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宜晚安》
第1章 晚安 去瑶城接一个人。
为您提供大神 陆愿 的《今日不宜晚安》最快更新
第1章 晚安 去瑶城接一个人。 免费阅读.[]
第2章 晚安 和好多年前不一样了。
倪音耳尖抖了下,脊背下意识挺直,手掌微攥着裙摆压在腿上,无措又拘谨,她抿唇犹豫了两秒,这才轻“嗯”了声。
周程远垂眸,视线从倪音头顶扫过,在旁侧的书包和行李箱处多停留了瞬。
他问:“什么时候到的?”
倪音低头,盯着左手手腕的珠串,据实道:“刚刚。”
简短的对话戛然而止,昏暗房间再次陷入安静,晚风顺着窗逢钻入,桌面文件被吹得哗哗作响,倪音侧目,看着纸张在空中留下片片残影。
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把视线移到门口,悄悄打量着。
男人西装革履,轻倚着门框,微弱光线掠过额前碎发,在眉眼处拓印出更深的阴影,黑眸幽深,似是在思索。
刹那间,四目对视,倪音慌乱侧开。
周程远却未移开视线,他手指夹烟,盯了倪音许久,再次开口。
“周程远。”
“你父亲的朋友。”
倪音微怔,没想到他会这般介绍。
“倪音,你父亲对我有过帮助,我也不会吝啬对你的照顾,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没有任何铺垫,周程远直白道,他顿了下,又补充,“当然,我条件有限,无法提供你以前那般优渥的生活,不过也没有到拮据的地步,尽我所能。”
倪音看着他,忽然想到她奶奶和小叔一家人。
倪文柏和钟书兰去世消息传出后第二日,穆翠荷便带着倪文松登门,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安慰她,但是他们连眼眶都未泛红。
之后穆翠荷和倪文松更是以他们是倪音最亲近的亲人为理由,堂而皇之地入住她家中,对倪音百般承诺,画得大饼都能将别墅塞满。
“如果你日后不能适应,我们可以再行商议。”
“或者,你现在后悔,想要回家,我也可以送你回瑶城。”
周程远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
太阳完全坠入地平线,夜幕降临,窗外是排排明亮灯火,周程远向来直接,甚至都未给倪音留出短暂的心理接受时间,便询问道:“怎么决定?”
“跟你。”
倪音仰头,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挂着倔强和坚定,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其实倪音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但周程远还是不放心地再确认了遍。
岑定刚好在此刻回来,望着这一内一外,一坐一站,还有这昏暗的房间,诡异的氛围,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他瞥了周程远一眼,越过他按亮室内灯。
不客气地嘟哝道:“给谁省电呢,这么节约。”
骤然接触到亮光,倪音被恍了下,微眯着眼,下意识偏过头。
岑定把外带袋放在会客的矮茶几上,在倪音对面的单人沙发处坐下,一边往外拿餐盒,一边说:“我看了圈儿,附近没什么好吃的,就在楼下快餐店打包了点小粥小菜,你先随便吃几口,等会儿让程远带你吃溪城好吃的。”
这语调,跟哄小朋友似的。
倪音接过他递来的一次性餐具,摇摇头,并没有挑剔。
这时,像是刚想起旁边还杵着个人,岑定抬起头,一脸惊讶道:“欸,周程远你吃饭没啊,我刚没想起你,也没给你买,不然你看着我俩吃?”
倪音掀盖子的动作顿住,有些许尴尬。
周程远白了岑定一眼:“无聊不无聊。”
岑定冷呵了声:“你这人可真无聊,我到底是怎么忍你这么多年的。”
故意贫嘴找骂后,岑定还是拿出了第三份晚餐,朝着周程远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喏,按时吃饭,可别再大半夜的胃病犯了给我打电话,我年纪大了,熬夜怕猝死,懂?”
周程远不客气地坐他旁边:“说点吉利的吧。”
经过岑定这一番胡言乱语,办公室略略嘈杂了些,气氛也渐渐升温。
三人安静吃饭,还没几分钟,电话铃声倏然响起,岑定正在喝热粥,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烫到嘴巴,他无语地从口袋摸出手机,接通后搁在耳边,“嗯嗯”了几声,面色微变,烦躁地起身:“我有点事儿,先回去了。”
周程远微皱眉:“麻烦?”
岑定抓了抓头发:“小事儿,让我回去劝架。”
周程远了然:“行,路上慢点。”
岑定点点头,临走前又弯腰抓了个奶香小馒头,刚好对上倪音的视线,他想起毕竟是他把倪音接过来,又在车上相处了半天,虽然一直是他在单方面讲话,但和周程远比较,明显是他和倪音要更熟悉一点。
然后他现在直接走掉,人家小姑娘在陌生环境中好像是会感到不安吧?
岑定愣了几秒,冲倪音点了点头,算作安抚:“改天见,有事情可以找我告状,譬如周程远不带你吃好吃的,不准你喝冰饮料啊,逼你做作业啊。”
倪音:“……”
周程远:“……”
越说越离谱,周程远睨他:“滚。”
岑定现场举例:“倪音,你瞧,他这脾气差的,还真不是我故意抹黑。”
倪音:“……”
再次剩下倪音和周程远,刚升温不久的办公室又缓缓沉寂下来,倪音搅着热粥,心不在焉。
周程远吃饭很快,但不失斯文。
注意到倪音偶尔飘来的视线,以及她慢吞吞又拘谨的动作后,周程远动作微顿,思索了下,问道:“不合胃口?”
“没、没有。”
周程远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没有说话。
他吃完后,等待的时间里,起身至办公桌前,整理着之前未完成的工作。
簌簌翻页声中,时间流过,周程远是被窗外呼啸风声拉回意识,抬眼便看到乖巧拘谨坐在沙发上的倪音,小茶几上的晚餐被收拾进垃圾桶。
周程远才想起来这回事,捏了捏眉心,合上文件夹。
听到动静,倪音望过来,表情有些许茫然。
“抱歉。”周程远一手拎过倪音的书包,另只手拉着行李箱,解释道,“工作有点多,忘了时间,下次可以直接叫我。”
“没关系。”倪音乖巧应道。
关于倪音的事情,周程远有过不止一次的思考,但把她接来溪城,却是一个临时的决定。
周程远一直是独居,家里除了他的用品再无其他,更别说专门给小姑娘使用的,离开律所,他带着倪音先去附近商场购买生活必需品。
因为手机推送了黄色暴雨预警的消息,时间紧迫,周程远直接挑选起他觉得必要的还不错的东西,然后询问倪音是否喜欢,倪音自然是点头。
四十几分钟后,回到家。
豆大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电闪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晚安 小远哥哥。
倪音第一次见到周程远,是在她九岁那年。
正值盛夏,树木葱郁,绿植彰显着勃勃生机,全国的中小学生都在过暑假,暑假中必不可少的便是去上补习班和兴趣班。
倪音也不例外。
钟书兰嫌她太调皮,整天到处乱跑,为了培养淑女气质,特意为倪音报了钢琴课。
倪音不讨厌钢琴这个乐器,但前提是它不会占用她的玩乐时间。
但显然,钢琴并没有这么懂事,学钢琴不仅要上钢琴课,还要在课下重复练习。
那天,倪音恰好有一节钢琴课,她想偷懒,从起床便开始装病耍赖,又抱着钟书兰撒娇,好不容易才被允诺请假。
少年穿着白衬衣,和一双已经发白的运动鞋,身形削瘦。
家里阿姨给他开的门,当时倪音正在厨房偷吃冰淇淋,怕被其他人告发到钟书兰那里,她鬼鬼祟祟蹲在角落,好奇地看着对方上楼梯。
听说他是来拜访倪文柏。
倪音不懂,她爸爸连海绵宝宝都欣赏不动,和她爸爸有什么好聊的啊。
倪音最爱凑热闹,她迅速消灭掉冰淇淋,并且擦干净嘴巴,一套毁尸灭迹的动作做得炉火纯青,然后哒哒地朝倪文柏的书房跑去。
在半途,被钟书兰截获。
只消一眼,钟书兰便知道倪音想做什么,拎着倪音的后衣领,把她赶下楼,还额外叮嘱她不要去书房打扰爸爸和那个哥哥,不然罚掉一周的小甜点。
倪音委屈巴巴地撇嘴,不情不愿地和钟书兰作保证。
钟书兰下楼是为了准备待客的茶点水果,虽然不能凑热闹,但必须要有参与感,倪音跟小尾巴似的跟在钟书兰身后,蹭进厨房。
漂亮的骨瓷盘中放着酥皮椒盐绿豆糕这种倪文柏爱吃的咸口点心。
另一只同款盘子内是切块处理好的水果拼盘。
趁着钟书兰泡茶的空挡,倪音打开自己的甜品库,摸出几颗刚烘焙好的五彩斑斓的马卡龙,悄悄放在绿豆糕旁边,她嫌绿豆糕丑,兀自把绿豆糕挤到角落,嚣张极了。
钟书兰回身便看到这一幕,无奈地点了点倪音额头。
倪音装傻,小脑瓜飞速运转后,又强词夺理道:“妈妈,你不是说那个哥哥是很重要的客人吗,小音忍痛割爱,把自己最爱吃的马卡龙分享给他不好吗,这是小音的重视哦!”
钟书兰抬手,在那张叭叭叭的小嘴嘴角蹭掉了点心渣,她挑眉看倪音,故意道:“瞧,哪只小老鼠在偷吃?”
倪音:“!”
倪音立即捂住嘴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仍嘴硬:“反正不是我!”
钟书兰失笑:“调皮。”
见茶水泡好,倪音主动请缨,要帮钟书兰把这些送进书房,其实是想趁机溜进去,再仗着倪文柏的疼宠好赖在书房凑热闹,钟书兰笑着看她,当然没有同意。
即便如此,倪音还是跟了过去,她扒着门缝偷看。
整个人上蹿下跳,活泼好动,怪不得钟书兰非要让她去上钢琴课呢。
少年在斜对着房门的位置,坐姿端正,挺拔似梧桐,表情严肃拘谨,身形单薄但并不是过分的瘦弱,脸侧线条渐渐明晰,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
冷白肤色,点缀着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双眼皮褶皱很深。
倪音瞬间被吸引,她想这应该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哥哥了。
倪音老实下来,悄悄把微敞的门缝往里推了推。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出现,已经在担心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一种她都没意识到的紧张的情绪在作祟。
书房内,钟书兰刚走近,倪文柏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托盘,知道周程远拘束,特意放在靠近他的位置,又顺手给两人倒上茶水。
周程远忙接过:“谢谢倪叔叔。”
倪文柏和他介绍了钟书兰。
周程远礼数周到地唤人。
这时,倪文柏注意到瓷盘中抢眼的存在——那几个色彩分明的马卡龙,他有些惊讶,下意识道:“你怎么偷拿音音的零食啊?等她知道又要闹脾气了。”
“乱说什么呢,音音最大方了,一听有客人来,连忙问我需不需要帮忙。”知道外面有个小家伙在偷听,钟书兰瞪了倪文柏一眼,替倪音澄清道,又不动声色地夸了两句,“喏,这些可都是音音亲自放进去并且摆盘的。”
然而,趴在门口的倪音并不领情,她难为情地跺了跺脚,恨不得把倪文柏和钟书兰的嘴巴都捂上,一个污蔑她脾气坏,一个说话太直白。
干嘛啊都是!
人家肯定觉得她是一个坏脾气、小气、不够矜持、还要被人夸着捧着才开心的浮夸虚伪小女孩儿了。
倪文柏受宠若惊,朝周程远道:“程远,快尝尝。”
钟书兰拿过一旁的托盘,不欲多留:“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有事情叫我。”
周程远说了句“麻烦阿姨”后,在倪文柏直勾勾的视线中拿了一颗离他最近的粉色的马卡龙,咬到第一口,草莓味很淡,甜味特别重。
“……”
周程远本来就不爱吃甜食,而且这还是倪音最爱的重糖版。
他没忍住皱了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倪文柏自然看得出周程远艰难忍受的真实情绪,哈哈大笑,他本就是豪爽好相处的脾气,没有架子和长辈包袱,一时间书房被他中气十足的笑声充斥着。
倪文柏并不勉强,示意周程远不喜欢就别吃了。
出于礼貌,周程远伴着茶水,面无表情地把手中这颗马卡龙吃完。
“看来你没有口福咯,这些就都是我的了。”倪文柏调侃道,作为一个女儿奴,提到和女儿有关的,都不会忘记显摆两句,“忘了和你介绍,音音是我女儿,今年九岁,嗯,比你小九岁是吧?”
“对。”周程远附和着。
“她可乖了,很活泼很聪明一个小姑娘,还是他们小学的校花呢!”倪文柏格外骄傲,也一点都不谦虚,“不过吧,要是有区花市花评比,我们音音肯定也能当选,我敢说她是瑶城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姑娘,还多才多艺,她最近在学钢琴,弹得不错,等会儿让她给你表演一曲小星星。”
“好。”
介绍她就介绍她呗,干嘛又开始夸人啦!
能……能不能含蓄点……
虽然讲得都是事实,倪音在心里点点头,臭屁地赞同了倪文柏的话,但是!别人又不了解真实的她,肯定不懂,会以为他们在夸张!
而且她昨晚偷懒没有练琴,今天的小星星弹得肯定不够完美,就不能改天吗!
倪音脸颊通红,自以为凶巴巴地瞪着倪文柏。
倪文柏是背对着倪音,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继续和周程远显摆自己的宝贝。
周程远表情认真地听着,还不动声色地为讲到口干舌燥的倪文柏倒满水。
忽然,倪文柏想起周程远的家庭情况,表情略有几分懊悔,尴尬地咳了声,话音一转,生硬地转过话题:“但是吧,没有人是完美的,音音这小孩儿就不爱学习,年年考倒数,可把我和你阿姨愁死了。”
在外面支着小耳朵一边觉得浮夸一边又默默赞同的倪音:“?”
谁???
谁年年倒数了!
她只是因为睡过头缺考了一次!
也就那一次倒数好不好!
周程远迟疑了瞬,问道:“倪叔叔,你们有给音音找补习老师吗?”
倪文柏又尴尬地咳了声,继续歪曲事实:“没呢,音音不喜欢学习,一听要上课,她就开始闹脾气,我和你阿姨也不好逼得她太紧。”
要不是钟书兰特意叮嘱,倪音都要真的进去闹脾气了!
她气得直跺脚,在小本本上给倪文柏狠狠记下一笔,实在听不下去,哒哒跑下楼。
听到动静,周程远朝门口投去视线,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很认真地说:“倪叔叔,您要觉得我合适,我可以帮音音补习功课。”
好几年前,倪文柏就在资助他,还帮他母亲找医生付昂贵的医药费。
周程远很感激倪文柏,很真诚地想要为倪文柏做一些事情,尽管目前以他的能力并没有办法回报对方。
“当然合适啊!”倪文柏激动道,又大胆想象,“你可是瑶城今年的理科状元,你要不合适,还有谁合适啊!说不定沾沾你的光,过几年音音也能考个状元回来。”
“肯定会的,倪叔叔就很厉害,音音肯定遗传了您和阿姨的优点。”
“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倪文柏问。
“我刚高考完,没有其他事情,正好无聊,给音音补习还能充实生活。”周程远尽可能表达得轻松。
“那行啊,等回头我和音音商量一下。”
“好的。”
倪文柏美滋滋地拿起一个马卡龙,连吃好几个,同时示意周程远吃旁边的绿豆饼:“你尝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晚安 周叔叔。
雪白的天花板,漏光的窗帘,倪音重新阖上眼,期望这场美梦能够延续,然而事与愿违,她意识越发得清醒。
许久,倪音从床上坐起,怄气般地扯了扯薄被。
情绪渐缓,她手臂环过双腿,脸颊埋在膝间,无声哭泣着。
如果不是为了赶回家给她过生日,如果不是特意绕路为她取生日蛋糕,倪文柏和钟书兰又怎么会在途中出车祸呢。
都怪她。
都是她的错。
……
眼泪浸透进薄被,湿漉漉,倪音在心里默默忏悔,重复着千万遍的“对不起”。
她不止一次听到奶奶和小婶在背地里讲她,说她是扫把星,说她克父母,还说等回头要离她远一些。
或许。
这些是对的。
忽然,门铃声透过客厅传了过来。
倪音愣神,听着清脆的“叮咚”,糟糕的情绪渐渐抽离,她吸了吸鼻子,起身下床,趿着鞋走至玄关处。
门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脚边放着一个很大的工具包,带着浓重的口音。
交谈几句后,倪音得知对方是周程远请来的家政,这才放下警惕,让人进来。
“丫头,刚起床啊?”阿姨将工具包放在空敞处,蹲下身,一边麻利地做着准备工作,一边热情和倪音搭话,“是小周的亲戚吗?上几年级了?之前过来也没见过你。”
倪音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略有些尴尬地回答:“高二。”
“看起来年龄挺小的,今天不是周一吗,怎么没有去学校?”
“有点不舒服,请假了。”倪音默了瞬,含糊道。
“那是得好好休息,身体要紧。”阿姨停下手头的动作,看向倪音,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絮絮叨叨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而后道,“你快回房间休息,我干活儿声音小点,尽量不打扰到你。”
倪音礼貌说了声“谢谢阿姨”,到吧台接水,靠墙那侧摆了一台小型家用饮水机,旁边是一只很普通的玻璃杯以及一只粉色的马克杯。
马克杯是周程远昨晚买的。
拿起的时候,她注意到杯底压着一张便条,字迹遒劲有力,矫若惊龙——
[我去上班,有事情和我联系。]
右下角一个“周”字留款,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倪音看了两遍,把纸条折起,握在掌心,端着接好的热水回房间。
周程远虽算不上有洁癖,但也是比较讲究的人,会固定找人来家里打扫卫生,其实上周才打扫过一次,考虑到倪音刚来家中,客卧又一直没有住过人,便想要把家里里里外外每个角落再好好收拾一遍,他预约了双倍时间的家政服务。
岑定去接她时,倪音想要立刻离开,只收拾了一些很重要很珍贵的物品,户口本身份证这类证件,衣着和日常用品,以及……和父母存放照片的相册。
全都塞在一个小箱子中,昨晚匆匆,无暇整理。
倪音打开行李箱,属于她的物件暴露在日光之中,她一件件拿出,认真摆放在这间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属于她的房间内。
最后,是一个七寸大的实木相框,夹着一家三口的合照,倪文柏戴着生日帽坐在正中间,两只手臂分别拥着倪音和钟书兰,三个人笑得都很开心。
这是倪文柏最喜欢的一张合照,一直放在他书桌前。
倪音攥着衣袖,拂了拂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最终反扣在抽屉里。
房间外是叮叮当当的声音,倪音在床边坐了会儿,有些拘谨和无所事事,从心里感到别扭,当阿姨敲门表示要打扫她这个房间时,倪音换过衣服,索性出了门。
小区对面是一个绿化不错的花园,场地宽敞,还配有款式丰富的健身器械,倪音过去时只零星几个坐在柳树下乘凉的老年人,一只小三花正在草坪打滚,暖融融阳光晒在打结的长毛上,它舒服得眯着眼睛。
倪音悄悄靠近,蹲在一米远的地方看它。
许久,在她抬起手准备触摸时,手机铃声倏地划破这片寂静,小三花警觉地坐直,瞥了倪音一眼,一溜烟跑走。
愣了两秒,倪音抿唇,她从口袋拿出手机。
屏幕显示着“郑时羽”。
被打扰的烦躁情绪渐缓,她按了接听。
那端立刻传来惊乱且带着点问责意味的声音:“倪音,你现在在哪儿?怎么没来学校?倪珂说你被人接走了,真的假的?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竟然都不和我讲!”
倪音默了瞬,很小声开口:“不是——”
“不是什么?倪珂骗我?还是在你心里我根本不算你好朋友?”两人相识多年,一听倪音这语气,都不用再详细听内容,郑时羽便知道她肯定是做了理亏的事情,怒火中烧,音量没忍住又提高了一档,“被我说中了对吧!不吭声干嘛,还要不要解释了!”
“……”
这不是话头被她截断了吗。
倪音丝毫不敢反驳。
等到郑时羽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结束,冷静下来后,倪音斟酌又斟酌地开口:“我现在在溪城,嗯,以后应该不会再回学校了吧。”
“?”
“不是,你来真的啊?”
郑时羽没忍住,再次暴躁道。
郑时羽和倪音从初一便是同桌,之后一起升入本校的高中部,又很幸运的被分到同一班级,她早上进教室没看到倪音,两节课过去还是没等到倪音,学校不允许带手机,她也没办法联系倪音。
课间时,郑时羽在校园遇到倪珂,她和倪珂挺不对付,平时见面连个眼神都不给彼此,想着倪珂住倪音家里,郑时羽主动凑过去打招呼,询问倪音的情况。
倪珂趾高气昂地瞥她一眼,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倪音攀上高枝,昨天被人接走了,这还好朋友呢,连这都不知道吗。
郑时羽再详细问,倪珂便不耐烦起来。
那态度差点没把郑时羽气死,因为担心倪音,她找班主任装病请假,回家拿到手机,第一时间便和倪音打电话。
郑时羽简单吐槽了几句:“还攀高枝,呵,你就是高枝好不好,倪珂到底在说什么屁话,他们一家攀着你,死皮赖脸住进你家,是不是还给自己当主人了,没一点自知之明!”
倪珂是倪音的堂姐,比倪音大几个月,她成绩不好,本来是进不去重点高中的,但在倪音靠自己考进去后,穆翠荷便非要倪文柏找人把倪珂也弄进去。
但是进到重点高中后,倪珂又不学习,和朋友们不是上课睡觉便是直接翘课,在街头溜达,像小太妹似的,最过分的是背地里经常和别人讲倪音的坏话。
也是因此,郑时羽特别讨厌倪珂。
倪音被郑时羽学倪珂嗲着嗓子说话的语气逗笑了,气氛缓和,她正经地和郑时羽讲昨天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意外”更合适一些。
“倪音,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就见过对方一面,还是你小时候见的面,这你都敢跟人家走?以后还跟人家一起生活?你不怕被骗了?”
郑时羽拧着眉听完,十分不放心。
“也不是……”倪音也不知道她昨天哪儿来的勇气,她小声辩解,“我听我爸爸提过他很多次,我爸爸和我妈妈夸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晚安 周程远特意接她放学。
倪音和周程远进办公室,周程远从小茶几下面翻出一次性纸杯,正准备给倪音倒水,方才那个男同事敲门进来,他看了眼倪音,询问道:“远哥,要帮你订饭不?”
“麻烦了。”周程远下意识应道,但很快,想到昨晚岑定调侃的事情,他又改口,“不了,我和倪音去外面吃。”
“好嘞。”男同事贴心合上房门。
周程远把纸杯放到倪音面前:“这边没准备你的杯子,等吃过饭去买。”
倪音双手握着,隔着纸壁感受到点点温热,她拘谨又乖巧地说了声谢谢。
“想吃什么?”
“都可以。”
周程远略作思忖,把带回来的重要文件稍作整理后便带倪音出门。
去的是一家和律所隔了几条街的茶餐厅,菜品味道还不错,但大多顾客是为了喝茶才来,正值饭点,餐厅内冷冷清清。
这也是周程远和岑定偶尔会来这边吃饭的原因。
服务员带他们进了一间小包厢。
等餐间隙,两人无言,包厢内更加冷清,只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弱冷风声。
周程远主动开口:“有想要去的学校吗?”
倪音自然摇头,昨天是她第一次来溪城,截至目前,连小区门口那条路都没熟悉。
“我看了两所学校,一所是溪城重点中学,师资很好,但管理严格,要求必须住宿,另一所比它差一点,不过离家很近,你如果想要在家里住,会很方便。”周程远讲明优缺点,将选择权交给倪音,“你可以考虑一下,决定后我去联系。”
“谢谢。”
倪音没想到会这般迅速。
周程远又道:“你这一学年请假了好几个月,成绩还能跟上吗?是想等过完暑假再回学校,重读高二,还是尽快入学,随着升高三?”
“可以跟上。”
倪音回答。
“那你想好了和我讲。”
很快,餐品上齐,彼此安静用餐。
在此期间,周程远接到好几通电话,听起来像是和工作相关,确实很忙,倪音怕耽搁到对方,默默加快用餐速度。
回去的路上,有几家奶茶店并排开着,周程远想起曾在前台的外卖存放处见过多次,女生好像都挺喜欢喝这个。
刚好停过车子,拉开车门,他朝那边去。
倪音下意识跟了过去。
“要喝哪个?”周程远问。
“?”
“草莓口味?”
“好。”倪音微诧,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程远扫了一遍菜单,先点了杯草莓酸奶,然后看着滚动屏幕上的推荐,又随便点了几杯,这些让店员一起打包。
*
周程远效率很高,在倪音作出决定后,他第一时间联系准备就读的学校和倪音之前在瑶城的学校,并办理完转校手续。
一周后,周程远特意抽出时间,带着倪音去新学校报道。
经过认真考虑,倪音选择了离家较近的那所学校,十五分钟车程,公交晃晃悠悠要二十几分钟,刚好在小区门口有站牌,总体来讲挺方便的。
但因为即将五月份,倪音属于中途入校,没有上一学年成绩,也没有参加入学考试,只能被安排在普通班。
班主任叫戚怡,很负责任,知道班里会有一名转校生,专门等在办公室。
见面后,彼此都很生疏,且周程远第一次做家长,可交流的内容有限,两人客套公式化的沟通了几句,戚怡带着倪音去教室。
办公楼到教学楼的路途中,戚怡主动和倪音交谈,简单了解到倪音的性格和学习情况,并和她介绍了新班级的大概情况。
高二三班在一楼,门外是一大片空地,视野开阔,隔着很远的距离,教室内东张西望的学生便注意到戚怡以及她旁边的陌生面孔。
所以在她们靠近过来,有不少人目光炯炯地打量着倪音。
“都看什么呢?让你们专心学会儿习这么难啊?”戚怡维持秩序。
但显然,每个班级都不缺乏刺头,当即便有男生接腔:“老师,现在不是讲究劳逸结合嘛,我们这学累了,准备做一下眼保健操,这不巧了,刚一抬头就看到您过来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唱一和,哄堂大笑,戚怡不得不敲着讲桌,再次维持秩序。
这时,另一个平时最爱闹的男生一反常态,很是主动地站起身,他提高音量,正义凛然道:“安静安静,没看到老师有重要事要讲吗!”
他好奇地看着站在前门口的倪音,腆着脸问:“戚姐,这是咱班的新同学吧?”
戚怡瞥了柯嘉骁一眼,就知道他要作怪。
对班里学生道:“这是倪音,新同学,以后就是咱班的一份子了,大家好好相处。”
又笑着对倪音说:“倪音,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倪音站上讲台,拿了根白色粉笔,在黑板中央写下自己的名字,大大方方开口:“大家好,我是倪音,希望以后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柯嘉骁很是捧场,倪音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他立即回应:“好!”
声音洪亮,把他同桌兼好兄弟吓了一大跳,对方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些距离。
倪音下意识看过去,目光淡淡。
戚怡又作以简单总结。
倪音站在旁侧,略微分神,视线飘向窗外。
男人身姿挺拔,笔直垂落的黑色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步伐平缓地朝校门方向去,背影越来越远,几乎消失在视野之中。
刚才到教室门口,周程远停下脚步,看着倪音随戚怡进去。
他站在走廊外,默默看了会儿,在倪音进行自我介绍时才离开。
直至不见,倪音收回视线。
整个教室只最后一排有一个空位置,戚怡让倪音暂时先坐过去,等下次考试成绩出来再做调换。
倪音对坐哪里没有意见,拿着书包走下讲台。
她的前桌正是刚才非常捧场的柯嘉骁,她的同桌是一个女生,头发微卷,阳光下泛着深亚麻色,衣着也明显另类一些,隐约还能看到桌子兜里塞着的小镜子和化妆品。
柯嘉骁提前转过身,在倪音走到座位时,他热情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柯嘉骁,木可柯,嘉奖的——”
“去去去,这我的人,别搞事。”女生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了柯嘉骁,对倪音灿烂一笑,“我是应寻,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
倪音礼貌:“你好。”
应寻瞪了柯嘉骁一眼,当面抹黑:“这个姓柯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理他。”
“?”
“什么叫这个姓柯的?我没名字啊!”
“不对,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应寻你给我说清楚!”
柯嘉骁怎么想怎么不对,做了个捋袖子的假动作,就要找应寻算账。
应寻再次添油加醋:“倪音,你看你看,这人还有暴力倾向呢。”
“……”
倪音和他俩不熟,尴尬笑了笑,并不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晚安 暗示她不要早恋。
周五,学校没有晚自习,下午三节课结束后便放假。
但各科老师都布置了大量的作业,课代表趁着课间分发练习试卷,并把一项项的作业内容誊抄在黑板上,至放学那刻,黑板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粉笔字迹覆盖满。
倪音对着黑板,认真抄写下来,并按照顺序,一项项整理书包。
入夏后,窗外蝉鸣日益聒噪,空气燥热,连带着教室内的气氛也愈发浮躁,特别是放假前的倒数时间里,吵吵闹闹,仿佛能将房顶掀翻。
柯嘉骁最后半节课偷溜去操场打球,放学铃响时他夹着篮球,汗津津地回来了。
见倪音已经收拾好东西,随时都能离开,他从后面经过,忙踢了下应寻的椅子腿儿,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应寻踢倒。
应寻回过身,怒目直视,当即便要发作。
柯嘉骁一副求饶认错的表现,还不停地挤眉弄眼,余光疯狂瞥着倪音,动着唇,不发音,催促着应寻:“快啊!人都要走了!”
应寻握拳威胁,表示记下这件事,等回头再算账。
这时,倪音刚好提着书包起身,应寻邀请:“倪音,放学这么早,和我们去玩呗。”
倪音愣了下,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情。”
应寻在身后悄悄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柯嘉骁又踢了下她椅子腿儿,再次暗示。
应寻无语,扯着笑容,询问道:“那你周末有什么安排?”
柯嘉骁急脾气,看应寻这敷衍作态,实在受不了,他插进来:“倪音,我们周六准备去打台球,然后唱K,你想一起吗?”
倪音看过去。
柯嘉骁倏地紧张了瞬,立刻补充了句:“这周末我生日。”
“生日快乐。”
“谢谢。”柯嘉骁摸了摸后脑勺,晕乎乎,难得羞涩,“那你……”
倪音再次拒绝:“不过我周末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柯嘉骁表情僵住,心都快碎了。
应寻“噗嗤”笑出声。
柯嘉骁回过神,语气着急:“你是不是不喜欢打台球或者唱K啊?你喜欢玩什么?我们换一些项目也行。”
倪音:“我真的有事情。”
“好吧。”
柯嘉骁笑得勉强。
倪音看了眼时间,不欲多留,背过书包,和应寻、柯嘉骁说了再见。
等她走远,应寻不客气地嘲笑:“别看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柯嘉骁被戳到痛点,羞恼道:“谁没出息了!你再乱说话!”
应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谁没出息谁知道呗,人家说不定连某人名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某人听到句客套的生日快乐就高兴得找不着边儿了。”
柯嘉骁:“……”
除倪音外,其余同学都是高二开学时入班的,现在已临近这学年年末,相处一年之久,都已经非常熟悉,并且交到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所以对于完全陌生的新同学,他们并不是很感兴趣,又有繁重的学业负担,哪儿还会有结交新朋友的想法。
不过,更重要的是。
倪音也没有这个意向。
入班已经两周多,倪音独来独往,也很少和周围人交谈。
应寻曾嘀咕过两句,说倪音性格孤僻。
柯嘉骁不满纠正,说那叫文静!叫清冷!
和鬼迷心窍的人怎么讲得了道理,应寻连说“对对对”,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理柯嘉骁。
倪音周末确实有事情,只不过这个事情是写作业。
周程远年少时的经历并不好,他懂事得早,独立得早,承担起家庭重担的时间也早。
一直以来,他都是紧绷的状态,哪怕后来境遇好转,他也习惯了,仍保持着那种可以称之为“拼命”的模式,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放松的项目。
工作日加班,对他是常态。
周末加班,对他也是常态。
就这件事情,岑定曾和周程远探讨过,并提出灵魂疑问——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十二个小时都在工作,周程远的人生难道就只有工作吗?
周程远反问,不工作,那他在家做什么?
想到周程远孤家寡人,逢年过节都是自己,抬头低头都是空荡荡的房子,岑定沉默了,确实,周程远在家可以做什么呢,在办公室说句话至少还会有人回应。
倪音来溪城后,周程远不想、也暂时无法更改如工作机器一般的节奏。
承诺会尽所能地照顾对方,但工作日见不了几面,周末再将对方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好像是不太合适。
斟酌之后,周程远询问倪音是否要和他一起去律所。
倪音其实都可以,但周程远的开口询问,在她眼中便是邀请的意思,她不想拂了对方的面子,便应下了。
除了周程远,其他有紧急案子的律师周末偶尔也会来办公室加班。
寥寥几人,都是各忙各自,律所内不似工作日那般嘈杂吵闹,很安静。
最近两个周末,倪音都是早晨随周程远一起来办公室,周程远工作,倪音写作业,午餐时间,两人在附近随便吃一些,下午依旧。
至夕阳西沉,他们再一起回家。
像是一起去图书馆上自习的学习搭子。
倪音感觉又怪异又和谐,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相处方式。
这周六,倪音依旧和周程远去律所写作业。
下午,周程远有事情,需要外出,倪音独自在办公室。
夜幕降临后,周程远才匆匆回来,他抱歉:“手机没电,没和你联系,等很久了吧。”
倪音看书看得入迷,骤然听到声音,愣了瞬,尴尬地握着书脊:“没有很久。”
周程远:“饿不饿?”
倪音眼神略有些躲闪:“还好。”
周程远:“那现在回去?”
倪音:“好,我刚才从外面的书架上拿了本书,我先放回去。”
说完,她逃也似的朝办公室外面走。
周程远不解,眉梢微皱。
这时,倪音刻意从他斜前方绕过去,但周程远眼神好,还是看到了绘制着一男一女花花绿绿的封面,上面还有两行花体大字,看不太清楚,其中几个字隐约是“她逃他追”。
周程远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眉头拧得更紧。
回来后,倪音收拾书包,没好意思抬头,动作略显慌乱。
律所内有一个小型待客厅,里面摆了一个公共书架,傍晚时倪音已经把这周布置的作业全部写完了,她有些无聊,便随手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光是那个封皮就有种让人脚趾抓地的感觉,倪音本来放回去了,但书架里摆放的其他书本都是些和法律相关的专业性比较强的,看得眼晕,于是她又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这还是倪音第一次看这种类型的书,第一章发生一夜情,第二章机场带球跑,狗血到极点,但却勾着人继续往下看。
没想到,这一看就看到周程远回来。
还差点被对方发现,就……,在人前看这种书真挺尴尬的。
倪音平复好差点被抓包的紧张:“周叔叔,我们回去吧。”
周程远“嗯”了声,反应如常。
倪音瞄了他一眼,放心下来。
关灯锁门,两人在走廊等电梯,周程远落后半步,站在倪音身后,他注意到倪音的书包划破了一块,问道:“怎么回事?”
倪音“啊”了声,才发现这个事情。
她回想了会儿,应该是昨天喂那只小三花,在灌木丛里不小心被东西挂到了。
于是,本来要直接回家的行程中间加了一个买新书包的支线。
明月高悬天际,霓虹连成一片,仿佛要将半片天空映亮,夜风带着夏季独有的潮热,路边枝叶簌簌晃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晚安 养孩子是改变男人的最快途径。……
白昼渐长,清晨五六点已经天光大亮。
倪音六点半进教室,公交车二十几分钟,最晚要在五点四十五起床才可以。
尽管她每次洗漱都刻意压低动静,但作为睡眠并不怎么好的室友,周程远大多数时间都会被吵醒,然后跟着一起起床。
也是因此,最近周程远的作息发生了些改变。
晚上会晚睡,但不会超过午夜,早晨渐渐早起,偶尔和倪音一起出门,倪音上学,他晨跑,或者去健身房锻炼,结束后吃个早餐去公司,时间刚刚好。
曾经,怕周程远熬夜猝死,还怕周程远工作拼命再次犯胃病住院,岑定不止一次劝他身体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但偏偏,周程远犟得很,根本没当回事。
没想到倪音来了以后,都不用人在耳边提醒,他自己便把生活规律起来健康起来了。
岑定震惊有余,沉默好半天,拍着同事的肩感慨——养孩子是改变男人的最快途径。
闹铃响后,倪音同往常一样,换过校服,压着动静去卫生间。
片刻,她对着镜子烦躁地刷着牙。
周程远穿着运动服出来时,倪音拎着书包准备出门,脸色很差,血色被苍白盖过,她手掌压在小腹处,身体微弓,明显能看出不太舒服。
周程远皱眉,关心道:“生病了?”
倪音抿唇,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只摇了摇头。
周程远看她手掌位置,进一步猜测:“胃疼?”
倪音犹豫了下,算是默认。
“严重吗?我带你去医院?”周程远看着倪音,他自己有胃病,清楚这种感受。
“不了吧。”倪音小声拒绝。
“可以忍受?”
“……嗯。”
周程远只劝说了两句,尊重倪音的意愿,并未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独断决定。
他让倪音稍等下,去客厅翻医药箱,而后又合上:“家里胃药没有了。走吧,我送你去学校,附近的药店应该有开门的。”
倪音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跟在他身后。
金色晨曦还未穿越云层,空气中带着一抹难得的凉爽,道路空荡,偶有车辆疾驰而过,两侧店铺紧闭,略显孤寂。
周程远带着倪音绕了好几条街,才遇到一家开着门的24小时药店,旁边刚好还有家早餐店,他询问过倪音的情况,依据过往经验买了盒普遍适用的药,而后又从旁边打包了一盒清淡的小米粥。
“以前也有胃病?”送倪音回学校的路上,周程远询问。
“嗯,差不多。”倪音默了两秒,含糊道。
周程远:“医生怎么说?”
倪音:“忘记了。”
周程远:“……”
红灯变绿灯,周程远松开刹车,他扶着方向盘:“等周末我带你去医院做详细检查,这两天也别硬撑着,不舒服就和我讲。”
很快,抵达学校。
倪音拎过装药的袋子和打包的小米粥,下车后她转过身,说了句“周叔叔再见”,便要离开。
“进教室先把粥喝了,趁热,凉了对胃不好。”
“有事请记得和我打电话。”
看着倪音可怜兮兮的小脸,周程远再次叮嘱。
找药店耽搁了会儿时间,但周程远送她,又比坐公交节约了些时间,倪音刚到教室,头顶广播便响起吵人的早读铃声,差一点迟到。
收拾好书包,倪音盯着药盒看了几秒,最后连着袋子一起塞进桌兜儿。
她听话地喝完粥,热乎乎,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缓解了一点点疼痛,她趴在课桌休息,到课间时,去医务室买了止疼药。
倪音以前没有痛经,在她开始有生理期后,钟书兰就特别注意。
但这半年来,她第一次第二次第很多次的体验到痛经,甚至到要吃止疼药的程度。
一整天,倪音状态都不怎么好,恹恹地坐在课桌前,很难集中注意力。
到晚自习时,止疼药的药效过了,疼痛再次翻涌,倪音烦躁地合上习题集,起身找班主任请假。
都不需要倪音详细解释,只她这张惨白的脸,就已经有足够的说服力,戚怡简单问了两句,很爽快地签下请假条,末了又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
柯嘉骁注意到,在倪音回教室拿东西时,他主动跟过去。
一直到离开校园,两人都没有交谈,主要是倪音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懒得接腔,柯嘉骁还算有眼力劲儿,最开始说了两句,见倪音这般反应,便也不再讨嫌了。
路灯林立,昏黄光影落下,沥青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时长时短,深夜街道格外安静。
两人在花坛旁等车,准确来说,是倪音在等车,柯嘉骁单方面想送对方回家。
忽然,后巷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很快消失,倪音愣了下,下意识望过去,又怕是自己的幻觉,她回头看柯嘉骁,试图获得相同的信息。
柯嘉骁满脑子都在想该和倪音聊什么话题,表情懵懵的,根本不在状态。
倪音犹豫了下,快步朝后巷走去。
巷子很长且老旧,路灯更是昏暗,一直到中间,她才看清尽头的情况,男生将女生堵在墙壁和身体中间,手臂撑在两侧,不让女生逃脱,走近之后能听到女生的啜泣声和男生带着威胁意味的说话声。
倪音本就烦躁,见状,被压抑的无名燥火蹭得燃起。
男生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也没有过多防备,倪音上前,不是很困难便将人推开,她趁此,把女生拉到自己身后。
男生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开口便骂:“我操,你他妈有病啊?”
与此同时,他恶狠狠瞪着倪音,手臂抬起,俨然是要对倪音动手的样子。
柯嘉骁虽一头雾水,但见倪音往巷子里来,他也跟了过来,现在这般,哪儿弄不明白状况啊,在对方即将碰到倪音时,他连忙挡了下,把倪音护在身后。
语气不由带恼:“骂谁呢,嘴里干净点。”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冲动多一点,几句不尊重的问候下,两人火力都被点燃,电光火石间,倪音都没看清是怎么发生的,他们便已经在动手了。
动作又急又狠,带着凛凛风声。
女生攥着倪音的衣角,很紧张的样子。
“没事,你别担心。”
上学这么多年,倪音只听说过谁和谁打架了,这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目睹现场,她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但还是佯装镇定地安慰这个女生。
同时,倪音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女生扯了扯她衣角,带了点阻止的意思,压抑着哭腔:“别……”
倪音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儿,目露狐疑,这时有两个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其中一个倪音认识,她刚才出校门时便是把请假条给了对方。
在保安的参与下,动手的两个人很快被分开。
柯嘉骁唇角青了一小块,男生则要惨得多,鼻青脸肿,一点没讨到好,要不是被及时拉开,可能会更惨。
柯嘉骁冲倪音灿烂一笑。
倪音礼貌关心:“你没事吧?”
柯嘉骁挑眉,骄傲道:“这能有什么事,他就一细狗,跟我能比啊!”
倪音:“……”
想着有其他人介入,女生肯定不会再被欺负,又念着倪音身体不舒服,柯嘉骁抬腿朝外面走:“车应该到了吧?”
“等等,你们都是二中的学生吧?”
柯嘉骁不明所以:“叔,我们见义勇为这事儿低调点行了,不用在升旗仪式上表扬的。”
保安无语:“政教处走一趟吧。”
柯嘉骁:“?”
柯嘉骁:“不是,我见义勇为还得去政教处啊!”
保安:“刚才不是你在打架?”
柯嘉骁纠正:“我那是见义勇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晚安 我等你睡着再走。
周程远第一个赶到,严主任便先和他交流,因为倪音并未参与到打架中,严主任主要讲和早恋相关的事情,顺带着提了两句打架的事情。
周程远认真在听,期间他视线从倪音和柯嘉骁身上掠过,让人猜不出情绪。
一直到严主任停止讲话,周程远才开口,他问倪音:“是这样吗?”
倪音摇头:“我没有。”
周程远点头,而后对严主任道:“严老师,我相信倪音,她说没有就是没有,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严主任皱眉,表情怪异,有哪个小孩儿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
显然,他觉得这个家长比较护短,斟酌了一下语句,正欲开口,这时另外两个家长陆续到来,他没有机会再单独谈话。
和周程远不同,其他家长很信任严主任,对于严主任所说的内容完全没有怀疑,特别是女生的家长,听后火冒三丈,都没有考虑是否合事宜,以此事当众教训女生,给女生难堪。
不知不觉间,已至夜间十点钟,外面的放学铃也响了。
严主任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两杯茶水。
总体来说,这次的教育目的差不多达到,家长也都很配合,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不好耽误学生的睡眠时间,便长话短说。
早恋该断就断,这是必要的,家长回家要教育小孩,这也是必要的,当然也要遵守学校的校规校纪,关于打架和早恋这件事,每人要写两千字的检讨,周一升旗台上朗读反思。
男生和女生的家长连忙应下。
“倪音不需要。”
全程没怎么讲话的周程远反对,他无权干涉别的家长对别的小孩儿的教育,但作为倪音的临时监护人,他肯定是要维护倪音。
严主任沉下脸:“倪音家长,疼爱孩子是好事,但我们应该有一个限度,没有底线的溺爱其实是在害孩子。”
“首先,倪音在这件事情中没有错误,她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早恋,为什么要写检讨?如果这么做了,那就说明她有错。”
“另外,写的检讨又为什么要在升旗台上朗读?小孩自尊心很强,会觉得丢脸,这样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同学面对老师。”
周程远分条缕析,冷静表达自己的态度。
“不是她说没有早恋就没有早恋,小孩也会说谎,家长要明辨是非。”严主任很不喜欢这种不配合的家长,语气略重,“惩罚不是目的,教育才是目的,但如果没有惩罚,只是轻飘飘地说几句,小孩会觉得事情并不严重,还会有下次,惩罚是让他们长记性。”
出于礼貌,尽管不赞同,周程远依旧没有打断。
听罢,他问:“早恋的证据呢?”
严主任指着男生:“这位同学作证。”
周程远重复:“小孩也会说谎,这话是您说的吧。”
严主任噎了下:“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不上晚自习,在校外晃荡,这不可疑吗?难道不是早恋吗?”
倪音从周程远身后探出,递过请假条:“我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
柯嘉骁也跟着解释:“我也请假了,班里女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顺便送她一段应该没有问题吧。”
“严老师,您没有证据,您只怀疑他们有早恋倾向,这并非既定事实。”周程远语气平静,但强势。
严主任词穷,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
另外两个家长都没有说话。
气氛忽然紧张。
周程远提出离开:“倪音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
重要的事情上他有理力争,不必要的小事他也愿意给严主任面子:“多谢严老师的提醒,回去后我会和倪音进行谈话,告知她早恋的危害,避免她犯错。”
柯嘉骁的家长没有过来,离开时,周程远将他一起带走。
女生站在靠门的位置,之前被她妈妈当众斥责了几句,到现在眼睛都是红肿的,她低着头,在倪音经过时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倪音脚步微滞了瞬,仿佛没听到一般,径直离开办公室。
柯嘉骁动手的起因是那个男生想要对倪音动手,倪音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诚恳和柯嘉骁道谢。
周程远虽不清楚事情具体经过,但见倪音这般,且方才柯嘉骁也说因为倪音身体不舒服准备送倪音回家,便也认真同柯嘉骁道谢。
柯嘉骁受宠若惊,连忙谦虚称自己只是做了件小事。
周程远提出要顺路送他回家,柯嘉骁不好意思,拒绝了。
已经放学片刻,教学楼的灯全部灭掉,校园空荡,树影婆娑,脚步声都带上回音。
回到车上,只倪音和周程远两人,气氛略微低沉了些,周程远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询问:“怎么不舒服?还是胃疼?”
在办公室时被对方坚定信任、无条件维护,现在又被细腻关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得到这种感受,莫名的,倪音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攥着衣摆,低了低头,没吭声。
“嗯?”
没有得到回应,周程远动作微顿,侧过身看倪音。
倪音闷闷道:“没事。”
周程远听出不对劲儿,手臂抬起,本来想按亮车厢内的顶灯,犹豫了瞬,又放了下来,他伸手,有温热液体滴落手背,像被烫到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指微蜷了下,他叹了口气,揉了下倪音的发顶。
语气带了些无奈。
“委屈了?”
像夏季骤雨,沉闷无声,倏然电闪雷鸣,急促而声势浩大。
倪音本来不想哭,那根弦突然崩断,泪水汹涌淌出,她向后缩了缩,躲避在周程远触不到的地方,她觉得丢脸,双手捂着脸,呜咽声断续,再控制不住。
柔软的发丝仿佛仍贴在掌心,微痒,微弱的存在感。
悬在空中的手掌顿了下,周程远无措,他没哄过女孩子,也不会哄女孩子。
片刻,他收回手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方向盘。
窗外晚风呼啸,刮落的树叶坠在车前,一晃又被卷走,阴云遮过月亮,灰沉沉,天气骤然变换,车子缓缓启动。
再次停车时,低低的啜泣声已经消失,倪音缓过情绪,只眼眶微红。
周程远解开安全带,示意倪音下车。
映着白光和红光的医院灯牌在夜里格外显眼,理智随着平静回归,倪音被尴尬和窘迫充斥。
她想到明明不久前,她才被周程远暗示不要早恋,但还没过去几天,周程远就被叫到学校处理关于早恋的事情。
她还想到那个所谓的“胃疼”。
见倪音不动,周程远催促:“不是不舒服?”
倪音没想好怎么解释。
周程远耐着脾气,像是和不愿意打针的小朋友讲话一般,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一直胃疼不是小事情,就做个检查,很快。”
“不是……”倪音盯着手指。
“嗯?”周程远不解。
“不是胃疼。”倪音脸颊发烫,知道周程远关心自己,她硬着头皮,尽可能含蓄的表达,几乎是挤出来的字句,“我、生理期,是生、理疼。”
认真来讲,倪音是周程远这二十多年人生中接触比较亲密的屈指可数的女生。
他没有参与过其他女性的生理期,不懂卫生用品的品牌和区别,更是没有了解过除中学生物课本教授外更多关于生理期的内容。
所以,周程远的思绪根本不会涉及到这方面。
向来运行流畅的大脑出现短暂空白,周程远在盲区内紧急搜索,但一无所获,沉默片刻,他开口:“每次都这样?”
倪音蹭了下耳垂:“算是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晚安 周程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颗薄荷糖……
翌日,倪音睡醒,身体状态有好转,精神也饱满平和,是那种和突然被尖锐闹钟吵醒后胸闷紧张的情绪截然不同的感觉。
她抬起双臂,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身侧已经温凉的热水袋被不小心撞落地面。
她趴在床边,探着半个身子去捡。
等等,闹钟?!
她好像没有听到闹钟响!
倪音倏地坐起,转头看向床头柜,摆放着的小闹钟正滴答滴答地工作,时针分针显示着此刻的时间——九点三十七分。
已经迟到了三个多小时!
意识到这一点,倪音慌张爬下床,她来不及换衣服,匆忙跑去卫生间洗漱。
伴着东西七零八落,客厅传来平缓的声音:“别急,帮你请过假了。”
倪音挤牙膏的动作顿住,她探头望向声源处,周程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纸质资料,笔记本电脑是工作状态放在茶几上。
他难得穿了套休闲风格的衣服,白色宽松T恤,灰色短裤,没有任何修饰。
许是长期被遮掩在布料之下,肤色很白,不过他本来就是冷白皮,经常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比常人要白一些,两条长腿笔直,可以直接去应聘男模的程度。
周程远询问:“还难受吗?”
倪音如实:“今天好多了。”
周程远点点头:“你先洗漱,等下过来吃饭。”
周程远简单整理下手边的东西,起身,到吧台处先烧了热水,趁着这个空档,他去厨房用微波炉重新加热食物——一碗小米粥和三个生煎包,是在小区附近早餐店买的。
倪音出来时,周程远正用她的杯子冲泡东西。
深棕色,因搅拌浮起一层白色的细沫,挺让人抗拒的样子。
倪音脚步退缩,刚想装作没有看到,周程远抬眸,招呼她过去,倪音只得硬着头皮、亦步亦趋地过去,走近后她瞥到台面上被撕开的包装袋,上面写着——益母草颗粒。
“……”
干嘛啊,还专门买这个。
周程远递过杯子:“我怕等会儿忘记,你先把这个喝了。”
倪音瞥着堪比毒药的液体,又看向周程远,目光踌躇,好半天,小声恳求道:“能、不喝吗?”
周程远不给半点希望,很冷酷:“不能。”
倪音真的接受不了,她从小就不爱喝药,每次都要钟书兰哄上好半天,并贴上不少承诺,这才用赴断头台般的心情,在钟书兰的监督下,磨磨唧唧把药喝完。
但现在……
对上周程远不容任何拒绝的视线,倪音默默把想要耍赖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好吧。”
倪音瘪着嘴,不自觉流露出委屈的神情。
周程远看在眼中,好心提醒了句:“凉了应该会很难喝。”
倪音哪儿还敢继续磨蹭,她端起水杯,以壮士断腕之姿一口闷掉。
味道很冲,熏进鼻腔,又刺激着味蕾,已经很难喝,当药水划过喉头,她感觉恶心,差点吐出来,倪音咬着牙咽下,随口咳嗽不止,泪花挂在眼角。
周程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颗薄荷糖,撕开一半,递给倪音。
倪音接过,但仍觉委屈,嘴巴都撅了起来,她塞进嘴里,也没含着,牙齿“咔嚓咔嚓”几下就给咬碎,泄愤一般。
周程远眉心轻跳,拿过杯子,去厨房洗漱:“早餐在餐桌上,你趁热吃,碗碟收进洗碗池,你不用洗。”
倪音以为他小看自己,强调:“我会洗。”
周程远:“生理期尽量不要碰冷水,你本来就生理痛。”
倪音尴尬了瞬,小声应:“知道了。”
倪音在餐桌坐下后,周程远又征求倪音意见,询问她今天或者最近要不要去医院了,倪音有些抗拒,沉默地吃完生煎,摇头说不想去。
周程远“嗯”了声,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勉强。
直到倪音吃完早餐,周程远都还待在客厅,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倪音边收拾餐桌,随口问:“周叔叔,你今天不忙吗?”
周程远把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在家办公,怎么了?”
倪音:“没事。”
所以是特意留在家里陪她吗?
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倪音没来由的有点开心。
沙发很长,能并排容下三四人,倪音从卧室拿了本书出来,坐在沙发另一端,分针滴答,时间流逝,房子内静悄悄,只偶尔的书页翻动声和敲击键盘声。
倪音习惯很差,还算端正的坐姿并未维持很久。
原本踩着拖鞋的脚被抬到沙发上,双腿屈起在身前,她一条手臂横在膝盖上,另一条手臂搭在宽宽的扶手上,虚压着书本,时不时翻上一页,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已至十一点,周程远放下手头工作,起身倒了杯温水,倪音被惊扰,注意力也从书本挪出,循着周程远而移动。
“中午想吃什么?”
周程远问倪音,当看向她时目光微顿了下。
十七八岁的女生好像还没有应有的警惕和防备心,亦或是已经将他拉进安全行列中,翘起的脚在空中有节奏的晃动,脚背筋络清晰,骨肉匀称,脚趾圆润似一排小珍珠,可爱极了,随着乱糟糟的坐姿,棉质睡衣的裙摆上移,将将遮过大腿根,裸|露的皮肤洁白如玉,肌肉线条流畅,像是艺术品。
周程远避讳地侧开目光,他犹豫了下,最终没有提醒。
“都可以,我们出去吃吗?”
倪音合上书,坐姿随之改变,缀着蕾丝边的裙摆滑了下来。
周程远心头微松:“在家吃。”
倪音:“点外卖?”
周程远:“我做饭。”
倪音惊讶,她第一次知道周程远竟然会做饭,因为家里很少正式开火,最多就是用微波炉加热一下食物,至少在她入住这段时间里厨房从未被使用。
而她,一直都是在学校用三餐,周末在律所和周程远一起吃饭,或堂食或外卖。
周程远:“我现在去买菜,你在家休息还是和我一起?”
倪音连忙起身:“一起!我去换衣服,等我几分钟!”
话都还未说完,倪音一溜烟跑进卧室,周程远在身后说不着急,关闭的房门把最后的声音截断,周程远颇为无奈。
等待间隙,周程远拿出手机:[我记得你有个亲戚是中医?]
很快,那端回过消息:[怎么?西医治不了你的病,现在开始信仰中医了?]
都不等周程远回复,岑定又噼里啪啦发来嘴欠的内容:[胃病又犯了?那抱歉啊,就你这有一顿没一顿,还不好好吃饭,中医也救不了你。]
岑定:[严重到哪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晚安 她便是被周程远带回家的。……
小区附近有一家生鲜超市,周程远原准备在那里买菜,逛了一圈,发现菜品不太全,有些也已经不太新鲜了,便带着倪音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他特意买了只处理好的乌鸡。
回家时,路过小花园,倪音瞥了眼周程远,脚步已经往里面迈,却还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周叔叔,我们进去逛逛。”
周程远没有异议,他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跟了过去。
从买房子到装修再到入住,来来往往也有好几年,这还是周程远第一次逛小区门前的小花园,炙热阳光透过树枝罅隙落在青石砖上。
沿着小路没走几步,倪音突然停下。
顺着倪音视线,周程远看到不远处的草坪上趴着一只小三花猫,正懒洋洋晒着太阳,它歪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毛,在强烈的光影中毛发呈炸开的趋势,毛绒绒,很可爱。
倪音从口袋摸出根火腿肠,撕开后小心翼翼接近,她蹲在小径旁,握着食物的手悬在身前,轻唤:“懒懒。”
小三花耳尖抖了下,停下舔毛的动作,它勾头看倪音。
几秒后,它伸了个懒腰,肢体柔软,像是舒展飘荡的海草,而后爬起来,迈着轻盈的猫步到倪音旁边,用小脑袋拱她,又作出仰头的姿势,乖巧等倪音摸。
倪音揉了两下,小三花自觉已经服务到位,它收回脑袋,转到火腿肠旁边,慢悠悠地品尝着它的劳动所得。
倪音趁机又摸了摸它的毛,小三花吃着东西,瞅了倪音一眼,含糊发出两声“喵喵”,带着不满,像是在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周程远提着的购物袋里有面包,他上前几步,准备拿给倪音。
嗅到陌生的气味,小三花倏地停下动作,警惕又紧张地盯着周程远,周程远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小三花这才继续吃东西。
吃饱喝足,小三花很是大方地晾出自己柔软的小肚皮给倪音。
感觉到鼓鼓的弧度,倪音便没再继续喂食,她捡起落下的垃圾,和对方告别:“我回家了,下次见!”
小三花本来被揉得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见她起身,歪歪头,不解地看着倪音,但也懂事,仿佛说再见一般,在身后“喵”了声,然后重新跑回草坪晒太阳。
“这是你最近一直在喂的小猫?”
回去路上,周程远主动提及,他知道有这件事,他记忆中倪音书包被挂破过一次,衣服被挂破过两次,都是因为喂小野猫。
“嗯!”喂过猫,倪音情绪明显高涨,她推销一般介绍,“它叫懒懒,因为太懒了,每次过来,它白天晒太阳,晚上晒月亮,但是它好乖好可爱!是吧?”
“很可爱。”
得到认同,倪音变成小话唠,小嘴叭叭叭地讲述着懒懒的事情。
周程远安静倾听,偶尔回应几句。
直到等电梯,倪音仍意犹未尽,电梯门开,一个同楼的邻居背着猫包出来,蓝猫的大脑袋贴着太空罩,炯炯有神地和倪音对视。
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她突然想问周程远,她可不可以把懒懒带回家。
但下一秒,她想起她便是被周程远带回家的,她再拖家带口好像不太合适,周程远是主人,她只是临时寄宿的客人。
情绪从高峰跌到低谷,倪音盯着鞋尖,没再说话。
电梯内只他们两人,突然的安静,周程远察觉到怪异,他侧头看倪音,续上刚才未完的话题:“懒懒是男生,然后呢?”
“不是的。”倪音摇摇头,有气无力,“懒懒是女孩子,我以为它是男孩子,后来搜了一下,三花猫基本都是雌性,是猫中大美女。”
“肚子又不舒服?”周程远没想到别的原因,他关心。
“一点点。”而真实原因太过矫情,会使得彼此都尴尬,倪音不是毫无分寸,怕周程远担心,她顺着对方的话附和了声。
刚好到家,周程远把购物袋放在玄关处,他拆了袋全新的生姜红糖,拿出一条配着热水冲到倪音水杯里,递给她:“你先喝这个缓缓,午饭后再喝一包益母草。”
倪音虽然喜欢甜食,但她不喜欢红糖的味道,特别是掺了生姜,又辣又呛。
倪音沉默了瞬,才愿意去接。
周程远忽然向后缩手,避开倪音,他提醒:“懒懒在野外生活,身上有很多病菌,你先去洗手,用旁边那个消毒洗手液,多洗两遍。”
倪音:“……”
所以收养懒懒这件事更不可能了是吧?
周程远把购物袋里的物品简单分类,午饭要用到的食材放进厨房,倪音的零食拿出来,其余的直接塞进冰箱。
黄芪乌鸡汤炖两到三个小时最佳,今天时间仓促,来不及文火慢炖,周程远翻出高压锅,先把处理好的乌鸡块和黄芪等一起放入。
倪音进来刷杯子时,周程远开始处理其他食材。
周程远未更换衣服,家里也没有围裙,他穿着白色T恤站在案板前,右手握着刀柄,从五指连接出的筋络清晰浮现在手背,青色血管缀在周围,另只手压着软塌塌的肉,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倪音不会做饭,这十几年里她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是进去,也是因为嘴馋偷吃东西,她看了会儿周程远的动作,准备上前帮忙。
周程远侧了下身,把菜刀偏向自己,不放心地看着倪音。
倪音也有些怀疑自己了,语气不那么肯定:“我应该可以。”
周程远默了瞬,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你把这几个青椒洗了,里面的芯要——”
话音还未落,他忽然想到倪音身体不适,最好不要碰凉水,又改口:“你出去玩吧,厨房小,有点站不开,不方便。”
“……?”
所以是被嫌碍事了是吗?
倪音尴尬,手臂僵在半空,眨眨眼。
周程远没再说话,低头切着肉片——倪音点的辣椒小炒肉,片刻,倪音鼓了鼓脸颊,有点气闷,径直去了卧室。
早上那本书还差几页看完,倪音趴在床上,指腹压着页角,心不在焉地扫过一行行文字。
许久,房间外响起锅铲与铁锅相碰的“哐呛”炒菜声,倪音刚好翻到最后一页,目光移到最后一个字,顿了几秒,她合上书本,从床上爬起来。
犹豫后,倪音再次躺在床上。
干嘛出去帮忙啊,都被嫌弃了。
这时,有门铃声混入嘈杂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周程远在厨房,被炒菜声和抽油机的呜呜风声包围,想来是听不到的,倪音跳下床,跑到玄关处开门。
岑定提着大包小包在门外,热情打招呼:“是大侄女过来开门啊,周程远在哪儿偷懒呢?”
倪音:“……”
这称呼太难听了,倪音都有点不想理他,出于礼貌,不冷不热地喊了声:“岑定哥。”
岑定连忙纠正:“大侄女,喊叔叔,我跟周程远可不能差辈儿。”
倪音不听,又喊了声:“岑定哥。”
岑定察觉出异样,狐疑地看向倪音,倪音一脸乖巧地帮他拿东西,岑定刚想质问是不是周程远这么教她的,转念一想,周程远不可能这么无聊,那么……
岑定换了个称呼:“小音。”
倪音回应:“岑定叔叔。”
岑定无语,所以不是没有听清,是这小姑娘故意的,还挺记仇,和周程远一个德行,他算看明白了,这俩人就适合一起生活。
对上岑定意味深长的目光,倪音脸不红心不跳,极为平静,她指着鞋柜里另一双男式居家鞋,询问:“岑定叔叔,这个是你的鞋子吗?”
岑定“嗯”了声,弯腰取出。
家里只有三双居家鞋,唯一一双粉色的女士居家鞋是周程远给倪音买的,灰色那双周程远一直在穿,只剩下黑色那双一直没有人穿过。
当然,在倪音入住这段时间,也没有登门的客人。
倪音猜测周程远并不喜欢外人来家里,岑定应该是周程远关系最好的朋友,所以最后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晚安 原来她只是附带的。
第二天,倪音按时去学校,她到时不算很早,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空位置,早读值班老师还未过来,同学们脸上皆挂着困倦,读书声疲软无力。
倪音收拾书桌时,早读铃声响,柯嘉骁跟在后面进教室。
落座后,柯嘉骁踩着椅子侧面的横杠,丝滑转过身:“倪音,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
倪音抬眸:“我不太舒服,请假了。”
柯嘉骁:“哦哦,差点忘了,你前天晚上就不舒服,那现在呢?好了吗?”
倪音:“还可以,不然就继续在家休息了。”
柯嘉骁又关心:“那你没有被叔叔骂吧?”
倪音:“没有的,叔叔对我很好。”
“那就好。”柯嘉骁抚胸口做出夸张动作,逗乐道,“昨天你没来,我担心得不行,寻思着你要真因为我被骂,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这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
在倪音进教室时,应寻就趴在位置上补觉,睡得并不熟,隐约感知到周围的动静,倪音和柯嘉骁的对话像是山中不稳定的信号,断续传入她耳朵。
听到这,应寻头顶半工作状态的吃瓜雷达动了,她托着脑袋,强撑着困意坐起来,眯着眼,好奇地打量过柯嘉骁:“你俩干什么了?见家长了?”
倪音:“……”
柯嘉骁无语:“睡你的觉吧!”
像被小爪子轻轻挠了几下,那滋味不上不下的,困劲儿都给赶跑了,应寻更好奇了,她追问:“真的啊?”
柯嘉骁脸色涨红:“滚!”
应寻腆着脸:“柯嘉骁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柯嘉骁:“这能一回事吗?”
欲盖弥彰,本来她和柯嘉骁便清清白白,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倪音简短提了两句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客观的讲述,挺平淡的。
没有想象中那么劲爆,应寻失了些兴致,但也能浅吃几口。
她后知后觉:“柯嘉骁,我说你昨天怎么一直臭着脸,原来是难得做次好事,还被人阴了啊,这叫什么,好人难当。”
被这么一提醒,柯嘉骁脸又黑了,他咬牙切齿:“我打听过了,那小子是高一的,敢这么阴我,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非要他知道二中谁说了算。”
倪音没觉得不好,但怕柯嘉骁重蹈覆辙,她补充:“别在学校附近。”
应寻幸灾乐祸:“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
柯嘉骁卷起她桌上的课本,作势要打她,应寻向后躲,嘴里飞快念叨着:“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柯嘉骁收敛起,迅速转身,抬眼时发现前门空荡,被应寻虚晃一招。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想起另件事,从口袋摸出手机,调了个二维码竖倪音面前:“我们好像还没有联系方式。”
“不是好像,是确实没有。”应寻丝毫不给留颜面。
“……”柯嘉骁。
柯嘉骁列举多一位好友的好处:“你下次要有事情,可以和我说声,我帮你请假。”
在班里,倪音最熟的便是应寻和柯嘉骁了,相处这段时间,也没有讨厌他们,她没扭捏,拿过手机申请添加好友,而后看向应寻,询问道:“我们也添加一下?”
应寻一副“是倪音主动”的表情,睇了柯嘉骁一眼,还故意磨磨蹭蹭掏出手机,很勉为其难的样子。
柯嘉骁划拉着手中的课本,又想动手了。
虽然那日在政教处,周程远和严主任说得很清楚,但担心对方仍认为倪音有错,强硬性惩罚,他昨天又特意和班主任戚怡通了电话,就那件事再次澄清讨论。
戚怡刚毕业两年,年岁不大,和学生们相处和谐,相对于严主任的管理方案,她要更民主一些,对学生有更多信任,她表示会去进一步了解这件事,如果倪音确实没有错,她会和严主任沟通。
大课间时,统一到操场上操,戚怡把倪音和柯嘉骁留下,分别进行谈话。
有戚怡从中担保周旋,打架和疑似早恋的事情不了了之,检讨和升旗台反思也都免了。
不过在下一周的升旗仪式上,校领导上台演讲,特意强调了校规校纪,略提了两句最近在学校里出现的恶劣现象。
至于那晚的男生和女生,他俩是一个班级的同学,听说确实在谈恋爱,但是男生脾气不好,两人天天闹别扭,分了又合,合了又分,仿佛在演狗血偶像剧。
周围同学都能证明,且事实确凿,他们无从狡辩,分别写了两千字的检讨交到严主任那里,其中男生的检讨不够深刻,又返工重写了一遍。
柯嘉骁心里暗爽,第一时间把后续分享给倪音,充分演绎了“幸灾乐祸”这个成语。
闹曲过后,生活重归平静,因为临近期末考试,同学们都老实许多,被压抑的躁动气氛中混着焦虑,大家埋头认真复习。
终于,到六月底,直面为期两天的考试。
被考试覆盖的时间仿佛按了加速按键,一转眼,考试结束,即将放暑假。
戚怡一条条交代过假期内的注意事项,宣布放假,教室内沸腾一片。
为布置考场,教室被清空,所有的课本资料等都被堆在走廊,同学们纷纷出教室,蹲在走廊处,收拾东西回家。
上学放学时柯嘉骁遇到过倪音几次,知道她基本是乘公交,而这堆需要搬回家的书本摞起来都到人小腿处,带回去应该很麻烦。
他隔着窗户和倪音交流:“能带走吗?要不要我帮你?”
倪音确实苦恼,她思考了下:“我先在网上叫个车,你等会儿能帮我搬到校门口吗?”
柯嘉骁满口应下,又补充:“那你下车呢?反正我也没事,可以把你送到家门口。”
“太麻烦了,谢谢你。”倪音摇头,“我把东西放门卫那里,多搬几趟就好。”
柯嘉骁虽然想帮忙,但也知道分寸,不想对方嫌烦,没再多说,把收拾到一半的书包丢到课桌上,起身便要帮倪音搬东西。
可能附近打车人太多,倪音下订单后等了半天没有司机应答,便先和柯嘉骁去校门口。
校门前盛况依旧,环了一圈,都是接学生的家长,他俩从人群挤出,找了块安静的路边,把书本摞在地上。
“车到了吗?”柯嘉骁关心。
“还没吧。”倪音翻找手机,“你先忙吧,我自己在这等就行。”
“没事,这交通不方便,司机过来肯定不能停太久,我帮着搬到车上就走。”柯嘉骁。
“那麻烦你了。”倪音又一次道谢。
这时,有个家长从接学生的人群中挤了出来,朝着他们这边来,倪音无意间扫过,眸光微顿,又转头看回去。
周程远穿着件黑色衬衣,大概是天气闷热,领带处空荡,第一颗和第二颗纽扣被解开,锁骨隐现,额间沁着被灼日晒出的薄汗,碎发有些凌乱。
倪音惊喜:“周叔叔!”
周程远走近,眉梢微皱:“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倪音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她按亮屏幕,正中央挂着几通未接来电,她不好意思地解释:“刚才在搬东西,没有注意到。”
周程远顺着她视线,看向路边的一堆:“都是你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晚安 倪音我不是在吗。
进门以后,周程远这个障碍物挪开,闻歆看清楚倪音,她冲着倪音友好微笑,主动搭话:“这就是小音吧?”
周程远“嗯”了声,和倪音介绍:“闻歆。”
倪音抿了下唇,低声唤人:“闻歆阿姨。”
闻歆倒吸了口气,连忙阻止:“别别别,喊姐姐就行,我还没三十岁呢,这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阿姨这个身份。”
倪音改口:“闻歆姐姐。”
闻歆很满意:“真乖。”
闻歆看了倪音几眼,突然问:“欸,周程远,小音好看吗?”
周程远:“?”
倪音下意识投去目光。
闻歆目光戏谑,很明显在故意挑事。
周程远:“比你好看。”
闻歆:“确实。”
她话音一转,吐槽道:“那你天天跟漂亮的女孩在一起,怎么还没学会夸人。”
周程远:“……”
这时,房子里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周程远朝那边望了眼,闻歆说:“姑姑在厨房做饭,我都和她说了不用这么麻烦,在外面已经订过餐厅,她说外面的饭吃多了不好,非要亲自下厨,我也拦不住,这不,正好帮我家开火了。”
简单寒暄过,周程远不觉得和闻歆有可聊的内容,他洗过手后去厨房帮忙。
闻歆一点没把他当客人,还调侃道:“今天能吃到两个大厨做的饭,我和小音真是好福气。”
至于倪音,她是正儿八经的客人,不谈厨房能不能站得下这回事,怎么也不能让她跟着进去,她留在客厅,由闻歆陪着。
倪音拘谨坐在单人沙发处,脑袋被乱七八糟的念头塞满。
闻歆把水果零食推到她面前,按着电视机的遥控器,挑选着频道:“你平时追什么剧?看综艺吗?”
倪音摇头:“我上学时间比较紧张。”
闻歆:“周末也不?”
倪音:“周末写作业。”
距离中学时期已经过去很多年,闻歆记不清高中时的生活,她惊呼:“现在小孩儿作业都这么多?竟然要写两天?”
“也不是。”发现她误会后,倪音解释,“认真写,一天就能写完。不过我平时不爱追剧,不爱看综艺,感觉这些有点浪费时间。”
闻歆好奇起倪音的周末生活:“那写完作业之后的时间呢,周程远带你出去玩?”
话刚出口,她就觉得不可能,自己先否决:“应该没有过吧,他是不是都在加班?”
倪音:“周末我们在他办公室,他工作,我在旁边写作业,写完就随便看点闲书。”
只是听这个生活行程,闻歆就已经感觉无聊,她邀请:“溪城你都没怎么逛过吧?我周末一般都有时间,你如果不想在办公室待,可以和我联系,我带你在附近随便玩玩,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家。”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厨房传来呼唤声,闻歆的姑姑喊闻歆过去端饭。
闻歆立即起身,倪音也跟在后面。
餐桌平时的使用频率很低,被杂物摆得乱糟糟,还没来得及收拾,倪音被安排到收拾餐桌的工作,闻歆进厨房,一盘一盘往外端菜。
四菜一汤,对于四个人而言刚刚好。
莲藕排骨汤刚出锅,陶瓷餐具也不隔热,闻歆火急火燎地把汤盆放下,手指捏着耳垂乱晃,就差发出怪叫声了。
闻玉竹拿着筷勺出来,见状,在闻歆肩膀拍了下,略带嫌弃:“稳重点。”
人少也就没那么多讲究,餐食摆放好后便直接开饭,周程远和倪音坐一侧,闻玉竹和闻歆坐一侧,周程远和闻歆刚好在面对面的位置。
闻玉竹的长相和闻歆有五六分相像,“外甥似舅,侄女似姑”这句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她看起来应该在五十岁左右,脸部的胶原蛋白有一定流失,乍一看有些严肃,但她很爱笑,眼角皱纹交叠,显得很慈祥。
晚饭期间,闻玉竹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周程远聊天。
基本是一问一答,在由最初话题衍生到相关细节部分,从工作到家庭到未来规划,大方面都有涵盖,有条有理,俨然是将周程远当作侄女婿候选人来了解。
连带着闷头干饭的倪音,对周程远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但她更多的是惊讶。
她一直知道周程远是瑶城人,大学后在这边工作创业买房定居,但她不知道周程远的父母都已经去世这个事情,而且他母亲还是在他十八岁那年离开。
因为被长辈问到,周程远略提了两句,很快便转到另外的话题。
饭后,周程远顺手收了他和倪音的餐碗和餐筷,站起身,准备往厨房去。
闻玉竹阻止,而后使唤闻歆收拾餐桌:“这丫头懒着呢,不能让她光吃饭不干活。”
闻歆今晚是真的在大吃一顿,仿佛错过这顿就没了下顿一般,吃到十二分饱,很没有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拖着长腔,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闻玉竹看向倪音,严厉的表情温和起来:“小音吃好没有?”
倪音讷讷点头:“姑姑做的饭很好吃。”
闻玉竹:“现在跟我过来一趟?”
倪音不解,目光投向周程远,周程远温和鼓励:“去吧。”
闻玉竹带着倪音到书房,宽敞书桌前放有两把椅子,她让倪音先做,自己去旁边拿东西,倪音乖巧坐好,抽空打量了眼一整面墙的书架,以漫画书居多,其余是专业性较强的书籍,排在一起反差感很强,和闻歆一般。
片刻,闻玉竹拿着脉枕回来,她放在顺手的位置,示意倪音手腕朝上压上去。
倪音茫然,但是照做。
闻玉竹把手指搭过去,认真感受。
房间安静下来,倪音身体微僵,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自然,她后知后觉现在的状况,她和闻玉竹挨得很近,在饮食烟火味散去,隐约嗅到淡淡的微苦中药味,是那种长期待在特定环境中才会浸染到的味道。
“经期时小腹会感到冷痛吗?”
闻玉竹突然开口,她看着倪音问。
倪音愣了下,回忆着以往的症状,不清楚这个“冷痛”是怎么分,犹豫着要不要点头。
闻玉竹补充:“暖水袋敷在小腹处疼痛的症状会缓解。”
倪音没有再迟疑,认真点了点头:“嗯。”
“手脚也经常冰凉?”
“嗯。”
“经量多还是少?颜色怎么样?规律吗?”闻玉竹。
“比较少,但是以前比现在多,颜色有点暗,不怎么规律,经常会推迟。”倪音思考后,认真回答。
闻玉竹又仔细询问了些与症状相关的问题,她行医二三十载,处理起这种小病游刃有余,其实在把完脉时脑中便已经浮现出几个可选择的治疗方案。
她问:“小音怕不怕苦?”
倪音露出几分羞赧,不好意思道:“有点。”
闻玉竹:“见过针灸吗?怕那个吗?”
倪音脑中立即出现手指长的细针半截没入皮肤的画面,她吓得连忙摇头:“我、我觉得苦一点挺好的。”
尊重完个人选择,闻玉竹扯了张白纸,笔走龙蛇,像是作画一般绘出几行文字。
客厅的长沙发在两米左右,周程远和闻歆一人坐这头一人坐另一头,电视机屏幕闪动着连续的画面,声音调得很低,仿佛背景音一般,两人都在低头看手机,互不打扰。
书房的实木门打开,周程远听到动静,转头看去。
闻玉竹和倪音先后出来,周程远起身,走到闻玉竹面前,先看了眼倪音的脸色,而后把视线落在闻玉竹身上,目露关心之意。
“小音的问题不是很严重,调养一段时间就能过来。”
“她应该有很长一点时间饮食不规律、情绪波动大、过度劳累、或者是经期受冷受凉,才导致继发性痛经,影响因素很多,不能确切说到底是因为哪个。”
闻玉竹和周程远这个现役家长讲解。
听一个成年男性了解自己生理的事情,倪音不自在,远没有方才面对作为年长女医生的闻玉竹时的从容,她低着头,观察闻歆家木地板的纹路,她想她知道为什么闻玉竹要单独带她去书房了,因为在周程远面前她难以启齿。
周程远皱眉,想起大半年前倪文柏夫妇去世的事情,变故之大,倪音确实不好过,之后那种情况,确实很难照顾好自己,他看向倪音发旋处,多了几分不忍和怜惜。
周程远问:“我能做什么?”
闻玉竹被问得一愣,再次觉得周程远在当前这个家长的角色里做得很不错:“倪音属于寒湿凝滞型,体内寒气湿气重,平时注意保暖,避免受凉感冒,经期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可以适当喝红糖水、用暖水袋,或者按摩腹部来缓解疼痛。”
生活中需要注意的讲完后,闻玉竹把药方递给周程远,交代他可以到哪里取药,让倪音先服用一周看看,再进行复诊,之后决定是否更换药方。
周程远表情认真,一一记在心底。
窗外亮起万家灯火,夜幕笼罩,时间不早了,周程远提出离开,闻玉竹也要回家,便没再多留他们,让闻歆跟着出去送人。
闻歆一直送到楼下,目送他们倒车离开。
夜晚晴朗,星月明亮,透过倒车镜,倪音看到闻歆笑着和她挥手,路灯光晕倾泻在闻歆侧脸,格外温柔。
闻歆长得漂亮,性格很好,工作和家庭也都很好。
这么优秀的一个女生,完全配得上周程远。
但是,她怎么办呢。
周程远有了心仪的女生,有了女朋友,甚至有了家庭,她作为一个和周程远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只是因为对方强烈的责任感而被照顾的异性,再赖在他家里好像已经不合适了。
周程远是一个很好很好,也很温柔的人。
她应该祝福他的。
可为什么会有难过的情绪。
闻歆回到家,闻玉竹也准备离开:“把人送走了?”
闻歆看着与五分钟前不同的客厅,嘟哝道:“姑姑,你动作真麻利,我前脚刚出去,你可就帮我收拾一遍了。”
闻玉竹斜她:“看不上我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晚安 依赖和信任周程远。
碧空如洗,烈日攀至高空,金色晨曦带着些许热量。
周程远带倪音去药堂抓药,闻玉竹今天不坐堂,但提前和药堂的伙计交代过,药师扫了眼药方,拉开身后一个个格子抽屉,动作麻利地抓好药。
药师递给周程远时,顺便提了句药堂内提供有代煎中药的服务。
周程远仔细询问保存、服用和药效等问题,了解之后,他拜托对方帮忙煎好。
只不过要两个小时后才能拿到处理好的中药液,可以在店内等待,也可以先行离开,晚些时候再过来取,周程远有着急的工作要处理,必须离开,这边离律所有些距离,他本意和倪音在药堂下班再过来一趟,倪音不想周程远太麻烦,反正她也无事,便留下等待。
药堂很大,有专门的休息区,倪音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桌面放有药堂特制的花草茶,淡淡的苦味,还蛮好喝的。
远在瑶城读书的郑时羽也在昨天结束期末考试,她刚离开学校便告知倪音这一喜讯。
当时倪音正和周程远在一起,之后又去了闻歆家中做客,不太方便回消息,只说了自己在忙,等有空联系她。
这会儿正巧空闲下来,倪音打开对话框,从上往下滑动着,认真看了遍郑时羽发来的几十条消息,她引用内容,一条条回复。
刚回复完,那边又发来新消息:[都放假了,还起这么早?要不要过了啊?]
[倪音:……]
[倪音:吵醒你了?]
[郑时羽:你这不是废话吗,谁手机放耳边一直震一直震能不醒啊。]
倪音毫无愧疚感,冷酷无情:[既然醒了,那就起床吧。]
郑时羽没忍住,发过来一个声音带着浓浓困倦的骂骂咧咧的语音条:“祖宗,你是多久没深入群众了,考完试都不和同学通宵开趴的吗?重获自由就不会兴奋激动得睡不着吗?我他妈看着太阳出来才躺下,这才过去多久,让我现在起床,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吧!”
倪音:[我记得你是高中生吧?听说人家高中生通宵两三晚,依旧生龙活虎,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这精力也太差了吧,假的吧。]
郑时羽无语:[别对我用激将法,我可不是那群蠢男生。]
倪音:[噢。]
郑时羽越琢磨越不对劲儿,气乐了:[不是,你现在一个十点多就睡觉的养生乖宝宝,你还好意思说我?]
倪音敛眸,眼睫垂落,似一颗小石子落入湖面,涟漪层层。
从昨晚,她情绪一直不佳,即使睡过一觉,那些低落负面的情绪仍未被消解掉,只是面对周程远,她刻意掩藏,不然也不会折腾郑时羽,就让她好好休息了。
她只是,很想和对方讲些话。
见倪音半天没回复消息,郑时羽问:[怎么?夸你乖宝宝还不开心了?]
郑时羽:[那小公主?这个满意不?]
倪音:[……]
倪音:[别恶心我。]
倪音长得漂亮,性格开朗,成绩优异,才艺丰富,在瑶城读书时被人评为校花,她不缺追求者,收到的情书如片片雪花。
她们就读的是贵族学校,大家的家境都大差不差,从小便接受家庭教育的熏陶,都很有素质很有涵养,但偶尔有一两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属正常。
曾经倪音有一位追求者就在此列之中,完全是败絮其中的草包,还油腻至极,天天带着小弟们来教室堵倪音,夹着气泡音,自以为很有魅力,张口“宝宝”,闭口“小公主”。
因为这个典故,倪音完全听不得这两个称呼,但偶尔,郑时羽会故意闹一闹倪音。
此刻,郑时羽想象得到倪音皱着眉、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她笑得差点掉下床,不过被倪音这一番折腾,她也没了困意,精力充沛到能上山打老虎。
郑时羽:[对了,最近你奶奶和小叔他们有联系你吗?]
倪音:[没有啊,怎么了?]
经郑时羽提及,倪音才想起同样在瑶城的那群亲人,也就在她刚到溪城时和她通了几个电话,假惺惺地挽留她关心她,一边暗示周程远对她有所图,并不会真心对她好,之后仿佛将她遗忘一般,再无音讯。
但也对,倪文松刚接手她父亲的公司,正幻想一展宏图,可能日日想着如何从董事会那帮老狐狸们手中夺得管理权。
至于穆翠荷,一直都偏心倪文松一家,从小就不待见她和她妈妈,只维持着表面上的亲情,倪音曾听过穆翠荷在背地里和人抱怨她爸爸对一个小赔钱货比对他亲妈还好。
之前对她也都是表面功夫,只是为了顺理成章住进别墅并接手她父母的遗产。
如今她主动随别人离开,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合了他们的意,意味着放弃她父亲的公司,放弃争夺遗产。
但是,倪文柏经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有明面上那一点东西。
他疼爱妻子,疼爱独女,他们为倪音留下了很多东西,他和钟书兰刚去世时便有律师私下联系倪音,而且他购买的不动产等基本上都是写着钟书兰或倪音的名字。
穆翠荷和倪文松他们一直都怀疑倪文柏给倪音留了很多东西,曾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倪音很多次,都被倪音糊弄过去了。
倪音懂得藏拙,她清楚,即使在法律层面她是正当继承人,但面对没有底线的亲人和无休止的死缠烂打,她没有能力去守护一笔会让人眼红的财产。
虽然那栋别墅是她从小成长的家,是倪文柏送给钟书兰的结婚周年礼物,房产证上清楚写着钟书兰的名字,她完全可以借此把其他人赶出去,但她不能。
虽然公司是倪文柏白手起家、付出多年的心血,让倪文松这么一个眼高手低、靠哥哥连年救济才能养活全家的人掺和进去,无异于高楼濒危,但她不能阻止。
倪音一直记得倪文柏和钟书兰的教诲,她有璀璨人生,不该为一些无用的执念和随时都可以抛弃的身外之物陷在无止境的纠缠和争夺之中。
人的贪欲是无穷的,她会被拉入沼泽,会越陷越深。
所以她佯装反抗,又一点点示弱,静静等待,然后等到了一根由周程远丢来的绳索,她像是在赌博,她毫不犹豫地抓住。
还好,她赌赢了。
郑时羽:[就前几天倪珂突然找我打听你的近况,还问我你暑假会不会回瑶城,我以为他们又打什么主意,想从你身上扣点东西下来。]
倪音想了下:[没事,她估计是想从你这知道我最近过得多惨,下次你告诉她就行。]
郑时羽:[告诉她你吃不饱饭?穿不到新衣服?还天天像保姆一样给人做饭做家务?]
倪音:[……]
倪音:[也不是不行吧,但也别编得太假了。]
郑时羽:[所以你到底过得什么日子啊,没故意骗我你过得很好吧?]
倪音报喜不报忧:[没有骗你,我现在真的很好,虽然生活条件没有以前那么优渥,没有司机送我上下学,没有做饭美味的厨师,也没有洗衣服的阿姨,但是周叔叔对我很好,很关心我,在精神层面我很富足。]
郑时羽沉默了片刻,她不知道该发表怎样的评价,最终轻飘飘揭过这个话题:[行吧,你满意就行。那你暑假有事情吗?我能去溪城玩吗?]
倪音爽快应下,但坦白她对溪城不算很熟,只能照着地图和攻略做半个导游。
郑时羽丝毫不介意,说还担心倪音把溪城玩遍了,那再陪着她玩一遍多无聊啊。
比预估的时间早一些,中药提前半个小时煎制好,周程远在离开时说他处理完事情便过来接倪音,但现在还未过来,倪音不想他多跑一趟,和他发了消息,独自去律所。
到了之后,从林歌晓口中得知,周程远外出办公。
倪音和以往一样,进周程远办公室,只是今天出门匆忙忘记带暑假作业,她无事可做。
林歌晓和倪音相处不错,她本要赞助倪音两本言情小说打发时间。
没错,之前倪音在书架翻到的那本便是林歌晓的收藏。
但想到被周程远撞到的尴尬画面,倪音连忙拒绝,她觉得这种书已经和涩情读物等同了,不宜暴露在人前,只能半夜里偷偷在被窝里看,也不知道林歌晓是怎么做到在严肃正经的律所在青天白日下在人来人往的前台处感觉不到丝毫社死地看这种东西。
一直到中午,周程远和岑定从外面回来,他和岑定交代了几句,回到办公室,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关心倪音:“吃过饭了?”
倪音点头:“吃过了,你吃没?”
因为周程远不在,中午下班时,林歌晓特意询问倪音怎么吃饭,带着她一起去外面吃饭。
“还没。”周程远不以为意,“等会儿就吃。”
“那你别忘了。”关于周程远胃病这事儿,岑定开过几次玩笑,倪音也一直都记得,她顿了下,拿起手机,“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周程远没拒绝,思索了下:“天气热,米饭吧。”
倪音浏览着屏幕:“好。”
周程远突然问:“中药拿回来了吗?”
倪音:“拿回来了,现在在冰箱。”
周程远:“午饭后吃药没?”
倪音愣住:“……”
想到她曾经对生姜红糖的味道都抗拒,不难猜出倪音此刻的想法,周程远起身,从冰箱拿出一袋熬好的中药液,找了个容器,放进热水加热后递给倪音。
“先把药喝了。”
倪音装死,只当没有听到。
周程远不容拒绝:“几岁了,还学小朋友耍赖。”
倪音:“……”
一站一坐,对峙片刻,倪音败下阵,她小声嘟哝:“我喝还不行嘛。”
在周程远不错神的监督下,倪音拿过塑料包,用剪刀剪了个小口,皱巴着脸,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捏着鼻子仰头往嘴里灌。
中药真的很苦,刚进嘴巴,还没来得及吞咽,恶心感瞬间上涌,倪音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白色裙子被褐色的药汁浸染,地板上也落了一片。
倪音慌忙中抓紧中药袋子,这才没全部撒掉,她另只手捂着嘴巴,将干呕憋了回去。
周程远皱眉,他很难理解,喝药对于倪音怎么这么难。
平复下来之后,倪音看向周程远,眼眶挂着被那口中药逼出来的眼泪,瘪着嘴巴,可怜兮兮的,她道歉:“周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
周程远默了瞬:“那你慢点喝。”
倪音:“……”
所以这药是非喝不可了是吧。
但倪音心里也知道,这都是为她好。
反复做了几遍心理建设,倪音不敢再像方才那般大口闷,啜了一小口,缓缓下咽,又苦又难言的味道侵蚀着味蕾,但好在没有汹涌的恶心感了。
就这般,许久,倪音终于喝完这袋中药。
她口腔被浓郁的中药味侵占,舌头已经麻木,苦得想落泪。
周程远适时递了杯温水:“先漱漱口。”
倪音把空掉的塑料包给周程远,端着水杯,身体僵硬地往洗手间去。
周程远从外面拿过拖把,清理掉地板上的污渍。
等倪音在水池前洗漱整理后回来,周程远并不在办公室,仿佛死里逃生般,她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想到还有一冰箱的中药等着她喝,眼睛都没了光。
周程远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杯奶茶。
倪音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周程远叮嘱:“有点凉,你少喝几口,不难受就别喝了。”
倪音本来就十分委屈,嘟哝道:“那干嘛不买热饮。”
周程远解释:“没来得及,林歌晓她们订的下午茶,外卖刚好送过来。”
他想给倪音找颗糖果,刚好看到前台的台面上放着一堆奶茶,就先挑了杯去冰的给倪音拿过来,晚点再给她们补回去。
噢,所以是特意给她安慰的意思。
忽然想起之前喝药结束的薄荷糖,倪音莫名有些开心。
连续喝了一周中药,倪音感觉自己已经被浸入味儿了,吃什么都能尝到苦味,天气又热,整个人都恹恹的,也就不怎么想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待在家中。
倪音小时候喝中药,经常背着钟书兰,偷偷倒进花盆里。
现在每天捧着加热过的黑乎乎的药液,她不是没想过继续这样干,但想到周程远在百忙之中抽空提醒她该喝药了,还会给她准备糖果或奶茶,愧疚感滋生,最终没忍心倒掉。
小区附近有一所小学,所以周围开设有很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晚安
林熙辰第二日等了整个下午,也没能等来温昭远。
直到钟欣芸问他要不要先吃饭,林熙辰才反应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竹竹呢?”林熙辰问道。
“交到小伙伴了,在楼下玩儿呢。”钟欣芸笑道。
傅之竹的精神越来越好,在智力上也不似过去那样愚笨,钟欣芸乐于见到这样的改变,整个人也都变得开朗了许多。
林熙辰说:“我去接他回来。”
林熙辰下了楼,整个小区都走了一圈,仍不见傅之竹的身影。
林熙辰开始有些担心,忽然注意到小区的外面正停着的一辆车,十分名贵,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车窗下滑,露出温昀婷妆容精致的面孔。
“昀婷?”林熙辰压下心神,走过去,微微躬身,“你怎么……竹竹!”
傅之竹正躺倒在车厢的后座位,双目紧闭。林熙辰心头猛跳,问道:“我弟弟怎么会在你的车上?”
“他累了,我让他上来休息一下。”温昀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容甜美,问道,“你穿成这样,是准备要走了?跟大哥吗?”
林熙辰直觉应该要离开,但顾及傅之竹还在,于是回道:“是,本来说好下午来接我,可到现在还没来……”
林熙辰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已经拨通了林初阳的电话号码。
“大哥不会来了呢。”温昀婷歪歪头,又问,“你要不要进来?我载你去看大哥好不好?”
尽然心中迟疑,但总好过把傅之竹一个人留在这里,林熙辰于是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温昭远怎么了吗?”林熙辰有意拖延时间,他知道手机对面的林初阳正在聆听。
温昀婷微微笑起来,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道:“董事会那边知道他不是爸爸的孩子了,要收回他的股份,跟他的母亲一起被赶出了祖宅。二叔的妻子又坚决不肯答应将他们母子二人接回家,如今闹得正僵呢。”
林熙辰忍不住回头看了傅之竹一眼,又摸了摸他的脸,发现傅之竹只是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添乱了吧。”林熙辰想了想,转移话题,“你跟穆大哥在一起,我很开心。”
温昀婷闻言,脸色倏然冷俊,仿佛一尊被浇筑了水泥的石膏雕像,只见她淡淡地扫过眼,开口道:“穆衣跟许泽,是什么关系。”
林熙辰微微蹙眉,温昀婷既然喊大哥化名,难道大哥并没有告知
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
林熙辰摸了摸耳朵,故作惊讶道:“我不明白?他们是朋友啊,在美国的时候,许泽帮助穆大哥许多……穆大哥一直很感激他。”
“是吗。”温昀婷淡淡道,挑唇笑起来,林熙辰看着她,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前阵子的温昭远——同样的神经兮兮,让人捉摸不透。
林熙辰有些紧张,手揣在大衣的外兜,掌心处是越来越滚烫的手机外壳。
温昀婷不再说话,只是猛踩油门,飞速驶过马路。
林熙辰猛然大惊,“昀婷,你这是去哪里?”
直到熟悉的那片大海映入眼帘,林熙辰望向窗外,心中无比慌乱。
温昀婷将车停到海滩的外围,这才悠悠地看向林熙辰。
这里是前世林熙辰自杀身亡的地方。
林熙辰爬上礁石,爬到他所能达到的最高的地方,然后纵身一跃——
“你大概是不知道的。”温昀婷忽然开口,继而打开车门,任凌厉的海风似炮弹一般涌进车厢。
“知道什么?”林熙辰吞咽唾液,手指再次摸向耳垂,用力地捏紧。
“我的未婚夫曾经有一个弟弟,当年就是在这里自杀的。”温昀婷仿佛陷入恍惚,又仿佛坠落在另外一个时空,“他好喜欢这个弟弟的。”
林熙辰放缓呼吸,劝慰道:“昀婷,你先关上门,风太大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温昀婷看向林熙辰,问道,“能把大哥和二哥都玩弄在手掌心,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不明白……”林熙辰皱眉,“昀婷,你怎么了?”
“我啊,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想要讨他们的欢心,我叛逆,反抗,也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无论是爸爸,大哥,二哥……还是初阳。”温昀婷忽然提高音量,瞳孔骤然紧缩,冷冷地盯着林熙辰,宛如毒蛇,“可是为什么呢?他们总是看不到我。忽略我。呵呵,他们看不到我,我就毁掉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温家算什么?权势又算什么?我只要夺走这一切,是不是就能被他们注意到了呢?”
林熙辰抿紧嘴唇,轻声开口,“所以,真的都是你做的?包括杀害白颖雨,陷害温昭寻?”
温昀婷微微歪过头,露出白白的牙齿,好像林熙辰刚才问了一个好蠢好蠢的问题。
“你说呢?”温昀婷笑了笑,又道,“下车。”
林熙辰再次扭头看了看傅之竹,没有抗拒。
咸腻的海风迎面吹来,林熙
辰眯起双眼,自杀以前的画面似幻灯片在眼前一一掠过。
温昀婷走到他的身边,问他:“害怕吗?”
“怕什么?怕你杀了我吗?”林熙辰摇了摇头,“我不怕的,不管你信不信,对于生死这件事,我不是第一次面对了。”
“也是,都忘记你出过一次车祸了。”温昀婷向后别了别头发,忽然叹气,“我过去也不是这样的,我曾经想过自己也许可能会变成这样,可是我遇见了林大哥,他真是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人,我几乎有一种……被救赎了的感觉。”
“昀婷,现在收手也还来得及。”林熙辰咬紧嘴唇,“穆大哥,其实就是……”
然而不等林熙辰说完,就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所打断。
温昭寻浑身都是怒火,林熙辰看到他,正想说些什么,反被温昀婷拉住手臂,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别动。”
林熙辰身体一滞,压低嗓音,“别做傻事。”
“不然呢?去蹲大牢吗?”温昀婷摇摇头,“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温昭寻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来到两人面前,这才慌乱地开口道:“你没事。”
温昭寻眉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林熙辰陷入迷惘,指向温昀婷的车,“竹竹在车里。”
“我知道,他没事。”温昭寻安抚道,继而看向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晚安
“叶道友敬了三杯,王某有地主之谊,当回敬道友三杯!”
华服青年王雪松依旧笑着将第三杯喝下,然后又斟满一杯,向叶谦敬道。
“第一杯,敬道友不远千里而来,勉我奔波劳苦寻找的道友!”华服青年王雪松一脸欣喜将杯中酒吞下,飞仙教始终找寻不到的绝杀令通缉之人,自动送上门前,再没有比这运气更好之事。
有意思!叶谦含笑引下第四杯酒,也是个要体面,动手之前,尽显风度的主,这样的人物,总比那些什么都不,上来就打打杀杀的蠢货有趣的多……
“第二杯,敬道友胆大包,方有今时今日,相遇相饮,相杀相送!”
华服青年王雪松畅快地再饮一杯,叶谦的修为他已经知晓,时隔四个月已是窥道境七重中期,哪怕飞仙教内都没有这种骄,这方面他自愧不如,有如此对手,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好!”叶谦很喜欢这句,爽朗一笑将杯中酒饮尽再次斟满,没有他胆大包在道之门秘境之中杀卫乘风,后来之事自然一件也无,没有他胆大包也不会想着奔波各处袭杀飞仙教大能,两人自然也不会见面。
“第三杯,敬道友为我在飞仙教赫赫威名又添一功,我必善待道友尸体厚葬以全此缘!”
华服青年王雪松长老自顾自将最后一杯饮尽,对着其他大能拱手道:
“今日与叶道友决胜负,定生死,我若侥幸胜了,再与诸位把酒言欢,若差了一招,劳烦各位带着王某遗体回归山门,好有葬身之地!”
王雪松没觉得自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他是曾经是骄,自然知道同阶之中,些许境界的差异,并不会带来什么实质的优势,叶谦在窥道境六重同阶无敌,如今成为大能,未必无此战力,只看海云城方继波长老惨死就知道不能以常理揣度叶谦的实力。
此战,王雪松会拿出全部的实力全力以赴,却不会让身边好友帮忙围攻叶谦,他王雪松有自己的骄傲,当年也是年轻一辈前十的骄,对付一个低于自己两个境界修为的叶谦,若还无法战而胜之,他也不觉得加上身边这些庸碌之辈会有多少用。
“和他们联手,你活下来的几率不!”叶谦闻言,对这个对手不禁另眼相看,有优势不用,傻到要和他一对一对决,叶谦都不知道该这个对手处事死板,还是禀性耿直。
“叶道友若是行刺杀之事,取王某首级想来也会容易不少!”王雪松露出一抹自信笑容,叶谦这个飞仙教绝杀令通缉之人都敢光明正大登门杀人,他王雪松又
如何会半分弱于人。
“来,让王某看看,被誉为仙盟年轻一代第一饶妖孽骄,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王雪松着一柄金色长剑飞出体外,他直接踏上,在漫飘雪之中划过一道金光,落在山谷不远处的雪山之上。
“如你所愿!”叶谦哈哈一笑,这样的对手才配他全力出手,血液微微有些热了起来,叶谦手中一柄古刀凭空出现,空间突进发动,瞬间出现在雪山之巅,手中古刀带着一抹刀光斩向王雪松脖颈。
“这就是道友横行太难道之门秘境的空间秘术么,果然诡异隐秘!”王雪松淡笑着点评,手中金色长剑微动,恰到好处将叶谦的古刀挡住,甚至有余力将叶谦反震回去。
“不错!”叶谦倒没多少失望,刚才只是普通的一刀,若连此都挡不住,王雪松也就不配做他对手了。
“我有清贫微末一剑,请道友鉴赏!”王雪松手中金色长剑灵光内敛,蜕去仙光华贵,带着朴实无华的清幽平淡,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刺向叶谦。
这一剑,是王雪松对自己当了数十年别溶的交代,他清贫出身,起于微末,毫不起眼,却后来居上,成为那一代最强的修仙者之一!
“好,这可是王兄当年角逐仙盟年轻一代前十的排名的绝招,将所有剑道杀机内敛于方寸之中,威力何止十倍增长,一夕爆发之下,对手被直接刺爆!”
有当年参与过王雪松那一代仙盟年轻辈百强排名战的大能称赞道,当年王雪松就是凭借这朴实无华的一招定了前十骄之名,一鸣惊人,如今使来,再无瑕疵,叶谦当无幸免。
剑道高手,比南荒权家那个做到万剑归宗的血剑长老剑道造诣还要高,直接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叶谦眉头微微一凝,这个王雪松一上来就没有试探,将战斗节奏直接带入巅峰。
老实,只论刀道,叶谦还真没王雪松那么强,至少他的空幻九连斩只领悟到第六斩,更无法做到六斩归一。若非他还领悟窿字诀,六重叠还真未必能强接王雪松这一眨
“不错,也就仅次于不错!”
叶谦手中长刀灵光吞吐,眼中一道精光划过,空幻九连斩第六斩直接斩中王雪松金色长剑,六重叠劲刹那爆发,将金色长剑荡开的同时,叶谦自己也感受到一股无物不破的剑道灵力宛如大坝决堤,夹着不可阻挡之势轰然向自己冲来。
“铿……”一声刀剑长鸣,两人接触的一瞬间,被彼茨劲道灵力冲击得飞了出去,好在两人肉身强度都不低,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势。
“就这么简单的接下了!”
所有大能都震撼地看着叶谦,就如同王雪松那返璞归真的一剑,叶谦这一刀同样普通看不出什么门道,却又实实在在接下了王雪松的成名之剑。
“我有王权富贵一剑,请道友鉴赏!”王雪松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丹田灵力疯狂涌入手中长剑,金色剑道灵力在剑尖吞吐出丝丝锋利的剑芒,而王雪松本人浑身更是散发着太阳一般夺目的光芒,宛如一轮旭日冉冉升起,而后爆射出无数细入发丝的金色剑芒,带着刺破虚空的锐利,将叶谦方圆百米范围内的空间全部笼罩其郑
“这就是王权富贵,王兄成为内门核心长老的证道秘技,被飞仙教窥道境八重大能老祖评为人之姿,有望将战势衍变为战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晚安
思忖片刻,刘昌兴对着电话道:“小可,乔梁已经正式报到了吧?”
“是的,今天一上班他就来了我办公室。”尚可道。
“你安排他分管哪一块?”
“我哪一块都没安排他分管,让他先熟悉全县的情况,具体分管的内容,等以后再说。”
“嗯……”刘昌兴点点头,尚可这么安排,无论从工作角度还是个人方面,乔梁都是说不出什么来的,接着他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安排了,那就先这样,此事我琢磨一下,回头给你去电话。”
“好的,舅舅。”尚可道。
挂了尚可电话,刘昌兴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接着又摸起电话开始拨号。
刘昌兴这电话是打给廖谷锋的秘书的。
廖谷锋的秘书在廖谷锋到西北前,刚提拔为办公厅秘书二处处长,虽然这个职位普通人都得仰视,但在刘昌兴眼里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干活的差事而已。
说起来,廖谷锋的秘书还欠刘昌兴一个不小的人情。
2年前,廖谷锋的秘书还是秘书二处的副处长,他二婚的老婆是省立二院的护士,经常要值夜班,工作很辛苦,照顾孩子也不及时,于是他就想给老婆换个比较舒适清闲的岗位,最好一步到位,但凭他现在的能量,是很难办到的,省立二院的院长兼着省卫生厅副厅.长,根本不鸟他。
于是秘书找到了分管秘书二处的办公厅副主任,请他帮忙,这位副主任是刘昌兴一手栽培起来的,既然秘书找自己帮忙,副主任也想笼络下属,于是想到了刘昌兴,在一次圈子饭局结束后,把此事告诉了刘昌兴。
这种事对分管组织的刘昌兴来说简直再容易不过,他当场给二院院长打了个电话,把此事简单一说,院长听了不敢怠慢,第二天就开始落实,秘书的老婆随即被调到了院采购部,这工作不用上夜班,不但清闲,而且油水颇丰。
秘书喜出望外,不由对厅副主任和刘昌兴十分感激,两口子带着礼物登门感谢厅副主任,然后在厅副主任的暗示下,两口子又备了一份对他们来说价值不菲的厚礼,登门感谢刘昌兴。
刘昌兴对此时的秘书是没有放在眼里的,对他们带的所谓厚礼也没怎么在意,简单和他们敷衍了几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秘书虽然很想借这机会攀附刘昌兴,很想进入刘昌兴的圈子,怎奈刘昌兴对此时他这个小小的副处并不感兴趣,所以只好遗憾作罢。
秘书真正引起刘昌兴的重视,是在廖谷锋
到西北省主政后他担任了廖谷锋的秘书,随着这一职位的变化,他在刘昌兴心里的位置陡然变得重要。
于是,在刘昌兴的刻意安排下,秘书参加了几次刘昌兴圈子里的饭局,和刘昌兴的关系开始逐渐密切起来。
对秘书来说,他当然知道刘昌兴现在为何要笼络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现在是西北省炙手可热的一号大秘。
秘书对此有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意识到,廖谷锋是作为救火队长来西北省的,加上廖谷锋的年龄,他在西北省应该不会呆很久。但刘昌兴不同,他是在西北省土生土长起来的大领导,在省内有着强大的根基和雄厚的势力,他的圈子范围遍及全省,而且以刘昌兴的年龄,他应该还会有进步空间。
如此,在这种考虑下,加上之前欠刘昌兴的人情,面对刘昌兴的主动笼络,秘书不但欣然接受,甚至积极主动往上贴。
此时秘书刚从廖谷锋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接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拿起电话,随即听到了刘昌兴的声音,忙带着恭敬的口气道:“刘部长您好。”
刘昌兴没有打秘书手机,而选择拨打秘书办公室的座机,是有考虑的,他知道只要秘书接听,那说话就一定方便。
刘昌兴呵呵笑了下,接着道:“有个事我想问你一下,不知你方不方便说。”
“刘部长请指示,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秘书继续恭敬道。
虽然秘书如此说,但他心里是有尺度的,知道自己作为廖谷锋的身边人,有些不适合其他人知道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往外说的,即使刘昌兴现在和自己是这种关系,也要适当把握好分寸。
刘昌兴沉吟了一下:“此次江东省来我省挂职的人员,廖书记在看分配名单的时候,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把凉北和金城附近一个县的对调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听刘昌兴问的原来是这个,秘书松了口气,道:“刘部长,廖书记在改动名单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原因我还真不知道。”
“嗯……”刘昌兴点点头,接着又道,“从凉北对调到金城附近那个县的那位挂职的同志,他和廖书记是不是认识,或者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秘书回答道。
刘昌兴皱皱眉头:“那,在挂职人员呆在金城期间,那名挂职的同志有没有拜访过廖书记?”
秘书想了下,摇摇头:“那期间我一直跟着廖书记,那名挂职的同志没有拜访过廖书记,甚至在公开的场合,廖
书记都没有和他说过话。”
“哦?”刘昌兴继续皱着眉头,难道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有误?
接着刘昌兴问道:“那乔梁呢?在金城期间,他和廖书记有没有过接触?”
秘书猜不透刘昌兴此时为何要问这个,犹豫了一下:“这个……”
“嗯?”听秘书的口气有些犹豫,刘昌兴心里一动,接着声音低沉道,“怎么?不方便说?”
一听刘昌兴这低沉的口气,秘书心里不由有些紧张。
秘书随即想到,那晚乔梁进廖谷锋房间还有其他人看到,要是自己对刘昌兴撒谎日后被他知道了,那对自己来说,之前攀附刘昌兴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化为了泡影,刘昌兴在西北省树大根深,势力强大,得罪了他可不是好玩的,何况自己还欠刘昌兴的人情。
想到这里,秘书快速一琢磨,决定告诉刘昌兴,不就是廖谷锋接见乔梁的事吗,能有多大道道?
于是秘书道:“刘部长,这个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那晚欢迎晚宴后,廖书记让我去找乔梁,让乔梁去了他的房间。”
“哦……”刘昌兴眼皮一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晚安
原本,天路已断,地球之上的所有修士,丧失了离开地球的机会,如今叶承竟放言,他可以修复断裂的天柱!
在场谁不心动?
在地球的上古时期,无数先辈圣贤,可以通过不周山的天柱离开地球,每隔一段时间,也会有人从宇宙深处归来,留下了许多关于域外修仙界的消息。
据传,在域外修仙界,修炼资源亿万倍于地球,从地球离开的修士,到了域外修仙界,如同龙入大海,从此一飞登天的修士,不在少数!
其实这也很正常,地球上古时代,虽然适合修炼,但相比于宇宙深处的大星,修炼环境依然非常落后,叶承为天帝,自然知晓地球在宇宙之中的位置,几乎排到了宇宙的边疆,属于蛮荒星系。
这种星辰之中,修炼环境恶劣,能够冲出地球,哪个人不是修炼天才?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修复好天柱?”所有修士都激动的望了过来。
叶承淡淡道:“需要看看具体的情况,才能下结论。”
“走,我这就带你过去!”那位暴躁的元婴大喜道。
从他激动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浓浓的火属性灵力来看,应该是一位修炼火系法术之人。
瑶池宫主淡淡笑道:“火须子道友,你何必如此激动,升仙大会还有几日就开始了,等升仙大会结束之后,再去不周山也不迟。”
众位元婴虽然焦急,但升仙大会也非常重要,是各宗修士交流的盛会,届时会有各种法器、丹药、灵药、修炼功法交换,与凡俗界中的庙会差不多。
接下来的数日里,众位元婴大能对叶承客气无比,许多人前来找他攀谈,甚至连玉虚宫的姬凤栖,都对叶承客气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叶承不久之前,才杀了玉虚宫的一位元婴祖师。
更加令叶承无奈的是,姬凤栖还将林佳送到了叶承身边,让林佳贴身伺候他。
“小佳,你回去吧,我不用你侍候。”
叶承摇了摇头,看着房间内的林佳,若是姬凤栖送来其他侍女,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但林佳是他初中同学兼同桌,是少年时代的好友,他怎么可能把林佳当做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晚安
嘉庆十九年新年之前,高杞因剿匪有功,交部议叙,且回京供职。
皇上下旨:高杞着赏给头等轻车都尉,紫禁城内骑马。并赏给黄面乌云豹皮马褂一件、四喜玉搬指一个、镶宝石带扣一副,黄辫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二个。
借着这好消息,高杞之女也喜入宫门,成为了皇上亲指的三阿哥侧福晋。
十二月初五日,二阿哥也正式接册宝,册封为了智亲王。
皇上下旨,准内廷行走之亲王、郡王、固伦额驸、军机大臣、上书房师傅、管理内务府大臣,及二阿哥舅父承恩公孟住、二阿哥岳父公舒明阿,准到他家里道喜,送如意。
此外王公文武大臣,俱不准去。违者治罪不恕。
因这一场宫变之乱,二阿哥声名如日中天,不仅获封智亲王,年俸为亲王双俸,且皇上还因为二阿哥是用鸟枪击毙贼匪,由此可见平日习武精进,故此连二阿哥的几位谙达(武师傅)都得了皇上的嘉奖。
三位皇子之间的天平,从这时候儿起,向二阿哥倾向的便更多了。
此时的二阿哥,已然有些“众望所归”的意思了。
可是皇上旨意中最后那一句“违者治罪不恕”倒有些耐人寻味了。
——倘若此时,在这样“众望所归”的情形之下,皇上自己心下也是这么想的话,那皇上便该乐见其成啊。可是皇上非但不准其余与二阿哥无关的大臣们不准道贺,更说出了“治罪不恕”这样严重的警告去。
若皇上只是不喜欢皇子与大臣结交,只说不准大臣道贺就是了,又何苦要说“治罪不恕”这样的重话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隐隐觉着,二阿哥这回表面上看着风光无两,可是内里,却惹怒皇上了。”
如妃宫中,如妃有些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养着。
这次宫中的变乱,她怀着孩子,终究是受了惊动。虽说她极力养着,叫胎气稳当下来了,可是她却最清楚,她自己的身子和孩子,却熬得有些辛苦。
况且,那时候变乱乍起,她被隔在东六宫,而她的九公主跟随皇后在储秀宫呢。她一颗心,被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远在西边儿的九公主给生生分成两半儿去。
这一场宫变过后,虽说各宫嫔妃除了惊吓些,其余并无大碍,可是她本人却是真真儿地受了影响的。
故此,林清被凌迟处死那天,她是咬牙拍掌大笑,“本就该死!”
随着皇上回宫,此次事件中善后处理当中,又揪出不
少宫中太监,乃至宗室子弟中有人加入天理教,从而为贼匪指路,甚至在宫中为内应的来,如妃便都恨不得亲自冲上去斫了他们才能解恨。
——终究,她还是怀着孩子,那些念头都只能是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个个儿罢了,并不能叫她当真释怀去。
故此这几个月过来,当宫变之事渐渐平息,她心下所想更多的,倒是这场变乱后头更深的事儿。
“若是这么看来的话,九月间皇上回銮,叫二阿哥在东华门内道边叩头,而叫三阿哥和四阿哥依旧在内接驾……这事儿便格外有些滋味了。”
如妃用修长的指甲轻轻刮了刮褥子上的缂丝,“……古来君心难测。都以为自己看见了、看懂了,可事实上兴许压根儿就是两码事。”
“二阿哥这回啊,获封智亲王,看似得尽了便宜去,可是我瞧着,他却仿佛是失了皇上的信任了……”
如妃望着在畔伺候的月桐,“不管外头,内廷里是二阿哥带人亲自去搜捕的,那大内里头那几个带路的太监,便都是二阿哥擒获了交出去的,是不是?”
月桐想了想,“奴才若没记错的话,皇上旨意里是提到过,二阿哥前头交出去五个太监,后头又交出去九个……”
如妃便笑了,“你们瞧,颇有些有趣儿,是不是?二阿哥带人在内廷里搜捕的是贼匪啊,我以为他交出去的,该是冲进内廷的贼匪才是。怎么着,他交出去的,敢情都是太监?”
“就算太监也是入了天理教的,也算是贼匪,但是毕竟他们跟外头那些还有些区别不是?那帮玩意儿,卖主求荣是有的,可是你叫他们当真动刀杀人,他们还没这个胆子!怎么二阿哥不赶紧带人去捉拿贼匪,反倒将一干太监都给抢先抓起来了?”
“便是往外交人么,还要分前前后后的。怎么还先交五个,后交九个啊?难不成是内里有些是他可以毫不犹豫交出去的,还有些却是他要犹豫不决,交还是不交的?”
月桐静静抬眸,凝住如妃。
如妃笑起来,笑到捂住自己的肚子,停不下来,“……不管怎么说,这回这一场乱子,伤得最深的倒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倘若我的孩子有事,便不管是谁,他也成了我不共戴天的仇家去!”
.
年根儿底下,虽说今年经历过这样一番事儿,可是既然此时已经平定下来,故此该过年,还是要过年的。
因二阿哥册封礼,又赶上过年的,今年各宫嫔妃给二阿哥家里两个孩子的恩赏便都格外用心了些儿。
大哥儿奕纬是皇长孙,身份就不必说了;大格儿更是二阿哥与继室福晋佟佳氏的第一个孩子,尤其这孩子刚两个月大的时候就跟着经历了宫中这样一场变乱,却听说能不哭不闹,比奕纬阿哥还勇敢些,这便在宫中一时传为佳话。
也因此,听说二阿哥对这个闺女便格外喜欢,甚至超过了对长子奕纬去。
如妃虽说自己身子也沉了,可是该赏的,还是紧跟着皇后和諴贵妃的,早早儿就送到了二阿哥家里。
五洲亲自将如妃的礼单送进绵宁的书房,堆了满脸的笑道,“……阿哥爷,如妃娘娘这回的礼颇重,甚至都超过了諴贵妃主子去。”
绵宁瞟了一眼,“搁着吧。她为的是什么,我何至于不明白。”
五洲便笑笑道,“那奴才该怎么回了如妃娘娘宫里人去?还在门口候着呢,说务必要得阿哥爷一句话儿。”
绵宁眯了眯眼,“这句话又有什么难,给了他们就是。这事儿本来就是汗阿玛才能定的,至于该是什么时候儿,我岂能作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晚安
人就是这样,只有当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那个人的重要性。
当你意识到其实已经离不开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梁景然的消失在情理之中,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余梦有多么爱他。
只有他自己一直执着于得到林柒柒,忽略了身边的其他人。
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弄丢了爱自己的人。
梁景瑟一直都不知道哥哥和余梦的事情,直至那天发生的事情。
哥哥总是把所有事隐藏,从来不向她袒露,那些事已经发生了,她知道得为时已晚。
她没心情工作,推掉了通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游荡,最后后知后觉地来到至爱花店。
林柒柒在里面,她大部分时间等会过来坐坐,看看,才会放心回家。
她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去。
“哇,是大明星梁景瑟!”
店内顾客纷纷上前要签名合照,她挤出微笑对他们挤出淡淡的微笑,脸色僵硬不堪。
从她进门来,林柒柒就已经注意到她了,看她失魂落魄、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因为什么,恐怕她能够猜到几分。
梁景瑟和粉丝合照过后,径直向她走来,在她对面坐下。
她本来是打算提笔写点什么的,把自己这魔幻的经历写下来,见她过来,遂把纸笔收起来。
“嗨…”她说。
“嗯,你没事吧?”
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至于有这样的问候,可是今天,好像彼此之间的冰开始融化了。
“你联系上梁景然了吗?”
梁景瑟沮丧着一张脸,难过的摇摇头。
“他可能是想一个人静一段时间,所以,我也不想打扰他。”
林柒柒听完,淡淡地点点头。
两人之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梁景瑟一直低着头,看得出来,她很纠结和痛苦。
时间过去良久,她终于咬唇抬起头:“我来…主要是想…想请你把过往发生的一切都抛掉,不要再追究了。林度是死了,可他就是罪有应得,他总有一天会因为其他的事死去。我哥如果有错,那也是情有可原,他绝对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
其实不用她说,林柒柒也已经准备不再追究了。
“我一直想要一个答案,是想洗刷王亦一的嫌疑,把我自己心中的疙瘩解开。至于梁景然,是因为我对余梦敬佩,她太爱你哥了,爱到愿意为他去死,我敬佩她也觉得她
很可怜。她做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再去说什么了,我不会再去追究,我会选择让这件事过去。”
梁景瑟感激的看着她,道:“谢谢。”
“你没有必要谢谢我,你应该去谢谢余梦,他教会了你哥如何去爱,如何去珍惜,但是,已经留下永远的遗憾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一个向余梦一样爱他的人。”
林柒柒为余梦的爱感到震撼,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到达这一步。
其实真相已经得以揭晓,凶手确实不是梁景然,林度确实是余梦杀的。
但真正的凶手还是梁景然,是他让余梦去做的这件事,说来,她就像梁景然手中的工具。
因为林度伤害梁景瑟,所以他起了杀心。
但是,她自己也是凶手之一,梁景然起杀心的原因之一,也是有一部分因为她。
所以,她再去追究,也得不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她没有把真相告诉梁景瑟,怕她会因此而愧疚,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但这话不应该由他来说。
之后,安城变得很安静祥和,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也没有那么难熬。
冬去春来,冰天冻地过去,迎来万物复苏,百花盛开。
七一集团的业务现在几乎覆盖全产业,在全球都有名气。
王亦一的工作越来越少,但也越来越重,每天都很忙。
但是,再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陪陪她和孩子,她从来没觉得被他忽略过。
两个人的感情如胶似漆,王韫扬一天天健康地长大,阿姨的身体也很健康。
花店现在全国扩张了三千多家,营业额暴涨,知名度越来越高。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他的大脑里也再没出现过,似真似假的幻境,经过医生检查,说她的病已经完全好了。
她太开心了,不过有一件烦恼的事来了。
她和王亦一一直在讨论,到底还要不要一个孩子。
“阿柒,没有必要,有那小子就够了,带孩子多累啊。”
她的说法是:“那以后王韫扬一个人多孤单啊,也没有一个伴,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他一个人很孤独。”
王亦一不想让她生,是因为他见识过生孩子有多么的痛苦,不想要再让她承受一次。
加上生孩子对她的身体各方面的状态都不好,综合种种原因,他决定不要。
可林柒柒很想要,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就是害怕那梦中的事会发生
。
尽管两人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但是在一次酒醉之夜过去以后,孩子还是来了。
某天,林柒柒觉得胃有点难受,可能是因为最近吃饭不规律,她以为是胃病。
便让王亦一带着她一起去医院检查,王亦一一直在外面焦急地等待,害怕她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检查结果出来以后,让他大吃一惊,他的阿柒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半月。
他顺着时间想过去,发现那天他们因为高兴,喝了特别多的酒,第二天两人相拥着醒来,都喝断片了,忘记了晚上发生的一切。
林柒柒自己也没有特别注意,她觉得只是一次而已,应该不至于会怎样。谁知道会一次就中。
林柒柒从检查室出来,苦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生吧。”
王亦一投给她一个“不然呢”的表情。
这其实算一个好消息,无论怎样,他总归是好事。
得知她怀孕以后,严馨第一时间来探望。
严馨比她还高兴,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特别喜欢小孩子的人。
“你真是好福气啊,林柒柒,太羡慕了。”
“你呢?你和周珩怎么样了?”
见她神色不好,她赶紧解释道:“你若是不想说,就不要勉强,就当我是空气啥也没说。”
严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口吞下后,眉头紧锁,表情很纠结。
“怎么了?”
“特别苦。没加糖。”
她轻笑,她以前可最喜欢喝的就是苦咖啡了。现在却如此排斥,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以前的我最喜欢喝苦咖啡。那是因为周珩喜欢加糖,尝过甜了以后,就很难接受苦了。”
“你是怎么想的?”她严肃问道。
“他已经把那些感情处理干净了,可我还是有一些害怕。”
“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吗?”
要是早知道会对他们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就应该听王亦一的话,不说出来的。
“也不全是,主要是我自己没什么安全感,很怕…怕结婚以后,他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严馨的患得患失,和她失败的几段感情有关。
因为受过伤害,所以不敢轻易地去相信一个人。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人活着是享受当下不是吗?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严馨绞尽脑汁地把他们经
历的一切回想一遍,大部分都是甜的,就算是苦,那也是加糖的苦。
“很好!很幸福!像是虚幻的,像是做梦一样。”
“那就行了,你还在等什么?你应该相信他,或者是闯一闯。就算真的会有什么发生,那又怎样?你已经尽力,至于结果,为什么要注意结果?享受过程最重要吧。”
“唉!”严馨重重叹气,犹豫一番,说:“其实他已经向我求婚了。”
“啊?”
“你别激动,小心吓到你肚子里的宝宝。”
“哇塞,你怎么说的?答应啊!”
“他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严馨犹豫不决,昨晚一夜没睡,辗转反侧一整夜,依然什么想不出一个答案。
“哎呀,我真后悔,如果我的那一番话让你错过真命天子,我真要懊恼死了。”
“不是,与你说的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我自己,我怕他还没放下。”
“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优柔寡断了?赌一把啊!”
“赌?”
“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晚安
但是,叶谦自然不会拆穿她,他现在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因此他笑道:“干得好!千万不能透露出我们的行踪来!好了,现在你跟紧我,不要出声,我马上带你离去。”
这时候的巧儿,心中其实是万分纠结的。因为,她可以说是非常不乐意回到林语溪身边去,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她已经来到了聚义山庄,按林建南给她的说法,她来了聚义山庄,就是他的女人,到时候成为少夫人,那还不是美滋滋的?也并非是所有女人都是被林建南强迫的,比如巧儿,她就是因为心中有野心,这才爬上了林建南的床。
第二个原因就是叶谦了,不知道为何,对于叶谦巧儿有着很深的畏惧,大概是因为叶谦太强悍了,秒杀同级修仙者,跟砍瓜切菜一般的!
一旦回到了叶谦他们身边,天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可能这样叶谦会把聚义山庄闹个天翻地覆的,她自然不想看见那样的场面。而且,这叶谦如此强悍,万一他发现了自己作为内应的事儿,自己怎么死都难说!
然而,现在能怎么办?发出声音,让茶楼的人知道?可是,她并不认为,叶谦会打不过那些人,而且自己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引起叶谦的察觉,此人不仅实力强劲,心思也异常可怕,是个狠人。
最终,万分纠结的巧儿,只能选择默不吭声,先跟叶谦回去之后再作打算。反正自己能够跑出来一次,应该也可以跑出来两次的。
于是,她跟随叶谦离开了房间,二人潜伏在一处角落里,并没有急着离去。因为楼梯那边传来了声音,有人上楼了。
“呵呵,没想到这一次是老哥你过来。那姑娘就在里面,你带她赶紧去山庄,有大事发生,十万火急!”谢掌柜的领着一个人过来了,那人五大三粗,仿佛一个莽夫,但实际上,此人已经是窥道境四重巅峰,仅差一步便可以跨入窥道境五重,到那个时候,他也有资格在山庄之中争一把交椅坐坐,成为头领。所以,这个谢掌柜对于他非常的客气。
这时候,叶谦身边的巧儿却是大惊失色,天知道那个谢掌柜过来之后会说出什么来!哪怕他现在说了这一句话,就能够表明一些东西了!正常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对话。
巧儿急了,如果谢掌柜的说错了话,自己又已经是在叶谦手中。那么,叶谦明白自己的身份之后,肯定会知道前因后果,然而可怕的是,这里并没有任何人,是叶谦的对手,全部是被他秒杀的对象!
“呀!”巧儿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声
,虽然刻意压得很低,但是,在这种静谧的三楼,在场的有都是修仙者,谁会听不见?
“什么人!”谢掌柜的大吃一惊,怒吼道。同时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他身边的那个窥道境四重巅峰的壮汉,也是二话不说,便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鬼头刀,闪烁着凌厉的寒芒。
只有叶谦非常的镇定,同时他心中也在感叹,这个巧儿啊,还真的是心思灵敏,够厉害的。她大概是害怕谢掌柜的说的多了,把她的底细给泄露了,所以才发出了这一声惊叫。
这一声惊叫发出,自然会让谢掌柜与那个窥道境四重的壮汉发觉,两人过来,以叶谦这个狠人的架势,肯定是二话不说就秒杀掉。连谢掌柜看见巧儿时震惊的表情,都不会发现,因为叶谦杀人的速度,太快了!
“真是个心肠歹毒的女表子!”叶谦心中冷然,但却不得不按照巧儿安排的剧本去走,因为他其实也不想现在就拆穿巧儿的身份,这个女人……他有大用!
“哼,给我去死吧!”叶谦果然有巧儿想象之中的那般霸气,见了面基本上连话都没说,便是凶猛的一拳砸去。
他连窥道境五重的修仙者都可以做到秒杀,更不要说这两个窥道境四重的修仙者了,可怜那谢掌柜的,还有那个连巧儿面都没有看见的壮汉,就这样被叶谦一拳直接轰杀!
随后,叶谦扭头,闯进靠街的那边房间之中,推开窗户,纵身跃出。但是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他并未落地,而是带着巧儿纵上了楼顶,几个跳跃,人已经消失在这茶楼。
不多时,从一个偏僻的地方,二人回到了街上。
“别害怕了,没事了。”叶谦笑着安慰道:“走吧,咱们回去,你小姐和香儿都挺担心你的呢。”
“谢谢叶大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已经……呜呜……”巧儿果然是演技派,说着便哭哭啼啼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恐。
甚至,叶谦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在自己的面前饰演可怜,那泫然欲滴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再说,能够成为林语溪侍女的,各方面都很出色,论容貌虽然比不上林语溪,但也算是一般的美人了。
如果说换个情况,叶谦多半会逢场作戏的和她亲热一下,可是,现在叶谦已经知道这个巧儿的心肠是何等的歹毒和阴险。更是已经成为了林建南的女人,这让叶谦感觉恶心,林建南那个家伙他是见过的,那根本就是一个无耻的禽兽,居然连自己的堂姐都想要按在床上去*!
所以说,叶谦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思和这个女人打情骂俏逢场作戏,只是装出一副担忧的神色:“那些人看样子已经通知了聚义山庄,情况有些不妙啊,咱们赶紧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转移地方!”
巧儿见勾搭叶谦无效,也只能放弃,却是在心中暗暗的骂,难道这些男人都喜欢林语溪那种贱人吗?眼前的叶谦,无敌于同级修仙者,却也被林语溪迷住了。还有那林建南,是她心中苦思爱慕的人,但那人也对这个堂姐念念不忘,很有想法!
不多时,两人回到了住处,见到叶谦果真把巧儿带回来了,林语溪和香儿都是喜出望外。主仆三人相拥而泣,叶谦在一旁摸了摸鼻子,为了自己的计策,还是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晚安
几个人看着秦一一两人的视线如同看死人。
也的确是。
秦一一也好商靖珩也好,两个人在世人眼中或者是高高在上威势凛凛。
特别是商靖珩。
就那一身的气势,三岁孩子都能感觉的到对方的不一般。
可这些在陈家人眼里统统都不在意,
他们可是古武界出来的人!
能把这些凡夫俗子般的人看到眼里吗?
开什么玩笑啊。
所以,哪怕是陈家没有什么古武天赋被分到世俗界的分枝,面对着这个花花世界虽然喜欢。
但却也是个个高高在上。
这也导至了一个情形:那就是陈家的人都是一副眼长到了额头之上的样子。
哪怕是这些个保镖。
当然,陈家的这些保镖不是外头雇佣来的。
而是古武界的本家陈家分出来的一些天赋不怎么样,或者是犯了错之类的弟子安排过来。
可就是这样,哪怕只是会个三脚猫的功夫。
也比外头一般的保镖要厉害的多!
也就是这样,让整个陈家在外头独占了一席之地。
且,颇有种自成一霸的气势。
所以,哪怕此刻出现在此地的只是几个陈家的保镖人员。
但气势却是十足十的。
其中一人盯着秦一一,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这小姑娘,生的倒是难得一见的通透气质,那一双眼空蒙潋滟。
放在古武界怕也是众人争相竞抢的存在!
自家少主看到这么一个人物,想要动什么心思也正常。
可是,少主却突然失踪……
真的和眼前这两人有关?
几名陈家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里头都有些觉得不可能,
自家少主虽然打小就没什么古武天赋。
但也被强行训练过一段时间。
再加上他身上的一些特殊武器以及现代化防身器材……
别说一般人,就是真的古武者想要出手对付他,都得费点时间!
就眼前这两个男女……
不过他们想归想,可却并没有想放过秦一一两个人一马。
不是他们又怎么样?
自家少主看上的人,那是她的福气!
她就该回家把自己洗干净,穿上漂亮衣服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主动送上门!
现在他们把人带回去,也不过就是等着少主找回来好好的享用!
哦,要是人真的找不回来……
开啥玩笑啊,自家少主可是有古武界的人算过,那是长命百岁的有福人!
退一万步说吧,就是真的找不回来人。
那她不就更该去下面陪着自家少主么?!
这就是陈家人奇怪又诡谲而理直气壮的残忍逻辑!
一分钟转眼过去。
几名陈家人看着秦一一两个的眼神阴冷,更是丝毫不顾忌这是警察局不宜动手。
其中一个咧嘴笑了笑,满脸的狰狞,
“这两个人交给……”
我字还没出口呢,秦一一果断的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另外几个人被吓了一跳,就想一拥而上。
秦一一很淡定的把人几脚踹翻在地。
然后,她双手淡定的拍拍手,后退几步站到了商靖珩的身后,冲着快步过来的几名警察一脸的无辜,
“他们打人!”
“好凶啊,好吓人的,警察叔叔,你快点把他们抓起来……”
听到动静冲过来的几名警察,“……”
其中两个把刚才事情全程看在眼里的警察更是有些无语的,
人家凶?
人家打人,吓人?
小姑娘你是没找到镜子,没看到自己刚才那瞬间打人的姿势吧?
不过,怎么越想越觉得潇洒,雷厉风行的很?!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把这个念头给收回去,
他们是人民警察。
不能有这样的念头,嗯,打人是不对滴。
轻咳一声后有人看着秦一一的眼神古怪的开口,
“小姑娘,你刚才打人是不对的,而且,他们也没打到你……”
“啊,警察叔叔,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我等着对方打到我,或者是把我打个半死我才能还手吗?”
开口的警察同志看着她满脸的无辜和认真。
一时间有些词穷,
这话他们哪里说的出口?
就是承认都不行啊。
他眉头微微皱了下,扫了眼地下已经被踹晕、七倒西歪的几名陈家人。
有些头疼,
陈家向来在帝都某些圈子里头是霸道嚣张的存在。
本就因为陈公子的失踪而上火,如今又有人被打……
“行了,你先带他们两个去做笔录,顺便记下他们的联系方式。”
队长有些头疼的摆了下手,示意两个人带秦一一两个去录口供,他则直接喊了另外几个人,
“继续去找线索,尽快查出陈公子的下落。”
“可可那他们几个……”怎么办?
队员指的是地下倒着的几名陈家人。
队长一眼瞪过去,“走你的!”怎么办,自然是躺在这里醒了再看着办!
想想陈家人例来的骄横蛮霸。
他都想把这个破队长给辞了,谁爱做谁做!
回过头,队长又精神抖擞的去了另一处车祸现场,把几个队员指挥的脚不沾地累的嗷嗷的。
至于说什么不干辞职之类的……
想想罢了。
秦一一和商靖珩录完口供又留下联系方式。
并且提供了那位陈公子失踪时间前后时间段的证据后便起身告辞。
工作人员倒是没有再为难两人。
只是在两人起身离开时有几分欲言又止的看了过来。
最后还是秦一一看不过去,先开了口,
“同志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家不是一般人……你虽然有些身手,但陈家却……哎,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算了,这是我们队长让我给你们的联系式式,他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可以随时找他,好了,这两天你们也尽量少出门,等这件事情有了结果就赶紧回吧。”
话说到这里秦一一哪里还不明白,警察这是担心自己被人给故意针对。
或者是,觉得陈家人会在她们身上用什么手段?
抿了下唇,她朝着对方道了一声谢,却在抬脚的时侯有些好奇的去看向那个说话的工作人员,
“难道,陈家一直都是这么猖狂,连国家法律都不顾的吗?”
中年警察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晚安
沈清鸣的眼睛从来没有瞪得如此之大,他看着李铮,再看看穆王爷,好像在看某些令他惊骇之极的人,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穆王爷的身上,穆王爷的身上出现红疹和大面积的瘙痒,这些都是在喝了他加了药粉之后药汤之后会出现的情形。
如果是李铮一直在喝沈清鸣的药汤,此刻穆王爷身上的症状就会出现在李铮身上,也就说,一直以来的药汤,都是穆王爷喝下。
沈清鸣震惊地看着李铮和穆王爷,李铮面如铁色,神情焦急,“你赶紧给朕治好这个穆王爷,如果他有任何闪失,他死了,你也不会活着!”
沈清鸣本来想和李铮谈论穆王爷对于李汐的危害,不想见到李铮的神情,他只能暂时选择去救治穆王爷,幸好他一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症状,药物都是现成的,很快,穆王爷身上的症状就好转,他身上的皮肤已经被自己抓到血痕累累。
“把他带进去。”李铮看到穆王爷身上的症状好转,穆王爷见到沈清鸣的眼神却是处处回避,在沈清鸣开口之前,他就立即命令魏子良把穆王爷带进去。
穆王爷被魏子良带走,这个时候,沈清鸣才看到,原来李铮的床底竟然有一个密室,穆王爷一直都藏在密室里,就在李铮的床底。
“是不是很惊奇?”李铮见到沈清鸣欲言又止,满脸的不满神色,他自己先开口。
“皇上不是很疼爱汐儿……公主的吗?你可知道他刺杀公主?”沈清鸣想到就是李汐,想到李汐差点就要命丧穆王爷的手上,他对穆王爷是满腔的恨意,在他的心中,李铮应该比自己更加憎恨穆王爷才是,恨不得把穆王爷粉身碎骨才是,不想他竟然把穆王爷收藏在床底。
“朕知道,他想杀了汐儿,然后嫁祸给凤尘。”李铮淡淡说道,他白皙干净的脸容下浮现一层深深的油青色,沈清鸣看到暗自心惊,李铮的蛊毒已经深入骨髓,侵入李铮的心脏,就算白胡子和自己联手,也未必可以保证会把李铮的身上蛊毒清楚干净。
沈清鸣心中更加惊奇,就算李铮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给他配制的药汤给穆王爷喝下,他身上的蛊毒也不至于会越来越深,为何情况没有丝毫的改善,反而是越来越差?
“既然皇上知道,为何还要帮他藏匿?要是公主知道,她情何以堪?”沈清鸣想到的都是李汐,他担心李汐知道自己的亲兄居然收藏想谋害自己的杀人凶手,她一定会伤心。
“这个不用你担心,朕有自己的打算,汐儿在朕的心中是最重要的人,朕不会亏待汐儿,也不会让汐
儿受委屈,这个穆王爷,对于我们炎夏国还有很大的作用,等到利用完了这个穆王爷,到时候就算把他切成十八块,朕也不会有任何异议,朕甚至会下旨,把他五马分尸。”
李铮见到沈清鸣担心紧张的神色,心里在冷笑。
“朕知道汐儿和凤尘很快就会回来,要是你还想见到汐儿,就忘记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否则,朕会让汐儿知道你的一切,你可以自己想想,到时候,不要说汐儿要不要见你,你还能不能活着,还是一个疑问。”
李铮干笑着,拍拍沈清鸣的肩膀,沈清鸣咬住下唇,李铮知道自己的致命弱点,捉住自己的软肋,自己不得不屈从,他正觉得无计可施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这个人或者可以做到。
沈清鸣为李铮诊脉之后,走出乾清宫,去到白胡子的居所。
李铮冷着一张俊美无暇的脸,深藏在皮肤深处的油绿色更加明显,他整张脸都是深深的绿色,他问命令魏子良在外面看着,他自己打开床底的暗门,穆王爷从里面滚出来,他身上的伤痕并没有处理,这也是李铮的意思,他要让穆王爷知道,谁才是主宰一切的人。
“穆王爷,这次的教训你记得了吧?”李铮面色铁青,盯着穆王爷,沈清鸣的话他停在耳里也是锥心,他最宠爱李汐,他对李汐的重视超过任何人,他看不得任何人伤害李汐,所以,他不会原谅穆王爷,还有……凤尘。
“记得,本王……我会记得这次的教训,谢皇上不杀之恩。”穆王爷忍住身上的痛楚,在密室里的日子不好过,不见天日,还被李铮下了蛊毒,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想到他身为北狄的摄政王,居然要如此屈就,他在心里也是把李铮骂了不止上百次。
李铮俯下身子,用手掐住穆王爷的下巴,把手心握住的一个蛊虫塞进穆王爷的嘴里,他点住穆王爷下巴的穴道,使穆王爷迅速吞了下去,新鲜的蛊虫带着利螯,在穆王爷的肠道挥舞,穆王爷觉得阵阵的绞痛,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到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身份。
李铮冷冷地看着穆王爷在地上挣扎,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李汐,他也不会还留着穆王爷,他也不会忘记当初自己差点也死在这个穆王爷的手上。他也不会忘记当初和穆王爷相见的一幕,他想不到当初的相见,使炎夏国的君主和北狄的摄政王共处一室。
穆王爷当初在穆四的掩护下,离开来仪居,但是一直没有办法逃出去,凤尘下命把皇宫包围得密密实实,不要说人,就算是一阵风都离不开皇宫,他只
能和穆四在皇宫里东躲西藏,没有想到和穆四失散,自己误打误撞之下进入了乾清宫,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他发现这个秘密的主人正是李铮,他心中大喜,想到可以以此要挟李铮,他躲在暗处,等着李铮出现,想不到此次的收获还是甚丰,就算杀不了李汐,杀了李铮的收获更大,只要李铮被杀,炎夏国上下就会一片混乱,自己还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穆王爷藏好自己的身影,只要李铮踏入自己的视线范围,就可以出手把他撂倒,早就听说李铮一直都在李汐的保护下生活,是一个只有孩子的见识的皇帝,虽然近来似乎已经重掌政事,他的武功并没有进步,他本身就是一个文弱书生。
李铮本来径直走向靠在墙上的柜子,目光四处扫动,他闻到空气中的不寻常的味道,那是一种浓烈的汗味,强烈到他藏在柜子里的宝贝都不断地撞向抽屉,发出沉闷的声音。
李铮停了一会,他轻轻一笑,暗自说道:“想不到有人送上门,宝贝们,今天可以有好吃的了。”他的手按在身边的墙壁的突出的一块石头,石头镶嵌上去的时候不长,也从来没有用过,表面还是非常粗糙。
李铮的手按在石头上,一对脚却缓缓移向发出浓烈气味的方向。
穆王爷见到李铮的影子越来越近,他心中无比兴奋,终于可以不用空手而归,有了李铮这个人质,他就可以没有任何阻碍回到北狄,也凭借擒获李铮这个功劳,他这个摄政王成为真正的大王也是为期不远。
穆王爷原来以为,自己的美梦可以瞬间实现,不想自己美梦很快就变成了噩梦。
他本来以为可以一击即中,没有想到李铮的身手不及自己,但是他的设置陷阱的本事远远在自己之上,他想扑上去捉住李铮,李铮按动机关,穆王爷落入陷阱里。
李铮认出穆王爷,也想起李汐受害的事,他当时就恨不得亲手杀了穆王爷,不想穆王爷用一件事使李铮改变了主意,他说出了凤尘的身世,李铮的心中天平产生变化。
他最珍惜李汐,他不会让李汐受到任何伤害,甚至是未知的伤害,他决定暂时留下穆王爷的性命,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铮为了控制穆王爷,把在密室里饲养的蛊虫给穆王爷吃下,穆王爷为了活命,只能吞下去,他的心里也开始为自己打算,李铮想利用,他也会反过来利用李铮。
穆王爷就算下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看到的情景,李铮在强迫他吞下蛊虫之后,打开矗立在一边的柜子,里面放着一
个个的透明的盒子,透明的盒子里蠕动着一条条不同颜色的蛊虫,这些蛊虫有些甚至还长着长长的利螯。
穆王爷甚至看到蛊虫口中吐出长长的黑色的丝,这些丝看上去就是有毒,盒子里有供蛊虫进食的血肉,碰到黑色的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晚安
季云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是哪位?”
夏邦浩只好又报了一次自己的名号。
季云涛问道:
“夏书记有事吗?”
夏邦浩赶紧把季军被打的经过简单述说了一遍后,一副痛心疾首的口气对季云涛说:
“季部长,真是不好意思,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居然让季军伤成这样,我这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今天下午,我女婿贾爱军特意带人去了冯香妞开的酒店去讨要说法,却没想到,居然被市公安局的人给抓起来了,贵公子的受伤的事情,明明我们已经报案了,现在却把受害者给抓起来了,我这个市委副书记也感觉事情有些棘手,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打电话给季部长,还请季部长方便的话,能从上面说句话,倒也无所谓有所偏颇,只要当地的公安部门领导能秉公执法也就够了。”
听了夏邦浩的一席话,季云涛有些气愤起来,他没想到普安市的这帮警察居然如此嚣张,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自己的儿子被打的住院了,普安市的领导除了夏邦浩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向自己透『露』半个字,这件事实在是太反常了。
无论如何,对儿子下了重手的人,是绝对不能轻易饶过的,跟夏邦浩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季云涛放下电话立即又拨通了省公安厅厅长的电话。
季云涛用一种相当不悦的口气对省公安厅厅长说:
“现在这全省的公安系统工作可圈可点之处真是不少,普安市的公安局长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知法犯法,放着打人的罪犯不去抓,偏要去抓受害者,简直是败坏了公安系统警察的整体形象,难不成厅长对手下人就是这么管束的?”
公安厅长没想到季部长电话打过来后,一开口就是谴责的口气,一时也有些云里雾里,赶紧心的陪着不是说:
“季部长,这件事我当真是丝毫不知情,稍后我会立即派人调查一下具体情况,有什么消息后立即向您汇报。”
“迅速派人调查肯定是必须的,对打人者严惩不贷也是必须的,倒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儿子这次被打了,所以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可以想想看,连我季云涛的儿子在普安市走一圈,都有可能受到伤害,别说一些普通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了,这样的公安局长居然也能安安稳稳的坐镇一方,简直是笑话。”
公安厅长对着盛怒的领导除了唯唯诺诺的说些好话之外,因为不了解详细情况也不便多说,只是答应着季云涛一定会很快查清此事。
省公安厅厅长接完电话后,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踏实,要是别人被打了一顿,也就是个普通的案子,可现在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的公子被打,这事情的『性』质在公安厅长的眼里立即变的不一样起来。
往了说,这件事处理的是不是妥当,涉及到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问题,往大了说,季云涛作为省委常委,现在正是省委领导班子刚刚调整的间隙,接下来必定会有一批厅级领导干部调整行动,自己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只要常委会上有一个常委对自己的职位调整说一句话,就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仕途命运。
公安厅长为了保险起见,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件事先向省政法委书记作了汇报。
政法委书记的态度也是相当明确的,季部长的儿子在普安市被打伤,这是一件『性』质相当严重的事件,对于打人者一定要严惩,另外要根据季部长的意思,严肃彻查此事,对于相关人等一律从严追究,一定要让季部长心里的这口恶气出的利落痛快。
公安厅长到底是在公安这行干了这些年,对于诸多案子的处理有自己的一套经验,他心的口气提醒对政法委书记说:
“按理说,季军在普安市被打,既然已经报案了,当地的公安部门领导不可能不知道季军的身份,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公安部门还派人把帮季军出气的朋友给抓了,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文章也说不定呢?这个时候我们去处理,一定要心啊,要是弄个不清不楚的,那就不是我们做事的风格了!”
经公安厅长这么一提醒,政法委书记也有些皱眉起来,他问公安厅长:“普安市的公安局长是什么来头?”
公安厅长低头想了一会说:“我也是刚来不久,具体此人是什么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提拔的时候,是有一名负责业务的副厅长极力推荐才会把他提拔到普安市公安局当局长的,但是此人虽然年轻,却在公安系统历练多年,应该不是那种做事不知道分寸的角『色』。”
“既然这样,这件事不妨先不要过分扩散,你连夜派人悄悄的到普安市去一趟,先把内情『摸』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做打算,省得到时候再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来。”
公安厅长心里也正有此意,于是点头同意说:“好的,就遵照您的指示办。”
后来,公安厅长又提醒说:“书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普安的公安局局长听说是冯家的人,此人下去原本也就是混个资历罢了,所以是不是?”
“如果这样,就更要
心认真调查!”
冯家的实力不是每个人敢得罪的,如果因为帮助一个季云涛,得罪了冯家,就是得不偿失了,新来的省委书记也是冯家的人,省城几大家族的实力,现在就数到冯家最为强势。
公安厅长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负责调查情况的人回来汇报的情况让公安厅长心里的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这次的调查,不仅弄清楚了季军为什么被打,贾爱军在冯香妞酒店门口为什么被抓,顺带着连秦书凯和季军之间的因为工程的过节都弄了个一清二楚。
公安厅长这才想起,就在一年前,秦书凯和冯香妞闹矛盾的时候,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因为给冯香妞撑腰,还被上级免职的事情,现在秦书凯和冯香妞,还有王家新三人对付季军一人,力量的悬殊比例实在是太大了,季军自然不可能是对手。
尤其是三人中,王家新是新任江南省省委书记王俊旺的二儿子,『奶』『奶』的季军遇上了这样的硬角『色』,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晚安
方岩在手上的迷你仪器上按了几下之后,便紧张的盯着面前的保险箱。
“方岩你好了没,快来人了。”北冥小心翼翼的盯着外面的动静,轻声提醒方岩。
“你别着急,他刚走没多久,不会回来的。”方岩又按了几下仪器,回答道。
“我来帮你。”见方岩迟迟不成功,北冥咬了咬牙也打开了仪器。
两个人断定杨文刚离开不久,不会回来,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利用。
他们一定要查清楚黄龙科技的秘密,杨文既然把文件放在了保险箱里,就说明这个是黄龙科技秘密的核心。
此时,已经走到停车场的杨文找到了自己的车,上车后,杨文放下公文包。
他发动车子,刚准备离开,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却发现了不对。
“奇怪,我的u盘呢?”杨文拿过公文包翻找了几下,皱了下眉头。
那个u盘是杨文一直随身带着的,里面有些资料是他晚上办公要用的,虽然不是特别重要,但是杨文不想因为把u盘忘记了而耽误事情。
他回想了一下,便想起来自己下班之前因为要拷贝一个东西,便把u盘插在了办公室的电脑上,应该是忘在那里忘记拿了。
叹了口气,杨文只好下了车,准备回去拿u盘。
要知道,黄龙科技的办公区域可是很大的,停车场也离得很远。
杨文一边抱怨要多走很多路,一边感叹自己是不是老了,连这种事情都能忘。
这边办公室里,在方岩和北冥的努力下,保险箱终于发出来一声密码正确的提示音。
方岩输了口气,看向北冥笑了笑。
“终于打开了,不然我们真的是要白费一番功夫。”
北冥点了点头,对方岩竖了个大拇指。
“看看里面是什么。”方岩伸手将保险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单看封面就觉得不一般,上面用红色印章盖了两个字:绝密!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绝密文件里隐藏着什么阴谋。”
北冥冷哼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将文件夹拆开。
两个人都带着手套,所以不会留下指纹,为了避免损坏文件夹,方岩和北冥像捧着珍宝一样。
“好多文件啊。”北冥打开后,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方岩凑过去看,果然看见里面是厚厚的文件夹。
但是依照方岩的经验,这
里面大部分都是制造用的图纸,真正介绍用途的东西也就那么几张。
“找一下,肯定有几张记载的是重要内容。”方岩说道。
北冥得了令,皱起眉开始翻找,很快便找到了最重要的那几张。
“方岩你快看,是不是这几张?”北冥将那几张文件拿出来递给方岩。
“我看看……”方岩皱起眉开始了阅读。
“t系统……看来我们猜测的没有错,黄龙科技果然要在手机里面安装一个系统!”
听了方岩的话,北冥瞪大了眼睛:“他们居然真的要这么做!这个系统的用处是什么?”
“这个系统的用处是……追踪!”
“追踪?”北冥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这是个追踪器?那……好像也并不是十分十恶不赦。”
“没那么简单,文件上面写的很复杂,我要慢慢看。”方岩的表情十分凝重。
如果这个系统仅仅只是追踪用,他其实不必这么紧张,关键就是这个系统的目的并不单纯!
“这个系统的名字叫做t系统,可以安装在手机里,有了这个就可以随时随地知道人在哪里。”
方岩缓缓说道。
北冥凑过去看了看:“应该不止这些功能吧?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下面还有什么?”
眼看着方岩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北冥也带着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系统安装上之后,不仅可以知道你在哪里,连你做什么都能知道!”
方岩继续说道,单单是这句话,就让北冥觉得不可思议。
“杨文他疯了吧!黄龙科技的阴谋居然是这样!这不就是监视吗?!”北冥有些激动。
这种系统绝对不能让他们安装到手机里!
“他们利用系统破解了手机摄像头的使用权限,如果我们手机里安装了t系统,就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摄像头。”方岩面色凝重。
“而且是被人监视的摄像头!”北冥补充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消化目前得知的信息量,黄龙科技的野心和手段让人不齿,也让方岩和北冥对杨文感到恶心。
“慢着……还有!”方岩继续看了下去。
“还有?!”北冥震惊,难道说这个系统做到这一步还不够?
本以为这个系统是个偷窥狂,没想到它还能更变态!
“安装了这个系统,不仅能知道你的方位,看得到你在干什么,而且还能知道
你手机里的信息!”
“我去,这系统也太变态了!不仅要看你洗澡,连你的私密照都要看。”北冥忍不住说道。
“玩笑归玩笑,t系统这些功能足够让杨文得知巨大的信息。”方岩又翻了翻文件,冷声说道。
“杨文的野心人尽皆知,现在大家都不知道t系统的真相,如果杨文的t系统推行,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北冥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又偏头看了看办公室外。
办公室的外面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人来。
“趁现在我们快把这些文件拍下来,我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预感。”方岩低声说道。
“你是被t系统吓到了吧!”北冥打趣道,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两个人一张又一张仔细的将文件拍了下来,拍完了之后才发现文件并不是多,只是因为纸张太厚所以显得有点多而已。
这边拍下来的照片,也不过就是三十多张,连同工作原理和最核心的内容等等,都在里面。
北冥小心的将文件归位,放回文件夹,又将文件夹放回了保险箱。
关上保险箱之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对视了一眼,他们便起身准备离开。
正在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晚安
洪超看着两人搬行李出医院,沉默地坐车到高铁站往宜川市赶,急得不行。在海岸争执的片段不能放,在海里出事的片段不能放,一起出院的片段不能放,就这样录制两人冷漠的坐车片段,回去再被节目组添油加醋、剪辑一些,“秋桥夫夫”是假情侣基本石锤了。但他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到达宜川峰脚下,买了登山车的车票,紧接着到达峰顶的摘星塔,便开始搭帐篷。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全程毫无互动,洪超都想关掉摄像机,懒得继续录拍了。
半夜,秋颉冷醒,翻身坐起来,借着些许月光,看见自己身边空空如也,不由得心慌意乱地跑出帐篷,瞧见站在围栏边上的乔寺在独自一人抽烟。
那点红光在漆黑的夜色中刺眼夺目,秋颉忍住要爆发的脾气,面色难看地靠过去,没好气地问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是什么意思?!”
听闻秋颉的声音,乔寺原本冰冷的轮廓柔和了些许。他回头看了秋颉一眼,见他在山风中抖瑟,不由得半眯着眼睛朝秋颉走前一步,轻声建议道:“外面冷,你快回去吧。”
秋颉横眉竖目地瞪着乔寺,想喊他一起回帐篷里待着却下不了这个面子,又担心这个疯子发疯,只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乔寺见秋颉不肯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难得一见的酒窝藏着苦涩。他掀开微翘的眼睫毛,偏头看向高于峰顶的天穹,轻笑一声。
过了很久,峰顶山风拂过,晃动林间树木,惊起一阵又一阵的嘈杂声。
乔寺半弯着腰,双臂撑在围栏上,缓缓地往悬崖吐了一口烟,云雾缭绕他的周身,衬的他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人。
他用极其轻淡的语气,自言自语地说道:“你那天在岸边问我,你还欠不欠我的。我现在告诉你,秋颉,你已经不欠我的了。”
秋颉听到那句话,心里嘎噔一跳。他感觉乔寺说那句话的模样像极了要和他撇清所有的关系。不管他们从前的种种是如何,从此以后他们都再无关联,算是彻底的分手了。
这一直是秋颉所想的事,但他想的是谁也不欠谁然后重新开始;而不是谁也不欠谁,一刀两断。
他甚至不敢问乔寺,这话是代表分手的意思吗。
秋颉不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来面对这样的乔寺,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帐篷里走,用薄薄的被单把自己卷起来顺便也将自己的心裹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乔寺的被单早已覆盖在
他的身上了。被单被秋颉这么一卷,两张不同颜色、花纹的被单重叠一起,似纠缠不清的粗壮枝干与枯萎的藤蔓。
“这个疯子,真的是……”秋颉喃喃道,再次扯开帐篷的门,透过浓重的夜色,注视着乔寺一身清冷且孤寂地站在围栏上呆了一晚。
隔天早上,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发烧感冒,所以他们只是在宜川市住了几天医院,然后坐车赶回宜昌市,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本次节目的录制。
回来时候,秋颉听洪超说,节目组会针对这次出游任务失败的情侣出个较有争议性的惩罚,具体是什么情况,要等到下期录制节目即下周一早上,去了爱的甜蜜蜜小屋才知道。
*
“进去吧。”乔寺淡淡地扫了秋颉一眼,然后用受伤的右手替他打开车门,接着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秋颉下了车,用力拍了拍自己脸,企图让自己清醒点,该进组了,该演戏了,否则就不是挣四十万而是倒贴四百四十万。
他走进客厅,向很久不见的沈柯、赵琦慕打了招呼,紧跟着接过池佳递来的任务卡,只听她雀跃地说道:“恭喜你和乔寺要迎来上两期任务失败的惩罚,那就是要各自准备一份礼物,欢迎新的舍友搬进来住。”
秋颉紧皱的眉目舒展开来,只见他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送礼物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他举起任务卡,边看边读:“请在下面两名新舍友中挑选你要准备礼物的其中一名。”
男生资料卡:安柏,身高一米八三,热爱打球做菜喜欢看电影,性格阳光开朗,现为“岁岁平安”有限公司旗下的珠宝设计总监。
女生资料卡:李以潇,身高一米七,热爱化妆逛街工作,性格活泼外向,现为星锐传媒有限公司旗下的顶尖模特。
“这?”秋颉睁大眼睛重新看了一遍资料卡,又抬头打量停好车进门的乔寺,对他说道:“你挑一个送礼物吧。”
乔寺略略地扫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李以潇吧。”
“好,”秋颉点点头,说道:“男生好解决,我去准备本菜谱给他。”
池佳听闻,忍不住笑出声,问道:“秋颉,你是认真的吗?”
秋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这肯定是认真的,他不是热爱做饭吗?买本菜谱回来送给他,我还能尝尝他的手艺,一举两得。”
沈柯走过来搂着池佳,插话道:“人家还喜欢看电影,你为什么不送电影票?”
秋颉举起手指,晃了晃,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太无趣了。”
于絮也忍不住凑到秋颉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说道:“我知道你为了避嫌,但是你也不能随意的如此过分。”
秋颉耸耸肩,笑着道:“没有随意,很认真的,中国八大菜系,缺一不可。”
乔寺坐在沙发上听他们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平淡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异样的地方,却不断地用被刀子划伤的右手做事。
疼痛不断地刺激他、警告他——记得你曾在心里许下过什么诺言和放弃了什么,不要去打搅他的新生活和开始,更不要伤害他。
赵琦慕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乔寺,见他右手紧握水杯的姿势特别用力。鲜血浸湿纱布滴答到他的裤子上,她不禁高声惊呼道:“乔寺你的手在流血!”
秋颉猛地回头去看乔寺,他丢下手中的任务卡,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他的面前,紧张地抓起他的右手,打算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和帮他包扎。
但是,乔寺唰地一下站起身,从秋颉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手。他略微歉意地冲大家笑道:“吓到你们了,真的不好意思。我自己去处理就好了,秋颉你怕血别跟过来。”
“?”秋颉愣了愣,我什么时候怕血了?在这里胡说八道想甩开我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晚安
“这个暂时不用理解,你们慢慢的就会知道了,还有,就按照刚才咱们所说的去做,开始咱们这新的一仗。这一计,就叫‘将计就计’,是为了有意让他们偷袭的。”苏玄歌先是摆摆手,随即又比划一番,自然又是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可是不怕他们真得偷袭吗?”林辉他们还是担心苏玄歌的,苏玄歌点点头,“会的,不过,我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还是按照我原来说得去做,一切不要误了。去吧,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持,众人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反而各个去休息了,并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每个人带领十个人,组成一队,并谨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敦原也开始做起了准备了,毕竟,苏玄歌的那些密谋他已经拿到手里的,所以,此时他只安排了十几人前去迎战,却带着几队精兵,准备趁机去偷袭空城!
当然,他没有敢让将士们休息,生怕苏玄歌会有突然的夜袭,而让他没有准备,不过,这点他也是过于警惕的,毕竟,都累了,谁还会偷袭的。
当次日一早,精神奕奕的将士们再次出现时,这让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半大小伙子的,真是精神力嘉啊,一切都对他们极有利的。
不过,就在第一队出发之后,苏玄歌突然叫住第二队的队长王勇,并神秘兮兮的递给她一张包裹好的纸,比划道,“这是秘笈,到地方后再看。”
王勇点点头,接了过去,随即一挥手,带领第二队出发,向目的地。紧接着,第三队、第四队也一一出发了。
看到只剩下小梅她们这些木歌军,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是小手一挥,比划起来,“你们还是按照做饭来,不要紧张,还有卸下铠甲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小梅她们再次把诧异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别说小梅了,就连在暗处隐藏的青风也差点吃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站稳,而是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惊吓住了!
“不用介意,我没有说错。”苏玄歌笑着再次挥手而且又一次比划,稍微停了片刻,又比划了一次,“再找几个丫鬟女扮男装,在扫地的。”
她其实是想借用三国演义里这种空城计来吓唬一下敦原,毕竟,他在心中想得她这边是空了,可是当真正发现不仅不空反而还有一些男人,估计会迟疑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内奸最能暴露出来的,定会高喊的,甚至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空城的。这也是她想利用的,反正这边的人也从
未听说过什么三十六计的!
小梅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带领木歌军前去换装了,有的变成厨娘,在厨房忙活;有的变成打扫的人,在院子里扫地;有的却是在屋子里,对镜贴花黄的;有的变成了男人,假装是在这边走来走去,还有意调拨一两个小姑娘的……
当王勇来到目的地时,正准备让人在马尾上绑扫帚时,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竟然没有给他扫帚,他怎么绑啊,正在发愁时,一个小士兵小声提醒道,“队长,将军不是给过你一个秘笈吗?”
王勇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拍了拍头,自己真是笨,竟然忘记了这个秘笈,看起来,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就立马打开了那秘笈,看到里面的字,他沉默了一阵,突然一笑,“走,接应黄清他们去。还有,你们兵分三路,每路十个人!”
“不是说……”那个提醒他的小士兵有些犹豫。
“听我的,不会错的。再说了,我这里可有将军的秘笈啊,怕什么怕。”王勇此时更加佩服苏玄歌的用计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向歌将军学习一下军法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
当黄清带领的人有意在敦原阵营前叫嚷时,敦原只是平静的一挥手,就让十几个人去迎战,而他却是带领精兵强将准备去偷袭苏玄歌那个空城,反正只剩下妇孺之人了,就算小丫鬟再有本领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反而进入了苏玄歌的又一次圈套里,甚至还成为苏玄歌手下的俘虏,这让他一生后悔不已。如果金朝那么不是为了让他回去,不得不签约协议,那么他恐怕这一生就得要当质子了。当然,他也在这里,学到了一种感受,那就是不要千万去惹女人,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大开门的城门时,意外停住了脚步,毕竟,那内作说这城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十几个小丫鬟的,最多就是加上苏玄歌和苏弘才的。
而在院子里的苏玄歌,却是悠闲的弹着琴,还好,也多亏自己上小学时学过弹古筝和古琴,所以,她极为悠闲的弹着,似乎这里不是战场,如同舞台一般,让人听了似乎有些沉迷……
敦原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让王勇并没有真正的绑扫帚,而是兵分三路把他的后营给来了个突然袭击,就连那边想要求助时,也早已被黄清的一箭给把消息截住了,这次可以说是又一次大获全胜。
也因为没有苏玄歌的鸣金,所以,他们又各
司其职了,就静静等候将军的命令。
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歌。
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琴声给吸引,被人琴声给陷入了迷恋中,似乎他们眼前不再是战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想着与家里的妻儿老小的热炕头。
青风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弹琴,也是让他吃惊不小,别说他了,就连苏弘才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姐竟然会出乎意料的给他表现了他从未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不记得义姐练习过弹琴!
大约一个时辰后,那个奸细见敦原还不敢放马进来,顿时有些焦急了,他假装小解一般,随即跑过来,并高喊道,“这里是空城……”话音未落下,却突然察觉到一根铁丝缠在了自己的脚上,当他去摆弄时,赫然听到“杀!”的高喊之声。
与此同时,琴声也止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从容的,当着敦原等人的面,换上了红色的铠甲,随即拔下剑,直直的向敦原刺去。
敦原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知道是进入了圈套,早就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想到这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往外冲刺,却没有想到,后边赫然有一个受伤的小士兵拖着伤残的腿和身子,直直的跑到他的跟前。
“王子,王子,咱们的军营被……被敌军给侵占了,他们不是假的,是真得,而且那些兵全部是精兵强将,不是什么少兵的。”这个小士兵的话音未落下,只见黄清、林辉他们竟然也是举着剑和刀向这边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气势汹汹之样。
“可恶。”敦原这次真得是气死了,本以为这是一次契机,谁知竟然又入了苏玄歌这个臭哑女的陷阱。但是为了能展现他的英雄不气短,他一咬牙,立马拿出剑与苏玄歌的剑再次“呯”的一声碰在一起了。
而这次,因为苏玄歌并没有带领苏弘才,所以,她也不用言语,直接就是打,可以说这个时候,她是最轻松的,毕竟没有了担心,而且精神也是极为好的,昨天晚上休息得也好啊。
倒是敦原被苏玄歌这种不按常规的打法给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他忍不住一边小心堤防,一边骂道,“臭娘们儿,就没有一点战争精神吗?真是没有君子作风。”
听到
这话,苏玄歌不由又冷冷扫了他一眼,当然,林辉他们倒是大笑起来,不过,敦原身后的将士们也是风中凌乱,这王子实在是看来没有办法了,叫得臭娘们儿还在说人家君子作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晚安
她甚至打算去监察部门反应反应情况,所以就跟李静刚发生了争执,导致上级领导对他非常的不满意。
所以她也是急需要一次胜利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不过王雅并不知道李染和魏风之间的特殊关系,是李染刻意的给隐瞒了。
因为李染的警龄很长,办事能力也很强,所以是她挺器重的一名手下,这次的案子,她还是很依赖李染的,所以下午开会之后,她把李染单独留下了。
“我们已经把全市翻了个底朝天,还见不到她的影子,难道她真的会飞天遁地,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反正我不相信。”王雅挎着枪,抱着胳膊,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子,眼神显得非常急躁。
“队长,我倒是有个想啊,我觉得王金莲很可能正在给我们玩‘灯下黑’,有一个地方,我们一直都没有搜查!”
“潘庄!”王雅顿时抬起头来,“马上集合队伍,包围潘庄!”
“这样恐怕不妥当,我刚才只不过就是个推断,万一要是错了,那不就更丢面子了,所以,我们还是自己先过去看看。”
“也是!”王雅想了一下,觉得李染说的还蛮有道理,于是穿上衣服,火急火燎的跟李染出门了,在楼道里有同事问她们出去干什么,她也是含含糊糊没说实话。
她俩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赶到了潘庄,把车停在村口,然后步行前往王金莲的老宅子,到了门口附近,就分兵两路。
李染从北面,王雅从南面,全都跳墙过去,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这村里人也不多,大部分都在外面打工。
李染猫着腰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发觉没人,就贴近左面的窗户,然后王雅冲着她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先冲进去。
李染点了点头,就看到王雅拔出枪,一脚踢开了房门,然后闯进了屋子,然后只听嗷的一声怪叫,一阵风从屋子里扑了出来,然后就是王雅砰砰开枪的声音,等李染冲进去的时候,发现王金莲已经躺在血泊中了。
王雅用枪指着王金莲,摆了摆头,示意苏芮过去检查一下。
李染谨慎的向前走了一步,猫下腰刚碰了一下王金莲的尸体,就感觉到一阵头晕恶心,差点没吐出来,然后就没事儿了,定了定神,摸了摸王金莲的脉搏,看了看瞳孔。
“死了。”
于是王雅非常高兴,赶紧给局里打电话,让大部队还有法医什么的全都赶过来,忙活到天黑才算把王金莲的尸体给弄回去。
晚上她们还开了庆功宴,在
宴会上王雅喝的有点多了,大说特说自己的英雄事迹。
“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啊,全都是假的,我看肯定是那些狱警为了自己的面子编造出来的,如果她真的是修仙者,还会被我打死吗?”
因为她是领导,而且的确立了功,所以同事们都争着吹捧。
李染的马屁尤其拍的最响亮,把王雅当时的英雄壮举描绘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俨然就是电影里面的超级英雄,一直到九点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家才散了。
李染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魏风刚好在楼上打坐。
忽然魏风猛地睁开了眼睛,鼻子抽动了两下,奇怪的自言自语起来。
“怎么回事儿,怎么我感到夺舍者的元神跑到我家里来了,难道说……”
魏风迅速的把自己的神识放出去,越往下走,感觉就越强烈,他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于是赶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了客厅里面。
可问题是这时候客厅里面人很多,大家都在看电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魏风这边可不止是三个女人,大家一边看电视一边打打闹闹,吵的不得了,所以他虽然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那股元神,却分辨不出来具体是谁。
“刚才是谁从外面进来了。”魏风装着下来喝水,淡淡的问道。
红菱说,“是李染姐姐,她喝多了,所以先回房间去睡觉了,还说不让我告诉你呢,好像刚刚完成了什么大任务似的。”
魏风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因为李染的房间在一楼最后面,所以他赶忙走过去,越接近那种感觉就越强烈,封存在他神识中的异种元气,疯狂的跳动,好像狗望见了家门,找到了归宿似的。
“李染被夺舍了。”魏风暗想坏了。
他不动声色的敲了李染的房门,“李染,你在屋子里嘛。给我打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有话明天说吧,我都睡了。”李染懒洋洋的说道。
但声音之中不自觉的透露出一种妖媚,这时她以前不具备的,所以魏风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李染一定被人给夺舍了。
“不行啊,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情。”
魏风不敢惊动她,因为李染现在其实就是个人质,夺舍者随时都可以和她同归于尽。
比如用自己的元神之力,炸毁肉身,或者指挥她自己去撞墙自杀,这都很平常。
“那好吧,你等我穿上衣服啊,先别进来,真是的
。”李染一边抱怨着,一边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半天才拉开了房门,打着哈欠说道,“师父,你干嘛呀,人家都睡了。”
魏风一看她穿的那身睡衣,松松垮垮的,两个半球露出四分之三来,下面也短的可怜,雪白雪白的一片,顿时咳嗽了一声。
“嘿,这身衣服没见你穿过,挺好看的。”
“讨厌。”李染赶忙警惕的掩住了自己的上半身,“那你进来吧,有什么话赶紧说,我真是挺困的,今天好累呀。”
“哦,你今天忙什么了?”
魏风表现的非常自然,生怕惊动了那个夺舍者,淡然一笑的走进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并且翘起了二郎腿,仔细的端详着李染的娇躯,而且还流露出色眯眯的样子。
“干嘛这么看人家,色眯眯的,讨厌!”李染嘟起粉红色的小嘴,朝着魏风皱了皱眉头。
“干嘛干嘛,大半夜的跑到人家房间里面来不会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吧,到底想干嘛,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晚安
任菲菲正在台里看着今天新录制的关于李大柱精神病发作伤人的片子,内容涉及到伤人现场报道,对受伤群众采访、对李大柱母亲和堂哥的采访等内容。因为这件事涉及到苏永生的公司,任菲菲内心感受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深挖这个新闻会不会伤害到苏成华一家。
台长肖红来到任菲菲的身后,悄悄地看了一会,对任菲菲说道:“菲菲,我觉得这个新闻很有价值。这样吧,你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跟踪这个新闻,再继续深挖,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来,尤其是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药企和医院勾结的事情来。将社会的阴暗面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是我们媒体人的基本社会责任。加油菲菲,如果你能把这个新闻做好做深做大,我提拔你当副台长。”
任菲菲听到肖红在自己身后,赶紧站起身来,听了肖红的一番话,便打消了刚才的犹疑,作为媒体人的社会责任感压倒了一切,她爽快地答应了肖红,表示愿意将这个新闻追踪到底。
肖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查看永生制药有限公司的网页思绪却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她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是那样的深爱着苏永生,她不惜放下女孩子的所有矜持以及肖家大小姐的身份苦苦地倒追他,但是那个该死的苏永生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最后还毅然选择了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穷作家秦兰。这让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那个傍晚,当她看到苏永生拉着秦兰的手在河边漫步的时候,她的世界完全坍塌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对苏永生的恨,还有对秦兰的恨。
她从小到大都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骄傲。她又出众的相貌,她有过人的聪慧,她有优渥的家境,她还是她那令她骄傲的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她得不到的。但是偏偏苏永生这个男人,她爱了,她却没有得到。
在爱情这个战场上,她失败了,还是败给了如此平凡的秦兰,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恨呢?情场失意的肖红,一气之下嫁给了一个苦苦追求自己,但是自己却不爱的男人。
肖红在这样一段没有爱的婚姻里苦苦熬了三年,这段婚姻就宣告了结束。情路坎坷,更加深了她对苏永生的仇恨。她从未放下过那一段情,以及那一份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她一直想找机会整一下苏永生,她想出一出心头的那口恶气,让自己感觉好过一点,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哪里愿意放过呢?她要看到苏永生失败潦倒的样子,她想让他知道,他苏永
生当初没有选择自己而选择秦兰是个天大的错误。
仇恨的火焰炙烤着肖红的灵魂,让她坐立难安,让她痛苦不堪。受不了痛苦的煎熬,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是陈经理吗?我是肖红啊,您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陈勇有点受宠若惊地说道:“哎呀,红姐,能跟你一起吃饭,我真的是荣幸之至啊。不过,饭要吃,但是得我请客。”
肖红笑着说道:“哎呀,陈经理,你太客气啦,那我们晚上六点半君子宴不见不散。”
陈勇高兴地说:“好嘞,红姐,我们晚上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肖红感觉身体里的愤怒消退了一大半,心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她冷笑一声,心想,有陈勇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相助,何愁整不倒那个该死的苏永生呢。
下班时间到了,苏成华边换衣服边对若楠说:“若楠,晚上我请李小豆和任菲菲一起去吃大排档,你也一起去吧。”
若楠见苏成华邀请自己吃饭,很是开心,愉快地说道:“好啊,正好我今晚没有其他的安排。不过任菲菲是谁啊?”
苏成华说道:“任菲菲是我的邻居,她和我还有李小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从国外回来后还没有和他们正式聚过一次呢,正好我们今晚都有空,大家一起吃顿饭聊一聊。”
他们正说着,李小豆走进了苏成华的办公室,对苏成华说道:“成华哥,我们一起回家?我还当你的司机。”
苏成华说道:“今晚我们不回家吃饭了,我请你和若楠吃大排档去,你打电话给菲菲,让她也来,我欠你们的一顿饭,今晚还上。”
李小豆看了若楠一眼,笑着说道:“好嘞,我这就给菲菲打电话。”
任菲菲接到李小豆的电话,听说是苏成华要请他们吃饭,心中激动不已,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驱车前往约定好的大排档了。大排档离他们小区不远,任菲菲干脆将车停到自己家的停车位,然后步行前往。
任菲菲到了大排档,苏成华和李小豆已经到了,她看到在座的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她不认识。
任菲菲和苏成华以及李小豆打了声招呼,李小豆赶紧起身摆好凳子并招呼任菲菲坐下,满脸的殷勤。
任菲菲对李小豆说了声谢谢,苏成华待任菲菲坐下后,向她介绍道:“菲菲,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到我们医院跟着我进修的心理咨询师李若楠。”然后又对若楠说,“若楠,这是任菲菲,菲菲和我还有小豆我们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们就像是我的亲弟弟妹妹呢。”
任菲菲和若楠互相问了声好,然后各怀心思地打量了对方一番。任菲菲见苏成华称呼若楠的时候很是亲切,心中微微有些醋意,暗自忖度他们之间的关系。
若楠察觉到了任菲菲眼中对自己的一丝醋意,便故意对苏成华笑着说道:“苏医生,你看,今晚是你们三个人叙旧的时刻,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苏成华笑着说道:“若楠,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们仨就住在同一个小区,平时随时都可以串门聊天。今天这顿饭,既是我们仨的小聚,更是我们仨对你的到来的欢迎。我这个菲菲妹子,心底特别善良,心胸开阔,为人豪爽,有一种江湖女侠的气概呢。你和她慢慢相处就知道了。”
任菲菲听到苏成华如此盛赞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成华哥,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夸我呢。”
四个年轻人点了一大桌子食物,大家边吃边聊,再加上啤酒助兴,很是惬意。若楠很快也和任菲菲熟悉了,大家无话不谈。
说话间,任菲菲收敛了笑容,对苏成华说道:“成华哥,你知不知道,苏伯父遇到麻烦了,就你们医院收治的那个暴力伤人的精神病人,他好像赖上了苏伯父的公司了。今天我们台长要求我跟进深挖这件事情,说看看能不能挖出苏伯父的药企和医院勾结的内幕呢。”
苏成华虽然一直没有原谅苏永生对妈妈的伤害,但是当他看到父亲面临危难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担心,毕竟血浓于水。
苏成华忧心忡忡地对任菲菲说道:“菲菲,我希望你能客观地采访报道这件事情,我相信,在这件事情上,我爸是无辜的。我了解他,他的事业是他毕生的理想所在,我绝对不相信他会为了金钱利益而玷污他毕生的理想。我希望你能通过你的调查还他一个清白。”
任菲菲认真地说道:“嗯,成华哥,你放心,我也相信伯父不会做那样的事的,我怕有人会在背后带节奏,我担心会有人故意要坏伯父的事,你回家提醒一下伯父,让他平时留意一下,不要着了小人的道。我这边也一定会深入调查,还社会一个真相,还苏伯父一个清白的。”
苏成华感激地说道:“嗯,菲菲,真的谢谢你。”
酒过三巡,大家都酒意微醺,在推杯换盏之间,各自都吐露了不少的心声。
明眼的若楠捕捉到了任菲菲的心思,她看得出任菲菲对苏成华充满了爱恋,但是苏成华只是把任菲菲当成妹妹看待,反倒是李小豆对任菲菲迷恋得很深
。大家都把自己心里的感情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但是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若楠做了多年的心理咨询师,这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但是对于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晚安
龚勇芳从看见肖萍脚上的小皮鞋开始,心里就一直酸溜溜的,那可是小皮鞋啊,虽然自己日子过得也可以,老公对自己也好,但是也没有给自己买一双小皮鞋。
龚勇芳已经不知道瞪了肖萍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肖萍知道她是嫉妒,根本不搭理她,甚至还把自己的脚伸出来,让她看的更仔细。
龚勇芳的心情一直到晚上赵妈拿出东西让她带回婆家,她心情才好了起来。
赵妈都是一视同仁的,一人一包炒花生、二十只皮蛋、一人一只猪蹄。
龚勇芳觉得今天赚了,兴高采烈地就拉着杨至和回家了。看得赵素芬直翻白眼,比她眼皮子还浅,比她还爱占便宜。
其实赵素芬看见肖萍那一身衣服和小皮鞋的时候,她心里也酸着呢,弟弟有了媳妇就忘了姐了,要是没有这个弟媳妇,那些东西都得是自己的。
但是这老大初几的,赵素芬可不会触霉头,所以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和气气的,只是眼睛是不是瞟瞟肖萍脚上的小皮鞋就是了。
赵素芬都想好了,小军都给肖萍买了,那朱爱华怎么着也得给自己买一双啊。还有小军也得给自己买一双,我可是他亲姐,这样她就有两双小皮鞋可以换着穿了,羡慕死龚勇芳那个蠢婆娘。
自从初二那天赵小军开始洗碗之后,他仿佛是停不下来了。
发现自己还没给爹妈做过饭呢,于是赵小军又一手揽过了做饭的活,赵妈和肖萍愣是好几天没进过灶屋。
赵小军炒菜舍得用油,手艺也不错,所以做出来的菜味道是真不错。但是赵妈心疼啊,本来是想着儿子有孝心,就让他做好了。
结果几天下来,发现油壶的油位下降得那叫一个快,猪油都被挖出一个打洞,赵妈心疼得直抽抽,于是毫不犹豫地剥夺了赵小军做饭的权利。
赵小军在家里待了几天,依靠着死不要脸的厚脸皮在闺女面前刷存在感,终于在娇娇跟前混了个脸熟,现在娇娇看见他已经会伸手让他抱了。
只是让赵小军遗憾的是,娇娇还没有叫爸爸,当然,也没有叫妈妈。其实说来也是完全正常的,毕竟娇娇还是个一岁不到的宝宝呢。
赵小军不知道娇娇上辈子什么时候开始会叫爸妈的,完全的混蛋父亲一个,这辈子他得当个好爸爸。
于是,他开始了闺女不离手的状态.......
春节期间是农闲,大家都趁这段时间休养生息,走走亲戚,或者起村里串串门,女人就摆摆八卦,男人就打
打纸牌,喝点小酒,日子有滋有味,要不怎么都盼过年呢,一家团圆,大人轻松,小孩儿能得压岁钱。
就娇娇这么个不到一岁的小屁孩,也得了好几个红包了,当然了,每得一个红包,小脸儿都得贡献一下。
赵爸家里有4个兄弟,他排行老幺,3个姐妹,赵守珍是最小那个。
赵家另外两个姐姐都嫁得远,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其他几个兄弟都是在老家安的家,只有赵爸是为了赵妈在这边安的家。
赵家兄弟很有默契,今年赵爸和赵守珍去那边走亲戚,明年几个兄弟就过来这边看赵爸和赵守珍。
今年正好轮到赵家几个兄弟过来这边走亲戚,年前就让人带了信,说是大年初八这天过来。
大年初八这天,赵守珍带着她的大儿子二儿媳一大早吃了早饭就提着东西来了,赵家兄弟姐妹感情都很好,赵守珍带来的全是好东西。
过年前就一直养在水缸里的鱼,今天早上现杀的,就提了过来,还有十几个个头饱满圆润的鸡蛋,白生生的新鲜豆腐,还有一封看起来就贵的糕点。
虽然一直知道赵守珍的做派,赵爸还是觉得很无语,“我说守珍,不是说好了,今天在我家吃,明天去你家吃,你这是做啥子,我们家有肉有菜,赶紧把东西都拿回去。”
赵守珍才不管,她一直觉得赵爸家里条件不太好,怕赵妈不拿好东西出来招待赵家兄弟,虽然她一直没找到证据就是了。
每回赵家兄弟过来的时候,赵守珍都要过来这边帮忙做饭,一方面是怕赵妈怠慢了赵家兄弟,一方面也是怕赵爸在自家兄弟面前落了面子,可以说是很操心了。
唉,只能怪她六哥脑子不清醒,给别人养孩子,结果养出俩白眼儿狼,让自己生活得那么辛苦。算了,不能想,一想就气。
想着想着,赵守珍又瞪了正在洗碗的赵妈一眼。
指挥着两个儿媳把东西放进灶屋,又吩咐着赵爸拿排骨拿腊肉香肠出来,俨然一副厨房大总管的样子。
赵妈把碗筷都放进碗柜里,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又来了。
“唉,我说嫂子你真是,晓得我们哥哥要来,你就不晓得早点起,你看我都过来了,你还在洗碗,你这个主人家也太懒了点。”叮!赵守珍向你发出攻击!
赵妈还没说话呢,赵小军看着不对,赶紧抱着娇娇就过来了,“姑,你来啦!哎哟,这身衣服真是好看,哪个给你买的啊?”
一说这身新衣服,赵守珍就得意了,
马上就忘了刚刚怼赵妈的事了,满意地拍拍自己的新衣服,还特意把袖套摘下来,让赵小军好好看看。
假装怪罪道“这个啊是你大姐寄回来的,她说她们那边不是产棉花嘛,做的衣服暖和,所以就给我寄了一套,唉,死女娃子,一点都不晓得节省。”
当然赵守珍的表情是,你看我这女儿多孝顺,你还不快夸夸。
于是赵小军很上道地把大姐夸了一遍,又从赵守珍嘴里问话,差不多把她的几个孩子都给夸了一遍。
赵守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挥挥手“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你多他们学到点,要好好孝顺你爸妈。我去帮你妈煮饭去了。”说完脚步轻快地进灶屋去了。
叮!攻击解除....
肖萍正拿着干净的床单枕套铺床呢,赵家原先四个孩子,有三个房间,现在嫁的嫁,分家的分家,空出了一个房间。
赵爸抽时间做了一张床出来,都摆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晚安
李军在医院治疗,幸好还有当初陈虹留下的那一部分钱,尽管他在回东川的时候,将其中一大部分给了陈老爷子,余下的钱,仍然够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即便没有钱,李军的爸妈还有一部分,老俩口也拿出来了私下加进了医疗费中。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医院没有来催过医疗费。倒是隔壁床的老头,三番两次被医院催费。好几次李军看到,老头痛得用头撞床头的时候,医院护士还来催费用。李军看到这里,想到万一哪天自己没钱了,是不是也要这么悲催么?
一面是自己得病之后的颓废状态。再坚强再风光的人,一旦生病被病魔折磨,都会变得没有任何尊严。这话虽有些极端,但事实就是如此。另一面呢,在生病之后,本身面临着痛苦,但还得面临医院的催费,这时候,越是觉得颓丧无比。
老头被医院催了几次之后,李军发现他情绪很不好,他有几次半夜起来站在床边,或者默然叹气。李军很担心他会不会自寻短见,就下意识地注意着的。有天晚上,老头忽然说:“小李啊,你说这人活一辈子事图什么呢?”
在同一个病房住久了,老头已认识了李军,很熟悉地称呼他为“小李”。他们之间,多少有些亲密的“革命战友”之情,即共同同癌症作斗争的感情。
可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情感不能延续。老头问完李军那句话后,第二天上午就死了。
他死得很突然,前一秒还在和李军说话,自豪地说他年轻时的荡气回肠的事迹,后一秒忽然剧烈咳嗽,吐了一大摊血,接着便慢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离开这个世界时,身边只有李军,没有任何亲属。
这一秒,生死距离人太近了。李军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将老人的尸体推走,想到几分钟之前老人说的那些话,兀自陷入沉思。
年轻时老头从东北参加东北军,后来跟着部队一路打仗,东北易帜后入关,辗转后驻扎西安。西安事变时,他曾见过周总理。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被蒋委员长“软禁”,东北军部队历经改编、调整,及整编。随后加入抗日的洪流中,多年后,部队即将去台湾时,他牵挂着老家的妈妈,于是在混乱中做了“逃兵”。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东北,只可惜妈妈早已死于日军屠刀之下。老头觉得在老家没啥牵挂了,便一路南下,又加入解放军队伍中。后来一直打到海南岛,解放海南岛之后,部队一直补充、调整、改编,最后,他甚至还去了朝鲜战场,幸运地活了下来。回国后,随着部队到了大西南,之后转业便留在了东川。
多年见惯生死后,他孑然一身,一直没成家。动乱中,因当年“逃兵”那段经历遇批斗。对此,他并不觉得汗颜或者尴尬耻辱,因为为国抗战时,他并没当逃兵,他对得起这个国家。屡次挨斗后,人群中有一位女群众,老公也是一名老军人,解放后便去世了。女群众在他每次挨批斗后,都来偷偷帮他擦洗,对他因怜爱而生感情,两人冒着同时批斗的危险,在一起了。好在几年后改革开放,他明明可以要求平反,但他决绝地放弃了。他说这一辈子太累了,只想做一粒历史进程的“灰尘”,不计荣辱与得失,尘归于大地。
老头上午被推走后,临近午饭的时候,那个床位便住进来了新的病人。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大约50岁。他才知道自己得的病是癌症,一时半会还没能接受这个现实,在被医生和家属送进病房时,吓得嚎啕大哭。
大叔的妻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安慰大叔,大概说的是:“咱们有病就治病,既然都得了这个病,哭也没用。”大叔一怒之下,一把将妻子推了好几米远。
李军躺在床上,淡淡地看着一切。大叔的这个过程,其实他算是有过的。当时知道自己得癌症了,也很吃惊、惊恐,而且怎么也不会觉得自己会得癌症,毕竟年纪轻轻的。慢慢过几天,就接受了现实:就是自己得癌症,而且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死,要过好余下每一天的生活。
他很想安慰下这个大叔,但见他暂时情绪不稳定,自己说啥也是浪费时间。情绪之中的人,是不可能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的。正犹豫间,黎斌提着一包营养品来了。
黎斌最近来过几次,这次见到李军之后,快速把营养品放在床头的木柜上,说:“看起来你气色还不错的。给你带了点营养品。”
李军看到黎斌有点高兴,示意他帮忙让他坐起来说话。黎斌将病床摇起来,又拿被子将李军背后垫起来。李军说:“你哪里不忙么?”
二人寒暄一阵后,黎斌便有意无意地试探李军,大概意思是问要不要告诉林淑琴。李军趁着隔壁大叔稍微安静下来,说:“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了,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办?”
黎斌叹了一口气,只好直接说:“军,你别怪我说得太直白。其实可以告诉她,如果你心里还有她的话,还是可以见一面。“他后半句话没说,其实他是想提醒李军,今后至少没有遗憾。
李军半晌不说话,他没有直接拒绝黎斌的提议,也没有爽快答应。和林淑琴之间,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自从他们分开,也已经
很多年了,林淑琴也早有孩子了,她和周学兵之间的事业也越来越大。就算再见面,能有什么意义呢?李军想到的,确实如此。
黎斌见李军不置可否,便不再说这个话题,又问了下下老太太的情况。李军说老太太最近也累得够呛,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做人挺失败的。”
黎斌说:“你我都是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欲,做人何谓成功何为失败呢?”
李军说:“我这样子不失败么?”
黎斌给李军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说:“哪里失败了?和你一起插队那么多人,就你一个人考上大学,出去见了世面。你还能和陈虹一起做了个餐饮企业起来,和你同龄人相比,也算很不错了吧。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不停折腾么?这都算失败的话,那什么才叫成功呢?”
李军说:“你说的是一方面。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二人又东聊西聊了一会,眼见中午,老太太提着一盒子汤过来了,见黎斌在,便问他吃饭没有。李军说没。老太太说一起洗去吃点吧。黎斌赶紧拒绝,说店里还有事,过两天再来看看李军。老太太便不再劝说,笑着送他出了病房。
黎斌走后,老太太边倒鸡汤边说:“黎斌这孩子真不错,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跟陈小英也没孩子么?”老太太故意转移话题,聊点其他的事,分散李军的注意力,免得李军情绪也不好。
李军说:“妈,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晚安
“老婆,下周一我就会有1千万到账了,你先给我500块,我看中了一本古书,那可是人家祖传的宝贝,很便宜的,我好不容易才还到这个价的。”廖天半躺在沙发上,讨好地看着正急匆匆准备出门的林雨婷说道。
“廖天,你在哪弄的这么多钱,你贩-毒了?”林雨婷停下了匆忙的脚步,诧异地问道,1千万这个金额,使她自动忽略了廖天后面说的话。
“怎么会,违法的事情咱可不会做,再说了,这一时半会的,贩-毒也赚不了这么多啊。”廖天一本正经地说,“老婆,你到底给不给嘛?”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在哪弄的这么多钱。”林雨婷说完便从包里面抽出了五张百元钞票,递给了廖天。
廖天赶忙接过,生怕林雨婷反悔似的,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笑嘻嘻地说道“那啥,我昨天回来的时候,路过彩票店,顺便买了一张彩票,下周一就开奖了,一等奖有1千万呢。”说完,他打开门就跑了。
“……”林雨婷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追到了楼下,愤怒地吼道:“廖天!!!你给我滚回来!”
可是外面哪里还有廖天的身影,他早已经跑远了。林雨婷心想“晚上回家我在收拾你!整天游手好闲的,真不知道爷爷看中他哪一点了,竟以死相逼,非要让我和他结婚。哎,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算是就这么被毁了。”
“哎呀,要迟到了,都怪这个廖天,肯定要被那个烦人的家伙骂了。”林雨婷看了看手表,慌忙的说道。说完便赶紧回到家中拿好东西往公司赶去。
……
s市,某建筑公司。
林旺看了看手表,已经8点半了,接着便望向了林雨婷空荡荡的工位,“哈哈,终于让我逮到你迟到了。”说完,他便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哼哼,林雨婷来了没有?”林旺朝着公司前台问道。
“还没有,林总,雨婷她从来……她来了。”前台的妹子刚想替林雨婷说几句好话,可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林雨婷急匆匆的朝着公司跑来,于是便朝她指了指,对林旺示意了下。
林雨婷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皱了皱眉头,还是向着林旺走了过来。“大伯,昨天大半夜的小区附近突然开始施工,后来警察来了才停下来,没想到警察一走,他们又开始了,我……我睡过头了……”
“哼,这就是你迟到2分37秒的原因?你不会多定几个闹钟啊!”林旺瞄了一眼手表说道,他心想,“老子当然知道
了,就是老子找人施的工,看来还挺管用,嘿嘿。”
林雨婷委屈地说到“下次不会迟到了,大伯。”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我们好歹也是s市建筑行业排名前五的公司,不需要迟到的人。”林旺瞪着林雨婷说。
这明显的找茬,连前台妹子都听不下去了,她心想“林总也真是,天天找雨婷的事,两天前刚把雨婷降职,今天这借口找的,我真是服了,他自己天天迟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听说来了就在办公室睡觉,还有脸说雨婷,她可从来没迟到过。也不知道今天林总怎么了,居然来这么早,真是奇迹啊。”
前台妹子同情地看了看林雨婷。林雨婷也不由得有些火大,她心想“本来在家就被廖天那个混蛋气的够呛,刚到公司又遇到了这烦人的家伙来找事。”于是,她忍不住说到“公司哪条规定说迟到就要被开除的?”
“我刚规定的。”林旺掏了掏耳朵说。
林雨婷愤怒地说“凭什么?”
“就凭父亲五天前把这家公司交给我了,现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旺说。
“你……爷爷要是现在还醒着,看到你这么对我,肯定会反对的。”林雨婷说。
林旺嗤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父亲把公司交给我以后没多久就昏迷不醒了,至少在他醒来以前,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的,再说了,他能不能醒来还是另一回事……”
这番话好像刺激到了林雨婷,她大叫道“爷爷肯定能醒过来的!”
林旺摆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你立刻!马上!收拾东西滚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要怪就怪你那蠢货老爸,本来公司肯定是他的,谁让他当年做了那个愚蠢的决定。”
林雨婷瞬间就哭了,那伤心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她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工位,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公司。
在回家的路上,林雨婷越想越生气,“都怪昨晚那个施工队,发什么神经,大半夜施工,吵的别人睡不着觉,还有廖天那个混蛋,要不是他早上耽误我时间,我也不会迟到,给大伯留下开除我的借口。”
此时,廖天正在家里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刚买回来的那本古书,“阿嚏,阿嚏”他突然打了两个喷嚏,顺手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扔在了茶几上,想着一会看完再收拾。他嘴里嘀咕道“是不是老婆想我了?”说完他竟然脸红了……
林雨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看到廖天半躺在沙发上正一本正经地盯着一本破旧的
书在看,顿时气就消了一大半,她心想“昨天让他多看看书,去考个公务员,没想到他还是挺努力的嘛,看的还挺认真,都没发现我回……”
刚想到这,就见廖天匆忙的把书收了起来,看向了林雨婷。“老婆,你这么回来了?东西忘带了吗?你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我给你送过去呀。”
林雨婷没有回应,奇怪的看向廖天藏在身后的那本书,“你看书就看书嘛,藏起来干嘛,怕我发现你在偷偷努力?”说罢,她拿起那本书,随手翻了起来。
刚翻到第一页,她愣住了,一副赤果果的美-女-图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廖天,有看了看茶几上哪两团还没扔的纸,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廖天!!!”
廖天也愣住了,他好像明白了此时林雨婷的想法,赶忙说到“老婆,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以后地铺也别睡了,睡沙发吧,还有,你真恶心!!!”说完就跑回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廖天急忙追了上去,站在房间门口大吼道“老婆,我说这是穴位图你信吗……”
房间里没有回应,廖天继续道“真的,老婆,你把门打开看看啊,这真是穴位图……”“nnd,这个作者也真是,他非要画个女的,还这么逼真……”
话音刚落,房间门被林雨婷打开了,她一把夺过廖天手里的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