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个头老婆擦肩而过》 第1章 第 1 章 “今晚,同居?” 为您提供大神 明桂载酒 的《剪个头老婆擦肩而过》最快更新 第1章 第 1 章 “今晚,同居?” 免费阅读.[] 第2章 第 2 章 做1就做1吧。 车子缓缓往前开。 宾利车内光线很昏暗,显然车窗有特殊涂层,外面的阳光几乎全被反射,只有一小束投射进来。 男人双腿交叠,坐在阴影里。 季醇睁大眼睛,试图看清楚他的脸。 对方低头看一份文件。 一双眼睛如墨玉漆黑,黑浓浓的,光线像是全被吸收了。 他的肤色异常的白,眼睑下方的些许疲惫像是镀了层青黛色,使他英俊昳丽的容貌增添几分煞气郁色。 是一个极好看的人。 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干净整洁,非常矜贵,一条褶皱都没有。 虽然是黑色短发,但给人的感觉却仿佛留着长发的古人,透着一股冰凉凉的气质。 季醇抱着自己的破手机,简直想哀叹,真是同人不同命,有的人含着金汤匙出生不说,连身材和脸也这么优越,真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不想吃还一口又一口硬塞。 怎么就不能塞自己一口! 看完脸,季醇又去看男人的耳垂和脖颈,试图找出一些小痣之类的固定特征。 倒不是季醇要这么仔仔细细地瞧,而是…… 那天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戴了墨镜,而眼前这位坐在这里没戴。 摘了个墨镜,多了双眼睛,他就认不出来了。 是的,他患有严重的脸盲症。 连季青山这个便宜爹都不知道。 他的脸盲症倒不是看不清别人的脸,看倒是看得很清楚,他视力很好,但视线一旦从对方脸上移开,他脑子里就构建和回忆不起来对方的五官。 认识足够久的人他能够认出来。 但刚认识的,那他真是像看几颗相同的大白菜一样,转头就忘。 不过平时对他的生活也没太大影响,因为他会根据一些特征来认人。 比如他的便宜弟弟今天出门穿了什么衣服,戴了什么帽子,是什么发型,记住这一点就不会在游乐场认错人——除非出现了穿着一样衣服、个头胖瘦差不多的小孩。 他记季青山也是靠季青山眉心那道川字纹。 可眼下这人是自己的金主,怎么着也要记熟了。 免得惹金主爸爸不高兴,随手一个撤资。 “看够了吗?”男人不悦地抬起头来,声音阴森。 “哦哦。”季醇吓一跳,忙道:“够了。” 够了? 方才一上车简直恨不得拿放大镜对着自己全身上下看。 竟如此不知收敛。 顾流初合上文件,上下打量栗发少年一眼,扫过他亮晶晶的眼睛下脏兮兮的汗渍,以及黑色t恤下摆的冰激凌印子时,眉宇间的燥意越来越明显。 二十九块九一件的男大学生潮男穿搭。 吃冰淇淋还掉渣。 他简直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三年前他发生了一场事故。 虽然活着捡回了一条命,却患上了一种罕见的怪病。 他睡不着觉。 他尝试过白天疯狂运动,爬山、游泳、加倍加量地工作,然而无论肉/体和精神多么倦怠,晚上依然整宿整宿地失眠,即便侥幸睡着了,也是连续不间断的噩梦。 他还试过吃药、看心理医生,由于他的身体,刺激的药不能乱吃,只能服用一些安眠药。可安眠药吃多了他彻底免疫,最后甚至只能起到完全负面的作用,使他睡不着的情况下,精神更加疲惫。 顾流初像是驮着一具精致的皮囊,精神却已不堪重负。 失眠引发了许多并发症,他的眼睛开始畏光,快要坏掉了,白天无法摘下墨镜,窗帘必须全拉上。 他原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自去年年底以来,他的医疗团队更加忧心忡忡,因为发现他的心脏经常因为失眠吃药而疯狂跳动,逐渐开始超负荷。 他的病情自然不能透露出去,否则股票会疯狂下跌。 然而却不可能瞒着老爷子。 顾老爷子知道他这样的情形,觉得他迟早会疯掉,竟然开始在旁系里培养候补人。 顾氏一向铁腕政策,不然也不能走到今天,顾流初没什么好说的,只觉得可笑。 他也觉得自己离疯掉不远了。 如果有一天真的会疯掉,他会毫不犹豫先结束自己的命,他可不想沦落至毫无尊严的境地。 可就是在这种时候,他失控的人生出现了回转的契机。 三天前,他一头砸在这个人怀里睡着了。 鬼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就是睡着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倦鸟归巢,鱼放生海里,脑袋落到对方颈窝、双手抱住对方腰的那一瞬,沉沉的困意从身体内部袭来。 时隔三年。 最美好最沉的一个觉,久违到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不失眠的时候夜晚是怎样度过的,而且中途竟然完全没有醒来。 如果事情只到这里,倒是一桩好事。 可这三天里,他派去调查季醇的两拨人,分别带回来同样的消息。 眼前这个人有一个每天使用的笔记本,放在他寝室的枕头下面。 笔记本里全是自己十八岁时的偷拍照,写满幻想和自己谈恋爱的暗恋日记。 顾流初推算了下年龄,他比季醇大三岁,那个时候的季醇应该才十五岁。 十五岁竟然就在笔记本里叫自己老公。 一行一行。 简直、不堪入目。 旁边竟还贴了、贴了粉色的小爱心贴纸! 顾流初出国之前的确在国内读的高中,但那时每日上学都有保镖跟随,按理说想要偷拍他而不被察觉非常困难。 所以一开始顾流初猜测,照片上的人有没有可能是自己三年前在事故中葬生的大哥。 然而,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赫然贴了他出国的新闻,还单独把他的名字圈了起来。 这样看来,酒吧撞见也并非偶然。 这是一场心思颇重,蓄谋已久的勾引。 可顾流初别无他法。 因为他的病,他必须把这个人弄到身边来。 至于到底为什么季醇能让他睡着,顾流初完全没兴趣知道。 他有的是钱,会解决所有风险,季醇只要没病,性格再作妖、再变态都无所谓。他只需要达成目的,解决他的病。 能睡着,他就不会疯掉。 顾氏的一切就不会拱手让给别人。 顾流初脑中闪过那些啃着自己的骨头试图把自己从继承人的位置拉下去的人的面孔,眸色中闪过一丝狠戾,才把后悔的念头按了回去。 无论如何,他需要眼前这个人。 忍忍就过去了。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长期的‘床伴’,周凌应该都和你说过了,你如果做好准备了的话,就在这上面签字。” 顾流初说完,周助理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来,将一份文件和钢笔递到季醇手上。 床伴?! 季醇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本来还抱着有没有可能只是协议结婚、但不用发生关系的想法。 说不定对方找他只是为了对抗家族的联姻什么的呢?电视剧里不经常这么演吗? 更没想到是真的买他当鸭啊! 季醇是个直男,铅笔都没他直的那种。 高中的时候他妈还健康的时候,他过得无忧无虑,成绩很好,打篮球不错,也算学校的校草一枚。 许多女生喜欢他,他还短暂地交过一个女朋友。 当然,那时候很青涩,还太小,像过家家,手都没牵就分手了。 女生说他太像小狗,每天风风火火的满脑子不是打篮球就是打游戏,不够清冷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章 第 3 章 梦男文学。 季醇没骑几条街,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他停下来,单手握着自行车头,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一亮一亮地闪着季青山的名字。 居然还有脸打来,季醇简直不想承认自己有他基因。 “刚才什么情况?找你的人是谁?”一接通,季青山就火急火燎地问。 那些人和季醇说了什么,邻居们也没太听清,只听一句翡翠湾。 起初季青山怕是季醇在被追债,不敢下去,可后来见西装革履的那人态度温和,还邀请季醇上了车,他才冒出头来。 待季醇走后,一个邻居告诉他,那辆宾利居然还是连号的。整个s市能有几个人开得起这种车牌号的车?! 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季青山在家里兴奋地走来走去,有种即将鸡犬升天的预感。 “宝宝,你上哪认识的这种人?”季青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折。 “哦。”季醇一条长腿跨在自行车上,摸了摸鼻梁上被风吹得发痒的伤痂,说:“是这样的,我亲生爸爸找来了。” 电话那头:“???” 季青山:“什么鬼,你胡说八道什么——” 季醇打断他:“他们拿了DNA鉴定,我能不信吗?可能当年医院抱错了吧,不知道什么情况,嗯,你自己去查吧。” 季青山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真、真的假的?” “季大叔,之前在你家吃了几顿饭,叨扰了,不过我也帮你带了你儿子,算是扯平了。让我们愉快地结束这一段缘分吧。么么哒。” 说完,季醇挂了电话,痛快地把这个号码给拉黑了。 他突然发现收件箱里有几封未读短信,一打开,才发现是手机银行发来的【您收到500,000的转账。】 这个月的钱还真已经打来了啊!有钱人还真是说一不二。 看着这个数字,少年眼睛都睁大了几倍,他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双手和裂了屏三年没换的破手机一起在颤抖,路边霓虹灯倒映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亮晶晶的¥符号。 季醇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下子被金钱冲晕了头脑。 他还蹬什么小黄车,他要打车! 当鸭换来的钱,不用白不用。 蹬小黄车的话,时间只够去学校一趟,但打车时间就充足了起来。 他先去了趟医院。 他在医院对面的菜市场买了一些瘦肉、鱼虾、鸡蛋、牛奶,狂奔着去住院部,打算让护工给老妈做点吃的,补补营养。 “妈!我带好吃的来了!”季醇一只手拎着一只大袋子,冲进病房。 他妈妈的306床却已经空了,盖上了白被单。 “啪”地一下,手里的肉和菜掉在了地上。 病房里其他几号床的病人和坐在旁边的家属全都转过头来看他。 季醇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护士端着药从他身后进来,说:“306的,你今天来探病啊?上午有你的远房亲戚过来,帮忙把你妈转到13楼的VIP病房去啦。” 季醇:“……” 金主爸爸转病房怎么不和他说一声? 他真的快吓死了! 季醇揉了下红通通的眼睛,捡起地上的菜袋子,冲去了13楼。 要不是顾流初,这次他真的是走投无路。 顾少还特意对护士们说是亲戚,没说是包养关系,面子也给他季醇留住了。 这位顾少,虽然瞧着脾气阴晴不定了点儿,但在买鸭的金主里,应该算是人顶顶好的了,要知道很多买鸭的人是真的把鸭子当狗虐待,又打又骂的。 季醇知道做人要懂得感恩,那种收了钱又一副被玷污了的又当又立的样子就很没劲。 他握拳给自己打气,接下来洗手做鸭一定做得让金主爸爸满意。 他妈妈现在已经是晚期了,大脑时清时不清,手脚都肿了。 季醇进去时,他妈又是处于昏迷状态,季醇把菜交给护工,又给护工转了一笔钱,才在旁边握着妈妈的手坐下来。 看着妈妈瘦得皮包骨,枕头边上还有咳出来血渍,季醇心里很难受。 要是能把病痛转移到他身上就好了。 之前天天打工,晕头转向,来探望的时间都很少。当时他妈检查出肺癌时,医院说就算努力治疗,也只有三四年可活。 而现在,三年已经过去了。 一切都在倒计时。 在医院安静地给他妈揉了会儿手脚,季醇擦干眼泪去了学校。 他的东西不多,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完了,书和琐碎的东西都放进书包里,衣服用一个大塑料袋子装起来。 至于床铺,就先放这里了,以后中午还可以回宿舍午休。 收拾完东西,见还有点时间,季醇爬上床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百度百科上输入“顾流初”这三个字。 他信息闭塞,大学两年时间除了一些重要的课,全都像陀螺一般花在打工上,和同学说话的机会都很少。在这一纸合约之前,他完全不知道顾大少爷是谁。 连名字都是从合约上知道。 既然要认真当鸭,怎么能不先了解清楚金主?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顾氏原来有钱到这个地步,说是权势滔天也不为过。 但关于顾流初本人的新闻全都是一些较为商业的通稿,如股份构成,出席拍卖会之类的。几乎查不到什么私人的东西,更别说喜好什么的了。 非常的神秘。 季醇浏览了半个多小时,才整理出一些稍微有用一点的资料。 有几张顾流初小时候的照片,大约十来岁,黑发,脑袋很圆,墓地,一身黑衣,黑靴,旁边有个成年人给他撑伞。 小顾少神情淡漠,独自成行,不与顾家其他孩子站在一起。 季醇写下关键词“孤僻。” 顾氏做游戏开发起家,目前虽然已经涉及石油等多个领域,但旗下还是有一个子公司仍在继续进行游戏研发,并且十分成功。 不知道顾流初平时打不打游戏,总不可能所有时间都扑在工作上吧。季醇打的工里其中有一份就是游戏代练,市面上所有游戏他都会,而且非常娴熟。 说不定能在游戏上和金主爸爸有共同语言。 季醇写下“闲暇时干什么,打游戏?” 除此之外,季醇还发现,顾流初当年在国内读的高中居然就在自己隔壁。 不过一个贵得要命的私立,一个是普通高中,一墙之隔,天差地别。 季醇觉得,如果自己是女生的话,高中时期应该绝对是听过顾家少爷的名字的。 毕竟这样一位矜贵的人物,在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但他高中是个满脑子打电动、逃课、打篮球的中二少年。 下雨天装逼不打伞,走在路上好好的要投个篮,爬墙去隔壁学校也只是为了和隔壁贵族学校池塘养的鹅打架。 竟然压根都不知道隔壁学校有这么一位风云人物。 顾流初的资料很难查,其他的就查不到太多了。 不过自从三年前他哥哥去世之后,顾家目前应该只有他一位嫡系,其他全都是旁支。 所以他一回国就继承了家业。 具体的家庭关系完全查不到,好恶查不到,有没有过往感情史也查不到。 但从目前查到的来看,顾家的家风应该非常严谨。 目前流出的的几张照片,他衬衣扣全都是扣上去的,夏天也要穿两件,拍卖会上的坐姿也非常正襟安坐。 这种情况,也难怪私底下找鸭。 看起来家族压力有点大的样子。 季醇心中猜测。 季醇硬着头皮开始搜索重头戏,两个男人到底该怎么做。 润滑油、套,一定要把前戏做足了,攻必须要安抚好受,不然会很疼…… 季醇一边认真地记下来,一边面红耳赤。 天啦噜,他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就要先在床上安抚一个男人。 大致的流程季醇查清楚了,但还是有点懵懂,他费劲地挂了个梯,找了一部片子来看。 正当他戴上一只耳机,拉上床帘,咬着被角开始看的时候。 寝室门忽然被推开,几个室友回来了。 “季醇,你居然在寝室?”王长东有点儿震惊:“你居然没去打工?” 平日里这个点儿根本见不到季醇的人。 季醇是他们中最穷的,穷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到处打工,早上五点就爬起来,晚上十一点门禁的时候才回来。 季醇不是很想和他说话,含糊地“唔”了一声。 王长东又问:“没打工你哪儿有生活费吃饭?这个点你不应该在奶茶店吗?老板让你请假?” 季醇理都不理,把另外一只耳机戴上。 王长东有点尴尬,转身坐下,过了会儿又对两个室友说:“看我新手机,夏霖送给我的。” 两个室友凑过去看:“我操,新款?夏霖怎么这么大方?” “夏霖有钱呗。”王长东说完,看了季醇一眼,视线又非常刻意地落到季醇的破了角掉了漆的电脑笔记本上。 季醇:“……” 季醇也不知道这小子总在自己身上找什么优越感。 大学刚开始军训的时候,王长东晕倒过一次,季醇体力好,主动背他去的医务室,那时候王长东是季醇上大学后唯一的朋友,毕竟他也没时间去进行人际交往。 王长东对季醇也不错,经常在他打工不能去上课的时候帮他签到。 但系里有个同样指着奖学金过日子的贫困生,叫夏霖,早就因为奖学金竞争的缘故,与季醇关系不怎么对付。一次他作弊被抓了,一直认为是季醇举报的,那之后就更是处处与季醇作对。 王长东开始还站在季醇这边,可后来夏霖因为长得不错,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男朋友为了讨好夏霖,天天给夏霖身边的人送礼物,且出手大方。 夏霖给全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章 第 4 章 白天冰山暴娇,晚上却变成…… 灯光下,顾流初的脸色难看得吓人,过分白皙的皮肤因为愤怒而发红。 周助理感觉到顾流初即将发飙,识趣地转身就走,任何老板都不想被下属看到被调戏的一面。 走之前,他扭头看季醇一眼。 现在的小孩,如狼似虎,真叫人刮目相看。 季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糟糕!他怎么忘了,金主爸爸脸皮薄,早知道要个黑色袋子把这些东西装起来了,但便利店只有这种透明袋子。 他飞快地把袋子藏到自己身后,露出讨好的笑容:“回来啦?” 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但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写在脸上,简直下流! 活了二十三年,一向克己复礼,没想到从今往后竟要和这种色魔共处一室! 顾流初深吸口气,竭力平息怒火,冷着脸走过去按密码。 季醇在他过来之前,赶紧把自己的行李踢到旁边,给他让出位子,并乖乖地等在一边,偷偷抬眼看他。 顾流初按完密码,将门打开,却并没有让季醇进去的意思。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形堵在门口,冷冷地垂眸看向季醇:“把你手里头的脏东西扔掉。” 啊? 扔掉?季醇更加震惊。 有钱人玩得真花,找鸭套都不让戴?他倒是不介意,但这样真的不会生病吗。 他视线从顾流初俊美的脸上往臀部移动,面红耳赤:“不带套,对身体、不太好。” 顾流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屁股,竭力冷静的神情快要绷不住,气急败坏地低吼道:“给我扔掉,别让我说第二次!” “哦哦。”季醇吓了一跳,扔掉就扔掉,发这么大火干嘛。 这就是总裁受吗? “垃圾桶在哪里?”季醇左右看了看,没在楼道里看到有垃圾桶,小心翼翼地和金主爸爸商量:“能让我先进去,扔在家里的垃圾桶吗?明天我会把垃圾带下去。” “不能。” 季醇:“……那扔哪里?” “左转楼道隔间,安全通道第三个垃圾桶。” 季醇:“哦哦好。” 顾流初低头扫了一眼脚下的两包东西,黑的白的潮男短袖,图案不是蜡笔小新就是奥特曼,还有两条十几块钱一条的潮男项链,破洞牛仔裤……毫无品味,简直碍眼。 他冷冷道:“把你的所有衣服也一并扔掉,不要带进来。” 季醇满头问号:“都扔掉我穿什么?” “不知道,总之不可以穿进来。” 什么叫不知道??? “为什么?!” 顾流初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脏。” …… 钱给的实在太多了,我忍,我忍忍忍…… 季醇只留下书和笔记本,把其他东西都拿去楼道间扔掉,虽然他的衣服都很便宜,但这也实在太浪费了。 想了想,他没有扔进蓝色垃圾桶,而是打好包放在旁边,明天带去捐给学校回收站。 等他回去,他发现门早就被关上了。 “……” 没想到当鸭不易,上床之前,还要经过重重考验。 季醇可不敢敲门,他靠着门像只小狗一样蹲下来,缩在角落里,给周凌发短信:“能告诉我密码吗?我被关外面了qaq” 这个助理三十多岁,气质温和,看起来比较好说话。 “爱莫能助,等他放你进去。” 季醇:“……”好说话才怪! 幸好片刻后,身后的门终于开了,季醇差点摔进去,他一个咕噜爬起来,一转身,金主爸爸脱掉了外套,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戴着透明手套,拿着酒精喷雾,面无表情地对着他从头到脚喷了一遍。 季醇:“……” 他鼻子上还有伤口,碰到酒精。 好痛! 但攻要有攻的逼格,不可以露出痛苦的表情。 季醇鼓起腮帮子,努力忍住。 顾流初拧眉道:“进来。” 季醇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走到玄关处,主动在鞋柜里找了一双看起来是客人穿的拖鞋,换了鞋,这才走进去。 他一抬头,感到了非常大的冲击力,金主爸爸家也太大了吧,这玄关都有他以前的家客厅大小,玄关长廊两侧挂了各种他看不懂的画,简直像美术馆。 走进去发现这是一幢复式大平层,还有二楼。 季醇没见过世面,张大嘴巴兴奋地看着阳台外面万千灯光闪烁的江景,差点在这里来了个后空翻。 突然感觉不对劲,回过头去,顾流初坐在沙发上,像是镶嵌在那里的一块白玉,两腿交叠,冷冰冰地盯着他。 季醇:“……” 季醇立马站好,像小学生一样双腿并拢,两只手垂到身侧。 就差没说一句爸爸请说。 “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顾流初缓缓开口:“第一,结婚只是契约关系,我雇你回来的确是为了当床伴。但在车上可能没说清楚,这个床伴只是抱枕的意思,你不要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季醇“啊”了一声,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不做吗?” 他心理准备都做了一大堆,裤子差点都脱了!现在才说,他岂不是白挣扎了! 顾流初:“……” 见顾流初眼神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将他扫地出门,季醇忙道:“好的好的,顾少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恍然大悟,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素炮吧。 这样也好,这鸭当的还挺清白的。 “第二,不许盯着我脸看。”顾流初狠狠瞪着季醇。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这小子视线一直焊在他脸上,简直恨不得用视线把他吃干抹净了一般。 不看脸怎么增强印象?到时候换个发型就忘了五官。 季醇有点委屈,将视线下移,落到了顾流初的胸上。 顾流初:“……” 顾流初额角青筋狂跳,他深吸了口气,道:“第三,平时保持离我十步远,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 他一说完,季醇默默数起他们之间的距离,往后退了十步,直接退到厨房去了。 顾流初:“……” 顾流初按了按额头,又道:“第四,我们之间的交易关系只需要在这幢房子里履行,在外面你最好装作不认识我。在这幢房子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如果出现突发情况……” 他顿了顿,心脏病和失眠的事情只有老爷子和他身边的几个亲信知道,一旦泄露出去,必定会导致股市动荡,他当然不会让季醇知晓。 此人现在信不信得过,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你及时联系周凌。” 季醇在厨房大声喊:“为什么?能有什么突发情况?” 顾流初面无表情道:“第五,不许问为什么。” 季醇:“……” “先这样。”顾流初起身:“还有半小时,把你自己洗干净。” 等一下,换洗衣服都逼着他扔了,待会儿他洗完澡穿什么?还有,浴室在哪儿也没交代啊。 季醇连忙从厨房跑出来:“等等。” “十步!”顾流初怒道:“你属狗的吗?” 走哪儿跟哪儿。 季醇愣了一下:“是的啊。”他生肖确实是狗。 顾流初:“……” 顾流初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书房,“砰”地把门关上,他迟早会被这小子气晕过去。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季醇一个人,他对这位金主爸爸又有了新的认知,脾气实在是不太好。 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反而乐得自在,他轻手轻脚地到处探索了一下,找到了一间看起来像是客用的浴室。 就在这时,他手机嗡了一声。 “你打算去班导生日啦?”是凌雯姗发来的,两人大一时在一家奶茶店打工过,关系还不错。 季醇刚要回复,凌雯姗又道:“你看计算系班二群。” 班二群就是没有辅导员的群,只有班上的大部分同学,季醇平时都屏蔽了的。 他点进去一看,发现大家都在接龙发“谢谢夏老板。” 往上面翻半天全是这个,没翻到什么有用信息,于是问凌雯姗:“怎么了?” 凌雯姗说:“晚上夏霖在群里说,这次班导生日,建议把人均资金提到五百,他来请客,让大家找他报销。我一看他又搁这儿作妖,就猜是不是和你有关。” “他明知道你和他关系不好,绝对不会去找他报销,这不就是想害你出笔血吗。” 季醇:“……”这家伙整天这么关注他干嘛,简直像暗恋他似的。 非要看着他穷得吃不上饭才能满足吗?什么心理。 凌雯姗也很受不了夏霖这人,本来三百块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要提到五百,又不是人人都和他一样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找他报销了后,又欠他一个人情。 “qaq他是针对我,连累你们了。”季醇发了个伏地道歉的表情包。 季醇本来也可去可不去,在他妈妈的医药费问题没解决之前,他暂时没考虑过未来。 但其实他自己也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规划,如果不考虑经济状况的话,大学毕业之后他其实想换方向读研。计算机加金融未来是个很可观的方向。 所以他无需像那些打算保研的同学一样,千方百计和本专业导员搞好关系。 “没事的。”凌雯姗叮嘱道:“不过你最好不要和他关系继续恶化下去了,他那个男朋友好像真的有点来头的。” 季醇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他想到了什么,挠了挠鼻梁上的小伤口,握着手机,勾着嘴唇飞快地打字。 “这样,你和他说,你旁敲侧击问了季醇,季醇说他打算保研,这次聚餐对他很重要,他砸锅卖铁也要去。不过他刚领取完一笔打工的薪水,手上只剩一千五了。” 凌雯姗瞬间了悟季醇想干什么,笑嘻嘻地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果然,没过五分钟,群里出现了夏霖阔绰的身影:“家人们,咱们40个人,我打算把这次经费提到8万,人均两千,可以愉快地出去野营一次,不过大家不用担心,由我来请客。” “卧槽!” 群里顿时又是一堆谢谢老板、夏老板牛逼的表情包。 “这样啊,刚好那天我有事,我本来就打算不去,看来享受不到啦,好遗憾啊。”季醇轻飘飘地在群里发:“祝大家玩得开心O(∩_∩)O” 夏霖:“……” 夏霖:??? 很快夏霖找到凌雯姗:“你不是说季醇无论如何也要去吗?” 凌雯姗装无辜:“他是这么和我说的呀,哪知道他说变就变。” 夏霖:“……” 妈的智障。 这狗东西,故意的吧。 那他八万块砸了个寂寞? 看不到季醇为了钱捉襟见肘的样子,没能将季醇踩在脚下,让季醇狼狈不堪,他真是不甘心。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夏霖憋屈得要命,又为那八万块钱肉疼。 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要是这会儿说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班上谁还瞧得起他? 夏霖心烦意乱地掏出手机,给男朋友发信息:“怎么办,黎黎,我说请客,大家起哄逼着我把金额追加到了八万,你再给我转几万好不好。” 顾长黎半天才回消息:“打游戏呢,待会儿再说,不过你钱怎么又不够花了?” 夏霖盯着这行信息看了好几遍,总觉得那头有点不耐烦了。 真小气,好歹是个富二代,顾还是s市的首富姓,居然这么小气。 八万都这么磨叽。 刚认识顾长黎时,夏霖还真以为他有点儿能耐。 后来才清楚,顾家分嫡系和旁系,旁系在嫡系那边就像是路边乞讨的狗。 “够花的,不过想给你准备惊喜,这周末你有时间吗?”夏霖继续撒娇。 顾长黎:“青之庄园那边有个为小叔叔办的酒会,我需要去一趟。” 这人整天将小叔叔挂在嘴边,在外面撑场面,但夏霖充分怀疑顾家支系那么多,他口中的“小叔叔”顾流初根本不记得他是谁。 他能够得上顾长黎,为什么够不上他口中的那位真正的顾大少爷?凡事都有万一。万一呢。即便只是有一面之缘,认识一下也好。 “你需要舞伴吗,可以带我去吗?”夏霖连发了几个卖萌的表情包:“我都没见过这种世面呢。” 顾长黎本想拒绝,可视线停留在“见世面”三个字上,顿时犹豫了,谁不想被自己对象崇拜呢。 何况夏霖长得干干净净,清秀乖巧,还是s大的,带出去似乎也没那么丢人。 顾长黎回了个“好。” 居然答应了? 这边的夏霖简直不敢置信,心头一阵狂喜。 * 摆了夏霖一道,季醇走进浴室快乐地洗起了澡。 龛壁上放洗发水和沐浴露,是冷雾栀子味儿的,他打开一闻,正是顾流初身上的味道。 他洗完澡,又洗了个头,吹干头发,让自己浑身香喷喷的,才走出浴室。他的栗色头发是天生的,吹干后带着点卷,摸起来很像小狗的手感。 他看得出来,这位顾少似乎有些洁癖,在这种事情上,他顺着点儿金主爸爸比较好。 毕竟一个月五十万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终止关系的时候,还会另外给他五千万。 就冲着这钱,季醇觉得自己都应该好好做一个百依百顺的温柔攻。 浴室外面有一面镜子,季醇随意地扫了一眼。 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自信的,自己虽然没有八块,但也有六块,而且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肌肉,非常白净匀称,带着点少年气。 肩膀虽然不是双开门,但肱二头肌也有一点,总之让人靠一靠还是可以的。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章 第 5 章 痴汉得超出自己想象。…… 片刻后。 心脏的刺痛稍微一缓解,顾流初便迅速松开手臂,冷着脸离季醇八丈远。 他盯着季醇,脸色冷如寒霜:“刚才的事情胆敢说出去,我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前一秒还在脆弱求抱抱,下一秒就恨不得让自己滚出去,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季醇心中吐槽,但面上却非常配合地眨眨眼:“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他懂,即便事实是顾大少爷主动求抱,也要扭曲成是他主动的。 对待傲娇最好的办法就是顺毛。 季醇努力履行自己年下奶狗攻的职责,迅速地认下罪名:“没错!是我缠着金主爸爸你,要抱你的!” 他站得笔直,大声道:“抱了十分钟,也全是我不想撒手!” “……” 心里痴汉不够,在笔记本上写那些变态日记不够,嘴上居然还要不知羞耻地说出来! 顾流初呼吸急促,面色愤怒发红,差点气得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季醇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十点多了。 他今天折腾一天,心情大起大伏的,也非常累。 他打了个呵欠,揉了揉自己的栗毛脑袋,走到床边,主动问:“爸爸,要睡了吗?” 说完他拍拍床,期待地看向顾大少爷。 听到不发生关系,他的心情更加坦然,素炮不就是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吗,他中学的时候寄宿,又不是没有和好哥们儿睡过。 而且金主爸爸长得这么好看,还是他占便宜了。 “……”顾流初花大价钱买少年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陪自己睡觉,可现在见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主动想着和自己睡觉,反而气不顺,仿佛陪/睡的变成了自己。 顾流初忍不住盯着季醇冷笑:“我说今晚让你和我睡了吗?不要擅作主张。” 季醇愣了一下:“您不是雇我来当抱枕吗?” 顾流初打定主意要扳回这一城,冷冷道:“抱枕也不是每晚都要使用的。” 季醇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睡哪里?” 总不至于让他睡走廊上去吧。 顾流初抱起手臂道:“一楼还有几个房间,你随便挑一间,储藏室有被子,自己套。” 季醇松了口气,不睡地板就行。 “哦哦好的,谢谢爸爸,那我去睡了。” 说完,他把大了一号的上衣衣角往裤衩子里塞了塞,挽起袖子,趿拉着拖鞋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本打算要把一肚子的内伤还回去的顾流初顿时被这小子憋出了更狠的内伤,他简直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顾流初咽不下这口气,吼道:“给我回来!” “您还是想和我睡吗?”季醇拖着脚步转过身来,揉揉眼睛,问。 顾流初听这话十分不顺耳:“我、想、和、你、睡?” “不不不。”季醇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道:“我特想和你睡,爸爸你允许吗?” “……” 心情还是非常不爽,甚至更不爽了。 顾流初闭了闭眼,竭力平息心中的怒火,道:“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你去储藏室拿一只,把枕套套一下。” 季醇动作倒是非常快,踩着拖鞋跑过去,很快就把枕头拿了回来,三下五除二套了上去。 套完,他掀开一边的被子,打了个哈欠,盘腿坐在床上问:“咱们可以睡了吗?” 顾流初走过来,视线扫了一眼他套进去就完事的枕头,顿时血液往太阳穴上涌。 四个角对不上,歪歪扭扭,仿佛被强行塞进去的麻花。 顾流初简直想要把这小子和枕头全都提起来抖一抖。 “重新套!”他怒道:“别敷衍,好好套!” “我没敷衍,我哪敢敷衍。”季醇委屈地道:“我这套得比我前十九年套过的每一个枕套都要整齐。” 顾流初:“……” 见金主爸爸脸色都黑了,季醇再困也赶紧跳下来,把枕头芯从套子里拖出来,又重新套进去。 顾流初视线扫过他乱糟糟的栗色头毛,看向被他坐过的床,床单已经褶皱了一堆,顾流初烦得闭上眼睛:“还有,睡觉不许弄皱床单。” “不是吧。”季醇叫苦连天,这怎么做得到? 顾大少爷自己像个人形机器一样能做到衣服和床一丝不苟,可他只是个阳光开朗的183帅气大学生他怎么做得到? 他没像高中时那样,打完篮球直接上床睡觉,都已经是在努力当攻了! 当攻好难! “套好了套好了。” 顾流初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的确重新套过了,但还是毛毛躁躁。 和刚才的区别只是扭得厉害的麻花和不那么厉害的麻花罢了。 浑身仿佛有蚂蚁在扭曲爬行。 顾流初从未面对谁既暴躁又无力,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抓起季醇的枕头,飞快地自己套完。 季醇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大少爷穿着白色浴袍,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黑发柔顺搭在额前,漂亮的眼睛一边瞪着自己一边冷冷地做这件事,有种画风诡异的激萌。 被顾大少爷套过的枕头简直像摆在橱窗里的完美样品,平坦顺滑得不见一丝沟壑。 季醇下意识竖起大拇指。 还没等他竖起来,顾流初就把他大拇指按了回去。 紧接着顾流初抓起他的肩膀,把他提起来放在一边,用鸡毛掸子把床单掸得整整齐齐后,再把他拎起来,放回去。 季醇:“……” 受比攻力气还大,这不科学吧。 做完这一切,顾流初强硬地按着季醇的肩膀,使他躺下去。 然后踩着拖鞋走到床尾,仔细观察了下,确认季醇处于床的三分之一线,才点点头,走到另一边关灯。 季醇:“……” 强迫症吧这是。 “不许动。”顾流初在黑暗里走过来,冷冰冰地道。 季醇从小就多动症,幼儿园睡个午觉都皮到去掀旁边小男孩的裤腿,放蚱蜢进去。 不让他动,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季醇就像小学生被老师抓到在讲台下搞小动作一样,听到顾流初的话,飞快地瞟了顾流初一眼,不仅倔强地抬手抓了抓鼻梁,还叛逆地挠了挠下巴,在顾大少爷靠近床边时,才飞快地把手放回去。 顾流初:“……” 为了今晚的睡眠,他忍。 顾流初直挺挺且不情愿地在季醇身边躺了下来。 季醇中学之后就没和谁一块睡过,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新鲜,方才困得要命,此刻睡意反而消退了一些。 之前去哥们儿家玩,在那里留宿,哥们儿之间心无杂念。 而现在,躺在他身边的顾大少爷显然喜欢男人——不喜欢男人的话,为什么不找个女孩儿来当这个精神安慰的抱枕? 当然,也有可能考虑到对女孩子的清白不好,所以才找了他这么个硬邦邦的男孩子。 他身边的顾大少爷却并不觉得自己是gay,或者说顾流初根本没有机会弄明白这一点。 人生的前二十三年,他平等地厌恶一切直立行走的人类,不喜欢出现在任何人群里。 他憎恶与别人有肌肤接触,但凡有所接触,都要立马消毒。 更憎恶别人对他有所觊觎,只觉得那些黏在他脸上的眼神都是恶心的。 但仿佛是专门惩罚他一般,现在他不仅需要和身边的少年有接触,更糟糕的是,少年还是个从十五岁起就偷拍他照片的痴汉。 他心中因为挣扎而生出了几分阴郁。 季醇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作为攻当然是要主动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朝金主爸爸拱过去。 还没等自己发话,少年竟然就迫不及待了,小小年纪怎么这样,急色狂,大色魔。 黑暗中,顾流初拧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季醇还没挪过去,身边的人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一翻身,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捞了过去,按进了怀里。 ? 季醇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白天大家都穿着衣服,没感觉体型差这么大啊,他估摸着顾大少爷也就一米九,怎么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直接被对方吞了进去。 季醇费力地抽出一只手臂,身体往上顶,试图把手伸到顾流初脑袋后面去,倔强地改“被搂”为“搂”。 做攻就要有做攻的样子,即便是矮子攻也不能被人搂在怀里。 然而下一秒手就被捉了回去。 “别乱动。”顾大少爷不耐烦道,用两只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连同他两条手臂圈在一起。 季醇:“……” 季醇还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身边的人脑袋一沉,倒在自己颈窝,鼻息落在自己的锁骨上,高挺的鼻梁蹭着自己的肌肤,睡得昏死过去了。 ? 作为压力这么大的继承人难道不应该有点失眠什么的霸总常见病吗? 怎么比他还先睡着? 他又不是什么安眠药成精。 不过听着金主爸爸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季醇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 翌日五点季醇便醒了过来,长期打工让他养成了不用闹钟也能在清晨醒来的作息。 今天也不例外。 他揉了揉眼睛,身边的男人还在沉沉地睡着。 厚厚的窗帘全拉着,室内光线非常昏暗,男人鼻梁抵着自己肩膀,侧颜非常完美,没了那双黑漆漆的凌厉跋扈的眼眸,闭着眼睛的顾流初显得十分安静。 他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像是抱着一块浮木。 感受着被窝里另一个男人躯体的温热,季醇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当前的处境。 啊,被金钱包养了。 还打了个素炮。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醒,季醇轻轻地抬起顾大少爷的胳膊,捞了套衣服。 他刚爬起来,手臂便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拽住,又拖了回去。 醒了? 季醇吓了一跳。 但回头一看,顾大少爷还浓浓地睡着,只是在睡梦中下意识不想放开他。 这倒是BL小说里的常见情节,一觉睡醒受都会很眷恋攻。 就是感觉小说里的总裁受力气好像都没他这个这么大,五根修长的手指把他手臂都快掐住印子来了。 唔,很强的一个总裁受。 季醇迫不得已小心翼翼地将顾大少爷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 忽然触摸到顾大少爷掌心有些粗糙,季醇低头一看,破皮了,像是被钢笔戳的。 …… 季醇先去了趟医院,帮着护工给妈妈换了床单,然后又买了早餐,这是三年来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上午有三节课,他又拎着书包打车去了学校。 一进阶梯教室的门,好几个女生扭头看他,他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一眼,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把顾流初的衣服穿出来了。 他的衣服都被扔了,早上爬起来总不能只穿裤衩裸奔,于是随手捞了一条顾流初脱下来的白衬衣和裤子。 他本来想在顾大少爷的衣柜里取新的,但又怕看起来像小偷小摸,本来就穷,人品不能再被人家嫌弃了,于是只好穿了顾流初昨天穿过的脏的。 反正以顾流初的洁癖程度,这套衣服应该不会再穿。 而他也不介意穿顾流初穿过的,顾大少爷那么爱干净到有点龟毛程度的一人,穿了一天的衣服恐怕比别人只穿了五分钟的还干净。 顾流初的衣服有些大,他迫不得已把手腕和裤脚都扎了一道。 难道是觉得他衣服过大,才盯着他看? 但也不至于啊,有很多女生不是特地买oversize穿吗? 季醇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决定躲着点儿别人的视线走。 等他快速小跑过去,在第一排坐下之后,后排的女生却小声叫起来:“那是哪个系的?好帅!” 尖叫传了一圈,问出来的是计算机系的季醇。 觉得他帅的人顿时望而却步,倒不是嫌贫爱富,而是季醇打工狂人的名声早就流传开了。他长得很好看,但之前却没人追,谁也不想多个母亲时不时进ICU,火烧眉毛,没工夫陪自己的男朋友吧。 况且他忙得像陀螺一样,也没有任何时间与别人进行人际交往。 “但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平时没这么帅。”一个女生看着季醇的背影,琢磨道。 少年穿着大一号的白衬衣,袖子挽着,衬衣扣随意地解开两颗,露出来的手臂线条优美流畅,看起来不同于往日带着些许困窘的朝气蓬勃,而是多了几份贵气。 “去要个手机号,可以当朋友,至少比那些歪瓜裂枣的男生赏心悦目。”一个女生怂恿身边的人:“而且听说他人很好,从不开女生玩笑。” 被怂恿的女生有些害羞,说:“那我找凌雯姗要,他们好像认识。” 季醇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阶梯教室里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注目。 他掏出手机,对着碎掉的手机屏幕,撕了一块橘子图案的创可贴,往鼻梁贴上。 被季青山的熊孩子挠出来的,几天了还没彻底结痂。 早知道季青山根本不会借给自己那笔化疗钱,他就不会让熊孩子骑着他脖子把他当坐骑。 季醇“嘶”地一声,他迟早要挠回去。 明天就去春花花小学堵人。 夏霖和几个人一进教室就注意到了季醇。 很难不注意到。 他平时到处拉帮结派,还是学生会的,自认人缘好,笑盈盈地和几个认识的女生打招呼,那几个女生在讨论什么,都没功夫理他。 全都在往季醇那边看。 再一看季醇,正把手机当镜子照。 骚包,不就长了张帅点的脸吗。 夏霖心里骂道。 “他那谁的衣服?”夏霖问身边的王长东:“借的?” 虽然辨认不出来牌子,但一看就很贵。 便宜仿款会把人穿low,认不出来牌子的才是低调的隐形富豪,这是夏霖跟着顾长黎这一年学到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季醇身上的居然好像是后者。 王长东也很纳闷儿。 难道季醇真的中彩票了? 上午三节课上完,季醇收拾书包,刚打算去吃饭,周助理的电话忽然掐着点打了进来。 “顾少让你去买衣服,然后去他公司。” 季醇一头雾水:“中午去他公司干什么?” 电话那头道:“他要午休两小时。” “午休为什么需要我?” 精神抚慰难道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时间?他以为金主爸爸晚上才脆弱呢。 这是遇到了什么事?大白天的居然也开始破防。 周凌看了一眼身后批阅着合同戴着墨镜的精神奕奕的年轻男人。 显然昨晚睡得非常好,今天顾少的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章 第 6 章 你听我解释! “爸爸,我来了我来了。”尽管满腹怨言,但擦掉汗水走进去,季醇还是堆上了快乐小狗的灿烂笑容。 顾流初看了周凌一眼,周凌会意,转身从壁柜里拿了瓶酒精,对着季醇一顿喷。 季醇:“……” 什么意思啊?!他是什么人形细菌集合体吗?!这样很伤害他尊严! 年下的命也是命! 刚喷完,季醇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了两声,他捂着肚子,尴尬道:“我还没吃饭。” 顾流初还算有点良心,对周凌道:“带他去吃饭,顺便换身衣服。” 今天都花了五十万了,又换一身新的,实在是败家。 季醇叹了口气,看着戴着墨镜的顾大少爷,说:“我不想换。” 下流话竟然张口就来,这话和不想失去你的气味有什么区别? 顾流初气得心脏在胸腔里哐哐响,只觉得自己迟早会因为这小子心脏病提前发作。 季醇走到顾流初身边碎碎念:“金主爸爸,你知道现在全球变暖引起了多少自然灾害吗,你知道有多少昆虫开始传播疾病吗?你知道有多少北极熊吃不上饭吗?你知道有多少人用不起——” 顾流初怒道:“你是不是忘了十步!” “……”季醇开始退退退,退到八步的位置,身后就是一堵书架,无处可退,他转过身开始往墙上爬。 顾流初:“……” 顾流初索性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对周凌挥挥手道:“把他带出去,吃饭洗澡换衣服,半小时内回来。”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把季醇打晕了回来,或是嘴缝上再回来。 季醇被周凌带着出去,发现这层楼居然还有顾流初自己专门的厨师团队,厨师在料理台摆了一些三文鱼和刺身澳龙之类的料理,将盘子和刀叉放到他面前,还有咖啡果汁等随便挑选。 可恶,有钱人的奢侈生活。 季醇对日料不太感兴趣,他在酒吧打工,晚上回宿舍之前经常吃一顿后厨剩下的冷掉的日料凑合,有时候不小心吃到了一些坏掉的,胃里翻涌的滋味令人记忆犹新。 不过他并不挑食,随便吃什么东西都行,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他想着免得耽误顾大少爷午休,十分钟就快速地吨吨吨把饭吃完了,然后被周凌带着去洗澡换衣服。 他本来还纳闷儿公司里面怎么还有洗澡的地方,结果就被周凌带到了一处游泳池边上。 季醇:“……” 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是他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 顾流初居然在公司里面有一个自己的私人游泳池! 怕太过震惊被周凌看出来,嘲笑他是小土包子,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淋浴间,然后才掏出手机快速左拍右拍上拍下拍,等他妈清醒的时候给他妈妈看。 季醇吃饭的功夫。 顾流初闭上眼,跃入游泳池。 水流在身边柔软地游动,将他身体托起,在水里能帮助他思考一些事情,并且快速冷静下来。 虽然极其反感季醇满脑子对他的痴汉心思,也看不顺眼季醇经常像从泥浆里打滚儿出来的小狗似的脏兮兮的。但不得不承认,拜这只脏小狗所赐,昨晚他睡得非常好。 他很久没有拥有过这样一个纯粹的睡眠了,没有噩梦,没有惊醒,有的只是一夜的惬意与香甜。 以至于他有些食髓知味,连短暂的午休也想把人叫到跟前来。 除此之外,季醇似乎还对他的心脏病起到了一道安全锁的作用。 这令顾流初改变了原先的一些决定。 原先他并不打算让季醇曝光,毕竟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结婚罢了。 而现在,顾氏一群老头子虎视眈眈,他承认以目前他的身体状况,是他更需要季醇。 他一个猛扎,潜入更深的水底。 这头季醇快速地冲完澡,正打算换上周助理放在旁边的衣服,忽然见不远处清澈的蓝色游泳池中,有一道修长优美的影子。 水里的人身材极好,粗略一数,竟然有八块腹肌,肩膀竟然比自己宽。 季醇震惊地瞪大眼睛,产生了熊熊燃烧的胜负心。 他不服! 一定是顾大少爷天天去健身房,而他没什么精力和钱健身,才会有这个差距。 顾流初在水底,像一具精美的的瓷器,蓝色的水成为一道若隐若现的帘,池底黑白格子倒映上来,水花划过他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眼,向上拂动他漆黑的短发。 季醇忍不住蹲在池子边上,呼吸放轻,手托着下巴,欣赏这一幕。 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金主爸爸怎么一分钟了还没上来?! 不会脚抽筋什么的溺水了吧! 季醇眼皮子一跳,顾不上多想,立马往那边冲过去。 还没来得及跳下水呢,他先踩到了顾流初放在旁边的拖鞋。 拖鞋旁边全是水。 他一脚滑了进去,“扑通”一声,以平躺的姿态,砸进了游泳池。 “……” 季醇费力地想在游泳池里站起来,但他越是挣扎,他脚底越是触不到池底,这游泳池特殊设计,水深非常深。 “救——咕” 季醇喝进了一大口游泳池的水。 几秒后,他被游过来的顾流初捞了起来。 顾流初将他扔在池子边上的黑色垫子上,季醇呛了几口水,一睁开眼,视线便对上了顾大少爷的黑色泳裤,非常的壮观。 他视线下意识停留了下。 顾流初:“……” 顾流初差点没气七窍生烟。 劈头盖脸的一条浴巾砸在了季醇的脸上:“把自己擦干。” 季醇理不直气也不壮,拿着浴巾爬起来,弱弱道:“我以为你溺水了,我是在救你。” 没有溺水好端端地在水下憋气不上来干什么,正常人能这样吗? 真的很吓人。 顾流初披了条浴巾,走到旁边长椅上坐下,一边擦着漆黑的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冷笑:“是,你真是英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金主爸爸居然夸他了? 季醇有些诧异,但还是高兴地挺起胸膛。 顾流初:“摔进来像狗一样的姿势也很英勇,喊救命的姿势也很英勇,喝我洗澡水的样子也格外英勇。” 季醇:“……”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金主爸爸孤僻,脾气坏,半夜莫名脆弱也就算了,嘴巴还狠毒。 好不容易献殷勤的机会变成了一个笑话,季醇有点沮丧地擦着自己栗色的头发。 他披着浴巾,默默去淋浴间那边穿上周凌给自己的衣服。 顾流初侧头,见他垂头丧气,视线不由自主在他身上顿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为不能再穿自己的衣服、染上自己的气味而沮丧,还是因为没救到自己的人而沮丧。 虽然初见时因为笔记本上面的那些暗恋日记非常厌恶季醇,但经过短时间的相处,顾流初也能看得出来,少年秉性并不坏,甚至有些天然和乐观,比一般人的人格更健全。 他身上的那些毛病,大大咧咧、吃冰淇淋掉渣、审美极差,倒不是让人完全无法忍受。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还是他满脑子对自己的下流幻想。 顾流初皱了皱眉,那样的家庭环境,这少年变态了点也实在正常。 顾流初寻思再敲打敲打,或许有机会让季醇改邪归正。 季醇穿好衣服,跟着顾流初去办公室睡午觉。 窗帘拉上,幸好整个顶楼是顾流初一个人的,没有人来人往,不然被秘书之类的别的人看到,还真无法解释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谁能相信他们两个只是单纯的睡觉啊。 黑色的皮质沙发很大,和床没什么区别。 季醇没有睡午觉的习惯,自然完全睡不着,他醒着坐在那里,任由顾大少爷摆布。 “再往下来一点。”顾流初指挥道。 季醇于是靠着沙发侧背,乖乖地往下滑了一点。 昨晚反正都抱着睡了一晚上了,该纠结该挣扎的昨晚都已经经历过了,此时的顾大少爷毫不犹豫踏上沙发,躺进季醇怀里,享受他的睡眠。 季醇趁着他还没睡着,问:“我可以玩手机吗?保证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7章 第 7 章 竟然如此真情实意。 “你、倒、是、解、释。”顾流初一字一顿,脸色看起来随时在发飙的边缘。 季醇急中生智:“我正在浏览顾氏财团的新闻,崇拜地看金主爸爸你的高光事迹呢,结果黄色小广告突然就弹了出来,简直防不胜防,现在的手机浏览器做得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这个行业急需要顾氏来拯救……” 话还没说完,被顾大少爷一把从沙发上掀了下去。 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季醇打了个滚,非常攻地翻身起来。 “……”顾流初道:“站到墙角去。” 季醇试图抢救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本来以为这本书特别清水。你这不是正在午休吗,我被你压着也没事干,又不能发出声音,不就只好看会儿小说打发时间?” 没事干所以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意淫他是吧? 顾流初雪白的脸都气红了,道:“站到墙角去!” “哦。”季醇垂着头,夹着肩膀,像个鹌鹑一样走到角落去站着。谁家当攻有当得像他这样窝囊的,动不动被训成小学生。 该不会是要罚站吧。 “把这些片段换成你自己的头,大声朗读出来。” 季醇:? 啊??? 不是吧,这惩罚也太超过了! 这下轮到季醇面色涨红了,嗫嚅道:“什么意思?意思是把攻换成您,受换成我吗?” 每个受都有反攻的欲望,他能理解,但…… 顾流初怒道:“把所有的名字都换成你自己!” 和他玩变态的是吧,治不了季醇也不可能赶走季醇,索性以毒攻毒。 季醇:??? 顶楼电梯门口。 周凌示意两个拦不住人的下属离开,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皮笑肉不笑地对眼前的人道:“郑总,你可要考虑清楚您现在做这件事的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长辈来看看晚辈吗?”长得跟笑面佛似的男人掰着手上的白玉戒指,笑着说,“你说奇怪不奇怪,而我这外侄这三年来不出席任何活动,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不结婚不恋爱,不让任何人靠近他身边,就连前几天说为他去世的哥哥办个追悼酒会,他也推三阻四地不肯去。” “反倒是不久前被人发现出现在了国外的医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呢,哈哈哈。” “要我说,要是真的生了病,赶紧治病吧,把位置让给别人,我们这些老头子身体可还硬朗呢。” 周凌敛眉:“郑总,慎言,这种疯话还是少说点,要是传到了顾少耳朵里,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如果是我误解了,我自罚一杯。但总该让顾少出来解释一下出现在医院是怎么回事吧,他又没有女朋友,总不可能是女朋友怀孕了去陪产。” 说完,他哈哈大笑,看了身边的方总一眼。 方总微微皱眉,虽然站在郑总身后,却不敢跟着开腔。 顾流初可能有严重的心脏病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他们耳朵里,被瞒了二十几年,竟还是从老爷子那里找到的突破口。 前不久老爷子忽然动身,亲自从外家挑选了两个孩子带回去培养。 然而顾流初回国继承家业这两年,挑不出任何错误,顾氏的版图眼看着比前些年他父亲在位的时候还要扩张了一些。 这中间的矛盾,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顾流初的健康出了什么迫不容缓的问题,否则老爷子怎么会突然做好放弃亲孙子的准备呢——即便在顾家两次事故之后,他与顾流初关系并不怎么亲密,但那至少也有血缘关系摆在那里。 死死盯着顾流初的视线一时之间前所未有的多。 再严密的防备也不可能没有一丝疏漏,终于被他们发现,上周顾流初在国外的医院出现过。 方总内心是有点畏惧的。 假设顾流初根本没病,是他们误会了,那这次过后,以顾流初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少不了找他们清算。 即便顾流初有病,一时之间他们也不可能将顾流初彻底扳倒,毕竟顾流初手上还有他父母、他哥的股份,是最大持股人。 这其中的风险宛如虎口拔牙。 然而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假设能将顾流初从这个位置上拉下去,那顾氏从今之后说不定就改朝换代了。这其中的诱惑实在叫人垂涎三尺。 不过枪打出头鸟,郑总性格冲动,他先观察一下局势好了。 方总于是赔笑:“郑总也是口直心快,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送邀请函。前不久酒会被顾少拒绝了,我们诚惶诚恐,寻思着肯定是我们礼仪不到位,这不,今天我们两个老头子亲自来邀请了。” “还有就是,我女儿从国外回来了,先前和顾少做过同学的,大家年龄相当,认识一下,说不定有眼缘呢。” 说着他把身后的方彤袖往前拽了拽。 真是老狐狸。 万一试探出来顾流初有心脏病,他定然会以此相要挟,要求联姻。 万一试探不出来,他也可以推搪是女儿求着他来探望,他作为老父亲拗不过。 方彤袖虽知道父亲的心思,但仍是满脸羞红,她主动道:“是的,是我听说今天顾少在公司,主动来探望的,平时都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他的人。” 现在不让他们进去只怕更加惹人疑窦,接下来怕是一场硬仗。 见周凌稍稍做出了退步,三个人立马朝着顾流初办公室走过去。 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仿佛有读书的声音,三个人面面相觑:“顾少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我们来晚了?” 已经三个月见不到顾流初的人,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看一眼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是病到见不了人了吗? 郑总不顾其他人,猛地将周凌胸前的卡拽下来,贴在磁条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隐隐约约的读书声瞬间大了起来,简直像是对着耳朵在吼。 “季醇胸前口口,被季醇玩大的口口,上面还挂着季醇的口口,季醇不满足地口口……” 角落里站了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面红耳赤地举着手机在那里大声朗读。 三人:“…………” 突然意识到什么,季醇停止了朗读,缓缓扭过头来,和四个人八目相对。 空气一时无比的寂静,一根针落下来都能听得见。 季醇视线缓缓右移,对上周凌震惊的目光。 他:“……” 啊啊啊救命啊! 顾流初怎么没说会有人进来?! 以及别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他是被迫的!!! 反应过来后,季醇整个人都红成了猴屁股。 虽然他脸盲但不代表别人脸盲,他记不住别人,可别人记得住他啊! 他迅速捂住脑袋鼠窜,试图找个地方躲起来,可不知道顾流初什么毛病,书架靠墙放,空荡荡的办公室除了沙发盆栽就是办公桌,简直逃无可逃! 把心一横,他一个箭步冲到顾流初的大办公桌后,把自己塞进了桌子底下,顾流初的双腿之间。 门口的四人:“………………” 季醇躲在顾流初的身下,抱着脑袋揪着头发抬起头来,只见顾流初居然仍保持面无表情。 该说不说不愧是年纪轻轻身价百亿的总裁,泰山都崩到眼前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季醇简直想朝顾流初竖起大拇指。 顾流初低头瞪他一眼,冷笑一下,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季醇:“……” 顾流初用钢笔签一份合同,英俊的容貌带着一丝煞气,慢条斯理地签完,才抬头:“两位叔叔怎么突然来了,周凌,去倒两杯茶水放在外面。” 因为过于震惊,郑总和方总差点听不出顾流初话里的讽刺,也差点忘了自己的来意。 方总目瞪口呆了一会儿,才问:“这,这位是?” 顾流初道:“恐怕和您没什么关系。” “你恋爱了?!” 顾流初道:“不巧,刚结婚。” 被他双腿夹住脑袋的季醇艰难抬头,愕然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只是协议结婚,对外不公开吗? “怎么没经过董事会允许!”郑总声音猛然高了个八度。 顾流初居然毫无预兆地就结婚了?!结婚就意味着资产重组,而他们竟然连这人的底细都不知道! 不止如此,多少家明争暗斗打破了头想要和顾流初联姻,顾流初却一声不吭,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野鸡大学生?! “什么时候我做事需要董事会允许?”顾流初重重合上钢笔盖,脸色阴寒。 郑总被他脸色吓一跳,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过重,咽了咽口水,道:“叔叔是为你着想,怕你被人骗。” 顾流初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方总不敢吭声,可算盘落空,脸色极为难看。他身边的方彤袖也是脸色一白。 看来这个是顾流初私自做的决定,应该连顾老爷子都不知道,否则消息不会捂得这么严实。 顾流初放下钢笔,道:“既然来了,说出你们的来意吧,总不可能是专程过来为我道贺。” 郑方二人本来来势汹汹,可这会儿见到本人,气势却不由自主被压了一头。 郑总用眼神示意方总开口,可方总却垂着头装作只是充数的。 郑总暗骂一声老狐狸,只好做了这个开口的。 “听说周末的酒会您不去,上周又有人看到您出现在国外的医院,我们两个老头子担心您的身体,便想着赶紧来关心一下,顺便亲自再次邀请一次,以示诚意。” “谁说我不去?”顾流初拧眉道。 不是你自己让周凌回拒了邀请函吗?这会儿装失忆? 郑总心里骂,嘴上却笑着道:“想来是我这边哪个属下把邀请函送掉了?我回头一定责问一下。这样说来,您要去?” 顾流初颔首。 郑总大感意外,正要说什么,又听顾流初问:“酒会在青之山庄,峰顶上面是不是有一个蹦极地点?” “是。”郑总迟疑地道。问这个干什么。 顾流初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道:“从国外回来后很久没极限运动了,正好,郑总你这么有兴致,一把年纪看起来又生龙活虎的,酒会结束陪我去蹦极。” 郑总:??? 郑方二人对视一眼,顿时惊疑不定。 传来的消息不是说他有心脏病吗?心脏病怎么可能蹦极?! 是他们打听错了,还是顾流初在虚张声势?! 两人一时之间怀疑起自己的消息来源起来。 郑总满头大汗:“好,顾少雅兴,那我一定得陪同了。” “不过您去医院……” 季醇躲在桌子底下,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也大致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一场逼宫啊。 金主爸爸去医院是看什么病?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病,但好像不能让别人知道。 没想到顾大少爷这么有钱,也有一堆令人头疼的烦心事。 季醇于是从桌子底下探出半个脑袋,道:“你们别多想,我们是去看男男能不能生子的。” 反正脸已经丢光了,丢得再猛烈一些也属实无所谓了。 郑总方总差点没被他这句话给惊得一口茶水喷出来。 顾流初:“……” “您二位年纪大了可能不知道,现在也有男人怀孕的,科技在发展,一切皆有可能。我们结婚了,感情还可以,也想要个孩子,这没毛病吧?” “当然了,我年纪小,恢复能力快,我来生!”季醇拍着胸脯道。 出门在外总要给总裁受留点面子,这是一个当攻的自我修养。 郑总方总:“……” 妈的,这小子煞有介事的样子,不会是真的吧?!! “还有事吗?”顾流初视线冷冷地从两人身上扫过。 “没,没了。”因为不知道顾流初到底想做什么,两人一时半会儿不敢再开口。 周凌正要送客,顾流初又把人叫住:“刚才只顾着和郑总说话,都忽视了方总,方总可别生气。我记得你最近是想买城中村那块地皮用来做高尔夫球场是吧,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突然被点名,方城心中大惊,正要回答。 顾流初又扯起嘴角,笑得令人头皮发麻:“算了,看在你们亲自登门来关心我的份儿上,我也亲自去关心一下你的事。” 方城:? “周凌,送客。” 连消带打,三人离开大楼时都有点浑浑噩噩。 郑总此刻暴跳如雷,焦灼地转着手上的白玉戒指:“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要是有误,我们都完了!” 方城擦了把汗,道:“你以为我不着急吗?真要是有问题,我比你急!到周末你亲自陪他去峰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空气又安静下来。 顾流初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若没有他那一出,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看来这次一定要杀两只鸡,儆给猴看。 季醇在他膝盖之间动了动,试图钻出来。 顾流初重新把他夹了回去,低头看他,冷笑着问:“生孩子?” “我这不是帮助你吗,你不至于生气吧?”季醇叫苦不迭。 顾大少爷有钱是有钱,就是太小心眼了。 你那是帮吗?怕不是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了吧。 十五岁就在那笔记本里写满了要给我生猴子。 话说到这里,季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季醇怕是医院哪个护士打来的,要是自己没接到就完了,顾大少爷夹着他身体,反正也挣脱不出去,他干脆就地一坐,头靠在顾流初的腿上,接起了电话。 顾流初:“……” “是我,我用你阿姨的号打来的,你——”季青山话还没说完。 季醇果断地把电话一挂。 顾流初看了他一眼:“你爸?” 季醇点点头,有点郁闷。 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爸,在他最困难的三年里,像缩头乌龟一样,从来不现身,现在发现他似乎有钱了,上赶着找他。 季醇他妈躺在病床上经常昏迷,这些事也不能对他妈说,免得让他妈担心,加重病情。 对大学同学说就更不可能了,转眼就传到了夏霖耳朵里,那群人还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 高中他倒是有玩得好的哥们儿,但现在天各一方,也见不到面,别人能偶尔在微信上陪自己说几句话就不错了,哪儿还指望得上别人听自己诉苦。 “他某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8章 第 8 章 爱我的病。…… 周凌一边转方向盘,一边与季醇闲聊:“你这长相,高中应该不少人追你才对。” 引人注目的五官,可爱又帅气的栗色卷发,腿长个子高,性格也活泼,朝气蓬勃的,这样的少年在校园时代不受欢迎才怪。 怎么就没找个女生谈恋爱,反而惦记他们少爷这么多年呢。 季醇本来就是个话唠,难得有人和他聊天,他顿时精神一震:“对呀,那时候可多人给我送情书了呢,都是粉红色的信封,写着季醇亲启。” 周凌好奇地问:“那你怎么就只喜欢他呢?” 这问得是不是太私密啦?不过长辈都爱打听这些。 季醇挠了挠头:“高中课业重,您别看我长了张不学无术的脸,但学习起来超勤奋的,那会儿没那么多时间,想见面也难,哪还有心思去关注别人?” 而且老实说他现在回想起来,都不知道那算不算谈恋爱。前女友是高三的姐姐,每天指使他取外卖,只产生了短短几个月的交集,毕业后就没再见过了。季醇简直怀疑自己被当成了跑腿的小狗。 “她比我大,很凶,是我暗恋她。”单方面说人家女孩子喜欢他,也太不要脸了。 “别人给你递情书,你怎么拒绝的?” 这也要问?! 戴着金丝框眼镜却也太不高冷了吧! 季醇老实回答:“我就说我只喜欢那一个,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还没落下,旁边猛然传来一声恼怒的“够了!” 周凌和季醇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季醇,差点从真皮椅座上弹起来。 季醇回过头去看顾流初:“你没睡着啊?!” 什么意思? 他睡着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说这些了吗? 顾流初英俊雪白的脸涨红。 季醇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不会是车内温度太高睡一觉感冒了吧,小说里总裁受的设定身体都是比较脆弱的。 却被顾流初“啪”地一下拍在手背上打开。 “怎么了啊?” 季醇:? 都是男人摸都不让摸一下? 他还以为下午自己帮了金主爸爸一把,两人已经有了一丢丢革命友情了呢。 金主爸爸嘴上不说,但不也替他教训了季青山吗? 还问他怎么了,把这小子带回家的第一晚就严肃警告过不许打他的主意,没想到这小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天天地变本加厉,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看黄文意淫他也就算了,丢脸到底只在两个人之间丢,现在竟然还对第三个人说那些龌龊的暗恋史。 一说下去居然还滔滔不绝起来了。 顾流初简直怀疑他是故意让自己听到,好表明心迹。 “不知廉耻。”顾流初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下车。” 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别的时候盲从金主爸爸也就算了,这件事上季醇忍不住辩一辩:“什么年代了金主爸爸,高中开窍比较早也不算什么大错吧,难道还要拉我去浸猪笼?” 这完全就是调戏!竟然当面表白得这么理直气壮。 顾流初长这么大就没被这种小流氓轻薄到眼前过,登时又气又怒,深吸一口气:“停车,让他下去!” 周凌赶紧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对季醇使眼色:“小季,你不是要去医院吗,到了,快快快,赶紧下去。” 不然真担心顾少心脏病要被气发作了。 季醇往外一看,医院果然到了。 医院和顾氏的大楼可是相反的方向,顾大少爷表面瞧着凶狠坏脾气,其实还是有几分照顾他的。 就是到底为什么听到他说以前的恋爱史,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季醇被赶下车,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扬长而去的豪车,简直一头雾水。 吃醋?那必然不可能,他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穷大学生何德何能让顾大少爷瞧得上啊。 等等,下午那两人说顾流初有什么病。 ——该不会是不行吧?! 因为不行,所以没谈过恋爱,只能找鸭,所以在听别人说起恋爱时的时候这么愤怒。 “……” 虽然有点离谱,可怎么越想越觉得都对上了? 这头,疾驰的车内。 顾流初余怒未消,面上还有一层薄红,他盯着周凌:“你以后再八卦我的事情,你就自己递辞呈上来。” 周凌叫苦不迭,忙道:“我知道了。” “不过,顾少,”周凌握着方向盘,自后视镜看了顾流初一眼,忍不住为季醇说两句话,“我现在倒觉得幸好是他。” “幸好是个喜欢您的,下午才会不问缘由帮您打掩护,换个心眼多的、只想捞钱的,难保不会泄露您的秘密。” “您说他明明对您念念不忘,您把他弄到身边又不让他惦记,这和故意在小狗眼前吊块肉,小狗口水直流却不让小狗吃有什么区别?”周凌直摇头。 “也幸好他忍得住,太残忍了。” “……”顾流初怒道:“开你的车!” 然而,周凌有一点说错了,假如季醇真的知道他有什么病,会不会背叛他还尚未可知。 毕竟季醇缺钱,五千万虽然足以支付他母亲的医药费,足够他下辈子安枕无忧,但假如他贪婪一点,想要更多呢? 顾流初在顾氏长大的这二十几年,最不少见过的就是为了利益尔虞我诈、背后暗算。 人心莫测,最是不定。 在利益面前,再深的亲情友情都不值一提,又何况只是年少时期一场不可能有结果的暗恋。 季醇飞奔到住院部十三楼vip病房,忽然发现几个较为陌生的医生从他妈妈的病房里走出来,其中一个还是金头发的外国人。 “怎么了?”季醇吓得赶紧揪住出来的护士:“我妈病情恶化了?” 护士道:“你不知道?这是几位比较有名的肺癌专家,好像是你上次那位远房亲戚介绍过来会诊的。你先去病房里等一会儿,过几天出结果了我叫你。” 护士端着药盘走出去几步,回过头来,有些纳闷儿地看了季醇一眼。 这少年的母亲在她们医院住了三年了,也不知道这少年有什么有权有势的背景啊。怎么突然冒出个亲戚,还可以请得动学术界的泰斗? 金主爸爸真是个好爸爸。 再也不在心里怀疑他不行了! 季醇心中呜咽,被顾流初赶下车的那点儿幽怨顿时烟消云散。 他快步走进病房,今天他妈刚好醒着,靠在床头看书。 “妈。”季醇赶紧过去帮忙把枕头挪了挪:“怎么不多休息,现在天都黑了,光线也不好。” 说完他去把灯打开。 楚云把老花眼镜摘下来,端详着季醇,道:“你过来坐会儿,小醇,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季醇道:“一天吃四顿,怎么可能瘦,您就别操/我的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 楚云环视一下病房,说:“我昏昏沉沉的,今天稍微清醒一点,怎么感觉换病房了?” “是换了。”季醇揉了揉眼睛,道:“有个人打算资助我,听说了咱们家里的事情,就帮了一把忙。” 楚云看着季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季醇现在说的绝对不是实话。 但她问明白又能怎么样呢,除了加重季醇的负担,什么也不能为季醇做。 放弃治疗那些话早两年也说腻了,也争吵过,可季醇无论如何都不放弃。 她作为母亲,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乖乖听话,配合季醇的决定,不为季醇带来多余的负担,无论是经济上,还是情绪上。 “反正你也长大了,妈妈相信你,”楚云想了想,说,“那你替我感谢帮助咱们的人,倒不是想感谢他帮助我治病,而是想感谢他减轻你的负担。” 季醇这三年有多辛苦,只有他这个当妈的知道。 虽然已经是个十九岁的成年人,但季醇眼圈还是一红。 “不哭,”楚云抬起枯瘦的手,说,“妈妈爱你。” 季醇陪着他妈坐了会儿。 吃过晚饭,楚云觉得有些累,在护工和季醇的帮助下洗完澡早早睡下。 季醇又在旁边待了会儿,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把今天的ppt做完,这才收拾东西离开医院。 他一出医院,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怪不得今天天黑得这样早。 医院一楼有店铺,季醇走过去买伞。 突然想起顾流初家里玄关处似乎没有雨伞,于是又多买了一把。 “金主爸爸回家了吗?”季醇打电话给周凌。 “已经回了,”周凌笑着说,“怎么,你怕他没回去,没人给你开门?他还没把密码告诉你啊。” 这倒没有,他么,进不了家门在外面等等就是了,以前打工等待的时间可比这长,还没钱。 季醇主要是怕外面雨下这么大,顾流初从公司出来不小心淋雨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病,但总感觉应该比较严重的样子,否则那老总也不会自以为握住了什么把柄。 “回去了就行。”季醇道。 周凌安慰道:“我会旁敲侧击让他把密码给你的,你知道顾少那人,脾气坏,有时候会故意——” “他脾气其实还行。”此刻刚见过专家的季醇看金主爸爸的眼神糊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周凌:“……”行叭。 恋爱脑是吧。 季醇撑开伞,打了辆车回去。 他拎着书包,刚走到小区内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那边,往前走的路忽然被一辆冲过来的车子拦住。 水溅了他一裤腿。 季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9章 第 9 章 这小色魔越来…… 趁着方总风中凌乱,季醇飞快地撑着伞绕道而过。走过方总豪车时,他重重地踏过水坑,溅了车子一轮胎的水。 方城回过头正要发怒,他猫着腰加快脚步赶紧溜了。 方城:“……” 季醇回到家门口,按了两下门铃,没人来开门,里面也没灯。 “还没回?这都九点多了。” 季醇弯腰捏了捏湿透的裤腿,卷起来,从书包里拿几张纸出来,正打算垫在地上坐一会儿,电梯门紧跟着开了。 顾流初走了出来。 他穿了一套黑色运动服,手里拿了把长柄伞,但还是浑身湿透。漆黑的湿发显得肤色愈发的白,像水里捞出来的英俊水鬼一样。 怕金主爸爸被发现自己坐地上,洁癖又要发作。 季醇赶紧站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三下两下把纸一揉塞进书包。 顾流初冷不丁道:“我看见了。” 季醇:“……” 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你们有钱人活得这么斤斤计较人生真是辛苦啊。 “你湿了,怎么有伞还湿了?”季醇发现他走过来,一脚一个水脚印,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递过去:“要不要先擦擦,不然很容易感冒。” 他这几天看的那些BL文里,受只要淋雨必定生病,仿佛有什么规则怪谈似的!搞得他有点害怕。 金主爸爸要是发烧,这大半夜的不就得他来做牛做马? 虽然他是不介意,但少一事总好过多一事。 自己裤子全湿了还关心他? 眼神里的担忧都快溢于言表了。 虽然这小子有时候有够痴汉的,脑子里的思想也不是很健康,让人难以忍受。 但对他似乎的确……情真意切,没有虚假。 否则也不会无视方城开出的那些条件,还把方城气得脸色铁青。 顾流初本想就他随地而坐一事教训两句,但见季醇跟个小狗似的满眼倒映的都是他,顾大少爷深感头疼,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用了。”他道:“我身子没那么脆弱。” “出门的时候没下雨。”顾流初懒散地走过去,将手上拎着的一袋东西扔给季醇。 难得没听到金主爸爸的毒舌,季醇有点儿吃惊。 没想到他居然还给自己带了东西?! “这什么?”季醇在怀里扒拉了下,发现是各种口味的冰淇淋,还有一些零食。 他顿时受宠若惊,眼睛极亮的抬起头来,亦步亦趋地跟过去:“爸爸给我买的?” “不是。”顾流初一边按密码,一边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道:“你怎么会这么以为?当然是放进冰箱里,周末来打扫卫生的小时工可以吃。” 季醇:“……” 敢情就是买来给看不给吃,故意馋他的啊? 他今天也没做错什么吧? 虽然腹诽了顾流初是不是不行,但那也只是在肚子里面吐槽,也没说出来啊。 季醇左右看了眼,心中气不过,忍不住上前一步踩住顾流初的脚后跟,顾流初往前走了一步,鞋子顿时掉了下来,穿着袜子一脚踩在了地上。 “……” 顾流初猛地回头。 少年双手插兜,看向墙壁,若无其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见顾大少爷回头,他做出愕然的样子:“啊,你鞋怎么掉了?” 什么幼稚鬼? 顾流初低头看了眼还有水的地面,再看了眼自己变黑的袜子,吼道:“季醇,你不想要家里的开门密码了是吧?” 什么?顾流初本来打算给他家里的密码? 他才搬过来第二天就能拥有这个家的开门密码?他这当攻也当得太成功了吧。 季醇“哇”地一声哭了,顿时露出痛哭流涕,后悔不迭的表情,扑过去扑通跪下,抱顾大少爷的大腿:“金主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气你了,你把密码给我吧!” 他再也不想每天像个无家可归的人一样在外面苦等了。 又借机对他进行身体接触! 湿漉漉的脸都贴在了他大腿上!滚烫得要命! 顾流初方才上来之前还劝诫自己要冷静一点,无论这小子怎么耍流氓,自己都要无视,然而完全无视不了,这小子简直是找一切机会对他上下其手! 他瞪住季醇,试图将大腿抽出来,怒道:“撒手!” “你告诉我我就撒手。”季醇耍赖,大有顾流初不告诉他密码他就往地上一躺的架势。 从这位大少爷安排了专家给他妈会诊这事儿来看,这位金主爸爸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季醇逐渐摸索出了一套和他相处的方式,那就是死缠烂打。 季醇不仅不撒手,还抱得更紧了,简直是将他大腿搂在了怀里,软软的栗色的头发都在他大腿上把雨水擦干了,顾流初气得面色发红,道:“九二四五二……松开。” 还真告诉他了? 季醇赶紧松开顾流初的大腿,站了起来,顾大少爷瞪了他一眼,打开门进去了。 门砰地一声在季醇面前关上。 他把零食袋子换到左手,试着输入密码:“92452——等等,密码是六位数,爸爸你就告诉了我五位!” 门内顾流初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自己试,试不出来就在外面睡吧。” 这也太睚眦必报了。 不过好在只有最后一位数不知道,顶多再试一次。 季醇运气还不错,试了两次便试出来了密码,门开了,他兴奋地拎着书包进去。 他一进去又被顾流初瞪了一眼。 季醇:“……” 顾流初倒杯水喝了口,进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见状,季醇摆放好鞋子后,也赶紧去了自己那间浴室更换衣服,免得待会儿身上的雨水掉在地上,顾大少爷又要盯着地面看半天,浑身不舒服。 他洗得比较快,换好睡衣出来,顾流初房间里阵阵水声还在持续。 季醇走到顾流初房间门口,大声问:“我可以用家里的厨房吗?” 顾大少爷似乎没听到,水声没有停。 季醇想想觉得应该没什么,搬进来第一天顾流初并没有限制他用这个家里的东西,而且顾流初这个人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奇怪,但还挺大方的。 于是他从书包里掏出一袋东西进了厨房。 把冰激凌放进冷冻层后,他在完全没有使用痕迹的厨房找了找,找出了一个瓦罐,然后开始切胡萝卜。 从医院回来时季醇买了点儿羊排和胡萝卜,打算炖个夜宵。 季醇的厨艺非常不错,毕竟他从十五六岁起就开始承担家里的一切事情。高三没太多时间打工,没钱请护工,楚云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做好了送去医院的。 再加上后面他也在一些饭店打过工,也学到了很多,基本上所有的家常菜他都会做。今天中午的日料他实在没吃饱,晚上回来时看见新鲜的羊排,就忍不住买了点儿。 季醇看着瓦罐里开始翻滚的羊肉汤,高兴得往嘴里塞了颗糖,现在有房子住了,他妈妈今天也醒来了一次,看起来脸色不错。 拜金主爸爸所赐,事情似乎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顾流初穿着浴袍,拿了本书,在沙发上坐下。 刚坐下,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 他抬起头,只见厨房的灯打开了,暖融融的光从里面透出来。 顾流初的视线顿了一下,才又重新落到书上。 季醇听见外面的动静,匆匆将料理台收拾好,洗干净手迎了出来。 季醇指了指厨房:“我用完会收拾干净……” “你用,没问题。”顾流初头也不抬,打断了他。 季醇兴高采烈起来,那他以后可以做很多好吃的了。 顾流初抬起头来,目光不动声色地笼住了季醇,冷不防地问道:“今天发生的事,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难道对他家族的辛秘半点也不好奇吗? 正常人都会千方百计地打听,偷偷掌握在手里,万一某天被他一脚踢开,以此要挟,也有后路。 “有。”季醇思索了会儿,说:“那两位一个姓郑一个姓方,也不和你一个姓啊,为什么说是你叔叔?” 顾流初:“……” 顾流初面对季醇时常有一种差点被噎死的内伤感:“你想问的就这个?” 季醇:“对啊。” 顾流初无言半天:“他们是我父亲当年还在世时候的下属,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外戚。” 季醇了然。 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纷争,他们大学里为了个小小的奖学金都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更何况是顾氏这样庞大的基业。 原本以为眼前的人年纪轻轻,含着金汤匙长大,天之骄子,与普通人云泥有别,不食人间烟火,是不可能理解普通人的辛酸苦辣的。但没想到也是麻烦缠身,今天这两位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何况还不知道白天那两人试图要挟顾流初的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提到寿命不长。 季醇看着顾流初,想了想,轻快地道:“放心,有我在!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就和今天一样把他们气死,金主爸爸你给我开的钱很多,我可以当你保镖!” 保护总裁受不也在当攻的职责范围内嘛。 不然他每天只提供抱一下这点微末的情绪价值,岂不是真成了吃软饭的?! 想保护他就保护他,还拐弯抹角地说要当保镖。 这小子还真是会变着花样表白。 “别说大话,你能干得了什么。”顾流初冷笑一声,表情有几分讥讽,心底却有些不大自然起来。 就像是黑沉沉的湖底被眼前这人强行拿光晃,晃来晃去不肯罢休。 他无比嫌烦,却又冒出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古怪滋味。 “我能……”季醇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到自己能干什么,他挠了挠额角,突然闻到一阵香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能做夜宵。” 说完他跑进厨房,盛了两碗羊肉胡萝卜出来。 暖热香辣的气味顿时在餐厅里蔓延开,简直令人食指大动。 这会儿是九月底,天气已经在逐渐转凉,淋过雨后吃碗暖辣的羊肉,简直太舒服不过。 季醇把两只碗摆在餐桌上,放好筷子和汤匙:“金主爸爸,过来试试。” 顾流初表情非常地漠然:“我从不吃夜宵。” 话音刚落,他肚子叫了一声。 顾流初:“……” 季醇忍不住笑:“吃夜宵虽然是坏习惯,但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吧,而且你可以试试我做的,我可是厨艺小能手。” “说了不吃,别废话。”顾流初有点恼羞成怒,起身往房间里走。 他家里一向安静,这两天因为这小子都闹腾腾的,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不吃我就把两碗都吃了,正好饿了。”季醇倒也不介意顾流初的阴晴不定。 他摸了摸肚子,正要坐下来,玄关处的门铃忽然响起。 像翡翠湾这种豪宅自然不可能让快递上门,快递都集中放在了保安那里,到了晚上保安才送过来。 季醇一打开门,两个保安抬过来二十几个箱子。 “……”差点忘了中午买的那五十万衣服。 两个保安把箱子送过来就走了,季醇只好挨个儿把箱子往自己的房间里搬,大半夜的总不可能放外面。 虽然这种豪宅没有小偷,但万一丢了,季醇小市民心态还是很心疼的。 等他吭哧吭哧把二十几个箱子搬进自己房间,收拾进衣柜,回到餐厅去。 餐桌上其中一碗羊肉胡萝卜已经被吃完了,汤都不剩。 季醇:“……” 从没吃过夜宵的当事人顾先生已经默默地进了房间,装作无事发生。 ……还他羊肉汤。 说着不吃还吃了个精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0章 第 10 章 攥紧被子的…… 自己扇他巴掌,他竟然没有怒不可遏! 难道是病糊涂了? 季醇谨慎地离床边远了点,问道:“今晚还要我陪/睡吗?” 顾流初似乎发烧到有些迷迷糊糊的,瞪着他没说话。 季醇问完就觉得自己是白问,顾大少爷向来是口是心非,而且万一他半夜病严重了,自己在身边好歹有个照应。 于是他跑去洗了把脸,回来掀开被子就直接上床,想了想,又履行一个抱枕的职责,把顾流初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流初:“……”未免过于熟练。 顾流初张开有些干涸的唇,刚想要骂些什么,然而在季醇睡到他身边的那一瞬间,他直接睡得昏死了过去。 什么安眠药成精…… 失去意识前,顾大少爷心想。 翌日。 季醇还是清晨五点钟便准时醒来。 他摸了摸身边的人的额头,还好,已经没昨晚那么滚烫了,看来退热贴起到了作用。 季醇松了口气,爬起来洗漱。 天还未亮,晨曦也没有,由于顾流初一贯不喜欢拉开窗帘,此时房间里几乎是乌漆麻黑一片。 季醇从浴室走出来,见只有微弱的一点月光透进来,落在床上的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脸色因为发过烧而微微泛着潮红,漆黑额发已被汗湿,但形状优美的嘴唇却仍有几分病态的白。 季醇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他身体结实,很少生病,但也见过别人感冒。他高中那些哥们儿也一样,即便前一天发烧到四十度,打一宿点滴,第二天也会立刻生龙活虎。 一般来讲,一个成年男性只是因为感冒发烧,身体绝不会虚弱到这种程度。 金主爸爸到底怎么了? 昨晚的药瓶……现在还在抽屉里,他要去看一眼吗? 季醇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顾流初花钱雇他来是当抱枕也好,当精神安慰剂也好,那都由顾流初来决定。 他需要做的是努力听从顾大少爷的指令,而非偷窥顾大少爷的隐私。 但……季醇冷不丁想到了楚云。 刚发现癌症那会儿,楚云怕治病会花掉他读大学的钱,一直瞒着他,不去住院,等到被他发现的时候,楚云已经开始咳出血来。 确实,他和顾流初只是协议关系,他应该保护、照顾顾大少爷,但要是越了界,就不应该了。 可……顾流初周到地为他妈转移了病房,还安排了专家。 他要是完全不闻不问,假装不知道顾流初的病情,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是不是太冷漠了点? 总之,等季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桌子边上。 桌子最下层的柜子里是一只保险柜,顾流初平时似乎将药瓶全都放在里面。 但昨晚晕倒得过于仓促,以至于药瓶被季醇收进了最上面的抽屉,保险柜也没有关上。 作为有钱财团的继承人也真是不容易,生了病还要躲躲藏藏的。 季醇一边想,一边轻手轻脚打开了抽屉。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先是看清楚了白色瓶子上的那几行字。 抗心律失常药物。 季醇脑子嗡了一下,看向最下面的保险柜,发现这样的瓶瓶罐罐有几乎快一层。 而最下面的一摞文件是一些医院的报告。 “……易缺氧,易感染,不建议最后手术之前离开无菌病房。” “……可游泳,可适度慢跑,但禁长时间,禁游泳滑雪蹦极等刺激运动项目。” 应该是按照年份摆放的,最上面的似乎反而是年份很远。 最早涉及到几岁的时候,难道是先天性的? 季醇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怪不得方城对他提起金主爸爸寿命不长。 脑子里猛然闪过方城的话,季醇顿时在心中骂这老东西,呸呸呸,谁寿命不长呢,这老东西寿命才不长! 一般来说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只要在小时候做过手术,成年后多加注意,是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生活的。 但显然顾氏有人想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把顾流初拉下去。 所以那天他抱自己,是因为心脏又不舒服,想找个支撑。 等等,不会是被自己不穿衣服气的吧?! 季醇挠了挠额角,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在病例报告下面,是两条剪切下来的新闻,都是车祸事故,分别是十三前和三年前。 季醇一眼注意到右上角的一个日期,9月24日,因为被钢笔划了圈。 季醇正打算细看一眼,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他赶紧将文件放了回去,把保险柜关上。 顾大少爷只是翻了个身,并未醒来。 好好的人怎么会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呢? 季醇看了眼床上的人,叹了口气,心底有点儿难受。 表面看起来这样完美,心脏却缺了一角。 这样看来,由于身体病弱,金主爸爸脾气差点儿也实在正常。 自己既然是个1,就要承担起1的责任,多体谅他,以后可不能趁他病隔空扇他巴掌了。 外面雨已经停了,季醇下楼去买早餐。 经过门卫那儿,门卫从玻璃窗里探出头,把他叫住,递给他一个纸箱子:“大清早有个中年女人送过来的,她想进去我没让她进去。” 季醇打开一看,是他落在季青山家里的一些东西。 他高中毕业的时候,和他妈妈的房子为了治疗卖掉了,没钱租房,有些家当搬出来也就没地方放,那会儿他还去求过季青山,希望他给自己一个临时的住处。 季青山答应他人可以过去,但不许他把那些家当搬过去。 于是当时十七岁的季醇被迫舍弃了一整个家。 除了他妈妈的一些衣物、相册,和他自个儿在学校的奖杯、同学送的纪念品等物,其他的不是卖了,就是拉去了废品站。 他只在季青山上那儿呆了两个月,一上大学就搬去了宿舍,想把这些东西取走,但季青山却逼着他回去帮忙辅导季龙功课,不然就不把他的东西给他。 季醇打工累得要死,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身外之物。 没想到这会儿徐红秀为了缓和关系,倒是主动跑来给他送来了。 他翻了翻箱子里的东西,倒是一样也没少,里头还有自己高中时的笔袋子,上面还有学姐送给他的一个圆形的徽章,上面好像是一个什么男明星,放太久了五官都有点模糊。 他没仔细看,又放了回去。 这箱子恐怕被季青山塞在床底下多年,这会儿想着送过来,又连忙擦拭得干干净净。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能把鬼变成人,季醇心中有些唏嘘,对门卫道:“谢了啊,这人我不认识,以后也别放进来。” 不知道金主爸爸喜欢吃什么,季醇买了十几样早餐,抱着纸箱子上楼。 刚走到楼底下就发现停了三辆看起来很贵的车,一排保镖候在楼下。 发生什么了? 季醇赶紧加快脚步上楼,按完密码走进客厅,发现周凌穿着西装,两只手放在身前,头也不敢抬,毕恭毕敬地站在客厅。 “怎么了?”季醇对这架势感到茫然。 在顾流初面前周凌都没有这么诚惶诚恐。 周凌抬起下巴指了指房间的方向,竖起一根食指在嘴唇前,示意他安静。 季醇放下早餐和箱子,往那边一看,门是半掩上的,但里头的声音传了出来,隐隐约约能听见在争吵。 “你现在做任何决定都不需要过问我这个老头子的意见了吗?你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是吧?” 怒吼的声音越来越大,隐约还有拐杖捶地的声音:“你在那几家随便挑一个都行,实在不行去找女明星,我都不管你。顾家不需要你联姻,可也不能选这么个穷小子吧!还是个男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男人?!你让我老脸往哪儿搁?” 这是顾老爷子来了? 好像在骂自己。 等下老爷子出来看见自己,只会更加勃然大怒吧,季醇莫名有种软饭攻登堂入室的入赘心虚感,赶紧缩起脑袋,抱着箱子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流初靠在床头,面无表情道:“您现在这不就知道了?您脸爱搁哪儿搁哪儿,我洁癖,别搁我这儿。” “……”顾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觉得我老古板,但你以为我想干涉你吗?顾流初,要是你哥还在,你以为轮得到你被我干涉?” 这种话听过不下百次,以前还有点刺痛,如今顾流初心中泛不起半点波澜。 他笑了笑:“那么惦记顾逸止,不如早日下去找他。” “孽障!”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拐杖打到床上去:“别以为现在顾氏全权交给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但奈何顾老爷子实在怒火太旺,话都是吼出来的。 季醇猫在房间里听了几句,心中非常不安,忍不住又推开门出去。 “顾流初感冒了。”季醇对周凌道:“昨晚发烧了一整夜,这会儿还没吃早饭。” “我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医疗团队来过,没什么问题。”周凌叮嘱道:“不过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让顾少任性。” 这少年不知道顾流初有心脏病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叮嘱太过,否则会让他奇怪。 周凌又道:“放心吧,小感冒而已。” 季醇忍不住道:“我的意思是,他爷爷这样会影响他休息。” 周凌讶异地看了季醇今年一眼。 知道这小子恋爱脑,没想到这小子恋爱脑成这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发现了顾流初心脏病的事情呢。 只是个小感冒而已,居然紧张成这样? “老爷子可没人管得了。”周凌朝房间那边看了眼,有些迟疑。 他虽然是顾流初的人,且从顾流初父亲还在的时候,就在这个职位上,但毕竟也只是个下属。 要是被老爷子记恨上,以后有得苦头吃。 神仙打架,遭殃的可是普通人。 见周凌似乎打算就这么等着,而不打算做什么,季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啊,是亲信。 但不是亲人啊。 顾流初身边好像没有一个亲人。 房间里的怒骂一句比一句难听。 季醇踌躇了下,终于忍不住走过去。 他走到门边,听见顾流初冷冰冰的声音:“我把顾氏一把火烧了,您也管不着,我是第一继承人。实在想干涉我的行为,不如现在回去睡觉,做梦快一点。” 季醇:“……” 金主爸爸这张嘴可真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服个软,顾老爷子说不定就会消气。 他倒好,不停火上浇油。 顾老爷子被气得够呛,大骂“孽畜”,抬起拐杖就要往顾流初身上打。 季醇:“……” 这家人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顾流初有心脏病吗?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他迅速推开门冲了进去,抓住老爷子的拐杖末端。 “爷爷,有话好好说。” “爷爷?谁准你叫的爷爷?这就是你一声不吭结婚的那个男大学生?”顾老爷子气得破口大骂:“放开!真是胆大包天!” 什么火爆脾气? 季醇叫苦不迭,一边抓住他的拐杖不放,一边忍不住回过头去看顾流初。 顾流初坐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半点情绪也无,注意到他的视线,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丢颗石子进去也砸不出涟漪的湖底,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 季醇心头莫名一颤。 还没等他细思,他先做出了行动。 他松开拐杖,扑到床边,把包裹在顾流初身上的被子一卷,连同人和整个铺盖一起扛起来——确实有点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1章 第 11 章 待发 “早餐热好了,起来吃吗?”季醇从客厅颠颠地跑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床上的人完全埋在了被子里,很大一坨。 季醇看了周凌一眼,周凌立在一边,一只手还搭在纸箱子上,也缓缓回视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样子。 他的目光让季醇有种天气很热,而自己竟然勇气可嘉愈挫愈勇逆风局踢了四年足球的感觉。 季醇疑惑不解,走过去把被子扒拉开,露出了里面漆黑短发乱糟糟的顾大少爷。 顾流初木着脸瞪了他一眼。 季醇吃惊:“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教养使顾流初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词汇。 季醇匆匆飞奔回主卧,拿了体温枪过来,“咻”地在顾流初额头上测了一下。 还好,体温正常。 季醇放下了体温枪,凑过去道:“我扶你去洗漱吧。” 高烧过后是会有一阵体虚的,眩晕也是很常见的情况,正常人都会如此,更何况是心脏病人。 看过顾流初的病单之后,季醇更加觉得自己身为被包养的软饭攻,责任重大,对待金主爸爸更加小心翼翼。 “不用你扶。”顾流初坐起来冷冷道,脑子里还在想怎么怼他那句猴屁股。 按照自己看的BL小说里,当攻的这个时候一般会把总裁受打横抱起,直接带去浴室。 但首先,自己确实有点儿抱不动金主爸爸,其次,金主爸爸的性格和那些小说里的受对不上型号,谁知道会有什么反应,等下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季醇正冥思苦想一般那些受生病,做1的都要干些什么,顾流初就已经披上了浴袍,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起身去了浴室。 季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顾流初有点儿不耐烦,下意识看了眼外头的周凌,见周凌还在朝这边看,忍不住瞪了周凌一眼。 他拧开水龙头。 季醇的视线落到水龙头上。 他拿起漱口杯。 季醇的视线跟着落到他漱口杯上。 顾流初差点一口漱口水呛到,对季醇怒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昨晚发烧到三十九度多,今天能起来了吗?”季醇问。他十几岁的时候高烧过后,楚云都是在床上搭个小桌子,让他在床上吃的。 顾流初很暴躁:“不用你管,你出去。” 季醇:“……”他这不是关心吗,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简直是跳脚,耳朵还一直很红。 季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地出去了。 顾流初定了定心神,竭力把方才的事情抛出脑后,漱完口后将杯子往洗手池上一放。 季醇一个箭步又冲了进来:“没事吧?!” 他在外面听到“咚”的一声响。 “能有什么事?”顾流初把白色毛巾往旁边一扔。 季醇点点头,扫视了一下顾流初脚边,出去了。 片刻后,他拎着一个放在阳台上的干拖把进来,将顾流初脚边的一些水全都拖掉。 顾流初:“……” 季醇怕顾流初高烧刚退,头晕在浴室滑倒。 成年男人摔跤倒不至于会怎样,但金主爸爸是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 得防患于未然。 他觉得自己这是眼里有活儿的表现,却不知为什么金主爸爸脸色看起来发烧的更厉害了。 自己献殷勤太过,他有点儿不胜其烦了? 季醇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拖把,好像的确如此,可这是自己份内的事情,五千万可都能购买自己拖一亿次地了。 他埋头拖完。 吃完早饭,周凌下楼去开车,季醇收拾好书包去大学上课,出门前他站在门口手指拉着书包肩带,朝顾流初看了好几眼。 顾流初戴上墨镜,看了他一眼,忍无可忍道:“说。” 季醇赶紧腆着脸凑上去,笑容灿烂,道:“金主爸爸,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顾流初瞪他:“你别得寸进尺。” 怎么就得寸进尺了?这不是怕他有什么突发状况,自己帮不上忙吗? 目前为止他们联络都是通过周凌,转了一道实在太不方便。 不过有钱人的联系方式,不可能随便给一个外人。 害,他理解。 “那算了。”季醇走出去按电梯。 这就算了?!是不是太不执着了点?! 正打算说什么狠话让季醇知难而退的顾流初差点没憋出内伤。 “你要我的电话号码做什么?”顾流初走到电梯前,冷冰冰地问。 “想和你加个微信,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发微信给我,打电话也行。”季醇道。 要联系方式要得这么熟练?顾流初侧头打量他一眼,忍不住道:“你十五岁之前也这样?张口就找人要微信?” 季醇愣了一下:“十五岁之前没有微信,大家都用q/q。” 顾流初:“……” “不过一般我不主动找别人要微信。”季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都是别人找我要。” 顾流初:“……”还怪自信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主动找我要?”两人进了电梯,顾流初冷不丁又问。 金主爸爸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这个问题他刚才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季醇面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而且在知道了顾流初有心脏病以后,他心底吐槽金主爸爸几句都有负罪感。 季醇你是攻啊,做攻要有做攻的样子,和一个心脏缺了一角的体弱多病的总裁受计较什么! 于是季醇换了一个表达方式回答了同一个问题:“我怕你出事,你不是……” 差点把心脏说出口,赶紧拐口道:“感冒未愈吗?” “你见过哪个成年男人感冒一下会出事?出什么事?像你一样脑浆流出来吗?”顾流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季醇:“……”我忍。 电梯快要抵达一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2章 第 12 章 我现在就要…… 事实上季醇虽然加上了微信,但的确没有打扰金主爸爸的打算。 他今天白天没课,去完医院之后就泡在图书馆,一是提前写论文,二是去三楼的医学阅览室查了下自己在保险箱看到的那些专业名词。 “忌情绪过于激动”、“忌刺激忌重物”…… 季醇把自己能做的都记了下来,但他能做的并不多,毕竟这是现代医疗手段都无法解决的事情。 越查资料,季醇越是因为昨晚隔空扇金主爸爸的那几巴掌而心虚。 他在干什么,那可是先天性心脏病人。 季醇抬眼瞄了下,见四下无人,拍了拍自己的脸,就当还回去了。 自从上次在商场见了季醇疯狂采购,夏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但他实在很怀疑,季醇突然之间哪来的那么多钱?一出手可就是五十万。 什么ATM奴这么大方? 该不会是老爸在哪个有钱人家里当司机,他那天只是替有钱人取衣服去的吧。 所有的揣测当中,这个是最合理的,而且这两天也没见季醇再穿那天那么贵、却不合适的衣服。 季醇坐在床边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夏霖便坐在一排书架后,拿着一本书,假装在看书,实际上是透过一排书籍朝季醇看。 只见季醇突然抬头朝四周看了下,然后飞快地轻轻拍打自己的脸。 夏霖:“……”此人行为越来越诡异了。 这难道是什么招财仪式吗? 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夏霖迟疑着,也跟着往自己脸上打了几巴掌。 …… 拜金主爸爸所赐,不用打工的日子变得很轻松,季醇早早写完论文提纲,便收拾了电脑去医院。 和他妈妈相处的时间也变多了。 昨夜刚下过暴雨,此刻地面泥泞,天色也有些凉。 反正闲着没事,季醇打算去超市买新鲜的鸡,回去炖鸡汤。 炖好后一分为二,刚好金主爸爸感冒可以喝,也可以给楚云补营养。 季醇知道楚云的喜好,但对于顾流初的喜好却不太清楚,他站在超市里,推着小推车往前走,不知道是买山药还是买椰子,一个咸口一个甜口。 顾流初实在是挑剔,还是打电话问一下。 不然贸然炖好一大锅,他却一口都不尝,实在是太浪费了。 季醇瞅着时间也到了五点多,金主爸爸应该没在工作,便把电话打了过去。 …… 这头顾流初确实没有在工作,但是正在视频。 老爷子清早被扫地出门后,简直是震怒,高血压蹭蹭往上涨,掉头就去了一趟医院。 生病去医院的事情,特地让秘书传出去,但一下午过去了,各家晚辈孙子纷纷来探望,就是没看到顾流初过来。 他气得差点召开董事会,要对顾流初进行铁腕裁决。 不过在秘书好说歹说的劝说下,他冷静下来了。 他这孙子和那个大学生结婚的事情木已成舟,是改变不了了,但谁说结了婚不能离婚? 顾氏的继承人即便离过一次婚,趋之若鹜的人仍大把有。 秘书说:“你还不了解顾少吗,他从小就骨头硬,狗脾气,吃软不吃硬,您越逼迫他做什么,他越要和您逆着来。” “您现在冷静一下,干脆去度个假,给点时间冷却一下,说不定反而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今天瞧着他和那个大学生好像没什么感情的样子,家里更是没有,嗯,那个的痕迹。您也知道,顾少一贯挑剔,不可能是会一见钟情的人,他和那个男大学生相处时间又短,更不可能有什么感情了。” 秘书这么一劝,顾老爷子倒是稍稍清醒了过来。 “你是说,他们八成做了什么交易?” “对。”秘书道:“您今天是着急则乱了。” 顾老爷子于是一边着手让人去查,一边打算先和顾流初缓和一下关系。 虽然非常不情愿,但假如他这个老头子不先低头,那小兔崽子记恨着他暗地里培养候选人的事,可能三年五载也不会登门。 “还在生气?”老爷子在视频里僵着一张老脸。 顾流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起身去书架那边翻找书,冷淡地道:“一个月前我和您说过我会处理,您不相信,非要把那两个人弄到您老宅去,现在人心不齐,方城和郑铮都忍不住出手了,要不您过来解决?” 老爷子有点尴尬,说:“一码归一码,先不提这件事情,先冷静下来谈一下你找的结婚对象是怎么回事。” 顾流初不欲多说,道:“那是我的事情。要么全权交给我,要么我卖了我的股份走人,剩下了一小半公司您自己找人干吧。” 顾老爷子在视频那边气得牙痒痒,他儿子怎么生了这么个狗玩意儿,他差点又要破口大骂,被身边的秘书捏了捏胳膊,才拼命冷静下来。 秘书小声道:“感情牌。” 顾老爷子于是挤出笑容:“我这不还是为你着想,结婚可不能这么草率,一定要找个真心喜欢你的。” “那个大学生一看就是冲着你的钱,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 顾流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 顾老爷子忽然说:“你看看,这是之前我想给你介绍的,你见都没见过,正好他们来探我病,你过来看一眼?” 顾流初站在书架旁,回头看了一眼,额头青筋狂跳。 老爷子还真把等在病房外面的几个年轻晚辈叫到了他身边,有男的有女的,这些人完全不在意,全都试图挤到屏幕面前来。 如果一眼就能得到顾氏继承人的垂青,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就享之不尽了。 真是越老越荒谬了。 顾流初脸色无比难看,走过去要把视频直接关掉,就在这时,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顾流初脚步一顿,看了老爷子一眼和他身后的那些人,索性在老爷子面前将这通电话接了起来:“喂。” 老爷子:“……” 电话那头季醇没想到第一次拨打金主爸爸的电话就打通了,简直受宠若惊:“喂喂喂,是本人接吗?这里是帅哥专线。” 顾流初:“……” “是这样,我在超市,晚上炖鸡汤,你比较喜欢加什么料?” 顾流初随口道:“山药。” “我正打算加这个!爸爸你口味和我完全一致!”季醇狗腿地道:“那我就不买别的了,现在回去。” “嗯。” 季醇其实这会儿并不在超市,他已经提着菜到顾流初公司楼下了。 不用打工之后,他时间一下子空闲下来,他有一种突然变阔绰的暴发户茫然感,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在s市又没什么朋友,更不想去那些聚会听夏霖吹牛逼,到处转悠来转悠去,居然转到了顾流初公司底下。 正顶着一头有点儿炸毛的栗色脑袋,百无聊赖地在地下车库踢小石子,想着索性等金主爸爸一起回家,突然听到电话那头“砰”地一声巨大的响声。 ? 季醇吓了一跳。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性。 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3章 第 13 章 这个问题该去问死神。…… “没感情?”老爷子在病房里火冒三丈:“这就是你说的没感情?” “快快快你们都出去。”秘书匆匆把来探望的人遣散,一回头,一只茶杯被怒不可遏地砸到了病房门上,瞬间四分五裂,水和茶叶都溅了出来。 老爷子气得面色铁青,手都在抖。 到底哪里来的狐媚子?不止胆大包天还不要脸! 顾流初从小生人勿近,性情冷漠,小时候连他父母在世的时候想抱一下他都要征求他的同意,现在他竟然肯让那个男狐狸精碰?! 该不会是故意演这一出气他,给他颜色看吧?! 然而顾流初居然肯配合?光这一点,都匪夷所思。 无论哪种都让人难以接受。 老爷子气得一仰头倒在床背上,直掐人中。 顾氏大楼,办公室内。 半晌,季醇站起来,脸上带着心如止水的微笑。 没事啊,他很好啊。 丢脸的次数多了,就不叫丢脸了,叫逗乐。 反正他脸盲,走在路上也认不出来那些人,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顾流初拿着资料和手机回到办公桌后,道:“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顿了顿,他抬头看了季醇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含糊地补了一句:“对了,我回去吃晚饭。” “好。”季醇倒是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抹了把脸,转身打算下楼。 “等一下。”顾流初忽然叫住他,眯起眼睛打量他,见他手上空空:“你的菜呢?” 电话里季醇说菜已经买好了。 季醇愣了一下,低头掏了掏裤兜,又摸了摸上衣口袋。 顾流初:“……”到底在掏什么?菜怎么会在裤兜里? 季醇突然“啊”地一声大叫:“我给落车库了,我去捡回来。” “……”顾流初勃然大怒:“季醇,你要是敢给我吃扔在地上的菜,你就死定了!” 季醇耳朵被吼得疼,在他进一步发火之前,拔腿就跑。 季醇走后,顾流初坐下来捏了捏眉心。 傍晚的夕阳打在窗帘上,室内光线昏暗,他沉静地坐了半晌,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打了内线电话:“让周凌过来。” 周凌一进来,顾流初劈头盖脸地就是一句话:“季醇知道了。” 周凌愕然:“您确定?” 顾流初道:“具体知道的时间应该就是昨晚到凌晨之间。” 周凌愣了愣,猛然反应过来,怪不得清晨的时候季醇的担忧都写在脸上,居然胆大包天把老爷子“请”了出去。 回过神来,周凌神色立刻变得焦灼:“他没说出去?” 顾流初按着心脏的位置,神色有些复杂:“目前看来……并没有。” 季醇想要说出去,今天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说出去,而他没有。 那么他往后便不会再说出去了。 周凌松了口气,但这口气也没有完全放下,而是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老实说顾流初把这么个外人放到身边,本来就是一步险棋。同居的情况下,一切秘密都很难掩藏,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其实在找到季醇,签那份协议之前,顾流初早让他有所准备,万一季醇是居心叵测之人,他也有万全之策。不过那个计划里对季醇便不是很友好了,顾流初对背叛他的人从来不心慈手软。 但没想到,完全用不上那些计划,短短几天,季醇表现出来的对顾流初的感情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深刻。 不是落井下石,而是不动声色的保护。 那个笔记本被查到一开始便是交到周凌的手里,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离异带孩的中年男人,周凌看到笔记本里面的文字,也是面红耳赤,深深地惆怅自己是看不懂现在的小孩儿了,怎么能如此、如此地直白。 安慰自己的同时,也安慰顾大少爷,十五六岁的梦男文学做不得真,四年过去季醇成长了,也成熟了,不会再满脑子叫他老公,想给他生猴子的。 谁能想到,笔记本里那份变态的感情好像一分不少地延续到了如今! 他问起来的时候,季醇完全不避讳回答,甚至滔滔不绝。 不止如此,还把年少的旧物特意带到了顾流初的公寓里去,这不就是想让顾流初看见吗?! 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勾引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 “这是要主动出击啊。”周凌担忧地道。 顾流初作为当事人,自己独自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但旁人一说,他便立刻有种季醇强行把他的领口往下扒,而他因为病痛无法挣扎,旁边还有人围观的感觉,绷不住的恼羞成怒。 他忍了忍,道:“除了那个笔记本,调查到的其他东西在哪儿?” 先前只翻了几页,知道季醇偷拍他照片,便因厌恶而没有继续看完。 周凌道:“还有篇他高中时期写的作文,拿了九分,应该也与您有关。” “满分多少?”顾流初问。 周凌愣了一下:“呃,他读高中的时候,国内作文分数应该是五十?” 顾流初诧异:“五十分他拿九分?写和我有关的居然还只拿到九分?” 周凌:“……”重点在这里吗? 周凌问:“您是要看吗?” 顾流初绝不承认自己居然产生了想要了解季醇的变态爱恋的想法,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随手翻了翻身边的书,冷淡地道:“只是问一下放在了哪儿罢了。” “复印件在第十八号文件夹里,在您书房的第三个保险箱里。” 周凌说着,面色忽然有点古怪:“您最好还是不要看。” 虽然还没看,但一看周凌这副表情,顾流初就知道内容很变态。 幸好参与这件事调查的人不多。 顾流初面色涨红,挥挥手,对周凌道:“好了,接下来的你知道怎么办,你先出去。” 周凌见顾流初脸色不大好,不敢多说什么。 他转身要出去,又问:“对了,老爷子那边怎么办?” “随便他,他针对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流初嘲讽地勾起唇角,白玉般的脸上多出了几分郁色:“顾家现在只有我,谅他也不会闹出什么大的事情来。” “他要做什么都别管他,但多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4章 第 14 章 顾大少爷心情十分复杂。…… 季醇把汤炖好进去医院,回来的时候打开门,看到玄关处的鞋子,知道顾流初已经在家了。 他顿时打起精神,拿出十二分饱满的状态来应对金主爸爸。 打了三年的工他领悟的最大真谛就是不要把任何情绪带到工作上来,超级加倍并元气满满地完成任务,才有奖金拿! 季醇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朝书房走去。 一推开书房的门,见桌后一道身影,他吓了一跳,什么人会坐在书房里居然完全不开灯啊?! 他下意识按了门口的开关。 灯光豁然亮起,有些刺眼,季醇想到了什么,又赶紧将旋钮调了调,把光线调到最暗。 他观察过,顾流初好像眼睛不太好,光线太明亮的地方都会带上墨镜。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顾流初眯起双眼。 季醇见他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坐在那里眼神古怪地看着自己。 光线昏暗,顾大少爷皮肤白,绕着一圈灯光,整个人都幽幽的,像只英俊的鬼。 “怎,怎么了?”虽然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作为一个软饭攻,季醇莫名地就有点心虚。 可恶,自己又不是欠他的,怎么看见他就有种小狗看见老虎的感觉。 自己可是个大猛1,经过周凌认证的。 季醇硬起腰杆,理直气壮道:“掉在地上的菜我处理掉了,用来炖汤的鸡是重新买的。” “我说什么了吗?”顾流初收起手中的东西,放回文件夹里,然后锁回了保险箱里。 他关保险箱是当着季醇的面。 季醇总觉得他的动作别有用意,但一时半会儿又猜不透他的心思。 算了,时常觉得顾流初脑子弯弯绕绕,而他脑子一泻千里,他还是别想了。 季醇道:“肚子饿了吗,过来吃晚饭吧。” 吃晚饭的过程很安静。 季醇觉得顾流初心情好像不太好,一双漆黑的眼睛始终沉沉的。 难道是自己下午在他公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了他的脸? 不知道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反正季醇是不敢吱声。 饭吃完了,季醇把碗筷拿到洗碗机去,顾流初侧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突然开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顾逸止的人?” “什么纸?”季醇压根儿没听清,从厨房探出头。 “没什么。”顾流初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曲起修长手指,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你晚上可以吃一个冰淇淋。” 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虽然顾大少爷仍是面无表情,但季醇觉得他身上的幽沉沉的感觉好像一瞬间消退了几分。 等一下,冰激凌! 虽然他现在有钱了,这种冰淇淋可以买一万个,但这可是金主爸爸亲自购买的冰淇淋,沾满了有钱人的气息,充满了神圣的气质! 季醇火速洗完手,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洗完澡,然后来到冰箱面前。 他蹲下去,虔诚地打开冰箱,用颤抖的手,挑出自己最喜欢的柑橘口味。 他剥开外面的包装,拿着蛋筒,快乐地走到阳台上去,边欣赏外面的夜景边吃。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金主爸爸对他的态度好像稍微好了一点,季醇略微放肆了一些,开始在这个跃层公寓里到处游荡。 顾流初正在洗澡,淋浴室传来声音。 季醇吃着冰淇淋走进去,随意地扫了一眼顾大少爷放在床边的睡衣。 又是白色。 每天晚上的睡衣全都是同一款式的白色,即便马上要穿,也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角,还和一丝不苟的床单平行。 季醇真的怀疑顾大少爷在某些方面的强迫症已经严重到了一种地步。 到底什么原因造成的?该不会幼年有什么心理阴影吧。 到底是不是男人!像他这样随意一点不爽吗? 不知道偏离一个角度,待会儿金主爸爸出来会不会发现。 季醇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头,将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拨了拨。 然而就在这时,他左手的冰淇淋突然融化。 季醇睁大眼睛,心头狂跳,火速用右手去接,然而却没接住。 “啪嗒——”他扑在床上,左手的冰淇淋整个按在了睡衣上。 季醇:“……” 幸好他已经吃掉了十分之九,剩下的只是一个蛋壳尖尖,面积没有那么大,只有两个拇指大小。 这等顾流初出来了,会直接拎着他后脖颈把他扔出去吧! 季醇打了个寒噤,飞快而轻手轻脚地把脏掉的睡衣拿了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脱掉拖鞋,赤着脚尽量无声地走进顾流初的衣帽间,想要再找到一套一模一样的睡衣放在那里。 可很快他就抓狂了。 顾流初一模一样的白色睡衣的确是有很多套,但是都编了码,从一到十八,每一件一个扁扁的盒子,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下台。 而今天的睡衣恰好是十八号,衣领上还用蔚蓝色的丝线绣着十八,显然有钱人的睡衣都是专门量身定做的。 季醇:“……”有病吧这是! 这是正常人吗?精神肯定有问题。 这要是换了一套,他肯定会发现。 好在金主爸爸洗澡时间一向很长。 季醇火急火燎地抱着睡衣冲进自己的浴室,试图掩埋犯罪证据,用沐浴露把胸口那一块儿的冰激凌洗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洗衣服他也相当熟练,这个过程他只花了一分钟。 洗完他又抓起吹风机,对着那里一阵猛吹。 吹干之后倒是完全没有冰激凌味儿了,毕竟他机智地用沐浴露来洗。 他这边浴室的沐浴露和顾流初身上的沐浴露一个味,到时候顾流初就算闻着栀子味儿浓了点儿,也只会以为是他自个儿身上的味道。 唯一的问题是,冰淇淋留下了一块指甲大小的印子,在白色的睡衣上显得黑黑的。 眼见那边浴室的水声渐小,季醇抱头。 就在这时,他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书包里有一罐痱子粉,是傍晚的时候买了打算明天带去给他妈妈的,夏秋长时间卧床他妈身上会有点难受。 季醇手脚麻利地从文具袋里掏出一瓶胶水,倒了一点点在那块黑印上,然后把痱子粉往上面一糊。 那一块儿瞬间变成白的了。 远处看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一件纯白的睡衣,凑近了看便能看见全是粉。 只能这样了,幸好金主爸爸眼神不太好,而且主卧一向不开灯。 水声完全停止,季醇在顾流初出来之前,一个冲刺回去把睡衣原样叠好放在了床边。 危急之中还记得让睡衣边缘和床平行。 干完他就做贼心虚地先掀开被子,一骨碌爬上床躺下去,脑袋往枕头上一砸,装作已经睡着了。 浴室里的人走出来,穿上睡衣,把浴巾丢进脏衣篓,季醇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黑暗中。 男人忽然脚步渐近,走到他身边,推了推他。 季醇简直要被吓个半死,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头顶的人。 被发现了? “别装睡,”顾流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分之一。” 季醇:“……”妈的。 因为心虚,季醇一声都不敢吭,眼神也不敢乱瞟,紧闭着双眼,乖乖地往左挪了挪,竭力保持床单的平整。 顾流初确认他睡在了床的三分之一的位置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掀开他旁边的被子睡了下来。 一般金主爸爸在床上抱住他,就会立刻睡得昏死过去,季醇被抱住,感受着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狂跳的心脏这才逐渐平缓下来。 哈,危机这不就解决了? 他可真是个小天才! 琢磨着金主爸爸估计已经睡着了,季醇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放心地用手指头去擦拭他的睡衣胸口。 试图借着微弱的月光,把那些粉擦得更均匀一点。 只要明天早上起来换衣服时,顾大少爷没发现,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不对,顾大少爷肯定不会发现,因为自己绝对比他先醒。 而只要在他把衣服脱下来放进脏衣篓后,火速丢进洗衣机,罪迹就可以完全被抹除了! 窗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5章 第 15 章 季醇的真心…… 这段时间过得太过安逸,季醇的生物钟已经推迟到了六点多。由于脑子里惦记着昨晚的事,清晨一醒来他心脏就砰砰砰地跳。 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朝右边看去,顾大少爷平躺在他身边,正一动不动地陷入熟睡,对此事一无所知。 季醇做贼心虚,忍不住微微支起身体,掀开被子,朝自己的犯罪证据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眼前一黑。 粉已经掉光了,昨晚一丁点的黑印子在一整宿被子的摩擦之下,竟然晕染开来,变成了半个巴掌大小的灰印子!痱子粉凝固成一团,扭扭曲曲。 颜色是变浅了,但范围变更大了。 这下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到! 顾大少爷面庞俊美,皮肤白皙,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非常违和,远远看去简直像一块白玉躺在那里,胸口被挖了个大洞,竟然有点恐怖。 “……”季醇内心是崩溃的。 顾流初活了二十几年想必都没穿过这么脏的衣服! 这下醒来不弄死他恐怕都是手下留情吧。 要不然他现在先从窗子跳下去吧,早死早超生,省得被报复。 可他跳下去他妈谁来赡养? 季醇冷静了下,凑过去轻手轻脚地把顾流初身上的被子掀开,一直掀到顾流初的腰腹处。 有没有可能趁着他还在睡,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就说他半夜自己热到脱掉的! 季醇咽了口口水,两条腿支撑在顾流初的身体两侧,竭力不碰到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上卷起顾流初睡衣的衣角,然后就发现…… 粘住了! “……” 就这么粘住了! 他昨天晚上滴的胶水居然渗进了睡衣里,和顾大少爷胸口的皮肤粘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名贵的手工定制睡衣?透气性能要不要这么好?! 季醇哭着哭着就笑了。 镇定,镇定。 还有时间抢救一下,你高中作文分数拿个位数你都没气馁,你妈妈重病住院你都没气馁。 这么点事你就气馁了?你不行。 季醇动作放到最轻,把顾流初的睡衣继续往上卷。 卷到卷不动的地方后,他颤颤巍巍地将一只手伸进去,用指腹按住顾流初胸口的肌肤,然后另一只手拉住睡衣,一点一点地把黏住的地方扯开。 幸好顾流初的睡衣质量好,渗进去的没那么多,而他的胶水2块5一瓶,比较水货,粘性不强。 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扯。 季醇手都在抖,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最后,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终于将粘住的地方全都扯了开来。 因为他的动作够轻,顾流初的皮肤没有受到损伤,只是红了一些。 看着松开的睡衣,季醇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像劫后逃生,汗湿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半。 接下来就是把睡衣从顾流初的身上脱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下的人睁开了眼。 季醇:“……” 比起前几天晚上,昨晚的顾流初并没有睡得太好,身边的人动来动去的时候,他将醒未醒。 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总觉得有人压在他身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经过一番挣扎,顾流初神志终于稍微清楚了一些。 他费力地睁开眼。 然后就对上了骑在他身上的季醇惊恐的视线。 顾流初:“……” 四目相对,空气一时死寂。 顾流初视线缓缓往下,发现季醇不仅骑在他身上,两只手还伸进了他的衣服,按在他的胸膛上。 并且不知道干了什么,大汗淋漓,浑身湿透。 而他的衣服,已经被卷到了锁骨那里。 “……” 竟不是梦。 “你在干什么?”顾流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季醇整个人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没等顾流初气急败坏地把他掀下去,他便火急火燎地从顾流初身上滚了下去,跳下床去,抱着脑袋一副怕挨揍的样子。 顾流初气得面色涨红,他攥着拳头坐起来,下意识要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季醇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跳上床来,从后面把他上衣脱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弄脏睡衣害顾大少爷穿了一整晚还被胶水粘住过的罪证掩盖掉! 上衣被扒下去的那一瞬,和顾流初漆黑的头发起了静电。 人生中头一次顶着鸡窝头的顾流初:“……” 虽然同居这么久,但顾流初的的确确没在家里赤/裸过,在泳池边穿着泳裤是一副场景,在床上光着身子又是另外一幅场景,前者是运动场景,后者是令人想入非非的场景。 季醇的视线下意识在顾流初的胸膛上停留了下。 胸肌好棒,为什么自己练不出来。 顾流初起了静电的头发缓缓降落,他木着脸揉了下自己的头发,愤怒地伸手:“衣服给我。” 如果此时这衣服是一团纸,季醇能把它给吃了,但可惜它不是。 季醇一个激灵,拿着睡衣跑了。 顾流初:“……” 顾流初坐在床上,冷静了会儿,试图把这副荒谬的场景抛诸脑后,然而季醇骑在他身上大汗淋漓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那一幕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越是愤怒,脸色便越红,他终于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 一打开莲蓬头,水流冲刷下来,他一低头便看见了自己胸膛上像是被人蹂/躏出来的红印子—— 顾流初:“……” 无法想象这小变态趁着他睡着都对他做了什么。 简直令人发指! 真心是真的,变态也是真的。 看来这小变态昨夜努力克制住了,而今晨没有克制住。 周凌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他和季醇这一纸协议,就像是吊了一块肉骨头,天天在季醇面前晃,而不给季醇吃一样,季醇怎么可能一直都忍得住。 顾流初做事从不考虑旁人的心情,可此时换位思考站在季醇的角度想了下,竟然也觉察出几分痛苦来。 倘若他有一个喜欢的人,那人完全不喜欢他,却不说明任何原因,只若即若离地用协议把他钓在身边,他恐怕会愤怒到让那人全家破产,在这个国家混不下去。 这样对比之下,季醇还算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虽然被自己这样对待,却只默默憋在心里,实在忍不住了才半夜偷偷发泄。 所以本质上根源还在他,他给了季醇希望,季醇才会越陷越深。 堵得久了,憋得狠了,得不到疏通的后果就是越来越变态,心理状态堪忧。 顾大少爷冲着澡,水流顺着他漆黑的头发和英俊的面庞流下,他心中五味杂陈。 洗完澡,顾流初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换好浴袍,擦拭着黑发走出去,见客厅里没人,便抬腿朝季醇的次卧走过去。 还没进去,便见少年站在落地窗前,抱着从他身上脱下来的睡衣深呼吸。 顾流初:“……” 顾大少爷竭力保持住镇定的神情,往后退了两步,早饭都没吃,便戴上墨镜换了衣服迅速地下楼,仿佛身后有什么变态在追。 季醇拿着顾流初的衣服使劲儿地揉搓,因为心脏跳得过于急促,不停地给自己做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总算把上面的粉搓下来了。但灰黑色的污渍还是擦不掉。 看来只能送去干洗。 只送一件衣服去干洗,必定会引起金主爸爸的怀疑。 季醇着急地走到主卧去,又找了几件顾流初换下来的衣服,全都叠得整整齐齐,装在购物盒子里放好,打算一起送去干洗。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他没事献殷勤,顶多会招来金主爸爸的反感,但不至于被怀疑。 做完这些季醇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所以说做人一开始就不能撒谎,撒一个谎要用十个谎去圆。 但不管怎样,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要不然昨晚可能就已经开始被追杀了。 季醇哭丧着脸。 他离开主卧,突然发现家里已经没人了。 ? 金主爸爸怎么已经走了?连早饭都不吃?今天公司这么忙吗? 季醇坐着电梯下到了地下车库,见顾流初那辆熟悉车牌号的迈巴赫正要开走,他迅速冲上去。 “带带我,带带我。” 有金主爸爸的豪车捎他一程,他还打什么出租车。 车窗降下,露出了顾大少爷一张俊美的脸。 顾流初从墨镜后看了季醇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面上神色有些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6章 第 16 章 青年也没多想,随意应了一声:“原来如此,你要是想去的话现在也不行,还得照顾这些病人呢!” 周箴附和了几声,青年转身就出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刘村长双目紧闭,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周箴低下头,越看脸色越沉重。 过了一会儿,他果断转身离开房间,来到了隔壁屋子里。 赵神医停下手中翻动的书页,抬头看向身旁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脸色非常不悦:“不去照顾病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严厉自然吓不到周箴,周箴面色沉静如雪,问:“我听人说,赵神医已经查找了好多天的药方了,如今可有治疗之法?” 此话一出,赵神医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原样。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周箴一番,然后呲笑出声:“这瘟疫哪里有这么好治的?我遍寻了十多本古籍,现在也没什么头绪,唉……” 说来惭愧,城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他却一点都没有找到什么方法来。 “行了,你去外头帮忙照顾病人吧,一有办法我自然会通知你们,毕竟,我也不愿意看到瘟疫扩散。” 赵神医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而周箴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天门村的刘村长怕是不行了,你能不能先去看看他?” 赵神医一听,脸拉了下来:“刘村长我也没办法!他感染的早,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接下来我也治不了!” 他一向受人尊敬,哪怕是城主跟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还没遇到过像周箴这样的小辈敢上杆子怼他的! 周箴也看出来了赵神医在生气,心中嘲讽了一声,摇了摇头:“那我先走了。” 也不管赵神医在身后吹胡子瞪眼睛的,他离开了房间,也不照顾那些病人了,而是直接离开了这个院子。 见他离开,苏清浅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他的背影大喊:“箴哥哥!你怎么走了?” 周箴身影一顿,头也没回的说道:“已经没必要再这里待下去了。”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周箴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苏清浅拍干净手:“我去看看他!”她跟着周箴离开的路往前跑去,不一会儿就跟上了他。 “箴哥哥!等等我!” 前方的黑色身影一停,周箴微微转过头看着她:“何事?” 苏清浅拉了一下衣摆,说:“不用照顾那些病人了?” “我打听到了古墓的线索,打算现在去打探一番。”周箴说道:“刘村长昏迷不醒,虽然知道了古墓的所在地,但没有他,我们也进不去。” “那该怎么办?” 苏清浅急了:“如果刘村长就这么死了,那我们岂不是根本进不去古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么?” 周箴摇头:“堂哥当初将宝图放在了古墓内,钥匙由刘村长保管,我们根本无法得知钥匙是什么,甚至连古墓是哪一座也不曾得知。” 他想了想,又说:“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接近赵神医,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知些什么线索来!” 苏清浅跟苏眉一下就尴尬了起来,面色很是难看。 尤其是苏清浅,她沉默了会,又不安的瞅着周箴,斟酌了下词语,才敢开口:“小郁他……是爷爷安排的,我们、我们没有权利做主,这件事……二叔自己也默认了,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小郁,可我真的没什么办法帮他。” 只能平常多给他送点吃的穿的,别让他挨饿受冻。 对于苏清浅这个姐姐,苏郁谈不上有多喜欢,他多年下来性子早就磨的比较冷了,尤其是对于苏家人,更加是厌恶无比。 即使苏清浅对他还算不错,但也没喜欢到哪里去。 至于苏眉这个亲姐姐…… 呵~ 他也不客气,直接朝着苏眉恶言相向:“你来做什么?这不欢迎你!滚!” “小郁!你别这么说!”苏清浅赶忙拉住他的手,结果被苏郁毫不留情的甩开了! 苏眉也不想来这破地方,要不是苏清浅极力拉着她过来,她才不想见到这个扫把星! “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姐姐你都敢忤逆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苏眉对于苏郁一向是打骂有加,反正这小子不会武功,由着她打骂。 偏偏今日苏郁不知是怎么了,非跟她杠上了:“既然觉得我不是个东西,那怎么还舔着脸来这?还不快滚!” “你个混账!”苏眉气得不行,伸出手一掌就要拍了过去! “住手!” 周箴一看不妙立马阻止住苏眉,她这一掌明显带着不少的内力,而苏郁不会武功,这一掌塞在他身上定会非死即伤! 这未免也太狠毒了,这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苏眉怯怯的收回的手,她可不敢跟周箴作对,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苏郁。 “小眉!你怎么又跟小郁吵起来了?”苏清浅最怕的就是他 们两个当她的面打架,尤其是现在还在周箴的面前。 而苏郁虽然没被伤到,但是昨日跟街头混混打架所留下的伤疤又裂开了,慢慢渗出鲜血来。 他从鼻间哼了一声,:“赶紧给我滚!” 苏眉又想要冲上前去教训他,但苏清浅及时拉住了她:“小眉!够了!” 沈慕宁将苏家姐弟的行动跟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有了计较。 眼睛一撇,苏郁的衣物慢慢渗出深色,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飘进了她的鼻间。 她慢慢走到苏郁身边,从怀中拿出周箴给她的几瓶伤药塞到他手上:“伤口可要快些处理才行!” 苏郁一愣,也没接那些药,而是呆呆的看着她。 而沈慕宁才不管那么多,在他脑袋上一拍:“傻孩子,快把药接着啊!伤口可马虎不得!” 他眼神微闪,将药给收下了。 而这番动作落在苏清浅眼里又是一阵火大! 这个冒牌货是在博取她堂弟的信任么? 开什么玩笑?居然当着她的面? 正欲发难之时,周箴却也是走到苏郁面前,认真的对他说:“小兄弟,这是宁宁的一片好心,你将药收了,伤口要尽快处理!要不然留下后遗症可是一个大问题!” 苏郁犹豫了会,又看着沈慕宁温柔的眼睛,心里暖了些:“谢谢你们。” 苏清浅无语了。 最后,她放下饭盒后随意扯了个借口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苏眉一直悄悄观察着她的神情,试探的开口道:“姐,你……是不是对周大哥还有感情?” 她身体蓦然一停! 犹豫了会,还是点头:“是,我仍然喜欢他。” “可是他已经有了两位妻子了。”苏眉眉间透露着几分担忧,她生怕苏清浅会想着去给周箴做妾室。 苏家的女儿怎么能做他人的妾室? 苏清浅却是摇头,面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当然不会做妾了,我是要做他的正妻!他唯一的女人!” 苏眉愕然! “小眉,现如今还不能跟你说的太明白!”苏清浅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总之记得,那个沈慕宁就是我的敌人,我无论如何也是要扳倒她的!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似外表看到的那样温柔无害,实际上她是最恶毒的女人!一直用温柔善良的皮掩盖着自己,箴哥哥一直被她所欺骗!” 苏眉呆了呆,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什么, 很快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伸出手给她加油打气:“姐!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苏清浅这才高兴起来:“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 接下来的两天,沈慕宁几乎是没事就去找苏郁,她发现这个孩子虽然冷漠归冷漠,但是内心还是有几分柔软存在的。 许是成长的经历让他比同龄人成熟了太多,性子变得冷漠敏感,眉宇间总有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反倒有点心疼起这个孩子来。 周箴也同她说起过,自己找了苏爷爷问了苏郁的事,苏正齐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个孙儿,所以他也只有作罢。 没办法,沈慕宁只能够趁自己还能再苏家的这几天对苏郁好些。 这次,她又带着小春去找了苏郁,却发现他根本不在家。 问了好几个附近的下人之后才得知他被苏二少爷给关禁闭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关的禁闭,那些仆人都不知道。 只能作罢。 “姐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7章 第 17 章 叶浩然继续过自己的悠然生活,赤木九阳这个小角色,叶浩然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叶浩然从來都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但是,他也绝对不心慈手软,这一次放过了赤木九阳,如果他再敢來挑战自己的忍耐力,叶浩然绝对不介意把他直接击毙。 学校保安的生活依旧很平静,只是,自从阿农莎杨搬來了二十五号公寓楼之后,叶浩然发现自己被调戏的次数变多了,以前是被菲丽丝一个女人调戏,现在则被两个女人倒追,实在有点无奈,不过看得出來,阿农莎杨的情商在慢慢的变高,她和菲丽丝也逐渐从认识到成为了半敌半友的熟人。 当然,也只是熟人而已,两个心高气傲的女孩,看來沒有谁会主动先低头让步的,两个人的针锋相对,倒也好玩,叶浩然享受着这种生活,却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费默吉已经买好了车票,正在招兵买马准备杀到加州大学会一会抢走女儿的这个保安。 “叮铃铃……” 手机响了起來,叶浩然拿起手机,看了看,是自己的新下属的电话,白月晴,白月晴做事的时候很认真,可是平日里还是很好相处的,更重要的是,白月晴长相很漂亮,性格还不错,叶浩然倒是挺喜欢和这个女下属说说话之类的。 “怎么了。”叶浩然接起电话,问道。 “叶董,昨天我联系了一个厂商,他们有工厂要出售,今天我约了他们相谈,你也一起过去吧。”白月晴说道。 “我就不去了,你决定就行。”叶浩然懒得动弹。 “那可不行,叶董,这可是将近七千万美元的大买卖,公司现在财政吃紧,如果沒有你决定,我是无权买下这么大一个工厂的。”那边的白月晴说道。 叶浩然想了想,这钱的确挺多的,便开口道:“那好吧,时间地点,我去接你。” “就现在吧,我在公司总部等你。”说完白月晴挂了电话。 叶浩然叹口气,站起身來往外走,自己这个董事当的有点憋屈啊,每次还得去接下属,不过这个白月晴月薪怎么说也有八千美金,她怎么就不自己买辆车呢,这个混蛋女人,工资比我的还高,竟然都不舍得买车,整天就知道蹭车。 叶浩然心底埋怨着,开着车便到了红颜国际化妆品公司门口,公司门口处,白月晴换了一身黑色紧身牛仔服,看起來很是美丽时尚,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嘀咕道:“叶董,你怎么说也是红颜国际公司的第二董事,就看这么样一辆车,实在有点寒碜。” 叶浩然瞪了眼白月晴,“ 就这辆车,还是我从别人那里讹诈來的,倒是你,怎么说也是公司里的主管了,怎么能连一辆车都沒有呢,每次还得让我來接你,搞的我好像是你的专职司机一般。” 白月晴笑了起來,“我现在连房子都租不起,只能住在公司的宿舍里,哪里有钱买车,不过,叶董,你既然是董事,据说还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怎么说身家也有个几亿十几亿的啊,开这种车太掉价。” “行,等我以后真的有了这么多钱,就把这车送给你,不过话说,你知道百分之三十,每年能分到多少钱吗,我心里有点沒底,虽然是第二董事不假,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公司现在只往里赔钱,沒有赚钱的时候啊。”叶浩然问道。 白月晴笑的更厉害了,“叶董,现在当然是赔钱的,不过如果公司资产变现的话,你肯定就能分到很多钱了,哦,或者是咱们百草香项目一下子大火,那时候你一下子资产就增加几个亿,太容易了。” “听起來还不错,那白月晴你好好做,把百草香项目搞好了,以后我分到了钱,就包养你。”叶浩然认真说道。 白月晴的脸红了下,笑道:“那好,可就说定了,我之听所过老男人包养女人的,还沒听说过小白脸也包养女人的。” “多谢夸奖,我的脸还真有点白。”叶浩然开着车,和白月晴不停的开着玩笑。 白月晴笑的很开心,只是,她的笑容中总是带着一点点的忧伤和无奈。 沒多久,车子驶出了市区,朝着洛杉矶的郊区山脉行去,洛杉矶以前是个老的工业都市,不过随着环境污染的加剧,现在洛杉矶政府已经把所有的工厂全部划归到了洛杉矶的郊区,一片靠近山脉的地方,不过,在洛杉矶这种大都市,就算是这里的郊区,那都是寸土寸金的,就好像是北京城一般,四环之外的方子都还要每平米几万块。 车子在一处工厂前停了下來,叶浩然看了看厂子的大门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天然药物保健品生产厂”。 “咦,这还是个弄中药的厂子。”叶浩然有些惊讶,“沒想到在洛杉矶还能看到有人开这种厂子,里面造什么的,是造六味地黄丸那种东西的吗。” 白月晴笑了起來,道:“瞎说什么呢,这是个生产各种泡茶剂、枕头、香料之类的东西,当然了,厂子里主打的是中药,比如藿香、佩兰这些东西,你知道,M国人每当在流感流行的时候就非常的害怕,因为他们不知道使用一些预防措施,这个厂子就是填补这方面空白的。” 叶浩然想 了想,点点头的,道:“这是个好事啊,你别说,这个点子真的不错,别的不说,就说中药香囊,还有中药茶饮,这两个东西绝对能很好的预防流感,咱们华夏国内都知道些土方法预防感冒,这些M国人肯定也需要啊。” 白月晴叹口气,“想法是好的,可是弄起來就难了,知道这厂子为什么要出售吗。” “我就是想不通这个问題呢,这么好的点子,说明效益应该很不错啊,这个厂长怎么会想起來卖厂子呢。”叶浩然奇怪问道,“还有,这厂长,不会是华夏人吧。” “的确是个华人,M籍华人,他也懂一些中医药的知识,來这里开办了这个厂子,以前的时候,还是挺好的,就是弄中药材有些麻烦,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8章 第 18 章 “小姐,你不能进。” 主殿门口两个持刀侍卫拦着我。 “你们仔细想想这宅子是谁的?这里是丞相府!《物权法》懂不懂?凭什么不让我进?!” “小姐,我劝你最好老实一些,若是惹怒了王爷” “你!” 老天鹅啊!天理何在啊!我自己家我还不能进了,我这做的什么丞相千金啊,还没有一个侍卫权利大。 我转头走了,从旁的窗户翻了进去。 小样,我高中忘了带宿舍钥匙那么高的窗户都能翻进去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我这刚开心了一下,正准备把窗户掩好。 “你进来做什么?” 我愣了下,慢慢转过头。 程若寒拿了个蜡烛站在我身后。 “睡睡啦?灯灭的挺早哈” 程若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把衣服拉的紧了些。 “你大半夜来做什么?” 能干什么?看不出来么?我就穿个睡衣,大半夜的进你房里,你说干什么? 当然是 陷害你啊! 等你第二日起来看到我睡在你旁边那时候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梦梦游。” 我挠挠头,赶紧闭上了眼睛,往前走摸到了他的小臂,再想往前走被他一巴掌按在了脑袋上。 “把眼睛睁开。” “哦” 我把眼睛睁开,手也放了下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着他。 这人啊,不管多狠的心都是会可怜小动物的,我要用我的星星眼感化他! “你不顾名节的?” “我” 我一个现代人,我思想肯定是没有那么闭塞的,但是你说完全不顾,那倒也不是。 “不顾啊。” 不过,人呐,名声可以当饭吃么?不可以,但是可以保命啊!命重要啊! 程若寒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叹了口气。 “把衣服穿上。” “我穿着呢。” 这古代人的里衣也是很保守的,我连个胳膊都没露。 程若寒突然把蜡烛放在一旁开始脱衣服,我往后退了退,我本来目的是来陷害你的我可不是真打算做什么。 “你你干什么?” 程若寒把脱下来的外衣披在我身上。 “你人都进来了,怂什么。” 他给我披上衣服后倒是自己走了,我跟在他身后一路跟他拐进了里屋,他把蜡烛放在烛台上坐下开始批奏折。 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工作? 你要是放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好领导,自我管理意识,真强! “你站那儿挡我光。” “你就一个破蜡烛哪儿有光啊。” 程若寒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那我坐坐” 我环顾四周,你这也没我能坐的地方啊。 “来给我研墨。” 诶!这个我会!不瞎吹,我小时候学过国画也学过软笔书法,这墨我倒是 我直接买的墨水,谁还用研墨啊,真老土。 我坐下摆弄了一会儿才磨上墨,还挺好玩。 我瞥了一眼程若寒正写的奏折,水患,粮食不够,请求开仓放粮。 程若寒的笔停了下来,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我看。 “啊我,我研墨。” 我转过身去研墨,我也真服了我自己了,那奏折是能随便看的么,真嫌我命太长。 “你背对着我我怎么蘸墨?” 我把研好的墨推到他手边。 半晌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然后我的身体就被他掰了回来。 “我不是故意看的,就一不小心……就看到了……” “你大字不识,我倒是不担心你能看懂什么。” 这林睦苏果真是个文盲! 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名门望族出身,多学点知识怎么了,一天天净想着怎么谈恋爱,把名声搞的那么臭。 “哈……哈哈……王爷真是了解我啊……” 程若寒低头笑了笑。 “不过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苏儿这般真性情女子难能可贵,听到的时候多留意了些。” 坊间传闻?那不就是八卦? “真真性情?” 程若寒笑了一下,这个笑有问题阿!皮笑肉不笑,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说的真性情肯定有别的含义。 “我和魏公子那事确是坊间瞎传的,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我想王爷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对吧。” “自然,苏儿和魏公子的事我怎么会不清楚呢。” “嗯。”我点点头。 “那退婚的书信让我放在哪个抽屉里来着?最近事务繁忙,有些记不得了。” “信别,别找了,你就当我瞎写的。” 林睦苏!你退婚就退婚,你写信干嘛?! 诶,不对啊,我大字不识,怎么写的信? 我偷偷瞄他一眼。 “王爷别开玩笑了,我都不识字,怎么会写信呢。” 我刚刚是不是慌忙间说明了我和魏梓粤果真有什么事? 我这张嘴啊! “对啊,哪儿来的信啊,我记错了。” “呵呵呵” 诈我。 “你看这边塞地区,干旱许久,水源不足,苏儿觉得我当如何破局?” 干旱,干旱你个头哦。 “这我怎么知道,王爷都不知如何破局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笑着看他。 “哦,对,苏儿打小在京都,不知人间疾苦。” 我一边笑一边点头,这个王爷说的话我是不敢轻易接了,不知道哪一句就掉进他给挖的坑里了。 程若寒打了个哈气。 “这么晚了我有些乏了。” 就等你乏呢! “那王爷不如睡下吧,我就出出去了。” “苏儿今晚不是来找我的?” 你这话,我不好接啊。 “我梦游。不慎游到了王爷这儿,我这就回去。” “嗯,路上小心。” 嗯。 嗯? 不挽留我? 我刚要把他的外衣还给他,他突然按住我的手又给我穿上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9章 第 19 章 “这就是沧澜学宫?” 看着下方的这片小山群,叶长空和聂焱不可谓是全都傻了眼。 这哪有半点作为中围圈域顶尖圣级势力的样子,就连一些末流宗门迁移之后留下的荒废宗门山地都不如。 小山群中杂草乱木丛生,入目之处皆是一片荒凉之态。 而唯有在这座小山群中间的那座稍高一点的山峰上,隐约能够看见一些建筑。 陆沧澜的身形,便是直接朝着那座山峰的山顶之处落去。 “我怎么感觉有种掉进了坑里的感觉?”聂焱望着叶长空忍不住的道。 “先下去看看再说吧。” 叶长空为此也是感到无语。 眼前的画面与想象中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些。 沧澜圣院,曾今好歹也是圣天城中最顶尖的修行圣地。 并入天虚圣院改为沧澜学宫后,才只是半年不到的时间,竟是都衰败成了如此模样。 很快,叶长空和聂焱便是随着陆沧澜,落在了那座山峰的山顶。 在他们落地之处,唯有一间看起来还算比较恢弘的大殿。 只是这座大殿第一眼从外观上看起来很是大气磅礴,却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说存有着什么牌匾了,就连大门都被人给拆卸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框架,使之一眼就能够看到殿内一切。 而殿内,除了遍地杂草以及蛛网、尘埃外,一无所有。 就连那些原本镶嵌在殿内台柱、墙壁上的一些装饰点缀之物,都好似被人给抠了下来,留下诸多规则不一的凹痕坑洞。 至于大殿远处,那些稍微距离山体向下一些地方,则是有着零零散散的建筑分布在各处。 从外表轮廓来看,这些建筑曾今定都皆是沧澜圣院的象征,代表着一段过往的辉煌。 但现在,却是一片断壁残坦景象,简直是不堪入目。 “这他么究竟是什么情况?” 聂焱当场就止不住的大喊了起来。 “能是什么情况,所有的东西都被天虚圣院的那些老家伙,搬到了天虚圣山上。” “留下的,能够换钱的东西,又全都被这老酒鬼拿去换酒喝了。” “没看到连这沧澜殿的大门,都被这老酒鬼给拆了?” 正是这时,忽然有女子的声音响起。 直到这声音响起,叶长空和聂焱才发现,这山顶之上,除了他们和陆沧 澜外,竟是还有着一人。 而若非这女子,此刻主动出声的话,他们甚至都不曾有半点的察觉。 叶长空和聂焱闻声之后,止不住的便将目光朝着声音传来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在大殿不远的一片林荫中缓缓走了出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红衣女子五官好似完美无瑕般,腰间更是还束着一条金色缎带,将其那好似盈盈一握纤细的腰肢以及火爆的身材完美勾勒了出来。 “云汐,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这女子的一瞬,叶长空和聂焱全都为之一怔,惊讶的喊道。 眼前这身材火爆,五官完美无瑕的红衣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那在天盛山脉时,有着火毒女之称的陆云汐。 “这老酒鬼是我义父,我本来就该在这里啊。” 陆云汐笑着道:“到是你们俩儿,怎么会被这老酒鬼拐到这里来?” 相对叶长空的惊讶而言,聂焱反倒是显得要好一些。 当初聂焱和陆云汐被洛家人所擒,关押在了离火地牢中,被叶长空给救出后,叶长空就直接离开了天盛山脉。 聂焱和陆云汐却是留在了洛天城中,等待着各自势力中的长辈到来,为他们向洛家和韩家出气。 那时候,聂焱就知晓陆云汐的身份背景很不简单了。 再加上陆沧澜和陆云汐都姓陆,陆云汐会出现在这里,聂焱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反倒是叶长空,却是感到很是意外。 这时陆沧澜却是不满的道:“什么叫拐来的,明明是他们自愿随我入沧澜学宫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叶长空忍不住的道。 “你认为还来得及吗?” 陆沧澜淡淡的撇了眼叶长空。 听得此话后,叶长空立刻就无语了。 陆沧澜没再理会叶长空和聂焱,而是朝着陆云汐说道:“云汐,既然你们认识,那就更好办了,他们两个你看着安排就是了,我有些乏了,就先去休息了。” 话语声落下后,便是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陆云汐望着晃晃悠悠走开了的陆云汐,止不住的摇了摇头后,便是朝着叶长空和聂焱说道:“山上的空房子,你们随便找间暂时先住下来吧。” “我说,云汐,这沧澜圣院和天虚圣院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直到陆沧澜走远之后,聂焱这才止不 住的向陆云汐问道。 “就是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个情况。”陆云汐随口回道。 “不是,我是问,你义父好歹也是圣天城中的风流人物,怎么会变成这样?” 聂焱有些无语的道:“还有,好好的沧澜圣院,怎么就突然并入了天虚圣院,还落魄成这般样子,我和叶长空可是被你义父给坑惨了。” “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一时间没缓过来呗。” 陆云汐摇头轻叹了声:“不过,那老酒鬼,虽然以前也嗜酒,不过却不像现在这样,整日天浑浑噩噩的。” “至于,沧澜圣院与天虚圣院的整合,其实也并不是突然间的事情。” 圣天城中大多数人,只知晓沧澜圣院突然宣布并入了天虚圣院。 却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其中真正的原由。 陆云汐作为陆沧澜的义女,自是知晓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便是简单的将这两大圣院间的事情,向叶长空和聂焱说了起来:“说起来,天虚圣院和沧澜圣院在圣天城中,可不想现在这般和睦……” 在合并之前,两大圣院在圣天城中不可谓是水火不容,处处都要相争比个高下来。 这也导致了,每年两院中,不知有多少极具天赋的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0章 第 20 章 “不,我不要,我要离开这里,东西我不要了,你让我出去!” 说着小玲状若疯狂,拔腿就跑。 “给我拦住她!” 巨狗对着周围妖兽发出了命令,顿时靠近小玲的一群妖兽,直接就用巨大的身体把小玲的出路堵死。 小玲眼看出不去,手上『露』出了两把短剑,短剑直接刺在了面前的一只巨大的蜥蜴身上,但是蜥蜴皮肤极其坚韧,短剑只是在蜥蜴青『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白痕,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痕迹。 “我要你死!” 眼睛自己的双剑没有作用,下令目『露』疯狂,直接转身,然后亮出了她小臂上面的一套袖箭。 “咻……” 袖箭在亮出瞬间,直接『射』了出去,目标竟是巨狗的眼睛。 但是巨狗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反倒是『露』出了人『性』化的一丝嘲讽的意味。 随后在袖箭毕竟之路上,一只巨大的鸟喙,轻而易举的夹住了飞行的袖箭。 “咔嚓……” 看上去坚硬的袖箭,在老鹰的利嘴面前,也不过像是小木棍一般。 “不!” 小玲看到袖箭被挡住,干脆直接跳起,想要从空中离开,但是一个鲜红的蛇信子,直接把她从空中卷了下来,然后放在了巨狗的面前。 却是刚才一直站在小玲面前的蜥蜴动的手。 “嘶……” 巨狗『射』出舌头,舌头上带着腥臭的唾『液』,狠狠的『舔』在了小玲的身上。 “哇……” 小玲丢下双剑,直接坐在了原地哭了起来。 “啊……女人的味道还是那么甜美,嗯,这腰身……” 巨狗又伸出了舌头,舌尖在小玲薄纱下的皮肤不断的游走跳动,腥臭的口水,已经把小玲全身都给湿透了。 “混蛋!” 一边的岳大力看到这一幕,顿时恼怒,想要冲过去教训巨狗,但是直接被早有察觉的段宇飞贴了一张符纸在身后,然后把岳大力一把脱了回来。 “段哥,放开我,这狗……这狗在对小玲做那种事!” 岳大力已经看出来,这狗绝对不是一般的狗,就像是人一样,因为他的舌头专门挑的,就是小玲那『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有凸起的地方。 “闭嘴,现在你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吗?”段宇飞眼看岳大力冲动,不得不提醒他,现在巨狗明显占据了 优势,并且他怀疑,巨狗应该是被附身了才对。 刚才巨狗传达给他们脑海里面的意念,就说明了这一切,只是不知道附身到巨狗身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而已。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活下来,然后观察局势。 “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啊,就是感觉身体有点虚弱,应该是肚子饿了。”被段宇飞这样一问,岳大力赶紧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并没有发现有太多不正常的地方。 段宇飞眉头皱了起来,想来应该是岳大力是修炼特殊的缘故,身体耐受力较强,并且他的招式更多依靠的是身体,而不是灵力。 “那好,不过要想救小玲,你就得听我的,明白没有,不然我们都得死!” 段宇飞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和岳大力说话,生怕被周围的妖兽听了去,然后传给巨狗。 “红『毛』矮子,这下怎么办?似乎情形对我们不利!” 郑前从胸口位置,掏出了几颗黑『色』的『药』丸,自己吞下一颗之后,也给手下还有王利各分了一颗。 黑『色』『药』丸入口就变成了精纯的能量,并且这股能量连带着把他们身体的经络扩展了一倍有余。 趁着这个机会,郑前赶紧运转自己的灵力,然后慢慢在体表形成了一个隔绝的气场,破灭的气息虽然还能进入他的身体,但是影响已经不大了。 甚至郑前还可以凭借自己身上的一个宝物,慢慢把这份气息转移过去。 吃下了黑『色』『药』丸之后,王利身体也顿时好转了不少:“先看看再说吧,不行一会只能先离开,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狗会对我们有所求!” 果然,在王利的话音落下没多久之后,巨狗收回自己的舌头,再次开口,“臣民们,你们不要担心,只要你们按照我的吩咐,替我办事,我自然会给你们应得的报酬,这一点我有信心,来!” 说完,一直巨大的穿山甲,突然从地面破土而出,出现之后,穿山甲直接张开巨大的嘴巴,“噼里啪啦”吐出好了一大堆神兵武器,还有丹『药』盒子之类,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不过丹『药』盒子有几个掉落下来的时候,自动打开了,『露』出了里面慢慢的灰尘。 显然丹『药』保存的时间并没有那么的长久。 但是郑前王利,还有段宇飞几个人,在看到那一大堆神兵还有宝物之后,心中顿时掀起滔天波澜。 一路上,他们虽然在四处的追逐叶谦,但是同 时也在寻找一些可能获得的宝物,或者草『药』之类。 但是这一路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有的不过是被放大的森立还有妖兽而已。 此时再一看面前的东西,他们顿时明白过来,这些东西看来实在这个地方破灭之前,就被人收集起来,并且藏了起来。 不过段宇飞还有郑前两伙人,也同时猜到了,附身在巨狗身上的东西,应该原本就是这里的人无误了,并且似乎地位还不低。 “那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一定会帮你照办!” 郑前看到那一堆宝物,顿时心生惊喜,巨狗肯定是知道宝藏埋藏的地方的,但是他倒没有指望巨狗能够直接告诉他宝物埋藏的地方,他有他自己的方法寻宝鼠。 只有他得到其中的一件宝物,那就可以让寻宝鼠寻着宝物身上的气息,找到宝物埋藏的地方。 “很好,还有人吗?”巨狗说道。 “这位殿下,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段宇飞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单膝下跪,一边的乐智还有岳大力,看到段宇飞的动作,也有样学样。 “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