《无没有太昊皇天》 第一章 皇世行者 滇省的一座城市,k 队伍里一共有十五个人,两名公司白领,三名黑帮人物,四名普通就职人员,一名军人,两名练家子,一名无业人员(卫陈华),一名官二代,一名刑警侦探。 “这里他妈的是哪里?”那个黑帮打手,暴怒说道。 “行了,别嚷嚷。仔细想想,来此之情都是做了些什么。”郑建州制止住众人的喧闹,让众人仔细回忆来此这前做了什么。 “我是在公司加班,突然出现一条弹窗,然后我就出现在了这里。”一个职员慌忙说道,看着周围的环境,这也不像是什么vr科技。 “老子特么的正睡的正酣,突然有人在老子耳边嘟嘟囔囔,然后老子就来了这里。”那个黑帮份子一拳打空,有些不满。 有人是从梦境误入,有人是从现实误入,都是在同意过之后才来了这里。 郑建州面色沉重,他曾经是一名特种军人,因为任务失误的原因退伍入了警队。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很懵,因为并没有接触过也是无力。 “这该不会是外星人的手段吧?必竟前段时间也闹的沸沸扬扬的。”十五个人中有人是外星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说不定是哪个洪荒圣人的作品,像无限流小说那样。”也有个常年沉浸网络小说的职员说道。 “妈的,你家圣人能影响到现实,怎么不说是克苏鲁呢?”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道友!一同礼赞哈撒托斯!” “滚!” 众人吵吵嚷嚷,天空一声诈雷,天空乌云密布,眼前的景象极尽扭曲。 “皇世行者,所属阵营诸夏,所属队伍荆州队。” “你们可以提问三个问题。”一道分不清是男是女是机械的声音响起。 “这里是什么地方?”十五人中有人很快提出问题。 “皇世,皇极惊世。”皇世声音响起。 “什么目的?”郑建州插口问道。 “储藏,收纳,归类,裁决,恢复……”皇世音喋喋不休的响起。 “行了,你就告诉我们是不是无限……”这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众人按在地上。 “你疯了?只有三个问题!”卫陈华捂着那人的嘴巴说道。 “第三个是问怎么离开,还是问能获得什么?”卫陈华问着众人。 “当然是回去,我到现在还是一个单身汉。”王潭摸了摸自己的秃头,有些悲哀的说。 “当然是问能获得什么。出来混的,哪一个不是双手放空,往前直充?”冯降龙是一个黑市拳手,回去也是见不得光,还不如问问能获得什么。 “对,利益熏心。无非是一条贱命。”人群中有人附喝道。 “我们要遵守什么规则?”郑建州直接问道。 “唉,不是……” “完成主要任务,修纳自身。”皇世问题答完,直接发步一个任务。 “第一场任务,城隍归位任务等级:危字。任务内容大致背景如下:” 予姊丈之祖,宋公讳焘,邑廪生。一日,病卧,见吏人持牒,牵白颠马来,云:“请赴试。”公言:“文宗未临,何遽得考?”吏不言,但敦促之。公力疾乘马从去。路甚生疏。至一城郭,如王者都。移时入府廨,宫室壮丽。上坐十余官,都不知何人,惟关壮缪可识。檐下设几、墩各二,先有一秀才坐其末,公便与连肩。几上各有笔札。俄题纸飞下。视之,八字云:“一人二人,有心无心。”二公文成,呈殿上。 公文中有云:“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诸神传赞不已。召公上,谕曰:“河南缺一城隍,君称其职。”公方悟,顿首泣曰:“辱膺宠命,何敢多辞?但老母七旬,奉养无人,请得终其天年,惟听录用。”上一帝王像者,即命稽母寿籍。 有长须吏,捧册翻阅一过,白:“有阳算九年。”共筹躇间,关帝曰:“不妨令张生摄篆九年,瓜代可也。”乃谓公:“应即赴任;今推仁孝之心,给假九年,及期当复相召。”又勉励秀才数语。二公稽首并下。 秀才握手,送诸郊野。自言长山张某。以诗赠别,都忘其词,中有“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之句。公既骑,乃别而去。及抵里,豁若梦寤。时卒已三日。母闻棺中呻吟,扶出,半日始能语。问之长山,果有张生,于是日死矣。后九年,母果卒。营葬既毕,浣濯入室而没。其岳家居城中西门内,忽见公镂膺朱幩,舆马甚众,登其堂,一拜而行。相共惊疑,不知其为神。奔讯乡中,则已殁矣。 公有自记小传,惜乱后无存,此其略耳。 “任务开始。”随着皇世声音落下,一道金光亮起组成天幕。 天地末法人间末途,鬼怪乱世人世不为。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 明洪武二年莱阳城外一个小村庄里,十五个人被殖入远游商人的身份,混进四十五人规模的商队里。 “这该死的,把我们送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李曼是那三个黑道人物之一,经营一间酒吧,经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杀人放火,逼良为娼。 与滇省km市里的一对警察夫妇是有些关系,几次逃脱抓捕。 花天酒地惯了,自然是受不了这些路程。 “嗤,一个大男人,像个娘们一样,才走了几里的距离?”褚典是一个练家子,看到李曼如此做态,也是嗤笑。 “你他特么的说谁?”李曼狰狞着脸,走到褚典面前,像头恶狼一样盯着褚典。 众人感到一股凉意,一个是实打实的练家子,一个是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的纨绔子弟。 褚典直接拎起李曼的衣领道:“我在这儿杀死你,就像是杀死一只鸡那样易如反掌。” “我弄死你全家,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李曼也恶狠狠的威胁道。 “杀了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群里有人蛊惑道。 褚典是真的对李曼动了杀心,这里又不是什么法制社会,快意恩仇谁人能挡?再加上李曼真不是玩意儿,准备了解了他。 卫陈华看到这架势,虽知道李曼不是个玩意儿,但若是真的破了一些规矩,整个队伍里的人都将是人人自危。 连忙说道:“够了!你们没听皇世说吗?这个世界有鬼怪存在!这荒山野岭的,夜色将至,还不跟上队伍。” “鬼怪?这个世界有没有鬼怪我不知道,但是荒郊野岭的流盗土匪,野狼野兽只会多,不会少。”郑建州这个时候说道,众人一听,想想也是如此。 自己看热闹不嫌事大,但若拖了时间遇到流寇和强盗,那真是得不尝失,除了脑袋坏了,不然是会这样? 跟上队伍,有人往后跑来,通知众人:“前面有一个村镇,我们可以到那里休整一夜。再走些时日就能到了莱阳城。” 这些商人本是长山县人,因为做生意吗,兜兜转转来到了莱阳城。 路绕了几个月,风餐露宿的,遇到不少流寇和野兽,好在有大明军队短暂驻扎,没有死伤太多人。 前面是莱阳城外的一个村镇,轻装上马的,一天能跑个四个来回。但是运送货物,不免得费先时日。 “老丈,我们是长山县的商队。这是长山县衙门的路引,夜色已深,想借宿一晚。”商队掌柜的见到了村镇的村长,掏出一枚路引说道。 “这……怕是不妥,村子里死了一户人家,有外人到来住宿,怕是不吉祥。”村长拄着拐杖,白发须须,摇一摇头婉拒。 掌柜的见状,会意一笑,掏出一袋银子。这手笔也惊呆了,卫陈华一众人。 掌柜的说:“只要留宿一夜,躲了外面的流匪强人和野兽,这些银子就当是商队的住费。” 村长本想拒绝收客,但是村里的年轻人却是直接上前,看着一袋碎银,说道:“掌柜的请,这村子里的义庄现在正空着呢。如果不嫌弃,大家伙给你收拾一下。” “义……义庄?”卫陈华有些怀疑讶,同样的商队里的也有人摇头。 掌柜倒是没什么意见,必经当初闯江湖时,就一个人在坟地里过夜。 况且自己只打算住个半宿,歇歇脚趁着天还未明就走,还真当这一袋银子是天上掉下来的。 郑建州附在卫陈华耳边,说道:“他没打算在这里过完夜。” “老丈,村子里白事儿吧?”一位同行的书生走出商队,看了看四周,白布、鞭炮、纸帐篷。 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阴气过重久久不葬,再加上外人借宿,迟早会出事端。” “行了,行了,老村长,别神神叨叨的,这么些年头了,往来过宿的人也不少,也没见出什么事儿。”村里的年青人架着村长离去。 “王大猫,老夫告诉你,这不是借不借宿的问题。这一旦出了事儿了,全都逃不掉。”老村长骂骂咧咧的被村民架走。 “不嫌弃,不嫌弃,做生意的,风餐露宿的那是常态,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行了。”掌柜的乐喝喝的答应了下来。 “总感觉会出什么事儿。”卫陈华心里想着。 “今天夜里别睡的太死。”郑建州说道。 “为什么?” “别问,这个商队掌柜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郑建州看着卫陈华有些呆愣,出声提醒着。 “老大?咱们真的要和死人睡在一起?”两个黑帮份子找到李曼,心里有些打颤。 “怕啥,又不是没见过死人。不过,今天夜里,咱们不能睡的太死。得找个机会,作掉那个不长眼的。”李曼咬牙盯着褚典一行人恶狠狠的说道。 夜色己至,有些个人心发奇想,现在是洪武二年,距离现代社会好几百年。怎么着也算是穿越了,如果自己远离队伍,会不会被遗弃在这里?毕竟皇世说了,任务范围没有固定距离。 “杨凡,你说说这儿真的是洪武二年?”几个职员找到那个官二代问道。 杨凡白了白眼,说道:“我就不信有人能在我家里给我弄到这个鬼地方,你也不看看这两个月以来的风土人情,说的最多的就是皇帝光复中原,驱逐蒙古。” 职员听后点了点头,又说:“那我们这算不算是穿越了?” “我告诉你,你的心思我知道,别想异想天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老老实实的做事儿,其他的不说,起码危险的可能性会很小。”杨凡不再理会他们,找了一个卧塌睡去。 “所有人都听好了,别睡的太死,今天夜里流我们要赶路。” “别睡的太死,夜里要赶路。”商队里的伙记一个个的通知。 夜色已深,村庄里也熄了灯火。卫陈华总是觉得闹心,没有睡去。 郑建州带着褚典和王潭来找卫陈华,说道:“你也查觉了?” “查觉了什么?”卫陈华一脸的懵。 “你看看,几个月里,我们都是风餐露宿的。而到了莱阳城附近,商队的长柜不惜众金也要在这里躲到鸡鸣之后。”郑建州指着外面的林子说道。 “不是说是没有打算过夜吗?”卫陈华更疑惑了,问道。 郑建州想了想,将两名行者失踪的事情说出:“于其说是过夜,不如说是在躲避着些什么。你没有发现吗?自出了长乐县,整个队伍都遵守着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有两个行者不信邪,结果第二天就失去了联系。” 第二章 双鬼魅影 “小心一点儿,褚典。”冯降龙有些恐惧,看着褚典过去。 一阵白雾阴森冰冷的出现,沙沙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 “冯降龙……” “冯降龙……” 两道女声从后面出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并伴随一阵阵老妪的吵闹声,还有一些声音,是什么? 一阵叫骂声。 “冯降龙……” 那两道女声又是响起,这声音逐渐从陌生的恐惧变成了熟悉的呼唤。冯降现在的思维很乱,总是想下意识的应答一声。 “我并不认识她们,我并不认识她们。”冯降龙心中不断的告戒自己。 沙沙沙……一个白色飘浮的人影在眼前闪过,冯降龙跟着出了迷雾。 奇怪了,耳边的声音逐渐消失,天空中的月星被乌云笼罩。回过头来看时,自己也只走了几步路的距离。 从义庄的另一扇门,到现在所处位置的距离,也仅仅只是几步,但是自己却是觉得走了十几步的距离。 “冯降龙?”黑道人员李曼和一个手下从前面走来。 冯降龙顿感不妙,转身就往褚典的方向跑去。 一旁的打手想要追过去,李曼却是出声阻止:“僧多粥少,少了点人,多了的价值。” “韩磊落不见了,他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打手说道。 李曼嗤声冷笑,说道:“不见了,不见了才是正常。要是回来了,那才叫危险。” “没看到那些睡死过去的人,都成了一具具干尸。要是回来,那才叫做危险。天知道,他是他还是它?”李曼说道。 “头儿,那个……” 冯降龙生在回去的路上运到卫陈华和郑建州,他本来是想找褚典的,但结果是迷迷糊糊往过来时的路上回去。 “褚典呢?还有你往回跑什么?”卫陈华看到冯降龙往这里跑过来,就开口问道。 “不,不知道。他说有人在叫他,我本来是想跟过去的。有人在身后叫我,两个女人的声音。可我根本不记得商队里有女人。”冯降龙使劲摇头说道。 卫陈华面色沉重,他对于冯降龙的话有些半信半疑,队伍里没有女人,但是王潭和冯降龙都说自己听到了女人的呼喊。 喊着名字,可是对方又怎么知道自己等人的名字。 郑建州捂着下巴磨着牙,看了看天空,星空和月亮都被乌云遮挡,说道:“时间已经无法确认了,你们谁的身上有手表或是其他记时的工具?” 卫陈华一听,摸了摸自己的裤兜,自从朋友的商店倒闭后,自己就一直失败,期间也曾做过一些小店生意。 “学校学生的电子手表行吗?”卫陈华从兜里掏出三块还没有上带的手。 又取出几双绑带,麻利儿的弄上,将手表绑在手脖子上。 “上个月去进货,结果这个月,就特么的连学校都拆迁了。”卫陈华越想越气,直接暴了口粗。 “这三块手表够了吗?”卫陈华问道。 “够了,现在是0点钟,记住时间,不要走散。最好设定好六个多小时的倒计时。”郑建州一阵捣腾说道。 三个人都弄了个手表在胳膊肘上,按照郑建州所说,弄了个六个小时左右的倒记时。 三人继续结队而行,义庄的布置也很奇怪,道路都是直来直往,最远直线的路直走几分钟就能出去。地上铺满了稻草。这应该是村民白天修缮时留下来的。 一阵呼噜声传来,卫陈华和两人往呼噜声方向过去。掌柜的和几个伙计正躺在房间里酣睡。 郑建州看着茅草铺上的众人,说道:“叫醒掌柜。” 冯降龙听了建议,戳着掌柜的脸,见没有效果,又使劲掐了仁中。 “唉哟……”掌柜的从地上惊起,看着三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 “掌柜的,队里的死人了。”卫陈华没待掌柜的说出声,先抢一步说道。 “死人了。干这行碰到流寇和土匪,死了人不很正常吗?哈哎……”掌柜的打了个哈欠说道。 眼看掌柜的又要睡下,郑建州直接抢过掌柜腰间的令牌和路引。 掌柜的瞬间吓得清醒:“你们想干什么?” 冯降龙捂住掌柜的嘴,拉着让他往西面看看。那些看着货物的小厮,全都倒在地上酣睡,但是货物却乱了一地。 掌柜的怒了,直接上前踹着仆役。 两三个仆役被踹醒,打着哈欠,醉里朦胧的说:“掌柜的,赶路了?” “赶路?我叫你赶路,叫你们拿着朴刀守夜,这就是你们守的夜?货呢?货都不见了一半儿!”掌柜的气急败坏,又是说道:“赶紧的把他们全都叫醒。八个人,守一车货物,还丢了一半。” 郑建州在掌柜的训诉仆役的时候,在货物一边翻着一些动西。有脚印在车旁出现,但是赤裸的脚印。 车上有人推过的痕迹,有三杂役身上布满了蛛丝,也有两个杂役倒在地上全身都是湿露露的。 “啊……”一个仆役突然大叫一声,他看见了十分恐怖的事情。 冯降龙和卫陈华闻声过去,也受惊讶和一阵恶心。一个仆役,他身上被汗水浸失,趴在地上。 另一个仆役去叫他时,翻了一身,结果头里面的东西都露了出来,半个身子像是冰块一样融化成液体。 内脏心、肝、脾、肺、肾肠更是从肚子里化出来,连胸骨都滴着血化成黑色的液体流入地里。 “呃呃呃额额……”冯降龙和卫陈华一阵阵干呕,郑建州看着尸体也摇一摇头。 掌柜的更是大惊,瘫在地上,全身都不停的打颤。 失了魂似的,差点尿了一地。颤颤巍巍站起身,说道:“快……快叫醒其他人,这个地方我们不待了。” 三个仆役咬着牙,又叫醒了两个仆役,那两个仆役身上也渗透着黑色的液体。不过叫醒时,那些液体就消失不见了。 “掌……掌柜的……这这……里有鬼……她……她们……想让我们去做替死鬼……”一个仆役被吓的尿了一地,直接跪在地上。 “怎么了,你真看到鬼了?”卫陈华问。 “可不是吗?两个女的,只能看见他们的影子。”仆役惊恐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间?”郑建州产生疑问,看着手上的手表,显示的时间依旧是0:00。以为坏了,使劲捣腾了几下,发现只有倒计时过了28分钟。 郑建州直接拿着卫陈华的胳膊看着时间,0:28。再次调动着自己手表上的时间,秒针一到60,依旧是0:00。 “手表坏了。”郑建州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计时的工具一定要保管好。”郑建州对卫陈华说道。 卫陈华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对于手表的维护工作我还是有些心得。” 褚典在被声音引后,一路来到一间破旧的停棺房。 两个婧细的女人影子在一棺材前不断挑衅的呵呵笑着。 褚典忍不了,直接将一根粗木桩扔去。 邦的一声巨响,棺材被打的移位。 两个女人影子确是无碍的坐在上面。褚典运动了一下筋骨,面露狠色,说道:“有点意思,功夫很高明,但说是鬼怪什么的我不相信。毕竟脑电波能量手段也不是没见过,在捣毁中东一个美丽坚一个据点时,早就遇见过了。” “呵呵呵……褚典……你真的见过我们吗?”一个女人影子像是一缕烟雾飘在空中,围在褚典身边。 褚典一声暴喝:“滚!老子的大脑早就对电波催眠免疫!”一手抓住女影嘴巴,一手掐住脖子往地狠狠的摔下。 女人影子一下子变得虚无,从地上飘起。另一道女人影子也化做细长的绳索牢牢锁在褚典身上。 “呵呵呵……”她仰高脖子呵呵的笑着,似乎是在嘲讽着褚典。 褚典挥拳过去,一阵略微下沉的引力,没有什么物质,就像是淋浴时的水柱,挥手穿过。 “呵呵呵……”两道女影一前一后,交融在一起,像是蟒蛇在缠绕着猎物使其窒息而死。 “呃……”褚典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受到缠绕也没有窒息的感觉。 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血管里被贯输了一种浮沉的物质,全身的身体器官不受控制的开始衰竭。 双手也仿佛失去了,能感觉到胳膊的存在,但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先是整条胳膊,然后是手,到最后几根手指也动弹不了。 身体感觉被撕扯拉入高空,一阵阵痛疼感在身体上,能轻晰的感觉到骨骼在不断扩大,剧烈的疼痛感使褚典意识几乎崩溃。 沙沙沙…… 周围响起声音,两道女影先是停滞,然后褚典部分身体恢复知觉,手指扎手心,一阵抽搐全身都恢复了过来。 全力向前奔跑,一直往义庄外面的道路奔跑。两个女影一直在后面狞笑。 褚典全身精气被吸了干净,气息萎靡,快要倒下时。义庄的路前出现了一个瓷脸的娃娃。 “嘻嘻嘻,大叔,你怎么跑的这么慢啊?你又为什么要跑啊。”瓷脸小娃娃一直在褚典周围跑着,有时候绕到身后,有时候就跑在前头。 褚典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跟着瓷脸娃娃跑。 “大叔,前面就是出口喽。”褚典精气消耗过大,刚一出去就倒在了路边。 瓷脸娃娃在褚典身上铺了一层稻草。两道黑影从后面追来,一阵寻找。 翻遍了所有房间里的阴影处,都没有找到褚典的踪迹。又化做一阵黑风在林子里折腾了一番也没有找到。 “呵呵呵……姐姐……找到了她一定不能轻易饶了他……抽筋拔骨……”一个女影有气急败坏的说道。 另一个女影没有说话,也是呵呵笑个不停。褚典只觉得自己胸口上被压了什么东西,自己的呼息有些微弱。 听到了两个影子的谈话,也不敢乱动。瓷脸娃娃在前面地上钻了一个洞,褚典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开始慢慢的恢复。 “现在几点了?”郑建州突然问道。 “0:28。”卫陈华拿出手表一看,回答道。 “0:28?上一次我问你的时候,是几点?”郑建州有些难以置信,一把抓住卫陈华手腕看着手表。 冯降龙见状想拿出手表,挽着袖子说:“我看看……” “不!不能看,不要看。卫陈华看看你手标的倒计时在不在?”郑建州调出自己的手表倒计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秒表和时钟功能也坏了,只剩下倒计时的功能还在运行。 “不要让倒计时归零。”卫陈华脑海里瞬时间出现这一道预警。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里顿感不妙。 “发特,这该不会是规则内恐怖任务场景吧?”卫陈华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冯降龙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这不是什么规则类场景。这只是简简单单的鬼怪类任务场景。”郑建州在这时候出声说道。 不出十分钟左右,十来个商人队汇聚在这里。掌柜的看着二十几人,问道:“其他人呢?” “掌柜的,哪儿来的其他人啊?都死了,都变成了干尸,也有的直接不见了人影。”仆役拿着刀,全身有些颤抖。 那些弟兄聚在这附近休息,本来这距离也不远,叱呼一声就能全部听到。 可是事情怪就怪在了这里,十几个人毫无生机的全部死了。有人化做一滩黑水,有人直接成了干尸。 入夜不过三个时辰,可能从第一个死者到现在的计时也不超过一个时辰。 郑建州看着二十来人,少几个行者侥幸活了下来,也站在了队伍里面。 “掌柜的,现在你还是将刀兵发了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也好歹有自保之力。”李曼在掌柜的耳边说道,脸露狠色。 杨凡身边的几个职员也早就跑了,说什么都认为是个机会,不如拼一拼待在大明朝,万一成功了说不定真如小说里主角那样拜相封候。 对于这些人,杨凡知道说是说不动,自己也拦不了。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恭喜他们。但如果丧命,希望他们的死亡对活着的行者而言拥有价值。 李曼的动作自然引起掌柜的不满,忍着怒火小声道:“小厮,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第三章 日出破晓 “你是说,从一开始那两个鬼类的目标就是这座村落?”卫陈华也看着手表上的时间,3:00,看着西下的月亮,问道。 郑建州望着义庄另一边的村落,心中若有所思,听到卫陈华问的话,摇摇头说:“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应该我们所有人,但是商队里或者村落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们或是与她们争夺。” “僵尸什么的纯属可能是一个幌子。我可以确认的是,一定是队伍里有什么人或物件让她们心忌而不得不改变目标。”郑建州缓缓说道。 “掌柜的……掌柜的……”几个伙计叫喊声传来。 掌柜的刚开始还好好的,突然的一下双腿发软又倒在了地上。双眼向上翻着,脸和身体都在抽搐。 掌柜的异常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皇世行者和原本的商人都聚了过来。 张先生也就是长山县的书生,一手搭在掌柜脉搏上,眉头从紧张变的平松,说道:“没事儿,掌柜只是断时间中风,扎几针就没事儿了。” “张先生还会医术?”冯降龙自来熟的上前道。 “小生行走江湖,除了四书五经也学了一些江湖医术。行走在外,总得是有一两个本事在身。”张先生拿出银针扎了几个穴位,见到掌柜脸色逐渐恢复过来,放下心来。 杨凡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李曼,包括那个打乎也没有找到。 “李曼和那个打手不见了。”杨凡说道。 “不用找了,那个打手我不知道。但是李曼一醒来就往村外面走去了。”人群中有人说道。 “掌柜的晕了,我们现在是走还是留?”商队里有人疑惑,有人建议走,也有人建议留下来等到天亮再走。 “现在这村庄里还能待着吗?赶紧收拾收拾行李走吧。” “现在这个时候走?你们没听到那两个女影说还有一个僵尸在外面晃荡,万一真的遇到了,死也是死无全尸啊!” “在这里等着天明更惨,连个尸体都不一定能留下。” 卫陈华听着他们吵闹,有些厌烦,开口说道:“够了!大家听我说。”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看着卫陈华。其中有一个商人问道:“你能给我们一个主意?” “两个鬼怪我们对复不了,但是僵尸只要我们拖到天亮就能解决。只要抓到了僵尸,就能如她们所言摆脱女影,而一旦摆脱女影派一个人去请一个法师或是和尚……”卫陈华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直接打断,说道:“你这就是废话!那两个女鬼说的僵尸只不过是个幌子!谁知道真假?” “还不如出去离开这里!” “至少得等到天明,叫人去报官。” 冯降龙拍了拍郑建州的肩膀,安慰道:“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出去还是留下来的答案。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唉?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能解决问题那是最好,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不拿定主意只能等死。”杨凡出声反驳。 “闭嘴!我知道。”冯降龙没有好气的说。 李曼在被削掉一只耳朵后,心生怨恨,没有顾及他们所说的危险。趁着机会逃了出来。 “可恶的老狐狸,等着吧,等我任务完成时,你们就一个一个死在我的脚下。”李曼气急败坏的说道,并向义庄外的野林子里走去。 剩下来的行者数量也只剩下了六七个,加上逃走的李曼正好七个,剩下的十几人大多数都是商人。 直到黎晨五点多钟,商队人马分成两部份,一队人马带着掌柜往莱阳城走去。 另一队人马也是十三个人,他们认为这个时候不说有鬼怪活动,也有土匪和流寇在打哨,出去也是被抢,搞不好连命都会丢失。 “杨凡?你的跟班呢?”冯降龙看到杨凡站在自己身后,他是认识杨凡的。看到杨凡孤身一人,问道。 杨凡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人跑了,他们认为自己能逃出去。并立个功业。” 众行者无语,和商队人马分开,因为商队里的人也开始怀疑自己等人心怀不诡。谁让李曼的身份安排和自己等人是同一个村落?只能自认倒霉。 行者脑海里的皇世声音突然响起:“分支任务——极暗致夜己完成,每人幸存者奖厉30元点,由于行者初次执行,险字级分支线任务奖励一。” 褚典从草堆里清醒,扒开稻草,往义庄里面走去。见到掌柜的一行人正往外面赶来,于是上前询问昨夜有无伤亡。 “唉,倒霉的秽气,跑商了几十年头了见过元兵残寇,也见过绿林义兵。睡过墓地和街头,今儿个算是运气用光了。”掌柜的摇摇晃晃从马车上起身说道。 “张先生呢?”掌柜醒来就是询问。 一旁的杂役看到掌柜的问,于是上前答道:“张先生说是分队而行,这样恶鬼就只能追赶一个商队。只要有一人到了莱阳城报官,朝庭就会派捕快前来处理。” “那张先生呢?”掌柜的继续问道。 “他自己带着一队人马留下来,安葬死去的兄弟,那些干尸也要焚烧。”杂役的继续答道。 “唉,谁骑快马去衙门报官?这要慢了,恐怕又是几条人命。”掌柜的叹息道。 褚典在队伍里寻找了一圈后,没有见到其他的行者,于是问一个杂役:“和我一起的那些人呢?是死?还是活?” 杂役们看着褚典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是怀疑对方,二是怀疑对方和李曼是一类人。 一个杂役慢慢回答道:“张先生指名要他们留在那里,因为张先生怀疑是你们引来了恶鬼。” “这什么话!在遇到你们之前老子在死人堆里摸趴打滚。遇到你们之后就被那些邪秽盯上!”褚典有些愤怒,举起那个杂役咆哮道。 掌柜的看着这架势也知道这件事儿这么做有些不地道,理亏,于是说:“我有一匹快马,是从大明军里买来的军马,用了两头耕牛。如果你骑马去报官,说不定晌午时就有捕快过来处理。” 褚典一听,现在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于是抱拳谢道:“谢掌柜的信任。” 掌柜的叫人牵来一匹马,褚典直接踩上马蹬坐上马,朝着莱阳城方向奔驰。 “掌柜的你就这么相信他不会一个人逃跑?”杂役的问道。 掌柜听后微微沉了一下脸色,看着褚典离去的方向说道:“有一种人你相信他,他不会相信你。有一种人你相信他,他也会相信你。这个汉子身上有一股血性,这种血性,我只在大明军人身上见过。所以我相信。” “啊……”一个职员在义庄里大声喊着。他是那个要逃脱皇世掌控的一个行者之一。 李曼在义庄边缘行走,他想出去,但是每走到一条路的尽头,总是会莫名奇妙的返回。 听到动静后,往职员方向过去查看。一遇到两名职员,就看到一具尸体,压在一名职员身上。 职员身上冒着白色的雾气涌入干尸口中,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化为一具干尸。 另一个职员则是往着李曼这里跑过来。 “小子,别想祸水东引!”李曼看到那人不断喊叫着往自己的方向过来,直接将其一拳打趴下。 “我不需要跑的快,只要有人比我慢就行了。”李曼心里这样想着,转过身就想跑。 “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那个职员也是生了一股狠劲儿,一下子扑倒李曼。 这里的惨叫声自然引来了其他的行者,卫陈华和郑建州带着几人往这里赶来。 张先生也听到了动静,带着十几名仆役往这里过来。 “孽畜!”冯降龙手持大刀对着白僵嘴巴往下砍去,就像是击中了一块飞石,手震的发麻对方也只是往后退了几步。 “去死吧!”李曼挣脱职员的拖拽,起身双手掐着职员的脖子。 “滚!”张先生一剑将李曼封喉,盯着地上的影子。 李曼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气息逐渐衰弱,彻底的死去。 尸体也是直接变成白丝包裹的骷髅,那名职员也吓得瘫软在地上。 “小秦?尤许呢?”杨凡上前扶起,问道。 冯降龙持刀与白僵近战,捂着口鼻退去。白僵的身体硬的像是一块石头,刀剑砍下去也只留下一道白痕。 那白僵行动迅猛,两条胳膊轻松刺穿木质墙壁,身体看起来轻盈飘着,实则冯降龙的感觉比几百斤巨石还要厚重。 “上!”张先生上一声令下,几个杂役拿着刀剑上前挥砍。 “哎哟……” “唉呀……” 几个人上前就被打断了筋骨,刀剑挥砍不得伤,长杆劈到不着疼。 两只胳膊似是铁链上锁,沉重无比,搭在两人肩上,径直的压垮了身子。 “啊……” 精气被夺,身体上冒着白烟涌入白僵嘴里,那僵尸夺了人之魂魄,脸色也变得红润。 “去死!”卫陈华趁着白僵背墙,一脚踏下死死的将僵尸脖子压在跨下。 “压住他!”张先生直接取出墨线缠在白僵身上,一阵嗤嗤冒着白烟。 张先生又让郑建州拉着绳子,将尸体裹了个粽子。 提笔在墨线上书写一个镇字,僵尸的身上重力顿时间消失,两个仆役就能抬起。 “他不动弹了。”卫陈华起身说道。 白僵失了力气,天际破晓,又变成了一具女尸。 太阳刚一出来,村民就过来。王大猫带着一群村民过来。 看着商队的人早已经醒了过来,王大猫上前想要取银两,说道:“各位大爷,你们看看,这夜都过去了。这银辆是不是?” “银两?你们还有脸来问我们要银两?”张先生直接带着村民去看了同行的干尸和被墨线绑着的尸体。 王大猫是个乡野混混,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慌,说道:“这……这……这可不管我们的事儿啊。” “这尸体好像是村里员外家的。”有个村民看到尸体的面容感到有些熟悉说道。 “仅仅一夜,队伍里有多少人死亡?你们知道吗!掌柜的就不应该贪图便宜,丧了一二十条人命。”卫陈华也在一旁打茬,指着地上的干尸说道。 “死了人,咱们村里没看好尸体,要吃官司啊?”村民里面有人胆怯的说道。 在众人吵吵嚷嚷时,老村长也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看到地上的干尸,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老朽都说了,不吉利!不吉利!村子里死了人,有陌生人来居住,不吉利,不吉利!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难道外面比这更可怕吗?” “老村长,你消消气,村里的人并没有伤亡。”王大猫见到老村长过来,立刻上前服软。 “是员外家的那具尸体吗?”村长问道。 “是的。” “将尸体烧了吧!”张先生说道。 “不行!这是员外家的尸体。”村里有人立刻反对道。 “可他已经是尸变了!”卫陈华对着那个村民吼叫。 张先生听了村民的反驳,点了点头说道:“民有民情,村有村规,我们理解。但请将这些干尸焚烧。” 村民们对于这个意见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堆积了一堆薪柴,将干尸放上去燃烧。 黑色的浓烟升起,郑建州看着火焰中的干尸,那些骷骨像是塑料一样燃烧熔化。 “现在我们可以去莱阳城了吗?”卫陈华问道。 郑建州摇摇了头说道:“不!最安全的方法是跟着张先生队伍,我们都不知道那两女影的目标,一开始是我们还是他们。” “那我们更应该和他们分开行动啊?”杨凡听后反问,既然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张先生或是行者队伍其中一个,分散而行远离祸端。 “不行!万一她们的目标是我们,或是所有人,分开行动咱们死的更快。”郑建州摇摇头否决了杨凡的想法。 “白僵有什么特殊性吗?”卫陈华突然问道。 众行者看着卫陈华,冯降龙回答道:“不知道,谁碰过这玩意儿?没碰过怎么知道特不特殊?” 郑建州听后暗自点点头,和冯降龙交代了几句,就往张先生方向走去。 直接开口问道:“先生,这白毛僵尸和其他僵尸有什么不同吗?僵尸不应该是蹦跶着吸人血的吗?” 张先生显然被郑建州问的一愣,随既说道:“吸人血?我知道有以杀人为乐的,吸人精气神的僵尸。至于吸人血的?你确定见到的是僵尸?” 郑建州心中暗自点头,随既又问道:“那先生你看这具僵尸有没有和其他僵尸不同的?” “没有,只是刚尸变的白僵,在尸体上放一把火就能点燃。”张先生摇摇头说。 “那女鬼惧怕的并不可能是白僵?那只能是忌惮队伍里的人或物,从而找个借口将人归位。眼前的这个张先生,气势不凡?城隍归位?莫非……” “跟着他,在到莱阳城前,他的身边安全系数绝对的高。”郑建州心里想着。 “哦!我想起来了,一些养尸术似乎有以人血养僵尸的说法。但由于是人为干涉很难的脱离限制,都没有见过。”张先生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养尸密术?” “是啊,一些戏曲和杂说都这样说的。”张先生点点头。 “滴滴滴……滴……”手表的倒计时突然响起。 “什么声音?”张先生看了看四周问道。 “没什么,一些小玩意儿。”郑建州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已然到了六点,天空也微微亮。 倒计时的功能发出的提示,接着那个职员突然一声惨叫。身体自燃,整个人的外表看起来就像被火焰点燃的柴火。 “啊……”身体不断化做飞灰,在痛苦中不断挣扎着。有人提来了冷水,泼在他的身上。 没有什么效果,水覆在地上丝毫没有效果,冲尽了一些灰烬而已。 从体表,到血管,再到筋骨,不断的被烧掉,内脏更是化为了焦碳。 “啊……”就是这样还没有死透。 三分钟的时间,那个职员全身都被引燃,从骨头到毛发都烧成了灰烬。 “这这这这这……”众人惊谎恐惧,村民们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上。 商队的和行者们,都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地上的那滩灰烬。 三人手表的滴滴声终于停下,倒计时又是恢复了六个小时,并且继续倒记时着。 “是皇世的警告?倒计时,还是其他的未知原因?”郑建州按着手表的设置,将倒计时归零。 其他两人冯降龙、卫陈华看到手表的倒计时再次开启,卫陈华脑里又回荡起那个声音:“不要……归零……” 下意识的忽略,将手表倒计时归零。这次没有了滴滴声,那刺耳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响起。 “机关术?奇妙的玩意儿。”张先生看着手表,颇有兴趣的说道。 郑建州见状,将手表取下,递给张先生,并说道:“一些奇妙的玩具,送给你。” 张先生接下手表,放在手里仔细打量,冰冷的金属突然变的炽热,然后手表不断颤抖。 显示屏上的数字异常的诡异,25时:76分钟:95秒:01000分秒。 “有趣,有趣,实在有趣。”张先生摆弄着手表,并带在手上。 “华子,你这手表是彻底坏了。”冯降龙也看到手表上的日期,夸张到离谱。 除了倒计时和时钟功能完好外,其他的包括日期都已经乱的不像是手表。 郑建州突然意识到什么,走上前去问:“张先生,现在我们应该出发去莱阳城了吧?” “辰时,我们至少要等到辰时。并且轻装上路,翻过高山,在日落之前到达莱阳城。”张先生摆弄着手表说道。 叫仆役拿来了四本论语,递给四名行者。 卫陈华、郑建州、冯降龙、杨凡再加上去了莱阳城的褚典正好五人。 “熟读儒圣典籍,心怀浩然正气诀,万鬼不侵邪不染。”张先生指着论语说道。 “读书人万鬼不侵万邪不染?”卫陈华喃喃道。 “修行孔孟之道,心循浩然古道,自然万邪不侵。自当返礼。”张先生指着论语说道。 每一个行者都将论语收在身上,论语收身,身体顿感一阵温暖。 仿佛一阵暖风拂光,春意盎然,驱逐了阴邪。 张先生又对手下的仆役说道:“将所有有裂缝的瓷碗、用具全都丢了。” “可是,先生,那些全是掌柜的淘来的古物。真的全扔了?”仆役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想死吗?那些坟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鬼怪藏在里面。要么丢掉瓷器,要么丢掉性命。”张先生好心劝说众人,队伍里面的商人摇头拒绝,说道:“到了莱阳城里就卖了。” 张先生无奈,只好带着自己的杂役往义庄外面出去。 “先生如此见多识广,可知那两鬼物的来历。”卫陈华突然上前问道,并表示自己等人愿意相信并跟着一起到达莱阳城。 张先生点了点头,仿佛在想着些什么,接着说道:“唐朝年间,道人郭采真常取此鬼以炼九影。” “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那两鬼怪应该是踏影鬼,不知道躲在坟里修炼了多少年。虽然是危险,但白天不能活动,藏在一些家具裂缝上。丢掉器具,是唯一的方法。”张先生边走边说道。 “那我们现在是不等到时间了吗?”卫陈华又问道。 “救不了所有人,本想丢掉瓷器之后等到辰时再行。但是现在确是不行。”张先生也不做多余的解释,带着两个杂役和行者上路。 郑建州几人也跟上去,在行驶了一半的路程时,他转身问道:“那踏影鬼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不知道,现在也快到了辰时。目前这段路是安全,不要在到达莱阳城前睡着。”张先生说着并提醒众人,在被鬼物缠身后,身上的阳气极其微弱,很有可能在路上被精怪缠身,而经过一夜折腾,精神萎靡,一旦被什么东西入梦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睡着了会怎么样?”冯降龙问道。 张先生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太阳,说道:“赠尔一句咒语,主梦神咒,一旦入梦则念之,直至清醒。” “咒语为:婆珊婆演底,一旦陷入噩梦就念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