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妾夫人她跑了!》 第1章 第 1 章 少女就像下雨天坠落人间的…… 为您提供大神 尤眠 的《王爷,妾夫人她跑了!》最快更新 第1章 第 1 章 少女就像下雨天坠落人间的…… 免费阅读.[] 第2章 第 2 章 两位公子生得真俊俏 暮色渐浓。 白天还安安静静的怡兰苑,此时已是一派灯火通明的繁华景象。 柳娇花媚,浪语调笑。 “咏蛾、思思、若兰,快出来迎客,贵客来喽~~” “妙妙,”妈妈尖锐的嗓音传遍了整个院子,“死丫头磨蹭什么,今儿第一次上牌,给老娘机灵点!还有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伺候各位老爷。” 催魂呢。孔妙嘟哝一句,嘴上应付着,拿起粉扑在脸上狂拍,然后把一朵硕大的俗得不行的牡丹花插在头发上。 铜镜里映出一张死白死白的脸,鲜红鲜红的唇。 孔妙满意的站起来转了转。 她五官平平,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唱个小曲儿还跟驴叫似的,但好在身材不错,前凸后翘,走起路来很是有些风情。 从后面看,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资质普通也没关系,她一开口说话倒也是个活泼的,又有那么一点小风情,简单点来说,就是嘴甜、胸大! 虽然第一次接客,孔妙没有怯场,扶了扶头上的牡丹花,像只进入花丛的蝴蝶般飞进了那一处娇笑清歌、淫言狎语的风月所。 “张员外,许久日子没见了。” 眼尖看见一个浑身肥肉的男人,挥着帕子软绵绵地朝他身上靠去。 张员外正兴致勃勃,忽然眼前一花,就见一个满脸涂着□□的女人朝自己倒来。 这胖子看着圆圆胖胖,动作倒是灵活,往身边一躲。 孔妙扑了一个空,娇嗔道:“员外,奴家投怀送抱您也不接着点,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虽然嫌弃她姿色粗陋,但送上门的豆腐哪有不吃的道理。张员外打量了一下眼前凹凸有致的身材,嘿嘿笑道:“这不是妙妙吗,也出来接客了?啧啧,这打扮起来都认不出来了。” 孔妙跟他打情骂俏了一会儿,攀上他的肩膀,瞟了瞟上头的房间,暗示道:“员外,春宵苦短,不如咱们去楼上的厢房?” 张员外挑挑眉:“别急啊小婊子,今晚有你好受的,不过一会儿我还有正事,你先去旁边等着。” 即将到嘴的肥肉孔妙哪肯放过,绞着小手帕,泫然道:“员外要是瞧不上我,直说便是,何故找这些莫须有的由头打发我。不理你了,奴家找别人去。” 张员外被她撩拨得心发痒,胖掌掐了掐她的细腰,一脸淫.笑道:“莫非连爷的银子都不理了?啧啧,这手感,胖了不少啊。” 再胖也没你胖啊!这个死猪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疼死老娘了!孔妙暗暗翻了个白眼,忍着恶心,捏着嗓子说道:“真讨厌,说人家胖不理你了。” 张员外笑呵呵的摸出几粒碎银子:“这样还理不理爷了?” 一看到银子,孔妙的眼睛就发亮,朝他抛去一个媚眼:“哎哟我的郎君,您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翩君子!奴家仰慕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不理您呢?” 张员外被哄得十分高兴,哈哈大笑,搂着女人来到一间略为整齐的包厢。 “员外今日约的哪个小妖精,奴家倒要瞧瞧眼。” “莫胡说,我约的是池公子,等下进去可不要乱说话。” 说完,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哎呀,抱歉抱歉,池三公子,我来晚了。” 孔妙也跟进去。 房间里已经坐了两个青年。 一个着大红麒麟金缎,浓眉大眼,清瘦英朗。张员外喊他池三公子。 坐在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则穿得低调许多,但气质出众,身上那一股沉静儒雅之风,与勾栏之地格格不入。 孔妙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脑满肥肠的张员外,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啊。 入座的时候,偷摸的对他抛了个媚眼儿,然而那人神情严正,全然没有注意到。 “张自栋,你这房间选的倒是不错,雅致。”浓眉大眼的男人道。 张员外受宠若惊的道:“冯公子满意就好。” “冯三,你说带我来找乐子,就是来此处?” 冯三公子嘿嘿两声,对他道:“你少揣明白装糊涂,全京城最大的乐子不就在怡兰苑吗?不到这儿来,还要去何处?” 张员外笑道:“池公子是个正人君子,想必甚少来此处吧。” “在下第一次来。”池清修倒了一杯酒,执杯在手,并不喝。 “你不喝我喝,渴死我了。”冯三公子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砸了咂嘴道,“真是燥热。” 池清修瞥了一眼他,道:“急火攻心,少喝点。” 冯三公子哈哈大笑,一手搭在他肩上:“都跟我来这儿了,你就收起那副君子风吧,说说咱俩今天玩些什么好?” “什么玩什么?” 冯三公子冲张员外扬了扬下巴:“老张,你怎的如此没有眼力见儿,自己搂着个妞,让我兄弟二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张员外连忙赔不是:“是小人疏忽了,我这就去安排,两位稍等片刻,我亲自去挑几个姿色上乘的姑娘来。” 说完就往外走,明明肥胖的身体却十分灵活,一个眨眼就不见了。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三人。 不知道是不是孔妙的错觉,总感觉对面有一道视线正在盯着她的脸。 孔妙在脸上调动出了一个笑容,冲他眨了眨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瞬,池清修慌忙移开视线,垂下眼帘。 好纯情啊,该不会是个处男吧?为了不让气氛冷却下来,孔妙取过酒瓶给他们斟酒:“两位公子生得真俊俏,能与你们同桌共饮,奴家三生有幸。” 冯三公子对她不感兴趣,倒是池清修做出了回应:“不敢当。” 孔妙见他有回应,心下一喜,觉得有戏,于是立刻道:“池公子,您头一次来这儿,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或是忌口的,都可以跟奴家说,以后常来常往嘛,您只需吩咐奴家一声,奴家一定给您安排妥当。当然,安排其他的也是可以的。” 大约是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池清修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是不是自己太心急,吓着他了?饶是孔妙这么脸皮三尺厚的人,不禁也微微羞红了脸。 老话说的没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孔妙干笑一下,扶了扶头上的牡丹花儿。 “姑娘芳名是?”过了一会儿,池清修问。 她不说话,反倒让池清修开了口。 孔妙嫣然一笑,道:“回公子,奴家叫妙妙。” “这是你的花名,还是真名?” “是真名,奴家姓孔,单字一个妙。” “妙妙,”池清修眼中漾着笑意,“确实妙。” “公子谬赞了。”孔妙将香帕挥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半遮在鼻端,摆出一个娇羞模样。 既然他不吃热情奔放那一套,那就换个方式。 “家中可有孪生姐妹?”池清修又问。 姐妹?孔妙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犯嘀咕,觉得他真是问得奇怪。 莫非这位池公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比如喜欢摘双胞并蒂莲? “奴家身如飘萍,无依无靠,哪来什么姐妹,”孔妙眯细一双眼睛,嫣笑道,“公子若是喜欢双飞姊妹花,我们也可提供,至于价钱嘛,池公子一表人才,价钱自然是好说的。” 池清修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一旁的冯三公子忍不住似的“扑哧”一声又笑喷出来。 “好好,你可真是上道啊。” 孔妙还欲说些什么,下一刻房门便被打开,张员外领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鱼贯而入。 “站好站好。”张员外指挥着那一干莺莺燕燕,颇有龟公的架势。 房间内整齐站着一排妙龄少女,看年纪都在十六七岁左右,一个个浓妆艳抹,衣衫轻薄。 “二位,这些都是品貌拔尖的姑娘,不比外头那些庸脂俗粉,会跳舞会唱小曲儿,最重要的是,”张员外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床上功夫了得,两位公子想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说完还嘿嘿两声,看着更加猥琐了。 “哦?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冯三公子指着其中一名少女,饶有兴致地问,“你说说,你能干什么?” 少女被当众指名,微微一愣,脸上发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涩,支吾地说不出话。瞧样子跟孔妙一样,也是第一天出来接客,不过没有孔妙适应的好。 睁着一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睛,无所适从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冯三公子笑眯眯地:“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张员外上下打量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第 3 章 奴家还没服侍过公子…… 月轮挂在夜空。 “公子先擦一下脸,奴家去铺床。” “嗯。” 趁她铺床叠被的功夫,池清修环顾了一下房内。 房间不大,洁净朴素,除了桌椅小床,能摆下的东西不多。唯一的亮处,便是窗口一盆开得正艳的花儿,给寡淡的房间添上几分明媚。 原以为像她这种艳俗女子,房内摆设就算不是鲜艳华丽,至少也该是大红大紫,未成想她住的地方却是这样朴素。 孔妙不知他此刻的想法,若知道,定然要哭诉冤情一般,好好的卖一番惨。 将床衾一角掖了掖,孔妙曼声道:“公子,床已经铺好,可以……歇息了。” 池清修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公子?”孔妙又叫了一声。 “对不起,在下走神了。”池清修狠一狠心,还是决定明确拒绝,“姑娘,我……” “呀~~~” 孔妙原地蹦起,惊恐的指着角落,“有蟑螂!!” 池清修眼明手快的拿过帕子,把蟑螂抓起来,扔出窗户,最后电驰风掣的关好窗子。 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 “姑娘别害怕,蟑螂已经被在下扔出去了。” “吓死奴家了。”孔妙扶着额头,晕晕乎乎的倒在他怀里。 池清修道:“我扶你到床上躺着。” 扶着孔妙躺下,又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之后,说道:“你好好休息,在下先走了。” “等等,”孔妙见状连忙爬起来,抓住他的衣角,“我们还没有……奴家还没服侍过公子,公子怎么就要走了?” 池清修有些苦恼的微微蹙眉,不知该如何回答。 “公子是嫌弃奴家吗?”孔妙含了几分委屈,泫然欲泣道,“公子不知,你这一走,奴家怕是活不过今晚。” “为何这样说?” 孔妙暗暗的掐了一下大腿,哽咽似的喘气一声,眼泪随之流了下来,滔滔说起自己的苦命身世,又说起自己在怡兰苑如何如何难过,如何如何备受欺凌。那话说的凄凄惨惨,简直让闻者落泪。 “若是接不到客人,妈妈一定会打死我的。” 池清修露出几分怜悯之意,微微沉吟道:“那我再待一会儿吧,你也好交代。” 孔妙抬起婆娑泪眼,笑着道:“天寒,公子还是到床上来吧。” 说着蹲下身就想替他脱去靴子。 “我自己来。”顿了顿,解释道,“在下不习惯陌生人接触。” 孔妙娇笑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共床头。公子到了这儿就别害羞啦。” 池清修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一向如此吗?” “一向什么?” 池清修仿佛是在措辞:“对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谈笑风生。” “公子这话问的,您以为奴家是干什么的,”孔妙把眼睛都笑成月牙儿样,“若是奴家少言寡语,客人们岂不少了许多乐趣。” 池清修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红着脸移开视线。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女人领口处一大片的白腻肌肤,胸前那一道深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奴家的功夫不比其他姐妹差,一定把您伺候舒服。给奴家一个机会吧。”孔妙对着他的耳垂幽幽吹了一口气。 池清修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具柔软身躯扑倒在了床榻上。 “你……” 孔妙低头近乎乞求的道:“池公子,让奴家伺候您一回吧?” 池清修凝噎,但又做不到推开她,问:“你一天要接几个客人?” “您是奴家接的第一位客人哦。” 池清修双眉微挑,不大相信的样子。 “今年多大?” “十、十八。” “来怡兰苑多久了?” “已有四五年,”都这时候了,这男人怎么还有闲心聊天?孔妙闷闷道,“之前在后院干活,妈妈看奴家有些潜质,便让挂了牌。” 池清修笑笑,随口道:“的确有些潜质。” 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长长的脖子,细细的腰,乳丰臀圆,整个身架之美妙,相信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春宵苦短,不要浪费。”孔妙大着胆子靠过去,紧紧贴附着他,吐气如兰。 池清修依旧纹丝不动:“你一个姑娘家,倒是比男人还急。” 这种时候换一般男人早就扑上来了,可池清修气定神闲,仿佛真要跟她来一场聊星星聊月亮的促膝夜谈。 “公子在床上有什么避讳吗?”孔妙继续挑逗着他,就不信这个男人不动心。 “没有。” “有什么喜好吗?” “没有。” “要不要奴家去取些助兴的东西来?” 池清修无奈道:“不用,本公子还没到用那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第 4 章 雪白俊美的脸庞上,一双漂…… 翌日,早上。 孔妙舒展四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往常这个时候,她不是忙着打扫院子就是倒夜香,如今挂了牌,虽然是最低等的青头,但也算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再也不用跟一群人挤一间大通铺了! 真是美好的清晨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跟只花蝴蝶似的飞进厨房。 白天怡兰苑不开张,厨子们都去休息了,里面只有一个老妈子在忙活。 那些牌头大的角妓早就把嘴养得刁钻,嫌老妈子做的难吃,都纷纷另开小灶。 她们嫌弃,孔妙不嫌弃,有口饭吃就行。 “张婶儿,有什么吃的?我饿啦。”孔妙甜甜的唤道。 张婶儿正忙碌着,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大锅:“还有一碗番薯粥,自己拿去吃吧。” “好嘞。” 孔妙端着粥,坐在院子里大口呼呼吃起来。 “昨晚池清修池公子来了,我忙着应付那朱县令,竟然错过了,好可惜!” “是那探花郎池清修?听闻他是个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竟然也逛勾栏院,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忽然,不远处传来嘁嘁喳喳的声音。 听到池清修的名字,孔妙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 “那日我不小心丢了香囊,正巧被他捡到,不仅亲自还给我,还与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呢。啧啧,你都不知道他声音多好听。” “只是替你捡个香囊,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兴许他只是顺手捡的呢。” “你懂什么,这叫以物传情。” 孔妙听出说话的两人,是若兰和思思。她们毫不避讳的谈论别人的隐秘之事。 思思嗤嗤笑道:“对了,你猜昨晚池公子跟谁在一起?” 若兰道:“谁?” 思思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她?!”若兰瞪大眼睛,一脸嫉妒和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不信问翠兰,她亲眼瞧见的。”思思笑得十分暧昧,添油加醋道,“听说待了一炷香时间才走,不愧是池公子,果然持久啊。” “胡说,池公子怎会看上她?!”若兰气的咬牙,“定是那小蹄子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狐媚了池公子!” 思思不嫌事大的附和:“就是就是,小蹄子不要脸!” “咳、咳咳。”孔妙不小心被一口粥呛到。 “谁在哪儿?” 二人口中的“小蹄子”正端着一个碗,讪讪的冲她们笑:“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姐姐聊天的雅兴。” 若兰一见是她,立刻来了脾气,阴阳怪气道:“我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听墙角呢,原来是‘探花郎夫人’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喽。” 在这里讨生活,总要看人脸色的。孔妙不想得罪人,忙做出惊慌的样子看了看周围,一脸卑微的道:“若兰姐姐,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我这种身份的人哪里敢跟池公子相提并论,想都不敢想啊。” “你也知道你不配,”若兰叉腰道,“老实交代,池公子昨晚究竟有没有跟你……有了肌肤之亲?” “没有。”孔妙道。 昨晚池清修的确没有碰过她,这话也不算她撒谎。 “真的?”若兰半信半疑。 孔妙点点头,道:“池公子看不上我的。” 夜幕降临。 怡兰苑再次华灯初上,笙歌鼎沸。 灯笼悬在飞檐下,照的整个院内灯火通明。 孔妙掐着指头数日子,等啊等,一天过了又一天,半个月时间就这么溜过去了。 池清修依旧没有出现。 说什么过几日,八成只是随便搪塞她的吧。 说不定早就把自己忘到后脑勺去了,她居然还傻乎乎相信了。 男人都是骗子,他也不例外! 孔妙泄愤似的拔着院子里的花朵。 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死丫头,不去接客,在这儿思什么春!” 妈妈顶着一张比鬼还白的脸走过来。 “养你还不如养只狗,光吃不拉!再消极怠工,滚回你的大通铺!” 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吓得孔妙赶紧溜出去找客人。 花飞蝶舞地逡巡一周,眼角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定晴一瞧,大喜,是冯三公子。 既然他出现在这里,那池清修也来了吧? 孔妙正要上前,眼前却是一花,一阵香风刮过。 再瞧过去,冯三公子身边已经多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冯公子,瞧您满面春风的样子,近来可是有什么好事?” 冯三公子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挑眉一笑:“咏娥姑娘?” 咏娥用香帕掩唇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都说贵人多忘事,想不到冯公子记性却这么好,真叫奴家受宠若惊。” “对于美人的名字,本公子怎么会忘?尤其还是像姑娘这么美的,当然印象深刻了。” “油嘴滑舌。”咏娥呵呵娇笑,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鼻子,风情无限。 冯三公子摸了摸鼻子,勾起一个兴趣盎然的笑容。 见二人你来我往的调情,孔妙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 既然池清修没有来,那她只有再去寻别的客人了。 * 陪着客人喝喝酒、划划拳,一晚上孔妙被吃了不少豆腐。 酒过三巡,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壮汉挑中,搂抱着,一路调笑着往房里走去。 经过长长的花廊时,孔妙忽然闻到一股熟悉清冽的冷香,她对这个香味十分敏感。 抬起头寻找这个香味的主人。 前方走来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 身形与池清修相仿,但孔妙立刻分辨出这人不是。 又走近一些,终于看清了男子的面容。还有他垂落如流云的黑发,头发仅用一个玉冠挽起,长而美。 琥珀色的眼眸里似藏了满天细碎的星光,在灯光下折射出浅浅的光晕。 雪白俊美的脸庞上,一双漂亮细长的眼睛冷如霜。 “让开。” 孔妙愣了愣,然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跟个傻子一样痴痴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本王与你说话,你是没听到吗?”声音虽动听,却不带感情。 “对、对不起,”醉汉半个身体压在她肩上,让她避开的动作十分不灵便,“奴家失礼了,请公子莫要见怪……” 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去。 二人擦肩而过时,孔妙又有了一个发现——他的个子极高。 身形笔直挺拔,颇有一番傲立于寒雪中的梅竹之姿,愣是将娇小的自己衬托成了矮登登的小黄杨。 十分有压迫感,让她不自觉的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 青年已经走远,孔妙还呆呆地立在原地,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心跳乱成一团。 但她很快又为自己这个反应感到丢人,居然看一个陌生男人看得失了魂,难怪他的态度这么冷淡,遇上一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花痴,换了谁都会很反感! 要不是这个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孔妙还想碰碰运气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万一他在怡兰苑里有相好,那相好若是个计较的,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毕竟抢客人,就是断人钱财,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讨生活,她不愿意去得罪别人。 “他格老子的,谁把老子丢在这里的?” 原来方才因为紧张,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扶着壮汉的手。此时壮汉醒了,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脚步踉跄,嘴里骂骂咧咧着。 孔妙连忙跑过去扶住他:“哎哟我的爷,您怎么跑那儿去了。” “茅房在哪儿呢?老子要上茅房。”壮汉跌跌撞撞。 “欸,爷,您要去哪儿啊?” 孔妙痛失了今晚的堂子钱,心情沮丧的回到房间。正要推门进去,忽然感到腰间一紧,有人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谁、谁啊?” 孔妙惊叫出声,同时又闻到了一股酒香,夹杂着男性的气息,兜头盖脸扑鼻而来。 正要回头看看是谁,可来人不给她这个机会,拦腰就把她抱了起来,踹开房门大步走进去,把她扔到了床上。 房里未点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借着外头朦胧的月色,隐约看见床头立着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 “这位官人,想要奴家伺候开口便是,做什么一声不吭的?”孔妙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妩媚一笑,“你不出声,奴家也是要收钱的。” 刚说完,那身影就有了动作,刚迈出一步,就踉跄着向前扑倒在床边。 “别怕,是我。”那人说着便靠过来,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 浓浓的酒香再次蔓延。孔妙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昏暗的光影下,那双桃花眼恍若覆上了一层水雾。 是池清修,瞧样子醉的不轻。 孔妙松了一口气,赶忙扶他坐下:“公子,你怎么醉成这样,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不多,两坛秋露白,”池清修道,“这点量还、还醉不倒本公子。” 吹呢,醉成这样还说没醉,秋露白后劲可大着,那味儿光闻着都要醉了。 “奴家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来。”还不等她挪起,就被池清修攥住手臂,屁股一沉又重新坐了回去。 池清修迷离蒙蒙地看向了她,口齿模糊道:“这酒醇香无比,饮后会有醉生梦死的感觉,你可要尝一尝?” “不不,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 “你方才接客了?” “没有。” “真的?” “真的真的!”孔妙点头如捣蒜。 池清修笑了一下,眼弯如月,白皙的面容泛着淡淡的柔光:“很好。” 孔妙久等他不到,已经蔫巴的心,此刻又如重逢甘露般重新焕发了生机。 池清修勾起她的下巴:“这几日可有想我?” 孔妙暗暗乍舌,秋露白果然厉害,居然能让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说起情话来。 她千娇百媚的倚在池清修的肩头,佯装出三分楚楚可怜、七分娇嗔委屈的样子:“公子,你怎的这么久才来,可知奴家等得辛苦!” “抱歉,应该早些来找你的,只是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母亲又病倒了,分身乏术。” 孔妙道:“老夫人好些了吗?” “已无碍,”池清修笑道,“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想我不想?” 是啊,想你的银票了。 孔妙娇羞迎合:“公子品貌双全,是难得的郎君,奴家自然是天天想夜夜想,想得不能自持。那……公子呢,可有想奴家?” 池清修不假思索道:“想。” 孔妙差点笑出声来,好嘛,这个男人说鬼话的本领真是一点也不比她逊色。 额头倏忽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池清修吻了她。 虽然只是额头,但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池清修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接着微微侧头,薄唇再次靠近。 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唇。 孔妙的心跳声加大、再加大,简直要跳出胸腔! 最后,她索性仰起脸,闭上眼睛,主动把自己的双唇送上去。 等着等着,预料中的亲吻久久没有落下来。一直撅着嘴巴求.欢的样子实在不太雅观,孔妙在疑惑中睁开眼睛。 池清修的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第 5 章 说我肮脏下贱,你自己呢…… “留宿太久,我先走了。” “下回公子什么时候再来?” 池清修微笑道:“这话你问过很多遍了,这么怕我不来?” 孔妙挑着好话说:“因为奴家喜欢公子呀,公子不仅长得俊而且性子又好,奴家想日日都能见到您呢。” 女人五官虽谈不上多美丽,但杏眼桃腮,唇边挂着甜蜜蜜的笑,跟淬了糖一样,心情不由得都好了起来。 池清修忍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 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亲一下也不算违背圣人之言吧。 本想浅尝即止,但孔妙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抵抗不了,只能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就在门口旁若无人的亲吻了起来。 孔妙被他亲的双腿发软,脸颊浅红,嘴角不禁溢出一丝嘤咛。 “清修……” 池清修被唤回神智,脑中有根弦突突跳个不停,攥拳在太阳穴上转了转。没有惊讶也没有兴奋,只是嘱咐了一声你好好休息,转身离去。 孔妙倚着栏杆,目送他远去。 片片花朵簇于枝条之上,拂面生香。 孔妙顺手攀住一枝花蕙嗅了嗅,一股芬芳沁入心脾,不由叫人陶陶然的舒心,哼起曲子: “梦里纠缠陡想起春闺里,算当初曾经得几晌温存。我不免去安排罗衾秀枕,莫负他好春宵一刻千金……” “大白天唱淫词浪曲,不知羞!”不屑的嗤鼻声响起。 是若兰。 孔妙忙笑着打招呼:“姐姐起的早啊。” “不早还看不到好戏呢。”若兰嫉妒得眼眶发红。 孔妙:“……”糟糕。 “怪不得妹妹得意,原来是有贵人撑腰啊。” 孔妙道:“姐姐说笑了,什么撑不撑腰,这苑中的露水情缘还见得少吗。兴许池公子转天就把我忘了。” “那是自然,就你这样的姿色,八成是趁池公子醉酒一时看走了眼,叫你这小蹄子捡了便宜。”若兰露出几分鄙夷,嗤道。 这话倒是说对了一半。 见她言语夹枪带棒,孔妙道:“说的是,哪比得上姐姐天生丽质。哎呀,今日一瞧,觉得姐姐比昨天还漂亮上几分,让妹妹好生羡慕。” 若兰知道自己年轻貌美,也知道那些男人爱她的千娇百媚,因此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保养肌肤脸蛋。 脸上浮起一抹傲然之色,带着炫耀的口气道:“每天我都会用玉兰花凝膏敷脸,皮肤自然要比旁人好上许多。” 孔妙道:“玉兰花凝膏,那是什么?” 若兰道:“你知道也没用,凝膏价格昂贵,这样的好东西你可用不起。” 看着她一副高傲姿态,心里不禁来了气。孔妙笑道:“有件事我不明白,姐姐冰雪聪明,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若兰扬起下巴:“说。” 孔妙道:“姐姐貌美,池公子却不为所动,这缘由姐姐可想知道?” “什、什么缘由?” “有才有貌的女人,固然能勾起欣赏之意,只是男人来烟花场所,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那档子事,妹妹我资质浅薄,无法在弹琴舞蹈一道上精进,只能在床上费功夫喽。” 见她把床榻之事拿出来侃侃而谈,若兰冷冷一笑道:“照你这么说,池公子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了?” “自然是爱不释手。”孔妙挺了挺胸脯。 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露出高耸的诱人轮廓。 若兰怒火中烧,骂道:“不知廉耻,下贱坯子!!” 但又不得不承认,论身材,这小蹄子发育得确实不错。可惜生了一张无盐相貌,否则也能混成一个香饽饽。 原以为像池清修那样的君子,会喜欢温婉端庄的女子,所以若兰在学习诗词歌赋之余,又努力提升自己的才情气质,连言行举止也有意模仿那些官家贵族小姐,望有一天能得到他的青睐。 可没想到,长久思慕不得的男人,居然会上了一个庸俗得不能再庸俗的女人的床! 旁人就算了,自己竟输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第 6 章 本王不想说第三遍 妈妈从外头弄了一批青头,忙着调教新人,无暇顾及她,所以孔妙很是过了几天好日子。 这天洗完头,孔妙梳着半干的头发。 梳通之后不急着扎起来,任它散着,晒太阳,等头发干。 忽然,扑鼻闻到一股猫骚味,转头一看,就见一只毛发滑亮的大黑猫蜷成一团,懒洋洋地眯眼窝在草垛里晒太阳,时不时用舌头舔一舔猫爪子。 孔妙无聊,就想过去逗逗它。 那猫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警觉的睁开眼睛,乍见女人披头散发,吓得“嗷”一嗓子,尖利的爪子朝她脸上挠去。 孔妙也是吓得不轻,被脚下石子一绊,整张脸都倒在地上,惊天动地的摔了一跤。 “小畜生,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子熬汤!” 那畜生仿佛听懂了人话,对着孔妙一顿龇牙咧嘴,喵喵怪叫,见她作势起来,立刻把屁股一撅,溜得不见踪影。 逃得还挺快!捂着磕破的下巴,孔妙疼的脸色发白,再加上蓬头乱发,就愈发像个女鬼了。 “唉哟哟,这是谁呀?吓死我了,还以为大白天闹鬼了呢。” “姐姐还没老,怎的眼睛就花了?这不是我们闭月羞花的妙妹妹么?” “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倒霉样,莫不是被池公子抛弃了吧?哈哈哈。” 孔妙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是她们。 转过身正要反驳回去,就看见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是花魁柳青青。 连妈妈也要看她几分脸色。 孔妙扒拉一下还没干透的头发,干笑道:“方才洗了头,未来得及梳理,吓着各位姐姐了,真是对不住。” “大白天你唱的哪出戏,就算要学杜丽娘还魂,也要看看现在什么时辰吧。”柳青青蹙眉道。 声音婉转悦耳,虽然是斥责的话,也让人听得浑身发酥。 柳青青不仅有一副好嗓子,还长着一头曼鬋如漆的长发,挽起的发髻只用一朵紫鸯花点缀,随意而简约的装扮,更衬托娇艳无比的风采。 在如此巨大的对比下,孔妙倏忽生出一股自惭形秽觉来,再加上此时未上妆,跟柳青青比起来,愈发显得自己跟地上的尘土一样。 接客时孔妙总是浓妆艳抹,不过再怎么在脸上花功夫,她也没有跟她一较高下的资格。 柳青青从来不化妆,连粉都不敷,皮肤好到连一个细微毛孔都看不见,是天生的莹润透白。 是个人见了都要感慨一句:真是纯美出尘,我见犹怜啊。 身为怡兰苑的摇钱树,连妈妈都要巴结她,孔妙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归拢一下头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青青姐方才那话真是抬举妹妹,即便要学杜丽娘,也要如姐姐那般有一张好脸蛋才行,不然真是活见鬼了呢。” 柳青青哧哧笑起来:“挺有自知之明。” 孔妙又道:“对了,青青姐上次推荐的茯苓柔发膏果真十分好用,我只用了几次,头发就顺滑许多。” 三言两语就把柳青青哄得绽颜一笑,颇有得色:“自然,我用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是那是,您什么身份,若您都用得不好,还有谁用得好?”孔妙连连附和,狗腿十足,“再说了,凭我们用得再好,也比不上姐姐万分之一的美貌呢。” 她这些年别的没学会,马屁倒是信口拈来。 柳青青瞥了她一眼:“我瞧你许久都没有置换衣裳了,手头应该拮据,茯苓柔发膏这样昂贵的东西,你能买得起?” 还不等孔妙回答,若兰讥诮地插嘴道:“她怎会用不起?姐姐怕是有所不知,这位妙妹妹手段了得,把那位池公子哄得五迷三道,成了她的闺中恩客。一个小小皂角算什么,哪天把池公子伺候高兴了,说不定就替她赎了身,享福去了呢。” 听了这话,柳青青终于肯拿正眼去瞧孔妙,上下打量了许久,讶异道:“此事当真?那池公子可清高得很。” 若兰又妒又恨,一脸鄙夷地说:“这个狐媚子最擅长的事不就是勾引男人吗?见了男人就恨不得生在床上!” 柳青青听了她这粗鄙言语,微微颦眉:“若兰,你这话岂不将我们这些姐妹都骂进去了?” 若兰忙道:“不不,我没有骂姐姐的意思,我、我是看不惯孔妙这贱人。” 一旁的思思也道:“若兰的话也不无道理。这贱人勾引男人的手段下作,既然能勾搭上池公子,说不定哪天傅王爷也会被她迷惑去了呢!” 她们这么挑唆夸大,柳青青看向孔妙的眼神就带了一丝防备,语气很是不屑的道:“傅王爷眼高于顶,怎会看上她?” 男人嘛,总归都是喜欢美人的。 柳青青自恃貌美,根本没把孔妙放在眼里,宽慰若兰道:“你不要太着急,等池公子的新鲜劲儿过去,以你的聪敏美貌,多多在他跟前晃晃,得到青睐早晚的事。” 若兰眼珠子一转,娇笑道,“听说傅王爷今晚会来,你说他这次会点谁的牌呀?” “自然是青青姐了,傅王爷哪次来不是找她,”思思推一推她,开玩笑地说,“你别妄想啦。” 若兰道:“好生羡慕姐姐,傅王爷风流俊美,是京城多少千金贵女爱慕的对象啊。” 三人不再搭理孔妙,莺声笑语,越走越远。 孔妙望了望水里的自己,碧色如镜的水面上,映出一张清秀脸孔,两条柳叶细眉。 自言自语:“我难看吗?” 又眨眨眼睛:“美着呢!” 手指在水里一过,打散了水中的倒影,端起木盆回房了。 * 又是一日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哎,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碧庭阁!”走廊外,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去碧庭阁做什么?” “傅王爷来了!”那声音兴奋地说,“方才王爷发了话,说只要将他逗笑,那满桌子的金银首饰都可以随便拿!” “真假?随便拿?” “这会子已经过去好多人了,咱们也快过去吧,手慢无啊。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与王爷一夜温柔呢。” 金银珠宝随便拿?孔妙迈开双腿,也跟着她们来到了碧庭阁。 这会儿碧庭阁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门口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一个个脖子抻得老长往里瞧。 孔妙排除万难的挤进去,过程中遭了不少白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第 7 章 王爷笑起来的样子漂亮得跟…… “给王爷请安。” 孔妙福了福身,纵使她脸皮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有些怯场。孔妙啊孔妙,千万要镇定,今晚要是丢脸,可就活生生成别人的笑靶子! “傅王爷,是不是只要将您逗笑,这桌上的东西就都归奴家所有?” “全部?”听到她的话,傅春聆眉毛微挑,似乎有些吃惊——吃惊这个女人的贪婪。 孔妙点头如捣蒜:“不是说随便拿吗,那奴家全部拿走,也是可以的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么,”傅春聆神情依旧冷淡,但语气里带了点嘲讽的笑意,“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 孔妙决定豁出去了,迈开步伐,缓缓朝男人坐着的方向走近。 上次因为光线昏暗,其实并没有看仔细。 此时男人坐着,她站着,低头就可以看见他整张脸。 肤色白皙,双眉修长。 在灯火流离的浮光中,唯见他一双浅淡的眸子,似天边最亮的那颗星子。 孔妙不知道该怎么阐述,总之就像罂粟一般,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你离本王这么近做什么?”傅春聆薄唇冷抿,微微蹙眉。 他最厌恶别人居高临下的目光,尤其对方还只是一个地位低贱的青楼妓子。 “王爷,奴家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把您弄笑就可以了?”孔妙心如乱撞,默默给自己壮胆。 “你觉得你能做到?”傅春聆笑意轻蔑,放松了身体往后一靠。 孔妙垂眸:“得罪了。”然后迅速伸出手,挠向男人的腰。 刚碰到男人结实的腰,孔妙就赞叹了一声:手感真不错! 隔着衣料,清楚感受到完美的腰身线条,肌肉紧绷结实到没有一丝赘肉,暗暗蕴藏力量。 面颊忽然熏红起来。这样的男人,若是在床上,想必都能要了那些女人们的命吧。 傅春聆一时不察被搔挠了几下,背脊上的神经一下变得酥麻,薄唇竟是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眉头一蹙,劈手就给了这女人一个耳光。 “放肆!” 孔妙被打得一个趔趄,来不及去捂被打的脸,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奴家冒犯,王、王爷恕罪。” 傅春聆沉下脸来,没有立刻发作。 旁边的柳青青气得鼻子都歪了:“贱人大胆,竟敢冒犯王爷的玉体!来人啊,把她拖出去狠狠打一顿!” 孔妙一听这话,吓得连忙道:“王爷,您、您不是说过,只要让您笑了就可以了吗,那、那您方才应该是笑了吧?” “本王笑了吗?” “笑了啊,”孔妙伸出两根手指,将自己的嘴角向上推了推,拉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用口齿不清的声音说,“这样……不算笑吗?” 傅春聆凤眼斜飞,弯出一个讥诮的笑:“本王竟笑得有如此难看?” “不不,王爷笑得很好看,”孔妙真是怕极他这让人背后发凉的笑容,生怕他突然发怒,慌忙之中,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溢美之词,“王爷、王爷您英俊风流、貌比潘郎,奴家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好看的人,笑起来的样子漂亮得跟朵花儿似的。” “婢子胆大,竟敢将本王比作花儿,”傅春聆微微俯下身,勾起她的下巴,“知道戏弄本王是什么下场吗?” 孔妙道:“奴、奴家并没有戏弄王爷,奴家说的句句诚心,就算给奴家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王爷不敬啊。” “挺会狡辩,”傅春聆手上稍稍使了几分力,“可知罪,嗯?” 下巴被勒得发疼,孔妙忍着眼泪,望向他:“奴家知罪,求王爷宽恕!” “疼吗?”傅春聆稍稍松开一点。 “回王爷,奴家疼。” 细眉微锁,眸中莹莹含光,一双秋水盈盈的杏眼里流露出不安、无助与娇怯的光芒。 那种娇羞之色,莫名的令人动心。 傅春聆顿了顿,心头掠过一丝模糊的悸动,想抓住又说不清楚是什么——记忆中,似乎也有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手指轻轻一动,将她的脸抬高,正对自己。 凝神端详了一会儿,却怎么也不能将那个清纯烂漫的少女,与眼前这个艳俗女人重叠在一起。审视良久,末了,很不屑地哂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罢了,无论是谁,只要有趣不就行了。 孔妙被他看得发毛。 “叫什么名字?” “奴家姓孔,单字一个妙,王爷可以唤奴家妙妙。” “妙妙?”男人看着她,唇边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说道,“是个好名字。” 孔妙紧张的要死,还是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很天真的说道,“王爷,桌子上的东西我可以拿走了吗?” 傅春聆大手一挥:“拿走。” 兴奋地想要振臂欢呼,还想在他漂亮的脸蛋香上一口,不过这么做,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第 8 章 您想要什么回报 “啊——” 孔妙吃痛,本能地叫出声。 熟悉幽冷的香味自身后飘泛而来,暖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背后的小包裹也掉落在地上。 看不到他的长相,但能感觉到男人的个子极高。 孔妙发现自己被身后的男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他和墙壁之间。 “这位官人,不要这么粗鲁嘛,弄疼奴家了。” 生怕那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措,孔妙身体僵直,不敢动:“要不您先放开,这样压着奴家也不好伺候您啊。” 男人对她的话充耳未闻,一只大手横过身子探向她的前面。 “唉啊,住、住手!”一丝疼痛传来,孔妙开始挣脱,“你这登徒子怎么可以这样轻薄我,奴家虽然卖笑风尘,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辱的,报上名来,你、你再这样,我可就要……” “就要如何?”他低笑,“臭丫头,轻易拿了本王这么多细软,让你白白走掉,本王岂不成冤大头?” 这个声音是—— “傅王爷?”孔妙想转过头来,却被大力扳了回去。 身后继续传来男人的声音:“你说,本王是不是也要从你身上得到一点回报呢?” 在“回报”二字上着重了力道。 “您想要什么回报?” 孔妙的后背是一具温暖而结实的胸膛,想到身后的人是他,脸色不禁透出一层淡淡红晕。 “你说呢?” “奴家不知道……”心中乱跳,隐隐期待着什么。 “不知道?”傅春聆勾起一张薄唇坏笑着,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伴随着温热的气流,“明明已经知道,还撒谎,本王要罚你。” 孔妙紧张得双手汗津津:“罚什么?” 傅春聆笑得意味深长,同时手指加重了力道。方才他就注意到她这里比一般女子来得大,因为腰细,格外突显玲珑的曲线。 不满足于隔着衣衫,干脆直接从她的衣领探了进去。 孔妙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叫,身体微微颤栗。 傅春聆微挑起一边的眉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第 9 章 王爷的体力真是好啊 傅春聆满足地轻吐一口气,用手指拨了拨方才蹭乱的头发,扶扶领子,同时瞥了一眼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 “还好吗?” 未经人事的身子骤然遭受了一场挞伐,孔妙疼得两条腿都在颤抖,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慌张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首饰银票。 松松垮垮的领口,裸露出粉嫩香肩。 傅春聆轻咳一声,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女人充耳未闻,连头都没抬一下,兀自忙着去捡地上的东西。 见她无视自己,一丝不快涌上心头,傅春聆握住她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哎呀,我的钗子镯子,还有银票。” “什么你的,本王随时都能收回这些东西。” 孔妙瞪大眼睛看他:“你可是王爷,怎么能出尔反尔?!” 傅春聆咬牙笑道:“就你那点小伎俩,不罚你就不错了。” 孔妙有几分心慌:“奴家事先问过,您不是也同意了吗?” “那还是本王错怪你了?” 孔妙干笑道:“王爷高风亮节,怎么会错。要不,您从里面随便拿一件给奴家就行?” “那倒不必,”傅春聆的手撑在她耳边,把娇小的人影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低头迫近她,几乎是在她耳边说,“毕竟本王方才用过你了,而且用得很开心。” 面前这张俊脸让孔妙心中生出一种悸动,脸微微红了一下:“王爷开心就好。” 傅春聆道:“把衣服穿好。” 孔妙“哦”了一声,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服。 “笨死了。”傅春聆见她笨手笨脚,干脆亲自动手帮她把带子系好。 “谢、谢谢王爷。” 发丝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滑落到了胸前。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漂亮的下颌,勾勒出一条迷人而完美的脸部线条。 孔妙盯着他干净白皙的脸,看了很久,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就在刚刚,眼前这个男人还如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神佛,此刻却在给自己温柔地系衣带。 “感动吗?”傅春聆问。 “感动感动。”孔妙捂住自己的脸,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心情莫名其妙雀跃到极点。 “真感动的话,就亲一下本王。”傅春聆指了指自己的薄唇,笑着说。 这一瞬月华洒落,像一层金粉铺在他清俊而秀美的面孔上,孔妙一时有些恍惚。 “不亲?那本王亲你好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唇上摁去。 一碰到他的唇,孔妙全身的神经就变得酥麻,鼻端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晕头转向。 吻了一会儿,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宽厚的肩膀,孔妙踮起脚尖,仰头回应他,小舌伸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 傅春聆立刻张开嘴巴,将她的舌头卷了过去。 唇与唇,舌与舌,尽情相交缠绵,两人的气息彼此胶着。 林香暗结,夜冷风细。 孔妙被他吻得根本招架不住,浑身发软的靠在他身上,渐渐意乱情迷。 傅春聆埋头在她的颈间,轻轻嗅了嗅,便有一股女子的撩人体香荡漾在鼻尖,几乎要让人沉醉下去,将双唇游移到她形状姣好的锁骨,那因情y而变得低哑的声音,从他薄唇间溢了出来:“带本王去你的房间,嗯?” 呵出的热气扑在孔妙的脖子上,痒痒的。孔妙羞赧的发出赞叹:“王爷的体力真是好啊。” “体力好,你不也跟着享受?”傅春聆低低一笑,声音性感得不得了。 “王爷,奴家方才说翻牌的事,您可别忘了啊。” “知道了,”傅春聆道,“快点带路吧,把人引来了,本王不介意亲自上演活人春宫戏。” 孔妙羞得捶他:“讨厌。” 傅春聆捏着她的下巴:“趁本王还有兴致,好好取悦,赏你的不止那点东西。” 孔妙眼中发出光彩,正欲说话,一个柔媚的声音传来。 “王爷,您在哪儿?” 是柳青青。 孔妙回过神,慌张推开男人:“王爷,柳青青在找你呢,你快过去吧,千万别被她发现我们在这里。” 傅春聆迷惑道:“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孔妙道:“您是柳青青的男人啊,若是被她知道我们这样……不大好。”以柳青青那个锱铢必较的性子,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勾搭了傅春聆,以后可别想在怡兰苑混了!还有若兰那小蹄子早就看她不顺眼,估计不等柳青青发话,随时都会给自己穿小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第 10 章 嘴巴夹得比屁股还紧…… 翌日清晨。 孔妙随意挽了一个发髻,背着小包裹,素面朝天的出了怡兰院。 街市上,行人车马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孔妙因为方向明确,所以丝毫不曾留意身边的热闹,径直来到一家店铺。 “掌柜的在吗?” “来了您。”里堂的布帘一掀,一个续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姑娘要买什么首饰?” “我不买,”孔妙把背上的小包裹解下来,笑道,“这有些品相不错的好货,您给掌掌眼?” 原本笑眯眯的脸,立马换上了一副不屑的表情,“想推销便宜货,出门左拐。” 孔妙也不在意他话里的轻蔑,将小包裹往前推了推,笑着说:“先别急着赶我啊,劳您架给瞧瞧呗。” “没看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们百花阁可都是给贵妇小姐们提供珍宝首饰的,全部出自名师之手,就你这些小玩意儿……” 小胡子不以为然地拿起一件看了看,忽然睁大眼睛,一脸吃惊,“哟!这……” 孔妙笑了笑:“如何?” “容我仔细看下。” 小胡子转了转小眼珠子,咳嗽一声:“既然你诚心卖,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至于价钱嘛……” “你诚心说个数,我也不多要。” “一百两。” 孔妙道:“一百两?有没有搞错,光你手上这件金钗就不止这个价了!” 小胡子慢悠悠地说:“再值钱那也是二手物件了,难不成还想原价收回?我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 孔妙掏出帕子,一边抛媚眼一边抽泣:“奴家的大掌柜,奴家的好哥哥,您就行行好,再给奴家多加一点吧,您瞧瞧我这可怜见的。” 小胡子面无表情:“嫌给的少啊,嫌少去别处,别在这里挡我生意,走走走。” 孔妙见装柔弱不管用,暗骂一声奸商,把眼泪一收,拎起小包裹就要走。 将要出门时,后面传来:“再加一百两。” “成交!” “等着,我去拿钱。” 孔妙坐下等着,见旁边有招待客人的茶水,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边滋溜喝着,一边高兴的晃着两条细腿。 一会儿拿到钱就去买几身合适的衣裳,说起来她好些年没有买新衣服了,先前从二手店淘来的旧衣服都已经太小,尤其是胸那里,勒得慌。 然后再去买几样胭脂水粉。 这时,门外进来两个人。 孔妙眨巴眨巴眼睛。 “听说这家的首饰很不错,我家大姐姐成亲时的行头都是在这儿置办的。”女子清丽的声音,带了一丝羞涩,“池哥哥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 池清修迈进店铺,身后跟着一个容貌明艳的女子。 孔妙尴尬的低头,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池哥哥,你看这对耳环漂亮吗?” “漂亮。” “那你帮我戴上去吧。” “好。” 俨然一对恩爱小夫妻。 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哟,二位好眼光,这款嵌珠耳坠可是小店的镇店之宝呢,由江南的大师傅纯手工打造,一等一的上乘货色啊!” 小胡子出来,见了他们一脸的谄媚讨好,转过头来面对孔妙时,不耐烦的银票扔过去,像赶苍蝇一样,“拿了快走,走走走。” 狗眼看人低。孔妙嘟囔一句,还是笑盈盈道:“多谢掌柜。” 把银票折叠好,小心翼翼揣入怀中。 出来之后她在街边叫了一碗甜薯羹,吃完之后抹抹嘴,付了钱,起身往集市走。 走到一个首饰摊前,拿起一支钗子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一两银子。” 孔妙呸呸吐出几粒籽,眼睛瞪的跟牛眼大:“一两银子?你不如去抢好了,你家这钗子是江南大师手工打造的吗?瞧瞧边角粗糙的,还有这珍珠一看就是劣质品,哎哟,上面都裂开一条缝了呢。怎么好意思狮子大开口要一两银子?” 小贩赶紧打住她:“行行行,姑娘你是行家啊,这样,你说个数。” 孔妙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文?” “五文!” 小贩断然拒绝:“不行,五文太少了,这个价儿我进都进不来!” 孔妙道:“那我们各退一步,十文。” 小贩知道遇着人精了,咬咬牙:“行,十文就十文,给钱!” 孔妙喜滋滋的把战利品装起来。 * 孔妙将前几日浣洗过的衣服一一收进来,叠整齐。 忽然,手停在一件精工细绣的袍子上,袍脚还用金丝线绣着华美纹饰。 是那晚傅春聆留下的。 孔妙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不由自主的又浮现起之前欢好时,他一边激烈动作,一边与她低笑调情的画面。 孔妙两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第 11 章 其实奴家仰慕公子已久…… 山间的银杏树分立两旁,尽头,一座恢弘的大雄宝殿矗立在其间,尽显庄严。 寺内香火鼎盛,香客不断,伴随着香烟袅袅,隐隐有梵音从远处传来。 孔妙逛了好久,然而并没有见到那个预想中的身影。 不死心又绕到后院,来回溜达了好几圈,努力装出一副从容表情,想制造一场偶遇。 但寺前寺后摸了个遍,连男人的衣角都没看见。 累死了!孔妙气喘吁吁的坐在石头上,用手作扇,来回扇着。 若兰不是说他们来了安华寺吗,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难道那蹄子骗她的?还是,她来的不是时候,傅春聆已经离开了? “公子,老太爷的身体还没痊愈,咱们就这样出来好吗?”石头后面传来一个男童的声音。 另一道声音说:“不舒服就去找大夫,我又不会看病,天天让我待在府里,身上都快发霉了。” 孔妙抬头,看见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过来。 走在前头的是一名身穿蓝白相间衣裳的年轻公子,五官相当俊秀讨喜。身边跟着个唇红齿白的童子,作小厮打扮,应该是书童或者随从之类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有您在身旁,说不定老太爷的病能好得快一些。” “我天天在老爷子面前晃悠,我不烦,他都要嫌我烦了。反正侍疾也不一定非我不可,不是还有大哥二姐吗?让他们来就行了。本公子还想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呢。” “也是哈,老待在府里确实闷得慌,实在无聊得紧了,阿善就在院子里数树上的大枣子。” “那你可真是有够无聊的。我不是送你一本书,让你好好认字吗?为什么不看?” “这个,”叫阿善的男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有认真学呀,那些字我从头到尾看过好几遍了,只不过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罢了。哈哈。” 年轻公子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司马家的书童。” 阿善跨下小脸,十分委屈地说:“阿善错了,辜负了公子的期望,阿善回去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别说废话,快走吧,傅王爷还在等我们呢。” 孔妙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且慢,前面那位俊俏郎君,可是司马公子?” 司马深深听到,自然而然地转过身来,一脸狐疑地看向女人:“你认识我?” 孔妙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妩媚一点,扭着细腰走过去:“司马家的小公子,奴家怎会不认得?” 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跟傅春聆相交密切的世家公子,又复姓司马的,只有司马家的小公子,司马深深了。 司马深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女人高耸的胸脯上——并非是他好色,而是那个地方太过显眼,以至于让人忽略了她的脸。 孔妙道:“您这是要去见傅王爷吗,能否带奴家一起去呢?” 司马深深警惕道:“我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带你去。” 说完不搭理她,就要往前走。 “哎,等等,别走啊,”孔妙赶紧往他面前一拦,“实不相瞒,其实奴家仰慕公子已久!” 司马深深确定自己是遇上疯子了,不等他有反应,阿善小鸡崽护食似地拦在两人中间,又伸手去推搡孔妙:“你这个疯子,从哪儿冒出来的,离我家公子远一点!” 孔妙见这招不管用,索性把话说开了:“公子英明,其实奴家是想去见傅王爷。” 司马深深这下连眼神都不给她,绕过她继续走。 这个痴心妄想的疯女人,傅王爷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奴家见他,是去讨要嫖资的,他欠我一百两没给呢!” 不好意思啊傅王爷,暂时委屈你充当一下嫖妓不给钱的无赖啦。 司马深深果然停下脚步,吃惊的看向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第 12 章 因为你离王爷坐的近啊…… 前方苍松翠柏,遮天蔽日地掩映着一座亭台,把山水、亭榭、岸石融成一体,形成一个浑然天成的清幽环境。 入口处还有把守的士兵。 难怪她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原来在后山的树林深处。 傅春聆倒是挺会享受的,居然在这里开辟了这么一个依山傍水的幽静场所。 湖水飞泉,穿渠入亭。 亭子里隐约坐了人。 “司马公子。”守卫的人认出司马深深,恭敬地唤了一声。 跟着司马深深进去,孔妙眼尖的看见了亭子里的人——即使坐着,也依旧能感觉到那秀逸挺拔。 柳青青也在。 那张脸蛋未施粉黛,就已经美得娇艳绝伦。 走近了,孔妙才发现亭子里的剑拔弩张。 柳青青暗暗咬牙,手中的筷子正不可动摇的挟着一块肉丸。 而另一双筷子也同样不甘示弱地夹着。 筷子的主人是一名芳华少女,约摸十五六岁,一双杏眸乌黑溜圆,表情微微有些狰狞,硬生生瞪成了牛眼。 两人隔着傅春聆,暗中较着劲。 司马深深走过去,风度翩翩的对柳青青笑说:“柳姑娘,让个座。” 柳青青闻言一愣,娇声不悦道:“不是还有座位吗,司马公子为何要奴让座?” 司马深深道:“因为你离王爷坐的近啊。” 柳青青看了看对面的少女:“若说近,云裳郡主岂不是离王爷更近?” 司马深深道:“郡主金枝玉叶、身娇体贵,怎能让她动身移驾。” 柳青青噘着红唇,对傅春聆撒娇道,“王爷,司马公子太能欺负人啦,非要奴让座。” 傅春聆没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抬眼一瞥,薄唇微启:“那还不让。” 云裳郡主幸灾乐祸道:“快滚,磨磨蹭蹭地要八抬大轿来抬你吗?” 柳青青狠狠攥紧了帕子,又不敢违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另一边。 司马深深把孔妙招呼过来,然后插秧似地把她按在空出来的座位上,冲她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仿佛在说“我够意思吧”。 孔妙顶着某人的怒视,如坐针毡:“……”那还真是谢谢你。 偷偷拿眼瞥男人,今天他穿了一身墨绿色锦衣,长发如云,用一个蝶釉黑玉冠束起,令他凭添几分清冷与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第 13 章 走路不看道,想摔死吗…… “抱歉各位,我来迟了!”来人步伐敏捷,像一只轻盈的猎豹,眨眼功夫就到了众人面前。 “阮将军大胜回师,如今贵人事忙,可是难请了。” “哪儿的话,我这不是赶来了?”阮夜真笑眯眯,“再说你傅王爷请客,我岂有不来的理由?” 此人五官轮廓分明,大概是长年征战杀戮的缘故,眉宇间隐约带了点戾气,乍一看似乎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细看倒又年轻起来,模样其实很英俊。 傅春聆道:“你是本王宴请的主角,再晚都等,不过这杯罚酒,阮将军逃不掉了。” 阮夜真爽朗道:“自当该罚,多少杯我都领受。” 果真也不含糊,拿来酒杯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饮尽。 傅春聆抚掌笑道:“将军爽快。” 直到这时,小亭子才真正热闹起来。 转瞬之间,孔妙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平静,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难怪她会觉得傅春聆眼熟。虽然之前就这样觉得了,可她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 一时且惊且疑,把记忆中的两个人做了对比,除了头发变长,身段变高,以及脸型变化之外,两人确实相似处颇多。 若是采春长大,俨然就是如今傅春聆的模样! 她忽而生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几乎要从胸口破茧而出。 那厢傅春聆浑然不知她心底的惊涛骇浪。 云裳郡主插不上话,举着筷子挑挑拣拣,似乎是没有她看得上的菜色,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 男人们应酬,孔妙最擅长应对这种场合,眼瞅着傅春聆面前的茶杯空了,便拿过瞅准时机,为他倒满。 傅春聆低头喝茶之际,若有似无地扫了她一眼。 “傅兄怎么只喝茶,又不是酒不够喝。”阮夜真端起酒敬他,兴致高昂的道,“来,我敬你一杯。” 傅春聆抬手压住他,道:“本王不胜酒力,以茶代酒吧。” “喝茶多没意思,男人嘛,不会喝酒可不行。”阮夜真仿佛是铁了心要灌他,低低笑了一声,“傅兄,我还没见过你喝醉酒的样子呢。” 傅春聆淡淡一笑:“本王酒品不雅,阮兄莫要强求。” 阮夜真锲而不舍的缠着:“多喝几杯就练出来了,咱们好久没聚,怎么也得喝酒助助兴。” “阮将军,不就是喝酒嘛,跟谁喝不是喝?”孔妙拿出平日迎合客人的姿态,朝阮夜真妩媚道,“不如奴家陪您喝几杯?” 阮夜真看了看傅春聆,又看了看她,狐疑道:“你是……怡兰苑的花魁,柳青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 14 章 大白天发什么梦 孔妙怔愣片刻。 “王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大白天发什么梦?”傅春聆稍一用力,将她揽到怀中。 孔妙原本受足了委屈,可一见到他,脸上立时便扫去阴霾:“我就知道你会来。” “本王不来,你就死了。”傅春聆示意了一下前方。 只见前方,赫然出现一个约两米深的大坑。 要是刚才再往前走几步,自己不死也得半残啊! “这里怎会有这么大一个坑洞?”心有余悸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傅春聆道:“用来捕野猪的。” 孔妙道:“是哪个缺德鬼??佛门圣地,居然行杀生之事。” “缺德鬼”斜睨着她,似笑非笑。 孔妙讪笑道:“王爷这么看着奴家做什么?” 傅春聆唇角化出薄薄的讥诮笑意:“你大老远跑来,是来找本王要嫖资的?” 肯定是司马深深跟他说的。脸微微发红,笑道:“奴家跟司马公子开、开玩笑呢。” 傅春聆手上微微用力:“没记错的话,本王只睡了你一次。怎么,那些东西不够抵?” “够够够,太够了,”孔妙连忙解释,“其实那些话都是诈司马公子的,是为了让他带奴家过来。” “为何跟来?”见她不言语,脸上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想男人了?” 这话听得孔妙的脸更红了:“王爷太小瞧奴家了,除了男人,奴家没其他事可想了吗?” “那你同本王说说,你来这儿做什么?邂逅?拉客?” “王爷惯会说笑,哪有人在寺庙里拉客的。” 傅春聆微微眯眼,道:“方才阮将军没瞧上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孔妙道:“可惜什么,奴家又不是来找他的。” 傅春聆道:“那你来找谁?” 明知故问。 傅春聆逗猫似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不说了?” 孔妙被他弄得发痒,又不敢乱动:“王爷想听奴家说什么?” 傅春聆原本对她的印象不深,若是没见着她,恐怕早已忘到后脑勺,这会儿再看这女人粉面桃腮的,心里不禁又起了一点心思。 从头到脚地打量她,目光缓缓地,肆无忌惮地掠过她的脸颊、脖颈,以及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沟渠。 手绕过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两人的脸只有一个拳头不到的距离: “本王想听你叫,像那天晚上一样。” “……”孔妙的脸立刻像是被火烧着一般通红。 “你这模样最勾引人,真是可爱。”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天本王一直想着你。” 被他这么逗弄,孔妙几乎是软化在他怀里:“王爷既是想我,那方才为何这般冷淡?” 傅春聆笑着,凑到她耳边道:“小妖精,本王多看你一眼都受不了,难道你想让本王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办了你?” 低沉的笑声人心头直发痒。 孔妙这才破涕为笑:“王爷别闹,痒。” “哪儿痒,本王瞧瞧。” 与在人前时不一样,现下的傅春聆会逗趣,会调情,风流慵雅。只要他愿意,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两人在林中野调无腔的调笑了一阵,孔妙简直眼界大开,同时被他搞得春心大动。 傅春聆肩宽腿长,跟他接吻,孔妙要使劲踮着脚尖才能够得到他的唇。不由自主环住他的腰,双眸半闭,等着那个吻落下。 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吻。 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望向他。 “别这样看本王,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傅春聆看了看她迷茫的眼神,不觉低声笑。 这话说的好像她才是那个心急的人。孔妙满面赤红,忍着羞涩。 “走吧,送你回去。”傅春聆搂着她,迈步向外走去。 山脚处,停着一辆马车。 “王爷,您去哪儿了?”柳青青撩起车帘,神情着急的道。 孔妙跟在后面,小声道:“奴家还是自己回去吧,我们这样,不太好。”回去之后柳青青还不得撕碎了自己。 傅春聆不知她心中所想,便问:“哪里不好?” 见她不言语,傅春聆垂眸瞥她一眼,淡淡说道:“你觉得本王如何?” 孔妙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这个,王爷自然是很好。” 傅春聆居高临下地看她:“本王既是如此好,那你觉得是应该讨好她,还是来取悦本王?” “……” “想想谁对你更有好处?” 柳青青掀着车帘,看到不远处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难怪他刚才一声不吭跳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就算奴家真有了,也不一…… 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约摸一盏茶后,马车进了城。 闭目养神的傅春聆忽然抬起眼帘,淡淡地开口对柳青青道:“待会儿去趟阮将军的府邸,若是他留你用膳,也要依他的意思。” 柳青青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咬着红唇道:“王爷,奴可以不去吗?” “为何不去?” 柳青青目光恳切:“奴想一直服侍王爷您,难道王爷不想让青青服侍在侧了吗?” 傅春聆淡淡地笑了一下,往后一靠,两边手肘软绵绵地搭在靠垫上:“阮将军对你青睐有加,你不该拂了他的意思。” 柳青青的脸上颇有委屈之色,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道,“自打梳拢以来,除了王爷,奴就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留着这具清白的身子只服侍王爷您一人不好吗?” “你觉得你有的选?”傅春聆端坐着,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还带了两分讥讽,“你只是本王身边的一个玩意儿,谁给你的脸,觉得自己可以挑主子?” 柳青青脸色微微发白:“难道王爷不要奴了吗?求您不要把奴送出去,奴以后一定尽心侍奉。” 傅春聆道:“既要尽心,给你机会却不要?” 柳青青极力哀求道:“若是奴家这身子经过了另一个男人,恐怕到时王爷就要嫌弃奴家了。” 傅春聆道:“本王并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何况你是去替本王办事的,赏你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 柳青青道:“可、可是,这种事也不用非得奴去呀,找别人不行吗?” 傅春聆眼角微扬:“找谁?” 柳青青一下子被问住了,慌慌张张的欲找个替死鬼出来,然后她看向孔妙。 孔妙见她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下不禁一跳,不动声色的往角落里缩了缩,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柳青青气得差点呕出血来,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缩脖子,不瞧瞧自己的德行,人家阮将军能看得上你?”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马夫道:“王爷,将军府到了。” 柳青青娇躯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再也忍不住的簌簌落下。 稍稍沉默,傅春聆勾起她的下巴,缓和了声音说道:“你的心意本王已经知道,阮夜真如今受陛下器重,三殿下若想成为储君,必须得到这样一个人的鼎力襄助,而三殿下的利益与本王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你可明白了?” 柳青青委屈道:“可是王爷就算想拉拢他,也用不着牺牲奴呀。” 傅春聆道:“若不是情非得已,本王也不想出此下策。” 柳青青的容色一分分黯淡下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傅春聆拍了拍她的面颊,催促道:“好了,快去吧。” 柳青青咬着唇道:“那王爷以后会嫌弃奴吗?” 傅春聆道:“不会。” 柳青青得了这一句,这才露出几分娇艳笑意。 傅春聆拍拍她,催促道:“快去吧。” 柳青青一脸伤心欲绝地下了马车,在临去之前,还不忘用力瞪了孔妙一眼。 于是马车里,只剩下傅春聆与孔妙两个人。 马车启程,又继续往前行驶。车轮碾压着青石板地面,发出“骨碌骨碌”的声音。 柳青青走了,孔妙终于舒了一口气。抬起头,就见傅春聆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 孔妙朝他撑出一张笑脸:“王爷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儿了?” 傅春聆淡淡开口:“你没什么要说的?” 孔妙道:“说什么?” 傅春聆:“真的没话说?” 想你。 这话算不算? 但孔妙可不想让他知道,免得让他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见她吞吞吐吐,傅春聆心中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略略沉吟,道:“你该不是,有了?” 孔妙愣了愣,道:“有什么了?” 傅春聆视线落在她平坦的腹部,低低问:“那晚没有怀上吧?” 当时走的急,忘记了让她喝避子汤。 孔妙红了脸,道:“王爷放心,奴家喝过避子汤了。” 闻言傅春聆眉头微松:“如此便好。” 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孔妙忍不住开玩笑:“若奴家真怀上了,您打算如何处置?” 傅春聆瞥她一眼,反问她:“你说呢?” “让本王给你封妃行赏,赐荣华富贵?” 孔妙:“……” 傅春聆撑住下巴,温柔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十分让人寒心:“以你的身份,就算怀上本王的骨肉,也绝无母凭子贵的可能,明白?” 孔妙咬唇:“……明白。” 傅春聆凑过来,勾起她的下巴:“大点声,本王没听清楚。” 孔妙冷漠道:“是,奴家明白,谨记王爷教诲!” 傅春聆满意的点点头:“千万别让本王发现你还抱着那些龌龊念头。” 孔妙唇边带着淡漠的微笑:“王爷放心,就算奴家真有了,也不一定是您的,也许是那位李少爷的,又或许是那位王大人的,再不齐就是那赵公子的。” 傅春聆耳听她说出一个个名字,眸色沉暗,胸口涌起一丝不快,冷冷一笑:“想必姑娘香榻上睡过不少男人,本王就睡了你一次,怎么也赖不到本王头上。” 孔妙道:“所以啊,王爷不必如此担心的。” 见他脸色难看,大有捏碎自己下巴的冲动,孔妙不敢再放肆:“奴家开玩笑呢,其实、其实奴家只是跟他们喝喝酒聊聊天,没做其他的。” 鬼信。 傅春聆微微抽动唇角:“你解释什么,以为本王吃醋?” 孔妙道:“难道没有吗?” 傅春聆气得笑出来,简直要恼羞成怒。 孔妙咽了咽口水,有一种直觉,要是把他惹到,自己的下场,不会比千刀万剐好多少。 真不该逞一时之快。 “王爷,奴家是不是惹您生气了?”孔妙委屈屈的眨了眨眼睛,脸上便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 这是怡兰苑的女人们在男人身上惯使的伎俩,虽然娇揉造作,但很灵验的!不知道傅春聆吃不吃这一套? “是奴家蠢笨,是奴家不会说话,惹恼王爷真是罪该万死。” “……” “幸好王爷宽仁,不与奴家一般见识,若换了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你睡过多少男人,本王根…… 孔妙嘴上说着不要的话,可手上却一点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渐渐的抛却礼义廉耻,软软无力靠在他身上。 “嘴里说不要,却来动手动脚?”傅春聆将鼻子贴近女人,轻轻嗅了嗅芬芳,露出坏笑。 马车里虽然宽敞,但略有响动,就会被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气氛下,竟然有了另一种隐秘与兴奋。 孔妙看了一眼马车外面,咬着唇道:“大白天的,这样总归是不好……” 这个时候要不能将这股子火苗纾解出去,傅春聆觉得自己真会疯掉!于是暂时放下姿态,好脾气哄着她:“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不想再来一次?” 孔妙回想起那晚的事,脸上发热,喜欢是喜欢,可现在这样也太放浪形骸了。 双手抵在他,红着脸害羞的道:“王爷,您怎么这样猴急,在这里强要,简直羞煞人。” 傅春聆一脸坏笑地道:“你别出声不就行了。” 这样怎么能不出声? “他们不敢进来的,”傅春聆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调侃道。 孔妙回想起那天晚上,脸上发热。 “王爷,求您怜惜。” 此时此刻,傅春聆倒是挺愿意对她做出一番怜惜,笑得一双细长凤眸弯起来:“这事须得二人相互配合才能享s到最大的快h。本王是知情知趣之人,你也要好好配合。” 孔妙点点头,面红耳赤。 …… * 良久之后,傅春聆重又恢复了镇定。 见女人喘气吁吁,轻轻勾了下唇角:“s服了?” “王爷龙j虎m,奴家真想拜倒在您的脚下呢,哎哟,嘶……”马屁还没拍到腿上,忽然哀哀叫唤一声。 “怎么了?” “……有点t。” 傅春聆听得不觉失笑,弯起食指刮了一下她的翘鼻,调笑道:“贪吃又怕烫着嘴,嗯?” “还是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孔妙摸了摸鼻子,道:“不敢。” “还以为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傅春聆仿佛心情很好,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笑得意味声长,“那下次温柔一点?” 孔妙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雪白俊美的脸庞,心想谁说只有肌肉壮汉在床上才勇猛,瞧瞧人家傅王爷,斯斯文文,秀气得跟朵花儿似的,不照样能把女人干得哭爹喊娘? 傅春聆见她眼角湿润,软得能掐出水儿来,暗骂一声“骚货”,伸手用力掰过她的下巴,歪头吻上去。 又是好一番纠缠。 “本王不在的日子,你接过几个客人?”唇齿缠绵间,傅春聆突然问出这样一句。 孔妙愣了一下,道:“奴家只给过您一个人。” 傅春聆:“老实回答,不许撒谎!” 瞧他这样子,仿佛不给他一个满意答复,只怕会没完没了。 还不等孔妙回答,傅春聆又不甚在意笑起来:“罢了,不回答也没关系,你睡过多少男人,本王根本不关心。” 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孔妙哪敢忤逆,接着他的话茬说:“对对,王爷说的对。” 傅春聆勾唇冷冷一笑,攥住女人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掀翻下来,又恢复一贯在人前清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发什么病啊,怎么又生起气来了。 孔妙揉了揉被摔疼的手腕,正要说话,被外面勒马的声音打断:“王爷,怡兰苑到了。” 傅春聆完全没了刚才的柔情蜜意,冷酷无情道:“下去。” 孔妙暗暗撇了撇嘴,好一个拔吊无情。 想起什么,又小跑回来,冲马车里的男人笑:“王爷,那个……” 见她吞吞吐吐,傅春聆了然似的笑笑,掏出一叠银票。 但女人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借上香之名,行勾引之事…… 回了房间,孔妙简单洗漱,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到院子里清洗。 夕阳西下,天光渐渐暗下來。 呼哧呼哧用木棒捣着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洗得起劲,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是勾搭上傅王爷了吗,怎的还劳驾您亲自洗衣服啊?” 孔妙的心头漏跳了一拍,回眸笑道:“若兰姐姐说什么?” 若兰:“少跟我装傻,方才我看见傅王爷的马车送你回来。” 孔妙强装镇定:“今天我去寺庙上香,碰巧遇到傅王爷,他好心送我回来的。” 若兰讥讽:“一手吊着池公子,一手又抓傅王爷,小蹄子,你胃口真是大啊。” 孔妙道:“若兰姐姐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来这本事。” 若兰道:“别装了,池公子若知道这事,一定觉得恶心,必然弃了你。” 孔妙抿着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心虚了?”见她不说话,若兰又道,“啧啧,你这么有本事,花魁怎么没让你来当?” 孔妙握着木棒的手紧了紧,灿然道:“姐姐真是冤死我,傅王爷只不过顺道送我回来,本是一片好心的事,怎么到姐姐嘴里就成了如此龌龊之事?” 若兰像只鳖一样在咬住她不放:“怕是借上香之名,行勾引之事吧?” 语气三分尖酸,七分嫉妒,但仔细一听,更像是发自心底的鄙夷。 “柳青青要是知道你勾引傅王爷,她会怎么对付你呢?”眼底闪过一丝奸计的光芒。 孔妙皱眉,为了不激怒她,笑道:“若兰姐姐不要说笑,王爷他哪能瞧得上我?” 若兰见她死鸭子嘴硬,冷笑道:“狡辩也没用,傅王爷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如果不是你们有了一腿,他怎么会这么好心专程送你回来。” 孔妙因为底气不足,语塞住,仿佛做了亏心事。 虽然确实做了。 暗道不好,若兰这小蹄子揪住她的小辫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柳青青原就视她眼中钉,万一撬墙角的事捅到她跟前,自己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不被折腾得褪一层皮都算是好的,就算悄没声儿的折腾没了,也不会有人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 若兰幸灾乐祸:“这次你还不死定!” 孔妙心思转了好几个来回,很快镇定下来,决定先安抚住她,便露出几分讨好:“我的好姐姐,你非要说我勾引,可傅王爷何等风流人物,怎么会看上我这种毫不起眼的小妓子,你这话说出去也要有人信呀。” “若兰姐姐真要去告状,妹妹也拦不住,不过毕竟咱们姐妹一场,何必为了一件小事闹得不开心呢?”孔妙笑盈盈道,“我们可以有其他解决方法嘛。” 若兰自认占了上风,睨她一眼:“解决?该不会想拿你房中那些寒酸东西堵我的嘴吧?” “这……”孔妙一时还真想不出个法子来。 “不如这样,”若兰目光流转,“下回池公子来,你把他引到我房里。” “可要是池公子不愿意呢,我也不能把他五花大绑了过去啊。” 若兰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咬牙道:“你不会想个法子吗?倒是把你平时勾引男人的机灵劲儿使出来啊!” 孔妙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暂时应允:“好吧,不过我只能把人带去,至于他肯不肯留在你那儿,我就不能保证了。” “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让他留下来,”若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别以为跟池公子睡过几次就得意忘形起来,本姑娘还能输给你?!” 孔妙讪讪地:“姐姐天生丽质,何必自降身份与我比呢?” 若兰眯了眯眼睛:“若不照做,可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孔妙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心想我能跟你有什么姐妹情分,嘴上道:“知道。” “知道就好,现在可以滚去洗你的衣服!”若兰朝她翻了个白眼,扭腰去了。 回房时,房门是开着的。 进门就见池清修坐在桌边,手里拿了一件玄色衣服,低着头,若有所思。 他手里拿着的是傅春玲的衣服。孔妙心头一跳——原本想还回去的,可出于私心还是留了下来。 “池公子,你来了。”微笑着迎上去。 池清修放下衣服,看向她:“去哪儿了?” 见他脸色不大好,孔妙道:“您来也不让人来通知一声,奴家去给您倒茶。” “不用,”池清修道,“这些天我没来,你过得如何?妈妈可有强迫你接客?” 孔妙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没有。” “这衣裳是何人的?”池清修脸上依旧是微笑着,“男子款式,应该不会是你穿吧?” 孔妙吞吞吐吐道:“是我捡的。” “捡的?”池清修问道,“你捡它做什么?” 孔妙开始胡诌:“公子你看这上头的金线做工,要是转手一卖,能卖不少钱呢。” 池清修明显不信,沉声道:“说实话。” 孔妙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的池公子,吃起醋来真可爱呢。” 池清修握住她不老实的手,微微皱眉:“别和我打浑。” “公子怎么就不信奴家呢,真是捡来的。”孔妙理不直气也壮,“你总也不来,还不让奴家接客,倘若什么都不干,清是清闲了,但岂不喝西北风?” 池清修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不禁感到啼笑皆非。也顺利让他转移了话题。 “上次给你的两张银票呢?” “那钱妈妈要抽走一大半,我自己也要置办一些新衣裳,还有胭脂水粉,买完之后已经不剩多少了……公子可是觉得奴家花钱太厉害了?” 闻言池清修心中起了一丝愧疚和怜意,将她搂到怀里坐着,很亲昵的笑道,“说这些作什么,没了再给。放心,既跟了本公子,自然亏待不了你。” 孔妙用指尖绕着他的发丝:“公子,前几日我在外头看到你了,身边还跟着一位小姐。你待她真是体贴温柔呢,是你的妻子吗?” 池清修没想到她会如此问,愣了愣,坦白道:“她……我与她有婚约,是家里长辈定下的。” 孔妙笑道:“她好漂亮,叫什么名字?” “沈君怡,沈尚书家的千金。” “公子与她郎才女貌,跟画上的人物似的,真是登对的很呢。” 池清修仿佛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欠身过去嗅了嗅她柔软的额发,闻得香气绵绵,微笑道:“好香,沐浴过了?” 孔妙点点头,欣喜道:“是奴家刚买的茯苓柔发膏,才用了几次,头发就顺滑许多,往常总是看苑里的姐妹用,个个头发跟绸缎似的,羡煞奴家。就是价格昂贵,只一瓶要好几十两银子呢。” 池清修嗅着嗅着就吻到了她的耳根,又往颈项处:“无事,都算我的。” “多谢公子。”孔妙觉得男人肌肤滚烫,喷出的气息都是炽热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怎么了,这里怕痒?”池清修沉沉笑的暧昧。 孔妙是真没想到他今日会过来,若换了以前,她定然受宠若惊,迫不及待与他厮缠在一起,只不过不久前刚被弄完一场,骨头都快散架了,若再来一次,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这时,池清修又在她的背脊上抚了两下,孔妙抬起眼,见他目光几乎可以说得上柔和,她当然懂这眼神里的含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不可能一直大眼瞪小眼。心思飞转,正想寻个由头回绝,池清修在她耳边道:“我抱你起来?” “抱、抱奴家做什么?” “去床上。” “去床上……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 孔妙的脸登时一红,什么叫做她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公子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池清修开始来的勤了,三五日便要来一趟。也不全是为了与她做那快活事,喝喝茶聊聊天,有时屁股还没坐热就走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来到了怡兰苑一年一度的“打茶围”。所谓的打茶围,就是让伎人们施展各种特长,轮番表演,若客人满意,便会翻着倍的打赏。 届时商贾富豪云集,就连京中的权贵们也会过来,更像是一场盛大的全民娱乐活动。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进门需得交一笔观艳礼,光是入门钱都收得手软。不仅如此,在这场打茶围中,还会选出下一任花魁。 因此苑里的姐妹人人期待,有的想看谁能取代柳青青,有的则是想取而代之的上位。 今日在座皆是富豪权贵,离席换衣、吃酒、去恭房者根本记不过来。 这种活动孔妙向来不沾边,她一无倾国倾城的容貌,二无惊才绝艳的才艺,让她拔头筹,简直比在池塘里捞一条赤脊刀鱼的可能性还低。 半人来高的台子上,一列美姬鱼贯而入,丝竹之声奏响,她们甩开翩翩的衣袖,开始跳起了舞。 这些舞姬都穿着薄纱,赤足踩地,舞步旋转间,脚腕上小巧精致的铃铛便叮铃作响,领头的一个最为美貌,身着艳瑰华衣,薄薄的衣纱勾勒出美好而诱人的曲线,再配上那柔软的腰肢,翩跹的舞姿,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苑里灯火通明,如流水倾斜,照亮美人的明眸星灿。 赫然是若兰。 台下宾客无不看的如痴如醉,纷纷解囊,大把的向台上撒钱,珍珠、美玉、宝石、银票,甚至还有拳头大的夜明珠,骨碌骨碌滚到舞姬脚下。 “媚眼如丝,顾盼生姿,妙人啊。” “冯公子,奴就在您身边,您怎么还看别的女人?” “这就吃味了?好了好了,本公子更喜欢你。”冯三公子就着旁边女人的手喝了一杯酒,嘴上哄得敷衍,眼睛依旧饶有兴味的盯着台上。 这时,池清修搂着孔妙走过来。孔妙脸上红晕未退,媚眼如丝,像是刚被一场雨露滋润过,杏眸水灵灵的,很是娇媚。 冯三公子见了,不禁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道:“我说这大半日怎不见人,敢情背着我们快活去了。让我好等,既迟了,可要罚酒。” 池清修正好渴上来,伸手接过壶来,自己斟满一杯,吃下,再斟一杯,连着吃了三杯下去。看得池三公子咂舌:“池兄,你怎么这样喝酒?” “冯公子说说,这酒要如何喝?”池清修刚发泄了一通,浑身舒畅,也有心情闲谈玩笑了。 池三公子给旁边的女人使了个颜色。 女人立刻会意,从旁拿了酒壶吃下一口酒,然后对着他的嘴哺了过去。 “这样吃酒才得趣儿。”冯三公子抹了抹嘴,挑眉道。 池清修不好这一口,扭头看了一眼中间的台上,笑着对孔妙道:“你上去,我赏你。” “才热出一身汗,哪儿还有力气。”孔妙做嗔怪状道。 池清修爱她娇柔媚态,大手伸出,揽了她过来,咬耳朵的低声道:“那我们再回房,我这儿还有几颗合欢丸……” 孔妙顿时又腾起一道绯红,推了推他的x膛:“不要了,奴家真的累。” 池清修低头瞧着她,唇边忍不住露出些笑意:“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又没有让你d。” 多大的人了,竟然在这事上贪吃得像个孩子……却也没力气挣扎,浑身被他弄得酥酥痒痒的,连灵魂都酸软了,忍不住溢出来一句娇嗔:“讨厌啊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笑嬉戏,周围人见怪不怪。 彼时舞毕,舞姬们退下。 “池兄弟,冯兄弟,”忽然身后一声呼唤,来人作讶然模样,“池贤弟,你这搂着的是哪一位啊?” 池清修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即答道:“我相好的。” “你老弟眼光不错啊!” 孔妙听了这话,便抬头看了一眼,见那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男人模样儒雅英俊,虽然是笑着的,却仍掩不住那一身锐利锋光的戾气。 阮夜真。孔妙记得他的名字,被他的视线扫过,不禁缩了缩,躲在池清修身后,心下有些惴惴的。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傅王爷还在等我,我先上去了,”阮夜真拱了拱手,意味深长地凝了孔妙一眼,“池兄,咱们下次聚聚,跟你讲讲我在西凉的趣事。” “好。” 阮夜真的步伐轻快而有力,走的干脆利落,像一只轻盈的猛兽。 视线转到舞台中央,那里已站着一名抱着琵琶的伶人。 那琵琶伎有些怯怯,抱着琵琶低首坐下,轻轻调了调弦,试准每一个音,然后才开始弹奏起来。葱白的柔荑在弦上轻拢慢捻,琴音如清泉潺潺,打破一池春水,亦是情意袅袅,好似女子在花树下低声言笑,娇莺私语。 漂亮修长的指,指节分明的骨,她的双手游移于琴弦之间,缓缓弹奏吟诵:“车遥遥,马憧憧。何事能销旅馆愁,红笺开处见银钩。蓬山雨洒千峰小,嶰谷风吹万叶秋。字字朝看轻碧玉,篇篇夜诵在衾裯,欲将香匣收藏却,且惜时吟在手头。” 待弹奏完毕,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叫好。 台上女子眼波流转,秋水般的眼珠又明又亮,吸引着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无数珠宝像瓢泼落雨一样砸向台上。 这场面,竟是生生压过若兰一头。 “这位姑娘面生,仿佛从前没见过。” “她叫姜玉湖,这一个月妈妈从人伢子那里买来不少新人,听说还是从南方来的,弹亦佳,唱亦佳,一口软绵绵的吴侬软语,身段苗条,明眸善睐,端的是一个尤物胚子。” “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南海夜明珠,白银一千两,傅王爷赏!”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 像是在平静湖面上投下一块石头,立刻引起议论,不外乎就是惊叹傅王爷出手之大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奴家还没伺候过你这么小…… “公子与傅王爷也是好友吗?” 孔妙看着远去的挺拔身影,有些迷惑,这男人究竟搞什么名堂,过来就是为了阴阳怪气的嘲讽两句吗? “算不得熟,只是打过几次照面而已。怎么了?” 孔妙松了一口气,摆手笑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公子今晚真要在此留宿?” “嗯。”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她,“看看可喜欢?” 光瞧这盒子的精致程度,不打开都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都说我贪爱钱财,公子天天送我东西,就不怕我全把你花光?” “花光再赚就是。你既跟了我,我当然要尽可能让你不再受委屈。” 男人嘴角噙着浅笑,将她那纤腰一揽,在她雪白锁骨处轻轻一咬,热气吹在人肌肤上,连心中也莫名的泛起暖意。 孔妙心花怒放了,恨不得立刻搂住对方亲起来。于是踮起脚尖,在他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谢公子。” 池清修摸了摸被亲的脸颊,不禁莞尔:“就这么谢我?”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东西自然也不是白给的。 孔妙此人,未见得有什么姿色,只是人精似的机灵,此时便眼风一挑,眼眸如波:“今晚奴家一切听公子的,公子想让奴家做什么,奴家便做什么。” 池清修忍不住抬起手,在对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又紧紧掐住了对方的腰身。女人的腰很细,细而单薄,就显得屁股特别的圆和翘。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和这个女人相好上,而且好了一次又一次。 如池三所言,一直睡一个女人会腻吗? 会。 但他此刻确实是尝到了甜头,一时半会儿放不开手。四下看了看,拉着女人往一旁僻静处走去。 这条花树夹道甚是僻静,蜿蜒曲幽,离前厅又有一段距离,更是寂静无人。 池清修一口衔住女人的红唇,用力吮吸了两下。 孔妙没有反抗,紧闭双眼向后仰靠在一棵老树上。 怀中女子身体隐隐发烫,泛着熟悉的淡淡馨香。 心神被扰乱,他的心跳声似乎一瞬间放大了数十倍,长到如今,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做这种放浪形骸的事。 “公子,公子。”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慌慌张张跑来,在那儿喊。 池清修听见下人叫唤,被打扰了兴致,十分不悦的蹙起眉毛。 孔妙也觉得下人来的不是时候,但还是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拉了拉滑到腰间的衣衫,笑说道:“公子,要不您出去瞧瞧,或许下人找您有事呢?” 池清修点点头,直起身子,整理了周身衣裳:“你在此处等等。”又用手指为她整理了凌乱头发,然后走出去。 “做什么大喊大叫的,什么事情不好了?” “天爷我的公子,您怎么还在这里,大事不好了,”小厮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沈小姐来了,还带着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 闻言池清修一愣,迟疑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会来这种地方?” “也不知道那沈小姐从哪儿得的消息,说您在青楼狎妓,还、还说您……”小厮看了看他的脸色,把后半截话给补全了,“说您玩双飞。气冲冲就跑来了,现下在大堂闹着呢,扬言要揪出勾引未婚夫的狐狸精。” 池清修先是惊愕,随后涨红了脸:“荒唐!”推开小厮,急匆匆的朝大门口走去。 * 夜色渐深,怡兰苑内依旧人声鼎沸。 昏暗的室内,幔帐低垂,烛火隐隐摇曳,只听得细软的娇声莺啼传出屋外,过不多会儿,又有一阵低低啜泣声,混杂着男子压抑的粗喘。 暧昧的声响引人遐想。 忽然大门被推开,一个劲装少年步伐矫健的走了进来。 “王爷。” 透过薄薄屏风,两具年轻的身体正在纠缠着。 “什么事?”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似乎还有些不悦。 床上姿势暧昧的二人,少年眼皮都没抬一下,垂下眼帘说道:“禀王爷,楼下大厅有人闹事。”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禀的。”微微皱起眉尖。 “是沈家大小姐,带人来捉奸。” 傅春聆的动作顿了顿,一脸意味不明的微笑,抬了抬手。 “知道了,下去吧。” “是。” 房内些许闷热,控制不住心下莫名的烦躁,傅春聆长臂一挥,将女人绵软的身体搡向一侧。翻身就下了床,举起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但这几许凉意并不能浇灭心中的火气。 仰头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紧闭双眼垂下头去,把陌生的感受都随着那一口气长长呼了出去。 “王爷,您怎么了,可是奴服侍的不好?”姜玉湖从床上爬起,走过去,伸出手环上了那精实的腰身。 凤眸微微垂下,向她看了一眼,又神色不明的冷笑。 姜玉湖眼底闪过一丝不安,这男人长得十分俊美,看着倒也不像是个坏人,却不知为何,只看她一眼便让人心生惧意。 “你说你是沦为乐籍的官家小姐,卖艺不卖身,可本王见你只是一脸不情愿,却不见几分羞涩,真不像是那落魄人家里出来的清白女子。” 姜玉湖微微颤抖身子,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她竟然也习惯了男人的阴…… 屋子里头传出细细的哭泣声,也不知是哀求还是sy。孔妙在门前徘徊,迟迟不进去。 “孔姑娘,请吧。王爷在里面等你。”展云侧身让开了门口。 孔妙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结实的梨花木架床摇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孔妙强自忍着,就觉着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抬头看。再怎么不愿意听,那些声音也源源不断进入耳朵。 叫她过来竟然就是为了让她目睹这不堪的一幕,胸口涨的酸涩难言,孔妙万分愤慨,恨不能握着拳头冲进去里面。 “好听吗?” 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听在耳畔却让人不寒而栗。 孔妙吓得险险跌坐于厚厚的地毯上,伸出手颤颤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男人:“你、你你……” “爱听墙角根儿?”傅春聆见她满脸紧张,清俊的面容上一双凤眸噙着笑,直勾勾地凝望着她,那神情说不上是诧异还是调侃,“就知道你这个骚货上不得台面。” 孔妙又羞又气:“我又不是为了听这个才过来的!” “那你是为了谁来?” 这时,隔着一层屏风,女人高声尖叫一声。 孔妙再也待不下去,扭头就走。 傅春聆微侧身子,似若无意的挡住她去路。 “还没回答本王的话,你来干什么?” 装什么傻,孔妙瞥他一眼道:“不是您让奴家来的吗?” “本王让你来,你就来?”傅春聆居高临下的低头直视了她,语气变得不善起来,“那别人叫你去,你也去?” “……” “你知道过来这里,要干什么吗?” 孔妙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好笑,道:“奴家又不是第一天来怡兰苑,怎会不知道,只要翻了牌,付了钱,客人的吩咐,奴家都会一一照做。”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傅春聆在椅子坐下,摆出一个颇为优雅的坐姿,向着她勾了一下手指,吩咐:“过来。” 孔妙缓缓后退一步,警惕的问:“干、干什么?” 傅春聆侧过头默默打量她,片刻后才嘲弄地笑了笑,问她:“妓子和嫖客能干什么?” 孔妙眼神飘忽:“奴家……今天不方便接客。” 傅春聆眉梢微抬,眸子轻扫过来:“不是说客人的吩咐都照做么?” 恍然想起什么,笑了一笑,从腰上取下坠子、荷包、扇子套,一并解下放到桌上,然后抬眼看她,面容平静的道:“包你一夜,够吗?” “够……可是奴家来葵水了……” “别说你来葵水,就是你只剩半条命,今晚也得伺候好本王。”语气是不容置喙,“过来,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孔妙莫名有了羞辱感,忽然极度后悔方才说出的话,她虽不想装贞洁烈女去反抗,心下却很有一腔怨怒。男人真不是东西,要便要了,凭什么一边欢快着,一边还要作出那副鄙夷样子来? 既然都是交易,都是做戏,那就谁都不要对谁动情。 内室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孔妙余光一瞥,就看到屏风后面一道虚影闪过。 秀眉微蹙,却还来不及她迈开二步,整个身子就已被傅春聆腾空掠起,猛然跌进一股惑人的冷香中。 “啊……王爷不要……” 孔妙绷紧了神经。傅春聆单手按住她,搂着她往小榻上倒去,一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房里、房里还有人,”孔妙抵着他的胸膛,瓮声瓮气的道,“快放开奴家,被他们看去了!难道王爷要让他们瞧着我们二人的鸳鸯欢好吗?” 傅春聆勾出一抹讽笑,薄唇咬上粉嫩的小巧耳垂:“让他们瞧去好了,刚刚我们不也看了一场好戏?” “不要……”抗拒间,长发松散,有几缕狼狈落在脸上,孔妙囫囵摇着头,知道他真能干出来这事来,一巴掌就要照男人的脸颊上打去。 傅春聆就势将她手腕攥紧,晓得她不敢,大手挑开绣花小鞋,一边揉,一边挑着长眸看女人表情的变化。 竟不知这个男人竟然深谙此道。 有夜风从窗子吹进,淡淡的花清香,混合着满屋子诡异的燥热。 孔妙脑子晕迷,早没了初时的抵抗劲儿。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绸,傅春聆伏压下去,结实胸膛紧紧抵上她的。 就想要听她叫痛,看她如渡劫的女蛇一般,在他的惩罚下痛苦扭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你们在马车上用的什么姿…… 自那日后,池清修再没来过。怡兰苑人来人往,传播消息的速度跟风吹似的,很快大家都在议论尚书千金沈君怡出嫁的场面有多风光,多隆重。 至于那嫁人的对象,孔妙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新婚燕尔,自然是陪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小娇妻,哪儿有闲工夫出来寻欢问柳呢。 池清修来不来,她倒是没什么打紧,就怕若兰那边给自己使小绊子。 就这么忐忑不安地过了几天。 清晨,孔妙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之际,忽然听见一阵“哐哐哐”的砸门声! 那声音就跟炮仗炸开了一样,扰人清梦,而且没完没了! 孔妙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气呼呼的过去开门:“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呢?” “敲你娘的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呃……青青姐?”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孔妙愣了愣,马上换上了一张讨好的笑容,“姐姐过来找我有事?” 柳青青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 孔妙猝不及防,应着力道往旁边一歪,登时半边脸颊就浮出来通红的五指印记,可见力道之大。 幸好及时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到。 身后的若兰伺机而动,一脚踹到她的腿弯处。 孔妙捂脸跪下去,双眸大睁:“你们怎么动手打人?” “打的就是你,不要脸的下贱坯子!”若兰狠狠啐一口,“还不老实交代,你背着青青姐干了什么好事?” 果然逃不过。孔妙有一瞬间的心虚,脸上闪过慌张。 “我早说过这贱蹄子会勾引人,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有胆子勾引王爷。” “……” 若兰火上浇油道:“前几日我看见她衣衫不整从王爷的马车上下来,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勾当!” 有人道:“天呐,大白天的就……还是在马车里,这贱人居然放浪到如此地步!” 孔妙不由变了脸色,身上开始冒冷汗。 柳青青视线凌厉扫过她的面颊,咬牙切齿道:“贱货,就这么缺男人?我说那天你怎么突然跑到安华寺,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不是的,那天我是……” “你跟他睡过了?那天从安华寺回来是第一次吗?还是你们之前就好上了?”不等她说什么,柳青青伸手薅住她披散的长发,迫使她抬头,“说!” 孔妙疼得眼泪汪了满眼,这种情形下,一旦承认,非被柳青青剥掉一层皮不可! 当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孔妙道:“我与王爷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逾矩行为,姐姐千万不要听信谗言!” 若兰见她不认,露出了冷笑,挤进房内翻箱倒柜的寻找了许久,终于在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这个你怎么解释?”得意扬一扬手里的东西。 赫然是傅春聆的玉佩。 柳青青看的真切,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是傅春聆的贴身物件,平日里极少离身。若不是与女人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恨的不行,一双杏眼透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拖死狗一般的被拽了出去…… 拖死狗一般的被拽了出去,出了垂花拱门,又穿过长长走廊,最后来到湮屋。 湮屋在后院的偏西南角,在怡兰苑里,这里是不听话的姑娘们受罚的地方。 “进去。” 孔妙被推了个趔趄,扑倒在地上,又猛地从地上蹦起来:“你们要干什么?私自动刑,小心我告妈妈那儿去!” 尽管语气强硬,可终究知道无力自救。 “那你告去,她老人家可精着呢。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跟我作对吗?”柳青青语气毫不掩饰的轻蔑,“你算个什么东西!” 孔妙一时语塞,她也知道自己不算个什么东西。 在这个各自为营的小院子中,她孤立无援,每日依靠涎皮赖脸谋得一丝生存之息。 纵使今天被她们活活打死,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思及此,孔妙身上一凛,心就往下坠了又坠。 硬生生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道:“姐姐,妹妹实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姐姐如此大动干戈,连调.教嬷嬷都请动了,如果说是因为傅王爷,妹妹真要喊一声冤了!” “亲眼所见,还能冤枉了你不成?”不等柳青青说话,后面的若兰道,“青青姐,这小蹄子惯能使迷魂汤,把你送到将军府这主意,说不准就是她提出来的呢!” “……” “否则依王爷对你的宠爱,怎的忽然有了这个念头?定是她把王爷迷得五迷三道,吹枕头风!” 见她往自己身上泼莫须有的脏水,孔妙气急了:“污蔑,这是污蔑,你简直胡说八道!”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若兰也不甘示弱的扬起脖子,自以为把柄在手,说话也理直气壮,“就凭送你玉佩这事,你敢说没跟王爷睡过?我问你,你敢对天发誓吗?若有一句谎言就教自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尸横荒野!你敢吗?” 这个诅咒实在太过恶毒刻薄,孔妙当即没了语言。 若兰见状,一脸“就知道你不敢”的得意神色。 孔妙悻悻难言,此时的她犹如剥光了毛皮待宰的动物般,却又极力想挣扎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柳青青:“青青姐,我……” 柳青青看她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十有八九乃是真的,又想到那天这贱人依偎在傅春聆怀里巧笑嫣然的模样,顿时气到无以复加,面孔因嫉恨扭曲,不复往日的娇丽容颜。 她向来自视甚高,因为清艳绝伦的长相,从来没把任何女人视为竞争对手。 细数这些年,傅春聆身边的女人除了她,别说正妃侧妃,连个侍妾都没有。 她总以为傅春聆对她是有点感情的,或许哪天动了恻隐之心,还愿意给她一个名分呢?可谁成想等着等着,竟然就等来这个贱货爬上他的床。 “一个个都愣在那里干什么,手脚都不会动了吗?给我按住她!” 这帮调教嬷嬷身经百战,剽悍有力,打起架来一个顶俩,尤其对象只有孔妙一个,更是显出压倒性的气势来。 孔妙面对她们的围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双手胡乱挥舞了几下,很快就被按到在地。 细嫩的脸皮在地面上摩擦,生生泛疼。 “姐姐饶、饶我一命,”孔妙作出又急又悔的神色,“宽恕妹妹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柳青青在她面前蹲下来,冷笑道,“刚刚不是还死不承认吗?你要是继续顽抗下去,兴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不过贱婢始终是贱婢,打你我都嫌脏自己的手!” “对这贱货多说无用,勾引王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敢不敢的,只怕当时已经爽得直哼哼了吧。” 若兰专捡着火上浇油的话说,又盈盈一笑道,“姐姐若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不如就由我来代劳。” 柳青青面无表情道:“有劳妹妹。” “呵呵,举手之劳,姐姐不必客气。” 孔妙艰难地抬头,眼见若兰高高扬起一只手,运足力气就要朝自己脸上扇来。下意识想躲,可此刻全身上下都被人钳制住,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很困难,更别提躲开毒手。 知道自己躲不掉,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若兰,你这蹄子公报私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告我的黑状!不就是因为我没有把池清修让给你吗?可我凭什么要让给你?烂了心肠的!不怪人家池公子看不上你,你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货!” “小蹄子狂妄!” “有本事便打死我,不然等我翻了身,我就把你关进鸡笼,让那些鸡啄你的眼、啄你的嘴、啄你的黑心肠!” 若兰被她这么骂,登时气得面孔都扭曲了,对着她的脸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招呼。 “啪啪啪啪”。 巴掌打在皮肤上的声音,清脆有力,响亮得近乎刺耳。 孔妙头上脸上火辣辣地疼,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死命咬着嘴唇,不肯在她们面前落下泪来。 柳青青冷眼瞧着,心里觉得万分解气,恨不能自己也上前给这女人几巴掌。 “不是要翻身给我好看吗?那你倒是翻一个啊!呵呵,小贱蹄子除了耍耍嘴皮子还会干什么?哦,对了,”若兰抓起她的头发往后拉扯,“还会张开腿伺候男人。” 孔妙唇角破裂,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连番掴打之下,原本还算清秀的一张面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柳青青等人走后,湮屋的门被关上。 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室内翳然无烛,有一瞬间的盲感。 孔妙摸了摸腮边,疼得倒吸一口气,估计两边脸颊都肿了。 待适应过来,才看清周遭的环境。 除了一张冷冰冰的木床,再无它物。 孔妙摸到床沿,合衣躺上去,牙齿冷得咯咯直颤。 半昏半睡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 孔妙惊觉地一下子坐起身来。 “你还真是宽心得很吶,在哪儿都能睡着。”翠色裙边一闪,来人已俏生生站在床前。 轻快的声音如黄莺般婉转,此时听来却尖锐刺耳。 孔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道:“若兰姐姐过来有何赐教?难道是昨天没打够,现下过来补几个耳光?” “好嘛,还有力气跟我顶嘴,亏我还特地赶来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应该是不想听吧?”若兰抚抚鬓发,手腕上一串玲珑双扣镯呤呤作响,唇角扬起讥笑。 孔妙在心里暗暗腹诽:直娘贼的,尽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能带什么好消息来?嘴上又努力扯起几分笑色:“当然愿意听了,若兰姐姐快说吧。” 若兰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衣服扔过去。 孔妙拿起来一看,手上的动作微微僵住了,随即面红耳赤起来。 那是一件几乎接近透明的薄纱衣。上半身的领口开得很低,微喇的袖子也要短一些,而下半身则直接开叉到了腿根。 这已经不能称其为“衣服”了,就只是一条布,堪堪起到蔽体的作用而已。 孔妙迟疑:“这是……让我穿?” 若兰道:“不给你穿,难道给我穿?” 孔妙道:“可这衣服也太……”暴露了吧? 若兰不耐烦道:“别磨磨蹭蹭,换上衣服赶紧跟我走!” 孔妙愣楞道:“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今晚有好戏等着你呢。”若兰一副十分愉快的样子。 孔妙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十分抗拒道:“这衣服我不穿。” 若兰把脸一板,冷冷道:“孔妙,你别不识好歹,你干的那些苟且事,把柳青青气得够呛,她原本不想轻易饶你,是我好说歹说,才同意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 “吃人劝吃饱饭,可别让我一把子的热脸贴了冷屁股,识相点对你来说没坏处。” 鬼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孔妙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反应:“你说明白一些,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若兰道:“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柳青青活活将你打死,然后席子一裹扔到乱葬岗,野狗啃风雨淋,啧啧,好不凄惨。另一条么……” “我选另一条。”但凡能活,她就决计不死! “还挺识相,”若兰鄙夷的嗤笑,“你不是爱撩男人吗?那就让你好好撩个够。林公子是你今晚的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孔妙进去时,琴声正好停…… 孔妙进去时,琴声正好停止。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更多的是讥讽。 孔妙先是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而后想起此趟过来的任务,便把羞耻之心暂时抛去脑后,深呼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脯,往林承浪的方向走去,脸上挂着妩媚的笑。 林承浪只当她是过来服侍的普通妓子,也没留心她。 “哎哟!”忽然女人一个摇晃,柔弱无骨的,不偏不倚的倒在他怀中。 “哎,你这女人怎么……姑娘小心。”林承浪瞥到那对饱满,硬生生地调转方向,伸手搂住她。 掌下的肉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不由自主就抓揉了两下。 孔妙立刻十分配合的颤抖了一下娇躯,又仿佛是羞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水眸羞答答的:“林公子,您的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对不起,对不起,是在下冒犯。”林承浪嘿嘿笑了起来,心里痒痒的也有些兴奋,嘴上说着对不起,手上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其实这女人的姿色不过尔尔,若换了平时自然不会多瞧她一眼,可今天饮了酒,血气一阵一阵上涌,再加上此刻女人俏面含春,眉目含娇,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丰满身躯,顿时有一股想把这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奴家给公子倒酒。”孔妙见他上钩,趁机在他身边坐下。 殷勤地正欲倒酒,冷不丁的看见对面那张冷峻深邃的秀美面容。 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神色如常,贴身过去,对林承浪大献殷勤:“林公子,早就听闻您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奴家倾慕许久,一直都想与您来一场彻夜言欢呢。” 林承浪对她垂涎三尺,但碍于嘴皮子不利索,只能顺着她的话:“啊这,啊这,我也是。” 不知道是谁抚掌两下,袅袅之声又再次悠然响起,众人的视线也不再聚焦在他们身上。 孔妙端着一杯酒,笑眯眯地喂他:“方才若非公子出手相救,奴家可就出大糗了。您赏脸喝一杯奴家的敬酒?” 林承浪从善如流的喝了,笑得一脸淫邪:“喝得喝得,只要是你喂的酒,本公子都愿意喝,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合卺酒也照喝不误。” 孔妙知他偏爱嫩雏儿,于是硬装也要装出一点羞涩之意来:“公子好讨厌,羞煞奴家了。” 林承浪见她清纯羞涩,同时又带一点风骚,舔了一下嘴唇,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搂着她重重亲了一口。 孔妙对这种粗鲁行径习以为常,笑得极妩媚,捶他胸口:“公子真讨厌,这么猴急做什么。” 柳青青瞥了瞥傅春聆,见他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一点情绪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要手中的茶杯掷在地上。 然而他始终没有动作,只是端坐在那里。 柳青青恨得咬牙切齿,方才她还和傅春聆如胶似漆,可这贱人一来,傅春聆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仿佛自己坐在这里,就是个多余的。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这种只会张开腿伺候男人的下贱货色? 白日里衣冠楚楚的君子们,此时几杯黄汤下肚,马上现了原形,都搂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耳鬓厮磨,胆大一点的已经伸进女人衣裙里做着各种放肆的动作。 林承浪望向孔妙的目光越来越放肆:“你平时接客都穿成这样?” 孔妙偷偷去看傅春聆,见他正与旁人谈笑风生,全然没注意自己这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着心底的失落与酸涩,跟林承浪周旋媚好:“不瞒公子,知道您今晚会来,奴家便出奇制胜想了这个法子,想让您注意到奴家。您瞧,奴家这法子可好使?” 林承浪凑过来低笑道:“小东西,真是聪明。” 呼出的热气扑过来,孔妙强忍着恶心,用胸脯蹭着他的手臂:“公子,要不要去奴家房里继续喝?”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买你一夜多少钱?”林承浪问这话的时候,鼻息有点重。 孔妙抿嘴笑道:“奴家很便宜的。” “走。”林承浪揽住她的肩膀,十分猴急的就要把人带走。 成功了?孔妙大喜,正要起身,忽然肩膀一沉,又被按回了座位上。 “酒还没喝完,二位要去哪儿?” 孔妙蓦地心头一跳,抬起头。 傅春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嘴角含了一缕微不可见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她。 他虽然笑着,但孔妙却莫名感到了一丝寒意,有些害怕,可转念一想,自己和别的男人去做什么干他屁事,她干嘛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于是定了定心神,笑道:“王爷这话问的,寻欢作乐之所,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说完又要站起来。 可傅春聆的手搭着她的肩,纹丝不动,令她动弹不得。 掌心温度滚烫,几乎要透过布料,将她的肌肤给灼痛。 孔妙看见柳青青的目光如刀尖一般狠狠逼过来。回想起遭受过的毒打,心有余悸,咽了咽口水,强颜欢笑道:“傅王爷,方才林公子已经点过奴家的牌,您若也想点,今晚怕是没机会了。” “你是为钱吗?”傅春聆薄唇紧抿,半晌道,“你若只为钱,本王也可以给。” 孔妙愣了愣,道:“这不合规矩。奴家虽卖笑风尘,但也知道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傅春聆凌厉的目光落到她脸上,看她两眼,竟是勾唇笑了笑,“是谁说,本王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孔妙此刻真想给他一巴掌,就知道拖她后腿,这种话怎么能当着柳青青的面说?还嫌自己挨的打不够多吗? 果然,柳青青看她的眼神更凶狠了,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摔跤能摔成这样 “小妖精,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吗?” 孔妙羞愤的侧过头不言语。 傅春聆打量着她,忽然,目光驻留在她脸上。 方才只顾着说话,加之房内晦暗,此时贴近了看,发现那脸上满是巴掌印,时间久了似乎消退一些,粉粉红红的一直延伸到颈部。 傅春聆问她:“脸怎么了?挨了谁的打?” 孔妙小声道:“是奴家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傅春聆气笑了:“摔跤能摔成这样?” 孔妙瞥了一眼柳青青,眼神既胆怯又慌张,垂头道:“请王爷不要再问了。” 傅春聆唇边泛着冰冷的笑,他要是连这都猜不到,那得糊涂到什么程度。 “说,到底被谁打的,本王为你做主。” “是、是……” 柳青青一看她还想告状,气愤道:“王爷,这女人鬼话连篇,您别信她,她……” 无视众人各样的目光,抱着女人坐下来,傅春聆横了柳青青一眼,止住了她下面的话,冷声道:“柳青青,你活腻歪了吧?” 柳青青愣了一愣——傅春聆鲜少连名带姓的叫她,既然这么叫了,说明是含了火气的。 她目光流转,很快笑着说:“只不过是姐妹们闹了一点小矛盾而已,打打闹闹本就是常事,但闹得太过火,也是要依规矩责罚一顿,否则一个个毫无规矩,岂不无法无天了?” 说话间瞥了孔妙一眼,笑吟吟道,“妹妹可是觉得我罚错了?” 孔妙连忙摇头。 柳青青用绢帕掩在鼻端,不经意的遮住嘴角淡淡一抹冷笑。 原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好让傅春聆看清她放浪不堪的本性,唾弃远离她,现在看来,事情却没有如她预料的那般发展。 贱人,平时不声不响的,居然学会装柔弱卖惨了。 都怪若兰出的馊主意! 旁边的若兰对上她凌厉的眼神,心想今天这事要搞砸了,估计柳青青不会放过自己。 于是语气嘲讽的对孔妙道:“在这怡兰苑里,哪个姐妹没挨过打受过骂,妹妹如此乔张做致,可不是瞧傅王爷来了就这般哼唧?” 孔妙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哼哼唧唧了?” 若兰见她居然敢跟自己呛声,不禁恼羞成怒,但又碍着傅春聆在场,不好发作:“你还觉得自己冤了?为什么不教训别人,就单个儿教训你,还不是因为你不知廉耻!苑里姐妹的男人都被你勾引过……” “好了,王爷还在这里呢,如此吵嚷成什么体统?”柳青青的眼风斜斜扫过去,“若兰,收声吧。” 柳青青嘴上说着让她收声,可那眼神分明又是让她继续的意思。 若兰扬了扬脖子,道:“青姐姐忒心善了才会为你说话,我可没那么好糊弄!那玉佩是不是你偷的?昨天你自己都承认了!” 这玉佩明明是……孔妙瞄了傅春聆一眼,急急牵住他的暗纹深青袖口:“王爷,才不是她说的那样,奴家没有偷东西。” 傅春聆低头看女人一眼,见她仿佛是含了莫大的委屈,唇瓣在微微颤栗,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满是祈求与惧色。 明知道她是在装模作样,但就是很吃这一套。他淡淡道:“什么玉佩?若口说无凭,本王治你一个诬陷之罪。” 若兰想借机好好表现一番,也不深思,谄媚地递出玉佩,媚声媚气答道:“回王爷,您看这玉佩眼熟吗?” 傅春聆瞥了一眼,并不感到意外。 若兰得意洋洋道:“现成的赃物在此,这贱婢不但偷了您的玉佩,还嘴硬不认,王爷,您可要好好责罚她呀!” 傅春聆似笑非笑,又蕴含了一点隐秘的笑意:“嗯,确实要罚。” 孔妙听了他这话,委屈道:“王爷,这玉佩明明是你送的,为何要罚奴家?” 傅春聆长眉微挑,问:“那你说,本王为何给你这枚玉佩?” “是、是……那天您……”那话仿佛是滚烫的,在口腔里滚了一圈,终始终说不出口。 “那天本王怎么你了?”嗓音低沉又温柔,“倒是说呀。” 孔妙扭过头去,脸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傅春聆轻笑道:“你一直这样不说话,本王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说个屁!孔妙颇想拿起桌上的茶壶浇到他头上。 傅春聆脸上挂起轻佻的笑意:“还是不说?那本王帮你一把。” 干燥温暖的大手缓缓抚上纤细的腰肢。 孔妙明显战栗了一下,身体蓦地紧绷起来。 傅春聆指尖一边肆意爱抚,一边埋在她的颈侧嗅着,嗓音越来越蛊惑:“那天本王如此待你,你是如何回应的,嗯?” 孔妙微微抿紧唇,生怕一开口,声音就颤抖得不成样子。 傅春玲笑起来:“没看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这个回答,你们还满意吗…… “这个回答,你们还满意吗?” 柳青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春聆向来性情冷淡,纵使床笫之间的调情也只是点到即止,如今为个女人,竟然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煽情行为。 凌厉的眼睛仿佛要在孔妙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 若兰也是一脸忿忿。 孔妙见她们乌眼鸡似的同仇敌忾的瞪着自己,不由生了怕。 只怕待傅春聆一走,不说一场苦头等着自己,兴许第二天尸首就出现在乱葬岗里了,任风吹任野狗咬,想想都毛骨悚然。 适才的迷乱已经荡然无存,头脑完全清醒过来,她扭了扭腰,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傅王爷,让奴家下来吧。” 傅春聆淡淡瞥了她一眼:“老实坐着。” 孔妙小声道:“可是奴家硌得疼。”因为两人此刻紧贴着,隔着一层衣衫,很清晰便感受到他身体上的变化。 傅春聆不禁笑了笑:“哪里疼,本王给揉揉?” 孔妙僵硬的都不会笑了:“不、不用,奴家又觉得不疼了。” “王爷玉体尊贵,别让她压坏了。”柳青青心里恨不得把这贱人给搡下来,但面上仍笑着,“你还不赶紧下来?” 可那凶狠的眼神分明是在说——给老娘滚、下、来,不然弄死你! 孔妙几乎快坐不住了。 “别乱动,”傅春聆难受的咬牙看她,竭力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淡淡吩咐道,“倒杯茶来。” 见她缩着个脑袋不动弹,又皱眉道,“倒茶不会?” 废话,又不是没手。 孔妙伸手倒了茶,还没递过去,就被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撞了一下。 “王爷,尝尝这道蟹肉双笋丝,您最爱吃的。”柳青青夹了一筷子菜递过去。 孔妙被她这一撞,没拿稳,茶水尽数倒在了傅春聆身上。 大惊,手忙脚乱的拿帕子去擦:“奴家不是有意的。” “没用的东西,连个茶杯都拿不稳,”若兰趁机一把推开她,娇斥道,“我看你除了张开双腿等男人,就什么事也不会干了吧?” 这话说得粗鄙,不仅傅春聆,连柳青青也微皱了秀眉,拿香帕掩了掩嘴唇。 孔妙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分明是青青姐撞了我一下,才洒了……” 柳青青秀眉一横,怒斥道:“自己不中用,反倒怪我身上?” 孔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青青冷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本王真的会吃了你 众人离去,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孔妙也想走,可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股力量,把她压在了墙面上。 “本王允你出去了?”身后响起沉沉的声音。 “王爷还有事吗?”这个姿势顿时让孔妙想到了那个旖旎的晚上,手足无措,就算没看到,想必脸上已经是面红耳赤。 “没事就不能留你了?” “奴、奴家要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 孔妙看着地上厚厚的赤锦织鹤地毯,低头道:“睡觉。” 他笑道:“想睡觉?” 她点头:“想睡觉。” 傅春聆低低笑:“一个人睡多无聊,本王陪你?” 孔妙心头悸动,发现与他相处的时间越久,对他越迷恋,这样下去不行!挣扎起来:“我真的累了,放手啊。” “抱一下都不肯,本王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傅春聆当她是在欲拒还迎,只是笑,重又欺压过来,低声笑道,“你再动,本王真的会吃了你。” 清晰地感觉到那儿的复苏,孔妙颤声央求:“王爷,您放了奴家吧,奴家害怕,真的很害怕。” “时辰还早,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如何?”傅春聆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把鼻尖凑到女人柔嫩的颈侧,大力汲取轻香。 “你也太不讲理了!说了让你放开我!”孔妙不胜其烦的推开他,“别缠着我!” 傅春聆沉下脸来,一脸凉阴阴的不好惹:“你的意思是,本王纠缠你?” “……” 顺势掐住了女人的下巴,嘴角含笑,眸中却无感情:“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孔妙被迫直视他的眼睛,涩声道:“是啊,您是高高在上的傅王爷,随便勾一勾手指头,就有一大堆女人前仆后继,也不差奴家一个。就算是当做个好事,放过奴家吧。” 顿了顿,又道,“反正你对我也没有感情。” 傅春聆面容平静,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问:“然后呢?” “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不想因为他去得罪人,丢了小命。 傅春聆用力将她扳了过来,琥珀色的眼珠看她:“难道本王对你,还不够诚心诚意吗?” “诚心?你所谓的诚心,就是让我被柳青青她们毒打一顿?”孔妙心中有郁闷,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我就是贪几个钱,不算大罪过吧?凭什么要为了你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求王爷为奴家赎身啊 “拿着。”将玉佩递给孔妙。 孔妙:“我不要。” 傅春聆轻轻扯了下唇角:“当真不要?” 孔妙坚决:“不要。” 话音刚落,那比目玉佩就被抛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之后,不偏不倚打中梁柱,一声闷响,应声碎成两截。 孔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那感觉就如同眼睁睁的看着百宝箱沉入海底一样。 心疼极了! “既然你不要,那留着也无甚用处。” 孔妙怔怔的望向了傅春聆,想起刚才他说喜欢自己的话。以傅春聆的能力,帮自己赎个身应该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吧。 心思权衡,既如此,自己何不利用这一点? 思及此,美眸盈盈,忽然转怒为嗔:“王爷发火做什么,瞧着怪吓人的。” 傅春聆冷笑着,站在那里漠然地看着她。 “是奴家不识好歹,枉费了王爷一片真心。”孔妙脸上又露出真诚的笑,说,“那玉佩瞧着挺贵的,奴家赔给王爷,好吗?” “你拿什么来赔?”傅春聆长到这么大没哄过女人,有心想一把将这女人丢出去,可瞧她那一颦一笑的模样,却又想揽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孔妙先还欲拒还迎的扭捏了一番,下刻就和男人抱作一团。 两人吻的急切,傅春聆以手撑了桌沿,用力把女人抱坐到了桌子上。 孔妙嘴唇被吮的通红,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气喘吁吁的:“王爷,今天晚上你不要走。” “好。” 话未说完,又亟不可待亲上了女人的嘴唇。 如此拥吻一场,许久后才恋恋不舍的分了开。 “哭什么?”傅春聆低头就看见女人满脸泪水,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愣一愣,伸过手去,在她脸上拭了一下,“是因为弄坏玉佩的事?又不是真让你赔,本王不在意这个。” 孔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边做抽泣状,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怡兰苑始终不是长久之地,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另找出路。 现下难得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当然不能错失。 她噙着泪,道:“这风中柳絮般的命运,半点不由人,是生是死皆在别人一念之间。只求王爷可怜,别让奴家流落街头,给那野狗啃食了。” 听她说的玄乎,傅春聆失笑道:“流落街头?野狗?本王怎么听不懂这话?” 孔妙心想,就因为你,老娘差点被人打死了,可是这话又不能明说,索性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娇娇媚媚道:“奴家心悦王爷,想一辈子服侍王爷。” 傅春聆道:“你不会是想让本王纳了你吧?” 孔妙用帕子掩了面,哀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在怡兰苑过得如何如何艰难,如何如何备受欺凌。她声音柔婉,一哭起来愈发悠扬清亮,颇有一唱三叹之效,让人听了就十分心酸,简直让闻者落泪。 “求王爷为奴家赎身啊。” 傅春聆倒是不急,支着腮,轻轻笑了一声:“那你要如何报答本王呢?” “奴家整个人都是王爷您的,您说怎么报答,当牛做马?” “倒是不必,本王对牛马不感兴趣。”傅春聆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她细嫩的耳垂,勾起唇角,“为你赎身不难,只是,先让本王看看你的诚意。” 孔妙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似无若有的往他身上磨蹭:“王爷要看什么样的诚意?” 傅春聆问:“你能给本王什么?” 孔妙低下柔枝,仿似带雨梨花,羞羞答答道:“王爷想要的,只要奴家有,都给你。” 她轻轻的呵气,他缓缓的吸气,呼吸一起一伏之间,房间内暗暗滋生起来暧昧的情动气息。 傅春聆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不客气地往下面按去:“用你的嘴。” 孔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我到死也要纠缠你 天空明澈如水。 角落里,传出一阵低语。 “听说了吗?孔妙那小蹄子被人赎身了。” “哪个冤大头?” “嘘,是傅王爷。” “别是哪个岔耳朵的驴你吧,傅王爷怎么可能给她赎身?” “千真万确,喏,王爷马车还等在外头呢。” “那、那柳青青怎么办?” “那他娘的谁知道!” “嘘嘘,别说话了,她出来了。” 房门打开,孔妙背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 她素面朝天,没了浓重的妆容,倒是显出几分柔软清丽的感觉。 早上收拾来收拾去,发现能带走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除了一个装着全部身家的木匣子,便是一些过时淘汰的旧衣裳,有些都穿不上了。 能带走的都带走。 花瓣轻匀如绢,一瓣一瓣簇拥着,花香浮漾。 孔妙摘了一朵将其戴在头上,迈着轻快的步子,悠悠小跑到了门前。 门口,一辆石青色的油壁马车。 “孔姑娘,属下展云,奉王爷的命令接你去听竹小榭。”展云跳下马来,朝她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和单边酒窝。 孔妙看他的神情古怪,但还是笑盈盈道:“那就劳烦展护卫了。” 她在风月场所待久了,总能捕风捉影的听到些闲言碎语,说傅春聆其实男女通吃。 “不劳烦,姑娘请上马车。” 按下心里的疑惑,孔妙刚上去,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且慢!” 声音是柔弱的,缠绵的,婉转的,还带了一丝哀怨意味。 孔妙一听这勾魂嗓音,就知来人是谁。撩起车帘对外面的人笑说:“青青姐,你是来与妹妹道别的吗?” 马车外,柳青青着一件淡杏色薄绸长裙衫,这样轻素的颜色,更衬得她仿佛一朵冷艳而纤弱的花儿,白净的秀脸上脂粉未施,已是我见犹怜。 如此纯美出尘的脸庞,在看到孔妙之后,立马一沉:“王爷呢?” 孔妙扭头看了一眼马车里,然后又转过脸来,笑吟吟道:“姐姐,王爷他说不想见你。” 柳青青咬牙:“你少在那里假传旨意,我人在这儿,何时听到他说话?” 孔妙咧嘴一笑,道:“那是王爷给姐姐面子,有些话心知肚明便好,何必一定要说出口。” 柳青青心头起了怒火,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贱人少得意。我瞧你也真是可怜。愚蠢不自知!” “……” “别以为傅春聆有多喜欢你,我最是了解他,他对你不过图一时新鲜,走着瞧吧,如花美眷都有遭厌弃的时候,更何况你!” 孔妙面向对方,若无其事的道:“这些年多谢姐姐照拂,也无其他报答的法子,便只能代替姐姐好好侍奉王爷了,一定尽心,尽力!” 柳青青看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恨不能冲上去咬她一口。 马车行驶,很快就把人甩到了后头。 孔妙头一回感觉到得意痛快,狐假虎威的感觉,还不赖嘛。 展云骑马跟着,见她那眉梢眼角都是得意之色,不禁就疑惑起来——王爷这味口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了。 放着姿容出众的柳青青不要,偏给这女人赎了身,他怎么瞧都瞧不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这就好比一个吃惯燕窝鱼翅的人,突然吃起了小鱼小虾。 * 听竹小榭。 此处环境清幽,而且收拾的很干净。 孔妙其实对住的地方没什么要求,能有一个地方让自己容身就十分好了。 “从门口出去,拐过一条街就是集市,买什么东西都很方便,如果还有需要的地方,就让丫鬟去置办,”交代完,展云又叫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丫鬟,“她叫银铃,以后有什么事姑娘尽管吩咐她去做。” “暂时不缺什么,辛苦展护卫,要不要进来喝口水?”孔妙拿起茶壶,尴尬,“没水了,我去烧点。” 展云道:“姑娘不必客气,属下还要回禀王爷呢,既然把你送到了,属下就先回去了。” 孔妙道:“王爷呢,怎么不见他?” 展云:“王爷这几日公务繁忙,他说了,等忙完就来看你。” 孔妙:“好,那展护卫慢走。” 展云走后,孔妙的肚子立刻发出一阵饥肠辘辘的声音,她这才想起早上还未进食,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这一大早你…… “姑娘,这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没事,随便逛逛。”孔妙恍恍惚惚的坐下,还没有从方才那血腥一幕中回过神来。 脑袋在一瞬间就开了花,白色的脑浆四处喷溅。 “姑娘,喝豆浆。” 孔妙看到白花花的豆浆,胃中突然一阵翻滚,干呕了起来。 这可把银铃看傻了,怎么还让一碗豆浆给看吐了?突然,她想起家里大姐姐怀孕时,也是这般吐的昏天暗地的。 难道她也…… 傍晚时分,傅春聆就来了,还带了一个背着药匣子的大夫。 “回王爷,这位娘子的脉象平整有力,并非喜脉之相。”大夫给孔妙诊过脉之后说道。 傅春聆点点头,道:“有劳胡大夫。” “娘子可能是心里上火,不是什么大毛病,年轻人身康体健,怀上身孕也是早晚的事,王爷切莫操之过急。”胡大夫摸了摸胡子,又道,“老夫祖上倒是传下个育子方,百试百灵,王爷若想求子,老夫可以开个方子,只依着上面的法儿行事就成,百试百灵。” 傅春聆道:“不必,劳烦大夫给她开个祛火益气的方子。” 孔妙最讨厌喝药,又苦又涩的,皱着鼻子道:“好好的为什么要喝药,不喝行不行?” “三碗水煮一碗,喝几次便好了。”胡大夫拿起毛笔,唰唰写了一张药方。 傅春聆接过方子,点头谢过,道:“展云,送胡大夫。” “胡大夫,请。” 展云送胡大夫出了门。 没好气的瞥了傅春聆一眼,孔妙闷声闷气的低低说道:“王爷不必这么紧张,就算不小心怀上,奴家也会自己动手打掉。” 好端端的让她喝药,可别给她药死了。 傅春聆见她一张脸煞白煞白的,阳光从窗子射入,把她半边脸庞照成了黄白颜色。 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女人其实长的很好看,端正清秀。 一双迷离多情的杏眼,望着人的时候,总是含情脉脉。 难得的没有出言讥讽,坐到她身边,歪着头一笑:“生气了?” 孔妙寄人篱下,万没有持久赌气的道理,于是立刻调整了表情,像孩子见到亲爹似的,登时就表现出要死的娇弱样子:“王爷,您都不知道,吓死奴家了。” 她把早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傅春聆不以为然,冷心冷情的说:“这是那男子的家务事,旁人没有必要插手,以后再碰上这种事,你离远一点便是。” 孔妙觉得他性情太凉薄,几乎有些让她伤心,有一瞬间的茫然——她将来可怎么办啊? “可那女子太可怜,死了也没人收尸……”忽然问道,“王爷可有家室?” 傅春聆笑的云淡风轻,抬手揽住她的肩膀:“你当本王是那个废物,连个女人都养不起,还要脱身去做有钱人家的上门女婿。” 孔妙双手环住他的腰,道:“王爷这么多女人,应付的来吗?上次那个琵琶姬,叫什么名字来着?” 傅春聆脱口而出:“姜玉湖。” 孔妙抬手一点他的胸膛,笑说道:“连名字都知道了,那看来是睡过了?王爷除了应付公务,还要花时间照顾那么多个女人,吃得消吗?” “你呢?”傅春聆抓住她的指尖,反问。 孔妙愣道:“我什么?” “你跟池清修之间,是清白的吗?”傅春聆把问题抛给她。 孔妙张了张嘴,望着傅春聆的眼睛,忽然皱起一边眉毛,做了一个很幼稚的撅嘴动作:“总问这个,王爷是不信奴家吗?” 她这个年纪正是爱撒娇孩子气的时候,卸了妆,长相也是偏向清秀可爱那一挂,如今扮出鬼脸也不讨厌。 她实在是太年轻了,傅春聆没见过这样一副生气勃勃的面孔,盯着她的眼睛又问道:“真的?你要撒谎,就是癞皮狗!” 孔妙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孩子气的话,一愣之下随即笑起来,大着胆子握住他的手,将额头抵在了对方的手背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傅春聆见她笑得跟个失心疯一样,且将自己的那只手抽出来插进对方的长发中,随即收拢五指,薅着头发用力的揪了一下。 孔妙立刻痛得一张脸白白的,红唇抿起来。 傅春聆俯身向她探过头去,一字一句的轻声问道:“知道欺骗本王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 “撒谎了吗?” 孔妙支支吾吾的无话可说,后来就一横心摇头道:“没、没有。” 两人对视了一瞬,傅春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这才显露出了一点笑意,看她像只小猫似的,忍不住又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孔妙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见他只是抚摸自己,直瞪瞪的望着他,背脊僵硬而战栗。 傅春聆将她的手握住,接着又低下头,薄唇轻轻的在那手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这回用了力气,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啵”。 孔妙受此爱吻,忽然就脸红了,心里乱纷纷的。听到他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会一直养着你,只疼你一个人,好不好?” 孔妙虽然不相信他这番鬼话,但脸上还是出现了笑模样,甜甜喊了一声“王爷真好”后,又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傅春聆扯起唇角,低低的一声笑:“怎生的这样磨人?” 孔妙连着几天没见到他,这时就搂着他不放:“奴家是磨人,要不您给我磨一磨?” 见她没完没了的骚起来,傅春聆轻飘飘的笑了一声:“怎么个磨法?” 孔妙心领神会,秀气的嘴角微微翘着,跨坐在了他身上。 傅春聆忽然生出了一瞬间的失神。低叹——简直就是个妖精啊。 正当此时,房门一开,银铃踏了进来:“姑——” 下一秒,她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也关严了:“奴婢没急事,等会儿再来。” 天色擦黑的时候,傅春聆走了。 “将来……”孔妙看着走远的挺拔背影,喃喃自语,“事在人为,不问将来,只看现在吧。” 晚上她吃了许多,吃饱喝足的感觉实在美妙,暂时就把将来的迷茫和烦恼抛到脑后。 离就寝时间还早,无事可干,孔妙就趴在窗台上望着深沉的夜色发呆。 乌漆漆的夜晚,让人觉得陌生而不安。 “油梆当当响,来了卖油郎,芝麻节节高,我家油最香。” 街上传来吆喝声。 “小娘子,要香油吗?五文一斤。” 孔妙闻声看过去,是个挑着担子的卖油郎。 衣着朴素,长相倒是方正憨厚。 孔妙见他这么晚了还在外头跑生意,于是含着笑意走过去:“五文倒是不贵,来两斤。” “好嘞!” 卖油郎麻利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来了也只是…… 昨晚下了大雨,早晨就凉快了些。 时光进入三月,几场小雨下过去,屋头初日杏花繁,枝头啼莺婉转,动静相宜。 孔妙自从被安置在听竹小榭,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唯一的大事,就是等着傅春聆哪天心血来潮的临幸,可他来的次数不多,来了也只是一味干那事。 每次跟他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她在下午睡足了觉,夜晚辗转反侧,那心里就像长了草一般,乱的睡不着觉。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忽然房门开了,一个人带着寒气进了门。 “妙妙?”摸到床上,来人试探着低唤了一声。 孔妙便露了一个甜甜的笑:“没睡,等王爷呢。” 及腰的青丝随意披在身后,披散但不乱,宽松亵衣遮不住丰腴有料的身躯,烛火摇曳,有一种梦境似的艳色。 傅春聆服服帖帖的压住了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孔妙坦然的躺在下面,柔荑搭上他的后背,舌尖如一条小鱼,灵活的在对方口中游来钻去。 良久过后,傅春聆以手撑床,抬起头来喘了两口气,忍不住似的轻声笑道:“小骚货,一夜的工夫呢,你急什么?” “王爷要在这里留宿吗?”平时他总是做完就走。 傅春聆俯下身去,在女人的锁骨处半轻半重的咬了一下,含糊的应了声“嗯。” 孔妙又羞又喜的紧紧搂住了他,心头一阵飘飘忽忽的迷乱。她试探着抓住了对方的手——那手单薄修长,只是掌心磨出了几处薄茧。 傅春聆握着她的手固定在了头顶,然后又低头吻了下来。 …… 两个人纠缠快活许久,各自都累出了一身大汗。 孔妙脱力似的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呜呜咽咽的:“疼啊。” 傅春聆在床上总是偏于粗暴,几乎可以说是□□。 而傅春聆见她哭哭啼啼,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他已经尽力温柔,可这女人怎么总喊疼,就算是玻璃做的,也不能这么碰不得吧? 他长叹出一口气,在被褥下面摸摸索索,将手掌搭上了女人的细腿:“多做做,就不疼了。” “王爷,”孔妙窝在他胸前,娇滴滴地说,“能不能给奴家一百两现银?” “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傅春玲闻言挑眉,“拿本王的钱去养小白脸?” 孔妙讪笑的道:“奴家怎么敢呀。” “谅你也不敢,”傅春玲轻佻的拍了拍她的脸蛋,说道,“吃的穿的全有人张罗,还伸手要钱做什么?总不会让你饿着。” 孔妙想起打茶围那天,他豪掷千金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气苦,对别的女人大方,怎么对自己就这么抠抠搜搜?! 得,不给就不给!谁让自己穷命呢。 心里难过,可又不好大吵大闹,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傅春聆见她安静下来,怀疑她是生气了,伸长手臂把她搂到了胸前:“天天待在屋子里,是不是很闷?” 孔妙:“嗯。” “明儿带你去听湖楼看戏。” * 听湖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 整栋楼宇临湖而建,有一半搭建在水中,亭楼之间搭了一个八角台,油粉戏装的伶人在上面依依呀呀的唱着。 碧水映着两岸烟翠,隔水而望,景致音色俱是极佳。 既饱了耳福,也饱了眼福。 “那小伶人长得还挺标致,”孔妙隔着栏杆看戏,啧啧道,“曲儿唱的也好。” “王爷怎么光顾着喝茶,带奴家来看戏,你自己倒看也不看。” 傅春聆抿了一口清茶,慢条斯理的说道:“女人看来看去,不就那个样。” 装模作样。孔妙一歪嘴角,忍不住嘲笑道:“也是,王爷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种青瓜嫩蛋应该是不大能瞧得上眼的。” 傅春聆眉头微皱,瞥了她一眼,声音是轻飘飘的冷意:“你要看就看,不看滚回去!” 孔妙乖觉的闭上嘴。 傅春聆动了动嘴皮,也是沉默以对——不能对这女人太纵容,自己成天哄着算怎么回事。 “傅王爷。”一个声音在身后温温柔柔的响起。 孔妙抬头看去。 “真巧,您也来听戏?” 傅春聆朝那女子淡淡点头:“楼小姐。” 楼玉芷注意到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愣了愣,抿唇笑问道:“这位是……” 孔妙用余光看了看傅春聆,看他一会儿怎么介绍自己。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傅春聆停了片刻,抬手一指座位,平静问道,“楼小姐要一起坐吗?” 孔妙把凉凉的目光转向了那二人,然后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好人会勾引…… 孔妙不喜欢看戏,她这人格调不高,看春宫图看猫狗交尾,她能看一天,这种唱念做打的无聊戏曲没看一会儿就含着泪眼打起了哈欠。 “王爷,我回家收衣服了。”起身借故离开。 反正有楼玉芷在这儿陪他,她继续待着也是多余的,而且一会儿王全该来送香油了。 匆匆下楼时,一个身影脚下带风的冲撞了上来。 “哎哟!” “哎哟!” 孔妙踉跄几步,身不由己的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扶在她手肘下,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姑娘,初次见面就投怀送抱,不大妥吧?” 孔妙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一双温润清远的笑眼。 那个撞到她的人慌慌张张道歉:“对不起啊姑娘,我着急追人,你没事吧?我瞧你没事,那我先走啦。” “……” 孔妙看了看还抱着自己的年轻公子,脸红道:“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放开我。” 年轻公子立刻放开她,用折扇指着她,笑道:“你这人怎么卸磨杀驴啊,要不是在下扶着你,你牙花都要摔没了。” 看清孔妙的脸时,他忽然“咦”了一声:“你……”朝她跨了一步,想要看仔细。 孔妙紧张的后退了两步。 “哥哥,调戏女人也分下场合吧。” 不知道何时,傅春聆和楼玉芷已经站在了身后。 楼薛淮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笑眉笑眼道:“我还没说你呢,竟然扔下亲哥哥跑来跟男人幽会。” “什么幽会,我们只是碰巧遇见了。”楼玉芷顿时脸红起来,连忙看了一眼傅春聆。 傅春聆目光越过她,大步走到孔妙身边,把她翻来覆去的查看一番,然后问:“有伤着吗?” 不知道是不是孔妙的错觉,他似乎在紧张。 “王爷是担心我吗?” 傅春聆道:“你是本王花钱买来的,万一磕着碰着,摔傻了怎么办。” “……”好吧,当她没问。 楼薛淮一眼看穿了两人的关系,嘴角含着轻佻的笑意,说道:“王爷眼光不错啊,什么时候纳的妾?” 傅春聆道:“是外室。” 孔妙扭过头,呵,连个妾都不是。 * 回到听竹小榭,孔妙下了马车,正好看见王全挑着担子过来。 看见她,王全双眼放了光:“娘子,你可回来了。” 孔妙有点心虚:“王大哥,今天来的这么早?” “银铃姑娘说你出去了,我在附近溜达好几圈,就为了等你。”王全腼腆说,“我要准备科考了,以后不能来给你送香油啦。” 孔妙道:“科考好啊,以后能当大官。”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能科举入仕,就可以住大宅子,奴仆成群,权势富贵,也代表着不用看别人脸色。 她仰头望向王全,眼睛忽然亮亮的,小声道:“王大哥,你好好备考,我会去庙里烧两柱高香,让佛祖保佑你金榜提名。” 王全笑的心花怒放,腼腆道:“今届才子众多,我不一定能考上。” “寒窗不负苦心人,你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孔妙走上前去推他,“那你先回去,改明儿我过去看你。” 此时,傅春玲也下来马车。 孔妙连忙退开一大步,嬉皮笑脸的道:“王爷,他是卖香油的。”又加了一句,“五文一斤。” 王全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孔妙。 傅春玲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凉凉地弯了弯唇:“卖香油的?” 男人个子极高,王全被他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几乎打起了结巴:“可、可可以拿芝麻换。” 傅春玲平静看着他,仿佛在看一粒尘埃,薄唇翕动,冷冷道:“本王全买了。” 王全道:“全、全买了?” 银铃拿着花瓶经过。 傅春聆指一指她手中的花瓶,道:“把油装瓶子里。” 孔妙疑惑道:“瓶口这么小,怎么装啊?只能用勺子了。” 傅春聆淡淡道:“那就用勺子。” 孔妙:“……” “展云,看着他。敢漏出来一滴就剁了他的手。” “是。” 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 仿佛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被挑断手筋。 王全快要哭了。 到了现在,他哪还看不出来,自己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交代完,傅春玲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孔妙拎起裙子追上去:“王爷,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王大……王小哥又没惹着你,你干嘛作弄他?” 傅春玲依旧沉默不发,大步走进屋里。 孔妙腮帮子鼓了鼓,喋喋不休:“他快要科考了,你知不知道这对他有多重要?这样拿勺子一点一点装,要装到几时才算完啊?你放他走吧。” 傅春玲倒了一杯茶,仰头饮尽,带着讥诮的笑:“既知道科考在即,还来撩拨女人,如此不学无术,不考也罢!” “他不是那样的人。”孔妙顿了顿,笑道,“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天先放他一马,待科考过后,再将人提来好好追究,成不成?” 傅春聆道:“这么怕他考不成,你在他身上押宝了,想当状元夫人?” 孔妙凝噎。 傅春聆冷眼旁观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不由有些寒心,枉他生平头一遭哄女人开心,谁料对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早就偷摸找好下家,随时准备踹了自己跟着男人私奔。 偏找谁不好,找个卖香油的挑货郎,他傅春聆堂堂一个王爷,哪里就比不上这个穷酸货? 这女人眼睛瞎了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孔妙脸色很…… 孔妙脸色很不好看,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她这种身世飘零的女人,能配的什么好人呢?不过是府里的仆役,市井的混虫,山里的樵夫,田里的庄稼汉,但凡有能耐讨得起婆娘的有家底的男人,都不会要一个破了身子的青楼女人。 傅春聆盯着一脸惨白的女人,沉默半晌,忽然抿嘴笑出声。 听到他笑,孔妙顿时涨红了脸,她今天丢脸丢大了。 那个王全看着老老实实,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表里不一之人!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是本王教会你的第一件事,别太感激。” 猫哭耗子。孔妙反唇相讥:“难道王爷不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吗,怎么还有心情看奴家笑话?” 傅春聆瞥她一眼,冷冷道:“你以为你当真勾引了他,本王还会这么轻易放他走?” 顿了顿,又咬字道,“不识好歹的女人,就该让你跟着那个废物走,被始乱终弃,流落街头,最后找棵树一头撞死。” “……”好狠。 “不过你放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本王会替你收尸的,不叫那野狗啃食,给你留个体面全尸。”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换别人或许会这么想,但孔妙不是,她跟好马搭不上边。 她是哪边有草吃哪边。 知道他此刻心情不好,她打起精神,上前搂住他的腰,扁了扁嘴说道:“王爷,方才奴家同您赌气呢,您别生气,吓到奴家了。” 傅春聆没有推开她,冷冷打量她——眼巴巴的样子显得可怜兮兮,又十分动人。 “您赏柳青青珠宝首饰,楼姑娘生辰,您送她贺礼,就连姜玉湖,您也是为博美人一笑,不惜豪掷千金。”抽了抽鼻子,仿佛是很委屈似的道,“王爷对每一个女人都那样大方,为什么偏偏对我如此吝啬?” 傅春聆听在耳中,不由挑眉,故作凶恶地道:“就因为这个,你便要赌气跟别的男人跑了?这不是你背叛本王的理由。再有下次——” 把她往屋里拖,斩钉截铁的哼出声音,“没有下次!” 他感到内心十分躁动。 “你这勾引汉子的手段如此得心应手,本王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现在想办法让本王高兴起来,否则——” 听他在耳边调笑,孔妙不由得紧张了些:“否则什么?” 傅春聆没有作答,微凉的手指贴在女人脸上,声音带着些暗哑:“本王轻易不给人机会,快点,趁本王还没有改变心意……” 孔妙不假思索的抱住男人的颈项,微微用力,就将他的头按了下来,红唇噙住他的薄唇,又主动把舌尖送入对方口中。 两个人四只脚的走到床边,双双倒在床上,急不可耐的滚作一团。 傅春聆哼了一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 “上来动一动,别跟个死人一样。” 孔妙真想拿枕头捂死他,可又不敢,展云还在外头,她要真这么做了,还不得被大卸八块,而且她也打不过傅春聆。 展云站在院子里,就听见屋里传来“啊——”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从最开始的高亢,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哀鸣。 像哭,又像欢愉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傅春聆才开门出来。 展云余光瞥了一眼屋内,恰巧看到一条白嫩修长的玉t无力耷拉在床边。仿佛经过雨露的滋润,散发着无尽香甜诱惑的气息。 展云已然看惯了这幅景色,所以心中十分平静,并未浮想联翩。 “叫银铃过来给她换身衣服。” “是。” 傅春聆走了几步,又道:“……带她回府。”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也猜到这个“她”是谁。展云瞥了一眼屋内,拱手道:“是,王爷。” * 马车上。 “王爷,这是要带奴家去哪儿啊?” “去你该去的地方。” 他该不会要把自己送回怡兰苑吧?孔妙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一激灵,扭着手里的绢子,低低啜泣道:“王爷,你别把奴家送回去,从今往后,奴家死心塌地跟着你,再不想别的了。” “真的?” “若有一句谎言,教我被雷公劈死!” 傅春聆保持着沉静而矜持的容色,在女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分不动声色的笑容。 还想郎情妾意的私奔,想得美啊!除了他,又有谁会要她,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身边。 马车行驶许久,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来。 孔妙探出脑袋一看,傻眼。 牌匾上明晃晃写着:傅王府。 这狗男人,居然戏弄自己! 傅春聆先下了马车,见她半天不动,一个指节敲过去:“愣着干什么,下来。” 孔妙捂住脑门哀嚎。 长得好看有屁用?就知道欺负她,可恨! “恭迎王爷回府。” 一名模样十分俏美的女子迎出来。 “王爷回来得正好,奴婢泡了君山白毫,还做了您爱吃的羊肉汤饼,这会子过去还是热乎的呢。” 看到孔妙时,原本笑着的脸微微一顿。 因不确定她的身份,孔妙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于是蜂腰轻扭,款款笑道:“这位姐姐,奴家是王爷养的外室,因为王爷时刻离不得奴家,便把奴家带回来了,以后就请姐姐多多关照啦。” 这种矫揉造作的货色,绿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眼神中就多了一丝鄙夷的锐色。 孔妙接触到她那不友善的目光,心下就有些明白过来,她虽自称奴婢,可打扮做派并不似一个丫鬟,反倒像半个主子。 不是侍妾的话,那就是通房丫头之类的喽。 “把西院收拾出来。”傅春聆边往里走,边吩咐。 绿蕊闷闷应声:“是。” 瞧她万般不乐意的样子,孔妙撇撇嘴,心想不就是给自己收拾房间吗,至于跟死了爹妈一样吗? 看样子,要想在这里住下去,免不了要忍气吞声。 摆脱一个柳青青,又来个绿蕊。 他到底有几个女人? 气鼓鼓瞪着男人的背影,这狗男人,长得丑一点也好啊! 忽然一股香喷喷的气味飘来。 厅内的红木圆桌上,摆了热气腾腾的各色菜肴。 “饿了就过来吃吧。”傅春聆接过递来的清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孔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立刻把对他的怨气抛诸脑后,不客气的坐下,抄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她也是个厚脸皮的,浑然不在意绿蕊对自己的敌意,在座位上坐得稳如泰山,又往嘴里扒了好几口米饭。 你主子都同意我坐下吃了,你一个做奴婢的,再不乐意也得忍着! “好吃吗?”傅春聆支着腮,含了若有若无的笑意,盯着孔妙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菜。 那吃相真谈不上好看。 孔妙咬了一大口红烧狮子头,吃得满嘴油,百忙之中回他一句:“好吃!王爷怎么不动筷?” 傅春聆微笑着盯住她:“嗯,本王想吃点别的。” 吃点别的?孔妙疑惑的看向他,随即就在他赤裸裸的注视之下面红耳赤。 “王爷,阮将军和德大人来了,已在书房等候多时。”绿蕊道。 “……”傅春聆看一眼外头的天色,摆正架子,对孔妙道,“本王还要去处理公务,若是晚了,你就先歇了吧。” 孔妙笑得娇俏:“王爷不要太劳累,再晚奴家都等你。” 傅春聆忍不住一笑,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咬牙切齿中带着轻佻暧昧:“小骚货,本王现在就弄死你,好不好?” 孔妙有些脸红,丫鬟们都在呢,尤其绿蕊,那眼神简直要在她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 虽然羞赧,还是迎合着他:“您还是先干正事吧,奴家随时都可以听吩咐。”顿了顿,又道,“王爷留着精力,晚上在床上使啊。” 两人又调笑一番,男人终于心驰荡漾的离去。 * 夜里。【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姑娘衣服破…… 孔妙让银铃去拿来针线。 “姑娘衣服破了要缝补吗,这个奴婢帮您做就行了。” “王爷让我绣鸳鸯,你去拿来吧。” 银铃领命而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针线笸筐,里面是各种花花绿绿的五彩丝线。 很好,万事俱备。 坐上绣墩,又取了针线穿好,孔妙开始笨拙又卖力的一针一针绣了起来。 在被针扎了十几个血窟窿之后,她愤愤扔了绣针:“不绣了!” 什么鬼鸳鸯,谁爱绣谁绣去! 银铃捂嘴笑道:“不绣就不绣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姑娘别气。” 孔妙气馁的坐下,她真的很想绣一副像样点的鸳鸯刺绣出来。 她出身不好,模样不好,若非要说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大概就是“听话”二字了。 傅春聆让她绣鸳鸯,那就绣呗。 可她根实在不是那块料,这就好比让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背《出师表》,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 期间银铃给她添了一次茶水,又送来一盘瓜果。 孔妙似想到什么,招她过来:“银铃,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银铃:“姑娘尽管问吧,奴婢知无不言。” 孔妙:“你来王府多久了?” 银铃:“五六年了。” 孔妙道:“五六年可是不短了,那王府里头的事你应该知道些吧?” 银铃也是机灵,一边替她添茶水,一边笑吟吟道:“姑娘是不是想问绿蕊的事?” 孔妙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如此“上道”。索性也不拐弯抹角,笑说道:“我瞧她与王爷关系不一般,是……通房丫头吗?” “她哪儿是啊,”银铃轻哼一声,说道,“王爷就碰过她一回,那次还是被她故意灌醉的酒呢。” 孔妙道:“像她这般如花似玉的容貌,当个侧妃也够格,王爷竟然让她当丫鬟,啧啧,真是暴殄天物。” “当妾都是抬举她了,”银铃看了看外面,凑过脸小声道,“姑娘有所不知,绿蕊她啊……是罪臣之女。” 原来绿蕊原名叫冯绿怜,乃是罪臣冯裕英的独女。 说起冯裕英,此人也是倒霉,好好的侍郎当得蒸蒸日上,莫名其妙卷入前太子逼宫案。只因为他把独女许配给了当时风头正盛的潘伟之将军,而这位潘将军恰恰就是前太子的党羽首领之一。 皇帝下令彻查太子余孽的时候,冯裕英也在株连名单之内。 冯裕英曾是傅春聆少时的授业恩师,顾念着两家有些交情,便偷偷将恩师独女收留在府中,化名绿蕊。 虽然无名无分,但衣食无忧,到底也不曾让她吃了苦。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闲话,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而去。 傅春聆回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小小的紫檀案几上,铺满了各种丝线。 面容清秀的女人低着头,正在很认真的在绣着什么。 偶尔腾出手来,将垂落颊边的一缕发丝撩至耳后。 金灿灿的日光打在她身上,令她整个人都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中,带了几分柔和。 明知这个女人贪婪肤浅、故作矫情,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上仿佛有着致命吸引力,就像此刻,只是在那里坐着,就能吸引他所有的目光。 这种感觉是久违的、新鲜的、诱人的。 孔妙抬手揉了揉发涨的眼睛,又抻了个懒腰,抻到一半看到了男人。 他半抱着手臂倚在门上,身姿修长,俊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孔妙笑道:“王爷怎么不进来,站很久了吗?” 傅春聆唇角微不可见地翘了一翘,走到她身边:“在绣什么?” 孔妙要笑不笑的咬了一下嘴唇:“王爷猜猜看。” 傅春聆低头看去,歪歪扭扭的针脚,只能大概分辨出个模样,鸟不鸟鸡非鸡,简直是蚯蚓找娘,没有人样。一时答不出来,只好转移话题:“午膳用过了吗?” “没有。” “那先用膳吧。” 话音刚落,绿蕊便领着一串捧着食盒的丫鬟从外面进来。 “王爷,净手用膳吧。奴婢给您炖了佛手瓜炖鸡,这道菜颇费工夫,所以过来的晚了些。”绿蕊笑盈盈道。 孔妙在撇了撇嘴,说得倒是好听,分明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那身上的骚…… 孔妙换上一身崭新的水粉色薄缎束腰长裙,衣裙上绣着零星的浅绯花瓣,将身段衬得柔软婀娜,玲珑有致。 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欢喜得几乎要雀跃起来。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崭新的衣服呢。 “王爷命人给姑娘做了好几身新衣裳,还有这些头面首饰,都是特意从百花阁定制的。”银铃也是一脸的高兴样子,“王爷待姑娘可真是好啊。” 孔妙从妆奁盒里挑出一支缠丝碧玺珠簪,将它插在发间,对镜揽妆:“好看吗?” 银铃:“好看,好看极了。”又道,“姑娘,不是奴婢多嘴,趁着您现在得宠,赶紧怀个一儿半女,王爷如今膝下无子,万一生了儿子,那可就是王府的长子了啊,别说名分,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这样奴婢也能跟着姑娘享享福呢。” 母凭子贵,荣华富贵,想想确实诱人,可她这样的人又怎么敢去奢望这些,更何况以傅春聆的绝情,根本不可能会让她母以子贵。 孔妙道:“银铃,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能得到是我的幸,若得不到,也不必贪恋。” 银铃不甘心道:“姑娘不要气馁啊,奴婢从未见王爷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说明他一定是宠爱你的。” 孔妙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朝她“嘘”了一声,摇摇头。 万一被别人听见,又要嘲笑她痴人做梦。 银铃却没什么眼色,自顾自继续说:“您瞧瞧那个绿蕊,吃穿用度比起主子来都不逊色,这岂是一个奴婢的待遇?” 孔妙道:“毕竟官家出身,又打理着府里大小杂事,王爷厚待她也是应该的。” “出身比我们好又如何,如今不也一样成了奴婢吗?”银铃撇嘴道,“姑娘,您的心怎么这么大,您得防着她点啊。这些年她在王府收拢了不少人心,下人们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就拿她当半个主子对待了。以后她若真成了妾夫人,别说我们,您也不好过呢。”” 孔妙只想多得一时宠,不想参与后宅的勾心斗角,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外面日头好,咱们去园子里逛逛吧。” 园中开着各色花朵,姹紫嫣红,颇有春光依旧的缤纷繁盛。 走了一段路,看到前方有一架秋千。 孔妙坐上去。 秋千上缠绕着细小的花瓣藤蔓,随风荡起的时候,像是搅动了繁密的花海,轻薄如绡的花瓣如雨点儿似的落到身上。 孔妙捧着手去接,高声笑起来:“银铃,推高点。” “好的姑娘。” 银铃在后面一下一下推着,两人不时说着笑话儿,清脆的咯咯笑声震落花朵,香气芬芳,一时如在云端。 玩了会儿,两人又绕过斜柳假山,来到一处池塘。 池中红鱼悠游往来。孔妙摘了一条柳叶,引得红鱼争相跃起。 “有鱼食吗?去拿点来。” “奴婢去拿。”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银铃拿了鱼食,正要往池塘走,途中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是绿蕊。 “绿蕊姐姐,叫奴婢有事吗?”银铃见是她,表情有些怯怯。 绿蕊伸手攀住一挂花枝嗅了嗅,斜斜瞟了她一眼:“这么怕我做什么,难道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银铃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做出无辜表情:“怎么会啊,我怎么会说您坏话。”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别紧张,”绿蕊笑了笑道,“匆匆忙忙的这是上哪儿去?” 银铃老实回道:“孔姑娘要喂鱼,奴婢过来拿鱼食的。” “喂鱼啊。”绿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之色。 * 孔妙托腮望着远处,百般聊赖地从旁折了一根树杈,心中咕哝:银铃这丫头怎么这么慢,就是乌龟也能走个来回了吧。 隔着嶙峋假山,传来一阵低语喁喁。 孔妙一开始并未在意,直到有一个声音说:“那女人真是狐狸精转世,每晚我经过听到那动静,哎哟,那叫.床声大的,别提多害臊了。” “可不是么,那身上的骚气我隔老远都能闻到。” “像王爷这般清心寡欲之人,愣是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真不明白王爷怎么会看上她?可气!” “青楼里出来的货色,不就是那床上功夫厉害些。” 听那几个声音说得不堪,孔妙想过去找她们理论,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己初来乍到,何必得罪人?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伸手大力推了她一下。 孔妙来不及惊叫,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在落水之前,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 是她,为什么? 根本不让她细想,混浊的池水就滔滔灌进了口中。 孔妙惊慌失措的扑腾了一会儿,被呛了几大口水之后反而冷静下来,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的一通乱划,奋力向岸边游去。 就在力气逐渐用完的时候,有人拉了她一把。 “你没事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回想起刚才…… 展云走后,孔妙换了一身干爽衣裙,回想起刚才落水一事,仍心有余悸。 这时,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姑娘,您、您回来了。” 来的正好。孔妙瞥她一眼,冷冷道:“去哪儿了?” 银铃脸上慌张,支吾着答道:“您不是奴婢去拿鱼食吗?” 孔妙问:“鱼食呢?” 银铃似是噎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很快又笑起来:“奴婢见您不在池边,以为您去别处逛了,所以就把鱼食全撒水里了。” “您没瞧见真是可惜,那些鲤鱼吃得可欢了呢。” 孔妙不想再与她继续周旋,开门见山道:“有人把我推下了水。” “是、是谁这么大胆?”银铃躲避着她的目光,“难道您是怀疑奴婢吗?” 事出蹊跷,她不相信银铃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于是静了静道:“银铃,这段时间以来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你虽是派来服侍我的丫鬟,可我从没有把你当成下人过。” “……” “如果你能从实招来,无论什么缘由,我都会给你一个改过机会。” 银铃脸皮发僵,慌不迭摆手:“真的不是奴婢!您若是嫌弃奴婢干活不利索,直说便是,何必给奴婢冠上这样的罪名?” 见她嘴硬不肯松口,孔妙蹙了蹙眉心,逐渐失去耐心,终究是端出架子:“还狡辩!” “……” “今天亏得我命大,万一淹死了,你觉得自己能逃得了干系吗?到时可不是被赶出王府这么简单,打死都是轻的!” “趁我还有耐心,你想仔细后再说与我听。现在是我问,若换了王爷来,就不是我这般好言好语了!” 银铃脸色刷一下子就白了:“奴、奴婢……真的不是,没有……” 孔妙缓了缓语气道:“银铃,如果背后有指使之人,大可说出来,如果一味隐瞒,最后害苦的人只有你自己,难道你还妄想她会帮你求情开脱吗?” 听了这话,银铃咬了咬牙,终于“噗通”跪下,和盘托出:“是绿蕊!” “是绿蕊指使奴婢这么干的!姑娘,求您怜悯,别把奴婢交到王爷手上!” 果然是她。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事她见得多了,这样的答案,孔妙已经猜到几分。 “如果不按她说的做,往后奴婢在府里的日子岂能好过了去?”银铃抽噎起来,“奴婢孤苦无依,父母早亡,如果不能留在王府,又能上哪儿去呢?” 孔妙见她哭得两眼通红,不禁还是软了心肠,伸手把她扶起来,“我知你不得已,这事不怪你,下不为例。往后你好好伺候,我自然好好待你。明白吗?” “明、明白!”银铃热泪盈眶,“奴婢一定好好服侍姑娘!若再有糊涂油蒙了心的时候,姑娘千万别留情,将奴婢拖出去乱棍打死就是!” 孔妙笑着刮了刮她微红的眼角:“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这个罚呢,是一定要罚的。” 银铃道:“姑娘怎么罚都行。” 孔妙道:“就罚你,把这条手帕洗了吧。” * 傅春聆一回来,便去了孔妙的房间。 房门开着,他大步走了进去,看见女人金鸡独立的姿势,轻轻勾了勾唇角:“脚怎么扭了?” “王爷,”孔妙向他伸出双手,语气和神情都像是在撒娇,“您可算回来了,过来抱抱。” 傅春聆笑起来,笑得眼角细长的挑出去,过去把她拥到怀里,嘴里轻佻的说着:“小骚货,又想挨操了?” 你瞧这人,说他是个正人君子吧,可他私下也会满口荤话,在人前,却又是另外一副冷淡清贵的模样。 孔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假正经。 “脚还疼吗?” 其实休养了几日,眼看着要无大碍,结果昨夜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要好未好的脚踝又扭伤,从此只能金鸡独立了。 孔妙道:“您在外面风流够了,终于想起来回家了?奴家一个人在这儿,孤苦伶仃,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声张,只能一个人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杏眸盈了水,脸蛋是桃花瓣儿的姣艳颜色,就连骨头也柔软荡漾了。 傅春聆笑了一下:“你还能让人欺负了?” 这叫什么话?孔妙把一条腿伸到他怀里,指着自己的脚踝,大声说道:“那不然这脚怎么扭的,难道还是我自己摔的不成?” 脚趾秀气白嫩,连指甲盖也是微亮的粉红,水嫩的不得了。 傅春聆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低头看去,的确是红了一大片。温柔了声音,说:“谁弄伤你的,问你,你又不说。” 孔妙低下头:“无论那人是谁,王爷都会为我做主吗?” 傅春聆沉吟了一下,随即答道:“没错。” 孔妙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是绿蕊,她还让银铃推我下水,就是存心想淹死我!王爷,您可差点见不到奴家了呀。” 傅春聆听了这话,似乎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越是卑微渺…… 这天清晨起来,孔妙发现窗台上多了一盆兰花。 也不知道是谁拿过来的。 带着这个疑问,孔妙去问了银铃,银铃却摇头说不知。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谁也没有放在心上,兴许是哪个丫鬟不小心放在这儿的。 孔妙欢快的拿来小水壶,兴致勃勃的站在窗前给这盆兰花浇水,以前在怡兰苑的时候,她闲来无事也会从墙角挖几株花花草草回来养着,时间久了竟也被她种活了。 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大约是心情好,孔妙嘴角绽出隽好的淡粉色。因为早上刚醒,脸上还未施脂粉,这一笑,两侧脸颊立刻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颜色竟然比花儿还娇艳上几分。 得了水的滋润,兰花于一刹那间绽放,芬芳袭人,连枝叉叶子都挺立了不少,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朝气蓬勃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摧残它、打败它。 手指轻轻拨弄一下花瓣,孔妙的目中尽是欢愉。 越是卑微渺小的东西,就越是奋力生长呢。 无论身处怎样的逆境,只有拼命活着,才能重返坦途,重新站在阳光之下啊。 浇完了花,孔妙终于觉到一丝饥饿,自打生活有所起色以来,她从来不亏待自己的肚子,饿了就吃,于是当下也不迟疑,起身就去小厨房找吃的去了。 这么连着几天,孔妙每次起床打开窗户,都会看到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花,有时是水仙花,有时是山茶花,但更多时候,她会收到一盆兰花。 “兰花的花语是高洁、美好。姑娘,送花的人一定是喜欢你。”银铃对她说,“是不是王爷送来的?想给您一个惊喜。” 孔妙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傅春聆才不会费力气悄悄干这种事,他从来都是宣之于口的,肆意妄为的,甚至带了点霸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知道自己痛快。 * 这天午膳过后,傅春聆带她来到后院一处空旷的地方。 “王爷,咱们来这儿做什么?”刚问出话,孔妙就看见小厮牵着一匹黑马过来。 “会骑马吗?”傅春聆问她。 孔妙道:“奴家连马屁股都没摸过呢。”她虽然不懂马,不过也看得出来眼前是一匹良驹。 马身高大健壮,毛色乌黑如缎,唯有四只蹄子是白的,正摇头晃尾的不断打着响鼻。 傅春聆抚摸着黑马的鬃毛,那马似是十分听他的话,在他的触摸下停了烦躁,乖乖低首。 孔妙道:“奴家脚伤未好,不能骑马。” “知道你不能骑,本王带你。” 腋下一紧,整个人被抱了上去。 傅春聆单手抓住缰绳,利落翻身坐在她身后。 因为坐得近,可以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心如鹿撞之余,孔妙狐疑问:“王爷今天怎么有兴致骑马?” 傅春聆道:“骑马还要挑日子?” 孔妙语塞,又开始找话题:“王爷很喜欢骑马吗?” “本王更喜欢你。” 孔妙一时没明白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反应过来的时候,啐道:“下流!” 因为有下人在场,傅春聆只是从后方搂了她的腰,并没有公然胡调乱闹,表情也是一本正经的,旁人看了,只以为自家王爷在教人骑马。 绿蕊听说傅春聆在后院,过去一看,就见那两人神态亲昵的骑在马上,慢悠悠的绕圈子。 傅春聆低头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怀里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嫉妒的酸意几乎闷住了胸口,绿蕊脸上并不显露,上前去道:“王爷,奴婢有事禀报。” “说。” “云裳郡主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呢。” 傅春聆慢慢收敛表情,淡淡道:“跟她说,本王不在府里。” 绿蕊道:“可若是郡主问起王爷行踪,奴婢该如何回答?” “您还是去见一见吧,郡主的脾气您也知道,万一闹起脾气,奴婢可降不住她。” 孔妙笑吟吟道:“一个小丫头能闹出什么动静?找个理由搪塞一下便是。” 绿蕊暗暗朝她翻了一个白眼,理都不理她。 她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孔妙也看她不愉快,忽然“哎哟”一声叫出来。 “怎么了?” 孔妙很委屈的一抽鼻子:“许是脚伤复发,不过休息下就没事了。王爷若有事就先过去吧,奴家一个人也能回去。” 傅春聆道:“说得这么可怜,本王送你回房。” “那您不去见云裳郡主了吗?” “不去。” 绿蕊贝齿轻轻一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傅春聆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平素做事妥当,今天怎么拖泥带水?这点小事若做不好,那就换别人来。” 绿蕊脸上闪过仓皇,忙低下头道:“奴婢这就去回绝郡主。” 与此同时,前厅。 “傅春聆呢?为何还不出来见本郡主?”云裳郡主耐心已然耗尽,气得猛一拍桌子,只听哗啦啦一串响,青花瓷茶杯摔了个粉碎。 她生得甜美可人,此时面带薄怒,竟也凭添了几分威严。 “回郡主,王爷现下还在处理公务,请郡主耐心稍等一下。”丫鬟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又小心翼翼的再次奉上茶盏,低头恭敬道。 “什么公务要处理这么久?”云裳郡主道,“本郡主亲自登门拜访,你们却这样干晾着我,这就是你们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丫鬟哪里敢招惹这位千娇金贵的主儿,只一味的说着“王爷很快就来”“奴婢再去禀报”的托词。 “我亲自去瞧,倒要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哎,郡主……”丫鬟来不及拦她,眼看着她奔着内院而去。 云裳郡主提着裙摆一路疾走,刚拐过几个弯,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你……哟,郡主,怎么走的那么急?”绿蕊刚要沉下脸来发作,见是她,忙欠身笑了一下。 云裳郡主哼道:“自己走路不当心,还要怪本郡主?” 绿蕊忙赔笑道:“怎么会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走廊上滑,郡主仔细滑了脚。” 云裳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 38 章 反正也不是…… 辰时,书房。 房门微微开合,绿蕊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放着一个描金茶盏,还有一小盘去了皮的水葡萄。 男人正认真的翻看卷宗,盈盈烛火下,映出清俊昳丽的脸庞,凤目薄唇,琥珀色的眸子似海般深邃。 “王爷,您看了许久卷子,喝口茶歇歇吧。”不知是不是烛火映照的关系,绿蕊的双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放那儿。” 绿蕊走过去,又十分殷勤体贴地道:“要不要尝尝葡萄,每一颗都是奴婢亲手剥出来的呢。” 傅春聆头也未抬:“时候不早,你歇了吧。” 绿蕊含羞道:“您还未就寝,奴婢怎么睡得着?让奴婢留下来陪您吧,倒茶磨墨都尽管吩咐。” 这些年来,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她,看着他从一个青涩少年长成如今风姿挺拔的男人,那张脸依旧冷峻,却也愈发俊美清贵。 傅春聆手中的案卷又翻过一页:“不是说过了,不必在本王面前自称奴婢。” “自从爹爹被贬黜,奴婢就只是一个奴婢了。”绿蕊抿了抿唇,神色黯然,但很快唇角又藴了一点甜蜜笑色,“幸得王爷搭救,不然奴婢早被发配边疆,充作官奴了。” 有得必有失,有所失也将必有所得。她当年并不愿意嫁给潘伟之,如果一定要选的话,她宁愿一辈子给傅春聆当奴婢。 只要能日日见到他就心满意足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些年委屈你了。”傅春聆将她的小儿女情态看在眼中,却也只作不见。 绿蕊心里有绵绵的暖意,她是那样爱慕他,仰望他:“不委屈,这已是上苍对奴婢的最大恩赐。” 傅春聆一时未置言。 有风吹进来,案上的蜡烛晃了一下,就要歪倒。 绿蕊见状连忙伸手去扶,不小心被滚烫的烛油溅到手背,轻呼一声。 傅春聆终于抬头望向她,轻声道:“柜子里有药膏,自己拿去抹一下。”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见他关心自己,绿蕊不自觉露了几分欢喜的笑意,又道,“王爷,今天云裳郡主没有见到您,离开的时候似乎很生气呢。” 傅春聆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必理她,闹两天就歇了。” 绿蕊也说不上他这样是有情抑或无情,总是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联想到自己身上,不免唇寒齿亡:“她这么喜欢您,见一面也不会有什么啊,王爷何至于薄情至此。” 傅春聆随口回道:“她喜欢,本王就要回应,这是什么道理?” 绿蕊道:“就算不喜欢,也没必要躲着她,郡主会伤心的。” 半晌,傅春聆才又淡淡道:“明知对她们没有半分情意,本王还要去安抚,让她们继续抱着希望,这样岂不更伤人?” “……”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她们希望。” 绿蕊被他堵了个哑口无言,就觉这话虽然说的毫不留情,但也在理。 傅春聆疲惫的抬手按住后颈,转了转头。 “奴婢给您揉揉。”绿蕊见状,径自来到他身后,在宽厚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手势和力道都是十分的舒缓到位,傅春聆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王爷,这力道可以吗?” “嗯。” 傅春聆轻轻拨动茶盏,低头喝茶的功夫,头发滑到了前面,露出一截脖颈。 白皙的颈处有几道明显的红色痕迹,一看就是女人抓出来的。 绿蕊心中不是滋味,语气难掩厌恶之意:“王爷公务本就繁忙,那女人还如此不知节制的缠着您。真不知道她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能哄着您为她赎身,还不顾身份的把她带回王府。” “不是奴婢多嘴,这个女人专会掩袖工谗、狐媚惑主,王爷千万不要被她迷了心智,” 绿蕊越说越气,“此事若传出去,王爷的清誉都会毁于一旦,世人会说您沉溺温柔乡,荒唐糊涂的!” 傅春聆见她越说越不像话,甚至还斥责起自己,面上有些下不来台,那张脸立刻就沉下来了:“越来越没规矩了!” 绿蕊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抿唇道:“奴婢逾矩了。” 傅春聆扶着额角揉了揉,脸色有些差,不知是疲惫,还是被气的。 “退下。” 绿蕊哪里还敢多嘴,低低应了声“是”,没走出几步又被叫住。 “明日你去吩咐账房,每月拨三十两给西院。” 绿蕊愣了一愣,提出质疑:“月例三十两是正妃的待遇,那女人……孔姑娘连名分都没有,如此安排是否欠妥?” 傅春聆蹙眉道:“你照办就是。” 绿蕊心中揪痛,声音干涩道:“王爷这是在警示我,连一个青楼妓子都可以凌驾于我之上,我就这么贱吗?” “……” “同样都是女人,难道我就不能满足您吗?”绿蕊眼中一片凄楚,“那晚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碰过我。为什么,是蕊儿哪里不够好?为什么她可以,我却不可以?” 傅春聆眸底漫上一层清冷,声音虽轻,却带有寒意:“不准再提那事!” “为什么不让提?这么多年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你的心!”绿蕊颤抖着嘴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 39 章 你、你这肮…… 转眼便到了楼玉芷的生辰日。 孔妙坐在菱花镜前,由银铃伺候着挽起发髻,梳的是凌云髻,发间插了琉璃碧玉钗,点缀数枚珠钿,这样还不够,又斜簪了一支镶着红宝石的步摇。 “这样打扮是不是太过隆重了?” 连孔妙自己都忍不住咋舌,“要不,这支步摇就拿下来吧?” 银铃连忙阻止:“不能拿下来,赶紧戴上。” 孔妙道:“可这也太累赘了。” 银铃解释道:“姑娘,你忘了今天是楼小姐生辰了?今天很多官宦千金也会参加的,姑娘打扮得漂亮些,这样才不会被比下去啊。” 孔妙想了想,觉得这话也在理,自己的模样算不上顶好,要是不好好打扮一下,还不被人比到泥里去? “还是你想得周到。”到底是王府训练出来的丫鬟,心思就是比自己活泛许多。 银铃十分得意自己的梳妆技术,笑眯了眼睛,说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姑娘好好打扮起来也是美人儿一个呢,即使跟楼小姐站到一处也丝毫不逊色。” 孔妙似信非信,还是被她哄得“扑哧”一笑:“就你嘴甜。” 说笑间,银铃又为她套上了一件红艳艳的石榴裙装。 “走吧,王爷一定等急了。” 两人出了门,往外面走去。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一阵阵稚嫩的声音: “好心又漂亮的公子,给点吃的吧,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施舍几个馒头也成,家里弟弟妹妹饿得快不行了。” “我娘生病了,需要钱治病,求您施舍一点。” 原来是门口围了一群小乞丐。 其中一只脏兮兮的小手还在浅紫色錾云环纹的衣摆上摸来摸去。 就在孔妙以为男人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他抬手解开了腰间的荷包。 “你们这群小叫花子,拿了钱还不快走,大清早的惹人晦气!”绿蕊捂着鼻子,赶鸭子似的道。 小乞丐们一哄而散,其中一个矮瘦的女童跑得略慢一些,被绊倒在地,本就破旧的衣服上又蹭了好几处灰土。 那女童不哭不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冲绿蕊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丑八怪!” “你叫我什么?”绿蕊杏眸含怒,作势上去揍她。 女童见状拔腿就跑,跟个兔子似的逃个没影。 “孔姑娘,”展云眼尖看见孔妙,顿时眼睛一亮,哈哈一笑,大声道,“姑娘今天打扮的真像新娘子啊。” 他这一喊,傅春聆和绿蕊也朝她看了过来。 绿蕊出言嘲讽:“呵,这身衣裳够亮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花轿呢。” 就说不该穿这么喜庆……孔妙手足无措的走到傅春聆身边,小声问道:“王爷,奴家是不是穿的太招摇了?” 傅春聆道:“很适合你。” 孔妙:“……”这是夸,还是贬? 楼府。 孔妙看着气派庄严的府邸,心中不由羡慕起楼玉芷,大户人家过生日就是不一样,哪像她,逢年过节能有个鸡蛋吃就不错了。 刚下马车,就遇到了同来庆贺的司马深深。 司马深深一看到孔妙,挑了挑眉:“哟,今儿穿得真喜庆啊,像——” 孔妙当即抢了他的话头:“是不是像新娘子?” 司马深深:“是呀!”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结伴进去,又遇上早来的阮夜真,几人一番寒暄。 孔妙好奇的四处打量。 想是楼玉芷颇受宠爱,所以她的生辰宴也办得格外隆重,整个长桌上都堆满了宾客送来的喜庆贺礼。 “是王爷,楼姐姐快来。” 云裳郡主飞奔而来,手上还拉扯着楼玉芷。 孔妙转头看去,楼玉芷还是那样无可挑剔的面容,如一朵养在深闺的紫薇花,不知风霜,兀自娇嫩美丽。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孔妙看向傅春聆,他的目光也在楼玉芷身上。 心头一凉,自嘲的想,打扮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人家动动手指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自己比下去了。 只有像这样的贵门淑女,才有资格以并肩的姿态站在他身边吧。 羡慕中,又掺杂了一丝嫉妒。 “阮将军,司马公子,傅王爷,谢谢你们能来参加我的生辰宴。”楼玉芷礼数周全的一一见过。 阮夜真见到她,鹰眸微微眯了眯,眼底漾出一抹惊艳,笑道:“楼小姐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如今长大后更是沉鱼落雁,想必求亲的高门子弟一定踏破门槛,就是不知道日后哪家公子这么幸运了。” 楼玉芷偷偷拿眼瞥了瞥旁边的傅春聆,脸上飞起一抹红霞:“阮将军不要打趣我了,我、我……” 阮夜真的笑容扩大了一圈,学着她的结巴:“你你你,你有意中人了?” 楼玉芷的脸更红了。 “今天楼小姐芳诞,本王准备了一份薄礼。”傅春聆道。 站在身后的展云递上去一个檀木锦盒。 楼玉芷松了一口气,欣喜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支做工精致的兰花钗子。 傅春聆道:“玉兰高洁雅致,与小姐的气质很般配。” 楼玉芷唇角轻妩含笑,眼中含着一丝欲说方羞的神色:“王爷有心了,这份礼物玉芷很喜欢,一定会珍重爱惜。” 孔妙扯了扯傅春聆的衣角:“王爷,我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 40 章 竟是好长一…… 生辰宴开了半日,正是一片嗡嗡热闹的景象。 “傅王爷和楼小姐真般配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说的就是他们吧。” “像王爷这般英姿俊秀的男人,就非得是楼小姐这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 “你们瞧见了吗,他们连衣服颜色都一样,莫非真是好事临近了?” 不说没注意,经这么一提醒,孔妙这才注意到他们二人今天穿的衣服颜色确实很相近。 楼玉芷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珠绣绢罗衣裙,这样的颜色十分柔丽,衬得她容色娇美,而傅春聆则是一袭浅紫色錾云环纹外衣,皎如清风明月。 确实般配。 这两人要是不喜结连理,都白瞎了这两副好皮囊。 “欸,那个黏在傅王爷身边的女人是哪家闺秀?” “长得挺秀气,莫不是傅王爷新纳的妾室?” “这模样也叫秀气?呵呵,当丫鬟都够呛,不过穿得倒是鲜艳。” 那些带着疑惑、探究,甚至是不屑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来,刺得人浑身不自在。 孔妙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见桌上摆了瓜果,便取来红橘,一口气连吃八个,直到酸的扭曲了脸。 余光忽然瞥到一个熟稔的身影。 竟是好长一段日子没见的池清修! 孔妙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现在遇见池清修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也没脸出现在他面前。 “王爷,奴家头晕,想出去透透气。” 借故匆匆离了席,孔妙沿着鹅卵石小径,低头漫步。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见前方有一片槐树林,高高低低的枝叶间,花絮成串,色如素锦,缕缕幽香扑鼻。 孔妙伸手去接飘下来的花瓣,甜风沁腑,连衣袖上都沾染了淡淡的香气。 “姑娘也喜欢槐花?”蓦地,响起一个中年人的醇厚嗓音。 孔妙回过头,见是个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看去不惑之年,但气质儒雅,颇有几分书卷气,面容与楼薛淮有五六分相似。 她略思量片刻,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举止落落大方的施了一礼,未语先笑:“见过楼大人。” 楼英皓对于她能猜出自己的身份并不惊讶,捋着胡须慢条斯理道:“姑娘眼力真好。” 孔妙预备着要给楼英皓拍马屁,但又看出他是位清流名士,八成也不屑别人阿谀奉承,想了想,便规规矩矩道:“我有幸与楼大公子见过几面,您跟他长得很像,啊不对,是他跟您长得像。” 楼英皓道:“犬子不羁,希望没有冒犯到姑娘。” 要不说,知子者,老子也。 孔妙道:“楼公子风雅有趣,翩翩不凡,若我未有心上人,定会仰慕他。” 楼英皓听闻此言,吹了吹胡子,虽然觉得自家儿子不学无术,但的确是个仪表堂堂的人物,最后冷哼一声,说了句:“小子空有皮囊。” 孔妙笑道:“有子如此,想来楼大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位一等一的美男子。” 她一笑,嘴角两颗俏皮的梨涡就跑了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第 41 章 光天化日竟…… 孔妙顺着来时的路回去,楼府大院套小院,小路迂回曲折,孔妙走了一段就觉出不对劲——她迷路了。 绕了半天,越走越偏。 就在她无头苍蝇似的乱绕时,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姑娘迷路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孔妙心头不由的就是“咯噔”一下。 “在下看你在这里绕圈子,应该是迷路了吧。”池清修笑着走过来。 孔妙干笑着:“池公子知道怎么出去吗?” 池清修指了一个方向:“前面没有路,你往这边走,穿过那条白石甬道就能出去了。” “在下也要去前院,我们一起过去吧?” “多谢池公子。” “举手之劳,”池清修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的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穿过白石甬道,眼前便出现熟悉的景色,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鹅卵石小道走着。 轻薄如绡的的落花扑簌簌飘落在肩上头上。 孔妙抬头去看那槐花,花瓣挤挤挨挨的簇拥在一起,只看得见半边天。 “有台阶,小心!” 话音未落,孔妙险些一脚踩空,被后面的池清修拉住才稳住身形。 孔妙站定之后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推他:“公子,放开奴家吧,让人看见不好。” 池清修抬手握住她的双肩,忽然露出一丝苦笑,低声说道:“妙妙,我去怡兰苑找过你,鸨母说你被人赎了身。” “是奴家违约在先,对不起公子,”孔妙也是羞愧,又说道,“你留在我这里的银票还有一些……” 池清修垂眸望着她:“我原也是打算为你赎身,谁知晚了一步。” 孔妙颇感意外:“赎身?为我?” 池清修点点头,道:“是我太犹豫,让你跟别人跑了。” 孔妙目中微澜:“是我们有缘无分。” 池清修伸出手替她掠去鬓边一朵柔白花瓣,含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道:“方才在席上,我还疑心日有所思,看错了。” 孔妙道:“日有所思,那必然夜有所梦,难不成池公子夜夜都梦见我?” “如果我说,是呢?”池清修双臂用力,将她束缚在怀中,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料紧紧贴在一起,“妙妙,我……一直都很想你,几乎夜夜梦见你……” 以前和她相好时,总像一对野合的鸳鸯,从来没有痛快缠绵过,永远都是匆匆忙忙的相会,既像赶集,也像做贼。 池清修托起她的脸庞,语气深情:“你若过得不好,我可以带你走。” 孔妙扭过头:“公子哪里看到我过得不好?” “你当我没听到那些人的话,”池清修掌心摩挲她的脸颊,怜爱道,“你是不是心里难受,才跑出来的?” 这个男人看谁都是一副深情脉脉的模样,很容易就让人产生某种错觉。 孔妙有一瞬间的茫然:“可我跟公子走,公子又能带我去哪儿?你和沈小姐新婚不久,她会同意你纳妾吗?” 池清修说道:“我在外头找一处小宅子,你先住下,只要你在我身边,以后的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顿了顿,又道,“总不会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 孔妙笑了笑,摇摇头:“只怕到时沈小姐吃起醋来,您也有心无力啊。” “不会的,妙妙,我……” 蓦地感到一阵香风临近,孔妙眼前倏然黑影一闪,未及反应,劈面就被甩了一个巴掌。 “贱人,光天化日竟敢勾引我的夫君,找打!” 是沈君怡。 身边还带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丫鬟嬷嬷! 孔妙吓得花容失色,用力推开池清修,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她一边捂着被打的脸颊,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叫屈,这算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挨打的人总是她? 这回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沈君怡眸中燃起灼灼的愤怒,反手又要一记耳光重重打下。 “君怡,住手!”池清修抬手挡开再次挥来的凌厉耳光。 这自然更加激怒沈君怡,她愤愤道:“不过才打了一个巴掌你就心疼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会更疼!” 池清修低声道:“此事回去我再同你解释,你如此大吵大闹,把别人引了来,丢脸的是池沈两家。” “你沾花惹草的时候可有想过会让池沈两家颜面无光?我告诉你,丢脸的是你!”沈君怡娇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怒,玉手凌厉一指,下令,“给我抓住这个贱人,别让她跑了!” 孔妙慌张解释:“沈小姐,啊不对,池夫人,你不要误会,我不慎迷了路,是池公子好意领我出来,并非你想的那样。” “以为我是瞎子吗?都搂抱在一起了,什么不慎迷路,不是你们俩早有苟且吧?” “君怡,你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方才还跟我装模作样的,转头就找她幽会来了,你敢摸着良心跟我说,你们之间没关系吗?!” 池清修没了声音。 沈君怡冷笑一声,向着身后的丫鬟嬷嬷怒道:“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往死里打!” 丫鬟和嬷嬷此刻终于回过神来,得了命令,立刻冲上去抓着孔妙又撕又打。 池清修把孔妙紧紧抱住,艰难的将她护在怀里,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愠怒:“沈君怡,让她们住手!” “好啊池清修,你居然敢当我的面护着这个贱人!”沈君怡双目发红,眼眶也发红,带着哭腔道,“今天我跟你没完!”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宾客的注意。 “快看,那不是探花郎池清修和他夫人吗?” “他们在干什么?欸,我没看错吧,池探花怎么跟别的女人抱一块儿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第 42 章 成天在外勾…… 傅春聆手中掐了簇淡白花骨朵儿把玩着,朝这里缓步走来,紧随其后的是一抹纤细窈窕的身影。 楼玉芷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很自然的跟在他身后。 孔妙眼尖发现,她的发髻上赫然簪着一朵与傅春聆手中同色的旖旎花朵。 花朵怒放,娇艳欲滴得几乎有些刺眼。 孔妙嘴唇紧紧抿起,原本并不觉得怎么委屈,但自己这个狼狈模样落到他们眼里,一时之间感觉好似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楼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惊扰了你的生辰宴,不过你来的正是时候。”沈君怡满脸鄙夷的指向孔妙,“我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廉耻勾引我夫君的女人,既然这儿是贵府,还请楼小姐主持一下公道!” 楼玉芷听到这话不觉吃了一惊:“池夫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她是……”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傅春聆,她向来温和,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和颜悦色的道,“若是其中有误会,应该好好说清楚才是。” “亲眼所见怎么是误会?”沈君怡切齿道,“这女人死皮赖脸的纠缠我夫君,今次若不好好教训她,我沈君怡的脸往哪儿搁?” “我、我实在做不了什么主,孔姑娘是王爷的人,要不先问问王爷的意思吧?” 沈君怡道:“傅王爷,你的女人勾引了我的男人,这事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把她放了。” 谁知傅春聆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沈君怡自然就不乐意了:“放了她?傅王爷,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没听见我方才说的话吗?” 傅春聆薄唇微启,戏谑道:“池夫人要本王给你什么交代?莫非池公子占便宜不成,反觉得自己吃了亏,要本王负责?” 神情姿态带着些懒洋洋的优雅,带着点轻慢,却并不让人反感。 沈君怡脸色一变,硬着头皮道:“她是你的女人,成天在外勾引男人,这事王爷不打算管吗?” 傅春聆低头瞥一眼孔妙,温柔的问:“你勾引了吗?” 孔妙登时一愣,知道他一定是动了怒——他只有在动怒的时候,表情才会看起来极温和。 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摇头。 傅春聆慢慢弯了弯唇角。 “你们一唱一和的拿我当猴子耍呢?”沈君怡冷笑两声,“在怡兰苑时他们两人就好上了,如今还藕断丝连,王爷宽宏大量,能接受一女侍二夫,不代表我也会接受!” 傅春聆面上有轻微的破裂,须臾,冷淡道:“她就算做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第 43 章 开始如有若…… 自打从楼府回来,傅春聆就开始如有若无的冷落她。 偶尔问其行踪,得到的回答也都是千篇一律的“王爷在书房忙公务”。 摆明躲她。 她混迹过风月场所的事,傅春聆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心里还是很存芥蒂,整整一个月都没来看过她一次。 孔妙枕着天黑,等着天亮,第一次觉得,夜晚竟是如此漫长。 书房。 两个男人对面而坐,中间的案子上摆了一个棋盘,黑子与白子泾渭分明。 书房安静,偶尔响起落子声。 紫铜香炉里吐着轻烟,幽幽袅袅,衬着满屋子的书香,宛如一幅情致高远的写意画卷。 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枚黑色棋子,棋子光润黢黑,更衬得手指清美如玉。 “王爷心不在焉啊,”对面的男人用折扇指了指棋盘,笑着出声提醒,“眼位不够用了,还往实空里填子。” 傅春聆正对着棋盘上的黑白子思索,听到此言,叹道:“三殿下通盘妙手,是我输了。” 三殿下笑道:“这么快就认输,可不像你的作风。” 傅春聆端过茶杯抿了一口,方才懒懒道:“有些走神,不过甘拜下风。” 三殿下似想起什么,声音温文尔雅,其中又蕴含着一点隐秘的笑意:“最近京中盛传着一段你的奇闻艳事,听说你被狐魅迷了心窍,吸走了精气,整日浑浑噩噩。我原还不相信,今日一见,倒信了几分。” 傅春聆不置可否:“子不语怪力乱神,殿下好歹痴长我几岁,怎么还拿这个来调侃我。” 三殿下笑道:“流言蜚语议论得多了,连我也不免听了一耳朵,不过不必担心,百姓健忘的很,过几日这些留言便消散了。” 这时绿蕊端着托盘走进来,笑盈盈道:“王爷,三殿下,奴婢泡了大佛龙井,还有亲手做的蜜枣杏仁酥,您二位尝尝。” 容色明艳,身形纤细。 三殿下的视线不由自主跟随着她。 许是他的目光太炙热,绿蕊笑着问他:“殿下,这龙井味道如何?” “不错。入口齿颊生香,回味悠长,”三殿下借着喝茶的间隙,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茶如其人。” 绿蕊嫣然道:“是今年新摘的龙井,若喜欢,奴婢去拿些来给您?” 三殿下展开折扇,疏朗的剑眉挑起来:“本殿下什么茶没有,就是缺一个泡茶的人。” 绿蕊巧笑道:“谁不知道您府上美人如云,尤以四大金钗为首,个个色艺无双,烹茶煮酒也是一绝,殿下真是好艳福呢。” “什么四大金钗,那都是外人浑取的,你若跟了本殿下,可比在这里当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强多了。”三殿下状似无意的握住了她的手。 绿蕊吓得抽回手:“这不太好吧,奴婢……已经是王爷的人了。” 三殿下不以为然道:“是他的人怎么了,就算是他的鬼,只要你一句话,本殿下立刻许你名分。” 那语气就仿佛在勾引小羊羔乖乖上钩一般,带着些轻佻和无所谓。 绿蕊一脸的无奈与为难,忙看了傅春聆一眼。 傅春聆拿茶盖撇去浮沫,道:“殿下与你玩笑呢,下去吧。” 绿蕊如获大赦,退了下去。 眼见那身影消失在门外,三殿下用扇柄一指傅春聆:“你这天杀的,暴殄天物啊!你简直、简直……羡煞我也!” “殿下今日来,应该不只是讨杯茶水喝这么简单吧?”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三殿下见他不肯松口,只好姑且作罢了,脸上现出回忆的神色:“哎,我今天找你的这个事,它说来话长,还得从去年的寿州贪污案说起。” “请殿下长话短说。” 去年这个时候,寿州多名官员向京城上本弹劾定国侯大肆贪污,搜刮钱粮,当地百姓叫苦不迭,皇帝听闻,便派兵部侍郎沈拓下到寿州调查。 没成想,沈拓到了寿州不到半月,就亲手斩杀了定国侯的小儿子。 此事传到京城,引起朝堂哗然。 有人认为沈拓冤枉,有人主张定国侯虽贪污在前,但其子罪不至死,应立即处决沈拓,给定国侯一个交代。 朝臣各执一词,贪污案也被搁置,因案情恶劣,前后不过一日,沈拓就被砍了脑袋。 “这个案子由恭王经办,还能冤枉了沈拓不成?倘若最后真翻了案,岂不是打恭王的脸?”三殿下叹了口气,十分苦恼的样子,“我那几个兄弟都不愿意接,把烫手山芋丢我这儿来了。” 傅春聆沉静道:“旧案重提,想必是里头的确有冤情。” “反正人都死了,公义也好,冤屈也罢,正义对死人又有何意义?再翻案不知会折腾成什么样子。” “只要行事问心无愧,又何必畏首畏尾。殿下享天下之养,自然要为天下之人、天下之事倾尽全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第 44 章 你懂不懂,…… 捧着鸟蛋,孔妙高高兴兴的回了房。刚进房,发现傅春聆也在。 “去哪儿了?”细长深沉的眸子斜着向她望来。 孔妙与他有一月未见,这时突然见到就有些吃惊,随即调整了一下心情,扭着柳枝似的细腰走过去,笑说:“王爷终于想起来还有奴家这个人了?您这气生的可够久啊。” 傅春聆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孔妙和他对视片刻,被他盯得发毛:“王爷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我今天的装扮有不妥之处吗?” 傅春聆抿紧嘴唇,收回目光,冷声道:“过来倒茶。” 孔妙顺从的取过茶壶,倒了杯茶,递过去。 “太烫。” “我吹一吹。” “凉了。” “那我再倒一杯。” “再倒也是烫的。” 明白过来他是在刁难自己,孔妙不慌不忙的放下茶壶,笑道:“茶水冷暖饮者自知,王爷若真想喝就自己倒吧。” 傅春聆神色有几分不满:“这般诸多埋怨,本王使唤不动你了?” 孔妙也挺委屈,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眨了眨:“一会儿烫一会儿凉的,这叫奴家如何拿捏?” 傅春聆冷漠地看着她,沉着脸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问话:“方才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 王府就这么大,她能去哪儿?但他问的咄咄逼人,搞得孔妙简直有点心虚,捋一捋鬓发,眼波流动,笑道:“没去哪儿啊,就是跟展云掏鸟蛋去了。” 见她一双眸子晶光潋滟,仿佛不胜羞涩,也不知是醋意还是其他什么,傅春聆微蹙起眉尖,语气就有些生硬的说:“掏个鸟蛋,你脸红什么?” 孔妙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红了吗? “手上拿着什么?” 孔妙只好摊开手,几颗鸟蛋静静的躺在她手心。 傅春聆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一颗鸟蛋,嗤嘲的道:“拿这种东西填肚子,本王平日缺你们吃,还是缺你们喝了?” 那语气也说不上嫌弃,反正就是阴阳怪气。 孔妙连忙道:“这个鸟蛋虽然看着普通,但却是好吃,王爷,您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吃野味,也别有一番风……”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她看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夹,蛋壳瞬间碎裂,黄黄白白的蛋液流淌下来,沾了满手。 孔妙见状赶紧给他递了绢子擦拭。 “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傅春聆接过帕子,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擦拭过来,擦完之后,将其随手扔到桌上,冷笑着,“既然闲得慌,那从明天开始,外面的院子就由你负责打扫。” 孔妙疑心自己听错了:“可、可这活不是有丫鬟干吗?” 那双琥珀色眸子浮起一丝讥诮:“你同丫鬟有什么区别?没有名分,连通房丫鬟都不如。本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孔妙不觉变了脸色,抿唇道:“我知道王爷看不起我这种混迹风月的女人,我也没有上赶着想做通房妾室,我与您之间只是交易,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您若不愿意要了,大可以把我发卖出去,何必多加羞辱?” 交易?好一个交易! 傅春聆嘴角的嘲弄更甚:“让你扫个地就是羞辱?孔妙,好日子过久了,是不是忘记自己在青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了?” “……” 一把钳住她的下颌,抬了起来,阴凉地打量了片刻,似笑非笑地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你连反抗一下都没有,反正只要能给你钱,你可以跟任何男人上床,在他们身下辗转承欢,是不是?” 孔妙听他重翻旧账,心中不由的十分气苦——那个时候她就是个混迹勾栏的妓子,客人要,她就给,哪儿来的资格反抗啊? 又知道他此刻处在发怒的边缘,也不大敢惹他,虽然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若说是因为池清修,那这气生的也太持久了,简直没完没了。 露出惯有的讨好笑容:“王爷,那晚您不是也很满意奴家的服侍吗,否则也不会有马车上那次。” “不准笑!” “……” “谄媚讨好,见钱眼开,看了就让人恶心。” 满脑子都是她对池清修、展云娇笑如花的样子,甚至浮现出她跟那些不是自己的男人在床上抵死缠绵的身影,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根本不受控制。 傅春聆心里像着了一把野火,胸口憋闷难忍,可又无处发泄。竭力压抑住胸腔里那澎湃翻滚的情绪,探身逼近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忠贞?” 孔妙眨了眨眼睛,仿佛是不大明白他说的话。 见女人茫然费解的样子,傅春聆面色阴沉难看,紧抿着唇沉默,是那种可以令人窒息的静默。 这个女人能为了钱跟那些脑满肥肠的恶心男人调情周旋,自然也会为了钱和他曲意逢迎,大抵在她心里,他跟他们并无不同。 只要出得起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第 45 章 你何时跟他…… 晚饭的时候,银铃去厨房拿来饭菜摆在桌子上,有荤有素,热气腾腾。 “姑娘,吃饭了,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扫了一天的地,饿死她了! 孔妙坐到桌边,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了一口白米饭,又夹了一筷子炒菜放进嘴里。边吃边朝窗外望了望,见主屋还亮着灯,便问:“他还没睡下?” “王爷在沐浴呢,”虽然没有明说,银铃还是猜到了她嘴里的“他”是谁,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绿蕊在旁服侍着。” 孔妙“哦”了一声,没再言语,继续扒饭。 见她吃得香,银铃欲言又止:“姑娘,之前落水的事,都怪奴婢糊涂,听信了绿蕊的花言巧语,若是姑娘有个好歹,奴婢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孔妙笑道:“算了,过去的事,别提了。” 银铃是个藏不住话的,很执着的又道:“姑娘,你心地善良,可绿蕊真的太坏了,她说你出身低贱,没有靠山,王爷迟早会将你始乱终弃。” 孔妙听了这话,自嘲的笑笑,寥落道:“这话倒没错,我出身……的确不干净。” “姑娘不要自视鄙薄,真要说起来,绿蕊是罪臣之女,比您好不到哪儿去,你们两个算是半斤八两。”大概觉得最后那句话失言,银铃讪笑。 孔妙也不在意她的失言之过,抬头望着月色。及至吃到八分饱,放下碗筷,让银铃拿来酒,自己闷头灌了一盅酒。 喝了酒,她在靠窗的位子上坐定了,从枕头下掏出一本艳情话本开始饶有兴味的看起来,从头阅读到尾,连旁边的小插画都没有放过,看完一遍,再看一遍。 银铃忽然想起什么,道:“方才奴婢经过厨房,看到绿蕊拿了一坛仙醇酿,往王爷的房间去了。” 孔妙一边倒酒喝,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话本:“哦,王爷也想喝酒了?” 银铃跺了跺脚:“姑娘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爷从不喝酒的。定是绿蕊,她当年故意灌醉王爷,爬上了王爷的床,这会儿偷摸备酒,八成又想故技重施呢……哎,姑娘,你去哪儿啊?” 孔妙放下话本,猛地站起身来,酒劲上来,脑袋就有些晕晕乎乎,东倒西歪的站不稳:“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姑娘,你要不要喝点醒酒茶啊?” 孔妙丢了话本就朝外跑去,很快来到主院。 前方隐隐有一个人影。 孔妙追上去:“哟!绿蕊姑娘。” 那人正是绿蕊,手里还捧着一叠暗纹金边的墨色衣袍。 冷不防后边忽然来了个人,把本就做贼心虚的绿蕊吓了一跳,见是孔妙,不悦地横了她一眼:“你过来做什么?” 孔妙扶了扶松乱的鬓发,露出一个俏丽笑容:“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怎么,只许你来?” 绿蕊:“你懂不懂规矩,没有传唤,是不能到王爷面前服侍的,你……” “衣服给我,我送进去。” “孔妙,你放肆!”绿蕊似是吓得魂飞魄散,想拦下她,怒叱道,“王爷在里面沐浴,你这样闯进去不怕他怪罪吗?” “羞什么,他身上哪块地方没被我瞧过?”孔妙用胳膊顶开房门,扭着柳枝似的细腰进去,又用脚把门给带上,把绿蕊和她的声音隔绝在外面。 房内的热气扑面而来,楠木琉璃雕心屏风后,人影绰绰,水声哗哗。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冷酒的余香。 角落里的香炉缓缓吐出轻烟,隔着幽幽袅袅的雾气,就见傅春聆背对着坐在浴桶中,手臂搭在边沿,露出线条流畅的结实后背。 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滑到腰腹那里,然后没入水中。 孔妙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好一副美男出浴图。酒意涌上来,脸上飞起两团酡红,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激烈地跳动着。 “王爷。” 凤目微阖,似假寐良久。 孔妙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仿佛察觉到房间里有人,傅春聆的睫毛轻颤一下,睁了开来。 孔妙漾起浅浅的梨涡,含笑着道:“沐浴不能睡太久,奴家伺候您起来。” 傅春聆没有立刻说话,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了她,扶着额头闭了闭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微微张了张嘴。 孔妙没有听清楚,偏过头去做侧耳倾听状,疑惑问道:“您要说什么?” 水花四溅。 “啊!!”孔妙猛地被拽进浴桶里,水从鼻子里进去,猝不及防的呛了几口,起身回瞪男人,“你发什么疯啊?” 傅春聆只瞟了她一眼,神情冷漠如十二月的霜雪。 孔妙见他表情不善,到底有些害怕,立刻换了和颜悦色的笑容,娇声道:“王爷,水凉了,我们出去吧。” “去哪儿?” “去、去床上。” “干什么?” 明明是冷若冰霜的表情,可说出的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第 46 章 让奴家怀一…… 看他那副不死不休的模样,孔妙就晓得这回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都说女人爱翻旧账,他也不遑多让。 心知逃不过,索性也不开口说话了,大不了挨一顿打。 两人面对面的泡在水里,孔妙看傅春聆,傅春聆也看孔妙,两人谁都不说话。 就这么古怪的互相注视了一会儿,傅春聆动了怒,同时也动了手,气势汹汹开始撕扯她的裙底。 孔妙没有办法,心慌意乱的开始胡乱踢腾。 “王爷不要,奴家疼……” “本王这不是在疼你吗?”傅春聆唇角轻扯,然而眼中却没多少笑意。 孔妙痛得眉毛皱成一块。 “好痛啊,真的好痛……王爷,饶了奴家吧。” 孔妙惶恐,颤着腰想往后躲,却被男人扣住纤细的脚踝,轻易拽了回去。 疼痛的叫声并没有让傅春聆停止动作,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琥珀色的眼中流光闪烁,竟然是一副兴奋已极的模样! “我跟他是清白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痛苦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兴许是那近乎低软的哀求给男人带去了一丝hy,他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抬手过来拂她脸侧的发丝,指尖从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轻轻划过,低声问:“这里被他碰过吗?” “没、没有。” “这里呢?” “……没有。” 他的手指像春水一样在身上游移流淌,抚摸过她的面颊,她的耳垂,她的纤腰,直至…… “这儿也没有?” 孔妙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连指尖都哆嗦了:“没、没有,王爷,求您别这样折磨奴家。” …… 虽然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可她的身体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孔妙大致摸清他的脾性,看他吃哪套就对他用哪套,于是含着两泡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春聆并不怜悯她,不冷不热的道:“疼也忍着。” “王爷吃醋的方式好特别呢。” “闭嘴。” 孔妙被他弄的浑身酥软,半点儿力气皆无,赶紧揽着他的脖子送上红唇,软着声道:“春郎,奴家着实生受不住,你且饶过奴家这回可好?” 傅春聆伏下身,张嘴就咬住她耳垂,“你的那位池公子也会像本王这样,g得你求饶吗?” “……” 孔妙紧闭双眼别过头去,十指紧扣着木桶边缘,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现出了支离破碎的趋势。 “采、采春……” 傅春聆的动作微微顿了一顿,凝神盯着她,狐疑道:“本王的小名……你如何知道的?” “奴家在王府待了这多日,怎会不晓得这个?”孔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短暂的沉默后,傅春聆喘息命令:“再叫一遍!” “采春……” “再叫!” 采春,采春。她神魂颠倒,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令自己牵肠挂肚的名字。 那一声声娇喃宛如催情,傅春聆咬上那cl白嫩的肩头。 那咬人的力道不重,却是把孔妙吓了一跳。 “你是本王的女人,从今往后都要忠于本王,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知道了吗?” “只要你听话,本王会好好疼你,要什么都给你……” 向来从容有致的的面庞上,竟也有了几分意乱神迷,他异常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细致t弄她精巧的唇珠。 孔妙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男人,又把面颊贴上了对方的颈侧,抿唇轻声问:“王爷能不能给奴家一个孩子。” 还真敢要。傅春聆默默看她两眼,接着抱起她从水里站起身来,大步跨出浴桶,扯过一旁放置的毛巾揩干两人身上的水珠。 抱了孔妙上塌,挥手落下锦帐,房内秉明烛,映进帐子里,摇曳烛火之下,只见女人一身细皮白肉,半处瑕疵也无,真跟花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第 47 章 像被人打了…… 那晚傅春聆猛于虎,做到最后,孔妙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隐隐听见有人在说话:“小娘子和腹中胎儿没事,就是……咳,房事切莫太激烈,为了胎儿的安全,这段日子王爷还是克制一下吧。”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孔妙终于醒转过来。刚想支起身子,略一动弹,就感觉出了全身都要散架的错觉,低头一看,顿时呆愣住。身上一片青紫斑斓,尤其胸口大腿那几处红肿的厉害。伸手按了按,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哎,要死了!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拉开云锦帷幔:“你醒了?” 孔妙没想到傅春聆守在外面,愣了愣:“王爷,都这个时辰了,您怎么还没去上早朝?” “你发烧昏迷了两天,现在可觉着好些了?”傅春聆在床边坐下来,神色关切。 哪里好得了,全身又酸又疼还无力,像被人打了一顿。 “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喝点粥?”说着傅春聆扶她起来,还十分贴心细致的在她身后塞了个软垫。 “有荠菜粥、枣熬粳米粥,鸡肉粥、还有江米熬的肉糜粥,你看看,想要吃哪个?” 吃饭这种事是需要氛围的,对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就是猪八戒也会没胃口,更何况还是她这个病恹恹的病人。 孔妙道:“那就……鸡肉粥吧。” 傅春聆端起那碗鸡肉粥,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 孔妙简直诚惶诚恐:“王爷,奴家自己吃就好了。” 傅春聆道:“你身体虚弱,安心躺着吧。” 孔妙生受着他的伺候,又觉得分外稀奇,心想这男人怎么突然献起殷勤来了,该不会有病的人是他吧? 不知道是因为肚子饿,还是这粥特别香,不禁多吃了一碗。 “来,把药喝了。”傅春聆转身又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孔妙就着他手里的银匙喝了一口,立刻连连皱眉:“什么药这么苦?” “安胎药。” “……”愕然,什么药?! “是安胎药。”傅春聆又重复了一遍,没事人似的淡淡道,“大夫嘱咐过,等你一醒来就要喝的,回温了好几次,趁热喝吧。” 孔妙舌头都要打结:“为、为什么要给奴家喝安胎药?” “你说为什么?”傅春聆佯怒,想了想,他又无奈道,“若不是大夫给你诊出喜脉,本王还不知道你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孔妙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来,自从出了怡兰苑,那避子汤时喝时不喝,加之他又做的勤,怀上身孕也是在所难免。 傅春聆一边喂药,一边还不忘冷嘲热讽地说上几句:“先前还苦苦哀求本王给你一个孩子,怕不是早存了‘先斩后奏’的心思吧。” “……” “当初就警告过你,不准怀本王的孩子,结果你倒好,竟然偷偷怀上了,本王说过的那些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孔妙神色黯淡下来,男人在床榻上说的甜言蜜语果然当不得真。她怎么就傻傻相信,傅春聆会同意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呢?转念间,她‘簌’的一下坐直身子——他给她喝的该不会是滑胎药吧?要么就是一尸两命的毒药? 孔妙眼眶闪了闪泪珠,颤颤后退几步,把自己蜷缩在大床的角落里。 “过来,把药喝了。” “我、我不喝……” 傅春聆见她眼含泪花楚楚动人,终究是不忍,收起严肃神色,声音也柔和下来,哄孩子似的说道:“可是觉得药苦了?良药苦口,吃了药再含颗糖吧。” 孔妙不知道现下自己的样子有多可怜,骨架羸弱,双肩如削,大病初愈之下皮肤白得几乎半透明了,她始终缩在角落暗自催泪:“该死的是我……是我下贱,是我厚颜无耻,我不奢望能在王爷这里讨到名分,自知不配,可这孩子是无辜的……” 她一个出身肮脏的角色,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坐享荣华富贵,只求在色衰以后,孤苦伶仃时,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想念着自己,骨肉之情可逾情爱,她渴望亲情,渴望羁绊,这孩子便是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支撑。 傅春聆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叹气柔声道:“本王在你心里,就是如此心狠之人吗?” “……” 孔妙垂下头,小声说:“王爷尚未娶妻,若因此事影响了日后的大好姻缘,奴家就是万死都难辞其咎,还是、还是趁这个孩子未成型,尽早将它打掉了吧?”说完捂着脸轻轻啜泣起来。 傅春聆微蹙起眉尖:“你当本王是什么恶人,虽然本王不在乎旁人的生死,可这毕竟是本王的亲骨肉,既然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吧。” “王爷真的……肯要这个孩子?” “本王要你,自然也要它。”长臂揽紧孔妙,软语安慰道,“好好保重自己,若哭坏了身子,腹中的孩儿也跟着受罪。” “……” “这安胎药熬了个把时辰,还喝吗?” 孔妙边拭泪边感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喝喝喝’,差点就要激动的跪下来。 傅春聆精致嘴角噙上一抹淡笑,将药碗递到唇边,自己仰头全喝了下去。 孔妙愣了:“王爷,你……” 话音未落,唇上却忽一簇湿润,微苦味道的中药,带了男人身上特有的清香,一点点渡进她的口中。 “还苦吗?” “好甜……还要……” 傅春聆揽了孔妙腰身,张嘴便又亲在她的红唇之上,下死力的与她亲嘴咂舌,半日方松开她。 娇喘从红唇中溢出,两腮红润润,双眼泪盈盈,整个人真如那娇花一般,把傅春聆喜欢的要不得。 孔妙意味未尽,追着男人的唇还要再继续。 傅春聆不禁笑道:“喝没了,乖,下回再喂你。” 孔妙掩饰不住失落。 傅春聆叹了一口气,道:“你当本王好受,十个月都不能碰你。” 孔妙道:“那王爷岂不是又要出去寻花问柳了?” 傅春聆笑道:“又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第 48 章 奴婢听见你…… “王爷,三殿下和楼公子来了,正在书房等候。” “楼薛淮?”傅春聆狐疑的问,“他来做什么?” 展云道:“楼公子没说,属下也不知道。” 傅春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知道了,本王这就过去。” 见傅春聆起身,孔妙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他披上外袍。 傅春聆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些,就低头在她脸上一吻:“本王去去就回。”又嘱咐了几句好好调养的话,便走了。 门外银铃探头探脑的进来,轻轻叫了一声:“姑娘,你没事吧?” 孔妙见她做贼似的四处乱看,便笑道:“看什么,过来帮我擦药。” 银铃看到她脖子的痕迹,惊讶道:“啊呀,怎么伤成这样?”又道,“是王爷弄的吗,前天夜里奴婢听见你叫得可惨了。” 孔妙脸上的表情转为郝然,缓缓解开衣裳,露出肩膀至背部的一大片斑斓:“你都听见了?” “好多人都听见了。”银铃拿药过来,连连咋舌,“王爷把你弄成这样,听说那次绿蕊躺了半个月呢,还是姑娘你生猛,三天便能下床。” 药膏抹上去那一瞬间的冰凉让孔妙闭上眼睛,听得银铃的声音嗡嗡传来,不觉有些疲乏,身上也一阵阵酸软。 “方才有人在掏鸟窝,我拿了几颗蛋过来,正好给姑娘加餐。” “姑娘要吃水煮,还是焗盐?” “都可以。” 正说着话,忽然隐隐听到院外呜咽的哭声。 孔妙狐疑的问:“是谁在外头哭?” 银铃撇了撇嘴:“还能有谁?绿蕊心术不正,王爷罚她跪着呢。” 孔妙披好衣服,站在窗口,侧耳倾听那哭声悠扬而尖细,一路直传院内。 “自作孽不可活,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回让她知道厉害!”银铃幸灾乐祸的道,“姑娘要去看看吗?” 孔妙想了想,于是道:“那就瞧瞧去吧。” 银铃赶忙取了一件织锦披风裹在她的肩上:“屋外凉,姑娘刚怀上身子,小心再冻着。” 此时午日正中,下人们如平常一样在庭院里洒扫收拾。 绿蕊跪在坚硬的地上,双膝酸痛到麻木,大概是哭得久了,脸颊上满是汗水和泪水混合着的痕迹。 “姐姐小心哭伤身子,王爷会心疼的。” “他若真心疼我,早该来看我了!”绿蕊咬着嘴唇,泪汪汪道,“方才你去找他,他如何说的?” 丫鬟支支吾吾道:“王爷他说,说让你继续跪着,若晕倒了,便泼醒了再跪。” 绿蕊心头一凉,膝盖都有些软了:“他为了给那个贱人出气,竟然这样折辱我!” 丫鬟道:“姐姐莫要生气了,气坏身体无人替,听说是那女人怀了身孕,王爷才会发这么大火。” 绿蕊闻言矍然变色。 “他不愿接纳我,却肯让那贱人怀上子嗣,真让她生下长子,以后这王府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又恨恨骂了一句:“下贱的狐媚子!” “绿蕊姑娘很看不上我这个狐媚子吗?”孔妙笑着上前。 绿蕊看见她,一张粉面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王爷呢?” 孔妙笑道:“王爷有事不能来,所以你在这儿哭得再大声,他也是听不到的。” “看我笑话,是不是让你很得意?”绿蕊扫了一眼她平坦的腹部,嘲讽道,“你敢这样嚣张,无非仗着自己有孕,不过你最好祈求它能平安降生,否则福气太深厚,熬不住生个什么怪胎出来。” 见她诅咒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孔妙眉心微微一蹙,面上笑着:“你自诩出身名门,言语却如此恶毒,不得不让人怀疑贵府家风。哦,我忘了,冯府已经被抄了家,所谓‘家风’已经荡然无存了呢。” 绿蕊一丝怒意浮上眉间:“我纵使落魄,也是清白人家,不像你这贱婢,出身不明,父母不详,还是个青楼娼妓,凭你也想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不等孔妙说话,银铃站出来护主:“我们姑娘身份再低微,那也是受过王爷恩宠的,母凭子贵,往后也是个正经主子呢!” “母凭子贵?”绿蕊仰天笑了几声,笑得眼泪都沁出来,“一个人人睡过的娼妓,能高贵到哪儿去?往后这个孩子长大,难道会逢人说他的生母是个青楼妓子?” 孔妙听了这话,脸色并不好看,正色道:“就算我身份贱如蝼蚁,可这孩子身上流着王爷的血,谁又敢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天真啊?”绿蕊冷笑不已,轻蔑地瞟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王爷带来多大的麻烦,我承认你颇有几分本事,能深得王爷喜欢,可这喜欢又能维持多久?此事一旦传出去,外头的人会怎么议论?” “你以为王爷当真会为了你,忍受着天下人的耻笑,跟你携手白头?” “……” “说起来,王爷并非是一个不念旧情的人,去母留子的事想必他干不出来,你如果真爱他,怎么能眼睁睁看他成为天下笑柄?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现在,好好想清楚才是。” 孔妙道:“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离开他,可王爷不爱你,对你没有感情,他根本不会和你成亲,你死了这条心吧!” 绿蕊额头的青筋跳了一跳,霍然起身扑过去:“贱婢张狂!若不是我冯家突遭变故,我早与他结定良缘,哪还有你这贱人的插足之地!” 孔妙躲了两下没躲开,脖子上就被尖锐的指甲划了一下,流出殷红的血来。 也许是被鲜血刺激,绿蕊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上更是加力,发了疯似的,势要在她脸上抓出几道印迹,又朝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立刻会意,冲上去准备按住孔妙。 银铃又急又害怕,眼见孔妙处于下风,脚一跺,也跟着加入了混战。 混乱之间,几人打成一片。 孔妙对着两个死缠烂打的人,又顾忌孕肚,招架不住的连连后退,余光忽然瞥见几个人影朝这里走来,眼睛转了转,发出一声娇呼便跌倒在地。 “姐姐,我好心过来看你,为何动手打我?”孔妙惊魂未定捂着受伤的脸,唇色颤抖,看上去无辜而楚楚可怜,同时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口口声声骂我狐媚,可你连我这个卑贱妓子都不如,绿蕊姐姐,你岂不是更没用啊?” “贱人,我要弄烂你的脸!”绿蕊拔下头上一支簪子,没头没脸地就往她脸上戳过去。 然而抬起的腕子停在半空中,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第 49 章 他有本王好?…… “姑娘,奴婢看王爷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我们刚才那样大闹,王爷觉得我们给他丢脸,所以生气了?”银铃悻悻问道。 孔妙也有些惴惴不安,摇摇头道:“不怕,有我在,责罚不到你。” 银铃郁闷了一会儿,又重新高兴起来:“不过姑娘现在有了身孕,只要养得好好的,生个健健康康的长子出来,姑娘也依旧是得宠的。即便以后有了新人,也分不去你的宠爱。” 分明是安慰的话,听在心里,孔妙却不免有些难过。 行了一段距离,孔妙忽然闻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熏香。 一眼望过去,不远处就是书房,门是开着的,可以看到房间中放着一张紫檀案,案上磊着展开的卷宗,紫铜香炉里点了驱蚊虫的熏香,烟篆袅袅,充斥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孔妙好奇的走进去,银铃也惴惴不安的跟着她进去了。 随手翻了翻架子上的书,都是些《内典真诰》《四书五经》《道德经》之类的书籍,密密麻麻的字看一眼就头晕乱转。 孔妙索然无味的转了一圈。暗暗咋舌,这里这么多书,难不成傅春聆都看过? 银铃指着墙壁上一副画像,向孔妙道:“姑娘,这画上的女子跟你好像啊。” 孔妙扭头望过去,果然就见画上的女子与自己十分相像,尤其那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几乎就是临摹着她画出来的。但若仔细看,还是有些不同的,因为画上这女子画的颇美。 清灵潋滟的双眸,娇嫩红润的菱唇,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另一道如洛神出水般的翩然倩影。 银铃还未意识到什么,兀自嬉笑着:“王爷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在乎姑娘的,不然怎么把你的画像挂在书房里?”又将那画像看了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王爷用情至深,睹物思人。” 孔妙胸口一闷。 “欸,这画好像挂歪了,奴婢把它正一正。”说着银铃就踮起脚,欲伸长手臂摆正墙壁上的画。 孔妙道:“还是别动它了。” 银铃道:“虽然不影响观赏,好歹也是姑娘自己的画像不是?没事姑娘,奴婢很快就弄好了。” 哪知她刚碰到画像,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只听兹拉一声,画纸被扯出了一个口子。 这下银铃慌了,孔妙也慌了,两人吓得面面相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正在两人手忙脚乱之际,傅春聆却是毫无预兆的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银铃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浑身瑟瑟缩在孔妙的后头。 孔妙欲盖弥彰似的挡在画像面前,讪讪笑道:“方才我们经过书房,看到这幅画被风吹落了,便想进来将它挂好。” 傅春聆阔步迈进来,表情漠然:“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这里。” 孔妙忙道:“是妾身逾矩了,下次不会了。” 傅春聆掀了衣摆往书案后一坐,顺手拿起一张堪舆图看了会儿,静默半晌,抬头睨她一眼:“愣着那里做什么,还不走?” “走走,我们这就走。”孔妙如获大赦,拉着银铃就要离开。 “等等。” “王、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傅春聆支着脸颊,丹凤眼长睫毛,表情不丰富,眉宇间带了一点阴沉沉的刻薄戾气,指尖轻叩案面,却是长久的没有说话。 孔妙深知他的脾气,努一努嘴示意银铃下去,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婉然轻声道:“王爷,喝口茶消消气。” “消气?”傅春聆端起茶吹了吹,朝身前之人淡然挑了眉,“本王生气了吗?” 真难伺候。孔妙在心里咕哝了一句。可一言不发总是不大好,她又抬起头,开口讨好的说:“是是是,王爷宽宏大量,怎么会生气呢,是妾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傅春聆沉着一张白脸,琥珀色的眼珠默默横了她一眼,没出声。 “王爷,你别光看着我不说话呀,怪害怕的。”孔妙晃着他的衣袖撒娇。 傅春聆表情淡淡的:“你和他倒是谈得来。” “他?他是谁?”孔妙装傻充愣。 “气色好了许多啊,”傅春聆凝视着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似笑非笑地,“和楼大公子说几句话,倒比喝药还管用。” 见男人这番作势,孔妙暗暗好笑,原来在吃楼薛淮的醋,她乐不可支,捂着嘴一阵呵呵笑:“只是寻常的聊天罢了,怎么还同妾身闹起别扭来了,往常总说妾身爱吃醋,如今您倒成了个小醋缸。” 傅春聆听她语气调侃,面上有些挂不住,心情更加不好了,愈发瞧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看你方才笑得那个骚劲儿,离开青楼这么久还改不了一身风尘做派!” 孔妙露出无辜的表情:“王爷这是怎么了?难道连这个您也要往歪处想吗?往后妾身不跟楼公子挨边就是了,您别生气了,妾身就只跟春郎好,顶顶好那种。不信的话,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 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 傅春聆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抽回自己的手:“幼稚!”又反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让她半个身子都靠到了他身上。 炽热呼吸就拂在耳鬓,孔妙耳根微微涨红,双手按住结实的胸膛,想让自己撑起来。 傅春聆根本不给她起来的机会,膝盖一顶,将女人的双腿分了开来,紧紧按在腰腹两侧,让对方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欠身凑过去,呼出的热气扑到她耳中,似裹挟着一丝星火:“这么爱勾引男人,还没被本王□□够是吗?” 这话说得粗俗,孔妙勉强维持了脸上的笑意:“王爷,你也是知道的,妾身与楼公子统共就见过两次面,何谈勾引二字啊?” “你猜,楼薛淮今日过来是为了何事?” 孔妙老实摇头:“妾身不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第 50 章 也许是想获得…… 这样疾言厉色的傅春聆,颇有一点可怕之处,孔妙一张脸由白变了潮红,由红又变了苍白,一时间只感觉羞耻万分。 这些事不都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提起?就好像要把“□□”两个字刻在她的脑门上,时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的浪荡下贱。 如果有可能,她也想活得体面,可她又没有办法,想活着只能如此,沦为□□,成为别人的玩物,成了这世间最下贱的人。 “王爷,求您忘了以前的那些事吧……我们重新来过,只当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妾,好不好?”孔妙心中凄苦,不住的苦声央求,“春郎,妾身是真心喜欢你……爱你……想永远跟你在一起……那些放浪的事情再不会做了,还有,还有我知道‘忠贞’两个字怎么写了……” “爱?你拿什么来爱本王?用你这副肮脏的身躯吗?” “王爷,不要……” 凝视着孔妙那张苍白的面孔,心中不禁一疼,然而同时又很痛快。 即使是隔了一层衣料,也仍令孔妙心弦激荡。 身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也许是想摆脱,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 看着她风骚妩媚的样子,傅春聆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忽然将她放了开,直起身,在椅子前坐下来。 窗外那阳光斜照了他的半身,深浅光影清晰的渲染出了俊美轮廓,白皙英挺的面容霜雪般肃冷,眉眼间的冰冷之色拒人于千里之外,竟是凭空显出了几分清冷禁欲之感。 孔妙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一样,乖乖的半跪下来。 傅春聆低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第 51 章 好久没见您了,奴甚是想…… 孔妙正襟危坐在马车内,两人一路无话。 到达目的地,车帘子一掀,傅春聆率先弯腰跳了下来。 一艘奢华精美的画舫停泊在岸。 画舫的两边飘挂着薄薄的纱幔,如同身披洁白轻纱的少女,迎风纷扬。 舱内颇为热闹,隐约传出谈笑声。 孔妙松了一口气,原来不只请了自己一个人,心里恼他戏弄自己,可是又无话可说,拎起裙摆,紧紧跟了上去。 一进入画舫,郁渥的脂粉香钻入鼻尖,混着一个女子千娇百媚的语调:“奴近日读晏同叔的诗,尤其那首《玉楼春》,玩味其中几句的意思,深有感受,奴便献丑,读来给各位公子听听,” 细细吟哦,更添了几许柔媚幽长,“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晏同叔的词清丽婉约,哀感顽艳,必得细细读来,才能体会其情调凄切,不过良日如斯,正适宜风花雪月,不如柳姑娘来吟唱一首昆曲,也好热闹热闹气氛啊。”说话的人正是林承浪。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就是,诗词歌赋什么的我们都听腻了。” “那奴便献丑了。”柳青青应付这种情况驾轻就熟,于是从善如流的起身。玉人容色柔美,婉转清唱的声音恰如流莺唱春光,媚眼横流,顾盼生情。 一首唱罢,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唱的甚好。”傅春聆抚掌轻笑。 “王爷,您也来了?”柳青青看见他颇有几分惊喜之意,笑吟吟的迎上来。 傅春聆一到,林承浪等人纷纷起身迎接。 彼此的寒暄后,傅春聆入了座,柳青青宛如一根柔软的藤蔓,也紧挨着他坐下,斟了一杯茶递过去,柔弱如丝道:“王爷,好久没见您了,奴甚是想念呢。” “今日到奴那里去,我们叙叙旧,可好?” 她生得娇丽,伺候又殷勤,傅春聆轻轻地扯了扯唇角,没应声,却也没有拒绝。 孔妙没料到柳青青也会在,不悦的瞄了一眼那如胶似漆的两人,正要上前,手臂忽然被人拉住,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阮夜真那张儒雅英俊的的面孔。 “阮将军?” 双方目光相对,阮夜真愣了一瞬,很快又自然的笑了笑,轻松地耸了耸肩膀,道:“抱歉,一时眼花,认错了人。” “将军将我认成谁了?”孔妙吃了些惊,随即了然,抚了抚脸笑道,“我和楼小姐真长的如此像?” 阮夜真向她上下打量一番,一脸正经道:“粗看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一开口说话便不像了,她是个婉约女子,娟秀端庄,高贵淡然,就连说话也是温婉细语,不会如你这般……咳咳。” “风骚入骨?”孔妙将他的话接了下去,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开门见山的问,“阮将军对楼小姐的评价真高,莫不是喜欢她?” 阮夜真在唇边竖起一根食指,对她“嘘”了一声。 呵,还是暗恋呢。孔妙含了几分促狭,说道:“以阮将军的军功和风度,楼大人若得此等良婿,怕是紧赶着要成婚呢。” “楼小姐为人要强知礼,怎会愿意给我做续弦。”阮夜真叹了一口气,那样子颇为哀怨可怜,“养了三个儿女,个个都是白眼狼,可怜我那夫人一过世,如今几乎活成了孤家寡人,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天涯海角何处无芳草,将军可以先找个陪你做伴儿的,等以后碰上好的,再打发了就是。” “与其将就,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将军这么招女人喜欢,怎会是孤家寡人呢?只要您愿意,多少大家闺秀都要抢着给您做填房呢。”说话间抬手挽了下耳侧的碎发。 她今日把满头青丝都梳了起来,挽了个发髻,露出两只玉白的耳朵,上面戴着一对珊瑚红坠子摇曳生辉,越发显的脖颈修长,肌肤莹白,虽然模样清秀,但远远的立在那里,袅袅婷婷,也自是有一股子风流娇俏。 阮夜真知她是个轻浮性儿,不禁笑了,又被她眼风这么一瞥,身子更酥了一半。凑到她耳边,以一种调情的语气轻声说道,“大家闺秀相处久了总会觉得乏味,倒真不如你有意思。” 这女人身段窈窕,举手投足皆是风情,倒更勾起他的兴致。 孔妙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的肩膀揽了过去。 “阮兄,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入座吧。” 阮夜真讪讪的笑了一下,知道今天是没戏了,便一耸肩膀,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傅春聆拽着孔妙的手腕,将她拉扯到自己身边坐着。 “王爷,您弄疼妾身了,”她还没生气呢,他倒生气了,只不过说几句话而已,乱吃什么飞醋,孔妙扬手就在傅春聆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松手,这么多人呢,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力气还这么大!” “孔妙,你也太没规矩了,你如何能对王爷动手?” 孔妙一抬头,就看到对面柳青青怨怼的目光。她原是坐下了,又猛然站起身。 “坐下。”傅春聆那指尖却握得更紧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孔妙的身形顿了下,终究是顺从了他的力道,心不甘情不愿的重又坐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柳青青再怎么看她不顺眼,也已经威胁不到她了,难道她还能当着傅春聆的面打自己一顿不成? 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第 52 章 孔妙不受控制…… 来到船尾,孔妙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楼薛淮一边替她拍背,一边倒来茶水给她漱口,那紧张的样子仿佛肚子里揣的着是他的种。 “可好些了?” 孔妙擦了擦湿润的嘴角,点点头。 楼薛淮笑道:“女子怀孕便是这样,可能现在还不明显,随着时间推移,妊娠反应会变得更强烈,只不过每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有些人嗜睡,有些人则孕吐得厉害。” “你小病初愈,加之头胎,不能吃的太荤腥,往后膳食清淡些,应能缓解许多。” 声音不高,是很温柔的语气。 孔妙的手不自觉摸到腹部,心下终于有了些许真实感,忍不住微笑出声。 楼薛淮注视着她,抬起手抚摸了她的头发,轻轻叹了一口气。 孔妙收敛喜色,不动声色的向旁边挪了挪,轻声道:“楼公子,你是个很好的人,亦是个很好的朋友,我承认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很安心,可、可是……”顿了顿,斟酌着措辞,硬下心肠道,“我已经是傅王爷的女人了,你若再纠缠,未免不君子。” 沉默对视了片刻,最后楼薛淮不禁笑了:“妙姑娘,其实你……我……” 孔妙正色道:“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这人不干净,你应该也有所闻,我从十三四岁起就在那勾栏院内讨生活,身上染了什么病症都未可知,楼公子雅人深致,还是离我远一些为好。”她所处的世界,什么样肮脏的事都见过,就算是君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可总的说起来,男人终究都是一个样。 楼薛淮听了这话,脸上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心疼的神色,叹道:“想来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也是可怜之人,这些都不怪你。” “我本可以做个端茶倒水的小婢子,可我穷怕了苦怕了,贪慕富贵,所以哭求妈妈给我挂了牌……”孔妙垂头道,“是傅王爷替我赎了身,他与我恩同再造,我已决意一生一世侍奉他,生是他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 楼薛淮道:“为人妾室,甘苦不必说,傅王爷又生性风流,你没有家人在身旁,以后受了欺负怕是也无人过问。” 孔妙道:“这是我的命,既然是命,就要认,就要承担这样的苦难。”又想起什么,她解下腰间的东西,放到楼薛淮的掌心里。 楼薛淮端详着手里的玉骨扇,笑了:“这是我父亲给你的。” “……是。”孔妙顿了顿,又抬起头,“楼公子怎么知道?” “这是牛骨折扇,一共有三把,皆取自同一水牛的肋骨,”楼薛淮笑道,“我有一把,芷儿也有一把。” 孔妙有些茫然,随即就有些不知所措:“这……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信物吗?我、我不知道。” “谁非人子谁无父,老牛舐犊尚有情。”楼薛淮牵起她的一只手,重又把折扇交到她手里,笑道,“这个折扇既然给你了,你就好好拿着吧。我要是擅自收回来,老头子该揍我了。” “救命啊!!抢钱啦!!光天化日你们竟敢在这里抢劫!” 孔妙正欲开口,忽然远远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哭,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画舫不知何时靠岸了,孔妙觅声看去,就见岸边熙熙攘攘围了一群人。 “死老太婆,知道这界儿归谁管吗?不交保护费就敢在这里摆摊?!”几个地痞无赖模样的人正推搡着一名老妇,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领头的壮汉生得面目粗豪,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子,穷凶极恶,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好事的路人凑上去,围在一起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刚还在嚎叫的老妇气势瞬间弱了不少,眼见他们要走,冲上去死死抱着对方的大腿:“各位大爷,各位英雄好汉,放过我这个可怜的老妇吧,实不相瞒,这些铜板是我们好不容易卖鱼得来的,还要拿回去给老汉治病呢,求求各位大爷给条活路啊!” “他娘的谁管你病了还是快死了,就你这点破钱,都不够老子喝一壶酒的!收你的钱都是看得起你!”络腮胡子狠狠踢翻一个竹篓子,里面的活鱼挣扎出来,蹦哒了一地。 “那是救命钱啊,你们要是全拿走了,可让我老汉咋办啊,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了,老天爷呐——”老妇一屁股坐在地上,越发扯着嗓子嚎哭起来。 虽然跟记忆里有了很大的变化,但孔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神色复杂。 楼薛淮觉察到她脸上的异样,便问道:“你可认识那老媪?” 孔妙不甚自然的笑了笑,道:“好像是……一个远房亲戚,哦,是我的舅母。” 那个为了三两银子,亲手把她卖到青楼的亲舅母。 别看她现在这样懦弱可怜的,年轻的时候也是跋扈泼辣的秉性,十里八村没有人敢惹,一提起她都会摇头说“孔家那个悍妇啊……” 不远处,老妇还在苦苦哀求。 孔妙咬了咬牙,倘若这事她没遇见也就罢了,偏遇着了,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楼公子,您能不能给我一点银子?” 她这要钱的态度端的是大方自然,而楼薛淮也不吝啬,她一要就给。 “求求你们不要拿走啊!” “再不放开,老子卸了你这双手!” “慢着!” 那络腮胡子仿佛阎王,抬起头逡巡一圈,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谁在那儿说话?” “是你姑奶奶,天子脚下,谁人敢在此收保护费?”孔妙拨开围观的人群,施施然站出来。 络腮胡子没想到当真有一个不怕死的站出来,还是个胸大腰细的漂亮娘们儿,脸上的戾气立刻转为□□:“哟,原来是个小娘子,你胆子不小啊,敢管老子的事?别说没有提醒你,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待老子抽出大刀,指不定吓得你腰软腿软,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劝她:“姑娘,你不要命啦?快走吧,刀子无眼,你一个弱女子就不要逞能了。” “刀子不长眼,是因为人缺心眼。”孔妙扬声道,“这里是官家地界,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在这里收取保护费,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该速速离开的是你们!若再勒索百姓,我便报官了!” 络腮胡子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道:“你是真不怕死啊,敢威胁老子?报官?你报去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到官府门口擂鼓!” 孔妙笑微微的道:“你大可以试试。” 络腮胡子被她的气定神闲唬住了,一时有些摸不清她的身份,故而忍着,暂时不敢对她动手。 “不是看不起你,就你这娇滴滴的小模样还学人逞英雄,要真欺负了你,我们哥几个还觉得没面子呢。是不是,兄弟们?” “就是就是。”其他人跟着起哄。 “别说,这小娘们儿身材挺不错的,胸大腰细,该不是哪家的奶妈子偷跑出来的吧?” “你瞎说,哪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奶妈子。” “嗨哟,小孙,怜香惜玉了啊,你别是看上她了吧?我看她装扮,定是未嫁,你小子说不定有机会。” “去你娘的。” “你矜持什么,明明就是看上了这小娘们儿了。” “就是,小孙,你要真喜欢,哥哥我这就将她绑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就求不得了?” 几个混混毫无顾忌的当众调笑起来。 孔妙当众受辱,心中暗自生怒,强按捺住:“你们知道,站在那边的那位公子是谁吗?”说着示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楼薛淮,微微笑道。 远远望去,楼薛淮那个身形,端的是身挺如松,高健挺拔,那张脸在不说话的时候不怒自威,就这么站着,也是挺能震慑住人的。 “老子需要知道他是谁?”络腮胡子扭头看去,脸色一变。 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这必是哪家的显贵公子,至少绝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说不怂是假的,可兄弟们都还看着呢,不能怂啊! “你说的就是那个小白脸?”络腮胡子一脸不屑,“瞧着也没什么了不起,你以为这样就能唬住老子?哈,哈哈。” “楼公子,这个人骂你是娘娘腔、小白脸!”孔妙双手拢在嘴边,扬声大喊了一句,“还说你长得比女人还秀气,怕不是个断袖?!” 楼薛淮竖着耳朵在远处听到了,迈步走过来。 络腮胡子瞪圆了眼睛:“你这死女人怎么胡说八道,老子可没说这话,你不要血口喷人!” 孔妙道:“什么?你还要揍他?” 络腮胡子气得鼻孔都要冒出烟来:“你再胡说八道,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3章 第 53 章 我为主你为仆 将落水的柳青青捞起来,傅春聆就把她带了回来,还给她收拾出一间厢房,一副要长久住下去的样子。 孔妙眼见柳青青春风得意,而自己的待遇一落千丈,连身边伺候的银铃也不知被他们调到了何处。 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孔妙被一阵口渴的感觉唤醒,撑起身子唤了一声“银铃”,却并没有得到回应,这才想起银铃不在,不得已她披衣下床,取过桌上的茶壶,也不管里面的茶水是否凉透,仰头就喝。 待解了渴,胸口窒闷的恶心袭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孔妙忍不住干呕两声,她的身子越发倦懒无力,尤其近日,妊娠反应更强烈了。 天亮之后,一个丫鬟拎着饭盒进入房间。 那丫鬟也不搭理她,将食盒放在桌上之后,便立刻扭头离开。 孔妙打开食盒瞅了瞅,里头放着几碟素菜,一碗豆腐渣汤。 汤上面漂着几片蔫蔫的青菜叶子,一看就是昨晚厨房剩下的,看着就令人食欲全无。 “可恶。”孔妙气得盖上盖子,这些婢女都生了一双势利眼睛,以为自己失了宠,便连一日三餐这样的小事都如此敷衍。 不行,她非得找傅春聆理论一番不可! 好歹肚子里揣着他一块肉呢,他怎么能任由别人这样苛待自己?! 起身打算推门出去,手已经按在门闩上,忽然又像泄了气似的,又一言不发的走回来。 也罢,有的吃总比饿着强。万一把那男人惹恼,估计以后连剩饭剩菜都没的吃。 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方设法也要吃点,她默默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了一大口冷饭,吃土似的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跟那男人接触久了,她就觉得他平时看着很正常,其实反复无常,比女子还能拈酸吃醋,或许这次也会跟以前一样,闹几天脾气也就好了。 所以孔妙也不急,正好落得清净,只当安心养胎了。 屋檐前的碧萝藤经受了几日风雨摧残,湿答答的垂着,掩去几分黯然与神伤之色。 又过了几日。这日天气很好,碧蓝一泓,万里无云。 孔妙也不知道这场冷战要到什么时候,她须得找些事情让自己忙起来,占住她的心神,让她不能胡思乱想。 小亭子里。 孔妙很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手持一卷‘侍郎儿悄窥玉娇梨’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咔咔的嗑瓜子。 结果一抬头,便被小亭子里突然出现的大黄狗吓了一跳,定睛再一细瞧,她发现大黄狗趴在地上,竟然也在嗑瓜子! 嘿,真有意思! 这下她连话本也不看了,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狗看,大黄狗抬起狗头,也是一边嗑瓜子一边迎着她瞧,一人一狗嗑得地上散了一大片瓜子皮。 看够了,孔妙扔了手里的瓜子,拍拍手站起身。 吃过了午饭,孔妙便去花苑里散步,沿着苑里一排刚出了花苞的紫荆树慢慢走过去,她也不怕迷路,悠然自得的赏花散步,走累了就坐在假山上休息。她时常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腹部,轻声细语,抚摸着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和傅春聆相爱的结晶。 她无数次想象过这个未来的小生命将是什么样子,是男是女倒无所谓,可她的本意还真想生个‘小采春’,那样一个白莲花小公子围着自己叫娘,想想都觉得开心。 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又笑逐颜开起来。 这时,一个丫鬟端了水果盘匆匆经过。 孔妙停下脚步,假山后的亭子里传来一阵阵甜美娇媚的歌声,正如花中的蜜,带着些诱惑,暧昧之极。 她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一个美貌女子正在院子里边唱边舞,纤细的身段如蝴蝶一般轻盈。坐在不远处的男子一袭修身天青色掐金锦衣,玉发高束,眉目如雕。支着下颌,眸子似闭非闭,仿佛在听,抑或只是倦了眠一眠。 柳青青停下舞步,款款走到男人身旁,双手缠着他的颈项,坐到他大腿上,娇声说道:“王爷,奴累了。” “累了便歇一歇,吃些水果吧。”傅春聆微斜了凤眼,瞟了一眼旁边的丫鬟。 丫鬟会意,立刻端着水果盘,恭敬走到面前。 柳青青拿了一颗去了皮的葡萄,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然后放在口中咀嚼,嘴角流下了甜腻的汁水。 傅春聆用指尖替她擦去汁水,笑问:“甜吗?” “这个不怎么甜,奴再吃一个。”柳青青又拿了一颗放入口中。 又如法炮制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赤裸裸的诱惑。 傅春聆只是风轻云淡的笑着,身体放松的倚在碧色栏杆上。 “这个甜,王爷要吃吗?” “本王要吃你嘴里那个。” “讨厌。” 傅春聆揽着她的腰,任由她在身上蹭来蹭去,与她耳鬓厮磨着。 柳青青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孔妙身上,粲然一笑,微微扬起脸,像是宣示所有权似的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下。 傅春聆没有拒绝。先是任她亲吻,既不反抗也不躲闪,良久之后用双手托住她纤细的后腰,加深了这个吻。 “王爷,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去吧。” “来不及了。” “啊……” 柳青青娇喘微微,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腰不由自主的就要发软,只能攀着傅春聆的衣领才勉强支撑住。 傅春聆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咬了咬她柔嫩温软的肌肤,声音又哑又欲:“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讨厌,王爷……”柳青青哧哧笑着,故意笑得大声。 “方才跳舞的时候在想什么?” “奴一直想王爷……” “想本王的什么?” 柳青青无限娇柔地一笑,咬着他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 傅春聆暧昧地瞥了她一眼,起身将人放躺到石桌上,解开腰间的扣子。 柳青青的身体柔到了极处,纤细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脖颈上,望着不远处的身影,眉梢眼角带了一抹独占春光的得意。 孔妙看着那两人,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翻涌而上,五脏六腑难受的像是被搅在一起。 她捂着嘴,又开始干呕了起来。 * 刚迈进房间,孔妙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晕头转向。 “偷听墙角的贱婢,终于回来了?”打她的人是绿蕊,她眯着眼睛,又柔声问,“好听吗?” 孔妙满不在乎的用手背蹭了蹭脸颊,翻了她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4. 第 54 章 霸王硬上弓啊…… 夜里幽冷,不知道沉沉睡了多久,外面仿佛又下起了倾盆大雨,风雨敲打着树叶哗啦哗啦作响。朦胧间听到有人在“哐哐”砸门。 孔妙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实有人在敲门,于是探头唤了一声“谁啊?” 没有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 这么晚还会来她房间的人,应当是傅春聆了,除了他没别人。孔妙没好气地道:“这么晚了敲什么门,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呢。” 敲门声还在持续,孔妙眉头一皱,赤脚跳下床,“唰”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门外天色阴沉,半点月光也无,连星星都被银线般的雨丝淹没,细雨绵延不绝地落在屋前的树叶上,溅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男人的面容笼罩在暗色之内,成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光影。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气声音。 “有病吧你,府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了,怎么就叼上我了,去找你的柳青青啊!” “想来就来,想上便上,王爷可知妾身的心,也是会冷的吗?”一生气就冷战,十天半个月都不来见一面,就算是猫儿狗儿的也没这么轻贱的! 半天不见他回应,孔妙也没了耐心,打了个哈欠,作势便要关门:“妾身累了,没力气服侍您,请回吧。” 然而门关到一半就被死死抵住了,趁着这个空隙,男人迅速闪进了房间。 “我说我累了,就算您现下有兴致,我也没有力气奉陪,深更半夜的你……”一席话还未说完,大手猛地将她的腰勾了过去。 男人喷薄而出的呼吸靠得很近,孔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哪里想到这男人如此禽兽,竟是不理会自己身子方不方便,就要霸王硬上弓。又急又怒,拼了命一般挣扎起来:“您这是做什么,霸王硬上弓啊?放开我……” 她越挣扎,男人越来了兴致,拦腰将她抱起,往床的方向大步走去。 见他不似玩笑,孔妙真是恼火上来,眸光里氤氲着戾气,拼命的对他又掐又挠,两只腿踢蹬起来,一时难以成事。 不过到底是女人,男女体力上的巨大悬殊,没一会儿就被男人按在了床上,两只抓挠的手也被攥住举过头顶。 任孔妙怎样扭动,也无济于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 孔妙语气软下来,好声哀求着:“郎君,您这么猴急做什么,等妾身子爽利起来,再侍奉您也不迟啊。” 别看傅春聆长得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折腾起人来可一点也不手软。 孔妙被男人的身躯压的气短,好容易腾出一只手,不客气的在他腰上狠拧了一把。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 孔妙抬手搭上他的肩,娇媚的眯起眼来:“郎君受用一回,今晚便饶过妾身吧。” “……嗯。” 半晌,男人欲翻身覆在孔妙身上,孔妙唬了一跳,忙去推他:“刚你应我什么,若说了不算,瞧日后我还信你不。” “难受……”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让孔妙震惊到了极点。而就在这时,外头一个惊雷闪过,在短暂的光亮里,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是展云! 孔妙以为自己错生了幻觉。 面前的展云脸颊潮红,胸膛不断起伏着,浑身汗湿。 孔妙本想质问他为何深夜闯进自己卧房,但见他神色异常,呼吸声沉重而压抑,又改口问:“展护卫,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展云痛苦地sy了一声,他闭了闭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嗓音却嘶哑的不像话:“……今晚值勤的时候,有丫鬟给属下送了酒,属下喝完就浑身发烫,此刻难受得紧……” “……”孔妙以为他是醉酒,细细一看才发现不是——他脸上浮着异样的酡红,双眼中布满血丝,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她在勾栏瓦肆多年,哪里还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他这样子分明是被喂了c药! “姨娘……属下该死,不该肖想你……可每次看见你跟王爷在一起……属下的心就好痛……就像着了魔似的……” 孔妙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她万万没有想到展云竟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 “姨娘……妙妙,我喜欢你,当真喜欢你……给我一次好不好?属下这辈子都念姨娘的大恩……给你当牛做马……”展云不住低囔着,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伸长了要去解她的抹胸带子。 孔妙僵了一僵,开始手忙脚乱的反抗:“展护卫,别……我们不能这样做,若是被王爷知道……”他们两个一定都会死的很难看。 挣扎都是徒劳的,展云是个练家子,凭他的力气想要压制一个女人简直如同吃饭一样简单,现下又y火缠身,简直力大如牛。 孔妙索性放弃挣扎,改了主意决定采取怀柔政策,哄着他道:“展护卫,你清醒点,你年纪轻轻,又长得如此风流俊俏,想要什么小姑娘没有,何苦跟我过不去?对了,你应该还是童子身吧?我一个残花败柳不能占你这么大便宜,要不如去找个黄花闺女给你吧……哎哟,别、别摸那里,嗯啊……好舒服,不是!你别乱动啊!总之你先下来,我们这样要是被人发现,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天知地知,我们不说出去,没有别人知道……”展云忍得眼眶发红,张嘴奋力喘息着,在理智和y望的对抗中,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他焦灼的俯身一扑,带着孔妙滚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胡乱撕扯着孔妙身上的衣裳,一边撕,一边亲吻颈肩。 耳垂脖子全是孔妙的痒痒肉,此时被又舔又吻,她痒得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发出甜腻而暧昧的娇笑:“不行啊……展护卫……叫人听见了,还当哪个淫贼来采花呢!” 她竭力保持清醒,忽然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展云滑润的唇一口咬在她的肩上,力道并不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5. 第 55 章 妾身没有偷情 孔妙望向傅春聆:“王爷,妾身没有偷情,绿蕊所言都是污蔑,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的!” “我污蔑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绿蕊薅住孔妙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耳朵脖子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吻痕,深深浅浅,无不显示着方才的激烈。 “瞧瞧这一脖子的痕迹,啧啧,”绿蕊嘲弄的说道,“若你老实本分,没有搞出这等□□之事,奴婢便是想陷害,也没那个机会呢!” 孔妙用力推开她,指着她大骂:“你这个贱婢,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绿蕊听得勃然大怒,咬牙切齿道:“你才是万人骑的下贱货色,你敢骂我贱婢?!” 孔妙懒得理她,知道现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她深深呼吸片刻,轻声问出一句:“王爷,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信我吗?” 傅春聆像是终于听到了她的话,缓缓蹲下身来,伸手抚了抚她冷腻的脸颊,温柔的道:“妙妙,是展云想要侵犯你,你不从,对不对?” “……” 孔妙身体僵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看他:“展护卫他、他没有侵犯我。” “那你是自愿的?” 孔妙道:“王爷,展护卫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可能是吃了□□,您先找个大夫过来给他看看,等他清醒之后,再细细盘问可好?” 绿蕊嗤鼻道:“狐媚子就是风骚成性,难道是怕展护卫无法在床上满足你,竟然还吃□□助兴,果然是青楼出来的下贱货色!依奴婢看,是该找大夫过来好好瞧瞧——”目光一斜,瞥了一眼孔妙的腹部,“瞧一瞧她肚子里的,是不是王爷您的种!” 夜已深沉,雨水敲在屋檐上扑棱扑棱的声音,像是小石子儿投进湖心,泛起的涟漪再如何小,也暗暗开始发酵成沸腾的潮涌。三两句闲言碎语算不得什么,可一旦多了,便也不由让人探究其真实性。 傅春聆薄唇微抿,沉声道:“来人,把展云押到禁闭室。” 看着侍卫将神志迷晕的展云拖出去,孔妙急了,伸手过去抓他的衣摆:“王爷,您要对展护卫做什么?” 傅春聆沉默着,没有说话。 孔妙道:“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展护卫啊,他跟了你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啊?” 傅春聆神色有些复杂,沉默地打量她,过得片刻说道:“妙妙,本王说过,本王疼爱你,待你与旁人不一样,你果然……是个不一样的。” 孔妙直视着他,并不躲避他的目光:“我承认是我主动勾引了展护卫,要打要罚冲我一个人来就好,放了他,我随你处置!” 傅春聆看看她,却是扯起唇角笑了:“这时候了还想着为他求情,以前怎没发现你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 孔妙道:“王爷不知道妾身的地方多了。” 傅春聆道:“劝你别激怒本王,就算立时将你杖毙,看哪个会替你说话!” “那王爷还等什么呢?”孔妙脑海里又闪过他和柳青青在一起的画面,忙以手掩口,无法控制般地干呕了一口,不过也只是轻轻一下,她很快就放下手恢复了正常,淡淡笑道,“如果王爷要出心中那口恶气,何必牵连旁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6. 第 56 章 一个生瓜蛋子…… 四周太安静,寒冷的夜,却挡不住那屋内cg旖旎。 孔妙目光落下,却不禁暗了暗,这么一顿折腾,他身上的掩襟松开些许,露出颈项处am的痕迹。 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泄露了她的心思。 “身上一股脂粉味儿,呛的我头疼。” “这会儿嫌弃本王身上的味道呛了,当初是谁上赶着往本王怀里扎。” 她咬着唇没出声,微侧头避开去,不想看他。是她犯贱行了吧! 见女人云鬓微乱,一双妙目泪光点点,好不委屈的样子。傅春聆心口顿时一疼,指尖揩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你倒委屈上了,本王的委屈何处说去?” 孔妙忍不住眼眶酸热,滚下泪来。后又想自己哭什么,哭瞎了眼又有什么用,抬手去摸小腹,不为自己,只为腹中孩子,她也该当好好保重才是,只是与这爱乱发情的禽兽,无论如何也过不下去了…… 傅春聆低头朝那雪白的脖颈吻了吻,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不同于所有的脂粉香。 衣裳滑下来,露出她一截肩头,上面有一道清晰可见的牙齿痕迹。 傅春聆目光一滞,定定落在她肩上,过得一会儿,他扣紧她的腰肢。 孔妙觉得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难受的忍不住皱眉,手臂用力往外推拒着他:“……出去!” 这动作惹得傅春聆的目光瞬间又冷了几度,他扯了下唇角,薄唇轻启:“不给你堵一堵,下一个还要勾引谁?” 孔妙咽了咽口水,眼睛左右不安地移动着:“王爷不信我?” “就算本王的心肯相信,可眼睛没有瞎,耳朵也没有聋。”傅春聆冷冷道。一想起方才她和展云在床上的动静,恨不得拿剑冲进去,将这对狗男女乱剑劈死! “展云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误闯进妾身房间的。” “然后呢?” 森冷的嗓音贴着耳垂,“若是本王没来,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就是展云。” “……” “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嗯?” “……” “是吧,小y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7. 第 57 章 有一瞬间的茫…… 孔妙是在一阵晃动中醒过来的。她缓缓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又在下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孔妙立刻被他捣弄醒了。 真想一脚踹死他,想推开他,却哪里推的开,反被他攥着手腕,顺势欺身过去。 男人俊美禁欲的眉眼已完全染上qy,琥珀色眼眸清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一张俏脸红至粉颈,晶莹的肌肤也晕染上粉嫩,仿似浑身涂了一层轻薄胭脂,说不出的艳色夺人。 傅春聆喉结滚动,眼尾泛着微红的看着她,“你现在好点了吗?可舒服?” “王爷……” “妙妙,你是本王的,只是本王的……” 孔妙精疲力尽的躺在那里,凌乱的秀发粘在绯红迷离的娇颜上,妖冶得似专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傅春聆把女人翻过来拥在怀里,大手爱怜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嘴唇轻吻着她潮红的脸蛋,口中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低声道:“叫得真好听,没让本王失望。” “……” “呵呵,不知门外的听客是否也满意?” 孔妙闻言怔了一怔。 “门外的……是谁?” 傅春聆低头舔了舔她的脖颈,嘲讽地勾唇。 孔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红着脸用力推开他:“你、你居然让展云来听墙角,不要脸!变态!” “你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我们欢好的时候,他哪次没有服侍在侧?”傅春聆贴着她的耳畔,带着一脸餍足的轻慢笑意,“不如叫他也进来,本王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孔妙不觉变了脸色,再也忍受不住这羞辱,想也不想地抬脚朝他身上踹了过去。 傅春聆没有防备,猛地挨了这一脚,立刻从床上翻下去,还带倒了一个落地花瓶,“砰”地一声响,花瓶碎裂一地。 他闷哼一声,愣了愣,从碎片上抬起手,整个手掌都沾满了腥红的鲜血。 孔妙也没料到,惊慌之下不知道如何反应。 “我的老天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片刻,开门声响起,柳青青进来看到房内的情形,顿时大呼小叫惊恐不已,“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天杀的,这是谁做的孽?!” 傅春聆被她吵得头疼,开口训斥道,“吵什么吵,还不快扶本王起来。” 柳青青赶忙上前搀扶起他,见他手掌被碎片扎破,翻起的皮肉还往外不断渗着血,脸上忧色更重,更兼了几分愤愤不平,瞪了一眼床的方向。 床上的女人衣衫凌乱、□□半露,床榻上也是一片凌乱,空气中残留着□□过后的淡淡味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提她方才那个放荡的□□声,满院子的丫鬟小厮都听到了。 “王爷,您疼不疼啊?要不要叫大夫?” 傅春聆闭了闭眼,用训诫的口吻道:“这点伤请什么大夫,去药箱里拿点纱布和止血膏。” 柳青青去药箱翻来纱布和止血膏,替傅春聆清洗伤口,包扎好伤处。 “王爷,妾身不是故意伤到您的……”孔妙战战兢兢的看着傅春聆。 秋眸雾离,雪颈之上更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直蜿蜒到胸口。 满目暧昧的吻痕刺痛了柳青青的双眼,一想到这个大肚婆昨晚上沾了自己男人一整夜的雨露,心里就不舒服,嫉恨便从面上显露出来。还不等傅春聆说什么,柳青青一手拽着孔妙的头发,一手扒着孔妙的衣襟,将她生拉硬拽的从床上扯了下来。 “没有规矩的下贱坯子,把王爷伤成这样,还不速速跪下领罚!” 孔妙手臂一挣,不耐烦的说道:“别碰我!”当这儿是怡兰苑呢,还拿她当丫头一样的训,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那突如其来的反抗显然是出乎了柳青青的意料,柳青青愣了一愣,脸上挂着满满嘲弄:“以前我还以为妹妹是个软柿子,谁知竟是错看了,不捏则已,一捏就捏了个狠的,怪道能干出偷男人这种腌臜事了。”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王爷的事!” “你毫无愧疚也就算了,竟然还理直气壮,分明就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孔妙心系傅春聆的伤势,也不欲跟她说话。 柳青青一双冷雾般的眼睛上下打量孔妙,视线倏忽停在她的小腹上,一只手探了过去。孔妙下意识地退避了寸许,护着肚子,紧张的道:“你做什么?” “我向来知道你是个烟花水性儿,即便跟了王爷,也难保不跟旁人干净。”柳青青长长的丹蔻指甲狠狠戳了一下孔妙的肩头,腕子上的一对白玉绞丝套镯清脆作响。 孔妙余光扫了一眼,见她颈上还带了一枚沉甸甸的玉石项链,是清一色的羊脂白玉,一眼便知是上乘宝物,价值定然也是极高。 “姐姐这一身五光十色的宝石美玉,倒是好看的紧。” 柳青青听了,脸上微有得色:“王爷送的,自然不是俗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8. 第 58 章 取本王的鞭…… “取本王的鞭子来!” 很快就有人进房来,恭敬递过来一根特制的牛皮鞭。 那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展云。 “跪下。”傅春聆淡淡开口。 这话也不知对谁说的,孔妙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展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展护卫……”孔妙心里不觉揪紧了几分,又看向傅春聆,不知道他想要搞什么名堂。 “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展护卫,你说是也不是?” “是,属下愿领主子的任何惩处。”展云仰起头,肃然的神色没有半分惧意。 傅春聆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鞭梢,唇角轻轻扬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孔妙脸色微变:“王爷,展护卫他是无辜的!” 傅春聆侧眼瞥她:“你要替他求情吗?” “您就不问问昨晚的情形到底是如何的吗?”孔妙道,“展护卫的酒里被人下了□□,王爷只要将这人抓来审问一番,一切不都清楚了吗?” “谁下的□□并不重要,本王只问你,闯进你房间的人,是不是展云?” “是……” “既然是他,那还有什么好审问的。” 孔妙闻言,心中忽然生出了委屈感觉——他宁愿包庇绿蕊,都不愿意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傅春聆用鞭梢挑起她尖巧的下巴,翘起唇角笑了笑:“你说鞭子抽人,抽多少鞭会死?” “妾身不知。” “要试试看吗?” “……” “□□妾夫人未遂,按家法,本该乱棍打死,”将鞭子塞到孔妙的手里,又说道,“不过念在你昨夜服侍得不错的份上,这事就交由你处置吧。” 孔妙拎着烫手山芋似的马皮鞭,惶恐地仰头看他:“让、让妾身处置展护卫?” “五十鞭。”傅春聆已走到她的身前,抬手把她脸庞的发丝别到耳边,又低声说道,“机会只有一次,若做得不好,下次就难求了。” 别说五十鞭了,这几鞭下去,不死也要抽掉一层皮。孔妙手指微微颤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王爷,妾身力气小,哪儿使得动鞭子啊?” “怎么,心疼?舍不得打?” 孔妙苦笑道:“出了这样的事,王爷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展护卫忠心耿耿,王爷若一怒之下打杀了他,身边就少了一个忠心得力的人了。” “你打不打?”琉璃珠一般的瞳仁下睨,冷冷淡淡地看向她,“或者你要替他挨这五十鞭?” 还不等孔妙说话,一旁的展云连磕了几个响头道:“是属下的过错,属下甘愿领罚。” 额头敲在青砖上砰砰响,直看得孔妙心生不忍。 “昨晚之事错不在展护卫,他是受我牵连,如今妾身在这里,任王爷打骂出气便是。” “都是属下糊涂,是属下以下犯上,对姨娘用了强,”展云又重重磕了个头,含愧道,“求王爷千万不要怪罪姨娘!” 孔妙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道:“既然王爷不想查明真相,只是想找个发泄出口的话,那便冲着妾身来就好了,只要妾身还有一口气在,您就打到消气为止。” 展云焦急扯了扯孔妙的袖子:“姨娘你刚怀了身孕,捱不住这五十鞭的,还是让属下来吧。” “你逞什么英雄?不知道那个鞭子是会打死人的吗?你就算被打得皮开肉绽,我也不会领你的情的!”孔妙眉间轻蹙,分明有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担忧。 展云苦笑道:“有过错属下自己领罚,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不要再替属下求情了。”没有用的。 “大难来时夫妻都要各自飞,二位的感情,倒是感人至深呢!”傅春聆眼里深处像是结了一层冰。 孔妙有点摸不准他此刻的心思,却也知道他爱自己柔弱得不盈一握的样子,便“扑通”跪下去,含了两分怯怯,像被吓唬的很了,一眨眼就是一串大泪珠子,带着哭腔开了口:“王爷,你我虽不是结发夫妻,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这一遭吧,以往多少错处,都是妾身的错。” 软着性子对他,只希望他能听进几句。 “若王爷不原谅,那妾身活着也没指望,不如死了的好,横竖你们都觉得妾身肚子里是个孽种,还什么珍重保养,不如没了更干净。呜呜呜呜呜……” 傅春聆冷哼一声,未再说什么,自行走到靠窗的一张椅子前坐下来,又翘起二郎腿向后依靠过去。 阳光镂在长窗上的印花如同淡淡的水墨痕迹,在他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孔覆上一层浅浅的阴影,愈发显得他喜怒不明,难以揣摩。 柳青青见傅春聆坐在那里,俊美如神祗却又冷酷无情,一身高高在上的迫人气势,望着他的双眸里当下又添了几许浓浓恋慕,立刻跟屁虫一样跟过去,轻轻替他捶着肩膀。 “展云,你跟着本王多久了?” “回王爷,按入府那年算,已有八个年头。” “也十八了,本王知道在你这个年纪很容易遇见喜欢的人,情窦初开,知慕少艾,这都没什么,也不算违乱逆越的大事儿,”傅春聆靠坐在椅背上,修长十指交叠,接着一字一顿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本王女人的身上。” “你平日里的那些行径,当本王都看不见吗?” 展云惊了一身冷汗,忙伏下身道:“王爷息怒,属下不敢动这样的心思。” 傅春聆道:“再不敢,也已经动了。” 展云脸红如赤。 “拿了鞭子,自己领罚吧。” 展云恭敬的应是,攥了牛皮鞭在手,咬了咬牙,扬手一鞭斜斜的往后挥去,正正击到他背上。 那牛皮鞭叫名是鞭子,其实更类似一把长短不一的牛皮条,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9. 第 59 章 过来,扶着…… “啪!”“啪!”“啪!” 宽阔的房间内,只听得鞭子打在皮肉上发出的一声声清脆响亮。 孔妙暗暗的咬了咬牙,忍不住要替展云害疼,不用看都能想象到,他那肩胛处此刻一定是血痕交错,惨不忍睹。 “专心点!” 男人似乎是很不满,钳上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沉滞的凝视着她,又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示意她该继续下去了。 宽大的袖子和她的裙摆彼此交叠,两人衣衫俱在,无一丝不妥。 此时天光已大亮,虽然头顶着太阳,但孔妙仍感觉冷飕飕的,她本就穿的单薄,一阵微风拂过,仿佛更觉有些刺骨的凉意。背后分明能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盯住着她,盯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孔妙心中一酸,明明不是她的错,他却能轻而易举将所有错处都落在她头上,在柳青青他们面前这样折辱她。可也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若是不装得柔顺,还不知道男人要如何折磨她。 无奈之下,只得尽力取悦男人。同时深深垂首,试图做个逃避动作。 柳青青没想到傅春聆竟如此大胆,她总觉得白日宣淫这种事情不该落在傅春聆的身上,他该是一位守教明礼的贵公子才对。 她暗暗瞪了孔妙一眼,定是被这个伤风败俗的贱妇整日拿捏着,鬼迷了心窍!长此以往下去,名节受损是小,万一哪天被这狐狸精缠的精尽人亡,英年早逝,她上哪儿再去找一个称心如意、风姿绝绰的金主?! “怎么不出声,变锯嘴葫芦了?” 拍打出清脆的声响,与鞭子的声音相得益彰。 孔妙轻阖了眼承受他的炙热,红云从脸一直烧到脖颈,恨不得有地洞可钻,可转念又想,他堂堂一个王爷都不怕被人看了去,她又有什么好杞人忧天的,总归传出去不是坏了她的名声。她实在不舒服,气恼地在他肩膀锤了一下:“青天白日的,搞出来动静太大,引来丫鬟小厮,教他们看见了成何体统!” “你以为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傅春聆反而越发使力,“你方才怎么说的,谁出的钱多,你便跟着谁走,是吗?” “……” “不回答,那就别下去。” 孔妙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心中一动,反问他道:“倘若妾身真跟别人走了,王爷当如何?” 傅春聆缓缓的看了她一眼,朝她轻轻弯了弯唇角,笑了起来,却笑的极为阴冷:“那本王先杀那个男人,然后再杀了你。不过,若你肯跪下来求饶,本王也不是不能酌情考量。” 孔妙存了一丝希望的问道:“放过妾身?” 傅春聆凑过来,闭着眼睛轻嗅了一下孔妙的肌肤气息,皮笑肉不笑:“先奸再杀!” “……” 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但不管真假,听了都够让人心惊的。 孔妙学着他的样子扯了下嘴角,不冷不热地说道:“那真是谢王爷恩典了。”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傅春聆没有恼怒,竟还向她颇有风度的点了点头:“不用谢,毕竟这些时日你伺候的本王爽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王爷客气了,为您服务,是妾身应当的本分。”孔妙颇想狠狠的咬他耳垂一口,终究是忍住了,只用着和他一样虚伪的语气说道,“毕竟王爷您花了钱,虽然不多,但好歹为妾身赎了身不是?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妾身自然要服务到王爷满意。” 对别的女人出手大方,偏对自己鸡贼抠搜!孔妙实在气不过,心想下辈子投胎,千万别给人做小,就算是嫁个贩夫走卒,好歹明媒正娶,也省的在这儿争风吃醋,没的还要整日担惊受怕着哪天遭了厌弃。 她无依无靠,任人欺凌,即使不乐意,她也反抗不了傅春聆,唯一的出路就是等傅春聆玩腻之后抛弃她,正因为清楚认识到这一点,孔妙才更觉悲哀。 暗暗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傅春聆尽快腻了她。 与其下半辈子都耗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内宅深院里,受尽冷落白眼,不如索性出去谋个生路,青山绿水,畅意人生,横竖她在哪儿都能过活的下去。 视线里近在咫尺的俊脸也在不停晃动。 他眸色很浅,平日里总是显得很淡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0. 第 60 章 不敢违抗他…… 展云愣了一愣,可到底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起身走了过去。 孔妙拼命的退缩躲闪,可是傅春聆死死摁住了她。 “好哥哥好郎君,饶了妾身吧,别挤着肚子里的胎儿,且消停会儿吧。”一通乱求讨饶,什么好听的说什么,只希望他不要再继续这荒唐行径。 傅春聆充耳不闻。 身上有如一阵电流击过的疼痛,疼得她往前一扑,扑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鼻端闻到一股夹杂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蓬勃的干净气息。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展云那一双复杂难言的眼眸。 孔妙:“……” 展云在面前,傅春聆站在后前。孔妙忽然觉得一颗心凉得透透的,整个人也凉得透透的。 “别动了……”低低的发出几声呜咽。 说是让他别动,可都已经让他动了这么久。傅春聆勾起一边嘴角,语气里满满都是有恃无恐的兴奋,轻声笑道:“若本王偏是要动,你觉得你现下这副样子,又能拿本王怎么样?” 孔妙身子被弄的起了波澜,难耐地低吟出声,才只发出一声,便就又强自咽了下去。 实在忍受不住,终于闷哼出声。 嗓音低柔,带着泣音,再配上倔强忍泪、眼尾泛红的弱态模样,不由得就让人心生怜爱。 展云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不敢略动,摒了一切杂念,只专心用力托着她,只盼她好受些。 孔妙早就羞得闭上了眼睛,紧咬着红唇说不出话来。鼻尖上全是细汗,牙齿磕在一起,咯吱作响,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整个人都失力了,也不知疼的还是冷的,浑身发抖,抖得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呜呜……好痛……” “很疼吗?”展云见她薄薄的眼皮泛着微红,眼看就要哭出来,想说两句话哄哄,刚要张嘴,又无可奈何的闭上了。 孔妙在他的背上摸到了一片湿腻,那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血迹,忽感一阵内疚:“你疼吗?” 展云摇头,笑道:“死不了。” 孔妙忍着泪水:“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 展云沉默半晌之后,才低声道:“姨娘无需感到抱歉,也别难过,此事本就与你无关。” 孔妙还想说什么,身后的男人突然发起狠来。 “唔……痛!”孔妙浑身一颤,像在茫茫大海中抱住了一根浮木似的,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展云。 “离开王府做什么,留在这儿,每日都有本王疼你,不是很舒服吗?瞧你这孟浪的性子,若没有男人满足你,可怎么活?” “两个人在一块儿,又、又不是非得做这种事不可……” “这世上未必有男人不沾女色。本王长得好,有权有势,哪一样不如别人?肯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知珍惜,净给本王带着绿帽子。” 孔妙不由抿紧了唇,身子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咬着下唇才忍住□□,嘴里冷冷道:“这里的日子过得叫人不痛快。” 傅春聆道:“谁叫你不痛快,你说出来,本王给他们一个痛快,好让你痛快痛快!” 不辨是非、不分黑白,生气了就冷落人,只会通过身体报复女人,最让她不痛快的人就是他了! 孔妙抬起幽怨的杏眸望向他,缓缓说道:“展护卫被灌□□,您不管,妾身被人栽赃陷害,您也不管,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绿蕊做的,您却放任自流,冷眼旁观,即是如此喜欢她,何不纳了她?凭白把我扯进来,好不冤枉!” “旁人做什么,与本王何干?”傅春聆勾起她的下颌,“平时总抽不出时间,今日有一整天的时间,本王可以尽情陪你做你喜欢的事。” “……”孔妙在心里苦笑,原来她的清白,她的屈辱,在他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他浑然不在意自己是否被冤枉构陷。 “只需要你本分守拙,本王可以宠爱你,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关键是……”他倾身凑近了她,贴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呼气,用低哑暧昧的声音说道,“本王还q大h好。” 孔妙不耐烦的扭头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和我贫嘴!” 傅春聆道:“你以为本王的贫嘴,是谁都能听得的吗?” 孔妙道:“王爷若还有点出息,就别总是想在身体上惩罚女人!” 傅春聆漠然地看她:“孔妙,别以为本王喜欢你,你就可以给本王脸色看了!” 半晌后,孔妙又忍不住低声问:“王爷既然知道展护卫无辜,为何还要迁怒他?” 傅春聆道:“若你平时检点一些,本王也不会一时气恼到失了理智。” 孔妙“咯”的一声冷笑:“倒是妾身的错了。” “对,都是你的错!”他心头微恼。 “轻点……出去……傅春聆,你混蛋,我不要喜欢你了!” 傅春聆脸色难看之极,好似被生生灌了一坛子酱油:“怀了身孕,连记性也变差了?” “……” “是谁在本王沐浴的时候偷偷跑进来,说自己不求名分不要钱财,什么都不求,只盼本王垂怜,给她一个孩子?” “不喜欢,还要给本王生孩子?嗯?” 孔妙舔了舔嘴唇,轻笑道:“因为我贱嘛。” 傅春聆默然无语,无话可说。□□突然用力,没想到孔妙“啊”的一声,站立不稳,只往展云身上扑去。 展云带着她,两人踉跄了几步。 傅春聆哪肯停歇上半分,紧跟着贴上去,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手掌紧紧地扣住她的纤腰。 孔妙玉齿轻咬,杏眸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呼呼直喘,双手时而抓着展云的双臂,时而又抱住展云的脖子,又时而伏在展云的怀里呜呜哭个不停,泪水湮湿了展云大片的衣裳。 最难受的,当然是站在一旁的柳青青,她手指紧紧攥住帕子,只捏的指节发白,她很嫉妒,更觉不甘心,孔妙这个要长相没长相的贱货凭什么就能得了傅春聆的喜欢?而且,她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傅春聆竟然不惩罚她,还公然的与她调情h爱。 柳青青脸色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1. 第 61 章 将军待我如此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吹了冷风的缘故,孔妙开始咳嗽,精疲力竭的瘫软着,哪怕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也一动不想动,躺在床上昏昏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浑身酸软,黑甜梦乡里一望无际,直至第二天中午才略略醒过神来,再睁开眼时,孔妙发现自己仍躺在房间内。懒洋洋的抻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正要推门出去,忽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伸出去开门的手顿在了那里。 “展护卫怎么样了?” “别提多惨了,王爷将他抽得死去活来,抽完只剩半条命了。” “那女人在王爷面前卖弄风骚也就罢了,竟然还耐不住寂寞勾引展护卫!” “勾引展护卫算什么,昨天白日里她干的事儿,那才叫荒唐呢!” “什么事竟是我不知道的,姐姐快说与我听。” 一阵吃吃低语过后。 “据说那位妾夫人出身风尘,果然放荡大胆。” “好女不侍二男,她竟然……啧啧,真真儿就是个从淫窟里出来的骚狐狸精!” 门外两个婢女对望一眼,掩嘴笑笑,同时不约而同的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 孔妙没有半分惊诧之情,仿佛料定了这件事会在内院传开来。撇了撇嘴,心想深宅大院也是够无聊的,这点闺中的香艳事儿都传的沸沸扬扬,搁怡兰苑,嗑瓜子碎嘴都嫌浪费瓜子儿。 “你们两个活腻歪了?!趁着去端酒的空儿在这儿说闲话,教王爷听见,把你们都打出府去!” 是银铃的声音。 “王爷和客人们在吃酒,一水儿的爷们儿,原是嬷嬷说不用人在里头伺候了,就打发了我们出来。” “那你们就能躲懒了?前头的酒要喝没了,你们还不赶紧送去,耽误了主子们的雅兴,仔细你们的贱皮子!” 那两人似乎是走远了,只听房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身影轻快地闪进来。 “姑娘,奴婢来给您送饭了。” 孔妙立刻上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问她:“死丫头,这些天去哪儿了你?也没个音讯,王爷他……有没有为难你?” 为了不让她担心,银铃微笑道:“姑娘莫要担忧,奴婢一切都好,肚子饿了吧?快些来净手吃饭。”打开饭匣子,将一道一道将菜式端出来。 孔妙闻着那饭菜香,腹中立刻闹开了饥荒,于是忙净了净手,快步走回到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块香酥的红烧排骨,咬了一口,肉香四溢,又扒了几口饭进嘴。 “味道真是不错。”赞叹一句。 “姑娘尝尝这道糖醋鳜鱼,酸甜可口最宜下饭,姑娘有孕,要多吃鱼虾,这样才能生出聪明康健的孩子。”银铃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道,“男人们靠不住,咱可不能自己对自己不好。” 孔妙一边咀嚼一边转过脸来道:“这么多菜我吃不完,你坐下来跟我一起吃啊?” 银铃道:“不了,给您送完饭,奴婢还要回去干活呢。” 用完了膳食,银铃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碗筷,又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孔妙出了一身汗,便唤来小厮抬了浴桶进来,又注了热汤进去,转进屏风里,把脱下来的衣衫都搭在屏风架上。坐进浴桶中,洗好了头发身子,却许久不肯起身,缩在热水里实在舒服,便惬意的阖上了眼睛。 满屋子热汽袅袅,只听屏风外“吱呀”一声,仿佛有人进来,以为是丫鬟给她拿了更换的衣裳进来,孔妙便没有去理会。 木桶内热气蒸腾,身上更觉热上来,她微微仰起脸,颊上如吃醉了酒般,脆弱单薄的肌肤上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隐隐错错有人影在屏风前摇晃。 “妙儿姑娘,妙儿姑娘,醒醒……妙儿……” 谁?是谁叫她? “发烧了吗?”男人浑厚磁性的声音。 孔妙晃了晃微懵的脑袋,还不及明白是如何一回事呢,一只冰凉的大手就搭在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孔妙的睫毛颤了颤,除觉身子绵软之外,还火烧火燎的难受。 “得罪了。” 下一刻,一双大手就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那人也不怕水浸湿了自己的衣裳,裹了她在怀里,便抱去了床上。 孔妙身上滚烫,手脚却冷的像冰块,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脱了力般的疲累。好在那人很快又回来了,额上再次一凉,没过多久,身上的热度渐渐褪去了。 等孔妙醒来时天色已黑,房中一双红烛的火光跳跃着,照得双眼发涩。她烦渴难耐,刚动了一下,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房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扭头一看,一个儒雅男子威严的端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卷书,似乎是看到精彩处,挑了挑一边的轩眉。 他竟然在看自己偷偷藏起来的艳情话本,孔妙退烧后的脸颊又晕红起来,随即隐约反应过来,倒抽一口凉气,惊讶道:“阮将军,你、你怎么在妾身房里?” 阮夜真听到声音抬起头,放下话本,把椅子向床边拉近了一些,又伸手轻轻搭在她的额头上,柔声问她:“醒了,可感觉好些了?” 孔妙已经醒转,不动声色推开他的手:“好是好些了,将军怎么过来了?王爷呢?”身体尚不能大动弹,于是视线四下里搜寻。 听她语气紧张,阮夜真倒是笑了一下:“我过来你这边的事,王爷并不知道。” 听他这样说,孔妙更紧张了,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无绣无花的薄薄衣衫,襟口有些松散,露出一截子赛雪欺霜的高耸胸脯,惊觉不好,慌忙抬手遮住身子。 “昨夜与王爷酣酒畅谈,聊的晚些,便宿在了这里。”男人虽然是笑着的,可那双眼睛却是掩不住的锋锐。 往常都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眼下还是他们头一回私下相处,孔妙有点怕他,不敢直面他的目光。她低低的迸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于礼不合,若是被王爷知道……” “此事确是在下思虑不周,”阮夜真忽然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说道,“白天在下散酒气经过,见这里的窗子开着,以为妙儿姑娘已经起身,结果上前来一看,就发现你晕倒在浴盆里,当时只一心想着救人要紧,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想想确实不妥,在下实在是一万分的抱歉。” 顿了顿,又苦恼地蹙起眉头道,“可若不出手相救,姑娘恐有溺水之险,在下于心不忍,哎,真是左右为难。不过姑娘放心,此事事关你的清誉,在下会自行去跟王爷解释的。” 孔妙看他这一番话说的诚恳无比,没有丝毫的心虚和伪饰,倒生了愧疚之心,忙道:“不……妾身并没有责怪将军的意思,只是王爷那边……也不必去跟他解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瞒就瞒着吧。” 无论怎么解释,傅春聆都会责怪到她头上,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些阴阳怪气的讥讽言语,左一个伤风败俗右一个水性杨花,反正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喜欢勾引男人的浪□□人。 “妙儿姑娘尽管放心,在下嘴严实着呢,”阮夜真摆出亲切嘴脸,向她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点若有若无的隐秘微笑,“就当做咱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在下绝不会提起半句。” “今日幸而有将军,否则的话妾身可不晓得如何是好了,在这里先谢过将军。”礼貌性的低了低头。 溺死了事小,自己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被人发现,无事都要揣测点什么出来。 流言永远比真相更花样迭出,从这个人的舌头流到那个人的舌头,极尽的夸张荒唐,不出三天就会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整个京城,若再经由说书先生那套添油加醋好几斤的措辞,恐怕坊间又会多了一桩奇闻怪谈的风流案子。 “你我之间,不讲那些虚套。”阮夜真伸手去扶她的手臂,手上绵软的触感,带着女子淡淡的体香袭进鼻端,明明伸手可触,却又堪堪隔着一层薄纱。顿觉心猿意马有些收不住,连忙收敛神思,脸上仍是带着笑意的道,“我比你虚长几岁,唤我一声大哥就好,总是叫将军太生分。” “……”孔妙望向他,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半晌小心翼翼的道,“妾身渴了。” 阮夜真立刻起身去倒了一碗热茶来,递到她手边,轻声道:“慢点喝。” 孔妙道了声谢,她口中腹中都是焦渴,酽酽地喝了一碗,缓解了不少,身上温暖起来,光洁的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脸颊也有了气色。 “现下晚了,也不便请大夫过来,明早熬些姜汤,发出些汗最好。” 孔妙正想开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2. 第 62 章 我一定等你…… 听到这个声音,孔妙骤然变色,没想到傅春聆今晚会过来,诧异之下不免后劲发凉,望向阮夜真的眼神中就带了一丝乞求。 “别慌。”阮夜真起身对着她“嘘”了一声,眼神温柔,而后贼似的轻声说道,“旁的道理我也不与你说了。你若是在这儿待不下去,就寻个机会跑出来!” 孔妙略有犹豫,看了门口一眼:“可我的卖身契还握在王爷手里……”能跑哪儿去? “就算卖身契在他手里,他也没权利掌控你一辈子,只是改个名换个姓的事儿,放心,一切有我在呢。” 只是跑了一个奴婢而已,想来傅春聆也不会拼了命的追她追到天涯海角。 阮夜真抬臂环住了女人的腰身,用力地搂了搂,“只要你愿意,我马上骑马带你走!” “……” “不愿意也无妨,我可以等你,等多久都没关系。” 孔妙虽不明白阮夜真怎么突然就对自己情根深种了,但她在傅春聆这里遭过大罪,如果有情意,那也早就耗得一丝一毫都没有了,此时如果有人能拉她一把,她也是愿意走上另一条更光明坦顺的道路的。 她还年轻,就算离开了傅春聆,将来也还会有别的男人等着她去相识。如今正是个最好的机会,也许自己真的该走了。 “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外面的人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时间紧迫,孔妙语速极快的说道:“王府后院有一道小门,平常没什么人过去,你若守信,就在那里等我。” “好姑娘,就等你这句话了!”阮夜真大喜,“我虽没有别的好处,可是从没做过不守信诺的负义之事,我一定等你!” 说完拉开窗子,然后一手撑了窗台,无声无息的跳了出去。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孔妙才施施然的走过去,打开房门。 “怎的这么久才来开门?”傅春聆迈步进来,瞥了孔妙一眼。 孔妙懒得回他的话。 “去倒杯热茶来。” 孔妙咬了咬唇,仍立在原处不动,傅春聆声音冷了几度:“使唤不动你了,要让本王亲自动手吗?” “王爷,妾身做了一个梦。” 傅春聆愣了一下,转过脸来看她:“什么?” “这梦太真实,妾身醒来之后,还会时常情不自禁想起。”孔妙堆出笑脸,痴痴地欢喜,“梦里面妾身与夫君过着安耽清净的生活,床上一对粉嫩可爱的小宝儿,夫妻恩爱,有儿有女,一屋子都是暖暖熏人的烟火气息。” “日子过得清贫一点也没关系,黄灯暗影,怀中有小儿呼吸,身旁有郎君陪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若真能如梦中这般,妾身这辈子也无所求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傅春聆咂摸那字里行间的意味,先是啼笑皆非,然后俊眉轻扬,“你的意思是,想给本王当正妃?好你个狡猾的小骚狐狸,本王还想多快活两年呢,不想太早当爹,如今你怀了本王的孩子不够,还盯上正头娘子的位置了?” “……” 傅春聆伸长手臂把女人拖到面前,一手握住了她的腕子,另一手轻浮的捏了把她露在外头的大半□□调笑:“那你还是多喝点黄汤做梦去吧。” 垂眸看着女人涨红的面庞上露出又尴尬又羞耻的神情,作恶欲又汹涌地翻腾起来,内心深处暗觉满足。 “过来,陪本王睡觉。” 孔妙心头不快,便忍不住讥讽道:“府里不是新来了好几个美貌侍妾么,听说个个都生的模样极好,王爷怎么不去找她们快活温存?” “你哪儿听来的胡话?”傅春聆笑着瞧了她一眼,“吃什么味儿,怕本王有了新人,就忘了你这个旧人?” 孔妙心中有自己的计算,几房姬妾算不得什么,怕的就是圣旨赐婚的正妃,大户人家的女人表面都是一团和气,言语温和,背后嘴可毒着呢,怎么愿意跟自己这个妓院出身的风尘女子平起平坐? 傅春聆这会儿对自己还在新鲜头上,自然百般依顺,可当真有了新人,他哪还会有半分情意?待正妃一过门,怕是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儿,也都要归在她人的名下了。 “本王如此厚待你,你担心什么,非要把你当做心头肉,成日捧着疼爱吗?”薄唇又熨帖上来,修长手指滑过她曲婉的腰际,又开始贪恋她的身体。 孔妙脸色转了几转,暗骂他哪里厚待了,自己怀着肚子,他还不管不顾的亲热欢爱,真个连禽兽都不如! “今晚可饶了妾身吧,给您弄的身上不爽利,还要去沐浴,回头把孩子冻掉了,可怎么好。”孔妙推了他一把。 傅春聆脱了外头的衣裳,抱起她,往床榻走去:“既不爽利,一会儿本王亲自服侍娘子沐浴可好?” 说话间,把女人放在床上,随后脱了靴子,翻身上了床。床帘散下,遮住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孔妙嗅到他满身酒气和脂粉气,不禁皱紧了眉头,推搡了他两下:“怎么吃酒了?” 傅春聆道:“没吃,宴席上味儿大,沾染上了些。”凑上来砸吮她的小嘴。 这要贴的多近,才能让脂粉气沾染的这么重?孔妙颇想就是一脚踢过去,最好是正踢中他的子孙袋上!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前襟,像是报复般的,红唇狠狠印上他的。 她心中恨,恨他绝情狠意,更恨自己,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挡不住对他的痴爱! 傅春聆见她主动,不免喜上来,重重吸啄着她柔软的唇瓣,灼热气息满满拥堵着她,好似要将她刻印在自己的骨髓深处。亲在她嘴上仍不足,灵巧湿滑的舌尖一挑,轻易便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63 章 将军府。 午后晴空澄净,是难得的好天气。用过午膳,孔妙斜躺在榻上看话本,独自消磨小半天的光阴。 院里只有几个小丫鬟在洒扫浆洗。 自从那晚离开,细算来,她在将军府已经待了一月有余。 抚摸着微隆起的小腹,眼底不禁有一丝难掩的迷惘,她原想着离开傅春聆,可以重新开始崭新的生活,可也只不过是从那个地方到了这个地方,和先前并无什么两样。 自己如今就像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就怕到时候放出去,也早没了生存的能力,她一个身无长处的女人,到底还是要依附男人才能生存下去。 “妙儿,” 正在这时,院子外面转瞬进来一个挺拔身影,快步奔走而来,边走还边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将军回来了。”孔妙放下书,笑着迎出去。 阮夜真大笑着大步走过来,一只手就把她力大无穷的抱起来,那儒雅的脸上神采奕奕,因为过于喜悦,满面笑容,一张嘴越发快要歪到耳根后:“近来身子可好啊?” 孔妙抚着额头,一副病西施的样子,柔柔弱弱道:“乏的很,总是贪吃嗜睡,还呕吐。” 阮夜真点点头:“怀了孩子是这样,你好好待在这里,该吃吃该睡睡,如今外面乱的很,你可千万别乱跑。” 这位阮将军容貌英俊,气质儒雅,初始孔妙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这段时间相处过来就发现自己看走了眼。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阮夜真一脸欲望的对自己说:“傅春聆的女人,本将军也想尝尝味道。” “将军……妾还怀着孩子,是个孕妇呢。” “孕妇那就更好了,敏感,干起来更销魂。” 当时孔妙就恶心的不行,好在肚子里的孩子帮她解了围,很适时的孕吐一番,她才得以脱身,让自己免于摧残。 除去那一肚子男盗女娼,其余时间阮夜真对她还算不错,就比如这个时候。 “给你买了陆记烧鹅,尝尝味道怎么样?” 阮夜真将她抱到腿上坐了,打开油纸包裹,露出里面烤得油汪汪金灿灿还冒着热气的烧鹅。他从腰间掏出一柄银制小刀,不紧不慢地片了一块腿肉,很贴心的递到孔妙唇边。 孔妙就着他的手一口吃下,落入舌尖的瞬间口颊生香。 阮夜真片了满满一盘,把她喂的腮帮鼓鼓,自己则一口未动。看她吃的不亦乐乎,笑问:“喜欢吗?” “喜欢。”孔妙咽下一口鹅肉,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撅着油乎乎的嘴在他那脸上亲吻了一下,娇滴滴的讨好,“将军,你待妾真好,妾也喜欢你。” 阮夜真笑得深意,指腹略带几分粗糙,沙沙的隔着衣服抚摸她:“傅春聆还真是会享受,居然能找着你这个妙人儿,也难怪他整日与你厮缠,这么好的身段,不做点什么真是浪费了。” 孔妙是个骚惯了的,当下便用软绵绵的胸脯蹭着他胳膊,配合的娇喘出声:“将军,轻点啊。” 她这一搂一蹭,阮夜真血气方刚,哪里经受得住她这样的勾引,一时连气息都粗重了,饿狼看肉一样地盯着她。 孔妙立刻不敢动了,知道此刻万万不可再撩拨一分,不然下一刻就会擦枪走火,走火了,爽的是别人,亏的可是她。 往他嘴里塞了一片烧鹅肉,娇俏一笑,嘴角翘出个梨涡,伶俐地道:“将军也吃啊,妾一个人吃不完的。” 阮夜真握住她的柔荑。握着攥着,忽然起了欲望,这欲望让他露出牙齿,在她那手背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宝贝儿,别吊我的胃口了。” 孔妙疼得“嘶”了一声,忽然就没了胃口,她身子一晃,扶住额头道:“头好晕,将军,妾有些累了。” 阮夜真笑道:“累了,我带你睡觉去。” 孔妙听了这话,心中就有了计较,眉头皱起来,咬着唇道:“将军把妾当什么人,妾虽然身份卑贱,可也不愿意沦落成随意苟合的女子。” “……” “明明不能娶我做夫人,还要留我在身边,将军是想让我做你的禁脔吗?更别论我肚子里还怀着别个男人的孩子,您不介意?” “说不介意是假的,可又能怎么办呢?”阮夜真看着眼前这张有五六分相似的秀丽面庞,叹息道,“只是不想再为过去费心,我怜惜你,以后会好好疼爱你,至于这个孩子,你想留下便留下,我将军府还没落魄到连个小娃娃都养不起。” “既跟了我,名分是越不过去的,这事儿也好说,我请人做个媒,寻个好日子,迎娶你进府,摆它个三天喜酒,好生热闹热闹,也省得你总念叨没名没分的跟着我。” 孔妙微微一怔,眼底略有喜色:“真的?将军当真肯娶我?” 阮夜真用食指点了点她俏挺的鼻尖,笑道:“拿这个来玩笑就小家子气了,娶妻一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孔妙捧着肚子挪到他膝盖上坐好:“那将军可要说话算话,我们娘俩能指望的就只有您了呢!”她圈着男人的脖子,撒娇的十分熟练,“今晚将军就在妾房里歇了吧,夜里总打雷,有将军在身边,妾也能睡得踏实些。” 阮夜真呵呵笑一声:“温香软玉在怀,这觉就更睡不踏实了……” 她搂着他的颈,他抚着她的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笑,什么荤话都说的出来。 “傅春聆的床上功夫如何?”阮夜真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把嘴凑过去,一下咬住了她肉肉的耳垂。 孔妙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不觉面红耳赤,不自在之极,故作娇羞的推他:“将军真是讨厌,哪有这样问的,叫妾如何回答。” 阮夜真用舌尖轻轻描摹嘴里的膏腴,呵出热气:“害羞什么,与我说说也无妨。” 孔妙脸上热烘烘的,耳畔烫的要命,含羞带气的忸怩道:“傅王爷他体力好,耐力也好,总能把妾折腾的死去活来。” 阮夜真低低笑着,大掌摸着她微突起的肚腹,然后手掌慢慢往上,因怀孕之故,女人身体日渐丰腴,触手尽是软绵绵的,笑呵呵的望着她,刚要点评两句,不想忽听“啪嚓”一声巨响,院门竟是被人一脚踹开了! “二小姐,二小姐请留步!将军还在里头呢,请容奴婢进去通禀!”丫鬟们惊慌失措。 “让开,谁都别拦着我!不然本小姐手里的鞭子不长眼!” 庭院里一阵吵闹声,孔妙和阮夜真对视了一眼,哪里还有心思再作弄欢情,立刻分了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 一个明黄色的娇小身影绕过人群,直奔进来。 是个年纪约莫十二三岁的妙龄少女,面如凝脂,玉雪可爱,只是脸上无半点和善之意。她粉面含怒,手里的马鞭子一指,高声喝道:“给我把这个浪货捆了!” 孔妙见少女指向自己,不禁就是一愣。 “真真,你这是干什么?”阮夜真沉声道。 “这话该我问爹爹,您又在干什么?”阮真真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阮夜真面上有些不悦,轻叱道:“你老子要干什么,用得着跟你一个毛丫头报备,以后出门是不是还要跟你请安啊?” 阮真真道:“爹爹平日里总教导我们言行要得体举止要规矩,如今自己却跟个花楼女人在这里调笑狎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爹爹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们做到?从今以后,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再听了!” 阮夜真被女儿当众训斥,老脸登时挂不住,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无言反驳,又气又恼的拂了拂袖子。 孔妙见状,连忙给他拍背顺气,一边顺一边温柔的劝道:“将军莫要跟二小姐置气,二小姐年纪小,还不懂事呢。” 阮真真见她襟口微敞了开,露出里头的水红色肚兜,还有几缕碎发散在一边,头上的珠钗松松地坠着,一副妖娆的勾人模样。于是重重一鞭子打过去,娇忿道:“我就说这宅子里多了只狐媚子吧,哪儿来的恶心东西,青天白日的就勾着男人做这下流事儿!我呸,不知廉耻、不要脸的狐狸精!” 那鞭子长而细,打在人身上必定皮开肉绽,孔妙尖叫着向后躲,喊着:“将军救我!” 阮夜真将孔妙护在身后,斥道:“你一个姑娘家,如此胡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64 章 “你这丫头,动不动就要说走,好没良心!看我怎么惩戒你。”阮夜真霍的把孔妙拉到怀里,随即高大的身体贴上去,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舌头强势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呵啊……”孔妙气若游丝般叫出声来,红唇半张,腰肢绵软。 吻了好一会儿,阮夜真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向室内的大床走去。 “将军……”孔妙咬着唇,娇羞不已地呢喃道,“不行……” 阮夜真此刻像极了一个初尝滋味的青涩少年郎,喘着粗气。 “妙儿,乖,这件事迟早都是要经历的,只要你不闹,我不会伤到你,听话,我实在忍不住了。” 孔妙自知逃不过去,只好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半推半就的放弃了抵抗。 阮夜真爱不释手地抚摸游走。 “好宝贝儿,同我说说,傅春聆往常都怎么弄你的?你们都是用的什么姿势?” 见他在床上句句不离傅春聆,孔妙便生了不满,嘟着红唇道:“将军老提他做什么,怪扫兴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面上笑得妩媚,“你拐跑了自己兄弟的小妾,难道不怕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阮夜真不置可否,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身下,喘着粗气笑说:“往日傅兄总说‘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既如此,我拿兄弟的衣服来穿穿又有何妨?不过这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厚道,待事后会自行向他请罪,再精心挑几个貌美的与他换,这事儿大抵也就这么过去了。呵呵,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女人同我长久置气不成?” 孔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身子也在抖颤颤,娇喘从红唇中浅浅溢出几声,像是无力的喟叹——是啊,哪个男人不是贪新忘旧的性子? 傅春聆的凉薄她最是清楚,短了三五日,长了也不过一年半载,那些枕边温存就会忘却得一干二净,更何况自己不过一个姿色平庸的花楼女人,他又怎么会执拗着一根筋来寻她?怕是这会儿正张罗着布置府邸,等着迎娶他的美娇娘了。 这样也好,自己也该早做打算的。 阮夜真虽然也花天酒地,可他为人还是不错的,有钱,有权,有地位,又肯娶自己为妻,尽管是个二任填房,毕竟自己的身份在那儿,好人家不容易找,嫁给阮夜真已经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往后,都各自好生过日子吧。 “妾若有伺候不好的地方,还请将军尽管提出。”孔妙双手勾住阮夜真的颈项,脸上堆起甜蜜而柔绵的笑容。 “傅春聆调教过的女人,果然别有一番趣味。”阮夜真趴在她的身上,口中调笑着,“那柳青青比你无趣多了,让她脱个衣服跟上刑场一样,哪像你,风骚得有趣。” 孔妙双手抓了他的肩膀,红唇微张,口中开始发出一声声无比销魂的sy,宛如夜莺轻啼,唱出令人沉醉的音律。 这是阮夜真从未听闻过的妖娆歌声,她的嗓音低柔婉转,参杂着欲生欲死的感觉,动听而响亮,丝丝痛苦却又销魂蚀骨,无端让人生出无尽的柔情蜜意来。 …… 春风一度之后,阮夜真得偿所愿,心满意足的伸手抱她,发觉她颤得厉害,起了恻隐之心,轻怜蜜爱的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