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妾为后(清穿)》 1. 进府 为您提供大神 韩金书 的《娇妾为后(清穿)》最快更新 1. 进府 免费阅读.[] 2. 挑拨 福晋知道给选了两个出众的旗下秀女进府,却不知道是这样的出众。 这时候还没入关呢,尚是大清刚刚建立的时候,还没有后来的大小两把头大拉翅那样的发式,就连衣饰宫装也没有发展到后来那样宽大的衣袖和直筒筒的旗装。 这会儿都是将女子发式编成大辫子,然后盘在头上,按照各自的身份地位戴金钗银簪的发饰。 宁氏和李氏进府就是侍妾,身份低,两个人头上都只戴着素净的银簪子,身上穿的也是宫中为秀女所制的深蓝色的稍稍有些掐身的衣裳,没什么华丽的花样子。 可即便是这样,也显出宁氏那傲人的身形来。 这一进来,满屋子屏气凝神的人里头,就像是娇花盛放,提前进了暖热的夏天似的。 奴才们不敢乱看,主子们的目光,却都落在了宁氏身上。 实在是那雪玉般的小脸和纤细的腰身,太叫人难以忽视了。 底下跪了十来个奴才,福晋瞧了低眉顺眼站在那边的宁氏和李氏一眼,先发落了奴才们。 “此番大阿哥枕头底下发现痘痂的事,俱是你们照顾不周。当日伺候的人都打死了。你们换上来,往后要好好精心照顾大阿哥。” 福晋冷肃道,“幸而大格格与大阿哥无事,否则你们都死了,也难偿还罪过。” 福晋训斥告诫一番,问坐在左手边的佟佳氏:“侧福晋觉得如何呢?” 佟佳氏的目光从宁翘的身上收回来,她看了多尔衮一眼,见无话,便道:“福晋做主了。所幸大阿哥和大格格无事,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如何,她没说,垂下的眸光却冷得很。这事且没完呢。 只是此时,倒是不适宜再继续往下施展了。 谁能想到,新人这个时候进府了呢? 福晋便挥了挥手,奴才们都悄声退下去了,有人立时来擦洗地砖,就见福晋转脸和颜悦色起来:“你们上前来。见过王爷吧。” 宁翘可没想到,这一进府就遇上这么大的事情。 方才那一院子的鲜血和拖出去的死人,给她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在宫里做秀女的时候,这思想就已经端正起来了,这会儿再有什么小心思,那也不敢乱想了。 在这儿,活命要紧啊。 就方才上头两位的话,可是透露了不少信息量的,事关府上的两个孩子,这无子的嫡福晋和有子有底气的侧福晋之间,摆明了不和睦啊。 “奴才李氏,见过主子爷。恭请主子爷福安。给福晋,给侧福晋请安。” 宁翘一愣神,倒是李氏当了先。 宁翘职场里拼出来的心态,当下盈盈一笑,踩上方才浸透了鲜血的地砖也面不改色,磕头行大礼:“奴才宁氏给主子爷,给福晋,给侧福晋请安。主子们万福。” 一把好嗓子温软清润,叫多尔衮听的又多瞧了她一眼。 笑得还挺甜的。一双眼睛也大,目光干净清亮,就是里头太清澈见底了,多尔衮多看了几眼,连眸光都深了几许。 福晋含笑叫了起。 王爷明显对这个宁氏很满意,李氏站在宁氏身边实在是黯然失色,没瞧见王爷只看宁氏么? 本来福晋是不高兴的,可瞧见佟佳氏强忍着醋意的模样,福晋又高兴了。 府里佟佳氏一枝独秀,总需要有人来分宠的。 现下看来,这个李氏不中用,倒是宁氏很有用啊。 福晋对多尔衮笑道:“新姐妹入府,今儿夜里总是要有个接风宴的。自此成了一家人,总是要和府里的人见一见的。王爷是想在哪里办呢?” 办了接风宴,就是过了明路。她也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宁氏为人,是不是能把宁氏推出来跟佟佳氏分宠,这个宁氏又能不能立起来,能不能为她所用。 多尔衮道:“这个不成了。本王才接了差事,要出京一趟,现下便要出府去,要过些时日才回来。” 皇上不放心阿济格一个人回来,他要出京去接一趟。那边若是战事不顺,他还得收尾打一场。 福晋一愣,她事先不知道多尔衮要临时出门的。这一来,荐人的计划就得延后了。 多尔衮嘱咐福晋:“大阿哥与大格格处,福晋要用心看护。府里一切事务,都交给福晋了。” 又嘱咐了佟佳氏几句。两个人都应了是。 最后多尔衮的目光落在宁翘这里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匆匆走了。 宁翘只在最开始的时候看过多尔衮一眼,后来谨守规矩也不乱看。 可这个如在草原荒漠上雄鹰展翅翱翔般英武的男人,还是给初见的宁翘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多尔衮走后,福晋笑得愈发和煦,对宁氏与李氏道:“王爷事忙,一时顾不上你们也是有的。这次接风宴就罢了。不过王爷新封王爵,府里会办家宴的。到时王爷在府中,两位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一同赴宴便是了。” 福晋笑道:“我新得了两匹上好的衣料,你们年轻娇嫩,正好用得上。原本进府也没穿戴什么,就把这布匹拿去做了衣裳,家宴的时候好穿了,叫王爷瞧了也喜欢喜欢。” 福晋看赏,当然不能只得两匹衣料。 福晋跟前的嬷嬷去开了库房,拿来六匹衣料,一人三匹,又取来锦盒,一个赏了一个。 那盒子赏下来就是开着的。 宁翘先看自己的,是成色极好的一对耳坠子,还有个配套的玉镯子,看起来清透得很,正是她这个身份能戴的。 单看自己的倒不觉得如何,再看李氏的,这就有了对比了。 李氏的三匹布料,只一件是银蓝的,其余两件都是靛蓝宝蓝的,而宁翘的都是银红娇绿的嫩颜色,且李氏的锦盒里,是银簪子和一对小小的珠花耳钉。 比起宁翘的,就差了几等的。 宁翘手里的衣料,明显也比李氏的要华彩许多,花样子都要多些。 赏赐下来的东西,叫福晋安排给两个人的丫鬟各自拿着。 两个人谢了恩,宁翘就瞧见李氏压不住的僵硬和很明显的对她的排斥了。 福晋这意思太明显不过了,这是把她立成靶子了。宁翘面上和软笑着,心里却只想骂人。 佟佳氏目光不善,方才多尔衮多瞧了宁翘几眼,她就不高兴,看福晋这样抬举两个侍妾,尤其是抬举宁翘,她就更不高兴了。 “这料子新鲜难得,是才从南边贡上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算计 分到宁翘身边伺候她的两个丫头跟着她回来后,将福晋赏赐的东西放置好了,便到宁翘身边,请她为她们改名。 改了名,那就证明她们从来是宁翘的人了,将来就是要忠心伺候自己的主子了。 这是福晋给的两个丫头。也不知秉性来历如何。 宁翘瞧着二人笑道:“你们两个,先前在这府里何处当差呢?” 圆脸的丫头先笑道:“奴才们比姑娘早进府两个月。是在主子爷封爵后从内务府进府的。宫里预备着给主子爷选秀,奴才们进府原本就是预备着伺候的。” 宁翘听了,勾了勾唇,这个倒是个会说话的。这是变相的告诉她,她两个是直接从内务府来的,和府里各处都没有牵扯妨碍。就是专门为了伺候她的,还不是谁的人。 旁边的丫头笑道:“奴才们原先的名字都是家里叫的。到了姑娘跟前,自然是听姑娘的。” 她们在家里也没个正经名字,大妞小丫混着叫,进府伺候了人,自然是要请主子正经赐名的。 宁翘便道:“那就叫烟雨烟霞吧。” 邀月堂是真的收拾的还不错的。地方是小了一点,但盛在清雅,只是和佟佳氏的院子太近了些,哪怕是隔着小花园,也能隐约看见些那边的动静。 想来从东院看这边,应该也能看见。 她这儿要是有什么动静,那边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了。就跟互相监视似的。 宁翘心里啧啧,福晋打的好算盘,这珠子都崩到她脸上了。 “我刚来,大面上的事情知道一些,”宁翘有心试试她们,“可这大阿哥与大格格今日的事,却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了?” 烟雨道:“主子爷一向疼爱大格格与大阿哥。也不知是哪个黑心的,把刚出了痘的病人掉下的痘痂偷偷放到大阿哥的枕头底下了。幸而大格格与大阿哥分开睡了,这才没出什么事。” “主子们很是提心吊胆了一阵子,后来才晓得,不是出花的人,只是水痘子,大阿哥出了一场水痘子,前儿才好全了。主子爷生气,府里严查,今儿便是严惩这些人的。” 宁翘问:“是谁干的?” 烟雨道:“说是奶娘不忿被侧福晋辱骂所以蓄意报复的。给人用了刑,也没问出来别的。侧福晋生了大气,可查出来就是这样的,福晋和主子爷做了主,也就是姑娘今儿瞧见的了。” 如今尚未入关,但满人已是闻天花色变了。哪怕这时候出花的少,也还是令人害怕的。 就怕出花,一旦出了,那就很难好了。 大阿哥这么点岁数的孩子,要是沾染上这个,九成九没法活命了。 多尔衮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没了,那得益的人—— 这事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多尔衮在历史上,根据记载,膝下可是一个男孩儿都没有的。 是真的生不出,还是生下来没保住,夭折的或是怎么样,连玉牒上都不记载了。 又或者是被人抹去了呢? 也不怪宁翘阴谋论。实在这府上的事太怪了。 这府里还有几个蒙古庶福晋的,她们一个孩子也没有,是真的不能生,还是有人不让她们生呢? 宁翘觉得这府里的水深得很啊。 福晋现在抬举她,要用她,就暂且先靠在福晋这边吧。 宁翘吩咐烟雨:“将福晋赏下的衣料,都送去针线房。都裁出来做成衣裳吧。” 烟雨一惊:“三匹都要送去做么?”这会不会太多了?就不留下些? 宁翘点头:“都送去。你高高兴兴的送去,若遇上人问,就说福晋的恩典轻忽不得,我心里头很是感激呢。” 她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她乖巧懂事些,想来会让福晋用的更放心。 烟雨去针线房,烟霞这里就陪着宁翘看看屋子。 她只是侍妾,身边没有小太监伺候,就只有烟雨烟霞两个人。眼下瞧着人真是挺少的,可这会儿身份限制,多也多不上。 三四刻钟后,宁翘正疑惑烟雨怎么还不回来呢? 烟雨就捧着托盘哭着回来了。 宁翘这里正用膳,一瞧吓了一跳,烟霞把人迎到屋里来,直接就说了:“这是怎么了?你别只一味的哭,小心吓着姑娘了。难不成还叫姑娘为你担心么?” 烟雨忙止住哭声,道:“姑娘,奴才将差事办砸了。” 烟霞给她擦眼泪:“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翘旁观瞧着,先见烟雨伶俐,才叫她去办事的,现在再看,烟霞话不多,却似乎更沉稳有条理些。 烟雨稍稍软些,却倒是细心得很。这两个人如何用,宁翘心里有些计较了。 “奴才奉姑娘的命去针线房,请赵嬷嬷和绣娘们给姑娘做衣裳。一并去的还有李侍妾身边的人,她们只送去了一匹衣料。不多时,东院的人也去了,送去的是大格格大阿哥要做夏装的料子,她们东西多,就放在前头了。” “奴才叫人挤了出来,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可人太多了,奴才被人挡住了视线,被人撞了一下之后再去看,姑娘和李侍妾的衣料混在一起了。等理出来一瞧,姑娘的布料就叫人给毁了。” 烟雨忍着眼泪,把衣料给宁翘看。 三件都被剪子豁开了,想来很匆忙,只剪了几下,但是上头绣出来的花样已经给破坏了。 再想拿着做衣裳,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干什么去?”烟霞一看就往外冲,宁翘把人给喊住了。 烟霞说:“奴才找她们算账去。”这也太欺负人了。 宁翘叫她回来:“你能找谁算账?人多混乱,烟雨也说了,当时谁也没瞧见,好些人还被撞了,回过神来就混在一起了。她们是有备而来,你去闹一场,能查出什么来?” 没想到这还是个泼辣性子的。 可这件事,不是闹一场就能解决的。她才刚进府,没有证据就跑去针线房闹,这像什么话?性命还要不要了? 这会儿又没有监控。 据烟雨所说,当时针线房里挤满了人,个个手上都捧着东西,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福气 半月后。 过了晌午,针线房里一片安静,倒不是绣娘们在做手里的差事,而是众人都屏息敛声围在赵嬷嬷身边。 随着赵嬷嬷最后一手针线做完,才把细针撂下,身边的徒弟就是一阵欢呼,被赵嬷嬷瞧了一眼,忙都安静下来,生怕扰了主子们的清净。 可徒弟们面色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赵嬷嬷身边手把手带出来的亲徒弟高兴道:“真是鬼斧神工啊。这针法技艺用上去,这衣料就跟没动过似的,竟一点也看不出被剪过的痕迹了。” 众人都围着那衣料瞧,倒也没人伸手了,赵嬷嬷亲自将衣料展好,用指尖轻轻抚了抚,才笑道:“细看还是有些分别的。不过现下这样已是极好了。你们先干活吧,我亲自送去给宁姑娘瞧瞧,若是过了她的眼,就拿回来裁衣吧。” 赵嬷嬷在府里是积年的老嬷嬷了,手上也有手艺的,总还是有些体面的,原也不用这样上赶着去一个还未承宠的侍妾那里。 可谁让邀月堂那位宁姑娘出手大方给的多呢? 出了那样的事,偏那位不急不躁的,倒是把针线房上上下下都用银子打点了一回,又哄的赵嬷嬷高兴,这拿了银子,不就卯足了劲儿办差么。 况且赵嬷嬷那里还真不亏。这断面修复的针法技艺,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学到手了。 众人都有些羡慕赵嬷嬷,谁能想到这一位进府不声不响的,家里竟还有这样的能耐人呢? 烟雨烟霞笑吟吟的把赵嬷嬷迎进屋里。 赵嬷嬷来多回了,她是得钱又得益的人,当下一张笑脸跟蜜糖似的:“叫姑娘久等了。今儿这活儿就算成了。姑娘且瞧瞧,若是还能入眼的话,这衣裳就要做起来了。横竖没有多少时日了,姑娘到时还要上身呢。” 宁翘就细看看。 说起来这衣料,当初拿在手里时,就有种吴侬软语身在江南的烟水朦胧水乡之感。 都说这衣料是南边贡上来的,哪怕是宫里留存也不多。 到底还是有些语焉不详。偏偏她就知道的清楚。 这会儿还没入关呢,尚未开始全面征明,南边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就到了山海关外头来呢? 说是贡上来的。其实就是那边心向大清的人,和已经降清旧相识们示好,悄悄拿了好东西送过来的。 那边实在是不成了,人么,做惯了官,就总是想着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这些华彩的东西,就是这么送到了盛京。物以稀为贵,自然是先进宫,再赏赐臣下,给主子们先用了。 盛京如今的绣娘,不论宫里宫外,也多是汉人。在旗的都是很少的。 这衣料上精致的绣花,那就不是这里的绣娘能做出来的。怕是宫里的也不成。 所以她们就想着,给她把衣裳剪坏了,她就穿不成了。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 宁家是辽东旧族,是后来编入镶白旗的,说起来确实是在旗的满人。满人最早就有九百多个姓氏,那几个大姓是有的,自然也有宁这样的姓氏。 就像李氏,不是姓李,就是汉军旗或者汉人。也可以是在旗的旗人。这还得看祖上的出身。 宁家早年收留了一个从南边流落来的绣娘。战乱之中一路北上,以为在关内能有安稳,结果总是不成。 颠沛流离之中被四处打野的正蓝旗抢到了关外。宁翘的额娘看着这绣娘流离失所可怜,就收留回家了,留在家里做活。 这绣娘是江南有名的行家,要不是这手艺太扎眼,也不至于在南边待不下去了。 别人拿这剪坏了的衣裳没办法,宁家现成就有个行家,宁翘又怎么可能没办法呢? 她肯定不能把东西送出去叫家里的绣娘补的。 干脆送赵嬷嬷一个人情。给了银子打点她,又请她接了这个巧宗儿,与家里写了信,叫把这个技法教给赵嬷嬷。 这一来二去的,赵嬷嬷又是个真心求教的,家里的绣娘倒是和赵嬷嬷处的很好。 佟佳氏的手再长,总不能干涉赵嬷嬷在府外交朋友吧? 况且针线房拿了她的银子,还真是在用心办差的。她的份例前儿就发下来了,再送去的衣裳,衣料没有那么华贵,但针线房的人用心,好好的叫人收着,就没有再被剪坏了。 可见,这银子还是有用的。 针线房也未必是佟佳氏的地盘。 握着一府里主子们的衣裳裁制,要是这么简单就被佟佳氏掌控了,那福晋还能坐得住么? 赵嬷嬷从邀月堂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春风笑意。 后头跟着的小丫头捧着托盘,那衣料光洁如新,太阳底下,竟似浮光闪现,华丽非常。 赵嬷嬷身上,揣着宁翘给的五十两银子,心里舒坦的跟喝了二两酒似的。 她也没有藏私,回去将衣料好生收好了,叫绣娘们预备干活儿:“宁姑娘那里,这关是过了。嬷嬷我得了彩头,也是这些时日大家伙儿一道的努力。这十两银子拿出来,今儿给大家伙儿弄两桌席面,好生乐呵乐呵。从明儿开始,就都好生给主子姑娘们做衣裳吧。” 这银子拿出来不亏心,要是不拿出来吃了独食,那才是亏心呢。 众人都暗地里咂舌,十两银子啊。那宁姑娘只是个侍妾,一个月能有多少月例,那都是能瞧见的。就这半个月,就砸了小一百两出来了。 这手面可真够大的。府里福晋侧福晋和庶福晋们,那都是来头不小身份尊贵的。 没想到这镶白旗的宁家,也挺有钱啊。 这回那边院里的刁难,就被这小一百两银子砸的没了声。 东院那位,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 东院里,佟佳氏气的摔了一桌的茶具。 “真看清楚了?就跟没剪破一个样?”佟佳氏犹不死心。 佟佳氏身边的大丫鬟永平说:“赵嬷嬷从小花园里过,奴才亲自去瞧的。确实是补好了,就跟新的一个样。绣房里也都瞧见了,只细看略有些痕迹,远远瞧着,和从前一样。” “这个宁氏,倒是有几分本事。是我小瞧她了。” 佟佳氏顺了顺气,方才气狠了有些肚子疼,稍稍缓了缓,她才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赵嬷嬷成为咱们的人?” 永平道:“只怕是不成的。这些年,咱们也没少往针线房使力,只是赵嬷嬷油盐不进的,孝敬受用一分不少,可滑不溜手的,要紧的事是一点不肯沾手的。不只是她,就连那些绣娘,有赵嬷嬷护着,咱们也不能轻易动用。” “主子,针线房里管着一府的衣裳裁制,主子爷的衣裳,虽说主在前院针线房做着,但正院和咱们这边,都是有份例的。福晋也盯得紧,事关主子爷,想必赵嬷嬷不敢只偏着咱们的。” 佟佳氏嗤笑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争锋 福晋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红着眼睛的李氏。 福晋方才在里头,怎会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呢? 但福晋完全没有要为李氏做主的意思,只当做没有看见,也不知道她们的摩擦,含笑坐在那里,接受众人的请安。 方才还跟木头似的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这会儿望着福晋笑道 :“福晋身上的这身衣裳真好看,花样似乎和从前不大一样了。瞧着很是新鲜呢。” 福晋往常都是颜色稍稍深些的庄重衣裳,甚少穿这样正红的衣衫。 福晋自持身份出身,尤其是府中子嗣多在佟佳氏膝下时,福晋越发的注重体统规矩,这两年鲜艳的颜色都很少上身了。 乍穿上这大红的颜色,才恍惚叫人想起来,福晋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呢。 福晋显然很受用,笑道:“这是针线房孝敬的。赵嬷嬷说新学了些花样,这衣料还是开春的时候送去的,前半月动工了,如今做好了,拿来一瞧倒是很好,你是知道的,我甚少穿的这样新鲜,偶尔试试也无妨。” 蒙古福晋们的衣裳颜色都不甚鲜亮,福晋身上的衣裳很好看,她们都有些羡慕。 宁翘看的有点无语,这一屋子的女人,年纪最大的福晋也不过才二十六岁,甚至都不到三十岁。 这明明是女人最风华正茂的年纪,偏偏到了她们这里,就说的跟七老八十了似的。就跟过了二十岁,女人就开败了似的。 佟佳氏素来打扮的艳丽,她是明眸皓齿的大美人,一打扮就美的十分耀眼,生过两个孩子了,如今又怀着身孕,其实也过了二十岁了。 从前府里就只她一个人最显眼,见福晋这么打扮,佟佳氏就不痛快了:“赵嬷嬷新学了花样,孝敬了福晋,怎么不孝敬姐妹们呢?福晋常说咱们是一家人,怎么还厚此薄彼起来了?” “福晋是打量着自个儿先给主子爷瞧了,也不愿姐妹们在主子爷跟前亮眼了?常日里都说是一家子姐妹不分彼此,怎么到了装扮爱俏的时候,福晋也争宠,争的翻脸不认人了?” 这是讽刺福晋吃相难看了。 佟佳氏咄咄逼人,福晋却笑得很温和:“你的春衫不是赵嬷嬷第一个送去的么?这花样子是这半月新学的,你那里用不上,用在大格格的夏装上倒是正好。” 福晋的春装还要在侧福晋之后才做好,谁不侧目佟佳氏的霸道? 福晋四两拨千斤,几句话就点明了。 宁翘自知身份,这样剑拔弩张火花四溅的对峙,庶福晋们都不参与,她一个侍妾就更不会开口了。 奈何她不开口,有人却不肯放过她。 佟佳氏看向底下,目光落在宁翘身上,轻轻笑道:“赵嬷嬷的新花样,是跟宁侍妾家里的那个绣娘学的吧?听说那个绣娘在宁侍妾家里也有好多年了,她的本事,宁侍妾学了多少呢?” 宁翘温声道:“回侧福晋,奴才不擅刺绣。” 佟佳氏笑道:“宁侍妾何必自谦?家里守着这么个能耐人,想必跟着学了不少的。咱们满人家的姑娘不拿针线,可宁侍妾这么聪明,听说在家与这个绣娘也颇为亲近。应该是精通的。” “大格格如今一年一年长得快,这小衫都是针线房做的,你既然能指点赵嬷嬷进益,那你就亲手给大格格做几件小衫来吧。” 这是把宁翘当奴才使唤了。 要说入关几十年后,王公大臣府上的侍妾确实是地位很低微的。甚至玉牒族谱之上,没能记载上名字的侍妾大有人在。 但这会儿还没入关呢,宁翘也不是什么身份都没有的侍妾。 出身镶白旗下的小佐领,她阿玛还跟着多尔衮出去打仗了,是多尔衮的嫡系属下,佟佳氏这样将她当做奴才使唤,就是很过分的。 可这时候在府里,佟佳氏是侧福晋,地位仅次于福晋,她说要宁翘做这个事情,是欺辱,但也不得不从。 佟佳氏话音才落,屋中为之一静。 没有人开口,福晋也没有立时为宁翘说话。 她倒是要看看宁氏会怎么应对。若是连佟佳氏的打压都接不下来,那这个宁氏也是个不中用的。 说到底,她是要用宁氏牵制佟佳氏,不是要护着宁氏。 宁翘心里很明白,福晋不是真心护着她的,可这个时候不顶上去,难道还任由佟佳氏踩到头上来吗? 宁翘正色道:“侧福晋的吩咐,恕奴才不能从命了。” “奴才蒙圣恩赐入府中,虽是侍妾,但奴才也是主子爷的人。奴才入府的首要任务是为了伺候主子爷的,奴才不是侧福晋身边的奴才。大格格的衣裳,自有针线房的嬷嬷费心,奴才手脚粗苯,怕是做不好小主子的贴身衣裳。” 佟佳氏没想到宁翘还敢顶嘴:“宁氏,你要以下犯上吗?” 宁翘道:“奴才不敢。奴才是实话实说,先前小主子们才刚刚安好,这个时候奴才做的小衫,怎么能给小主子用呢?侧福晋一向疼爱小主子们,自然对小主子们的衣食住行万般珍重,奴才做的小衫小主子们也用不上,侧福晋又何必这样刁难奴才?” 好啊,没想到这个宁氏还是个硬骨头。 佟佳氏入府几年了,还没见过这样的。看来福晋真是选对人了,这个宁氏还没承宠就狂成这样,以后得宠了,那还得了? 字字句句戳了佟佳氏的心窝子,说她爱孩子都是假装的。这要是继续施展,不就坐实了她一个侧福晋欺负侍妾了? 佟佳氏盯着宁翘那张脸,想起进府那天多尔衮多看的好几眼,佟佳氏心里发狠,坐实了又怎样? 不趁着这时候把宁氏压下去,将来她得宠了,又要怎么办? “来人!” 佟佳氏厉声两个字,宁翘看见坐在她前头的两个侍妾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这得是积威多重啊,怕成这样。 宁翘垂眸,她都把佟佳氏气成这样了,福晋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慢着。”福晋看够了,一出言,外头要进来的人,就被正院的人拦住了。 “你要做什么?”福晋问佟佳氏。 佟佳氏似笑非笑道:“替福晋管教底下不懂事的奴才。福晋怎么拦着我呢?还是说宁氏这般出言不逊,是出自福晋的授意?” 福晋提醒道:“佟佳氏,这是在正院。你要替我做主,知道这话传出去,你会面对什么吗?” 出身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宫里的皇后宸妃还有庄妃,都是福晋最坚实的靠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抢人 多尔衮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处。 宁翘这里也知道了多尔衮这会儿在正院。 宁翘已经洗漱过了,正预备着落灯睡觉了。 烟雨说:“姑娘不再等等么?” 宁翘坐在那里笑:“等什么?等主子爷来?” 烟雨道:“奴才方才瞧见,东院那边的人守在路口,院子里灯火通明的。” 可见也是等着的。还有秋雅阁那边也是。主子爷前两个月不在府上,各处这个时辰落灯的不少,这会儿消息传回来,各处院子都点着灯呢。 宁翘还是叫烟霞熄灯:“东院那里或可一等,但咱们就不必等了。别人要等便等吧,可你瞧着,主子爷这刚回来,怎么可能舍了正院去别处呢?” 纵然佟佳氏再得宠,这该给嫡妻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如今蒙古各部,尤其是科尔沁这个强大的盟友在,多尔衮不可能不顾及福晋的感受的。 要她说,其实佟佳氏也等不着的。多尔衮便是去了东院,也不会在第一日留宿东院的。 若是有变化,那她就是看错多尔衮了。 把嫡妻放在一边,去任何人的屋里过夜,都会叫福晋难堪的。这要是福晋去宫里说一声,只怕多尔衮那里就难做了。 这位在清初历史写下了浓墨重彩的雄才大略的摄政王,不会不知道这些。 果然宁翘睡下不久,就听见说多尔衮匆匆出了正院,出府进宫去了。 同时福晋让人给各处送了消息,主子爷今夜还有事忙,宿在前院,谁也不必等着。 宁翘安安心心的睡觉,第二日一早起来,就听见烟雨说,东院那边的灯亮了一夜,今儿早晨才熄了。 烟霞提了早膳回来,与宁翘说:“姑娘,正院传了话,说各处都不必去主子爷跟前请安了。主子爷忙碌,且刚征战回来,要好好歇着。若是主子爷想见谁,自会请见的。” 要说这府里有谁能主动去见多尔衮,也就只有福晋和侧福晋有这个权力。 哪怕是庶福晋也不能随意去见多尔衮,若是多尔衮想见,自然会去她们的住处院子,或者叫人请过去。 至于府里的侍妾,就只有听安排的份儿,并没有任何做主的自由。 宁翘问:“这是福晋的话,还是主子爷的意思?” 烟霞道:“是主子爷的意思。” 宁翘点点头,她还好,可这后院里的人,坐不住的怕是不止佟佳氏一个,烟雨说,秋雅阁那边,李氏身边的两个丫头,总是在二门口那边探头探脑的,还偷偷打听前头的消息。 要宁翘说,这也是个不怕死的。这时候不老老实实的,居然还敢这么试探。 - 入了夜,多尔衮回府。照旧去了正院。 他一直掌管吏部事务,这一走两个月,吏部到底积压了许多政务,在宫里见过了皇上,交代了战事,又去吏部处置了许多公文,了解了一下这两个月的事宜,差不多妥当些了,才回府来的。 事情多如牛毛,也不是一日就能理清楚的。 自明日起,多尔衮还是照旧要去吏部主事的。 多尔衮喜鹰,府里鹰房养着上千只海东青,每逢出去营猎,那都是要带出去的,那场面,光是看一看,就叫人心潮澎湃了。 瞧见今儿换上的长衫领口上绣着两只海东青,多尔衮勾了勾唇,福晋这心思,啧。 夫妻俩一道用了晚膳,福晋这里估摸着多尔衮的意思,怕是不会再如昨儿似的宿在前院了。 她瞧了瞧多尔衮的神色,想着这会儿他心情似是不错,便轻柔着斟酌笑道:“爷,妾身今儿是有些不方便留爷了。宁侍妾心思灵巧,性子也活泼,不若辛苦爷走一趟吧?” 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时候,早年还能留一留的。 后来她久未生育,佟佳氏进府后一连生了两个孩子,福晋没法子,就只能举荐人了,蒙古的庶福晋还有侍妾们,她都是抬举过的。 只可惜都不中用,一个都不成。 多尔衮望着福晋:“你不想本王留下来陪着你?” 福晋柔柔笑着:“爷恕罪,妾身实在是不妥当。不敢委屈爷留在妾身这里。” 多尔衮便道:“那福晋就好好养着吧。” 也不说什么时候再来,抬脚就走了。 福晋身边的蒙嬷嬷进来,见福晋在榻前呆呆坐着,忙上前道:“福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才瞧见主子爷走的时候,似乎不大高兴的。” 主子爷来了,又把人推出去,只怕是不好的。可这件事不这样做,往后再被东院那边绊住脚,邀月堂那边想出头就更难了。 蒙嬷嬷还是心疼自己主子的。 福晋回过神来,轻声道:“我没有不舒服,嬷嬷别担心。主子爷未必是不高兴的。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回了。” 她是该说的该做的都说了做了,接下来,就看宁氏自己的本事了。 她不把人推出去,她能怎么办呢? 这里蒙嬷嬷给福晋松散了头发,正院的大丫头英巧进来回话:“福晋,主子爷往东院去了。” 东院? 福晋一下子抓紧了蒙嬷嬷的手,难道还是不成?宁氏那样的美人,都入不了主子爷的眼了吗? - 东院里,佟佳氏喜不自胜的迎接了多尔衮,她知道多尔衮在正院用过晚膳了,因此也没有再预备膳食。 吩咐身边的嬷嬷丫头将寝室好好收拾一下,被褥都要柔软馨香,主子爷这个时候过来了,那肯定是要在这里留宿的啊。 待一切都预备妥当了,佟佳氏才打扮妥当了,去见多尔衮。 多尔衮来东院,先去看了大格格和大阿哥。 这个时辰,两个孩子已经睡熟了,多尔衮悄悄来看过,也没吵醒两个孩子,看他们一切都好,正从大格格屋里出来时,就遇见了盛妆打扮来的佟佳氏。 夜色掩映下,多尔衮微微皱了皱眉。 “都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多尔衮上前去。 佟佳氏娇笑道:“妾许久不见主子爷了。自是要出来迎一迎的。” 多尔衮进了屋中,叫佟佳氏坐下,瞧了佟佳氏一眼:“气色不错。你和孩子,可都还好?” 佟佳氏笑道:“多谢爷记挂。妾很好,孩子也很好。” 多尔衮点点头:“天色不早了,那你好好歇着吧。” 看多尔衮动作似是要走,佟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受罚 佟佳氏叫宁氏给大格格做贴身的小衫? 多尔衮心中微动,大格格的小衫,不都一向是针线房做的吗? 前儿出了大阿哥水痘子的事情,佟佳氏还私底下和他说,想以后大阿哥和大格格的贴身衣裳都她们自己做,多尔衮不愿佟佳氏费神,没应她这个事。 怎么把宁氏又牵扯进来了? “福晋赏给奴才的衣料,也是奴才想了法子,请赵嬷嬷出府去问了家里的绣娘才补好的。奴才哪能有这样的手艺呢?” 宁翘将事情原原本本照实说了,“赵嬷嬷与奴才家里的绣娘交好,说是跟着学了好多花样子,奴才是半点不懂这个的。在家里的时候就没学过,主子爷就别往奴才脸上贴金了。” “奴才年纪小,家里人宠着奴才,压根没拿过针线呢。” 容貌姣好的小姑娘口齿伶俐,神情娇憨,一字字一句句说的,却是自个儿的短处,还半点不居功,不会针线,好似说的是什么值得骄傲得意的优点似的。 那一脸的小模样,看的多尔衮想笑,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宁国光他知道。镶白旗底下的那些个小佐领,多尔衮都是记得名字的。 对于宁氏的阿玛,多尔衮是很有些印象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往前拼杀,没想到在家里,把女儿宠成这个样子了。 旗下的姑娘当然不必拿针线,可总有些人还是会训导一下的。没想到宁国光家里养着绣娘,还是把女儿养的这么娇。 多尔衮道:“那衣料要是补不好,你怎么办呢?” 宁翘犹犹豫豫地道:“奴才,拿银子出去采买?” 多尔衮笑起来:“那是南边贡上来的衣料,你能上哪去买?” 这小丫头还挺聪明的,知道拿银子疏通针线房的人,又叫她赶上了,家里养着个能干的绣娘。若是没这么巧,看她到时候在家宴上穿什么。 多尔衮一笑,宁翘就不怕了。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没趁机在多尔衮跟前说福晋和佟佳氏的不好,只照实提了提这事和处境,也是在多尔衮跟前报备一二,免得再有人拿这话出来挖坑给她。 宁翘也想过了,福晋有蒙古的倚仗,佟佳氏有孩子和家世倚仗,她家里还帮不上这么大的忙,她又是刚进府的,在多尔衮面前还得小心翼翼的伺候。 有一颗赤子之心,总比满腹心计要好得多。 从一开始就是真的,这往后才能走得下去。 想通了这个,她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奴才进府的时候只带了些银两,都用出去这么些了,阿玛跟奴才说的,拿着银子能傍身的。主子爷说没地儿采买去,那奴才就真的没有办法啦。” 小丫头声音软软的,娇娇的抱怨,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惹得多尔衮越发笑起来。 这丫头,有趣。 宁国光也挺有趣的,教女儿带银子进府来傍身,怎么,是嫌他睿王府护不住他的宝贝女儿了? “过来。”多尔衮瞧的意动,叫宁翘。 搂住乖乖走过来的小丫头,扣着柔软的腰肢儿把人抱到床帐里去。 落下的床帐里,有男人的深沉笑声:“下回再有,本王赐你就是了。这也值得如此苦恼。” “只要,你叫本王高高兴兴的。” 穿着衣裳的时候,就已经很惹眼了。 没想到撂下衣裳看见的,更叫多尔衮惊喜。 小姑娘嫩得很,多尔衮这么些日子没有,在小姑娘身上就多了些,一晚上叫了三回水,几乎是天要亮的时候才歇下了。 宁翘身上又酸又软的,可她倒是瞧出来了,多尔衮是高兴得很。 多尔衮这会儿还很年轻的,二十四岁的男人,勇猛异常,这是把力气都用在她身上了。 感觉没睡多大一会儿,宁翘就听见了外头叫起的声音。 多尔衮还要去衙门值差,这个时辰起身,一会儿就要出府了。 宁翘撑着起身,拿过多尔衮的衣裳要服侍他穿,多尔衮瞧了她一眼,乌发雪肤的,拢着一身的痕迹,自个儿还来不及收拾呢,就来服侍他。 寝衣底下一双长腿似乎都有些站不住了,倒叫多尔衮想起昨夜在床帐里那娇滴滴又不甚庄重的模样来。 多尔衮自己拿了衣裳,把小丫头抱回去了,把她摁在床帐里:“乖,你再睡一会儿。本王自己来。” 在府里叫人服侍惯了。在外头行军打仗没人跟着,还不是自己穿衣卸甲的,他有时候也可以不用太讲究这些。 跟在多尔衮身边的太监周得胜在屏风外头听见了,心里惊讶不已。 什么时候主子爷这样过啊。 这才歇了一晚上呢。主子爷就这般怜惜宁侍妾了? 便是府里的福晋侧福晋的,但凡主子爷歇在府里,哪一回不是起来小心服侍的? 主子爷在外头不讲究这个,在府里这是规矩,哪有人不遵规矩的?叫你躺回去你还真躺回去了? 对于宁翘的听话,多尔衮倒是很满意的。 他想起从前福晋。福晋是最重规矩礼数的,叫她歇着是万万不肯的。还要同他辩几句。 佟佳氏也是。叫她歇着也不肯,定要服侍他妥当了才肯收拾自己。 哪有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乖呢? 瞧她躺在被褥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里头跟有小钩子似的,看的多尔衮莫名心软,便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本王走了。” “恭送主子爷。” 瞧,声音也软软的,很好听。 多尔衮捻了捻袖口的刺绣,含着一丝浅笑往前院去了。早膳就在前院用了,也不必在别处去用了。 差不多到了时辰,宁翘就起身了。 要去正院给福晋请安,她总是不能耽误正事的。 尤其是今天与从前不同。她已承宠,而且昨夜多尔衮来的并不寻常。 从正院出来,是福晋做好了准备的。但多尔衮从东院出来后径直来了她这里,以佟佳氏的性子,怕是更深恨她了。 今日去正院,必受佟佳氏的刁难。 宁翘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想到出门之后,还没到正院呢,就在小花园里见到了佟佳氏。 佟佳氏盛装打扮,那一头珠玉点翠衬托着她这个侧福晋十分之华丽。 宁翘上前,给佟佳氏请安:“奴才见过侧福晋。侧福晋万福。”【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告状 正院? 宁翘心想,还是别指望正院了吧。 福晋有心抬举她是不假,但福晋绝不会为了她和佟佳氏翻脸的。 佟佳氏来势汹汹,还是府里有子有宠的侧福晋,福晋做什么要为了她和佟佳氏对上呢? 宁翘叫烟雨莫哭:“再等等吧。正院那边,会来人的。” 不会这时候来,但也不会真的等到日头落下再来。福晋总还要用她的,不是么? 正院那边的请安,按着时辰是差不多结束了。 宁翘这里腿都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是凭着一口气撑着不肯倒下的。 从正院出来,庶福晋和侍妾们回各自住处,小花园这里都不是必经之路,但要走进来,也不是不可以的。 宁翘眼瞧着花团锦簇的一群人走到树影花丛那边,身影一晃,倒是分了两边,一部分人从外头□□走了,另有些人是直接从她这儿来的。 没看见佟佳氏,倒是看见了那几个庶福晋和侍妾从旁边走了,没到这条路上来。 她们甚至都没有张望一眼,摆明了是不想沾惹这里的是非的。 倒是李氏,特意走过来,在宁翘身边停留了一瞬,犹豫着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宁翘看见她的眼神,心里好笑,那是什么眼神,是可怜她怜惜她?还是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倒是没有什么人落井下石。 可这样的无视,也明显表示了大家都不想得罪佟佳氏。 临近晌午的时候,蒙嬷嬷来了。 宁翘一瞥见她的身影,计算着她走过来的脚步,在蒙嬷嬷快到了的时候松了心气儿,脚一软立刻倒下来。 身边的烟雨先前听了宁翘的话,没跪的那么实,这会儿看见宁翘倒下来,立刻上去将人扶住。 蒙嬷嬷也被唬了一跳,忙过来也接住了宁翘。 宁翘顺势跌坐在地上,冲着蒙嬷嬷虚弱地笑:“嬷嬷来了。” 她晒了一两个时辰,又站了这么久,一头的汗,虚弱地模样还真不是装的。 蒙嬷嬷忙道:“姑娘受罪了。我们福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可侧福晋那里不依不饶的,我们福晋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了姑娘将来,只好把样子给做足了,总要叫侧福晋消气的。” 宁翘道:“嬷嬷的话,我明白。叫福晋为奴才费心了。” 蒙嬷嬷道:“姑娘还能走么?侧福晋那里自有我们福晋说项,不会再叫姑娘站到黄昏的。姑娘且回去歇歇,我们福晋自不会叫姑娘白白受委屈的。” “多谢福晋。多谢嬷嬷。” 烟雨一个人怕是不成的,蒙嬷嬷又叫了几个人,送宁翘回了邀月堂。 她这里办完了差事,回福晋跟前复命。 福晋问她:“宁氏瞧着如何了?” “有些热着了,腿上估摸着回去得上药的。”蒙嬷嬷斟酌答道。 福晋道:“那就叫府医去给她瞧一瞧。这件事想个法子传到前头去,若是能叫王爷知道,就叫王爷知道吧。” “福晋这是要为宁侍妾铺路?”蒙嬷嬷问。 福晋淡淡道:“如今也是瞧出来了,宁氏这性子,不压一压,怕是不成的。这是个主意大的,不会甘心为我所用。得叫她知道,佟佳氏恨她欲死,她若是想跟佟佳氏抗衡,还得靠着我。” “叫王爷知道,也不是为她铺路。是我想看看,她在王爷心中地位究竟如何。”不过拿这个事试探一二罢了。 有能给佟佳氏添堵的机会,怎么能不用呢? 蒙嬷嬷道:“那周得胜素来不管后头的事情。怕是话传到他那里,就断了。” 福晋轻轻一笑:“难道前院就只有一个周得胜么?总有周得胜压不住的人,总有想要取代周得胜的人。嬷嬷只管去办吧。” 前院的人自然该忠心多尔衮,和后院里是完全不同的两套班子。互相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福晋和侧福晋有着能请见多尔衮的权力,但前院这里,也不是她们能随意踏足的地方。 传句话儿什么的悄悄的还成,要是想要拿捏前院的人,那是很难的。 周得胜跟着多尔衮出府了,他是贴身伺候的,多尔衮出去办差,他自然是要跟着的,因此对府里这些事还一概不知的。 倒是叫前院里伺候的一个太监,也是周得胜的徒弟,叫周卫的给听见了。 正院的话,他倒是留心了。也知道东院那边让人守着二门口,但凡主子爷一回府,指定就被东院的人给请去了。 这请去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抢先告状啊。 这会儿就看是谁的动作更快了。 宁翘膝盖和脚踝都有点疼,用了药倒是好些了。 可晒了一两个时辰,回来喝了解暑汤还是晕晕的,一下午都昏昏沉沉的。 烟雨上了药没什么大碍,烟霞倒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姑娘,要不,奴才也去二门口守着吧?” 宁翘道:“东院的人在那里,还能让你见到主子爷的人,先把主子爷请来?” “我到底只是个侍妾。让你去那边,是不合规矩的事。若是叫东院拿住了,只怕福晋出面也救不了我。” 烟霞道:“那难道咱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么?” 宁翘垂眸,目光落在膝盖上,这么站着受罚,是很疼的,脚踝都有点肿了,烟雨哪怕没有跪实,膝盖上也是一片青紫,方才用了药油,下了死劲才给她揉开了。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要着急。”宁翘想,这一局,她是一定要赢回来的。 - 多尔衮还是入夜才回府的。这回都没去正院用膳,就在前院用了些。 晚上还有些公文要处置,还有几个旗下的人要见一见,他是没打算到后头去的。 用了膳更衣,就这么一点空闲时间,叫周卫瞅准了,就想要到书房来找个空子把话漏一漏,结果还是让周得胜给抓住了。 “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你自个儿的差事呢?” 周卫嘿嘿一笑:“师傅,奴才这不是来给师傅请安么。” “滚回去吧。我这儿忙着呢,别给我这儿添乱。”周得胜瞧着这徒弟就不对劲,站在那儿,看着周卫走了他才进了书房去伺候。 多尔衮看看新换衣裳的袖口领口,绣的王爵龙云纹,这是前院预备的衣裳,没有后院针线房那么多的心思。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打脸 邀月堂这边安安静静的。 院里的人看见多尔衮来,都忙要请安,周得胜一个手势,都噤声不敢说话了。 多尔衮慢慢走到廊下,瞧见窗里门帘缝隙里透出来的一点光亮,又听见屋里有说话的声音,便站在那里听,没有即刻进去。 “姑娘的脚踝用了药,总算是好些了。只是一会儿还得揉一揉,多少还是有些疼的,姑娘可得忍一忍。” “我知道疼啊。也亏得这个药效果好,若是再拖上几日,怕是都要疼死了。所幸一股脑的揉好了,也不耽误出门给福晋请安。今儿没去成,明儿是肯定要去补上的。” 里头轻声细语的,多尔衮的眉头皱了皱,伤的这么重?路都不好走了? 听见里头又说。 “姑娘可说如今怎么办呢?主子爷去了侧福晋那里,今日的事主子爷必然是知道了,明日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奴才有些担心,就怕主子爷对姑娘气怒。” 里头宁翘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的:“主子爷是雄才伟略的人物,断不会偏听偏信的。侧福晋那里有一套说辞,主子爷纵然气怒,但也一定会给我一个分辨的机会。总不能是侧福晋一个人说了算嘛。” 多尔衮在外头听着,倒是一愣。 他还真没想过给宁氏自辩的机会。没想到宁氏还对他这么看好呢。 方才听了佟佳氏的话,多尔衮见不得这样没规矩的事情,心中着实恼怒,过来邀月堂就想发落了宁氏。 可一来就听见她这样说话,心里又想起昨日她侍奉的模样来,又想起她率直可爱的那些言语,心里慢慢觉得,或者宁氏也不是那等没规矩的人呢? 只是没想到,在宁氏心里是这样想着他,是这样看待他,又是这样信任他的。 “本王给你个自辩的机会。本王倒是听听你是怎么狡辩的?” 多尔衮撩开门帘就自己进来了。 把屋里主仆三个吓了一大跳。谁能想到堂堂睿亲王还在外头听墙角呢? 宁翘都顾不得想自己方才有没有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忙站起来给多尔衮行礼,结果忘了脚还不利索呢,身子一歪,就被多尔衮给扶住了。 抱着她坐下,对上宁翘的眼睛,多尔衮瞧了瞧她的伤。 这丫头脚踝细骨伶仃的,皮肤又白,一手就能握住,那么漂亮的脚腕这会儿都肿了,小腿上也有些肿,看起来怪可怜的。 她身上还有些昨夜未消的痕迹呢。 多尔衮行军打仗,对伤有些经验,伸手给她试探了下,就知道没伤着筋骨,就是站久了,用了药过两日就能好。 这在他都不算什么事。 只是这丫头在家里就娇惯得很,那么娇养着长起来的小姑娘,怕是吃苦了。 宁翘见多尔衮进来时,面上还有些余怒未消,这会儿看了她的伤,似乎就没有那么冷冰冰板着脸的模样了。 她大着胆子握住了多尔衮的手,心里计较片刻,才轻声道:“主子爷又不是不知道,奴才进府的时候,福晋赏赐给奴才的衣料那么好,奴才喜欢的不得了,当即就送到针线房去做衣裳了。就想家宴的时候穿给主子爷看的。” “可怎么偏偏就这么倒霉,偏就是奴才的衣料被剪坏了呢?要是奴才家里没有那个绣娘,奴才可就辜负了福晋的心意,也见罪于主子爷了呀。” 来的时候,多尔衮就问了,周得胜把这些日子后头的事与他说了,他知道这个事。 当下就问道:“你觉得是佟佳氏让人剪坏了你的衣料?” 宁翘道:“奴才没有证据,也没有在现场,没有亲见的事情,当时人又多,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奴才不能这样说。” “可是,这衣料也不是奴才做好的,侧福晋也不能让奴才给大格格做小衫呀。奴才进府来是伺候主子爷的,侧福晋不能总是这样欺负奴才的。” 瞧这小丫头委屈的。 多尔衮也没松口:“佟佳氏是侧福晋,她便是一定要让你做,你还能真的不做?府里也是有规矩的,今日你不听她的话,她罚你,把这事儿放在哪儿,她都是没错的。说错的,只会是你。” 这么个娇惯单纯的性子,本该是严厉教导的。可多尔衮看着那一双红红的眼睛,愣是没忍心。 但也是难得耐心了。 到底是为了那一句,这丫头记着进府是来伺候他的,一片赤诚为主之心,跟她阿玛一个样,倒是很不错。 宁翘要哭不哭的望着多尔衮:“主子爷,小花园那个亭子主子爷知道是什么样子么。那儿地势高,台阶又多,当时侧福晋带着不少人呢,奴才要是进去了,若是有什么碰撞,侧福晋还怀着身孕呢,那岂不是真是大错了?” “奴才宁肯不进去,也是为了侧福晋的身孕着想。前儿奴才进府,为了大格格大阿哥的事情,主子爷早就训诫过府里的奴才们。要是因为奴才,侧福晋的孩子有了什么闪失,那奴才还要不要活了?” “奴才刚进府不久,不想就这么离开主子爷。” 一滴眼泪落下来,宁翘默默道,“奴才害怕。” 一席话,说的多尔衮竟沉默起来。 万万料想不到,这丫头竟是这么个想法。竟还是为了他的子嗣着想。 那个花园亭子他是知道的,地方很高。对孕妇来说,确实是不大安全的。 小花园地方也不小,好好的,佟佳氏为什么非要带着人在亭子里见宁氏?在别的地方说话不好吗? 何况那是去正院请安的时辰,怎么就不能等到去了正院好好的坐着说呢? 他这里正想着,听见小姑娘又说:“奴才下回要是再遇上这样的事情,还是不会从命的。侧福晋要欺负奴才,奴才下回就不生受了。奴才是主子爷的侍妾,可也不能随意叫人这么打杀的。” 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这话的气性倒是挺大的。这还是个不能吃亏的。可这性子,在王府里做了侍妾,注定就是要吃亏的。 多尔衮说:“真有下回,你怎么办?” 宁翘眼睛亮晶晶的看过来:“找主子爷呀。主子爷总会给奴才一个公道的。奴才这可不是狡辩,这是主子爷宽宏大量,处事公正,愿意给奴才一个自辩的机会。” 多尔衮想说,那也得你能见得到本王啊。若是见不到,什么都白搭。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丫头求一个公道,可在这王侯之家里,哪有那么多的公道可言?又哪里知道,自辩的机会,更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他们兄弟三人,当年被迫与娘家舅舅割席绝交,那会儿谁给他们自辩的机会了?谁给他们公道了? 那还是当初的大汗现在的皇上逼着他们干的。 多尔衮太知道冤屈的滋味了。 他本该斥责教导,教这丫头好好谨守本分,好好记着王府里的规矩。 可看着这丫头的眼睛,想起宁国光一心护主,想起她镶白旗人的身份,这心就狠不下去了。 自己家的奴才,比正白旗的人更亲近些。这可是正经旗下人,不依靠他,能依靠着谁呢? “脚踝上了药,还疼不疼了?”多尔衮问。 见多尔衮的眉头松了,宁翘就知道这是把人哄好了。 立刻笑道:“不怎么疼啦。这药很好的,明儿早起就好啦。” 她不想吃亏,也不想这样委曲求全的吃亏。在多尔衮跟前冒险说出来,唯一的倚仗,便是多尔衮的护短。 这位是有帝王之心的人,不管他在历史上有没有做成皇上,至少他是有这个心的。 而历来开疆拓土的帝王,最喜欢的便是直臣纯臣,只忠于自己的臣子。 福晋有私心,佟佳氏有私心,她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不可能豁出一切去依靠多尔衮。 但宁翘可以啊。她的出身就决定了她的立场。 更何况,宁翘的目标是先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讲其他的事情。 她对多尔衮表明了忠心,坚贞的纯臣之心,相信多尔衮会感受到的。 被抱到床榻上的时候,宁翘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说着说着,到床帐里来了? 下一秒,宁翘就感受到了多尔衮。他是真的都感受到了。但是这个表达方式呢,稍微有点猛。 床帐落下来的那一刻,看着外头微微晃动的光亮,宁翘伸手揽住了多尔衮的肩背。 男人的肩背宽阔她抱不住,但是已经尽力了。 唇角微微勾起,这个结果就很好了不是么? 多尔衮宿在了她这里,就表明了对她的相信。不知道佟佳氏那里,又是个什么光景呢? 佟佳氏应该气死了吧。 - 佟佳氏这里一直没睡 ,一直在等着邀月堂的消息。 灯亮了许久,永平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主子,邀月堂那边的灯都熄了。主子也歇了吧。天色不早了,主子现在是双身子,您可不能这么熬着的。” 佟佳氏神色暗淡:“主子爷没有责罚宁氏吗?” 永平道:“奴才没听见这样的消息。” 佟佳氏忽而苦笑:“是啊,要是有这样的消息,早就传开了,怎么还用我来问呢?” 她不甘心地问道:“邀月堂那边,叫了几回水啊?主子爷没走吗?” 永平迟疑了一下,才说:“恍惚听说,是三回。主子爷,主子爷歇在了邀月堂。” 佟佳氏恨得差点将新留出来的指甲折断,好歹还是忍住了,咬牙道:“她倒是真有本事呢。” 佟佳氏就想不明白了。主子爷怒气冲冲的走了,往常若是这样,宁氏必定遭殃,怎么今日却这样例外?主子爷甚至还宿在了邀月堂?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她究竟是哪里没有做对呢? 幻想着宁氏被狠狠责罚,从此不再被主子爷宠幸,结果却是她啪啪被打脸。 主子爷宿在了邀月堂,等于是狠狠打了她这个侧福晋一巴掌。 她与宁氏的争锋,是宁氏赢了。主子爷这样给宁氏做脸,那她这个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怠慢 多尔衮还在忙,周卫先将宁翘请到了东间里去候着。 这儿是素日待客的地方,倒也不是待外头男客的地方,那都是在前头别的地方,离这儿自然是远着的。 这东间就是预备着后院福晋或者侧福晋过来的时候,多尔衮一时顾不上见人,就请主子们在这里歇歇脚的。 主人家自备的地方,外人轻易是进不来的。若有女客上门来,那自然是直接送到后头正院或者是东院各自相关联人的地方,不会在前院停留。 后宅也自然备着女客们歇脚的地方。 福晋和侧福晋也有些日子没过来了,周卫去请前院伺候的丫头们来奉茶时,悄悄瞧了一眼屋里的宁翘。 没想到这位倒是挣上来了,竟有本事叫主子爷心里惦记着,还特地把人叫到前院来侍墨。 前院侍候的丫头,跟太监的配置是一个样的。 领头的大丫头叫冬卉,底下的两个一个叫思敏一个叫思青。这都是能近身伺候多尔衮的,底下的小丫头们,寻常也是难进屋的。 周卫去叫了,来东间奉茶的就是思敏和思青。 烟雨跟着宁翘来前院,瞧着这里的规矩比后头更严苛些,她也怕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所以要拘谨些。 宁翘进了屋子等着,烟雨就站在外头候着。 思敏思青端茶过来的时候,烟雨想上前去接着,前头的思敏都没松手,只瞥了她一眼,自己哼了一声进去了,后头的思青见烟雨尴尬,就笑道:“妹妹莫怪。这原是我们的差事。奴才们都是伺候主子爷的,自然不能在这里躲懒的。” 这话是没错,可烟雨内务府出来的,也不是听不出话音话里有话,她面上说了一句思青姐姐说的是,思青就敛了笑意,跟着进去了。 烟雨在后头跟着进屋,心里琢磨,前院的丫头们这是不高兴给她甩脸子呢。 就不知道是单纯的只给她甩脸子,还是对她们姑娘也这样了。 主子爷跟前的人,她们两眼一抹黑,只知道个大概的人事,究竟是个什么性子,都是不知情的。 宁翘坐了一会儿,瞧见这里摆设很有些野趣,便起身来瞧瞧。 墙上挂着画,不是什么山水图,是擒猛虎的图,看着笔触很流畅,构图也很大气。底下的印章倒是很模糊,看不大清楚是谁的印。题字更是笔走龙蛇,宁翘看了半晌,也只能勉强认得几个字。 墙上挂着金弓,主位上摆着一张很大很霸气很完整的虎皮。带着浓厚的皮毛,野性十足,那一看就是真的。 宁翘看着那虎头,都觉得那里头的虎牙是真锋利啊。 思敏思青端着茶点进来,见宁翘站着,就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搁下。 盘底碗底跟桌案的碰撞声叫宁翘听见了,她回头一瞧,二人忙给她行礼。 站在宁翘跟前,自然没有对着烟雨的那样傲慢无礼,但那声碰撞,却还是叫宁翘留了心。 到底还是这些时日见多了不恭敬的人,是不是真心敬服一看就知道。 宁翘看了看思敏,又看了看思青,再去看了看烟雨,心里倒是有了几分计较。 睿亲王身边伺候的侍女,架子不小啊。 这府里伺候的奴才们,基本都是出自旗下的。有镶白旗选上来的,也有正白旗选上来的,其他旗下的就很少了。 进府之前必然也是受过培训的,该有的规矩必然是有的。 就比如这给主子奉茶点这一说。 哪能进来就哐的一声放下来,弄出些声响来惊扰了主子呢? 她们是多尔衮身边伺候的人,必有能力做到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将东西放下,偏要制造些声响出来,那做出这样一副高傲的姿态来,摆明了就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的。 宁翘在心里感叹,这侍妾的身份,果然还是太低了啊。连多尔衮身边的丫头都瞧不起她。 “主子爷那里还要忙一会儿。请姑娘用些茶点吧。” 宁翘温和一笑:“好啊。有劳两位姑娘了。” 她却也没有动。不喝茶,也不吃那个糕点。 思敏道:“奴才们还有差事在身上。姑娘若是没有什么吩咐,奴才们就先退下了。姑娘要是有需要,可以让烟雨来寻奴才们。” 宁翘点头称好。 思敏思青两个就走了。 两个人从东间出来,面上还没什么,等回了茶房,小丫头们都不在,思敏就不高兴了:“你瞧她的那个样子。好,那你们退下吧。” 思敏不忿道,“倒是架子拿的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府里的主子呢。不过是和咱们一样的人,以为侍妾便一步登天了么。还不是奴才秧子出身的。” 思青年纪小些,胆子也没那么大,但也是有些不服气的:“说起来,姐姐和她的出身也差不多。都是一样镶白旗的出身,姐姐在主子爷跟前也十来年了,还是自小的情分,姐姐怎么就比不上她呢?要我说,这会儿也就是主子爷新鲜的,将来还有姐姐出头的时候呢。姐姐也别急,等主子爷撩开手,谁还记得她是谁呢?” “可在咱们前院,谁不知道,姐姐是主子爷跟前的第一人。” 思敏这一两年年纪大了点,看见别府上不乏贴身伺候的丫头被收房的事,这心思也就慢慢的动起来了。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她就揣上了这个心思。 本来还在琢磨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宫里赐下了两个侍妾进王府,思敏这心里头就不自在不痛快了,她就看宁翘不顺眼了。 要是将来也能有侧福晋那样的造化,谁乐意现在还做丫头伺候一个侍妾呢? 思青想跟着她混,自然顺着她哄着她怂恿她。 “行了,这些话就先别说了。”思敏道,“横竖再有些时日,就能看出来了。到时候主子爷若有恩典,我自然不会忘了咱们姐妹的。” 思青倒是不想被收房,可谁不愿意过得好些呢?听思敏这话,就知道这是应了,当下高高兴兴的就办差去了。 她出身比不上思敏,前头有个思敏长得好看些,她们底下的这些丫头们,也争不过呀。 屋里没别人在了,烟雨这才自在些,见宁翘不动茶点,就仔细瞧了瞧,这一瞧之下,就生气了。 “这是奉上来的什么茶点?” 茶水不冒气儿就罢了,看那茶尖,像是泡过一轮才送上来的,根本就不是新茶。 这夏热的天气,本来也不该用这春日里剩下的茶品,这摆明了就是敷衍。像是从奴才茶水房里送出来的玩意儿,不过外头茶盏好看些罢了。 再看那糕点,表面上看着还好好的,可凑近了一瞧,就知道不是现做的,至少也是昨儿夜里做了放了一夜,是吃不完剩下的端上来了。 烟雨觉得大开眼界了:“前院膳房管着主子爷的膳食,这东西就做成这样,怎么敢端出来的?姑娘,她们是怎么敢的啊?” 宁翘稳得住,还笑道:“怎么不敢呢?何况,这也未必出自前院的膳房。伺候主子爷的膳食,他们不敢轻忽马虎。可我只是一个侍妾,这府里能对我甩脸子的,多得是呢。” 烟雨生气道:“那姑娘也是主子爷的人,容不得她们这样轻慢!这明显就是奴才茶房里端出来的东西。怕是给那些跑腿的太监们垫肚子预备的,姑娘这样的人,怎么能用呢?” 宁翘想,我也没打算真用的。 烟雨要撤下去,宁翘说:“不着急。先放着吧。就这么放着。” 烟雨也不知道自家姑娘要做什么,但姑娘既说放着,她就放着了。 这头烟雨还想说点什么的,那头周卫就来请宁翘过去了。 说是主子爷那边的幕僚议完了事情,主子爷请宁姑娘过去。 这屋里也有书案笔墨的,但既然多尔衮要另在书房里相见,宁翘自然是跟着过去的。 多尔衮的书房要大了一倍,里头的布置也更奢华矜贵些。 宁翘看到了更大的一张虎皮,墙上挂着的成了万马奔腾的图,还挂着一张弓,比之前屋里的金弓要大些,不是金的,但看起来很重,也旧了许多,似乎是用了很多年的。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万福金安。” 多尔衮撂下手里的笔,抬手叫她起身,又招手叫她过去:“瞧你走路还成。脚上的伤可大好了?” 宁翘笑道:“多谢主子爷惦记奴才。奴才的脚大好了。” 多尔衮点点头:“那便好。再过些时日府里要开宴了。你虽说不用出来见人,但后头你们也得聚一聚,若是脚再不好,那就不妥当了。” 大清成立后,大汗成了皇上,他这个贝勒也成了和硕睿亲王。 一共册封了六位亲王,他这位睿亲王在其中居于第三位。 这是大清国的大喜事,也是他们府上的大喜事。 宫里的宴席开完了,便轮到各家府上了。 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礼亲王代善府上都办过宴席之后,就到了多尔衮这里。 说是家宴,但这个宴席规模也不会小的。当天来府上的人也不会少。 多是皇亲贵胄王公大臣及其女眷,福晋自然是要出面料理的,佟佳氏身孕也有六个月了,但她是府上的侧福晋,也是躲不过去的。 大约还要再有人出来照应着,但怎么也轮不到宁翘。【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处置 这会儿时令新鲜蔬菜还是挺多的,供应的很足。 宁翘先前刚进府的时候,佟佳氏使绊子,从针线房那里给了她难堪,她用了些法子给化解了。 叫后院上上下下都见了她的手段,所以后院膳房里倒是没有出手难为她什么。 每日都是照着侍妾的份例给她预备的膳食,烟雨去提膳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偶尔也能点点膳,日子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可到底侍妾的身份低了些,每日的份例都是有限的,能点的东西还是不多的。这吃食上头多少还是拘谨了些。 多尔衮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叫她放开了点的。 那宁翘可就不客气了。 宁翘说:“奴才想要烤鳌花鱼,想要烤羊肉,就是那种羊肉腿,想要烤的脆脆的但是里面嫩嫩的,稍微带一点点辣的那种。” 膳食单子上列了好几种新鲜的夏河鱼。宁翘早惦记这个了,看见羊腿就想吃烤肉,干脆就提出来了。 青菜配菜主食的,宁翘都没说,就特特交代了一定要烤羊肉烤鱼还要烤牛肉。 周得胜在旁边听着咂舌,这可是盛夏八月里,盛京热的晚些,正是快要进伏天的日子了,这会儿吃烤羊肉?真是没听说过。 还以为主子爷肯定是不乐意的,结果转眼一瞧,主子爷眼睛都亮了。 “吃烤羊肉?好啊。”多尔衮添了几样配菜,点了他自个儿爱吃的酱香牛肉,才把单子递给周得胜,“剩下的叫膳房看着添吧。” 他也有点想念那一口了。 没想到这个丫头在吃上,口味倒是同他一致的。 周得胜哪敢劝呢?周得胜压根不敢劝啊。拿着点膳单子就去了,横竖叫膳房的人操心去吧。 膳房太监郭喜接了这单子,倒是愣了片刻。 “周哥哥,这前儿才将烤具都收起来了,预备着立冬再拿出来的,怎么这会儿又要上烤羊肉了?” 周得胜笑道:“你们膳食单子上进了新鲜羊肉牛肉,还不许主子爷要了?” 郭喜忙道:“奴才不敢。奴才就是想哥哥提点一句,主子爷向来饮食有节,再喜欢,这夏日里要羊肉也是有限的。今儿这敞开了吃,还要用烤的,奴才这儿的新鲜羊肉自然是足足的,但也想有个数儿,究竟该怎么侍奉呢?” 周得胜又笑:“你素日周到殷勤,难道没瞧见上头说的?要外头脆脆的,里头嫩嫩的,只要一点点辣就足够了。往日里主子爷要的都是蒙油烘烤的,辣头太足了。今儿尝个新鲜的,这不是身边儿有人侍奉着么。” 身边有人侍奉着。 郭喜还能不知道?今儿可是把那位宁侍妾请到前头来了。 针线房里一出事,后头主子们手才动一动,就叫赵嬷嬷捡了个便宜,如今手艺精进,正院东院都抢着用人,又和宁侍妾交好,还入了主子爷的眼,这谁不羡慕这个巧宗儿呢? 偏偏他没有一双巧手,只会收拾膳食。 可膳食收拾好了,未必没有进项啊。今儿不就是在宁姑娘跟前露脸的机会么?难得主子爷心情好,他自要好好的拿出本事来侍奉主子了。 郭喜要大干一场,连忙吩咐徒弟们开库房,把收起来的烤具全都拿出来用。 既然都烤上羊肉了,也就不拘什么别的了,清淡的汤料送上去做了些阳春面,又弄了一碗辣条十足的油泼面,吊上些青菜。 预备的小料齐全好看,送上去一桌琳琅满目的好看又好吃。 这会儿尚未入关,可没有后头入关后那么多的规矩,把人生生拘束着不得自在。 身边有人侍膳,但也不是只许用一点,多尔衮是新封的睿亲王,炙手可热的人物,他说要吃,难道奴才们还能不给他吃么? 这烤肉就不能叫旁人动手,得自己吃着才痛快。 吃到后来,多尔衮把人都叫出去候着了,他同宁翘两个人几乎吃掉了大半,瞧着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小丫头,多尔衮勾唇笑起来。 “赏。”这一顿痛快。他和小丫头都吃的挺高兴的。郭喜有心了,做得好自然是该赏的。 用完了午膳,瞧了瞧外头的日头,多尔衮牵着宁翘的手,问她:“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宁翘和他吃了一顿饭,胆子都变大了,俏皮反问道:“主子爷想奴才回去么?” 笑得还挺调皮的。 多尔衮笑道:“本王尚还要见几个人,有些事情要处置。一两个时辰就没事了。你若不想回去,晚上就在这陪着本王。” 宁翘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呀。” 都接她过来了。她这会儿要是走了,那晚上还不知道便宜谁了呢。 隔壁屋里外间也有炕,里头也有床榻,在那儿休息休息,一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宁翘回那边屋里的时候,果然就看见先前叫烟雨没撤下去的茶水和糕点还在。 那茶水已经彻底冷了。糕点早放的失去了香味,看上去就很难看,哪有方才那一顿膳食有滋有味呢。 宁翘也不管这些,知道烟雨方才在茶房里好好用过了午膳的,她现在也机灵些了,没和思敏思青在一起吃,去跟底下的小丫头们一起吃的。 虽然说吃的差一点,但是小丫头们不敢太过分,烟雨就没有受什么委屈。 这里的茶水和糕点没有撤下去,那边就没再送来了。 宁翘意料之中的事,听完烟雨去打听来的消息,更坐实了心里头的想法,思敏思青这两个丫头,还真是心大了啊。 瞧不起她侍妾的身份,可也不瞧一瞧,她是伺候多尔衮的人,是多尔衮的女人,而她们呢,现在还只是多尔衮的丫头罢了。 她偏不将这些茶水点心撤下去,就要叫多尔衮看一看。连底下的奴才们都这样踩她,看看多尔衮是个什么反应。究竟会不会为她做主呢。 天气也不冷,宁翘就在外头炕上歇下了。这屋里没什么书看,只好歇一歇养养精神了。 多尔衮忙完了,踩着将将落下去的一点日头踏入了房中。 正好看见宁翘睡眼惺忪的坐在外间榻上,还在醒神呢,傻乎乎的很可爱,一双眼里拢着秋水横波,漂亮的像宝石。 坐过去,小丫头看见他了,要起身行礼,叫多尔衮给摁住了。 都搂上了,还折腾什么,抱着再说吧。 瞧着怀里的人望着小案几上的茶盏发呆,多尔衮笑了一声:“要喝茶?” 宁翘轻轻哼了一声:“奴才不要。这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嗯? 多尔衮伸手碰了碰茶盏,又借着窗前天光看了看那糕点,这脸色就沉下去了:“周得胜!” 周得胜才进来,还没站稳,一个茶盏就碎在他脚边了,茶水溅了一裤腿,周得胜吓得连忙跪下去,却听见主子爷轻声哄着怀里的宁侍妾。 宁翘其实也没吓着,就是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多尔衮哄了她就安静下来了。 就听见多尔衮斥道:“狗奴才!伺候的什么!” 冰凉的茶水沁到裤腿里头,周得胜恨不得把底下的奴才们一口咬碎,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倒是连累了他在这里受苦挨骂。 这位好歹叫到前院来了,在后头都能呛侧福晋的人物,前院还敢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踩,这是不要命了吗! 周得胜领命去查,衣裳都来不及换,查清楚后,带着白着脸的冬卉思敏思青三个人来了。 一块儿跪在多尔衮面前,好似都在发抖。 宁翘就听见多尔衮问她:“你来的时候,没瞧见她们?她们没来侍奉你?” 宁翘轻柔一笑:“奴才是周卫公公领来的。思敏思青两位姑娘奉茶,奴才不渴,也没有用。就那么放着了。奴才后来睡着了,也不知道两位姑娘有没有来换过。醒来时瞧见似乎还是那个样子。” 多尔衮又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他这些年南征北战的,最苦的时候,那干粮有味道还不是全给吃了。 还能看不出那茶水和点心都放了一日,还是隔夜的? 他再问周得胜,和宁翘的话是一个样的。周得胜都查清楚了,就是思敏思青没有来换过,就只送了早间那么一回。 可见早上送来的,就是不好的。 这丫头没用,她不是不知道,是心知肚明,却也没在用午膳的时候跟自己告状。 哪怕是现在,自己这么盯着她看,她笑了一会儿就不笑了,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眸望着他,让多尔衮莫名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当初是谁说的,再有这样的委屈就不生受了?一定会和他说的。 怎么奴才们轻慢她,她就不说了? “一人杖二十。不许用药,不许休息。继续伺候。” “冬卉罚俸一年。思敏思青,罚俸两年。” 行杖比打板子稍微狠一点,伤筋动骨的会很痛,还不许用药休息,那就是很重的责罚了。 要继续伺候,往后为这个伤病了死了,那就是挪出去的命。 三个人都是旗下的奴才,要这么戴罪挪出去了,一家子的体面都没了,从此之后,就没了在旗下的立足之地了,被旗主厌弃的奴才,会生不如死的凄惨。 周得胜亲自监督行杖。前院没差事的奴才们集体观看。 缘由都没有遮掩,就是不敬主子,不守规矩。 “为什么不和本王说?”外头三个人堵了嘴,远远的拉出去打,现场看特别震撼,他们这儿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屋里安安静静的。 宁翘依偎在多尔衮怀里:“因为主子爷过来的话,会看见的呀。” 多尔衮勾了勾她的下巴,叫她看着自己:“所以就摆在这里,为了叫本王看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警告 佟佳氏肯定是坐不住的。 她让永宁算着时辰去前头传话,就是想赶在主子爷出府之前问一声,能不能请主子爷到她这里来用膳。 午膳不妥当,晚膳自然是更好的。 用了晚膳,再同孩子们在一起待一会儿,自然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下了。 可谁知永宁竟扑空了,主子爷比从前的时辰还要早出府些。没能得到确切的消息,佟佳氏心中不确定,但还是让人去后院膳房预备着了。 “你说过去时,正遇见宁氏回来了?” 永宁道:“是。就从奴才跟前走的。周卫给她结结实实行了礼。” 佟佳氏冷道:“难得去前头,她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呢?主子爷才为她惩治了人,不该在前院抖抖威风再回来么?” 永宁说:“那也是主子爷做主。宁氏到底是侍妾的出身,再要是骄狂,那就真的不像话了。何况主子爷出去了,前院又没人,她待在那里,像什么样子呢。可不得有点自知之明么。” 佟佳氏如今心里再急,也不得不定下来些。 主子爷从没有这样过的。哪怕当年她进府,是得宠的,也从没有说是这个样子的。主子爷宠宁氏的架势很不一样,叫她瞧着心里跟油煎似的。 她得宠的时候,主子爷也没说不去旁人屋里。更不会一连几个月不进福晋的屋里。就算那几个庶福晋侍妾不得宠,主子爷不去过夜,一年半载的,想起来也会去坐一坐。 可这几个月里,除了福晋那里,主子爷偶尔去坐一坐说说话外,竟再没人了。 主子爷做了睿亲王,自然比从前更忙些,可是主子爷不怎么进后院了,这也是事实啊。 佟佳氏这会儿顾不得再去为难宁氏什么的。就算是为难,也不在这个时候。 主子爷许久不来她这里,见孩子也多是抱到前院去见,怕是为了之前的事情恼了她了。 佟佳氏就想,今夜请了主子爷来东院用晚膳,总得缓和一二。 她低头认个错,哄一哄主子爷,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一天都没有消息,到了傍晚的时候,前院才来了消息,说主子爷回来了,会来东院用晚膳。 佟佳氏这悬了一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忙吩咐永平:“等主子爷过来,你们就将烤具抬上来。今儿晚膳我来动手,你们让人看着大格格和大阿哥些,别叫他们烫了手。” 她听见主子爷在前头和宁氏用烤肉很畅快,这就存了个心思。 想着夜里也整一点。正白旗的出身,她家里阿玛早年也是行军打仗的出身,只是后来年纪大了才不出去了,在工部饶余贝勒手底下做承政,这些年很得重用。 她烤肉的手艺自然是不差的。 宁氏没动手,她亲自动手了,这足见诚意了吧。 多尔衮想着冷了佟佳氏些许时日,想来是差不多了。更衣之后就应了佟佳氏所请,往东院用膳。 东院里头倒是热火朝天的,院子里放着冰,还摆着烤具。 佟佳氏笑靥如花:“给主子爷请安。妾身许久不见爷了,想念得很。爷赏脸来了,妾身为爷侍菜吧。” 多尔衮看着她很是明显的大肚子,这再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却还要这样忙活,多尔衮轻轻皱了皱眉。 可看着大格格与大阿哥的笑脸,多尔衮还是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也没有多说什么。 佟佳氏今日倒是很不一样,温柔小意的服侍,很有些当初刚进府时的模样。 多尔衮也叫她温声细语的勾带,想起她刚入府时的青涩来,心里慢慢柔软下来,可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时,目光又深幽了几分。 再是相似,也不复当年了。 她当初进府,府里也都是蒙古出身的福晋们,她那会儿的日子想必也是艰难的。 多尔衮现在想起来,那会儿他的心都在外头的战事上,日子很难,尤其是在皇上身边的日子,一刻都不得掉以轻心,他想要出头是很不容易的。 福晋出身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那时候大清与蒙古是密不可分的盟友,那么些贝勒阿哥们,都想要娶蒙古的福晋,想要被先皇被大汗看中。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如愿的。那会儿,只有皇上最信重的人才可以。 他得了这个机会。求娶了福晋回来。他是为了荣耀加身,不是为了福晋这个人。可也因为这一点,福晋那会儿在府里是绝对的权威。 佟佳氏难道不了解被人孤立被人欺负的滋味吗? 怎么她起来了之后,要这样对待别人? 她分明不是这样的性子,早些年到如今宠着她,不就是她这份柔婉温顺的性子吗?怎么现在变了,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 还是说佟佳氏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他看错了,她伪装的好? 都是他两个孩子的生母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却叫多尔衮越发的看不清了。 多尔衮看在大格格大阿哥的份上,没有离开。晚间也宿在了东院。 佟佳氏一晚上殷勤服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 她打发人送了大格格大阿哥去睡觉,院子里早就收拾好了,她卸了钗环,上了床榻,一只手就放在了多尔衮的手臂上。轻轻抚了抚。 多尔衮没动,片刻后将她的手放好,说:“你还有身子,别胡闹。” 佟佳氏不肯再重蹈覆辙,便轻声说:“难道主子爷不想么?” 多尔衮默了默,而后目光幽深盯着佟佳氏:“本王看过你的脉案。这孩子你怀的并不平顺,总有时会腹痛。这两个月才好了些。医嘱你平心静气,安心养胎。本王想看到孩子平安降生。” “这孩子若平安生下来,你也是有功的。” 在多尔衮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下,佟佳氏好似被看透了心思,动弹不得了。 多尔衮重新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佟佳氏也默默闭上了眼睛。 是真的不一样了啊。主子爷竟是在警告她,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让这个孩子有任何的闪失。否则她就是有罪的。 多尔衮是有些生气。生气佟佳氏不以孩子为念。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好好珍重自身。比起宁氏来,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些。 - 春天住到邀月堂的时候,宁翘就让烟雨去花房拿了些种子过来,就撒在邀月堂的空地上,想着到了夏天的时候,开一院子的花,那多好看啊。 这会儿时候到了,还真是开了一院子的花出来,还成功爬了一架子的金银花出来。 这会儿能看的书其实还是很多的。 但宁翘只是个侍妾,能到她手里的书册本来就有限,要是又因为看了什么不妥当的被佟佳氏或者是福晋抓住把柄,她又得遭罪了。 干脆就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每日里吃吃喝喝,看烟雨烟霞动动针线,看小丫头们侍弄侍弄花草,日子也挺开心的。 宁翘正在那儿瞧一架子的金银花呢。 烟雨烟霞两个犹豫许久,还是烟霞过来了:“姑娘,主子爷宿在东院了。” 宁翘哦了一声:“好啊。知道了。” 佟佳氏费了这么大劲,要是还将多尔衮留不下来,那可真是白费了她这么多年的得宠。 烟霞瞧着宁翘的手一顿,又看着自家姑娘那若无其事的模样,便道:“姑娘,针线房将家宴上姑娘要穿的衣裳送来了。姑娘试试吧。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趁着这会儿还有些日子,正好叫她们拿去再改一改。” 烟霞是怕她们姑娘心里难受。就想着找个别的事儿转移一下注意力。 从这边院子望过去,东院那边的灯光隐隐绰绰的,这不是瞧了叫姑娘伤心么? 主子爷待姑娘好,姑娘人又年轻,就怕面上瞧着好,心里过不去这关啊。 宁翘瞧了烟霞一眼,知道这丫头是故意说这个的,就想引她进去。 她欣然一笑:“那就去瞧瞧吧。” 衣裳呢,肯定是很美的。那料子难得,赵嬷嬷又花了大心思,又有家里绣娘的鼎力相助,没上身就是一片灿烂夺目。 宁翘对这个身体还是很有信心的,这身材要什么有什么,穿上这身衣裳,绝对是人群中的焦点。优势的地方根本不容忽视。 不过她也没试。衣裳翻来覆去试过好多回了,样样合身完美,不用再折腾。 “来吧。咱们梳洗卸妆,睡觉吧。”倒还不如早早的歇着养好精神呢,她昨夜就没有睡够的,今早起身的也早了些,这会儿没什么事,还是睡觉吧。 看着烟雨烟霞担心的目光,宁翘也只管笑,没有和她们多说什么。 她们担心什么,她知道,可要说她一点儿都没有芥蒂,那肯定也是不可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反击 “王爷十六岁就跟着皇上在外征战了。数年身先士卒,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总有受伤熬不住的时候。” 福晋声音很凉,像数九寒天的大雪落在宁翘一身,“早几年府医就说过的,夏日热燥,王爷身上旧伤积郁,不宜在夏天的时候食用热性之物。宁氏,你怂恿王爷食用烤肉,坏了府里的规矩,理当受罚。” 福晋要抬举宁翘,可宁翘这几个月在府里这样显眼,福晋又不乐意了。 福晋这话没掺假,多尔衮很早就上战场了,府医也确实有这么一说。 事实上,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从高皇帝到当今皇上,再加上那些常年征战在外的王公贝勒们,都是有这么个毛病的。 这就和他们蒙古各部里的男人女人们一个样,食肉食多了,又长年累月的四处征战,这身上到了夏日就燥热,会有些难熬。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她想要拿捏宁氏,压一压她,这事儿就很容易拿出来说了。 宁翘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佟佳氏,又看了一眼福晋,她说:“奴才不服。” 佟佳氏在旁边坐着倒笑了:“你不服?你有什么不服的?” “难道你没有怂恿主子爷吃羊肉用烤物?前院开库房那么大的动静,你当福晋和我都不知道?” 宁翘看向佟佳氏:“奴才不服的是,昨夜主子爷在东院,不是一样也用了烤物?还是侧福晋亲自烤制的。奴才听说,侧福晋还特意往前院打听了主子爷前儿午膳的单子,又另自己预备了些菜品。” “怎么福晋却只说奴才的不是,而不罚侧福晋?福晋持家向来公正,若想要众人敬服,福晋怎能厚此薄彼呢?” 宁翘就是打定主意了,要将佟佳氏也拖下水。 她和多尔衮用了一回膳,前院膳房就得了赏。后院膳房原本就抱着不得罪她的心,东院那边才有动静,自然有人悄悄的传了风出来,叫烟雨听见了这话。 这人学她讨好多尔衮,福晋要作筏子,就拿两个人一块儿作筏子吧。 “要罚就一起罚。福晋不偏颇,奴才甘愿受罚。” 佟佳氏怎么能甘愿受罚呢? 她变了脸色:“宁氏,你放肆!”她看单子的事,宁氏怎么知道的? 宁翘道:“侧福晋何必欲盖弥彰?侧福晋的院子与我相距不远,何况这么大动干戈的烤肉,您的院子又不是密封的,总会有味道传出来。福晋与庶福晋们多出自蒙古,难道连烤肉味儿都不熟悉么?” “这夏日的风徐徐而动,怕是后院没有人不知道侧福晋的院子里昨夜吃的是什么吧。” 佟佳氏没想到看热闹还沾了一身腥,她是看出福晋也芥蒂宁氏了,可宁氏刁滑,竟然把她一起拖下水了。 她一个侧福晋,难道福晋还敢责罚她吗? 佟佳氏偏偏不认:“就算所用烤物,事先我也是禀过主子爷的。主子爷允准了,我才上用的。难道我还能害了主子爷不成?主子爷若是自己不愿意吃,我还能强迫了主子爷不成?” 宁翘微微一笑,看向福晋:“侧福晋说出了奴才的心声。奴才也是这个话。奴才比不上侧福晋尊贵,就更不敢强迫主子爷了。况且,主子爷是先同奴才用的,一日后,才同侧福晋用的。一回是尝鲜,二回是积食,还望福晋明察。” 福晋稳坐主位,静静的看着跪在那里的宁翘。 一屋子的庶福晋和侍妾都不做声。都跟木头似的坐在那里。 便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也都是不说话的,可心里怎么想的,就谁也不知道了,怕也都是没有面上这么平静的。 这都多少年了,睿王府后院里何时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人物啊? 她们素日所知道的福晋,端庄大度,外头都说福晋贤惠。 而佟佳氏,那就是温柔明媚的女子,何曾见过她这样失态过? 偏偏这个宁氏进府后,她们什么都瞧见了。 福晋和侧福晋旗鼓相当,一直都是站在对立面的,谁也不能真正的压倒谁。 今儿这事,谁都能瞧的出来,福晋就是针对宁氏的。 偏偏宁氏三言两语,把侧福晋拖下水,还把侧福晋的把柄送到了福晋的手里,叫福晋能名正言顺的处置佟佳氏。 至少,若是不处置佟佳氏,就也不能处罚她了。 当初还在想,这个宁氏是不是真的有用,没想到宁氏还真是有大用的。 福晋心里其实很高兴啊。 佟佳氏对上她,向来都是谨慎的,没想到遇上宁氏后,就开始出昏招了。 将宁氏和佟佳氏一起责罚,名正言顺,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福晋看了看佟佳氏的肚子,有些犹豫。 宁翘当然看出了福晋的犹豫。 她把佟佳氏拖下水,为的就是这个,可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佟佳氏。 宁翘道:“福晋方才说,主子爷不宜用热性之物,但午间用了些,主子爷散了一下午,其实能散去许多热意。可晚间用了,又不出府办差,只在屋中消磨,自然是要沉郁在身上的。奴才不懂医理,但福晋也可问问府医,用过燥热之物后,再用南草,是不是会更叫人难受些?” “南草?”福晋皱眉,“什么南草?” 倒不是说福晋不认识此物,而是府里已经许久没有此物出现过了。 福晋敏感的看向佟佳氏,眸中已有厉色:“你给王爷用了南草?” 佟佳氏面色一白,不等佟佳氏回答,宁翘便抢先道:“奴才的院子和东院距离不远。这风向对吹起来,什么味道都能闻到,这也不是奴才的杜撰。福晋只管去问,园子里伺候的奴才们都是知道的。” 佟佳氏知道难以辩驳,偏偏又不甘心,她又不能承认,只能说:“那不是给主子爷用的。是底下奴才们所用。” 福晋这回不用宁翘提醒了。 福晋说:“佟佳氏,你觉得这话,我会相信吗?你有孕在身,本就不能用这个。南草这等物事,府里早就禁止了,哪个奴才敢不要命用这个?何况你院中还有大格格和大阿哥,他们年纪小,可闻不得这个味道。” “你昨夜所用器具,只要用心查看,自然能查出来。你动用了什么东西,你院子里是否还有南草,是不是要等我叫人去你院中彻查,你才肯承认啊?” 佟佳氏不说话了。她沉默着。要真是到了那一步,她恐怕就没有什么体面了。 南草这个东西,其实就是最原始的烟.草。而且是味道更冲的那种。 有记载,说睿亲王很喜欢这个东西。王府里还特意辟出一块地来种这个东西。 有猜测说,多尔衮最后年纪轻轻不到四十岁就去世了,很大可能是因为征战身上旧伤很多,然后因为这个南草被掏空了身体,才会坠马受伤,然后去世的。 而且多尔衮子嗣不丰,又或者说是记载上没有什么孩子,也是从这儿来的。 宁翘进府后,并没有在王府看见有这样的地方。就只是在昨夜,闻到了类似的味道,她猜测佟佳氏因为用了这个东西勾住了多尔衮。 因福晋所言,多尔衮大概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所以并不多用南草。 用多了这个,又食用了烤肉之物,他们祖上本来身上就同关内的人不一样,天生体热些,自然会很不舒服的。这便是多尔衮深夜还要离开东院的原因。 怕是身上不舒服,又不能在东院里吵着有孕的佟佳氏和孩子们,这才去前院歇息去了。 显然,福晋也和宁翘猜测一样。 福晋看着佟佳氏的眼神更冷:“你有孕在身,府中开宴在即,我不能罚你太过。王府的颜面,总是要顾及的。除当日你出来迎客外,这段时日,你就好好待在东院,不要出来了。” “等孩子平安降生后,我自会禀明王爷,该如何就如何,叫你禁足都是应该的。” 佟佳氏有孕在身宽宥了,那宁翘这里也就不了了之了。 宁翘起身,心里倒觉得还成。 多尔衮没有声张此事,福晋也不好就此事大做文章,免得府里开宴的时候叫外头的人看了笑话。这事涉及多尔衮的身体,自然是要慎重些。 但看福晋的意思,显然是要秋后算账的。难得有这样拿捏佟佳氏的机会,想来福晋是不会放过的。 她们只管狗咬狗,宁翘这里却有另一层想头。 多尔衮史上活得不长久,她自然不想多尔衮是那样的结局。现在不好想日后她的未来,若果然那样,她自然另有盘算。 可多尔衮现在还好好的,若是能好好调养他的身体,叫他活得好好的,活得长久些,是不是她自个儿将来的结局,也能更好些呢? 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争宠 府里的家宴定在后院正厅乐道堂。 乐道堂就在正院里面,福晋起居在后头,乐道堂前后宽敞,正是适合办宴的地方。 将府里的家宴办在这里,也是给福晋的体面。 当初定下来的时候,也是禀过了多尔衮首肯的。 夏日黑得晚些,宁翘到乐道堂的时候,天光还是亮着的。 她身份低些,当然不可能跟佟佳氏似的,踩着时辰过来,肯定是要早到一些的。 她来的时候,侍妾们都到了,庶福晋们还没有到,佟佳氏也没有来,福晋当然也是没出来的。 她便坐在给侍妾们预备的小花厅里。 宁翘一来,就感觉到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在打量她,打量她的衣裳。 兴许是先前在福晋面前拖佟佳氏下水的缘故,她锋芒毕露分毫不让,叫众人都觉得诧异,觉得她的性子不好惹,又兼这几个月深居简出的,与别人都没有什么来往,所以也没有人主动找她搭话。 宁翘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侍妾们等候的地方与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不在一起,中间隔着半人高的屏风。 宁翘看见李氏穿着银蓝色的旗装跟在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身后忙里忙外的十分殷勤,倒是和那几个庶福晋还能搭上话,和这边的侍妾们也能说上几句话。 甚至瞧见她,都笑意吟吟的。 宁翘在这样的场合,也端着职业微笑,不会轻易开口,但行为举止,定是符合她如今的身份的,不会叫人挑出什么错处来。 福晋是一身正红的旗装,发式竟小小的有了些两把头的模样,佟佳氏纵有先前那样的事,也没低调多少,穿的是一身珍珠红的旗装,头上也是鎏金珠翠十分华丽。 庶福晋们也都是暗红银红的旗装,无一不喜庆精致。 宁翘瞧了瞧自个儿身上粉嫩的衣裳,垂眸无声的笑了笑,就说福晋怎么会那样好心呢?出挑是出挑,可这一身的嫩色,是福晋心知肚明的是那喜庆的红能压过的。 是叫她出风头,又不肯叫她比她们的风头更胜。 可这风头是落在多尔衮眼里的,可不是她们说了算的。 大阿哥大格格侍立依偎在佟佳氏身边,那边福晋们说话热热闹闹的,倒是现在这边的侍妾们安静些。但等李氏回来后,这边也热闹了起来。 “妹妹可是有些不舒服?怎么不说话呢?” 宁翘看着李氏的笑,道:“姐姐说笑了,没有不舒服。只是听姐姐们言语有趣,一时听住了,所以才没有开口。” 李氏比宁翘大一点,理所当然称一句妹妹。 李氏闻言笑道:“这倒是了。妹妹是个内秀的人,别人行止言语都是牢牢记在心上的,咱们只管说笑,倒忘了妹妹是个有心的人。若是什么话叫妹妹听见了不妥当,妹妹可要当面指出来,可别看了咱们的笑话呢。” 几个侍妾听了都笑,却都望着宁翘,似乎是抱团了隐隐排斥她的意思。 这话里讽刺意味甚浓,宁翘却笑道:“姐姐这样当面拜托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日后我就只管盯着姐姐,揪着姐姐的错处。姐姐是无心的人,那就只能靠妹妹了。” 李氏是想试探一二,结果被宁翘一顿抢白,半点便宜没有占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几回她们算是知道了,宁氏轻易不开口的,可要是主动招惹了她,怕是拿捏不住她,还要反过来对她拿捏了。 李氏进府就先矮了一头,哪怕年纪大些,占一句姐姐的便宜也没什么用处,宁翘已经侍奉过多尔衮了,而她都还没有正经见过多尔衮,这气势上就先输了,在宁翘跟前还是底气不足的。 余下的侍妾也不想在这样的好日子惹麻烦,因此都不说话了,只管聊她们的。 天擦黑的时候,堂中点了灯,华光满堂间,多尔衮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福晋佟佳氏庶福晋们立刻就迎了上去。 福晋站在多尔衮身侧,佟佳氏站在另外一边,大阿哥牵着大格格围上去,这就将多尔衮身边的位置给占满了。 庶福晋们只能围绕在外面。赶着过去请安的侍妾们就只能在起身后远远的跟着了。 宁翘进府最晚,年纪又是最小的,本来就在最后头,这一下更是被挤到了边缘,连多尔衮的身形都看不到了。 今日府上开宴,多尔衮一整天都在前院待客,没有到后院来。也就是这会儿才和福晋她们见上。 便和福晋说了几句话,又笑着和大阿哥大格格说了些话,问候了佟佳氏,也问候了庶福晋们。 侍妾们在后头太远了,就没顾得上开口就入席了。 为昨夜的事情,佟佳氏一直悬着心的,生怕多尔衮怪罪,见多尔衮还肯与她说话,还肯当着孩子给她些体面,佟佳氏这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她现在也不敢再强求主子爷留宿了。只要这会儿能平安生下孩子,等出了月子,这事儿慢慢过去之后,到了那时她再想办法笼络主子爷就是了。 只是这段日子,绝不能只叫宁氏一个人跟在主子爷身边。 佟佳氏方才就瞧见了,宁氏太显眼了,她得找一个人出来制衡宁氏。把主子爷让出去她是万难做到的,跟福晋似的举荐人无疑是剜了佟佳氏的心,但若是另想法子,还是可以的。 佟佳氏自白日里听了圣旨,这心里头就在琢磨随同多尔衮出去的人选。 多尔衮还肯与佟佳氏说几句话,到底还是念着今日特殊,不好在家宴上闹出什么来,但并不代表他心里是原谅了佟佳氏的。 家宴是顶好的大喜事,福晋为了表示喜庆,为了叫多尔衮高兴,没有用小案,没有按照宫里还有王公之家的规矩各人用各人的案几。 而是特意命人制了一张大大的圆桌,能够坐下所有人。 多尔衮左边坐着福晋,右边坐着佟佳氏和孩子们,依次下来是庶福晋们,然后才是侍妾。 宁翘的地方离着多尔衮很远,可也偏偏就是这么巧,她离着多尔衮很远,可两个人却坐了个相对的位置。 多尔衮一抬眼就看见了对面的宁翘。 众人都是一水儿的大红银红海棠红的衣裳,偏偏宁翘就跟那果树上的粉桃似的,嫩生生亮堂堂的透着水意。 雪白的小脸在灯光底下晶莹剔透的。粉色的衣裳就像是云层后的月亮那般明亮夺目,整个人像是在人群中发光。 多尔衮原本一进来就远远瞧见她了。结果人群一围上来,瞬间就失去了她的踪迹,直到这会儿,才看见小丫头的模样。 可小丫头却并未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微微垂下去,也不大瞧得清楚她的神色。 李氏就坐在宁翘身侧,见多尔衮的目光望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人情 可多尔衮却不能去邀月堂。 今天这样的日子,他若是不歇在福晋这里,而是去了邀月堂,那宁氏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加的不好过了。 福晋的体面关乎蒙古科尔沁那边的牵扯,总不是那样简单就能撇开的。 去端了醒酒汤来的李氏到多尔衮跟前,跪着将醒酒汤呈送到多尔衮面前。 “请主子爷进用。” 温柔若水的声音扯回了多尔衮的思绪。 多尔衮垂眸看下去,这是谁?他不记得了。 福晋在旁笑道:“李侍妾伺候王爷,王爷请用吧。” 多尔衮懒得用:“放着吧。”并不多看李氏一眼。实在是李氏不出众,有宁翘那一眼珠玉在前,李氏这里就实在看不进多尔衮的眼里了。 方才宁翘那一眼,福晋和留在这里的李氏可都看见了。谁也没想到当着人宁氏还敢这样勾人,眼瞧着主子爷心不在焉起来,福晋与李氏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能想到宁氏家宴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勾的主子爷频频回顾,到了这会儿突然还狐媚子起来了。这欲擒故纵可真是好手段啊。 福晋看了李氏一眼,李氏柔顺退到旁边站着。 福晋柔声道:“皇后娘娘发愿抄经,说是想要趁着这段时日为大清祈福,各家女眷身上都有差事,妾身这里不擅汉文,李氏倒是通这个。妾身就将她提上来了,她的一笔字,果真是极好的。” “听闻她阿玛在主子爷旗下也是得用的,一家子都好,文武双全的。” 福晋本意是夸赞李氏,想要把李氏提的比宁氏更高些,谁知听在多尔衮耳朵里,却变了个味道。 多尔衮神色忽然淡淡的:“福晋还这么关心外头的事情么?李什绪在本王这里好不好,福晋这么清楚?” 福晋夸赞宁氏是用的內帷手段,多尔衮没这么敏感,这会儿又提起宫里娘娘,又说李氏汉文好,又说李什绪得用,这是想干什么,用皇后来压他吗? 福晋愣了愣,忙找补道:“是妾身失言了。外头的事,妾身哪里知道呢?不过也是瞧着李氏好,又进了府一向安分,才觉得她是个好的。她一家子都在镶白旗下,那自然也是好的了。” 多尔衮想,福晋可真是用心啊,当初举荐宁氏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好话的。还故意叫他以为那小丫头会针线,到了李氏这里,就一家子都是好的了? 多尔衮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对李氏印象不好,对李氏一家子印象也不好了。 比不上宁国光安分守己,比不上宁氏一心赤忱。 这是走了皇后的路子,想要博个风头,想叫他看上,送到他床榻上去? 又不是李氏,或者李家,为了福晋和皇后的垂顾举荐,私底下费了多少心思呢? 这可真是他的好奴才啊。 多尔衮不说话,只盯着福晋看,盯着李氏看。 李氏可没这么直面过多尔衮,叫多尔衮那双如鹰般的眼睛盯着,她心慌的要命,出了一身的汗,里衣都湿透了,却也不敢挪动一下。 福晋倒是还好,在多尔衮的目光下还能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她当然知道,李氏的模样不及宁氏,这样顶着推出来,王爷或许会不喜,但这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从前也都是这样的。 说的那些话,刻意提了皇后娘娘,也是为叫王爷心里明白,李氏也是御赐进府的,不该厚此薄彼。 多尔衮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觉得福晋索然无味的。 这样的事,福晋是常做的。从前是蒙古出身的庶福晋,后来是蒙古部落出身的侍妾,为了子嗣,为了体现她身为正室福晋的大度,一次次的把他推给别人。 要说起宫里她的那位贵为皇后的姑母,她们还真是一样的。 她们的贤惠大度,都给了同为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姐妹子侄。 若不是他府上至今只有佟佳氏有孩子,怕福晋也会和皇后一样,叫她们出身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子侄姐妹像霸着皇上身边似的霸着他。 周得胜进来禀报:“主子爷,豫亲王来了。” 多铎?他不是已经回府了?怎么去而复返? 多尔衮起身:“本王去前院了。” 福晋紧追几步:“王爷今夜留宿,妾身叫李氏伺候您吧?” 多尔衮回身望着福晋:“不必了。本王宿在前院。” 若与多铎谈事,怕是要些时候,福晋这里不顺心,多尔衮不想来这里,对李氏也没什么兴趣,又不能去别处,在前院挺好的。 多尔衮走后,小花厅里陷入难言的寂静。 福晋也没有多说什么,当着李氏的面,福晋不会将心里的失望表现出来,她与李氏说:“你先回去吧。” 李氏走后,福晋才道:“王爷这样,我就更不能让宁氏跟着王爷出去了。” 福晋身边的蒙嬷嬷道:“主子爷向来都听福晋的安排,为何这次不愿了?是、没瞧上李侍妾么?” 福晋忙了一日,这会儿已经满心疲累了,她先前许是没什么感觉的,只是在方才,才觉得多尔衮待她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可仔细想来,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福晋道:“李氏同宁氏比起来,自然逊色许多。可宁氏太出众了,要是真让她出了头,只怕比佟佳氏还要难缠。这回出去,皇上带着的是宸妃娘娘,虽说皇后娘娘还在宫中,但好歹出去的也是咱们科尔沁的人。皇上最宠宸妃娘娘,这回出去,李氏自然是跟着的,再一个,选个出身蒙古的庶福晋吧。” 只带着一个侍妾肯定是不像话的。别府上或许还带了侧福晋和庶福晋,侍妾不好出去应酬,虽说李氏出身镶白旗下,但总归还是侍妾,总不好叫别府上与这边不来往的。 蒙嬷嬷说:“李氏在福晋跟前卖好,这些时日倒也做得很好,可这事若是轻易就应许了,奴才总觉得李氏得到的太轻松了些?” 要是把李氏捧上去,李氏也跟宁氏似的翻脸不认人,那岂不是又成了个祸患了? 福晋道:“我当然知道。所以,要看到李氏的诚意。若她能叫我满意,我自会助她此次出行的。” 横竖还有些时日,福晋等着李氏做出她该做出的‘诚意’。 - 多尔衮以为多铎来寻他,是为了公事。 多铎封王后,领了礼部事务。这回大清建立,皇上的大典,后宫封后大典,各个妃子娘娘的册封典礼,还有王爵们的典礼,把多铎可忙坏了。 多尔衮还想着多铎是不是瘦了,可一瞧这亲弟弟,精神好得很,那一双眼里精光闪烁的,可见日子过得还不错。 “你说你福晋不好了?” 多尔衮瞧了瞧多铎神情,见他说起这个不至萎靡不振,心中暗暗放了心,才细问道,“前儿只知道是病了,如何又不好了?” 多铎道:“哥哥是知道的,她这一两年就一直不好的。” “先前知道建立大清了,我成了豫亲王,她是亲王福晋,为这个振奋精神,倒是好了一阵子,可是这病在肺腑里,沉疴旧病,哪有那么容易好的?” “这几个月忙忙叨叨的到现在,她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怕是这个夏天就熬不住了。一直撑着,是怕这时候出来白事不好。可我知道,等后头几家贝勒的事情了结了,她大约就……撑不住了。” 多铎的嫡福晋,也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家里的。不是掌权的这一脉,是支脉。与皇后宸妃庄妃,还有多尔衮的嫡福晋都是亲戚。 但是和多尔衮的嫡福晋一样,跟皇后宸妃与庄妃,还是隔了一层的侄女姐妹。 多铎如今在朝中也是人物了,他的福晋要是没了,怕是不出三个月,等丧事办完了,这继福晋的人选就要定下来了。 这位置是不能空缺太久的。 多尔衮道:“你福晋身后无子,你也年轻,盯着你继福晋位置的人怕是不少的。这事出来,皇上那里应当也会过问的。” 除了郑亲王济尔哈朗,怕是就他们兄弟两个是最出风头的了。皇上那里信重,不可能不过问多铎的婚事的。 多铎道:“哥,我看中了一个人。” 多尔衮问:“谁?” “莽古斯的小女儿。”多铎道,“就是他收继来的那个福晋给他生的小女儿。” 那也是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比起之前那个,多铎看中的这个那就是皇后真正的亲妹妹了。 和皇后是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的。 多铎这是铁了心要和科尔沁的嫡系博尔济吉特氏亲密不分了。 多尔衮微微垂眸:“真想好了?” 多铎道:“我想好了。” “那你喜欢的那个侧福晋?”多尔衮道,“她是正黄旗的出身,抬起来做个嫡福晋还是很可以的。真的就不要了?” 多铎沉默片刻,才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是,哥,皇上这回出去,只带了宸妃。哪怕只有宸妃,也说明皇上心里,看重的还是蒙古科尔沁。哥,你知道吗?就在方才,宫里有消息,说宸妃有身孕了。太医诊脉,断言是个男胎,皇上喜不自胜。命人多加了三倍的护卫,也一定要将宸妃带去围猎游玩。” “哥,战事在即,这样的时候不多了。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得皇上这样偏爱,比之豪格那是天壤之别。若是这孩子生下来果真是个皇子,那么将来——” 那么将来就是有着蒙古科尔沁血统的皇子继承大位了。 依着皇上对宸妃的宠爱,这不是不可能的。 到了那时候,只怕本就尊贵的科尔沁部就会凌驾在蒙古各部之上,荣耀更甚。 多铎娶了这样的福晋,将来的前程就更有保障了。 可多尔衮想着,却觉得心痛心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顶撞 宁翘只是喜欢瞧满院子的花草,倒不会自己亲自侍弄。 院子里的小丫头们有时候也会去小花园里聚堆儿摘花,回来放在院子里添个鲜亮的景儿,也是为了讨好她的意思。 至于说是不是小丫头们主动说的是非,还是被人勾着带着说出来的,时间这么久了,想必很难查清楚了。 有人有心为之,院子里的小丫头们又不牢靠,自然就把她陷入这圈套中了。 烟霞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两个在外头行走,也不全然是与世隔绝的,可偏偏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也没人到咱们跟前来说,这样把咱们和姑娘都蒙在鼓里,怕是不仅仅只有秋雅阁,也不是秋雅阁一个能做到的。” 烟雨回过味来,不免气愤:“那这么说,这院里的丫头们,竟是一个都不能信了?” 这还得了?! 她和烟霞也是费了心思调/教的,居然没有一个忠心的。 烟雨当即气得往外冲:“我去教训教训这帮小蹄子!” 烟霞将她拦住了,才道:“这不是她们的事。你还听不出么?她们怕也是听命行事。赵嬷嬷这样子,兴许早就听说了,既然这会儿能和你说,怎么早先不说呢?显然是说不得的。就是这会儿,也是冒险同你说的。” “你仔细想想,赵嬷嬷可还有什么话要带给姑娘的?” 烟雨缓了缓,见自家姑娘十分稳得住的样子,神色轻缓,姿态从容,烟霞也没有那么慌,她也慢慢冷静下来。 她想了想,说:“赵嬷嬷说,她前儿也走动的不方便。暗地里不止有一拨人盯着她的行踪。她来不得咱们这里,也有人不让她过来。赵嬷嬷低声与奴才说,这府里能这样做的人是不多的。秋雅阁拦不住,可旁的地方,还是有人能拦住的。” 赵嬷嬷的话说的还是很隐晦的,没有特指是谁。但是一听就能明白的。 宁翘也知晓了。秋雅阁做不到的事,正院和东院,难道还能做不到么? 赵嬷嬷大约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找到合适的时机与烟雨说上话。 烟霞道:“姑娘,这一遭布置的这样缜密谨慎,将咱们都瞒住了,又有赵嬷嬷的话,怕是没法去查了。以奴才们的能力,怕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的。” 宁翘道:“人家明面上的事,也不怕你们去查。赵嬷嬷不是说了么?是咱们院子里的小丫头出去说的,叫人听见了,才有这些传言。至于后头那些,焉知不是她们放出来的风声,引着咱们上钩的?” 便是查出来又怎样?她猜测这里面少不了福晋还有佟佳氏的手笔,李氏是明面上出来的人,可暗地里呢,这府里又有多少人做了手脚? “姑娘,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 跟着宁翘久了,烟雨烟霞也知道自家姑娘是个什么性子了。 姑娘年纪虽然小些,但若依照汉人的规矩,姑娘也是已经及笄了的。 满人家的姑娘嫁人更早些,横竖都是早早就当家做主了的。 进府以来姑娘身份上虽低些,可从来不是六神无主的人,事事都有主意,跟着这样的主子,是她们的福分。 这会子也是自然而然的问着宁翘的主意了。 宁翘想了想,叫烟霞到跟前来:“你想个法子,悄悄往赵嬷嬷那里去一趟,不要叫人看见了。只怕这会儿盯着的人多,你要掩人耳目,去替我送个东西,可能办到?” 烟霞听了,点头道:“姑娘放心。奴才一刻钟后便能回来。” 先前是刻意被人蒙在鼓里,这会儿不跟她们硬顶着,宁翘叫烟霞另辟蹊径,想来事情还是能有几成把握的。 赵嬷嬷是这府里难得下五旗的出身,这会儿还没有最明确的下五旗的说法,但她所在的旗分,肯定和皇上自领的,以及几位皇上信重亲王所领的旗分皆不沾边的。 能在睿王府里领后院针线房的差事,赵嬷嬷这个人肯定是不简单的。 大约也只有这样的出身,才能叫各方放心的使唤。可也正是这个出身,给了宁翘能拉拢几分这个善缘的机会。 烟霞回来,刚同宁翘说赵嬷嬷把事儿应下了,还未来得及细说,正院那边就来人了。 宁翘已经收拾妥当了。福晋倒是手脚快得很,这就要带她走了么? 烟雨却进来道:“姑娘,正院来的是福晋跟前的英巧。带着人要带走咱们院里的三个粗使的小丫头。她们说,查出来最近府里风言风语的源头就是这三个丫头,要带去正院审问,然后一并处置了。” 宁翘手一顿,微微垂下的眼眸闪过一点讥诮,福晋这就强硬起来了。 “人带走了?” 烟雨道:“是。奴才拦不住。” “拦不住就对了。”宁翘道,“你随我去正院。烟霞留下守着。” 到了正院一看,人倒是齐全。 福晋还有佟佳氏,还有叫福晋提起来管事的庶福晋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也在,侍妾们都没在,就一个李氏在。 宁翘特意在佟佳氏的肚子上多瞧了几眼,比之前更大了些,而且佟佳氏的气色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明明福晋说的是家宴之后不叫佟佳氏出来了,要她在东院禁足的。 可佟佳氏还是出来了。且福晋还没法说什么,只能由着佟佳氏。 看来这会儿府上的侧福晋权力真的还是挺大的。至少侧福晋强硬起来,连福晋也不能硬压着侧福晋的。 “奴才听说福晋派了人到奴才院子里去拿人,不知道那三个丫头做了什么事,叫福晋容不下她们了?” 宁翘一坐下,就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质问她们。 她们向来都会扣帽子,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也跟着装成小白花。这又有什么难的呢? 福晋深深看着宁翘:“你不知道?” 宁翘继续装:“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奴才院里做粗活的丫头,平日里的活计就在院子里,年纪小也不叫她们做些别的。不知是有什么事叫福晋误会了,丫头们年纪小不懂事,何至于叫福晋容不下她们呢?” 佟佳氏冷哼一声:“年纪小不懂事就可以坏了府里的规矩了?” “那宁氏你的年纪也不大,是不是也可以将这府上的规矩视若无物随意践踏,到头来罚你,还要被你说一句是福晋容不下你?” 宁翘微微一笑:“这个奴才可不敢当。论起犯错,奴才及不上侧福晋。侧福晋比奴才年长,是知道府里的规矩的。可知道归知道,不也一样遭了罚么?” “侧福晋这儿福晋都容得下,怎么别人就容不下了?” 佟佳氏这会儿最恨别人说她年纪大,尤其是被宁翘说。 一时气的脸都红了,可随后手抚上肚子,又见福晋冷冷看了她一眼,佟佳氏记起自己此来的目的,就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福晋叫李氏:“瞧宁侍妾这样,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李侍妾就把对我说的话,与宁侍妾说说吧。” 李氏应了一声是,才道:“这几个丫头是年纪小,可进府的时候也是学了规矩的,在府上当差是断不会出错的。这也不该成为她们犯错的理由。在妹妹院里当差,妹妹心肠软怜惜她们,可府里还是有规矩在的。” “我打量着妹妹还什么都不知道吧?近些时日府上传言太多了,都是有关妹妹的,我听见了心里就很是为妹妹担忧。妹妹年纪小,我又是与妹妹一同进府的,说不得是要相互帮衬的。因此在知道她们乱嚼舌根后,就找人打听了事由,然后来正院禀报了福晋,请福晋为妹妹做主,这才有了拿人的事。” 李氏也是装腔作势的好姿态。 宁翘问她:“什么传言?” 李氏倒是一眼怜惜的望着宁翘:“说的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是妹妹伺候主子爷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援手 皇上要去养息牧场围猎,去的人还是挺多的。 随行一切事务,下旨都由济尔哈朗和多尔衮主理。 可这两个人里头,偏偏就是没有定出一个谁最终做主的章程来。 济尔哈朗是皇上的堂兄弟,与皇上的关系是极好的。两个人的情谊还要追溯到皇上还没有做大汗之前。那会儿济尔哈朗叫先帝养在身边,与还是皇子的皇太极是极其亲密的。 一个是皇上爱重的郑亲王,一个是皇上信重的睿亲王,而在排序上,济尔哈朗还在多尔衮的前面,这多尔衮心里怎么能服气呢? 原本他心里的陈年旧怨就是没有放下的。不过是压制克制放在了心底最深处的。对着皇上许还能不提及,对上济尔哈朗就真是不大愿意让步了。 可又不得不让步。 济尔哈朗在册封为郑亲王后就更是支棱起来了。 这样的两个人碰在一起,大的矛盾或者冲突许是会克制的,但小的摩擦与争执总是难免的。 今儿你不同意我的方案,明儿我觉得你的安排有问题,天天都是不大顺利磕磕绊绊的,弄得多尔衮夜里回府的时候心情都不好。 跟济尔哈朗为围猎的事情扯皮,弄得户部许多公文还未处理,多尔衮回来见了几个人,用了晚膳后就在书房里处理公文。 人人都只瞧见了眼前的出巡,都只以为这会儿战事胜了是要狂欢的。 唯他心里明白,皇上这是想着松一松筋骨,而后又要大干一场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皇上预备着要打哪里了。 多尔衮脑子转得快,看着公文又起身,去瞧瞧军报,又在窗前站了片刻,小憩的时候听见些声音,像是从后院过来的。 多尔衮心中一动,叫了周得胜:“谁从二门口过来了?” 周得胜道:“回主子爷,是后头针线房的赵嬷嬷。奉福晋的命为主子爷裁制了些路上穿戴的秋装,还有些交季的时候换洗的贴身衣裳。这会儿都做好了,就一并送过来了。” 前院的针线房当然会为多尔衮预备好这些。 但福晋照料多尔衮多年,赵嬷嬷手艺精进,既得了多尔衮的喜欢,福晋当然是要把这样的事情抓在手上的,她不管,难道要交给佟佳氏去管吗? 能够在多尔衮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福晋是不会放过的。 多尔衮一听赵嬷嬷,就想起宁翘来了。 这都有好几日没见了。 多尔衮抬脚就往外走:“去瞧瞧。” 周得胜都惊了。主子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对针线房送来的衣裳感兴趣了?这平日里,哪管过这个啊。 那衣裳是针线房再三检查过的。送来后,就直接交由冬卉几个收进多尔衮出行的箱笼之中。 福晋那里也给多尔衮预备了出行的箱笼,到时候会一起送到正院来,和这里的箱笼一起装车,再跟着多尔衮出门。 多尔衮来了,冬卉几个和赵嬷嬷忙给多尔衮请安。 赵嬷嬷也带来了两个人,正和冬卉几个核对衣裳的种类与数量,多尔衮抬手叫起后,她们便继续忙着手里的差事。 只是人人都心里纳罕,主子爷什么时候连这样的小事都要亲自盯着了? 冬卉几个手上的差事不停,可心里却在暗暗打鼓,手上的动作更谨慎些,倒是赵嬷嬷,仍旧是很从容的模样。 冬卉正将手里的长袍展开,亲自检查有没有什么绣针没取下的地方,结果不知道什么东西从里头滚出来了,将冬卉几个吓了一跳。 倒是思敏给捡着了,嫌弃地拿在手里看:“这是什么?” 赵嬷嬷哎呀一声,倒是笑了笑,去思敏手里给拿了过来:“怎么滚到这儿来了?奴才在屋里找了好久呢,没想到却滚到这里来了。倒是惊着各位姑娘了。真是对不住。” 冬卉也看见了,问道:“嬷嬷,这是什么?” 说这东西像个香囊球吧,又和普通的香囊球不一样,这个扁扁的,真的是十分的难看,上头也不知道绣的是什么花样,半点都看不出来。 冬卉心里也嫌弃,方才拿在手里的长袍也放下了,这东西从里头掉出来,来历不明,主子爷的衣裳是万不能被沾污了的,这长袍也就不必收进箱笼里了。 赵嬷嬷笑道:“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姑娘们不认识也是有的。是邀月堂的宁姑娘给奴才的。说是近些日子学了一点,想绣个香囊球预备着秋日里熏香用的。也不给旁人,就自个儿用,奴才是顺手放在奴才身边的,想着有机会自然要送回去的,哪知道这东西滚来滚去的,倒是滚到主子爷的衣裳里去了。” “是奴才的过错。” 当着多尔衮的面,冬卉几个也不能对赵嬷嬷甩脸子或者说些什么。 她们是在宁翘手里吃过亏的。听到说宁姑娘三个字,三个挨过打的这身上的伤明明早就好了,却又仿佛疼起来了。 冬卉不想提这个,正要预备着下一件,手还没伸出去呢,就听见那边多尔衮道:“东西拿过来。” 多尔衮看的是赵嬷嬷。 赵嬷嬷忙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去。 多尔衮看着看着,心里不由好笑,这绣的是什么?香囊球?他看着怎么跟个胖胖的鸟儿似的? 放在手里捏一捏,不似正常的香囊那样硬挺,还是软软的,看得出针脚并不好,也不知绣的什么花样,翠绿翠绿的跟青菜叶子似的。 赵嬷嬷还在旁边介绍:“主子爷,宁姑娘说,这是苍竹。” 苍竹? 多尔衮好险没笑出来。 他抬手指了指那件长袍:“放进去。” 拿着香囊球就往书房去了。也没叫人跟着,赵嬷嬷就没跟着,这边冬卉拿了那长袍,掸了好几下,再心不甘情不愿,也还是放进去了。 一抬眼,冬卉几个就见赵嬷嬷笑眯眯的拿着下一件衣裳请她们检查。 周得胜自然是跟着走了,这里便只剩下他们几个,旁的人都在外头伺候着。 冬卉手上的差事不停,嘴上却道:“听闻嬷嬷在后院针线房中一向是左右逢源,却也是不偏不倚的,我还以为嬷嬷真和传闻中是一样的。怎么,才有了正院责罚宁姑娘的消息,嬷嬷就来替宁姑娘跑腿了?” “嬷嬷这是收了邀月堂多少好处啊?” 冬卉是前院大丫头,地位上其实和赵嬷嬷相差不了太多的。实际上冬卉在多尔衮身边伺候着,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所能接触掌握的东西,比赵嬷嬷还是强上许多的。 她有底气说这个话。 这会儿前院已知道后头发生的事情了。正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有谁不知道呢? 冬卉就说了,赵嬷嬷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前院送衣裳了呢?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知道若是正院知道赵嬷嬷帮了宁氏这一回,福晋心里该作何想法呢? 赵嬷嬷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姑娘这话是怎么说的呢?” “我这里是针线房,宁姑娘想要做个香囊球,与我探讨绣技的事情,怎么到了姑娘嘴里,这话就这般难听了呢?” “冬卉姑娘好歹体恤我们身上差事重。这剩下的衣裳清点了,我们好回去接着办差呢。” 赵嬷嬷也不怕冬卉。后院针线房的差事她是凭本事坐上去的,就靠着前院的这几个丫头,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把她怎么着。 她方才一来就已经知道了,前头的人已经知道后头的消息了。 只是主子爷这里还不知道。怕是主子爷不问起,也不会有人告诉主子爷的。这是福晋做的决定,福晋有这个权力。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主要是宁侍妾真的给的太多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做主 多尔衮抬眼一瞧,小丫头来了。 今儿倒是穿的粉蓝色的衣裳,灯光底下瞧过去,最显眼的便是她那一截纤细的腰身。 这丫头脸生得好,身上也生得好,哪怕寻常的衣裳在她身上,也总能勾勒出那娇滴滴的不庄重。 多尔衮抬手将请安的宁翘扶起来:“还给你?怎么能还给你?” “这东西可是在本王的衣裳里发现的。落在本王怀里,就是本王的东西。” 这府里当差的奴才,哪一个不是小心谨慎才有的日子? 能在后院针线房管事的,那还能是简单的人物? 后宅侍妾的东西要是这么容易就混进他的衣裳里头了,那这府里不就乱套了? 多尔衮捏了捏宁翘的鼻尖:“心思不少。想见本王何须如此迂回?叫人通传一声就是了。” 难道他还能不见? 宁翘伸手去拿她的香囊球,结果被多尔衮攥在掌心里怎么都拿不出来,后来连带着她的手也被包裹住,彻底的挣脱不开了。 多尔衮逗了好几声,结果都没得到回应,不由低了头去瞧:“怎么了?” 宁翘垂眸,眼睫都在轻轻颤动,留给多尔衮一个柔弱的侧脸:“主子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听她语气不对,多尔衮把宁翘下巴挑起来,仔细去瞧她:“受委屈了?” 他这样问了,宁翘却不肯说了。 整个人却依偎到多尔衮怀里,将手环上多尔衮的脖颈,轻声说:“主子爷把东西还给奴才吧。奴才的东西,配不上主子爷。” “你说什么?”多尔衮抱着人的动作倒是轻柔,话语上却带了十足十的压迫感。 宁翘恍若未觉,抱着多尔衮的脖子委屈道:“这不是奴才说的。是有人跟奴才这么说的。奴才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得上伺候主子爷呢?要不然,就是奴才不懂规矩了。” “奴才在宫里学规矩的时候,嬷嬷们都是夸奖得很。说奴才是极出众的,主子爷还没说奴才的不好,怎么就轮到她盯着奴才了?她和奴才是一样的人,不说互相帮衬,至少也不该揪着奴才不放的,怎么还针对奴才呢?” “谁?”多尔衮问道。 宁翘又不说话了。 是问不出什么了,可也知道,这丫头是受了大委屈了。他忙了这么些时日,顾不上后院的事情,还以为一切都好好的呢,没想到又出事了。 多尔衮看向周得胜:“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周得胜莫名觉得主子爷的眼神令人胆寒,可他也不敢多想,也没有时间多想,忙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多尔衮一听就沉了脸色。 福晋这是要做什么?针对宁氏,说宁氏没规矩。可是他让宁氏歇着的,这么处置,是想要做他这个睿亲王的主吗? 福晋的主意真的是越发的大了。 多尔衮心中开始对福晋生出了不满。 不许宁氏跟着他出门,那谁跟着?李氏吗? 多尔衮本来就对李氏没什么印象。上回家宴后福晋叫了李氏到跟前来伺候,多尔衮也没记住李氏的脸,现在早就忘了李氏的样子。 本来谈不上什么喜恶,可听了宁翘的话,多尔衮对李氏的印象就成了帮着福晋搬弄是非的人,他对李氏有些厌恶反感。 “府里有规矩。自己去刑房领罚。” 周得胜心里早有准备,听见多尔衮这样说,他跪在那儿给多尔衮磕头:“多谢主子爷。” 多尔衮不会给周得胜容情。后院的事情牵扯动静这么大,他半点都不知道。 若不是小丫头想法子送了东西过来,怕是过了今夜,他都还不知晓。 真等到消息送过来,小丫头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多尔衮没说叫周得胜之后歇着,也就是受了责罚后还得回来继续当差,可这个空档,多尔衮身边是不能没人的,周得胜去了,自然是周卫顶上了。 周得胜阴恻恻的看了周卫一眼,周卫这会儿倒是不怕了,还冲着周得胜嘿嘿一笑:“师傅,徒儿替师傅看一会儿,徒儿等着师傅回来呢。” 周得胜早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这是马失前蹄了。谁能想到主子爷竟这般着紧宁侍妾的事? 他这差事当的,主子爷不问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好出口的。他这样的位置,压根不能有什么偏颇。偏偏就是吃了这个亏了。 看来这顿打,是怎么都躲不掉的。 可周得胜心里,又该将这笔账算在谁头上呢? 宁翘晚膳没有好好用,多尔衮便叫她点膳,宁翘琢磨着这人回来就在书房忙事情,方才进来的时候,他还不知晓后头的事,瞧她的香囊球眉宇之间也有些郁郁的神色。 怕是在外头当差也不顺利,也不知是生了什么气的。 大约也是没有好好用膳的。 她就做主了。 要了两碗牛肉汤,要鲜嫩些的牛肉,而且还要调些咸香鲜辣的小料,然后还有小米南瓜粥,又有青椒酥皮的肉夹馍。 甜的就要了个紫苏凉糕,青菜和其他的,就看膳房自个儿的发挥了。 多尔衮晚膳也就随便应付了一下,在值房对着济尔哈朗实在是吃不下的,回府来瞧见那些公文也没什么胃口。 这会儿热腾腾的牛肉汤端上来,还有膳房做的面,可以自个儿动手做成拌面,一闻见那个味道,多尔衮的食欲就上来了。 吃了一碗辣乎乎的牛肉面,咬着那筋道的肉夹馍,多尔衮这心里的气慢慢就顺下去了。 瞧着小丫头吃的满足的模样,多尔衮的眉目慢慢柔和了些。 这丫头方才可怜见的,委屈成那个样子,这会儿吃好了,倒是又高兴了。 说她气性大吧,偏偏又娇滴滴的软,很快就能哄好。 多尔衮向来口味重,叫府医说了几年,也不过是将南草给戒掉了。 盖因府医说的,用南草会在子嗣上有所妨碍。多尔衮还想多生几个孩子,府里大阿哥大格格是站住了,佟佳氏那里还有一个,但比起其他府上,还是有些少了的。 其余饮食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节制。 府里的福晋庶福晋多出自蒙古,后院膳房自然是照顾她们的口味多些。 满人和蒙古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出气 正院这里,在福晋与佟佳氏因为出门人选争执不下的时候,前院请走了宁翘的消息传回来,福晋和佟佳氏就都不说话了。 福晋这里知道了赵嬷嬷的事,当下却又不能立刻做什么。 周得胜都挨打了,她在这个时候,对赵嬷嬷做任何事情,怕都是不妥当的。 前院罚人,是有能力做到悄无声息的。周得胜被责打,消息立刻就放出来了,还让人知道责罚他的原因,这就是给府里上下看的。 更是给她这个嫡福晋看的。 看着佟佳氏幸灾乐祸的神情,还有那眼中毫不遮掩的嘲讽,福晋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她只是教导宁氏规矩,王爷就要责打周得胜,这是什么意思,是对她这个持家的嫡福晋不满吗? 虽然王爷现在只是打了周得胜,可又是让人开库房,又是特意叫人强硬把宁氏带走,这下一步,是不是要责罚她这个嫡福晋了? 在王爷眼中,宁氏就那么重要? “若我是福晋,这会儿就该去前院求见主子爷,与主子爷定下另一个出门的人选。” 佟佳氏觉得福晋现在的脸色真好看,她看的心里真痛快啊。 横竖她是没法跟着出门的。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她有所顾忌施展不开。拦不住宁氏,那就再送上去一个,总不能让宁氏一个人占便宜吧。 福晋道:“你有主张,你怎么不去呢?” 佟佳氏反倒笑起来,她抚了抚肚子,叫永平将她扶起来:“我就不去了。坐了这么久,我也乏了。既是福晋主审的此事,福晋自个儿做主吧。我就回去歇着了。” 福晋面色铁青的看着佟佳氏,她倒是溜得快。 眼瞅着这事占不到好处了就走了。 那之前跟她掰扯那么久,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福晋也顾不上恨佟佳氏,佟佳氏这肚子有些大,再有些时候孩子就要生了,这孩子要是再生下来,那佟佳氏身边就有三个孩子了。 东院跟个铁桶似的,侧福晋也有些掌家的权力,要是再强势些,这府里将来,就真的不知道是谁做主了。 “走吧。跟我去前院求见王爷。” 蒙嬷嬷轻声说:“事有变化,福晋跟主子爷说话可要缓着些了。这回出门至少要带两个人的。拦不住宁氏,总得有个别的什么人才好。” 福晋又换上了深重的墨色衣衫:“李氏是一定要去的。” 多年情分,她当面与王爷说,王爷还是会念着旧情的。 福晋身上的衣裳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了,是走到了二门口跟前,才叫守门的奴才给看见了,忙着就给福晋请安。 “奴才替福晋进去通禀一声。” 若是从前,福晋只会坦然的等在这里,因为她是一定会进去的。 可现在,福晋的心里竟有些许的忐忑不安。 看见周得胜一瘸一拐的出现,看见周卫跟在周得胜身后时,福晋攥紧了蒙嬷嬷扶着她的手。 “福晋,主子爷歇下了。主子爷知晓福晋来了,说请福晋回去。明日再说话。” 宁氏在这儿没回去,又说多尔衮歇下了,那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福晋偏不肯这样想,她只想着是奴才搪塞她,是多尔衮恼她不愿意见她,便道:“周公公再去禀报一声吧。我是为了陪伴王爷出门的人选来的。” 周得胜面上很是为难。 福晋的出身摆在那里,不是单纯的仅仅只是睿亲王府的嫡福晋。 周得胜道:“福晋,不是奴才要拦着您,主子爷是真的歇下了。这会儿再去惊扰,奴才担待不起。” 周卫更恭敬些:“福晋,奴才师傅这话是真的。主子爷歇了,只留下这话。奴才们不敢打搅,福晋还请恕罪。若是福晋站在这儿候着,怕是奴才们就更不好交代了。” 态度是恭敬的,可这话就不好听了。 周得胜隐晦的看了周卫一眼,这小子胆肥了是吧。 福晋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许她在这里站着,是赶她走吗? 往日里来去自如的二门口,今儿叫人拦着,怎么都进不去,看着里头分明都是她熟悉的模样,可今日这垂花门就跟个天堑似的拦着,她怎么都过不去。 福晋走的时候,想幸而这会儿天黑了,旁人瞧不见她的面色。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不出一刻钟,府里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在这里无功而返。 - 多尔衮年轻,跟宁翘一闹就是一夜,天光大亮的时候,宁翘睁开眼睛来一瞧,床帐中透着光亮,多尔衮竟在她身边坐着看书。 对上她的目光,多尔衮就笑了:“醒了?” 宁翘黏过来:“奴才还以为主子爷走了呢。” 多尔衮眉峰动了动:“今儿懒得去值房了。”是不想再去看济尔哈朗的嘴脸了。 他手底下的人多的是,叫别人跟济尔哈朗去吵吧。反正他是绝不会让步的。该做的安排一样都不会少。济尔哈朗不同意也没用。 宁翘既醒了,两个人就起身了。 梳洗过后就用早膳。 早上两个人都想用点软糯的主食,膳房就孝敬了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和饺子,还有今儿新的新鲜奶酪,这边刚用完,那头就来禀报,说书房里幕僚们已经候着多尔衮了。 是不出门办事,但公务甚多,多尔衮还是要在书房议事的。 这头又来人,说福晋让人来问询,想要请见王爷。 宁翘昨夜后来都晕晕乎乎的,压根没听见也不知道福晋来过的事,这会儿听见他们说话才知道,原来昨夜福晋来过,多尔衮还没见她。 对上多尔衮望过来的眼神,宁翘道:“主子爷要忙正事,那奴才就要回去了。” 多尔衮挑眉,这就回去了? 周得胜这会儿已经好多了,他把见缝插针的周卫那小子给踹下去后,他就在多尔衮身边伺候着。 这会儿倒是适时地说了一句:“主子爷,福晋说,昨儿抓起来的邀月堂的小丫头们,今早就已经放回去了。” 多尔衮望进宁翘的眸中,明白了,这丫头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福晋这轻描淡写的虎头蛇尾。这就完了?就没个说法了? 挥手叫周得胜出去候着,再叫回绝福晋派来的人,然后多尔衮把人牵着坐下来,说:“这回出门,本王要带着你去的。” 宁翘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是只带着奴才一个人么?” 多尔衮迟疑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嫉妒 叶谦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一颗丹药,还扯到了什么九幽界。九幽界,叶谦没有听说过,他也是没有想到,这本来想借这个王明程来让自己的丹药店,名声能够正常一点……现在的问题是,不是名声不大而是太大了!大到了普通的修炼者,都没有来他这里做生意的想法了。 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啊,虽然说,他日后肯定会接到一些大的单子,比如某些窥道境七重的高手,或者一些需要高端丹药的人。 可是,这些只能说是生意的一部分,普通人所需要炼制五六品丹药,那也是叶谦不想放弃的业务呀!毕竟,光靠高端生意,虽然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可能,可是……叶谦并不想一直等待什么。 他不想浪费这样的时间,所以说,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人气高了,才会吸引更多的高端生意,叶谦是非常明白这一点的。 所以说,天下第一炼丹房,不能像现在这样门前冷落车马稀,不说人山人海,最起码要一直有人过问吧?人家别的店铺,生意也都可以啊。 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叶谦看向这个王明程,罢了,他的问题就帮他一把吧。 “幽魂丹的丹方,你可带来了么?”叶谦问道。 “带来了。”王明程老老实实的回答,而且,看叶谦这么问,他心中顿时欣喜起来,叶大师这是打算接下自己的这个单子了。 他取出来交给了叶谦,叶谦看了看,发现这个幽魂丹,的确只是个三品丹药。炼制根本要不了多大的劲,哪怕是没有神荒鼎,叶谦也可以炼制出来。 可是,这个幽魂丹,显然是有问题的。否则的话,以王明程一个窥道境的家伙,没理由炼制不出来的。毕竟,三品丹药的成本根本不高。 想了想,叶谦觉得还是交给神荒鼎去搞定吧!就算那个幽魂丹有什么鬼问题,和什么九幽界有关系,但是,叶谦不认为那九幽界有伤害到神荒鼎的可能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神荒鼎可是那什么九大无极道兵啊! 虽然叶谦也不清楚无极道兵代表着什么又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曾经看见过,在那古迹之中,看见的星空之中,无数的宝物,全都宛如星光一般,唯独有八个光点,宛如太阳一样,那光度和体型,根本不是其他的光点能够比的。 其他无数光点,全部都像是臣子一样,朝拜在一旁。可见,无极道兵,绝对是非同一般的存在,那很可能是叶谦都无法想象的。 “你这门生意,我接了,不过……我不认为你能 够付得起我的报酬啊,可是你似乎信心满满的样子?”叶谦说道,非常的直接,因为他也是有点儿好奇,这家伙哪来的这样自信。 那王明程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叶大师,是这样的,是关于我的灵鬼……不知道,叶大师对这门功法,有没有想法?” 看样子,王明程是打算用自己的功法,来换取叶谦出手相助了。对于一般人而言,王明程这种功法,的确逆天,相当于开了一个辅助性的外挂,如果运气够好,自己成天吃喝玩乐,让灵鬼去修炼,说不定自己的境界就一路飙升了…… 这是相当有可能的,毕竟,鬼物修炼所需要的环境,和人类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类修炼自然是需要灵气极为充盈的地方,可是这等地方,一般都被大型势力所占据了,普通人根本沾不得边。 可是鬼物修炼的地方,也许根本就没有人光顾,甚至视为很恶劣的地方。这就是优势啊!所以说,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功法觉得值得拿命去拼!如果能够得到,那绝对是自己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啊! 然而对于叶谦来说,意义不大,他是法源之体,并不需要这种玩意啊,灵鬼……那是什么鬼? 可是,现在叶谦愿意帮助这个王明程,是说去贪图他的报酬,而是想要从王明程这里,打开天下第一炼丹房的生意。 不然的话,生意这么差劲,叶谦实在是感觉有些浪费光阴,而且脸上无光。 “那行,就这样吧。我炼成丹之后,你拿你的功法来换。”叶谦点了点头说道。 那王明程愣了愣,事实上,他也没有想到,叶大师会答应,虽然他的功法是很奇特,但也并不意味着人家就乐意要,毕竟是个八品级的炼丹师啊,请动这样的大师出手,不仅要看你的报酬,还得看人家需不需要,乐不乐意。 好在,叶大师还是答应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舍得,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无法拯救灵鬼,灵鬼消弱死掉,他王明程也是要跟着遭殃。虽然说,灵鬼死了,主人并不会死,可是受到的打击,也是非常大的。 重则境界直接跌落到没有灵鬼之前,轻则也是浑身元气大损,需要各种调养。 “那好,叶大师炼成丹之后,请通知我一下。”王明程点头道,并且递过来一个传讯玉简,这玩意,大概就相当于地球上的电话号码了。 王明程走了之后,叶谦便让蓝月关了店门,带着她开始逛街。主要是因为,王明程这家伙,因为灵鬼受伤的缘故,已经花费了一些 积蓄去给灵鬼疗伤维护,所以这幽魂丹的材料,他准备的也并不齐全,其中还有几样缺少。 不过,只是三品的丹药,所需要的材料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叶谦领着蓝月在卖材料的店铺里逛了几家,便全部得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店铺见到叶谦,都非常的客气尊敬,一些在街上遇见的人,同样都报以非常尊崇的态度,主动让路,主动行礼。显然,他们对于天下第一炼丹房,以及这位叶大师,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人人都认识,并且非常的尊敬。 这就让叶谦明白了,果然……自己的广告做的太大了,起了反作用啊…… 破云城的人不是不知道他这位叶大师,也不是不相信他的技术,而是觉得他这里档次太高,消费不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偏爱 高三七班的教室。 此时正值课间,班级里泛着嘈杂声音。有同学讨论题目,也有同学争论一些知识点。 靠窗第三排。 经过数次挪动桌椅位置,韩东再次坐到靠窗第三排。 “武术品级已有五品,可入重本。” 他心里流淌满足喜悦,望向窗外……看着绿荫操场上一个个奔跑运动的低年级学生,看着自己练习武术的健体活动楼,心思渐渐飘向远方。 目前而言,他可以稍微轻松些,反正考入重本大学,毫无悬念。 但韩东扪心自问:甘心吗?只是五品的武术品级,自己就满足了吗? 重生归来,且有神奇的灰白气流在身,五品绝非自己的巅峰极限!这一世,他不想得过且过,更不愿敷衍了事。 命运休想压倒自己。 尤其是无论五品、亦或三品,皆无本质上的差别,面对那些妖魔鬼怪没任何意义,挡不住的。 “呼。” 韩东缓缓吐了口气,渐渐明悟。若想完成自己的最终目标、守住一家团圆、护她们一世平安,便必须坚定信念,永无止境地拼搏。 不可松懈,不可停止。 “先是目标七品,然后是目标五品。这两个目标我已经完成。何须吝惜再给自己定下第三个目标——三品!” 韩东嘴角含着笑意,目光望着窗外。 …… 一旁的谷元亮,随意翻动着书本,百无聊赖,瞥了眼韩东:“这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走神了整整一堂课。” 想着想着,他不由摇摇头。 自三月初以来,原本沉默寡言的同桌韩东,渐渐变得陌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这也是好事儿。 “哼。” 谷元亮暗忖道:“那些经常针对我的同学,哪怕心里瞧不上我,但也都客客气气的,不再随意贬低……有这么一位同桌,真是不错。” 须知。 一位武术生,颇有威慑力。 正当此时。 咔! 韩东右臂猛然一颤,传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磨合声响。 “唔……筋骨磨合的显态。”他收回望向操场的目光,摇晃了两下手臂,皱眉深思:“筋骨磨合期实在太过漫长。” “而且。” “近五年以来,苏河市都没有三品武术生,我真能达到三品?” 韩东转念一想 ,摇头失笑:“可是满世界也没听过有谁重生,更从未听闻类似于吸扯灰白气流的神奇能力。” 重生经历,独一无二。 神奇的灰白气流,更闻所未闻。 韩东有了些信心,轻轻喘息了数口气,紧张也憧憬:“若是真能达到三品的武术品级,便可考入学府……也可与她再次重逢,并且身处同一所学府。” 恍惚间。 他脑海闪过那一抹温婉如水的背影,不可列数的种种情绪,宛若五颜六色的图案,填满心间。 这时。 一道声音在门口传来:“韩东,有人找你。” “恩?”韩东看向门口,声音来源正是穿着蓝白校服、脸蛋精致的李紫薇。 他示意谷元亮让一让,沿着桌椅通道,走向门口。 “奇怪。”他皱了皱眉,满心困惑:“这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能有谁找我。” 眨眼间,韩东大步流星地来到门口。 李紫薇眸光古怪,仔细打量着韩东,一言不发,回到她的第一排座位上。 “什么情况?” 韩东眨了眨眼睛,随即看到班级门口正站着俏生生的张朦,背着双手靠着墙壁,那玲珑脸蛋怯生生的,好似有些忐忑紧张。 “张朦,怎么了。” 韩东急忙走出门口,皱眉道:“宗凯轩还敢找你麻烦?” “没没!” 张朦正紧张兮兮地站着,急忙摆了摆手。 高中三年的生涯里,她首次来到外班找人,而且还是男生,哪怕没有其他心思,也总觉得惶惶的。 “喏,给你。” 张朦犹如小兔子一般,左右瞄了两眼,递出藏在背后的两条清风纸巾,共有整整二十包,上面还印着‘原木纯品’的字迹。 韩东一怔。 他心里生出一丝暖意,笑逐颜开,接过两条纸巾:“我可不跟你客气,别想再拿回去。” “切,本来就给你的。”张朦笑道:“我爸买了三箱清风纸巾,专门给我准备的。你先用着,没了再给你,可不要再用卫生纸擦脸。” 说着。 她一脸嫌弃地撇撇嘴。 “哈哈。” 韩东忍不住一乐。 “好了,等会还得上课,我先回去啦。”张朦挥了挥手,随后转身离开。 “恩。” 韩东应了一声,静静注视着张朦的俏丽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 教室内的第一排。 李紫薇瞥了眼走回教室的韩东,暗暗摇头。 经过上次劝告的失败,她已经明白,自己劝不了韩东走上这条武术歧途。心中那一点点遗憾惋惜,也不翼而飞。 “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很难成为朋友。” “高考以后,你大概只能考入普通大学。而我则是考入学府。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高下立判。” 李紫薇抿着嘴。 哗啦。 她轻轻翻开搁在桌子上的政治错题本,凝视自己的娟秀字迹,全神贯注地背诵着一条条重要知识点。 时而闭上美眸、心里默念,时而翻动错题本、浏览下一页的内容。 …… 靠墙第三排。 谷元亮紧盯着韩东,他刚才好奇地走到讲台,看到了同桌韩东与那位俏丽女生的交流。 “啧啧。” 他看了看韩东,紧跟着瞄了眼搁在桌子上的两条清风纸巾,颇有些艳羡:“你这不声不响的,居然勾搭到了这么一位漂亮女生。” 韩东摇头:“什么勾搭,我们只是朋友。” “哦。”谷元亮冷笑一声,根本不信:“只是朋友?送清风纸巾?男生与女生之间,可没有纯洁的友谊。” 韩东淡笑道:“那是因为你不想纯洁。” 闻言。 谷元亮叹了口气。 假如许楚冉能送他礼物,哪怕只是一张纸巾……可惜这应该只是虚妄的幻想。 沉默了一会儿,他继续问道:“那女生是高三十二班的?” 韩东拿起两条纸巾,搁在课桌里面,看了眼谷元亮,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嘿嘿。”谷元亮一乐,低声道:“虽然咱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报复 “叶谦,我希望你帮我们。”梦然临走说完这句话,这才离开了房门而去。 叶谦关上们之后,随即第一时间给燕舞打了电话,他要调查一下梦然大哥沙赫的资料。 叶谦之所以在看了沙赫的手信之后,会改变了主意,沒有直接回拒他们的请求,是因为沙赫告诉叶谦,在开罗这些日子以來,坦言集团的高层领导,居然被人连续袭杀了六次之多。 而袭击的对象,则是叶谦身边的三个女人,宋然、胡可还有林柔柔,袭击者,都只是普通人,甚至都沒有半点功夫在身,全部都选择自杀性的袭击。 这些消息,叶谦第一时间打国际长途询问,一开始宋然她们还想隐瞒,可最后叶谦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宋然才将一切告诉叶谦。 虽然这些袭杀都沒能够成功,但这才多久,就一次次的发生这种袭杀事件,难道要让三女,以及狼牙的兄弟们不要上街,或者上街之后,就有一大群的保安护卫,这显然已经妨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而且叶谦也担心,这种不间断的袭杀,一旦被人得手一次,叶谦岂不肠子都悔青了。 不用猜,叶谦都知道,在开罗市能够这样袭杀自己身边亲人的幕后黑手是谁,一定是坦亚集团前身的掌控者,召唤师一脉的六阶异能者科威诺尔。 而沙赫也告诉了叶谦,这一切的操控者都是科威诺尔在背后指使,所以,沙赫给予叶谦帮助他的条件,就是由他为叶谦杀了科威诺尔。 这个条件,直接让叶谦砰然心动,他拒绝梦然的原因,就是因为估计狼牙的兄弟和自己的女人,但现在自己的兄弟和女人都受到了严重的骚扰,已经无法正常生活了。 所以,沙赫在提出这个条件之后,叶谦犹豫了,并沒有急着拒绝沙赫的条件,一方面调查沙赫的资料,一方面打电话确认这些袭杀事情的真相。 在和宋然他们挂了电话之后,叶谦脸上浮现着浓郁的杀机,科威诺尔这样做,已经触及了叶谦的逆鳞,让叶谦觉得不择手段,都要除掉对方,这是科威诺尔之前找鬼蜮追杀叶谦,叶谦都不曾有过的浓郁的念头。 对于叶谦來说,有人意图危害自己的兄弟和女人,那就是触及了他的底线,叶谦也会变得随之疯狂,不择手段,哪怕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会犹豫。 在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叶谦直接给博野打了电话,问及了这件事,博野的态度,显然不如沙赫那么直接了当,博野要估计的是召唤师一脉的团结,这种沒有实际根据的事情,博野也 不敢拿科威诺尔如何。 在确认了博野的态度之后,叶谦就知道,不管沙赫为人如何,只要他为叶谦杀了科威诺尔,叶谦就会答应他们的条件,叶谦做这么多事,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兄弟和女人,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吗。 沒多久,燕舞查到了沙赫的资料,亲自來到了酒店,送给了叶谦。 “叶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突然要找这沙赫的资料。”燕舞有些担心的看着叶谦。 沙赫·塔拉吉尔,这可是上品家族的嫡系弟子,身份地位可不一般,相比王级强者的亲传弟子,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更加的尊贵。 “沒事,你回去吧。”叶谦含笑说道。 燕舞一再确认之后,这才返回,燕舞刚刚完成七彩琉璃液的任务,现在她还真是有些忙不过來。 当晚,叶谦将小小和克鲁尔一同叫了过來,说起了东篱枝园的任务,沙赫的资料显示,沙赫是一个颇有有段,亦正亦邪的人。 这么一个人,叶谦也不敢完全信任他,所以,这次他准备将小小一道带去,有小小这个秦王女儿的身份在,别说沙赫,就算是金霖法老亲临,只怕也不敢将小小怎么样。 到时候,叶谦有小小这个挡箭牌,那么沙赫除非有巨大的利益让他冒险,否则绝对不敢将叶谦如何的。 叶谦将这件事直接和小小挑明,就是不想小小到时候觉得叶谦是在利用她。 不过,显然叶谦有些想多了,对于小小來说,甚至可以为了叶谦不要这性命,别说叶谦拿小小借势,就算要小小为他拼命,小小也不会迟疑。 翌日,梦然准时來到了叶谦的房间,含笑道:“叶谦,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该告诉我结果了吧。” 叶谦点头,带着梦然进來,房间里克鲁尔和小小也都坐在这里。 看到这一幕,梦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叶谦,说道:“叶谦,这两位是。” “这位是小小姑娘,秦王的女儿,另外这位是我的兄弟克鲁尔。”叶谦解释道:“这次我如果跟你们去东篱枝园,他们两位也会随我同行,放心,小小和克鲁尔都是自己人,完全可以信任。” 听到叶谦的这一番话的介绍,梦然脸色不由一变,尤其是叶谦说到小小是亲王女儿的时候,更是有些诧异道:“秦王的女儿。” 秦王在异能者诸多王侯之中,虽然很少插手异能者世界的俗事,可其威名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奠定,从未有人动摇过,王侯们对秦王一直以來的评价都是:秦王一人,足以 撼动一个上品家族的地位。 所以,尽管是梦然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在听说小小是秦王的女儿之后,都会那么为之动容。 “梦然姑娘,你好。”小小起身,露出了一丝和善的笑容。 梦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忙回礼道:“小小姑娘,很高兴认识你。” 在简单的认识过后,叶谦对着梦然说道:“按照你哥哥给我的条件,再给小小姑娘和克鲁尔两人这次行动每人一万幻灵石的报酬,咱们就算成交如何。” “这个,我需要问一下我大哥才行。”梦然显然不好做主,倒不是小小和克鲁尔的报酬问題,两万幻灵石对于他们这种千金小姐來说,还真不算什么,她担心的是小小这样的身份,陪着他们去冒险,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们可是要担责任的。 很快,梦然就在外面给沙赫通了电话,告知了叶谦的要求,梦然对着叶谦说道:“你的条件我大哥已经答应了,我大哥想要问你什么时候动身前往AJ国。” 叶谦就知道沙赫一定会同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脸面 事实上,不只是这位老大,此刻全世界的所有人,心中几乎都在祈祷着这最后的杀招能够起到作用。 随着那颗导弹的靠近,所有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下一刻,那枚导弹终于是袭到了修罗母仙的跟前。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那朵绽放的蘑菇云,将一切的麻烦全部带走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修罗母仙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便将那枚终极导弹直接吞入到了自己的口中! “什么?!” “我的上帝啊……” 屏幕前的众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他们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口吞掉核弹,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如今所面对的敌人,究竟是有多么地恐怖! “这……” 指挥室里,白头鹰众人看着屏幕上的修罗母仙在吞下了一枚核弹之后,除了打了一个饱嗝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都是彻底惊呆在了原地。 不仅如此,似乎是因为那导弹之中所蕴含有巨大能量的缘故,在吞下了这导弹之后,修罗母仙的身躯,竟是在一瞬之间,又暴涨了将近一半! “大人,还……还要继续发射吗?” 一个手下声音弱弱地试探着问道。 白头鹰老大转过头去,用一种宛如看着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个手下。 发射? 发射你妈啊! 这特么结果还不够明显吗,除了给对方增加能量之外,那导弹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可是,这已经是自己这边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如果连这个办法都行不通的话,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一时间,这位白头鹰老大跟视频会议里的那些老大们,都是陷入到了无助之中。 而此时,在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那修罗母仙却一直在继续地前进着。 几十公里的海域,几乎是转瞬即到。 此时,海岸已经近在眼前。 修罗母仙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海岸边缘,以及城市之中一片惶恐的人群。 “哈哈哈……你们这些次等生命已经浪费了太多的资源了,从今天开始,就让这个世界,重新回归本源吧!” 修罗母仙说着,猛地张开 了血盆大口,一股巨大的吸力,便从他的口中发出。 一时间,那海岸上的石头全都崩裂,建筑也是瞬间坍塌,连同无数的汽车,杂物,一通都朝着修罗母仙的口中席卷而去。 众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是惊恐万分。 张振坤吴永辉他们也是心中骇然。 他们都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难道,他们这整个世界,真的彻底没救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 “啊吼!!” 原本正准备吞噬整个海岸的修罗母仙,猛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重击一般,整个身体都是猛地一颤,就连那原本被他吸入半空的东西,也全都坠落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是十分不解。 张振坤他们赶忙朝着周围看去,想要寻找究竟是谁在对修罗母仙出手,可是却一无所获,周围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 “不,不是在外面!是……是在他的身体里面!” 张振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是圣尊!” 第十二直接惊呼出声。 而这,也真是跟张振坤的想法一样。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如果修罗母仙所遭受的攻击是来自于他的内部,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来自于圣尊! “圣尊,他还活着!” 第十二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张振坤的眼神之中也满是期待。 之前他就觉得,圣尊的布局远不可能就只是失败那样,因为真是那样的话,那圣尊的布局可谓是彻底失败了。 而如今看来,的确并不只是如此。 张振坤忽然觉得,或许,这一切都还在圣尊的谋划之中! 甚至连他自己被吞没,也只是其中的一步而已!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此时,在那一片黑暗之中。 黎南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一切,如果假设圣尊的一切谋划都没有失败的话,那么他会被修罗母仙吞没,会出现在这黑暗之中,化作阴神鉴,完全都是正常的走向。 只是,圣尊为什么会让自己处于如今的这种地步之中呢? 黎南想到的答案便是,反噬! 或者,说得确切一些,就是要重新融合! 根据圣尊的记忆,黎南已经知道,这修罗母仙,其实就只是圣尊的一个魔心而已,原本也 是圣尊的一部分。 阴神鉴,阳神鉴,这本身就是一个整体! 既然黎南无法从外部击败修罗母仙,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将他瓦解! 将这阴神鉴与阳神鉴,彻底地融合! 他要让这修罗母仙,回到他最初的本质! 此时,能够清楚地看到,在这一片黑暗之中,阴神鉴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旋转着。 而随着这阴神鉴的旋转,周围那一望无边的黑暗,竟也是跟着旋转了起来,而且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转眼间,这整个黑暗之中,已经是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 此时,修罗母仙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顿时又惊又怒。 “住手!你给我住手!!” 修罗母仙怒吼。 可是,黎南自然不会停止。 随着那黑暗的旋转,更为巨大的痛苦,便将修罗母仙包裹。 “住手!圣尊,你个混蛋给老子住手!!” 修罗母仙近乎疯狂。 随着他的咆哮,一股股强大的气劲从他的口中轰然而出。 气劲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全都毁灭,整个海岸之中顿时一片狼藉。 幸亏这一切并不是发生在都市之中,要不然,顷刻之间便会有数百万人丧命! 屏幕前的众人都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虽然众人也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们却都是有些看到了希望。 正当所有人都想看到最终的结果时。 随着修罗母仙再一次强力的咆哮之后,全球,几乎所有人面前的屏幕,全都是彻底变得一片漆黑。 因为在修罗母仙那最后一次咆哮之下,几乎所有的卫星都被这咆哮声中所产生的能量给波及,暂时都是失去了信号! “这……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有转播了?” “那个怪物,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所有人都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不只是普通人,就连如白头鹰他们那些高层们,此刻也都想要知道那最终的结果。 两分钟后,一切终于重新恢复。 屏幕上再次亮起了之前的转播。 然而,下一刻,当众人看到那屏幕上的景象时,全都是愣住了。 因为只见,在那屏幕之上,竟是再也看不到那个庞大的身影! 海面之上,一片宁静,修罗母仙,竟是一瞬间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是陷入到了茫然之中。 就在刚才,他们从未感觉死亡距离他们如此之近,他们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要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的准备。 可是他们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一瞬之间,那个威胁到整个世界的怪物,竟是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就在这时。 “你们看,那是什么?!” 屏幕前忽然有人发现了什么,指着面前的屏幕。 只见在那屏幕之上,竟是有着一个金色的光点,在海面之上闪闪发光! 不只是普通人,就连高层们也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之前因为那阴阳母仙的体型十分庞大,所以镜头拉的很远,此刻随着镜头的拉近,众人终于能够看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赫然竟是一个由黑白组成的太极图案! 此刻,这个图案就这样安静地悬浮在海面之上,依旧在缓缓地旋转着! “这……这是炎夏的太极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怪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屏幕前的众人都是一片茫然。 而此时,张振坤吴永辉他们,以及那些主圣们,则是都来到了那太极图的跟前。 刚才,虽然直播中断,可是深处现场的他们,却是亲眼目睹了一切! 在那修罗母仙发出了最后一声咆哮之后,他的体内竟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太极漩涡,直接从内部将修罗母仙那庞大的身躯,全部都给吸入到了漩涡之中。 而眼前这个太极图,便是那剩下的一切! 吴永辉唐瑾兰他们还都有些不太明白,而张振坤以及那些主圣们,此刻却是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之前,圣尊之所以会被吞没,完全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本身的打算,就是要从内部,将这个修罗母仙给反噬掉! 而如今,黎南与修罗母仙已经彻底地融为了一体,重新汇聚成了他最初始的样子。 “圣尊……” 第十二他们看着面前的太极图,一脸的苦色。 他们也都不知道,接下来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危机 “.......” 林顿惊讶地看着紫色光带的亮度渐渐降低,这才发现,这些光带竟然是由一个个大小完全相同的台阶所组成的。 这些台阶全部都是晶莹的能量方体,其内部似乎有复杂线条与魔法符号交织变幻,每个阶梯大约有一米长,三四十公分宽,厚度则不超过十公分,台阶之间的间距与高度差,基本是成年男子行走时能够比较舒服地跨过一步的距离。 然而,问题是,这些台阶之间并不相连,更没有什么扶手和护栏,就这么一个个孤立地悬浮在半空中,似乎还在跟着山风的节奏微微浮动,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不牢靠的感觉... “.......如果是在玩RPG游戏,出现了这种台阶的话,我肯定想都不想就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了,但是....” 此刻,林顿再次深深地感觉到现实与游戏之间的差别,即使他没有恐高症,看到这种孤悬于万丈深渊上空的阶梯,还是不自觉地有点眼晕.... “话又说回来,这条路怎么看怎么可疑啊...总觉得会在走上去之后,突然发生什么坑爹的事情....” 林顿想了想,突然举起手臂,大喊道:“出来吧——皮卡丘...不对,贝尔!” 随着他的声音,一只圆溜溜的球体“噗叽”一下,掉在了林顿的脑袋上。 “哔啵,哔啵!” 接着,这个足球大小的金色球体从他的脑袋上蹦了下来,活力十足地围着林顿弹来跳去。 前段时间因为沉迷炼金,林顿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将小史莱姆召唤出来放风,此刻,骤然出现在如此空旷的环境,它似乎非常兴奋。 与系统神术或是道具不同,对于把贝尔放出来,林顿并没有什么顾忌。 他甚至没有让贝尔先隐身并用“避役匿踪”天赋改变自身颜色,变成普通的绿色史莱姆后再显现——毕竟,贝尔现在只是低阶,这样遮遮掩掩的做法万一被察觉,反倒是可能引起怀疑和进一步探查,倒不如大大方方显示出来。 反正史莱姆是十分常见的低阶魔兽,即使是各色的变异史莱姆数量比较稀少,但因为种族限制,一般也不会是什么拥有强烈战斗力的类型,因此曾经走出校外进行实践考核的林顿并不担心无法解释贝尔的来历——至于那位传奇魔法师,林顿觉得有安其罗老头在,他应该还不至于觊觎自己的一只变异史莱姆。 “来,贝尔,先吃点东西。” 林顿随手喂了小史莱姆一些自 己刚捡来的风晶石,在感觉到自己宠物传达的满足情绪后,便摸了摸它的脑袋,露出了狼外婆一般的笑容:“帮我去探探路吧。” “噗叽!”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后,贝尔前后点了点头,接着分裂出了一个分身,一弹一弹地往悬崖上的台阶跳去。 分裂是史莱姆的基础天赋技能之一,即使是普通的野生史莱姆成年后也有极大几率领悟,而分身即使被击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何况拥有物理攻击免疫和魔法攻击抗性的贝尔也不是那么容易死——因此拿来探路再合适不过了。 林顿看着贝尔蹦蹦跳跳地上了第一个台阶,突然,被贝尔触碰过的台阶上出现了一个魔法符文,紧接着,下一级台阶如同有所感知一般,台阶表面的光芒迅速凝聚,一个个不同的魔法符文开始在台阶上不快不慢地逐个闪过。 “咦?这个是...” 林顿看着第二级台阶上以大约每一两秒一个的速度闪烁的魔法符文,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没等他发出新的命令,贝尔已经跳上了第二个台阶。 于是,那原本好端端漂浮的台阶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半空中,贝尔猝不及防下,发出一声惊讶的“噗叽”声,便往深不见底的裂谷中落去。 “光之索。” 林顿一直关注着贝尔的情况,此刻反应极快地伸出手,弹出一根细细的光索,捆住了小史莱姆的身体,将其险而又险地拖了上来,放在了第一个台阶上。 接着,突兀消失的第二级台阶又无声无息地重新出现,表面继续闪烁起不同的魔法符文。 “原来如此,这里的规则....或许是必须在台阶显示出下一个正确的符文时,立刻踩上去,否则台阶就会消失,人也会掉下深渊。” 见状,林顿心里默默地猜测。 至于正确的顺序... “依然全部都是我认识的符文,也就是说,果然还是针对大封印魔法符文的固定搭配么...” “不过开始时只有两个符文,选择范围较大,所以有一定几率出错,后面符文出现多了,应该就会很快锁定一个正确的符文组合...” “还好,有了贝尔在前面开路,就不用我自己一个个试验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林顿一动不动地观察了第二个台阶片刻,发现台阶上的魔法符文果然是按照一个固定的顺序循环闪烁,于是,在符文即将闪烁到一个固定搭配组合时,立刻给贝尔下了“跳上去”的命令。 如同林顿所料,贝尔再次跳过去,台阶并没有消失,接着,第三个台阶亮起淡紫色的魔法光辉,新的符文开始在台阶上不快不慢地闪烁起来。 “果然没错!” 猜想被证实,林顿精神一振,又试验了几次,发现这台阶似乎必须逐阶地走,无法跳阶,否则即使是踩在了正确的符文上,台阶也会消失。 于是,在心中大体确定了正确的目标符文组合后,林顿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坚定意志”的神术,防止内心胆怯而晕眩失去平衡,便小心翼翼地带着贝尔的另一个身体,踏上了半空中的台阶。 “唔,虽然看上去晃晃悠悠,但踩在上面似乎意外地平稳...” 林顿精神感知全开,防止出现意外情况,同时不去注意脚下的无底深渊,静静等待着台阶上的符文变幻,一旦出现正确的符文,便果断地一步跨上,很快便来到了贝尔所在的位置。 说来也奇怪,在林顿也踏上新的台阶后,他身后的台阶便渐渐变淡,并最终消失了。 “话说回来,从我上去之后,这风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而且风向也有了变化...” 此刻,荒原上吹拂的风更加猛烈,更奇怪的是,不久前还是纵贯裂谷的侧风,但却不知何时改变了风向,如同针对林顿一般迎头刮来。 “唔...总感觉就像是被人在远程操纵这片区域针对我一样...” 呼啸的狂风让林顿不得不压低身体重心,才能勉强不被吹飞出去,但即使如此,他向前行走的阻力也大大增加。 “我就说这条路不可能过得那么容易,原来还有这一出等着呢...这裂谷里该不会生活着一个风元素领主什么的吧。” 至于贝尔的分身,仅凭史莱姆那点体重已经完全无法呆在台阶上,如果不是及时用身体延伸出细长的触手扒住了台阶的侧沿,早就已经被吹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不行,我的体重太轻了,这样下去随时会被狂风卷走...” 即使有神圣护盾隔绝了一部分风力,林顿仍然能够感觉到身形发飘,脚下没根,这时,他看到台阶上小史莱姆的举动,眼睛一亮,立刻给贝尔下了个命令,然后便抬起脚,踩在了两只史莱姆的脑袋上。 咕啾... 林顿感觉到自己的脚如同踩在了一个带有弹性的胶泥中一样,他的两只脚和一部分小腿直接融入了史莱姆的身体,和脚下的台阶捆在了一起,就像穿了一个半透明的“史莱姆靴子”一般,顿时觉得身形稳 定许多。 “很好,就这样尽快走上去,不能再耽误了...话说回来,这地方没有风元素生物活动,还真是万幸...” 林顿看了看系统地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敌意 魏风的脚步就像是风火轮一样,他的内里已经全部关注在脚上了,同时,在他的周身还环绕着内力防止自己被烫伤。 在他跑动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很神奇的情况,他现在的内力竟然更加浑厚了。 “什么情况?” 但此时也没有时间给他去思考这些事情,房屋里还有孩子呢,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内力爆发之下,他冲进了屋子里,然后寻找到了那个哭喊的男孩,直接拉着对方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在完成这件事的同时,火苗终于还是侵袭了他的身体,衣服开始被火苗烤焦,火焰如同胶水一般附着在了魏风的身上。 他也不管不顾,直接朝着窗户一条,木条支撑不住他的体重,于是,“吧啦”一声,魏风逃出了屋子。 随后,他抱着那个男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看不见火苗之后,他才站了起来,嗯……刚刚他出来的手,那些村民也用树枝帮助他将身上的火苗给扑灭。 魏风此时浑身充满了焦苦味,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现在可不要哭鼻子了啊!” 那个村妇有些不敢相信的走过来,然后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一边哭着,一边谢谢魏风。 而就在这时,有村民突然喊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好像没有看过你啊,还有,你身上的衣服为什么这么怪异?” “嗯?” 经过对方那么一喊,魏风才忽然发现,这些村民穿得好像是古代一般,有的能有一件褂子,但多数的人都是披着麻布站在外面。 嗯……有几个比较年轻的小姐姐,还确实挺养眼的。 这廖雨琴精神世界的审美,还挺特殊啊!简约为美! 魏风反正也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便开始瞎编了起来:“我是从海外过来的,嗯……是由于风暴,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海外啊!”村民都挠了挠头大,随后忽然有个看上去很有知识的村民大喊道:“我明白了,他应该是岛国来的,是过来学习我们唐朝的吧!” 唐朝?! 魏风都愣住了,但是他知道,这里并不是现实,而是廖雨琴的精神世界,所以别说是唐朝了,就算是火星,他都能接受。 “先别管我是哪里人了,这屋子再烧下去的话,可就烧没了啊!” 由于他的提醒,村民们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又开始忙起救火来了,嗯……说实话,魏风感觉这个精神世界的人,智商好像有些问题,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放着火不救而跑过来和自己闲聊呢。 可能真的是智商问题,一栋房子的大火,那些村名竟然用了一个晚上才把火给完全的灭掉,那些村民有的都直接躺在地上了,一边喘着大气,一边休息着。 而那位村妇则是对着自己房子又哭喊了起来,说自己的所有家产都被烧了,连吃的都要没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而魏风在救完那个孩子之后,就坐在一旁休息了,经过了一个晚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的休息,他现在已经完全和廖雨琴的精神世界融合了。 嗯……反正没有人有危险了,这烧的又不是他的房子,他也就无所谓了。 “先生,请接受我由衷的感谢,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个男孩恐怕就死了,而我们的王姐,也会哭死过去,嗯……忘了介绍,我是小王庄的村长,我的名字是王迎春,现在不是夏天,天气有些冷,不如到我家里休息吧?” 就在魏风睁开眼睛之后,一个满脸皱纹,老得感觉都要变成人干的老人,一边扶着一根大树枝,一边走到了魏风面前。 魏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放在嘴巴里点燃,这是他早上的未完,请翻页) 妈! 魏风差点就骂出来了,你特么耳朵聋了啊,难道这里也有语言学校吗,如果没有的话,有外国人说话比我还标准吗? “我常年在海上,但我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人!”魏风耸了耸肩,反正对方又不是什么查户口的,这里也没有什么身份证之类的东西,随便瞎说就行了。 说完,他还轻咳了两声,装作比村民还智障的模样:“我基本上都生活在海上,所以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了,嗯……对了,当今圣上是谁?” “啊……唐朝啊。” 魏风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是廖雨琴的精神世界,并不是真实的,嗯……这里是廖雨琴的精神世界,并不是真实的! 哪有唐朝人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回府 席城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回到车里,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安好好,赵喜宝,你们给我等着吧,今天的仇我一定要还回来的,你们别得意得太早,还有那个慕初然……” 从小到大,席城都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席城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在天色已经晚了,花店的灯光比较温馨,不是明晃晃的亮,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席城这才灰溜溜的开车离开,一路上思绪复杂,内心汹涌不平。 “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保护好自己,难道就任由别人骂你吗?” 赵喜宝对安好好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今天要不是她及时赶到,还不知道安好好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我又能怎么样呢?”安好好无奈的对赵喜宝比划道,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 也只有在赵喜宝的面前,安好好才能真正放下心中的防备,在她的面前才能真正做自己。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 赵喜宝安慰在自己怀里难过的安好好,两人坐在狼狈的花店里,像两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一样,互相舔着伤口,在这个大城市中,相互着取暖。 而赵喜宝也终于知道了席城今日为什么会对安好好出言不逊,并且将脾气发泄在花店里。 “席城堂堂一个总裁,想不到智商也那么低,这些照片明显就是别人故意P过的,为的就是陷害你,而他竟然相信了,真是气死我了,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他打残。” 赵喜宝恨得咬牙切齿,她是相信安好好的人品的,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会做道德败坏的事情,可是安好好不会。 安好好不是故意要成为一朵白莲花,她是真的那么善良美好,比电视剧中的白莲花女主角还要美好。 在听完赵喜宝的安慰之后,安好好的心绪也平静了下来,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懂自己的不容易。 两人互相打气振作,又将一片狼藉的花店重新打扫,心疼着那些被毁灭的花朵。 她们两人对这家小花店寄托了太多的感情,早已经将这个小花店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家来看待,如今被毁成这样,怎么能不难过呢? 席城回到了办公室,他这幅样子还能去哪里呢? 乔薇算好了席城肯定没有脸去医院处理伤口,而他这么一个心思粗糙的人又怎 么会有医药箱这种东西,于是没打算错过这个机会。 在席城发现谢安已经回去之后,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筹莫展。 办公室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特别的渗人,特别是在席城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的时候。 “谁?”席城冷冷的问了一句,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脸护住,虽然知道瞒不住的,但是能瞒住一时是一时。 “城,是我。”门外响起了乔薇娇滴滴的声音。 “怎么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席城只想快点将这个女人打发走。 “我这里有医药箱,我想你会用得上的。”乔薇开门见山的说。 席城疑惑起来,她怎么知道呢? 席城背靠在门外,对乔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哦,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巧路过,因为上次那个照片的事情我也觉得可疑,便想去调查一下真相,毕竟我也不想误会一个好人,谁想到……” 乔薇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席城将门打开,将乔薇放了进来。 乔薇看到了席城的那张破破烂烂的脸,像是被蜘蛛缠住了一样。 席城非常的不自在,想着反正乔薇也知道这件事情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哎呀,心疼死人家了,到底是谁啊,下手这么狠,将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弄成这样。” 乔薇夸张的样子,让席城都觉得虚伪。 席城不耐烦的说:“是不小心被猫抓了一下,你把医药箱放这里吧,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这怎么行呢?我跟你说啊,脸是非常重要的部位,特别是你,代表着整个席氏的形象,万一将来留下了疤痕可怎么办啊?我看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好一点。” 乔薇多么希望将这件事情闹得更大,这样席城和安好好就无法收场了。 “没有那么夸张,我自己弄一下就好了。”席城顾左右而言他。 “我听说被猫抓过要去医院打疫苗的,你啊,这么大的人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好端端的干嘛去招惹一只猫呢?” 乔薇一语双关,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席城的弱点和痛处。 “坐着别动,我先帮你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乔薇将席城按坐在沙发上,她自己则紧紧挨着席城坐了下来。 熟练的打开了医药箱,心中暗自得意,这的多亏了当年在国外学的生存本领,看来多学点东西总是有 用的。 乔薇和席城两人靠的很近,鼻尖都快对在一起了,席城闻着乔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似乎有一种诱惑力般。 乔薇暴露的胸部在席城的面前展露无疑,虽然席城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男性身上的荷尔蒙,可是两人靠的太近,想不看到都难。 乔薇则更加不避嫌了,索性直接坐在席城的大腿上,这样方便她给席城上药。 席城呼吸急促,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如果再不推开乔薇,席城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虽然他已经决定和乔薇分手了。 “别乱动,还有一点没擦好呢?” 说完乔薇又朝着席城的大腿根部坐近了一些。 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是席城是柳下惠再生,也难以把持住,拒绝眼前这般美好的春色。 席城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和自己的思想作斗争,他知道自己一旦没有控制住自己,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再和乔薇扯上更多的关系了。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终于席城一把推开了乔薇。 由于用力过大,乔薇的身子一下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样子非常的狼狈。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乔薇大吃一惊,她以为席城一定把持不住的,她在风月场所看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任凭他平日里是多么老实一本正经的男人,遇到漂亮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都把持不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是这个席城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席城看着乔薇狼狈的样子,冷冷的说:“别装了,自己起来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请你离开。” 乔薇尴尬的站了起来,脸色非常的难看,就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憋得通红。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亏我还这样想着你。”最终乔薇带着不甘心和遗憾离开了席城的办公室。 可是她的内心却一点都不高兴,她思索了一会,马上又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既然席城已经爱上了安好好,哪怕是安好好给他戴绿帽子,他也不忍心离开安好好,那么只能从安好好那边下手了。 她马上联系了助理,两人一起想办法对付安好好。 席城的内心非常的乱,想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这都是些什么破事情啊。 一夜无眠,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安好好之间的关系了,他们的婚姻原 本就是有名无实的,自己不也没对安好好从一而终吗?为什么当得知安好好和别人关系亲密的时候会那么生气?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安好好和赵喜宝,因为席城毁了花店,也毁了她们的家,两人光是将花店清理干净就已经费了老大的劲了,更别说是要将花店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如果不能尽快将花店重新装修,重新弄好,那么之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客户都要失去了,她们才迎来胜利不久,打击却来得这么快。 “可是我们手头已经没有资金了,怎么办?”赵喜宝无奈的看着账本。 要不是因为席城,她们怎么会过得如此的狼狈呢? 安好好安慰赵喜宝不要担心,她会想办法,虽然她的手头上有一笔钱,但是那是席城给的,她说过不能用的,她不愿意当席城家的米虫,不愿意让别人看不起她。 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百岁 小÷说◎网 】,♂小÷说◎网 】, 中国古人曾说道“天垂象,见吉凶”,意思是说自然天象和事物之间是息息相关的,这就是所谓的“天人感应”。古人认为:每当一个人要发生一些大灾难和变故的时候,上天或者别的方面都会做一些警示。 虽然后来胡一佳用身上的打火机把火点着了,大家的心里却仍旧感到一丝不安,意味着哪件事情将不顺利呢? 胡一佳的老家房子是三层的小楼,在村里那是很有名气的,自从胡一佳的父母都过世了,房子基本都是空着。那天,中午在老家的房子内,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接到何家安的电话,说了编制清理的事情,估计已经没任何的希望,省委组织部的曹副部长到场,钟处长和冯处长都被批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都没有敢说一句话。 听何家安说,要对举报人进行处理的事情后,胡一佳心里就不安定了,挂了电话,本来他已经跟老婆儿女说了编制这件事的最新进展,觉的胜券在握了,才一家回老家烧纸,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胡一佳听到消息后,立即饭也不吃了,从老家往县城赶,这个时候必须要赶紧回去妥善处理后续事情才行,否则,说不定会有麻烦。 再说,胡一佳坐着司机的车,急匆匆的往回赶,就等回到普水后,第一时间拜访马成龙。那个时候马成龙已经被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骂的是狗血喷头,说这件事为何不控制,还让下面的举报,简直是添『乱』。常委组织部长还说了,马成龙如果在这样办事,估计书记都没有资格再做了,否则,都是连累帮助关心他的人。 马成龙接到胡一佳的电话,根本不想见这个人,于是就对胡一佳说,现在在准备到省里汇报的材料,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狗日的,都是给自己添『乱』,这样的下属不要也罢。 再说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则开着自家的宝马车,吃过午饭后比胡一佳慢一步回普水,也是该派胡一佳倒霉,他的老婆在开车回普水县城的路上,竟然跟一辆帕萨特轿车发生了碰撞,尽管不是很严重,但是结构比较坚固的宝马车还是把帕沙特轿车的前面保险杠撞得变了形。 帕沙特车子停下来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位看起来显得有些富态的中年『妇』女,她围绕着自己的车子转了一圈后,对胡一佳的老婆说,你这个人,怎么开车的,那么宽的路,你偏要往我的车道上挤,你这不是成心吗。 本来,胡一佳的老婆把人家的车里撞的变了形,打个电话给保 险公司过来现场勘查一下,让保险公司赔一下也就算了,但是,因为今天的一系列不愉快让胡一佳老婆的心情很不好,她的脸『色』也就相当难看的对这位中年『妇』女说,你别他妈的恶人先告状,这路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你能走不给我走,我还告诉你,我这辆宝马车今天要是里面被撞坏了什么零件,我绝不会饶了你。 明明是胡一佳的老婆抢道在先,把自己的车子也撞坏了,现在不仅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还仗着自己车好,摆出一副财大气粗,蛮横无理的样子。 这让帕沙特的车主非常不高兴,她忍不住怒火中烧的指着胡一佳老婆的鼻子说,你说什么话,连一点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你撞了我的车,连声对不起都不说,还胡搅蛮缠的胡『乱』说话,我看像你这样的人是要有人好好的教训一下才行。 中年『妇』女的反唇相讥,惹恼了胡一佳的老婆,她冲到中年『妇』女面前就推了她一把,一下子用力过猛把中年『妇』女推坐在地上,中年『妇』女看起来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就把胡一佳的老婆也推倒坐在地上,胡一佳的女儿见母亲吃了亏,赶紧冲上来帮忙,一时间,三个女人叫喊着,厮打着缠在一起。 当离这里很近的白柳派出所人员接到群众打110报警赶到现场的时候,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已经把中年『妇』女的脸上抓破了,中年『妇』女也把胡一佳老婆的头发扯掉了一大把。 白柳派出所所长认出打架的一方竟然是县国土局局长的夫人,因为上次买房的时候曾经托过关系找过胡一佳,感恩的心里就在作怪,也就不考虑公道,赶紧客气的请胡一佳的老婆介绍情况。‘ 胡一佳的老婆自然是偏袒着自己这一方说,把方的说成是圆的,硬说是开帕沙特的『妇』女先撞的她,而且还先动手打骂她,她这么一说,把那位『妇』女气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既然出事一方是县里国土局长的夫人,白柳派出所的所长自然不敢得罪县里的领导家属,于是对那位中年『妇』女说,你先向人家道个歉,然后再拿点钱出来,你看看,人家都被你打伤了,还不出钱给人家到医院看看。 见这位派出所所长不问青红皂白就顺着胡一佳的老婆要求自己做出赔偿,中年『妇』女冷冷的笑笑说,我还真没想到,在普水这个小地方,竟有这样的警察和这样的人,看来今天被你们几个小人欺负是少不了的。 中年『妇』女的话,惹的胡一佳老婆和派出所长都不高 兴起来,认为外地人还敢这么狂妄,简直是自找苦吃。 胡一佳的老婆说,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开个破帕沙特还好意思嚣张,我看就你开的那种低档次的车,扔到垃圾场还差不多,免得丢人现眼,你要是没钱赔偿,我可以适当少要你点,不过你必须叫我一声姑『奶』『奶』。 面对胡一佳老婆如此带有侮辱『性』的挑衅语言,中年『妇』女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后,没有出声,拉开自己随身带的小坤包,把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白柳派出所的所长说,喂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在事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许随便打电话,没听见吗你,赶紧关了,找谁说话都没有用,在普水我说了算。 中年『妇』女白了派出所长一眼说,警察大人,你不是让我给这位赔钱吗,你不让我打电话,我哪来的钱赔啊,我得打电话让人送钱啊。 派出所长听说这话,笑着说,行啊,你早有这认罪态度,事情就好办了吗,这样吧,也不要多,那是宝马车,2万就可以了,同时,道歉。 中年『妇』女在外面打电话,派出所长吩咐底下一名干警看着她,防止她溜了,自己则陪着胡一佳的老婆和女儿进到所长办公室,泡了杯好茶,慢悠悠的等中年『妇』女叫人送钱过来。 中年『妇』女走到院子里,打了几个电话后,就到屋里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闭幕眼神,静等着处理结果。胡一佳的老婆就问,钱到底什么时候送到,自己可没有时间在这儿等。 派出所所长也很牛『逼』的说,你打电话到底能不能筹到钱,抽不到钱就把那辆破帕沙特买了几万块,把事情处理完了。 那个『妇』女就说,快了,估计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大约,四十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在白柳派出所的大门口停了下来,从警车里下来的是市公安局魏副局长和市交警队的领导加上几个交警。 那位听从派出所所长的指令的派出所干事,在外面负责看住中年『妇』女,等到中年『妇』女进屋后,他就在外面看看景『色』,看到一群穿警服的人进来,特别是眼前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全市开公安系统大会的时候,好像见过,此人当时是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好像是姓魏,再看看停在派出所院门口的警车牌照都是市公安局的,赶紧跑进里面的所长室,通知所长。 所长一听手下人报告说,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来了,赶紧一溜烟的跑出来,还没跑到门口,魏副局长带着交警大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枯光 陈楷歌静悄悄的来了,却没能静悄悄的走。 不要小看日本媒体的力量,几乎就在陈楷歌一行走出成田机场的同时,他抵达日本的消息便传开了。 林海猜测,媒体能这么快追踪到陈楷歌,很可能是井关惺故意泄露了消息。 总而言之,等众人吃完饭从饭店出来,才发现外面已经挤满了长枪短炮。 见陈楷歌出来,记者们没有急着采访,而是纷纷发出访谈邀请。 据事后统计,一共有十七家日本电视台向陈楷歌发出了访谈邀约,甚至就连冲绳电视台都跳了出来。此外,各种杂志报纸则无法统计,毕竟他们没有办法像电视台那样隔空喊话。 是的,有几家电视台根本连人都没来,就在节目中对观众开起了空头支票。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媒体只是跟着凑热闹,如果真信了他们,搞不好要落个难堪。 陈楷歌很为难,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国内的烂摊子,可没兴趣接受什么无聊的采访。 问题是,如果不出意外,他的片子明年会在日本上映,这时候冷落了日本媒体,到时候搞不好要受人冷落。 一行人被堵在了饭店门口,陈楷歌面对记者们的追问,一时间难以决断。 这时,一个记者举着手机努力挤到前面,说出的话引起周围一片哗然。 “陈楷歌导演,黑泽久雄先生的经纪人刚打电话过来,说想要邀你做客。” 这句话听着有点绕,让人搞不清楚是黑泽久雄本人,还是他的经纪人想要和陈楷歌见面。 陈楷歌的翻译把话翻译完,小声问旁边的人:“kurosaa-kuo是谁?” 这个翻译水平不过关啊,她这么问鬼才知道是谁。 林海凑到陈楷歌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陈楷歌闻言,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惊容。 黑泽久雄或许没多少人知道,但是提到他的父亲,在场的不管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不会感到陌生。 因为他是黑泽明。 …… 要介绍一位导演,通常需要列举他的代表作,但是介绍黑泽明,只要看看他的那些粉丝就够了—— 张艺某曾为《时代周刊》的黑泽明专题撰文,文中表达了对这位前辈的景仰之情,在《英雄》中,也有不少向黑泽明致敬的画面。 徐客专门拍摄《七剑》,称是为了“把黑泽明拍摄《七武士》的道路重走一遍”。 马丁·斯 科塞斯曾以演员身份出演黑泽明的电影,担任重要角色。 乔治·卢卡斯和科波拉曾帮他卖力奔波拉投资,前者还在《星球大战》中用“绝地武士”向这位大师致敬。 如果你承认上面这些导演是大师,那么黑泽明就是大师中的大师。 或者用斯皮尔伯格的话来说—— “黑泽明就是电影界的莎士比亚。” …… 理解了黑泽明的地位,就能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拐弯抹角。 很简单,他怕被陈楷歌拒绝——或者说,他的儿子,他儿子的经纪人,经纪人认识的记者……这些人害怕陈楷歌拒绝。 多几个传声筒,总好过丢了面子。 那么,陈楷歌会拒绝吗? 废话,老陈脑子秀逗了才会拒绝! 陈楷歌在听完记者的话之后,不假思索的问:“什么时间?” 记者对着手机问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句,少顷,回答道:“如果陈导今天方便,稍后会有车来接你。” “我没问题。” 陈楷歌说完,思考了一下,转身对林海说道:“等下你跟我一起去。” …… “我明白了!” 上车以后,林海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终于想明白你为什么带上我了!” “为什么?” “你是想让我给你当翻译吧?”林海说道:“我的日语够好,熟悉电影的专业术语,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也不费劲,所以你才把我叫上。话说陈导你这样可不行,你得付我翻译费……” “你是这么想的?”陈楷歌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海,肯定的说道:“你很紧张。” 林海一僵,苦笑着说:“怎么可能不紧张?那可是黑泽明。” 是啊,那可是黑泽明。 如果电影圈是座金字塔,他就是站在塔尖上的那批人。看看那都是些什么人吧——卓别林、希区柯克、伯格曼,科波拉,戈达尔……可能你没看过这些人的电影,但是如果你找个电影学院的学生问问,就会知道他们代表了什么。 …… 林海觉得自己卷进了一个大麻烦。 为什么这么说? 还不是因为他的剧本! 如果历史不发生变化,陈楷歌后来会被冠以“中国的黑泽明”的称号。不管这顶帽子的含金量有多少,至少说明他的执导风格和黑泽明有 某些共通之处。 那么,陈楷歌是什么时候被人扣上这顶帽子的呢? 答曰:《荆轲刺秦王》在海外上映后。 那么问题来了,陈楷歌放弃了原先的剧本,在林海的忽悠下投向了商业片的怀抱,他还会被称作“中国的黑泽明”吗?或者说,黑泽明会怎么看待这个“类己”的导演的“叛变”? 林海都能想到,陈楷歌怎么可能想不到,所以说,他带上林海的最大用意,恐怕就是挡刀。 也许还兼有卖萌功能。 黑泽明的年纪毕竟大了,万一因为看法不同气出个好歹,陈楷歌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至于说避而不谈新电影的事,那也不现实,也许陈楷歌还存着请教的心思呢。 把锅推给林海就不一样了,老爷子总不至于和一个孩子置气吧? 说实话,林海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 黑泽明在日本被称作电影“皇帝”可不是因为他的地位,而是因为他的坏脾气。 黑泽明还在做副导演的时候,有次向公司提出改善摄制组的伙食,制作科表示同意,结果未完,请翻页) …… 何谓导演中心制? 导演中心制,是以导演作为电影制作核心的制度,与之对应的是制片人中心制。 直至今日(1998年),中国大陆的大部分影片执行的仍是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鹰犬 叶浩然当然知道路上被警察戒严的事情,他进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戒严的持枪警察。※%頂※%※%※%,..不过,叶浩然身为特别行动队的组长,权限等同福德森市长,自然不会有人阻拦叶浩然。 叶浩然沉思了一会,对着约翰里先生问道:“约翰里先生,那么在这案件发生之前,你们镇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约翰里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好像没有,恶魔来的无声无息,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寻常的人命案,可最后没有想到越演越烈,连警察都死了好多人。” “叶长官,我求求你,一定要找出那个躲藏在黑暗里的恶魔。我们镇所有人,都需要一个真相,需要一份自由!”约翰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叶浩然头,他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将这件事弄清楚的。他知道从这旅馆老板约翰里身上也问不出其他什么有用的线索来了,于是道:“好了,约翰里先生,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另外,你要是想起了什么有关的线索,哪怕是你的推论,也都可以过来告诉我。” “好的叶长官!”约翰里头,这才离开了叶浩然的房间。只是约翰里有些不明白,叶浩然既然是上面派来的特别行动组的组长,他怎么不去镇政府,反而来到他这旅馆住下呢? 然而,约翰里不知道的是,叶浩然之所以不去镇政府,反而一进镇就来到这家不起眼的旅馆,为的就是保持他到来的神秘。 叶浩然很清楚,纳漠科德接连不断的有人死去,那背后的真凶,一定早早的就盯住了镇政府,如果他光明正大的去镇政府,那么肯定会被真凶知晓,这样难免会打草惊蛇。 所以,叶浩然就在旅馆住下,让组员去探知线索。这样就有利于叶浩然找到真凶的踪迹。至于那些组员,如果在查找线索的过程里,被幕后的真凶发现,叶浩然也不担心,毕竟那些组员也都是普通人。 而这幕后操控的真凶,叶浩然早已经断定了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所以,那些组员的出现,不但不会暴露叶浩然,反而能够起到麻痹对手的作用,让幕后真凶以为,这次政府派来的也都只是些普通人而已。 在约翰里离开之后,叶浩然就决定亲自去一趟停尸房,亲眼去看看那些离奇死去的镇居民。 而对于叶浩然的悄然离去,约翰里自然无法发觉。叶浩然早已经对镇的地图有了全面的了解,很容易就找到了镇处理死者尸体的地方。 叶浩然查看了一具具被冷冻的尸体,这才惊讶的发现,果然和那旅馆 老板的一样,所有的尸体上都没有半的痕迹。可叶浩然并不是普通人,他的眼光可要毒辣的多了。 中医上,人活着都有精气神,哪怕是死了,短时间里精气神也不会完全的消散。叶浩然从其中一具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的尸体上,却惊讶的发现,这具尸体和其他的尸体一样,没有半的精气神,似乎精气神都被什么给抽走了一样。 “灵魂?”叶浩然忽然想到了一个玄幻的词语。 所谓精气神,也可以称之为灵魂。人没有灵魂,那还怎么可能活下去? “对,他们真正的死亡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灵魂被摄走了。”叶浩然脸色大变,这种手段可是极为的阴毒的,而且,这样的手段,古武者和异能者之中,几乎很少有人会精通,甚至都快要失传了。 叶浩然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再一次见到这个近乎传中的手段。 “难道这个行凶的人,会是一个巫术师?”叶浩然想到了最有可能的一种可能。 叶浩然在华夏的时候,曾经听长辈们起过。这个世界上,不但有华夏古武者、还有异能者、有狼人、有僵尸、还有巫术师。 只不过,叶浩然听巫术师一脉,主要在a及国。而且,这些巫术师经过了一次大规模的内战,早已经破落不堪,最后销声匿迹,不再出世。 叶浩然心中有很多的想法,但却无从考证。或许,只有他真正遇到行凶者,他才能够知道真相吧。不过,现在叶浩然至少明白了一,就是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行凶者果然不是普通人。 叶浩然回到居住的旅馆的时候,那些组员都还没有回来,叶浩然却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当叶浩然洗好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这才终于听到了楼下有动静,六个人居然都在同一时间赶回来了。叶浩然看了看表,果然是一个时。 随着这些人的回来,很快他们都给了叶浩然一份相差不多的情报。 然而,这些情报,似乎全部没有丝毫的价值。对此,叶浩然也不生气,因为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要是这些人能够拿到至关重要的线索,叶浩然反而不会相信了。要知道,他们要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 六个组员,每一个人脸上,似乎都有些莫名的沉重。他们都是满怀激情而来,没想到来到这里,收集的线索,居然全部都是些没用的线索。 他们觉得叶浩然肯定要骂他们没用了,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意料之中叶浩然会发火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叶浩然只是道:“好了,你们也辛苦大半个晚上了,都下去休息吧!” 闻言,所有组员都是一愣。不过,他们都不敢违背叶浩然的意思,随即一个个都下去了。 这些队员离开之后,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而他们的房间,可都在叶浩然的周边,叶浩然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查看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来我今晚是没有睡觉的福气了。”叶浩然喃喃自语,随即开始盘坐修炼,同时将听觉提升到最大限度。当然,叶浩然本可以施展神识笼罩整个旅馆的,但那样做太消耗法源之力。 叶浩然今天让组员出去探索消息,可不是真正为了探索线索。叶浩然知道,让他们去找线索,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挂红 “快走!别他么墨迹,再墨迹老子废了你!”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所身陷的杀阵破解开,才刚刚休息半炷香的时间,那三位云天宫的精锐弟子便是狠狠的催促着莫云。 他们有一种感觉,传承大殿距离他们,似乎已经不远了。 四周不断朝着传承大殿那模糊轮廓虚影汇聚而来的身影,也越来越多。 朝着四方望去,可视范围中,第有着好几波人,正在不断前行。 他们刚才遭遇的灵纹杀阵威力比先强出很多,四周的身影也变得密集了不少。 这种迹象,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应该很快就能抵达传承大殿了。 莫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抹去从额头上流下还未干掉的汗水,被逼无奈的继续向前。 “那是……” 行了一段距离后,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前方曲腿盘坐着,似乎正在调息恢复。 “是叶长空!” 莫云心中不由惊喜,不过面上却是没流露出任何的波动来。 在这样的处境下,遇到了熟人,莫云此刻的心情,自是既欣喜又充满了担忧。 微微转了转头,余角的目光,止不住的在身后三人身上扫过。 自己遭受到了挟持,可如何都不能拖累叶长空。 他在想,要怎么来提醒叶长空,让叶长空离开那里。 于是,他前行的脚步,止不住的放缓了一些。 “看什么,快走!” 身后一位青年,恶狠狠的朝着莫云诉喝了声。 “前面的人,是那位解了空间屏障中杀阵的姓叶的灵纹师。” “那小子灵纹造诣,要比这姓莫的小子强出很多。” “还真是运气来了,什么都挡不住,要是有他们两一起为我们开路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最先到达传承大殿!” 另外两位,则是看到了前方的身影,不由露出了一抹悻然之色。 当即两人便是加快了步伐,走在了莫云前面,朝着叶长空走去。 而另外一人,则是继续与莫云并肩而行,防止莫云耍一些什么手段。 “这不是叶大师吗?怎么在这里停了下来?” “叶大师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这两位走上前来的云天宫青年,不怀好意的笑着向叶长空说道。 叶长空站起身来,看这两人一眼,暗中调动魂力。 “看来叶大师是真遇到了麻烦,不如随我们一起前行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其中一人看到叶长空那警惕的模样,立刻便是笑了起来:“叶大师,你可千万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 对待叶长空的态度,虽没有那么向对待莫云那般恶劣。 不过这人说话时的神态口吻,却是带有着浓浓的威胁味道,将后面一句话咬得很重。 叶长空没有理会这两云天宫的精锐,而是朝着莫云道:“你还好吧?” 莫云长叹了声,本还想,趁着这三人没发现叶长空之前提醒叶长空,赶紧离开。 可现在叶长空怕是走不了,将会和他一样受到这三人的胁迫,成为替他们开路的道具。 面对叶长空询问,莫云露出无奈的苦笑:“你觉得呢。” 叶长空点了点头,目光这才转向云天宫之人,面色偏冷的道:“放了他。” 这三位云天宫的青年,见叶长空竟是如此的态度,眼中顿时全都浮现出了冷芒。 “还真是嚣张啊。” “或许,叶大师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你最好老实的替我们开路,别逼我们对你动手。” 走在最前面的两人,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不再遮掩,直接便是露出了那丑恶的嘴脸来。 后面那位劫持着莫云之人,则是掌间有元芒绽放,快速的落在莫云身上几处穴位上,将莫云体内的元力给暂时封住。 封掉莫云的元力修为后,这人才走上前来,身上元力气息绽放同时向叶长空施压。 “如果我拒绝呢。”叶长空眼中有锋芒闪过。 “拒绝,就等于找死。” 最先开口的那位青年,面色一寒,眼中有着杀意弥漫。 “是吗?” 叶长空冷然一笑,这时候他的魂力已经悄然的完成了运转。 三名云天宫青年,只看到叶长空的眸中,忽然有着一股异样的光泽闪烁。 “那你们就去死好了!” 森冷的话语声,自叶长空的口中落下之后。 四周,原本空荡的四周,忽然间产生了一股股狂暴的火焰能量气息。 那被叶长空阵变后所掌控的五阶火系杀阵,就好似凭空浮现般出现。 轰~隆!~ 杀着在浮现的一刻,瞬间便是运转了起来,有着骇然的火焰力量疯狂弥漫。 在这三名云天宫青年 愕然的目光中,叶长空忽然间出手,一拳朝着其中一人的脑袋砸去。 身上的三道五阶灵纹以及提前吞入了腹中的燃血丹和爆元丹,所带来强大功效,更是立刻喷发而出。 “你……” 这样的变化,来的实在是太突然,太快了。 这三名云天宫青年,根本就没料到,这里会有一座杀阵,更是不曾想到,叶长空会突然动手。 咚!~ 当下叶长空这氤氲着恐怖火芒的一拳,便是直接砸在了一人身上。 当场便是将那人给击得吐血,飞了出去。 “喊你一声大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找死!” 另外两名云天宫青年,顿时大怒,身上顿时有元力气焰翻涌而出,同时朝着叶长空冲杀了过来。 然而叶长空在一拳将一人击飞之后,身形便是直接化为了火,融入到了阵中的火焰当中,使之他们的杀伐全都落空。 见到这突然的变故,让莫云也是微微一怔。 然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有一股温和的能量气浪冲击在了他的身上。 莫云的元力修为被封,根本无法抵抗在这股能量气浪,整个身子顿时被其冲飞了出去,落在了这火焰杀阵之外。 “这家伙……” 莫云见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猜测出了刚才那股能量气浪,只是叶长空想要将他送出杀阵所施展而的。 站在阵外,感受着阵内那狂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惦记 “你赚不赚钱都无所谓,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就非常开心了,虽然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席家的产业,所以我支持你去抢回来。”安好好说,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在语言上默默的支持罢了。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席城将安好好搂在了怀中,一个美好的夜晚便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席城便穿着安好好买的西装上班去了,这套西装非常的合身,也衬托得席城格外的精神,席城因为是重返职场,他不得不调整好心态,过去的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替人打工的。 这种心态上的转变席城一时半会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过来,每每想起心中都一阵难过,如果过去能够重来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混蛋了。 温婉正在席城的办公室里整理东西,昨天顾总回去之后便让温婉重新腾出一间办公室给席城,虽然顾总并没有多说,但是聪明的温婉自然知道是席城要来上班了,看来两人谈得非常的愉快。 温婉带着满腹的好奇心,不知道席城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顾总屈服在他的条件下,想来这个席城也是不简单的,竟然能够让顾总答应。 温婉一大早特意买了一束花来装扮席城的办公室,因为他新来报道,温婉想着如果有一束花的话,也许就显得更加有生机和活动,而且办公室也不会这么冷冰冰空荡荡的样子。 席城推门见来,看到温婉正在他的办公桌上面摆弄花朵,一时之间非常的诧异,想到几天前两人还起了争执,现在见面觉得分外尴尬。 “早上好啊。”席城笑着和温婉打招呼,当作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温婉看了一眼席城,虽然心中微有不悦,但是不动声色的回答道:“早上好。” 毕竟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有什么事情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摆在台面上说出来,这样会让大家都难堪的。 “这么漂亮的花,你买的?谢谢你。”席城笑着对温婉说道,总不能对别人付出的劳动成果不闻不问吧,席城时刻提醒着自己已经不是过去高高在上,一人独裁的总裁了。 如果是过去的话,他会告诉他身边的人,不要在我工作的地方摆放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花朵啊玩具啊相册之类的,因为席城觉得这些东西非常的多余,并且会影响他工作的注意力和判断力。 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不忍心将温婉的一片好心拒之门外,要想和人搞好关系,妥协是第一步,他不能再像从前那 样,事事以自我为中心了。 “不用客气,今后大家是同事了,多多指教。”温婉谦虚的说道,她知道以后和席城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互相帮助是必须的,这样合作起来才没有那么累。心中既有点小期待,又有些担心。 毕竟席城是有家室的人,可是他的人格魅力又是那么的吸引人,好像自带磁场一般,这是温婉所担心的。 “应该是我说多多指教才对。”席城也学着温婉谦虚了起来。 温婉笑笑,说道:“那好,不打扰你工作了,一会顾总就要来公司了,有关事项他会和你说明的。” 温婉说着便给席城留下了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席城深吸了一口气,温婉离开之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坐在了属于自己的办公桌上面,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从前那种指点江山的日子。 面对温婉那种具有侵略性的美,美得让人有些窒息的感觉,席城也感觉到一丝丝危险,他提醒自己可是有家室的人,千万不能乱了心智。 他甚至想好了,就算安好好不提醒,席城也决定要和温婉保持距离的,毕竟两个人都太危险了。席城能够感觉到温婉眼中的欣赏,他很清楚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去伪装什么,他只是来工作的,希望自己一心都扑在工作上面,其余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不想拥有。 顾总和席城谈得很愉快,两人之间的相处也融洽起来,面对顾总,席城始终表现得不卑不亢,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都不想再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带着情绪在这里谈事情。 日子仍旧如水一般的过着,安好好和阿正仍旧日夜守在餐厅中,值得高兴的是,餐厅的生意终于有所好转了,终于每日的流水账在扣除成本之后还有剩余了,安好好欢呼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盈利啊,餐厅开业这么长时间以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盈利,真的太不容易了。 阿正也高兴的手舞足蹈,自己终于不会再怀疑自己的能力了,他要将餐厅好好的经营下去,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下去。 两人重新找回了信心,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盈利,就能让两人做梦都笑着醒过来了,席城的工作却开始忙碌起来,经常早出晚归的,基本上等安好好早上醒来的时候,席城已经出门了。 而安好好的餐厅打烊之后,她都是一个人回到家中继续等席城,经常是她在沙发上睡着了,要么就是给小宝讲故事睡着 了,却不知道席城什么时候轻手轻脚的已经回家了。 席城看到已经睡熟的安好好和小宝,只能悄悄的给他们盖好被子,自己则匆匆的洗漱睡觉,每日都活得特别的忙碌和充实,这种感觉让席城觉得很好,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生活一样。 忙碌的日子会让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闲情胡思乱想,也让他整个人都严肃又快乐起来,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更加让人感到愉快了,温婉说的没错,他的才华的确不应该浪费在经营一个餐厅上面。 经营餐厅这种并不需要多大技术含量的东西,实在不应该让席城来做,他是做大事的人,温婉相信席城今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这天傍晚的时候天气突然乌云密布,好像有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了一样,安好好在餐厅里若有所思,不知道席城出门的时候带伞了没有,这么大的雨,他要怎么回家呢? 因为停车的地方和家里还有一段距离,安好好一直惦记着席城,就连晚上餐厅里的客人都走光了也没有注意到。 阿正见安好好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问道:“安好好,你在想什么呢?” “哦,我在担心席城,他没有带伞的话要怎么回来呢?你看这窗外乌云密布的样子,很快就要大下雨了。” 阿正朝着外面望了又望,不解的对安好好说道:“安姐姐,你的眼睛可真好,这么大晚上的还能知道乌云密布,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难道你眼睛没看到,耳朵也没有听到吗?外面明明是电闪雷鸣的样子。”安好好白了一眼阿正,不高兴的回答道。 “安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啦,不过席城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不就是没带伞吗?你至于这么担心吗?要是小宝没带伞你这么担心还情有可原,但是席城,啧啧,我觉得你真的是想多了,更何况席城不是还有一个破二手车吗?” 阿正觉得安好好只从和席城在一起之后,心里眼里想的全都是她的那个小家庭了,女人啊正是善变,她已经活得快失去自我了。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一看,不然我不放心。”安好好好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下定了决心要去找席城,因为她始终觉得内心不安。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刚好炖了一锅鸡汤,你盛一些给席城带过去吧,让他好好补补身体,别太累了。” 阿正说道,安好好喜出望外,有鸡汤喝再好不过了,她正愁着就这么去 送一把伞未免太难看了,如果被席城的同事看的话会让人笑话的,如果有鸡汤的话就不会那么难看了。 安好好愉快的去厨房里将阿正炖的那锅汤给盛好了,心里总担心席城吃不好睡不好,索性全部都拿了过去,阿正见安好好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在意 回到老爹古董店的第二天,天空放晴了,连续几日的阴霾逐渐散去, 累每天望着窗外的阳光,看起来也心情好了很多。 昨天的夜里,周言将阿奋在火车上拿着的符咒搜索仪交给了黑死牟和缘一零式以及望日砂,他们老年三人组主动要求要帮助周言做事, 正好周言也刚拿到符咒搜索仪,于是将符咒搜索仪丢给了他们,给他们说好怎么用这个东西之后,三人便很快踏上了搜索符咒的旅行。 这一弄,估计时间线就会被打的更乱了, 周言愈发的开始喜欢这种时间线变乱的感觉,这样自己才能放得开啊。 入夜,在无惨大人所说的‘飞机场’, 黑死牟、缘一零式、望日砂三人穿着得体的黑西装,三个高大的身影拦路站在飞机场的通道口,三个人五双眼睛大眼瞪小眼,每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张张的飞机票,这还是周言通过布莱克的关系给他们买的去亚洲的飞机票, 美其名曰:你们需要锻炼,你们要学会在这个时代生存。 按理来说,一个长着六只眼睛的人必然会成为街上最靓的崽,但是也是因为唯物主义的影响,所有人见到黑死牟,都会很默契的拍一拍黑死牟的肩膀,说一句:“装扮不错,兄弟。” 而望日砂呢,因为个头太大了,再加上旁边有个长了六只眼睛的哥们,他的两张嘴自然被无视了……没错,这都叫特效妆。 嗯,三个人现在组合起来就跟一座小山似的站在人群之中,不知所措,引得人群频频侧目。 “额……无惨大人说的地方,就是这里?我们要上……飞机?”望日砂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如同大鸟一样的白色美航飞机。 缘一零式全程一言不发,那么能回答望日砂的只有黑死牟了。 黑死牟低头看了一眼飞机票上写着的一串英文字母:“我觉得,这些字就是秘密所在……望日砂,你需要去解读一下。” 说话间,一架机身上标着和他们机票上一样字母的飞机,缓缓升空,闪烁着红点消失在远方的的夜幕之中。 正在老爹古董店安排着猗窝座他们休息的周言忽然右眼一阵颤动,惊得周言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世界,除了老爹谁能给我造成威胁? 答案是没有。 周言松了口气,随即上楼去老爹给自己单独安排的屋里去了,他永远想不到十二鬼月还能做出什么样更奇葩的事情来。 而在楼下老爹的房间,四周堆着山高的书籍,老爹正在将一头打算丢进一个冒着绿泡的坩埚之中,随着一声轻轻的炸响,老爹用气鼓鼓的河豚沾了沾那些绿油油的液体, “老爹做好了!” 听到老爹的话后,一旁原本昏昏欲睡的安佛猛地睁开了眼睛…… 其实本来累也和他一起在这里学习魔法,可是累说他累了,要休息,于是从今天开始,累再也没有学习过魔法,而从今天之后,来这里学习的就将会变成周言。 “是什么?”安佛好奇的凑近看着, “啪!” 老爹给安佛的额头上抽了一下,“这是睡眠药剂,老爹这两天失眠了!” 安佛委屈的哼了一声:“哦。” 看着老爹拿着河豚自言自语的离开之后,安佛试探性的看了看,老爹的确回去了他睡觉的房间之后,安佛慌忙开始在山高的书堆之中翻来覆去的寻找书籍,他很快找到了一本书—— 《日本常见恶鬼及其应对方法》 安佛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屋外,确定老爹还是没有离开他的房间后才缓缓打开手中的书,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安佛果断将这本书丢回到了书堆之中。 因为第一页所写的,日本最强鬼——塔拉,一个长着白胡子的红脸怪物……听都没有听过的家伙。 这种‘最强’基本可以归类为‘胡扯’,毕竟日本最强的鬼怪,可是无惨大人,这种虾兵蟹将算个毛。 到了深夜,安佛叼着一袋周言给他的卤肉口味的稀血血袋喝着,另外两只手不断的将一些材料丢进坩埚之中,随着绿色汤汁的出现,安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啦!!!” 安佛惊喜的用一只河豚沾了沾坩埚之中的汤汁,果然,手中河豚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阵阵幽幽的绿色光芒! “大……周叔!周叔!” 已然凌晨三点,安佛却全然没有发现。 自然,他的大喊大叫,将整栋屋里的人都给吵醒,换来的就是老爹的一顿谩骂和小玉的大声抱怨。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发现新东西的喜悦! “大人,我根据老爹的配方,研制出了寻找能够短暂让鬼阻挡阳光的配方!”安佛被周言拽进房间之后安佛惊喜的说道, 原本正在房间里谋划怎么处理八大恶魔的周言听到安佛的喊叫现是一惊……这小子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 “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不太现实?”周言坐回 到床上,将那一本写满了中文的笔记本抱在怀里继续动手写着,安佛探头看了一眼压根看不懂。 “是!前两天老爹做了一次防晒霜!他说我们一家都害怕阳光买防晒霜会很浪费钱,所以就做了一次,我都把他的材料配齐了!而且在关键的几个材料上进行了数倍的添加,我觉得一定没有问题!” 听着安佛激动的演讲,周言笑了笑:“如果能够短时间内阻挡阳光,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等到天亮了可以涂到手上试一试,如果可以,我们广泛运用到无限城的鬼们身上,这样大家就能在白天也出门了。” 安佛高兴的点点头,随即哼着《海阔天空》离开了,这是这段时间老爹经常会通过收音机收听的音乐。 想到这个世界是存在中国的,周言倒是想要回去看看,这个时间的自己,不知道在不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在此之前,周言的目标是先收集符咒。 …… 次日天明,布莱克这一次没有登门,或许是因为害怕老爹吧, 他的电话直接打到了老爹古董店,成龙接到之后和周言说:“有一只从新泽西州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护着 皇甫风摇动着木桨,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到达狼岛。 狼喜欢夜晚出来活动,所以白日里出现在狼岛,恐怕连一只狼的影子都不会看到。 狼岛只是一处荒岛,无人生活,所以便成为了狼群的聚集之地。 江圣雪此刻趴在皇甫风的背上,身上缠绕着一条绳子,将他们紧紧地绑在一起。 “一定不舒服吧,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皇甫风低声说道。 “我相信夫君!” 江流沙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说道:“为什么我们能听到狼的叫声,却一匹狼都看不到呢?不然,我们把火把点上吧!” 在从江家堡出发之前,他们特意备上了几根火把,以备不时之用。 “那狼就更加不会出现了,只要我们弄出声音,就会把狼招来的!”皇甫风低声说道。 红妖阁。 殇婆婆从祭祀池下来,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似乎卜算出来的东西,令她不太满意。 “殇婆婆,你都看到什么了?”小丫鬟问道。 “皇甫风是不是已经出发了?”殇婆婆慢吞吞的问道。 小丫鬟回答道:“当然了,殇婆婆,昨天一大早就已经出发了,还有小姐和表小姐!” “你说什么?圣雪也跟着去了?” “是啊!出发那天,小姐自己要跟着去的!” 殇婆婆突然有些痛心疾首的沉声道:“难怪!我刚才并没有看到皇甫风的死期!” “殇婆婆,你说什么?” 殇婆婆沉着脸摇了摇头:“没什么!” 皇甫风与江流沙背靠着背而站,也算是为了保护在皇甫风背上的江圣雪。 十匹狼将他们围在中间。 狼岛并不凶险,凶险的只是处在黑夜之中。 “狼的敌对性和攻击性都跟强,不杀掉它们,我们是冲不出去的!”江流沙低声说道。 “狼是杀不光的,我们只能先杀掉它们,引狼王出现,狼可是最有同伴性的动物!”皇甫风冷声说道。 江圣雪叹了口气,虽然于心不忍,可是,夫君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狼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当它们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便一拥而上,皇甫风和江流沙拼尽全力的与它们厮杀。等到这十匹狼全部倒下的时候,皇甫风和江流 沙也都受了伤。 “夫君,流沙表妹,我们还是回去吧!”江圣雪有些害怕的说道。 “来都来了,总不能前功尽弃吧!”江流沙不耐烦的说道。 皇甫风握住了江圣雪的手:“如果你想你娘快点好起来,就不要害怕!” 果然,血腥味引来了大批的狼群,而领头的头狼便是狼王无误了。 只见它凶狠的呲着獠牙,似乎痛恨他们杀害了自己的同伴。 江流沙举剑作势准备冲向前去:“狼王就交给我了,你还要保护圣雪表姐!”说完,便冲了过去。 眼见着江流沙被狼群瞬间淹没,凶险至极,吓得江圣雪说话都颤抖起来:“夫君,你不要管我了,你快去帮流沙表妹吧,她不能有事的!”皇甫风也是因为意识到了凶险,便解开了绳子,让江圣雪站在地上,并且点燃了火把让她拿着:“狼最怕火,只要有狼接近你,你就拿着火把在它面前晃,它就不敢靠近你 了,我们很快就会取到狼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江圣雪为了不让皇甫风为自己担心,于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夫君,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添乱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皇甫风点点头,便拔出神封刀冲向了狼群,砍死两只冲向自己的狼,便来到了江流沙的身边,只见江流沙浑身都被狼撕咬留下了鲜血,皇甫风皱紧了眉头:“你伤得太重了 ,快去圣雪的身边,这里交给我!” “我还死不了,这点小伤怕什么!你自己应付不来的,它们真的太凶猛了!”江流沙喘着粗气,说道。 皇甫风向来钦佩会武的女子,此刻对江流沙的钦佩之心,更加的厚重了,于是说道:“好,那头狼便交给我吧!” “行,我就不逞强了,我为你垫后!”看着皇甫风和江流沙与狼群厮杀的危险,江圣雪只觉得自己好没用,如果当初没有执意跟来,就不会给他们添这么多麻烦了,我只是皇甫风的累赘,他需要的只是跟他一 起并肩作战的女人,我除了能给他熬莲子汤,泡桃花茶以外,便什么都做不了了。有几只狼再向江圣雪靠近,江圣雪虽然害怕,恐惧,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音,她已经不想再让皇甫风分心了。于是她挥舞着手中的火把,果然,那些狼只能在不 远之处虎视眈眈的望着江圣雪,而不敢靠近。皇甫风的神封刀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而他自己也很快就伤痕累累了,头狼着实厉害,皇甫风几乎近不了它的身,而江流沙已经体力不支了,但还是咬牙硬撑着,皇甫风已经感觉到了,眼下只有尽快的解决头狼,才能结束这场战斗,若是在不消灭头狼,恐怕 就算再能打,狼群的数目也会让他们体力耗尽的,更何况,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受了 伤。头狼再一次冲向皇甫风,皇甫风这一次是横下了心,无论成败,只此一击,定要了它的命,眼看着他攻击狼王而去,其他的狼全部冲上,江流沙奋力抵挡,尽量维护皇甫 风的安全。 眼见着皇甫风的刀就要劈中狼王,江流沙被几只狼围攻,而其他的狼群突然奔着皇甫风的后背之处扑去。江圣雪惊呼一声:“不要!”便不顾一切,直奔皇甫风的方向跑去,围攻江圣雪的狼随后直扑江圣雪,江圣雪猛地一甩火把,几匹狼退后的时候,没有被火把碰到的狼直接 扑了上来,撕咬住了江圣雪的腿,而江圣雪竟然不顾被撕咬住的腿,直接跑到了皇甫风的身后,为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鲜血洒落一地,原来是那匹狼咬住了江圣雪的腿,而江圣雪一心只顾皇甫风的安危,竟然被硬生生的撕咬掉了一块肉。 几匹狼直接将江圣雪扑倒,江圣雪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而皇甫风的神封刀也刚刚斩断了狼王的头。 江流沙却见到江圣雪被几匹狼压在了地面上进行撕咬,但是眼下却被围攻自己的狼群围困,有些惊慌失措的大喊道:“皇甫风!” 皇甫风自然已经感觉到了江圣雪的气息,他猛地回身,却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 他挥起神风刀,似乎这一击,用尽了他全部的内力,他的目光冰冷而可怕,这一刀,齐刷刷的割掉了压住江圣雪的几只狼的狼头。 而此时江流沙也解决掉了围攻自己的狼群,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皇甫风的手在发抖,他的眼神冷得可怕,他甚至都不敢去触碰地面上的江圣雪,他猛地起身,似乎要把狼岛上的狼全部杀掉。江流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乱了阵脚的皇甫风 ,大喊道:“皇甫风,我们必须赶快离开!” “对,对!”皇甫风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猛地跪了下来,竟然有眼泪滴落在江圣雪苍白的面容上。此时的江圣雪,早已经昏死过去。脸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脖子上全是被撕咬过的血洞,身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处伤痕了,就连腿上的肉都被撕咬掉了,只剩下血粼粼的 大片的伤口,皇甫风竟然没有勇气去抱起江圣雪了,一向镇定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甫风,先为圣雪表姐止血,快点啊!”江流沙还算镇定,只是拿着剑的手也在发抖,她也没有想到,江圣雪会变成这样。皇甫 风这才意识到,江圣雪还没有死,她还有呼吸,他颤抖的举着双手,为江圣雪点了几处穴道,能缓解血液快速的流出,然后又撕下自己的衣服,捂在江圣雪的脖颈上 ,可是血还是不断地溢出,皇甫风将神封刀背在身后,抱起江圣雪,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江流沙无奈的叹口气,走去狼王身边,将狼王的胆取出,用布包好:“我们的目的可是它啊!” 在其他的狼群赶到之前,皇甫风,江圣雪和江流沙必须赶快离开狼岛。木筏上,江流沙摇着木桨,皇甫风手忙脚乱的再给江圣雪止血,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江圣雪,我不是叫你好好地站着别动吗?为什么不听话?我的话你都敢不听,等你醒 来之后,看我怎么罚你……” 夜,静的可怕,狼岛发来狼群嘶吼的声音,狼王的死去,狼群的悲鸣,却不会比得上皇甫风内心的愧疚和自责。 木筏终于靠岸,他们骑马赶去最近的镇子上,可是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特权 回到屋内,两人坐在沙发上,秦雪还开了啤酒,吃着零食,闲聊着,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星辰,说实话,这么结婚,你就真的没有遗憾?没有爱情的婚姻,真的就甘心?” 许星辰楞了下,沉默了了一会儿。 她想到了邵怀明,然后,笑了笑。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已经走到这一步。或许,我可以期待一下,跟我的丈夫,日久生情。这样不是更美好?” 秦雪很是赞同的点头,“我觉得可以有。这么帅的男人,不用说日久生情了,一见钟情都很容易的好吧?” “我可不是外貌协会的。” “可是,长的好看的,就是赏心悦目啊!说真的,我敢肯定,要是你老公没有这么帅,你也不会这么痛快的选择他跟你结婚的。” “……” 许星辰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打算结婚的?” 许星辰想了想,其实乏善可陈,但是也是巧合。 之前母亲生病,她从燕城回来,而租住在他们家的邵怀明,因为经常帮助母亲,她也从母亲口中知道了这个男人。 英俊,沉默寡言,却一贫如洗。 后来母亲去世,之后就拆迁,面对着一帮无情的吸血鬼的亲戚,许星辰在母亲祭日那天,看到孑然一身的邵怀明深夜回家,她忽然就有种想要跟这个男人组成家庭的想法,同时让他来保护自己,隔绝那些人的骚扰。 双赢的局面,许星辰虽然是一时冲动提出来的,但是邵怀明也都痛快的答应了。 “所以,就是这么简单。一切算下来,就是凑巧吧。” 秦雪却说:“我觉得,这大概是命运的安排。” 许星辰一笑,“谁又知道呢?” …… 许星辰第二天,很早就离开了燕城。 回到家里,邵怀明或许已经上班去了,家里安静的很。 她收拾了下,就去超市买菜,同时给邵怀明打了电话,很自然的询问他喜欢吃什么,想要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我不挑,青菜多一点。” 邵怀明如今,还在燕城,身旁,是顾廷川,他昨晚没有办好事情,让三哥生气了,所以他晚上都没有顾得上找女人,一大早就来了邵家,再次跟三哥赔不是。 家庭医生韦医生在给邵怀明做检查,顾廷川在一旁等着,吃着邵家老管家博叔亲自做的早餐 。 就听着三哥声音温柔的接了电话。 当然,这个温柔是有对比的,至少目前,在顾廷川的感觉中,邵怀明比之昨晚的冷厉,现在可以称得上很温柔了。 而且,这说的,是在讨论吃什么吗? 啧啧…… 顾廷川用自己的男人尊严打赌,邵三哥电话那边的绝对是个女人。 他现在真是非常的好奇,好奇的要死。 三哥出去一年,定期回来检查身体,可是,每一次,都一点动静没有,昨晚还说对什么女人没有兴趣,这真的很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啊。 他还以为,三哥因为以前的事情,对女人已经有抵触了呢。 现在看来,不是对女人有抵触,是只对特别的女人不抵触吧? 挂了电话,顾廷川推了下金丝边眼镜,他不说话的时候,不暴露自己内心龌龊的时候,还是很斯文的,只有熟知顾廷川的人,才会深知他其实就是斯文败类而已。 顾廷川温和一笑,有意的打探。 “三哥,是女人啊?” 邵怀明没有回答,韦医生细细嘱咐着,“怀明,身体回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虽然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可是,还是要适当注意休息,不可太过劳累。” “知道了。” 邵怀明给助理打了电话,“我下午回青城,两点过来接我去机场。” “三哥,怎么还要走?你最近在青城?是有什么还没办好的事情吗?” 其实,顾廷川想要问的是,青城是不是有他舍不得的女人。 邵怀明这才看了眼顾廷川,声音凌冽。 “廷川,不要自作聪明。” 顾廷川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依旧优雅一笑,“呵呵呵……三哥,我怎么会呢?” 所以,他想要跟着邵怀明一起去青城的心思,就这么暂时断了。  许星辰正在做晚饭的时候,邵怀明回了家。 她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有些愣住了。 不是平日的有些破旧的T恤长裤,今天的邵怀明,黑色衬衣西裤,瞬间撅住眼球,修长挺拔,冷峻的面容,在这一身黑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犀利英俊,有一种许星辰说不出的气场,黑眸深邃,震慑人心。 邵怀明看着许星辰愣住的样子,微微挑眉。 “怎么?” 许星辰赶紧的笑笑,似乎脸颊有些热,她心跳有点加快。 “没……你— —回来了?今天没去工地?” 邵怀明还了拖鞋走进来,应了声,走到厨房门口,就在许星辰的跟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随后深深的吮了下,才作罢。 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许星辰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退开,眸色深沉的,拇指抚摸了下她的嘴唇,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去换衣服。 所以,许星辰完全忘记了,她刚才的问题。 这就是被男色所惑了。 吃过晚饭,许星辰看了看自己的投递简历的情况,有好几个回复的,白天的时候也有给她打电话去面试的。 她仔细的选择了两家,决定明天去面试。 邵怀明洗完澡,又半裸着出来,现在已经是秋天,屋内有些冷,他却还不怕冷的样子。 许星辰看了眼,耳朵微红,还是开口嘱咐。 “天冷了,你这样不怕感冒吗?” 邵怀明坐到她身边去,许星辰越发觉得,自己买的沙发,太小了,在邵怀明出现之后,总有种逼仄的感觉。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许星辰揽入了怀中,低头,凑近她的脸旁,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溢出。 “冷吗?” “……” 热,由内而外的热。 许星辰的脑袋里,真的不受控制的闪过,他们晚上各种的让身体发热的姿势和动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前路 天穹剑意,大成! 九莲圣图中,林云站在圣仙池上,身后接近一万七千丈龙脉遮天蔽日。 “我的天穹剑意已经达到小成临界点,只要度过这次龙劫,应该就可以大大成之境了。” 天穹剑意一共四个境界,初成、小成、大成、巅峰圆满。 初成到小成还好,剑意威力提升没有那么明显,小成到大成就是跨越式的暴涨。 至于最后的巅峰圆满,将会何等恐怖,林云现在还无法想象。 “除此之外,我的苍龙圣体和青龙圣体,始终无法真正融合,这次也是一个契机。” 林云暗自想道,只要没有死在龙劫下,肉身肯定会得到脱胎换骨的变化。 没有什么风水宝地,比的不上龙劫淬体。 只不过大多数人,对龙劫闻之色变,别说在龙劫中主动淬体,连想都不太敢想。 唰! 林云从储物手镯中,将万鳞甲取了出来,他目光闪烁,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能够穿上这万鳞甲,渡过龙劫的几率无疑会大增。 但藏在里面的圣者烙印,却是个大麻烦。 圣印不除,万鳞甲还无法为他所用。 “可惜了。” 林云将万鳞甲重新收好,目光沉了下去,而后快速走出了九莲圣图。 唰! 林云出现在海面上,画卷飘在半空,他伸手将画卷招了过来。 九莲圣图卷成轴,晃晃悠悠飘到了他的手中。 几乎是瞬间,林云就感应到莫大压力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去天上的云层似乎在一点点变低。 和他预料的一样,什么都没做雷劫都快落下来了。 主要是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完全溢出龙脉八重了,肉身无法龙脉完全容纳便会引起天道注意。 除了晋升龙脉九重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方法。 龟神变可以藏匿气息,却无法规避天际。 “来吧。” 林云咬了咬牙,眼中闪过抹罕见的凶狠之色,脚掌在海面上狠狠一踏。 他的身体呼啸而去,直接朝天上正在聚集的雷云冲了过去,身后龙脉不断浮现出来。 等八道龙脉尽数绽放时,天穹间聚集的劫云连绵千里,宛若山岳般重重叠叠。 察觉到林云身上的锋芒,天道之威,怒不可揭。 轰! 九道雷光朝他落下 ,那些雷光很可怕,在将要靠近之时化为人形雷电。 它们仿佛有生命般,浑身全都由雷电熔浆组成,凹陷的眼眶中点燃着璀璨雷火。 轰隆隆! 天穹间爆响不止,像是一声声怒吼在林云耳边回荡,仿佛在说大胆二字。 林云俊秀的脸上,闪过抹狠戾之色,葬花出鞘朝着九道雷电人影杀了过去。 锵锵锵! 在交手之中,天上不断有雷霆落在他身上,他浑身上下都噼里啪啦的电光。 紫金龙纹不断碎裂,又从青龙神骨中不断新生。 “滚!” 林云一剑挥出,弧形剑光一闪而逝,将九道雷霆人影全部斩碎。 “青龙破天!” 林云又是声冷喝,十万道青玉龙纹,在他身上一点点浮现,两种龙纹在肉身上不断游走。 砰! 而后猛的炸开,将身上电光尽数炸碎,当电光碎裂的刹那,两种龙纹离体而出。 然后青玉龙纹凝聚成一条青龙,紫金龙纹则凝聚成一条苍龙,双龙在他身后,龙头垂落在左右肩膀上方。 林云双眼微眯,盯着劫云核心漩涡,那里是一片雷浆组成的恐怖空间。 他的目标就是杀过去,而后以雷浆淬体,凭借剑意对抗雷劫。 不然一味的被动挨揍必死无疑,剑客就得有自己的风骨,即便是龙劫,也得有一剑斩碎的气魄。 半个时辰后,林云浑身浴血,总算杀到了那片雷浆处,那是龙劫雷池。 雷浆中蕴含的龙劫之力,是外界的十多倍都不止。 他站在云端,思索片刻后直接跳了进去。 当跳进去的刹那,林云痛的面色扭曲,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 雷浆像是火山熔岩般可怕,滚烫炙热不停跳跃,不一会这些雷霆熔浆就将他整个人淹没。 林云困在其中盘膝闭目,以自身天穹剑意,抵抗着雷霆熔浆中的劫威。 有金色光芒在他眉心处绽放,彰显着剑客的锋芒。 这一次的龙劫,比武道茶话会上的龙劫要恐怖许多倍。 整整持续了七天时间,海面上大浪滔天,时不时有闪电垂落下来,异象显得极为骇人。 七天之后,这片海域苍穹发出一声爆响,惊天剑吟震碎漫天雷云。 砰! 当劫云被震碎的刹那,黑暗消散,阳光普照,大海之上晴空万里。 苍穹 之间,林云端坐在白云之上,他缓缓张开双目,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扛过来了。” 和以往不同,林云眼中疲惫之色尽显,苍白的脸色仿佛失血过多。 与天搏命,多少有些劫后余生。 林云深吸口气重新闭上双目,青龙破天诀缓缓运转,身上青光涌动,青玉神纹内外游走。 唰唰唰! 他身上颓靡的气息很快消散,一种昂扬的生机,像是大雪过后漫天碧绿的草原,草原之上万物凶猛生长。 轰! 等到林云再次睁开眼时,身后九道龙脉虚影同时绽放,每道龙脉长达两万丈。 两万丈接近七万米的距离,这是极为惊人的声势,横旦虚空,遮天蔽日。 比不上他师兄剑惊天,可在同辈之中,也是冠绝群雄。 “真不知道师兄的十万龙脉是如何撑住的……” 林云轻声自语,眼中露出敬佩之色。 他现在才两万丈龙脉,就感觉肉身难以支撑,渡劫之时九死一生。 师兄却是画地为牢,硬生生憋了十八年。 若是无法迈出天王那一步,眼下恐怕早已陨落,天玄子的手段确实高明,杀人不见血。 剑惊天的路林云没法走,他等不了十年,他的肉身也无法支撑十万丈的龙脉。 对方肯定有自己的机遇,很大可能与剑宗失去的两座山峰有关。 林云有自己的路走,极境,龙脉十重! 他在天池山庄的化龙池中,达到了十星之境,早已为龙脉十重极境打下了基础。 “出鞘!” 林云心有所动,右手屈指一弹,葬花夺鞘而出。一股磅礴剑意在他身上暴起,直冲云霄,下一刻天幕被层层撕裂,三十六层天被整整撕裂了十三层。 天穹剑意,大成! 眨眼间,葬花就飞出了十里,依旧去势不止。他的脑海中出现一幅幅快速闪过的画面,葬花所见之物就是他所见之物。 轰! 整整飞出七十里之后,葬花才停了下来,林云眼中露出抹喜色,与之前相比御剑的范围增加七倍。 “师兄,御剑万里怎么做到的?” 林云他在苍玄魔域吹箫杀人时,师兄从浮云剑宗一剑横飞万里,帮他将尾巴清理干净。 师兄的剑意,只怕远超我想象。 也就是说十八年时间,剑惊天修为没涨,可剑意却一直都在进步。 六品?七品? 林云喃喃自语,应该不是七品,掌教沐玄空也才七品剑意。 当然,也许没有林云想的这么夸张。 他的葬花剑离了七十里后,依旧还能勉强朝前飞,只是速度和威力都会弱上许多。 有被人打断夺走的危险! 或者师兄为了救我,强行冒险延长了自己御剑的距离? “回来!” 林云伸手一招,葬花呼啸而至,不一会就重新飞回来,在他周身灵动如龙般游走。 真的是修为越往上走,越感觉师兄的强大,难怪他被称作最有可能让剑宗成为圣地的妖孽。 嗖! 林云忽然伸手猛的一抓,葬花闪烁跳跃,让他抓了一空。 “你也变得调皮了吗?” 林云不由哑然一笑,葬花像是能听懂他的话,微微颤动,浑身绽放着青色微光,似乎在也在笑着回应。 嗖嗖嗖! 林云连抓三次,终于将它握在手心,嗡,当五指紧紧握住剑柄的一瞬。 他浑身颤动,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恐怖的剑意,长发无风自动,眉心中有可怕的锋芒迸发出去。 仿佛一个眼神,就能将虚空轻易撕裂。 嗡! 剑身颤动,剑柄与剑身交接之处的金之星曜,宛若深渊般凝练着锋利的锐气。 “如果我现在催动葬花星曜,应该有把握刺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教训 叶谦没想干什么。 易家姐妹想要先回家一趟,好梳洗打扮,毕竟炼丹房没有什么女人用的东西。 这样的理由,很充分,午时大约还有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叶谦只是当着不少炼丹房伙计的面,抱怨了两句,就言听计从地带着易家姐妹回易家。 然后发现易家出了事,完全联络不到失踪的姐妹俩的父亲,自然就要找颜福贵全程找啊,到时候叶谦名正言顺发现有问题,也不用再去落霞山庄。 很完美,叶谦都想给自己点赞。 事情发生的也很顺利,完全按照叶谦的想法来,有颜福贵的帮助,很快在大宇皇朝的任务系统中,出现了寻找易书礼、易书仪还是易家四位长老的任务。 赏金五千万功勋点,叶谦这个便宜女婿还是相当有责任心,让不少皇城好事者都开始寻找打听,这是找人,难度说大也大,但说容易,运气好的话,也容易。 实际上,叶谦在将易书礼和易书仪送去颜福贵那边后,又辛苦地跑了两趟,将四位长老也一起运送过去,被颜福贵藏在一起,地方连叶谦都不知道。 至于什么时候能出来,恐怕要到出龙之战很久以后了,而且就算出来,估计也只能隐姓埋名离开皇城,不然让玉鼎天宗知道,绝对是大祸临身。 戏做完全套,天已经黑了,叶谦也回道了天下第一炼丹房。 但无论是叶谦,大宇皇朝、玄源天宗还是万永夜那边,都在注意着显得清冷的玉鼎天宗驻地,没人知道南明火现在在干什么,又准备干什么。 但没人怀疑,玉鼎天宗吃了这么大的亏,会一直隐忍不发。 …… 福贵公主府,颜福贵的寝宫。 颜福贵和康亦雅身体纠缠在一起,娇喘与低吟并行,香汗与滑腻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奇特的味道,在绷直与高歌中双双达到巅峰。 好半响,康亦雅无力地将带着头上的毛茸茸的兔耳,和臀后粉红的短尾扯下,没好气地扔在颜福贵的身上,埋怨道:“高兴了?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那下次换我来戴?”颜福贵眉头一挑。 “好啊好啊!”康亦雅眼神一亮,脑海想到颜福贵穿戴后的摸样,身体微热,兴奋搂着颜福贵的脖颈,激动地点头。 “呵呵!”颜福贵斜了眼康亦雅,一脸不屑。 “又逗我!”康亦雅这才反应过来,郁闷地一把推开颜福贵,侧躺在颜福贵旁边,好奇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真是叶谦做的 ?周伯俊真死了吗?时间那么短,他怎么做到的?” 康亦雅和万永夜回去后没多久就收到了消息,告诉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南明火。 南明火直接质问万永夜是不是受谁所托,来引他离开落霞山庄。 万永夜又傻,怎么可能承认,故作糊涂,还把落霞山庄的一切都套了出来。 万永夜知道了,康亦雅当然也就知道了,然后她就带着满肚子的好奇心,来到颜福贵这里。 结果,好奇心没被满足,她还被颜福贵逼着履行赌约,穿着模仿妖族的奇怪装扮,好好伺候了颜福贵一番,虽说她感觉也很好,但过后,还是不太服气。 她和颜福贵打赌,叶谦肯定无法救出易家人,现在何止是救出来,简直把天都捅破了。 “周伯俊死了,叶谦动的手,我不在,怎么知道他如何动的手,反正他做到了。”颜福贵痛快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她确实没问叶谦如何做到的。 叶谦只是告诉他,周伯俊已死,又杀了三四十个玉鼎天宗弟子长老,顺道一次暴富,因为他把所有人储物戒指都扒了,连带着还有数百个散修的储物戒指。 末了叶谦还说,他不打算承认,闷声发大财,等整理好,会分她一份,毕竟她没功劳,也有苦劳,他这人做事一向讲究,引得颜福贵直接送了一记白眼,把叶谦赶出了公主府。 “你没问?一点也不好奇?”康亦雅有点难受地问,知道结果,她的好奇心更重了。 “不问,我知道结果不就行了,谁做事我都要过问个过程,那我还不忙死。”颜福贵奇怪地看了一眼康亦雅,理由当然道。 “……”康亦雅被这似是而非的话堵得想动手打人,皇朝继承人了不起么,她还是如意天宗少宗主呢,从来都喜欢听过程! 想她穿着奇装异服伺候了颜福贵半天,结果就只听到这么点东西,康亦雅恨得牙痒痒,红唇一张,直接要在颜福贵胸前的嫣红,贝齿狠狠咬下。 “嘶……”颜福贵倒吸一口凉气,哪怕她窥道境八重修为,哪怕她名列诸天万界天骄榜,哪怕她是大宇皇朝继承人,那里被康亦雅一点不留情地咬上一口,也不是一般的疼。 “干嘛,松嘴你个蠢女人!”颜福贵头皮发麻,想把康亦雅推开,但凶前反而被康亦雅咬得更疼了,顿时也不敢动了:“祖宗,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嘴!” “你去问叶谦,他是怎么是周伯俊的!”康亦雅嘴里咬着雪丘嫣红,说话声音有点含糊道 。 “……我问。”颜福贵无语,她知道,以康亦雅的脾气,得不到答案,肯定没完没了。 “问个问题,你怎么杀死周伯俊的,若是涉及一些隐秘,就算了。”颜福贵发完信息,给康亦雅用神魂看了一眼,无奈道:“可以了吗,祖宗?” “哼!”康亦雅这才松嘴,看着雪丘上血红的牙齿印,噗嗤一声大笑不止,不坏好意思盯着另一边,笑道:“要不我在另一边也来一个,听好看的。” “滚!”颜福贵大怒,直接将康亦雅按下,手在雪臀之上重重拍下,气道:“让你咬,以后还敢不敢?敢不敢?” “不敢了,相公!”康亦雅媚眼如丝,水波荡漾,娇喘着说道。 就在这时,身份令牌灵光闪烁,颜福贵探查过后,直接递给康亦雅,冷哼道:“满意了吧,就你要求多。” 康亦雅结果令牌,神魂探查之下,顿时了然于胸。 叶谦说的非常详细,从救走人开始,到假扮尸体,再到偷袭,过程详细,甚至交代了空间秘法救人的事情,只是在击杀周伯俊那一招,并没有多说,含糊过去。 但对于康亦雅来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争气 “啊!” 附近这片建筑群内,到处回荡着秦风的怒吼声,一些不知情的修士,也全都在远处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些不知情的修士问道。 叶承才来仙珍阁没多久,知道的人还不多,只有一小部分亲眼见到他的人,消息还未传出去。 “那边有人打人了!”一位金丹修士解释道。 “什么?在仙珍阁内打人?谁吃了雄心豹子胆,难道是不想活了吗?”听到消息后,所有人都一阵惊悚,感觉不可思议,竟有人敢在仙珍阁内动手打人。 “嘿嘿,你要是知道被打的是谁,恐怕会更加震惊。”这位金丹修士神秘的笑道。 “是谁?” 听到此话,众人一阵好奇,全都投向狐疑的目光。 金丹修士低声道:“被打的是仙珍阁总阁主的义子——秦风!” “嘶!是他!” 听到秦风二字,所有人向后退了几步,倒吸一口冷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头皮发麻。 “谁这么大胆,敢在仙珍阁内打秦风?”另一位金丹修士颤声道,激动到无以加复。 “嘿嘿。” 金丹修士幸灾乐祸的一笑,神秘道:“这人的身份,你们绝对想不到!” “难道是哪个仙门圣地的圣子?”一位筑基期修士弱弱的问道。 这位金丹修士,斜了筑基修士一眼,轻轻摇头,道:“不不不,是华族人叶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是那位年轻的至尊!” “是他,杀人魔王叶承!” “这下有大事要发生了!” 众人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全都朝着秦风被打的方向聚集而去,不到片刻时间,附近已经聚集了数万修士,等到最新的一批修士达到,见到现场的这一幕幕后,立刻瞪圆了眼睛,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啪!” 只见叶承一巴掌落下,秦风就倒飞了出去,撞穿了好几面石墙,各种家具碎石横飞,现场一片狼藉。 “叶承,你敢如此对我,我要杀……”秦风爬了起来,再次开口。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披头散发,嘴角鲜血涌出,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啪!” 等待着秦风的,又是一巴掌袭来,令他如遭万斤巨石撞击一般,再次飞了出去。 “啊!叶承,我杀……” “啪!” 叶承缓步上前,走到了秦风落地处,又是一巴掌了拍下,秦风刚站起来,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又倒飞了出去。 两人一人动手,另外一人挨打,就如同拆迁办一样,装修奢华,到处都是名贵家具的仙珍阁建筑群,大片的墙壁之上,出现了一个个人形缺口,这是秦风飞过去的时候撞开的。 “啊!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啊,我要杀你,我要杀了你!” 秦风惨叫,他精神崩溃,近乎疯狂,太耻辱了,被人这样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拍飞,叶承此举,完全是在践踏他的自信心。 “聒噪!”叶承冷然道,再次动手,一巴掌落下。 “啪!” 随着每一道巴掌声,围观众人的心脏,就跟着微微一颤,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秦风就如同一个人形沙袋,毫无还手之力。 “啊!你有种杀了我,杀了我!” 秦风哀嚎不已,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原本想着,先出言讥讽叶承几句,然后请仙珍阁内的圣人王出面,镇杀叶承。只是他没有料到,刚开口嘲讽了叶承两句,这尊魔头就动手打人。 “你以为我不敢么?” 叶承轻笑,心中却动了杀机。 “啊,叶承,不可以啊!” 洛璇玑惊呼,从叶承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她娇躯就僵硬在了原地,一直到叶承说要杀秦风,洛璇玑才猛然惊醒过来。 叶承若只是打了秦风一顿,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要真的杀了秦风,事情就不妙了,秦风不但是仙珍阁一位高层的子嗣,更是仙珍阁总阁主的义子,论身份地位来说,比洛璇玑在完美星际集团还要高。 若是叶承杀了秦风,就等于与整个仙珍阁为敌! “华族小子,这里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就在此时,一道怒吼声传来,响彻了天际,附近观战的众人,全都惊恐的抬头望天,一股恐怖的圣威弥漫开来,令人浑身颤抖,元婴之上的修士,一个个脸色苍白,元婴之下的修士,全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进宫 叶谦一人一狗,已经在遗迹这个地方,足足奔行了两天时间,但是这个遗迹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他看巨狗的样子,显然现在还没有到达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呢?”叶谦心中暗暗想到,这个遗迹直达,超出了他的想象,并且随着不断深入,里面的野兽还有植物,越发的巨大。 好几次,两人一狗都遇到了巨大的危险,饶是巨狗极快的速度,他们也受了不轻的伤。 因为有时候那些巨大得像是小山一般的老鼠,每走一步,都能够对大地产生巨大的波动,对他们造成巨大的影响。 他们的速度奇快,老鼠的体型因为变得十分的巨大,显得不是很快,但是经不住体型实在是巨大,走一步就相当于巨狗走了十多步。 最后他们还是依靠这地形,还有巨狗灵活的身姿,这才逃脱了危险。 “嗷呜……” 等到了一个山崖边上的时候,巨头突然有些犹豫不决起来,因为面前不是什么陆地,而是一座又一座的浮空山。 没一座山的距离都不是很近,但是也不是很远,巨狗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能够跳跃过去。 浮空山下面,就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深渊被一阵云雾或者是毒瘴笼罩,看不清到底有什么东西。 但是是不是传来几声嘹亮的兽吼,让巨狗的『毛』发也不禁竖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一定要跳过去吗?”叶谦跳下巨狗的身体,然后向四处了望,发现浮空山也完全看不到头,并且也是不断的一节节升高,并且叶谦看浮空山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相识被什么东西的巨大力量,直接摧毁,独独留下的一小块像是孤岛一般的山体。 叶谦心中惊奇,到底是多么巨大的力量,才能在一瞬间把这望不见边缘的大山,一击之下,变成了这样的一座浮空山。 当叶谦的眼神往深渊下面望去时候,一股想要不断靠近,跳跃下去的感觉,顿时涌进了他的脑海里面。 叶谦感觉摇了一下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这个怪异的感觉摆脱掉。 四周除了浮空山,也没有别的地方了,看来想要去到遗迹最深处,还得穿过这些浮空山。 “走吧,只要你能够跳过去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叶谦抽出了自己的杀戮道兵化生刀,然后重新爬上了巨狗的后背。 巨狗叫唤了两声,然后后退了几百米,等到了她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时候,这才起步奔跑加速,最后跳跃。 “嘭!” 巨大的浮空岛,本来应该是刚刚好能够保持平衡的样子,但是当巨狗还有叶谦落在上面时候,浮空岛开始慢慢的下沉。 巨狗大叫一声,不再停留,因为如果下降太多的话,她根本跳不上另一块浮空岛,甚至连跳回山崖都做不到。 “嘭!” 随着巨狗后腿发力,巨狗再一次跳跃到了另一座浮空岛上面,但是这一次落地并不是坚硬的山体,而是稀松的土壤。 土壤在巨狗落地的瞬间,就产生了裂痕,从浮空岛上面脱离,然后下坠到下方的深渊。 “嗷呜!” 巨狗轻叫一声,然后小跑了两步,但是土壤掉落太快,她只来得及用两只狗爪抓住前面浮空岛坚硬的岩石,下半身则是随着土壤掉落,浮空了。 叶谦紧紧抓住巨狗的耳朵这才没有掉下去,不过这时候,浮空岛也开始了缓缓的下沉。 “别急。” 叶谦心知时间不能再等,身形一个挪移,直接来到了巨狗前爪的岩石上,然后手掌抓住了巨狗两根巨大的犬齿,双臂开始用力,把巨狗一点一点的从岩石边缘啦了回来。 “呼呼……” 遗迹对叶谦的限制越来越大,他能够感受得到,现在他连力气也受到了影响,巨狗身形实在是太多巨大,他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把她啦了上来。 “赶紧!” 上来之后,叶谦看了眼最近的一处浮空岛,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因为这两天他和巨狗相处,很清楚巨狗的跳跃极限在哪里,如果不快一些的话,一人一狗根本不用跳,只能呆着浮空岛上面等落地了。 巨狗也知道这一点,上来之后没有有点休息,而是直接一口咬住叶谦,把他甩到了自己的身后,就开始冲刺了起来。 “嗷呜……” 不过在巨狗快要跳跃的时候,叶谦手中的杀戮道兵化生刀狠狠的顶了巨狗的腰背一下,让她痛呼了一声,同时后爪收缩更加的厉害。 “就是现在,用力跳!” 叶谦是为了刺激巨狗才这样做的,因为现在的距离,巨狗应该跳不过去了。 巨狗给叶谦脑海里面传过去了一道意识,然后身体飞跃。 “我可以……跳……不扎……” “嘭……”的一声,巨狗安全着落,到达了另一座浮空岛,并且跳跃的距离是超过了叶谦的预计。 “好狗,这次信我的没错了吧。”叶谦 觉得,应该是刚才自己的刺激起了作用,不然巨狗是完全跳不过去的。 巨狗听到叶谦的话,转过头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这不是你的功劳,而是我本身就可以跳过去。 在一人一狗不断的跳跃进入浮空岛深处时候,在遗迹的另一头,郑前一伙人此时正呆在一个山洞里面,这个山洞看样子正是之前叶谦和巨狗待过的山洞。 “老大,我们还要等多久,这人都已经走了很远了吧。”郑前的一个手下,有些不满的说道。 因为他们这一群人,在和段宇飞几个人大战之后,来到这个山洞里面,除了一开始疗伤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待了两天时间了。 而郑前却是让他队伍里面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成的书,开始了研究起来。 因为老头在得到书时候,说了一句话,只要给他时间,他可以在瞬间赶上叶谦。 郑前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答应给老头时间研究,因为他也看出来了,这本书上面刻画的东西,就是之前他们进入传送阵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萦心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娇妾为后(清穿)最新章节、娇妾为后(清穿)韩金书、娇妾为后(清穿)全文阅读、娇妾为后(清穿)免费阅读、娇妾为后(清穿) 韩金书 《娇妾为后(清穿)》简介: 预收《四福晋躺赢日常(清穿)》求收藏本文文案:宁翘穿成了睿亲王多尔衮的侍妾多尔衮这人活不长,死后还获罪了宁翘可不想被他连累她就想多攒点钱,等到他没了,她就悄悄逃出去过好日子偏她生的雪肌玉肤,腰细腿长模样更是娇艳的一点都不庄重多尔衮平生最爱娇俏美人,打仗回府瞧见她就径直去了她屋里小美人娇俏漂亮,着实令人喜爱多尔衮却发现小美人在攒钱准备逃走宁翘被高大威猛的男人抓住宁翘怕疼怕挨揍,泪眼婆娑软声求饶多尔衮就喜欢她这样娇滴滴不庄重的小模样天天把美人带在身边不许她逃日子久了,宁翘发现她错了多尔衮越活越好,威仪日盛,大权在握他接下小皇帝管不了的江山社稷这位被天下人敬仰的皇父摄政王竟拿着皇后冠服撇开一屋子的福晋侍妾独独让她换上骨健轩昂,心雄胆大,拢千丈凌云志气的多尔衮将她拘在怀里幽暗深邃的冰眸只盯着她,他说翘翘,朕登基称帝,朕的皇后给你做宁翘扑到他怀里她以为她这辈子都只是个妾室了,得他专房之宠,原来还可以做皇后的么?宁翘不逃了,有钱有宠有地位,她的好日子已经来啦。●半架空,私设巨多。●女主娇娇小美人。●如不喜本文设定,请及时止损。晋江好文千万,总有一款适合您。————接档文求收藏————★《清穿康熙家 韩金书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高攀太子殿下》作者:韩金书 《娇软小皇后(清穿)》作者:韩金书 《清穿之娇养太孙妃》作者:韩金书 《清穿之娇妃》作者:韩金书 第40章 秒杀 当晚两辆警车便停在了金木楼下,出于多年与CCG搏斗的经验,老道的小林藤泽一一看到远处闪烁的红蓝光就跑了, 这群警察也跟不上他,三两下就被小林藤泽溜了,但是他在街口跳舞的录像却被警察们拿到手了。 第二天金木接受了警察的询问口述,金木如实将昨天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警察, 从警察那里可以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在东京多处地方引起了混乱…… 并且他的身份还是一只喰种。 不过实力等级被划分为了D,也就是最无害的喰种等级, 对付一般人怕是都够呛,他常常袭击的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十有**还会失手。 这一聊就聊了两个多小时,当金木发现自己和神代利世的约会要迟到了的时候一下子急了, 他连忙朝警察们解释一番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家朝着他们要约会的饭店赶去, 他刚离开屋子,一户人家的篱笆中翻出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男人仅仅追在了金木的身后。 那个男人,自然是小林藤泽。 …… 远远地,孤寂坐在路边叼着香烟的小林藤泽便看到金木研和神代利世在隔着窗子的室内吃着牛排, 小林藤泽吞吞口水,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吃到过人了…… 他从有些脏的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一包血袋,这是周言给他的,还是稀血血袋,说是能扛五天的饥饿。 小林藤泽一直装着没当回事,现在真的太饿了,他打算尝尝,一包血顶五天多少有点扯吧? 不过那么漂亮的女人,骗人就骗了,我认了。 小林藤泽犹豫了一阵后撕开了血袋,一股浓郁的牛排味钻进了小林藤泽的鼻子里, 这一刻他的肚子咕噜噜的更厉害了,他毫不犹豫的将血袋中的血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500ml,用了不到两秒时间便喝完了。 “嗝~” 小林藤泽打了一个饱嗝后拍了拍肚子,随手将血袋包装丢在了地上:“好厉害,我居然感觉像是吃了好几个人一样!那位无惨大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是V的人?还是青铜树的人?或者是……CCG的人?” …… 夜幕降临时,金木研和神代利世一同离开了餐馆,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并排走去,这时候小林藤泽联系了周言。 他只需要呼唤两个字:鸣女,接着说出想说的就能联系到 周言。 “很好。” 在书屋中翻看名着的周言终于等到了小林的回答, 他通过鸣女传送来到了小林藤泽的身边,小林藤泽都没看清周言是从哪里来的……就好像是瞬移来的??? 看着周言绝美的侧颜,小林藤泽吞了吞口水,他的眼睛就好像钉在了周言的脸上一般。 “跪下。” 周言看都没有看他,但是他听到了小林心中那些不对劲的想法。 小林藤泽心中一慌,赶紧跪在了地上。 “接下来继续跟着他们……” 周言说完如同黑影一般消失不见,小林藤泽来来回回找了半天……人呢??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直直矗立在一处高楼之上的周言感受着夜晚的寒风吹打在自己面部的冰冷, 他的那双殷红的眼睛,正凝视着下方不断远去的金木研和神代利世。 【成功找到金木研、神代利世】 【触发长主线任务,可自行选择】 【任务1——建立人类和喰种世界的新秩序】 【任务2——毁灭人类和喰种世界】 周言看到这两个任务时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这是什么? 这一刻周言脑子里忽然开始混乱了,这个任务好奇怪。 重新建立人类和喰种世界的秩序?? 毁灭人类和喰种世界?! 周言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很快便回过神来了……如果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大损失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自己的命也可能搭进去…… 要知道在鬼灭世界自己可就直接被世界的意识给盯上了, 自己在这里搞一个喰种大灭绝,好家伙回头直接被这个世界的意识给灭掉就完蛋了。 假如是建立新秩序的话,周言却又感觉这个说法却是相当的笼统, 如果说是针对人类和喰种和平相处的新秩序也是新秩序,如果说是通过自己的介入强制分离人类和喰种也是新秩序…… 甚至任务2,毁灭这个世界,也算是新秩序? “新秩序到底是指什么的新秩序?”周言开口问道。 【宿主所为将剧情更改程度达到100%的所有秩序,都为新秩序】 “选择任务1.”周言果断选择了任务一, 任务二和任务一其实都是一个意思,都是新秩序,只不过第二个更适合嗜血残暴 的人吧,他们能够爽快的彻底将这个世界抹去,毫无顾忌。 100%的改变,周言怕是要下点功夫了。 【选择任务1——建立人类和喰种世界的新秩序】 选择之后的周言微微闭住眼睛…… 他在进行短暂的思考,对于未来的规划,对于自己将来所需要建立的秩序的想法。 根据眼下主线人物金木的情况看来一切都还在开端,也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几个月之后壁虎大守八云就会绑架金木,掀起一次大战,但是在那之前,自己要去掀起一阵大变革,来自鬼的大变革,彻底的改变这个世界未来将会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时候周言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自己马上就要对付的人的名字—— 芳村功善、萝玛、高槻泉、旧多二福、有马贵将,如果想要重新建立秩序,这些人是周言必然将会面对的,喜欢搞事情的家伙们,周言简单的将他们划分成了两拨—— 杀,与不杀。 同时周言也开始考虑捞人了,这个世界的喰种也不乏实力强大得不到重用的,周言如果能捞到自己的身边也不妨是件好事。 那么在这之前,周言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将金木搞到手, 有他在手,再加上自己对其他组织成员的了解,想要抛出所有强大的喰种组织并不难……那就从他们开始吧…… …… 当金木研和神代利世来到一处建筑工地时,周言将视线转向了建筑上方, 果然不错,有个笼罩在黑夜阴影之下的人影在那里,他的衣服还在随着夜晚的风来回飘动着…… 正是他杀害了神代利世,导致金木研变成了半喰种。 周言快步从房顶飞跃向那人, 此时神代利世和金木研旁的建筑之上的钢筋已经开始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圭臬 清晨时分,阳光高照。 曙光之战,徐徐间拉开序幕,这是幅散整个华国境内的诛杀行动,东至华国云海市,北至华国最北省份,涵盖参与豢养贸易的一十六座世家氏族。 世家氏族,属于闲散习武人士以血缘组成的武术机构。 但凡号称世家,皆有武宗境习武人士,可谓是独霸一省的存在,哪怕武术宗盟也得慎重考虑世家氏族的意思。 可是。 在血仍未冷、心已点燃的年青一代面前,何必吟啸肝胆行,无有畏惧波澜动! 习武不管歹毒事,何必习武! 练心不问苍生情,哪算练心! 由盖世韩东发出四方召集令,由玲珑宗灵倩云无漏部署,由雷道宗李罡负责实时策略,诸多潜龙与习武天才尊此征召,纷纷出发,抵达各自的目标地点——蓄势待发! 管什么世家权势? 怕什么牵扯影响? 任它沼泽遍布,由它荆棘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抢食 二十三位修罗新丁,跟随在聂源的身后。 他们边走便对聂源询问着,想要从聂源口中了解到更多关于地狱的事情。 不过聂源,却是并没有透露过多,仅仅只是将关于地狱的一些基本信息告知了他们。 就这样,他们很快便是从修罗峰上的这条山道,来到了另一座主峰的山地之处。 地狱宝库的入口,便是在前方不远。 这座主峰的山体上,有着无数道若隐若现的灵纹,每一道都如同骷髅祭坛上的那些九阶灵纹般无比的深奥玄妙。 这些灵纹刻画在山体的每一个位置,使之形成一座超大型的灵纹结界,笼罩着整个山峰。 “这座山峰,是我地狱的宝库重地,被称之为藏宝峰。” “山峰内部全都被开凿一空,存放着地狱两万多年来从神武界各处所收集而来的所有奇珍异宝。” “里面,每一件宝物皆都加持有一道九阶灵纹禁锢,而你们手中的地狱修罗令只可解开一道禁锢。” 在快到宝库入口的时候,聂源这时候主动的开口向众人说道。 二十三位修罗新丁闻声之后,早已被那矗立在他们身前的这座巨山所吸引。 通往地狱秘境的幽冥之路,存于圣域中那片鸟无人烟的死地中,本就十分的隐蔽。 再加上幽冥之路入口处,所设有的空间屏障阻拦。 根本就没有外人,能够闯入到地狱中。 地狱宝库,存于这片不由灵纹结界的凿空的山体内,安全问题自是有着很大的保障。 再加上,宝库之中,每一件宝物,都被加持了一道灵纹禁锢。 哪怕是地狱中人,想要盗走宝库中的东西,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至此,地狱宝库,根本就无须人看守。 每一位地狱新人,所持有的地狱修罗令,只可解开宝库内的一道禁锢,也便只能从宝库中拿到一件宝物。 这些禁锢,哪怕是半神想要破开,都得耗费很大的力气。 至于,这些地狱新入之人,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强行破开。 正是如此,也根本无需让人监督,完全可让其自行进入。 “可是,聂统领,你也并没有为我们发放地狱修罗令啊。” 聂源的这番话语刚落下,立刻便是有人出声道。 “你们将地狱魔环摘下后,它便会化为你们的地狱修罗令了。” 聂源似乎早就知 晓,有人会这么问,立刻便是回了一声。 “将地狱魔环摘下?” 叶长空听到这番话语后,微微一怔。 这地狱魔环,难不成还能自己改变形态不成。 当即叶长空便是将手中的地狱魔环,摘取了下来。 而在地狱魔环被摘下的一刻,魔环内部立刻便是有着一道道器纹被激活,释放出一股很是奇异的力量。 地狱魔环的形态,更是在这一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便是化为了一块黑色令牌。 令牌的正反面两面,都可有着好似恶魔的图案与暗金色边纹。 在正面的正中央位置,更是有着两个好似被鲜血所染成的‘地狱’二字。 反面所留有的,则是‘修罗’二字。 “器纹之道与炼器之术,当真也是奇妙无穷,博大精深。” 看着那被托在掌心中,自行化为了地狱修罗令的地狱魔环,叶长空止不住的道了声。 其余几人的反应,也亦是如叶长空这般,不断的称奇。 他们就好似见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般,将之翻来翻去的把玩了起来。 “聂统领,这东西究竟是怎么炼制而成的,简直是太神奇了。” “聂统领,这令牌还能变回去吗?” 对着地狱修罗令感到无比新奇之人,纷纷止不住的向聂源问道。 “变不会去了,不过等你们入了半神之后,它便会再次产生一次变化,会化为地狱修罗统领令牌。” “这令牌,在神武界除了地狱外,哪怕是圣域中最顶级的炼器世家,也炼制不出来。” “它不仅是你们的身份令牌,更是你们初入地狱,开启幽冥之路入口处那道空间屏障的钥匙。 “并且,地狱亦或冥楼之人,还可根据这地狱修罗令,掌握你们当前的位置以及修为境界。” 聂源缓缓的说道,该交代的事情,还是得提醒告诉这些地狱新丁们。 聂源补充了一句道:“所以,切记万万不可将之遗失,如若万一遗失了,立刻便在就近的冥楼分部进行登记,便会有专人为你们处理。”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地狱宝库的入口处。 聂源的脚步停了下来,并没有立刻取出修罗统领令牌,解开入口处的灵纹结界,而是转身交代道:“你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挑选。” “一个时辰之后,我便会动身 带你们离开地狱,送你们回到自己的大陆中。” “如若时辰到了,还未出来者,你们便自行想办法吧。” 一个时辰的时间,在如此巨大的宝库中挑选出一件心意的宝物,自是有些短。 不过,他能够在这宝库外等待这些修罗新人一个时辰,算是不错的了。 若是今日负责接受这些修罗新丁的,是那位脾气最为暴躁的修罗统领的话,怕是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听闻到这些话后,这二十三位修罗新人,皆是点头应诺了声。 “还有一点,你们在挑选宝物之时,不要找最好最珍贵的,尽量挑选能够对你们当前的修为实力有用之物。” “等你们回到各自的大陆中后,应该很快就会有猎杀任务下达给你们。” “再好的东西,你们用不上,也是白拿,若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死掉,只会便宜别人。” “反之,挑选对你们当前修为实力有用之物,能够让你们在执行猎杀任务过程中,多一重保障。” 这番话语之后,聂源才将他的地狱修罗令取出,打开了身前宝库入口的灵纹结界:“去吧。” 当即,二十三位地狱预选修罗,便是立刻涌入了其中。 对于地狱宝库中的机缘,他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期待已久了。 进入到这由整座大山内部所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温柔 皇甫风又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桃花山庄。 庄里的下人见到皇甫风,本不奇怪,却见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孩,都不禁议论起来。 “风少爷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该不会是风少爷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不可能,风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你要说这是云少爷的孩子,我还能信!” “哈哈!” 皇甫风没有去见皇甫青天,而是直接将孩子抱回了西厢苑。江圣雪正在房中,同满月,玉娇和玉翘说话呢! 见到皇甫风进来,江圣雪开心的说道:“夫君,你回来了!”却突然看到皇甫风怀中抱着的婴孩,不禁愣在了原地。 玉翘向来喜欢小孩子,急忙走了过去,又是兴奋又是惊讶的问道:“风少爷,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好小好可爱啊!” “玉翘,你赶快去请一个奶妈回来,多少银两都成,孩子刚出生没多久,需要母乳!”皇甫风缓缓说道。 “哦,我这就去!”玉翘急忙跑了出去。 江圣雪走过来,疑惑的问道:“夫君,你去了一趟京城,怎么还带回了一个孩子?” 皇甫风的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此事,说来话长了!”“风少爷,老爷叫你过去,还让你,带上你抱回来的那个孩子!”妙儿刚好前来通报,“老爷和夫人在一块呢,就听见下人在议论,说风少爷你带回来一个孩子,所以老爷夫 人叫你过去呢!” “我知道了!”皇甫风抱着百里香跟着妙儿走了出去。 满月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姑爷这一次回来好奇怪啊!” “大少奶奶,这不可能是风少爷的孩子,你千万别多想啊!”玉娇急忙说道。 “我当然不会多想!走,我们也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江圣雪便带着玉娇和满月跟了上去。 这一下子,大堂里聚满了皇甫家的人,满是严肃神情的皇甫青天和武月贞,等着看热闹的李叶苏,还有疑惑不解的皇甫云和皇甫雷。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皇甫青天直奔主题。 皇甫风这才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没想到,泰和公主却突然出现,保住了林奉源,没想到,皇上也维护那个畜生。为了小香的安全,我只能离开皇宫,而这玉玺,我不会交给皇上的,我要让他知道,他包 庇一个杀人凶手,就该承受丢失玉玺之过!” “胡闹!”皇甫青天高声喝道,很愤怒的说着,“这 孩子我不允许留在桃庄里养着,马上把他送出桃庄!” “爹,为什么?这孩子是无辜的,你让我把他送去哪?他还这么小,我作为百里嫣唯一的朋友,我有责任把他抚养长大!” 皇甫青天大喝道:“可以送去少林寺,送去武当,送去平凡的人家,哪里不能把他抚养长大?这样不祥的孩子,不能留在桃庄。” 不祥……这个词语,又勾引起了皇甫风的回忆,他想到儿时的自己,也被认为不祥,子生母死,从此背上不祥之名。 看到小小的百里香,这不正是从前的自己吗?“爹,怎么你也如此顽固?儿时的时候,我也被认为不祥,可是如今,因为我的存在,桃庄可有过什么劫难?我只是想让小香有一个充满关心和爱护的童年,难道这也错了 吗?”一直沉默的武月贞,缓缓地开了口:“风儿,其实你爹,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和圣雪还没有一儿半女,你突然要抚养一个孩子,你让圣雪的心里怎么想?这事要是传 到了江家堡江大哥的耳朵里,他又会怎么想?” 皇甫风没有想到,不仅皇甫青天反对自己,就连一向善解人意慈爱可亲的大娘武月贞也反对起来。“圣雪,圣雪,我知道你不会多想的。小香没有爹娘,已经很可怜了,让他在我们不熟悉的地方长大,我真的会担心!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把小香留下来的!”皇甫风最后 的救命稻草,只能是江圣雪了。 可是这一次,连一向善良的江圣雪,都没有了注意,她有些为难的看着皇甫风,不知如何开口。“呵呵呵,我说风大少爷,你说了这么多借口,无非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是百里嫣的孩子。你对百里嫣旧情难忘,所以才想抚养她的孩子吧!”李叶苏在一边煽风点火的说 道。 “什么旧情难忘?我与百里嫣,从来都只是朋友的关系!”皇甫风急忙看向江圣雪,“圣雪,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因为……” 江圣雪温柔的笑道:“夫君,你不必解释,我明白的!百里嫣姑娘是你亲如兄妹的妹妹,这妹妹的孩子,我们把他养大,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话一出,李叶苏有些难堪的哼了一声。 武月贞有些心疼的说道:“圣雪,你真的没关系吗?”“爹!娘!圣雪自从嫁进桃庄以来,一直都没有给您二老添上一个孙子,是圣雪不争气!如今,上天赐我和夫君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孩子,我们应该开心才是啊!才六个月 大,却在临死的娘亲肚子 里来到了这个世上,他的命如此之大,日后一定有所作为,我这也是为我自己打算呢!”江圣雪笑着说道。 “圣雪,你真的太善良了!”皇甫青天不禁感叹道,“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和你娘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太好了,谢谢爹!谢谢娘!”皇甫风心中惊喜,表情也容缓了许多,他看着江圣雪,满是感激,“也谢谢你,圣雪!” “谢什么,我们可是夫妻啊!”江圣雪笑道。 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皇甫云也是松了口气,随后起身缓缓离开了。 皇甫雷却好奇的走了过去,捏了捏百里香的脸蛋:“好小的孩子啊!” 没想到这一掐,倒把百里香给掐醒了,便啼哭起来,吓得皇甫雷直往江圣雪身后躲:“大哥,我没用力啊,这不怪我!” “小香定是饿了,玉翘还没回来吗?要赶快把奶娘请来才行!”江圣雪缓缓说道。 “大少奶奶,我出去看看!”玉娇也怕孩子饿坏,焦急的跑了出去。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间,百里香已经在桃花山庄半个月了。 在皇甫风和江圣雪的房间里,定制了一张摇篮床,百里香就睡在里面,而他又有奶娘喂养,没事也有皇甫云和皇甫雷前来探望,捏捏他的脸蛋,亲亲他的小嘴。 皇甫风有了百里香的存在,性情也越发的稳重起来,江圣雪笑他像极了一个父亲。 而江圣雪也挺喜欢百里香这个小孩的,百里香不哭不闹,笑起来大大的眼睛里还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很可爱,江圣雪别提有多喜欢这个小孩了。 “以后我出庄办事,还有小香陪你,让你提前享受一下做娘亲的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香片 “当然不能!”碧玉凤尾孔雀本能回答,拒绝的干脆利落。 那可是道兵炼丹炉,自上古浩劫之后,诸天万界就再也没新的道兵炼丹炉诞生,整个星宿天宫也就四尊,哪可能平白交给叶谦。 她刚才的意思,只是给叶谦在天宫炼丹时可以使用,带走,不可能的,叶谦也保不住,万一被其他人知道,有些不要脸的问道境强者,说不定都会偷偷摸摸出*劫。 “哦……”叶谦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情,但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又问了一句比较务实点的:“能用功勋点兑换吗?” “……”碧玉凤尾孔雀愣了愣,道兵炼丹炉根本不在天宫功勋点兑换列表里,她想了想,委婉说道:“没有先例,但也不是不行,只是功勋点恐怕没数十亿你兑换不走!” “多少?”叶谦一脸惊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最便宜也要数十亿功勋点,你没听错!”碧玉凤尾孔雀没好气地说道:“如今天宫中的四尊道兵炼丹炉,都是从上古妖族圣地昆仑带出,全部出自五等大世界,寻常五等大世界的道兵,都需要十数亿功勋点,数十亿兑换道兵炼丹炉多吗?” “不多不多!”叶谦连忙摇头,是真不多,他只是没想到星宿天宫的道兵炼丹炉等级这么高,想想也是,上古妖族圣地昆仑是何等的威势,从那里带出来的炼丹炉哪里自然不会差。 “若是有四等世界出产的道兵炼丹炉,预支给你都没问题,那四尊,不是你如今的修为能保住的,但在天宫内,可以给一尊作为专属炼丹炉!”碧玉凤尾孔雀安慰道。 “嗯,多谢宫主!”叶谦有点兴趣缺缺,但碧玉凤尾孔雀也是好意,五等世界的道兵炼丹炉,换成其他九品炼丹大师,估计都能高兴的晕过去,但叶谦不是啊,他总不能说,想要一尊道兵炼丹炉,其实只是想给神荒鼎打掩护来着,不能带走就毛用没有。 碧玉凤尾孔雀也看出叶谦兴趣不大,便转移话题,随意聊了几句,放叶谦离开。 叶谦出得大殿,便已经身处无尽雾海之中,无数悬空山悬浮其中,宛如天上仙境。 这边是星宿天宫,漂浮在天上,立于云海间。 一座悬空山,便代表着一位窥道境八重以上的大妖。 叶谦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往药师山飞去。 药师山是叶谦之前继承老药师山主的悬空山,他懒得再起一座悬空山,就索性直接住下。 药师山上 的宫殿由叶谦自己出功勋点,重新建造,回到自己熟悉的寝宫,叶谦就见悟道灵参和兔妖,两妖都是老药师山主的徒弟,叶谦走的这段时间,星宿天宫没什么大事发生,倒是有个传言流行了一段时间。 都说鸿涂山主,就要被立为星宿天宫的少宫主。 其实也就是个名头,整个星宿天宫这一代,鸿涂山主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诸天万界天骄榜排名二十二,哪怕放在排名前六的大世界,都是非常妖孽的天骄。 放在排名十八的仙魔大陆,鸿涂山主简直变态的不像这里出生的土着。 不得不说,星宿天宫能够立于仙盟和魔法大陆之间,本身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要知道整个仙魔大陆,上了诸天万界天骄榜的,加叶谦,也就三位,还有一位在仙盟,排名相当靠后,魔法大陆年轻一代更是一个上榜的都没。 有点麻烦啊!叶谦皱了皱眉头,若鸿涂山主真的代表星宿天宫参加这次大宇皇朝的出龙之战,他真觉得第一离他很远了。 若说排名四百多的周伯俊,他压根没放在眼里,排名一百零一的乔以煜,叶谦觉得有点棘手,那么面对排名二十二的鸿涂山主,叶谦是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诸天万界天骄榜并非全以战力排名,但能入前三十的哪个能是易于之辈? 若一切顺利,星宿天宫入局,鸿涂山主下场,那在虚灵秘境之中,两人的关系会如何? 让叶谦将第一拱手想让? 他岂能甘心? 但对鸿涂山主出手,以两人的交情,实在犯不着为了一点利益,刀剑相向! 走一步看一步吧,叶谦实在有点头疼,好在,碧玉凤尾孔雀委托的炼丹任务送上了药师山,两百余枚九品丹药的炼丹任务,三百份往上的各式灵材。 哪怕有神荒鼎,也够叶谦忙乎好些日子,若给寻常九品炼丹大师炼制,没有道兵炼丹炉,没个三年左右,压根完不成。 左右无事,叶谦终于算是闲了下来,从紫荒界回转大宇皇朝又跑会仙魔大陆,他甚至没来得及使用紫荒界的悟道玉魄提升实力。 他从仙秦大陆强行掠夺三大至高法则种子:造化、毁灭和空间,如今造化法则在神荒鼎鼎灵的要求下,第一个领悟,并成功领悟到大道法则神通无中生有,很牛逼但境界低没法用,只能干看着。 这第二份悟道重宝,叶谦打算用来领悟毁灭大道法则,这次出龙之战意外频发,他面对鸿涂山主和乔以煜这等天骄,战斗力总归还 是弱了许多。 若叶谦没有猜错,鸿涂山主之所以排名上升,不是修为提高到窥道境九重,就是领悟了新的天赋神通。 妖族修炼,并非是领悟大道法则,而是与人类完全想法的道路,通过专修**,领悟开发出传承自上古神兽血脉中的天赋神通,再通过神通,返本归元为大道法则,然后一举破境入问道,成为妖尊,拥有化身上古神兽的神通。 叶谦将悟道玉魄取出,这回神荒鼎鼎灵没有出声,玉魄缓缓从手中升起,来到叶谦的眉心处,悄无声息地融入进去。 没有半点防备,叶谦脑袋仿佛挨了一记闷棍,头晕目眩中他仿佛看到整个空间被数百种色彩填冲,流转成玄奥艰涩的诡异图案,让人看之则目眩神迷。 而后无尽色彩拼装成的诡异空间中,一个黑点出现,并迅速扩大,色彩往其中坍塌,眨眼间衍化成一个深邃幽深的黑洞,叶谦被黑洞牵扯,毫无反抗之力,就投入进去。 黑洞之中,无尽的色彩形成斑斓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相信 哗,一道重物入水的声音。陆小天凝神看去,差点吓了他一跳,那具面色怪白,从胸口到腰胁上巨大剑伤让皮肉翻卷,对于哪怕是修士也足以威胁到生命的重创竟然丝毫不影响对方的行动。不过这道伤口并不是让陆小天变色的原因,而是出现在眼前的此人竟然是已经被灵霄宫划到叛徒一类的祝遇春。不过看祝遇春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太正常。 “陆.小.天,我,要你,死!”祝遇春看到陆小天,原本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波动,怨毒之色出现在惨白的脸上,他之所以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因为陆小天。 “你以前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成了行尸走肉,更不是我的对手。”经过最初的惊鄂,陆小天很快回过神来,能跟绿甲骷髅搅到一起,变成这副模样也不奇怪了,这家伙能出来,想必也是因为绿甲骷髅在背后捣鬼。 “试试看!”祝遇春咧嘴一笑,人影一晃,哪怕是在水下,似乎也丝毫没能影响到他的速度。 “凭你,还真试不出多少。”陆小天自然不是个高傲自大的人,只是祝遇春出现的情绪波动让他看到一丝破绽,一个绝对冷静的对手才是真正的可怕。 河底之中出现一个两丈高大的铜人傀儡,巨大的铜锤挥出。铜人傀儡势大力沉,这河水对其也造不成多大的阻涩。 砰!祝遇春虽然赤手空拳,但竟然以肉身直接一拳打向铜锤。虽然被铜人傀儡一锤震退数丈远,但如此强悍的肉身让陆小天也为之动容,当初他能力压铜人傀儡,凭的是寒荒印居高凌下的镇压,靠的是法珠里面雄浑的法力源源不断地加大攻势,但用肉身与铜人傀儡硬撼,这种事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看来真的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不过仅凭这一点还是不够的。陆小天目光凌厉,铜人傀儡只要足够的灵石驱动,身上又没受损伤的情况下,他的进攻便不会停滞下来。祝遇春肉身虽然强悍无比,是他生平仅见,可力气比起这高大的铜人傀儡还是要稍逊一筹的。 在陆小天的控制下,铜人傀儡没有丝毫停顿,铜锤再次挥出。祝遇春想要凭着速度绕过这棘手的铜人傀儡。那该死的绿甲骷髅虽然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但人族修士,只要让他近身,他便有把握撕裂对方的身体。 铜人傀儡势大力沉的一锤果然给打偏了,毕竟在水底,体形又大,还是受了点影响,不及在陆上灵活,而且陆小天对其控制比起之前的腊黄中年,还要差了一些。只不过铜人傀儡并不是陆小天的全部战力。几乎是在祝遇春闪开大铜锤 的同时。陆小天已经掷出数十颗铁荆棘藤种子,这种三阶灵物,自然是困不住已经能与筑基修士一较高下的祝遇春。只是在水中疯长的铁荆棘藤中,多了一条缚妖索,将祝遇春缠了个正着。 祝遇春奋力地挣扎了几下,竟然无法挣,惨白的脸上不由闪过丝焦虑。 铜人傀儡再无停滞,一锤轰在了祝遇春的胸口,祝遇春胸口被打出了一个锤印,肋骨从背后突了出来。陆小天再次这将出裂地刀,祝遇春的肉身如此强悍,单是这一锤他并不肯定是否能将其击杀,只有将其脑袋割下来,才能稍稍心安。 裂地刀在水中弯过一道圆弧,眼看要斩在祝遇春的脑袋上,一杆骨枪已经自水面射下来,挡住了陆小天的必杀一击。绿甲骷髅此时已经进入水中,骨枪一挑,铁荆棘藤纷纷应声而断,陆小天恐缚妖索有失,抬手将其收回。 绿甲骷髅黑洞眼眶中的紫焰闪砾不定,“距离血色禁地一别不到一年的时间,能达到如此地步,看来你在人族年轻一辈的修士中应该是跷楚之辈了。不过扼杀人族的跷楚修士向来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新仇旧恨,今天跟你一并算。” 绿甲骷髅伸手一招将已经半死不活的祝遇春给吸到了身边,祝遇春身体再是强悍,整个胸口都被一锤轰塌,两根肋骨已经倒插透后背,脏腑几乎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如此重的伤势,还能侥幸坚持着苟延残喘已经超乎陆小天的想象,不过指望其再次加入战斗明显已经是一种奢望。 若非祝遇春是他在血色禁地中花费了大量天材地宝培养起来的得力手下,在外界灵物相对馈乏的情况下再培养这下的手下难如登天,绿甲骷髅都想一口直接将这家伙给吞了。此时这些暂且放过不提,无论如何,几次三番给他带来损失的陆小天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绿甲骷髅收起骨枪,双手持着血隐幡用力一挥,被吸附在血隐幡内的生魂数以万计如同潮水般涌出几乎充斥着数百丈河道内的所有空间,这段距离内的所有妖兽,甚至普通的鱼虾都被不计其数的生魂吞噬一空。原本只是流水滔滔的河面,此时阴浪滔天,构成了地面上的一道奇观。 这些生魂不仅可以吞噬河内的一切生灵,在找不到目标的情况下,甚至会相互吞噬,原本只是些世俗凡人的魂魄,此时已经变得暴戾异常。之前那名鬼修的阴煞地火跟这难以计数的生魂比较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而此时身处在漩涡中心的陆小天绝不轻松,手持裂地刀,刀芒上乍现的金光让触及的生魂纷纷殒灭。可持续暴发刀气对于法力的 消耗过大,哪怕是中品灵石也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好在结界内还有不少上品灵石。只是他有个预感,如果一直被这样困在此处,即使是上品灵石再多,也只有被围杀的份。 金色无坚不摧的刀芒扫过,被波及到的生魂纷纷成片的尖叫而死。 “冰魄玄音!” 流水击石声混杂在滔滔的河水之中并不明显,这种神识上的攻击对于生魂依然有效,只是只能起到暂时的麻痹作用,并不能在根本上进行击杀,用不了多久,被波及到的生魂便会恢复正常。 只是陆小天自然不会做无用之功,他要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脱离生魂的包围圈。百余丈内的河段内汇聚了上万,上十万的魂魄,哪怕是不动手,那种气氛的冷凝程度也让他十分的不自在。换个炼气期的修士甚至无法接近过来便会精神错乱崩溃而死。 趁着眼前大片的生魂暂时陷入在呆滞状态,陆小天直接往河流的下游杀去,在空中他也逃不开绿甲骷髅的追击,此时有融水珠的帮助,他的前进程度比起御刀飞行也慢不了多少。而且陆小在就不信这河底对于绿甲骷髅而言,就没有一点影响力。 “现在想走,你不觉得太晚了吗?”绿甲骷髅的上鄂与下鄂的骨头嗒巴着,发出难听而得意的声音。虽然陆小天的手段犀利非常,可面对血隐幡内几乎难以计数的生魂而言,波及到的地方仍然只是冰山一脚,利用陆小天对付生魂的稍许停顿,绿甲骷髅脚往河底轻轻一蹬,在大量的生魂中反而如鱼得水,顺利地就赶超到了陆小天的前面,血隐幡一卷,眼前出现的巨大漩涡虽然不足以挡住陆小天前进的势头,但被陆小天甩在身后的生魂却再次将陆小天围住,蜂拥而至的攻击,施展一切手段前眼前的人族吞噬掉。 对于绿甲骷髅而言,不管是吞噬掉陆小天,还是生魂之间的相互吞食,都可以加快血隐幡的祭炼,只有不断地相互吞噬,甚至收取更多修仙者的魂魄之后,最终才能培育出近乎不死不灭的魔头。 被卷回的陆小天并不恼怒,他并未抱有如此简单便脱困的想法。否则绿甲骷髅也不会引起他如此大的忌惮了。 如果一直处于这些生魂的围攻之中,哪握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也难逃力竭而亡的下场。无论如何,都得逃出去再说,既然这绿甲骷髅愿意呆在河中,那便让他一直呆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