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勇郑二傻流泪的微笑》 第1章 “郑勇,注意保持队形,快速通过复杂地形,注意安全。” “收到。” 郑勇作为首次带队执行此次打击一伙边境毒贩武装行动,他确实有些紧张,虽然只带了十七名战士。 他是一名从农村出来的高中生,到部队后通过自己的积极努力,多次被评为先进,优秀班长等。之后又努力学习,在部队的推荐下,考上了军校如愿的进入了自己所喜欢的特种兵专业。毕业后就进入了军区特种大队,从一名最普通的兵开始重新磨砺自己,经过一年的艰苦奋斗,获得了部队首长和战友的认可,当然就被提拔成了副排长,再一年后转正,如今已经三年了。如果此次任务圆满完成,他就可能被提拔为副连级,前途一片光明。 这次任务是在我国西南某省,而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伙有武装的毒贩,这伙毒犯非常猖獗,他们曾经偷偷入境,杀害了我三名边防武警,并抢走了武器装备,已经被上级列为必须消灭的极大危害目标。而此次,他们是从特警部队抢过来的任务,为此有两个战友都受了伤,竞争十分的激烈,郑勇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这两名战友比自己更有资格带队,但是,幸运之星却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看了看这复杂而危险的地形,再一次把心提了起来。这是一处原始森林的悬崖峭壁,一边是深达数百米的深谷,另一边是高达近五十米的山崖,脚下只有宽度二十余公分的小路,小路上攀爬着很多藤状植物,把这小路给遮掩的很严密,再加之又是晚上,虽然有夜视装备,却依然十分的危险。 这一段也不算长,只有一千余米,所有的战友都用保险绳连接在一起,行走时又彼此相距一米,即使有人不甚踏空,也会被其他战友的保险绳拽住,只要不是同时有三个以上的人失足,就不会出现无法估量的意外。 郑勇还是一边继续进行,一边继续提醒着各种注意事项,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身后有人大叫了一声,所有人听到这一声惊叫都停了下来,并迅速加固自己的位置,以防事态扩大。 郑勇立即通过内部通信询问情况。 “九号,报告你的具体状况。” “报告队长,我被毒蛇咬了,现在一条腿已经有麻痹感。人现在悬空,同时遭遇事故的还有八号。请求支援。” “所有都有,立即再一次加固成形牢固支撑点,为救援做好准备。” “医护检查药物,准备有效的抗蛇毒血清。” “二号代替我指挥,我带十一号,十三号,十五号实施救援。| ”明白。“ 其实,救援也很顺利,因为,早就为此做了各种预案,只是,药物却出了问题,他们捉到了那条蛇,这是一种罕见毒蛇毒性异常凶猛。郑勇想都没有想便立即用自己的嘴给九号吸出毒血,一次又一次……同时他下令二号带队继续前行,只留下他们三人,抢救九号。人要救,任务也要完成。 在郑勇的努力下,被吸出了的血的颜色终于正常了,他一阵欢喜,立即让医护进行包扎,然而,当他想站起来观察一下环境时,却突然一阵晕眩,瞬间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隐隐约约中只听到几声叫队长的声音,以及两耳边下坠的风声,之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当郑勇再一次醒来时,便看到一盏略晃动的油灯,以及那在光影里隐约可见的绘着图画的房梁。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少爷,少爷,你快醒醒吧,老爷,怕是不行了,呜呜……“ 什么少爷老爷的,这都是乱七八糟的什么啊,郑勇此时只感觉头痛欲裂,大脑里好像有很多东西搅和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大脑像是一个显示屏一般的,很多画面都冲了出来,又叠加在一起,混乱,模糊,不明就里。 他很想问一问自己的战士怎么样了,战斗怎么样了,可是,他却陷入到了头痛之中,除了沉吟,别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这样还有一个傻小子在不停的晃动他的头,让这种混乱更混乱,而头痛也就更头痛了。 他愤怒极了,抬起拳头就是一个上勾,只感觉砰的一声,有人大叫着倒了下去,而他也感觉一阵子发黑,又一次昏迷了。 …… 这是郑勇第二次清醒过来了,不同于上次,这一次没有再出现那摇晃的灯火,而是从一扇不怎么透明的窗户里,透射进了阳光,让这房间里,总算是可以看得清楚一些了。他打量着,越是看就越是糊涂,因为,他现在看清楚了,这天花板,不,是房顶棚,很复古,感觉似乎只有在某电视剧中才看到过。这特么的是把自己弄到哪里来了?难道还是境外吗? 而这时一阵腹中的叫声响起,一种饥饿感十分清晰的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之中:好饿啊! 就在这时,一个推门声响起,一个人领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前面那个人道:”快点伺候少爷吃饭,现在老爷没了,少爷就是咱们的老爷了,你小心点,出了差子,把你卖窑子里去。“ 那后面的显然是一个女人,她唯唯诺诺的答应着,端着一个木盘来到郑勇躺着的身边,然后放下木盘,坐到了床沿上,侧过身体,开始给他喂东西吃。 入眼的是一个约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模样还算可爱,只是那发型却梳成了古代的丫环式,这小姑娘显然有些恐惧,手有些颤抖,勉强把一勺子粥给郑勇喂了下去,再喂第二勺时,就给他一半喂进了嘴里,一半喂在了嘴外。旁边那人大怒道:”你想死吗?“那小姑娘手抖得更厉害了,也更难喂了。 郑勇很气愤,这个傻子,这样恐吓这小姑娘,她不是更害怕,那就更难为自己了……不对,傻子?好像在自己的的大脑里浮现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叫郑大傻,而刚刚那个呵斥小姑娘的声音就叫郑二傻,是自己从小的一个跟班。这特么的,一个大傻一个二傻,这什么破名字啊! 而此时,那个二傻还在继续恐吓那小姑娘,小姑娘都有些抽泣了,这特么的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他感觉自己更饿了,忍不住道:”二傻,你给我老实点,别把她给吓着了,谁来喂老子吃饭!“ 那二傻一听大惊道:”少爷,你终于醒了能说话了,呜呜……少爷你可醒了……“ ”闭嘴!滚出去,老子不叫你,你就不要进来!“火山文学 随着郑勇那有气无力的吼声,郑二傻还很听话的出去了,并不忘把门也从外面给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郑勇笑了笑道:”小姑娘,不着急,你慢慢喂,我慢慢吃,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知道吗?“ 那小姑娘怯怯的看了一眼郑勇,而郑勇正在冲着她笑,这小姑娘的表情渐渐缓了下来,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丝的笑意,并点了点头。 ”很好,你笑起来真好笑,长大一个是个小美女。那你就喂我吃饭吧,我很饿,很久没有吃饭了。谢谢你哦,小美女。“郑勇一边夸奖着她,一边命令她。 果然,小姑娘的动作流畅了起来,一碗粥很快就喂完了,可是,郑勇却根本没有吃饱,继续看着她道:”没有了吗?“ 那小姑娘看着他道:”没有了,不过,我可以去厨房再盛。“ 郑勇点点头道:”很好,你很聪明,快去吧,我还很饿呢。“ 那小姑娘下了床,又端着木盘开门走了出去;而随即,那个二傻又溜了进来,嬉皮笑脸的来到床前道:”少爷,你吃饱了吗?“ 郑勇哼了一声道:”一碗粥,饱个屁!“ 二傻大喜道:”少爷,你……你真的醒了,呜呜……“ ”别哭了,嚎得我难受,去给我弄点吃的去,饿死我了。“郑勇有些嫌弃的用眼睛白着二傻,没有好气道。 二傻听了哭却道:”前街孙二郎中,说你现在只能吃粥,别的会伤身体的。“ 郑勇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个前街的孙二郎中是谁,是他们村里唯一的秀才,因为医书看着多,所以也给人看病,渐渐的他也考不上举人,也就认了命,专职当起郎中来,而其实,也就是个二把刀。 郑勇怒道:”就是粥也不只能喝一碗吧,你狗日的,想饿死我吗?| 二傻听了点头道:“少爷你放心,粥还是管够的,这不那春桃去端了吗,一会儿就到。” 果然,那叫春桃的又端着木盘走了进来,郑勇看了一眼,头一阵晕眩,特么的,还是只端了一碗,而且,是那种小碗。于是他对二傻道:“你给我多弄点粥来,让春桃喂我,这样一趟一趟,烦也不烦!” 二傻答应着跑了出去。郑勇则和颜悦色对那春桃道:“春桃是吧,好好喂我,就像刚刚那样,少爷我一定奖励你的。” 或许是郑勇的笑容有了作用,那春桃并不怎么怕他,而是很稳当的喂着他,一碗粥再喝完,好在那二傻端了一瓷盆来,于是,春桃再盛了一碗,喂完了,又盛,直到第五盛喝完了,郑勇才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终于吃饱了!” 第2章 郑勇终于算是吃了一顿饱饭,他也可以安静的躺着考虑一些事情了。很显然,他失足坠崖,怕是有死无生了,而现在的自己,则是一个夺舍者,也可以用流行的话说,自己穿越了。 那穿越到了什么样的时空,他在大脑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有个信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既然被称为郑大傻,那也就是说智力上怕是够呛,所以,指望从他那里获取更多的知识,可能就很困难了。 不过,从那二傻和那小春桃的二人的服饰来看,应该是穿越回了古代,至于是什么朝代,现在还搞不清。当然,这个问题应该很快就会搞清楚的,而现在,需要做的是,把自己的家庭情况搞清楚点,别到时候出了差子,让人当妖怪给打杀了,那可就给穿越者丢脸了。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的第二次生命,而且还穿越到了科学技术并不发达的古代,自己这是妥妥的要过好日子了啊。别的先不要说,弄一个富翁当一当,再弄几个美女抱一抱,这种封建地主的腐朽生活,还是可以过一过的。 想到这里,郑勇一阵子激动,自己在那个世界里,一直都是个穷苦人家,不要说白富美了,就是普通女孩子的小手都没有牵过,而如今,自己可是少爷啊,光丫环也要有一大堆吧。 不对不对,郑勇总感觉哪里有问题,他使劲想着,也想不出个头绪来。突然抬起手来一看,结果大失所望,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小胖手,从这小胖手中来看,自己的年龄,怕是不会超过那个叫春桃的小姑娘。卧槽啊!自己这不但是穿越了,而且,还返童了!他急忙又伸手往自己的身体抚摸了去,卧槽,卧槽,这小身板,这小弟弟,这……他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才多大啊,有十岁吗?这特么的,要迎娶白富美,怕是还要等很多年吧。 穿越他也认了,可是,穿越成了一个小孩子这是个什么桥段,看来快乐而腐朽的封建地主生活,距离自己还十分的遥远啊。 那家里人会不会逼迫自己去读书,去科举?如果学不好,考不好,会不会就要来一个家法伺候?唉,这好日子还没有开始,怎么感觉坏日子已经不远了呢?这身体的主人叫大傻啊,这样的脑容量,能有多大的主机芯片?又能有多大的存储芯片?这妥妥就是一个坑货啊。即便自己再努力,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成绩,完了完了,这个算是要进入最差穿越者的审批资格了。 郑勇就此发起愁来,这特么的,上一世虽然开局不好,但是,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总算是有了一片曙光了啊,现在可怎么是好? 而这时,那个二傻推门进来道:“少爷,老爷都去世一整天了,也不能总躺在家里吧。” 郑勇大脑一个宕机,什么意思?老爷去逝了?而且,至今还躺在房间里吗?他感觉自己这开启模式,有种高开低走的感觉,自己这刚刚才明白了自己是谁,老爹就挂了?那老娘呢?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什么? 第3章 日子就这样过开了,现在自己所认识的人,主要就是一个郑二傻,一个春桃;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那个一直在外面给自己主持大局的舅舅。 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己这也算是根本凑齐了三个组了,现在三人组最重要任务就是:1,处理好老爹的丧事;2,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并尽快恢复健康。不管是什么事情,也要自己尽快恢复健康,不然就算是舅舅再给自己支撑,那自己头顶上的这片天空也会坍塌的。用谁的办法,也不如自己去想办法来解决问题,何况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不混出点名堂来,怎么好意思继续一集一集的活下去? 好在这两天春桃服侍的还行,虽然她什么也不懂,但是,基本的喂饭,打扫卫生,端端尿盆什么还是凑合着用的。再加上那个郑二傻不时的把外面的情况及时汇报过来,让自己第一时间掌握了家里的一切情况,对此,他还可以通过郑二傻下达一些简单的命令,更实际的掌控一下这个家。 这样又过去了三天,终于可以坐起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突然一下子长高了一大截子一样,虽然只是坐在床上,不过,也至少能看清楚这个房间的一切了。 这个房间并不大,左右长度大约只有二三米的样子,而前后的长度却有十几米,自己的床是一种带幔帐式的一张大床,感觉比后世的双人床要大一些,估计睡三个人没有问题。卧槽,果然准备好了左拥右抱啊,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不过我喜欢! 如今,这个叫春桃的就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更准确的说,就睡在自己的床上。这特么的,这么一个干巴小头片子,除了瘦就没有什么了,个头也矮,她说自己十二了,可是,郑勇却觉得她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唉,可能是自己被后世的女孩子生长情况给影响了吧。 这个春桃被舅舅定为自己的贴身大丫环,这贴身是真的贴身,可不是说着玩的。当天晚上这小丫头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那小身子像一只小猫,面对自己还紧张的直发抖,可是,郑勇对她却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睡了一夜就是睡了一夜,这小丫头早晨起床时,满脸惭愧而失望着看着郑勇,把郑勇给看着的,好像欠她几百块钱似的。郑勇还只好对她解释,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好,而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太小,还都不懂事,所以,关于圆房这样的事情,要无限期的推迟,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圆房,自然是要听自己这个小老爷的决定了。 小姑娘似懂非懂,只是,让她到别处去睡却是坚决不肯的,她甚至还振振有词,说是舅老爷的决定,除非郑勇大婚,否则自己就是唯一可以和他睡在一起的女人。 卧槽,谁说古代女人不懂人权,这不,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都知道把自己的权力看得死死的呢。 好吧好吧,这些都是封建死脑筋,而现在又处在封建时代的大潮之中,自己除了随波逐流,又能怎么样?要想用自己的现代思想来影响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自己只能和光同尘,与虎谋皮,韬光养晦,猥琐发展,等待时机。 这样又过了三天,终于到了一七,老爹也终于要去他的永久居住地了,而郑勇也终于能下床走两步了,虽然他仍然还是很虚弱,不过,他的身体真的正在变强,在恢复,因此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这时舅舅又过来了,他询问郑勇能不能给他父亲送葬,郑勇毫不犹豫道:“舅舅,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哪怕是让人抬着去,我也要去。” 王正纯点了点头道:“勇儿的话,舅舅很欣慰,真的很欣慰!”这位中年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睛中忽然盈满了泪水,默默回头擦了一把再道:“那你准备准备吧,一刻钟之后,就要起棂了。” 郑勇点了点头,现在就是显示他是这个家中唯一主人的时候,他推脱不了,必须顶在前面。于是,他吩咐了郑二傻,找了四个身体强劲的家里的仆人,又让他们用两个长木杠把一个张有扶手的椅子给捆绑在一起,弄成一个简易的四人抬小轿,这样自己就可以坐在上面,完成好自己的送葬任务。同时,再让春桃给自己披麻戴孝收拾停当,这就跟上舞台唱戏一般,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唱好了这场大戏可保自己好几年的太平日子。 就这样,一场大出殡的重头戏开场了,郑勇还故意让春桃把自己化妆的脸色灰白了些,再加上他的表演,一个身体病弱,脸色灰败,甚至是有气无力的少主人的形象,便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郑勇这样被四个仆人抬着,到了前厅,在堂前他就让他们把自己放下来,他则颤颤巍巍的从那张椅子上被二傻与春桃扶了下来,只走了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他就这样一下一下的爬进了灵堂爬到了那个蒲团上,再努力的让自己跪好,在不停的咳嗽声中,大呼:爹爹,儿子来了——然后就是大哭不已,在沙哑的哭声中,还不时夹杂着咳嗽声。 很多人都因此流出泪来,包括郑二傻与春桃都被感动到不行,嚎哭了一阵子,郑勇接过舅舅递过来的一只瓦罐,拼着命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瓦罐碎裂,随着这碎裂声,郑勇又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起棂—— 于是哭声四起,爆竹声响起,唢呐声也响起,念经声也响起,三十二抬大棺椁在一种吱吱嘎嘎中缓缓的离开了地面。 郑勇也被郑二傻与春桃扶着再一次爬上了那张椅子,于是,在这简易的四人小轿的率领下,一个巨大的送葬队伍,一行长长的缟素,缓慢却又不可抑止的向着郑家的家族墓地行进而去。 在无数的哭嚎中,一个新的坟墓出现了,一座新的墓碑出现了,一个这个村里很有影响的人就这样成了这样的一个地下工作者,为什么说他是地下工作者呢,因为,只要有他在,只要这座坟站着,这块石碑竖着,那他的儿子郑勇,就是这个家唯一的主人,毋庸置疑。 一场大戏终于在晚上数百人会餐中结束了,中国人很有意思,不管过什么事情,不管是一种开始还是结束,都会以一次大会餐而完成。这也充分的阐释了,中国的一句古话:民以食为天。 郑勇在自己的房间里摆了一桌,当然,只有他、郑二傻和春桃三个人。 郑二傻要给他敬酒,他摆了摆手道:“我喝不了,身体不行;你也不要喝,你还小不是应该喝酒的年龄;春桃更不应该喝,所以,咱们都不喝,只吃菜,要吃得饱,睡得着,好好长身体,只有有一个好身体,未来才能有大用处。” 这两个人都他的最亲近的人,一个必然成为自己的最得力助手,而另一个甚至会成为自己的一房小妾,为自己生儿育女。郑勇并不抵触这些封建的传统,因为入乡随俗,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被人视为异类。 不久人都渐渐的散了去,而舅舅喝的有点多,一遍又遍叮嘱郑勇要好好保养身体,不要让自己妹妹的这份骨血给断了传承。郑勇自然是百分百的答应着,最终让郑二傻,派出得力的人再把舅舅送了回去。至此,他终于把老爹给风风光光的送走了,花了多少钱他不知道,留下多少钱他也不知道,这一切都还在老管家的手里。他能不能信任这个老管家,他也不知道,现在他唯一能做的还是恢复身体,并慢慢的摸底自己这个家的实质情况,为完全掌控它做积极的准备。 虽然他并没有做多少事,不过,这一天下来,他仍然非常的疲惫,在春桃的照顾下躺好,他叮嘱了春桃半天,让她把房门以及窗户等等都关紧,才躺下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清早的阳光照在了窗户纸上,并不耀眼,但是,却感觉很温暖。现在郑勇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处的朝代是大明崇祯十年,这时正进入到了小冰川期,整个东亚气候十分的异常,可谓天灾人祸不断的一个时期;并且,再过七年,大明就会灭亡,而这个崇祯皇帝,也将在那座煤山的一棵歪脖树上结束自己的一生。 他对于这个所谓的大明朝灭不灭亡,本是不关心的,不管那一个人来当皇帝,最终老百姓还是要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吗?可是,这一次却并不相同,这一次是北方的清朝将入关成为新的朝廷,而这个新朝廷为了自己的统治,将强迫这个拥有着五千年辉煌的民族,第一次彻底的更改了自己的发型和服饰,而更大的问题是,他们最终让这个辉煌的民族,彻底的跪了下来,变成了一群奴才,让中国人的思想彻底的被僵化成了一块块朽木。 第4章 郑勇躺在这个清晰的,富含着阳光的清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身旁的小姑娘还在沉沉的睡着,她的呼吸声很轻微,仿佛是一只消瘦的猫。郑勇看着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一阵的悲伤涌上了心头,因为,他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曾经是中华辉煌之地的关中平原上,此时,正在闹着饥荒,正有无数的,像春桃这样的小姑娘,因为饥饿而失去生命。 那个叫高迎祥陕西延安人,如今已经被孙传庭给抓住送到北京处死了吧。而他们肯定想不到,这一面闯字大旗,会在七年后插在北京的城头上,而更没有人想到的是,这群被称为流寇的饥民,在进入京城之后,就找不着北了,他们用烤饷彻底的败坏了自己的最后一块骨头,一群农民在一大笔钱前面,溃不成军。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明的地主士绅阶层,他们一点民族气节也没有,完全就是墙头草的货色,贼来了降贼,清来了降清,一群软骨病患者,实在是可杀之极! 郑勇给春桃压了压被角,自己则缓缓的起身,尝试着穿好了衣服,便在这小房间里,轻轻的走着,如果实在累了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之后再继续走。现在让他出去晨跑他根本做不到,可是,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多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当他再一次坐在椅子上喘息的时候,那小姑娘终于醒了过来,她下意识的一摸,却发现郑勇睡的那边空空荡荡的,一惊彻底醒了过来,爬起身子才看到郑勇正坐在椅子上,一额头的细汗。 她赶紧起床,穿好了衣服来到郑勇的身边行了个蹲礼道:“老爷,您早起了。” 郑勇看着她笑道:“天还早呢,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春桃摇头道:“老爷都起来了,我们做下人的怎么可以继续睡呢。”她说着打开门,一束阳光就挤了进来,只照得二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一阵风因此吹了进来,郑勇直感觉一冷,他吃了一惊,赶紧站起身来,退到一边,又想了想再继续行走了起来,不可让自己受凉感冒,这小身体才刚刚有所好转啊。 春桃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她揉了揉眼睛就出去了,还好随手关上了门。 郑勇则继续在这小房间里转圈,又出了一身汗,他才退到床边坐了下来,他一边喘息一边思量着,从现在开始锻炼身体,或者只要十来天,自己就可以如常人般的到处行走了吧。 没有一个好的身体,那是什么都做不成的,而切实的掌控这个家,是自己目前最紧迫的事情,那个老管家虽然是自己父亲用了多年的人,不过,他仍然不放心,原因就是他根本不了解他。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他只认识三个人,就是郑二傻,春桃以及舅舅王正纯。除此之外,他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不要说大明朝了,就是自己家这块小地方,他也仅仅只是开启了自己房间这块小地图吧,其他的地方还都遮盖着呢,自己这游戏小白菜,连一个装备还都没有啊。 他这样想着,春桃又走了进来,她小小的身子,端着一只厚瓷洗脸盆,可能是很重吧,她小脸上都出了汗,看到郑勇已经坐到了床上,便一愣道:“老爷,您是继续睡一会儿,还是现在就洗漱?”火山文学 郑勇摸了一把脸上的汗道:“你把脸盆和毛巾先放在那里吧,你自己想去做什么就去,我要休息一会儿,才能洗脸。” 春桃看着郑勇道:“那老爷您起那么早是在做什么呢?” 郑勇笑了笑道:“我要锻炼一下身体啊,病了这么久,如果不锻炼锻炼,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春桃有些崇拜的看着郑勇道:“老爷你真厉害,以后我永远都会跟着你的。” 好吧,这算是自己收的第一个粉丝吗?不管算不算,现在都要把自己高大上的形象给打出去,不然,以后又怎么能成为一个高大上的人呢,形象工程从现在开始。 郑勇道:“你去看看二傻醒了没有,就说我找他有事。” 春桃听了之后就转身出了门;而郑勇继续坐在床沿上思考着地图开发的事情,他已经决定,趁现在天气并不很冷,就在今天,把这个家走一遍。 郑勇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所穿越的地点了,这里是山东省济南府与青州府交界的一个叫做齐东县的边缘地带。这里很是奇特,因为,他们这个小村庄里的地,即有济南府齐东县的,又有青州府高苑县的,这有事吧,两个县都来管,有时吧,两个县又都不管,所以,弄得这里的村民也有些不太正常,最显明的就是人人不喜欢担责任,遇事爱推诿,这就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助长起一股歪风邪气出来。 郑勇的二叔三叔就是这样的人,当初三兄弟分家的时候,大哥因为是长子,所以,分的地就比他们两兄弟加起来还要多。可是,好景不长,这老大一家子时运总是不济,先是娶的读书人家的老婆早早病亡了,只留下了一个傻儿子,长到十岁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自从老婆去世之后,老大又因伤心过度,总是生病,虽然这里也有些田产,却也因此总是经营不好,所以,家业也就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这样以来,二叔三叔就动起心思来了,老大如果一死,只留下一个傻儿子,怎么能顶得起这偌大的家业呢?于是,他们都积极的向大哥推荐自己的小儿子,希望能过继给大哥,顶起这份家业来,如此,只要大哥一死,那这老大的家业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两个人同时动了这心思,于是,他们俩便首先打得不可开交,于是,为了老大的这份家业,两家弄得越来越臭,全村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的。老大当然也看的明明白白的,他因此为自己这个傻儿子的前途感到非常的担忧,而唯一能够帮助他的,也只有妻兄了。为此他还想跟大舅哥家再接门亲戚,只是,大舅哥家里三个女儿都生得聪明美貌,与自己这个傻儿子实在是相去甚远,所以,这个大舅哥也只是答应照顾他这个傻外甥,对于婚姻之事坚决不允。 无奈之下,这老大只好定了自己当年一个姓白好朋友的闺女,只是他们一家都去了南方,而且,这一去就没有了消息,所以,这定下的亲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成。如今老大一撒手走了,留下的傻儿子不但傻还得了病,所以,这二叔三叔两家更是加快的步伐,如果不是当时舅老爷来坐镇,只怕郑勇这一亩三分地,早就不是他的了。 这些情况,郑二傻他是知道一些的,最近这一段时间,就向郑勇讲了不少。了解到这使些后他就忧心忡忡,自己毕竟年龄太小,又加之患病,万一他们给自己再下一次药,只怕也就大事去了。所以,他每一天睡觉都特别注意门窗,而每一次吃饭,也特别让二傻或者春桃抓一只小鸡来,让它先吃一遍,这小鸡才多大的生命力,只要有一点点毒,怕是会立即要了它的小命,如此,也就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了。 就是这样的防护,才让郑勇能够活到现在,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他这里,也已经死了两只小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家里,已经被这两家收买不少的人了。因此,现在除了二傻和春桃,他谁也不敢再相信。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郑傻被春桃喊了来,他一进门就道:“老爷,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郑勇道:“没有,我只是晚上睡不着,想了一个办法出来,现在和你商量一下。” 这郑二傻一点头大喜道:“老爷,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聪明了,我一切都听老爷的。” 郑勇点点头道:“自从小白和小花死了之后,我是谁都不敢相信了。”郑二傻与春桃都点头,对此他们也是心有余悸,因为,他们现在是和老爷一起吃饭的,如果老爷中了毒,他们两个人也跑不了,现在,三个人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郑勇看着他们俩继续道:“二傻,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人手。家里面所有的人都已经不可信了,所以,我们必须从外面重新招人。” 郑二傻点头道:“老爷说的有理,不过,不知道要招什么样的人,还请老爷示下。” 郑勇道:“我是想到了你,才想到招人这一个办法的。你吃完了饭就出去,专门招那种无父无母的流浪孩子,年龄最好不要超过十四,人越老实越好,而身材越是高大越好,身世越是悲惨越好。” 郑二傻真的有点傻了,他道:“那怎么签卖身契约呢?” 郑勇道:“自卖自身。” 郑二傻道:“那一个人要多少钱?” 郑勇道:”没有钱,管吃穿。“ 郑二傻道:”能行吗?“ 郑勇道:”没有问题的,现在生活困难者不计其数,你要记住了,男孩子不得超过四十人,女孩子不得超过十人,好了去吧。“ 郑二傻半信半疑的走了出去。 第5章 看着二傻走了出去,郑勇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洗脸漱口,现在连个牙膏牙刷也没有,这让他感觉特别的别扭,看来,以后要想办法弄一些了。 洗漱完成,春桃把那厚瓷洗脸盆又端了出去,郑勇就坐在房间里,默默的等待着,思考着。不一会儿,饭菜端了进来,春桃伸手就要去给他盛,被郑勇给制止住,他从怀里拿出一枚银针,开始一盘一碗的实验,每实验一次,都要用一块布巾擦拭之后,看一看银针的颜色,都试过一遍后,他才点了点头。 春桃盛完了饭,郑勇就看了她一眼道:”你都吃一遍。“于是,春桃便把所有的饭菜都吃了一遍,然后就立在一边等待。足足过了小半时辰之后,郑勇才道:”可以了,吃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吃饭。他吃的每一个馒头,都是和春桃掰开来分食的,如此吃完了早饭,郑勇便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向阳的墙根,他坐了下来,晒太阳,听人说能够杀毒补钙,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传言是真是假,不过,多晒一晒太阳,无疑对自己是有利的。 不久春桃就回来了,她去收拾房间,之后就陪在郑勇的身边一起晒太阳。 ”老爷,这样晒对真的对身体好吗?“ ”万物生长靠太阳。你有没有发现,冬天为什么植物都不生长,就是因为那时的阳光太冷了,没有什么热度,而到了春天植物们就开始生长了,而太阳也一天比一天热起来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老爷,这些道理你是怎么知道吗?“ ”这些道理都在梦里,一个白胡子老头告诉我的。“ ”那他一定是个老神仙吧。“ ”我想一定是的。“ ”老爷你真厉害,连老神仙都认识你。“ ”唉,也许老爷上辈子也是神仙吧。“ ”啊,真的吗?“ ”我有时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来,我给你讲一讲飞机的事情。“ 忽悠一个小姑娘,郑勇一点压力也没有,他第一步就是把自己这个路粉转铁粉,铁粉转钢粉,钢粉转钻石粉,钻石粉转脑残粉。 这样晒了一会儿,郑勇也给春桃讲了一阵子飞机在天上飞行的事情,只听得春桃陷入到了痴迷之中。他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道:”好了,你陪我到处走一走,咱们这个家,我还不如你了解的多呢。“ 春桃一听笑了道:”老爷,这一点还真不是吹,我知道的就是比您多呢。“ 郑勇笑着道:”那你就给我领路吧,咱们随便走一走,看一看,总这样晒太阳也怪心烦的。“ 嗯。春桃答应着,便在前面走着,郑勇在后面跟着一边走,一边让她慢一点,自己这身体现在连一个小姑娘也比不了啊。 走出自己的这一座小院,就到了一个空旷的大院子里,这里是家里最大的一处广场,有什么聚会,都会在这里召开,靠南的墙边有一个戏台子,如果家里请了堂会,来唱戏的也会在这里,所以,这里就是他们郑家的广场。当然,这里的人没有广场这样的观念,所以,他们都叫前大院的。 郑勇看着这个前大院,他很喜欢,这里有发展成为一个小操场的潜力,如果自己能招四五十个流浪孩子来,可以在这里进行初步的训练,为期三个月,就算是新兵训练了,自己将是这个新兵排的排少尉排长。 第6章 郑勇看着老管家道:“老爹爹对我说,他说他已经打听到了我这些年以来一直呆傻的原因,并且已经帮我解决了。但是,虽然这一问题已经解决了,可是,今后我可能一直处于身体虚弱之后,就是子嗣也将难以为继。为了不使我们这一支断绝,必须使用一个方法来将我的身体素质给反转过来。老管家,这一件事情还要请你多多帮助啊。” 老管家点头道:“这可是咱们家最最要紧之事,不知道老老爷他有什么办法来反转这一事情,如果需要老郑之处,老郑一定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 郑勇道:“老爹爹说,我所以身体虚弱,是因为在怀胎时受到了恶鬼的冲撞,这导致胎儿先天受损,阴阳二气不足,特别是阳气亏空的厉害。要想解决这一问题,就要寻找四十名纯阳男孩子与十名纯阴女孩子,之后我与他们混淆在一起,借助他们的阴阳二气,以补充我的先天缺损,如此在一起厮混三年,便可极大改善我的身体状况,如果厮混五年,便可痊愈,此后子嗣也就没有问题了。” 老管家听罢不住点头道:“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啊。虽然要多养五十孩童,可是,这样即给老爷治了病,又给家里增添了壮劳力,我觉得可行。” 郑勇看着老管家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家里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一下子增添这么多人口,又是一些正在长身体的人,我担忧家里能不能承担下来。” 老管家道:“突然增加这么多人,也确实有些为难,不过,想一想办法,也不是克服不了。” 郑勇道:“如此,就多多依仗您了。我郑勇此生如果能发达了,绝不会忘记您老的大恩大德。” 老管家道:“一下子进这么多人口,咱们家里可能要减一减人口了,这让谁走,不让谁走,这个这个,确实很是为难啊。” 郑勇道:“这样吧,家里暂时先不减人口,而是先降低一下份子钱,特别是那些份子钱多的,这一点还请老管家带个头帮助家里度过难关。” 看到老管家一脸的为难,郑勇继续道:“我的用度也要同步下降,我愿意与家里人一起共度难关。”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道:“这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我回去再好好的思虑思虑,过几天给老爷回复,可好?” 郑勇道:“可以。” 那老管家一脸愁容的走了,春桃走了进来道:“老爷,谈得可顺利吗?” 郑勇笑了笑道:“只有搅起泥沙来,那些沉在下面的大小鱼才会浮出水面啊。” 春桃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老爷说的我不懂,反正我现在就是老爷的人了,就跟着老爷哪里也不去。” 郑勇看了她一眼,唉,这小丫头怕是赖上自己了,早晚可能要给她一个身份,不过,现在都还小,早着呢。 下午的时候,郑二傻终于回来了,他领了十几个人回来,其中男的居多,而女的居少,每一个人都穿得破破烂烂,每一个人都面黄肌瘦,郑勇看着这些人,想着如果自己不收留他们,怕是今年冬天一半也剩不下吧。 他看着排成了一排的这些人,他们身上都是尘土,没有一个人穿着一件好一点的衣服,甚至有些人还裸露着屁股,更有一个女孩子身上裹着一块破布,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郑勇缓缓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边走他一边道:“我找你们来,是有用处的,如果男的失了阳,而女的失了阴,我是不会要的。你们要给我说实话,说了实话的老爷我会给你们吃一顿饱饭,让你们离开,而如果被我查出来,不但没有饭吃,还会被毒打一顿,明白吗?” 郑二傻凑过来道:“老爷,这个去的时候你没有说这一条,我也没有问。” 郑勇看了他一眼道:“现在问也不晚。” 一个人的纯洁性,其实是关乎到这个人的品性的,只有能守住自己底线的人,才是真正可以被信任的人。 于是,郑勇再一次大声道:“有过男女之事的人往前走一步。” 这时有一个男孩子道:“什么叫男女之事,看过女人身子的算吗?” 郑通走到他面前问道:“你为什么看女人的身子?” 那个男孩子道:“我有一次要饭时,看到一位姐姐跳河淹死了,她被人从水里捞上来后,衣服就被人给扒走了,整个人都都没有穿衣服,后来都被一群野狗给吃没了。” 这男孩子说完了,就有人抽泣起来,之后就是一群人在抽泣,弄得郑勇心里也难受的要命,这样的一群人,如果让他们吐起苦水来,估计自己得怀疑人生啊。 于是他便道:“好了,我就不再问了,反正之后如果查出来的越晚,惩罚就会越重,你们自己想好就行。” 而这时有一个女孩子颤抖着道:“我想吃一顿饱饭,就想吃一顿饱饭。” 郑勇看向她。这是一个虽然身上的衣服很破烂,但是,穿得却很得体而且洗的也很干净的一个女孩子,大约十二三岁,人模样也很精致。郑勇盯着她道:“你有过男女之事了吗?” 那女孩子低下头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身子有些颤抖,嘴唇死死的咬着。郑勇等了一阵子她也不回答,只得道:“给她弄些吃的吧。” 几个女孩子听说有吃的也意动了起来,还有些男孩子也投来了目光,郑勇道:“你们要清楚了,是吃一顿饱饭,还是以后天天都能吃饱饭,这个你们自己去选择吧。” 不久,春桃端了个盘子来,里面有几个馒头和一碗粥,放在了桌子上。人群一阵子骚动。 那下低头的女孩子颤抖的更厉害了,郑勇看着她道:“能说一说你的事情吗?” 看到郑勇投过来的目光,她突然就涌出泪水来,紧接着就抽泣着无法停止,并缓缓的蹲在了地上。 唉,一定也是一个可怜之人,算了算了,自己也不逼她了,让她吃完了走人吧,就当自己没有看到过她好了。 郑勇指着桌子上的馒头和粥道:“行了,别哭了,去吃吧,我不问你了。” 那女孩子正哭着,听到这话竟然顾不上哭冲了过去,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噎住了就去喝粥,她此时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速度是无比的快,看得郑勇有些目瞪口呆,而看的其他流浪孩子们都在拼命咽口水。 不一会儿,那女孩子竟然把三个馒头一碗粥都吃光了,撑的她只翻白眼。郑勇向郑二傻示意了一下,郑二傻就走过去对那女孩子道:“你走吧。跟着我出大门。” 那女孩子突然又有些失落的看向那一群流浪孩子,最终看向了郑勇,突然她跪了下来,跪行向前抱住了他的腿大哭道:“少爷,少爷,你就留下我吧,我什么活都会干,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让我留下来,只要每天给我一个馒头吃就行。” 郑二傻冲了过来,伸手来拉这女孩子,可是她却死死的抱着郑勇的大脚大声哭喊着说什么也不肯走。郑二傻急了,抬脚就踢了她好几脚,郑勇立即制止了对她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的事情说出来,然后,由我来决定你是走还是留。” 那女孩子一愣,又低下头去,只过了短暂的一霎那,她突然又抬起头来道:“我说我说,少爷,你一定要留下我啊。” 郑勇向后走了走,坐在春桃搬出来的一张椅子上道:“说吧,让所有的人都听到。” 于是,这个女孩子便讲起了她的故事: 她家以前还可以,有十几亩田,在爷爷的带领下一家七八口努力的耕耘,这样一年下来,也能吃饱饭。只是有一年,爷爷去城里卖粮,回来时却遇到了劫匪,不但卖粮的钱被抢走了,而且,爷爷也被打成了重伤。为了给爷爷治伤,他们东拼西凑,之后就是东借西借,最终向本村的地主借了高利贷,就这样,他们家的地没了,所有的人都成了地主家的佃户,而爷爷的伤也没治好去逝了,再之后她也被迫卖进了地主家里当丫环。 随着年龄的长大,在十一岁那一年,她被老地主给强奸了,之后成了他的玩物。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一次劫匪竟然是这个老主地指使人干的,原因就是看中了他们家的地。小姑娘怀恨在心,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用剪刀刺伤了那个老地主,只可能惜她的力气太小了,并没有刺死他。 但是她却遭到了那个地主的强力报复,先是被毒打了一顿,然后就被扔到山里去喂狼。或许是老天爷睁眼了吧,她居然没有被狼吃了,因为当晚的一场暴雨弥漫了整座山林,她被冰凉的雨水给淋醒了。当她连滚带爬的下了山,却又掉进了一小涨水的小河里,在被冲出去了好远后,当她终于挣扎着爬上来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她醒过来时,才知道是被一户农民给救了。那一户农民见她是个女孩子,又长的很漂亮,就打算给他儿子当媳妇。只是没有到一年,他们家也被迫把地卖给了当地的地主家里,他儿子因为不服气去和那地主理论,却被活活打死了。老两口一下子就病倒了,没有一年就都双双去逝了。小姑娘又重新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不但如此,人们还传说她是个害人精,走到谁家就会害谁家,一定会让那一家家破人亡。 就这样,她终于在家乡待不下去了,就一路乞讨着,走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渐渐的她和一群流浪的孩子聚集在一起,由于她生的好看,又特别会做针线活,所以,也很受大家喜爱,这样她才活了下来。只是,好景不好,他们的地盘被当地的一个帮派给看上了,有一天晚上,他们遭到了那个帮派的突袭,当场就死了十几个,最终大家拼命的跑,人都跑散了,她一个人跑到了镇上,没吃没喝好几天,被郑二傻招了回来。 小姑娘声音娓娓,讲的特别动人,一群流浪孩子都被讲哭了,郑勇,二傻与春桃也都根跟着一起流泪,他们都是年龄相当者,所以,便也感同身受,郑勇突然道:“如果你有机会,你敢杀了那个地主全家吗?” 那小姑娘缓缓抬起头来,坚定的说道:“只要让我杀了他全家,就是死一百次,我也愿意!” 郑勇点了点头道:“好,我决定,收下你。” 第7章 这个小姑娘被郑勇破格收留下来了,其他的人也都因为合格而被他收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签了卖身契,而他们之前所有人的名字都被废除了,现在的名字都是顺着郑勇的外号取的,郑勇叫郑大傻,下面就是郑二傻,那个小姑娘就被称为郑三娘,以此类推,四傻,五傻,六傻……他们都姓了郑,男的叫傻女的叫娘。 郑勇今天很高兴,因为,他收了一群流浪的傻子,而他就是这群傻子的头,从此之后,这群傻子就是他的兄弟姐妹。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步就是分成男女两组,被各自带到了不同的房间里,所有人全部被剥光,剥下来的衣服都被烧毁,一起洗了个热水澡,所有的人都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洗完了澡,换了新衣服,所有的人就开吃,除了郑三娘,所有的人都撑得直哼哼,今天,是他们这群流浪孩子的节日。 第二天早晨,就进入到了训练状态。郑勇是队长兼教练,只是他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很好,更多的是动嘴,而主要的训练就是队列。虽然刚开始乱纷纷的,不过一天下来,所有的人也都基本上学会了各种队列的口令,多多少少的有了一点队伍的影子。 郑勇画了个图纸,让人做了一只铁号子,古人的智慧那真不是白给的,居然把这把小号子做得很是那么一回事,这让郑勇吹起来有一种回到部队的感觉。这一下启发了他,就又趁热打铁,画出了一只军号的图样,这个要用全铜来制作,其实难度并不大,只是涉及到了音乐方面的专业,所以,用了将近一个月才做了出来。郑勇抚摸着这把军号,有些神圣的吹了起来,嘀哒,嘀嘀哒,嘀嘀嘀,哒哒——他曾经在部队里学过,所以吹起那些熟悉的声音,整个郑家都回响着军号那嘹亮的声音。 这下好了,所有的基本命令都可以通过这把小号来完全了,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嘀嗒声,又回到了郑勇的耳边,哈哈,自己的军营计划,正式的开始了。 跟郑勇的军营计划同时开始的,还有老管家的减份子计划,这个计划从开始就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阻力之大,前所未有。也因此,与郑勇这边的红红火火相比,老管家那边可谓愁云惨淡,度日如年。于是,他就一遍一遍的来找郑勇,而郑勇又能怎么办?只得好好安慰,不断鼓励,各种我看好你的姿态,让这中年人迅速变成了一个驼背的老头。 郑勇自然知道他难,可是,如果不能让那些隐藏的人都跳出来,如果不让自己把这批新收的人训练的差不多,他又能怎么样?现在就是在两边比速度,他这里继续招人,加强训练,队列训练的同时,又提前加入了棍棒与拳法的训练。 老管家那里顶着压力,分三步走的减薪计划,第一步只减总数的十分之一,就是他们所说的十成去一。整体上只减十分之一,看着不多,可是,这减下来的钱,却足够郑勇招齐五十人的吃喝了。只是,这样就完了吗?难道他只是训练队列吗?那战斗力从哪里来?他还需要装备啊,远的不要说,只是近期的,他要统一服装,也就是他所心心念念的迷彩服,图纸早就画出来了,可是,没有钱却办不下来。所以,在第一步十减一之后,还要进行下一步再一个十减一的计划。 当然,郑武也不着急,因为,在他的计划里,第一年就不会上重要的器械。第二年也只会以传统装备为主,第三年才会开始上特种专用的装备。现在家庭改革才刚刚开始,他要把这个家庭改革成为一个以训练为中心的模式上来,家庭的所有经济,都将为这一中心服务,一切与此相抵触的,都要被整改或者被开除消灭。 其实,这家庭成员减薪三步走所以提前把消息放出去,郑勇就是想看看在自己这个家里,到底有多少和自己怀有异心者,这些所有的跳出来的人,都将成为他必须剪除的对象。 他要的是训练一支特种兵,他要以这一支特种兵为核心,去完成他心中的大业,怎么可能允许那些本就对他怀有异心的人在他的集团里存在下去?如果这些人识趣的早一点离开,他还会待之以礼,而如果他们敢负隅顽抗,那么,自己这支特种兵的第一个实战训练对象,就必然会是他们了。 他现在并不缺乏时间,因为,他的队伍还太年轻,不,应该是还很年少。成长总是需要一个过程,郑勇不但要把他们训练成一支超强的武力队伍,还要把让他们在政治上经济上乃至文化上,都与自己捆绑在一起,只有这样他才能做到这支队伍政令高度统一,内部高度团结,行动步调高度一致。 从政治文化上完成这支队伍的淬火,将是这支队伍能否最终成形的关键! 郑勇看着如今这支已经有三十多人的队伍,他们已经可以被自己分列成标准的三个班,各班的正副班长已经被配备齐整,现在已经渐渐成了一支有组织有纪律有政治诉求,有军事发展方向的,革命化现代化的一支武装力量的雏形了。 仅仅两个多月,所有人的身体都已经有了脱胎换骨式的变化,他们的精神面貌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式的升华。如今,这群人,已经把每天晚上的政治学习当成了一件最有意义的事情来做,而每天每班都要有一个人来讲述一件自己自己的亲身经历,这群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的真实遭遇,让所有的人渐渐的看清了这个社会的本质,他们现在对于那些主流的士绅,乃至官员政府都有了阶级的仇恨。而民族大义的不断教育,更是在这一群近似白纸的形成了大汉族的文化核心,这为将来对待那些北方的少数民族的入侵的反击,可以说预设下了很坚实的思想阵地。 郑勇现在的身体也已经好了许多,他已经可以跟着晨跑了,已经可以让这支队伍在他的带领之下,随着他的口令,做出种种的动作了。那些擒敌拳,那些用棍棒完成的刺杀训练,那些已经开始的相互协作训练,郑勇相信,只要再给他两个月,他就可以带着这群所谓的孩子,把家里的那一群反动派们,一扫而光,彻底的把他们武装镇压,彻底的澄清革命队伍,把所有的阻碍者都清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晨跑的队伍迎着旭日朝阳,他们一脸的阳光,真是朝气蓬勃,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一样,烧红了东方的天空,把那些云雾渲染成了鲜红色,这是火的颜色,这是血的颜色,这是一种革命的颜色,他将要带领着他们,首先是修身,然后就是齐家,再治国,最后去平天下。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郑勇大声的喊着,他觉得自己的声音越大,就越像是在对这个腐朽的世界大声的宣告,你们的末日已经不远了,就让他们躲在这历史的坟墓之中颤抖吧! 这一列小小的队伍,却背负着远大的希望,于是他大声的唱起来:向前向前向前……我的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中华的大地,背负着先祖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我们是汉人的子弟,我们是士农工的武装,我们勇敢,我们坚强,我战斗,中华民族的旗帜高高飘扬;前进,向着敌人的方向,前进,我汉家的儿郎,用我们的热血浇洒这片先祖的土地,用我们的骨骼架起汉人胜利的桥梁,前进前进,勇敢的前进,敌人就要胆丧,我们就要辉煌,伟大的希望就在我们战斗的前方…… 随着这歌声响起,整个队伍更加的威武起来,所有的人脸上都镀着一层神圣的光芒。当然郑勇也知道这首歌来得有些早,不过,他感觉这首歌里有太多的力量正是他目下所最需要的。还好现在是一个乱世,还好他只是一个人们眼中的小孩子,这样的一种掩护,让他们这群人的肆无忌惮,显得更加可笑。而谁又能知道,就是这样一群可笑的人,他们正在准备着,要为这块古老的土地,掀开她充满着活力的崭新的一页。 郑勇正在带领着自己的晨跑大军有节奏的围绕着这个前大院奔跑着,而那个老管家就又寻了过来,他先是看着这群调皮捣蛋的孩子们,特别是看到带头的郑勇正冒着一头的热气,大呼大叫着在最前排奔跑着。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看到这样的一群孩子时,他就感觉自己也好像是年轻了无数岁一般,他在自己的内心深也有些雀跃着,希望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不过,毕竟这种想法十分的幼稚可笑,也不过就是在他的心里一闪而逝,他最大的安慰是自己的曾经的少爷现在的老爷,通过这两个多月跟这群孩子们的胡闹,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壮了。这不就正好迎合了老老爷所托的那个梦吗?只要用这样的方法,少老爷就会把自己从娘胎里带来的先天的损伤,给慢慢的治愈,然后结婚生子,延续子嗣,让他们大房之一支再度兴旺起来。 看着想着,他的脸的浮现出了一抹欣慰,这说明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自己所有的付出,也都得到了回报,只要自己继续坚持着,只要少老爷把身体真的治愈了,那么,就算是因此付出自己的生命,死了之后,也可以笑着去见自己的老爷了。 郑勇看到老管家,就吩咐了郑二傻几句,再喊了几句口号之后,脱离了队伍,跑步来到老管家近前道:“老管家,你来了,看看,这群孩子练的多好啊,我和他们在一起,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呢。” 老管家也笑着道:“老爷,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呢,我都看在眼里了,我看用不了三五年,老爷就会被治愈了。” 郑勇很开心,不过他还是道:“老管家,你知道有一个成语叫作行百里者半九十吗?可不敢太大意啊,我要严格的按照老爹爹梦里的嘱托,一步也不错的去完成,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呢。” 老管家听了也点头道:“是老朽随意了,老爷你作对,行百里半九十啊,唉,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如老爷你看得透彻啊。” 第8章 郑勇把老管家请进了自己的卧室内,两个人谈起了这一段时间家里的经济以及人事变动的情况。确实有一些人闹得很厉害,郑勇就暗含着透露了他们可能与二房三房的一些联系,请老管家要特别的注意,这个家现在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危险之中。 老管家有些震惊,他并没有想那么多深远,现在看到郑勇给他旁敲侧击的指出的这些隐藏的问题,他就重视了起来。这可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从来家族的家产争夺,都是一场场的腥风血雨。他也是经历过三兄弟分家的全过程的,有一些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忽然站起来颤巍巍向郑勇行了一个礼道:“老爷,我老郑,真是老朽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看清,老爷啊,以后这个家还是你来管吧。” 郑勇一把扶住老管家道:“郑叔啊,你可是我爹托梦让我倚靠的人啊,这在朝庭上叫什么,叫托孤老臣啊。你老可不能撒手不管,这个家还需要您来坐镇,我还是太小了,还压不住称杆啊。” 老管家长叹一声道:“老爷啊,自从你清醒了之后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做大事的人,我不敢想今后会怎么样,不过,我的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我老郑上对得自己的良心,下对得起在地下的故主,现在我还帮你在前面撑着场面,只是过几年也就只能站在一旁出出主意了。老爷,看在我老郑跟着老老爷鞍前马后的份上,我有一个小小要求,我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岁,女儿九岁,我想让他们都到那群孩子们之中去锻炼锻炼,那个……那个小女模样生的也还能看得过眼,请老爷答应将来能给她个名分,这样,我老郑这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郑勇努力的想了想,也没有想起这两个孩子,特别是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不过,这个重要吗?看着这老人家已经被累弯的腰,他也一阵子的愧疚。唉,也就是现在这样的时代,老仆忠心为主,才会有这样的思想,如果是放在后世,谁会为你掏心掏肺,外带着向外掏亲生闺女啊?他一阵子激动,当即满含激动道:“郑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有几斤几两,你老人家最是知道,您不嫌我呆傻,还把闺女许给我,您老放心,她一定会是大妇之下第一人,我永远也不会辜负她的。” 老管家一下子就老泪纵横了起来,又满脸的喜欢道:“好好好,这是老爷你看得起我老郑,我就继续替你看着这个家,只等老爷你觉得什么时候身子骨硬朗了,就接过去大展拳脚吧。” 郑勇很高兴,这一下算是彻底的和老管家捆绑在一起了。有一句话说的好,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他郑勇虽然是主家,可是,也不可能无原无故的让仆人们死心踏地的为自己干一辈子。人家为什么愿意跟着你,那是因为你可以给他们一个好的前程,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能力,那你最好就不能去当带头人。 两个人又一起商议了一阵子,最关键的仍然是第二步减薪计划。郑勇确实需要一笔钱来搞装备,棍棒对付家里这群人当然够用了,可是,现在是乱世,不管是陕西的流寇,还是北方的鞑子入关,那一种都是灭族的存在,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最简单的生存都会成为问题。 商议完了事情,那老管家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翁婿了,已经成了一家人,只要他的眼光不差,那么,将来自己这个小老爷未来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而自己的儿子女儿,也将会水涨船高。 老管家满意的走了,郑勇心里也很是感慨,这是第一个和自己利益主动捆绑在一起的人,这说明自己的所做所为是成功的,因为,已经有人提前站队,对自己投资了,这说明对方认可自己是一支潜力股了。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力量的发展,这种捆绑一定会越来越多,可是,当自己充分的显示出能力之后再加入与现在就加入,这是什么样的区别?一个是雪中送炭,一个是锦上添花,其中的差别之大,根本就无法计量。再想一想老管家那个小女儿,又想到皇帝的三宫六院,这里面就是政治利益的联盟交易,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人向你投资,你就永远都会是一个失败的人。只是想一想自己将来可能也要有很多的后宫女人,唉,自己这小腰可是要保护好锻炼好啊,不然,可能会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而致使自己的事业半途而废啊。 这时春桃走了进来,她是跟着一起训练的,现在领了饭来和郑勇一起吃。 看着这个小丫头这两个月的变化,他有些皱眉,明显的她长高了一些,人也开朗了不少,就是晚上总来骚扰自己。过一段时间,得把她弄到军营里去住,自己的小腰从现在开始就要保护好,这可是自己长久大计,千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春桃吃得很开心很高兴,她不停的说着自己那些小姐妹们的事情,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她们女生之间怎么就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唉,男女是真的有别呀。 郑勇吃着突然打断她道:“春桃啊,你还坚持着不肯改名字吗?” 春桃哼了一声道:“我不改,我可是老爷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呢,看她们一口一个春姐的叫我,哼哼,我知道她们的心思,还不都想讨好我,当老爷的女人!” 郑勇一脸的无奈,这个时代的女人早熟的厉害,别看才十几岁,放在后世还在上初中,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公主呢。而这个时代,她们却已经知道要争夺男人,要争夺名分,要为用自己的身体和情感来投资,要为自己的一生而奋起搏斗了。 唉,人啊,郑勇能说什么?因为,他不也是刚刚收了个九岁的小媳妇吗?而他也不过刚刚十三岁,而且还因为常年有病,看着就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这个乱世啊,他总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所以,他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女人?这个问题好像太遥远了,仿佛那是远在天边的事情。 郑勇看着春桃道:“春桃啊,你还是把名字改了吧。” 春桃正吃的饭,却突然停了下来,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她有些哽咽道:“老爷,你不要春桃了吗?” 郑勇摇摇头道:“不是,我没有不要你,我是希望你能和她们打成一片,并随时把她的真实的想法跟我汇报。” 春桃眨着眼睛道:“老爷是让我去做卧底吗?” 郑勇又摇摇头道:“不是,我是想让你和她们一起训练学习,将来也好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有自己的人生方向与目标,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样不好吗?” 春桃忽然站起来,一下子坐在了郑勇的怀里道:“老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这一辈子只跟着你,你就是我的天地我的地,就是我的一切,反正只要跟着你,就是我这辈子的人生方向与目标。”说完了抱着郑勇的脖子就不放开来。 郑勇感觉有些可笑,如果是两个成年人这样还说的过去,可是他们才多大?都成了小戏骨了吗?他推了推春桃道:“春桃快起来,我们好好说话。” 春桃却把头藏进了郑勇的怀里,就是不肯出来。 郑勇一下子就恼了道:“下来,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春桃的整个身子突然的一颤,缓缓的从郑勇的腿上站了起来,抽泣道:“老爷,春桃做错了什么,你不要春桃了,老爷不要我,那我就去死给你看!” 唉,女人就是这样子,她一旦认准了你,就会彻底的依赖上你,春桃这也算是雪中送炭式的投资吧。郑勇细声道:“我也没有说不要你,你也知道,现在和我睡过觉的只有你一个女人,是不是?” 春桃听了脸一红,又高兴了起来,目光明亮的看着郑勇。 郑勇继续道:“我所以让你改名字,是不想让你显得太特殊,因为,我想让你住到军营里去。” 啊!春桃一下子跳了起来道:“这这……这是为什么?” 郑勇道:“不只你,我也要住到军营里去,二傻不是早就住到军营里去了吗?我们要和他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住,完全变成兄弟姐妹。因为,我们要拧成一股绳,要和他们一起,把那些要害我们的人打倒!你难道忘了小黑和小花是怎么死的了吗?” 春桃低下头来,她当然记得,她还兼着替吃的角色,如果有毒她可是要挡在老爷前面先死的那一个。 郑勇道:“今天老管家来和我说了很多,那些人他们现在正在闹事,他们不愿意让我们训练这些兄弟姐妹们,他们就是害怕我们把队伍训练出来,有了力量,会去收拾他们。” 春桃脸上的表情坚定起来道:“我们一定要收拾掉他们!” 郑勇点头道:“是啊,可是,只凭我们俩个人,再加上二傻,咱们三个人能打得过他们吗?” 春桃眼睛里有些迷茫而恐惧道:“不能。” 郑勇道:“所以,我们要团结更多的人,把他们都变成我们自己的力量,到时候如果有五十个像我们这样的人,你觉得能不能打得过他们?” 春桃想了想道:“如果训练好了一定能打得过。” 郑勇道:“就是啊,这就是我为会要让你去和她们吃住在一起的原因啊。只有你对她们好,你和她们处的跟亲姐妹一样,到时候,她们才会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帮助我们一起打那些坏人啊。” 春桃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老爷我去,只是,你……不能不要我。” 郑勇把她抱在怀里,还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道:“放心吧,你可是和我睡觉的第一个女人,不会不要你的。” 春桃羞的满脸通红,从郑勇怀里挣脱出来,不停的擦着嘴唇道:“我我我……吃饱了,我我……去看看,我去找一下自己睡觉的地方,一会儿来拿被子。”说完了她就跑了出去。这小女孩,虽然有了要争这争那的意识,可是,如果来真的,她还是紧张害怕,还是会脸皮薄的。 郑勇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样的情景以后还有的,自己这么小就开始使用美男计了吗?果然成了小戏骨了,这人啊,一但有了一个要完成的事业,那要付出的,只怕要很多很多啊。 第9章 郑勇感慨着匆忙的把饭吃完了,他也要到军营里去,去看看自己住在那里合适。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军队的事情,就是要把一个个的陌生人,变成一个个亲兄弟,要把所有人的生命都拿出来,共同放进一个被放大了的生命中,要与他们同甘共苦,要与他们同生共死,要与他们悲喜与共,只有这样,才会打造出一支真正有凝聚力、亲和力的军队出来。 这样的认识在远古时期就已经有了,作为一个以军营为家的人来说,这一方面体验的就更加强烈了。以前在部队时,上面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作为凭借和后盾,现在却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他就是这支军队的核心,就是这支军队的凭借与依靠,可是,他一个人又能被凭借什么?被依靠什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所有的人都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彼此凭借与依靠,才能众志成城,把松散的力量最大化并值得依托。 郑勇来到了军营里,他感觉通过这两个多月的训练,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了,至少也能跟得上这群人的训练了。 看到郑勇所有的人都行礼叫老爷,郑勇也给他们行军礼,在这军营之中规矩最大,只有铁的纪律,才能成就一支铁的军队。 郑二傻跑了过来道:“老爷,您怎么来了?” 郑勇道:“以后我也般到军营来住,春桃也搬到军营来住,以后我们只有上下级关系,除此之外,都是共同生死的兄弟。”火山文学 郑二傻一听高兴道:“太好了,记得小时候我们就睡过一个被窝,现在又要睡一个大炕了。” 郑勇看着他道:“我们俩不能睡在一起,这样就成了搞特殊,特殊了也就生分了。咱们要分开睡到兄弟之中去,每隔五天换一个班,到那个班就要跟那班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学习一起训练,明白吗?” 郑二傻吐了个舌头道:“老爷,你这也太认真了吧?” 郑勇道:“如果我糊弄兄弟们,那兄弟们也糊弄我,你觉得这样还有意思吗?” 郑二傻突然停下打了个立正敬礼道:“是,坚决服从上级的指示。” 郑勇笑了道:“这才像个军人的样子嘛。”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军营,来到了一班,并宣布了郑勇的决定,一时之间军营内一片欢腾。 吃完了早饭之后休息十五分钟,就全队集合,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训练。今天除了队列之外,就是刺杀,晚上学习讲故事以及背诵条例,没有错,郑勇把后世部队的条例给整理了一下,删减了一番,变成了自己这支小队伍的条例。所谓的条例就是军规,而军队之中军规最大,所以要求所有的人都要能背诵;当然,郑勇的目标是将来所有的人都要能默写,通过这样的方式,他将会进行一次扫除文盲运动,自己走的是精兵路线,人人都识字这可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于是,在这前大院里,一排排的十几岁孩子,训练了起来,男声多女声少,不过,听到那些清脆的女声,所有人都会更加的精神,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郑勇看到了春桃就冲着她笑了笑,春桃得意极了,腰挺更直胸也挺得更高,满脸的春光。郑勇也冲郑三娘笑了笑,郑三娘却羞涩的低下了头,正走着正步都错了好几次,这个小女人,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那些的内敛,人的个性是天注定的。 郑勇看着众人的训练,他也心痒的自己就练了起来,他踢的正步可不是这些刚刚学了点皮毛的人所能相比的,所有的人看了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想到正步竟然可以踢成这样,很是威武,又很是庄重,让人忍心不住的要景仰崇拜。 郑勇得意的从这头踢到那头再踢回来,只是脸上却已经挂满是汗水,这身体素质,还是自己的一个短板啊!他停下来擦了一把汗,为了掩饰自己他大声道:“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这句话以后就是我们这队伍的一个不灭的传承,你们都给我记住,谁要是忘记了,就罚他做一百个俯卧撑!” 然后,他就带领着这群人大喊起来: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虽然没有万众一声,可是,三四十个人一起大喊,也很有气势,而且,在郑勇的带动下,这群孩子都拼命的大喊,使得整个前大院里,一遍又一遍的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真真是气势满满。这样的喊声把其他院子的人也都吸引了过来,于是,看热闹的人渐渐的围了一群,这让那些训练的孩子们更加的得意非凡了。 这样训练了一会儿,郑勇终于满身是汗的坐在一条凳子上休息,这时老管家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男孩子,长的虎头虎脑的,很是精明强干的样子;他身后面跟着的的一个女孩子和男孩子个头差不多,长得却很是秀气,模样中有几分老管的样子,一看就是父女。正走着突然看到郑勇在盯着她看,羞涩的低下头来,轻咬了嘴唇,手不停的捻着自己的衣角。 郑勇迎上去道:“郑叔,这就是两个弟弟妹妹吧。” 老管家开心的道:“小武,小君,快来见过老爷。” 两个孩子上来各自见礼,男孩子是长揖礼,而女孩子则是万福礼。 郑勇开心道:“郑叔,他们到了我这里,可是要吃苦的啊。” 老管家道:“就是让他们来吃苦的,不吃苦的人,是永远也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的。” 郑勇点头赞同道:“郑叔说得好啊,我们今天所以吃苦,就是为了明天能品尝出甜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又看向两人道:“你们两个来这里训练,怕不怕苦,吃不了苦我可是不要的。” 那男孩子大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爷,我愿意吃苦。” 郑勇点了点头,这小虎小子,他很是喜欢。又看向那女孩子道:“你呢?” 那秀气的女孩子很是羞涩,她低着头道:“我听爹爹的,只有吃苦的人,才能知道甜是什么滋味。” 很好!郑勇一拍大腿道:“那你们去郑二傻与春桃那里去报到吧,以后就要生活在军营里了,要记住,你们只是一名普通的战士,不再是大管家的儿女了。” 那小男孩子大声道:“记住了。”而女孩子却脸红红的低着头跟着小男孩子匆匆的走了。 郑勇看着自己的这个未来的小媳妇,这第一印象还行,模样很秀气,从眉眼中看着应该是一个跟老管家一般的既忠诚又精明的人,或许长大后会像郑叔一样,成为一个不错的管家吧。 两个人很快被分配了班,再由班长把人领走给安排了住处,从此之后他们是不可以随便回家的,只有连续训练六天过后才会有一天的假期,这一天除了个别值勤的人员,其他人是可以放假一天,自由活动。 多了这两个人,其中小虎被分配到了郑三十七,而小君被分配到了郑三十八,三十七傻和三十八娘就成了他们的新名字,哦,春桃现在是三十六娘。 又过了两个月,郑勇终于招满了自己计划的五十人,当然,这里面不包括他们郑家这五个人,所以,实际上他们现在总人数是五十五人。 郑勇结合了后世与现在的方法,把这五十五个人分成了四个班,与一个队部。其中,每一个班两个伍,共十人,包括两个伍长,在这十个人的基础上又配备了正副两个班长,这样一个班也就凑够了十二个人。四个班一共四十八个人,余下七个人组成了一个中队部,除了他们郑家的五个人,还有两个是从他们之后选出来的男女队长,正好女的是郑三娘,而男的是郑四傻。 今天,郑勇把七人聚在一起开会,郑勇道:“现在我们的人员已经整齐了,训练也已经基本成形,所以,我决定要实施我们组建以来的第一次军事行动,那就是清洁行动。这四个月以来,通过老管家的不断努力,虽然已经完成了第二次减薪计划,不过,那些隐藏在我们家里的怀有异心的人,也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我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而咱们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艰苦训练也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我们是一支军队,我们的存在就是要消灭那些敌视我们的敌人。现在,这些敌人他们正在酝酿一次反动事件,根据我们多次的侦察,已经获知,他们将会采取一些破坏活动,并借此发难,意图推翻老管家,然后抢班夺权,进而掌握我们家的经济。如果被他们得逞,那么,我们这支队伍的所有经济来源都将被掐断,而我们将会因为失去了经济来源而被迫解散,这是绝对不可允许的!” 其他人听了忽的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大声道:“老爷,你下命令吧,把他们全都消灭干净!” 郑勇看了看这几个人,点了点头道:“现在我宣布,代号清洁的军事行动,现在正式开始!” 第10章 随着郑勇的宣布,其他几个人都笔直的站立着,他看了看这几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接下来我讲一讲具体的计划,大家一起参详一下,最终形成整个行动方案。” 于是,郑勇把自己的计划一条条的讲了出来,其他几个人立即展开了分析,寻找其中的纰漏,并进行弥补完善。这样的工作,七个人足足进行了数个小时,渐渐的一个行动方案也就慢慢成形了。 郑勇一开始就决定走群策群力,民主集中制的的路线,靠一个人的聪明才智,有可能会做出几件非常完美的事情出来,但是,却绝对不可能从始至终都会这样的完美,因为,一个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只有集中更多人的意见,从不同的角度尽可能把问题思考的更全面,在制订方案时也更完善,虽然不会出现什么惊艳的故事,但是,却可以最大程度的去完成这一件事情。 我国的传统文化里,特别是推崇中庸之道,而这种思想或者叫作精神,走的就是中间大道,他不主张剑走偏锋,也就是说不主张投机取巧,所谓不偏为中,不易为庸,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行事风格和态度,虽然极大的压制了个人的能动性,却也保持了集体的完整性,不会离奇,显示着平庸,但是,它确能保证人开始到终点的这条路,会以最顺利的方式,走到底。 行动方案有了,接下来就是分解这个方案,把方案分解细化到每一个具体的人,这样,只要所有的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具体任务,那整个计划也就完成了。这有点像是现代工厂的流水线作业,每一个人只负责最具体的一道工序,这样把所有的工序都连接到一条流水线上,从开始到结束,一件商品也就完成了。 郑勇把所有的事情都布置了下去,之后他就要坐镇中枢,而作为四个队长的郑二傻,春桃,郑三娘,郑四傻他们,便成了具体的行动指挥者。随着一个个具体的人员被布置了下去,整个郑家都被严密的控制在了郑勇的手中。 通过这么多天来的侦察,今夜就会有人要闹事,而且,外面也会有人进行呼应,或者进行某些配合,对此,郑勇他们把所有的问题都设定了预案,并首先对所有的道路,场所都进行了监控,战斗人员也预告进入到各自的集结点全副武装的待命,人人都紧张的握着手里的棍棒,是的,他们现在只有这种最原始最容易获得的武器,一来要对付的敌人并是武装到牙齿的军队,二来是他们现在的经济大多都用在了吃饭上,第二次减薪计划也刚刚开始,节省下来的资金还没有到位,所以,武器计划并没有开始。 这时老管家走了进来看到郑勇道:“老爷,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听说他们要烧营房,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郑勇哼了一声道:“让他们烧!” 老管家一听急道:“这怎么可以,里面那么多孩子,万一伤了人,那可怎么是好?” 郑勇笑道:“老管家请放心,人早就布置出去了,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他们想烧营房,那就让他们烧好了,反正这些营房也不合格,我早就想重新规划了。” 老管家一听呆了呆道:“这要很多钱啊,唉,老爷,你要想好了,不能让他们烧啊。” 郑勇看着老管家道:“如果不让他们烧,我们又凭什么治他们的罪?如果不能治他们的罪,怎么把他们从家里赶出去?他们自作自受,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他就是心疼东西,现在既然老爷都已经决定了,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坐了一会儿,那些管家又突然站起来道:“老爷,你可还在这营房里呢,既然这样就快一点撤出去吧。” 郑勇冷笑道:“这就是要在这里,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敢来谋害主家!” 老管家又急了道:“这怎么是好,老爷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俗话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郑勇道:“人无担当,何以为主?再说了,只有我才有足够的分量还定他们的罪名。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就要看着他们把火点起来。” 老管家着急着一回头看到自己的一对儿女都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桌子后面在看着什么图纸,他又一惊道:“小虎小君,你们快跟我一起劝一劝老爷,他可不能出一点闪失啊。” 郑三十七与郑三十八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却笑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们都有计划,有预案,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爹爹,你就不要着急了,安安静静的坐着等事态的发展就行了。” 老管家一呆,他忽然感觉自己才两个月没有怎么见这两个孩子,却有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再看一看郑勇,他又坐了下来,看来老爷已经胸有成竹了,自己是瞎着急啊。 正在这时,春桃快步走了进来有些兴奋道:“报告中队长,鱼儿咬钩了。” 郑勇一听露出了微笑,小虎小君也露出了微笑,只有老管家如坠大雾之中。郑勇点头道:“很好,一切都按照第一预案进行。” 春桃敬了个礼,又匆匆的快步离去了。 此时郑二傻正在自己的指挥部内,这是一间临街的房子,在这一间房子里,可以通过不同的窗子,看到三条不同方向的街道。此时这间房子里约有四五个人,他们分别盯着不同的街道,密切的注意着每一个来往的人。 郑二傻正看着自己眼前桌子上的图纸,他在用手指在上面笔画着,时尔抬头想一想,又低下头来继续看。 这时有人低声道:“报告队长,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郑二傻猛的抬起头来道:“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他们约有十几个人,都拿着东西,鬼鬼祟祟的,有人在向营房去,有人在向仓库去,还有人去了老管家的房子。” 郑二傻危险的眯起了眼来哼了一声道:“老管家那边绝不能出事,还有,仓库那边只要看到明火就立即出击,营房那边火烧大了再出击,务必抓活的,这一次一定要连根拔起,清洁行动,就是要把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清理出去!” 郑二傻想了一想又道:“让郑四傻多派几个人去营房那边,老爷绝对不能有事,这一点一定要再三申明!” 那人立即敬了个礼匆匆的跑了出去。 郑二傻也离开了桌子,来到窗子边,看着所有的窗子都被棉被遮挡着,他点了点头,又突然道:“把灯熄灭,把棉被撤掉,一丝光也不要露出去,不要打草惊蛇,同时,让外线开始收缩,一个也不能放走。” 又有一个人敬礼匆匆而去。 春桃也在一个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她们这里都是女孩子,灯没有点,房间里漆黑一片,有四个女人手里紧紧的握着木棍,神情紧张的一声也不吭。春桃很是焦躁,她走几趟就从一个窗子的缝隙里向外张望一下,之后又继续来回走。 “春姐,你放心吧,郑四傻在那边呢。” 春桃摇头道:“我就不同意老大去当什么诱饵,他这么金贵的人,怎么可以冒这样的险,让人冒充一下不就得了。” “春姐,你放心,老大肯定不会有事情的,咱们谋划的这么详细,不会出问题的。” “万一呢?这个后果谁负的起!” 郑三娘这一次负责的是外线的外围,她手下有一个班的战士,都是男孩子人,作为副中队长之一的她,渐渐体现出了心思缜密的特点,她每次让她负责最外围,主要就是想办法抓住家里的异心者与二房三房勾连的证据,如果能抓到活口,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这个行动最主要的就是要有耐心,可考虑全面,要在细节上发现问题,要静若处子,动也脱兔。 郑三娘如今正安静的坐在黑暗之中,她没有在任何一个房间里,而是在房顶之上。她的队员都埋伏在二房三房与大房的相邻结合部,而她寻找了一个制高点,这里可以俯看全局,这一次是第一执行实战任务,郑三娘非常的认真,她希望自己能一炮打红。 她缩在阴影之中,一身的黑衣,脸上都罩着一块黑布,只露着两只眼睛,就像是江湖上的江洋大盗穿了一身夜行衣一般,在各个方位都看不到她,而她却能看到各个方位的情况。 现在她早已经发现了多个可疑点,已经悄悄指挥着手下的战士,无声无息的摸了过去,到达位置后都潜伏下来,只等她的一个信号,就立即出击,抓捕猎物。 郑勇坐在桌子前,听到了三更的打更声,便吩咐道:“熄灯。”三十八娘立即吹灭了蜡烛,房间内瞬间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大管家一惊抬头道:“怎么了?” 郑勇低声道:“算时间应该来了,熄了灯,好让他们更大胆一点放火,三十七傻,火起来之后你负责好老管家,其他的家都不用你管。” 三十七傻默不作声,郑勇就又重复了一遍,他只得低声应了一声。 郑勇又道:“三十八娘只管大哭大叫就行了。” 三十八娘也低声应了。 郑勇笑道:“今天只是一个小阵仗,只是我们一次小考试,不过,我们却将会从这次小考开始,一步步走入这广阔的天地之间。” 三十七傻与三十八娘的眼睛在黑暗中越来越亮了。 第11章 营房的火终于烧了起来,而且,这火烧的有些奇怪,一转眼间,就有很多营房烧了起来,火很快就烧成了一大片,整个村子都看到了。 不久,营房中传出了郑勇的呼救声,还有小君的呼救声与哭喊声,之后还有小虎,还有老管家,以及很多人的呼救声和凄惨的叫声。 这一下子全村的人都被惊动了起来,这火太大了,谁都害怕火烧到自己家里来,所以,人人都在大喊大叫,也有很多人开始提水桶想要来救火。 就在这样的吵闹声中,郑三娘果断下达了出击的命令,这样的混乱之中,也正好是那些别有用心者最容易放松的时候,所以,虽然都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因为他们都已经经过了初步的擒拿练习,又是两个以上的人对付一个,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几乎就在几个呼吸间,那些可疑分子便全都被制服,并被迅速打击其失去反抗能力被捆绑了起来。 郑三娘满意的点头,所有被抓获者,都被集中起来看押。郑三娘却继续在房顶上观察,下面也有一部分人继续警戒,都是在防备意外的情况发生。 郑四傻是在看到对方起火之后,也命令自己手下的跟着放起了火,这就是为什么火势如此之大的原因。郑勇要求他们把证据给对方做得更牢固一些,所以,大家就想出了将计就计的这一招。在协助对方把火势放大之后,便立即对这些破坏分子进行了抓捕,除了个别有受伤的,抓捕还是很顺利的,所有的营房纵火者都被当场捉拿,并迅速解除其武装,进行捆绑然后集中看押。 郑二傻应对那些企图在库房、老管家家以及其他地方趁机纵火捣乱的分子,在对方点火的一刹那就进行了抓捕活动。而他们这一伙是遭遇攻击最激烈的一方。双方展开了搏斗,对方竟然携带了武器,少年一方在付出了两人死亡,七个受伤之后,终于将对方抓获。对此郑二傻暴怒非常,因为这样的损失在前期推演中,是没有出现的。 谁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一名厉害的高手,而且还有锋利的武器。郑二傻对着那个给他造成了重大伤亡的家伙进行了猛烈的报复,如果不是被人拉着,怕是要被他打死。就这样他还是非常的气愤,自己失去的这两名兄弟,他们都是伍长,是他的得力干将。少年们都哭了,这也是他们第一次面对战友的牺牲。 春桃的行动相对安全一些,她主要是带队,把那些参与破坏者的家属都给看管起来,其中还得到了老管家一定支持,有一些被鉴定为最忠心者,他们被组织成了一批护卫小队,约有十四五人,他们参与了对那些家属的集中与看押。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成年人的参与,同时所要面对的又主要都是老弱妇幼,所以,遭到的反正也最小,大多都是谩骂,有个别想反抗的,在遭到打击之中也就不得不屈服了。 这一晚上整个郑家都非常喧闹嘈杂,又喊又叫,有哭有闹,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亮之后才消停了下来。 之后就有一些消息在村子里传播了开来。有传言这一次火灾并不是寻常的失火,而是人为的纵火;又有传言说在这次火灾中郑家的少家主被烧成了重伤,现在生死不知;还有人传言,这一次其实是郑家二房三房为了谋夺大房家孤儿的家产,唆使收买人做的,目的就是要把那孤儿烧死,他们好瓜分大房的家产。 第12章 在郑勇慷慨激昂的言辞下,在他悲伤的情绪激发下,在场所有的训练营成员,都眼含泪水,表情肃穆,最终在默哀的命令下达后,所有的人都低下头来,三分钟之后,向战友遗体告别的仪式开始。 所有的训练营成员,都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的走过向着两个灵牌各自庄重敬礼之后,再缓缓走过去,回到原位置上。因为人并不多,所以,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之后是郑二傻走了出来。 他走到所有的人的面前,还没有开始讲话,泪水便先流了出来,甚至有些哽咽了。这一下子就又感染了所有的训练营成员,更是有一些人也跟着哽咽了起来。郑二傻用了很大的力量才渐渐平复了自己情绪,他先向两具棺材鞠了躬,又回过头来向所有的成员鞠了躬才道: “我对不起这两位兄弟,是我的指挥出现了问题才导致这两位兄弟的牺牲。我低估了敌人的危险性,低估了战争的残酷性,最终便付出了战友生命的代价,兄弟们,战友们,这一次教训太深刻了,太让我心痛了!老大一直告诉我们训练要认真,要刻苦,要平时训练多流汗,到战场上才会少流血,可是,我对此却没有认识到位,在训练的时候对于战友之间的协作重视不足,因此,我愿意对此次出现的重大伤亡负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请中队长惩罚我吧!” 郑二傻讲完了,他就冲着两具棺材跪了下来。 郑勇很严肃的来到了两具棺材前,凝视着所有人最后大声宣布道:“原中队副队长郑二傻,在此次作战中,对造成重大伤亡,负有领导责任,因此,经中队决定:免除郑二傻中队副队长职务,改任第一班代班长,原第一班长副班长,改任该班一伍与二伍伍长。命令宣布完毕。” 郑勇宣布完毕后继续道:“兄弟们,姐妹们,战友们,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如果平时不把训练抓好,那到我们在使用这些训练技术的作战时,就必定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而我们出问题的代价是什么?是我们的鲜血乃至生命!现在,让我们在两位战友的遗体面前宣誓,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坚决认真的完成好训练任务,从现在开始,展开为期三个月的大训练活动,所有的人必须保质保量的完成各自的训练,你们能够完成吗?” 所有的训练营成员都抬起头来大声回答:“我们能,我们能!” 郑勇点了点头向后一指道:“你们的承诺,两位烈士可是听到了,如果你们到时候偷懒耍滑,那我决对不会宽容!”他讲完之后严肃的凝视着众人用低沉的语言道:“现在,让我们一起,送我的战友,入,土,为,安!” “所有人,立正!” 郑勇大声喊完了,再度命令道:“一班出列,二班出列,你们负责抬起烈士的遗体,能做到吗?”“ ”我们能!“ 两个班出列,二十多人走向了两具棺椁,他们每一边是六个人,用自己的肩膀把那棺椁抬了起来。只是第一班却只有十一个人,所有,有一边只有五个人,郑勇看到后就快步走了过去,填补上了那个空缺。 他抬着棺椁又大声道:”三班在前面打起白幡,女班在后面相随送灵。全体都有,行动!“ 于是,三班在前面打起了白幡,三十六娘与郑三娘捧起了两位战友的棂牌,在他们后面就是一班与二班抬着的灵柩,女班跟在后面。一行五十多人的少年队伍,排列整齐,步伐一致,向着准备好的墓地齐步走。 他们走过村子的主大街,全体村民都出来列在大街的两侧注视着,他们看着这群半大的孩子,一群肃穆的少年,在为他们的战友送行。 郑勇走出去一段距离就有些支持不住了,郑四傻及时过来顶替了他的位置,而他却慢慢的落了后,被后面的女班给搀扶住继续向前走。村民都被震撼了,因为,这里面没有一个成年人,特别是看到郑勇包得像个粽子,却仍然坚持的跟在后面一步也不想掉队,虽然被一群女孩子搀扶着,却也表情恶灵而又坚强。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出殡形式,没有音乐,没有哭声,也没有僧道们的念经声,有的只是庄重与肃穆,有的只有一种压抑感,从这群孩子们的身上散发出来,凝聚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头上。 不太长的一个队伍,却走出了极沉重的气氛,缓慢的步伐是如此的整齐,在这个村子的村民记忆里,是前所未有的。 来到了墓地,这里是郑家大房的一块墓地,郑老爷子就是今年才被葬在了这里,现在又有两个人,一个是郑七,一个是郑十三,他们都只有十四岁。 墓穴早就已经被郑家人挖好了,棺材被缓缓的用绳索放了下去,之后便开始填土,填土是由每一位训练营的成员每人一铁锨,如此不停的轮换着,直到把两个坟堆起来,之后是两块石碑,上面书着烈士郑七,烈士郑十三,落款都是中队长郑勇。 完成这一切,所有的人排列整齐,再一次向烈士墓默哀三分钟,献花,三鞠躬,完成这一切之后,就开始唱军歌: 向前向前向前……我的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中华的大地,背负着先祖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我们是汉人的子弟,我们是士农工的武装,我们勇敢,我们坚强,我战斗,中华民族的旗帜高高飘扬;前进,向着敌人的方向,前进,我汉家的儿郎,用我们的热血浇洒这片先祖的土地,用我们的骨骼架起汉人胜利的桥梁,前进前进,勇敢的前进,敌人就要胆丧,我们就要辉煌,伟大的希望就在我们战斗的前方…… 少年们的声音还有一些稚嫩,但是整齐而有力的节奏却激励着人心,这样的一群孩子唱得热血沸腾,也让很多跟来的村民听得热泪沸腾,他们纷纷打听这是一首什么样的歌,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呢。当然不会有人知道,不过这也挡不住这些村民的喜欢,虽然在这样的一个严肃的场所,但是却仍然有很多人脸上显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唱完了军歌,又是列队的种种口令,队伍就这样有条不紊的整整齐齐的走回了郑家。 ”这些都是郑家的家丁吧。“ ”应该是,就是年龄都太小了,而且,竟然还有女人。“ ”不管怎么说,很整齐啊,我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整齐的队伍,唉,感觉比那些卫所的官兵都强呢。“ ”哈哈,那些卫所吗?哼,他们那也叫兵吗?我怎么看着跟一群叫花子没有什么区别呢?“ ”听说那些卫所的千户官老爷都是喝兵血吃兵肉的,唉,这就难怪不能打仗了。“ ”是啊,听说西边有流贼,见什么都抢,连人都不放过呢。“ ”嗯,我也听说了,不过,北方的鞑子更加凶恶,他们见人就杀,见大姑娘小媳妇都强暴,唉,那就不是一群人啊。“ 第13章 有了老管家的支持,资金的问题就解决了,南山训练营地的建设也就被提上了日程,其实,只要出得起钱,这个时代闲在家里的人还是很多的,所以,通过老管家的张罗,一支建筑队便迅速成形。 郑勇的图纸早就画好了,关于南山这一块地,他也是察看了很多遍了。这块地太合他的意了,背面是一座高几百米的小山,而前面就是一条小河,左面是一片小山林,右面则是他们家的田地。 如果在沿着这小山往里面走一段不远的路程,就可以看到真正的石头山,山上有很多花岗石,这种石材比大理石要坚硬的多,是建筑的极好材料;同时,这山里还有石灰矿,如果再进行小小的改进,他就能烧出简易版的水泥出来,如果有了水泥,那么,自己的训练营的质量那就会上一个档次。 而且,这小河是从山里流过来的,他也曾经去探过一次源,只是因为路太难行,并没有到达源头。不过,却发现了山中有一深潭,那深潭的位置极了,隐约就是一座天然的水库一般,如果有水泥略加利用,就会创造出一个可以推动水轮机的水利工程。到时候以此为动力,不管是用于车床还是想办法发电,那都是非常好的一个选择。当然,现在要说发电真的有一些难度,不过,电机却真的比制造蒸气机要简单的多,以郑勇自己所掌握的技术来看,直接越过蒸气机而上电机做为固定式的动力装置,还是有很有可能实现的。 人们只是知道工业革命的始点是蒸气机,其实,蒸气机对诸多材料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所以,要真的制造出蒸气机来,那难度不是他一个人一拍脑袋就可以解决的。这里面要有很多学科的共同支撑,特别是冶炼与材料,这两个就可以把他卡得死死的。如今以大明的技术能力,要想真正制造蒸汽机,除非他能凝聚全国之力,否则就免谈吧。 相对而言,水力机动就很简单了,而电力机动,也比蒸气机要简单的多。电力机动所以成为一个难题,最主要的原因不是电力机动的问题,而是电池的问题,对于电的存储才是制约电力机动的最大瓶颈。即便是他所在那个世界,电力机动的瓶颈,仍然是电力的存储问题,而且,这一问题也并非在短时间内可以完美解决。 当然,这一点郑勇是不用去思考的,因为,他并不是要移动的电力机动,而是只想要固定的电力机动,如此,只要有发电站,用电线把电力传输过来,用来推动电机带动他所需要的机械做工就可以了。当然,电灯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具,有了电灯,那夜间的工作问题就可以完成解决了,这对提高工作效率无疑是革命性的。 郑勇想到电灯,就会想到玻璃,就会想到电子管,就会想到无线电,就会想到电视机,电脑,手机……打住打住,这思维太跳脱了,这一步要迈过千山万水吗?他摇一摇头,还是回到大明朝的现实中来吧,自己能做什么?当然第一步还是要先把水泥弄出来,这样自己的训练营就可以加速了。 其实,现在弄水泥也是有些太早了,他还是要先把军营用传统的方法建筑起来,当然,其中还是可以弄出一小部分水泥出来,以增加施工的速度和质量。 主意打定,他就再查看了一遍训练营的图纸,最终又小做了一点修改,便完成了这份建筑图纸。 第14章 看到墨大匠上了套,郑勇笑起来,却不再说什么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山那边。他又开始发散思维了,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 那墨正等了一会儿,却见郑勇目光投向了那山的方向,他也跟着看了一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再等了一会儿,他耐心耗费光了道:“如果郑家主不同意,那就当我没有说吧。” 郑勇却突然道:“好,就这么定了,三个月给我训练营,我给你讲清楚这水泥之法。” 墨正大喜道:“如此一言为定,哈哈……” 郑勇对郑二傻与郑四傻道:“走,再去山里看一趟,我们也不能闲着,应该让兄弟们都出来活动一下手脚了。” 郑二傻笑起来道:“好啊,我早在这小村子憋坏了,这山里好啊,哈哈。老大,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呢?” 郑四傻也看向郑勇。 郑勇道:“我们先去看一看,回来再做计划。” 三个人一起直奔山里而去。墨正看着三个半大孩子的背影,忍不住摇头道:“唉,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是老了。” 其实要说起来进山勘察,他们已经往返过多次了,所以,路都非常的熟悉。所谓轻车熟路,自然走起来也就特别的快,三人也不说话,只是脚下加速,约一个时辰便到了那一处深潭旁。郑勇再丢了块石头进去,这清晰的潭水发出了一沉闷的声响,三个人眼看着那块石头沉了下去,最终消失不见。郑勇道:“至少在二十米,这里很不错啊,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地方,我决定在这里建设一处营地,作为我们第一个秘密工厂。” 二傻四傻不约而同道:“秘密工厂?” 郑勇笑道:“是啊,是我们的秘密工厂,咱们要制造的第一个秘密武器就是水泥。” 两个人又不约而同道:“这水泥难道还能打仗用吗?” 郑勇笑道:“直接打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它最大的用处是为我们赚钱和拉拢人才。” 两个人都有点傻了,他们完全听不懂,不过,出于对郑勇的相信,也就不再询问了。 郑勇再一次查看,之后就拿出一个本子开始用炭笔画了起来,约半个时辰后收起了本子与炭笔道:“可了,我们回去,我都感觉饿了。” 两个在潭边看游鱼的二傻四傻听到也兴奋起来道:“我们也饿了呢。” 年轻就是消化的快,更何况他们不仅仅是年轻,而且是年少啊,所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正在长身体的年龄,胃就是一个无底洞。 三个人归心似箭,一路狂奔,结果只用了不足半个时辰便回到了南山脚下,在与那墨正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又匆匆的直奔郑家村而去。 第二天清晨,完成了晨跑之后,郑勇便又找到了老管家,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并拿出来几十张图纸,直把老管家给吓的目瞪口呆,愣在椅子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终于他反应了过来,拉住了郑勇的手臂就大哭了起来:“老爷,你醒醒吧,这……这是要败家啊!” 郑勇很无奈,这老人就是观念转的慢,他们总是看三尺远的脚下,看不到更远的地方。当然了,也是郑勇有后世的先知性,山东这块古老的大地,先是被鞑子糟蹋,又是被闯王蹂躏,最终百孔千疮,血泪涟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尸骨累累啊。 与其守财将来被那些人抢了杀了,不如现在就做好准备,保住全家乃至全村的生命最是重要。 于是,郑勇就开始给老管家讲那些鞑子流贼来了之后的凄惨景象,连吓带哄,终于老管家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郑勇一下子放下心来,他知道只要老管家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如实办理,并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搞定了老管家,郑通便兴致勃勃的回到了训练营,现在正好是饭点,他就胡乱的打了一份饭一边吃着一边和一群高层把事情给安排了下来。吃完了饭,就全体集合,郑勇直接以命令的方式下达了这一任务,并取名为雏巢行动。 一群半大孩子自然不知道这个雏巢是一个什么东西,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显得更加神秘,这样他们执行起来才会更加的严肃与有动力。 五十多人,除了郑二傻再度被调整为招兵办主任,拨了两个人给他之外,其余五十人全部开始行动了起来,所有的人,套车的套车,收拾行装的收拾行装,还有些人到老管家那里去领粮食,这是一次实战性的集体拉练,要求带足野营装备,以及一个月的粮食,全部都要进山。 郑勇看着整个营地乱哄哄的样子,就皱起眉头来,这与他想象的整齐快速完全不搭边。看来,经过这四个多月的训练,虽然这支队伍初步有了一支现代化军队的雏形,但距离一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还相去甚远啊。接下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而他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也将会很多很多。 一个半时辰之后,整个队伍才准备完毕,郑勇不住的摇头,这种启动速度真的太差了,如果到时真的战争来临了,这样的启动速度,根本就是要被人家堵在家里掏老窝的节奏。 但是,他没有办法,也只能忍着,毕竟不仅仅是人的问题,还有装备的问题,他现在面对的就是一锅半生的饭,其实能做到这样也已经算是神速了,这要是放在卫所军那里,一个启动怕是要十多天才能完成吧。 郑三娘过来提议吃了饭再出发,直接被郑勇给否决了,再吃完了饭是不是还要再午睡三刻钟啊。可以慢但是不可以停,不到目的地决不允许吃饭休息,这野外的安营做饭也是这次拉练的一个重要训练科目,所以,他铁着脸下达了立即出发的命令。 一支长达百米的队伍就这样出发了,这一下子又在全村引起了一场轰动。看到所有的半大孩子,都打着绑腿,背着被褥,身上还挂着水壶饭碗以及大黑锅等等,同时还都扛着一根根木棍,排列整齐的向着南山方向行进。而他们的身后还有多辆牛车驴车,上面拉着一些帐篷粮食还有很多铁制工具,一起组成了一支特混部队。 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直接被搞蒙了,于是午饭也不吃了,或者端着碗出来吃,看着这样一支奇怪的队伍,穿村而去,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于是又一阵八卦之火烧了起来,这下郑家村里的村民幸福了,他们总是不缺乏茶余饭后的话题。 郑勇跟着队伍,不断的前后来回跑着,这次拉练他希望不要出现受伤的情况,然而,这样的情况又会突然间发生,总有一些不确定性的因素,会在你的计划之外而爆发了出来。意外的事情一定要控制在意内,所有管理层都被指派了任务,每一个人都担起了具体的责任,郑勇总控全局,所以,他也就成了最忙碌的那一个。 军队行进,最麻烦的不是军队本身,而是后面的辎重,所谓人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没有辎重,千军万马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战斗力,他们随之就会溃散,成为一群到处觅食的饿狼与土匪。 当然,郑勇现在所率领的还算不上一支部队,所有人加起来不过才五十,一个加强排的人数,对于当时的军队来说,连一个百户都不如,纯粹就是不入流的存在。不过,相对于郑勇来说,这却就是他的全部了。 一支部队要想有发展,要想拥有足够的战斗力,不仅仅在于人数,更重要的是部队的质量。这质量分三种,第一部队的训练程度;第二部队的武器装备质量:第三部队的结构方式及指挥员素质。就这三种来说,郑勇感觉这支部队的训练程度虽然非常的先进,但是却还处于初期阶段,这一块是短板;第二部队的武器装备,他们现在使用的唯一武器是木棍,这是原始到不能再原始了,所以就是一个更大的短板;第三部队的结构组成及指挥员的素质,现在唯有这一条是他的优势所在。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弥补第一和第二这两块短板,只要达到一定的程度,那才算是这支部队有了基本的战斗力,现在这支部队还不能算是一支部队,甚至连民兵也算不上,他们就是一群玩过家家的孩子。 郑勇叹了口气,他们才训练了四个来月,他的计划是要想出战斗力,最少也要两年时间。当然,如果没有好的武器装备,就是二十年,战斗力也出不来。光有组织性纪律性是不够的。 用了足足两个半时辰,他的这支部队才到达了目的地,他虽然也想到了困难程度,可是,古代的木制车轮真的太拉胯了。有两辆车的车轮直接就断了,没有断的障碍的通过能力也是到了让人惨不忍睹程度。还是所有的队员都加入到了辎重的运输中,而最后那段最难走的路是靠人力搬运过去的,看来,这路得修啊。 到达了预设的营地之后,看到太阳已经西斜,郑勇大声命令道:“全体都有,就地休息两刻钟,所有中高层干部来我这里开会。” 队员们现在是又渴又饿又累,一声命令下达后,所有的人都就地坐了下来,而班长及以后的干部都聚集到了郑勇身边,这里有一块大石,刚好可以用作临时办公桌。郑勇把图纸铺在上面,开始给每一个班分配任务,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扎营,先把营扎下来,把饭做出来,其他的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第15章 混乱是肯定的,不过,万事开头难,不管什么事情只有做过了才会产生经验,所以,地上本没有路,走过去并成功了也就形成了路。 两刻钟就三十分钟,也就喘几口气的时间也就到了。所有的班长副中队长,都回到各自的岗位,随着一道道命令转达下去,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现实就摆在面前,如果不把营扎好,今晚他们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山里的风可是很硬,不是他们这半大孩子的小身板所能够承受的。 以班为单位,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其实也就五十个人,他们只需扎七个帐篷就可以了。其中四个为宿舍,一个为中队部,一个为炊事班火房,一个作为仓库。 目标很明确,所有的帐篷地点也事先都有了规划,那剩下的就是动手。扎营是一支部队的基本技能,他们在郑家时也训练过,只不过那时的地面都是土质,而现在的地面不仅仅有土更多的则是石头,平整地面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好在,郑勇他已经考察了多次,这块营地他也充分的做足了功课,可能有一点难度,但是并非不能克服。 郑勇来回巡查着,整体上还可以,只是他们还是年纪太小,体力比不得大人,所以进度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快。对此,郑勇只是鼓励了一下,就不再管了。温室里的花草经不得真实的风雨吗?其实不是,只要把它们放到天地之中去,它们一样会生长的很好,只要再度经历到真实,它们原本的生存能力被激发了出来,就重新恢复到它们的原生状态了。 这些队员虽然都是一群孩子,不过,大部分都到了十四岁,甚至有一些也到了十五岁,在当今这个朝代,他们都已经可以被当作成年人了;同时,他们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娇生惯养的,人人都是历经过许许多多的磨砺才生存下来的,所以,这点困难也根本就难不倒他们。 相比预期是晚了足足一个时辰,但是营地还是按照规划扎好了。周围有用石头与木柴围起来的临时的围墙,有营门,甚至还有拒马,当然相比于那些正规的军营还有相当的差距,不过,在这里对付一般的小型野兽也够用了。先被搭建起来的是炊事班的火房,是所有的人集体劳动的成果,没有人偷懒,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肚子,现在他们都很饿。 第二个是女班,也是所有的人集体的成果,第三个是中队部,第四个是仓库,剩下的是三个男班,他们各班负责各班。营地也扎好了,饭菜也做熟了,于是营火被点了起来,大家以班为单位排队打饭,又是唱歌,又是相互取笑,虽然很累,但是围绕着营火一起吃饭,仍然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吃完了饭制定好了巡夜与站岗制度,郑勇便躺了下来。队部里只有他郑三十七与郑三十八三个人,不过队部在所有帐篷的中央,所以,安全也是最高的,只是郑三十八毕竟年纪小,听到营外有野兽的叫声,她害怕起来,就跑到了郑勇这里,郑勇正困呢,也没有多想就让她上了床两个人睡在了一起,当然只是睡觉了。 第二天,晨跑之后,继续修缮营房,应该加固的要加固,毕竟昨天夜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野兽的叫声,是什么野兽谁也不知道,但是安全问题不能马虎,而且,据说昨夜有很多人都没有睡好。毕竟还是一群孩子,所以,郑勇下达的命令,一整个白天所有的人都参与加固营房外围的防护。只有大家都参与了,都放心了,才能休息好,休息好了地有体力保障了。 第16章 郑勇如愿的收了墨正,这对于他的事业助力极大,想一想那春秋战国年间的墨子,他可是被称为中国古代最强的科学家,甚至被称为科圣。其实,郑勇早就知道,荀子曾经提出了制天命以为用,这其实就已经是实质的科学思想了,只是中国古人实在太过聪明,他们早早的就预见到了科学获利大而危害更大,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制天命以为用的手段,可是老天爷的基本功,如果人类去涉及这一领域,那就是要与老天爷抢饭吃,结果可想而知。 郑勇也只隐约感觉到科学是一把双刃剑,他可没有古代圣贤的远大目光,只是现在他却没有别的路可走,除了科学技术,他别无它长。只要开启了这一条道路,中华民族就可以杜绝被西方文明奴役的尴尬命运!而实质上西方文明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他们的历史都是自己瞎编的,他们的技术也大多是从世界各民族那里偷学的,特别是在宋末元初时从中国获得了大量的科学技术,比如指南针,火药,印刷术,造纸术,化学,冶金等等,几乎就是把整个宋朝的科学技术全都搬到了西方去,这才让他们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开启了西方文明(纯粹的技术文明而已)的所谓的伟大进程。 如今墨正已经成了自己的徒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墨正虽然快六十了,可是,他却跟郑勇的儿子一样。郑勇也不客气,便对墨正讲起了他的计划,当谈到利用那个深潭把水力转化为机械力用以推动机械对石灰,煤渣等有一定硬度的块状物进行碾碎再磨成细粉。这对于制造水泥是一个很费人力的事情,只有用水力才会大大的节省人力,提高效率。 墨正认真听着郑勇的设想,而且越听眼睛就越亮,这里面有很多传统的东西,可是也有一些是完全超越传统的,对此他感觉就是自己仿佛进了一座宝山,挖掘获宝物的感觉让他热情高涨道:“师父,把这个工程也交给我来做吧。那个机械的动力传输,我觉得很对我的路子,我相信在师父的指导下,一定会获得成功的。” 郑勇道:“如果你去山里,那这里怎么办?” 墨正笑道:“师父,不瞒您说,我有很多徒弟……啊,就是你的徒孙了,他们做这点工程没有问题。” 郑勇笑道:“这样好啊,你放心,工钱我不会少他们一分一毫的。” 墨正有些尴尬道:“师父,按说给师爷干活他们不应该收钱的,只是他们身背后都有数十到上百人的饭碗,所以,师父您看着赏他们些就行。” 郑勇严肃道:“墨正啊,可不能这样说,咱们师徒情分是师徒情分,而工钱则是工钱,这两者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千万不可以混淆了,如果混淆了,那就情分也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两方都亏,这可不是智者所做的事情。” 墨正感慨道:“还是师父您老看得清楚啊,徒儿佩服。” 郑勇微笑道:“古人说的好,账目清,兄弟亲;又道:亲兄弟,明算账。唉,只是现在又有几个人明白其中的道理呢?”又看了看墨正道:“给你一天的时间,第一找到接替你的人来完成这里的工程,第二再寻找一批能制造武器的工匠,第三这里交接完毕之后,你带着你的人进山,我想在山里也建筑一座营寨,也是我们的第一座工厂。” 墨正点头道:“请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准时完成。” 郑勇点了点头,别离了墨正带着自己的几个下属又回到了郑家,再找到了老管家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老管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流泪道:“老爷啊,你这样……咱家就是有金山银山那撑不住啊。老爷,你要三思啊。” 郑勇却道:“老管家,你要告诉所有的郑家人,从现在开始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如果有不愿意继续呆在郑家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郑勇绝不会为难他,咱们好聚好散。”他又看了一眼老管家柔声道:“老管家,所谓时不我待啊,天下的形势发展之快,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如果我们不能奋起直追,只怕我汉家的江山都要鞑虏倾覆了,你还要心疼这一点点家产吗?只有敢破者才可能再立,只有走在时代前面的人,才能赢得未来。老管家,你就信我吧,今天你所花出去的这点钱,将来我会十倍百倍的给你赚回来的。” 老管家也不言语,他根本就不相信郑勇这个半大孩子的话,他只是觉得这个家就要败在他的手上了,一种负罪感在心里沉重如山,他叹了口气道:“老爷,我老了,请老爷您另请高明来当这个家吧,小老儿,真的扛不动这么大的一座山啊。” 郑勇听了突然大怒道:“老管家,如果不是因为老爹爹托梦于我,你以为我不敢换掉你吗?哼哼,你知道不知道,昨晚我是和谁睡的觉?就是小君!老管家啊,咱们可是一家人,我也不希望出现一些让你老人家后悔的事情出来!" 老管家一呆,嘴唇颤抖起来道:”小君,她……才十岁啊!“ 郑勇大声道:”十岁很小吗?老管家可知道,像小君这么大的女孩子在河南能做什么用?她只能被父母换别人家的女孩子当食物给吃了!“ 老管家瞪大了眼睛看着郑勇,郑勇一把抓住了老管家胸前的衣服狠狠道:”老管家,现在是我郑家生死存亡之时,如果谁敢挡我的路,那他就要做好家破人亡断子绝孙的准备!当然,如果他愿意跟我同甘共苦,将来必定不忘今日的人情。“ 老管家被郑勇给吓着了,他惊恐的目的看着他有些颤抖道:”老爷,老朽听您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郑勇放开他再道:”不要怪我心狠,实在是非常之时要用非常之手段,老管家,你放心,你是家里的老人,我还要依仗你老当家呢。放心,昨夜我和小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只是被山里的野兽叫声吓着了,在我的床上睡了一夜而已,她还那么小,我不会碰她的。“ 老管家听了老泪流了下来,颤抖着爬了起来道:”今后一切都唯老爷之命是从。“ 一天之内收服了两位老人,他们一个是高级技术人才,一个是家里的经济总把,这对郑勇无疑是战略级的胜利。此时的他就有一种睥睨天地之间,顾盼自雄的感觉,唉,真想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啊。 又与老管家谈了一阵子,敲定了所有的细节,思索着有没有纰漏,他来回走了几趟,感觉应该可以了,便告辞了老管家,出了郑家大门,再向南山方向奔去。 看着郑勇离开,老管家默默的发了一阵子呆,才叹了口气,现在他有些后悔把一双儿女托付到这个小老爷了,特别是女儿,想到她年仅十岁就要给这小老爷侍寝,心里就疼的要命,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的两条命根子如今都被这小老爷给握在手心儿里呢,他也只能是投鼠忌器,而且,他对老爷可是忠心的很,对这个小老爷虽然颇有微词,不过还是决定按照他的话去做,唉,看来自己还要继续当坏人,替老爷背黑锅啊。 郑勇带着几个队员回到了山里临时扎营内,看到营区四周的围墙,已经用石块垒了起来,足有一人多高了。看来这些家伙们没有偷懒,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偷懒,安全毕竟关系到每一个人。郑勇一边沿着围墙走,一边观察着,遇到可疑的地方他就直接踹一脚,如果能被他一脚给踹倒了,那必定就是不合格的。 还好,他们既没有偷懒,也没有耍滑,这围墙的质量还不错,至少可以防住一些不善攀爬的野兽了,比如野猪这类特别讨厌的东西。从营门口走进营内,很多人看到老大回来了,都敬礼问好,郑勇也不停的回敬着军礼。 回到队部营帐内,郑勇就叫人给弄些吃的来,这跑了一大圈,又要说服两个老头,他感觉自己很累,同时功劳也很大,应该自己奖励一下自己。好在火房内随时都有人值班,约过了二十分钟,三十八娘便给他端了一大碗面条过来,或是昨晚他们睡在一起的原因吧,这小君现在再见到郑勇也不害羞了,而是有些喜欢粘在他在身边,有时还会帮他把身上沾染的一些草叶等给摘了去。 郑勇现在顾不上这些,他抱着个大碗在拼命往嘴里扒面条,只吃得热火朝天,大汗直流,甚至都流出了鼻涕。小君撇着嘴,拿自己的手帕给他擦着,这让郑勇很是享受,有这么一个小美女给自己当生活秘书也很不错啊。 吃完了饭,他略为休息了一下,就立即让小君传他的命令,开会,所有中高层干部全体都来,他要把自己今天的所有成果都给他们传达一下,让全营官兵,都做好大建设的准备。 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给自己的事业进行筑基,格局一定要摆开,或者不需要很大的场面,不过一定要朴实无华,实用性一定要贯彻始终,他不要花架子,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一座工厂,他要的是今天这支特种部队先进的武器装备。 他在想,看一看这第一批种子里面有没有在技术方面有天赋的,如果有就要大力向这一方面培养,这些可是他最坚实的基石,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可能最信任的将是他们,最依赖的也将是他们。 第17章 十分钟人员来齐,会议立即正式开始。 郑勇首先把自己这一次下山的成果给大家传达了一遍,只听得所有的与会人员眼睛里都放射出崇拜的光芒。个人信仰太强了不好,可是没有就更不好,自己的权威性,今后只能越来越加强,这一点毋庸置疑。 讲完了自己的成果,接下来就开始讲这一次进山的重要意义,特别是讲了武器装备的重要性,充分的告诉自己的手下的这一批人,有什么样的武器就会打什么样的战争。人类文明的发展,其实就是对自己所使用的工具的发展,工具越先进,这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也就越先进。当然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在重视技术性的同时,也一定要不断加强道德品质的发展,不管是一个社会还是一支军队,道德品质将会是这个社会或军队最基本的根基。 这就好比一座大型建筑必须要打好一个更加牢固的地基一样,只有这样那建筑才能建设的更高大结实,地基与建筑两者永远都会成正比的关系。如果一个社会或一支军队的道德品质下降甚或消失了,那么这个社会或军队距离崩溃也就不远了。有人只重视法律与军规,而轻视道德与文化,这是一种舍本逐末的愚蠢做法,这必将给这个社会或军队,带来毁灭性的严重后果。 郑勇一开始强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道理,还好这是传统文化的大明朝,如果放在后世,那道德文化建设,就将会成为郑勇最头痛的问题。 经过郑勇的一番大道理的演讲,所有的与会成员都被洗了一遍脑,郑勇强烈要求,营地的政治学习要被提升到战略级的高度上来看待,一支现代化军队,首先就是一支政治过硬的军队。 于是,他又根据自己在后世军队中的经验,增加了多项政治学习任务,并一再告诫干部们,首先要从自我做起。我们可是一支肩负着民族希望与未来的一支军队,巨大的历史责任,必然以最严厉的要求,让我们始终保持清醒。只有这样才能最有效的带领这支队伍,不断的扩大,不断的赢得一个又一个胜利,而在遭遇牺牲与困难时,又可以迎难而上,以最坚韧的不屈不挠精神,克服一切艰难险阻。 之后就是一些具体的工作任务了,而最基本就是要做好各种准备,迎接明天墨大匠带领的工程队的进入,他们是专业的,所有训练营都要全力协助他们,把自己的第一座工厂建设好。 ”这将是咱们的一个起点,将是咱们的最大基础,将是咱们的最重要的战斗力支柱,今后我们的武器装备,就将从这里被一件件制造出来,再一件件的分配到每一位队员的手中,无论是训练还是战斗,手中的武器,将会成为战士最重要的战友。“ 郑勇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最终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实在受不了,估计这几天自己要少说话尽量不说话了。 所有的与会成员,都在记着笔记,几个女成员,看向郑勇的眼神里都在放射着崇拜而热切的光芒。 郑勇开完了这次会议之后,就让各级主官去向下级传达他这次的会议精神,而他则喝水休息,这一趟跑得很累,所以,他很快就睡着了,只是半夜醒来时,却发现小君又睡在自己的怀里,看来这小丫头是真的胆小啊。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他们一边继续修补营地,同时派出两个班向营地周围外延侦察,主要是查看一下地形,以及植物和动物的一些基本情况。当然向山下的这条道路,是一定要修的,不然之后的工厂建设,大批的物资难道就要人背肩扛吗?这是不可能的,也符合他现代化机械化的期望。 墨正终于在接近中午时带着数十人的工程队到了营地,郑勇立即与他交流了要建厂先修路的想法。对此墨正也有深感,他一路走过来,对这条路也深感不便,平时走人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要运输设备材料,特别是量大了那就很是困难。考虑到要在这里建设厂房,还要向里向外运输物资,所以修路便成了当务之急。 郑勇道:”墨正啊,你出几个技术工匠,而我派出这批训练营的官兵,这条路就让他们去修。如此既锻炼了队伍,又让他们记忆下这段路,我想这样今后无论他们走多远,都不会忘记这里,把这里当成他们的扎根之地。做人一定不能忘本,只有留一条根深深的扎于起始点上,他才会不断的成长,又不断的回望,这叫不忘初心。“ 墨正笑道:”一切都听师父的,我只出几名工匠掌控好技术领域,你们这群孩子就好好出力就行。" 郑勇看着他道:“是不是很想去看看那座深潭啊。” 墨正笑起来道:“正好实地再听一听师父您的设想。” 郑勇有些头痛,因为他的嗓子昨天费得很厉害,现在还有一些沙哑,不过,对于给墨正做现场讲解,这一点他却又觉得非常必要,只有让他彻底的吃透自己的意图,他才能用技术的方式最终把这些想法给变成为现实。 于是他便强撑着带着墨正和他的几个徒弟来到了深水潭,然后在实地再一次讲解起了自己的最具体的想法,这里可能会用到一定数量的水泥,所以,最早的一批水泥,一定会是手工打造的。 墨正和他的那几个徒弟认真的听着,对于郑勇的种种设想,特别是全密闭式的涡扇式水轮,以及轴承,螺丝等等,听得他们眼睛又大又亮,感觉这个如果能制造出来,一定是前无古人的事业。 所有的人都充满了兴奋,郑勇则感觉自己的嗓子又说不出话来了,不过他还是很高兴,能够激起这一群技术工匠的热情,这对于他的设想的完成,至关重要。 接下来就是墨正与他徒弟们的提问环节了,郑勇虽然感觉自己已经很困难,不过他还得继续坚持,这里面涉及的是很多专业领域,其实郑勇也很难用数据来说话,他只能把原理讲清楚了,至于数据化,那就只能让他们亲自动手了。 一群人问这问那,墨正终于意识到郑勇的嗓子,这才暂时性放过了他,郑勇如蒙大赦,赶紧逃回自己的队部营帐,大口喝水,还找到炊事班弄了点蜂蜜,这东西听说是可以滋润嗓子清热解火的。 郑勇在帐篷内轻闲,其实,只要不让他讲话,他还和一个好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营帐内小君却不肯离开他左右,总是用一双大眼睛微笑着看向他,这让郑勇有些不太舒服。这小丫头也太早熟了,远远的招过了春桃,唉,自己这小腰能不用最好就不要用,能推迟就推迟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