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藏》 1、古玩一条街 岛城, 古玩一条街。 阳光如金色的瀑布垂钓下来,系着小贩们的希望。 每一天,这里都会有成十上百的小贩摆摊卖一些“古董”“文艺品”“花鸟鱼虫”。古玩街背后就是鳞次栉比的商铺。 古玩店,这条街,可谓是天上地下。 古玩店里,大腹便便的老板、掌柜躺在太师椅上总是会对门前的小贩叫喊,你离远一点,别挡住我的门;而小贩们则总是低人一等地称呼着,知道了,老板,我这就挪,然后想办法多蹭两分钟;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出生就含着金钥匙,而有的人出生便背着一屁股的债,一句话诠释的好,人分三六九等,肉有五花三层,也正是有了这些鱼鳖虾蟹,才有了这个花花世界? 很不幸,在这花花世界里,王天不是躺在古玩店太师椅上的那位,他也是这众多小贩中的一枚,比起他们更多了一个身份,王天还是一个学生,一个读大四的穷学生。就读于距离古玩街不远的二流学校滨海学院。 说起为什么读书还来摆摊,还不是因为一个字,钱。 因为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王天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过,爷爷奶奶经营盆景生意,很少顾暇自己,王天很小就开始了自食其力的生活。 三年前爷爷奶奶双双病逝,姑姑和叔叔抢去了爷爷奶奶的大部分财产和家业,王天只好依靠自己的雕刻手艺来赚钱。 是的,王天他没别的本事,也就是有些草木情节,跟爷爷学过一手雕刻,手艺不算精湛,但勉强还拿得出手。摆摊卖一些小雕刻品吧,日子也还凑合。 这年头,有一技傍身,走到哪都饿不死还真是一句实话,尤其这两年,手工雕刻的复苏,沾上“纯手工”三个字,价格就要翻好几个番,叫王天这样的小雕刻工尝到了实惠。 就他目前雕刻的这些小玩意,好的时候,一周能卖个几千块。 可这也只是仅限于好的时候,更多的时候,王天是没有多少收入的,直到现在,王天还欠着学校的一万多块钱没有还,这就是现状。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王天还没有集齐学费,这个时候王天不得不取出了爷爷生前留给自己的一块木头,想着拿着它做出一件经典的雕刻品来卖出去,先把学校的学费还上了再说。 这是一块黑褐色的木头。整体呈梯形形状,有十五立方厘米大小,木质发沉,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其纹理纤细,隐约间仿佛还能看到一些牛毛纹,如果是对于木头在行的可能大概齐知道这木头像是紫檀了吧。 不过王天却是知道,眼下的这一块木头可不是紫檀,紫檀木的颜色应该说更偏重于紫黑色,其香气说实话,比这块木材的香息要少,更淡,多年的沉放过后,香气几乎闻嗅不到了。 综合去看这一块,应该是与紫檀较为接近的非洲檀木,别看都带着个檀字,非洲檀木的价格可就与前者差好多。不过王天心里也清楚,这即便不是真正的紫檀,眼下这檀木在家具市场里边也是走俏的价格,就这么一块的话,恐怕要接近一万块钱。 当然说如果去卖这块木头的话,不一定好出手,毕竟好的檀木都是用来做红木家具的,方体要大大一些,这体积的应当是爷爷从哪个红木家具店里淘来的,就是想着做个雕刻件。 诚然,如果能够将这块檀木雕刻成一件不错的艺术品的话,那它的价格恐怕要翻个三四倍。 想到这,王天迅速地找来一块沾湿的棉布,他把檀木轻轻的擦拭了几遍,再看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木料的纹路,其真像是牛毛一般,就是传说中的牛毛纹,纤毫毕现,十分美观。 因为这檀木是梯形造型,那对艺术品的造型要求便高了许多。苦思半天后,王天想到了一个影像,马踏飞燕。 “马踏飞燕”又名“马超龙雀”、“铜奔马”,为东汉青铜器,其造型优美,形象更是生动有趣。 它马头顶花缨微扬,昂首扬尾,尾打飘结,三足腾空,右后足蹄踏一飞燕,飞燕展翅,惊愕回首,王天决定借用马踏飞燕的艺术造型,来完成这件檀木作品。 把檀木端正持住,王天取出来自己专门雕刻硬木的合金刻刀,慢慢地加力到刻刀之上,运刀下去,王天想要把多余的木料擦去,可就是小小的一刀,王天还是低估了檀木的硬度,尤见那锋利的刻刀一闪,错开木头后便滑破了王天的手指。 好在刻刀只是在手指上画过,伤口并不深, 王天刚要拿个创可贴把自己的手指裹上,可就在下一秒,那从手指上滴下的两滴血到了檀木之后,瞬间与之融合,而这块檀木此时竟然神奇的变化了颜色。 原本黑褐色的檀木此时先是呈现的一片红色,待着那血液慢慢深入,檀木的表面又是一片金色、随之,还有一股朦胧的雾气从檀木周身散发,那气流带着一股馥郁的香息,让人振奋不已,欲罢不能的靠近。 王天从来都没有遇到这这种情况,王天有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但当下的现象只是王天一人看到了,因为古玩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并没有关注自己,哪怕是有人的目光是朝向自己的,空气中所凝固住的他们的表情也是没有丝毫的改变,这说明这神奇的现象真的只有自己一人看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天从小到大经历的事多多少少,可这一件尤叫他感觉不对劲,这块檀木爷爷在世的时候没怎么跟自己提过,只说生活不易时可以拿来雕刻用,莫不是这檀木中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不成? 王天胆子很大,双手不畏地去触,王天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新书开张,首赞一下才两分钱,谢谢! 2、雕刻马踏飞燕 两只手的节奏不一样,左手先到的檀木上,当左手的指尖刚刚揩到檀木上的纹理时,一股酥麻爬上指尖,随之,一股不知何物的暖流便使得王天的身体感到通体的舒泰。 这种舒服让人无法抑制,想要叫,或者就是女人那个事情时候情不自禁的想要发声表达情绪一般。 王天忍住了,左手继续抚摸檀木,那种舒泰的感觉再次蔓延。 当下,那股暖流不单单是使得自己的左手不在那么疼痛,就好像在为自己疗伤一般,顿感海枯石烂、沧海桑田都没这么爽。 更重要的,王天感觉到那暖流顺着自己的手臂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泥丸宫内,内里是噗噗噗的浅唱声。 缩回来左手,那通道立即关闭,好像就是个电源切换开关。 王天定了定神,继续触手,这一次,有了先知先觉,王天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这暖流穿过自己的肌肤进入手臂到达身体,然后慢慢地,汇聚到了自己的泥丸宫内。 而这股暖流汇聚泥丸宫内之后,王天还在泥丸宫内发现了里边囤积了的暖流。 这一刻,王天竟然是可以内视的。他看到,在自己泥丸宫内有一个小罐,当下这个小罐中的暖流已经快满了,现在那神奇的暖流还在补充,这感觉简直太玄妙了。 暖流的补充让王天不禁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檀木似乎真带给了自己某种能力。因为常看,此时王天很容易就想到了一些的情节。按道理来说,这突然到来的暖流,驻在泥丸宫内的暖流是问题的关键,王天这会集中意念,神思,想着把灵气运发而出,当王天这么操作的时候,果不其然,那暖流似乎受了召唤一般,开始缓缓地从泥丸宫流出。 这暖流的势头很猛,可在体内的流转还是受到了阻碍,至于王天可以感觉到内里是一股的翻江倒海。 接着,那股暖流就传递到了自己的右臂,还没等王天反应过来,下一秒更是进入了手上。 王天注意自己的手,整个的右手这会有点微微的红润,感受到这双手的变化后,王天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冷静地感受着手上的变化,甚至察觉到这暖流好像要从指间往外喷发,这一刻,王天借助了外物,也就是自己的那把合金刻刀,当右手握住刻刀的一下,与王天判断的一致,这暖流果然又继续了它的流转,从王天的手上它缓缓继续涌入刻刀,更加,王天丝丝缕缕可以感受的到手中这把合金刻刀内部的坚硬和冰冷,并且,一种刀器的细密感随着传入手心,借着这神来的“灵气”,王天纵力一推刻刀,于是,那刻刀便如锋利的兵刃,眼前坚硬如同磐石的檀木却跟一般的木头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暖流是….是左手从檀木上采撷的,汇聚在泥丸宫内,还可以通过右手外放出来? 外放灵气到手上,力道就可以加大…王天这下恍然大悟了。 看来,那些脑补的还真是叫自己受益匪浅,否则此时的自己不可能这么快地就领悟了这种异能力。 “美丽的泡沫,一刹那的烟火…” 此刻响起来的声音是王天下载的手机铃声,是的,文艺细胞发达的王天最近迷上的是这个叫邓紫琦的歌手,爱屋及乌的对于这首泡沫也爱的深沉。 但是在自己获得异能力的当下,突然起来的泡沫,那歌词还真的叫王天很无语。 “你好…” 抓起手机来,对面那尖酸刻薄、唯恐杀掉自己的声音直接吼入,“我是导员。王天啊,你的学费凑齐了吗?都大四了,这个学期你一定要把你欠下的一万多块学费交上来,可不要在害我被领导教训了,为你这事我没挨批评。你说说你,上不起学干脆就不要上了吗?” 万庆峰的话说得自己多么委屈,可王天还不知道学费的事情不过是万庆峰打脸自己的一个借口。 这万庆峰从大一开始就看自己不顺眼,还记得大一竞选班长,自己高票得之,可万庆峰竟要给自己要“好处”,自己当时不从,结果万庆峰便自行把班长给了另外一个“送礼”的学生吴星。 还有,本来自己这条件在学校可以申请贫困助学金,但万庆峰偏偏耍些手段把助学金给了另外两个家庭条件比自己稍稍好一点的,自己的申请都不知道提没提交上去。 想到万庆峰那张丑恶的嘴脸,王天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放心,导员,学我指定是要上的,我是一定会拿到毕业证书才作罢的,至于学费,我也不会少学校一分,这个你可以不操心的,把我直接交给系主任都没问题。”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不知道尊师重道吗?” 去你妈蛋的尊师重道,你也配当老师? 王天没有再听万庆峰那鬼叫的声音,你满张脸上都是写着无耻卑鄙,满口都是污言秽语重伤,还他娘的跟自己说尊重? 交学费,钱,还是要赚钱,这个社会就妈蛋的是个钱权社会! 或者是被钱一直压得喘不过气,王天从小就形成了这样一种意识,这时代,就是要钱! 因为这,王天对于自己的学业向来都是应付,更多的精力则是投入到赚钱上边,他不像是一般的学生,去兼职什么饭店服务员,干干导游,卖卖衣服,他还是结合自己的手艺,选择投入到了雕刻事业当中,而这几年来,他赚钱的唯一方式也就是卖一些自己雕刻的小玩意,什么笔筒啊,生肖啊,人物雕啊,他在这里边能够得到快乐,所以尽管这么些年都是一个人,也并未感到太多的孤独…… 大学学费还要一万多块钱,那就抓紧加工出来马踏飞燕,再找个商家卖出去,就这一块檀木雕,要是完成的好的话,那点学费就丝毫没有问题,可能还能剩下不少钱存起来呢! ----------------------------------------------------ps:求一下赞,才两分钱,这对新书很重要! 3、起点作家 因为古玩摊开始上人了,王天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研究手上异能的事,直到把一天的生意做完,天色渐暗之后,王天才蹬上自己的三轮车,回去自己在城边租的出租房,王天在岛城待了有七八年了。 从初中转学到这里读书,再高中到大学,王天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他也是看着这海滨小城慢慢发展成为了一个大都市。 王天租的房子距离学校不远,王天因为夜里总是要制胚修光,所以没有在学校的宿舍住。另外一个原因,王天跟专业里的几个男生关系并不太好。 前文提到大一时候,王天竞选班级里的班长,明明票数第一,但导员万庆峰还是把班长位置给了吴星。那件事之后王天就跟吴星对立起来,而吴星身为班长迅速收买了班级里剩下的五六个男生,王天不屑与之为伍,加上平常做雕刻,渐渐跟这些人的关系也有些疏远。 “天子,回来了。你这去哪了,一天看不到你人影把我可闷坏了!” 方成功这会正在王天的门口堵着,说一下,方成功是王天大学专业里唯一不错的哥们,说起来,他两也是同病相怜,都被那个班长吴星所排挤。 两人的惺惺相惜,说到底,还是因为两人脾气相和,艺术相投。 方成功和王天一样,艺术细菌发达,除了雕刻上毫无建树外,唱歌,画画也是方成功的看家本领,屡获佳绩;并且,比起王天来,方成功还有一项个人绝活,那就是创作,跟你们再说明白一点,方成功他是网络写手,在起点网站上连载。 很长一段时间,在一间灰暗的小屋子里,都是方成功埋头写作,王天举案雕刻,所以,学校里边不免流传着两人有基情的绯闻,但两人清者自清,并且各自也欣赏对方的才华,乐得被别人说,这反而证明两人感情好。 看着方成功那傻样,王天讽刺道,“你还能闷坏?你不搞你的创作了?” “搞啊,最近刚整了一本新书《重生之文艺家》,猪脚原型就是我。” “你怎么不整一本原型是我的?” “你的原型的书起点不是好多嘛,两个捡宝,一个宝鉴,还有一本雕龙刻凤,文艺人生书中也能看到你的影子,倒是我的需要多多创作。” 王天也是在跟橙子开玩笑,“那你不创作来我家做什么?” “切,创作也是需要灵感的,并且生活吗,还得分清个轻重主次。咱们不是都进学校的画画比赛复赛了吗,我最近都在练习画画,咱们得再扬眉吐气一回,叫苏乐乐也看得起咱们。” 方成功口中的苏乐乐是财务管理一班的学习委员,王天和方成功同在这个班,这次画画比赛是由苏乐乐负责的,常言道,学习委员和班长都是一国的,所以苏乐乐其实也“看不上”方成功和王天,可偏偏,这两人的画画水平都很不错,苏乐乐还得重视。 “何必叫她看得起,咱们自己看得起自己就是了。而且,画画比赛的事情我得暂且搁一搁了。” “出什么事了吗?”方成功很了解王天,若不是有事,他会对自己爱好的画画动真格的。 “没什么事,要忙一个大项目。” “哦,又是雕刻的活吧?咳,不是我说你,你要不真改行吧,学学哥,在起点网写本,我最近研究了,文艺流很火,很牛掰,你就写本文艺之王,一定跑火,到时一封神,你立马月入百万不是梦。” “那怎么没见你封神呢,还是先等你封神了再说吧!” 王天可不相信方成功说的,他虽然对于写是暴力行业有些了解,但是那毕竟是像土豆、番茄唐三那样的大家,一般人还不是一个月拿着微薄的稿费。并且,王天只写过短诗和散文,哪里能编出来那么天马行空、动不动就过百万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一样的敲打键盘?还嫌自己不够穷困潦倒。 “不说这个了,君子不强人所难。对了,你欠学校的学费还了吗?” “不到一万块钱,我正说开学就还呢。那个家伙已经催过有好多次了。” 王天不说,方成功也晓得那个家伙指的谁。“万庆峰这个孙子!艹!你钱够吗,不够的话跟我说,我虽然不多,但是三千块钱的生活费,还是能给你应应急的。” “先不用了,这几天入了几千块,要是这个大项目完工了,我估计还上学校的钱还能请你去搓一顿海鲜。只是这两天我可能要加紧雕刻,本来今天该陪你潇洒一下的,但兄弟可能对不住你了,你别怨我。”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困难了我哪里能玩得开心,那你就先闭关雕刻,我不行就在码两天的字,妈的,你不知道这两天开新书的人特别多,我刚开的这本怎么也上不了分类新书榜。” “这回不是刷子犯的错?” “这个吗?可以有!” 王天和方成功说完双双笑了。 和方成功简单吃了个饭,告别了之后,王天回到家拿出来那块梯形的檀木,这个时候王天是要试一下那异能力了! 紧张和激动并存,王天所有的希冀全都在了这手和檀木之上。 左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檀木,许是这会檀木上的暖流已经采纳完毕,王天并没有继续能得到暖流的补充。 不过泥丸宫内的灵气还是在的,捏住檀木之时,王天的右手握住合金刻刀,下一秒,那暖流涌入刻刀,感觉到分明有股力道之后,王天在脑海中搜寻马踏飞燕的形状,王天开始制胚了。 王天的制胚可不用先设计草图,他是野路子,从小练就的就是这一套偏门之法。而制胚时候,王天无疑使用的是泥丸宫内的暖流,在暖流的帮助下,王天可以做到运刀有力,将坚硬的檀木如同普通的木料去加工一般,这个是王天之前想都想象不到的。 王天聚精会神,一刀一刀的雕,一条一条的砍,过了有十几分钟之后,马踏飞燕的胚型算是打好了。 这时的檀木,马踏飞燕的形状只是形似的半成品,制胚时留下了很多的坑洼与凿痕,自然,在制胚时所留下的,扣直线条的不正,坎头的不够清爽有度,以及物象的不像等等等等都需要进行修光。 而修光是雕刻最后一道工序,其实也是真正见手艺的时候,所谓的雕刻到这才是关键。 王天定睛,一丝不苟地清除打胚时候在作品上留下的凿痕,刀疤,毛刺,至于作品达到光滑、干净。再者,王天还要一刀不漏地争取做到作品处理上的连贯,继续推力而入,右手十分轻巧,翻飞之际,忽的那刀失控了一般,擦的一下,王天一刮,这檀木顿时飞下来一块木屑,却是应该保留的燕子翅膀的尖儿… ---------------------------------------------------------- ps:起点写手真心不容易!您看书的就赞一下,两分钱而已。另外顺便投张票子吧。 &a&a> 4、异能升级了 坏了! 王天失手之下也立即发现了造成自己手突然失控的原因。泥丸宫内的暖流已经用尽了。 还好,这一刀并不是致命伤,燕子的比例只要稍微缩小一点,还是可以表现,或者马蹄蹄踏燕子的位置稍微前移,翅膀就可以借回来。 只是,暖流没有了,王天不敢再轻举妄动地持刀,现在已经是修光的关键时期,没有暖流的帮助,王天目前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做到有力地、一刀不漏地表达作品的连贯性,现在的马踏飞燕可是一流的大师水准,倘若真的勉强完成,作品立即掉入下个档次,岂不是功亏一篑。 要去吸收一点暖流,可之前自己是在檀木上采撷的暖流,后来檀木上却是采纳不了这种暖流了,那么自己又是要到哪里去找一块檀木来。或者仅仅是檀木可以吸纳这种暖流吗。 没有檀木,这异能只是昙花一现? 王天不相信异能力只是这么短暂的滞留,因为尽管泥丸宫内的暖流使用枯竭了,可那小罐子还在,那小罐子里空空的,就是等待着暖流的补充。 王天细心观察上这个小罐,在仔细的注视下,王天看到这小罐子的杯子表面上画着几朵植草,除了这个之外,小罐没有任何异样。 植草,,,,那是不是说自己可以从植草上边采撷暖流? 王天总觉得有些不靠谱,可是这小罐杯面上的图案只能叫王天有这种推敲,去找一棵植物试一试不就成了。 王天来到了小区里,这小区的环境还算不错,产生氧气的植物有很多种,王天来到一棵白杨树下,左手毫不犹豫地就摸了上去。 指尖摩挲,不过一会,一股酥痒便爬上了王天的指尖,慢慢的,那杨树里边的气流就进入到了王天的左手之上。 果然可以采,王天兴奋了!植物可以采暖流,不,从植物身上流出的,用作灵气流更为恰当。应该是植物就可以采纳这种灵气?王天兴奋之下立即转移了目标。 这次被实验的是一棵柏树,王天触手,和白杨树上发生的情况相同,不过几秒之后,手臂就和柏树联通了起来,然后淡淡的灵气流就从柏树上流出,进入了王天的手臂,最后都汇聚在王天的泥丸宫内。 如此往复,试验了几棵树之后,王天最终确定了,自己几乎可以从任何有生命力的植草上吸收灵气。 但是,这灵气好像一天的采纳量是有规定的,王天不过采了几棵树之后,灵气就几乎不再进入了。 当下,王天泥丸宫内已经储备了三分之一的灵气流,想来这些灵气流应用在马踏飞燕上足够了,王天赶忙回到出租屋中,拿出了檀木。 兴奋的状态下,王天持住檀木胚型,拿起刻刀,此时,王天已经驱使着泥丸宫内的灵气经由自己的手臂向外流放,当然,右手是王天最后传输的目的地。 左手捏住檀木,定神,右手巧妙地削着檀木上残留的坎头,对于修光而言,一刀就是一刀,需要掌控好那个“凿劲”,有“凿劲”雕刻出来的东西就光亮、洁净、有质感,否则就会产生毛、松、软的情况。 这个凿劲虽然不是说的力量要大,但是却是跟这力度的把握以及雕刻的经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凿劲充足呢,雕刻效果就好,就如同书法家写字时候做到的力透纸背,此刻,王天正感觉到一股灵气流进入到自己的手上,这使得王天持刀的手有了一股分明的力量。 这力量使得王天修光起来更加方便。那股暖流,也就是灵气流总是向刻刀涌入,带给自己一种细腻而紧凑的金属感。而这种金属感无疑就是刻刀的内部,咦,不对。 好像…感觉不太一样了呢! 王天此时捉着刀,刀子自然接触了檀木,而王天这会感觉到的是,好像从自己泥丸宫内的热流涌出时,它传递到手上,进而涌入了刻刀,但这并没有停止,是此刻的灵气流似乎正试图冲破刻刀,进入檀木。 那种灵气流在刻刀内的漾动感,一次次向外扑动的节奏,是的,绝对是这样。 现在,自己的右手试探了刻刀,探索了它的内部,如果真的灵气流通过刻刀进入檀木,那么是不是有可能自己也能够感受到檀木的内部,掌握檀木的内部。 掌控木料的内部???这对于雕刻来说,比起力量来似乎要牛掰很多啊。是灵气流现在不够,所以无法突破刻刀。 那么,假如说自己真得装满那一罐灵气流,是不是就可以突破刻刀,然后手可与刀合璧,感受檀木的内部了? 王天这个想法很大胆了,假若真得是这样,雕刻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了。而这个,或许才是自己最最需要的!比起什么力道来更加显得弥足珍贵,只可惜今天自己已经采纳不了灵气了,看样子只好等到明天。 一起床,把马踏飞燕的胚型拿出来,王天冲出出租屋,就到了小区里边,见着一棵银杏树,王天果断抱了上去。 这第二天果然能够采到新鲜的灵气流,王天一边采,一边乐。 采了一会灵气,见小区的人都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目光看自己,王天才发现自己已经摸着这棵杏树有半个点了,于是赶紧着又到了另一棵香椿树上。 就这么,采个十分钟,王天就变化一棵树,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中午的时候,王天泥丸宫内的那一小罐灵气终于满了。 太好了! 满了! 王天在小区里边就喊了起来,他内视的一幕叫他都有点惊骇。 那灵气流噗噗噗装满了那小罐之后,一团雾气就笼罩在了罐子之上,就如同是水烧沸了一样,那蒸汽越来越多,四面八方地就朝着王天的身体里涌去,有的去到腿、有的去到头、有的… 灵气流慢慢的也随着流动,而这个时候,王天通体舒泰,好像泡着温泉。 在体内流转的灵气流辗转多处,但不知道为何,在试图冲破头、脚、眼睛等其他部位时,灵气都受到了阻碍,没有能打通身体里边的通道。 最后就化作一股能量全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手指尖有一种轻盈的跳动感,异常的舒服,感觉手指都纤长了一点似得,就好像是手指重新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灵气流最后无疑都传输到了自己的手上,而泥丸宫内的小罐子,此刻则又空了。 手指有变化了! 王天一时间有点失控,那就是手指好像自己有意识一样的,它要做点什么。 这还是我的手吗? 赶快去试一下。------------------------------------------------------觉得好就劳请赞一下,不好的您先收藏且往后看,一定不叫您失望! 5、完工巨制 王天觉得这只手不一样了。灵气现在都集中在了这只手上边,那这只手应当就是“神手”了吧。 回到出租屋,王天再次取出马踏飞燕的檀木胚型来。 左手一持檀木,按照脑海中勾勒好的形象,王天右手刻刀一起,进行修光。 当锋利的刻刀与坚硬的檀木相触,王天右手上顿时有一股热流涌入刻刀。 和上次不一样,那热流在刻刀内快速通过,接着又涌入檀木当中。 成功了! 涌入刻刀时,刻刀内那种细密而坚硬的感觉和之前感受的一样,带给自己的是一种强大的冲击力。 而等到热流涌入木块,却又是另一番感觉,木块内的木质很细腻,就像是母亲的手,登即便把刻刀的冷艳吞噬,而木块内那种很有规律的纹理和间隙,直接映入王天的心头。 我好像掌握了这块檀木的全部,由上至下,由表及里,当下的用刀更是如有神助了! 那么,现在自己不仅仅可以运刀有力,雕刻时更是可以对做工的木料了然于胸。这样子的话,自己的雕刻技艺简直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灵气流方才在周身流动,意图突破、融入的不单单是自己的手臂,却只是打通了手臂,增强了自己手上的能力。 那如果进入到其他部位和器官呢? 王天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话题。 而此次手的升级是因为灵气流装满了罐子,现在泥丸宫内的罐子又空了,装满它,就会是身体另一个部位的升级?不如升级一下我的大脑?脑补一下,在网站写爆菊土包番茄唐三他们,应该很容易了吧? 或者,跟莫言老爷爷一起品茗钓鱼赏秋香,最后问问他,你怎么想到的“丰.乳.肥.臀”? 再者,升级一下自己的眼睛,什么黄金瞳?什么透视眼?自己的眼睛到时候恐怕更牛逼一些吧? 一系列的疑问在王天脑海浮现,可当下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有了这只“神手”,完成马踏飞燕才是当务之急。 感受着檀木,持刀再次雕刻,那刻刀游刃有余地就依照着王天脑海中马踏飞燕的形象开始变化,只不过,之前依靠的是经验和眼力,现在就算是王天闭上眼,都知道刻刀在哪里下刀,在哪里拐刀,如行云流水,通畅无阻。 那马踏飞燕就在王天的手上,就在王天的心间,就在王天的眼前! 有了神手的帮助,再难的作品都变得简单,在复杂的数学题都像是壹加壹一般。 王天开工了,认真的走刀,感受着檀木内部,掌控着力度,知道了如何走刀,如何发力之后,这马踏飞燕的檀木雕不一会便完成了。 此刻的马踏飞燕作品线条平正、层次分明,富于立体感,整体上呢雕出的马儿是威风凛凛,马的头和颈往后收缩,重心后移;同时踏燕的后蹄前伸,让马的支撑点和重心正好在一条垂直线上。而且,马向前后伸出的两条腿和扬起的尾巴,保持平衡之余,使马的造型更加优美。被马踩踏的燕儿飘然灵动,错愕转头,却是没有被马儿踏地不舒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起整个作品是有表情,有变化,有动感,更不乏美感,除了燕儿的翅膀稍有瑕疵,整个作品却是恰到好处。 而王天故意把马蹄的落点和燕子的翅膀往里收了一点点,使得这瑕疵也被掩盖,若不是专业的大师级人物,也断然看不出来,并且,木雕这种纤毫毕现的艺术品比起青铜器来更加传神,不但马儿添加了鬃毛,奔马的四肢也显得更加修长与神骏,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能觉察到那种强劲的爆发力与美感。 太牛了! 王天都禁不住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下一步就是给这马踏飞燕檀木雕找个买家,不过王天可不担心这个。毕竟在古玩街做了三年的小贩,王天手里还是有几个客户的,比如文物鉴赏协会的董必武董老,他就是非常喜欢收藏一些文艺古玩的。先在古玩摊上卖一下,实在卖不动的话就拿给他看一下。 艳阳登,八月如荼。 到了古玩街,王天刚把自己的小雕刻件摆上,一个踩着十五公分高跟鞋的女子已经站在了王天的摊位前。 因为王天蹲着,他目前的角度只能看到这双精致的粉红色的高跟鞋,以及女孩涂了五彩贝壳的小脚丫。 当然,还有那嫩白的,修长的小腿… 或者是角度问题,王天微微抬头,就能望到女子裙下的旖旎风光。可王天还没怎么,只听得女孩高傲的嗓音道。 “王天,你看够了没有?” 这声音一出,王天当即就知道来者是谁了,可没想到,她苏乐乐竟然跑到自己摊位前耀武扬威起来了,还真是家住海边的,管的够宽啊! “我看我的雕刻品,似乎看多久都跟某人没关系吧?” “哼,你说谎话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苏乐乐此时蹲下了身子,随之映入眼前的就是她那高耸的波霸。 苏乐乐身条真的不错,在他们商务管理系是公认的的系花,班中无疑的班花。只是,流传着,这班花其实很风韵,被吴星那头猪拱过?所以王天格外觉得恶心,对她也没有好脸色。 “告诉你,我今天找你来可不是因为想看到你,更不是想买你的艺术品,画画比赛开学后的第三天就会开展,作品的题目是画你最爱的人,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好好准备吧,我走了!” 苏乐乐起身,还没等王天继续问什么,已经是远处一道倩丽的身影。 说起苏乐乐,刚开学的时候,王天晚上看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会面临内裤湿了的尴尬,最开始,苏乐乐也不像后来这么高高在上。做着她的学习委员,帮助同学,平易近人的,大家都很喜欢。 可就是在那个导员万庆峰的培养下,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教育成为了这个模样,更加因为跟班委们经常在一起,从那个吴星那里,又学到了一些“不入流”的东西,演变成这样。 不过,还好,苏乐乐起码是个称职的学习委员,自己这回参加学校的画画比赛,尽管她“不喜欢”自己,可还不是把内部消息透露给自己了。 大家有所不知,这次画画比赛是院学生会主办的,苏乐乐不仅仅是班里的学委,她同时还是学校院学生会的宣传部长,这个活动跟她免不了干系,所以她就行使了特权,把下一环节的题目提前几天透露给了王天。 画自己最爱的人? 这个爱人应该是指女朋友吧? 王天哪里有什么女朋友,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王天没有继续往下想,这会拿起电话拨上了方成功的号码。 有了内部消息,自己必须第一时间跟兄弟分享,但是电话拨出去,王天就想了,可能苏乐乐早已经跟方成功说了。 ------------------------------------------------------------ 求推荐票!你投张票就可以有黄金瞳,透视眼,多厉害啊 6、老宅风云(一) 小黑屋! 方成功眉头紧锁,脑袋里边一团浆糊,两朵黑云总是在脑叶里左来右去的这么荡漾,方成功根本打不开思维, md,又卡文了! 重生文艺流真tm不好写啊。 气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手机嗡的一声叫,倒是把方成功吓得一下子栽到了桌子底下。 好吗! 小手伸到桌子上,方成功摸来手机,忍不住屁股下边火辣辣的阵痛,看着来电是王天,哀伤诉苦道,“写真tm不是人干的活啊!” “你又怎么了?” “我…卡文了,摔了个屁股墩,疼死我了!” “卡文跟摔屁股墩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我真无法理解你们作家的世界!” 王天这一句又是叫方成功感觉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咳,一言难尽,得,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要是在乎你这老弟,出来陪我喝杯酒,我真是伤心欲绝啊!” “喝酒先不说,我问问你,苏乐乐给你打电话了吗?” “苏乐乐?”一听到女神的名字,方成功是又爱又恨。“她怎么可能跟我打电话。” “她没联系你,那就怪了,她专门找到我,还告诉我开学之后画画复赛的题目,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 王天也混沌了,方成功这会赶忙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未接电话啊。 “呵呵….”阴森的一笑,方成功咧嘴道,“天子,你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只告诉你不跟我说,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你说什么啊丫丫个呸的,我能看上她?别胡扯,许是她先跟我说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告诉你啊,复赛的题目可真够操蛋的,叫咱们画你最爱的人。” “你做.爱的人?” “我没有啊!”方成功故意曲解。“我还是小雏男。” “滚犊子,再胡扯我叫凤姐帮你咯。” “算了算了,凤姐太猛,我受不鸟。” “是你的鸟受不了吧?” “滚!” “好了,你对这个题目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不就是画你最爱的人吗,没有女朋友还不能画想象中的女朋友了吗,这次我看我就画她苏乐乐。” 王天知道方成功对苏乐乐有那种想法,其实这也正常,苏乐乐貌美如花,身材婀娜,谁见了不喜欢,不想着弄一把? 可是,王天却不同意、不认同方成功的做法,至少,王天不会杜撰一个自己爱的女朋友去画,说自己最爱的人,不一定就是女的啊,不如,就画自己的爷爷。 …想到这,王天再一次心潮涌动起来… 爷爷三年前离世,可是爷爷陪着自己度过了十八年的时光,小时候,更是爷爷教会了自己做人做事,还告诉自己必须要有一技之长,也就是爷爷,自己才学习了雕刻,才依靠着雕刻步履维艰地生活,但现在不也是熬到了头,要看到幸福的曙光了吗? “王天啊,王天….” “哦,刚才想到了点事情,没事,你说。” “我说什么啊,我不说了,我就画苏乐乐,没跑,你自己想想你画什么吧。另外谢谢你的电话。” “谢什么,我不都是第一时间跟你分享资讯的吗?” “我不是谢你告诉我画画比赛的题目,主要是你这一电话后我的天空顿时灵光乍现,我的灵感如万马奔腾,喝酒的事情就下一次,我现在要码他个一万字,然后勾勒练习一下我的参赛作品,对不住了,兄弟。” “没事,大作家,你忙,你忙,我也就是告诉你这个事。” 王天关了手机,他想到的是趁着还没开学回趟老家,给爷爷奶奶扫扫墓,然后顺便采一些雕刻的木料。 王天的老家在石城*县的山木村,石城乃是岛城下辖的四县之一,因岛城北傍燕山,南临渤海,其下辖四县有两县为山区,石城就是其中之一。 在老家山木村周围,有相连的七座山峰,山峦叠嶂,高耸入云,因为山峰急俏,山路斗转,一般的山里人根本不会选择出山,老一代人更是不知道山外边的世界。因为山木村木材生长旺盛,村民大多从事的都是木材种植,而外销的事情一般都是由村委会负责联系外边的商家,由商家直接开车来这里运载。 当然,也因为是木材之乡,这里也产生了不少名不见经传的“老艺术家”,他们一生与木材打交道,雕刻手艺炉火纯青,王天在这里,耳濡目染,也受益匪浅。 回村的路九曲回肠,从城里需坐车先到石城*县城,再从县城坐回镇子的车子,因为王天的老家石城山木村仅有一条两米二的小路通往镇子,最瘦处才一米四的窄路可以通过,那里只能小三轮车走,还没有通大车,所以到了镇子之后,还要走二十分钟的山路才能到自己家。 爷爷奶奶离开,王天只分到了那套老宅子,宅子很小,姑姑和叔叔就没在和王天争,爷爷奶奶离开后,王天便很少回去了,这次回去,想到那老宅一定落满了灰尘,王天淡淡笑了笑。 回县城的车上还算一路平坦,因为有几个小时的车程,王天干脆睡了一觉,等到转到镇子的车上,热闹的说话声再也叫王天无法入睡。 正在主讲的是一位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这男子四十上下,大腹便便,脸蛋圆鼓鼓,白胖胖的,头发梳了个大背头,整个脑袋油光十足。 坐在其四周的是上到六十老太,下到十五六少年的听众们,个个崇拜不已。 为何崇拜,从他们不同的服装上就可以看出,这中年男子挎的包虽说不是什么名牌,但也是真皮打造,上身一件花衬衣,下边一条西裤,小皮鞋擦得锃光瓦亮,一看那就是城里边来的“土豪”。而剩下的这些人,一个个粗布衣服,脸上消瘦,精神不振,显然是山村的“土鳖”。 “我跟你们说啊,城里人根本就不穿你们这样的衣服,你看看,这小姑娘一个个的,胳膊都没露出来!大腿都不知道长在哪里!” 中年男子指着两个小女孩说。 小女孩学着男子的“普通话”,好奇的问道,“那城里穿什么呢,瘦瘦(北方的村里叔叔不叫叔叔,叫瘦瘦)?” “哈哈,城里的姑娘那都穿无袖真丝衣,知道什么是无袖真丝衣吗?就是没有袖子的,那白嫩嫩的小胳膊就露出来,那真丝呢,就是你穿在身上,半透明的,可以丝丝缕缕,朦朦胧胧看到你的肉…” “那不羞死了咯咯!” 看着小女孩害羞,中年男人故意盯上那妹子的屁股,“羞什么,人家下半身穿的我还没跟你说呢?” “那瘦瘦,城里下边都穿啥子衣裳?” “还啥子,城里的姑娘下边那都是穿齐p小短裙、齐p小热裤的。” “齐什么?” “齐p,也有齐b。”中年男人邪恶的一笑,专门对着那两个低着头红着脸蛋的小姑娘解释道,“咱们山里话齐p那就是齐屁股,齐b呢,嘿嘿…” “好了,停!” 王天再也听不下去了,山里人本身就是以朴实、善良为美,刚才那姑娘,小伙子只是好奇城里的生活想要知道一下,但这中年男子明显是胡说八道,想把城里一隅的歪风邪气带到山村,污染了山村的恬然空气。 中年男人扫了一圈这车子,发现这声音是从靠着窗边的西头一个位置出来的,瞥了一眼这男孩,便看了个明白。 “哟哟,这位小弟看来对我说的话不是很赞同啊,不过我可要说明白了,我所在的那可是岛城,大城市,跟一般的小县城可不一样,别以为你去过了石城的小县城,在那待了几年就全然了解了城里人的生活。” 王天不忿地从座位上腾地站了起来,笑道。“不好意思,大哥。我也是在岛城待了七八年。” “哈哈。” 车上一通哄笑。 中年男子脸色骤然一变, “别笑了,别笑了,不准笑。” 男子慢慢走近王天,打量起来,此刻充满着敌意。 “你也是在岛城?” “是啊,岛城幸福屯小区4栋,门牌号还用告诉你不?” 王天仰着头,车里又是一阵笑。 “不准笑,怎么你们笑点这么低!” 再次冷峻的看上王天,男子扬了扬眉,“呵,就算你是在岛城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我看你穿着一条掉色的牛仔裤?衬衫也是杂牌货,你应该是在城里打工吧?没有自己的房子吧?你这也叫城里人,哈哈!” “我可从来没说我是城里人,我的户口就在农村,另外没房打工怎么了,我今天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倒是你,少在这车上胡说八道,城里人也不像是你说的那样,穿那样的衣服。别以为自己从城外回来就有多么了不起,我们农村人也见过外边的世界。” 王天这一吆喝,中年男子的脸顿时拉长了,吃瘪之后,只见一个男孩慢慢地凑过身来。 “王天,是你啊?还认得我不?”-----------------------------------------------求个赞,还有求几张推荐票,新书需要赞的鼓励和推荐票的支持啊。 7、老宅风云(二) 听到这声音,中年男子退到了一边,中年男子可是见过这男孩的,他就是自己正在收购山石、盆景村子里的村民二愣子。 “哦,你们是一个村子的?” “是啊,郑老板。这位是王天,王天,你还认得我吗?”二愣子指了指自己,拉了拉褶皱的衣衫。 王天的确没有什么印象了,眼前的这位更多给到自己的是陌生。他跟二愣子不一样,只读了小学,在山村也没多少经历。 王天小学从这里读了一半就去了镇里,后边又读了初中,高中,大学,这么多年,在岛城王天处的人和事早已经使他记挂不起来这张普通的脸。 “我,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山木村二愣子啊,小学时候咱们可是同桌,我上学经常跑去你家找你,你家住在村西头第二家,我家住在村东头第一家….” “等等…” 听着二愣子在那喋喋不休地说话,中年男子狡黠的一笑,顿时他脸上阴森密布起来,那张脸瞬息转去正对上王天,幸灾乐祸地探问道。 “他说你家住在山木村村西头第二家,那我敢问你的叔叔是不是叫王三柱?” 王天一惊,王三柱没错就是自己的叔叔,自己还有一个大伯叫王大柱,小的时候得病没养活,再有就是自己的爸爸王二柱。不过这人怎么认识自己叔叔? “对啊!关你屁事!”王天感觉到这张脸有些可怕,他有一种不妙的意识,那就是可能要变天了! “哈哈。”中年男子一笑,“那就凑巧关我事了,我前些时间呢正好看上了一套宅子要买下来,好像那就是在村西头第二家,要是你叔叔是叫王三柱的话,应该那就是你家。你说你家都要卖给我了,还不关我的事吗?” “哈哈,不过你家那老宅确实烂的够可以,要不是院子里那颗银桂树,我真心不会傻到出十万块钱买下你家的老宅子。对了,你该不会是要回家吧?要是的话那就算了,我这次来就是要跟你叔叔签合同,拿钱换老宅子的,你呀马上就无家可归了!” “不可能。” “那你一会回家看看就是了。” 中年男子坐回到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玩起了手机。 颠簸的一路上,王天心里如五味杂瓶,那胖男子的话在耳边盘旋交织,他不相信,叔叔会这么干! 爷爷在世的时候,他当着叔叔、姑姑的面说过,这宅子他留给自己的孙子,也就是王天。 当时,叔叔和姑姑也是拍着胸脯承诺了,这宅子,两人一定不会跟王天争。爷爷去世之后,果然叔叔和姑姑也没有打老宅的主意。可三年都过去了,现在听到叔叔要把老宅卖出去,王天怎么还能平静? 爷爷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立下遗嘱,爷爷说把宅子给自己的话也只是口头之约,想必定然是叔叔钻了这个空子,回过头又打了老宅的主意。王天恨啊。 不过王天也不想轻易相信这个中年男子的话,他所以忐忑、心情复杂,也是希望自己听到的不是真的,叔叔根本没有走这一步棋,他真心不愿意看到一家人为了这个老宅争得面红耳赤,大打出手。 但当然必须要说的是,这老宅王天不会同意叔叔卖给别人,这是孙子对于爷爷念想的地方,这里有太多儿时自己和爷爷奶奶的回忆,更加,爸爸妈妈离婚之前只记得这个家,要是这里没有了,万一爸爸、妈妈还有自己的妹妹有一天回来,她们到哪里找自己,综合种种,王天决不允许这老宅子旁落他人。 崎岖的山路环绕,万木丛生。走过的路有的一边是万丈悬崖,一边是高耸峭壁,有的是沟沟坎坎; 鸟鸣声,流水声,飞禽走兽,加上淡淡的雾气,使得山林格外有一种意境,走在其中,入村的迎客松青葱欲滴,村里的柳树万条丝绦,浑然如画;但王天毫无心情在这掠影。 匆匆地赶去老宅,回到老宅已经到了中午。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山村的小院中,透过略显高大的桂树,映在院子里的一条青石子小路之上。 这就是爷爷留给王天的老宅。三间青石砌成的正屋,院落不大,宽度只有七八米,长度也不过十米,总共不足百十平方。 小院之中那条石子路,从正屋门口蜿蜒通向大门口。院子东面则是种着一棵三米多高的桂树,树冠直径在两米往上,是银桂品种,桂树上已经有点点白花,芳香怡人。 爷爷喜欢桂花,王天记忆中倒是有这个印象。 前些年爷爷还有几盆珍品桂花盆景,根型苍古,树冠葱郁,品种也好。只可惜的是,爷爷一走,这些桂花盆景全部被叔叔和姑姑瓜分。 王天还清楚的记得爷爷在的时候说,小天,你放心,爷爷没了这些盆景都留给你,你要多多学习盆景知识,这摊子到时候要拿起来啊。 故人话在耳边,却已经物是人非,王天万万想不到的还有,不仅仅是这些盆景叔叔和姑姑觊觎,就连爷爷说过给自己的老宅,叔叔都打了主意,现在他也要生生抢下来? 摇摇头,王天不由地苦笑一声。 这老宅,我一定不会叫叔叔卖给别人,绝不! 大门口“吱呀”一声响,此刻,小院的槐木大门已经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陡入。 “是谁啊?” ….. 王天已经从这声音中听出了对方的身份,没错,这个声音就是叔叔王三柱发出来的。 “是我,王天。” 王天转过身来看到了叔叔,但现在的王三柱已然不是之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西裤,加上一双皮鞋,却从什么角度看都像是偷来的,不属于他本身的气质。 “是天啊,你怎么回来了?这几年你…你不都在城里发展吗?你回来是干什么的!” “叔叔我回来还能干什么?爷爷把老宅留给我,我不要打扫一下嘛!” “你说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你爷爷什么时候把老宅留给你了,哦,你该不会是回来跟我抢房产的吧?” “我跟你抢房产?” 王天确定了,这王三柱果不其然把老宅要卖给那个家伙。看来车上的那家伙说的千真万确了。 “叔,爷爷明明当着你和姑姑的面说过,把这老宅留给我的,当时你和姑姑都同意了,可你…你现在竟然说…”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总而言之,这房子没你的份,我已经卖出去了,一会买家就到!你还是赶快收拾东西走吧。” 王三柱心里明明白白知道,这老宅就是父亲留给王天的。可他怎么会放弃十万块钱,有了这十万,足以叫他不认这个侄子。 “叫我走??叔,你可真行啊。你是不是觉得爷爷当时没留下书面遗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把这老宅子卖掉,但我明确的跟你说,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没有遗嘱,这老宅也不是你的财产,你想卖掉,那也是不行的。” “你说什么?” “你大概不知道吧,根据遗产继承相关法律,这套老宅姑姑,我爸和你是同等的继承权。” “你爸这么多年都没见到人,你姑他不要…” “就算姑姑不继承她那一份的话,那也是我爸和你各继承百分之五十,我爸在或者不在他那一份自然就由我来继承,也就是,叔叔你和我都有这老宅百分之五十的支配权,你单方面要把这老宅卖出去,我是可以告你的!” “好啊,你小子还要告我,你这….” 不对不对,,,, 王三柱一时间想到了郑泽虎,当时卖这老宅子的时候,王三柱就跟郑泽虎说过,这老宅其实不光是自己一个人的财产,他跟自己的侄子还有一点关系,而郑泽虎也跟王三柱建议了。 这老宅是村子里的宅基地,只要是村委会介入这件事,就好办了许多! 当时郑老虎说的是,双方私底下签合同把这老宅子卖掉。因为郑泽虎打过点,村长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也让王三柱欣慰,村长直截了当的说,只要是你的侄子王天没回来阻止,咱们悄悄把这事情办了是一了百了。 而就算是王天回来,有村委会支持自己,郑泽虎又是村里的“财神爷”,他收购村里边的木材、山石,是个大买家。村委会根本得罪不起,王三柱心中不免也燃起了希望。 坐在院落中的板凳上,翘起二郎腿,王三柱好像是找到了救命法宝,浑然笑开了! “你别跟我讲法律,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法律根本就是扯淡。你听说谁家打官司了?什么事,大了的找村委会,小了的私了,我这就叫村长过来。” 王三柱可不知道,不用他叫村长来,这会村长和郑泽虎正互相搂抱着往王天家的老宅赶来! “哟,是村长来了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正要找您呢,还有郑老板,你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求一下赞,这对新书很重要,谢谢 8、老宅风云(三) 王三柱热情地迎上两位,他自然也看得出来,这王铁和郑泽虎应该喝了酒。不过这样正好,这王铁尽管平时有点贪小便宜,但大仁大义面前还是原则分明,所以他才坐稳了山木村村长的位置,一坐就是十年。 不喝多了,这事他可能还要两两帮,不得罪人,喝多了,那就可能是被“郑老虎”牵着鼻子走。 郑泽虎看到王三柱在,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今天我跟村长过来也没别的事,诺,十万块钱我带来了,就在这包里,合同呢也带来了,也在这包里,只要你在合同上签个字,这个钱就是你的,这老宅呢就是我的,对不对,村长?” 王铁连连点头,他还压根没看到在这宅子里尚有另外一个人,就在他点头之际,只听高亢的一声响起。 “王村长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喝酒,喝了酒还是不知道自己办过什么糊涂事啊!” 王天一语双关,王三柱的脸一下子刷白起来。王铁眼皮一沉,这才发现了院子里的王天,也乱了分寸。 “王天,你回来了?” “可不是我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的宅子都要被你们私自卖掉了!” “哟,这不是我在车子里见过一面的小兄弟吗。不是跟你说了,这老宅马上就会卖给我,你还过来干什么啊。没别的事你就赶快哪凉快上哪呆着吧,别耽误了我们签合同。王三柱,合同,快,在村长的见证下,咱们三方签字吧!” 郑泽虎说着从包里抽出一式三份的合同,递给村长一份,王三柱一份,然后自己提笔就要在自己那一份上签字。 王天哪里能叫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造次,只见他快步冲到三人面前,还没等王三柱拿过合同,王天已经抄了过来。 只在几秒,王天擦擦就把合同扯成了碎片。“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你这是干什么?” “是啊,你不要太过分,王天!” 郑泽虎和王三柱被王天的举动激怒了,对这个乳臭未开的小子想到了动手。 “王三柱,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爷爷生前是把这老宅留给我的,你根本就没有支配权。少用这种眼神看我。” “呵呵,你别跟我胡说八道,村长,郑老板,你们也别相信他的话,他就是想要跟我抢财产瞎编的。我爹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你…你说是留给你的,有什么证据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王村长,就算没有遗嘱,这老宅我和叔叔是不是都有继承权,我继承我爸那一份,叔叔继承他那一份,我们每人都有百分之五十的继承权,对不对?” 王铁说醉,其实他还是清醒的,尤其在见到王天这个小伙子的时候那酒精更挥发了不少。作为一村之长,尽管“郑老虎”是村里的大买家,但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王天啊,还有三柱,我之前也说过了,要是王天不回来,不要这宅子,你可以支配,但是王天现在回来这么说了,那你们就对半分吧,郑老板花十万买这宅子,你们一人五万。郑老板,你看这样行吗?” 郑泽虎迟疑了一下,“好吧,既然村长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得讲,我就原谅这个小子的无理了,我出十万,宅子是我的,钱随便你们怎么分,跟我没关系!” 王三柱看十万块钱飞了一半,郑老虎也不说不行,认道,“好吧,那我跟王天就一人五万。” “这不就好了吗,这么,我在写个合同,咱们签个字就好了。” “别啊,村长,我可没说要把这老宅卖掉!我哪里同意和王三柱对半分了!” “什么?” 王天的一句话顿时叫其他三人石化,尤其村长的脸拉得腊肠一般, “你不卖?” “对啊,我从来没说要把这老宅卖掉,这老宅本来就是我的。”王天超淡然。 “你…” “村长,你们可不能这么跟我开玩笑的啊?我大老远回来这次就是为了办这个事,我公司一天的营业额都是几万块几万块的,要是今天叫我无功而返,我可不干,要是把我弄不高兴了,你们山木村的生意我就不做了,我看你们的山石、木材怎么卖出去?你这个村长还怎么当?” “哎呦,郑老板,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咱们再商量商量吗!” 一边安抚着郑泽虎,一边王铁已经走到了王天身边。 “王天啊,郑老板可是咱们山木村的福星啊,他这几年外销咱们村的山石和木材,给了咱们村一条致富路,村里人全指望着把木材石头卖给他赚钱养家呢。你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得罪了郑老板啊。” “呵,不能得罪他,我就得卖掉老宅牺牲自己?您这个一村之长难道就这么解决问题的?我也明确答复您吧,这老宅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是不可能把他卖给别人的,不可能!” “你…” 王铁也被气得够呛,他哪里不知道这老宅对于王天的意义,可是在一村之长的眼里,这是一家的小义,跟一村的大义比起来,他当然选择后者。 “王天,你别太嚣张了….我话给你挑明了说吧,要是郑老板就要你这老宅,你还非得卖给他了,我今天就做了你这个主了!” “是啊,王天,你也别不识好歹,如果你真的不同意卖的话,只怕是最后这老宅还得卖,且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哼,那我也说了,这老宅我指定是不会卖的,谁要是想打我这老宅的主意,我王天就跟他玩命。谁要是不信,咱就试一试,老子还真不信你们能把我打死在这咯!” “哎呦,我艹。别以为我不敢,今天我这个做叔叔的就先教育教育你。!” 王三柱早就忍不下去了。他对这钱蠢蠢欲动,要不是王天的出现,十万块钱早就进了腰包,这会应当是郑泽虎请着村长和自己在饭店大吃大喝。钱没到手,王三柱把这原因自然归结到王天天上,对他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刚才动手还有失妥当,但见着王铁也支持起来自己,王三柱抡圆了膀子就扑了上去。 王天打过架,但是胜多败少,为什么,酷爱文艺的他没跟人打过什么架,当下,王天是没有多少信心把对方打败的,毕竟人家还是三个人,可王天也决不会认怂,那不是自己的风格! 王三柱一下子扑过来,这家伙还真是个练家子,扑冲过来,王天用手挡出,可下一秒就被王三柱按住了胳膊,接着就有点发不出力气了。 嘿嘿,王三柱得意了,他只不过用了七成的力气,这兔崽子就被制住了,那要再加力,他不更完蛋。 可被王三柱制住发不上力气的下一秒,王天却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手臂上流过。好像是泥丸宫内又有动静了…. 仅是一秒,那泥丸宫内流出的暖流就给自己的右臂输入了一点力道,尽管不是很大,但使得自己被缚的右臂产生了一股凝力。 这力量的补充,下一秒便叫王天精神一阵。 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kitty啊!-----------------------------------------------哈喽kitty求下赞,您赞一个,我求一下票,您投一张 9、老宅风云(四) 一声怒吼,王天的胳膊爆发力十足的一轮,那右臂产生的推力忽的排山倒海一般,不明觉厉的,竟然把王三柱甩了个大跟头。 跟头趔趄的王三柱还不知什么情况,就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吃了一嘴狗屎。 “我擦,什么情况。” 王铁见着王天动手,赶快扑了上去阻止。 “滚回去!我可不想打干部!”王铁这醉酒的家伙还没近身,就给王天的一声厉和吓得怯退回来。 郑泽虎体肥膘壮,年轻的时候还在少林寺学过武艺,自以为是的他一拳挥来,但王天运用着刚才还没消去的那股气流的力量挡上,一把便抄住了郑泽虎的拳头,加力去制服郑泽虎,尤听得那拳头嘎吱嘎吱脆响一通,接着就是郑泽虎连连的求饶声。 “给我滚!” 平素时候,王天也打过架,热衷文艺的他,和同样身材力量的人,一对一王天都没有多大把握,但今天,一对三,王天赢得竟然毫不费力? 这暖流、灵气流太牛了吧,是的,它刚才是从泥丸宫内顶上,周身流通,最后冲上的手臂,绝对是暖流的作用。 王天没想到,这灵气流的外放,力道的加大不仅仅是利于雕刻,打架也很给力的嘛! “你们是不是还不服?还想来硬的?那就一起上!老子今天好好陪你们玩玩!” 王天桀骜不驯,仿佛一头雄狮,有了“异能”自己骄傲啊。 一起上? 上哪? 妈蛋的,此时握着自己受伤右手的郑泽虎上炕都费劲!他是早已不敢在轻举妄动,因为稍动作一下,那拳头就会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王铁更是懊恼,这王天简直太不懂事了,竟然还把村里的“大财主”给揍了。这可如何是好! 王三柱缩在角落,他当然不敢发动下一波的进攻,就眼下这小子的神力,恐怕再多三五个人都未必弄得过他,想来硬来是破产了!不过王三柱也纳闷,这王天是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吗?牛成这样!! “咋回事呢?” “刚才不是我按住他了吗?” “怎么你一下子我趴这了,这不科学啊???”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 “臭小子,你够狠!不过你等着,今天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还有王铁,要是我不能买下这老宅子,那外销的事情以后就中断吧,你们的石头、木头爱卖给谁就卖给谁,我走了!” 被教训了的郑泽虎气哄哄地离开,王铁赶紧追随,口中还碎碎念着王天闯了大祸,王天不该揍郑泽虎云云。 可王天却是毫无所谓。 自己就是要捍卫住老宅,你们想要侵犯,吃一点皮肉之苦,没跟你们来点精神摧残就是照顾你们了。 村长走了,郑泽虎走了,他两人对王天尚无办法,王三柱也不得不服软下来。其实,王三柱坚持要卖掉老宅,还不是因为他新买了楼房,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想想也是,自己没有太多本事,仅仅依靠着父母留下来的积蓄付了房子的首付,按揭哪里承受的了? 和一些小年轻遭遇的情况一样,从前年五月份买房,到今年八月份,王三柱此时已经欠下了三个月的房贷,银行已经明确通知过他,要是房贷再还不上,那就要收房了。 一时间,王三柱被逼的走投无路,这才联系了郑泽虎想把老宅卖掉,王三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今天是兴高采烈地准备拿钱签合同,谁知就给碰到了王天。 “天啊,叔叔对不起你,可叔叔真没有办法了,叔叔求你了,你可不想看叔叔流落街头吧?你就替叔叔想想,咱们就把这老宅卖了吧?叔叔和你平分,叔叔真没想着独吞这老宅的,行不行啊?” 硬的不行,王三柱软了,泪流满面的道,“再不成叔叔我给你跪下,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 王三柱一边说着自己的遭遇一边抓着王天的胳膊,他往下一奔一奔的倒像是要跪的架势。 叔叔噙泪的双眼王天可以不在乎,因为那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无从辨认。但看了一眼这老宅,尤其是院落中的这棵银桂,心中不舍,却是一道凛冽。 眼角蓦地湿润,王天下一秒竟然看到在银桂树下喝着茶的爷爷,他说天啊,你就再帮你叔叔这一次吧,他是我儿啊,他也是你亲叔叔…小时候你爸爸妈妈抛弃你,你叔叔可亲你了!他今天混账,可他毕竟还是你叔叔啊。是爷爷对不起你。 泪水禁不住地夺眶,王天抬头,记忆泛上脑海。他当然不想看着好好的一个家因为老宅变得不堪。 记得小时候叔叔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是疼自己! 可现在? “叔,我现在问你,你说实话,爷爷是不是把这老宅留给我了?” “这…”王三柱不想回答。 “好。我再问。叔,你的房贷没还上,我可以帮你,假如我给你五万,从此这个老宅就跟你王三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要再打扰我,这样你同意吗?” 王天的话里话外其实还听得出,他是下了一个感情套,不要打扰自己,也就是给你五万块,咱们以后就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王天心里边想要的答复是叔叔王三柱可以说,不,五万块钱我宁愿不要,还是要认自己这个侄子。那么王天也会帮叔叔把这房贷还上,可王三柱的回答异常痛快,他的眼睛只有钱,他怎么会在乎这个侄子。“好啊,你给我五万,我王三柱从此决不再打扰你。只要你给我五万,这老宅就是你的了!我以后也绝对不会….我可以签字,写合同,都没问题!” 王天彻底失望了。“钱我现在还没有,要过段时间!” “什么?你没钱说什么给我五万,我这房贷可是要一个星期之内还清的!” “我在一个星期之内会把五万凑齐给你,这总可以吧?”王天想哭,但他要忍住,在无情的人面前有情显得那么卑贱和无耻。。。 “这样啊,可以是可以。但你..你可一定要凑齐啊,口说无凭,咱立个字据,要是七天之内你这钱拿不过来,那这老宅你就得同意卖给郑老板,行不?”---------------------------------------------求赞,求推荐票,这两个给一下吧 10、买下银桂 呵,王天心内凄凄,还要立字据?不过王天全都答应了下来。 王三柱走了,王天站在院落中,看着签字的合约,再也无法安静下来,眼泪几乎有奔涌而出的冲动。 在一个星期之后倘若积不齐这五万块钱的话,这老宅就得卖出去,自己则无法给爷爷奶奶一个交代,更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叔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好,自己有着马踏飞燕的檀木雕,这雕刻件的话应该保守能卖四五万,理想的话更高,那就等着回去的时候卖掉,也就不愁这五万块钱。总之,权当是自己欠这个叔叔的吧。 …… 一觉到天明! 一大早只听得门外有一个男孩的声音。 “王天啊,我是二愣子,在家吗?” “二愣子啊,在,在!” 王天迎出去,却见二愣子这厮还真够愣头愣脑的,抱着一株盆景来了自个家。见着王天,二愣子就在那傻笑。 “王天,你在城里见多识广,你说说我家这一株盆景在你们城里值多少钱?” 二愣子一直在山木村待着,也没进过城,郑老虎收购村里的盆景,二愣子不知道到了城里这盆景什么价。 因为王天爷爷小时候就在城里卖过盆景,所以二愣子想知道一下。 “那二愣子,你先告诉我郑老虎在咱们村收购是什么价?” “咱们村啊,像这株银桂盆景因为是嫁接的,价钱没有原生的贵,要三百块。” “什么?才三百?” 王天愣了,大家有所不知,盆景这东西其实是个暴利行业,因为很多人只是欣赏盆景,拿来做门店的装饰、美化之用,却很少有人真正了解、关心它的价格。 一株好的盆景花木,一般来说要从四点着手——龄、形、根、稀。 所谓“龄”就是树的年龄,一株几十年的老桩,价钱自然要比只养了三五年的盆景花卉要值钱,这个道理显而易见。 形,自然就是盆景花木的整体形状了,形状不好看,盆景自然不能算好盆景。一般来说,盆景的形状,除了取决于基本固定的根茎形状之外,树冠的形状也比较重要,另外还要讲求一些细枝末节。甚至通过各种手法,控制其生长发育,使其成为独特的艺术造型,这都很重要。出了点岔子,盆景就可能面目全非! 根,也基本不用说了,大部分盆景,看的就是那个老根,根型对盆景价值有很大影响。至于“稀”,也就是珍稀程度了,物以稀为贵。 眼下这银桂,按照四点考量的话怎么也可价值三四千块钱,并且,盆景在于养,二愣子如果善于培植,再这么继续养下去,把它好好的修剪一下,升值到五六千,也都是可能的事情。 不说郑老虎给个一千两千也说的过去,他只给三百,这诚然是欺负山里人! 怪不得郑老虎财大气粗,一副上等人的姿态,那是因为他通过二愣子这样的无知村民,抽他的血,养肥了自己的膘!活活的资本主义上游猎食者! “二愣子,我说你可真是愣啊,这株银桂盆景至少也能卖个一千块钱,三百块你怎么就给郑老虎收了?” “不会吧?”二愣子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王天,咱们山木村都是这个收购价格啊,嫁接的银桂盆景三百块一盆,原生的银桂五百块一盆。其他的盆景也都差不多,榕树盆景两百,人参榕稍微贵一点,四百一盆。” 王天明白了,终于知道了,这个郑老虎远比自己想象的黑,他为什么赚了那么多钱,被村里人称为财主,因为他通杀。 他从山木村整体低价收购这些盆景,在到城里去高价卖出,仅是这差价,就可以叫他赚得盆钵满满,财主算什么,照这样下去,赶上中国首富的日子也不远了。 “二愣子....” “怎么了...??” “那个郑老虎收购咱们村的山石和盆景多久了?” “有三四年了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怎么了,你刚才说他给的收购价很低吗?” 山木村资源丰富,木材,山石遍地皆是。 成百上千公顷的林木,遍山的石头,其中不乏嶙峋的奇石、庄园石,三四年才只是冰山一角,可待得村子被吃空之后,这个大财主被喂饱,到那个时候,恐怕是村民真的被坑的死死的了。 这种现象叫人心寒!主要就是,村里人易于满足,她们也不知道外边的市场,山木村没有网络,电视都没有几家有,交通不便,只能依靠着外界。这样的客观条件也促成了郑老虎可以随意的主宰收购价格,建造起来他的王国,虽然王天已经决定了,一定不能再叫这个郑老虎这么为所欲为,自己一定要还给山木村的人民一个公道! 没错,王天是想要买下这罐盆景了,不仅仅如此,王天要不是现在的实力、资金不够,王天恐怕是要把郑老虎的生意全部抢下来。 当然,王天不会五十步笑百步,自己会让步给乡亲们一个可观的利润。但王天心里清楚得很,那都是后话,搁在当下,买下这罐盆景才是现实的。 “二愣子,跟你商量个事,你能不能把这罐盆景卖给我?” “你想买这盆景?” 二愣子犹豫了,他不是不卖给王天,原因就在于,他家都答应把这盆景卖给郑老虎了,要是自己突地变卦卖给了王天被郑老虎知道了,以后他不买自家的石木、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但是说句对不住的话,我不能给你便宜了,三百块,我爹都知道这价钱了,我还要瞒着我老爹说是卖给了郑老虎,不然我爹会打我的。” 山里人的朴实叫王天无话可说,只能淡淡一笑。“二愣子,我现在身上只有一千多块钱,这些钱呢我都给你了,就算是这盆景的收购价。我想这一千多块钱的话,你爹应该不会打你了吧?” 二愣子傻了,无知的看着王天,生怕自己个听错了。“你说给我多少,一千多?” “对,一千多。要不是我手里现在只有这么些,许我还能多给你点。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只能给你这些了。” 王天翻出皮包,把里边仅有十二张的一百块钱推到了二愣子手边。 那红红的百元大钞挨到二愣子,尤见得二愣子身体一颤,手忙撤到了腿边。 “这么多啊,郑老虎收购才三百,你是他的四倍?你不亏啊!” 山里人单纯,王天实在不忍心叫他们知道这个社会现实的残酷。“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这钱你收好,这罐盆景就交给我就好了,另外,以后你家要还有盆景要卖的话,可以找我,我以后每月都会回来,回来的时候就去你家取。” “那就太好了,那我给你介绍更多的生意不?我认识好多小伙伴,他们要知道你的价格,肯定会卖给你的。” 二愣子像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一般兴奋。 “别...不急,不急。” 王天摇头,此时他还不想把范围扩大,为什么呢,一是自己现在还没那个实力,不仅仅是钱,交通工具,销售渠道,王天还都没有建立起来,二来,郑老虎能够爪牙伸进来,混的风生水起,一定不是池中之物,自己现在和他相撞,恐怕还是以卵击石,飞蛾扑火,还得是从长计议。 二愣子走后,王天去爷爷奶奶的坟上烧了个纸,王天没有在爷爷奶奶的坟前说叔叔要把老宅卖掉的事情,他不希望,爷爷奶奶在另外一个世界伤心。 也许,这是孙子现在唯一能叫他们安慰的吧! 今天是8月30号,后天,学校就要开学,锁好门,王天上山去采回城后需要的雕刻的材料。 说起采木,也就是捡木头,对于王天来说是件惬意的事情。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王天才可以放松心情,在浩瀚的山林中,秀一秀自己的歌喉,哼一曲“卷珠帘”,卷走一身的疲惫。 说起来,王天他一身的艺术细菌,唱歌,画画,雕刻,这都是他拿得出手的东西。 在中学时代,参加一次歌咏比赛,不小心还拿到了一个优秀奖,要不是美术的天赋更强,王天当时差一点就学了唱歌,想想,如果真坚持唱歌的话,说不定某某电视台上频频出现的人就是自己了。 还有某台的“我是歌手”不是挺好的吗!自己参个赛,pk下去那个冠军种子号邓紫棋,或者和她“一“炮””走红。 可现在,真正可以靠着吃饭的,王天只有雕刻和美术了。 美术的话,自认有些天赋。去年画画比赛上创地佳绩,前段时间,学校又组织艺术外学生的绘画比赛,王天参加了,初赛在全校学生的检阅打分下果断顺利通过,晋级复赛。 开学之后,自己就要参加复赛! 一边想着复赛要画的题目我最(做)爱的人,一边王天继续着采木。 大家都知道用于雕刻的木材,要求结构细致、均匀,硬度适中,这样才可以切削容易,而它的木质则要求不崩、不碎,干缩率小,不开裂、不变形,再就是材色、花纹或纹理美观、别致,油漆与胶粘性能优良为佳,而王天目前最为上手的就是扁桃木和黄杨木。 有目标,王天采得很快,收获也不小,半天下来,他采了很多适合雕刻的木材,其中不光有扁桃木,黄杨木,还有梨花木,水曲柳…… 这种水曲柳用来雕刻侍女最有意境,想到这些木材在自己的巧手之下会转化成为精美的艺术品,王天坐在回城的车子上都还合不拢嘴。 回家路过学校时,王天先下了车。此时去到自己的学校滨海学院,王天不过是继续采纳一点灵气流。 这次回家,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吸收一罐的灵气,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家里的植草并没有叫自己吸收多少灵气,那小罐中的灵气补充的也很缓慢,王天是要看看是不是学校里的树木是否一样? ------------------------------------------ 看完求一张推荐票了,谢谢! 11、采灵限制 滨海学院坐落于东西向的河北大街旁;人流密织,车水马龙的拐街。 快开学了,此时的校园已经听得见篮球场上碰碰啪啪的篮球与篮板亲昵的发声。 校园主干道上,小情侣们搂搂抱抱,在绿荫下,又在续写昨日的浪漫。 王天到了学校,也别多余的目光。后院,王天加快速度奔去。 滨海学院的后院,这片林子其实算是滨海学院的后花园,这后花园占地近千平,是校方当时远大目光所为,打算今后扩校用。 现在呢,学校的规模还没有那么大,所以就成为了学校的后花园,也是学生们约会深情浓浓的地方。 林中有徐徐清风,摩挲身子,仿佛要给你扒下一层衣襟。 阳光照耀在这里,透过茂密的树林,星星点点落在地上时,便如同是斑马的星纹,美不胜收!而且还能动感的跳动,有时候,你从某个角度可以发现一幅万马奔腾图! “啊呀。” 王天走进林子,刚要爱抚上一棵白桦树,只听出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歇斯底里的“朗诵”声。 因为学校的这片树林经常有男女在这里活动,学生们亲切地把那种声音形容成为朗诵声,王天听到这声音,也不觉意外。 平素上学时候,保安们还管着这片林子,尚没有人敢为非作歹,现在还未开学,这林子正式对外开放,免费的宾馆谁不来? 王天可没心思听他们在这朗诵,自己采灵要紧,看看是不是这里可以采撷,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王天左手摸去白桦树,定神之间,白桦树上的暖流开始摩擦上指尖,顺而,通道打通,灵气开始慢慢往王天身体里输送。 可是,跟在山木村时候一样现在灵气流的进入的极少,并且输送的速度也十分缓慢。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或者才进入到泥丸宫的小罐里薄薄一毫的灵气流。 王天正郁闷着,里边的声音愈加强烈,好像是到了高潮,那女子啊啊啊的连嚎几声,那男子同时也是立马横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折腾着,终于,放了炮弹。 “爽啊!” 只是这两个字,王天采灵的心情便被打扰,因为,这声音,王天可不陌生,纵然别的声音王天无法辨识,可这厮的声音,王天就是不看本人也确定。 这是吴星。 绝对是那个挨千刀的家伙。 “晚上咱们还过来,到时候,我更猛!” 王天没听到女孩子的回复,不过,王天无不在想了,都说吴星追求上苏乐乐了,难不成这是真的。 苏乐乐这几天都在学校,莫不是她和这个吴星约好了,这两天都在这里野战。 “你那个别说,还真大。” 吴星的又一句,更加坐实了王天的判断,谁不知道,苏乐乐的波乃是全班第一,吴星那厮说的那个大绝对就是指的波。 王天竟然有一丝失望,尽管听很多人说起过苏乐乐被吴星追求,已经同意了。但王天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总觉得苏乐乐会洁身自好,也不会喜欢吴星那样的。可没想,这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苏乐乐压根享受的很,这不还没开学就跟吴星约到了小树林,你侬我侬的,这叫个什么事。 采灵的兴致被搅,而且确实也没吸收多少灵气的王天收回了手臂,他更不想一会看到吴星和苏乐乐的正面,到时,真的会很尴尬的。 从树林子离开,王天往家回去。 …… 又温存了一会,吴星带着唐莎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吴星搂着唐莎的小腰,赞道,“你真tm大,我觉得,苏乐乐那是第一,你这绝对是第二。” 唐莎不悦的瞪了一眼吴星,“别在我面前提苏乐乐,她哪里比我好,她能这么陪你吗?” 吴星被问得嗔目结舌,“我说错了,她…她苏乐乐怎么能跟你唐莎比。你才是咱们滨海学院的校花呢。” 其实,唐莎和苏乐乐是不错的姐妹,她们都在学校的院学生会工作,苏乐乐是在宣传部任部长,唐莎呢则是在文艺部任副部长,唐莎和吴星的认识还是通过苏乐乐。 当时,吴星正对苏乐乐展开疯狂攻势,苏乐乐呢对这个吴星也是不太感兴趣,但因为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学委,苏乐乐没有直接拒绝吴星。 在一次约会中,苏乐乐把唐莎带到了吴星面前,谁知道,吴星和唐莎从见了那一面之后就迅速展开了地下情。 一边是唐莎和吴星的地下情,一边吴星又不愿意放弃对苏乐乐的追求,所以这就造成了唐莎对苏乐乐的憎恨。 同时,她也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沦落的太快,吴星有点不在意自己了,可没办法,唐莎到了这一步,回头路没得走。她只能保佑,在自己和苏乐乐的战役中,能保持胜利,千万不能叫苏乐乐从自己这里夺走吴星。她却不知道,人家苏乐乐才不稀罕这个吴星。 因为两人都不想这段“地下情”被苏乐乐知道,所以两人缄口不言,对这件事的意见是高度统一。 从树林出来,两人也分道扬镳,一个往东去,一个往西走,浑然不像是刚才交融在一起的两个人。 …… 回到出租屋,王天把刚才不雅的画面驱出脑外,就算是苏乐乐跟吴星有那种事,跟自己也没半毛钱关系啊。 激动个屁! 九月一号, 开学了。 校园的拐街,长龙的豪车,千人的再见,一时间校园处,无不热闹。 王天尽管雕刻出了极品的马踏飞燕,可尚未出手,苦逼的王天还是要借钱还学费。 一万多一点的学费,王天先是把方成功手里的三千拿了,又从房东珊丹姐那借来了两千,加上之前自己的几千块钱临时凑了一万多算是还上了自己学校的“欠账”。 这里说一下,赵珊丹是王天的房东,两人住对门。王天从初中读书来到岛城,就一直租着赵珊丹的房子。赵珊丹今年三十七岁,是个成熟女企业家,她有个女儿叫丁欣,小丁欣在外边读书,家里基本就赵珊丹一个人,王天经常帮赵珊丹安个灯泡,换个液化气,通个马桶什么的,赵珊丹也经常叫王天过去吃饭,总之,两人关系很好,彼此也知根知底。 赵珊丹借给王天两千块钱没什么,而方成功把钱借给王天以后,自己则只能跟着王天吃泡面。 这不,中午的时候,王天和方成功在宿舍里吃着泡面,就被吴星和其他同学狠狠鄙视了一回。 不知道是谁放出的风声,本专业的人都晓得了王天所以交齐了学校的欠款,那是因为和他搞基的方成功把自己三千块钱的生活费全部支援给了王天,而剩下的两千,就不知道是王天和谁搞基获得的了。 王天的脸上火辣辣的,说自己可以,王天绝不容许别人中伤“无辜”的方成功。搞基?草泥马的,你可真会用名词? 把泡面往吴星身上一抛,王天彻底的怒了。 “姓吴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你tm再胡说八道,我灭了你!” 泡面腾空而起,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给老坛酸菜做个广告,没办法,它看到了会赞助我的,嘿嘿) -----------------------------------------------------觉得好就投个票,赞个,谢咯 12、老者出五万 泡面腾空而起,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再做一次)但是腾空后落下的泡面却并没有击中吴星,而只是在他的身边一擦而过,可这已经足以叫吴星骂娘了。 “靠,你个兔崽子胆贼了,竟然敢拿泡面丢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 吴星一招手,宿舍另外的四个家伙也虎视眈眈地瞪上王天,在为数不多的几个男生中,王天和方成功是众矢之的。 看着局势一发不可收拾,下一秒自己和王天会挨打,方成功连忙劝阻上。“吴班长,你别生气,兄弟们也冷静一下,大家都是一个专业的,在学校动手传出去也不好,不是吗?刚才是王天的不对,他这人是这样,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给你们说对不起了。” “橙子,你干嘛这样…” “王天,我说你给我闭嘴。”方成功是第一次这么对王天说话,训斥了王天之后,方成功忙冲到王天身边,一把就拖住王天往外走。 一边拉着王天,一边还讨好地对着吴星道,“他不懂事,他不懂事,班长别生气!” “滚吧!”吴星毫不客气。 王天此刻真想一拳打爆吴星的狗头,但是,王天被方成功紧紧推着,自己的嘴巴也是被方成功一只手拦住,王天真心发不出声音。 被方成功拖出了宿舍,王天再也受不了了,挣脱开来,狠戾道,“橙子,你干嘛不叫我教训一下那个吴星,他太欺负人了。” “你以为我不想抽他几个嘴巴子,但你没看到吗,宿舍里边都是他的人,就算把咱两在里边大卸八块,也没人管咱们两。你以为咱们这身板打得过人家?他们可是五个人呢,是你能一打三还是我能?” “我可以。” 王天大声拍着胸脯道,他无不是想到了自己和郑老虎、王三柱那次经典战役,可此刻从他口里边说出来,方成功就觉得是个天大的玩笑。 “就你?” 方成功又不是没看到过王天打架,就他,跟吴星单挑都未必能取胜,还想着一挑三,简直是四个字:痴心妄想。 “好了,别义气用事了,咱们都忍了三年多了,不在乎多这半年。咱们好好努力,等着毕业了我成为网站大婶,你成为雕刻大师…扬眉吐气了,到时候这帮孙子看他们还敢小瞧咱们不?” “罢了。” 王天刚才没出手,现在冲进去教训人家也不是个事。并且,真如方成功所言,就算自己现在有灵气辅助,但未必真的可以取胜。 对方可是五个人,上次自己只是以一对三。对四,对五谁又说得清楚呢。另外,橙子还在旁边,伤到他怎么办。 “我去自习室练画了,你要一起去不?” “不了,我还有点别的事。你去吧。”王天没有和方成功一起去准备画画的事情,因为下午只有一节无关紧要的英语课,王天决定早一些出摊,晚一些的时候,就带着自己的马踏飞燕去找一下董老,看看能不能卖给他。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王天必须在这最后的两天时间里把马踏飞燕卖掉,拿到五万块钱,要不然自己就不能如期交付,而不能交付的后果很严重,那便是自己的老宅会如合约所说,卖给郑泽虎,换到五万块钱。 蹬着三轮车到了古玩街,这时候,古玩街已经是摩肩擦踵的热闹。 古玩街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古色古香之中,王天整个人都是格外爽朗。 把自己雕刻的小摆件、小玩意呢取出来,整齐的放置在摊位上,王天特意给马踏飞燕雕刻留了一个显眼的中间位置。 看着自己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马踏飞燕,王天不无喜欢的竖着大拇指。 真好! 生意四平八稳,有人的时候王天就卖,没人的时候,王天便拿出来前些天打的胚修光打磨一下。所谓的打磨其实指的是修光的一部分,它们都是对作品表面进行处理。只不过修光主要是用刻刀进行,而打磨则是用砂纸打磨,到最后甚至是用纱布或者棉布进行处理。 王天正专心致志地给一个“观音”修光,耳边陡得响起了一声。 “好一个马踏飞燕的檀木雕啊!” 王天停下手上的伙计,抬头。 说话的人五十来岁,精深烁悦,声音沧桑老成,在这古玩摊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王天也遇到过不少。 但饶是见多了牛鬼蛇神,王天还是对眼前的这个人不敢小视。 老者浑身散发着一种艺术的气息,齐耳的短发,双鬓微白,精神抖擞有加,两双鹰目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下一秒他慈眉一卷,顿时推过来一股柔波暖流。 “老先生,您看上这马踏飞燕的檀木雕了?” 王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先生神色颇为复杂,打量了一阵后摇了摇头,“木雕的马踏飞燕确实要比青铜铸就的更形象生动,尤其是这飞奔的骏马,本来这檀木雕所有技艺都很见功底,只可惜啊,偏偏是最后这燕子的翅膀上缺了火候,要不然….” 老先生一语中的,王天更是不敢小瞧这位老先生,和气的站起身来,王天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这檀木雕我确是在燕子翅膀的雕刻上多下了那么一小刀,您也知道,檀木的硬度,所以下刀才会有失分寸,不过,我对于先生慧眼识破的本领也是大为佩服。可不知,您是否还喜欢我这檀木雕,毕竟,这种檀木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很难再遇到的。” “哦?那你打算多少钱卖掉这马踏飞燕的雕刻?” “我想您也是懂行的,就这块檀木来说,它的市价都是一两万,一般在雕刻上边,找到这个大小的材料基本很难。物以稀为贵这是一,而我雕刻出来这个马踏飞燕的艺术品更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而且有位顾客说过我这保守都是五万以上,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马踏飞燕我最少要卖六万。” 王天的价格都是根据市场上同类檀木雕刻品的卖价定的,他也觉得合乎情理。可老先生对这个价格却是不敢认同。 皱着眉,老先生打量些许后,才放下了檀木雕。 “你这马踏飞燕的功底还是差了一点点,在凿劲上略微不足,这胚型估计你制的时候也有一点大意失荆州。不过,像你这般年纪,能够雕琢成这样,实在也不容易。我呢,愿意出五万买下你这檀木雕,六万不行。” 老先生不缺钱,但他却是看着东西给价,在他看来,这马踏飞燕虽然雕刻的活灵活现,可是存在的一点瑕疵也必须放大,若不是那失误的一刀,这雕刻品自己出七万都可以买下,但当下,老先生最多给五万,这里边还存在了鼓励后生的意思。 王天也很坚决。“五万我不卖,最少六万。” “那就没办法了。” 老先生不多说,对方五万不卖,他背着手就朝着远处走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尽管六万块没有成交,但王天心中的大石头这会已经落地了,那就是自己的雕刻品还是被人承认了的。 最起码,那老先生是懂行的,他愿意出五万,就不怕有别人会出更高的价格。董必武董老喜欢雕刻艺术。自己可以带到董老那给他看看,想到这,王天浑身如同打了鸡血般振奋,拿起刚才的“观音”继续修光起来。 王天可不会浪费这些宝贵的时间,毕竟还有“欠债”,王天有时间了就要打几个胚,修光几个艺术品。而王天打胚的时候,就是一把普通的刻刀,在脑海中勾勒后便大体一层一层的削,虽然麻烦,可是却能够保证胚型的完整,留出修改的空间,等到胚打成,再进行下一步的修光。 当然,无论是打胚或者修光,王天现在都可以应用上灵气流,有了灵气流辅助的王天打胚、修光的速度可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没多会,王天已经打出了好几个胚,前些天的小玩意也经过了修光,更加美奂。 时间越来越晚了,王天想着提前收摊去找董必武董老先生,叫他看看这个檀木雕时,他的摊位前又出现了苏乐乐的身影。 苏乐乐看着收摊的王天,一时间一句话都没说。 王天想起那天苏乐乐和吴星恶心的一幕,也懒得找苏乐乐说话。 收拾好摊位,王天把包裹扔上三轮车,走到三轮车前,一个“骑马上鞍”就打算离开。 而这时的苏乐乐终于行动了,她一个健步拦在车子前,小手指着王天的鼻子便喝道,“王天,你到底是想怎样?” “我…”王天不屑地看了看冷艳的苏乐乐,看那双趾高气昂,蔑视万物的眼睛,尤其恶俗。“我不想怎样啊,回家难道你也管?” “王天,你别跟我装蒜,今天你没上英语课也就算了,但是画画比赛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不上心,后天就要比赛了,可你….你的作品准备了吗?你就知道赚钱摆摊,你难道就一点没有咱们班级的集体荣誉感吗?” 去你md集体荣誉感!王天心中早已破骂,这个班级什么时候把自己当做一个集体的人了? 心中腹诽,王天表面却并不表现他的愤世嫉俗。“我的学习委员,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好好练习,这总可以了吧,麻烦您让开,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你!”苏乐乐被王天说的有些生气,她也知道,王天一直认为自己是“那种女人”,但是苏乐乐不想多辩解。 “明天,你早一点来学校,我要亲自看看你画的“我最爱的人”。” “我看吧,要是来晚了,可能是我忘记定闹钟了。拜拜!” 王天说话的下一秒踏上三轮车,咯吱一声,三轮车开动了,王天从苏乐乐身边经过,闻到的虽是一股香息,却觉得依旧那么恶心,就连那雪白的裙子都那么不洁。 这个女人懒得多想。 呵!先找董老办正事要紧! 到了董老家才用了二十分钟。 王天此时站在厅中,董老和董夫人坐在沙发上,而王天的马踏飞燕正摆在茶几上接受“检阅”。 王天紧张啊。 要是董老喜欢,六万块,皆大欢喜。 要是董老不喜欢,不出价,那就完蛋了! ------------------------------------------------求赞!赞一个才两分钱 13、董老才出四万 “这马踏飞燕形象矫健俊美,别具风姿,比原出的青铜器更加生动。你瞧它表现出的,马昂首嘶鸣,躯干壮实、四肢修长,腿蹄轻捷,三足腾空、飞驰向前,一足踏飞燕,惟妙惟肖。再看,这个飞燕呢吃惊地回过头来观望,表现了骏马凌空飞腾、奔跑疾速的雄姿。” 董夫人点赞了,王天有些开心。 “小王啊,“马踏飞燕”是东汉艺术家的经典之作,是中国古代雕塑艺术的稀世之宝,在中国雕塑史上代表了东汉时期的最高艺术成就,你用这檀木来雕刻马踏飞燕,可见你小子有动脑筋。” “我先说这青铜器的马踏飞燕,它呢不论在其神采的表现,抑或是铸造工艺之高明均不必说了,更令人折服的还有其创作构思的绝妙。人所共知,塑造一匹健美的好马形象这并不太难,然而要将一件静物表现出它的动感,特别是要表现一匹日行千里的良马神速,这就不那么容易了。然而该作品大胆夸张地进行巧妙构思,让马的右后蹄踏上一只凌空飞翔的燕子。这样一来,以燕衬马,让飞燕与奔马的速度有目共睹,使奔马的动势凝固在一个静止的空间,把一匹静止的铜马塑灵了、塑活了、塑绝了!” 董必武说着朝着王天道,“小王啊,你是我见过的晚辈中,在雕刻上边很有天赋的一个孩子,我其实更多希望看到的是你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去缔造一些经典,像是这位大师一样。自然,这个是需要过程的,也急不得。但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这些话的意思,你懂吗?” “我懂,我懂。”王天连连应声。 董必武董老方时目光才转移到王天的马踏飞燕木雕上。 “你这个马踏飞燕大体模仿出了青铜器的神韵,在细节上也做了独到细腻的表达,使得马的神韵,燕的轻盈都得以发挥。但是不晓得你是故意将燕子的翅膀缩短,还是制胚时候的不小心,你将马蹄的落点稍稍的移动,却让我感觉马的重心,燕子的轻盈感,一个有所失调,一个呢有所减少,虽然不多,但是在艺术品追求完美,艺术性最大化的考虑上,就有点吹毛求疵了。当然,这马踏飞燕总体上还是差强人意的,今天既然你专门登门造访,我呢可以收下这马踏飞燕,价格呢,我给你四万。” “四万?怎么才四万?” 王天真的被这个价格惊住了,今天在古玩摊上那位先生还给出了五万的价格,自己那时候咬着牙说六万所以没卖。 可董老怎么才出四万。 这太少了吧! 董必武这会笑了。“小王啊,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你这马踏飞燕雕刻的确有瑕疵,我能出这个价还是因为咱们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 董必武说出此言,更加叫王天难以接受。难道这四万块还是因为生意上有往来,照顾自己的价格吗。 对于长者,王天自然要尊敬,可王天对于价格不满意,当然也可以不卖。 “董老,谢谢您这般细心细致的讲解,小王真的受益匪浅。可是,小王还想着把这马踏飞燕拿给别人看一看,所以,这马踏飞燕就不能叫您收下了。” “哦,没关系,你尽可以拿着叫别人去看,我对你这马踏飞燕的兴趣说实在的,也没有那么大。如果没有人出高价买的话,到时你还可以过来找我,我晓得你上学还摆摊不容易,咱们还有商量啊。” 董必武笑哈哈的,大腹便便的收藏家,八面玲珑的行事王天又不是第一次领教。 “董老,好说好说。那我就先走了,你就不必送了!” “送还是要送,但我就不送你到大门口了,就送到这个门,小王,有空常来坐坐。” “好的,好的。” 王天连连说好,然后退了出去。 蹬上三轮车,王天那个不信啊,这么大的老板,这么懂行的艺术家,才出四万买自己的马踏飞燕。 今天遇到的那个行家还给五万呢。 这一次,王天受了打击,莫不是自己的马踏飞燕真不值那么多,自己高估了价格。不过哪个收藏家不想着可以捡漏宝物,能绷价绝对不会那么大度的给价,这个身在这个圈子的王天也深谙。 现在董老给四万,自己又找不到之前的那个老者,王天有点苦恼了,不过还有两天的时间,王天觉得不到最后,还不急着把这马踏飞燕出手给董老,说不定就有识货的人呢。 总之,希望有惊喜吧。 …… “点名了,点名了。” 9月2号,开学的第二天。 会计基础课第二堂。 班长吴星在和赵老师的商议下,又一次例行点名。 吴星接过来名单,喊道。 “方成功。” 每次,吴星都是这么点,他就是专看了王天没在,所以才这么办的,上一次,这厮已经记下了王天的仇,当下也是发挥着他班长的那么点权力。 “到。” “王天…” “王天….” 方成功那个恨啊,md只要是自己和王天哪个不在,这挨千刀的家伙就会到老师那要求点名。 方成功刚喊了到,总不能接着喊,那估计真的会穿帮。这会,方成功捏着拳头默默咒骂,也没法喊了! “王天,来没来啊?” “老师,这个学生应该是没来,您就扣点学分吧。”吴星得意洋洋,赵老师正愁抓不到逃课的学生,吴星这么说,有个替死鬼还不答应。“好,没来是吧,那扣学分了。” “别啊” 这会只听得门口响起嘹亮高亢的一声,接着王天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别扣啊,哥哥来了,课间去厕所了,到!” 王天煞有其事的,手里还握着会计基础的课本。 “刚才谁跟老师说要给我扣学分呢?应该给我加几分才对吧?我呢有个会计分路不会写,握着课本在厕所研究了半天,一时就忘记了时间,这不刚才才研究出来,所以才晚了这么一下下,我这么勤于学习、刻苦钻研的学生,赵老师不给我加几分?” --------------------------------------------------------推荐票难道一天比一天少,求推荐票。我还不信了! 14、来那个了 赵老师被王天逗笑了,同学们也是一阵哄笑。 吴星的脸上则有点挂不住, “你上节课在这里吗?我怎么没看见。” “我还没看见你呢!” 王天可不管吴星,大摇大摆地就朝着教室的后排走去。 “你站住,你上一节课就是不在。” 王天可不搭理吴星,继续我行我素。 “同学们,你们是不是上节课没看到王天,他分明是在家里睡觉睡过了头,这种迟到的行为他不仅不知悔改,还欺瞒老师,我们一定要严肃处理。” 吴星一声令下,他的几个小弟起哄着道,“是啊,我们都没看到王天上节课在,他分明是迟到了还说去厕所看书了,老师你一定要严肃处理。” “切…”班里的女同学大抵对于他们的个人恩怨不感兴趣。 赵老师看着那几个学生势头挺大,这会拦下来道,“同学们,你们都没有看到王天上节课在吗?” 方成功这时一马当先。“在啊,我看到了,我们上节课就坐在一起。” 方成功上节课其实是跟空位坐在一起,离他最近的则是苏乐乐,苏乐乐因为画画复赛的事情跟方成功说,所以是在他身边。 “你看到了?谁不知道你跟王天在一起搞…”吴星刚要说,却看到赵老师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己,改口道,“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很好,你这是想包庇他。你的话不能信。” “我的话不能信,你们几个的话就能信吗?” “那好吧啊,咱们就在找个别人,我看咱们学习委员苏乐乐就坐你旁边,苏乐乐,你上节课看到王天了吗?”一个学生提议问道。 “是啊,苏学委不会撒谎。”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转移到了苏乐乐的身上。 苏乐乐刚才还在想画画比赛的事情,这会被叫到,才缓过神思来。 不过苏乐乐大抵也是知道教室发生了什么。 “苏学委,你看到没?” “是啊,苏乐乐,你看到王天在我身边了吗?” 只要是苏乐乐说没有,那王天就是个死!这些人也都认定苏乐乐会说没有,因为她跟吴星都是一国的吗。 王天也停住了脚步,他已经准备接受老师的裁决了。 咳,罢了吧,谁叫自己睡过了头呢! “老师,上节课王天就坐在方成功旁边,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 吴星一下子呆了,愣了,他还以为这下子可以好好教训一下王天了,却没想,苏乐乐竟然撒谎。 “是的,我看到了,难道你怀疑我的眼睛看不到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是你们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苏乐乐眼神十分坚定,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苏乐乐这一说,搞得很多没看到王天的人都信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仔细看,也许王天真的是在呢! 啊,王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苏乐乐会帮自己?… 方成功很高兴,很爽。 苏乐乐替王天出头,抗击吴星,这绝对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最重要的,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打破了同学们疯传的苏乐乐和吴星是一国的传闻,人家苏乐乐看来压根跟吴星没半毛钱关系。 而此举过后,苏乐乐在方成功心中的女神形象再次挺拔。 拿出画笔,方成功决定用这一节课画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也就是苏乐乐来。 苏乐乐这会坐在王天旁,王天倒是很不舒服。 一想到苏乐乐和吴星“在一起”过,无论苏乐乐如何帮自己,王天都想换个位置。 “方成功,你坐我这,咱们换个座位。”王天小声道。 让我挨着女神?好啊,方成功刚想挪座位,可登即觉得不对了。自己正是要画苏乐乐,在挨着她,被她看见了不好,这样完全就没有惊喜了。 “不行,我不换。” 王天混沌了,这橙子不是喜欢苏乐乐的吗,怎么当下跟他换位置他还不干。咳,王天摇了摇头,换不了就干脆转过身子,争取不与苏乐乐的眼神交汇。 苏乐乐帮了王天,你王天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可还故意扭过去身子,苏乐乐就不高兴了。“我说王天,你扭过去身子什么意思?” “我啊没有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的。欠你的以后我会还给你。” “不是,王天,我想你是不是…算了,王天,你不愿意挨着我,本姑娘还不乐意挨着你呢。,要不是画画比赛的事情,我懒得搭理你。现在,你给我转过来,看着我,我给你说点事。” “说事非要扭过去吗?” “咳,你”苏乐乐直接上手去搬王天的胳膊了,要不是在后排,都比较乱,这会两人一定会被老师发现。 大学的课堂就是这样,在前排呢,就是好好听课的,在后排,就是玩的、闹的,吃零食的,谈情说爱的。 见着苏乐乐动手,王天忙推开她,“你干什么啊,别动我,我自己会过来。” “有什么事,快说。” “好啊,王天,你真有能耐,是我苏乐乐求着你了对不?好,算是我苏乐乐求你这一次了,但你等着,画画结束之后,我苏乐乐绝对不跟你王天再讲一句话。” “好啊。”看着苏乐乐憋红的脸蛋,王天才不管。“你快说什么事吧。” “这节课,你就给我画你最爱的人,我要看一看你画的怎么样,要是不行的话,干脆你弃权算了。” “要我弃权?就算是弃权也是我自己决定的,似乎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吧。” “王天,是我苏乐乐组织的这次比赛,要不是….懒得跟你废话,你快点给我画。” 苏乐乐这会拿出一张16开的白纸,铺开展在了桌子上。 “画就画,谁怕谁,不过要我画可以,你得坐到别处去,我看着你画不出来,没感觉。” 苏乐乐被王天气得咬牙切齿了,她苏乐乐何尝被一个男人这么侮辱过,看着自己没感觉,自己长得很丑吗,自己好歹是班里的班花,系里的系花,校园的校花,追求自个的是多如牛毛,你王天算老几,本姑娘挨着你是你三生有幸,你丫的还叫我去别处。 “好,你够狠…” 苏乐乐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过苏乐乐可不是去别的桌,她站起后,直接对着赵老师道,“赵老师,我不舒服,请个假。” “苏学委,什么事啊?” “什么事,我说来那个了可以吗?” 说完,苏乐乐愤然离开了教室。 而赵老师就在那迟钝的念叨,“到底是来哪个了????” ----------------------------------------求赞,求推荐票!谁还有票子,来两张啊 15、撕画(一) 叮铃铃…. 画画还真不是说来就来,速成的。 起码王天一节课没有画出自己的爷爷来,应当说是王天压根没想画,倒是那边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方成功完成了他的作品。 因为发挥了自己所有的功力,加上有做充分的准备,方成功这幅画画的是有几分功底。 奈何上节课就没上厕所,画完这幅画,此时的方成功才感觉长江要决堤。 把画一推,方成功忙对着王天道。“天子,这幅画你给我好好保存着,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方成功嗖得就不见了身影。 王天这会还是很有兴趣看看方成功的作品的,打开纸张,王天就看到了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子。 细细的柳叶眉,高挺的琼鼻,瓜子脸,紧紧抿住的薄嘴唇,一般人很难驾驭的披肩短发,波动起伏,纤腰肥臀,尤其特色的只有她才穿的十五公分的粉红色高跟鞋。 还真是苏乐乐! 画的还挺像! “哟,大家快来看啊,大家快来看了。” 因为是下课时间,王天欣赏画作的时候,其他同学离座正巧在王天旁边经过。 瞥上这画作,再细细打量,一位同学就发现,王天这小子竟然在课上偷偷画人家苏乐乐。 怪不得苏乐乐愤然离去,原来是这个王天偷偷画人家了? 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配得上人家苏乐乐这个大美人。 “我靠,这王天画中女子可是咱们的班花苏乐乐?” 又一个同学眼前一亮。 “这还错的了,你别说,这王天可真够无耻的啊,你瞧他画的苏乐乐的波,多大。再看那屁股,哎哟哟啊…” 一声起,群声扬,一时间,班里边的同学全都围簇了上来,当然,当听到苏乐乐的名字,知道王天这小子竟然敢偷偷画自己“女朋友”苏乐乐的图像,吴星愤怒地就冲了过来。 “谁画苏乐乐了,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王天可没想到事态会发展的这么严重,这画又跟自己有几毛钱关系,这上边可没有一笔是自己画的啊。 王天早已不知道画传到哪里去了,虽然想尽一点保护这画作的义务,但奈何,对方人数众多,恐怕自己再坚持,这画会被生生扯碎,王天那就没办法向方成功交代了。 所以王天采取的绥靖政策。 吴星拿到画,看着这幅画怒了。“王天,你画的是苏乐乐,你小子喜欢苏乐乐?新鲜了,同学们,这小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竟然喜欢苏乐乐。你也配!” 吴星把画揉作一团,往地上这么一扔,狠狠的就踩了上去。 “擦,吴星,你敢撕了老子的画??….” 王天愤怒了,这画是兄弟叫自己好好保存的,现在,吴星这小子竟然活活在自己面前扯了这幅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格老子的。 “你妈蛋的撕了我的画?” “怎么,我不但要撕了你的画,我还要撕了你呢。是不是你小子把苏乐乐给气走的,一定是你上课画她,她不高兴了被你气走的是不是?” 吴星咄咄逼人,已经在卷袖子往王天胸上蹭了。 “去你的。”王天随便一用力就把吴星推了出去,“关我屁事,倒是你,你撕了我的画,马上给我道歉,否则的话,我可就不是推你一下这么简单了,我会给你好看。” 吴星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的力道,所以并未害怕。“怎么着,你还想打架不成?哥几个?” 吴星一招手,他的那几个小弟马首是瞻的便围了过来,战端马上开始,但是王天一点都不怵,说实在的,这四五个人王天还真没放在眼里。 “吴星,你不用叫这么多酒囊饭袋,我再说一遍,马上给我道歉,把地上的画捡起来算你没事。。。” “我刺…” “他说我们酒囊饭袋?” 吴星是想开站了,可这会,吴星的心腹爱将们倒是拉了吴星一把。 “星哥,在教室打架会被开除的,不值得啊,你要忍一忍,等着放学了,在外边咱们在收拾他。” 吴星刚要上拳,被这柔声细语的一建议,立即不那么冲动了。 “好,好,臭小子,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你等着,我一定会收拾你的…” “你可别放过我,今天你不跟老子道歉这事没完。” “你们在干嘛?” 在对面教师上课的康老师听说这边有人要打架,脚步湍急的走了过来。正听到两同学在那吼叫。 “吴星,你作为一班班长,吼什么吼。你还想在学校打架啊?” 王天本来酝酿好了,要是这吴星在墨迹不道歉自己就准备一拳上去的,可康老师的出现也叫王天收住了拳头。 “不,康老师,我怎么会打架啊,我们是闹着玩的。” “谁跟你闹着玩,你撕了我的画,我要你跟我道歉,立刻,马上。” “你…你别得寸进尺?” “怎么得寸进尺了,你说那种话就是不对,你撕了人家的画,就应该给这位同学道歉。”康老师倒是正直不阿的形象。 “听见了吗,道歉!”王天瞪着吴星,其实,这已经是王天对吴星客气了,你不吃拳头只道个歉,你就烧香拜佛吧你。 吴星没办法,要是不道歉,这康老师一定会小题大做,到时候闹到导员,闹到系主任那里对自己的前途就不好了。 “好,那个,对不起了。” “你能不能认真点,我叫什么?” 吴星真有点忍不下去了,但还是咬了咬牙,“王天,对不起。” “大点声,你属小猫咪的啊。” “你!…好,王天,对不起。”吴星提高了分贝。 “好吧,这样还算及格。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不过这画?” 王天说着,吴星的小弟小胖赶忙把画捡了起来,“给你。” “还真乖。” 接过被吴星揉碎的画,王天摇摇头,这是自己的错,没有保护好方成功的画,现在,只能带着这画去负荆请罪了!--------------------------------------------------求今天的推荐票,今天的票好像还很少呢。大家都投一下,感谢了! 16、 撕画(二) 财务管理一班宿舍。 左小鱼把这个劲爆的新闻带了回来。 这时候,苏 乐乐正在电脑前审视着画画比赛复赛的内容。 接到学校的通知,因为今年是市里的文艺宣传年,市里边大为鼓励,倡导大学多举办类似的文艺活动。 并向市里边提供,输送这样的人才,本次画画比赛,复赛胜出的选手参加决赛的pk,决赛的冠亚军,如果校方同意,还将代表学校去市里角逐更大的奖项。 学校把这个活动提到了一个高度,苏乐乐的压力更大,她必须确保本次胜出的选手是学校最为出色的画师。 可初办比赛时候,画画比赛的基调是非艺术类的,难不成现在要改?改恐怕是来不及了。但是苏乐乐想,可以叫唐莎帮忙,她在艺术系认识不少人,叫她帮着推荐几位画画好的,决赛时候一起角逐一下就是了。 想到这,苏乐乐潸然一笑。 “乐乐,乐乐,你还在这玩电脑呢,你不知道,咱们班出大事了。” 左小鱼这么一带动情绪,其他两个舍友也是小脸粉扑扑的点头,“可不,乐乐,咱们班两个男生差点因为你打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苏乐乐收起电脑来,认真地看上去左小鱼她们。 “你有所不知,你离开教室之后一切看似无端,但实则却孕育着一场血雨腥风…江湖上很多年都没有再出现…” 左小鱼讲话总是这样,文青范的她总爱铺垫很多,苏乐乐直接阻止道,“捡重点的说。” “哦哦,捡重点的。那我得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知道王天在画画吗?” “就这个?我当然知道,他参加了咱们学校的画画比赛,进了复赛。提他干什么!”苏乐乐一想到这个人就烦。 “有内容,继续挖掘,那你知道他画了什么吗?” “我哪里知道他喜欢谁,这次的题目是让画我最爱的人,他画了谁呢?”苏乐乐还真想知道一下这烦人的家伙画了哪家的女子。 但她这一句后,宿舍爆炸了,不仅仅是左小鱼,其他两个舍友,曼曼和娜娜也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三人同时惊呼:“画的是最爱的人啊?” “你们大惊小怪什么,快告诉我,到底谁啊?”苏乐乐嫣然笑着,被三个家伙真逗乐了。 “是你。” 三人异口同声道。 “是我?” “是你。”三人再点头,手指齐刷刷甩向苏乐乐的方向。 “那不可能!你们是骗我的吧,绝不可能。”这下换苏乐乐疯了,那个王天恨得自己咬牙切齿,他哪里会喜欢自己。 这简直是二十一世纪最大的玩笑。 苏乐乐摇着拨浪鼓一般的头,可三个人无去确定自己看到的千真万确。王天手中拿着画着苏乐乐的图像,然后吴星为此还差点和王天大打出手,王天自始至终没否认这画不是自己画的。 到这,苏乐乐也才知道了原来两个男人因为自己差点打起来,主人公,一个是王天,另一个就是吴星。 “这,这是真的啊....这个我还要消化一下,不行,叫我静一静,你们出去,去对面宿舍玩会去。” “啊,可你静一静,为什么是我们出去?” 左小鱼撅着嘴,可苏乐乐媚眼一瞪,“你出不出去?” “我出,我们出就是了。可是你到底对这个王天有没有意思啊,吴星你不喜欢,王天这一款怎么样?”左小鱼是个文青,所以其实左小鱼一直觉得王天这男孩是不错的..要不是王天是个穷摆地摊的,左小鱼都想和王天谈场恋爱,可都大四了,大家都不是小男孩小女孩了,所以左小鱼所以才没那么办。 “要你管,你给我出去。” “好好,我出去,出去。”左小鱼离开后,屋子里的苏乐乐乱了,彻底的混乱了! 吴星一直都在追求自己,他哪里容得下王天,王天这文弱书生的样子,要真打起来,王天不得被吴星那一帮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说真的,苏乐乐对吴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至于说王天,他孤傲的样子,踏实肯干,才华横溢的样子倒是不错,但是就是太过于自负了似得,尤其在自己面前那副二百五的架势,叫苏乐乐对王天也是顿失好感。 可当下,听到王天喜欢自己,苏乐乐还是有点小喜悦的,虽说那么一点点,就足以叫苏乐乐凌乱不堪了。 王天负荆请罪,自然得到了原谅,看着被踩成“肉酱”的画作,方成功也没有怨王天,他把这恨也自动转移到了吴星身上,并发誓,回去一定把自己的反派人物写成吴星,然后被男主角暴虐,阿q附体了一会,王天和方成功就去吃面。 吃完面,方成功惯性回去写自己的,王天呢则收拾东西去摆摊。 王天现在的摆摊在卖一些小摆件之余,更多的,他是希望能够遇到昨天的那个老先生。 王天摆摊,手里自然不会停着,而是在灵气辅助的情况下多打一些胚出来。 王天取出了一块椴木,他现在想雕刻一个侍女。控制着灵气,减弱力度,一块平常的椴木,开始在王天的手里刀下,一层层的被削减,很快便露出一个侍女的模型,虽然还没有修光,但是却已经可以看出一枚面目的大概轮廓,颇有些生动的感觉。 王天吹吹身上的木屑,上下打量一番,自己也觉得颇为满意。 王天将这个胚型放在身后的包里,又掏出一块木头,准备再次开工,猛一抬头,却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影站在自己的斜前方。 王天眨眨眼睛,此时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颇有几分眼熟,但王天着实想不起来在想见过了,许是一个学校的也说不定。 干咳一声,王天开口问道:“这位美女,你想要买啥?” 女孩咧咧嘴,然后指了指王天摊位上的这些木雕摆件,“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雕刻的吗?” “不然呢!”王天感觉到女孩口中的轻弹味道,已经有所觉察,这女孩并不是专门来买自己东西的。可是身在这一行,王天还是尽着自己的义务。“怎么样,挑两个喜欢的吗?我给你便宜点?” --------------------------------------------------亟需推荐票,兄弟们,别吝啬票子啊,另外,没收藏的收藏一下。拜谢! 17、遇到贵人(一) 感谢毒你大的打赏,这章更晚了! --------------------------------------------------------------- “很好啊,不过你这些东西都太老气,你不会刻一些时尚的摆件吗?”女孩俯身这么说话,许是累了,干脆蹲了下来,那大奶器忽悠一下,真的有点要袭来的感觉。 王天早就看出了这女孩不是来买东西的,应当是一个学校的,过来看自己热闹。但这女孩的话却给了王天一个提醒,的的确确,自己雕刻的这些作品确实是比较传统,主要是历史人物花鸟山水以及动物之类,于是笑着问道:“那这位同学你想要什么样的摆件?我也接受订做的。” “是吗?你还能接受订做啊,那你先做个我?” 女孩一说做她,王天顿感恶俗,这女孩说话也太神经大条了吧。当然,王天是知道女孩的意思的。 既然人家要雕,王天不雕也不好,反正自己正雕侍女呢,她长得很风韵,倒是可以雕个宫廷舞乐侍女。 王天动刀了,现在有着灵气流的协助,王天打胚很快,过了几分钟之后,王天就把大概的样子做出来了。 “诺,基本上好了。” 女孩看了一眼王天雕刻的,那侍女雕的小模样你别说,跟自己还真有几分相像。 “不错,真不错。” “那你要买吗,给你算便宜一点,两百。” “好,给你两百。”女孩并没多话,拿上侍女雕站起身,那身上的香息随之淡远。 王天看着这女孩离去的倩影,却是腹诽,这肯定是滨海学院的,过来看自己摆摊来的。 唐莎从王天的摊位上离开,其实,唐莎是听说今天吴星和王天差点因为苏乐乐打起来,专门想认识一下这个王天,看看喜欢苏乐乐的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唐莎就是对苏乐乐的男人们很感兴趣。 或者就是因为苏乐乐的波是第一,她是第二?人们也总说苏乐乐是系里第一美女,唐莎一直嫉妒苏乐乐,所以对苏乐乐的东西很感兴趣,都想着自己占有过来,包括喜欢她的男人。 你别说,这个王天还是个才子,他虽不是特别英俊帅气的汉子,但才气逼人,精神、干练,眼神清澈有神,倒是个不错的男孩子。 送走了刚才的女孩,王天接着有了几单生意,从上午到现在一点,王天卖出去了一千多块钱,下午的时候又来了不少顾客,王天喜滋滋的展开三寸不烂之舌,一天,到天色将晚时,硬是卖出了近三千块钱,算起来,也不算少了。照这种速度卖下去,你别说,五万块钱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关键王天知道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并且,哪里能每天都保持今天这种营业额,这恐怕是刚开学,同学们都想换个新的笔筒,买个礼物互赠朋友,所以自己的生意才好一点。 过几天,回归正常以后,一个礼拜能卖出去这些就算不错了。 当然,这可不包括五一、十一黄金周。每年的五一、十一,别的同学去玩、去旅游,王天可是最忙的时候,那时候也可谓是他的销售旺季。平均每天都是将近万八的收入。持续个三天,王天基本上就把自己的存货销售一空,这样的销售期也仅限于三天。所以,王天为什么一闲下来就要打胚,这也是为了十一黄金周的到来做准备,未雨绸缪,做生意的,必须知道这个道理,这样,存货才能多销售几天,钱也就多赚一些。 天色忽如墨,当黑色渐渐爬上夜空的时候,王天还是没再见到那老者,这不得不叫王天发愁了,正在这时,王天的电话也叫了起来。王天低头一看:是王三柱。肯定是王三柱催着要钱了。 “什么事。” 自王三柱决定要钱不要侄子时,王天便决定不再叫王三柱叔叔。 “我说天啊,提醒你一下,明天可是你付款的最后期限了,要是你明天钱还没有到位的话,我可要依靠合约,把老宅卖给郑老板了。” “我知道,你就为这事啊?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想办法把五万块钱给你,你也不要那么着急,这得到明天晚上十二点呢。要卖也得是后天。” “行,行,那我明天就在等你一天,要是明天还拿不到钱,你可就别怪我…” “我就不怪你把老宅卖掉,我知道了,你不用给我重复那个该死的条约,就这么说。” 王天挂断了电话,明天钱要到位?照这形势,如果明天在见不到老先生的话,难不成要把这马踏飞燕檀木雕卖给董老?这可是少了一万块啊? 天蒙蒙亮,王天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周末,王天不用去上课,可以直接去古玩街摆摊。 昨晚,王天又熬夜制作了不少小雕件,王天想的是,万一今天还遇不到那个老先生,晚一些的话就把檀木马踏飞燕雕刻卖给董老。 然后,拿自己刚刚卖出去的三千块钱加上今天卖出的钱凑一下,看看能不能到一万,集齐五万先汇给王三柱。 没有办法,王天只能祈祷着今天多卖点。 早晨的古玩街,披着一层白雾的衣裳,旭日初升,一丝丝撕开这白雾衣裳,街面上、摊位上,才稀松露出一点点的阳光。 各家的商铺这会还没开门,或者正在开门,耳边,王天能够听到吱呀、嘎嘎的,卷帘门,木门不断打开的声音。 而卖豆浆油条的,卖煎饼果子、手抓饼的小贩们早已吆喝了大半天。 小手熟练的炸着油条、摊着煎饼、烙着手抓饼,五花八门,整个古玩街像是在演杂技。 “给我来个煎饼果子。”王天扔给小贩五块钱。 “好嘞,老板。” …… 吃完热乎乎的煎饼果子,王天开始摆摊,这时,摊位上已经有几家了,在王天旁边摆摊的是个卖盆景的。 大家有所不知,在这古玩摊子,大伙并没有固定的摊位,都是在这一条街上流动的,来的早的呢就能占个好位置,离着学校近一点,来的晚了,就往后靠,王天今天算是来的早的,所以排位在前边,这个卖盆景的基本上没怎么见过,估计这是新练摊的,或者以前都是在后边。 在他的摊位上有各式各样的盆景,榕树、桂花这些就不说了。绿萝、文竹、雀梅,还有发财树,一片绿意! 发财树可能大家不知。 发财树又称瓜栗,马拉巴栗,鹅掌钱。它为木棉科常绿小乔木。原产拉丁美洲的哥斯达黎加、澳洲及太平洋中的一些小岛屿,我国的南部热带地区亦有分布。 它茎直立,叶大互生,有长柄,枝条多轮生。因其树形叶形奇特,俗名吉利,取其吉利佳兆,很洋气的名字吧。 置身在这片绿色海洋中,男子更多了一种优雅闲淡的气质。 “大哥,以前这一块没见过你啊?” 这男子三十来岁,却一脸成熟,看起来像是四十岁的男人了。男子听到王天打招呼,忙从兜里掐出来一盒中华烟,熟稔地抽出一根递过来,笑道,“是啊,新练摊的,还请多多关照啊。” ------------------------------------------------- 求赞,能赞的赞一下,谢了,还有推荐票! 18、遇到贵人(二) 求收藏,求推荐票! ----------------------------------------------------- 王天把烟一推,却一息感到这男子的不俗,而且,一个摆摊的抽中华烟,这男子必然不简单,看其脸上风云历练、却像有故事的人。 “大哥,关照说不上,既然都在古玩街,相互照应是一定的。我叫王天,做雕刻的。您怎么称呼?” “我啊。杜万边,做盆景这一行。”杜万边唆了口烟,指了指摊位道。 “您做这一行有年头了吧?” “年头是有些年头了。不过盆景这一行近几年才兴起来,之前做盆景之余,也还涉猎别的。比如养殖、收藏我也搞一点的。” 杜万边不算健谈,你不问他不会多说,但却也不寡言,你一问,他便可以“上晓天文、下知地理”的跟你攀谈,王天对杜万边的印象不错,初早没什么顾客,索性王天就和杜万边聊了一会。 渐渐了解了彼此之后,王天便猫到杜万边的摊位上去采灵气,王天不知为何,这些天自己基本上都采纳不了灵气了。 他总是尝试,无果,无果在尝试,可王天却不了解一个关键因素。其实采灵是跟王天的身体素质有关,王天如果身体素质不加强的话,他采纳灵气的能力就会有所限制,数量也不会得到提高。 说得再明白一点,王天已经采满过一罐灵气,之前他那身体可以承受的升级部位也就是手臂,假若他想突破升级,再采满一罐的灵气流,就必须要加强身体的素质,使自己强壮起来。如果还是现在这般“孱弱”,那基本上不会再吸收太多的灵气,也会停滞不前。现在,王天就是这种状况。 “老板,还记得我吗?我前些天在你这买了个笔筒的,给我再来两个,你的笔筒我买回去同学都说漂亮,要我给她们也买呢!” 说话的是个胖嘟嘟的女同学,她所说的那个笔筒一个一百五十,是竹筒雕刻的“装笔”用的。 “哦,那你挑两个吧,既然是老顾客,就还照上次的价格来便是。” “恩,我挑两个。” 胖嘟嘟女孩这会笑嘻嘻蹲下来就挑选了起来,胖女孩选完,交给王天三百块,高兴地离开了。 第一个顾客开张后,王天的摊位上开始上客了,赶上周末,不光是学校的学生们,这座旅游城市也有不少游客来玩。 游客们不差钱,只要是喜欢上了,那就要买。 王天也吃下了几个游客,一下子就卖出了一千多块。 看着王天的生意如火如荼,杜万边自己的摊位前门庭冷落,杜万边不禁朝着王天竖大拇指。 可王天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骄傲,自己这是小买卖,小本生意,卖出去这么多,不过也才一千多块钱,而杜万边大哥那里,只要是卖出去一个精品盆景,万八立马就到位。比起自己这个江湖小鱼,人家可是海底大鳄,可是不能够比的啊。 果不其然,在王天又有几单生意谈成之后,杜万边也开张了,顾客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 他从宝马车子下来后,直接就选了杜万边的一株人参榕的盆景。这榕树盆景根型如人参,气根发达,生命力旺盛。 杜万边开价七千,那宝马车主微笑一还价六千,说图个吉利,接着两人就达成交易,杜万边还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宝马车主,宝马车主笑着收起名片,返递一张说以后合作,然后叫随从抱上盆景就走了。 比起杜万边这单生意,王天可就菜鸟多了。 一来,人家杜万边递了名片,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不愁找不到对方。二来,人家这一单生意,开价七千,对方还价六千,看似没什么,但实则是杜万边早就一眼号准了对方的脉,看人要价,一针见血。 王天可没名片,但是自己没留下那老先生的号码,这绝对是个失误之举。 要是早认识杜万边,早知道这招,那自己指定把老先生的号码要来,现在一个电话过去,说五万成交这檀木雕的马踏飞燕,那五万不就有了。 自己何必现在还愁得牙疼,到现在,快中午了,还看不到老先生的人影。 “王天,该吃饭了。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我啊,吃个蛋炒饭就成。” “行,那我去买,你帮我看一下摊子。” “没问题,我可以欣赏一下你的盆景不?”王天又想采灵气了,刚才杜万边在这,王天还施展不开,他认为方才许是摸得时间短,所以灵气几乎没有补充上,这回要好好的采撷一下。 “当然可以,随便看,要是哪一罐你喜欢,我还可以送给你。” “那倒不必。我就是喜欢盆景,我爷爷就是养盆景的,小时候我就喜欢。”王天一说这,杜万边更觉得自己跟这个小老弟有缘。要不是还要去买饭,杜万边一定握住王天的小手,问一句好兄弟,这么多年你都死哪去了! 杜万边去买饭,王天抓紧时间吸灵气。 王天先选择了一株雀梅,可入手之后,雀梅提供给自己的灵气相当少,若有若无的,王天忙辗转到旁边的绿萝上,可结果是一样的,绿萝带给自己的灵气也特别稀薄,再到文竹上,一个样。 而试图再次变换植株时,王天便感觉脑袋嗡的一下,身子也有点吃不消的就要往下奔。这是怎么回事? 是频繁的采撷灵气使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这一刻,王天终于顿悟了! 可能并非是银桂盆景上没了灵气,而是,自己采撷灵气的能力受到了限制,这限制不是因为他物,却是自己的身体。 是啊,那些练武的、修仙的不都是在身体素质很强的筑基基础上才可以不断“升级”的。难道自己也要走“修炼”的道路。修炼或者说的夸张了,起码应该是要锻炼。 也是,自己又怎么可能随时随地,想吸就吸。那样,自己不就逆天了?--------------------------------------------求赞,两分钱而已,拜托 19、贵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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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越和这个杜万边聊,王天越觉得投机,不单单可以增强自己对于“盆景”的了解,另外,王天也在心中潜滋暗长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培养一下和杜万边的感情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渠道商”,自己从山木村收购过来的盆景,卖给他,那不就可以慢慢的取代那个郑老虎了。 下午的生意并不如上午,王天到将近五点的时候才卖了几百块钱,加上上午卖出的两千块,总共也还不到三千块钱,还不如昨天。自然,现在才不到五点,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在卖出去一些,一般的,晚上在这住店的游客也爱晚上逛一逛,收获也不会少。 但王天没有那个时间了,天色慢慢暗下来,夜幕披挂而上,自己还是没见到那位老先生,恐怕老先生今天是来不了了? 老先生要是不来,那么自己只有把这檀木雕刻卖给董老去。 但董老出四万,昨天卖的三千多,加上今天的两千多,自己就算是凑上,不也还差四千块钱? 晚上能再摆会摊,基本上,两千块还是有保障能卖出来的。 但就这还差两千块钱不是? 王天的愁闷挂在了脸上,杜万边在他一旁也是看出了王天的苦闷,走过来递上一根香烟。 这一棵,王天是接过来了。 “怎么,这一棵吃了?” “吃了,愁啊。” “我早就看出来你有心事了,跟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杜万边抽着烟,他的脸倒是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瞬间,王天也想起来今天和杜万边大哥聊天的对话了,杜万边大哥好像说他之前也做过收藏。 “杜大哥,我早上听你说起,你好像之前也做过收藏的?” 杜万边嘿嘿乐了,“我之前是做收藏,而且现在也还打算继续做呢,实话跟你说吧,这盆景、山石、收藏,花鸟我都有做的,怎么,你有什么要说的?” 王天之前思维进入了固定模样,他只想着那个老先生或者再来一个喜爱马踏飞燕檀木雕的了,却忘记了其实身边就有一个玩收藏的,既然是玩收藏的,那说不定就会喜欢自己的雕刻,就可以收下来呢。 “杜大哥,我不知道你收不收檀木雕?” “檀木雕?你不会说的是你摊上的那一件马踏飞燕吧?” 杜万边大哥的话再次叫王天一愣,“啊,对啊,杜大哥你看到了我这马踏飞燕雕?” “哈哈,我当然看到了,今天我都想问你来的,你那檀木雕不是紫檀木吧,我看着好像是非洲黑檀。” “对对,就是非洲黑檀,杜大哥你很懂啊?” 杜万边微微摇了摇头,“不行,好几年前做过这一行,现在是想着重出江湖了,但是手艺已经不太行了。不过,我重出江湖开店倒是需要一些货冲店,你要是给我收的话我是求之不得的。” 求之不得,王天兴奋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那在价格上便不会有太大出入。 王天现在是要跟杜大哥说价了。 “那杜大哥,我给你收的话,你要多少钱收我这檀木雕呢?” “你这么着急要我定价,可你总要叫我先看看你的马踏飞燕吧,我可还没摸在手里把玩呢。” “当然,当然,杜大哥,您请掌眼。”--------------------------------------------求赞 &a&a> 20、五万到手 第三更,再有一百推荐票就第四更,所以求推荐票。只要推荐票和收藏跟的上,更新就会继续!-------------------------------------------------“檀木可是名贵的木材,檀。梵语是布施的意思,因其木质坚硬,香气芬芳永恒,色彩绚丽多变且百毒不侵,万古不朽,又能避邪,故又称圣檀。像你这么大小的一块檀木,也有一万块钱。你是怎么得到这檀木的?” 藏友们一般都喜欢问藏品的出处,王天也晓得出处好的物件更值钱,更值得收藏。 “杜大哥,你放心,我这檀木是爷爷留给我的。他专门留给我做雕刻的,叫我生活不易时拿出来雕刻,到时候还能补贴一下生活。” “呵呵。待我看一下。” “恩,不错,这马踏飞燕做工去粗,雕琢有神,看得出你的雕工很有功力啊。尤其这马雕刻的淋淋尽致,你瞧它身上的鬃毛都是很真实可触的感觉。” “谢谢杜大哥的赞赏。” “好,基本上我很满意这件马踏飞燕的马的部分,燕子略微有点不足,不过不打紧。不知道王天你什么价格才肯转出这檀木雕,因为你知道我是冲店的物品,价格上可能不会太高。” 王天也不想着在六万了,在董必武董老那里碰壁之后,王天收敛了许多。 “杜大哥,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是五万。” “五万?” “五万的话我拿着有点吃力,我能出的价是四万八,你看成不成,要是不成的话,杜大哥也能给你五万,不过可能我就还要从你这摊上再来两个小雕件送给你嫂子和我女儿了。” 还没等杜大哥说完,王天已经从摊位上挑选了自己最满意的两个侍女雕,“杜大哥,别的不说,这两个侍女雕算我送你的。四万八你已经很帮我了,成交!” 两个小雕件的成本也就是不到一百块,王天早就应该送给杜大哥的。 杜万边看王天这么痛快,也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好,那杜大哥就给你五万,一码算一码。况且以后说不定我还要和你合作呢。” “给,这是五万,我这刚好身上有现金。” 杜万边的生意果然是大,两三天的营业额就是四五万。 王天接过来这五万块钱,手都不禁都有轻抖。 因为这五万块钱的意义太不一样了,自己拿到这五万块钱也太难了,把马踏飞燕递给杜万边,王天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王天啊,那这马踏飞燕就是我的了,我也要回家了,你还要摆摊吗?” “恩,我一般都摆摊到十点以后的。” “行,那你摆摊吧,有事记得联系。” 杜万边走后,王天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五万,五万到了,集齐了,王天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 这时候的古玩街,小贩们都开始收摊回家了。 街道上,行人、游客也开始减少。 王天看下表,六点半,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五个多小时,这时间足够给王三柱办款了。 美丽的泡沫,手机响了,是王三柱。 “王三柱,你一个个电话打得烦不烦,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十二点之前会给你打过去的。” “是啊,咱们说好了今晚十二点之前你要打给我的,可现在都六点多了,你还没给我打,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把村长叫来了,你跟村长说,要是你交不上来钱,我赶明就叫郑老板收掉老宅的。” 王三柱刚想说把电话交给王铁。 王天就在这边高声道,“那你赶快给我报一下你的银行卡号吧,我这就把钱给你打过去,建行的有吗?” “啊…有,有啊,我建行的账号是…….老婆快,块,拿我的卡。” 王三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地就翻出了自己的建行卡把号码报了一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怎么回事,不是说今晚给你打钱吗,你着什么急,五万块钱我还能少了你的,记得,五万块钱给你打过去之后这老宅就跟你王三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正好村长也见证了,等着查你的银行到账吧。” “拜拜。。。” “嘿,啊,啊,不是,你上哪弄得五万块钱?” “这你就不用管了!再见。” 王天恶狠狠的说,电话这头的王三柱木讷了。 “这小子还真是有钱,五万块还来了。” 王三柱的老婆就在王三柱一边,小拳头就锤上了前者。 “是啊,你这个侄子看来有点能耐啊,你怎么就只要钱不要人了呢?” “是我不要嘛,还不是你!你哥败家老娘们。。。” 把五万款项办好,王天解决了老宅的问题,一下子肩上的大石就落了下来,尽管是深夜,漆黑如墨的天空,王天仿佛还能看到朵朵白云。 真美丽! 真好! 短信这时来了一条,翻开看看是哪个妹妹约自己的。 王天一看,还真是女的,不过却是王三柱的媳妇,之前的那个婶婶发来的:天啊,你叔叔之前那么做都是婶婶的主意,是婶婶不对,婶婶挑拨离间,现在你叔叔为了你这个侄子要跟我离婚,你可千万不能不认他啊,不然我们的家庭就要完蛋了。 “对不起,爱离不离,早就该离!” 王天直接把短信删除,把王三柱和王三柱媳妇一并拉入了黑名单。 五万交给了王三柱,老宅的事情尘埃落定了,不过王天却还不能说是一个自由身,毕竟还欠着五千块钱的外债,当下是卖了几千块了,不过还不够还钱的。 虽然是游人在六点多钟的时候不见了,可吃过晚饭,七八点的时候却又是古玩摊的一个小高潮。 这会,不光是学生们周末在古玩街压马路,更多的,是游客们出来散步之余,一并在古玩街领略这座城市的古文化。 那些泼墨之人尤为对这里的氛围喜欢,在每一个摊位前一蹲,一呆就是半个小时,俨然忘记了时间。 艺术存在吸引力,不可否认! 王天刚刚卖出一个小雕件,却看到自己身后的‘古香阁’老板关上店门,走了出来。这黄老板四十多岁,挺着个将军肚,手里拿着一个“酒盅。” 当然,那应该叫古董。黄老板是经营“古玩”店的,可黄老板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像是个玩古董的,而王天和黄老板认识,原因只在于王天晚上在人家的店门旁边摆摊。 “小王,这么晚了还摆摊啊?” “嗯,再摆一会,黄老板也这么晚回家?”-------------------------------------------赞一下吧 21、青花瓷酒盅(一) 感谢毒你大的持续打赏,第一更,求今天的推荐票-----------------------------------------------------------“呵呵,平时这个点我是已经在家睡觉了,但今天在等一个重要客户。大买卖,一单就够你忙活一年的了!”黄老板和王天的讲话腔调中,自然带了一些高傲跟炫耀。 毕竟在这里开得起古玩店,身价数百万是少不了的,看不上王天这样的小贩也是正常。 可王天骨子里也未必瞧得上这黄辉。 瞅了一眼黄辉手里拿着的那个青花瓷的“酒盅”,王天恭喜道,“哎呀,原来是有大买卖,那恭喜黄老板了,这酒盅卖出去,黄老板又能发一笔了!” 听似褒奖,实则讽刺,黄老板这种暴发户是理解不了王天的话中有话,就眼前这个黄辉如何发家的这条街上的小贩们无所不知,赶上前些年古董收藏刚刚兴起,黄辉就在这里边“兴风作浪”,狠狠的捞了一笔钱,后来才盘下了这家古玩店,做起了正经生意。 黄辉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 ,这年头,脸皮厚才吃得香。 “不用恭喜。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买卖,就是前些日子淘到的这件青花瓷的酒盅吗,这不,有个老人家听说了,急着想要,非得叫我大晚上的在这等。小王啊,你没见过这宝贝吧,趁着客户没来,我给你开开眼。” 黄辉自然是得意自己从乡下淘来的这个宝贝。 这几天,古玩街上也是传遍了,大家都知道,黄辉从乡下人手里捡漏了这么一件青花瓷的酒盅。 八千块钱,买到乾隆年间价值十几万的青花瓷酒盅,这不是捡漏是什么。 人家兴致高涨地叫自己看,王天怎么能拒人于千里。 “行,那我就脱黄老板的福,也摸一摸这乾隆爷年间的青花瓷吧。” “恩,给你,小心的拿,别给我摔了,摔了的话这玩意你可赔不起。” 黄辉把青花瓷的酒盅递给王天,嘴上还不停的唠叨,“小王啊,不是我说你,你天天雕刻这些木头疙瘩,能赚什么大钱吗,这么晚了还要在这摆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依我说,你差不多还是改行吧,进我们这个圈子,跟哥混,捡漏一个这样的宝贝那就够你吃半辈子的了。” 王天咧咧嘴,他哪里不知道收藏来钱快,但自己,呵呵。 他何尝不想发大财,但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玩的转的,就说这收藏,一没真才实学,二没雄厚的家产和实力,仅仅依靠着运气,那根本是扯淡。 倒是还有别的路子,比如说以假充真、坑蒙拐骗。 大家有所不知,古玩这一行,造假不算造假,叫做旧,不属于“打假行列”。对于这种现象,政府最开始也没政策引导,久而久之便形成风气,行内人也都不以为然。一些技术高明的做旧高手,都能够让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老玩家们交学费,行内大师的打眼也成为收藏圈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说是王天学学黄辉,真想弄点做旧的玩意出来糊弄人,也不算太难,毕竟他也在古玩界混了好些年了,一些门道还是很清楚的,只是王天不愿意这么做而已,没什么原因,就是不喜欢。 就像王天卖的这些木雕,虽然他要价会高一些,但是绝对不会冒充古董蒙骗顾客。王天不知道是继承的谁,但骨子里就有那么一点高傲,与其说他不愿意作假,还不如说是不屑于作假。 对于黄辉那高高在上的骄傲,王天却是从心底里鄙视的。只是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小三立牌坊,说到底还不是能赚大钱、手里有钱的就受欢迎,这黄老板也是依靠着这家古玩店和以前的一些门路,结交了不少能人,发迹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生意更是蒸蒸日上,门路广了,也经常能听说他跟某个专家或者收藏家来往的事情,机会多了,有钱了便越来越有钱。 这不才经人介绍,联系到了一个乡下人,从那人手里捡漏了这么一件青花瓷的酒盅。 乾坤年间的瓷器酒盅,品相好的,最少也能卖个十多万。可不就是自己一年的收成? 自己要是也能这样捡个漏,五万块还不是毛毛雨?至于现在还在为老宅的钱发愁。但是王天也知道,现在想要从乡下捡漏,哪里那么容易。 要是搁在十年以前,或许乡下会有些好东西。可是在央视的鉴宝栏目开播以后,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股狂热的古玩热潮,即便是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也知道古玩这东西值钱,拿到城里的节目鉴定一下,结果就不出手了,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二道贩子都往乡下跑,再多的宝贝也都给收刮净了。 现在想要淘到好东西,一个字:难。 另外最关键的一点,想要捡漏,还得是有那个眼力,有那个能力,对这些宝贝起码要了解,王天对瓷器可没什么涉猎,虽然也听圈里人讲解过一些瓷器知识,但是没有上手,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说通俗了,想玩瓷器,没有丰厚的知识积淀,没有大量的实物过手,是不能成为行家的。 所以王天从来没有想着要进去试试水。也正是如此,王天才将自己的古玩摊子转换成了一个工艺品小摊,专门经营纯手工艺品。 没那么大野心,赚点小钱,说真的,还是因为没那个实力。而当下,拿着这青花瓷的酒盅,王天又能看出什么来,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王天掂了掂青花瓷,打算着给人家送回去,但右手这么一拖,手中的灵气流顿时就沁入了青花瓷当中。 入手这瓷器有一股沉气,很内敛,像是抚摸上了苍老的史画一般。 不错,王天初时是这么感到的。 可下一秒,往里进入,王天却觉得一丝剌手的抻动,等着那灵气完全进入到酒盅的杯底,就完全变成了新陈之气,和最开始的沉气完全是两码事。 这是怎么回事?-----------------------------------求推荐票,谢谢 22、青花瓷酒盅(二) 感谢wjwllee大的打赏,求一下收藏,今天的收藏还不够!--------------------------------------------------按理来说,这青花瓷的酒盅铸造工艺上当是一体烧筑的,那给予自己的反应应当相同,自然,偶尔存在酒盅的耳朵是后加工上去的,但酒盅的杯底应该是和杯体一致。 是杯体和酒盅的底部材质不一样? 这就说明这东西很可能不是真品! “好了,你小子看了半天,你还真能看懂是怎么着,给我吧,我的客户过来了!” “哦哦。” 见着王天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黄老板也不再多理睬王天,正赶上客户过来,从王天手里夺回青花瓷,黄老板也是匆匆离去。 王天看着这黄老板胖胖的背影,主要是,看着刚才那青花瓷酒盅,心潮涌动,五浪翻滚! 若刚才不是幻觉的话,自己是鉴定出来了刚才那件青花瓷的酒盅乃是赝品? 它的杯体和杯底不是一种材质,杯体年代更久,而杯体却只是这些年的材质,新陈之感,足以说明。 自己的神手还能够用来鉴宝? 如果说刚才自己的感觉到位的话,准确的话,好像真的是可以鉴宝了? 王天早就想过用自己“神手”干点别的,有更大的、更适合的发挥空间,而鉴宝搞搞收藏的话简直就是为自己的“神手”量身定做的。摸一摸就能赶到古玩的内部。 并且,鉴宝捡漏的话,这里边的暴力可想而知。 几百块钱,甚至几十块钱都有可能捡到价值几万,几十万的古董。 王天想着去捡宝了,只可惜,现在古玩摊基本上都收了,古玩街上现在可是没有几个人摆摊的。 况且,古董这玩意在这古玩摊上还是很少看到的,基本上这古玩摊上的都是一些新东西。而古玩店面有好的,只是古玩店都已经打烊关门了,看样子,纵然是捡宝,也要等到明天一早。 心情不错,王天这会拿出一块胡桃木开始打胚一条“盘龙”,这会几个“文人墨客”上前来。 这波游客来自河南洛.阳,作为黄河流域文化的发源地,河南向来文化之人颇多,这几位尤其看得出这方面的气质。 那位领头者,五十多岁的男子摇着扇子,扇子之上的词作乃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其他几位也是长须大褂,气质不俗,很不简单。 看人下菜,王天知道,这波人是大客户!先赚点钱,还上欠债再说! “小伙子,你雕刻的木雕小玩意不错啊。” “嘿嘿,还成吧,小时候就学习这个,到今年也有十个年头了。”王天很有底气。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啊刚准备打胚一头胡桃木的盘龙。”说到盘龙,还不是因为受方成功的影响,方成功总想王天把中的人物、动物,包括有趣的名雕刻出来,和他高山流水,交相辉映。盘龙可不就是番茄的名作? 加上前段时间受那个女子的影响,王天此时也想着尝试一些新鲜玩意。 “小兄弟,我们买东西不急,如果你不介意,就当着我们几个老家伙的面雕一下,我们看好你的手艺,再买你的东西。” 王天之前还真没这么做过,可人家提议,看手艺决定买不买,王天还是欣然同意了。“这样啊,可以,没问题!” 左手一持胡桃木,按照脑海中勾勒好的形象,王天右手刻刀一起,开始下刀。说起对龙的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霍比特人”里边那条火龙,王天再结合“番茄”盘龙的封面,成竹在胸。 感受着胡桃木,持刀雕刻,那刻刀游刃有余地就依照着王天脑海中盘龙的形象开始变化,只不过,之前依靠的是经验和眼力,现在有了灵气流的帮助,就算是王天闭上眼,都知道刻刀在哪里下刀,无论直线,弧线,通畅无阻。 五个老先生看呆了。那刻刀在王天手里,“笔走龙蛇”、翻来覆去,那胡桃木却是颇有了一条盘曲的巨龙的姿态。 龙是中华文化里的主要图腾、主要象征,也是封建时代中国等东亚各国帝王的象征,神话传说里龙更是神异动物,能行云布雨、能升能隐;有炎黄子孙、大富大贵的寓意,总之,龙在中国传统文化里边绝对有扛鼎的地位,备受推崇。王天雕刻的这条巨龙虽然只是胚型,却已经有了这个意境。 几位老先生开始啧啧称赞了。 “小兄弟的雕刻手艺了得啊,我可是知道雕刻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它对臂力腕力指力甚至脑力的要求都很高,而且我看你雕刻物件,都不画图稿,而是直接动手打胚,想必你一定是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图像。” “不打稿就好像我们写书不列提纲,思路有时便会僵固,可这位年轻人雕刻并没有因此减慢速度,反倒是很顺手,不简单啊!” 老先生们夸赞,王天有点受宠若惊。若不是灵气流的辅助,王天哪里能这么顺心顺手。 不过想来也是,王天雕刻似乎从来没有画过什么图稿,一切从简,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雕刻工序,才是他这种小贩生存的本能。只不过,现在有了对于木块内部结构的感触,王天这种技艺更添一楼。 “老先生过奖了,我这叫野路子,为了生活吗。毕竟画图是一件比较费心费力的事情。我这些雕刻也都只是为了赚生活费而已,自然速度要快,不然你花费半年时间雕刻出一件高水平的作品,不受人认可也是白搭啊。更何况,我也不会设计草稿。” 王天笑嘻嘻的,此时讲话的底气更重了几分。 盘龙胚打好了,王天招呼上几位,“几位,不说那个了,是我献丑了,现在,你们看过了我的手艺,还成吧?” “当然成。” “那好,那你们看上哪个雕件了?” 收起对王天的欣赏以及认可,几位老先生重新打量起来王天的摊位,到这,王天几乎可以断定,这几位一定会买下自己的雕件了,只是能赚多少的问题。 23、侍女雕 感谢毒你大的再次打赏!求收藏,求推荐票!今天的投了吧--------------------------------------------------不一会,摇着扇子那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捡起一个水曲柳的侍女雕,问道,“这个多少钱,买来送给我那孙女去。” “这个侍女雕是我前几天完成的,您孙女一定喜欢,至于价钱,老先生,一千一,您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有点贵了?”五十岁的男子微微皱眉,不过手却没有松开。 有戏,王天心里暗道。“老先生,一分价钱一分货,您是识货的人,木材是精挑细选的上好水曲柳,水曲柳材质坚韧,纹理美观,您应该知道,水曲柳是古老的残遗植物、珍贵用材树种,更重要的是这是纯手工雕刻的,你看我刚才那手艺。” “哦,手艺是好!我还真喜欢你的手艺。可..” 老头子眉毛挑了挑,还是摇摇头,“可我觉得还是贵了,你便宜点,我这些老朋友们还都喜欢,都要买一个的。” 王天呵呵一笑,要是这四五个人都能买一个,那敢情能攒些钱。 “好吧,那我就给您便宜一点,九百吧。”说着神色微微一沉,“老先生,这可是我的底价了,不能再低了,如果这您还不要,那我就没办法了……” 其实王天给出的这个价格是很有道道的。从一千一降到九百,看上去只是降了两百块,可是却是两个档次的感觉,毕竟,一千多跟几百块完全是两个概念。 果然,老爷子很明显有些意动,不过还是摇摇头,并不说话,他是要看旁边那几位老朋友的意思。 虽然不说话,但从这个老先生手上的动作王天可以看出,老爷子是真喜欢这个水曲柳的侍女雕。 “小伙子,你就再给我们老李头便宜一点,这么着,我当个掮客,你少一百,八百块,要是行的话,他们四个一人一个。行不,你们说?” 这男子对着旁边的几位一示意,那几位是纷纷点头。“行,小伙子要是八百,我们也要一个。” 王天表面上没什么,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八百一个,四个人一人一个,那就是三千二。 就这刚摆上摊便卖了三千二,这个节奏,到天明还真没准卖个三两万。 “唉,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八百块就八百块,不过这次可是真不能再降了,我是干赔钱赚吆喝了…” “恩恩,不要你降了!” 老先生轻轻摩挲着这个侍女雕,其线条流畅,面目和蔼,衣袂飘飘,确实是很见功底,而且这木材看上去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水曲柳,八百块确实算的上公道。想到这里,老爷子抬起头,眯着眼睛满意道,“好了,小伙子,八百块,这个侍女雕我要了。” 老先生拿了侍女雕,其他三个人也陆续挑选好了自己的人物雕,他们付完钱,带着木雕准备离开。 “恩。谢谢你的水曲柳侍女雕,我孙女一定喜欢。”之前的老爷子夸赞完王天,却取出一张名片交给王天后,才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对于他们来说,八百块能买到货真价实的水曲柳的人物雕果断是赚到了。 捏着这张老先生的名片,王天却是眸子一亮:朱飞书,河南省文协作家,洛.阳文协副会长,好大的牌头啊。可惜自己现在没在文学圈子混,不然一定可以有所助益。王天还是找到新买的名片夹把这张名片保存了下来,起码方成功可能还会用到呢! 第一单大生意过后,王天不断地有小生意上门,学生、游客、纷至沓来。 王天前些天打的胚、修光的小玩意不到十一点,已经卖去了小一半,这个时候,人流也开始减少。 趁着没有人光顾小摊的间歇,王天拿出来今天自己卖的钱,数了数。 这一数。 就晚上一个小时的时间,王天竟然卖了四千两百多块钱。乍一看是不少,但是除去那单大生意,王天其实没有卖多少钱。 电话又响了起来,低眼顺眉瞅了这么一眼,才发现来电竟然是苏乐乐。 她找自己做什么。 “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苏乐乐经过那次画画事件,已经搞不懂这个王天了,他叫自己别挨着她,莫不就是怕自己看到他画自己。 而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给他画画的题目是你最爱的人,他还这么画,不等于是暗示自己,他喜欢自己,这不就是表白? 可你都表白了,为什么表面上还装作对自己厌恶透顶,是要玩偶像剧里边的若即若离吗? 尽管内心复杂,可苏乐乐打电话却绝不是要这么个答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没事才懒得找你,明天就是学校画画复赛的比赛了,你记得准时过来,上午九点钟。” “比赛啊?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你那个比赛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明天该怎么进行你们就怎么进行吧,不用等我了。” 王天其实是想着明天捡宝一下,这才是自己发财致富的康庄大道,画画就有点太憋屈了。苏乐乐一听这,炸了锅,“你说什么,王天,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苏乐乐提前那么多天告诉你复赛的题目,叫你准备,你丫现在告诉我你不参加了,你耍我呢?” 这次画画的比赛苏乐乐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她不求别人给她什么褒奖、夸赞,但至少不能对自己的努力视而不见,甚至肆意践踏吧。 可王天站的角度跟苏乐乐不一样,他也无法换位替苏乐乐想。 “你随便喊,随便叫,甚至你随便骂都可以,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明天可能真参加不了了,不用等我,再见!” 王天挂了电话,苏乐乐继续打过来的时候,王天也直接按了静音。 省的被她吵!----------------------------------------求一下赞,能赞的鼓励一下 24、希望(一) 第二更,求收藏,有票子的不投就浪费了!-------------------------------------------------苏乐乐在宿舍里爆发了,她气得直接小手呼到了桌子上,大吼道,“王天,我苏乐乐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我就叫你对今天的选择付出代价。” 苏乐乐的怒吼,宿舍里的左小鱼、娜娜和曼曼都听到了。可这三位也是被震慑地不敢问发生了什么。 不过落地听音,左小鱼她们琢磨着,难道是苏乐乐对王天表白,被对方给拒绝了。要不然苏乐乐怎么会说要王天对今天的选择付出代价,这桥段如何也像是狗血的表白被拒。 但随即,几个人也觉得不对。王天不是喜欢苏乐乐的吗,那苏乐乐要是也表白了,两人皆大欢喜,这就该去学校那片小树林做点什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十一点十分。 夜很深。 苏乐乐平静之后,没有睡觉,她打开电脑,继续策划起来下一次的画画比赛。 什么,下一次的画画比赛,几个意思? 是的,大家不知道,苏乐乐想着决赛加入专业美术选手的提议被上边的校领导否决了。校领导觉得,既然市里这么重视这次艺术比赛。那一定要保证学校提供的是最优秀的画画人才,要扩大这个赛事,不能草率了事。 这次非艺术类的参赛可继续进行,决出前两名,然后在这次比赛结束后立即启动下一波的画画比赛。 这次比赛则是加大力度宣传,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是学校的学生,不管什么系别,均可以参加。 而且,这次也有大一新生的加入,校方觉得,这里边也一定有人才。 当然,这前边非艺术类学生参加的画画比赛决出的前两名可以直接进入下一次比赛的决赛,同后边比赛的选手一起在决赛再次角逐,最后出线最出色的两名选手,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比赛。 苏乐乐本来觉得,把王天和方成功其中一位推进决赛,然后希望能有一位站进前两名。那么,有个人就可以以冠亚军的身份直接晋级到下一次比赛的决赛中。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未知了,王天竟然不准备去比赛了。 ….. 去参加画画比赛那是苏乐乐的看法,他希望王天可以参赛,但王天觉得自己的轨迹已经改变了。 不光是不准备画画,甚至那“朝九晚五”、“循规蹈矩”的雕刻生活,王天都有一点浮躁了。 雕刻的话还是紧凑凑、皱巴巴的小日子。王天现在有了捡宝的异能,生活应该要有所改变才是! 不说立马开起来自己的古玩店,但经营一个“包袱斋”也还是可以的嘛! 是啊,现在自己的异能虽然能够协助右手巧妙的雕刻,打胚,修光都较之前有了精进,但是在雕刻上边,这异能所产生的作用,发挥的空间并不是十分巨大的。 毕竟,只是对于木头内部的一个探测,这探测不过是加快了自己雕刻的速度和成功率。比起鉴宝上边的辩伪存真,捡漏淘宝,这本是小道。 一念之间,王天想到进入收藏圈,之前黄辉跟自己寒暄、建议,王天根本不敢想。 可今非昔比,自己再也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风骚年华为何还要低调沉默,装逼不语。卧薪尝胆后理应沐浴在暴风雨下,君临天下,这才是七尺男儿! 想到这,王天感觉身体中的热血都在沸腾! 捡宝!(这本书不错) 天暗了,人都不见了,王天收摊,回家他是跑回去的,现在异能升级遇到了瓶颈,自己采撷不了更多的灵气是因为身体素质不强。 王天有时间就要锻炼一下。 冲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王天看到赵珊丹从一辆宝马车上走了下来,高挑的赵珊丹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黑色的小筒裙刚刚过膝,小腿上是肉色的丝袜,美得特别性感,圆嘟嘟的屁股扭啊扭…。 不对,王天看赵珊丹的时候,顺带扫了一眼开车的男子,这…这家伙怎么这么像是郑泽虎呢!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郑老虎认识房东? 和赵珊丹告别,郑老虎开着车扬长而去。 王天赶紧追上来,凑近了赵珊丹。 “姐!” 赵珊丹蓦然回头,她齐耳的短发烫得微卷,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露出银质的耳环。 今天的赵珊丹穿着一件抹胸,赵珊丹的胸不大,不是那种球型的,而是海椒型的,她的胸如笋一般,白皙修长,这可不是王天色,而是赵珊丹穿衣风格暴露了这一点。或者职场上,赵珊丹是为了提升自己的魅力,她在外边不觉得这种露着半片胸的抹胸有什么不好。可在王天这个学生面前,赵珊丹故意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分明不想影响,教坏了这个学生。 那嫣然一笑,六宫妃黛都没了颜色。 “哟,王天,这么晚啦才回来啊?今天的生意怎么样?还好吧。” “恩,还好,还好。别说我了,珊丹姐,我刚才看到您是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的….” 赵珊丹大眼睛就盯着王天,王天一说出来,自己都感觉措辞怪怪的。 “怎么了,你想问什么?”赵珊丹微微笑着,小手拈着花一般在胸前,她又在故意挡胸了。 “那个,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那男的干嘛的?” “他啊,他叫郑泽虎,是我健身中心的vip会员,刚才健身房正好有点事需要我处理一下,我不想晚上开车,就打车过去了,他送我回来的。” “哦。” 看着王天傻乎乎的,赵珊丹知道是这个弟弟关心自己,怕自己被坏男人欺负,毕竟婚姻失败过一次(不,赵珊丹是未婚生子,应该是感情失败过一次),王天肯定是希望自己对第二次的感情慎重一些。 “我们没什么的,就是普通朋友,你不用替我担心。倒是你,一个人这么久了,也没见谈个对象回来,快点处一个知道吗?” 王天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哪里有女生会看上自己?长得也不是特别帅的那种,又没有钱,做着个小贩,天天遭人冷眼,谁会喜欢自己。 “恩,我知道了。咱们回家吧,外边怪冷的!” … 25、希望(二) 第三更,求今天最后的推荐票,另外,感谢全赞的烟波古临川!--------------------------------------------------说之前没找对象,是没有这条件和资本,可当下王天真的可以了。 日出 冲淡了野草边羞涩的露水, 赶走了昨夜淡淡的严寒, 一抹红霞,挂起在树梢的微笑,桃花被树上的微风吹破,像是女儿被男儿吹破了一样爽,鸟儿呢叽叽喳喳,是个看风景的人。 王天伸了个懒腰,昨夜一场美梦。 昨晚上,王天又好好地考虑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发展之路,描绘了一下自己的发展蓝图。三个五年计划?十个八项注意! 而最后的结论,王天总结来是当下自己不会放弃自己的雕刻事业,捡漏淘宝当然也要同时进行。 说起来,古董文物这些东西还是可遇不可求的,应当作为自己的一个副业。 没有它,生活还得继续,有了它,生活锦上添花。 无关什么转行不转行的事,自己雕刻的话也跟古玩密不可分。 倒是另外的一个门路是王天新开发的,一条康庄大道,那就是盆景、山石生意。 昨天遇到郑老虎,王天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提的醒。 这家伙开着宝马,健身会馆vip,生活无忧无虑。自己决不能再叫他榨取山木村人民的血液。 从他手里抢一些生意,然后自己便卖给杜万边。 是的,杜大哥和自己的关系现在是越来越好了,两人的了解也越来越深,王天知道,杜大哥是个靠谱的人。 当然,王天说给了自己把盆景卖给杜万边的事,杜万边也欣快地表示,一定会高价收进! 未来的生活一定是美满的,幸福的,阳光满满的。 可凡事不能急功近利,需要一个过程。 就好像莫言所以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是因为他先有了《红高粱》《丰.乳.肥.臀》《蛙》等一系列的优秀作品,成功不是一蹴而就,没有积累,怎能厚积薄发? …… 现在还不到七点。 王天所以这么早起床,可不是因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而是,王天压根没有睡懒觉的时间,长时间的生活习惯,王天想懒都懒不下来。 先在附近的小街上跑步锻炼了一会身体,回来冲个澡,吃个早餐之后,这会已经是八点了。接着王天蹬上自己的三轮车,往学校赶去。 虽然,王天对于那个画画比赛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可无奈自己参加了,就要有一点责任感。 为了这个责任感,王天想着还是积极一点。 “苏乐乐,我来了啊。” 出于礼貌,王天给苏乐乐打了个电话。 苏乐乐接到王天的电话,说实在的,还有点惊讶。“哦。你来了?那好,上午九点,一定不要迟到!” “恩。” 跟苏乐乐讲完,王天又给方成功拨了一个,王天总觉得,论画画能力的话,非专业选手自己的对手也就只有方成功一个人而已。 要是自己是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那方成功就是公瑾周瑜,但自己和方成功却不是对立的对手,而是惺惺相惜的好哥们,要说真的在全校里边找到一个非艺术类的“司马懿”一般的人物,恐怕真有点难。 “你的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会就比赛了有信心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还有信心吗?必须第一名啊。呵呵,要是你想得第一,那我就第二,不过可要交上几百块钱的赏钱,或者干脆给我的书打赏个盟主。” 方成功说话轻松畅快了许多,在这一周,他的书终于获得了第一个推荐,都市的分类新书精选推,尽管不是什么很好的推荐,可有推荐,总比没有好。 “打赏盟主这事不是已经说定了吗,可现在你也知道我手头紧,等过两天,过两天我给你盟一个。” “真的?” “一言为定,童叟无欺!” 王天不是敷衍,可方成功自然了解王天的现状,嘻嘻哈哈道,“跟你开玩笑的啦,不要你打赏。你出门了吧?我都快到学校了。” “恩,我出门了,也快到了,咱们学校见。” “好的!” ……. 王天收起耳机,脚下一踏力,埋头再次抬起之时,已经到了一个小胡同里。 不知道是巧遇还是怎么回事。 这胡同里却是看见了吴星和班里另外的两个男生,大胖和小黑。 这三个家伙无不悠闲地在这边靠着墙,摆着造型,似乎早就知道王天要在这里出现,一副神机妙算的架势。 吴星先扬了扬手,意思自然是叫王天停下来。 “你来了哈?” 王天拉了刹车,车子吱呀一声,在地上滑下一个车辙。 “看来你们早就恭候多时了,不知道有何指教?” “嘿嘿。”吴星邪恶的一笑,“没什么指教,你之前不是很牛逼的吗,还叫我给你道歉,你那王八之气现在哪去了。” “我说你们有事就说,没事赶紧给我让开。” “嘿,脾气还是那样子啊,我们没事,不过咱们都是一个专业的,联络一下兄弟感情不行吗?” “当然可以!”王天从兜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时间,亮给吴星看。“现在是八点四十分,从这里到学校有十分钟的路程,九点我有个比赛,所以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联络。” “靠!” “给我五分钟,你tm以为你是奥巴马啊!” 吴星暴躁了,在学校这王天就是蹬鼻子上脸的跟自己闹事,当下他被围住,吴星总觉得这怂蛋该软了,可谁想,依旧是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 而吴星的总以为在王天这里根本行不通,王天压根没觉得自己是被“围住”了,就眼下这三个家伙,在自己面前,还构不成什么威胁力。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提醒你,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十秒了,你再不抓紧聊,老爷子我就走了。” 26、进校赶考 今天的推荐票呢?求几张推荐票!---------------------------------------------------王天埋头,下脚去蹬车。吴星小手一扬,小黑和胖子往前踱了几步。 这动作已经很明显了,吴星这是想着动手了。 嘿嘿一笑,吴星伸手拦住了王天的三轮车。“王天。”面上突地一冷,吴星狠戾道,“老子今天可不是跟你商量的,说实话吧,我就是知道你丫今天九点有个比赛,不要你去参加。你还想在画画比赛上给苏乐乐来个浪漫的表白,你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告诉你吧,苏乐乐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是我的,你今天就老老实实给我在这待到九点钟,要不然,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去你md苏乐乐,被你碰过的女人老子才不稀罕。我说了,我只给你五分钟,要我待到九点,不可能。” “不可能,好一个不可能,我看你小子就是tmd缺练,你再动一个试试!” “试你mgb” 王天当即就蹬上了车子,车轮向前,吴星暴怒。“给我上!” 吴星忍不了了,这王天一口一个“草.娘憋”比自己卖的还响亮,阵势上丝毫不逊,不给他点颜色看,他是不知道阎王爷有三只眼。 胖子和小黑一左一右,准备直接把王天从三轮车上架下来摔在地上,可手是摸到了,但在右边的胖子一持住王天的右手,还没等发力,便被王天反持,力道似乎不大的一推,胖子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小黑明显一愣神,王天这会回摆的右手照着小黑的脸上就是黑压压的一拳,这小黑平素对自己就是吆五喝六的,早就该叫他尝尝苦头了。 被打了一拳,按理说一个敦实的汉子不会承受不了,可小黑的眼前却是天昏地暗,那拳头的威力好像是“圣斗士星矢”里边的天马流星拳。 那拳头就是一颗流星砸下来了,你想想多厉害! 小黑都怀疑是不是已经破了相,脸上留了一个坑。 “我去,这么能打?” “那你小子可够能忍的,三年多都唯唯诺诺的,却是隐藏了这么深的实力啊?” 吴星这一句逗死人了,要不是在这严肃的打架场合,王天一定喷出来。 “别以为老虎不发威,他就是病猫。老子那是看在一个专业的情面上,不想跟你们计较。今天也是你们先出手,否则我不会轻易发招。不过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实力,那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正好,现在五分钟刚到,老子没工夫跟你们扯淡了,你给我让开。” 王天昂着头,挺着胸,那牛逼的架势,就好像一首义勇军进行曲,势不可挡。 吴星却不知从哪里嗖得就抡起了一条木棍,“草,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李小龙了,功夫再好,一棍子撂倒。” 吴星出手很快,话说之间,已经挥棍而来,这也怪王天轻敌,本来以为吴星不会在以卵击石,放松了警惕。 这一棍子凶狠的冲来,躲是来不及了,王天潜意识的伸手去挡,那棍子啪的一声就击在了王天的胳膊上。 按道理来说,这一棍子击打在肉身上,胳膊不被打折也要听得嚎叫几声,但王天竟然连牙都没咬一下。 下一秒,王天更是伸手抓住了那根木棍,面色狰狞。“吴星,老子放你一马,不给你发大招,你tmd却给我来偷袭,我草拟亲.娘。” 持住那木棍,王天手上发力,吴星肯定不想木棍被抢,用力握紧,但一股气势汹汹的劲气顺着王天的手迅速的传递到了木头的另一头。 “呀呀呀…” 吴星升起来了,王天竟然单手持木,然后把吴星整个人拖了起来。 双脚脱离地面的吴星一下子没有了安全感。 看着面前的王天,眼睛打转,心中更怯怕不已。 这….这是王天吗,这tnd是大力水手吧? “放,放我下来。” 吴星死死不肯松棒子,他知道,一松王天一棍子就能叫自己破了相。 可坚持这个样子,王天恐怕是要把自己拖到天上。 王天笑了,想你吴星曾经叱咤风云、导员、老师面前的红人,如今也是这般落魄的囧样。 不过,这当然还不够。 你丫用木棍打我,我不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也得给你点“福利”不是。 “小黑…你别跑。” 王天喝了一声在角落里的小黑,小黑吓得是丢了五魂四魄。“我没,没敢跑。王天哥,我天哥,平常我是对你不敬,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那个样子了。” “我叫你就是要你表现一下,你要是表现的好,我自然原谅你。” “恩,天哥你说。”小黑毕恭毕敬。 王天嘴角上扬,“诺,我单手拖起来的这个家伙目前毫无反击之力,你呢过去给我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这?….” 小黑一下子傻了。 “王天,你不要太过分。小黑,你可千万别听他的。”吴星乱了。 “快!要不然我把你拖上去,叫胖子给你脱裤子。” “那个我去,我去…” “吴星,你最好不要乱动,只要你掉下来,老爷我绝对一棒子叫你破了相!不过你放心,我会叫小黑给你留一条底裤的。” 小黑无奈了,吴星这会扒拉着棍子,脸拉得跟长白山一样长。 小黑往下扒拉了,王天掌握着高度,叫小黑更好的作案。 吴星要哭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王天,我求你放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对不起,我听不见,小黑,快点!” 小黑下了狠手,哗啦一下,吴星的牛仔裤被屯了下来,里边却是一条红色的三角带。 三角带中间茁壮的生长着一个东西。 一股风吹上,吴星只感觉有一半屁股凉飕飕的。 胖子不忍直视,当年何等风光的吴星班长为何现在成了这般造型。 啪…. 王天松手了,吴星掉了下来那个惨! 坏了,光记得在这耍猩猩完了,怎么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二了。 md,这是要赶不上比赛的节奏啊。 “快给我滚、滚开,大爷我要赶快进校赶考呢!” ----------------------------------------求一下赞,点个赞吧 27、你被淘汰了 求今天的推荐票,没收藏的收藏一下吧,谢谢------------------------------------------------------“对不起,我来晚了!” 王天冲到教学楼阶梯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十分。 王天的速度很快了,但还是没能赶得上。 这时候,比赛已经开始,各位参赛者正专心致志地创作着自己的画作。 二b铅笔,橡皮、尺子,颜料、画笔、纸张,这些熟悉的“画画”伴侣,躺在桌子上或者拿在创作者手中,有着它们的满足。 几位评委有院学生会的主席韩树东、副主席乐南,宣传部部长苏乐乐,文艺部副部长唐莎,美术社团团长高小山。 因为只是复赛,学校的领导、老师并没有列席评委席,万庆峰和另一位胡姓导员受到苏乐乐邀请,监督比赛。 “王天,你怎么才来,我还说给你打电话呢。” 方成功这会根本还没开始画画,王天不来,他都没心思比赛,正想着打个电话去问呢。 “路上遇到两条狗,耽误了一点时间。” “赶快的,过来,我这材料都给你准备好了,快来画吧。”方成功招呼着王天,王天擦擦额头上的汗就要过去,这会却听得唐莎尖锐的一句。 “这位同学,你是要干什么?比赛吗?我们通知的比赛时间是九点,现在都九点十分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比赛吗?” “我…哦,是你?”王天认出了这个女的就是那天去自己摊位上的“波霸。” “对,是我,但是你不要想着跟我套近乎,我可不管你是谁,今天你迟到了就没有资格比赛,要是叫你比赛了,对其他的参赛选手可不公平。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你是说,迟到了就没有比赛资格了对吗?” 王天压根对这个比赛没有太多兴趣,要不是初赛通过了不来对苏乐乐没有交代,自己才不比这个赛呢。 “那当然。” 唐莎高高在上地说。 “好,不比就不比。” “王天,你这是干什么呢?”看王天这架势要走,方成功噌的一下从他的位置上冲了出来。 拦下王天,方成功忙向评委席解释。“主席还有各位部长,王天他迟到是有原因的,他和我一样不住学校,周末了从家赶过来路上还遇到了狗,你们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一边说着,方成功一边拉王天的胳膊,“你快点承认错误,叫主席、各位部长给你个机会。你不知道,这次画画比赛的冠亚军很有可能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比赛呢,那可就功成名就了…” 方成功最后一句是在王天耳边说的,他激动的眼眶中都满含热泪,王天知道,是方成功对自己惺惺相惜,两个人都怀才不遇。而一个人成功了,那就是两人的幸福。 就算自己还有其它成功的捷径,就算自己有了捡宝的“神手”,可面对方成功的希望,王天不能一走了之。 “对不起,请主席和部长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比赛。” 呵呵,唐莎笑了,许就是享受这种被人哀求的感觉,唐莎更加得寸进尺。“我说了,你已经没资格了。你就是说破了嘴皮子都不可能再叫你参赛的,你出去吧还是。” “真的不可以了吗?苏乐乐?”方成功知道苏乐乐会帮助同班的王天,是苏乐乐推荐的王天。 “你帮忙跟主席说一下,跟这位妹妹说一下,叫王天也比赛吧。我都可以把我的名额让出来的,王天画画真的很好。去年他也是第二的。” 苏乐乐看着同病相怜的方成功和王天,尽管王天迟到了十分钟,苏乐乐不悦,但踢出这个名额,直接淘汰王天,苏乐乐也不想。 柔柔的一笑,苏乐乐凑向自己的好姐妹唐莎,她在唐莎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唐莎诡异的点了点头。 似乎和唐莎沟通好了,苏乐乐方向主席韩树东才请求道,“韩主席,我们班的这个王天绘画水平很高,初赛他也是以前三名的成绩入围复赛,本次学校想要选拔最优秀的画手,将来还要到市里参加比赛,我想我们应该多给他一个机会。” 韩树东扶了扶眼镜,苏乐乐的意见固然重要,但韩树东却也是有他的“生意经”,“苏乐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呢也不反对,我也知道他画画可以…但是刚才唐莎说的也没错,他毕竟是迟到了。所以,至于最后叫不叫王天参加比赛,我们还要问问两位老师的意见。” 韩树东早就被同学们传颂为领导、老师的“走狗”,果不其然,他趋利逢迎、溜须拍马的功夫可见一斑。 在一片期待中,万庆峰和胡长久讲话了。 先是胡长久。 他晓得王天和方成功都是万庆峰班里的,现在问两人的意见,那不就是韩树东送给自己的顺水人情。 “要说问我的意见,我呢自然觉得像是王天这么出色的画画好手应当…” 胡长久的手扬在空中,领导架势十足。可话还没落稳,便被万庆峰截去。 “应当不叫他参加比赛,对吧,胡老师?” 万庆峰这一句,胡长久登急愣了。 他需要个解释啊,不然感觉自己像被猴子耍了。 万庆峰这会才淡淡道,“虽然王天画画水平很高,去年成绩也很突出,可是比赛就是比赛,迟到了,哪里还能继续参加比赛,就算是高考也是不等人的,过了十分钟那就是自己得认命,所以,王天你还是回去吧你。” 苏乐乐,方成功,王天谁都没想到万庆峰会这么说,胡长久意外,韩树东意外,唐莎都觉得出乎意料。 其实,唐莎最开始不叫王天参加比赛,是因为收到了吴星的短信,吴星说一定阻止王天画画。所以唐莎才那么坚决,可内心深处,唐莎矛盾地又想看看王天画画的水平,再加上,自己的好姐妹苏乐乐说你要帮了他,我请你吃牛排。唐莎这个吃货自然没意见了。 可谁都想不到,最后万庆峰,王天的导员,他竟然把王天拒绝在大门之外! 万庆峰发话了,韩树东哪里敢忤逆,王天看着这帮孙子,回身暴走。“不让我参加我还不稀罕参加了呢! 方成功哪里扭转得了局面,追上王天,对着后边的鸟人道,“姓万的,我没迟到,可我也不参加了。” 28带着兄弟去捡漏 感谢猪猪的评价票和打赏,艺藏的第一个弟子终于产生了。 同时感谢毒你大的持续打赏,谢谢! -------------------------------------------------------------------------- “mlgbd,不就是学生会的一群狗吗?你们凭什么不让王天参加比赛。王天,你也别生气,就这种比赛咱们懒得参加呢。” 方成功在后边谩骂不爽,喋喋不休,可王天对刚才的那一幕根本就完全不在乎。 要不是因为方成功,王天是准备直接暴走的。可是王天却对方成功惋惜。 “橙子,你干嘛也出来呢?这个机会你得抓住啊,你快回去。” “我回什么去,你没听过一首歌吗?没有你~~~我~~~怎么办”方成功一展歌喉,王天嘿嘿一笑,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橙子,那我还你钱去,走。” “还我钱?你有钱了?”方成功这两天天天吃泡面,他也想着改善一下伙食了,王天说还钱,他有点美滋滋的。 “跟我走就是了。” 王天在前边带路,方成功在后边跟随,两人绕过几条街巷,最后到了古玩街上。 热闹的古玩街一如往常,街上的人不说是熙熙攘攘,摩肩擦踵,但中国人的人口密度大,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总之,想要在这个地上甩着膀子走路,那是不可能的。 “天子,你不是说还我钱吗?怎么带我到这个地方了?” 王天微微一笑,神秘兮兮道,“我是要还你钱咯,但是还得等我先捡个漏。” “啥?你说你要干嘛?捡个漏,你又抽风呢吧?” “我抽什么风啊。现在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这几百块钱总不够还你的钱吧,所以我要先捡个漏,然后到古玩店里把这东西卖掉,然后换出来钱,接着还给你,再请你去海吃一顿,鲍鱼龙虾随便你点。” 王天口气之大,说的方成功都想流哈拉瓢子。“不,不是,天子,我说你是不是真受刺激了。你捡个漏的难度之大就像是我写爆菊番茄土豆一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你这还环环相扣,捡漏还是花几百块钱捡,捡完还要出手,出手了还上我的钱我也就烧香拜佛了,你还说请我吃大餐,你真是….” “真是什么?异想天开还是白日做梦?”王天搂住了方成功的脖子,“橙子,你就相信我一回吧。大不了几百块钱捡不了漏,你请我吃泡面,我看你家泡面还有一箱子呢。” “不行,你可不要抢我的口粮…”方成功几乎看到了王天跟自己抢泡面的情景,这小子怎么可能捡漏,这几百块钱打了水漂,又得靠自己支援粮草了。 好基友是这样,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不,说笑间,方成功已经陪着王天到了古玩街中。 琳琅满目的古玩,有瓷器,有书画,有青铜制品,有玉器,还有杂件。 杂件也就是杂项的古玩,这里边的小类也就多了,比如古钱币,比如笔筒,根雕,象牙,笔墨纸砚等等。 王天如今的神手可鉴宝,只是在瓷器上应用过,也就是昨天鉴赏出来了黄老板的那个青花瓷酒盅。 今天,在这么多的古玩项中,王天想要尝试的自然还是瓷器。 “橙子,你帮我也看着点,要是有品相好的瓷器支呼我一声。”王天浅浅地说。 站在王天一旁的方成功皱着眉,委屈的嘟着嘴,你说人家三个臭皮匠还说不准顶不顶的了一个诸葛亮,这两个草包还学人家捡漏,真是天大的玩笑。 没办法,谁叫王天是自己的好兄弟呢。方成功揉了揉眼睛,“好的,我擦亮我的慧眼给你看看,不过,啥叫品相?” 王天也愣了。 许久才反应过来。“啊,你对古玩完全不懂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懂了?” “你不懂…你整的煞有其事,才擦擦慧眼帮我看,我还以为你….亏了你还是个作家,你创作的是什么垃圾。” “我说了,我不是作家,我是小白文作者,你上我们网站看看去,有几个知道品相是啥的。” 王天也不跟方成功辩解,在小白文的作者也该知道品相是什么吧。“得,告诉你,品相在每个领域,对于每个事物都不太一样,用在收藏,就是说这个古玩的保存状态,好的呢,就是上品,不好的呢,就是下品。明白否?小白文作家?” “你在这么诋毁我,我…我把你yy成一个女的,被男猪脚天天晚上干。”方成功得意洋洋的说。 “好吧,说网络写手都是疯子,果然如此,我可不敢再得罪您老人家了,要不然估计我晚节不保啊…。” 一边摇着头,王天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而目光所掠,王天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家专门经营瓷器的古玩店。哟,这不是老孙头吗。王天还认识这个小贩。 “老孙。” 王天伸着手,曲着身子便奔过去。 老孙头也看到了王天,笑眯眯地回应着。 “老孙头,这几天没看到你啊,干嘛去了?”王天站定身后,热情地打招呼道。 “前两天去乡下收宝贝去了,你不是也听说了黄老板在乡下淘到了一个青花瓷酒盅,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地方,跟着也就去了,你别说,那个村子还真是一个“古玩”村,据说曾经很多达官贵人就住在那个村子,但后来许多都家道中落,剩下的这些压箱底的宝物也都拿出来变卖 。去那收宝贝、铲地雷的二道贩子,“包袱斋”很多。我去的晚,也就搜罗了这么几件,诺,都在这呢!” 老孙头手指一挥,王天便看到了老孙头掏过来的这几件瓷器。 其中,有景泰蓝瓷器,高端大气上档次,有青花瓷,品味优雅,清新芳远,也有粉彩瓷器,山水瓷器,还有漆盘,五花八门,分放异彩。 若是不懂瓷器的人看到这,只觉得很美,但美在哪里,却无从考究。 外行就是看个热闹,而内行却是能看门道。 这瓷器的品鉴很有说法,哪个窑烧制,民窑还是官窑?什么时候烧制,什么材质烧制,什么工艺烧制,最后烧制为什么形状,纹饰、胎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般的,这几个考究项还是相互联系的,鉴赏高手一看到一个造型的瓷器就知道它出自于什么年代。 例如明弘治的黄釉双耳罐,明正德时期最突出的造型笔架、扦屏、墩式碗,乾隆时期的转颈瓶、转心瓶、花篮、扇子及书式印盒等等。 如果是这种造型,鉴赏高手立即就能对号入座,知道它的大概年代。当然,这个环节不关真品赝品。 29、 小小鼻烟壶 感谢毒你大的打赏,推荐票过百第二更,谢谢-----------------------------------------------------王天多多少少在这个圈子混,瓷器也见过不少。 但是说真的,在自己手里摸过的,王天数都数的出来。 自己个今天知道的是捡漏来了,不知道就以为王天是随便逛逛。 “老孙,我能看看不?最近我对这瓷器十分感兴趣,借你这瓷器我也研究研究。”王天作为晚辈,自然客气。老孙没说话,王天拘谨的双手也没有去摸。 老孙头嘿嘿一笑,阔气的一扬手,“你小子啊,是不是看到黄老板捡了个宝贝酒盅,也想着自己也收一个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随便看,随便摸,可是你要是在我这买走了宝贝打眼了,可别回头找我“砸浆”。你也晓得,咱们这一行基本不做同行生意的。” 所谓的砸浆就是说在同行那里买东西打眼了或者价高了,可请行内公会或者有资历的前辈调解退货退钱。 王天既然要买,那肯定要遵守这行的规则,笑道,“老孙,瞧你说的,我小王是那样的人吗?不过,我要是在你这买走了宝贝,捡漏了,你可也别给我翻后账。” “那当然不会,你要能从我手里吃了仙丹,那是你的本事。我孙福贵绝不赖债。可是话也说回来,我这摊上的宝贝,你不出到我的心理价位的话,我也是不可能叫你“拿了”的。” 各有各的经书念,纵然是熟人,还得按照规矩办事,王天和孙福贵一板一眼的说,方成功就大眼瞪小眼了。 什么砸浆、吃仙丹的收藏术语方成功还是头一次听说,看来回去真得多看两本有关收藏的书,恶补一下。 一切谈好,王天上手了,这么多的瓷器王天用眼睛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大家有所不知,为了叫这“瓷器”更加具有年代感,一般的“制造商”,也就是专门“做旧的”都会在瓷器表面进行“包浆”,使他变得沉糙。 如果肉眼去看,极容易被外边的一层厚厚的包浆欺骗,王天先摸上去的是一件景泰蓝的瓷器。 这景泰蓝的瓷器其实就是铜胎掐丝珐琅,是一种将各种颜色的珐琅附在铜胎或是青铜胎上,烧制而成的瑰丽多彩的工艺美术品。 景泰蓝是在中国明朝景泰年间兴盛起来的,也是因此才命名为景泰珐琅或是景泰琅。后来又因多用宝石蓝、孔雀蓝色釉作为底衬色,而且“琅”的发音近似“蓝”,就演变成“景泰蓝”这个名字。 王天所以选择摸这景泰蓝,并不是因为它真,而是王天恰恰肯定它是假的。 这景泰蓝瓷器花瓶很普遍,王天之前也摸过,看这表面和那些花瓶都差不多,表面釉面贼光,火气太重,就知道是刚从窑里边烧出来不久的。 逆推法,王天是觉得先感受一下赝品的气息和感触,然后以此为根,如果与之截然不同的,那就有可能为真品。 王天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激动,右手慢慢的抚摸上景泰蓝的瓷器,这瓷器也就是三十公分高,摸去它瓶口的一刹,手上的灵气已经开始往外输送。 定神,驱使着灵气慢慢进入瓷器,王天感觉一种冰凉传递到手心,不过几秒钟,一股温润的火气夹杂着剌手,甚至酥麻的感觉一齐涌了上来。 没错,这件景泰蓝瓷器看来真是新出土的,日子还没多久。 确定了这种感觉,王天继续看上去一件表面些许糙旧的紫砂壶。 此壶体为一丰神飘逸的寿星造型,神态是栩栩如生,品相也很不错,因为寓意很好,王天猜测价值不会很低。 入手,这紫砂壶便传递过来一股温润光滑,些许的糙旧感若有若无,隐隐约约,当王天惊喜之时,只在瞬间,灵气深入后,截然不同的感受出现,那剌手的酥麻感,火气逼近感再次袭来。 这…..这件是外边包浆处理过的! 王天心中有了判断。 就这么,王天又把其他老孙从“古玩村”带来的宝贝摸了一遍,(这听着怎么有点邪恶),结果另王天大跌眼镜,这“古玩村”看来就是一个坑爹村,老孙头花钱掏回来的这些宝贝,竟然一个都没有真的。 “王天,你看好了没?搞得煞有其事的,你还真能研究出个一二三啊?” 小贩间的挖苦就是这样,王天是晚辈,还是个做雕刻的,人家孙福贵觉得他不懂也正常。 王天伸手抓了抓头,“研究了半天,研究不出来,中国的古董文化太博大精深了,看来我是带不走你这些宝贝了。” “咳,年轻人,别气馁吗,要是你信我,我给你推荐一个,就这个紫砂壶,回去冲茶喝或者拿起来收藏都不错,我收你三千块,怎么样?” 这紫砂壶孙福贵从乡下淘来花了八十,卖给王天三千,孙福贵觉得自己够意思了,毕竟这个价钱孙福贵不是按照的“古董”的价格走的。 王天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想起身离开,却发现方成功在旁边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堆鼻烟壶。 奈何这方成功在这埋头苦干,也是想着提高点“个人修养”啊。 “怎么,橙子,研究了半天发现了点什么吗?” “发现这个鼻烟壶,天子,你觉得这个鼻烟壶如何?” 此刻,方成功拿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小鼻烟壶,王天便顺着这鼻烟壶的堆子看了一眼。 掠过这个鼻烟壶不说,王天却见一个鼻烟壶很有特色,这壶高有6.5厘米,琥珀色泽稍显灰调,壶上绘的是牧童放牛图,上边一个机灵的牧童骑在一头憨态可掬的大水牛背上,整幅画面惟妙惟肖,画面意境情趣盎然,虽然看品相不是老物件,可瓷质的表面也不错,看起来比较的光滑细腻。只是,这壶可能很久无人问津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污垢和灰尘。 不知为何,王天稀里糊涂地就想把这灰拂去。 因为王天发现,这鼻烟壶上边的绘画很有可能并非是手绘的,而是采用了雕刻,是的,应该是镂雕技艺! 30、象牙鼻烟壶 求一个收藏,求一张推荐票,能给吗?----------------------------------------------------什么叫做惺惺相惜,什么叫做见贤思齐? 王天不是没想过,自己哪一天可以在除了“木头”,其他的材质上雕刻。比如玉石,比如象牙、奇石,什么鸡血石啊、田黄石啊。 而王天看着,眼下的这个鼻烟壶非竹、非木,也不是根雕,据自己了解的鼻烟壶雕工手法的话,剩下的就只有牙雕了。 莫不奇这是象牙鼻烟壶? 拂去一层淡淡的尘气,试探地抚摸上。 此壶入手之后质地滋润,手感温润细腻。更加的,比起其他瓷器带给自己的感受来,这东西能使得自己感到到一股沉敛古劲之气,此气道回应手里,顿时叫王天感到神清气爽。 这是古董… 不对,王天还不能肯定,因为自己刚刚抚摸的都是瓷瓶,瓷瓶与象牙带给手的感应一定是不一样的。 这古劲苍沉之气只能说明象牙比起瓷器来,手感更沉,气道更胜,但不足以说明这象牙雕的鼻烟壶就是古董。 不过,即使这东西不是古董,王天也有意收下它了。 为什么? 这象牙雕的技艺乃是采用的镂雕技艺,玩雕刻的都知道,镂雕是一种高明的雕塑形式。它是在浮雕的基础上,镂空其背景部分,进而在材料上透雕出各种图案、花纹的一种技法。 比起平雕、浮雕来,它更有难度。像是王天这样的小雕刻工,梦寐以求的就是能够有一天练成高超的镂雕技艺。 而眼下,这镂雕的象牙鼻烟壶,他的原作者一定是一位登峰造极的工匠大师,能够如此完好地完成这件鼻烟壶,就这个手艺也必须值得自己尊重。而不是摆在这个摊位上,荒凉的无人问津。 心中一股酸涩,伟大的艺术品没人懂得欣赏,那又能怨谁呢? 看着王天隐隐忧伤,方成功朝着他的小脸前挥了挥手。“嘿,想什么呢?你还要买不买啊。看上这个脏不拉几的鼻烟壶了?” 方成功都是一脸的不屑于这鼻烟壶,更叫王天感到曲高和寡的孤独。 “买,这么好的鼻烟壶怎么能不买呢?老孙,我看上这鼻烟壶了,你开个价吧?” 王天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可奈何都是熟人,正因为王天这样,孙福贵才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说到这鼻烟壶。 是两年前自己在乡下一个村子一起收购的,当时他“一脚踢”了好多个鼻烟壶。那些鼻烟壶到今天都卖出去了,就剩下这独一份粘了锅底。说起来,这鼻烟壶不像其他几只鼻烟壶,从外表一看就漂亮,这只壶的外表老旧发黄,镂雕的花纹图案上积满污垢。收购的时候,就数这物件价钱最低。表面的琥珀色光泽不细看,绝对不引人注意。而且,体积并不大,是他那批鼻烟壶中自己最看不上的一只。 都记不清多少钱收的了,反正不超过一百块钱,所以孙福贵也不能要太多。 “王天啊,你真确定要买这个?我这鼻烟壶这么多,你怎么就看上这个了?” “老孙,你也知道,我是玩雕刻的,我看到这镂雕的鼻烟壶就很激动,这么好的艺术竟然没人欣赏,我就拿这个了,你开价吧。” “好。” 既然王天认定了这个鼻烟壶,孙福贵也便不管了。 今天生意还没几桩,王天这么喜欢,那就…“你给我五百块钱吧。” “什么,五百?” 王天没有说什么,方成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指手划点着,心道就算这年头同行专门坑同行,可你也不能这么狠吧。 孙福贵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奈何已经开口,覆水难收。 王天没有多说什么,把方成功往身后一拉,从兜里拿出来自己仅有的五百块钱,“老孙,这是五百,就这手艺,值这个钱!” 王天把钱交给孙福贵,拿着鼻烟壶离开,眼里噙着泪水。 方成功跟在后边,他知道,王天买下这鼻烟壶,实际上是买的那份手艺,再说到底,是买的自己这一行的手艺。 “咳,天子,你也别感伤难受,这世道就这样,传统的文化艺术比不上那些快餐文化。你辛辛苦苦雕刻,摆在那的艺术品,无人问津。人家机器雕刻出来的,又便宜,又美观。这就像是我们写,你辛辛苦苦查阅大量资料,考古论今,可人家一个小白文,小学生的水准、成绩丢你半条街,你上哪说理去?你说是不是?” 王天一念之间是很感伤,可方成功这个好兄弟一安慰,顿时心情晴朗。 “是啊,”再琢磨方成功的比喻,“你别说,你这个比喻比喻的还真…” “真到位对吧?” “真tm不是那么一回事。”王天的回答叫脸上满溢着自豪的方成功顿时有掉入下水道的节奏。 我去! “好了,不说那个了,下边咱们要找一个古玩店把这个鼻烟壶卖出去。” “啥?” 方成功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什么啥,听不懂普通话还是怎么地?我说现在咱们找一个古玩店把这件象牙雕,高超镂空技艺的鼻烟壶高价卖出去。” “不,不是啊,你买这鼻烟壶不就是因为它镂雕的吗?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这鼻烟壶五百你买的,五十块钱都不一定有人要。” “我还真不爱听了,老头子今天就要你看看,我是如何把这鼻烟壶卖出去的,而且,钱还比你说的多得多的多!” …… 王天可没直接就去找古玩店卖这象牙雕,他先去到旁边的小店“加工”了一下这象牙雕的小小鼻烟壶。 不要误会,王天可不是把它包浆做旧什么的,而是将长久积尘在其表面的一层污垢除去。 将那污垢退去后,此时鼻烟壶的庐山真面目才浮现出来。 此壶器身以形化水,波纹作地,小舟斜靠中央,船家于船尾处奋力摇橹,整体效果看上去倍觉生动有力。船头人物较见恬静,直立的身影与船家的位置和动感形成强烈对比,人物的独特个性刻画得栩栩如生,整个布局气度雍容,雕工精细,线条自然流畅,即使方成功对鉴赏一窍不通,但也觉得,这鼻烟壶的气质不一样了耶。 31、 酒盅为赝品 “我靠,这还是刚才那个脏不拉几的鼻烟壶吗?天子,你可真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别给我整那么多褒义词,其实我什么都没做,这鼻烟壶本来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走,找个古玩店咱们把它卖了去。” 王天走前,方成功随后,你别说,这古玩还真是很有意思的物件,表面上看着不显山漏水,可稍稍这么一拾掇,顿时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眼下这鼻烟壶方成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古董,可就单独这品相,这意境,王天估摸着至少不会亏的太惨,就连自己都想花三百把这鼻烟壶拿来收藏,但方成功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么跟王天说,王天一准喷自己一脸唾沫。 没多久,王天带着方成功就来到了黄辉的古玩店“古香斋”。王天平素都是摆摊,说认识的不过就是黄辉这一个古玩店的老板。虽然王天因为上次青花瓷酒盅的事情,对于黄辉的能力很担心,可在这古玩街,终归比较近,王天想着还是先试一试,如果价格合适的话,王天也打算出手。 毕竟才五百块钱买来的东西,赚一点就是了。 “黄老板…” 黄辉这会正在摇椅上唉声叹气,看到王天过来,也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你来做什么?” “哟,前段时间黄老板还说要我转行,您提携提携我呢,怎么这就忘了,就是那天,您大生意的那天。” “别跟我提那个大生意了。说起来我就来气。我黄辉行走古玩圈十几年,竟然被一个乡下猴子给坑了。” 黄辉在那摇椅上几乎都有喷血的节奏,王天没想到,自己那天那么一摸还真摸准了。 黄辉不高兴,可王天心里却开心,这就证明了,自己的神手的确可以鉴宝。那么眼下这鼻烟壶是古董的机率便又增大了许多。 “咳,黄老板,生意场上几家欢乐几家愁,今天你坑我明天我坑他,您还不知道这个理。” “你是在教育我?”黄老板脸色变得很难堪,王天忙摇手改口。“哪里,我哪里有那资格,晚辈今天来是给黄老板你带来了一桩生意。” 黄辉面对王天,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王天不在意。黄辉看不起王天这个小摊贩,尤来久之。可王天一说要给黄辉介绍生意,两人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王天,你说你要给我介绍生意?”黄辉这一会才正眼看上这貌不惊人的小子。顺耳黄辉便发现了王天手中拿着的一件鼻烟壶。 “是这玩意?” “对,就是它。这可是一件象牙雕的鼻烟壶。您帮我掌掌眼。” “对啊,这可是古董!”方成功杵在旁边,伸出手指指点道。 黄辉瞥了一眼方成功,挑眉道,“是不是古董我不用你帮我说,我自己看的出来。王天晚上天天在我这摆摊,我黄辉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坑王天的。”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黄辉这段话说的就心术不正,人家方成功那话可没表现这层意思。 “黄老板,你说这就不用了,我要是不相信您,也就不能到你这来。我知道,黄老板一准是不会蒙我的。” 黄辉满意的笑了笑,之前没觉得这王天能说会道,可今天这小嘴巧舌如簧的,还真有几把刷子。 易手过来王天的鼻烟壶,黄辉上下打量起来,情不自禁时,还端着鼻烟壶到了他的桌子上,用放大镜扫了又扫。 突地,黄辉精虫上脑一般的眼睛一亮,一暇他却又收起了那如炬的目光。 把鼻烟壶小心翼翼地放置桌面,黄辉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上王天。“王天,你听了我的意见,去乡下捡漏了?” “啊,没,我这是在咱们古玩街收的,怎么,这鼻烟壶是古董吗?” “这个吗,是。”黄辉明显犹豫了半秒,沉吟道,“可是这鼻烟壶没有多少保值作用。你也晓得,鼻烟壶这种东西千篇一律,是西洋传过来的玩意,中国老百姓不怎么认账,在清代道光年间,鼻烟壶制作工艺、品质、材质的下降,使得鼻烟壶保值作用削弱至无,没人愿意收藏。所以尽管是古董,价值吗在那摆着呢,不会太高。” 黄辉故作高明的腔调,也没表态自己收下这宝贝,他这种欲擒故纵以为很有效果,但王天摸爬滚打,自然也不是好骗的。 “那黄老板,您说我这鼻烟壶值多少钱?” “恩。”黄辉明显露出一丝喜色。“这鼻烟壶能卖一万块,如果我收的话,咱们的关系,我给你一万一千块。” 一万一,黄辉还真把王天当傻子了,就清代的一个“皇帝尿瓶”都是十万打底,自己这杜撰一个“太上皇”的鼻烟壶,区区一万一哪里挡得住。 不过,听到一万一,在旁边的方成功已经很满足了,就这么一小会,王天花五百块钱买了个鼻烟壶,转手就是一万一了,这钱来的也soeasy了! “谢谢黄老板您的鉴赏,我知道了,那我带着我的鼻烟壶就走了,再见。” 王天本来还对这黄辉心存一点希望,可这家伙真把自己当猴子耍着玩,王天也没必要陪他玩。 黄辉被晾了,“嘿,这就走了?你不把这鼻烟壶卖给我啊?” “不了,黄老板,我觉得您这价…” “价钱好商量的吗,一万一不成,一万五,一万五行不?” “两万…” 王天往外走,渐行渐远,好像那个声音听到最后说的是五万。 五万,娘的,就这么一回变五万了。 …… “款爷,大款爷,超级款爷。小的以后就跟您混了。” 从古香斋出来,拐进一个幽幽的胡同,方成功给王天揉着肩膀,献媚道。 “你不一直都跟着我混呢吗?” “啊对,啊非常对,我一直都是天子你的忠实粉丝,忠实小弟。大哥,话说你怎么就在那堆鼻烟壶里边找到的这个宝贝,传授一点经验不?” “教你?你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怎么可能,就我这点灶火台,怎么也烧不过你的熊熊小烈火啊。”方成功继续揉肩。“要是我学成了,一定不会忘恩负义,有我一口汤喝,就铁定有你一碗面吃。” 王天哪里会怀疑橙子,他也想着教橙子,可奈何自己通过的是异能,王天哪里教的了。 最后,王天只能道,“橙子,这个没法教,不过有我一口吃的,就肯定饿不到你。” 电话。 这个时候进电话了。王天一瞅,苏乐乐! ----------------------------------------看完投张票子吧 32、 下次画画比赛 感谢绿莹竹、毒你大的持续打赏,求今天的推荐票,谢谢!------------------------------------------------------又是这个讨厌的女子。 不接! 王天把手机直接往兜里塞,可在一旁的方成功一下就把手机夺了过来。按了接听键,顺手递到王天耳朵边。 其实,方成功是想知道一下苏乐乐找王天什么事,这段时间,方成功就看出了苏乐乐和王天两人的关系“鬼鬼祟祟”的,要是王天和苏乐乐有内容,方成功是绝对不能朋友妻的。 “王天,复赛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电话那头低低的声音。 “你打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个的?我可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天满脸不屑。 “我不管你有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声,没有了你和方成功,复赛的作品都是不尽人意。” “那又怎样?你跟我说这些很有意思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王天咄咄逼人,句句带刺,苏乐乐在电话那头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犹如水彩。可苏乐乐没办法,为了能在全校找出最出色的画手,苏乐乐必须忍住。“王天,你在听我说几句,我说完决不再打扰你。” “那你快说。” “是这样,因为这次决出的参赛画手水平一般,可能这次的决赛在明天就会举行,这个跟你无关。但由于市里边要求我们输送人才参加市里的画画比赛,咱们学校下一周仍会重新举行一次画画选拔大赛,这一次是全校学生均可参赛,艺术类的也会一起一较高低,我想,你和方成功你们两个可以再报名参加。” “哦。”苏乐乐一气呵成地说妥,王天只耐人寻味地点了点头。“这个样子啊…不过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参加呢,再见。” 王天可不想在看到那帮人厌恶的嘴脸,再者继续比赛,又得和这个苏乐乐有相交线,王天对这女子厌恶至极,怎么可能在天天和她插科打诨、浪费时间。 “天子,说什么了苏乐乐。” 见着王天关了电话,方成功凑过身来, “没说什么,就是告诉咱们一声,画画复赛结束了,那帮乌合之众画出的画叫那帮孙子大跌眼镜,估计是没有一幅差强人意的。” 听到这,方成功也嘚瑟起来了,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肯定的咯,谁不知道,你王天和我方成功是咱们学校画画的两大才子,没有咱们参加,这画画比赛就是个渣,只可惜,这次比赛的冠军可以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比赛,咱两可没机会了。” 方成功一脸失神,眉宇之间都是惋惜,王天现在有了神手,可以有所作为。但他不想方成功就这么一蹶不振,毕竟他放弃比赛因为自己。 “橙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乐乐说这次比赛虽然结束了,可因为那帮画手太垃圾,下周学校会再举行一次画画比赛,这一次画画比赛不仅仅是非艺术类的较量,艺术类的也可以参加,我想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我还有一次机会?”方成功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兴奋地盯着王天,目不转睛。 王天点头、傻笑。“电话就是这么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太好了,那咱们终于可以再次携手弄潮了。这一回咱兄弟两一定拔得头筹。天子,我说你这回可不能给我掉链子,你我扬眉吐气的机会终于还是没有错失,这次全校的比赛,还有艺术类的,要是拿到个冠军、不,就算拿到个前三名,那也绝对一炮走红了。” “恩、恩。” 王天尽管不想在参加了,但看着方成功这么兴奋,要跟自己并肩作战,王天也不愿意扫方成功的兴。 “好了,橙子,既然下周又要比赛,那你赶快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呢去找董老把这鼻烟壶卖掉,等钱到了我就请你吃大餐。” “恩,好的。” 方成功笑了,他感觉是自己和王天的春天来了,而王天捡漏鼻烟壶应当便是转折点,这神转折之后,可能下边自己就能够在学校的画画比赛上披荆斩棘,勇夺桂冠,而自己的这周也上了分类榜,正在冲击总榜的战斗中,前方是一片曙光啊。 王天和方成功分道扬镳之后,王天奔路目标地:董老家。 王天用一个编织袋套牢鼻烟壶,再放进包裹里,倒像是一个“包袱斋”的掌柜。方才那黄辉出价到五万,王天合计着这个价格还是比这鼻烟壶的市场价低了一些。 当然,王天也不了解象牙雕的鼻烟壶多少钱,根据那沉敛之气,王天也不能判断他的年代。 不过,王天深知,鼻烟壶乃是清代,从国外传到中国来的舶来品。所以年代就是清朝的。 王天现在忐忑的是黄辉所说的保值作用的事。 在古玩鉴赏的书籍中,王天也见到鼻烟壶这类杂项小玩意的信息,他记得书里曾特意记载了鼻烟壶以瓷质与“料”质在市面上流传最多。 在清代,雍正时期的青花釉里红官窑鼻烟壶胎细,以所烧的浆胎青花鼻烟壶较有创意,而且胎体幼薄。 乾隆时注重立体感强的珐琅彩鼻烟壶,成就盖过青花。嘉庆的官窑青花鼻烟壶产量不多,以奇釉青花为贵,但比不上那时的雕瓷鼻烟壶那么出色。 至于道光时,大多是民窑烧制瓷鼻烟壶,数量较多,侧重粉彩。不少青花色泽飘浮,厚薄不匀,釉与胎体结合不紧。民窑鼻烟壶大都无保值作用。 当下,如果说这鼻烟壶是道光年间民窑所出,那这东西可能就是普通的鼻烟壶,可能真像是黄辉所言,没太大收藏价值,价格也不会很高。但若它是其他年代的,那么就有捡漏的可能。 是不是,现在恐怕只能到了董老那,才会有一个分晓。 因为董老贵为文物鉴赏协会的会长,他的人品端正可现,王天绝对信得过,于是加快了脚步。 33、捡了大漏 感谢绿莹竹的再次打赏,求今天的推荐票,有的就投了吧--------------------------------------------------这只象牙雕的鼻烟壶实际高有6.5厘米,琥珀色泽稍显灰调,小手可握,将其取出放在董老的桌面上,显得尤为精致,顿时叫这古香的书案蓬荜生辉。 而董老的家中此时正好来了客,这客人是一位书生气质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角睿智有光。 董老简单给王天介绍了来客,此人名叫陆竹,名中带竹,偏偏君子,与这男子的气势浑然吻合。他也是搞收藏的一位后辈,但也已是文物协会的理事。 当然,王天这个后生董老淡淡说过,一个小贩小王。 这陆竹也未来多久,桌上的茶还是热的,一股普洱红茶香息沁出,小屋隐约见到雾气。 见着王天带来的鼻烟壶,陆竹笑问。 “小王,从哪里淘来的这只鼻烟壶?”边问陆竹边在一旁上下打量。 “陆哥,我不就在古玩一条街出摊吗,正巧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了这个鼻烟壶。” “那你问卖家怎么得到的这鼻烟壶了吗?” 王天点头。“问了,他说是从一个家道中落人家的旧府邸收来的,不过,收来的时候因为这鼻烟壶的表面尽是污垢,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现在陆哥你所看到的是我擦洗之后的鼻烟壶。” “呵呵。” 先前的问话只是陆竹在鉴赏时需要的缓冲时间罢了。待得这个时候,他已经打量完了这鼻烟壶,倒是一脸欣然的表情。 “小王,你觉得这鼻烟壶如何?我其实想先听一听你的意见。” “陆哥,我只是知道这鼻烟壶出自清代,而清代的鼻烟壶乃是舶来品,前朝并没有这种器皿,而鼻烟壶因为形态固定,保值作用并不太大,尤其道光年间,制作工艺的下降,产能的增多,导致鼻烟壶劣品居多,保值作用削少至无…” 哈哈。 听着王天这个门外汉的介绍,陆竹端着茶水都咯咯笑个不停。 “小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我先问你一下,你之前接触过古玩吗?” 王天摇头。 “那你更不知道中国传统艺术的全部技艺有哪些了?” 王天摇头,“不知道,还请陆哥指教。” 陆竹微微一笑,道,“也谈不上指教,我只想告诉你,中国传统艺术的技艺有很多,其中包括绘画、书法、再就是我们古玩里边说的烧瓷、施釉、碾玉、冶犀、刻牙、雕竹等的手艺。而这些手艺其实都有用到了鼻烟壶上。鼻烟壶这么小的体积,却有这么多的工艺加于其身。小王,你是否还觉得鼻烟壶是固定形态、没有保值作用吗?”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王天此刻便是这种感觉。这么小的鼻烟壶,荟萃了这么多的技艺,那它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的,王天的心中已是千层浪海,双目更是认真、仔细,专注地看着陆竹。 “所以,鼻烟壶其实算是集中国工艺美术之大成的袖珍艺术。并且,鼻烟壶的保值作用远远超出你的想像,更加,在清代,有很多达官显贵也把收藏鼻烟壶当做一种乐趣,尤其是在乾隆时期,鼻烟壶更成了斗富显示身份的东西。我所以最开始问小王你出处,就是作为判断它价值的一个根据。想来,你这鼻烟壶一定是从大户人家流传下来的。而如你所说,因为表面呈现的污垢掩盖了它的珍贵,所以一时没有绽放它应有的光彩。” 陆竹这会直接拿起了在桌面上的鼻烟壶。托起鼻烟壶在灯光下就打照起来,一股柔和的光线洒在鼻烟壶上,陆竹看着那光辉下的鼻烟壶笑道,“你看,这只鼻烟壶是用象牙雕刻,要知道,鼻烟壶的材质有很多。在清代,随着西洋鼻烟传入中国,鼻烟壶也才开始在中国发展起来。从石质、玉质、到后来的珊瑚、琥珀、玛瑙、碧玺等都可以作成鼻烟壶用,象牙呢也是其中一种,并且是比较珍贵的材料。不光是这象牙珍贵,且看它的工艺。” 见着王天会意了自己的意思,陆竹继续说道。 “工艺对于一件艺术品来说就更加重要了。有句话说的好,鼻烟壶不以质地取胜,而以做工见长。有时候,一些器皿的鉴赏还可以忽略年代。就像这鼻烟壶,关于鼻烟壶的鉴别,我认为,比起年代,更重要的反而是它器质的优劣。因为,鼻烟壶的名贵程度,完全看鼻烟壶质料的高下和画工及做工的粗细,而与产生的年代和制作的主人关系并不很大。你想一想,质料如果确属珍异,做工又奇巧,无论它是何时出产,也不管它是出自谁人之手,总会被人推崇,亦为上品。相反,质料平凡,做工一般,即使是康熙、雍正朝所造,为康、雍皇帝所御用,没有御用的款识,一样不值钱。所以我们看这鼻烟壶,看的是他的做工,看的是它采用的高超的镂雕手法。” 陆竹点着这鼻烟壶,他并不知道王天就是玩雕刻的,纵深的去讲雕刻,担心王天听不懂,有点作罢的意思。 可奈何王天这小贩这会眼睛一亮,倒打开了话匣。 “是啊,镂雕确实很难,说实在的,小王也是欣赏这鼻烟壶的镂雕技艺,所以才愿意花五百大洋买下这鼻烟壶。小王知道,镂雕是在浮雕的基础上发挥的,它比起浮雕,更有难度。需要工匠师极高的手艺才可以完成对于原料的雕刻。我小时候跟随爷爷学习雕刻技艺的时候,没有象牙,但我却尝试着对一个核桃进行过镂空。我知道这镂雕有多难。” 王天说到这,不禁就有了镂雕一个核桃,或者更坚硬物体的打算。 是啊,现在自己有了灵木手,力度的加强,木块的把握,这都可以辅助自己完成“神”的雕刻。 自己完全可以把收藏和雕刻结合起来,因为有些东西,除去年代,更是以做工见长的。 不过听到王天说自己雕刻云云,陆竹也有点意外。反而是董必武董老这会走来悠悠说道。 34、七十万 感谢毒你大的持续打赏,苟富贵,不相忘!另外,今天的推荐票投了吧,兄弟们。-------------------------------------------“陆竹啊,你有所不知,这小王就是在古玩街上玩雕刻艺术的。对了,你那件马踏飞燕的檀木雕卖出去了吗?” “那件雕刻已经卖出去了,卖了五万,是个朋友收的。” “咳,也是董老我眼拙,不懂那雕刻,要是你早些认识陆竹,他也能出五万的,当时我给你四万,真心是我不太喜欢檀木雕。” “这个我知道,没事的,我现在还上门来找您,就说明我没把那件事放心上,喜欢就收,不喜欢就不收,行里不都是这个规矩吗。” 王天说话的气质跟之前都不一样了,这叫董老多看了王天几眼。 陆竹的眼睛精光一闪,听了董老的话,有点瞠目结合。敢情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雕刻马踏飞燕的主。 “王天对吧?你不知道,我是非常喜欢檀木雕刻的,在董老这得知你拿过来檀木雕刻,我还说叫董老帮我联系你呢,没想你已经卖出去了,要是早知道你,我一定自己收下的。” 董必武也拍着肚子笑上,“陆竹啊,那时候是你们缘分不到,今天不就是到了吗,以后总有机会的。要是你实在喜欢,可以叫小王现在就给你雕刻吗,他的手艺你见识一下,很精彩的。” 董老这也是随便说说,两位前辈心中是否系这样想不得而知。董老这会走到了鼻烟壶跟前,笑嘻嘻的,王天看得出这鼻烟壶他也很喜欢。 “这鼻烟壶的的确确如陆竹说的,材质,工艺都是上乘之作,其次,其造型、透明度、雕工也很出众。要知道,象牙本来就比较稀缺,在清代,更是皇室独有的珍贵品类。其所成鼻烟壶,个个极近工匠之艺,巧夺天工。到后来,才发展到了民间,不过也是大户人家独有。可我这一端详之后,觉得你这鼻烟壶并非是像陆竹说的是大户人家的。” 陆竹一怔,王天也乱了阵脚。 纷纷投目以对。 一暇之念,王天不禁就在想,难道这鼻烟壶自己鉴赏错了? 而这时,董老在那不动声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鼻烟壶乃是山水人物图鼻烟壶,镂雕的象牙,乾隆时期的。” “什么?乾隆?” “这鼻烟壶是乾隆使用的?” 王天的小眼睛顿时蝌蚪变成了大象。 董老却在一旁纠正,“不是乾隆使用的,是乾隆时期的。但前边我也说过了,鼻烟壶乃是皇家独有的珍贵品类,我更怀疑这真的跟皇室有关。你这一件鼻烟壶我想就能彻底的改变你现在的生活了,下边这一段话你要仔仔细细听着。” 董必武突地严肃起来,站于窗户斜射下来的阳光下,王天睁大眼睛,觉得他跟周润发竟有几分相像。 “鼻烟壶在近20年中的价格一直在攀升,1992年香港佳士德公司举办的一次中国艺术品拍卖会上,一件清代乾隆年制的“金胎掐丝珐琅仙鹤纹”鼻烟壶以104.5万港元高价成交,创下了当时世界鼻烟壶拍卖纪录。” “96年春季的京城翰海鼻烟壶专场再现高潮,此场拍卖总成交额1441万元,其中一件4.7厘米高的清乾隆粉彩、“轧道西蕃莲纹”鼻烟壶拍出104.5万元;3年之后,一件清乾隆粉彩“描金葫芦形”鼻烟壶以115.5万元成交。到了2000年天.津文物公司春季展销会拍卖专场上,一件清乾隆“料胎珐琅彩山水”鼻烟壶,以惊人的242万元成交价,创下了内地鼻烟壶拍卖的最高纪录。而当下的这只牙雕乾隆山水人物图鼻烟壶,虽然料质不如我上边所说的一些鼻烟壶,但价值同样不菲,我保守估计,应该在60万到90万之间。” “60万?90万?这么多?” 王天可没见到过这么多钱,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王天脑袋都有点晕眩,“不行,缺氧啊,快给我个瓶子套鼻子上啊。” 陆竹在一旁也是傻笑,他早就看出了王天的“难以相信”。 “小王,你这是生平第一次捡漏吧?等着多捡几个你也就慢慢习惯了。董老,小王这鼻烟壶已经鉴定完了,这一件要是您老不是那么中意,我可要高价拿了的。” “就知道你小子在这没好事,又要跟我抢宝贝了。小王,上次马踏飞燕的檀木雕我出价确实不高,那也是我个人当时没看出你这檀木雕的精细之处,不过,你这鼻烟壶又来找我,我哪里还能绷价,七十万。我想陆竹,这个价钱的话你就不好挖我墙角了吧?” 陆竹摇头了,他作为晚辈哪里能强人所爱,七十万这价格已经有点高了,但口里还幽默道,“我是不挖了,但有句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得好,什么墙角挖不了,只可惜,我这锄头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啊。哈哈。” 董老随着一笑,“小王啊,董老出七十万也不是叫你把这鼻烟壶一定卖给我。说实在的,七十万的数目也不是小钱,董老现在手头也只能先付给你十万块,其他六十万董老估摸着要慢慢的还你。董老在京城新买了房子,全付清的,手头也比较紧张。还是看你…” 京城的一套房子动辄上百万过千万,董老确确实实在京有一套新买的房子,王天经常和董老打交道,也知道这个。 “要是你手头想着兑换现款,董老也只好忍痛割爱,把这鼻烟壶让给陆竹,不过陆竹,你小子可不能因为我没有现款就压价这鼻烟壶,你要拿也是七十万。” 董老有心让出,也是因为陆竹不是外人,另一方面,王天迟迟不表态,董老总不能蹦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得三人都很尴尬。 生意吗,谁都有自己的算盘,这桩生意不成也万不可破坏了和气,董老识大体,陆竹在古玩圈处世,哪里能在这时候“夺人所美”,王天也不是傻子,他横竖也看出了这微妙的关系。 与其不表态等着陆竹说自己不要,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大方一点把这鼻烟壶交给董老收,陆竹呢,也看到了自己的“诚恳”“朴实”等一系列优良的个人素质,以后的合作便不怕不会上门来!------------------------------------求一个赞,鼓励一下 35、有钱了咋办 “董老,陆哥,我觉得这鼻烟壶既然董老这么喜欢的话,那就叫他收了。陆哥的话以后还有机会。反正我这次也是“搬砖头”过来的,钱的话也不着急,十万块给我一个学生,我暂时也够用了,只要是董老写个欠条,陆哥给公证一下,这鼻烟壶就是董老的了。” 王天这么一说,董老对王天的好印象更多了几分。 在往常,或许董老还只是把王天当做一个小贩看待,但如今,王天捡漏了这么贵重的鼻烟壶,虽说是运气,但时运一来,这人立马就再非当初的吴下阿蒙。 董老快步走到王天跟前,拊掌就拍上王天的肩膀,“好,王天啊,谢谢你把这宝物交给我,剩下的六十万我一定尽快还给你,欠条那自然是要写的。陆竹,你也就做个见证人,我董必武在这一圈子就靠信誉两个字过活,肯定不会赖债的。” 董必武深谙这其中的道道,该写的不关信誉的事终是要写,可表态念经也是为了深化他的美好形象。 完成欠条的规范书写,三方签字,王天拿到十万块钱之后,先行撤退了。 不知这陆竹和董必武下边要谈什么事,跟自己无关,王天也没必要多留。 有钱了。 这下真的有钱了。 从董必武董老家里出来,王天恍惚间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是拥有“十万块钱”的主。 当然,六十万还在董老那存着。 以前,王天无数次梦想过自己买彩票中他个几万块,真的是那样,自己就好好的“潇洒”一把。首先,去那些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穷学生的人面前大手大脚地花钱,然后买个大金链子,整一身的名牌服装。把一万块钱都换成一块钱的钢镚,一个个往那些人底下砸,尽情地看着他们捡钢镚时候的表情,彻彻底底地大笑。 但此刻,真的拿到了十万块,王天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把它存起来,然后准备买房。 是啊,以前没有钱,王天从不敢想自己可以在岛城买房,这里的房子市区的均价都在八千块以上,买个七十多平的两居室就需要首富十八万。稍微远一点的,在自己学校这附近那也要十五万左右。 那时候,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但当梦想无限拉近,自己触手可及时,王天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潜藏着这么大的一个动机和渴望。只是,时间和距离、现实和金钱把它牢牢捆绑,但现在,梦想挣脱了桎梏和藩篱,它露出了小脚丫。 把钱存起来。 因为还欠着方成功三千,赵珊丹两千,自己还要请方成功吃一顿大餐,交房租什么的。王天决定先存九万,等着董老的钱到位之后,自己就在岛城的市区买一套房子。 总是住在租住的地方还是少了家的那种温暖,王天何尝不想拥有自己一个温馨的小家。 把九万块存入卡中。王天去还账,因为明天到班上就能看到方成功,这小子现在不是忙着作画那就是写,没空搭理自己。王天决定先去找赵珊丹姐。 说找赵珊丹,可赵珊丹白天可不在家,为什么王天不等晚上回家还钱还要“舍近求远”的去到赵珊丹的健身馆。呵呵,那还不是因为另有隐情。 当下,自己捡漏的“神手”还只是一个初级鉴宝的阶段,目标物仅仅限于瓷器,若是摸上什么青铜器、书画字卷、其他重器什么的,一定是两眼一抹瞎,手上发不出力。所以,王天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加强锻炼,增强体魄,以此来增强自己吸收植物灵气的能力。要不然,以这具孱弱的身躯,自己异能的实力便永远得不到提升。 而找赵珊丹,正是她开了一家健身馆,自己在健身中心可以找到科学的锻炼方法,那里也有健身的器材设备,这些设备的辅助下,自己应该可以使自己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个想要的效果。 完美健身俱乐部。 这是王天印象中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第一次的时候记得还是一年前,那时是赵珊丹姐带他来的,当时非要免费赠送自己一张健身卡,自己没有要。 草草地在一楼健身大厅里玩了会跑步机,然后就趁赵珊丹姐不注意偷偷溜跑了。 时隔一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如今的王天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屁孩”,有了追求,有了希望的生活使得王天可以更加亲切,近距离地感受这个地方。 那些美女们身上的香汗,那些贲张的毛孔,这一刻,可以觉得距离自己的“逼”近。 “小帅哥,真瘦弱啊,该练练了。” 王天迎面胸口就挨了一拳,送上这拳的是一个皮肤小麦色的女孩,那胸脯练得陡见成效。 “恩,是要好好练练了。” 王天知道,人家这一拳其实是友好的问候,奈何自己太瘦弱,所以才被打得险些退后。 听着器械咔嚓咔嚓的摩擦声,不远处,肌肉男的吼叫声,还有健身教练鼓励学员的加油声,王天一时间有种加入的冲动。 拿起地上的一个哑铃,王天左手发力曲动,一下,两下,三下….. 淋漓尽致时,王天觉得这感觉比起太极扇来说,才是力与美的结合,可“文艺”的身体果然忍受不了这“强度”的训练,待得举着10公斤的哑铃做了十几个之后,王天的胳膊整个都酸麻起来。 甚至,那种感觉一下子传递到了周身,不得已,王天只好退坐到一旁的休息区,猛灌起矿泉水来。 “来,擦擦汗吧!” 王天正在咕咚咕咚的喝水,一条带着乳香的毛巾已经扔在了王天手上。抬头,站在自己面前这苗条曲线,波霸迷人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房东赵珊丹姐。 说实在的,尽管两人住对门,赵珊丹是自己的房东,近在咫尺的时候多的是,但见到赵珊丹的身材、这么曼妙的身材,王天的的确确是头一遭。 “珊…丹…姐。” -------------------------------------------------------看完,投张票子了! 36、再次交锋 “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小丽告诉我说你过来了,我都不知道你来了呢。” 小丽是完美健身馆的一个教练,一年前,王天来到这,赵珊丹就打算叫王天跟着小丽锻炼一下身体,所以两人算认识。 小丽刚才也是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曲哑铃的王天,所以通知的赵珊丹。 王天含蓄的一笑,有点萌。“没,我是打算先玩一会再去找你的,对了姐,我今天过来就是还钱来的。这是你借我的那两千块钱,还有七百块的房租,水电费的话就回去再算。” 王天把一个信封拿出来,赵珊丹登即就推开笑了,“王天,你这是几个意思?姐都说过了,这钱不着急,你上学还需要钱,这钱你留着用,等着你毕业工作了再还也不迟。” “不。”王天一下子抓住了赵珊丹的手,这一动作立即让赵珊丹有点吃惊。反倒是王天觉得没什么,“姐,我有钱了,这钱你拿着就是。” 王天抓着赵珊丹的小手,这感觉说来还真有点怪怪的。而且,这种情景也颇有点不对劲,赵珊丹想来可能因为这是第一次自己和这个王天有身体的接触吧。 尴尬的一笑,赵珊丹转而笑开了,大方地把钱接了过来。“好,那缺钱了记得说话。” 王天和赵珊丹在这边卿卿我我,其实刚才王天抓手赵珊丹的一幕已经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这家伙很早之前就对这赵珊丹有了贼心,这段时间专门来到赵珊丹的完美健身馆,办了会员。打算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几天,他也有了不少次单独和赵珊丹接触的机会。可眼看着关系发展地越来越好,这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便把赵珊丹的小手给拉了呢。 此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是你小子?” “郑泽虎?” 站在王天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打算买下自己老宅的郑泽虎。郑泽虎这会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王天尚未察觉是因为赵珊丹的事,只以为是郑泽虎对过去老宅的事耿耿于怀。 “你们两个….”赵珊丹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这两人说话的火药味很浓,赵珊丹笑眯眯的,扬眉道,“王天,郑总,我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可到了我这完美健身中心,大家五湖四海都是朋友。你们可不能因为过去的什么不愉快,在我这宣泄情绪啊?” “怎么会?”郑泽虎在自己想泡的女人面前尽量表现的大度,“我和这小兄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也没什么恩怨。不过赵老板,敢问这位小弟是你?” “没有恩怨那是最好的。王天,我的租客。” “这位郑总,大庄园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王天这可还是头一次听到郑泽虎的头衔,你别说,听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你好,郑总,之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还望您别记挂心上啊。”王天出于礼貌,跟这郑泽虎握手,郑泽虎本来想拒绝,但见着赵珊丹在旁,勉强握了。 说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伪装一下自己是为了博美人欣赏,但打击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情敌郑泽虎绝不含糊。 “之前我就和王老弟认识,不过赵老板,我还不知道这王老弟是做什么的?他是做什么的啊?” 赵珊丹咯咯一笑,答得自然,“王天啊,他还是一名学生呢,但上学之余,他还自己做一些雕刻,在古玩街摆摊。” 赵珊丹的表达多少听得出是很欣赏王天的,郑泽虎登即故作恍然了一下,“啊,原来是摆摊卖艺的啊。哎呦这年头摆摊卖艺可是很难了。赵老板,像咱们这样的大老板可能永远体会不了他们小贩的艰难,以后一定得多多的帮助帮助他们这些弱势群体啊。” 王天心里已经卖娘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弱势群体了? “谢谢郑老板你的好意,但是我靠手艺赚钱,不坑蒙拐骗,我行得正,赚的少与多我都很开心,我想这就够了。” 微微察觉,细细琢磨,郑泽虎总感觉王天有含沙射影之意。笑了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如今做大生意的又哪里能没有一点手腕和魄力,不过也无碍,你也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就想摆个地摊卖点小玩意,那也不需要什么魄力啊,手腕啊,小日子,结结巴巴够生活就是了,理解理解。” 赵珊丹站在两人旁边,说实话,她不难听出来这两人性格上的不合,再任由两人这么说下去,一会说不准又呛起来,至于大打出手。 “王天,你今天过来了,我看你就在这锻炼一下吧,我叫小丽带一下你。郑总,我们也去那边锻炼吧,你们改日再聊,你说呢? “好的,好的。”说着,郑泽虎跟着赵珊丹走了,而之前和自己见过面的小丽这一会也姗姗来迟。 小丽大名叫龚佳丽,人长得怎么说呢,不算美女,只能说看着还行。个子倒蛮修长,肌肉线条很好。 看着王天眼睛还在盯着那个郑泽虎看,龚佳丽讪讪问道,“怎么?是不是看这家伙不顺眼?” “哦,你也看他不顺眼?” 王天这才看上龚佳丽。 “这个郑泽虎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在健身馆耀武扬威,用鼻孔看人,谁能看他顺眼?并且,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想泡老板娘,也不照照镜子,就自己这熊样也配。” “你也看出来他想泡珊丹姐了?”王天意外的表情惹得龚佳丽是咯咯直笑。 “我说谁看不出来啊,都这么明显了。只不过…不知道老板娘能不能绷得住,毕竟一个女人过了这么多年,要是一念之间动了歪心思,还说不准就给这郑泽虎捡了便宜呢。” 王天听这话感觉玄妙无比了,这女人绷不住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生理上的事情? ----------------------------------------------------求推,谢谢! 37、比赛画骨 感谢毒你大的再次打赏!----------------------------------------------王天不打算继续在研究这个问题,为什么,因为自己如果没有一个女孩子的帮助的话,根本不可能挖掘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会,肯定不能跟龚佳丽探讨这个话题,否则人家一定觉得自己有点“流.氓”。 不过,王天心中的小鹿开始乱撞了,到了一定的年纪,经历该经历的事情,似乎从来都无可厚非。因为这样才不容易跟年龄脱节,跟时代脱轨。 很难想象,七十岁的人谈第一次爱爱应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很难认同十岁的孩子谈生孩子很痛一样叫人觉得诡异。 之前,王天因为没钱是一个人单着,但现在自己坐有七十万,可能应该回到一个正常的二十出头男孩子的生活当中。 找个妹子,谈谈恋爱,做做生活? “王天,你想练什么?” “啊。”回过神,龚佳丽两只丹凤眼正死死盯着自己,距离还不远,那鼻翼间的兰兰呼气都清晰感受地到。 “我啊,我主要想先练习一下我的手臂,左边这只吧。” 王天不过是想左手练强壮了,好采撷灵气,可龚佳丽却笑了。“哪有你这么练的,要练习也应该是两只手臂一起练啊,来,我给你看看你的手臂上的肌肉组成。” 龚佳丽很大方,小手一捋发丝,绕到耳后间,那手已经揉在了王天的手臂上。 恍惚间,王天觉得是在按摩,好像不是来健身的,而女人的手比起方成功那只爪子来,好像温柔无比。 被龚佳丽摸得很舒服,脸上红润可见时,王天惊奇地问道。“小丽,你经常这么摸男人嘛?” 这一问,龚佳丽羞涩地停下了。诡异的一笑,努嘴道。“不告诉你。” …… 接下来,王天便开始了他双臂的锻炼,今天算是王天的尝试训练,做得好,锻炼的好,王天接着就会经常性地来这锻炼,办上一张卡,找自己的健身教练龚佳丽“切磋。” 半天下来,强度不大,王天已经有点受不鸟了,双臂上的汗珠就没有干过,不禁是双臂,产生的动能带给了自己周身一种热量,王天都感觉到内裤湿湿的,像是小时候尿裤子般难受。 但,一点点其他异常的感觉也有产生,那便是周身在淋漓尽致汗水过后的舒泰,稀薄的灵气在体内流转的更为顺畅。 灵气所过处,身体会很酥软,发不出力气,但却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舒爽,那灵气若不是太少,王天此刻的感觉应当会更加的奇妙。 锻炼的大有益处,叫王天毫不犹豫地办理了一张会员卡,龚佳丽把自己的号码留给了王天,说以后来了可以直接找她便是。 回到家,拿着那盆银桂试验,果不其然,有一丝丝的灵气继续经过左手的采撷进入了泥丸宫内。 小罐里边,这时候也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暖流。想来坚持锻炼的话,这灵气流的罐子终会变满,然后神奇的异能再一次出现升级,王天笑不拢嘴地到了床上,睡了他个三昏五暗。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爬上阳台,慵懒地打个弯射进窗户。 窗户的光正对着王天的床。 床上无人,王天早已经起来了。 吃过早餐,去珊丹姐那把水电费缴清,王天跑步奔向校园。 清晨的校园,风儿在空气中奔跑,野草在露水中洗澡,小径悠然的无人打搅,王天心情也是格外舒畅。 昨晚的锻炼叫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些加强,王天更加决定以后每天都早起,然后从家里跑到学校,然后在学校的操场上在跑三圈,想来这样自己的身体一定可以强壮到可以吸收更多灵气的状态。 跑完步,王天正在屈伸懒腰,这会后方的一招猴子摘桃,叫王天顿时有点“蛋蛋”的忧伤。 可方成功笑地很贼,“这桃子好大啊。” “滚,下次你再偷袭,我真叫凤姐灭了你。” “嘿嘿,好了,给你说个正事,画画决赛有消息了,只比出来一个第一名,那家伙还是去年咱们的手下败将,朱飞。” 方成功满脸都是笑意,可不嘛,朱飞的水平在他和天天之下,这也说明了,要是自己和王天参加,那指定是前二。 一定程度上还是肯定了自己的实力。 “橙子,不过我说你也别骄傲,非艺术类的没有高手,但是咱们学校学习美术的也有不少高手呢。我看你还是先打听一下,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方成功奈何摇了摇头。“我才懒得打听别人呢,因为我知道我面前这位才是我方成功真正的对手。怎么样,咱两比试一把?别不给面子。” 王天想不到方成功这大清早的便要和自己比赛画艺,因为距离上课还早,自己太极也不能练得太急,王天笑着答应了。 来到教室,方成功从书包里边拿出来画画所需的伴侣们。 说起来,绘画是一门宏观的艺术,最简单的分类体系是东方绘画和西方绘画。东方绘画就是从古埃及、波斯、印度和中国等东方文明古国发展起来的。而从古希腊、古罗马发展起来的以欧洲力中心的便是西方绘画;但无论是西方的油画作品,还是东方的版画、国画、讲求的都是一个意境,这是对于画艺惊奇的人所用的衡量的一个尺度。 能够到达七分境的几乎足以传达整幅画的精髓,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但绘画的标尺自然还有很多,对于人物、山水、静物、每一项也都有它不同的标准在。想要做到真正的比试,一分高下。 题材最好一致,表现相同的事物更能看出谁的技艺略胜一筹。 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这一次,两人的比试项目就是画骨头,还是两人只见过图片、未见过真物的人类的头骨。-------------------------------------------求一下今天的推荐票,谢谢诸位! 38、辅助画画 求推荐票,求收藏!--------------------------------------------王天和方成功的画技伯仲之间,正所谓高手过招,难分高下。 两人此刻描绘出来的骨头也是有着几分相像,但产生的过程可不同。方成功对于头骨,这并非第一次创作。小的时候学习画画,他就是练习的石膏头骨的素描。对于人头部的骨骼的构造,形状有着基本的了解。这就涵盖了眼眶、鼻骨和额头的倾斜度,而知道了这些,无疑对作品的把握度更高,成熟度要更高。 而王天这幅图产生的就些许诡异了,原本,王天对于画骨头没有多少信心,这倒不是说王天不了解人类的头骨。 只是,画头骨的艰难在于不仅你要知道头骨的形状变化,颅节、眉弓、颧骨等结构的对称性,还要掌握入骨的整体比例关系以及相互之间的衔接关系,最最主要的是明暗交接线的处理。 这在绘画这种艺术性纯粹、精益求精的表达上,容不得一丝马虎大意,需要立竿见影,入木三分。 王天向来对于初次尝试的画作都会有些拖泥带水,思维僵持或者混乱,难以静心,手上更是没有分寸,容易画蛇添足。 可这一次,王天画画的思想纯粹了许多,干净了许多,手上更是没有了多余的动作,一步到位,蜻蜓点水。 那头骨的影像一直就高挂脑海,手上握笔再无生涩,好像是练习过无数遍一般,笔走龙蛇,畅快酣爽。 好像又是泥丸宫里那一小撮的灵气作祟了。 这灵气此刻不是输送到了手臂,却是从泥丸宫流出,直接北上,在颈部短暂滞留之后,一丝丝好像进入了大脑。 也许就是这一丝的灵气活跃了自己的大脑,使得自己真正的做到了手脑的协调统一,把头骨的形象立于眼前,形于手上。所以,自己才“匪夷所思”的完成了人类的头骨的构图。 王天内视到,那被阻挡在外的灵气继续回到了泥丸宫内,而那一小撮的暖流此刻完全为大脑所吸收。 在刚才那画作产生的一刹,脑部单薄的灵气流耗用完毕。 也就是说,自己此刻假若再画一遍头骨,完成没有问题,因为影像在大脑里边有了记忆,但倘若尝试一个新鲜的,还没有画过的作品的话,自己一样是生涩无助的。 “好啊,天子,不错嘛。我本以为在画骨头上我可以胜过你,但是没想到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在我唯一觉得超过你的领域里还是败了。” 方才,方成功都在打量,鉴赏这两幅骨头。 而经过了他认真的评析和欣赏,最终觉得还是王天的画作技高一筹。 王天也看了方成功的画,他的骨头跟自己见识过的一些老师教学所画的头骨十分逼近,可说到真正的画骨,教学版还是有些教条化,自己的画骨作品接地气了许多,确实小胜。 “惭愧,本来我觉得我也不能赢的。但是…” “得了,你跟别人谦虚跟我就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水平,你的画画技艺在咱们学校都是数得上的。这次画画比赛你一定可以拿到前三,冠军都有可能是你的。” “橙子,其实我没跟你说,我不想参加这次画画比赛了。” 王天那天没有告诉方成功,但今天橙子又说到这,王天讲了自己的想法。 方成功明显一愣,“你说什么?你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上一次我替你争取机会没争取上,我还在自责,这次是老天爷又给了咱们一次新生的机会,你丫告诉我你不想参加了?” “不是,橙子,你听我说。” “你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的,是你小子捡漏了一个破鼻烟壶,就觉得画画没用了是吗?你是想放弃画画了吗?你是想丢弃艺术,抱着你那个价值不菲的鼻烟壶过日子?” 方成功可以说是王天肚子里的蛔虫,王天的任何事情他都知道,前两天王天捡漏了鼻烟壶,这件事波动过王天的心情。 方成功无不觉得是因为鼻烟壶,王天对于艺术的追求不再那么热烈。 可自始至终,方成功还是不懂,王天热爱艺术,这没错,但他和方成功不一样的是,他从没想过依靠着艺术叫自己功成名就,也从来没想过一辈子靠艺术吃饭。 不过,王天理解方成功的想法,他在某时某刻会觉得方成功是另一个自己。就像是自己的一面镜子,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 所以很多时候,王天见不得方成功激动,见不得方成功难过。 “橙子,鼻烟壶确实卖了不少钱,我今天还要跟你说这个事,但我是那种只看重钱的人吗?橙子,我不会放弃画画,我也不会放弃艺术,我这辈子都会热爱它们。” “那你就参加画画比赛。这次画画比赛的前两名,学校会推荐到市里参加比赛,只要在市里边的比赛拿到优异成绩,你就可以出人头地,真正的混到艺术圈里,这样的机会不能错过。” 方成功很激动,脸上的肌肉都在轻抖。 王天看着这样的兄弟,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参加,但是你必须不能掉队,和我一同杀进决赛,要是你掉队了,我也不会一个人摘金得银、独领风骚。” 两个兄弟击掌后搂在了一起,相互承诺,决赛相见。王天接着把三千块钱还给了方成功,并且到机房给方成功的作品打赏了一个盟主(看到这,有没有人给我打赏个100起点币)。 …… 因为方成功还要在机房研究一下的大纲,王天一个人先离开了机房。 自己还要参加画画比赛,没办法,为了兄弟吗。呵呵一笑,低头一看,杜万边大哥的电话正打了进来。 哦,那天没等到杜大哥,这两天因为捡漏的事也没和杜大哥联系….想到这,王天忙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