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镜,全知全能》
1.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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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免费阅读.[]
2. 第 2 章
他很年轻,是很英俊的长相,五官深邃又锋利,黑色的军靴踩在雪地上,一步步朝着波尔池走来。
纷飞的碎雪落在他的头发上、眼睫上、肩膀上,更显一种冷冽和肃杀,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把锋锐的利刃,包裹在冰冷的剑鞘中。
波尔池压下心里的胆寒,几步小跑上去,将身体俯到最低:“利森维恩大人,您今日来卡尔德拉小镇,有什么是我能帮您做的吗?”
波尔池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唯恐自己言语不够恰当,换来杀生之祸。
传言这位大人执行着鲜血与荆棘纵横的凶险任务,性格冷漠少言,像是天生就缺乏人类的同理心,情感淡漠的可怜。
一旦拔剑,刀尖所指向之地,无一活口。
如果这位大人要杀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波尔池越想越心慌,特别是在说完这一番话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更是紧张得冷汗直流,心跳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连住在魔镜里的谢利尔,都听到了波尔池那如打鼓一样的心跳声。
波尔池会产生这种巨大的情绪波动也实在正常。现在这种情况,换成是卡尔德拉小镇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一定能比波尔池现在表现得好。
毕竟利森维恩的凶名不仅响彻整个伯莎利顿国,就连邻国之中也有不少关于他的惊悚传闻。
这些传闻里的利森维恩,被说成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每次杀人之后都会饮下死者的鲜血,以此来祭奠手中的骑士之剑。
谢利尔一想到那些传闻,就有些想笑。
而他也确实笑了起来。
他的视线透过波尔池看向利森维恩。
或许是因为主视角是波尔池,所以谢利尔能感觉到利森维恩身上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比周遭的风雪还要刺骨的冷意,像不可融化的冰刀,凌厉又锋芒。
即便他此刻的表情寡淡,那种无意识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攻击性,却已经强烈的让波尔池直哆嗦。
利森维恩....
谢利尔念了念这个名字。
说起来,对于这位王后的鹰犬,谢利尔也算不上什么陌生。
利森维恩是王后手中最锋利的刀,无论王后下达何种命令,这些命令所反映的道德观又是好是坏,他都无条件的执行。
在谢利尔前世所熟知的那个童话故事里,恶毒的王后不允许世上存在比她更漂亮的人,于是当她从魔镜的口中得知,被她变相软禁在主城外的白雪公主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之时,就派出暗骑士将白雪公主带到森林里秘密处死。
然而王后没有想到的是,对自己忠诚不二的暗骑士,被白雪公主的善良和纯真感动,有了恻隐之心。
铁血无情的兵器有了情感,挥出的刀刃就不再锋利。
暗骑士放走了白雪公主,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也就此展开。
虽然谢利尔重生的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个耳熟能详的童话世界,森林中也并没有幽默风趣的小矮人,两者之间更没有任何关联。
但是如今伯莎利顿国的统治者,确实是一位权势滔天却对美貌异常执着的王后。
在这位王后的授意下,前国王留下的一双儿女,明明是王子和公主,却过着备受排挤,连仆人都不如的生活。
而再过三个月,就是王子和公主的成人礼。
按照王后的性格,必然不会让拥有顺位继承权的王子活到成年那一天,更不会让比自己更美丽的公主活在这世上。
至于这操刀的刽子手,不出意外的,就是眼前这位只执行王后命令、心肠如铁的暗骑士利森维恩。
想到利森维恩那另一层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谢利尔的心情多少有些微妙。
“小黑,你说我为什么就成了魔镜,而不是光明神?”
“谢利尔,魔镜也可以变得很强大呀,只要你的能力值到达了顶峰,也是可以和光明神比肩的!”
“你又开始给我画饼了。”谢利尔啧了一声。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系统赶紧否定三连:“你知道的,系统不会对你撒谎。”
“哦。”谢利尔慢吞吞的回了一声,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利森维恩身上。
在波尔池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利森维恩直截了当的说道:“半个月前你从云游商贩手中买回一面镜子,王后对它很感兴趣。”
他的声音冷淡,是很低沉的声音,语气里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波尔池心里一惊,目光闪烁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这位大人的目的。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衣口袋。
隔着一层衣物,他的指尖触及到那带着雕刻着符文的坚硬镜框。
波尔池不清楚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走漏了他拥有魔镜的风声,如今利森维恩已经站在他的面前,这意味着他必须将魔镜交出来。
虽然波尔池心里很不舍,也十分不愿意交出魔镜,但是相比起这个有些邪气的镜子,显然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更何况,波尔池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向来是一个很是识时务的人,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于是下一秒,波尔池直接将魔镜从口袋里拿出,毕恭毕敬的双手奉到利森维恩面前:“大人,这就是魔镜。”
利森维恩接过波尔池手中的镜子,通过镜框上的图腾纹路,确认了这镜子与图纸上绘制的相同。
“关于这枚魔镜的酬劳,吉肯会给你。”
“吉肯……?”波尔池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马棚里那个低贱佣人的名字。
一瞬间,波尔池想明白很多事。
那日他在云游商人手中买下魔镜的时候,就是吉肯驾的马车。
但是波尔池明明记得他让这马奴到街的另一边等,按照对方当时的距离和视野,不应该会听到他与云游商贩都了些什么,而且为了保险,波尔池还故意购买了其他东西来混淆视听。
该死的东西!
波尔池的眼中浮现出一抹阴狠。
利森维恩看了他一眼:“七日后,吉肯需要动身去主城,加入霍克力王都护卫队。”
波尔池身体一僵,知道这是在暗示他最好不要打歪心思。他的面容有些扭曲,却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乖乖应声。
该死的!该死的!
吉肯这家伙竟然靠着出卖他这个赏他一口饭吃的雇主摆脱了奴级,不仅如此,还得到了加入霍克力皇城护卫队的机会!
还真是让这家伙一飞冲天了!
波尔池气得牙尖都在发颤,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而后像是猛地想到了利森维恩还在场,他又开始拼命做着表情管理。
于是这一番动作下来,他脸上的肉就呈现出一种抖动的状态,显得古怪又滑稽。
在魔镜里的乐子人谢利尔,看着波尔池这番抽动的面部表情,笑得不行:“好蠢啊……”
当然,这话不仅仅是在说波尔池的表情,还因为一个还算精明的富商,竟然会将一匹饿久的野狼错看成弱小可怜的老鼠。
谢利尔回想起那个叫吉肯的少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对方在被欺凌和鞭策时,那深栗色的脏乱发丝下,隐匿在瞳孔深处的杀意和野心。
波尔池以为吉肯能一飞冲天,是因为透露了魔镜的事,其实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吉肯本身就具备加入霍克力皇城护卫队的能力。
那叫吉肯的少年,有着超强的听觉,能清楚的听到几百米之外的声音。
一直以来,不过是缺少一个如今这样的机会罢了。
.......
从卡尔德拉小镇到主城,如果是骑马走常规主路,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
利森维恩在将魔镜放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之后,并没有选择走距离最近的这条主路,而是走的一条十分偏僻却隐蔽的森林小路。
谢利尔就这么待在魔镜里,一路被利森维恩带出了卡尔德拉小镇。
临近日落,赶了几个小时路程的利森维恩停了下来,他跳下马,在马吃草的时候,自己则是坐在旁边一棵树下,拿出一份甜糯饼吃起来。
利森维恩并不喜欢吃甜食,但是甜糯饼中的糖分足够,相比起其他食物,它能迅速补充他体内消耗的能量。
“小黑,我也有点想吃甜糯饼了。”谢利尔看嘴馋了。虽然他作为魔镜,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需要进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美食甜点这些产生想吃的冲动。
“等到了主城,我们晚上偷摸去买。”系统随宿主,很显然,这个时候,它也看馋了。
“现在就想吃。”
“但是……”系统还想说什么,外界突然响起一道极其轻微的动静。
利森维恩眼神一凛。
下一秒,二十几个戴着黑色面具的银甲剑士从草丛飞窜而出。
他们的身形十分灵活,剑法刁钻狠辣,一共二十五个人,配合的十分精妙。
如果是其他人,早已在这密集的刺杀下丢了性命。但是很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利森维恩,所以猎物和猎手注定会做个调换。
利森维恩的速度极快,精准利落,没有多余的招式,流畅又干脆,每一招都直杀目标。
剑光血影中,他的神情始终冷静而淡漠,手中的剑刃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如同遥远传说里死神塔纳托斯的镰刀,抬手挥动间收割着一个个自寻死路的亡魂。
与其说这是一场对利森维恩蓄谋已久的伏击,不如说是一场由利森维恩主导的……单方面的碾杀!
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二十五个银甲剑士,尽数被利森维恩斩杀在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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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哐当一声,装着魔镜的盒子落到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闷响。
这一刹那间,像一个禁止的暂停键突然被按中,所有人都停滞动作,齐齐看向落到地上的盒子。
褐色的漆面上刻着象征着伯莎利顿国的百合雕花,纹路精致、做工十分精良,不过也并不算太惹眼。放在一堆奇珍异宝里,这样一个四面方正的盒子,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普通。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的外盒,里面却装着一个如果利用好,足以能覆灭一个王国的魔镜。
红衣主教眼神一闪,控制一条巴里王蛇卷起了地上的盒子,然而就在巴里王蛇支起头部准备将盒子甩向自己主人的时候,利森维恩直接扔出手中的长剑,快而精准的削断巴里王蛇的七寸。
下一瞬,装着镜子的盒子在巴里王蛇最后的抽搐中飞出,利森维恩和红衣主教身形一动,同时抓住了盒子。
利森维恩眉头一皱,暗自使力。
红衣主教冷笑一声,同样暗暗使力,想要抢过盒子。
魔镜里的谢利尔沉默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很想现在就出去告诉正在争抢的这两个人,能不能别抢了,至少应该先把盒子底部的血迹擦一擦吧。
虽然刚才盒子掉在地上的时候,镜身并没有直接接触到血液,但是依旧让谢利尔有些嫌弃。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两秒,在红衣主教念动黑魔法的时候,利森维恩的长剑也回到他的手中。
比红衣主教的动作快了许多步,利森维恩的长剑挥向他的手腕。
红衣主教的瞳孔猛地瑟缩,为了保住自己的左手,他不得不得后退躲闪,迅速拉开距离。
然而即便如此,在收手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背还是被利森维恩的剑刃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从他的伤口喷涌而出,利森维恩的这一剑直接划破他的血肉,直直深到了骨头。
红衣主教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晦暗不明的看着被利森维恩夺回的盒子,眸底深处浮现出一抹阴鸷。
是他急躁了,他学的是黑魔法,不应该亲自上前与擅长近战的剑士对决。
红衣主教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背,再次控制改造剑士和巴里王蛇向利森维恩发起攻击。
然而随着他这具身体血液的流失,改造剑士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巴里王蛇也开始隐隐不受控制。
最重要的是,白昼即将被黑夜吞噬。
而这具身体,并不适合在夜晚行动。
红衣主教的目光在装着魔镜的盒子上停留了两秒,最终在利森切尔将改造剑士和巴里王蛇尽数斩灭之前,他念动咒语将这具身体散成上百只乌鸦,消失在了原地。
利森维恩看了眼红衣主教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后,抬手用衣袖擦掉了盒子上的血迹。
谢利尔很欣慰:“他真的,宁愿自己脏,也要给我一个干净的空间。”
如果利森维恩有好感检测器的话,此刻应该能听到魔镜好感度加0.0001的提示。
不过很可惜的是,利森维恩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重新把盒子收好,然后将手放在唇前用口哨唤回马匹,就继续赶路了。
一个小时之后,利森维恩带着谢利尔出了树林,在一左一右两条路中,利森维恩往左来到了一座小镇。
这座小镇名为维尔纳小镇,占地面积只有卡尔德拉小镇的三分之一,以生产葡萄酒盛名。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路灯也并不算特别明亮。
身材高大的利森维恩牵着马一路往前走,黑色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平稳细微的脚步声,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和隐隐的血腥味,让大部分路过的行人在匆匆一瞥后,都不敢再投去第二眼。
当然,其中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人,他们一边偷偷打量着利森维恩一边压着声音小声讨论着。
利森维恩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也不在意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反倒是镜子里的谢利尔听得饶有兴味。
没办法,待在镜中空间的日子实在太过枯燥,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谢利尔已经习惯于从外界找寻乐子,借此来消磨无聊的时光。
“你们看他衣服上的那些污迹,是不是血?”
“不一定吧,也可能是溅到了污水。”
“是血吧,他刚刚走近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他长得可真俊美,腿真长。”
“俊美有什么用,腿长有什么用,你敢靠近他吗?”
“亲爱的,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讨论声逐渐远去,谢利尔以为利森维恩会尽快找一处旅店修整,结果没走多久,对方却在一座雕塑前停了下来。
这座雕塑足有八米高,以纯白色的大理石打底,雕塑的上半身裸露,右手托起一个由太阳和羽毛组成的星系六棱柱。
雕塑的额头印刻着一轮金色的弯月,自然垂放的左手臂上也戴着如鎏金一样的臂环。
“咚...咚...咚....”
肃穆而厚重的钟声响了三下,雕塑后方的教堂内,传来如歌声般悠扬的祷告——
“伟大的光明神啊,
你用光明驱散黑暗,带来了万物的复苏,
又以怜悯的心肠,赠予我们精神的抚慰。
阳光,朝露,鲜花,
是温暖,希望和良善。
神啊,
自由的白鸽在天空飞舞,
我们以赤诚之心祈福,
愿终有一日,能得到您一个眼神的驻足.....”
最后这几句颂赞声里,祷告的信徒们毫不掩饰对光明神的信仰与追捧,越发激动的语气里甚至透出了一种病态的疯魔。
这种宗教式的狂热让谢利尔心惊,指尖却忍不住泛起了微微的颤栗,这是一种名为兴奋的信号。
他也想成为神。
无所不能的神。
置身于世界的最高点,成为制定世界法则的存在。
系统察觉到了谢利尔的情绪,飞到他的肩上很上道的说:“谢利尔努力努力,你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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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只有一扇小通风口的盥洗室里,水声泠泠。
莹润透亮的水珠在空气中蒸腾,化成缕缕薄薄的雾气,萦绕到这有些狭窄和逼仄的空间里。
四平米的盥洗室,很快变得湿热,朦胧。
谢利尔没有偷窥的癖好,只是当利森维恩将盒子放置在墙角的托台上之后,待在镜子里的谢利尔,理所当然的看到了水流冲刷之下,利森维恩的身体以及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些伤疤有新有旧。
大部分是剑伤,还有小部分是烧伤和长枪留下的痕迹。
狰狞是有的,细看之下也很丑陋,但是这些疤痕印在利森维恩这具矫健颀长的身体上,反倒是多了一种孤冷难驯的凶性。
这种凶性带着明显的攻击性。
是锋利的,需要被驯化的。
于是原本蜿蜒狰狞的刀疤,落在流畅的肌肉线条里,行动之间反而平添出几分别样的性感。
很显然,这是一具很有爆发力的男性身体。
不过对于谢利尔来说,也仅此而已了。毕竟对方有的他都有,欣赏之余,他也产生不出别的情绪。
“如果利森维恩知道镜子里住着一个人,应该就不会把你带进浴室吧。”系统说着自己的看法。
“不会的。”
“什么?”
“我说,他依旧会选择像现在这样做。”并且甚至可能会将他看得更紧,更不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因为只有这样,当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他才能更迅速有效的应对。
简单来说,在利森维恩眼里,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或许他都不在意。
系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你说我们现在这么看着他,他有没有一点察觉呀?”毕竟是光明神的化身之一,肯定还是有点不同的吧。
谢利尔的目光落在利森维恩的眉宇之间,轻轻笑了笑:“嗯…谁知道呢……”
利森维恩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微微一顿。
他能确定整个房间没有旁人的气息,除他以外,也不存在第二个人。
如果是有人在暗处窥视,他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对方的位置。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他隐隐感觉到有一双视线在注视他,除此之外,却无法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甚至于这种感觉,也似有若无。
连他自己都不能百分之百肯定。
利森维恩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抹思索。
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抬眼,看向被他放在托台上的盒子。
装着魔镜的盒子上沾染到几分水汽,使得平滑的褐色漆面显得有些湿润。
利森维恩的目光逐渐变得幽冷而锐利。
似乎从他拿到魔镜开始,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隐隐产生了。
镜子里的谢利尔挑了挑眉。
果然很敏锐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问题的方向。
利森维恩关掉水流,简单的擦拭之后换上衣裳,拿起拖台上的盒子走出了盥洗室。
由于刚洗过澡,利森维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微的热气,顶上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处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向手中的盒子,深灰色的发丝垂在耳廓,紧闭的薄唇让本就凌厉的下颔线显得越发疏冷。
他盯着盒子看了两秒,随后打开了盒子上的锁扣。
虽然从波尔池手中接过镜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了这面魔镜。
但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细看。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这面传言中知晓世上所以事情的魔镜。
单从外表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利森维恩拿起这面魔镜,用指尖触摸着镜面周围那雕刻着繁复纹路的边框。
为了能更精准的判断出这些纹路是否有特殊的含义,他手上的动作很缓慢。
他的手指修长,骨骼分明,很有力感。因为常年握剑,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此刻,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合着镜框,从最上方那像是羽毛一样的边角开始,一点点往下摩挲。
镜子里的谢利尔,只觉耳廓有些微微的痒。
利森维恩那只摩挲着边框纹路的手,落到他身上的感觉,就像是对方在轻轻撩起垂落在他耳根处的发丝。
明明是在不同的空间里。
谢利尔却仿佛能感觉到利森维恩指腹处那一层有些粗硌的薄茧。
而那残留的热气,更像是一股热风,在他耳根萦绕。
若是再明显一点,怕是他耳根的皮肤都会泛起生理性的轻微颤栗。
谢利尔的眉头微拧了一下。
他并不太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这并不是说他讨厌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讨厌的,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毕竟如果情况对调,他是很乐意看到旁人在他的主导下产生这些反应。
拉回正题。
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在之前从没有发生过。
这两年,无论外界那些人对镜子进行什么样的触碰,那种被触碰的实感,都不会直接反应到他的身体上。
从外部角度来看,他是魔镜,魔镜亦是他。
但是如果从内部角度来分析,他和镜子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他们是分隔开的。
他的身体只是住在这镜中的空间。
谢利尔以为不存在特例,结果利森维恩对镜子细致的触碰,竟然无视空间的阻隔,反应到了他的身体上。
尽管这种相连性并不强烈,细微得仿佛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淌过,但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依旧让谢利尔无法忽视。
利森维恩的这种特例,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光明神的化身之一?
谢利尔垂下眼,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思索。
外界这边,利森维恩在确定边框的纹路没有特殊含义后,就将指尖移向了镜面的背后。
是一段符文。
符文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开启与魔镜对话的咒语。
这是谢利尔当初特意弄出来的,为得就是让拿到镜子的人知道这面镜子的用途。
为此他还非常贴心的附带了一小段简易版的说明,就怕一些不识货的人把他当成是一面普通的镜子,然后放在家里搁置。
系统那会儿还特卖力的夸他:“谢利尔真棒!”跟哄小孩一样,就差用那黑不溜秋的羽毛拍手鼓掌了。
谢利尔当时就回了句:“倒也不必如此。”
利森维恩将镜子翻转,看向背面这段符文。
他并没有念出上面的咒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秒后,就把镜子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系统很惊讶:“这就完了?”
这可是魔镜呀!试都不试一下的吗!
谢利尔笑眯眯的反问:“你在期待什么?”
系统反驳:“我没有。”
谢利尔也不纠结:“小黑,一会儿我想出去买吃的。”他还惦记着没有吃到的甜糯饼。
系统当然没有异议。
嘴馋的共性让它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十足十的配合。
在利森维恩闭眼入睡之际,它开始慢慢隔绝声音,以方便接下来的一切,能在不被利森维恩察觉的情况下顺利进行。
三十秒之后,在静音环境下的谢利尔,带着一只黑乌鸦悄无声息离开了镜中空间,又在静音环境下,悄无声息的跳出了窗户。
…………
临近十点,维尔纳小镇的主街道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只有暗巷里还亮着红色的灯。
维尔纳小镇以生产葡萄酒闻名,虽然这个时间点,很多门店都已经关闭了,但是空气中依旧飘散着淡淡的葡萄酒香。
谢利尔走在路上,直奔唯一一家还没打烊的甜品店。
甜品店的店员是一名非常年轻的男性,留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卷发,皮肤很白,脸颊两处有着小雀斑,不过并不影响五官的俊气。
谢利尔走进去的时候,甜品店里就只有这店员一个人在,他微微低着头很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书,因为看得太过专注,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直到谢利尔走上前,用手背轻轻敲了敲他面前放置甜品的透明玻璃,这个店员才猛地回神。
抬头看到谢利尔的一瞬间,年轻的店员一下愣住了。
谢利尔冲他轻轻笑了笑,指了指玻璃柜中的第二层:“我要买这个。”
“呀....好....!”店员下意识应着,脸开始莫名发烫,整个人也依旧有些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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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昏暗的房间内,冰冷的剑刃在月光下泛出银质的光泽。
几个小时前,谢利尔才看过这把骑士之剑是如何斩杀那些改造剑士和巴里王蛇的,自然比谁都明白这把剑的锋利。
即使之前在浴室里的时候,利森维恩已经将剑清洗干净,剑刃上却依旧还残留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谢利尔用余光瞟向站在他斜侧方的人影,一点也不怀疑这个时候只要自己稍有一点反抗性的异动,利森维恩就会毫不犹豫地割向他的喉咙。
不过对于眼前这样的情况,谢利尔也并没有太惊讶。虽然利森维恩的剑很快,但其实只要镜子不碎,对他本身的影响就并不大。
更何况,利森维恩既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动手,就足以说明对方暂时还没有直接灭口的打算。
很显然,利森维恩应该是想从他身上知道点什么。
而现在这种沉寂静默的局面,总得有一个人先开口打破。
就在谢利尔思考着该怎么样起一个开头的时候,比他慢一步的系统,拖着因为吃了一整块甜糯饼而严重超标的圆滚肚子,扑腾着两只黑翅膀咋咋呼呼的飞了进来。
由于完全没有想过谢利尔会站在窗前一动不动,这只没有往前看路的胖乌鸦,就这么直接撞到了谢利尔的肩膀。
“痛痛痛!”它立刻叫唤了一声,先发制人的控诉:“谢利尔你怎么站着不动呀!”
当然,这话也只有谢利尔听得懂。
落到利森维恩的耳朵里,它这声音就是一道“哑哑哑哑哑哑”吵得不行的乌鸦叫。
谢利尔静默了。
他现在不是很想搭理这只肥乌鸦。
肥乌鸦也静默了。
因为站在阴影里的利森维恩瞥了它一眼,那眼神好冷好冷。
胖乌鸦的小身躯抖了一下,预感到自己如果再开口的话,很可能现在那把抵在谢利尔脖子上的骑士之剑,就落到它身上了。
它还只是一个可怜的系统宝宝!
肥乌鸦拍了拍自己的翅膀,下一秒果断一个俯冲,飞快蹿进谢利尔的衣服口袋里,将自己幼小的身体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风风雨雨,交给谢利尔处理!
谢利尔:“.......”
嗯....怎么说呢,就一点也不意外。
就在这时,谢利尔感觉到脖颈处的长剑离他的喉咙又近了半寸。这样的距离,只要再往里深一分,就可能会划破他脖颈上的绷带。
唔……应该能划破吧。
虽然他脖子上的绷带不是普通的绷带,但是利森维恩的剑也不是普通的骑士之剑。
谢利尔还有闲心想着。
“谁派你来的?”
利森维恩的耐心却并不多。
他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这夜色里,就像是淬了冰的尖椎,透着一种刺骨的冷。
谢利尔将脖子往后移了移,微微斜过眼看向利森维恩:“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会信吗?”
利森维恩没说话,眼中的杀意却已倾泻而出。
眼看下一秒利森维恩就要抹他脖子了,谢利尔果断换了个说法:“好吧,其实是因为你站在教堂前的时候,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特意深夜来找你约……”
最后一个“会”字,谢利尔还没有说完,一道疾速如风的剑光就在他眼前闪过。如果不是谢利尔后侧的速度够快,这会儿脖子应该会呈现出一种血流喷涌的画面。
“好险好险!”谢利尔停在距离利森维恩两米远的位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触碰到一抹从皮肤里流出来的鲜血。
事实证明,利森维恩的骑士之剑确实能划破他的绑带。
利森维恩眼神微闪,有些惊讶于这个青年的速度。他的目光落到对方缠着绷带的脖领上,明明是在昏暗的光线里,他却清楚的看到了那一抹被他用剑划出的殷红。
谢利尔轻啧一声:“好歹等我把话说完吧。”
因为脚后面就是床,所以说完这话之后,谢利尔干脆就顺势坐到了床上。
他的动作自然,一点不带犹豫,就仿佛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房间一样,也一点没有该有的危机意识。
看着他这无比自来熟的动作,利森维恩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片刻的怔愣,连带着眼中的杀意,也蓦地减淡了几分。
这个黑发青年,不像是亚里兰国会派来刺杀他的暗手。
他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任何杀意。
除此之外……
利森维恩微微顿了顿,视线在对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这样惹眼招摇的长相,也并不像是隐于暗处的执杀者。
不是来杀他的,却又在深夜从窗户跳进他住的房间,那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魔镜。
以对方刚刚躲闪的速度来看,身体的敏捷度应该已经达到了极点。
如果是以这种速度抢夺魔镜的话……
利森维恩的目光暗沉了一瞬:“你究竟是谁?”
谢利尔并没有立刻回答,为了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他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反撑在自己的侧后方,调整出最舒适的坐姿后,才不慌不忙的介绍起自己:“我叫谢利尔。”
他冲着利森维恩轻轻笑了笑,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隐约的狡黠:“我们见过面的。”
这话谢利尔可没瞎说。
虽然他是在镜子里,但那也算是见面了。
而且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他都看过了,连身上有多少条疤痕都清清楚楚。
当然,这话可不兴说。
“你在说谎。”
利森维恩眼中刚散去几分的杀意,因为谢利尔这后半句话而再次涌现。
偏浅的琥珀色眼眸,本该是一种让人感到温柔的颜色,然而此刻,利森维恩直视着谢利尔的时候,这双浅色的虹膜在这黑夜里,却更像是野兽的瞳,透着一种随时准备绞杀猎物的凶性。
“我并不记得见过你。”利森维恩手中的骑士之剑再次对准谢利尔。
看着距离自己的鼻尖不到一个手掌距离的剑刃尖端,谢利尔眉梢微挑。
第二次了。
先是用剑刃抵着他的脖子,现在又用剑尖指着他的鼻子。
“不拔剑就不能愉快交谈了是吗?”谢利尔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着,语气里还故意透着一丝阴阳怪气。
利森维恩并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他的耐心也彻底被谢利尔耗尽。
所以他的回答,就是毫不留情的攻击。
不过这一次,谢利尔并没有躲闪,反而是直接用缠着绷带的手握住了刺过来的骑士之剑。
谢利尔的武力值不高,力气这些也只能算是中等,但是他的速度极快,身体的敏捷度更是已经到了一种离谱的程度。
这是他作为魔镜,“全能”初期的一种效果。
这种速度与敏捷效果,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谢利尔你遇到打不过的对手,就可以跑,跑的谁都追不上就安全了。
谢利尔对此却不怎么赞同。
他为什么一定要跑?
毕竟当一个人的速度达到极致的时候,只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抓准时机,就足以弥补其他方面的不足。
就像现在,在利森维恩因为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而微愕的瞬间,谢利尔利用巧劲迅速踢中利森维恩手腕处的穴位,又在对方握剑的力道因为穴位的刺激而本能松怔的刹那,用那只原本就抓着对方剑端的手,卸去了这把骑士之剑。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等利森维恩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谢利尔已经攥着他的衣领,将他压在了身下。
利森维恩的瞳孔瑟缩了一瞬,不过他的反应也极快,立刻反客为主,掐住谢利尔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强硬攥下,紧接着一个利落的侧翻,将后背砸到床上的谢利尔牢牢压制在身下。
至于原本缩在谢利尔口袋里的胖乌鸦,也在利森维恩大力拉拽谢利尔的过程中被甩飞出去。
而好巧不巧的,它圆滚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duang”的一声,正好就砸中了床头的开关。
“咔噔……”房头的水晶灯就这么突兀的被打开。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头顶暖黄的灯光倾泻下来,落到谢利尔的脸上,照着他的眉眼、鼻梁、和双唇。他冷白的皮肤像细腻无瑕的雪,浸着几分霜降似的冷感,金色的眸中倒映出上方的利森维恩。
感觉到脖颈处收紧的力道,谢利尔一点也没有面对危险的恐惧,更没有呼吸即将被遏制的惊慌,反而是轻轻笑了起来。
他纤长浓密的眼睫似蝶羽煽动,唇角勾着一抹上挑的弧度,漂亮的狐狸眼盯着利森维恩,用一种有些好奇、却又轻描淡写的口吻,缓缓问出了一句:“这是准备直接掐死我吗?”
说话间,他的喉结随着声带的抖动而微微颤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绷带反应到利森维恩掌心处的时候,就成了一种细微的滑移。
而这种滑移,又在颈间动脉血液的流淌下,延生出一种与心跳、与脉搏速度一样的极有规律的灼动。
利森维恩能感受到掌心的皮肤处有隐约的湿粘,那是从黑发青年脖颈的伤口处所流出来的血液,因为他不断收紧的力道而渗出了绷带,才沾染到了他的手心。
微颤的喉结、湿粘的血液、以及与心跳一样的灼动。
这种有些陌生的感觉让利森维恩下意识绷紧了唇线,他微微皱眉,看向被自己压制的黑发青年:“你.....”
然而他刚一开口,脸色突然一变。
身体的力量像是被什么压制了。
特别是掌心,有种如同被电击中的颤栗感。
感觉到颈间的力道松懈下来,谢利尔噙着浅浅的笑意:“是不是突然发现身体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利森维恩语气冰冷:“你做了什么?”
利森维恩第一反应是对方使用了神术,但是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哪一种神术是这种效果。
谢利尔笑得灿烂:“你猜?”
说话间,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利森维恩还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扶开,然后抓着对方的衣领,十分轻松的将两人的姿势做了个对调。
这下,谢利尔又处在了上位。
他坐在利森维恩的身上,低着头看向利森维恩,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在灯光的晕染下,与鼻梁斜侧那一颗红痣组合到一起,莫名透出了一种有些邪气的妩媚。
他先是抬了抬手,示意利森维恩看自己掌心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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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利森维恩这过于平静的反应,让谢利尔不甚满意的轻啧一声。乐子人看不到想看的乐子,自然就有些不太高兴。
下一秒,他故意加重了刺入利森维恩皮肤的力道,甚至有些坏心的用羽毛尖端肆意地搅动。
这下,利森维恩的眼睫终于动了动。
他的睫毛很长,却并不卷翘,根根分明的附着在眼睑,床头的灯光至上而下地打在他的眼皮处,为他此刻隐忍的琥珀色瞳仁,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阴影。
他盯着谢利尔,有一种隐匿蛰伏的凶性。
谢利尔眨了眨眼睫,将染血的羽毛从利森维恩的伤口抽出,轻轻一笑道:“这样就公平了。”
他用着一种十分熟络的语气,慢条斯理的说着,像是在对自己的行为做着解释。鼻梁侧方与眼角下方的一颗小痣缀在细腻的肌肤上,有一种糜艳颓丽的红。
利森维恩没说话,有什么情绪在他沉冷的眼中一闪而过,不可明辨。
他周身的气场无疑是锋凛锐气的,即使现在处在被动的状态,那种凌厉的压迫感也依旧在空气中肆意侵袭。
猩红的血液从利森维恩的伤口流出,落在他颈间的皮肤上形成刺目的红色。
血腥味缓缓弥漫到空气中,萦绕在这间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与从窗户外飘散进来的葡萄酒香融在一起,使得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仿佛又多了点别的什么。
停在谢利尔肩上的胖乌鸦系统,看了看谢利尔的脖子,又看了看利森维恩的脖子,最后抖了抖身体,赶紧用黑秋秋的翅膀尖尖捂紧自己的小围脖。
大人的世界,真得好血腥。
而且谢利尔真得是睚眦必报,吃不得一点亏啊!
它以后得乖巧点啦!
系统弱弱的缩了缩自己脖子,重新飞回到谢利尔的口袋里。
还是这里安全。
乌鸦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谢利尔的注意。
系统什么德行,他在清楚不过。
谢利尔的目光落到利森维恩这张表情寡淡的冷峻面容上,想到对方的另一层隐秘身份,他眼神微动,突然兴起几分恶趣味。
“你不是问我究竟是谁吗?”谢利尔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艳丽到有些邪性的微笑。
“我给你一些提示吧。”
他盯着利森维恩浅色似兽瞳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知道你的后肩上有一个胎记。”
利森维恩神色未变。
谢利尔回忆着在浴室里看到的图案:“嗯……是黑色的,大概有拇指大小……像一轮弯月。”
利森维恩顿了顿。
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后肩有一个弯月胎记这事,只要有心调查就能知道,这算不是什么秘密。
谢利尔见状,眉梢微挑,又不急不慢的说出一句:“我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道疤痕。”
这次利森维恩的目光闪了闪。
谢利尔继续说:“一共五十三道,对吗。”
利森维恩眉头微皱。
这些年他身上那些新新旧旧的伤疤叠加到一起,他自己没去在意过,也更不可能去数。至于究竟是不是有五十三道,自然不得而知。
谢利尔的唇角又上扬几分,继续加了一把火候:“最深的那一处在你的胸膛,嗯……就靠近心脏的位置……”
说到这后半句时,谢利尔将手放在了利森维恩的心脏处。隔着一层黑色的骑装,他感受到掌心之下利森维恩心跳的频率。
是比正常情况下快了半拍的节奏。
谢利尔注意到利森维恩绷直的唇线和渗出一丝寒意的双眸。
他笑起来,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比划出一个距离:“大概是这么长。”虽然用得是“大概”这样的词汇,但实际上,谢利尔用拇指和食指比出的距离,却精准得没有分毫偏差。
利森维恩的眼神倏地变得幽冷而锐利。
如果说之前几句话,他尚且还可以说服自己对方是提前对他进行了周密而详细的调查,但是后面这些,按理说除了他自己,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人知晓。
除非……
利森维恩目光直直地射向谢利尔。
一个猜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谢利尔一直在观察着利森维恩的表情,见他眼中掀起冷暗的幽光,唇角的笑意不禁又扩散了几分:“现在你再猜猜我是谁?”
利森维恩冷冷说出两个字:“魔镜。”
谢利尔语气轻快:“猜中咯。”
利森维恩很快就将前后关联起来:“在浴室的那道视线是你。”
“是我。”谢利尔大方承认,并且还随口夸了句:“你身材不错。”
“……”
“噢,对了,”谢利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从另一侧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五枚利顿币:“这是买甜糯饼剩下的。”他用起利森维恩的利顿币一点也没有负担。
“你出去是买甜糯饼?”
“不然呢?”谢利尔眼眸微挑,将利顿币放回利森维恩的口袋,似笑非笑道:“难不成还是因为在教堂前对谁一见钟情,所以出去约会?”
利森维恩没说话,显然是想起了自己一开始将剑抵在对方脖颈时,对方给的那一套说辞。
而在利森维恩沉默间,谢利尔已经从他衣服里抽出装着镜子的盒子,又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上面的锁扣。?
“时间也不早了,那么今天就先晚安了。”谢利尔单方面宣布了这场对峙的结束。
末了,他的视线在利森维恩还在流血的颈间停留了两秒:“现在是五十四道了。”意味不明的说完这句,谢利尔俯下身,又在利森维恩耳边轻笑着缓缓说道:“利森维恩,下次见。”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轻浅的愉悦,清悦磁性的嗓音在这飘荡着酒香的维尔纳小镇里,平添几分悠扬的撩人。
留下这句话之后,谢利尔的身体就散成一缕金色的碎光,融进了盒中的镜子里。
而利森维恩,只感觉耳畔处似有一道热风轻轻吹过,将一种细微的痒意送进他的耳膜,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他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时候,谢利尔已经回到了镜子里。
身体失去的力气随着谢利尔的离开而逐渐恢复,利森维恩却没有立刻从床上起身。
他没动,就这么躺在原处,看着头顶上方的水晶灯。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照得有些朦胧,缥缈之间多了几分不真实感。
四周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隐隐可闻。如果不是颈间的伤口还在流血,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利森维恩会觉得不久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片刻后。
利森维恩坐起身,他面无表情的拿出盒中的魔镜,并不算太意外的,在镜子边框那如羽毛一样的图腾雕刻处,看到了一条细小的像是被剑划出的裂痕。
利森维恩用指腹触摸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黑发青年那缠绕在绷带下的脖颈。
细白,流畅,染着血。
又脆弱、又刚硬,鲜活而清晰。
利森维恩薄唇微抿,将魔镜重新放回盒中落下锁扣,起身去了浴室。
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颈间的伤口,但放任伤口一直流血,到底还是有些麻烦。
而在利森维恩处理伤口期间,另一边回到镜子里的谢利尔,也并没有闲着。
他将染着利森维恩血液的羽毛放在掌心,然后闭上眼,开始吸收这片原本就属于他魔力一部分的金羽毛。
浅金色的光芒萦绕在谢利尔周身,是一种比阳光更浅,比月光更深的颜色。
随着羽毛逐渐被吸收,谢利尔那像霜雪一样冷而苍白的皮肤有了一丝血色,浅淡如水的双唇也变得红润起来,泠泠艳艳,好看的像一片吸了水分的花瓣。
两分钟之后,将羽毛完全吸收的谢利尔缓缓睁开眼,瞳孔的颜色有一瞬间变成了墨一样的幽黑,但很快又恢复成了金色。
胖乌鸦系统飞到谢利尔面前:“感觉如何?”
谢利尔微微一笑:“挺好。”
系统轻呼一口气:“你这也太冒险了。”
“冒险吗?”谢利尔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语气愉悦:“但事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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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一层薄薄的晨雾,照射在了飘散着酒香的维尔纳小镇上。
卖早点的商贩们早早打开门店,迎接前来第一批用餐的客人。
“咚....咚....咚......”肃穆而厚重的钟声响了三下,教堂内又传出了歌颂光明神的赞歌。
利森维恩在旅店里简单地解决完早点,就骑上马带着魔镜直接往主城出发。
昨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利森维恩,他的状态和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硬要说出一个区别的话,大概就是将装着魔镜的盒子看得更紧了些,前往主城的速度更快了些。
谢利尔倒是不在意利森维恩的进程如何,左右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镜子里。利森维恩的速度是快是慢,是走宽敞平坦的大路,还是走狭窄陡峭的小路,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毕竟待在镜子里的他,也不需要亲自赶路。
镜子内部的时间流速和外界的时间流速是完全对等的,利森维恩清晨从维尔纳小镇出发的时候,习惯晚睡晚起的谢利尔还在镜子里躺尸。
由于昨夜他用利森维恩的血破除了离开镜中空间的时间限制,虽然身体并没有受到反噬,也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反应,但到底还是需要些休息的时间,来消除精神上的疲倦。
也正是因为这样,临近日落,镜子里的谢利尔从床上不急不慢坐起身。
这个时候,利森维恩已经带着镜子穿过一处原野,来到了格尔刹北区。
格尔刹北区在伯莎利顿国主城的北面,与另外三大区呈四面包围的地势,将主城邦围在正中心。
格尔刹北区的占地面积在四大分区中排在第二,光是铺着鹅卵石的街道,大大小小就共有五百来个。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马车也络绎不绝。
为了尽量降低存在感,利森维恩一直选的人少的小街道走,不过即使是这样,他高大的身形和优越的长相也依旧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这些侧目的人之中,年轻小姐居多,她们大多穿着色彩艳丽、款式新颖的蓬蓬裙,唇上涂着红润的唇脂,笑起来像明媚热烈的玫瑰。
在这些人悄悄打量利森维恩的时候,镜子里的谢利尔也百般无聊的打量着四周。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作为魔镜的他对格尔刹北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连每条街道上有多少个商铺,商铺名又分别是什么都清清楚楚。
但实际上,这是他第一次来。
相比起维尔纳小镇的古朴,格尔刹北区的建筑明显要更别致和宏大。
小广场和教堂走几百里就能看到一个,象征着和平与希望的羽鸽在大理石砌成的穹顶上自由穿梭,偶尔与天空中的灰雀嬉闹到一起,发出欢快清脆的鸟鸣。
谢利尔听着这些鸟鸣,突然用手戳了戳站在他肩上的胖乌鸦:“你为什么不是白鸽?”
系统:“?”
谢利尔又说:“再不济,灰雀也挺好。”
系统不乐意了:“你歧视乌鸦!”
谢利尔:“没有这回事呢。”
系统:“我听到你叹气了!”
谢利尔:“你听错了。”
系统:“不可能!”
在谢利尔和胖乌鸦有来有回的斗嘴中,利森维恩带着魔镜,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前,来到了一家装饰着红翎兰和常春藤的旅店。
旅店的老板是一位看起来大概七十来岁的老人,脸上布着皱纹和岁月的沟壑,眼窝深陷得很严重,鼻梁上架着一副单片眼镜,头上还带着一顶褐色的夏普仑帽。
他在利森维恩进店后,就像第一次见到利森维恩一样,面色如常的为利森维恩办理入住,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但谢利尔知道,这位旅店老板不仅和利森维恩认识,两人之间还有一场救命的恩情。
索尔霍林。
谢利尔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旅店老板的真实姓名。
八年前,利森维恩在执行一场肃清任务时,偶然就救下了还是孩童的索尔霍林。
没错,孩童。
这位看起来年过半百、一只脚仿佛都踏进棺材里的老人,实际年龄其实只有十八岁,十天前才刚过完生日。
无论是那发白的头发,还是满脸的褶皱和深陷的眼窝,都不过是刻意为之的乔装。
他在容貌和外形的伪装上,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一开始只是为了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后来渐渐摸出门道,学会模仿声音,利用这种乔装天赋混成了一个隐形富商,暗中也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索尔霍林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为得不过是能在某些时候,尽可能得为利森维恩提供一点便捷。
如果说利森维恩在伯莎利顿国人的眼里,是冷酷无情的刽子手,是在黑夜里收割亡灵的死亡之神。那么在索尔霍林的心里,利森维恩就是与光明神同等重要的存在。
索尔霍林与伯莎利顿国每个子民一样都信仰着光明神,同时他也信仰着利森维恩。
当然,这些都是于主人格而言。
至于副人格,虽然依旧将利森维恩视为必须要报恩的存在,但到底是属于天生坏种。
骨子里的恶念和阴暗面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终有一天会冲破主人格的禁锢,张开尖锐的獠牙,在撕咬与攻击中获得快感。
而且据他所知,索尔霍林已经填写了今年莱伽圣恩学院的入学申请。
半个月之后,莱伽圣恩学院的新一届新生名单中,应该会有他的名字。
谢利尔又想到了昨晚甜品店的那个店员博德斯尔奇,这两天他遇到的与莱伽圣恩学院相关的人,似乎有些太密集了些。
谢利尔思索间,利森维恩已经拿起索尔霍林给的钥匙上了楼。
房间在旅店的三楼也是最顶层,由两间阁楼打通后改造而成,整体空间很宽敞,阳台外还有一片雅致的小花园。
整个房间的采光很好,站在窗户前,能将外面的街道和建筑看得很清楚。
出于习惯,利森维恩还是先仔细检查了房间四周,确认没有神术痕迹后,他才将装着魔镜的盒子拿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已经亲眼目睹过谢利尔散成金色碎光融进镜子里,所以当谢利尔突然从镜子里出来的时候,利森维恩的眼中也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谢利尔坐在巴洛克风格的褐红色木柜上,翘着双腿,漂亮的金色狐狸眼微微下弯,笑意盈盈的看向利森维恩:“晚上好,利森维恩。”
他的声音有些低懒,带着几分落日余晖下的微醺,透着一种散漫又亲昵的味道。
虽然外面的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但是夕阳已经落下,这个时间对于谢利尔来说,已经是属于夜晚。
利森维恩没有说话,听着谢利尔的声音,他下意识就想到了昨夜对方离开时,在他耳畔的那一声低语。
同样是用着这种自然而然的熟络语气,低缓中透着几分微微的愉悦,就好像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
而事实上,这不过是他第二次看到魔镜的人形体。
利森维恩不清楚其他隶属于黑暗力量的魔器是否也能化成实体,他也并不关心这其中还有多少他不了解的暗幕。
他不在意,也没有去探究的必要。
他的任务只是将魔镜带回主城。
利森维恩的眼皮抬了抬,冷冽平静的视线落在黑发青年的双唇上。
并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的唇色相比起昨夜,明显红润许多。
此刻唇角上扬的时候,淋漓嫣红的色泽,让利森维恩又想到了红翎兰。
他将目光下移,看向青年的脖颈。昨夜被他用剑划破的伤口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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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事情的起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用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大概就是他爱看乐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如果用复杂的话讲述,那就需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半个小时前,谢利尔正在一家甜品店排队买奶酪沙拉饼。利森维恩就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的撑着伞。
谢利尔说得很准,在他和利森维恩离开旅店没几分钟,天空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清透的雨滴答滴答的落在黑色的雨伞上,在拱形的伞面溅起一个个细小的水花。
利森维恩个子高大,宽肩窄腰,正常尺寸的雨伞不足以遮挡他和谢利尔两个人。他将雨伞倾斜,自己大半个身体暴露在雨水中,谢利尔身上却一点也没有被雨水淋到。
会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利森维恩的性格有多体贴温柔,毕竟他与这两点完全沾不上边。之所以会这样,仅仅是因为利森维恩将这看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像是一个任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在排了大概二十分钟的长队之后,谢利尔终于买到了被称“格尔刹北区甜饼之王”的奶酪沙拉饼。
当然,用的还是利森维恩的利顿币。
毕竟谢利尔现在是真的很穷。
以往两年间,谢利尔每次买甜品用的货币都是现赚的。
至于是怎么赚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靠着全知全能的能力,扮成四处云游的占星术士,给人算算运势。
每次赚到的货币,他立刻就会去花销掉。
十次有九次都是去买吃的,满足口腹之欲。
赚的多,就买贵一些的糕点。
赚的少,就买便宜的甜品。
总而言之,就是有多少花多少,一点也不带剩余。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谢利尔不知道节俭存钱。
而是赚的这些货币他并不能将它们带回到镜中空间。
不仅是货币,外界的其他的东西也不能。
谢利尔一开始尝试过几次,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的,无论是货币,还是鲜花,又或者是甜品糕点这些,一旦带进镜中的空间,就会在顷刻间化成虚无。
也正是因为这样,谢利尔才养成了现赚现花的习惯。
不过现在有利森维恩跟着。
有现成的利顿币可以花销,他自然不用再扮演占星术士。
这么一想,谢利尔觉得保持这种现状,安安分分的随着利森维恩一路到主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利森维恩人狠话不多,会撑伞,还会付钱。
这样的同行者,哪里找!
谢利尔很感动,感动得当即就咬了一大口奶酪沙拉饼。
好吃。
谢利尔的眼睛愉快地半眯了一下,不疾不徐的走出了甜品店。
这时,雨已经停了下来。
虽然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仿佛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不过由鹅卵石铺成的地面在被雨水冲刷之后,却显得格外干净,甚至能非常清晰的看到一些石头上印刻的弯月花纹。
因为买到了早就想吃的奶酪沙拉饼,谢利尔的心情很好,所以当他看到斜前方正好有一场热闹后,直接无视了利森维恩沉冷的眼神,毫不犹豫地走上去一边吃饼一边围观。
“托因比,我们好聚好散,别再纠缠我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玫红色裙子的年轻女人,皮肤很白,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画着时下最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不耐。
“特琳西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跟你了两年,你不能就这么一脚把我踹了!”
在红裙女人的身侧,站着一个眉眼发愁、头发微卷的棕发男人。这棕发男人的模样算不上英俊,轮廓线条较为圆润平整,是一种五官与面部组合到一起看起来显得很乖巧的长相。
“我养着你是因为你这张脸还算顺眼,结果你竟然背着我和别人偷偷搞到一起,太脏了,太脏了,太脏了!”
红裙女人连说了三次太脏了,内心的膈应毫不掩饰。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肯定会有需求,你一直不让我碰你,我才会忍不住去.....”
“行了,别说了!越说越让我犯恶心!”红裙女人一脸嫌弃的皱起眉头,想要摆脱棕发男人的纠缠,结果却被对方死死抓着手腕不让离开。
“我不相信你这么狠心,我知道你对我是喜欢的,特琳西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别自作多情了,”红裙女人被气笑了,大力甩开棕发男人的手:“我就算随便在这大街上拉一个人养,也好过再给你一分利顿币。”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气话!”棕发男人不可置信的摇头:“我不信你是这么随便的人。”
红裙女人翻了个白眼,眼神在围观的人群中一扫,最后直接抬手指向了正在吃沙拉饼的乐子人谢利尔。
谢利尔眨眼:“诶?”
其实特琳西亚最先注意到的是利森维恩。利森维恩的身形颀长,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在人群中无疑是最显眼的存在。
不过与利森维恩的外形同样显眼的,还有他身上那种肃杀而锐利的压迫感。那种多看一眼就让人心底发慌的威慑力,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漠然,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敢去招惹。
特琳西亚是想摆脱纠缠不休的托因比,不是想自己找死。
所以当她的视线因为利森维恩的外形而被吸引过去后,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特琳西亚一点也不带犹豫的,立刻指向了这人旁边那个正在吃沙拉饼的青年。
在特琳西亚看来,喜欢吃奶酪沙拉饼这种甜口味的男人,脾气应该不会太差。
至少是一个可以好好商量和沟通的人。
而以上,就是为什么谢利尔会被注意到的全过程。
其实严格来说,谢利尔觉得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利森维恩。如果不是因为利森维恩个子实在太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这位特琳西亚小姐也不会注意到他们这边。
现在由于特琳西亚这突然一指,围观人群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了谢利尔身上。
也是这个时候,这些人突然发现,这个青年身上,似乎有某吸引他们的东西。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这个青年身上的时候,明明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有看到,却有一种不想再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挪开的感觉。
甚至有一些人,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朝着谢利尔这边靠近,像是被某种本能趋势一样,想要离这个青年更近一些,再近一些,想走到对方身边扯下他的披风看看他的样子。
周围这些人的反应都在谢利尔的预料之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从那位特琳西亚小姐指向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会变成这样。
不过谢利尔虽然对此没什么反应,站在他身旁的利森维恩,琥珀色的眼瞳里却已凝聚出冰冷的寒意。
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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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艾诺文,从刚才我就想问了,那下面有什么值得你看的?”
说话的是一个白发金瞳的男人,五官很深邃英挺,微微斜飞的剑眉透着肆意不羁的张狂,皮肤的颜色很深,有着很明显的艾塞亚国血统。
他所坐的位置右侧,正好是涂成浅蓝色格纹的墙壁,所以处在角落视线盲区的他,并不能看到下方街道上所发生的那一场热闹。
被叫艾诺文的金发男人,穿着走线精致做工精良的白衬衣和深灰色的长裤,衬衣的袖口微微往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又具有力感的手腕。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很挺,下颔线有一种清晰周正的干净。
相比起白发男人有些懒散随意的坐姿,金发男人的坐姿相当的优雅得体。这种端正方雅的成熟气质,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一种从小在良好的贵族教育里所养成的从容。
此刻,面对对面好友奥格斯格的疑问,艾诺文一边用木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一边缓缓说道:“看到了一个还算熟的人。”
奥格斯格:“诶?谁呀,我见过吗?”
艾诺文轻轻摇头:“你才来伯莎利顿国没多久,应该是没见过的,不过....”他的话音微微一转,再开口时,温柔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了几分意味不明:“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奥格斯格瞬间被勾起兴趣,眉梢凌凌挑起:“是谁?”
“利森维恩。”
“确实听说过。”奥格斯格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金色的虹膜里更是浮现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战意:“听说他很强,是王后手中最锋利的刀,他刚刚竟然就在这下面的街道?”
艾诺文没有回答奥格斯格这后半句,而是微微眯起湛蓝色的眼眸,说出了一句与前言毫不相搭的话:“你见过被护在刀尖下的玫瑰吗?”
奥格斯格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艾诺文笑起来:“利森维恩身边,跟着一位青年。”
奥格斯格有些惊讶,联想到刀尖与玫瑰的比喻,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奇怪:“不是说利森维恩一直独身一人,从不与人交好吗。”
艾诺文回想起自己看到画面,想了想,又纠正了自己方才的描述措辞:“应该说是利森维恩跟着那位青年。”
这下奥格斯格更惊讶了,虽然都是差不多的语句描述,但是名字的位置做了调换,所代表的意思就大不相同了。
前者明显是以利森维恩为主,而后者,则恰恰相反。
艾诺文又接着说:“那位青年身上穿着利森维恩的披风。”他抬了抬眼皮,脸上的笑意又扩散了几分:“很有趣不是吗?”
奥斯格斯点了点头,倒不是觉得有趣,而是觉得诧异和震惊。如果这话不是艾诺文亲口跟他说,奥斯格斯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毕竟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人告诉他,艾塞亚国那个懦弱胆小的老国王突然出现在剑斗场比赛一样的离谱。
但奥斯格斯知道艾诺文说的都是真的。
这么一想后,奥斯格斯突然有几分遗憾,早知道是这样,他刚刚就该挪动位置,到艾诺文那边看看下面到底还发生了些什么。
像是看出了奥斯格斯心中所想,艾诺文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用一种十分笃定的语气对他说道:“会有机会看到的。”无论是利森维恩,还是那个被遮挡在利森维恩披风下的青年。
后半句艾诺尔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过奥斯格斯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就这么确定?”
“当然,”艾诺文又轻轻笑了一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灰蒙暗沉的天色和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的滂沱大雨,收回视线后,低声说道:“你知道的,这是占星术士的直觉。”
“行,”奥斯格斯也笑了起来,低沉浑厚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差点忘了你这家伙除了公爵的身份之外,还是一位占星术士。”
...........
另一边。
回到旅店的谢利尔,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利森维恩的披风脱下。
外面的雨下得实在太大,在回来的路上,即使利森维恩几乎将伞都倾斜到了他这边,谢利尔身上依旧淋到了不少雨,套的这一件披风甚至都能拧出水来。
等迅速将披风脱下之后,谢利尔觉得整个人都干爽了不少。
他扫了眼房间,然后在利森维恩放置雨伞的时候,习惯性的再次坐到那个巴洛克风格的褐红色木柜上,饶有兴味的打量起淋雨限定版的利森维恩。
这个位置能让他的视线与利森维恩的视线平视到一起,不需要刻意抬头就能对上利森维恩的目光。
因为利森维恩是将伞全程倾斜到谢利尔身上的,所以比起谢利尔,他被淋到的雨更多。
他深灰色的头发早已经湿透了。
原本有些粗硬的碎发湿淋淋的垂在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有几缕发尾落到挺俊的鼻梁处,柔和了过分冷硬的轮廓。
此时的利森维恩,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的攻击性,多了一丝料峭春寒般的清冷。
他身上的墨黑色军装也同样浸着水,腹处系着的深色皮带上,还能到看到缓缓往下滚落的水珠。
这些水珠莹润透亮,有些顺着衣摆浸润到了他的裤子上,晕染开之后,勾勒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
这样的利森维恩,算不上狼狈,反而多了一种冷淡的色气。
谢利尔看了他两秒,随即不急不慢的说道:“或许你现在该去想洗个澡?”
利森维恩闻言,看向谢利尔,琥珀色的瞳孔里浮现着某种思索。
谢利尔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利森维恩在想什么,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现在可没有回去的打算。”至于是回哪里,自然是不言而喻。
利森维恩沉默。
谢利尔唇角微勾,继续说道:“当然,你如果执意要让我待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是无所谓再看你洗一次澡。”
话落,他又补了一句:“只要你不觉得我跟你进去后站在旁边看着你洗不奇怪的话。”
只要被看的人不介意,他这个看的人,自然就更不会介意。
不过,虽然谢利尔是这么说了,但是最终利森维恩也只是将在他眼里的魔镜本体——镜子带去了盥洗室,至于人形体谢利尔,则是被留在了外面。
或许是因为这一趟出行,让他看出了谢利尔并不排斥被带到主城,甚至某些时候还表现出配合的态度,所以在谢利尔说了那番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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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从顶楼到二楼的阶梯并不是很高,下楼的时候,索尔霍林踩在一层层阶梯上,厚重的靴底发出一声又一声闷沉的声响。
明明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结果此刻索尔霍林的脑海里,却还是不自觉浮现出那个黑发青年的面容。
由于常年伪装,索尔霍林很擅长观察人的面部五官,也拥有几乎是只看一眼就能将一个人的模样记住的天赋。
也正是因为这样,哪怕刚才他与那个黑色青年的交流,短暂得连一分钟不到,他的脑海里却还是非常清晰的记住了对方的脸,记住了每一帧每一寸五官轮廓。
索尔霍林摸了摸已经稳定下来的心跳声,在下完这层最后一个台阶后,他实在没忍住,回头看向了那个紧闭的房间门。
如果那个时候他没听错的话,在对方打开门之后,盥洗室里似乎是有水声传出。
应该是利森大人正在里面洗澡。
那个黑发青年和利森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索尔霍林实在太好奇了,好奇到甚至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探索欲。
如果其中一个人不是利森大人,索尔霍林的第一反应会是两人或许是情人关系。因为是情人关系,所以会在一场雨后回到房间里,洗完澡做一场爱,互相疏解欲望。
但是他很清楚,利森大人并不是会轻易动心的人,更不会去找情人做那种事。
也正是因为否定了这种猜测,索尔霍林心底的好奇心才更猛烈,就像一株阴暗角落里的野草在心底肆意的滋生。
他的脑海里有太多疑问,为什么利森大人会把披风给那个青年穿,为什么他们会住在一个房间里,而且看这个架势,今晚还会住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一开始这个青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
是自己从窗外爬上去的?还是利森大人做了些什么?
太多的疑惑萦绕在索尔霍林的心头,这个出现在利森大人身边的黑发青年就像一个谜,神秘又诡谲。
不能再去想了。
不能再去关注不该关注的事。
索尔霍林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在心里对自己敲着警钟。
………
房间里。
谢利尔将换洗衣物随手放到架子上。
因为无聊他四处看了看,最后在柜子里翻出一张唱片放在了留声机的转台上。
刻着齿格的唱针开始缓缓转动,舒缓的大管风琴音在房间里慢慢响起。
恬静婉转的旋律,节奏不快不慢,音调不高不低,传到耳膜里的时候有一种沉韵又悠扬的浪漫。
是一首赞颂爱情的音乐。
谢利尔再次坐到褐红色的木柜上,眯起眼睛,享受着音乐入耳的清闲。
他的指尖又习惯性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木柜平滑的漆面,所敲出的清脆响声与极有韵味的旋律结合在一起,吸引了盘旋在屋檐下躲雨的青鸟与灰雀。
这些青鸟与灰雀从充满花香的阳台飞到了半开的窗棂上,像是在配合着谢利尔合唱一般,发出了叽叽喳喳的鸣叫。
算不上有多好听,但是与留声机里传出来大管风琴音组合到一起,在谢利尔指尖敲击出的节奏下,让原本缱绻的旋律里,多了几分大自然的清爽。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吹来了傍晚清凉的风。
这些风吹动着谢利尔垂在两鬓的细发,墨一样的颜色将他的皮肤衬得更白,透着一种霜雪似的冷感。
室内的灯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又与窗外暗下来的光线交融在一切,勾勒着他无瑕秾丽的五官。
他闭着眼,浓长的眼睫像微卷的蝶羽,在眼帘处投下的狭长阴影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莫测的神秘。
利森维恩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打扰。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利森维恩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原因,他看着还在听着旋乐的黑发青年,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错觉,对方不像是魔镜,更像是一幅被镶嵌在画框里,被放在古堡中珍藏的画。
你站在他面前,能看到他,触碰他,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隔着一层空间的隔阂。
利森维恩的眸光微闪,不知道是因为视觉受到了触动,还是因为回荡在房间里的音乐正倾述着情爱的缠绵,他很确定自己在这刹那间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波动。
谢利尔知道利森维恩在看自己,不过他并没有理会,而是直到一首旋律结束之后,他才睁开眼眸,朝着利森维恩所在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间,细碎飘扬的黑发下,谢利尔金色的瞳仁底部被光晕映出了斑斓又昳丽的颜色。他唇角微勾,冲着利森维恩露出一个轻浅的微笑:“速度还挺快呀。”
又是这种熟络的话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低缓,徐徐而出的慵懒声线比留声机里放出的大管风琴音还要动听。
利森维恩没有说话,他本就是不善言辞的性格,也更不会回应无意义的闲聊。
但是在静默了片刻之后,看着黑发青年眼中那未曾散去的笑意,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最终会是回了一个:“嗯。”
听到这不算回应的回应,谢利尔眼中的笑意顿时更浓厚了,金色的虹膜里也浮现出一抹细微的促狭。
他本就是十分妖冶的长相,当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染上这种类似于戏谑的情绪后,就更显摄魄勾人,像一幅画从边框的束缚中走出,变得明艳又鲜活。
房间外,豆大的雨滴极有韵律地敲打着浅色的窗棂,青鸟与灰雀还在鸣叫,方才那一瞬间的波动再次浮现到利森维恩的胸口。
这一次,这一丝波动不再是转瞬即逝,而是持续得更久。久到利森维恩的内心那仿佛宁静了千万年的深潭,也掀起了一抹轻微的涟漪。
他嘴唇紧闭,走到谢利尔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谢利尔没再说话,他也没开口。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房间里,听着从留声机里传出的旋律。
一曲结束后,又接着下一曲。
转盘缓缓转动,细针轻轻摩挲,时间就在这一首又一首旋律里,消磨流逝。
在最后一首旋律收尾之后,细针停了下来。
谢利尔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从木柜上跳下来,看着因为他这动作而朝着他看过来的利森维恩,谢利尔低笑着说道:“晚安,利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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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一早,谢利尔还在镜子里睡觉,利森维恩就骑上马继续出发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一处密林深处,利森维恩再次受到了红衣主教的伏击。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红衣主教这次带来了五十多个改造剑士。不过即便改造剑士的数量已经多了五倍多,最终的结果,依旧和上次一样。
五十六个身穿坚硬铠甲的剑士被尽数斩灭在利森维恩的剑下,红衣主教也受了重伤,两只手臂更是被深深斩断。
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使用了替身神术逃跑,他将会成为今日利森维恩剑下的第五十七个亡魂。
这倒不是说这位红衣主教和改造剑士的实力有多弱,而是利森维恩实在太过深不可测。
红衣主教误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清楚利森维恩的实力,却没想到他所估量出的实力,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他低估了利森维恩,也高估了自己。
利森维恩不是神眷者,不能使用神术,然而仅仅只靠一把骑士之剑,就能将他逼至绝境,甚至为了活命不得不使用副作用巨大的替身术,在千钧一发之刻将身体与银翼之杖做对调。
逃跑的路上,红衣主教念动口诀将血淋淋的手臂用泥泞堵住,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臂断截处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那些缝补的裂口更显狰狞。
利森维恩.....
他蛇一样阴冷晦暗的竖瞳里堆积出巨大的阴霾,猩红的血液从充血破裂的眼角渗出。
再又跑了半个小时,确认利森维恩不会追来之后,红衣主教整个人像是卸了力一样,背靠着树干跌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等疼痛稍微减缓一些时,他闭上眼睛念动口诀,一条红色的巴里王蛇从他的衣袍里钻出,以极快的速度往西侧方向滑走了。
两个小时后,在红衣主教的意识涣散得快昏厥时,放出去的巴里王蛇回到了他身上,与此同时,一阵马蹄声也从远处传来。
而与马蹄声一同响起的,还有铃铃铃的铜铃声。
红衣主教强撑着一口气,抬着沉重的眼皮看向西侧方向。一辆罩着暗紫色绒布、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马车停在了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
驾马的车夫是一个非常俊气的青年,同样有着一头深蓝色的头发,两人的五官有七分相似。
不过红衣主教的面部轮廓更秀气,而这个车夫的脸更棱角锋利,眼神里透着一种如人偶一般的冷淡和死气。
他的手上拉着缰绳,垂下眼面无表情的看向地上的红衣主教,虹膜中没有任何波澜,即便地上这个被砍断双臂的人是他的双生哥哥,他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既没有悲伤,也没有诧异,平淡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死物。
红衣主教在心里苦笑,对上弟弟看过来的视线,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些艰难的出声:“厄修斯......”
厄修斯的眼睛动了动,却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直到一道低沉又温柔的男声从马车内缓缓响起———
“过去吧,厄修斯,厄威斯现在应该很需要你。”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地上的厄威斯颤抖了一下,刺骨的寒意从背脊一路上蹿,直直涌入喉咙让他战栗不已。
想到这次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两次,心底的恐惧竟比疼痛更让他浑身发凉:“殿下我......”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解释什么,只是刚开口,就被对方轻声打断了:“厄威斯,先把伤治好再说,好吗?”
最后两个字明明是用着征求的语气,声音也温润包容,就像仲夏夜徐徐吹拂的晚风,然而听在厄威斯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发颤,面部的肌肉更是因为巨大的恐慌而抽动不已。
这时,马车内的人再次开口:“去吧,厄修斯,帮你哥哥治伤。”
听到指令的厄修斯跳下马车,几步走到厄威斯面前。
他蹲下身,像在完成任务一样挽起衣袖,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这本该是一条好看的手臂,结实修长,薄而归整的肌肉均匀的分布在上面,不干瘪瘦弱,也不过分贲张,虽然肤色有些苍白却不难看出手臂的力感。
然而上面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牙印,硬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厄威斯的眼里闪过一抹难受,但是等厄修斯将手臂伸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张开嘴,用力咬下。
他的牙齿刺破厄修斯的皮肤,吸着双生兄弟厄修斯的鲜血,渐渐的,被利森维恩斩断的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
当最后一个指节也重新长出来之后,厄威斯停下了吸血。
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他试着动了动,手臂也恢复了灵活。
如果不是被斩断的地方还留着一道像是被缝补的狰狞裂口,他的双臂看起来,就像是从来没有没有断过一样。
厄威斯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用干哑难听的嗓音说道:“厄修斯,谢谢。”
厄修斯看也没看他一眼,放下衣袖站起身就开始往回走。
厄威斯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有些自嘲的垂下眼,将情绪掩盖到眼底深处。
等厄修斯重新回到马车前座后,马车后方的帘幕被一只修长的手从里面撩开。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星月法袍的男人,从车内走下,一步步朝厄威斯走来。
男人的步履十分平稳,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优雅与从容,他走路也很轻,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然而他每靠近一步就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在厄威斯的心里狠狠砸了一下,让他呼吸急促,像是整个人被按在深海中濒临窒息。
明明只有几秒的时间,对于厄威斯来说却仿佛无比漫长。
男人走到厄威斯面前的时候,抬起手,动作轻柔的将掌心放在厄威斯的头上:“厄威斯,告诉我,为什么这一次又没有把魔镜带回?”
他用着一种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语气,声音十分温和,低沉又磁性,像是歌剧院里被缓缓奏响的大提琴音。
然而听到这声音,厄威斯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隔了好几秒才勉强稳住情绪,抬头看向这个高挑的男人:“殿下...是我轻敌了....”
“这样呀.....”男人语气不变,依旧是温温和和的样子。他挺俊的脸上戴着一副金色细边眼镜,右侧的细链自然的垂在脸侧,让那原本就立体深邃的轮廓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儒雅感。
此刻,那祖母绿的眼眸微微垂着,瞳孔里映着厄威斯惨白的脸色。
他看起来很平静,只是下一秒放在厄威斯头上的手用力一抓,拽着厄威斯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强硬地扯起来:“你应该知道魔镜对我很重要。”
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让厄威斯倒吸一口气,他赶紧说道:“殿下请再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
“厄威斯,”男人喊着厄威斯的名字,再次打断了无意义的求饶废话。
他松开手任由厄威斯跌坐到地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这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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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谢利尔重生的这个异世界一共分为了三大板块。
第一大板块为兰欧大陆,是以光明神为狂热信仰的人类居住地,也是三大板块中占地面积最广的一个。
整个兰欧大陆一共有三个国家,分别为伯莎利顿国、亚里兰国、以及艾塞亚国,三个国家呈三足鼎立之势互相制约。
剩下两个板块分别为全是海域的深蓝之海,和被兰欧大陆的公民称为死亡禁地的无妄虚密林。
无妄虚密林在三大板块中占地最小,位于兰欧大陆和深蓝之海的中间。
在人类传说中,无妄虚密林里有长着尖耳和翅膀的精灵,有身形巨大会喷火焰的翼龙,也有残暴好斗只知道猎杀的兽人。
因为有后两者的存在,住在兰欧大陆的人类不愿意踏足无妄虚密林。
在他们眼中,无妄虚密林是危险之地,哪怕只是靠近那里,都会被一种死亡和腐朽的恐怖之气侵袭。
曾经也有一些不信邪的神眷者想去探险,然而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的都交代在那里。
就算偶有一两个幸运的人得到光明神庇护成功逃离,回来的时候也是缺胳膊少腿,有些甚至直接患上了痴傻症。
神眷者尚且如此,普通人就是有去无回。
久而久之,无妄虚密林在兰欧大陆的公民的心中,就成了最不能靠近的死亡之渊。无妄虚的外围,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流放之地。
一些穷凶极恶却又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被处于死刑的罪犯,就会被带到这里自生自灭。
也因为无妄虚密林的位置正好横在了板块的中间,所以它的另一面深蓝之海也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传说深蓝之海里有只用歌声就能迷惑人心智的海妖,他们上半身是人的形态下半身是鱼的形态。
这些海妖住在广袤无垠的海下王国,那里拥有着远比整个兰欧大陆更丰富的资源。
当然,这些于兰欧大陆的公民心中都只是传说,并没有事实依据。
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信,有些人则漠不关心。
作为魔镜的谢利尔,曾经就被一个企图穿过无妄虚密林去往深蓝之海的神眷者问过海下王国的真实性。
全知全能的谢利尔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后那位对自身实力极度自信的神眷者也下定决心踏上了冒险之旅。
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对方死在了无妄虚密林的外围,被那些早已经失去理智和伦理束缚的罪犯们分食。
对于那位神眷者,谢利尔是有些唏嘘的。对方的实力其实足够穿过无妄虚密林,只是个人的能力再强,防备的了无妄虚密林深处的那三大族群,却防备不了密林外围那些已经失去道德观的扭曲人心。
比起精灵、翼龙或者是兽人,显然人心才是最可怕也最难以揣测的存在。
在谢利尔看来,三大板块里,无妄虚密林和深蓝之海反而相对单纯。
不过谢利尔这人喜欢看乐子,太单纯的环境他不太喜欢。他喜欢在几乎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之下,看着那些人互相博弈。
越是复杂越是尔虞我诈的环境他越喜欢,因为代表着有热闹可以看。
就像他现在所在的伯莎利顿国主城。
此时,时间正好是下午四点半。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绯红,渐渐下沉的暮色穿过一层层飘动的浮云,照射到了这座被誉为神恩之光的城邦。
之所以被誉为神恩之光,是因为七百年前光明神曾在这座王城显过神迹。
那场神迹,被赋予了神秘而传奇的色彩。
也正是这个原因,伯莎利顿国是三个王国之中,教堂和光明神雕塑最多的国家。
这里的公民深深热爱着、信仰着伟大而仁慈的光明神,他们始终坚信光明神一直待在伯莎利顿国,也坚信这位至高无上的神明偏爱着这座古老繁华的城邦,并且一定会在某一天再次显出神迹。
想到这,谢利尔在看看进主城之后,周围这些人对利森维恩这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心情多少有几分微妙。
要是这些人发现他们深深畏惧的存在竟然就是光明神的化身之一,情绪应该会相当的跌宕起伏,脸上的表情也应该会十分精彩吧。
谢利尔突然有些期待利森维恩的那一层隐秘身份曝光的那一天。
………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在穿过最大的圣莱亚神主教堂之后,利森维恩将他带到了王城主殿——阿布科诺古堡。
阿布科诺古堡是伯莎利顿国最炫丽辉煌的建筑,外围由琳琅炫目的彩绘窗棂和大理石浮雕组成,色彩厚重,充斥着力与美的结合。
这里曾经是高统治者的居所,现如今,这座古堡的主人是王后赛奥。
飘散着红翎兰花香的内殿里。
赛奥王后半眯着蓝色的双眸,神情慵懒的坐在刻着繁复雕花的华丽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根黑金色的长烟斗缓缓抽着。
薄薄的白烟从圆弧的斗尖飘扬而出,一圈圈散到空气中后萦绕到她美艳绝伦的脸上,透出了一种朦胧的高贵。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装点着金丝刺绣和花卉图纹的白色长裙,肩上披着一袭金咖色的斗篷。丝绒般的金色卷发自然的披散着,头上的黑金色王冠在灯光下泛着有些冷硬的金属光泽。
在她身侧,站着一个戴着银质面具、身形高挑劲瘦的女骑士。
当利森维恩走进房间后,赛奥王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状态瞬间有了变化。
她将黑金色的长烟斗放在一边,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在两米远位置停下的利森维恩,眉宇之间浮现出一抹隐隐的激动:“魔镜拿到了吗?”
利森维恩没有说话,只是将装着魔镜的盒子拿了出来。
赛奥王后并没因利森维恩这过分沉默的态度而感到冒犯,她早已习惯了这位暗骑士的惜字如金,自然不在意对方的冷淡。
更何况,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对方手中的盒子所吸引。
她知道她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那个传说中知晓世界上所有事情,能解答所有疑惑的魔镜!
赛奥王后眼神微闪:“琳兰,”她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欣喜。
身旁的女骑士立刻动了,不需要多说,就径直走向了利森维恩。
她从利森维恩手中接过装着魔镜的盒子,又很快将这个盒子双手奉到赛奥王后面前。
赛奥王后接过盒子,迫不及待的将上面的锁扣打开。
当看到盒子里放置的魔镜之后,她那如烈焰玫瑰一样红艳的双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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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内殿的房间里飘散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在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整的时候,窗外的斜阳也彻底消失在地平线。
赛奥王后像是得到了最欣喜的宝藏一般,将魔镜小心翼翼地放在由水晶和红玛瑙砌成的柱架上,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这面全知全能的镜子。
从她得知了魔镜的存在之后,就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而利森维恩,也无愧于她的期望,将这面镜子顺利带回王城。
按照利森维恩陈述的事实,赛奥王后推断出魔镜的人形体应该是只会在傍晚出来。
而眼下,正是一个非常符合的时间点。
想到这,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随即将目光重新转回到魔镜身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缓缓开口:“亲爱的,我能见见你吗?”
她的语气无疑是十分轻柔的,只蓝色的眼瞳深处还藏匿着一丝不容拒绝。
待在镜子里的谢利尔,没有在赛奥王后面前故作神秘的打算。
不出意外的话,他接下来会在座王城待上一段时间。
在此期间,有赛奥王后这个最高统治者的默许,对于谢利尔来说,无论是到哪里、又或者是做什么事都会更方便。
而获得默许的前提,需要他与王后先交流。
所以在确定整个内殿除了赛奥王后和那位女骑士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之后,谢利尔并没有耽搁,直接就从镜子里出来,整个人显现在赛奥王后面前。
赛奥王后的瞳孔蓦地瑟缩了一瞬。
即便在此之前,她早已经做好准备,然而此刻看到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黑发青年,内心依旧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与冲击。
她蔚蓝色的眼瞳不自觉瞪大,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脸上,好半天都没有言语。
她设想过魔镜化成人形体的模样。
想过他或许会是充满智慧的老者形象,脸上应该会有一些褶皱,下巴处留着发白的长须,穿着一袭古老繁复的长袍,肩上披着印刻着黑魔法咒语的披风。
然而事实却是,对方与她设想的哪一面都不沾边。
单从外形来看,这个魔镜人形体实在长得太过好看了。
这种好看并非是纯粹的艳丽,也并非是纯粹的清冷,而是透着一种混沌的、亦正亦邪的张扬。
有些诡谲,神秘中又带着几分诱人堕落的探索欲。
让人看到他之后,目光就很难再从他身上移开。
赛奥从小就十分要强,她不能忍受世界上有比她更美丽的存在,对于美貌的追求也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但是眼前这个黑发青年,却让她生不起一丝嫉妒。
甚至她的心里,还滋生一种想要占有的欲望。
而他们不过才只是初见。
奥塞王后的眸光微闪,压下心里的惊骇。
这时,谢利尔微微一笑,主动走上前,轻轻执起了赛奥王后的手。
这一刹那间,赛奥王后的指尖微颤了一下。
她在紧张。
因为与对方的触碰。
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一种难得体验。
赛奥王后神色有些莫名。
而下一秒,谢利尔已经俯下身,隔着一层黑金色的手套,在王后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浅绅士的吻。
“美丽的王后,很高兴与你相见。”
他的声音平缓而清悦,娓娓道来的语调让本就磁性的嗓音多了几分撩人的味道。
赛奥王后嘴唇微抿,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吻手礼,再正常不过的问安话,她却有一种手背和耳朵都被轻轻烫了一下的错觉。
为对方的双唇在她手背上留下的轻微触感。
也为对方那悦耳动人的声线。
她垂下眼帘,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被黑发青年吻过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中带着些许的凉意,倒是让她记得很清晰。
不过这意料之外的小插曲并没有让赛奥王后忘记自己的目的,她眼皮微动,再次看向了谢利尔:“如果我现在就问你问题,你会回答吗?”
谢利尔闻言轻轻笑了一下:“那就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了。”他别有深意的说着,纤长的睫毛在金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深邃的阴影。
赛奥王后若有所思了片刻,随即问道:“除魔镜之外,你还有什么称呼?”
谢利尔回道:“你可以叫我谢利尔。”
赛奥王后又接着问:“我最喜欢什么颜色?”
“金色。”谢利尔看向赛奥王后这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卷发:“譬如你这头发的金,譬如.....”
他微微顿了顿,冲着赛奥王后轻轻眨了眨似鎏金一样的眼:“譬如我这瞳孔的颜色。”
赛奥王后微微错开了谢利尔的眼神,第三次问:“亚里兰国的君王是否已经制定出针对伯莎利顿国粮食贸易的抵制计划?”
这一次的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前两个问题那样的普通和日常。
谢利尔挑了挑眉:“尊敬的王后,这个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不过再有诸如此类的问题,就需要等到下个月的今天才能为你再次解惑。”
“所以王后,你要听我的回答吗?”
赛奥王后轻轻笑了起来:“不,”她拒绝的很果断,艳丽的红唇微勾,眼瞳里流转出一抹不加掩饰的野心:“我想留着问更有意义的事。”
这三个试探性的问答,已经足够让她猜到了魔镜人形体回答问题的一个大致的衡量范围。
谢利尔并不意外赛奥王后会如此直接的给出否定。
赛奥王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对自身美貌近乎疯魔的执着让她受到不少诟病,但是这不并能否认她是一位非常合格的政治家。她追求美貌,也追求权利。
而这两者,从来都不冲突。
能稳稳坐上伯莎利顿国统治者的位置,她本身的能力足够出彩。
话题到这里,赛奥王后的心里已经有了数。
所以下一秒,她只思忖了片刻,就问出了一个她认为谢利尔一定会回答的问题:“或许你现在可以回答我,谁才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这熟悉的话语让谢利尔眼眸微挑,金色的虹膜里浮现出一抹似流光溢彩的笑意。
如果赛奥王后这个问题放在三个月之后,那一定是刚刚成年的公主伊迪丝。
但是现在.....
在赛奥王后略显期待的眼神下,谢利尔凝视着她的眼睛,如实回道:“美丽的王后,你才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轻浅却认真,带着几分低懒的声线像是穿过了时间的长河,呈现出一种宛如神明古老而神秘的低语之音。
这份回答,承载着对这世间万物尽数洞察的全知全能,落到赛奥王后的耳里,有一种心醉神迷的动听。
赛奥王后愉快的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间都染上了一层喜悦。
没有哪一个女人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
尤其是回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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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会这么说,倒不是谢利尔心血来潮。
早在他还在卡尔德拉小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而在刚才与赛奥王后那一番一问一答的对话中,谢利尔也只不过是将这个想法彻底确定了下来。
作为魔镜,他能力值提升的途径之一,就是在镜子里向外界的魔镜持有者解惑。
这个持有者问的问题对世界改变、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力越大,他所得到的能力点就越多。
这也是他提升能力值最主要的途径。
相对的,既然有最主要的,那自然就有次要的。
譬如他以现在这种本体状态为魔镜的持有者解答疑惑时,也会所能获得相应的能力点。只是相对主途径来说,会少许多,并且还涉及到持有者本身的影响力。
关于这一点,谢利尔也做过验证。
之前他为了赚一些货币,扮成了云游占星术士,在以占卜的形式为一些人解答疑惑之后,所获得的能力点少得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简单来说,他在镜子里的时候,能力点的多少是与问题本身的影响力有关。
而在镜子外,以本体回答时,就与询问者本身的影响力有关。
前者是主途径,为——镜子对问题本身。
后者是次途径,为——人对人本身。
就像刚才在回答了赛奥王后的那几个问题之后,谢利尔能明显感觉到能力值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
原因无他,赛奥王后目前是伯莎利顿国的最高统治者。她的影响力足够大,所以回馈给谢利尔的能力点也足够多。
以曾经的神眷者、如今的赛奥王后为例,能进莱伽圣恩学院的都是能修习神术的人。虽然神眷者并不与影响力等同,但是相比起普通人,学院的神眷者确实是相对集中的目标群体。
他们的影响力并不顶尖,数量却足够。
他以占星术师的身份去学院任教,一次解惑就相当于回答几十甚至上百个人,一段时间下来所积累的能力点也会相当可观。
又因为是外聘,所以他并不需要像其他教学者那样每天都去学院。即使上课的时间固定在傍晚之后,也是完全合理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赛奥王后给予他特权。
只要王后对外宣称他是自己特意找来的云游占星术士,这份由王后亲口认证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在莱伽圣恩学院拥有特殊权。
谢利尔需要这份特殊性。
赛奥王后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谢利尔,沉默了两秒之后,才回道:“好,我会亲自拟一道外聘书。”
话落,她话音又微微一转:“不过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保证。”
猜到了赛奥王后心里顾虑着什么,谢利尔承诺道:“白日我会待在也只能待在镜子里,日落之后,也不会擅自出现在伯莎利顿国之外的地方,这样如何?”
赛奥王后笑了起来,她红艳的唇勾了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那我就先替莱伽圣恩学院的学生,欢迎魔镜先生的到来。”
说完这话,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赛奥王后的目光在谢利尔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用视线细细描摹了一遍谢利尔的轮廓之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上你课的学生们或许无法专心听讲。”
就连她都无法在这个青年的外形冲击下做到全然的镇定,更何况是那些学生。
在绝对的美色面前,没有谁能集中精力,做到丝毫不分心。
她追求美,所以也比其他人更明白极致的容貌所带给旁人的影响力。
想到这,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思,赛奥王后问出了一句:“到时候去任教的时候,有考虑过遮脸吗?”
谢利尔闻言,似笑非笑的看向赛奥王后。
他漂亮的狐狸眼里在光影交错间,像是镀上了一层朦胧似雾的薄影,耀眼而又透着几分洞察一切的深邃,仿佛所有的心思在这双眼睛里都无处遁形。
赛奥王后红唇微抿,第二次错开了视线。
谢利尔说道:“我会戴着面具。”
事实上,就算是赛奥王后不提出来,谢利尔的心里也是有这个打算的。
戴上面具遮住脸,方便又省事。
只要旁人看不见他的模样,他作为魔镜所延生出的那种诡异影响力就不会发挥作用。
赛奥王后说道:“介意我为你挑选面具吗?”
谢利尔轻笑:“我的荣幸。”
谢利尔相信赛奥王后的审美。
而事实证明,赛奥王后在美学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赛奥王后的命令下去而复返的女骑士琳兰,就带来了一个非常特别的面具。
面具由黑色和暗红色两种色块组成,面具上刻着繁复精美的黑金图腾,整个构形有些像是麒麟面具,但是比起麒麟那种张扬外放的凶性,这个面具更多的是一种莫测又神秘的邪性。
谢利尔接过面具将它戴在脸上,大小尺寸刚刚合适。
谢利尔本身就穿着一袭黑,耳垂处没有戴着红宝石吊坠的时候,纯白的绷带和纯黑的衣服几乎就是他身上所有的颜色。
戴上这个面具之后,他自身的那种混沌感更显立体。明明是十分狰狞的面具,他戴起来却一点也不显恐怖,反而透着一种隐隐的蛊惑,充斥着诡诞至极的美学。
赛奥王后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出声赞叹道:“这个面具就是为你而生。”
只是说完这话之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赛奥王后的心情却反而更微妙了。
戴上面具是为了减少实为魔镜的黑发青年对旁人的吸引力,结果现在看来,这一戴,似乎也并没有减缓多少。
不过如果是让黑发青年戴上那些丑陋的、平庸的面具,赛奥王后又觉得那是对她眼睛的污染。
她从不愿与美学背道而驰。
赛奥王后将心底的那一丝微妙感摒除,轻笑看着谢利尔道:“我现在就拟一道懿书,至于对外你的住所,亲爱的,告诉我你想在阿布科洛古堡的哪个房间?”
谢利尔想了想,说道:“二层最东面的那一间。”
那一间房的采光很好,窗外就是一个巨大的花园。站在窗前,就能看到花园中心的白瓷大喷泉,是一处无论是环境还是空气,都非常新鲜的休息空间。
赛奥王后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灿烂了:“与你交流真是一件愉快的事。”
因为对方什么都知道,所以可以省去许多步骤,无需解释,也无需说明,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最便捷的交流。
“那就让琳兰带你过去吧。”
“好。”谢利尔应声。
琳兰是只从属于赛奥王后的直系女骑士,由琳兰亲自引路,阿布科诺古堡的侍女与护卫骑士们看到之后,就会明白赛奥王后对他的重视,从而从根源上避免了怠慢情况的发生。
这是赛奥王后的好意,谢利尔没有拒绝的理由。
赛奥王后用眼神示意琳兰:“好好带路。”
等谢利尔随着琳兰走向门口时,看着谢利尔离开的背影,赛奥王后又摩挲了一下那被对方吻过手背。
她蓝色的眼瞳微垂,纤长的眼睫遮住了微微闪动的眸光,片刻后,明艳动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她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
..........
谢利尔指定的房间与赛奥王后的内殿相隔并不算远,正常走路大概十分钟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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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在谢利尔与胖乌鸦说话间,金发少年已经擦完棋桌边角,开始用另一条灰色的抹布清洗下方的桌腿。
这棋桌的桌腿是四棱柱的形状,上面雕刻的伯莎利顿国花十分繁复。因为每一片花瓣凹陷下去的纹路都非常细窄,所以比起桌角来说会更麻烦,需要很仔细才能擦拭到那一条条细细的缝隙处。
为了方便干活,他蹲下身,将衣袖挽到了手肘处。谢利尔看到他两只手腕上都有轻重不一的淤青。
不过虽然手上的淤青很明显,但是他的手腕并不是那种一看就很容易折断的瘦弱。相反,或许是长期干着重活苦力的缘故,他的手臂很有力量,甚至能看到一层紧实的肌肉。
谢利尔注意到他右手虎口的位置处有一个已经结疤的烫伤,是四天前被阿布科诺古堡的骑士长用烟头所烫。
不管这金发少年后期会有什么成就,现在又在暗地里部署了什么,至少从表面来看,确实是过得举步维艰。
谢利尔视线微移,看向此刻正朝着金发少年走来的灰衣女仆。
这灰衣女仆三十有五,在众多宫廷侍女中算是一个分区的小领头,平日里生活很不检点,喜欢跟未成年的少年私混。
半个月前,她曾向小可怜表达过爱意,言语间透露出的意思就是让对方跟着她,她会尽可能给他庇护,让他在这古堡中少受点欺负。
只是蛰伏的幼虎又怎会向喜欢仗势欺人的老鼠低头,最终的结果不过是灰衣女仆自取其辱。
也是在那件事之后,灰衣女仆就开始变本加厉的找金发小可怜的麻烦。
明里暗里,各种针对的小动作不断。
就譬如现在,她故意走过去一脚踢翻小可怜旁边的水桶,只听哐当一声,水桶里的清洁水哗啦流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落下一大片泛着光泽的水渍。
“哎呀,克里森殿下,你怎么能把水桶放在这里,害得我差点被绊倒!”灰衣女仆一脸晦气的说着,将倒打一耙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她嘴上称呼金发小可怜为殿下,却没有丝毫尊敬之意,反而像是一种反讽,眼神里更是流露着报复后的快意。
不过面对灰衣女仆的恶意,克里森只是薄唇抿着,沉默的将歪倒的水桶扶起,如同一个没有情绪起伏的木头一样,默默开始清理地面。
灰衣女仆见状,眉头一皱,转而用言语继续羞辱着一言不发的克里森。
她说的话粗鄙又难听,声音尖细又刺耳,比十几只公鸭子在耳边一直叫都还要烦人。
面对她这些言语侮辱,克里森就像没有脾气一样始终沉默,他闷闷地低着头干活,额前有些过长的金色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谢利尔看到他拿着抹布手攥得很紧,紧到指骨凸起,甚至有那么几秒手背上都爆出了骇人的青筋。
不过也仅仅只是几秒,就恢复了平整。
灰衣女仆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克里森这一副任说任骂的态度,似乎是觉得发泄够了,她顿觉无趣的收回视线,只是在走之前又故意在克里森的手指上狠狠踩了一下,才嗤笑着离开。
而克里森在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后,就再次垂下眼,继续干起了被扰乱的活计。
围观了全程的胖乌鸦总结道:“按照逆袭小说的发展,这个女仆以后一定是最先被王子殿下噶掉的人。”
谢利尔附和道:“是这么一回事。”
他的视线停留在金发少年那绷直的下颔线处,那种克制的、深刻的隐忍,需要很强的意志力才能做到。
就在这时,似乎是感觉到了谢利尔的目光,原本低着头清洗地面水渍的克里森突然抬起头,朝着谢利尔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这一刹那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到一起。
谢利尔挑了挑眸。
克里森的瞳孔蓦地瑟缩。
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蓝色眼睛,是很纯粹的宝蓝色,像是被奶白的浮云点缀后的天空。
他的长相也很清隽,面部线条清晰分明。
如果老国王没有被暗杀,如果赛奥没有掌握王国统治权,克里森会是一个非常优雅贵气的王子,他会成长的风度翩翩,温柔有礼。
至少无论怎样,都不会是现在这种,像是上等的珍珠落到了污秽的泥泞与尘沙里。
不过这些,又与谢利尔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会对克里森的遭遇产生同情,也不会产生怜悯,更没有出手拯救小可怜的意思。
毕竟就目前来看,克里森于他来说,就是不相干的存在。
更何况这小可怜的内核,是擅长隐忍蛰伏的猛虎,尽管爪牙还不够锋利,然而一旦扑上去撕咬,依旧能咬断对手的喉咙。
谢利尔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窗前。
只是谢利尔虽然已经没有站在那里,克里森的视线却并没有因此移开。
他宝蓝色的眼眸微闪,眸底深处有一抹晦涩不明的深思。
事实上,早在他提着水桶来到这张棋桌前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有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因为这股视线没有恶意,平淡的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在看着他。所以克里森一开始也并没有理会。
直到最后那个恶心的蠢女人离开之后,他才抬头去捕捉这道视线。
当看到视线的主人是一个站在窗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后,克里森很惊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甚至让他的思维有了一瞬间的滞愣。
那个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光线落到那个男人身上。对方有着一头十分罕见的黑发,用狰狞的面具遮挡住面容,他的身后是房间昏暗的阴影,他站在那里,像是明与暗的交界。
克里森记得很清楚,那个房间并没有人住,甚至在两个小时前,他还去打扫过那里。
这个戴着面具的黑发男人究竟是谁?
克里森眼眸微沉,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关于对方身份的猜测。
而很快,他也知道了答案,从那些侍女和护卫骑士们闲谈的交流中......
“听说是一位能力很强的占星术士。”
“长得如何?”
“戴着面具看不清样子,但是他的头发是黑色的,那颜色可真好看,像黑夜一样深邃,就是不知道是纯天然还是用了染发粉。”
“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
“我就想知道他的占星术到底有多厉害。”
“应该非常顶尖,不然也不会被王后看重,甚至还特意颁布聘书让他到莱伽圣恩学院任教。”
“听说王后还专门为他设立了晚间课,就这特殊性,那他的占星术一定很强!”
“要我说,也不一定有这么厉害,说不定是靠着其他桃色手段博得了王后的赏识。”
“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从这些对话里,克里森提取出几个关键词。
占星术士,莱伽圣恩学院任教,特别开设的晚间课.....
就这三点,足以让克里森心里对那个黑发男人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至于其他的,等十天多后的开学日,作为学生的他自然会有更多的机会,去慢慢了解这位外聘的任教老师。
如今伯莎利顿国的局势于他来说很不利,在成人礼之前,王后必然会对他下手。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出现在王后身边的亲近者,他都必须要小心对待、仔细观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
这边,阿布科诺古堡的侍女们和护卫骑士们在私底下谈论着戴面具的谢利尔。
莱伽圣恩学院那边,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虽然现在还是放假期间,距离开学还有十多天的时间,但是已经有不少学生返回了莱伽圣恩学院。
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只需要过最后的能力测试就能毕业的神眷者,他们提前返校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帮忙部署一年一次的神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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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莱伽圣恩学院每年开放一次神眷者大测试。
以梭罗指盘的指针转动为依据,在报名的学生中筛选出神眷者。
只要指针发生转动,就说明测试者具备修习神术的资格。而指针转动的位移越大,就代表这个测试者的潜力和资质越强。
莱伽圣恩学院的梭罗指盘共有六个,被统一放在学院正门的梭罗高塔之上。
六个巨大的梭罗指盘就像时钟一样被挂在高塔的六个棱面上,下方连通着六条导针线。
来报名的学生们每六人一组,只需要用手握住下方的导针线,梭罗指盘就会自动开始识别。
学院开放测试这天。
一大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才刚刚穿过浮动的薄云,高塔下方的大理石平地上,就已经排满了长队。
学院的梭罗指盘只有六个,每年参加测试的学生却有上千,在这种数量的差值下,为了能尽快轮到自己,大部分测试者都会提前来排队。
这些测试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大部分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二十三十的人也不在少数。
当然,也有一部分上了年纪的老者。
因为神眷者分为天生自带和后期激发。
所以年龄大的测试者,十有八九都是属于后期激发的那一类。
不过无论连年龄是大是小,在外的身份是贵族还是富商又或者是平民,只要双脚踏进了莱伽圣恩学院的大门,无论有没有通过测试,这些人都会被统一称为学生。
“今年来测试的学生比去年多了近两倍。”
“数量多不一定通过的测试的人就多。”
“去年两千五百多个人里面,最后通过神眷者测试的也不过才二十个。”
“其实比起今年会有多少个神眷者,我更好奇的还是那位由王后亲自外聘的占星术士。”
“不着急,明天傍晚不就有一节这位占星术士的课吗。”
负责核对测试者姓名的博德斯尔奇听着前辈们的谈论,不甚在意的转动着手中的羽毛笔。
比起这位被前辈们谈论得津津乐道的占星术士,他更在意的还是今年来排队测试的学生。
虽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是博德斯尔奇的脑海里还是十分清晰的浮现出那个黑发青年的模样。
那天晚上在甜品店,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他记得那个人金色的眼睛,似黑夜一样深邃静谧的乌发,以及微微上扬的弧度好看的唇角。
每一个微末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于现在回忆起来,耳根都还有一种隐隐发烫的感觉。
博德斯尔奇有些不甘心的再次用视线扫向这些排队的测试者。
排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只是很可惜的,虽然拥有着相同的发色,但是对方并不是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再又一次确认了这些测试者里确实没有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之后,博德斯尔奇失望的垂下眼,握着羽毛笔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在甜品店的时候,他询问对方会不会参加今年的神眷者测试,对方只说了会考虑。现在看来,最后考虑的结果应该是不来莱伽圣恩学院。
博德斯尔奇很后悔,那个时候他该鼓起勇气再问问对方的名字。他想的很简单,既然没有缘分再见面,那知道名字也是好的。
博德斯尔奇轻叹一口气。
这时,测试的钟声响了三下———“咚...咚...咚......”的声音之后,今年的神眷者大测试也正是开启。
第一个走到博德斯尔奇面前的,就是这一排长队中,唯一一个黑头发的测试者。
这测试者长相很秀气,皮肤很白,眼睛有些狭长,细碎的黑发垂在额前,略显凌乱的发尾遮了一点双眸,给人的感觉有些阴郁。
年龄看起来不大,刚成年的样子。
博德斯尔奇盯着这个测试者的黑色头发看了几秒,随后才低下头看向纸卷上的名单。
他的目光停在第一个名字上,核对道:“索尔霍林?”
听到自己的名字,索尔霍林微微一笑,刹那间,他身上原本的那种有些阴冷的阴鸷感瞬间消失,他眉眼弯弯,十分开朗的回道:“对,我是索尔霍林,来自格尔刹北区。”
博德斯尔奇点了点头。
初步确认了这是一个外表和性格完全不相符合的青年。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是在刻意伪装真实性格。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比起这个,博德斯尔奇更在意的还是索尔霍林的那一头黑发。
看到这发色,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青年的面容。
在索尔霍林准备进行测试之前,出于某种微妙的心里,博德斯尔奇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的头发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索尔霍林就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样,语气轻快的回道:“是染出来的,我头发原本的颜色是灰色,这是特意用了染发粉的效果。”
说完这话,他见博德斯尔奇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又接着说了一句:“我很喜欢这个颜色,很好看,不是吗?”
他脸上带着十分愉快的笑意,说到很好看的时候,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听起来都更加清朗了。
博德斯尔奇点了点头:“确实很好看。”
只是和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相比,用染发粉染出来的颜色,终究还是暗淡许多。
不过....
博德斯尔奇又看了一眼对方的黑发,随即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如果他也染成黑色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比这个少年更接近那个人发色的深邃墨黑。
博德斯尔奇心里这么想着,很快也打定了主意。
他准备在今日的大测试之后,就去染发。
而博德斯尔奇一直都是一个行动派,除了那日在甜品店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和害羞而有些瞻前顾后之外,其余时候都是决定了什么,就会立刻去实施的人。
于是当他晚上,博德斯尔奇就跑去专门的发饰修剪店里,去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
等回到八人间后,同住在一起的室友看到博德斯尔奇顶着一头黑发进来,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关系与他最亲近的蓝发青年满脸诧异和费解:“噢!我亲爱的兄弟,你这是在唱哪一出?”
博德斯尔奇唇角扬了扬,心情很好的摸了摸自己染过的头发:“不好看吗?”
蓝发青年波轮上下打量着博德斯尔奇:“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怎么说呢,很意外你知道吗。亲爱的,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促使你突然就把头发染成了黑色?”
面对室友好奇的视线,博德斯尔奇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小心思,他抿了抿,半真半假的回道:“只是突然觉得黑发好看就染了,没有那么多原因,说不定以后你也觉得好看也染了。”
波轮摇头:“那不可能,我喜欢我的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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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这一刹那间,像一个禁声的暂停键被触发,原本闹呼呼的教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谢利尔,目光追随着他一路走到最前方的台阶上,也依旧没从视觉的冲击中回神。
直到坐在教室最中间的博德斯尔奇从座位上猛地起身,使得板凳的肢角在地面划出一道尖锐的摩擦音,诡异的沉静氛围才被打破,众人才在这刺耳的噪音中陆续反应过来。
坐在博德斯尔奇旁边的波轮下意识攥了一下他的手腕,小声道:“博德,你在干什么呀,赶紧坐下。”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视线并没有放在博德斯尔奇的身上,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讲台上的谢利尔,眼睛里流露出又兴奋又好奇的光。
这位外聘的占星术士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会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就像学院里的那几个占星神术师一样,现在看起来,这位新老师出乎意料的年轻。
最重要的是,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博德这家伙会突然把头发染成黑色的了,该死的,他从没有哪一刻这么觉得一头纯黑的发色竟然会这么的吸引人!
明明昨天看到博德那一头黑发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产生现在这种惊艳感。
果然还是要分人的吗?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波轮的脑子里就转了好几道弯。
而和波轮有同样情况的,还有同在一个教室里的其他神眷者。
他们的视线落在台上这位黑头发的占星术士身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位任教老师带给他们的感觉。
你不能说他长得好看,因为对方戴着遮住全脸的面具,看不见真容。
但是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纯黑的衣袍,颈间露出的怪异绷带,以及邪性又艳丽的面具,这些对比强烈的元素组合到一起。
只要看一眼就会被深深吸引住。
他身上那种诡谲神秘的气质就像是深邃莫测的漩涡一样,让人本能觉得危险,下意识生起警惕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然后看着看着,就很难再移开视线了。
“噢天啊,他可真是太年轻了!”
“他看起来好酷!”
“光明神在上,我愿拿性命做赌注,他面具下的脸一定相当好看!”
“不好看也没关系,就现在这样都让我心跳加速了!”
“他的黑发真好看!面具也好看,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还有眼睛!这眼睛看得我脸烫烫的!”
“他朝着这边看过来了!看过来了!他好像是在看我!要命!我的心跳得好快!”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青年捂着脸,扭动着一米八几的大身躯。
这幅像怀春的蛆一样扭动的样子看得后排的棕发少年直犯恶心,没忍住直接一脚踹向他的座位:“正常点。”
青年被踹了座椅也不生气,反而是红着脸回头说道:“盖伊,可是这个占星术士真的很迷人啊!”
不是帅,不是好看,而是涵盖了这些全部的两个字———迷人。
盖伊受不了的一把用手捂住他的脸,十分嫌弃的将他的头挪开,视线却下意识看向了对方话中的主角。
而他这一抬眸,刚好就与谢利尔扫过来的视线撞到一起。
四目相对的这一刹那,盖伊顿了一下,破天荒的认同了周围这些神眷者们对这位占星术士眼睛的夸赞。
金色的,是像太阳的颜色。
但是并没有那种灿烂朝气的明媚感。
反而让人觉得像深渊,像被落日的红霞侵袭的无妄虚密林。
这一刻,潜意识里,盖伊觉得对方刚刚往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看他,而不是在前面这个扭成蛆的家伙。
不过还没等盖伊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样,对方就已经移开了视线,仿佛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连多一秒的停留都没有。
这种就好像只是惯性一般扫一眼所有学生的样子,莫名就让盖伊感到有些不爽。
也不知是为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心里的那自作多情的想法,还是因为单纯的被忽视、被对方视为和其他神眷者并没有什么不同而有些不服气。
盖伊垂下眼,轻啧了一声。
这时,坐在他身旁的维尔眨了眨眼睫,饶有兴味的说道:“这位外聘的占星术士,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先不论对方的占星神术是否了得,就单单只是从过分年轻的年龄来看,就足够让人意外了。
更不用说他的外在形象,确实是很不一样。
他穿的一身黑,头发是黑色的,衣服也是黑色的,就连脸上的面具也有大部分是黑色。
这样浓郁的、大面积的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黑暗,恶魔,和深渊,这在一个崇尚光明神的国度,显得十分醒目和扎眼。
在这位占星术士出现之前,学院的占星神术师无一例外的都是穿着纯白无垢的衣袍。他们总想着离光明神更近一点,再近一点,似乎觉得穿着白色的神袍就能与心中的神明更相似一些。
这些占星神术师们总是习惯于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向周围的人,仿佛众人皆无知,唯有自身最清醒。
那种自以为的仁慈和怀世感,让他们在无形间形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与其他人横隔出一道很厚的堡垒。
学院里大部分学生认为他们虚伪,他们则认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更可悲。
这种隔阂在时间的流逝里逐渐发酵,久而久之,占星神术学就成了学院最不受待见的课。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是占星神术学相比其他神术,本身也太过晦涩难懂。
不过后者暂且不谈,就只前面那一层原因的话,维尔自己还好,毕竟有一个兼任占星术士的兄长。
只是学院的其他人,特别是盖伊,就属于最讨厌占星神术师的那一批。
不过.....
维尔瞥了一眼身侧不知在想什么的盖伊,随即又看向最前方的任教老师,说不定这位老师会打破他们对占星术士的刻板印象。
而且看前面这些神眷者们的态度,这门课以后会成为热门也说不定。
想到这,维尔唇角微扬,轻轻笑了起来。
盖伊眉头微蹙,瞥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维尔目光停留在最前方的占星术士身上,语气愉快的回道:“只是觉得今后的学院生活不会太无聊了。”
盖伊没说话,将视线转向了前方。
教台上的谢利尔大致扫了一遍下方这些前来听课的神眷者,和他所想的一样,几乎都是年轻人。
几百个人里,三十六以上的也才只有六个。
虽说年龄不能代表一切,但是低年龄层的神眷者,确实精力会更旺盛,好奇心和求知欲也更重。
谢利尔收回视线,不疾不徐的介绍起自己:“我叫谢利尔,你们可以称呼我老师,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话落,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沙漏,将这沙漏放在右手边的课柜上后,又继续说道:“在最后一粒流沙落下之前,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谢利尔这话刚说完,坐在最后一排的维尔举起了手:“老师,你和赛奥王后是什么关系?”
他这话一问出口,顿时引起一片哗然。其他神眷者们纷纷开始小声议论,不愧是艾诺文公爵的弟弟,连这种不该放在门面上询问的话都问了出来。
虽然他们也好奇这位外聘老师与赛奥王后的关系,但是因为话里的主人公涉及到最高统治者赛奥王后,所以谁也不敢问出来。
谢利尔看了维尔一眼,给出了回答:“目前来看,算是互利共赢的关系。”
谢利尔这话回答完之后,又一个人举起手。
嗯,勉强算是一个熟人。
谢利尔看向卸去伪装、以本来面目就读莱伽圣恩学院的索尔霍林:“你要问什么?”
索尔霍林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想问问老师是否单身?”他的语气清朗,带着一种很干净的少年感。
谢利尔挑了挑眸,看来在格尔刹北区他与利森维恩住在一间房的时候,给了对方不少冲击。
谢利尔并不意外索尔霍林认出了他,毕竟他只是用面具挡住了脸,其他特征又没有变过,这种情况下,但凡是之前见过他的人,只要眼睛没出问题都会认出。
就譬如最开始站起来的博德斯尔奇,会造出那样的动作显然也是因为认出了他。
谢利尔看向索尔霍林:“是单身。”
有了维尔和索尔霍林开头,其他神眷者也大胆起来,在谢利尔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举手的人翻了好几十倍。
他们一个个十分兴奋的将手举得老高,期盼着这位看起来很不一般的老师能把他们抽中。
原因无他,他们发现这位外聘的占星术士似乎比他们所以为的要更好说话。
而且这位老师不仅仅是外形很惹眼,声音也同样迷人。他们现在对他充满了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更多。
谢利尔的视线在这些举手的神眷者之中扫了一圈,正准备随便点一个,坐在最后排靠窗的盖伊突然开口了:“老师....”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桀骜的散漫,虽然嘴上叫着谢利尔为老师,但是语气里并不见什么尊敬之意。
在他开口之后,原本还等着谢利尔抽中自己的学生们,都下意识朝着他看去。
谢利尔也朝着他看了过去。
盖伊抬了抬眼皮,在谢利尔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举起手:“我也有问题想问。”
他这话说完之后,就扫了一圈看向他的神眷者。
这些人接触到他的眼神,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最后都默默收回了手。
谢利尔将这些尽收眼底,对于这种情况也并不意外。
莱伽圣恩学院虽然不以在外的身份为尊,但是盖伊的身份到底是比较特殊的。他是下一任伯莎利顿大主教的唯一继承者,而除却这一层顶级身份,他自身的神力等级也一直排在学院第一。
有这两种因素在前,其他人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列为了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盖伊于谢利尔而言,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神眷者,对方如果问他问题,他回答之后应该能得到比较多的能力点。
但是.....
谢利尔看了一眼放在台上的沙漏。
嗯...最后一粒沙子已经落下。
向来言出必行的谢利尔如是说道:“提问时间已经结束。”
盖伊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似乎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谢利尔没再理会盖伊,而是说道:“那我们现在进入授课时间。”
盖伊举起的手不得已又放下,虽然这不至于让他感到尴尬,他也知道对方应该并不是故意在针对他,但是心里就是陡然升起一抹不爽感。
他皱起眉,薄唇紧闭。放下的手也紧了紧。
坐在他身旁的维尔没忍住低声笑起来,调侃道:“诶盖伊,你可真是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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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盖伊这话刚说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神眷者突然猛地站起身,十分激动的冲着谢利尔的背影吼道:“老师,我要去染和你一样的黑发!”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简短的一句话里斗志满满。
音量更是大得响彻整个教室,惊得窗棂上正准备起飞的胖乌鸦都崴了双脚,黑黑的翅膀被一截树枝恰恰勾住。
谢利尔停下脚步。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教室也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神眷者,用一种极其惊讶又极其复杂的眼神。
知道的,以为他是壮胆后豁出去在告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不服气的宣战。
而这个神眷者也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原本白净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一只在热锅里煮熟的鸭子。
他嘴巴张了张,正想解释点什么来补救。
就听到一道十分好听的轻笑声。
他愣了下,反应过来后,顿时受宠若惊的看向笑声的主人。
谢利尔转过身,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后,将目光往上移到了他的头发上。
浅金色的卷发,不长不短。
属于伯莎利顿国公民最常见的颜色。
谢利尔又笑了一下,对他说道:“期待你的新发色。”
说完这话,谢利尔重新转回身,准备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而被谢利尔回应的浅金色卷发青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就开始乐呼呼的傻笑起来。
盖伊看得一脸嫌弃:“蠢货。”
他绝不承认这家伙和他有一点名义上的宗亲关系。
盖伊这话依旧不是很大声,但是在大家都没有说话的情况下,即便教室的空间很大,这一声蠢货依旧足以让在座的神眷者们听清。
他这话明显是在说傻笑的浅金色卷发青年。
但是话落之后,谢利尔再次转过了身。
盖伊微微一顿。
谢利尔径直朝着他这边走去。
盖伊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眼看两人的距离一步步拉进,他突然有些紧张,下意识想要解释刚刚那一声蠢货不是在说他。
结果他还没发出一个字音,对方就绕过这一排桌子,停在了他位置后方。
谢利尔没有在意盖伊,而是伸出手,将落在窗外被树枝卡住翅膀的胖乌鸦解救出来。
他提拧着胖乌鸦的后颈毛:“该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胖乌鸦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这些,谢利尔就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全程没有看盖伊一眼。
而他这一走,像是阀门的开关被打开,安静的教室再一次变得吵闹起来。
被彻底无视的盖伊垂着眼,棕色的碎发遮住了眸底的情绪,唯有绷直的唇线显示出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这时,其他神眷者的讨论声已经从新老师的课堂内容转到了老师的外形上。
经过半个小时的相处,他们非但没有因为见到了本尊从而打消那份好奇感,反而还越来越浓烈。
他们实在太想知道老师面具下的模样是美是丑。
“一定是非常好看的!”
“我始终持保留意见。”
“虽然我承认这位占星术士很有魅力,但是依旧坚持之前的观点,只有长得丑陋才会用面具遮掩。”
他这话刚说完,就被一道声音大力反驳了。
“他不丑!”
博德斯尔奇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看向这个说话之人。
那人瞥他一眼,不甚在意的挑眉。
博德斯尔奇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很想告诉大家新老师他好看得不得了,但是话都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吞了回去。
他不能那么做。
既然对方戴上面具,那就是有意遮挡自己的外貌,他如果就这么说出自己见过对方,可能会给对方造成麻烦。
这么一想后,他深吸了一口,克制着情绪不再看这些人,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波轮追上去:“兄弟,你今天很不对劲。”
博德斯尔奇没说话,双脚走得更快了。
教室里唯二两个黑头发的神眷者走了一个,现在就只剩下了索尔霍林。
索尔霍林看着博德斯尔奇的背影,目光在他的黑发上停留了几秒,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而此刻,同样看着博德斯尔奇背影若有所思的,还有坐在盖伊旁边的维尔。
就这么一个小插曲,教室里的神眷者已经就新老师是好看还是丑陋分成了两个大派系,并且展开了比上课之前还有激烈的讨论。
虽然后者的数量明显少于前者,但是架不住后者更顽固也更厚脸皮,以少对多起来,丝毫不逊色,甚至还越争论越兴奋。
一时之间,教室里全是喋喋不休的讨论声。
索尔霍林看得啧啧称奇,这些神眷者还真是很无聊呀,这跳脱吵闹的样子和他进学院之前所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果然没从学院毕业的神眷者和已毕业的神眷者就是两种极端。
就在这时,支持老师是因为丑才戴面具的反方里,有个人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
“学院的神术老师都住在塔尔塔主楼的第五层,我们与其这样争论半天也不出结果,不如选一个住在四层的神眷者到五层亲自验证。”
“哈?怎么到五层?”
“四层到五层就一层的距离,从窗户爬上去不就能验证了。”
“是去偷看的意思吗?”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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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渤海岸边。
晴空万里。
此时谈判已破裂。
山崩地裂,翻江倒海,震动惊骇全世界的银白利爪压根不给唐鸿丝毫的反应时间,凌空一爪子拍落,浓重如墨的阴影笼罩整个人,无边无际的威势坠落将空气挤压爆炸,海风纷纷破碎,海面上出现一个凹陷巨坑。
银白利爪还没有落到唐鸿身上。
风暴先至,气压先至,摧枯拉朽的乱流与剧烈波动势要把唐鸿碾碎。
海面凹陷有巨坑。
唐鸿的超凡之躯屹立在巨坑中心最底端。
‘恩?’
唐鸿险些被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像是从天坠落大火球,携着天穹倾轧之势,大地翻转之势,好似一重重空间加剧收缩,远古霸主这一击差点把唐鸿禁锢起来,限制移动闪避,限制一切行为。
势大力沉数万吨!
绝对强势的镇压!
这股力量,这股威势,直接令唐鸿体表肌肤的血管寸寸爆开,筋脉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微声音,基因细胞跳动着吼叫着释放压力。
“这,这怕有十万吨级。”
“还有缠绕利爪的银白颜色粒子流又是什么东西。”唐鸿吃力抬起头,咬牙观察银白粒子流组成,大汗淋漓的脑门也青筋暴露:“根据美洲国西欧盟国提供的生物数据,含金量较高,认定银色粒子流是能量运用。”
遮盖盛夏太阳光的阴影之下,再没有任何声音,画面色彩也消失,黑暗驱逐了天地瞬间远去,若有若无的脉搏心跳与血流,唐鸿一点点仰望。
“退!”
强烈警兆心头起。
血肉之躯不可硬碰硬。
意志力干涉现实,作用有限,扭转不了至高生命体之力。
嗡~
玄奇的波动弥漫。
浑身是血的唐鸿眉心点缀天才印记。
那印记发亮,发威,所有的压抑低沉一扫而空。
《长跑》,《翱翔》,这两门巧夺天工的战法赋予唐鸿秒速三百米——岸边有几台十九型治疗设备,唐鸿已经激发一人之力。
“退!”
唐鸿往后退。
天才即巅峰强者。
入圣之上方南洵也难以杀死一位天才入圣:“若能生擒它,神战局势没准能不再恶化。”
只一瞬,银白利爪拍落,唐鸿已退到利爪覆盖区域边缘,正待松口气,就看见霸主利爪向
前一戳,无与伦比冲击力抵达面前。
映入他眼前的是:
一圈圈乳白气浪开始扩散,霸主戳击是圆心,数不清圆圈诞生,浩浩荡荡融汇成闪亮光波,如涟漪如岩浆如至高日轮面世。
它比人类想象的更加灵活。
拍落之时,当空变向,携着银白粒子流的恐怖利爪戳向唐鸿。
别说一个人,便是航空母舰,完全挡不住这一击可怕威力,周边的空气升温到极点,清凉海水瞬间蒸发化为大量水蒸汽。
死亡威胁,笼罩身心,唐鸿反倒是激发战无不胜的第一信念。
“灵敏,速度,柔韧!”
“情绪共鸣!”
“意志干涉,意志显化,意志——”
唐鸿面不改色,冷静应对,惊奇发现情绪共鸣使得霸主变得僵硬,宛若慢动作镜头缓缓移动,缭绕利爪最前端的银色粒子流发生迟滞。
下一刻。
慢动作镜头瓦解。
银白色霸主利爪闪电拍落,海面荡起惊天动地之巨浪,唐鸿趁机往后退的超凡之躯在空中翻跟头,转瞬间翻飞出五六百米,竟是借着霸主力,以超凡之躯撞破一倍音速。
风驰电掣!
千变万化!
一碰即分!
如梦如幻如雷霆的对抗频率令人看不清。
说着复杂,实际上仅仅一秒,此乃不亚于上个月北半球南半球双重浩劫的神战节奏。
“开火。”
唐鸿退到千米外,急声开口。
刹那间战机俯冲,战舰启动,向霸主即刻开战。
开火!
大范围清洗轰炸!
战机战舰与导弹划破长空,全国进入一级战争的警戒,盛夏第三重大劫在华国渤海打响!
……
渤海岸边。
或高耸或低矮的建筑楼房早已经空荡无人,附近一座游乐园,有着号称浪漫之星的摩天轮,直径七十米,跟随大地震颤而震颤。
摩天轮好像是庞大圆盘发着光立在地上。
同时散发着蓝光。
大概是紧急疏散的时候,游乐园正在营业,工作人员忘记了关闭电源。
无人坐的过山车还在运行,一左一右的攀升上去又滑落;一片狼藉的地面遍布垃圾,几十部智能手机遗落在乐园地面,时不时响起铃声;军方炮火与霸主对抗的激烈战争,使得海面发颤,岸边土地持续摇晃如地震,旋转木
马意外启动传出风铃般音乐,叮叮咚咚的木马跳舞唱着歌,令渤海北岸显得诡异阴森。
“各位!”
桑博士跑向众人,一语惊天:“这是你们对抗霸主的武器……相信我,绝对用得上。”
第三重大劫当前。
战争的紧要关头。
他语速极快,口齿却清晰,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大声道:“霸主具备运用能量的特殊之力,现阶段军方火力难以杀死它,需要超凡入圣的配合作战。”
随后。
桑博士拎起左手边金属箱子,打开箱子是各式冷兵器:“血肉之躯对抗神只主要在于意志力,所以人体才是最强武器,而对抗霸主,意志力次要,冷兵器派上用场……你们不必接触它,借助兵器,增强杀伤力同时也降低风险!”
此言一出。
众人都惊喜莫名。
其实官方考虑到这个关键点,碍于霸主来袭太突兀,上哪寻找入圣层面冷兵器?
大国之力,疏而不漏,华国一直有入圣兵器储备,用不上也要制造,就为了防止意外。但储备的入圣兵器相对脆弱,万吨是承载极限,扛不住远古霸主的力量。
时间不够用!
战争太仓促!
看到桑博士拿出各式兵器,方南洵眼睛发亮,拍掌惊叹:“博士,你真有先见之明……”
“闭嘴!”
桑博士猛地吼了一嗓子。
见状,方南洵一怔,与唐鸿隔空对视了一眼。
“别说话!”
“谁也不要打断我!”
桑博士满头大汗,眼睛发红,背部衣襟也湿透,罕见的紧张忐忑,吭哧吭哧拎过来六七个表面泛着金属光泽的沉重箱子。
拎起右边箱子,扔出去:“人体减震战斗服,霸主随便一击几万吨,没有减震挨一下非死也残。”
拎起后边箱子,扔出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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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此时,豪华病房里。
看着屏幕上那近乎垂直下落的金阳集团的股票走线,陈阳还有那些智囊们,全都是彻底地傻了眼。
太快了!
这下跌的程度,简直是太快了!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以金阳集团的实力,股票下跌的速度,竟然会快到了这种程度。
“不可能!就算是有那些新闻在,可根据咱们金阳集团之前的行情,以大众的心态,至少也是有至少四成以上的人,会对我们金阳集团抱有一定信心的。如此程度的下跌,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
一名智囊分析道。
“没错,这其中一定有鬼!”
“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药王堂,肯定是药王堂!”
这名智囊的话,立刻就获得了其他人的赞同。
不得不说,作为陈家的智囊团,眼前这些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真本事的,此刻直接就分析出了问题的所在。
陈阳面色阴沉,“查!立刻给我去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便有人回报。
“少爷,查出来了,是一家名叫潜龙的投行公司做的!”
一名智囊说道。
“潜龙?!就是那家近半年来,一直在持续增加持有我们金阳集团股票的那家潜龙?!”
有人惊呼出声。
事实上,这些智囊对于这家名叫潜龙的公司,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家潜龙投行,从半年前,便开始逐步地买进他们金阳集团的股票。
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他们金阳集团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将他们金阳集团的市值,直接提升了超过三百亿美金!
因为这个数额距离影响他们公司的总体统筹,还有很大差距,所以金阳集团对于潜龙投行的这种行为,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这是潜龙投行的正常投资行为。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一直以来被他们忽略的因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巨大的隐患!
这时,只听之前回报的那个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家潜龙投行。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了更加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家潜龙投行跟药王堂,好像是同属于一个人!”
“什么……”
这一下,在场众人全都是彻底呆愣原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随即,很快便
有人察觉到了更为重要的事情。
“等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家潜龙投行,是从半年多前,才开始加持我们金阳集团的股票的吧?”
一个智囊问道。
“没错,确实如此!”
之前回报那人给出了准确的回答。
随后,那名智囊又接着说道:“潜龙投行是半年前加持我们公司股票的,而刚才针对少爷的那个视频,好像也是在半年前发生的!这……这该不会仅仅是巧合吧?”
那名智囊说着,一脸狐疑地看向了周围众人。
众人听到这话之后,顿时都是如遭雷击一般,震惊到了极点。
同样都是发生在半年前的事情,同样都是针对他们金阳集团,而今天,这些事情又同时爆发出来。
就算是这些智囊们再傻,也绝对不认为这仅仅只是一种巧合!
“也就是说,这个药王堂,从半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要针对我们了吗?这……这怎么可能啊……”
饶是那些智囊们都是聪明过人,可是也完全觉得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毕竟,这一次,主动出手的可是他们金阳集团啊。
按照道理来说,药王堂那边应该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怎么可能会半年前就准备好了一切呢?
他们总不可能半年前,就已经提前预知到半年后会跟自己这边发生矛盾吧?
这完全是违背常理的好吗!
一时间,那些智囊们也都是彻底地陷入到了茫然之中,完全想不明白这一切。
这时,陈阳直接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些老子都不在乎。老子现在就他妈想知道,这个药王堂,现在到底是想搞什么?!”
那些智囊们全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一个声音却是忽然响了起来。
“做空!”
众人的目光全都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陈阳怼的华尔街的那个金融天才!
“你他妈说什么?”
陈阳皱眉问道。
那金融天才面色阴沉地说道:“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药王堂那边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金阳集团的股票,彻底做空!”
此话一出,瞬间便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将所有人都给震懵了。
许久之后,那些智囊们才从这种震惊中反应过来。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就凭一个药王堂,也想做空我们金阳集团?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个智囊对此很是怀疑。
不只是他,其他不少的智囊,也同样是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因为在他们看来,金阳集团还是极为庞大的,想要将整个金阳集团做空,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那金融天才却是冷哼一声,“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这自然是不太可能的。可是现在,这个药王堂从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布局,他们的手中,已经持有我们超过三百亿美金的股票!这还是表面上能够查出来的账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手中如今真正持有的股票数额,只怕还远不只是如此!”
金融天才不愧是金融天才,在金融这一方面的造诣,确实不是这些普通的智囊能够相比的。
他这边才刚一说出口,之前回报那人便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刚才也已经查过了,至少还有两百亿美金的股票份额,是找不到主的,我们怀疑,这两百亿美金,也是跟那个潜龙投行有关!”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骇然。
之前能够明确的已经是三百亿,如今又是这两百亿,也就是说,药王堂那边手里现在至少已经握有了金阳集团至少五百亿美金的股票了!
这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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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宽敞明亮的食堂,此刻挤满了人,其中有不少平日难得一见的强者,如荣湖等人。
这令伙夫弟子,心中极为激动,如今的他们与流放别无二样,呆在食堂内等待终老,或许有出现了否极泰来的机遇。
不然,只能在这食堂内终老,但今日如此多的强者聚集在此,倘若稍有卖弄,或许就被看在眼里,说不定便能离开这食堂。
因此,多数伙夫弟子,都不再继续观看比赛,而是来到众多强者身边,打算卖弄一番,十足的狗腿子模式。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
坐在最高位的裁判,默默看着水钟滴水,其中赫然快接近午时矣。
“时间不多矣,还有半柱香,你等需要加快速度了。”
望着不断在烧烤的张罗,以及在等待炖菜的宁贵,裁判徐徐出声提示道。
听到裁判的话,二人神色一震,如今做菜的唯有他二人,其余弟子都无需出手。
所以,今日做菜的负担,都沉压在他二人身上,倘若在规定时间内,未完成食物,宗门冷酷的刑法,将会让人知晓何为恐惧。
“时间快到了,叶恒你该要如何呢?”瞧着张罗身旁,还有一堆未曾处理的羊肉,荣湖悠悠的笑道。
而张罗则深吸口冷气,双眼猛然爆发出精光,猛然间朝火堆施展内气。
原本猛烈燃烧的火堆,受到内气加持,顿时变的更加汹涌,哪怕站在十米之外,也能感受其中炽热,汗水从中低落。
距离火堆一米的张罗,上半身皆被汗水布满,察觉到这火焰的凶猛,手中铁杆也变的炽热。
被热浪卷席,此刻这里的温度,达到了近乎六十度,倘若普通人,在这连两分钟都坚持不了。
然而张罗却无动于衷,只是汗水分泌的更快,手中紧紧抓着铁杆,不断翻转其中的烤全羊,鼻子也快速耸动。
场外的荣湖目睹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声道:“难道是以羊肉的香气,来判断其中的火候?”
虽然他不会做菜,但亦然是后天高手,成为后天境界者,但凡六感都会大大提升。
或许在常人中,气味难以分辨,但在后天境界的人身上,却并非如此,犹如渭径分明,一嗅便知晓。
“这叶恒,看来其魂力,极为强大。”
仅仅这细枝末节,荣湖便有了不同的看法,虽然身为后天境界,其嗅觉都无比强大,但却不代表谁都能利用起来。
更何况,看着
张罗翻转的手,其中的烤全羊闪过阵阵残影,普通人根本无法捕捉其中的画面。
能够在这瞬间捕捉气味,并且能分辨其中的熟度、火候,还能换算,翻转另一面,以至于不被烤的太久,这种程度,荣湖也无把握能做到。
另一面宁南紧紧盯着张罗,想要知晓这位盛名师弟,究竟有多么不用。
“呼.....”
虽然一手一只数百斤重的全羊,对张罗来说,也并不重,甚至算轻巧,但因为需要时刻盯着火候。
不至于让一处烤的过久,也不能让另一处烤的太少,这一切都让张罗,精神疲惫,但总算完成好了,身为炼丹师,火候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怦!”
食堂内发出一阵巨响,铁杆狠狠穿插在地面上,熟透了全羊滴下丝丝油汁。
看着烤好的全羊,张罗知晓还差一点,迅速拿起调料,将其一股脑刷在全羊上。
其中有一味,名为罂粟。
罂粟在唐朝由阿拉伯传入华夏,昔日诗李白还作诗曰:昔作芙蓉花,今为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对于罂粟,无人比张罗更清楚其中的危害,因为此名又叫鸦片,身处后世,知晓满清历史,早就将其铭记于心。
另一处,炖菜已经煮好。
大厨宁贵将全部柴火熄灭,留下一些炭火,自然加温。
侧头看了看水钟,发觉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宁贵也有一些紧张。
在平日里,有三十余名弟子打手,而今这一切都需要他一个人完成,其中效率低到发指不说。
然而今日,还要面对叶恒的挑战,这令大厨也不敢滥竽充数,所做的食材,菜品,皆为他的拿手好戏,这便导致时间更加不足。
随即拿起其余羊肉,学着张罗之前的行为,双手内力加持。
在秋天这略微寒冷的季节,肉掌却冒出丝丝白气,贴在羊毛上,只见一瞬间,完好的羊毛便成片消失掉落。
处理好烧烤之后,张罗也看到还剩下七头羊,微微吐出口浊气:“时间不多了,看来不能留手了。”
说罢,身子悄然消失在原地,长剑出鞘,发出铮鸣,“唰唰唰”三声,众多羊毛被剃下,体内的内脏也被切下。
不顾猩红的鲜血,张罗将长剑收起,便来到羊前,将双手深入其中,掏出一堆内脏。
打开羊肚,冒出丝丝热气,带着青草特有的气息,张罗知晓这是未曾消化完的草料。
这种草料,倘若放在牛肚当中,草料也是名贵草药,在后世也可做成一道名扬天下的菜肴。
那道菜肴名为“牛瘪火锅”,当然大多数人称之为“牛粪火锅”。
不过,张罗虽然想给霜英宗的人,尝尝什么叫做羊粪,但他并为如此做。
随意将羊肚里未曾消化完的东西,一一倒出,又以清水洗过之后,迅速放在大锅里煮。
汹涌柴火有内气相助,犹如添加了汽油,凶猛无比。
不到一息,锅内的热水便沸腾了,羊肚也变的泛白。
将其迅速捞出,约莫十个羊肚。
长剑为刀,漫天剑光飞舞,短短几息间,羊肚便成了丝。
“好俊的剑法。”苏铭双眼冒光,轻声评价道。
这剑法,如果说特点,苏铭只能说快,非常快,快到他也觉得难以接受。
只是在几息间,其中挥舞的次数,可达到上千次,这种速度足够令他感到震惊。
挥舞数千次,这体魄需要多么大的强劲?苏铭也不得而知,但他知晓这绝对是个令人恐惧的数据。
更何况,在短短时间内挥舞数千次,羊肚丝毫未曾遭到损害,其控制力量的能力,端的是令人惊惧。
“嘶.....”一旁的伙夫弟子,适才正对列位大佬献殷勤,然而偶然间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为之胆寒。
在此之前,清楚叶恒的力量,时刻挑衅大厨,却令其有怒难言,就有了直观的认知。
然而真正目睹这一幕时,还是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
“这叶恒,怪不得能够如此倨傲,其手下的剑法,怕是连荣湖也为之逊色吧?”
这几日,宁南也时刻听到张罗横行无忌的事情,但如今看到这一幕时,也不由有些感叹,原本是以俯视的视角,而今却要平视了。
而荣湖也皱起了眉头,他所用的乃是铁枪,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和张罗所用的长剑,是两个极端。
然而如今,目睹这一幕,则令荣湖有些担忧了,长枪因长,反而更加难以速取,但这叶恒可不一般。
几家欢喜几家愁,张罗已经顾不得管了。
将羊身上的脂肪切下,迅速倒入锅内,眨眼间在火苗之下,脂肪便化作了羊油。
看到羊油,张罗将姜切块倒入其中,又将羊肚也倒入,急速翻转手腕,此刻锅底下的火焰,拥有上千度的高温。
若非这锅是玄铁制成,普通的锅早
就达到熔点,化为铁水了。
一顿爆炒,甜酒又倒入其中,不断轴转。
处理完全部的羊后,大厨空余的瞄了一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道:“这小子,还真有几手,看来我也要全力以赴了。”
数头羊被大卸八怪,倒入沸腾大锅内,去除淤血,沥水之后,大厨又将其全部放在一个大锅内,倒入少量的鸡汤。
鸡肉其中蕴含谷氨酸钠,所以特别鲜美,在味精出现以前,众人便是将鸡汤当作提鲜的存在。
倒入鸡汤之后,锅底下的大火肆虐,锅内的羊肉也在迅速被煮熟。
而大厨宁贵也未曾空闲,继续捣鼓着其余羊的内脏。
宋朝约有一亿人口,历朝历代以来,人口皆为过剩,然而食物不足,导致这个国家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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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果然,在监控下,叶谦看到了一台黑色的轿车,轿车的车牌号码也显露无疑。
“这就是那杀手的车,只是不知道这车是他本人名下的车,还是从别人那‘借’來的。”叶谦知道,作为杀手,他们的车,尤其是任务需要的车,多数都是以各种手段‘借’來的。
以免行动失败而暴露之后,被人从车牌上,得知自己的真实姓名。
车并不是重点,而是人,只要叶谦能够见到那个杀手,他就有办法找到那人,办法有两个,一个通过警局,不过,这个比较麻烦,而且叶谦目前除了和燕舞这个正义感爆棚的女警官熟悉之外,也沒有什么警局高官相识。
这个办法,叶谦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采用的,就算真的采用,只怕也不能够通过燕舞,燕舞绝对不会让叶谦以暴制暴,会立案处理。
叶谦可不会让这种人有进入法院机会,最好是活捉,不但从其中弄到幕后主谋的消息,还要将这人亲手交给叶峥嵘。
所以,叶谦一旦见到这个人的面貌,就会选择蹲守,龙云堂手下众多,只要那杀手还在多伦市,那么他只要露面,就很容易被叶谦找到。
果然,沒多久,叶谦见到了一个背着黑色运动包的中年男人,从巷口走了出來,带着墨镜和帽子,暂时无法完全看清楚这个人的面貌。
这中年男子进入轿车之中的时候,这才摘了墨镜,透过轿车前面的玻璃,叶谦顿时看清楚了这个人的五官面貌,眉角处有着一道心目的疤痕,估计是被钝器所伤。
从那杀手出现,到上车,一直到经过商场的门口,这一段监控,都被叶谦用手机给拍了下來,而那营业员,显然一点也沒有发现,而是一直关注着整个监控画面。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的钱包落在家里了。”叶谦突然对着那营业员一脸抱歉的说着。
那营业员原本还在认真帮叶谦观看监控,寻找叶谦丢失的钱包,可突然听到叶谦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职业笑容道:“沒关系,重要的是先生的钱包并沒有丢。”
“谢谢。”叶谦微微点头,也不再多停留,离开了商场,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希望他沒有离开多伦市。”叶谦暗中想着,不过,显然他是多虑了,那杀手的任务是袭杀叶峥嵘,而叶峥嵘这次并沒有死,也就是说,那杀手的任务并沒有完成,所以他绝对不会离开多伦市。
叶谦在路口拦了一台车,第一时间,朝着三江路酒吧街赶去,他既然
有了杀手的面孔信息,那么就要动用所有能够动用的人,去莫邵天所说的三个杀手集团的联络点,还有在整个多伦市杀手可能出现的地方蹲守。
“罗通,是我叶谦。”叶谦拨通了罗通的电话。
罗通见到是叶谦的电话,微微一愣,说道:“叶少,你是想问老板有沒有醒过來吗,放心,这里一切有我,你还是专心寻找袭杀老板的杀手和幕后黑手信息吧,这个仇我罗通不报,誓不为人。”
罗通一接听电话,就说了一大堆,而在罗通身旁,莫邵天也在一旁,知道是叶谦打來电话,微微摇头,觉得这个时候,叶谦最该关心的不是叶峥嵘醒过來了沒有,而是要加紧找寻杀手才对。
叶谦说道:“罗通,我打电话过來,就是要告诉你,我找到了袭杀大哥的杀手了。”
“什么。”罗通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声音也不由的沒有压制,这一声,还惹來了刚好路过的一个护士的瞪眼。
“叶少,我沒有听错吧,你说你找到袭杀老板的杀手了。”罗通惊讶过后,顿时大喜,双拳也不由的紧握,看他的样子,似乎恨不得马上就赶去,灭了敢袭杀也整容的杀手。
“嗯,找到了,不过只是监控画面里的样貌,居然的人还沒有找到,我这就回去召集三江路酒吧街的兄弟,全力在整个多伦市各地蹲守,另外,你让天哥将三个杀手集团的联络点也发给我,这些地方需要重点蹲守和跟踪。”叶谦解释道。
“好,我马上就做。”罗通兴奋的点头,这才挂了电话。
一旁的莫邵天也听到了罗通的对话,自然知道了叶谦说找到了杀手的事情,一脸不敢相信道:“罗通,叶谦他跟你说了什么。”
莫邵天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亲自从罗通这里得到确认。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叶少他已经找到了杀手的线索,有了那杀手的相片。”罗通看着莫邵天,眼里闪烁着几分高傲之色。
因为就在不久前,他们两人就对赌了,而且,罗通是以性命來对赌,罗通怎么都沒有想到,叶谦居然在短短不到几个小时,就找到了那杀手的线索。
莫邵天却丝毫不在乎罗通那高傲中有些不屑自己的眼神,因为他也在震惊之中,从他们之前的推测之中,这杀手只可能來自血蟒、天蝎、死神三个杀手集团,而且,最有可能是來自天蝎和死神两个超级杀手集团。
就如莫邵天之前所说,就算叶谦真是狼王叶谦,在不动用狼牙雇佣军影响力的情况下,也不能够短时间找出线索,可现在
,叶谦居然远远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仅仅只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找到了杀手的有效线索。
一个人的相片,如果报警,可以很快找到对方的具体信息,就算不报警,那人既然是杀手,在沒有完成任务之前,也肯定不会离开多伦市,以华人帮的力量,要在多伦市找一个人,也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换句话说,这个他们之前都认为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叶谦只是用了几个小时,就彻底解决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莫邵天一脸震惊的说着。
“难怪大哥会选择叶谦做他的接班人,如此人才,定能够带领我们龙云堂更进一步,罗通,之前在你面前多有得罪叶少,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我会亲自跟叶少道歉。”莫邵天一脸郑重的说道。
罗通对于莫邵天突然的态度转变,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人非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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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电脑的搜索页面上。
第一条乃是‘妖魔鬼怪’的百度百科。第二条是‘妖魔鬼怪’的百度图片,然后便是一些神话释义、词语涵义,根本找不到半点与现实相关的痕迹。
“呵。”
韩东眼眸满是惊悸,但铿锵决然,打碎恐惧:“半年后,一道幽影潜入家内,在小妹身上留下了青黑痕迹。即使家里安装了超清监控器,也仅能模糊辨认。”
韩东痛苦地闭上眼睛。
当初他们以为这是小偷、入室抢劫、或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可直到四年半后的那一夜晚……鲜血淋漓的鬼怪冲入家内,凶残诡异的妖魔闯进家内,争夺妹妹小茜!
最终。
一位猩红眼眸的幽影,仿佛神话传说内的厉鬼,一口吞噬了在场的妖魔鬼怪,也吃掉了妹妹小茜。
直到那时,韩东才认清了这世界的阴暗恐怖。
虽然他鼓起勇气挡在小茜面前,但那猩红幽影仅仅嗤笑一声,便令他当场晕厥,再无意识。而当时老爸老妈在外聚餐,破烂不堪的寂静房间只剩下昏迷的韩东自己。
当他醒转,一切已晚。
……
“哥哥!”
“哥哥我好怕!小茜好怕!哥哥救我!哥哥救小茜!”
那一声声扭曲的童音,至今仍残留在记忆深处,埋藏在灵魂深处……让他撕心裂肺,让他差点崩溃,犹如凿碎心灵的巨锤,沉甸甸压在心头。
他不是杀伐果断的战士,更非镇定自若的天才,也有恐惧,也想瑟缩。
可他是茜茜唯一的哥哥,可他曾经发下刻骨铭心的誓言……若能令时光倒流,哪怕死了,也绝不眼睁睁看着灾难发生。一家团圆,比什么都重要。
……
这一刻。
韩东紧握着鼠标,忘却了即将到来的高考——痛苦折磨着心灵,也磨砺着他的意志!
再怎么可怕恐怖,在一家团圆面前,也不值得畏惧。
“茜茜,我的妹妹。无论你有什么特殊,你是我唯一的妹妹。”韩东的右掌攥紧鼠标,微微颤抖,令鼠标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发誓。
这一世,穷尽此身性命,拼尽一切所有,亦要护住小茜,护住我的家。然后——杀了你们!杀光你们这些妖魔鬼怪!!!
呼哧。
呼哧哧。
韩东的眼眶泛红,激动心潮激荡心间,差点控制不住心中的痛悔愤怒、悲伤不甘!
“关机。”
韩东咬紧牙关,关掉电脑。
睡觉!养精蓄锐,明天参加武术生测验!
他也没心思整理书桌,径直走到房门口,关掉卧室灯,一把钻进熟悉且陌生的被窝里,进入睡眠状态。
……
第二日、也是周五。
韩东早早地背着书包,来到了高三七班的教室,眼睛扫视了一圈就是一怔。
教室内有四五位同学已经到了,正翻看着笔记课本,静悄悄的。而教室靠窗最后一排,则坐着一位身材壮硕的高个子男生,头发染成了酒红色,正低头玩着手机。
武术生、孙辉!
韩东心里一动,登时记起了孙辉的名字。
当初的高三时代,武术生基本都很风光,不必按时按点上课,也不用每天完成作业,备受普通学生的羡慕。况且武术生身材很好,再加上练习武术,给他们增添了一抹与学生迥然不同的气质。
毫不夸张的说,很多女生都愿意跟武术生做朋友。
包括谈恋爱。
但对大多数学生而言……他们羡慕归羡慕,内心总归还是瞧不上武术生这条捷径道路。毕竟高中时代,成绩才最重要,练习武术再怎么厉害,将来能有什么意义,人生注定成功不了。
教室内静悄悄的。
啪嗒。
韩东背着书包,也没有撂在座位上,转而沿着课桌之间的通道,走到最后一排,看向低头玩手机的孙辉,轻声道:“孙辉同学你好,我是韩东。”
“恩?”
正低头玩手机的孙辉,错愕地抬起脑袋。
显然很意外。
武术生与普通学生之间,真的存在一条泾渭分明的鸿沟,仿佛人生道路的分歧。而且即使有少数同学愿意与武术生做朋友,碍于武术生的健硕身材,也有些忐忑。
“你好!”
孙辉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有些好奇。
韩东眼睛清澈无比,带着真挚,轻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想请你帮个忙,就是关于武术测试的事儿。”
低声阐述。
娓娓道来。
韩东将自己的渴望与坚定,以及真挚的请求,通过言语全数表述了出来,这也令孙辉有些诧异。
真的。
他从未见过如此镇定从容、而且言语诚挚的男生,而且韩东的言语之间,明显把他当做了一个正常的班级同学,没有忐忑惧怕,也没有歧视隔
阂,仿佛是在与正常同学进行沟通。
蓦然之间。
孙辉内心生出一股奇妙的滋味。
他虽然是武术生,与许多女生关系不错,但也希望能拥有一个好基友啊!
“武术测试?”
他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韩东的肩膀,悄声道:“韩东,这忙我帮了。我们先出去,跟你好好讲讲测试流程。”
韩东自己都想不到,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真的?”
孙辉嘿然一乐,挠了挠酒红颜色的短发,道:“武术测试而已。虽然宁老脾气不太好,但测试一下也没关系。”
“恩。”
韩东沉沉点了点头,面露喜色。
孙辉搂着韩东的肩膀,催促道:“咱们出去细说,别在教室里,免得耽误大家学习。”
说着。
他与韩东走出教室,走到教学楼外侧的偏僻处。
啪嗒。
孙辉熟练的按动打火机,点燃价格低廉的香烟,随后掏出一根,递给韩东。
“不好意思,我不抽烟。”韩东摆了摆手,好奇道:“练习武术不是得戒烟戒酒吗。”
孙辉也不介意,放回香烟,嘿笑道:“看你就是好学生。虽然练习武术不能吸烟,但偶尔来一根也没关系。对了,你刚刚说要参加武术测试,是想转成武术生?”
韩东道:“我成绩不太稳定,确实想尝试一下。”
孙辉沉吟了一会儿,认真道:“韩东,既然你想转成武术生,恐怕需要耽误正常上课时间,你家里同意?”
韩东连道:“我能否继续上课,还不一定。”
孙辉狠狠吸了口香烟,关切道:“怎么回事?”
韩东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家里出了点问题。”他这话绝非掩饰的借口,而是发自内心的叹息,蕴涵真挚的情感,自然也让孙辉有些动容。
家里出事了?
上不了学了?
孙辉顿时心生同情,右手夹着燃烧一半的香烟,垂在身侧,嘴唇抿着。对高三学生而言……不能上学,便是一场绝望灾难。
单单想一想,就觉得黑暗。
“唉。”
孙辉扔掉烟头,踩了一踩,然后手掌搭在韩东的肩膀上。
韩东吸了口气,微笑道:“说不定还有转机。”
假如他能结识高深习武者,获得抵挡妖魔鬼怪的帮助,兴许可以过上如同前世一样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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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这是江圣雪昏迷的第二天。
皇甫风日夜守在江圣雪的身边,为她擦身,换药。
那一次在众人面前痛哭之后,他再也没有这么失态过,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把情绪和难过都放在心里的人。
他不曾离开她半步,日夜不停的陪她说话,似乎把以前所有应该陪她的时间,这一下子全部都补了回来。
皇甫风握着江圣雪的手,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过她苍白的面容。“圣雪,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再也不会对你这么冷漠了!我会对你笑,对你很温柔,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再也不会一争吵就夺门而去。再也不会责怪你,再也不会惹你流泪,不会让你不开心,再也不让你为了我而难过!因为我终于知道,为最爱的人难过是什么滋味了。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不会让你担心,
我也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了。”
江圣雪为皇甫风丢了半条命,但却换得了皇甫风对她的真情告白,或许,如果江圣雪是清醒的,她一定觉得这样做,很值得!
而皇甫风通过这件事,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心,认清了自己的心,看懂了自己的心,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爱上了江圣雪。
从何时起呢?从她被无敌山寨的山贼抓走之后,还是回到江家堡要自己陪她演夫妻恩爱戏码的时候?
“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上你了,江圣雪!”
等待着江圣雪醒来的日子,就像是经历了混混噩噩的三年。
不会动了,也不想动了。
江圣雪昏迷的第四天。
玉翘捧着托盘走了进来,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轻声说道:“风少爷,你多少吃点吧,自己的身体垮了,还怎么照顾大少奶奶啊!”
皇甫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跪在床边,紧紧的握着江圣雪的手。
玉翘叹了口气,端着粥走到皇甫风的旁边,也跪了下来:“风少爷,你的膝盖还没好呢,这样一直跪下去,对伤口的愈合是很不好的!”
皇甫风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但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要命:“没事!”
玉翘无奈的舀了一勺粥,递到皇甫风的嘴边:“风少爷,张嘴!”
皇甫风有些空洞的看了她一眼,喃喃道:“圣雪还没吃呢!”
“风少爷,你忘了吗?刚才你已经给大少奶奶吃过食物了,虽然大多数都是吐出来的!老爷说你不能上饭堂,特意让
我给你送来的,你就吃点吧!”玉翘焦急的说道。
皇甫风摇摇头,看着江圣雪的双眼,有一些红肿,虽然没有往日的悲伤,但是双眼全是红色血丝,他已经守了江圣雪四天四夜了,一点觉都没有睡过。
玉翘心一横,直接将勺子塞进了皇甫风的嘴里:“对不起了,风少爷,玉翘得罪了,只要你能吃饭,你怎么罚我都行!”
一勺又一勺,皇甫风起初有些错愕的看了一眼玉翘,随后看到玉翘布满泪痕的脸,这才缓缓的咽下。
站在门口的江池,一直看着这一幕,双手背后,紧紧地握在一起。其实他知道,皇甫风是爱自己的女儿的,不然以皇甫风的个性,怎么会做到这一步?
玉翘只感觉手背一凉,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滴眼泪,玉翘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乱的说道:“风少爷,大少奶奶很快就会醒过来了,你不要在这么难过了!”
皇甫风摇摇头。玉翘无奈的站起身来:“大少奶奶希望你开心,她对我们说过,尽她所能的对你好,让你忘记痛苦,感觉到温暖!可是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想要照顾的夫君,竟然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膝盖的腿有伤还要一直跪着,身上全是伤痕却不为自己换药,不按时吃饭,不按时休息,想把自己的身体搞垮,大少奶奶还会觉得幸福吗?自己的夫君是守着
她了,可是她还要为你难过!”
“老……”
“嘘!”江池及时让满月闭上了嘴。
看着江池离开的身影,满月不解的摇了摇头,而玉翘此时也走了出来,将门关了上。
“怎么样了?”满月担心的问道。
玉翘摇摇头:“还那样!”
等到玉翘和满月离开以后,一直站在暗中的江流沙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不敢走进去,因为这样的皇甫风,她看着会心疼。可却又忍不住,想来看看他的情况,顺便看看,江圣雪有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站在门外,从门缝中可以看到皇甫风跪在地上的背影,如果当时,是我为你挡住那些狼群,你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吧!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
江流沙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常欢来了:“进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在门口看看情况就离开呢!”
“好主意!”常欢抬起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说道,“快要入秋了,连阳光都没那么温暖了!”
“那是你的心觉得冷了!”江流沙转过身看向他,“常欢,你在愧疚?”
常欢耸了耸肩:“我说我不愧疚,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和我!”
“是你怂恿江圣雪跟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若是不喜欢皇甫风,我会怂恿表姐跟着你们一起去吗?”常欢此时的表情带了些愤怒。
江流沙被他说穿了心事,竟也反驳不出来了,有一些窘迫的扭过头去:“你凭什么说我喜欢皇甫风?”“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吗?你以为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吗?拜皇甫风为师,借用切磋武艺的时间可以跟他相处,主动陪皇甫风去灵蛇山和狼岛,而且皇甫风被家法的时候
,是你第一个为他求情的,你哭了,你心疼了,你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吗?”
江流沙握紧了拳头,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你喜欢自己的姐夫,竟然理直气壮的对我说是又怎么样?”
“爱情是控制不住的,你不知道吗?也对,你常欢清心寡欲,心高气傲,自命不凡,当然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更不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常欢突然愣在了原地,他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这句话。
爱情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江流沙,其实我懂,因为我的心中也有一个牵挂的女子,只是那个女子我可以去爱,而这个男人,你却不能去爱!
“更何况,是我先爱上的皇甫风!”说完,江流沙便气愤的离开了。常欢自然也没有办法去反驳她的这一句话,其实常欢自然是相信的,毕竟皇甫风第一次同五大高手比武的时候,江流沙就在场。换做任何一个女子,看到小小年纪的皇甫
风,打败五大高手,有多英勇和冷峻,都会爱上他吧!
常欢扭过头,看了一眼门缝之里的人,他就是一直这样守着表姐吗?表姐,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看看这个男人,他已经爱上你了!
江圣雪昏迷的第五天,天气开始转凉了,一片片的绿荫此刻也都泛黄了。
五大高手陆续的来看过江圣雪和皇甫风。
满月,玉翘和甜儿每日轮流守在江圣雪的房间,很怕皇甫风会再一次晕倒。而殇婆婆每日跪在祭祀池的玉台上,为江圣雪祈祷。其实她的心里,对于这件事很后悔莫及,可能自己太老了,那种幻觉的东西竟然也会相信,险些就害死了这对夫妻啊
!
常乐依旧不知道江圣雪昏迷的事情,总是叫明玉把自己常吃的补药拿去江圣雪房里,说多给皇甫
风补补身子,伤口复原的会快一些。
江家堡的百姓也都一心期盼着江圣雪早日醒来,能再一次见到那个活泼可爱,温柔善良,亲民热情的江家堡大小姐!
入夜。
天边繁星淡淡,埋在一片浓雾之中,万家灯火通明,倒映着其乐融融的身影。
只有那些满怀心事的人,眉心间一片愁云。
江池穿着白色里衣走进常乐房间的时候,常乐早已睡下。他轻轻的躺在常乐的旁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怀中,低声的呢喃着:“夫人啊,我不能没有你和圣雪,没有你们,我在这江家堡还有何意义?在这江湖还有什么乐趣?你
们,都别离开我!”
他想象不到,若是有一天,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江池和常乐,曾经就是江湖中的金童玉女。他英俊潇洒,重情重义,一生中只要她这一个女人。而她温婉美丽,善良大方,一生中只要他这一个男人。这才是至亲至爱,
不离不弃。
可是皇甫风和江圣雪,他们也做到了。
桌上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就快要燃尽了,皇甫风回头看了看,他很害怕若是江圣雪在深夜中醒来,却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自己所在的家。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膝盖间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淋漓,但他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
他努力地让自己站起,却发现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皇甫风握紧拳头,鼓出来的青筋似乎就要爆炸,他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眼看油灯就要燃尽,他只好放弃挣扎,向桌前爬去,一点一点的爬去,直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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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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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特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自己是和叶浩然一同进來的,而现在,很显然叶浩然吸取了圣女的大部分的注意,这让亲特可以安稳一会,可以好好的平静一下自己的内心,不管怎么说,叶浩然都是个好人。
叶浩然很平静的坐在了圣女露莎旁边。
圣女眼睛斜撇着叶浩然,她越看越是喜欢,她笑着伸出手,然后手掌就摸到了叶浩然的胸口,她开口说道:“嘿,华夏小鲜肉,你可知道,我这辈子的偶像是谁吗。”
叶浩然听到圣女露莎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題,也觉得很是好奇,就顺着圣女露莎的话,开口往下说道:“哦,那是谁啊。”
圣女露莎开口说道:“哦,你应该听说过这个人的,你要不要猜一个。”
叶浩然一愣,听到圣女露莎这么说,叶浩然已经明白了,他笑道:“你的偶像,不会是我们国家的女皇,武则天吧。”
“咯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圣女露莎看着叶浩然,“我就知道,你会清楚的。”
叶浩然有点无语,这个露莎还真是足够的自大,竟然偶像是武则天,不过看他这个排场,说不定还真的是从哪本野史小说中看到的,然后学习的武则天的排场吧。
叶浩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題,他朝着露莎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其实,我很想知道,十二星座是什么,为什么你当初会加入到十二星座中來。”
圣女愣了下,她疑惑的看着叶浩然,“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你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叶浩然笑了起來,“我可沒有放肆,我只是想要知道,另外,我想问一下,你们还需要第十三个人吗,或许,十三太保更为合适。”
“放肆。”露莎看着叶浩然,“小鲜肉,你到底是什么來头。”
叶浩然伸手,轻轻摸到了露莎的胸口,说道:“既然你不想说,其实我也就不想知道了,今天看到你的真面目,我想我就知道你们的这个小团体的本质了,呵呵,露莎,下辈子别再喜欢小鲜肉了,因为,小鲜肉,要人命……”
说到最后一个字,叶浩然的手指直接点进了露莎的胸口心脏内。
露莎听到叶浩然能够就叫出自己的原本的名字,已经感觉到不妙了,她已经很少会说出自己的本名,更为重要的是,知道她本名的人,已经很少了,不是死了,就是高高在上,绝对不会來这里消遣自己的。
露莎知道不妙,想要推开叶浩然,按动床头处的
报警铃声,但是,已经晚了,她的心脏只感觉猛地一阵抽搐,接着露莎的大脑就一阵的昏眩,然后她就永久的倒在了床上,她到死也不了解,为什么小鲜肉就要人性命了,不过,露莎知道,自己下辈子,肯定不会再喜欢小鲜肉了。
叶浩然把露莎放在了床上,然后他随意的翻了翻,很快就在床头的一个小柜子里翻出了一大包的现金,想來这些现金是露莎用來临时打赏为她服务的男宠的,这倒是挺周到,只要用力,就给钱,哈哈,怪不得亲特这种老实人,会拼了命的想要通过考核,进入到这里來呢。
叶浩然也沒多说什么,他把那一个小箱子全部拎了起來,里面足足有七八十万的现金,然后叶浩然提着箱子,走到了后面,说道:“嘿,亲特,洗好澡了吗。”
亲特一直处于神经绷紧的状态,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听叶浩然和露莎之间的对话,实际上,他也听不到,听不懂,他根本不知道武则天是谁,他正在泡在温水里,死命的想要让自己的小弟站立起來,但是很显然,他现在还是沒办法做到。
叶浩然朝着亲特喊道:“嘿,亲特,该起來來,咱们该走了。”
“啊。”亲特猛地回头,看着叶浩然,然后又看了看床上,床上的圣女好像是在熟睡。
“为什么。”亲特奇怪的问道,“圣女不喜欢咱们了吗。”
“不是,是我太强悍了,几秒钟就把她给搞定了,你看,她现在都爽的晕了过去了。”叶浩然信口开河。
然后亲特一下子就相信了,他一下子从水里站了起來,说道:“这么牛,你是怎么办到的,你们华夏人真是太厉害了,越是小鲜肉越是厉害。”
叶浩然真是笑了下,沒有功夫和亲特扯皮,他说道:“行了,咱们一起出去吧,另外就是,圣女还赏了咱们很多钱,走。”
亲特看到叶浩然把箱子都给拎走了额,一阵的羡慕,不过这次他都沒出什么力气,当然也不好意思开口朝着叶浩然要,两个人简单的穿了个浴巾,然后就朝着外面走,到了外面,十条凶猛的比特犬看着叶浩然和亲特。
亲特吓的往叶浩然身后躲。
叶浩然沒理会,直接往外走。
“站住,怎么回事。”一名女子侍卫拦住了叶浩然,开口询问到。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圣女殿下去,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突然间就一点兴致都沒了,还说她要睡觉,让我和亲特滚出來,我怎么知道,不过,她给了我很多钱,圣女殿下还真是大方,就是沒能和圣女一起度过
**,实在是有点遗憾。”叶浩然说谎,基本上是不打草稿的。
那女侍卫半信半疑。
叶浩然已经和亲特往外走了。
女侍卫往里面看,看到圣女露莎就躺在床上,他们有些发憷,不敢上前去问,想了想,侍女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沒拦着叶浩然和亲特。
叶浩然和亲特,就穿着浴巾,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个享乐宫。
到了享乐宫外面,叶浩然晃了晃小箱子。
亲特很羡慕的舔了下嘴唇,但是他也沒有好意思开口朝着叶浩然要钱,他说道:“那个,兄弟,我就先走了。”
叶浩然哈哈一笑,说道:“急什么,恩,这二十万美元给你了,我是想跟你说,其实圣女已经死了。”
亲特一听到叶浩然要给自己二十万,正兴奋的两眼冒星星,接着又听到了叶浩然的后面一句话,又吓的后背发凉,他就是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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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次日天明,在一切都平静的人类世界,蝴蝶屋(前安全屋)。
一间明亮宽敞的木屋中,阳光被窗口边缘所切割,整整齐齐洒在了榻榻米上,屋子四角燃烧着令人感觉昏昏欲睡的香烛,淡淡的幽香回荡在屋内,
小不点盘腿闭目坐在榻榻米上,在他的面前,则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二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不点的身份太过于扑朔迷离,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孩子,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在伊之助的口中几天时间就从小屁孩长到比伊之助还高,虽然这句话可信度不高,因为伊之助就是个不靠谱的玩意儿;
但是从未学习过呼吸法的他在别人面前展现了超越绝大部分柱实力的呼吸法,这一点足够引起大家的注意,引起整个产屋敷家的注意。
就是作为继国家前辈的继国腾辉和继国腾生都无法解释他的由来,继国腾生虽然平日在继国家比较豪横,可是只要是继国家的孩子他都会多多少少有点眼熟,唯独这个孩子他从未见过。
好在最近世界比较平静,在众人的建议之下香奈惠和忍开始对小不点进行一种心理上的引导——催眠回忆疗法,
经过香奈惠这两个多月的心理暗示之后,小不点开始回忆起来了一些事情,不过却是相当模糊,苏醒之后的他对于梦里的东西一般都是用‘记不得’来解释,唯一有用的就是他在昏迷时所说的那些话,
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被香奈惠用心的记录在笔记本上。
今天还是一如往日的心理暗示,香奈惠和忍都在等着小不点的反应,蝴蝶忍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蔫儿,不是很有兴致,或许也是因为疲惫了。
在她们姐妹面前的小不点此时紧闭着双眼,脸上逐渐绽放出了蜜汁笑容。
“我会将兄长大人赠送的这支笛子,视为兄长大人……即使远隔天涯海角也永不言弃锻炼自己的。”
听着小不点口中说出的言语,香奈惠和忍都微微一笑,香奈惠立刻将这句话记录在了手中写满了半本的本子上,
几秒钟之后小不点的脸上紧接着又泛起了一片红晕,笑容并未减少,接着他继续开口:“兄长大人成为这个国家最强的武士,那我就成为这个国家第二强的武士吧。”
又静待了十多分钟,小不点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他的眼睛缓缓睁开,一连的茫然之色,
在他面前的蝴蝶忍一脸的期待看着他:“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记不清了……”
听到和往常如出一辙的回答蝴蝶忍长长的叹了口气,香奈惠则是轻轻将手摸在了小不点的额头:“没有关系,小不点,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嗯!”小不点灿烂的笑了。
这时小屋的木门被人敲响,蝴蝶忍愤愤不平的站了起来:“不是说这种时候不要来打扰嘛!”
打开门后屋外站着的是一个一只眼睛蒙着一层眼翳的队士,队士一脸平静的看着蝴蝶忍:“九柱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蝴蝶忍小姐请快点去主公府邸。”
“啊……我差点忘了!姐姐我先走啦!”蝴蝶忍忙不迭地的穿上了蝴蝶纹路的羽织便走了,而站在门口的队士看到蝴蝶忍走了之后将视线转向了屋内的小不点,
他的眼神在小不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回身看向了小不点,轻轻拍了拍小不点的额头之后说:“去和炭治郎他们练练呼吸法吧,今天就到这里。”
“嗯!”
小不点离开之后,香奈惠惆怅的低头看着小本子上记录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他和他的兄长之间的对话,他的兄长似乎很厉害,他很崇拜他的兄长,同时也非常尊敬自己的兄长……
单凭这些根本无法判断这个孩子的身份……算了,再从继国家那两位前辈处找点消息吧。
……
入夜,在川崎的某处小村子中,一位高挑的老者踉跄的走在小村泥泞的土路上,他穿着赤色的破洞羽织,内衬着已经被传承了黑色的白色衣物,在他的腰间还配着一把腐朽的日轮刀,
他斑驳纤瘦的脸上被厚厚的淤泥所覆盖,以至于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杂乱的灰白色长发中也夹杂着各色乱七八糟的垃圾,还有不少昆虫在其中蠕动着,那里就好似是它们的天堂。
在老者的耳垂下坠着两个脏兮兮的花札耳饰,它们在随着老者的摇摆而不断左右摇摆。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见过他。
他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人。
踉跄前行的过程中他一不小心他便被一块凸起的牛粪给绊倒,身体无力的向前扑倒,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时候两个正在附近玩耍的孩子跑了上来,他们试探性的戳了戳老人的身躯,可是老人没有反应,其中一个孩子开口:“我去叫我爸爸过来!”
那个孩子跑着离开之后,剩下的这个孩子蹲下用手指又戳了戳这个老者,下一刻,他看到老者的瞳孔猛然张开,一条细瞳直勾勾
的盯着自己,其中充斥着**……
当去叫父亲的孩子回来之时,地上已经没有了老者的身影,留下的只有一滩血污和那个孩子残破的衣服。
后半夜,在村子中最后一声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后不久,满脸都是血污和泥污的老者从一间茅草屋中走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是鲜红的血渍,他那双赤色的细瞳左右看了看,最后垂下看向自己的双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慢腾腾的回过头去看向刚才被自己所屠戮的一家人的残骸,紧接着他的身躯开始颤抖,他又低头看向满是鲜血的双手,这一刻无穷的恶寒袭上了他的心头……
是我做的吗?
老者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后脑,两只眼睛无神的望着鲜血如河一般的小屋,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流下,
这时他伸手握向了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日轮刀,
他一点点的用力,将这把日轮刀抽了出来,他想通过日轮刀的侧面看看自己的模样……可是贴满黄色锈迹的日轮刀早已面目全非,如何还能看得到自己的倒影?
他绝望的双手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转而将日轮刀的剑锋面向自己的脖子,
“我生而为人,便是为了斩杀世间诸鬼……若是成了鬼,便与被诛之人有何不同?”
说完他苍老的双手猛然用力,鲜血飞溅而出,一颗沉重的东西掉落在地,他的身躯也随之倒下。
也就是此时,一双穿着光亮皮鞋的脚踩在了这颗面目全非的老人头的旁边,紧接着又是一双脚。
“安佛……你说你感受到血脉的吸引,就是他?”
周言垂头看着那颗不断流泪的老人的脑袋疑惑的问道,这个老人很奇怪,明明是一只鬼,但是身上鬼的气味和杀气都非常非常淡薄,淡薄到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安佛,周言可能真的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只鬼。
少年安佛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我的体内流动着大人的血,所以大人能够感受到的东西我也能感受到!
他体内同样也流动着大人的血,只不过会有一些不大一样,不过我能感受到他的血脉在和我们发生感应。”
周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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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苏义晨抬起头,不由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说道,“你似乎忘记了本将军今天穿得是朝服,而且歌儿也让丫鬟给本将军传话了,这药必须喝了。”
“可不是嘛,本来将军就想去的,可是刚刚一换上朝服,就一头晕倒在地上,甚至还把夫人和小姐、公子都吓得差点都昏了过去。”管家明信缓缓说道。
又是话音一落下,就被苏义晨的训斥一声后,息声了,而苏义晨却是咳嗽个不停呢,倒是让霍公公反而为他担心会不会把肺给咳出来,不,应该是担心会不会苏义晨这个病会传染给皇上啊,可是要不去也不行,苏义晨这个当事人是必须要去的啊。
“要不,奴才再去让皇上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稍微犹豫了,所以,这才发问道。
“不用,本将军没有……咳咳……问题,既然是皇上让本将军去的,本将军不能不去,否则就变成了违抗圣旨。这抗旨,想必霍公公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的,毕竟,霍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啊!”说完,苏义晨拿起翎带花帽,戴在头上,然后第一个迈步而出去,边走边还在咳嗽。
霍公公此时是真正的是有些矛盾,既想让苏义晨早早咳嗽死,可是又不想让他现在就死,要不,这告状之事,都不好了啊。
在看到苏义晨和霍公公一前一后出了门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歌儿,你告诉娘亲,这可以吗?还有,你爹没问题吧?”
然而,不等苏玄歌开口,倒是三岁的苏弘才抢先了一步,“娘,你就相信姐姐,相信爹爹吧,姐姐能想得出这个主意,爹爹一定会听的,毕竟,这次要没有姐姐,咱们能不能胜仗还真是不好说呢。”
苏玄歌不由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这个义弟,随即比划道,“娘,放心吧,爹心里有数呢,而且这次,我们昨天也练了好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只要皇上问的,差不多都是我昨天曾经问过的。”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语就是“都是套路”,一语双关之类的,这些事,她早已预料到了,所以,昨天就早早做了准备,而这次霍公公来叫苏义晨也是她意料中之事。
“也好,我就听你们的了。不过,还是不要做得过于出格了啊。”苏歌怡又叮嘱道。
“娘,放心,不会出格的。”苏玄歌连连点头,随即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而苏弘才也效仿姐姐,末了还补上一句,“姐姐说得我都赞同,我欣赏姐姐,我也喜欢姐姐。”
本来还在担心丈夫的苏歌怡被自家的小儿子这番话语给搞笑了,不由摇摇
头,随即又说,“那好吧,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当苏义晨一进入就看到魏珂、王勇站在两侧,他缓缓走上前,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义晨平身吧。”高旭俊因为早已听腻了双方的争执,因此在听到苏义晨到之时,就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而且他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如若苏义晨不来,他定会给一个罪责,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来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定罪,还得要另想办法才行呢,因此他有意平静下来。
苏义晨起身,“微臣多谢陛下!”说毕,站在了王勇一旁,现在一看就是两派之样,一派就是魏珂和歌绍海父子二人,而另一派就是苏义晨和王勇。
“朕今日有个问题,是想问一问你,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为什么所缺吗?”高旭俊见苏义晨并不说话,也不问自己,顿时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因此这才有意打破的。
“回陛下微臣不知晓。”苏义晨立马答道。
“你不知道才怪呢,这回来之后,也没有人去过军营,去军营的也只有你们父女二人,钱不是你们贪污了,难道还是我们贪污了?”歌承信顿时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本来大家都是在沉默,在看苏义晨如何回答的,却没有想到歌承信会如此说,因此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让歌绍海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
南宫离和苏义晨悄悄对视了一眼,而这一对视除了高旭达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因为其他人关注点并不在苏义晨身上,反而是歌承信这个不成器的军师身上。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歌军师,你此话就差矣了吧?”他有意提“军师”这两个字,其实也暗含有讥讽之意。
“我怎么说错了?”歌承信不由再次问道。
“本将军就算去,也只是看他们的成果而已,但是并没有人说你们贪污啊?怎么你这是要不打自招吗?”苏义晨不由反问道。
“苏将军,你这话才是错矣,你是将军去看成果,不正好就能把成果给拿走了吗?而且你们父女本就是同心同德的,至于钱用到哪一方面……我们也不知啊。还有,我看不打自招的应该是苏将军吧?”歌绍海可不敢再让自己这个儿子胡说下去,立马接话了。
王勇刚刚要张嘴,反而再次被苏义晨给摇头阻止,并由苏义晨继续来反驳,“呵呵,本将军行得正,走得端,根本不会有任何……”
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出声了,“苏将军,本王就是不知道了,为什么魏珂要告你以
私报仇?”
“魏珂?!”苏义晨听到这时,有意沉默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难而已。
魏珂立马上前道,“对,是属下,属下早已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了,更加看不惯他们父女的那种对待下属一点也不好的事情,明明是他们与那些人勾结,却陷害到丞相身上!”
歌绍海一愣,最近皇上并没有提到过自己之事,而且也没有提到那个内作,还有金朝三王爷之事,怎么这个魏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陷害丞相身上?!”高旭俊诧异的问道。
孟峥天也不由看向了魏珂,一脸的迷惑不解之样,对于战争之事,他是一切都知晓的,所以也不会多说,但是他会偏向,不对,不是偏向,而是站在正义那一方,正义的那一方是哪里呢,自然就是咱们的苏大将军和苏玄歌这个小女将军身上啊。
“要不,为什么苏玄歌能胜利呢?她就是出卖了自己……”魏珂又是任凭自己的想象力任意来栽赃苏玄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是苏玄歌真正获胜了,而是用了手段。
南宫离不由好笑了,“魏珂,难道你觉得本王传消息也会有假吗?”
听到南宫王爷的冷笑声音,魏珂一个激灵,这南宫王爷怎么会突然发话呢,而且还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这可不是好事啊。
“王爷一定是受到苏玄歌他们的隐瞒了。”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苏义晨顿时笑了,“那就奇怪了,我的答案还没有出来,怎么就由你来替我做主了,难道双全军的将军换成你了吗,魏珂?!”
魏珂又是一激灵,还要再说话时,反被高旭俊摆手,“那么苏将军,既然觉得委屈,倒是不如反驳一下,也好能让朕知道谁在撒谎呢。”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就遵命了。”苏义晨立马上前走了两步,行礼过后,这才缓缓说道,“三王爷,想必刚才你去军营宣王勇之时,是不是已经拿到了那三本记录啊?”
高平善诧异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不知苏将军问这话是何意呢?”
“微臣记得在那里有两个记事本上有关于训练之时,还有微臣记录有人请假之事或者处罚之事。”苏义晨一一说道。
高平善立马按照苏义晨说的,取出来两个本子,一个是记录一个是总结,还有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扰乱苏义晨的视线,“苏将军,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个本子?”
“就是在这两个本子里,有缺勤人员。”苏义晨关于缺勤
这个词汇自然是苏玄歌教给他的,对他说缺勤就是少人员没有上操的。
高平善一愣,随即把两个本子都给打开,一看,赫然笑了,“果然如此,皇兄,您请看。”说毕,他冲苏义晨点点头,没有想到,他的防备是如何之好。
当高旭俊看到这新呈上来的缺勤人员之时,不由眼睛向魏珂扫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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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团长,您别担心,刚才通讯兵接到了电报,保安团的特战侦察连出动了五个班,已经赶过来了!”新一团的副团长说道。
“特战侦察连?五个班?那就没问题了!那都是些飞檐走壁的高手,一个个枪法贼准,对付小鬼子就跟玩似的!”李云龙难得的夸起了人。
“是啊,装备也好……团长,我先去带着新兵们向后转移了!”邢副团长话没说完,转身跑了。
嗯,都是那一个营的装备给闹的,现在团里就别提装备这俩字。
“报告营长,鬼子就要进入伏击区了!”就在李云龙对着西边感叹的时候,一营的通讯兵丁小黑把这个消息带给了张大彪。
“友军那边怎么说?”张大彪问道。
“友军胡排长说让咱们先把那十个礼花弹给引爆了,同时对着鬼子打,他们会在侧翼攻击鬼子!”丁小黑道。
“行!你告诉黄连长,就说他看着办,只要鬼子进入了最佳的射程,那就轰他娘的!礼花弹一响,全营都给老子开火!这次咱们可不缺弹药了,别给老子省着!”
“告诉同志们,咱们一营能否在全团面前长脸,就看着一下子了!干好了,咱们全营的脸上都有光!”张大彪说道。
“明白!那个营长,我们通讯兵也想参加战斗!”丁小黑热切的看着张大彪。
“滚蛋,你们几个保护好自己,保证命令能够顺利传达比什么都重要!赶紧的!”张大彪作势要踢,丁小黑撒丫子就跑。
“嘿嘿,小鬼子,想不到咱们放着阵地不守,反而会跑过来打你们的伏击吧?”说话的是黄连长。
作为曾经亲眼目睹了集束礼花弹威力的专业人士,黄连长担负着这次伏击的重要位置。所以,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这次跟上回在响堂铺附近不一样。
上次是交战短暂,打了就跑的,这次可是正经的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战斗。
“唰唰唰……”小松德男带着的鬼子支队依旧在河谷中穿行。
相对于东边的河口支队,小松支队的人数要少一千多人。但是小松支队的鬼子却都是正经的野战步兵联队的鬼子凑起来的,都是精锐老兵。
而人数众多的河口支队,他们的士兵就没那么的精锐了,辎重兵、工兵占了好大一部分比例。
所以,小松德男对于师团长的厚爱还是很感激的,知道师团长这是把建功立业的信任放在自己身上了。
“停下!休息五分钟!”带队的小松德男挥手让队
伍停下休整。
“他娘的,怎么停下来了?”鬼子这一停,让黄连长着了急,咋回事?
“连长,鬼子不会发现咱们了吧?”有战士小声的问道。
“别着急,如果鬼子发现了,就该对我们发起攻击了!告诉同志们稳住,都别动!”黄连长很快判断出形势。
“北野,你说我们距离八路的雷区还有多远?”停下来的小松对着边上的一个鬼子兵问道。
“报告,距离八路的雷区还有一点五公里左右!上次遭遇到雷区后,我们又进行了几次抵近侦查,八路的雷区并没有变化!”那个鬼子兵如实回答。
“吆西,等到了雷区,你们侦察分队负责带路排雷!如果不行,就直接趟过去!”小松得男说道。
“哈伊!”北野点头。
“都打起精神来,一个雷区挡不住我们的脚步,我们要赶在河口支队之前击溃这个八路的团!”小松说道。
“哈伊!”鬼子们应和到。
五分钟很快过去,鬼子们撒尿上厕所的解决了一下问题,然后轻装上阵。
“都准备……”看着慢慢步入轰击区域的鬼子,黄连长兴奋地抬起了手。
“点火!”黄连长挥下手臂。
“嗤……”新式的集束礼花弹改变了点火方式,不用火柴打火机了,就跟炸药包一样的一拉就着了。
随着青烟冒起,不算长的导火索飞速的燃烧着,点火的战士们赶紧悄悄的躲开一段距离。据说,这东西炸的急了会连自己人一起炸……
“嗵嗵嗵……嗵嗵嗵……”随着导火索燃到位置,一个个礼花弹被迅速的打出。
“纳尼?”礼花弹的轰鸣引起了鬼子的注意,主要是这里树木并不茂盛,树叶的吸声效果没起到多大作用。
“分散!还击!”小松在第一时间下了分散还击的命令。
小松德男的想法很简单,这炸响不管是不是针对自己支队的攻击,先进行反击就对了。
“打!”张大彪守在一个九二重机枪组跟前,听着一边的炸响,直接下令开火。
“嘎嘎嘎……嘎嘎嘎……”九二重犹如野鸡惨叫一般的枪声响起。
“策策策……啪钩……”歪把子跟三八大盖也一起凑齐了热闹。
“怎么回事?”刚刚做出了分散,正准备反击的鬼子们被枪声给弄蒙了。
这些枪声他们太熟悉了啊!听规模,这是标准的三个步兵中队加一个重机枪小队的火力配置
啊!难不成是被自己人给打了?
“嗖嗖嗖……噗噗……啊……”
鬼子们疑惑,但是打过来的子弹却是实实在在的,转眼间就有是个鬼子兵被打倒在地。
“反击,反击!坂本中队顶在这里,麻原中队迂回接近,重机枪中队立刻建立阵地!掷弹筒,火力清除!”一连串的命令被小松德男给下达。
“嗖……咔嚓,啪嗒……”就在小松德男下完命令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砸断了头顶的树枝,落在了他的脚下。
“纳尼?这是个什么东西?”
小松德男看着这个既不像迫击炮弹,又不像掷弹筒榴弹,更不是手榴弹的东西,发出了疑问。
难道这就是刚才炸响之后打过来的东西?
当然,疑问归疑问,小松德男的动作可不慢,匆匆看了一眼落地的礼花弹就赶紧想着一边闪躲。
“轰……”好吧,这颗引信做的长了一点的礼花弹终于炸开了……
可怜的小松德男,这会儿刚刚跑出去五六米呢,正好被炸个正着,数不清的破片在冲击波的作用下打在他的身上,直接给打成了血葫芦……
“八嘎,支队长被炸死了,现在我来指挥!”麻原中队长就在不远处,刚好目睹了小松被炸的一幕。
然后,他自然而然的接过了指挥权。只是他的指挥权接过来了,后续的爆炸也跟过来了。
“轰轰轰……轰轰轰……”刚才的礼花弹炸响只是个开始,间隔不到一秒钟,其他的几个礼花弹也陆续的在鬼子的队伍中炸响。
然后,后续的几波礼花弹也相继落地,鬼子的队伍中响起了不间断的爆炸声。
“啊……我的眼睛……”
“医护兵……快点过来,我们小队长被炸了……”
毫无准头可言的集束礼花弹就这么毫不讲理的在鬼子的队伍中或者周围炸响。这东西躲都没地方躲啊,谁知道下一个会落在哪里?这个点火的说了都不算,礼花弹们自由得很。
这时候,小鬼子赌的不是自己的战术水平,赌的是运气。
可能这个鬼子被边上炸响的礼花弹炸的发蒙呢,下一个就直接偏离了几十米远远的炸开了。
也可能这个鬼子跑的贼快,躲得贼溜,却正好跟一个礼花弹给撞到一块儿……
总之,在礼花弹肆虐的这短短的一分多钟的时间里,鬼子们的阵型跟攻击节奏是彻底的被打乱了。
“打,狠狠的打!对着那
边,打!”张大彪这里可不是会给鬼子机会的人。
就在礼花弹炸响的时候,他这边的攻击可是没停下,尤其是他指挥着的重机枪,绝对是那里人多打哪里。
只是,九二重极慢的射速,往往会让鬼子轻易的躲避。打死一个,另一个会快速的躲开。
当然,鬼子们也有可能是在躲礼花弹,谁知道呢?
“啾啾啾……轰轰轰……”就在礼花弹炸响的时候,一营所属的那些掷弹筒兵们,也纷纷的打出了自己的掷弹筒榴弹。只不过随着礼花弹的爆炸,他们的战果被毫不讲理的遮盖了。
不过也好,缺乏训练的他们,打出去的轰炸效果还不如礼花弹呢……
一分钟的礼花弹轰炸很快过去,这分钟的时间里,430多鬼子没了100多,还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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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乔梁紧紧盯住李有为:“老……老板,出……出什么大事了?”
因为紧张和不安,乔梁的声音有些结巴。
此时,乔梁不知道李有为说的出大事,指的是哪方面,不知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
看乔梁这样子,李有为重重呼了口气,指指沙发:“坐下说。”
乔梁直直坐在李有为旁边的沙发上,继续紧紧盯住李有为。
接着李有为告诉了乔梁原委……
原来是正泰集团内部出事了,而且这事的确不小,而且这事跟李有为和自己密切相关。
事情出在沈涛、牛志强和林建军身上。
这三个人,是李有为在报社担任一把手的时候栽培的重点对象,他们和乔梁同为李有为的手下大将,那时乔梁担任报社办公室主任,沈涛担任广告中心主任,牛志强担任印刷厂厂长,林建军担任发行中心总经理,这四个部门,是报社最重要的行政和经营单位,发行、广告和印刷是报社经营的三驾马车,是报社经营收入的最重要支柱。
后来李有为出事后,先是乔梁被文远处分后发配到生活基地,后来乔梁被徐洪刚弄到了宣传部,文远在报社内部搞大规模人事调整,大肆在重要部门启用自己人,沈涛、牛志强和林建军因为不愿背叛李有为投靠文远,被文远发配到生活基地。
看到李有为昔日的老部下被文远惨整,乔梁于心不忍,他知道这三位在经营管理方面是很有能力的,又探出了他们又想投奔李有为的意思,于是运作一番,征得方小雅和李有为的同意,让他们辞职离开报社,进入正泰集团担任高管,负责正泰集团的重要部门。
开开心心到了正泰集团后,这三位没有辜负李有为、方小雅和乔梁的厚望,忠心耿耿辅佐李有为,在经营管理方面做的很出色,成为李有为在正泰集团的得力助手,李有为对他们也一如既往的信任,经常把重要的经营业务交给他们去做。
自然,在企业做事,和在报社不同,他们三位的收入也很丰厚。
但社会是个大染缸,特别是生意场,同时人的**又是无穷的,特别是在对金钱的追求上。随着事业一帆风顺和在正泰集团位置的稳定,以及随着和各种生意人以及奢华场合的接触,他们的内心也在不知不觉发生着变化。
年前一段时间,正泰集团要和南方某一大集团谈一个重要合作项目,出于谨慎考虑,李有为决定先派人去对方那边做一番考察,因为这合作项目和沈涛、牛志强、林建军负责的部门都有关联
,于是李有为决定派他们三人组成联合考察小组,奔赴南方考察。
他们出发前,李有为专门给他们开了个小会,把考察的目的、内容以及其他事项告诉了他们,同时又谈到了此次和对方合作对正泰集团的重要意义,以及带来的巨大利益。
对这个合作项目,他们三位心里是有数的,因为前期的很多具体事项都是他们所在部门操作的,因为此次合作很重要,这些操作的事项都还处于前期保密阶段,属于高度商业机密。
他们随即出发,去南方进行了为期半个月的考察,回来圆满给李有为做了汇报。
随后对方集团的董事长带着高官团队来到江州,和正泰集团正式谈判此合作项目。
此合作项目数额巨大,如能达成,将会给双方都带来丰厚经济利益,对正泰集团来说,是发展史上的一笔重头戏。
当然,此合作项目方小雅是知道并大力支持的,授权李有为全权负责此事。
当然,在此合作项目的谈判中,双方都想为自己集团尽可能争取更大的利益,掌握最大的主动。
为了这次谈判,李有为运筹帷幄,事前做了充分的各项准备,志在必得。
但谈判刚一开始,李有为就感觉情况不大对头,对方上来就掌握了主动,随着谈判的深入进行,对方步步紧逼,完全彻底掌握着主动权,搞得李有为十分被动狼狈,只能节节抵抗步步防御。
为了确保正泰集团的利益不受损失,李有为只能死守底线,但对方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在极其狼狈结束首轮回合谈判后,李有为感到了巨大的困惑和怀疑,因为他明显觉察到,对方似乎对正泰集团的内情很了解,特别掌握了正泰集团的某些高度商业机密和谈判的底线。
在这种困惑和怀疑之下,李有为秘密派出相关人员组成的调查小组,对此事进行调查,不但在集团内部调查,还远赴南方对方集团那边调查,当然,去南方调查是要用某些方式和手段撬动对方集团内部的知情人的,这虽然不光明正大,但为了查出真相,也只能如此。
经过一周的秘密调查,在春节前夕,最后的结果报到了李有为那里。
这结果让李有为极度震惊震怒,问题竟然出自己前期派出的联合考察组身上,也就是出在自己最为信任的老部下沈涛、牛志强和林建军身上。这三个家伙在到对方集团考察期间,中了对方的糖衣炮弹,对方把他们安排在当地最高档的五星度假村,每日盛宴招待,一次,在他们被灌醉之后,每人
安排了两个美女陪着进了房间……
这三个人虽然平时不近女色,但此时,却终于没有抵御住美色的诱惑,又觉得这里远离江州,天高皇帝远,只要他们自己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防线一旦崩溃,则迅速沉沦,他们每日陶醉在笙歌燕舞和美酒美女之间,极度逍遥极度放纵。
在这期间,对方还专门安排他们去澳城赌博,结果一夜下来,每人输了300多万,都是对方的陪同财务总监支付的。
如此,等于他们每人欠了对方300多万。
面对这笔不小的欠款,他们傻眼了,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可怎么办?
从澳城回来后,对方集团一位高管专门接见了他们,明确告诉他们,这笔钱不要了,等于是送给他们的。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面对对方的慷慨大方,他们情知不妙。
果然,对方交给他们一张纸,上面有他们需要知晓的内容,让沈涛、牛志强和林建军提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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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叶浩然看到纳特哭哭啼啼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别特么哭了!”
纳特立即停住了哭声。
叶浩然本想一脚把纳特给踢飞到楼下,不抬起脚之后,叶浩然又停住了,或许,从这个家伙身上能够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吧。对啊!
叶浩然看着纳特,哼了一声,然后他说道:“无双,无双你出来吧。”
咔擦咔擦。
那个老旧的壁炉里一阵声响,接着一个女人从壁炉里爬了出来,正是无双,无双身上都是灰尘,灰头土脸的,她慢慢的从壁炉里爬出来,看到叶浩然,她愣了下,然后大哭着抱住了叶浩然。
叶浩然愣了下,说道:“咦?你练过柔功啊?”
“啊?什么柔功?”无双擦了擦眼睛,不解的问,她这么一哭,整个脸上都成了大花脸了。
叶浩然说:“这么小的壁炉,你是怎么钻进去的。”这时候地上的纳特也正在纳闷呢,那个壁炉他其实是检查过的,壁炉上面的烟囱实在是小的很,他当然就不会检查了,没有想到无双竟然真的躲在那里面。
无双开口说道:“我……我很小的时候学过一点点的舞蹈,来到这里之后,虽然没有人教了,但是我自己还是会练习一些基本的形体动作,不会什么柔功,但是我好像身体柔韧性的确还不错。”
叶浩然点了点头,不愿意再想这些,他说道:“行了,你收拾下东西,然后跟着我去酒店吧,恩,带上一些必要的东西就行了。”
无双点了点头,她现在也绝对不敢再一个人居住了。
无双收拾着东西,看到一地的砍刀,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实在想不通叶浩然是如何一个人把这一屋子的人都给解决掉的。
叶浩然看着地上的纳特。
纳特头顶上的那一撮黄毛正在孤零零的站着,显得特别的搞笑,纳特惊恐的看着叶浩然,大气都不敢喘。
叶浩然说道:“想活还是想死。”
“想活,想活想活!”纳特立即说道,“求求大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大侠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把你当成神仙供着,把无双妹子也当成是神仙供着。”
叶浩然指着纳特,说道:“闭嘴!老子才不稀罕你的供奉,这样吧,既然想活的话,让你老大请我吃顿饭,给我赔个不是,我就饶了你,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
“好!好好好!”纳特立即说,他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号码一接通,纳特就立即哭丧着脸说道:“老大,救救我!”
对面的人正是海德石,是山石帮的老大,也是纳特的老大。
此刻海德石正在搂着一个女人睡觉,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当然十分的不爽,他朝着电话里吼道:“草,纳特,你特么要是不给我一个打电话的理由,老子现在就拿枪去崩了你!”海德石特意强调了一个拿枪,因为在整个山石帮里面,只有他自己有枪!而且还是一把精美的左轮手枪。
纳特哭泣着说道:“老大,救救我,我被人抓住了,要杀我,他说要让你当面赔礼才行,老大,你救救我,就答应下来吧。”
“什么?”对面的海德石愣住了,睡意也惊醒了,他说道:“纳特,你特么在说什么梦话呢。”
“老大,我没说梦话,真的,我被人给按在地上呢,正准备要杀我呢,总之,老大你就答应下来,就请他吃一顿饭吧,求求你了。”纳特说的乱七八糟的。
不过海德石也不是什么傻子,他听到纳特的声音,已经知道纳特的确是出事了,海德石立即说道:“好,好,纳特,你是我最忠诚的属下,我当然愿意为了保你而赔礼,那个人呢,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话。”
纳特松了口气,然后把电话颤巍巍的交给了叶浩然,说道:“我们老大要和你说话。”
叶浩然拿过电话,说道:“你就是纳特的头?”
“我是,我叫海德石,是山石帮的老大,兄弟,对不住啊,纳特如果犯了什么事,我愿意赔偿,还请你留他一条性命,怎么样?”对面的海德石开口说道。
叶浩然“嗯”了一声,说道:“也没犯什么事,就是我最近比较烦,他正好撞到我枪口上了,那个吧,我也不想杀人,明天中午的时候,你设宴,请我吃顿饭,当面给我磕头赔礼,咱们这件事就算是了解了,如果是不同意的话,那就再另论。”
对面的海德石听到还要磕头赔礼,心里当然愤怒,不过想一想纳特现在在叶浩然的手里,他就忍住了,他说道:“好!一言为定,明天中午十一点钟,我在金煌酒吧设宴款待,还请来相聚。”
“好!”叶浩然说完,把电话扔给了纳特,说道:“行了,起来滚吧。”
“啊?”纳特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叶浩然,“你……你这是要放我走?”
“当然了,你老大都答应给我磕头赔礼了,我当然放你走了,不过回去见到你老大,告诉他,我这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如果明天我见不到
他的诚意,或者说我看不到他的赔礼宴,我会把你们整个山石帮给拆了的。”叶浩然一字一句的说着。
纳特缩了下脖子,他慢慢的后退,生怕叶浩然会从身后袭击,不过想一想,叶浩然要是想要袭击的话,从背后和从身前也没什么区别。纳特朝着叶浩然一拱手,说道:“好的,多谢你饶命之恩,明天见。”说完纳特转身就走,本来纳特以为自己要成为人质呢,没想到叶浩然竟然直接把自己给放了,这个叶浩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纳特匆匆的到了楼下,然后招呼小弟们离开。
叶浩然看到无双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他说道:“走吧,跟我回酒店。”
无双点头,她走出房间,看到一楼那些被压坏的棚子,她赶紧跟紧在叶浩然身后,走了几步,无双小声的说道:“浩然哥,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去见那个山石帮的坏人啊,他们很厉害的,你就不怕有危险吗?”
叶浩然说:“我找他们问些事情,不用担心,都是些小角色,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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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美人如花
与雷鹰的战斗,九死一生,可终究活了下来。
纵使半步神丹境的妖孽,也能与之抗衡争锋,这是降临昆仑以来最惊险的一战。
可不管如何,终究是我赢了。
吾辈剑客,热血永无止境!
林云心有感慨,他望着那绯红的落日,豪情顿生,吹奏出来的箫声随之被影响。
磅礴的箫音,像是世间最烈的烈酒,迎着苍茫落日,让人酣畅淋漓。
等到一曲之后,那夕阳彻底落了下来,天色暗了下来。
两人在地面上升起篝火,火光映照在二人脸上,忽明忽暗,从某些角度看去,他俩的气质隐约有些相似。
“我要收回之前的话,你的箫音,并不比葬花公子差。”
叶梓菱看向林云,神色比以往柔和了许多。
她对林云早就改观了许多,从对方说出,莫欺我浮云剑宗之时,就高看了林云许多。
“还凑合吧……”
林云笑了笑,叶梓菱的评价倒也客观。
寒风从遥远的海面拂过,叶梓菱脸色显得颇为安静了起来,半响,眼中才闪过抹复杂之色:“从你入浮云剑宗,我那般对你,你还能冒险来救我,我其实挺意外的。”
林云将紫玉神竹箫收好,随意添加着枯枝,将冯章还有刘青严等人要说的话,详细说了一遍。
“他们怎么样了?”叶梓菱问道。
“都在浮云剑宗的驻地,我让他们待着不要出来,应该没有大碍。”林云想了想,以柳元的威信,还是能让他们乖乖听话的。
“可你不该来的,以你的眼界应该能看出来,雷鹰不是寻常的星相境邪修。你不可能是他对手,甚至他就算重伤,你也不会有半点机会。”叶梓菱颇为认真的说道。
“可我终究来了不是吗?”
林云在储物袋中取出千年火,轻轻摇曳后,一饮而尽。
叶梓菱有些生气,可终究还是笑了笑,像是坦然接受了般,无奈的道:“以你的性子,不来也怪,看似不羁,内心深处怕是很难接受,我留下来断后,而你却逃了。”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林云抬头看去,篝火下对方,对方脸上的笑容,仿佛将平日的冰山融化了般。
“我……不能笑。”
叶梓菱叹道:“浮云剑宗这些年每况愈下,下一次的苍玄府宗门排位战就要开始了,若无法保住前三的位置,浮云
剑宗就要在苍玄府除名了。”
“宗门排位战?除名?”
对宗门排位战,林云并不陌生,他好早就在小雨若口中知晓了。
只是觉得和自己离的比较远,以往对浮云剑宗也没太多归属感,他并没有刻意去询问。
“宗门排位战,十年举办一次,决定着苍玄府许多资源和疆域的归属。十多年前浮云剑宗还是很厉害的,可我父亲来了后就每况愈下,他……”
提及浮云掌教,叶梓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道:“我父亲当年在荒古域天纵绝伦,可当年出了点风波,对他打击太大,导致他沉沦了很长时间。对许多事漠不关心,浮云剑宗的没落与他多少有些关系。”
林云脸色微变,没想到还有此等秘辛。
“他当年可是很骄傲的人,他也许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可我在意!我绝不容许,浮云剑宗被苍玄府除名!”
叶梓菱神色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
林云又听她解释了许多,方才知晓这排位战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四宗背后其实都有超级宗门坐镇。
苍玄府处在东荒边界,看似不重要,实际上各种核心资源本地实力都没有插手的机会。
此次排位战后,苍玄府将只会容许,三大宗派存在。
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涉及到超级宗派和神龙帝国的博弈,如果可以苍玄府不会让任何超级宗派插手。
可显然这是不现实的,只能一步步收紧,以往是十大宗派和苍玄府共同瓜分资源。
今年之后,将只会有三宗存在。
“眼下你晋升星相境,保住前三,应该问题不大吧。”林云出言道,他可以感受到,现在的叶梓菱比之前强了许多。
“我实力受到许多限制,我的血脉不适合浮云十三剑,这剑法还是残缺的。悬王殿的楚天昊,若是将悬王诀修炼到最高境界……”
叶梓菱低着头,篝火映照之下,青丝遮住了半张脸,显得有些低沉。
林云沉默了起来,他隔着篝火看去,没想到这女人身上承担着如此大的压力。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第九天路的冠军,我对你其实也挺好奇,通天之路究竟是怎样一处宝地。”叶梓菱展颜一笑,甩了甩头发,洒脱无比。
“宝地?”
林云笑了笑,他凝视着对方,身体慢悠悠的靠了下去,苦笑道:“那可不是什么宝地,参与通天之路的人,说是各界妖孽,实际上不过一
群可怜虫罢了。”
“他们历经生死,所求的,也不过是一群人的起点罢了。内心深处对此也清楚的很,可依旧为此厮杀搏命,只愿降临昆仑,看看那些天骄的背影便好。”
林云灌了口酒,轻声叹气,继续道:“第九天路,可能更惨一些,有十方战界的界子存在。这帮人啊,呵呵,真的是群混蛋,吾辈在他们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所以凌辱虐杀,怎是一个惨字,可以说的清。”
“对不起。”
叶梓菱没想到,所谓天路,如此残忍。
其中许多回忆,对林云似乎不太友好,他的话让人感到很压抑。
“没事,反正这帮人基本都被杀光了……”林云一饮而尽,咧嘴笑道。
杀光了!
叶梓菱抬眸看去,对方的笑脸,在火光下显得很纯净。
可她也历经诸多生死搏杀,能够感受到这般轻描淡写之下,是何等疯狂的杀戮和血腥。
林云大声笑道:“不用道歉,吾辈本就卑微,可蝼蚁也有仰望星空的权力,我不需要旁人的怜悯……我是玄黄界的火种!我是第九天路的榜首!我承载着许多人的希望,我的向剑之心,肯定一往无前的走下去,走到昆仑之巅!”
叶梓菱稍稍一愣,完全怔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林云心中有如此“狂傲”的豪情。
火光映照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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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在楼外,血腥的一幕也吸引来了不少围观人群。
他们看着地上的血迹,和那只断手,其中有不少知道这两个壮汉。
“这是涌泉集团的手下,这里是他们的区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有人在人群中说到。
他这话出口,立刻打开了几乎所有人的话题。
“这涌泉集团是什么鬼?我们这里不是官方在管理吗?”有人疑惑的问到。
他身旁的一人听了,出声解释:“你也不想想这座城有多大?容纳百万人轻轻松松,官方总共才一千多人,怎么管的过来?”
又有人接话,道:“这涌泉集团是原世界华国的五十强企业之一,在官方里头有关系,本身财力雄厚,安排了两百人进入了游戏,跟我们这些普通玩家不同,稀里糊涂就进来了,人家可是专门为了这个游戏,投入了大量资金。”
众人听了这话,有人反驳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嘿嘿,这不正好我大表哥他老婆的堂弟是那两百人之一,我从他那里听来的,听说每个进来的人,会给他们家里两百万的保证,除此之外,如果在游戏里死亡,还会再补偿家里五百万。”
“这涌泉集团的人进来后,名义上加入了官方组织,可是私底下却干着老本行,圈了不少好地段的房子,想要在这些地方建设安全屋,需要缴纳一百万积分。”有人显然是在涌泉集团手里吃过亏,语气恶狠狠的。
“哈呸!总之不是什么好鸟,现在好了,这下让人给收拾了。”众人围在这里,看着那壮汉哀嚎,却没人上去帮忙。
都特么末世了,居然还有资本家想伸手,众人深恶痛绝。
“真是想钱想疯了,官方也不管管?”
“没办法,在官方看来,这属于玩家之间的斗争,不会介入,除非闹出人命,否则官方的态度就是自行私了。我们这些普通玩家大多都是孤家寡人进来的,怎么跟人家一个两百人的团体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另外两个城区。”
“你想多了,这种事情不少的,不说多,小的十几人,大点的几十人的小团体,横行霸道的情况并不少见,另外两个城区更乱,我们这还算好的了,至少官方威信还是有的,真的有什么争执,没人敢闹出人命。”
那边的断手壮汉,喝了同伴喂下的青铜回复药剂,手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疼痛感却还在折磨着他。
又过了一会,有一队十几人的军士端着枪,将人群疏散。
黑洞洞的枪口,对于这些新人玩家,大多等级还不超过十级的普通玩家,还是有着十足威慑力的。
“怎么回事?”有军士看着地上的断手,皱眉问到。
“有人,有人突然对我们动手,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就把我朋友的手给砍了。”壮汉睡着话,指了指身后的大门。
“……赶快捡起来,然后去就医吧。”军士不管玩家之间的事情,但是他认得这两个壮汉,也知道这里的几栋楼房,被涌泉集团霸占着。
壮汉没在说什么,等断手壮汉感觉好了一些,撑着他,离开了人群。
军士看了一眼门内,就带着手下的军士离开了这里。
……
半个小时后,城南的一栋别墅内,断手壮汉来汇报情况。
在他面前的办公桌后,作者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人,他的皮肤看着黝黑,应该是常年在太阳底下晒出来的。
“那人是什么来头,查过了吗?”中年人开口,自然不是询问灰溜溜跑回来告状的断手壮汉。
在他身后,一团黑影变换着,变成了一个穿着管家服的高瘦老人。
“姥爷,已经查清楚了,是从外面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个新手城市的,如果是其他新手城市,彼此距离在一千公里以上,实力恐怕不会比城里那几位差。”管家恭敬的汇报。
听了老者的话,中年人挥了挥手,等断手壮汉离开后,开口道:“那几人?那几人算个屁,也就能风光这一段,真正的底牌,从来不会放到明面上。
那些普通玩家得了些机遇,就愚蠢的以为这个世界都在围着他们转,可笑。”
老管家显然不知道这背后的秘密,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姥爷的背影。
“等着看吧,最后站在最高舞台上的,注定是我们这些大家族和各国政府,只是他们现在都还在等待,等待怪物攻城战结束后,那个所谓的等级排行榜上,要刷下一大批人。”中年人的嘴角噙笑。
他是第一批进入游戏的玩家,与陈冬一样,只不过手机并不是从小老头手中得来。
而是他的小儿子带回来,他无意间点开后进入了这里。
在第一次经历过生死存亡,体验过实力的增长后,他就彻底的迷上了这个末世世界。
在这里的生活,杀戮!比他赚到十个亿的小目标,都更要满足他的内心。
管家听完中年人的话,一知半解的点点头,想到自家姥爷到现在都不转职,询
问道:“姥爷您也是在等吗?”
中年人没有回应,话音一转,反问道:“那个玩家的昵称叫什么,查到了吗?”
“我询问过关卡那边,但他们不愿意透露,不过当时路口处有人注意到了,说是当时守关卡的军士十分紧张,那人的昵称叫【封狼居胥】。”
“嗯?”中年人板着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嘴角勾起,淡淡道:“看来这次得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本来还在疑惑为什么那人不在城中,还以为是在其他新手城。”
管家看到中年人的反应,有些疑惑:“姥爷您认识?”
“你是这次刚刚跟我进来,不知道也正常,他是全球第一个,击杀新手BOSS的玩家。
官方早就有人调查过,其他城市的新手BOSS,全部都是20级白银。
也就是说,当时第二次进入游戏没几天,他就有了击杀20级白银怪物的实力,那时候我才刚刚7级而已。”
“这……”管家的表情有些震惊,
他才刚刚转职,这还是专门排了一支小队帮助的情况下,他转职的是黄金职业影武者,目前等级12,要他面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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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黄昏的柔光下,破败的庙宇里没有了往日的寂寥,时不时的传出阵阵吆喝声。
门口的台阶上,几个刚刚输的一贫如洗的汉子或躺或坐,抽着烟咒骂着今日的晦气。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被字。真是要什么偏偏不来什么。中午刚得的赏钱,这还没在兜里焐热就全没了!真他娘的晦气!”
秃头汉子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脑壳,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
“我说老八,你还有完没完。不就是点钱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只要咋们跟着涛哥好好干,以后还怕没有钱耍?揍性!”
另一个靠在门口石像上的汉子似乎被秃头墨迹的有点烦躁,忍不住讥讽了对方几句。
秃头汉子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呵呵一乐。
“说的的也是,当初俺从警备队跟着涛哥来这缉私队的时候,俺心里就觉得这以后的日子保准坏不了。如今可不就是吗!你别看那个姓李的小白脸做了第一把交椅,那还不是得看咱们涛哥的脸色行事。
要我说那,干脆让那个小白脸滚蛋得了!到时候涛哥做了头,咱们兄弟绝对比现在过的舒坦!”
秃头汉子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躺在台阶晒太阳的汉子腾的一下做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老子早就看那个小白脸不爽了!
不就是个地主家的野种嘛?有啥牛逼的!
醉春楼的头牌他说包了就包了?他是谁啊?”
“可不是嘛!他娘的,要不是看在他是咱们的顶头上司的面子上,老子早就睡了那个小浪蹄子了!一个千人压万人睡的破烂货,还在老子面前装上了!”
话题转移到了女人,几个汉子立刻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的时不时发出阵阵的淫笑。
就在这时,秃头汉子隐隐约约看到三个黑影走了过来。
伸手遮住阳光,秃头汉子微微眯起了眼。
“这几位有点眼生啊,你们俩见过吗?”
见身边的二人摇了摇头,秃头汉子警惕的站了起来,随手打开了自己驳壳枪的匣子卡扣。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来干什么?”
见到来人走近,秃头汉子立刻出声询问。
“哥几个,我们是李队长新收的兄弟,听说涛哥在这里设局耍钱,兄弟们手里痒痒,就想过来玩两把。”
一脸堆笑的大鹏拱了拱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李队
长的新收的人?我说怎么看你们这么眼生呢……。”
秃头汉子扫了几眼来人,当他看到黑娃脸上的疤痕时,脸上的神情一变。
“你脸上的疤痕是子弹咬的吧?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被对方这么一问,黑娃和大鹏脸色都是一暗,寻思着就要动手。
眼瞅着气氛不对,赵世勋赶忙走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兄弟眼神犀利,鄙人佩服。我们哥仨原来都是在山上混饭吃的,最近才拔香头下的山……。”
“哦……。”
闻言点了点头,秃头汉子瞅了一眼庙里头。
“怎么,你也想进去和涛哥他们玩玩?”
……
“额……嘿嘿,有些天没耍了,手痒的不行。”
看着直往庙里探头的赵世勋,秃头汉子鄙夷的一笑。
“他娘的,看着浓眉大眼的一副人样,原来也跟老子一样是个赌棍!行啦,进去玩吧!”
……
道了声谢,就在赵世勋三人准备进门的时候,秃头汉子忽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
局势突变,背对着汉子正欲进门的赵世勋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摸到了腰间的盒子炮上。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秃头汉子的声音一软。
“兄弟最近手头比较紧,几位能不能借给哥哥我点救救急?”
长出一口气,赵世勋微笑着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了十几块银元。
“老哥客气了,这点钱您尽管拿去用,说借就生分了。”
看着手里银光闪闪的大洋,秃头汉子不由得哈哈一乐。
“哎呦……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兄弟真是个爽快人啊。”
另外两个汉子见赵世勋一下子就给了秃头十几块大洋,立刻眼睛都直了。
“老八,老八,你分给俺几块,等俺回了本加倍还你!”
看到二人的手都快伸到了自己面前,老八猛的将银元攥紧,瞪了二人一眼后看着赵世勋谄媚的说道:
“兄弟请进,哥哥我来告诉你咱们兄弟们的玩法……。”
……
跟着名叫老八的汉子进到熟悉的庙里,赵世勋看到庙堂中间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张破烂的桌子占据。
此时,七八个汉子正围着那张桌子吆五喝六的吼着,不断催促对手下注。
桌子正中间的位置,一个身穿青色绸缎褂子的精
瘦汉子此时正单脚踩在一张凳子上,脸上的表情随着手里握着自己的牌九慢慢的打开,越发的狰狞起来。
“大兄弟,中间站着的那个清瘦汉子就是咱们涛哥,也是缉私队的二把手。周围的都是咱们的兄弟,要我说你千万别跟着那个小白脸混了,跟着我们涛哥那才有出息呢!”
说到这,汉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赌具。
“这牌九兄弟应该知道怎么玩吧?”
“嗯……以前玩过。”
闻言呵呵一乐,老八兴奋的搓了搓手,随即从兜里掏出了赵世勋给他的银元。
“既然兄弟不是生手,那我就不在这废话了。咱们玩的是压后看,您自个看着下注就行。”
说到这,老八便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赌局,一分钟都懒得在赵世勋身边耽搁。另外两个汉子见状,赶忙跟着老八跑了过去,想要过一把眼瘾。
站在局外,赵世勋的目光此时正和赌桌上的郑涛四目相对。
郑涛看着手中的豹子牌,心中越发的舒畅起来。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自己的手气那叫一个好,玩到现在,基本就没怎么输过。
看着桌子自己面前堆成一堆的白洋,郑涛的心情别提多美了。
就在这时,他也注意到了走近庙门的几个生脸汉子。
望着赵世勋凌厉的目光,郑涛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牌九,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噪杂的声音中,郑涛的喊声虽然不大,但赵世勋却听个明明白白。
“呵呵……,李弘义让我给你送样东西,顺便问你生好。”
说话间,赵世勋从腰上解下一枚九七手雷,在郑涛惊恐的目光中拔掉保险,随后在手掌中的银元上狠狠的一磕。
在下注的吆喝声中,一枚铁疙瘩在空气中滑出一道白烟,旋转着自由落下,随后砸在木质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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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皇甫风又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桃花山庄。
庄里的下人见到皇甫风,本不奇怪,却见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孩,都不禁议论起来。
“风少爷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该不会是风少爷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不可能,风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你要说这是云少爷的孩子,我还能信!”
“哈哈!”
皇甫风没有去见皇甫青天,而是直接将孩子抱回了西厢苑。江圣雪正在房中,同满月,玉娇和玉翘说话呢!
见到皇甫风进来,江圣雪开心的说道:“夫君,你回来了!”却突然看到皇甫风怀中抱着的婴孩,不禁愣在了原地。
玉翘向来喜欢小孩子,急忙走了过去,又是兴奋又是惊讶的问道:“风少爷,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好小好可爱啊!”
“玉翘,你赶快去请一个奶妈回来,多少银两都成,孩子刚出生没多久,需要母乳!”皇甫风缓缓说道。
“哦,我这就去!”玉翘急忙跑了出去。
江圣雪走过来,疑惑的问道:“夫君,你去了一趟京城,怎么还带回了一个孩子?”
皇甫风的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此事,说来话长了!”“风少爷,老爷叫你过去,还让你,带上你抱回来的那个孩子!”妙儿刚好前来通报,“老爷和夫人在一块呢,就听见下人在议论,说风少爷你带回来一个孩子,所以老爷夫
人叫你过去呢!”
“我知道了!”皇甫风抱着百里香跟着妙儿走了出去。
满月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姑爷这一次回来好奇怪啊!”
“大少奶奶,这不可能是风少爷的孩子,你千万别多想啊!”玉娇急忙说道。
“我当然不会多想!走,我们也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江圣雪便带着玉娇和满月跟了上去。
这一下子,大堂里聚满了皇甫家的人,满是严肃神情的皇甫青天和武月贞,等着看热闹的李叶苏,还有疑惑不解的皇甫云和皇甫雷。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皇甫青天直奔主题。
皇甫风这才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没想到,泰和公主却突然出现,保住了林奉源,没想到,皇上也维护那个畜生。为了小香的安全,我只能离开皇宫,而这玉玺,我不会交给皇上的,我要让他知道,他包
庇一个杀人凶手,就该承受丢失玉玺之过!”
“胡闹!”皇甫青天高声喝道,很愤怒的说着,“这
孩子我不允许留在桃庄里养着,马上把他送出桃庄!”
“爹,为什么?这孩子是无辜的,你让我把他送去哪?他还这么小,我作为百里嫣唯一的朋友,我有责任把他抚养长大!”
皇甫青天大喝道:“可以送去少林寺,送去武当,送去平凡的人家,哪里不能把他抚养长大?这样不祥的孩子,不能留在桃庄。”
不祥……这个词语,又勾引起了皇甫风的回忆,他想到儿时的自己,也被认为不祥,子生母死,从此背上不祥之名。
看到小小的百里香,这不正是从前的自己吗?“爹,怎么你也如此顽固?儿时的时候,我也被认为不祥,可是如今,因为我的存在,桃庄可有过什么劫难?我只是想让小香有一个充满关心和爱护的童年,难道这也错了
吗?”一直沉默的武月贞,缓缓地开了口:“风儿,其实你爹,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和圣雪还没有一儿半女,你突然要抚养一个孩子,你让圣雪的心里怎么想?这事要是传
到了江家堡江大哥的耳朵里,他又会怎么想?”
皇甫风没有想到,不仅皇甫青天反对自己,就连一向善解人意慈爱可亲的大娘武月贞也反对起来。“圣雪,圣雪,我知道你不会多想的。小香没有爹娘,已经很可怜了,让他在我们不熟悉的地方长大,我真的会担心!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把小香留下来的!”皇甫风最后
的救命稻草,只能是江圣雪了。
可是这一次,连一向善良的江圣雪,都没有了注意,她有些为难的看着皇甫风,不知如何开口。“呵呵呵,我说风大少爷,你说了这么多借口,无非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是百里嫣的孩子。你对百里嫣旧情难忘,所以才想抚养她的孩子吧!”李叶苏在一边煽风点火的说
道。
“什么旧情难忘?我与百里嫣,从来都只是朋友的关系!”皇甫风急忙看向江圣雪,“圣雪,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因为……”
江圣雪温柔的笑道:“夫君,你不必解释,我明白的!百里嫣姑娘是你亲如兄妹的妹妹,这妹妹的孩子,我们把他养大,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话一出,李叶苏有些难堪的哼了一声。
武月贞有些心疼的说道:“圣雪,你真的没关系吗?”“爹!娘!圣雪自从嫁进桃庄以来,一直都没有给您二老添上一个孙子,是圣雪不争气!如今,上天赐我和夫君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孩子,我们应该开心才是啊!才六个月
大,却在临死的娘亲肚子
里来到了这个世上,他的命如此之大,日后一定有所作为,我这也是为我自己打算呢!”江圣雪笑着说道。
“圣雪,你真的太善良了!”皇甫青天不禁感叹道,“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和你娘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太好了,谢谢爹!谢谢娘!”皇甫风心中惊喜,表情也容缓了许多,他看着江圣雪,满是感激,“也谢谢你,圣雪!”
“谢什么,我们可是夫妻啊!”江圣雪笑道。
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皇甫云也是松了口气,随后起身缓缓离开了。
皇甫雷却好奇的走了过去,捏了捏百里香的脸蛋:“好小的孩子啊!”
没想到这一掐,倒把百里香给掐醒了,便啼哭起来,吓得皇甫雷直往江圣雪身后躲:“大哥,我没用力啊,这不怪我!”
“小香定是饿了,玉翘还没回来吗?要赶快把奶娘请来才行!”江圣雪缓缓说道。
“大少奶奶,我出去看看!”玉娇也怕孩子饿坏,焦急的跑了出去。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间,百里香已经在桃花山庄半个月了。
在皇甫风和江圣雪的房间里,定制了一张摇篮床,百里香就睡在里面,而他又有奶娘喂养,没事也有皇甫云和皇甫雷前来探望,捏捏他的脸蛋,亲亲他的小嘴。
皇甫风有了百里香的存在,性情也越发的稳重起来,江圣雪笑他像极了一个父亲。
而江圣雪也挺喜欢百里香这个小孩的,百里香不哭不闹,笑起来大大的眼睛里还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很可爱,江圣雪别提有多喜欢这个小孩了。
“以后我出庄办事,还有小香陪你,让你提前享受一下做娘亲的感觉!”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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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哇,我突破斗皇修为了。”
“哇哦,我也是斗皇级别的强者了,萧梦大人威武。”
“嗷嗷嗷,好厉害的丹药,太可怕了,居然真的有这么厉害。”
八个首领先后说道,眸子里有着难以置信,还有些震惊,但更多的,依旧还是开心。
他们这些蛇人,可谓是蛇人一族的顶梁柱,如今,却是全部达到了斗皇修为。
这实在是太过于逆天了。
当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下,谁敢欺负蛇人一族?
“萧梦哥哥,好神奇的丹药呢。”美杜莎女王也是一脸的震惊,红唇轻抿,心里愈加开心和激动。
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丹药。
只是吃下一颗,便可以突破斗皇修为。
“没事,只要是为了你,区区丹药,又算得了什么呢?你想要,这天下间的一切,我都愿意替你夺过来,从今往后,世人再也不敢欺负蛇人族。”萧梦温和的目光看向美杜莎女王,心中已经开心到了顶点。
美杜莎女王,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彩鳞,很快,将会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女人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舒畅呢。
“彩鳞,这异火凶险无比,你还是不要尝试了,吃下我的乌漆嘛黑丹,你也一样可以突破斗宗的。”萧梦笑着说,又掏出了一颗丹药,放到了彩鳞的手中,目光深情,心中专一。
他的彩鳞,真的很漂亮,美极了。
“谢谢萧梦哥哥,有你在身边真好。”彩鳞低头含胸,美眸流转间,将丹药吃下,闭上了美眸。
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勾人心魄,仿佛能够摄人心魂一般,令人惊骇。
彩鳞,不愧是就连萧炎都爱不释手的美女,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啊。
“我终于体会到当萧炎的好处了。”萧梦笑了笑,心中豁然开朗。
萧炎这狗崽,过的倒是快活啊。
身边有那么多的美女相伴,难怪会是如此德性。
只可惜,萧炎现在已经彻底的死去了,呵呵。
这斗气大陆上的所有美女,都是哥的了。
“萧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务必要答应。”墨巴斯跪在地上,声音诚恳,崇拜的神色看向萧梦。
在他看来,也只有像萧梦这样的天才少年,才能配得上女王陛下。
他心中不仅没有了任何的不服,反而愈加敬畏了。
他相信,有了萧大人的庇佑,蛇人一族,定然能够振兴。
“什么事情?”
“我希望萧大人可以照顾好女王陛下,女王陛下还很纯洁,没有被任何蛇人亲密过。”墨巴斯低头赔笑道,双手紧紧的抱在一起,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仰慕。
他只感觉,他在萧梦面前就像一个蝼蚁一样,什么用都没有。
他虽身为斗皇级别的强者,但还是靠沾着萧大人的光,若不然,他或许还在地上爬。
“请萧大人答应。”
一时间,剩余七个蛇人族的首领也是相继抱拳致敬道,就连月媚,也是祈求的目光投向萧梦。
她心中知晓,女王陛下还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
但她却是可以看得出,女王陛下,已经对萧公子动心了。
这真是整个蛇人族的福气,更是蛇人族的幸运。
紫儿也是眼神呆滞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间,她对萧梦的敬佩已经愈加深刻了。
主人好帅呢,就连蛇人族,都能够给镇住。
而且,似乎就连美杜莎女王这样的顶尖高手,也能撩到手。
不愧是主人。
“放心吧,日后,我会庇佑整个蛇人族的,彩鳞,将会是我的妻子。”萧梦神情严肃的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我打算在这加玛帝国内建立一方势力,我想把根基定在蛇人族,不知你们觉得如何?”萧梦一笑,目光隐隐间有些灼热。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哪怕他是身怀系统的天才少年,也不能例外。
“我等愿意效劳,不知萧大人想要建立何种势力?”说话的依旧是墨巴斯,他只感觉萧梦身上有着巨大的魅力,仿佛能够让他沉沦在其中一般,太可怕了。
“我想建立一方势力,名字就叫,斗破殿。”萧梦淡淡道,眸子里有着浓浓的信心。
日后,就连云兰宗,也要臣服在他的脚下,到了那个时候,天下人,都要加入到斗破殿中。
这样一来,挑选美女就要方便的多了,他也可以过上帝王一般的生活,美滋滋啊。
嗡!
“大人英明,我墨巴斯愿意加入。”
“大人圣明,我癞皮狗也愿意加入。”
“大人威武,我莫比比也甘心加入。”
八大首领都是目露兴奋的神色,争先空后的说道。
依照萧大人的本事,不出几年,只
怕整个大陆都要统一。
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
月媚也是露出了娇羞的笑容,她心里还有些失落,又有些开心,还有些少女的单纯和脸红,还有些期待。
她相信,有萧公子在,日后,斗破殿必将创造辉煌。
“好了,那就先这样吧,这青莲地心火,我就收下了。”萧梦一笑,屈指一招,将圆盘上的青莲地心火直接揽入了手中,灿烂一笑。
青莲地心火只是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融入了萧梦的身体里,彻底合二为一了。
八大首领瞧得这一幕,都是一脸的惊愕,实在是太变态了。
萧大人不愧是神人,就连这种天地奇物,都能过够收服。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只感觉心中有些羞愧。
他们自以为自己很强大,但如今和萧公子一比,这倒真的是不值一提了。
萧公子的能耐,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举止之间,便是能够让异火都臣服。
这也太可怕了一些。墨巴斯倒吸了一口冷气,脖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里还有些惊骇和不安。
还好他没有将萧公子给彻底得罪,如若不然的话,恐怕整个蛇人族,都要被他一个人给连累下来。
萧公子的潜能,实在是太可怕了。
“呵呵,好爽。”萧梦笑了笑,将青莲地心火通过焚决的路径运转至全身百骸内,彻底吸收而进。
不仅如此,萧梦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随之脱胎换骨了一般似的,一股舒适的感觉遍布全身,仿佛浴火重生一般。
轰!
与此同时,彩鳞的娇躯上光芒笼罩,一股强大的斗气涌现而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大殿都布满了一片璀璨之色。
彩鳞心中狂喜,美眸里更加激动。
“哇,我进化成九彩吞天蟒了呢。”彩鳞兴奋的声音响起,红唇主动吻向了萧梦,心里甜蜜蜜的,无比开心。
“女王陛下,您这气息,您突破斗宗了。”
“是啊,女王陛下,您居然真的突破了。”
尖呼声不断响起,八大首领都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一些。
女王陛下,竟然突破到了斗宗修为,真乃上天眷顾。
“多亏了萧梦哥哥的丹药呢。”彩鳞低着声音说,美眸愈加开心,俏脸也是愈加羞红,心里更是开心不已。
她费劲心思都不能解决的难题,想不到居
然被萧公子如此轻易的化解开来。
萧公子,真的很厉害呢。
“我家彩鳞真棒。”萧梦一笑,主动搂着彩鳞柔软性感的腰肢,忍不住捏了捏,舒适的触感传来,让他心尖微颤。
“萧梦哥哥。”彩鳞低着头,心里十分害羞,她只感觉萧梦哥哥帅帅的,好温暖的感觉呢。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好的少年吗?好不可思议呢。
“女王陛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和萧梦公子,早点去歇息一下?”
“是啊,是啊,女王陛下,您毕竟刚刚才突破,实力还需要稳固一下,不如就先……”
“女王陛下,房间我已经帮您安排好了呢,你和萧公子,随时都可以开始的。”月媚也是低声说道,美眸中的欣喜之色愈加浓烈。
今天晚上,务必要促成萧公子和女王陛下,争取早些日子睡在一起。
“彩鳞,走,去你的房间,我帮你温养筋脉。”萧梦笑道,他忽然觉得,萧炎这狗崽,倒也是挺聪明的。
“好吖,萧梦哥哥不能脱下我的裙子,也不能脱了我的……”彩鳞也是俏脸一红,早已经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看不出来,萧梦哥哥明明就是想趁机要了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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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瞧着刁一品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唐平没好气的说:“你刁一品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难道就不会在心里掂量一下?高书记现在被你们害成这样,你这心里就高兴了?”
刁一品被骂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唐平为什么生气,他心里并不恼,因为领导既然能跟你发脾气,至少说明领导还有话跟你说,把你当成自己人看待。
“唐书记,其实我们也就是在酒桌上的玩笑话,没想到这位高书记居然就当真了,还有就是把人控制,还刑讯『逼』供,再说,我们也不知道这个高书记以前就有**的问题。”
“这就是你的借口?事情出来了,立即开始当缩头乌龟了?”
刁一品瞧着唐书记一副气急的模样,犹豫了一下,不敢继续解释什么。
“高书记才来几天啊?他对普安市的情况有你们熟悉吗?他对秦书凯的情况,有你们了解吗?你们个个都不敢去触碰秦书凯这个刺头,倒是把高书记往前推,他一个刚从省里来的官员,哪里知道这里面的深浅?你们这次可把他给害惨了,知道吗?”
唐平联想到这帮人的馊主意也间接的导致了自己的损失,心里愈加火大。
“其实,高书记他主要还是自己身上有问题,否则的话,就工作上的一些问题,应该也不至于被免职吧?”
“放屁!高书记有问题也是被你们给害出来的,他那点问题算得了什么?这不明摆着有人在背后做文章针对他吗?你们真以为秦书凯就这么好对付?把人家司机给弄起来,就能万事大吉了?
我警告你,别以为人家不知道『摸』老虎胡须的人到底是谁?高书记已经受到教训了,你要是再不心点,只怕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刁一品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沉,冲着唐平问道:“唐书记,您这是听说了什么吗?”
“我什么都没听说,我只知道,秦书凯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你刁一品在背后这么整他,他能轻易就不跟你计较?”
“我就不信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秦书凯别想把我当成软柿子捏,再说,真的这样,我刁一品也不是泥土做的。”
“行了,行了,这些狠话,你留着说给别人听吧,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我警告你,无论如何,这一段时间内,普安市不要再闹出什么此类相关的大事来,否则的话,我唐平头一个先绕不过你!”
刁一品心里暗说,多大点事啊,至于自己把自己吓唬成这副模样,看来唐平
可真是有些老了,做事的魄力和胆量大不如前了。
秦书凯的办公室里,张富贵正坐在他的对面。
“谢谢张副市长这次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我提供消息,你放心,我对朋友一向是恩怨分明,别人对我的好,我一定会记得报答。”
张富贵听了这话,有些惶恐的冲着秦书凯摆手说:“不是,兄弟没有想要秦市长报答的意思,兄弟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毕竟这些年的交情,谁也不希望谁出点什么事情,您说是不是?”
瞧着张富贵面对自己的时候,说话一副恭敬的口气,秦书凯心里不由暗暗冷笑,什么叫实力?权力和地位就是一个人实力最好的证明。
当初在驻村的时候,张富贵的级别最高,他就是一帮驻村的干部中说一不二的老大,这些年过来了,以前的一帮老朋友各奔东西,却始终都在普安市的官场里转悠着,谁又能想到,有一天,当初那个谁都看不上眼,谁都可以骂一句,踹一脚的年轻稚嫩伙子秦书凯,如今居然成为这帮人里混的最好,级别最高,以后的仕途更是最为光明的人呢?
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这次张富贵能够主动向自己透『露』消息,已经证明了在他心里其实是认定了刁一品和高书记等人联合一起的力量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良禽择木而栖,张富贵选择了临阵倒戈,无疑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以后,还请秦市长多关照了。”
“放心吧,你张富贵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咱们也算是老交情,老朋友了,我如果有机会不照顾你,还能照顾谁呢?”
张富贵听了这话,心里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原本这些话,他似乎也对秦书凯说过,没想到,十年的光阴,把一切都颠倒了。
张富贵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秦书凯:“秦书记,上次我跟您说过的关于刁一品贪污受贿的那些事?”
秦书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立即冲他摆手说:“张市长,行了,你该说的都说了,刁一品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张富贵原本想说,最好请秦书记把自己背叛朋友的事情保密,这样自己也不至于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可仔细一想,这官场中哪里能存的下秘密呢?只要秦书凯真有一天对刁一品动手了,有些事情不消说,别人只怕也会猜出个究竟来。
说起来,秦书凯这次能及时得到高书记对蒋动手的消息,也幸亏有张富贵通风报信。
起初,张富贵半夜里联络他告知消息的时候,
秦书凯心里还有些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毕竟自己跟高书记素无纠葛,高书记刚到普安市上任,纪委书记的座椅还没有坐热,为什么头脑发热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世上原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尽管张富贵强调说,高书记是在刁一品和吴全能的挑唆下,才会做出准备对付秦书凯的决定,秦书凯也并没有完全采信张富贵的话,高书记官场多年,如果一点思考都没有,也就不是什么干部了。
在秦书凯的心里认为,张富贵之所以向自己通风报信,说不准一样是一个陷阱,自己要是随便每个人的话都相信,那自己这些年真是白混了。
当时秦书凯虽然在电话里对张富贵表示了感谢,其实心里并没有看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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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所谓圣子,乃是对于一个宗门最为看重的后辈弟子的称呼,每个宗门只会有一位圣子存在。
而每一位圣子,其实便是下一任宗主或者掌门的重要人选。
此刻众人口中所说的这位神武圣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便有可能会成为神武剑宗下一任宗主。
真武第一宗门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身份之尊贵,可见一斑!
这一刻,整个现场都是瞬间恢复了平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这位神武圣子的身上。
就连程光远钟涛他们,也是面色略显紧张,赶忙收起了身形,肃然而立。
不过,此时程光远钟涛他们几人,私底下却已经开始用神念互相沟通起来。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下他们就合起伙来把在酒会现场主动闹事的帽子,扣在这个王药的身上。
胆敢在酒会现场闹事,还打伤他们这些同门,这样的罪责,怎么也够对方喝上一壶了!
想到这里,程光远钟涛他们几个相视一眼,嘴角都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此时,那位神武圣子走出人群,直接便朝着程光远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他白衣如雪,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散发着一股超然的气势,给人一种极为不凡的感觉。
“见过圣子!”
眼见神武圣子来到跟前,程光远钟涛他们直接朝着对方躬身行礼。
随后,程光远开口便要直接来个恶人先告状。
只是,还没等程光远说话,那边,那神武圣子却是直接从他的面前掠过,竟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地来到了黎南的面前。
程光远钟涛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随即便都是想到了什么。
看来,这次圣子是已经明察秋毫决定直接站在他们这边,所以才会要去找这个王药兴师问罪了。
想到这里程光远他们的心中都是一阵得意。
不只是他们,就连周围的众人,也都是同样如此认为的。
他们甚至都已经开始想象着,这位神武圣子对这个名叫王药的弟子出手的场面了。
只是下一刻,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位神武圣子来到黎南跟前,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药哥,好久不见啊!”
神武圣子的声音里,竟是带着难掩的激动。
“什么……”
这一下,程光远钟涛他们都
是彻底惊呆了。
周围众人也都是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他们都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堂堂的神武圣子,竟然称呼眼前这个普通弟子为药哥?!
而且态度还如此地恭敬!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黎南看着面前的神武圣子先是一愣,随后才终于确定了什么,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错啊,一年多没见,就已经有了如此造诣,看来这一年多来,你确实是没有偷懒啊!”
黎南面带笑意地夸赞道。
众人听到这话,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都能听出,此刻这个王药跟这为神武圣子说话的口气,竟像是一个师父,在夸赞自己的徒儿一般。
而更让众人惊骇的是,面对着黎南的夸赞,这位神武圣子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被人肯定时的得意之色。
“药哥说过,修行一途贵在持之以恒,魏宁自是不敢有些许怠慢!”
神武圣子的声音里,满是谦逊。
正如众人所感觉的那样,眼前这个王药与这位神武圣子之间,并不只是像是师父与徒弟而已,而是真正的师徒关系!
没错,眼前这位所谓的神武圣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受了黎南的教诲,才有机会进入神武剑宗的魏宁!
说实话,黎南也没有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而已,魏宁竟然就能够取得如今这般成就!
除了魏宁那过人的剑道天赋之外,自然也是跟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而此时,周围众人早就已经被黎南与魏宁之间的交谈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所以说,眼前这个名叫王药的年轻人,不仅与神武剑宗的宗主有着裙带关系,连神武剑宗的圣子,下任宗主的候选人,也与他有着极为机密的关系。
这个王药确定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吗?怎么感觉整个神武剑宗都是他家开的啊!
此时,心中最为震撼的,自然还是属程光远钟涛他们了。
在此之前,他们对于这位神武圣子与这个王药之间的关系,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要不然,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轻易去找这个王药的麻烦啊。
毕竟,现在神武剑宗在这世俗界的所有事务,都是由这位神武圣子负责的。
现在他们竟然还敢找他兄弟的麻烦,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一刻,程光远钟涛他们,一
个个都是肠子都悔青了!
正当这时。
“程舵主,钟舵主,几位来说一说,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魏宁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意,浑身的气势让人骇然。
听到这话,程光远钟涛他们都是不由得身子一颤。
原本,他们心里都是已经计划好了的,是要合起伙来一起诬陷这个王药的。
可是现在,连负责主持裁决的神武圣子,都是跟这个王药一伙的,若是他们这个时候还敢合起伙来诬陷,那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了。
犹豫了许久之后,程光远才终于开口说道:“那个,没什么,就……就是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
“没……没错,就是一个小误会……”
钟涛他们也是赶忙附和道。
“误会?!”
魏宁也不傻,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你们是觉得我眼睛瞎了吗,竟然连我都敢诓骗!”
魏宁猛地加大了声音怒喝道。
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便朝着程光远钟涛他们的身上覆压而去。
此时魏宁的威压,不知道要比刚才程光远施加在高旷身上的威压强大了多少倍,几乎是瞬间便将程光远钟涛他们压得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虽然魏宁入门较晚,可是因为他的天赋过人,又受到了宗门长老的着重栽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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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萧晨与佛子眸子都是无比凝重。
此时存在燕振阳身躯之中的不过是邪念的一部分而已,虽然被摧毁,但是却无伤大雅,根本不会对邪念的本体造成任何的伤害。
但是却让两人都是捉襟见肘了。
若是本体...
而泪儿他们便是在那邪念的本体那里,生死未卜,是否危险也不清楚,萧晨的心彻底『乱』了。
但是却还没失去理智。
他来到了燕振阳的身边,将燕家兄妹救醒之后,萧晨询问情况。
燕振阳恢复了沉默。
此时,变得有气无力。
因为他被邪念掌控太久,吞噬了太久的元气,尚未恢复,而相比来说燕溪雪便是好很多。
“萧晨,泪儿他们在红尘皇宫。”燕溪雪的一双大眼睛透着恐惧之『色』,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惧怕!
燕振阳安抚妹妹。
同时眸子也是透着自责,他身为哥哥,不但没有保护好妹妹,反而让妹妹受到惊吓,而自己也被邪魔附体,差点铸成大错。
此时,燕振阳愧对萧晨与佛子。
“燕居士不必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是红尘天尊的业力太深,无法自拔,只能消灭,不然的话,我们将会被永远困在红尘海中。”
佛子说出了重点。
是的!
业力不除,他们难以脱身。
请神容易送神难,便是如此,他们可以轻易堕入红尘海,但是却难脱身远离这里。
唯一的办法便是斩杀红尘天尊的邪念,让整个红尘海不在存在业力,化作普通的海水他们才能脱身。
如今,这是唯一的出路。
“红尘皇宫在哪里?”萧晨凝眸问道。
燕溪雪则是不清楚。
皇城如此大,皇宫本因该在最辉煌处,但是燕振阳却道:“在地下,泪儿他们在地下,我被掌控的时候见过,相信我。”
萧晨看着燕振阳点了点头。
然后站起身来。
“我这就去,找出红尘天尊,救出泪儿他们。”
佛子拉住他,摇了摇头。
“萧居士,我们不是对手。”
萧晨眸子锋芒毕『露』。
“即便如此,我也要去。”
佛子:“........”
“萧居士,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好歹也需要壮大一下自己的势力
不是,沉沦入红尘海的天骄多达五千,咱们单枪匹马肯定是不是对手,但是若是加上五千位天骄,那红尘天尊必然不是对手。”
萧晨眸子一亮。
“好!”
于是四人开始搜寻那些天骄。
三天后,萧晨发现了他们的踪影,正正六千人,全部沉沦红尘海,这个数字多得可怕。
萧晨与佛子颂佛经,祛魔障。
佛经盘旋红尘海三天三夜,黑死遮天,最终被震灭。
泱泱六千人醒来。
萧晨看着众人道:“诸位,现在你我都在红尘海中,所想脱离,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联手灭杀红尘天尊的邪念,净化红尘海我们才能脱困。”
萧晨的话,众人赞同。
他们也想离开这里,于是六千多人联盟,在萧晨与佛子的带领下,直奔红尘地宫而去。
地宫之中,富丽堂皇。
可以说是华丽的过分,其中有五人被困在其中,赫然便是沈泪和洛千羽,龙玄机夫『妇』还有小可爱。
他们被邪念囚笼镇压。
而在王座之上有一人坐在那里,端着杯中酒静静地品着,是不是目光扫向沈泪等人,然后目光落在三女的身上,勾唇一笑。
“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红尘天尊的邪念咂舌,殷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是一道饥渴的狼,想要将眼前人吃拆入腹一般,让三女都是身躯一颤。
“五天了,他们还没来,看来是不敢来了,如果你们三个陪我,我就放了那两个男的,如何?”
这句话前面是对五人说的,他们自然指的是佛子和萧晨他们,至于后半句也是对沈泪三女说的。
顿时,三女脸『色』一寒。
“无耻!”
三女怒斥邪念。
而那邪念完全不在意,脸上透着笑容,仿佛是受到了夸奖一般。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杀了他们两个,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在回答我。”
说完,红尘天尊便是不在说话。
而囚笼中,小可爱与龙玄机两人则是摇了摇头。
“别听他胡言『乱』语,萧晨他们必然回来救咱们的。”小可爱说道,沈泪与洛千羽两人点了点头,但是内心还是惶恐。
龙玄机抱着唐妙音,静静等待。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牺牲自己。
“该死的!”
小可爱与龙玄机的仙力被邪念禁锢,无法调动,成为废人,而沈泪三人也是如此,不然他们又岂能被囚禁起来。
“也不知道燕家兄妹如何了。”
沈泪眸子划过担忧。
一旁,邪念冷笑:“自身难保还在为别人着想,有这个心思为何你不提你身边的两人着想一下?在不做决定,他们两个便是死人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浮现出一道黑『色』的火焰,刹那间小可爱与龙玄机的脸『色』变得惨白,痛苦的感觉遍布全身,让他们无法忍耐。
唐妙音看着龙玄机泪目。
而沈泪与洛千羽脸『色』也是难看无比,小可爱此时痛苦极了。
“堂堂一代圣贤,怎么会如你这般卑鄙无耻,禽兽不如?”小可爱紫金的眸子颤动,透着怒火,朝着邪念怒骂出声。
闻言,那邪念笑了。
“你说的对,一代圣贤是红尘天尊,而我是他的邪念,就因该卑鄙无耻,不然的话,我便不叫做邪念了。”
“你...啊....”
还没说完,小可爱痛呼出声。
“小可爱!”
沈泪与洛千羽担忧出声。
小可爱摇了摇头,“我没事,泪儿千羽,你们别听那个畜生的鬼话连篇,别做傻事,我就算是死,也不能看你们遭受羞辱,不然我对不起萧晨!”
说完,小可爱蜷缩在地上。
龙玄机也是痛苦无比。
邪念在折磨他们,为的便是让沈泪等人拖着。
三女的眸子都是透着挣扎。
萧晨,为何还不来?!
他们很痛苦!
“住手,我答应你!”唐妙音泪眼朦胧,开口说道,龙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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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天纹圣楼四人所联手布下的天龙大阵,整座大阵就如同一条横卧在地首尾相连的巨龙般。
阵中龙首之位,便为大阵的阵首之位,所具有的各种增幅效果最强。
同时,也是整个大阵中最危险的位置,是对敌时正面碰撞厮杀的主要力量。
龙爪之位则是远程辅攻之位,由孟家以及队伍中一些擅长御气远程杀伐之人占据。
负责主控场的蒯司等瑶池圣宫三人,以及一些掌有强大控制武技手段的十一人,则是分部在龙尾之处的各个阵位上。
天纹圣楼四人,则是负责操控阵法,根据现场战斗情况进行阵法的及时变化和调整,让整个队伍始终保持原本的合击战斗节奏。
也,正是在天纹圣楼的代表之人,结合队伍中诸人特性,为诸人分部这座合击战阵的阵位之时。
岳向明、岳茹、叶长空等七人最先就位,已是立在了大阵的阵首的关键之位上。
等待过程中,岳向明却是忽然传音向叶长空问道:“夜空,你是否有能逆转这天龙合击之阵?”
叶长空以传音之术回道:“这阵法很是精妙,没办法逆转,但阵内之人若进行强毁破坏的话,没什么难度。”
“如此最好。”
岳向明微微的点了点头,旋即同时传音向叶长空、岳茹等人道:“待会儿,若有重宝现,暗中听我指挥。”
叶长空眉头微微一皱,岳家所图的,莫非是股圣秘境中的重宝?
岳向明刚才的那番话语,显然是有着想要与蒯司等三位瑶池圣宫之人,争抢主墓中宝物的意思。
也正是在他们七人如此暗暗交流间,天纹圣楼的那位代表之人,已是将所有人的阵位皆都合理分配好了。
“孟轩你去开主墓,打开主墓后,立刻回归阵位,不要有任何停留。”
“其余人,保持阵位阵形,准备迎战!”
当所有一切准备就绪后,蒯司接连出声喊道。
名为孟轩的孟家青年文身后,猛地深吸一口气,旋即从所处之阵位上踏出,快步朝着墓葬区行去。
阵中其余所有人全都严正以待,内心皆都带着丝丝的紧张。
他们,能否将这座陵园主墓中的宝物成功开掘而出,就看此举了。
为了避免战斗途中,杀伐力量波及毁掉了墓葬区中其余的殉葬之墓。
故此这座天龙合击大阵,刻画在墓葬区东面相隔着约莫六千米左右的位置。
孟轩是他们这群人中,掌有最强远程御气手段的七等人皇人物。
由他来远程开启主墓,并将主墓中埋葬的回光苏醒的古家先人引出,无不是最稳妥之举。
不过多久,孟轩在距离墓葬中那处主墓,约莫相隔着五千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周身猛然间有精纯而又磅礴的能量气芒,在其周身剧烈涌动了起来。
“诸位,准备好了!”
孟轩朝着后方诸人喊了声,旋即右手朝着墓葬区中主墓位置骤然探出。
顿时间,那座主墓上空就有一张能量大手凝现而出,轰然间砸落。
随着轰的一声炸响,那座主墓的墓碑以及山包般的坟土顿时炸裂了开来,露出了内部埋葬在地中的一尊雕有紫金纹络的棺椁。
棺椁暴露而出后,其上有着神辉般的灵芒涌动,化为一道冲天光束,没入到了上方雷云遍布的苍穹当中。
所有的一切,正如先前姜和昶开启了枯瘦老者的那座殉葬之墓时一般。
主墓上空那压得极为低沉的滚滚雷云中,有诡异的天地伟力敷衍,演化出了一道道高深莫测的神纹纹络,形成了回天神纹之阵。
孟轩通过远程御气手段,轰开了那座主墓后,不敢有半分的犹豫,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回冲。
顷刻之间,就已回到了诸人所身处的大阵当中。
这时,那片雷云遍布的苍穹中,回天神纹之阵已彻底被激活运转。
一束蕴含着无穷生命奥妙的白炽光柱,轰然向下笔直垂落,倒灌般的倾注向了下方那座主墓中的紫金棺椁上。
轰~!
紫金棺椁瞬间爆裂炸开,一道紫光人影从中破棺而出。
直至其身形落在了地上,诸人才看清此人的模样。
此人容貌虽苍老,面上布满了褶皱与老人乌斑,却是有着满头雪白的长发,浑身散发着一股极为可怕的威严气势。
他身着身穿紫金蟒纹袍,头戴七彩琉璃玉冠,脚踏步云履,好似自远古中苏醒的盖世古皇般。
强风呼啸中,玉冠裹束着的雪发丝丝飞扬,那双苍老浑浊的眸光却是带着些许茫然之色。
“穿戴着五件圣阶上品的宝器!”
“还有一卷玉制古书!”
天龙合击大阵中,人群里忽然发出了一片惊呼之声来。
他们在注视凝望从主墓中‘苏醒’的老者的同时,更是也全都看到了这老者身后,那已破裂了的棺椁上方漂浮着
的一卷玉书。
这卷玉书通体神辉灿灿,依稀可见其上流转着的古老纹络,好似演绎着天地大道般。
“应当是一卷关于神纹之道的传承古书!”
蒯司等三位瑶池圣宫之人,双眸顿时泛起了灼热光芒,激动得大喊了起来。
当下,只要将眼前这位回光苏醒的古家先人击杀,他们便可取得那卷玉书!
其余人等,面上所露之色无不是也亢奋至极。
他们在这秘境当中,辅助瑶池圣宫开发出了一卷关于古家神纹之道的传承玉书,瑶池圣宫必会对他们进行重赐!
“是你们,闯我古陵,扰我长眠?!”
正是在诸人内心激荡难抑时,这位古家老者也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
他的眸光如电般朝着阵中的诸人望去,发出了含带着滚滚怒意的沙哑之音。
在这老者眼眸望来的一瞬,阵中诸人心头皆都猛地一颤,所有的亢奋与激荡皆都消散。
不少人的面庞,更是在这一刻变得煞白。
古家老者所含有的威压和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其话语声间,有着好似紫霄神雷般的可怕能量气芒在其周身爆涌而起,朝着诸人方向踏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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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明达集团,张雨曼已经写好了文案,给李潇潇看完之后非常满意,直接在李毅还没有离开集团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在公众账号上布。
一经布,这件是很快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明达平日里的作风众人都是清楚的,连续三年的时间,离职率达到整个明珠市所有企业最低的地步,这个数据绝非空穴来风。
所以,关于明达有人离职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就成了一个重大新闻。
只不过,文案上边写得很清楚,是李毅自己要求要离职,虽然集团很不舍,可还是凭着尊重员工自身意愿的宗旨,同意了他的离职申请。
众人自然也清楚,明达目前的处境,恨不得多招些人进来,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员工呢?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声音,那就是关于毕罗春的上任问题。
之前虽然明达的离职率始终保持最低,可那个时候毕竟是方志强在位的时候,现在总裁换成了毕罗春,对于他的为人不了解的人们,自然也少不了对他的猜疑。
不过,这件事却没有人牵扯到李潇潇的身上,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明达已经多出了一个执行总监的职位。
而此刻在办公室的李潇潇依然在想着之前方志强叮嘱自己的那些话,针对明达内部的员工,方志强的想法是借助开会的时候,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
不过李潇潇最终却是认为,这样有点小题大做了,毕竟只是一个部门的副部长而已,没必要为了他这么兴师动众的。
所以,李潇潇只是简单的将那个已经布的文案,传输给了集团内部所有人的私人邮箱里,毕竟今天参加上任会议的只是高层,人数并不多,很多人具体都不清楚李毅的理智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这个时候,李毅依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收拾着东西,很快,外边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已经收到了李潇潇来的那条文案信息。
“李哥,你快过来看!”一个人快跑到李毅的办公室门口,对着李毅开口说道。
李毅闻言,一脸好奇的跟着那个人走了出来,那个人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李毅则是看得一清二楚。
“关于今天明达内部人事调动的问题,在此作出一个详细介绍……”
李毅看完这则文案之后,顿时就气得直咬牙,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离开集团,这个文案就已经出来了,这让他之前想要报复明达的想法彻底落空,有了这则声明,所有人都知道,是自己坚持要离开集团,而不是明达主动开除的
,这让自己想要给明达抹上一个黑点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的李毅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之前给方志强打的那个电话,他一时气不过,可是他忘了,方志强就是李潇潇的老公,李潇潇做出来的决定,老公怎么可能不支持呢?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副部长罢了。
李毅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高估自己的重要性了。
之前方志强在位的时候,的确可以容忍他偶尔的小任性,可现在毕竟今非昔比了,不仅仅是总裁更换了人选,甚至还重新设立了一个执行总监的职位,如今的明达,显然已经不是当初的明达了。
“李哥,原来是你自己要离职的啊?我还以为……”那个人看着李毅此刻沉默不语的样子,顿时就凑上来轻声说道。
“你还以为什么?”李毅顿时转头看去,盯着那个说话之人,语气极为冷厉的问道。
“我还以为……是新上任的总监把你给开了呢……”那个人有些战战兢兢的说着,虽然看李毅此刻的情绪非常不对劲,可他觉得自己这话说的的确是没毛病,李毅总不至于因为自己这一句话,就对自己脾气吧?
而且,现在的他也已经不是副部长,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
听着他的话,李毅顿时就更加气愤,自己原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明达主动开除的自己,只有这样,才能败坏明达的名声。
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明达还主动开除人,这件事只要稍加炒作,一定能够形成一个巨大的新闻,到时候,且不说闹得整个明达内部人心惶惶,至少,会让那些想要来应聘的人,望而却步。
“是啊李哥!我们就说嘛,您工作做得这么出色,怎么可能会被开除呢!原来是您自己要离职的啊!”
“李哥,是不是又有什么更好的项目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一个个上前来跟李毅说着,让李毅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即将落空,即便是心不甘的离职,却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这对于他来说,显然是极为难受的。
不过,面对众人的话,李毅也不能继续默不作声,虽然满脸无奈,可还是要故作笑脸的说道:“现在还不好说呢,慢慢看吧!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到时候不会忘了你们的!”
这个部门当中,的确不乏有李毅本人的忠实下属,如果李毅真的是有了新的好项目的话,的确会有人跟着他一起走,毕竟,哪里的待遇好,去哪里才是王道,对于他们这些小
职员来说,即便留在明达,也基本上没什么出头之日,还不如出去跟着李毅拼一拼。
可无奈的是,李毅并没有新的好项目,这一次如此仓促的宣布离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明天要干什么,所以自然也不敢答应大家。
“有李哥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一定要经常保持联系哦!”
众人再度看着李毅,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当然!”李毅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李毅刚刚走出办公室,那些面带笑容的人立刻就恢复了一脸的嫌弃之色。
“切!以前不是很厉害的吗?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乖巧了?还不是明达给你的权利?也就能在我们面前凶一凶了!”
“是啊,还说什么是自己主动离职的,不过是人家新上任的执行总监给了他一个面子罢了,他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你们行了!以前李哥在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敢说这些话?现在人家落寞了,你们就在背后落井下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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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在此之前,卓咏石从未想过卓氏白塔会有倒塌的一日,世家相当于闲散习武人士的特殊构造,以血脉辈分作为纽带,传承悠久。
而他们卓氏世家。
只比小型武术宗门弱一些,相当强大。
“没意义。”
“绝对力量面前,我们卓氏的倚仗毫无意义。”卓咏石痛苦的闭上眼睛,并非悲痛或是哀伤,仅是悔恨而已。
早知如此,何必招惹韩东。
区区一个第七子,杀了也就杀了。若是因此毁了卓氏,才是追悔莫及的绝望悲哀。况且,他儿子远远不止七个,甚至有些优秀的私生子得以加入武术宗门。
这时。
卓咏石的长子,小心翼翼的束手站在一旁,瞄了眼镶嵌在白塔底部外壁上的亲生父亲:“父亲,我们可要报仇?”
“报仇?”
卓咏石猛地睁开眼睛,颇有些暴跳如雷:“卓壁成不识强弱,惹恼了青山宗门徒,死了也活该。你这逆子,还想报仇,想要覆灭我们整个卓氏?”
言罢。
卓咏石眼里闪过失望之色,不再以长子作为自己的接班人。
身为卓氏世家的掌舵人,必须谨小慎微的前行,他虽是高位武宗境,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今日也险些导致卓氏覆灭。
卓壁成死了,卓咏石固然心痛。
可更主要的情绪乃是后怕,心有余悸的后怕。
此次得罪了传奇韩东,差点令卓氏世家全数覆灭,这是卓咏石不敢想象的恶劣后果,如他这般的世家掌舵人,一切以利益为重,岂能为了一个儿子拼上卓氏兴衰。
想了一会儿,卓咏石站了起来。
白塔外壁约有四五米的厚度,倒也不虞倒塌之危,他索性气喘吁吁地靠在乳白颜色的外壁上,沉声道:“你立即求助武术宗盟,由华国武术世界出面,向樱花岛国索取宗门遗宝。”
旁边。
那中老年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连道:“武术宗盟出面?这可是我们卓氏世家惹出的祸事,武术宗盟愿意帮我们?”
“闭嘴!”卓咏石怒喝道:“你这愚蠢东西,分明是卓壁成隐瞒我们卓氏上上下下,私通樱花岛国,贩卖宗门遗宝。”
“记住,此事与我卓氏无关。”
闻听此言。
中老年男子面色变化了数分,言听计从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他大概明白了真相……或许早在一开始,只顾花天
酒地的卓壁成便已经成了卓氏弃子,罪责尽归卓壁成,与卓氏毫无干系。
再者。
宗门遗宝遗失樱花岛国,也无妨。
华国武术世界,与世界各国玄奇力量进行比较,也堪称最强之一。樱花岛国岂敢抗衡武术宗盟的愤怒?遗宝离开了华国,迟早有归还的一日。
因为华国已非当年衰落之国。
理清了这一切,他正待离开,卓咏石咳嗽了两口鲜血,继续嘱托:“你立刻挑选两名处子,等青山东海图归还之后,让她们送过去,给天骄韩东跪地赔罪。我看那韩东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或许以美色可以削减他的怒火。”
“唉。”
“青山宗犹在,青山宗再也不可辱啊。”卓咏石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望向前方,只有下半截的白塔,残桓矗立,彰显韩东之强。
紧跟着。
“嗤。”
他猛地吐了一口血,眼前一黑。
“不可能!”
“还有震劲与灵感在我体内?我竟然压制不了。”卓咏石瞪圆眼睛,直截了当的瘫软在地,彻底重伤,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恢复得了。
不得不说,他实在小觑韩东。
低估武力,更为低估了心性。
虽然还是江南学府武术生,但如今的韩东心性已经媲美历经生死百战的杀伐将军。既然出手,即刻不留情。
嗤。
卓咏石双目无神,呆滞望着白塔下半截的顶部断裂之处,只感到脑海如同大地碎裂的景象,如遭雷击,再次昏迷。
“父亲,父亲。”
旁边的中老年男子,焦急连道。
而其余卓氏族人,无论习武有成的族人,还是武术无望的族人,尽数站在居住区的空地之上,迎着和熙日光,迎着习习微风,怔怔望着从中部断裂的乳白色高塔,心情神态之复杂,委实难言。
“白塔。”
“这可是见证我们卓氏蓬勃繁盛的建筑物,具有时刻瞻仰的意义,相当于庇佑卓氏前行的座右铭。”有人哀然如同枯槁,不敢置信的盯着断裂白塔。
“苍天在上啊!”
有人面如死灰,仅能低声呻吟。
围绕卓氏居住区的白塔,经历了二十余年的风吹雨打,沧桑岁月也洗刷不了白色高塔的坚固,其内蕴涵了不知多少混凝土钢筋。哪怕武将境想要摧毁,也要花费半天时间。
可如今。
青山宗韩东登门问罪,只一拳
轰塌白塔。
咯嗒,咯嗒。
隶属武术宗盟之人、早前开口的美貌女子,贝齿都在打颤,相互敲击并且发出了明显声音。
任她貌美如花,在这一拳面前也得诚惶诚恐。
一直以来。
美貌女子只知武宗境极强。
但强在哪里,强到了什么程度,没有清晰的对比与认知。而面前这座拔地而起的矗立白塔,平切面直径约有数十米的耸然白塔,让她深深知晓武宗境之强。
离谱离奇。
不可思议。
“韩,韩——”
“只用了一拳啊!”美貌女子想要轻声呢喃,却怎么也吐不出韩东这两个简单字词。眼前的断裂白塔,愈加渲染韩东之名的煊赫盛势。
旁边。
“唉。”
中年女子叹了口气:“我们离白塔只有百米,感到地动山摇的震颤。恐怕方圆数千里,皆有强弱不一的震感。”
“什么意思?”
美貌女子仍然懵懂,其余武术宗盟的人也有点茫然。
“还不懂?”中年女子索性摇头慨叹道:“幸亏这是帝都边缘。若是在五环内发生这么一场地震,恐怕全国都得惊动。”
地震?
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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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漫无边际的星空,中央有黑洞,周围共有十九恒星,这些星辰全都是封祭天体方向的永生者光影所沟通的封祭星辰,这一刻摇摇欲坠似得,晦暗不明的星光仿佛在诉说光影心情。
似惧怕,似退让,因为屹立在面前的是翼图沧!
无与伦比的恒等法力永生者!
“这,这。”
光影吓得浑身颤抖。
韩天王是谁?什么泄露消息?
光影思绪混乱到了极点,他是弱等法力永生者。自从宙合境韩东到访,光影一直维持着纪光缭绕周身的闪亮形态,浮光掠影一般的虚幻状态令人看不清身躯容貌,就好像笼罩一层蒙蒙清光化为遮挡真身的薄纱。
依照永生者之间的礼节,此乃怠慢行为。
没错。
虽然汤崖很推崇韩东,但落在光影眼里,区区初入宙合境罢了,充其量客气礼貌一些,怎配以真容相待,他认为韩东远远不够资格。
这一刻,面对翼图沧,光影周身的光晕开始簌簌掉落,犹如沙尘消散,露出那张写满了忐忑恭谨的脸庞。
棱角分明国字脸,鼻梁塌陷,光影似乎讨好的看着翼图沧。
“哪个泄露的消息!”
时空颠倒,生灭交替,翼图沧那双黑白眼眸似乎取代了这片常态真空。
好似堕入轮回底部,光影慌忙退后摆摆手:“不是我,我没有,别……”
紧跟着戛然而止,光影捂住嘴,生怕自己真的皮死了。
“恩?”
“那是你们三个?”翼图沧瞥了眼光影,慢条斯理的扭头看向汤崖三人。
这么一声喝问。
身心僵硬的汤崖直接吓得打了个寒颤,白瑜更是脸色苍白,惊愕难言又有些不敢置信的偷偷瞄了眼韩东:“韩东到底有什么身份,翼图沧刚刚都在行礼?”
白瑜想不通,恒等法力永生者与弱等法力永生者的差距,就像是虚洞级与星光级。
翼图沧发怒,她都要低头弯腰。
更何况韩东只是一个宙合境,他居然面不改色,清朗声音显得异常沉稳:“执法阁边疆巡守的消息,被泄露出去是何意。”
“若不是听闻这则消息,老朽也不知天王驾临。”翼图沧像是表演变脸绝活,凛冽眸光盯着汤崖白瑜这四个弱等法力永生者,又瞬间改换姿态,凛冽散去,毫无违和感的浮出热烈笑容。
要知道,以翼图沧的身份,真不用这么客气。
古往今来亘古天王那么多,没几个登临至高。然而翼图沧曾在薪火区修行,出自太初星门的他,消息来源很多,这是翼图沧一直以来最庆幸的宝贵经历,近些日子,他与太初好友闲聊,偶然间知晓那位坐镇荒古殿堂的刀痕天尊好像很器重韩东。
这就极为了不得。
殿堂,天尊,皆是可望不可即的崇高名词。
稍微搭边,即为卓尔不凡,更何况在世天尊注视着韩东。
“韩天王。”翼图沧微笑着来到韩东身前,握了握手:“今天有机会亲眼看到韩天王本人,果然如同传闻那般,器宇轩昂啊。”
热络如斯,倒是有点奇怪,韩东暗暗疑惑:“恒等法力翼图沧,我应该不认识这位永生者吧。”
他差点以为记忆出了问题,但仔细回想,自己与这个光头老者确实没有接触过。
那又是什么缘故,此时韩东也一头雾水,只好回以微笑,客套了两三句,他忍不住又问道:“说起来我也是刚刚抵达边疆,执法阁的巡守任命有什么问题,难道不能外传吗?”
执法阁边疆巡守,由谁承当,瞒也瞒不住的。
这则消息传出去,实属正常。再说他有执法阁的正式任命,明面实力也算是归宇境层次,没什么值得畏惧,又何必遮遮掩掩,传出去就传出去吧。
人族天王不需要藏头露尾,与其隐藏,韩东更喜欢光明正大。
除非此内有隐情。
否则光头老者翼图沧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唉。”翼图沧苦笑传音:“这片边疆已经有两百万纪年不曾有边疆巡守降临了。”
“有什么说法。”韩东皱眉,两百万纪年的确漫长。
他这一生,截止目前,还不到一个纪年。年龄太小,是韩东唯一缺点。
“巡守权力太大了。”翼图沧并没有解释清楚,只是传音道:“韩天王若有空暇,不如移步老朽那边,就在边疆商部中心星。老朽自问对边疆了解很多,可以解惑。”
“如此也好。”
韩东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
与此同时,韩东身后,永生者汤崖的瞳孔一点点缩紧,只觉得韩东背影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遥远,嘴唇颤抖着吐不出半个字。
汤崖猜出了真相。
他喉结微动,脑袋有点懵,眼角余光瞥到了白瑜那同样饱含无声震撼的复杂面容,还有露出真容的光影真身,缩成一团的弥零人族。
“他,他,他是……”
“传说中的大圆满亘古天王!!”
——
黑洞依旧如故,十九恒星照耀,此处常态真空弥漫着冷清至极的古怪氛围。韩东早已经告辞离开,四人面面相觑了整整三日之久。
这几个永生者尽数沉默。
包括先前杀气腾腾、欲要杀上门去的白瑜也不吭声了,轻轻扯着一缕缕剔透白发。
“那,那位韩东阁下。”白瑜感到羞耻,欲哭无泪:“我觉得自己只是真性情,但在韩东眼里,估计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吧。”
之前不在意,是因为韩东仅仅只是初入宙合境。双方也不在一个层面,白瑜当然无所谓,但这并不代表白瑜愿意在同等级别永生者面前也做出这等举动。
简直丢脸。
汤崖也略有汗颜,摇摇头:“我们好歹是永生者,竟不知天王当面,没能认得出韩东身份。”
“他隐匿气息,又不曾出手,我们怎么认得出。”身高仅有半厘米的弥零人族跳起来,跳到汤崖肩膀,斜睨着光影真身。
四人之间,要说最倒霉的,绝对是光影无疑。
弥零人族怪笑道:“一直缠绕着无色纪光,隐藏真身真容乃是极为明显的轻视怠慢不尊重。”
“别说了,我想静静。”
显露真容的光影颇有些欲哭无泪。
星空以强者为尊,一言不合就开战的例子不在少数,口角之争很容易演变成为生死之争。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韩东别介意。
“对了。”
光影皱眉,语气确凿:“虽然韩东是巡守,但我根本没当回事儿,并没有当成谈资。”
良久后。
四人相视无言:“不是我们,那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
亚空间色彩斑斓,乱流无穷,两道身影疾驰着,一闪而过,偶尔还会遇到亚空间航行器。
“查清了。”
光头老者翼图沧忽然停下来。
“哦?”
韩东也止步,往旁边挪动了两步。
一架漆黑航行器恰巧经过,他腾出位置,免得航行器撞过来。韩东如今比肩弱等法力永生者,即使不消耗灰白气流也有归宇境层次威能,他不惧这点碰撞,只不过航行器必定粉碎,舱内所有生命都得消亡。
看着航行器安然远去,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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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庚子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
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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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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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兰青言敏锐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李汐拖着一身孔雀蓝的长袍,坐在李铮跟前,正侧身与一旁青衣儒赏的沈清鸣说着什么。登时便明白过来,又祛了一眼凤尘,暗自摇头。
有道是英雄难过女儿关,除却李汐一身强势,她也算得上是一个绮丽的女子。以她坚韧的性格,凤尘喜欢上她是必然。
想到这里,兰青言看看坐在首席抚虚大笑的凤铭,这老顽童,早就料到今日的局面,他将凤尘与李汐的性格也算计在其中。
抬首,再看那个羽冠束发的女子。
公主又是如何想的?这样一个属于传奇的女子,她是更倾心温文尔雅的沈清鸣,还是会如凤铭的预想,喜欢上凤尘这个大冰块?
还不等他想的明白,已经被人拉去喝酒。
李汐正与沈清鸣说着昨日未曾下完的一盘棋,眼角瞥见埋头饮酒的人,心思一凉,便走了神,心不在焉。
沈清鸣何等心细的人,只瞧着李汐的表情,顺着他目光望去,见了凤尘,心中也就明了。表情僵了一瞬,便恢复了平静,与李汐说了一声,往凤尘的方向去了。
凤尘随性靠在案上,一手执杯,抬首看着枝头的红梅。步靴踩在积雪上的声音不大,却够他听见,只当做是又有人来敬酒,懒懒地举了举杯,头也未回地饮下。
沈清鸣好笑,在兰青言的位置上坐下,才仅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凤兄前两日说的方法,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凤尘转身,见是沈清鸣,眸子中懒散的光突然聚集到一处,酒意醒了大半,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想说什么?”
“只是凤兄不知道,十年前的那桩事,在公主与皇上心中,都是绝对的禁忌,也不怪公主会那样对你。”沈清鸣道。
凤尘看着他,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慢慢出现了裂痕。转头望去,正迎上李汐探究的目光,她竟然将二人之间的事,与沈清鸣说了?
他突然笑,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笑,笑的令李汐感到无端的寒意。
“不喝酒就滚。”凤尘虽然冷淡,可修养却不差,除了兰青言,还从未这样与人说过话。
沈清鸣却浑然不在意,“虽是先帝的遗诏,可能娶到公主,也是凤兄的福气。”
凤尘只埋头饮酒,放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勤政殿的事,李汐时候也有些后悔,毕竟凤尘是一番好意,也没有机会与他道歉。
如此想着,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下,执着酒杯站在
凤尘面前,“凤将军功在社稷,本宫代天下万民,敬将军一杯。”
沈清鸣不做声,含笑起身离去。
凤尘偏着头,双眼有些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究竟是我多管了闲事,还是你原本就不在意?”
莫名的一句话,令李汐眉头微皱,见凤尘双颊绯红,也不知饮了多少杯。“将军醉了,本宫着人带你去休息。”
新衣正待唤人上前,凤尘已经起身,重重地将酒杯搁在案上,呵呵一笑,“不必了,这就告辞。”
“新衣,着人送凤将军回府。”李汐一直以为凤尘是冷静之人,却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浪荡公子,宫中饮宴也能喝醉,前头听闻的酒楼之事,只怕是真的了。
兰青言忙挤了上来,“末将送他回去吧。”
李汐对兰青言印象不深,只知道他与凤尘是好友,点点头,便回了自己座位。
几人的互动落在凤铭眼中,晕开一丝丝得意。
李汐对节日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每当佳节,她都挂着精致的笑参加宫宴,回到来仪居时,却默默地将自己关在幔帐中,连新衣与幻樱都不接近。
每年的除夕都热闹,宫里的丫头女侍,也能在今夜得到片刻的清闲,三五成群去护宫河放花灯,在广殿中燃放孔明灯祈求来年平平安安。
晚一点还有烟花,绚烂的颜色映出一圈圈的笑脸,在夜色下形成一道明亮的风景。
今夜也有宫宴,李铮说明日便是她大婚,让她不必赴宴了。
李汐本就不喜应酬,想着不过一个家宴,无关要紧的,又有二老在,出不了大事,便索性不去了。
一个人窝在来仪居看了会书,外头嘈杂声传了进来,令她不能专心,书也懒怠看了。
新衣要出去喝止,李汐笑着阻止她,“一年统共一夜能笑的开怀的,何必坏了她们的兴致?”她想了想,又道:“我们去外头走走罢。”
李汐要出去,新衣自然是乐意的,乐颠着寻来厚实的披风,又寻了两个羊皮纸的花灯。
二人行至外头,幻樱竟也换了一身浅灰的衣,挑着花灯候在门口,面纱仍旧罩着,眸子里的冰融了点,染了暖色。
三人相视一眼,趁着四下无人注意,悄悄溜出了宫。
这样的事,幼年时没少做,时常玩到半夜时,宫里的人才会发现他们不见,满宫的寻找。
只是那时,李汐是跟在李昭与李铮身后,而如今,只有新衣与幻樱在自己身侧。
三
人帽檐拉的低,夜色又浓,路上遇见了人,也当是后宫哪个娘娘身边的丫头,浑然没在意。
一路行去,挑拣着人少的地方去,竟不知不知觉的,来至城下。
李汐想着,这城墙外的另一片天地,不由得出了神,伸手抚上有了年月的城砖,透骨的凉传遍全身。
新衣抬头望了望,笑道:“主子,要不往上头去看看,待会桐梧宫前会放烟花,站在城墙上看的清楚。”
“烟花一瞬而散,有什么好看的,何况我这一上去,又要引起不小的骚动……”李汐话还未说完,瞧见新衣竟沿着石阶上了城,无奈的摇摇头。
不多时,新衣蹦跳着下来,“已经和禁军队长说了,将这处的侍卫调开半个时辰,没人打扰的。”
“简直胡闹。”
李汐正要说教,新衣却不由分说拉着她上来城墙,寻了处干净的地方请她坐下,笑嘻嘻道:“主要要训话,也等看完了烟花吧,马上便是午夜了。”
她话音刚落,午夜的钟声敲响,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响,桐梧宫上空绽开一朵七色的巨型烟花,将整个皇宫映照的五彩缤纷。
往年李汐都是在桐梧宫看的,只能看到点点火星慢慢消失,如今瞧着整个烟花慢慢散开,然后被黑暗吞没,心中微动,不由得起了身来,来到城墙边,看的更清晰。
“主子,怎么样,很漂亮吧。”新衣立在城墙边缘,一手挑着花灯,一手指着远处的烟花。欢快的话语,被烟花绽放的声音淹没。
彼时凤府已闹做一团,吉时快到,新郎官却不知在何处,福伯领着捧了喜服的奴才满府转了个遍,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旁的事情能耽搁,这成亲可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何况娶得还是当朝摄政公主,可是半点马虎不得。
府里闹得鸡飞狗跳之时,凤铭一拍大腿恍然顿悟,叫福伯吩咐下去不用找了,这才只身一人往院后方的一屋内走去,果见凤尘一袭黑衫静静的立在那里。府上各处都已找遍,唯有此处却是万不能找的,凤铭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心里犯苦。
“为父这一生,上无愧于君王,下无愧于黎民,唯独对你娘,用一生也恕不清。”凤铭上前一步,看着灵牌上几个清清淡淡的字,女子笑颜如花恍若就在昨日。他长叹一声,拍拍凤尘的肩膀,“她若泉下有知,必定也能欣慰的。”
凤尘默然,转过身深深的看了凤铭一眼,依旧没有言语。默了许久,他方才跨步离开了此处,再来时却是着了一袭红装,烈烈如火的衣
衫衬着那似寒冰的眸子,在这清清凉凉的小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凤尘拿了三炷香在牌位前拜了拜,随后将香插入香炉,“娘,自你走后,父亲一直未娶,对你算是一片真心。你这一生等待的日子多,却也等得值了。”
凤铭轻叹一声,红了一双老眼。看着凤尘一身红衣如火,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年轻时的样子。他上前替凤尘理了理衣襟,从怀中取出一柄迟长的玉扇,“你娘是定国公的女儿,掀起盖头前,我从未见过她,那个时候她就执着这柄玉扇进了这个家门。尘儿,无论成亲的目的是什么,守护公主,便是守护炎夏,便是守护我们凤家的使命。”
凤尘将玉扇拿在手中看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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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孙安听到叶谦要回去,他愣了下,赶紧一把拉住叶谦,说道:“叶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你虽然犯了一次错,但是绝对不能犯第二次!”
叶谦瞪了眼孙安,刚要说话,孙安却是已经拉住孙安的肩膀,然后把嘴巴凑在叶谦的耳朵边,低声说道:“兄弟,我跟你说,我知道那两个妞都很好,也都非常的放得开,说实话,我也想要她们,但是,你不觉得于晓晴更好吗,于晓晴可是比她们都要漂亮的多,还清纯的多,至于说现在放不开,可以等以后再进行慢慢的**啊,对不对。”
叶谦一脚踹在了孙安的屁古上,说道:“滚蛋,谁根你说这些了,我回去是真的有事情。”说着,叶谦朝着于晓晴看了一眼,说道:“晓晴,记得,路上留下记号,然后在安全的地方等我,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于晓晴朝着叶谦点头,示意叶谦放心的去。
叶谦把孙安给推了回去,接着他转身朝着黑莲家族的营地就跑去,现在没有了于晓晴等人在那里,叶谦相信,就算是黄青莲那八婆再想留住自己,也是不可能的,当然了,现在叶谦估计她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肯定是没有心情来理会自己了。
叶谦看到最后黄莺来送自己走的时候那个表情,很决绝,叶谦猜测,这次的事情应该很危险,作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叶谦可不想看到刚刚和自己有过一夜之情的女人,就这么突然间死了,而且那个女人还是第一次。
此时孙安三个人也在往前走,周梅总是不停的斜着眼睛,看着孙安。
孙安毕竟是做了亏心事情的,他还并没有意识到,昨天晚上他是被下了药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太畜生了,看到身材好的女人,就忍不住,而且到了最后,竟然连那个胖女人黄菲菲都被自己给上了,实在是太可悲了,太可怕了,自己太畜生了!
这么一想,孙安就更加的不敢看周梅的眼睛。
而周梅,作为一个女人,第六感往往都是很精准的,特别是在这方面,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精准的可怕。
周梅猛地凑到孙安的胳膊上,不停的用鼻子嗅着。
孙安赶紧把胳膊拿开,嘀咕道:“你是狗啊,干嘛闻来闻去的!”
周梅哼了一声,冷声说道:“从实招来,昨天晚上你在哪里睡觉的!都有谁!都干了什么!说!你现在从实说来我不会找你麻烦的,但是如果你骗我,被我知道了的话,那我告诉你,咱们以后就玩了!”
孙安被吓了一跳,不过幸好他的智商在男人正常水
准,他深深的知道一个真理,这个时候,绝对绝对不能够说实话,因为说实话,事情会变得更加的糟糕。女人的承诺,连标点符号都不要相信,她们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们心里怀疑,但是又没有证据,可是一旦自己说了,她们有了证据,咳咳,那时候就等着惨吧。
孙安赶紧说道:“我昨天晚上被那些可恶的女人给关了一个晚上,和叶谦呆在一起,而且她们还把我们两个人的衣服给扒光了,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蹲在笼子里,让她们那些女人观看!太可怕了!真的很可怕!呜呜。”
周梅松了口气,说道:“是吗?可是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味道,还是那种……那种……哼,反正是那种不好的味道!”
孙安吓了一跳,自己的身上有味道,怎么会?自己怎么没闻到?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先把自己这个女人给糊弄过去再说!孙安立即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和叶谦睡在一起呢,肯定是他身上的味道传给我的,至于他身上为什么会有那种味道,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单纯的于晓晴,还完全不知道那种味道是什么味道。
孙安把这个锅完全推给了叶谦,他暗暗松了口气,赞叹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
而此时,叶谦打了个喷嚏,心中奇怪,怎么会打喷嚏呢。他此时已经来到了那个古老祭坛的地下入口处,这个地方本来是被那种暗黑之中给封着,还被石头给堵上了,黄青莲来到之后,发现了这个地方,然后就把这里的口子给扒开了,所以说估祭坛下面的那些臭水,也就全都流了出来,这样一来,等里面的暗黑之水全都流出来之后,自然就能够进去了。
叶谦皱了下鼻子,这里可真够臭的。
“啊!”下面有惊叫声传来。
叶谦皱了下眉头,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他朝着那下入口就奔了过去,这古老祭坛的下面倒是很宽,只是因为暗黑之水把这里给浸泡了,所以说这个地方的很多石壁都显得很斑驳。
叶谦朝着前面走去,地上到处都是污血,不过看得出来,这些污血都是那些触手怪的,那些触手,在叶谦看来,肯定就是乌贼怪的触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触手竟然可以单独的走路,而不用担心做错事情,可能这就是进化的乌贼吧,因为乌贼的脚太多了,所以他们现在进化成了一脚的乌贼。
叶谦才懒得去管什么进化退化的,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黄莺,也不知道她现在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危险了。
叶谦往里面冲,
然后就看到了一群那种黑暗触手,正在来回奔突着,它们的上面还顶着一种油,好像是燃油一类的东西,正在往地面上浇着。
“我靠!这是要火烧大本营啊!”叶谦愣了下,这些玩意也太聪明了吧,妈的!叶谦拿出自己的乌灵枪,朝着这些黑暗触手就射了过去,同时叶谦的另一只手也出现了乌灵剑,朝着这些黑暗触手扫了过去。
黑暗触手并没有闪躲,而是一起冲了上来,想要把叶谦给解决了,只是很快它们就畏惧了,以为它们感受到了叶谦体内的灵力,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法源灵力,它们对于这个灵力很是惧怕,争相恐后的逃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燃油。
叶谦很快就想通了,这些黑暗触手的确是想要诱敌深入,而且,它们的智慧真的不低!它们知道人类的弱点,一旦真的把这些燃油都给点燃了,对于这些暗黑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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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杨荣建来到医院,一大清早就看见钟医已经坐在郑民的床边,安慰着郑民。
“前期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我们要相信杨荣建医生,他是这方面的权威,没有问题的。”钟医对郑民说道。
“嗯。钟医生,不论我的结果如何,我都衷心的,衷心的感谢你。以及对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感到抱歉。我……”郑民哽咽地说道。
钟医摇摇头,虽然郑民真的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但是也带来了很多机遇。
“你活下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和祝福。”钟医说道。
“好。谢谢你。”郑民再一次感谢道。
吕丽在一旁也默默的给钟医鞠了一个躬。
杨荣建把这一幕看着眼中。
“虽然路走歪了,不过心肠倒是好。唉,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做什么一线的医生,心肠太软。”杨荣建自言自语道。
他走进了病房中。
“四床病人准备好,今天早上开始手术。在手术之前要做一系列准备。到时候会有护士推你去。不用紧张,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手术。”杨荣建轻描淡写地说道。他越是表现的不在意,病人反倒是越轻松。
“好的。”
郑民和吕丽连忙说道。
然后,郑民就被护士给推走了。吕丽也跟着去了。
病房中剩下了杨荣建和钟医两个人。
“手术之后你准备怎么办?”杨荣建问道。
“自然是反击了。”钟医说道。
“哼。小心打蛇把自己给伤了。不对,那可是一只老虎。”杨荣建一半担心一半劝道。
“别人都已经打到我头上来了,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怎么对得起他们忽悠了这么久的观众。”钟医说道。
杨荣建耸了耸肩膀,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至于钟医到底要怎么选择,那就是钟医自己的事情了。
他现在能帮助到钟医的,就是把郑民癌症手术好好的完成。
钟医看着杨荣建医生的背影,有一种莫名的被感动。
其实杨荣建医生有着他的坚持和骄傲,但是这不妨碍他对于后辈们在医学探索道路上的支持。
一个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六个小时过去,杨荣建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
钟医真捧着一本最新的医学杂志在门外阅读。
杨荣建也没有想到钟医会等到现在,神情有点吃惊,看来钟医对郑民的关注度的确够高。
这时候吕丽朝着杨荣建冲了过来。
“医生,我老公怎么办?”吕丽紧张地问道,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手术很成功。他已经转移到ICU里面了。有专人24小时照顾,不必担心。”杨荣建说道。
吕丽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钟医和杨荣建等人连忙把吕扶到一旁。
钟医这时候才有机会问一句:“怎么样?”
杨荣建自然知道钟医再问些什么。
“已经对他彻底却出了原发癌肿病灶和局部及纵隔淋巴结,并且尽量的保留了他健康的肺组织。他的癌细胞并没有侵入支气管和中间支气管。手术切除部位不大,到时候会有专门的片子给你。同时,复发几率存在。”杨荣建回答道。
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最好的情况了。
可是一旁的吕丽听到之后,茫然的问了一句:“还有复发几率啊?那做手术?”
“任何手术都不能避免复发的可能性。至于如何防止复发和如何调养,我相信你身边的这位钟医生能更好的解决你的问题。”杨荣建对吕丽说道。
说完,杨荣建带着副手们转身离开,连续四五个小时的手术,也让他的精力达到了极限。等一会下午还有一台手术等着他。
钟医看着杨荣建的背影,想着刚刚杨荣建留下的话。
其实杨荣建这么说,已经变相的肯定了中医在这场病中做出的效果。
钟医和吕丽约定了下一步的治疗计划之后,买了下午的车票回江州县。
已经离开四五天的他,此刻终于回来了。
——
钟医回到中医院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所有关注他的人。
彭林是第一个看见钟医的人。
钟医轻轻的对彭林点点头。
彭林立马就明白了钟医的意思,病人没有大碍。他松了一口大气。
中医院中,就连彭林都感受到了压力,那么其他人可想而知。
钟医一到院长办公室,冯芬就赶了过来。
“院长,医院这一边快要顶不住了,每天调查组的人来问三遍情况,还有我每天要接到上百个媒体的电话,对了,还有很多病人也在问这些事情。以及外面报纸上说什么的都有。我们应该怎么办啊?”冯芬大吐苦水,这一段时间应该是她当这个副院长时最艰难的时候。
“没有问题,交给我来办就好了。你不用担
心。”钟医笑着说道。
冯芬一见到钟医笑了,她就特别的有谱,内心的紧张情绪就全部消失了。
“那院长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冯芬巴不得快点把担子交出去。不过她也不是甩手不管。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钟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死了。我好累啊,好辛苦啊,我快不行了。”
在这个时候,能这么痛并快乐的人,只有乐寿了。
乐寿推开门,一见冯芬还在里面。立马的正经了起来。
“钟哥,冯院长。”乐寿笑着对两人打招呼。
冯芬点点头,说道:“那院长你和乐主任先聊着,我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钟医笑着把冯芬送走了,转身就看见黑眼圈和瘦了一圈的乐寿,乐寿正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
“钱要挣,命也要要。”钟医好气不气地说道。
“不。钟哥,我挣得是钱吗?不,我挣得是病人安居乐业,我挣得是我们的未来啊。钟哥,干脆你不当这个院长了,我不当这个主任了。我们出去创业吧。我不信,就凭着我们两个的本事闯不出一片天来。不在这儿受他~娘的闲气。”乐寿说道。
钟医知道,这是乐寿变相在给自己减压以及替自己鸣不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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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芙琳!”伊利莎白瞪一眼伊利芙琳呵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与人争强好胜,此乃取祸之道。
天帝即使未突破大罗,亦不是你我可以非议,现在对方为至尊,更非吾等异言点评之辈,更遑论你我现皆客居他人篱下。”
“哦!”伊利芙琳不情不愿的喔一声,不在言语,伊利莎白无奈见此摇摇头,对若宁道:“多日前便闻天后神圣凯莎有喜,我们母女多受天使、天庭照顾,当前去道贺一番,若宁能引路吗?”
若宁道:“即是女王前贺,呈递拜帖即可。女王虽客居天庭,但却贵为一界势力主母,再无需宁引路。”
“什么主母?”伊利莎白摇头道:“连妾身都不是,若宁莫要再此言,徒添笑耳。
你还是快些代写拜帖,我等前往道贺番才是。”
“诺!”听了伊利莎白所言,三人有些沉默,静静看着若宁写拜帖。
过了没多久,若宁停笔,凉干拜帖后自己检查看一遍,方呈递给伊利莎白道:“女王请过目,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伊利莎白看了一遍,方收起笑道:“自无不妥,若宁到是写了手好字。”
若宁笑道:“当年脾气太过暴躁,女王让我练字养心,字是练好了,但脾气却更暴躁了。”
伊利莎白道:“芙琳也该学一下,以后就跟若宁学学怎么练字!”
伊利芙琳不愿道:“我学字干嘛?又不能吃饭!”
伊利莎白只是自顾道:“听说司法天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端得是此道大家,一手书法,连天帝都直言不如。”
“嘁……”伊利芙琳不屑道:“大男人当武功盖世,学些书画有啥用?”
“仙道跟我们可不一样!”
若宁道:“一些在琴棋书画上颇有建树的大家,其技近乎道,一笔一划,皆是天地之威,琴瑟和鸣,皆是天地至理。
像司法天神那般大能,其书一字,可镇一方,其赋一画,可囚妖魔。
且书画琴棋,最是炼心,而仙道,最注重的便是心境修炼。
任何一个有名气的仙人,在这些方面都颇有建树。”
“……”伊利芙琳。
“好了!”见伊利芙琳自闭,伊利莎白打断若宁道:“拜帖有了,但总不能空手上门,也不知你们天使喜欢什么礼物,我也好备上一份。”
若宁道:“什么都行!对于天使而言,最好的礼物是信仰正义,但我想女皇不一定喜欢。”
“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伊利莎白看向伊利芙琳道:“我记得你老师给你件巅峰王器,你左右也用不上,就带上吧!”
“……”伊利芙琳。
伊利莎白见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便对二人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恭贺天后神圣凯莎。”
三人便出了门,往瑶池而去。
虚空世界。
卡拉达摩多山脉。
虚灵王宫。
“院正大人?”卡兹克道:“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三位大人都往我这跑?”
卡兹克环视一周道:“最近我这王宫是风水不好,还是风水太好?三位的到来,真是让在下不胜惶恐,也让我这寒碜的王宫,蓬荜生辉啊!”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卡兹克!”
卡萨·墨染走到那代表虚灵至高的皇权座位上,当着卡兹克的面坐下去。
“玛尔扎·本与你承诺了什么,辛德·拉古菲与你有何交易,都不重要。”
卡萨·墨染看着极力忍着怒火的卡兹克笑道:“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你明白?”
卡兹克道:“我要是不呢?”
“不?”卡萨·墨染摸摸身下的皇座漫不经心道:“那这个座位,只能换一个主人了,我想那些二代虚灵,有许多都对这个位子有兴趣,或者说:趋之若鹜。”
卡兹克冷冷道:“院正的意思是说,我没得选了!”
“选?”卡萨·墨染虚手一抬,卡兹克便被卡萨·墨染用一双气型大手捏住脖子,隔空提了起来。卡萨·墨染看着不停蹬腿的卡兹克不屑道:“卡兹克,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你觉得,你有得选?”
卡萨·墨染随手一挥,卡兹克便被扔得远远的,砸碎虚灵王殿的地板,滑行了十来米方停下。
卡萨·墨染消失在皇座,再出现时,已经一脚踩着卡兹克。
卡萨·墨染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兹克,冷冷笑道:“让你逍遥了七万年,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的话,是命令!”
卡兹克闻言,不得不低头道:“主人宽恕,属下知罪!”
“哼!”卡萨·墨染脚下用力,不屑的看着卡兹克道:“华夏那句话说的好:做狗就得有做狗的觉悟。狗若是不听话,主人不介意吃顿狗肉。”
“是!卡兹克只是主人的狗,是卡兹克僭越了,请主人责罚!”
卡兹克再多不甘,却也只能忍受。
对方是帝级巅峰,而自己只
是一个小小的王级巅峰。
即使知道,是其害得虚灵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但他不得不臣服在对方淫威之下。
至于称呼卡萨·墨染为主人,在他扯起玛尔扎·本的大旗做外衣不久,便已开始。
对方不愿为他提供任何庇佑,一丁点儿的帮助、支援,却以自己的修为压迫他的族人,为其做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卡兹克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在死了仅存的几位一代虚灵族人后,他不得不接受卡萨·墨染的存在。
对方消失七万年,对于虚空大陆的人以及卡兹克而言,都以为他早已遭遇不测。
今日一见对方,想起玛尔扎·本给予的承诺,卡兹克一时忘记了卡萨·墨染是什么样的人。
但现在,卡兹克已经记起来了。
当年就是在这里,自己与其他几位一代虚灵被其一直打到屈服。
不同的是,今日被打的,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卡兹克虽然知道,卡萨·墨染此时大概率不会杀了自己,因为那样会引起玛尔扎·本与辛德·拉古菲的关注,对于他进行那些黑暗肮脏的事不利。
但他也不敢赌,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个疯子。而卡萨·墨染见卡兹克再次臣服于自己的淫威,满意的放开对方道:“躺地上干嘛?凉快吗?还不爬起来?”
卡兹克闻言,连忙起来,‘恭敬’的跟在卡萨·墨染身后,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玛尔扎·本与辛德·拉古菲都跟你说了什么?”卡萨·墨染坐回虚灵皇座,看着阶下的卡兹克微笑着问到。
看着卡萨·墨染的微笑,卡兹克心中一突,连忙‘如实’道来。
因为他清楚卡萨·墨染,此时说的话,必须让他相信,不然后果难料。
曾经就有一位二代虚灵慌报,被其在这大殿上生生打死,最后还让卡兹克弄一些无中生有的证据,证明对方叛乱,将其直系、旁系族人全部杀死。
“都让你去王陨之地?”卡萨·墨染前俯看着卡兹克道:“你没骗我?”
卡萨·墨染冷笑道:“卡兹克,你在王陨之地折戟沉沙,导致虚空世界损失惨重。
现在王陨之地又出现了一位至尊,此时让你再伐王陨之地?
怎么?当本尊是小孩子,还是你觉得我七万年没在大陆活动,没有自己的情报网,便可以任由你忽悠?”
“主人明鉴!”卡兹克慌张道:“既然主人知晓王陨之地出了至尊,怎么可能不知大陆局势?
现在大陆风雨缥缈,局势因王陨之地出现的至尊动荡不堪,先知玛尔扎·本又突破至尊在即。
先知预言,天庭即将举兵寇界,此时必须有人去拖住天庭的脚步。
而作为一切起因的我,自然有义务与责任,去做拦路石。”
“你?做拦路石?”卡萨·墨染不屑笑道:“做炮灰都不够!看来,玛尔扎·本是抛弃你虚灵一族了。”
“非也!”卡兹克道:“先知令我出精锐力量前去,不为入侵,而是四处破坏。
此行,还有玛尔扎·本大人向深海借来的八百维克·水墨族人,由他们负责搭建虚空通道,我们虚灵族负责突袭,一碰即走。
玛尔扎·本答应我,只要拖住天庭一个月,便在他突破至尊后,保我虚灵族排名不掉,甚至进级大陆前三。”
“呵!”卡萨·墨染冷笑道:“我那师弟到时大手笔!辛德·拉古菲呢?别说她也一样承诺。”
“拉古菲大人的来意到是简单!”卡兹克道:“她来只为拉拢我,向我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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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此时明代宗命文武百官们前去朝见明皇太子:朱见济,并悬赏诸亲王、郡王、公主,以及边镇的文武内外群臣,恰巧明汪皇后又劝皇帝陛下打消废立前皇太子殿下:朱见濬,的念头,惹得明代宗很是生气一怒之下就起了恨意。
接着就萌生了要废明汪皇后,改立明皇太子的母后明杭贵妃为皇后的想法,在明代宗易储之后明汪皇后又曾持有异议,劝说道“既要立太子与监国之号相称么?”
此意指明代宗由监国得来的皇位不易!谁知明代宗有些不悦,就以明皇太子为明杭贵妃所生请让出(皇后位),逼得明汪皇后欲哭无泪只能默默顺从。
6月14日户部奏报“各处巡抚、左右侍郎、都御史,等官员每年八月回京议事,而目前各处贼寇未平,逃移者尚多,故此湖广承宣布政使司、广西承宣布政使司、广东承宣布政使司、河南承宣布政使司、辽东都指挥使司,等地一律留该地巡抚,应议之事皆疏陈诉朝廷。”明代宗同意这点,由于巡抚以职位兼任兵事,多不便于武官。
7月7日明御用监少监:阮浪,于南宫服侍太上皇,被赐镀金绣袋及镀金刀,不在意的明御用少监转赠给了明御用监典簿:王瑶,此事引得明南北镇抚司东厂锦衣卫指挥佥事:卢忠,有些不高兴了!他见明御用监典簿的佩刀、绣袋非同寻常,便邀请他喝醉在故意将他灌醉窃取,还让明南北镇抚司锦衣卫校尉:李善,禀报皇帝陛下,他声称“御用监少监传太上皇之命,以佩刀、绣袋交结御用监典簿图谋复位之事?”
明代宗听后大怒,立刻将明御用监少监、明御用监典簿两人下北镇抚司诏狱,在让明南北镇抚司东厂锦衣卫指挥佥事拿出证据。
这让明南北镇抚司东厂锦衣卫指挥佥事紧张起来,故意假装疯癫企图混过一劫,明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左侍郎:商辂,与明司礼内官监太监:王诚,对明代宗说道“南北镇抚司东厂锦衣卫指挥佥事卢大人向来就有疯病,其言不足为信,不宜听信妄言而伤大伦。”但为了封住悠悠众口明代宗只得把他发配边疆到广西承宣布政使司,而王瑶、阮浪两人则被诛杀。
京军共有三大营既『三千营』(五军营)[神机营]自太上皇北还之后,明兵部尚书认为和议终不可恃,必求自强之法才行,但考虑到京营军政久驰,三大营虽各有总兵可不相统一,一有战事临期调拔,恐兵将平日互相不熟习,若初遇敌军将士之间彼此不知谁人指挥?甚至姓名都不知!
于是明兵部尚书就选拔三大营军队十万人,分为;五营团操,
名为〈团营法〉以五十人为队、队有长、百人为两队,有领队官,千人设有「把总」、五千人设有「都指挥使」体统相维兵将相识,可以量敌多寡而随机调整。
明景泰四年公元1453年4月15日瓦剌太师淮王派人追杀鞑靼岱总汗:孛儿只斤·脱脱不花,自称为〈大元天圣可汗〉建年号「天元」设立;左右丞相,以及行省官员打算改革成为政事:伯颜帖木儿,商议对策两人在帐中有瓦剌枢密院知事旧部下三人,常常服侍瓦剌大元天圣可汗故此从不怀疑他们。
而他们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共同下令决心帮助旧主除掉瓦剌大元天圣可汗。趁着入夜睡觉之际潜进帐中,用弯刀将瓦剌大元天圣可汗刺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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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微表情。
礼崩乐坏。
行军。
高昌。
墨竹。
落魄。
命运。
朝歌。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
的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
的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能为力,他剑法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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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现在,告诉我,你还想要我家总裁那块地吗?”陈铁瞥了吐血的破军一眼,然后便看向了雷青莲,戏谑地说道。
雷青莲现在有些狼狈,衣服上沾了不少菜汁不说,更关键的是,邪影明月被一脚踢跪了,师傅破军吐血,现在,她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就没法搞,比之前少了几分气势。
不过,到底是雷震天的女儿,大场面还是见过不少的,倒也没有吓到不敢说话。
“那块地,傻子都知道不久之后,就能产生巨大的利益,你以为我们不争,就风平浪静了么,正是因为我爸看中了那块地,其余人才不敢觊觎,不如这样如何,我们各退一步,共同开发。”雷青莲很认真地看着陈铁和林清音,开口说道。
林清音皱眉,她已为青叶楼盘投入了无数资金,如何能同意共同开发,如果雷震天一方能补上一半的资金,那倒是可以商量。
不过,还未等林清音说话,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数十个眼冒杀气的大汉,在一名中年男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这名中年男人气势极强,如帝王出巡,带着傲视一切的霸气,眼光凌厉,一个眼神,便让人遍体生寒。
这个人,就如山林之虎,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爸。”雷青莲第一时间就娇呼了一声,走到中年人身前,抱着中年人的手臂,眼眶有些红,如同受了委屈的猫咪。
这个中年人,自然是雷震天,他终于也是来了,他之所以会来,便是放心不下雷青莲。
现在,看到雷青莲委委屈屈的样子,又看了包间里吐血的破军和受了伤的邪影明月,已经明白,自己的人被收拾过了,而且,似乎还被收拾得很惨。
“乖女儿,受委屈了吧,瞧你衣服都脏了。”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陈铁和林清音,眼神之中,突然『露』出震动,他连忙装作不经意,低下头,『揉』着女儿的秀发问道。
“师傅被气吐血,邪影明月也挡不住那个家伙一脚,而且,他还说要打断我的手,爸,你要给我出气。”雷青莲嘟着嘴,指着陈铁对自家老爸控诉道。
“好,我给你出气。”雷震天微笑,宠溺地拍了拍雷青莲的肩头。
然后,他走向了陈铁,目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接着突然开口,说道:“我,雷震天,人称雷老虎,见过这位兄弟。”
说完,居然向陈铁行了个抱拳礼,行礼的时候,脸『色』严肃,很是郑重。
陈铁将林清音拖到了自己身边,看
到雷震天行礼,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至极,随后伸出了右手,虚托了一下,说道:“不必多礼,你就是震天?刚才你行礼时,虽然抱拳,但大拇指向上伸出,小拇指朝向地面,这种行礼方式,谁教你的?”
陈铁很惊讶,师傅曾经交代过他,以后遇到如此行礼的人,那就可以当手下用,这种行礼方式,大拇指向上,是表示尊敬之意,而小拇指向下,则是因为行礼之人,自认为仆。
雷震天突然行了这样的礼,让陈铁很莫名其妙,因为,行了这个礼,表示着,雷震天已经自认是他的仆人。
雷震天笑了笑,脸『色』之间有着激动,没接陈铁的话,反而是看向了大厅里其他人,开口说道:“所有人,都给我先出去,在门口等侯。”
跟着雷震天来的数十个凶狠大汉,第一时阒,就听命走出了包间,接着是邪影明月两人,扶着破军,也走了出去。
“青莲,你也先出去吧。”雷震天回头,看着女儿说道。
雷青莲有些奇怪,皱眉问道:“爸,你让我们都出去干什么?”
“不要多问,先出去。”雷震天『揉』了『揉』雷青莲的头发,亲自将她推出了门外。
“他到底是干什么?”林清音有些忐忑地站在陈铁背后,轻声说道。
眼前这人,可是名震江北的雷老虎,现在莫名其妙地将所有人赶了出去,让她有些不安。
“害怕?没事的了,有我在这里呢。”陈铁握住了林清音的手,轻声安慰道。
“你……”林清音想挣脱陈铁的手掌,可惜没挣脱,抬头瞪了陈铁一眼,却迎上了陈铁关心的目光,顿时心中一慌,说不出话了,任由陈铁握住了她的手。
“林总裁,可以也请你出去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对陈铁说。”这时候雷震天突然开口说道。
林清音心中一惊,有些慌张地握紧了陈铁的手,门外全是雷震天的手下,出去的话,她有点害怕。
感受到林清音的慌张,陈铁皱眉,看着雷震天,说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为什么要让我家总裁出去?”
雷震天一怔,然后说道:“我要说的事很重要……”
“不好意思,你要说的很重要,关我屁事,在我眼里,我家总裁才是最重要的。”陈铁皱眉说道。
他实在不明白,雷震天是想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雷震天再次一怔,说道:“好,既然你觉得林总裁可以听,那就没事。”
林清音脸
『色』却是有些红,陈铁说她才是最重要的,这话让她有点开心,也有点嗔怪陈铁的胡言『乱』语——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呢,怎么就是你最重要的人了。
陈铁谨慎地护着林清音,眼睛盯住雷震天,说道:“现在,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或者你是想要动手也行,我能感觉出来,你居然也是个先天武者,雷老虎之名,果然是不简单。”
“没错,我确实是先天武者,不过,我敢向天下人动手,唯独不敢对你放肆,我,雷震天,雷奴,拜见少主。”看着陈铁,雷震天脸上再次出现激动,扑通一声,跪在了陈铁面前。
林清音:“……”
陈铁:“……”
画风转换太快,两人表示有点接受不了,特别是林清音,心中之惊诧,难以想象。
雷震天雷老虎,居然跪在了陈铁面前?她是眼花了吗?
陈铁也觉得颇为古怪,之前雷震天行的那个礼,已经让他有了疑问,现在,雷震天更是直接跪下了,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叫我少主?”
“你脖子上戴着少主的信物。”雷震天恭敬说道。
“信物?”陈铁愣了,自己脖子上,戴着独属于陈家的身份木牌,除此之外,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圆形石头。
他将圆形石头扯了下来,看着雷震天,问道:“你说的是这个?”
雷震天抬头,看了一眼陈铁手中的石头,目光立即『露』出狂热,说道:“正是,这就是信物,任何人,持有这枚石头,便是少主。”
陈铁脑子顿时有些『乱』,什么跟什么呀他就成了少主了,这枚石头,是师傅那老家伙收他为徒时,随手塞给他的礼物而已,怎么就成雷震天口中的信物了?
不过,想到雷震天刚才所行的礼,他又不淡定了,那种行礼方式,当初师傅可是明确跟他说过的,犹豫了一下,他忍不住说道:“说说,为什么戴着这枚石头,就是少主,你可知道,这枚石头,不过是我师傅送给我的礼时。”
雷震天仍然跪地不起,说道:“少主,你师傅,可是有个道号,叫七妙道人,姓李,名平安?”
“卧槽,你怎么知道?”陈铁惊了,师傅那老家伙的名讳,知道的人可不多,这雷震天居然知道?
雷震天闻言却笑了,说道:“那就没错了,少主,此事其实并不复杂,二十多年前,老主人,也就是你师傅,曾经救过我一命,我为报恩,甘愿此生为仆,不过,老主人没让我跟着,只是以特殊手法,打磨出了少主你手中的
那枚石头,言明以后遇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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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面对秦书凯的调侃和戏谑,刁一品一言不发,他心里明白,现在这种情形系啊,自己一家的命运已经全部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他只希望,眼前的男人还有些许残存的人『性』,不要狠心对自己一家人全都赶尽杀绝。
“刁部长,你还是起来吧,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么跪在我面前,我这心里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只要秦市长能大人大量,答应放女一马,我立即起来。”
“哈哈哈!刁部长这是在威胁我吗?”
刁一品听了这话,赶紧连连摇头说:
“秦市长别误会,我这是在恳求,是在哀求,我真是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
“刁一品,我马上还有个会议要开,你要是喜欢在这里跪着,你就一直跪着吧,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让秘书一会过来给你倒杯水。”
秦书凯说完这句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居然拿起水杯准备去开会。
刁一品急了,伸手一把抱住秦书凯的大腿哀求道:“秦市长,我不是人,我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求您看在我已经落到这步田地的份上,放过我的女儿?”
“刁部长,我秦书凯只要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也不可能改变,你要是不把手松开,我现在就叫人进来。”
刁一品心里的怒火已经憋到了极点,可是他却一句硬话也不敢说,只是呆呆的看着秦书凯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走过,走到办公室门后,打开门,出去。
这厮居然连门都没关,刁一品慌不迭的赶紧从秦书凯办公室的地上爬起来,只要他稍稍晚起来一会,岂不是就被门口经过的人瞧见自己的丑态。
秦书凯既然已经离开了,刁一品自知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义,他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往外走去,出了办公室大楼,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才好?
这个时候还去办公室处理公务,显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秦书凯现在手里证据充足,想要把自己弄进纪委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自己哪里还有兴趣去管工作上的事情。
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是自己最爱的亲人,可眼下却都要受到自己的连累,身陷囹圄之苦,自己还怎么有脸面对她们?
刁一品有些失魂落魄的走着,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找谁帮忙,也不知道秦书凯那条疯狗究竟什么时候回对自己下手,他现在的心境就像是一个已经早已知道厄运要降临,却又不确定具体降临的日期一样,面对着厄运来临前的恐惧,心
里愈加感觉恐慌。
刁一品终于明白了秦书凯为什么今天要找自己谈话,他果真是在跟自己商量,要怎么收拾自己?什么样的情况都跟自己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为了让自己感受这种厄运降临前的无比恐惧心理。
“他简直就是魔鬼!毫无人『性』的魔鬼!”
刁一品走在路上,喃喃自语道。
刁一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回家的,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家门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他心里不由一慌,赶紧一路跑着进了家门。
自家的院子里,老婆正披散着头发坐在院子当中的地上嚎啕大哭着。
“你这是怎么了?”
刁一品立即冲上去,把老婆从地上拉起来。
“这帮人居然冲进了咱们家,还要我跟他们走,你说这世上还有公理吗?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错误都没犯,凭什么就要跟你们去纪委啊?”
原来家里居然来了纪委的人。
刁一品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摆出一副领导的威严冲着老婆身边站着的几个年轻人问道:
“你们是纪委的?”
“我们是浦和区纪委的,这次过来想要带您夫人去纪委谈一谈,了解一些情况。”
“浦和区纪委的人?”
刁一品心里立即明白过来,秦书凯原本就是浦和区的区委书记,浦和区的纪委书记柳自然也是他的人,而自己的老婆单位恰好在浦和区,所以他动用了浦和区纪委的人来调查自己老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们要把人带走,总得有个说法吧?”
“刁部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没有掌握一定证据的话,我们纪委的人是不会随便就把人带走审讯的,这一点,您尽可以放心。”
刁一品自然放心,因为他自己干过的事情,他心里最清楚,在秦书凯办公室里看到的一页页材料,他更是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婆经手的那些受贿款项,就算是判个十年八年的刑期都够了,何止带到纪委谈话这么简单。
老婆已经哭着站到刁一品的身后说:“老刁啊,你也是市委领导,跟他们说说吧,我不想去纪委啊,听说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好好人都能给审出病来啊。”
刁一品的眼眶不由有些湿润起来,纪委审案子到底是什么排场,他心里怎么会不清楚呢?要是身体有什么疾病的人,遭到那样的孽待,真有出人命的可能,可是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哪里有能力保护
自己的老婆呢?
浦和区纪委的人走到刁一品面前说:“刁部长,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为了工作,还请您配合一下。”
刁一品有些沉重的点点头,这种时候了,就算是自己不配合,浦和区纪委的这帮人也一样还是会把人给带走,一旦拉扯起来,不仅场面难堪,而且毫无意义。
老婆见刁一品居然冲着纪委的人点头,一下子呆愣住了,冲着刁一品嘶喊道:“老刁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能不管我啊?你可是市委宣传部长?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瞧着这帮东西把我给带走啊?老刁啊?”
老婆声嘶力竭的呼救声让刁一品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开来一样,自己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老婆被带走后,刁一品像是被抽了筋的龙虾,一下子浑身无力起来,他有些步履蹒跚的走进自家的客厅,沙发上依旧是整洁如新,客厅的茶几上,还有几杯正冒着热气的白开水,看来,老婆刚才以为纪委的几个人是客人,居然还主动倒水给那帮畜生喝。
刁一品顺手拿起其中一个水杯,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地面上掼下去,瓷器和冰冷地面的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刁一品还是觉的不够,索『性』拿起桌上的水杯一个个的全都扔了下去,转眼间,原本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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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隆一巨城陆地之下、浩瀚星空。
“那方总御,出刀了!”
“呈帝,也出了一剑!”
栢陌染双眸瞪得溜圆,虽然他对呈帝之胜,抱着确信无疑的态度,但呈帝一剑,能否击败那方总御?
那方总御能否暴起战力,抗下了呈帝的一剑,也未可知。
栢陌染死死盯着,大气都不敢喘息。
——
巨船之上。
银袍不朽脸色淡然:“一剑之下,再无抵抗!呈帝乃是真正的不朽境无敌,睥睨一切!”
——
星空之内。
方成劈出一记宙殒刀,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转身、踏步,向上走去,回到隆一巨城。
与此同时。
一道浩荡炽烈、纯白无穷、煌煌辉辉的刀芒,泛着极度锋锐之刀气、携着万分浑厚之力量。
铿!
锵锵锵!
宙殒刀,斩向呈帝。
“恩?”披着暗金袍子的呈帝,首次皱了皱眉头,淡漠目光微微一动:“竖子——”
“安敢如此欺我?”
呈帝双眸爆闪寒芒,右手猛地一翻,无穷无尽的飓风不朽力,汇聚化作一道风剑。
剑芒之内,聚集微风、细风、清风、狂风、疾风等等,以不可莫测之道理,凝聚!
鸣!
剑鸣声回荡不朽!
呈帝持剑暴起,随手斩劈纯白宙殒刀,踏步追斩方成,声音隐含飓风咆哮、以及微风呢喃:“你,在做什么?”
轰隆隆隆隆!
风剑划过之处,星空化作虚无!
一切有形之物、无形之能,在风剑锋芒之下,泯灭不堪,破碎不存,宛若一片风属末日!
“哼!”
呈帝随手扫剑,刚刚触及纯白宙殒刀,却是骤然一怔。
“咦?”
“不对!!”
呈帝长啸一声,剑气洒落八方、剑芒湛耀乾坤苍穹,瞬间崩发浑身上下所有的风属不朽力。
“碎!”
呈帝持剑,欲要击溃宙殒刀。
喀嚓!
风剑碎裂!
呈帝面色剧变,冷漠淡然神色再也不复,登时厉啸一声:“风剑澄空!”
鸣鸣鸣!
风剑剧烈颤抖,流转恐怖无垠、澎湃无量的不朽力,即使前方是一座位面宇宙,也得斩开!
然而——
咔咔嚓。
呈帝的全力出手,仅仅换得更为迅速的破碎。
宙殒刀劈碎风剑,刀芒剧烈坍缩凝聚!
霎时之间,刀光刀气刀芒振荡无极限!
纯白刀芒,登时劈碎风属长剑,片刻不停,继续倾泻在面色愕然的金袍呈帝的不朽躯上。
轰隆!
呈帝被轰退千万里!
嘭嗤!
嘭嘭嗤!
暗金袍子宛若遭到毁灭性的灾难,化作齑粉,纷飞洒落!
呈帝眼皮一跳,茫然地挪动目光,看着自己的胸前——赫然有着一道刀印,昭昭显现!
“这是什么刀?”呈帝眨了眨眼睛,袖袍一挥,将所有振荡余波镇压抹除。
“居然,只一刀?”
呈帝轻叹了口气,心念电转间,摇头叹息了口气。
亏他自诩五步之帝,却是承受不住白衣青年的随手一刀,如此落差,非寻常心性可以承受。
若非经历星狱战区的磨练,呈帝也得崩溃。
呈帝摇了摇头,一步踏出,返回雄霸姿态的巨船之上,击掌赞了一声:“厉害。”
“虽然还不清楚你的名字,却也无碍。虚空具秘境,想必总该有你一席之位。”
沉吟片刻,呈帝深深吸了口。
“届时,再见!”他眼眸爆闪精芒,右脚一踏,巨船破开空间,直接离开奥隆宇宙。
决断干脆!
呈帝根本不作任何打探、迟疑,驱动暗金巨船,荡漾狂风涟漪,呼啸之间离去。
此等坚定心性、果断决策,堪称真正的人族力量!
而巨船上——
以银袍不朽为首的数位四步不朽,眨巴眨巴眼睛,心头仿佛充溢着匪夷所思的残酷噩梦。
一刀,败呈帝?
银袍不朽抿了抿嘴,嘴里苦涩极了。
他早前的确凿无疑,悉数化作稀里哗啦的齑粉,飘荡心间,洒落心头,令他默然失语。
——
星空之中。
栢陌染咽了口唾沫:“我本以为,那方总御能接下呈帝一剑,已是极为难得。”
“可谁曾想——”
“我竟然弄反了?随手一刀、击碎风剑、迫退呈帝?”栢陌染揉了揉脑门,沉沉叹息。
他再也不敢多想。
前来之时、狂暴无垠,镇压一切。
而眼下,却
落魄悲伤,凄凄惨惨。
“方总御?继奥隆君主之后的总御么?”栢陌染眯起眼睛,扫了眼狼狈赶至的三位女性不朽,冷冷道:“走。”
其中一女性不朽,眸光茫然:“走?”
栢陌染困窘一笑:“那方总御的战力,实在可怕。”
“咳咳。”栢陌染咳嗽一声,掩饰内心尴尬,瞥了眼三位女性不朽,却是暗自松了口气。
因为——
三位女性不朽,俱皆心绪混乱,心头震撼惊怖的情绪,仿若洪水滔天,吞噬心灵。
她们哪里还有心思关注栢陌染的异常。
栢陌染再度咳嗽了一声,却是更为尴尬:“咳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颠颠的跑来,横霸绝伦,可本应是探囊取物、触手可及般的难度,却转为海中捞月的深渊级难度!
修行生涯,总是充满意外。
有些让他惊喜,有些却让他彷徨困顿。
栢陌染单掌并起划破虚空,颓然摇头:“走吧,离开这里。即使半步君主在星空内,估计也不是那方总御的对手。”
“半步君主?”
三位女性不朽一怔,随即美目瞪圆,失了仪态,不再美观。也失了思索考量的能力。
她们明白半步君主的概念。
半步君主,以己身干涉周围存在能,归纳寰绕周身,借用其他区域的存在能,何等浩瀚!
但!
周围存在能,是根据物质能量密度层次,划分强弱高低。
宇宙星空的存在能,自然远远低于永恒虚空的存在能,这也导致了半步君主的战力差异。
可即便是位处星空的半步君主,也不可能比不上一个不朽!
三位女性不朽面面相觑,绚丽溢彩的眸光,逐渐转为惊疑不定:“可能么?”
——
隆一巨城、议事殿前。
一袭白衣的方成,悠然返回,手指轻轻一点,陆地窟洞开始恢复,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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