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穿成了炮灰雄虫》 1. 炮灰雄虫 为您提供大神 天南星草 的《小作精穿成了炮灰雄虫》最快更新 1. 炮灰雄虫 免费阅读.[] 2. love letters 乔伊此生目前为止一路顺遂,从未遭人三番五次挑衅,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旁边的护士贝米也站不住了,气得满脸通红。 宁柚看不起他们雌虫也就罢了,现在对待乔伊阁下竟然也敢如此傲慢无礼。即便他是雄虫,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 他上前一步挡在雄虫阁下身前,瞪着宁柚,语气不善。 “您不能这样同乔伊阁下讲话。请您道歉。” “道歉?”宁柚乐呵呵的,“乔伊,我有‘请’你来这劝我喝营养液吗?” 他故意重重咬下那个“请”字,扬起下颌,丝毫不在意挺身而出的这个亚雌,目光穿过他的肩膀钉在乔伊脸上,毫无惧色,同他对视。 “还是说阁下真的很关注我,救护舰上还没看够,现在特意来关心我饿了没?”宁柚放慢声线,又甜又软。 他注视着乔伊,露出两颗虎牙尖尖:“您是在暗恋我吧。” “宁柚!别太过分了!”雄虫身后的护士终于忍不住叱道。 他声音颤抖:“不,不准玷污乔伊阁下的名声!” 而贝米则气得发抖,双眼发红。 从小父辈给他灌输的雌卑观,此时全部都被他抛在脑后。乔伊阁下是他见过最温柔美丽的雄虫,他已经爱上了乔伊,满心满眼都是为他可怜的雄虫阁下报仇! 他脑子一热,上前抓住了宁柚松松垮垮的病服领口,几乎把纤瘦的小雄虫提拎起来,愤怒地举起拳头! 系统大惊失色! 【卧槽!卧槽快跑阿宿主!!!】 【你脆得只剩一个血皮而那个虫一拳就能送你下线阿!!】 【QQQAQQQ】 医疗中心悬浮光梯。 “没想到诸位这么快就抵达空间站。”一个虫按下显示“5”的按钮,转身对另外几恭恭敬敬道,“舟车劳顿,实在辛苦了。” 胸前佩有“雄虫保护协会会长”徽章的虫笑道:“雄保会的公舰集体监修,这回幸而有第三军团援助,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接到我们尊贵的雄虫阁下呢。托曼戎上将的福。” 话音落下,他目光赞许地看向旁边的虫族。 军雌一身正装,肩章垂下金穗,帽檐压得很低,胸前别着徽章,外圈泛着一层冷冽光泽,内为帝国乌耳卡星系第三军团最高权力者的标志。 “举手之劳。”安格塞斯·曼戎道。 “多谢曼戎上将,多谢您。”0019号空间站站长转向他,满面笑容,“我听闻,您前不久才从前线下来。” “嗯。” 提到那场战役,雄保会的虫露出微笑:“上将的确年轻有为。接下雌父的第三军后,第一次出征就大获全胜,曼戎世家真是后继有虫。曼戎上将,您今年才将将二十八九,若是精神海状态稳定,未尝不可冲击一下四大军团统帅的位置。” 安格塞斯已经听惯了这套话,开口简炼:“多谢夸奖,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婚配的打算。” 雄虫的信息素为雌虫提供安抚。军雌没有伴侣,随时都有暴动的风险。 但作为基因顶尖的军雌,安格塞斯其实无需担忧,因为军部规定,高等军衔的虫享受匹配优质雄虫的权力。 他是在委婉表示没有升职意愿。 “好吧,说回正题。”雄保会会长面上有些遗憾。 “这次营救下来的两位阁下还没有分化出信息素,但都已经成年,应是受了荒星污染的影响。疗养一段时间,就可以进行等级测定了。” “对对,也可以在我们空间站多待些日子嘛。医疗中心都是特供的高等营养液……” 谈话间,光梯抵达五层。 三人走在前面,几个雄保会工作虫紧随其后,一行人向其中一位阁下的病房徐步而去,很快停在房间门前。 “宁柚!别太过分了!” 亚雌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高亢传来,霎时,几虫脸色沉了下去。 身为亚雌,而且还是医疗中心的服务虫员,居然敢对雄虫阁下出言不逊,胆子未免太大。 雄保会会长脸色黑得可怕,率先上前拍下门外的感应开关,房门应声而开,于是,护士贝米正要对宁柚施暴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撞入视野! 拳头落在脸上的一瞬间,宁柚正欲躲开,余光瞥见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不速之客。 嗯? 宁柚极速思考,错开贝米攻击的一瞬,佯装痛苦昏倒下去。 贝米:“?” 亚雌身体突然一僵,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穿着雄保会制服的几人麻利套上电击镣铐,七手八脚狠狠按在地上! “站,站长?还有,还有雄保会……”他的瞳孔倏然放大,像是这时才清醒过来,眼神充满震惊与恐慌,“不,我,我没有……” 宁柚本想偷笑,还琢磨着继续装死,倏地呼吸一滞。 不对劲。 一袭钝痛从这具身体内某处,无比强烈传来—— 这具身体本来就病得快死,根本经不起他刚刚一通折腾! 宁柚猛然抬起头,抓着被单“哇”地吐出一团血,身体一歪,昏昏沉沉向地面倒去,意识抽离。 最后的模糊视线里,他看见几个虫同时冲向自己。 “阁下!” “宁柚阁下!” 他被全须全尾纳入一个高大雌虫怀抱里,彻底晕了过去。 *** 【宿主。】 【宿主?】 【宿主QAQ】 “……” “不是闭麦了吗?” 宁柚双眼紧闭,脑内答话有气无力。 【因为您昏掉后再醒来,系统就自动重启啦。】 “不能保留设置?……” 宁柚现在听到系统的声音几乎要神经衰弱,懒得去找闭麦按钮,大脑放空意识混沌。 ……是错觉吗? 新换的枕头还挺舒服。 过了半分钟,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躺在一个虫族的膝上,脑袋肩膀都窝进了那个虫族怀里。 他的视野分开一缝,不动声色望向虫的面庞。 军雌面前横着一面悬浮屏,因为开启了私虫模式所以宁柚看不见上面的内容。 眼睛是好看的深海蓝色,映着屏幕光线,此时眉目垂敛,在光线的映衬下他的面容深邃,凌厉。 “……我是谁我在哪。”宁柚对话系统。 【系统也是刚刚上线才看见呢,宿主您昏睡的时候怎么都不愿意从人家的身上挪走。】 【QAQ那是,那是安格塞斯·曼戎!】 系统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像是很怕被精神力强大的高等军雌听见似的。 “哦。”宁柚淡定应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和我回家 “仁慈的造物神,你知我的一生朝暮短暂,譬如蜉蝣……” 恒温装置定时关闭后空气倏地变冷,宁柚从不太安稳的梦里渐渐醒来。先于眼前视野恢复的是听觉,断断续续的奇怪语言,像是诵读诗篇,萦萦交杂在他的耳畔。 明明并非母语,可这具身体的大脑却先他一步反应过来意义。 在这样梦醒的时分,宁柚恍然想起,家乡每一个环绕在雾色里的白日的开端。 “你的浮光,庇覆世宙。” “我……罪孽深重……祈求……赦免。” “请与我同在。” 宁柚坐起身来,意识渐渐清明,窗外的杂声争先恐后钻进耳内。这座空间站没有模拟日夜更迭,窗户打开后有徐徐风吹,一片天光明朗。空气新鲜,湿度适当,全部按照他的喜好调节在一定范围。 宁柚懒洋洋靠回床头,闭目养神。 开口的时候,嗓音有些干涩:“那是什么声音?” “……祷告。这里没有礼堂,他们聚在中心一层。” 有虫应他的话。 宁柚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猫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原本想在脑海中问系统的,没曾想醒来迷迷糊糊,疑问脱口而出。 他抓着被子,表情迟疑地看着旁边的虫:“您是……” “……帝国三军,总团上将。”那个虫垂首答话,“安格塞斯·曼戎。” 他的军帽压得很低,深蓝色的瞳孔隐在帽檐下方的阴影当中。 遗憾的是,在和一个病恹恹的雄虫说话时,他还是没能适时收住身上习惯性携带的压迫气息。显然,他也完全不懂得如何与雄虫闲聊,才让对话终结在开头。 安格塞斯垂下目光,不太自然补充:“值班的亚雌被调走,我来看着。” 宁柚似有一点害怕地缩缩肩膀,“哦。” “……” 意识到自己不擅与阁下交流,安格塞斯索性转身走向房间内的传呼装置。 “那个。”宁柚开口提醒,“传呼按钮是中心住院部的。” 言外之意,即便这次来的不是贝米那种蠢虫,必然也会是端着营养液苦口婆心让他喝的医疗虫。 他刚刚才逃脱营养液的魔爪,并不想又被抓去。 “是的。你现在需要进食,否则可能因为体力不支,再次晕倒在前往安置地的飞船上。” 听到安置地,宁柚眼睛一亮! 他完全无视对方前半句话:“安置地在哪?” “0001号空间站……” “我不!” 宁柚忍不住失声叫道,“我不想去那个地方,曼戎上将。” 在他心里空间站已经和特供高等营养液划了等号,他虽说饿死也不喝是夸大其词的气话,但真要让他日日与那玩意为伴,不如还是去死极速投胎算了。 【宿主,宿主。】系统突然发话,【不要想不开啊宿主!听我说!听我说!】 【还记得护士贝米口中的‘弗里兰斯宜居星’么?这颗星球是乌耳卡星系虫民幸福指数最高的高等星球,应有尽有,完全可以满足宿主你的一切不合理要求!】 【而原著受的家族,曼戎世家,正是当今弗里兰斯的最高爵位家族!】 【跟他撒娇,跟他撒泼,威胁他让他带你走!】 系统疯狂给宁柚出主意,心里却想宁柚这个宿主不好忽悠,却意外地适合剑走偏锋! 既然要衬托原著攻的美好,何不干脆让宿主现在就在原著受面前作天作地,立即烦死安格塞斯·曼戎? 等宁柚闹够了他,让这位上将对雄虫的容忍度达到一个阈值,那么他再见到乔伊的时候,必定一眼万年一见钟情,一秒就深深沦陷在乔伊的温柔当中! 系统觉得自己这一刻的机智达到统生巅峰。 果然,宁柚眼睛一亮:“曼戎上将,听闻您的家族就在弗里兰斯星球?我不想去空间站,我要住在弗里兰斯。” 安格塞斯终于转身望向这个雄虫,窗帘掩下来后,室内光线并不明朗。 视线倏然交汇,他竟意外地从雄虫的目光里,读出一点胜券在握的恳求。 安格塞斯一愣。 这太奇怪了,那是一种稍微有些傲慢的恳求。 他感到一刹那无暇确认的危机感,不得不移开目光,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毫无威胁的病虫令他出现严重的、临敌般的条件反射。 “阁下。”他尽可能让自己听上去公事公办,“弗里兰斯宜居星,目前暂时规定需持有居住凭证才可登陆。但移民虫员名额一直锐减,到今天已经为零。” “雄虫不是有特权么?”宁柚撇撇嘴。 都穿成雄虫了,当然要物尽其用享受特权啊! “……是雄虫名额锐减。雌虫不开放名额。”安格塞斯道。 弗里兰斯之所以虫民幸福指数高,就是因为准入原则包括“有房”这一点,保证城市里没有一个流浪虫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把流浪虫赶出城市。 “哦哦,这样……”宁柚鼓起双颊,似乎有点沮丧。 然后他抬起脑袋,认真注视着安格塞斯·曼戎:“如果我偏要呢?你会有办法的吧。” 他眨眨眼睛,像是在向对方索取一颗糖果那样理所当然。 【?】 系统惊恐地发现,它还是低估了宿主的无理程度! “弗里兰斯权限最高的特权家族,让一个无家可归的荒星雄虫破例登陆星球,应该……不过分唔……” 宁柚故作迟疑和腼腆,把尾音拖得很长! 说完他冲安格塞斯一笑,巧合般露出颗可爱虎牙,银白色的额发软软地垂坠下来,盖在额角,显得这个虫乖巧单纯,没有半点坏心,像在明目张胆示弱。 安格塞斯惯会隐藏喜怒哀乐的脸上,终于浮上些微难以启齿—— 【好好好!】 【好好好!】 【好好好!】 系统拍案叫绝! 显而易见,原著受已经被宁柚脸皮厚如城墙这一招给击得溃不成军,下一秒就应该忍辱负重立刻拒绝,联络雄保会把宁柚这个毫无边界感的e虫给送走。 反正雄虫保护法主要保护的是落难的雄虫,可没说满足作精雄虫无法无天的任何要求! 雄虫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不可以吗?” 安格塞斯:“可以。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去,住在我家。” 宁柚:? 他从床上蹦起来:“你说什么呢!” “我说,可以。” 安格塞斯耐心重复,“和我回家,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虫都麻了 系统陡然支起耳朵—— 剧情来了! 不愧是原著攻,前半句惊中带喜,后半句羞涩体贴,这还不得把安格塞斯给拿捏死! 然而,病床上的小雄虫抬手捂住耳朵,整张脸都痛苦地皱在一起。 系统狐疑: 【宿主,身体可有不适应?】 宁柚:“太适应了,夹得我提神醒脑,天灵盖都通了。” “哦哦,原来是您照看了宁柚阁下一整夜。”乔伊声音有些懊恼,“您是帝国的上将,军务繁忙,又不是什么闲虫。他们怎么能让您来做这种事情!” 安格塞斯声音听起来很淡漠,甚至有几分匆忙敷衍的意味:“多谢。不过照看雄虫阁下本身就是军虫的责任,这没什么。” 乔伊发现他急着离开,连忙道:“曼戎上将。那个……那个宁柚是不是和您说什么了?他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体谅您的辛苦,您别生他气啊,上将。” “……” 察觉到安格塞斯的迟疑,乔伊更加激动,音量稍稍提高,略带一点同情:“您就是太心软了,我完全能够理解您。” 他不作声色向前一步,将自己与高大的军雌距离拉近,在他面前示弱般低下头,嗫嚅道,“有压力可以向我倾诉呀,不要自己憋着。宁柚那种虫就是这样的,无论换成谁也拿他无可奈何。不要因为他不开心,好吗?” 说完,他像是有些伤感,寻求依托似的微微倾身靠向安格塞斯的怀中。 他太懂得怎样拿捏军雌。这种手握权利的雌虫,道德感极高,若是不虞绝不外露情绪。若是出现一个弱小的雄虫在他面前示弱,理解他的辛苦,他必然沦陷在自己的温柔当中。 恰好还有个宁柚刚刚发完神经,安格塞斯一定烦得要命,最需要他的温柔来纾解烦恼。 乔伊想得很清楚。 那两个愚蠢的亚雌不过是他随手一撩,眼前的军雌才是更加值得他乔伊笼络的虫,一想到这位冉冉升起的帝国之星也将成为自己的追求者,乔伊忍不住勾起嘴角。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却被推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上将……”乔伊扶着墙壁,难以置信睁大双眼! 安格塞斯面色不知何时完全沉了下来,他并未完全用力,却忘记雄虫阁下弱不禁风。 他冷漠道:“乔伊阁下。你拿着营养液,是来找宁柚的吗?” “啊?这……”乔伊呆滞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溶剂。 他来这里的确是想给宁柚个下马威,扳回昨天那一城。结果出乎意料碰上安格塞斯·曼戎,他便忘了这茬。 “他不喝营养液,请不要勉强。”安格塞斯居高临下直视乔伊,声音平常却莫名带着警告意味,“您该跟随雄保会回0001号空间站了,初来乍到,还是尽量别让他们等待太久。阁下。” “我、我……”乔伊委屈得快要哭了,他明明听虫议论过,第三军团的曼戎上将沉稳可靠,想来根本怎么也不会对雄虫阁下不客气。 谁知对方怎会莫名其妙黑了脸? 传闻都是假的!! “可是,可是他们也在等宁柚啊!”乔伊挂着眼泪抬头,不服气道,“宁柚才是让他们久等的那个虫!我,我去把他叫出来……” 安格塞斯漠然插话:“宁柚不去0001。阁下,您还是顾好自己,不要过多插手与您无关的事情。” 乔伊:“……” 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安格塞斯头也不回离去。 军雌忽然脚步一停。 乔伊心脏倏然紧了紧,连忙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上将……” 安格塞斯垂下目光。 “光梯在走廊另一边。”他提醒,“不要打扰宁柚休息。” 乔伊:“……” 系统:【……】 【安格塞斯你发什么疯啊?!】 “吵死了。” 宁柚头疼地点了“闭麦”,丝毫不顾系统一通吐槽憋在嘴里无处发泄。 *** 三小时后。 宁柚坐在私人用舰后座,身下垫了一层厚实软乎的异兽皮毛。 他出院后脸色仍然苍白,唇色浅淡,像是一点也经受不住室外的自然气温,稍微吹吹风就又要昏倒。送他离开的工作虫吓坏了,赶忙去为他找保暖的衣料和装置。 可当他们抱着装置抵达空间站外港,却发现三军制式舰船已经全部离港,深灰色的天幕只留下一排划破云层的弧。 驾驶舰船的是第三军团副将,费恩,一个单身雌虫,余光时不时落在后面那位苍白纤弱的阁下身上。 小雄虫缩在价值千金的异兽真皮毛毯里,明明脸色病得要命,手中却不亦乐乎地摆完着雄保会刚刚发放给他的终端,时不时露出一点发现新大陆似的微笑。 星网,冲浪,论坛我刷刷刷! 吃别虫的瓜果然比自己爆瓜香得多! 乌耳卡星系即将扩张星域吞并玛其星球? 一直以来垄断低等营养液供应的萨卡集团偷工减料? 什么?宁柚手抖了一下,划回上一条内容。 一线小鲜虫赫尔纳多,那位阁下竟是一个可恶亚雌伪装的! 平心而论,虽然不是受害者,但宁柚自己也不太认同这种雌扮雄装的行径,专门注册一个账号给那位假阁下点了个踩。 “……” 费恩不敢多看,很快收回目光,打量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曼戎上将。 金发蓝眸的军官撑着手肘,托腮望着私舰外的风光—— 一排排烙印着第三军团的制式飞船,载着雄保会的工作虫,停止上升后便往远方飞去,很快消失在幽深黑暗的星幕之中。 而这个军团的权力者却在三小时前吩咐副官,驶来曼戎家族的私虫用舰,亲自陪同护送这位雄虫阁下回弗里兰斯。 费恩没看出名堂,只感到难以理解。 事实上,就在上月刚从前线回来的庆功宴上,他才亲眼目睹了长官拒绝进入匹配库的一幕。 参加庆功宴的不止第三军团和军部高层,还有乌耳卡星系的几个老牌贵族。而上将本家的曼戎闪蝶家族,则是上一任第三军团上将的雄主——曼戎家主,亲自莅临宴会,当场谈起了长的婚姻匹配一事。 这原本是个敏感话题,没虫胆敢乱说什么。 可话题中心的安格塞斯·曼戎却直接拒绝,毫不留情下了雄父的面子,好在曼戎家主没有罚他,只是让他出去了。 雄虫转身对雌君道:“他如今还没吃过苦。等到需要信息素的时候,随意匹配一个雄虫他也得接受。” 费恩自己也是军雌,深知这句话虽不中听,却实在合理。 结果他还在琢磨着劝劝长官,长官就已经动作迅速地不知从哪弄了个小雄虫抱回家了! ……并且,看上去他才刚刚成年不久! 费恩感到整个虫都麻了。 安格塞斯·曼戎。 此虫毕业于乌耳卡星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太客气了 赤瑙晶石,是帝国目前能够勘采到的、收藏价值最高的一种晶石,如今市价已炒到20w星币0.01克拉。 不同于能源晶石,赤瑙晶石对形成的环境条件非常挑剔,形成于污染指数不超过0.1%的星球地表下200公里深处。纯度合格的赤瑙晶石一克价值十万星币,是普通晶石全然不可比拟的。 它就像是人类社会无比稀有的天然钻石,不折不扣的非再生资源,被看□□情的象征。 出身贵族的虫,天生对这种宝物怀有极大的憧憬和渴求。例如曼戎世家,上到安格塞斯的雄父雌父、下到旁系的亲属,无人不把昂贵的晶石奉为神物一样追捧。 而自小便在雌父的军营长大的安格塞斯·曼戎,一生中最为熟悉和相伴左右的都是机甲和枪械,从来对这种晶石提不起兴趣。 直到对上宁柚目光的那一瞬,他迟疑了。 这难道……是基因决定的癖好?? 他敛下目光,语气波澜不惊:“是我雄父雌父。” 宁柚“哦”了一声,见他没有与自己多聊的意思,识相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你和你雌父长得真像。” 宁柚随手划拉悬浮屏幕,指尖留下一道道浅色的能量残光,“但你的眼睛却和雄父一模一样,都是像海水一样的蔚蓝色。” “……海?” 雄虫口中冒出一个从未耳闻的词,安格塞斯轻微蹙了一下眉头。 【宿主!海仅仅是古蓝星特有,虫们不知道啦!】 “抱歉,”宁柚笑了一下,“不小心把梦里的记忆当真了。” “今天睡得太久了,做了一些荒诞的梦。” “……” 安格塞斯不打算继续与这脑回路天马行空的虫闲聊。 过了片刻。 他忍不住,“做了什么梦?” 宁柚笑道:“和绀晶石一样蓝的水,和停舰坪一样宽的河。曼戎上将,像你这样缺乏想象力的虫是永远不能明白的……” 他顿了一下,“是吧?费恩长官。” 费恩:“………………” 他抓着驾驶杆,无比惊悚地回头看了宁柚一眼,见宁柚依然笑眯眯看着自己,表情没有分毫不快。 这小坏蛋,明明早就发现自己在偷偷注视他的动向! 显然,无论是谁发现自己被人意味不明地打量,总会心生不满,何况是一只胆大包天的雌虫在偷看雄虫阁下?! 意识到自己犯的这个大错时,费恩已是浑身冷汗。 这个虫,绝没有他看上去那样天真稚气,说他一肚子坏水都不为过——甚至还特地记住了长官称呼他的名字,原来摆了一道在这等他。 一个是顶头上级一个是雄虫阁下,费恩要是敢得罪他们其中任何一位,除非嫌自己活得太长。 他握着驾驶杆的手开始颤抖,目视前方眼神飘忽:“我很抱歉,不能回答您的问题……宁柚阁下。” 宁柚:“你们军雌属实无聊透了。” 费恩:“您说得完全在理……不不不,不是那样的,阁下。” “我向您保证,在座的所有军雌当中只有我一个虫无聊透顶,愚不可及,冥顽不灵,班门弄斧……” “行了,也没那么差。至少你身材不错。” 宁柚大发慈悲,“赏识”般地称赞了一下这位军雌副将。 他关闭终端,身体前倾,慵懒地趴在了安格塞斯的座椅背上,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了一下费恩硬邦邦的上臂,眼神充满艳羡:“费恩,要怎样才能练出你这样的身材?” 费恩瞳孔颤抖,快被他戳得心律不齐! 他侧目瞄了一眼曼戎上将的表情,发现他的长官居然面色沉沉,一身低压,仿佛到了即将发怒的前兆。 费恩一愣。 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可偏偏宁柚这个自我中心的小雄虫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告诉我又怎样阿?告诉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是骗我的 傍晚,主楼二层书房。 军雌打开光脑,连线通讯的符号一闪一闪,表示正在通话当中。 对面的悬浮屏中,一个虫族缓缓开口:“安格塞斯。听卢克说,你从外面带回一个雄虫。” 屏幕正中的虫拥有一双深蓝色眼眸,那是个相当美丽的纯血蝶族。他的年龄已近五十,在拥有两百岁寿命的虫族里来说他还十分年轻,正值无时无刻散发成熟魅力的年纪。 但安格塞斯的表情依然如大多时候那样沉静无波:“嗯。” 这一字足以显示这名家族长子与其父的关系并不十分温情,更像是上下属一样礼貌而生疏。 “你太好猜了,安格塞斯,我没想到你排斥匹配到这种程度。”曼戎家主叹了口气,“不要轻视一个看似无害的小雄虫,小心你带回一个定时炸弹。” 安格塞斯面无表情:“您猜错了。他身体不好,无法去协会的空间站生活。” “0001号空间站拥有最好的医疗设施。我不明白你口中的''无法''如何得来。” “这与您无关。”安格塞斯道,“他不是炸弹那样的危险品。只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病虫而已,请不要用您的思维方式恶意揣测。” “孩子,你没有理解我。” 年长的雄虫摇头,“协会这群蠢虫总是习惯性向每一个新的会员偏颇。你身边的小虫,他的名字录入协会,手中就有了权杖,不要轻视它的重量。” “……” “我不明白,安格塞斯。他就这样值得令你信任?” 雄虫无可奈何中,隐隐有些怨怒,一字一顿咬道:“哪怕只是用来推托我们,你也要冒这个风险,让一个底细不知的虫来主宰你的命运。” 安格塞斯·曼戎:“他做不到这种事。” “你……” “我不会让任何雄虫主宰我。”安格塞斯平静道。 他似乎认定了这件事,并且把它当成座右铭,以至于回答雄父的时候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他完全不知自己话语间产生了怎样的矛盾。 曼戎家主沉默片刻,毫不怜惜:“真是……傲慢愚蠢。” 安格塞斯失了跟他谈话的耐心,转身打算关闭光脑。 “安格塞斯。”身后响起另一个声音,安格塞斯回头,见通话屏里换了个虫。 即便没有穿着军装,对方身上曾经身居上位的魄力依然不减,安格塞斯抬头望去,眸光微动,但很快冷静下来:“雌父。” “安格塞斯,好久不见。” 与伴侣不同,这个虫与孩子谈话的语气徐徐缓缓:“我听了你和雄父的谈话,你又在闹脾气。” “我……”安格塞斯欲言又止。他自己曾是雌父手下的兵,因此不愿忤逆。 年纪稍长的军雌叹了口气。 “或许在你成年之后,我们的确与你缺少必要的沟通。你是曼戎家的长虫,作为你的雌父,我想说……” “你是在我和你雄父爱意萌生之前,孕育出来的虫。” “正因如此,我想你也许自己没能意识到……在某些事情上,有时会不自觉地迟钝。” “不要让它伤害到自己,我的孩子。”军雌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无端有些忧伤。 “……雌父。” 安格塞斯知道,退役后他和伴侣开始了长达数年的环游旅行。 期间生下了两枚虫卵,两个都是雄虫,他见过他们一次,刚从卵壳里爬出来的雄虫,皮肤几乎透明,就像快要融化在空气里,很快被保育员小心抱走。 他别开脸:“我没有。我……” 刚想补充,话要出口的时候却直直咽下。 安格塞斯抿了一下嘴唇,转而道:“那个虫只是托辞,雌父。” 可通讯却在这时蹊跷地断开了。他的雄父和雌父在回到乌耳卡星系,访问过幼虫园在建项目后,又不知航行去了哪个尚未接通星网的地方。 安格塞斯默默关闭光脑,心中郁结,立在原地很久。 这时,楼下乍然传来一声几乎崩溃的叫喊—— “为什么又是营养液?!!” “我不明白。” 宁柚腾地站起,带翻了身后的椅子,“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他指着自己面前一排特供的高等营养液:“我要的晚餐不是这个。” 所有侍虫都噤声垂首,犯了大错般缩在两旁,眼观鼻鼻观心。 “宁柚阁下,千万消气。”管家卢克小心翼翼开口,“您现在的虫体消化系统还很脆弱,营养液对您来说是补充维生元素的最佳选择,您暂时还不适合进食别的食物……” 卢克是一只年长的亚雌,已经在曼戎家的庄园工作二十余年,熟悉这个家的一切以及自家主虫的行事作风。在曼戎家主和他的雌君离开星球后,偌大庄园就只留下他们的长子。 对于这位年轻的主虫,卢克向来做事细致入微,唯恐将他惹恼。比起曼戎家主那个笑面阎罗,他们的长子其实并不难以伺候,只是大多时候声色收敛,不发一言,以至于空荡荡的庄园显得更加冷清。 安格塞斯带宁柚回到庄园后,便把他托付给管家卢克照理。卢克让侍虫打扫出庄园主楼五层的小阁楼间—— 那曾经是主虫安格塞斯年幼时居住过的屋子,拥有这座楼房最好的通风和光照条件。 安格塞斯称一切都按宁柚阁下的要求办事,在这挑剔的阁下面前,主楼的客房完全黯淡失色,卢克无可奈何地只好将他安置在阁楼。 而安格塞斯自然默许。 卢克以为自己已考虑得周全无比,精心准备了饱满的说辞,可宁柚却眼见地开始厌烦,显然已经没有心情再听下去! “我说,”宁柚重复,“我不要这样的晚餐。我来你家不是为了喝营养液的!” “阁下,阁下您还在病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猫咪炸毛 宁柚砰地摔门,虹膜识别锁定一气呵成。 走到侍虫为他铺好的大床旁边,他甩开拖鞋摔进被褥,抓过枕头发泄似的狠狠凿了一拳。 【宿主……】 【宿主QAQ】 “别烦我!” 【系统只是想提醒您QWQ这样是打不死它的!】 【您还很虚弱,小心弄疼自己……】 “让你别烦你就闭嘴啊!!==#” 【宿主TT】 宁柚打累了,终于放弃从那只枕头上找出它与安格塞斯·曼戎的任何共同点。 把无辜的枕头抱进怀里,他慢慢地安静下来,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太瘦了,蜷起来的时候只有一点点,很像是淋了雨的、身上毛发湿漉漉的小动物。 这具身体现在刚刚成年,外形处在青涩与成熟之间模糊不清的地带,他还没能很好地掌控他的身体,就被迫忍受病痛的袭扰和折磨……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系统强行挤了一点能量出来修复他的身体。 但,宁柚的任务还没有任何进展,它即便想也给不了更多,把宁柚从昏迷的边缘唤回来后,自己倒是一滴也没有了,自觉地开始闭麦休眠。 宁柚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目光茫然。 他没有开灯,天光已经完全暗淡下来,黑暗中一切响动都变得清晰可闻。 循着楼梯而上的脚步声穿过走廊,停在他的门前。 随之而来的是谨慎的叩门音,两下。 宁柚拉过被角,牢牢捂住自己脑袋,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侍虫不会这样叫他,门外来的人他不想见。 “宁柚。” 安格塞斯开了口,声音沉稳平和。 如果不是隔着一扇门,那声音中微妙地多了几分的温柔或许能被小雄虫的耳朵捕捉。 宁柚把被子捂地更死,掩耳盗铃一般:“听不见。” 军雌五感敏锐,小雄虫细如蚊蝇的声音落在耳中,安格塞斯有些无奈。 “宁柚,开门,让我进来。” “我不要。” “为什么?” 宁柚从床上一屁股坐起来,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红着眼眶走到门边,准备大发脾气:“你……” 他话音一顿,蓦地想起卢克为他载入解锁的虹膜数据时,那上面似乎还保留着这个房间上一个主虫的数据。 ……他在搞什么?! 明明可以直接刷脸进来,跟他在这玩什么推拉游戏!他是故意的?还是就想让自己难堪。 小雄虫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瞬间啪嗒掉了下来。 安格塞斯触碰在识别锁上的手指迟疑一瞬,收了回来。 声音中明显带上几分担忧:“宁柚……” 宁柚愤怒对门外那虫吼起来:“你走开!你骗我!” 他吸了一下鼻子,很难过地,“……我讨厌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刚哭过的潮湿和绵软,细小的密密麻麻的针刺在安格塞斯的心脏。 “……”他抬起的手最终放了下来,遁入他习以为常用来解决问题的沉默。 可他总有一种感觉,假如他一直沉默下去,或许,宁柚永远不会对他打开门了。 “宁柚。”他声音低沉,蕴含的情绪朦朦胧胧,好像深吸一口气才能说出之后半句。 宁柚果真不再搭理。 安格塞斯又道,“穿鞋,地上凉。” 一门之隔,宁柚下意识低头,才发觉自己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不知道将拖鞋甩去了何处。 他更加恼怒。 高等军雌的敏锐度和觉察力太超过,自己一举一动全部落在对方眼中,他像窥探了隐私一样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无意中进入了对方牢牢掌控的范畴。 三番五次被挑逗的猫咪终于炸毛:“不关你的事情,安格塞斯·曼戎!请你立即离开这里,否则我现在就联络雄保会,举报你私闯住宅骚扰雄虫!!” 安格塞斯:“……” 他不想揭穿小雄虫的逻辑漏洞,独自陷入困境,开始努力思索怎样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他从阁楼下来,离开主楼,唤来侍虫。 “厨虫呢。” 卢克:“厨虫为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蜂蜜牛奶 系统在宁柚和安格塞斯大吵大闹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发觉,他的能量可真管用。 宿主都有力气和军雌发脾气了,可不都拜它所赐。 【宿主】 【宿主?】 【宿主……QAQ】 唤到第三遍的时候,宁柚已走到楼梯口的位置。 “做什么?” 【我们现在貌似是寄人篱下的状态诶!半夜偷偷去找食物真的可以莫QAQ呜呜呜,系统从来没……】 宁柚奇怪道:“我逼你跟我去了?” 【嘤,宿主超凶。】 【QAQ这可是曼戎家的房子!弗里兰斯权势最大的曼戎贵族!要知道,别虫就是路过,在外面远远看一眼圣丁香园的花也会被警卫赶走……】 【宿主您还是……】 闭麦。 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停了下来,宁柚揉了揉眉心,神色并无变化,仍然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心情不佳,一路从螺旋状的白色阶梯上踱步下来,趿拉拖鞋,慢吞吞地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主楼装潢简约,视野开阔,陈设却奢靡不减。地毯是厚绒的异兽皮,回廊两侧壁灯下错落缀着闪闪发亮的黑晶石,这些在市面上被作为高档首饰的晶石,在这里仅仅用作挂坠。 宁柚走过回廊,一片片菱形光斑投映在他瞳孔,如碎钻泼洒,熠熠生色。 在华美到几乎诡谲的光影下,其间行走的少年稍显格格不入。 尚未完全分化出信息素的雄虫,身形单薄,面孔还很青涩,眉眼间如常带着疏离。光隐隐约约勾勒出他一侧轮廓,半面在明朗下,半面在阴影中,漂亮却不落俗。 毋庸置疑,这样的人天真,骄纵,好像终生都居住在象牙塔里,充满神秘,也往往最是吸引危险。 从头至脚,都对不怀好意者充满无限的诱惑力。 披着光影走到转角的时候,宁柚脚步一顿。 餐厨间亮着顶灯,他有些疑惑,但很快辨认出其间立着那虫的一双合拢的闪蓝虫翼。 他无所顾虑地走近前去。 许是早就察觉宁柚脚步声的缘故,安格塞斯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并无讶异。 他道了声,“阁下。” 宁柚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这时候要和他打官腔,克己复礼? 晚了。 他懒得理会军雌,注意力落在他手边高台上的小碟。 碟里的纯白奶液隐隐冒着热气,静静搁置在那里,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他走到餐台前,这是厨虫备菜用的台面,为了防止翻倒而设计成距离地面较高的式样,对安格塞斯来说只是随手一放,但宁柚抬手去拿碟子却有些吃力。 “……” 小雄虫脸上肉眼可见露出一丝不爽。 还未等他酝酿好脾气,安格塞斯已经自觉把旁边的高脚椅拖了过来,放在他的身边。 “慢点。”他低声。 宁柚仍不理他,扶着台面爬上去,发觉高度恰好合适,这个发现令他心里刚刚冒起的一点火焰苗头熄灭下去。 他把略长的头发随意捋到耳后,俯下身去,小猫舔奶似的,啜饮间发出轻微水声。 这个世界没有畜牧养殖,奶粉是各种基因化合物合成的高级营养品,许多普通虫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即便在曼戎家里,平时管家也是吩咐厨虫们把它放在储物间里,并不作日常食材使用。 宁柚砸吧砸吧嘴,从奶里尝出一点蜂蜜的甜腻,喝下半碟奶后他的身体生出一种奇异的饱腹感,空荡荡的胃被温热填满。 这是在穿来这个陌生的世界后,他第一次感到放松,紧绷的精神终于迟迟地坠入午夜,连同频率稳定的心跳一起,变得静谧,恬然。 开口的时候,嗓音也黏糊糊地软了下来:“太甜了。” 他完全没有过问别的事情的意思。事实上,他对这个虫的兴趣还没有乔伊强烈。 安格塞斯听罢沉默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回应。 但宁柚很快道:“我不讨厌甜食。不过还是麻烦告诉你家厨虫,下次兑奶的时候,蜂蜜可以少放一点。” 心情好的时候,他会变得很好沟通,看上去完全纯真无害。 安格塞斯道“好”。 末了,又迟疑说了一句:“……是我兑的。” 宁柚差点喷出来。 他冷声道:“难怪。” “……” 安格塞斯站在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你变态吧 “不可以骗我。” 他口吻独断,但入了军雌耳中,莫名其妙又变得可怜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格塞斯望着他的瞳孔,内心生出一点愧疚。 这实在太诡异。他慢慢发觉,在宁柚面前他的思维总不受控。 在军中,说“不可以”“禁止”的那个虫永远是他安格塞斯·曼戎,他是绝对的命令发起者,从来没虫让他去做一个执行者。 更遑论是在自己家中。 安格塞斯成年后,费恩曾煽动他一同向官方数据库里的阁下提出约会申请。彼时费恩还是他雌父手底下的小兵,安格塞斯至今不知他特地邀请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他雌父的委托。 因为,雌父也不止一回同他谈起此事。 他希望过分优秀的长子安于现状,留在第三军团,并且尽快寻找一位合适的阁下联姻,稳定他的精神海。 一切都在推着安格塞斯向某个目标前行,不知不觉,他似乎又回到原处。 他不止一次怀疑,他的虫生是否有一条必须遵守的规则。当他试图违背这条规则,一切波及他的因子开始作祟,开始躁动,自发修正他的轨迹。 注视着宁柚,安格塞斯觉得自己变得很混乱。 宁柚也是那个“修正”因子吗?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残忍了,他那么怕累。 他的思绪偏移到一条奇怪的轨道,本应生出的抗拒打了个弯,变成怜惜。 设想走到尽头,安格塞斯停止思考,身体比大脑先动作。他转身,打开旁边的橱柜,取出一根小勺递给宁柚。 小雄虫嘴角沾着奶渍冲他发火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懊悔,为什么要让宁柚抱着小碟子喝。 “不会骗你的。”他说。 “哼。” 宁柚看他一眼,仍然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从他手里抢过那把小勺,最终没再说他什么。 他用小勺再度舀起乳白的奶液,表情有些嫌弃,探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碟沿的奶渍。 ……仍然香香甜甜,没有什么奇怪味道。 可安格塞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不成他从前在家中生病也不愿喝营养液,才令他雌父“出此下策”? 宁柚一言难尽,侧目看向军雌,却发现对方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定定落在他脚下。 “……” 他慢慢察觉过来,在他刚刚爬上高脚椅后,因为双脚踩不着地面,他索性把拖鞋扔在地上,赤着双脚一晃一晃,而现在对方的目光正钉在那里,随着他的足尖晃来晃去。 宁柚表情更加困惑。 你变态吧。 他放下碟子,停止晃脚,足尖抵在椅子的踏杆上,看向安格塞斯,狐疑道:“你在看什么?” “你受伤了。”安格塞斯道。 “……是吗。”宁柚偏头看了一眼,记起那条万恶的椅子腿。 足踝磕碰的地方当时并无反应,现在才慢吞吞地泛起一片淤青。 但宁柚原本就哪哪都不舒爽,若不是安格塞斯提起,他都快忘记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口了。 他足尖不自在地蜷缩起来,眼角眉梢隐隐染上一点莫名的怒:“不关你事!” 仿佛是预料到他的抗拒,安格塞斯很快转身从桌案拿出一个小瓶。 宁柚认得那个瓶子上的标签,是乌耳卡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小猫扑腾 药液被指腹轻轻抹匀,凉丝丝地渗入皮层。 这一瞬间,宁柚四肢百骸仿佛被麻痹。他愣在原处,手里还捏着那只罪魁祸首瓶塞。 大脑第一时间发出警告—— 他应该迅速、即刻、就地,踹开这个毫不识相的虫。 雄虫孱弱的身体善意提醒他自己: 你没力气。 宁柚:“……”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 “轻点。” “……嗯。”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漫长极了,宁柚焦躁不安地看了三次系统面板。 01:30:03。 01:30:13。 他冰凉脚尖抵在军雌怀里,从头至脚都异常地燥热起来,比耐心更危险的东西在他内心急速告竭,宁柚闭上双眼,再一次目视面板上的时间。 01:30:23。 任务进度…… 宁柚呼吸倏然一停。 他无法确信地盯着那个数值,在他穿越而来后一动不动的【0%】任务进度条,诡异地变成了【1%】。 安格塞斯·曼戎的命运轨迹……开始被修正了? 可宁柚明明什么也没做,与他息息相关的主角乔伊,也不在这里。 唯一可能的是,他内心某个执拗的认定突然发生动摇。 宁柚发现,安格塞斯好像一个古怪的矛盾体。 一面墨守成规,一面离经叛道,他似乎很想在规则之间寻找一个按照心意生活下去的平衡点。 ……这可由不得他自己。 他注定要并入主角乔伊的轨迹之中去,到那时,宁柚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个认知令宁柚心绪平静下来。 灯光下,他低头看向安格塞斯,看金发军雌一双蓝色的翅翼克制而规矩地收在背后。他出神望着军雌翅膀边缘那一条美丽的闪闪发光的纹带,突然觉得特别没劲。 他又踢了雌虫一脚,没用力,像是小猫扑腾爪牙。 优渥的生活使他不需要尖锐指甲,钝钝地、软糯地用肉垫在讨厌的虫身上踩了一下。 宁柚神情恹恹的:“好了吗?我困了。” “好了。”安格塞斯站起身,从他手里去拿那只瓶塞。 指尖相碰的时候,他惯用来握枪的手,手指的茧从宁柚细嫩皮肤上堪堪擦过。 宁柚迅速收回手,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想去找鞋—— 然而,擦过药的那只脚突然一软,他栽倒下去。 “小心!” 安格塞斯赶紧接住他的身体,把他抱回座位,“这种药浸入皮肤后生效快,但会短暂受到神经麻痹副作用的影响。” 宁柚瞪过去:“短暂?短暂是多久。” “一夜。”安格塞斯顿了一下,“如果快的话,6小时。” 宁柚:“……” 系统胜券在握地让他来给军雌找麻烦,可偏偏怎么就变成安格塞斯找他麻烦了。 他腮帮子气得鼓起来:“那你说怎么办吧。” 一直以来,宁柚信奉的行事准则便是,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别人解决不就行了?多么简单便利。 安格塞斯沉吟,片刻,俯身伸手捞起小雄虫的腿弯,另一手托在他纤瘦的背,将他稳稳抱起。 宁柚:“!” 他被吓了一大跳,瞬间慌神,在军雌怀里拼命挥舞手脚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他揪住军雌的衣领,“你这个没礼貌的蠢虫!你是没背过《礼仪法》吗?!” “背过。”安格塞斯任凭他猫爪乱挠,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依然温柔却不由抗拒。“你需要休息……失礼了,阁下。” 他第一次被骂蠢虫,感觉心尖被挠了两下。 身形娇小的雄虫比看上去更轻,像是一片脆弱的羽毛,他抱得很松,手掌规矩地扶在宁柚的肩头,既怕他挣扎着摔下,又怕将他弄痛了。 宁柚是真的慌了。 他揪在军雌衣领的手本能圈在他的脖颈,声音严厉,却带着细细微微的颤抖,口中嗫嚅。 安格塞斯没能听清,让他重复。 宁柚心脏狂跳,双眼紧闭,脑袋埋进雌虫的颈窝。 “太,太高……” 安格塞斯:“……” 他的确没想到,小雄虫慌张挣扎的原因竟是恐高而已。 虫族的雄雌体型差比人类之间的差异还要分明,宁柚前世的人类身体本就小小只,穿成雄虫后更加玲珑可爱,比高等军雌个头低一大截。 但只是被抱起,离地五六英尺便本能生出恐惧,一张小脸苍白起来,属实有些夸张。 然而安格塞斯并不见任何笑意,反倒蹙起眉心:“别看,很快就到了。” 穿过回廊,走上阶梯,很快就到……五层。 “……唔。” 宁柚在心里咒骂,高层建筑物为什么不修建光梯! 他没心思再发脾气,丢虫似的缩起脖颈,钻在金发军雌怀里,蜷成一个团子。 听见雌虫的脚步声沉稳地响起,踏在钢木晶石的楼梯,仿佛流水有规律地敲击石子,传来遥远的、安定的声音,令虫昏昏欲睡。 察觉宁柚的心跳趋近平缓,安格塞斯松了口气。 黑暗中,他开口:“睡着了么。” “怎么可能。”宁柚没有好气。 他全身都软在军雌怀里,即使发着脾气也像撒娇。 “抱歉。”他记不清一日内第几次甘愿地向雄虫阁下认错,“我不知道。” 宁柚无理地骂:“因为你蠢。” 安格塞斯察觉,雄虫头顶凌乱的发丝蹭在他的下颌,酥酥痒痒,令他心浮气躁。 宁柚见他不回话了,莫名更加心恼——不会是在心里笑他吧! 他铁了心把面子捡回,抬起头看向军雌:“但是,我不怕坐飞船的。” “嗯,我知道。”小雄虫似乎急着等待认可,于是安格塞斯立刻补充,“如果害怕,你就不会在我的私舰上动来动去。” 什么动来动去啊!宁柚恼怒于他的措辞,动来动去,他难道是虫子吗?! 他的思考方式还奇异地逗留在人类与虫族之间的鸿沟,常常有些割裂,他自己反应过来也觉得啼笑皆非。 他气鼓鼓地,“那是……” “没事的。”军雌道,“如果害怕,闭上眼睛,我会在你身边。” 他的话像一滴水珠,凭空砸进无风的湖面。 “……” 宁柚放弃声讨。 他像泄力一样又缩进了军雌怀里,动作已经熟悉和自在起来。埋在他的肩膀,闷闷地道:“不关你的事情。” 安格塞斯忽然发现,这个虫口中的很多口头禅有另一层含义。 “不关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阴晴不定 门打开来,一双拖鞋安静躺在那里,旁边的小药瓶下压着一张纸条。 宁柚没仔细看,趿拉起鞋子就啪嗒啪嗒跑到楼梯的转角,趴在栏杆向下望去,见到管家卢克正往下走的背影。 不知为何他隐约有点不满,自己很快把这归结于起床气。 然而,时候其实不早。 他听见楼下的花园已经响起除草机的噪响,整座庄园从黑夜中悠悠苏醒,一切开始秩序井然=地运转,头顶上空传来飞行器的轰鸣。 A-99区是弗里兰斯生活水平最高的区域之一,优先级仅次于军部驻扎在星球上的几个军事基地。 宁柚展开手中攥成一团的纸条,世家出身的军雌写得一手漂亮字迹: “1720037,我的通讯号。去基地了。有事请联络。” 有事联络? 宁柚在心里呵呵笑,没事我也一定记着烦你。 他思考得很清楚,他昨天是在踢了那虫一脚之后,才看到任务进度跑了【1%】。 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他心里便有眉目。 系统的指引虽有偏差,却大差不离,只要他对安格塞斯做出恶劣的态度和行径,想跑进度还不容易? 宁柚不禁对自己的任务充满信心。 军雌看似强大,然而心里在想什么却怪得不行,打他骂他反而爆出任务进度,简直就像…… 【简直就像系统能量的提款机!】 系统激动打断,【宿主宿主,虽然进度现在只有1%,可是高等军雌提供的任务进度能量实在太多了!!唔唔……系统好撑!一觉醒来直接能量爆满!已经准备好活力满满陪伴宿主开始新一天的任务啦!】 宁柚自然也很满意:“能直接把这具身体修好么?” 【QAQ】 【暂时还不行,宿主。现在才百分之一,至少得再跑三十个百分点,系统才能为您尝试QAQ】 “好吧。”宁柚无奈叹口气。 的确,他从荒星被救回这里,若是恢复速度太过迅猛,真有可能引起怀疑。 【不过,依照宿主的实力,系统相信很快就能刷满回家啦!】 系统心满意足,它打定主意给宁柚清早打一波鸡血,声音朝气蓬勃,【我们的任务目标是——】 宁柚:“回家。” 【我们的行动准则是——】 宁柚:“搞事情!” 【太好啦!看来宿主你已经完全适应炮灰的角色!!】 【最后一点,我们要让任务对象——】 回归正确的命运轨迹。 宁柚:“被气死。” 【???为什么!】 【宿主突然对任务对象好大的敌意QAQ】 “因为我讨厌他。” 宁柚嘴上这样道,心情却很好的样子。 他从楼梯口飘回屋里,把药瓶和纸条一并放在床头,随意拢了一件外套便下楼去。 一层餐厅,桌上已经铺好餐布,陈列其上的餐品简单而讲究。 被哄着骗着喝下营养液后宁柚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医虫看过他的身体数据后,允许他进食一些清淡易消化的料理。 宁柚捧着松饼小口小口地抿,松饼清香微甜,入口即化。曼戎家的厨虫在甜食上颇有一番手艺,宁柚也觉得奇怪,他没和卢克说明自己的口味,厨虫却恰好准备了他喜欢的东西。 他懒得多想,一边享用一边开启终端,将军雌的通讯号输入进去,打算饱餐一顿再说。 几乎不到半秒的时间,对方同意添加申请的信息就从窗口弹了出来,拦住宁柚放在关闭键的手指。 宁柚嘴角抽了一下,军事基地的工作这样清闲? 他狠狠戳下关闭键,不打算让对方的事情占据自己的早餐时间。 吃过饭后,厨虫上前来收拾餐桌,对宁柚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阁下。请问今早的餐食可还满意?” 宁柚一旦被伺候开心,夸奖也毫不吝啬:“挺好,松饼甜度合适,燕麦很新鲜……喔,沙拉也很好,不过我不太习惯这种酱汁的味道,下次换换。” “是,是!” 小雄虫的视线下移,扫过桌上盛放餐具的白瓷架,又移向旁边插着一枝丁香花的细口瓶。 圣丁香……虫族最难培育成功的温室花种之一,即便弗里兰斯星球的气候条件能够满足不少观赏性植物生长,可圣丁香却是其中最难破土的种类。 即便成功破土,从含苞到盛放也需要至少两年的周期。 而宁柚面前的这一枝,正处于它最美丽最芬香的花期,一枝价值万金。 虫族们看似物欲奢靡,实际对价值衡量自有一套标准。像圣丁香这样需要耗费大量虫力、物力、财力才能养出来的花朵,大多会被做成永生花标本,摆上高档观赏品的货架。 ——而不是像路边随手采的小花小草一样插在花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经常骂虫 宁柚有点茫然,转身想问询管家卢克,才发现刚刚还守在旁边的侍虫和管家全都不见了。 他慢慢地走到门边,探出脑袋张望,才发现侍虫们全部迅速集合去了停舰坪外,训练有素立在大路两旁,似乎正要迎接什么大虫物的到来。 能够自由进入曼戎世家庄园的虫,除去安格塞斯,那就只有…… 宁柚扒在门边,紧紧盯着缓缓开启的舱门,不知为何有些下意识地精神紧绷。 舱门打开。 两个穿着背带裤的虫崽,一前一后跳了下来。 宁柚:“……” “系统,”他脑内对话,“怎么会有孩子在这。” 【宿主!那是安格塞斯·曼戎的两个雄虫弟弟啦!在原著中,曼戎家两个幼子是原著攻乔伊继0019空间站后,再度接触到安格塞斯的关键角色!】 【“作为‘圣丁香’幼虫园开启试验田后接收的第一批幼虫,曼戎家的虫崽们并不喜欢那里的亚雌雌虫。他们总是黏着温柔的乔伊老师……”】 【啊!是的没错宿主,原著攻乔伊是整个乌耳卡星系唯一愿意进入幼虫园任职的雄虫阁下,他的万虫迷光环在这段剧情里精准地全园领域展开!】 宁柚:“毫不意外的发展。看看原著?” 【好!系统把原著节选拎出来】 宁柚开始翻阅。 此前从系统口中听闻的曼戎世家与雄保会联同合作的幼虫园项目,即将在6个月后开启试验田,正式接纳第一批雄虫幼虫,旨在通过“放养”的教育模式,培养出更加具有S级精神力潜质的雄虫。 这个策划可谓前所未有,直接否定此前“圈养”和保护雄虫的主流观点。若是耗费大量虫力却不出成效,合作双方必定不会愉快。 提出这个策划的独创者,正是曼戎家主——伊恩·曼戎公爵。 此虫向来高瞻远瞩,行事胆大心细,外界对他评价大多是怀瑾握瑜,不少与曼戎世家关系原本甚远的圈层虫士,在他初绽头角的时候就纷纷倒戈而来。 他的确是个独有主见和野心的虫。 但,难得的是,这样的虫居然是一位美丽的雄虫阁下! 凭着这样的虫格魅力,曾经不知有多少雌虫甚至雄虫为他发疯。 可令虫意外的是,伊恩·曼戎最后听从了匹配库的安排,选择和一位与他等级高度匹配的军雌结合,生下拥有帝国现目前最高等级基因的幼虫。 这个虫,就是安格塞斯·曼戎。 如今,他们又将两个可爱的小雄虫带到这个世界。 在雄父雌父爱意下诞生的、拥有优越基因的雄虫,是向世虫证明“圣丁香”幼虫园存在必要的不二选择。 若是他们接受“放养”教育并且成功分化成S级雄虫,极有可能改变虫族多年来对雄虫幼虫的教育模式,帝国将诞生更多生命力更强的高等级雄虫,从而令27:1的雌雄虫口比例得到改善。 遗憾的是,他只是一本恋爱小说的配角而已。 脑子缺根筋的作者在设定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这些事情,因此,已知剧情对公爵阁下着墨不多,宁柚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宁柚若有所思,刚想查找关于“乔伊老师”的内容,脑子里却迸发出系统一连串炸裂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宿主!抬抬抬抬抬头!!】 什么啊,一惊一乍。 宁柚满眼不耐地抬起目光,霎时呆愣。 他迅速拔腿躲进门后,探出半张小脸,偷偷地盯梢。 停在地面的私舰,舱口还未闭合,一个身着正装、气场十足的金色长发雄虫不疾不徐走了下来。 他的眼睛是海水一样的蔚蓝。 “宁柚阁下。” 身后传来管家卢克的声音。 宁柚完全没察觉他的靠近,稍许受惊,转过身眉眼隐有愠怒:“干什么?” “啊、抱歉……是公爵大人,他请您去庭院与他见上一面。”卢克低头道,“公爵向上将大人打听过您的状况,知道您在庄园,想见见您。” 宁柚一愣。 *** 花园庭院。 雄虫一身剪裁考究的制服,闲散坐在宁柚对面,端在手中的杯里盛着赭红酒液,和宁柚面前的杯子里毫无二致。 宁柚抿着嘴唇看向那杯酒—— 他嗜甜,也不爱这种饮品,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便对酒挑挑剔剔,如果不是富含果糖的酒他压根半口也不去尝,更别说虫族微苦的精酿酒。 他咬着嘴唇,抬头看了一眼对座的金发雄虫。 这位拥有S级腺体信息素的高等雄虫,即便身居高位,周身气质却很温软,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几缕垂在额前,一双瞳孔蓝宝石一样美丽惊艳。 “别紧张。”伊恩微笑,“我昨日和安格塞斯通话,他向我介绍过你。” 一听就是假的,安格塞斯介绍他做什么。 伊恩·曼戎是绝对的上位者,这种虫在需要玩弄话术的官场待久,每句话都是坑坑洼洼的陷阱,踩进去就完了。 宁柚精神紧绷起来。 在高等级的雄虫面前,他感到坐立不安,哪怕对方已经礼貌地收敛信息素,没有外溢一星半点。 “听安格塞斯说,你还没拿到弗里兰斯的居住凭证,暂时住在这边。” 宁柚捧着杯子,很乖地眨眼:“是这样的,能住在庄园我很感激……实在是叨扰您了。” 伊恩笑道:“不用客气。我们不怎么在弗里兰斯久居,长子常在基地,寒舍平时由管家打理。招待不周,还请阁下见谅了。” 宁柚连连摇头,说没有那种事情。 “你比我想象中……”他顿了一下,“要乖很多,不像是安格塞斯青睐的类型。” 宁柚:“……” 他直视伊恩·曼戎道:“阁下,您可能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曼戎上将,存在一些误会。” 伊恩放下杯子,似乎来了兴趣。 “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 系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他带我登陆弗里兰斯,与您口中的‘青睐’关系微乎其微。”宁柚认真道,“据我所知,曼戎上将从小就被规定按照世家子虫的成长路线前行,8岁进入帝国高等教育学院学习,17岁毕业进入乌耳卡星系第三军军营,20岁破格晋升上尉然后一路走到如今。除了不入匹配库,他似乎从来没有忤逆过什么事情。” 伊恩目光微动,但语气依然很淡:“星网上的数据虚虚实实不论,但你了解得多,记得也很清晰。” “既然住在一处,自然要好好了解。”宁柚笑了一笑,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刚刚只是把系统给他的原著小说人物简介念了一通而已。 他垂下目光,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液。 “循规蹈矩的生活令他厌倦,当一个意料之外的奇怪因子出现,他不遗余力地抓住,留在身边,感到新奇。” “其实那个因子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刚好是个雄虫而已。” “您完全不用担心,我们之间不存在您设想的那种,不切实际的可能。” 说完,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懂事的微笑,大方又得体。 那笑容太不像他自己,隐约带股欠欠的意味,系统有种揍他一拳的冲动! 但它现在更多的是震惊。它以为宁柚从未考虑过安格塞斯对他好的事情,是因为他心里压根没当回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3. 我会应激 “安莱,你太过分了!” “明明是你先推我的!” “我没有推你,安莱。”小雄虫嫩声嫩气,腮帮子鼓鼓囊囊,整张小脸都快皱在一起,“是你自己摔进花圃的,怪我做什么?” 另一个虫崽看上去年纪更小,白皙的脸蛋上糊满泥土,颇是可怜。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两眨,好像就要哭出来了:“就是你!安诺!你最喜欢欺负虫了!窝要告诉雄父,让他打你屁股……” “安莱,雄父很忙,你不能打扰他工作。”安诺稚气的脸上露出严肃表情,“你就不能成熟一些,安静一些吗?安莱!” “那你先道歉!呜呜呜呜呜呜呜……” 宁柚被管家卢克带来花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两个精致可爱、如同洋娃娃一样的金发小雄虫在花圃前面扭打在了一起,原本只有一个满身尘土,这下闹得两只都灰扑扑地仿佛从泥地里滚出来。 看到亚雌前来,反应机灵的哥哥迅速抓住安莱,提起他两条白白胖胖的小手拎到卢克面前:“卢克叔叔!安莱无理取闹!” “松开窝!安诺!”小雄虫拼命挣扎,对准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狠狠咬了一口! 安诺甫一松手,他就掉在地上,又摔了个满满当当的屁股墩,顿时大哭起来。 卢克额角渗出冷汗,笑得格外勉强:“呃,安莱阁下,别哭了……卢克叔叔抱你起来。” 安诺见管家反而去哄弟弟,脖子和脸颊都气得泛红,委屈得要命,原地啪嗒啪嗒地掉起了泪珠子。 卢克赶紧转头看向宁柚,向他使眼色: 快,快哄哄。 宁柚:“?” 他冷淡地站在旁边,目睹一切,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一副见怪不怪关我何事的表情。 【宿主……QAQ小虫崽好可怜嗷,真的不要帮帮忙吗!】 宁柚在心里冷笑,可怜什么?这都是他玩腻的招。 【宿主不是已经答应伊恩公爵的嘱托了吗】 【可……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答应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是为了我们的任务。”宁柚面无表情看着面前两个哇哇大哭的小雄虫,“原著剧情中,安格塞斯与他的雄父关系疏离,甚至在许多事情上分歧不小。你看,在之后的剧情中,他们之间的矛盾还牵扯到曼戎家的爵位继承一事,这可不是什么小冲突。” “既然要跟安格塞斯对着干,那么和他的对手站在一条战线,不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吗?”宁柚歪歪脑袋,“被迫听从雄父的指示……对他来说应该怪恶心的吧。” 【宿主!太狠心了QWQ系统预感,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家耶!】 小雄虫的哭声越来越大了,卢克顾得上这个顾不上那个,一时间焦头烂额,两位小阁下声音越来越高,此起彼伏地呜哇大叫,仿佛在花园里唱二重奏。 宁柚眉心微微一皱,捂着胸口缓缓坐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像是快要晕厥。 原本拱在管家怀里大哭的安莱抬起脑袋,看向宁柚:“……?” 他突然停止哭泣,奇怪地盯着这个陌生的银发雄虫。 这个哥哥……似乎和他们、还有他们的雄父一样,也是雄虫。 他长得真好看,白白软软的头发,圆圆的杏眼,没有充满压迫力的高等级信息素散发出来,比雄父看起来要温柔得多。 窝喜欢这个哥哥。 小雄虫虽然浑身脏污,脸蛋却红扑扑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宁柚。 卢克转头一看,霎时脸色发白! 宁柚又怎么了?! 这位阁下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上将大人走前千叮万嘱要他们看好宁柚,不能发生丁点闪失,宁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位军官要是兴师问罪起来,怕是比曼戎家主还要恐怖百倍! 他把安莱塞给安诺,跌跌撞撞跑到宁柚面前:“阁、阁下,宁柚阁下。”小心翼翼,轻声细语,“您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去叫医虫。” 两个小雄虫停止哭泣,也不打架了,手拉手走过来,满身泥土地呆呆看着宁柚,目光充满新奇。 “别担心,卢克先生。”宁柚依旧蹙眉,声音细细弱弱,“我只是应激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卢克愣道:“应激?” 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兽族的生理反应。 他们虫族也会有应激一说吗? “是的。”宁柚脸色苍白,缓慢地深呼吸,“我对小雄虫的哭声应激。一听见,我就心脏疼,脑袋晕,精神萎靡,食欲不振,严重的时候还会抑郁。” “……”卢克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原,原来如此。” 他表情更加忧虑,“那……我扶您回阁楼歇下,过会儿还是让医虫来……” 话音悚然一顿,卢克立即站起,向宁柚身后的来虫行了个礼。 两个小雄虫抬起头见到他,登时手忙脚乱抹干眼泪,瑟瑟发抖躲进了卢克背后! 宁柚:“??” 他狐疑回头,军雌的身影为他挡下一片刺目天光。 安格塞斯匆忙从基地回来,一身装束仍是在军中一丝不苟的模样,但他似乎心情不虞,周身隐隐约约散发寒气,令虫不由哆嗦。 宁柚不怕他。 他从地上慢条斯理爬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尘,掌心发红。 佯装倒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心在粗粝的地面摩挲而过,因此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安格塞斯目光在他两手间短暂停留,突然捉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 那力度自然不容置疑,宁柚白白细细的手腕被他粗暴地捏在手中,显得可怜又脆弱,轻轻用力就要断了似的。 他有点恼怒地抽回手:“你干嘛!” 安格塞斯看着他,力度一松,轻而易举让他抽走了。 事实上他只虚虚地握着,看见雄虫细嫩的皮肤上沾了一点灰尘,都像是要开始迁怒怪罪别虫,更别说蹭破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没答宁柚的话,目光冷厉投向他身后的亚雌雌虫。 卢克满头是汗,立马连声谢罪,怯怯懦懦地把身后两个小虫给牵了出来,僵硬地推到安格塞斯面前。 “上将大人,是,是这样的。” “公爵送回了安诺安莱,希望您和阁下照顾他们一阵……到明年三月再送入幼虫园内。” 安格塞斯:“我知道。” “你知道?”宁柚叫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座的几个虫里,只有他胆敢这样嚣张和无忌地同曼戎上将大闹,好像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太酷了! 两个小雄虫在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4. 帮你吹吹 微枫拂动纱帘,像是一双透明的翅翼,窗边无声地翩翩飞舞。 柔软的绒被裹在身上暖融融的,无端令虫有种被拥抱的错觉。宁柚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视线从冒着热气的水杯转移到端着杯子的军雌脸上。 他表情很怪,像是看见不能理解的事情:“为什么是你。” ——端水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家的主虫来做了? “卢克陪着安诺安莱,”安格塞斯淡淡道,“走不开身。” 宁柚更奇异了:“自己的弟弟自己陪,丢给别虫是什么意思啊你。” “……” 军雌很无奈地看着他,宁柚“哦”了一声,好像恍然大悟:“他们怕你。” “安格塞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宁柚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膝盖跪在床面,倾身问床边的雌虫,“安诺安莱,管家卢克,还有侍虫们,大家都很怕你,可你似乎不是一个吹毛求疵的虫。” 他对军雌的称谓,已经不知不觉直呼其名,像是朋友一样熟稔。 然而安格塞斯不这么认为,他知道,宁柚只是在变着花样找他麻烦而已。 从雄虫阁下的问题里,他听出一点听八卦看热闹的意味。 “躺回去。”安格塞斯道,“会着凉的。” 宁柚只半身穿了件衬衣。 房间里的智能动态恒温系统在正常运作,偶尔发出细小的嗡鸣,将温度调节成最适宜睡眠的度数。 他从来都不听别人说教,曾经一度是那样,现在仍是。他把层叠的被子捋开,一身单薄地跪立着,去拿军雌手中的杯子。 安格塞斯移开杯子,上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塞回被子。 “……” 宁柚拗不过他的力气,踢了几下被褥无济于事,悻悻地靠在床头,任由军雌俯下身来给他喂水。 舌尖触碰杯沿那刻,他像猫儿一样弹了起来。 “烫!” 小雄虫颤抖一下,缩在床头,眼神怨怨看着雌虫,微醺的脸蛋红扑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格塞斯皱眉,端起杯子放在唇边抿一小口。 ……明明不烫,还放得稍微有些温凉。 目光落在银白发的小雄虫脸上,一双杏眼圆溜溜,眨了两下就水光莹莹。 安格塞斯心中叹气,他知道宁柚又在找事情。 如果真被烫到,按照他的脾气,定然是要立即大哭大闹拳打脚踢的。 “真的烫么?”他问,“可这顶多十五摄氏度。” 宁柚点头:“真的。” 他很可怜地吐出舌头,含含糊糊:“舌头都被烫红了,好痛。” “是吗。”安格塞斯没什么表情,“那帮你吹吹?” 宁柚:“?” 他再度弹了起来,杯子松松垮垮落下去,衣摆底下隐隐约约露出嫩生生的大腿,白得晃眼,膝盖透出一点粉红,连同他的脸颊也飞上两朵霞彩,表情却是一言难尽,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怪话。 这是可以随便吹的? 他以为他在哄小孩子? 宁柚咬牙,这么会哄你怎么不去看你几岁的弟弟! “你……” 有病吧。 他原本想骂,话到嘴边又觉得无趣极了。 他看惯了别人因他的话而气急败坏,愤怒跳脚的模样,总习以为常地享受这种不太道德的快感。可在安格塞斯面前,他似乎无从下手…… 情绪对他来说,好像被束缚进规矩方圆,不会有出来的那一天了。 宁柚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安格塞斯,觉得自己某个把柄被对方掐在手中。 可对方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顺着他的话迁就而已,自己怎么会像输了一样挫败? 他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想不通的事情那就以后再想,说不定以后就不用想了。宁柚一肚子气,懒得看他,翻了个身钻进自己的窝里。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直接拉到头顶。 他听见某个雌虫的轻笑声音从背后模糊传来,好似觉得怜爱那般。 错觉吧? 安格塞斯要是敢笑他,那他就彻底完了! 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太过舒适,朦胧的睡意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小雄虫抓着被角,露出半张微微泛红的脸,呼吸均和地睡着了。 军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睡梦中的宁柚,安静得像一副美丽的画,是天真盛开在荒原上的玫瑰。只要他想,就能够拥有全世界的爱意,招徕无数强者的注目和觊觎。 军雌是这个族群中绝对的强者。 同时也是他的族群中,最为好战和野心勃勃的种群。力量给予他们远征宇宙星辰的能力,广袤的星域,无尽的资源,强大的武器和精神力,这些组成他们的一生,终其一生都像在寻找一个宇宙的奇迹。 那个奇迹是否存在、是否允许抵达,他们一概不知,这就像一个冠冕堂皇的伪命题。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宁柚。偶一瞬间发觉,某个模糊的需要在这时候触手可及。 宁柚来到这里……好像总是很不开心。 他伸手,鬼使神差碰了一下宁柚放在枕边半握的手。 宁柚蹭了一下枕头,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触碰自己的那根手指。 没什么力气地抓在掌心里,软软的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呼吸。 触感温热,湿润,绵密。 因为伊恩·曼戎那半杯酒液,他醺然入梦,不知道梦里看见了什么,嘴唇贴在安格塞斯的手边,呢喃着说想家了。 安格塞斯的呼吸、心跳快得过速,谨慎地抽手,却发觉自己手腕被什么细细软软的东西给缠了起来——力道软绵绵地亲昵,钩着他的手,可爱又礼貌地拉了一下,就像…… 就像是索求他留在这里。 军雌熟记几十余年的法律在那一刻闪成乱码,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冲撞来去。 安格塞斯沉稳着、小心地,抬起另一手去拨开那细细的东西。 但他已经闭上眼睛,全部的精神用来按捺危险的情绪。 《雄虫保护法》规定,若非伴侣关系,雌虫不可触碰雄虫尾勾,否则一律按照骚扰处理。 宁柚丝毫不知自己沉睡中的动作给军雌带来多大恐慌,在钩住的东西逃之夭夭后,他的眉毛又轻轻皱了起来,因为要求不被满足而生出怨气。 他翻了个身,嘴中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 安格塞斯站在床边,叹了口气。 *** 三小时后,宁柚被砰砰砸门的声音闹醒。 “宁柚哥哥!” “哥哥!呜呜呜呜卢克叔叔偏心安诺!他们一起欺负窝!” 门外传来虫崽稚嫩的声音。 “安莱,我没有。” “你今天已经喝了800m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5. 驯服尾勾 “下午,我去基地。” 给宁柚披好外套,安格塞斯突然道。 宁柚抬起头,看着眼前已经换上正装的军雌,嘴里嘟嘟囔囔,无所谓似的。 “我又不是你上级,打什么报告。” 安格塞斯很有耐心:“一个星期。” “唔?” “我会在那里待一个星期,期间不回这里。”他低头看着宁柚,“你想和我一起去么?” “你……” 宁柚还没发话,系统乱叫起来。 【去去去!】 【去去去!】 【去去去!】 【宿主!系统这次没有打瞌睡惹QAQ眼睁睁看着进度从[1%]飙到[30%]……】 【要是一个星期不能见面,进度跑不跑得动是个问题,最可怕的是!】 【宿主你将面对两个雄虫幼崽的噪音攻击!!!】 【必须去呀!】 不用照顾虫崽,还能跑进度,有这种好事? 宁柚乖乖点头:“去。” 这回轮到安格塞斯困惑,不知宁柚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说话。 ……又在心里打小算盘。 他无可奈何,不打算多想,宁柚古灵精怪的脾气他已经完全熟悉,无论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他也惊讶不到哪去。 他下楼和卢克打了招呼,就领着宁柚出去了。 在戴着军帽、披风猎猎的军雌身后,宁柚显得更加娇小一只,走到门前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对管家拉住的两个虫崽吐舌头:略! 虫崽们气得够呛!!! 安诺安莱难得地齐心协力耍赖皮,挣开年迈的亚雌,冲到宁柚身前拖着他的衣袖哇哇大哭,安格塞斯听见动静,疾步走来,将两个弟弟后领拎起,毫不怜惜地抛给卢克。仿佛那不是两个珍贵的雄虫幼崽,而是两只麻烦的小动物。 在拥有绝对力量的军雌面前,小雄虫们违抗不了半点命令,忿忿不平拨了雄父的通讯,将安格塞斯如何带着宁柚逃离庄园的事情,添油加醋讲了一通。 宁柚偷偷地笑,蹦蹦跳跳跟着军雌往停舰坪走去。 高处风大,寒凉,安格塞斯解下披风,仔仔细细披在宁柚身上。 他戴着军用手套,粗糙的那面擦过宁柚下颌,小雄虫不满地偏过脑袋:“我没说冷。”却也没将军雌推开,任他拉过绳带,在自己胸前系紧。 一阵风灌入,宁柚打了个颤,鼻尖发酸。 他好面子,鼓起腮帮子硬生生把喷嚏憋下去。 安格塞斯忍俊不禁:“现在说了。” “哼。” 宁柚睨他一眼,不打算再计较。 “弗里兰斯A区聚居贵族和雄虫,你离开A区,不合规定。”安格塞斯垂首看着他,“所以不要离我太远。” 宁柚:“哦。” 娇小脆弱的雄虫对生活条件要求极高,甚至稍微受惊也可能丧命,所以雄保会对此也有一套严格的规定。 他看着系统面板的【30%】,心中生疑。安格塞斯需要回归本来的命运轨迹,他的虫设一直是循规蹈矩,怎么进度越多反而越来越逆反。 他想到什么便问:“那你怎么……” “我会负责你的安全。”军雌一边系绳结,一边道,“C区是我的地方。那里军纪严,不用担心。” 宁柚狐狸一样眯起双眼。 什么意思。 实力展示? 他看过原著,对这家伙的配置毫不奇怪。但他弄不懂军雌这是什么含义,总不可能是讨他夸赞—— 哇。 你真棒。 真厉害。 宁柚面无所动看着他:“知道了。” 他很少这样软地应话,军雌的动作顿了一下,注视着他:“宁柚。” “嗯?”小雄虫抬起头。 “你……”他欲言又止。 他垂敛眼眸,目光落在宁柚衣领纤瘦的一截白颈,再度开口:“你来了这里,好像总在难过。” 说完继续系那绳子,“我想,你可能不太喜欢这个地方。” “所以……希望你开心。” 他似是很少这样与虫交谈,陌生的情绪下,语不成句。 “……” 注视着对方的眼,宁柚很罕见地没有呛回去,但也不说别的。 他仰起脑袋,让军雌为他系好披风,一副懒洋洋漠不关心的模样。 高地的风从A区辽阔的平原吹来,途径曼戎家的花园,裹挟花香和露水的气息,冒冒失失撞在他的脸上,这一袭浅淡的清香让他心神平和。 宁柚幼时居住的地方也有一片花园。 他在风里闭上双眼,感受这片刻有如家乡的安宁。 如今也只在弗里兰斯,才有花这样的珍稀产物。 拥有整个乌耳卡星系的虫族,是一座搭建在重工业厂房上的巨型城堡。 科技极速发展,程度远超人类能够展现的一切想象,钢铁,再造物,晶石和能源构成它的全部,循环和再生手段令它永垂不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扣动扳机 私虫飞舰精准降落在障碍灯后方,发动机的轰鸣声音迟缓落幕。 空间舱内,一时静默无声。 宁柚蜷在后座,待安格塞斯转过来时,才红了眼角,缩着脖子朝他抬手—— 被尾钩扎的那只。 他闹了一路,闹得军雌紧张起来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又支支吾吾不吭声。 胡闹惯了的小雄虫突然端起面子,他的异常令安格塞斯惴惴不安,不得不以最快速度抵达C-03临时降落区。 他迅速抓住宁柚手腕,靠近细看。 力道有些凶,拽得宁柚弱弱唤了一声,奶猫轻哼似的。 “……抱歉。” 意识到时他动作小心许多,视线聚焦在宁柚受伤的指尖,语气迟疑:“这是……”他话语一顿,不很确定地皱眉看着把自己裹在披风里的雄虫。 舱外的边界灯在匀速闪烁。 绿色光源第三次打在舷窗上的时候,宁柚终于抬起脑袋,银白的碎发垂在额前,凌乱之间藏着一双湿漉漉的眼。他身下那角衣料动了动,一条纯白色的尾钩从下面钻了出来,在安格塞斯面前卷曲起来,蠢蠢欲动地又往小主虫身上缠。 宁柚:“?” 他演不下去,眼里的水光眨了一下就消失殆尽,面无表情地将那尾勾抓回来,塞进衣服里面。 蠢……钩! 你是出来自首的,装什么可怜! 安格塞斯顿时了然,从驾驶座旁取出急救药箱,取出一枚压片,轻轻一碾,晶状粉末簌簌落在宁柚受伤的食指指腹。 宁柚盯着那处,惊奇地发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痛觉一点点抽离,很快恢复如初。 【宿主!雄虫阁下的尾勾并不是用来攻击的嘤】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内又过了一遍。 【即使含有微量毒素,对于体质敏感的雄虫来说,可能是会产生些微疼痛;但对于雌虫来说,比被猫爪子挠一下的酥痒更微不足道哦】 【嗷嗷但是宿主自己毒自己是不会被毒倒的!】 【还有就是……】 “宁柚。” 军雌出声打断。 宁柚抬起头,听他道:“不要随便放出你的尾勾。” 他眼底神色晦暗不清,宁柚弄不明白,歪着脑袋:“唔?” 就着这姿势,他毫不设防攀到驾驶座之间的空处,披风滑下半边肩膀,白尾在他身后甩来甩去。 “为什么不要?” 银白色的猫咪拥有一双赤红的湿润瞳孔。 他仰起脑袋,不谙世事那般望着安格塞斯,突然塌下腰,软着嗓子动了动唇。 “上将……你不喜欢它么。” 这个时候,舱内的照明灯熄灭下去。 在暗沉的暮色里,军雌心中警铃大作。 *** 三秒后。 猫咪垮了脸,冷漠地叼起尾巴,头也不回跳下舱门。 看着岿然不动的任务进度条,宁柚的耐心一扫而空! 【30%】。 怎么可能! 进度条居然没有任何变化。 对于无法提供任务能量的军雌,他半点心思也懒得交付。 系统不止一次在他脑子里催促进度,一条小鱼干用钓竿绑在猫咪头顶,诱他不断变着花样去安格塞斯面前造作。 并且,这具身体尚且处在不完全成熟的发育阶段。 若是一直无法修复,抑止在雄虫腺体内的信息素迟迟分化不出,在那之后,晚来的情热期将会令他承受更多的痛苦。 系统危言耸听恐吓宿主,把宁柚吓得小脸苍白,在被闭麦之前赶紧又甜言蜜语地哄起来。 闹剧一场。 安格塞斯看着宁柚背影,将他行李一一拿好,认命般跟了上去。 步行经过C-03平原,两虫抵达帝国第三军团军事基地。 【在一场前线战役告捷之后,基地宣布进入长达三个月的休眠期。】 【在休眠期内,军雌可以自由离开弗里兰斯C区,在战争中获取的功勋兑换星币,足以令他们在提出约会申请时至少成功预约1个雄虫阁下。】 【一次约会由双方共议有效时长,满载而归的第三军团军雌身上的功勋,兑换成的星币数额对阁下们来说极具吸引力,尤其是高级军衔的雌虫,阁下允诺给他们的合约时长最高可达三个月至半年不等。】 “半年?”宁柚凝眉,“……出卖时间?好直白的手段。” 【没错,就是出卖时间。宿主您是知道的,尽管虫族是一个战争思想主导的社会,军雌拥有绝对武装实力。但在择偶方面军雌的竞争力却并不绝对制高,因为他们的竞争力100%来源于地位和财富,而不是他们的自身魅力。】 【这实在是……】它欲言又止,十分感慨的样子。 宁柚表情严肃,像是也陷入思考。 过了一会儿。 “我也想卖时间。”他认真道,“系统,我能卖多久?” 【?】 系统沉默。 面对约会制度,原著攻乔伊阁下高举真爱自由旗帜,誓对军雌亚雌一视同仁,高伟正的虫设果不其然打动众雌俘获芳心。 而它的宿主无师自通,再一次精准演绎出炮灰雄虫追名逐利的庸俗本质。 “说话呀,”宁柚催促,“既能打发时间还有钱拿,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呢?” 【……】 【宿主QAQ虽然您生理年龄已经成年,可是在腺体信息素觉醒之前,法律上是不认定成年的呢。跟未成年阁下约会是要吃牢饭的QWQ】 “好吧。” 宁柚很失望。 系统战战兢兢把话题扭转回去:【因此,现在留守基地的军雌虫数很少,其中极大一部分因为在此前的约会申请中被数据库拉黑,视作处分所以留在基地进行日训和军械监修。】 这也是安格塞斯定期返回C区察看的原因。 夜色笼罩的军事基地是一片灰色的迷宫森林,所有设备和器械停止运作的时候,只有周边指示灯荧荧闪光。抬头望去,夹道两旁的是钢筋搭建的不规则形立方体,边沿的无线射频装置突兀一片灰黑轮廓,像只振翅的鹰。 这种装置叫做量子频率信号仪,主要用以日常巡防和检测外来入侵生命体。 走在前面的小雄虫似乎对什么都新奇,四处张望逗留,几步就没了踪影。 这画面属实蹊跷……好像童话里金枝玉叶的公主被叼进深渊龙巢,然他实在是烂漫自由,不但不惧,甚至稍许好奇尚异,完全当成一场刺激的大冒险了。 安格塞斯没有跟上去。他拖着宁柚的行李往住处走,基地的正南方设有一片居所,是整个C区的深处腹地。 他总是拿宁柚无可奈何,但在这里宁柚非常安全,因这基地的每一寸角落他都无比熟悉。 而且。 在进入基地后,除去军团所属的军雌之外,每一个被信号仪检测到的个体频率,行踪将会以点状轨迹的形式呈现在拥有基地最高权限的特权者的私虫地图视野里。 这段频率被地图记住之后,保留的期限几乎永久。 他可以持续观察对象个体的一切行踪轨迹。 在静谧里,军雌心中一点隐秘的疯狂被无限扩大。但他平静得仿佛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收起终端显示的地图轨迹,若无其事向正南而去。 【这里呀?这里主要存放的是等离子发生设备和脉冲发射器。那个嘛?那个是……】 【啊……宿主!安格塞斯·曼戎不见啦!基地巡防超严格的!如果不是休眠期,宿主冒冒失失地一个虫乱跑是会被抓走哒!】 宁柚心不在焉,注意力忽然定格在一处开阔通明的地方。 他站定下来,回头没见到军雌的身影。 【宿主……】 系统小小声,【现在不是贪玩的时候啦……】 闭麦。 宁柚装聋,走上前去,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挂在外栏上的细长银色管状物的手柄。 寒光乍现,只一瞬他便迅速把手缩了回去。 好冰。 “你……”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声音。 宁柚迅速回头—— “你还好吗?” 那个虫问。 是个军雌。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宁柚身后,也许是宁柚贸然先闯进来,但他却什么也没说。 他的声音磁性好听,不带任何质询的意味,倒有一些温柔。 或许是因夜里训练热了,夜里,他的衣领松散慵懒地开着,宁柚的视线移到他胸前被遮住半面的勋章,迟疑片刻。 他的勋章是和安格塞斯一样的团标,下方代表军衔等级的图案却不一样。 宁柚琢磨不懂,收着敛着乖乖道:“我没事,谢谢您。” 军雌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起来,宁柚一愣,还未问话,见他微微颔首行了个简易的礼。 “不用客气,阁下。” 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7. 草莓蛋糕 脊骨钻上一丝寒意,宁柚冷不丁打了个颤。 “是,是埃瑞森少将……长官。” “让他出来。” 宁柚松口气。 和他没关系。 “长官,您是说,那个……”看守的雌虫已满头是汗。他们鲜少与基地最高等级的军官直面交谈,语无伦次小声地应,“要少将出,出来?还是那位……” “阁下出来。” 仿佛担心吓到敏感的小雄虫,安格塞斯声音压得很低,“埃瑞森明早八时到C-11办公区见我。” “是,是。” 宁柚没听清晰,他摘下耳罩,仰头看着埃瑞森,眼神懵懂:“他说什么?” 埃瑞森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微型,插回q袋。 “好玩吗?” 宁柚点头。 军雌夸赞:“您做得好。可惜……明天我不能带您来了,阁下。” “为什么?” 埃瑞森终忍不住似的,取下手套,伸出手去捏了一下小雄虫的脸颊,力度轻轻柔柔。 宁柚瞳孔倏然放大,还未等他撇开军雌的手,那虫已经知足地收回去了。 “一个虫的时候,请不要靠近训练场。”他注视着宁柚,“对阁下来说,这里还是太危险了。您瞧,曼戎上将很担忧。” “啊?”宁柚莫名其妙的样子,“我爱去哪去哪,关他什么事啊!埃瑞森,”他好像忘记了刚才那一瞬短暂的肢体接触,眼睛亮亮地望着雌虫,“你什么时候还能带我玩?如果q不可以,别的我也想。” “下一次。”埃瑞森笑着,“今天不尽兴,之后再陪阁下玩个痛快。”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宁柚心情好起来,走起路来兔子似的一蹦一跳。 一分钟后,他脸色黑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安格塞斯·曼戎。”宁柚在他身后大叫,“埃瑞森告诉我了,休眠期的训练场自由进入!你没有资格剥夺我的自由!” 他的情绪跌宕起来总是如同夏日的晴雨,来去毫无征兆。 安格塞斯耐着性子领他往住处去,“我不是在剥夺你的自由。” “你明明有!”宁柚严肃地站定下来,好像不把话给说通他就不走。 “……宁柚。”安格塞斯转身看着他,“你还病着。我带你来,希望你在这里散心,不想让你进入射击场那种随时可能发生危险的地方。” “安格塞斯,你真的很奇怪。埃瑞森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和我讲得清清楚楚,他手把手带我玩,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危险。请你不要搬出保护法那一套来教育我,我是一个成年虫。教虫做事瘾这么大,你怎么不去教你的弟弟呢?” “我……” 他的眼神在黑夜里晦色重重,像是有很多想说,最终落成一句“抱歉”。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你很无聊。”宁柚平静看着他,“现在来看你不仅是无聊,而且还自作多情,用你自己的思维方式揣度他虫的全部。” “跟你待在一起,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说完,他敲开系统,在系统的方向提示下自顾自朝前走去。 他把行李箱从高级军衔军虫的套房里拖出来,在旁边空出来的公寓随便找了个房间,开门,丢箱,躺下。 复合材质最坚硬那面在地上砸出巨响,毫无疑问,房间里的虫又在发火的边缘徘徊。 系统早已熟悉他的脾气,最初还象征性地哄哄,知道这对宿主来说无济于事,所以这回直接快进到在宁柚脑子里和他一起疯狂吐槽。 【[33%]!!】 【为什么这么抠??!】 “能动就好。”宁柚懒洋洋地窝进被子。 安格塞斯又一次在他大发脾气之后送他任务进度,本应是高兴的事,可系统察觉他的宿主这次明显比从前更加疲惫和不爽。 【嘛……其实安格塞斯的担心也没有错。】 它用一丁点任务能量兑换了瓜子零食,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评价,【宿主是他一意孤行带进C区的,如果宿主在C区出了事,他麻烦就大了。】 “我说过的。他只是厌倦了脱离原著后漫无目标的生活。”宁柚翻了个身,抱住枕头。 他有这样的习惯,睡下的时候总是要抓住什么软和的东西才心里踏实。 【是吼!按照原著剧情,恋爱脑版本的安格塞斯·曼戎一切行为都指向他的人生目标,那就是被善良温柔的乔伊阁下选择。】 “去掉你多余的形容。” 【QAQ呜!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主角的前缀形容是系统的预设项。只有主角的万虫迷光环绝对成立,我们的世界才可以正常运转呢】 宁柚顿觉头疼,让他接着说。 【然后!在安格塞斯脱离原著剧情后,他的人生目标,就!消!失!了!系统恍然大悟!】 “是。”宁柚揪着枕头的一角,舒服地把自己和它一起蜷成个球,“有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言及这里,他摇摇头,遏止自己继续回忆下去。 宁柚想。 他讽刺安格塞斯以己度虫,但他自己是否又在以人类对于亲密关系的认知来评判一个虫族? 在他目前为止对这个种族的认知中,他所接触到这部分虫…… 有点太过正常。 换句话说,他们正常到无比接近人类。这其实是相当诡异的一件事情。 为雄性所吸引的亚雌,为了维护乔伊鬼迷心窍造谣他的不是?荒谬。 虫族恪守尊卑,他们从来就不是那样愚蠢的群体。物竞择优,能够在浩渺宇宙间生存和繁衍至今的智慧种族,比任何物种都要懂得追求效益的必要。 舍本逐末,得不偿失,他一个一没权二无势的荒星雄虫,犯得着这几位为他瞻前顾后? 如果必须自洽,那么只能把这理解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作者。 尚不成熟的人类作者,在撰写每一个笔下角色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代入了他作为“人类”的思考方式,导致有的虫跟笔者一样愚蠢,狂热而不计后果地追捧乔伊。 直到出现安格塞斯·曼戎这个意外。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弗里兰斯不属于原著中出现过的【地图】,在这里,他感到安格塞斯身上那种被【设定】过的痕迹越来越淡了。 他好像正在渐渐变成他自己,一个真正的虫族。 “……” 宁柚有点惊悚了。 对标那个从未出现在原著里的埃瑞森就能知道,真正的虫族在面对异性的时候,可没有人类那么彬彬有礼、严于律己。 他们的欲.\\望燃烧起来,隔着浓重的黑夜与大雾都能被烫到。 宁柚赶紧放弃思索,深究这种事太不适合他。 不要反思自己,要指责他虫。 “他根本不懂……” 他喃喃自语。 望着顶灯,瞳孔里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8. 讨厌鬼 C-11,部署大楼。 会议室由上百张座椅和四面悬浮的显示屏块构成,工作状态下的屏幕散发出幽蓝的光线,将整个房间填充得沉闷寥阒。 空间偌大,可前后只立了两虫。 同为飞行军种武装雌虫,周身散发的压迫力在缓慢流动的空气中较量胜负。 安格塞斯操作遥控器,调出一片画面。 “米兰斯星内部动荡,三日以后开战,在那之前你带一、二支部队支援,将普通虫员就近转移到空间站安置好。” 下达指令的时候,军雌望着悬浮屏幕,声音冰冷平静。 他的状态一如往常,然另一个雌虫却若有似无从喉间发出一声笑。 “长官。”埃瑞森道,“不知是否存在必要,但我仍想提醒您的是,基地休眠期内,您有且只有一次临时调度部队执行任务的权限,没记错的话,米兰斯也不属于第三军团的支援范围。” 安格塞斯·曼戎转身看向他。 “现在属于。” 只短短四字,便将埃瑞森的质疑全盘抛回。 深谙当权规则且拥有不容置喙的力量的军团上将,没有给下级留下一分一毫质询的余地。 做法一如他走上这个位置的十余年,强势者的沉默,带来令人窒息的恐怖魄力。 埃瑞森:“是,长官。” 他行礼,退出会议室门前,脚步立定,又调转回来。 “安格塞斯。”他称呼了军雌的名字,神色轻松,“你有话对我讲?” 安格塞斯关闭显示。 刹那,四周微弱光线彻底熄灭,军事部署专用的会议厅内遁入昏黑,门外代表公务进行时的指示灯也一道掐灭。 安格塞斯抬眸,看向对面的雌虫,这个曾与他一同,在18岁时从第一军校毕业,进入他雌父的军团的同级生虫。能够从军校直接进入帝国直属军团的训练虫屈指可数,安格塞斯和埃瑞森是那一届中的唯二。 在拥有相等功绩的同龄虫中,埃瑞森的级别已经足够优越,但安格塞斯从破格晋升之后,不过多久就接手了雌父的位置,两虫军衔有了分别,极少在私虫场合交流。 埃瑞森看着立在暗处的纯血蝶族。 安格塞斯·曼戎在战争上的确天赋异禀,无论力量还是谋略,毋庸置疑与他雌父不相高下。从未有虫违背他的命令,因为没有任何理由令他们不计后果地在他的眼皮底下妄为生事。 这个高等军雌偏执,疯狂,倨傲冷漠。他是天生的领导者,不近虫情,注定孤独,因此从不拥有软肋。 埃瑞森抬起头,面带微笑:“关于那位雄虫阁下?”他摘下军帽,掂在手中,“安格塞斯,你实在是太紧张了。” 他在走廊的灯下,光与暗的界限被一道门模糊地分割。 蝶族在暗处抬起目光,面无表情地注视他,一双深海蓝的瞳孔毫无情绪波动。 好像对他来说对方的衅言不过笑话两句,连驳回都不觉有什么必要。 “说实在的。看见你这样,我真高兴。”埃瑞森在亮的那端笑了一声,“我们相识有十……”他戴着纯黑战术手套,张开五指细数,“十二年了吧?我从未见你像这样……充满生命力。抱歉,我一直以为您会永远死气沉沉呢。” “听说,你将自己的信息从数据库和匹配库中一并删除了。知道这件事之前,我还以为你从来没有成功预约到任何一位雄虫阁下。” 安格塞斯终于开口,“你如何听说?” 埃瑞森耸耸肩膀:“下面的虫。长官,你不知道吧。每一支部队,都有自己屏蔽了上级军虫的队内频道。” 安格塞斯不关心他是如何从屏蔽了军官的频道里得知传闻,看向他,神情冷冷:“这与你毫无关系。” 埃瑞森叹了口气:“怎会无关呢,曼戎上将。你要知道,我与你谈论这件事的立场并不是作为同学,而是作为下属,不希望我的长官依靠再生信息素度过每一次危机性命的精神力暴动。” “……” “你一直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么?”埃瑞森笑道,“安格塞斯,长期注射A-E安抚素是下下策,放弃你认定的长久之计吧。雄虫真的很可爱,你不接触怎会知道呢?” “嗯——”他摸着下巴,好像在努力回忆,“今早遇见你的小阁下了,在食堂南口。他真的很甜,像一只散发着香味的,蹦蹦跳跳的小猫。” “从刚刚开始我一直在想呢,习惯了再生信息素的曼戎上将……您同他待在一处的时候,真的不会被迷得失控么?” 埃瑞森笑眯眯地,“我是来提醒您的。阁下们是脆弱的花骨朵,要轻拿轻放。” “你可以去执行任务了,埃瑞森少将。” 军雌声音冷厉,“如果你毫无自觉,那么我也提醒你。”望着埃瑞森,他目光充满警告意味。 “你还在数据库的黑名单中。” “这并不妨碍任何,长官。”埃瑞森微微一笑,开口时回声在封闭的走廊碰撞。 他压低声音,笑意不减:“你忘了,我是‘轻犯’。” 安格塞斯目光沉沉看着他,像是再多一秒足以将他撕碎。 埃瑞森在扑面的寒意中毫无所动,直视那个蝶族深蓝色的瞳孔:“一个月的黑名单期限很快结束,希望那个时候,我们能够公平竞争。” *** “把鞋脱在指示线外,平躺上来。” “好。”宁柚乖乖应道。 军区的检测台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高,他两手撑在边沿,用力一蹬才爬上去,膝盖硌到坚硬的钢板,小声地吸气,然后窸窸窣窣躺好。 负责检测的医虫是个年迈的亚雌,金白色的卷发扎在耳后,显出一番优雅的贵气。 看到小雄虫费了好大劲才爬上检测台,他忍不住笑道:“阁下,您慢一些。” 面对长辈的时候宁柚规规矩矩的,他坐在台面,抱着膝盖小幅度地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医虫胸前佩戴的姓名条。 ——“琴·曼戎”。 小雄虫的赤瞳滴溜溜打转,亚雌“啊”了一声,笑着解释:“我来自这个家族的旁支,公爵是我堂兄的雄侄。我常在另一颗星球上的研究所工作,只是基地休眠期内,公爵拜托我接手实验区新的一批再生信息素的研究。不用拘谨,好孩子。” “原来是这样,再生信息素……好厉害的样子。”小雄虫支起脑袋,去看亚雌手中拿着的检测装置。 呼。 宁柚松了口气。 他怕痛,就还好不是抽血。 “您对再生信息素感兴趣?”琴将试剂涂抹在一张圆形贴片,“很少有雄虫阁下提这个。” “啊……”宁柚摸摸鼻尖,“也不是那样,只是我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前不久,我才从荒星进入帝国星域。” “我知道。”亚雌抬了抬眸,看向小雄虫的目光和蔼平静,“曼戎上将已将您的情况全部告知于我,托我待您来的时候好好照顾。” “听闻那颗星球污染指数不小,阁下虽已成年,腺体信息素近日才开始有了分化兆头……您受苦了。” 宁柚是在0019号空间站的剧情节点穿过来的,对这具身体曾经经历了什么一概不知,有点心虚地缩着脖子:“嗯嗯,谢谢您。” 但……话说怎么哪里都有安格塞斯那个讨厌鬼的存在啊! 亚雌终于处理好检测贴片,让宁柚躺在平台上,分别将贴片固定在额面和后颈。 宁柚很听话,伸出两手掀起额前细碎的银发,目不转睛看着贴片连接的细管。细管通向一面显示仪,在开始运作后,他感到一阵睡意铺天盖地涌来。 在亚雌温柔的哄声中,他很快睡着。 再醒来时,他的检测结果已经输出成一面报告,琴森发送到了他的终端。雄虫的基因检测报告是受到法律保护、相当隐私的数据,除了检测员和宁柚自己可知,报告就只会上传到雄保会的后台信息当中,直到婚配,才会出具给相方作为一项确认材料。 根据分化等级的不同,雄保会有时也会对高等级的阁下派出保护,毕竟罕少的高等级雄虫信息素对于任何雌虫来说都是垂涎的珍宝。 【基因检测报告】 【腺体信息素分化等级:C+】 【注:在测定过程中几个数值恒定指标出现浮动,由于多方面因素存在影响可能,该报告仅供参考】 “您的信息素浓度很好。”琴夸道,“不过,您现在才刚刚分化不久,还不能很好地控制气味扩散,所以需要定期使用抑制气味的药物。” 他递出一个小瓶,宁柚接过去,拿在手里掂了掂,有点嫌麻烦了。 “谢谢。”他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自己控制呢?” “第一次情热期后。” 宁柚瞬间一个激灵,眼睫颤动。 琴见他反应像是被吓到了,乐得笑起来:“是谁同您说过,情热期多么痛苦么?” 宁柚点头。 “请不用害怕,阁下。外界关于雄虫危言耸听的说法总是很多,毕竟是被万全珍惜着的物种。”琴森说,“事实上,阁下的一生当中,至关重要的情热期只有第一回,在那之后的情热期体征与普通发热无异。在学术上,我们把初次情热期称为二次分化。” “阁下目前的信息素等级检测结果显示为C+,实际上,这并不是伴随您终生的等级,它只是血液所赋予您的基础水平,由您的双亲基因决定。在经历了二次分化以后,在一段时间里,您的信息素浓度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在那之后慢慢趋于稳定,这时的检测结果才是最终分化等级。” 【宿主!还有还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9. 养猫封窗 宁柚:“问个问题。” “嗯。” 驾驶座的军雌将车内控温装置调整在雄虫喜欢的温度,提前为他座位垫了一层异兽皮。 环境很舒适,宁柚咸鱼式瘫在那里,顺手朝座前放在操控台上的一小碟糖抓了把,没问安格塞斯什么时候放在那的,拆了一颗丢进嘴里。 他把糖纸揉出滋啦的声音,声音含糊:“你和埃瑞森少将打架了?” 安格塞斯:“?” 他迟疑一瞬,“这不是你需要了解的事情。” 宁柚心中冷哼,当着他的面打开终端,接受了埃瑞森的好友申请。 【亲爱的阁下】 【我很抱歉……接到上级指令,我的支队后天将出发执行一场临时任务】 【在那之前,我想是否能邀请您同我度过最后一段愉快的假期】 【(笑)】 宁柚在军雌身边打字,故意敲得很响。 哪、个、上、级。 【说出来就不愉快了,阁下。】 宁柚:“和我约会,请你走数据库的官方流程进行申请。” 【当然没问题】 【不过,阁下您自己都还没有注册录入数据库里,我要如何向您申请呢?】 对面发来一个沮丧的表情。 注册录入的审核时间是三日,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系统开始哇哇乱叫! 【宿主,他居然去搜你!系统合理怀疑在看到宿主第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数据库里搜索过你的信息!!!】 【做虫真的可以这么变态吗?!!!】 宁柚奇怪回道:“都是成年虫,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问题。系统。” 【在在在】 “给终端下载一个数据库的注册程序。” 他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目视前方的军雌,忽然将终端音量开到最大。 程序的“新手指引”电子音外放出来:“尊贵的阁下,您好。欢迎进入约会申请数据库自助录入系统,系统将为您提供高度个性化服务,全力保护您的私密信息以及《雄虫保护法》认同的一切权益,同时请确保您的法律年龄已达成年……” 安格塞斯终于问:“你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嗯哼。”宁柚爱答不理。 他在安格塞斯身边进行超音量模式的预设外放: 【筛选分项:亚雌、军雌、亚雌+军雌、中等及以上、中等以下、……】 【您已选择:全部】 【约会时间:不限】 【约会地点:不限】 …… 仿佛每一个迸出来的音节都在挑衅高等军雌的柴堆上添一把火。 安格塞斯将车停靠,送宁柚上楼,始终没说什么。 但很快,小雄虫从房间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行李和床铺都空荡荡地被虫收走,副将费恩站在门口,身上挂满他的行李,像行走的衣架,艰难地从衣服后面探出脑袋。 “阁下。”他尽可能微笑着,“上将请您搬回他那里住。” 宁柚:“?” 他有事吗。 “他说……您刚刚分化腺体信息素,这边的房间隐私等级不高,楼下军雌虫来虫往……这,这不是保障不了您的安全吗。” “那他有尊重过我的隐私吗?!”宁柚叫起来。 他裹着浴袍,露在外面白晃晃的皮肤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薄红,领口松松地散开。 费恩赶紧转过身去,硬着头皮抱起小雄虫的行李向独栋奔去,碎碎念着饶命。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戴着战术墨镜前来,要是让长官知道他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他除了自戳双目没有别的办法谢罪。 宁柚:“……” 这个无理的军雌,连同他的直系下属都是一样好好说话会死的性子,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这种虫在约会阁下的时候、莫不也是这么一副独断专横的模样。 没有阁下能够忍耐这样的军雌。 他真的不会被数据库终生拉黑? 【宿主,你又忘了】 【安格塞斯目前的约会申请次数是:0。他甚至动用贵族权限把自己的数据从库里删除,确实不想被筛选功能捕捉然后自动匹配到谁。他真的我哭死。】 ……气死个虫。 进了独栋,宁柚擦着军雌的肩膀头也不回走进房间—— 虽然但是,这房间也是军雌给他安排好的,似乎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小雄虫和自己住在一处。 安格塞斯什么也没说,就像是跑丢的猫用剪刀大法找回来后,因为过程太轻易而觉得继续开着窗户也没什么好大不了。 然而宁柚进门后,才发现大问题。 【首先,房间没锁。然后,大门的锁……是内外双向的,内部锁与房子的主虫终端关联。】 系统的声音痴痴呆呆,【宿主,咱们出不去了。】 宁柚甩开房门,冲军雌大发脾气! “你又在犯病!安格塞斯!非法限制阁下的虫身自由,最高判处你终生监//.禁!” 他叫唤完毕,才发现那个军雌已经换上日常的衣服,弯下腰从冷藏柜里端出一盘草莓,走到他跟前。 “考虑到你的安全,以及和你自我保护意识薄弱的状况。”安格塞斯平静道,“你应该远离埃瑞森,他不是什么好虫。” “你。”宁柚抬起头,见鬼似地看他,“你在说什么啊?” 他从军雌手里夺过果盘抱在怀里,神情质疑,“我不明白,安格塞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0. 挣扎出笼 “还以为您不会来了,阁下。” 埃瑞森笑道。 隧道内有风经流,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主动拢在阁下身上,被恹恹拒绝。 宁柚推开他手,“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情绪不佳?”埃瑞森笃定,“您和上将吵了架。” 宁柚抬头看他一眼,神色分明不像厌烦,而有些心不在焉。他是个做事随心所欲的虫,疲惫的时候,分不出心思做表情管理,更别说同一个不重要的虫卖笑。 “嗯,是呀。”他把额发捋到耳后,抬起眼眸,“他总是惹我心烦。” 埃瑞森扑哧笑出了声,“若不是我提前知道你们并非缔结婚约的关系,听到阁下的话,险些以为阁下正苦恼于如何将雌君拿捏了。不过这样一想,宁柚阁下大概并不会选择曼戎上将这样的虫作为伴侣。” 好耳熟。 【“宁柚那种虫就是这样的!不要因为他不开心呀!”】系统捏着嗓子模仿。 “这话是谁说的。”宁柚一时想不起来。 【乔伊阁下啊乔伊阁下!】系统尖叫,【宿主你不记事吗!】 宁柚:“乔伊是谁?” 系统:【……】 乔·伊·是·谁。 你是真的完全没把这书的主角放在眼里啊!! “你说得对。”宁柚看向埃瑞森,“我的确不会选择他。” 等着听宁柚问“为什么”的军雌:“……” 话里有话的交锋不适合他们。 埃瑞森:“您和我从前见过的阁下们……不一样。” 【哈??埃瑞森你小汁真的是个情感阅历丰富的虫设啊!】 宁柚:“没有两个虫会是一样的。如果你认为他们相似,很大程度上是你从未曾用心分辨的原因。” 【查到了宿主!!这个埃瑞森,大小战役功绩不菲,可一直停留在这个军衔等级的原因是!】 【他在向数据库里的雄虫阁下申请约会时——常常单方面毁约。比如提前结束合约转而投向下一位阁下的约会!如果是一位雄虫阁下搞出这种操作,简直无可厚非;可可可他不是!这是在挑战阁下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尊严!】 【但是,没有阁下因此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埃瑞森只影响到他的个虫征信,降级去了军团支队,卡着bug吃数据库的最低期限黑名单。噗!!!宿主!他回避依恋型虫格!他无法与任何一位阁下保持长期的亲密关系!】 宁柚对系统:“不,你说错了。这单纯是个虫渣而已。” “不对吗?”他开口,赤色的眼瞳望向军雌,“埃瑞森少将。” 埃瑞森低头,兀自笑起来。他背过身去,从袋里摸出火机点了根烟。 奇异的冲动开始在他血液蔓延,像品尝食物那样,他咀嚼阁下口中一二句漫不经心的话,发觉这是他头一回如此快速地在一位新的阁下面前,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您是S级吧?”埃瑞森叼着烟笑。 “这是隐私。” “好吧,我不问了。”他做了个投降手势,识趣地把烟摁在隧道岩壁上面熄灭,“今天应该是这个月内,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希望阁下您玩得开心。” 隧道走到尽头,明朗的天光填充宁柚全部视野。 这是一处迎风山坡,他很快明白埃瑞森带他来这里的目的。 宁柚接过军用的专业滑翔伞装置干笑一声:“埃瑞森少将,我不是一个军雌。你为何会觉得我能接受这样硬核的游戏。” “可阁下在射击场也玩得很开心。”埃瑞森道,“因为阁下胆识非凡——毕竟,我约会过的阁下们,听见传来q声便吓得报警,从不问我应该瞄准哪里。” 宁柚不说自己恐高,眨着眼睛,“只是好奇心重而已。” 埃瑞森静静地看他,忽而笑起来:“阁下,您真有趣呢。” “好吧。我向您保证,您不会后悔加入这个游戏。”他打开伞衣的自动充气,“许多阁下曾经问我,飞行是怎样的奇妙体验。我想,匮乏的语言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神赋予我们坚硬的翅骨,削风的虫翼,我们前往战场,它是斩下异兽脑颅的武器。不过我不喜欢这项使命,因为它太沉重。” 宁柚看着他收在背后那双透明的、边缘锋利的翼,又听他道,“但,您看。神不偏袒任何虫,同时我们能够摆脱重力,在不借助任何外力设备的情形下飞行。” “现在,阁下。”埃瑞森将安全系统装置扣在宁柚身前,“您也可以短暂拥有神赐的本领。” 【这个虫讲话俄罗斯套娃!一套又一套!!】 【宿主QWQ但听上去好有意思~咱们……】 系统玩心被钓起来,宁柚把它按回去。 “你的说法很艺术,但抱歉。”宁柚伸手放在装置的锁扣上面,“我不信教,不关心神的旨意。” 他腕间的终端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发出通讯提示音。 埃瑞森示意:“您接。” 是安格塞斯。 宁柚接起,面色平静听对方起了个头,瞬间皱起眉,啪地给虫挂断了。 他抬起头:“埃瑞森,我突然想玩了。” 埃瑞森:“………………” 他微笑着,“只要您开心就好,我的阁下。” 他仔细为宁柚佩戴装备,讲解初级掠地飞行的注意要点。 【已经给宿主下载好全套指南!不用担心!这种级别的飞行难度对于宿主来说小菜一碟~实在不行也可以让系统接管你的身体控制嗷QAQ】 “你就是自己想玩。” 宁柚在关掉光脑前,顺手打开数据库的约会程序看了一眼。 果然,在他注册登入之后,他的“待处理”栏立刻被塞满各种自荐信息,他现在就可以任何选择一位雌虫通过约会申请。 一旦审核通过,他的账户自动接收对方预缴纳给数据库的星币,进入商定合约期的流程。 满栏虫员信息滑不到尽头,宁柚扶额。选择【全部】和【不限】后,预约不到其他阁下的雌虫全都蜂拥而至,他有点眼花缭乱了。 【嘤!话说安格塞斯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你多感谢他吧,”宁柚说,“他居然问我多久回去。有病。” 系统打哆嗦:【是……是吼。QAQ这个混蛋气跑宿主,还敢妄想宿主自己回家!给他脸了!!上辈子是块毛巾这么拧拧巴巴!!】 一虫一统骂得神清气爽,直到埃瑞森探出手环在宁柚腰间:“阁下,需要我陪伴您吗?” “谢谢你,埃瑞森。”他不计前嫌似的露出个乖巧的笑,“不过这次不用了。” 腾空而起的时候,系统接管了宿主的身体控制,承担他感官的所有负重,唯一为他保留视觉作为感知外界的通道。 【宿主,会害怕吗?】 “这样还好。” 他睁开眼,旷野逆流的风吹起额发,世界向他缓缓展开。气温微凉,风声掠耳,但他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视觉信息在混沌的感官中不定篡改,时而来去的眩晕将他紧紧包裹。 ——幼时的宁柚是家中末子,拥有一张洋娃娃面孔的他,那个时候已经很会撒娇。 “我要出去玩!”小宁柚扑通跳进水槽,满身湿透。 在保姆惊慌失色的呐喊中,他笑着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像只顽皮的奶猫。 “抱抱……” “抱抱我。” 他的脸蛋红扑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生动得像蝴蝶翅膀。 小宁柚的甜言蜜语令保姆松口,却照看疏忽。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宁柚不慎坠落,昏迷三日才缓缓转醒,险些落下病根。 后来,他再不被允许独自进入一切危险区域。失重的恐惧从他的记忆深处抽离,潜入心脏,成为一个随时触发的机关,如箭在弦,亟待释出。 …… 【芜湖!刺激~】 他脑子里的东西仍在兴奋大叫,【实在是统生满足!】 【等……啊啊等等等等等……】 声音开始卡顿,像磁带搅绕。 宁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1. 约会对象 斜靠在隧道口岩柱的军雌,指尖一点猩红燃烧。 收回视线,指腹相抵,碾灭烟头。他吐着烟,开口时轻如叹息:“安格塞斯,你抓不住的。” “你的小家伙……的确充满魅力。”他耸着肩膀笑,如若自嘲,“可惜你不适合。” “还是收起你的控制欲吧。在弗里兰斯,没有虫能够收缴他的自由。”因为他是自由的本身。 埃瑞森轻声赞叹:“……真美。” 这句话不知在对谁说,随着最后一缕青白色的烟雾消失在风中,他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隧道深处。 *** 任务进度:【50%……¥#@%%@!%……】 【30%……】 【10%……】 任务进度:【0%】 啪! 归零! 系统重新接通连线的第一秒,在宁柚耳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爆鸣。 【漏!】 【漏!】 【漏!!!】 【系统断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暴涨到50点的进度清零!!!】 “没什么。” 【涨回去涨回去涨回去做法涨进度……】 “半小时前就这样了。”宁柚在私舰后座,披着毛毯,蜷起膝盖,卧成一个圆滚滚的猫猫球。 系统只好调取宁柚的视觉记忆。 结果它发现,在这半小时的回放里,宿主的眼睛似乎被谁蒙住,断断续续地陷入黑屏。 无可奈何,它只好抽取宁柚全部感官记忆,然后身临其境被一场面红耳赤的贴贴洗礼。 【……】 【哈哈哈。】 【我精神状态很好啊,我神态状精很好啊,我很状态精神好啊】 宁柚:“正常点。” 【太好啦宿主!之前的进度全部报废!我们现在无路可走!】 “这不还有死路一条。” 系统CPU冒烟,彻底痴傻,原地化出一个无形态,钻到驾驶座的军雌面前张牙舞爪。 【你没有虫德!!】 【抱了宿主不吐进度你还倒扣,安格塞斯·曼戎!白嫖也要讲基本法!!】 宁柚头疼得不行:“说点能听的。” 【你们虫族没有正常虫!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宁柚默认它把自己也归类于一个不正常的虫族,登时觉得无可辩驳,没再接话,慵懒地窝进毯子底下,总不听话的小尾钩被他抱在怀里。 系统还在谩骂,他将毯子边缘拉上来盖住耳朵,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捂在里面,打了个哈欠。 听见窸窣响动,安格塞斯下意识回头看他。 军雌突然动作,系统险些以为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慌忙闭口! ——高等军雌的精神力强大到没有上限参照,如果察觉了系统的存在,指不定会对这个世界的构成基础造成什么干扰。 该死!该死!慕强是恶习! 找个什么雌虫不好你偏偏找高等种当对象! 等等等等。 系统愣住。 它刚刚……为什么? 难不成它也抽出了bug???否则为什么会本能认定、应该和安格塞斯在一起的是宁柚。 ……啊? “转过去。”宁柚翻了个身,声音毫无起伏,“您也缺乏航行安全意识?” 他裹紧毛毯,蜷成一个团子,轻描淡写把上次栓两条保险带的事给抛了回去。 安格塞斯没有立即听从他的指示,他握着操纵杆微微偏身,目光在后座的团子身上停留半晌,才缓慢地转回。 系统狐疑地飘到前面看他,发觉那个常常一脸冰冷的军雌,在转过身后,眼中情绪五彩缤纷千变万化到了ooc的程度! 系统毛骨悚然,吓得躲回宁柚脑子里! 【啊啊啊啊啊!】 【宿主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铁骨铮铮偏移原著剧情的直雌他,他恋爱了啊!!】 被吞掉恋爱脑终于吐出来,任务进度推到【50%】必然合理! 但骤然清零也太诡异了,系统火速把原著调出来看,再三确认安格塞斯的命运轨迹。 在这半分钟里,宁柚一动不动蜷在那里,像是已经安稳地睡着,驾驶座的虫在将舱内温度调整到适合睡眠的度数。 系统看得晕字:【宿主,面板大概率是抽出了显示故障。遇事不决先重启,要不要试着推推进度?】 “好热。”宁柚闭着眼,“这里气温跟A-99没法比,你冷暖不知?” 军雌大约是没想到他醒着,迟疑半刻:“……那就回家。” ……不是该说抱歉吗? 果然没那么好对付了。 宁柚从座位上爬起来,尾钩塞回衣服里,抱着毛毯冲他嚷嚷,“安格塞斯,你什么意思?再有半个小时就进B区,你现在跟我说回家,开完笑呢你?” “没有。”军雌平静回答,“我们没有进入C-B航道。再有两个小时,飞船抵达A-99。” 宁柚:“?” 【卧槽。谢天谢地,任务进度涨回来[1%]!!!】 【继续继续继续!】 【宿主!!刺激他羞辱他让他的心灵受到巨大冲击!】 宁柚确实差不多也失去耐心了。 他扔下那块兽皮,整个身子探进驾驶位中间的空隙,扒着座椅靠背,对那军雌破口大骂:“神经病啊!你长脑子就是为了凑身高?我不回庄园,要回你自己回去。” “我说了,我和别虫有约,你……” “你想约会是吗,”安格塞斯拉下减速杆,垂首看他,“我可以陪你。” “???” “啊?” “我可以陪你。”军雌耐心道,“如果你只是想找个地方消磨时间。” “我能带你去别虫去不了的地方,无论弗里兰斯还是别的星区。和我一起,你……你想做什么都行。我有这个权力。” 他直勾勾看着雄虫,脱口而出的话完全不经思考,顺理成章吐出来,陨石一样撞碎宁柚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宁柚震惊地盯着他的眼睛,连气也忘撒。 他深度怀疑任务的bug其实卡进了军雌的脑袋里。 小雄虫抓在靠座上的手渐渐松开,表情诡异地缩回座位。 高等军雌在某些地方迟钝过虫,某些地方却出奇地敏锐,连系统也没曾多想宁柚注册数据库的目的,安格塞斯却识破了。 宁柚忿忿地咬着嘴唇,膝盖蜷曲在座位上,伸出双臂环住。 “少自作多情,我不需要消磨时间。”他刻意抬高音量,“和别虫一样,我也用这种方式牟利,没你想得那么清新脱俗。怎么,和你有关系?” 军雌透过面前玻璃,看着上面映出后座的身影。 一位年少的,天真的,善于用即时快乐解决一切难题的阁下,明明荒星出身却一身娇贵骨头,实在令虫很难想象,他会生出什么常虫的烦恼与欲望。 可他却在这里抱着膝盖,哼哼唧唧地骗虫,说他与那些出卖时间的雄虫没有分别。 安格塞斯收回视线,面色如常开口:“一百倍。” “阿?” “数据库的申请金加上手续费,乘以一百倍,我买你的时间。” 目前数据库的基础申请金是50w一次,合约期最低半日。 宁柚看他的目光更加惊悚:“你疯了。”好端端的高等种军虫,在哪沾的霸总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2. 作起来了 管家在旁边眼皮一跳。 少爷是一个雌虫。 《礼仪法》规定,即使亲族之间,雌虫也应当对阁下使用敬语,不得冒犯。 听完此话,那位阁下微微睁大双眼,下一秒居然亮了起来! “宝贝,你终于愿意和阁下约会了。” 青年猛点头,调出屏幕给雄虫看。 屏幕上的履历信息非常简单,像是该虫在注册的时候,凭着心情潦草勾画,根本没把这份对于约会对象来说至关重要的信息当一回事。 然而旁边照片却与那乏善可陈的文字毫不相称,过分地精致漂亮,像橱窗里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陶瓷娃娃,一眼便可判断它价值不菲。 “这位是?” “雄父,你竟然不知道。”青年道,“圈子已经炸了!曼戎家的私舰整天接送他进出,可我让虫去查,发现这只刚刚登陆弗里兰斯不久的荒星虫,根本不在曼戎世家的家族名单内。” “弗里兰斯所有贵族虫,现在都在疯狂讨论他背后的势力构成。” “曼戎世家?”雄虫道,“伊恩·曼戎?” 卧槽! 管家在一旁大惊失色。 少爷难道不知道,他的雌父——卡泽家主,与那位公爵曾经政见相左,积怨已久吗?! 他怎么敢拿着公爵心上虫的约会信息,避开雌父,向他的雄父索取权限! 但这个家的雄主一向很宠少爷,管家只能默默祈祷无事发生。 雄虫凝眉陷入思考。 他的雌君虽早已退出政坛,但事关家族颜面,自然不容小觑。 须臾之后,他严肃开口:“赫尔纳多,现在开始,你可以使用数据库的最高权限。务必将这位阁下追到手,明白吗?” “我明白。”青年微笑道。 管家:“…………?” 你们认真的? 不是在沆瀣一气地胡闹吗? *** 卡泽家唯一的孩子是个亚雌,在圈层,这是虫尽皆知的事情。 那个孩子完美继承了雄父的外貌,基因决定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高出雄父不少,成长为一个拥有比肩雄性美貌的贵族雌虫。 然而他却一点也没遗传雌父在政治方面的才华谋略,离开高等教育学院后立即进入娱乐行业。 成为一个……雄虫演员。 【他伪雄!!!】 系统尖叫。 【不、不,这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宿主。】 【这个赫尔纳多·卡泽曾是帝国高等教育学院606级学生,但因出勤率低得令虫发指而没能顺利毕业。括号,他怎么不去摊煎饼?非得出道祸害芸芸众雌】 “说重点!” 【好好好好】 【系统再三查询,确认他退学的时候已经成年。这代表……他对外公布的年龄也是假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虫对外宣称的年龄十八,实际已经二十四五。但因为相貌优越所以并没有什么违和感。此虫时常霸屏星网热搜,目前也是,星网前二十有十条都能在热议他前天的路透跟饭拍……啊啊啊不要脸,他动用家族特权,把曝光他真实性别的消息都和谐掉了,现在伪雄一说反而成了谣言!】 【如果没记错的话,宿主刚刚穿入世界的时候,点赞的娱乐新闻正是曝光他的那条】 【QAQ宿主,我们真的要去约会吗,他看上去不是一个正常虫】 宁柚:“自从我们来到弗里兰斯,你见过正常虫?” 不知是不是弗里兰斯并不属于原著里主角开拓地图之一的原因,他最近遇见的虫族身上很难找到人类的特质,多少都带点神经兮兮的成分,安格塞斯反而是其中比较正常的。 虽然强势,但好在讲理。不至于令他感到侵略和危险。 ……不,或许危险才是虫族的“正常”特征,不正常的那个只有安格塞斯。 宁柚起身的时候,怀里已多了一小捧浅紫鲜花。 管家卢克告诉他,上将大人允许他任意采撷花园里的所有植物,他出门前就去温室薅了一捧价值连城的圣丁香。 他回头,自然而然将花递给守在旁边的亚雌:“卢克,把这些花扎成花束。” “好的,好的,阁下。”卢克连声应道。 他接过去,又小心翼翼地,“阁下有心了。这些花是要送给上将大人?上将大人还在基地值守,也许要明晚才回家呢。” 宁柚不解地看他:“为什么要送他?” “时间不早了,卢克。让驾驶虫准备一下,我要去约会。” 卢克:“……” 曼戎上将走前特地嘱咐,他不在的时候,所有虫都必须听从宁柚阁下的吩咐,俨然是特许他成为了家里第二个主虫。 这位小主虫心情好的时候是庄园里侍虫们精心伺候呵护的公主,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变成小魔王,所有虫都得提心吊胆,生怕他发脾气的时候把自己弄疼弄伤。 宁柚今天心情的确不错,他把这归功于没见到安格塞斯的原因。 天气微凉,他换了身简单的纯白开衫,对着镜子随意抓抓头发,却怎么也弄不太好,索性不管了,就这样脚步轻快地穿过庭院,像只抱着紫色花朵的小白猫,兴致冲冲地赴约。 走到门前,被两只小虫拦住步伐。 “哥哥。” “柚柚哥哥。” 一个崽抱着布偶,一个崽抱着奶瓶,眼神幽怨盯着宁柚,似乎是在无声控诉,宁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盼星盼月等待已久。 小孩的思念像信仰一样难以磨灭,宁柚无奈蹲下来,揉揉他们的脑袋:“回去吧。” “哥哥会回来吗?” “嗯,会啊。”宁柚道,“不过你们要乖,我回来的时候,就给你们带好吃的。” 安莱安诺手拉手,点点头,在成年虫对待他们难得的一次温柔下,变得很听话。 宁柚从花束里折下两朵,别在他们耳后。“真漂亮。”他笑眯眯地夸,又在两只虫崽黏糊糊地爬到他身上之前迅速站起,“好了,把手伸出来吧,安莱。” 安莱:“??” 他小嘴一瘪,可怜巴巴摊开手,汗津津的掌心中躺着大门的感应磁卡。 宁柚满意地抽走磁卡,扬长而去。 令虫意外的是,门外早已停了一艘金色涂装的悬浮车。身着正装的驾驶虫走下来,恭恭敬敬为宁柚打开车门:“阁下,少爷邀请您前往A-01‘云上岛’与他共进午餐。” “不是B区吗?”宁柚微微睁大双眼。 【宿主!数据库显示地址默认B区,是因为A区多为住宅府邸。唯一的综合型建筑位于A-01,是整个弗里兰斯优先等级和豪华级别最高的地方。赫尔纳多·卡泽是云上岛的SVIP贵宾,SVIP甚至无需预约就可以直接带虫进入的!】 宁柚些许惊讶,这是搬出贵族雌虫最高的约会标准来招待他了? 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但在侍虫簇拥他进入云上岛的时候,他还是受到不小的视觉冲击。 虽说是餐厅,实际却独占A-01最高建筑物的整个顶层,奢华极尽,水晶灯饰在透亮的地砖投下忽闪光影,四面墙壁镂空雕花,转角处有绿茵花丛点缀,这已不单单只是为了呈现美感,无论何处都彰显着来宾的地位和权威。 桌椅整齐,空无一人。 【宿主,这这是……】系统声音颤抖,【直接清场了???】 宁柚心中哼声,说它没见识。 系统在他脑子里转圈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3. 跟屁虫 【任务目标:修复bug,使偏移的剧情回到正轨。】 【任务进度:61.35%(提速200%)】 【提示:锚点调整】 *** 工作中的量子频率地图散发出微弱的幽蓝光芒。 画面中的目标光点停在显示为A-01区的综合建筑楼,旁边浮出一行小字: 【云上岛】 停留时间:37分钟。 一辆纯黑悬浮车停在楼下,军雌收起地图。他沉默地握着驾驶杆,像是隐忍许久,最终放弃内心某个可能会被小雄虫骂神经病的念头。 车窗降下,安格塞斯望向顶层。 他想。 他可以忍耐最多60分钟。 云上岛餐厅菜系丰富,无法进行虫工培育的顶级食材从偏远星球运来,经过烹饪出现在餐桌上面,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虫力资源。仅仅一小碟餐食,所耗成本也是一个平民虫族难以想象的数额。 要成为云上岛的SVIP客户,则需要在这里累计消费满1000w星币才有资格申请注册。到这里为止,仅仅只是“有资格”,若是没有高等种身份或贵族头衔,也无法注册SVIP会员。 这说明,面前的青年,虽然年纪轻轻挥金如土,却绝非依靠蒙骗雌虫敛财那种下三滥的虫设,必定是出身名门望族。 【这更奇怪了orz】 【宿主是怎么选中他的?】 宁柚当时嫌弃麻烦,在选约会对象的时候,直接开启一键筛选,排在首位的看都没看便通过申请。没成想,对方比他想象中来历还要复杂一点。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宁柚抄起餐具开始嗷呜嗷呜大快朵颐。 吃吃吃,好饭不吃是傻子! 【宿主QAQ】 “唔?” 【没什么,就是提醒宿主QAQ从刚刚开始对面这虫的目光没移开过……】 【好痴汉喔……】 宁柚咬着布丁勺,喉间发出声轻笑。 对座的亚雌立即慌张:“怎么了?阁下,是菜品不好吗?” 宁柚没理他,继续专心致志炫布丁,乳粉和水果混合的香气在他口中融化。 赫尔纳多呆呆地看他,见他咽下那一小口甜点,才慢条斯理抬起目光,冲他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赫尔纳多伸出手指朝向自己,表情不太确定,小心翼翼地,“是……我不好?” 宁柚笑出声,随手抽张纸巾轻揩嘴角。 “不,你很好。”他道,“你的条件非常优越,好像很懂得如何让自己在镜头前看上去更加完美。” “我看了你的电影……你饰演的费尔兰阁下的确令虫心动。” 赫尔纳多受宠若惊:“谢谢,谢谢您。”他似乎十分惊讶于从一个挑挑剔剔的阁下口中听见赞赏,“真的吗?真的有令你心动?” 【他看起来好不聪明QWQ】 宁柚微笑:“当然。看见星网路透,才知道你最近结束了一项工作。” 他从身侧拿过那束圣丁香,“恭喜杀青。” “圣丁香花!”赫尔纳多惊喜地站起,双手接过花束,“好美。上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还是在我的成年日。早就听说曼戎家栽了一亩温室花田,我还以为,没有机会再欣赏圣品质的温室鲜花了。阁下,谢谢您。” 宁柚:“这没什么稀奇。你如果喜欢,下次……” 他未讲完,面前的亚雌急切地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小盒,放在桌上,推到他的面前。 宁柚垂下眼睫,歪着头,“这是?” “是礼物,约会礼。”雌虫耳根微红,“我询问身边所有拥有约会经验的朋友,他们告诉我,如果阁下您并未对展现的好感程度在一般及以上,那么您一定会收下我的礼物。” 宁柚被他逗笑了。 “你的朋友们大概没有说过,这些话最好不要原封不动在阁下面前谈及。” 赫尔纳多一怔,旋即睁大双眼:“的确没有!阁下,您好厉害。” 宁柚愣怔一秒,噗地笑出声。 真诚是唯一必杀技,已经很久没人真心实意地夸赞他过。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他原来的世界,诸如“厉害”这样的词是反话,落在他的耳中,总是带着点讥讽的意味。 宁柚收下小盒:“总而言之,谢谢你的礼物。” “您不打开看吗?”赫尔纳多眼巴巴望着他,像极了围在主人身边讨欢的狗狗,“我挑选了一夜。” “好吧。” 宁柚索性随他去,打开盒子,取出一条银白项链,素朴的细链下,垂坠着一枚形成色极佳的银河钻石。 捧着那条项链,宁柚神色微忡。 穿越前他倒的确很是喜欢闪闪发亮的小物什。虽嫌佩戴繁琐,却钟爱收集,家中柜子里零零散散摆放许多珍贵的藏品。 像是热衷于捡回玻璃糖纸的小松鼠,把自己的小窝装点得亮晶晶。 穿越后没人了解他的小喜好,就连他自己也险些忘记了。 他看向赫尔纳多:“谢谢你。” “您喜欢?”赫尔纳多开心得冒泡,“您喜欢就太好了!我可以帮您戴上吗?在您身上它一定更加美丽。” 宁柚点头默许,自己掀开后颈微长的银发,让对方为他戴上首饰。 他的脖颈修长白皙,腺体的位置覆盖贴纸,是成年雄虫专门用来掩盖信息素气味的抑制贴。赫尔纳多很小心地避开那处,没有碰到周围的皮肤。 半分钟后,宁柚低头,见那吊坠安静地搭在他颈下,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出莹莹光泽,无端生出几分靡丽的美,两侧锁骨透着薄薄一层浅粉。 【好看。】 【好看!】 系统大叫起来,【这呆货多多少少审美还算在线!】 宁柚仿佛没听见它吵闹,视线慢慢从自己身前,移动到窗外某个点。穿过高层建筑之间隐约浮动的白雾,傍邻这栋楼的建筑物某扇窗户,窗边熟悉的身影在他的视野内聚缩成一个微小的点。 宁柚目光聚焦在那个点,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的时间。 又发神经? 三秒是他给予那个虫耐心的最大限度。 【宿主?QAQ断线咩?】 【泰酷辣!这枚钻石就像是为了宿主你而诞生!好好好好好好】 “是吗。”宁柚收回视线,放下餐具,表情软和下来。 他像是分明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漂亮的样子,依着这眼神抬眸,对看呆的雌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我吃饱了。赫尔纳多,陪我出去走走吧。” “唔……”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唇侧,努力思考,“去哪里好呢?” 啧。 他内心烦闷。 怎样才能避开那个跟屁虫? 赫尔纳多听完他话,却愣在原处。 在弗里兰斯,雌虫同阁下们约会时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法则,初次约会结束时若双方愉快并对对方感到满意,便可以商量下一次的约会时间与地点;等进行了三次顺利的约会,就可以商量签订一个长期的约会时间,即合约期。 共同进餐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用餐刚刚结束,宁柚竟就主动邀请他进入下一个约会流程。 赫尔纳多心中惊异,他的朋友和父亲们根本没有教他如何进行下去! 他耷拉下来,老老实实道,“阁下,我没有同雄虫阁下们约会的经历,不太了解……应该去哪里。如果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陪着您。” 或许担心宁柚感到局促,站在宁柚身边的时候他总低着头,声音也放得轻,宁柚说话的时候他总亮着眸子注视他的眼睛,像在无声献上他的忠诚。 雄虫总被视作玻璃橱窗里只可远观的瑰宝,不过,这也仅仅是帝国雄虫保护会向下灌输的一种思想正确,遐想打碎玻璃的虫绝非少数。 珠玉蒙尘,珍宝染淤,对他们来说并不唏嘘,反而令虫倍感刺激。 可赫尔纳多·卡泽他当真了!他绝不会做打碎玻璃的虫! 他看向宁柚的眼神连半分逾越也无,纯粹得令虫难以置信,专著和心无旁骛,像是在观察一个…… “那就边走边聊吧,”宁柚道,“顺便谈一下,您在我们的约会时间,将我当作模仿的观察对象这件事情。” 赫尔纳多:“…………” 他瞬间慌乱! “阁下,我不是……啊,对不起。真的。” 他肩膀完全耷拉下来,似乎无比沮丧:“您骂我吧。” 宁柚却奇怪道:“我没生气。为什么要骂你?”你们虫族是有什么热爱被骂的特殊癖好?! 正在这时,终端“滴——”提示音响起。 为防被某个烦虫精打扰约会,宁柚给他的通讯号来信设置了静音,知道发来消息的不是他而是别虫。 “稍等我一下。” 他转过身去打开信息。 伊恩·曼戎? 【阁下,叨扰。可否请您速回庄园一趟?日前,我与伴侣离开乌耳卡星系,暂无法赶回。】 【安莱有恙。阁下,拜托您。】 *** 【太离谱了⑧!】 【原来一直盯着宿主只是在模仿雄虫阁下而已!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天杀的伪雄艺虫!为什么会有虫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该说是敬业还是变态TAT】 【什么时候看出来哒!宿主QAQ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出……】 “是蝶变期。” 琴取下听诊器,看向旁边仪器显示的波动频率。 “蝶变期?”宁柚蹙眉。 这是没有出现在原著中的新词。 “阁下有所不知。相较于其他种族,蝶族在幼年期内,雌虫、雄虫生理特征差异并不显著。在4-5岁间,他们将迎来一次蝶变,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发育完善。雌虫长出蝶翼和浅淡的虫纹,雄虫生出腺体和尾钩。” “这也是分化的一种?”宁柚抬头看向亚雌,因求知而张大的瞳孔圆溜溜地发亮。 “姑且算是。”琴道,“因为它大体上等同于虫族其他类分化行为,所以,不可避免带来巨大痛苦,这是分化的共性。” “分化是蜕变,是破茧成虫。想要获得新生,那么我们必须承受。” 新生,新生总是伴随痛楚。 难怪是这样。在原著进入幼虫园地图之前,曼戎家的两个虫崽就已经完成了蝶变,所以乔伊视角下的剧情发展中从未提及此事。 宁柚垂眸,膝上趴着的幼小雄虫,因发热而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4. 入v通知 “柚柚哥哥陪窝玩。” “没空。” “泥不要再玩游戏辣!!!陪窝陪窝陪窝!” 宁柚懒洋洋从床上爬起,电子终端甩到一边,光屏还停留在他换装游戏的结算界面。他叹气,小虫崽真是精力充沛,前几天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今天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他趴在床沿,翘着小腿,对站在床边的虫崽道:“崽,找你安诺哥哥玩。” 虫崽小嘴一瘪:“安诺在玩泥游戏!泥卖掉了你的装扮!” 宁柚猛一回头,抓住一个偷成年虫终端玩的小贼。 烦死了! 宁柚一把夺回,关掉屏幕,索性装死,直挺挺栽回被窝里。 两个虫崽见状,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突然开始在宁柚房间满地乱爬!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人家只是想玩哥哥游戏而已。” “人家只是想要哥哥陪陪而已。” “被柚柚不喜欢。” “被柚柚讨厌了。” “呜呜呜呜。” “嘤嘤嘤嘤。” 宁柚:“……”不要挑战他的底线。 宁柚掀开被子,拖着被角,表情冷酷地赤脚踩上地板。 半分钟后,琴和卢克敲开房门,就看见家中尊贵的雄虫阁下在地板上疯狂打滚。 两位年幼的小阁下呆呆地坐在一边,脸上说不出的震撼。 宁柚裹着他的小被子,像一只春卷,从墙角骨碌骨碌滚到窗边,又从窗边骨碌骨碌滚回来。 滚到两崽身边时,他面无表情停下来:“乌乌乌。” “人家,人家只是想一个虫待着而已。” 他水灵灵的红瞳泛起一层泪花,“泥们欺负窝。” 卢克:“???” 安莱安诺:“……” 琴轻声笑起来。他将一支新的抑制喷雾从密封袋中拆出,走近去,善解虫意地在宁柚身边半蹲下来,递到他的手中。 “阁下,这是最新一批信息素抑制剂。”亚雌说,“距离您初次分化过去的时间还很短暂,透支安抚信息素可能引起情热期提前。一个虫在外的时候,请记得覆盖掉身上的信息素气味。” 宁柚“嗯嗯嗯”地点头。 他把自己裹在被中,果真像个襁褓里的虫崽,就差叼只奶嘴。 琴笑着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阁下,您的腺体……发育还不成熟,要好好保护,您还是个宝宝。” 宁柚:“……”如果他有奶嘴一定吐到这个虫的脸上。 出房间后,琴接下伊恩·曼戎的通讯。 “安莱一切平安,您可以放心。” 不知对方同他说了什么,他抿唇笑道,“……那是个好孩子,记得答应他的条件。不要吝惜您的公正,他只是一个失怙的小可怜虫。” “意外的是,他果然擅长于同小虫崽们相处。”琴说,“但他貌似并不乐意,希望您不要强虫所难。” “我听说,您对我们为您在0001号物色的虫选并不满意。” “但,我向您保证。那已经是目前最接近‘最易获得幼虫好感的虫格类型’调查结果的一位。找到这样一位温柔善良的雄虫阁下,且愿意照顾孩子们……并不容易,公爵。”在这个项目上,琴为家族提供了不少基因研究方面的帮助,他的话语重量可观。 很快他结束了谈话,却乍然听见宁柚房间传来一声大喊。 “安格塞斯,你真的越来越惹虫嫌!”宁柚愤怒挂断通讯,终端环被他用力扔在地上,“我不要商量,也不要解释。” 他抬起头,眼角一抹薄红,哀哀怨怨看着管家卢克,“卢克,你就帮我调一位驾驶虫吧,求求你。” 卢克大惊失色! “阁,阁下,别这样,”亚雌满头大汗,“主虫出去的时候吩咐,庄园内的驾驶虫提前休假,车库也上了锁……” 从庄园到A-99区域口路远迢迢,步行要走上整整半日。 这是在变相软.\禁,限制他的外出自由。 “你也要站在他那边么?卢克。”宁柚眼眶湿润,“你看,” 他窸窣爬到床边,拾起终端,打开光屏示意要让管家亲眼看。 【阁下,冒昧问询。今夜的晚宴,阁下可否赏脸与我同去?】 【小声,缺一个舞伴!(≧▽≦)】 宁柚垂下脑袋,像是十分伤感,“自从初次约会之后,我和我的爱虫已经一周没有见面。卢克,我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真的不可以成全?” 卢克闭上双眼,服从雄虫阁下是刻在雌虫管家DNA里的指令,然而他态度强硬的主虫,却逼迫他做出背叛DNA的事情。 他憋了一大口气,飞快吐词:“实在是……实在是抱歉了阁下!” 说完抄起宁柚床边的空托盘,从阁楼五层落荒而逃,差点崴了脚踝。 宁柚:“?” 他面色倏然冷淡,方才的满面怯懦荡然无存。 他谈不上多么想去那种奢靡极尽的晚宴,也绝非心动于赫尔纳多的舞伴邀约。 他真的不想一个虫待在这里,都闲得把终端上的离线游戏翻来覆去通关了。无所事事令他脑海里又现出那张讨厌的脸,被他不耐烦挥散。 这时,他的终端一响,显示收到了新的消息。 宁柚没好气捡起一看,发信者却出虫意料。 【阁下,我执行任务凯旋。】 【您还在弗里兰斯吗?】 是埃瑞森。 宁柚早就放弃同他没意义地斡旋,压根不理会军雌暗戳戳的邀功。 但他抓住救命稻草,开门见山: 【我在。埃瑞森,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能帮我吗?安格塞斯不让我离开庄园。】 A-99的区域口有出入限制,宁柚想,赫尔纳多那种呆虫不一定有办法破解这个难题,但如果是埃瑞森,倒是有可能行。 果然不出半分钟,对面态度热情发来回复。 【阁下,没有问题。】 【半小时后见。】 果然。 宁柚笑得露出尖尖虎牙,这下终于满意。 *** “曼戎上将。” 身穿华服的年轻雄虫端着香槟,主动走到军雌面前,笑眯眯地开口:“听闻三军基地休假已有一段时间,怎么没见上将身边出现心仪的阁下呢?” 安格塞斯转向他,稍稍回忆才想起这是哪个贵族世家的少爷,微微颔首:“博林阁下。多谢关心。” “休假期短暂,军务在身,我暂时……” 他习惯性拿来打太极的一套说辞还未讲完,就被不远处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给打断了。 “我的天!宁柚阁下,您真的来了!”赫尔纳多冲出宴会厅,急不可耐奔去门口,迎接来虫。 “我还以为,您不打算再与我来往。”他掩饰不住欣喜,“还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这是我今天最开心的事情!” 宁柚笑道:“我也很开心见到你。” 他状似不经意地,目光扫向赫尔纳多身后虫群。 ……高大英俊的军雌在一堆贵族虫中实在扎眼,他难以视而不见。某一刹那,宁柚察觉安格塞斯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 两虫目光对上那瞬,同一时间,磁极相斥似的移开。 “……?” 宁柚不爽了。 今日风大,他戴了条绒呼呼的白围巾。 他手里拿着外套,仰头看向赫尔纳多,以一种毫无顾忌的音量开口:“帮我取下围巾,这里好热。” 赫尔纳多立即道好。但他从未帮虫做过这事,于是手忙脚乱,动作稍显笨拙,不小心弄乱小雄虫银白额发,害得宁柚眉心微蹙,飘着水雾的赤色瞳孔怨怨将他看着。 “抱歉,抱歉。”他慌忙道,“需要我帮您整理吗?” 宁柚闭上双眼,下颌微仰,允许他上手摆弄自己头发。 在赫尔纳多为他整理前额碎发的时候,宁柚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情热期 绯如兮望着金枫逸,突然道:“要是有一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多久会忘记我?” 金枫逸趁着醉意,一把将绯如兮的手臂拉在自己的怀中抱着,弯下身子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道:“我不会忘记你,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他身形本就高大,做出这个举动,让绯如兮觉得有些好笑。用力想将自己的手臂从他怀中抽出来,却被他拽得紧紧的,于是白了他一眼道:“若是你找不到我在哪里呢?” “那我就一直找一直找,雇大批能人异士帮忙寻找,天涯海角,就算你变成灰,我也要将你刨出来,重新埋”金枫逸一脸认真的道,却没有去看绯如兮的眼,他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酒后的沉闷。 绯如兮笑着将手从他怀中抽离道:“我希望有一天,我悄无声息的离去,你们也悄无声息的忘记我。” 金枫逸长长打了一个嗝,酒气熏得绯如兮一脸嫌弃的想一脚将他踹去一边,她嫌弃的道:“好啦,快回去睡觉吧,我该回雪山之巅了。” 金枫逸酒早已醒了大半,尽管不舍,他还是笑着朝绯如兮挥手说“明天见。”一直到绯如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他才转身离去,不过,却是往戒律堂的方向走去。 绯如兮回到雪山之巅,出乎意料的,漫天飞雪下,莫长离对她笑脸相迎,并没有向常日一般询问她去了哪里,和谁,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 绯如兮想着只怕那戒律堂的空闲长老不会放过自己,不论如何也要将自己揪出来领罚,反正莫长离早晚都会知道,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还不如自己现在就告诉他。 于是绯如兮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将自己与金枫逸出去喝酒回来被空闲长老逮到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与莫长离听。 莫长离听罢,浅浅笑道:“那空闲长老缠人得很,阿兮你这次的受罚只怕躲不过了。” 绯如兮一听赶忙委屈巴巴的道:“师尊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小徒弟啊,你就不袒护袒护我?” 莫长离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一把拥她入怀道:“袒护你的话,师尊有什么奖励?” 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目的再明显不过。 绯如兮脸上泛起一道红晕,踮起脚尖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而后还不忘吐槽道:“师尊你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 莫长离不以为然的笑着道:“那还都是你惯的。” “……” 绯如兮细想,每次他对她做 出亲密举动之时,她都无法抗拒,明明自己想要矜持一点,玩一招欲情故纵,可偏偏每次莫长离一靠近她,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望他身上贴,想要钻进他的怀里,想要被他高高抱起,想要被他温柔的亲吻着…… 她越想越觉心跳得快很,不想让莫长离发觉她的小心思,头深埋进他的怀中,道:“师尊,我好舍不得你。” “我也如此,阿兮,等我把手头上的事忙好之后,便带你走,云游四海,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莫长离很认真的说。 绯如兮听着听着却红了眼眶,她小声的在莫长离怀中问:“师尊你最近好像都很忙,也不肯带上我一起。” 莫长离轻轻顺了顺她的长发道:“很快,我便可以打理好一切了,到时候我去哪里都带着你,我们山高水长的过一辈子。” 绯如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本想着就这样在莫长离的怀中度过这漫漫长夜,可惜不出片刻,棘手的事让莫长离不得不亲自动身去一趟。 他万般好话说尽,安抚绯如兮回房睡下之后,才匆匆离开南塘。 而与他相处了那么久,绯如兮岂会不知他的习惯,她担忧他,自然是想跟着他一起去的,可他也担忧她,不想让她与他一起冒险,因此在莫长离离去不久,绯如兮就轻手轻脚的去追寻他的身影。 她明明是紧跟着莫长离身上独特的气味追寻至此的,落入空街之后,才发觉那道气味渐渐变了味。 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她刚想要迅速飞离之际,却见漆黑的空中漂浮着朵朵蓝色花瓣,像是下了一场蓝色的花瓣雨一般,零零散散,梦幻至极。 原本空荡得只有绯如兮独自一人的街头,突然间不知何时何地冒出许多纷纷扰扰的人,打扮与寻常百姓无异,三两成群,却都只是低头走路,仿若没有看到这漫空的唯美花瓣一般,更对绯如兮视若不见,好几次直撞过她的身体,将她撞得东倒西歪,以至于绯如兮不得不躲闪着。 她看这淡蓝花瓣奇妙得很,像一只只小萤火虫一般,乍看之下竟在闪闪发着耀眼的光,一时好奇,想伸出手来接住一片淡蓝花瓣,细细观摩一番,却见周围行客突然间一副惶恐万分的表情。 绯如兮疑惑,伸出的手指刚触碰到那花瓣,花瓣便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消散开来,化作点点萤火布遍满空。 唯美的落满地面,所落之处,燃起熊熊蓝色大过,火光亮透黑夜。 那周围过往的行客大惊失色,纷纷抱头狼狈的逃窜,一时间,街头纷纷杂杂,尽 是惊悚的嘶吼声,那声音与其说是出自这些人之口,倒不如说出自深渊底被烈火焚烧百年遭受煎熬的野兽,所发出的声音。 绯如兮赶忙撑起一道结界护住自己,只见那花火如同点点雨滴一般从空中抛洒而下,被风一吹,四处飘散,根本让人避无可避。 无数行客浑身皆被这蓝火包围着,无情燃烧,面目狰狞的在地上痛得翻滚。 绯如兮望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她虽有结界护体,却依旧能感受到炎热,像是要把人生生烤熟一般,她结出的结界渐渐招架不住,一点一点变得绯薄。 忽而一缕轻盈至极的绸缎从空中飘散而下,随着绸缎出现的,是一个周身**且携裹着一团白雾的女子。 她曼妙的身形与这绸缎融和在一起,那绸缎漂浮着将她的**部位遮挡住,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光是看那一双腿,就让人浮想联翩,流连忘返。 只见她一双魅惑众生的桃花眼,脸上三三两两抛洒着花瓣,给人一种花仙子的感觉。 她轻飘飘的落地,只是一抬手,那正在飘散的花瓣火便戛然而止,地上倒地的行客也像没事一般从地上站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离去。 她将绯如兮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切发生得太过仓促,简直就像是一醒来就烟消云散的梦。 绯如兮正纳闷之际,忽而刮起一阵强烈的风,周围的人身体渐渐如沙粒一般被吹飞,尖叫声又想破天际,绯如兮也同他们一般,被这大风将身体刮飞上空。 一只长手恍然出现,环住她的腰间,稳稳的将她从漫空飞尘中拉近地面。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身体才刚落在地面上站稳,便被一股力量带走卷走。 她努力的想睁开双眼,却被风沙刮得疼痛难忍。一双冰冷的手拿着绸缎捂住了她的双眼,绯如兮挣扎,却半点动弹不得。 感觉身旁的风力渐渐变小,她才赶紧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干嘛。”绯如兮惊了一跳,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一身白衣,看起来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面容寡淡如冰窟中的寒冰。 他没有回答绯如兮的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用手指着嘴巴,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绯如兮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收回,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只见他们身处在一片荒漠之 中,天空中圆圆的红日高高的挂着,无情的向大地抛洒着炎热。 绯如兮心中一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来这个地方。 她感觉自己心跳莫名的加快,迫不及待的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发现她眼前这男子似乎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于是她尝试着往前走,那男子也跟着她的步伐,默默的跟在她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情书 贾仁贵瞧着季云涛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倒也明白,季云涛原本跟秦书凯关系也算是密切,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季云涛的心里一定是不太舒畅的。 贾仁贵想到这里,只能随口安慰季云涛几句,事情既然出来了,想办法解决问题就是了,即便是多想其他也是无益。 季云涛听着贾仁贵的话,不由想起上次儿子回家的时候跟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季军当时用一种相当不悦的口气对自己说,老爸,秦书凯那子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刚跟刘丹丹离婚了,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了,我找他帮忙弄工程上的事情,他压根就不给我半点面子,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无论如何,我要想办法教训他一顿。 季云涛当时并没有把季军的话当真,他这个儿子一向是个『性』格冲动的人,做事经常凭着自己的喜好去做,要是他随便说句话,自己就放在心上,那才真是多此一举。 见季云涛没有搭理自己,季军有些阴郁的冲着他笑笑说,这次,我跟几个朋友背地里给那个混蛋秦书凯下了个套子,眼瞅着着孙子就要遭到报应了。 季云涛现在想起当时季军说话的神情,再想想当时的那个时间段,不正是秦书凯被诬陷进了省纪委之前的时间吗? 季云涛忍不住摇头,自己的一对儿女,居然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季军整天忙着开公司挣钱,稍有什么不顺心的就要跟这个斗那个斗,自己这些年到底帮他摆平了多少事情,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到底回事以什么样的方式有个结果出来,连自己都难以预测。 还有刘丹丹,秦书凯多好的一个有为青年,她偏偏要为了一个白脸把好好的家庭给拆散了,现在弄的三十大几的女人,居然连个家都没有,自己看着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季军和贾爱军都不是那种能吃得了苦的角『色』,在公安局的看守所里只熬了一天,居然就全都坦白交代了出来,当初是谁提议给秦书凯送了一百万,又是谁去实施,谁帮忙出主意等等,全都一五一十记录在册,并且各自按下了印章。 手里有了三人的招供材料,冯局长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毕竟这三人里面有两个是身份特殊的,这个案子要是稍微弄的有些差错,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说不好还真会有危险。 冯局长心里有底后,再从头回想这件事的经过,心里不有有些嘀咕起来,不知不觉中,自己似乎就成了秦书凯的枪杆子,想想看,秦书凯表面上是在帮自己的妹妹冯香妞,可是实际上明明是一箭双雕, 顺带着把自己上次遭到诬陷的仇给报了。 冯局长不有在心里暗叹秦书凯的狡猾,事情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自己硬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办公桌上摆着结案材料,冯局长伸手拨通了秦书凯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秦书凯那伪装温和有礼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 “您好!冯局长是吗?今天怎么有空打我的电话?” “怎么?秦书记似乎不太愿意接到我的电话啊?” “哪里,哪里,冯局长多想了,你是冯香妞的三哥,我是冯香妞的朋友,就冲着这一条,我也不敢不情愿接听你的电话啊。” 电话里响起冯局长那爽朗的笑声。 冯局长说:“秦书凯,我也是在公安队伍里混了这些年,可从来没遇见你这么狡猾的角『色』,一个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闹出这么多的是非来,你现在有何感想啊?” 秦书凯听冯局长这么一说,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尽管冯局长这人头脑不算灵活,想问题的时候也有些后知后觉,好在,他总算是绕过弯来了。 秦书凯忍不住对着电话笑道: “冯局长果然是官场老油子,我这点把戏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不过,你也不能冤枉我,人是你抓的,咱们都是为了帮助冯香妞罢了,你要是认为这件事我有什么个人私心在里头,你完全可以现在就把人给放出去吗?” 冯局长见秦书凯一副开玩笑的口气,有些没好气的说: “拉倒吧,你就别拿我妹妹冯香妞当挡箭牌来遮掩你的险恶用心,你当初让冯香妞打电话给我抓人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后头的几步?现在你倒是爽快了,让我随便可以放人,可事情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我一个的公安局长想要放人就能随便放出去吗?” 秦书凯笑道:“是啊,事情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上头没有领导发话,的确是谁都不敢私自做主的,但是你冯局长也并没有损失什么,反倒是抓了季军后,在整个江南省只怕会威望大升吧,毕竟不是哪个市一级的公安局长都敢抓了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的?” 冯局长想想,秦书凯说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他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子的狡诈,幸亏自己现在跟他算是同一战线的人,要是跟这种人成了敌人,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 冯局长有些无奈的口气说: “秦书记,以后要利用别人的时候,请提前招呼一声,省得别人帮了你大忙,却连一声谢谢都讨不到。” 秦书 凯听了这话笑道:“有人主动帮我的忙,说明我平常积下的善缘比较广,冯局长倒也没必要想的太多,反正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这件事很快上头会有个指示下来,到时候,冯局长只要照着上头的指示办,市里个别领导就算是心里有些想法,也是无可奈何啊。” 冯局长心里明白,秦书凯这说的是这件事过后,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必定会对自己有些成见,好在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人,夏邦浩要是随便想要给自己鞋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刚放下冯局长的电话,秦书凯又接到了贾仁贵的电话,贾仁贵在电话里热情的表示今晚想要请他吃顿饭,秦书凯立即联想到贾仁贵是季云涛一手提携起来的亲信,心知这个时候老甲鱼贾仁贵请自己吃饭,必定是跟季军的事情有关。 秦书凯心里原本也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落水 冯雯雯听了赵艳的话,不由呆呆的思索起来,这番话似乎点醒了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说透,可是她明明感觉到,眼前的赵艳跟之前第一次来找她看病的赵艳判若两人。 冯雯雯知道,身体上有创伤的人,往往心灵也会比较的脆弱,于是安慰赵艳说:“你也别想那么多,眼下,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真到了最后的时刻,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躯壳了,以后我一定会尽量的善待它。” 冯雯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转身去看望其他病人,赵艳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却忍不住翻腾起来。 这些年,自从她步入官场,就一步步的按照自己内心的企划在往前走着,尽管她每每陪着那些手里有权的男人上床的时候,她心里也会感到排斥,甚至感到有几分恶心,可是她还是强迫自己去做,因为她的内心对权力的渴望往往能压倒一切。 赵艳的父母都是聋哑人,尽管夫妻两人遗传了女儿娇美的容貌,却不能给女儿任何关于社会经验方面的教导,从,赵艳就明白自己跟周围的人是不一样的,当她陪着母亲上街买东西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冲她投来或同情,或轻视的目光。 可是父母是那么的爱她,家里所有最好的东西,一定是给她用,给她吃,为了让有钱上学,父亲去了建筑工地当工,母亲去了酒店洗盘子,两人三十多岁的时候,从外面看起来,似乎已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了。 赵艳心里清楚,自己这样的家庭,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才能得来,她考上了大学后,原本以为父母从此不用再辛苦,可以跟着自己享福了,却没想到,大学的学费居然这么高,仅凭着父母日夜辛劳的钱,她根本就不可能把大学上完。 无奈之下,赵艳偷偷的做起了援交女,一直到大学顺利毕业后,她以为生活的光明总算是降临了,却又因为没有关系和后台,被分到了一个相当偏僻的乡里上班。 父母远在普安市里,自己却距离遥远,每个月花在路费上的钱就是她半个月的工资,赵艳心疼不已,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乡里的党委书记是个好『色』的家伙,每次只要有机会单独跟赵艳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说些一语双关的撩拨话,可是赵艳从来都没有动心过,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国家干部身份来之不易,她要跟过去的自己果断的说再见,只有这样,她以后才能跟父母一起过上平安幸福的日子。 可是,在乡下工作了三年后,眼见回城无望,而党委书记已经被提拔当了县 里的副县长,他一次次的承诺赵艳,只要答应跟他相好,就可以帮她调动工作到市里。 赵艳终于还是扛不住了,她无可奈何的向现实屈服,再次成为男人玩弄的对象,好在,当年的党委书记说话算话,遵守承诺把她调动工作到了市里。 从乡里到市里,别人往往走了一辈子都走不上来的路,赵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做到了,她明白了这个社会残酷的一面,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想要在官场混得一席之地,想要拥有想象中的财富,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就必须有所付出。 这些年,她一步步走来,已经快三十的年纪了,却从来都没想到要结婚生子,她这辈子只为回报父母的爱而活,她把自己送到不同男人的床上,也从不同的男人那里收获了很多,却没想到这一次跟夏邦浩的苟合,差点连命都没了。 父母已经日渐衰老,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来照顾年迈的父母。 经过了这一劫难,赵艳彻底想通了,以后的路真的要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走才行。 秦书凯跟唐平通完电话后,忍不住伸手挠挠脑袋,自己刚才跟唐平那样一种口气说话,只怕唐平表面上不好发作,可是心里却早已恨不得把自己扒皮吃肉才好呢。 这种感觉,秦书凯也有过,当初从省纪委出来后,听闻唐平和夏邦浩在自己被抓后的第二天居然就在常委会上讨论谁来接替自己区委书记的位置时,他当时的心里是相当愤恨的,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唐平跟夏邦浩一样,心里其实对自己是相当不待见的,在自己出事之后,立即就摆出了落井下石的态度。 因为月亮湾商业圈的事情,唐平对自己心里必定不痛快,他毕竟是普安市市委书记的身份,想要随便找个理由给自己一个难堪,简直就是菜一碟,好在,月亮湾商业圈的投资商是冯香妞,更重要的是,冯香妞还有个当省委书记的姑父,如果不是仗着这一点,秦书凯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用敷衍的态度对待唐平打来的说情电话。 秦书凯一个人稍稍安静了一会,伸手重新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给冯香妞。 “冯总,我今天可是为了你月亮湾商业圈的事情,把市里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领导给得罪了,想一想真是是做事冲动啊!” “秦书记,你是什么人,你是威武大将军,什么都不怕,也只有你才敢这样,是刁一品跳出来找你麻烦了?” “刁一品算是哪根葱啊,刚才市委书记唐平可 是亲自给我来电话了,要我放人,殊荣啊,我在这浦和区当了一年多的区委书记了,从来没有接到过市委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这次为了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居然中彩了。” 冯香妞听了这话笑道:“怎么?唐平巴结你,你该感到高兴,你跟唐平说话不客气了?” “那是必须的,谁要是敢动咱们冯总的月亮湾商业圈项目一根毫『毛』,我秦书凯头一个就得站出来啊,否则,我不是对朋友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吗。” “好样的,还是秦书记够义气。” “这年头,讲义气的人容易吃亏啊,所以我经常在想,我这样的人在别人眼里就是傻子,不懂官场规矩的傻子。” “如果说有人说秦书记是傻子,这个人一定是傻子,我也接触很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我下雨了 酒店住处。 秦佳彤眼圈红红的和楚老师分开, “老师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好,不会影响明天比赛的。” 围过来的几个学生也都纷纷上前安慰, “秦佳彤你没事吧?” “佳彤你别多想,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对啊,你也是被那两个人给骗了,怎么能怪你呢?” 最开始的时侯呢,楚老师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他在听了秦一一和许队各自的那一番话过后。 这一路上一直就在想一个问题, 坏人不会写在脸上。 看着像好人的,哭几声求一求跪两下博取大家同情的,就一定是好人吗?! 明明都不知道真正内情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些事情上站立场? 正想着呢,秦佳彤突然眼圈红红的朝着他看了过来, “楚楚老师,您也在怪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吗?” “佳彤你怎么这样说呢,这事儿根本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对,佳彤你就放心吧,楚老师肯定不会这样想的。” “就是嘛,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楚老师看了眼围着秦佳彤七嘴八舌劝慰她,甚至还一个劲儿给自己戴高帽子的学生。 好笑又好气, 这是,把自己捧的高高的,就不能再批评秦佳彤了么? 一个个的,小算盘倒是打的好! 要是都把这些心思放到学习上该多好? 摇摇头,他只是看了眼秦佳彤几个,“好了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有个好精神专注比赛。” “好的,谢谢楚老师。” 等到一行人走后。 楚老师想了想,还是去了趟秦一一的房间。 他也没进去,只在外头敲门, “秦一一同学,秦一一同学你在吗?” 一直没人应。 刚好有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笑着提醒道, “这位先生,这个房间的客人应该是不在,您要是没什么紧急的事情就晚会再这来?” “也好。” 道了谢,楚老师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老师一间房。 另外一个老师正在看书,听到门口的动静看他一眼, “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 小孩子斗气,而且本来就和她们几个没关系。” 这话也是另外几个老师心里头想的。 所以楚老师过去警局领人的时侯他们几个都没跟着, 不是什么大事儿。 楚老师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有些沉默的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 对方也没在意,楚老师则是时不时的朝着外头看一眼, 秦一一这是去哪了。 怎的还不见回来? 秦一一倒是没出酒店,她在商靖珩的总统套房窝着呢。 看动画,看泡沫剧。 瘫在沙发上吃着零食,扭头就能看到商靖珩这张美如画般的脸。 秦一一觉得哎呀,这日子,简直是赛神仙! 嗯,当然,在秦一一心里吧,这日子就是拿个神仙都不换呐。 正想着呢,电视大屏幕一闪直接黑屏。 她呀了一声停电了?! 翻身坐起来,就看到商靖珩眉眼浅笑的朝着她看过来。 她有些不乐意,看着眼前这张玉雕般的脸庞都觉得没那么顺眼了, “我正看的起劲呢,你做什么啊。” 虽然说是肥皂剧打发时间的。 但做人也得敬业呀。 不能半途而废! 商靖珩直接当没看到她眼里头的怨怨念, “你看了四十分钟了,眼晴需要休息。” 话罢,他把自己之前让人泡好的花茶递过来,眉眼淡定, “把这茶喝了,对你眼睛有好处。” 秦一一不情不愿的端过去喝两口,扭头对着商靖珩弯了眉, “让我看完那个嘛,做人不能这样中间退出来啊。” 商靖珩好笑的看她一眼, “半途而废是这样用的吗?” 秦一一小鸡啄咪般的点头,“是是是,就是这样的,几分钟,就几分钟?” “休息十分钟,然后我给你调回放。” 他一指电视,很认真的帮着秦一一解释, “这是联网的,七天内的节目可以切换自如。” 秦一一,“……”你牛! 晚饭是在外头吃的。 秦一一倒是不想出去,可惜却被商靖珩用美食加他那张脸给哄了出去。 两个人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馆儿。 看着陆续端上来的饭菜,包括碗碟盘子,都是精美雅致。 就连放在一侧的牙签盒都是私人定制款。 秦一一有些好笑的看了眼商靖珩, 这人,为了哄她高兴也是费心了。 眸光微闪,她神色平静的夹了块红烧肘子肉, “多吃点,你有点瘦了,养养。” 商靖珩失笑的点头,然后她夹什么他吃什么。 来者不拒。 晚饭过后,两个人在外头随意的转了两圈就回了酒店。 商靖珩送她回房间, “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 秦一一摇摇头拒绝, “你忙你的事情,我跟着老师他们一块走。” 虽然她不在意那些学生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但是能一块走的没必要搞特殊。 再说,商靖珩过来这边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她对着他摆手, “等我比赛完,你忙完了再说。” 要是可能,她倒是想事后好好的在帝都逛一逛!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床,吃饭半个小时。 八点十分到达比赛场地。 比赛规则简单又粗暴—— 三个半小时,谁画出来的画更能打动人心,谁的技巧更熟练,配色娴熟…… 每人分到一个格子间。 刚好能保证看不到对方,不会被影响。 秦一一觉得挺好的,在大门口领了入场证,又检查了自己的一切用具所用颜料。 时间一点点的滑向八点半。 随着其中一个评委老师的一声开始,包括秦佳丹等人在内的百余名学生都面带紧张的吸气,低头。 开始提笔作画。 秦一一是其中唯一一个没有立马开始动笔的人。 她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眉微垂,神色淡淡的盯着手边的画板。 似是在想什么。 又好像是在放空一切…… 监控室。 有评委老师已经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这小姑娘,怎么好像在发呆? 是游刃有余还是…… 直到眼看着比赛开始大半个小时了,秦一一还在那里坐着没动。 把心思分了那么一两分在她身上的评委老师看着别的学生都紧张而有序忙碌着。 唯独秦一一坐在那里不动…… 她眉头紧拧,眼里就多了几分的不喜 , “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她来做什么的?” 也有她身侧的评委老师听了这话看过来, “怎么了,我看看。” 视屏可以回放。 然后一路拉回去,再回到当前时间。 几个老师都有些无语, “这小姑娘长的倒是挺好看,不过,这真是来比赛的吗?” 三个小时的时间呀。 就是担心大家时间不够,别的选手都紧张而争分夺秒的。 可她倒好……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 秦一一还在那里没动。 几个评委老师直接已经放弃了看她。 用最先发现她的那个朱老师的话就是—— 这应该就是个滥竽充数的吧? 算了算了,好苗子多的是! 有着这个自己生气的,还不如去观察另外的选手。 要是有合适的,说不定还能拐一个当弟子! 两个小时过后。 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明显的紧张起来。 甚至,还有些学生已经开始站起来,在自己的画板面前来回走动。 这样的情绪让老师很容易理解, 坐的时间太久。 情绪绷的紧,如果不能很好的发泄或是平衡好。 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让一副画失败…… 几个老师互相看一眼,愈发认真起来, 越是这个时侯越能镇定如初的选手,最起码心理素质这一关是妥妥的! 偶尔有老师把视线落在秦一一身上。 然后下一刻他就笑了起来, “这小姑娘可真是稳呐,看看,到现在还在挑选颜料,瞧那劲头……” “稳又有什么用,你看她到现在提过笔吗?” “到时侯怕是随便画几笔交稿的吧?” 七嘴八舌中。 秦一一慢腾腾的伸个懒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绘本 薄大夫人还挺喜欢简郸的,不是因为其他,就是觉得小姑娘模样乖巧,而且软软的。 薄衾知道自己母亲带着简郸出门逛街之后,惊了一下,然后准备从公司离开,周秘书劝到,“薄总,你现在离开也不合适,你母亲脾气那么好,不会为难小姑娘的,喜欢还来不及呢。” “是这样吗?” 他不信,一个电话,打到了自己母亲那边,询问她为什么单独去见了简郸,也不跟他说一声。 薄大夫人根本不理会他,手机接通,没放在耳边,而是放在手侧,吩咐服务员都将架子上的衣服全拿进去,给简郸全都试一试,如果好看的话,再买。 薄衾感觉到自己在这边说了半天,那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明白了过来,他母亲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但是从电话那端稀稀疏疏传来的声音,似乎两人逛街逛得还不错,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秘书见他脸色不太好,便问道,“薄总,薄夫人,没有回答你吗?” “乐不思蜀,没时间理会我,算了,不去了,通知各部门,开会。” “是,这就去。” …… 简单陪着薄大夫人逛街逛了一天,名义上,薄大夫人说,陪着她逛街,实际上东西都是给她买了,大包小包的,全都被身后跟着的保镖拎着。 简郸非常不好意思,看着那些数之不尽的纸袋子,不好意思道,“阿姨,害您破费了,我其实,穿不了这么多衣服的,买太多了。” 薄大夫人扭头过去看了一眼,皱眉,“着很多吗?我还没买完呢,走走走,咱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店面,我觉得另外一家的衣服,可能更适合你。” 简郸想说不用,不必,她真的够穿了。 可是架不住薄大夫人的热情,简郸最终还是出现在了另外店面,试着薄大夫人送到更衣间的漂亮衣服。 边换衣服,简郸边回复蓝微,说自己在买衣服,买了一个衣帽间回去。 蓝微吓了一跳,看到简郸发给她的图片,整个人都惊呆了,“简郸,你发财了?” 简郸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蓝微哭笑不得,“那说明,薄总的妈妈很喜欢你,薄妈妈都这么有兴致给你买东西,轻易不会结束的,祝你好运。” 简郸欲哭无泪:“……” 你们真是太狠心了。 这逛街,逛着逛着时间就悄然而逝了,等薄大夫人察觉到时间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她买了两个 衣帽间,衣帽间大小大概是六十平那种,有些拿不下的,都是让店面直接寄到简郸的别墅。 而且这些服装都价格不菲,任意拿出一件也是价值六位数。 简郸看不到这些衣服漂亮在哪里,只看到了满眼的钱币。 薄大夫人真败家啊,要是没有那么能赚钱的家族老公儿子,养都养不起啊。 薄大夫人送她回家,没有进去,简郸回到家,整个人累瘫在沙发上,林妈给她倒了一杯水出来,“天啊,逛个街,怎么累成这样了?” 简郸摆摆手,“一言难尽啊林妈,您是不知道,薄大夫人给我买了多少东西,大半个商场都买遍了,我换衣服都累得肌肉酸痛,一点也不想动,真是太累了。” 林妈扶着她去坐在按摩椅上,帮开启自动调节,“你赶紧按摩按摩,然后去好好泡个澡,睡一觉,逛街也这么辛苦,真是难为你了。” “倒是不难为,就是觉得,那些衣服好贵,好多,每一件都是钱啊。” 林妈:“……那些对于太太来说啊,就是小钱,她不会在意的,而且那是薄家的商场,太太就算是搬空,也没人说什么的。” 简郸:“……” 对不起,她孤陋寡闻了。 翌日一早,赵琳琳、米露跟蓝微就来到家里,观摩简郸这两个更衣室的购物成果,看着整整堆满一个衣帽间,加上一个大房间的衣服,而且加上那闪闪发光吊牌上的价格,几个闺蜜简直是闪瞎自己狗眼。 蓝微摊在柔软的沙发上,“啧啧,这怕是要上千万吧。” 简郸一愣,“不会,不会吧……” 蓝微随手捞起一件,看着吊牌上的单价,“二十万。 你仔细看看你这些衣服,堆成堆这么买,听林妈说,还有一些没送来,这是粗账啊,细算之下,怕是也没那么少。” 简郸突然觉得这些衣服十分烫手,她看着发呆,赵琳琳倒是不惊讶,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啊,薄总的妈妈居然这么好,给你买这么多,看来很喜欢你啊。” 简郸闷闷的点头,“是。” 三人留在简郸这里用了晚餐,林妈手艺得到一致夸赞,林妈笑笑,“以后啊,若是喜欢,就来找简郸,反正家里就简郸一个孩子,来找她的人也少,你们来找她玩,不知道她多开心呢,加上也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也开心啊。” 赵琳琳几人笑弯了眼睛,觉得林妈真的太好了。 满满一桌子的菜被扫荡干净,薄衾回来的 时候,几个小姑娘坐在沙发上聊天,人手一杯鲜榨果汁,林妈还在厨房忙活着,似乎在给几个小姑娘准备夜宵,林妈第一个看到薄衾,正准备出声,薄衾做了一个手势,林妈安静下来。 电视里放着美剧,赵琳琳吐槽一窜窜的冒出,简郸垂眸在一边笑,一边伸手拿樱桃吃,而蓝微则贡献半边肩膀给简郸靠着,米露气哄哄的跟赵琳琳一起吐槽,这剧的编剧,绝对是一大脑残。 赵琳琳口吐芬芳,卧槽、**不绝于耳。 薄衾听得眉梢直皱,正欲开口,蓝微倒是抢先了一步,“赵琳琳,你口无遮拦,我让你去外面洗洗。” 赵琳琳立即闭嘴了,“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了,我不说粗话了好不好?” 简郸拿着手机,换了一个电视剧投影,声效一出来,就是阴森无比的诡异声音,高跟鞋哒哒的踩在地砖上的毛骨悚然。 米露脸色都白了,“简郸你放了什么鬼啊。” 简郸笑得恶意满满,“就是鬼片啊。” 蓝微皮笑肉不笑的扫过简郸的小脸蛋,笑了笑,“没想到,我们家小简单还有这样气人的本事呢。” 简郸撅唇,“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 蓝微笑,赵琳琳爬上沙发,圈着米露的胳膊,半张脸藏在米露身后,“露露你都不害怕吗?背脊挺得这么直?” 米露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会不害怕?怕得要死,怕的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 这反应速度,简直了。 蓝微好心到,“简郸,重新投一个,这个片子不太适合大家看,你看这气氛,是看这个片子的时候吗?而且一会儿我们都不敢回家了。” “就是就是。” 简郸笑弯了眼睛,侧身拿过手机,整个人一顿,侧过脸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薄衾,她一愣,喊了一声,“衾叔叔。” 薄衾回来了? 几个姑娘都纷纷扭头,看在不远处,薄衾倨傲的站在那里,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身形颀长,俊脸冷漠,看着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听到简郸叫了一声后,嗯了一声,转身上楼,薄衾一回来,几个姑娘瞬间感觉到了欺压低沉,虽然没有处在一个地方,可总觉得怪怪的,有什么东西压着。 简郸看着几人,“你们不能放弃我在这里等着。” 几人:“……” 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你堵死了,真是,太…… 薄衾上楼,没打算下去影响她们的心情,毕竟他在白目也感觉得到他一出现,几个姑娘就不自在。 林妈给他送了夜宵上来,他叫住林妈,“林妈,小小姐跟我母亲出去回来,有没有心情很差,或者不高兴之类的?” 林妈想了想,摇头,“小丫头就是觉得抱歉,夫人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又贵又多,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 薄衾笑笑,“才多少东西。” 林妈:“……” 她消费观念要发生严重扭曲,“先生,但是小简单的消费习惯,跟你们不一样,这么多,她总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并且是这样的情况下,更是觉得不好吧,您不是说,你给她的钱,她都没用的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小猫哼唧 听到他的离奇讲述,我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惊骇简直无法形容。 说实话在这见到汉生,我就已经怀疑他因为某种理由没有深入其中,但却没想到理由竟是一只怪物。 我问他:“连你也对付不了吗?” 汉生摇摇头,皱眉道:“并非你想的那样,那只怪物很奇怪,他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的意识。” “什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们遇见的人傀已经全都丧失了人性,如果有一只还能保持自我意识,那他成了什么?岂不是另类的长生了吗? 汉生脸色带着疑色道:“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只怪物似乎认识我,他没有立即攻击我,而是以一种思考的形态在打量我,最后将我引到一座残破的建筑中,建筑原貌已经看不出来了,但能感觉到很古老。” “先停一下。”我打断汉生的讲述,疑问道:“你是说他认识你?但你并没有去过镇灵台啊……啊” 我一拍脑袋:“我知道了,如果你确定自己没去过镇灵台,那么是不是说,那只人傀生前见过你呢,他并不是镜儿世界的人,也是后进去的!或者说,他认出是你身上的某件物品。” 我问汉生:“你小时候和现在长得像吗?” “啊?”他疑惑的看向我。 “我是想说,如果对方并非是镜儿世界的人,那么最有可能是二十多年前跟随那支队伍进去的,你当时还是个几岁的小孩,我在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是否还能认得你,相反,我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汉生若有所思的看向我,“你是说……” “没错,二爷的枪!我想对方可能将你当成了二爷。按你说的,他也只是稍显人性,并非是完整的人,再加上下面暗无天日,我想很大概率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我越猜越大胆,继续分析道:“而且那个人很可能残留的不是意识,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本能,他生前与二爷朝夕相处,所以记得二爷的枪,趋利避害,他本能的在帮你。” 我靠向椅背,耸耸肩,“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想,站不住脚。” 汉生盯着我看,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就奇怪问:“我脸上没洗吗,你看啥呢。” 他忽然笑了,说道:“二爷说过,看人看骨不看皮,看事情能看到它的本质最难得,可能你自己都没发觉,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不亏是神仙收官的后人。” 我被他说得一愣,他说:“你猜的没错。”说着他从 兜里缓缓取出一块铜牌,放在桌上。 我拿起铜牌,发现上面的花纹与我们之前所得完全是一种,不禁问道:“这是?” 他点头说:“没错,就是从下面带上来的,本来我还想不明白,不过经你刚刚一说我彻底明白了。” “那个人傀把我带进建筑后就没有了下文,只是重复的在里面行走,我起初觉得很怪异,搜遍了建筑,发现有很多人为的痕迹,那些痕迹都不是特别老。按你的猜想,当初那批人里有人下到了底下,这是对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说:“不过并非是一人,至少三个人以上,而且还搭建了简易的防御工事,不像是暂短的落脚,看起来是居住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在下面寻找什么,那座建筑就是当年的据点。” 我惊讶的道:“就是这块牌子?” 汉神摇头说:“不知道,有可能牌子是他们找到的,也有可能是他们带去的,但是有一点你说的没错,那个人傀执念很深,他引导我走入古建筑,又让我发现了铜牌,看来他在还清醒的最后时刻,都在惦记这件事。” 我一边不自觉的磕着指甲,一边消化汉生的描述,其实我还有一个推论,不过没有当他面说出来,我觉得就算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二爷也曾经下过镇灵台,这就能解释通为什么汉生会对镇灵台有一种“闪回”的熟悉感,二爷必然在汉生小的时候给他讲过镇灵台的一切,甚至可能通过某种类似催眠之类的心理暗示告诉他一定要下到最深处。 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二爷知道下面有什么。 当年他们一起进入镇灵台,一拨人进入镜儿世界,而二爷则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下去,他就是那个我们发现离开镇灵台的人。 他答应下面的人会回去,所以下面的人才在镜儿世界中苦苦等待,可惜直到最后化为人傀,二爷也没再回去。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为什么汉生遇到的那只人傀,会对二爷的枪那么熟悉,为什么最后的本能是带着他深入建筑,发现铜牌。 我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汉生,心里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我的猜测,不过一想到他对二爷的感情,就有些不舍,人都有个寄托,二爷已经不在了,我不想破坏他在汉生心中的地位。 而且这还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况且这个猜想有一个致命的bug,就是二爷为什么没有回去,如果说是贪生怕死,那我是万万不信的,能找到这个点,那一切才说的通了。 我想 了想,问道:“你觉得镜儿世界深处有着什么?或者说那里真的连接着轮回吗?” 汉生摇摇头,他看向外面的天井,神色上流露出一丝少见的茫然,叹气道:“我也想知道,那里面藏了太多秘密,而且我有一种感觉,那个地方在召唤我。” 我一惊,心想这家伙难不成还要下去吗? 他已经转过头来看我,咧嘴露出一口白净牙齿,笑道:“不过二爷你放心,像今天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曹家现在已经盯上我们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有一些老家伙也会向我们动手,接下来的行动势必会很危险,我一定会跟在你身边。” 我皱眉道:“你是说他们会硬来?” 他点了点头,平静的说:“冲突不会少,难说今天青犬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绘本·续 在医院里安顿好王亚欣和王霞之后,李潇潇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就跟王霞告别,再度去往明达。 明达后续的麻烦事儿还有很多,这个时候她很清楚,明达正是需要自己的时候。 果然,刚刚抵达集团附近,李潇潇就看到集团大门外的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看起来应该是记者群体。 这一幕让李潇潇再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情,的确会吸引一大批的记者前来采访,可是,明达内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在这些记者身上浪费时间,显然不是李潇潇愿意看到的。 李潇潇让司机把车子停好,原本是打算从后门进入,躲开那些记者的,可是看着那乌泱泱的人群,似乎现场也并没有一个负责人去维持秩序,李潇潇也自然放心不下,顿时就亲自前去。 看到李潇潇的身影,众记者都像是疯了一样,今天最耀眼的两个人,自然就是王亚欣和李潇潇,虽然他们没能堵到王亚欣,然而能够见到李潇潇,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李总,请问你们如何看待之前社会对明达的指控?你们又是如何化解这次危机的?” “李总!聚英真的做过那些事吗?现在网络上有很多言论都是指向明达的,认为依然是明达对聚英的诬陷以及商业打击,请问您如何看待这样的说法?” 李潇潇还没有走过来,众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了起来,而李潇潇面对他们的问题,顿时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这些问题,不知道自己今天在一天之内已经听过多少遍了,可是媒体是一种很特殊的群体,这种时候,还不能得罪他们。 所以,李潇潇再度一脸微笑的迎了上来,面对所有记者的问题,都一一耐心而又详细的进行着回答。 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李潇潇对着那些记者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明达暂时还没有回到正常轨道,这个时候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非常感谢你们对明达的关注,但是希望你们能够在明达的一切工作恢复稳定之后,再进行采访,到时候,我们会组织一场专门的记者招待会,你们所有的问题我们都会非常详细的一一回答,可以吗?” 李潇潇说的很耐心,声音也很大,可是现场实在是太过糟乱,李潇潇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之中,仿佛并没有几个人听到一般。 而这个时候,门口的保安也在努力的维持秩序,可是眼看着这么多人,他们根本就顾不过来。 “李总,您先进去,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一个保安上前对着李潇潇开口如此说道。 闻言,李潇潇却是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我们……”保安顿时就愣住了,很显然,记者的那些问题,他们自然是回答不上来的,他们的手段也无非就是将那些想要冲入明达的记者拦在门外。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样做,那些媒体会怎么评价明达,又会给明达增添什么黑料。 这些问题之前李潇潇已经跟王亚欣沟通的很详细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狂妄自大,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看到保安再度沉默下来,李潇潇继续上前,看着对自己围上来的众记者,依然耐心的一一进行解答。 就这样,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直在楼上办公室的毕罗春能够透过落地窗大致的看到下边的情况,看着那些记者群体此刻依然没有散去,他也是紧皱眉头,看了看时间,心想着现在李潇潇应该也该回来了。 李潇潇可是今天的大功臣,如果让她回来看到这样的景象,再被那些记者给拦下来问东问西的,毕罗春心里可就不高兴了。 想到这里,毕罗春毫不迟疑,放下手中正在签字的笔,顿时就对着楼下而去。 毕罗春想的方法自然是很简单的,直接让记者散了就好,说好听话,他们应该是听不出来的,干脆就直截了当的轰走他们! 可是,心里抱着这样想法的毕罗春下楼之后才现,原来李潇潇早已经在这里回答他们的问题了。 看着李潇潇那么认真,一个又一个的回答他们的问题,毕罗春也是颇为无奈的走上前来,挡在李潇潇的身前,对着众记者开口说道:“各位,李总现在刚刚回来,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们不要再提问,之后我们会专门解答你们的所有问题,但是今天,希望你们能够有序离开,好吗?” 毕罗春已经非常克制自己的语气了,甚至脸上还带着一抹别扭的微笑,然而李潇潇依然是转头看向毕罗春,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毕罗春还是瞬间就明白了李潇潇的意思。 “实在抱歉各位,今天真的不能再招待大家了,我们内部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李总去处理,如果继续在这里耽误下去的话,可能会影响我们明达的正常运作,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下。” 毕罗春顿时就改变了语气,极为耐心的跟大家解释着。 李潇潇也在此刻笑着跟大家解释着,接下来一些记者继续提出的问题,李潇潇也不再回答,众记者眼看着继续留下来也 没有任何意义,顿时就一个个都转身离开了。 终于是打走了记者,李潇潇也是毫不迟疑的回到了集团。 可是刚刚进入大厅,李潇潇就现情况依然不对劲。 如果是平时,外边如果被记者们围的满满的,集团内的人一定都是一脸愁容,可此刻的他们看不出任何愁的样子,反而是一个个都满脸喜悦。 看到这一幕,李潇潇的表情顿时就再度凝重了起来,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之前李永贵跟她说过这些,获得一些小小的胜利之后,不能沾沾自喜,所以此刻的李潇潇顿时就准备开口。 然而话还没出口,一旁的毕罗春就笑着说道:“大家知道你们今天打了大胜仗,整个集团上上下下都情绪高涨,怎么样?你们的努力总算是没白费吧?” 随着毕罗春的话音落下,众人也是极为配合的一个个对着李潇潇鞠躬喊道:“李总好!欢迎李总凯旋归来!” 看到这一幕,李潇潇也是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柚柚的一天 秦书凯就说,也许是你太漂亮了,很多男人就是想欣赏美女,不是你的想的那样。 冰说,秦书凯,大家都是成人,对这种事情不是很保守,但是那要两人都愿意,就你那个同学,矮矮的,狗日的,我看到都很恶心。 秦书凯说,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冰很是动情的说,现在我每次遇到困难,就会想你当初帮助我的事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对你真是很感动。 秦书凯笑道,这就是缘分吧。 两人聊了一会后,眼看着天『色』不早,秦书凯送冰回住处,到了冰住的区院子里,秦书凯很是奇怪的问,“这区里面,怎么黑漆漆的?” 下了车后,冰走到车窗边,轻轻问:“秦书凯,能不能先陪我上去……” 跟冰进了楼道,又是黑漆漆的。 没有灯,深夜的楼道显得阴森恐怖,脚步声在楼道里的回声出现好几个,像有人跟在身后。自己听了都『毛』骨悚然。。 冰跟在身后,紧紧牵着秦书凯的衣角。 走了半层,不知道她踢到了什么东西,手机一照过去,是个黑乎乎很像人的怪物。 冰大叫了一声抱着了秦书凯的腰…… 被成熟知『性』少『妇』抱着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心都酥了。 “那是什么东西……” 和秦书凯踢了一脚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个黑『色』的大尼龙袋,轻飘飘,里面装的应该是纸。 拨开了冰的手,说道:“没事,只是个垃圾袋子。” “哦……”她扯住了秦书凯的皮带。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屋里的灯全都不亮,居然停电了,这让冰感觉有些害怕起来。 秦书凯瞧着冰一副娇弱模样,心里不免有些怜香惜玉,轻声对她说:“你先去点蜡烛,我再走,没什么好怕的。” 冰拿着照明灯,走到秦书凯旁边说:“能不能……等我洗澡完了,再走?我保证很快的!”哀求的语气。 面对一个弱女子提出如此简单的要求,少有几个男人会狠心不点头的,秦书凯于是坐在沙发上,说:“好吧!” 秦书凯后来问:“晚上如果没电,就不洗澡了吧?” “一般会很早回来,然后洗完澡,就开着照明灯睡了,有时候照明灯照到任何东西的影子,全是长长的,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秦书凯嘎嘎笑了起来:“你读书的 时候,老师没教你无神论啊?” “这些道理谁都知道,可是看见的时候,真的很怕很怕……” 秦书凯拿着水果咬了起来:“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鬼故事,要不要听?” 冰说道:“鬼故事我倒是不怕,就怕黑影。” 秦书凯说:“有一个人叫李宝儿,那天是她出嫁,终于挨过了婚礼上漫长而又冗杂的各种仪式,她被丈夫嘉骏牵着,走到了婚房里。不知走了多久,穿着号婚鞋的宝儿有些乏了,这鞋本是做给姐姐的,她穿着总有几分别扭。酸痛的感觉从趾间向上蔓延,伴着一股『潮』湿的水汽,整个人像是沉浸了水里。 水……李宝儿惊叫着掀开了自己的盖头,她惊恐的发现,一直牵着自己的人并非日思夜想的郎君,而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它穿着和自己一样的鲜红嫁衣,正在将自己领到一个红莲盛开的荷花池里。 尸体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很久的样子,它的血肉已经脱离了筋骨,整个身体像是吸足了水的海绵一样蓬发起来,发白的腐肉挣脱了嫁衣的束缚,从领口袖口之中溢出来。它头戴凤冠,一头长发凌『乱』的盖住了大部分眼眉,但仍能看到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颊上打折卷儿塌下来的皮肉,还有几乎铮裂的眼眸。这幅狼狈的样子却穿戴着华丽的嫁衣,显得分外滑稽可笑。 “姐姐……”宝儿迟疑着叫出这个名字。 尸体咧开了嘴,无声的笑起来。 红莲怒放着,水里的倒影亦是一片赤『色』,看起来倒像是满池的血。宝儿拼命的挣扎,但尸体紧握着她的手,一点儿都挣不开。水渐渐向上漫,没过了宝儿的膝盖,腰肢。她惊叫着,越来越深的水里似乎有无数双手,撕扯着她的身体,将她拖到这无尽的深渊里。李宝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那具尸体般渐渐膨胀起来,她看着肿胀如藕节般的双手,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突然之间,宝儿眼角的余光看到水面上悠悠的飘过来一只匕首,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那个瞬间,她突然停下了挣扎。她清晰的记得,这把匕首,该是和姐姐的尸体一起沉进荷花池的。“ 空气凝固了好久…… 冰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以为你会说一些俗套的鬼故事……现在的鬼也很时髦,都跟高科技有关了。” 秦书凯嘎嘎笑着:“还说不怕,吓死你啊!” 冰撒娇带哀求的语气说道:“我不要一个人住了……今晚能留下来吗?我求你了。” 秦书凯笑着。 “你留下陪我吧,我真的很怕。”她再次哀求道。 “留下做什么?盖棉被纯聊天啊?快去洗澡了!洗完澡再说。” 她快速的卷着睡袍进去了,两分钟不到就出来了…… 秦书凯惊呆了,睡袍是暴『露』型的,光滑的腿从睡袍底下伸出来……难免使人想入非非。 她尴尬笑了笑:“不好意思,因为怕,所以很匆忙。”然后走到秦书凯旁边说:“能不能陪我一个晚上,我真的很害怕,我那些朋友都结了婚的,偶尔也会来这里陪我,可不能每次都来。只要今晚,今晚就好了。可以吗?” 坐下来,手放在秦书凯手上,一阵触电的感觉从手背钻进心里。 冰身上特殊的少『妇』香味,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闭上眼睛,压住强烈地心跳。看着她说:“我应该走了,要不……” 冰打断了秦书凯的话:“我求你了……”脖子下的白皙和隆起的胸部,让秦书凯不禁有点心猿意马,春心『荡』漾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柚柚的一天 猴子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 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柚柚的一天 来到通画楼,华凉见到的并非绛绛,而是云色。 雪白的砖瓦上,一把剑深插其中,那男子抑或女子悠然而靠,仰颈望着远空的日食,那是最寒冷的地方,也是最绝望的地方。 无尽空洞之中,一口气吹出,世间便是漫天飞雪,他讨厌这个景色,纸笔之间上写的却是最多的字,只因他想看透其中深藏的命运。 然而今日,望向屋顶的第一眼,他竟觉得,那双幽深的眸里糅着的雪色与他是如此相称,有种静止的美。 感应到来人,云色缓缓垂眸,“何人?” “博冠城,百言华凉。”华凉轻轻一揖手,“拜访绛绛姑娘。” “姑娘重伤不见客。” “在下不信。” “滚。”音色一如朦胧,低平无伏,沉如死水,那双眼望了过来,像一瞬刺入了瞳孔。 华凉灵魂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这人当真恐怖,难怪能斩杀五弃强者。 “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在下只是来讨个说法。” “心知肚明?你是何人?” 华凉张了张嘴,一时哑了口。 “华凉,道你一声君子,是给你面子,没想你竟趁本小姐重伤之际来袭,当真以为我朝中无人了?咳咳咳咳……”填满怒意的话音由远及近,伴着虚弱的咳声大门吱呀打开。 绛绛俏脸怒意蓬发,拄着一只杖,拖着孱弱身子走出,那一身不变的红却仿佛退去了热烈,宛如奄奄将息的火苗弹指即灭。 “绛绛姑娘。”华凉见她这模样,怔了怔,忽然撇嘴嗤笑,“姑娘不去唱戏当真可惜了。” “华凉……”绛绛看着他,忽轻叹口气,眼中泛起同情波澜,“自从本小姐败了之后,听说找你麻烦的很多,而今日你的门前更是开满传说中的望夜花,想必你是为此而来,可你找我来有何用?奇迹发生在你身上,所以,奉劝你交出所悟之字,免了纷扰。” “本君没悟任何字,反而你就此结束把戏。” “书生,看本小姐拜过你一次的份上,你别欺人太甚!”绛绛凝眸扬起眉,挂起曾经的高傲,抬起拐杖指向他,“不交字就赶紧滚,本小姐还要养伤,没空闲聊。” 说完干脆转身进了楼中,随之,一声巨大的摔门声代表着她的嚣张与情绪。 华凉很气愤,但他终归是弱者身份,他又能怎样?有云色在外,他连教训的资格都没有。 “吾来助你。”一个声音在心底响 起,伴着如浪阴寒滚滚冲入脑际,猝而将他淹没…… 华凉缓缓抬起头。 云色虚游的眼神凝定,他感觉下方之人变了。 这样的念头刚闪过,一阵猎猎衫声划过空气,刹那,短促,如最锋利的刀、最致命的轻语掠过心口。 下一刻,云色振剑而出,切向那声音。 “呼——” 有什么轻轻吹过,脸颊掠过一丝微凉,云色近距离对上了书生的眼睛,那里面卷着凄冽的风,如无数幽魂嘶号,锋利、撕裂、可怖,是已经死去的气息,幽晦与强大勃发,没了方才的清风浩然。 “吾天门曾开,奈何堕入死门,天意让你残缺之命为祭。” 云色的剑切过那风,切过空无一物,风被震成了碎片,钻入了体内,化作刺人的寒意,融入血液,一瞬将他冻结…… “原来如此。” 寒意忽而退去,云色头一晕,身子软了下去。 华凉清醒,便见一个黑影坠下,他下意识伸出了手,拉住了那身子。 像一片云忽然揉入了掌心,轻盈柔软,云色撞进了他怀里,一阵清芳盈鼻,“女……子?” 云色一惊,下意识一掌拍出,却如没了骨头一样拍在华凉胸口,像极了嗔怒。 华凉莫名没有放开,两人的身体随风雪下坠着,短短的距离,对视的眼眸却如延长了万年…… 他心想,除绛绛外,怕是第一次看穿了面具下的这个强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啊……抱歉姑娘。”这才感觉到怀中的剧烈挣扎,两人已落了地,他松开了手,揖揖一拜。 云色弹了弹衣襟,面不改色,“百言书生得了命运真字,果然强大,本君都已败在你手,这四弃之下怕是已无几人是你对手了。” “姑娘在说什么?我何时败得你?”回想方才情景,华凉脑中顿时陷入一片混沌。 只是忽然清醒,这云色姑娘就在怀中,其间想必的确发生了什么。 “本君与故谦虚伪之人无甚话说。”说完拂袖转身。 “哎,我……”华凉想继续反驳,胸口却同时升起一种异样。 “这是什么!?”近乎激动的疑惑从阶梯处传来…… “铿啷,铿啷~”手腕浸入某种冰凉感,华凉低下头去,不知何时,他的腕间竟多了一截锁链。 锁链青隐幽幽,似虚若实,被力拉着,悬于半空,中 间虚无,唯另一头缠在云色腕上…… 这是……何物? “华凉,你对本君做了什么?”冷森森的声音吹入耳里。 “突然出现的东西,我怎知?”华凉扯了扯锁链,那边云色顿感腕间一震,几声清响。 …… 云色一败并遭奇异锁链禁锢之事,再次让华凉成为“众矢之的”。 天空日遮渐满,空气里透出一种奇异的冷,雪,逐渐蔓延向整座庞阿城。 莲骨山上,莲花上的字还在衍化,笔笔愈发精简,似有消失迹象…… 这让参悟之人顿生一种焦急之感,于是理所当然的,众人的目光再次转回华凉身上,闻他连败绛绛与云色,加之禁锢云色,更是相信这悟字传言。 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实力骤增? 那座废墟样的宅子再被十几人围起,混乱的气势融撞,聚成低云压在上空,翻滚着气运的红潮,凝而不散。 雪色呜咽凛冽。 “火种于毁灭中诞生,这句话竟是应在了这里,恭喜华兄,成为真命之人,本君旁边有处大宅子已收拾好,华兄若移居当为佳处。” “华凉,你将字悟出,可不代表就是天命之人,敢不敢将字交出,现于我等同参?” “华凉,本君不为别的,若你是天命,就赶快祭你的字,停了这场灾难之雪。” 司柏立于人群外围,欣赏着这出大戏,这正是他想看到的,以报当日阻拦之仇。 不过,那腕上的锁链……难道是天门锁……? 不影响行动,却牵连着两个人,唯有斩断,天门方开,他若要开天门择君,也必须找到这样两个人,只是一直还未出现。 云色说她见到了天门剑…… 五百年前的人物,藏的秘密果然不少,这些时日为了对付这个人,他查了不少其人的过往,如今看来,这人果然掌握了打开天门的方法…… “既然尔等好奇,那便一观吧。”华凉扫视人群一眼,缓缓执玉笔于空,巍巍云端,无风蠕动,一缕缕光芒投射而下,那光幽黄柔转,似无形命线被抽离而出,冥冥之音入魂,司柏只觉一震晕眩流过眉间,天地颤动间,无数光芒汇成古老的篆字—— 它蒙着一层诡异的灰暗,又透出无边的威严,就如上方浩瀚的云海,缥缈而沉重。 “是死字!”人群之中,立即传来惊呼,继而愤怒,“华凉,你当真以为是苍天不成,还敢赐人生死命数!?” “赙鸿,方才不还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如今却惧了?”华凉清正刚严的面上浮出明显的嘲色,“这便是天赐之字,敢接吗?” 说着,便是随意一挥手,小小死字缓缓压下,众人只觉似有一片巨大阴影压向心头。 死字是华凉的禁忌之字,代表着绝对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柚柚的一天(完) 黎斌在家完全没休息,次日便决定去一趟清水湾。他想早点将李军剩余那部分骨灰,遵照李军生前的愿望,送回清水湾找个地方埋下。人死不能复生,久久的悲痛无济于事,活着的人能做的就是遵照并了却死者生前的愿望。 李军已经过世好几天,并且已经办完丧事,如果不能早点将骨灰送去清水湾,说句迷信的话,他在九泉之下,也没法瞑目。所以,在黎斌心里,这件事非常重要,他必须早点办好,自己心里也算了一件事。 前几天一直在忙碌,熬夜加上劳累,陈小英有些感冒,整个人头重脚轻的,晕晕沉沉,还有餐馆需要看,所以,黎斌去清水湾,并没有带她同行。 黎斌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他恰好朋友里有个风水大师赵大师,去李军家取骨灰之前,黎斌开车去接上了赵大师。 赵大师并非穿着一身道袍,手持罗盘,而是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镶边眼镜,看上去像一个上司公司的老总。 他坐在黎斌车子的后排。黎斌喊他坐在副驾位置上,便于说话,可是赵大师直接拒绝,说:“你看哪个领导坐在副驾位置?再说了,副驾位置是留给你那朋友的。” 黎斌有求于赵大师,也不好直接鄙视他,但听到他这话,心里还是有点想吐他一口口水,忍了下,还是笑着说:“兄弟,都是老熟人了,你别把江湖上那套搞到我面前。” 赵大师往后座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扶了扶金丝镶边眼镜,说:“你少废话,严肃点。认真开车。” 到了李军家,赵大师一言不发,全靠黎斌跟李军父母沟通,沟通好之后,赵大师这才毕恭毕敬取出一块红布,包好剩下的骨灰,又恭敬地取走,放到车上后座位置。 出了巷子口,赵大师喊黎斌开车稳当点。黎斌回头看,只见赵大师抱着李军的骨灰盒,想抱着一个百万宝藏盒, 赵大师说:“本来想放在副驾位置上,但刚才看到老太太和老爷子,我心软了。我这辈子,办这种事的时候,总把死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办事就像给自己办。” 黎斌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赵大师,心想衣冠楚楚的赵大师,看起来冷若冰霜,故作姿态,没想到内心也是一个多情男儿,于是说:“兄弟,你抱着的这个人,和你一样,是我这辈子真心的兄弟,去清水湾后,啥我也不多说,你看着办事吧。” 赵大师说:“我办事,你放心。” 黎斌是第一次去清水湾,只知道有这个地方,但路况不太熟悉,他开着车一路颠 簸,好几次迷路并且抛锚,到达清水湾的时候,已经快天黑。 黎斌将车直接看到小学坝子上停着,然后打听村里的干部。通过村民,找到村里干部,也就是老胡书记。 老胡书记已经老态龙钟,前几年身体不好,差点一命呜呼,这几年基本都是在休息。他听说有人找自己,连忙出来相迎。 小学和老胡书记的家距离不远,也就几步路。黎斌将车停到学校操场坝子上之后,赵大师没跟着他一起过来,而是留在车这里,守着李军的骨灰盒。毕竟,骨灰盒这东西,也不便带去老胡书记那里。 老胡书记见到黎斌后,上下打量,问他是谁,有什么事。 黎斌掏出天子烟,散给老胡书记,散完之后,便说了下大概的情况,说到动情处,还有些哽咽。说完便盯着老胡书记,看他如何决定,毕竟这么远过来,不可能就这么偷偷摸摸把李军这部分骨灰给埋了。 老胡书记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半晌没回过神,只是“嘶”地猛抽了几口烟。一根烟抽完后,他这才说:“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么?” 黎斌连忙毕恭毕敬地说:“老胡书记,我说的全部是真的。李军的部分骨灰就在学校操场坝子上,我的车子里。还有个风水先生一起过来的,为避嫌,他就在操场那里等我。” 老胡书记叹了一口气,说:“李军到底都能记住我们清水湾,说明他把这里当成重要的一个位置放在心里的。他能这么对待清水湾,清水湾的山水也不能负了他,你说是吧?” 黎斌连忙点点头,说:“老胡书记说得对。他死之前专门交待过我。” 老胡书记继续说:“李军当年来这里插队的事,我还记忆深刻,就好像是前两天发生的,没想到一转眼三十年了。他在我们这里插队,又从我们这里推荐考上大学,走出农村。也算是我们清水湾的一份子。” 黎斌认真地地听着老胡书记说,给他又散了一根烟。 老胡书记接过烟,说:“李军是你们东川知青的其中一人,我们清水湾很感念你们东川这一批知青。你看那个希望小学,就是你们东川的那批知青帮忙募捐钱修建的。东川知青,对我们清水湾,是有大恩的。” 黎斌不知道这事,毕竟这事是周学兵组织人做的,而黎斌并没有来插队当知青,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但现在,老胡书记既然说到这些事,那基本上能说明,老胡书记能帮忙李军骨灰下葬清水湾这事。 黎斌说 :“谢谢老胡书记这么夸赞东川的这帮知青。如果李军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 老胡书记说:“这样吧,小黎是么?下葬要选时辰,既然你带了风水大师来,那就由风水大师看个明天的时辰吧,到时候找个地方,好好安葬李军。今晚肯定是不能下葬的,从来没有说人死在晚上下葬的。” 黎斌说:“那就谢谢老胡书记了。” 老胡书记连连摆手,说:“小黎,不用谢。你们赶路也很累,这样吧。风俗习惯也还是要讲究的,我就不邀请你们到我家吃住。我喊堂客(川渝方言,媳妇、妻子的意思)准备饭菜,咱们在学校去吃吧。晚上也住学校,学校有一件空宿舍,是给老师备用的。” 黎斌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胡书记了。” 老胡书记给堂客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堂客也是一惊,炒菜的锅铲都差点掉地上了,一连说了还几个“是不是哟”。老胡书记连忙喝斥她,说:“赶紧做饭吧,晚上还有其他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公主殿下 以他的判断如果亡灵军团去对付狼军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取胜,所以高强说的没错,将来他的力量消耗殆尽,狼军对他展开进攻,亡灵族没准还是要乖乖的回到黑暗地域。 更加很有可能遭到全歼,再也没有复兴的希望,所以他必须和蚩尤谈谈。 “你们这些人全都停止进攻,我要去见蚩尤。”亡灵大祭司向他的军团下达了命令。 然后青色云团顿时旋转起来,化作一个巨大的漏斗云,在地上凝结成一个青色衣服的青年,长相英俊,满脸阴鸷。 “大祭司阁下,如果您离开我们,龙族来进攻我们该怎么办?”有一个亡灵师有些担忧的说道,“虽然龙军的战斗力低下,可是那个后羿却神通广大。如果他亲自来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应付呢?” “他们不会来的,已经被我们打怕了,而且我们正在谈判。”其实说白了亡灵大祭司现在根本没把龙军放在眼里,只把他们当成了一堆垃圾。 “那好吧。” 亡灵大祭司冷笑了一声,化作一道青色的烟雾,瞬间消失不见,下一秒已经来到了魔军的军营外面。 魔军的军营上空,笼罩着十二祖巫化血大阵,有十二面冥王旗漂浮在军营的四周,造成黑烟滚滚,杀气浓重,任何人被卷入黑烟之中都会顷刻化为灰烬,无数的血光萦绕在黑烟之内,能够融化一切血肉之躯和元神。 陆压死了之后,十二祖巫少了一位,现在只要由蚩尤的女儿天机女补上,她的功力不如蚩尤,所以在明眼人看来这个大阵还是有缺陷的,所以亡灵大祭司不看则已,看完之后顿时冷哼了一声。 但是要破去这个阵法,就算是他也要耗费很大的力量,况且他今天也不是来惹麻烦的,所以也就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守门的魔军骑着一头双翼战狼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颐指气使的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我们九黎神族的大营,难道不要命了吗?” 拉卡尔多弹了弹手指头,打算给他笼罩一个死亡光环,把他的魂魄摄走,让他成为自己的努力,可是后来想一想还是算了,那怎么可能瞒得过蚩尤呢。 所以嘿嘿的阴笑了一声,“你这个小娃娃算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跟我说话,赶紧让你蚩尤出来迎接我,他自然知道我是谁。” “放肆,蚩尤大神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见你这样的人,我看你就是个奸细,来人,赶紧把他给我拿下。” “慢着!”此时身后忽然有人放声大笑,铜头铁额 一身漆黑的蚩尤背着手从军营里面走了出来,转眼就到了亡灵大祭司的面前,“拉卡尔多阁下,你这身衣服不错嘛,显得很英俊也很年轻啊。” “哼,这不是衣服,这是我的本体。”拉卡尔多经过几亿年的凝结终于可以把意志力凝结成一个实体,可并不是他想要的实体,他本来打算成熟一点,可没想到最后变化出来的居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个生瓜蛋 子。 “拉卡尔多?”那个当兵的吓得体无完肤赶紧后退,他可不敢去招惹亡灵大祭司,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他手下的一缕游魂。 “有失远迎了,请进吧。”因为亡灵大祭司来的很突兀,所以连蚩尤本人都觉得有些不寻常,赶忙把他往里面请。 拉卡尔多一身青衣,青色的斗篷,在风中飘浮,甩开膀子横着走进了军营,显得特别不可一世。 蚩尤心想,这家伙虽然年纪一大把可仍然改不了轻狂的习气,早晚有一天要吃大亏的,他以为自己是谁? 蚩尤的帅帐前面站着四名护卫,全都长得畏畏缩缩,又瘦又弱,扭曲的跟歪脖树一样,而且一脸的奸诈相,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别扭,就连拉卡尔多这样的人都看不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四个人是谁?” “魅魑魍魉,我的贴身护卫,别小看他们。可都是神通广大的人物。” 蚩尤呵呵的一笑,拉卡尔多心里顿时放心不少,如果蚩尤的军团里面都是这样的角色,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简直就是些跳梁小丑嘛。 走进帅帐里面,他尾山,其人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目光可以看到千万里之外,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他是烛龙,是掌握时间的祖巫。 强良,我的部将,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是掌握世上一切雷霆的祖巫。 奢比尸:人面、犬耳、兽身,珥两青蛇,名曰奢比尸,是测算天象变化的祖巫。 天吴:出生在朝阳之谷,开天辟地之后,未完,请翻页) 能明白,原来陆压的真身就是帝江。 自大!亡灵大祭司心里冷冷的一笑,暗想,不过就是四个奇形怪状的家伙,居然还敢夸口超过我的亡灵师。 什么雷霆闪电风神雨师,后土元力,我手下随便哪一个亡灵师都不知道比你们强多少呢。 “我看你头顶上的那个大阵,是由金木水火土、时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虫畜无害(1更) 黄清冷笑了一声,“很抱歉,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苏家军的名字不会改变的。所以,还望魏珂不要妄自改名,这样也会让将士们心寒的。” “不行,必须更名,谁率领将士,就是谁的军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知道魏将军的厉害。” 听到歌承信说到这时,倒是有一个小兵子突然开口,“这不是在拿苏将军和歌将军的胜利果实吗,果然是可恶之人啊。” “找死!”歌承信把刀收了起来,反而抽出鞭子,竟然抽那个说话之人,狠狠抽去,也多亏王勇和黄清的阻止,反而没有打在他的身上,“歌公子,请不要打人,而且这个小将士也没有说错话。” 的确是如此,明明这成果就是苏玄歌和苏义晨的,结果反而被这个势利小人可抓住了机会,反而让他上位了,这岂能让他们服气呢。 “看来,本将军不处罚,还真是不行呢。来人,把王勇,黄清给本将军押下,重打二十棒!如若谁再反对,就是对皇上的不敬,对本将军的不敬!”魏珂不由火了,当初明明说好是一起说苏义晨坏话的,这个王勇破坏了规矩,现在还要挑事,所以,只有杀鸡儆猴了,如果不处置了他,他就白担任将军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将士听话,毕竟,他们才是同一战壕之人,又岂能听一个外来之人。 歌承信再次举起刀,“如若违背魏将军之话者,一律杀无赦!”当看到那刀时,王勇和黄清一笑,随即自己趴下,“随便你们,要是我们叫一声就不是男子汉了。” 在皇权的威压下,黄清和王勇还是各被打了二十棒,然后被辞去了小队长的职务,反而让他们去当伙夫了。而魏珂却提拔了他的几个好友,当起了队长。 苏府里,听到外边传来的消息,苏玄歌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任何不解或者说发愁之神情,如同这与她无关而已。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高旭俊这个人,完全是自取灭亡了,看来将来熙朝还是会出事呢。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那么这份保证书就会让他不得不……”小狐狸不亏为小狐狸啊,还真是想得够深呢。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走到他的专用书房,提笔写下了辞呈两个字……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还有魏珂三个人,在当天夜里就聚集到一起,为魏珂的升职而开心,更加是为了他的官职,魏珂还信心十足的说道,“丞相,军师,以后有什么事,与末将说就行,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自然会的,到时候一切要仰仗你啊!” “哈哈,哈哈!”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更加是喜上加喜了,没有想到,得到将军之职的人竟然会是魏珂,这下,估计苏义晨他们定是后悔了,想必是觉得马失前蹄了吧。你不要有的人要呢。 “不过,父皇为什么不给将军府啊,只给一个空的职位啊。”玉琳公主带着疑惑问道。 “皇上有皇上的心思,如若不是有军功是一般没有府邸的。还有,有了府邸,也会过于强大了,这也会让你父皇……”宁贵妃说到这时,用手沾水写了两个字“怀疑”。 “原来如此。母妃,你说苏玄歌他们是不是在哭泣啊。”玉琳公主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啊,这可是失去了他们的一切,就算有将军府,也不过就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宁贵妃笑道,“再等一阵吧,将来有的是时间呢!” “嗯,到那个时候,我要苏玄歌千倍百倍把打过我的还回来,我要她死在我的面前!”玉琳公主再次恨恨的说道。 燕郡主紫燕听闻,也顾不上追问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急急忙忙来到苏府。 当周管家一听说是燕郡主要来见小姐,急忙就让自己的妻子前去问苏玄歌,苏玄歌一笑,对苏义晨比划,“爹爹,我去会一下紫燕姐姐。” “去吧,还有,别得罪了她。”苏义晨笑着点头,女儿能与一个郡主结交,这也是好事啊。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出来的急,并没有换上比较好的衣裳,反而是普通的衣衫,也可以说比较简便。 “民女见过燕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玄歌急忙跪下,随即比划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是姐妹,不要行此大礼,还有,你可听说了,曾经那个诬陷你和你父亲的人当上了将军啊,你们也真是……糊涂啊。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放手才对,为什么当初就非要放手呢?”紫燕急忙拉起苏玄歌,急切的问道。 “礼不可废。如今民女与上次有所不同了,只是一介平民而已,郡主如若要谈事,不妨进入民女的书房一谈,因为……”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写出来几个字“隔墙有耳”。 紫燕这才回过神,她也是过于焦急了,竟然忘记了这一茬,急忙点头,“好,好,我就随你一同去。” “郡主,”一个小丫鬟叫住了她,随即看向苏玄歌,“你就这么出来,到底有没有看得上郡主呢,还是说有意在侮辱……” “给 本郡主住嘴!”紫燕回头就斥责道,“歌妹妹,是本郡主认的,还有,只有这种便服才是亲姐妹才有的,不准你们这些小丫鬟随意斥责,还不向苏小姐请罪?!” 小丫鬟在燕郡主的斥责下,最终还是道歉了,“苏小姐,是奴婢的过错,还望苏小姐原谅。” “无所谓了,郡主,有请。”苏玄歌挥了挥手,并没有把这一个事当作事。 “对了,听说苏将军身子真得不好吗?”在往书房走的路上,紫燕闻到一股药味,而且是很冲的药味。 “的确是。”苏玄歌点头,比划道,“身上被烫伤了,完全是被烙铁给烫得,这伤虽然好治,但是也可以说不好治啊。还有他的右手手指被人割下来了。” “哎,皇帝伯伯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考虑苏将军的贡献,反而处处为难苏将军呢。”紫燕怎么也想不明白。 “……”苏玄歌倒是不再说话,不,应该是不再比划了,因为此时她也不想再过多解释了,毕竟,这解释也是会让人传话的。 “对了,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苏将军呢?”紫燕突然问道。 “不用了。”苏玄歌连忙比划婉拒道,“郡主,你是女孩子,而民女之父是一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啊,如若传出去会对郡主极不利的,或话还会有不良之语啊。” 紫燕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真是有些糊涂了,看来,是我过于心急了。对了,我看你怎么对于谁当将军一点也不急呢,难道你和苏将军也一直愿意就这么着吗?” “无所谓了,反正是与我们无关。正如我父亲所言‘无官一身轻’,而且他正好也能抽时间教导弟弟,让他也能武功越来越好,也好让母亲不再提心吊胆呢。”苏玄歌笑着比划,并解释道。 “可是,我担心的就是王勇他们,听说他们不仅被打了,还是被罚到了伙房,而且那些魏珂的好友经常把一些垃圾倒在他们的卧房里呢。”紫燕不由遗憾的说道。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吧!”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也在这时,她的紫菱苑到了,琪儿和玫儿一同看到了燕郡主,立马同时下跪,“见过郡主。” “进入我房间吧。”苏玄歌笑着比划道,随即又向芙儿她们挥手,“去备茶来,我要和郡主郡主说会儿话呢。” “是!”两个丫鬟点点头,这才一同离开。 “看来,她们跟你很熟悉了啊,也了解你的一切行为了。”紫燕不由感慨的说道。 “那是,因为已经三年之久了,所以说,我不用怎么比划,她们也能看得懂我的话语了。”这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的最得意之事吧,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时候,更加让那些丫鬟明白了她之事。 “果然是苏玄歌,任何事好像在你眼里都不算是事呢。不过,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紫燕不由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笑了,而是把头转向了一旁墙上挂的一个大大的“忍”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舒适区(x)统治区(√)(2更) 丈母娘冷冷的看着秦书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后,有些不情愿的口气说,你还知道,你有这个儿子,这时候想起来,要多陪他玩会,你平时都干嘛去了。 秦书凯想说,我平时就算是来了,你也照样是摆脸『色』,我也并不是没有地方可去,何苦要过来受你的气。想想,今天毕竟是快要过年了,自己又难得来一趟,何苦要跟这年纪大的女人治这种气呢,还是抓紧时间陪着儿子玩会要紧。 秦书凯不管丈母娘是不是同意,抱起儿子出了门,在区院子门口地摊上,买了一大堆的焰火后,由着儿子配合着自己晃晃悠悠的来到大广场。 大广场上,不少家长在陪着孩子玩游戏,尽管是白天,倒也有几家可能是家长拗不过孩子的任『性』,也在放一些焰火,儿子看见了,赶紧着急的跳起来说,爸爸,快点,人家都开始放了。 秦书凯伸手刮了一下儿子被冻的有些发红的鼻子说,看把你着急的。 爷俩配合着打开装焰花的大塑料袋,秦书凯拿着儿子的手,两人一起点起一个个烟花,尽管天还没黑透,但是焰火在傍晚的淡淡黑幕中,已经能清晰的看出原型。 烟花爆竹种类繁多,有礼花弹,牡丹、菊啊花、锦冠、垂柳等;组合烟花,礼炮、贺新年、大鹏腾空、和平鸽、龙飞凤舞等;有罗马烛光,虎尾、拉手、彩『色』亮珠等;架子啊烟花有:字幕烟花、图案烟花、瀑布等;喷花有:金喷泉、银喷泉等;火箭有:哨响火箭、球头火箭、彩花火箭等;旋转烟花有:火轮、飞碟等等; 秦书凯陪着儿子把门口地摊上只要有的品种都拿了一份过来,一个个的让儿子玩的痛快。 看着一个有一个焰火腾空而起,孩子的兴奋是可想而知的,儿子站在一边,雀跃着,欢呼着,秦书凯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愧疚,自从跟刘丹丹冷战以来,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确是不合格的。 玩了一会,丈母娘就过来催着孩子回家吃晚饭,尽管孩子特别的不情愿,却还是眼角含着泪,被丈母娘一手拉着往回走,秦书凯看在眼里,心疼不已,想要劝丈母娘让孩子多玩一会,瞅瞅丈母娘一直对自己冷着的一张脸,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作为一个男人,秦书凯心里清楚,自己和刘丹丹之间的矛盾,只要一天没解决,丈母娘对自己不会有好脸『色』,要想真正的为孩子的成长考虑,必须要抓紧时间跟刘丹丹好好的沟通一下,把两人之间的事情,有个说法。 秦书凯这样想着,便尾随着孩子一起再次回 到丈母娘家里,没想到他却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刘丹丹根本就没有想要他说话的意思,甚至连眼皮都不抬的只顾照顾着儿子洗手吃饭,丈母娘却一语双关的说,家里要吃饭了,大过年的就不留外人在家里吃了。 丈母娘的话倒是比室外的寒风,更加让人心冷,不管怎么说,秦书凯和刘丹丹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怎么就成了外人,就算是离婚了,两人毕竟有个孩子,需要共同抚养,怎么着也不能算是不相干的外人,秦书凯的心里感觉凉嗖嗖的,他看了一眼丈母娘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对自己不搭理的刘丹丹,心知,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怕是有些一厢情愿,只怕刘丹丹今晚未必有心思跟自己聊什么,想到这里,他只好怏怏不乐的跟儿子挥手告别。 年幼的儿子似乎已经习惯了秦书凯整天都忙,倒也没有显出过分的留恋。 从丈母娘家里出来,秦书凯又回了一趟父母家里,父母见秦书凯回来,自然是喜不自禁的样子,父亲笑着跟秦书凯说,最近一段时间,老两口去看孙子的时候,刘丹丹已经不阻拦了,偶尔还能同意老两口带孙子回家玩半天,看样子,刘丹丹这阵子已经想通了很多,要秦书凯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争取跟刘丹丹破镜重圆。 秦书凯想想,刚才自己在丈母娘家里所看到的一张张冷脸,嘴里敷衍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 父亲却抱怨起来说,整件事,原本就是你不对,多好的媳『妇』,多好的孙子,硬是被你给伤心的再也不愿意跟你一块过了,我不管,不管怎么说,孙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这心里是喜欢那个马燕也好,还是喜欢刘丹丹也好,我只要我的孙子能回到我身边就行。 秦书凯不忍让老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于是劝慰说,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刘丹丹的个『性』我了解,她是一根筋,认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回头,既然她已经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又怎么会轻易回来,我看,你们还是别整天东想西想了。 父亲说,这怎么会是东想西想呢,你看这大过年的,哪家不是团团圆圆,家庭和睦,怎么偏偏就我们老两口,明明是有孙子,有媳『妇』的人,却要冷冷清清的过年呢,你就算是不为我们考虑,也得为孩子多考虑一些,孩子渐渐长大了,也懂事了,难道就一直这样让他过着只有妈妈和外婆,没有爸爸这头亲属的日子? 秦书凯的父亲越说越激动,简直恨不得秦书凯立马承诺去把媳『妇』和孙子带回家来,秦书凯心知事情不会像父亲想象的那样容易解决,只好推脱说,行了,您老也别生 气了,大过年的何苦自己找气生呢,我得空找刘丹丹好好谈谈就是了。 被父母说了一通后,秦书凯感觉自己回家一趟倒像是特意为了父母添堵来的,于是放下为父母准备的年货,说是还有事情要处理,从父母的家里出来。 夜幕已经降临,秦书凯一个人开着车,在市区的路上,随便的行进着,有时候直走,有时候右转弯,不管车轮往哪个方向走,他的心似乎都有些空落落的,父亲今晚教训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刘丹丹的母亲那张冷冰冰的脸在眼前晃悠,儿子稚嫩的童音和笑容装进了自己的心底,一年忙到底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已经很久都没有理会这些家长里短,又是一年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能够外耗别虫 敌人可以感知和联系到城内外的情况,而自己等人不行……止水的意思在简单不过了,那就是这支小队已经陷入了信息与支援不对等的劣势。 “所以我们的行动必须小心,一旦被发现,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敌人包围过来,而我们则没有任何支援。”卡卡西严肃的说道。 其余人……就连带土,表情都变得十分凝重。 卡卡西点点头,下令道:“中吉,找到前往控制系统的路线,要最短最隐蔽的。” “明白。” 中吉微微点头,然后双手结印,闭眼感知起来,方圆十公里范围的区域不断缩小,最后变成沙盒一样的存在映入脑海中。 中吉以上帝视角俯瞰,在一条条复杂的巷子里寻找前往目标的路。 虽然控制系统并没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但通过间谍提供的地图,他还是知晓前往目标的方向……然后从能感知的范围里寻找前往那个方向的最佳到来…… “找到了!” 见中吉睁开双眼,卡卡西也不多问,直接下令,“潜行。” “了解。”中吉微微点头,手印一变,“忍法·霜隐之术!” 顿时,空气骤然下降,结起冰霜,将正片区域变得一片白。 而卡卡西等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白色冰霜之中。 …… 砂隐众人面面相觑,随后望向漂浮在空中的三代风影。 三代风影面容凝重,眼光死死放在初代火影身上,好一阵子才开口说道:“联合起来针对我们,还要在战争僵持时让我们束手就擒并交出核心高层……你也是影,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虽然这很过分,但也是你们最为止损的选择了。” “止损?”望着劝说自己的初代火影,三代风影忍不住冷笑,“任何人或势力在变强的路上都不会一帆风顺,要是半途而废,那我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这样的路。” 因为千手柱间当年分发尾兽平衡忍界实力的缘故,五大忍村虽然有强有弱,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档次的。 但砂隐的行为打破了这一平衡,已经远远超出五大忍村的范围……这一行为势必为引来忍界其他势力的忌惮,从而引来围剿……这种事,三代风影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 虽然他并没预料到砂隐会发展得这么快,但他依旧选择了这条路。 作为带领势力壮大就是身为首领的责任,哪怕这条路并不会一帆风顺。 “想让村子壮 大的心情我明白,但战争的胜利天平已经倒向忍者联军,继续打下去,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只会平添双方伤亡而已。” “结果不会有任何变化?” 玩味的声音从战场左侧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红发黑眸,面容精致,帅气如绚绮龙二的男人缓缓走来。 不,不是帅气如绚绮龙二,他就是绚绮龙二。 望着这来人,忍者联军的脸上无不露出忌惮之色。 特别是那些高手们,脸上写满了凝重。 而砂隐则露出了喜悦和放松,似乎所有事情没有什么好担心似的。 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等人也凝重了起来。 “绚绮龙二……” “你说的也没错。” 刚要说些什么的初代火影被对方抢断了话语,而对方话音里的内容更是让他们惊愕不已。 绚绮龙二轻轻笑了笑,继续道:“没错,不论怎么样,战争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们忍者联军必然会失败!” 说着,他抬起右手对准身侧。 “砰!” 伴着碰撞音响起,一拳气浪自龙二的又掌荡开。 “作为影,却还使用这种微末伎俩,真是丢人!”龙二右掌抓紧,往前面一甩。 顿时,空气翻涌,一个浑身包裹在绷带里、倒飞出去的身影显现出来。 正是二代土影无。 他抱着被狙击的大野木落入林中后,就没有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而是利用能力小心隐藏了起来,准备等着砂隐的主事者出现后,一举偷袭杀死,好为大野木报仇。 但偷袭失败了。 “不,没有失败!” 无倒飞中调整姿势,双手合拢对准龙二,“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耀眼的光柱骤然爆射而出,能将物质分解成原子层面、结合了结界与三种属性变化的血继忍术逼近。 但龙二只是随意抬手,光柱袭来,尽犹如羊入虎口一般被尽数吸入其中。 但是,尽管忍术没有效果,无却笑了。 因为,龙二身后出现了两个身影。 波风水门与千手扉间! 趁着大家注意力都被正面进攻吸引的时候,两人利用超人一等的瞬身术出现在龙二身后,然后打出绝杀。 “你就给我死在这里吧!” 二代火影说着,手里的刀先一步斩下。 波风水门比他还快一步,螺旋丸早早按了过去。 但龙二好似身后长眼一般,一个蹲伏躲开了两人的绝杀,并在两人因为惯性从头顶上方路过时,突然抬起双手,抓住了他们的手腕。 接着,下拉。 “轰轰!!” 两人重重的砸在金属城墙上。 不等烟雾散尽,龙二迅速站起,抓着两人的手腕旋转一圈,然后扔了出去。 “杀!” 三代火影一声令下,忍者联军再度发起进攻。砂隐忍者也不甘落后,纷纷拿起武器杀向对方。 “我来对付他!” 初代火影操控着木人朝龙二抓去。 但手掌刚刚伸至半途,一道红色光束从天而降,拽着木人手掌狠狠砸在了城墙上。 初代火影怔了下,看向掀起的烟尘中,红色倩影顺着木人手臂向他奔来,速度快得好似一道光。 “这就是红吗?” 虽然对方快得向一束光,但初代火影还是轻易的看清的来人。 那是一名女人。 五官端正,面向温婉,有一头酒红色披肩卷发——砂隐方需要注意的人,忍者联军都事先告诉过他。因此初代火影也是一眼认了出来。 并且,他还注意到了对方眼角处火焰纹路一样的标记,那是仙人模式。 思绪间,红已跳上木人头顶,右臂金属化,顺着箭步朝初代火影砸去。 初代火影丝毫不慌,同样握拳迎上。 论力量,他可没有怕过谁。 “轰!” 拳头相撞,迸发出狂暴的飓风,周遭百米范围内的人,不论忍者联军还是砂隐忍者,尽数被吹飞出去。 而初代火影则与红不相上下的僵持着。 “果然好厉害!” 红赞叹道。 她在钢遁硬化手臂的情况下使出怪力拳,却被对方单单使用怪力拳挡下,足以说明两人在查克拉上存在差距。 “在使用一种血继的情况下使用另一种技巧,你也很厉害。”初代火影也赞扬了红。 同时对着周边大吼,“不想死了就不要靠近这边的战斗!” 说完,他空着的手结印。 红的脚下顿时长出树枝,想要将她缠住。 但红却化作残影躲开了。 “迅遁……”初代火影凝视着红,喃喃道:“这世上真有同时掌握七种血继限界的人吗?” “不是七种,是十三种!”红一边回应,一边结印,“这几年来,我又掌握了几重属性变化,让你见识下情报没有的玩意吧!” “冰遁·冰雪世界!” 寒气从红的身上爆发,然后向外席卷,方圆十里的区域顿时被冰霜冻结,成为了冰雪世界,天空也开始降雪。 “雪之一族的冰遁!?” 初代火影大吃一惊。 虽然同样是两种属性就能融合使用血继限界,但有的血继却需要一些外在因素才能融合。 比如木遁,他就需要神树的力量才能使用出来。 不然,就算成功融合了土属性和水属性的查克拉,使用出来的也只会是其他血继界限。 冰遁同样如此。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需要风和水属性查克拉融合之外的什么东西,但整个忍界只有雪之一族拥有。 虽然雪之国存在类似的玩意,但那并不是血继界限,而是依靠环境和道具辅助使用出来的忍术。 但红却融合成功了,这说明什么? 她是雪之一族的人吗? 不,绝对不是。 虽然雪之一族没有白眼、写轮眼一类具有表示性的东西,但那一族身上有着雪一样括静的气质,就算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私生饭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一片苍茫的大草原上,楚风入乡随俗的穿着一身常见的蒙古服装,骑着一匹从别人那里化缘而来的雄壮骏马,在草原上按照一路打听的记忆,一路东张西望。 终于在马儿路过一处小部落时,看着不远处七个举止怪异的江湖人士,正在折腾一个十五六十的少年,立马掉转马头,朝这偏僻的部落跑了过午。 “这里就是九阴真经出没的地方,还有郭靖在草原上的家了吧。真是累死我了,也亏这江南七怪行为举止怪异,在草原上虽然难找,但也有一个明显的方向,否则我也只能去终南山碰运气了!” 楚风喃喃自语,想到一路的艰辛,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至于前往王重阳的全真派,他已经长大成年,有没有一个清白来历,即使全真派这样的名门正派,也不可能收下他,而古墓派向来只收女子的,去偷里面重阳遗刻,但是重阳遗刻只是王重阳借花献佛,用来破解他老冤家的古墓派武功,并不内修之法,得来也作用不大。 所以稍微打听一下,他就从中原地区来到了草原上。 因为九阴真经机缘巧合之下,刚好就在郭靖的身边。 这也是一方天地主角的特质,机缘总在他身边徘徊。 不过楚风也没有心生结交的意思,展开新得念力感知,不远处两个显然的强大气息,果然如他所料一般,挤在部落后山,丝毫不差的映入眼帘。 “看来那些导标真的就像命运,黑风双煞果真在这附近!” 楚风心中一喜,转身飞向附近的险峰,一路青云直上。 很快就到了峰顶,随着一股浓烈尸臭,楚风不禁皱眉,数丈开外出现一个漆黑的洞口,在洞门口随意丢弃着已经碎裂的骷髅头,上面还有指印。 “这魔教武功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虽然黄裳已经将之改编,但是若没有上册的内修之法,又无魔教心法,可谓是害人害己!” 看着这些被黑风双煞偷来练功的骨头,楚风如何不知道,这是他们在修炼九阴真经,只不过九阴真经乃是黄裳针对明教高手,为复仇而研究的武功,激进狠辣,直到后面出现总纲才有所转变,这两人只拿了一半,又没有高深的道学修为,误入歧途已经基本上的事情。 “什么人?” 就在楚风感慨之余,洞内黑风双煞也发现了他的到来,随着一声警惕的怒喝,两个鬼魅的身影从洞中冲出,满脸戒备的看着楚风这个不速之客。 楚风往向大喝的女子,淡淡一 瞥道,“你就是梅超风?”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们就是黑风双煞,你又是什么人?”陈玄风先一步开口,强势的质问道。 楚风并没有回答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淡淡的扫视两个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九阴真经在什么地方?” “什……什么九阴真经,小子,如果你要找什么九阴真经,你恐怕找错人了!”陈玄风连忙矢口否认道。 楚风摇头一笑道,“哼,不知道?但我怎么听说你们之所以出现在这大漠当中,就是因为偷了黄药师的秘籍,从桃花岛上逃了出来,双宿双栖!” “动手!” 两人大吃一惊,彼此相识一眼,知道根本没有办法糊弄过去,在楚风说话的时候,就已悍然出手。 然而他们速度快,楚风的速度更快,挥手一拳,一抹纯粹的力量宛如泰山压顶一般,力劲暴风席卷而出! “好恐怖的力道。” 两人都是修行外功的好手,号称铜皮铁骨,对劲非常敏感,眼见着如此气象,忙运轻功,也不敢去硬接。 “砰!” 楚风没有杀人的想法,拳劲落空,挤在两人身后的山石上,啪嗒一声碎裂,立马化为一捧齑粉。 黑风双煞大吃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仅凭力量就打出如此恐怖的拳劲,来人武功之高,着实超乎他们的想象。 楚风看着两人脚下一沓,地面上的岩石咔嚓一响,裂来一片蛛网一般的痕迹,人就如炮弹一般冲出,来到梅超风后背,双手合拢下捶打! “轰!” 梅超风只觉千斤巨石从背后碾下,躲闪不及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宛如折翼的鸟儿般跌落在地。 楚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那样纯粹的高速移动,让习惯了轻功的两人无所适从,一时无法建立有效的距离感,一回神就已经胜负落定。 陈玄风落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梅超风,目光一片赤红,“贼婆娘!” 转身看着楚风,利爪破空,人已化做一道残影而来。 “九阴白骨爪?就让我试试看,这九阴真经到有什么神奇的地方,究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神奇?” 楚风看着陈玄凤抓来的利爪,上面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气缭绕,还附带着一些未知毒素,竟然没有丝毫的退步,脚下一蹬,泥石飞溅,不退反进。 陈玄风虽然走火入魔,但是在九阴真经下册的帮助下,怎么也是全真七子一流的高手, 五感极为敏锐,在楚风出手的瞬间,就已经察觉那宛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力,若是硬碰硬,非得化为齑粉。 陈玄风不由心生退意,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哪里跑?!” 楚风耳聪目明,看出陈玄风的意图,一声暴喝冲出数丈,随身一个半步奔拳,就落在陈玄风跟前。 陈玄风也非浪得虚名,临危之际,反而爆发了血性,“去死吧!”一爪抓向楚风的心脏,以命搏命。 楚风没有丝毫躲闪之意,利爪划破他的衣裳还有肌肤,同样那雷霆一拳也从陈玄风胸口洞穿而过。 “你……” 陈玄风一爪已经抓住楚风的心脏,只需要一下就能捏爆楚风的心脏,了结楚风的性命,然而他的目光依旧难以置信,这世上真有不要命的人吗? “哇!” 当他意识到了解楚风的时候,整个人吐出一口鲜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抓破手中那颗跳动的心脏了,只带着一抹难以置信,仰天倒下。 楚风若无其事的退后一步,“难以理解吗?并不是我已经不在意生死,而是你的手段根本杀不死我。” 如今已经将矩阵技术完美应用在身上,这来自于超神状态的前身杰作,怎么可能只有变一下装那么简单,可以说在这个世界,即使他站在原地不动,都没有任何人能杀死他,即便五绝也是。 说话的时候,楚风胸口一阵代码一样的浮空而出,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恋爱、结婚、上床 系统小可爱非常高兴。 这种宿主主动扔下邵玦, 跟它一起私奔的剧本几百年也遇不到一次,如今宿主难得有这样的兴致,它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支持。 咳, 虽然它并没有手脚就是了。 照亮地宫的夜明珠越来越少, 季沉歌的视力只恢复了很微弱的一点,周围一黑就看不到了, 他只能摸索着地宫的墙慢慢往外走。 通道里的水不深,只到季沉歌腰际, 每当有鲛人守卫经过,季沉歌便停下来, 等到他们走过很远,才重新开始在水里移动。 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鲛人起冲突。 季沉歌如今的身体勉强恢复到普通人的程度, 从邵玦那里得来的灵气大部分都给了系统,这就是系统小可爱能在短短几天内复活的原因。 他随口询问道:“我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恢复?” 系统检查了一下季沉歌目前的身体情况, 回答:[恢复力量不难,一个月左右就能自愈。麻烦的是……气运。] “气运……” 季沉歌喃喃。 他从穿书的的接手系统拥有的一切权限。 包括系统家园、系统空间、商城、卡池、穿书……等很多很多能力,季沉歌甚至会拥有连系统都不曾拥有的管理世界,并建立规则的能力。 也就是神的能力。 可系统小可爱一直以为,那一天离他们还很远,宿主还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成长。 可是它错了。 它的宿主……已经成长到能直接跟天道对话的程度了,哪怕失去了修为和气运,宿主还是离神明更近了一步。 系统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季沉歌有些诧异的问:“怎么了?我是不是不该主动呼唤天道?” [没有,宿主,您做的很好。]系统赶紧抛开那点玻璃心,积极为宿主排忧解难:[那您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R18小说了吗?] 季沉歌轻轻点了点头。 系统为社会性死亡į 40;禾子姑娘默默点了一根蜡烛。 季沉歌仿佛听到了它的心声,平静道:“没关系,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因为这点事生气。” 拍电影尚且会有一些露骨的擦线镜头,何况是写小说?况且妹妹已经成年了,他这个当哥哥的也无权干涉太多。 ……当然,他在那边的世界里骨灰都扬完了,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我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在世界沙盘里见过这本书?” 系统只能坦白道:[因为沙盘里的那些世界,仅仅只是禾子姑娘所有的作品里完成度最高的那一批而已。] 它一边观察季沉歌的情绪,一边解释:[还有一些书,写到中途就被作者抛弃,并没有得到一个完整的结局。系统判定这些小说的完成度偏低,贸然穿书有很大的风险,因此一开始就将它们排除在外。] 季沉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除此之外,作者的废稿和一些短篇小说也自成一个世界。但同样的,由于完成度偏低,各方面的设定也模糊不清,所以同样被排除在外。] “废稿?” [例如上一个《灵异直播》的世界,就有A版与B版两种版本。A版的故事是女主签约普通视频网站,用直播灵异事件成为一个大学生网红的故事。而B版则是加入了异世界直播系统这个设定,变成了女主与异世界的直播间签订契约,观众也变成了另一个时空的观众。作者禾子姑娘最终选择B版作为正式版本,A版就成了废稿。] 季沉歌理解了系统的意思。 “所以说,在制作世界沙盘时,你就排除了废稿、短篇小说、没有写完的小说,以及这个……R18世界?” [是。] 系统的心很痛。 这本《当主角是混沌之体》不算废稿,也不算短篇,更没有坑文,虽然完成度相对堪忧,但它被排除在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它是本R18小说啊!! 系统为了维护禾子姑娘在宿主心中的形象,特意捂紧了这本小黄文 ,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被那个该死的老妖精发现了! 季沉歌质疑道:“可当年你亲口对我说,佳佳所有的作品都收录在世界沙盘里。” 系统心虚道:[其实这些废稿也确实在世界沙盘里。我一直把它们藏在世界沙盘下的柜子里,但刚才特意回系统家园看了一眼,发现那些小说……都已经不见了。] 季沉歌:“……” 好家伙,原来是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至于偷书贼是谁,季沉歌用手指头都能想出来。 他其实也挺佩服邵玦的。 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自己呆在系统家园的时间比邵玦多得多,他却从来没想过要观察世界沙盘的构造,也压根不会想到那里面还藏着一堆废稿。 邵玦真是太闲了。 季沉歌估计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被邵玦拆过一遍,如果还有什么其他有趣的东西……不用想,十有八九已经被邵玦拿完了。 季沉歌停了下来。 他贴住墙,屏住呼吸,没一会儿,就有一队浑身长满骨刺的鲛人提着三叉戟游了过去。 他们健壮得像鲨鱼成精,仿佛是老酒馆里大口喝烈酒的糙汉,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杀气。 “那个该死的人类修士,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快点找,不然族长又要大发雷霆了!” “哼,族长急着要陪新来的小美人呢,也是奇了怪了,玩了这么多天居然还没有被玩死?” “听说这次送来的不是沉水村的凡人,而是个修真者。” “哈哈哈,难怪!” 他们一边恶声恶气的聊着天,一边消失在通道尽头,季沉歌若有所思。 看来,明弈此时还没有落在鲛人族手里。 “系统。” [宿主?] “我们去找明弈。” 系统一愣,[好的,宿主。] 它翻出资料库里的《当主角是混沌之体》电子书版,道:[明弈从村民那里打听到师尊的下落后,从东南方向接近了地宫,被发现后,阴差阳错进入了地宫里的珊瑚林。] “珊瑚林在哪儿?” 系统从原文中分析出珊瑚林的大概位置,季沉歌拐了个方向,直接向着珊瑚林的方向赶去。 明弈不弱,只要得知他这个师尊平安无事,明弈就会撤出地宫,不会落在鲛人手里。 不过…… 邵玦那里有《当主角是混沌之体》的原文,一旦发现自己跑了,邵玦很可能会亲自出来抓明弈,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所以动作要快。 珊瑚林是地宫里的鲛人族族长特意开辟出来的一块儿地方,用来怀念他们的故乡——大海。 高大的竹珊瑚和低矮的扇珊瑚形成的珊瑚林美如仙境,五颜六色的幼鱼穿梭在珊瑚之中,一派生机勃勃。 季沉歌一踏进珊瑚林,险些把造型相当可爱的鹿角珊瑚踩歪。 一片衣角在一株大珊瑚后一闪而过。 “明弈?” 躲在珊瑚后面的清俊少年一愣,“师尊?” 他探出头,果然看到了自己苦苦寻找多日的师尊,顿时眼眶一红,“师尊!” 季沉歌含笑点头。 “走罢,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好。”明弈点点头,走上前扶住季沉歌的手臂,这一接触,立刻就发现了季沉歌的异常。 “您的修为——” 季沉歌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一队鲛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给我搜!” 明弈立刻带着季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一袭红裙【首发晋江文学城】【不要看盗版拜托】 转眼到了午餐时间,未久婆婆跟邻居借了两张餐桌,才能将所有的料理都摆上去。 午餐丰盛得难以置信,鲍鱼、牡蛎、龙虾、扇贝、海参、海螺,还有诸如各种鱼类,似乎一切珍贵的海产品,都能在餐桌上见到,哪怕是两位皇室公主,也被一桌的珍贵海产品惊到了。 这里面有些是未久婆婆的珍藏,有些则是跟村子里的人买的,为了招待这些孙媳妇,她也是不惜下了大本钱。 李学浩坐在榻榻米上,心里不无感慨,这一餐吃完,以后都不过日子了吗? 当然,这只是下意识的吐槽,一餐两餐的,也不会真把未久婆婆吃穷了。 “婆婆,你做得太多了,我们吃不了这么多。”就算帮手的瓜生麻衣,也看得咋舌不已,刚刚帮手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有这么多。 “吃吧,多吃一点。”未久婆婆却笑得很开心,高兴地看着大家吃饭。 千叶小百合、瓜生麻衣、间岛由贵、水桥凉子、水桥香智子,水野宁宁、新垣由真、洋子公主、丽子公主、本间美保,众多漂亮的女孩子,看得她眼花缭乱。 “奶奶你也吃。”水桥香智子端着碗,走到她面前,努力抬头看她。 “香智子也多吃一点,这样才能快快长大哦。”未久婆婆蹲下来,将沾在她嘴角的饭粒擦掉。 “嗯。”水桥香智子重重地点头,又把脸埋进了碗里。 “未久婆婆!”大家正在吃饭,一个声音突兀地从外面传来,听那焦急的语气,似乎有什么急事找过来。 “是龙一吗?”听到声音,未久婆婆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李学浩也听了出来,来人赫然是之前热心帮他的那个年轻人,北野龙一。 果然,随着急促的声音,北野龙一匆匆跑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吗?”看他一脸满头大汗的样子,未久婆婆问道。 “那些人又来了,村长叫您过去。”北野龙一虽然惊讶于这里有这么多人吃饭,但当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未久婆婆皱起眉头,却也知道不能耽搁。 “奶奶?”李学浩站了起来,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显然事情很棘手。 “只是一些小事,你们继续吃饭。”未久婆婆故作轻松地说道,跟着北野龙一匆匆离开了。 “浩二君。”坐上首的千叶小百合看了过来,显然,她也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去看看。”李学浩放下碗筷 ,跟着出了门口。当然,为免被发现,他给自己布置了一个隐身阵法,尾随在未久婆婆和北野龙一的身后。 跟着两人,一直到了村中的一户人家停下,这也是一栋木屋,村中的房子基本都是千篇一律的。 还没走近,就可以听到房子里传出的争吵声,很大,像是什么人在发怒。 未久婆婆和北野龙一对视一眼,两人加快速度走进去。 李学浩一直跟着,穿过院子,进入了宽敞的大厅之中。 “未久来了,看未久有什么意见……”未久婆婆似乎在村里有不低的地位,大家见到他进来,原本正在大声争吵的声音也随之一静。 大厅里的人有二三十个之多,分成两派,左边一派,右边一派。 左边一派的人全都是皮肤黝黑常年在阳光底下暴晒的渔民,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们都是村里人。 而且一个个都上了年纪,有男有女,为首一人年纪最长,是个矮小的老头,可能连一米五都没有,但是村里的人却以他为尊。 右边的一派人和左边的人数差不多,不过这里面除了有皮肤黝黑的村民之外,还有好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 那是一行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顶秃了大半,身材微微发福,嘴里叼着一根烟斗,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围在中间。 在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年轻男人看似面无表情,但眼里却桀骜不驯,似乎对眼前的村民非常不屑,而年轻女人则抿着嘴,时而皱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靠边一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正式的职业OL装,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像是那个秃顶男人的秘书。 另有一个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不过他不像个跟班,身上有一种极度精明干练的气质,完全不像打下手的人。 “村长,我来了。”未久婆婆进来之后,就直朝左边走去,对那个矮小老头说道。 “坐。”矮小老头别看身材瘦小,几乎像个孩子,但身上的气势很足,完全与他瘦小的身躯成反比。 未久婆婆在他身边坐下,和右边的人对峙。 “小田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村子后面的山是海龙女的栖息之地,我们是不会允许你们肆意破坏的。”矮小老头似乎因为这边多来了一个帮手,底气更足了点,沉声对那个秃顶男人说道,后者显然就是小田先生。 “村长,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开发这 座山,可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把它发展起来,让更多的人领略到这座海龙女山的美妙景色,这对你们村子也是有好处的,外地的游客来了,可以在你们这里住宿买东西,你们甚至不用下海做危险的捕捞工作,慢慢村子就会变得富裕起来。”秃顶男人尽管声音不大,但是语气沉着,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谢谢你的这份好意,不过我们村子从上千年前开始就一直做着捕捞种植的工作,完全不用靠外人,所以你们请回吧。”矮小老头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秃顶男人眼见他说不通,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暗地里,他却向这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壮年村民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收到他的暗示,从人群中站出来,看着矮小老头说道:“村长,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村子,你在决定以前,也要问过我们大家的意见。” “水岛,你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村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村子,村子是属于大家的,我只为大家争取利益。”矮小老头目光如电,直直地刺了过来。 叫水岛的壮年村民似乎有些畏惧他这种可怕的目光,但是想到未来的好处,他强压下村长这几十年来养成的淫威:“村长,我觉得小田先生说得很有道理,捕捞是非常危险的工具,就像上上个月,柿原家的大儿子,潜入海底之后就再也没有浮上来,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水岛,你胡说什么,我的儿子可没有死,也许他正在别的什么地方。”一听到他举的例子,矮小老头身后一个村民忍不住骂道。 水岛却毫不怕他:“柿原,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知道那小子……” “闭嘴!再说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柿原老头握紧拳头,恨不得过去找他拼命。 水岛也适时地闭嘴了,他可不想彻底惹恼了那个老头,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村民,继续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下海捕捞从来不是安全的工作……” “那可未必,对未久婆婆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安全的了。”有人存心唱反调,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水岛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未久婆婆,心里给自己打气道:“未久大姐只是个别现象,没有人可以再像她那样在水中像游鱼一样灵活,我说的是普通人,容易遇到危险。” “这么说,我不是普通人吗?”未久婆婆终于开口了,带着自嘲又反讽的语气,让身后的人不由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水岛脸上潮红,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但总算克制了:“未久大姐,我知道 你是捕捞的能手,海女中的第一名,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厉害的,北野家的小子要不是当年被你救起来,恐怕早就淹死了,我想你也不想村里的孩子再发生那样的意外对不对?”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海龙女也不能救助所有的人。”未久婆婆淡淡地说道。 水岛也无法反驳,海龙女是大家心中的神,只要提起来,就不会有人表示不敬,至少表面上绝对不敢表现出来。 “好吧,不说捕捞的工作,但大家都已经看过小田先生的蓝图了,只要后山被开发出来,我们这里会吸引很多游客,到时候大家的海产品可以直接高价卖给游客,而不是便宜卖给那些黑心的商家。”水岛苦口婆心地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虫族物种多样性 “关于陆海峰之死的真相!”叶谦开口说道。同时,叶谦盯着风九,观察他的表情神态。 “你跟陆家有关系?是陆家派你过来的吗?”风九第一时间反问叶谦,神情也有过一瞬间的慌乱。 “风先生,为什么这样问?”叶谦不以为然的说道:“难道我调查陆海峰之死的真相,就一定是陆家派来的?” “难道不是?”风九不解的看着叶谦。 “风先生,你也不用管我,为何要调查这件事,我到底是不是为了陆家,总之,我只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只要你肯帮我,那么这块令牌,我可以双手奉上。”叶谦说话间,再一次将收好的令牌拿了出来。 风九的眼光又一次被叶谦眼前的令牌给吸引住了。眼中尽是贪婪之色,恨不得直接动手从叶谦手里抢夺过来。 不过,风九最终没有出手,而是含笑看着叶谦,说道:“叶老弟,你怎么就知道,我能够帮你这个忙?要知道,陆海峰之死,不仅陆家亲自有人过来调查过,罗城主也是亲自监督查过此案,可最后都没有结果。难道,叶老弟觉得我比陆家,比罗城主还要厉害?” “厉害不厉害这个我不评价!”叶谦喃喃的说道:“风先生是个聪明人,如果你真想要帮助你那世侄走出感情的阴影,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叶老弟,不是做哥哥的我不肯帮忙,实在是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啊!”风九一脸无奈的说道:“叶老弟,你能不能换个条件,凡是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不!”叶谦却肯定的摇头,说道:“风先生,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会亲自来到你这山洞,跟你说这些话吗?” “叶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风九微微皱眉,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两人原本称兄道弟的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有些莫名的尴尬和压抑了起来。 “风先生想必知晓兴城的无名酒馆吧!”叶谦笑道:“我之所以找到风先生,正是无名酒馆的指引。莫非,风先生觉得无名酒馆是无的放矢吗?” 听到叶谦这话,风九脸色一变,整个人突然站起身来,身上透露出了浓郁的煞气,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叶谦。 “叶老弟,看来你还真是不简单,居然可以得到无名酒馆的指引。”风九阴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隐瞒叶老弟了。” “但说无妨!”叶谦面对风九这欺人的气势,丝毫不为所动,坐在桌子前,神情自若。 “叶老弟,这件事我不管 你是受何人之意,来这里调查,做老哥的看在你我相见一场,即是有缘的份上,我劝导你一句,放下这件事,马上离开兴城,否则后患无穷。”风九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哦!”叶谦闻言,终于站起了身,朝着对面的风九看了过去,说道:“如此说来,风先生视真的知晓陆海峰之死一案的真相了?” “叶老弟,你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何苦要将自己置身于无尽的深渊之中?只要你肯将令牌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你大可以从容的离开兴城,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风九再度开口威胁,这一次态度更加的冰冷决绝,似乎要是叶谦再不知好歹,风九就要不客气了。 “风先生,你的为人我早有耳闻,什么时候,你也会变得如此心慈手软了?按照你的个性,既然我叶谦不愿意跟你合作,你大可大打出手,强取豪夺啊!”叶谦冷笑的看着风九,对于风九的威胁,直接用言语给回击了过去。 “叶谦!”风九怒斥一声,周身力量震动,衣襟无风而动,一股煞气径直朝着叶谦碾压了过去。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就算你是来自恶魔之都大家族的嫡系弟子又如何?我风九活这么久,可还真从未怕过什么人。”风九沉声道,似乎已经快要彻底对叶谦失去耐心了。 “风先生,你有本事,大可试试看。”叶谦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哈哈,好!”风九怒极而笑,冷哼道:“我今天就见识下,叶老弟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居然敢在老夫面前如此的嚣张自信。” 风九此话一出,手中的长剑唰的一声,带着无尽的煞气,瞬间出鞘,速度之快,顷刻间就已经携带了无尽的威能,宛如出海的蛟龙,庞大的剑气瞬间膨胀飞舞,充斥在了叶谦的四周。 “游龙出海!”风九嘴里一声大喝,手中的长剑呼啸着,犹如一条出海的飞龙,发出一声长啸,瞬间张牙舞爪的朝着对面的叶谦飞扑过去。 “吼!” 一声怒吼,瞬间在这山洞之中炸开,震耳欲聋。这游龙出海可是风九的绝技之一,威能奇大无比,速度更是块的惊人,那漫天的剑气,更是将叶谦整个人团团的围住,叶谦如果躲闪,必定会受到剑气的阻碍,速度大减,难以逃出风九这一击。 “好精妙的剑法!”叶谦不由赞叹,这风九不愧是连兴城城主罗厚义都不惧怕的强者,这绝技威能,还真是非同一般。 “可惜,对付我,却还差的太远了!”叶谦最后说 着,整个人突然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彭!” 风九这一剑最终落空,在山洞之中炸开了一个深坑。除了这个结果之外,却并未能攻击到叶谦。 “嗯?”风九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消失的叶谦。 “怎么会突然消失?这莫非是空间瞬移之法?”风九心中震惊不已,在他剑气的压迫之下,叶谦如果不是空间瞬移,根本不可能不碰触到他的剑气便躲开他的剑招。 这一刻,叶谦出现在了山洞之外,带着几分冷笑道:“风先生果然好本事,这一门绝技威力绝伦,寻常窥道境四重巅峰修仙者,未必可以轻易破开你的这一招。但是,对我来说,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听着山洞外叶谦的声音,风九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整个人脚下接连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