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患有口吃的皇子后》 1. 第 1 章 为您提供大神 雾矢翊 的《替嫁给患有口吃的皇子后》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 2. 第 2 章 褚映玉神色不变,说道:“没事。” 她对褚惜玉看似解释、实则炫耀的话没什么感觉,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早就习惯了,也不在意她为何不来看自己。 有什么可在意的? 两人虽是嫡亲的姐妹,但一个受宠,一个被父母冷落,际遇完全不同,也因父母的态度,姐妹之间看似亲密,实则十分疏远。 褚惜玉又和她说这次明惠郡主举办的秋猎有多好玩,去了多少人,最后话题拐到一个人身上。 “……没想到七皇子也去了。” 褚映玉眼瞳微颤,掩在被子里的手指动了动。 “七皇子丰神俊朗,俊伟不凡,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他还是个体贴人,知道我爱吃柿子,还亲自去摘了柿子……”褚惜玉说着,面露惋惜之色,“可惜……” 这句可惜,褚映玉和寄春都明白。 七皇子是中宫皇后所出,可惜生来患有重言之症,也就是俗话说的结巴、口吃,因此养成沉默寡言的性子。 除了这点外,七皇子简直堪称完美。 他的容貌自不必说,清隽贵气,是圣人唯一的嫡子,十五岁奉旨前往北疆,在北疆立下赫赫战功,直到上个月终于从北疆回来。 回来的原因也很简单,七皇子今年已经二十二岁,该成亲了。 七皇子虽生来有疾,到底是天家皇子,对于他的终身大事,太后和皇帝都极为重视。 太后也颇为怜惜这个孙子,特别是他驻守北疆七年,耽搁了婚事,对他的婚事很是上心。 宫里的两位身份最贵重的主子重视,下面的人自然也跟着重视。 最近因为七皇子的婚事,与七皇子有婚约的褚惜玉颇受瞩目。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起当年太后和庆阳大长公主的交情。 庆阳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人的姑母,与太后是姑嫂,据说太后未入宫前,和庆阳大长公主是闺中密友,太后当年能坐稳中宫皇后之位,还多亏庆阳大长公主相助。 庆阳大长公主病逝时,太后极为伤心,许是爱屋及乌,不断恩赐庆阳大长公主所出的一双儿女。 当年庆阳大长公主下降靖国公,与靖国公育有一子一女。 儿子是现在的靖国公世子孟玉珂,女儿便是静安郡主,也是长平侯夫人孟蓉。 这些年,太后时不时会招静安郡主入宫陪伴,连带着也极为喜爱静安郡主所出的二女儿褚惜玉,欲择褚惜玉为七皇子妃。 这事大家都知道,据说太后曾经当众表示过,要等七皇子从北疆回来,就为他们赐婚。 虽说那时候七皇子人在北疆,这桩婚事完全是太后促成的,不过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由长辈作主,就算七皇子人不在,有太后这话,褚惜玉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七皇子妃。 褚惜玉坐了会儿,便离开了。 离开前她想起什么,说道:“长姐,我刚才从娘那儿过来,听说两天前,安王府那边送了赔礼,娘好像挺生气的,你明天若去给她请安,千万别和娘置气。” 褚惜玉离开后,寄春不免忧心起来。 “小姐,夫人生什么气?”她实在不明白,小姐病了这么多天,而且还受了这般大的罪,夫人不应该怜惜小姐吗? 褚映玉却明白,估摸是为她这次落水的事。 这次褚映玉在明惠郡主的赏菊宴落水,不管是什么原因,安王府都要有所表示。 为了给长平侯府一个交待,安王妃自然让人去查了褚映玉落水的原因。 后来查明,原来当时褚映玉与人生口角,拉扯间不慎落水。 这事在静安郡主看来,着实丢脸,她不管褚映玉与人发生口角的原因是什么,只觉得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吵,实在是不智,毫无大家闺秀的风度,是以十分生气。 安王府送赔礼过来,不仅不让她觉得宽慰,只觉得好像在讽刺她,教出这么一个没规矩的女儿。 这些天,静安郡主为这事气得不行,自然也怪罪到褚映玉身上,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 翌日,褚映玉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还有些许咳嗽。 以往这时候,她便应该去给父母请安。 因为母亲静安郡主十分重规矩,褚映玉七岁被从青州接回京城后,只要不是病得躺床上起不来,都要去给长辈请安,风雨无阻。 这么多年来,她都习惯了。 然而今天,褚映玉醒来许久,仍是没有去正院请安的意思,披着一件白绫对襟袄子,坐在靠窗的黑漆螺钿罗汉床上看佛经。 寄春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小姐大病一场后,人变了许多,但哪里变了,一时间又说不清楚。 正想着,外面响起小丫鬟通传的声音,说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寻芳过来。 寄春赶紧出去,将寻芳迎进来。 寻芳穿着青绿绣折枝花禙子,头上戴着红宝石珠串头花,金镶珠翠的耳坠,手腕一只赤金掐丝的镯子,虽然是丫鬟,这身打扮比普通官家小姐还要富贵。 作为长平侯夫人、静安郡主身边得用的大丫鬟,她比之副小姐也不差什么了。 寻芳进来时,褚映玉仍是坐在那里,手里执着佛经。 这让寻芳有些诧异,虽说她只是个丫鬟,但代表的是静安郡主,府里的那些主子们哪个见到她时,不是起身相迎的。 大小姐素来极有规矩,做事稳妥,很少会像这般。 尔后想到大小姐落水生病,可能身体还不利索,寻芳将不满压在心里,上前行礼。 寻芳行礼完后,先询问大小姐的身体,“夫人关心大小姐的身体,若是您的身体好些,便让您过去一趟。” 褚映玉神色未变,寄春却气坏了。 夫人要是真关心,就应该过来看看,可这些天,除了小姐落水晕厥被送回来时过来看了一眼外,其他时候根本没露过面。 这哪像是当母亲的? 而且大小姐今儿没去正院给夫人请安,想必身体定然还不爽利,可夫人却叫寻芳过来让大小姐去一趟,是什么意思? 突然,寄春想到昨天二小姐过来说的话,难道夫人还在生气? 寻芳见褚映玉只是慢吞吞地翻着书,又道:“大小姐,夫人让您去一趟。” 褚映玉抬眸看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褚映玉这病养了大半个月,一直足不出户,也没去给父母请安。 府里的人不免心里嘀咕,难不成大小姐这次落水真的病得这般严重?要知道大小姐最重规矩,也最孝顺,其他的不说,这孝顺的名声确实众所周知。 因褚映玉以往的行事,倒是没人怀疑她是故意不去请安。 只有贴身伺候的丫鬟寄春很纠结。 寄春很清楚,大小姐的病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好得差不多,可是大小姐仍是窝在屋子里,就算正房那边派人过来询问,也是一副虚弱的样子,还要咳嗽几声。 或许是因为她的脸色一直很苍白,而且人也清瘦许多,不管什么人见到她,都觉得她确实病没好,倒也没有怀疑。 寄春每每见此,都很庆幸,万一让夫人知道大小姐装病,只怕原本就不喜大小姐的夫人会越发的不喜她。 “小姐,这样真的好吗?”寄春忧心忡忡地说。 褚映玉喝着清粥,淡淡地道:“没什么不好,我的病确实还没好。” “可是……”寄春看着桌面上的食物,心里很是难受。 大小姐病了不去请安,夫人召见也不过去,正院那边倒也不勉强,只是给厨房递话,既然病着,那就吃些清淡的。 这天天都是清粥小菜,不见丁点荤腥,就算没病都得病。 就算知道夫人不喜欢大小姐,可也没必要这么作贱她啊。 这种无声的过招,是内宅妇人惯有的手段,寄春心里很是清楚,难受极了。 让她更无奈的是,小姐居然也倔着,丝毫不肯服软。 褚映玉倒是安之若素,清粥小菜也可,大鱼大肉也可,她对长平侯府从来没什么指望,对所谓的亲人也没什么期盼。 这些所谓的血脉亲人还不如一个被硬塞了个皇子妃的七皇子对她好,至少七皇子虽然不喜欢她,却不会让人作贱她,这点便让褚映玉觉得他是个好人。 用过膳,褚映玉让寄春服伺她更衣,终于去正院给父母请安。 她去的时候,不仅静安郡主在,父亲长平侯也在。 长平侯褚伯亭今日休沐,在家中陪伴妻子。 夫妻俩原本正对着镜子画眉,听闻褚映玉过来请安,静安郡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落下去。 长平侯看到妻子紧绷的脸,握了握她的手,宽慰道:“你别生气,映玉这次落水生病,也算是吃足了苦头,估计是身体真不舒服,不是故意不来给你请安的。” 静安郡主的眼眶蓦地一红,气道:“我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啊?她自个与人发生口角落水生病,还有理了?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大夫说她的身体早就好了,我不过是让她过来想问问当时的情况,她却一直不来,心里根本没我这个母亲……” 说着就低声哭起来。 长平侯自然心疼无比,少不得一阵宽慰。 等褚映玉进去,便见父亲看自己的眼神透着些许不满,母亲则冷冷地坐在那里。 她直接当作没看到,上前给他们请安。 长平侯纵使心有不满,仍是压着脾气,先是问她的身体怎么样。 “已经好了,多谢父亲关心。”褚映玉淡淡地说,她的声线柔和,纵使语气清淡,也给人一种柔顺之感。 长平侯又看了妻子一眼,见她冷着脸坐在那里不说话,只好继续开口。 “你这次落水的事,我已经听安王府的人说了,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不管你与何人有龃龉,都不应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执,非娴淑女子所为……” 说到这里,他也没想到向来娴静文雅的大女儿竟然会与人口角。 褚映玉静静地听他说完,方才说道:“父亲,如果我说我没有呢?” “什么?” 长平侯讶然,连静安郡主都看过来。 褚映玉抬头看他们,平静地说:“女儿并未与人发生口角,当时有人找我说话,故意撞我的。” 夫妻俩俱是讶然,很快又变得狐疑。 静安郡主蹙眉道:“好端端的,谁故意撞你?” 安王妃可是查得很清楚,那些贵女也说和她有些不愉快,并非故意的,当时在场的人不少,都是证人。 正为因如此,褚映玉与人发生口角害得自己不慎落水的事,也变成了事实,没人怀疑。 “我不知道。”褚映玉冷淡地说。 其实她心里是知道的,左不过是那两种原因,一是因为孟瑜山,二是因为褚惜玉。 作为靖安侯府的二公子,孟瑜山在京中素有美名,人如美玉,风度翩翩,文采斐然,年纪轻轻便已是举人,京中不少闺阁少女视他为理想夫婿人选,连明惠郡主都对他芳心暗许。 可惜他当年中举后就离京,这两年在外游学,仰慕他的闺阁少女难得见他一面,自然而然的便迁怒起褚映玉。 很多人都认为,孟瑜山并不喜褚映玉这未婚妻,可惜这婚事是长辈定下的,无法拒绝,只能出京游学,以此来抗议。 这个说法不知为何甚嚣尘上,很多人都相信了。 是以那些爱慕孟瑜山的贵女极为讨厌褚映玉,觉得她没点自知之明,不主动退了这门亲事,害得孟瑜山不愿待在京城。 除此之外,褚惜玉这个妹妹也没少在外人面前看似为她辩护,实则火上添油,导致讨厌褚映玉的人更多了。 若不是褚映玉的规矩极好,且谨小慎微,只怕每次出去,着的道更多。 幸好这些都只是姑娘家的小打小闹,倒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次会如此过分,居然趁机将她撞下湖,营造出她与人口角落湖的假象。 静安郡主看起来很生气,拍着桌子问:“是何人撞你?” 褚映玉低头,“女儿不知,当时人太多,女儿也不知道是哪个人。” 闻言,静安郡主更是气得不行,“你都被人害成这样,居然没瞧清楚害你之人是谁,怎地如此蠢钝?” 褚映玉并不反驳,知道反驳也没什么用。 还是长平侯担心妻子气坏身体,宽慰道:“阿蓉莫气,按映玉所说,当时在场的人太多,她没看到也是正常的。” 何况小姑娘家年纪不大,平日里吵吵闹闹是正常的。 长平侯觉得,可能真是有些小矛盾,只是长女比较倒霉,居然不小心被人撞落到湖里。 或许是长女自己误会了,别人并非故意害她。 静安郡主哼了一声,盯着褚映玉,看她这副逆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褚惜玉和褚瑾玉叽叽喳喳地和父母说他们今天在珍宝阁买了什么。 长平侯夫妻俩含笑听着,静安郡主脸上已无先前的怒气,神色柔和,看向两个小儿女的眼神,温柔而慈爱。 “我给外祖父买了一方砚台。”褚惜玉高兴地说,“据说这是前朝宰相用过的端砚,研出来的墨汁细滑,书写流畅不损耗,正好前阵子听外祖父说他缺了一方砚台,希望外祖父喜欢。” 静安郡主嘉许道:“你们外祖父定然会喜欢。” 褚瑾玉撇嘴,嚷嚷道:“只要二姐送的,不管是什么外祖父都喜欢,外祖父最喜欢二姐了。” “瑾弟,你羡慕啊?”褚惜玉脸上满是自得之色,“谁让我长得比你好看、比你讨喜呢。” 褚瑾玉朝她扮了个鬼脸,傲然道:“我是男子汉,不和你比这个!” “……” 姐弟俩当场斗起嘴来,长平侯夫妻皆是笑眯眯的,一家四口和乐融融,显得一旁的褚映玉像个外人似的。 褚映玉垂着眸,并不言语。 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或许上辈子她还会黯然神伤,现在只剩下一片平静。 祖母在世时,曾经和她说过,人这一辈子,无法圆满全乎,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所以祖母护着她、宠着她,父母则忽略她、不在意她。 直到他们说完寿礼,说起三天后的靖国公的寿辰。 褚惜玉突然转头说道:“长姐,你的身子如今看着已无碍,届时也和我们一起去给外祖父祝寿罢?” 静安郡主脸上的笑容微敛。 长平侯笑道:“确实,映玉的身体好了,应该要去,你这阵子病着,你外祖父也念着你呢。” 褚映玉应了一声。 褚瑾玉突然说:“长姐,我和二姐今儿去珍宝阁给外祖父买礼物,不知道长姐你给外祖父准备什么礼物?” 他的语气天真中透着几分顽劣,仿佛真的只是好奇长姐准备的礼物。 褚映玉说道:“我给祖父做双袜子。” 闻言,褚瑾玉脸上露出一抹讽刺之色,“长姐,这可不行,靖国公府有专门的绣娘给外祖父做衣裳袜子,可不稀罕你一双袜子。” 话里话外,讽刺她小家子气呢,舍不得银钱,也有拐弯抹角将她比作绣娘的意思。 长平侯不禁皱眉,面露不赞成之色。 褚映玉神色清冷,平淡地说道:“我可比不得小弟你手里的银钱多,母亲时常补贴你,能让你在外面随便花钱,宴请同窗,花天酒地,自然能给外祖父准备好的寿礼,我就只能亲手做套袜子,聊表心意。要是你看不惯,你将你的银钱给我,我也可以去珍宝阁给祖父买好的礼物。” 一般未出阁的姑娘家手里没什么可以支使的银两,月银根本不够花,平时想要买些什么,靠的是长辈们的赏赐和补贴。 静安郡主平时没少补贴褚惜玉姐弟俩,至于褚映玉是没有的。 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俱是一呆,满脸不敢置信。 那个向来柔顺文静、清雅娴淑的褚映玉,居然敢怼人了?而且怼的还是褚瑾玉这个侯府的小霸王? 这还是褚映玉吗? 因为太过震惊,褚瑾玉甚至都忘记生气。 褚映玉却不想在这里待了,朝父母行了一礼,以身体不适告退。 当她走出门后不久,还能听到褚瑾玉生气的怒骂声。 褚惜玉和褚瑾玉虽是龙凤胎,性格相差极大,褚惜玉娇憨活泼,褚瑾玉莽撞冲动,暴躁易怒,要人顺着他,不能忍受别人反抗他。 上辈子,褚映玉对上他时,都是能避则避,能忍则忍。 不过现在,她不想忍了。 其实挺简单的,不是吗?直接怼回去也不见得有什么,难不成褚瑾玉还能当场打她? - 寄春跟着褚映玉离开正院,脸上止不住的担心。 虽然她不知道小姐给侯爷郡主请安时发生什么事,但她也听到世子生气的怒吼。 长平侯只有静安郡主一个妻子,没有妾侍,府里自然也没有庶子庶女,夫妻俩共育有三个孩子,褚瑾玉是唯一的男丁,出生后不久就被请封为世子,在府里素来霸道,也不知为何,他特别喜欢针对大小姐。 “小姐,世子好像挺生气的。”寄春忧心地说,想问世子为何生气,不会和小姐有关吧? 没办法,先前看世子和二小姐进去时,两人好像还挺高兴的。 褚映玉随意地道:“大概是得了什么疯病吧,不用理他。” 寄春愣了愣,紧张地四处查看,发现周围没有人时,总算松了口气,赶紧道:“小姐,您可别乱说啊,万一被人听了去……” 到时候世子绝对会直接闯到秋藜院,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褚映玉漫不经心地哦一声,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这让寄春急坏了。 她终于明白小姐这阵子哪里变了,原来是变得大胆,无所顾忌,不仅装病不去给长辈请安,居然连世子都不放在眼里。 回到秋藜院,便见两个丫鬟坐在廊下闲聊,见她们回来,忙起身行礼。 “小姐,您回来啦。” 说话的丫鬟是寄冬,她和寄春都是秋藜院里的大丫鬟。 褚映玉没理她,直接进入内室,寄冬正要跟进去,寄春拦住她,说道:“小姐渴了,你去沏壶茶过来。” 寄冬盯着门,暗啐一声。 她是长平侯府的家生子,被夫人派来伺候大小姐的。 寄春则不同,她是大小姐当年从青州那边带过来的,大小姐更倚仗寄春。 对此寄冬很不高兴,一直想要取代寄春,可惜寄春有时候虽然憨了点,但极为谨慎小心,很少能抓住她的把柄,加上大小姐护着,让她一直没办法取代寄春。 寄冬沏了茶过来,褚映玉没让她在房里伺候,而是指派了一个任务给她。 让她做一双男性的袜子。 寄冬满脸狐疑,大小姐让她做男性的袜子做什么? 寄春也同样疑惑,很快就得到答案:“三天后是外祖父的寿辰,这是给他老人家的寿礼。” 寄春愣住了。 对哦,她总算想起靖国公的寿辰就在近日。 往年不管哪个长辈过寿,都是小姐亲自做些衣服鞋袜等当礼物送过去的,礼轻情义重嘛,对没有出阁的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宁福儿和苏媃从室内退出来时,外面的天色还黑着。 两人站在深秋的院子里,吹着幽冷的夜风,望着夜空高悬的一轮弦月,都有些迷糊。 好半晌,宁福儿低声问:“苏媃,主子为何突然提起褚家的大姑娘?” 不应该是褚家的二姑娘褚惜玉才对吗? 苏媃摇了摇头,陷入沉思。 七皇子这次被召回京城的原因,他们这些伺候的人自然清楚。 虽说当年太后作主为殿下与长平侯府二姑娘褚惜玉定下婚约时,七皇子人还在北疆,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不过七皇子是个孝顺的,倒也没有明着拒绝。 只是不拒绝,也不甚热络。 两人跟随在七皇子身边许久,自是明白他们这位殿下的性子。 比起锦绣繁华的京城,他更喜欢北疆的孤寒辽阔,天高地远,对成婚一事也无甚兴致。 或许这也和他生来便有重言之症有关。 纵使他贵为皇子,无人敢当面嘲笑他是个结巴,可私底下的阴暗和卑劣之事不少。不像在北疆,在这里只要你的拳头够硬,只要你能驱逐南下劫掠的异族,保护大周百姓,人们就信服你、敬重你,视你为英雄。 当一个人强大到被他庇护的百姓们视为信仰时,身体的残疾反而不算什么。 不过这桩婚事皇帝似乎并不反对,乐于给太后面子,所以七皇子和长平侯府二姑娘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只差一道圣旨。 他们也作好迎接女主人的准备。 却未到,在今晚,他们会从主子那里听到另一个姑娘的名字。 这位姑娘还是未来七皇子妃的嫡亲姐姐。 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人家的姐姐,还让他们想亲自见她——虽然他没有明说,但看他的意思,确实是这样。 晓是两人素来擅长琢磨主子的心思,此时也没弄明白七皇子的想法。 苏媃沉思片刻,说道:“我记得后天是靖国公的寿辰,靖国公是褚家姑娘的外祖父,想必褚家的两位姑娘应该会去靖国公府祝寿。” 宁福儿愣了下。 他有些纠结,“难不成你想让殿下去靖国公府,让他见褚大姑娘?” 七皇子和褚二姑娘有婚约,他登门给靖国公祝寿倒也没什么,但要是他登门的原因是为了见未婚妻的姐姐,那就另当别论。 要是被人发现,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对他们殿下和褚大姑娘的名声都不好。 这时,苏媃温温柔柔地笑了,说道:“谁说褚二姑娘一定是七皇子妃?” “怎么不是?太后娘娘不是早就……” 宁福儿猛地闭嘴。 虽说这桩婚事是太后定下的,但只要皇帝还没有下旨赐婚,一切都没定数,就算殿下想换个未婚妻也是可以的。 太后当年夸褚家姑娘好,只说给七皇子定下褚家的姑娘,是褚大姑娘还是褚二姑娘,都是可以的吧? 当然,这些都是虚的,最要紧的还是他们殿下是什么意思。 宁福儿瞬息间已经想明白,整个人都淡定下来。 “反正看殿下的意思罢,毕竟皇子妃是他的。”他脸上露出笑容,“也不知道那褚大姑娘是什么模样……对了,我记得你上个月在安王府的赏菊宴救了个落水的姑娘,那姑娘好像就是褚大姑娘?” 苏媃点头。 “她怎会落水?”宁福儿好奇,原本他没怎么关注这事,现在觉得主子可能想换个未婚妻,自然关心起来。 苏媃道:“我也不清楚。” 当时她随主子一起去安王府,主子素来不喜人在旁伺候,她便在附近候着,见有姑娘落水,便去救了。 现在想想,她倒是庆幸自己当时下水去救人。 两人讨论大半个时辰,虽没能确定他们主子是什么意思,不过对这事都十分上心。 翌日,宁福儿一边伺候七皇子更衣,一边提起靖国公的寿辰。 “届时长平侯府的人应该都会过去。”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向主子,发现他垂着眸,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子上的褶皱,脸上没什么情绪。 仿佛昨晚半夜醒来,折腾了他们一顿,只是他突然发疯。 ** 转眼就到靖国公的寿辰。 老丈人的寿辰,长平侯作为女婿是要过去的,为此特地告假,陪妻儿一起前往靖国公府。 马车已经准备好,等候在二门处。 直到快要出发,迟迟不见褚映玉的身影。 “长姐怎么还没来?”褚惜玉疑惑地说,“不会是她的身子还没好罢?” 褚瑾玉嗤了一声,“你傻的啊,都这么久,天大的病也能养好,除非她不想养好,故意装病呗。” 褚惜玉伸手拍他一下,嗔怪道:“瑾弟,你这嘴巴能不能别这么坏?她是咱们长姐!” 褚瑾玉扭过头,哼了一声。 静安郡主也有些不耐烦,对旁边的丫鬟道:“你去看……” 话还没说完,就见褚映玉过来了。 她今天的打扮较之以往,鲜妍明亮不少,穿了件白绫对襟祅,下面是一条白色烟笼梅花百水裙,外面是一件大红百蝶穿花遍地金的禙子,披着软毛织锦披风,施施然地走来,清丽优雅又不失端庄。 长平侯等人愣了下。 他们知道褚映玉长得好,是个美人儿,不过以往她打扮素淡清寡,和活泼明媚的褚惜玉不相上下,各有各的美。 如今看她难得盛装打扮,发现她的容貌比褚惜玉更胜几分。姐妹俩的长相虽然有几分相似,但真要是细究起来,褚映玉的五官更加精致秀气,玉质纤纤。 褚惜玉嘟了嘟嘴,忍不住说:“长姐,你今天这般打扮可真好看。” 褚映玉低首,她比褚惜玉要高半个头,像是听不懂她话里的酸意,柔声道:“今天是外祖父的寿辰,我总要打扮得喜庆一些。” 这话确实有理。 长平侯赞同,“合该如此,小姑娘家就要活泼明媚些,以往素了点。” 靖国公既是国公爷,又是长辈,给他祝寿,姑娘家确实要打扮得活泼喜庆一些,要是太寡淡,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去奔丧呢。在长平侯看来,长女以往的穿着打扮太过素淡,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穿得这般素,着实有些不适合。 静安郡主淡淡地看了一眼,心情仍是有些不快,在丈夫拉了拉她的手后,到底忍住脾气,冷冷淡淡地说:“来了就上车,省得去迟了给人看笑话。” 说着率先登上最前面的那辆马车。 待长平侯夫妻俩上马车后,褚瑾玉翻了个白眼,不满地说:“长姐,你可真是个大小姐,让咱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彼此寒暄过后,一行人便去了正堂,给靖国公祝寿。 靖国公的年岁已经不小,他是行伍出身,身材依然魁梧壮硕,满面红光,精神矍烁,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仪态。 此时他坐在正堂的上首位置,厅堂里的人不少,都是来给他祝寿的人。 看到儿子孟玉珂带着女儿、女婿和外孙等进来,靖国公自是好一阵开怀。 他的声音洪亮,笑着说:“你们回来啦,快过来给我瞧瞧。” 靖国公是真心疼爱静安郡主这女儿的,连带着对静安郡主所出的几个孩子也极为偏爱,甚至越过府里的孙子孙女们。 当然,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其实他更喜爱的是活泼的龙凤胎,再加上褚惜玉姐弟俩在长辈面前向来嘴甜,很讨人喜欢,更深得长辈喜爱。 看靖国公一手一个拉着龙凤胎说话,不少人暗暗看了眼孤伶伶地站在一旁的褚映玉。 褚映玉神态娴静,默默地站着,面上并无嫉妒或愤恙之色。 这场景大伙儿挺熟悉的。 大概是龙凤胎太过讨人喜欢,相比之下,嘴拙又文静的褚映玉更像个木头美人,不会主动去争宠,讨长辈的喜欢。老人家的孙子孙女和外孙都不少,你若不主动去争取,谁会注意你? 难不成还想等着别人主动来疼? 等长平侯和静安郡主祝寿完,便轮到小辈,褚映玉作为长姐,带着两个弟妹上前给靖国公磕头祝寿。 磕完头,褚瑾玉便迫不及待地道:“外祖父,这是我和二姐给您挑的礼物。” 他拉着褚惜玉将带来的礼物呈上去,脸上的笑容欢快。 龙凤胎其实长得并不像,不过长平侯和静安郡主长得都不差,生出来的儿女也是极为好看的。 褚瑾玉的容貌俊秀,唇红齿白,又是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好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光是这副容貌,就极讨人喜欢。 姐弟俩是在珍宝阁选的礼物,褚瑾玉选的是一把古剑,褚惜玉选的是前朝的端砚,都极合镇国公的心意。 相比之下,褚映玉的一双袜子实在是平平无奇,算是尽个心意。 不少人都在心里嘲笑,暗暗摇头,觉得褚映玉真是个木头疙瘩,怪不得只要姐弟三个一起出现,大伙儿的目光都在龙凤胎身上,很少会注意她,长辈也更疼龙凤胎。 靖国公笑呵呵地收下小辈的礼物,对龙凤胎时是满脸慈爱,轮到褚映玉,脸上的笑容虽不变,却随手将那双袜子递给旁边的下人,并未正眼看它。 褚映玉当作没发现,默默地退下。 给靖国公祝寿完后,小辈们便和长辈分开,去园子那边玩。 褚映玉姐弟几个都很熟悉靖国公府,特别是褚惜玉和褚瑾玉,靖国公府就像自家后花园,并不需要人引路,来到园子就各自去玩了。 褚惜玉跑去找靖国公世子的嫡女孟月盈,褚映玉并不和他们一道。 见周围没人,寄春便问道:“小姐,您饿不饿,我去给您拿点吃的过来?”今儿出门前,小姐吃的并不多。 今天来靖国公府,褚映玉只带了寄春一个丫鬟,原本想说不用,不过看寄春心疼的模样,便点了点头。 寄春离开后,褚映玉在附近的亭子里坐下来,等寄春过来。 亭子周围生长着茂盛的花树,虽然已是深秋,花树的叶子掉了不少,仍是郁郁葱葱的,衬得这一带颇为幽静。 褚映玉也喜欢这里的幽静。 今天来的宾客不少,还有各家的贵女,褚映玉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和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打交道,不如落个清净。 这也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只要远离那些是是非非,是是非非就沾不上她,就是这样容易被人说孤僻、古怪。 正坐着,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由远及近。 褚映玉抬头看过去,见到不远处的小径上,几个打扮华贵的少女走来,她们边走边聊天,并未注意到亭子里的褚映玉。 “哎,七皇子今天也来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有人看到七皇子的车驾呢。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他和褚二姑娘有婚约,将来他们成亲后,靖国公府也算是七皇子的外家……” “我还没见过七皇子呢,听说七皇子长得很好看,是不是?”询问的姑娘满脸好奇之色。 “唔,确实是个极为俊俏的郎君。” “那就可惜了……” “……” 几个少女以为周围没有人,脸上的可惜之色并未遮掩。 自从七皇子被召回京,因圣人的看重,以及七皇子手握兵权,京里注意他的人不少,众人聚在一起时,总免不了提他几句。 特别是那些还未出阁的怀春少女,但凡见过七皇子本尊的,每每被他的清隽的容貌和出众的仪态所吸引,又想到他有重言之症,可惜之色溢于言表。 褚映玉默默地听着,暗忖七皇子确实长得极为好看,是皇子中最出众的,甚至也是京城里有名的美男子。 大概是上天是公平的罢,给他尊贵的身份、俊美的容貌和令人瞩目的本领,偏偏要夺去他的声音,就像无瑕的美玉上的裂痕,令人喟叹。 几人终于走到亭子,见到坐在那里的褚映玉,瞬间噤声。 她们的脸色有些不自在,褚映玉可是七皇子的未婚妻褚惜玉的长姐,就像在当事人面前说人家的坏话,难免会尴尬。 几人忍着尴尬打了声招呼。 褚映玉朝她们微微颔首。 彼此尬聊几句,那几个姑娘赶紧离开,直到走远后,方才小声道:“我们刚才说的话,她不会告诉褚惜玉吧?” 褚惜玉知道了,那不就代表七皇子也会知道?毕竟他们是未婚夫妻,算是一体的。 “她刚才看着挺淡定的,应该不会说吧?” “其、其实咱们也没说什么啊,她就算告诉也没什么。” “……” 几人说了几句,彼此面面相觑,最后决定以后说话还是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免得被当事人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听到苏媃的话,褚映玉心里升起一种古怪感。 她并不觉得苏媃能有什么事找自己,不是她贬低自己,而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姑娘,没什么值得让人另眼相看的本事,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当然,目前的自己也不应该和七皇子及他身边的人有什么牵扯才对。 褚映玉算是了解苏媃的,正是因为了解,她在苏媃面前不敢露出什么破绽。 她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有些犹豫地问:“这……不知道苏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苏媃哪里看不出她担忧什么。 既然褚姑娘知道自己,那应该也知道自己是七皇子身边伺候的人,继而明白,找她有事的是自己身后的主人——七皇子。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聪明人都懂的。 不过,目前七皇子在世人眼里,与褚惜玉有婚约,褚映玉作为七皇子未来的妻姐,确实不宜在私底下与他接触,以免落人口实。 苏媃心里也是挺无奈的。 七皇子对太后给他定下的未婚妻并不热络,甚至在几天前,还是可有可无。 按他的性子,赐婚圣旨未下,就算靖国公是褚二姑娘的外祖父,他也是懒得来凑什么热闹。 他今天来这里,完全就是为了见一见长平侯府家的大姑娘,名义上的未婚妻的姐姐。 至于他见了人家姑娘后要做什么,就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该揣度的。 苏媃神色未变,温温柔柔地道:“能否请褚姑娘走一趟?” 褚映玉很果断地拒绝了。 她客客气气地说:“抱歉啊,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我还要等我的丫鬟过来,若是苏姑娘不在意,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的。” 反正她是不可能私底下去见七皇子的,既然这辈子决定不再替嫁,那就不要太去关心和自己无关的人。 听到这话,苏媃心里越发的无奈。 她很清楚,褚映玉应该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但她摆明着装糊涂,而她也不能直白地和她说,七皇子想见她吧? 想到主子这几天古怪的态度,可能这位才是未来的七皇子妃,他们这些伺候主子的哪里敢不敬,更不用说强迫她过去。 最后苏媃无奈地离开。 这大概是她跟在七皇子身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略有些那啥。 苏媃来到假山附近的一座清幽的阁楼,朝负手站在窗前的男人道:“主子,褚姑娘……拒绝了。” 候在一旁的宁福儿面露讶然之色。 褚姑娘拒绝来见他们主子? 七皇子背对着他们,并未作声。 宁福儿看了看他,作为一个贴心的下属,主动询问:“为何拒绝?” 苏媃犹豫了下,委婉地说道:“大概是殿下现在名义上的未婚妻是褚二姑娘罢,褚姑娘应是担心会落人口实。” 宁福儿想到现下众人都将褚惜玉当成未来的七皇子妃看待,觉得确实如此。 只有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才知道,七皇子妃是哪一个,最终的决定权是七皇子本人,就算是圣人也没办法径自作主。 圣人也是知道自己这儿子是什么德行,且对他怜惜居多,像挑选皇子妃这种事,他更愿意迁就七皇子的意愿,不会强迫他。 宁福儿又看了眼主子,迟疑了下,“要不,你再去请一请,你好歹救过她,算是她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她应该愿意的吧?” 他给苏媃使眼色,让她去挟恩图报,就不信对方不来。 苏媃嘴角微抽,直接无视他。 ** 目送苏媃离开,褚映玉提起的心总算落下来。 秋风拂过树梢头,花木簌簌而动,她拢紧身上的披风,突然觉得有些冷。 褚映玉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 前世的这个时候,七皇子有来靖国公府吗? 她并不清楚,从小到大,她被长辈们忽略,被同龄人所不喜,除了姚桃外,身边竟无一个亲密友人。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单调沉闷的生活,日子过得平静而压抑,消息自然是不灵通的。 前世时,并没有苏媃找她这事。 苏媃为何突然找她呢? 这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情况让她耿耿于怀,无法安心。 苏媃离开后不久,寄春提着一个食盒过来。 食盒里有点心和茶水,不过这一路走来,茶水已经凉了,点心是咸口的,倒是没什么。 褚映玉抿了一口茶后就将之放下,拈着一块点心慢吞吞地吃,仍在思索着苏媃异常的举动。 寄春在一旁唠唠叨叨地说着话,“……今天来靖国公府的人很多,厨房那边挺忙乱的,没办法找到沏好的热茶,小姐您若是不喜欢,就先放着,等会儿咱们去前面的水榭,那里有很多贵客,应该备有热茶……” 她说了许多,见小姐一直不作声,神思不属,有些担心。 “小姐,您怎么啦?” 褚映玉回过神,吃了两块点心便不再吃,反而因为口干,端起茶便要喝。 “小姐,别喝啦。”寄春摸了摸茶壶,“这茶冷了,对您的身体不好。” 褚映玉顺从地放下,站起身道:“咱们去水榭那边罢。” 她有些担心苏媃会去而复返,决定还是先去人多的地方待着。 主仆俩来到水榭那边,远远的便看到一群贵女在附近赏花游玩。 虽然已是深秋,不过园子里仍有很多开得极妍的花,这些花都是种在花盆里,放到温室里精心照料,让它们能一年四季开放。 一盆盆花有序地摆放着,或者搭在架子上,形成一片花墙,花团簇锦,娇艳明媚,驱散了深秋的萧瑟。 褚映玉走进水榭,并未引起什么注意。 她素来是个安静又低调的,从不去出风头,要不是因为与孟瑜山的婚事,只怕众人对她更是没印象。 寄春向附近伺候的丫鬟要了盏热茶,端过来给她。 褚映玉捧着茶,慢慢地喝着。 刚喝了口,就听到一道娇俏的声音说:“明惠郡主来啦!” 褚映玉抬头,看到一群贵女簇拥着高挑明艳的少女朝水榭而来,周围的人都笑语宴宴地迎过去。 明惠郡主宛若众星拱月一般走进水榭。 刚进来,她的目光就落到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茶的褚映玉身上。 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擅长察颜观色的,发现明惠郡主的目光,她们纷纷转头看过去,也看到了褚映玉。 顿时,不少人心中了然。 明惠郡主朝褚映玉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褚映玉将茶盏放下,起身朝她行礼,“见过郡主!” 她的礼很规矩,行云流水,赏心悦目,有一种极致的雅韵,让人觉得这是一种美好之极的事,仿佛看她行礼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周围的少女们晓是觉得褚映玉是个沉闷的木头美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规矩和仪态极好,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褚映玉身上大概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优点了。 “褚映玉,听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齐润怡是个苹果脸的姑娘。 见到褚映玉时,她笑盈盈地拉着孟月盈和褚惜玉过去,眼带好奇地看她,“映玉姐姐,先前怎地不见你,害我们一阵好找!” 褚映玉抿嘴一笑,笑容轻浅。 她温声细语地说:“我在亭子那边坐呢,那边安静。” 齐润怡恍然,“对了,我都忘记映玉姐姐喜静,不像咱们这般闹腾,怪不得你都不爱和我们一起玩呢。” 褚映玉笑了笑。 褚惜玉和孟月盈坐下来,接过丫鬟呈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长姐确实喜静。”褚惜玉笑盈盈地说,“她素来不爱吵闹,就算是在家里时,除了给爹娘请安外,其他时候不是在学规矩,就是在自己院儿里看书写字。” 孟月盈撇嘴,“这也太无趣了,要是我可受不住。” 时下贵女的闺中生活非常丰富,赏花诗会千金宴,闲暇时还可以邀请三两好友聚会,或去郊外踏青,或去庄子游玩,骑马打猎,马球冰嬉水戏皆不少。 齐润怡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实在无趣得紧。” 褚惜玉笑道:“虽是无趣,但我长姐喜欢啊。” 随着这话落,不少人都看向褚映玉,褚映玉面上的笑容不变,仍是轻轻的、浅浅的,贞静柔和,娴静雅然。 这么看着,倒是美得像幅画,木头就木头点,确实是个美人。 三人很快就聊起了其他,褚映玉坐在那里,仿佛安静地倾听。 直到齐润怡突然问她:“映玉姐姐,听说等瑜表哥回来,你们的婚事就要提上议程了,是吗?” 这话又引来不少意味不明的目光,纷纷落到褚映玉身上。 晓是这种事上辈子经历过不少,褚映玉心里还是慢慢地涌起一股不耐烦。 这齐润怡其实没什么坏心思,或者说她没有使坏的天赋,人是挺单纯的,只是这种单纯的人容易受周围的人影响,有时候说话总是不看场合。 褚惜玉和孟月盈都没作声,两人低头喝着茶。 褚映玉道:“这要看长辈的安排。” 齐润怡哦了一声,笑道:“我也有两年没见瑜表哥,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在哪里。哎呀,听说瑜表哥当年会离开,是因为你……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你吧,映玉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仪态优雅,瑜表哥要有多瞎,才会看不上啊?” 褚映玉:“……” 众人:“……”这齐姑娘是傻子吧? 褚惜玉终于开口:“润怡,你这话不对啦,长姐和瑜表哥的婚事是长辈定的,瑜表哥是个孝顺的,肯定不会嫌弃长姐的……月盈,是不是这样?” 所以,孟瑜山是因为孝顺,才不得不接受褚映玉这未婚妻? 这孟瑜山好像挺可怜的。 在场的少女年纪都不大,大多数还未定亲,少女情怀总是诗,正是对未来的夫婿充满憧憬的时候,甚至觉得若是不能和喜欢的人相守,比死了还难受。 孟月盈懒洋洋地说:“这我可不知道了,我有两年没和二哥见面,二哥每次寄信回来时,信上能说的也少,我哪知道他咋样的?” 她瞥了褚映玉一眼,见她依然不怒不恙,再次撇嘴。 真是个木头美人,怨不得二哥不喜欢呢,要是褚映玉能像褚惜玉这么活泼讨喜,她娘也不至于会嫌弃。 孟月盈和褚惜玉同龄,两人玩得好,趣味相投,自然更喜欢褚惜玉这玩伴。 在她眼里,褚映玉不过比她们年长两岁,却像多长了十岁般,沉闷木讷,不仅玩不到一块儿,而且说话也无趣,要不是她是姑母的女儿,她都不爱搭理她。 要是她成了自己嫂子,她都为自己二哥可怜起来。 褚映玉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敛去。 可能是上辈子死过一回,也可能是当过皇子妃,让她的脾气见涨。 上辈子当她是皇子妃时,孟月盈等人可不是这种嘴脸,那副毕恭毕敬、被她骂了也只能忍着泪行礼的模样,可谓是记忆犹新。 她霍地站了起来。 瞬间,不少人都看过来,眼里带着惊讶。 褚惜玉和孟月盈也是怔了怔,疑惑地看她。 褚映玉站起后,心里涌起的那股子戾气又缓缓地压下来。 她现在不是皇子妃,拿什么去和人家公侯府里备受宠爱的贵女叫板?就算她是在理的一方,但结果可想而知,母亲不会觉得她受了委屈,只会认为她性子暴躁,容不得人,让她回去关禁闭、跪祠堂、抄佛经,磨磨性子。 这一天一天的磨,便磨成了这般。 当人无势时,只能示之以弱,示弱是唯一能自保的方式。 也是唯一能让她活得不那么卑微的方式。 非常可悲的现实,却是她从小就明白的道理,纵使有气也只能忍着,纵使悲怆也要退步。 褚映玉沉着脸走出水榭。 在她站起身时,水榭突然变得静悄悄的,直到她离开,仍是无人出声,连褚惜玉三人也是安安静静的。 好半晌,齐润怡嘀咕道:“好奇怪啊,我怎么觉得,映玉姐姐刚才好有气势。” 明明看着是个贞静柔顺的女子,按她娘的说法,长平侯府的褚大姑娘的规矩是最好的,性子也是最柔和庄重的,其实是很多主母心目中的媳妇人选,是最好拿捏的那种。 可不是那种沉着脸就能让人噤声的。 孟月盈没说话,心里也有些嘀咕。 刚才褚映玉离开时,那股子气势确实挺慑人的,和她平时的模样不相符。 这还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无趣又软弱的褚映玉吗? 褚惜玉的目光微闪,翘起的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9 章 褚映玉眼睁睁地看着苏媃和宁福儿退下,顺便将寄春一起带走。 这一幕让她有一种熟悉感,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是上辈子的那个皇子妃,她并没有重生回到三年前。 与七皇子成亲后,虽然他回府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他回来时,周围伺候的下人会识趣地离开,不打扰夫妻俩。 那时候,苏媃和宁福儿也是这样,将满脸忧心的寄春带走。 其实寄春不用担心的,七皇子虽然对她没感情,但他从未苛待过她,甚至对她还挺好的,皇子妃享有的尊荣都给了她。 褚映玉想到上辈子婚后难得的清净日子和无尽的富贵,心里对七皇子还是有几分由衷的感激的。 如果没有莫名其妙的惨死就好了,她现在还是好好的七皇子妃,因为七皇子手握兵权,夫荣妻贵,连带着无人敢小瞧她、欺辱她,甚至讨好她、巴结她的人不少。 就连母亲和父亲每次见到她时,纵使心里不愉,也要乖乖地向她行礼,甚至忍着羞耻求她去救褚瑾玉。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她乖乖地上前,朝前方的男人行礼。 “见过七殿下。”褚映玉微微垂首,一丝不苟地行礼,向他赔罪,“臣女不知七殿下在此,打扰七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说到这里,她有些懊恼。 她真的不知道七皇子会在这里,每次来靖国公府,她都会来这边坐坐,这里偏僻,也意味着清净,不需要面对那些恼人的事情。 其实这里也是一个让她躲避麻烦的地方。 如果知道七皇子在这里,她一定会去别的地方找清净。 褚映玉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 虽然没抬头,但她能感觉到对面的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这道视线太过强烈,让她无法忽视,心里慢慢地紧张起来。一如过去那几年,每次两人待在一起,他也是这般,会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 七皇子陆玄愔,因生来患有重言之症,素来不喜说话,一年半载都迸不出几个字。 他在北疆待了七年,立下赫赫战功,身上自有一股迫人的威仪气势,很少有人敢直视他,每次被他盯着,她都紧张得不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会惹恼了他。 虽然七皇子从未在她面前动怒,可她就是有些悚他。 大概是从她替嫁开始,虽然替嫁不是她本意,但她确实也算是被强塞给他的,不是他想要的妻子。 是以在他面前,她难免会心虚气短,无法理直气壮、心安理得的享受。 一时间,整个阁楼静悄悄的,只有秋风穿堂而过的声音,吹得外面的花木簇簇而动。 褚映玉暗暗地掐了下自己的手掌心,犹豫着要不要先开口。 上辈子为了迁就他,每次都是她硬着头皮开口,甚至找话说。但那时候,他们是夫妻,她迁就他是正常的,现在他们不是夫妻,而且她这辈子也不想再替嫁,甚至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 就在褚映玉想鼓起勇气开口时,低沉的声音响起。 “抬头。” 这两个字简短有力,听着十分正常,甚至让人感觉不出说话的人其实有语言障碍。 褚映玉知道他说单字和双字时的语气是正常的,只要不超过三个字,都不会让人察觉到有异。 这会儿听到他开口,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她缓缓地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站在窗边的男人,然后又垂下眼睛,没有直视他。 在她抬头时,落在她脸上的视线越发的强烈。 褚映玉心里忐忑,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她能感觉到那种一寸一寸扫过脸庞的目光,令人无法忽视。 这种完全超出预料的事,让她格外的担心。 好半晌,又听到他开口道:“过来。” 褚映玉:“???” 这一刻,褚映玉真的担心起来,甚至怀疑七皇子是不是也重生了。 如果他是重生的,他这样的态度倒是不奇怪。 毕竟上辈子两人做了近三年的夫妻,就算没有感情,但男人的劣根性,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另嫁他们,会让他们觉得好像被戴了顶绿帽子。 但如果他是重生的,他不应该先去找褚惜玉吗? 上辈子因为她替嫁一事,害得他与褚惜玉生生错过。 听说七皇子当初会答应这桩婚事,正是因为褚惜玉幼年时曾救过他,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事知道的人极少,就连她也是在婚后偶然得知。 据说太后当初会相中褚惜玉,也是基于她对七皇子有恩,再加上庆阳大长公主留下的遗泽,方才会选中她为七皇子妃。 在七皇子心里,想必这救命之恩应该很重要,当初他才会答应这桩婚事。 不过瞬息之间,褚惜玉想了很多,人却迟迟没有动。 更让她提起一颗心的是,对面的男人见她不来,居然抬步走过来,算是非常屈尊降贵。 随着他的走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褚映玉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深。 终于,他距离她几步时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已经很近,近得她仿佛能嗅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这是他衣服上的薰香,常年穿着佩带,那气息也沾染在他身上,上辈子在床榻间被他拥抱时她经常能嗅闻到。 她的神智渐渐地有些晕眩。 褚映玉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忘记以往所学的规矩,不能直视身份比自己高的贵人,这是一种无礼冒犯,没有女子的柔顺贞静。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修长有力,因常在北疆的战场驰骋,锻炼出精悍强壮的体魄,却又不显得过分魁梧,他穿着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的锦衣,系着墨绿色祥云纹嵌白玉腰封,更衬得宽肩窄腰和大长腿,英气勃勃。 这一身锦衣华服,仍是难掩那征战沙场的气势。 不过那张脸确实极其俊美,又有皇子的清贵,矛盾又自然,是一个存在感极强、又极有魅力的存在,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0 章 直到拐入一条小径,周围花木簇绕,肃静森然,褚映玉终于缓下步伐。 寄春一路跟着她,见她的步子总算缓下来,便上前去扶住她,支撑住她的身子。 前阵子落水时大病一场,虽然看似已经好了,其实褚映玉的身体仍是比往常要虚弱一些。今儿发生的事太多,耗心耗神,让她着实疲惫,一颗心仍是怦怦怦地跳个不停,身体都有些虚软。 她靠着寄春,怔怔地望着前方,一双眼睛没有焦距。 “小姐……”寄春欲言又止。 褚映玉看着秋风中略带着几分颓相的高大花木发着呆。 好半晌,她低声对寄春说:“刚才的事莫要告诉别人。” 就算她不吩咐,寄春也不会多嘴说出去,不管如何,小姐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私下见面的事,不宜传出去,以免对小姐的名声有碍。 寄春只是觉得,小姐的语气有些怪异,这叮嘱甚至显得有些多余。 她很好奇,刚才在阁楼里的那位锦衣公子是谁,虽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身气势着实慑人,让她有些畏惧。 她问过将自己带走的那两个人,他们并没有告诉她。 寄春先是应一声,小声地问:“小姐,刚才阁楼里的那位公子是谁啊?” 褚映玉神色有些复杂,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问。 这里毕竟是在外头,隔墙有耳,需谨言慎行,不管心里有什么疑惑,都不要轻言其他,也不要冒然询问某些事。 褚映玉略略定了定神,直到心跳渐渐恢复,情绪也稳定下来,说道:“走罢。” 她现在都不敢再随便走了,决定还是回到人群中。 虽然可能会被排挤、打压或嘲笑,甚至还可能会被找茬,但总比又不小心遇到不该遇的人要强,她现在对那些以往让她觉得清净安全的僻静之地有了心理阴影。 两人沿着小径走,这里有一条通往水榭那边的捷径,可以避免遇到其他人。 褚映玉现在最怕的就是被人误会她刚才私会七皇子,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小径两边的花木旺盛,因为少有下人打理,展现出一副野蛮生长的架势。 纵是深秋时节,草木凋零,仍是格外郁葱,花木繁芜,挤压在一块儿,能遮挡住视野。 花木间的小径弯弯绕绕,人走在其中,很容易就会迷路。 走了一会儿,前方隐隐有声音响起。 褚映玉猛地停下,拉着寄春,小心翼翼地躲到附近的花木丛中隐藏起来。 接着,她们听到一道略带哭腔的声音。 “你来找我作甚?我都要嫁七皇子了,反正你也不会娶我,你走,莫要再来找我……” 寄春瞬间瞪大眼睛。 她脸上露出惊骇之色,这声音无比熟悉,是二小姐褚惜玉。 寄春扭头看向小姐,发现她的神色很平静,并无什么意外之色。 褚映玉确实很平静,毕竟上辈子她就知道父母会逼她替嫁,自然是因为褚惜玉另有心上人,不想嫁给七皇子。 可惜父母都不会允许她胡闹,这可是太后作主定下的婚事,谁敢悔婚? 在静安郡主他们看来,七皇子是个非常完美的夫婿人选,中宫嫡子,圣人信重,手握兵权,可不是那些无权势的皇子比得上的,纵使有点缺陷也不算什么。 只要嫁过去,便是尊贵的皇子妃,荣华富贵尽在手中。 女子一生所求,不过是如此。 然而,这些都架不住褚惜玉在婚礼前消失。 长平侯夫妻俩发现小女儿不见时,迎亲的花轿都快抵达长平侯府,没办法,他们只好让褚映玉替嫁。 这可是皇家的婚礼,皇子娶亲,容不得任何闪失。 比起被发现姐妹替嫁的事,还是婚礼无法顺利进行,让七皇子、皇室成为天下笑柄这结果更可怕,他们承担不起宫里的圣人、太后和皇后的震怒。 褚映玉就是这么被逼上花轿,被迫替嫁。 寄春虽然惊骇,不过仍是竖起耳朵,想知道和二小姐幽会的男人是谁。 可惜那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模糊的几个字眼飘来,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无法确认其身份。 生怕被那边的人发现,两人并没有靠近,屏息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等着那边的人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寄春只觉得站得都麻木了,那边终于没了动静。 两人没有冒然行动,又等了会儿,褚映玉方才拉着寄春,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主仆俩匆促而行,绕了个大圈子,总算回到水榭那边。 看到不远处水榭中传来的笑闹声,寄春终于有种重回人间之感,不禁望向她家小姐。 褚映玉的神色极为平静,慢吞吞地走到路边一处石矶坐下。 周围路过的贵女疑惑地看她一眼,觉得这长平侯府的姑娘真是不讲究,路边的石矶随便乱坐,也不怕脏。 寄春心里憋着很多话,很想和小姐说,但这里人多眼杂,不敢冒然开口,憋得十分难受。 主仆俩一坐一站,安静无声。 直到那边席宴开始,她们默默地跟着人群一起前往摆席宴的花厅。 来到摆席的花厅,男女席是分开的,以一面鲜花簇锦的花墙隔开。 刚到时,就听到一道热情的声音响起:“映玉姐姐,这边,这边。” 褚映玉转头看过去,便见齐润怡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前,朝自己挥手,她身边还有明惠郡主、孟月盈和褚惜玉等人。 不说褚映玉心里怎么想,就是周围的贵女,都觉得齐润怡可真是个傻妞儿,也太不会看人眼色,实在不会做人。 只是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1 章 是夜。 琉璃梅花枝子的座灯上插着一支婴儿臂粗的白蜡,照得一室亮堂。 陆玄愔立于卷草彭牙大书案前,专注地作画。 宁福儿站在一旁伺候,看到画上渐渐出现的娴静秀丽的少女,栩栩如生,心下赞叹不已。 世人只以为七皇子擅长征战,在北疆立下赫赫战功,想必定是一介粗卑武夫。却忘记了七皇子在十五岁前,也曾在上书房读书,教导他的是当世大儒。 七皇子陆玄愔不仅精通君子六艺,琴棋书画皆有涉猎,且书画极佳。 他们家殿下文韬武略,不管学什么东西,学得又快又好,这天下似乎没什么能难得到他的事。 大概是老天爷也嫉妒他太过优秀,才会让他生来有疾。 陆玄愔终于停笔,就着明亮的光线,默默地凝视画中清雅秀气、巧笑嫣然的少女,脸上的神色莫测难辩。 宁福儿揣度片刻,试探性地开口:“主子,褚姑娘已经有婚约……” 话还没说完,就见七皇子冷冷地看过来,眼神冷冽。 那一瞬间,宁福儿有种回到北疆,跟随主子埋伏猎杀敌人的错觉。 宁福儿的腿肚有些抖,不过面上看着很镇静,继续道:“据说这桩婚事是长平侯老夫人生前定下的……” 长平侯老夫人是在褚映玉七岁时去世的。 大概老夫人也知道自己儿子、儿媳妇并不喜大孙女,为了大孙女的未来,便豁出老脸找靖国公商量,最后给褚映玉和孟瑜山定下这桩婚约。 “……孟瑜山两年前出京游学,预计明年会归来,届时两家便开始议亲。” 宁福儿说着刚查到的消息。 因他们殿下对褚家的大姑娘极为关注,甚至可能想要换个未婚妻,是以他们这些贴心的下属自然要查清楚人家姑娘的情况,好为主子分忧。 只是他们没想到,褚姑娘居然已经有婚约。 这就麻烦了,人家都有婚约,主子总不能强娶豪夺吧? 见他依然冷冷地盯着自己,宁福儿有种危机感,求生欲极强地说:“不过,听说靖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并不满意褚姑娘,她更喜欢娘家忠勇伯府的侄女,欲为嫡次子聘娶齐家大姑娘……” 闻言,陆玄愔微微皱眉。 一看他这表情,宁福儿就知道主子心里不高兴了。 这种不高兴,大概就是觉得靖国公世子夫人凭什么敢不喜欢褚姑娘。 果然,主子这是终于开窍了,知道姑娘的好,这一开窍,觉得心上人哪哪都好,容不得别人说她不好,不喜欢褚映玉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毛病。 陆玄愔低首,看向画里的少女。 她已有婚约这事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回忆梦里的事,说明褚映玉与孟瑜山最终无缘,她最后还是要嫁给自己,是他的妻,他的皇子妃。 今日在靖国公府见到她时,陆玄愔更确认这点。 陆玄愔今日去靖国公府,并非为给靖国公祝寿,只是想去见见她,确认一下。 确认梦里的姑娘是否真实存在,确认自己的心意。 见到她时,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那种愉悦的、欢喜的,甚至想要将之拥入怀里的心情,证明梦境绝对是未来的启示。 宁福儿见他专注地盯着画中人,便确认褚映玉与孟瑜山有婚约这事,并未让主子退缩。 既然如此,作为贴心的下属,肯定要为主子分忧的。 嗯,该怎么在不损及未来皇子妃名声的情况下,让孟褚两家的婚事能顺利解除呢? ** 靖国公寿宴结束的第二天,褚映玉仍是没有去正院请安。 长平侯府里谁人不知,大小姐除非病得起不来,不然每日都是寅时便起,然后洗漱更衣,略用过一些朝食,便去正院给父母请安,风雨无阻,博足了孝顺名声。 可自从在安王府的赏菊院落水后,大小姐居然不再去请安了。 寄冬往内室探头,层层帷幔遮挡了她的视线。 正当她要掀开帷幔时,寄春走出来,看到她探头探脑的举动,神色一冷,抓着她的手臂就往外走。 寄冬被她扯着,手臂有些生疼,不太高兴,叫道:“你干什么?” “闭嘴!”寄春压低声音,“小姐还在睡呢。” 寄冬噎了下,满脸惊疑不定。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小姐居然还在睡?睡懒觉这种事,可不像大小姐会干的,二小姐还差不多。 来到外间,寄春终于放开她,冷声警告:“小姐昨儿没休息好,不许进去打扰小姐。” 如果是平时,听到她这话,寄冬肯定不高兴。 都是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领一样的月例,凭什么大小姐屋子里的大小事都是由寄春作主? 不过现在,寄冬倒是没心思去争这个,而是问:“大小姐身子真不舒服?昨儿回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明明昨天还能去参加靖国公的寿宴,回来时看着也没什么。 寄春面不改色地说:“小姐昨儿累着了,又吹了冷风,夜里歇下时就有些咳嗽。”然后又吩咐道,“等会儿你去厨房那边,让人给小姐做盅梨汤过来。” 寄冬嘴里应下,眼睛转了转,“自从小姐落水生病后,已经许久未曾去给夫人请安,这样不太好吧?” 不说只是有些咳嗽,以往就算是月事来了,身体不适,大小姐也会忍着疼去给夫人请安。 寄冬心里不免嘀咕,大小姐这是突然生起逆反心,终于不再忍受夫人的偏心,用这样的方式来抗议? 可她这么做,实在是愚蠢之极。 俗话说,天底下无不是父母,世人只会觉得儿女不孝,可不会觉得父母不慈,届时人们只会说大小姐不孝,而不会指责侯爷、夫人偏心。 寄春道:“没什么不好的,小姐实在不舒服,我已经让人去夫人那儿告诉夫人一声,想必夫人定能谅解的。” 寄冬撇了撇嘴。 夫人谅不谅解她不知道,但一定会更不喜大小姐,大小姐以后的处境更不好吧?她心里突然有些焦急,如此下去,自己还有出路吗? 果然跟着大小姐是没前途的,要是能去二小姐院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2 章 静安郡主不知道女儿心中所想,仍在劝她,同她分析嫁予七皇子的好处。 “……你与他成亲后,宫里的太后和皇后都会向着你,有这两位护着,无人敢欺辱你,除了宫里的几位贵人,放眼整个京城,谁能比你更尊贵?届时就算是明惠郡主,也只能乖乖地叫你一声婶婶……咱们女子立世,要的不就是这泼天的荣华富贵吗?富贵都送到你手里,你还不会抓,岂不是傻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静安郡主的一腔慈母之心都倾注在小女儿身上。 可惜,尽管她掰碎了和女儿讲,褚惜玉仍是没有听进去。 刚及笄的少女还是太过年轻,从小备受宠爱长大,顺风顺水,得到太多,从来没有吃过生活的苦、现实的无情,反而觉得那泼天的富贵并没有能与有情人相守更重要。 褚惜玉知道母亲素来固执霸道,认准的事很难改变心意,从她对长姐褚映玉的态度就能知道,有时候就连父亲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是以她只能低下头,咬着唇,委屈不已。 静安郡主如何看不出她的委屈,冷不妨地问:“惜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公子?” 她也是从少女时期过来的,知道年轻的姑娘天真烂漫,没见识过现实的冷酷,往往怀抱着极其愚蠢天真的想法,觉得有情人终成眷属更重要,为此不惜用愚蠢的办法来忤逆父母,自以为为爱情牺牲,自以为伟大,自我感动。 其实都是屁。 褚惜玉心头微微一颤,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起来,掐住手心。 等她抬起头时,面上一片懵懂之色,嘟着嘴反驳,“娘,我没有。” 静安郡主目光锐利地审视她许久,确认女儿并没有说谎的迹象,紧绷的神色变得柔软起来。 她伸手为女儿整了整发上的簪子,语重心长地说:“惜儿,你听娘的话,娘绝对不会害你的。等宫里来了圣旨,娘就给你准备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褚惜玉鼻头有些发酸,但仍是忍住了。 之后母亲再和她说什么,她并没有仔细听,沉浸在一种难过和绝望的情绪之中。 离开正院,褚惜玉回到自己院里,然后扑到床上,委屈地哭起来。 丫鬟香柳柔声细气地安慰她:“小姐别哭了,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和夫人说,夫人这么疼您,定会为您作主的。” “……不会,娘不会为我作主的。”褚惜玉抬起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哭着说。 她娘是铁了心要让她嫁给七皇子,可她真的不喜欢七皇子,她喜欢的另有其人。想到不能嫁给喜欢的人,褚映玉只觉得委屈又绝望,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难过得直想哭。 她甚至有些埋怨七皇子,他为何要回来呢? 要是她喜欢的人是七皇子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如此难过,她会欢欢喜喜地备嫁。 香柳看她哭成这般,也十分心疼。 作为贴身伺候小姐的大丫鬟,她自是知道小姐心里有人,甚至那人是谁她也知道的,毕竟好几次都是她帮忙把风,帮小姐一起瞒着夫人,不让人发现。 其实她心里是不赞成的,明明有七皇子如此尊贵的未婚夫,小姐实在不应该和别的男人往来,甚至和对方私定终身。 可她只是一个丫鬟,小姐的主意又大,她根本劝不住小姐,有什么办法? 眼看着七皇子回来,两人将要完婚,宫里的圣人太后和皇后都极为重视这门亲事,这京城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小姐就算再委屈又如何? 除非小姐或者七皇子哪一个出了事,否则这桩婚事绝对不会取消。 若是普通人家,还可以退婚,可这是皇家定下的婚事,谁敢退?除非全家都不想活了。 香柳想到最后,实在想不出破局之法。 她只好道:“小姐,要不然您就和……断了罢,安安心心地备嫁。” 褚映玉一听,哭得更伤心了,怕外面伺候的人听到,她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埋在被窝里呜呜地哭着。 香柳生怕她哭坏身子,若是被夫人发现,她可讨不了好,赶紧转移话题。 “小姐,那您还给……那边传信吗?” 褚映玉哭声一顿,闷闷地说道:“晏郎说最近我们最好不要联系……” 她咬了咬唇,知道晏郎的意思,七皇子回京,宫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圣旨,届时她要开始备嫁,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让人发现两人的关系,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晏郎都不好。 褚映玉虽然被宠得天真娇纵,却也不蠢,她连母亲都不敢告诉,自己苦苦守着秘密,不敢让人知道。 香柳暗暗松口气。 这种关键时期,能不联系是对的。 很快她又不满起来,觉得那人明知道小姐和七皇子有婚约,却不克制自己,反而勾得小姐一颗心遗落到他身上…… 碍于小姐的原因,香柳不好说他坏话,心里却是瞧不上的,觉得对方实在不堪为良人。 ** 天气越来越冷,入冬的第一场雪如期来临。 褚映玉最近以身体不适为由,极少去正院请安,次数多了,长平侯府的人也砸摸出了点东西。 大小姐的身体有这么差吗? 以大小姐的性子,也做不出那种故意装病、不给长辈请安的事吧? 那大小姐现在到底是身体真的那么差呢,还是装病的呢? 一时间,不少人都暗暗盯着秋藜院。 褚映玉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想,父母会为此生气,不过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很多东西反而不那么在意。 例如亲情,例如名声。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嫁不出去,婚事没着落。她连死亡都经历过,还怕那些吗? 褚映玉很淡然,天气好就去请安,天气不好就窝着,不像过去那么傻,宁愿苛待自己,也要努力地讨好别人。 这日,褚映玉用完早膳,看天气还不错,慢悠悠地去正院请安。 还未进门,就听到褚惜玉和褚瑾玉的声音,十分欢快。 换开帘子,室内的热气扑面而来,褚映玉走进去,看到父亲长平侯等人都在,他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丫鬟们在旁边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3 章 孟瑜山回来的消息在长平侯府掀起不小的波澜。 长平侯是最高兴的,长女褚映玉今年已经十七岁,明年就要十八,像这般年纪的姑娘,大多数都已经成亲。 更何况,宫里应该很快就要为小女儿褚惜玉和七皇子赐婚,定下婚期,长姐未出阁,妹妹却先嫁,到底不太好。 褚惜玉和褚瑾玉纯粹是为孟瑜山回来而高兴。 他们和外祖家的表哥表姐们的关系好,也是拿孟瑜山当兄长看待的,孟瑜山风度翩翩,文采斐然,很少有人不喜欢他。 褚惜玉姐弟俩也是极喜欢这个才高八斗的表哥的。 等儿女们都离开,长平侯对妻子道:“瑜哥儿这次回来,他和映玉的婚事也该准备了,届时便将娘当年留下的梯己都给她罢。” 静安郡主的兴致不高,淡淡地说:“我知道。” 长平侯见她脸上的神色,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揽着她的肩膀说道:“娘素来疼映玉,她将自己的梯己留给映玉作嫁妆,也是想映玉将来有个倚仗,衣食无忧。你也别担心,惜玉和瑾玉有咱们呢,咱们不会亏待他们的。” 静安郡主心口仍是堵着一口气,不过见丈夫的神色,她也没有说出什么讨人嫌的话。 “其实我也不是不疼她。”静安郡主道,“娘偏心她,甚至宁愿将自己的梯己都留给她,反倒是惜玉和瑾玉什么都没有,都是娘的孙子孙女,娘恁地偏心。我若是不多补贴惜玉他们,这两个孩子该怎么办?” “我知道。”长平侯拉着她的手宽慰,“你已经做得极好。” 静安郡主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 另一边,褚映玉三人一起离开正院。 刚走出正院,褚瑾玉那讨人嫌的声音就响起:“瑜表哥这两年在外头,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听说当年他会离开,都是某个讨人厌的家伙逼走了瑜表哥。”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在场只要耳朵不聋的都听得出来。 周围的下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褚映玉猛地转身看他,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褚瑾玉,你信不信你再开口,我打烂你的嘴!” 她的神色极冷,明明还是那张秀美的脸蛋,披着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披风,衬得身姿单薄,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上辈子褚映玉当了几年的皇子妃,后来又是王妃,别的不说,那股子气势确实养了出来。平时不动怒还好,一旦动怒,便有些控制不住。 那些原本欲要相劝的丫鬟婆子们都骇住,一时间居然不敢开口。 褚瑾玉也有些吓到,瞪大眼睛。 很快他就回过神,顿时有些生气,觉得自己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震住,简直是岂有此理。 上次因为父母在,他没能找回场子,这次看她怎么逃。 眼看他气势汹汹地过来,寄春吓得挡在褚映玉身前,怕他伤到小姐。 虽然褚瑾玉今年只有十五岁,然而十五岁的少年郎像头蛮牛一样,可不是那些闺阁柔弱的姑娘能应付的。 果然,褚瑾玉一只手就将寄春拨开,一巴掌朝褚映玉打过去。 “瑾玉!”褚惜玉焦急地叫起来,“住手!” 褚瑾玉平时很听这同胞姐姐的话,但在气急之下时,哪里会听。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已经能想像到下一幕,大小姐绝对要吃一番苦头。 他们心里也有些埋怨,褚瑾玉是府里的世子爷,侯爷和夫人极为疼爱,素来霸道,大小姐又何必与世子硬碰硬呢?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没想到,惨叫出声的居然是褚瑾玉。 褚瑾玉迅速后退,那只原本要打人的手还没沾到褚映玉就飞快地收了回来,颤抖不已,有眼尖的人已经看到,那只白嫩的手掌间居然溢出鲜血。 褚惜玉尖叫一声,“瑾弟!” 她扑上去,拉住褚瑾玉的手,看到他的手心被划了一道寸许长的伤口,鲜血沁出来。 少年的手心白晳细嫩,平时没做过什么粗活,甚至连茧都没一个,这道伤落在上面,白的肌肤,红的血,触目心惊。 “长姐,你用什么伤了瑾弟!”褚惜玉生气地说,“你怎么能伤人呢?” 众人看过去,发现褚映玉手里拿着一根银簪,簪子的一端格外锋利,泛着寒光,像是特地打磨过的。 面对众人的注目,褚映玉非常平静,微微抬起下巴,“他要动手打我,难不成我还得站着给他打?” 她心里冷笑,丝毫不在意众人的想法,也不在意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既然重活一回,她不想再过得憋憋屈屈、窝窝囊囊的,最后死得不明不白,大不了豁出名声不要,以后当姑子去。 “可是……” 没等褚惜玉再说,已经有人去禀报长平侯和静安郡主,两人匆匆忙忙赶过来。 褚瑾玉看到父母,眼泪就掉下来,哭着说:“娘,长姐她拿簪子伤了我的手,我好疼啊!”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就算他逃课时夫子要打他的手掌心,也是轻轻地打,连道红印子都没有。 看到儿子手心的伤痕,静安郡主神色一懵,愤怒地扭头盯着手持银簪的褚映玉。 “你居然伤了瑾玉?你竟如此恶毒……” 那一刻,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仿佛面前的不是亲生女儿,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晓是褚映玉早已知晓母亲不喜自己,甚至可能没将自己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看到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时,心里还是酸涩不已。 很快她又将这些没必要的情绪压下,冷声道:“他要打我,难不成我就得站着挨打?要是他不动手,我也不会反击!” 长平侯虽然也很生气,但看到受伤的儿子,以及手持着银簪一副防备姿态的长女,仍是被这一幕惊住。 等他瞥见妻子眼里没有掩饰的恨意时,他心中微惊,迅速地冷静下来。 “阿蓉,你先带瑾玉去处理手上的伤。” 静安郡主仍是充满恨意地盯着褚映玉,直到长平侯挡住她的视线,她闭了闭眼睛,震怒道:“我不管你们姐弟间有什么矛盾,伤人是不对的!褚映玉,看来你的性子还要磨一磨,你给我去跪祠堂、抄佛经,直到知道错为止!” 说着,她沉着脸带着受伤的儿子离开。 褚惜玉犹豫了下,跟上母亲和弟弟。 最后现场只剩下褚映玉和长平侯,以及几名噤若寒蝉的仆人。 褚映玉不闪不避地看向长平侯,她的脸色冷冰冰的,没有情绪,仿佛并不觉得自己错了,手里仍是紧紧地拽着那支银簪。 这一幕让长平侯有些恍惚。 好半晌,长平侯道:“映玉,这次的事确实是你错了,不管如何,你都不应该伤人,若是这事传出去,外人如何看你?你还要不要名声?”说着,他又有些痛心,“映玉,你怎会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4 章 天色阴沉下来,突然下起了雪,且这雪也越下越大。 寄春扶着褚映玉回到秋藜院。 许是天气太冷,一路走回来,主仆俩的脸色都是白惨惨的,寄春的脸甚至白里透着青,一副好像被冻坏了(吓坏了)的模样。 寄冬看到两人的模样,大吃一惊,赶紧吩咐小丫头备上热汤热水和手炉。 她和寄春一起将褚映玉扶坐在薰笼上。 寄春抖着手,接过小丫头递来的毛皮毯子披在褚映玉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寄冬取了热汤过来,“小姐,喝口汤。” 褚映玉仿佛已经被外头冰冷的天气冻得僵硬了,坐在那里没动静,神色木讷僵冷。 最后还是寄春接过来,用调羹慢慢地喂她。 寄冬疑惑地看着她们俩,总觉得发生什么。 正当她想询问时,敏锐地看到小姐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她凑近一些,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根银簪,而且打磨得非常锋利。 寄冬愣了下,心里狐疑,今天出门时,小姐好像没有佩戴这支银簪。 褚映玉就像个没有反应的木偶,被丫鬟们服伺着,直到她被塞到已经烘暖的被窝里,浑身暖烘烘的,僵硬冰冷的脸色渐渐地缓和,苍白的脸蛋也多了几分血色。 这其间,她一直拽着那支银簪,仿佛这是她的武器,唯有死死地握着它,她才会有安全感。 寄冬看得心惊肉跳的,有种错觉,仿佛下一刻那支银簪就会朝自己扎过来。 不久后,当她听说小姐今天用簪子伤了世子爷,寄冬吓得几欲晕厥过去。 小姐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用簪子伤人——不对,她为何要带支银簪放袖子里去正院?不会是故意的吧? 寄冬突然为自己的未来担心得不行,跟在大小姐身边,根本就没前途,没指望。 屋子里,寄春坐在床前,担忧地看着卧在床里的人。 “小姐,您好些了吗?” 褚映玉轻轻地嗯一声,发现寄春的手仍有些颤抖,知道她今天吓坏了,不由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我没事的。”她温声宽慰。 寄春是她从青州带过来的,也是这府里唯一能信任的人。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惨死后,寄春会如何,只希望陆玄愔看在她的面子上,让人好好地安排这丫头的去处。 寄春被她柔软的手握着时,心头微微一颤,也回握住她,却不敢太用力。 小姐的手白晳细嫩,柔若无骨,指如削葱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的手。可就是这么漂亮柔软的手,居然敢持着银簪伤了世子…… 回想先前的事,寄春仍是后怕得不行。 她忍不住看向紧闭的门窗,担忧地说:“小姐,这样真的好吗?您这次伤了世子,夫人那般疼世子,肯定不会罢休的,若是她知道您不去跪祠堂……” 褚映玉摇了摇头,恹恹地说:“无事。” 看她这模样,寄春又心疼起来,到底不好说什么。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连侯爷都没说什么,夫人应该不会真的派人过来押着小姐去跪祠堂吧? 大半天过去,也没见正院那边有人过来让小姐去跪祠堂,寄春总算松口气。 这样的大冷天,跪祠堂可不好受。特别是小姐自从落水后,好像精神一直不太好,每天有大半的时间都是恹恹的躺着,要是真去跪祠堂,她的身体肯定受不住。 安心之余又有些纳闷,她惊奇地说:“小姐,您是不是不用跪祠堂了?” 褚映玉抱着一个暖炉,淡淡地嗯一声。 这次的事,她是故意闹大的,也计算好了褚瑾玉的反应,好叫人知道,她不会一直闷不吭声地受欺辱而不反抗,她也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默默忍受各种不公的褚映玉。 重生一回,很多事都看淡,不如自己活得舒心重要。 当一个人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未来时,很多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 瞧,现在不就是了吗? 这次她伤了褚瑾玉,要是以往,就算不跪祠堂,也有得是手段对付她,让她苦不堪言。可当她变得不在意、不听话时,他们想要惩罚她,反而还要担心她会不会继续发疯,会不会带累府里的名声。 褚映玉笑了笑,“我娘是个重视名声的,她这是怕我再发疯呢。” 不管静安郡主先前如何生气,最后妥协的一定是她。 因为她是个聪明人,而且十分在意自己的名声,在意褚惜玉、褚瑾玉的名声,更不用说褚惜玉就要和皇家议亲,这当口是万万不能传出什么坏名声的。 如果褚映玉的名声坏了,肯定会连累褚惜玉,这年头讲究的是宗族,一个家族中出了一个坏名声的姑娘,整个家族的姑娘的名声也会受累。 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这次她不愿意去跪祠堂,他们也不敢明着逼她,甚至还要封口,不让这事传出去。 褚映玉其实并不在意他们如何做,她现在倒是有些疑惑,孟瑜山怎么回来了。 上辈子,直到她被逼上花轿,孟瑜山都没有回来。 至于嫁人后,她并没有见过孟瑜山,只听说他在她婚后匆匆忙忙地回来一趟,然后又离开京城。直到她死前,也没听说和孟瑜山有关的消息,仿佛这人彻底地消失在人前。 虽不知孟瑜山为何突然回来,不过褚映玉也没太在意。 以舅母齐氏对她的不喜,还有明惠郡主对孟瑜山的心思,这桩婚事只怕有得折腾。 ** 天空阴沉沉的,还未到傍晚,天色就已经暗下来。 陆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5 章 褚映玉猜测得不错。 原本靖国公世子孟玉珂让人递了帖子,说要带嫡次子孟瑜山前来拜访,哪知道最后却是没来。 没来的原因也很简单,齐氏病了,病得很厉害,孟瑜山在府中侍疾。 “怎会突然病了?”长平侯满脸诧异,“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旁边的静安郡主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 她和嫂子不对付,对这个嫂子的性情也是了解的,早就知晓嫂子根本不喜欢褚映玉这未来的儿媳妇。 要不是碍于这桩婚事是靖国公和长平侯老夫人一起定下的,她早就想方设法地退掉,不然也不会有孟瑜山不喜褚映玉出京游学的说法。 别人不知,她还不知道吗,是她那好嫂子故意让人传出来的。 同样是当母亲的,她倒也理解嫂子的想法,左不过是想为孟瑜山聘娶一个娘家更得力的妻子,将来能帮上孟瑜山。 孟瑜山是嫡次子,若是他想在仕途更进一步,有才华、有能力是不够的,还要有一门能助他上青云的妻族相助。 长平侯很关心齐氏的身体,生怕齐氏有个好歹,会影响到长女的婚事。 他转头交待妻子,“明儿你带映玉他们去国公府瞧瞧嫂子。” 静安郡主冷淡地应下,她虽然还在生气褚映玉胆大包天、居然伤了小儿子,不过也不希望褚映玉的婚事出什么问题,影响到小女儿的婚事。 秋藜院那边的褚映玉很快就收到消息,明日要和母亲一起去靖安公府探病。 寄春忧心忡忡的,“舅夫人怎会病了?希望别太严重。”然后想到什么又高兴起来,“孟二少爷回来了,明天小姐您若是过去,说不定能见到孟二少爷。” 未来的姑爷回来,她家小姐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 褚映玉披着一件大红羽纱面鹤氅,站在桌前临摹一副字帖,神色清淡。 寄春见状,瞅着小姐被大红羽衬得明眸皓齿的脸蛋儿,只觉美得像仙子,想必未来的姑爷一定是喜欢的,肯定不像外面的人传的那般,说什么孟二少爷不喜小姐,出京游学以躲避这桩婚事之类的。 褚映玉临摹完一份字帖,将狼豪搁在笔架上,端详片刻,挑剔出不满意的地方,又展开一张纸继续临摹。 在这般安静中,寄春一颗心也渐渐地变得安定下来。 直到褚映玉终于放下笔,寄春端来一盏热茶给她,赞叹道:“小姐,您的字越发的好看了。” 褚映玉喝茶的动作一顿。 上辈子的现在,她的字虽然也不错,到底不如三年后的精深。这也得益于她与七皇子陆玄愔成亲后,陆玄愔曾经教导过她一段时间。 陆玄愔可不是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他是中宫皇后一手教导出来的皇子,风雅起来也是极尽风雅,琴棋书画就没有不通的,他的字和画都极佳,每每让她看罢,惊叹不已。 也暗暗羡慕。 羡慕他好像学什么都又快又好,自己在他面前,都显得拙了几分,像个俗人。 想到那些事,她的神色难得有些松怔。 直到寄春问她:“小姐,明儿去国公府会见到未来的姑爷罢?” 褚映玉回过神,朝她摇了摇头,“别这么叫他。”谁知道这桩婚事最后能不能成? 翌日,难得天气放晴。 静安郡主带着两个女儿一起前往靖国公府。 出发前,褚映玉看到静安郡主紧绷着一张脸,脸色比墙角未融化的冰雪还要冷。 静安郡主凌厉地看着长女,冷冰冰地说:“等会儿到靖国公府,你给我好好待着,那里可不是你能发疯的地方。” 若是以往,她根本不需要操这个闲心。 现在却觉得,自己小瞧了这个女儿,生怕一个没注意,她又发疯伤人。 褚映玉没像以往那般低头默默地听训,不闪不避地看她,故意问:“母亲为何会认为女儿会发疯?难道母亲不信女儿?” 静安郡主下颌抽紧,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褚映玉的神态还是那般的乖巧柔顺,唯有那双眼睛亮得炙人。 周围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噤若寒蝉,心里暗暗叫苦。 大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连郡主都敢忤逆,她就不怕坏了名声,将来嫁不出去吗? 褚惜玉看得胆战心惊,赶紧道:“娘,咱们再不出发,时间就晚了。” 静安郡主深吸口气,到底忍住脾气,甩袖登上前头的马车,褚惜玉和褚映玉则乘坐后面的马车。 其实安排一辆马车即可,但静安郡主显然还在生气,便让人多备一辆马车,不想看到褚映玉那张脸。 马车里,褚惜玉小心翼翼地问:“长姐,你还好罢?” 褚映玉平静地看她,云淡风清地问:“有什么不好的?” 褚惜玉尴尬地笑了下,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偷看褚映玉一眼,在她看过来时,吓得赶紧移开目光。 很显然,上次褚映玉用银簪伤了褚瑾玉的那一幕吓到她了。 作为名门贵女,讲究仪态,端庄守礼,连和人口角都会被长辈斥责不符合闺秀风仪,更不用说直接动手,那是泼妇所为。 褚惜玉平时接触的都是名门贵女,教养是刻入骨子里的,就像以前的褚映玉。 而现在的褚映玉变了,突然发疯伤人,让她十分害怕,至今仍是心有余悸,莫名地有些怕她。 还有刚才,长姐居然敢和母亲顶嘴,还那样气母亲,她哪里来的胆子? 褚惜玉暗暗拧起眉头,发现自从弟弟瑾玉受伤后,府里的气氛变了,长姐变了,母亲也变了。 她不喜欢府里如今的气氛,希望回到以前。 让她不满的是,明明长姐伤了瑾弟,可是父母这回却没有惩罚长姐,瑾弟这伤是白受了。 “有事就说!” 褚映玉一双清浚浚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褚惜玉吓了一跳,因刚才想事情太深入,忘记收回目光,被她当场捉了个正着,吓得心脏都在发颤。 她定了定神,说道:“长姐,你刚才不应该气娘的。”她嘟起嘴,“上次你伤了瑾玉,爹说因为瑾玉不敬长姐在前,是他有错在先,所以没罚你跪祠堂,但若是你下次再犯,就不能这样了。” 褚映玉直接当耳偏风,抱着掐丝珐琅的手炉,靠着车壁,开始闭目养神。 她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不禁气到褚惜玉,以往只有她无视别人,几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6 章 丫鬟婆子退到不远处,四野一片静悄悄的,只有北风吹过树梢,抖落枝头上的几许残雪的声音。 虽是未婚夫妻,两人并不熟悉。 褚映玉以前是个循规蹈矩的名门贵女,规矩极严,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等待她的便是教养嬷嬷严厉的教导和禁闭。 孟瑜山从小就是个勤奋好学的,对自己的要求颇高,前十八年刻苦求学,心无旁骛,虽有个未婚妻,但两人见面的次数真的不多。 好半晌,还是孟瑜山先开口,“映玉表妹,许久不见,你这两年可好?” 褚映玉缓缓地抬头看他,目光滑过他俊逸的脸。 他的眉眼疏朗,气质温润,斯斯文文的,微笑时如沐春风,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也是姑娘家会倾心的类型。 比起那些侵略性极强的男子,锦绣堆里长大的姑娘更愿意亲近这种温文无害的男子,会让她们更有安全感。 “挺好的。”褚映玉回答,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孟瑜山温声笑道:“这两年我在外游学,去了不少地方,眼界开拓,亦是难得的旅程……” 他的声音温雅柔和,和她说起自己这两年游历的过程,去过北疆,也下过江南,还去了西北大漠,见识了西南的峰峦叠翠…… 褚映玉默默地听着,虽然神色淡然,又不失礼,能看出她是认真聆听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 孟瑜山简单地说了下,最后道:“映玉表妹,为兄这两年在外,是为游学,并非故意拖延与你的婚事,还望表妹见谅。” 说着,他揖了一礼。 褚映玉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她下意识地拢紧粉红色云锦斗篷,低声道:“我不怪你。” 这桩婚事是祖母在世时定下的,孟瑜山是一个守诺的君子,为人正直,从来没有在人面前表现过不愿意,那些传闻,不过是有心人放出来罢了。 只不过比起未婚妻,比起终身大事,他更在意的是其他东西。 时下不少年轻男子都喜欢趁着未成家前出门游学,增长见识,为未来出仕作准备。他们或是跟随家中长辈,或是与同窗结伴,游遍大江南北,寻名山访名士,几年不归是常事。 褚映玉心里没什么好在意的。 孟瑜山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他的目光总是温和的,并不失礼,被他凝视的人,只会越发的心悦他。 “既是如此,映玉表妹便等我一等,过段时间,家里应该会请人去府上商议咱们的婚事。” 褚映玉又嗯一声。 她的眼睑微垂,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温顺无害的感觉,不觉生出几分怜惜。 孟瑜山的目光越发柔和。 他对这桩婚事其实是满意的,姑母静安郡主素来极重规矩,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是个规矩娴淑的好姑娘,是男人心目中的贤妻人选。 孟瑜山还要去探望生病的母亲,能抽出这么多时间和褚映玉说话,也是因为他要与她解释自己并不是讨厌她才会出京游学。 回京后,他自然也从家里的下人那里听到这个流言。 孟瑜山虽不知道这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多少有些动怒,知晓今日姑母与两个表妹登门探病,特地前来寻她,与她解释一番。 两人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 褚映玉正要离开,孟瑜山又叫住她,从袖里取出一个象牙色的小巧精致的同心球,递到她面前。 “表妹,这个送予你赏玩。” 褚映玉抬头看他,见他面上难得露出几分腼腆之色。 见她没动,他的手也一直未收回来,脾性虽温和,却是个极为固执的,坚持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半晌,褚映玉终于伸手接过。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以前他偶尔也会送她东西,不过那时候,孟月盈、褚惜玉等人都有,更像是一名兄长送给妹妹们的,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这次,显然只有她才有。 “同心球”这个名字,喻意非凡。 褚映玉捧着那颗同心球,目送他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在拐角消失,寄春走过来,看到她手里精致小巧的同心球,很是欢喜,“小姐,这是二公子送的吗?” 褚映玉嗯一声,赏玩片刻,将它收了起来。 不久后,褚映玉来到暖阁。 孟月盈和褚惜玉在这里喝茶聊天,见她过来,褚惜玉脸上露出又好奇又揄揶的神色,笑嘻嘻地说:“长姐,瑜表哥呢?” 褚映玉道:“去舅母那儿了。” 孟月盈已从褚惜玉那里知道兄长和褚映玉在一块儿说话的事,她的神色略有几分清淡,但也知道兄长和褚映玉的婚事是长辈定下的,祖父还在世,这桩婚事不可能有什么变故。 她只好转移话题,和褚惜玉说起其他事。 在国公府待了大半日,静安郡主带着两个女儿离开。 晚上,长平侯下衙回来,询问齐氏的身体。 “感染了风寒,太医去看过,只要她好好地吃药,过段时间就能好。”静安郡主说着,在心里哼了一声。 长平侯听罢,顿时安心了,“没事就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7 章 似乎只是路过时遇到,停下来打了声招呼,寒暄几句后,七皇子一行人便继续策马离去。 说是寒暄,实则只是宁福儿和褚惜玉说几句,七皇子全程无声。 褚惜玉目送他们离开,一直到马蹄声远去,紧绷的身体渐渐地松懈下来。 她轻轻地吁了口气,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这是过度紧张所致,转头想找杯茶润润喉,却不想对上褚映玉的目光。 “长姐,有什么事吗?” 褚惜玉摸向固定在马车里的桌子上的铜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边问道。 褚映玉道了一声没事,又闭上眼睛。 缩在袖子里的手无意识地拽着帕子,回想刚才褚惜玉紧张的模样,是心虚还是惧怕七皇子本人? 应该是惧怕罢?那人太过矜傲冷冽,是有名的冷面郎君,气势逼人,不怒自威,那些闺阁少女很少能在他的注目下镇定自若。 就像当初的她,刚嫁给他时也是战战兢兢的,不敢与他直视,每每和他同处一室,更是随时悬着一颗心。 直到后来,他们圆房后,情况终于好一些。 正想着,又一阵马蹄声响起。 接着宁福儿的声音在马车外传来,“褚家姑娘,这是我家殿下让奴才送来的一些果子点心,给你们尝尝。” 褚惜玉没想到七皇子居然让人特地给自己送果子,脸蛋猛地染上红霞。 一会儿后,侯府的侍卫将一个雕红漆描金海棠攒盒递过来。 丫鬟香柳将攒盒打开,只见里头不仅有水灵灵的果子,还有一些剥了壳的坚果蜜饯等,都是时下女子爱吃的小零嘴儿,用来打发时间最好不过。 香柳夸道:“小姐,七殿下真是有心了。” 褚惜玉轻轻地咬着唇,既感动又为难,还有些许说不出的得意。 不得不说,像七皇子那般伟岸的冷面郎君,居然特地让人送一些姑娘家爱吃的零嘴儿给她,极大的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 她拿起一块窝丝糖,状似烦恼地道:“这么多,我哪里吃得完呀……”她看向对面的褚映玉,娇声问道,“长姐,你也来吃一些罢。” 褚映玉摇头,“不了,我不爱吃这些,对口牙不好。” 心里却不禁想着,果然那人是心仪褚惜玉的,否则哪里会巴巴地让宁福儿送东西过来?也只有将人家姑娘放在心里,他才会特地去注意姑娘家会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否则还不是一个不解风情、只会蛮干的愣头青。 想到这里,她心头难得有些发堵。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褚映玉心中微凛,赶紧在心里默念佛经,撇开那些没必要的情绪。 这辈子,她决定不再替嫁,那就不要去想些有的没的。 只希望褚惜玉别又在婚礼前夕失踪,顺顺利利地出嫁才好。 褚惜玉见她拒绝,也没有强求,径自吃得十分欢快。 在她看来,长姐的饮食清淡,素来不好那口腹之欲,姑娘家爱吃的零嘴儿,她好像从来不碰的,看着就很没趣。 一边吃,她一边苦恼着。 她真的不喜欢七皇子,不是他不好,而是他来得太迟,要是他没有前往北疆,而是留在京城的话,或许她是有机会和他培养感情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苦恼。 另一边,宁福儿骑马疾行,一路来到前方三里外的一处山坡。 一队人马等候在那里。 宁福儿抵达后,跃下马,朝为首骑着黑马的七皇子行礼,笑眯眯地说:“主子,已经送过去给褚姑娘了。” 陆玄愔嗯一声,望着身后的官道,默默地想着,宁福儿说姑娘家都喜欢那些零嘴儿,他特地让府里的御厨做的,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合不合她的胃口。 ** 马车抵达靖国公府的别庄时,早有人等在那里。 远远的,便看到站在门前的孟瑜山,身穿墨绿色刻丝鹤氅,用玉簪束发,一身文雅之气,令人见之望俗。 褚映玉姐妹俩下车,上前与他见礼。 “两位表妹不必多礼。”孟瑜山含笑道,眉眼温润,目光落在褚映玉身上,是一种不会教人难受的温和。 褚惜玉捂着嘴笑,“瑜表哥是特地在这里等我们的吗?” 孟瑜山不禁轻咳一声,避而不谈,只道:“天气冷,先进去罢,月盈已在庄子里等你们。” 褚惜玉笑嘻嘻地拉着褚映玉重新上了马车,马车驶进庄子。 进了庄院,孟月盈亲自迎过来,拉着褚惜玉问她们路上顺不顺利。 褚惜玉娇声道:“挺顺利的,还遇到七殿下呢。” 孟月盈促狭地看着她,挤眉弄眼的,褚惜玉害羞,作势要打她,两个姑娘打打闹闹,笑声阵阵。 褚映玉站在一旁看着,一阵冷风吹过来,掀起她的裙摆和斗篷的下摆。 跟过来的孟瑜山看了看,说道:“映玉表妹,累不累,要不要去屋里歇一歇?” 褚映玉抬头看他一眼,轻轻地应一声。 在褚映玉被下人引去客院歇息时,孟月盈也拉着褚惜玉去屋子里说话,同时对兄长道:“二哥,你自去寻你朋友,不必在这里守着我们啦。” 孟瑜山温和地笑了笑,叮嘱几句便离开。 两个姑娘坐下后,丫鬟们端来热茶,并几样瓜果点心。 孟月盈道:“对了,明惠郡主也来了,她在隔壁别庄办法赏梅宴,邀请咱们明儿去那边赏梅,那里有一个梅园,就在山腰那一带,听说梅花开得很好,赏梅吃鹿肉,别有一番趣味。” 褚惜玉瞪大眼睛,“明惠郡主也来了?” “是啊。”孟月盈耸了耸肩,“我也是今儿到了这里后才知道的。” 褚惜玉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又看了眼孟月盈,到底不好说什么。 对于明惠郡主的心思,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当然,这也是因为明惠郡主从来没有刻意收敛的意思。 作为天家贵女,圣人宠爱的第一个孙女,有什么男人得不到的? 既然倾心孟瑜山,便不用遮遮掩掩的。 她知道舅母和月盈都不喜欢长姐当儿媳妇(嫂子),如果是明惠郡主,只怕她们会更高兴吧? 但她觉得长姐嫁给瑜表哥还是挺好的。 如果长姐的婚事出了问题,只怕爹娘会担心,届时他们会更操心长姐吧? - 褚映玉在屋子里小憩醒来,褚惜玉正好回来。 见到她,褚惜玉马上说:“长姐,听说明惠郡主也来了。”她窥着褚映玉,“明惠郡主邀请咱们明儿去隔壁庄子赏梅吃鹿肉呢。” 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8 章 刚进梅园,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 抚琴之人的技艺非常高超,天空明湛,满园寒梅绽放,残雪点点,恍惚间叫人如入仙境。 孟瑜山有几分惊讶,问带路的管事,“不知是谁在弹琴?” 管事笑道:“应该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姐谢姑娘,听说谢姑娘琴艺一绝,中秋宫宴时,太后可是亲口赞过的。” 今年的中秋宫宴,礼部侍郎之女谢清婉表演一曲高山流水,赢得满堂贺彩,才女之名远扬。 褚惜玉兴致勃勃地拉着孟月盈道:“走,咱们也去瞧瞧。” 两个少女正是活泼爱玩的年纪,哪里有热闹就喜欢往哪凑,已经手牵着手朝着琴声的方向而去。 留在原地的孟瑜山先是打发了引路的管事,转头看向褚映玉,“映玉表妹,我们也过去罢。” 褚映玉应了一声。 两人走在梅林的小径之中,褚映玉是姑娘家,加上穿得实在臃肿,走得很慢。 偏偏孟瑜山也特地放慢脚步配合她,时不时会伸手为她挡住枝头上落下来的残雪,低首朝她微笑。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里,却是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在孟瑜山又一次为她挡住技头的落雪时,褚映玉正欲道谢,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前方的一道身影。 她下意识抬头望过去,便看到站在一株梅树下的男子。 是七皇子陆玄愔。 他的身姿修伟,穿着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的锦衣,这种厚重的色泽特别适合他,更衬得他英挺不凡,举止投足间尽显天家皇子的贵气和威仪。 也教人不敢直视。 褚映玉心头微微一颤,对上那双幽冷的黑眸时,仿佛又回到当初被迫替嫁之时,他掀开盖头,看她的眼神也是这般冷冽清幽。 似是她的替嫁不在他的预期之中,令他心生不悦。 孟瑜山也是怔了怔,然后带着她上前拜见。 “见过七殿下。” 褚映玉也默默地行礼,然后将自己隐在孟瑜山身后。 她这种行为是正常之举,毕竟孟瑜山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下意识寻求他的庇护。但陆玄愔看到这一幕时,脸上的神色似乎又冷冽几分。 孟瑜山心里有些纳闷,不知七皇子是不是正好心情不好。 他与七皇子并不熟悉,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因为褚惜玉和七皇子有婚约,靖国公府算是被划分到七皇子这边,对这位皇子倒也亲近几分。 孟瑜山问候完七皇子,说道:“臣与未婚妻还要去赏梅,便不打扰殿下了。” 陆玄愔没说话,深邃的眼眸扫过他,只能看到孟瑜山身后露出来的一角大红色刻丝的斗篷下摆,便知她是在躲自己。 或者说是在避嫌。 他的神色很冷,微微颔首,似是允了对方的请求。 孟瑜山再次行了一礼,带着褚映玉离开。 褚映玉一直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孟瑜山身后,只是她总觉得身后有一道迫人的视线盯着她,她的身形僵硬,脚步都有些不稳。 直到那道紧迫逼人的视线消失,褚映玉暗暗松口气。 “表妹,你怎么了?”孟瑜山是个细心的,自然看得出褚映玉的异样。 褚映玉道:“七皇子殿下看起来太过威严,我、我有些紧张。” 孟瑜山心里了然,含笑道:“七殿下是镇守北疆的战神,杀敌无数,不是寻常之辈,你们姑娘家紧张是正常的。不过他是个值得敬佩的,守护北疆无数百姓,光是这点便不是其他皇子能比……” 最后那句,他说得极为小声,在心里微微一叹。 当今圣人的皇子不少,年纪最大的皇长子安王,如今也有三十好几,其余的年长的皇子更不少,然而太子之位却一直悬而未定。 不是圣人不肯立太子,而是曾经已有一位才德兼备的太子。 可惜十年前,太子被害身亡。 当年太子之死一直是圣人心中的痛,自先太子死后,圣人大病一场,甚至连续废了两个皇子,杀了不少人,血流成河,导致前朝后宫人人自危。 先太子是皇后所出的嫡子,排行第三,与七皇子是同胞兄弟。 想到京里那些年长的皇子,孟瑜山心下可惜,如果七皇子没有重言之症,在先太子去后,他应该就是下一任太子。 正因为先太子没了,七皇子又生来有疾,其他皇子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对太子之位虎视耽耽。 其中呼声最高的,要数作为皇长子的安王。 孟瑜山却不看好安王,安王志大才疏,他能入得了圣人的眼,也不过是有个受圣人宠爱的女儿明惠郡主为他周旋。 但明惠郡主是女儿身,到底不是男儿,亦不是皇长孙。 或许正因为明惠郡主是孙女,圣人宠起来方才会毫无顾忌。 孟瑜山想到京中的局势,心头难得有些复杂,低头看到褚映玉清透的眼睛时,那些情绪又压下来。 他朝褚映玉笑了笑,“表妹,我们走罢。” 褚映玉嗯一声。 两人抵达目的地时,那琴声早已停下,众人正在玩击鼓传花的游戏。 男男女女在开阔的园子里玩耍,四下挂着描金行幕,喧闹的气氛驱散了几分寒冷的天气。 褚映玉的脚步停下。 她看向正前方那一行人,很多都能说得上名字,也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大多数簇拥在明惠郡主身边。 明惠郡主的容貌明艳大气,一脸自信,举止投足间,将天家贵女的骄傲和矜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褚映玉也看到先行一步的褚惜玉和孟月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9 章 风静静地吹拂,此方天地似乎都变得安静。 褚映玉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那双男性靴子,没办法再自欺欺人,说他只是路过。 两人谁都没有出声,一直安静地站着。 好半晌,还是褚映玉怕被人看到,朝他行了一礼,主动询问:“殿下,若是没什么事,臣女……” “过来!” 他打断她的话,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 褚映玉神色一顿,见那双靴子已经移开,越过她,朝前走去,随着他的走动,冷风吹起那玄色的衣袍下摆。 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默默地跟上。 其实她也想知道他这般反常到底是为什么。 撇开刚才在路上的偶遇不谈,在靖国公府,他让苏媃叫自己过去见面,以及现在寻过来的举动,都让她心头发紧,隐隐觉得不对劲。 心里的某个怀疑再次生起。 难不成他也重生了? 这么一想,褚映玉心中惊疑不定,终于抬头,看向前方的男人的身影。 他的身姿挺拔修伟,身高腿长,虽然走得不快,仍是让她跟得吃力,不过一会儿,两人的距离就拉得老远。 直到他突然回头,看到她落后一大段路,便停下来,站在那里等她。 见状,褚映玉又有些犹豫,觉得他不像重生的样子。 如果他也重生了…… 上辈子最后见他时,两人曾经一起去香山寺,当时在香山寺的竹林里,他特地放慢脚步,陪她走在竹林间。 那时候的他虽然不算得体贴,多少学会迁就她。 褚映玉想,养只狗都能养出感情,何况是养个妻子。她努力地作好他的妻子,甚至当时为了过得好一些,也曾讨好过他。许是她这皇子妃做得不错,他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地多了些软化,学会关心她的意愿。 褚映玉一路胡思乱想着,发现他越走越偏,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他们来到一处被梅树环绕的亭子。 亭子里的圆桌上,红泥小炉正咕嘟地煮着茶水,旁边还有几个食盒,周围竖起行幕,能挡住凛冽的北风。 陆玄愔走进去,然后偏首看她。 褚映玉越发的糊涂,不解地看他,揣摩他的意思。 和他夫妻三年,因他不爱说话,她也学着揣摩他的言行举止,推测他的意思,大多数时候,她都做得极好。 是以在见他默默地盯着自己,又抬手指着铺着藤黄色葛布坐垫的石凳时,褚映玉明白他的意思。 他让她坐下。 她忐忑地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幕真的让她惊讶了。 只见那位尊贵的七皇子殿下拿起红泥小炉上的铜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正好她刚才走了许久,出了汗,冷是不冷的,但渴了起来。 褚映玉盯着那杯色泽澄澈的茶,越发的谨慎。 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单刀直入地问:“七殿下,您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然而,她问得直白,那位殿下也很直白地指着桌上的食盒,对她说:“吃!” 这是让她吃的意思。 虽然话不多,也简短了点,不过很容易理解。 褚映玉头皮发麻,试探性地说:“这、这不好吧,七殿下和舍妹有婚约,您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找惜玉,不必如此迂回……” 听到她这话,陆玄愔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居然透着几分不悦。 “不是。”他冷声说。 “什么?”褚映玉一时间有些懵。 他抿起嘴,眉宇间的神色越发的冷冽,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盯得她背脊发寒,有些僵硬地移开目光。 可能是上辈子的习惯,只要看他摆出这副模样,褚映玉居然会下意识地想,他这是又生谁的气了? 不会是生他自己的气,在想着要怎么说话吧? 会这么猜,也是上辈子有好几次,她都发现他莫名其妙地生气,又不像是生她的气,更像是生闷气。 褚映玉觉得这样不行。 七皇子的行事实在太怪异,明明他和褚惜玉有婚约,等到腊月时,宫里就会赐婚,自己和他坐在这里算什么? 原本她还猜测他是不是也重生了,但这一番观察下来发现,他并没有重生,如果他也重生,不会对她如此陌生,至少会知道,她其实不爱吃豌豆黄,不会让人准备这东西。 既然他没有重生,这些古怪的行为就很令人费解。 至少上辈子,在她替嫁之前,两人根本没有在私下见过面的。 两辈子太多的不同让褚映玉警惕起来,让她实在无法安心地坐在这里。 于是她大着胆子站起,撒了个谎,“殿下,臣女的妹妹应该要来寻臣女,臣女就不打扰殿下,先走了。” 说着她站起身,端庄地行了一礼,便低着头离开。 褚映玉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 直到走离那地方,都没有听到七皇子开口叫她的声音,也没有见有侍卫出来拦住她,总算松了口气。 如果是其他皇子,她断然不敢如此大胆。 但若是陆玄愔的话……她知道他的规矩虽严,却从来不会迁怒无辜之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个难得体恤下属的好主子。 她为他打理皇子府,在府里等待他归来,不时向他汇报府里产业的收益,其实和苏媃等人也没什么不同,也算是他的下属吧? 褚映玉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站在梅树下怔怔地发了会儿呆,然后继续走了。 这次比较幸运,终于遇到一个下人,对方将她带到附近的暖阁。 来到暖阁,褚映玉脱下斗篷,坐在那里喝着茶,望着窗外的梅花,如此赏雪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不久后,那些游玩的公子小姐也过来了。 明惠郡主被人簇拥着,脸上的笑容明媚,坐在主位上和旁边的人说话,笑声一阵阵的。 明惠郡主在暖阁旁的一处花厅设宴。 宴上虽分男女席,却没有竖起屏风,能互相看到对方,是以贵女们比以往要更斯文、更秀气,一举一动,端庄优美。 下人将烤好的鹿肉端上来,女客桌上有果子露、花酿等,男客则配上清酒。 褚映玉看向男客那边,没有见到七皇子的身影时,先是松了口气,尔后心里微微一哂。 这里受邀过来的,大多都是京里的那些勋贵世家的小姐和未出仕的公子,或者是像孟瑜山这种住得近的,礼貌应邀。 像七皇子那种手握兵权,或者位高权重的,自是不屑受邀,与这些人坐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褚映玉一定觉得,七皇子会来此,是因为未婚妻褚惜玉在这里。 但现在,她有些不太确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0 章 这一簪子扎下去,扎得又凶又狠,男人的脖子瞬间被割开一道口子,血喷涌而出。 褚映玉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飞溅入眼里,刺得她的眼睛生疼,恍惚之间,她以为自己仍是支离破碎地躺在崖底下,在极致的疼痛撕扯间,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慢慢地流逝…… “啊啊啊——” 男人惨叫出声,疼痛让他狂性大发,只想弄死眼前这个扎伤他的女人。 只是他还没动手,那支锋利的银簪再次朝他扎过来,这次扎的是他的心口,快准狠,这一下扎得极深。 男人张着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双因为惊恐而瞠大的眼睛里,倒映着面前少女的模样。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冰冷漠然,不像一个养在深润里的柔弱女子,更像没有生命的木偶,机械地行事。 那只持着银簪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被簪子另一端扎破手心,沁出殷红的血,为她添了几分疯狂。 嘭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 进来的人脸上带着狂怒和焦急之色,只是当他看到屋子里的一幕时,神色一滞,不过没有停下来,而是上前握住那只正在流血的手。 那只握着银簪的手死紧,根本拉不开。 他用了点巧劲按在她的手腕上,终于让她松开了手,身体踉跄地往后退。 然后,他探臂将她搂入怀里,将那张染血的白晳秀美的脸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任她脸上的血浸入了他的衣襟,黑沉的眼眸里难掩震怒。 跟在主子身后赶来的苏媃也愣住了。 先前接到消息时,他们都担心坏了,第一时间赶过来,就是怕她出什么事。 虽然派了暗卫跟着她,但这里是安王的别庄,暗卫不好进来,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苏媃作了很多设想,甚至都做好心理准备,褚姑娘可能已经吃了亏。 但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褚映玉好好地站在那里,反倒是那醉汉脖子的脉博恰好被利器撕开,他的心口还被银簪扎中,且扎得极深。 看这模样若是不及时救治,只怕活不下来。 陆玄愔一脚朝那受伤的醉汉踹过去,将他踹得老远,将怀里紧绷得像根快要崩断的弦的姑娘抱起来,大步走出去。 “杀!”他阴冷地说。 苏媃应了一声,明白主子的意思,不仅要弄死这男人,还要查清楚这次的事。 ** 褚映玉的神智变得浑噩。 事实上,从那人的血溅过来开始,她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猩红,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依稀以为,自己仍躺在山崖下,身体和马车一起被摔得粉碎,无数的血染红身下的地面,也染红了她的世界…… 好疼好疼啊! 她想将身体蜷缩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抵御身体被硬生生地摔碎的痛苦,皮肤一块块地龟裂开来,无数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溢出…… 直到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那是一种微微泛着松雪般味道的冷香。 这是陆玄愔身上特有的气息,也是她熟悉的。 它驱散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像在混沌的世界里撕开一条裂缝,褚映玉浑噩的意识渐渐地苏醒,这时她才发现,原来那些所谓的疼只是幻觉。 上辈子死得太过惨烈,那种粉身碎骨的疼痛深入骨髓,似乎已然刻入灵魂之中,就算已经重生,仍是无法消弥。 每每睡梦之中,她总觉得自己又碎了,身体在流血,疼得发抖。 然而,当她从睡梦中挣扎惊醒后,却发现只是错觉,她的身体没有碎,没有流血,更没有什么刻骨的疼痛。 褚映玉恢复神智时,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地抱着。 不需要问,闻到那熟悉的冷香,便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这让她有些茫然,还以为自己没有重生,仍是二十岁时的那个褚映玉。 她还是陆玄愔错娶的妻子。 一只宽厚温暖的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安抚她惊悸的神智。 褚映玉茫然地抬头,看向搂着自己的男人,此时她脸上的神色有别平时的恭顺和避嫌,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俊美的脸。 他也低头,与她对视。 他的眼瞳极黑,眼睛不像孟瑜山的温润,总是迫力十足,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然而此时,褚映玉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小小的自己,以及自己脸上被糊开的血渍。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果然摸到残余的血渍。 再看他的胸膛,因衣服是玄色的,看不到血渍,但那里有血腥味,是溅落在她脸上的血沾上去的。 褚映玉的手在发抖,身体也跟着轻颤起来。 以为她被刚才的事吓到了,他轻抚着她的背,难得安慰她,“莫怕、莫怕……” 褚映玉浑身轻颤,双手死死地攥紧,手心里被银簪扎破的伤又迸出了血。 当然怕啊,杀人好可怕,血腥味好可怕,七皇子陆玄愔好可怕…… 最可怕的是,为什么他会这么抱着自己? 她突然挣扎起来。 怕她伤到自己,陆玄愔下意识地松开手,却不想她直接从自己怀里滚落。 眼看她就要摔在地上,他快速地伸手,又将她拉回怀里。 这一放一拉,她的脸撞到他坚实的胸膛,那硬梆梆的肌肉撞得她的鼻子好像要废了,一阵麻木的酸疼,眼泪也掉下来。 陆玄愔听到她的痛呼声,赶紧将她捞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抬起她的脸。 等看到她掉眼泪,他的手一僵,有些无措。 “别哭……” 他的声音沙哑,想说什么,却又碍于口舌不便,只好小心翼翼地用手帮她拭泪。 这一哭,她脸上的血糊得更厉害,脸蛋根本不能看。 褚映玉本来不想哭的,直到看到他眼里倒映的自己那张被血糊得宛若红脸鬼般看不清楚的脸时,顿时崩溃。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嘶声喊道:“滚!” 只是这声“滚”听起来闷声闷气的,一点气势也没有,加上陆玄愔以为她仍在害怕刚才的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1 章 褚映玉仍是觉得身上好像有一股萦绕不去的血腥味,令她作呕。 她的神色有些恹恹的,脸蛋苍白得几近透明。 只是条件不允许,这里是安王的别庄,就算是七皇子也不好在这里搞出太大的动静,以免引来主人家的注意。 褚映玉慢吞吞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出来时,一眼便看到坐在窗边的男人,他也换了一身衣裳,虽然也是玄色的锦袍,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襕边的花纹并不一样。 她猛地站在那里,眼睑微垂。 当理智回归,先前的一幕幕掠过脑海,方才知道自己越界了,有多么大胆无礼。与此同时,他怪异的行为也让她越发的迷茫纳闷。 就在她裹足不前时,陆玄愔开口:“过来。” 褚映玉不吭声,只是小小步地走过去,离他几步远时停下来,垂下的眼眸能看到他脚上的黑色云纹靴子。 陆玄愔看她又恢复恭顺沉默的姿态,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她,再次出声:“过来,上药。” 褚映玉下意识将受伤的那只手背到身后。 刚才持着银簪时太过用力,以至于银簪的另一头扎伤了她的手,那火辣辣的疼痛一直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室内安静下来。 不久后,褚映玉满脸迷茫地坐在那儿,受伤的手被人抓着,正给手心里的伤口上药。 天气冷,她的手被冻得冷冰冰的,与之相反,他的手无比的暖和。 那样的温度,几乎让她有种要被烫伤的错觉。 是以等他上好药后,她迅速地将手收回来,拢到袖子里。 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陆玄愔的表情不太好,连苏媃都忍不住侧目,暗忖褚姑娘是很懂得如何惹怒主子的。 不过,估计褚姑娘也是第一个惹怒主子后,仍是能好好地坐在这里的人罢。 “谢谢。”褚映玉低声说。 陆玄愔的脸色变得冷冰冰的,似乎还在生着气,连声音也很冷冽,“什么?” 虽只有两个字,但褚映玉却明白他的意思,是在问她谢他什么。 褚映玉咬了咬嘴唇,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次要不是七皇子及时将她带走,只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抓奸”。 虽然抓奸是不成的,但看到自己杀人的这一幕,也不太好。 她低声道:“谢谢殿下帮忙,若不是殿下,只怕这次臣女无法全身而退。” 陆玄愔的脸色稍缓,紧接着是更深的恼怒涌上来,满脸冰冷。 见他一直没说话,候在一旁的苏媃识趣地询问:“褚姑娘,这次的事明显是针对您的,您有什么打算?” 褚映玉抬头看她,神色很平静,平静到仿佛刚才发生的事与她无关。 这让苏媃心头微微一震,突然发现,这姑娘好像和他们调查到的不一样。 在他们调查中看到的,她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循规蹈矩,恭顺贞静,就算被父母偏心无视,亦从未怨责过他人,反而对父母越发的孝顺,对弟妹也极为照顾,为女为姐,皆无可挑剔。 然而刚才的事,可不是大家闺秀能做到的。 苏媃检查过那醉汉身上的伤,不管是颈项的伤,还是心口的伤,都是快准狠,一击即中,伤及要害。 若是没有经过锻炼,以及熟悉人体的弱点,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褚映玉与她对视,她上辈子和苏媃相处了近三年,对苏媃非常熟悉。 她知道苏媃在怀疑她。 但她不在乎,甚至还朝苏媃笑了笑。 为何能快准狠地伤到那醉汉?当然是因为苏媃教她的啊! 苏媃是暗卫出身,能文能武,只是因为七皇子需要一个能帮他打理内务的女性,便由暗转明。 上辈子,苏媃跟在她身边三年,她也向苏媃学了不少东西。 褚映玉慢慢地说道:“不是我有什么打算,是算计我的人有什么打算。” 她的意思很明确,算计她的人,左不过就是想要毁了她,让她和孟瑜山解除婚约,不再拖着孟瑜山。 对方一计不成,还会有二计、三计。 苏媃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议,瞬息间就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这是一桩针对她的计谋。 “您……早就知道?” 想到先前跑出客院要去叫人的那位陈姑娘,苏媃心中明悟。 一个明明见都没见过的小官之女突然对她如此热情,还要陪她一起去探望喝醉酒的未婚夫,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怀疑的吧? 偏偏她居然直接跟着人去了。 这明显不符合褚映玉低调谨慎的性格。 褚映玉淡淡地道:“我和瑜表哥的婚事是长辈定的,但是……” 太多的人觉得他们不适合,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不管是舅母,还是孟月盈,或者是那些倾慕孟瑜山人品、样貌和才华的人,都如此认为。 就算这辈子不嫁七皇子,她也知道自己是嫁不成孟瑜山的。 孟瑜山这次回来,便给了那些人一个机会。 是以孟月盈突然给她们下帖子,请她们来庄子游玩,其实就已经开始在算计,这桩婚事迟早会解除,只是不知道会怎么解除罢了。 就算她躲过这次的算计,还会有下一次算计。 既然如此,不如她主动出击,看看对方要怎么做。 只是她没想到,幕后之人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居然想找人毁掉她。此等行事,简直卑劣之极,但也是极为简单迅速的解决之法。 苏媃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伤心和愤怒,不由愣了下。 有人觊觎她的未婚夫,甚至为此要毁掉她,正常的姑娘不是应该伤心害怕的吗?怎地褚姑娘如此与众不同? 难不成她和孟二公子间没什么感情? 这么一想,苏媃飞快地看了一眼主子,觉得主子会高兴吧? 褚映玉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她站起身,朝陆玄愔福了福身,仍是那般恭顺柔婉,“这次的事,多谢七殿下出手相助,日后若是有需要臣女的地方,臣女一定会报答殿下。若是没什么事,臣女便先走了。” 原本有些缓和的脸色,在听到她这话,陆玄愔的表情又冷下来。 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褚映玉的腿有些发软,越发的不敢抬头看他。 苏媃见主子真的生气了,赶紧说:“褚姑娘,有人要算计你,一招不成,肯定还会有后招,你这么出去可能不太好。” 她心里叹息,暗忖这位姑娘可真是懂得如何激怒主子。 主子想要护着她,自是不愿意她离开这里的,以免再给人伤害她的机会,但她似乎不领情,宁愿直接面对。 褚映玉自然知道,但她实在不想留在这里,面对着妹妹名义上的未婚夫。 这算什么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2 章 褚映玉自然明白苏媃的意思。 诚如褚惜玉和七皇子的婚约变得岌岌可危,她和孟瑜山的婚约也一样,迟早会解除。 所以她和孟瑜山的婚约根本没被七皇子放在眼里。 褚映玉心情有些复杂。 上辈子时,根本没有这些事情。 孟瑜山并没有在今年回京,褚惜玉另有心上人的事也没有暴露。 一时间,她心里升起几分茫然,不知道这辈子会变成什么样,难道自己真的又要再嫁一次七皇子? 苏媃问道:“褚姑娘,您要去何处,需要奴婢送您过去吗?” 想到这位将会是未来的七皇子妃,苏媃有些不放心,担心幕后之人还有后招,万一真的伤到她,只怕主子的震怒无人能挡。 褚映玉礼貌地拒绝了,“多谢苏媃姑娘,不必了……” 苏媃是七皇子的人,很多人都知道她,若是看到苏媃送自己,只怕会引来无端的猜测和误会。 见苏媃不放心,褚映玉心里是极为感激的,想到什么,继续道:“对了,我上次落水的事,还未感谢苏媃姑娘相救。” “褚姑娘不必客气。”苏媃笑道,“贵府已经给奴婢送过谢礼。” 褚映玉也不意外,她那母亲静安郡主虽不喜自己,但她确实是个极为周全的人,苏媃当日救了她,还是七皇子的人,母亲肯定会早早备谢礼过去,以免落人口实。 褚映玉和苏媃客气地道别,正欲离开,突然见褚惜玉和齐润怡从回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看到站在这里的两人时,她们都愣了下。 “苏媃姑娘?”褚惜玉快步过来,左右看着她们,“长姐,你怎么和苏媃姑娘在这里?” 齐润怡也好奇地看向苏媃,虽然苏媃只是一个侍女,但她是七皇子的人,代表的是七皇子,就算是他们这些公侯府的公子小姐,见到她时,也要礼遇三分。 苏媃的长相并不出众,只能称清秀耐看,不过脸上时常挂着柔和亲切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她给褚惜玉两人行礼,含笑道:“奴婢正好路过,遇到褚大姑娘,褚大姑娘正向奴婢感谢当日的救命之恩呢。” 闻言,褚惜玉和齐润怡了然。 “长姐确实该感谢苏媃姑娘。”褚惜玉点头道。 苏媃笑了笑,“静安郡主已经使人送过谢礼给奴婢了。”她看了一眼褚惜玉,又说道,“若无什么事,奴婢便不打扰。” 等苏媃离开后,褚惜玉看向褚映玉,问道:“长姐,你没事吧?” 褚映玉一双清浚浚的眼睛看着她,平静地问:“我能有什么事?” 没等褚惜玉开口,齐润怡就哎呀一声,急切地说:“我们刚才听说,你失踪了,一直找不到你,担心得不行,怕你有什么危险。” “听谁说的?”褚映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 褚惜玉道:“是一个丫鬟。” “哪个丫鬟?” “我哪知道。”褚惜玉不太喜欢她这种质问的语气,嘟起嘴道,“这别庄里伺候的下人那么多,我又不识他们,哪知道是哪个丫鬟?” “是啊是啊!”齐润怡点头附和,好奇地问,“映玉姐姐,你真没事吗?” 褚映玉摇头,“刚才吃得太饱,我在附近逛逛消食。”然后又说,“这里是安王府的别庄,有侍卫巡视,能有什么危险?” 褚惜玉又被噎了下,顿时升起一股不满,委屈地说:“长姐,我只是关心你,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齐润怡继续点头,“是啊是啊,映玉姐姐,你不能这样,惜玉和我都是关心你的,听说你不见,惜玉马上就拉着我过来找你了。” 褚惜玉抿着嘴,满脸不高兴。 褚映玉瞥了她们一眼,说道:“我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担心。” 说着,她转身便走。 齐润怡拉着褚惜玉跟上去,又问道:“映玉姐姐,你要去哪?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找明惠郡主,他们正在玩投壶呢,你要不要过去?” “不去了,外面太冷,我想去暖阁坐会儿。” 齐润怡一听,搓了搓冰冷的手,“我们也过去喝杯热茶吧,这天儿怪冷的。” 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多,以优雅美观为主,在外面待久了,还挺冷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听说今儿会有很多勋贵世家和朝臣的公子小姐过来参加明惠郡主举办的赏梅宴,届时女孩子之间少不得比美,也想在那些世家公子面前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穿着打扮自然要讲究。 不是谁都能像褚映玉这样,穿着一身臃肿过来。 这么想着,齐润怡突然疑了一声,“映玉姐姐,你身上的衣服好像换了呢?” 正在生闷气的褚惜玉神色一顿,忙看过去,果然发现褚映玉身上的衣服居然换了,甚至连斗篷都换了一件。 褚映玉脚步未停,淡淡地道:“今儿穿得太多,先前热出一身汗,便去更衣。” 贵族女子出门,都会带一两套衣服以防万一。 因为梅园是私人之地,客人们带来的下人大多数都在梅园外候着,等待主人的差遣,衣服也在外面,需要的话,找人去叫他们送过来即可。 回到暖阁这边,这里的人并不少,都是那些玩累了的贵女,坐在暖阁里喝茶聊天,或者直接打起叶子牌。 见三人进来,有人招呼道:“惜玉,润怡,要不要打叶子牌?” 褚惜玉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明媚,非常讨喜,“不啦,我先歇会儿。” 褚映玉三人坐下,便有在暖阁里专门伺候的丫鬟端着沏好的热茶过来,还有果子露这些适合姑娘家的饮品。 刚坐下不久,明惠郡主等人也回来了。 她们玩得满头是汗,脸蛋红扑扑的,欢笑声语地走进来。 褚映玉端着茶,抬起头,看向进来的这群人,目光在她们脸上掠过。 当看到人群中某个不经意和她的视线对上,脸上明显露出震惊神色的人时,她甚至还朝对方微微一笑。 那人似乎被吓到了,脸色一白,仓皇地低下头。 暖阁里伺候的丫鬟赶紧将果子露端过去给明惠郡主。 明惠郡主明显是渴得狠了,一口饮尽,转头和身边的人畅快地说笑,兴高采烈地说起刚才投壶的事。 “可惜孟瑜山不在,听说他极擅长投壶。”明惠郡主一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3 章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客院那边,发现这里已有不少人,有男有女,都是明惠郡主的客人。 他们挤在一处厢房前,正在兴奋地说着什么,那些男人脸上甚至露出几分暧昧之色,都是看好戏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明惠郡主心中便是一沉。 “郡主来了!” 有人眼尖,见到明惠郡主等人,赶紧叫了一声。 其他人顿时一惊,纷纷转头看过来。 明惠郡主对孟瑜山的心思,在场诸人少有不知的。 孟瑜山是公府之子,品貌上佳,光风霁月,洁身自好,确实是京中不少闺中少女的夫婿人选,更因明惠郡主对他一见倾心,让其名声大噪。 众人为了讨好明惠郡主,自然也极为推崇孟瑜山,私下对他嫉妒的人可不少。 正因如此,发现孟瑜山出事,那些人都暗暗兴奋。 “明惠,你来啦!”一名气质风流的锦衣公子过来,用一种不怀好意的语气说,“哎哟,你来得可真不巧,那孟瑜山被人下药了。” 此言一出,跟着明惠郡主而来的贵女们哗然出声。 这里是安王府的别庄,赏梅宴是明惠郡主所举办,居然有人敢在这里对她的客人下药,而且对象还是孟瑜山,这简直就是不将明惠郡主放在眼里。 虽然没说下的是什么药,但大伙儿心知肚明,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药。 明惠郡主勃然大怒,厉声喝问开口的人:“是何人所为?赵四,你可知是谁?” 嘴里问着,怀疑的眼神也看向赵四。 不怪她会怀疑,赵四此人是昌乐公主之子,名叫赵仲成。 昌乐公主是当今圣人的长女,生母是林贵妃,与五皇子平王是一母同胞的姐弟,素来深得圣人宠爱。作为昌乐公主唯一的儿子,圣人对赵仲成这外孙也是偏爱几分,是以众人都捧着他,同样敬他几分。 赵仲成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都有他的份儿,又有昌乐公主这母亲护着,行事难免有几分放纵,无所顾忌。 他一直想娶明惠郡主,可惜明惠郡主心有所属,对他极为不屑。 赵仲成哪不知道这姑奶奶在想什么,嘴里嚷嚷道:“我哪知道是谁啊?这得问左明珠那可恶的女人。” “左明珠?”明惠郡主一愣。 其他人也愣了下,怎么扯到左明珠身上?难不成是左明珠给孟瑜山下的药? 左明珠出身不俗,是镇守西北的左大将军之女。 据说十三岁之前她是在西北长大的,作为将门之女,她和京中那些讲究闺仪的贵女不同,性情直爽,喜舞刀弄枪,生平最是好打不平,京中不知多少纨绔子弟都被她揍过。 赵仲成作为纨绔中的纨绔,自然也被左明珠揍过的,生平最厌恶像左明珠这般没有点姑娘家样子的虎姑婆。 众人一边想着左明珠的性情,一边又觉得,以左明珠那缺根筋的性格,不可能做得出下药这种事吧? 明惠郡主蹙眉问:“左明珠在何处?” “呶,不就在里面嘛。” 明惠郡主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朝前望过去,周围的人非常识趣地纷纷让开一条路。 褚惜玉和齐润怡也焦急地拉着褚映玉挤过去,还有赶过来的孟月盈也跟上去。 那些看热闹的人瞧见几人时,特别是褚映玉,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的怪异,不觉让出一条路,也她们过去。 此时他们总算想起,孟瑜山可是有未婚妻的,现在未婚妻也来了,不知道看到那一幕会怎么想。 众人让开后,便见那厢房的门紧闭着。 明惠郡主紧紧地盯着它,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咬牙问:“左明珠在里面?” “是啊!”赵仲成用一种略带兴奋的语气说,“孟瑜山也在呢……对了,这门是左明珠自己关的。” 这话一出,现场发出阵阵抽气声。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锁在房里做什么?更不用说孟瑜山还中了药…… 一时间,不少人都想入菲菲。 明惠郡主俏脸生寒,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似是忍耐到了极点,“给本郡主砸门!” 跟着她的丫鬟赶紧过去开门,却未想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人是左明珠。 左明珠是个长相英气的姑娘,身段高挑,穿着一袭绯红衣裳,英姿飒爽,虽然不是明惠郡主那种明艳的美丽,也是个英气不俗的姑娘。 见到门外那么多人,她的神色很不好,目光落到明惠郡主身上,冷声道:“明惠郡主,你得管教好贵府的下人,什么小人手段都敢使。” 明惠郡主没管她,铁青着脸问:“孟公子呢?” 左明珠神色一顿,“在里面。” “他怎么样?”明惠郡主担心地问。 左明珠道:“也没怎么,就是被我打晕了。” 众人:“……” 瞬间,整个客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左明珠,不知道说什么好。 直到赵仲成再次开口,“左明珠,你居然将他打晕了?你这恶女人,人家孟公子好好的,你打他做什么?不会是因为他毁了你的清白吧?” 这话实在恶心之极,不少人都看着赵仲成,难掩脸上的厌恶。 不管左明珠平时怎么不像姑娘家,但她确实是个姑娘家,姑娘家的名声极为重要,赵仲成这话根本就是不给人活路。 左明珠一把按住腰间,就要摸鞭子抽人。 赵仲成以前被她打过,哪里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赶紧往后退,一边嚷嚷道:“我又没说错,刚才我们过来时,可是看到你和他抱在一起!这里的人都看到了,可不只我一个!” 被他指着的人都没吭声。 不过从这些人的反应来看,左明珠和孟瑜山确实抱在了一块,并且被很多人看到。 明惠郡主心里又是一沉。 左明珠气得不行,她平时再大胆,也是一个还未嫁人的姑娘,遇到这种事,哪里能保持冷静,当下气道:“孟公子中了药,我原本是过来更衣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你刚才关门做什么?”赵仲成不依不饶地问。 左明珠噎了下,能说她那是下意识的举动吗? 关上门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件蠢事,可是门都关了,想到外面那么多人,她心里也是愁得不行的,都想去跳窗,没想到外面的人居然守着窗口外。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好,直到听到明惠郡主的声音,才去打开门。 “够了!”明惠郡主厉声喝道。 她怒视赵仲成,哪里不知道他的险恶用心,如此死咬着这事不放,分明就是想毁了孟瑜山,将他和左明珠凑到一块儿,好让自己死心。 她都怀疑,这次的事是不是赵仲成干的? 明惠郡主深吸口气,冷声道:“这次的事,不管是何人所为,本郡主绝不轻饶!” 凌厉的目光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看着自己女儿那呆的表情,潇妈顿时就再度说道:“怎么了?” “没事……”李潇潇这才回过神来,随即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随意的说道。 而潇妈闻言,也是再度愣了愣,之后顺着李潇潇刚刚目光所看的地方看了过去,现是厨房之后,潇妈顿时就再度笑着说道:“潇潇啊,不得不说,志强真的是一个暖心的男人,有他来照顾你,妈妈真的很放心。” 听着潇妈的话,李潇潇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因为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跟自己的母亲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 在家里,从来都是母亲做饭洗衣,做家务,而父亲则是什么都不管,即便如此,年轻的时候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而母亲也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和父亲吵过架。 然而反过来看看自己呢? 李潇潇不知道自己为方志强做过些什么,即便是最简单的一顿饭,都没有给方志强亲手做过,这让李潇潇顿时就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妻子,同时也是一个不合适的女儿。 以前自己在家里闲了那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主动想过要跟母亲学习一下做饭的手艺,即便不是为了别人,哪怕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吃上自己亲手做的饭也好,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付诸过行动。 “到底在想什么呢?”潇妈再度注意到李潇潇此刻依然是心不在焉的,顿时就一脸疑惑的再度开口问道。 李潇潇再度转过头,看着自己母亲那一脸担忧的表情,却是微微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有些话,不说比说出来要好。 而潇妈见状,也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不一会儿,方志强就端着已经热好的菜走了出来,把菜放在餐桌上之后,方志强对着李潇潇招了招手笑道:“本来挺好吃的,不过放了这么长时间,味道应该不如刚刚做出来的时候了,所以,你就将就着吃吧!” 然而,此刻的李潇潇目光却始终都没有放在那菜品上,因为对于她来说,此刻的方志强就好像会散光芒一样,所以,她时刻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志强。 方志强注意到李潇潇一直都看着自己的目光,也不由得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你看我干嘛?难道不饿了?” 一旁的潇妈见状,也是笑着说道:“快去吃吧潇潇,不得不说,志强的手艺进步真的很大,这才没几天的时间,他现在做出来的饭菜,已经越来越可口了。” 李潇潇也不再迟疑,走近卫生间洗完手之后,来到餐桌旁就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看着李潇潇吃的那么香的样子,潇妈在一旁一脸微笑的看着。 而方志强则是开玩笑道:“如果让明达的员工看见你堂堂执行总监,吃东西居然这么狼吞虎咽的,这对你的个人形象可不好啊!” “现在不是没在集团嘛,到家了你还不能让我清静清静?”李潇潇顿时就抬头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方志强顿时就想要继续问下去,然而看着李潇潇吃的那么着急的样子,一定是饿坏了,所以方志强也没有继续问。 直到李潇潇快要吃完的时候,方志强才再度以轻松的语气问道:“怎么样?第一天上班,没让你失望吧?”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重的活儿,只让我跟老毕两个人做,你可真够狠心的!”李潇潇用湿巾擦了擦嘴巴,随即看着方志强,一脸无奈的说着,语气里还夹杂着一抹嗔怪的意味。 “我已经够仁慈了好吗?要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工作,之前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在做的!现在知道我的不容易了吧?” 听着方志强这话,李潇潇倒是丝毫没有反驳,顿时就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道:“是是是!你厉害!” 在这一点上,李潇潇从来都没有任何质疑,当初方志强在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执行总监这个职位,所有的工作的确都是方志强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而李潇潇今天第一天上班之后,才察觉出来那些繁琐的工作究竟能让人多累,现在看起来,当初的方志强也的确是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 “好了,我吃饱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房间了。”李潇潇一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一边说道。 “行,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呢!”潇妈虽然想要跟李潇潇继续说说话,可是考虑到这些,顿时就一脸心疼的说着。 然而方志强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看李潇潇此刻的状态,倒是一点都没有困意,随即方志强就上前一步,对着李潇潇说道:“碗筷给我,让我来洗吧,你去简单的洗一下,睡觉吧。” “我不睡啊,你干嘛?”李潇潇顿时就反驳道。 “不睡觉你干嘛?”果然不出方志强所料,顿时就再度说道。 “你不用管了,菜很好吃,干脆以后做饭的事情就承包在你身上得了。”李潇潇继续开玩笑道。 “那可不行!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偶尔为你做一顿爱心餐还可以,你要是让我天天做饭,出去人家不得笑掉大牙啊!” 方志强也是开玩笑道。 “有什么笑掉大牙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男女平等了好吗?你怎么心里还有这种迂腐的想法呢?”李潇潇反驳道。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做的话,我可以给你工资!”李潇潇连道。 方志强看她一眼认真的表情,顿时也是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说道:“行了行了,你只要好好听话就行了,碗筷给我,你去洗一下。” “我不洗嘛,明天就要上诉了,我得再看看文件呢!”李潇潇继续说道。 “你得公私分明知道吗?”方志强看着她,一脸凝重的说道。 “什么意思?”李潇潇不解反问道。 “在集团就好好工作,到家里就好好休息,你怎么能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呢?”方志强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着方志强那一本正经说教的样子,李潇潇顿时就不服气的说道:“你得了吧你,你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总裁了吗?还以总裁的语气教训我,不管用了!” “潇潇!”而与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老人家无不留恋的看着自己的房子,终于将安好好三人带了进去,打开门,安好好便感觉到了一股家的温馨,实在是非常的雅致和温暖的感觉。 客厅明亮,采光非常的好,阳台上还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无聊的时候能够捧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欣赏夕阳。家里家电齐全,每个角落都被老太太打扫得非常的整齐干净,安好好和席城都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奶』『奶』你的房子真的太棒了,小宝好喜欢。”就连小宝也喜欢上了这么一个房子,他在客厅里不住的奔跑着。 “席城,你觉得怎么样?”安好好很中意这个地方,但是还是要征求一下席城的意见才好。席城四周看了一眼,说道:“我没意见,你喜欢就好。” 安好好松了一口气,当即便决定了租下这个房子了,他们完全可以拎包入住,这样也省下了很多打扫和整理的时间,何乐而不为呐。 老『奶』『奶』也喜欢安好好以及席城一家子,她乐呵呵的将房屋租住合同拿了出来,爽快的签了,安好好也爽快的签了,甚至没有仔细的看上面的条款,因为太过高兴了。 “妈妈,太好了,我们终于住大房子了。”小宝抱着安好好的大腿欢呼道。 安好好和房东签好了合同便准备尽快搬进来,毕竟总是打扰简兮也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她深深的明白,再要好的朋友也是需要一点距离的。如果没有界限感的话,只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糟糕。 新房子大部分的东西都有,安好好和席城的东西也不多,席城也终于不用再住在办公室里面了,最关键的是,阿正的麻烦解决之后,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会被别人影响到了。 谢安也来帮忙,他最近感到非常的『迷』茫,虽然幕初然是将他放回来了,可是他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他一直想要帮席城将他的江山抢回来,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一切还有待从长计划,不过他已经想了很多了。 “谢安,真是谢谢你,我自己生活上的事情还要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席城对谢安说道。 谢安连忙摆摆手,对席城说:“席总,你过去可从来不会对我说谢谢的呀,你现在这么客气了,我还真是一点都不习惯。”谢安还是怀念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聪明绝代的席城。 现在的席城谦虚谨慎,做事说话滴水不漏的,让人找不出什么破绽,可是也让人喜欢不起来,谢安觉得过去那个热血的青年不见了,可能是每个人都会长大吧,席城现在的处境和以前不一 样了。 谢安试着去理解他,试着去习惯现在的他,毕竟他们以后还要长期相处。 “谢安,我知道以你的资历和能力,你现在完全可以跳槽去任何一家公司里,并且能够得到很高的职位和丰厚的报酬,但是你没有去,我真的非常的感激你。”席城说道,谢安所做的一切,他都记在心上。 “席总,你看看你又来了,不是说了不要这么侨情的吗?咱们是什么关系呀,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了,我谢安一直都没有忘记,我现在拥有的这些也全都是你的栽培,没有席城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你真的用不着这么感激我。”谢安说道。 “好兄弟,我不说那么多了。”席城握着拳头和谢安的拳头碰在了一起,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安好好看着这两人,莫名的感动。 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加的讲义气和硬起,安好好突然想到了喜宝,女人之间的友谊却是那么的脆弱,让人觉得不堪一击,安好好无端端的失落起来,不过她看到了现在的家之后,心中总算有些安慰了。 这个房子除了租金贵一点,真的是挑不出任何其他的『毛』病了,毕竟贵的东西除了贵这一个缺点,基本上无其他缺点了,而便宜的东西除了便宜这个优点外,还能够找到很多的缺点。 这个道理是安好好在沦为家庭主『妇』之后才深深明白的,因为她曾经因为没钱买了很多便宜的东西,结果却发现那些东西虽然买的时候很便宜,但是很快便坏了,她不得不重新再买,因此花了更多的钱。 所以安好好觉得便宜货买穷一家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很多人特别是家庭『妇』女都有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其实不知不觉中会买越来越多的东西,也让自己的钱不小心便到了别人的口袋中。 安好好后来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她便决定坚决不买便宜货了,她突然发现自己省了不少时间和钱,在租这个房子的时候,安好好也是如此。 要是换做以前的时候,安好好一定会在网上挑很久的房子,一家一家的对比,直到找到『性』价比最高的那一家,一家一家的看房,这样不仅仅要浪费很多的时间,而且那些便宜的房子未必真的有网上看的那么好,还不如直接将那些便宜的过滤掉。 只留下几家合适自己的,并且价格适中的能够负担得起的,这么一来的话真的省下了很多的时间和金钱,这个房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安好好看到每个人都很开心的坐在沙发上,她在厨房里忙活着,为大家准备一顿丰盛的晚 餐,忙了一天了,都辛苦了,特别是小宝,小小的他已经自己收拾好了他的房间。 一开始小宝是不愿意自己睡的,但是在看到了房间这么漂亮之后,便决定要自己住了,小宝的房间墙壁上有一大片星空,他将自己的小玩具全部都整理好了,就好像是一个早熟的孩子一样。 安好好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席城小时候的样子,她心想着席城大概也是这样吧,从小便比同年人要成熟和懂事,有时候小宝的懂事让安好好特别的欣慰。这些年来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心沦为家庭主『妇』,陪在小宝和席城的身边,每日为一顿三餐和卫生『操』劳着。 也许在别人看来,做这些并没有什么伟大的,远远没有简兮在职场上厮杀来得痛快和有成就感,但是渐渐的,安好好却觉得要做好一个家庭主『妇』其实也非常的不容易的,真的。 不是每个人都耐得住这种寂寞和鼓噪乏味,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将一日三餐都准备得营养丰盛,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将家里的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的。 所以安好好也渐渐的在这种平淡而又安详的日子里找到了一些生活的乐趣和意义,在小宝的依赖着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在席城的感恩中知道自己的付出别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安好好在厨房里一边熬汤一边想着那些细小的日子,心中无不充满了感叹。她开始不再特别的期望席城回到过去公子哥的生活,她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 席城如果事业成功了的话,那么他便要回到过去匆忙的状态,也意味着他陪小宝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甚至呆在家里的时候会更少,虽然能够带来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也会带来烦恼。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两面『性』的,不管将来怎么样,安好好决定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只有这样,她才觉得没有辜负时光。 房子搬完了,席城也该回到公司上班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搬了新房子的缘故,席城的心里始终觉得怪怪的,他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安好好倒是因为累了一天睡着了。 席城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一天过的太轻松了所以睡不着呢?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导致现在他已经完全不觉得累了,搬家这种活脑子不用想事情,的确很轻松。 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越来越觉得人是会懒惰的,席城也如此,一个人如果习惯了偷懒之后,便会开始越来越懒惰,一旦放松了,今后的生活便总想要更加的轻松。 席城一想到那天晚上酒会上的事情便感到苦恼, 温婉的眼泪仿佛还停留在自己的那件西装上面,因为搬家还没有来得及洗,这要是去公司的话,再遇到温婉得多么的尴尬呀,席城真希望温婉能够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又或者是他假装已经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了,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只能这样子了。 席城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他一会想到了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大婚当日举国同庆,寻国国内全着红衣,为顾西凉大婚而喜庆吉祥,龙言冰一早就来到了楚国国督门口,楚王一直纳闷明明是她自己说不嫁,这怎么又要嫁了? 此时顾西凉已经化妆成小丫鬟在人群之中,她要亲眼看看龙言冰知道自己逃婚后的样子是多么的好看。 “寻国四皇子龙言冰娶楚国三公主顾西凉为妻,同生同逝生则同襟死则同穴。”顾西凉听的直哆嗦,这什么誓言?怪瘆人的。 “有请楚国三公主顾西凉。”顾西凉此时正在人群中暗笑,不知道龙言冰掀起喜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假的新娘是顾西凉让丫鬟假扮的,顾西凉看着高高在上的龙言冰,虽然这样很不人到,但是是他欺骗自己在先,这也算两清了。 龙言冰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顾西凉,终于她还是嫁给自己了,此生必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不让她成为两代人的牺牲品。 “一拜苍天大地,保佑夫妻二人永结同心。” “二拜楚王养育之恩,愿楚国繁荣昌盛。” “夫妻对拜……”龙言冰接过顾西凉的手,那手龙言冰一瞬间就感觉到不是顾西凉,龙言冰用内力冲破喜帕,所有人都惊呆了,楚王更是不敢相信。 “怎么回事?”丫鬟吓得跪在地上说不出话,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龙言冰。 龙言冰当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不要为难我的丫鬟,是我逼她的,你多情处处留情,我需要一个一辈子只娶我一人的男人,而你不是我所选从此我们两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顾西凉书。 龙言冰手微微颤抖,怪不得那日她突然答应自己嫁给自己,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顾西凉看着台上的龙言冰,为什么顾西凉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暴怒而是难过?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是他却漫步离开了礼台,这一切都好像梦一样,以他的脾气怎么会如此? 转身那一刻龙言冰吐了一口鲜血,这时龙言冰才明白,为何父王不让自己娶何娘子的女儿,她的女儿是毒,中毒就无解。 司陌川冷眼看着一切,这么一来所有的安排都照单进行,这一次司陌川更胜一筹。 “王爷……”龙七看着走路都摇晃的龙言冰心中很是怜悯,本来王爷还为顾西凉能嫁给自己而高兴,可没想到顾西凉却逃婚了。 顾西凉还是逃离了楚国,龙言冰眼中的伤心让顾西凉不敢回忆,他急火攻心吐的血也让顾西凉很是匪夷所思,难道他是真的爱自己? 可是他明明……顾西凉不敢在想,事情已经做了,就不需要给他找任何理由。 白旋翼鸟飞了两日,顾西凉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停了下来,四面环山,顾西凉忍不住跳下水嬉水一番。 洗了一个舒服的澡顾西凉爬在岸边看着天空,自己也算是死里逃生了,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很精彩,很精彩,为自己而活。 以免自己被发现,顾西的依旧一身男装行走,这次和以往不同,顾西凉离开的时候拿了些上好的首饰金银,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而且没有护身符,自己一个人唯一能保命的就是所剩无几的银针,和左翼给自己的一些不知名的药粉。 顾西凉感觉自己落地的地方真的是太美了,依山傍水,路边的女子都很美丽,男人都很健硕,只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似乎都很冷淡,不是很热情。 在村子里住了三天也没有发现异常,顾西凉想要离开的时候发现村口的河渡边一群村民抬着一个笼子一样的东西,而笼子里装的尽然不是动物而是一个老人……没错,是老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顾西凉疑惑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浸猪笼?可是浸猪笼不都是浸犯错的男女么?这头发花白的老人难道也?顾西凉自顾自的打了个哆嗦,不敢想像,顾西凉赶紧冲了过去。 “停……停……”顾西凉挡在了前行的人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愣,顾西凉有些尴尬,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 “什么人?尽敢扰乱仪式?”顾西凉看着一个男人走了上来,顾西凉一看愣了,我去这块头,在一看自己真的是天壤之别。 “嘿嘿!兄弟在下路过这里,不知这是在干什么?为何要把老人装进笼子里?”顾西凉问完就后悔了,这个形势他们怎么会告诉自己? “外乡人?哼!来人,把他送出村去。”说着两个男人就像顾西凉走来,顾西凉连连后退。 “别别别……过门皆是客,好歹我也在这住了几日了,能不能行个方便?”顾西凉看着眼前的两个大汉不禁颤抖。 “要想留在这就别扰乱仪式,走开。”男人手一挥,抬着笼子的几个人在次向前,顾西凉冲了过去。 “哎!光天化日你们这样害人还有王法么?”顾西凉知道在古代有些村子,镇子,甚至是国度都有一些信仰,这些稀奇古怪的信仰让人叹为观止。 “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在扰乱仪式,连你一起扔下去喂鱼。”顾西凉无奈,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急眼了。 “我不禁吃,下 去就没了,兄……”顾西凉的话还没说完,之前风平浪静的河水突然波涛汹涌翻腾而去,顾西凉吓得赶紧往岸边跑,之间抬着笼子的几名大汉也扔了笼子就跑,顾西凉看着河水不停的拍打笼子,顾西凉又跑了回去托着笼子,无奈笼子太沉,顾西凉将笼子打开将老人给拉拉出来。 此时没有任何一人帮忙,顾西凉看着岸边冷眼观看的村民,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各个都是娘生父母养的,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这怎么办?”男人看了一眼搀扶老人向岸边来的顾西凉。 “你们这群人,哪一个不是娘生父母养的?一群畜牲。”顾西凉扶着老人坐下,老人拉了拉顾西凉,顾西凉蹲下擦着老人脸上不知是河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孩子,你是好孩子,老人家老了,该死,你快别管了。”老人声音沙哑,满脸的愧疚,顾西凉不知道这是何原因。 “婆婆,没有谁是该死的。”顾西凉刚要起身老人拍了拍顾西凉的手。 “你有所不知,我们村子里不养老人,老了就要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然而在骂声中,回敬他们的确是一发发要命的子弹。 混乱中,直到鬼子在村子外边的地头留下了三具尸体后,方才终于反应过来四处躲避。 趁着这个空档,幸存的老梆子几人终于跑进了北山的树林里。 …… 远远的看到几个土匪都跑进了山里,三名八路军战士总算的欣慰的松了口气。而此时在距离屋顶不远处的一段围墙后,两个潜伏过来的鬼子兵也悄悄拉掉了手雷上的保险环……。 …… 午夜三点,青纱帐郑 再一次被蚊虫的嗡嗡声吵醒,张大鹏烦躁的扯掉盖在脸上的破烂军帽,捡起身边的树枝拼命的挥动了几下。 “娘了个腿的,老子的血都快被你们吸干了。” “哎呦……。” 突然感觉屁股上被人踢了一脚,大鹏正要转身喝骂时,背后却响起了赵世勋略带怒意的声音。 “睡不着就出去放哨,别在这跟个蚊子似的嗡嗡!” 闻言撇了撇嘴,大鹏长叹一口气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得了,你们继续喂蚊子吧……,老子还不睡了呢。” 捡起身边的三八大盖扛在肩上,大鹏活动了下麻木的脖子,溜达着朝营地外走去。 穿过不大的营地,登上山坡,大鹏走到一个倚靠在树上的黑影旁。 “喂……,醒醒。” 一连叫了几声,见对方还没有醒,大鹏嘴角一笑,抬脚踢了一下。 “什么人?!” 被人一脚踢醒,紧握钢枪打盹的战士猛的站了起来,慌乱中举枪就对准了大鹏的影子。 下意识的伸手将对方的枪口拨到一边,张大鹏眉头一皱。 “往哪指呐?!……以后要是困的不行就申请换人,再这么打盹几次吗,咱爷们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明白了吗?。” “是,大鹏哥的对,俺以后绝对不会打盹了,绝对不会打盹了……。” 看到面前的战士认错还算诚恳,张大鹏抬手甩了甩。 “算了算了,看你也是累的够呛。你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在这放哨。” “这……这怎么好意思,大鹏哥俺不困了,俺能校” 听到这,张大鹏的脸色一暗。 “叫你回去睡就回去睡,磨磨唧唧的干啥?赶紧滚蛋!” “是……,多谢大鹏哥,多谢了……。” 撵走了瞌 睡的哨兵,张大鹏把枪放到触手可及的位置,随后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心的瞅了瞅四周,确认身后没人后,大鹏悄悄的从脏兮兮的军装里掏出了一个金属的烟海 轻轻一按上面精致的卡扣,弧形的烟盒盖子轻巧的弹开,露出了里面十几根紧密排列的哈德门香烟。 凑到鼻子前轻轻的闻了闻,大鹏脸上全都是一股子满足福 如此精致的烟盒,当然不可能是大鹏这种大老粗的随身物品。这东西的来源倒也不复杂,它是来自一名**上尉军官。 准确的,是来自一名晋绥军七十师的营级干部。 当时大鹏和这个人一起被俘,后来对方因为伤重不治而死,大鹏在掩埋对方尸体的时候,顺手将这个东西摸了过来。 心的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大鹏随后便将烟盒心的藏进了衣服内。 跳动的火焰点燃干燥的烟丝,随即被深深的吸了一口……。 呼…… “果然是好烟啊……。奶奶的,活着真好……。” 慢慢的吸着烟,任凭山风吹拂在脸上,大鹏慢慢的眯起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逸。 隐约间,一丝丝熟悉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 “嗯……!” 猛的睁开眼睛,大鹏右手下意识的将最后半支香烟捏灭揣进衣兜,左手一把将身边的步枪抓到了手里。 卡拉…… 枪栓拉动子弹上膛,保险打开。 下一秒,大鹏已经如同一只黑豹一样潜伏近了草丛郑 侧耳倾听,耳边似乎出了风声和树枝摇曳的声音外一片安静。 顺风再次嗅了嗅,大鹏立刻面沉似水。 有血腥味……。 看了看身后的营地,大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摸过去看看情况。 如果真有敌人摸了过来,那自己这道哨位就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此时自己决不能离开! 端起枪猫着腰,大鹏慢慢的挪动着脚步,尽量压低呼吸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朝山坡下顺风摸了过去。 随着不断的前进,空气中的血腥味逐渐浓烈,让大鹏的神经越发的紧张起来,手中的步枪更是直指前方,右手食指随即就摸到了扳机上面。 没多久,黑暗中的大鹏再次眯起眼轻轻的嗅了嗅,随后用枪瞄准了身前的一处灌木丛。 “啊……。” 突然间,一声痛苦的呻吟传来,惊得大鹏差点就扣动 了扳机。 猛的蹲下身子,大鹏的眼睛透过准星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树丛,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啊……。” 声音再次发出,大鹏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崩断了。犹豫了好一会后,他才咬着牙声问道: “谁在那?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完话,大鹏立刻全神贯注的瞄准前方,随时准备应付意外的发生。 “救命……,救救我……。” 这一声,一下将神经紧绷的大鹏整的有点迷糊了。 咬了咬嘴唇,大鹏举着枪心走了过去,提心吊胆的轻轻用枪管拨开了面前的灌木丛。 下一刻,一个浑身是血的军人出现在地上。 难以置信的晃了晃脑袋,大鹏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对方衣服上的臂章……十八GA。 …… 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士兵,赵世勋给对方喂了几口水后,凑到对方面前急切的问道: “你是不是二连的士兵,沈存志郝平他们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一连问了几句,对方却始终紧闭着嘴一言未发,呼吸也越发的微弱起来。 “别问啦……,这娃肚子都让弹片打烂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阎王爷发善心了。” 老不死的查看完对方的伤口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一块破布盖到了对方伤口上。 “大鹏!你发现他的时候他过什么话没?” 猛的站起身转过头,赵世勋盯着张大鹏询问道。 “啊?他啥也没啊,就喊了几句救命……然后就听哼哼了。” 看着焦急的赵世勋,周宇也站起了身。 “老赵啊,我看要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案子以破顾西凉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多亏因为小说题材的关系,自己普及了很多法律,探案的事情,不然啊!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顾西凉看着院落,从破了案子后那个冰雕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下逐客令,他是质子,这个人不可倚靠,还是先闪为妙。 顾西凉的记性很好,即使这偌大的龙府百转千回,顾西凉还是很容易找到出口。 顾西凉刚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下。 “顾姑娘,没有少爷的命令您还不可以离开。”顾西凉看着两个待刀侍卫。 “案子已经破了,为什么我还不可以离开?”顾西凉有种不好的预感,破案子的时候自己太过张扬,这皇子不会对自己产生兴趣了吧? “这个属下不知。”顾西凉气愤的往回走。 “少爷,龙德在大牢自尽了。”龙言冰脸色未变,这个老狐狸竟然自杀了。 “顾西凉调查的怎么样?”现在只有顾西凉对整件事情最为了解。 “少爷,没有任何可疑,她是和村民一起逃难过来的,一直住在城外的破庙里。”龙七看着龙言冰,龙七不明白一个乞丐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查她的底。 “父母是谁可知道?”龙言冰对顾西凉的身世很在意,她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为何会成为一个乞丐? “还未查到,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顾西凉应该是楚国人。”龙言冰皱眉,楚国……。 楚国势力强大,不和邻国交好,这几年来树立了不少的敌人,却也没人敢擅自起兵。 “这个冰雕把自己留下到底有什么企图?”按照自己看过的剧情发展,男主会爱上自己?保护自己?顾西凉突然摇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的是皇帝,王爷,到我这虽然是个皇子……但是是个质子皇子啊!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不能靠他。 顾西凉坐在凉亭里自己脑补各种画面,龙言冰看着凉亭里表情丰富的顾西凉,身为皇子的自己见过美女,淑女,大家闺秀,可是顾西凉不一样,她是乞丐,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得想靠近。 “到底要怎么办啊?”顾西凉突然站起身仰天大吼,龙言冰被顾西凉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愣。 怎么想都不对劲,就一个破簪子就要了自己的命?而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自己才小有成就啊?这些钱会便宜谁啊?房子,车子……顾西凉越想越气。 司阮看着站在树下发呆的龙言冰,一脸的花痴相。 “言冰哥哥。”司阮突然抱住龙言冰的胳膊。龙言冰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司阮抱着。 司阮注意到了龙言冰看着的方向站着的顾西凉,司阮生气的看着龙言冰。 “言冰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她?”司阮抬手指着顾西凉,顾西凉注意到了二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二人。 “你说话呀!言冰哥哥。”司阮一脸委屈的看着龙言冰。 “没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不能引起两国争斗。 “那她是谁啊?为什么会在龙府?”顾西凉站在原地看着二人。女孩一身淡粉色的裙子,冰雕一身深蓝色的长袍,桃花树下女孩儿一直拉扯着冰雕的衣角,看上去感觉格外的亲昵。 顾西凉无奈看来自己并不是这里的女主啊!不过还好不是,顾西凉识趣的转身离开。龙言冰看的大步离去的顾西凉,脸上多了一层冷漠。 “言冰哥哥,她是谁啊?”司阮不依不饶的追问,龙言冰转身离开,司阮快步追上。 顾西凉住的地方和龙珠死时候的别院只有一墙之隔,顾西凉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龙珠的别院,院子里的桃花花瓣被风吹落落满地,顾西凉感叹真的是人走茶凉。 顾西凉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桃花,抬起手桃花花瓣落在手掌心上,不知道现实世界的自己是不是也是人走茶凉,无人安葬。 “顾西凉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顾西凉轻声低喃,现实世界里20几年自己活的一塌糊涂,而今重生,虽然是个不知名的世界,也许只是虚幻,但至少自己还活着,接下来的日子还很长,虽然这个世界人命轻贱,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龙七站在屋顶看着龙珠院内发呆的顾西凉,自从龙珠死后,这个院子就再也没有人来过,龙七不解她为什么要来这里?龙七更加不理解为什么三皇子非要自己亲自盯着她? 顾西凉一抬头看见站在屋顶上的龙七,顾西凉记得龙七,他是龙言冰身边的人。 “是冰雕让你来盯着我的吗?”顾西凉仰头看的龙七。 龙七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顾西凉,顾西凉见龙七没有反应,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小心。”顾西凉没有走几步就被突然飞来的暗器射到胸口,龙七飞身而下为时已晚。 顾西凉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这是什么剧情?按照这样的剧量,这才第二集而已自己就死了吗?顾西凉感觉自己的胸口血不断涌出,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赶来的龙言冰抱住顾西凉。 “没想到最后接住我的还是你,我叫……顾西凉,谁言西风独自凉的西凉,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本以为我可以像剧中的那些女主角一样,在这个世界潇洒的活着,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谢谢你……的好酒好菜招待,如果还有机会你可以去我的世界,我也会盛情招待你……。”顾西凉口中鲜血喷溅而出,泪水滑落。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冰冷无依,如今……可以……死在这么帅气的男人怀里……也算值了……不要将我放进棺材里……我怕黑……把我的烧掉……骨灰埋在树下,下辈子我要做一颗大树……”顾西凉闭上了眼睛,顾西凉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再一次濒临死亡,虽说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还是很害怕,无助。 龙言冰封住了顾西凉的几处大穴,抱着顾西凉回了自己别院,命人去叫大夫。 顾西凉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摇摇晃晃的,这也不对啊!这剧情太狗血了?这个质子皇子能救活自己么?顾西凉啊顾西凉上辈子你是不是毁灭了银河系?人家都是拯救,你是毁灭啊! “少爷,这暗器没毒,只是这姑娘一直按着胸口,老奴根本没有办法将暗器拔出。”龙言冰看着手死死抓住胸口的手皱眉。 龙言冰没有一点温柔上前用力抓住顾西凉的手拽着,奈何顾西凉一点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拿剪刀来。”香秀赶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埋剑峰中。 随着剑皇草争夺的落幕,盟战法。眼眸中星芒闪烁,浑身上下,沐浴着淡淡的星光。 面对这十多人的围攻,他明显藏有余力。若是全力而为,只怕有相当大的机会,突围出去。 只是眼中目光闪烁,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始终留有余力。 林云目光一瞥,战局之外,还有两人神色冷漠,落在李无忧身上的目光,充满玩味之色。 人榜第九辛无痕,人榜第八陆赫宣! 两人丰神俊朗,卓然而立,眉间锋芒四溢,颇有几番高手风范。 “这家伙也是胆大,连本公子看中的剑皇草都敢去抢!”陆赫宣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略带不屑的说道。 辛无痕沉吟道:“略有几分本事,不过玄武三重的修为,差点就让他跑了。” “还能飞上天不成?这小子和林云关系不浅,等抓住他后,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提及林云,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起来。 本想着盟战之中,给林云点教训,谁知道君子盟重金之下,都未发现其踪迹。对林云的怒气,憋了两月,都无法发泄出来。 如今看来,只能在第二轮中,才能等到这家伙现身了。 突然间,两人脸色微变,只见被十多人围住的李无忧。浑身上下的沐浴的星光,陡然燃烧起来,在头顶形成一片异象,浩瀚星空,其中三片星系明亮如火,在庞大的星河中像是一双燃烧着的神目。 漫天星光中,在那双神目的注视下,李无忧狂喝一声。一剑劈出,凝聚出燃烧着星光的剑芒,仿佛从九天中落下。 嘭! 当即就有四五人,吐出口鲜血,被狠狠震飞出去。李无忧轻笑一声:“星沉月落,剑斩九幽!” 铛铛铛! 李无忧持剑挥舞,起落之间,星光与月华相伴。飘逸的剑法,陡然间变得锋芒凌厉起来,像是一瞬即逝的流光,所向披靡。 十多人严密的防守,当即就被他撕开到口子,眼看着就要脱离出去。 “找死!” 辛无痕面色一沉,岂容他如此轻易离去,腾空而起。抬手就是一掌,散发着冰冷的幽光,狠狠盖了下来。 轰! 森寒而刺骨的掌芒,瞬间弥漫这一方天地,地面上甚至弥漫起淡淡的寒霜。人榜第九的惊人实力,在这一掌之威下,彰显无疑。 李无忧显然料到,撕开包围圈后,会面对这两人的后手 。 只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二人的实力,光是一个辛无痕竟然如此恐怖。 嘭! 念头刚动,这一掌便碾碎星芒,落了下来,将李无忧重重击了回去。 “想走,给我老实呆着!” 辛无痕浑身真元激荡,冷哼一声,又是一掌携带着铺天盖地的寒芒,暴掠而至。 呼呼! 寒风呼啸,冰凉刺骨,李无忧到底初入玄武,与人榜前十的外门翘楚相比,到底差了些底蕴。 一旁负手而立的陆赫宣,面露不屑之色,这李无忧也是天真。 到了如此境界,还不乖乖求饶,竟然妄想逃走。也不看看,自己面对的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辛无痕别客气,这小子和林云那狗东西一伙的,先断他双腿再说!” 陆赫宣面色阴沉,冷声喝道。 找不到林云,先拿这小子出出气倒也不错,权当是利息了。 “给我跪下!” 眼见着李无忧不停的躲避,辛无痕沉声爆喝,犹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又是一掌轰然落下。 可他的掌芒,将要落到李无忧身上之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抬手间,一拳轰了出去,迎上这寒风暴掠的掌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