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皇子都想攻略我》 第1章 初知婚约 “无法飞升?!”…… 在修行的道路上,在活着的二十六年里,李清寒自认自己从未遇到过无法解决的难题,也从未遇到过打败不了的棘手的敌人。 但这次的问题明显和往常的都不一样,不是要人命的敌人,不是棘手的事,也不是什么阴谋诡计,和修行路也似乎完全没有关系。 李清寒满脸期盼的看着坐在自己左侧的人,发出一声讪笑,“……娘,我一定得回去吗?” 顺着李清寒的目光望过去,一位身穿素色布衣,头发简单盘起,脸上有着些许皱纹和不管什么表情都遮不住的病态。 周身还布满了汤药味道的妇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轻咳一声,“你的婚事一出生便定好的,如果只是一户普通人家……不,就算是亲王我也可以给你退得。” “可奈何,这门亲事和下一任坐在龙椅上的人息息相关……”说到这时,她低下头很是愧疚地说,“当时我过于天真以为这是件好事,寒儿,是娘对不住你。” 李清寒可听不得这话,她看着自己娘亲连忙说道,“娘,你没有对不住我,而且你又没有让我回去和他们成亲,等我到了凡尘想办法把这婚事退了不就成了吗。” 是的,她——李清寒,在凡尘和皇家有一门婚约,这门婚约是她刚出生时就被定下的,是凡尘天齐的先帝亲自定下的。 虽然这先帝已经离世二十多年,但没有人敢把这门婚约忘记。 她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定下了未来皇后之位的位置。 也就是说婚约的另一方会是下一个坐到龙椅上的人,表面来看娶李清寒者可得天下,会成为这天下名正言顺的主人。 这时坐在李清寒右侧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开口,“小徒儿,你的这门婚事与凡尘那群人的性命和那些个皇子的未来扯上了关系,我虽不愿送你回去,但要是不回去没过那一关,你大概也无法飞升了。” 李清寒最大的理想就是拥有“史上最年轻飞升”这一称号,这是她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立下的目标。 如今她已经二十六岁,已经修炼到大乘期巅峰了,只要她再加把劲儿,说不定能在三十岁前飞升成功呢。 无法飞升这四个字狠狠地重伤到了李清寒那颗坚硬的心。 “我有点急事,这就要走了,所以就先不说了,有事等我回来再说。”李清寒站起身来迈开腿,当即就要往凡尘去。 白胡子老人放下捋胡子的那只手,大喝一声,“逆徒!你给我回来!” 下一秒,李清寒乖乖地坐回到原位。 那妇人突然把一块玉牌递给了李清寒,那玉牌一面刻着李兰惠和沈唯月这两个名字,一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李兰惠就是这妇人也就是李清寒母亲的名字,至于这沈唯月…… “沈唯月,是先帝给你取的名字。”李兰惠轻声说道。 “啊?”李清寒惊了,“所以在师父给我取名之前我已经有名字了?”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李兰惠关怀地看着李清寒,“傻孩子,这个名字是给下一任皇后的,你想做下一任皇后吗?娘希望你只是你自己,若不是那边的人天天都在催,再加上你师父说的那些话,我也不会把此事告诉你。” “下一代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皇位上的那人也意识到了这点,寒儿,不管怎样保住自己的性命,切勿被那边人的花言巧语迷了方向。” 李清寒看着自家娘亲眼里藏不住的担忧,她自信满满地说:“娘,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李清寒,大不了我去了之后快刀斩乱麻,通知他们一声我不嫁人,然后转头就跑,只要我想那在凡尘就无人能抓住我。” 虽然知道不可能这样做,但李兰惠还是被这话给逗笑了,笑了没两声后,便咳了起来,等平复好气息了,她郑重道:“寒儿,二十六年前,在我带你去寺庙祭拜你外祖父外祖母的路上遭到了刺杀,此事你也是知道的。” “奉京……没有表面那样的简单平和,那里的人也绝不是他们表现出的那样,别仗着你的修为就对那里的人掉以轻心了,有很多的话我无法和你说,或许那些事你到哪也就知道了。”但你要更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些烂事。 最后一句话李兰惠并没有说出来,但她眼中的恨意却没隐藏好。 李清寒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悄悄地看向坐在自己右侧的师父,师父也看向了她,对她眨了下左眼,意思是“勿问”。 见此,李清寒便没有多说,安静地听着李兰惠接下来的话。 “至于我递给你的这个玉牌则是先帝所送,是信物也是哪门婚约的象征,这玉牌有两个,一个为凤,一个为龙,凤在我这,龙则在奉京的皇宫之中……” 李兰惠把该叮嘱的都说了一遍后,便不再多说了。 “咳……”李清寒的师父开口了,“我这次来找你,本就是让你去凡尘把那些跑出去的‘邪’给解决干净,能过结界去凡尘的‘邪’都有一定的实力,咱逍遥山出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则是你三师兄,你三师兄会在你解决好婚事后和你一同回来,小徒儿,不用怕。” 李清寒意识到了些什么,她站了起来,往后走了几步,跪了下来,“师父,娘,寒儿此次一去,归时未定,还请您二位照顾好自己。”说完她弯下腰轻轻磕了一头。 她师父默默地把两个包袱扔在她身前,“老规矩,法器、伤药……你一个,你师兄一个,都给我带好了,对了,这里面还有你娘做的糕点,别忘了吃。” 李清寒直起身来,沉默着把两个包袱抱在怀里,随后又把其中的赤色包袱收进了储物戒里。 从李清寒站起来那刻开始,直至李清寒把门推开,李兰惠始终都没敢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在李清寒一只脚都已经踏出去的时候,李兰惠终于开了口:“寒儿,解除婚约后,那里的人会有怎样的后果,会落得怎样的下场,通通都和你无关,娘要你平安回来。” 李清寒略微侧头,露出灿烂一笑,“娘,你就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回来了,我一定好好地和你说说在那发生的事。” 这次李兰惠什么都没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朝着李清寒摆了摆手。 在李清寒走远后,李兰惠不停地咳了起来,等好不容易停下来后,她拿开放在唇边的手帕,鲜艳的红色把白色的手帕染上了颜色。 她把手帕攥在手中,朝着对面坐着的人露出了苦笑。 而就在同一时间,在隔开修真界与凡界的结界处,凡界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凡尘。 在距离结界处的不远的地方,一个身穿苍色衣裳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揪来的草,眉头紧皱着,一直看向从逍遥山来这边的路。 他叫李牧尘,是此次和李清寒一起去凡界的人,而此时他已经在结界处等了一个时辰了!!整整一个时辰啊!! 就在他已经彻底不耐烦,打算回逍遥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小师妹李清寒总算是出现了。 看到人来了,他的眉头也总算舒展开来,然而在看到对方手中那个熟悉的灰色包袱后,他的眉头又狠狠地皱了起来。 “师兄,你也看到了。喏,这是师父给你准备的那份,赶紧收好,以备不时之需,哦对了,里面还有我娘给你做的糕点。”李清寒笑眯眯地把包袱递了过来。 李牧尘听到这话后面色一喜,但一想到他师父拿的那些东西又马上转变为生无可恋。 他接过包袱立马收进了储藏戒里,“哎……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回事,在这里我们不管去哪里他都不会多说一句,就是带了伤回去他也是笑眯眯的。但只要我们一去凡尘,他绝对要交代一堆事,然后给我们塞一大堆的灵药和法器,等我们回来了,看我们没事儿又会把那些东西给要回去。” 塞不塞包袱的无所谓,主要是别要回去啊! “师父好像很讨厌凡尘,在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没见师父去过凡尘,三师兄,你说呢?”李清寒一边说一边越过李牧尘朝凡界走了过去。 李牧尘连忙跟了过去,但嘴上还是不闲着,“别说在我的记忆里了,就是在大师兄的记忆里师父都没离开过这,就连出逍遥山都是很少的事。”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便越过修真界和凡界之间的结界,来到了凡界,李清寒伸了个懒腰,“三师兄,等此次回来之后我们去问一问掌门或者其他长老,说不定就能知道点因果呢。” 又走了一会她转头看向了李牧尘:“师兄,我们就在这分开,嗯……就以奉京为界,看看我们谁先解决好逃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说罢,也不等李牧尘回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李牧尘也不恼,像是习以为常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瞬便也离开了。 在和李牧尘分开后没多久李清寒便遇上了自己本次的目标,她轻笑一声看着对面的恶妖,“呀,看样子我还是很幸运的,不过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甚至连自己的法器都懒得拿出,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掌打在了恶妖身上,那恶妖甚至连遗言都没有来得及说便被夺去了性命。 妖先是化成了原形,是一条鲶鱼,而后他的身体慢慢消散化为灵力,飘向了他心中那个一直挂念的地方。 李清寒看一会灵气飘向的方向,转头看向了地上的那十多个小女孩,站着瞅了好一会。 她轻叹一口气,心中默念‘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当积攒功德了’,然后一个一个地把这些孩子给送回了家。 在送完了这些孩子后,李清寒便继续去寻找那些来到凡界会伤人性命的‘邪’,毕竟这里的人不走修行这条路。 只要它们想杀,那这里的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李清寒便加快了速度,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留。 修真界的各大宗门对于这一次的‘邪’出逃事件还是很重视的,每个宗门都派了弟子,大部分都是年轻一代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弟子。 在路上的时候,李清寒遇到了很多与自己相熟的人,但时间紧迫,他们也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便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花了长达半月的时间,李清寒才把划分给自己地方的‘邪’给清理干净,并且也确定没有了,她第一时间给李牧尘送了个传音符过去,问需不需要帮忙。 这一次换李清寒等人等到不耐烦,她等了快两个时辰。 结果对方依旧没有回信,直到她已经开始在心中想三师兄会不会已经被那个‘邪’给吃了的时候,李牧尘在旁边叫了她的名字。 第2章 父亲 “我们面对面说话不是更省事…… “我们面对面说话不是更省事吗?你怎么还生气了?”李牧尘故作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仿佛在想为什么自己的小师妹在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露出想象中那样灿烂的笑容,而是给了他一拳。 “那你难道就不能提前打招呼吗?!”李清寒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三师兄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还只是个榆木脑袋。 “好了好了,消消气……接下来你就得去奉京处理你的婚约了吧,这样吧,你去奉京,我自己随便去看看、走走,等你完事了跟我说,然后我们再回逍遥门。” 李清寒听完他的安排后,咬了咬牙,“所以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你为什么非要过来说?!还让我等你这么久!” 而且按照正常速度的话,自己压根不需要等这么久的啊! 听到这句话,李牧尘不敢再看她把头转了个方向,打了个哈哈,“……师兄这不是担心你吗。”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里是我练的灵药,可比那个老头给的要好用,什么救伤的,养颜的,生发的,解毒的……应有尽有,若是遇到了危险就赶紧给我传信,虽然师父和兰慧姨不在,但是有师兄在,也断不会让人欺负你。” 他硬是换了个话题,毕竟总不能说是因为前些日子,自己在凡界与修真界结界的交界处所等的那一个时辰吧? 要是这么说了,那不得挨打啊。 而李清寒听到他的话后感动极了,“师兄,从你坐下到现在,都不知道往你来的方向看了多少回了,你既然已经有约了,那师妹就不耽误你了,省着耽误了师兄见佳人的时辰。” 李牧尘听到她的话后面露尴尬,“咳……路上碰巧遇到的,也不是什么佳人是兄弟,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师兄就先走了。” 到了第二日,李清寒走到了奉京外的一座客栈外。 根据李兰慧给的消息,李清寒那便宜爹就在此处等着她,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闭上眼睛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一脚迈了进去。 ‘沈伯韬,父亲……’李清寒这么想着望了过去。 客栈内有几个身上穿着颜色单调粗布衣裳的男女,看样子应该是她那父亲这次出来所带的丫鬟和小厮。 他们注意到了李清寒后连忙行了个礼把她带到了二楼。 二楼内的一个房间里,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地就看向门外。 听到脚步声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迎了过去。 “唯月,我是你的父亲。”沈伯韬很是自然地叫出了这个称呼,仿佛在这二十六年之中他都是这般叫的。 李清寒听到这个称呼后不由得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后,她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父亲。” “嗯。父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想把你带回来了,只可惜那时你身体不好,你母亲不愿你回来,怕你出事,唉,要不是……罢了,你今日刚回来先不提那些事,这些天的长途跋涉,你受累了。” 说到这时,他猛的顿住,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饿了吗?你看等会儿回府是先吃饭还是先休息。” 若李兰慧在李清寒来时没有交代那么多话的话,她恐怕就真的要相信自己的父亲是身不由己,并且十分想念自己这个女儿了。 “父亲,我有些累了,等会儿回去的话恐怕要先休息,得晚些时候才能去见其他人了。”李清寒是知道他有一个妾室,还有其他儿女的。 所以便早早地断了自己的那些想象,在说这话时,她也特意表现得有些遗憾,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沈伯韬。 沈伯韬见她这副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没事,曼兮……你崔姨娘温柔良善,是不会在意这些的,至于你其他的弟弟妹妹,他们虽然很期待你的归来,很想和你见面,但他们都更在意你的身体。” ‘崔姨……娘?哈,这称呼甚是有趣。’李清寒心中虽如此想着,但面上却不显,她面带微笑,跟上沈伯韬的脚步。 沈伯韬话说得很好,若是单听他的话那沈家绝对是一个和谐友爱的大家庭,但事实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吗?不见得。 至于那几个兄弟姐妹到底关不关心自己,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呵,李清寒还不会傻到认为他们会在乎自己这个“便宜姐姐”。 在回沈府的路上,沈伯韬特意和李清寒坐在了一起,外表的模样和说的那些话通通都把他伪装成了一个好父亲,一个慈父。 李清寒见过很多如他一般会演的人,虽然她还没有练能一眼就能看透老狐狸的能力,但她还是感到了一些不对劲。 这一路上沈伯韬在一直地说,而李清寒也时不时地附和几句,脸上也有着一些向往的神色,这不是演的,她确实很向往不一样的“战斗”。 到了沈府,刚下马车,李清寒就看见有个女人在那候着,想必应是沈父之前所说的崔姨娘了。 沈伯韬下了马车后笑容停顿了片刻,眼睛微眯了一下,但他的神情又马上恢复成了那副慈父样貌。 他给二人互相介绍了下,声音和善语气亦是如此,听完他的话后李清寒微微低头,刚想开口,声音还没发出来呢,一道女声就先她一步响了起来。 “哎呀,唯月这一路上可累极了吧,本来你父亲说直接去寺庙去接你的,可你母亲死活不肯,说什么会打扰到那里的僧人,不过也是,你母亲一直都是高门贵女,哪能知道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的艰苦呢?虽然你年纪也不小了,但还是会有危险的啊。” 说话的人是那崔姨娘。 “不过既然你已经到沈府了,那就不用继续吃苦了,这些年你父亲可是经常念叨着你……”崔曼兮一连串的话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沈府的女主人呢。 话里有话啊,李清寒虽没完全听出了崔曼兮这些话的意思,但还是明白一点的,无非就是说她年纪大,再就是说她母亲的不是,顺便还示威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李清寒并不在乎这沈府的女主人是谁,也不在乎别人嘲讽自己的年龄,但她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母亲。 她目光冷了下来看着崔曼兮,“你不该在我面前那样形容我的母亲,来之前父亲跟我提到你时用的是崔姨娘,但……你觉得你担得起我这一声姨娘吗?” 这话一出,崔曼兮先是被李清寒的眼神镇住,等反应过来了,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弟弟妹妹 ‘这是嫌我挡到她女儿的…… ‘这是嫌我挡到她女儿的路了?罢了……反正我本就对那个皇后之位不感兴趣,还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呢,既然有人想要,那我给她就是了。’ ‘大公子还和我同样大,据我母亲所说她还在这儿的时候我那好父亲是没有小妾的啊……’ 李清寒在心中思索到。 沈府是很大,李清寒的房间距离沈府大门的位置也并不算远,可耐不住小春的小碎步。 再加上李清寒对小春又并不熟悉,便也没好意思提,毕竟在前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当小姐的感觉,如今一下子当了个高门小姐还有些不适应呢。 “小姐这边就是您的房间了,等您休息好了,老爷和崔夫人会把以后跟着您的丫鬟和小厮送过来的,小姐还有其他安排吗?如果没有别的吩咐了,那奴才就先退下了。” 李清寒是真的很无奈,她压根不希望有人跟着她,主要是她根本不会相信那所谓的便宜父亲和崔夫人派来的人,但以沈府的情况来讲好像必须得有人跟着自己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放到了面前的小春身上,“你是哪的人?” “小春只是个干杂活,今天幸运了一点,所以才能跟着老爷出去接小姐回府。” 小春生怕自己有什么说错的地方,恨不得一字一句地好好琢磨。 “那就由你跟着我,怎么样,你愿意吗?” 李清寒看出了面前小丫鬟的害怕,由此她可以大胆且肯定地说,这小丫鬟之前过得并不算好。 “小春……小春愿意,谢……谢谢大小姐。”小春立马跪在了地上,毕竟干杂活的丫鬟和跟着府上主子的丫鬟过的日子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这一跪倒是给李清寒吓到了,之前虽说也有人跪过她,但要么就是求饶命的,要么就是因为自己救了对方的命。 这种的自己只说了几句话就给跪的人,她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一些惊吓意外。 她连忙把小春“扶”了起来,“咳,好了,我、我要休息了,你是坐在这里还是……” 小春听到这话连忙摆手摇头,“小姐,我在外面候着,等您休息好了叫我。” 李清寒没有说什么客套话,指了指屋子中的椅子,“那你拿个椅子出去,找个阴凉点的地方坐着,别傻站着等我,我可要休息好一会呢。” 说罢,她干脆直接拿起了个椅子走了出去,无视耳边小春说的话,把椅子放在了一处阴凉地,把小春往椅子上一摁便走了回去。 把人赶走了后,李清寒盘腿坐在床上,静心感受了一下这边的灵气,这还是她本次来凡尘后第一次感受灵气。 凡尘的灵气没有修仙界的灵气浓,也不纯粹,但总比没有好。 只是感受了一下她便停了下来,毕竟在离开修仙界之前,她就已经度过一次劫了,在她到凡尘的前一天也才刚奠定好修为闭关出来。 修行一事最忌讳的就是操之过急,所以她本身的情况并不允许继续修炼下去。 况且现在的烦心事还这样多,她也没有心情修炼。 她呼出一口气,放开神识,看看能不能听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 此时,沈府的一处小院子,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院子中间的凳子上和身边的丫鬟说:“我那好姐姐居然真的回来了,沈唯月……沈府唯一的嫡女吗?” 这位年轻女孩正是这崔夫人所出的唯一女儿,前阵子刚及茾的沈初。 若是问沈初在这世上最恨的人是谁,那么她的回答定是她那从未见过的姐姐,沈家的长女,沈家唯一的嫡女。 李清寒的母亲李兰慧一直在寺庙和逍遥门这两个地方待着。 虽然她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回到奉京,没有回到沈府,但无论如何她都是沈伯韬的正室夫人,是妻。 也只有她的女儿李清寒才是这个家的嫡女,剩下的什么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的……也都只不过是庶子罢了。 沈初在有记忆以来,每每和其他人家的小姐聚在一起时,她总是会听到有些个人因着她那庶女的身份而瞧不起她。 是了,不管她在沈家多么受宠,她的母亲在父亲那又有多么的受宠,但只要李兰慧母女不死,那么她的母亲终究是妾,而她也终究是庶女…… 这也是她母亲崔曼兮一直且经常和她说的。 每每想到这些时,她都会在心里大骂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姐姐。 而如今李清寒回来了,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让她好过呢? 不过想归想,沈初能不能做到就不一定了。 李清寒打了个哈欠,她在床上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结果她自己想听的没听到,倒是听到了不少人讨论自己。 “什么在寺庙呆了许久”、“没学过礼仪”、“乡野村妇”、“没见识”、“年纪大、长的老、长得丑”…… 说什么的都有,李清寒头都要炸了,明明早些时候都有人见过自己了,那些个人就不能去问问见过自己的人吗? 难不成非要自己在那里猜测?不会累的吗? ‘罢了罢了,何必和这些个人计较,毕竟等他们变成一捧黄土的时候,自己仍然活着,他们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反正我又不会变成他们所说的那个样子。’ 李清寒在心中开解了自己一番,等开解好了,她便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特意在铜镜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仍然是那样的貌美后便放下了心。 她收拾好自己后清了清嗓子,推门而出,“小春,我休息好了,劳烦你带我去找我的父亲。”毕竟现在也该去见一见我的兄弟姐妹了。 沈家的堂屋内此时站了不少人,这一次可以说是沈府主人来的最全的一次了。 沈伯韬看向自己的四个儿女:“这么多年了,这是你们长姐第一次回来,还不来见过你们长姐,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做什么?” “欢迎回家,唯月姐,你叫我亦瑾就好,唯月姐刚回来,若是父亲不在家,唯月姐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沈亦瑾硬邦邦的把事先准备好的话说完,说完了就立马向李清寒拱了拱手。 目前,李清寒对沈唯月这个名字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也不太熟悉。 李清寒听到沈亦瑾对自己的称呼后嘴角一僵随后又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壮汉,“亦瑾……好,我记住了,那我就在这提前向你道谢了。” “唯月姐,我是沈济淮,是你的二弟,在沈府里我可以说是对奉京最了解的人了,唯月姐,你以后在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顾老将军 李清寒是真的没有怒意了…… 李清寒是真的没有怒意了吗?这点好像并不重要,沈初说的那些话只有极少部分让李清寒有了情绪波动,不过还算不上生气。 刚刚表现出来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应付沈初的眼泪罢了,有人出来圆场李清寒就也顺着台阶下了。 比起崔曼兮、沈初,沈伯韬的那些话更让李清寒在意。 李清寒来到奉京沈府的第一天,决定在面对沈伯韬,也就是自己的生父时,要更加的警惕,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不能被他那副慈父外表给欺骗了。 沈伯韬再次开口,“好了,我有正事要说,你们兄弟姐妹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不用急在这一时。” 说这话时他特意给了自己三个儿子一人一个眼神。 “唯月刚到沈府,皇上就知道了特意派了人过来说要见见你,我本来想叫人去叫你的,但那人一听你在休息,立马就拦住了我,就只说后日晚上本就是要庆祝顾老将军和顾小将军一家班师回朝举行宫宴的,如今你回来了,正好一举两得,一起举办了。” 李清寒听到这话心情复杂想吐槽,但还是忍了下来,故作惊讶。 沈伯韬见了她这副模样笑着解释,“你母亲兰惠和当今圣上是一同长大的,你的外祖母是先帝的义妹。” “你的婚事又是先帝在你刚出生时便定下的,如今你回来了也确实是该和皇上见一见,和其他的皇子见一见,奉京中其他人家的小姐明天也会去,到那时候你去认识认识,遇到投缘的可以去交个朋友,不然省得以后在奉京无聊。” 李清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既然如此,女儿会好好准备的,也希望到那时候如父亲所言能遇到几个投缘的人。” 沈伯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实,“好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都坐下吧,天色也不早了,也该吃饭了。” 沈府的饭桌上非常的安静,又或者应该说凡界大部分人家的饭桌上都是安静的。 李清寒对于这样安静的饭桌可以说是非常不适应了。 一是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不需要吃饭了,二是在她之前需要吃饭的时候,她的饭桌上充满了谈话的声音,逍遥山向来是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菜很丰富,味道也很好,可李清寒却只觉得难以下咽。 奈何她从小受到的教导就是不可浪费粮食,所以她就是再没胃口、再吃不下去,也必须得把面前的自己的这碗饭给吃完。 在李清寒吃完饭后,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自己三个便宜弟弟中,两个已经吃好了。 可他们并没有走,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而沈父吃饭的速度很慢直到现在都没有吃完。 ‘看来得等父亲吃完饭才能离开啊,这大户人家的规矩还真是多,怪不得母亲之前都不让我回来,这要是之前,我现在恐怕都把桌子给掀了吧……’李清寒面无表情地想着。 又过了很久沈父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喝了口茶,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其他人,轻咳一声。 “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哦对了,唯月,我平时公务繁忙很少会和大家在一起吃饭,大部分的时间你都得一个人吃饭。” “若是觉得孤单的话可以去你三个弟弟,崔姨娘或者妹妹那里,这里是你的家,不需要拘谨。” 李清寒内心:……呵呵,我若是信了你,那就有鬼了,你在就是对我最大的拘谨 李清寒表面:面上带笑,语气温和,“好的父亲,既然父亲公务繁忙,那……唯月就不去烦您了,父亲只管忙自己的,若是唯月有需要的话,会去找在家中的其他人的。” 乍一下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起来还有一些不顺口,李清寒在心中想到‘看来得多加适应,多念几遍熟悉一下为好。’ 在说完那些客套话后,李清寒看向屋中的其他人微微点了下头,正要离开时,突然想起小春便回身说道,“父亲,今天带我回房的小丫头,我看她顺眼,以后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吧。” 崔曼兮听到这话后立马说道,“她一个干杂活的,怎么能伺候的好主子?我房里有不少机灵的丫头,不如再……” 沈亦瑾和沈济淮听到自己母亲开口后齐齐叹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而后一人一伸出一只手随时准备控制住沈知维。 沈伯韬听到崔曼兮又开口后刚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崔夫人,您不必如此,我这人不需要太多的人伺候,只需要一个顺眼的人跟在我身边就好,至于您房中的人……那是您自己的人,所以还是您自己用吧,就不必忍痛割爱了,不过唯月还是在这谢过崔夫人的好意了。” 李清寒可信不过这崔曼兮,更何况她一个人惯了,适应不了身边有一堆人伺候自己。 “唯月,既然你觉得那丫头顺眼,那你便留着,等以后要是觉得这一个丫头用起来不方便的话就和父亲说。”沈伯韬生怕崔曼兮又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赶忙结束她们的对话。 李清寒见便宜父亲都开口了,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了,简单的道个谢,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也要离开,沈伯韬在这时候却又突然开口。 “我想在这个时候你们都应该明白最重要的是什么,千万不要为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而导致大家都摔跟头,你一个人摔下去了不要紧,但沈府不能陪着你一起摔下去。” 在听到父亲的话后,沈知维两只本来攥成拳头的手泄了气一般,一下子就松开了。 就在刚刚李清寒说出那番话后,他刚要走过去就被沈亦瑾和沈济维拉住了,不仅如此,他还被这两个人瞪了一眼。 而后他又想在李清寒落单的时候,再过去找她,警告她一番,但如今沈父的话算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清醒过来。 “瑾煜(沈大)你自小便跟在我身边,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不在府上的时候你一定要看好了其他人千万不要让他们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说完,沈伯韬连头都没回一下,离开了。 他走后,崔曼兮看着屋子里自己四个的儿女,摇着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沈初见状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与他人不同 “顾老将军有五个儿女…… “顾老将军有五个儿女,三位公子两位小姐,其中四人现在也在镇守边疆。” “四个人分别去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顾将军去了东边,顾二将军去了南边,顾家大小姐去了西边、顾小将军去了北边呢。” “但在前几天他们都一起回来了,就连顾老将军也特意回到了奉京呢。” 李清寒刚要感叹顾家大小姐时,却发现小春的话中少了一个人,“等一下,顾老将军有五个孩子,其中有四个人在镇守边疆,那剩下的哪一个呢?还有顾老将军又在哪?” 听到李清寒的话,小春低下了头,眉头微皱,嘴唇抿起像是犯起了难。 思考了片刻后犯起了难但还是如实说道,“顾老将军的小女儿在儿时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她便很少在人前出现了,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消息,不过这一次她应该也会出现的,而顾老将军……他前些年的时候常在奉京施粥,但这些年一直都没什么消息,有传言说他在奉京外的地方种地呢,至于他到底在哪,目前无人知晓。” 听到如此回答,李清寒只得把疑问藏了起来,面上了然地点了点头,“顾老将军这一家还真是不得了啊,五个孩子,四个将军。” 在这之后李清寒再没张口问出其他任何关于奉京的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在听小春说顾老将军这一家,心里虽然不想听,但仍然伪装成了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给这个小丫头捧场。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来敲李清寒的门,“小姐,明日申时您就要随老爷去宫中,老爷怕您不适应特意为您请了宫中教规矩的嬷嬷来,嬷嬷现在已经在前厅等着您了,您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嬷嬷?” ‘教规矩?’听到这三个字李清寒的耳朵直接竖了起来,她稍思考了一会儿说,“好,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来人应了声“是”,又说:“嬷嬷说了,她不急,小姐在用完膳后过去就行。” 李清寒从床榻上下来,“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那人一听接连说了好几声“不麻烦”和“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才离开。 李清寒摸了摸下巴想‘这个教规矩要花多长时间啊?也不知我今日还能不能出去。’ 她走到屋门前正要推开门,门便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小春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在看到李清寒的模样后,站在原地愣住了。 只见李清寒已经穿戴整齐,头发盘起,鬓角处分别留了点头发,梳的是目前奉京未出阁女子正流行的样式,脸上和昨天一样不施粉黛。 可能是因为发型原因,就连李清寒这个自带清冷气质的人,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小春仍旧是呆愣愣的模样,有些疑惑也有惊慌。 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连忙把水盆放下,神情慌张地跪在地上,“小姐,你,你什么时候起的?小姐以后醒了一定要叫小春,小春就是专门伺候小姐的,打水、梳头……这样的活都可以交给小春来的。” 修仙界的大部分人除了在自己的宗门以外,没有人敢在其他地方放松警惕。 李清寒也是如此,哪怕是到了凡界她也很少休息,更何况对她而言,休息也不过就是闭上眼睛坐一会。 昨夜她也一如往常地在床榻上闭眼打坐,等听到了鸡鸣声她便换了身衣服,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按照记忆梳了个头发,而后便半靠在床上看着新买的书。 因此李清寒看她跪在地上后,理所当然地吓了一跳,听到小春的话后她更是皱起了眉头。 李清寒把她‘扶’了起来,“小春,我虽然把你留在了身边,但不必跪我,更不需要伺候我。” 小春急忙摇了摇头,“小姐对奴才有恩,如果不是小姐把奴才留在身边的话,那奴才现在会和以前一样,可能连睡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可以自己单独睡一间呢?” “小姐是主人,是主子,小春是个丫鬟,是个奴,应该做的事没有做到,小春自然是要跪的。” “我不喜欢别人跪我,更何况我习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端茶倒水,梳头洗衣……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如果我没去找你,那你大可以去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李清寒说。 她明白自己没有办法让小春改变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 更何况她并不会留在这,她能做的就是现在让小春过得比以前快乐一些,再者就是等她离开这里的时候把小春送离这,反正她是没有打算去改变小春。 “可……可帮小姐做事就是奴才应该做的啊?奴才在沈府的这些年一直都是听从上面人的话啊。” 小春难得抬起头看向李清寒,这时候她昨天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中只有迷茫无措。 李清寒听到她的话后认真思索了一番,没一会儿,她伸出手揉了揉小春的头。 “这样吧,我这个人喜欢听故事,你平时没有事干的时候,可以在沈府里打听打听外面的事或者他们自己的事。” “再或者你可以去外面听一听每天发生在寻常人家的事,然后等到晚上的时候可以讲给我听,怎么样? “……对了,不要再自称奴才了,我听着不舒服。” 这和小春之前干的事不一样,和其他跟在主人身边的丫鬟干的事也不一样。 小春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向李清寒的眼睛后还是点了点头,再三承诺自己会做好。 李清寒见小春如此松了一口气,她伸手拍了拍小春的脑袋,“好啦,把这些东西拿走吧,然后你去拿双人份的早膳过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吃。” 小春脸上又露出了惶恐的情绪,她刚要开口说这不合规矩,李清寒就板起了脸说:“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赶紧去。” 这下小春立马把话咽回到肚子里,她转身走了出去,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清寒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小春单薄的背影走出视线,小春看起来很瘦,实际也很瘦,李清寒稍一用力就能单手拎起来,虽然她甚至能单手抬起整个沈府,但小春和同龄人相比也的确是过于瘦弱了些。 她的个子在沈府的丫鬟中并不算矮,可能就是因为她个子并不算矮这一点,所以衬得她看起来更加瘦小。 要不是见到了很多个体型都正常的丫鬟小厮,甚至还有几个有些胖的,李清寒就要开始怀疑沈府苛扣下人伙食了。 等小春把饭带了回来,李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刘姑姑 李清寒心虚地用完早膳,不…… 李清寒心虚地用完早膳,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控制了,她正正好好比小春慢了一步吃完的饭。 她们两个人一起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若不是小春手快的话,那装着碗筷的食盒,就要被李清寒提着了。 小春死死地握着手里的食盒,“小姐,这个活真的不用您和我一起干,我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就好,小姐还得去前厅见宫里来的姑姑呢,就别在这种事上耽误时间为好。” 她说的没错,李清寒也只能放弃和她一起送东西的想法。 小春带着李清寒走去前厅,李清寒远远的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她伸出手拦住小春,“你去送东西吧,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小春脸上带着犹豫,李清寒轻轻推了她一把,“走吧走吧,不会有人说你的。”小春只得转身离去。 李清寒稍整理了一下衣着和发型走了进去,一个头发近乎全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棕色衣裳的老者坐在右边第一张太师椅上,崔曼兮坐在这位老者的不远处,二人之间隔了一张椅子和一张小圆桌。 她的旁边还坐着沈初。 李清寒朝着崔曼兮轻点了下头说:“崔姨。” 崔曼兮干笑了两声,起身介绍道:“这位是宫里来的刘姑姑,唯月还不见过刘姑姑。” 沈初的脸上闪过一丝讽刺,但很快,讽刺便被她得体的笑容掩盖,她像是提醒李清寒一般说道:“姐姐,还愣着做甚,宫中的人最不喜不守规矩的人了。” 李清寒还没说话呢,刘姑姑就站起来连忙说道:“不必不必,我可受不起沈小姐的礼。”她热切地说:“沈小姐可是以后的皇后,是宫里的半个主人,老妇一介奴仆怎受得起沈小姐的礼啊。” 沈初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心中再不快,那也不能流露出来,她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才知道这件事,仿佛刚刚说的话真的是为李清寒好。 “原是这样。”沈初起身走到李清寒的身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姐姐会坏了规矩,给刘姑姑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不过刘姑姑,姐姐既明日入宫,那还是得学下规矩比较好,不然,要是一不小心犯了错,定会惹来其他人的嘲笑吧,那姐姐在奉京可就不好待了……” 刘姑姑板起脸看了她一眼,“不劳沈二小姐操心,老妇自会教导沈小姐入宫所需的规矩和需要注意的事儿的。” 在刘姑姑眼里,沈初说的话只会让自己给李清寒留下不好的印象,况且她几乎在宫中度过了大半辈子,她也不会相信沈初表面那幅为李清寒着想的模样是真的。 虽说沈初在奉京流传的名声是极好的,只有她庶女的身份,偶尔会让人诟病,但也正因如此,刘姑姑无法相信沈初这看起来无害的外表。 反倒是李清寒,一直在偏远的寺庙待着…… 刘姑姑想起那位给自己交代的事,眸光暗了暗,她再次看向李清寒时脸上再次扬起的笑容,多了几分关爱。 李清寒注意到眼前这位刘姑姑的笑容,还有眼中蕴含的情绪有了几分不一样,但她也无法说清到底是哪儿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得出对方对自己是没有任何恶意的,她朝着对方低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刘姑姑见此心中更是满意。 一旁的沈初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手心,但她就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得体,无人能从上面挑出错误。 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了回去。 崔曼兮见到沈初的表现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在心中想到‘我的初儿啊,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些时日,我们很快就熬出头了。’ 刘姑姑决定从最基本的行走和行礼教起,她清了清嗓子讲了起来。 李清寒听着那些成文或不成文的规定,内心想法从刚开始的‘简单得很’变成了‘什么玩意儿?’ “沈小姐,”刘姑姑拿出了两只步摇,“我为您把步摇带上,您先走两步给我看看。” 李清寒回过神来,头微低应道:“那就麻烦刘姑姑了。” 刘姑姑把两支步摇插入李清寒的发中,左右各一只,李清寒按照刘姑姑刚才说的那样头微微低下,步伐偏小,速度不快不慢,头上步摇上面的链子一动不动。 若不是那两只步摇是刘姑姑自己拿来的,那她都得怀疑这步瑶是被做了手脚的。 接下来刘姑姑又给李清寒示范了几遍,给皇帝行的礼,给皇子行的礼和给宫中娘娘行的礼。 李清寒也都是马上效仿了出来,是一点错都没有。 对上刘姑姑有些惊讶但又满意的目光后,李清寒面上带笑解释道:“这些年我虽未回来过,但母亲却常教我规矩。” 这话真假参半,李兰惠的确教过李清寒规矩,却和经常二字搭不上边,也从未全面地把宫中的规矩告诉过李清寒,她在李清寒十六岁的时候教过一回,二十岁的时候教过一回,再就是李清寒临走前了。 前两次的教规矩犹如玩闹,最后一次也只是动了动嘴。 她如今才意识到,李兰惠在她回到奉京这件事上在暗中做了许多的准备,想到这她心中暖洋洋的,高兴又幸福极了。 刘姑姑也因她的话想起了李兰慧,她没见过李兰慧几面,但却听过许多关于她的传言,不过不管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见面,还是传言中的李兰惠都是极好的女子。 她想起了曾经李兰惠帮过自己和那位的事,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些,“不知沈小姐的母亲现在如何?” 崔曼兮听到这个问题后,也看向了李清寒,似乎也在期待着这个答案。 李清寒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崔曼兮,回答道:“家母现在一切都好,身体虽然还不能长途跋涉,却也没什么大问题。” “刘姑姑是认识家母?” “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认识。”刘姑姑回答得简洁,李清寒也无法从这回答中窥探到什么,崔曼兮亦是如此。 不过对崔曼兮而言,哪怕李兰惠只是被偶然提起,都能勾起她心中的妒火,原本她心里还会有些许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打听消息 “刘姑姑……”在原本想…… “刘姑姑……”在原本想好的询问即将说出口前,李清寒突然扭转了话头说道:“刘姑姑,能否把您与母亲见过的那几面,告知于我?” 刘姑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清寒,她扭头继续看前方的路,“沈小姐,你带我走错路了,我们刚刚应该往左拐。” 李清寒尴尬地笑了两声,她昨日放开神识之时,只顾着听沈府中的人说的话了,把要弄清沈府布局的事抛到了脑后。 “看样子,这沈府对沈小姐而言只是个陌生的地方啊。” 还不等李清寒找好借口,刘姑姑就说出了一番耐人寻味的话,“您母亲于我而言是个很好的人,但对于某些人而言,或许却不是如此,沈小姐,我知道离开这里的路,但你不知道,所以就让我一个人离开吧。” 她迈出一步后又停了下来,她又一次拿出了那两支步摇,并把那两支步摇塞给了李清寒说:“沈小姐,这两支步摇是我的主子送给您的,还请您一定要收下。” 李清寒看着被塞在手里的步摇说:“刘姑姑,能否透露您的主子是何人?” 刘姑姑摇摇头,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说:“有些事,时候到了您自然就知道了,沈小姐,老妇就先告辞了,请您勿再相送。” 说完,刘姑姑迈步率先离开。 李清寒站在原地,等到刘姑姑的背影消失了,才重新迈开脚步,她放开神识弄清了沈府布局。 这一回她顺利地回到了自己在沈府的房间。 李兰惠的话本就让李清寒无法对这里的人放下警惕,即使是她那个看起来似乎很关心她的‘慈父’。 而今天刘姑姑的话,更是敲响了她心中的警钟。 ‘是在告诉我,不要放下对崔曼兮还有那些个便宜弟弟妹妹的戒心吗?不要太亲近他们,还有在谁的眼里我母亲会是不好的人呢,就或者说是敌人。’ ‘崔曼兮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她就差把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刻在脸上了,可我母亲从未提到过她啊,只是说有了一房妾室。可见母亲在这的时候便宜父亲身边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的。’ ‘不过母亲是压根不认识她吗?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我那个最大的弟弟和我一般大,也没差多久……’ 嘎吱一声响起,打断了李清寒的思绪,她抬头看着端着水盆的小春愣在原地。 ‘这场景和早上的时候可真像。’李清寒一边想一边站了起来,“小春?你这又是怎么了?” 小春回过神来说:“小姐,您这么快就学完规矩了吗?” 李清寒放在桌子上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是啊,你家小姐我很快就学完了那些规矩,来的姑姑都特别的惊讶呢。” “嗯……准确来说是又惊讶又满意。” 小春把水盆放到地上,手里拧着抹布说:“小姐这样好的人无论是谁见了都会满意的。” 她起身似乎是想擦桌子,她刚走近桌子,就看到了那桌子上的两只步摇,她身形一顿问道:“小姐,这两个步摇怎么放在这啊?还是放回首饰盒里比较好吧。” 李清寒拿起其中一支挂有红色珠子与珍珠的步摇,笑而不语。 她看着小春打扫得并不脏的屋子说道:“小春,你别收拾了这屋子并不脏,如果脏的话我顺手就清理了。” “你去换套衣服陪我出府吧。” 小春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磕磕巴巴地说:“不、这不好吧,而、而且,我……我今天的活还没干完呢。” 李清寒望着她十分认真地说:“我记得你是我身边的人吧?既然你是跟着我的,那自然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且我昨日就和你说过需要你做的事了吧?还是说小春你已经忘了我昨日对你说的话?” 小春刚想跪下,她的腿都已经弯了下去,但耳边突然响起了李清寒昨日跟她说的话,她直起了腿,连连摇头说:“我怎敢忘记小姐对我说的话呢。小春不敢忘记小姐说的话,更不会忘记小姐说的话。” 李清寒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的点了头。 很好,没跪下。 “既如此,等下你便跟着我一起出府,然后你就自己去帮我寻平常人家的故事听,等快到申时了我们便在分别的地方碰面。好了,你现在去换一身衣服,然后我们便走。”李清寒说完便把小春推了出去。 小春回到房间后拿出了自己从未穿过的藕粉色衣裙,在穿上身后她不由得发愣,眼眶也有些红。 这身衣裳是她娘在临终前最后留给她的东西,是她娘一针一线给她做的,布料是怎么都算不上好的,但却是那时她们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买到的。 “小姐……” 李清寒站在院子中的树下听到这声“小姐”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她走到小春的面前,在看到小春有些发红的眼睛后,不自然地停顿了一瞬,但随后又立马收起这点不自然,绕着她走了一圈。 “不错嘛,小春这个样子很好看,我们走吧。对了,等到了外面就不可以管我叫小姐了,叫我的名字清……”她连忙用咳嗽掩饰错误,“咳咳……我是说,唯月就行了。” 李清寒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而后伸出手递给小春一个荷包,“等下你拿着这些钱去填饱肚子,然后买几身自己喜欢的衣裳,剩下的你可以去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留着,我打开看过了,够用。” 这是小春这些年来头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善意,李清寒说的话在她母亲离开后就再也没人跟她说过,毕竟在沈府她只是一个丫鬟,一个奴才,谁会在乎一个丫鬟呢? ——更何况还是最不起眼的,小春抬起头看向前方李清寒的背影,眼神愈发坚定。 她们两个人走到沈府前面那条街的第一棵树下分开,李清寒在路边走了许久,找了一家规模不大,但胜在人多的酒楼。 李清寒走进去后要了一壶酒又要了点肉就找了个角落坐下。 酒楼是一个很好打听消息的地方,但找酒楼的时候千万要注意。 要是进了一家非富即贵之人才去的酒楼,那你大概率是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而且要是再遇上个喝醉酒的纨绔子弟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这是李清寒和她的三位师兄都认同的事,李清寒虽没试过,但她觉得她的三位师兄都认同的事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上天的安排 李清寒见到这一幕后,…… 李清寒见到这一幕后,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做何表情了。 “……” 妖是很容易变成‘邪’的,修炼不到家的时候要是吃了人,那么这妖多半会成‘邪’,即使练了驱邪气护体的功法,那也照样比人族、魔族更容易成邪。 而成了‘邪’,修行的道路也就被没了一半,模样也会变得丑陋不堪。 就是化成原形,那也只有在死亡之时才能恢复成本来的样子,在还有气的时候压根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物种。 哪怕给他们喂下化邪气的丹药,他们也只会随着邪气一同消散,是半分活路都没有的。 谁让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化为的邪呢? 而李清寒面前这一只很明显是一只狼,而且是一只壮硕且巨大的狼。 看样子还未完全遭受邪气侵蚀,这狼身上的邪气很是奇怪,是李清寒之前从未感受到过的。 她绕着那狼妖走了一圈后,犹豫许久还是拿出她三师兄临走之前给自己的药,手脚麻利地掰开狼妖的嘴,把内服的丹药倒进他的嘴里,把外用的药撒在了他的伤口处。 后又扛起狼妖放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并好心地在他身边留了几瓶子的救伤药后离开了…… 她两只脚刚踏出宅子,在宅子外站了一会不知怎的突然长叹了口气,便又回到了狼妖前面,布了一个小结界。 没什么大用,但可以让其他人看不到这狼妖,顺便为这狼妖遮风挡雨,虽抵挡不了攻击,但在李清寒修为之下的也都发现不了这处结界。 不过要知道她可是大乘期圆满。 李清寒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出门在外也压根不会想着行侠仗义、除暴安良这样的事,毕竟与自己无关,所以也没有必要去沾惹他人的因果,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生就是了。 但若偶然遇上了,她也会过去帮一把,常道是上天的安排,顺便积攒点功德。 因此李清寒给这狼妖,用了药,留了药,还弄了个小结界,上天的安排也就算是完成了。 但她也并没有给这狼妖除掉沾染上的邪气,毕竟和自己没有关系,这便叫做顺其自然。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也会想办法找到那伤了狼妖的‘邪’,也会和其他还在凡界的人说,但不管怎么样,那狼妖的生死是和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就在李清寒和小春碰面,在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沈府后,那处破宅子的狼妖睁开了眼睛。 他注意到身前的结界和身边的小瓶子后,慢慢站了起来,闻了闻这几个小瓶子的味道,是极好的救伤药。 瓶身上还残留着一个陌生人的气息,而那结界也有一些莫名熟悉的地方。 “小春,你今天都听到了些什么啊?”李清寒半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问着。 小春听到这个问题后,立马兴致勃勃地给李清寒讲起了自己听到的那些事。 李清寒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嘴心中不由得感到悲伤,自己想知道的事,自己亲自去打听结果依旧是什么都不知道。 反倒是小春,出去不过半天便把奉京大户人家的事都听了去,李清寒想知道的,李清寒不想知道的小春都知道、都听了去。 ‘这丫头到底怎么做到的?’李清寒在心中暗暗思考着这个问题。 在李清寒盯着小春的半个时辰后,小春停下了说话的嘴,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小姐,我说错话了吗?” 李清寒带着和蔼的笑容对着小春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看你说这么久了都没有喝一口水,怕你口渴。” 说着便把桌子上已经放凉的茶推了过去。 小春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桌子上的那杯茶犹豫了许久,在对上李清寒的眼睛后拿了起来,一饮而尽,刚要跟李清寒继续讲,沈亦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唯月姐,我是璟煜、呃……是沈亦璟,不知你现下是否有空。” 李清寒站起来又顺手把同样站起来的小春摁了回去,她走到门前一把把门推开,“我有空,不知道亦璟你找我有什么事?”她靠在门上问。 沈亦璟的眼中并无恶意,“听下人说唯月姐中午的时候出去了,回来后一直待在屋子里,晚膳还未过去取,因此我过来问上一问,不知唯月姐是否是身体不舒服?” 李清寒摇摇头,“只是忘了去取晚膳而已,你不必担心。话说如果我刚刚没听错的话,你最开始用的自称是璟煜吧?” “是的,那是我的名,”沈亦璟说:“但想起唯月姐大概没听过,所以便又改了口。” “哦,这样啊。”李清寒随口应道:“我等下就去取晚膳,亦璟可以先回去了,还让你过来跑一趟,真是麻烦你了。” 沈亦璟刚要转身离开,就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紧张地说:“唯月姐若是想换唤我的名的话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之前,之所以不跟唯月姐说自己的名,是因为已经习惯跟他人那样介绍了。” “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入宫 待到次日,沈伯韬在上朝前特…… 待到次日,沈伯韬在上朝前特意给李清寒留了话,说是今日未时要带她一同入宫,叫她今日不要出府。 李清寒在知道这些话时倒是一脸平静,而小春却有一些紧张。 在吃完早餐后,她就开始翻李清寒的衣柜,现在已经翻了半天了。 “小春啊……”李清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春探出头,看向李清寒,“我在给小姐找入宫穿的衣服,若是一不小心穿了冲撞宫中之人的颜色,那可就不好了。” “还有发型,等一下就让我给小姐重梳个发型吧。” “不必顾虑太多。”李清寒走过去,随意扫了眼衣柜中的衣裳,“我看青磁色的衣裙就不错。” 小春犹豫再三拿出一套青磁色的衣裙,布料上还带着花纹。 再把衣裳换上后,小春把李清寒摁坐在红木梳妆台前,李清寒望着铜镜中任由小春摆布的自己,轻笑了一声。 ‘小春这丫头胆子真是大了。’ 在插上最后一支步摇的时候,小春有些犹豫地说:“小姐您入宫的话,身边得带上一两个下人才行,要不要去找崔夫人……” “你今日有事?”李清寒打断问道。 小春摇摇头,“并无。” “那你跟在我身边不就行了吗,无需再找其他人。”李清寒顿了顿,拿出首饰匣中刘姑姑送给她的步摇,“用这两支步摇。” 小春把李清寒头上原先的步摇拔下来,“小春之前只是个打杂的,无法跟着小姐去这样的场合,要是一不小心做错了事,会连累小姐的。”她极力劝说着李清寒。 李清寒却毫不在意地说:“我说你能跟着我就能跟着我,而且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又能做错什么事呢?用哪来的机会做错事呢?” “还有,不要总是说贬低自己的话,我不喜欢。” “可小春……” “停停停停,”李清寒见头发已经梳好了,直接转过头对小春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和我一起入宫的准备,换衣裳也好,换发型也好,都随你,反正不要再说那些让人恼怒的话了。” 小春果真把嘴闭上了,李清寒叹了一口声音变得柔和,安抚道:“小春啊,有我在你身边,你无需担心那么多的。” 小春愣愣地看着李清寒,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心里感动极了。 _ “小姐,已经未时正点了,老爷如今也已经回府,等下便会带着您进宫。” 时间过得很快,不多时李清寒便坐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 沈伯韬看着正坐在自己旁边的李清寒,“唯月,此次进宫无需紧张,会有公公给你带路的,跟公公说话时记得客气些……” “等到了后地方你便跟着初儿走,去见一见其他人家的小姐,和她们说说话……” 他又把等下的流程讲了一遍,李清寒表面认真地听着,但实际听没听进去就无人知晓了。 马车在路上继续走着,沈伯韬也早已停下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嘴,好似在闭目养神。 李清寒见他这副样子,也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想道:师父,等我回去以后我再也不说你啰唆了,我这便宜父亲比你能说得多,明明还都是同一个意思却没有一句话是重复的,真是可怕…… 等到了宫门口,李清寒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红墙黄瓦金碧辉煌的皇宫,心中竟也难得地生起了紧张情绪。 沈伯韬和沈亦瑾几人在半路上就和李清寒、沈初分开了。 李清寒一边走一边悄悄放开神识观察这座皇宫,还在脑海里绘画如果出了事能最快逃出皇宫的路线。 至于沈初,她刚开始还试图和李清寒说上一两句话,可当她对上李清寒看向自己的眼睛时又立马闭上了嘴,还有些莫名的害怕。 李清寒自然是发现了沈初不仅闭上了嘴,并且还悄悄地远离了自己好几步,她心中虽觉得沈初这番举动颇为奇怪,但也乐得轻松。 “二位小姐,到地方了,咱家就先退下了。” 李清寒听到这话后客气的道了声谢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她那名为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放眼望过去全都是名门望族,大户人家的小姐,里面稚嫩的面孔很多,而和李清寒年龄一般都嫁为人妇了,这点从她们规整的发型上就可以看出来。 这可是李清寒恶补许久才记住的凡界人的习惯之一。 李清寒面色从容,但内心却在想着‘好多美人啊,这皮肤光看着就嫩,唉,可惜了,早早就嫁了人……’ 而那里面的人注意到李清寒的到来后,也通通都朝她看了过去,这地方安静了没几秒,谈话声又立马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小声地交谈着。 李清寒感受得到其他人时不时就望向自己的目光,她并不在意这些目光,她只想找一个角落一个人的待着,虽然她也很想和场内的人说说话,但作为她们正谈论的人,还是不要过去搭话比较好。 沈初这时还记得沈父交代给自己的话,她看向了李清寒,想着这个人就算是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宴席开始 刚才那位德珍公主不管从…… 刚才那位德珍公主不管从言行还是样子来看都处处透露着嚣张蛮横这几个字。 而这两位公主一位似夜空中清冷的月,而另一位则看起来单纯至极,甚至还有几分痴傻,总而言之,都看起来比前一位公主好相处得多。 先前叫李清寒不必行礼的女子,走到她的面前微微颔首,“我是五公主德玉,她是七公主德梧。我刚刚听说我那三姐过来了,因此过来看看。”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外表清冷,还有几分清澈空灵,不过却少了几分人气。 德玉语气从容,而德梧则是半个身子躲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地会好奇地看向李清寒。 李清寒嘴角勾起露出浅笑,语气也很是自然,“德玉公主说笑了,德珍公主在这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德玉公主若是要寻她,那恐怕还要换个地方。” 听到这话,德玉也不失望,自然而然地接道:“前日我便听我母妃说你回来了,还听到了些闲言碎语,说你生得美极了,如今一瞧,果真如此,”说到这时,她还细细地打量李清寒,看了好一会儿,轻笑一声,“若是我那几位皇兄看到了你,那恐怕会为了‘你’斗上好久。” 那几个人在暗地里一直在斗,不过是为了美人还是江山就不一定了,德玉也是无聊,顺嘴提醒李清寒一番,不过若是李清寒没听懂的话,那德玉恐怕会失望许久。 此时听了这话的李清寒也只是笑道:“几位皇子又怎么会为了我这么一个普通女子而失了兄弟和气呢,德玉公主还是莫要说笑了。” “唯月,你以后叫我名字就是了,公主、公主的叫,听着怪奇怪的。”德玉似乎很高兴李清寒能够回来,高兴到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中都多了几分人气。 李清寒没有直接点头,她看了德玉许久后才应了下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德玉。”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德玉很是自然地应了下来,在临走之前她又看着李清寒说道:“唯月,以后你可以来找我,我的府邸离沈家还是很近的,如果你来找我,我会很高兴的。” 德梧七公主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存在感很低,做得最多的事也就是看李清寒。 李清寒见她们走了,心中不免生起疑问,那七公主德梧好似有一些问题。 一人仿佛看出了李清寒的问题,走上前解答道:“七公主在前些年时意外落水,从那以后变成了这副模样,行为和一个孩童无异,但却因此意外地得到了皇上的宠爱。” “我叫顾希,唯月,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自然可以,你……是顾家的二小姐?”李清寒先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随后便抛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说事实。 顾希的眼睛弯了弯,“对,我便是顾家的二小姐,说起来也奇怪,但我总觉得你和我长姐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李清寒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嗯?我和你长姐相似?” “对,你和我长姐,确实有一些相似的地方,不过不是外表,你和我长姐给人的感觉很像。”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会武?” 她的声音很轻很小,能听到她的声音的人,也只有李清寒和她自己,李清寒清楚这一点,但心中还是不免一紧,“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顾希见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了,她了然一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李清寒其实并不担心别人发现自己会武,毕竟再敏锐的人也只能发现自己会武了,但她还是有一些惊讶,要知道在顾希之前,李清寒来凡尘多次也未曾有人对她说过这话,而这中间李清寒也遇到过很多会武的人,但他们也从未说过这话。 “听说你身体不好,所以很少出门。” “是,少时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治愈,因此我很少出门。” “那还真是倒霉啊。”李清寒说得很是直接。 顾希听到这话后虽然一愣但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唯月,说话还真是直接,换了别人可要改改性子,万不可如此直接。” 这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最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小春则和顾希的丫鬟站在了一起,离他们两个人并不算远。 李清寒扫了扫四周见没什么人,便小声问道:“当真是病?” 顾希低下了头,过了许久才张口,“唯月,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可如此直接的……不管是不是,也都得是病,也只能是病。” “若是换了旁人,我定不会如此直接的,但我觉得你这人很好,所以便直接了点。”李清寒手中把玩着茶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小姐,夫人们,请随咱家走吧,到时间了,若是慢了,皇帝可是要怪罪下来的。”一个太监站在门外大声地说着,而听到这话后有的人朝着这位太监道了谢,有的人更是直接过去塞了东西。 太监的脸上挂着笑容,在前面带着路。 “唯月,等下万事小心。” 在李清寒和顾希即将分开之时,顾希在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将军与皇子 “陛下是明君,爱民护…… “陛下是明君,爱民护民,而唯月也包含在‘民’之一字中,若是怕的话,那便愧对了陛下的功绩和付出。”李清寒说话的声音不小足以让殿中的其他人听个一清二楚。 听到她的话后,皇帝愣了一下,随后便眯起眼睛,好像要把李清寒看清楚一般,殿中的其他人见这幅场面吓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你和你的母亲李兰慧很像,不只是脸,就连说话也像。”皇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了顺。 “在你母亲比你年纪还要小的时候也说过这话,过得还真是快啊,你都这么大了,你母亲现在怎么样?安好否?”此时的皇帝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人。 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在向另一个人打听着,自己那多年未见的妹妹。 “禀陛下,家母近些年来日日都在喝汤药,虽说身体有好转,但……”李清寒特意停顿了片刻,“若不是家母身体抱恙,那此番,家母必定会和唯月一起归来。” 这话上一半真,下一半假。 真的是,李兰慧身体确实不太好,日日喝汤药续命。假的是,李兰慧身体就是好,那也不会回来的。 李兰慧极其怨恨奉京这个地方,也怨恨着奉京里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回来呢? “……宫里有不少珍贵稀少的药物,唯月,朕给你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等有空了你就去看看有没有你母亲能用得上的,若是有的话便找个人给你母亲送去,朕这些年来一直忙于政务,一直忙于朝廷之中,从未去看过你的母亲,也不知她会不会怨朕。”说这话时他的手摸向了下巴上的胡须,一下又一下。 “谢陛下恩典,陛下是个明君母亲定然会理解陛下,不会怨陛下的。”李清寒心中的疑惑又多了一个。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个好日子,顾家的几个将军都回来了。” “臣在!”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眉发尽白,身穿着普通布衣的老者和一位身穿盔甲的女子,这女子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但又不缺恰到好处的柔和。 还有三位身穿盔甲的男子,这三名男子,其中看似最为年长者鬓边已经有了白发,身形高大,微低着头却看得出为人极为沉稳。他旁边的那名男子,和他差不多高,二人之间的气质却截然不同,犹如随时都会拔出剑鞘的剑一般,看似没有威胁却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至于这最后一名男子,他看着年龄尚小,正是鲜衣怒马少年时,盔甲之下几分红露了出来,光看样子便知他便是那顾小将军,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将军。 顾希坐在他们旁边,面色依旧平静从容,但李清寒感觉得出她的心情一定很好。 说来也怪,这五个儿女,仅有顾希和最小的那位将军和顾老将军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而那位女将军和那两位男将军,和顾希还有那位最小的将军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李清寒在心中猜测道‘那三位应该和他们母亲比较像吧,而且仔细看他们还是有几分和顾老将军相像的地方的。’ “他们也难得齐聚在此。”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清寒还不明白皇帝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直到有人齐声声地应道—— “儿臣在!” 李清寒这才恍然大悟,她不着痕迹地望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着衣着、样貌、身高、气质皆不同的六个人。 这六人便是皇帝的孩子,在这六个人里或许会有一人成为太子、成为以后的皇帝,李清寒知道她和这六个人以后会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不管她心中是否愿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论未来如何,我绝不要,也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登上皇位的垫脚石。’想到这李清寒便要收回视线,但不知为何,这六人中的其中一人朝着李清寒看了过来,李清寒确定,他们二人的视线的确是相撞在一起了,她快速离开视线,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唯月,朕的孩子中有几个和你年龄相仿,平时无事的话可以找他们打发时间,顾家的几位将军,你若是想那便也可以去找他们。”皇帝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唯月记下了,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再遇狼妖 这一回,李清寒和小春同…… 这一回,李清寒和小春同乘马车,因为身边的人不再是沈伯韬,李清寒放松了许多,她伸手把纱帘拉开一角,透过那一角看起了外面的景象。 耳边还时不时地传来小春的声音,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在快回到沈府的时候,李清寒再次感受到了那日狼妖的气息和他身上的邪气,还不等她细细感受,一阵吵闹声响起,狼妖的气息也越来越近。 突然马受惊的声音和马夫的喊骂声也传了进来,李清寒不由得眉头一跳,见小春想出去看什么情况,她连忙拉住小春的手,“小春,你累了一天了,好好坐着吧,我去看是什么情况就好。” 说完她也不等小春回应,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她跳下马车抬高音量问:“怎么回事?” 马夫解释道:“禀小姐,刚刚这些人追着一只狼崽子,突然跑到了马前面,来得突然马受了惊,如今那狼崽子跑到了马车下,这群人说什么也要把狼崽子弄出来,但马又不肯走……” ‘狼崽子?怕不是那狼妖。’李清寒微微弯腰向马车下看去,正好和那一双发着光的眼睛对上了,一人一狼对望了几秒后,李清寒起身说道:“这小狼既然和我有缘,那我便买下来了。你们开个价吧。” 这话一出,对面的几个壮汉还没来得及回话呢,那小狼就跑了出来,在李清寒的脚边停了下来。 这时,沈亦璟三人乘的马车也赶了过来,见李清寒的马车停了下来,他们便也停在了原地。 沈亦璟三人依次从马车上下来,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李清寒的身边,沈亦璟对着李清寒微低了下头:“唯月姐,”他看着不远处的男子问,“他们这是?” 李清寒的马夫三言两语的把刚刚发生的事又重复了一遍,沈济淮听到这话皱了下眉,他低头看见李清寒身边的小狼,小狼对上他的目光往李清寒身后缩了下。 “这狼崽子确实有点意思,不过若是唯月姐想养狼的话,我有的是门路给唯月姐弄来一只比眼前这只要好的狼。毕竟眼前这只狼崽子受了伤,不一定能活下来啊。”沈济淮说。 李清寒蹲下身把小狼拎了起来,似乎是在看小狼身上的伤,“不必,我和这只小狼只是碰巧遇见而已,我想着有缘才打算买下来的。带回去后要是能救活便养着,救不活便埋了。” 沈济淮面露可惜,“既如此那我改日给唯月姐送些狼崽子吃的、用的东西吧,哦对,给狼崽子治伤的药也不能忘。” 李清寒把小狼抱到怀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力捏了下,小狼缩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那我就提前谢过济淮了。” 沈济淮摆摆手,“我身为唯月姐的二弟,给你排忧解难不是应该的嘛,若是把谢挂在嘴边,那就有些见外了。” 而沈亦璟则和那几个追着狼而来的男人谈论了起来,定好了价钱后,就直接把钱给了对方。 那几个人在拿到钱后面露笑容地说:“小姐不用担心救不活,这狼崽子可皮实得很,随便用些药就能治好的,而且它受的都是皮外伤,哪怕不用药过些时日也就自己好了。” 李清寒摸了下怀中小狼的头,“能治好便是好事。” 沈知维全程阴着脸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吓人得很,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这人是请来的打手,而且还是手里有了好几条人命的那种。 沈初的马车到这儿的时候,刚停下马车,打算下去看看怎么回事,李清寒和沈亦璟三人的马车就又跑了起来。 沈初皱了下眉,心想‘等回府了,去问问大哥他们好了。’ 李清寒抱着小狼回到马车时,马车内的小春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向李清寒怀中的小狼,紧张地说:“小姐,让我来抱它吧。” 虽然那小狼看着可爱无害,一身的伤可怜兮兮的,心软的人看到定会心生怜悯,但小春的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有些担心,不过担心的并不是小狼,而是李清寒。 见小春这副紧张的样子,李清寒说笑道:“难道你还担心小狼咬我不成?放心吧,他可通人性得很呢。”说到这时,她低下头看向了正躺在她腿上的狼。 “就是再通人性,那也毕竟是个畜生。”小春满脸的不赞同,“虽说这狼看起来不大,牙齿或许还没那么锋利,但要是真被咬上了一口……” 恍惚间,李清寒在小春的身上看到了她娘亲李兰慧,还有她师父李寻阳等人在她耳边念叨时的影子。 就连她腿上的狼,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用狼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抖了下连忙说道:“小春啊,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就不口渴吗?” 小春的嘴停了下来,疑惑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口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惨遭碰瓷 狼妖的回答却出了李清寒…… 狼妖的回答却出了李清寒的预料,他直白地说:“不,在我身体彻底恢复之前,我不打算离开你身边。” “哈?上次一回这次一回,我总共救了你两次,虽说我救人不求回报,但恩将仇报就不太好了吧?”李清寒眼睛微眯,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 “等等,你听我说。”狼妖抬起一只爪子,“我不会白白留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的。” “你帮我治伤、去魔气,我帮你做事。” “这会是一场你我都不亏的交易。” 李清寒也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首先你身上的不是魔气,虽说那气息和魔族之人身上的相似,但那是邪气、恶气,这两个称呼都可以,反正不是叫魔气。” “其次,”她先是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随后上下打量了下桌子上的那只小狼,眼神里带着些嫌弃,“就你现在这个情况又能帮我做什么呢?难道是在危险的时候刨狗洞让我钻洞离开?难道你能在眨眼间就刨出一个成人能钻出去的狗洞?就算你能我也不想钻好吧。” 桌面上的小狼气得站了起来,“我是狼不会刨狗洞!” 李清寒朝着他抬了下眉,好像在说所以呢,而后又笑眯眯地开口道:“别误会,说是狗洞完全就是顺口,我可没有质疑你的种族的意思。” 狼妖冷静下来又坐了回去,他哼了一声,“虽然我现在没办法化为人形,但等我身上的伤好了,只要你提出要求,那我就一定会做,直到我做的事足够报答这两次的救命之恩为止。” “哦?足够报答……”李清寒特意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我倒是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我很想知道你做多少事才算是足够报答呢。” “如果是有生命危险的,那便做个四件五件的,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小事,那便多做几件。”狼妖耐心解释道,“如果是能救你命的事,那便也是两件。”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亏的。” 李清寒笑了出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同意这场交易了。” 话音刚落她便朝着小狼伸出了手,小狼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还朝着她龇了下牙,“哟,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不打算剔除身上的邪气了?要是改主意了,那你最好趁早跟我说。” “……你太突然了,我没反应过来。”狼妖自己凑到李清寒的手下。 李清寒在手上运转起剔除邪气的法术,没过多久便停了下来,她的指尖挑起一缕邪气,眼神变得幽深,“打伤你的那东西,现在还活着吗?” “……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李清寒悄悄把神识开到最大,她如今的神识可以轻易的把整个奉京城都笼罩进去,她认真地感受了一番,感受了两个来回,都没有发现她指尖那一缕邪气的同源,更别说这邪气的主人了。 “……死了就好。”狼妖听到李清寒这样说。 “你身上的伤还真是多啊,内伤外伤,全身上下几乎每个位置都有伤,真是厉害。”李清寒简单地检查了一番感叹道,“不得不说你命是真大,不仅命大运气也好,遇上了我这个好心人。” 李清寒像是不记得她的修炼方法,就是一次一次地把自己弄到命悬一线,更不记得她有多少次快要身消道陨的经历了,不过这极端的修炼方法,也让她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大乘期修士,或许有朝一日她真的会成为史上最年轻飞升的人。 狼妖不是很愿意提他身上伤口的事,他闷声转移话题道:“你是叫唯月对吗?” “……”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只见李清寒沉默了片刻,果断点头道:“我姓沈名唯月,还不知狼兄名讳。” 不知为何,这狼妖竟也沉默了起来,他沉默的时间比李清寒沉默的时间可长了太多太多了,在李清寒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叫我狼兄,我叫峥珺。” “峥珺,”李清寒在嘴里念了一遍,“这名字不错,虽然名字很好,但你现在在别人眼里只是我买来的一只小狼,所以我不能叫你这个名字。” “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富贵好了。” 峥珺心里是一万个不同意,他立马跳起来说道:“我才不要叫富贵!” “那旺财?” “不行!” “来福?” “也不行!”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那招财可以吗?” “招财和旺财有什么区别吗!?” “啧,那如意总行了吧。”这一回还不等峥珺继续反对,李清寒就快速说道:“你看如意这两个字寓意多好啊,事事如意。” 原本已经到嘴边的反对,硬是让峥珺咽了回去,他有些犹豫地说:“寓意是好,但如意这两个字不太适合公狼吧。” 李清寒的嘴角抽搐了下,她无语地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养的狼了?搞搞清楚,如意这两个字只是用来应付其他人的!又不是真给你取个名字,你真正的名字叫做峥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狼在屋檐下…… 她虽然什么都会,…… 她虽然什么都会,但擅长的地方是修炼和武器的运用,她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高,而且身体的恢复速度也很快,还有一定的抗毒性,至于武器,不管是什么样的武器,刀也好,剑也好,锤也好……她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彻底掌握。 至于医术和炼丹方面,用两字概括够用。 话虽如此,但李清寒并未打算向峥珺解释,她未否认却也承认,她只是说:“我给你身上的伤上药吧。” 峥珺趴在桌面上,李清寒仔细地给他狼毛下的伤口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说道:“你这一身毛有点碍事啊,要不然剃了吧,现在是夏日,就算把你毛剃了,你也不会冷的。” 峥珺仔细琢磨了下她的语气,见她不像是开玩笑,便连忙说道:“按理来说,那种普通的伤口用过药后会立马好的,剃毛就不必了吧。” “可你身上也有不普通的伤口。”李清寒说这话时,正巧对上了峥珺不愿妥协的目光,她默了默说:“行吧,那便不剃毛了,我只好多花些时间给你找伤口外加上药了。” “但若是有些伤口没顾上,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峥珺不太在意地说:“只要我的内伤好了,那外伤也会跟着好的,所以就算你没顾上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正翻找着峥珺藏在狼毛下的伤口的李清寒的手一顿,接下来,她翻找的力气和上药的力气都增大了几分。 峥珺虽感受到了明显的疼痛,却一声不吭地受了下来,他并不知道这疼痛是因为李清寒的故意为之,而李清寒见手下的小狼始终低着头一声未出,也慢慢放轻了动作。 等把所有外伤都上好药了,李清寒吐出一口气,说道:“今日的治疗到此结束,你体内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伤口处的邪气我已经剔除,外伤基本都好了。” “你还未治好的伤我就不具体说了,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应该清楚。” 李清寒不想和这狼妖多费口舌,她单手拎起峥珺,放到离她的床榻最远的地面上,“今天你就在地上凑合一晚吧,我不是很想和一身药味的狼离得太近。” 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峥珺虽想回嘴几句,却因李清寒有恩于他,更别说他接下来还得靠对方治伤呢,因此他只是看了李清寒一眼,又快速地挪回了视线。 “好了,我要休息了,在这期间你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说完这话,她的手里又出现了一个小瓶子,她贴心地把小瓶子打开放到峥珺身边,“若是伤口或经脉隐隐作痛的话,那便吃一颗里面的药,只吃一颗就够了,别吃多了。” 峥珺凑了过去往小药瓶里看了看,“我记下了。” 李清寒看着眼前小狼往药瓶里看的景象,莫名的有了想摸狼头的冲动,她连忙摇了下头,似乎是想把这个冲动甩出去,她转身往床榻走了几步,突然又顿住回头说道:“我是不是该给你面前放碗水,放了点饭吃?” 峥珺颔首说道:“麻烦你了。” 等到李清寒把饭、水甚至还有一盘点心放到他面前后,他猛的反应过来,这有点像喂养宠物啊!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床榻上正闭眼打坐的李清寒,耳边响起李清寒刚刚说的话“在这期间你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这句话在他的耳边不断重复,深思熟虑后,峥珺趴回到地面,并在心中自我安慰道‘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李清寒对此毫不知情,她正打着坐,闭目养神呢。 次日一早,小春从自己的床榻上醒来,在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后,她猛地坐了起来,眼里满是惊讶。 想起昨日最后的记忆后,她立马从床榻上跳了下来,衣裳也不披一件,穿着亵衣亵裤就往李清寒的房间跑。 李清寒和峥珺同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人一狼对视一眼,李清寒从床榻上下来,警告道:“别伤人也别吓人,伪装成一只普通的小狼,懂否?” “我没蠢到会暴露自己。”峥珺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头也不抬着说,“我更不会伤人,也不会吓人,我是一只从不对普通人出手的狼,我可不是那种闲着没事爱吓人的妖,懂否?” 李清寒懒得回应他,她把胳膊抬起伸了个懒腰,同时小春也把房门推开了,在看到小春的那一瞬间,李清寒直接笑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为狼族首领 听到关门的声音了,峥…… 听到关门的声音了,峥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清寒,“刚刚那个叫小春的小丫头,还挺关心你的。我感觉得出来,她对你很忠心,应该跟了你挺久了吧。” “算上今天才四天。”李清寒如实说道。 “四天?”峥珺感到惊讶,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声音懒洋洋的,“我不觉得她能有瞒过我的能力,因此我觉得她的忠心没有掺假。” 李清寒坐在椅子上,胳膊放在桌子上,垂眸侧眼,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峥珺的身上,“我可没听说过狼妖有分辨他人是否忠心的能力。” “我可是狼族的首领,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峥珺咬了一口盘子里的点心,“而且那个叫小春的看着就很单纯,没什么心计。” “……你是不是想说她傻?”李清寒直白地问。 “你这人,说的话也太难听了,难道就不能委婉点说吗?”峥珺没有否认。 李清寒一脸的无所谓,“行吧,那就委婉点。她年龄小,过于单纯也是正常的,我虽不知她在这沈府待了多久,但能看得出来,只要别人稍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恨不得十倍百倍的奉还那一点好。” “明明沈府的伙食不差,但她却是那样的瘦小,脸上都没多少肉,手上还有厚厚的一层茧,她之前在沈府的日子大概不怎么好过。” “沈唯月。”峥珺突然喊道。 好在李清寒已经适应了这个名字,她立马应道:“嗯?” “你之前是在哪修炼?是修仙界那边吗?” “没错。” 峥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似乎是随口一提,但又像是在质问,“那你为何要回来?” 李清寒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我在这边有一个很大的婚约,必须得回来解决一下。” “婚约?那是该解决一下,可是就算有因果在,但按理来说送信一封回绝对方,也是可以的。”峥珺朝着李清寒走了过去,“你完全没有亲自回来的必要。” “你知道这个婚约的另一方是谁吗?”李清寒低头看向他,反问道。 “是谁?” “是皇家,我的婚约是这里的上一任皇帝亲自定下的,”她把峥珺拎起来放到桌面上,“沈唯月会成为下一任皇后的事,在二十多年前我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昭告天下,如今更是天下人皆知。” “这里面的因果和牵扯你也是能看出来的。这样大的因果,那样多的牵连,我就是不想回来也不行啊。” 峥珺几乎下意识地开始思索自己能帮到他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郑重无比地说:“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 李清寒张了张嘴还是把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你……等你养好伤了,我自会用到你。” 她担心峥珺继续这个话题,便恰到好处地转移话题道:“说到养伤,你今日的药好像还没吃呢吧。还有去邪气的功法你应该会吧,记得多运作几遍、多练练。” “这点我知晓,我绝不会让魔,”因为李清寒昨日说的话他卡了下,临时改口道:“我绝不会让那邪气侵蚀。” “你倒是改口得快。”李清寒把手放到狼头上,查看起了峥珺的情况,没过多久她把手拿开,说道:“我记得那天已经喂过你化邪气的丹药了,那邪气的事就不用担心了。” “现在主要的是你的经脉那些问题,还有那些不知道已经多久的暗伤。” 她皱起了眉头,“你都不知道给自己疗伤的吗?” 峥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我当时不是顾不上吗,而且暗伤的话其实慢慢地也会自己好的……吧?” “慢慢地的确会自己好的,不过得花上至少百八十年的时间。”李清寒说:“如果你觉得没必要的话,那我也可以不管那些暗伤,让它们慢慢自愈。” 李清寒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她三师兄李牧尘,在面对回嘴伤患时的无语和恼怒,又或者说她算是体验到她三师兄,在面对她这个总是一身伤回去,还从不长记性的伤患时的愤怒了。 哦对,更过分的是她还常常把医嘱抛到脑后,想到这,李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峥珺,‘嗯,我还是幸运的,至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神医啊! “小姐,这狼能吃点心吗…… “小姐,这狼能吃点心吗?”小春把早膳拿来后,看到狼面前的点心,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说道:“我之前看别人家饲养的狼和狗都是吃主人家剩下的饭菜的,而且我听别人说给小狗喂点心什么会死掉的,这小狼和小狗应该也差不多吧。” “为什么会死掉?”李清寒疑惑地问。 “好像是噎死的,也有可能是点心里面有狗不能吃的东西,具体的我也忘了。”小春回答道。 对于小春把他和狗画等号的行为峥珺十分的不满,他当着小春的面吃了一块点心,吃完后甩了甩脑袋,一副我没事的样子。 “呀,”小春指着峥珺,一脸惊喜地看向李清寒,“小姐,这小狼好像能听懂人说话呢。” 峥珺僵在原地。 李清寒勉强把笑声咽回肚子里,她轻咳一声说道:“对啊,他可通人性的很呢,我给他的伤口上药的时候,他可是叫都没叫一声,听话乖巧得很。” 小春的声音里带着喜悦,“小姐,我可以摸摸他吗?” 李清寒看着峥珺抬了下眉,峥珺连忙摇头拒绝。 “小春,还是先吃饭吧,要是摸了他的话,你等下还得去洗手,等吃完饭再说吧。”李清寒说道。 小春站起来把食盒最底层里,给峥珺的食物拿了出来,“小狼,要多吃一点哦,这样才会长得快,伤好得也快。” 李清寒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为峥珺解围道:“小春,别看他了,赶紧过来吃饭。” 小春听到这话立马起身,但在吃饭的时候,她是时不时地就往峥珺那看一眼。 峥珺那叫一个坐立难安。 在用完早膳后,李清寒和小春一起把碗碟收拾进餐盒,小春刚拎着餐盒走出小院子,峥珺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难道不能说我凶残无比会伤人吗?” 李清寒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我这么说的话,你猜小春会不会劝着我把你关起来或是扔出去?”她意有所指地说:“而且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能称得上凶残无比。” 幼狼毛茸茸的脸上浮现出名为纠结的情绪,李清寒走过去说:“行了,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该疗伤了。” 她蹲下去手放在峥珺的后脖颈的位置,“可能会有些疼,要是想吐血的话就直接吐出来,不过别吐我身上。” 峥珺甚至还来不及回应,有些烫人的灵力便涌进他的身体,那灵力游走在他的经脉之中,把堵塞的地方化开,有伤之处,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这人是火灵根?’峥珺为了转移注意力,在心中想到‘这灵力还真是霸道。’ 治疗的确很痛,不多时峥珺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李清寒见此立马改变方法,火焰在峥珺的身上各处燃起。 李清寒没有给出说明,但感受到身上火焰的峥珺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李清寒把手收回,峥珺身上的火焰也随之消失,“碰到我算你运气好,剩下的治疗就得看你什么时候能化为人形了。” 他身上的伤分为两个阶段治疗,他如今正处于第一阶段,按理来说,这第一阶段短则一月,长则一年,这时间长短和他目前的情况有关,和他配合度有关,更和医师能力息息相关。 李清寒并不擅长治疗,但她持有涅槃之火,就连刚咽气的人都能将其救活,更别说峥珺身上的伤了。 而第二阶段则是他能化为人形后的深度治疗了,其实那深度治疗也可以用这涅槃之火,但李清寒无法确定峥珺能否受得住,再加上她也不想暴露太多,便选择了寻常方法,虽慢但绝不会有意外。 峥珺虽对她的话感到惊讶,却没表现出来,他张口说道:“神医啊。” 李清寒:“……”她沉默片刻说道,“你身上的疼痛大概还要持续半个时辰,要是坚持不住的话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施个昏睡术,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你一颗止痛的丹药?” “这点疼痛不值一提,无需管它。”峥珺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李清寒无法从中判断,他是硬撑的还是真的觉得那点疼痛不值一提,她下意识的想观察对方的神色,但在看到那张毛茸茸的脸后,她几乎是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自己说的不用管。”李清寒站起身拍了拍衣裙,特意说道:“可不是我不管、不称职哦。” 峥珺颔首,轻应一声,“嗯。” 这时脚步响起,小春神色怪异地走了进来,“小姐,五公主的人刚刚来了一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五公主府 等她换好了衣服,小春用…… 等她换好了衣服,小春用最快的速度给李清寒梳了个端正、精致的造型,尽显她对此事的重视。 小春一边给她梳头,还一边说在发型上的小心思。 李清寒扶了下头发,在心中暗自感叹道‘原来发型还有这么多说法,得亏有小春在,不然我定是想不到这点的。在这里还真是处处都得想到,一旦有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要落人口舌。’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兰惠,‘也不知道娘当初是不是也这样,不过娘肯定做得比我好,就是不知道娘在这里开不开心,或许开心过,但之后应是不开心的吧……’ 她想起了李兰惠时常跪在外祖母和外祖父的牌位前,像是在认错一样,嘴里经常会呢喃着什么,但一旦见到她来了,李兰惠又会立马闭上嘴,把那些话咽回到肚子里,像是很怕她听到。 在儿时,她也曾向李兰惠问起过父亲,问起她出生的地方,不过李兰惠都是闭口不谈的,那时候的她看不明白李兰惠尽力藏在眼底,但却无法完全掩饰的恨意。 但在知道婚约时,在李兰惠各种不放心地叮嘱下,李清寒清楚地看到了那恨意,可她直到现在仍旧想不明白、分辨不出的情绪。 她是知道李兰惠和她婴儿时的追杀的,她是知道那些涂着毒的刀剑的,李兰惠的身体不好也是因为当初受了伤,被那带着毒的刀剑划伤刺中。 正因如此,李清寒很想找到当初派人追杀她们母女的人,在之前她也曾在凡尘调查,却都是一无所获,如今知道了婚约,知道了沈府,还见到了那便宜父亲和皇帝。 无论如何,这一回她一定要找到真相,杀了当初派人追杀她们母女的人,顺带把这婚约解除。 “小姐,要不要用些胭脂什么的?”小春突然问道。 她的话把李清寒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李清寒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脸色红润,嘴唇亦是如此,看起来气色很好,“不必了,这样就可以了。” 她起身,想了想说:“备车吧。” “是,小姐。”小春又跑了出去,不过没多久她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沈府的管家。 那中年男子见到李清寒弯下腰行了一礼,“老奴,见过小姐。” 他的腰直了起来,但头依旧是微低着的,“听说小姐要去五公主府上,老奴已经吩咐下去备好了马车,马车上也备好了送给五公主的手信,马车如今已经停在了正门前,还安排了两个小厮帮小姐拿东西。” “小姐您看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李清寒心生惊讶,但面上不显,“这样就可以了。” “那老奴这就退下了。”那中年男人又行了一礼 “嗯,麻烦你了。”李清寒说。 中年男人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不麻烦不麻烦,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在那中年男人离开李清寒的视线后,她走向峥珺,蹲下说:“如意啊如意,你一只狼在这要乖乖的哦,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所以不要离开这个屋子瞎跑,要乖乖地养伤才行。” 小春:“小姐,府里的人现在都知道小姐养了只小狼的事,所以小姐不用担心如意的,府中的人会替小姐看着他的。” 峥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李清寒,李清寒是笑着的,但不管峥珺怎么看那笑容中都带着警告。 想也是,与其担心一只活了上百年的狼妖被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伤害,还不如担心担心普通人会不会被这狼妖所伤呢。 哪怕峥珺受了伤,李清寒也不会觉得妖真的能被普通人伤害,要知道妖的手段可比人的手段多得多。 面对李清寒没有任何掩饰的不信任,峥珺没有任何感觉,他明白李清寒的想法,而他自己也的确是妖,他远比李清寒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和手段。 李清寒清楚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她起身对小春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小春,我们走吧。” 她转身走了出去,小春跟在她的身侧,两人之间仅有两步的距离,峥珺的眼睛睁开了一个缝,等她们离开了,那条缝隙便消失了。 五公主的府邸和沈府的确很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就停了下来。 小春先从马车上下来,而后又扶着李清寒下马车,李清寒碍于身处公主府外并没有拒绝小春的搀扶。 李清寒刚一站稳,那两个跟着过来的小厮就把手信拿好,走到李清寒身后,他们的手上捧着两个看着不小的木匣子,光看外表是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的。 但她这次出来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论明月 她刚要行礼就被拦了下来,…… 她刚要行礼就被拦了下来,“唯月,不必行礼。”德玉上前拉住李清寒,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没想到,你今日就会过来。” 她是这样说的,但李清寒却没从她的脸上看到或语气中听出任何意外,不过她也从没在她那冷脸面瘫,嘴上还动不动就说开心、生气这样词汇的大师兄的声音里听出任何情绪。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很快就接受了德玉的意外,也同样露出了一个浅笑,“左右今日也无事,而且我也很好奇德玉五公主找我有什么事,所以就过来了。” “能有什么事。”德玉拿起茶壶亲自给李清寒倒了一杯茶,同时又悄悄给她身后的紫衣女子递去一个眼神,见紫衣女子点了头,她收回视线把茶壶放下,“只是想和唯月说说话而已。” 李清寒伸出手正了正身前茶杯,“唯月愚钝,不知五公主想说什么。” “说说唯月回奉京之前的事、我的皇兄皇弟或者顾家的那几位将军……”德玉从容地说,“其实说什么都好,只要有地说就行。” “那……”李清寒抬起眼眸,“那便说说我昨日刚认识的顾希吧,顾家的小女儿。” 德玉有些意外,她以为李清寒会更加好奇她的皇兄皇弟,她日后夫婿的人选,“奉京内有关于她的传言很少,也没多少人见过她。” “但在顾家的几位将军回来前,顾希一直住在宫中,因此我和她的关系还不错,她身体不好,日日都要喝药,以免发生意外,所以很少外出。” “我以为有四位做将军的兄弟姐妹,顾希的身体不该如此。”李清寒说。 “她的身体原本的确很好,在练武方面也很有天赋,只可惜在儿时的时候染上了病,过了很长的时间,她的病才好,但却因此坏了身体,留下了病根。”德玉一脸可惜地说。 李清寒望向旁边的池塘,“要是没生那场大病的话,说不定顾希也能成为女将军呢。还真是命运弄人啊。” “发生的事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就算再怎么可惜也没有用,”德玉看着茶杯里的水,“说起来你大概无法相信,但在那件事发生后,顾希就再也没有提到过练武,几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不能练武的事,转而学起了琴棋书画、刺绣什么的,明明那时候她也才八九岁,可哪怕离开了家人身边,哪怕入了宫也从未哭过闹过,我母妃常说她懂事儿乖巧,乖巧到让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惜。” “我想……”李清寒回想一下那日见到的顾希,还有和她的对话,她笑道:“只要是见过顾希还和她有过交谈的人,都会相信这话的。” 德玉一愣,反应过来后,她笑了下,“或许,你说的才是对的。” “对了,唯月觉得我那三姐是个怎样的人。”这一回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好奇,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感觉。 李清接下来说的话,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却也没让她失望。 只见她朱唇微张,“是个很好看的人,和德玉公主的好看完全不一样。” “哦,那你不妨说说我三姐是怎样的好看,我又是怎样的好看?”说这话时,她的一只胳膊支在了桌子上,上身往对面的李清寒倾了一些。 “三公主像是一朵被人精心养护,浑身带刺且张扬的花,一旦有人走进她的领地,那花刺就有可能会突然出现,狠狠地扎在那人的身上。”李清寒看向对面的德玉,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空,“而的德玉公主则像是月亮,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真正靠近。” 德玉面上含笑地摇了摇头,“花可是很脆弱的,就算是带刺的花,也很容易被人摘下来,更别说还是好看张扬的花了,有的是人会不顾扎人的尖刺,执意摘花的,而且要是那人用了工具,那花刺就完全保护不了花了。” “若是让我三姐听到你的形容的话,绝对会很生气的。” “而我又明明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所以怎么可能是无法靠近的呢。” 李清寒听到她的话却也摇了摇头,“德玉公主,我只是说你们二人整体给人的感觉而已,可没说别的。” 德玉的笑容变淡,李清寒却在这时候补了一句,“而且德玉公主,我说的是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真正看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八皇子周安黎 德玉看着池塘中要开…… 德玉看着池塘中要开未开的莲花,眼眸暗了暗,那只扶着栏杆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陛下和先帝皆是明君,对百姓而言是好事。”李清寒看着德玉的背影若有所思。 “先帝?”德玉回过神来,“你为何会提起先帝?” 李清寒站起身来,理所当然地说:“先帝的功绩世人皆知,天齐中的天,就是因先帝而来,而当今陛下是先帝的孩子,也是难得一见的明君,把他们放在一起说是很正常的事啊。” 德玉转过身面朝李清寒,“听说在26年前,父皇刚继位的时候,民间有许多人担心父皇无法维持先帝所创下的盛景,无法让他们继续安稳地生活。在那时候那里不管在哪都能听到质疑父皇的声音,而前朝也有朝臣质疑父皇,周边的那些小国还屡次来犯天齐边境。” “前朝、边境、民间,父皇硬是扛下了这三种压力,用短短三年的时间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你说父皇是怎么做到的?”在对上李清寒的眼睛后,德玉突然扭转话头说道:“能成为父皇的女儿,或许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李清寒盯了德玉两秒,把视线挪到别处,这一挪就正巧看到了一个正往这边跑的人影,那张脸有些熟悉,她在昨日的宫宴上见到过这张脸,是其中的一位皇子。 这位少年皇子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其中一人是刚刚的紫衣女子,她开口喊道:“殿下!八皇子殿下!您慢些跑!” ‘哦,是八皇子。’李清寒恍然大悟。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竟是他。’德玉心生无奈,她开口说道:“他是我八弟安黎,平时不在奉京,因刚出生就被国师收做徒弟,因此他一般跟在国师身边,只是偶尔会回来一回。” “被国师收做徒弟?” “没错,说不定还会成为下任国师呢。”德玉笑着说。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会成为下任国师。”六皇子周安黎高声说道。 他走进亭子,朝着德玉弯了下腰,敷衍地拱了拱手便是行完了礼,“见过五姐。”他转头看见李清寒刚要弯下腰,李清寒便先他一步行了个规矩的礼,“唯月见过六皇子殿下。” 德玉也赶忙摁住周安黎的肩膀,“你这个没规矩的,是想吓死唯月吗?” 周安黎没心没肺地说:“这有什么可吓人的?” “你是皇子!”德玉弯起手指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可唯月不是我以后的嫂子吗?”周安黎毫不在意地坐到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管她会嫁于谁,都会成为我的嫂子啊。” 德玉摇摇头叹了口气,“可她现在还没嫁呢。她是沈唯月,你知不知道沈唯月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 “以后的皇后嘛。”周安黎说。 德玉看他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抬举手揉了一下额头,“……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吧,你来我这做什么?” 周安黎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又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起了水,“难道我还不能来五姐这了?瞧五姐这话说的,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来你这坐坐,你却如此嫌弃。” “你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了进来,等我赶到的时候你把我花园里的花都给弄毁了。”德玉的一只手正敲着桌子,“把我的花园整的是看都不能看,而且还把我那假山都给整坏了。” “我那是为了……”话说一半,周安黎突然就停了下来。 德玉问道:“嗯?为了什么。” “那时候我都不道歉了吗?而且还让父皇给了你赔偿。”周安黎抱怨道:“五姐当时都说不怪我了,而且赔偿也收下了,怎么现在又提起此事啊。” 短短几句话,尽显周安黎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行,那我不提此事了。”德玉又说道:“赶紧说清楚你来我这做什么,我可不会觉得你是来我这专门喝水的。” 周安黎笑了两声,“这不是听说唯月姐来五姐这了嘛,就特意赶了过来。” 李清寒眉头一跳,好啊,还真和她有关系。 她本想着这八皇子被国师收做了徒弟又是他本人亲口承认的下一任国师,那定然不会争太子之位、不会争皇位,那就和她没什么关系,这次遇上也肯定是巧合,她还打算等下跟德玉公主说不打扰您和八皇子,然后离开这里呢。 “不知八皇子殿下找小女有何事?”李清寒轻声说道。 “唯月姐不必如此客气,”周安黎摆了摆手,“你和五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三皇子,四皇子 当初李清寒听到那…… 当初李清寒听到那些传言,看到那些人信誓旦旦的表情时,她都要以为自己把李兰惠的话记错了,也怪不得周安黎会把那些传言,当成真事儿一样过来问她。 不过这周安黎的态度,也不像是完全当成了真事儿,倒是像认为是假的,再过来确认一下而已。 李清寒说道:“他们以为自己所说皆为事实,说出来的话,自然就像真话了。” “也是。”周安黎随口应了一声,往李清寒的方向凑了凑,“唯月姐,你我如此投缘不如结为好友。” 李清寒:“……” 德玉:“……” 李清寒看了周安黎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移开了视线。 “安黎,去找三姐玩吧,三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德玉说。 “我才不找三姐呢,三姐不是在陪面首就是在找新的面首。”说到这儿的时候,周安黎皱了下眉,“明明府里都有那么多人了,结果还在一直找新的面首,而且三姐脾气不好,总是说我。” 德玉抬手,衣袖挡住了嘴笑了出来,“我看啊,你就是因为三姐说你,所以才不去找她。” “这样吧,你去找德梧玩,德梧一直住在我府上,如今应该也睡醒去花园荡秋千了。” 周安黎再次拒绝,“七姐虽比我年长一岁,但心智却犹如孩童,而且七姐只和五姐你亲近,她从来都没搭理过我的,哪怕我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她也还是不理我。” “那来和你三哥四哥玩儿怎么样啊?” 亭子中的三人循声望去,只见有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前面那个长相凶狠身材壮硕,而后面那个满脸写着不情愿,相比之下身形有些瘦弱,皮肤极其苍白。 刚刚说话的应是前方的那名男子,德玉站了起来,“三皇兄,四皇兄?这帮吃干饭的,你们来了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长相凶狠的男子摆了摆手,“德玉不必动怒,是我让他们不通报的。” 见他们马上就要走进亭子了,李清寒起身欲给他们行礼,但那走在前方的男子快速上前虚虚地扶了李清寒一下,“不必行礼。” 李清寒直起已经弯下的腿,“多谢三皇子殿下。” 德玉往前走了两步,把李清寒拉到身后,故作不解地询问,“三皇兄和四皇兄,今日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三皇子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清寒的身上,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 李清寒始终微低着头,像是没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目光一般。 “三皇兄,”德玉挡住李清寒,隔绝了三皇子的视线,“唯月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这样看人家可不太好。” 三皇子收回了视线,“德玉,皇父昨日的话,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多找找沈家姑娘,陪着她打发时间,你这样弄,我可不好办了。” 德玉回头看了一眼李清寒,面上有些许无奈,随后往旁边撤了一步,“三皇兄,若不是我早就适应了你这副样貌,那我定会以为你是来威胁我的。” 周安黎毫不顾忌地大笑了出来,他三步两步地走到三皇子的身边,拍上了他的肩,“三哥,你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是怎样的心情?是觉得对方是实话实说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呢,三皇子就把他的手甩了下去,“我之前的心情是怎样我也记不得,但我现在心情可有些不好了,安黎。” 周安黎立马跑到李清寒的身后,李清寒无奈笑道:“安黎殿下,你怎么还往我身后躲啊,我和三皇子素不相识还是一介弱女子,若是牵连到了我,可不好了。” “嘿嘿嘿……唯月姐,你就放心吧,我三哥肯定不敢往这边过来。”周安黎嬉皮笑脸地。 三皇子和德玉对视了一眼,一句话没说,德玉却把周安黎扯了出来,又对着李清寒说,“唯月,你往那边躲躲,别又被他盯上了。” 听到这话,李清寒立马往旁边躲了躲,她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这兄弟俩打闹。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四皇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绕到了李清寒的身侧,他看了一眼李清寒说道,“三皇兄只是长得凶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李清寒看向他,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恐怖笑容 三皇子朝着李清寒走了两…… 三皇子朝着李清寒走了两步,“刚刚让唯月姑娘看了笑话。”他瞥了一眼周安黎和周安长,“本……”他卡了下,“唯月姑娘唤我的字钦仁便可。” 李清寒依旧是直接应下,“是,钦仁殿下。” 周钦仁试图朝着李清寒露出了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李清寒看着那可怖扭曲的脸,勉强勾起嘴角回以一笑。 同时她在心中思考这周钦仁露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看那嘴角上扬的弧度,该不会是微笑吧?怎么会有人笑的如此恐怖。 他的笑容毫不夸张地说,若是有孩童在的话,那孩童定会直接吓哭出来,而这笑容绝对会成为孩童的终身噩梦。 周安长打了个冷战,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三皇兄,是有人惹到你了吗?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李清寒微不可察地看了他一眼,变得更加沉默。 她把那个觉得是笑容的想法收了回去,毕竟这四皇子看起来如此害怕,再结合他的话来看,应该不可能是笑容。 周钦仁的笑容僵住,这使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沉。 就连周安黎一时之间都不敢上前搭腔了。 “三皇兄,”德玉出声说道,“你不要勉强自己做不适合你的事,赶紧把笑容收回去吧,别人的笑容是让人如沐春风,但你的笑容只会把人吓出一身冷汗。” ‘居然真的是笑容……’李清寒惊讶地看了周钦仁一眼,并试图在他还未收回去的表情上找出笑容的痕迹。 周钦仁不甘心地问,“真的只有吓人的效果吗?” 德玉默了默,她深吸一口气说:“三皇兄,你若是不信我的话,那便让唯月来说说你这笑容除了吓人外还能做什么?” 周钦仁看向李清寒。 “三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您这笑容定还有驱邪之效。”李清寒很是真诚地说。 “唯月姐说得对呀!”周安黎跳了出来,认同地附和道:“三哥的笑容定能把鬼邪吓退。三哥,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便把你的笑容画下来,制成驱邪……” 周钦仁瞥向周安黎,什么都没说却能让他把嘴闭上。 “人家唯月姑娘就是比你们会说话。”周钦仁转头又说道。 德玉:“……呵呵” 周安黎愤愤不平,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沉默,“……” 周安长低下头,特意摆出了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李清寒奉承道:“三殿下也很会说话。” 周钦仁见李清寒又喊三殿下,便说道:“喊我的字就好。” 李清寒再次一口应下,“是,钦仁三殿下。” 德玉笑吟吟道:“三皇兄,别纠结称呼了。”她抬头望了下天,确认了下太阳目前所在的位置,“我看现在也该用午膳,你们不如留下来,在我这用膳?” 周安黎立马点头说:“好啊,五姐这儿的膳食味道向来好,我要是不留下用膳就算白来了。” 其余两人并未急着表态,而是看向了李清寒。 “可惜了,我今日没有这个口福,唯月必须得先行告退了。”李清寒语气从容,并未因那两道视线而感受到压力。 德玉问:“是有事?” 李清寒的语气温柔,“德玉公主有所不知,我昨日在回府的路上偶然遇上了一只受了伤,还被好几个壮汉追着的小狼,那小狼很通人性,我又觉得和他有缘分就把他买了下来。” “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是动都不动一下,那叫一个乖。”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样乖巧的小狼,又想着这边也没什么事,就想早点回去陪他。”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了,不过下次你一定要留在我这用膳,尝尝我这儿的膳食。”德玉通情达理地说,“下次,你要是还放心不下你那小狼的话,就把那小狼带过来,我也很好奇,那小狼得有多么的乖巧,才能让你如此惦记。” 李清寒一口应下,“我下次肯定得尝尝连安黎殿下都夸的膳食,至于小狼,德玉公主还是不要对它有太多的期待,它现在乖巧,以后不一定也乖巧。” 周钦仁颇有经验地说:“狼得驯才能一直听话,唯月姑娘,若是你那狼变得不听话了,不妨交给我,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还你一只听话的狼。” “唯月记下了,如果真有那天的话,那我会马上来找钦仁三殿下的。”李清寒并未拒绝,虽然她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出现。 周安长在一旁开口说道:“唯月姑娘对待那狼得小心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端王(大皇子) ‘怎么还把话说到…… ‘怎么还把话说到这上来了?’李清寒有些想不通,但这并不耽误她应付周钦仁,她露出一个浅笑,“小女可不敢耽误三殿下的时间,我自会尽早适应这里,三殿下不必为此劳心劳力。” “唯月姑娘不必如此生分,”周钦仁被拒绝了也不能恼,他脸色未变,“若是日后有需要的话随时派人找我,不管是何事,只要我能帮,我就绝不会拒绝。” 李清寒躬身说道,“那唯月在这就先谢过三殿下了。” 周钦仁伸出胳膊,抬手示意李清寒可以起来了,还轻“嗯”了一声。 李清寒起身后转头看向其余三人,“那德玉公主、安黎殿下、四殿下,唯月就先告退了。” “嗯。”周安长说。 听到有人应了,李清寒便转身走出池中亭,她踩着石桥,目视前方,眼中似容不下两边景色一般,她踏上石阶走进岸上一端的亭子,“小春,我们走。” 拘谨的小春立马站起来跟上李清寒,声音里带着几分欢快,“是!小姐!” 走远了些,李清寒忍俊不禁,她停了下,轻点了一下小春的头,“你怎么好像在这受了折磨一样。” 小春捂着额头说,“小姐不在身边,这里的人小春又一个都不认识,不免有些紧张。” “这样啊。”李清寒边走边说道,“以后大概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小春,你得早些适应才行。记住,不管你在哪,身边是何人,你都无需紧张担忧,因为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小春眼中闪着光一样说,“小春记下了,小春绝不会忘的。” 李清寒按照记忆往府外走,快走到一半时,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着金黄色衣裳,头戴玉冠的男子。 她通过那衣裳的颜色、所用的布料,和那眼熟的脸,得出此人也是一位皇子的结论。 给这男子带路的正是之前给李清寒带路的紫衣女子,紫衣女子见到李清寒停了下来,“沈小姐这是要离开了?” 李清寒颔首说道:“没错。”她看向紫衣女子身后的人,“姑娘,不知这位是?” 紫衣女子往旁边撤了一步,躬身说道,“沈小姐,这位乃端王,是公主的大皇兄,特来看公主。” “见过瑞王殿下。”李清寒快速行了一礼,她可不想在被礼都行一半的时候被扶起来,或是喊起来了。 端王大概也没想到李清寒速度如此之快,他愣了愣又迅速说道,“唯月姑娘,不必多礼。” “谢殿下。”李清寒起身说道。 端王皱眉说道,“德玉怎么也不叫人给你带路。” 李清寒:“今日有许多人来找德玉公主,德玉公主大概是没顾上我,更何况小女已经记住路了,不需他人带路。” “许多人?”端王看见紫衣女子询问道,“今日除我和唯月姑娘外还有何人来找德玉?” “禀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八殿下如今皆在公主身边。” 端王沉默了片刻,“既然德玉那已经有这么多人了,那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劳烦芸儿姑娘,帮我跟德玉说一声。” “是殿下,芸儿记下了。” “唯月姑娘,若不嫌弃的话,不如让我送你一程。”端王又说道。 对于面前这位温文尔雅的端王,李清寒心生好奇,“怎会嫌弃,那便劳烦端王殿下了。” 虽然她对目前还没见过的每一位皇子,甚至顾家的四位将军都有着些许好奇。 端王侧身示意李清寒走在前面,待李清寒走过去后,端王迈步说道,“唯月姑娘唤我启怀便可,端王端王的,喊得我头疼。” “是,启怀殿下。”李清寒说。 周启怀的声线温柔,和三殿下、四殿下不同,他所表现出来的亲近感并不会让人感到违和,他身上没有那种不管怎样也无法褪去的高高在上的感觉,李清寒走在他的身边也舒服多了。 走了没多久,周启怀开口问道,“唯月姑娘,你在这待得是否习惯?听说你一直在寺庙调养身体,突然回来,周边环境改变,身体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若是有的话,我可以把宫中的太医喊来,为你号脉,开药方。” “或许比不上一直在给你看病的神医,但调养身体什么的应该也是足够的。” 就连说出的话也让人觉得舒服,李清寒一一答道,“待得还算习惯,身体也并未有过不舒服的情况。启怀殿下,我在回来之前身体就已经调养到没有毛病了,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您不必担忧。” 周启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先凡人后仙神 “你在做什么?爬窗户?…… 而在马车之中的李清寒,她正回忆着周启怀刚刚所有的举动,每一句话、每一个眨眼、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乃至每一个呼吸。 周启怀的性格、为人,或许真的就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柔、会细心地关心人、身为皇子却很平易近人。 他的平易近人不似装出来的,他说的话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任何虚假,脸上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作假。 而三殿下周钦仁,他虽然在李清寒面前也自称“我”,但却总能在他的话中听出几分细微的别扭僵硬,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带着无法褪去、刻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不过在凡尘这,皇室中人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似乎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四殿下周安长,更是明显地不在乎李清寒的态度、情绪、所说出来的话了。 至于八殿下周安黎,这个不在奉京长大的人,被国师收做徒弟会成为下一任国师的人,他的身上没有居高临下之感,但说出的话乃至一举一动无不在宣告着他在皇室中独特的地位。 虽有些调皮却并不顽劣,李清寒并不讨厌这样的少年。 再加上他不需要争抢皇位,这一点代表着李清寒面对他的时候无需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那日在宴席上见到了六位皇子,目前已经见到了其中三位,而其中的八皇子可以去掉。 大皇子端王——温润如玉,有平易近人之感。 三皇子周钦仁——长相阴狠,身材壮硕,似乎在努力平等地和她说话相处,有点平等的感觉,但并不多。 四皇子周安长——皮肤过于苍白许是因少时体弱病弱导致,基本不在乎她的话,都没正眼看过她几次。 李清寒认真琢磨了下,决定顺其自然发展,反正她很厉害,不管出了什么事她都有把握解决,都有把握活着离开这里。 目前比起这几位皇子,李清寒其实更对德玉公主感兴趣,一个府上皆是女子的公主,那些人既然女扮男装,那也就说明其他人并不知道那些人是女子,看起来那德玉公主似乎也不打算让他人知道。 而且若不是主人特意宣扬的话,李清寒在公主府的事儿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四位皇子得知?哪怕是公主府有他们的人,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李清寒垂下眼眸,眼里写满了兴致,‘这奉京的人都有趣得很,德玉公主是、顾家女将军是、顾希也是如此。’ ‘若是有下次的话,那便好好探探五公主的府邸好了。’ 小春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象,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兴奋地叫道,“小姐,你快看!” 李清寒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嗯?怎么了。” 小春指着不远处的五人说,“是顾家的将军,”她把纱帘拉开一半,好让李清寒也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只可惜顾老将军不在。” “……你还真够仰慕顾老将军的。”李清寒想起了之前小春是如何跟她讲述顾老将军的,整整一个时辰啊,连一个重复的词都没有。 “如果没有顾老将军的话,我们可能就过不上如今这样安稳的日子了,而且不止小春,天齐之人几乎都仰慕顾老将军的。”小春说。 李清寒一边向外看去,一边说,“也是,谁能不仰慕给自己带来太平生活的人呢。” 她的视线才放到那五人的身上,那五个人的头就同时朝着她这边转了过去,李清寒淡定地朝着他们点头微笑。 顾希先是朝着她点了下头,然后转头对着另外四人说了些什么,等顾希的嘴不再动了,那四人也都朝着她点了下头。 李清寒的马车慢慢离开这里,她方才收回视线,对小春说道,“小春,昨日忘了问,你见到顾老将军高兴吗?” “肯定高兴啊,”小春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我之前一直以为顾老将军是天上下来的战神,但真见到的时候,却发现顾老将军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身上穿的还是普通人家才会穿的布衣,可恰恰是因为这点,小春才发现顾老将军和我们一样只是个平凡人,一个给我们带来安稳生活的平凡人,比我们想象中的神明更加要好,更加值得仰慕。” 小春的话,让李清寒感到惊讶,平凡人比神明更值得仰慕吗……在惊讶褪去后,李清寒笑了出来,她笑自己居然会被小春的话惊到。 明明她就是一个在修仙的平凡人,明明她的身边有着那样多的和她同样的平凡人,他们都欲弃凡人之身成仙成神。 仙也好,神也好,都是先做凡人再做仙神的。 李清寒似有所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当牛做马 “知道吗?我的小如意”…… 峥珺满脸不信,“破除瓶颈还能引来天雷云?” 李清寒故作惊讶,“刚刚还来天雷云了?那岂不是代表着我很快就能到达下一境界了。” 峥珺狐疑地盯了一会儿李清寒,半晌,他收回视线,“应该是代表着你要突破了,沈唯月,你警告我不许伤这里的人,但你也小心些,别把这里人的性命牵扯进去,早些解除婚约,然后早些回修仙界突破吧。” “就算婚约的事没解决,若是觉得要突破了,也要赶紧撤离这里,这里的人可经不起雷劈。” “我绝不会牵连到他人,”李清寒的视线和峥珺的视线相撞,“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了解,我绝不可能在这奉京突破。” 峥珺并没有收回视线,“那样最好。” 一人一狼一时之间有些针锋相对。 说起来也好笑,李清寒担心峥珺被邪气侵蚀或心生邪气,成邪伤人。而峥珺又担心李清寒在这突破,降下天雷,把这里的人劈死。 一人一狼几乎同时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但没过多久李清寒就反应了过来,峥珺现在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还得靠自己给他疗伤,现在居然还敢怀疑自己。 李清寒走过去,一句话没说,直接把峥珺拎了起来,她把峥珺拎到自己眼前,使他能和自己平视,“峥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告诉你妖在屋檐下也必须得低头。” “更何况我有恩于你,不管怎么说,我都救了你两回命,虽然第二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的确救了你。你别忘了,我现在还在为你疗伤,你最好每天都跟我说点好听的话,不然我让你十年都好不了,还把你这身毛都剃了!” “救命之恩,必须牛做马报答才行,知道吗,我的如意。”她故意叫道。 峥珺挣扎了两下,李清寒便从一只手拎着他,变成了两只手托着他,“别白费力气了,如果是没有修为的人的话,你还能挣脱,但你也不看看你对面的人是谁。” “赶紧回话,如意。” “我们这是平等的交易!”峥珺说。 “但在你恢复之前,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李清寒说。 峥珺妥协了,“什么样的话才算是好听的话?” 李清寒扬了扬眉,把峥珺放了下去,“夸人的话能让人高兴的话就是好听的话,不过你也不用每天说偶尔说一说就行。” “就说祝我心愿早点达成,修行路顺利这样的就行。” “那我说祝你婚约早日解除也一样的吧。”峥珺举例道。 李清寒想都没想就说:“一样,但没有必要。”她转过身,“我一定会把婚约解除掉的,最多三月。” 听到最多三月那几个字,峥珺立马问道,“我的身体在这三月内能好吗?”他目前并不在乎李清寒到底能不能在三月内解除婚约。 李清寒反问道:“那是你自己的身体,你的情况你自己最清楚,你觉得能好吗?” 峥珺犹豫不决地说:“能好?”又立马改口道:“不能好?” 他在能好和不能好之间摇摆不定。 “能好。”李清寒看不下去了,主动说道,“目前你吃的那些丹药用的那些药粉药膏可都是最好的,而且你知道我是用什么给你治的伤吗?别人求可都求不来呢。” 她扭头看向峥珺,声音轻飘飘的,还带着明显的自豪,“遇到我,你可走大运了。” 峥珺听到自己能好就放下了心,“那我什么时候能化为人形?身体又什么时候能重新调动灵力?”今天趁李清寒不在的时候,他尝试调动了一下灵力,换来的却是寸经寸骨的疼痛。 李清寒先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这得看你自身情况,不过我觉得你一月之内应该就能化为人形了,到那时候你也可以尝试着调动灵力了。” 而后又问道,“你该不会今天就尝试调动灵力了吧?”她幸灾乐祸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哪都疼?” 峥珺没好意思说话。 “你现在调动灵力了也没事儿,你就是再多调动几次也不会出事儿的,顶多就是疼上一会儿。”李清寒还满不在乎地说着。 峥珺干脆躺在地上,两只前爪捂住耳朵,摆出了一副‘我不听’的模样。 李清寒见他这副样子便闭上了嘴,她在心里琢磨着难道妖变回原形了,心智也会跟着变吗?不然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 一人一狼各怀心思地过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脚步声响起,李清寒放下手中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如意 “自然,”沈济淮的视线飘了…… “自然,”沈济淮的视线飘了下,在小春的房门上只停顿了一下,就又飘了回来,“不是。” “我只是想着过来看看唯月姐这儿的狼崽子而已。话说那狼崽子没伤到唯月姐吧?” 李清寒答道:“没有,如意面对我的时候十分听话,目前没朝着我伸过爪子,很有灵性。” 沈济淮:“如意,这是唯月姐给那狼崽子取的名字?” “没错。”李清寒说。 沈济淮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扇子,啪地一声打开,他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如意这两个字是好,但只可惜,世上从来如意少。” 李清寒听到这话却言:“人生总有如意处。若是总揪着如意的次数,就是如意了再多回那也会慢慢变成不如意了。” “唯月姐说的是。”沈济淮安静了片刻后说,“是我想事方向偏了。” “不知道唯月姐给它取的如意二字,是它的如意,还是自己的如意?” 李清寒并没有马上回答,好像是在认真地思索沈济淮的话,最终她这样回答道,“他的如意,也是自己的如意。” 沈济淮如同很好奇一般问道:“唯月姐,你是想在何处如意?” “我?”李清寒答道:“我的话,想出门时能出去,最好还是个晴天,这样的如意就够了。” 这回,沈济淮是真的感到疑惑了,他不解道:“想出门时能出去?我以为这种事和如不如意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何时何地,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那你都能走出去。” 李清寒道:“那可不一定。有的是你进得去却出不来的地方。” 沈济淮仍旧是不太明白,他又道:“而出门是不是晴天这种事儿,就只能看天,”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还抬起手指了指天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说想让天气如意这样话的人,我只见过唯月姐一个。” 他实话实说道:“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李清寒只是摇头没有回答。 于李清寒而言,只有那种虚无缥缈不可人为掌控的事,她才会看天祈祷着如意如愿,其余不管大事小事,她李清寒都会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达成。 不管面前是何等恐怖,何等极端的事,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只要有一线生机,那她就会用那一口气抓着那一线生机完成那件事。 而且或许有朝一日再虚无缥缈的事,她都能掌握在手,做到随心控制万物变化,随心改变阴晴天气。 沈济淮见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继续最开始的话题说了起来,“唯月姐,若是方便的话,不妨让我看看如意的情况,或许我能帮上忙呢。” “对了,再等上一会儿,我为如意准备的东西也就到了,唯月姐可千万别拒绝,也别言谢,我是瞧如意机灵通人性,很讨人喜欢,所以才特意给它准备的。” 他都这么说了,李清寒是想拒绝也没办法拒绝了,让他看峥珺的情况也好,还是那些她目前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也好,她都无法拒绝。 “如意正在我房中,劳烦济淮帮忙看看了。”李清寒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济淮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去,李清寒控制着脚步大小和速度,使自己正正好好慢了沈济淮一步。 等沈济淮进去看到峥珺时,李清寒给峥珺使了一个眼神又摇了下头,再加上峥珺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立马就明白了李清寒的用意。 在沈济淮要彻底蹲下的时候,峥珺站起来快速跑到了梳妆台的下面,沈济淮维持着那个要蹲还未完全蹲的姿势,扭头看向峥珺跑去的地方。 李清寒立马惊呼了一声,“呀,没想到如意居然怕生,”又故意说道:“济淮,你今日还能帮我看它的情况吗?” 沈济淮站了起来,背对着李清寒一摆手,“别担心,我今日定能帮唯月姐查看它的情况。” 他走到梳妆台的附近,蹲下身温声喊道:“如意,出来吧,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伤的情况而已。” “如意?” “如意!” “……” 他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李清寒也时不时地会喊上一两声,梳妆台下面的峥珺始终不为所动,在沈济淮和李清寒都看不到的地方,峥珺的双眼里写满了无语。 在沈济淮喊得嗓子都有些隐隐发疼了,他终于放弃了把峥珺叫出来这件事。 他转头一看,李清寒眼里满是担忧,他强撑着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几乎焊在他脸上的笑容,“唯月姐,你不必担心,我观如意刚刚跑的那两步应是没什么事了,一只初到陌生地方的幼狼怕生也是正常的,等我离开了,它自然也就出来了。” 李清寒看着梳妆台的下面长叹了一口气,她抬头看向沈济淮,“我也不是很担心它。倒是你,济淮,你本是好心来帮我忙,却在我这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济淮,日后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就尽管开口。” 听到此言,沈济淮的笑容愈发真实起来,不管怎样目的达成了就好,“在这里待的时间实在是称不上被耽误,唯月姐不必过意不去。” “或许我能做的事很少,但不管怎样,济淮,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日后就尽管开口。”李清寒再次说道,“唯有这样,才能让我过意得去。” 沈济淮沉吟片刻,开口道:“嗯……不妨这样,改天唯月姐陪小弟我出去逛上一会儿,这就算是唯月姐帮我的忙了,不然父亲总以为我这个做小弟的厌恶长姐呢。” “父亲他,”李清寒停顿了下,抬眸道:“想得太多了,大概是因为我这些年没在这儿的缘故吧,担忧便有些过多了。” 这话是真的,不过李清寒真正的意思,和沈济淮所理解的意思并不是同一个。 “父亲担忧是正常的,毕竟唯月姐这些年一直在寺庙养病、养伤、调养身体。任谁知道唯月姐的情况都会心生担忧的,更何况还是父亲呢。”沈济淮接着李清寒的话说。 李清寒低笑了两声,“济淮,若是有空的话,你可要替我好好劝劝父亲。” 旁人一定以为李清寒是因为做女儿的心疼父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说:别装了,再装的话,你自己都得觉得你疼爱我这个女儿了吧。 这四日里,李清寒都没见到过沈伯韬几面,却是总能听到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别误了修行路 李清寒一只手背着撑…… 李清寒一只手背着撑着脸,“哟,装狗都愿意啊,我还以为你可杀而不可辱也。” 峥珺警惕道:“如果情况特殊只能装狗的话,我肯定是愿意装狗的,但如果不是的话,我绝不愿装狗。” “哦。”李清寒这声哦说的极其敷衍。 峥珺见李清寒这幅兴致不高的模样,便直接地问道:“你是在因为你的父亲而难过吗?” 李清寒身体一僵,她纳闷地抬头看向峥珺,“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想法?” 峥珺:“刚刚来的那人是你的弟弟吧,不过应该并非胞弟,而是其他人为你父亲所生的吧。” 李清寒没有否认,她看着峥珺的眼神好像在问“所以呢”。 峥珺继续说道,“我从你们刚刚的交谈中得知,在这些人眼里,你是在寺庙养病,养身体养了二十多年,而你这父亲却从未看过你。” “而你刚回来没多久却又有一大堆人明里暗里地说着,你的父亲有多么地疼爱你,对你有多么地愧疚。” “你若是没有那一门和皇家的婚约还好,但你偏偏还有一个皇后之位,而你这父亲也偏偏位居高位……”他停顿了下,“最主要的是,我看到了你和他说话时的脸色不好,我指的是说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 李清寒的手指轻敲着茶杯,“你说的这些话,不能说明我是因为我那没见过几面的父亲而难过。” “至于脸色不好,我刚刚也只是没表情而已,你还没见过我真脸色不好的时候呢。” “反正都背对他了,也懒得做出表情了。” 峥珺盯了她一会儿,说道:“女修多重情。就算你不难过,但你现在这样也肯定是因为你这父亲,我不会开导人也不会劝人,反正你最好早些放下对你那父亲的期待。” “别误了修行路。” 李清寒抬起手使劲揉了下峥珺的狼头,“在我知道他有其他儿女的时候,就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期待了,但还是难免会觉得可笑。” 把手收回来后,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欸,要是期待一个二十多年都未见过,还有其他儿女的父亲,那我得有多蠢啊,不仅蠢还可悲,我又不是没人疼,没人爱,才不要别人从指缝里流出来的爱,更别说就我那父亲,他对我可只有算计。” 她转头望向窗外,“我并不会因为他而难过。” ——‘但我实在心疼我那母亲。’ 峥珺摇了摇脑袋,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刚要开口说‘不许这样摸我’,一抬头就发现李清寒已不再看他,而是望向窗外,那眼神好像越过了山河,在望着什么人一样。 峥珺对这个眼神很熟悉,对她此时的状态也很熟悉。 在最初他以为只是和族狼分离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也常用这种眼神望向他们的领地,望向其他族狼所在之处。 哪怕直到现在,他也常会遥望那片山林的方向。 ‘是在想真正的家人吗?’峥珺也望向窗外,陷入了沉默。 屋子里安静得连根绣花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气氛有些压抑。 不久天色渐渐暗下,屋内的油灯也被点燃,月亮接替太阳高悬在天,又月落日升。 李清寒仍旧是在床榻上闭目打坐,屏风和床帷虽然挡住了李清寒的身影,一人一狼虽看不到对方但光凭借着呼吸声就能知晓对方处于怎样的状态。 峥珺躺在沈济淮派人送来的其中的一个软垫上,因为身体尚未好全和无法动用灵力的缘故,峥珺现在还是会睡上一会儿的,他二更时入睡,在第一声鸡鸣响起,几缕阳光照入屋内的时候就会起来。 等他伸懒腰打哈欠了,李清寒也会随之睁开双眼。 峥珺知道李清寒也不闭目养神了,他懒洋洋地说道,“大户人家就是好啊,给宠物的垫子都这么舒服,而且还有绣花暗花什么的,种类样式还那么多,要是你弟弟送的东西中不包括笼子、链子、小鞭子和棍子就更好了。” “你还挑上了。”李清寒的声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邀请 在用过早膳之后,李清寒又拿…… 在用过早膳之后,李清寒又拿出了自己在修仙界买的尚未看完的话本,峥珺则把自己的垫子叼到了有阳光的地方晒起了太阳。 至于小春那丫头,她闲不下来,李清寒在这方面上也说不动她,屋子很干净,院子里也没有需要收拾的地方,她就开始浇花,修整院子里的绿植。 “小姐,我可以离开一会儿嘛?”小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李清寒头也不抬地说:“可以,但早点回来,要是有人找你干活的话,千万别管,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就赶紧跑回来。” 小春的声音里满是活力,“知道啦!小姐。” 脚步声响起逐渐变小后又消失,没多久李清寒就不放心地打开了神识,她并没有刻意隐藏,使得虽然受了伤峥珺也能感知到这一点,他睁开眼睛说道,“沈唯月,你是觉得这里会有人欺负小春吗?” 李清寒一边感知着小春位置和情况,一边说,“沈府的伙食和对下人的待遇并不差,可她有些过于瘦了,我还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淤青,我趁拉她手的时候还给她把过脉,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太弱了。” “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有人欺负她,而她又没发觉出来,也可能是发觉出来了但却不敢说,或是说出来也没人管她。” 虽然说小春只是暂时陪在她的身边,但不管怎样,李清寒是绝不允许自己身边真心实意待自己的人被他人欺负。 哪怕不是李清寒身边的人被欺负,只要她发现了、遇上了,她也照样会帮上一把,更别说小春那傻丫头还是她身边的人呢,当然要主动查看了。 “你倒是细心,”峥珺有些佩服李清寒,“不过她已经是你身边的人了,应该也不会有人蠢到还敢欺负她。” 李清寒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在小春眼里有人找她‘帮忙干活’并不是欺负,不管是干什么,又要干多少,就小春那个样子,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拒绝的。” 峥珺想了想小春给他的印象和感觉,认同地点了点头。 大抵是因为小春马上就要回来了,李清寒收回了神识,她上一秒刚把神识收回来,下一秒小春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人还未进来呢,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小姐,我回来了。” 李清寒侧过头看向小春,手指却像上次那样轻敲了下桌面,话本又一次消失。 只见小春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有着雕花的木盒,她把木盒放到李清寒的面前,李清寒几乎立马闻到了木盒自带着的清香气味。 她把木盒打开,把里面的一小摞请柬拿了出来,“小姐你看,这些可都是给小姐送来的宴席邀请呢。” 小春打开其中一本,大声念道:“久慕沈府唯月芳范,奈何此前无缘一睹风采,前日远远一望,欲上前交谈,怎料突生意外,心中生怯,未敢上前,望唯月海涵。” “恰逢如今暖风至,荷花渐开矣,便派人送上请柬一封……” 李清寒打断道,“这是谁送来的?” 小春看向留名处说道:“是杨太保之女。” 李清寒接过那本请柬,大致扫了两眼后放到右手边,“这本是明日的邀请。” 她又拿起一本请柬,“这本也是明日的。”也放到了右手边。 “这本是后日的。”这一回她放到了左手边。 “这本是大后日的。”她放到了正前面。 李清寒把所有的请柬按照时间分类,最早的是明日,最晚的在七日后,她看着这些时间重复的宴席邀请,说道,“小春,你最想赴哪家的宴席?你觉得赴哪家的邀约你会舒服些?” 小春有些无措,“啊?” 李清寒面上疑惑地看着她。 小春一边摇头一边摆手道,“小姐,你刚刚说的话不合规矩,下次可不能再说了,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传了出去,会让他人以为小姐轻视这些人家的。” “我哪里轻视他们了?”李清寒问。 小春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她低下头说,“小春一介婢女,怎能替小姐选这些事呢?若是小春真替小姐做了选择,日后要是让主人家知道了,说不定便会因此和小姐结仇呢。” 李清寒拉住她的手,原本握紧的手一下子就放松了,她抚了抚小春的手心,“我若是去赴邀约的话,那你定然要陪在我身边的,在那期间我可以坐下,但你大概是要站上好一会儿,所以我便想着由你去选择,去选一个你觉着会舒服的地方。” 小春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李清寒是这样想的。 李清寒继续说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仇视我也好,厌恶我也好,我都不在乎,”她顿了顿,调侃道,“毕竟不管怎样,他们都不敢把仇视厌恶在我面前显现出来,”她笑了一声,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谁让我是沈唯月呢。” “更何况这些邀请我本就不可能都去,能挑出几个去赴宴就已经不错了。”李清寒抬手揉了揉头,“反正就由小春你帮我做出决定好了,最多五个,可别选多了。” “要是小春觉得不赴宴最好的话,那我就把这些都推了。” 小春还想说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但面对着李清寒,却无法将那番话再说出口了,“小姐,不如就选三个吧,明日一个,大后日一个,隔一日便去赴一个宴,这样小姐也有休息时间。” 李清寒轻声应下,“可以。” 小春说道,“小姐,明日便去赴杨太保之女的宴席吧,杨家嫡女的宴席请柬可不是谁都能收到的,”她把那份请柬挑了出来,“而且杨家姑娘在奉京的名声都颇好,邀请小姐的这位是正室夫人所出,正是碧玉年华。” 她突然压低音量小声说道,“而且这位很有可能会嫁与皇室,虽不清楚会和哪位皇子在一起,但有很大的概率会和小姐共侍一夫。” 听到这句话,李清寒手一抖险些把茶水洒在请柬上,这是她回沈府以来第一次如此不淡定,她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我共侍一夫?” 峥珺小心地往这边瞅了一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小春连忙把李清寒手中的茶杯拿到一边去,“是啊小姐。” 李清寒平复了下心情,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世人眼里,沈唯月回来了,那太子之位的人选也是时候该定下来,巴结未来新帝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不可能好起来 叹息过后,李清寒拿…… 叹息过后,李清寒拿起小春已经挑出的其余两本请柬,她只是看了一眼落款人,便又放了回去。 “小姐,可以吗?”小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清寒拿起一本请柬轻拍了下小春的头,“自然可以。” “那我便把剩下的交还给管家了。”小春把其余的请柬收回到木盒中,“让管家把这些回绝了去。” “好,去吧。”李清寒说。 她望着小春的背影想‘小春如今也不过十六七岁,她应是因为入了沈府做丫鬟,所以才未嫁人。’ ‘嫁人不好,可小春之前过得也不好。’ ‘罢了,就如母亲说的那般,若是无人点醒这里的人,那这里的人就不会觉得自己过得不好,那也就不会因此觉得痛苦,因为周围都是和她一样的人。’ ‘但若是点醒了,她们也无力反抗这里,她们也只会觉得痛苦,或是带着怨恨不甘而亡。’ ‘而且从小就在这里生长的她们,又怎会因自己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想法呢。’ 正是因为李兰慧的教导,李清寒才没想着彻底改变小春的习惯,总归她已经想好了,在她离开后安置小春的地方。 她能让小春余生有个安稳度日的地方,便也没有必要改变小春什么。 至于其他人,李清寒谨记着绝不可随意介入、改变他人因果这一点,无论是谁,无论对方有怎样悲惨的经历,或是怎样痛苦的命运,李清寒都不会插手的。 除非她正巧遇到了对方遇到危险,不然她绝不会插手他人因果的。 峥珺躺在软垫上,开口说道,“你的事儿还挺多。” 李清寒随口应道:“还好吧。” 其实要是和她在修仙界的生活对比,在这里的生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清闲。 峥珺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地,“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哈?”李清寒感到诧异。 峥珺站起来连忙补充道,“我得确定你的人身安全,你要是在路上或是在宴席上遇到危险了,那就没人给我疗伤了。而且我保护你,本就是交易的一部分。”他越说底气就越足。 李清寒低头看向他,眼中的质疑没有任何收敛、掩饰。 峥珺看到那毫不掩饰的质疑后,立马跳了起来,“我好歹也是修炼了八百多年的天生狼妖,就算变成了这副样子,也肯定是有保命的手段的!” 他的声音本就自带不好惹的感觉,如今一着急,声音听起来更加暴躁,犹如一个正在暴怒的人一样,不过因为他如今幼狼模样的原因,比起马上叫无差别攻击的暴怒,更像是在无能狂怒,还有些喜感。 “面对那些没有任何修为的人,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我还是能轻而易举带着你平安离开的。” 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李清寒抬起头,把头扭到别处没再看峥珺,“那你那日为何会被那几个没有修为的人追,身上又怎么会有被他们弄出来的伤口?” 一闻此言,峥珺哑口无言,李清寒心说‘我看你还能怎么说。’ “咳,”峥珺欲盖弥彰般轻咳了一声,他像是没听到刚刚那番话一般,说道,“你就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是能还是不能。”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 李清寒想了想说,“能,我把你的身形隐去,然后你跟在我脚边跑就行。” 峥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条短腿,他沉默片刻问道,“或许你可以先去问问邀请你的人家,允不允许你把我带去,我现在是幼狼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不会吓到人的。”他试图说服李清寒,“我绝不会乱跑或者是叫出声的,绝对不会有人被我吓到的,要知道幼狼可都是很可爱的。”这句话里面还带着隐隐的自豪。 幼狼确实很可爱,但就是峥珺的声音太违和了。 李清寒故意吊着胃口说,“嗯,你说得倒也没错,可……”她停顿了下,身形未动,眼眸低垂,看了眼明显有些紧张的峥珺,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算了,我等下去问问好了,要是他们拒绝了,那我就隐去你的身形,让你跟在我的脚边跑。” 峥珺点了点头,等得到了主人家的同意,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不是非得去不可。 待到未时,沈初踏进了李清寒的院子,李清寒看到来人眉头一跳,起身走了出去。 沈初见她走了出来便停在原地,朝着她低了下头,“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情真意切,不似那日带着隐隐的敌意。 “嗯。”李清寒立马应声道。 沈初抬起头眼里带着纠结,就在李清寒打算主动问她有什么事的时候,沈初仿佛下定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有着试探的意味,“我听闻杨家女给姐姐送了请柬。” 李清寒如实点头道,“没错。” 她望着沈初,沈初依旧是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李清寒并不觉得这点有问题,毕竟沈初年纪不大,无害无辜是正常的。 至于柔弱,这点就不太好了,身体要是太弱的话容易生病、容易疲劳,总之是不好的,人的身体还是得强健一些才行。 她对沈初的印象很简单:说了她不喜欢的话、似乎不怎么喜欢她、有敌意(但可以忽略,因为不论如何都伤不到她)、身体似乎不怎么好、年龄小、她生父的另一个女儿…… 沈初藏在衣袖里的左手紧了紧,“姐姐打算赴宴吗?” “已经决定要去赴宴了。”李清寒说。 “那姐姐能否……”沈初勾起了一个勉强,还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笑容,李清寒看到那笑眉头一皱,打断道,“小妹,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我和那些人不熟,若是认错人了就不好了。” 沈初脸上笑容一僵,愣了愣。 李清寒见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猜错了她的来意,刚要说‘不愿意也无事’的时候,沈初说道,“我自然愿意。” 李清寒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那明日巳时,我们在府外碰面。” “好。”这一回,沈初立马就回了话,眼里闪过了几分欣喜,但很快就又被她隐藏了下去。 “那……我就先离开了。”沈初说。 李清寒:“好,小妹慢走。” 沈初都要走出李清寒的院路了,她的脚步突然一停侧身说道,“多谢大姐姐。” “不必言谢。”李清寒说。 沈初望着她张了张口,终还是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杨婉 沈初在知道李清寒收到杨家女…… 沈初在知道李清寒收到杨家女的请柬时,心里是有名为妒忌和愤恨的情绪的,她这些年是那样努力地成为他人眼中完美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行事规矩从未有过逾越。 更是男子眼中绝佳的娶妻人送。 何人不知沈家女沈初模样楚楚动人,蕙质兰心…… 可即使如此,沈初仍旧摆脱不了‘庶女’二字,别人在提到她的时候,虽会感叹她的完美,却仍会摇头说着可惜是个庶女。 就是因为这两个字,哪怕她父亲为当朝太师,她也从未拿到过杨家女的请柬,许多人家的嫡女举办宴席也很少有人邀请她。 她知道要是她入了这杨家女的宴席,或许会得来嘲笑,但因为沈唯月的缘故,从此以后,不论是怎样的宴席她都会得到邀请的。 或许是饱含恶意,也或许是想通过她而讨好沈唯月……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不在乎,她只想告诉外人,哪怕是庶女,她照样能进入到满是嫡女的宴席。 她实在是太想入杨家女的宴席了,这一回她没和父亲、母亲任何一人商量,她直接就去找了她那收到邀请的姐姐。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讨好对方的准备,哪怕心中再觉得耻辱她也可以忍下来,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邀请她,还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上。 沈初是完全没有预想过这种结果的,在这些年里她一直讨厌着对方,所以对方也应该一直讨厌着她才对,更何况二人初次见面时闹得也并不愉快。 她答应下来后本来打算直接离开的,但不知怎的,她还是停下来道了一声谢。 在回去的路上,看身边的丫鬟采儿见她双眼无神,出声喊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叫大夫过来给小姐号号脉吗?” 沈初回过神来说道,“不必,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采儿不解询问,“那小姐又为何要跟大小姐道谢?您不是一直……” 沈初知道采儿为何会感到疑惑,也知道她要问什么,她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她帮了我,就算她可能不知情,但还是得道谢的。” 采儿瘪瘪嘴,“可小姐这些年因为她受了那么多嘲笑,明明老爷是当朝太师,小姐如此受老爷宠爱,却因为一个不在这儿的人受了如此多的嘲笑。” “明明小姐是那样的好。” 她说的是事实,可沈初却早已忘记了不管怎样她父亲都是当朝太师的事,她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更忘记了自己本身的好,也可能她早已看不到自己本身的好了。 她执着地想证明自己比那些嫡女都要好,却又比他人更加在乎庶女身份。 回到自己的院落,沈初一眼就看到了崔曼兮身边的丫鬟,那些个丫鬟小厮都站在门外,见她过来了,有些低下了头,有些望着她。 看着这些人她心生不安,她紧了紧手,叫采儿留在了外面,待她独自踏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上后,崔曼兮眼中含着泪看向了她。 沈初小声说道,“母亲……” 崔曼兮的眼泪落了下来,“初儿,我问你,你为何要主动去她的院落,为何要去求她!” “你为何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你甚至都没派人跟我说一声,若不是我别人口中知道了,你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我!?” 沈初连忙走了过去,“娘,我怎么会瞒着你呢,我只是太想去杨家女的宴席了,娘,你也知道的杨家女的宴席可不是谁都能去的。” 崔曼兮抱住了沈初,“那她同意让你去了?” 沈初点点头,“大姐姐她同意了。” 崔曼兮听沈初如此称呼李清寒,她搭在沈初背上的手更加用力,“我可怜的初儿啊,她定是想着让那些人嘲笑初儿,她定是想着让初儿给她做衬,她定是想故意辱我的初儿……我可怜的初儿啊,都是娘没用,要是娘不是沈府的妾,那我的初儿就不用遭受这些了。” “这沈唯月果然和她娘一样会装好人!初儿,你莫要信了她,她背地里说不定正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想当初我就是被她娘那好人外表给蒙骗了!初儿你定要小心一些才行!” 沈初原本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抬起,她回抱住崔曼兮,神态迟疑不决,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原是这样吗?我以为、我以为她……” 崔曼兮推开沈初看着她的眼睛说,“初儿,你年纪小是还没见过那些肮脏事,原本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但那沈唯月既然把手伸到了你身上,那我便把那些事提前告诉你,我当初就是被沈唯月的母亲那副好人外表给蒙骗,险些落入贼人手中,若不是你父亲及时出现救了我……”她停住话头,不再继续往下说,但眼中的悲戚却不像作假,这深深地刺痛了沈初。 沈初握住崔曼兮的手,语气坚定,“娘,你放心,我绝不会被她蒙骗的。” 崔曼兮起身轻抚着沈初的头,眼里悲戚已不见踪影,她面无表情,但动作轻柔。 沈初低下了头,眼底尽是迷茫。 次日巳时,李清寒在沈府外看到了等在马车边的沈初,沈初微笑着迎了上去,“大姐姐。” 李清寒点头应了声“嗯”。 沈初看见小春手里抱着的幼狼,问道,“大姐姐是要把这小狼也带去?” “对,我不放心他一只狼在府里。”李清寒解释道,“而且陈家也已经同意了,我这才把他带上的。” 沈初的眼神落在了峥珺的身上,过了好半天才移开视线,“这样啊。” 她想或许自己在李清寒、在那些人的眼中还不如这一只幼狼。 她想或许李清寒邀请她去的原因真的就如崔曼兮说的那般。 李清寒并未觉察出沈初在想什么,沈府为她们备了两辆马车,李清寒和小春上了前面的那一辆马车,而沈初和她的贴身丫鬟则上了后面的马车,还有那么几个人跟在沈初的马车旁边走着,马车的最后方还跟着几个小厮。 李清寒坐在马车之中,看着在篮子里趴着的峥珺心情很好。 峥珺察觉到她的视线探出了一个头,他的身下是沈济淮送来的软垫之一,他踩着软垫站了起来,朝着李清寒歪了下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开始 等到了地方,杨婉看着空着的…… 等到了地方,杨婉看着空着的那几个位置,把李清寒和沈初带到了最靠近主位的位置上。 沈初看着这个位置,不知怎的发起了呆。 把位置安排好了,杨婉这才抽出时间看向李清寒带来的幼狼,她看到竹篮中的幼狼后,眼中有些惊喜,“沈姐姐,不知这小狼叫什么名字?” 李清寒望向峥珺说道,“他叫如意,很听话,绝不会伤人的。” 沈初回过神来,她先是看了看其余人,而后才和这两人一样看向了竹篮中的幼狼。 杨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这样可爱的幼狼,沈姐姐就是说它伤人,我都不会信呢。” “它看起来这样小,能吃东西吗?还是说得喝羊奶?” 李清寒:“能吃东西了。” 杨婉:“那等一下我让人给它拿一碗肉羹和一碗羊奶过来。” 沈初看了一眼杨婉又看了一眼峥珺,低下了头。 “不用如此麻烦。”李清寒说。 杨婉一边对不远处的丫鬟招手,一边说:“你是我的客,你带过来的小狼也自然是我的客,作为主人家又怎能怠慢自己邀请过来的客人呢。” 峥珺深感意外,这种是因为被当成李清寒的宠物,而得到的待遇他并不想要,却也没法拒绝,他暗暗在心中说道,‘哼,我绝对不会用这里的任何东西的。’ 杨婉对着那丫鬟叮嘱下去后,又对李清寒说:“我听说沈姐姐身体不好,自小体弱多病,所以特意选了避风的地方,本来还想着若是还有风的话,便搞来几扇屏风为沈姐姐挡着点,或是挪到室内去。” “而且在沈姐姐来之前还有风呢,我本来都想好要挪到哪了,但沈姐姐来之后竟一点风都没有了。” “这老天爷都特意庇佑着沈姐姐呢。” 李清寒只是笑没有说话。 杨婉和李清寒又说了两句话,转头看向沈初,她温声和沈初寒暄了起来,颇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架势。 杨婉从小跟在母亲身边耳熏目染,这两年又常和奉京贵女打交道,哪怕是公主她也是常有过交流的,再加上已经嫁出去的姐姐偶尔还会回来给她传授经验。 她很快就意识到李清寒不是个好接近的,刚开始也只是感觉,在短暂的交流后,她更加确定这一点。 沈初虽然自小在奉京长大,名声又是如此的大,常年在贵女之间游走,自然也不是个好接近的,但杨婉也没打算要真正的接近沈初,只不过是给李清寒做个样子,日后若是再找李清寒的话,也能通过沈初这条路走。 沈初清醒地知道这一点,却也没有拒绝,而是配合着杨婉,毕竟她也有需要通过杨婉才能得到的东西。 二人都知道彼此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因此十分默契地装出了相见恨晚的模样。 李清寒看她们聊得如此之好也没想那么多,她观察着这里的其他贵女,观察过后又开始暗中欣赏。 她看着空着的位置相继来人,但她和沈初正对面的那两个位置却迟迟没人去。 又恰巧杨婉和沈初与另一位客人寒暄结束,李清寒找好时机主动出声问道:“杨婉妹妹不知对面那两个位置是谁?” 杨婉看向还空着的两个位置,回答道:“是顾府的那两位。” “顾希姐姐昨日派人跟我说,若是她长姐有时间还愿意来的话,便会陪同着一起过来,虽然没说准,但这位置总得留的。” “再等上一盏茶的时间若是还未到的话,那我便不等了,直接开始宴席。” 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亭子内的其余人也都听到了这话,她们和身旁的人对视了一眼,神色各异。 没过多久,一阵谈话声从远处传来,众人齐齐望去,只见杨婉母亲微笑着和顾希、顾枳两姐妹寒暄着。 等走入亭子杨母把她们带到李清寒、沈初对面的位置上,杨母微笑道:“我就不在这多留,免得你们这些小姑娘拘谨,”她侧头看向杨婉,“婉儿,招待好大家,绝不可有任何怠慢。” 说完杨母又拍了下杨婉的手,低垂的眼眸看着李清寒,杨婉明白母亲的意思,她脸上挂着浅笑,低下头说:“母亲就放心吧,婉儿绝不会有任何怠慢,母亲就放心离开吧。” 杨母笑道:“你这孩子,还赶上我了,行了,我这就离开,你莫送我,就在这好好陪着大家。” 杨婉应下。 待杨母离开后,杨婉端庄从容道:“大家别站着了,都入座啊。” 众人入座,在坐下之时李清寒和顾希各对视了一眼,二人皆朝着对方扬起微笑,微微颔首。 李清寒悄悄看向被放在她左侧的峥珺,峥珺身下垫着软垫,身前还有一碗肉羹和一碗羊奶,他正躺在软垫上,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那两个碗。 这时候点心和水果也被端了上来,李清寒收回视线,看向坐在最前方杨婉,杨婉旁边还放着一床琴,她的桌子上还放着几支刚折下来的芍药。 “按理说这击鼓传花应席地而坐才方便,但我想着席地而坐的话,寒气难免会入体,而且我刚大病初愈没多久也经不起折腾,这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说到这时,她面露惭愧,“还望大家委屈下,这击鼓传花就坐在椅子上玩,可好?” 她们这样的女子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身上的衣裳脏了些,坐姿不规范,那些都是不行的,都是会被人放大说的。 而这击鼓传花却又需要席地而坐,若是彼此之间隔得太远了,那玩起来就不那么方便了,虽然说可以把彼此之间的位置安排得近一些,桌与桌之间,椅子和椅子之间的距离短一些,但传了出去依旧会得人议论。 说不定还会被人说她们这些人就是喜欢端架子,往小了说她们自己的名声坏了,往大了说或许会牵连父兄,让百姓以为朝廷命官端架子看不起老百姓呢。 她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因此很少会有人提起击鼓传花这项活动。 但杨婉这次就解决得很好,或许她自身大病初愈是假,但在众人眼里沈唯月身体不好是件众所周知的事,哪怕是寻常的百姓都知道一二。 若是传出去了他们也只会说杨婉处理得好,一没有伤了沈唯月身体,二又没让沈唯月这个客人难做。 杨婉不愧是杨家女。 再加上这一场宴席集齐了刚回奉京沈唯月、很少露面长在宫中的顾希,还有那边疆女将军顾枳 哪怕真的传出去了,谈论的重点也不会放在这小小的击鼓传花上了。 杨婉都那样说了,其他姑娘又哪有不应的,她们心里可都跟明镜似的。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宴会继续 芍药花在沈初手中,这个…… 芍药花在沈初手中,这个结果众人是意外又不意外。 沈初望着手中芍药,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出错,但凡出了一点错,那她这些年的努力都会毁于一旦,“不知大家要我做何事?” “沈二姑娘,奉京中人皆知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让你作诗、背诗、弹琴那倒也没有乐趣,不如让我问你个问题吧?这问题和琴棋书画无关,怎样?可以吗?”这话没有任何刁难意味。 沈初眉眼弯弯,“好啊。” “沈二姑娘,你最喜欢何物?是金银珠宝还是出自名人的字画丹青,能否具体说出一物?” 沈初稍思考了下,作答道:“我喜欢字画丹青,不管是何类型的,我都很喜欢,但却不爱出自名人的。” “为何?”那人好奇问道。 杨婉这时温声道:“这个可就是第二个问题了。沈初妹妹,你勿要回答她。” “这就算第二个问题了嘛?” 另一人说道:“你看啊,你刚刚问沈二姑娘具体喜欢什么,她说了之后你又问为什么喜欢,这自然就是第二个问题啦。” 其她女子附和了几声,大家都笑了出来。 沈初在作答完毕后一直小心地观察着她们,她自认自己并未露怯,而如今其她人也都神色正常,她松了一口气,把心咽回到肚子里。 这第三轮开始,芍药花开始往回走了,这一回芍药花落在了顾希的手里。 因而顾希这些年一直久居宫中,再加上她情况特殊,没人敢问顾希问题,虽说她们都不会问涉及皇家等敏/感问题,但谨慎为上,还是干脆不要问为好。 第一轮被芍药花选中的徐姑娘浅笑道:“我观这荷花马上就要开了,顾希姑娘就为这荷花作诗一首如何?” 顾希手捻芍药,侧头看着池塘里的荷花,她缓缓说道:“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亭子内变得安静起来,众人都在思索着顾希的诗,顾希和顾枳凑到一起小声地说了几句。 赞美声起,顾希谦虚回应。 第四轮起,这一回芍药花总算是停到了李清寒的手里。 李清寒看了看手中的芍药花,抬头看向别的姑娘们。 杨婉搭在琴弦上方的手指轻轻一弯,在触碰到琴弦后,她手一顿,把手从琴上移开,脸上的笑容依旧从容完美,“沈姐姐,诗有了,但还缺了词,沈姐姐不如你让这难得的聚会变得更完整一些?” 李清寒把芍药花放于桌面,“春日刚过,那边道春吧。” “春路雨添花,花动一山春色。行到小溪深处,有黄鹂千百。” “飞云当面画龙蛇,夭矫转碧空。卧醉古藤阴下,了不知南北。” 姑娘们面上没有异常,却都知道这几日在奉京内传的话皆为谣言,沈唯月并非传言中说那般因在偏远地方生长所以没有规矩,不通诗书。 顾希闻言说道:“唯月会饮酒?” “偶尔。”李清寒没忘记自己在这儿的人设,她笑道:“身体虽不好,但偶尔的时候还是会想着饮些酒试试看,即使不能喝太多,但每次心情都会好起来。” 顾枳开口说了她在这儿的第一句话,“沈姑娘,身体不好的话,最好还是别喝酒,酒这东西无论喝多少对身体都是没有好处的。” 顾希藏在桌下的手轻轻扯了下的顾枳的衣袖。 顾枳感知到后,又补充道:“偶尔喝一些也没什么,但还是得少喝。” 顾希放弃了,她把手收了回来说道:“军中的酒比较烈,姐姐她大概是以为唯月喝的酒和军中的一样。” “还望大家莫要见怪。”她看向李清寒,“唯月等你有时间了,我们改日相约小酌一杯。” 李清寒没有不应的道理,“好啊。” 顾枳刚想要说些什么,顾希就狠狠地拍了下她同在桌面下的手,顾枳原本已经张开的嘴闭上了。 接下来,第五轮是谢家姑娘,第六轮是罗家姑娘。 第七轮又是李清寒。 峥珺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他抬起半闭的眼睛看向李清寒,他所在的位置无法看到李清寒的脸,他只知道李清寒正看着手里有些蔫儿了的芍药。 李清寒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一回难道还是作词?” 杨婉:“沈姐姐都这样说了,那肯定就不是作词作诗的事儿了。”她沉默了会,似乎是在想要李清寒做什么,“不如让我问沈姐姐一个问题。” 该来的总会来的,李清寒道:“好啊。” “沈姐姐在寺庙长大,但若是问沈姐姐在寺庙的所见所闻那便有些无趣了,”杨婉说道,“沈姐姐不妨说说这几日回到奉京的所见所闻和感受?” 这时也有一人附和道:“我还听说沈姑娘前日的时候入了五公主的府邸,那五公主的府邸真的如传说中那样的好看吗?真的如同诗词中写的那般吗?” “还有还有,我那日见沈姑娘被陛下问话,我当时吓得都喘不过气来了,但没想到沈姑娘竟回答得如此之好,沈姑娘当时真的不怕吗?” “我还听闻沈姑娘在离开五公主府邸之时,是大殿下把沈姑娘送出去的呢。” “我还听闻三殿下四殿下他们在那日也去了五公主的府邸呢。” “我听到的可是数位殿下都去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姑娘那几位殿下人都怎么样啊?” 这些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单纯的好奇。 面对如此之多的问题,李清寒也没有提最初的规则,她一一回答道:“面对陛下问话时,就像我当时说的那般,并没有怕。” “五公主的府邸很特别,正如诗中那般。” “那天我只见到了三殿下、四殿下,还有大殿下、八殿下,至于其余的那几位,我目前还没见过面,而那四位我也只是和他们聊了几句而已。” “至于人怎么样,光凭那日的交流,我也没办法看出什么。” 杨婉:“沈姐姐,你把她们问的话可都回答了,可却没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呢。” 李清寒故作惊讶,“难道我刚刚说的不算是回到奉京后的所见所闻和感受吗?” “算,但总觉得不像是回答我的问题。”杨婉略显俏皮,“沈姐姐,我弹琴弹得都有些累了,不如你帮我弹上一会儿,然后我坐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顾枳“将军” 顾枳手持长剑,神情…… 顾枳手持长剑,神情淡漠,她虽身着繁琐的女子衣裙,但那宽大的衣袖却未妨碍到她,她的动作依旧轻盈,一招一式,每一个转身抬脚手腕翻转,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琴声,风声,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结合在了一起。 不愧是将军,虽没有杀气,却仍旧会让人觉得脖颈一凉。 顾枳这剑舞得英姿飒爽,却又不缺恰当的柔美。 若不是谨记着自己正在弹琴,李清寒定然要看痴了去,而站在角落里没有任何事要做的小春早已看呆。 峥珺原本一直暗戳戳地看着李清寒,但在顾枳舞起剑后李清寒不是低头看琴,就是抬头看顾枳,他见此便成了时不时地看看李清寒,又时不时地看看顾枳。 一曲终了,顾枳也用一个华美又利落的动作把剑收回了剑鞘。 李清寒把手收回,刚一抬头就对上了顾枳的脸,她这才发现顾枳看起来变得柔和了些,是因为她今日疏了妆。 顾枳朝着她一抱拳上身微弯,“多谢沈姑娘弹琴配乐,这曲子极适合舞剑。” 李清寒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适合就好,顾枳将军不必道谢。” “……” 听到这称呼,众人皆是一愣,她们的眼里写着疑惑,似乎不理解李清寒为何会如此称呼顾枳。 顾枳的确是将军但因是女儿身,众人对她的称呼始终是顾枳姑娘,亭子内的人,她们的父母都是如此称呼着顾枳,而她们也并未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刚开始会有疑惑,但如今早已适应这个称呼。 乍一下听到有人称呼她为顾枳将军,竟反倒开始感到疑惑了,疑惑也好,习惯也好,她们都无法从这称呼中找出错。 顾枳这些年,只有在边疆,在她的军营之中才会被人称上一声将军,她回到奉京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的时间也都不算长,但这里人对她的态度,她可是一清二楚。 明明就是皇帝亲封的女将军,那些个男官员却一口一个顾姑娘喊着,还动不动就说着巾帼不让须眉的话,当真是好笑极了。 女子本就不差什么,怎需巾帼不让须眉的赞词? 她顾枳可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在一次次的生死危机中,她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自己,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 结果在他人眼里巾帼不让须眉倒成了夸奖的话,女子不比男子差……呵。 顾枳和将军都不烫嘴,但当这四个字合在一起的时候,却又仿佛成了能让人命一样的东西,那些个男朝臣没喊过,他们的妻儿也从未喊过。 只一声声的顾姑娘、顾枳姑娘的喊着,如今倒是她难得的,在奉京人的口中听到了一声顾枳将军。 顾枳望向李清寒,应该也算不上是奉京人。 她不想在这里继续纠结李清寒曲子中的杀伐之气,“沈姑娘,若是有时间的话,改日可来顾府一叙?” 李清寒侧眼看了一眼小春,只见小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激动之情,她收回视线,微笑道:“改日要是有时间,我定会登门拜访。” 顾枳轻点了下头回到座位上。 因而刚刚称呼一事,其余姑娘已经从李清寒的曲子和顾枳的舞剑,给予的震撼中走了出来。 在片刻的疑惑后,她们都敏锐地感知到顾枳对刚刚称呼的满意,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但在场哪个不是跟人精似的,立马就觉察出顾枳眼底的满意和喜悦。 仅仅是片刻的思虑,她们就微笑夸赞起‘顾枳将军’的舞剑。 顾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心情其实好了许多,在刚收到请柬之时,她本是不打算来的,一是她不喜这种场合,二是她不喜看到这些‘规矩的’女子。 可奈何她小妹顾希想要前往,顾希也只是跟她提了一嘴,并没有强求着让她一同前往,但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趟,她还是想多陪陪顾希的。 而且这奉京表面风平浪静的,但内里是什么样,他们这些人可知道得一清二楚,若是顾希再出了些意外……左思右想,顾枳还是换上了这里的女子装扮,任由顾希给她梳妆,拿着她还算擅长的剑来到了这。 本来只是想陪伴着顾希身边,却没想到竟有了意外之喜,顾枳将军,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是那样的熟悉,但在这里又是那样的陌生。 李清寒并未觉察到顾枳心中所想,但还是感知到了顾希、顾枳两姐妹频频投来的视线,她虽然感到疑惑,但碍于场合就也没问,只是在心里想着待到日后再问。 看了全程注意到所有人神情变换的峥珺打了个哈欠,他一边吃着肉羹喝着羊奶,一边想‘等回去了把我所见跟她说一下好了,还有刚刚那曲子弹得真不错,比她最开始弹的那几首要好多了,这肉羹也挺好吃的……’ 他想着想着思绪不由自主地就跑偏了。 接下来又玩了一会儿击鼓传花,便到花园赏起了花,而后便是用膳吃饭。 李清寒始终没忘这里的规矩,一场宴席下来,她没出任何错误,试探也好,示好也罢,李清寒都圆滑地应付了过去。 在离开前,杨婉又拉着李清寒和沈初聊了几句,满脸的不舍。 在沈初和杨婉当着李清寒的面约好了,下次再聚的时候,顾希走了过来,嘴里喊道:“唯月,可以来和我说两句话吗?” 李清寒转身望去,她朝着沈初和杨婉说:“小妹,杨婉妹妹,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她朝着顾希走了过去,二人一起走到了顾枳身边。 顾希道:“唯月,你这些天都有什么安排?” 李清寒如实地把隔一天去一次宴席的事说了出来,“……除了剩下的那两场宴席外,就没有已经提前安排好的事了。” 顾枳主动说道:“沈姑娘,五日后可否一叙?” “虽然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何事,但自然可以。”李清寒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那等到四日后,我就派人把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告知唯月。”顾希的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唯月,届时你定要前来。” 李清寒应了声“好”。 _ 马车中,李清寒看着激动的小春,没忍住,笑出了声,“小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只是和一位将军见了一面,你就如此激动。那等到日后你近距离看到了顾家所有的将军,那不得激动得晕过去。” 小春听到这话‘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才不会晕过去呢。”她先是为自己辩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女子?敌人? 等到了沈府,李清寒…… 等到了沈府,李清寒和沈初差不多是肩并着肩往回走去,二人一路无话,直到快要分开了,沈初才主动说道:“大姐姐……”这声‘大姐姐’都已经喊出来了,她却又不知道能对李清寒说什么了。 李清寒望向她,她低了下头,在抬头之时,她的脸上已经挂起了她极为擅长的笑,“多谢大姐姐愿意带上小妹,小妹日后必定会报答大姐姐。” “不必如此,是我需要你的陪同。”李清寒没想那么多,随意应道,但语气却不见任何虚假。 沈初并不觉得李清寒说的是真话,虽然宴席上的人并未对她有过刁难,向她投来的目光也不带一丝一毫的鄙夷,可这些都是因为李清寒,光这一点就足以让沈初愤恨了。 她本想着和李清寒说些客套的话,而后分开的,但如今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二人沉默着分开,一句话未言,李清寒始终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而沈初却纠结万分,等走远了只觉一阵轻松,短暂的轻松过后,却是更加地纠结。 回到她在沈府的院落,李清寒拿过小春手里的篮子,又轻轻地拍了拍小春的肩,“好了,回房休息吧。” 小春对李清寒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这一回她望着李清寒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回了房。 李清寒单手拎着装着峥珺的篮子走进屋内,她刚把篮子放到桌子上,峥珺就从篮子里爬了出来。 他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而后一边舔着爪子一边说:“这宴席没什么意思。” “我本以为你挺开心的。”李清寒说。 峥珺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李清寒看着他,轻飘飘地说:“因为你吃了人家三碗肉羹,喝了两碗羊奶,在离开之前,人家甚至还特意把肉羹的制作方法给了我。”说着她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峥珺看。 峥珺犹豫片刻,还是凑过去看了下,他小声嘀咕道:“这么复杂,我说怎么这么好吃呢。” 李清寒眼中含笑地看着他。 峥珺注意到她的视线,啪嗒一下,把写着肉羹制作方法的纸踹下了桌子,“咳,我那不是太无聊了吗。” 李清寒大吃一惊,“有那么多漂亮小姑娘可以欣赏,你居然会觉得无聊。” 峥珺恼怒道:“狼的审美和人的审美不一样!” 他挺/胸抬头,自豪地说:“我们狼族的狼,不论公母都崇尚强大,都追求强大。我们可不会像你们人族一样,热衷于给同族的人设规矩,哪怕是母狼,我们也都会平等对待的。” “可不会把她们当成敌人一样对待,关着她们,束缚着她们,让她们变得无比弱小,让她们只能依附他人生活。” “当成敌人一样对待?”李清寒没想到峥珺会这么说。 峥珺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不是把她们当成敌人的话,又怎么会给她们设那些他们自己都不会遵守的规矩呢?又怎么会让她们变得如此弱小呢?”他嗤笑一声说道:“谁会希望自己的同族弱小呢?” “说起来人族男子当真厉害,不仅给女子设立了会让她们变弱小的规矩,而且那些女子竟都按照这些规矩做,明明这里的人没有法术不会修炼,却能让所有女子都不怀疑那些规矩,她们自己甚至还会主动设立新的让她们变弱小的规矩。”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她们不反抗男子,不反抗那些不利于她们的规矩,而是一代接着一代地顺从呢?甚至老了的女人还会帮着男人看着年轻的女人。” “人族真是蠢得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蠢得很。男人奴役同族,女人不仅遵守,而且还帮着男人奴役自己。”说到这儿的时候,峥珺像是突然想起李清寒也是人族而且还是女人的事儿。 他抬头看了一眼李清寒,轻咳一声说道:“这是我五十多年前对凡尘人族的印象,这些年来人族也是在不断进步的,没之前那么蠢了,我今日在宴席上就发现了一位女将军,我记得她是叫顾……”他卡了下,“顾……”他是真的很想把顾枳的名字说出来,但也是真的没想起来。 今日宴席上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他不是在和眼前的肉羹做斗争,就是在观察李清寒的,偶尔的时候还要观察观察其他人。 再加上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记住她们姓名的必要,便也没特意记。 李清寒叹了一口气,主动说道:“她叫顾枳,是唯一一位女将军。” “没错就是顾枳。”峥珺又找补道:“而且我说的是凡尘的人族,可不是修仙界的人族,我可没说你,更没说你的师门。” 李清寒慢吞吞地点了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没头没尾地来了句,“我们今日所见的人都各有各的美,是吧?” “不论是十五六岁的闺阁女子,还是已成□□成人母的人,她们的外貌都各有各的美。” 峥珺的双眼里有嫌弃也有不解,“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也喜欢看女人,我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喜欢看女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为何不能喜欢看?”李清寒反问道。 峥珺扭过头,明显是懒得理她。 李清寒见他这模样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说她们是不是各有各的美?” 峥珺拧眉,没好气儿地说:“是是是,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真不明白你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作甚?” “那些人也就外貌不同了,她们都是一样的规矩,一样的端庄。”他顿了顿说:“差点忘了说,你大概是没注意到你弹琴、作诗还有回答问题的时候,那些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对了,你叫那女将军为将军的时候,我可清楚地看到了那些人眼里的疑惑。” 他仔细地想了想,“我记得好像在你之前都没有人管她叫过将军,都是姑娘姑娘的称呼着。” “而那女将军好像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将军,虽然她表情未变,跟她的确是对这个称呼满意的。” 李清寒勾嘴角露出一个浅笑,但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这场宴席本就有试探我的意思,见我和传闻中不一样,她们的表情有细微变化也正常,不过你倒是细心,我没注意到的,你却注意到了。” 她抬手摸了摸头发,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拔出了一根步摇,她拿着步摇使下面的珠串不停摇晃着。 “那些小姑娘啊,虽然是花一样的年龄,却都被人教导成了同样的木偶,那些已为人妻、为人母的亦是如此,她们都是提线木偶,他人手中的傀儡。” “我要是一直在这生长的话,大概也会成为那样的提线木偶,成为被他人掌握的傀儡。” 她手里的步摇停止摇晃,“其实你刚刚说的没什么不对的,她们被人奴役着压迫着,却又觉得本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女子何模样? 凡尘的女子是在没银…… 凡尘的女子是在没银两的时候,卖给人换银两的,是在没粮食的时候卖给人换粮食的,是前朝官员为了前途,为了官职,又或是为了活命而送入皇家,或是送给比他们职位要高的人的。 女子什么都是,但偏偏不是人。 女子可以是任何东西,但绝不能是人。 女主是什么要由男子来定,她们无法决定自己命运,她们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命运。 她们只能任由那群男子来决定她们的样子。 如今,李清寒完全了解到了这里女子的地位,她原先一直以为只是穷苦人家的女子,地位不高,过得不好,她原先还以为高门大户的女子过得要好得多。 结果都是身不由己,命运不在自己手中,只是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都一个样,都是一样的苦,都是一样的难。 李清寒想那唯一的女将军,那极少的女诗人过得还算如意吗?还算自在吗? 很快她就自己有了答案,虽然比其她女子过得好了些,但也无法算得上如意自在。 那生在皇家的公主呢?李清寒想太平盛世还得皇帝重视宠爱的公主,应该能过得不错。 三公主和五公主就是个例子。 而她目前只见过一面并不算了解的痴傻七公主,因意外落水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心智和行为与孩童无异,却意外得到了陛下的宠爱。 从这些只言片语中还是能窥得出几分七公主之前过的日子。 李清寒摇摇头不再想这些事。 这日傍晚,李清寒刚用完晚膳,她正和小春一起收拾碗碟。 沈府管家就小跑着来到了她这处院落,他的一只脚刚迈进院子就停了下来,喊道,“小姐,老奴可以进去吗?” 李清寒把最后一个碗放进食盒中,她高声说道:“可以。” 管家得到允许才继续往里面走,他走到李清寒的门前,并未走进去,“小姐,老爷找您,不知小姐当下可有空?” 李清寒想了想问,“父亲如今在哪?” “禀小姐,老爷正在书房等着您。” 她思索片刻说道,“小春,你去把碗碟送回去,”她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两鬓皆白的老者,“不知您如何称呼?” “禀小姐,老奴名叫刘石。” “刘伯,能否麻烦你给我带路?”李清寒问。 刘石心下感到诧异,却未言语,他毕恭毕敬地说:“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小姐不必询问。” 李清寒迈开步子说:“还是问一下比较好,万一你有事呢。” 刘石跟了上去,他走到李清寒的前方,“于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人而言,主子让做的事儿,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不论我们自己有没有事要做,都得紧着主子的事儿来。” 李清寒好奇问道:“那要是你本身就有主子让做的事呢?” 刘石:“那就得看是哪些主子了,如果是老爷和少爷、小姐相比,那我肯定得先做老爷的事儿,如果是少爷和小姐,那我就得看哪件事比较急。” 李清寒:“这样啊。” 不多时他们便走到了书房,刘石站在屋外高声说道:“老爷,大小姐到了。” 开门声响起,沈伯韬站在书房里,朝着李清寒招了招手,“快进来吧,唯月。” 李清寒一边朝着他走过去,一边说:“父亲。” 沈伯韬应了一声,又对刘石说:“刘石,你就在这守着,要是有人过来的话,你记得喊我。” “是,老爷。”刘石应下。 李清寒走进书房后,沈伯韬就把书房门关上了,“我今日刚回府,就听说你和初儿一起去赴了杨府的宴席。唯月,今日可还适应?” 李清寒微笑道:“自然适应。” “可曾有人为难你和初儿?”沈伯韬问。 “未曾有人,宴席上的人都很友善,对我们的态度都很好。”李清寒答道。 沈伯韬深呼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但又很快面露担忧,“你这些年一直不在奉京,你刚回来的时候外面是流言四起,”他紧握着拳头,像是在因此事而恼怒却又在压抑着怒气,“外面是说什么的都有,我担心那些个人会故意刁难你。” “你这两日可还要去赴宴?”他突然问道。 李清寒点头如实说道:“还有两场宴席隔一天一去。” 沈伯韬沉默了会儿,说道:“这两场宴席都带上初儿吧,她自小在奉京长大,若是有人刁难你,她也能在你旁边提醒你,帮你应付一二。” “那些人都只是看着面善,但说的每句话里都有着陷阱,唯月,为父甚是担心你。” 李清寒心中暗道‘说的倒是好听,结果不还是为了你那女儿来的吗。’ 她心中虽是这样想的,但却并未说出来,“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就劳烦小妹陪着我了,今日小妹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甚是心安呢。” 沈伯韬点了下头,又说:“那些流言极有可能是其他人家的小姐特意散播的。” 李清寒故作不解地问,“我前些天的时候出去了一趟,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可她们为何要散播这些流言?我分明和她们无冤无仇,在回来之前甚至都未见过她们。” “唉,”沈伯韬长叹了一口气,“唯月,你一直在那干净的寺庙,是不知道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 “你一出生就被定下了皇后之位,自然是不知道那位子的吸引力,哪个女子不想成为皇后呢?” “在皇帝后宫的那些女子,哪个不是用尽了手段往上爬?哪个不想扳倒皇后成为新的皇后呢?” “我知你心思干净,”沈伯韬看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李清寒说:“但你必须适应这里了,你的皇后之位,除非你犯了大错,不然别人是无法从你这抢走的。” “而那些想要这个位置的人会传播各式各样的流言蜚语,会毁了你的名声清白,会为了那个位子要了你的命。” “就算你以后顺利地嫁给了某位皇子,但那后院之间的斗争才叫恐怖呢,她们会想尽办法害你,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 “更别说等日后你坐上皇后之位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但后位只有一个,你父亲我虽在前朝身居高位,但要是那些人给你安上了罪名,皇帝又不信你的话,别说皇后之位了,你的命都保不了。” “乃至整个沈府都有可能跟着陪葬。” 书房门紧闭,窗户开着两指宽的缝隙,可现在已是黄昏,那两指宽的缝隙只给书房带来了旭日的余晖。 书房里并未点起蜡烛或油灯,在不见光的地方,在阴影之内,沈伯韬担忧的眼神,紧皱的眉头,叮嘱的话语…… 李清寒双眼逐渐变得迷茫,像是真信了他的话一样,她问道:“父亲,唯月愚钝,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沈伯韬面露慈祥,“唯月放心,你暂且继续参加宴席和那些个女子周旋着,在找你之前我特地问了初儿那些人都问了你什么,你又是如何回答的。” “你此后就按今日这么做就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筹码 刘石赶忙走进书房,他弯着腰…… 刘石赶忙走进书房,他弯着腰抬起头低声说道:“老爷。” 沈伯韬听到了那声‘刘伯’,他的头高高抬起视线却落在刘石的身上,“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刘石紧张地吞咽了下,他斟酌了一会说:“大小姐她,”他小心地观察着沈伯韬的神情,“她待人温和,这些日子里从未刁难过人,哪怕是对待下人也总是以礼相待。” 沈伯韬端起茶杯,却没送到嘴边,“照你这样说,那她的确是个好孩子。” “对了刘石,你跟了我几年了?” 听到这句问,刘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禀老爷,二十多年了。” “行了,下去吧。” 刘石如释重负,他的腰变得更弯,“是,老爷。” 沈伯韬抿了一口茶水,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案前,他伸出手点燃旁边的蜡烛,火光照亮书案。 书案上的蜡烛被他一一点燃,他轻捋了下下巴上的胡子,神色晦暗地看着火苗,“李兰惠……” ‘还真是谨慎。’李清寒收回自己的神识,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一旁的峥珺问道:“你父亲找你做甚?” 李清寒:“说那些什么用都没有的话。” 听到这样的回答,峥珺也没了好奇心,他“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接下来的几日,李清寒带着峥珺和小春,跟沈初一起赴完了宴席。 这几日陆续又有许多请柬送到她的手上,可已赴了三场宴席的李清寒早无赴宴的打算,便通通都回绝了。 她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又向来不会勉强自己。 在空闲无事的一日,顾希如约送去邀请。 明日辰时正点雅食斋。 李清寒准时赴约,峥珺仍旧跟在她的身边。 她拎着竹篮,小春双手空空地跟在她的身旁,她们刚下马车走进酒楼,顾希特意留在楼下,等着她的丫鬟就凑了过去,“沈姑娘,我家小姐在楼上,还请沈姑娘跟我走。” 李清寒之前在顾希身边看到过她,便没怀疑,直接应道,“劳烦了。” 进入二楼靠窗的阁内,只见顾枳紧盯着窗外,看着街道上的行人,但在李清寒脚步踏入的一瞬间,又立马起身转头。 一直等待着李清寒的顾希,则正好和李清寒对上视线,她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叫了一声,“唯月。” 李清寒轻点了下头,“久等了,顾希,顾枳将军。” 顾枳伸出手,掌心朝上,“沈姑娘,坐。” 李清寒走到二人对面的位置,她把装着峥珺的竹篮放到自己的脚边。 “唯月,你还真是喜欢这只小狼呢。”顾希笑盈盈道,“你这只小狼叫什么名字?” 李清寒低下头看着篮子里的峥珺,答道,“我唤他为如意。” “如意。”顾希重复了一遍,说道:“是个好名字。” 顾枳也道:“确实。但不管是何事,都需靠自己得到如意结果才行。”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顾枳在战场上出生,又在战场上长大,她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靠自己得到想要的结果。 她说出这样的话李清寒也并不意外,“顾枳将军说的对。” 顾希原本还心觉忐忑,但见李清寒的态度也不像恼怒尴尬,她露出笑容,放下了心。 那话刚说出口,顾枳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妥,她本想找补,却听到李清寒是那样言的,她不再纠结,把注意力放到小狼上,“听说这小狼受了伤,我那有些给牲畜用的药,效果还不错,若是需要的话我给你送去。” 她没有拒绝,“那就先谢过顾枳将军了。” “不必言谢。”顾枳的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冒昧问一句,沈姑娘那日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又是从哪习得的?” 李清寒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在寺庙养病时,有一游侠路过,那游侠闲着没事时,会跟我讲一些她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临走前就把这首曲子交给了我,但她并没有说这首曲子的名字,所以我也不得而知。” “游侠?”顾枳说:“那我就当这曲子是那游侠所创了,舞刀弄枪的男子中很少会有懂音律的,能把曲子弹得如此之好的更是少之又少。” 李清寒嘴唇微启,两声笑泄露出来,“顾枳将军,你瞧瞧你,我又没说这游侠是男子,你怎就以为她是男子了。” 她顿了顿说道:“寺庙人多眼杂,我怎可能和一男子谈天说地。” 顾枳愣住了,她垂下眼眸,心绪复杂,“沈姑娘说的是,顾枳愚钝,竟认为天下游侠皆是男子。” “说来也怪,长姐分明为将军,怎能也有如此想法呢。”顾希道。 顾枳欲为自己辩解,她的一声‘我’都说出来了,但又不知说什么为何好,无话可说了。 李清寒解围道:“这世道如此,顾枳将军会有如此想法乃为人之常情。” 顾希叹了一声,“确实如此,”她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早就叫好的酒,“唯月,你觉着见的那几位皇子都如何?” “我对他们没什么看法。”李清寒说。 顾希紧了紧手中的杯子,“你可想好了何时嫁人?” 李清寒看着她,“这点由不得我,所以我从未想过。” 顾希端起酒杯,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李清寒,“唯月,何出此言?” “又不是由我来定谁坐上太子之位,”李清寒接下来说的话很是大逆不道,“我就是想好何时嫁人又有什么用呢?终归还是要等着陛下想好。” “就是不知道陛下何时能想好了。” “沈姑娘,慎言。”顾枳一字一顿道。 顾希道:“无事,总归这里也只有我们三人,外面有她们守着,若是有人来了,她们会知会的。” 李清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顾希姑娘,你怎想起来问我这个了?” “日后我定是要嫁与皇家的,而你是先帝定下的皇后,日后定会坐上了皇后之位。”顾希喝了一口酒,又把酒杯放下,“当下也就那五位殿下可以参与朝政,可以娶妻,八皇子殿下被国师收为徒弟,无论如何都不会继承皇位的。” “那五位殿下各有各的出彩之处,有些是有缺点,但哪怕是陛下也挑不出大的错误。” “所以唯月,你是可以选择嫁与谁的。” 李清寒手一顿,她漫不经心道:“也就是说我是当下最大的筹码喽。” “真是让人害怕啊。” 这话刚一出口,峥珺就用头蹭了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鬼神之说无稽之谈 顾希仿佛泄了气…… 顾希仿佛泄了气一般,她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口咽下,“是了,是了。我怎把你我都身不由己的事儿给忘了呢。” “是顾希异想天开了。”她垂下头话中带着几分苦涩。 就在李清寒正犹豫着想要不要说些安慰人的话时,顾枳便朝着她摇了下头,“皇命难违,即便是沈姑娘也被困在那皇恩之下。” 她望向李清寒眸光复杂,李清寒难辨其中情绪,“沈姑娘接下来走的每一步路都请谨慎再谨慎。” “若是遇上了难关顾某定会向沈姑娘伸出援手。”顾枳一顿,“奉京并非顾家地盘,其中势力错节盘根,顾家势力虽大,名头虽盛却也因此受限,顾某能做的不多,但能帮的地方定会伸出手帮上一把。” “大多时候沈姑娘还需靠自己。” 李清寒倍感意外,她没想到对自己并不熟悉的顾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她浅笑道:“顾枳将军放心,这些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若是日后有需要,请尽管来找我,我虽能力有限,但也绝不会视若无睹。” 顾枳听到这话虽心下一暖,可此时的她并未把李清寒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眼中李清寒不过一介可怜人,和她家小妹一样有着高贵身份和病弱的身体。 这时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酒壶,“小妹,够了。” 刚想给自己倒第三杯酒的顾希只得把手收回去,“这酒并不烈。”她小声解释道。 顾枳仍未把手移开,“你身体不好,喝了两杯就够了。”说着,她又看向李清寒,“沈姑娘你亦是如此。” “啊?”正看着热闹的李清寒,怎么也没想到顾枳在看管自家小妹的时候还会管上自己一嘴。 她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我并未多喝。” 顾枳似是满意地点了下头,“我一直看着沈姑娘的酒杯,自是知道这点的。沈姑娘若是还要喝的话,再喝上一杯就够了,你身体也不好,还是不要喝太多为妙。” 李清寒沉默半晌还是点了头,“好。” 在篮子里听了全程的峥珺耳朵动了下,尾巴摇动了几下从左边放到了右边,他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暗想道:‘怎么着也是个修行中人,身体就算再不好,也不可能连凡尘的酒都喝不了。’ ‘而且她医术高超,就算身有顽疾,也应早就治好了。’ 他转念又想,‘不过毕竟是我救命恩人还是多注意些吧,要是我还没好,她就因为身体原因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若是李清寒知道峥珺此时的想法,定会让他见识一下大乘期巅峰的修为。 “顾枳将军,你此次回来能待到何时?”李清寒问道。 顾枳摇头,“归时未定,或许能多待上几天。” 顾希沉吟道:“唯月,你既然回来了,那这奉京的天也该有些变化了,陛下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让我长姐、父兄离去的。”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长姐和父兄才能离开。” 李清寒道:“那能在这待上好长一段日子了。” 顾枳望向窗外,一手端起茶杯,“我们也许久未陪过小妹了,这次回来能多陪陪小妹也是件好事。” 顾希无奈的笑了下,“比起长姐和父兄的陪伴,我更希望你们在那边疆平安无事。” 顾枳听到这句话没有应声。 “边疆是何等景象?”李清寒出言问道。 顾枳回忆良久说道:“我镇守之地,有漫天的黄沙,城墙外寸草不生,城墙里的百姓过得还算富足,至少不会挨饿,没打仗时不管是何等景象,那都是好的。” “我守的地方是在奉京的西边,这些年不需要打仗,我在那里还算舒心,虽说有些荒凉,但我在那里很是自由,可以肆意的骑马打猎,那里的百姓也都很淳朴,每到粮食下来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军营的人送来大半,即使和他们说了不需要,让他们拿回去,他们也会想办法再给我们送来。” “我们打来的猎物也会分给百姓,那里的人都很好,我在那里的生活和这里完全不同。” 说这话时,顾枳的眼里带着点点欢喜,李清寒注意到顾希十分认真地听着顾枳的形容,眼中除了向往外,还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那里的风里带着细沙,骑马的时候若刮起了风,细沙会打在脸上,有的时候还会被吹进眼睛里。” “鹰在那里最是常见,”她顿了顿侧头望向顾希,“小妹还记得吗?你儿时我曾送过你一只鹰。” “自是记得的,它很聪明,只可惜皇宫的天不适合鹰。”顾希眼里满是惋惜。 顾枳很想说‘日后我再送你一只就是了’,但顾希说了皇宫的天不适合鹰,她张口只说出一句,“是我不好,说错了话。” 像之前很多次一样,认错又认错。 顾希摇摇头,脸上挂起一抹浅笑,“唯月,我也勉强算是在边疆长大的,虽然记忆早已模糊,但那里的风吹在脸上的感觉我却始终不曾忘。” “光说我们的事了,唯月也说说在寺庙的事吧,我不曾离开过奉京,听说你那寺庙离这很远,可以说一说,你在这一路上又见过哪般景色吗?” 她顿了顿脸上多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俏皮,“对了,外面那些有关于你的传言是真是假啊?你真被邪祟缠身了?” “假的,只是在襁褓的时候被贼人所害受了伤。”这一回,李清寒没像之前那样从头到尾地把母亲交给她的话说一遍,只是用一句话简单地回答了。 “这样啊。”顾希看起来有些失望。 顾枳说道:“鬼神之说都是无稽之谈,子虚乌有的东西罢了。” 李清寒沉默了一会儿说:“顾枳将军说的是。”她转移话题道:“我那寺庙没什么可说的,和寻常的寺庙都是一个样的,至于这一路上的景色……” 她陷入回忆,可脑海里一时之间出现的都是救人杀邪的景象,她轻摇头,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离开寺庙,在来这里的路上,随便一个地方的景色,都让我不舍前行。” 她把曾经在这凡尘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每说出一个地方,她都要认真想一下从寺庙到奉京是否会途经这个地方,还要仔细斟酌说说出去的话,因此聊了许久,她并未讲出任何和她身份不符的话。 一直在竹篮里趴着的峥珺听得那叫一个兴致盎然,不知不觉间他眼皮变得沉重了起来,他打了个哈欠把前爪垫在下巴下,尾巴摇动了下,正正好好蹭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年纪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只……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习惯多说两句。”顾希道。 顾枳也在一旁说道:“小妹她一直如此,沈姑娘千万别误会。” “嗯。”李清寒应了一声,“知道了,不会误会的。” 顾希捻起一块海棠糕,抿一小块,又喝了一口茶,她侧头冲着门外喊,“芷兰。” 刚刚带着李清寒上来的小丫头敲了下门走了进来,“小姐。” “你带着唯月的丫鬟去旁边的小阁用膳吧,别在外面守着了。” 芷兰面露担忧,“没人在外面守着的话,万一有不长眼的人闯了进来……” 不等她把忧虑说完,顾枳便道:“这里有我,我不会让人冲撞了小妹和沈姑娘的。” 顾希:“就是,这里有长姐在,你就放心用膳去吧,记得把唯月的小丫鬟也带上。”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李清寒,“唯月,你那小丫鬟若是没有你的命令的话,会跟着她走吗?” 李清寒手指习惯性地敲了下桌面,高呼道:“小春。” 听到李清寒喊她,小春轻敲了一下门,然后把门推开,走了进来,“小姐。” “小春跟着这位青锁姑娘去用膳吧,别在外面傻站着了。” 小春转头看了一眼青琐,又看着李清寒呆愣愣地说了声:“啊?” 芷兰见她这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拉住小春的胳膊,“好啦,你就跟我走吧,反正你家小姐都同意了,不是吗?” “走了走了。”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小春往外走。 小春一步三回头,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 她们二人离开后,顾希捂着嘴笑了出来,“想不到像沈府这样的地方,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小丫鬟,呆呆的,有趣的紧。” 李清寒听到她的话也笑了出来,“小春年纪不大,之前是打杂的,跟在我身边也没多久,虽然有些呆,有点过于单纯了,但她为人很好,我很喜欢她。” 她的话不像是在说身边的一个下人,语气中没有半分的假,顾希听多了好听的假话,见多了似真但假的面容,因此她甚至都不需要思索,就能立马判断出李清寒这话是否出自真心。 “跟在你身边没多久,你就这么喜欢她了啊。”顾希像是好心提醒一样说:“你对她毕竟不是知根知底,还是有些防备得好,不然等以后她要是做了让你失望的事,你可接受不了。” “虽然她跟在我身边没多久,但我看得出来,她绝不会做出害我的事。”李清寒没有犹豫,肯定地说,“至于她的过往,”她停顿了下莞尔一笑,“我无需知道她的过往。” “不值得信赖之人,即使知晓他的一举一动那也是没有用的,值得信赖之人哪怕是前尘往事一概不知,相识不过短短数日,我也依旧会信赖着她,绝不会对她生出怀疑的心思。” “沈姑娘说得对。”顾枳应声道,“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又侧头对顾希说,“小妹,要是你身边有觉得不能留的人在跟我说一声,我帮你解决,你别感情用事。” 顾希的眼皮跳了又跳,“长姐,我在这独自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些事都处理不好?只是提醒唯月一嘴而已,我知道你担忧我,但你实在不用什么事儿都要联想到我身上,我一个人能处理好的。” 顾枳欲言又止,张张嘴又很快闭上,反复了好几个回合,最后却只吐出了个“哦”字。 看到这两姐妹的相处方式,李清寒都快要忍不住笑了,一个常年镇守边疆的将军在妹妹面前却如此模样,她幅度不大地摇了下头,桌面下的手握紧了拳头这才勉强把笑忍了回去。 “又让你见笑了。”顾希对李清寒说。 李清寒抬起手摆了摆,“无妨。”她随口感慨地句,“你们彼此间的感情真好,相处看起来也很舒服。” 顾希眼皮抬起,刚想要问是不是和沈初相处得不太好,就听到李清寒说:“对了,你们相差多少年岁啊?” “我和小妹……”顾枳话都说出了口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看向顾希像是在问能不能说一样,顾希实在是绷不住了,她抬手扶额无奈道,“姐,跟唯月没什么不能说的,更别说唯月只是问个年岁了。” 顾枳放下了心,对着李清寒直接说道:“我和小妹相差了八岁。” “八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顾希今年十七,那顾枳将军就是二十五了。”李清寒在心里算了下,暗中想道,‘那我就是比顾枳将军年长了一岁,比顾希姑娘年长了整整九岁。’ 她并不是很在意年龄差,毕竟像她这样的修行者都有着漫长的寿命,她在修仙界里常接触的人中年龄上千岁的有,其中上百岁的更是不在少数,两位数的年龄也很是常见。 像九岁这样的年龄差,在修仙界更是会被忽略不计。 但这是在凡尘。 对无法修练的人而言,别说九年了,仅仅是一年的时间都显得有些漫长,都格外珍贵。 顾枳的右手拿起茶杯,道:“说起来,我和其她未出阁的女子相比都要大上些,因此在前些日子的宴席时,看着那些十六七岁,顶了天也才十八岁的小姑娘时,总是会觉得不自在。” 二十六岁的李清寒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顾希看了看李清寒,又看了看顾枳深吸了一口气。 “沈姑娘,”顾枳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同样的感觉?” 李清寒:“……是有些不自在。” 顾枳并未觉察出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继续说道,“和我同龄的女子都早就做了母亲,有的人的孩子都八九岁大了,要是我和其她的同龄女子一样的话,那我参加宴席时,就该和那些家中主母坐在一起了。” “我……也是如此。”李清寒想了想说。 这时候,门被敲响,小二的声音传了进来,“姑娘,快到午时了,您看这饭菜要不要端上来?” “端上来吧。”顾枳朗声说道。 “好嘞!” 顾希对李清寒解释道:“我在你来之前就叫好了饭菜,等饭菜上来后,你看看合不合胃口,要是不合胃口的话再叫些别的菜。” “对了,我还叫了肉羹呢,”她低头看去,“只可惜小狼睡着了。”她抬起头对李清寒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顾大、顾二、顾小 “你我同是女子”…… 和顾希、顾枳一同用膳时的氛围,可比在沈府和沈伯韬等人用膳时的氛围要好得多,她们二人会偶尔说上一句,哪个菜比较好吃,虽然聊得不多,但至少没有那种规矩压在头上、牢牢缠住身体的感觉。 等李清寒她们三人用好了饭,又聊了半个时辰。 分别之际,顾希握住李清寒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唯月,你我同是女子,我明白你的万般不适、心中苦闷,我知道你也是有苦难言,但无论如何,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坚持下去。” “你刚从寺庙回来,大抵无法适应这里,也可能很难适应皇宫,但不管怎样,日后我定是会陪在你的左右。” “所以要是有不高兴的事一定要同我讲,别憋着,憋得心有郁结。” 顾枳也道:“心病难医,沈姑娘千万别把难过的事憋在心中。” 李清寒愣了愣,回握住顾希的手,“不会,我不会憋着的。”她微笑着说:“要是有难过的事,我一定会同你说,你也一样,别什么都憋在心中。” 顾希拍了拍她的手,“我这人啊,最不擅长的就是把苦闷的事憋在心里了,就算不能说出去,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把心中苦闷发泄出去的。” “是吧,长姐?” 顾枳没有马上回答,她望了一会儿顾希才说道:“对。” 三人走出小阁,小春和芷兰立马跟到她们身后,一行人走下二楼,刚走到门口,三个高大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阿枳,希儿。”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个男子喊道。 他又侧头看向李清寒,他弯腰拱了拱手,“沈姑娘。” 顾希扯了扯李清寒的衣袖,“这位是我大哥顾观南,他比唯月要大上几年,唯月管他叫观南哥就好了。” 李清寒轻点了一下头,看向顾观南,“观南哥。” 顾观南应了一声,“嗯。” “这位是我二哥,顾封阳,”顾希继续介绍道,“他和你差不多大,你唤他的字就好了。” 顾封阳主动开口说道,“唯月姑娘。” “封阳将军。”她说。 “这位是我小弟……”顾希的话还没说完,身着白红衣裳的少年郎就不满地开口打断道,“我明明是你三哥。” “论出生时辰算,我可比你早出生了一个时辰。”顾希强调道。 少年郎却说:“爹娘可说了,让我做你三哥,让你做顾家最小的那一个。” “顾希,你总不能不听爹娘的话吧。” “你!”这是李清寒第一次在顾希的脸上看到怒气。 顾枳在李清寒的身侧解释道,“沈姑娘见谅,他们两人总是会为了谁更大的问题争吵。” “他们是双生子,虽然小妹要早出生一个时辰,不过爹娘和我们都认为小妹应该做家中最小的那个。” “家中最小的那个总是要更宠爱些。” 李清寒看着顾希道:“原是这样。” “别吵了,这还在外面呢,别让旁人看了笑话。”顾封阳说,“顾青野,作为兄长,自然得让着小妹,天天和小妹吵架算什么?” 他喊的是字,顾青野知道要是他再不停下来的话,一定会名声尽毁,成为奉京的笑话,他乖乖闭上了嘴,脸上还有着不服气。 顾希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顾封阳道:“唯月姑娘,我家小弟成天跟个皮猴似的,说话也不过脑子,做事儿也没个轻重,你别见怪。” “他虽然没脑子总说蠢话做蠢事儿,但胜在心地善良。” 顾希压低声音对顾青野重复道,“胜在心地善良。”听起来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顾青野顾及顾封阳在场,没敢直接还嘴,他小声地说:“顾希,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顾清野?”顾封阳还是听到了,“有本事你就大声点说,说给我听。” “二哥,我什么都没说。”顾青野提高音量,立马说道。 顾观南在这时开口说道:“出去吧,别挡了别人的路。” 李清寒拎着峥珺率先走了出去,众人刚走到无人空地,顾奉阳就朝着顾青野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你是看不到唯月姑娘吗?都这么半天了声都不吱,你在边疆就是这么做的,见到那边的百姓也都不吱一声?我和大哥对你的教导你全忘了?” 年轻气盛的少年郎捂着后脑勺低着头说:“唯月姐好。”声音闷闷地。 “你也好,顾小将军。”李清寒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 睡了许久的峥珺,在这时悠悠转醒,他打了个哈欠,从篮子里探出头,似乎是想确定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原本还有些闷闷不乐的顾青野看到峥珺后,双眼一亮说道:“没想到唯月姐这样的女子居然会喜欢狼。” “这小狼看起来品相不错,唯月姐很会挑啊。” ‘什么品相不错?谁品相不错?说的是我吗?’峥珺迷茫地想。 被碰瓷的李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峥珺,“也说不上喜欢,更没有特意挑,只是运气好,正巧碰到了这个小家伙而已。” 她叹了一声,“唉,当初这小家伙满身是伤地躲在我家马车下,我也不好当做没看到,不管他。” “只得把他带回去,细心照料。” “满身是伤?这也看不出来啊。”顾青野一边打量峥珺一边说。 “他福大命大,伤都快好了。”李清寒说。 峥珺:确定了,真的是在说我。 “唯月姐,我能抱一下这小狼吗?”顾青野的双眼里满是期待。 峥珺大惊,他抬头示意李清寒拒绝他,不料李清寒低头朝他抬了下眉,出声说道:“行啊。” 他的眼睛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他的前爪搭在篮子边缘,还在试图让李清寒扭转心意。 可李清寒不仅没有扭转心意,还把装着他的篮子朝着顾青野的方向送了送,顾青野担心他身上的伤未好,并没有拎他的后颈,而是伸出双手谨慎地把他抱了起来。 峥珺双眼半张,扭过头看向李清寒,眼里有着诉不完的幽怨。 “这小狼还挺黏着你的。”顾青野一边说一边调整峥珺的姿势,好让他不扭头照样能看到李清寒。 ‘他黏我?呵……’李清寒只觉好笑,她摇摇头没有应声。 峥珺听到他的话后更是干脆把头埋了起来。 顾青野见到他这副样子,却说道:“哟,还不好意思了。” 他抬头,“这狼挺聪明的,能听懂人话。” “唯月姐,以后要是不方便养他了就跟我说,我替你养着,我保证绝对会给他喂得肥肥胖胖的,给他训练成最厉害的狼,让他成为我那一片的狼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不喜欢被抱 “你就嘴硬吧。”顾封…… “你就嘴硬吧。”顾封阳说完顾青野,又转头对顾希说,“大哥实在放心不下你和小枳,非要过来看看,我怎么劝都不听,你也知道的,我们大哥就是个榆木脑袋,直来直往的有什么说什么,我担心他说了不该说的,就一起跟了过来。” 顾青野小声嘟囔道:“大哥又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大哥都会保持沉默的。” “你明明也是担心她们才跟过来的。” “顾青野。”顾封阳刚一喊出他的名字,他就立马闭上了嘴。 要是让旁人看到在外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小小年龄就取得如此功绩的顾小将军,如今的这副模样肯定会惊得瞪大双眼。 顾希看着这一幕抬手掩面笑了出来。 _ 沈府和雅食斋的距离并不算远,所以李清寒和小春在来的时候并没有坐马车。 如今顾枳和她们二人一同朝着沈府走去,她和李清寒走在前方,而小春则在李清寒的右后方,二人仅有一步的距离。 小春手里拎着空篮子,一会儿看李清寒,一会儿看顾枳,那叫一个忙,不过比方才和顾大、顾二、顾小将军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要轻松些的。 李清寒侧头看了眼小春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想道,‘小春到底怕不怕被她看的人发现啊,视线那么灼热,不过就算她怕应该也没有用吧,顾枳肯定早就发现了,顾家的其他几位大概率也都感受到了。’ 顾枳她确实早就注意到了,小春时不时就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她感觉得出那视线没有任何恶意,而且和她在边疆时那里百姓看她的感觉是一样的,有着爱戴和仰慕。 因此她并未多说,她向来不习惯面对那样的眼神,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那样眼神的主人,边疆的百姓她早已熟悉,和他们相处时还算自在。 可小春对她而言只是个在这之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大概知道小春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功绩,对天齐的奉献才会如此,一如其他仰慕自己的人一样。 她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尽量忽略小春的视线。 三人一路无言,直到走到了沈府的大门外,顾枳停下脚步对李清寒说道:“沈姑娘,在我们还没离开的时候,要是有需要尽管来顾府找我们,我们定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沈姑娘解决困境。” “也请沈姑娘在我们离开后代替我们陪伴小妹。” 李清寒自知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奉京,她终归是要离开的,但此时的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自然会多加陪伴顾希,但我无法代替你们,你们还是自己多回来陪她为好。” 顾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压低音量说,“我们也想,但我们四人和父亲甚至都无法私自见面,更别说陪伴身在奉京的小妹了。” 她的身子不动,眼睛却往四下看了看,像是在顾忌着什么,片刻后,她提高音量说:“总之麻烦沈姑娘陪伴小妹了。” 李清寒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我以为顾枳将军应该让我多加关照顾希。” 顾枳摇摇头,“宫中有御医,而且顾府也一直都有我们为小妹寻的名医,至于吃穿用度更是不需要担心的,无论是宫中还是顾府,我们都会给小妹备上最好的。” “不需要让他人关照小妹。” 他们除了无法多加陪伴顾希,其余的东西都会给顾希备好,纵然有一天顾希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们都会想办法给摘下来。 “抱歉,说得有些多了。”顾枳朝着李清寒抱拳,“沈姑娘下次见。” “下次见,顾枳将军。”李清寒站在门前目送顾枳走远。 在顾枳走到转角处时,李清寒才带着小春进去,她边走边问小春说,“和芷兰在一起时可有不自在?吃得如何?还饿不饿?” 小春一一回答道:“起初是有些不自在,不过后面就适应了。我吃得可饱了,一点都不饿。”她抬手刮了刮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开始还以为芷兰姐姐会是别人安插在顾希姑娘身边的人呢。” 李清寒脚步一顿,疑惑道:“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嘛,”小春理所当然地说,“在别人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这样就方便获取对方的消息了。” “不过小姐身边只有小春一人,肯定是没有他人的眼线的。” 李清寒失笑,“你啊,年龄不大,懂得却多。” “虽然小春入沈府不过两年时间,但这些事,小春却常能听到的其他人讲起。”小春道:“特别是在入府前,我总能在街头小巷听到别人小声地讲那些高门大户的事儿,每一件都像是在说什么隐秘的事一样,可明明每一件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我之前总奇怪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为什么还要讲得那样小心。”她低下头,压低了音量,“直到有一回,我看到有人被抓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来的人不是官府的人。” 听到她说的话,李清寒有些后悔刚刚接的话了。 不管是在修仙界还是凡尘都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只不过修仙界的强者为尊是自身修为,而凡尘的强者为尊是身份、是官职、是为男子…… 而且真要论起来修仙界翻身的机会、一线的生机比凡尘要多得多。 至少再大的门派也不会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把人拉走打死。 回到她暂住的小院,李清寒把小春拉到自己屋子里,“今日高兴吗?”她担心小春又说了让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话,特意补充道,“我看你今日一直的看着人家顾枳将军,还有其他顾家人。” “小春,你说他们有没有感受到你的视线啊?” 小春红了脸,小声争辩道,“我只是偶尔看上一眼而已,才没有一直看呢。” 李清寒打趣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当成有不轨之心的人?” “啊?不、不能吧?”小春有些担忧,“小姐,下次你和他们见面时,可以替小春解释一下吗?” 见她当了真,李清寒笑了出来,“你怎么不自己去解释啊?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替你告诉他们,你只是太仰慕、太敬佩他们了。” 小春着急地说,“小姐!”她想拒绝,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本就因为害羞红起的脸变得更加地红。 “你要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反省 这天傍晚,在快要用晚膳的时…… 这天傍晚,在快要用晚膳的时候,有人特意过来告知李清寒,她那便宜父亲沈伯韬今天没事想和大家一起用晚膳,让她等下过去。 李清寒听到这个消息后更烦她这个便宜父亲了,她想,‘没事干那就找事啊,还一起用晚膳,跟你吃饭不管什么好吃的东西都能变得不好吃,光想想都觉得浪费饭菜。’ 她压下心中的烦躁,对小春说,“小春,你给我留些饭,我回来吃。” “啊?”小春惊讶道,“小姐,等下不是要去和老爷他们一起用膳吗?” “对啊,所以我才叫你给我留些饭的。”李清寒又想了想,说:“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是给我留的。” 小春虽然不知道李清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想小姐一定有她自己的用意,于是她应道:“小春记下了,小姐。” 在马上就要走出屋子的时候,李清寒停住脚步,转头说道:“你记得吃晚饭,一定要多吃一些。” “好。” 听到了这声好,李清寒才放心的离开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不见,小春蹲到峥珺的面前,“如意啊如意,今日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吃晚饭了,等下我就去取饭,你想要吃些什么呀?” 峥珺无奈地抬头看着这个小丫头,他耳朵动了动,嗷呜了两声。 小春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一样,慢慢地点着头,煞有其事地说:“什么?你说你想吃肉羹啊?你还说要吃那日在杨府吃到的肉羹啊?” 峥珺的嘴微微张开,对小春说的话十分吃惊,他又嗷呜了几声。 小春又点点头说,“好好好,等下就给你弄肉羹,虽然吃不到杨府厨子做的肉羹,但我们沈府厨子的肉羹也一样好吃的,而且杨府肉羹的制作方法,我们的厨子也都知道了,如意一定会吃得很满意的。”说着她还伸出手拍了拍峥珺的头。 ‘我是绝对不会满意的!’峥珺僵在原地,暗暗想到。 小春拍头的动作转变成摸狼头,“如意,你今天怎么那么莽撞啊?突然就从顾家将军的怀里扑了出去,还往小姐身上扑。” “小姐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被你扑倒了,摔坏了身体可怎么整?” “就算没被你扑倒,被吓到了,那也是不好的。小姐被你吓得可连篮子都给扔到地上了,那软件都脏了。” “如意,你下次可不许这么做了,小姐喜爱你,所以没有责骂你,而且对于百般照料,万般呵护着,但你绝不能意气用事,再做出如今日般任性、莽撞的举动。” 她絮絮念着,“小姐总是说你聪明、乖巧,所以你一定能听懂我说的话,对吧?你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干了。” 小春还在念叨着,可峥珺已经听不进去。 ‘我吓到她了吗?她当时的确是把篮子扔到了地上,原来那是因为我吓到她了吗?她难道是担心我摔到地上,伤势变重?原来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吗?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这点。’ ‘她也不像是会被我扑倒的样子啊,我现在只是幼狼模样,力气不大也不重,又怎么可能会把她扑倒呢?难不成是我身体恢复了,不自觉地用了很多力气?’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毕竟我是妖,不是真的幼狼,她当时好像的确往后退了,或许是我那时无意之间动用了不符合如今形态的力量,所以给她扑了个踉跄。’ ‘也就是说我吓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差点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扑倒在地,还对她有过不好的印象……’峥珺开始反省自己,陷入了自责愧疚的情绪中。 小春一口气说了太多,有些口干舌燥的,她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冷却的茶,一饮而尽,又转头看见峥珺低着头不动弹,便认为他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甚至误打误撞地觉得他感到了自责。 她走回去又蹲到了峥珺的面前,“如意,你也不用如此难过自责,你只要以后不这么做了就行。” “小姐有恩于我们,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做让小姐受伤的事儿,如意你可要记住这些,别转头跟着肉羹咽到肚子里又排了出去。” 说到这,她突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如意,你这两天可有过如厕?” 峥珺听到她的话,暂时把反省抛到了脑后,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最后决定装作没听懂。 他走到平时放他食物的碗碟前用头推了推,一副我饿了的模样,又叫两声像是在催促。 小春还是有些担心他这两日没有如厕,却见他催促得紧,仿佛马上就要饿过去了一样,小春无奈妥协道:“好啦好啦,我这就去取饭,如意你别叫了。” 等小春走了,峥珺松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历经了什么大战一样,躺倒在地。 _ “唯月,来,坐在我的左边。”沈伯韬见李清寒来了,主动开口说道。 李清寒看了看还站在一边的崔曼兮五人,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走了过去,她并未推辞,直接坐了下去。 “父亲都这么说了,作为儿女的也不好开口拒绝。”她抬头看着还站着的人,“你们说是吧,崔姨,弟弟妹妹。” “唯月说的是。”崔曼兮脸上挂着一抹有些勉强的笑。 沈伯韬不慌不忙地拿起面前的茶,“曼兮,你今日就委屈委屈,坐在我右手边吧。” 李清寒微不可察地瞥了他一眼,快速收回视线后,她微笑看着崔曼兮,缓缓开口道:“父亲,我并不看重所坐的位置,要是崔姨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那父亲大可不必让我坐在这上。” 她转头看向沈伯韬,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我知道父亲怕我多心,心系我这个女儿,但一个座位代表不了什么。” “唯月绝不会因为一个座位就觉得父亲心中没有我和母亲二人。” “但要是因为这一个座位让崔姨和父亲之间生了嫌隙可就不好了,唯月是绝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不过我也知道崔姨不会因为一个座位而和父亲计较,或对父亲心生不满,崔姨和父亲在一起多年,肯定是最了解父亲的人,定然会理解父亲爱女心切,一不小心乱了阵脚。” 沈伯韬微微侧头看着李清寒,“唯月说得对,曼兮绝不会因此和我心生嫌隙的。” 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脑子有病 又走了没多久,她的身后…… 又走了没多久,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唯月姐,你等等我。” 李清寒认命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原是沈济淮啊。 他刚刚和沈伯韬又说了几句话才出来的,来的路上还被沈知维绊住了脚,好不容易把对方赶到沈亦璟那里去,他才跑着追了过来。 他看李清寒停了下来,就不再跑了,他一边整理着衣着,一边往李清寒的方向走,“唯月姐,你走得怎么这么快?是有急事?” 李清寒说着违心话,应付道:“我打算早点回去翻看女训。” 沈济淮随意看了一眼她怀中的书,奉承道:“这些书唯月姐在那寺庙肯定都翻烂了,如今就是少看两天也没事的。” 李清寒微笑着点头,心中却在想‘翻烂什么翻烂,我压根没看过这种书。’ “济淮可是找我有事?”她主动问道。 “唯月姐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答应我的事?”沈济淮却没有直说。 她没有回想就脱口说道:“自然没忘,不是说让我与你一同去外面逛逛吗?” “济淮这是有空陪我这个闲人闲逛了?”她打量了下沈济淮,说笑道。 沈济淮摆摆手,“唉,唯月姐怎么能算作是闲人?您可是奉京的大红人,可是邀约不断的啊。” “我是想着要是再不约你一起出去,以后就没机会约了,这才赶快找过来。” 李清寒低声笑了会,“那你说说是要和我约在何时?我看看到时候我有没有空闲。” 沈济淮笃定道:“你肯定是有空闲的,我可提前打听过了,你这几日无需赴宴,也没有人和你约在这几日出游。” “我打算约在后日的晚市,不知道唯月姐愿不愿意。” “你这都打听好我这几日都没事了,我又怎么好拒绝?”李清寒道。 “那我后日傍晚去你院中找你。” “好。” 李清寒又和他聊了几句,才脱身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 她回屋后,并未看到小春,只看到了桌面上的食盒,还有趴在地上有些奇怪的峥珺。 不过她懒得问他怎么了,走到桌前把食盒打开把饭菜取出来。 刚把小春给她留的饭吃完,就听峥珺道,“沈唯月,你现在怎么样?” 李清寒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不怎么样。”心情非常不好,想打人。 她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峥珺还以为李清寒是因为他今日的所做出的举动才会这样,他低下他的头颅,闷声说道:“实在抱歉。” 她刚把食盒的盖子扣上,听到峥珺这样说,她头也不回地问,“你犯病了?” ‘她是在阴阳我还是在关心我?有点分辨不出来啊。’峥珺特别相信自己的判断,导致他如今无法判断李清寒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关心,还是在阴阳骂他。 他思考良久说道:“我没犯病。”语气很好。 可李清寒听到这样的回答,却在想,‘行,这狼真犯病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伤到脑子了,师兄给我的丹药中应该有治脑子的,等下给他喂个治脑子的丹药好了。’ ‘喂两颗吧,要是不见效的话,明日就再喂他两颗。’ ‘不过应该能见效,毕竟我三师兄炼制的丹药是一炉比一炉好,可也说不定他脑子伤得比较重,算了,多喂几天吧,反正也吃不死狼。’ 她说干就干,转头就拿出一个小瓶子,往手里倒出两枚丹药,放到峥珺面前的盘中,“这是你今日的药,我差点忘了给你吃,赶紧吃了吧。” 峥珺毫不怀疑地把药吞入腹中,咽下去后又喝了一口水,他才问,“这是治什么的药啊?” 丹药含在嘴里的时候,他分辨出都是上好的药材,对人无害,但吞得太快,他没能分辨出具体是什么药,又是什么效果的。 李清寒看他吃下去了,放下了心,她不忍告诉峥珺你脑子有问题,便敷衍说道:“问这么多干嘛?反正是好药,又不会害你,你吃就得了。” 见她这么说,峥珺愈发觉得自己看透她了,‘不好意思说就不好意思说吧,我不问就是了,谁叫她是我救命恩人呢。’ 峥珺转移话题,问道:“你还没辟谷吗?” 他本以为李清寒只是碍于有小春在所以才日日吃饭,但今日却发现即使小春不在,李清寒也照样吃饭。 “辟谷了啊。”李清寒答道。 “那你怎么还吃饭?”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峥珺的意思,“吃饭又碍不到我什么事儿,而且做戏就要做全,我今天看没有人在身边就不吃饭了,就不装了,那我以后说不上在外人面前就会忘记装了,或是露出了马脚。” “你想的还挺全面。”峥珺夸赞。 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好不容易歇上一段时间,不用修炼,不用天天在生死之中徘徊,自然是要好好地享受享受了。 奉京虽然有挺多李清寒不喜的地方,但这食物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她目前还没有遇到过难吃的东西。 这沈府的一日三餐,还有点心也都挺好吃的,在这本来就有些无聊,要是连东西都不吃的话,那她更是得度日如年了。 峥珺这时候才注意到李清寒拿回来的几本书,“这是你父亲他们送你的?”他一边说一边跳到桌面上,打算看看都是写什么的书。 看到书面上的几个字后,他不敢相信地用狼爪子费劲地翻开书页,看完一页的内容,他试探性地问道,“你父亲嫌你不守规矩?觉得你的举止出格?” 他回忆起了李清寒这几日的举动和出行,“是觉得你见的男子多?” 要是不提这些的话,李清寒还能把烦躁情绪忍一忍,可峥珺一提她就忍不了了,她冷哼一声说,“他敢这么觉得?人家皇帝都让我和那几个皇子,还有那几个将军多接触接触呢。” “我这几日见的男子无非就是皇子、将军,他要是觉得我和他们私下见面出格的话,那我改日就入宫跟皇帝说,他不让我跟皇子接触,让谣言在奉京传好几个版本。” “他就是在挑拨我和崔曼兮还有他儿子女儿们的关系,还把我当成傻子以为我看不出来。” 峥珺了解的不多,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直接傻在了原地,“挑、挑拨?” “对啊,就是挑拨。”李清寒越说越生气,“本来要和他一起吃饭就觉得烦,结果今日他还在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集市 “别说得这么大声,小心隔墙…… “别说得这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峥珺突然说道。 李清寒看着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天,这些天你跟我说了那么多话,你都不担心隔墙有耳,这时候倒担心上了。” “你但凡是担心别人发现你会说话这件事,我都不会说你,还隔墙有耳。” 峥珺能屈能伸,立马改口,“你小点声说话,万一让别人知道了我是妖那就不好了。” 李清寒:“……” “在我被你赖上的那一天起,这个房间的隔音结界就没被解除过。” 峥珺有点尴尬,但他仍强撑着说,“你很谨慎,我佩服你。” 李清寒:“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可以不说的。” “哦。” “你继续听我说吧,”她顿了顿,特意补充道,“你知道说什么就说,你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就别说。” “好。”峥珺答应下来。 被他这么一打断,李清寒有点找不准情绪了。 “嗯……我刚刚说到哪来着?”李清寒问。 峥珺回忆了一下,“你刚刚说到你父亲的手段在你这里根本不够看。” 李清寒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吐槽道:“还有前两天他派人找我的那一天,净说些没有用的话,还跟我说什么女子间的勾心斗角。” “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说的,我回来这么多天,就只看到他一个人在那勾心斗角,挑拨是非了。” “还在我面前装上慈父了,”她冷笑了一声,“呵。” 这声笑让峥珺抖了下,他抬头看向李清寒,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头。 _ 后日,酉时正时。 沈济淮站在院中,静等李清寒梳妆完毕。 今日下个雨,雨算不上大,但持续的时间却长,几乎下了整整四个时辰。 沈济淮出门前还担心雨不会停,但刚一到酉时雨竟然神奇地停了下来,院子里铺的石板还是湿的,空气中还有着雨水打湿土地的味道。 天还是有些阴,虽然已经半个时辰未下雨了,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会突然下雨。 小春刚为李清寒梳妆完,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在李清寒一只脚刚踏出来的时候,阳光刺破乌云,洒向地面。 沈济淮低下头,不再看天,他闭了闭眼睛,走向李清寒,“唯月姐,我们走吧。” 李清寒颔首低眉,“嗯。” 两人并排前行,小春跟在二人之后,屋里的一只小狼躺在垫子上睡得安稳,无人看见李清寒的脚边还跟着一只小狼。 今日晌午,沈济淮特意派人过来说别带着小狼一起,说是集市上人多眼杂,怕吓到小狼,还说这两天的集市上有挺多新奇物件,要是带着小狼的话就不方便买东西了。 李清寒大可以不管他的话执意带着峥珺,但是毕竟是和他一起,小春说不定会因为害怕他,非要替李清寒拎着放峥珺的篮子。 峥珺这两天有些胖了,小春虽然能拎得动,但到时候小春一直看着他,就没有办法看集市上就没有喜欢的东西了。 而且李清寒也不想小春费力气拎他。 再者就是前两天峥珺说的不喜欢被人抱的话,李清寒尊重他,所以就跟他说要么留在家里,要么就让她对他施个隐形术,到时候自己跟在她的脚边跑。 峥珺选择了后者,这点还蛮让李清寒意外的。 走出这方院落,沈济淮的仆从跟到身后,李清寒放开神识看着峥珺,观他跟的还算紧,就没管他。 一直到走到街上,李清寒悄悄掐诀,把峥珺变小送到沈济淮的肩膀上,她侧头看着沈济淮肩上有些慌乱的小黑团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济淮听到她的笑声开口问道:“唯月姐,怎么了?” “无事。”李清寒摇头道。 而峥珺,他听到李清寒唇齿间泄露出的笑,也就知道是谁在搞鬼了,他放下心来,安稳地待在沈济淮肩上。 沈济淮的手里拿着一把未打开的扇子,“我提前叫人在那边停了马车,要是唯月姐觉得累了便和我说,我们就乘马车回府。” “好。”李清寒道,“济淮,你想得很周到啊。” “和唯月姐出门自然要想到周到些。”沈济淮笑眯眯道。 李清寒笑而不语,走到下一个拐角处,举目望去凡尘映入眼中。 夕阳西下,天边的红云泛着金光,还有几片云有着淡淡的粉色。 虽说是夏日雨天,但并不闷热,反而凉爽极了。 集市上很是喧嚣,小贩的吆喝声,摆摊的声音,五六孩童嬉闹的声音,细听还能听到一两句诗词,是新创又或是细细斟酌的诗词间的含义,这就不得而知了。 酒楼里时不时地还会传出划拳声,谈笑声,杯盏的碰撞声。茶馆之中,说书人用醒木拍桌,声情并茂地讲着江湖故事。 她收回神识,不再暗听他人欢喜,他人忧,只用一双肉眼看这凡尘世间。 沈济淮打开折扇轻摇:“这条街可是奉京最长的一条街了,”他侧身用扇子指了指后方,“这条路的尽头就是皇宫。”最后二字,他并没说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李清寒回头望了一眼,敛眉道:“别说那些。” “唯月姐放心,我有分寸。”沈济淮道。 他抬手指着那边的商铺问:“唯月姐,要不要去看看胭脂水粉?” 李清寒看了一眼小春,见她眨着眼睛点头,便道:“去看看也好。” 走进胭脂铺,一妇人被一中年男子推搡着,见他们进来了,那妇人立马挂上笑脸迎了过去,她悄悄地拍了拍补丁布衣上的灰。 那中年男子身上的却是上好的布料,他打量了一下李清寒没有认出是谁,眼中带着些许鄙夷,但见到后进来的沈济淮后,他立马认出他的身份,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这转变也不过三个眨眼间,寻常人定是注意不到的。 可李清寒不是寻常人。 中年男子走到沈济淮前面,弯着腰说:“沈公子,您要来怎么不提前派人告知小人一声啊,小人要是提前知道了,就提前准备好店中最好的胭脂水粉了。” 那妇人则在李清寒身边细心说道:“这位姑娘你想要些什么?奉京最近实兴的胭脂我们小店里都有,口脂也有不少,香膏、香油、香粉、眉黛……实兴的不敢说都有,但都是用料极好的。” 中年男子怒道:“你这老婆子怎么一点眼色也没有?还不快过来给沈公子介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意外横生 李清寒笑吟吟道:“济淮…… 李清寒笑吟吟道:“济淮,你是文官吧。” “唯月姐是从哪里听来的?”沈济淮没有否认。 她道:“我是觉得你这口才要是不做文官可惜了。” 沈济淮摇摇扇子:“我就当您这话是在夸我。” 李清寒低声笑着,“不是夸,难道还能是贬?” 旁边算命摊自己的小胡子男人突然出声说道:“这位姑娘,要不要来我这算上一卦,不准不要钱。” 两人同时朝着这小胡子男人看了过去,沈济淮刚要开口拒绝,李清寒的眼中玩味一闪而过,应了下来,“行啊。” 她坐到这破烂摊子前的凳子上,“你要如何算?” 小胡子拿出一张纸,又拿出了一支笔,“还请姑娘在这纸上写上一字。” 李清寒拿起笔写上“言”字。 小胡子抬起手揪着胡子左看右看,“这……”他摇摇头道:“姑娘走吧,天机不可泄露,你这命不是我能算的。” 李清寒没有说话直接离开,沈济淮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唯月姐,这种人一看就是个骗子,你以后可别在这种摊子上浪费时间,被骗了银子无所谓,就怕他们使用什么江湖手段,不着痕迹地用迷药将人绑去。” “你说的是。”李清寒道。 二人慢慢走远,那小胡子的摊前又来了一个客人,“欸,你这是怎么算的?” 这小胡子收回视线,毫不客气地说:“不算了,不算了,收摊。” “嘿,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生意来了还不做。”男人道。 小胡子手捻着胡子说:“不止今日不算了,以后也都不算了!” 说完他自顾自地收起了摊,走到无人小巷里,手中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消失,而他也成为一个干瘦的小胡子男人变成了黑红衣裳的年轻女子。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张李清寒刚刚写过字的纸,“可算让我找到你了,李清寒。” 天色渐暗,大小摊子都挂起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以便吸引客人,酒楼、茶楼、各种商铺外面挂着的大红灯笼也被点亮。 抬眼望去,望不到一处暗地。 跟在李清寒和沈济淮后面的仆从手里也都有了东西,小春的手里则拿着一串李清寒刚给她买的糖葫芦还有一支糖人。 李清寒不知不觉地走到水边,这是一条不算宽的小河,一直延伸到城外,中秋上元时常有人在这里放花灯,这个位置的河水清澈见底,并不算深。 嘈杂声变大,李清寒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身边的人,见他们都看向同一处便也望了过去。 一画舫在水中往朝着这边游来,如同水中亭阁,在画舫的二层,一头上满是金银珠钗的红衣女子躺在一张小榻上,六七个男子围在她的周围,敞开衣袍,散着头发,风过之时,帷幔被吹起,这幅景象被泄露出去。 有老者见到这一幕在嘴里念叨着“不成体统”,视线却迟迟没有移开。 李清寒认出画舫中人乃是三公主德珍,围在德珍身边的大抵都是她的面首。 画舫到李清寒这边时,德珍公主抬眸望去正好和李清寒对上了视线,她脸上多出了一抹勾人的笑,嘴里做着口型,‘唯月,改日本公主就去寻你。’ 周围面首也朝着她看了过来,李清寒对上那些视线抖了一下,这些视线让她想起了合欢宗的人,还有一些算不上美好的经历。 她挪开视线,沈济淮说道:“德珍公主是陛下贵妃所出,陛下十分宠爱贵妃,连带着也十分喜爱德珍公主,这些年来德珍公主不管想要什么,陛下都会给她。” “哪怕是找了无数面首,陛下也从未说过她。” 不光李清寒听到了他的话,周边的人也都听到了他的话,一男子摇头道:“皇上什么都好,就只可惜过于宠爱三公主了。” “就是,把这三公主宠得无法无天,举止放浪!真是我天齐之辱!” “你们看到刚刚这公主身边的面首了吗?里面有一人据说是个男妓!是六日前被公主赎回去的!听说那时候都伺候过了不少人了!” “那男妓还有其余面首,真是有失男子尊严!若是我被这公主看上了,我定会誓死不从!宁死不屈!” 李清寒听到这人说的话,下意识的朝这人看了过去,又立马收回的视线,‘这三公主要是能看上这人,那她脑子多少也有些问题。’ 沈济淮指着不远处的桥说,“唯月姐,我们过桥吧。” “好啊。”她随口应道。 在马上要上桥之时,沈济淮突然说道:“唯月姐,我母亲常说那家的点心好,我去看看那家的点心,你先过去吧,别等我。” 李清寒瞥了一眼远处的点心铺子:“行,那我就先过桥了。” 刚走到桥上,她就感受到了四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直到桥中央那四道视线也没有离开,其中有两道视线的主人还越靠越近。 她看了一眼和自己仅有一米距离的两个男子,继续往前迈步,此时她已经走到了桥的最中央,那俩男子突然跑了起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狠狠地撞向了她。 ‘在这等我呢……’李清寒轻叹一声,随后嘴里发出一声惊呼,佯装毫无防备地被撞,即将掉下桥去。 身子从桥上跌落之时,手却不受控制地握住了桥上的栏杆,她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求生欲。 不过不妨事,李清寒闭了下眼睛,脸上满是惊恐,握住栏杆的手颤抖着,像是马上就要握不住掉下去了一般。 转瞬间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小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糖葫芦和糖人掉落在地,她惊慌地跑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拽住李清寒的胳膊。 眼眶里有着眼泪在打转,她却并未感受到,此时她脑子里想的不是小姐出事了,自己会受到多么大的处罚,而是嫌自己没用。 “小姐,你别怕小春这就把你拉上来。”她声音里的害怕都要溢出来了,却还在安慰着李清寒别怕。 李清寒抬头望向她,她感受到了小春颤抖的胳膊,她看到小春的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桥外了,她知道小春已然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再这样下去的话,小春也会掉下来的。 她就是掉下去落入河里也不会出事的,她往下看了一眼,说道:“小春,松手,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掉下去的。” 小春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英‘雌\’救美 “顾枳将军,救命!”…… 李清寒见过他,在宫宴那日,在几位皇子中间就有他一个。 ‘话本里的英雄救美吗?真是老套的剧情。重点怕不是在英雄救美,而是围观百姓上。’李清寒心说,‘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我可就不按照你的计划来了。’ 她本想在这位皇子赶到时松手落入水中,却无意间看到了岸边正和周启怀(皇大)谈笑的顾枳,她想起那日顾枳说的有需要尽管开口,高呼道:“顾枳将军!救命!” 顾枳听到这声喊叫,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桥上望去,只见桥边围了密密麻麻的人,还有一人挂在桥上,似乎马上就要掉落水中,她定睛一瞧,那人竟是李清寒。 李清寒确定顾枳已经看到了她,便把手松开,眼看着马上就要落水了,脚尖甚至都已经踩上水面了,她的腰间突然搭上了一只手,是顾枳救下了她。 顾枳环抱着她,带着她来到岸边,她动作轻柔地把李清寒放下,“沈姑娘,你没事吧?” 李清寒摇摇头,“无事,多谢顾枳将军相救。” 顾枳拿起她刚刚紧握栏杆的手,看着上面的红痕道:“看起来没有伤,但大概得疼上两天了,沈姑娘你回去后记得用伤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你最好还是看看大夫。”她轻轻活动了下李清寒的手腕像是在检查。 “这两日就别弹琴了,别提重物,让手歇一歇。” 李清寒刚要说话,小春就哭着跑了过来,她先是顾枳道谢,“多谢顾枳将军救下了我家小姐,”然后转头对李清寒道:“小姐,是小春没有不能及时救下小姐,要是刚刚小春一直护在小姐身边,小姐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话说了没两句,眼泪却直往下掉,李清寒为她擦拭眼泪,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出这事儿又不怨你,你自责什么?别哭了,我这不没事儿吗。” 听到她的话,小春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哭得连话都讲不清了。 沈济淮慌忙赶来,“唯月姐!”他跑到李清寒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面上的自责内疚尽收李清寒眼底,他的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慌失措,声线略微颤抖,“唯月姐,幸好你没事,不然、不然我真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李清寒盯着他的眼睛,她收回视线说道:“济淮,你的反应不用如此夸张,我就是真掉下去了,也顶多就是在床榻上躺上几日,你怎会成为千古罪人。” “这种不好听的话少讲。” 沈济淮摇头道,“唯月姐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和我出来一趟还受了冲撞,刚刚还差点出如此险事……”他话音一顿,强撑起一个笑容,“不过好在唯月姐没出事,还多亏了顾枳姑娘出现的及时。” 说完他朝着顾枳弯腰抱拳,“顾枳姑娘,从今日起你就是沈某和整个沈府的恩人,沈府改日定会送上谢礼。” 顾枳语气冷淡,“不必,沈姑娘与我与我小妹皆为好友,我只是看好友有难,伸出援手而已。” “更何况桥上的人就算换做了其他与我不相识的人,我也照样会出手相救,谢礼就免了,你们沈府的人以后做事周全一些,对沈姑娘多上点心就行了,别把心思放在谢礼这样的无足轻重的事儿上。” 沈济淮低垂着头,脸上神色不明,眼神晦涩难辨,不过这样的神情只在他脸上存在短短一瞬,除了他肩膀上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峥珺外,再无一人捕捉到他脸上转瞬即逝的变化。 他抬起头附和道:“顾枳姑娘说的是,今日之事是因为我想得不够周到而起,回府后我父亲定会因此对我使用家法惩罚。” “我也的确该受惩罚,收敛我这胡来性子。” “我以后和唯月姐出行绝不会再让这等事发生,我稍后也会派人去寻找那两个冲撞了我长姐的人,我们沈府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顾枳在神情没有任何改变,语气依旧平静冷淡,无人能从这样的语气中窥出她的情绪、想法,“你无需向我证明什么,你们沈府待沈唯月如何是你们沈府的事儿,你多自责内疚又打算如何处理此事,那也是你的事,通通与我无关。” 沈济淮朝着周围的百姓看了一眼,笑容微微收敛,“顾枳姑娘言之有理。” 李清寒看着沈济淮肩上的峥珺说:“好了,不要再说此事了,我知道济淮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在和我出行这件事上,你做的已经足够周全了,但这种意外不是常人能料到的,你无需自责。” “要是回府后父亲想对你动用家法的话,一定要派人去叫我,我去给你说情,拦住父亲。” 她转头看向顾枳,“无论如何,谢礼还是得送的,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可就落入水中成落汤鸡了。” 顾枳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要是想谢我的话,你改日来顾府坐上一会儿就足够了。” “好。”李清寒答应下来。 桥上,周启怀上桥看着他二弟说:“景韦,还真是巧啊,我难得出来一趟竟然碰上了你。” 周景韦打开扇子在胸前轻摇,“确实巧,皇兄,你今日怎么想起出门了?”他望向桥下的几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在你身边的人好像是顾枳吧。” “我看你们相谈甚欢,她是你红颜知己?还是手下棋子啊?” “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用感情当筹码,顾枳那样的人居然会败在你手里。” “休要胡说。”周启怀望着那边的几人说道,“只是正巧遇到了,便多聊了几句而已。” “我记得你和沈二之间一直关系甚好,这一回恐怕也是沈二给你出谋划策吧。” “英雄救美?”他声音含笑,眼中没有任何冒犯之意。 周景韦合上折扇,“休要胡说这四个字我还给皇兄。” “本来只是想让淮川在中间拉线,但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没想到我和唯月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周启怀从他身边走过,“天公已经在你和许多女子中间作美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回不想作美也是情有可原。” 周景韦跟上他说:“此言差矣,何人不知本殿下对府中所有美人都是一样的好?而且我都给了她们名分,让她们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可是大功德啊。” “天公自然得在我这多做美几次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隔墙有耳 ‘好无聊啊。\’峥珺在沈…… ‘好无聊啊。’峥珺在沈济淮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这二皇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身上的胭脂味儿比沈唯月梳妆时都要重,这大皇子看着像好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回去后得提醒她点。’ ‘还有她这弟弟,显然也不是个好东西,回去之后我也要跟她提上一嘴。’ 这边,周启怀和周景韦还在僵持中。 “景韦,作为兄长我说你两句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周启怀望着他。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同你生气呢?”周景韦微笑道,“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在大哥眼里我就是那等小心眼的人吗?还是说有人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周启怀疑惑道:“你这话是从何而来?倒让我有些听不懂了。” 周景韦:“这世上居然还会有大哥听不懂的话。” “世上无完人,不论是谁总会有不擅长的地方的。”周启怀谦逊道:“在与人打交道这件事上,我还是得多向你学习,毕竟你总是出入……”他停顿了下,像是在顾忌着什么,眼睛往李清寒的方向移,又很快把视线收回。 “毕竟你总是出入喧嚣场合,你一日见的人可能要比我半月见的人还要多,在这点我是远不如你的。” 沈济淮时刻关注着李清寒的表情,看她轻蹙眉头,他连咳几声,叫停了这场兄友弟恭的对话,“端王殿下,二殿下,你们看这时候也不早了,我长姐又刚刚受了惊……”他笑了两声,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周启怀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关怀担忧,“唯月姑娘,等下我叫人去给你送些安神的药和香,夜已深了,我还耽误你这么久,启怀给你赔不是了。”他拱手弯腰。 李清寒没有惊讶,“那就劳烦殿下了?” “不劳烦。”周启怀直起身柔声道,“只是举手之劳,唯月姑娘不嫌我多管闲事就好。” ‘不是,这两个人不就只见过一面吗?为什么关系看起来这么好?她跟我为什么就那么客气?’周景韦侧头看着周启怀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他的表情没变,但心里却极其地不平衡。 见他们似乎还要对话,周景韦猛地咳嗽了起来,沈济淮一惊,“殿下,”他倒了一杯茶,赶紧递给周景韦,“来,喝点水。” 周景韦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沈济淮的胳膊,二人交换了一个视线,他喝了口水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嗓子突然发痒,怎么止都止不住,让唯月见笑了。” “没事。”李清寒看向他说:“景韦殿下要是嗓子不舒服的话,回去后记得喝些润喉的,要是喝润喉的也没有用,那就得去看大夫了。” “不用去看大夫,听到唯月这几声关心,我的嗓子一下就舒服起来了。”周景韦用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李清寒,看得李清寒心里直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清寒干笑了两声,“你舒服了就好。” “唯月,我没想到我们的初次见面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挽救。”周景韦问。 李清寒:“景韦殿下有话直说就好。” 周景韦不再绕弯直接说道:“我想约唯月大后日一起外出赏花踏青。” 周启怀说道:“此举怕是有些不妥,唯月姑娘刚刚受了惊吓,手腕也有被拉伤的可能,肯定得在府中歇息几日。” “你这又是赏花又是踏青……”他摇摇头。 沈济淮在一旁说道:“二殿下也是因为见到长姐喜不自胜,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失了分寸,考虑得不周到了些。” “唯月姐,你别因此厌恶了殿下。” 他又转头说:“二殿下,你就算再喜悦也不能如此做啊,完全没有你往日的模样。” “我实在是高兴过了头,高兴到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周景韦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这才说了许多蠢话,唯月,你就当我从未说过那些话。” “改日,等过两日你休息好了我再约你出行。” 他小心翼翼地问:“唯月,可好?”他这还真有几分讨好心爱女子的模样了,不过谁人不知二皇子的后院多的是‘心爱女子’呢? 李清寒今日不知道,明日也会知道的。 不过就算她今日不知道,她也不会被他这副模样迷惑,她只觉得她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景韦殿下都说出口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我们改日见。” “天色也不早了,唯月就先告退了。” 顾枳听到这话也立马接道:“属下也先退下了。” “顾枳姑娘,你一人回府可得多加注意,这天色已晚,即便是奉京,也有些不太平的。”周景韦道。 他转头又道,“唯月,可否需要我相送?” 李清寒委婉拒绝,“有我二弟在,就不劳烦殿下了,景韦殿下也早些回府。” 沈济淮朝着周启怀、周景韦微微弓腰,“二位殿下,臣告退。” 周启怀依旧温柔,“不必行礼,你们二人在路上多加小心。” “殿下放心,我绝不会再让长姐出任何意外了。” 话音落下,三人退出小阁,小春见李清寒出来了立马跟到她的身后,其余沈府下人也赶忙跟上。 走出酒楼,沈济淮派人把预备好的马车赶来。 在李清寒等待马车的时候,顾枳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李清寒说道:“我今日和端王殿下只是正巧遇到,我与他之间并无……” 不等她把话说完,李清寒就打断道:“顾枳将军,我并不好奇你和端王殿下为何会在一起,又是何种关系。” “顾枳将军,我由衷的对你今日出现在这里的事感到高兴,如果你今日不在这的话,我都不敢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此时又是在哪里,是否卧病。” “马车过来了。”沈济淮提醒道。 李清寒微笑着说:“顾枳将军,我们下次见,你在回府的路上也要多加注意。” 顾枳眼中情绪快速变化,她抬起眼眸说道,“我会的,祝你好眠。” “我也祝你好眠。”李清寒说完这句话走向马车。 沈府的马车渐渐驶远,顾枳看着马车离去,迈开有些沉重的双腿。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周启怀在她身后喊道:“阿枳!你等等我!” 顾枳停下回头望去,“殿下。” 周启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黑衣女子 顾枳接过簪子,动作看起…… 顾枳接过簪子,动作看起来很是随意地往外一扔,一声闷哼响起,接着就是倒地的声音。 “你站着别动,我去把你的簪子取回来。”顾枳道。 顾希没有说话,非常乖巧地站在原地,看着顾枳。 顾枳从还温热的尸体上拔出簪子,又拿出手帕给簪子擦了又擦,“小妹,给你。”她把簪子递回给顾希。 顾希拿回簪子插/进头发,“其实我是有点嫌弃的,毕竟沾上了狗的血。” “那我改日再给你买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你到时候就把这簪子扔了。”顾枳淡淡道,完全看不出她刚刚杀了一个人。 顾希调整一下簪子的位置,“不用,这簪子也不是什么好人送的,和这惹人厌的血也算是般配。” “不过长姐你就这么直接把他杀了,难道就不怕他是那位送来的人吗?” 顾枳:“如果是那位的话,你又怎么会这么做呢?” 二人从容不迫地继续迈步,顾希道:“长姐,你记得叫人把那家伙处理了。”她稍一思量说出一个人名,“这人也是别家的眼线,做事还不利索,正好让他处理同类尸体,吓吓他。” “好,我等下就吩咐下去。”顾枳应下。 顾希一边走一边说,“端王殿下也是想要争夺皇位的,”她的声音放轻,“姐姐,我知道你相信他,但皇家的人最不值得信任。” “现在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可姐姐,局势的发展我已经有些看不透了。” 她望着天空那轮半月,“姐姐,奉京之外的月亮肯定很好看吧,我也好想再看一看外面的月亮。” “我懂你的意思,”顾枳也朝天空望去,“等到这一回离开,再见面就不知是哪方年月了。” 也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你们别想那么多,就算我们几人分散各地无法见面,我们始终都是顾家人。”顾封阳的声音突然传来。 “只要我们还活着,那就总有见面的那一天。” 顾希、顾枳同时往后看,顾希诧异道,“二哥,你怎么在这。” “听说我有一个妹妹迟迟未回府,作为哥哥的当然得出来看看了。”顾封阳道,“对了,那尸体我已经叫人去收拾了,是希儿你说的那个人。” “好啊,合着二哥一直都在偷听我们说话。”顾希面露不满。 “怎么能是偷听,我可是明目张胆地听。”顾封阳说:“阿枳,要是往常的话,你肯定早就听到我的脚步声了,今日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顾枳刚要否认,顾封阳就继续说了下去,“让我猜猜是什么事儿,是觉得自己做了可能会把我们牵扯进泥潭的事儿了?心怀愧疚了?” “如果是因为这种小事的话,那倒也不必,他们也不是傻子,就算传出了我们已经站队的话,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而且这种话要是真的传了出去,那二殿下也捞不到好。” 他走到顾枳身边,“你啊,在战场上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回来之后总爱犯糊涂呢?” “二哥,”顾希挡到顾枳面前,一只手还握住了顾枳的手腕,“不要在人心烦的时候说这种话。” 说完她拽着顾枳转身离开,“姐姐,我们走,”她故意提高音量说:“以后我们都不要理二哥了!我明天还要找大哥说你!还有父亲!” 顾封阳站在原地大声喊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顾希冷哼一声,转头看着他说:“二哥,以我对你多年的了解,你接下来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一回她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不管顾封阳又说了什么,她始终都没有再停下来过。 _ 马车的轱辘刚开始转动,沈济淮就张口说道:“唯月姐,今日的事实在抱歉,我没想到只是买个点心的功夫,居然会有胆大妄为的人故意撞你。” 他接下来说的话属实让李清寒感到了意外,“还有二殿下,二殿下前些日子托我把你介绍给他认识,他说他担心唯月姐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才特意拜托我的。” “我和二殿下私下交情不错,觉得他人不坏,这才答应了下来,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李清寒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承认自己和周景韦私下交情好。 沈济淮道:“二殿下心中也肯定是万分自责的,更何况他之后又说了那样没有分寸的话,像是没有考虑过唯月姐身子情况的话。” “不管怎样,这事儿都是我答应下来的,在集市上相遇这个点子也是我想出来的,我代二殿下向你道歉,唯月姐,你心中要是有不痛快、不满意的地方就只管往我身上发泄吧。” “况且,我也错付了唯月姐对我的信任。” 天知道,李清寒多么想回他一句‘你想多了,我对你压根就没有过信任,我只是对自己的实力很信任。’ “身为你的弟弟,却答应了二殿下,设计你和他的见面。”沈济淮摇摇头,像是对自己万分失望,“身为臣子没有及时劝阻二殿下,身为人弟却不顾姐弟情谊设计长姐。” 李清寒看着他,心里那叫一个无语,‘这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多了还显得我得理不饶人。’ 她深吸口气,柔声道:“济淮,你别这样,你也是觉得二殿下是个好人才会答应他的,而且就算你不答应,我也迟早会和二殿下见面。” “今日是出了些意外,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虽然是有点后怕,但以后多加注意就好了。” “人算不如天算,说不定就算我今日不和你出来也会遇到其他意外呢,遇到其他逃不开的意外。” “别想这些事了,回府了,此事儿也就翻篇了。” 峥珺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人族说话真是爱绕来绕去的,沈唯月这两句话说的还挺好,要是我没见过她那唬人的真面目,此时指不定也信了呢。’ ‘她也挺会装的,我都看不出来这是在配合他做戏。’ 沈济淮感动地唤道:“唯月姐。” “嗯。”李清寒强颜欢笑但他人看不出来。 马车停在沈府侧门,这个门离李清寒小院的距离很近,她走在沈济淮的前方,等马上要分开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特意叮嘱道:“济淮,要是父亲真的要罚你,你可一定要派人来找我,记住了吗?” 那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护弟心切的姐姐,只是在说话间,她身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言竹 “我要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 “你还知道这红绸是我给你炼制的,”李清寒的手没再像之前那么用力,红绸从她的手上脱落,“那你还用这红绸对付我。” 她走向床榻,拉开落地的帷幔,黑衣女子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谁叫你不回我话了,我给你送了那么多传音符,就连通式镜都不知道传唤你多少次了,结果你倒好,理都不带理我一下的。” “也就前些日子突然跟我说碰到了之前从没有遇到过的邪气,让我多加留意,”黑衣女子拽住李清寒的衣袖,“最过分的是这条消息你不止跟我说了,你跟所有此次来到凡尘的人都说了!” “我最开始还以为你就跟我说了!结果与我同行的、与我偶遇的人居然都说了这件事!还说要去多加巡查。” 李清寒耐心地解释道:“我跟你们发这条消息的用意就是让你们多注意那个邪气的主人,那个邪气不同寻常,要是放任不管的话,迟早会出大事。” “这点我知道,那你说说这些天你为什么一直都不理我?” “我这不是没时间不方便吗,而且你说的事又都不是大事。”李清寒说。 她的脸冷了下来,“你为什么没时间?不方便?因为你现在变成了沈唯月吗?而且就算我说的话不是大事,你也该回我一下的,说没时间,哪怕敷衍一下也好啊。”这话颇有质问的意思。 李清寒叹了一声,“言竹,你过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的,更不可能是为了看热闹。” “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有话直说就好了,毕竟我只在极少数的事上会拒绝你。” 千凡也说道,“就是就是,有话直说就好了!” 言竹目光一凌看向李清寒手腕的镯子,幽幽道,“千凡,你要是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把你从镯子里拽出来!” 千凡的声音没再响起。 李清寒无奈道:“你吓他做什么。” “好了,赶紧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言竹朝着她伸出手,“我记得逍遥门在凡尘的钱庄是可以用灵力识人取钱的,给我几缕你的灵力,我的钱不够用了。” “你们魔族不是在凡尘有钱庄吗?”李清寒疑惑问道。 “族中的人在我出来前命我早日回去,那他们肯定跟钱庄的人通过消息,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当然要多玩些时日啊。” 言竹抱怨道:“我要是去魔族的钱庄取钱了,他们肯定会在我身上留下寻觅法术的,等到了一定时日,我要是还没回去的话,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抓我的,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 李清寒笑道:“魔族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本就不愿意你们离开魔界去凡尘,更何况你还是魔族的圣女,是魔族下一任的王,他们对你如此重视也是正常的。” “他们管我是正常的,我不想听那也是正常的。”言竹拿起肩上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我可不想担起那么大的责任,我也想早日飞升。” 李清寒:“只要是能修仙的人,那就都想早日飞升。”她一顿说道,“如果你不想担起那么大的责任的话,那就必须得在如今的魔族的王之前成功飞升。” “不过据我所知,那位好像很快就要突破到渡劫了。” 言竹看着李清寒的眼睛说:“你应该也很快就要突破到渡劫了吧,下次直接飞升了也不一定。” “我可不敢说自己快要飞升了。”李清寒谦虚道。 言竹慵懒地往后靠,“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给我几缕你的灵力。” 在修仙界里,要是被仇家或是不安好心的人得到了你的灵力,那么你很有可能会因此失去性命。 因此灵力这东西可不是随意就能给出去的。 不过面对言竹,李清寒没有拒绝,几缕灵力从她手中飞向言竹,“钱庄大门的石狮子会自动识别灵力,所以你入钱庄的时候记得只拿出一缕,要是都拿出去被石狮子给吸收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言竹小心收好,“要是都被吸收了,那我就一口气多取些钱就是了。” “对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还成了沈唯月呢?” 李清寒揉了揉头,“可别提了,我和这儿的皇家有一门婚约,现在到了我必须回来的时候了。” “天齐皇家的婚约。”言竹稍一思量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幸灾乐祸道,“这因果还挺大的,那你慢慢解除婚约吧,记得找准时机,别提前也别错过了。” “不过这狼又是怎么一回事?你的灵宠吗?” “狼?灵宠?”李清寒朝着屏风外望了一眼,她不由得庆幸峥珺如今昏睡过去,听不到这话,要是他没昏睡过去,那他此时指不定是怎么个反应,事后又会跟她啰唆多少遍。 “不是灵宠,只是偶然碰到,顺手就救了。” 言竹对这话颇感意外,“顺手就救了?我以为你顶多在他身边留两瓶药,然后就把他扔那不管了。” “你可不是那种会做出顺手就救了这种事儿的人。”她的话里处处都透露着不信这两个字。 李清寒实在是无法说出自己是被他碰瓷儿的事,她半真半假的说:“我当时心情好就把他带回来了。” 这话言竹信了,在修仙界有一件众所周知的事,那就是修逍遥道的人的想法都难以捉摸,修逍遥道的都是看心情做事儿,今日心情好了去帮个忙,明日心情不好去杀个人,或是本来心情好,但突然心情又不好了,帮忙转变成杀人,都是常有的事儿。 “我刚刚在这狼妖的身上感觉到了涅槃火的气息,看来你那日心情确实很好,居然连涅槃火都用上了。”言竹抬起手挡在嘴边打了个哈欠,“这狼妖的人形长什么样啊?” 李清寒:“不知道,他受的伤挺重的,暂时没有办法变成人形。” “应该长得不会太难看吧,我认识几个狼妖,他们长得虽然不算好看,但也不算很丑能勉强入眼。”言竹道:“要是这狼妖的人形长得丑的话,你就干脆把他扔出去吧,或者一直让他保持如今的形态。” 李清寒慢悠悠道:“我这人向来不在乎外表,而且我也不会多留他,等他伤好了,我就会放他离开。” “你知道的,我向来是做好事不求回报。” “是是是,你这个大善人。”言竹从床榻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她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拒绝种族歧视 “言竹,我没想到影…… “言竹,我没想到影阁的探听方法居然如此简单。”李清寒故作意外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还有屋子里没完全散去的黑烟,“你说我一刀下去后影阁能不能留下一点碎屑?” “你再说影阁的人能在我一刀砍下去之前逃出去吗?” 言竹怒道:“李清寒!” “逗逗你而已,你怎么还生气了。”李清寒看她生气了,笑了出来。 言竹把屋中的黑烟彻底挥散,“不和你叙旧了。” “李清寒,我们有缘再聚。”语毕,言竹化为烟雾从门的缝隙中钻出去。 李清寒盯着那缕烟雾消失本想着去看看小春和峥珺的情况,一转头却发现她床榻上有个东西在闪。 她掀开帷幔,只见一个镶着红色宝石的戒指在闪,她伸手拿起戒指,就听千凡迫不及待地说:“这可是用来护魂魄不散的极品法宝!我们之前费力寻宝的时候,也才找到过两个护魂魄的法宝,最好的也才上品。” 千凡激动到从戒指中出来,一个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小童,站在李清寒的旁边跳着说,“快快快,快让我融合了它!” “哟,你都长这么大了。”李清寒高举戒指,“你都跟了我十多年了,给你融合了那么多个法宝,你才长这么大?给你融合都浪费。” “怎么就浪费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器灵!”千凡不快地大声反驳,“那些法宝给我融合后用的人不还是你吗!你不也是为了图方便才把法宝给我融合的吗!” 李清寒伸出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把戒指放到他的手中,“行了,融合吧。” 千凡一边融合戒指一边说,“真没想到她居然会把这个东西给你,我还以为她真的只是为了过来冲你灵力的呢,看在这个戒指的面子上我以后少说她几句坏话。” 这话说的好像刚刚被言竹一句话弄没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也就只能在她背后说这样的话了。”李清寒感受着那枚戒指渐渐和她的本命法宝融合,“她啊,应该是担心我过不了这一劫,修为尽散,她怕我死了,所以特意留下了这枚戒指。” “修士嘛,只要留有一缕魂魄,那就不缺从头再来的机会。” 千凡嘟囔道:“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帮了小忙能说上个三天三夜,结果在这种大事上一声不吭。” “她就这么个性子。”李清寒道,“行了,你在这融合吧,我去看看小春。” “言竹不是说了嘛,只是让她睡着了。”千凡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理解。 “言竹很少和凡尘的人打交道,下手没个深浅的,峥珺我倒不怎么担心,毕竟是妖。”李清寒一边解释一边往外走,“但小春只是个普通人,年龄小,身体又不怎么健康,我怕她留下后遗症。” 千凡哼了一声小声地说,“你和她相识不足一月,却如此关心她,我跟了你十多年,也不见你如此关心过我。” 李清寒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应该知道的吧,你现在是我的器灵,只要我想,那我就可以听到你说话,离多远都能。” 千凡尴尬地闭了闭眼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干嘛要说出来啊!你装不知道不行吗!”他通过二人的连接埋怨道。 “我没想到你会如此蠢笨。”李清寒一边推开小春的房门,一边在脑海里跟千凡对话。 千凡气得不再理她,专心地融合戒指。 李清寒看着熟睡的小春,把手搭在她的手腕,灵力顺着脉络游走,确定言竹施下的法术只会让小春安睡一晚后,她收回了手,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千凡还在融合着戒指,李清寒站在边上看了一眼峥珺,一缕灵力不紧不慢地从指尖游到峥珺身上,围着峥珺转了一圈后又游了回来。 “挺好,这两个人都没事。”李清寒说。 “你对这个狼妖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千凡询问。 “没有。”李清寒的回答肯定,掷地有声。 千凡继续融合着戒指,“这个护魂魄的法器是真好,要是你出了意外,我立马使用这个法器,你和我都不至于彻底玩完。” “你能不能想点好事?”李清寒坐到床榻上,“你不要总是想我会出意外,你要想我马上飞升成功,哪怕是想我解除婚约离开奉京也好啊。” 千凡道:“你真难伺候,要不是我是你的器灵的话,我肯定离你远远地!” “话说要是你解除完婚约,这个狼妖的伤害没好,那你还要让他跟着你吗?”他突然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看心情。”李清寒随口问道:“你问这个干吗?” “有这个陌生狼妖在你身边,我都不好意思出来了。”千凡宛如凡尘普通的孩童一样不高兴地说,“这里的点心和饭菜看起来都挺好吃,可我都不能出来吃,而且就连话都不好意思说。” 李清寒蹙起眉头,“我记得你也不怕生人啊,在修仙界的时候那叫一个肆意妄为,之前来凡尘时更是伪装成孩童,干骗吃骗喝的事儿。” “之前来凡尘的时候,不是没有这个狼妖吗!”千凡情绪激动,“之前和现在又怎么能相提并论,现在你在沈府做小姐,身边怎么可能多个小孩了!” 他暗暗想道,‘要是我一不小心又闯祸了,你又得给我关进去了,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出来呢。’ 李清寒:“……你应该知道你在心里想的话,我也能听到吧?” 戒指正好融合和好了,千凡恨恨地说:“你就不能装听不到吗!真是的,一点隐私都不给我留,我不在这待着了,哼。” 他回到手镯中。 李清寒轻轻转动了一下手镯,手镯化为戒指带到右手中指上,她在心中说道:“怎么还闹小孩子脾气?我知道你无聊,以后多跟你说说话就是了,等到婚约解除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没有声音…… 李清寒想了想又说,“我也会断了我们之间的感应的,除非你想让我听到,不然我不会再擅自听你的心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千凡的声音终于在李清寒的脑海中响起,“这还差不多,我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 李清寒放心地坐到床榻上,她抬手看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红宝石在她的注视中闪了一下。 她呼出一口气屋内蜡烛尽灭,她闭上眼睛专心打起了座。 次日一早,峥珺猛的睁开了双眼,他感受着屋内残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生存法则 峥珺摇头:“我族前辈从…… 峥珺摇头:“我族前辈从未说过这些事,每当小辈去问那些亲身经历了千年前的分隔之战的前辈时,他们只会说人心难测,远离凡尘人族。” “族中的记载中也只写到魔族乃是大乱的主谋,他们为了杀尽他族取乐,独享修仙资源……” 李清寒兴致不高地打了个哈欠,“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得多出去走走,总是与世隔绝,不接触外面的世界的话,迟早会被世界所遗弃的。” “峥珺,今日我心情好,好心提醒你一句,等你伤好回了修仙界之后千万别贸然行事,去影阁查看翻阅修仙界这些年的大小事件。” “影阁中有一本书叫做生存指南,记得看最新的版本。” 峥珺敷衍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对了,我昨日看到沈济淮在赶到你身边前朝着那二皇子摇了一下头,我怀疑他俩是一伙的。” 李清寒:“他们俩就是一伙的啊,在回府的时候沈济淮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人家都大方承认他们是好友了,还说了本来是想要安排我和他见面相识的。” 千凡:“……你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的吧?” “闭嘴,你不觉得堵他一下很好玩吗。”李清寒在心里说道。 “恶趣味!”千凡虽然这样说她,却在心里庆幸着现在有峥珺这个倒霉蛋代替他被李清寒的话堵,代替他因为李清寒故意曲解的意思、说的话而生气。 有一句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虽然峥珺会烦躁一段时间,但自己的日子舒坦了呀! 这么一想千凡不再多言,美滋滋的等着峥珺的反应。 峥珺有些懵,他想他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回忆起了沈济淮在马车上说的话,等把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他不由得感慨道‘好奸诈的人!’ “男子就是奸诈!卑劣!”峥珺怒气冲冲地说着。 这反应有点过了,李清寒眉尾往上扬了下“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峥珺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李清寒,“唉,亏他还是你弟弟,结果他却如此对你,完全不顾你的死活,如果你真是这凡尘女子的话,昨日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沈唯月,我敢肯定地告诉你,你这弟弟和那个二皇子绝对就是计划让你掉下桥的幕后主使,就算你二弟弟不是幕后主使,但他之前也一定知情并且参与了这个计划。” “他完全没有把你当成姐姐,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峥珺的话才是完全不顾她的死活,李清寒真的很讨厌满是同情的目光,她的右手握拳,狠狠地敲了一下峥珺的头,“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不要说得好像我很可怜一样。” 峥珺甩了甩头,“这话我昨日就想说了,你还挺能装的。” “嗯?”李清寒震惊又疑惑,这话实在不像好话,但峥珺的态度又不像是在骂她。 “我说你昨日在那沈济淮面前的表现不像作假,很真实。”峥珺道。 李清寒不知应该做何反应,陷入了沉默。 峥珺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他如今已经想起他昨日想对李清寒说的所有话了,他继续说道:“那个二皇子都被胭脂水粉腌入味儿了,他身上的味道那叫一个刺鼻,比小春给你梳妆时的胭脂味还要浓。” “举止言行又是那样的轻浮,沈唯月你少和他接触,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闻起来也是。” “指不定和多少个女子同床而眠了。” “那个大皇子虽然感觉像好人,但昨日和二皇子的对话中是话中有话,他心思也不单纯。” 他又赞扬道:“那顾将军真是个好人,看到你后,立马运起轻功救你,一点犹豫都没有。” “还那么说沈济淮,她可真是个明辨是非的好人。” 李清寒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是啊,她可真是个好人,我之前还以为她只是跟我客气客气。” 她看着右手,想起了昨日顾枳为她检查手腕的情景,顾希那人说的话在她耳畔响起,‘你我同是女子’…… “我算是欠了她一回。”李清寒把这话说出口,心中思绪万千。 峥珺抬头仰望李清寒,“不过你昨日的举动是真的有些吓人,小春那丫头被你吓得都快哭晕过去了。” 他绝口不提他自己也差点当了真,“你以后别这样了,要是真给小春吓出个好歹,可有你后悔的。” 提起小春,李清寒不可避免地想起她噙着眼泪的双眼,还有落在自己脸上的那滴泪。 她回忆起昨晚给小春检查身体时,小春已经拉伤的双臂,虽然已经顺道用灵力治愈了,但她们在外面耗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回去,在那段时间里小春恐怕一直忍着痛。 想到这点,李清寒答应了下来,“以后不会这样做了,不过应该也不会出这种事儿了,这种蠢方法用过一回就足够了,出现的次数多了,难免会惹人怀疑。” 峥珺刚要说话,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小姐,您起了吗?” “起了,有什么事?”李清寒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 “小姐,昨晚端王殿下派人送了安神香和安神药,奴婢昨晚过来送东西时,见小姐已经熄了灯,便没敢打扰。”这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说,“奴婢问过其他人小姐一般什么时候起,这才过来。” 李清寒推开房门,“劳烦你了,把东西递给我吧。”她双手伸过去,小丫鬟见状赶紧把东西递给李清寒。 “小姐要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奴婢就退下了。” 李清寒朝着胆怯的小丫鬟挥挥手,“忙去吧。” 等到小丫鬟走出院子,李清寒才转身回屋,她随口说道:“刚才那小姑娘不像是自愿来的。” “昨晚的确有人站在院子外看了许久,但绝不是这小丫头,他们两人的气息不一样。” 峥珺习以为常地说:“大抵是怕你生气罚他,所以就事先找了个替罪羊。” “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生存法则啊。”李清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把茶杯握在手里,用灵气给茶加温。 一声闷响突如其来从小春房中传出,李清寒和峥珺不约而同地起身走到门口,只见小春把房门推开磕磕绊绊地跑了出来,脚上连鞋都没穿一只,腿上的布料还有些磨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观女诫有感 “我回屋了,小春就先…… “我回屋了,小春就先去洗漱吧。”李清寒也走了回去,小春分开挡在眼前的手指,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李清寒离开了小跑着回屋。 李清寒略显疲惫,她坐在桌前,闭着眼睛揉着额间,“她怎么能哭这么长时间呢?难道眼睛不会疼吗?” 峥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谁知道呢,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试着也哭这么长时间,不过我们暂且把这件事搁置一边。” “沈唯月,给我施个清洁术吧。” 李清寒这才看向他,看到他身上一缕一缕略显凌乱的毛,大笑出声,“你这新造型挺好看啊,干脆就维持这副模样吧。” “是小春把我弄成这样的,而小春又是你的人,你有责任给我弄干净。”峥珺着急地说。 李清寒挥挥手一个水镜挡在他面前,她单手托着下巴说,“你可得好好看看你如今的这副模样。” 峥珺木着脸看着了水镜里的自己,一言不发,李清寒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现后说道:“行了,我这就给你弄干净。” 丝丝灵力从她指尖而出,不过顷刻间,峥珺身上的毛发就变得蓬松干净,他侧过身好好地看了看身上的毛发,确定每一根都干净了,他走到了软垫上,躺了下去。 “沈唯月,有的时候你这人真的蛮让人无话可说的。”峥珺突然说道。 李清寒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说道:“你大多时候都挺让人无话可说的。” 峥珺自知说不过她,只冷哼一声闭上眼睛。 闲着也是闲着,李清寒勾勾手女诫飞入她手。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 看到下面的话,李清寒念出了声:“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 ‘十四就嫁人了?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还是写错?不行,我再看看。’李清寒把书扣在桌面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书拿起。 战战兢兢,常惧绌辱…… 男能自谋矣,吾不复以为忧也。但伤诸女方当适人…… 间作《女诫》七章,愿诸女各写一通,庶有补益,裨助汝身。去矣,其勖勉之! 峥珺本以为李清寒看完这些东西后会骂人,但没想到她把这段话看完后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他看了李清寒好几眼,李清寒始终一动不动的看着女诫,似乎是在反复品读,因为他没看到李清寒翻到下一页。 ‘竟然是女子写的,她觉得这些会对女子有帮助,她……’李清寒不知应该作何感想,她还没往下看后面写的是什么她还不清楚,但前面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表明了这是她对其她女子的帮助。 尤其是最后面的那几句话,‘庶有补益,裨助汝身’,但愿对你们有所帮助…… 她往下翻去,不再细细地看,只看了大致的内容。 卑弱第一 夫妇第二 谨慎第三 妇行第四 专心第五 曲从第六 叔妹第七(请看作话。) 这七篇看完再回忆前面所写的话,这是帮助还是枷锁,李清寒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了。 这七道枷锁她缠在了其她女子的身上,她也缠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自己清楚这一点吗?应该是不清楚的。 或许是因为顾希那日对她说的‘你我同是女子’,也或许是因为她本来也该是被这枷锁缠绕的人。 她其实还不算理解顾希说的那句‘你我同是女子’,在刚听到那句话时,她被震住了,心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是震撼,是茫然,是不理解。 如果她是以李清寒的身份站在顾希的面前,顾希是对一个强大的修士说这句话的话,她是绝不会有那样的感觉的。 顾希是对病弱、身不由己、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沈唯月说的,不管她是否有其他目的,这句话是否出自真心,都照样给李清寒带来了不可磨灭、无法忘怀的感受。 那番感受是李清寒待到来日成仙得道也无法忘记的。 她沉默着把书放下,她知道她没办法再像过客一样从她们的悲哀中路过,没办法轻飘飘地离开这奉京,因果缠绕,谁又能完好脱身? 今日的改变,在她踏入奉京的时候就已注定。 万千因果,如何斩断?命中之劫,怎能安度? 李清寒这才明白难解除的并不是婚约。 不过她可是李清寒,数次死里逃生,敢与天争、敢与天斗的李清寒。 命劫也好,因果也罢,李清寒心中无惧。 她拿起书轻轻一扔,书落到原位上,峥珺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见她站了起来,他也立马站了起来,不料李清寒只是伸了个懒腰,活动身体。 小春就是在这时候带着红肿的眼眶走了进来。 李清寒、峥珺同时朝着她看了过去,她低着头,不敢抬起头。 李清寒不想提起她哭的事,便问道:“要吃饭吗?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我这就去取饭。”小春立马说道,她刚一转头却看到了过来送饭的人。 那人面不改色地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在得到李清寒的示意后又淡定地走了出去。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李清寒和小春同时把手伸到了食盒盖上,两个人又同时缩手。 峥珺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就静静地看着她们。 “小姐,我来吧。”小春开口说道。 李清寒:“啊,嗯好。” 饭都吃了一半了,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不见往日的轻松欢言。 李清寒把筷子放置一边,刚要开口说话,外面一阵吵闹声响起,她依稀听到有人喊着三少爷,还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她起身走了出去,沈知维正好也走进院内,他在身边还围着一堆下人。 他黑着脸,看到李清寒后,仍是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咬着牙吐出六字,“唯月姐,跟我走。” 李清寒望着他说:“小春你去把碗筷送回去,别跟着我。”语气不容拒绝。 她下了台阶走出檐下,走到他身边,“走吧,三弟。” 沈知维目光阴沉,他瞪了一眼身边的下人转过身,走了两步后,他随便逮了个下人踹了一脚,怒吼道,“还不快点走!” 李清寒看了一眼跪到一边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奴仆,淡淡道:“这么大火气做什么?你心情一不好就往身边的人身上撒气?父亲他们就是这么教你的?沈知维。” 沈知维不敢和她呛声,却也不愿朝她低头,他的语气生硬,“父亲早朝过后被陛下留了一会儿,等回来了就把我二哥拽进了祠堂,说要家法处罚。” “我二哥身边的仆人把昨晚发生的事跟我说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父亲对我们很是严格,更何况这一回还动了怒,要是真是受了处罚的话,二哥至少得在床上躺上个七天。” 李清寒有些意外,‘这便宜父亲居然真的要处罚他,让我好好想想,等下是解围呢,还是顺势看热闹呢。’ 想归想,她还是得做表面功夫的。 “我不是跟他说让人来找我吗?”她蹙着眉,面上尽是忧虑。 反正沈济淮不在这,沈知维就想说什么说什么了,“哼,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他眼里面子比天大。” “要不是我在出去时遇到了他身边的人的话,我这时候都不能知道这件事。” 李清寒道:“也就是说你知道的时候,济淮已经随父亲去祠堂了,那我们快些走。” 话是这样说的,但她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沈知维的身后,毕竟她现在是本就体弱,昨晚还受到了惊吓的沈唯月,要是走得快了就不符合这个伪装了。 沈知维大步往前走着,还得顾及着李清寒,他刚想说,我扛你过去,沈亦璟在另一条路上拐了进来,和他们撞上了面。 看样子他也是要去祠堂的。 他刚要朝着李清寒问好,沈知维就说:“大哥,都这时候了,你就别顾那些虚礼,再迟一会儿,二哥屁股就开花了。” “休得胡言,”沈亦璟道:“要是让父亲听到你这样说,你也得去祠堂了。” “父亲这时候又顾不上我,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大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一顿,看了一眼李清寒,“她也不说,那父亲就不会知道的。” 沈亦璟瞪了他一眼,“唯月姐,他一直这样跟家人说话的时候,嘴上没个把门的,有什么说什么,你别和他计较,要是他说的话实在难听就告诉父亲,让父亲罚他。” “大哥!”沈知维喊道。 “闭嘴。”沈亦璟扭头看着他说。 李清寒笑道:“你们兄弟三人的关系还真是好。” 沈知维面露嫌弃,“呵,你还真是眼拙,我和他们二人的关系一点都不好,要是没有他们两个压着的话……” “咳。”沈亦璟只是轻咳一声,沈知维就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沈知维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阴沉了,李清寒为了憋笑低下了头,连做两个深呼吸才勉强把笑憋了回去。 等到了祠堂,李清寒就看到两眼婆娑死死地拽着沈伯韬衣袖的崔曼兮。 还有在一边给沈济淮求情的沈初,她看到他们三人来了,眼睛一亮,又快速把情绪调整回去,对着沈父说道,“父亲,你瞧,大哥,大姐姐他们也来了,听听他们对此事的看法如何?别急着罚二哥。” 再转头一看,沈济淮直着腰板,跪在地上,还有几缕碎发黏在脸上,衣服有些凌乱,有着丝丝血迹渗出,握紧的双手也正滴着血,看起来狼狈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显然上面的引用内容出自《女诫》,其实在之前呢,我一直觉得帮着男性压迫女性的一些人都是愚蠢的,然后今天因为剧情需要就翻看了一下女诫,心情复杂吧,我无法辨别写它的人,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就是帮助其她女性,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女诫》离我们这个时代真的很遥远,她到底是在何种心情下何种生活下创作了这些我不清楚,就算专家一再研究,但时间带来的鸿沟是很难跨越的在社会背景下,在当时的生活条件下,所有的女性都是受害者,不管她们以后会不会教其她女性所谓的规矩,但她们依旧是受害者写这篇小说,在查阅资料的时候让我思考了许多许多,我真的很感谢这篇小说,几乎每一次会写到这种剧情的时候,我的思想上都会进步一点最后我把《女诫》的译文给大家放到这里,大家可以看一看,思考一下然后它的创作者大家也可以去搜索看一看,叫做班昭字惠班,又名姬,是我国的第一位女历史家在下愚昧,接受能力不灵敏,之所以能得到先夫的宠爱,是依赖于母亲、师傅的教育训授。从十四岁时嫁入曹家,到现今已有四十多年了。战战兢兢,时常害怕有什么做得不足的地方而被婆家赶出门,并且使自己的父母为此增添羞辱,使家里家外增添忧患。早晚劳苦,辛勤而不求功劳,我的品性粗心顽劣,哪懂得教导之方,常害怕孩子们不争气,辱没了家族的名声。圣恩宏大,大量的金银,华贵的服饰赏赐于我,实非在下所希望得到的。家里的男孩能自食其力,我不再为之忧虑。但是家中的女孩子们正当是到了该出嫁的时候,而没有受过好的教诲的影响,不懂得妇女的礼仪,恐怕会令未来的夫家失面子,辱没了宗族。我现在身患疾病,性命无常,想想你们这些女孩子,每每因此令我发愁。闲暇时作《女诫》七章,愿女孩子们各自抄写一遍,但愿对你们有所帮助。唉,我将离去,你们勉励吧!【这是文中出现的第一段,描写的最多的一段,翻译我是在网上搜索,每个人都会有的一个软件上,至于会不会有一些错误的地方,我也不太清楚,大家可以自行去搜索一下】卑弱第一。古时,女孩子出生多月后,就让她躺在床下,将织布用的纺锤作为玩具,并将生女之事斋告宗庙。睡在床下,以表明她的卑弱,地位低下。给她瓦砖,以表明女子应当亲自劳作不辞辛苦,斋告先祖,以表明她要准备酒食帮夫君祭祀。三者都是女人的寻常道理,礼法的经典教训。谦虚忍让,待人恭敬。好事先人后己。做了善事不声张,做了错事不推脱。忍辱负重,常表现出畏惧。这就是所谓的谦卑对待他人。晚睡早起劳作,不嫌早晚劳苦。亲自操持料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看热闹失败 两边上分别站着五个下…… 两边上分别站着五个下人,有的手里拿着宽厚比人还高的木板,有的手里拿着带着刺的干枝条,枝条有长短之分,上面的刺也有细微不同,还有拿着戒尺的,还有的人拿着正好一手捧起的木板,木板上凹凸不平,和沈济淮身下跪的那块木板是同一种。 李清寒:‘看样子,我是来晚了。’ 沈伯韬见他们来了,面色缓和了些,但脸色仍旧不好,他分别看了看他们三人最终目光停在李清寒的身上,“唯月,你怎么过来了” 李清寒尚未开口,沈伯韬就又道:“是不是恒维(沈三)这混小子把你喊来的。”他转头盯着沈知维,语气笃定。 面对有着怒气的沈父,沈知维看起来老实极了,他乖乖的站在一边摇头说:“应该是大哥或者二哥派人叫来的吧。” “你当为父是傻子吗?”沈伯韬捋着胡子,把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说了出来,“你大哥顶多自己给淮川求情,让我下手别太重。唯月昨日受了如此惊吓,他怎么可能会把唯月叫来呢,就算唯月没受到惊吓,那他也绝不会把她叫来,他可是你们三兄弟中最为稳重的那个,是断不会做出此事的。” “而你二哥,”他斜了一眼沈济淮,“呵,他啊,最看重脸面了。” “你们今日来给他求情,明日他就会把自己关屋子里,至少要避你们避上个三天。” 李清寒用尽全力控制嘴角上扬,她真的有点忍不住想笑了。 事实证明,哪怕已经步入大乘期了,嘴角仍旧是最难控制的部位,这种场合可不能真地笑出来,李清寒用了少量灵力把嘴角下压。 沈知维又道:“那就是小妹派人把大姐叫来的了。” 沈初转头看向他,那眼神好像在问‘你看我像是有空派人的样子吗?’ 沈伯韬看了一眼沈初又看了一眼沈知维,“恒维,我看你是糊涂了。” “咳咳。”李清寒咳了两声,把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她真的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父亲莫怪,是我自己想来的。” “济淮昨晚已经尽心尽力了,更何况谁也没料到会出那样的事,”她的声音冷淡,却透露着担忧,“济淮的心里也不好受的,父亲,就别再罚他了。” “要是让旁人知道父亲为此重罚了济淮,还得以为我被吓出了大毛病呢。” 沈初也赶紧说道:“父亲你瞧,就连大姐姐都给二哥求情了,父亲这回就宽恕了二哥吧。” “况且大姐姐昨日刚受了惊吓,这两日最要紧的是让大姐姐保持愉悦心情,养好身体,父亲要是执意罚二哥的话,大姐姐的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又怎么能专心休养呢?” 李清寒也附和着点头,“小妹说得对。” 沈亦璟先是朝着沈父拱手,随后直起上身说道,“父亲,孩儿以为二弟在昨日的事上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因恒维的疏忽长姐才会遭此劫难,但他并非故意而为,长姐也替他求情。”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沈父的神情,见他的神情没有变化,才敢继续说下去,“以孩儿来看小惩一番,再让他多反省几日,抄抄家规家法就足够了,孩儿可以为父亲分忧,看着二弟。” 李清寒只想快点离开,张开嘴说了句客气话,“我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过,要是父亲相信女儿的话,女儿也可以帮忙看着二弟的。” 沈伯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清寒,似乎对他们很满意,“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不外如是。” “看到你们兄弟姐妹几人一起为他求情,我要是还不松口的话,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那就按瑾煜说的做,至于他的家法家规抄几遍又到底抄没抄,就交给唯月还有瑾煜来定、来看着了。” 他低斜着眼睛说:“行了,起来吧淮川。” 沈济淮听到这话,缓慢地站了起来,站到一半的时候还踉跄了下,要是下人没有及时过去扶他的话,他肯定会跪倒在地。 沈伯韬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要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咳一声,让崔曼兮跟上去。 在路过李清寒身边的时候,沈父停下脚步说道:“唯月,你这几日好好休息,等下我会叫府中的大夫给你把脉,要是想找人说话了,尽管去找初儿和瑾煜他们三人,你要是不嫌弃父亲的话,也可以过来找父亲。” “父亲一直很想和你好好地聊聊天。” 李清寒刚才还是想笑,但不能笑,现在则变成了笑不出来,“我以为父亲公事繁忙,没有时间和女儿说话。” 沈伯韬没再急切,他平静又认真地说:“怎么会,就算再忙,跟你说话的时间总是有的。” “女儿记下了。”李清寒低下头,语气不轻不重地说,“父亲慢走。” 沈伯韬看着她,应了一声,离开了祠堂,崔曼兮跟在他的后面,在迈出祠堂前回头望了一下。 两个长辈走了,沈知维这些个小辈才敢凑到沈济淮身边。 “二哥,你感觉如何?”沈知维问。 “淮川,我已经提前叫了大夫,等下你直接回屋就行,不过我看你如今这个样子,要不要叫人扶你回去?”沈亦璟问。 “既然大哥已经给你叫了大夫,那我就不给你送药了,我觉得大哥说的对,还是叫人扶你回房吧,二哥你就别逞强了,我们几个谁不知道你啊。”沈初说。 沈济淮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下人散开,也会开了,沈大沈三和沈初要过来扶他的手,说道,“大哥,他们两个人过来落井下石就算了,你怎么也过来说风凉话啊,我可用不着别人扶。” “我虽然是文人,但身体不输武官。” “你们可太小瞧我了,要是这样我就得让人扶的话……” 他三言两语的就散去了祠堂里沉闷的气氛,其他三人的神色也皆缓和了些,和之前那故作轻松的神情不一样。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着好不热闹。 李清寒没有走过去,就站在原地望着他们兄妹四人,直到他们四个人想起了她,朝着她看了过来。 李清寒才道:“看你无事,我可就放心了。” “行了,我先行一步,你们四人你别在这里长留。” 如果没看到他们四人聊得欢快的话,李清寒肯定要说‘我昨日不是叫你派人喊我吗’,来装一装好姐姐。 可她不想在气氛好不容易调节起来的情况下再说这种话,就随便说了两句,告辞了。 他们四个先是一愣,刚要开口说话,李清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放松点 小春很有自知之明地说,“…… 小春很有自知之明地说,“我也不会弹琴写诗,什么才艺都不会,我没有才艺也就卖不了艺,要是被卖到了风月之地,就只能卖身,成为最末等的□□,只要是个人那就都能碰的那种,还得继续做杂事,给人端茶倒水。” “要是我不想卖身,不想失了贞洁,也会被人打死的,那我还不如自我了结了。” 小春像是把自己说害怕,抖了抖,“我可不愿成为失了贞洁的青楼女子,被万人唾骂又被万人压。” “我长得不好看肯定不会有人给我赎身的,等时间长了得了病,就会直接被扔出去等死。” “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死了算了。” 李清寒都不清楚她到底是怕什么了,是怕失去贞洁还是怕死,片刻的怔愣后,她反应过来,在这里女子失去了贞洁就等同于死亡。 小春怕的是失去贞洁吗?并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怕受尽折磨,受尽屈辱之后还是难逃一死。 在这里女子失去了清白身会被万人唾骂,纵管有着怎样的出身,清白都比性命重要吗?李清寒敢肯定地说清白什么都不是,甚至她都不清楚女子的清白到底是什么东西。 和男子做过床事就没了清白吗?若是这样的话那男子不就也没了清白吗?可为什么没人给男子安上‘清白’‘贞洁’这几个字。 而且要真的和男子做过床过就不干净了,那显然,是男子天生肮脏,所以被男子碰过的人才会不干净了。 她不清楚究竟要用多少年才会把这样的想法刻在人的脑子里,又用了多少条鲜活的生命以作代价。 她忽然想起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去酒楼里打听消息的那一天,有一桌人谈论的是“有一家的嫡女遭了劫匪,受不了打击,没了”。 当时她并未仔细听那一桌人的谈话,如今想起却忍不住叹息一声。 思绪回笼,她抬手弹了一下小春的额头,“瞎说什么呢,有我在,你怎么会被送入风月之地。” “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小春捂着额头,嘟囔道:“没事干的时候肯定会胡乱想一想啊。” 李清寒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还跟我顶嘴。” “我要去干活了。”小春捂着头就往外跑。 李清寒就看着小春停都没停一下的从她的目光中消失,“这丫头之前好像不这样吧。” 峥珺顺着李清寒的目光望了过去,他如释重负地说:“昨天她还不这样呢,可能是哭了一顿把任督二脉哭开了。” 他顿了下说道:“刚刚的话你可以当作没听到吗?” 李清寒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看心情吧,我要是心情好的话,我会选择把刚刚的话忘记。” “那你要是心情不好呢?”峥珺问。 “你是傻子吗?那我当然会选择想起来了。”李清寒说:“这种好笑的事,我当然要想起来乐呵乐呵了。” 峥珺眼皮跳了跳,他背过身,赌气似地不再看李清寒,李清寒看着毛茸茸的一团,她真的很想说‘你知道你这副样子很好玩吗?’ 但刚刚已经逗过了,要是再说这种话的话,恐怕会玩过头。 她咳了两声,故作正经问道:“差点忘了问,你现在感觉如何?能否化为人形,动用灵力了?” 峥珺转过头狐疑地看了她两眼,看她神情带着点严肃,想了想还是说道:“感觉应该快了,运用灵力时没之前那么疼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千凡问道:“……他会不会是运用灵力太多次,对疼痛就没那么敏/感了?就和你之前一样。”他还担心李清寒听不懂特意举了例子。 李清寒在心里回答道:“你说他就说他,拿我举例子做什么?” 下一秒,她对峥珺说道:“别动让我好好探探你的经脉。”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把他拎了起来,抱在怀中,她的手放在峥珺的后颈,丝丝温热的灵力进入他的身体。 不多时,她皱眉道:“你要是不想受伤的话就放松点,让我的灵力进去。” 这话听着有点怪,但峥珺还是谨遵医嘱尝试了一下,可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放松,他认命地问道,“……我具体应该放松哪里?” 李清寒抱着他走进屋里坐在桌前说道:“全身上下由内而外的放松懂了吗?” 峥珺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慢慢的让身体放松下来,经脉对陌生灵力的来访也没那么抗拒了,他自身的灵力也不会主动出现排斥李清寒的灵力了。 她一边检查一边说:“我记得上一回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看样子你的经脉恢复得不错,等以后检查你要是没办法放松的话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施个昏睡咒。” “这样我们都轻松。” 峥珺小声反驳,“等我再恢复点就算昏睡过去了,也照样会排斥你的灵力的。” “闭嘴。”李清寒面无表情道。 她的灵力还在峥珺的经脉里肆意游走,在这种时候他不敢多说,只弱弱的哦了一声。 “你恢复的还不错。”李清寒把手收了回来,“你这段时间可以适当的运转体内灵力,要是感觉疼了就停下来。” “看样子再过个几日,你就可以变成人形给我打杂了。” 峥珺听到这话心情也好了起来,“等能变成人形了,我的治疗应该也就快完事了吧。” 李清寒拎起他的后颈,随手把他扔到地上,懒洋洋地回答了声“对”。 “不过等你伤好了,你就得给我做苦工报答我了。” 他抖了抖毛,“放心吧,没忘,救命之恩我肯定会报答的。” “是两次的救命之恩。”李清寒特意提醒他。 峥珺刚想说哪来的两次就反应了过来,他差点说漏了嘴,变得更加谨慎,虽然他知道李清寒多少都知道点真实情况,但还是观察了一会儿她的反应才说,“别的狼族我不知道,但我们族群中的狼绝没有忘恩负义之辈,你就只管放心吧,沈唯月。” 李清寒哼笑了两声,她今日懒得跟他翻旧账,讨论当初的碰瓷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是是,你们族群中的狼都是好狼,我可放心得很。” 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痊愈,峥珺情绪高涨,他走到有阳光的地方,闭着眼睛晒起来太阳,“你以后别总是让小春在我耳边念叨,我每天被她念叨的耳朵要起茧子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3章 手足 他们两个刚走远,沈亦瑾就对…… 他们两个刚走远,沈亦瑾就对沈初说道:“初儿,你要是无事儿的话就陪我走走吧,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在这个家里一旦沈亦瑾有话想对你说,除非他把话说完了,不然的话他绝不会忘记这件事,并且每日提起,直到你有空听为止。 左右也没事,沈初就没有推辞,当即应道:“好啊,大哥。” 沈亦瑾往外走了没两步,就对身边跟着的人说,“你们别跟着我们了,先回去歇着吧。” 沈初朝着她的贴身丫鬟采儿点了点头,采儿这才应声,停在原地没再跟着他们。 两人往花园方向走去。 “我原先还担心你无法和长姐好好相处,但今日一看我的担心是多虑了。”沈亦瑾道。 沈初目视前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大哥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我们都是父亲的孩子,是彼此的手足,自然要友好相处。” 沈亦瑾摇摇头,“长姐刚回来那日你的反应我又不是没看到,你之前是家中唯一一个女孩,一直以来都是备受宠爱的,父亲对我们三人向来严厉,对你却很少有黑脸的时候,家里突然多出一个和你一样受父亲宠爱的人,甚至在她面前,父亲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他停了停侧头看向沈初,“再加上外面的那些疯言疯语,你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平衡的地方,许会感到苦闷。” “虽说你如今也算不上小孩了,也不需要我操心这些事了,但作为你的同胞兄长,我更在意你一些,也是人之常情。”沈亦瑾眼睛转动看向了李清寒的所在地,随后又低垂眼眸,斟酌片刻后说道,“长姐……” 他顿了顿,“你也好,我也好,我们和她不是一路的人,如今也只是暂时共处同一屋檐下。初儿,无论如何忍些时日,控制点脾气,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也就好了。” “我知道你那天只是想为母亲出头,可别忘了,要以大局为重。” 沈初向来懂事,虽说在府中不像外面那般严格按照所谓的规矩做,但也从未做过越矩的事,顶多偶尔嘴上皮了些。 她并未反驳,只是说:“母亲为父亲操劳半生,可在外人眼里却成了父亲的污点。” “大姐姐,”说到这的时候,她眼眸暗了暗,“她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我当初只是犯了小孩子脾气罢了,大哥实在没必要介怀。” 沈亦瑾不疑有她,望向她颔首道:“我自然不会因为此事介怀,我只是想说你要是心中郁闷的话,可以来找我倾诉。” “我是你的兄长,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有所遮掩。” 他面上浮现出犹豫,沈初无所谓的笑了笑,“大哥有话直说就好。” 沈亦瑾心中是百般纠结,“初儿,长姐不会和我们相处多久,你在这段日子里定要像尊敬爱戴父亲和我一样,尊敬爱戴长姐。” “绝不可再闹出像那日的事来。” “而且你要为那日的话向长姐道歉,长姐尽管看起来不近人情、不好相处,但实际为人宽厚,就算她不在乎那日的争拗,但作为妹妹,你也理应向她赔不是。” 沈初没有他预料中的不愿,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顺从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抗拒,“多谢兄长提醒,如果大哥没说的话,我就要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沈亦瑾听到这样的答复却愣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了下头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过了一两秒后,他又补充道:“初儿,哥哥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沈初转头望向他,一脸的不解。 “没。”他摇头道,“没什么。” 二人闲聊片刻,才分开。 沈伯韬从祠堂离开后直接去了崔曼兮的栖霞阁,他坐在二楼的窗边,崔曼兮一边给他沏茶,一边轻声细语道:“今日动那么大怒做什么?淮川那孩子是怎么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绝不会是有心之举。” “哼,我就是知道才要罚他。”沈伯韬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你个妇道人家不懂官场上的事,反正你只要记住,我做的都是为了他们好、为了这个沈府好就是了。” 崔曼兮熟练地附和道:“曼兮当然知道,老爷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我不是心疼孩子嘛,而且老爷也动了怒,气大伤身……”说到这她心疼的捏了捏沈伯韬的肩膀。 沈伯韬没有作声,他想起来李清寒今日的反应,脸上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他抬起手顺了顺下巴上的胡须,“她和她那母亲还真是像,你说是吧,曼兮。” 崔曼兮脸上先是一僵,随后扯出一个笑容,半是撒娇半是恼怒道:“老爷又提她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她了?” 装满热水的壶,她死死地握着,像是不知道烫一样。 沈伯韬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看向她,拍了拍她的手说:“我想她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李兰惠未存过半分真情。” 喀嚓一声响起,李清寒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顺着她的手速度不快不慢地滴落,部分茶杯碎片落到桌面上,还有部分碎片紧攥在她的手中。 她又一用力手中的碎片变成粉尘,她松手时恰巧有一阵风吹进屋子,把粉尘卷走,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水,原本还在不停滴落的水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 峥珺耳朵竖了起来,一双半闭的眼睛朝着李清寒看去,只一眼就把他吓得竖起了毛,只见她脸上挂着瘆人的笑容,眼里还带着丝丝杀意。 他赶紧闭上眼睛,生怕祸水流到他这里。 李清寒把手轻轻地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碎片也变成了粉尘,她把粉尘抹去,深吸口气,暗道‘干脆现在就把他杀了吧,等他死的时候再搜他的魂,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知道点我想知道的事,还省时省力。’ ‘就算杀了他也无法得知我想知道的事,但至少会让我的心情转好。’她站了起来,眼睛眯了下,‘只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杀他了。’ 峥珺听到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他顾不了那么多也连忙站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装死了。 他跑到李清寒的脚边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了?” 李清寒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说道:“你猜我刚刚通过神识听到了什么?” 峥珺边观察她的脸色边思索,可他知道的事也不多,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无法猜到李清寒动怒的具体原因。 但大概还是能想出一些的,“是你这里的亲人说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4章 肺腑之言 来人尚未走进院落,李清…… 来人尚未走进院落,李清寒就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她朝着峥珺轻摇了一下头,峥珺立马会意闭嘴,伪装成一只普通的幼狼,走到软垫上躺了下去,他的狼头压在前爪上,看着门外打了个哈欠。 那人刚迈进院落,一步就出声说道:“唯月姐,我是亦瑾,你现在可方便?” 李清寒走到门框边,“没什么不方便的,有事就进来说吧。” 沈亦瑾朝着她拱了拱手走了进去,他刚走进屋子,峥珺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在记忆里搜刮着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回想了半天,他才想起在一天清晨遇到过他。 “打扰长姐了。”沈亦瑾头颅微低。 李清寒对他的来访有大概的猜测,毕竟他和沈初的对话她可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和沈二沈三的对话虽说没听全,但也是听到了几句的。 果然,下一秒沈亦瑾就关怀备至地问道:“长姐,你如今感觉怎样?府中的大夫可来看过了?” 李清寒摇头道:“还未过来,”她抬头望向沈亦瑾,“不过无须担忧,我并无大碍,休息几日就足够了。” 沈亦瑾眉头微微蹙起,“府中人办事怎能如此不利落,长姐受伤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无人过来看。” “我这就去为喊人。”他行动力向来强,话还没落地呢,就欲转身离开。 李清寒眼看着他就要走出去了,出声阻拦道:“亦瑾,你没必要去喊人。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要是真有大碍的话,早就把大夫喊来了。” “而且父亲也肯定派人去叫府中医师了,你要是再去的话,医师看寻得紧,还得以为我情况危急。” 沈亦瑾对避谶一事向来看重,他立马明白李清寒言下之意,他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恼,“是我过于急躁了。” 李清寒摆了摆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无需懊恼。” “亦瑾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她拿起茶壶用灵力悄悄加热茶水,“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过来说呢。” 沈亦瑾坐到桌前,看着不断往外冒热气的茶水说道:“重要的事吗?真要论的话也不算重要,只是觉得还是该过来说上一两句的。” “我作为你的弟弟,自然是要过来关心一番,而作为淮川、恒维和初儿的兄长也自当要为他们的不妥言行道歉。” “说起来我刚刚在祠堂那番话也有些不妥,我先为这点向长姐道歉。”他起身朝着李清寒弯下腰,“实在对不住……” 他话还没说完,李清寒就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这是做什么?”她顿了一下,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并不觉得你刚刚的言论有不对的地方,也并不清楚济淮、知维、初儿说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话又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值得你特意过来替他们说抱歉。” “亦瑾,先不论你们是否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是你们的姐姐,就算你们真做了对不住我的事儿,说了对不起我的话,做长姐的自然是要包容弟弟妹妹们,只要不太过分,我自然不会同你们计较。” 千凡被她这话说得是一愣一愣的,他不敢置信地说,“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也不怕遭天谴!别说这些个你刚认识没多久的弟弟妹妹们了,就算是同门师兄弟、师姐师妹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你都一定会立马打过去的!” “你把人家打得在床榻上躺半个月都算是手下留情了,如今居然还敢说这种话?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李清寒听到这些话神色未改,她在心中回道,“你要是再敢多说,我等下就把你拽出来暴打一顿。” 千凡闻听此言,立马隔断二人的联系,单方面的吐槽起来,他在做什么李清寒是心知肚明,虽然完全可以一心二用一边听他对自己的吐槽,一边应付沈亦瑾。 但碍于之前已经答应过他不会擅自听他的心声,便装作不知道,专心应付沈亦瑾。 她自认自己说的所有话都和凡尘对女子的规训相符,绝没有一句不符合所谓‘规矩’的地方。 却看见沈亦瑾听到她的话后半天没有反应,李清寒思虑片刻又说道:“总之你无需过来说抱歉,我是你的姐姐,所以不论是替别人还是为自己的话,都无须说抱歉的,做姐姐的就应该包容弟弟妹妹的。” ‘不行,实在说不下去了,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有点犯恶心。’她闭嘴,不再多说,默默地调整情绪。 在短暂的沉默中,沈亦瑾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这些想法却没有一个宣之于口。 “长姐所言极是。”沈亦瑾强行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只是不能光长姐包容我们,我们也需对长姐敬爱,理解长姐的不容易才行。”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转移一下好了。’李清寒看着他默默在心中想到。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她把桌面上的点心拿到沈亦瑾的身前,“你今日下朝回来应该还没来得及休息吧。” 沈亦瑾:“是还没来得及休息,”他叹了一声,“淮川十分看重脸面,哪怕是在你我面前也是如此,即使定会受父亲惩罚,也未透露过一句昨晚的事。” “我刚把官服换下不久,正看着书呢,他身边的人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吓得我赶紧去了祠堂。” 李清寒把旁边的凳子拉出来,“父亲竟然如此严厉,我本以为我们赶过去时,父亲应该还未动手,可万万没想到亦瑾居然已经受了罚。” “父亲向来如此,我们若是犯了错马上就会罚我们,绝不会给他人求情的机会。”沈亦瑾道,“最初的时候我也曾想过靠马上认错躲过处罚,或是让母亲为我求情,但从未成功过,而且要是有人求情的话,处罚往往会更重。” “我们兄弟三人可以说是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父亲对我们三人一视同仁都是一样的严格,不过我毕竟是最年长的那个,在稍懂事之后自然会帮着父亲教导淮川二人。” 李清寒把这些信息点收入心中,继续装作闲聊一样打探消息,“长兄如父嘛,你懂事后父亲应该轻松不少。” “你们兄弟三人都是父亲一手培养的,那初儿不是如此吗?我感觉父亲对初儿应该更加宠爱一些。” 沈亦瑾摩挲着茶杯说道,“初儿是女孩,父亲并不会教导女孩,所以初儿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而且初儿年龄小又比我们三人懂事,再加上日后初儿定是要嫁人的,到那时我们就无法日日看到她了,父亲肯定要更喜欢初儿一些,更宠爱她一些的。” “就像父亲对长姐一样,”他侧头说道,“父亲面对初儿时常常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算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5章 宫中来人 称呼上毫无预兆的转变,…… 称呼上毫无预兆的转变,让李清寒愣了愣,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峥珺听到这称呼都竖起了耳朵,朝他们这两人看了过来。 “我会的,我日后会和父亲多聊一聊的。”她低下头,眼眸微动,睫毛也跟着颤了颤,“我对父亲并不了解,甚至有些陌生,还要麻烦亦瑾有时间了多跟我讲讲父亲的事。” 沈亦瑾扭过头看着茶杯说,“会的,我会多跟长姐讲关于父亲的事的。” ‘还是这个称呼听着顺耳。’李清寒、千凡、峥珺同时在心里说道。 “小姐,大夫过来了!”小春还没走进来呢,就咋咋呼呼地喊道。 李清寒听到小春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小春快步走了进来,看清屋中的人后,脸上的俏皮褪去,她急忙行礼说道,“小春见过少爷。” “不必多礼。”沈亦瑾望着她说道。 小春站起来,低着头拘束地站到一边。 两三个大夫拿着药箱走了进来,在门口处朝着他们两人行了一礼,最为年老的那个,摸着白色的胡须,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小姐能否把手伸出来让老夫看看?” 李清寒把手伸了出去,大夫没有贸然上手,“能否把袖子挽起来?” 沈亦瑾听到此言,起身转向另一边,李清寒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袖子往上挽去。 她的胳膊上有着大片红痕,有的地方已经发青发紫,她的手还有着些许颤抖。 她没有用灵力把胳膊上的红痕消去,不仅如此,她还特意加深了上面的痕迹,胳膊的颤抖也是她特意控制的。 她时刻谨记自己在这里的人眼中是一个身体不好的大家闺秀。 大夫看着她的手拿出了一个手帕,“失礼了。” 他握着李清寒的手,轻轻扭动了几下,“疼吗?” 李清寒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极力压抑着声音,“有点。” 大夫把手帕拿下,旁边较为年轻的男子拿出脉枕放于桌面上,李清寒没用他们提醒,就把手腕放了上去。 较为年老的大夫说了一声,“得罪了。”他的手搭上李清寒的手腕。 李清寒看着自己的手腕悄然调整脉象。 大夫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他的手收回来说道:“麻烦小姐换另一只手上来。” 李清寒换另一只手上去,嘴里还不忘问道,“我这情况怎么样?” 老者摸着胡须,摇了两下头后又立马点头,“小姐的手腕并没有大毛病,休养个几天就能痊愈,但身子过于虚弱,脉象微虚缓涩,体内旧疾虽说没有复发之象,但这……” 他摇摇头,不欲细说,“小姐本就久病体虚,气血不足,昨日又受了惊吓,我这就给小姐开补身体缓养肝气的药方,先吃上两剂,再作调整。” “小姐这身体恐怕离不了药,”他眉头紧锁,“听说有一神医专门为小姐疗养身体,不知那神医有没有跟小姐一同回来?” 李清寒把手收回来,摇头道:“那位当初见我可怜才伸出援手,为我蹉跎二十多年的岁月,如今他年岁已大,早就寻得一方良地颐养天年,又怎么可能跟我一起回来呢?” “在小姐回来之前,这位神医可给小姐叮嘱过什么?”老者询问道。 “曾给我留下三个药方,”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有一个药方是让我在危急时刻拿出来救命的,还有一个是让我感觉身体每况愈下时使用,至于最后一个,则是让我在生子或三十岁以后开始服用。” 闻听此言,老者眼睛微微瞪大,有些激动,面上还有着未散去的忧愁,“能否拿出来让我端详一番?” 沈亦瑾转过身来,颇为不悦道:“你今日过来是给我长姐看伤的,不是来看神医药方的。” 后面这位年轻的男子赶紧说道,“少爷,我师父也是想着观摩观摩神医的药方,要是真看出点什么东西,日后不也能更好地照料主子们吗。” “我师父在这时候提起这事儿,也是因为小姐的伤没有大碍才会提出来的,更是因为担心小姐的身体才会询问此事。” 他卖笑道,“我们也是怕小姐的身子调养不过来,或是用错了药方耽误小姐疗愈身子嘛。” 李清寒在这时开口说道,“亦瑾,你别这样,他们又没有坏心思。”她转头看向老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位老伯,等下我把药方临摹一份,等到明日把临摹的那份药方给你送过去,你看这样可好?” 老者欲跪道谢,李清寒在他刚弯下腰时,抬手阻拦,“老伯,你且说说我这伤应该用什么药膏能够好得快些?” 后面更为年轻的两个人把老者扶起,其中一人从箱子中拿出两个不大的小罐子,其中一名男子说道,“小姐,这药膏早晚各涂两遍,手腕处每日热敷一遍,这伤啊,不到五日就会好的,手腕处不到半月就能恢复如初。” 他叮嘱道,“小姐这半月内可莫要弹琴什么的了。” 李清寒应下,“好,我记下了,辛苦你们了。” 小春走上前说道,“我送三位出去。”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人刚走出屋子,又一行人就走进了院子。 刘石朝着他们四人点了下头,带着后面的人走了进去,他弯着腰介绍道,“小姐,这两位是宫里派来的太医。” 他抬起头眼睛朝着最前面的那位看了一眼,“这位大人是宫中的孙公公。” 孙公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切,不卑不亢道,“咱家见过唯月姑娘。” 李清寒起身,“不知孙公公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他往身后看了一眼,抱拳指着皇宫的方向,“陛下听说了唯月姑娘昨日受惊,差点掉下桥的事,特意派了这两位太医过来,他们啊,可都是专门伺候陛下的,宫中除了陛下,也就皇后生了病能用得上他们。” “其余人中就连大殿下他们可都不行呢。” “院子里的人手里拎着的都是陛下送来的珍贵药品,和慰问的礼物,不过那些东西比起您昨日受到的惊吓都不值一提,等下咱家把清单交给唯月姑娘,唯月姑娘稍后再一一清点。” 他让开一步,“好了,就先让这两位给唯月姑娘看伤吧。” 没有特意的旨意,好像只是家中小辈受伤,做长辈的心疼但又赶不过来,所以特意送礼物慰问一样。 仿佛李清寒和龙椅上的那位陛下没有任何距离,更没有身份的不同而产生的鸿沟一样。 她垂下眼,很快要抬起眼皮,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意想不到,她看向那两位太医,“那就劳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6章 前尘往事 “沈大人在公事上肯定是…… “沈大人在公事上肯定是尽职尽责的,但私下怎么样……”孙公公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个带有掩饰意味的笑容,“陛下也是太担心您了,所以想的就有些多,那些有的没的都想了一遍,姑娘也别见怪,陛下也是怕你过得不好,在这里又无人倾诉。” 李清寒没有马上给出回应,她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唯月知道公公的意思。” “陛下还让我问姑娘一句,宫宴那晚陛下允了姑娘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直到现在却未见姑娘去过一回,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有所顾虑?” ‘还有这一茬呢?’李清寒差点把这事忘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不停地赴约,早就把宫宴那日皇帝的随口一言抛到脑后去了。 孙公公看她沉默不语又道,“陛下可是十分期待唯月姑娘进宫呢,陛下有太多的话想跟姑娘您说了,那日碍于人多只说了那么两句话。姑娘,你要是有顾虑的话早点说出来,咱家也能帮着开解两句。” 峥珺看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说。’ 李清寒露出的手慢慢握紧,“再过上几日,我再准备准备,等准备好了自然会去宫里拜访的。” 她深吸一口气,“孙公公,还有劳烦您为我向陛下转述,多谢陛下特意派来的太医……” “陛下不必为我忧虑,我刚回奉京没多久,心中肯定是有不安的,也难免会有手足无措的时候,家中的人对我都很好,虽说偶尔还是会感到些许不适,可那不适很快就会散去。” “母亲此前也常常向我提起陛下,待到来日,我定会入宫拜见陛下的……” 孙公公听后笑意加深,“咱家记下了,唯月姑娘放心,我回宫后定会一字不落地重复给陛下。” 离开沈府时,孙公公一行人被等在沈府大门外的刘石各塞上了一个元宝,只不过孙公公和那两位太医的是金元宝,而其余人则是银元宝。 孙公公此行没有去见沈伯韬,更没有给他留下一句话。 “她当真是这样说的?你确定没有遗漏吗?” 孙公公弯腰低头,一边磨墨一边说,“就是给奴才八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有遗漏啊,奴才刚刚所言句句属实,一个字都没有变,一个字也没有落。” 身穿龙袍的帝王看着奏折说道,“没有遗漏就好,朕真是期待她入宫的那一天,等那一天到了,朕可要好好跟她说一说兰惠昔日的事。” “哦对,这月给她送去的药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陛下刚一吩咐下来,奴才就领人把药材备好了。”孙公公答。 “准备好了就行,”皇帝道,“等时候到了,记得派人往寺庙送。朕的记性远不如从前了,你多想着点。” “陛下是每天处理的事情太多,这天下的大事都需要陛下来处理,自然也就记不住那些无关轻重的小事儿了。”孙公公道:“那些小事儿就交由奴才替陛下想着吧,陛下只管放心去记那些事关万民的大事。”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对了,她今日是怎样个反应?” 孙公公如实把李清寒的反应和那些表情变化说了出来,“……虽然年龄比寻常未出阁的女子大了许多,但是依奴才来看,这唯月姑娘比那些女子更要单纯呢。” 皇帝把奏折合上,“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而且就这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又能看出个什么来?” “反应和情绪都是能伪装出来的,过早下定义可不好。” “行了,你去把魏太医和宋太医叫来,朕有话问他们。” 孙公公应下,“喏。” …… “魏太医宋太医,陛下找二位有事儿。” 听到孙公公的声音,宋太医急忙放下纸笔,又把写满了字的纸藏到衣袖之中,等做完了这一切他才走出去。 _ 这边,孙公公一行人刚走没多远,峥珺就说道,“看样子你歇不了几天就又要忙起来了。” 李清寒斜了他一眼,“我忙起来你很高兴?” 峥珺:“倒也没有。” “你最好没有,不然我会让你此后没有一天轻松日子。”她随口说道。 峥珺完全不在意她的话,他跳到桌子上问道:“你要去看你外祖母留下的府邸吗?” “去,不过不是今日去。”李清寒看着桌子上的木盒,“等过两日的吧,等到我的伤能好一些的时候,我再过去看。” 说到这点,峥珺略显别扭地问,“你的手腕真的受伤了?还是……” 不等他说完,李清寒就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他,“我怎么着也是个修仙的,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受伤?只是为了应付这里的人而已。” “那刚刚的大夫还都说你的身体情况不好,难不成这些也只是为了应付这里的人?”峥珺问。 李清寒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在峥珺眼里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明明她都能治好他身上的伤,可为什么他如今还会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 ‘唉。’她在心里叹了一声,‘治病救人的事,果然还得交给三师兄做,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脑袋上受的伤,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等下给三师兄传音,让他改日过来看看吧,算了,’她想起李牧尘那日说的兄弟,‘三师兄如今也不一定有空,还是等一切结束之后,我带峥珺过去寻三师兄吧。’ 主要是李清寒是真的好奇峥珺是脑袋受了伤才会这么想,还是说狼妖的脑回路天生与人族不同。 峥珺看她一直没说话,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并且一不小心戳到了她的痛处,他刚要为此道歉,李清寒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身体比寻常人还要好上些呢。” “真的?”峥珺狐疑道。 “不是……我有必要骗你我的身体好吗?”李清寒疑惑反问,“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是一个主修医术的女修吗?我主修医术但我连自己身上的病都治不好,你觉得这合理吗?” 千凡插嘴道:“虽然你不是主修医术,但这显然不合理!而且我们可是有涅槃火的人!别说身上的伤病了,哪怕我们只有一口气都能靠那涅槃火满血复活!” “这八百年的狼妖终究是太过年轻了,他这些年来绝对没有回过修仙界,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们呢。” “不过这狼妖到底为何那么坚信你主修医术啊?” 李清寒说道:“大抵是因为我年龄小,而我给他用的丹药又是极品中的极品,又能以最快的速度治好他的伤,所以他就以为我主修医术了吧。” “不澄清一下吗?” “澄清干嘛?”她满不在乎地说,“我和他只是暂时同行,我没有必要把我的自身情况告诉他。” “千凡,你在我身边都这么些年了,人心隔肚皮这个道理还不懂吗?不能把什么事都告诉他人的,更何况只是个暂时同行的人。” 峥珺的思索结束,他道,“确实是这么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7章 灵力药膏 峥珺这一回是真的不理解…… 峥珺这一回是真的不理解了,他细数道,“那你还用这个方法,搜魂、入梦……甚至跟踪可能和你外祖母他们死亡有关的人,再给他们催眠,都比这个方法要来得快。” “不说别的,就光说说我外祖母,她是先帝的义妹,是永安公主。”李清寒很是耐心地说道,“如果我外祖母是死于意外的话,你说想害死她的人,又能成功害死她的人能有几个呢?” “不是皇家的人,也得是位高权重的人,其中肯定得有位居高位者推波助澜。” “等我把他们的死因调查出来后又有什么用呢,能现在就报仇吗?我知道真凶了,肯定会想着把害死他们的人、推波助澜的人通通杀死。但问题是我把他们杀死之后,会不会有无辜的百姓,因为他们的死而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更甚者因此丧命呢?” “把那些人都杀死之后我的婚约会自然而然地解除吗?还是会因为在错的时机做了错的事,并且因为因果被天道降下处罚呢?” “我既然踏上了修仙这条路,那么我肯定是想着飞升成仙的,要是我如今就查出全部事情真相,那我就要忍得很难受,还有把事情搞砸的风险。” 峥珺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你不仅想得多,还格外有自知之明。” 李清寒冷笑一声,“如今你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我之间也是有因果牵扯的,要是我冲动之下把他们都杀了,你说不定也会因此受罚呢。” “你可是给我出主意的狼啊。” 就这三言两语的却让峥珺的狼毛竖了起来,他抖了抖说,“以后我说的话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 “哦?”李清寒故作为难,“那这岂不是太不尊重你了。” “我不喜欢被尊重。”峥珺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喜欢被尊重,这狼以后一定会后悔说这话的!”千凡笑得倒在地上,他捂着肚子肯定地说。 李清寒不想理他,单方面关闭了和他之间的联系,屏蔽了他的声音。 她就差把勉为其难这个大字刻在脸上了,“好吧,不喜欢就算了。” 小春在这时又跑了回来,她手舞足蹈地描绘起来在看到沈大也在这个屋子时,心中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李清寒时不时地附和一声,而峥珺则熟练地把软垫叼到柜子下面,以免小春一时兴起把抱拉起来,并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唉——’峥珺深深地叹了一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_ 等入了夜,千凡突然出声问道,“主人,你怎么不去看看皇帝送你的东西啊?直接让刘石他们搬走能行吗?” “皇帝送的无非就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对他们而言还算珍贵的药材呗。”李清寒闭着眼睛在心中回答道,“对于我们这些修行者而言,那些东西完全没有用处。” “可是就算再也没有用,那也是给我们的啊。”千凡理直气壮地说,“而且那些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什么的完全可以交给逍遥门在凡尘的钱庄,省得其他弟子过来历练时没钱用。”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用不上还要拿走。”李清寒鄙夷。 她全然忘记了这可是千凡在她身上学到的。 果然,不出片刻,李清寒就又说道:“那些东西等离开前再去拿就行,不用这么早就拿。” “反正他们清点东西时,我开着神识看了全过程,绝不会落东西的。” “千凡,你真是长大了,知道为逍遥门的后辈着想了。” 她欣慰地说,“师父、师兄还有娘亲他们知道此事后,一定会因为你的进步而感到高兴的。” 千凡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因为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和说的话而冲昏了头脑,“真的吗?那到时候我一定要向他们要好多好多宝贝。” “灵丹妙药!上品法器!保命神器!我全部要!” “真是贪心,不过到时候我会帮着你说话的。” 反正千凡得到宝贝后也是要融合的,这对李清寒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肯定是要帮他说话的嘛。 次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李清寒就结束打坐起身推开了窗户。 峥珺耳朵动了动,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问,“你起来这么早做甚?” “只是一时兴起,你继续睡吧。”她特意压低着音量说。 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有些气闷,她站在窗前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一阵清凉的风吹来,她张开手,一个小水球在她手上凝聚。 她把水球送到一个盆栽里,花盆中已经出现裂痕的土壤被水浇湿,水球中带着的微弱灵气滋养着盆栽,盆栽上原本的黄叶子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只麻雀落在窗前,李清寒朝着麻雀伸出手,那只小雀就飞到了李清寒的手上。 她刚想用另一只手抚摸小雀,鸡鸣声响起,这只麻雀听到后重新打开翅膀,飞进看不到边界的深蓝。 峥珺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喜欢麻雀?但麻雀这种鸟可无法被人圈/养。” “我知道。”她收回视线,淡淡道,“峥珺,你是不是长大了些?感觉身形和之前有些变化,你记得控制好,别长得太快。” 峥珺站起来跳到铜镜前,照了又照,“有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怎么可……”话说到一半,李清寒扭头朝窗外看去,只见一个人挂在墙上,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她挥着手。 “?!”李清寒心下大惊,看清那张脸后,她脱口而出道,“安黎殿下?” 周安黎听到了这声呼唤,他更加用力地挥手,然后爬上墙头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跑到了李清寒的窗前。 他笑嘻嘻地说,“唯月姐,给我开个门呗。” 峥珺被他吓得一个脚滑就摔了下去,周安黎看向峥珺说道,“唯月姐,你这狼看起来不太聪明啊。” 峥珺已经不想动了,他躺在摔倒的地方,睁着半死不活的死鱼眼,心里想着,‘如果你没出现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摔倒,啧,最讨厌人族雄性了。’ 仔细想想,他每次和人族雄性在一起的时候,从没遇到过好事,要么被不顾他的意愿抱起来,要么就是被勾起不愉快的记忆,还有就是被变小固定在肩膀上。【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8章 国师 “不跟在师父身边的话,又怎…… “不跟在师父身边的话,又怎么能接受师父的教导呢。”周安黎道,“在我八岁以前师父一直在奉京,但我刚满八岁师父就带我离开了这里,此后就是偶尔会回来一趟。”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被师父带大的。” 李清寒轻点了下头,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灵力从她指尖流出,那道灵力飞入周安黎的额头,而周安黎对此毫无察觉。 “不知道安黎殿下这一回要在奉京待上多久?”她问道。 周安黎想了想说,“我这次是被师父赶回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说不定明天就走了,也说不定会待上好几个月。” 李清寒感到讶异,“是国师把你赶回来的?” “对啊。”周安黎赌气一样撅起了嘴,“谁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就把我赶了回来。” “这就算了,还天天给我布置功课,让我父皇给我检查,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是因为被布置功课才闹脾气的吗?孩子是个孩子啊。’ 李清寒笑着安慰道:“在这多待一段时间也好,没事的时候可以和哥哥姐姐们多玩一玩,而且陛下想必也很想你。” 周安黎脸上带着孩子独有的别扭,“我也很想父皇,和大哥五姐他们玩也确实很开心,但是我要是一直在这里待着的话,师父也一定会感觉孤独的。” “虽然是他把我赶回来的,但我知道他一个孤寡老人肯定是会想我的,”他顿了顿特意说道,“我师父并不老,孤寡老人只是一个形容,形容而已,你千万别误会。” “等师父多次向我道歉服软了,我就会勉为其难地回去,谁让我是个孝敬师父的好徒弟呢。” 他嘴上是这样说的,但看起来却像是他师父随便说一两句,他就会立马回去的样子,而且回去之后还要口是心非地说我才不想回来。 ‘千凡,你有没有在他的身上找到你的影子?’李清寒问道。 ‘没有找到!!’千凡无能狂怒。 她低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笑谁,“安黎殿下和国师之间的感情可真好。” “那是自然!”周安黎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我眼里,我师父就是我第二个爹。” “我师父也肯定把我当成了亲生孩子。” 远在奉京之外的国师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衣袍。 “你这话可别让陛下听了去。”李清寒提醒道。 周安黎显然不懂帝王之心,“没事没事,就算让父皇听见了,父皇顶多也就念叨几句,然后给我送一大堆的东西,问我是师父好还是他这个父亲好。” “那我肯定得在他的面前说他好啊。” 出生在皇家,却不知道帝王之心难以揣测,显然也不知道皇家最是无情,也不知这是福是祸。 周安黎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说道,“唯月姐,你可不能在父皇面前出卖我,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他肯定得在我面前好一顿念叨。” “好好。”李清寒跟哄小孩一样说,“我肯定不会把这些话跟陛下说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大哥五姐他们也不行。” “好。”李清寒依旧是一口答应下来。 提到了其他皇子们,周安黎压低音量,语气里满是好奇,“唯月姐,你打算嫁给我哪个皇兄啊。” 李清寒也同样压低音量,“你很想知道吗?” 周安黎听到这话立马点了点头,他眼睛睁大,脸上写满了期待。 “殿下,您的皇兄我还没见全呢,我又怎么可能现在就决定嫁给谁呢,而且这个也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李清寒眼中含笑道。 “啊?”周安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什么?唯月姐还没把人见全吗?” 他跟做红娘一样兴致勃勃地问道,“你还有谁没有见到,我把那人给你带过来。” 他完全忽略了李清寒的后半句话。 李清寒万分无奈道,“不麻烦安黎殿下了,没见到的人我迟早会见到的。” 或许是因为周安黎年纪尚小,也或许是因为他做事说话时没有所谓的规矩,李清寒不知不觉地也有些不顾规矩了。 周安黎还想要说些什么就意识到天已经彻底亮了,他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说:“唯月姐,我改日再来找你!我要是再不走的话,等下就会被人看到了。” “这药膏你可得收好了,要是用完了跟我说,我再给你做。” 这话刚说出口的时候,李清寒送入他身体的那缕灵力竟然被反弹出来,她看着慢悠悠回到自己指尖的灵力心中有些意外。 “对了,你既然用了我的药膏,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欸,你小心些!”李清寒收回灵力追了上去,却见他已经爬上了高墙,还松开一只手朝着她挥了挥。 她站在院中看着周安黎爬了一堵又一堵的墙,直到离开沈府,这中间虽然真的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他似乎对沈府的布局很熟悉,就连哪里守着人都知道。 李清寒还发现他是真的一点武功都不会,那么多堵墙,全是爬上去的。 “国师和皇帝都没想着教他武功吗?”她纳闷地嘀咕道。 “说不定是他们都以为对方会教他呢。”峥珺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清寒觉得言之有理,她一边点头一边往回走。 刚走进去峥珺就问,“你往那毛头小子身上送灵力做什么?” “你看到了啊。” “我就是没看到,也能感觉得到。”峥珺的声音低沉,“你给我治疗的那几次,足够让我熟悉你的灵力了。” 李清寒抬起手药膏飞到他的身边,“你看看这药膏。” 峥珺站了起来,用爪子费劲地把药膏打开,“这药膏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打开后,他仔细地嗅了嗅,神情变得严肃,“这药膏是那小子做的?” “嗯。” “药膏的配方是这小子的师父研究出来的?” “再问这种白痴的问题,我就把这药膏灌你嘴里。”李清寒不耐烦地说。 峥珺不问了,“没道理啊,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蕴含灵气的药膏呢?” 他抬起头问道,“你刚刚就是因为这个才对他使用灵力的?他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李清寒闭上眼睛细细回忆,“他的经脉里有灵力,但并不多,似乎是有过修炼。” “不过我送进去的那缕灵力刚走到丹田就被反弹出来了,应该是有人特意为他护着。” 护在他丹田的法术并不厉害,还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9章 传讯 李清寒的行动力向来很强,这…… 李清寒的行动力向来很强,这个想法刚出现,她立马拿出了张传讯符,峥珺见状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是给谁传讯?” “我师父。”李清寒在传讯符上输入灵力心中说着她想问的话,没一会儿,传讯符化作一道光飞了出去。 “我问问我师父知不知道没有灵根但能修炼的例子或方法。” 峥珺:“你师父对没有灵根的人是怎样的态度?” 李清寒:“我师父这些年来从没有离开过修仙界,你觉得他能是什么态度?” “那你师父会不会因为你问的话骂你?” “骂就骂呗,我也不差那几句骂。”她满不在乎,“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 李寻阳正晒着太阳呢,一张传讯符就飞到了他脸上,他叹了一声把传讯符从脸上撕开,“唉,看样子是清寒那孽徒,她找我准没好事。” 李清寒是他名声最大的一个徒弟,是他的关门弟子却也是修为最高的一个,就这样一个徒弟,任谁都会感到自豪的。 李清寒很少会因为遇到的困难找他,哪怕是生死危机也从不跟他说,顶多在她觉得自己真要死的时候用传讯符留句遗言,给他这个做师父的飞过来,吓吓他的心脏。 她会找李寻阳说的事基本都是不太重要,但都能让人感到烦躁、无话可说的。 这不,他刚把灵力送入传讯符,李清寒的那惹人生气的问题就传了出来,“师父,你知不知道没有灵根但也能让人修炼、吸收天地灵气的方法啊?或者认不认识这样的人啊?” “……”李寻阳陷入沉默,下一秒符箓燃起。 李清寒看着面前缓缓飘落的灰,“师父应该是生气了,不然传讯符不可能变成灰的。” 峥珺把落在身上的灰都抖了下去,“我不想听你师父骂人,所以你师父要是骂你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走。” “我也没兴趣让别人听我师父骂我。”她瞪着峥珺说。 峥珺道:“我只是跟你说一声,没有别的意思。” 李清寒盯着他,皮笑肉不笑道,“是不是我这两天对你的态度太好了,导致你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我错了。”峥珺能屈能伸。 她拍了拍衣上的灰,这时,一道光飞进屋子,她伸出手光落在她的手上,一行行文字出现。 ‘逆徒!你此前多次入凡尘,为师都未曾动怒,只是简单说一两句,从未有过重罚。如今竟然还问起了没有灵根如何修炼,你若只是问问那还好,要是真动了,让凡尘中人修炼的心思,就别怪为师一气之下对你重罚。’ ‘前尘往事,我无意提起,但你切记,无法修行不等于他们弱小,他们人多势众,卑鄙无耻,诡计多端……擅长示弱、抱团,逆徒,你别被那里的表面所蒙蔽双眼,尽早解决婚约,快快归来,为师保证你回来那日为师绝不会罚你。’ 最后一个字看完,文字变化,态度也跟着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徒儿,你母亲一切都好,不必担忧。不知你那边情况如何?你那生父待你如何,那些个皇子又是怎么个模样?记得以大局为重,别因一时的怒火,因不值当的人,沾染因果,毁了修行,受天罚。’ ‘那所谓没有灵根也能修行的方法,为师曾看到你师祖研究并记录在册,若你真在凡尘遇到了此等人,不必惊慌。也别因此暴露自己。平常心看待就好。’ ‘小徒儿,若想知道更多与那方法有关的事,就尽快解除婚约,断了那因果,以周全之身回逍遥门,为师自会把你想知道的通通告知于你。’ 峥珺想过李清寒的师父会说很多,但没想到居然会说这么多,他站在地上甚至都有些看不清那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转过身问道:“你师父骂了你这么多吗?” 李清寒本来都要因为李寻阳后面的话陷入感动的情绪了,她一挥手文字散去。 “峥珺,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就去院子里给那些花那些树松松土,你正好也能活动活动身体。” 峥珺望向她,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一秒后收回视线,他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样,慢悠悠地倒在了地上,舔起了毛。 _ 刚从沈府最外围的墙跳下,周安黎就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李清寒刚刚说的话,“什么叫作她做不了主啊?她皇后的身份跑不了,但继承父皇皇位的人还没定下,我的皇兄又个个文武双全,才滔武略,父皇肯定也是不知道选谁才等着她回来,再加上此事和她的姻缘有关,情爱这种事旁人是无法左右替之做主的。” “所以她当然做得了主啊,等下回见到唯月姐,我一定要和她好好说说。” 周安黎完全没有想过李清寒对他的所有兄长都无法产生情爱,就正如他说的那般情爱一事旁人是无法左右的。 他也不知道有的是人对男欢女爱、儿女情长这样的事不感兴趣,只是在如今的环境,大多数人都无法这样做,甚至都无法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远在奉京外,一座普通的小木屋里,有一男子跪坐在地,未束的长发自然垂落,素色衣袍上戴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金色花纹,他的面前有一张小桌,桌子上摆着一张面具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三本摞在一起的书和一本敞开的书。 他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已经遇上了吗?她应该不会伤他吧。” _ 天虽已大亮,可如今正值炎夏,就算天亮了也才到卯时。 这个时辰沈父、沈大他们四人快要正式上朝了,沈初和崔曼兮应该还在睡,不过要不了多久也快要醒了。 府中的下人基本都已经出来开始干活,只有少数贴身伺候主子的人还在睡梦中,比如小春。 李清寒正想着下一步路要怎么走,手腕上的伤已经好了,就连胳膊上的红肿都已消失不见,可这是靠周安黎送的药膏,八皇子在天还没大亮就送过来的药膏……这事能说出去吗? 天下人皆知八皇子被国师收做了徒弟,有心人也都知道,八皇子是绝不会参与这场皇位争夺的。 他年岁又不大,再加上李清寒那桩婚约在……这样一看好像就算把药膏的事说出去,把他闯入她闺阁的事说出去也溅不起什么水花。 就算有人议论,也顶多说上一句…… ‘怎么还想到那上去了?’李清寒摇摇头,及时拉回跑偏的思绪,‘旁人又不知道我的胳膊应该伤成何种模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0章 安宁公主府一 等到小春睡醒,两人…… 等到小春睡醒,两人一狼用过早膳后,李清寒在小春的唠叨声里换了一身衣裳,后又被小春拉着换了发型。 一直磨蹭到辰时正点,她们才开始往外走。 李清寒坐上马车,手里拿着不大的木盒,她扭头看向窗外,“小春,把如意放到一边就行,不用一直抱着他的。” 小春一边摸着峥珺的头一边说,“知道了,小姐。”答应得挺好的,但却没有行动。 她扭头看了一眼睁着一双死鱼眼的峥珺,又快速收回了视线,‘我都已经提过一嘴了,于情于理都够了。’ 即使她的速度很快,但峥珺并没有错过她短暂的一眼,‘见死不救是吧,行,那我可就要开嚎了。’ 峥珺张开嘴,放下了作为一只狼妖的颜面,反正这里知道他是妖的也就李清寒一人。 “嗷呜——” “嗷……”刚嚎到第二声的时候,他的嘴就被李清寒用点心堵住,点心里还夹着一颗哑药。 对此毫不知情的他把点心连带着那颗哑药一起咽了下去。 小春低下头,呆愣愣地看着刚刚还在嚎叫,又被自家小姐塞点心堵住嘴的小狼。 “来,让我看看他要作什么妖。”李清寒的声音冷淡里带着几分温柔,她从小春的怀里把峥珺抱了过来,一边摸着他的狼头,一边传音道,‘我刚刚喂了你一颗哑药,按理来说三个时辰后哑药的效果就会消失,但你要是再瞎折腾的话,你就会一辈子哑着。’ 峥珺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四只爪子在李清寒的腿上踩了踩,默默地趴了下去,那叫一个乖。 转变得太快,小春根本来不及反应,“小姐,刚刚如意在……” 李清寒抬头,“应该是马车上有些闷,他待得有些烦,所以才会叫的,”她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被吓到啦?” “才没有!”小春大声反驳,刚把话说完,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降低音量,“小姐,刚刚如意就叫了一声,你怎么就用点心把他的嘴堵上了啊,是特意为之吗?” 李清寒做出一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的表情,“你说什么?” 小春摇摇头,“没什么。”她有些懊恼地想自己怎么会问出那样的蠢问题。 接下来的路程就安静多了,李清寒在闭目养神,小春在看外面的景象。 在马车路过沈伯韬的另一处宅院时,李清寒睁开眼睛向外望去,她暗暗掐诀,留下术法,只要沈伯韬来这,李清寒就会立马知晓。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这术法记录下来。 _ 到了永宁公主府,马车慢悠悠地停下来,李清寒从马车上下去,她看着上面挂着的门匾,上面的字是先帝亲手写的。 永宁公主府的外观看起来庄严大气,可或许是因为主人已离去多年,这里莫名显得有些凄凉。 李清寒仔细地打量着正门,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看了好半天,她才收回视线,迈步走去。 正大门紧闭着,看来留在这里打扫的仆人走的都是侧门,她抬起手叩响已经生了锈的门环。 只三声,就人高呼道,“来了来了!”声音听起来很是稚嫩。 李清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往后退了几步,她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玉牌,静静地等着门开。 小春纳闷地说,“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孩子。” 门被推开,一个个子不高的孩子费力地推着门,他喘了好一会儿气才问道,“你们是谁啊?来我家做什么?敲的还是正门……” 话还没有说完,一妇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捂住这个男孩的嘴,上下打量起了李清寒,“不知道这位姑娘来找谁?要是来找这府邸的主人的话,哪怕是要扑空了。” 李清寒拿出玉牌,“我叫……”她顿了下,“我叫沈唯月,我就是这府邸的主人。” “你们就是在这打扫的人吧。”她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她就看到了晾在外面的棉被和打着补丁的衣裳,地上还有着和周围景观风格不相符的木桶、竹筐、铁盆,竹筐的里面还放着萝卜。 妇女松开孩子,她搓着手唯唯诺诺地说,“姑……小姐放心,我这就把这些东西收好。” “这就只有你一个人?”李清寒转头看向她,“不应该吧,其他人都哪里去了?” “他们在后院干活。”妇女不敢看李清寒,头低得不能再低。 李清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生疏地说,“奴婢名叫何苗。” “多大了?” “奴婢今年二十有五。”何苗的声音细如蚊呐,要不是李清寒听力比寻常人要好的话,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居然比我还小。’她有些吃惊,面上却依旧从容,“何苗,你带我去后院,我倒要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呢。” 何苗听到这话立马就要跪,李清寒见状大喝道,“小春。” 闻言,小春立马扶住已经快要跪下的何苗,她很有气势地说,“我们小姐又没叫你跪,你这是做什么?”颇有一副狐假虎威的味道。 峥珺在篮子里探出一个头,看着在眼前上演的热闹。 “说!你们是不是在这里做了不该做的事!”小春的眼睛在眼眶里打转,看了她一会,“你刚刚看到我家小姐都不知道行礼,说话做事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你也不像是做奴婢的。”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这小男孩还说这是他家,做足了主人的姿态。” 她的眼睛又往周围扫去,“这里可不是给你们晾衣服的地方,周边的一些花草树木,还有用来装饰的石头明显有些碍事,但你们却没有搬走,我猜雇你们过来的人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晾衣服,堆杂物。” “让你们来的人要是知道的话,你们一定会把这些东西搬走的。” “这里的东西都好收拾得很,要是有人过来的话,顶了天半个时辰就能把这些东西收拾走。” “说!你到底是谁!还有后院的那些人又都是谁?!” 小春说这番话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李清寒和峥珺对视一眼,他们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也看到了自己震惊的模样。 “看不出来啊!这小丫头居然还会有这么一番模样,”千凡满意地说,“我勉强承认她是自己人了。” 李清寒没有搭理他,她咳了一声,淡淡道,“小春,过来。” 小春眼中带着顾虑,她看了一眼何苗走到李清寒的身边。 “何苗,从你的反应来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1章 永宁公主府二 侍卫眼疾手快地把小…… 侍卫眼疾手快地把小男孩拎了起来,“公主,如何处置?” 何苗赶紧磕了三个头,她声泪俱下道:“求公主放过我儿,我儿还小不懂事,冲撞了公主,我愿意替我儿受罚,求公主放过我儿。” 李清寒垂眸看着她,语气淡然还带着不解,“这三位公主哪个都没说要罚你的孩子,你就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 德珍本来想说那就让何苗来替她儿子受罚,但李清寒都这样说了,她只能改口道:“闹这样给谁看呢?本宫又没说要罚你们。” “鹤一,把她儿子放下来。” 鹤一松开手,小男孩没站稳,摔到了地上吃痛地哎哟了一声。 何苗不敢再乱说话,她挥挥手把小男孩叫到身边,又把小男孩摁到地上,让他跪了下来。 她自以为小声地说,“别说话,这种时候不许闹脾气,好好跪着。” 小男孩撅了撅嘴,还是效仿何苗的样子,跪在了地上,一声不吭。 德珍嫌弃地看了一眼小男孩,“不懂规矩就算了,连眼下的局面都看不清,真是蠢笨。” 她抬起手,一把圈椅被放到她的身后,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坐了下去,“来人,把大门关上,别叫人看了沈唯月的笑话。” “鹤一,你去把后院的人都带过来。” 她侧头看去,“再搬三张椅子过来,没看到还有主子站着吗?” 刚刚叫何苗跪下的侍女走上前拿着扇子轻轻给她扇着风,“公主,别跟那些没有眼力的人生气。” “嗯。”德珍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李清寒看着搬到自己身边的圈椅,又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的德玉、德梧,也坐了下去。 德梧歪着头看着李清寒,站起来把椅子搬到了李清寒左侧,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傻气,“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呀?” 坐在李清寒右侧的德玉说道:“德梧,乖,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做,你先自己玩好不好?等下我们再跟姐姐说话,可以吗?” 德梧脸上浮现迷茫,显然不理解德玉在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德玉拉了拉李清寒的衣袖,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唯月,等下她要是再找你的话,你随便跟她说些什么就好,她就是孩子心性,你就当哄小孩玩。” “好,我知道了。”李清寒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德珍不满道,“你们两个人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特意防着我呢?” “皇姐,德梧刚刚的话你又不是没听到,我自然是在和唯月说德梧了,小声说也是怕她听到,怎么会是防着皇姐。”德玉无奈。 德珍仰起头,“谅你也不敢。”她又转头看向德梧,“德梧,过来跟三姐坐,离这两个人远远的。” 德梧听到这话立马站起来,小跑着来到德珍身边。 德梧仰头看着她,脸上浮现一抹浅笑,“去,帮她把椅子搬过来。” 站在后方的侍卫领命,他把椅子搬到德梧身边,“七公主,请。” 德梧坐下,好奇地看着跪在她正前方的两个人。 李清寒真的很想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悄悄看了一眼德珍、德梧两位公主,又看了眼德玉。 ‘挺好的,至少我不用费心费力地处理永宁公主府的事。’她开解道。 这时,鹤一领着二十多个人走了出来,这二十多个人中大部分的人身上穿的都是粗布衣,上面都有补丁,只有少数几个人身上的布料稍好一些,样式也相仿。 他们低着头不敢抬起,四个穿着相仿的人,朝着德珍那边跪地磕头,嘴上还说着,“奴才见过公主!” 这四个人说完,身后其余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跪了下来,嘴里也说道,“奴才见过公主。” 德珍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连谁是你们的主子都认不出来,”上一秒她还在笑,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意全无,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敢在永宁公主府放肆,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跪着的人吓得抖了三抖,他们满头都是汗,头紧挨着地面。 德玉抬起手说,“皇姐,动这么大怒做什么?要是把人吓晕过去还得想办法把他们弄醒,那多麻烦啊。我们现在可还没把话问清楚呢。” 她转头对李清寒说,“唯月,你且看着我三皇姐如何审他们。” “……”李清寒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没有推辞,发自内心的说道,“劳烦三公主了,唯月改日定送上答谢礼物。” 德珍摆了摆手,“活了这么些年,什么奇珍异宝我没见过,你用不着为此答谢。况且本宫今日来寻你,本就是为了探伤,却碰巧遇到了这样的事,本宫帮你处理了这些人,就算是为你那伤关怀你了。” 李清寒欲起身道谢,却被德玉拽住衣角,“好了,跟我们客气什么,你且安心看着。” 德珍的视线从跪着的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率先跪地行礼的四个的身上,“是谁受了雇佣来打扫永宁公主府?是谁负责和宫中派来视察的人联络?” “你们现在老实交代,还能少受些苦,留下一条贱命。” “要是不老实交代,呵。”她冷笑一声,后果不言而喻。 一男子往前爬了几步,“禀公主,是、是小人受了雇佣来打扫永宁公主府,也是小人把这些人招进来,”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德珍,“还是小人蒙骗宫中的大人。” “但公主明察秋毫,小人从未拿过这府中的东西,这里的人都老实本分,更不可能拿府中的东西,我们每天都会把永宁公主府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该动的绝不会动。” “哦?”德珍这才抬起眼皮,“老实本分?不该动的绝不会动?” 鹤一踹向地上的木桶,又走到晾晒的被子前,他拔出被刀把绳子砍断,被子掉落在地,“这就叫不该动的绝不会动?” “要是真老实本分,我们今天就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了。” “你们不仅没恪尽职守,还花言巧语地蒙骗公主,胆子可真大。”像是在说风凉话一样。”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从那男子的眼眶中掉落,他转头看着鹤一,声音哽咽,“这位大人的话是从何说起啊?小人一生遵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2章 永宁公主府三 在最后方跪着的一个…… 在最后方跪着的一个小男孩嗷的一声哭了出来,他长得和前方跪着的三人有几分相似,应是那老妇和男子的小儿子。 其他的人哐哐磕起了头,嘴里还喊着公主饶命,还有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易,为那男子开脱。 德珍:“……”她还没说要罚他们什么呢,更没说要杀他们,她烦躁地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侍女立马说道:“都安静点!哭什么哭,公主还没说要罚你们呢。” 鹤一打了个哈欠,脸上有些许不耐。 “皇姐,如何处置他们这件事不如交给唯月决定?”德玉忽然出声道。 德珍抬起眼皮看向她们二人,“好啊。沈唯月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啊。” 李清寒看着被那侍女说过后都小声哭泣的人,“赶出去一个不留。在一个时辰之内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离开这里。” “可……可我们离开后又能去哪啊?”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神变冷,“你们在这里待了多少年?宫中每月又给你们多少俸禄?” “此前在宫中,我曾碰到过有人跟父皇禀告永宁公主府现状,当时心生好奇就问了几句。”德玉眼里带着笑意,“这件事我记得可是清清楚楚,他们至少在这里待了有二十年。” “我记得他们在吃喝用住上每月每人都会有补贴的,而且在吃和穿上,每月都会给这里送上五谷,每三月送上一回布匹。” 她看着他们故作疑惑道:“而且这里的人不应该足足有四十八个吗?怎么我今日一瞧连三十都不到啊。” 德玉倒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扭头说道,“唯月,孙公公肯定把记录着他们每月开销的账本也交给了你,你可带来了?我怕我记错了人数和俸禄多少,还是看一眼账本比较好。” 她说的那叫一个真,仿佛确有其事,要是李清寒昨日没有翻看存放着账本、地契箱子的话肯定就信了。 “当然带着了,小春。”李清寒扭头喊道,“去马车上把那盒子拿过来。” 小春不记得她们有带什么盒子,但还是应道,“是,小姐。” 领头的那个男子跪不住了,他抬起头,眼里也没有眼泪了,“欸,不、不用劳烦这位姑娘了。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他旁边的老妇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拦她做什么?让她把账本拿过来,和我们好好对对。刚刚那位公主所说的五谷、布匹我们可从未见过,莫不是让宫中的人贪了去。” 何苗也点头附和,“老嫂说的对,让她们把账本拿过来和我们好好对对,要是真对不上,说不定还能给我们补点。” 老妇身旁的年轻女子闭了闭眼,脸上写着不忍,“娘,你就别问了,我们收拾东西走吧。” 老妇侧身拍了一下她的腿,恨铁不成钢的说,“三位公主和永宁公主府的主人都在这,账本对不上的话,她们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直接收拾东西走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吃了这哑巴亏。” “我们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每天都任劳任怨、心惊胆战的,生怕被宫里的人发现我们住在了这,想离开却也没有盘缠,”说到这些年所受的苦楚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这么些年了,我连个像样的住的地方都没有,打了至少二十年的地铺!” “我就算了,你和你弟弟,还要跟着我们一起打地铺,你都要二十了,寻常人家的女子在这时候都已经嫁人生子了,可你却被我们耽误在这。” “你弟弟还有何苗家的那孩子都不能出去和同龄的孩子出去玩,只能扒着门缝看其他的孩子玩耍,我们平时就连个冰糖葫芦都不敢给他们买。”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站了起来,指着的德珍、德玉、李清寒三人说道,“我们过得如此凄惨,在你们眼里竟还成了占便宜的那一方!简直没有天理了!” 其她妇女也都站了起来,大声说起了这些年的苦楚。 男子、孩子基本却都还在地上跪。 直到那老妇的小儿子突然说道,“娘,你别难过,爹昨日还给我买了冰糖葫芦呢。早上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大肉包吃。” 她姐姐赶紧爬过去捂住他的嘴,脸上写满了不安。 “……”老妇安静下来,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她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笑了出来,眼里不带任何笑意,笑声听起来让人难受极了。 她重新跪到地上,朝着德玉、德珍、李清寒各磕了三个头,嘴里一直重复着,“我们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德珍刚刚一直冷眼看着这老妇和其余妇女发泄,她拍了拍手,“真是一出好戏,鹤一!”她大喝道。 鹤一抱拳弯腰,“属下在。” “那老妇留下,其余跪在地上的人都带走,好好审审,本宫倒要看看那些银两、布匹、五谷都落在了谁人手中。” “沈唯月,本宫这样做你没有意见吧。” 李清寒算是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她笑道,“公主让我省了力气,我又怎会有意见呢。” 那些妇女们刚开始还想为自己的丈夫、孩子求情,却见那老妇一直跪着双眼无神,她们反应过来,部分人瘫倒在地。 有的人在骂,有的人嘴里嘟囔着不可能,还有的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一样,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其余妇女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带走。 何苗扑上去抓着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质问道:“七年前,我还怀着孕,我相公却离开了,那日我相公就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可隔天我们却在侧门发现了晕倒在地的你,你说我相公受不了这样的苦日子要离开这,你劝他回来和我商量商量,他却一怒之下砸晕了你!” “还把你身上的钱财抢走!整整一贯铜钱啊!我花了半年才还完!” “就是因为这事我才沦落到在这里生活!我和我儿才会被其他人排挤!你告诉我!我丈夫到底怎么了?!” “他是真的跑了吗?你说话啊!” 架着这男子离开的侍卫并没有阻拦她,何苗抬起手往这男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一巴掌不够,她还想要继续打,她想要把自己的满腔怒火发泄出来,却在第二个巴掌即将落下时,被这男子的妻子拦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3章 永宁公主府四 李清寒话音一转,问…… 李清寒话音一转,问道,“何苗,我问你,”她指着摁在地上的男人,“当初是谁最先发现他的?又是在哪发现他的?他说他是被你丈夫砸晕的,那当时他的头上可有伤?” 她的视线放到男人的身上,“你说你是被砸晕的,那你当时可否有过呼救?挣扎?还是说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哎呀,我好像问了很多没有必要的问题。”李清寒面露懊恼,语气却没什么起伏,“反正你现在把该说的都说了,还能少吃些苦。” “我这人在寺庙待了很多年,最爱做的无非就是行善积德了,但你要是非自讨苦吃,那我也没办法。” 德玉看着李清寒,她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视线已经挪到别处,“说吧,本宫保你不死。” 男人沉默片刻,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男人说自己叫牛二,之前就是一猎户,虽然累,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直到他常打猎的那座山被人霸占,在家中的粮食都要吃完,盘缠也快没了的时候,史铁跑了回来,说找到了活干,叫他们一家跟着他走。 牛二想着本来就已经快没粮吃了,手上也没多少铜钱,他一咬牙一跺脚就收拾东西带着他的婆娘跟着史铁走了。 这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赶了快一个月的路他们终于到了奉京,见到永宁公主府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好的房子,他们和这里格格不入。 在这里他们束手束脚的,扫个地、擦个东西都要小心翼翼的,床事自然是做不得的,甚至想都不敢想。 干了快两个月,史铁见他们实在憋得慌,掏钱带他们去了青楼,虽然是奉京最小的一个,跟他们所有人都觉得那里的女人比自己的婆娘要好得多。 一年后,牛二意外发现史铁有一个马车,在宫里的人送俸禄的那天,他看着史铁拿了一包的碎银,还有他一眼看去数不过来的粮食和布匹,史铁左顾右盼,他以为四下没人把粮食和布匹放到了马车上。 就是在那天牛二发现史铁背着他们昧了俸禄,还有粮食和布匹。 他跟着马车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他亲眼看见史铁刚下马车,就有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跑出来迎接史铁,嘴里还喊着相公。 牛二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史铁昧了他们的俸禄在外面还弄了个小妾。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史铁的妻子,而是告诉了其他的男人,当天晚上他就领着其他男人闯入了史铁在外面的家。 史铁磨破了嘴皮子才让他们放下了拳头,史铁说他也是身不由己,在永宁公主府实在是憋得慌,才置办了这个院落把这个小妾买了回来。 他说他以后不会再贪他们的俸禄,但也求他们不要把自己的事儿告诉他的妻子,他抹着眼泪说他妻子刚怀孕不能受刺激,要是他妻子知道了,肯定会吵着闹着要出来住,看到这院子里的女人一定会生气的。 牛二在心里骂史铁不是男人,有钱却不给自己的婆娘花,更何况他婆娘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所以在拿到更多的俸禄后,牛二立马打了一只银簪子给他的婆娘,他只说自己在外面有弄钱的门道,并没有告诉对方真相。 之后他也弄了个破烂院子,从青楼里买了一个小妾,小妾还给他生了个孩子,是个儿子。 他和他的婆娘本来有个孩子,后来却因为热疾夭折,在他常去打猎的山被霸占之前,他们本来已经谋划再要一个孩子来着,牛二想这只能叹世事难料,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他们之前的孩子命不好。 他常常跟自己说自己可比史铁要好多了,他还会给一起从村里出来的婆娘买首饰,买新衣裳,时不时地还会掏钱改善一下伙食,但史铁可完全不会做这些,顶多偶尔的时候给孩子买点吃的,买完之后还要告诉孩子绝对不能和他娘说。 何苗他们夫妻两个是后来的,是在八年前才过来投奔他们的。 何苗的相公比他们小太多太多了,她相公小的时候,他们还抱过呢。 到底是年纪轻、感情又正浓,他们两个人会拿银两去客栈做床事,说起来就是因为他们两个,史铁的妻子才起了再要一个孩子的念头,说是没有儿子史铁的香火就断了,她不知道人家在外面有俩儿子呢。 一直到何苗怀上身孕两个人才不再去客栈。 何苗的相公对她很好,就算自己饿着也得给她买吃的,补身体。 史铁他们之前并没有把应得的俸禄数目告诉何苗的相公,但可能是仅剩的良心在作祟,他们都会时不时地接济他们一家,给点粮食,给点布料,偶尔的时候给点铜钱。 在何苗怀孕八月时,史铁决定把俸禄的事儿告诉她相公。 他们之前不告诉,是因为担心他会把这件事告诉何苗,告诉其他的女人。 但现在选择告诉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他们觉得他肯定和他们一样。 但没想到他和他们不一样,他深爱着何苗,也接受不了自己尊敬的长辈真正的模样。 他愤怒地说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的妻子。 牛二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布满泪水,鼻涕也止不住地往下流,恶心得很。 他说他当时只是想让对方冷静下来,他只是拿着一个木棒轻轻地拍了一下,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倒在地上,头上还流了那么多的血。 对方本来就是个榆木脑袋,一根筋的东西,要是等他伤好了醒过来,他一定会去告官的。 牛二知道其他人也肯定怕这件事被捅出去,也怕失去现在的安稳富贵生活,他没说几句就成功说服了其他人,他们就这样把何苗的相公拖到小树林里埋了。 在填土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手动了一下,但所有人都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这些男人才回到这永宁公主府,牛二狠狠心,拿着棒子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装晕了过去。 其他人各回各屋躺了一个时辰,等天彻底亮了他们来到侧门大喊不好。 他们在分开前已经商量好了说法,至于那一贯铜钱,只是牛二突然想起在他们过来后自己对他们二人的照顾补贴,他心生不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4章 永宁公主府五 德玉摇摇头像是在看…… 德玉摇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你真是又可怜又蠢。” 另一个妇女张嘴说道:“要是我们男人死了,那我们也就不活了,家里没了顶梁柱,我们本就无法在这存活。” “我们是女人,就算去外面做工,别人也会有千万种理由不要我们,家里男人死了,别人会觉得我们克夫,觉得我们命不好,会影响他们生意。” 德玉难得认真地说,“你去外面的商铺试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有千万种理由不要你们?” “没试过,但如今这个世道不就是这样吗。”妇女说,“如果是在我们那边,我们还可以干干农活,种菜、劈柴、做些针线活送到镇上来卖。” “可在这……”她摇了摇头。 之前李清寒贪玩跑到凡尘时因为好奇尝试过很多事,绣娘、教书先生、舞女、歌女、打杂的丫鬟……还做过山大王,开过胭脂铺弄过包子摊,渔民、猎户、农民也都试过。 她曾用女儿身进过酒楼要做店小二,当时酒楼老板打量了她一番,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还说女子抛头露面的做什么不如找个好夫婿嫁了。 不过像布庄、绸缎庄、胭脂铺、点心铺这种地方还是会要女子的。 李清寒道:“你在村子里有生存的方法,在这里也会有生存的方法的,你还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为了一个那样对待你的男人磕头求情可太不值当了。”她难得好心地劝了一句。 何苗在一旁讽刺道,“你们还真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了。” “何苗,你说什么呢。”牛二的妻子怒气冲冲地说,“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家牛二就不会惹上这样的祸事!我看你还真是个灾星,”她恶意满满的说,“我想起来了,你脸上的那颗痣真就是克夫的!你那好相公就是活活被你克死的。” 其她人听到这话也来劲儿了,立马说自己的相公也是被何苗克死的,说何苗是个灾星,绝口不提他们在外面置办宅院、青楼买妾、杀人灭口的行为。 德玉眼中闪过几分恼怒,她沉声道,“看样子是我们刚刚太好说话了,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撒泼。” “半个时辰后谁还没离开这里,就把谁拖下去,杖责二十。” 德珍笑了几声,抬起手扶了扶插在头上的红花,“七妹妹,本宫之前跟你说过的吧,要是太平易近人的话,很容易会被拎不清的贱民欺负,像他们这种人啊,最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以为主子脾气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瞧,这些贱民不就是这样吗,你们二人好心告诉她们自有出路,可她们却还在你们面前撒泼。” “不感恩戴德的磕头就算了,居然还骂起了那个被她们欺负多年的女子。” 她叹道:“真是蠢啊。” 德玉看着立马安静下来的人,“三皇姐说得对,德玉蠢笨,如今才明白三皇姐的良苦用心。” 德梧听到这话,转头朝着她看了过去,重复念道,“德玉蠢笨,德玉蠢笨……” “德梧。”德玉无奈道,“现在不是陪你玩闹的时候,乖,我们安静些。” 德梧面露委屈,但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李清寒侧目看向德梧,又很快收回视线,在收回视线的一瞬她分出了神识,观察起德梧的一举一动。 “鹤一,点上一炷香,若是香燃尽时她们没离开,那就拖下去,各杖责二十大板。” 鹤一转身离去,在出现时手上拿着一支已点燃的香,他往周围看了看,随手插在了花盆里。 没有人再催促那些妇女,她们却急着忙着收拾各自的东西去了,一支点燃的香,似乎比刚刚的千言万语还要好用。 何苗的东西就在这个院子里,她的孩子虽然年龄不大,却懂事极了,知道帮着她一起收拾东西,他会先看看何苗在做什么,然后再跟着一起做。 似乎在之前的生活里也是这样。 李清寒想起在何苗站起来之后,她这个小儿子虽然不懂,却也跟着站了起来,还小声地效仿何苗说了几句,看起来很有喜感,只是可惜那极有喜感的一幕,只被李清寒一人看到。 真是悲哀。 她在心里又想到。 德玉眼神晦涩难辨,她开口问道,“何苗,拿到钱后你打算带着孩子去哪?” 何苗僵在原地,好半天才转过身说,“小女想把小女的相公带回家,”她跪到地上,眼中的悲伤没有任何掩盖,“求公主帮小女问出小女相公的下落,小女想带他回去。” 李清寒侧头看向德玉,德玉的眼神变了变,或许有些动容,“可以,等下你就跟着本宫走吧。” “谢公主恩典。” 德珍见到这一幕不耐烦地转过头,面上满是不喜。 德梧倒兴冲冲地站了起来,跟在何苗的孩子身后,那孩子干什么她就做什么,小男孩感到奇怪问她在做什么,她还不理人家。 这个小院里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被收拾好了,也就两个稍大点的包袱,何苗把东西放在一边,自己则站到了德玉的旁边,时不时地还要瞧一瞧德玉的脸色,像是怕她会不高兴一样。 千凡向来是不喜欢看这种热闹的,事情都已经收尾了,他才懒洋洋地说道,“善恶终有报,那些男人很快就要死喽,至于这些妇女,要是她们看得开,以后的生活会好过的。看不开的话,她们会比这何苗的七年还要难上许多。” “不过,依我看她们是很难能看开的。” “唉,普通老百姓的命真是这世间最轻贱的东西,一个人死了这么些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要不是今日这么一遭的话,何苗此生都不会知道真相的,这里的女人此生都会把何苗当成奴仆对待,天天唾弃她,还要让她干活。” “那些男人更是可恨,明明知道真相,却还任由事情如此发展,错都在那些男人身上,可因果却要让他们的妻子一起承受。” “唉……”他又叹了一声,李清寒都能想象到他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叹气的模样。 “少说这些没有用的,说是善恶终有报,可不还是过了这么些年才报回来吗。”李清寒神情淡漠,说的话却仿佛是觉得不公,“老天有眼又无眼,许多事还是得靠人自己去搏。” 千凡一直都是被老天偏爱的那一个,他没有回应这话,也无法给出回应。 峥珺觉得今天这热闹实在是难看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5章 永宁公主府六 他们在下面会看到自…… 他们在下面会看到自己跟孩子所遭受的排挤和辱骂吗?何苗只是光想到这点都觉得现在隐隐作痛,连细想都做不到。 ‘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真是太不公平了。’她能做的只是一次次在心中骂老天不公。 何苗一想到自己的相公被他们杀害后,自己还给这些仇人做牛做马,任他们责骂,她就觉得痛苦,日后死了她也无颜去面对丈夫,婆婆还有公公。 如果不是今日永宁公主府的主人回来,如果不是没脑子说了那些话,那么她今天也无法知道真相。 何苗微微抬头看向天,或许是相公他们在天上指引我吧。 孩子拉了拉她的手,她闭了闭眼把眼中的悲伤、痛苦藏到深处,低头小声问道,“怎么了?” 孩子指了指德梧,“娘,这个姐姐怎么一直跟着我啊?我怕。” 何苗不再想那些伤心事,她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听到孩子的话后,抬眸看向满脸无辜的德梧,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孩子的话。 在她不知所措时,德玉转过头朝着德梧招了招手,“德梧,来,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 德梧盯了德玉两秒乖巧地走了过去。 德珍缓缓起身,伸展身体,“沈唯月,我们在这里逛逛,你应该没意见吧。” 李清寒站了起来,“三公主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却只是说要来这里逛一逛,我又怎么会有意见呢。” 三公主故意问道,“难道我没帮你解决麻烦,你就有意见了?” “怎么会,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李清寒嘴角向上,声音里带着恭敬。 “呵呵……”德珍低笑了几声,“就是平民百姓都敢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嫌我麻烦呢,更何况是你了,沈唯月。那些贱民都有胆子说我,你怎么能没有胆子?” 她面上带笑,眼中情绪晦涩难辨,这话看起来像是自嘲,但她的语气中却又没有那个意思,后面那一句还带着不满,是不满贱民有胆子说她,还是不满李清寒没胆子嫌她麻烦?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德玉刚想解围,就听李清寒道,“三公主在意他人看法?在意别人对公主的评头论足?” 德珍仰了仰头,语气里的不屑没有丝毫遮掩,“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是什么东西,配让本公主在意。” “本宫的父亲是九五之尊,而本宫又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口中所谓的他人一家的命。” “就算有人在背后说本宫说得厉害,站在本宫面前也得跪下向本宫问好,说讨好本宫的话。” 李清寒道:“说白了我也不过是‘他人’,三公主又何必在意我有没有胆子?嫌不嫌麻烦呢?” “就像三公主说的那样,背后骂得再厉害,在您面前也得给您下跪问好。难道三公主喜欢在别人给自己下跪的时候,去想他们在心里有没有骂自己?” 德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朱唇轻启,“本宫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 “走吧,沈唯月,本宫今日就屈尊一回陪你在这永宁公主府好好待上一会儿,再去那些商铺帮你对对账。”德珍往前走了几步,回首望去,“你们干愣着干嘛,还不快赶紧走,德玉你怎么还坐着?” 德玉才刚站起来,德梧就迫不及待地小跑着跑到了德珍身边,嘴里还喊着,“三姐姐。” 德玉朝着一旁招了招手,一个紫衣侍女走了上来,“芸儿,去,把何苗母子安置在我的府邸。” 芸儿应了一声,朝着何苗母子走去,德玉递给他们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眼神,看着何苗转身跟着芸儿走了,她才迈开脚步。 “我说三皇姐今日怎么还把阿鹊带出来了,原来就是为了给唯月对账本啊。”德玉深深地叹了一声,“唉,我前段时间看账本看得头疼,跟三皇姐好说歹说,三皇姐都不肯把阿鹊借给我,如今唯月一声不吭,三皇姐却把阿鹊带出来,我真是好生嫉妒啊。” “一想到我和三皇姐这些年的姊妹情,竟比不上唯月回来后尚且不足一月的时间,我就觉得嘴里发苦,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德珍抬手,衣袖挡住她的下半张脸,“呵呵……你这副模样还真是难见,不就是没把人借给你吗,你居然能记这么久,还真是小心眼。” 她把手放下,指了指李清寒“说到沈维月,人家刚回来,你可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叫到你府上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 “沈唯月,快跟我走。”她笑骂道,“像德玉这种倒打一耙的人可不能多接触。” 李清寒无奈摇头,她拎着峥珺所在的竹篮,走上前去,小春跟在她的旁边想把竹篮接过去,却被李清寒不动声色地躲开。 她拍了拍小春的手,打趣儿道,“二位公主,我就是一普通人,可不敢掺和进二位的‘斗争’中。” “还请二位在‘争论’的时候别把我扯进去。” 话音落下,德玉、德珍几乎在同时笑了出来,德梧看着两位姐姐笑,呆住了一会儿,笑着绕她们三个人跑了起来。 突然德梧左脚绊右脚向前倒去,李清寒眼疾手快扶住德梧,这一扶,让她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有一瞬的变化。 德梧脸上的惊恐还未褪去,她紧紧地抱着李清寒,嘴里不停地念着姐姐。 鹤一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愣了愣,随后他单膝跪地,“小人没能马上扶住德梧公主,让四位主子受了惊吓,还请公主降罪。” 德玉、德珍方从刚刚的意外里缓过来,德玉赶紧去看德梧的情况,德珍显然是动了怒,想骂他却又顾及本就受到惊吓的德梧,她忍了又忍,最终只说道,“本宫懒得和你多费口舌,等回府后,你自己领罚去。” “喏。” 德珍看德梧只是吓出了眼泪,并未伤到,就赶紧问李清寒,“沈唯月,本宫记得你昨天刚拉伤了手腕,刚刚可又伤到了?”说着就要拉开李清寒的衣袖。 李清寒赶紧说道:“我伤到的是右手腕,刚才拉德梧公主的时候用的是左手,三公主不用担心。” 三公主放下她的胳膊和已经掀开一半的衣袖,“你的反应还挺快,鹤一刚反应过来,你就已经把德梧拉住了。” 李清寒垂下眼眸,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德梧公主,“可能是因为我离德梧公主比较近,所以才更快地反应过来。” 德玉摸了摸德梧的头,又把那几滴因为惊吓而吓出的眼泪擦去,“德梧不怕,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们松开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6章 永宁公主府七 酉时,李清寒从马车…… 酉时,李清寒从马车上下去。 也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太阳打东边落下,李清寒刚下马车,居然就看到了等在沈府外的沈伯韬。 沈伯韬看到她后还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往她这边走了过来,眼里的关怀、担忧让李清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直犯恶心还有点怒气。 她佯装意外,“时候都不早了,父亲怎么站在这?是在等人吗?难道今日有客人要来?还是弟弟妹妹中有人迟迟未归?” “你那三个弟弟早就不需要我操心了,至于初儿,她今日未离府。”沈伯韬眼里闪过失望还有自责,“更没有客人要过来。” “下朝后,我听刘石说你出去了还未回来,本以为再过上一会儿你就回来了,但没想到我晚膳都用完了,你还没回来。” “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我可就要派人去寻你了。” 李清寒蹙起眉,“府中的人没跟父亲说我是去永宁公主府吗?” “说了,就是因为说了我才没一开始就派人找你,我还听他们说你不让侍卫小厮跟着,只领着一个小丫鬟出去。” “你前日遇上了那样的事,现在应该多加小心才对。”沈伯韬似乎一直惦念着李清寒一样,言语间处处都透露着作为父亲对子女的放心不下,“要是你又出事了,我应该怎么跟你母亲交代啊。” ‘你哪来的脸提我娘。’李清寒握紧拳头,脸上本就不明显的笑容彻底消失,她低下头调整表情,茫然地看向沈伯韬,“母亲?父亲今日怎么提起我母亲来了?” “你受了伤,我自然得跟你母亲说一声的。”沈伯韬说完这句话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李清寒,“可能是因为你回来了,这些天我总是会想起你母亲,当年你母亲执意要去那个惠照寺给你外祖父外祖母供奉牌位,还要带上你一起。” “我本想着多跟些人就不会出事儿了,顶多半年也就回来了,但没想到此去一别便是经年,二十多年了……”沈伯韬看向惠照寺所在的方向,眼神怀念,语气沧桑,“也不知道在闭眼前还能不能和她再见一面。” 千凡震惊地说:“这老头子哪来的脸啊!兰惠姨身体本来就不好,他还把你受伤的事告诉兰惠姨,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兰惠姨听到你受伤的消息不得吓晕过去!没被刺激到地府就是好事儿了。” “也不知道在闭眼前还能不能和她再见一面。”他阴阳怪气地模仿,“呕,真恶心人。” “那惠照寺可是咱外祖母外祖父在兰惠姨刚出生的时候捐银两建造的,他们死后想把灵牌放在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他这话说得像是兰惠姨无理取闹一样。” “他手脚都健全,就算没有银两,走上个半年也能走到惠照寺了,更何况他家大业大,要权势有权势、要金银有金银的。真够装的,呸。” 千凡说的都是李清寒的心声啊,李清寒在心中说道:“千凡,等离开这了,下一个目的地由你来定。” 惊喜来得太快,千凡不敢相信地问,“真的?!” “嗯,真的。”她依旧在心中回应。 她在心里和千凡说话,也不妨碍她应付沈伯韬,“若是心里常念,就是不见面也不妨事儿的。” “父亲,只要你心里有母亲的位置,哪怕以后见不了面,母亲也不会怪父亲的。”李清寒微笑,“说不定还会觉得欣慰呢,欣慰父亲在处理和百姓息息相关的大事时,还能挂念着母亲。” 沈伯韬说的毕竟不是真话,他总觉得李清寒这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可他自己说的是假话,也不好旁敲侧击,再加上他打心底轻视了李清寒,他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你净会说这些话哄我,好了,别和我站在这吹风了,快点进去吧。”沈伯韬转身往府中走,“对了,三公主、五公主、七公主今日来府中找你,见你不在,就把东西送到你院子里了。” 李清寒点点头,“此事我已知晓,那三位后来到永宁公主府寻我,一直到我回沈府,我和那三位才分开。” “三公主性子阴晴不定,你和她相处时可千万要小心些,她一个不高兴变了脸,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沈伯韬叮嘱道。 “我明白的,父亲。” “我知道,我知道,”沈伯韬走路的速度慢了下来,“我知道你母亲一定教了你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也无需在这方面操心,有你母亲在,我对你一切都放心。” “只是你自小不在我身边,如今回来了,却也待不了多久。” “我自知亏待了你,想弥补却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只能一遍遍地说这些没有用的。” “唯月,你千万不要嫌父亲烦。”说到这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李清寒侧头望去,沈伯韬的眼眶里含着泪,他快速抬手揉了揉眼睛,“人老了,总是爱想那些没有用的。” 李清寒冷漠地看着他的表演,语气却带着不确定和宽慰,“父亲不老,还正值壮年呢。” 他听了这话摆摆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知道我和你母亲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话提起了李清寒的兴致,虽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但也不能全部表现出来,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疑惑,“孩儿不知。” “我就知道你母亲不能和你说。”沈伯韬顺了顺胡须,陷入了回忆,“当初我只是进京赶考的穷书生,而你母亲是刚及笄的受尽宠爱的郡主。” “当时我受客栈老板刁难,是你母亲出来为我解围,我并不知道你母亲身份,却大言不惭地承诺日后考取功名一定会报答你母亲。” “你母亲身边的侍女都笑话我,可只有她,她没笑话我,她不仅没笑话我,还说我一定会高中。” “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娶到这女子。”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脸上洋溢起笑容,他停下脚步望着天,像是看到了昔日岁月,“后来我成了探花郎,才知道你母亲是何许人也。” “就算做了探花郎入朝为官,我和你母亲的身份依旧有着天壤之别。”他低下头,“我本以为我和你母亲只能这样了,但没想到一次划舟,让我看到落入水中的兰惠。” 他转过头看着李清寒,“我跳入水中,救下了你母亲,她这才委身,低嫁给我。” 李清寒不信他说的话,一个字儿都不信。 片刻后,她眼中带着点向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7章 永宁公主府八 她从屋顶跳下,手上…… 她从屋顶跳下,手上的戒指亮了亮,千凡从戒指中出来,他伸了个懒腰,“总算是能出来了。” 李清寒往周围看了看,迈开脚步,“刚刚有其他人在,我都没能好好看看这里。” 千凡跟在她的后面,两只手放在脑后,他左看看右看看,“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我们之前来凡尘的时候还路过/过这里呢。” “兰惠姨之前就是在这里生活的吗?还有外祖父、外祖母他们。” 李清寒点点头,“对,他们之前就是生活在这里的。” “那离开的时候要不要把这处府邸缩小收入储物戒指里?”千凡的想法天马行空的,说的话也是这样,“兰惠姨看到这处府邸一定会很高兴的,或者等到中元节的时候,入冥界把这府邸交给外祖母他们。” “这样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反正总比放在这强吧。” 这想法怎么看怎么离谱,可李清寒竟然认真考虑起来他说的话,“等到要离开的时候再说吧,到时候用个障眼法再把这府邸带走,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千凡跑到李清寒面前,面对着她,兴致勃勃的说,“肯定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们可以施法让别人以为是这府邸着了火,然后趁机缩小府邸带走,等结束之后再变出被烧焦的废墟就好了。” “听起来可行。”李清寒点点头,赞许道,“千凡,你有很大的进步哦。” 千凡得意扬扬地抬起了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起,他撞到了柱子上。 李清寒脚步一顿摇摇头,“唉,你看看你,我刚夸完你,你就这样。”说完她跨过千凡,继续往前走。 “李清寒!”千凡捂着后脑勺追她,“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你知道撞这一下有多疼吗!”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感受不到后面有柱子,会直接撞上去。”她这语气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千凡刚要继续闹,李清寒就停了下来,她已经走到了永宁公主府的最中心点。 她抬起手伸出两指,轻声说道,“回溯,现——往日景象。” 第一个字刚说出口,清风就闻声而来,李清寒召来清风,但她自己却没被风牵扯,就连衣角、发丝都没能被风吹动。 反观千凡,他现在可当真凌乱极了,头发胡乱打在脸上,衣裳也被风带动,幸亏他没有穿宽大的衣袍,不然他就得被衣袖打脸了。 青色灵力从李清寒的指尖而出,朝着永宁公主府别处的院落飞去,直到永宁公主府的每一处都有了她的灵力方止。 风止,原先已暗下的天色变得大亮,挂在树上的绿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黄色枯叶,炎热还有些发闷的天气变得清凉,甚至有些冷。 原本只有李清寒和千凡的永宁公主府多出了许多侍女、侍卫、丫鬟、小厮,就连李清寒正身处的院子也多出了打扫的下人。 但奇怪的是那下人像是没看到李清寒和千凡一样,下一秒更是拿着扫帚穿过了李清寒的身体。 千凡没有整理凌乱的发型,而是跑到李清寒面前疑惑问道,“你回溯到何方年月了?我记得你上次用这个法术还只能看到五年前的事呢。” 李清寒放下手,看着已经完全不同的永宁公主府说道,“四十三年前,我娘还没出生的时候。”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听着大门那边的吵闹声,李清寒拉着千凡瞬移过去。 只见一个女人缓缓从马车上下来,身穿蓝袍的俊俏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嘴里还说道,“云宁,你慢一点。” 云宁甩开他的手,不满地抱怨道,“怀个孕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男人赶紧再扶住她,“好好好,是我的错。” “宋聿风,这才四个月,我还用不着你扶。” 宋聿风讪讪地把手收回,小声念叨道:“我不是不放心吗。” 千凡刚要问他们就是外祖母外祖父吗,就听到李清寒下意识地喊道,“外祖母、外祖父。”喊出这两声的时候,她的眼睛正盯着尚且年轻的两人。 千凡看她喊了,立马跟着喊道,“外祖母!外祖父!”情绪那叫一个饱满。 _ 五公主府。 德玉把德梧送回房后,回到自己的院落,走进南边的二层小楼里,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坐立不安的何苗母子俩。 “你们等了多久了?”德玉轻声问道。 何苗赶紧站起来说,“没多久,刚有人跟我们说公主回来了,就把我们带到这里了,刚坐下没多久您就过来了。” 德玉点点头,给一旁的人使了个眼神,屋里的侍女立马低着头走了出去。 “你要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奉京不再回来了吗?”她走向书桌。 “是,”何苗低着头说,“奉京很好,只是我们母子俩不适合这里,孩子父亲也肯定想离开这里。” 德玉坐了下去,抬起头看向她,“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我会派人送你回去,顺便看看为什么你家那边的山会被人霸占。” “你在这里等上两三日,等到问出了你相公的埋葬地,把你应得的银两、五谷、布匹拿到手你再离开。” “你日后要是还想回来的话,可以来这里找我,我会给你个谋生的地方。” 何苗面露感激,她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多谢公主。” “快快起来,”德玉起身说道,“说来也是宫中的人疏忽职守,不然你也不会有如此遭遇,我为皇家公主自然要代表皇家向你弥补。” “父皇大抵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动土。” 她拿起一旁的册本,“你离开那日,我会多给你补偿的,要是你有想要的东西也可以现在提出来。” 何苗左思右想,只道,“还请公主把被霸占的山归还给老百姓,所以说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在那山的附近还是有不少村庄的,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过得怎样。” “我刚刚说了,我会派人去查这件事的。”德玉道,“你不用操心这件事。” “那我就想不到其他东西了。”何苗又想了想,只得摇头。 这时候何苗的小儿子跳出来说道,“我想要书!我想要很多很多的书!还想要教书的先生。” 何苗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她被吓出了汗,赶紧解释道,“公主殿下,孩子还小,童言无忌……” 德玉脸上不见恼怒,她摆了摆手,“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是我让你们提出想要的东西的。” 她弯下腰看着孩子,“你想要什么书?” 他对上德玉的视线说道:“我想要四书五经!” “你从哪里听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8章 永宁公主府九 “为何要过两日?”…… “为何要过两日?”芸儿不解其意。 德玉转头朝她看了一眼,“你这两日就是告诉她们了,她们也不一定有心情去做工,丈夫即将死亡,而她们还要面对丈夫在外面的家,小妾和丈夫与小妾的孩子。” “而那小妾还不一定知道她们的存在,”她顿了顿,“罢了,你还是派人去看看吧,别闹出人命了。” “虽说有些顾虑三皇姐,但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派去的人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她知道后顶多来我这念叨两句。” 芸儿应了下来,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抬头望去,走廊的另一端德梧拎着衣摆跑了过来。 德玉着急地说,“德梧!慢些跑!” 德梧眼里似乎只有德玉,她张开手朝着德玉扑过去,德玉见她这样赶紧张开胳膊,她刚张开怀抱德梧就扑了上去。 “德玉。”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德玉。 德玉无奈,点了点她的鼻头,“是姐姐。” “听芸儿说你非要见我,是出什么事了吗?德梧。” 德梧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她站起来说道,“要德玉陪。”语气里还有点赌气的感觉。 德玉无奈,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走吧,今日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 德梧拉住她的手,孩子气地说,“现在不睡。” “嗯嗯。”两人渐渐走远。 _ 在李清寒的记忆里,她的外祖母和外祖父皆是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面对她的时候总会露出慈祥的笑容,一提起他们生前的事,他们两个人就会皱皱眉,不约而同地换话题。 明明不必保持苍老的模样,可他们却始终维持着死时的样貌。 记得李清寒第一次在冥界误打误撞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保持着自己的死相,那时候李清寒才七岁,又跟师兄他们走散了,见到他们的死相其实也没什么,也就一点点的害怕,但问题是他们一直朝着李清寒靠近,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说慈祥不完全慈祥,说恐怖也不完全恐怖。 她的师兄们听到她的大喊声赶过来时,还以为是遇到了要吃人的鬼呢,险些要和他们打起来。 自从和他们相认,李清寒几乎每年中元节都会到冥界去见他们,他们是等待转世轮回的魂魄,平时都只能待在地府,只有中元节鬼门开的时候才可以离开。 每次见面,他们都维持着苍老的模样,头上只有寥寥几根的黑发,脸上满是岁月走过的痕迹。 虽然李清寒也曾提出过要看他们年轻时的模样,可他们却从来没有变化过,仿佛他们生来就那般一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们年轻时的样子。 李清寒走了过去,眼里满是新奇,她看着外祖父小心翼翼护着外祖母的样子,视线慢慢落在了外祖母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我娘现在只是个未出世的胎儿啊。” 千凡飘了起来,他一会儿飘在云宁左边,一会儿又飘到右边,“主人,要不要用留影珠把这模样记录下来?等回去之后我们还能给兰惠姨看,到了中元节还能给外祖父外祖母他们看。” “不用。”李清寒说道,“我在回溯术上做了改良,等结束了,它会自动凝结成记忆球的,用不着特意拿留影珠记录。” “你什么时候改良的,我怎么不知道?”千凡询问道。 李清寒紧跟着外祖母一行人,随口回答道,“刚刚一时兴起就改良了。” 千凡一愣,“你也不怕失败了。” “失败就失败呗,”她毫不在意地说,“失败的话就重施,我又不缺那一点灵力。” “切,我真怀念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时候多谦虚啊。”千凡感慨。 闻听此言,李清寒也道,“我也很怀念当年,犹记当初你只剩了半截,哭天抹泪的非要认我为主。” 她顿了顿,斜了千凡一眼,摇摇头,“和现在的嚣张模样完全不同。” “我那不是情况特殊吗!!”千凡刚说完这话就蔫儿了下来,“哎,也不知道的另外半截什么时候能找到,主人,你一定会帮我找到那半截的,对吗?” 李清寒不屑一笑,“在正经事上,我何时骗过你?” 她放言道,“等这婚约解除了,我们就继续去寻你遗失的那半截,要是找不到那半截,我绝不飞升。” “主人!”千凡眼里满是感动,跟了李清寒这么些年,他可太知道飞升对李清寒而言有多重要了。 李清寒挥一挥衣袖,“莫要说这些,走,随我专心去看他们不肯告知于我的前尘往事。” 两人跟着外祖母、外祖父的身边专心地看了起来。 这回溯术让整个永宁公主府回到了四十三年前,在这四十三年里发生的大小事物,哪怕只是蜘蛛织网,都会在这里重新上演一遍。 李清寒只在乎云宁、宋聿风、李兰惠三人。 她看着云宁的肚子从不显怀变成了明显的孕肚,从原先可以自己上下马车,变成了就连走路都需要扶着腰护着肚子。 她的肚子大了起来,脸却瘦了一圈。 宋聿风急得都开始自己下厨了,才勉强让云宁多吃了些。 她将在这里重新认识了一遍他们二人。 云宁原先只是草民之女,之所以会成为先帝的义妹,得到永宁公主的封号,是因为太后出行遇到山匪,太后没出事儿,可这次一同带出的小孙儿,也就是如今的晋王。 他因贪玩走失,掉进了山中陷阱,是云宁一家救下了他,那抢劫拦路的山匪大多被侍卫当场杀死,但仍有十多个漏网之鱼。 他们本想着先避避风头,等太后一行人离开了再出来,到时候再通过抢劫大户人家东山再起。 在寻找躲避地点时,他们遇到了那时的晋王。 他身上穿着上好的布料,腰间挂着的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通过云宁一家跟晋王的对话,他们得知晋王和家人走失,虽然晋王没说他家中人的身份,但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 本来还想着先避避风头的山匪们再起邪念,当晚就闯入了云宁家,杀了她的父母,抱起晋王就要跑。 云宁天生怪力,可徒手撂倒两个壮汉,但面对这十多个人,她仍旧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死在她的眼前,她自己也受了致命伤。 在她以为自己只能等死时,太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9章 永宁公主府十 太后离世后,更是无…… 太后离世后,更是无人知道她曾是李家女了。 世人皆知,永宁公主命好,一开始没生在皇家,半路也能成为公主,可那十四年的岁月,都是她一分一秒度过的,每一步都是她用自己的双腿双脚亲自走过来的。 命好吗? 她那心善的父母亲只是救了一个孩童,却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她只是差点死了就得了公主的身份,所以只是命好吗? 每当听到有人说她命好时,她就想辩驳,却又无从说起。 在这世间十个草民的命,不,哪怕是百个草民的命,也比不上一个皇嗣的命,只是死了两个草民,就让她成为了公主。 她觉得‘命好’二字实在不适合她看着至亲死在眼前的痛苦,也无法概括她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感觉,更是加重了她的梦魇。 把她的亲生父母埋葬是什么感觉?到奉京的第一年又是如何熬过夜夜噩梦? 命好吗。 罢了,就当是命好吧。 无人唤她周云宁,也无人知晓她曾是李云宁。 云宁心绪复杂,她抬头看向宋聿风一双泪眼难以读懂,“我想让我们的孩儿姓李。” 宋聿风思索了一会儿问道,“李就是你的姓对吗?”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姓什么,但我曾经姓李。”云宁道。 “那便姓李好了。”宋聿风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那你可想好管他叫什么了?”宋聿风又问。 云宁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她回握住宋聿风的手,十分真诚的说,“要不然等生出来之后再给他取名吧。” “我们现在也不知他是男是女,取名也不知应该取男儿名还是女儿名,不如再缓上些时日,等我把他生出来了再取。” 宋聿风拍了拍她的手,“我的娘子啊,你不知道给孩儿取什么名,完全可以让你相公我取啊,名字我早就给孩儿想好,男儿名女儿名我都想了。” “等下我就去书房把取好的名拿来供你挑选。” 李清寒记起宋聿风每天都要重新写上一遍的字,“原来那些都是在娘未出世时,外祖父给娘取的名字啊。” 经她这么一说,千凡也想起了宋聿风每天晚上都要去书房待上一会儿,他还以为外祖父是要练字便让李清寒直接跳过了,他想不通地问道,“你难道不是和我一样以为外祖父是在练字,对他练的内容并不感兴趣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感兴趣了?”李清寒反问。 这话刚问出口,她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原来在这回溯中的几个月,外祖父日日去书房,你连一次外祖父书写的内容都没有看啊。” 她摇摇头,“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千凡涨红了脸,“那不是因为你跳过得太快了吗,所以我才没时间看外祖父书写的内容啊。” “回溯中的第一个月,别说跳过了,就连加速都没有过,这时间不是很充足吗。”李清寒故作无辜地说。 永宁公主府总是会有过来送礼的人,回溯中的第一个月几乎日日都有,千凡在觉得无聊时就会去库房看今日送来了什么礼,一旦宋聿风走进书房磨起墨来,千凡就会立马闪身去库房,哪怕去墙角看蜘蛛织网也不愿意在书房待着。 李清寒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又大力揉了揉他的头,把他的头发揉的都炸了起来,“千凡,太孩子心性可不行。” 千凡打掉她的手,“这又没有敌人,也没有危险的,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喽,这也没什么要紧事儿,我就算一直在这里玩闹也不会有事儿的。” “你施展回溯,不就是为了看兰惠姨的过往吗,你专心看你的就是了,不要管我。”这话刚说完,千凡就从李清寒的眼前消失,跑到了别处去。 李清寒愣了愣,随后笑了出来,“还真是越来越说不得了,这破脾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她转头看向快要抱在一起的外祖母外祖父赶紧走了出去,嘴里还嘀咕着,“这段也不能要,要是让娘他们看到了这一段准得说我,这段绝对不能留。”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李兰惠下生那日。 李清寒和千凡刚开始只是守在门外,后来见血水端出,她俩对视眼直接冲了进去。 宋聿风紧紧地握着云宁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脸上还带着痛苦,嘴里一直说着安慰云宁的话,反观云宁,她满头大汗,本身就疼痛难忍,宋聿风又一直在她耳边说这说那的。 她现在是又疼又烦,没忍住大声吼道:“宋聿风!你给我滚出去!” 宋聿风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地说,“我不走,女子生产可是九死一生的事啊,我怎么能留你一人。” 云宁被气到了,她缓了一会儿,又大声吼道,“我叫你滚出去就赶紧给我滚!来人!把他给我架出去!” 宋聿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被两个人架了出去,嘴里还一直喊着,“我不走,快放开我。” 云宁刚松了一口气,宋聿风就挣脱那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0章 永宁公主府十一 李清寒走了进去,…… 李清寒走了进去,看着只是擦了擦就被包住的孩子,她盯着婴儿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母亲的影子,“嗯……” 她实在是找不到,只能放弃了寻找,嘴里若无其事地赞美起来,“娘亲小时候真是可爱。” 千凡个子不够高,只能飘起来看,“原来兰惠姨婴儿时期就长这副模样啊,主人,你说兰惠姨看到自己刚出生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会很惊讶,然后问我们是怎么弄来的。”李清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道,“然后跟我讲起我刚出生时的样子。” 她看向婴儿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碰一碰婴儿的脸,但毫无意外地穿了过去,穿过去后她愣了一下把手收回。 为了掩饰尴尬,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起手挠了挠额头。 千凡看了看婴儿,然后把手伸了过去,穿过婴儿的脸后又收回来,还特意抬头看向李清寒挠了挠额头,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 李清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一抬手指,千凡飞了出去。 千凡一边飞,一边大喊,“李清寒!你这个小肚鸡肠的人族!!你会给人族蒙羞的!!” 闻言,李清寒不屑地笑了。 她在这回溯往昔幻境中,看着自己的娘亲一点一点长大,那感觉十分奇妙。 李清寒知道了李兰惠说出的第一个字,也看到了李兰惠刚走路时闹出的笑话,原来她的娘亲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之前总是会说她不听话的娘亲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云宁和宋聿风对李兰惠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就是当成掌上明珠对待。 云宁没让李兰惠和其他人家一样,自小学习那些规矩,学习那些琴棋书画,那些女戒、女规,她希望李兰惠在奉京能像自己一样自由,但又无需经历那些坎坷。 宋聿风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自然也是宠爱万分。 兰花乃是花中四君子之一,常有人说兰花象征着高洁的品质,他这才取兰字给女儿做名。 惠字则是云宁对女儿的祝愿,心灵手巧一些,可别像她一样,成为整个奉京的笑谈,她不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她女儿不能被人耻笑。 云宁常常会看着她的小女儿想,日后要是有人敢笑她女儿的话,自己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冲到那人府上,狠狠地教训那人一顿。 他们没有让李兰惠学那些所谓女子都该学的东西,他们对她的期望只有开心幸福地过完此生。 而先帝更是因为云宁的原因对李兰惠疼爱有加,时不时的就会叫他们一家三口入宫一句,各种奇珍异宝也如流水似的送入永宁公主府。 在李兰惠刚出生的前三年,云宁整整三年没有去剿匪,一直耐心地陪伴李兰惠长大。 等到李兰惠满四岁了,云宁和宋聿风才继续剿匪,他们没有把李兰惠扔在府中,而是带着李兰惠一同出去。 开玩笑,他们怎么可能放心把女儿留在奉京呢,哪怕先帝说了可以把女儿送入宫,他们也无法放心。 只可惜李清寒这回溯只作用在永宁公主府,无法看到李兰惠入宫做了什么,更无法看到她随外祖母外祖父剿山匪。 在那样的环境长大,李兰惠调皮了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李清寒常看到她外祖母和外祖父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的,李兰惠拿个小板凳,手里拿一本书坐在屋檐下时不时地会看他们一眼,眼里有星星一样,看向他们的时候总是会发着光。 有的时候手里还会拿着宋聿风特意给她削的小木剑,挥来挥去的。 一直到李兰惠九岁,她跟云宁、宋聿风二人一同入宫,回来时大哭了一场,后面还跟着一个说是来教她规矩的嬷嬷。 她跑到自己的卧房,把门紧紧地关上,任凭云宁和宋聿风在外面怎么喊都不曾开门,李清寒看到她蹲在地上大声地哭。 一直到云宁破门而入,把她抱在怀里,耐心地安慰她,李兰惠的哭声才慢慢变小。 把她哄好了,云宁和宋聿风脸上带着忧愁,二人一夜未睡,那一夜他们都沉默地看着对方,偶尔会发出一声叹息,他们没有提起此事。 李清寒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李兰惠再没跟云宁他们出去剿过匪,哪怕云宁提出要带她出去,她也会摇头拒绝。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专心学起了奉京大户人家的女子皆在学的规矩,琴棋书画也慢慢的有模有样起来。 她还学了刺绣,还给云宁、宋聿风二人秀过荷包。 他们二人接过荷包时,虽然是高兴的,可云宁看着上面的绣花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呢?她只能说别总是绣东西,累眼睛。 宋聿风亦是如此。 而李清寒,她总算在那调皮的小丫头身上看到了娘亲的影子,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怎么突然就想着学规矩了?李清寒怎么想都想不通。 “定是那日入宫,有人说兰惠姨的不好了。”千凡十分笃定地说。 李清寒看着头上顶着热茶,小心翼翼挪动步子的李兰惠说道:“回去之后我问问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娘不愿意说的话,我就把皇宫的人都迷晕,在那施下回溯。” “或者等到今年的中元节,我去冥界问问外祖母他们,到那时要是婚约没解除的话,就留一个分身在这。” 千凡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要是外祖母他们也不告诉我们呢?” “我都知道这么多了,按理说那种小事,外祖母他们是不会瞒着我的。”李清寒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她顿了顿说,“如果外祖母不愿意告诉我们,我们就施下回溯。” 一声惊呼响起,李兰惠没走稳,使头上的热茶掉落,她受到惊吓大叫了一声,身边的下人赶紧凑了过去,宫中来的嬷嬷也走了过去。 那嬷嬷先是看她有没有受伤,见她没有受伤,面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厉,“小姐,按理说你不该犯这等错误的,肯定是因为不专心才会乱了步子,让茶杯掉落。” 李兰惠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娘……”她顿了一下,立马改口说道,“母亲和父亲他们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 她怕嬷嬷不信,还特意说道,“母亲和父亲往日不会走这么久的。” 嬷嬷严厉的面容缓和了一瞬,也只是一瞬,“您无需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1章 永宁公主府十二 “是我想的多了,…… “是我想的多了,那行,我就先走了。”护卫说道。 李清寒看着那布包,又看了看那护卫皱起了眉头,护卫口中的路口并不在回溯的范围内,也就是说她无法得知到底是谁送来了这布包。 虽然护卫说的是女子,但也不能排除是男子请人帮他把这布包交给护卫的可能。 如果是女子还好,如果是男子的话,那有极大的可能是李兰惠心仪的男子,如果她此前救了心仪的男子,最后却嫁了沈伯韬的话…… 李清寒摇了摇头,不过这崔姓,应当只是巧合吧。 她想如果李兰惠真的有心仪的男子,她定要想方设法找到那男子。如果那男子还活着,就把他绑去变年轻送给李兰惠,如果死了,她就去冥界找到那男子,再把那男子绑去送给李兰惠。 她可不会管那男子情况如何,是否愿意又要不要投胎。 李清寒只需要施下一个小法术,不管对方是何等人物,他都会按照李清寒的意愿去做,把李清寒的话奉为天条。 看着李清寒的眼神变化,千凡不由得抖了几下。 既然已经及笄,那就意味着李兰惠很快就要遇到沈伯韬的了。 李清寒不再加速时间,她开始日日夜夜地守在永宁公主府大门口,她无法看到李兰惠在永宁公主府外遇到的事,就只能用这样的笨方法,以防错过李兰惠第一次见到沈伯韬。 一直跟着李兰惠的丫鬟性子有些跳脱,如果那个丫鬟在他们二人第一次相遇时跟在李兰惠的身边的话,回来后一定会跟李兰惠聊起这件事的。 李兰惠及笄的第一日无事发生。 李兰惠及笄的第二日出了门,回府右,没有发现有不寻常的地方。 第三日回来时极其高兴,但小丫鬟并未提起穷书生等关键词。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一直等到半月后,李兰惠神情如往常那般回府,小丫鬟在她身边问道,“郡主,那穷书生怎么就由那客栈老板刁难,那客栈老板明摆着是骂他,他还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还来那好声好气的跟客栈老板说。”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内心纯净,单纯如孩童,确实没听出客栈老板是在骂他,二是他心机极重,故意摆出那副模样。”见小丫鬟面露不解,李兰惠耐心解释道,“那客栈虽不大,所在的位置也不算好,可每日的来往行人无数,许多进京赶考的人也都会为了方便住在那。” “那客栈常有赶考书生这点就连我都知晓,你猜其他人知不知道?” 小丫鬟从小跟在李兰惠身边,李兰惠所学的,她也会跟着学上一些,时间长了李兰她懂的,她自然也会懂,虽不敢说和李兰惠一样能一眼看出其中门道,但经过提点也会立马明白过来。 “啊,原是如此。”小丫鬟恍然大悟,“那郡主,我们是否要派人多留意一下他。” 李兰惠笑出了声,“留意他做什么,我们永宁公主府勉强也能算是皇家的人,而且皇帝舅舅与我们家关系向来好。每次母亲父亲出去剿匪,皇帝舅舅都要把我们一家叫到宫中,好好叮嘱一番,问需要什么。母亲父亲回来赏赐的东西又是如流水一样流进府中。” “母亲父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哪个不知道?天齐百姓哪个不说永宁公主和驸马爷是神仙派来救苦救难的大善人?” “永宁公主府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好也有了,我们无须也不能发展势力,就算皇帝舅舅不忌惮我们,那些个朝臣可早就看永宁公主府不顺眼了,但凡这里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定会立马给皇帝舅舅上递折子。” “好好地说一说我们永宁公主府。” “就算只是结识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也不能。” 小丫鬟说:“我说郡主怎么隐瞒自己的身份了呢。”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这几日是不是不要出府的好?” 李兰惠微微颔首,“是这段时间都不能出府,我担心有人已经看到我入了那客栈,我可不能再和赶考的书生有牵连。” “要是再和赶考的书生有牵连,我恐怕就要进宫,看那些弹劾永宁公主府的折子了,皇帝舅舅一定会笑我的。” “我不想给皇帝舅舅添麻烦,也不想无故招来嘲笑。” 李清寒和千凡听到她的话对视了一眼。 “嘶。”千凡倒吸了一口气,“兰惠姨这时候居然是这样看待姓沈的。” “主人,兰惠姨好像真的不喜欢你父亲欸。” 李清寒瞪了他一眼,“我眼睛不瞎,耳朵不聋,脑子也没缺,这点还是能看出来听出来的。” 千凡往旁边走了两步,小声嘀咕道,“能看出来就能看出来嘛,这么凶做什么。” 李清寒不再管他,眼睛紧紧地盯着李兰惠,“娘这时候既然对我那便宜父亲没有好感,心中甚至还有防备,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2章 永宁公主府十三 李兰惠说不出去就…… 李兰惠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就算皇帝舅舅让她去宫中一聚,她都没去,金榜下来后,她又在府中待了整整一月才出门。 云宁和宋聿风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李兰惠觉得可以出门了,他们二人也正好赶回来了。 在听到府中的人说,李兰惠这段时间足不出户时,他们一家三口相视一笑,虽没多说,却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刚笑完,云宁、宋聿风二人的眼中就浮现出了心疼,在他们将要开口时,李兰惠先一步问起了此次出行的收获,九岁那年之后,她很少会过问他们二人剿匪之事,云宁二人听到她难得问起此事,二人立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说得那叫一个生动。 李兰惠静静地听着,说到最后,云宁时隔多年再一次说道:“乖女儿,下一回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吧?你要是跟我们一起出去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哪怕不回这奉京了都行。” “什么郡主公主驸马的,我们都不做了。” “我们可以去江南一带为商,也可以继续剿匪,顺便到处走走,大漠上的风景你肯定还没见过,乖女儿,你要是想的话,为娘也可以带你去……” 不等她说完,李兰惠就道:“娘,莫要说这些了,就算舅舅同意了,那些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的。” 云宁眉头一皱,“我们一家离开,又碍不着他们事。” “他们就是给皇帝递折子说我们又能怎样?腿长在我们身上,我们还不是说走就走,等他们知道此事的时候,我们早就走远了。” 李兰惠叹了一声,“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要是想走皇帝舅舅肯定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派人保护我们一家。” “可您是公主,总有人会以辱没了皇家而向皇帝舅舅上奏,皇帝舅舅绝不会听他们的话罚我们或是找回我们的,只会替我们扛下这压力。” 宋聿风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假死吧,要是真想离开的话,我们就假死,这样也能一走了之,还没什么后顾之忧。” 他看见李兰惠笑着说,“你那皇帝舅舅也不用替我们扛压力了。” 李兰惠没有说话,她显然有些心动,她确实不喜欢在奉京待着,更讨厌必须遵守的规矩。 云宁、宋聿风一眼看出李兰惠的动摇。 云宁露出笑颜,她拉起李兰惠的手拍了拍,“既然不想留在这,那就走吧,无非就是改名换姓,此生不再踏入奉京。” “惠儿,你若是想走我们就走,不过走了可就再也回不了了。” 李清寒神情复杂,他们要是走成了,李兰惠又怎么可能嫁给沈伯韬,这中间究竟是出了什么意外? 就如她所想的那样,在他们三人谋划假死计谋之时,李兰惠收到邀约,思虑过后她选择赴约,去之前,她哪能料到自己会落入水中,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男子所救。 李兰惠被人送回永宁公主府时还陷在昏迷中,云宁和宋聿风一人留在府中陪着李兰惠,一人则去宫中把御医拉了过来。 李兰惠昏睡了整整三日,而在她昏迷期间,云宁用最快的速度把那日在场的人都‘请’到了永宁公主府,其中就包括沈伯韬。 那日永宁公主府的门关得死死,守在两边的不只有永宁公主府的侍卫,就连皇帝特派给他们的人也守在了院中。 这架势摆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那日在场的人都杀了呢。 云宁叫他们把那日发生的事儿一一道出,若是有不敢说的地方,或是有弄虚作假的地方,她就把他们送去专门审人的地方。 宋聿风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院子里的人没有敢反抗的,把知道的事儿都说了出来,等轮到沈伯韬的时候,云宁起身大手一挥,叫人把他架起来,跟着自己走。 来到只有她和四位侍卫的后院,云宁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在听完沈伯韬的讲述后,更是直接上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恶狠狠地说,“你最好只是划舟,碰巧路过救了我女儿,不然我让你有九条命都不够活的。”说完她面露笑容,松开了他的脖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探花郎吧,你想要什么答谢?官职?还是钱财?” “如今是在翰林院任职?还是哪?区区一个探花,如今连上早朝的资格都没有吧,你想什么都好,尽管说出来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你救了本宫的女儿一命,本宫会尽可能地满足你的要求。” 沈伯韬的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红痕,他低着头,不卑不亢地说,“公主误会了,郡主曾为下官解过围,下官只是为那日的恩情报答郡主而已。” 李清寒站在他的旁边,弯着腰看着他的脸,“不像是装的。” 千凡则蹲在沈伯韬的面前,“不可能吧,你把时间往回调一下,让我再看一遍他说那话的表情。” “难不成你爹说的是真的?” 李清寒也干脆蹲了下去,“我感觉不太可能。” “沈伯韬给我一种很奸诈的感觉,你懂吗?虽然他在我面前装的很真,很像是一个愧对于我并且深爱着我的父亲,但我又不是没人爱,装出来的爱和真实的爱,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一个卑鄙奸诈的人,”她顿了顿说,“不过也有几分,他这个时候还是个君子的可能,但我感觉几率很小。” 李清寒说什么千凡就信什么,他又看了一会儿说道,“那就先继续往下看吧,实在不行,等到日后我们就去搜他的魂,入他的梦。” 二人继续往下看,在云宁转身往外走时,沈伯韬缓慢站了起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险,李清寒没有错过这一幕,还反复观看了两遍。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不可能是个好人,说不定连我娘的落水都是他谋划的。”李清寒指着沈伯韬说,“这眼神一看就不怀好意。” 回到前院,云宁客气地让众人离开,还让下人给在场的人都送上了一份薄礼,而沈伯韬则被他们扣在了公主府,以要好好报答他的名义。 李兰惠昏睡的第二日,云宁更是直接把她带入了皇宫,宫中所有的太医都来看了一遍,哪怕入了宫,云宁二人也没放下心来,他们不分昼夜地守在她床前,一直守到她醒过来二人才舍得合眼。 李清寒对他们入宫的事一无所知,他们在皇宫里的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3章 永宁公主府十四 李清寒扭头看向千…… 李清寒扭头看向千凡,恰好千凡也看向了她,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千凡张了张嘴,不确定地问道,“主人你确定你施展的是回溯?” 李清寒的眼神从上往下扫去,“你什么意思?我施展的不是回溯还能是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他再三强调,“就是你一不小心更改了曾经的走向?就是你潜意识中把事情的走向扭曲成这样,但你还没有意识到。” 李清寒立马反驳道,“不可能。你看我像是接受不了事实的人吗?” 千凡嬉皮笑脸地把话中的重点又强调了一遍,“我说的是潜意识,”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和李清寒拉开距离,“说不定在你的潜意识里就是接受不了事实呢。” 她可算听出来了,千凡这是找打呢,她拉长音调说道,“千凡,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还是不了解我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她竖起两根指头,在千凡的眼前晃了晃,“等从这里出去后就罚你两年不许出来好了。” “啊?”千凡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他跳起来想要握住李清寒的手指,“啊!?” 李清寒躲了过去,故作失落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后还特意长叹了一声。 看着背过身的李清寒,千凡着急地跑到她面前,“我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咱俩谁跟谁呀,我在你十多岁的时候可就跟着你了,我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了。” “主人,我这不跟你闹着玩呢吗?你怎么还认真了。” “你真生气了吗?你真的要那样罚我吗?” 李清寒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赶紧把这回溯看完,我们还要抓紧回去呢。” “沈府那里不留了分身吗?”千凡小声嘀咕道,“难道就不能晚些回去吗,我还想着在外面玩上一圈呢。” 李清寒抬起手让回溯继续,“你要是想在外面玩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些钱,等你玩够了再自己回去。” 她顿了顿,改口道,“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的时间一到,你就会被你的本体拉回来。” 千凡想了想说,“那我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临时变卦。”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有过临时变卦的情况?”李清寒反问,她把这句话说完,注意力就全放在了李兰惠、沈伯韬二人的身上。 李兰惠的眼睛里有着丝丝的笑意,她望着沈伯韬说,“你怎么知道我只是碍于外面的疯言疯语才说要嫁你呢?”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以身相许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我看你也不是对我不喜,”她顿了下,“就算你现在对我不喜,日后也不一定会对我不喜。”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轻佻,“小沈大人你也不必看轻自己,这探花郎也不是谁都能当,你样貌俊朗,又考取了这样一个好成绩。” “就算没有我,想必你的仕途也会一路顺畅,官运亨通。” “你就当我慧眼识珠,为了自己日后的生活才想着嫁你吧。” 她转身,往门外走了两步,侧身转头说道,“当然,你要是不愿娶我的话,我也不会逼你。” 沈伯韬没有马上回话,他红着脸,面上有些犹豫,眼中带着欣喜和惊愕。 纠结许久,他拱手弯腰道,“下官在此谢过郡主厚爱。”他起身放于身前的右手捻着袖口,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不知下官是否该向安宁公主提亲,还是直接去求陛下赐婚。” 李兰惠轻笑一声,“不必提亲,也不必去求陛下赐婚。明日你随我进宫就好。” 门下:永宁公主之女,常林郡主,才德兼备,正值己笄,妙龄之年。闻翰林侍诏,新科探花沈伯韬,才高八斗,芝兰玉树,久慕常林郡主,欲求之为妻。二人可谓天造地设,朕躬亲下此旨为贺。 李兰惠、沈伯韬及云宁、宋聿风四人入宫,接下此旨意。 而后沈伯韬出宫,又接下另一道旨意,他从翰林侍诏升为西台侍郎,特赐宅邸、奴仆五百、赏金万两,其余赏赐更是数不胜数。 半月后,二人的婚事传出。 三月后,在一良辰吉日,李兰惠、沈伯韬成婚。 在这三个多月里,李兰惠频繁外出去见沈伯韬,沈伯韬也屡次登门拜访。 值得一提的是在婚事传出后,李兰惠兴致勃勃的出去,回来时兴致却不高了,在她跟贴身丫鬟的三言两语中,李清寒听出她是跟好友闹别扭了。 李兰惠一脸的懊恼,重复了好几次,明明刚一进门就看出了对方心情不好,却还是说了让她生气的话。 还问了好几遍贴身丫鬟,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贴身丫鬟却只是摇头,她也不知道李兰惠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而后更是一连着三日,她都是兴致勃勃的出去,垂着脑袋回来。 后面半月她的好友好像出了事,不再见她等到一个月后,两个人又和好如初了,还送了李兰惠她亲手做的荷包,亲手绣的手帕。 上面的刺绣越看越眼熟,李清寒看了许久才想起在何时见过这样的刺绣,李兰惠及笄那日特意支开别人,打开的布包上也有相似的刺绣。 ‘原来只是好友啊。’李清寒有些可惜地想。 另外就是李兰惠和云宁在成亲前的一次谈话了。 云宁轻轻摸着红色的嫁衣问道,“惠儿,你当真要嫁给他?我们事先说好的事儿不作数了?” 刚听到此言,李清寒无法明白云宁的意思,人也云里雾里的。 李兰惠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娘,我想好了,我要嫁给他,虽说我和他之间没有你和父亲之间的感情,或许也无法产生那样的感情。” “但我和他之间也能做到相敬如宾,他待我很好,也答应了以后不会纳妾,弄外室。” 云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说的倒是好听,他现在再好听的话都能说出来,但等到以后,你和他真的成亲了,你看他能不能做到。” “那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想了想说道,“与嗟鸠兮,无食桑葚!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惠儿,你平日里最爱看书了,这些你不可能没看到过。”她走到李兰惠身边,“为娘劝你最好还是按我们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4章 永宁公主府十五 他们的府邸相隔不…… 他们的府邸相隔不远,李兰惠婚后常会回到永宁公主府,即使如此,回溯幻境加速、跳转的次数仍旧在不断增多中。 李兰惠在谈到沈伯韬时,语气和眼神上的变化李清寒都看在眼里,她显然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做出了一个相对正确的选择。 李清寒不会忘记沈伯韬的那句未存过半分真情,这句话是真是假,她此前从未想过。 只是在见到李兰惠细微的变化和沈伯韬犹如真心爱护李兰惠的举止时,李清寒还是有了片刻的纠结。 不过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她在心中狠狠地唾弃自己一闪而过的纠结,‘片刻的真情也是真情,而且就算有过真情那又怎样,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她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李兰惠,‘娘显然是被他蒙骗,中了他的圈套。’ 沈伯韬时刻关注着李兰惠的一举一动,像是爱极了她,舍不得错失有关她的事,宋聿风注意到了这点,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睛深处似乎带着探究和担忧。 李清寒知道他们既然已经成婚了,那么她也就快要出现了,哪怕只是表面安稳的日子快结束了。 她抬头望了望天,骄阳高挂在上,纤凝点缀九霄,她却觉得风雨欲来。 果然,没过多久,李兰惠一如往日地回到永宁公主府,她满脸轻松,可她身边的沈伯韬一脸的紧张。 他们还未开口,宋聿风就以过来人的姿态询问道,“是有了?” 云宁紧接着说,“看他们这样子肯定是有了。”她扭头说道,“来人,把郡主的茶换一换,就换成……” 李兰惠看着他们有些紧张的样子,下意识伸出手扶上小腹,“母亲不用折腾,喝这个就行了。” “的确有了喜事,快三个月了。”说到这的时候,她的目光变得柔和。 李清寒看着李兰惠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笑容,生子是那样的痛苦,所以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千千万万个女子怀上孩子时会露出幸福的笑。 怀上孩子就意味着她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经历生死难过,所以觉得恐惧害怕才应该是正常的反应啊。 此时此刻看到李兰惠脸上的表情,李清寒依旧不明白那个问题的答案,但会觉得愉悦。 应该不会有人是在发现自己是在母亲的期待下来到这世上时,而觉得不愉快,会感到不幸福吧。 她突然很想李兰惠,那个在逍遥门等她回去的李兰惠。 宋聿风拉着沈伯韬去书房下棋,云宁带着李兰惠走进她的卧房,她先是好好地叮嘱了一番李兰惠,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声。 “小惠儿啊,你自幼聪慧,从没让我们操过心,一眨眼竟也成了大人,嫁为人妇也要成人母了。我知道你觉得伯韬这孩子好,可他……”她面上浮现出犹豫,她下了决心,握紧拳头说道,“总之你别陷得太深,虽说已经这样了,但为娘还是没办法完全信任他。” “你对他千万别付出太多感情,要是日后真出了事,你也能快刀斩乱麻,减轻对你的伤害。” 李兰惠无奈道,“娘,你想到哪里去了,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可靠的夫君,也仅仅是一个可靠的夫君。” “要是有一天他让我觉得不可靠了,我就会离开他。” 至于离开的方法……李兰惠没有说,云宁却明白她的意思。 休妻、和离都不是好的选择,这两者都会让女子失了名声,名声这东西重要又不重要,可就算是再不重要的东西,李兰惠也绝不会选择为一个‘不可靠’的人牺牲、舍弃。 这两个选择外,还剩下最后一种方法,这最后一种方法也是最好的方法,不仅会让她离开沈伯韬,而且还会让她的名声变得更加好听,还可以让她没有再嫁的烦恼。 这三言两语足够让李清寒明白她们的意思,在这回溯中看了这么久,她已经不会因为母亲或外祖母的事而感到意外了。 她甚至还有闲心点评道,“是个好方法。”只是可惜最后没用上,这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另一边,千凡悬在半空中盘着腿,一只胳膊搭在腿上,手扶着下巴,“主人!外祖父正跟沈伯韬叮嘱孕期要注意的事!还让他放宽心!没说什么重要的话!” “下的棋也和之前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李清寒听到他的抱怨,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纵容,“你既然觉得没意思,那就去找有意思的事儿做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顽童的声音似乎是在耳边,又像是在遥远的地方传来,李清寒摇摇头没有理会。 待到还是夫妻的二人离去,宋聿风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安慰起同样不安的云宁,“这是件好事,云宁你的血脉亲人又要多了一位,你该开心。” 云宁站在门口望着外面说,“我怎么开心得起来,我们的惠儿马上就要迎来妇人都要经历的鬼门关了,我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说完这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宋聿风说,“过段时间我们去惠照寺好好拜拜吧,再给惠儿祈个福,求个平安符什么的。” “虽说无法得知惠儿肚子里的胎儿是男是女,但我偌大的永宁公主府总不会缺给孩子的礼物,反正等到以后我整个永宁公主府都会是他们的,就不特意给孩子备礼了,更何况日子还长着呢,孩子刚生下来又不记事儿,就算特意备礼他也记不住。” 她突然拍了下手,“对了,还要求这孩子安分,别让我的惠儿受罪。” 李清寒嘴角抽搐了几下,眼皮也跳了一跳,千凡在一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下次见到外祖母我们一定要把这段反复播放,让她看看你这个孩子记不记事儿。” “闭嘴。”说完这两个字,她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等笑过了,她才意识到这永宁公主府如今的确成了她的,日子长归长,但外祖母大概只见过她寥寥数面就逝世了,如果不是多年以后,她去冥界误打误撞见到了他们,那她大概得等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两位亲人在冥界中。 等把这些事解决了,她才会去冥界见他们。 ‘只是如果。’她不欲再想这些,心中又重复了一遍,‘只是如果。’ “李清寒。”听到这没大没小的称呼,李清寒抬起眼皮看向飘到她眼前的千凡,那眼神好像在问你又在作什么妖? 千凡自顾自地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5章 永宁公主府十六 云宁毫无长辈架子…… 云宁毫无长辈架子,她用胳膊撞了一下宋聿风,慈爱地看着面前都已经比自己高的周君谦,“你这孩子总是这样,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吭声,之前每一次都是惠儿发现了,告诉我们,我们才知道的。” “如今惠儿都嫁人了,你也早就做了父亲,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受欺压不知道吭声了,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妻子着想,你的妻子可是会心疼你的,孩子大了些也会知道心疼父亲的。” “虽然官场上的事我不大懂,但为你出头还是做得到的,你那些哥哥弟弟的我也都能说,要是他们不听我的,大不了我就直接找你们父亲去。” 周君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时不同往日,就是为了我那妻儿,我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忍气吞声了。” 李清寒摇摇头,有些可惜的看着他,“我看啊,他大概还是死了,他的妻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在奉京这么些时日别说见到这个人了,就连听都没听说过他。” “他要是活着的话,怎么着也能混个王爷当当,”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奉京所有的王府,她肯定的说了一遍,“他大抵已经死了,真是个可怜人。” 千凡道,“你怎么老说人家死啊?说不定只是被派遣到封地去了呢。” 她没有反驳千凡,“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又想了想,“总把人家往死了想确实不太好,说不定真的只是离开奉京了呢。” “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是会被兄弟欺负的那种,”李清寒一一举例道,“反正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对皇位有威胁的人,只要他不做蠢事就不会被杀的。” 世人都说如今的陛下是位好君主,好君主自然是做不出残杀兄弟的事来,就算真要杀,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杀。 如果回溯中的时间是二十多年前,凡尘中二十多年可以是一个人的一生,这样漫长的岁月足以改变很多事。 李清寒无法得知如今皇帝刚坐上皇位时,百姓们都在议论什么,反正现世中人们都在夸赞这位君主。 她望着周君谦,觉得他还活着的概率又多了几分。 在回溯中李清寒也见过其他的皇子,只是因为岁月不饶人的缘故,她无法从中认出哪位是日后坐在了皇位上的人,不过她也并不在乎这点。 他们几人又说了两句,李兰惠的马车出现在回溯幻境中,她人还未下呢,声音就先传出来了,“君谦哥哥,你今日来的怎么比我还要早,别人看到了可要说我这个做女儿的不称职了。” 周君谦上前两步,伸出手扶着李兰惠下来,她下来后,他又往马车里看了看,看里面确实没人了,明显有些不满地说,“你夫君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李兰惠抬手半遮面,声音染着笑,“要是无事的话伯韬肯定会和我一同来,既然没一同来,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做了。” “能有什么事比现在的你还要重要。”周君谦仍旧是一脸的不满。 李兰惠的笑容变淡了些,“鄢哥哥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总是针对他,我说他们,他们还总是不服气。” “近些时虽然不找他麻烦了,却动不动就给他找活干,那些有的没的大事小事都找他,”她抱怨道,“伯韬也是个死心眼,人家不让他走,他就不走,寅时出,亥时归,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鄢……’李清寒思索一番,‘想起来了,他是那个之前总给我娘献殷勤的人,我记得他和我娘关系很好啊。’ 李兰惠和所有皇子的关系都算不错,她视他们为兄长、弟弟,只是有些人却不那么想。 周君谦斟酌了会儿,刚要开口,李兰惠就道,“君谦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把我能说的都跟他说了,剩下的只能让他自己去想了。” “我也不能因为伯韬的事总是去找他,越找他越难想开,越说他就会越针对伯韬。” 云宁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她转头拍了一下宋聿风,“还不叫人把东西拿下来。” “惠儿,我去寺庙给你求了个平安符,等下我拿给你。” “君谦你也别走,来都来了留下吃顿饭,我此行也正好给你求了个平安符,那寺庙灵得很,你可千万要带在身上。” 她把周君谦拉到她的左侧,李兰惠拉到她的右侧,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对了,我还给阿鱼买了个银锁,戴在脖子上正好。” “等到日后我再叫人给他打个金的。” “还有盼儿,我给她置办了一套首饰,你给她拿回去。” 周君谦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点头,等云宁好不容易不说了,他刚要说话,李兰惠就先他一步开口,就故作不满地说,“娘,你怎么只给君谦哥哥他们置办东西啊,首饰就不说了,我肚子的孩儿可还没收到他外祖母送的东西呢。” 之后也不等云宁说话,她就又说,“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君谦哥哥,日后你可记得给我的孩儿也打个银锁,别人打的银锁金锁我可都不要,只等你的。” 周君谦愣了愣,随后露出了个笑容,有些无奈地说,“你啊,好好好,日后每逢你孩儿的生辰我就给他送上一对金锁,一对银锁。” “这个是你主动说的,以后你要是少送了,我就让我的孩儿去你府上哭去。”李兰惠道。 虽然都是当成哥哥弟弟对待,但是李兰惠只会在周君谦面前这般,他们二人好似真正的亲兄妹。 “锁?”李清寒紧锁眉头想了一会儿,片刻后她问道,“千凡,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娘在惠照寺的房间里确实放着一个银锁。” 千凡没有马上回答,他回忆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没记错,我也记得那个银锁。” “不过兰惠姨每次拿出那个银锁情绪都不太好,不是愤怒就是悲伤,有的时候还是悔恨。” 李清寒不说话了,她想不明白娘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情绪。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来到了李兰惠生产那日,云宁和宋聿风两日前就过去了,李清寒站在公主府外,此刻天空上阴云密布,大雨已经下了一天了,她站在雨中,任凭雨水穿过她的身体。 过去的雨无法打湿日后的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阳光穿过云层,大片黑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李清寒没有因为晴天的到来换表情,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严肃的。 这一天都过去了,可云宁他们没有回来,一直等到五天后,云宁和宋聿风乘着马车回来了。 他们脸上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6章 永宁公主府十七 “惠儿把陛下当成…… “惠儿把陛下当成亲舅舅看,她把陛下对她的好都记在心里,陛下的孩子也都当成兄弟姐妹看待。” “她现在只以为是亲上加亲的一门婚事,其余的都没想,也来不及想。”云宁忽然觉得万分疲惫,她又叹了一声,鬓角的白发,脸上的皱纹突然变得那样显眼,“这样看来入皇家果然不是件好事。” “她以后会为这一时的喜悦而后悔。” 宋聿风叹道,“子孙自有子孙福,我们都老了,不像之前,没办法事事都帮到、看到。” “小月儿彻底是皇家的人了,她的路已经定下了,我们无法更改。” “陛下……如果陛下还在的话,小月儿的日子不会难过的,若是不在了……”他没有往下说。 云宁猛然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如今不一切都好吗?” 宋聿风松开她的手,背过身,往窗边走去,他望着天说,“如今看着一切都好,可实际怎样谁又能知道呢?” “陛下膝下的那几位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沉得住气,小月儿才多大啊?他们都多大了。” “既然生在了皇家,他们对那个位置能没有半分野心吗?” 看似波澜不惊风平浪静的水面,实际已经暗流汹涌。 云宁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突然变得无比平静,轻声说道,“要变天了,我们也该做做准备了。” 李清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称得上是冷淡,过了会儿,她终于有了动作,她顺着他们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回溯幻境要结束了。” “啊?不还有二十多年吗?怎么就要结束了?”千凡不解询问。 李清寒收回视线,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转身走了出去,“我想要看的已经要看完了,外祖母和外祖父快死了。” “娘也要带着我离开奉京了,剩下的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接下来的发展就如她所说,云宁和宋聿风被人所托出去剿匪,意外殒命。 三个月后,他们身死的消息和尸身一同回到奉京,那日李兰惠一身纯白丧服,双眼无神地看着棺椁里的人。 那日是李清寒在幻境里第一次看到自己,尚在襁褓里的她似乎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毫无预兆地哭出了声,手里拿着的金锁掉在地上,金锁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兰惠被她的哭声惊醒,她无力地跪倒在地,端庄、规矩通通被她抛到脑后,泪水模糊视线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落。 沈伯韬赶紧把她拉起,抱到怀里,红肿的眼眶,轻声哄着她,李兰惠不知怎的一把把他推开,还一直在摇头。 公主的丧事繁琐复杂,云宁和宋聿风的葬礼有专门的人来管,李兰惠需要做的事很少,那晚她留在了永宁公主府,拿出了随行之人递给她的书信,云宁他们留给她的遗书。 她在自己未出嫁时所住的房间里打开了那封信。 这封信并不算长,云宁在信上说后悔给李兰惠用惠这个字做名字了,没说原因,还说他们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了,让李兰惠别难过,还叫她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中间还叹了一句可惜,可惜没能看到小月儿长大。 结尾说丧事一切从简,还说希望他们的牌位能放到惠照寺中,惠照寺是他们出银两建造的,名字是他们取的。 “惠照寺……”李兰惠摸着这三个字,眼泪就又掉出来了。 三日后,李兰惠不顾任何人的劝阻,抱着李清寒前往惠照寺,她不放心把李清寒留在奉京,离开前她特意入宫,告诉先帝丧事从简就好,在沈伯韬劝她别带上李清寒的时候,她说她怕孩子会出事。 只这一句话就堵住了沈伯韬的嘴。 李兰惠是在永宁公主府出发的,李清寒就站在永宁公主府外,看着她抱着自己离开,她带了很多走,皇帝还特意派人保护她,望她能够平安回来。 李清寒知道就算派再多的人也是没有用的,李兰惠不会回来了。 李清寒的身体被人穿过,她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突然说道,“那天来的人是周君谦的人,是周君谦请外祖母外祖父去剿匪,这几日他日日来,还向娘亲请罪,但娘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怪他呢。” 她闭上嘴往府内走去,周君谦正和沈伯韬一起忙着准备丧事,虽说让一切从简了,但皇帝要是不让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李清寒突然想到外祖母要是看到这场丧事的话,肯定要说入了皇家果然一切都由不了她。 她笑了两声说道,“娘这个时候还没怀疑沈伯韬,但她觉得要是没和沈伯韬在一起,当初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7章 信 靠窗的方桌上放着一摞书,而书…… 靠窗的方桌上放着一摞书,而书的最下方压着一封信,那是昨日五皇子派人送来的。 李清寒眼中情绪变化,信上的内容还历历在目,这五皇子的做派还真真独特,她在奉京这么些时日了,除了晚宴那日的遥遥一面就再没见过人。 她的视线落到露出的信封上,‘见字如晤……’她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一声轻笑响起,李清寒收回视线,‘这人还真是有趣。’ ‘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 昨日戌时,天还没完全黑下,小春刚从厨房拿了一笼点心,她一手提着灯一手拎着食盒,一边想着等下给小姐送去一碟,一边往回走。 忽然,一声轻唤从身后响起。 小春身体抖了下,心中虽忐忑不安,但还是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 只见看门的手里好像拿着一封信,“您是跟着大小姐的朱春吧?” 小春松了一口气,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对,我就是跟着大小姐的朱春,怎么了?可是有事找大小姐?” 男人点点头又摆摆手,“这有封信是给大小姐,是五殿下派人送来的。” 小春眼睛睁大,“五殿下给小姐的信?”她把食盒挂在胳膊上,赶紧走过去,把信接过来,“你回去吧,我把信拿给小姐就好。” “那就麻烦朱春姑娘了,”男人指了指身后,“我就先回去看门了。” 小春想起了什么赶紧喊停了他,“唉,等等!” “过来送信的人可留了什么话?” 男人摇摇头,“那人只说五殿下给我们大小姐送了信来,让我们一定要送到大小姐手上,除了这些就没再说别的话了。” 小春上下打量了他,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她也转身往回走,许是因为这封信的缘故,她走路的速度要快上许多,时不时地还会小跑几步。 她一只脚刚迈进院子就放声喊道,“小姐!五皇子殿下派人送了信来!” 喊完她才发现李清寒屋已经熄了灯,小春捂住嘴心中觉得懊恼,下一瞬,微弱的光亮起,李清寒的声音传出,“五皇子殿下送了信?” 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被人吵醒,小春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她把灯和食盒放下,手里只拿着一封信,她小心地把门推开,“小姐可要看看?” 李清寒头上的珠钗都已取下,身上披着一件外衣,小春走过去,把信递给李清寒,“小姐,信。” 李清寒接过那封信,就近坐下,说笑道:“五殿下送的信我怎敢不看。” 小春摸了摸茶壶,是温的,她给李清寒倒了一杯茶,“小姐,我刚还拿了点心,小姐吃点吧。” 李清寒的视线缓缓从信纸上挪开,“你是在去取点心的路上碰巧遇到这封信的吧。” “小姐猜错了。” 李清寒一愣。 小春俏皮一笑,“小春是在取完点心回来的路上遇上的这封信。” “是看门的人喊住了小春,把这封信交给的小春。” 她嘿嘿的笑着,看起来开心极了,“小姐知道嘛?那人管我叫朱春姑娘呢,还用您称呼我呢,跟我说话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李清寒眼神变了变,像是随口提起一样,说:“他以前和你说话是什么态度?” 小春没有觉察出不对劲,她把食盒拿了进来,说:“就冷着脸不耐烦的态度呗,”她把一碟点心拿了出来,“小姐,这个可以嘛?” 李清寒扫一眼,“都可以。” 听到回答,小春才把点心放下,“小姐来之前小春只是最下等的奴隶,人人都可以使唤小春,也从没有人会给小春这样的奴隶做主。” “那时候每天就是干完这个活,就又要干别的活,吃也吃不饱,每个月的铜板也就那么点。”她露出笑容又很快变得沮丧,“只有三位姐姐对我好,她们过得也不怎么样,但却会偷偷给我塞东西吃。可是后来有一个姐姐被发卖了,还有一个被送给别人,剩下的那个因为染病被赶了出去。” “姐姐们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们了。” “小姐回来那天,本该跟着老爷一起出去的人把活推到了我身上,小春这才有幸跟着小姐。” 她傻笑起来,“跟着小姐之后生活变好了,别人对小春的态度也变好了。” 李清寒听她说完才把视线挪回到信上,她看着信轻声说道:“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让人为你找找你那三位姐姐。” “真的吗?!”小春睁大眼睛,惊喜地说。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李清寒道:“之前怎么不见你提起你那三位姐姐?你要是早提起的话,说不定现在都找到人了。” 小春闷闷不乐地说,“之前不是不敢吗,而且哪有做下人的跟主子提要求的。” “像小姐这样的主子,恐怕全天下就只有一位。” “要不说我运气好呢,天底下最好的人让我碰上了,嘿嘿嘿嘿嘿嘿。” 李清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嘴跟抹了蜜一样,”她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行了,把点心拿到你自己屋子里吃去吧,别在这里陪我了,吃完点心记得漱漱口,然后睡觉。” 小春抱着食盒站了起来,“那小春就先回去了,小姐就慢慢看五殿下给小姐写的信吧。”说完她就跑着离开了。 “这丫头……”李清寒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峥珺边伸懒腰边道:“小春这丫头在你面前是越来越放松了,你俩不像主仆倒像姐妹了。” “话说你不可能一直在凡尘待着,等你要离开凡尘了,小春这丫头怎么办?抹去记忆?”他站起来看着李清寒。 李清寒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小春可用不着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峥珺还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听到她的回答后,他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起来,“问一句而已。”他又趴回垫子上。 “你们人族可真复杂。” “何出此言?”李清寒语气没有起伏地问。 “不就是今天在永宁公主府看到的那一场闹剧吗,真是复杂极了,夫妻间、血亲间院子里的人都有着亲密的关系,但就是在这样亲密的关系下,仍有欺瞒、压迫甚至是血仇,”峥珺闭上眼睛,“我们狼族有四百四十头狼,共同生活了百年千年之久,但从未出过这样的事。” “我在狼族也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8章 回信 “对,就这些。”李清寒点点…… “对,就这些。”李清寒点点头说。 峥珺不理解,“就为了说这些话,特意写了一封信?” 李清寒:“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峥珺依旧不理解,“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他还不如直接派个人过来问,那样还方便。” 李清寒嗤笑一声,用嫌弃目光看向他,“你这只狼懂什么。”她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中,“我已经因为这封信对他感到好奇了,不,是对他更感兴趣了。” “他给我写了信,我总不能看完了就放置一边吧。” “我不得写一封信给他。” 峥珺眉头紧皱,“我还是不明白。” 李清寒看他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你没有伴侣吗?” 他反问:“我找伴侣作甚?” “那看样子也没有心悦的狼了。”李清寒摇摇头又叹了一声,“枉你活了这么些年,连这点事儿都不懂。” 李清寒一直觉得情爱方面的事都是无师自通的,等时机到了自然而然地也就懂,那些套路技巧也该是如此。 更何况峥珺还活了那么久…… 李清寒道:“你要是一直不找伴侣还好,要是哪天你动了找伴侣的心思,你可惨了,你这样的狼啊,很难找到伴侣。” 峥珺不解又震惊,“这跟找伴侣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就很难找到伴侣了?我这样的狼在狼族可是很受欢迎的!” “我还是认识几个除你之外的狼妖的,”李清寒微笑道:“要是她们知道你这样说的话,恐怕会气得跟你打起来。” “我又不是非得找伴侣!”峥珺反驳后,又试图反击,“你看起来那样懂,也不见你有伴侣啊。” “依我看我们俩就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李清寒不屑一笑,“我和你怎么能一样,我若是想找伴侣的话立马就能找到的。” “我只是不想找而已。” 峥珺听到这句话也说道:“那我也只是不想找。”这话刚说完,他就想起了什么,整只狼又变得萎靡起来,说话声也有气无力的,“你才活了多少年,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想找呢,说不定只是没遇到心仪的。” “情之一字,何其复杂。等哪天你真遇到了心仪的人,种族、性别、外貌……一切都不重要了。” “到那时候你就什么都不顾,只想和对方在一起了。”他话音一顿,“不过你可别爱上凡尘人,那些无法修行的人的一生对我们而言实在是太短暂了。” “你在这里的时候可一定要多加小心,你和那些皇子本就有因果……” “住嘴。”李清寒受不了他语重心长的说教语气了,“用不着你提醒,我也知道。” “你就放心吧,若是有一天我真发现我对他们产生了别样的感情,我会立马杀了他们的,绝不会让他们耽误我修行。” “也不会放任那样的感情滋生。” 峥珺感受到了转瞬即逝的杀气,他脸上的狼毛都竖起来了,他声音闷闷地说:“睡觉吧,睡觉吧,别说这些事了。”怪吓狼的……这后半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困意渐浓时,峥珺不受控制地在心里想到‘也不知会是怎样的人对她生出那样的感情,也不知会是怎样的人能得到她这种人的心悦,但不管怎么样,这两者都很倒霉。’ 李清寒若是知道峥珺那时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时间回到现在,李清寒起身走到另一边的长桌上,“小春,若是无事的话,能否劳驾你为我研墨?” 小春跑了进来,“来了来了,我这就给小姐研墨,不过小姐是要做什么啊?” 李清寒挑选了一支毛笔,说道:“自然是给五殿下回信了。” “今日刘伯可是特意给我们送了纸来,那纸啊,都裁好大小了,要是不用来写信岂不浪费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五殿下。” 小春歪着头看着李清寒,“那小姐要写什么啊?” 李清寒把纸铺好,毛笔轻轻蘸了蘸墨,“你且看着。” [按奉环云,慰如心领 昨日得此书信,颇感意外,思虑再三写下回信。小女一切安好,在此谢过五殿下关心。 兹际炎暑,希自珍卫] “小姐,你就写这些吗?”小春看李清寒停笔,连忙问道。 “那不然还要写多少,”李清寒解释道,“人家也就给我写了这么几行字,难不成我还要给他写满一页啊,写这些就足够了。” “小春今日傍晚提醒我送信。” 小春看着信点了点头,“知道了,小姐。” 她看了好一会儿说道:“小姐写的字可真好看。” “字?”李清寒没想到她会说这些,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己写的字上,而后又落在了小春的身上,“小春,你会写字吗?” 小春面露羞涩,“会是会,不过写得不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9章 半日闲 午后,刚吃完饭的李清寒和…… 午后,刚吃完饭的李清寒和小春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们身下各一张醉翁椅,她们的中间还放着一个方桌,上面摆着水果点心和茶水,看起来好不惬意。 李清寒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团扇,时不时地就会拿起来扇扇风,偶尔还会问上一句‘小春你热不热’,每次听到李清寒的关心,小春都只会摇摇头说‘不热’。 峥珺趴在李清寒的脚下,他的脑袋放在前爪上,双眼微眯,大半的身体都在阳光下,不像她们两个人完全在树荫下。 今日的天气很好,不闷偶尔还有风刮起。 李清寒眼睛睁了睁,似乎无意地往月洞门看了一眼,她拿起团扇挡住自己的脸,随口感叹了句,“今日的太阳可真大。” “是啊是啊。”小春下意识地附和。 峥珺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越靠越近的脚步声,鼻子用力地嗅了嗅,他闻出了来人是谁,他睁开眼睛转头望向李清寒。 刚看过去他就意识到李清寒不可能没听到那些人的脚步,他张开嘴打个哈欠把头放回前爪上。 不多时,就连小春都听到了脚步声,她站起来说道:“小姐,我去看看是谁来。” 李清寒出声阻拦,“不用去看,反正人马上就要进来了。” “而且又能是谁来呢?无非就是府中的这几个人,如若是客的话,一定会有人早早过来通报的,是不可能直接把客人带到我这来的。” 沈知维刚走到洞门附近就听到李清寒说:“不管是谁来,只要别毁了我这一天的好心情就行。”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知维莫名的觉得有些恼怒,他正想着等进去之后要阴阳些什么,就发现自己若真阴阳李清寒的话,那不就成了无故毁人好心情的人了。她那话又不像是为了说给他听的,在旁人眼里,他定会成为无理取闹的人。 沈知维瞪了眼身边的随从,甩甩袖子说道:“你们就在这等我。” 剩下三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试图从对方的眼里找到答案。 苟保纳闷地摇了摇头,心说,‘少爷这又是怎么了?走得好好的怎么还突然生气了?’ 看到进来的沈知维,小春连忙行礼刚要说见过三少爷的时候,沈知维挥挥手道:“用不着行礼。” 小春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李清寒,李清寒拿下遮住视线的团扇,“他都说不用行礼了,你就别傻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直起上半身,把团扇放到一旁的方桌上,“知维,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 “五殿下说他在昨晚给你送了信,让我过来看看你给没给他写回信。”沈知维毫不遮掩地观察李清寒,他把来意说完了,视线在李清寒旁边的空椅子上停留了片刻。 他漫不经心地说:“大姐姐好生清闲,叫小弟好生羡慕啊。” 听到大姐姐那三个字,李清寒诧异地朝他看了一眼,眼中虽未流露出情绪,沈知维却感知到了她的诧异,他咧嘴一笑走了过去,“大姐姐,你不会介意我坐在这吧。” 这话只说完了一半,他就坐到了原先小春坐在的位置上,李清寒心道,‘嘴上问我介不介意,身体倒毫不客气的坐下了。’ 李清寒拿着团扇敲了敲桌子,“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这有点心和茶,你看着用吧。” “我给五殿下写好了回信,傍晚的时候就叫人给他送过去。” 沈知维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行,我知道了。”这话说完,他拿起一块点心扔进了自己嘴里。 李清寒盯了他一两秒,又躺了回去,团扇拿在手里扇风。 “这玉露团怪噎的。”沈知维口齿不清地说,他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幸好这茶已经凉了,不然他就得硬咽下去了。 一连灌了两杯茶,他才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 李清寒眯着眼睛说:“谁叫你直接把一整个扔进嘴里,不噎你噎谁。” 沈知唯也不气,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又拿起一个玉露团咬了一口,他一口玉露团一口茶地吃了起来,等把这个玉露团解决完了,他又抿了一口茶,细细品味起来。 他慢悠悠道:“父亲房中的茶比大姐姐这里的茶还要略逊一筹,这么看来日后我就不用去父亲那讨要茶了,来大姐姐这就足够了。” 李清寒笑了出来,她往后指了指,“我用的茶都放在身后这间屋里,你要是想要的话不妨自己去挑。” 沈知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小弟记住了,离开前我定要去里面好好挑选一番,日后要是缺了茶我就来你这拿。” “你尽管来。”她漫不经心地说。 沈知维道:“在小妹房中,我只能看到各种饮子、浆、渴水……各种味道的都有。”他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大姐姐,你要是喝腻了茶想换口味了,就去小妹那看看,小妹那保准会有你喜欢的。” 李清寒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起伏,“行,等我想换口味了,就去找小妹。” 沈知维又道:“大姐姐,我那日冲撞了你,你不生气吧。” “那日?”李清寒如同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反应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啊,你说的是那日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都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你当时也只是太担心济淮了,我理解的。” 沈知维眯了眯眼,“怪不得大哥他们都说大姐姐你人好心善呢,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特意赔罪了。” “不过大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姐姐怎么还唤二哥的字啊,听着多生分啊。” 李清寒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疑惑,“生分吗?我只是习惯这么喊了,知维,你别多心。” “我自然是不会跟大姐姐多心的。”沈知维道:“只是外人要是听到了大姐姐对我们的称呼,难免会多想,还会以为我们一家不和呢。” 李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沈知维的身上,“不过是个称呼,若是我对你们的称呼会让外人这样想的话,那就改了吧。” 她摆起了长姐架子,“三弟,人活一世本就不易,又何必要在意他人的话呢,人家要是非说我们一家不和的话,就算从称呼上找不出错来也会从别处找的。” “你是堵不住那些悠悠之口的,与其总想着他人会说什么,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不在意他人的话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0章 半日闲二 沈知维光看他们三人的神…… 沈知维光看他们三人的神色,就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屑地笑了一声。 李清寒又随意翻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大致看了一下,不会有错的。” 沈亦瑾脸颊微红,他右手握拳放到唇下,“咳,既然大姐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能跟父亲交差了。” “淮川,你可一定要记住这次的教训,这样的事绝不能再出现了。” “是,大哥。”沈济淮装模作样地说。 捧着这些罚抄的人站了起来,安静的离开。 李清寒拿着团扇在手里敲了两下,“你们之前也是这样应对父亲的处罚的?” “只是偶尔。”沈济淮面带笑容道。 李清寒道:“你们还能天天受父亲的处罚?你口中的偶尔是偶尔受罚的偶尔?还是偶尔这样应对的偶尔?” 沈知维在一旁意有所指道:“说不定两者皆不是偶尔。” “咳。”沈济淮瞪了沈知维一眼,“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最开始是为了谁想出来的。” 沈知维不说话了。 他们所说的话与表现结合在一起,很容易就能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李清寒的左眉微微抬起,“你们还真是兄友弟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场的三个男人都觉得她在说兄友弟恭时的语气加重了些。 沈知维没有任何犹豫,讽刺道:“大姐姐还真是眼拙,我对他们可从没有过恭敬。” 他之前应该也说过不少这样的话,因为沈亦瑾和沈济淮都好似已经习惯了, 沈亦瑾面色如常,他对李清寒解释道:“恒维在家里人面前一直如此。” ‘家里人……’李清寒正眼瞧他,沈知维皱皱眉,“大姐姐看我做甚?” 李清寒未答,她扭过头说:“他在外面不是如此?” 沈济淮手中的折扇轻摇,“他啊。他在外面那叫一个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和大哥还有父亲加起来都没他一人能说,都没他一人圆滑。” “把父亲算上了还比不过他?”李清寒提起了兴趣。 “唯月姐,日后你且看着。”沈济淮道。 沈知维哼了一声,不知是满意他的话还是不满。 为了让他们不再拿他做谈资,他说道:“大姐姐,我突然记起五殿下还说让我把你的回信转交给他,你若是已经把回信写好了,那现在就给我吧。” 李清寒没有怀疑,也没有询问,她喊道:“小春。” 小春听到她的呼唤立马跑了出来,“小姐。” “去把我写好的信拿来。”她吩咐道。 小春应了一声,赶紧去取信,沈知维见她出来了,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地拦在她面前,小春茫然中夹杂着一丝惶恐地看着他,他伸出手等了等,小春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她手里拿着信封,眼神落在了李清寒的身上。 李清寒淡淡道:“把信给他吧。” 小春这才伸出手把信交给了沈知维。 沈知维把信封的正反面都看了个遍,信封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写,他坐了回去胳膊搭在木桌上,他随口说道:“大姐姐,以后要是还有给五殿下的信的话,就直接叫人把信交给我吧,我次日一早转交给五殿下。” 沈亦瑾眉头压低,“五殿下给大姐写了信?” 沈知维挥了挥手中的信封:“这不是很明显吗。” 沈济淮眼中的情绪变了又变,他低笑了一声,所有情绪都藏进眼睛深处,“五殿下倒信任你,连送信这样的事儿都让你来做。” 沈知维不甘示弱道:“二殿下不同样信任二哥吗?”他露出笑容,“还是说二殿下待二哥已经不似当初了?” 李清寒看了他又看了看沈济淮,纳闷地想,‘这些话是我能听的吗?’ 沈济淮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李清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厉,“恒维,别口无遮拦的。” “几位殿下的事可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沈亦瑾往右边走了几步,他虽然一言不发,但看得出来他是认同沈济淮说的话的。 “这里只有自家人两位兄长不必担心。”沈知维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是落在了李清寒身上的。 李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亦瑾面露顾虑,“你们不该掺和那些事。” “既生在沈家了,有些事儿就不是我们想避免就能避免的。”沈知维扭头对李清寒说:“每个人的命数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定好了,你说呢?大姐姐。” 李清寒看着手中的团扇轻轻转动了一下,“三弟,你心中所想,若真如你口中所言,今日就不会是这番表现了。” “而命数谁又能说得清呢,反正我是不能。” 沈亦瑾冷不丁地说道:“大姐,这两日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几人再加上初儿一起出去逛逛吧。” “行啊。”李清寒一口应下没有半分犹豫,“不过小妹和你们能同时有空闲吗?” 沈济淮插话道:“只要唯月姐有空我们四人就一定会有空。” “哈哈。”李清寒好像被他的话逗笑了,她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笑了两声,“时间由你们来定吧,你们定好了日子知会我一声就行。” 几人又闲聊几句,沈亦瑾和沈济淮先行离开,而沈知维,他就如之前说好的那样,离开前他还特意挑了些茶带走。 峥珺等他们走了才慢悠悠地走回了屋子。 李清寒一人坐在院中,吹了会儿风,等到小春出来叫她,她才回去。 到了晚上饭点,李清寒看着特意过来告诉她沈伯韬在家吃饭的人,心里那叫一个烦。 七人的饭桌上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1章 入宫探帝王 再次坐上驶向皇宫的马…… 再次坐上驶向皇宫的马车,李清寒的心情和上回截然不同,或许是因为沈伯韬没在她身边念叨,这一回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没变的是她心中越来越强烈的好奇。 尘封已久,或许早已被他人遗忘的事,只要李清寒施个小法术就可以让那些事在她眼前重现,只是那样做,未免有些太无趣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要是过早地就知道了所有的事那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无聊的。 李清寒开始在心里想皇帝见到她后会说什么。 即使是第二次入宫了,可小春还是很紧张,这一回她可是要陪同小姐去见皇帝,一想到这点,她就忍不住吞口水,管家刘石的千叮咛万嘱咐还在她的耳边不断重复着。 她瞄了一眼李清寒,只见李清寒神色如常,不见半分紧张,她暗道‘不愧是小姐。我可是小姐的人,出门在外一言一行皆代表了小姐,我绝不能给小姐丢人!’ 她做了个深呼吸,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李清寒听到了加重的呼吸,随口说道:“不用紧张,就当是在沈府就好。” 小春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说道:“小姐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都……知道什么?’李清寒迟疑地想,她侧头看了过去却见小春信心满满,只得把心中的疑问咽下去,她扭回头心里说道:‘头一回看她这副模样,可不能打击到她。’ 马车驶到皇宫外,马车刚一停下,两个侍卫就跑到马车窗边,李清寒撩起帘子别说掏出证明她身份的东西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张口说话,这两个侍卫就朝她行了大礼。 一礼过后,两人又迅速起身,更靠窗的那人说道:“沈姑娘不必下马车,陛下老早就派人吩咐我们,要是看到了沈家的马车,来的人是沈家姑娘的话,就直接让沈姑娘坐马车进去。” “沈姑娘体弱能少走几步就少走几步。” 李清寒真的很想说,自己就算真的体弱也不至于这样。 这两句话说的,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她时日不多了。 想归想,她表面礼貌平和的道了声谢,又递给小春一个眼神,小春立马意会,她拿出临行前刘石递给她的荷包中的其中两个,塞给了这两个侍卫,嘴里复述着刘石教给她的话。 李清寒眼神骄傲地看着小春,小春回过头后,她又把眼中的骄傲全部收敛,她语气不咸不淡地说:“小春做得很好嘛。” 这样的态度与语气对小春而言刚刚好,她含蓄一笑,只有红着的耳朵和手心里的指甲印能表明她刚刚有多紧张。 李清寒拉过她刚刚松开的手,抚摸了两下她的手心,她什么都没说,小春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却平静了下来。 小春小声地说:“我以后不会了。” 李清寒这才松开她的手,“等回去之后我给你买几块手帕,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儿,把手帕放在手里垫着点。”她的声音不大,能听到她话的人也就只有小春一个。 “啊?”小春没反应过来,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她恼怒地叫道:“小姐!”虽然坐在马车中,但毕竟还是在宫里,她特意压低着音量,导致这声喊着怒气的小姐听起来没什么气势。 李清寒不再保持面无表情,笑了出来。 看到李清寒的笑,小春脑袋里紧绷了一路的弦变松了些,她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脸颊鼓了下,赌气似地扭过头,不再看李清寒。 李清寒看小春这样无声地笑了笑。 ‘这是去哪啊?’千凡的声音在李清寒的脑海里响起,听起来迷迷糊糊的,好像刚结束休息。 ‘皇宫,见皇帝去。’ 千凡没有马上回答,应该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变得精神了些,‘那我等见到皇帝后再继续休眠。’ 李清寒立刻意识千凡有别的目的,她问道:‘你要干嘛?’ ‘别误会。’千凡扬扬得意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一国的帝王可都是有大气运的人,’他的语气突然一变,‘大气运、大功德,身上还有一国国运。’ ‘所以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李清寒警告道:‘你要是敢夺人家的气运、功德,还有国运的话,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千凡撇撇嘴,辩解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他的气运,顺便看一看如今凡尘最大的国家的国运而已,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真是太让我心痛了。’ ‘呵呵呵……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李清寒冷漠反问。 ‘我只是有个小小的想法而已,天齐那么大,我就是真的向天齐的皇帝借了点运,应该也不会有事儿的,’千凡说:‘我们借着他的运也能更快地把我们的本体找回来了,皇帝的气运可厉害着呢。’ 李清寒都能想象到千凡在说这番话时的模样,她沉吟片刻,语气变得严厉,一本正经地说:‘千凡,你别仗着有天道的偏爱就为非作歹,我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 ‘一国的帝王和万千黎民的性命息息相关,你要是夺了他的运,很有可能会害得天齐战火四起,瘟疫横行。’ ‘更何况我如今也到了修行最重要的一关,要是这一关我没跨过去,咱俩都得玩完。所以你这时候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别说修复你的本体了,咱俩还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她威胁道:‘千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给我记住了,就算你再得天道偏爱,你如今都已经认我为主了,你的本体已经成了我的本命法宝,你死了我还能活,但我要是死了,你是绝对活不了的。’ ‘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是上面那只,你是下面那只,你前面的绳断了,我不会掉下去,我前面的绳断了,咱俩就得一起死。’ ‘就算绳没断,我因为意外掉下去了,我也会拖着你一起下去的。’ 千凡被她说的话镇住了,他迟迟没有回应,过了半天他颤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李清寒!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这个可怕的人族!可怕的女修!’ 他痛心疾首地说:‘这种恐怖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李清寒!你当初不是这样的!’ 马车停了下来,李清寒撩起帘子的一角看了一眼说道:‘闭嘴,再敢多话,等你下次出来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沈姑娘,可以下马车了。” 还算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小春先从马车上下来,李清寒在她下去后才走出去,她的手搭在小春的手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2章 入宫探帝王二 皇帝,天下的主人,…… 皇帝,天下的主人,有着至高的尊荣,无上的权力。 就像李清寒和千凡说的那样,一位帝王的气运与功德是寻常人不可比拟的,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有一国国运。 但同样一位帝王身上背负的罪孽、因果也是寻常人不可承受的。 天齐帝王无疑是一位明君,拓土强国,给千千万万百姓安宁的生活,不必担忧外敌来侵,也无需惧怕外敌来侵。 如今的天齐无一强敌,世上也没有一个国家敢说自己是天齐的强敌。 这样一位帝王的身上凝聚的气运与功德,是李清寒想象不到的。 帝王和一国的存亡息息相关,正因如此,帝王往往是国运加身的存在。 天齐这样庞大、昌盛的国家,会有怎样强大的国运? 李清寒不禁感到好奇。 她好奇这样的皇帝的身上会有怎样的怎样大的气运和功德,他身上的国运又会多么庞大,而身上又承受了多少罪孽,缠了多少因果线。 此外,她很想知道皇帝以外的人在这宫中是有着怎般生活,她没有站在皇宫的最高点却已经生出了难以形容的感觉。 明明是死物,却有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这里的一砖一瓦,哪怕只是一堵红墙看起来都很雄伟壮观,可却又会让人觉得凄凉,雄伟壮观和凄凉这个词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搭,可李清寒也想不到别的能形容这里的词了。 犹如死物的身上缠着一道道生命力。 红墙巍峨,在外的人或许会羡慕活在这里的人,李清寒的脑海里闪过德玉、德梧还有顾希的脸,她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德珍嚣张明艳的脸也从她脑海里闪过。 她无法因为这四个她还算熟悉的人,从而给皇宫下定义,但她确定以及肯定她不适合在皇宫生活。 她在这里轻则水土不服,重则被天雷劈死。 李清寒想到这点后就不再感慨了,她收回思绪,继续等待孙公公出来。 与此同时,沈府中刚睡醒的幼狼看着空荡荡的卧房陷入了沉思。 甘露殿中,孙公公走进去,悄声说道:“陛下,到了。” 执笔的人手一顿,“那还不速速把人请进来。” 孙公公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唯月姑娘,请吧。”孙公公走到李清寒身侧说道。 李清寒迈步踏入殿中,她朝左侧转去,手抬至身前弯下了腰,欲低头叩拜时,座上的人把笔放置一边说道:“免礼。” 李清寒直起半弯的腿,“小女谢过陛下。” 无论是谁都不能直视皇上的尊容,于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微低着头的,不过她依旧能靠着神识看到皇帝的表情。 皇帝依旧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袍,胸前上的龙纹显眼却不张扬,皇帝本人不露声色地看着李清寒,眼中不断变化的情绪难以捉摸。 “赐座。” 孙公公赶紧对李清寒说:“唯月姑娘,别站着了,坐下吧。” 李清寒跟着孙公公走到一旁坐下,她和皇帝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殿里熏香的烟雾四处游走,算不上浓烈的香味萦绕在殿中人的鼻尖。 皇帝终于把目光从李清寒身上挪开,“你像你母亲,但又没那么像。” “像就是像,不像就是不像。陛下为何要这么说?”李清寒的语气平淡,但她说的话在皇帝的面前是大不敬的。 孙公公不动声色地观察皇帝,皇帝表情未变,但作为皇帝身边的老人,孙公公知道皇帝并未生气,反而还有些愉悦,他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李清寒的身上。 李清寒似乎并没有觉察出她的不妥之处,也有可能是不觉得那是不妥的。 身边人的呼吸加重了一瞬,孙公公立马侧过头,皇帝挥了挥手,孙公公立马意会他的意思,他走了下去朝着其他人挥手,在一旁候着的人规矩地走了出去。 他又走到李清寒身边对小春说道:“小春姑娘,在外面候着吧。” 小春不敢犹豫,迈着碎步走了出去,只差三步就要走出甘露殿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李清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李清寒也恰巧看向了她,还投来一个微笑。 小春站在门外,看着同样走了出来的孙公公,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低下了头。 皇帝拿起一旁的书册说道:“两个人就是再相像,也只是形而已。” 他叹道:“你的眉眼和你母亲很像,只是你母亲从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你的眼神告诉朕,你知道许多事,又不屑把那些事宣之于口。”说到这的时候他一顿,又改口道:“不,你母亲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只是在朕面前很少而已。” “许是经久未见,朕已经记不清你母亲的眼神了。” 可能是看不下书上的字,他把书扔到一边说道:“你父亲可曾告诉你,朕是你的舅舅。” “说过。”李清寒抬起头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3章 入宫探帝王三 李清寒眨了下眼睛,…… 李清寒眨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围绕在皇帝周深的气运与护住皇帝的国运让她心头一颤,她震惊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千凡见她如此反应,得意地说:‘我没说错吧,就他这样的人,绝对是百年一见。’ 李清寒在心里回答,‘他这气运比修仙界里的一些修士的气运都要强,他若不是皇家子嗣,没有国运相护,就他这气运一定会吸引一众修士来夺取。’ ‘这可跟国运没有关系,也跟他是不是皇家子嗣无关。’千凡声音上扬,‘有一句话不是说命运在生下来就注定了吗?这话说得对,但也不对。凡尘的人在刚生下来的时候,一生中所要经历的选择,要走的路就已经定下了。’ ‘但是选择不同,所要经历的事也就不同,接下来要走的路也会因此有所变化。’ 李清寒:‘长话短说,简言刻赅。’ ‘这事没办法长话短说!你就听着就好了!’千凡大声喊完了,声音又突然弱下来,‘算了算了,我会尽量快点说完的,免得你骂我。’ ‘不过不管怎么样,会使处境改变的选择也就那几个,也就是说,他们在刚一出生的时候,他们这一生有几种模样就已经注定了,只是他们到底要过成什么样,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来选择的。’ ‘像他这样很有可能会造福众生的人,天道会对他施加保护,在他做出选择前,若是有人要夺他的运可是会被反噬的,天道也会给予那人处罚。’ ‘说是造福众生,可他身上的罪孽也不少啊。’李清寒看着眼前这位帝王周身缠绕的深紫色与黑色气体。 ‘他的功德绝对他背负的罪孽要多!’千凡笃定地说。 李清寒望着白色发着光的气体没有反驳。 ‘人死后入地府是要计算功德与罪孽的,之后再相相抵消,看留下的功多还是罪多。’千凡道:“若是功多的话,等待些时日,便可投胎转世,若是罪多,那地府里的十八重地狱,还有十殿阎王下的小地狱就要好好接待那人一番了。” ‘不过我也听说,不管功过如何,只要是犯了错的就都要入地狱好好受一受惩罚,等受完了罚,再根据累积功德转世投胎。’ ‘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无须入地狱的,等他死了,入地府后,会被他人告知功在哪,过又在哪,所犯罪孽给他人带来怎样的伤害,累积功德又给他人带来了怎样的好。’ ‘之后就会过上安逸清闲的生活。’ 李清寒对他所说的话并未感到意外,千凡知道的再多,她都不会觉得意外的,她只应了一声,便观察起皇帝身上的因果线来。 这皇帝身上的因果线真不是一般的多啊,看得人眼花缭乱,各色丝线好像缠在了一起,又好像有摆放规律,李清寒不动声色地看着皇帝,仿佛只是在等皇帝再开口说话。 她看到一根丝线连接着自己,浅红色的丝线有一节却红到发黑,淡薄的亲缘,没有血缘的亲人,还有仇、懊悔……爱恨纠缠。 当真复杂极了。 李清寒垂下眼眸,等把眼皮抬起的时候,因果、功德、气运、罪孽、国运她皆看不到。 “陛下,您在想什么?”她主动开口问道。 皇帝听到她的话回过神来,他道:“想起了昔日的故人。” “月儿,回到奉京这么些时日了,可还适应?” 李清寒点点头,直言不讳道:“没什么可不适应的。我本以为在这里会觉得无聊,但实际却和我想的不同。” “哦?”皇帝来了兴致,“月儿不妨仔细说说,具体是哪里不同。” 李清寒道:“哪里都和我想得不同,不过最大的不同还是这里的人,我原以为这里的人会不好相处,可实际上这些时日我所见到的人皆有一副好心肠。” 皇帝问:“朕也是如此?” 李清寒答:“陛下自然也是如此。” “那朕就有些好奇,在你眼里好心肠的人应该是什么样了。”皇帝道:“朕以为好心肠的人应心地善良,无恶念,行善事。” 在李清寒眼中,比她性格好的人可以说是好心肠,对她施以援手,报以善意的人,也可以说是好心肠。 于是她道:“小女和陛下想得不一样,善恶难辨,小女不似陛下,无法明辨善恶,因此在小女眼中,只要是对小女无恶意,愿意帮助小女的人、关心小女的人,皆是好心肠的人。” 皇帝微微点头,面上没有不赞同,“只是月儿,你身份特殊,有许多人会因你身份接近你,帮助也好,关怀也好,或许皆是另有所图。” 李清寒说:“另有所图就另有所图好了。” “得知真相不因此难过?” “不会。”不等皇帝询问,李清寒就解释道:“小女天性凉薄,不似他人重感情。” 皇帝盯了她一会儿说:“很少有人会说自己天性凉薄。” “凉薄并非坏事,情少了些,看待万事万物也就会更加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4章 入宫探帝王四 皇帝如同没有看到李…… 皇帝如同没有看到李清寒脸上的震惊、意外,他继续说道:“景韦也一直没有娶正妻,他们兄弟俩年纪相仿,性格却截然不同。” “但有一样他们俩都想要。” “想要那样东西的人不止有他们俩,”皇帝脸上露出欣慰,“朕为此感到高兴,高兴他们有野心,也高兴他们的能力都配得上那样东西。” “真是因为如此,朕不能轻易地定下太子位。”他语出惊人。 “月儿,朕是你的舅舅,所以朕向你保证无论你日后与谁在一起,那人都必须好好待你,不管怎样都不能废除你,对你不敬就等同于对朕不敬,对先帝不敬。” “至于其他的朕无法向你保证,”皇帝道:“这个位置向来由大局来定。” 李清寒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把脸上的意外尽数收敛,“陛下说的话实在是叫人惶恐。” “你可不像是觉得惶恐。”皇帝大笑了两声。 “哦对,差点忘了问你的伤怎么样?朕虽已问过给你看的太医了,但仍觉得不放心。” “托八殿下的福,伤已经好了。” 皇帝一愣,“安黎?” “是,”李清寒道:“就在前日,八殿下派人给小女送了药来,小女在用过那药膏后伤便痊愈了。” “派人去送,朕看应是那小子自己跑去的吧。”皇帝叹了口气,眉宇间多了些愁容,“安黎总是那样,想一出是一出,就连朕和国师都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还能听得懂人说话。” 李清寒:谁听得懂人说话?周安黎? “月儿,你若是觉得他烦了就直接说出来,叫他滚出去就行,你要是跟他客气的话,他会当真,说得委婉了,他又听不懂,直接点说就好。”皇帝摁了摁头,“安黎那孩子,向来是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规矩什么的在他眼里犹如镣铐。” “或许是因为涉世不深,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你与他说话时怎么直接怎么来,不然你跟他是说不通的。” “那孩子难得回来一次,大概得缠着你了。月儿,你多担待些。” 说曹操曹操就来,周安黎的声音传了进来,还越来越大,“父皇!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不懂事的顽童一样!” 皇帝又叹了一声,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李清寒清楚地听到皇帝小声念叨了一句,“那小子还不如不在宫中。” 周安黎大步迈了进来,孙公公跟在他的旁边,急得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孙公公擦了擦头,刚要行礼请罪,皇帝就摆摆手说:“你不用多说了,朕知道是怎么回事,错不在你,下去吧。” 孙公公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他弯下腰,如释重负道:“是。” 周安黎进来后看也不看皇帝一眼,他的视线径直落在了李清寒的身上,这李清寒身边没有别的椅子,他就走到李清寒的对面,拖了一把椅子过去。 看到李清寒旁边的方桌上摆着的点心,他撇撇嘴说:“父皇,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不好吃的,又干又噎的,上一回我吃了一个,险些没把我噎死” 皇帝的眼皮跳了又跳,他给这盘御膳房精心制作的点心正名:“你要是没把一整个扔进嘴里的话,也就不会被噎到了。” 周安黎仍是满脸不满,他噘着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父皇,你这茶苦死了,一点都不好喝。” 皇帝熟练地说:“你且等等,这茶有回甘。” 周安黎凑过去,看了一眼李清寒的茶杯问道:“唯月姐,你说这茶好喝还是不好喝?” 李清寒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周安黎期待的眼神,她实话实说道:“我觉得这茶很好。” 周安黎大吃一惊,皇帝却满意地点头。 “不可能!”周安黎大声地说,他扭过头看着皇帝,“我看一定是唯月姐怕父皇责罚才这么说的。” 皇帝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他瞪着眼睛说:“安黎,你且说说看,朕什么时候会因为别人说朕这里的茶不好就责罚人?” 周安黎嬉皮笑脸地说:“父皇,别人怕不怕是一回事,您罚没罚又是另一回事儿。” 他摇头晃脑地说:“这两者不可归于一谈。” 皇帝记得扭过头去,他拿起茶想给自己顺顺气,茶杯都送到嘴边了,他就想起这茶,是周安黎说的不好喝的茶,他气得把茶又放了回去。 周安黎见到此举后却说:“父皇,你自己都不喝这茶,怎么还好意思拿这茶给我们喝啊。” 皇帝又被气到了,他把茶杯重新端了起来,喝了一大口,他把茶杯放回原处,呼出一口气,“安黎,朕明日便给国师送信,让他快些把你叫回来。”【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5章 入宫探帝王五 李清寒侧头看向周安…… 李清寒侧头看向周安黎,虽然她心知肚明,她和皇帝并未谈什么正事…… 面对突然变得严肃的皇帝,周安黎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还骄傲地抬起头,“我可是以后的国师,有什么正事是我不能听的?” “就算我现在不知道,待到日后,师父和你也是要通通告诉我的,所以我现在过来听听,也是为了你们以后能省些力气。” “哦?”皇帝眯了眯眼睛,“你都这样说了,那朕就命你每三日交一篇心得给朕,朕倒要看看你这个日后的国师,对朝政、对民事有怎样高深的见解。” 周安黎弱弱开口,“做国师不用懂那些的吧……” 皇帝未答,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李清寒的身上,“月儿,你觉得做国师需不需要懂那些?” 李清寒没有马上回答,她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在惠照寺时,常能见到过来求助的百姓,他们求的东西不一样,但不管所求何事,寺里的师傅都会再三询问求助者的情况,询问的内容巨细无遗。” “那大师傅还常会让他的弟子外出打听,以免有遗漏,遭欺瞒。” “小女并不知道国师到底应该做什么,但小女斗胆认为这两者是一样的道理。” 皇帝未言,只是把目光挪回周安黎的身上。 周安黎盯着李清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息后,他把视线从李清寒身上挪开,哭丧着脸说:“父皇,我师父大抵不会马上把国师之位传给我,”他小心翼翼的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孩儿其实也没必要……” 皇帝一眼看出他要说什么,他抬手道:“朕意已决。” “黎儿,写心得时用点心,要是让朕不满意的话,朕可会把你的心得打回去,让你重新写。” 周安黎不说话了,他一声不吭地扭过头,他挪了挪椅子,背对着皇帝坐。 李清寒看他这副气哼哼的模样只觉好笑。 皇帝无奈摇头朗声道:“黎儿,你可知你常念叨的顾家三公子只比你年长一岁?” 周安黎勉强看了他一眼,看过一眼又飞速扭回头,声音不大地说:“我自然是知晓的。” “顾老将军说顾清野十岁时就可把孙子兵法倒着背了,朕最初还不信,”皇帝起身,转身找出两个卷轴,“这上面写的是顾清野近两年里的所悟所感。” “看到这些后,朕就信顾老将军的话了。” “黎儿,顾清野虽是武将,但朕相信要是给他一次参加科举的机会,他定能拔得头筹,状元也只能勉强配他。” “黎儿,你觉得你与顾清野相比……”他没再往下说,停下了话头。 周安黎显然被刺激到了,他站了起来说道:“我与他相比,自然是我更好些!” 很显然他把顾清野当成‘敌对’了,只是这个敌是假想敌还是真的敌人,目前还是未知。 李清寒是真的很想问一句,顾清野本人知不知道周安黎和皇帝对他的态度。 等哪天要是遇到了顾希旁敲侧击一下好了,李清寒下定了主意。 周安黎拍了拍下摆,“顾清野确实天赋异禀,但跟我相比还是差了点。” “父皇,您就等着跟顾老将军炫耀我吧。” 皇帝脸上多出几分笑意,“行,那朕就等着。” 这个事儿也旁敲侧击一下吧,李清寒默默想到。 “话又说回来,安黎啊,你为何称月儿唯月姐呢?”皇帝突兀地问。 李清寒手指轻敲了一下茶杯,很好,又把话绕她身上了。 周安黎无辜又天真地说:“唯月姐比我年长,我要是直呼姓名的话,那多失礼啊,多给父皇丢人。” “呵呵呵……”皇帝低笑了几声,“朕还以为你这小子难得聪明了一回。” “啊?”周安黎疑惑不解,甚至还有点恼怒。 皇帝点到为止:“月儿的外祖母是永宁公主。” 周安黎恍然大悟,“那唯月姐确实是我姐了。”他喜悦转头,“唯月姐,弟弟找姐姐合乎情理,所以以后我找你,你可不能避着我。” 李清寒笑了笑,她听到自己说:“八殿下找我,我怎么敢避。” 周安黎刚要说话,孙公公走进来通报道:“陛下,二殿下、三殿下候在殿外,您看可要让他们进来?” 皇帝敛去笑容,他沉思了会儿,说道:“让他们进来吧。”说完脸上又挂上平易近人的笑,“朕年纪大了,月儿和朕恐怕没什么可聊的,还是得让年纪相仿的人来。” “陛下,您又说笑了。”李清寒道。 周景韦与周钦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满意点头,李清寒突然站起了身,她刚要朝着刚进来的二人行礼,皇帝及时说道:“月儿,从今日起朕免了你的礼,无论你见到何人都无须行礼,这是朕予你的特权。” 甘露殿安静了下来。 李清寒站在原地说道:“陛下此举实在叫人惶恐。”她抬起手微微弯腰,“不过小女还是谢过陛下。” 别误会,她对这个特权很满意,非常满意,只是不好表现而已。 周景韦和周钦仁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皇帝望着李清寒想了想又说:“你是天齐日后的国母,这份特权配得上你。” ‘捧杀,这绝对是捧杀。’李清寒只是笑笑,“陛下的话实在是折煞小女。” “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小女不看日后,只看眼前,眼前小女只是个普通女子罢了。” 周安黎从不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往自己家人身上想,他不觉得皇帝的话有什么深意,也只以为李清寒是想拒绝这个特权。 于是他跳出来第一个反对道:“唯月姐,你就别推三阻四的了,不用行礼多好啊,你就应下来道声谢就够了。”他顿了顿,“不对,你刚刚已经道过谢了,行了行了,谢也道过了,就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皇帝听到他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抬手指着站在殿中的二人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6章 入宫探帝王六 皇帝听…… 皇帝听到这话也把目光落在了周景韦的身上。 周景韦面露难色,他那双仿佛永远含情的桃花眼没了往日神采,“三弟,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敢得罪他啊,他生起气来跟父皇告状都不算什么。”他记起了让他痛苦的往事,苦着脸说:“反正为了我府中的字画、扇子……我是绝不会再得罪他的。” 周安黎掩耳盗铃的咳了一声。 周钦仁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那他这副模样是做给谁看的?难不成是给我?” 周景韦走到他旁边,“反正不可能是我。” “不是你那就只能是我了。”周钦仁眼睛眯了眯,周安黎吓得赶紧说道:“我可没跟三哥生气。” 这话一出,殿里立马静了下来,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钦仁。 周安黎很快就意识到他的语气过于激动了,他讪讪笑了两声,“我是说,我和三哥之间非常友好,我是绝对不可能生三哥的气的。” 他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皇帝开口说道:“彦儿,你没事的时候笑一笑,不要总是板着个脸,脾气也该适当收敛些。” 笑…… 李清寒想起了周钦仁的恐怖笑容,简直不堪回首,她幅度不大地摇了摇头,腹诽道‘比起他笑起来的模样,他板着脸的样子还更无害些,至少不会吓得小孩睡不着觉。’ 周景韦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父皇,三弟笑起来的样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笑啊,可比世上最锋利的刀剑的杀伤力还要大。” 他半开玩笑道:“父皇有件事儿您一定不知道,大理寺之前抓获了一个很是嘴硬的囚犯,不管用什么刑罚那囚犯都不开口,但那囚犯一见到三弟的笑,吓得立马把事情的原委交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安黎听到他的话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周钦仁只看了他一眼,就把他的笑给吓了回去,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一连咳了好几声。 周安黎咳得满脸通红,他正襟危坐看都不敢看周钦仁一眼。 皇帝看他们这副模样,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暗自叹了一声。 甘露殿里这回是彻底静了下来,五个人没一个人说话,都大眼瞪小眼的干坐着。 李清寒都快要因为受不了这个氛围提出离宫了,周景韦率先打破沉默,道:“唯月,你的伤如何了?” “多谢二殿下关心。”她客气了一句才答道,“八殿下前些日子给我送了药来,用了八殿下送的药膏后,手腕就恢复如初了。” 周安黎矜持颔首,“没错,我给唯月姐送了药膏。” 然而坚持不到一秒,他就暴露本性批评道:“万句好听的话都不如实际行动,二哥,你光口头关心顶什么用。” 皇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竟道:“嗯,这话说得对。安黎难得说了句有用的。” 周钦仁斜了一眼周景韦。 周景韦丝毫不慌,他面不改色道:“安黎说得不错,光动嘴皮子有什么,在此事上我也确实有太多不妥之处。” 他用余光看了眼身旁坐着的人,“唯月,你可还记得那晚我说过的话。” 感受到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李清寒真的很想摇头冷漠地说一句不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就是不知道殿下指的是哪一句。” 周景韦的目光温柔,眼里还闪着光,“唯月,每每见到你我都会高兴过了头,不知做什么好。” 李清寒平静道:“二殿下,你没说过这句话。” “我知道。” 李清寒心说:‘呵呵,你知道个屁你知道。’ 周钦仁不着痕迹地往左边挪了挪,和周景韦拉开距离。 周安黎听得专注,脸上还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皇帝坐在前方,把几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我想说那晚你我初见,我高兴地说了许多蠢话,做了蠢事,而今日已是你我第二次相见,但我仍会高兴地说蠢话。”他说得深情,李清寒听得心烦。 她的目光往前方飘去,心里想着,周景韦胆子真是大,在他父皇面前还敢说这种话。 “面对你,我总是会忘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周钦仁的眉毛跳了跳,他的额头不知在什么时候鼓起了青筋,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决定出声打断。 他咬牙切齿地说:“二皇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父皇还在这呢,你就是不顾及我们,也得顾及一下父皇吧。” “在甘露殿说那样的话,成何体统!” ‘就是就是,成何体统。’李清寒暗自在心中附和。 “二皇兄,你对你家那些莺莺燕燕说这种话也就算了,”周钦仁着重强调,“怎么还能跟唯月姑娘说这种话?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这样说也不怕坏了唯月姑娘的名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7章 入宫探帝王七 等到李…… 等到李清寒的衣角在门前消失,皇帝周身气质突变,独属帝王的压迫感在殿里蔓延开,他的嘴角好像有着微弱的弧度,但要是仔细看了那微弱的弧度又似乎只是错觉,“彦儿,可以说了。” 周钦仁微低着头,对这样的变化没有任何反应,他早就习惯了皇帝的威仪,更深深渴望着这样的威仪。 他张开嘴缓缓把来意道出。 李清寒没有收回的神识会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捕捉入耳,她抬起手打了个哈欠,神情放松了些,“两位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 周景韦面上带着无可奈何,他朝着周安黎扬了扬下巴。 李清寒目光右移。 周安黎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转过头,自认贴心地说:“唯月姐,宫中没什么可逛的,蓬莱岛太液池虽说也值得一看,但看来看去也就那样,其余的地方……”他做思考状,“也没什么好玩的。” 周景韦的眉头跳了跳,拿着扇子的手都有些抖,也不知被是气的还是惊的,脸上的笑容不变,摇着头说:“若是让父皇听到你这些话,恐怕会被气的睡不着觉。” “我又没说错什么,事实本就如此。”周安黎眉头一皱不满地说:“日后唯月姐肯定是要住在宫里的,那些东西等到那时候再看也不迟,要是现在看了那以后再看不就腻了吗?” “等住到了宫里,唯月姐想出都出不去,也就只能日日看那些,就是再好的东西,日日看夜夜看也迟早会看腻的,现在不看还能晚些看腻。” 说到这他的底气变足,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为了唯月姐着想!” “……”李清寒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她欲言又止,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饶是周景韦,周安黎的亲二哥,都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他们二人都神色莫名地站在原地,眼底的情绪晦暗难辨。 反观周安黎,他大步往前,走出快两米远才意识到那二人没有跟上来,停下脚步转过身,纳闷儿地问:“不走了吗?” 周景韦抬手按按眉心,“总该定好要去哪吧?你左一句宫里没什么好看的,右一句唯月日后要天天待在宫中……”他叹了一声,“说了那么多,你也没说要去哪啊。” 周安黎绞尽脑汁的想了会,他走到周景韦身边,讨好一笑,“二哥,还是由你来定要去哪吧。” “如今是夏日,”周景韦拿着扇子指了指天,“又快要到晌午了,我们不如去含凉殿?想必父皇也会在含凉殿接待唯月。” “而且在那还可以赏赏景,顺便还能向唯月介绍其他离宫别殿。”说到这,他的眼神朝周安黎飘去,“虽然唯月以后确实是要住在宫中,到那时再看那些风景也的确不迟,那些东西看久了也的确会看腻。” “但如今简单介绍下也不妨事。”他侧头,“唯月,你意下如何?” 李清寒避开他的视线,“那便如二殿下所说,去含凉殿。” 既然已定好了去向,一行人重新启程出发,周安黎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说说这又说说那,李清寒偶尔会给出几句回应,大多时间都是周景韦在应付他。 小春跟在李清寒的后方,她的身边还有六七个宫中的侍女、太监,她望着三人的背影,竟觉得有些和谐。 ‘要是小姐和二殿下在一起了,那以后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不管小姐说了什么样的话,二殿下都能接得上,’小春一边走一边想象,‘二殿下喜美人,就算小姐不喜他,二殿下也会待小姐好的。时间长了,二殿下也会真心实意地喜爱小姐的,小姐大概难以喜欢二殿下这样的人,不过看在二殿下对她好的份上应当也能相敬如宾。’ ‘等小姐怀了孩子……嘶,小姐体弱还是不要怀孩子为好。’ ‘孩子可以从别人手中抱来,可是小姐是那样好的人,肯定不会愿意夺去她人的孩子的。’ ‘可是小姐体弱,要是自己生孩子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二殿下出了名的疼惜美人,应该也不会逼迫小姐生子,说不定还会因为这点更加疼惜小姐呢,可是小姐会喜欢吗?万一小姐就是想要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呢?’ 小春犯了难,她觉得周安黎肯定会对李清寒好,但李清寒不一定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也不一定会喜欢那样的好,就算能和周安黎相敬如宾,那样的生活也不是真正的幸福。 再者嫁入皇家最好还是要有子嗣傍身的,但在她的眼里,李清寒体弱,身子不好,最好还是不要生孩子,无论与谁在一起,李清寒总是要嫁入皇家的。 小春想不到李清寒不嫁人的可能,更想不到李清寒远离皇家的可能,她只能想,说不定宫中的太医可以让李清寒生子,但又不伤到身子。 李清寒抽出空回头望了一眼,见小春低着头眉头紧皱,嘴唇紧抿,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她看了那么久,小春也没给她回应,听到耳边的呼唤,她只得扭回头。 ‘算了,回去的时候再问她。’李清寒在心中想。 小春并不知道李清寒回头看了她,她想得头都开始隐隐作痛,使她无法再继续想象李清寒和周景韦在一起的生活,她抬起手揉了下头,又快速收回手,规矩的放在身前,她打量起周围景象,眼中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李清寒已经收回了神识,甘露殿里的人谈的要事她听了几句就不再听了,根据她听到的那几句来看,周钦仁在接下来的两月里可有的忙了,说不定还要离开奉京呢。 或许她可以少一个需要应付的人,李清寒不由得想到。 “唯月,可需要步辇?”周景韦注意到李清寒走得慢了些,便询问道。 李清寒回过神来,摇摇头回绝,“不用。”她提速,“二殿下倒是心细。” 周景韦手持折扇,轻轻扇着,风打在李清寒的脸上,他笑道:“你身子弱,我自然是要多注意你些。” 他像是无意提起一样问道:“我可曾让你觉得轻浮?随便?” “二殿下,你这是何意?”李清寒脚步一顿,侧头问道。 周景韦的余光一直在李清寒的身上,还故作不在乎,“只是随口一问,我三弟在甘露殿的那番话提醒到我了,想起来了就随便问问,你别多心。” 他没给李清寒回答的机会,自问自答地说:“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人有时候确实过于轻浮了,只是我觉得我在重要的场合不轻浮就足够了。” “要是你不喜欢我说那样的话,你就直接说出来,无须顾虑什么,你不喜我在你面前就不说了。” 李清寒看得出来周景韦此举不是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8章 入宫探帝王八 周安黎…… 周安黎也聪慧过人,但他和顾清野不同,顾清野只比他年长了一岁,却早就上阵杀敌,是天齐赫赫有名的顾小将军,周安黎也有名,他出生时下了一场大雨,滋/润了旱了两年的土地,又立马被国师收作徒弟,又成为了国师位的继承者。 他跟顾清野是比不了的,顾清野小小年纪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了,他浴血奋战、在沙场肆意奔腾的时候,周安黎在国师、皇帝的羽翼下撒娇,国师和皇帝对他都很是宠爱,就连周景韦他们几个都和这个弟弟非常要好,所以才把他养成了如今这副天真少年的模样。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又有什么可比性呢? 周景韦相信周安黎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国师,会顶替如今的国师,成为天齐最神秘的人,继承那个连他们父皇都底细却仍旧尊敬的人的位置。 只是这么多年了,周景韦仍旧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安黎会对顾清野有这么大的敌意?他们两人在他记忆里从未同时出现过。 他看着还在不停说着顾清野的周安黎,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说道:“二哥永远相信你,自然也相信你比顾清野还要厉害,只是安黎,你要强是好事,但你不能只想着强过一个人。” “更何况你和顾清野不同,他是武将,顶了天也就是继承他父亲顾老将军的位置,可他上面还有他长姐压着呢,有他长姐在一日,他啊,最多也就是第二厉害。” ‘对顾枳的评价很高啊。’李清寒有些意外,‘四个人里居然是顾枳排第一吗,还真是有趣。’ ‘如果可以的话,在离开前和他们四个人试上一试好了。’ 周安黎似懂非懂,“我要继承的是国师之位,所以我应该想着超越师父对吗?” “呃……”周景韦想了想,没有反驳,“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可是我该怎么超越师父?”周安黎疑惑不解地说,这个问题他并不需要周景韦解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想着想着,他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但仍旧是一脸的沉思。 李清寒和周景韦对视一眼,追上了周安黎。 到了含凉殿,周安黎自顾自地找个地儿坐了下去,继续沉思,而李清寒和周景韦则站在檐下,看着窗外的景色,周景韦介绍了一路,到了后,他为李清寒指了指其他殿的位置,又说了遍用处后,就不再开口静静地欣赏。 修行者的六感皆异于常人,李清寒站在含凉殿里就能看到太液池中的三座岛屿,最大的那个就是周安黎在路上提到过的‘蓬莱’,虽然站的那样远,但上面的景象她是看得一清二楚。 并非是周安黎一句‘也就那样’能形容的。 岛的周围还有野鸭、天鹅游行,李清寒的眼睛用来观赏那三座岛屿与太液池,而鼻子则在嗅花香,这附近分布了十多个花园,虽然还没有亲眼去看,但光靠闻李清寒就能知道那些花园是怎样的盛景。 或许她该放开神识好好看一看,李清寒闭了闭眼睛,耳朵动了下,她听到上方有脚步声,楼上有人。 周景韦试探性地问:“怎么了?可是累了?”他听不到二楼传来的脚步,但能看到李清寒脸上的细微变化。 李清寒摇头,“二殿下,我们进去吧。” “好。”周景韦道,他等李清寒迈开了脚步,才转身跟在她身侧,走了进去。 周安黎已经不再思考,他在一处角落盘腿而坐,手上也没闲着,不知道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殿里原先候着的下人和先前跟着他们过来的人都被他赶了出去,只剩小春一个在旁边站在。 他向来不喜身边有一大堆下人,跟着也好又或是只在一旁候着,都会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周景韦给李清寒倒了一杯茶,他拿着茶杯递了过去,嘴上用询问的语气:“唯月,喝口茶水?” 李清寒对这个二殿下实在有些无奈,这二殿下总是说让她不好回应的话就算了,在路上又像尊重的问她是否轻浮,现在倒不总说那些不好回应的话了,与他相处也还算舒服,可偏偏就是这舒服让她觉得无奈。 “多谢二殿下。”她接过温度正好的茶,喝了一口后,她走到桌子旁把茶放下,反问道:“二殿下,你可喝过茶了?” 周景韦听到这话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李清寒深吸一口气,头疼地说:“二殿下,你还是先顾自己吧,我要是渴的话,会自己倒茶的。”她拿起茶壶给周景韦倒茶。 “唯月姐!给我也倒一杯!”周安黎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大喊道。 “好。”李清寒边应边又倒了一杯茶。 她一手拿着一杯茶,在走到周景韦身边的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9章 入宫探帝王九 “反倒…… “反倒是二哥你,多加注意吧。”周安黎挑衅地说完,像安抚一样侧头对李清寒说道:“唯月姐,你别听他的话,我肯定不会带着你掉下去的,你相信我。” 李清寒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她的眼神一直落在前方,听到他这样说,她扭转方向看了一眼他,“嗯,我相信你。” 周景韦看着周安黎满意的背影,只得加快脚步跟了上。 周安黎刚露了个头,二楼的侍女太监赶忙行礼说道:“见过八殿下。” “见过唯月姑娘。” 听到他们的整齐的问好,李清寒面不改色,心里暗暗称奇。 周安黎站稳,挥挥手说:“免礼免礼,通通免礼。”他往四周寻了寻,又拉着李清寒往里走了走,最终他的目光停在回廊里的男子身上。 “四哥,你怎么一人在这?” 周安长头也不回地说:“怎么就一人了?那些侍女太监不是人?” 周安黎松开李清寒的衣袖,往周安长的方向走了走,“四哥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安长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去下面候着吧。” 周围的侍女太监低头应声,这些人走到周景韦附近时停住了脚步,周景韦没看他们,“不必行礼,下去吧。”他们这才继续走。 周安长听到了他的声音,慢吞吞地起身,转身面对他们三人,躬身道:“二皇兄。” “呀。”周景韦故作惊讶,“真是巧了,没想到四弟居然也在这。” 哪里巧了,这宫中何人不知他周安长最爱来的地方就是这含凉殿,更何况正值夏日,他不来这含凉殿避暑又能去哪? 周安长勉强一笑,“确实很巧,我记得二皇兄和八弟都很少来这,”他的目光往右移,“这难得过来一趟,也是因为唯月姑娘吧。” “这里很好,你来对了地方。” ‘这是在跟我说话?’李清寒琢磨了会儿,大大方方地对上他的目光,“我也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 周安黎走到周安长身边,绕着他走了两圈,“四哥,我在下面就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你厉害。”周安长看起来困倦极了,眼底一片乌黑,声音半死不活的,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语气平淡还糅杂了几分疲惫、妥协。 李清寒光看到他这张脸就感到有些困乏,她上回看到周安长的时候,他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但眼下的黑眼圈好歹没这么重,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精神。 周景韦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周安长看了他一眼,甩甩袖子,坐了回去。 他拉开一旁的椅子说道:“唯月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坐这吧,在这里能吹到风,但风又不会太大,你不会受凉的。” 不过转息,他就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身上多了片阴影,椅子似乎又被往后拉了拉,随后阴影靠近,阴影消失。 他没有说话,只是拎起旁边的白釉壶给李清寒倒了杯水,随后又把水往李清寒的方向推了推,这杯水看起来有些浑浊,不像是用茶叶泡出来的。 这里的视野确实很好,打在身上的风也很轻柔,温暖的阳光也照在她的身上,李清寒几乎看到了整个太液池,旁的较矮的宫殿、花园也在她的双眼中。 八皇子快步走到周安长的身边,他感叹了一声,“啊——突然发现皇宫还是蛮大的嘛,太液池也不小。” 周景韦则走到了李清寒身边,“安黎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了。” “不知道就不说呗,总想着说我做什么。”周安黎嘟囔道:“二哥真讨人嫌。” 周安长精神不振,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些。”他甚至都没喊二皇兄。 “唉,要是知道你们两个会来,我就不来了。” 周安黎和周景韦一同看向了他。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周安黎关心地问:“没休息好?” 比起他不确定的语气,周景韦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还有不易察觉的习以为常,“四弟,感觉累了就得休息,感觉困了就得睡觉,你这两日可有的忙,今日难得没事儿,在这含凉殿做什么?不如早早回府,上塌歇息。” “好不容易得了空,自然是要进宫探望母妃的。”周安长道。 “那你不在仪娘娘身边,怎么还跑到这来了?”周景韦问。 周安长未答,“二皇兄何必问那么多。”他闭上眼睛,“二皇军今日入宫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探望母后?” 周安黎听到他的话眉头皱了皱。 周景韦没有被这话刺到,他笑吟吟地说:“算是。” “要不是想着探望母后,我也不可能遇上正巧路过的唯月。” 周安长的呼吸加重了一瞬,“是我失言了,二皇兄莫要怪罪。” 周景韦依旧是那副模样,他宛如没听懂他的话,“怪罪什么?有什么可怪罪的,你我兄弟二人闲聊几句谈什么怪不怪罪?”他的右手背在身后,拿着折扇的左手放在身前,“四弟,你还是好好歇歇吧。你叫我一声二皇兄,那我不妨提醒你一句,你如今这副模样啊,看着实在吓人。”他摇了摇头。 “多谢二皇兄关心,”周安长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回府后我自会休息。”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清寒,看似是在看风景,实际是在听他们二人的对话,还在心里细细琢磨着,她的眸光黯了黯,突然出声道:“几位殿下,你们平日谈话的时候也是这样不避着人吗?” 周安长转过头正眼看着李清寒的侧脸,“你听出了什么?” 李清寒像是没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样,“小女只是好心提醒,殿下怎么如此反应?” 周景韦手中的扇子摇了摇,他递给周安黎一个眼神,周安黎意会,他往后退了两步,随后双手放到周安长的肩膀上,“四哥,来,我给你按肩膀。” “呃……”周安长闷哼一声,“你动作轻点。” “好嘞好嘞。”周安黎嬉皮笑脸地说,手上的力气小了许多,按了没一会儿,他讨好似地说:“四哥,商量点事儿呗。” “有话直说。”周安长早就料到周安黎会整这一出。 他都这样说了,那周安黎肯定就直说了,“四哥,让我今日跟你一同出宫吧。” “你不向来想出宫就出宫?”周安长没有贸然答应下来,“父皇从不会阻你出宫,要是父皇不让你出宫的话,你跟我说也没有用。” “你到底想干吗?”周安长问。 “嘿嘿嘿嘿……”周安黎傻笑了几声,“四哥,我跟着你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0章 入宫探帝王十 “…… “这是皇宫,更何况这还有除你我之外的人呢,就是再蠢笨的人也不会被四殿下唬住的。”李清寒说完又细细品味了一番,“是把各种补药磨成粉,又用了菊花、陈皮等药材泡出来的吧。” 周安长没有马上回答,他低下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没错。” 李清寒的目光又放到了远方:“是药三分毒,就算是补药也不能多用。” “你我这样的人喝是补身养生,”周安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安黎,“二皇兄这样的人喝就适得其反了。” 周安黎干巴巴地两声又揉了揉鼻头,他没话找话,掩饰尴尬,“哎呀,今日这天气真好,你们看看这太阳,真大啊。” 周景韦都不接他的话,更别说其余二人了,他又干笑了好几声,绞尽脑汁地想才勉强想出别的话来,“四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嘛。” “这可是父皇让我这么做,你不信的话你就问唯月姐,唯月姐当时也在场。” 提到李清寒,他又来了精神,“唯月姐,我说的都是真的,对吧。” 李清寒感受到他期待的、炽热的目光,她没有选择辜负他的期待,实话实说道:“嗯,对。陛下确实是那样说的。” 周安长又长叹了一声,“你又不是必须得跟着我,你跟着谁不好非要跟着我?事先说好,我这边这两日可累得很,每日寅时就起,子时能睡都算是早的。” “而且这几日我常跟三皇兄碰面商讨,安黎,你可得想好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提到周钦仁,周安黎有些犯怯,他明显变得犹豫起来,可他都浪费这么多口舌说服周安长了,他一咬牙一跺脚决定道:“四哥,我想好了,我跟定你了!” 周安长闭了闭眼,他真的想不通周安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眼前的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可是周安黎还上赶着要体验。 哦对,他忘了,周安黎不用干活,在一旁看着就行,还有极大的可能会添倒忙,给他捣乱。 周安长光想到这点就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啧。”他没控制住,发出一声轻啧。 周景韦知道他在想什么,扇子点了点下巴,“四弟,你这样子还真是少见,”他语速不快,“也就安黎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这模样。” 周安长不客气地说:“二皇兄,其实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会这样。” “什么?”周景韦做出极为夸张的惊讶表情,“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的眼里我和安黎一样,都是会惹人头痛的人?” 周安长还没说话呢,周安黎先不乐意了,“二哥,我在你眼里很让人头痛?” 周景韦反应了过来,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呵呵……这是哪里的话,安黎是你理解错了,二哥可不是这个意思。” 周安长在此时开口,“二皇兄是说你不仅惹人头痛,还蠢笨,连这么简单的话都理解不了。” “昊安!”周景韦喊了一声。 “二哥!”周安黎也不甘示弱地大声喊道。 ‘完了……’周景韦闭了闭眼睛,死到临头,他还是想再挣扎一下,至少要把周安长拖下水,“安黎,你听二哥说,刚刚的话都出自你四哥之口。” 李清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附和道:“没错,确实是出自四殿下之口。” 周景韦听到她的声音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他踱步走到李清寒身侧,“二哥怎么可能会说你蠢呢,你想想,你每一次回来最欢迎你的人是谁啊?除了父皇之外不就是我了吗。” 周安黎狐疑地看着周景韦,眼睛在眼眶中打转,他眯了眯眼睛说:“我前几日听说二哥府中多了好些字画。” 周景韦的笑容逐渐凝固。 “唯月,我本来还想着改日邀请你到我府上观赏字画,如今看来或许是不行了。”他苦着脸说。 李清寒没有吭声,周安黎看了眼李清寒道:“罢了罢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二哥计较。” 周景韦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到肚子里。 周安黎把注意力放回到周安长的身上,他关切地问,“四哥,你身体又不好了吗?不然为什么会喝这些东西。” “老样子。”周安长说:“谈不上不好,只是这几日比较忙,才又开始喝的。” 李清寒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该适当地关心下,正想着呢,周安长就说道:“唯月姑娘,我的身体应该比你好点,我是体弱,得了病不爱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你是后天疾病。” ‘这两者有什么可比性吗?’李清寒在心中发问。 “四殿下,这不太好说吧,”她道:“你不太了解我的情况,我不是得病才变成这样,但无论是因为什么,我现在也只是体弱而已。” “我的身体早就调养好了。” 周安长面色平静,语气惊讶,“看不出来啊。”他的眼里带着淡淡的怜悯,“还望你不是逞口舌之快,保重身体。” 李清寒对上他眼中的怜悯,硬挤出一个笑容,“四殿下,你也保重身体。” 周安黎插话道:“唯月姐,你不用担心我四哥,虽然四哥看着身体不好,但其实很能打的。” 首先李清寒没有关心他,其次很难想象周安长很能打,身体不好和很能打也很难放到同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八殿下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她转头望着周安黎,千言万语皆在眼中,周安黎没能理解出全部意思,但也看出了一二,他语气加重,“真的,你相信我,唯月姐。” “我三哥经常带着四哥去校场练武的。”周安黎使劲儿拍了拍周安长的肩膀,“虽然这样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我四哥其实很健壮的!” 周安长被他拍得猛咳了几声,他眼神幽怨地看向李清寒。 李清寒嘴角抽搐了两下,眼皮也止不住地跳,“八殿下,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你别拍四殿下了。”我怕你把他拍死…… 这要真拍出事儿了,算谁的啊。这个疑问是注定问不出口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扇子,被周景韦拿起遮住了半脸,一双眼睛饱含笑意,看起来是在笑。 又一阵风刮起,周安长吹了会儿后站了起来,他没有走,而是对一旁的李清寒说:“唯月姑娘若是为身体着想的话,那就别在这坐着了,往里走吧。” 李清寒刚站起来他又说:“还要麻烦唯月姑娘让你的丫鬟把下面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1章 入宫探帝王十一 周景韦…… 周景韦摇摇头,转了过来,“我对国师知之甚少。安黎,你作为国师的弟子该多思考国师的用意,一言一行,都该效仿学习。” “我和二哥倒有不同的见解。”周安长道:“我认为国师对安黎定是推心置腹的,国师大人早早就说过要把国师位传给安黎,若是真有意传授什么,会直接跟他说清楚,不会弄这种把戏。” “这些年里国师一直把安黎带在身边,说国师把安黎视作亲子也不为过。” 事关自己,周安黎总算是敏锐了一回,他哈哈笑了几声,“二哥、四哥你们不用操心我的事儿的,我师父对我挺好的,不管是什么都跟我说,虽然常会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哎呀,反正你们不用管我。” 周安长意兴索然,“我可没管你,行了,我要出宫了。” 说完这句话他却没有动,周安黎看了看李清寒又看了看周景韦,“四哥,你不留下一起吃顿饭吗?” “父皇特意留唯月姐一起用膳来着,你不一起吗?说不定三哥也会来呢。” 周安长没精打采地说:“你觉得父皇会想让我们留下?要留你自己留,反正我是出宫了。” 踩上踏跺时,他停了停说道:“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府邸在哪。” “这小子,愈发没规矩了。”周景韦压低音量抱怨了一句,“他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二哥放在眼里了。” 周安黎:“没有吧,二哥这应该是你的错觉。” 周景韦盯了他几眼,没有说话,默默挪开了视线。 李清寒有些羡慕周安长,想离开就离开,不像自己,估计还得待上好一会儿才能离开。 不过很快她就不羡慕了。 未时·含凉殿二层。 皇帝、李清寒、周景韦、周安黎、周钦仁与那先前说要出宫的周安长坐在同一张圆桌前。 李清寒、周景韦、周安黎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安长的身上,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不是说要走吗? 周安长对此视若无睹。 哪怕再来六个人也照样能坐开的圆桌,莫名显得拥挤,围着圆桌而坐的人也都显得有几分拘束。 半炷香前,在这儿的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皇帝就是在这时携着周安长、周钦仁兄弟二人和一众宫人来到了这。 李清寒嘴上说着见过陛下,身子是动都没动一下。 周安长与周钦仁躬身说着:“见过二皇兄。” 周景韦也同样弯着腰,问候着皇帝。 周安黎在一边大大咧咧地问周安长怎么又回来了? 一众宫人说见过这个又说见过那个。 这个的话音刚落,那个又启唇开口。 看起来有条不紊又混杂了点凌乱,二者并不相融,一切都刚刚好。 皇帝与李清寒有来有往地说了两句,宫人放好圆桌,几人相继落座,变成了如今这场面。 一碗汤放到李清寒手边,皇帝开口说道:“月儿,无须觉得拘束,你就当自己是在家中。”说完他拿起筷子,夹了手边的青菜放到碗中。 其他人相继动筷,李清寒拿着勺子喝了口汤,汤的温度刚刚好,宫中膳食,味道更不用说了。 一顿饭下来,李清寒突然觉得眼前的帝王与凡间的夸赞真是相配极了。 桌上的菜并不算多,他们六个人吃正好,周安黎、周钦仁、周安长、周景韦手边的菜都是他们爱吃的,靠近李清寒的菜多数也都符合她的口味,她的口味和她娘亲的口味很是相似。 皇帝眼前多是素菜,但他爱吃什么,李清寒还真没看出来。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李清寒就再没觉得过拘束。 周安黎除了一开始时安静了一会儿,就再也没让嘴休息过,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说话,嘴里一旦没有食物了,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 每当他说得多了,皇帝就会给他夹口菜,嘴上说着,“黎儿,吃菜。” 说起来,李清寒还发现了很是有趣的一点,皇帝每次给周安黎夹完菜后,都会亲力亲为的给其他人夹菜,连她都没有落下。 给周安黎夹了几次菜,皇帝就给其他人夹过几次菜,动作熟练,这样的事好像做过无数遍。 说完关心周安黎的话,转头就会对周景韦他们表示同样的关切。 别说一碗水了,就是一口气给皇帝六碗水,他都能端平。 周景韦能言善道,说得不多,但每一句话说得都刚刚好,他面前的菜荤素参半,大多是辣味的。 周钦仁吃得多,摆在他面前的多数是荤腥肉食,口味较重,他没说两句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观察,和李清寒一样,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其他人。 周安长几乎就没说过话,他面前的素菜较多,口味清淡,几乎都是药膳。但离他最近的菜却是一道酸辣口味的,他没吃几口,通过皇帝对他的关心话,可以看出他很爱吃那道菜,但由于身体问题,并不能多吃。 周钦仁似乎很关心周安长这个弟弟,李清寒注意到他经常一脸凶悍地给周安长夹肉,不过鉴于他天生黑脸,她决定把一脸凶悍这一点忽略掉。 而周安黎,他坐在皇帝的右手边,他坐在这大概也只是皇帝为了方便给他夹菜,堵他的嘴。前面也说过了,他不是在吃就是在说话,他是桌上最小的人,点心、水果更靠近他,他面前的菜什么口味的都有,不过据李清寒观察,他应该更偏爱咸鲜的。 李清寒没什么忌口,忌不忌口的对她意义不大,毕竟她甚至不需要吃东西,但如果必须吃东西的话,她肯定还是去希望面前的饭菜能合她的胃口。 她和她娘亲的口味很是相似,皇帝不知道她爱吃什么,却记得她娘爱吃什么,可能皇帝也是想着碰碰运气? 她面前除了几道李兰惠爱吃的菜以外,还有几道药膳,那些药膳应该是因为在皇帝眼里她身子不好。 李兰惠离开这里二十六年,居然还会有人记得她爱吃什么,要是李兰惠知道了,也不知道她会是何种心情。 李清寒忽然想起沈府的饭桌上也有那么两道她娘爱吃的菜…… 或许是因为跟沈父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想赶紧吃完赶紧走的原因,当时居然没能注意到这些。 不过沈府饭桌上的氛围实在难言,还不如在皇宫放松。 李清寒忽然想到,她或许也该观察一下沈府的饭桌。 一个人在饭桌上的表现可是能看出很多事来的,沈伯韬……嗯,这人不好说。 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2章 入宫探帝王十二 “唯月…… “唯月姑娘是坐沈府的马车来的,应该用不着二皇兄去送。”周钦仁在一旁冷冷道。 周景韦笑容不变,“那我便护送唯月上马车。” 皇帝咳了一声,“景韦,你也用好膳了?” “若是用好膳了,就去看看你母后吧,你离宫前必须得拜别你母后应该没忘吧?” 周景韦摸不准皇帝的意思,但仍起身说道:“儿臣自然没忘,父皇,那儿臣就在此拜别父皇了。” 皇帝嗯了一声,“你速度要是快的话,应该还能送上一送。” “二哥,你等我一下。”周安黎着急忙慌地说,他赶紧把碗里的饭扒拉到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他打了个嗝,把碗筷撂下,“父皇,我也吃完了,我跟二哥一起去见母后。” 说完,也不管皇帝的反应,起身就走。 又过了会儿,周安长把汤喝完,站了起来,“父皇,儿臣也用好。” 他无精打采地说,“儿臣这回总能离开了吧?” “你先前已经拜别过你母妃了吧?”皇帝问。 周安长点了下头,“父皇,我是在拜别完母妃后才去您那的。” “那就回去吧。”皇帝看着他的神色,没忍住说道:“回去好好歇歇。” 周安长点头,精神萎靡地从皇帝面前离开。 周钦仁吃的是真的多,皇帝吃完后又盛了一碗汤,慢慢地喝着,而剩下的菜几乎都被周钦仁吃干净了,只剩下三道口味较辣的菜。 皇帝看他吃完了才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吃饱了吧?” 周钦仁正嚼着糕点,不方便说话,他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朕有的时候都在想,你的俸禄到底够不够你吃的。”皇帝说。 周钦仁把点心咽下去,又喝了一杯茶,顺喉咙,“父皇放心,儿臣目前还没被饿到过。”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笑一笑,“……那就好。” “你别急着走,去下面等朕一会儿。”他吩咐道。 周景仁一言不发离开这里。 皇帝站了起来,走向另一侧,李清寒紧随其后。 他摆了摆手,在一旁候着的宫人立马收拾起桌上残局。 “你母亲可把凤凰玉牌交给你了?”皇帝看着面前画卷问道。 李清寒点头,“临行前母亲把凤凰立牌交到我手上了。” 皇帝笑道:“日后入宫,直接出示那枚玉牌,没人敢拦你。” “朕有心留你在宫中住些时日,只是朕转念一想,沈卿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你还没在家里住几天呢,朕就把你叫到宫中来,沈卿怕是会对朕有意见。” “罢了,日子还长,等沈卿解了思女情,朕再把你唤到宫中也不迟。”他转过身看着李清寒,“等到那时,还希望你能给朕一个面子,就算不愿入宫住,回绝时得给朕留些颜面。” 李清寒觉得好笑,沈伯韬可不会思念她这个女儿,讽刺在眼中一闪而过,“陛下的话,小女记下了。” 她打趣道,“不过待到日后,陛下恐怕会后悔今日所说。” 皇帝眼中有了笑意,“此话怎讲?” “小女有凤凰玉牌在手,陛下又给了我特权,入宫可谓是畅通无阻。”李清寒道:“就像陛下所说,我来这皇宫就像回家一样方便自如,我入宫入得频繁了,叨扰的次数多了,陛下说不定觉得烦了呢。” “国事繁重,陛下或许会觉得我妨碍到您了。” 皇帝沉吟片刻,“这样吧,你入宫无须像其他人那样必须来拜见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他特意说道,“这样你来得再频繁朕都不会觉得你烦。” “那小女就在此谢过陛下恩赐了。”李清寒笑眯眯地躬身。 皇帝抬起手,点了点李清寒,“你啊,朕差点就被你蒙混过去了。” 李清寒装傻,“小女不明白陛下的话。” 皇帝笑了出来,等笑声停下,皇帝抬手拭去笑出的眼泪,“月儿,下去吧,等景韦回来了,叫他送你上马车。” “是。”李清寒轻声应道,“小女告退。”说完这话她立马转身离去。 刚下踏跺,小春凑到她身边,小声喊着:“小姐。” 李清寒拍了拍小春的手,又摇摇头,告诉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春明白她的意思,只叫了声小姐就闭上了嘴。 她像是没看到坐在一边周钦仁一样,自顾自地带着小春走了出去,两人走到外面吹起了风。 孙公公看李清寒下来了,赶忙迈着碎步走了上去,看到皇帝的身影后,他的脚步放轻,“陛下……” 皇帝站在回廊里看着下面的人,“她和她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3章 入宫探帝王十三 皇帝看…… 皇帝看了一眼孙公公,孙公公心领神会把宫人都领了下去,又在踏跺旁守了起来。 皇帝道:“彦儿,如果朕猜得没错的话,你是觉得没必要多跟月儿接触?” 周钦仁还没开口,皇帝又说道:“朕重视那孩子,亦在意那孩子。” “你们兄弟几个朕都很放心。要是她不愿的话,朕也拗不过她的话,或许也就随她了。” 周钦仁抬起头看向皇帝,他面上不显,心中震惊,只有他一人知晓。 “彦儿,你性子执拗,儿时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你要是认定一件事儿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皇帝耐心地说,周钦仁就耐心地听。 “执拗不是坏事,但也不是什么好事。”皇帝突然停住,似是在回忆,“朕记得昊安身体不好,大病小病不断,那时候你连朕的话也不听,非要带着他去练武,没想到被你这么一顿折腾,昊安的身体还真好了起来,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天天得病,日日卧床。” “当初朕动怒,罚了你,还要关你禁闭,但你不服。” “现在想来,要是当初你服了朕,认了罚,或许昊安就是另外的样子了。” “彦儿,听说月儿在德玉那的时候,你赶了过去,见了她。”皇帝问,“你那日为何会赶过去?” 周钦仁没有对皇帝隐瞒真实想法,“禀告父皇,儿臣那时只是想看看她是何许人也。” 皇帝继续问:“有了答案?” “有,不过一寻常女子。”周钦仁答。 皇帝仍问:“沈唯月是寻常女子?” 周钦仁不清楚皇帝的意思,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是。她只是一寻常女子。” 皇帝又问:“哪怕是现在,你依旧这么认为?” 周钦仁没有马上回答,他思索了会儿,说道:“她很聪慧,只是奉京从不缺聪慧女子。” 这回未等皇帝继续询问,周钦仁自顾自的往下说:“把那层身份除去,她身上或许真的还有别的过人之处,只是儿臣觉得不论是什么长处都不重要。” 他停了下来,皇帝没有开口,就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但父皇要是真那样觉得,那儿臣就变了主意。” 周钦仁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对皇帝说出了那句话,离开含凉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坐的位置。 李清寒下来时能一眼看到那。 他很想说李清寒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跟他打个招呼,但转念一想,他也没主动跟人家打招呼,不是吗? 所以他怎么能说人家呢? 周钦仁不是很爱跟皇帝说话,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怕会发生类似于今日的事,没控制住自己的嘴,什么话都说出来。 他只有面对皇帝时会‘口不择言’,会显露野心,虽说在他人面前,他也从未掩饰过野心,只是面对皇帝,他该将那份野心隐藏起来。 皇帝知道,但不代表他能肆无忌惮。 ‘今日之事绝不能再有第二次’,周钦仁收回视线,大步向前。 在走到李清寒刚刚站的位置时,他又停了下来,他抬头往后望了一眼。 他本不欲争夺一个弱女子的芳心,但他也不想看到一个弱女子被人欺骗,芳心成了他人手中筹码的局面。 周钦仁边往外走边想,‘我是在帮她,她该感谢我。’ _ 李清寒在外面没站多久就看到周景韦的身影,他走得很快,衣摆被风吹起,神色看得认真,眼中有些着急。 仿佛是急着去见心上人,但又碍于场合,不能跑。 她想了想还是迎了两步,周景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呼吸声有些紊乱,说话的声音听着正常,“是要出宫了吗?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让我送送你?” 李清寒一笑,“殿下,你猜是谁让我在这等着的?” 闻言,周景韦往高处看去,没看到人但也知道是谁,“是父皇?” “除了陛下又能有谁呢。”李清寒从他身边走过。 周景韦转身,走到她的身侧,“抱歉,叫你久等了。” “唯月,你喜欢何物?” “二殿下问这个做什么?”李清寒目不斜视。 “送礼就该投其所好,只有知道唯月喜欢了什么,我才知道该送什么用以赔罪。”周景韦道。 李清寒看了他一眼,“二殿下,你话中的赔罪是从何而来啊,还是说,二殿下只是提前准备?以免日后有了得罪我的地方?” 周景韦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4章 闹市 马车刚驶出了皇宫…… 马车刚驶出了皇宫,小春深吸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啊,可算是出来了。” “你今日可累坏了。”李清寒道:“回府后先吃些东西,再歇歇。” 小春摇摇头,“我不累的,小姐。” “嗯嗯,你说不累就不累。”李清寒没跟小春争这些,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若是不累的话,那我们稍后再回府。” “嗯?”小春没想到李清寒会这样说,她疑惑地问道:“小姐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她不放心地劝道:“小姐,你都累了一天了,走了那么多的路,还是早些回去吧。” “没有要去的地方,只是想在朱雀大街逛一逛。”李清寒撩开纱帘,“这个时辰回府也没什么可吃的,午膳时间都已过了。” “就算还有饭菜也都该冷了。” 小春回忆了一番说道:“这个时辰,厨房还留有包子的,”她特意说道,“小姐放心,我们这个时候赶回去,包子吃起来正好,不会凉的。” 她忽然停了下来,“小姐,你不用管我的,我吃那些包子就够了,就算没有包子,我也可以先用一些点心,再叫厨子现做也行啊。” “小姐,你身体本就不好,还是快些回府歇息吧。” 李清寒和小春对视了几秒,说道:“傻丫头。” “你站了一天都没觉得累,我怎么需要休息了?”李清寒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随后朝着外面喊道:“去朱雀大街,先不回府。” “好嘞!”马夫大声回道。 “我和小姐怎么能相提并论。”小春没看李清寒,嘴里念念有词,“我天天干粗活,身体壮实的不行,可小姐你……” “嗯?”李清寒打断她的话,问:“我怎么了?小春是想说你家小姐体弱到,风一吹就倒,走两步路就/喘,走路走的多了,还得在床榻上躺上三天才能歇好?” 小春听出李清寒的语气不对,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清寒看小春左想右想就是说不出一个字,笑了两声说道:“行了,我身体可没那么弱。” 她打量着小春,“小春啊,也不是我说你,只是不管我怎么看,你都算不上是壮实啊。” “以后多吃些吧,吃得多了,说不定就真壮实了。”她拍了拍小春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决定暂时不回沈府的李清寒,并不知道独自一狼的峥珺有多么的无助,此时,他正一狼面对沈初、沈知维二人,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李清寒快点回来。 李清寒坐在马车上,看着周边的人多了,她出声说道:“就停在这吧。” 马车停了下来,李清寒下了马车,往周围看了看,“你把马车停到不挡人的地方,之后就在那等我们就行。” 马夫往周边看了看,“小姐,这附近不方便停吗,您看这样奴才把马车停好后,就在这等您,您看行吗?” 李清寒颔首道:“就照你说的做吧。” “我们走吧。”李清寒拉着小春转身。 二人一路走来只看那些卖吃食的铺子,小春左一口右一口,但两个人的手中仍是拎了不少东西,小春刚把一串糖葫芦吃完,李清寒就又给她买了个糖人。 她前脚吃完一个包子,后脚李清寒塞给她两个馅饼。 小春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李清寒手里的东西,声音里带着央求,“小姐,我吃饱了,我们赶紧回府吧。” 李清寒把刚包好的点心拎在手中,回头看向小春,看小春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买的确实有些多了。 两人开始往回走,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前面闹哄哄的人群,他们把路堵住围在一起,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热闹,李清寒和小春对视一眼,二人继续往前走,小春挡在李清寒身前一边走一边喊让一让。 李清寒望着身前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小春,摇摇头,用威压让周围的人自动让开,小春还以为是自己的喊叫有了用,她转头说道:“小姐,这些人还挺好,我只喊了那么两声,他们就让开了。” “是啊,都是好人。”李清寒无奈地附和。 她们没想凑热闹,都只想着穿过人群,在路过中间那片空地的时候,李清寒侧头望了一眼,她伸手摁着小春的肩膀,“等一下。” 小春不明所以地停下,她回头看向李清寒,又顺着李清寒的目光望了过去,她个子矮,踮起脚来才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景。 一个小乞丐站在人群中,穿着的衣裳有好几个破洞,看起来脏兮兮的,头上好像顶了个鸟窝,他的头都快低到胸前了,小春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惶恐不安。 而这个乞丐的身边站着一个老头,那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头上还顶个破草帽,破草帽压得很低,没人能看到他的脸,老头的一只手揽着乞丐的肩膀,像是给他加油鼓气儿一样。 老头的另一只手扶着一个大木牌,木牌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上面的字那叫一个丑,小春觉得那木牌上的字还不如她写的呢。 那几个字写的实在是太丑了,小春看了好久,才勉强认出来,“那上面写的是积德行善不必倾囊相助,只需一口吃的?” “可是吃的不也得用钱买吗?” “倾囊相助的意思是倒出口袋里的所有钱财帮助别人。”李清寒解释道,“而里面的老者的意思是买点吃的就行,用不着花太多的钱财。” 小春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卖力地踮脚继续往里面瞅,“可我看他们面前的碗里什么都没有啊。” 站在他们前面的妇女解释道:“里面那个老头脑袋是坏的,”她一边说一边点自己的头,“他刚刚不知道跟那个乞丐说了什么,那个乞丐就把碗中的几个铜子儿全倒了,一个都没留,之后就把那个木牌拿出来了,刚开始还有几个好心人把那乞丐的铜子儿还回去,还有人给了乞丐碎银,结果老头非让乞丐还回去。” “里面那个乞丐我认识,挺可怜的一孩子,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被这么个老头讹上了。” 一个年轻男人听到了妇女的话也讲了起来,“我就是给那乞丐捡铜钱的人,我啊,现在就打算等那老头走了,就把手里的铜钱还给了小乞丐。” “我刚才还铜钱的时候,还听到那老头说只要吃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5章 闹市二 李清寒带着小春…… 李清寒带着小春从人群中穿,她这才把威压解除,望着面前的老者与小乞丐,她把手抬起来,晃了晃手中的各式吃食。 “老伯和这位……”她的目光落到小乞丐的身上,“小兄弟,一起吃吧,我买的吃食够多。” 那老头真如之前那些人所言,他一言不发地朝李清寒走了过去,把李清寒手里的东西尽数夺走。 李清寒没什么反应,她侧头大声喊道:“馄饨摊的那位大伯!能否搬来一张桌子和两个长凳?我会付你银子的!” 听到有银子,那位大伯立马热情回应,片刻犹豫都没有,大伯搬来桌椅。 李清寒看着那老头说:“大伯,你还剩下多少馄饨我全包了。” 说完,她掏出一枚银锭,小春接过去递给了馄饨摊大伯,大伯只觉手中一沉,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银锭,张开嘴咬了咬。 他把银元宝擦了擦,收了起来,脸上的笑愈发灿烂,“多谢姑娘,多谢二位姑娘……” 李清寒摆摆手说道:“还要劳烦大伯端来两碗馄饨,只要碗空了,您就只管添馄饨。” “好嘞。”大伯答应得痛快。 老头身体僵了僵,李清寒朝着小春招招手,“小春把吃的都放到桌子上。” 又转头对老头说:“老伯,您坐下吃吧,慢慢吃,桌子上的东西吃完了,还有馄饨呢,这些东西您一个人怕是吃不了,不如把那位小兄弟叫来一起吃?” 她看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在场的人里,凡是饿着肚子的,都可以去那大伯那要馄饨吃。”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她道:“没饿肚子的也别在这凑热闹,浪费时间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要是把正事耽误了就不好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他们交头接耳的口中的话不知是好是坏,只有少数几个人去要了馄饨。 忽然,一个人大声说道:“这不是沈家姑娘吗,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呢。” “我记得沈家姑娘不是这样啊?” “沈家有两个姑娘,你记着的是小的那个,这个是大的,是前阵子才回来的沈唯月!” 李清寒听到这话眼皮一跳,目光直直地看向话音传来的方向,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人的身上,下一秒,那人大声吆喝道:“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凑热闹了!” 馄饨摊的大伯也反应了过来,也吆喝了起来,“想要吃馄饨的就过来吃馄饨,不想吃的就赶紧走,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要是把官府的人引来,这里的人有一个是一个!一个都别想走了!” 沉闷嘶哑的笑声响起,“呵呵哈哈哈,这种话要是能把围观的人赶跑,他们就不会凑在这里了。” 李清寒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那老头在笑。 她一言不发,垂下的眼眸闪了闪,再把眼皮掀起的时候,那些凑热闹的人嘴里边嚷嚷着差点把正事忘了,边四散开来。 还有少数人走到馄饨摊那吃起了免费的馄饨。 老头不笑了。 该李清寒笑了。 此时老头独自一人占着的长板凳,小乞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小春愤愤不平地说:“小姐,你看那老头!” 这一回,她大概是气急了,小春不等李清寒说话就走了过去,“喂,两张长凳,你怎么都一个人霸占着?我看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干这么不要脸的事!” 她打量着老头,“东西少的时候,你跟人家抢吃的就算了,现在有这么一大堆东西吃,你怎么还不叫人家吃啊?” 她自以为凶狠地说,“你知不知道吃独食会越吃越倒霉的。” 李清寒看不下去了,喊道:“小春。” 小春闭上了嘴,走了回去,低着头小声地喊:“小姐。”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那老头看到小春这副模样呆了呆,只觉手里的肉饼都不香了,‘这小妮子怎么变脸变得这样快,要不是我刚刚一声没吭,可就真被她讹到。’ 李清寒抬手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啊,你去那边歇着吧。”她指着馄饨摊。 “可是小姐……”小春不明白李清寒要做什么,不由得面露担忧。 “乖,听话。”李清寒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不用担心我。” 小春只能点头,转身离开之际,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头,那眼神里带着鄙夷。 老头嘴角抽了抽,他目送小春离开,又眼瞅着小春拎了把长凳走过来,坐在不远处,小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老头的身上,那叫一个专注。 老头只觉坐立难安,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吃下去,李清寒走了一步,老头听到脚步声被口中的甜饼噎住,他咳了咳,可喉咙里的东西不上不下就卡在那,他起来又拍了拍胸脯,也没什么用。 盛着馄饨的碗朝他挪了挪,李清寒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老伯,喝口汤顺顺吧。” ‘这态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6. 闹市三 小乞丐只是坐着…… 小乞丐只是坐着,低着头很少动一下,破洞衣服挂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合身,乞丐本就矮小,坐在这老头身边看着就更小了。 李清寒目测眼前的老头不足六尺高,顶多五尺八,比她还要矮些,小春身高五尺五,而这个小乞丐比小春还要矮。 ‘这小乞丐有五尺三吗?’李清寒不太确定。 老头吃东西的速度很快,李清寒和小春买的吃食有大半都进了这老头的肚子,除了那些,老头还吃了一碗馄饨。 小春早就按捺不住跑到了李清寒身边,她靠着李清寒坐,眼睛紧盯着老头,看老头吃东西的速度慢下来了,她侧过头把手抬起,遮着嘴说:“小姐,他是吃不下去了吧。” “你是从哪看出来的?他又没停,”李清寒看着老头说:“他这不还继续吃呢吗。” 老头把嘴里的糕点硬咽了下去,口中的点心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甜腻起来,他越吃越觉得难以下咽,李清寒那句浪费粮食在他的耳边不停地重复,他抬起眼皮看了眼李清寒。 面前的女子和他女儿差不多大,长得高,却是个风一吹就倒,真是白长这么高了。 面冷,心热不热不一定,就算坏也坏不到哪去,老头把最后一块甜糕扔进嘴里,就着馄饨汤咽了下去。 他把这碗馄饨吃完,胡乱擦了擦嘴,他伸手拍了拍乞丐,乞丐被他拍得差点从长凳上掉下来,他闷声道:“剩下的你吃了。” 闻声,李清寒开口询问:“老伯,您这是吃饱了?可别是觉得剩得不多了,才让他吃的。” “那位大伯那还剩了好些馄饨呢,绝对够填饱你们的肚子。” 乞丐愣愣地看着李清寒,他努力辨别李清寒话的意思,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把伸出的手收回,只傻傻地看着老头。 老头的眼皮跳了又跳,语气不是很好地说:“让你吃你就吃,看我做甚?看我能填饱肚子?” 乞丐听懂了老头的话,急切地伸出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头站起来,他看着乞丐对李清寒说:“这个人以后就归姑娘你了。” 他用脚踹了下乞丐,“喂,这顿饭就是你的买命钱,这位姑娘用这顿饭把你买下来了,你等下就跟着这位姑娘走。” 乞丐抬头,仔细地看着李清寒,看了好一会儿,乞丐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这样近的距离小春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李清寒听清了,她起身说道:“你把这小乞丐交给我,心里也是放不下,还不如自己带回去呢。” “带回去?姑娘别说笑了,你瞅我这个样子,我能把他带到哪去。”老头瓮声瓮气地说。 李清寒笑了,“我可没说笑,说笑的人是您。” “您可是骠骑大将军啊,虽然是个散官,如今也不管什么事,但这名头还是在的啊,而且您的儿女哪个不是将军?”李清寒把老头的身份道出,“顾枳、顾清野、顾封阳、顾观南,顾希那也很不错啊。” “您说呢,顾老将军?” ‘啊?’ ‘啊??’ ‘顾老将军?什么顾老将军?’ 李清寒把那些名字一一道出的时候,小春就已经傻了,听到顾老将军那几个字,小春更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刚刚是怎么对待这个老头的?啊呸,顾老将军的?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顾老将军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在这里啊?又怎么可能会跟乞丐抢吃的啊?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但小姐也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 不过一息间,小春就想了许多许多,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脑袋冒烟,她头一回产生了想一脑袋扎进地里的念头。 她就坐在长凳上,眼睛逐渐无神。 “你认出我来了?”这句话一出,老头的气质大变,身上还添了几分肃杀,那是杀了很多人才会有的,他抬起头露出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靠近左眼的一道长疤,歪歪扭扭的,极为骇人。 纵观他早已苍老,脸上布满了沧桑,战场上的残酷、经历过的生死离别是他脸上的道道皱纹。 因此那些皱纹不仅没有磨损他的威严,反而还成为震慑人最好的武器,左眼附近的疤痕,告诉世人他经历过怎样的险的危机,面对过怎样凶狠的敌人。 而他站在此处,又在无声地告诉别人,就算敌人再凶狠,他也将敌人手刃了,局势再怎么不好,再危机四伏,他也成功活下来并将其扭转。 这突然的变化都没让李清寒眨一下眼,“顾老将军,我们见过面的,在前些日子的宫宴上。” “就那一面你就记住我了?”顾老将军审视着李清寒,“就凭那一面之缘,你就能在这认出我来?” 他穿得破破烂烂的,要多落魄有多落魄,不会有人会把一个落魄的坏老头和威名赫赫的顾老将军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还是个跟乞丐抢东西吃的老头。 李清寒上下打量顾老将军,“我的眼力比寻常人要好上一些。” 顾老将军哈哈大笑,那叫一个粗犷,“我看是好上许多吧。” “话说回来,您既有心做好人,又为何不直接把这乞丐带回去?”她追问道,“反倒是叫他跟我走。” 顾老将军扶了扶破草帽,笑从他脸上淡去,“我要是想叫他跟你走,那就不会浪费这么长时间了。” 李清寒恍然大悟,“啊,顾老将军是说我妨碍到你们了,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她话说得极没有诚意。 “不妨事,大概你和这孩子有缘吧。”顾老将军一摆手,一脸的大度,“等这孩子吃完了,你就带这孩子回沈府吧。” 李清寒没答应也没拒绝,“您还没说为何不带他回去呢。” 顾老将军沉默片刻,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压低音量,神秘兮兮地对李清寒说:“我确实是不方便把他带回去,她是一个小姑娘!虽然看起来确实不像,但她的确是个女儿家。” 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李清寒,话都说完了也不见李清寒有任何变化,眼中连一丝意外都没闪过,如同早就知道了小乞丐是女儿身。 ‘不应该啊……’顾老将军有些纳闷,思虑片刻,他又凑过去重复了一遍,“我说她是个女儿身。” “顾老将军,我还算年轻,听力没下降,能听到您的话。”李清寒道。 顾老将军往后退了一步,默默给她打上了面瘫的标签。 “管我叫老伯就行。”顾老将军道:“我跟你也解释过了,这回我能走了吧。” 李清寒回头看了眼小乞丐,“顾老伯,你们将军府总不可能没有丫鬟吧,您把她带回去做丫鬟也行啊,何必在这大费周折呢。” “嘿,你这个没眼光的。”顾老将军不悦地说:“你别看这丫头长得小,力气可大着呢!让她在那破宅子里做丫鬟不是浪费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7. 是吉非灾 “等她熟悉了…… “等她熟悉了沈府,你还可以使唤她帮你做事儿。”李清寒故意说道。 小春扭捏地说:“我才不会使唤她呢,她看着呆呆傻傻的,而且又这么瘦这么小,能干什么,还是等养养再说吧。” 李清寒勾唇,“顾老将军说她力气可大了,等回去之后试试看吧。” 小春明显不信,“就她这样力气还能大?” “不要以貌取人嘛,小春。”李清寒扯了扯袖子见没扯出来,干脆直接拉住了小乞丐的手,“说不定以后她能帮你大忙呢。” 小乞丐感受着女子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觉,她傻傻的看向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和她自己的手不一样,很柔软,上面没有硌人的茧,手还很干净,不像她的手沾满泥土和各种脏东西,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回握住这只手。 只是她想只要手的主人没放开她,她就能一直感受到这手的温热,就算放开了也没关系,她会一直记得这个感觉的。 李清寒走到馄饨摊,询问老板是否还有剩下的馄饨,确定没有剩的馄饨,她才放心离开。 走了没两步,李清寒脚步一顿看向左侧的酒楼,周钦仁正站在二楼窗口往外看,在顾老将军还在吃东西的时候,她就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他。 她朝着对方点了下头,随后径直离开。 周钦仁压根没想过李清寒会发现自己,在她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躲都没躲一下,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远远和李清寒的双眼对上,那一瞬间,耳边忽然静了下来。 望着李清寒逐渐远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意思。 离宫后,周钦仁本是打算去周安长那走一圈,却无意发现了沈府的马车,他一眼认出那是李清寒坐的马车,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李清寒在哪,身边有何人,又在做什么。 结果走了没多远马车就走不动了,周钦仁眉头一皱,刚想把堵路的人训斥走的,就看到了正往这边走来的李清寒。 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情,周钦仁没把围观的人赶走,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进了一旁的酒楼,他上了二楼在一间小阁里观看。 李清寒走进人群,又走到那老头和乞丐的身边,以及把手中的吃食交给那老头……他站在高处,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有一点很奇怪,周钦仁的耳朵自小就灵,按理说这样的距离他不该什么都听不到,之前那些百姓还在的时候,他们口中的议论可都入了他的耳朵。 但李清寒说的话,他居然一个字儿都没听到,不过幸好她身边有个叽叽喳喳的丫鬟。 还有那个老头……没想到顾老将军居然会为了一个乞丐如此。 周钦仁在李清寒到了之后,就凭借木板上的烂字认出了顾老将军的身份,他现在之所以还没离开,也是因为顾老将军。 他绝不可能发现不了他。 又站了一会儿,门被推开,“老臣拜见三皇子。” 周钦仁敛目转身,“不必。能在这里见到您,我深感意外。”他看着来人说。 _ 马夫看着李清寒身边的乞丐傻傻地站在原地,“小、小姐这是……”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刚在路上遇到的,我看她实在可怜,于心不忍,决定把她带回去当小丫鬟。”李清寒不以为意地说。 “丫鬟……”这两个字在马夫的嘴里重复了一遍,‘啊,当丫鬟啊,原来是个女孩啊。’ 马夫如释重负,他熟练地夸赞,“小姐,您可真是个善人。” “我们小姐当然是个善人了。”小春说道,“王大哥,你也别光顾着说话啊,我们都回来好一会儿了,你怎么还不带我们去找马车。” 马夫这才反应过来,他傻笑了两声,赶紧带她们往马车那里走。 到了马车旁,李清寒松开小乞丐的手,“上马车吧,我带你回家。” 小春摸了摸脸问:“她自己能上去吗?我扶她上去吧。” 她刚把手伸出来,小乞丐就利索地上了马车,小春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手,气呼呼地扭头看向李清寒,“小姐,我扶你上马车。” ‘希望她们两人能友好相处。’李清寒把手搭了上去,进了马车看到不知是该坐还是该站的小乞丐,她没去拉小乞丐的手,自顾自地坐到最常坐的位置,随后拍了拍身边,“过来,你就坐在这。” 小乞丐自己走了过去,但没坐下去,“我身上很脏。” 李清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小春都进来了,小乞丐还是站在那里,要不是马车大的话,小春都走不进来。 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