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令》 1. 前世 为您提供大神 古星乐 的《江月令》最快更新 1. 前世 免费阅读.[] 2. 重生 “宛意,那不是你表哥吗——” 开熹三十三年,春日畋猎,高门子弟欢洽齐聚,温宛意这才知道表哥也来了。 可他与她,早已经生分了。 这日,身着罗绮春衫的京城贵女们聚在一起,巧笑嫣然,纷纷看向围猎场的方向。 温宛意没有看向那边,她身旁陪着的是南骆郡主。南骆郡主轻轻挽着她的手,细数那些对她有意的权贵子弟,竟记得比温宛意都清楚。 见她安然不语,郡主又浅笑道:“阿宛竟都无心抬眼细瞧一瞧,莫要错过了好姻缘。” 温宛意无意去留心,只得笑着回道:“姐姐,你知晓我无心此事。” 南骆郡主轻叹一口气,抚了抚她发间金步摇:“阿宛及笄了,这些事情,也该考虑了……不过我听闻,陛下之前有意指江世子与你成婚。” 温宛意略有些吃惊:“竟有此事?” “江世子随父从军,战功不少,陛下曾说,待打下梁域,就让两个小辈约为婚姻。”南骆郡主话语亲切,引导她去看,“江世子俊朗英姿,倒也与阿宛相配。瞧,恒亲王身边那位便是了。” 温宛意心口突然有些闷闷的,她终于收回心神,目光远眺围猎场上。稍远一点的地方,围猎的权贵子弟们中途歇息下来,其中两位青年驾马并驰,然后又一起停下。 除了表哥以外,温宛意也认出了表哥身边穿着银质软甲的江世子,看背影,确实雄姿飒爽。 南骆郡主见她终于抬了眼,便带着她走近了些,说更方便仔细瞧瞧。 温宛意极目远眺,凝神再次细瞧,正准备等那人回过头来,视线便受了阻——江世子身旁的青年打马回身,刚巧就碍住了她的目光。 而那个青年,是她的表哥。 温宛意:“……” 让一让,表哥你挡住了。 说来也奇怪,分明这个距离是看不太清人的五官,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表哥,甚至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身形样貌。 表哥他还是那么显眼,远远的就能看出其与众不同的华贵打扮,玉袂金裾,璨金羽冠,冠侧的金质细长垂旒饰在发间,一袭轻甲加身,俨然是一副风姿傲然的模样……与之前相比一点儿都没变。也许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那人下巴微微一抬,眉毛舒展,竟率先朝她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瞳眸,仿佛凝聚了山河星辰,一双俊俏桃花眼,灿然生辉。 笑意炫目,好似回到了当初。 温宛意陡然被晃了眼眸,怔了片刻,她想起了之前两人的种种,也浅浅露了几分笑意。 身旁的南骆郡主问她:“怎样?” 温宛意轻抿唇:“没瞧见,被挡住了。” 她想,自己已经许久未见表哥了。 南骆郡主注意到她的异样,疑惑地也朝那边看去:“江世子身边是——恒亲王,这不是阿宛的表哥吗?阿宛何不借着去问候表哥的名义,与江世子见一面?” 温宛意想了想,回答道:“和表哥有些生分了,不想去那边。” 南骆郡主忍俊不禁:“阿宛与他青梅为伴,相知相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生分了呢,是吵架了吗?” 其实也没有明确的吵架。 温宛意低落道:“他无缘无故冷落我。” “凡事讲究个前因后果。”南骆郡主不是很相信,“他必然是有自己不得已的缘由,不然怎么舍得冷落阿宛呢。” 他会,温宛意这样想。 自己父亲康国公,子嗣缘分稀薄,一连夭折了几个孩子后,去寺里求神问佛,得出的卦象是此生只有一独女,因此温宛意出生便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家中管得过分严了,从垂髫到豆蔻,甚少有机会踏出家门,而表哥白景辰是她唯一的玩伴,只有去宫中找表哥,或者要表哥来府中寻她,才能有机会偷得闲乐时光。 从小到大,她都很期望和对方见面,这几乎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哪怕她在生闷气,见了表哥都会情不自禁的高兴一些。 表哥,只比她大两岁,是皇帝的第二位皇子,老来得子,自然宠爱有加,还有……也管束严苛。 她与表哥境地无差,多少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人年少时其实都挺爱玩,她去姑母皇后宫中时,可以借着姑母对自己的优待宠溺,帮助正在受罚的表哥脱离困境,而表哥可以来国公府上,找个由头让她放下手头的诗书女红,一起去闲玩片刻。 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豆蔻年岁,表哥就开始与她生分了,也许是因为表哥比她大两岁,到了束发之年,开始留心男女之别,也或许是因为表哥与她有了嫌隙,不愿和她玩了,主动开始疏离了吧。 并没有突如其来的妨碍,也没有明确的缘由,两个人就渐渐远离了彼此。 远离,就好似抓不住的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无法制止。 温宛意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她察觉到这种生分的时候,自然也是无能为力的,只是心底怅然,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走到这种境地。 · 暮云合璧时,手执缰绳的白景辰微微一扶额,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雪夜、血梅、藏金阁天人永隔……诸多的往事纷至沓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生分 温宛意正在饮茶,见他来,当即放下了茶盏。一瞬间的无措被白景辰捕捉在眼里。 “表妹。” 虽说白景辰被唤作恒亲王,但到底是青年人,所以声音算不上多低沉,喊她的时候,那两个字里还带着些许愉悦,尾音习惯性地上扬,有种独特的好听,清润且勾人。 温宛意轻轻应了声,周围的贵女们欠身朝面前的恒亲王行礼,她也双手扣在身侧,稍一屈膝,和众人一样朝他福身。 到底是生分了,她不会和小时候一样不管不顾地去迎他,也再难回到当初如影随形的陪伴时光。 白景辰静默无声地看着她,良久,那些年的苦与泪好像都变得无所谓了,压抑沉淀着的痛苦在顷刻间好似堤坝泄了洪,他想,自己重生一次,只要温宛意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看了许久,他察觉表妹眼睫微垂,对自己冷淡了不少,嘴角的笑意也随之一凝。 也是……他险些忘了,这一年的表妹与自己生分了不少,二人还没相熟到见面便可以笑意盈盈的地步。 冷淡归冷淡,但对方还是愿意与自己小叙片刻的,走到稍偏一点的地方时,白景辰笑着和她说道:“昨日山林野猎,表哥给你弄了只兔子。” 因为狩猎时弄来的兔子,温宛意下意识地误会了什么,心觉残忍,开口婉拒道:“多谢表哥,但我不喜食兔。” “兔子没有受伤,今日叫人洗净了皮毛,很是温软漂亮。”白景辰背着一只手,长身鹤立,宛若个温雅公子似的,他装作无害的模样,半哄半骗道,“白兔乖乖软软,还会哼歌呢,要去瞧瞧吗。” “哼歌?”这也太过荒谬了,温宛意当然不信,她诧异又好奇地看向表哥,“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白景辰佯装端妥,琥珀色的瞳眸虽隐含笑意,但绷着嘴角,脸庞沉静详审,硬是忍出了一副可信的样子:“表妹去了看看便知,若是假的,表哥任你欺负。” 这句话放在小时候,可是很有分量的,在打闹都很难追到对方的年纪,这样“不动任你揍”的保证无异于“一切都听你”和“一切都给你”,温宛意不可能不乐意。 但……现在两人都长大了,这个承诺多少带着点儿戏弄儿戏,温宛意仰视他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表哥,你,幼稚。” 或许是因为艰难忍笑,白景辰情不自禁地动了动喉结。 温宛意自然而然注意到了,不免又顺着他喉结瞧了下去。 长大的表哥不像少年时那样纤长微瘦,而是变成了颀长的青年身姿。肩宽,但不宽得过分,腰窄,又显得精瘦,被劲细的腰带勾勒出优越的轮廓,是旁人所没有的姿样。 ——也难怪京中贵女们属意颇多。 她的打量虽只是须臾一瞬,但白景辰注意到了,就好似亲眼看到兔子跺脚,心头亦跟着一颤,半是欣喜半是纳罕,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表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像是亲故似的打量。 但温宛意跟在他身边,心里还惦念着两人之间的生分,因此难免有些拘束。 白景辰则看向身侧的表妹,对方的个子刚刚够得着自己肩头,俯视瞧去,看得到她漂亮的乌发与珠钗发饰,对方脚步缓而轻巧,比儿时多了些端淑,比病重那年多了不少鲜活灵动气息。 身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表哥,他希望她永远活在宠爱中,恣意自由。 “表哥误我。”在结伴而行时,温宛意突然开口嗔怪道,“下次再见,我怕是认不出江世子了。” 这话听得人心头一喜,但白景辰还是故作不解地问:“这是为何呢?” 温宛意想了想,正要直言相告,一抬头——对方摄人夺目的笑颜就那样闯入她视野。 表哥怎能如此高兴? 紧接着,不合时宜的,她想起了之前众人对他的评价。 ——恒亲王,有副惊为天人的容貌。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说了,直观地感受到了此言非虚。 只是……不知为何,她察觉表哥与方才在猎场时不一样了,分明在打马回身时还是意气蓬勃的模样,但此刻看着自己的时候,眼底却多了许多数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笑意之下,居然有几分掩饰的沉痛? “不告诉你。”温宛意没办法继续盯着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落泪 她是这般想的,白景辰却是有些下不来台,谁能料想这一幕居然被表妹瞧见了,此刻,表妹看向他的目光全是怜惜,解释都很难。 温宛意惶恐,连忙安慰他:“没关系的,当我没看到,别哭,表哥。” 知晓四下无人,白景辰微微一挣,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意思,稍加放肆地假装去咬她指尖,吓得对方美目一怔,檀唇惊异微启。 “怎么还咬人。”温宛意用懊恼掩盖自己的羞愤,收回手的同时轻蹙纤眉,带了些小姑娘气性,“又骗人,明明兔子不会哼歌。” “这般明显的事理,不料想会有人上当。”白景辰丝毫不以为耻,反而还笑着哼起了儿时的歌。 他是心情愉悦了,但被戏耍的温宛意就不那么愉快了,她抿唇,心里觉得还没消去那种“生分”,连揍对方都有些不好下手,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可渐渐的,她松开握紧的拳头,听出了表哥哼的歌——正是小时候常用来安哄自己的。 便又没那么生气了。 他们之前……是相伴长大的玩伴,自己没有亲哥哥,家族年纪相仿能合得来的,也只有表哥。 儿时的情谊在被管束的十余年里是那般珍重,在心底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她从未忘记过。 所以,表哥之前为什么会与自己生分啊。 温宛意有些委屈地想。 “怎么?”白景辰一心一意牵挂着温宛意,对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都被他注意到了,“有何不喜之处,告诉表哥,表哥替你解决。” 他问的有些急了,惹来温宛意一阵疑惑:“表哥你这是……” 白景辰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表妹才是及笄的年岁,并不知晓之后那几年的事情,也还未有过深重苦楚的心事,他态度这般热络,是会吓到表妹的。 白景辰强行叫自己情绪低落了些,看着她眉眼,眸光温和烁砾:“表哥只是太久未见你了,可能是有些……想你了吧。惓惓之意,不甚端妥,还望表妹勿怪。” 一时无言,温宛意不知和他说些什么,只能假装低头继续抚摸兔子,同时留了些心思在表哥身上,观察着对方的这份反常。 是的,不是她感觉出了错,她切切实实发现表哥一直在瞧着自己,满心满眼全放在自己身上,全然不顾之前的生分与疏离,好似回到了当初……不对,比当初还要更在意自己一些,那眸子好像要把自己完整地盛进去似的。 “表哥为何要一直盯着我?”温宛意知道自家表哥已经望着自己的脸出神许久了,她倒也不是不自然,但总得要提醒对方一二,于是找了个借口,微抬下巴问道,“难道是口脂弄花妆容了吗。” 白景辰闻言低首去瞧——表妹的妆容并未被弄花。 自家表妹总是娇俏漂亮的,毕竟是食邑三千户的康国公娇养出来的女儿,处处都是养尊处优的体现,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修项秀颈,温柔可亲。就算是口脂真的花了又如何?也是美的。 想到这里,白景辰愈发悔恨当初放手让温宛意嫁给江闻夕,表妹也是自己一眼一眼望着长大的,就像是自家妹妹一样疼惜着、宠着、惯着,他当初怎么可能忍受对方嫁给一个不及自己的男子? 自己当初是疯了吗? 这样的表妹,有哪个男子配得上? 一想到当年父皇随口的一句许诺,就要把表妹许给那江世子,白景辰就觉得身心煎熬。 白景辰心事重重地沉默下来。 当年,他还该早做打算,毁了表妹这桩婚事。 好在现在自己复生一次,时机正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他会牢牢看住人,比如——骗对方去恒亲王府,不让她离开视线半步,免得又相中那什么江世子。 “表哥?”见对方出神,温宛意不禁开口提醒,“口脂花了吗,若花了妆面,我擦去便是。” 口脂自然是没有弄花的,只要这事儿得到答案了,表哥便也没有继续盯着自己看的道理了。当然,若表哥迟迟不答,自己也假意擦拭就好。 温宛意这样想着,自然而然地拿出帕子佯装要擦去口脂,但刚一抬手,便被表哥制止了。 白景辰单手圈住她的细腕,同时接过帕子,徐徐说道:“口脂蹭到面颊上了,表哥为你拭去。” “不,不……不必了。”温宛意终于慌了,她后退半步,未曾想表哥居然这样。 记忆里的表哥是金质玉相的少年人,是驰马射靶后还会朝她粲然一笑的样子,是不羁又恣意的,虽偶尔顽劣,但全然不会流露出半分越界的掌控。会同她一起玩一起闹,不会过多管束她。 而今的表哥虽说模样未变,但周身气质却好似温润端方的兄长,再没了少时的浮滑,反倒多了好些与年纪不相匹的端稳可靠。 甚至……还有了要管着她的意思。 要知道——之前的表哥根本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管束自己。 温宛意微微摇头,指尖颤抖地收紧,抓牢了扣着自己的那只手:“表哥你别这样,帕子给我,我自己来擦拭就好。” 知晓表妹的恐慌情绪,白景辰瞬间收起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戾气,借题发挥地把帕子紧紧握在手心,一副“谁来了也不管用”“说什么也不给你”的委屈样:“是表哥哪里做错了吗?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会让你觉得拘束吗。” 温宛意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听了这话,她反思一二,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些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等待 过了片刻,温宛意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这才颇为无奈地轻轻挣扎起来:“表哥,你该松手了。” 她倏地发现,在他的拥抱之前,她其实也没有多想他,甚至想着生分了也就生分了,罢了,随意吧。可就在拥抱之后,她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心中有他,是无法割舍的亲缘,也是长久积攒的遗憾和不甘,所谓的“生分”也真的很好解决,短短一瞬的接触,也就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之前种种冷落。 那些年的竹马情谊就好像垒砌的干柴火,只会随着年岁越积越多,哪怕两人生疏了,也不是作虚的,只待火星一现,就能重拾要好。 白景辰缓和片刻,这才松了力道,只不过临了还轻轻挨了挨她的脑袋,显出几分依依不舍来。 温宛意见他虽然松开了自己,但还是拿着她的帕子,一点儿要还的意思也没有,不禁笑道:“表哥你若是喜欢那帕子,便赠与你了。” “上次的那组百鸟錾金编钟表妹很是喜欢,这次表哥找到了三百年前的吊金双夔纹玉挂磬,镂雕剔透,让宫里的能工巧匠重新铸了上面的横梁,打了副挂金细链,若装饰室内,必然璀璨生辉,眼下还未示人,只等着表妹来王府一赏。”白景辰见她喜悦,也面带笑意地邀约,“自从束发那年封王入了王府,表妹都没有来看一眼,这次也是个良佳机会,春猎之后,表妹来王府住几日可好?” 温宛意确实对这些很感兴趣,从小到大,她虽已经见过了数不清的奇珍异宝,但还是很喜欢一些奇异珍贵的东西,上次的金编钟属实是因为太贵重了,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从这方面来说,她与表哥喜欢的东西倒也挺相似的,温宛意看向表哥——他也钟情于一些华美奢靡之物,璨金羽冠,曲领右衽绛红罗窄袖长衫袍,双绕镂金銙躞蹀带,就连蔽膝都是华丽凝重的蹙金绣纹,疏狂地彰显了恒亲王的矜贵地位。 “可是,这合规矩吗,爹爹他不会同意的。”温宛意心事重重地低下头,想起了之前爹爹的叮嘱。 自己作为府中独女,被管得严,从小到大都很难到府外瞧瞧,更不用说这种“待字闺中”的特殊时候,爹爹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去别的地方。 可……这是表哥啊,是那个每次到国公府都能把自己带走的表哥,更是爹爹每次都会给几分薄面的恒亲王,从小到大,都只有表哥才能把自己接出府的。 万一这一次也能劝得了爹爹呢? 温宛意不是不想去找他,实在是受限在府中,即便是想,也无能为力。 “此事交与我来办。”白景辰只怕她不愿,只要她不排斥此事,那便没什么阻碍了,他说,“你爹爹那边,好说。” 温宛意道:“表哥,我信你。” 她也不想回到家中,家中无趣得很,跟着表哥去恒亲王府,会更有乐趣一些。 等到春猎结束那日,家中很早便派了马车来接,甚至唯恐她晚归,除了家中的侍从外,还派了几位平日里伺候的嬷嬷来监督,温宛意一直不见表哥来拦车马,满心希冀地等了许久,却只等来了路过的江世子。 “那日匆忙,未能温姑娘相见,今日终于得空,特意来问候一声。”江世子牵着马走过来,笑意平静,“温姑娘可是丢了什么物件,需要帮忙吗?” 温宛意当然没有丢东西,她只是在等表哥来拦车马,如果表哥不来,她就没机会去王府欣赏那套百鸟錾金编钟了。 丢东西,只是她用来应付侍从和嬷嬷们的借口罢了。 “有一只珠钗掉了。”温宛意掀开车马帘子,抬手抚了抚乌发间的珠翠,借此契机支开他,“本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那小物是我近日心仪的,还没有过了新鲜劲儿,若是丢了,也颇觉遗憾——那就劳烦江世子帮忙一寻了。” 江世子笑了笑:“可否细问温姑娘,那珠钗是何样式?” “宛意,天色将晚,山林阴翳,莫要让世子去寻了。”身旁的周嬷嬷站在马车旁开口道,“国公爷特意吩咐过了,要您切莫贪了时辰。” 周嬷嬷在家中算得上老嬷嬷了,位份虽比不上国公府府令,但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平日也爱管着她,温宛意知道周嬷嬷一向严厉,哪怕教习管束了自己多年,也无法彼此交心,因此便扭头将话头转移到了对方身上:“阿嬷知道得更仔细些,那珠钗什么样式,告诉江世子就是了。” 江世子看向周嬷嬷,只道劳烦。 周嬷嬷板着脸,眉目紧锁,仔细审视了几遍温宛意发间的装饰,并未发觉少了些什么。 江世子:??? 周嬷嬷又看了良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拿她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头:“奴婢年纪大了,记不得姑娘出门前戴了什么珠钗,也不觉得丢的是哪只。” 江世子笑意渐渐淡了,但嘴角还保持着“笑”的习惯,有种被驳了面子的难堪。他既帮她找,却又不知如何找,眼见对方没什么兴致,也不见得非要上赶着帮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指婚 温宛意到底还是没等来表哥,直到马车回府,她下了车马,看到阿娘已经在等她了,看样子,显然要与她说些什么。 温宛意被扶下车马,问道:“阿娘,我爹爹呢。” 身为国公府的大夫人,陈觅虽治府严苛,但对待自家女儿还是很柔和的,哪怕温宛意迟归整整一个时辰,她还是说不出半句苛责的话语。 “恒亲王正在与你父亲洽谈些事情。”陈觅心事重重地拉过她的手,倾耳细语道,“宛意,近日发生了什么,你表哥对你突然这般用心?” 温宛意没想到表哥居然亲自上门来接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只道是:“无事发生,只是表哥与我许久不见,想与我一叙。” “其实有一件事母亲是该告知你的,曾经陛下有意为你和江世子牵姻缘线。”温夫人屏退了下人,一边为她暖着手,一边絮絮叮嘱,“若非特殊情况,就莫要与别的男子走得过近。” 从他人口中得知与从母亲这里听到是不一样的,虽然温宛意之前听说过这件事,但这次阿娘亲口告诉她后,她心头猛地一沉,顿时升起一阵身不由己的无措感:“一定就要嫁给江世子吗?” 温夫人陈觅也叹息:“天子开口,十有八九是不可扭转的。” “可是表哥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表哥啊。”温宛意握着袖口,手心被上面重重的绣片硌得发红,但她却丝毫不顾,悄然红了眼眸,“之前表哥常与我一同玩闹,那时候阿娘怎么不说他是外人?” 温夫人停下步子,眉微蹙,眼中满是无可奈何:“阿宛,你今年已然及笄,而你的表哥——如今的恒亲王也到了娶妻年纪,建府封王后,府中还未有过妻妾,你若是去了,成何体统?要知道,他不仅仅是你的表哥,他还可以是你的夫君。” 温宛意从未想过这一重意思,当即困惑地“啊”了一声。 温夫人:“……” 温宛意又道:“阿娘是糊涂了吗,表哥就是表哥,怎么可能是夫君呢,我从未听过这样的。” 温夫人叹息:“何止一例,我朝千秋万代的世家大族,诸多对表兄妹不都……唉,也罢,只是阿宛没有听说过,但不代表没有。你只需知道,日后得适当与他生分些了。” 温宛意再次沉默下来,回望她这半生,几乎很少出府,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父亲母亲允许她去听的见的,她携荣宠而生,也是维持家族荣耀的物件,会被当做“恩赐”许给功臣之后,会被当成一种贵物,让诸多适龄的高门子弟趋之若鹜,分明开熹王朝渐渐放松了男女大防,坊间女子被允许进入学堂朝堂,甚至可以成为女官,所有热闹的事情都可以参与……而贵胄大族还在死死守着旧时的一套规制,像她这样的,很难出门去看一看真正的凡世。 “阿娘,我总是有些不甘心的。”温宛意说,“我与那江世子并未相熟,何来的心甘情愿?” 温夫人摇摇头:“宛意,你已经及笄了,不该有那些玩闹心思了。” “阿娘,我朝‘闾阎且千,九市开场’的盛况已有多年,这么久了,哪怕仅在京中不远处,我也没办法亲眼一见,更遑论那‘渡头烟火’与‘翠竹含新’的景象,书中常言的种种情景都只是书中而已,我从未见过漠下的红云相连,也没见过市集间相伴携游的人们,十五的焰火放了多少年,我只在府中院落里瞧见一二,根本无法像寻常姑娘一样身临其境地凑热闹。”温宛意问自己母亲,“阿娘,若此时还不想着玩,难道要我被迫嫁给他后吗,那时候你们会要我执掌中馈,我成为他江闻夕的夫人,哪里还能有半刻自己的时间?” 温夫人哑言良久,转过头拿出帕子:“是阿爹阿娘苦了你,神佛说我江家后嗣缘分稀薄,你爹爹也没了办法,从你出生那日起,京中多少人便开始盯着要做些文章,若不能很好地护佑住你,我与你爹爹后半生怎么活。” “阿娘,别哭。”温宛意看到自己母亲开始躲避自己视线,便知她是哭了,顿时更加自责无措,“怪我多说了,没有下次了。” “不是你的错。”温夫人拭泪,“阿爹阿娘何尝不想让你舒心惬意,可从陛下有意指婚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们之后的身不由己。” “那要是陛下收回成命后呢?”温宛意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如果放弃指婚,是不是……” “不会的。”温夫人眼眶微湿着,难得露出一些疲累,“你是温家女,你嫁的人必然是要陛下点头的,陛下指婚江世子,考虑的也是‘赐恩’一说,江家父子于梁域杀伐征战,是为我朝谋太平,等到战事平息那一日,江世子便是功勋重臣,为表恩宠,陛下会将你许给他,哪怕他心中无你,也得待你好的,君恩沉重,这桩婚事也不是你们两个小辈能左右的。” 夜里有些凉了,温宛意为阿娘整理了袖口,有些无力地守着她:“阿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不信 世人都说恒亲王府豪奢至极,温宛意只以为是在谣传中夸大了,可今日来了,才知世人说的并不假,哪怕夜色正浓,也掩不住恒亲王府的磅礴贵气。 墙垣高耸,远远便能瞧见,车马一路经过了足足三座气势恢弘的琉璃牌楼,才终于来到了正门之前的旌孝门,旌孝门相对的方向甚至有座俏龙壁,上面是陛下亲题的“仁孝文德”四个大字,旁边点了龙蟠灯笼彻夜护着,一副“金碧相射,锦绣交辉”的景象。 倒是之前听说过,这座府邸早在十年前便开始由国子监规划建造了,离宫中也算不上多远,据说陛下刻意要求如此,并提到“若吾儿想念,可速至宫中”,所以京城中便有了这样一座恢弘富丽的恒亲王府。 进入王府,车马又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准备的住处,温宛意被搀着出来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灯火下的纯黄琉璃瓦与重檐庑殿顶,心下顿时悚然。再一细看,上面还有镏金游龙之类的,恍然间好似见到了宫中的建筑。 这规制堪比帝王,怕是连太子的东宫都不被允许如此僭越。 若不是陛下叫国子监建了这府邸,又亲自过目了几次,外人瞧见,怕是要多些说辞了。 可温宛意还是觉得心中发慌,她想,自己尚且如此在意,那位久居东宫年的太子岂不是愈发心存芥蒂? 温宛意倒是没去过东宫,但她去过皇后姑母的宫殿,姑母曾说过当今陛下以俭矫之,讲究一个“衣不重帛,食不异肉”,无论是东宫还是后宫殿宇内的陈设都不宜过度奢靡…… 但是,恒亲王府却是例外。 偏爱至此,难怪之前阿爹阿娘会那样放心。 与低调素朴的太子不同,表哥是陛下将近不惑之年才生下的皇子,是开熹王朝三十三年来仅有的两皇子之一,出身正统,更是皇后姑母唯一的孩子,早在束发年岁就早早封了恒亲王,陛下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都捧给他。 果真是如此偏爱。 “表哥。”温宛意抬眸,夜色下眸色若水,看向他时免不了一些担忧。 “合至殿清风骆荡,清净,又能多见日光,表妹住着舒服些。”白景辰轻抬手,地下跪着的奴仆便全都弓着身子退下了,由他亲自牵着她步入其中,带她回到了前世最爱的地方。 前世的表妹在病重时很喜欢合至殿,因为前后堂殿通透温暖,住着心情会好些。 表妹病逝之后的那段时日,他根本无法踏足此地,哪怕仅是回想,心口也疼得厉害。 如今再次带着表妹来,表妹身子康健没有任何病痛,下人们他也是挑了前世用顺手的那些,并且按着表妹素日里的喜好重新装饰了殿内,只为她舒心惬意。 他当然了解她。 温宛意走过地面内嵌的白玉雕花,又见正堂一侧悬吊的金珠宝灯,全都刻了她最喜欢的吉祥仙云纹,十五步一熏笼,三十步一绡帐,整座宫殿都是馨香馥郁的气息,步入其中,直叫人暖意融融。 她并不知道,合至殿之所以摆放这么多熏笼是因为上一世需要压下那清苦的药味,她只是觉得很香,很暖和。 因为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所以她没发现表哥不知何时握住了她手指,那枚玉扳指温温润润的挨着她手指,还带着来自表哥手掌的热意,也不是很好察觉。 白景辰一眼都不眨地看着她,走到一半,突然难以克制地问她道:“表妹,你觉得如何?” “表哥的安排甚是细心妥帖。”温宛意笑意盈盈地和他道,“宛若那知心的腹中虫,叫人好生感动。” “拿虫子作比,表哥都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贬低。”白景辰开了句玩笑话,又继续追问,“既然表妹觉得喜欢,那此次多住些时日可好?” “嗯?”温宛意疑惑,“之前表哥对我避之不及,这次怎么一反常态想要留我久住?” “你是我至亲的表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怎会对你产生‘避之不及’的想法呢。”白景辰说,“之前是事务繁忙恐怠慢了表妹,所以没有接表妹来王府,眼下得空了,特意邀表妹前来。” “在表哥府上可比家中自由了不少,没有嬷嬷和爹娘管束,表哥也能同我玩得来,简直是逍遥又自在。”温宛意走着走着便绕到了寝殿内,她瞧见了床帐下垫了数层软褥的软榻,当即眼前一亮,喜悦地上前细瞧,“之前伺候的嬷嬷只许我枕那种极硬的长形玉枕,床褥也没有这般软和,如今再也不用被嬷嬷耳边唠叨了。” 白景辰站在她几步远的身后,嘴角带着轻松宠溺的笑意,双手惬意交叠着,一边旋着扳指一边笑道:“玉枕硌脑袋,早该换了,这软枕里面充了西疆的绒棉,睡久了还会生热。” “是吗。”温宛意不疑有他,俯身依在软枕上,感受着上面的暖意。 好像确实很快暖热起来,比自己曾经的玉枕好了不知多少! 温宛意瞧着新鲜之物就觉得欢喜,体会过后,她起身准备坐直了,然而,就在她收回心神的一瞬,突然发觉表哥不知何时已然接近榻边,还旁若无人地坐在了自己身边。 “表哥,你……” 措手不及间,温宛意有些吃惊地回头。 白景辰十分自然地坐在一旁,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前世表妹重病在榻,这样的举动他做了千百次,侍疾喂药什么的,他都亲自来做,到后来,哪怕是为她更衣,他也是熟稔的。 表妹戴多小圈口的玉镯,穿怎样大小的衣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温宛意不知这些,她只知道一回头表哥就在榻边坐下了,之前府中嬷嬷管得严,别说同在一榻,别的男子连闺房院落附近也不可接近。 而现在——表哥居然毫不芥蒂地就坐在身边,不仅坐了,还恰好挡了地方,她甚至都无法下榻离开。 “什么?”白景辰没有觉得不妥,他守在她身边,只觉得她有些局促,并未觉出别的什么,“表妹何必不安,我已叫下人们都出去了。” 温宛意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表哥是对她很好,私下里依旧以兄长自称,没有摆任何王爷的架子,也会和之前一样惯着她,但也正是因为和小时候一样,所以根本不顾这些男女之防,自己又不方便提醒他。 也许表哥和自己一样,并未考虑那些繁杂之事。 温宛意见他无动于衷,索性也懒得提及,干脆捞起一只软枕抱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相像 在就寝之前,白景辰正帮着表妹去妆,甚至没有叫丫鬟进来,就能十分熟练地为她按着顺序卸去乌发间的各样装饰,又拿起犀角梳篦为她轻柔地梳发。 ——她喜欢在去妆后梳发。 温宛意坐在铜镜前,面色看似平静,实则心底一片惊涛骇浪——表哥居然说的是真的,他居然连那些只有贴身伺候丫鬟才了解的小习惯都知道。 “表哥,你在私底下买通了元音和元萱吗?”温宛意想着,也只有她俩才能知道得这么详细了。 “她们二人是你阿娘为你精挑细选的贴身丫鬟,只听命于国公府,表哥怎么可能买通呢。”白景辰指尖挑起她的一缕乌发,很柔滑,能让细齿的梳篦一路无阻,置于指缝时像是上好的软绸,他解释,“表哥做了一场详尽至极的梦,梦里皆是你,因此能通晓一切。” 这话听着半真半假,温宛意不知道表哥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故意逗自己玩,毕竟儿时一同玩闹的时候,表哥就很喜欢在无伤大雅的小事上戏弄自己,又能赶在她生气前把她哄好。 那时候的表哥多少有些少年心性,偶尔还会毛手毛脚的,不像现在这样——动作轻柔有度,为她梳发时还会贴心地用另一只手的指节截着靠近发根的地方,免得在梳发时弄疼了,直到所有青丝都被梳得很顺,才松了手指,为她再次整理乌发的位置。 青丝有些长了,铺陈在肩后能一路垂到腰际,白景辰为她打理好之后,双手轻轻握住她肩头,笑意舒展地看着她镜中的模样:“表哥伺候得如何?” 何止是好,简直贴心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到他们二人不仅能重归于好,还能如此和善相处,温宛意不禁有些感动,一边心下欣慰表哥成熟了不少,一边顾镜赞叹:“如果表哥是元萱和元音她俩,那一定是能领赏的程度 。” 白景辰佯装思索的模样,目光依旧瞧着镜中那柔桡轻曼的纤影:“那我呢?”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温宛意被逗笑了,果断拿起一支最爱的金垒丝嵌宝玫瑰簪给他:“可赏。” “这不是表妹最心仪的簪子吗。”白景辰也只是说句玩笑话,还真没想着表妹会把最喜欢的一支金簪送自己,他笑着接过它,问道,“表妹当真舍得?” “怎么不舍得?”温宛意转身回眸,看着他回道,“一来表哥待我极好,值得‘赏’这最漂亮的一支,二来我又不是什么小意的人,难道还会心疼这支簪子不成。” 白景辰见她是真心要送出去的,指尖一转便将簪子悄然收在了袖中,也不想着还她了。 等收好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叮嘱:“表妹,日后簪钗等物都不能拿来送人,哪怕是赏赐下人,也不行。” “为何?”经他一提醒,温宛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但那想法始终在脑中隐隐绰绰,叫人并不清楚。 白景辰见她这神情,便知晓是国公府管得严,连赠送簪钗这种行为隐含的“定情之意”都没有告诉过她 。 也是,国公府一直都不愿让她过早明白这些事情,是因为“不懂”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毕竟当朝民间男女可以互赠信物以定情,很多女子会取最心爱的发簪赠情郎,但表妹不一样,身为康国公唯一的掌上明珠,她不能完全决定自己日后的夫婿,康国公也是为了怕教会了表妹这些,反而让表妹愈发伤心。 白景辰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因为表妹的簪钗都很贵重,是世间绝无仅有的,赏赐给下人太过贵重,会让别人觉得国公府陟罚随心,歹人也可能拿此做文章。” 温宛意静静地看着他在这里胡编乱造,一开始还没拆穿他:“真是这样吗。” “自然。”白景辰面不改色地开口,还补充了一句,“除去下人外,也不能把簪钗送给像什么江世子之类的阿猫阿狗。” 温宛意实在是忍不住了,当面点出了他言语中的悖谬之处道:“为什么呢,难道说……送给世子也算送得贵重了吗?” “首先,他不配。”白景辰脸色一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其次,我不允许……况且表妹不是答应过表哥吗,以后不会再提他了。” 温宛意简直不知该如何说他了,当即委屈道:“难道不是表哥先提到的江世子吗,怎么现在又赖我。我是答应过表哥不会喜欢江世子,表哥却曲解我的话,让我以后提都不能提那人的名字。” 白景辰垂了眼睫,若有所思。 温宛意嗔怪:“表哥,你当真得寸进尺,坏极了。” “是表哥的错。”白景辰意识到自己每提及江世子都过于躁进,容易适得其反甚至吓到表妹,于是干脆同她讲,“可是表妹——表哥一听你口中提他,心中就难受得紧,头风都要发作了。” 说罢,他很合时宜地扶住了脑袋,一副头疼的虚弱模样,在温宛意面前装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感。 温宛意光顾着和他置气了,一时不察,险些以为表哥要晕倒了,连忙手足无措地起身去搀扶他,声音难掩慌乱:“表哥!” 白景辰本来没打算装那么严重,结果表妹那一声急切的呼唤,让他咂摸出了那份在意,于是择善而从地“晕”在了表妹怀中,还刚好控制着力道,又能故作坚强又免得压累了表妹。 温宛意对他的关切大过所有,急乱中也没发觉不对劲,把对方搀到床榻后就要去唤大夫。 “表妹,无需叫人。”白景辰轻轻一扯她衣袖,把人拉住了,“表哥刚刚只是被气到了,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让表妹担忧了。” “表哥你别吓我。”温宛意这才回过神来,守着他一步敢不敢离开了,“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发作得这样快,叫人招架不得,得亏今日在府中,若日后在其他地方晕倒了,岂不是要出大事?” “江世子那人——克我。”白景辰虚弱地咳嗽几声,压低了些声音对她讲,“此事表妹需得帮我保密,免得有心人做文章。表妹,你靠过来些,表哥细细跟你讲来。” 温宛意一听,瞬间被这种玄虚的事情吸引住了,她凑近表哥,听对方小声地讲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从天上降异象讲到雪中鬼面现,什么双方气运汇冲,命中结仇……编得宛若真事。 眼看表妹听入迷了,白景辰十分游刃有余地及时止住话头,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艳羡 二人正闲叙着,忽听外面有人禀报要事,白景辰当即撑起身子,说要出去一趟。 温宛意点头,随后跟着他脚步,说要去送。 白景辰怕她着了风,又私心不想她这素淡姣好的模样被别的男子瞧见,于是把丫鬟下人叫进来伺候,自己率先出了殿外。 一看,原来是派去盯着江世子的人来报,事发较急,所以不得不在这种不该打扰的时候上禀。 穿着夜行衣的人恭敬跪地:“主子,江闻夕方才去了国公府,据说是捡到了温姑娘的簪子,要来归还。” “非要拣着这个时辰去归还,想必也是探听到了什么。”白景辰带着表妹回府时,为了隐匿消息,特意挑了不甚张扬的车马轿子,也选了较晚的时候才归府,表妹在国公府的丫鬟婆子暂时都没让跟着,等到夜深了才悄然接了过来,哪怕周全至此,还是叫那江世子察觉到了。 现在上门国公府,不就是为了确认温宛意是否还在府上吗? 两世了,白景辰当然知晓江闻夕是个阴损小人,小人之心向来阴晦,考虑得也会很多,为了占有温宛意,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一举一动都要在私底下盯着。 可他江闻夕只是个尚无实际权势的小小世子,哪怕猜到了什么,又能奈何? 怕也只敢在心底妒意翻涌罢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大度正派的臣下模样。 时辰也不早了,国公府那边当然有正当理由回绝江世子的上门,别说表妹不在国公府,就算是在,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不过是自降身份上门后的自取其辱罢了。 白景辰本可以放任不管这件事的,但他站在寝殿前,突然想到前世接回病重的表妹时,表妹那羸弱的身形与苍白的面容,可见受了多少委屈。自家表妹那样好的人,那姓江的居然还要狠心伤害,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心术不正之人,胸怀狭隘,是最容易被三言两语刺痛到的,一点点小事就会郁结于心,夜夜不得眠…… 眼下当然可以给那人找点儿罪受。 春日夜里还是有些潮凉的,白景辰站在合至殿前的三崇高台上,面色沉沉地看向国公府方向,墁了汉白玉的砖石在月色下泛着微光,他觉着有些天凉,吩咐下去没让温宛意来送,独自沿着前方的月台缓步拾级而下,草木气息润透了台基,身下繁奢的蔽膝微微屈驳,也染了几分潮润冷意。 也许是他脸色不好,方才被允许进去伺候的下人们也胆战心惊,温宛意的贴身丫鬟元音甚至还小心翼翼地问她:“姑娘,听说世子爷拾到了您的簪子,王爷方才是不是同您发火了?” “表哥从来都不会凶我。”温宛意刚刚才穿好外裳出来,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不禁疑惑道:“那只是个借口罢了,我并未丢失任何一簪,江世子怎么可能捡到簪子呢。” 所以,是江闻夕找借口要见她吗。 自己才来到恒亲王府没多久,对方后脚就知道了消息,上门去国公府归还,想来也是怀揣着兴师问罪的怒意。 温宛意突然想起了临别时对方的身影——像是难以弯腰的竹,宁肯折断也不能辱没了尊严,那样好面子的一个人,得知将来的正妻深夜入了恒亲王府,心里也是咽不下那口气的吧。 一场莫名的指婚,叫两人都不好受,一方没有情意,一方觉着是高攀,唯恐丢失了尊严。 夜里是很凉,温宛意倏地觉出了一丝悲哀。 她想,那江世子深夜如此,必然也不是因为什么爱意,只为了……那口实在咽不下去的气。 如果对方有意派人盯着自己的动向,那么早在之前就知道了,现在这个时辰才上门,应当是左思右想实在忍不了,才去的吧。 可是表哥不是说江世子与他相克吗,怎么这个时辰出去?见到那人后,身子会不会更难受? 温宛意实在放心不下,偏头对身边的元音道:“叫咱们家的影卫也去盯着些,万一表哥没带下人,也好照顾一二。” 元音连忙派人去跟着了,回来后,又跟在温宛意身后说没吃饱。 温宛意知晓她虽看起来柔柔弱弱一小姑娘,实际上一日五食还不一定能吃饱,于是对她道:“那便让小厨房去做些糕点常备着。” 元音喜出望外地谢恩:“还是姑娘宠我!元萱她总管着不让我多次,一晚上了,饿得我前心贴后背。” “你阿姐虽然管着你,但若是你饿瘦了,她又要心疼了。”温宛意不用想都知道她俩是怎么回事,“去吃吧,今夜不用伺候了。” · 国公府外,江世子在风中站了很久,终于层层通传后被允许进门了,结果却被驾马而来的白景辰拦住了。 白景辰一扯缰绳,烈马便在原地兜了个圈子,紧接着又对着江世子打了个响鼻,一人一马都好似瞧不起面前人。 因为在冷风中等了太长时间,江世子行礼时的动作都有些僵硬迟缓:“王爷安好,今夜风大晚凉,不知王爷前来国公府所为何事。” 白景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甚至都没有下马:“本王记得之前和你说过——日后离她远一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别用在她身上。” 行揖礼的江世子正微微躬着脊梁,这样锋芒毕露的一句威胁话话叫他瞬间诧异抬眼,目光里透出几分难以置信。果然猎场上不是他的错觉,恒亲王确实多了好些戾气,特别是在关于温家女的事情上格外在意,甚至都不屑于给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嫉妒 不知是因为太冷还是因为怒火,他指骨都好像要捏碎了似的,进了府门后,一旁的学舌鹦鹉还突然朝他尖声尖气地叫了几声,气得江闻夕当即用力一砸笼子,吓得那鹦鹉振起扑腾不止,鸟毛都抖落了不少。 “闭嘴。”江闻夕皱眉训斥它,“畜生东西,安静些。” “畜生东西哈哈哈哈,畜生杀人了啊,畜生!畜生!”鹦鹉在深夜凄厉大叫起来,一边不满他,一边尖着嗓子讥讽道,“谁是畜生,谁是畜生东西啊!” 江闻夕目光一冷,一把扯下笼子,就要伸手去探里面的鹦鹉。 而就在这时候,府上的下人被惊动了,后院灯火亮了一大片,独属于少年人的哭闹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在夜里格外刺耳。 江闻夕看向那边,知道那是他那便宜弟弟又耍脾气了,父亲怕是又去哄了吧。 他父亲是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而他作为江家世子,却从未见父亲这般在意过自己。 这吵人耳朵的鹦鹉,自己少年时候也喜欢,但父亲只会骂自己不学无术,但他弟弟便可以肆意买来玩,甚至在府中挂了好多笼鹦鹉,什么品相和毛色的都有。 江闻夕突然觉得头疼极了,也许是吹了风又受了气,脑袋里面好像一直绷了根弓弦,紧巴巴的钻着,让他难受得很。 “父亲。”再抬头时,江闻夕突然惊喜地看到父亲来了,顿时缓解了些头疼,孝顺地行礼问安,“父亲原来还未歇下吗,儿子有话……” 他话音未落,面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江闻夕惶恐跪地,有些不解,却没敢抬手去捂着那泛疼的脸面:“父亲为何?” “大晚上的,你吵什么。”江穆安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眉头的怒意还没下去,看样子刚从睡梦中被吵醒,“你弟弟近日身子虚,睡得也浅,被你这一闹腾,现在又睡不着了,你明知道大夫叮嘱不能让他在睡梦中被叨扰,还非要折腾这么一出。知道你平日瞧不惯你幼弟,但也不该心思这般毒。” 父亲身后的下人提着灯笼,眼观鼻鼻观口,都默然不出声,虽然卑着头颅,但落在江闻夕眼中的模样却那样可憎。 好似被兜头的凉水浇了满身,江闻夕突然间宛若没了知觉,不知痛,也不知冷了。 他麻木地扯出一个微弱的笑意:“是儿子糊涂,忘记了幼弟正染着病,让父亲担忧了。” “没有下次。”江穆安指着他面中,“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江闻夕已不再抱有希望,便轻声敷衍回话,“父亲也困了,儿子就不耽误父亲歇息了。” “你嗓子丢战场上了?说话和虫子叫一样,大点儿声。”江穆安严苛地看着他,“直起腰来,利索些讲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半夜地还要出去一趟。” 江闻夕声音稍微高了些,开口回话:“陛下要赐给儿子的温家女——今日被恒亲王悄悄接去了府中。” “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敢在恒亲王面前叫板了吗?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狂妄张扬的性子?之前打仗的时候,也没看你有多骁勇,如今回了京城,和那帮子耍脑筋的文臣逞什么能?”江穆安顺了一把胡须,嘲弄道,“你以为那是谁,那是恒亲王,这么多年了,太子都不得不在他面前演一出兄友弟恭,陛下见了也要给他拉偏架的那种,你犯得着去恒亲王那里惹是生非吗,就这么胆子大啊?” “可温宛意是儿子的妻,她是儿子的人!”被不停打压的江闻夕终于戳到了痛处,霎时激愤地起身捶着自己心口,“我的妻,怎么可以去别的男子府中过夜。” 江穆安见他这幅模样,却是轻轻嗤笑了一声:“这便忍不得了吗?你父亲我当年不也是被陛下如此羞辱吗,你的生身母亲也曾是在陛下手底下办事的心腹女官,陛下赐我职权后,又把你亲娘派来监视我,这么多年不也照样过吗。” 江闻夕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目赤红地质问:“可是父亲,你扪心自问,与她离心后,她病重时是否想过抛弃,又可曾真心待过她?” “男儿志在朝堂四海,什么情与爱,提起来怪小家子气的。”江穆安摆摆手,“大晚上的别想这些弯弯绕绕的,你心思总是不敞亮,不像本将军该有的儿子,回房间去吧,早些睡。” “父亲——”江闻夕拔高声音,叫住他,“你便是如此想我的吗,从小到大,你向来严厉管束于我,很早便带我上了沙场,还告诫过我——男儿就该忠君报国上阵杀敌,哪怕受伤也无妨,儿子就该养的糙一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如今,幼弟只是被睡梦中吵醒,就能让父亲你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后半句话在喉头滚了几番,迟迟没有说出口,江闻夕好似被那句伤人的问询噎住了喉咙,咽下去便是刀子,吐出来则成为了自己斑驳丑陋的孝心。 “别吵了。”江穆安最终没等到他后半句话,便捏了捏眉心转身离开了。 江闻夕独自在原地望着他背影,目光渐渐落空,好似穿过父亲高挺的肩头看向了温馨的后院——那填房的新姨娘搂着七八岁的幼弟,与一屋子的丫鬟婆子费尽心思地安抚着吵闹的孩童,好像整个江家的心思都在那幼小的孩子身上。 独独忘了他。 夜里很冷,江闻夕慢慢低下头,拨开单薄的广袖,迟钝地看着自己手臂上永远无法恢复的伤疤,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杀敌时被敌人砍的,当时撤离的时候,血还在止不住地淌。 他问父亲,会不会留下伤疤。 父亲告诉他,留下便留下了,这应该是你报国的荣耀,而不是你用来哗众取宠的东西,别哭哭啼啼的,好了,快遮盖好,这有什么疼的。 是啊,有什么疼的,砍一刀又要不了命——连幼弟被吵醒受到的苦都比不上。 父亲怕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甚至巴不得自己早死,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那幼童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最得意的“嫡子”。 江闻夕扯了扯嘴角,放下袖子,转身离开府邸。 三更天了,他才走到江家陵墓,哪怕没有一盏照路的灯笼,都能凭着记忆走到母亲坟前。 江闻夕跪下,朝着坟冢唤了声“母亲”。 他就跪在那儿,脊背直直的,一身雪灰色衫袍远看就像是母亲的坟前碑,卑从碑里生长出来,从骨血到皮囊,总也不如人。 江闻夕膝行上前,抚了抚上面的碑文,笑着说:“母亲,儿子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 白景辰回府半个时辰后,一进门,刚瞧见表妹迎过来便打了个冷嚏。 “且慢。”白景辰抬手,突然道,“等表哥驱了这身寒气,不然给你带过来,会着凉的。” 温宛意停住脚步,觉得有些荒谬:“怎么会呢,这寒气能有多少,难不成……” “不可胡言。”白景辰上辈子操了太多心,很多习惯都刻在了骨子里,他怕她一语成谶真的病了,也怕她身子弱受了寒,便及时打断了对方言语,“不会的,表妹永远都得平安康健,要病也是表哥替你病。” “表哥也不能着凉生病。”温宛意笑着揶揄他,“方才的冷嚏怕是有人在私底下悄悄骂你呢。” 白景辰不以为然,想到方才把江闻夕气到了,就觉得心中畅快了不少,他笑说:“骂本王的人多得是,不缺这一两个。” “好啊。”温宛意见他没事儿了,便开口指出他的骗人伎俩,“表哥去见他了吗,之前不是说江世子命里克表哥吗,这次回来也没有头疼啊?” 白景辰一顿,这才想起之前只顾着在那人面前找不痛快了,全然忘记了此事,显然现在再装已经来不及了,便也只能应了:“只是不想你去见他,表哥瞧见他就心烦。” “为何。”温宛意站在他面前,执意要问个缘由。 因为前世结的仇。 白景辰其实不是什么气量小的人,上辈子表妹嫁给江世子的那段时间,哪怕他心有不满也没有刻意去给那人找不痛快,至少明面上还是可以维持个和气模样。 可是江闻夕呢——身为她的夫君没有尽到半点责任,没办法护佑她也就罢了,甚至还有可能下毒害她!最后,又抛弃了她。 身为温宛意的表兄,白景辰必然不能忍心看她受伤,她是他放在心上的亲表妹,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的一个小丫头长到柔桡轻曼的姑娘,其中凝了他多少的呵护与心血,一想到这个人将来要对她做的事,他便忍不住忿然作色。 但偏偏前世的事情没办法如实告知表妹,他便只能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你就当表哥心胸不甚宽广,没有容人之量吧。” “可是江世子惹表哥不痛快了?”温宛意微微睁大瞳眸,询问他,“到底生什么样的嫌隙,才能叫表哥宁愿扯谎也要叫我远离他。” 这种悲恸是表妹她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白景辰心事重重地坐下,手上的玉韘一时不察被磕在了椅扶上,温宛意便走过来,托起表哥手指去查看是否被磕到了。 “若比德于玉,表哥便如这枚玉韘一般,有璆琳之质,君子之风,不可能毫无缘由地为难什么人。”温宛意笑着碰了碰他指间的薄茧,说道,“要说表哥没有容人之量,我第一个不同意。” 薄茧处有些痒,白景辰反手握住她指尖,无奈道:“若我说是因为嫉妒呢。” 温宛意:“嫉妒?何来嫉妒。” “不想让你见他,是因为他会把你从表哥身边夺走。”白景辰和她坦言,“从我见他的第一面开始,便有这样的预感,所以我不许,不允许你过多接触他。” 白景辰说完,还没等温宛意做出反应,紧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站在他身边时,表哥心里会觉得难过,嫉妒到可以生恨的程度,恨不得把他丢到百里之外,眼不见为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好梦 “表妹好梦。”白景辰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轻柔地为她整了整青丝,免得睡梦中压到了难受。 温宛意佯装睡熟了,实则悄然听着他的动静,心一点儿都静不下来。 ——表哥实在太过奇怪了,非要看着她入睡才肯走,甚至连贴身伺候的元音她们都不让进来,就这样独自一直守在榻边,根本不在意避嫌什么的。 也许是阿娘说过的话对她起了点儿误导作用,以至于温宛意总是容易胡思乱想,每次表哥黏糊糊地凑近时,她总觉得有哪里不自在,但表哥却那样自然,根本不避讳男女之防,和儿时一样缠人,又和兄长一样心无旁骛。 或许,是她多想了。 表哥接她入府也只为了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并没有阿娘说的那样想法。 是阿娘多虑了。 温宛意好不容易把脑子里的想法全都抹去,突然察觉表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或许是脚步声太轻,她竟没有察觉对方离开的时间。 就在她正要松口气睁开眼眸的时候,耳畔响起一种衣物窸窣的轻微响动,是刻意放轻过的,生怕把她吵醒似的。闭上眼睛,她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宽软的衣袂生了几分褶,又被那双手抚平了。 表哥竟一直都未离去。 足足一刻钟时间,寝殿里静得吓人,温宛意屏息凝神,等不到他离去,越是静谧的气氛就越是想要发笑。 面前一缕温热的气息凑得极其近,应当是坐在榻边的表哥撑着胳膊俯身来细瞧她是否睡熟了,温宛意实在没想到对方为了检查她安眠居然能做这样的事,一时间没忍住笑弯了唇。 那气息当即停住,停在她面前,又轻轻叹了口气。 “温宛意。”白景辰唤她名字,无奈道,“多大了还装睡。” 温宛意睁开了眼睛,眼眸莹润笑意:“这叫我如何安心入睡?表哥你在我身边,我总是想笑,一笑就睡不着了,还有……” 她话说一半,突然注意到表哥始终沉默地注视着她的唇,全然不在乎她说了什么,像是那日畋猎场上瞧见猎物的模样,目光凌厉且专注地盯紧了,扣住弓弦扯起来后带着势在必得的轻快笑意,仿佛下一秒便会获得猎物。 温宛意想了想,用手背掩住了唇:“表哥你怎么不听我说话。” “听了。”白景辰声音清润,带着几分愉悦笑意,“你说见了表哥就想笑……表哥听着呢。” 温宛意这才放下手,松了口气:“表哥你有点儿怪。” 白景辰喉结微动,问她:“哪里怪。” “哪里都怪。”温宛意纤长的眼睫眨了眨,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这样紧盯着我,我有些不自在。” 她放下手,坐在榻边的白景辰随之握住她玉腕扣在了褥面上,也没说什么。 温宛意动了动,发觉表哥那只手怪沉的,哪怕没有刻意使力,只是自然地压着,就能压得她抬不起手,只能徒劳地松了半寸。 “表妹唇间气色好,表哥看了觉得很是安心。”白景辰笑着回她,只不过笑意不太明显,多了很多数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温宛意与他对视,总觉得他这笑意里带着伤悲:“表哥,你难过了。” “嗯。”白景辰这次承认了,“入夜总是会难过些。” 前世的夙夜难眠让他患上了浅眠的毛病,总担心表妹在夜里愈发病重,也怕下人伺候不好,让表妹受了委屈。 不是他不愿离开,实在是舍不得走。 温宛意坐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徒劳地说道:“表哥,别难过。” 白景辰:“那表哥可以不走吗。” 温宛意:“……” 当然不行。 眼看表妹就要面带不悦了,白景辰连忙起身,故作轻松地整理了袖口,马上道别就要离开。 温宛意正松一口气,又见对方脚步急停,转身回眸对她叮嘱:“若表妹一人觉着孤单,可以找表哥……” “有元音和元萱呢。”温宛意道,“她们会陪着我,表哥你且安心回去睡吧。” 白景辰再也没个理由留着,便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走后,元音和元萱两个人很快进来,元音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同温宛意讲着王府的糕点是什么样滋味,而身为长姐的元萱则心事重重地看向自家主子。 温宛意自然注意到了元萱欲言又止的模样,等了等,果然见她开口对自己说道:“方才王爷执意不让我等留在殿内伺候,虽说王爷是姑娘的表哥,但这……实在不合规矩。” 这确实是有些不对的,从接温宛意入府,到进入寝殿亲密无间的陪伴,再到把所有下人都赶出去……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可没等温宛意回她,元音便回头替她辩解:“阿姐,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啊,王爷可是咱家姑娘的亲表兄,天底下再没哪个男子会如此珍重姑娘了,难道还能出什么岔子吗,阿姐你总是胡思乱想,平日里对我叮嘱个没完也就算了,怎么还要管着姑娘和王爷呢。” 因为元音的最后一句,元萱当即脸色一白,下跪解释:“姑娘,奴并非此意。” “不必这样,知道你也没这个意思。”温宛意连忙叫她起身,叹息道,“你们俩陪在我身边最久,我知晓你们是真心为我的。但他也是我唯一亲近的表兄,接我回府也是为了我,不可能像别余男子一样对我别有所图。” 元音又补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心慌 “表妹。”白景辰快步走来,把所有人拦在了门外,很快就又回到了熟悉的榻边。 他身上沾了细雨气息,索性将外裳一扯,随手丢到一旁,紧接着坐到了温宛意身边把她拥进了怀里。 温宛意本就心跳得厉害,又亲眼瞧着表哥利落地在自己面前脱了件衣裳,当即那种压不住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不对,不可。 她闭眼强行不让自己多想,硬是把那念头给丢了出去。 “表哥你来得这般快,难道没有回自己寝殿吗。”温宛意记得几座寝殿挨得并没有这般近,而且那雷声也才刚落下不久,表哥要是回了寝宫,不会来得这么及时的。 白景辰低声解释,双臂力气却不小,好似要把人揉进自己骨血似的:“表哥不回寝宫,住在偏殿也好照顾你。” 温宛意有些哭笑不得:“这些是元音她们的事情,表哥你怎么总是为自己讨忙呢。” “除我之外,谁来也不觉得放心。”白景辰低了下颌,唇畔刚好落在她青丝间,那好闻的香软气息盈满胸腔,终于才叫他安心了不少,“刚刚那么吓人的雷声,表妹会害怕的。” 温宛意:“我不怕的。” “我怕。”白景辰不依不饶地守着床榻,半步也不肯走,“雷声太大了,表哥心跳得厉害。” 真正心跳得厉害的温宛意:“……” “你听表哥心慌成什么样了。”白景辰牵起她的手,虔诚又小心地放在自己心口,说道,“没有骗你。” 温宛意觉得自己可能已经麻木了,之前一遍遍地被表哥强行抱住,已经不会觉得不适,后来频繁的被牵住手,连牵手也不觉得有什么……而现在,她又被拉着手去摸他心口,心跳快不快她不知道,但表哥胸膛有多温厚结实,她一摸就感受到了。 温宛意:“……” “快吗。”白景辰胸膛微微起伏着,目光关切地看着她。 温宛意闭上眼睛,轻轻嗯了声。 她想要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又觉得对不起表哥,是她所思污浊,不敢看他。 这次白景辰没有拦她,在她收回手的时候,专注的目光好似要将人溺进去。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温宛意突然觉出了一丝困意,视线渐渐弥蒙,面前的表哥也变得身影模糊……白景辰顺势揽住她身子,和小时候那样把人抱在了膝间,让她枕着他睡觉。 不过十几年岁月,他的表妹便长大了,白景辰忆及当年,忍不住感伤,他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散落的青丝,落在指隙间,绕指柔情。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总喜欢把她放在眼底,常常瞧见她才能心安。 他也不知这是为何,只当寻常表兄妹也是如此相处的,再加上身边没个敢劝的,所以便只按着心意来了。 现在温宛意全然睡熟了,白景辰便也没有再克制,掌心轻轻拢住她脸庞——她脸庞那样娇致俏丽,他拿手掌比对了一下,居然能遮个大半。 “表妹。” 白景辰声音放得特别轻,似乎只剩下了气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她,既想确认她睡熟了,又想让她和自己多说几句话,还想让她不被吵醒。 好似总也看不够。 他就这样整整看了一夜。 第二日下人们被叫进来为温宛意梳妆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坐在榻上的恒亲王正抱着她们家姑娘,他低垂着眉眼一直注视着温宛意的睡颜,温柔沉默,仿佛在她面前存着数不尽的耐心。 白景辰目不转睛地抬手,下人们识趣地跪地奉上云纹菱花舆洗,他便亲自拿软绢沾了温水,替她一点点地擦拭脸庞。 温宛意从未被这样的方式唤醒过,之前在府中都是元音和元萱低声唤她醒来,软帕拭面这样亲昵是不可能的,但不得不说,这样一睁眼醒来时,心中的舒惬好似一整夜都浴在了温池暖汤里,身子酥得不像话。 她缓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入眼便是表哥柔软温和的目光。 “表哥?”她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殿内逡巡片刻,不明白表哥昨夜是如何歇息的。 “今日父皇罢朝,表哥可以一直陪着你。”白景辰放下手中的软巾,心情颇好地问道,“要继续睡会儿吗。” 温宛意撑着身子就要起来,突然觉得有些乏,想起之前在国公府的时候很少有机会赖床,她果断又软了身子:“那便再睡半个时辰,表哥不要告诉我阿娘。” 听到她想继续歇着,殿内伺候梳妆的下人们纷纷悄然退下,又只留下了他们二人。 “表哥昨夜……”温宛意欲言又止,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未变的衣冠,“难道因我睡相不好,所以耽误了歇息吗。” 白景辰说:“让表妹担心了,我已歇过,不觉得累。” 哪怕知道她醒了就会与自己撤开些距离,但怀中那抹香软离开的时候,他还是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美姬 瑞京作为两朝都城,这些年正是到了极致繁华的时候,京中人口硕累,光是正店酒楼便有足足六十八处,其中以“鱼跃鸢飞楼”为最,温宛意之前只是听说过,从未有机会亲自涉足。 表哥说,今日鱼跃鸢飞楼里有锣板散耍的场子,还有风靡一时的美酒“瑶醽 ”,醇香馥郁,是她会喜欢的味道。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温宛意在表哥的示意下戴上了幂篱,檐下挂了绣纹薄纱,何止遮面,软纱能一直到腰间,旁人是认不出来的。 “太素了。”白景辰隔着她雅致朦胧的幂篱,仔细瞧了几番,又吩咐手下人道,“从藏金宫取来那年梁域进贡的繁珠裹金面帘,挂在帷帽上可能会更好些。” 温宛意并不想这样麻烦,正要拒了,又听表哥说不放心她。 “有何不放心的呢。”温宛意不解。 白景辰又替她拆下幂篱,说道:“今日鱼跃鸢飞楼人多眼杂,我带表妹出去只道你是府中女眷,若表妹打扮得太素了,容易被外人怠慢了。” 温宛意瞧了一眼表哥的衣装,懂得他的意思,他放在心上的物件无不是奢丽精致的,哪怕是“府中带出去的女眷”也是如此喜好,她今日扮作他的人,演戏也得周全些。 “更何况这帷帽面帘轻飘飘的,万一风大叫他们瞧见了表妹真容,岂不是吃亏了。”白景辰坐在一边等着,又说了句玩笑话,“本王的表妹容光倾国,怎么舍得叫他们瞧去了?梁域之前进贡的那细珠面帘刚好能压一压薄纱,也能衬得上表妹。” “这些年我甚少出府,京中认得容颜的也只几人而已,除非不凑巧遇见熟人,应该是不会被拆穿身份的。”温宛意道,“是我执意想去凑个热闹,并不是要给表哥添乱。” “这怎么会是添乱呢。”白景辰无奈地笑着解释,“你总是和之前一样,觉得这种小事都会对我造成烦忧,所以不愿来亲近些,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你我也算至亲之人,若没有你,表哥连个能疼惜的人都找不到了。” 表哥一直都挺会疼人的,就是永远愿意托着她的柔软月光,她的所有都会被表哥包容,虽然已经及笄长大了,但在表哥这里,她永远有资格胡闹。 温宛意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时候,哪怕是在家中,也有嬷嬷管教着,日复一日地告诉她不该怎样怎样,而表哥则会永远温声细语地溺着她,在表哥身旁总是轻松自在的,不用担心当下和将来,因为她相信表哥永远会为她摆平一切。 过了一段时间,表哥亲手为她戴上幂篱,她视线便朦胧起来,白珠缠金的珠帘摇晃出驳杂的光影,目光所及看得都不真切,只有表哥牵着她的手才是真实,就这样一步步被牵着上了马车,在煦暖的一隅挨着彼此,两人都没有率先开口。 可能表哥昨晚未歇所以有些累了,温宛意便也没打扰他,等走出了府门没多久之后,外面有了些动静,再停下来时,她便听到有人在车马外问候恒亲王。 表哥出面寒暄了几句,很快便回来了,回来之后轻轻捏了捏她指骨,告诉她方才外面是何人。 温宛意倒是不关心外面是谁,只是她听到表哥方才同那人说车马中坐着的是他颇为喜欢的“美姬”,心中倏地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今晚的扮演开场后,她也无需一直端着高门贵女的举止,而是该符合一个“受宠美姬”的行为。 再怎么胡闹,也不会被阿爹阿娘逮住的,外人更不会知道。 再没有比现在更恣意的时候了,温宛意满足地想着,等听到鱼跃鸢飞楼的名字后,心好似也跟着飞了出去。 下了马车,入眼便是这京中最繁华的酒楼,此楼共有三座,以中间的为最尊,足足筑了五层之高,金匾上写着“鱼跃鸢飞”四个大字,两侧则各是一座三层琼楼,左楼题着“浮游天地”右楼写着“扶摇入穹”,整体看来都是碧色栏槛,绯色户牖,门扇格心雕着鱼水相欢的纹刻,格扇下的裙板绘制了万迭青山图,好是一番气派。 白景辰朝她伸出一只手,温雅道:“现在还不到最热闹的时候,本王先带你去尝尝这鱼跃鸢飞楼的美酒佳肴。” 他在外面不会再喊她“表妹”了,温宛意早已入戏,所以不觉得这称呼陌生,便顺从地搭上他手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少年 可能是他们出门晚了些,等温宛意站在鱼跃鸢飞楼的窗前没多久后,突然发觉外面居然隐隐点起了灯。 飞鸢楼前头有一座绵连两侧的飞桥,桥下飘着鸳鸯河灯,还有不少男女相携来看灯。 温宛意垂眸看着下面,突然在其中瞧见一个打扮素净矜贵的公子,定睛一细瞧,发现那人居然是江世子江闻夕。 他怎么来了? 江闻夕大抵不是特意来凑热闹的,他穿得很是素淡,头顶双面云银发冠,配了一件浅云色曲领广袖长袍,袍上压花的纹式像是京中最兴盛的云浪风荷纹,这本不是张扬的衣着和扮相,但偏偏站在此情此景之中,鱼跃鸢飞楼金碧荧煌,水边金影碎波,绚烂之下,反而正衬出这一身的素净文雅。 天色愈发暗了,江世子依旧无声地站在水边,左袖端在身前,也不知道看着水中在想什么。 此时的温宛意正无事可做,索性一直瞧着他,他在原地思索多久,她便看了多久,但她并不打算叨扰他,只想着等屋内的表哥聊完事情便转身离开。 可偏偏这世上的事情喜欢扰个措手不及,温宛意正出神的功夫,楼下某个路过的少年突然抬头朝她望了过来,紧接着,那少年指着她惊异出了声。 “咦?那不是……” 那少年打扮得并不寻常,更像是从梁域那边来的,衣衫用料挺括,就连脚上的角靴都镂金铺翠的,额上还挂着浮翠流丹的三链珠条,他一出声,周围很多人都随着他的声音朝窗这边瞧了过来。 温宛意也没有料想到那少年居然会指着自己这边,当即谨慎地从窗边退开半步,不愿再去看热闹了。 河边,江闻夕也听到了身后的喧嚣声,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幼弟,回头瞧了眼那边的动静,隐约从窗边瞧见了一抹女子身影。 “文朝。”他唤着幼弟名字,带着说不出的冷淡,“天黑了,该回去了,不然父亲该担心你了。” “哥哥,不要嘛,我还想玩一会儿。”眼下正快要到最热闹的时候,江文朝当然不愿归家,他嘟囔着抱住哥哥的大腿,央求道,“哥,求你了,过会儿再回去好吗。” 察觉到下方的少年紧紧抱住了自己大腿,江闻夕当即咬紧了后槽牙,不说话的片刻功夫里,他满脑子都是把对方一脚踹进这条河里。 若不是幼弟非要吵着闹着要自己作陪,父亲也不会强行把他赶出府,他最讨厌这种喧哗闹腾的街市酒楼了,耳畔全是男男女女的笑声,每一个得意幸福的笑颜都能叫他嫉恨无比。 如果不是江文朝,他现在应当已经写下那首诗了——灵感勃发的时候没来得及及时落笔,此刻被一吵,全然忘记了之前的所思所想。 他很难不讨厌这个烦人的幼弟。 偏偏这人很喜欢缠着自己一起出来玩,明明府里有那么多的伴读,江文朝都不愿,就一定要拉着自己吗? “不行。”江闻夕冷着脸,拿手扒开了腿上的少年,“该回家了。” “不,不要,我不——”少年哭得更大声了,甚至惊动了岸上的人们。 众人纷纷回头来瞧,只看见面色沉沉的一个玉面公子和他脚边的矮小团子。 江闻夕脸色更黑了,恨不得当即和江文朝断绝关系,因为他耳畔听到了路人的闲言碎语,他们居然把这碍事的东西当成了他养的儿子! “别哭了。”江闻夕没耐心地俯身捂住他嘴巴,不得已地答应他,“那便不回去。” 江文朝哽咽道:“哥,我饿了。” 江闻夕:“……” 这真是个烦人的东西,还得买两个玉花酥来打发他。 “哥,我也想去这里面。”眼瞅着面前的高楼起了热闹,江文朝一指里头,央求道,“可以吗哥哥。” 江闻夕冷声:“当然不行,你兄长我可是身无分文呢。” 这话一出,江文朝立即嘴巴一瘪,一副要大哭大闹的架势。 江闻夕瞬间头疼不已:“行行行,走吧。” 身边跟着这显眼又碍事的弟弟,江闻夕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比起一脸兴奋的江文朝,他也是第一次来鱼跃鸢飞楼,但他什么心情都没有,只想随便找个地方落座,安抚幼弟之后尽快回府。 就在他刚坐下准备叫行菜的时候,为客人斟酒的妇人已经走近了,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便要上酒了。 那妇人笑盈盈道:“今日鱼跃鸢飞楼里又酿得一批瑶醽,为表恭迎,各位贵客都能品酌一二。” “不必了。”江闻夕有些不近人情地摆摆手,一副败兴模样,“胞弟年幼,喝不得酒,若我这个做兄长了喝了,他怕是又要闹了。” 说罢,他抬手掌住江文朝兴致勃勃的脑壳,把对方乱瞧的目光拧了回来。 江文朝一指楼上:“哥哥,你瞧,有个奇怪的人。” 江闻夕下意识地抬头,却见层层阶上头站了一个梁域的少年,那少年一路走到了一处雅阁前,仅用了一段萧声就引出了里头的贵人。 ——而那里面,居然是步安良。 江闻夕很快想到了恒亲王,步安良是恒亲王的人,他来这里做什么? 想到之前恒亲王在他面前的所作所为,江闻夕也没心思哄弟弟了,很快起身上楼去瞧。 走近了,他便停下脚步,没想让里头的人瞧见自己。 门口,步安良开了门,莫名其妙地看着门口的少年:“你们酒楼怎么还有敲开门卖唱的人呢?下去吧,不必叨扰了。” 那少年艰难地越过面前挡着的人,朝里头望了一眼后,声音清越地开口:“是我认错人了。” 步安良没什么好脸色地关上了门。 屋内,温宛意和表哥道:“方才在窗边被少年瞧见了,好在遮掩了面容没被瞧见……可我也不认识他,他何必追上来呢。” “这条街上会有很多外族的少年和女子,在各家正店脚楼卖艺讨生活,瞧见了出手大方的贵人便想尽办法要缠着,等要到了赏赐才会走。”白景辰瞧着她面上戴着的珠帘,又说道,“也或许是因为这繁珠裹金面帘是从梁域来的,那少年认得此物。” 温宛意抬手拨了拨珠帘,没说什么。 白景辰又道:“或许片刻后,他还会想办法来接近你。” 温宛意问:“那我要如何对付?” “随心便好。”白景辰为她夹了块狮蛮栗糕,又满上了鱼跃鸢飞楼里特有的琼酿“瑶醽”,他道,“若闲来无聊,也不是不可以随手给点儿赏赐,就当花钱听几句漂亮话。” 斟上了酒,他又叮嘱道:“这酒虽算不上烈,但也不可贪杯。” 温宛意记住了,随即掀开幂篱尝了尝,果真是清爽香醇的味道,像是浆果在口中散出了几分余韵,等酒入喉后,还是勾人得很。 “嗯,当真好喝极了。”温宛意很快放下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恩赐 步安良讲完要事后便不再叨扰了,他迅速告退出门,免得拂了恒亲王的雅兴。 结果刚一出去,就瞧见恒亲王府的家宰已经等在外头好久了。 这人他认得,是之前皇后娘娘宫里的大太监,后来恒亲王开府后,皇后便吩咐这人出宫伺候王爷了。近日,听说还被封为了正七品的亲王府家令,总管恒亲王府诸多事务。 “程府令近来安好?”步安良同他寒暄道,“之前在宫里便听闻府令的大名,今日得空一见,果真是善面福安,也难怪皇后娘娘特意挑您来王府当值。” “左少尹大人谬赞了,下官不过是宫里的一届奴才,怎配让少尹您如此高抬呢?”程岑连忙捧了个笑脸,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被从三品的左少尹这样抬举,“无论是宫里宫外,都只为了伺候主子,能得娘娘器重,也是在下的福分。” 寒暄的功夫,步安良突然瞧见之前的那梁域少年又满眼算计地盯着这间雅阁,一副誓不罢休的心机模样,在发现他们的目光后,那少年又挤出了一点儿讨好的笑容。 “当真是少年意气,疏狂如虎,却蠢笨似猪。”他摇了摇头,又叹息道,“得亏今日王爷心情颇好,不然他断然没好果子吃。” “心粗胆大之人。”程岑也笑道,“初尝甜头也只因王爷赐恩,若死不悔改,怕是要扑一鼻子灰了。” 步安良蹙眉:“要不还是给点儿钱打发了,也算落个清净。” “左少尹大人当真心善。”程岑冷眼瞧着那边,声音淡漠地开口,“他何至于让左少尹您破费呢。王爷之前吩咐过,这人就拿来让咱表姑娘开心吧,只要他演得够顺遂,能哄得温姑娘高兴了,他来这世上活一遭也算体面了。” “我家中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步安良果断道别,“这人这事儿便劳烦府令您操心了。” “该是在下的活计。”程岑谦和一笑,“那便恭送左少尹大人了。” 说罢,程岑睨了角落的少年一眼,低首进了雅阁内。 “王爷,您吩咐的事情老奴都办好了。”程岑禀报之后,又问一边坐着的温宛意,“姑娘,酒有些温了,也要叫人换些热乎的上来?” 温宛意放下手中的月白深沿酒杯:“有劳。” 程岑不动声色地瞧着他家王爷眼色,见王爷没什么异议便拊掌叫外头候着的人开了门。 “有些醉了,还要喝吗。”白景辰知道她会贪杯,所以借着换酒的功夫为她找些乐趣,他悄然撤掉她的酒杯,隔着幂篱轻轻试了她脸庞的温度,果真是有些热了。 “王爷,如此美酒,醉又何妨呢。”温宛意醉得不太厉害,还记得不能暴露自己身份,依旧乖顺地唤表哥一声“王爷”。 白景辰看着她一副迷迷糊糊的醉酒模样,却还是强撑着陪他演戏,心头顿时软得不像话:“好,你说得对,醉又何妨。” 说罢,外面便传来了早有预谋的喧哗声,紧接着,一个少年被人揪着领子提进了雅阁。 “跪下。”鱼跃鸢飞楼的几位伙计把那人押得跪下,又揪着头发叫他抬头,“给客人赔不是,鬼鬼祟祟在外面干什么呢。” 那梁域少年顿时哭哭啼啼地上前,给雅阁的贵人磕了几个头:“贵人饶命,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小的不是故意的。” 白景辰并未说什么,而是回眸看着自家表妹:“是他吗?” “是他,这是怎么了?”温宛意很少遇见这种情况,她当即清醒了些,就要起身往前走。 白景辰下意识地护着她身子,生怕她醉酒磕着碰着了。 温宛意一搀表哥胳膊,勉强稳住身形,随即走到那少年面前叫他起来:“不怪你,你也别跪着了。” “姑娘您大善人,求您救救小的,小的快要活不下去了!”梁域少年亲眼瞧见了温家嫡女的善心举动,心里的贪欲愈发嚣张,连忙按着之前的安排演戏,“小的家中老母亲重病,实在没钱抓药了,只能在这鱼跃鸢飞楼里讨点儿生活,但伙计只会赶走我,我求您,求求你大发善心……” 温宛意想了想,随手抓了一把金瓜子给他:“拿去给你母亲买药吧,以后找个寻常生计,也能养家糊口。” 梁域少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什么?这竟是冠盖之家特有的金瓜子,一枚便是一两黄金,能换十贯铜钱!一枚算作一万文钱,这样的一把,是他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赚到的? 眼睁睁瞧着那么多金灿灿的东西落在自己手里,那少年顿时喜不自胜,嘴角都压不住了。 这温家姑娘简直不把钱当钱似的,果真大方得很,随手一给,就是他几年都挣不到的。 “多谢恩人!”少年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膝行上前要多说两句。 眼看这乞丐就要扒住表妹的鞋,白景辰一伸手就揽过温宛意,像小时候哄人时候一样把她抱在了腿上。 他没说什么,一旁的程岑便以目示意店里的伙计,几人很快拽着那梁域的少年离开了雅阁。 “见好就收吧。”程岑盯着那少年出了门,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他又丢了一包碎银在那少年手中,“这是你该得的本钱,今日王爷高兴给了赏赐,日后别在出现在此地了。” 那少年乐不可支,连忙谢过,随即打开钱袋子数了数,挨个把金子银子都咬了咬,这才喜滋滋地收好了钱。等做好这些后,他立即捏着手指别在唇边吹了个扬长的哨音,几声后,繁华酒楼之后的晦暗角落立即冒出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今日爷爷高兴,请你们几个兔崽子吃好的!走,今儿个去一家正店吃。”他随后勾住一个小乞丐的脖颈,半拖半拽地就要去吃酒。 “哥,你哪来儿的横财?能请得起吗。”一个脸上有疤的小乞丐问。 那梁域少年自得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不只是请你们吃好的,我还能为你们换好几身衣裳呢。” “不信。”方才那带疤的小乞丐摇了摇脑袋,“有多少钱,可以带小弟去赌坊开开眼吗,霄琼街的赌坊那么多,我们都从来没进去过,连钱都没法赢啊。” “走!今儿运气好,我们去赚它个黄金万两!”少年人喜悦地答应了他,随即率领着手下的小乞丐走向了赌坊方向,“等赚了钱,带你们来鱼跃鸢飞楼吃酒好不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阳谋 “哥,怎么热闹还没开始?我要听他们说的诸宫调[1]”吃饱之后的江文朝拽着自家兄长的袖子,每个字都仿佛黏连在了一块,也不知是撒娇还是卖乖,甚至还黏糊糊地要他抱。 但江闻夕完全不是那种溺爱小辈的兄长,他自知没什么耐心和柔情,就算有那么一点儿,也全然不会疼惜这个倒霉弟弟,听到对方的话语,他垂眸睨了一眼,冷笑道:“谁知呢,或许是哪家高门子弟莅临鱼跃鸢飞楼,出面叫停了这场热闹,走吧,还等什么呢,再晚些回去,父亲训斥的人永远是我。” 他话音未落,很快便有人登了台,弦歌虽未起,但台上的优伶坐在古琴前一招衣袂,试了个音后,台下满堂观者立即激越喝彩。 ——这便是要开场的意思了。 “哥,想看。”江文朝抱住他的腿,一副要哭的样子,“别走。” 江世子:“……” 真不凑巧,又走不成了。 优伶指间流畅,口中妙音缱绻,唱霄琼长街市井似锦,唱画楼雕楹灯烛翠景,又道,鱼跃鸢飞之下渟膏湛碧,楼头极目可见星河万户……听得江闻夕耳朵都疼。 “回府!”在攘来熙往中,江闻夕头都快炸了,用力抓着不懂事的幼弟,把他整个儿拎到身旁,就这样准备离开。 江文朝嚎啕:“我要看诸宫调!诸宫调。” “你还小,听不懂。”江闻夕冷着脸,“再不回去,我便丢下你了。” 江文朝委屈至极:“哥——” 眼看这席客人就要离开,店里的伙计忙来收账:“二位可是要走,请把账先结了。” 江闻夕只好先黑着脸把钱给了,可当他往袖中一探,才想起自己把所有钱都给了之前梁域那小子了,此刻的自己身无分文,连钱袋子都没剩下。 江闻夕:“……” 不好,忘记先给钱了。 在鱼跃鸢飞楼,大多数客人都是先给钱的,他也是因为之前着急去瞧雅阁里的人,忘记这一茬了,偏偏他穿得也像贵客,一直也无人来催促,阴差阳错造成了如此窘困情景。 “哥,你真是身无分文啊?”江文朝也察觉了自家哥哥的难堪,顿时后悔不已,“我以为你之前是开玩笑,不想带我来呢。” 江闻夕脸色变了几变,咬牙切齿道:“你闭嘴。” 江文朝捏捏他的手:“哥,回府之后我把自己的银两都给你,以后你出来就不用饿着了。” “不需要你的钱。”江闻夕气得头疼,他压了压起跳的眉心,和店里的人商榷道,“钱袋子不小心被人偷了,可否容我回府取一遭再来结账。” 店伙计很快叫来了某个掌柜。 掌柜笑着引咎责躬道:“这是自然。只是……贵客在鱼跃鸢飞楼里丢了钱袋子,是我们的过错,这必然要找的,免得叫那小贼得了便宜,扰了其他客人。” 江闻夕头更疼了:“多谢美意,但还是不必找了。” “要找。”掌柜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礼为情貌,贵客赏脸来我鱼跃鸢飞楼,我也不能失了礼度,叫其他正店笑话不是。” 说罢,他拊掌几声,店里得空的伙计、还未上台的“擦坐”、即将在台前开始散耍“赶趁人”都来了,一齐帮着找那弄丢的钱袋子。 江闻夕瞬间被架在这里,走也走不了,躲也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等下去。 他只期待,之前那梁域少年已经尽快去温府登门了,可别留在这霄琼街,连累他一起跟着丢人。 “找吧,别让贵客久等。” 掌柜抚了把长髯,一副找不到钱袋子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雅阁外,专供赏戏的雅座处,程岑轻手轻脚地走近,俯身倾耳地把这一出闹剧告知了恒亲王:“王爷,要帮着找吗,江世子没钱,被店家扣下了。” “有什么不能明说的。”白景辰忍着嘴角的笑意,望着面前的表妹,话里有话地开口,“她是本王府里的人,又不是什么外人。” 幂篱后掩着真容的温宛意也不由得笑了笑,表哥果真知晓她心意,方才程岑进来的时候,那表情不怎么严肃,应该就是来讲乐子的。 她想听,表哥知道的。 于是程岑又对着表姑娘讲了一遍,当然——就算不添油加醋,也足够绘声绘色。 白景辰问她:“只需些许银两,便能助江家世子脱困,美人意下如何?” “君子成人之美,王爷随意定夺便是。”温宛意声音不大,但意思已然明了。 “那便——成人之美。”白景辰眉眼舒展地牵过她的手,打开手心,含着笑把自己腕间的金粟伽楠珠串放上去,“此事由你去做,如何?” 温宛意接过那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借刀 江闻夕无声站在原地,眼看温宛意就要离开了,他却根本留不住。看热闹的客人都准备散了,他趁着无人注意,悄然朝一旁的梁域少年递了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那少年倒也机灵,立刻懂了,连忙连滚带爬地上前去留人:“恩人姑娘,他们下狠手打我了,我疼……” 温宛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当然,她也无法同少年对话,只能默默地伫立在他面前。 “他们看到恩人给了我很多钱便心生歹念,抢走了我的钱,还将我打得满头是血。”梁域少年额头的细珠链也断了,还混着尚未干涸的血迹,看起来颇为可怜,他哭着卖惨道,“姑娘,我现在身无分文,擦血都买不起帕子。” 店掌柜听到他这样扭曲是非,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个恩将仇报的小贼,若非是我鱼跃鸢飞楼出面去捞人,你怕是早被赌坊的人打断腿了。” 赌坊? 温宛意听到这两字,又瞧着这少年,顿时觉出了几分遗憾。 ——自己给他金瓜子,是让他去给家中老母治病的,他怎么能去赌坊挥霍一空呢? “不是的!”那少年和店掌柜犟嘴道,“要不是你们把我拽出去,我一定能赢回更多的钱。” 店掌柜冷哼一声,懒得同小鬼讲道理了,他一边摆摆手让伙计把少年丢出去,一边同温宛意解释:“这样的乞丐小贼,经常在霄琼街偷与骗,贵人可别对他心肠软,不值得的。” 温宛意自然也不准备再上一次当了,她最终只是拿出自己的一方帕子,让他拿去先把额头的血擦了,免得流进眼睛里。 “多谢恩人!”梁域少年满心欢喜地接过帕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捂住额头的伤口,反而很小心地握在了手心。 后续之事,温宛意也没有理会,只是转身要走。 “姑娘留步,可否告诉在下名姓,这样一来——鄙人也能报答姑娘的恩情与好意。”江闻夕牵着幼弟站在她不远处,好似随口一问,“并非刻意冒犯姑娘,若姑娘不愿告知,倒也无妨。” 温宛意摇了摇头,她身边的程岑第一时间便来代替她发声。 程岑站在江世子面前,挡住了对方看向温宛意的视线:“这位是恒亲王的府内人,世子若是实在想要感谢报答,就心里牢记王爷的好吧。” 江闻夕勉强露出一个笑:“好。” 牢记王爷的好……亏他能嬉皮笑脸地说出这句话,恒亲王这种人夺妻还要明晃晃地上前炫耀,明面上占尽了所有正理,还敢让自己感激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心里唾骂一万遍,面上还得带着谦恭温和的笑。 走出门的时候,江闻夕气得都要昏头了。 “哥,你抓的我手疼。”江文朝小声地提醒他,“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江闻夕态度冷淡。 江文朝:“对不起,哥,我连累你了。” 江闻夕不想同他多说,于是敷衍道:“不关你的事。” “是我贪玩,是我肚子饿才吵着要来鱼跃鸢飞楼的。”江文朝虽然年纪小,但聪颖明事理,他跟着自家兄长,心里十分自责,“好在今天有恒亲王,不然我们很难脱困。” “闭嘴,别提了,都说了与你无关!”江闻夕忍无可忍地呵斥他,随即瞥见了角落的梁域少年。 那梁域少年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躲在无光的转角,应该是在等他。 “你就在这里,别乱跑。”江闻夕心里藏着事儿,当即松手叫幼弟在原地等着。 江文朝说了声好,很乖地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走到无人的角落,江闻夕装模作样地问了梁域少年这么一句。 “公子,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梁域少年从怀中拿出了那帕子,眼眸里有种穷途末路的疯鹜,“我欠了赌场很多钱,他们会打死我的,这瑞京城也待不下去了……我只有这一方帕子了。” “帕子?”江闻夕故意反问了一句,“这不还有退路吗,你去那温府,就说要归还温姑娘的帕子,他们便什么都懂了。” 那梁域少年有些畏惧地坐在地上,额角流着血:“可算不算恩将仇报。” 江闻夕心中冷笑,想说这当然是恩将仇报了,若这还不算恩将仇报,什么才是呢?你明明知道的,还问什么呢。走到绝路的人哪怕猜到了结果,也总是不愿意承认,需得有人帮他去下定决心,好似这样一来,就能逃脱良心的谴责。 “自然不是,别多想。”江闻夕昧着良心帮他开口,“康国公会感激你,温府上下都会记得你的好,是你及时交回了帕子,让他们能够及时接回温姑娘。况且,你手上有这样的信物,他们一定会相信的,你要相信,你做的是好事。” “温府真的会给我答谢之礼吗。”面对达官显贵,梁域少年总是心底发憷,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面前的富贵公子,想让对方指点一二,也好安心,“要是他们收了帕子不愿意给呢。”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江闻夕失笑,“退一万步想,你拿到的可是温家嫡女的帕子,能上门归还已经是有情有义,温府若不知感恩,你便威胁着把此事讲出去,说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才能拿到贴身帕子,他们为了自家女儿的名声,不可能不低头。” 梁域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想到还能这样做。 “之前有户人家的贵女便是因为帕子被某个男子捡到,所以便嫁给了他。”江闻夕扯起谎来面不改色,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之前在梁域,没有听说过也情有可原。” 梁域少年不禁也跟着幻想起来:“她是我的恩人,若真的这样……我也会待她好的。” 江闻夕拍了拍他肩头:“去吧,胆子大些,没什么不可能的。最差也不过得一笔银子再被赶出来罢了。” 夜空乍然炸开一朵焰火,鱼跃鸢飞楼里传来散耍声阵阵,霄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诱哄 康国公府,温夫人依旧一副忐忑不宁的模样,她站在书房前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推开了门。 “夫人怎么来了。”康国公见她身着薄衣,立即搁置手中笔,上前为她披了件衣裳,“不要太过担心,一切都处理好了。” “竖子小儿不可能认出我们女儿,必然有人在身后指点过,所以那竖子才敢登门威胁。”陈觅紧握夫君的双手,心事重重地望着他,“夫君,敌在暗我们在明,保不齐哪天又会被诬陷呢。” “今夜之事是江闻夕所为。”康国公护住她的手,一边暖着,一边安抚她心情,“之前恒亲王来过消息,不必在意此事,江闻夕他只敢默不作声地施压,想让我们接回宛意。” “他已经知道宛意去了恒亲王府,难道我们还要执意让宛意留在恒亲王府吗。”陈觅还是不安,“毕竟陛下有意指婚,江闻夕很可能会娶咱家女儿,今日把事情做绝了,日后他会苛待她吗?” “他胆敢欺负我女儿。”康国公顿时怒极反笑,“他不敢直接站出来讨个说法,而是背地里怂恿一个少年来上门说事,说明此人行事不端,不仅心思不敞亮,还没有气度胆量。施压又如何,老夫若是怕了,才是懦夫!” 陈觅叹息:“陛下的随口一句指婚,可当真成了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夫人,宛意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康国公目光冷厉,眉眼间全是不化的忿意,“只有她舒心了,老夫才能好过,若那江闻夕执意挑衅闹事,就别怪老夫和他一个小辈对峙。” · 霄琼街的热闹一直维持到了三更天,在闭市之前,温宛意也跟着表哥回到了恒亲王府。 温宛意笑道:“阿音阿萱快来,我给你们带了鱼跃鸢飞楼的糕点。” 元音眼睛一亮:“姑娘当真疼我!我正饿着肚子呢。” “你呀,总也吃不饱。”温宛意瞧着她纤细的手臂,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一日五食,却还是这么瘦弱。” 元萱在一边细嚼慢咽地补充:“她多吃些,也好保护姑娘,不然没力气提剑。” “阿萱今日心情很不错,竟会开玩笑了。”温宛意好似听了个玩笑话,她乐不可支道,“爹爹在我们身边派了影卫,王府也有府兵,哪里需要元音个小姑娘来保护我呢。” 元萱莞尔一笑,又问:“姑娘在外面玩得可还欢喜?” “瑞京城市肆繁华,是我之前不曾见过的热闹。”温宛意回味片刻,又有些惋惜,“只可惜今日没看到打铁花的盛景,表哥说打铁花比放焰火都炫丽呢。” 元音很快吃饱,腾出空来插话:“为什么没有见到呢。” 温宛意托腮:“听说瑞京城所有打铁花的手艺人都被某个贵人请回府中了。” 一听这话,元音与元萱同时缄默,俩姐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果然,就在她们沉默的不久后,恒亲王就来找她们家姑娘了。 白景辰已经换了一身轻软的袍衫,仪态放松地进门来牵她:“表妹,表哥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要出府吗。”温宛意问他,“今日有些乏了,要不改日再出去?” “无需出府。”白景辰笑道,“表哥知晓你累了,所以安排了车马,很快就能到了地方,不耽误表妹歇息。” 此话一说,瞬间勾起了温宛意的兴趣,她也被表哥轻松愉悦的心情浸染,立即揣着期待跟他走了。 二人离开后,元音才恍然大悟地看向元萱:“阿姐,原来古仪门前头那阵仗是王爷给咱家姑娘准备的惊喜啊!” 元萱也有些惊讶:“整个瑞京的打铁人都被请来了,王爷可当真在乎咱家姑娘。” 就在她俩留在原地对话的时候,一位传话的婢女突然进来开口道:“二位姐姐,表姑娘的意思是让两位一同前往。” 元音、元萱:“这就来。” · 恒亲王府是国子监筹备多年才建成的府邸,规制标准都是陛下亲自定下的,温宛意哪怕坐着车马,都足足耗了几炷香时间才来到表哥提到的古仪门。 古仪门,她记得这地方,刚来王府那天,光是经过这里,也过了很久,而这些时间都能在国公府绕整整一圈了。她还记得表哥和自己说过,古仪门为了形成“前后严整”与“左辅右弼”的相协布局,又为了瞧着方正严整,所以便留了前面很宽绰广阔的一片地方。 眼下,本该空旷无人的地方却出现了很多打铁花的手艺人,他们已经准备完全,只等恒亲王来下令了。 白景辰也不着急,松缓地伸手接她下了车马,先带她去了古仪门与方和殿之间的纳贤桥上。 “桥上风景好一些。”他这样说着,和她站在汉白玉护栏前面看向那边,“桥下这条河本来没有水,但听手下人说,看打铁花的时候不妨蓄上了,等天幕与夜河交相辉映,宛若置身群星,更好看些。” 温宛意闻宠若惊:“表哥,难道说你很久之前就开始筹备了?” “并未多久,不过是春猎时候的事情。”白景辰不以为然,不想让她多心,“表哥既然想要接你入府,那这些事情就是应该的。” 别多想,他这样说着,随即轻轻搂住她肩头,离她更近了些。 “开炉。” 他侧目,吩咐了下去。 恒亲王的一声“开炉”,瞬间叫下面的人声声吆喝相传,几乎是转瞬间,所有的打铁人全部高喝出声,铁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心结 温宛意闷在他怀里时,总有些不自然,她听着表哥的阵阵心跳声,那么响,那么富有存在感,甚至盖过了不远处铁花炸开的声响。 她有些出神了,因此当耳畔炸开焰火巨响时,下意识地瑟缩在了他怀里。 恍然好似看到了当年——少年时期的表哥在皇后姑母面前顶嘴,被气极了的姑母教训,便是这样毫不犹豫地躲在她身后,硬生生逼停了姑母的怒火。 曾经的表哥说,只要有表妹在,他便不会被罚。 而今,身姿颀长的表哥为她护住耳朵,笑着说,只要有表哥在,便不会让表妹受伤,别怕,别怕。 只不过数年光阴,总爱躲在她身后的少年便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表哥在世人眼中是金质玉相的恒亲王,可在她这里,他一直都是她的表哥,他陪她一起长大,她也记得他所有的糗事,同他一起闯过祸,一起伤心难过…… 虽然两人也曾生疏过,再也回不到儿时无话不说的时候,但眼下这样的相处也是舒心惬意的。 不知何时,温宛意抬手抱住了表哥,或许是因为贪暖,也或许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温馨,让她不再刻意保持身距了。 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呢?她怅然地想,留得一日是一日,总之表哥还在身边,她还能贪一贪他的好。 “表哥,春猎之前的那段时间,为何要与我疏离呢。”温宛意有些难过地同他坦白,“什么都不说,没有任何征兆就……表哥,我不是你,我出不去府,也没办法主动要个答案,若你一直不理我,我又该如何呢。明明儿时那般亲近的关系,却只能逐渐生疏,哪怕我再不甘心,也没有扭转的余地。” “是表哥的错。” 白景辰心口发着疼,苦涩地想——前世的结局不好,怪他放了手,怪他没有狠下心留住人,原来他的表妹在嫁人之前也是期待他会同她把话说清楚的,而他呢,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他们从无话不说走到无话可说的那一步,她也从满心期待变得满眼生分。 没讲完的话,没实现的心愿,没一起完成的事情,都变成了遗憾,在表妹死后,化作了扎在他心上的一把把刀。 失去表妹后,她随口提的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困他一生,在无数个深夜悔疚自责,他真的会很想她,想念到无药可救的程度,他独自等在阒寂的合至殿内,一件件细想她未完的心愿,无法节哀,也无法顺变。 所以,在表妹离开后的第二年,他也因悲恸郁结于心随她去了。 “其实,春猎的时候我在想,若表哥一直不理我,我便也不主动理会你了,而且要记仇,就得记很久,才不会轻易原谅你。”温宛意声音低低的,有些苦恼,“可谁想得到,表哥你一来,我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她如此坦然地言明心意,让他有些始料不及:“表妹说的话可当真?” “我知道不该和表哥闹意气的。”温宛意抬起下巴,眉眼可怜地望着他,“但当时我甚至还在想,要是表哥不主动求和,我也一直不会服软低头,就那样与你疏离下去,再也不相往来……最好气一气你,让你独自难过去吧。” 她话音刚落,怀中那人倏地松开了怀抱,她甚至听到了一声悲恸的呜咽,再看,表哥痛苦地弓身扶住望柱,俨然一副茹泣吞悲的反应。 温宛意顿时也被吓到了,她没想到表哥居然是这个反应。 是她哪句话说错了吗? “表哥,表哥……”她连忙过去安慰他,“我们不提这件事了,不要难过。” 白景辰脑中像是生了一朵铁花,在心间漫天遍地地炸开,燎灭了他多年的心病——他或许想明白了,为什么表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江家的那桩婚事后,看向他的目光会带着冷漠和痛惜。 他眼眸里涩得很,仓皇抬手握住她的玉腕:“宛意,你对江闻夕有过半点儿喜欢吗。” 温宛意莫名其妙:“当然没有,我说过很多次的,与他不相熟,自然也没有任何情愫。” 这次,他终于信了。 前世温宛意一次次的解释都不能撬动他的想法,哪怕弥留之际,他也误以为她对江闻夕也是带着不甘和爱意的,他以为她真的很喜欢江闻夕。 何为爱?他困心衡虑两世,都想不通她到底是如何喜欢上他的。 他以为,是他不懂这些女儿家的情爱心思,唯独没想到她根本不在乎嫁谁。 他的表妹前半生困在国公府的后院,后半生困在一个不爱的人府中,自始至终没有恣意地选择过什么,她到底有多灰心失意,才会毫无反抗地答应那桩满是利用的婚事。 表妹是养尊处优的温府贵女,可是却没人能救她脱困,被指婚的时候,不只是她,整个国公府都是无力推拒的,表妹知晓那种无助,所以也不愿让父母为难,只能顺从一切。 白景辰握拳砸在望柱上,悔恨不已——他曾是世上唯一可以救她脱困的人,他的主动疏离,让她失望离心,所以一向矜傲的表妹不可能低头和他求助,而他也只因为她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入了江家府门,始终没有出手相助。 一切遗恨都水落石出,白景辰心口一热,叹出了郁结两世的遗憾:“表哥不会再负你了。”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温宛意开玩笑似的,“甚至不需要多说半句,只是表哥的一个拥抱,便能和好如初。” 白景辰重新抱住了她:“嗯。” 他们本就是至亲的表兄妹,不该存在任何嫌隙,明明只需要一个拥抱就能避免孽缘灾祸,可前世的他却根本没想到。 “是大事。”他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疏离就该重视的,若没有及时挽回,日渐离心,你便不会和表哥交好,哪怕受了委屈也不肯开口……表哥就不能及时护着你。” “可我还有爹爹和阿娘,难道事事都要表哥操心吗,那未免太劳烦表哥了。”温宛意有些介怀,总觉得对不住他,“表哥待我这般好,已是殊恩厚渥,我再贪得多些,怕是要惹嫌了。” “不会的。” 白景辰摇了摇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绮苑 打铁花结束后,温宛意反而不觉得困乏了,表哥被手下人叫走后,她也不想再坐车马回去,于是便带着元音元萱两人慢慢走回合至殿。 恒亲王府宫殿繁多,夜里一片广袤的黑,难免存在一些晦暗阴森的角落,家令程岑唯恐温宛意觉得黑了或是乏了,于是率着一众奴才提着灯笼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还叫了步辇一路陪着。 “表姑娘,再往前头走就是绮苑了,合至殿不在那边,再走下去便偏了方向。”过了段时间,程岑上前提醒道,“那地方素日里都养着些不懂事的飞禽走兽,夜深了,怕惊着姑娘,也怕惹上禽兽晦气。”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开口,温宛意顿时来了兴趣:“绮苑还养了奇珍异兽?” “畜生而已,倒也算不上世间罕见。”程岑硬着头皮回话,“王爷吩咐过奴才,莫让姑娘您着了凉,姑娘,咱们回合至殿吧。” 温宛意想了想:“只路过瞧一眼,可好?” 程岑哪儿敢驳她的面子,只能招招手,先把一群奴仆召上前,让他们打着灯笼去探路。 “姑娘。”元萱走上前,在温宛意耳畔提醒,“绮苑的小楼里有微弱的烛火,可能是有人住着的。” 温宛意点点头,算作知晓,她清楚元萱夜里也瞧得很远,所以也不想惊扰了那小楼里的人,只等着路过瞧一眼绮苑的小兽便心满意足了。 走近了,她抬手,叫停了身后的所有人:“不必提着灯笼跟来了,免得惊扰了里面的小兽们。” 程岑有些不放心,还是挑了一位功夫好的侍从和自己一同跟近了些:“表姑娘,若是想要进去,无妨熄了灯笼。” 站在此地,绮苑的飞禽走兽一概都是瞧不见的,毕竟夜也深了,飞禽归巢,走兽回穴,表姑娘来都来了,拂了兴致可就不好了。 温宛意没有再推拒,只带了四人走进了绮苑深处——果真和料想中一样,鲜少看到什么小兽,只有零星几个夜里出来的小动物亮着瞳眸在假山后面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们几人。 “还是回吧。”温宛意突然有些冷了,可能是植了林子,所以绮苑还比外面更寒凉一些。 可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小楼里传来了一声低弱的咳嗽声,短促又虚弱,像是病了很久的人才能发出来的响动。 “小楼里面住着什么人。”她问程岑,“可是病了?” 程岑叹息道:“她啊,是太医院左院判的孙女,左院判锒铛入狱后,她也被从宫里赶了出来,皇后娘娘仁心宽厚,许她入王府做个通房丫头,谁知她却糟贱了娘娘的一番好意,入府第一日就自己弄瞎了眼,连王爷的一面都不愿见。娘娘大怒,叫嬷嬷把她关在这小楼里,日日悔过。” “如此孤洁烈性的女子,不该困在府邸后院的。”温宛意不免怜惜,“她学了一身医术,若不是祖父倒台,日后哪怕进不了太医院,也是可以济世救人的。” “陛下治了院判的罪,若不是娘娘为她留了性命,她哪里有出宫的余地?更遑论悬壶济世了,这一身本事,算是白学了。”程岑缓缓摇头,“当初娘娘保她,也是知道她性情率直有情有义,再加上生了一副好皮囊,牵连入狱太可惜,不如入了王府。” 温宛意顿时好奇不已:“这位姑娘生得很是漂亮?” 程岑:“……” 就不该提这一句。 “去瞧瞧吧。”温宛意说,“她好似病得厉害,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说罢,她独自走向了小楼,依旧没让众人跟着。 程岑顿时觉出了一点儿不对,连忙求助似的看向元音和元萱两人。 元音一摊手,小声告诉他:“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家姑娘确实会偏爱容貌出众之人,姑娘说,漂亮的人瞧起来总是赏心悦目,叫人心情也好。” 程岑:“原来如此,难怪王爷能那么轻易就哄好表姑娘。” 元音一惊:“啊?” 元萱在一旁麻木地抱着胳膊:“方才咱家姑娘和王爷亲昵搂抱的时候,你啊,只顾着看烟火了,一点儿都没瞧见呢。” 元音:“啊?还有此事?” 元萱无奈:“事已至此,只能当做无事发生,若是回府后夫人询问,你我权当没看见就是了。” 元音:“哦哦,好,都听阿姐的。” 小楼之内,有妇人尖利的斥骂声响起,温宛意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摔打东西的声响,她立刻有些不适地蹙起眉,想到了自己也曾被府中的嬷嬷们训斥,比如从来都冷着脸的周嬷嬷,她一被此人斥责了,晚上就会做很久的噩梦。 为何这些管教嬷嬷总是讨人厌烦呢?她实在不理解。 小楼里的那位姑娘再次咳了起来,混着妇人难听的骂声,一切动静都是那般刺耳。 温宛意推开门,在门口冷冷地瞧着出声的妇人:“夜已深了,为何还如此喧哗?” 正在骂人的嬷嬷被吓了一跳,当即捂着心口小声唾骂一句,撑住桌角回头看向门口的人——她虽不认识此人,但看这女子穿了一身直领对襟的月色罗衫绣裾,褙子上头居然还缀着珠花繁饰,下面是紧窄修长的曳地细褶裙,光看衣裳便不是寻常身份。 嬷嬷眯起眼睛,又瞧见这女子鬓发上面别着的是鎏金的花筒簪钗,奢靡的金丝珍珠篦子也用上了,再细瞧,样貌也是顶尖的姝丽。 “贵人夜至绮苑,可有什么要紧事吗?”嬷嬷伴着笑脸,恭敬地上前奉承道,“奴竟不知恒亲王府何时来了这样一位貌若仙人的姑娘。” 温宛意不用想也知道,这嬷嬷恐怕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做派,所以直接扯了个谎:“哪里是什么贵人,我只是王爷临时起意从花楼接回来的舞姬,王爷说,让我跟着嬷嬷,也好学学王府的规矩。” “哦?”那嬷嬷从她话语中听出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不过是出身花楼的艳俗女子,没有王爷的恩宠,无名无分的,连通房丫头都比不上,夜里一个人过来绮苑,估计已经被王爷厌烦了吧。 “王爷今夜说要陪着温家表姑娘去看焰火,接我回王府后便不再管了,只留下一句‘在绮苑住着’就走了。程府令也跟着温姑娘去忙了,无人安顿我,只能劳烦嬷嬷了。”温宛意注意到了屋内咳嗽的女子,于是一边观察着小楼内的陈设,一边朝那边走过去。 那嬷嬷便也不急了,她落座在桌前,一边随手翻着桌上画册本子,一边揶揄道:“一个是麻烦,两个也是麻烦,现在的小姑娘啊,脸皮怎么这么薄,没有手段勾得住王爷,刚进府就被发落到了这种冷僻地方,这辈子呦,怕是都见不到王爷喽。” 温宛意走到榻边,坐下观察着那位病了的女子——对方一副病容,模样清瘦到了极致,雪襟散乱地伏在榻上,薄态虚弱,眉眼间缚了一段白绢,上面还沾着零星的血迹。 她知道对方无法视物,便拉起对方的手,轻声问:“姑娘你的手指这般寒凉,这绮苑难道也没个取暖炭火骂?” “她哪配用炭火?府里不克扣她一口吃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连累我也得一起留在这冷僻的绮苑,真是晦气得很。”那嬷嬷往地上啐了一口,继续细碎怒骂道,“白长了这张漂亮脸蛋,连个男人也不会勾。” 温宛意从未听过如此粗鄙的言语,她在温府时,嬷嬷虽然也会训斥她,但从来不会说这样难听的话。 乍一入耳,她觉得难受极了,于是制止对方道:“不要骂她。” 榻上的人再次弓着身子咳了起来,等平缓些了,温宛意感觉掌心的人轻轻一动,对方艰难地给了自己一些回应。 “她还想要什么体面呢,娘娘留她一命让她做通房丫头已经是格外赐恩,她倒好,性子刚烈得很,还能狠下手把自个儿给毒瞎了。”那嬷嬷嗤笑道,“她对自己都能这样狠心,谁知道会不会威胁到王爷呢,娘娘怎么还会放心她啊,现在好了,关起来了,大家都别想出去。” 温宛意继续帮忙暖着榻上人的手,回头对那嬷嬷道:“可她病了,你也见死不救吗。” “娘娘要把她关在这里,无论死活的。”嬷嬷睨了这边一眼,话里有话道,“她也就罢了,活该,不像有的人,一身光鲜亮丽地被接进王府,也没有得到王爷恩宠就被打发到了这里。” 温宛意垂眸,榻上的女子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轻轻拉着她的手,汲取着她掌心的暖。 片刻后,她突然察觉掌心的力道一松,对方居然昏了过去! 她急切开口:“坚持片刻,我马上去叫人为你医治。” “老身劝你还是别大费周章了。”嬷嬷起身拦住她,“你可知,就连在王府伺候主子的奴婢也是正经出身,你这种花楼里接来的女子,没了恩宠后,哪里比得上一个下人?请不来大夫的,炭火要了也白要,不如安心坐着,看看明日王爷还会不会有闲情召你。” 温宛意自以为算得上好脾气了,但这嬷嬷属实太刁难人,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样趾高气扬地和她顶嘴,她忿而驻足,质问对方:“你也不过一个下人,怎敢如此大胆地欺凌他人?” “凭老身之前在宫里当值,这王府里正七品的府令程岑大人,也是我的旧识,我可是能和他说得上话的。”那嬷嬷起身,拿起一本画册拍在她身上,“劝你识相些,有空不如多学学这房中事,说不定还能讨得王爷欢心,飞上枝头变主子呢。” 温宛意没料想这世上还有人这样气势汹汹地对自己动手,就连自己的阿爹阿娘都没有这样过的,她怔住,下意识地接住那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画册 白景辰见过很多人与事,两世的心绪感受比寻常人更强烈些,他目光复杂地握住表妹的手,说道:“左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她之前是太医院的医者,之后便是表妹身边的人了,清白一生,不该蒙受那些莫须有的污名,她会待表妹很好,表妹也要好好地待她。” 温宛意眼眸微睁:“什么,成我的人了?表哥,你知道我不能娶妻纳妾的。” 白景辰:“……是贴身的大夫。” 温宛意又问:“我可以接走她了?” 白景辰点头应了:“就如同元音与元萱,得空时可以常陪着你。” 温宛意心头一喜,随即叫人去给左沁治病,她手里还拿着那画册,一时欢喜也没顾上放下,等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带着那画册出了门。 白景辰就在绮苑里,没有跟随她离开,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嬷嬷,安排程岑先寸步不离地护送温宛意回合至殿。 温宛意在门口问他:“表哥,你不回吗?” “今日表妹受累了,剩下的事情无需担忧,表哥处理好后再回去。”白景辰笑了笑,“快回去歇着吧。” 温宛意不疑有他,便带着元音元萱离开了。 元音还是一副没回过劲儿的哭腔:“姑娘,那婆子怎么敢打你啊!要知道,在咱们国公府上,都没有人敢碰你一根头发丝呢。” 元萱补充:“那年姑娘在喂鱼时不小心弄洒了一包新买回来的脂粉,国公爷最喜欢的那条覆面红白大锦鲤误食之后随即便翻了肚皮,气得国公爷吹胡子瞪眼很久,拐杖都捏碎了也没忍心苛责姑娘半句。” 温宛意疑惑:“居然还有这事儿?” 是她忘记了,不过元萱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她记忆中某年阿爹不小心崴了脚,整日拄着拐杖在花园溜达观鱼,后来拐杖坏了,很长时间都没去看一眼他池塘里养的锦鲤们。 元音止住了哭腔,附和道:“是啊,我也记得国公爷那时候几次在姑娘门前一圈一圈地踱步,想要进去说些什么,但还是欲言又止地走了,脑袋都要气得冒烟了。” 元萱款款移步,惆怅道:“若是这事儿被国公爷知道了,是会气到睡不着的程度。” 温宛意小声:“那便不要告知阿爹阿娘,其实倒也没有伤到,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地罚那嬷嬷。” “姑娘,小人不耻不仁,不畏不义,不见利不劝,不威不惩[1]。”元萱莞尔,道,“小惩而大诫,是为了警示潜在的恶人,也是为了保护姑娘,之后在王府便不会被某些小人怠慢了。” 温宛意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的。 她不只是她,这一生是温府嫡女,她不该只为自己而活,更多地代表了父母心血与温家利益,她若是轻飘飘地揭过此事,日后被真的伤到了实质,归根结底便是伤了温府。表哥亲自去处理此事,定然是有分寸的,既能彰显王府规制威严,又能给到足够的惩戒意义。 元音和元萱对视一眼,同时开口:“请姑娘治我俩的罪。” 温宛意一笑了之:“外人面前得做做样子,你们又没有犯错,惩罚就不必了。” “是我们二人照顾不周,没有及时察觉里头情况不对。”元萱诚挚地要她治罪,“夫人与国公爷选择了我们姐妹俩,把我们姐妹二人买回国公府,悉心栽培多年,就是为了让我们照顾好姑娘的,今日切实是我二人失职,若姑娘不罚,我们俩也过意不去。” 温宛意见她们如此执意讨罚,便随口敷衍了个任务:“表哥说王府有一批上好的甜果梨,是冬日储存下来的冻果,可以加蜜水煮成梨汤,可以清心润肺……就罚你们去煮些来,晚上喝。” 元音与元萱领命,回了合至殿后很快就去准备了。 温宛意随手把拿回的画册放在桌上,净了手,在桌边坐等表哥回来。 画册是她不小心带回来的,现在静下来后,才想起还有这样的一个物件,她一直放在手边,实在有些无聊了,这才拿起来准备翻一翻。 之前在绮苑的时候情况太混乱,她只顾着听那嬷嬷讲话了,完全没注意这是什么画册,眼下一翻,瞬间惊得起身连连退步。 用来坐着的圆杌不小心被弄翻了,四足彭出地横在地上,虽然地上铺有短绒毯,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弄出了一些动静。 不远处候着的奴婢们马上来扶,同时关心主子的安危。 “无碍。” 温宛意捂着心口,顿时一阵面红耳热。 ——这竟是一本绘有房中秘戏的绘本册子。 她倒是听南骆郡主讲过,女子到了嫁人的时候,其母亲会在女儿花烛夜那晚赠几卷嫁妆画,大约在十二张以上,皆是夫妻之间的房事招数,也是为了隐晦地启蒙新妇。 这画册,竟和嫁妆画是如出一辙的东西! 温宛意连忙合上画册,不敢想自己居然不小心把它给带回来了,这东西要如何不动声色地处置了?才不会被发觉呢。 等下人们退开后,温宛意再次带着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睡意 莫提别的,这画册居然还用的是当下最时兴的“白描”画风,看似是素淡文雅的线条绘制手法,大雅至极,实则却画满了不堪入目的男女之事。 白景辰瞬间合上画册,睡意全无。 他微妙地往表妹那边瞧了一眼,随即感到了一丝不解。活了两世,照看了她两辈子,简直不能再了解她,自诩是能读懂她的,没想到此刻却看不明白表妹是什么意思? 于是白景辰眉眼一凛,再次翻开了那画册,借着寝殿眇眇忽忽的烛火光芒,细细研读了起来——毕竟这东西能被表妹宝贝似的地藏起来,必然有它超然绝俗之处。 表妹做的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 累了两日两夜的白景辰强撑着精神,尽量在糟粕中寻找可看之处,还真翻出了点儿新鲜东西,这画册像是当代大家的画法,人物的细节描摹得万分生动,虽然没有衣衫做掩,足够直白,但又能仅仅凭着几抹线条勾勒出房事情趣……无论是侧斜着、举托着、俯抵着还是二人间抱着、腻着温存都做到了十足的具象化,旖旎又传神,没有晕染的笔法,却能将缱绻的氛围不断晕扩放大。 宛若品了一杯佳酿,没有入口,光凭着味道和想象就能叫人醉了。 白景辰生硬地给自己开导——表妹一定是喜欢这种画风,而不是画册本身。 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抬眼又往表妹那边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办法开口,只好心事重重地把画册放回原位。 须臾后,表妹终于离开桌边,好似要往榻边走了。 白景辰立即闭上眼,绷着精神听她的行动……她好似只是亲自去接了元音的梨汤,小声地叮嘱她们安静退下。寝殿内很快有了一阵清甜的梨汤香味,似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表妹把梨汤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近了他,手指放在枕边,好似要悄然取走枕下的画册。 眼看对方一阵窸窸窣窣后就要拿走了,白景辰“恰到好处”地翻了个身,随即带着困意与清浅鼻音道:“什么时辰了?” 温宛意动作一滞,唯恐他睁开眼眸:“还早,表哥还可以继续歇着。” 白景辰听出了她言语里隐藏着的惶急担忧,很快起了一阵作弄心思,他故作几分要醒的样子,盲目抬手要去找她的手:“原来是表妹吗,表哥睡糊涂了,忘记歇在你这里了。” 温宛意手里正把画册抽取了一半,哪里敢让他察觉,眼看表哥要握她的手才肯安心,她连忙别扭地把另一只手递给对方,很主动地握住:“表哥,是我,继续睡吧。” “表哥占了你位置,你怎么歇着?”白景辰克制着嘴角,装出一副毫无所知的模样,随即刻意放缓动作,意意思思地要睁开眼睛挪地方。 温宛意魂都要被他吓没了,紧急无措中,哪只手都腾不开,只能心一横果断上了榻,在弄出一些动静的同时急忙把画册重新递回枕下。 白景辰这时候“刚好”睁开眼,对上了温宛意闪烁躲避的目光,宛若瞧见了一只灵动又胆小的林间小鹿,让他不禁放松了嘴角的笑。 “是我不好,扰了表哥清梦。”温宛意从未做过如此提心吊胆的事情,她虽然及时把画册放回去了,但还是隐隐担忧着,怕被表哥发现,怕自己无颜面对他的责骂。 “无碍,表哥还困着。” 从小到大,白景辰都十分热衷于逗弄表妹,表妹的喜怒嗔痴都是那般灵动好玩,总也看不腻似的,隔三差五就想让她放下端方仪态在自己面前破例一次。 白景辰依旧没有拆穿她,故意装作没有察觉,腾出些地方让她歇着。 温宛意松了一口气,生硬地陪他躺下。 “表妹可觉得这枕头有点硌?”片刻后,白景辰毫无征兆地开口,“叫下人换一副更软的枕头来吧。” “不要!”温宛意瞬间驳回他的话,紧接着又发现自己语气有些太急了,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她抬手轻轻一蹭鼻尖,心虚地补充了一句,“睡意易扰,若换了枕席,怕是很难再续上了。” “不碍事的,表哥睡意没那么浅。”白景辰声音柔和清润,把逗弄话语说出了“十成真心”的效果,好似真的在为温宛意考虑,“但如果是枕头的缘故让表妹也歇得不好了,叫表哥怎么能心安。” 温宛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尤其是表哥的一派真心,用任何理由拒绝,都会让她良心难安,于是她只好闷声闷气地抵在他怀里,倔强地吐了一个“不”字。 白景辰顺手揽住她,用最轻的力道拢着人后腰,把她挪近了些,没有再说什么。 太近了,温宛意想要退开又不想伤了表哥的真心,只能茫然地抬起眼眸:“表哥?” 白景辰低首,鼻音轻轻“嗯”了一声,含着笑意望进她眼眸:“喊表哥有什么急事。” 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心里,温宛意无端有些拘束起来,这种极致贴近的情境下,她没办法做到平静如常。 和之前一样,夜里的表哥在烛火映照下像是变了个人,秾丽的眉眼压低时会露出几分巍然逼人的意思,可偏偏他还没那么严肃,好似时刻就会因自己的三言两语柔和了眉眼,深褐色的眸子好似淬了好看的焰火,再加上一双桃花目本就关情脉脉,眼波流转时,款款深深,绵绵勾人,叫人难以招架。 她在观察他,他何尝也不是在看着她呢,白景辰只有亲眼瞧着她时,整个人才是放松安心的,哪怕两人之间没有说半句话,也意兴盎然,觉无论是否入睡,有她陪着,也是解乏的。 “表哥是不是不困了。”温宛意移开目光,眼睫微动。 白景辰浅笑出声,没有说是或不是,而是轻抚她脸庞,手指搭在颈间,虎口便刚好控住下巴,像是捏着一只小兔似的:“绮苑的嬷嬷出口粗俗,表妹若听了什么不堪入耳的东西,不要放在心上。” “嗯。”温宛意眨眨眼睛,偏头一压,把他的手压实了,要刻意压疼他似的,与他开了个不关痛痒的玩笑。 可这根本不会疼,这种恰到好处的狡黠反而会让本就不镇定的白景辰愈发难以克制,他索性把她压在怀里,重重舒了口气,在她乌发间轻轻落下一吻,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再藏起来。 “表哥,你压我头发了。”温宛意并没有察觉那个吻,她乌发铺洒榻间,很容易被人压疼,哪里还顾着别的,在压到后的一刹那就闹着要远离他,“疼。” 白景辰撑起身,让她拢走被压着的青丝。 温宛意嗔怪:“整日就知道胡闹,再闹下去,你我都没办法歇着了。” 白景辰莫名觉得这句“整日就知道胡闹”有点耳熟,一细想,意识到表妹是搬出母后之前的话来压自己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暧昧 桌上的小吊梨汤已经没那么烫了,摸上去,只剩下些许的温温热,温宛意捧起那装梨汤的小碗,梨块与小枣摇荡着,裹挟着枸杞浮浮沉沉。 她若有所思地瞧着这汝窑烧制的青花诗文碗,外壁洋洋洒洒地题了一句“啜茗随心山泉听”,就在她以为这只是几句平平无奇的咏茶诗时,汤匙扰开漂浮的小枣与枸杞,突然注意到碗内壁还随了另外一句“何妨随欲佳人欣”。在茶诗中,大多都是抒怀寄兴的名篇佳句,尤其是汝窑所出的诗文碗,更是千挑百选过的名句,从来还没有如此随性的句子能被题到上面呢。 温宛意突然放下汤匙,认真地瞧了起来,这上面的青花题字写得也随意,好似醉了的人随意提笔而书,整只碗都透露着“豁达”二字,仿佛世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且一笑了之。 何必担忧呢,这本不是什么值得担忧的事情。 温宛意突然想通了似的,之前的介怀与愧怍突然变得风轻云淡了——不过是一本画册,自己不至于如此自耗,无论是丢了还是那是拿来看,都无妨。 “这梨汤熬煮得不错,可解我神思不安。”温宛意轻声开口,对身旁的元音道,“可惜有些凉了。” 元音忙道:“我拿下去重新热一热。” 元音走后,温宛意去卸了妆与发,屏退了元萱,让她去歇着了。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回到榻边,拿出了那本画册。 这种东西,是她此生从未接触过的新鲜东西,她羞赧是真,好奇也是真的。就像儿时第一次见到天上的雷电,会怕,但怕过后,还是忍不住探头去看一眼那状如枝杈银蛇的造物,既担忧又兴奋,或许只有瞧腻了,初见之物逐渐变得屡见不鲜了,她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它。 她穿着单薄素净的寝衣,拿了画册后去剪灭了几盏灯烛,最后缓步回到桌边,宛若捧读什么圣贤书似的,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梨汤给本王就好。” 寝殿门口,归来的白景辰接过元音端着的梨汤,没有让她们通传,也没有让人跟进来,他还吩咐下去,今夜都不必进来伺候了。 推门进来后,这寝殿又比离开前多添了些韬晦,少了几盏灯,伺候的下人们也都退下了,仅有表妹一人坐在那桌边,守着一盏不甚明亮的银嵌玉烛灯,纤丽身姿半隐在光里,从隔几步远地方看过去,好像生在光中的画卷女子,隐隐绰绰的,越是看不真切,越是旖旎动人。 他没想到她只穿了一身单薄寝衣,银雪色滚边的素色软绸哪里遮得住姑娘家身段,经光一打,柔宛的肩背线条与弧度纤软的腰际立即变得了然可见。 这衣裳,穿了好似没穿似的。 也不知道是他刻意放轻过脚步,还是因她太过沉迷画册中的图景,白景辰甚至离她只有三步远了,她还是没有察觉到。 就画册子有这么好看吗?何至于如此痴迷。白景辰心头很不是滋味,就好似当年他眼睁睁看她嫁给江闻夕后,去江府送贺礼时,她没有第一时间迎他,而是不动声色地慢了半步,选择跟在了江闻夕的身后。从那一瞬间开始,他才意识到——昔日无话不说的表妹不会再把自己当成最亲近的男子了,她也有了独属于她们夫妻间的秘密。 他永远成为了她眼里的“外人”,哪怕她还会唤他一声表哥。 这一世开始,白景辰一直在尽力避免祸端的发生,将她的所有都牢牢掌控在视野里,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又渐渐不受控制了?在画册出现的那一刻,她决定瞒着自己的那一刻,是不是又想着要与自己生疏了? 会吗? 白景辰倏地觉得很是不安,女儿家心思难猜,他实在怕她偏离自己的掌控,她的表妹命途太过孱弱了,像是只能璀璨须臾的烟火,抓不住就会陨落。可保护得太过,又怕捂灭了她的光辉。 他只能一直站在她身后,用一副隐忍不发的姿态,沉默、犹豫、自我折磨。 是梨汤的香味太逼近了,温宛意终于从画册中回过心神,意识到自己早已叫元音把梨汤端走了,也不知她是否热好了……表哥? 回头的刹那,温宛意周身一震颤,手中的画册没拿稳摔到了地上,画页铺陈一地,直白地展在两人面前,朣朦的烛灯照在表哥看不出喜怒的脸上,她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白景辰负手俯身,拾起那本画册,放在了她面前,但没有合上。 她怯声开口:“表哥……” “梨汤又要凉了。”白景辰坐下来,用汤匙轻轻搅过梨汤,紧接着舀了一小勺晾了片刻,送在她唇边。 桌上的画册就在两人的手肘之间,无庸置辩地提醒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个严厉的教书先生执着戒尺站在她身边,哪怕一声不吭,也无法忽视那种变本加厉的施压。 温宛意有些崩溃地抓住表哥抬起的手腕:“表哥,我不喝。” “喝。”白景辰言简意赅地说了这样一个字,依旧抬着手让她喝下去。 温宛意只能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去喝,同时情不自堪地湿了眼尾:“表哥,你之前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白景辰继续舀了一汤匙,亲自来喂她喝,“但表哥以为,我的表妹向来柔嘉维则,哪怕一时做了错事,也能及时回到正途。” 温宛意避开他的手,扭头道:“既然你已经知晓了,何必继续戏耍我,直言便是了,我又不是听不得斥责。” “别看了。”白景辰放下手中碗,碗底与桌面碰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动,“这有什么好看的,表哥不明白。” “这些……在之前的十五年里我都未见过,要不是今日的机缘巧合,恐怕也只有在新婚花烛夜看嫁妆画的时候才有机会知道了。”温宛意说道,“南骆郡主说,嫁妆画会全部铺开在榻间,有什么不会的,照着学便是了,谁知道我日后能不能如愿嫁给心慕的男子,要是遇人不淑,恐怕都没有心思去看嫁妆画,不如在今日多瞧上几眼,也不必忍受好奇心的折磨。如果非说好不好看的话,我……我也不清楚。” “只是好奇而已,一件如此小的事情,难道你就该瞒着表哥了吗?”白景辰情绪陡然有些控制不住了,他抬眸逼视她,“温宛意,你答应过我的——我们已经和好了,你会全无保留地信任表哥,不会把什么事偷偷藏在心里不说。你要永远和表哥交好,忘了吗。” 温宛意咬唇:“我知晓表哥疼惜我,可……有些事情不该同你讲,不合适的。” “你告诉我有什么不合适的!”白景辰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扯过来些,要她抬头看着自己,“任何大的祸端都是在微末中潜滋暗长的,一桩桩,一件件,积于忽微,养锐蓄威后一举击溃。温宛意,你好好说,仅仅是一个画册而已,为什么要欺瞒表哥?” 他一直以为把话说开了,表妹就不会和前世一样了,谁知这只是他一个人的妄想,到头来还是功败垂成。 温宛意倔强开口:“是表哥污蔑人,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这种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这次是,下次也是,就不告诉你。” 白景辰简直被她气得头晕,两夜未睡了,叫这样一激,当即胳膊撑在桌上扶住了额:“表妹,你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表白 常宁是个心大的主,此刻又恢复了以前开开心心的模样,正想着去找林秀锦呢。忽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哟,日子过得不错嘛。” 听到熟悉的冷冷音调,常宁欣喜若狂,回过头去。 只见瑶沧一身黑衣,衬得身材玲珑有致;精致的容颜隐藏在面纱下,若隐若现,尽显神秘之美。 “长姐!”常宁惊呼一声,飞快奔过去扑在她的怀里,开心道:“呜呜呜呜,我可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啊!” 说着说着,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边涌,将瑶沧胸口湿了个透。 轻轻摸摸常宁的头,宠溺道:“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么?再说了……”她笑得意味深长:“反正我不在,不还是有人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嘛!” 常宁停止呜咽,个头小小的她只能抬起头来仰望瑶沧的脸:“才……才没有呢……他……他只是我的书童而已……” 望着她瞬间变红的脸蛋,瑶沧促狭道:“哦?可我还没说是谁呢,阿宁怎就知道了?” 阿宁。瑶沧一震,又想起了顾宁来。赶紧凝神,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着常宁又羞又窘的憨态,瑶沧不再打趣,摸摸常宁的小脑瓜,轻轻道:“阿姊来,是有要事要和你说。” 常宁回过神来,知晓事情一定不简单。乖巧地点点头,好好听着。 “阿姊……也许并不是你的亲姐姐。”瑶沧低头,望着常宁的眼睛:“阿姊身边那个顾宁,她才是……” 话还没说完呢,常宁嬉笑着打断她:“长姊莫非不记得了?这件事很多年以前你就告诉我啦,还让我保密来着。” 很多年前? 瑶沧愣了愣,仔细回想,却发觉自己根本想不起来。 “那我当时……还说什么了?”瑶沧问道。 “你还让常宁离你远一点,要让大家觉得我们俩关系不好才行。” 常宁疑惑道:“长姊记不得了么?” 瑶沧摇了摇头。 “也是,过了那么些年,长姊不记得了也是正常的。”自顾自替瑶沧圆场。 瑶沧觉得事情并非她忘掉了这么简单。藏在永福殿后的圣旨,自己与顾宁的关系,还有妖怪旋龟说的那番话……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漏掉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眼下这情形,也不知该说乱还是不乱了。小叔叔明显是偏帮着顾宁的,万一他想对你下手,那可真 是太危险了。”常宁道。 “所以……我该入宫么?”瑶沧问道,也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常宁。 “入宫?”常宁想了想,道:“小叔叔大概将整个皇宫都包围了吧,入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目前你又‘病着’,若这病再不好,也不知小叔叔会使出什么诡计来。” 也就是说,常宁也是赞成她入宫的了。 “我明白了。”瑶沧点点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管我能否入宫,你都不要将自己牵扯进来,明白么?” 常宁仰头看她,似懂非懂地应了下来。 敲定进宫后的第二日,瑶沧开始布置袭击的人马。 设定此次进攻在午夜,正是人一天当中最疲惫的时候。此时进攻防守懈怠,最易无声无息地潜进宫去。 瑶沧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分散到各处护卫宫殿的布局,竟要由她来破解。 苦笑,摇摇头。 首先是皇宫城门。 城墙之上是精锐的守卫,由李峰统领。 李峰最擅长的便是御敌之术,而且在夜晚更是警觉,一有半点儿动静都会巡视检查,绝不马虎半分。 若从城门入,有两个办法:一是由她开路,寻到李峰说明情况。但李峰向来是认牌不认人,她的随身之物早给了刘兴张跃二人,能不能说服他是个问题。 况且,若是想做到无声无息,那便更是难上加难了。 二是与李峰敌对,派人将守卫迷晕,再潜入宫去。 可不说有没有意外情况发生,照平常便难保让每个守卫都中招,况且巡逻的守卫一轮一换,每块小地方都有人查岗,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瑶沧有些后悔让不通情理的李峰守门了。 “我有个主意,就是趁轮班之际偷溜进去。”裴珏建议道。 “可……成功的几率应该不高吧?守卫数量众多,万一被发现……”她可不想被自己的手下当成刺客砍死。 裴珏脱口而出:“我试过多次啦,没问题……” 话刚一出口便自知暴露,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后悔得不行。 瑶沧冷笑:“裴相可真是,将我这偌大的皇宫当做后花园了吧?” 裴珏赶忙摇头。 天地良心!平时都是在议政殿内上朝,他只是好奇真正的皇宫后院长什么样,所以偷溜进来看看而已。 呃好吧,似乎就是瑶沧说的那样。 瞪他一眼,没 工夫和他计较:“那这样算,倒是人越少越好了。若跟多了人,反倒容易暴露,不如就我一人……” “不行!”裴珏否认:“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最少也多带一个人去吧。” 瑶沧望向他,只见他一脸倔强,宁死不屈的模样。 叹了口气:“好吧,那就我和秦枭。” 裴珏这才满意,点头。 “至于轮班的时辰……”她眼神淡淡:“你知道多少?” 见情况不对,他干咳两声,赶忙道:“我前前后后观察了半年,才发现每月只有一炷香功夫换岗的时间是固定的,所以才能趁此机会潜入宫中。不过也只进了一两次!一两次而已!” 这货求生欲倒是挺强。 一炷香功夫?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便等明日入夜再入宫吧。”她做了决定。 裴珏大力鼓掌:“陛下英明。”如白痴般的行为换来了一阵冷眼。 这天晚上凉快得很。 瑶沧抱着一壶酒,跃上房顶,自顾自喝了起来。 晚风轻柔,四下只听得见夏虫的低语声。云朵时而遮住月光,时而躲在月后,穿过竹柏,在地上投下一片片阴影来。 裴珏刚忙完府上的事,一出门,便望见了坐在屋顶上的瑶沧。轻轻一笑,也是飞身点地,一个打旋,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少年笑问,望着身旁风华绝代的女子。 “我不知道。”瑶沧闷声回道,又是灌上了一大口酒。 “今天的月色也很美啊。”他感叹:“让我想起以前学过的一篇文章。‘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潜入 她沉默。 饮尽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她道:“我只不过没心没肺而已。” “不。”裴珏否认:“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明白你与我是同一种人。我们都在这世间苦苦挣扎,不在意其他一切,只是想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罢了。” “真正……价值?”瑶沧抬头,眼中尽是不解之色。 “嗯。”他细心拉上她微开的衣领,解释道:“之前在你说想将皇位让给苏辜宁时,便验证了我的猜测。你大概……也想知道自己是谁,也一直在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事吧。” 她没有说话。许久,她起身,道:“我与你不一样。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明白自己是谁。” 轻轻跃下屋顶,她径直向前走去。忽地回头,对裴珏道:“如果我能顺利入宫,到时定请你喝酒。韩清的酒,可不是这壶能比的。” 裴珏望着她转身的背影,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的房间是往左转那个。” “……”瑶沧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走了。 裴珏失笑。 第二夜很快便来临了。 瑶沧身着夜行衣,带着秦枭从正门入。轮换时间为一炷香,此刻守卫正站好最后一班岗,等待交替人员到来。 时候到了。 候补兵与守兵查看公文,准备交接。 这时正门打开,毫无防备。 瑶沧向秦枭使个眼色,二人一前一后从正门处溜了进去。 进了正门并不是说万事大吉,相反地,危险才刚刚开始。 巡逻的士兵一波接着一波,穿梭在各个角落;此时虽城门士兵已经完成交接工作,可巡逻队的交接,至少还要一个时辰才进行。 瑶沧屏住呼吸,正欲慢慢从旁走出暗探情况,却不知秦枭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咯吱”一声响。 “什么人?”一人出声喝道。 气氛顿时凝结到极致。 瑶沧大气不敢出,脚尖点地,手握寒沧,将衣服与墙壁凝在一起。随后暗示秦枭上来。 那士兵举着火把过来四下巡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转身归队去汇报情况。 瑶沧松了口气。 也不管秦枭看不看得见,冷冷望了他一眼,才将他轻轻放下。 经此一险,她倒是找出了新的前进方法:将衣服和墙壁用冰凝结在一起,行动时消融冰块,便可继续向前。动静小不说,还 能不被发现,着实方便得很。 二人一路小心前进,总算等到了巡视组换班的时刻。 瑶沧一脚踏在墙上,借力向前飞去;秦枭紧随其后,悄然跟上。 堪堪跳到了屋顶。 瑶沧耳朵动了动,发觉四周竟毫无声响,静悄悄的,仿佛苍茫的天地间便只剩她一个人。 不对劲。 按她的布置,晚上也该有巡逻队在附近值班才对。而且,一切似乎太顺利了,若她是苏晔,便不会还用着以前的交接顺序。本来已经做好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可是这一路本就危机重重,加之秦枭的失误,她根本无暇顾及太多。 对了,秦枭…… 她蓦地回头。 刚刚还在她身后的秦枭,此刻居然不见了。 暗道不妙。她反应迅速,飞身便往黑暗中逃去。一路上跑得急,只听见耳畔风呼呼刮过的声音,远处还有警钟嗡鸣的余响。 不知跑了多久,她才猛地停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被背叛了?可究竟是谁?秦枭是被抓了还是本就为引自己入局?背后的人是苏晔么? 没空想那么多。 现在整个皇宫的守卫齐齐出动,过不了多久,这里便会被找到了。 她忙环顾四周。 虽是暗夜,可附近草木甚是葱茏,听蝉鸣声,望着飞舞的点点萤火,她只能想到一处地方——韩清的桑竹畔。 别说,和韩清还真是有缘。 当下顾不得这许多,翻越围墙便闯了进去。 虽是半夜,韩清却还没睡,在后院的地窖里酿酒。忙前忙后将坛子码好了,他轻轻叹息一声,揉揉两穴,自言自语道:“新的酒已经酿好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正感叹着呢,忽地听见身后一声脆响,像是酒坛子破碎的声音。 瑶沧捂着屁股,无话可说。这韩清是什么毛病,非得把酒坛子放围墙旁边?这下可好,裤子全湿透了。 韩清模模糊糊间望见一个黑影,正坐在自己刚酿好的酒的碎片上,顿时心痛不已:那是他花了不少心思酿的新酒啊,这一屁股下去,全都化为泡影,只剩一堆渣渣。 一腔悲伤化为愤怒。他立时斥道:“何人在此?”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无奈道:“是我。” “陛……陛下?”韩清结巴了。 “没工夫细说情况了,”她边说便往里边走:“先给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 “啊,好……”他懵懵的,随即反应过来:“啊?等等,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身体却是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追兵来的时候,韩清装着睡下,熄了屋子的灯。领头那位一脸横肉,直冲进来,便下令道:“搜!” 士兵们举着火把,在桑竹畔附近搜寻着。过了许久,似是没有情况,回来汇报的人纷纷摇了摇头。 等到最后一间里屋也被搜查干净,领头的士兵一挥手,便示意大家离开。却在此时,一个声音轻斥道:“等等!” 众人见来人是苏晔,连忙不敢怠慢,纷纷道:“参见寿亲王殿下!” 苏晔摆摆手,望着一脸冷意的韩清,勾出一个轻蔑的笑。 “围墙那头打碎了几坛子酒,想必定是那贼人不小心碰碎的。来人,将狗牵出来,势必要寻着酒味找到贼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也敢闯入皇宫,意图谋害皇上!” 他轻轻拍了拍手。 外头士兵牵出几条恶犬,细细闻过酒味,便顺着味道寻找起来。 完了。韩清心道。 他终是没有许离细腻,注意不到这些微小之处。若是瑶沧被发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苏晔注意到了韩清的神色变化,又是一笑。在宫中潜伏了这么多天,可把他给憋坏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遇险 冷笑。 一击不中,瑶沧更为谨慎,一双眸子紧盯着他,生怕他又耍什么花样。 “我有个提议。”他抬手,摸了摸光滑的弓,缓缓道:“这里地方小,着实伸展不开拳脚。不然,咱去外头比划比划?” 她皱眉。 不知这苏晔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这话说得在理,在室内她很难躲避暗器一类,又无法痛快使剑,总觉得束手束脚。 先不管苏晔打的什么主意,总之,先出去再说。 瑶沧点头。 似是怕她疑心,苏晔走在最前面。等众人皆出了屋子,他才虚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瑶沧出来。 瑶沧持剑,警惕地看着他,三两步蹿出了房门。 “好了,现在虽说是我占了优势,可我也不压你,你我二人便在此处比试一番。这前提嘛,自然是你不可动用那寒沧的古怪力量,咱们正常比武。我若输了,或走或留,悉听尊便;你若输了……”苏晔冷笑:“那就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 “如何?”最后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原来如此。看来苏晔是意识到了寒沧的厉害之处,加之不想国玺被她毁坏,这才出此计谋。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此时,也只能信上一信了。 “殿下,这刺客意欲谋害皇上,这可放不得啊……”领头的跪地,拱手劝道。 “放不得?如今皇上病中,将外面的一切全权交由我处理……”讥笑抬眼,望着瑶沧:“我的命令,便是陛下的命令。” 四周之人听闻此言,纷纷跪地,再不敢多话。 “你说是吗?嗯?”望向身着夜行衣的刺客,他嘴唇轻动,似是在说些什么。 最后四个字并未出声,只做出了口形,瑶沧却看懂了意思。他说—— 我的陛下。 “别废话,开始吧。”她面无表情道。 苏晔冷哼,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周围的人退开。随即取过弓箭,用手拉了拉,颇为满意地点头。 瑶沧此前从未和苏晔打过。虽不知这弓本为远战用,苏晔拿它是为何意,可想必是不简单的。另外,苏晔的暗器也不得不防。 “那就开始吧。”苏晔神色认真起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打败的。 气氛凝了许久,终是苏晔先出招。他咬过龟甲,弯弓搭箭,迅速射出,那一箭在空中旋转碰撞,竟生出些火花来。 真 是古怪。 她轻松侧头,避过了这一箭。 “若就这点功夫,可无法打败我。”瑶沧沉声道。 苏晔却道:“好戏还在后头呢。”话罢,他又是弯弓,这回变了招数,接连射出三箭。箭上火光比之前大了几分,竟有愈盛之势。 手持寒沧,以剑锋破开这三箭。箭身断裂时,发出细碎的声响;由着火光一点,突然化作一团火球,隐隐有爆裂之声。 空气中有淡淡硫磺味。 瑶沧心下一惊。 这箭可不简单,箭头不知做了什么手脚,与空气摩擦居然可以生出火花;而箭身加了硫磺及其他易燃易爆物质,若以利刃损毁,一个不小心便能炸得面目全非。 眸光先是沉了三分。也是没想到,苏晔竟这般毒辣。 那头的惊讶却不比瑶沧少。苏晔口中之物,便是早已灭绝的妖兽——旋龟的龟甲,随身携带有助听之效;而离耳越近,这种效果便越明显。 靠着它,苏晔不知在黑夜中捕获了多少猎物。可眼下,他仔细辨别风向,进而让箭时刻处在顺风的状态,却依旧无法伤瑶沧半分。 他哪里知道,瑶沧脖上挂着的那个,可说是旋龟们的祖先了。他那小小一枚龟甲,又怎及得上吸纳天地灵气多年的老旋龟所化之物呢? 也罢,反正也没指着这箭能真正伤她。 不动声色地藏起袖中的暗箭。他继续弯弓,每发五支箭。这回手速却极快,霎时,点点火光在空中飞舞,勾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竟是如同流星般绚丽。 众人皆看得呆了。 苏晔以病闻名,从未想过他的箭技竟如此超群。加上如此精妙的设计,眼看这刺客便得死在漫天星火之下了。 躲,箭雨密密麻麻,无处可避;不躲,箭杆断裂时便会发生爆炸,这么多箭集中在一起,哪怕侥幸不死也会重伤。 瑶沧凝神,两耳微动,从那密不透风的箭雨中寻着了一丝漏洞。轻轻闭上双眼,寻着箭与空气摩擦时产生的微鸣,脚尖轻点,在火光中前进着。 奇怪的是,众人觉着必死无疑的刺客任由利箭从身旁飞过,竟丝毫未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这头苏晔连发数百支箭,早已精疲力竭;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却半刻不离苏瑶沧。见她朝着自己的陷阱行进着,心中默数道: 十步……五步……三步,二步,一步…… 时候到了! 迅速抬手按下发射,一枚小小的刃飞快朝她 扎去。电光火石间,苏瑶沧靠着生存的本能猛然睁眼,蹬地向上跃去。谁知那利刃尾部发出亮光,登时加速,一下近身,眼看着便要扎进她的心脏。 来不及了。 她微微偏了偏身子。 利刃笔直扎进胸口的玄铁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火光渐熄。 苏晔先是轻笑两声,随即渐渐拔高音量,最后竟丝毫不顾形象,哈哈大笑起来。今夜的计谋,一丝不差,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认输吧。没了你这块黑不溜秋的东西,你那宝剑,可还有半分意义?”苏晔满身妖气,那双眸子在众人火把的映衬下泛着暗红色,近乎癫狂地喊道。 他实在忍了太久太久了。 自从得知苏瑶沧并非真正的皇室血脉后,他等这一天,已等得太久太久了。 这个鸠占鹊巢、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的女人,也妄图吞占他苏氏的天下? 简直可笑。 瑶沧此刻,却仍是神情淡淡。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她却没有半分慌张,只是轻轻抚摸着碎裂的玄铁,似是愧疚,又似是安慰一般。 见瑶沧依旧如此冷淡,苏晔震怒,下令道:“全体听令,拿下这个刺客!” 放完刚才那一招,已用尽他所有的力气。眼下就算苏瑶沧能耐大到能上天,可寡不敌众,他们总是能制服她的。 “杀!”众兵一致向前。乌压压的一大片,以非常之速前进着,挥舞兵器,个个勇猛无比。 拔剑。 苏瑶沧飞身向前,脚尖落在一个士兵头上。剑锋横扫,最前边的人纷纷倒地;又是一个轻跃,剑气劈斩,后边的护卫犹如割下的麦草般成片成片地倒下了。这样一来,后边的人恐惧万分,最前面的人懦懦不敢向前,都不愿第一个去死,在原地不安地等着苏晔的命令。 苏晔又惊又怒。 想不到这个苏瑶沧平时也藏了功底,以她往常的水平,决计能拿住她,可现在么…… 除非多出许多兵力,否则…… “哟,这不是寿亲王苏晔嘛?怎么的,需要帮助?”正当苏晔为兵力发愁的时候,突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梦醒 如果这是一场梦便好了。 浑身传来剧痛。闭眼前,她不禁这么想道。 背叛、背叛、背叛。 在这场充满背叛的阴谋中,她仿佛一个傀儡,在牵线人的手中舞来舞去。被动地逃亡、躲藏、参战,大概都是幕后主使设计好的话本罢。 她不甘心,彻彻底底地不甘心。 若不是对身边人太过信任,她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难道没有继承苏氏的多疑,也是一种错误么? 如果…… 如果有可能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的话…… 她会怎么做? 思绪混沌不堪。便仿佛突然跌落水中,看得见岸而够不着岸边;她只能痛苦挣扎着,极其强烈的无措感排山倒海地袭来。 逐渐沉没下去。 终于,瑶沧适应了水的冰冷。她重新冷静下来,逐渐放空自我,不再去想任何足以扰乱她思考的事。 于是各种记忆,纷至沓来。 她名瑶沧,国姓苏,年号永乐。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唤她为“永乐帝”。 永乐十二岁即位,跃过胞姊弟常宁、常奕登基,独自承受高位之光荣与痛苦。 她这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个性柔弱,没手腕也没脾气。弟弟嘛,太过骄傲,于是被老父亲发配出去锻炼锻炼性子;而妹妹却着实天真无邪,被她宠上了天。女娃娃,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瑶沧年方十七,却根本不像个十七岁的姑娘,善权谋,懂兵法,杀人于千里之外,护国于方寸之间。尤其她冷面寡言,完全没有一点小女孩的天真烂漫,活得比谁都成熟。 不过,万物自有它该循的道理。五年前以一己之力击退三军合围的奶娃娃,又怎可能像平常的孩子一样呢? 关于这个,人赐外号“鬼面罗刹”的女帝倒没觉着自己有奇怪的地方。除了六岁前的记忆没半点印象之外,瑶沧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宸国的好皇帝。 只有一点,她保持高度怀疑:那便是不知为何,她和她亲爱的父皇大人只有姓名相似,其他的,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巴,可没有一处相像的。至于母后,那便是连姓名也不似了。 由着长得不够平庸,瑶沧这皇帝做得没那么一帆风顺。平定战乱前,众人如众星拱月;平定战乱后,各种折子就都上来了。 好不容易说服了这些个糟老头子,还要拔除未来发展可能存在的隐患,这好帝王养成之路显然不甚顺遂。在慢慢成长 壮大、掌握朝政以后,由于自身也存着同样的疑惑,她委派身边亲信顾宁查探真正“龙子”的下落。 眼前浮现出顾宁温柔浅笑的脸。 她渐渐想起,老皇帝曾告诉过她的一些事情。 六岁以前,顾宁——也就是苏辜宁由奶妈带离抚养,她并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了掩盖狸猫换太子的真相,直到最后,老皇帝也没有将至亲至爱之人拖入皇权的争斗之中。至此便可看出,老皇帝对辜宁的一片苦心。 不过瑶沧倒没什么甘不甘心的。毕竟坐了这么久皇位,享受了富庶与锦衣玉食,为这个国家出力倒也理所应当。若提早想起过去,她也不会派苏辜宁前去寻找真相,辜宁也不会被人蛊惑,误会于她,导致二人刀剑相向,反目成仇。 她恍惚回到了那日。 顾宁结束单独训练,回来时一路飞奔,风尘仆仆,匆匆泡了个澡。正好赶上重阳节,也不急着谈论大事,与瑶沧约着出游踏秋。 那是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郊外菊花开得正欢,层层叠叠的花瓣重重铺开,衬得娇嫩的蕊心小巧精致,清雅无比。 二人轻装出发。瑶沧薄纱遮面,顾宁笑意如春,二人站在一起活像一对姐妹花,不时引得路人侧目。 赏菊、吃重阳糕、喝菊花酒,二人无比享受这样安宁的时候,却也有麻烦自动找上门来。 “两位姑娘姿色不错呀!尤其这个爱笑的小妹妹,真是可人呢,爷心都给你暖化了!”一个醉鬼,穿得倒是极好,都是上等布料,不过言语着实不中听。 顾宁收起笑,护在瑶沧身前,忽而冷冷地望向他,气质陡然不一样了。 那个醉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半眯着眼以言语挑逗道:“看这身段……啧啧啧,两位美人儿可否有婚配?与爷同行如何,可亏待不了你们!” 他身后跟着的小厮也满口附和,直说得让过路看热闹的人围成了一个圈,望着这边指指点点。 瑶沧没动。顾宁可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温柔,招惹了她,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何况……她生平最恨轻浮之人,这醉鬼,惨了。 顾宁没受什么影响。那醉汉被她的铁鞭抽得浑身是伤,倒着挂在郊外一棵歪脖子树上,那些小厮看着顾宁还以为见了恶鬼,四下散开,也不知是去哪里搬救兵了。 她们两人相视一笑,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般,手挽手继续游玩去了。 她苦笑,有点遗憾。顾宁转变的秘密,怕是没有机会能探查得 到了。 然后是裴珏,这个讨厌的可爱鬼。 他总是千方百计逗着她笑。不管什么时候看他,他的眼神总是温柔至极,像是在看心尖尖上的宝贝。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福,竟然能得他如此维护。如果没有他,可真不知该死了多少次了。 又想起临死前见到的那最后一眼。 裴珏抱起她伤痕累累的尸体,落寞起身,面如死灰,身后已是血流成河。本是那么开朗活泼的人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似乎是第一次,心微微感到疼痛。 还有常宁。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好好待在郡主府呢。 常宁自小便爱胡闹,但是性子娇憨,刁蛮任性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十岁那年,父皇赐她一匹宝驹,品相极佳,却被有心之人做了手脚。常宁偶然偷听到贼人的诡计,硬是将这马要了过去,唯恐她受到伤害。果不其然,马儿很快便发了疯,在周围又冲又撞,最后被守在一旁的侍卫持箭射杀了。 十二岁比试武艺,常宁并不是没什么本事,武艺虽不高,可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复苏 瑶沧起身,用手捶了捶昏沉的脑袋,哑着嗓门说道:“我这是……在哪里?” 没死么?那也该是被苏晔俘虏了吧。 李公公听得瑶沧如此说话,大吃一惊:“陛下,您现在在桑竹畔啊!” “桑竹畔?”她疑惑。 是了,在桑竹畔发生的战斗,就近押往此处倒是符合常情。可是她明明记得全身都被刀剑所伤,尤其后背中的那箭直戳心脏,她应该……没机会活下来才是。 “苏晔在打什么鬼主意?”她皱眉,问道。 “苏……苏晔?”李公公愣了愣:“寿亲王未曾来过此处。皇上此言何意?” 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劲。身上虽烫的吓人,可却是一处伤也没有,就像未曾参与过战斗一样。 急急问道:“现在是何时?我……朕为何在此?” 李公公与陈太医对视一眼,以为皇上烧得坏了脑子,眼中满是担忧:“陛下,现在到了该上早朝的时辰了。您昨夜在韩大郎君处饮酒,结果染了风寒,这一早便病了。” 她皱眉,询问道:“那韩清呢?” “喊过老奴后,韩公子便去作画了。”李公公低头,算是见识到了这位韩公子的不怕死。 好吧,若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那她无话可说。可梦中发生的事都是那么真实,每个人都有血有肉,清晰得吓人。这,也便是梦么? 恍神,好半天才从死亡与背叛的双重折磨中缓过劲儿来。想起未预料到的种种背叛,她眸光暗了暗,神色先寒了三分。半晌,冷声道:“为朕更衣。” “皇上,可您这病……”李公公提醒道。 “无妨。”说是这么说,在下床的时候身子一软,差点跌了个趔趄。她咬咬牙,总算是适应了身体的状况,穿好衣服,上了轿辇。 “恭迎皇上!”听着这熟悉的恭迎声,瑶沧竟觉得分外亲切,竟有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群臣禀报,多是哪哪有山匪,哪哪民风剽悍这等小事。这画面与梦中的进行重叠,恍惚间竟不知哪个才是梦境,哪个才是现实。若与梦中那般……裴珏该建议她去微服私访了。 望向裴珏。他脸上如初见那般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想起他的温柔浅笑,瑶沧叹息。若经历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那他们俩,如今还未曾开始吧。 等了很久很久,裴珏始终站着,没有出声的意思。瑶沧揉了揉太阳穴,又等了会,见确实无人作声,便道:“今日到此 为止。退朝罢。” “恭送皇上!”群臣见礼。 看来,那便真的只是梦境了,未按照梦里的轨迹进行事件,那么她——有机会探探苏晔与顾宁的秘密,能够继续庇佑宸国永保太平,也能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若一切都没有异常,那便再好不过;这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垂眸。一样物件顿时进入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震惊起身,瞪着眼睛,一时无言。 是玄铁挂饰。 此刻,它精致的纹路一如梦中那般。与其他不同的是,它完好无损,而之前的早便已支离破碎,破得不成样子。 急忙唤过李公公,问道:“这玄铁是从何而来?” 李公公也是一愣,想了半天才道:“兴许是从哪个草堆里捡的吧。陛下一喝醉酒就……和变了个人似的,之前似乎也捡过类似的东西。” 真是这样么?她皱眉。 “那刘兴张跃呢?”她追问。 “刘兴张跃?”李公公思考半天,才道:“老奴记起来了,此二人是先帝身边的臂膀,后来因着公然顶撞圣上被秋后问斩了。皇上……?” “没什么。”眸中闪过思索之色。 本该早点让这二人领职的。朝堂之上顾德全是苏晔一派,赵朗坤又年纪小,处事不够圆滑,再加之其他的老头子皆是打得一手好太极,她信不过这些人半分。若这次早些下手,她便早能有机会控制朝廷。 摸了摸脖上玄铁。 先不去想哪个才是真正的梦境,如今也只能将路好好走,不再重蹈之前的覆辙。 虽说拎不清到底是谁背叛了她,但从此不信任别人,便不会再有惨案发生。 至于裴珏…… 二人重新开始,她也不会再与他过多接触,让他再陷危险之中了。 或许敌对,才是两人最好的结局吧。 收回思绪。 她眸光淡淡,面色如常。 “传朕旨意,派人去牛鞅村,将刘兴张跃两位迎回宫中来。”她轻道。 这一回,她不去牛鞅村。倒是要看看,那波人该如何对付她。 李公公没想明白,脸上一片震惊之色。也不敢多问,应声后便匆匆传令去了。 户部侍郎顾德全、寿亲王苏晔、不知是否叛主的秦枭一系,这些人,都给她好好等着罢。 轻轻勾出一抹浅笑。嗑着瓜子儿,批着奏折,瑶沧悠闲地等着狐狸的到来。之前让它给跑了,现在想想 ,用得着它的地方多了去了。若是能抓到,是个不小的助力。 用过午膳,狐狸如约而至。待得它化为妖形,瑶沧眼疾手快,一把提起它后脖颈,冷冷道:“既然来了,便别想走了。” 狐狸挠了挠头。 自己明明没有和她说啥,怎么感觉像她早便知道自己会来一样?真是见了鬼。 他嘿嘿一笑:“阿瑶……” 她淡淡地:“你叫小玖,知道你从前能把墨沾得浑身都是,现在不会了。所以,给朕老实站好了。” 狐狸眨巴眨巴大眼睛,她咋还抢自己台词呢?那……这接下来可怎么演? “不管你到这来干嘛的,总之,留在朕身边一段时间。”她挑眉,生硬地说道。 “为啥?”狐狸眨巴眨巴大眼睛,又挠了挠头:“有奖励吗?” 听了这话,瑶沧冷哼一声,拔剑,才挥了一下,地上便出现了一道几尺高的冰棱。 “奖励没有。但是要是不帮……”危险地眯眯眸子,她警告道:“朕就宰了你。” 狐狸赶忙化为人形,讨好道:“好哒好哒,反正这次来也是找阿瑶玩,能帮上阿瑶自然最好啦!” 瑶沧收起剑,在心中满意地点点头,暗道:死狐狸倒挺识时务。 过几日便是禾硕宴了。除了刘兴张跃,还有一人须得提前收服,才能为自己所用。 殿内点着龙涎。素手拾起一卷竹简,她挑挑眉,眼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都在这里了?”她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宋国 临近宋国边境,花草茂盛,草木繁多。 连着赶了两个月路,她终于寻着了宋国的入口——一片葱郁的森林。 此地名唤中曲,山南多产美玉,山北盛产雄黄、白玉和金属矿物,当地居民以开采资源为生。此地有异种櫰木,形似棠树,有圆叶,红果实。果实很大,像木瓜,吃了能使人力气倍增。 中曲山因着富饶奇特的物产,植被常常呈片状分布。过了山便是宋国边陲小镇,地方不大,镇守却极为严格。靠山吃山的村民因着不愿进入森林冒险,加之矿产等资源丰富,他们从来只取资源,以换得生活所需。这片地方严格说来为宋、宸两国的分界线,由于宋国对金属矿物的需求更大,因此便以一块远大于中曲的肥沃土地换来了这座山头,世世代代一直占据着。 瑶沧皱眉。这么大的山头,竟无一处可歇脚的地方。加之前边便是矿区,人多眼杂,不便行事,只能从森林入手,暗中去往宋国。看来若想走出这里,晚上也得歇在此地了。 今夜也是极好的月色。以往宫中圆月总不如外头明亮,圈在重重宫阙之中,恍如朝堂之上种种明争暗斗,染着点点猩红之气。不似如今,空气中翻涌着泥土与青草的香气,大自然的轻语呢喃惹得自由与灵魂同声欢唱,真真是人间绝景。 “却……却是人间绝景!”刚欲脱衣在河中沐浴,忽地听到一人喃喃自语,声音突兀,言语间似是痴了。她蓦地将衣服一裹,转身拔剑,想也不想便刺了出去。蹲在丛中的那人才反应过来,一个就地打滚,堪堪避过这一击,得意还没持续多久,一阵寒风自侧面袭来,脖颈间便感受到兵刃触碰皮肤的凉意。 她神色冷冷,盯着眼前满身痞气的少年,语气淡淡:“选个死法。” 少年满脸乌黑,身上旧衣补丁无数,只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算清澈。他嘿嘿一笑,眼睛眨巴眨巴,又是盯着她看了一阵,咂咂嘴,似是品味着什么,嘻嘻道:“诶,我可第一次见如你这般的美人儿。”说完,脚步飘忽,便欲往身后钻去。瑶沧只见得少年生出阵阵重影,身形缥缈,不由恍惚失神。待到反应过来时,眼前哪还有那少年的影子? 收起剑,她皱皱眉,责怪自己大意,居然连一个躲在草丛里的小乞儿也没发现。不过这小乞儿倒也称得上身手了得,步法轻功皆在她之上,匿技竟也如此高超,果真是“专业人士”。 今夜沐浴的念头被这一打搅扰了兴致,只得作罢。原本以为此地寂静无人,这才摘下面具透气,看来到了宋地,更是一 刻也放松不得。 第二日,终是沿着小路下到了宋国边陲小镇,好歹算是找着了地方歇歇脚。 此行赶往宋国皇宫,本为探究传闻中的异兽鸾凤是否在大宋宫内,奈何得知大宋戒律森严,且极重文人才子,一般人等不能入宫,只有学士,方可经传召进入。 想起狐狸那张讨好的脸,瑶沧微微一叹。 数月前,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入宫,说他是《山海经》中所载妖狐九尾,很快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瑶沧假意“沉迷美色”,让他陪同处理朝政,教授其书法,实际是想让他扮演自己的角色,以趁此脱身。 谁成想,狐狸称当前世道大乱,《山海经》众兽皆出,潜藏在各处等待时机。而他手中持有的部分《山海经》空白名单,则能助其收录四海八荒之妖,平定这场灾难。对于瑶沧提出的要求,他并未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先去收服可能存在于宋国皇宫内的鸾鸟,以证明她的实力。此事一成,那么以后狐狸便老实待在瑶沧身边,誓死效忠于她。 瑶沧叹口气,感觉自己非但离身世之谜越来越远,而且还招惹上了一身事。 得到旋龟后,勉强算上狐狸,《山海经》部分才录入其二。收集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加上皇宫里依旧堆积着折子,想要获得真正的自由,恐怕是下辈子的事了。 宋国英才云集,重文轻武,本就学院众多;而青云书院又为此中之最,人才辈出,深受皇室器重。由此入手,自当比其他手段更为便捷。 确定了目的地,行进自然容易。普通人一月的路程,硬生生被她一个习武之人走了两月有余,才堪堪赶上了选考。不得不感叹路痴的伟力,当真可以超越时间的限制。 青云书院坐落于青云山最高峰,顶部仙气缭绕,微紫的薄雾包裹着青翠的山体,真真宛如仙境一般。 相传山上本为仙人居所,数百年前仙人得道飞仙,便将这里改建成青云书院,世世代代受书香熏陶,倒越发显得此山之不凡。宋国宰相十有八九出自此山,更别提尚书、司学之数,犹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夺目。 更是有传言称,宋国开国大帝便是在此山中学习,后颁布帝令,凡皇家子弟必隐姓埋名于青云书院受教,各考试通过后方可下山。 入山得在山脚下进行选拔考试,通过者方能入院学习。学生年龄倒是毫无拘束,不管是乳娃娃还是老爷爷,均有考取资格。宋国女性并不如男性那般恣意,虽如今宋国风气已然开化,但多多少少受女德束缚,因此山 上男女比例较为失衡。女子在青云学院,本就比男子多了几分关注点。 自然,其间美貌与才情兼备者更是如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不乏追求者支持与拥护。 瑶沧皱眉。未曾开考,便有几个自称“师兄”的男子围过来,争着为她答疑解惑。她这张脸平平无奇,丢人堆里都未必能寻见,居然也招惹来了蜂蝶,倒是让她意外。 考试定在午后,早间于教办人员处报名领了号牌,只待到时间参与考试便可。考试分五类,诗词、文章、古论、国策、辩论,此五科即为最终考核时的课程。 前边诗词文章二项,瑶沧并不擅长,索性直接放弃;国策辩论一考国家政策,一考口才反应,倒是小菜一碟——当了帝王的人,如若过不了才是可笑万分。 至于古代经典倒是出乎意料,从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争执 青云书院中的学生分为两类:一类为常驻生,自小在院中修习,读六年方可毕业。这类人一般是皇室子弟,也不乏有天资聪颖的少年人考入书院学习。 而另一类则是暂驻生,这种人出于某种目的上山,有的看中了青云山丰厚的资产,想获取珍贵灵丹妙药;有的单纯希望提升自我,好参加考试,获取功名。青云书院来者不拒,只要通过考试,并且品格端正,都被承认是青云书院的学子。 “那如何能进宫?”瑶沧挑眉,嗑着瓜子道。 小胖子嘿嘿一笑,答道:“入宫可是极难的事情。常驻生多为皇室子弟,自然是不用担心;但暂驻生想要入宫,便只有一条途径——夺取文试榜首。” 好吧。若不是为了要进宫探查鸾鸟的下落,还有顺便看看裴珏那个傻子过得怎样,她是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情的。 “文试时间?”她问道。 “近十天便是了。”小胖子刚想伸手去抓放在桌上的瓜子,被她瞪了一眼,又缓缓收回:“青云书院为了向新生们展示历代人的风采,便将文试安排在选定新生后十天内。瑶沧也想去观摩一下么?” “观摩?”她哼一声:“就不能报名么?还有这种事情?” 小胖子挠头:“可是新生报名文试的下场都是很凄惨的!据我所知,每一届都不乏初生牛犊不怕虎之人,可在上场后都败得难看无比。而且……” “而且什么?”瑶沧问道。 “而且每届新生报名却落败之人,都要被立马逐出青云书院,以儆效尤。”胖子皱眉,面有忧色。 “青云书院既不许新生报名,又何必多此一举?”瑶沧疑惑道。 “这自然是为了那些天资聪颖的举世之才准备的。”小胖子回答道:“韩房大人建立青云书院时,便定下了这条规矩。相传这样做有两种意思:首先是要保证学院教学风气开放,不限制学生的发展;其次是要鼓励大家参与其中,并勇于承担责任。” 有点儿意思。 “哦?”瑶沧淡淡道:“那么恒古以来,有过初入学堂便报文试并且成功的人么?” “没有,从来便没有过。”小胖子严肃道。 那好吧。 瑶沧直接道:“替我报个名。” “你疯了吗?”小胖子震惊:“哪怕你三门功课都非常出色,可剩下的两门你又该如何是好呢?何况如此一来,在这里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又有何意义?” “我来这里并不是为 了学什么的。”瑶沧无意识地玩着瓜子壳:“不管怎么说,你替我报名就好了。” 死狐狸给她一个月的时间收服鸾凤,只能替代她守一个月江山,她必须速战速决,早日归国才是。 另外,自从那件事以后,裴珏仿佛变了个人般,对她冷若冰霜。还主动请辞,很快便销声匿迹,无影无踪。她派暗卫查了许久,才知裴珏是往齐国方向行进;再加上齐国内探子的密报,便知晓裴珏已到达了宋国宫中。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梦境的真实性。但是,江南方面便有确切消息,称寿亲王确于私下养着兵马,顾宁那头也已联系不上。虽说裴珏性情大变,可其他的一切,都如同梦中一般真实。 “那好吧。”小胖子答应道。又向瑶沧确认了一次:“那我去报名啦!” 瑶沧点头。还没等胖子走到门口,她出声道:“等一下。” 胖子转过头来,一脸疑惑。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她淡淡道。 还没走出门口,小胖子就被人逮住了。 “哟,你这肥猪又是想去哪啊?”少女嫌弃地看他一眼,轻蔑道:“也不知先祖怎的会准你们这些平民来青云山,看着便没来由来气。” 瑶沧听得动静,不紧不慢起身,走到小胖子身边朝外看去。 “你便是瑶沧?”少女望她一眼:“长得不过一般嘛。” 眼前的刁蛮女孩一身鹅黄色的衣服,顶好的料子上精致地点缀着花纹。她小脸娇俏,肤色极白,一看便是娇惯出来的人儿。 倒是有几分像常宁。瑶沧暗忖道。 最令人惊奇的是,女孩的肩上停着一只白色的小鸟。小鸟长得极为可爱,口中叼着一株稻穗,不时发出悦耳动听的叫声,甚是喜人。 “有何贵干?”她开口,不轻不重。 “给本公主听好了,”少女娇蛮开口:“你古论、国策、辩论皆是不错,要不是其他两门交了白卷,也不会差言蹊哥哥太多。”说起李言蹊,她小脸微红。 “现在给你个机会来辅导本公主功课,若是我学的好了,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她补充道。 骄傲地扬起头,似是断定瑶沧不会拒绝似的玩起了头发。 “请回吧。”她神色淡淡。 少女身边的侍女上前一步,斥道:“大胆!你面前这位可是宋国最受陛下宠爱的七公主殿下,怎敢如此说话?” 也不知道若她得知瑶沧为宸国的女帝时会怎么想。 无视少女的目光,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将小胖子护在身后,转头轻道:“我们走吧。” 小胖子从前便受过这五公主的打骂,此时已是不住颤抖。听得瑶沧说话,这才战战兢兢,跟在瑶沧身后。 “呵,这就想走了?”芊兰从腰中抽出软鞭,笑道:“本公主让你来辅导功课,已是给足了你天大的面子。区区一个贱民,蝼蚁一样的人,也敢拒绝不成?” 她面露狞色,娇俏的脸蛋无端变得惹人讨厌起来。 瑶沧勾唇,淡定道:“你可以试试。” 胖子听了她的话,面有惧色,扯着她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还是不要招惹这七公主为好……她身为皇族,以我们的力量是斗不过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光凌厉地朝瑶沧袭来。她眼疾手快,一把抓过银鞭,用力一扯,将七公主勾进了怀中;再一个转手,鞭子便缠在了芊兰的脖子上。 芊兰这鞭不过吓唬吓唬人罢了,她哪能想到居然有人不怕皇室威压,当真敢对她出手。一时间被扫了面子,又气又急,狠声道:“你这个贱民!最好赶快放开我,否则本公主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放开你便是。”芊兰本用着极大的力气要挣脱出去,哪想到瑶沧不按套路出牌,一松手,便因着惯性直直摔到了地上。 那白色小鸟早扑棱翅膀逃开,眼见主人摔倒,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飞下身去叼芊兰的袖子。芊兰摔得满身是泥,狼狈不堪,周围又有众人看着,只好使劲拍开小鸟,骂道:“走开你这死鸟!一点用也没有,不知道父皇为何非将你赐给我!” 小鸟无比受伤,轻声啼着,又害怕芊兰再次出手,只好张开翅膀飞到了树上。 眼见公主受伤,周围侍卫全涌了上来,纷纷亮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密信 这天晚上,收到了狐狸的传信。 她看罢,轻轻叹了口气。 事情当从她醒后说起。 未曾想,短短几日风云变化,朝堂之上便有质疑声等待着醒来的瑶沧。多年前被女帝强势镇压的“肱股之臣”们纷纷叛变,逼她退位让贤,提出要迎回她的弟弟常奕。 朝臣本性瑶沧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那群糟老头子本以为自个儿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想不到却是个硬骨头。本想着拿她当傀儡把持朝政,暗中江山易代,坐享一国之主的位子。谁料新帝将将十二岁,便有如此雷霆手段,偏偏行事抓不出一点儿错处,叫人没办法鸡蛋里挑骨头。 早就知道这帮老头不好对付。五年前杀鸡儆猴好歹相安无事处到现在,如今只怕是惧她羽翼丰满更难扼杀,才开始狗急了跳墙吧。 不过也好。这回未曾出宫,苏晔自个儿找上门来,倒省去她一番寻找的气力。 议政殿。 看着厚厚的一沓折子,瑶沧依旧平静万分。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装着为国着想的样子,假称“直言进谏”,实际上里头全是弹劾攻击她的人。 不过一副长相,亦能扯到皇储,严重到怀疑血统,这些人也实在是没法子才想出这样的烂点子。群臣倒也不会胆子大到没来由地怀疑君主的血统,一定是抓到了什么关键证据,好以此相逼,让她退位。 这倒没所谓,皇帝当腻了,见惯了诡计权谋和动荡血腥,不如爽快退位,省得她整日里烦心。只不过皇帝老儿嘱咐过她,万万不可让常宁常奕即位。这二人懒散,又随他们的生母,是个不争不抢温和的性子,没什么心眼。若即位,还不知道江山会乱到什么程度。 第二日上朝时,果不其然,群臣浩浩荡荡,皆是为讨个说法而来。她看了一眼与众人隔了条天河的刘兴张跃一行,忽然发现赵朗坤也在其列。看样子,沂江的事也是办妥了。 她叹口气。 “众爱卿,有什么事就直言吧,朕不追责。” 寿亲王一派,早就野心勃勃。此刻听闻这话,户部尚书顾德全连忙上前一步,朗声道:“谢皇上恩典。但为百姓着想,有些话臣等不得不说。” 瑶沧皱眉,示意其继续。 顾德全得令,继续道:“当年先皇临终时将宸国交于陛下,陛下临危受命,不负先皇所望,击退三军,收复失地,统一河山如初。此后修生养息,发展生产,让宸国百姓远离战乱,安居乐业,此乃宸国之福。” 他顿了顿,装模作样摇摇头:“但,当时边关告急,臣等无暇顾及新帝即位一事,只盼山河收复,安定如初。现在回想起来,陛下之即位,漏洞颇多。” 寿亲王起身一伏礼,接道:“当年陛下才堪堪六岁,奶娘突然不见了踪影。据臣所知,这人被先皇打发去了山野荒地,因此,当时才无法分辨皇上身份。况且贴身的奶嬷嬷走了,陛下您为何一丝留恋之意也无呢?” 听到这里,朝堂上一片附和声。 寿亲王、顾德全一唱一和,愣是将当年之事,说成了狸猫换太子的民间孤本。细细听着的瑶沧,倒觉着或许群臣之口吐露出来的真相,与实际情况相差无几,就差没大力鼓掌表示肯定了。 正要开口,候在一旁的刘兴抢先一步说话了:“陛下,寿亲王一行,其罪当诛。” “哦?”瑶沧来了兴趣,正好也想考考这个军师的本事,便接口道:“愿闻其详。” 刘兴跛着脚上前,鞠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寿亲王一干人等,身为臣子,怀疑圣上,背离君臣之道,是为谋逆之罪,此为其一。” 眼神轻轻扫了眼苏晔、顾德全,瞥见两人铁青的脸色,微笑道:“陛下击退三军,收复失地,保卫我国大好河山不被侵犯,数十年如一日,劳苦功高。此二人非但不感激涕零,还恶意揣度圣上,其心当诛。此为其二。” 正说着,他缓步走到二人面前,继续道:“我等跟随先皇多年,先皇之命,不得违逆。陛下是先皇钦定的新帝,却受这二人质询,有违先帝遗命,此为其三。” “最后,”他顿了顿:“如今宸国亦受他国觊觎,在此等关键时刻掀起诸多事端,臣恐此二人为他国奸细,为别国利益而来,试图并宸国于他人囊中,是为叛国之罪。此为其四。” “好!”张跃耿直,一听这些话马上热血沸腾,出口便是一个“好”字。 瑶沧淡笑。果然这刘麻子张跛子都不是吃素的主,刚上任呢,这效果就出来了。不仅字字在理,也咄咄逼人,让人惊惧之下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不过……瑶沧看了眼苏晔、顾德全二人由青转红再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推想这伙人应该留有后手。 关键证据上场了。 是一个老妈子,长得倒是一脸朴素,穿着半新花夹袄,脸和手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据苏顾二人说,这妇女便是当年小皇帝的奶妈,自幼跟着已故太后长大。太后仙逝后,她便承担起抚养小皇帝的义务,可以说是看着 皇上逐步成长起来的。 这老妈子不敢看皇上,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问什么答什么,别的半句也不多说。 苏晔询问当时小皇子身上的特征。她指出,真皇子的脖颈有一粒小小的朱砂痣。这可是直接证据,想当初他二人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每逢上朝必盯着新帝的脖子看,反复确认后,才领了这妇人进宫。 瑶沧挑眉。 刘兴疑道:“陛下贵为天子,岂是此等草民能窥探的?不知从何处领了个乡下妇人,便也能说这是陛下的奶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几次三番被下面子,寿亲王的脸上也挂不住,满脸怒容,活想将刘兴吃进肚里。 奈何张跃一脸凶相,滚圆的眼珠一瞪,他们这气势便去了三分。只好忍着气,从牙齿缝里憋出声音道:“刘相多虑了。当年服侍太后的宫女仍在宫中。是或不是,出来一会便知。至于窥探一词,倒不至于如此严重,仅是希望陛下能转头与我们一看便可。” 刘兴冷笑,正欲上前再说些什么,被瑶沧阻止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最后 顾宁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回来:原来当年,送龙子出宫的人马分了五路,每路去往不同的方向,且车中皆有一个将将六岁的孩童。 顾宁追查之时,将这五路一一找了个遍,发现其中三个被人截杀,当年便消失了踪影。 还有两个,一个痴傻不成器,一个是个男孩儿,显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虽然这个消息并不见得有多好,但是这反倒打开了另一条思路。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皇帝老头会不会将自己的孩子安置在宫中呢? 真相只有一个。她派出去的几路暗探终究带回了当年服侍过先太后、不知何故忽地消失在宫中的宫女,确认了老妈子的身份。 随后,她向老嬷嬷询问当年之事的一些线索,很快,心中答案便得到了确认。 一边急派信件让顾宁停止调查、速度回宫,另一边召集刘兴张跃及赵朗坤一行人,向他们说明事情的真相,为日后之事做好准备。 得知实情的刘张赵震惊万分,纷纷恳请女帝留下,却换来了永乐的摇头。 身处乱世,实则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但若能挣脱束缚,换取一条自由之路,倒也不虚此行。 不过,得知之前的顾宁实为女帝假扮的事实,二人义愤填膺:在自家主子面前,这丢人可丢大发了。 第十章顾宁回来了。一路飞奔,回来时风尘仆仆,匆匆泡了个澡。正好赶上重阳,也不急着谈论大事,与永乐约着出游踏秋。 这天是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郊外菊花开得正欢,层层叠叠的花瓣重重铺开,衬得娇嫩的蕊心小巧精致。 二人轻装上阵,永乐戴着顾宁的面具,活像一对双胞姐妹花,不时引得路人侧目。 赏菊、吃重阳糕、喝菊花酒,二人无比享受这样安宁的时候,却也有麻烦自动找上门来。 “两位姑娘姿色不错呀!尤其这个爱笑的小妹妹,真是可人呢,爷心都给你暖化了!”一个醉鬼,穿得倒是极好,都是上等布料,不过言语着实不中听。 顾宁收起笑,护在永乐身前,忽而冷冷地望向他,气质陡然不一样了。 那个醉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半眯着眼以言语挑逗她们:“看这身段……啧啧啧,两位美人儿可否有婚配?与爷同行如何,可亏待不了你们!”他身后跟着的小厮也满口附和,直说得让过路看热闹的人围成了一个圈。 永乐没动。顾宁可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温柔,招惹了她,恐怕死都不知道怎 么死的。 何况……她生平最恨轻浮之人,这醉鬼,惨了。顾宁没受什么影响。那醉汉被她的铁鞭抽得浑身是伤,倒着挂在郊外一棵歪脖子树上,那些小厮看着顾宁还以为见了恶鬼,也不知四下散开是去哪里搬救兵了。 两人依旧开开心心回了宫,也没关心起后续,当个见闻一下子抛诸脑后,毫无烦恼。 她们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对她们,哦不,准确来说是顾宁,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 此为后话。在众人眼里,与永乐相反,顾宁温柔和蔼,平易近人。她常挂着笑脸,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笑起来脸颊上会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更显得甜美可人,让人想疼到骨子里去。 便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小陪伴永乐长大,深得永乐信任。一见面,顾宁先给众人温温柔柔地行了个礼。 刘张二人下巴都快惊掉了:这个顾宁姑娘,可比之前的那位温柔太多太多了,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永乐版的顾宁不爱笑,总是冷冷的,原本姣好的容貌,一下子大打折扣;这个呢,柔和大方,让人不自觉地想亲近,一下子便增色不少。 尤其是这个笑,单纯美好,好像自己那个初恋……咳咳,两人及时止住了自己不恰当的想法。 要知道面前这位,很有可能便是自己未来的主子呢!没错。顾宁,就是那个传闻里的龙之子。 顾宁抱了抱永乐。来之前,她便已经知道了此行的目的,虽然这个身份让她大吃一惊,不过此前隐隐约约地也有所察觉,倒不至于完全无法接受。 永乐看着她,只问了一句:“你愿意吗?”多年后,顾宁回忆起这时的一幕,仿佛又看到了永乐温柔的眼神,仍旧是感慨万分。 顾宁甜甜地笑。十年相处,二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明白此中含义。永乐点点头,摸摸她的头发,轻道:“那么以后,这个国家和我亲爱的朋友们,就都交给你了。”说完,她转身,拿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圣旨,摊在众人面前。 老皇帝不准备束缚她一生的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缠郎 350、 廿廿赶忙要起身。 十五阿哥便从点额身边站起,走过来按住廿廿肩头,“你怀着身子,坐着说话儿就是。” 十五阿哥这般居高临下也不方便,他索性自己拉过一把椅子来,就挨着廿廿坐了。 原本这正房里的中心在嫡福晋正座那边,此时因为阿哥爷挪过来,便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十五阿哥含笑凝着廿廿,“……方才要说什么?便这么说吧。” 若是搁在两年前廿廿刚嫁进来的时候儿,阿哥爷当众这般,廿廿心下还会有些惶恐。 可是如今,这两年里经历过这么多事,此时她倒已是平静面对了。 望着阿哥爷,廿廿嫣然而笑,将手中的《邸报》举了,凑过头来指给十五阿哥看,“……爷瞧,我瞧着汗阿玛这宗旨意倒是有趣儿。” 十五阿哥看过去,便已了然。 原是江西按察使上奏,说江西省的饶州、赣州两个郡,许多大户人家的家中蓄养婢女,许多婢女年纪大了都不能嫁人。这位体察民情的江西按察使便奏请朝廷,以二十五岁为限,叫超过二十五岁的婢女也可婚配。 乾隆爷因此下旨命当地官员严查,若还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便要严明禁止。 此外乾隆爷还特别提到,江西有溺女之风,即重男轻女的缘故,生下的一旦是女孩儿,当即溺毙。乾隆爷也将此事与婢女不得婚配之事放在一块儿,令官员据实查办,严行禁止。 “这对女孩子来说,真是天恩。”廿廿眸光流转,“……否则生为女子,岂不成了罪过似的?” 十五阿哥点头,“此实为恶习,朝廷屡经饬禁。便是婢女,身份低微,可是也生而为人,岂可因为是婢女就被剥夺婚配的权利去?” 廿廿静静点头,“这位江西按察使所提出的二十五岁的上限,想来是借鉴了宫里的惯例。汗阿玛对民间婢女尚且如此体恤,那宫中就更应当如此。” “大清历代皇上都体恤下情,故此宫中使令女子,无论是官女子,还是使女,统上限二十五岁之前,便要交给其父母兄弟带出,自行婚嫁,不耽误青春年华去。” 十五阿哥静静凝视着廿廿的一双眸子。 只见里头黠光流转,十五阿哥敢打赌,这小妮子心下又动起心眼儿来了。 他便含笑点头,“这历来都是宫里的规矩,自然没错。” . 廿廿眸光轻转,一个儿一个儿地在眼前伺候 的各房的官女子、使女们面上滑过…… “可是……我怎么瞧着,好像咱们家院子里却有不少位姑娘的年岁,都已经超了,还没放出去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只因所有人中,只有廿廿的年岁最小,此时才十六岁。而她陪嫁进来的两个家下女子星桂和星楣自是都与她年岁相仿,此时也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距离二十五岁的上限还远着呢。 可是其余诸人,便是年岁与廿廿最相近的侯佳氏和王佳氏两个,如今都已经二十岁了。而她们两人因本身都是官女子的出身,故此是没资格从自己母家带进陪嫁女子来的,现在身边儿伺候的使女,全都是宫里的老人儿。 既然是宫里的老人儿,且当初嫡福晋将人指给她们使的时候,那女子便首先必定是老成持重的……那这几个女子有的已是足岁;有的虽说还差了几年去,可是也都已经超过二十岁去了。 廿廿指着这《邸报》,眼波清凌凌滑过众人去,“宫里的规矩,女子放出去的年纪,二十五岁乃是上限。并非说所有人都非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能婚嫁。” 皇上在谕旨里说得明白,‘女子二十而嫁,着诸《礼经》。虽婢女属在卑贱,亦应及时配偶’……官女子的身份,自是要高于民间婢女去的,所以就更不用等到二十五岁,而是应当按照《礼经》,过了二十岁的,就该放了出去,听其婚嫁才是。” 这般算起来,那从嫡福晋身边儿的掌事儿女子含月和望月开始,往下一直到侯佳氏、王佳氏身边的女子们,统都该全放出去了! 刘佳氏、王佳氏两个性子清淡的人倒没怎么激动,只是抬头望着自己的使女,含笑点头。 可是侯佳氏却做不到如此洒脱和淡定去。她只抬眸,恨恨地盯住廿廿。 只是阿哥爷在场,便轮不到她说话。 她只能回眸,定定凝视住点额去。 此前点额一直是静静听着,到此时此事也已经直接触及到了她的利益去。 点额便是轻笑一声,抬起眸子来,视线定在廿廿面上,“侧福晋说的是汗阿玛的谕旨,那便是字字在理、句句圭臬。” “只是……宫里女子的身份却并不都是官女子。侧福晋怎么忘了,你我二人,还有当初的大侧福晋,身边儿的女子都是从自己母家陪嫁进宫来的,不足数儿的才由内务府里挑官女子来补足。” “这些家下女子,身份与官女子不同,这便不能一例都照宫里官女子的规矩行事。 便是到了二十五岁上,只要她们自己还愿意留下,那倒也不打紧。” 廿廿含笑点头,“嫡福晋说得对。咱们这后院里,除了嫡福晋、大侧福晋和我身边儿的陪嫁女子之外,其余各房的使女才都是官女子出身。” “那咱们就先不论家下女子,先将足岁了的官女子按着汗阿玛的旨意,渐次放出去了才好。” 廿廿抬眸,先含笑看着刘佳氏,“……刘姐姐身边儿的官女子,如今年岁也都过了三十岁,已是过了最好的婚嫁时候儿。这便倒不急了。” “反倒是如侯姐姐身边儿正当妙龄、最宜婚嫁的官女子,先放了出去才是要紧。” 廿廿说着,眸光含笑绕着十五阿哥打转,“……阿哥爷说呢?” 她索性直接问阿哥爷的意思,跳过嫡福晋去。便是嫡福晋还有什么话儿,也自留着罢了。 . 十五阿哥歪头,从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里,轻轻瞪了廿廿一眼。 就知道这是小妮子这是又要整事儿呢。 不过谁让人家聪明呀,这话说的不早不晚,就耐心等着有了这么一个事儿、得了这么一道谕旨去。用皇上的谕旨来说事儿,谁还能说个不字去? 十五阿哥便轻哼一声,“宫里使令女子一向是足岁放出的规矩。虽说这些年来,也有不少因为实在是主子得用、本人又自愿留在宫里的,由本主儿向皇上请了恩典,这便也留下来一直用着。” “可是眼巴前儿,汗阿玛正下了这样一道旨意。虽说这旨意说的不是宫里的事儿,而是民间的事儿。可是咱们宫里自应当为天下表率,民间婢女尚且如此,咱们宫里便只该更惇化施仁才是。” 阿哥爷都如此说了,点额为首,众人全都起身行礼,齐齐道,“是……” 十五阿哥望住点额,“福晋身边和刘佳氏身边的人,都已年过三十。福晋且挨个儿细细问了,不仅她们本人,还要问问她们家人,看她们是否愿意这就放出去;还是想自愿再留几年。” “这几个人因都是多年伺候,我在这儿便也开个特例,准她们自己来定出宫的日子;其余侯佳氏、王佳氏房里,足了二十岁、又没什么离不开的要紧差事的,这便都列了排单给内务府,陆续安排日子都放出去吧。” 十五阿哥的视线定在点额面上,“总归宫里这么多人,不怕没有人使唤。女子之外,还有这么多妈妈、婆子、太监的,足够使令。” “便是里屋需要轻手利脚的小女孩儿,一时若有不足的,福 晋直接知会内务府和咱们自己的内管领下,叫他们再挑小女孩儿进来就是。” 十五阿哥将话已经说到此处,已是定论。点额便含笑点头应下,“是,我从明儿起便陆续安排这些,阿哥爷放心就是。” 十五阿哥含笑点头,伸手握住廿廿的手,“你想说的,可说完了?” “若是说完了,你这身子也不宜久坐劳神。那便散了吧,你也回去好生躺着。” 廿廿含羞点头。 十五阿哥自顾握着廿廿的手起身,“……小福晋怀着孩子,辛苦。我去陪陪她。你们若还有事便议事;若没什么要紧的了,这便也散了,各自回去勤修内职吧。” 点额带头起身恭送。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诡计 “装腔作势,魏凉,有胆子你就杀了我,看妖皇能不能保住你!”楚白云脸一白,眼中恐惧闪过,却依旧呵斥道,她是堂堂楚家七姐,哪怕是死,也是死于骄傲,而非恐惧。 “你能活到现在,真以为是楚家的招牌保住了你一命?”魏凉别有意味地瞄了一眼叶谦,脸色古怪,有点哭笑不得,这个楚家姐还真是对楚家的招牌迷之自信。 “杀了你楚家数百人,再杀了你也没什么所谓!”有散修接着魏凉的话,嬉笑道。 “不留一个活口,咱们来的时候可没想过放过你楚七姐一命!”有散修杀意凌然道。 “要我那个大兄弟,不如杀了楚七姐,跟咱们混算了!”有散修开始离间。 “就是,楚家死了这么多人,你一个临时护卫,就算跑掉了,也会被迁怒啊!”有人邪乎恐吓。 我特么这算是躺枪吗!大家都是打酱油的,何必互相伤害啊!叶谦有种哔了狗的感觉,不过他们的好有道理的感觉,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妹子,和窥道境七重的大能,两百多窥道境六重后期巅峰的弟作对,白痴才会这么干吧! “楚家楚白云在此,有胆来杀!” 楚白云踉踉跄跄推开叶谦,似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支撑着她虚弱的身体,一根鞭剑出现在手中,指着魏凉与身后的两百余散修喝道。 金黄的阳光照射在楚白云脸上,为楚白云一袭红衣披上金色光辉,妖异的曼陀罗下眉目流露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铮铮傲骨,美得惊心动魄。 “兄弟们,我好像喜欢上这个姑娘了!”一个散修目眩神迷,痴痴地看着楚白云道。 “其他人杀了,把这位楚姑娘留下吧!”一个散修眼中全是爱慕,一本正经建议道。 “你们够了,一群歪瓜裂枣,这等美人自然配我才叫郎才女貌生一对!”有散修恬不知耻。 “这位道友怎么?”魏凉手掌抬起,制止身后一众散修胡袄,对于楚白云这等骄傲至死的世家子弟,他不是第一次遇见,一般无人看见都是随手杀了,可惜,这次楚白云旁边有个他看不明白的临时护卫。 “杀人灭口肯定是做不到了,不如前辈做个顺水人情,把人放了吧!”叶谦苦着脸,都特么什么事情,除了楚白云,其他人死活干他何事,但总不能当着楚白云面,不然就算带着楚白云跑路,最后也落不到好。 “子,太没人告诉你太嚣张容易英年早逝吗?”一个窥道境六重巅峰散修没有任何预兆,直接起剑带着凌冽蓝色剑芒,整个人 化作一道剑光杀向叶谦。 人剑合一不完全版?这就是你敢跳出的依靠? 若是在进入道之门秘境之前,这个程度的剑修他还需要拿出古刀对待一下,但现在,已经完全不放在叶谦眼中了,叶谦大部分注意反倒放在魏凉身上。 见魏凉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知道这是魏凉故意在试探,叶谦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不露点实力,一会魏凉就要亲自上场试探了。 古刀和枪太过扎眼,叶谦冒用王权富贵的曾用名字,就用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柄剑气。 我有一刀,无物不破! 叶谦以剑器,带着割裂虚空、斩断万物的十余米剑芒斩向那冲来的散修。 要死了!散修肝胆俱裂,呆滞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剑芒,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剑芒,离剑芒越近,他越能感觉其中的恐怖,自己修炼成的人间合一在这等恐怖面前竹纸一般脆弱,没有任何防抗余地。 “心!” 魏凉见到那剑芒,脸色骤然大变,玄黄钟化作一道流星,后发先至,将散修罩住。 “嗡……” 剑芒与玄黄钟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钟声,震耳欲聋,魏凉身后修为稍低的散修更是本震的有些胸闷气短。 魏凉收回玄黄钟,将那散修放了出来,却见人已经七窍流血晕眩过去,顿时脸为之一黑。 钟外面的人听着钟声都有点难受,更别那散修在钟内,没死过去,都是叶谦没怎么用力和魏凉没用上玄黄钟音道神通的缘故。 “道友如何称呼?” 魏凉终于开始正视眼前这个还没破镜的辈。 那剑芒恐怖异常,身后这群散修没有一人能正面接下一招,但真正恐怖的却是剑芒带着的那股割裂虚空、斩断万物的刀道真意。 这个辈若是愿意,以炊道真意战斗磨练,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破镜入七重,道路已通,欠缺的不过是水磨工夫与临门一脚而已。 “王富贵见过前辈!”叶谦收剑拱手道,楚白云虽然叫过他名字,但那不是正式认识,做不得数,倒并非魏凉拿大,单独问起,反倒是高看叶谦一眼,有点同辈相称的感觉。 “同是散修,道友前途远大,何必参合此事,不如就此离开结个善缘!”魏凉带着劝慰道。 “王某也想啊,不过楚姐若是能活下来,就便宜了王某,前辈若遇到慈好事,会放手吗?”叶谦一脸幽怨,得好像我不想拍拍屁股走人一样,一开始就成了人家临时护卫,又有丹方可 以拿,大义利益都在,实在不能走啊。 “王富贵,你无药可救了!”楚白云狠狠地瞪了一眼叶谦,这等私密玩笑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若真活下来,私定终身这个词就算是套身上了。 “我也不会!”魏凉失笑,对散修来,若真能娶到一个名门贵女,功法与修炼资源都不会再愁了,简直是一步登道途在望。 “给道友一个面子,算楚家姐完成一半约定,魏某也给你们一半的人!”魏凉想了想,随手一挥,将鹰背上擒拿下的人划出一半扔到叶谦与楚白云两人面前。 “前辈好算计!”叶谦依旧苦着脸,很是无奈,一眼看穿了魏凉的谋划,救了一半哪里可能不救另一半,但若想救,必定要跟着魏凉的节奏谋划走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箜篌 林芝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想了想,道:“我们公司是一家化妆品公司,从研发,到生产,到销售,包揽所有的行业,这里是公司的总部,主要人员也是销售人员,生产基地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郊区,公司里女性占百分之九十六以上,除了一些必要的职务我选择男员工外,其余人员均是女性,毕竟化妆品销售这个行业,女人与女人之间更有亲和力。⊥頂點說,..我的公司推行的理念是健康美白,为了贯彻这个理念,公司里的员工之间更多的讨论的也是健康,正因为如此,虽然是销售行业,但其实标准并不高,也就是,我的员工,不应该出现压力过大的情形。” 苏珊飞快的记录着,她抬起头,问道:“这六名员工,你都知道吗?能详细一下她们的具体情况吗?” “我不太清楚,但是刚才我翻了她们的资料,她们都是洛杉矶本地人,也是很认同我们红颜国际的产品,都是用了感觉好之后,方才来这里应聘销售员的,我看到她们几个人好像共同都不太多,都是很普通的员工,心态也很好,家庭条件算不上富裕,但都过得去。”林芝开口道。 “可是她们都自杀了。”苏珊了句。 林芝沉默了,她能够感受到苏珊话语里的那一丝敌意,或者,那不是敌意,是醋意。 叶浩然看了眼苏珊,然后转头朝着林芝,问道:“你们公司平时有没有什么敌人,你能想到的可能潜藏的凶手?” “这个……不应该吧,就算是公司之间的仇恨,也和员工没什么关系,而且这几名员工只是最普通的员工,如果是谋杀,即使杀了他们,我们公司也只是赔偿一些体恤金而已。”林芝皱了下眉头,她看着叶浩然,“你觉得是谋杀?” “暂时不好,总觉得有些蹊跷,好了,我们该回去了,这段时间,你注意安全。”叶浩然开口提醒,然后和苏珊一起站起身来往外走。 到了外面,叶浩然开口道:“苏珊,你今天表现的有奇怪。” 苏珊撅了下嘴,随后一摆手,道:“行了,这个案子我已经来回看了几十遍了,始终没发现什么疑,暂时只能把案子归结为自杀,你接手试试吧,如果接下来还有人继续自杀死亡的话,恐怕……这个公司就得倒闭了。” 叶浩然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只是虽然觉得事情蹊跷,却也没有任何头绪。 回到家之后,叶浩然拿着案卷看了看,然后放下,柳依依在家里苦练台词,包括剧中人物的表情、神态等等,她很刻苦,很用功,看到叶浩然回来,柳依依 还拉着叶浩然,让叶浩然看看自己表演的怎么样。 “对了,我爸他……没事了吧。”柳依依停了下来,她穿着短睡裙,给叶浩然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叶浩然身前,开口问道。 睡裙实在有短,叶浩然看的有不好意思,这个柳依依,难道她没意识到她的面前是个男人嘛?而且,她不知道她的腿很白很圆很诱惑吗?叶浩然转过头,不去看那双美腿,他了头,道:“没关系,他好像很自信,而且,你爸手中应该另有底牌,所以才会引得人觊觎,想要通过绑架你逼迫你爸交出那个技术。” 柳依依挨着叶浩然坐了下来,她了头,道:“我爸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到绝境的时候,他都不会低头的,叶浩然,多亏有了你。” “好了!赶紧睡觉去吧,不用太辛苦了,看得出来你爸不需要你为他还钱,所以,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的。”叶浩然道。 柳依依笑了起身,松了口气,道:“那可不行,就算是为了弗兰导演,我也会努力的,他是一个大导演,可是选了我做女演员,还专门为我修改了剧本,我必须得努力才行,而且,我觉得弗兰导演是个正人君子,其他的导演经常听会骚扰女演员之类的事情,可是弗兰导演从来不会,他看我的眼神,很清澈,充满了那种对后辈的期待,而没有杂念。” 叶浩然哈哈大笑,没有出弗兰已经是太监的事情,他摆摆手,道:“我先去睡觉了,你继续吧。” 第二天一早,叶浩然先是去勘探了其他几个现场,又走访了一些死者的亲人和同事,但是毫无发现,就像是苏珊所,死者死之前,神智很清醒,她们都做好了自杀的准备,留下了遗言,是自杀无疑。 拍了拍脑袋,叶浩然决定暂时把这个案子放下,他回到加州大学,先做好舍管这个有前途的职业再。 晚上的时候,叶浩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鬼鬼祟祟的往二十五号公寓楼走来,他拿着一本钢琴的谱子,偷偷摸摸的,看到叶浩然的时候,他踩着碎步,翘着莲花指,就跑了过来。 “叶浩然!你真的在这里!”那人开口朝着叶浩然道,声音很娘。叶浩然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个家伙不就是上次舞会的钢琴手都俊敏吗?我靠,这个娘娘腔怎么跑这里来找自己了? “那个……我要下班了。”叶浩然往外走。 “哎哟,你先别走嘛,人家有个东西要送给你,给。”都俊敏着,把手中的那本精美的钢琴谱递给了叶浩然,然后低着头,“叶浩然,你的钢琴水 平真是很好呢,我一直都想找机会向你请教,可是一直都没好意思来,你看看这个钢琴谱,很好的,你翻开看看嘛。” 叶浩然被都俊敏这个娘娘腔搞的很无奈,如果都俊敏是个混混,是个混蛋,哪怕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叶浩然都好应付,可是他偏偏品学兼优还礼貌有加,自己有不好意思直接把他踢进冬青丛,虽然叶浩然一直都有这个冲动。 叶浩然道:“不翻了,我也不喜欢谈钢琴,这书你自己留着吧。我得回家了。”叶浩然道。 “你……你不能走,那张电影票,你……你同意了?”都俊敏害羞的问道。 “电影票?什么电影票?”叶浩然奇怪,随后他想了起来,自己回来的时候,的确桌子上摆着个心形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守尸 重回md国 孔清的后续事情,叶谦自然是不必再烦心了,刚才那三个电话打了出去,估计这孔清副局长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即使不坐牢,估计也要勒令提早退休。对于这种人,叶谦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同情之心。 在这里坐了一会后,叶谦这才起身离去。 刚刚坐上出租车准备往酒店去,自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峰岚打来的,不由微微的愣了一下,慌忙的接通。“什么事?”叶谦问道。 “老大,这边发生暴动了,那些个md国人纷纷的驱赶华人,在华人的公司、住宅闹事。我们的庄园也被围了,已经打电话给md国政府那边了,可是他们似乎对这些根本没有打算过要插手。”峰岚说道。 叶谦眉头微微一皱,以前的yn国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没想到md国竟然也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叶谦说道:“事情好办,既然他们的政府不管,我们就自己搞定,把所有在附近的兄弟全部叫过去守住,谁要是敢闹事,直接一枪嘣了他。老子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出个天来。我一会就去买机票赶过去。” “是,老大!”峰岚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司机听到叶谦刚才的话,不由的浑身吓的哆嗦起来,刚才还没觉得叶谦多恐怖,现在就好像叶谦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似得。 叶谦转头看了司机一眼,发现他一双手都在颤抖着,诧异的问道:“你干嘛?好好开车,抖什么啊,别撞车了。” “呃,呃,好,好!”司机愣愣的应道。 叶谦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送我去机场!”说完,没有再理会司机,给胡可和梁燕、陈默、清风分别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要去md国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他们暂时的看住,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自己打电话。 到了机场后,叶谦问了一下,正好晚上还有一趟飞机飞往md国首都内比都。下车的时候,叶谦给司机车费的时候,后者愣是吓的不敢收,最后无奈之下,叶谦直接把钱丢给他就走了,弄的那个司机还愣在那里好半晌。 叶谦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爷们就算是坏人,那也是个大坏人,哪里会讹你们这点辛苦钱啊。 md国的暴动,估计也不是很大,否则的话航班估计都会停止的了。所以叶谦倒并不是很担心,峰岚在那边足以应付了。只是让叶谦诧异的是,为什么那边忽然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政府却不管不顾,以前可不是这样 。 叶谦无聊的坐在机场大厅的候机室等待着,正好电视的新闻里正播放着md国的消息,里面正播放着md国议会选举,一位参选的候选人正高昂的发表着自己的演讲,要驱逐华人,场下显然的引起了很大的共鸣。 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在md国,乃是附近的其他国家,华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抱薪 噺⑧壹中文网.x^8^1`z^òм无广告`更新`最快新八一中文`小`説`网 李道冲被两道念场压制,始终无法施展最大速度遁飞,落樱纱跟狗皮膏药紧追不放。 后面那四名魔人则追着落樱纱不放。 就这样李道冲带着虞妍遁飞数百公里。 李道冲飞行过程中一直在观察四周地形,这一处山脉广袤无垠,地形复杂。 李道冲见摆脱不了,便起了躲藏起来的心思。 李道冲一个俯冲落入山谷之中,放弃飞行,采用奔跑,速度与飞行时差不了多少。 但这样一来,肉眼便很难直观的看见李道冲。 山脉中枯木林立,不少枯木高大壮硕,枝杈上长着黑色叶子,以及一些黑色花朵和黑色果实。 幽魔星在数百年的两族战争下,一点一点失去生机,整颗行星都在死化。 李道冲抱着虞妍在山间疾跑,一会向南,一会向西,再向北,方向飘忽不定。 落樱纱在空中跟的吃力,时而会捕捉不到李道冲的气息。 眼看着李道冲随时都有失去踪迹的可能,落樱纱索性超低空飞行。 四名魔人,始终追不上落樱纱,飞廉变得烦躁。 魔刀则是四人之中最恼火的一个,竟然有人修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自己的猎物给带走。 魔刀飞行速度已经达到极致,却还是无法迅速缩短距离。 魔刀眼色一横,手中魔炎修罗刀从背后飞出,落在魔刀脚下。 魔刀一口咬开自己的食指,一滴魔血滴在魔炎刀身上,魔炎修罗刀迅速将魔刀的血液吸收,紧接着刀身上燃烧起黑色火焰。 魔刀口中默念,“魔魂·火灵遁。” 蓬! 魔炎修罗刀上黑色火焰轰然而起,魔刀站在刀身上,唆的一声,速度瞬间提升。 飞廉,黑莲和巨汉三名魔人,吃惊的看着魔刀从自己身边一掠而过。 他们吃惊之色还没落下,便更加吃惊的看着魔刀追上落樱纱竟是不闻不问,而是飞跃落樱纱,朝着远处山峰之中高速奔袭的那名人修追去。 飞廉大骂一声,“该死,魔刀你在干什么?” 魔刀全然不顾,一对暗红色瞳孔死死盯着李道冲极速奔跑的背影。 猎物被人抢走,对魔刀而言是莫大的耻辱,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名女修的天阴魂魄,魔刀太想要了。 若能炼化成魔灵 器魂注入魔刀的本命冥宝魔炎修罗刀之中,这把刀将进阶成魔宝。 魔刀的实力也将会大增,甚至有那么一丝可能进阶到魔族的下一个级别。 至于捉拿落樱纱,在魔刀看来只要稍微认真一点,捉住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此次前来捉拿落樱纱的四名魔人,为了不触动天劫,都将实力压制。 只是这种压制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到了时间,他们身上魔气便会冲破压制,彻底释放出来。 超过灵界法则的魔气会立即触动天怒,降下阳雷进行攻击。 所以刚刚魔刀对落樱纱对战时的实力连他全盛状态下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但即使这样,全力战斗的落樱纱也不是魔刀的对手。 落樱纱在冥域属于最顶级的巫鬼,也就是巫祖级冥鬼,再进化一阶便是魔鬼。 此刻追击落樱纱的四名魔人便是魔鬼级冥鬼。 他们是冥域最尊贵的上位者,统称为魔族。 魔刀根本就没把落樱纱放在眼里,越过后者,俯冲向半山腰,李道冲察觉到有气息急速靠近,深吸一口气,速度再快一分。 这已是李道冲的极限速度,在两股念场的笼罩下,不能再快了。 魔刀眼看着就要抓住那人修,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也增加几分,一时半会居然追不上。 魔刀面色越来越难看,燃烧魔血施展火灵遁居然还追不上,这人修特么的是属兔子的吗? 李道冲体内灵气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着,即使他现在灵气浑厚,磅礴如海,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李道冲奔袭中,忽而念力一动,自己竟然回到了之前方友良带着众人修休整的那座荒废军事基地。 李道冲脸上微微一笑,朝着军事基地狂奔而去。 方友良当时的操作,李道冲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脑子里,如何闯过灵阵,如何打开石门,李道冲均已知道。 那些灵阵或许可以抵挡一阵。 李道冲有听方友良说过,荒废的地下军事基地的出口有两条,一个是他们进去又出来的那个巨大石门,还有一个出口是安全出口,据说还有一个小型传送阵,可以瞬间将人传出上万公里之外。 不一会李道冲抱着虞妍来到军事基地附近的灵阵,一刻不停冲入灵阵之中。 想要顺利通过灵阵,唯有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否则就会出动灵阵遭遇攻击和排斥。 李道冲进入灵阵自然畅通无助,瞬息穿过 ,来到石门前。 魔刀哪里知道有陷阱一头扎进去,四周沉寂了数十年之久的灵阵全部被触发。 灵符、霞光、灵光炮甚至是天阶法宝,对着胆敢入侵的魔刀一阵狂轰滥炸。 这些至少可以毁灭一整支鬼军的攻击性防御灵阵,却对魔刀毫无作用。 十多只飞剑射在魔刀身上,瞬间粉碎,九级十级灵符触发出来的爆炸力,连魔刀身上毛发都燃烧不掉。 不过倒是有两三样比较特殊的法宝,让魔刀稍微不舒服了一下。 三座灵阵同时启动攻击魔刀,也只是延缓了他前进的脚步罢了。 落樱纱紧而来,李道冲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见魔刀被阻挡,落樱纱也施展遁术,射向李道冲。 吱嘎,伴随着一声被放大了几十倍年久失修老门特有呻吟声,巨型石门在李道冲的解锁操作下被打开。 巨大石门只打开一条缝隙,远看几乎都看不出石门是打开了还是没打开。 但对于近在咫尺的人来说,这条缝隙足以并肩通过五六个人。 石门一打开,李道冲抱着虞妍一个闪身进入其中,立刻按下里面的锁门灵动按键。 石门即可开始关闭,只是巨大石门太过笨重,李道冲听方友良介绍,这石门是用灵子星石制作而成,整个基地都是由这种灵子星石覆盖着,再由上百个灵阵加持在上面,固若金汤。 当时建造这处军事基地的目的就是为了防守。 方友良说,幽魔星毁灭,这处军事基地都未必会被攻破。 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世子 不断地有人兴奋地尖叫,不断地有人惊呼出声。 一时间,整个现场的那些病患,宛如是遇到了神迹一般,竟全都是宣称自己身上的伤势突然间自愈了! 只不过,众人自然也都很清楚,他们身上的这些伤,自愈是绝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便是刚才突然出现的那金色云雾了! 毕竟,他们身上的伤,全部都是在那金色的云雾出现了之后,才开始一个个被治愈了的。 丹神他们看着周围这些病患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也都是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治而愈?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可若是说,这些人身上的伤病,全都是被刚才的金色云雾给治愈的,这也未免太夸张了一些吧。 而正当这时。 “仙神!这才是真正的仙神啊!” 有人兴奋地惊呼出声。 “感谢药王先生为我们治愈顽疾!” 有人激动地直跪了下来。 紧接着,周围那些被刚才金色云雾治愈的病人,也都是跟着跪了下来。 “感谢药王先生为我们治愈顽疾!” 众人高呼。 放眼望去,仅仅是周围,至少便已经跪倒了五六百人。 这些人全都是被刚才的金色云雾治愈的人。 而事实上,真正被金色云雾治愈的人,还不仅仅如此。 刚才,那金色云雾笼罩了整个岐黄城。 事实上,整个岐黄城中所有身患顽疾的病人,都被刚才那股金色的云雾给治愈了! 这些人加起来,至少也有数千人! 这些人在听说自己的病症,竟然是被药王先生施展的神通给治好的之后,也都是直接在原地跪拜了下来,如同参拜神明一般! 此时,卢江海看着眼前这些被治愈的病患们,顿时喜笑颜开。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家南少爷刚才一点都不着急了。 原来南少爷刚才就只是看着这个傻逼丹神自己表演而已。 你一个狗屁丹神就算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三个小时的时间,随便你表演,你又能治得了几个人? 还是自家南少爷更厉害,竟是直接用起了排除法,只要你治不好的人,老子全都能给你治好! 牛逼! 这才是真正的牛逼啊! 事实上,刚才黎南可没有想这么多。 他刚才之所以迟迟 没有出手,完全就是在花费时间炼制丹药而已。 而且,其实炼制这颗春风化雨丹,即便是对于黎南来说,也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需要黎南不断地将自己体内的力量注入到掌心炉中,然后在融入到丹药之中,才能够做到。 不仅如此,这春风化雨丹所需要的药材也都是极为名贵的,其中还用到了一颗万年古兽的金丹。 如果将这样一颗春风化雨丹拿到市面上进行拍卖的话,只怕至少也是要达到百亿的级别。 这还仅仅是按照原材料的价格来算,若是从功效价值来计算的话,那么这样一颗春风化雨丹,几乎都是无价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这春风唤雨丹才能够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功效来。 一丹,治一城! 这确实足以称得上是神迹了! 此时,丹神殿的众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是彻底地呆愣在了原地。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丹神也是如遭雷击,身体彻底僵硬。 丹神对于自己的炼丹造诣,原本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是此刻,面对着如此神迹,丹神的自信彻底瓦解了。 一丹治一城,丹神很清楚,这般神通,自己就算是下辈子,也是根本无法办到的! 眼前这个世俗界的药王,实在是太强了! “哈哈哈,怎么样,现在输赢应该已经很明显了吧?你们丹神殿,是不是也该到了履行自己诺言的时候了?” 卢江海很是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时,黎南也是看着丹神,面带冷笑地说道:“你之前说过,你若是输了,便任凭我发落。现在,我便正式宣布,从今天起,你们丹神殿,逐出岐黄城,永远不得回来!” “什么?!”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都是一片哗然。 要知道,丹神殿乃是这整个岐黄城中最大的实力,在这岐黄城中也是根植已久,权势滔天。 可是如今,这位药王竟是要将丹神殿直接逐出岐黄城,这般手段,确实是太过惊人了一些! 那些丹神殿的人也是彻底惊呆。 吴志文冷哼一声,“你说什么?竟然要将我们整个丹神殿逐出岐黄城?你觉得自己够资格吗?!” 吴志文面色阴狠,口气里充满了压迫力,连周围众人也都已经感受到了肃杀之意。 面对着吴志文的质问,黎南却依旧是面色平静。 “刚才是你们自己说,若是我输了,就让我们药王堂离开岐黄城的,现在你们输了,自然就轮到你们离开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黎南挑眉问道。 “我……” 吴志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他们确实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是,当时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自己这边竟然会输啊。 弄到现在,吴志文就算是想要反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这时,一旁的丹神却是冷笑出声。 “区区一个世俗界的贱民,竟然妄图想把我们丹神殿赶出岐黄城,你未免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丹神冷笑着说道。 不等黎南说话,一旁的卢江海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若是你输了,就要听从我们药王先生发落的。怎么,你现在却是要食言不成?!” 卢江海冷声质问道。 卢江海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看向了丹神这边。 因为岐黄城中巨大部分人都是商人,而商人最讲究的便是诚信。 如果现在丹神这边真的是要食言的话,那对于他的名誉,是有极大损害的。 而此时,丹神的脸上却是一片自信。 “没错,刚才那些话我是说过。不过,那是在你们能赢得了我的前提上!” 丹神面色平静地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归宿 “我们是外地人,而且现在马上就要成通缉犯了!”廖雨琴有点不喜欢他们。 “没关系,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我妹妹会办妥。你们就跟着我去前面的饭店,咱们喝两杯,慢慢的谈。” “好的,我会办妥的,不就是龙族的小官嘛。”东皇伊雪有些不屑的说。 “那请吧。”魏风觉得其实和东皇族的人搞好关系也不错,虽然他肯定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东皇族的一员,但心里也觉得有些亲近。 “二哥,我已经办妥了。”过了一会儿他们进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刚坐下东皇伊雪就从外面跑了回来。 “你怎么办的?”东皇鹰问道。 东皇伊雪冷笑着说道,“我给甘州将军塞了一袋子美玉,两名美丽的女奴,这事儿就当是过去了,他自己会跟皇后娘娘交代的。” 东皇鹰叹了口气,摊开手说道,“魏兄弟你都看到了吧,现在龙族真的非常,根本不是英雄用武之地,所以你还是打消了最初的念头吧,与其去投奔龙族,还不如给咱们自己的族人效力,我这里也有荣华富贵呢。” 魏风嘻嘻一笑,“不过我觉得龙族才是天下正宗,轩辕天子更是天下无敌的高手,如果能够在他的麾下南征北战应该更容易得到大富贵,至于东皇族虽然也很强大,但比起龙族来似乎还要差一些。” “这你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东皇伊雪骄傲的一笑,“轩辕天子在的时候,龙族自然是唯我独尊的,可是现在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因为轩辕天子已经不在了,你也不是没看到龙族现在多么的。” “轩辕天子不在了?”魏风假装惊讶的说道。 东皇鹰咳嗽了一下,“天子的事情我们不要去讨论,不过有一个情况你肯定知道,目前九黎族和龙族翻了脸,正在河西走廊上大动刀兵,龙族目前节节败退,只剩下一个后羿苦苦的支撑局面,但肯定也长久不了,中国面临四分五裂,天子的位置到底是谁的还不清楚,所以我们东皇族也在秣兵厉马,准备逐鹿天下,你有没有兴趣?” 魏风心想坏了,诸侯们果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东皇鹰也不应该说出来吧,他这样的话就说明完全没把青子放在眼里。 “是这样吗?”魏风和廖雨琴对视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的惊讶。 东皇伊雪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而且情况比我们说的还要严重,就比如目前在河西走廊对付龙族的不仅仅是九黎一族还有亡灵族已经 几个强大的部落,如果让他们攻破了河西四郡,那么龙族有可能被灭族,所以你还想着跟他们混吗?” 魏风沉默了,好像在想心事。 廖雨琴却说道,“龙族真的这么危险了嘛,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都是轩辕天子的臣民,大家不是应该团结一心共同对抗外敌嘛,尤其是那些亡灵族,是所有人类的大敌,难道东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皇族不打算出一份力吗?” “这个嘛……”东皇鹰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我们东皇族全力支持龙族也是没用的了,你们刚才也看到他们现在是多么的自大傲慢,而且透顶,内部一团乱麻,根本没有能力和蚩尤抗衡,所以我们只能另寻出路。” 魏风点了点头,“龙族现在的确很懈怠,可是阁下就这么肯定东皇一族可以独立抗衡蚩尤嘛。据我所知,蚩尤的目标绝不是吞并龙族那么简单,他是打算要夺取天下,成为新的天子到时候东皇一族也是要遭到攻击的,正所谓唇亡齿寒啊。” 东皇鹰和东皇伊雪的脸色同时都是一变。 东皇伊雪吸了口气,“听你们两个人的口气似乎不是普通人,更不是蚩尤的奸细,那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甘州到底有何贵干?” 东皇鹰则皱着眉头说,“我也正想询问阁下,你的东皇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要知道东皇剑法已经失传了,连我这个族长都不会,莫非你是东皇祖先的传人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更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魏风心想,这样一说可就不好办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嘿嘿一笑,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当时他们正坐在一个单间里面,外人是不应该进来的,可是那人就这么闯了进来。非常的嚣张。 东皇鹰顿时感到非常不快,厉声说道,“你是谁?” 魏风连头也没回,叹了口气说,“他是蚩尤。” 蚩尤大刺刺的往椅子上一坐,指着魏风说道,“他是后羿!” “原来如此。”东皇鹰和东皇伊雪同时吃惊的差点咬断了舌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倒是魏风赶忙站起来面对着蚩尤,“阁下突然闯进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在这里和我动手吗?” “在这里和你动手我也未必会吃亏,你以为诸侯都会站在你一边嘛。”蚩尤嘻嘻一笑,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不过我进来绝多不是要和你打架的。我只想好好地和你们谈谈,谈谈你 们未来的事儿。” 东皇鹰冷冷一笑,“这么说来你是来劝降的?” 蚩尤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这么说的话就有点谦虚了,这怎么能是劝降呢,这叫做谋求合作才对呀,咱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刚才我都看到了,你对龙族也是很有意见的,所以我就来了。” “我看出来了,他不是来劝降的,他是来串联的,看来他很有可能已经见过好几个诸侯了,和他们谈的怎么样?” 蚩尤挤眉弄眼的说,“三四个吧,谈的还算是不错,他们都很支持我,不过我也不能告诉你他们是谁,总之你现在很危险就是了,不过幸亏你也是有选择的,你可以选择过来帮我,然后我可以放过这位,啊,廖小姐。” “东皇兄你怎么说?”魏风好笑的抽了抽鼻子。 “哼!”东皇鹰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古筝 “看来连初学者都算不上,仅仅是了解规则的程度而已...” 玛奇亚斯也没有在意,作为棋艺社的社长,他下过很多指导棋,这样的新手他也见过不少。 他按照自己的经验应了一步,就去看林顿的棋。 因为林顿的应手速度非常快,他很快地和林顿下完了一个定式,并向林顿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意——这个少年显然是有一定水准的,而且,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个少年身上似乎有种特别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就会心生好感。 但林顿的感觉可就不是那么愉快了。 因为他很快发现,对面这个魔法师,是自己至今为止下棋碰到过的最强的对手! 以自己“1级棋道”的水平,加上强大精神力所带来的计算力,如果认真下,哪怕是让几个子也能够战胜安其罗。 当然,自己老师确实是个臭棋篓子,但那也只是和他身边棋力很强的人相比,如果和普通人下的话,安其罗老头绝对差不到哪去。 但是,如果用数据量化的话,林顿估计,这个叫做玛奇亚斯的魔法师,在布朗象棋上的“战斗力”至少有5安其罗! “不愧是棋艺社的社长,系统的1级棋道还是赢不了他么.....” 但林顿有种感觉,他的棋力和自己相差并不算特别大,加上这个支线任务的难度是低,因此他估摸着,如果将系统的“棋道”点到2级的话,或许就有希望战胜对方。 但现在的林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时上头,便用技能点点“棋道”这种杂学虐安其罗的毛头小子了,既然任务奖励并不丰厚,又没有任务惩罚,自己对于那什么法杖也没有兴趣,那么也不值得为此浪费一个珍贵的技能点。 终于,就在长桌上的对局者陆续都已经推枰认输之后没多久,林顿也经受不住这位社长全力的攻击,己方的国王被彻底将死,输掉了比赛。 “叮——,任务‘这局我觉得你能赢’失败,无法获得奖励。”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顿脑海中响起时,玛奇亚斯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微笑着对林顿道:“你的棋力很强,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能再下几盘。” 这是他的真心话——这个少年的算路很深,刚才他看似云淡风轻,事实上应对得相当吃力,但同时也觉得酣畅淋漓,和实力相差不太大的对手全力对弈正是布朗象棋的乐趣所在。 周围的观战林顿这局棋的人也不约而同地点头,这个少年的棋很细,两人的棋盘间的厮杀也是 跌宕起伏,惊心动魄,他们也觉得收获良多。 艰难战胜了林顿之后,玛奇亚斯神情凝重地看着最后剩下的一个人——那个穿着一身皱巴巴魔法袍,双眼挂着两个黑眼圈的蓝发少女。 “这家伙的棋太怪异了....” 对方从开局第一手便是不走寻常路,甚至违反棋理的怪招频出,但偏偏这些怪招之后或多或少都取得了一定的战果,而且因为对方基本不走定式,自己应对起来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比和其他人下棋要累得多。 如果是普通的爱好者或外行来看,或许这盘棋目前的局面还很复杂胶着,但玛奇亚斯却很清楚,自己已经陷入了相当不利的情势。 渐渐地,在场观战的社员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社长眉头紧锁,表情严峻地死死盯着棋盘,落子速度越来越慢,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多,手边沙漏上方的细砂已经所剩无几。 但反观那位少女,一旦玛奇亚斯落子,立刻就会跟着应棋,几乎没有一秒犹豫。 她的脸上神情轻松,棋子也是以法师之手挪动,几乎完全不会发出任何响声。 但处于对局中的玛奇亚斯却深刻地体会到,对方的攻势是何等可怕——与她纤弱的外表迥异,少女的棋风无比凶狠,那看似轻飘飘的每一步棋都凌厉而精准,仿佛有着千钧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盘面上绵延不绝的攻势如同绵密的巨网,让玛奇亚斯只能疲于防御,但无论如何挣扎,局面依然无法控制地滑向不利,想要奋起反攻,对方的阵型却滴水不漏,看不到一丝一毫取胜的希望。 这是他在面对自己的老师巴伊阁下时才感受过的被碾压感——除此之外,即使是和高阶甚至传奇魔法师对弈,他都有自信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完全压制!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明明看起来这么年轻,棋艺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玛奇亚斯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和眼前少女的差距,她的攻势就仿佛一只森然的无形之手,渐渐扼住自己的喉咙,并随着步数的增加,无可阻挡地一点点攥紧.... 但更让玛奇亚斯绝望的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有种感觉,自己的水平,甚至根本没有让对方用出真正的实力! 别的不说,从计时沙漏看,自己的思考时间已经快要用尽,而她的时间...恐怕只用了五分之一还不到! “就这么输了还真是不甘心啊...” 玛奇亚斯额角渗出细汗,他并不 只是心疼那根价值不菲的法杖,更重要的是,作为棋艺社的社长,他难以接受自己在社员们面前就这么毫无悬念地败北! 大脑已经运转到了极限,嘴唇上有种的温热感觉流下,玛奇亚斯伸手一摸,满手的鲜红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流出了鼻血。 “社长,你没事吧?!” 周围观战的社员吓了一跳,赶紧递过手帕。 “没事...” 玛奇亚斯摆摆手,接过手帕捂住鼻子,继续和眼前的少女对局。 苦吟良久,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拈起自己的魔法师,直接打入对方的阵营之中! 而看到这一步的希耶尔,第一次露出了微微动容的表情。 “好棋。” 蓝发少女轻声赞道,这一手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对方显然不愿意就这么被自己“安乐死”,而是选择了拼命将局势继续搅浑,让盘面变得更加复杂化! 这样的话,我已经算不清楚了,但我要赌一赌,你也同样算不清! 只要大家都看不清局势,只能见招拆招,错进错出地行棋的话,凭借自己大量的对局经验,说不定还有一丝翻盘的机会! 果然,对面的少女第一次没有立刻应棋,而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才重新睁开双眼,用法师之手移动了自己的主教。 而在看到这一步后,玛奇亚斯如遭雷殛,他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棋盘足足五分钟,才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移动了棋子。 少女则毫不犹豫地立刻应棋,仿佛对方的应手也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又苦苦挣扎了十几手之后,可怜的棋艺社社长大人眼前发黑地看着面前的棋盘,握紧拳头,涩声道:“我认输了...” 此言一出,围观这局棋的人们顿时一片哗然。 “社长大人真的...输了....?” “明明这局面还能继续啊...?”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听着身边棋艺社社员七嘴八舌的议论,玛奇亚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大部分人还没能看这么远,因此表面看起来,双方局面似乎还处于僵持之中,但玛奇亚斯已经很清楚,再继续下下去,自己就会被逼到不得不与对方大量兑子,而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交换之后,胜利的天平将彻底倒向对方,自己会输得更加惨不忍睹。 因此,虽然非常不甘心,但他并没有打算死缠烂打——既然已经 看不到任何翻盘点,能够在这里认输也是一种风度。 “嗯。我赢了。” 希耶尔毫无意外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看着玛奇亚斯,认真地道:“你的棋力还可以,而且有几手应对十分精彩,我这一盘下的很开心。” “...还可以...吗?” 玛奇亚斯苦笑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展示柜上,摸出一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火场 在10月中旬,是在宣布了将举行“平假名招待会”的几天后,举办了有平假成员参加的线下门票贩卖活动,也就是成员们自己下场去现场卖票。当然,这在偶像组合中是非常多见得,毕竟每个偶像组合前期都亲自下场卖过票。 这场招待会的举办消息是在10月17号上午才在官网上面发出去的,举办卖票的场所也是在开始前1小时才在官方推特上公布的,在赤坂sacas这里,简直就像是在打游击一样。 “嗯?这是招待会的预售票?怎么会通知的这么突然,算了趁现在有时间赶紧过去。”西乡合道从手机上看到sns推送的消息就马上准备赶过去了,虽然来的很突然,但是他认为这个绝对不能错过。 “喂?平次么?对是我,平假名的招待会你去不去,今天开始预售票了,我刚好在边上……你没看官网的么……行的,那我也帮你买一张票……知道了……”小次一浪就是上次和石上平次一起参加握手会的两人,刚好这次在官网上看到了,小次觉得自己不能错过,决定去了。然后想起来打个电话,问了问平次需不需要票。 ………… 因为并不是休息日,成员们都还在担心会有多少粉丝到场。结果是在官网和sns发布不到半个小时,就有有超过700人以上的粉丝来到了现场,在活动正式开始前的销售数量就已经超出了当天安排的计划量。 十月份的东京,天气已经有些微凉了,来排队买票的粉丝们都穿着长袖,平假欅的成员们还是穿着夏天短袖的制服。 平假名的成员们在排成一排站在桌子前面,粉丝们从桌子前面轮流走过。今天不是握手会所以只能在近距离打个招呼了,所有粉丝都经过后工作人员让长滨说几句,长滨开口道, “晚上好…” “晚上好…晚上好…” “即便是今天的突然通知,但是在繁忙的工作和寒冷中光临这里真的非常感谢,虽然希望能把票给点每一位粉丝,但是由于人数众多,今天的票到这里就卖完了,大家能前来支持我们真的十分感谢。在平假名招待会里,我们平假欅会努力加油为大家献上更好地演出,今天能到场真是谢谢大家了!”长滨说完就是鞠躬致谢。 “谢谢大家!”平假名的成员也默契的开口一起鞠躬致谢。 …… “喂平次,票已经买到了……嗨,不过今天你没来真的是吃了大亏,今天的光酱和neru酱超~可爱!哈哈……谁叫你不来的……我知道了,晚上聚餐是吧 ……嗯,那行,我就继续去上班先了。” 小次一郎是个资深的偶像厨,早先是akb48的饭,因为一些原因就中途停止饭偶像了。然后偶然知道了到乃木坂46结成,打出的招牌还是“akb的公式对手”。本来没想着继续饭偶像的,只是因为好奇就去了解了一番,没想到就这样被乃木坂吸引住了,就这样成为了乃木坂的饭。 这次平假欅和上次欅坂刚结成的时候也是,小次一郎同样也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解情况。不过可可惜的是欅坂的风格对于他来说有些无感,成员里也没有特别吸引他的。 平假欅里小次一郎推的是长滨neru和铃木光子,他特别喜欢铃木光子这样的个子娇小可爱,爆表的女孩子,魔术也是吸引他的一方面。还有就是铃木光子握手会上每次碰到他都能叫出他的名字,这对于粉丝来说有比自己的偶像记住自己的名字更让人兴奋的么? 所以在平假欅里小次一郎首推铃木光子,次推neru酱,两个怎么能说是dd…… 至于西乡合道因为距离比较远,来到这里的时候票已经卖完了,于是只好加价希望有人会出售自己的票,最后还是有人被价格打动了,让西乡合道如愿收到了一张票,还是前排的…… 预售会结束后成员们都在后台…… “人来的好多啊,特别开心,总感觉舒了一口气了……”佐佐木久美脸上流露着笑容说道。 “说的是呢,安心了不少…”长滨neru侧抱着佐佐木久美,把下巴放到佐佐木久美地肩膀上说道。 “来的人比我想像的要多的多啊…我们也要为了大家的期待要更加努力了啊…”柿崎芽实也在边上说道。 “我还以为会是零个人呢……” “史帆酱说什么傻话?零人怎么说都不太实际啊…”听到加藤史帆说的傻话,铃木光子就反驳道。 “我知道了,对不起…光酱那么凶干嘛…” “哈~↘↗我有么?”铃木光子听到加藤史帆说自己凶,对着边上的佐佐木美玲问道。 “嗯……嘛…卡哇伊…” “……” 同时另一边的影山道,“必须要好好努力练习呢,加油吧大家,绝对要成功!” “嗨……” 今天匆匆忙忙的预售见面会只是个插曲,在结束后成员们又回去继续训练了。或许工作人员只是想验证下究竟能吸引多少粉丝过来,但是这次的见面会让平假欅的成员们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不再向之前 那样感到不安了。 于是就有了“用尽全力然后开心的去排练吧”这样的说法在成员中流传着。 铃木光子也是√表演的节目烦恼着,因为上台表演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穿着平假名的制服的,所以对魔术的手法也是需要思考和练习的,和工作人员说了后,同意让铃木光子把制服带回家去。因为每个人地制服都是做了三套的,以免有什么意外,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在这个方面还是不能节省,要准备充足的。 如何在如此修身的制服里隐藏更多的东西…… “老师在这里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的吧,难道你还有什么不能在这里展示么?” “不……只是这里铺着木地板,我怕到时候会搞坏……” “这样的啊……那我们去下面那个排练室好了。” “嗨,谢谢老师。” …… …… …… 平假名欅的成员们都跟着老师和铃木光子出去了,因为铃木光子要展示自己已编排牌好的魔术表演,然后让老师再指点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因为是在休息时间展示的,所以大家全部跟着下来了,中途碰到汉字欅的成员,长滨向尾关梨香解释了下她们要去干什么后,尾关梨香十分感兴趣,然后尾关梨香就跑去休息室里喊了声其她成员,感兴趣的都跟着过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慈父 黎斌在家完全没休息,次日便决定去一趟清水湾。他想早点将李军剩余那部分骨灰,遵照李军生前的愿望,送回清水湾找个地方埋下。人死不能复生,久久的悲痛无济于事,活着的人能做的就是遵照并了却死者生前的愿望。 李军已经过世好几天,并且已经办完丧事,如果不能早点将骨灰送去清水湾,说句迷信的话,他在九泉之下,也没法瞑目。所以,在黎斌心里,这件事非常重要,他必须早点办好,自己心里也算了一件事。 前几天一直在忙碌,熬夜加上劳累,陈小英有些感冒,整个人头重脚轻的,晕晕沉沉,还有餐馆需要看,所以,黎斌去清水湾,并没有带她同行。 黎斌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他恰好朋友里有个风水大师赵大师,去李军家取骨灰之前,黎斌开车去接上了赵大师。 赵大师并非穿着一身道袍,手持罗盘,而是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镶边眼镜,看上去像一个上司公司的老总。 他坐在黎斌车子的后排。黎斌喊他坐在副驾位置上,便于说话,可是赵大师直接拒绝,说:“你看哪个领导坐在副驾位置?再说了,副驾位置是留给你那朋友的。” 黎斌有求于赵大师,也不好直接鄙视他,但听到他这话,心里还是有点想吐他一口口水,忍了下,还是笑着说:“兄弟,都是老熟人了,你别把江湖上那套搞到我面前。” 赵大师往后座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扶了扶金丝镶边眼镜,说:“你少废话,严肃点。认真开车。” 到了李军家,赵大师一言不发,全靠黎斌跟李军父母沟通,沟通好之后,赵大师这才毕恭毕敬取出一块红布,包好剩下的骨灰,又恭敬地取走,放到车上后座位置。 出了巷子口,赵大师喊黎斌开车稳当点。黎斌回头看,只见赵大师抱着李军的骨灰盒,想抱着一个百万宝藏盒, 赵大师说:“本来想放在副驾位置上,但刚才看到老太太和老爷子,我心软了。我这辈子,办这种事的时候,总把死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办事就像给自己办。” 黎斌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赵大师,心想衣冠楚楚的赵大师,看起来冷若冰霜,故作姿态,没想到内心也是一个多情男儿,于是说:“兄弟,你抱着的这个人,和你一样,是我这辈子真心的兄弟,去清水湾后,啥我也不多说,你看着办事吧。” 赵大师说:“我办事,你放心。” 黎斌是第一次去清水湾,只知道有这个地方,但路况不太熟悉,他开着车一路颠 簸,好几次迷路并且抛锚,到达清水湾的时候,已经快天黑。 黎斌将车直接看到小学坝子上停着,然后打听村里的干部。通过村民,找到村里干部,也就是老胡书记。 老胡书记已经老态龙钟,前几年身体不好,差点一命呜呼,这几年基本都是在休息。他听说有人找自己,连忙出来相迎。 小学和老胡书记的家距离不远,也就几步路。黎斌将车停到学校操场坝子上之后,赵大师没跟着他一起过来,而是留在车这里,守着李军的骨灰盒。毕竟,骨灰盒这东西,也不便带去老胡书记那里。 老胡书记见到黎斌后,上下打量,问他是谁,有什么事。 黎斌掏出天子烟,散给老胡书记,散完之后,便说了下大概的情况,说到动情处,还有些哽咽。说完便盯着老胡书记,看他如何决定,毕竟这么远过来,不可能就这么偷偷摸摸把李军这部分骨灰给埋了。 老胡书记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半晌没回过神,只是“嘶”地猛抽了几口烟。一根烟抽完后,他这才说:“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么?” 黎斌连忙毕恭毕敬地说:“老胡书记,我说的全部是真的。李军的部分骨灰就在学校操场坝子上,我的车子里。还有个风水先生一起过来的,为避嫌,他就在操场那里等我。” 老胡书记叹了一口气,说:“李军到底都能记住我们清水湾,说明他把这里当成重要的一个位置放在心里的。他能这么对待清水湾,清水湾的山水也不能负了他,你说是吧?” 黎斌连忙点点头,说:“老胡书记说得对。他死之前专门交待过我。” 老胡书记继续说:“李军当年来这里插队的事,我还记忆深刻,就好像是前两天发生的,没想到一转眼三十年了。他在我们这里插队,又从我们这里推荐考上大学,走出农村。也算是我们清水湾的一份子。” 黎斌认真地地听着老胡书记说,给他又散了一根烟。 老胡书记接过烟,说:“李军是你们东川知青的其中一人,我们清水湾很感念你们东川这一批知青。你看那个希望小学,就是你们东川的那批知青帮忙募捐钱修建的。东川知青,对我们清水湾,是有大恩的。” 黎斌不知道这事,毕竟这事是周学兵组织人做的,而黎斌并没有来插队当知青,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但现在,老胡书记既然说到这些事,那基本上能说明,老胡书记能帮忙李军骨灰下葬清水湾这事。 黎斌说 :“谢谢老胡书记这么夸赞东川的这帮知青。如果李军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 老胡书记说:“这样吧,小黎是么?下葬要选时辰,既然你带了风水大师来,那就由风水大师看个明天的时辰吧,到时候找个地方,好好安葬李军。今晚肯定是不能下葬的,从来没有说人死在晚上下葬的。” 黎斌说:“那就谢谢老胡书记了。” 老胡书记连连摆手,说:“小黎,不用谢。你们赶路也很累,这样吧。风俗习惯也还是要讲究的,我就不邀请你们到我家吃住。我喊堂客(川渝方言,媳妇、妻子的意思)准备饭菜,咱们在学校去吃吧。晚上也住学校,学校有一件空宿舍,是给老师备用的。” 黎斌感激地说:“真是谢谢老胡书记了。” 老胡书记给堂客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堂客也是一惊,炒菜的锅铲都差点掉地上了,一连说了还几个“是不是哟”。老胡书记连忙喝斥她,说:“赶紧做饭吧,晚上还有其他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叨扰 一个月之后,碎叶城内的那个兵营校场上,一群新近招募的,数量约莫有五六百人左右的新兵们正在一个个‘老弱病残’的唐军老卒的指挥下挥汗如雨地训练着。 ‘喝!’ ‘哈!!’ ‘呔!’ ‘呼!!’ 他们挥舞着手上的陌刀或是长枪,每一次挥舞总能在那早已被踩得坚硬的泥土地面上扬起一阵阵的浮尘。 但好在今天风比较大,使得那些才刚刚扬起的浮尘很快就被吹拂得散开,好歹没有让正在训练的那些兵丁们给弄得太灰头土脸。 而此时,在校场的一旁,一面面或新或旧的‘唐’字大旗和‘李’字将旗就那么正在随风猎猎作响着。 “陌刀阵……” “啧啧!” “看起来真是壮观啊!” 看着那边有几队挥舞着铮亮且刃口狭长的陌刀在挥汗如雨地训练,李白便不由得啧啧称奇和出声感慨着。 说实话,他对‘陌刀’那可是闻名已久了的,而现在,总算是看到大规模的运用训练了。 据说,陌刀那种武器,一开始是流行于高宗调露前后至开元十年之间,且还是专门为了去对抗突厥的骑兵?但后来,在大唐的诸军流行,则是因为对付以骑兵称雄的大唐周边的‘四夷’之后的事情。 《唐六典》卷十六载有:‘刀之式有四:一曰仪刀、二曰障刀、三曰横刀、四曰陌刀……。陌刀,长刀也,步兵所持,盖古之断马剑。’ 《新唐书》里边也有这么一段:‘兴擐甲持陌刀重十五斤乘城,贼将入,兴一举刀,辄数人死,贼皆气慑!’由此可见,陌刀的传奇和威力! 李白知道的,陌刀这个时代的唐步兵所持的长刀,它是源自西汉斩马剑发展而来,又吸收了汉露陌刀及六朝长刀的形制与冶炼技术,有着专门的部门铸造,贮藏,管理,且还严禁陪葬,可以说是唐朝的国之利器? 刚才,李白就试过拿起一柄来挥砍了几下,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实战时的运用法子,但是,单单随意挥舞的那几下,他就知道,那种刀极为锋利,砍杀效果极佳,特别是在这个神话世界里,让那些个力气不凡的步卒手持并挥砍的话,将敌人连人带马直接斩断也不过是等闲而已! 当然了,虽然这玩意号称‘斩马刀’但是它们却并不是专门拿来抵抗敌人骑兵的,没人傻到会用它们来对抗骑兵的冲锋,因为它们的长度并不够,压根就不会比长矛的反骑效果要更好! 所以,它们应该主要是用在于破坏敌人步兵的阵型,以及对敌人的步兵进行砍杀,或者是在敌人的骑兵被堵截住之后的激烈对抗,而不是直接用去正面对抗骑兵。 但具体要怎么用李白就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就是个使剑的,在新拿到的剑法都没有研究透彻的情况下,可没心情在去研究那种战阵之上才用得到的刀法。 于是,在随随便便看和琢磨了一会,并感慨了一番后,他便转过头去,朝着他身边一直跟着的那个老军汉,也就是那个自领了‘折冲都尉’一职,眼下正穿着明光铠,腰垮宝剑,身披大红披风,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张五郎瞧去。 “我说张都尉……” “招募新兵是为了拱卫三城,那无可厚非,也是必须的,我也能理解。可是呢……眼下都已经是神龙九年了,咱们还在碎叶城和另外两城高挂着大唐的旗帜,这要是被人知道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影响不太好?” “要不……” “咱们换换?” 看着周围的那些旗帜,越看越觉得有些碍眼的李白便不由得出声提议道。 现在,李白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自领了碎叶、俱兰以及怛逻斯三城以及原北庭都护府的都护一职,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正三品封疆大吏,所以啊,理所当然的,身边的这个张五郎便也跟着自领了上府折冲都尉一职,好歹也算是个正四品上的大员了。 当然了,那些都护、都尉以及乱七八糟的别的人自封的官职都是叫着好玩的,并没有朝廷和某个女皇帝的认可,那可当不得真! 不过,让李白心下有些忐忑的是:那些官职,名义上还是属于‘大唐’的都护和都尉,挂的也是大唐的旗帜,所以,总是觉得那样做似乎隐隐有些不妥,要是被人知道了的话,很可能会被扣上‘造反’嫌疑的李白,在想了想之后,便第一次开口小心地劝说着。 他可不是怕了,只是觉得那样做可能会有麻烦,且也不太想去跟某个女皇帝对着干而已。 毕竟,他可是对方亲封的进士,且他的那林妹妹还是对方的关门弟子,而他自己在‘阴错阳差’之下来到西域这里杀敌报国对付突厥人以及守城护土也就算了,可却偏偏还挂着的是大唐的旗帜,还自封都护,那就有点儿不太好了。 最重要是的:挂就挂吧,偷偷挂一两面也就算了,可对方偏偏将不知道藏在哪个库存里的库存全都给掏了出来,挂得城里城外以及校场这里满满的全是‘唐’字大旗,那种和眼下的‘大周’朝廷对着干 的意味可就十足了,那岂不是要把他李白给往‘梁山’上逼吗? 要不是安西四镇这里已经被抛弃,且在名义上已经不再是属于‘大周’的国土,某个女人也已经不再重视这里了的话,李白说不得早就跑路了,哪里还会在这里等着冒着被戴上‘造反’的罪名并继续多管闲事? “换?” “可是都护!” “换啥?” 那个老军汉先是疑惑地朝着李白看了看,再转头朝着四周的那些让他一直觉着‘赏心悦目’的旌旗看去,然后,意识到李白想要说的是什么的他,才赶忙转过头来并惊呼着道: “都护!” “你别说是要去换‘周’字大旗吧?” “不换!不换!” “都护啊,别的事情某都依你,单唯独这件事情不行,说不行就不行!某只认大唐,才不认洛阳里的那个女人!” “你是不知道!” “她眼下罢黜安西四镇和在帝位上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她要敢把帝位传给她武家人试试,某便第一个起兵反了她!!” ‘正式’上任都护府都尉一职还没有多久的老军汉张五郎就这么恨恨地大声说着。 显然,他对那个靠颜色惑乱宫廷偷来权力,名不正言不顺,且还敢妄改国号的女人就并没有多少的尊敬以及好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公开地表示他对那女人的敌意了。 “这……” 听到对方那么一说,李白迟疑了一下,最终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 毕竟,他知道,有些事情对方也是有着底线的,他也不好去劝得太多,难不成让他说:那个女皇帝最后就总是会将帝位传给李氏子孙的,现在就不过是对方皇室里的自娱自乐般的节目而已,他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管得太多? 不过…… 想想‘神龙政变’的失败,想想自己当年见过的那个被罢黜,至今死活不知的宰相张柬之,想想这是个神话世界,且眼下都是神龙九年了武则天就仍旧活得好好地,仍旧没有死的事情,他就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了。 因为,他自己分析了一番也觉得,那个女皇帝武则天在位越久,大周朝被她经营得越久,以后的变数就越大! 有些事情,他自己的那份‘后知后觉’似乎已经不太管用了,特别是由于他的存在,不小心刮了一点点的蝴蝶效应,让那个女皇帝手下的筹码变得更多,军力变得更加强大之后? “都护!” “你是不知道,我等边军在西域这里,战士们横戈走马纵横作战,哪个不是为了报效大唐的厚恩?” “朝廷让我等守边我等便守边,死了也没甚大不了的!” “再怎样,这一片江山都是我等父辈当年打下来的,也该由我等去誓死捍卫和守护!” “然则……” “让我挂那女人的旌旗,那是想也别想!” “她一个躲在深宫里专权的女人又有甚功劳,她的父辈又曾立下何等功绩,凭啥让张某为她去效死?” “况且,安西四镇这里,已又一次被她给弃了!她自己都不要了的东西,还不许我等自愿为大唐守着?” “总之!” “都护,别的事你只要说出口,张某就没有半个不字,哪怕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让张某带人去抢都成!” “只是换旗这事不行!” 说完,那张都尉便气呼呼地转过头去,说什么都不肯让步。 当然了,他刚刚说的带人去给李白抢谁家的小娘子什么的就只不过是气话而已,凭现在李白在碎叶城里的声望、名气和地位,只要看得上的,只要是没有出嫁的,哪怕是城中的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郡马 第二日天边微微亮起鸣梵从花堆中爬出来,蹲在前面一片几乎枯萎的花中目不转睛盯着,这片花已经催下枝叶泛着黑黄一片死迹。昨夜天太黑他没有看见这片枯萎的花,可今早天一亮他转头间就注意到了这里,鸣梵扶正这些花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一路上我行走着一路上思考着,不知不觉中天空渐渐暗淡下来当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迷失了方向。我蜷缩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打算靠在墙角安心睡一觉明天再去找回家的路时一个布娃娃探出脑袋看着我,我马上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哇哦!”布娃娃听了我的尖叫也马上缩回头去,我惊恐万分地慢慢走过去只见一个小小的布娃娃一步一步向后退,她委屈的小表情搞笑极了。我蹲下来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和柳树一样会说话对吗?”布娃娃跳到我的手上胆怯地说,“我会说话。”我怕她害怕便眉眼弯弯微微一笑,布娃娃忽然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细声细语地说,“你的脸脏了。”我点点头略显俏皮地鼓起脸说,“嗯梵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黑黄的花瓣,从顶部摸到底部鸣梵细腻的动作小心翼翼,他好像很害怕这些花会被他的触碰而瞬间死亡,可是小小的鸣梵忽略了这些花早已枯萎不再有生气。 当我们还拥有童真时会怜惜很多弱小的生命,当我们失去童真时会说一句幼稚,是时间带走了什么还是时间馈赠了什么。 悯伤抬起头看着鸣梵蹲在前面层默不作声,他没有惊扰起星滕而是一大步迈出去走到鸣梵旁边。鸣梵刚还是暗伤的深情一瞬间笑起来,“你醒了。” 悯伤道,“嗯。” 鸣梵的笑容总是让悯伤感觉到很新鲜,鸣梵有时会笑得很开朗,有时会笑得很勉强,有时会笑得很腼腆,也有像这一刻笑得让人心中忽然作痛,这种感受只有同样经历着痛苦的人才能看到,悯伤抹抹鸣梵的眼角,鸣梵道,“干嘛?” 悯伤道,“给你擦眼泪。” 鸣梵马上摸摸脸颊才敢道,“我没哭。” “你以前经常哭吗?”悯伤的问题很刁钻,鸣梵犹豫了一下道,“不哭。” 悯伤道,“嗯。” 他们之间开始沉默起来,鸣梵经常哭他不能说,鸣梵经常忽然笑他不能说,因为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朋友,鸣梵不愿让朋友担心,何况于担心从前,已经如烟过往的曾经早就消散不见。 悯伤指指还在熟睡的星滕道,“你喜欢他?” 鸣梵道,“嗯,我们是朋友。” 悯伤没有回话蹲着思考了很久声音极为低沉地说了 一句,“嗯。”这一声嗯是悯伤对鸣梵的妥协,接受命运必有的变化是一个勇敢的选择。 鸣梵道,“你怎么了?” 悯伤摇摇头,“没。你在这里看什么呢?在找四季花吗?” 鸣梵笑嘻嘻道,“不是,醒来注意到了这里就想看看。” 悯伤看着这片毫无吸引力的花先是愣住才开口,“这些花漂亮吗?” 鸣梵很肯定的回答,“不漂亮。” 悯伤道,“哦?” 鸣梵一朵花一朵花的拨开看,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稚嫩的小手轻轻触碰每一片花瓣留下鸣梵的气息,这样一个温柔的孩子也一定会被命运温柔对待,鸣梵的追求可能就是拥护着善良让自己成长。 悯伤在那一刻就很清楚了鸣梵的善良才是至使他不在悲伤中失落,不在不公平中迷失,鸣梵的善良不允许他记恨别人,不允许他带着一张哭脸面对自己。病人从梦中恍恍惚惚地醒来抹了一把眼落下的泪水,鸣梵!这样的一个鸣梵才让活在黑暗中的悯伤想要抓住一道光一样的探出一只手,并去接受只有光才会带来的吸引力,所以他也接受了星滕。 有些事实就是如此简单,接受了一件事就要做好接受由第一件事牵引出的第二件事。 鸣梵随意蹲在地上看着一株白色的草发呆,这株草有着白绒密密麻麻排在草的两面,闻起来却是臭的。悯伤看见鸣梵已经开始在木板上刻字,刻字是非常简单的魔法。他们学习的第一堂课就是如何利用大自然的力量集中于指尖在木板上挖洞。悯伤也蹲下来看着被挤在角落中的一片掉落的叶子,这片叶子泛着淡淡的黄色,轻轻触碰上去叶子瞬间开始更加枯黄,悯伤瞬间明白这片叶子和他家院里的草是一个性质,这片叶子会随着主人的心情而变化,主人伤心它就会枯黄,而这片不光枯黄已经掉落了。悯伤捡起叶子抬起头看到几米处有一棵一半枯黄一半茂盛的大树,悯伤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叶子在他的手上已经发黑好像要消失了,可是悯伤不是叶子的主人大概是悯伤内心的绝望太深沉了,而这片叶子在接触悯伤的手指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这难以言喻的绝望。 星滕压低声音说,“妈妈不让我和你说话。”星滕低下了头又道,“可是我想和你交朋友。” 鸣梵叹了口气转过窗户前看着外面道,“和我做朋友你妈妈会生气的。”鸣梵的语气很温和字字虽温柔但多多少少掺杂了淡淡的悲伤。鸣梵已经习惯了被孤立,被莫名其妙的辱骂,其实他又什么也没做,他也尽全力去不搞砸一件事 ,这个世界太奇怪,他的出生也太奇怪了,想来想去也许就是因为他什么也没做才会被大家厌恶,真是奇怪的理由。鸣梵有些想哭,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也在努力,可是只看眼前的人就如同瞎子一样胡乱说。 星滕坐在床上两只手夹在腿中间沉默了,鸣梵玩着手中的笔道,“今天晚上你就住下吧,明天我不会告诉别人我认识你,也不会说你认识我的话。”鸣梵很清楚,这也是鸣梵常说的一句话,大家得到鸣梵的帮助后都会扭扭捏捏想告诉鸣梵可不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这句话对鸣梵的伤害太大了,但看到别人遇到困难他还是想帮一把,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鸣梵被所有人高高举起又抛弃了。 人类的良知被从众心理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真相的黑白布条。 星滕抬起眼睛道,“我也没有朋友,你真的是第一个。” 鸣梵又再次因为这句话停顿下手上的动作,星滕的话他不知道真假,鸣梵也总是被这样骗, 鸣梵,你好 再见 众人纷纷议论间只听一个声音如银铃般的女考官说,“哈哈哈哈,我是最后一道关卡的考官,在你们到达最后一道关卡时间就是后天晚上,但是提前到来的人等于为自己多争取了时间,第三天晚上你们会面临非常险峻的路所以白天到了的人有优势,第四天太阳升起时考试结束。虽然每一道关卡的时间都绰绰有余但最后一道关卡是在 一生伴我们走下来的人不多,若身旁有一个在你穷苦时帮助你,在你迷失时骂嚷你请相信这个人早已把你当做不知彼此心的真知己。 两辆车并排行驶在大道上离去,正午的阳光充足地撒落在车顶上摇摆的花草。 友情是你我年少的欢声笑语,是你我半生的彼此牵挂,是你我由付出到奉献的过程。 人生的道路不同,你我终究会一人。 孤独的行走…… 误解的行走…… 快乐的行走…… 自由的行走…… ”这三个字说得他又紧张又笨拙。星滕的心怦怦直跳,生怕鸣梵下一秒转身就走人,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办?星滕大脑三百六十度旋转思考对策。鸣梵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星滕说的话,星滕赶快又说,“再加一颗。”星滕又倒出一颗糖在手心上,鸣梵还是愣着,星滕的举动完全出乎人意料,没等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反目 这一次犬神出手的速度更为迅猛,数以百次的攻击发生在电闪雷鸣之间!!! “你居然敢伤我妹妹!!!你这个混蛋狗头混子!老子一定要把你皮扒了用来擦地板!!!” 妓夫太郎落地后踉跄着站了起来,还没等站稳便嘶吼着抛出手中血镰,两把血镰在半空中施展出了飞血镰的血鬼术,数十道血之斩击朝着犬太郎扑来! “没有意义……” 犬太郎反手便挥出了数十次爪击,妓夫太郎的所有攻击顷刻便被他所化解消散,而妓夫太郎借着犬太郎对付血之斩击的空隙,手握飞在空中的双血镰迂回突刺向了犬太郎!!! “血鬼术·跳梁跋扈!!!” 当妓夫太郎冲到犬太郎三米处的位置后瞬时施展血鬼术,他快速挥舞着手中血镰在面前不断进行着回旋斩击,大量的暗红色血之刃风朝着犬太郎铺盖席卷而来! “犬神·抓破!” 犬太郎见状迅猛探出一只爪子,轻轻一点其中一道距离自己最近的血之刃风,霎时间漫天的爪状攻击便朝着妓夫太郎铺盖而来!这是完完全全压制住了妓夫太郎的血鬼术!!! “什……什么?!” 妓夫太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血鬼术被尽数破坏,下一刻他也被漫天的爪状攻击撕裂开来,化作漫天碎肉。 “啧。” 周言有些不忍心的摘下了帽子,放置在胸口之上,就好像在为妓夫太郎默哀……不过他知道,妓夫太郎还死不了。 “血鬼术·回旋斩击·究极!!!” 被撕扯成漫天碎片的妓夫太郎化作了十余米高、如龙卷风一般的血之刃风,血之刃风掀起的暴风顷刻将废墟中的巨石掀起,那些巨石也融入到了高速旋转的血之刃风中,黑死牟、猗窝座、望日砂,包括堕姬都下意识的朝着后方退去, 没人想到妓夫太郎居然能够展现出如此恐怖且强大的血鬼术。 “犬神·一百零八破!!” 望着眼前的狂暴血之刃龙卷,浑身毛发随着龙卷而左右摇摆的犬太郎终于脸上有点小慌张,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小看这只鬼了。 万千次的爪击撞击在血之刃龙卷之上顷刻间便荡然无存,他慌张的向后退去,脸上不再是那副骄傲的嘴脸,反之却是震惊与恐惧,自己所面对的还只是上弦第五啊!!! “血鬼术·回旋斩击·究极·破!!!” “轰!!” 一声巨响之后,巨石与数不尽的 额血之刃朝着四周炸裂开来,远处的建筑物顷刻便被这些血之刃削去大半,自然,这些血之刃也就没有能区分友军和敌军, 四处飞溅的血之刃连几位上弦都不放过,黑死牟见状轻抚刀柄,瞬时出刀,飞向自己的所有血之刃顷刻消散而去; 至于距离血之刃龙卷最近的犬太郎,瞬间便被如同子弹射速一般的碎石击穿了身体,下一瞬还未来得及施展血鬼术被无数的血之刃切割开来,如方才被自己所伤的妓夫太郎一般被切成了数不尽的碎渣。 随着崩裂四散的血之刃龙卷的消散,烟尘逐渐开始沉淀,战场上的局势又一次的明朗了起来。 妓夫太郎的身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的脸上依旧露着两排尖牙咧嘴笑着,两只血镰被他提在手中来回把玩着,刚才所施展的血鬼术让他好好的骄傲了一把。 而犬太郎也在刚才的攻击之中被撕碎后重新恢复过来,看着他全身上下的白色带血绒毛,妓夫太郎抬起血镰扣了扣脑袋:“小狗,你输了。” “我没有输……而且我不是小狗。”犬太郎镇静的说道,纵然他现在无比的狼狈。 “不,你输了。” “我没有输。” “你输了。” “不……我没有输。” 周言:…… 刚才妓夫太郎被犬太郎切成碎片之后施展出来的血鬼术的确相当的震惊,让周言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妓夫太郎能使用出来的血鬼术…… 但是相比之下犬太郎的确要比妓夫太郎更强一些,就刚刚犬太郎接连数次化解妓夫太郎血鬼术的时候周言就看出来了,两个人实力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现在的妓夫太郎经过刚才最终大招的施展之后应该体力已经受损很严重了,接下来恢复都会是问题……而犬太郎看起来每次呼吸都十分的均匀……所以,嗯…… 而矗立在废墟之上的犬太郎懒得和妓夫太郎继续拌嘴,因为就在刚才他的脑子里响起了那位站在有惨大人身边的老者的声音—— “犬太郎……你和矮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犬太郎瞥了一眼四周的几只鬼,现在不方便开口说话啊……不行,我得赶快走了,这一个应该是这群鬼里最弱的……还有那边那个…… 犬太郎看向了几百米外,站在被他们所破坏出来的废墟和完整城市交界线的地方,那里站着的那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帽子的男人……虽然看不到面容,但是犬太郎能从他那里感受到无 与伦比的强大气势…… 所以说自己现在必须走……否则下场很可能和矮子一样! 看到了犬太郎眼神中的闪烁,妓夫太郎将血镰扛在了肩膀上哈哈大笑:“害怕了吧?!老子就是十二鬼月最强的妓夫太郎!哈哈哈哈!” 听到妓夫太郎骄傲自满的说出这句话时,上弦的前三位脸上都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只是妓夫太郎没有看到罢了。 “就你?” 犬太郎说完这句之后猛地探出爪子扑向妓夫太郎,妓夫太郎怪笑了一声旋即抛出一把血镰,那把血镰在冲向犬太郎的途中开始高速旋转,又一次的形成了小型的血之刃龙卷! “嗯?!” 犬太郎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如此充沛的体力,随即狂挥爪子,血之斩击又一次被他破开。 这一次轮到妓夫太郎慌了,他现在和周言所想的一样,体力早已经严重不足了……现在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醉酒 时间一晃,来到三天后。 郁郁葱葱的密林中,李仙凡如同飞鸟,身形敏捷,在一颗颗树上飞速的闪转腾挪。 高达数十米的参天大树,他双脚轻轻几步踩在树干上,轻易就爬到了顶端。 这就是飞鸿踏虚步,这门轻功和剑法一样,都是五重,第一重叫做飞檐走壁。 顾名思义,能在房檐上飞,在墙壁上走。 如今的他,差不多已经掌握了第一重,能在树与树之间行走如飞、如履平地。 “嗷——” 这次,他刚跳到一颗树上,忽然听到一道嚎叫声,一道黑影,迅速扑来。 定睛一看,只见是一头猿猴,全身长着黑色的毛发。 “来得好。” 李仙凡大笑一声,长剑出鞘,“泼风式。” 唰唰唰……连续数十剑,暴风骤雨般的席卷而来。 泼字,是一种宣泄,一种狂暴,风则是速度、涵盖四方,无所不容。 这门剑术,快速、凶猛,无孔不入,泼水不进。 只一个照面,这头猿猴全身上下就被刺了数十个血洞,身体倒飞回去,落在地上,鲜血不要命的涌出,没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见到如此威力,李仙凡相当满意。 有这门剑法傍身,他的实力将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接下来几天,他依然呆在云岭山脉,没有任何回去的意思。 渴了,就找点露水喝,饿了,就烤点妖兽肉,困了…… 他倒是完全感觉不到困,因为青霜葡萄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不眠不休,刻苦无比。 这样幕天席地,餐风饮露,虽然过的辛苦点,却也别有滋味。 期间,他限制自身,不再使用重瞳。 重瞳虽然好用,但他担心自己会形成过分的依赖,对于修行不利。 在拥有重瞳的时候,妖兽在他眼里的动作,就跟蜗牛一样缓慢,他杀妖兽简直是手到擒来,如此一来,又如何磨练自身? …… 一处小水潭,李仙凡全身,给自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凉水澡。 他每隔两三天都会在这里洗一个澡,和妖兽战斗,难免会溅到鲜血,加上自身出的汗水,若是不洗掉的话,浑身都黏糊糊的,会非常难受。 “可惜,我没有储物袋,不能带换洗的衣物,这次回去,要想办法弄个储物袋。” 这几天下来,他 的衣服洗了又洗,虽然还能保持干净,可不少地方在和妖兽的战斗中,出现了破损。 就连他身上,也有很多道伤痕。 好在这些伤势都不致命,否则他早就要打道回府了。 洗完澡,他穿上衣服,刚要离开这里。 却不想才走两步,突然一声高亢无比的尖啸:“嗷!” 这声音尖锐无比,穿金裂石,震的李仙凡气血都动荡起来,只一听就知道,声音的主人绝非寻常妖兽。 嘭嘭嘭嘭嘭—— 更有巨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怎么回事?” 他连忙用重瞳一看,这才发现,远处正有一人一妖激烈厮杀。 那人身材魁梧,起码有两米的身高,虎背熊腰,脖子比人的大腿还要粗,全身肌肉高高鼓起,极具力感。 而那头妖兽,是一头青色雄鹰,它体型庞大,比李仙凡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头妖兽都要更加巨大,双翅展开,足以遮住房顶。 巨大的爪子金钩铁瓜,轻易就能抓起大象大小的猎物。 “真气离体,那是罡气!” 李仙凡仔细一看,发现此人出手之时,真气居然能离开身体。 真气外放,和真气离体,是两个概念。 真气外放,他也能做到,比如让真气包裹住拳头,可是要把这股真气打出去,伤人于百步之外,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这只有罡气才能做到,也就是凡境第四境,化罡境。 所谓百炼成罡,要把真气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淬炼过后,才能化作罡气。 他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化罡境级别的战斗。 一人一妖,势均力敌,激烈厮杀,所到之处,树木倒塌,地面开裂。 那壮汉修炼的是拳法,一双拳头上,金芒璀璨,打的雄鹰连连吐血。但雄鹰也凶狠无比,锋利的爪子在壮汉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两者似乎都打出了真火,大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气势。 “给我死!” 数百招后,壮汉一声怒吼,抓住机会,一拳轰在雄鹰的肚子上,雄鹰哀嚎一声,整个肚子被这一拳轰出了前后透亮的大洞。 但雄鹰死后,壮汉似乎也力竭了。 刚才那全力一拳,显然是有巨大的消耗,他直接瘫倒在那里,大口喘气,一动不动。 而这个时候,四面八方,有一些妖兽被这股动静吸引而来。 以他现在 这种伤痕累累、精疲力尽的姿态,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算你运气好。” 略作考虑后,李仙凡还是决定救他一命,他运转轻功,来到壮汉的身边,“不要反抗,我带你离开。” 壮汉点了点头,他别无选择,四周已经有妖兽的声音在接近,当下只能信任李仙凡。 李仙凡背着壮汉,一直将他带到一处安全的山洞,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兄弟,这次多谢你出手救我,这份恩情,我记住了,我叫林啸,你呢?”壮汉问道。 “我叫李仙凡,你伤口都包扎好了,以你实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行动,我先告辞了。” “兄弟,你从刚才开始,就好像对我戒备很深,我长得就那么像个坏人吗?”林啸无奈道。 “谁知道呢,人心难测,警惕一点不是总不是坏事。” 李仙凡淡淡道。 农夫与蛇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经历过。 他用自己的骨髓,救过方恒的性命,可结果呢? 这林啸实力远强于自己,等他恢复过来,万一他没有一点感恩之心,恩将仇报怎么办? 毕竟萍水相逢,谁知道他人品怎么样? 等李仙凡走后,林啸苦笑连连:“罢了,他警惕的也有道理,看他腰牌,应该是寻仙宗外门弟子,到时候再去找他,还他这个人情。” …… “难怪古人说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转眼就快半个月了,时间过的好快。” 半个月下来,李仙凡每时每刻都在修行,忙碌的生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承认 不过情况虽然有惊无险,黄药师仍是感到透心凉的一惊,到了他这个地步,即使同为五绝层次的高手,也很少能让他身上出现眼前这样的紧张感,刚才那闪电一爪让他触及到了真正的死亡。 洪七公也是非常吃惊,他虽然知道楚风的力量很大,几乎单纯的力量,就可媲美他的降龙十八掌,却没想到楚风的速度,也同他的力量一样迅疾得让人吃惊,竟然就连黄药师都差点没闪开。 这次他开始相信欧阳锋的败退,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黄药师虽然吃惊楚风的速度,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功夫不错,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撑过我一曲呢?” “前辈,我虽然能够做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楚风经过一次宣泄,所有隐藏在心灵深处的忧患,再一次被他更深的压下。碧海潮生曲想要勾起他的内患,已经是不可能,自然对他没了作用。 黄药师什么时候会听别人的,虽然楚风已经拒绝了他的提议,却依旧自顾自的吹起了碧海潮生曲。 楚风无可奈何,只能双手一抄,就像欣赏音乐一般,静静聆听佳音。 “这……” 黄药师面色严肃,一曲碧海潮生曲演完,化为一声轻叹,“小子,很少有人能听完我这一曲互诉衷肠!” “前辈之情满含波折苦离,实是人生大痛。晚辈也感同身受,在此对天发誓,绝不让其重蹈覆辙!” 楚风听完了碧海潮生曲后,也渐渐明白黄药师的意思,虽然碧海潮生形容的是海边潮水起伏不定,可何尝又不是黄药师心中的各自愧疚悔恨交织,周伯通之所以无法抵挡碧海潮生曲,也正是在他乐观的外表下,隐含一段无法接受的痛! 刚才黄药师之所以一定要奏碧海潮生曲,并不只是为了考验,也是在劝解或者警告他,失爱之痛! 黄药师微微一笑,虽然并非接受自己女儿和人共侍一夫,但心中也渐渐认同楚风,收起手中长萧。 黄蓉看着眼前的局面,疑惑不解,“难道爹爹变了。” “蓉儿,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黄药师回过头来,望着犹豫不决的黄蓉淡淡说道。 楚风也转身看向黄蓉,轻轻一笑,“一切都已经结束!不必担心,你爹爹已经不会阻碍你任何事!” “哼!” 黄药师的面色就像多变的天气,转眼就阴沉下来,“小子,我不会阻碍并不等于我就同意所有一切,要我认下你,你必须保 证,只爱蓉儿一个!” “爹爹,你不要多管闲事好么?”黄蓉不满的说道。 洪七公嘿嘿一笑道,“小子,让你花心。不过黄老邪,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现在看着还真是好笑!” “洪兄,难道准备为这小子出头?”黄药师回过头来。 黄蓉眼巴巴的看着洪七公,可是结果注定要让她失望了。只见洪七公摆了摆手道,“老叫花又不是月老,这小子为人虽然不错,但实在太过花心,祸害了我这徒儿不够,还要到处拈花惹草,老叫花我心中都是气极,可不会替他说好话!” 楚风心道果然如此,当下脸上不动声色的摇摇头道,“黄前辈,你不认同我也罢。失爱至痛,是你给我的警告,我自然不会转眼即忘。比起你笛声中的用情至深,我自问不比你差,只是我更博爱,对于任何一个挚爱,我都不会舍弃。” “哈哈!” 黄药师淡淡一笑,脸色让人捉摸不定,看不出喜怒,“好小子,既然你博爱,心里同时爱着两人,那么想要做好,你就必须得有我两倍的本事!”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黄药师并没有正面说出条件,两倍的本事若是指的武功,他眼下就已经超越黄药师,但是若是奇门遁甲之术,亦或者琴棋书画,那可就得耗费他的许多时间,正所谓武无第二,文无第一,要想他认输本身也是非常主观的问题,并非是他吞噬几个大学士的记忆,就能够轻易解决的。 黄药师并没有回答楚风,袖子一展,扔出一卷手书。 “这是……” 楚风伸手一接,大吃一惊,没想到黄药师随意扔给他的东西,竟然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九阴真经。 黄药师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能够替我完成毕生所愿,我就认同你这个女婿,三年后,如果你不能找全九阴真经并将之学全,就给我离开蓉儿!” “爹爹,你怎么能这样?” 黄蓉大吃一惊,九阴真经据她所知,早就已经被她那什么陈师兄带走,几乎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如何能够找到?更难的还是这九阴真经乃是一等一的绝学,想要将之学全,怕都七老八十了。 黄药师摔袖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若是没有我这两倍的本事,就不要三心二意,那样只会带来数倍于我的痛苦,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黄前辈……” 楚风拿着九阴真经,看向黄药师大叫,正欲解释。 黄药师却没有听的意思, 几乎没有回头,脚下凌空一踏,右手执萧,身体腾空而起,渐渐飞远了。 黄蓉看着黄药师离去,不禁泪水直流,心情复杂无比的说道,“爹爹,你怎么走了,不要蓉儿了么?” “不是的,定是你爹爹还有其他事,不方便带上你!” 楚风想到黄药师逐出门墙的几个徒弟,他这般不带黄蓉回桃花岛,而默认留在他身边,显然是趁找到蓉儿,已经不需要满江湖的跑,准备借着这个空挡,去处理心中大憾,又不想黄蓉看见。 黄蓉一听此话,想到黄药师的确很可能还有其他事情,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但是她脸上却没有开心,反而回味过来,“楚大哥,你就会哄人!” “哈哈,我句句属实,可没有哄你!”楚风大笑道。 洪七公看着危机已去,也无心留在这里,“既然黄老邪已经走了,老叫花也不在这里搅你们好事!” “七公,你也要走了么?”穆念慈依依不舍的说道。 洪七公摇头一笑,也不忌讳楚风和黄蓉,大声说道,“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你们和这小子相处甚好,多一个老叫花,就如扎上了根刺,傻徒儿,你是满意,但他们两的意见很大!” “七公,你这是哪里的话?”黄蓉白了他一眼说道。 穆念慈附和道,“七公,您这是多虑了。我们欢迎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视你为肉中刺呢?” “傻孩子,你现在自然不觉得?” 洪七公摇头一笑,拉过穆念慈,也不等她回答,在她眼前旁若无人的演示一下逍遥游,并不容置疑的指点她身上的错漏之处,又把当初随意交给她的几招补全,让穆念慈武功更上一层楼。 楚风和黄蓉也是明白之人,在洪七公只是演练功夫的时候,就先一步退出树林,在附近的小溪坐下。 “九阴上篇!” 楚风打开九阴真经,迅速浏览起来,上片皆是内修之法,好在尹志平也是天才人物,得到对方的一切积累后,有道家底蕴领悟其中奥秘并不难。 黄蓉心中好奇,也凑来瞅瞅,只是她没有道家基础,咋看之下并不能理会其中意思,只能隐约看出这是一门极厉害的内功,具体之处也看不透。 楚风随意一翻,并没有在意九阴真经,这门武功太过急功近利,若是没有总纲补救,亦或者本人如同黄裳一般天纵奇才,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如倚天屠龙计之中,周芷若一般的结果。 黄蓉看着楚风舍下九阴真 经,不禁一脸忧色的问道,“怎么了,楚大哥,你也看不明白这武功么?” 她可记得父亲临走之前的话,若是楚风连九阴真经上篇都无法学会,那么找全九阴真经又有何用? 楚风轻轻揽过黄蓉,摇头一笑道,“蓉儿,别担心,我只是觉得此经并无大用,比不上我本就修炼的武功,若真想学会上面的功夫也并不困难!” “楚大哥,你别哄我,它可是天下第一的九阴真经?” 黄蓉摇了摇头,并不相信楚风身上修炼的武功能够比九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有心 地下数百米深,鼠群不断挖掘地洞在其中穿行,沿途的泥沙碎石被鼠群碾的板结。坐在斑点鼠身上的普斯正穿着荣耀战甲,带着胜利酒杯假寐。 荣耀战甲可以放大自身的力量,但他弄不明白胜利酒杯的作用,但恩索.姆索连追杀它时都带上,或许有什么它不知道的用处。 人类的文明很强大,人类的武器很强大,人类的智慧很强大...... 正假寐着,它突然陷入了一阵黑暗之中。 黑暗空间内,出现一粒粒的光点,光点扩散,与其他光点链接在一起,构建出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场景。 一个身穿实验袍,面容俊美,眉心镶嵌着一块宝蓝色晶石的少年由无数光点凝结而成,他出现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抬起。 同时,一阵虚幻的手臂到眉心的脉络图像映照在少年的手臂之外。 在那脉络中,晶石发出些许光亮,水元素能量以温顺,顺滑的方式以特定的方式在脉络中穿行,每经过一个脉络节点,水元素能量就会更加狂暴。 最终,水元素能量在最后的喷发中凝结成一颗龙头样式的水球。 这龙头内,发着蓝光的细线交叉缠绕,使龙头拥有了一种爆裂的力量。 砰! 龙头飞出,后面带着火焰般的尾巴,将光点构建的场景击溃,化作如镜片破碎的样子。 “好,厉害......”普斯惊叹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它第一次正在的看见使用能量的场景,突然一阵疲惫传来,场景化作光点溃散。 “呼~”普斯疲惫的睁开眼,眼中波光闪烁,舒了口气。 手抬起,水元素不断从体内涌出,凝结到了手臂,不断向前,“嘶~不行......” 刚到前臂中段,一股刺痛便传了出来,仿佛欲裂,让它不得不赶紧放下。 它的经脉按理来说比人类的要强韧许多,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到达前段后就仿佛欲裂。 “难道是因为......”它手摸上眉心,若有所思。 闭眼,休息一会,开始涌动体内的能量往眉心涌去。 之前的晶体能量散布在体内,散大而不精纯,根本无法发挥出本来就有的力量,这次的水龙水球也无法使出。 当然,现在的这些超凡者,武者体内的能量几乎也是这样,能够将晶体能量聚集到眉心的少之又少。 宝蓝色的水元素能量缓慢而又坚定的往眉心涌去。 人类 或许和老鼠真的有什么莫名的联系,普斯眉心的松果体在水元素能量的不断侵袭下变的坚硬,并且不断塑形,化作菱形。 肉色的松果体化作宝蓝色,并且随着水能量元素的涌入愈加的突出。 不知过了多久,普斯睁眼,眉心已经出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宝蓝色晶体,手一挥,一枚水龙水球飞出。 也不知为何,它意念的力量十分奇特。 在还是只小老鼠时便可以自主的将意识引入体内,并且操控体内的细胞运作,现在更是可以操控晶体能量凝结成晶体。 似乎,关于体内的一切都可以跟随它的意念而操控,只要它能够想到的,那就可以做到。 这一切很奇妙,它伸出手,翻来覆去的看。 生物的奇妙便是如此。 回头看去,鼠群不知什么时候死的差不多了,只有百余只七八米的巨鼠跟在斑点鼠身后,他们不时的停下脚步吃下同伴,然后继续跟随斑点鼠。 “停!”它让斑点鼠停下脚步,身后的巨鼠们也停下了脚步。 仔细感知,上面没有车辆轰鸣的声音,也没有人脚步的声音,“就在这里上去吧。” “吱吱~”斑点鼠迟缓的抬头看了眼上面,往上挖去。 他挖了很久的地道,没有辨别方向,几乎是遇到坚硬的石头和障碍就转向,现在在哪里它也不知道。 洛卡市外,巨大的红树林中,鼠群终于钻出地下,重见天日。 “这里是......红树林?”普斯爬上一颗巨树,眺望四周。 潮湿的山林,崎岖的山脉,这正是它曾经带过几个月的红树林。 山风呼啸而过,吹动巨大的松柏,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泥土的芬芳...... 这地方不错,虽然临近洛卡,但却很少有人来此,而且因为这里树林很大的原因,人类也不敢在这里大范围的动武,以免红树林起火,造成森林大火。 这里树林很多,造氧量很大,一旦毁掉,毁掉它的人将成为人类的罪人! 而且以鼠群现在的体型和数量,除非里面生活的都是巨狼,不然那的话,鼠群几乎是无敌的。 而巨狼的出现可遇而不可求,是因为人类的科技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离散,寻找食物,然后集合。”普斯下达命令。 “吱吱吱~”鼠群得到命令后立即往四周散去。 山林的一切都乱了起来,树木被压断,鹿牛被咬断脖颈 ,藏于水底的鳄鱼也免不了遭遇毒手,被巨鼠给捞了起来。 它奋力反抗,却像闹别扭的小孩一样,直接被巨鼠咬成两截,吞下肚子。 普斯则让斑点鼠下潜到地底,自己在上面走着,往巨狼的山洞走去。 巨狼的那个山洞很大,足够这些巨鼠居住,再将地底挖空,顶上的山便是个天然的屏障。 几个小时后,老鼠们全部都在狼群之外的森林中聚集,巨大的树木也无法挡住它们的身影,狼群发现了这里的情况,但却不敢上前攻击。 狼族首领站在巨狼之前,下错着身体,龇牙咧嘴。 轰隆~ 山洞中传出巨响,巨狼缓缓从里面钻出,在青天白日中出现。 “总算出来了。”普斯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 斑点鼠已经饿了很久,这只巨狼正好可以当做斑点鼠的口粮。 “嗷呜~” 巨狼大吼一声,直接朝鼠群冲来。 轰隆~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从地下深处,泥土沙石被冲到一边,将十余米的巨狼按在地上。 “嗷呜~嗷呜~” 巨狼惊慌失措,不断挣扎,口中发出悲鸣,就在刚刚的一按中,它的半边肋骨直接断裂,它和斑点鼠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进攻!” 普斯下达命令,巨鼠们立刻冲破山林的护障,将一只只比外界其他品种大得多的狼撕咬,杀死。 他们体内或多或少的都有狼妈的基因,而狼妈的细胞粗暴的被人类的生物科技改变,变得体型巨大。 但这种变化是不可控和不可延续的,它的变化也只是简单粗暴的改变细胞,并不想普斯这般的从基因开始改变,足以延续到后代...... 甚至还不如被普斯基因改变的巨鼠们。 普斯化作一道黑影,一掌朝狼王的脑袋拍下,狼王反应迅速,转头就是一咬,但普斯却丝毫没有闪躲。 它不像狼族首领和巨狼,这么多年了实力还那么的......弱。 先是海拉细胞,再是光弧细胞,然后是晶体能量,现在则是晶体,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老鼠了。 一掌打入狼族首领的嘴中,一路直入,将它脑袋打爆,挂在自己的手臂之上。 “嗷~” 见首领死亡,狼群直接溃败,往四周逃去。 普斯没有让鼠群去追,而是号召鼠群一同上去将巨狼分 尸,拆成无数肉块, 巨狼在鼠群的撕咬中不断挣扎,但却毫无办法,因为地下深处的手臂力量太大了,它根本挣扎不开。 巨狼断气后,尸体被分成一块块扔入之前巨手深处的洞中。 “撤离,进入洞中,往下挖。”普斯下达命令,自己跑到巨狼洞穴上面的山顶往红树林四周看去。 它担心人类发现这里的动静。 还好,这里远离人类活动的地界,而且上方被四周的云雾笼罩,人类的卫星也无法看见这边。 对此,它有些敬佩狼族首领的智慧,居然知道使用水雾蒸腾来遮挡卫星的探查。 不由得庆幸,他突然袭击,让巨狼首领没有时间准备,当然,就算它们有准备它也不惧,毕竟他们现在的实力远超狼群,就算被狼群埋伏,也不会吃什么亏。 从山上下到地面,进入洞穴,里面的巨鼠们正在不断的往下挖掘,将山的底下挖出巨大的窟窿,洞口做出一个巨大向外的阶梯。 普斯让鼠群继续挖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翰林 武可。 礼崩乐坏。 行军。 高昌。 墨竹。 落魄。 命运。 朝歌。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的 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的 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能为力,他剑法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枇杷 她应该是把希望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吧?以往这个时候,李汐或许会直接挺身而起,李铮在她心中的地位,炎夏国在她心中的地位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然而此时此刻,看到李依依的眼神,却让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难受。 她好累,真的好累,又好怕,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面的这接二连三的状况。 眼前忽然闪过凤尘的脸。 还好,有他。 李汐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想到。 “皇上有消息了吗?” 李依依看李汐半响没有开口,面上的表情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欣喜,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没有。” 李汐摇摇头。 李依依看着李汐,忽然像是被抽掉了最后的力量,差一点瘫软在地。 “你若不想皇兄出事,就收起现在样子,站起来,梳个妆。”李汐收起自己的心思,虽然知道这样的要求对李依依来说或许有些困难。 但是,到了这后宫之中,就早已经身不由己。 她心中的难过和担忧,不必李依依少。可是她还是得坚强下去,仿佛若无其事一般。 “公主是什么意思?”李依依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李汐,对她话中的意思有些似懂非懂。 “你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李汐在心中谈了一口气,“所以,断不能将消息泄露了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凤尘会尽快找到皇兄的下落,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不然任何人发现这件事情。” 听李汐如此说,李依依这才恍然大悟,胡乱的用袖子在脸上擦着泪水,仿佛慢一点就会被人发现什么一般的。 看着她的举动,李汐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心中,是真的在意皇兄吧。 “我听你的。” 李依依擦干泪水,声音却还是有些沉闷。 “对了,这件事情,还有些什么人知道?”李汐见李依依终于恢复了正常,问道。 “没有,我知道事关重大,这件事情除了我的心腹雅儿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我宫中那些负责打探消息的奴才,我也是让他们单独来回话的,他们现在只知道陛下今日没来我宫中,我心情抑郁发了脾气罢了,至于宫中其他的妃嫔,或许在我打探消息的时候会有所怀疑,不过现在也应该接到了消息,不过,估计也没人会在意。” 李依依细细想了一下,虽然她的思虑不如李汐,但是在后宫这些 日子,也让她懂得了万事小心的道理,更是养成了不轻易信人的习惯。 “采翠呢?”李汐忽然想起那个日夜都跟在李依依身边的丫头。 事实上,从李依依进宫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按照道理说,当初她进宫没有带雅儿,为何现在雅儿又进宫了? 李依依的眼神忽然闪忽了一下,低下头,避开李汐的目光。 虽然现在她已经救出了雅儿,但是却并没有拜托那个人的控制,她对现在的情况也是厌恶至极,却又没有办法。 采翠还留在她的身边,就是那个人的眼睛,日日的监督着她的一举一动,更是时时提醒她,一切都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怎么了?” 注意到李依依的不自然和情绪的波动,李汐敏感的问道。 “我……,今日皇上原本说好要过来的,久等不来,我一时气恼,发火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采翠的脑袋,我让她先下去休息了!” 李依依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不希望李汐看到她脾气暴躁一面一般,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她也是没有办法,虽然她也知道,采翠也是个苦命的人,但是她更知道,她是那个人的人,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对自己造成威胁。 尤其是在雅儿出去探寻,也没有发现李铮的下落之后,李依依也慌了。 第一个想到李铮或许出事了,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那个人知道。 所以才会发了一通脾气,将采翠砸伤倒是意外,本只是想借由心情不好,遣开采翠和其他人,却不料砸伤了她,倒也正好让她可以借机避开采翠。 “既然采翠受伤了,就让她多休息几日吧!”李汐点点头,深深的看了李依依一眼,“左右这件事情是要瞒着其他人,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我也正有此意!”李依依应道。 两人说完,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浓浓的担忧和不安。 接下来时间,两人都陷入了煎熬的等待中。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陷入各自的沉思,一时之间,大殿如同死一般的安静。 时间缓缓流逝,两人都觉得放佛过了许久了,依旧没有消息传来,李依依试了几次想要开口询,可是见李汐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又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就在两人的耐心都快要消磨殆尽的时候,门外终于想起了新衣的声音:“回禀主子,夜深了,驸马派人传话,让你早些回去休 息了!” “我和皇后正聊得起劲,毫无睡意,驸马传了什么话,你进来回话吧!”李汐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新衣闻言,走进了大殿,在李汐的眼神示意下,将一张纸条交给了李汐。 李汐连忙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寒露殿,速来!” 李汐收起纸条,看着来人,眉头紧蹙,“可是有消息了?” 李依依不会害李铮,李汐心中清楚,但是今日过来,却总觉得李依依的眼中有种陌生的东西,所以李汐对她莫名的升起了一股防备之意。 新衣看了李依依一眼,“驸马的人只给了这个。” “可有说具体情况?”李汐神色一正,忙问,风尘既然用速来,想必事情有些严重,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奴婢不知,驸马只是派人传来了这张纸条,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公主去了,自然便知!” “恩,我知道了!” “可是有陛下的消息了!”李依依连忙追问。 李汐没有说话,直接将纸条给了李依依,此事是李依依发现的,要瞒住她自然是不可能 的,而她对李铮的关心是真的,这一点李汐是不会怀疑的。 李依依看后,立马站了起来:“我也要去看看!” “你有孕了吧?”李汐忽然看向李依依问道。 “公主怎么……” 自己怀孕的事情,连皇上都还不知,她也没让太医检查过,李汐怎么就知道了呢? “我如何知道的?”李汐看向李依依问道,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原本你有孕,不宜操劳,可瞧你这样,就算是留下来依旧会忧心到底发生了何事,既然这样,你就一同前往吧!”李汐没有阻拦,虽然要拦着并不是问题,但是李依依此刻心中的担忧,她却是能够理解的。 寒露殿是宫中一处比较僻静的殿宇,紧挨着冷宫,平日里没有多少人会去那里。 寒露殿顾名思义,由于紧挨冷宫和冰窖,常年寒气颇重,也只有炎炎夏日的时候,有贪图凉爽的人才会去寒露殿,后来有人传寒露殿紧挨着冷宫,有脏东西,不吉利,基本上就没人去寒寒露殿了,在这寒冬之中,就更没有人会去了。 看纸条,是风尘的笔迹,也就是说,在寒露殿有发现。 只是,李铮是万万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去这种地方的,想必是真的被人给绑了。 等到李汐三人赶 到寒露殿的时候,发现寒露殿已经被侍卫和暗卫团团围住,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众人见李汐等人到来,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李汐和李依依几人一前一后,快步的进了寒露殿。 寒露殿中,凤尘静静的站着,眉头紧锁,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一名暗卫倒地不起,胸口处插着一把刀,显然已经死透了。 李汐一眼就认出这是李铮身边的暗卫,顿觉胸口一凉。 李汐快走几步,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软榻上的李铮,此刻的李铮静静的躺在软榻之上,仿佛睡着了似的,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之外,倒是看不出其他什么不对的地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在确认李铮没有受伤之后,李汐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身旁的李依依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赶紧过去,在李铮的身边蹲下,一脸心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太傅 席城觉得自己简直就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了,脑子里只剩下钱钱钱以及债务,但是他不能逃避,只能强迫自己去面对。 下着雨的晚上,在黑暗和安静的夜晚,安好好听着手机里播放的卡农的钢琴曲,这首曲子让她凌乱的心情会变得平静下来。 手机里传来一声属于席城给她的一句安慰,一句无声的“晚安”。 安好好知道席城现在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她不忍心再给席城去添麻烦了,虽然席城自己焦头烂额的,却没有忘记每天关心一下安好好和小宝,这一点安好好不得不承认非常的感动。 在她最美好的时光遇见了席城,并且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窗外下了很大的雨,一阵一阵的,就好像是安好好的心事一样缠绵。 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她还愿意相信爱情,还有那么点纯真,还那样青春活力,不为体重忧愁不为金钱世俗,脸庞依然干净,想去旅行还有梦想….. 她在等一个人,等爱情回到身边,不要问值不值得,只有爱情最明白。 安好好有一个日记本,她换它作“女狂人日记”,虽然这名有剽窃之嫌,而她也不是什么狂人,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单纯的好听罢了。 日记本的封面很是奇异,在一座古老的城楼前,有很多来回穿梭的路人,而镜头放大,是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双手握着枪摆正姿势瞄准一个女囚,身被粗大的绳索捆绑着的女人双腿跪在地上,披着蓬松的齐肩短发,双眼凛然的望着前方,视死如归。 像在坚持着什么一般让人琢磨不透。顶端有血红的两个字“有罪”,像被鲜血流过。在它旁边有一竖排白色的小字“她胆敢告诉五十三个人金钱不是万能的”。以及左下角还有不太起眼的英文:Nothingwillbe,Thoseobligations.foreverButtherevolutionaries。 简兮见到安好好的日记本时好奇的问她为什么买这么血腥的画面,因为觉得和安好好的气质不吻合,安好好则只是笑笑并没有作答。 简兮在翻到她写在扉页的“女狂人日记”时,总免不了要嘲弄一番:这分明是女疯子日记。安好好当然也不甘示弱,两人然后开始乐此不疲的贫嘴,倒是也能舒缓一下内心的烦闷。 有时候安好好会窝在简兮的床上看一整天电视,望望窗外又感慨这毫无意义的人生。 日记本是什 么时候买的安好好早已记不清,出现在里面最早的日期是很多年前了。刚开始只是用来计算日子,在最后那一页写上星期和日期,每过一天就在下面划勾,也会花心思挤几个词语在下面,比如天气,比如心情,比如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至今,这让她莫名心安,如果有一天她找不到自己了,也许有一天她会想回头看看。她也给这个习惯取了个名字:有些日子依然可以听着过。 现在想来,安好好却觉得很心酸,那个时候的自己,是要有多难过,才会每天细细的记载着。那时候的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近后门边,像长在路边草丛中的野花,不被人注意,却也自娱自乐的生长着。 每个闷热的晚自习,别的同学都三五成群,而她始终是孤单一人,没有人和她说话,因为她只是一个哑巴,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她也能自娱自乐。找不到事来完成,她便着草稿涂鸦发呆,或者想想下一个剧本的情节怎么去设定。 大多时候,受不了这气氛,内心的骚动怂恿她偷偷的从后门溜走。就这样,她一直都感觉自己是那么的边缘,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只是时过境迁的今天,想来那些都不算孤独,是她自己不放过自己。 真是应了那句:上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好个秋。 后来又在背后摘抄了一些名言警句,比起那些风花雪月、华而不实的爱情词句,她更愿意相信激励人上进的东西,虽然也明白那些只是别人的成功,就当打发时间也好。 也由此可见原来早在以前,她就对爱情是如此失望,只是她比较健忘。再不然就把自己伪装成文艺女青年,写上几个词不搭调的句子,恶心自个。 如今窗外雨水淅淅,安好好回忆着过去,随手翻看一番,通常她在什么时候写日记呢?一个人的时候最多,就算一个人无聊发困,她也不习惯主动找别人,于是日记本中便出现了很多她当时的零碎的小心情。 当然还有一大段豪言壮语,要完成的目标有些实现了,大多石沉大海,随时光老去,无从回忆。 如果突然情绪失控,或是谁惹她了,也会在日记里唠叨唠叨。日记不比博客,既然是完全**的,至少她没想过要把日记给任何人看,就无所谓自己写了什么,字里行间少了些迂回和隐瞒,是真实和自由。 有时候她会大大咧咧的,丢三落四。有时候特别想忘记自己,故意空 出一大段空白的时光。 每一个独自流泪的夜晚她都在想,还要哭几个夜晚,才能将这人生参透,才能再也没有眼泪。她一直很信任时间,不去怨恨任何人,真的,今天的她变成这样,不怪任何人。不要怀疑,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藏得深的人,可是她有很真诚的对待身边的人,只是不喜欢暴露自己而已。 心情好的时候字会比较工整娟秀,而那些字迹潦草、笔画深刻的想必就是浮躁时写的,安好好翻看着那些记载着自己过去的成长和心情的日记,好像是重新回到了过去一般,成长都是不易的。 她并不想回到过去,如果还要经历过那些痛苦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么她宁愿就这样优雅的老去,毕竟谁也不可能永远年轻,可是永远有人年轻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目前的状况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过去的她,日记本中的她一定想不到几年之后的她,也就是现在的她会是这个样子,成为了一个单生母亲,有很多钱,至少不需要再也金钱奔波。 性子仍旧变不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但是却也比过去的自己坚强勇敢了,还是爱哭,可是哭完之后更加理性的对待生活了。 谁说年龄只会带来脸上的皱纹和眼中的沧桑,其实年龄也带来了阅历,也带来了智慧和坚强,岁月不饶人,我亦不绕过岁月。 安好好突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似乎知道不管接下来的生活有多难,或者未来会遇到更多的艰难险阻,她都能够战胜,因为过去的她是这么一步一步走来的,她对自己有信心,将来也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不知何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明天大概是一个晴天吧。 小宝已经在家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每天都吵着闹着要去外面玩,小宝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了。 席城在赵家碰壁之后,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的沮丧,但是他没有办法一直垂头丧气下去,毕竟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赵瑶瑶的父亲和母亲却因为席城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强势的母亲将公司的资金投资在了其他的方面,却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对席城伸出援助的双手,而席城的父亲觉得这么做很不道义,他想要帮助席城却爱莫能助。 赵瑶瑶的潜意识中觉得父母肯定会帮助席城的,毕竟再怎么说,现在他们也还是一家人,况且他的父母也不是什么落井下石的人,因此她对父母的那些心思全然不知。 清晨的阳光铺在了大地上,安静的城市也开始苏醒了起来,大家忙 着开始了一天的新生活,赵瑶瑶从床上起来,她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昨晚睡的还不错,终于没有再梦见花少了。 花少刚离开的时候,她每晚都梦见花少流着眼泪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抛弃她,花少说他一个人在那边非常的孤单,赵瑶瑶每次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总是忘不了花少那双忧郁的眼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灭迹 “第二式,归墟!” 叶谦一步踏出,紫金色的法源灵力疯狂涌入化生刀之中,浑身被无边恐怖的杀戮气息包裹起来,在紫金色的灵力光芒之下,宛如一尊神魔屹立在地之间,气势竟然比鸿涂山主的九尾妖狐古妖法相还要更甚三分,仿佛就是杀戮的化身,要给世界带来无穷杀戮与死亡。 刀法归墟,取自星宿宫归墟之地,悠久岁月以来妖族葬身之所,泯灭一切刀下生灵之生机! 刀法斩出的一瞬间,叶谦仿佛真的像是主宰化生刀下这一方地的神魔,没有任何感情存留,唯一的想法就是将鸿涂山主斩于刀下,送去归墟。 有意思!鸿涂山主看着斩来的化生刀,滔的杀戮法则气机早已经锁定了她,鸿涂山主红宝石的眼中闪过一丝热烈的火焰,嘴角更是咧出笑意,雪白森寒的牙齿带着刺骨的寒意吐出两个字:“轮回!” 话音刚落,古妖法相九尾妖狐身后的九条尾巴宛如仿佛莲花一般,瞬间合上,疯狂旋转起来,带着一抹诡异而隐秘的气息,挡在鸿涂山主身前。狐妖一身神通修为都在尾巴之上,没多一根尾巴,狐妖的修为就翻上一倍,并且多出一相赋神通,九尾齐聚,就是狐妖破界飞升之时,此时三条尾巴合二为一,其威力是普通秘术的二十七倍,其威力可想而知。 “哄……” 一声惊动地的声音响彻地,叶谦手中的道兵化生刀狠狠斩在狐尾之上,紫金灵光与雪白妖气迸射开来,宛如火树银花,绚丽多彩。 狐尾消失,刀光隐匿,鸿涂山主身下的岩石柱轰然一声崩塌,鸿涂山主灵巧的跳了下来,深深看了叶谦一眼,道:“不错,这一刀,甚至能威胁到普通窥道境八重巅峰山主级强者!” “但还是奈何不了你!”叶谦收起化生刀,摇了摇头道,此时他体内的法源灵力已经全部用光,刚才那一刀仅以灵力论,确实是他全力一刀,但看来来,若没有斩在破绽之上,能不能破鸿涂山主的防御都难,这次确实是破了,但用大腿想,叶谦也知道,鸿涂山主肯定没用全力。 好在,两人都没有用全力,叶谦没开化生刀域,没用杀戮之眼等等,鸿涂山主仅仅用了古妖法相这一个赋神通,还有一式名为轮回的防御秘法,叶谦的自我感觉里,这招应该不仅仅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叶谦心里很清楚,归墟斩中轮廓的一瞬间,化生刀中的杀戮法则被鸿涂山主轮廓中的古怪气机化于无形,只有法则才能与法则抗衡,轮廓山主在法则上的领悟,明显还强上他一筹,不然想要正好抵消 叶谦刀中杀戮法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试刀到了这里,基本上叶谦已经明白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也对鸿涂山主这等诸万界的骄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目前来看的话,叶谦应该与鸿涂山主有一战之力,但想赢,恐怕有点难。 “以你的实力,应该已经能进诸万界骄榜前八百了,考虑你还藏了几手的话,前五百都有可能!”鸿涂山主饶有意味地道,“之前你从诸万界骄榜消失,我还以为你是掉落出去,毕竟你的【】排名太靠后,这种事发生也不是什么意外,但我刚才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你,还来你身上宝物不少!” “一件具有屏蔽探查五等世界的道兵而已,以前冒险时,与那个残破的长枪一起获得的,原先不知道,后来聚会时,你们长枪是五等世界道兵,我这才反应过来!”叶谦心头一跳,若无其事地淡笑着道。 当初正式成员在鸿涂山聚会,叶谦与飞仙教太上长老一战,赢了化生刀,但也暴露了长枪,被飞仙教太上长老认出是五等世界的残破道兵,此时托言一起获得,还是有服力的。 叶谦此时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对于诸万界,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道兵用途迥异,千奇百怪,是世界法则的具现物,能够屏蔽无极道兵的探查,也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叶谦之前倒真没想到这茬,他让神荒鼎屏蔽自己的名字,看来确实有点考虑不周,回去要和神荒鼎鼎灵商量下,这确实是个破绽,现在还只是鸿涂山主有点疑惑,等以后万一真打败了某个诸万界骄榜上的骄,自己的名字却不在其中,被好事者知道,未必不会猜到最后一件无极道兵在他身上。 “那也是了不得的宝物了!”鸿涂山主若有所思的点零头,没有在这方面再继续深入下去,以叶谦散修的身份,能够走到今这一步,超过仙魔大陆绝大部分骄,甚至被誉为仙泌一骄,哪怕在星宿宫里,能稳赢叶谦的,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没秘密或者了不得的宝物,是不可能的。 对鸿涂山主来,人比宝物重要,这仙魔大陆,有机缘的不要太多,但走到叶谦这一步的,却只有叶谦一人,更别,鸿涂山主有个星宿宫前任宫主的爹,五等世界的道兵或许对其他人而言是个重宝,对鸿涂山主来,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哪怕这件道兵附带的效果不错。 鸿涂山主回到星宿殿,继续守在跨界传送大阵边上,之所以这样,主要是防止内鬼窃取世界坐标,另外就是防止三月世界那边发生什么重大意外,好居中传递消息,这也是设置鸿涂山主他们三个的主要 作用之一。 叶谦这利索地回了药师山,他被鸿涂山主不知是有意无意地一句,问的相当敏感,神荒鼎是他一路修行至今的最大底蕴,可以预见的未来,依然是叶谦的最大底牌,由不得叶谦不慎重。 “可以取消屏蔽,并且依旧不让其他无极道兵感应到我身上有神皇鼎吗?”叶谦在寝宫地下的密室问着脑海神魂之中的神荒鼎鼎灵,这货自从修复之后,就一直呆在他的神魂海中,从未离开过。 “可以,只要不是离其他无极道兵太近的话!”神荒鼎鼎灵回复。 “你所谓的太近是什么意思?”叶谦嘴角一抽,他可是去过排名前六的那方大世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3章 是非 离婚,强强联手 卧室内。 菁菁和小纹看了看对方,问安夏儿,“少夫人,如今好歹有客人来了,你真的不去么?” “干嘛要去。”安夏儿道,“6家也不缺我一个少夫人去见客吧。” “可魏管家刚才不说,那个南宫少主还问起少夫人你呢……” “6白不说了,不必太给他们面子。” “……好吧。” 菁菁和小纹不说话了。 但想起南宫蔻微对于坠下天台一事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说法,安夏儿心里还是窝火,最后将瓜子一把扔下,“走,出去走走。” —————— 南宫家族的人到来,午餐很隆重。 长长的西式桌餐,铺着织锦的浅金色昂贵桌布,餐桌中央摆放着一瓶鲜花。 高级西餐料理的香,酒香、花香,交结出上流社会豪门的格调与高雅。 “南宫先生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6白用过餐后以餐巾擦了擦手,“且不说与南宫小姐的婚事是当初我爷爷与南宫家族所订,我并没有直接同意,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并且我和我的妻子相爱,没有理由离婚并另娶他人。” “那6先生就是不同意娶微微了?”南宫焱烈道。 “对。” 6白就一个字。 南宫焱烈看向长桌对面的6老,“6老,这就是你们6家的态度?” “南宫少主啊。”6老作为在场一个最高年龄的长者,语重心长道,“这确实是我与你们父亲所订下的婚事,我也劝过6白,但他不答应我也不好强行要求他,你也知道,现在他妻子就在6家。” 6老说着,又笑着看向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吃着东西的南宫蔻微,“南宫小姐?不知你见到夏儿没有?” 南宫蔻微放下餐具,十分礼貌地道,“6老先生,没呢,我上午过去的时候听说安夏儿小姐离开房间出去了,我对6家也不熟,所以一时没有跟安夏儿小姐见面。” “这样?”6老笑着对身后的金管家道,“南宫小姐是客,记得安排人带南宫小姐周围走一下。” “是。” 6家的大管家颔。 6白也看向南宫蔻微,“那对于我退婚的事,不知南宫小姐考虑的怎样?记得上回在s城的时候,你说你是过来祝福我和安夏儿?” “6先生,我……” “微微。”南宫焱烈便严厉制止了她,一个幽冷 目光看向6白这边,“6先生,就算微微为人善良包容,我身为她的哥可和南宫家族的掌舵者,你这种撕毁婚约的行为,我也不会答应,你不用想让微微松口!” 南宫蔻微低头咬着唇。 似乎完全不敢开口了。 “不,这说到底当事人是我和南宫蔻小姐。”6白唇边带起一丝微笑说,“南宫先生你是她哥哥,只要她本人同意退婚的话,我想你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吧?” “那我也提醒一下6先生你。”南宫焱烈目光寒气逼人,“我们南宫家族是意大利华裔贵族,子女兄弟姐妹的婚约,一切由家族掌权人说了算!” “这是21世纪,律法的时代。”6白也提醒他,“别说贵族,皇室也不能越律法,公民拥有对自己婚姻的自主权这在哪个大国家都一样。” 南宫焱烈握着银质餐具的手收紧了一下,唇边笑笑,“那6先生就是不尊重南宫家族的家规了?” “当然尊重。”6白道,“但我更尊重人权。” 6白的姿态恣意潇洒,大方磊落! 这让南宫焱烈的神色看着更加黑暗一分。 6老道,“南宫少主,婚姻大事确实该由当事人说了算为好,有时家族利益是小,个人终生幸福是大,6白代表6家,他不顾南宫小姐结婚了确实是6家失信在先,那这样吧,南宫先生提一个条件吧?” “条件?”南宫焱烈唇角扬了一下,目光扫向6白,“6先也是这个意思?条件随便我开?” “你可以随便开。”6白道,“但我不一定答应。” “那6家的诚意在哪?” “过了一定的要求范畴,当然不可能答应。”6白拿起水晶酒杯,不给他任何漏洞钻,“比如,你想要6家一半的财富难成6家也要答应南宫先生你?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高贵的白葡萄酒入唇,6白态度自然,进可攻退亦守。 跟南宫焱烈这个男人打交道,无论理在哪一方,都不可以放松一丝的警惕! ——毕竟是他6白一个最强劲的对手。 “好。”南宫焱烈扫了一眼6老和慕家夫妻二人,“今天当着6家的面,我给6家一个面子,那让gk国际进入帝晟集团内部并且分享6先生你未曾对外界公布的那个记忆器项目。” nb s野心蓬勃…… 一开口,便是想染指6白手上那个领先全球的高端科技! 只听6白笑了两声,“ 南宫先生的胃口太大了吧,且不说那是未曾对外界公布的一个科技,再说南宫先生又是如何得知我手上有那个记忆器项目,南宫先生是承认让间碟潜入了我这边?” “不,我没有这么说。”南宫焱烈的狡猾,不是常人所能及,“至于我怎么得知,我有我的渠道,我想这个6先生就不必问了。” “可南宫先生身边那个祈雷曾经落到过我手中,他亲口提过南宫家族。”6白褐眸逼视着他。 “单方面的说辞,这不算是什么证据。”南宫焱烈摊了一下手道,“再说了,6先生说那个祈雷曾经落到你手上,既然落到了你手上,6先生为何没抓住他?会让他走?” 6白目光微冷。 这个善诡辨的男人。 “那这就不好说了,单方面的说辞不足以构成什么证据。”南宫焱烈微笑道,“我让间碟潜入你那边的说法,也就不成立了。” 6白厌恶这个男人,但并不意外。 如果这件事能拿捏住他,他就不会登门6家讨伐他妹妹的婚事了。 “好,既然南宫先生这么说。”6白不纠结于这个问题,“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回答,我不同意gk国际进入帝晟集团。” “那就是没得谈了?” 南宫焱烈手中的餐具扔在碟子里,出惊脆的声音。 餐厅气氛直接降至冰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4章 软肋 “我没有害死立花婆婆,她是我尊敬的人,我怎么可能害她?”客厅内,李大奎一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一手指着地上的立花婆婆,大声辩解起来。 “那你告诉我,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她为什么会死?”金武手持棍子指着他。 “是立花婆婆说腰痛,让我帮她看一下,我看过了,那是撞伤的,就帮她按摩缓解痛苦……” “就因为你的按摩,妈妈才死的。”金武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绝对不可能,按摩是为了缓解痛苦和消除淤血,不可能会害死人。”李大奎对此很肯定。 “那妈妈是怎么死的?”金武就认准了这一点,看他怎么解释。 李大奎猜道:“可能她身上有别的暗病……” 送888现金红包 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热门神作,抽888现金红包! “大奎,我妈妈身体一向健康,这在村子里,大家都是知道的。”这次打断他的是金成,虽说刚刚在护着他,但只是不想弟弟冲动之下将他打伤或打死,那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没错,妈妈的身体非常健康,李大奎,你根本是在找理由,一会警察来了,你就等着坐牢吧。”金武冷冷地说道。 李大奎脸色一变,虽然他可以肯定,不是他害死了立花婆婆,但立花婆婆确实是从他家里离开没多久就出了事,这个他根本解释不清。 “我爸爸不会害立花婆婆,爸爸对立花婆婆非常尊敬,每次婆婆来看病,爸爸从来不收钱,他没有理由害死婆婆。”一旁的李素问也帮父亲辩解起来。 “谁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妈妈经常去麻烦他,所以他不耐烦了,干脆杀了妈妈。我听说过,医生有很多种杀人的方法,他可能给妈妈下毒了。”金武指着李大奎大声说道,但眼里却在微微闪烁。 李学浩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加上从立花婆婆身上看出的端倪,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下毒!”李大奎只知道一味的辩解,却拿不出有力的证据。 “警察马上就到了,李大奎,你跟警察解释吧,什么江原李家的医术,整天就知道吹嘘有多了不起,根本就是骗人的。”金武一把扔掉棍子,一副等着警察来处理的样子。 李大奎顿时慌了,一旦他被警察带走,谣言瞬间会传遍整个村子,他以后再也不能行医了,江原李家的医术传承在他这里就要断掉了,甚至坐牢都有可能。 “要想不坐牢,也不是 没有办法。”眼见李大奎被吓到了,金武忽然说道。 “金武,你说什么!”一旁的金成立即沉下脸来。 “大哥,妈妈已经死了,就算把李大奎杀了,妈妈也救不回来了,那么他赔偿我们家也是应该的吧。”金武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大奎,说话的语音都颤抖了起来,“10亿,只要10亿,大奎哥,只要你赔偿我们家10亿,等警察来了,我们就会为你说好话,说我妈妈的死是一个意外……” “金武,你疯了吗?”一旁的金成简直不敢相信弟弟会这么做,拿妈妈的死当做交易筹码,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边上围着的人也都震惊地看着金武,有觉得疯狂的,也有眼里冒着一丝丝光芒的。 李大奎父女同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金武,显然这人的人性道德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金武却不顾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的女儿是大明星,还在江南区开了烤肉店, 10亿对她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大奎哥,你是想继续行医,还是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呢?” “该在牢里度过的人是你!”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只见李素问从父亲身后走了出来,直直地指着他。 “友熙,你说什么?”金武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她。 “金武,别以为你做的事很隐秘,别人就不知道了。”李素问一脸镇定,此时的她完全看不出刚刚那担心父亲的焦虑之态。 金武脸色不由一沉:“我是长辈,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一个连妈妈都不放过的人,不值得我用敬语。”李素问毫不相让。 金武眼神开始有些慌了,突然恶狠狠地盯着她:“为了替你父亲开脱,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我知道了,说不定你就是帮凶!” 李素问也不搭理他,直接朝父亲伸手:“爸爸,把银针给我。” “素问……”李大奎一愣,女儿要银针干什么? “爸爸,先把银针给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李素问说道。 出于相信女儿不会害自己,李大奎还是把身上的针套解下来递给她,作为一名韩医,银针这样的重要工具他一直带在身上的。 李素问接过针套,取出里面的一根银针,因为是事先消过毒的,可以直接用,她蹲下身来,拿针对准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立花婆婆的额头。 吓得李大奎大惊失色:“素问,你、你要做什么?”他虽然教过女儿针灸,但女儿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连 他的半成功夫都没学到,又怎么能给人针灸? “你干什么!”一旁的金武和金成也被吓到了,两人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婆婆还没有死,如果再不救的话,就真的死了。”李素问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很稳健,握着银针轻轻一刺,银针就像有生命一样,自己轻易地刺进了皮肤里。 旁人不清楚内情,只看到是她把针扎在了立花婆婆的额头上。 李素问自己也觉得很神情,对此也更有信心了,取出第二根银针,这次是刺进了太阳穴里。 旁边的人似乎被她犀利干脆的动作给震慑了,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等到第三根针扎进立花婆婆另一边的太阳穴里,原本一动不动的立花婆婆突然咳嗽了一声,身体也跟着剧烈颤动了一下。 接着就见她从地上一把坐了起来,同时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憋、憋死我了。” “妈妈!” “立花婆婆!” 一旁的金成、金武等人神色巨变,李大奎更是露出了惊骇之色,他刚刚诊断过了,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女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这么多人?”清醒过来的立花婆婆很精神,脸上也红光满面的,看到围着自己的人,惊讶地问道。 “妈妈,你没事就好了。”金成喜极而泣,跪下抱住母亲的身体。 “我当然没事了,我还能有什么事?”立花婆婆大概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喂,混账小子,都多大的人了,我现在可没有奶水给你吃。” “咳咳……”金成立即被呛到了,松开母亲尴尬地站起来,接着又慌忙地去扶她起身。 “婆婆,刚刚您昏过去了,他们都以为您死了。”李素问在一旁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5章 情意 果然如慕初然所料的那样,谢安只是随意的敷衍过去了,并没有将席城的一举一动告诉慕初然,他说他不清楚席城在做什么,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联系了。 慕初然在心底里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哦,其实也没有关系,我呢一定不喜欢席城,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我看到他攀上了顾总这棵大树我心里很不高兴,我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的合作不能成功。” 慕初然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阴暗,反正在谢安的眼中,他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 “慕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太明白。”谢安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在等着他,他不敢随意去揣测慕初然的心思。 “你过去在席城的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手中应该也知道不少关于席城的事情吧,甚至说握有他的把柄也说不定吧?”慕初然的眼神中有说不出来的复杂的味道,让谢安看了有些害怕。 “过去我是在席城的身边,但是他做事情滴水不漏,我并不是很了解他的事情,我和他的交情也大多是工作上的。”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谢安已经知道慕初然心中在打着什么主意了,可是他是不能这么做的,他不可能出卖席城的。 “算了,谢安,你不做的话我还能找到别人做的,你考虑清楚,就算是没有他的污点,咱们也可以伪造一些,只要让那个顾总相信就可以了。” 慕初然说完就仔细的观察着谢安的反应,他看得出来谢安非常的紧张,双手在跟前不断的相互『揉』搓着,好像在纠结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谢安知道慕初然想要做一件事情,就一定会不折手段的去完成,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就算是他不做,慕初然也还能找到其他人去做。 因为谢安觉得,如果是他自己去做的话,还能将消息尽快的转告给席城知道,并且至少伪造的内容也能告诉席城,让席城提前有一个心理准备,提前收集一些解释的证据,让顾总去相信他。 如果是换作别人的话,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到底要不要做呢?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慕初然问道。 “好的,慕总,我决定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以前我知道他在商业上也会偶尔做出一些踩红线的事情来,我那里还留有资料……” 谢安决定去做这件事情,虽然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慕初然对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谢安,你很聪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的明 天会一片光明的。” 得到了慕初然的虚伪的赞美,谢安的内心并没有感觉到非常的高兴,而是倍感压力,他要怎么去制造这么一份不利于席城的资料呢?这样才可以既满足慕初然的要求,又不会对席城造成很大的伤害。 “慕总,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谢安苦恼着说。 “好的,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慕初然再三叮属。 “放心吧,慕总。”谢安保证道,他离开之后,慕初然的脸上『露』出了坏笑,他太了解谢安了,虽然才刚保证过,他相信很快谢安便会将这个事情告诉席城。 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果然,谢安不知道该如何去伪造这份资料,他趁着上厕所的时间悄悄的给席城发了一个信息寻求帮助,将慕初然找他要办的事情告诉了席城。 席城收到信息之后很是气愤,懊恼慕初然像是阴魂不散一样处处针对他,现在他已经从自己的手中将公司夺走了,却还要赶尽杀绝,想要把他『逼』上绝路。 席城知道再恨也是没有用的,如果自己不能反击的话,就只能等着被别人打击。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而是应该想出解决办法的时候。 “谢安,你就按照慕初然的意思,伪造一些关于我的不利的资料,到时候我自然会和顾总解释的。”席城知道谢安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他留在慕初然的身边还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将计就计了。席城也决定加快步伐,不能让慕初然先下手了,必须得在慕初然找到顾总之前将合作的事情谈妥,说服顾总去开发餐厅旁边的那块地。 他火急火燎的赶往顾总的公司,要见面和他亲自谈谈。他到了顾总公司时,并没有见到他,因为他还在开会,他只能坐在一旁等着。 而那个漂亮的女秘书温婉却不断的对他传来暧昧的信号,席城只能当作视而不见,不想将以后的相处变得尴尬。 得到了席城的指示之后,谢安已经没有心里负担了,他知道以席城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找到应对的方法的,所以他也很快便伪造了关于席城的商业上面的不清白的证据,足以让顾总失去对他的信任。 他将那些资料拿给慕初然看,慕初然看了之后非常的满意,他拍着谢安的肩膀说道:“不错,干得漂亮,我就不信都这样了,顾总还会继续相信他。” “慕总,那这些资料要怎么交到顾总的手中呢?”谢安想要知道慕初然接下来还会使出什么阴招对付席城 。 “这个嘛,我自有办法,你就不要『操』心了,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办的很不错,我不会亏待你的。”慕初然笑着对谢安说。 谢安惴惴不安的走出了办公室,心中默默祈祷席城一切顺利。 席城终于等到了顾总开完了会,但是顾总是一个大忙人,他很快就要赶往下一个地方去参加一个活动,因为席城没有预约,所以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说服顾总。 “席城啊,你跟我上车吧,有什么事情咱们车上谈。”顾总将席城叫到了车上,车上还有温婉。 “顾总,我来主要是为了开发那件事情来了,不知道您这边考虑得怎么样了?”席城焦急的问道。 “这件事情啊,瞧我这记『性』,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都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顾总拍着自己的脑袋,抱歉的说道。 “顾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席城不知道顾总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的将这件事情忘记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后悔这次来到了这里。 “我对那块地是非常的感兴趣的,也在让手下的人着手拟定计划,去打通关系了,你知道的,那块地还得等『政府』批下来才能动工,不过我希望动工之后,你能过来帮我。” 听到顾总这么说,席城的心都乐开花了,他对顾总说道:“求之不得,那我就回去等您的好消息了。” “好的,我看好你,席城,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能力也不小,不应该屈尊在一个小小的餐馆里面浪费了自己的才华,所以我愿意拉你一把。” 顾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别有深意,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谁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要取得多大的成就,就要遭受到多大的痛苦。 “顾总,谢谢你。”席城不知道对顾总说什么才好,这是他在面临失败之后听到的最温暖的词语,也明白顾总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不客气,席城,好好干。”顾总对席城传来鼓励的眼神。 席城想到了谢安手中制造的那份诬陷他的资料,欲言又止,他在想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顾总这个消息呢?可是如果提前说的话,务必会让顾总多想,而且这么做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来。 “顾总,如果将来您听到什么有关于我的不好的传闻,还请一定不要相信。”席城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提醒顾总,也相信顾总是一个英明睿智的人,不会轻易就被那些虚伪的资料给『迷』『惑』。 顾总笑了笑 ,没有说话,越是什么都不说,越是让席城感觉心里没底。 他从顾总的车上下来,自己打车回去餐馆,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安好好和阿正,两人都非常的高兴。 慕初然拿着那份资料,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曾经也和顾总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一个伟人仗义的人,并且不太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喜欢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就算是这份资料被流传到了他的手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6章 答案 神之血果 夜,圆月孤悬。 通天之路的太阳和月亮,比下界看起来要大上许多,硕大如山,可又隔着无尽遥远的距离。 那种感觉很怪异,如果直视的太久,会让人对月亮产生渺小卑微的情绪。 此刻黄沙高原,林云端坐在一块巨石上,身上披着银色的月辉。 他的长发如瀑布般随意披散,每一根发丝都绽放着光辉,青色的衣衫透着微微光亮,在夜色中显得神圣而幽远,给人的感觉很柔和。 在林云身后,有一尊银翅神人的虚影,与当日宇昊天所衍化的很相似。 却又有明显的区分,在这尊银翅神人的深邃眼眸中,没有任何魔光萦绕。只有一缕银色的火焰,如花蕊般绽放,迎风摇曳。 石墩上的林云,双目紧闭,双手偶尔变幻着古老的手印。 不远处的裴雪和血龙马,静静的守着,裴雪眼中闪烁着异芒,她目光中有些好奇,有些忧虑,也有些愠怒。 林云不闻不问将她强行带走后,路上未与她有半分交流,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停歇后,依旧是独自修炼,且不许她走。 一旦流露出要走的意思,那只贼猫就贱兮兮的盯着她,让她很不自在。 哗! 突然间,林云身后的银翅神人虚影,有数不清的异象浮现。有玄鸟遨游,有桂花绽放,有玉兔奔跑,甚至还有神女抚琴吹箫,仙音枭枭,绕耳不停,圣辉弥漫,灵雾升腾,让人仿佛置身仙境。 在天穹不见那轮圆月的照耀下,如梦似幻,亦真亦假。 裴雪神情震惊,眼中露出惊愕的惊讶的神情,完全看痴了……在这般异象之下,端坐在石墩上的林云,前所未有的空灵神圣,他像是坠落在凡尘的谪仙,有说不出道不明的非凡气质。 咻! 良久,林云睁开双目,双手结印缓缓散开。 他目光一扫看向裴雪,对方惊醒过来,稍稍一怔,旋即脸色羞红。 裴雪心中懊恼,我这是做什么……盯着别人看了这么久,还被逮了个正着。她很不自在,故作轻松的问道:“你这是在修炼宇昊天的拳法?” “也算也不算。” 林云平静的回应道。 还好……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裴雪松了口气。 不过旋即,心中就有好奇心攀了上来,不由自主的道:“什么意思?” 林云如实应道:“的确是在修炼那门 拳法,不过具体的拳法我已经融会贯通,早已了然于心。我没有修炼具体的拳法,在修炼的是那一道印记太阴古印,所以也算也不算。” “这么复杂的吗?”裴雪被他绕的有些蒙了。 林云见状,没有什么隐瞒,具体和对方解释了一番。 月曜神泉和日曜神拳类似,品级并非固定,有所学者的天赋决定。具体而言,就是太阴古印能修炼到境界,拳法就是什么品级,可能是霸主级可能是王者级,也可能是帝者级。 林云自然不会甘心霸主级,所以从苍龙禁界出来后,一直都在钻研太阴古印。 与神阳古印不同,他在日曜星宫得到造化,在虚幻的太阳内部修炼了段时间,很轻松就将神阳古印修炼到化境。 而太阴古印没有类似的造化,则显得麻烦许多。 “那你现在修炼到化境了吗?”裴雪好奇的问道。 林云看了看天上的圆月,轻声道:“还差一步。” 还差一步,皓月有灵。 神阳古印中衍化出金乌之灵,方才达到化境。 他在太阴古印中感悟到了许多异象,有玄鸟,有青鸾,有桂树,有魔鹫……林云还没确定,太阴古月中究竟该衍化怎样的灵,方才能万无一失达到化境。 “你已经修炼成日曜神拳,为何还要修炼月曜神拳?”裴雪目光闪烁,问道了关键。 林云笑了笑:“秘密。” 圣灵级武学日月神拳的秘密,林云暂时不想告诉对方。 裴雪看了眼林云没多问,她目光闪烁,沉吟道:“如果只是太阴古印的话,或许我能帮你!” “哦。” 林云眼中闪过抹光芒,这倒是有些意外,对方知道什么秘辛不成。 “这黄沙高原上,有一种草名为月魂草,它在这通天之路常年累月吸收月辉而成,草已生魂。吞食炼化后,对你参悟太阴古印,或许会有些帮助。”裴雪轻声说道。 “有这种草?” 林云饶有兴致的问了些细节,的确真的有。 不过这草有毒性,且有强大的妖兽守护,是一个魔狼部落的圣草。 林云稍稍思索,便做出了决定。 去! 太阴古印是修炼圣灵武学的关键,关系到林云能否在最终一战中光芒绽放,对他来讲很重要。 冒些风险不算什么,完全值得。 “你确定?” 裴雪目光幽幽的看向 林云:“不出意外,现在这荒原上肯定到处都有人在找我们,赶紧前往四象城才对。” “然后呢?” 林云双眼微眯,眉间锋芒毕露,他笑道:“难道躲在里面一辈子不出来吗?这可不是我的脾气,管他什么十方战界,与我为敌,掀翻便是!” 裴雪稍稍一怔,显然被林云这番话给惊到了。 天亮后,前往魔狼部落的林云,就感应到了有人在追捕和搜寻自己。 人数很多,都是些高等界域的翘楚,这让他很意外。居然有如此多的高等界域精英翘楚,听从战界中人的调遣。 一场追杀和反追杀就此展开。 黄沙高原虽然辽阔,可想要彻底隐匿也有些不太现实,不过三天时间,林云和裴雪还有血龙马就遭受了十来波的围剿和伏击。 裴雪却受了重伤,她半边身子都在流血。差点被两名高等界域的首领,直接斩杀,凶险之极。 林云没有受伤,甚至完全无恙。 可很难受,他被束缚住了手脚,每次将要大开杀戒时,都能感受到了三股极为恐怖的气息朝直接涌来。 那等气息非常可怕,随便一人,都让林云非常忌惮,胜算不高。 根据裴雪的说法,这些人是界子! 若是三大界子联手,一旦被围住怕是凶多吉少,可能会陨落在黄沙高原。 不得已林云只要四次挪移,尽量选择不出手暴露自己,好几次甚至还得压制自己的实力。 好在黄沙高原十分广阔,直来直去,全力行进也得四五天的时间才能穿过去。 林云虽然没法完全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7章 落空 院子里很静,除了霜儿的啜泣与其反复惊恐询问陆歇的眼睛,就只剩下火把噼啪吵得人心烦意乱。 秦苍多少还是惊了一下。站起身子,想将粘在身上的杂草与灰渍掸落,未果。双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地上“粘”在一起的两人。 这两个人果然有联系啊。秦苍想。可霜儿出现在此处的作用是什么呢? 这个女人也是不简单,在北离两党争斗中一边与李阔千丝万缕,一边又和贵妃不清不楚;眼下她跟西齐的瑞熙王勾勾搭搭,而能为这二人牵线搭桥的,怕也只有九泽了。 只是什么让他们“联手”;他们又要合谋什么呢? 陆歇的出发点自然是西齐,他被派往北离,本是新王刘祯将其剔除权利中心的一个手段,可显然这反倒成了六七将计就计的一部分。所以陆歇与九泽交涉,更确切的说都该是来自刘祁的授意。那霜儿呢?她是和珞珞之属一样,效力于九泽,还是说另有身份? 不过当然了,秦苍在心中自嘲:一切猜想的前提要是这两人当真只有“工作”往来,没有旁的私情。 “苍苍?”陆歇虽看不见,但掌中刚被捂热乎的手突然就抽了出去,接着一股力道正袭在腰间,又在自己背部轻轻叩击几次,便知陆雷将“解药”带来了。 “王妃。” 陆霆见秦苍不答,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上前抱拳一拜,适时地打断了女子对地上男女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举动要是出自别人也就算了,可来自大霆子就当真让秦苍有些感激:这个从小就凶巴巴的人是怕她“伤情”失了仪态? 而此刻,陆歇也推开了霜儿,被亲兵扶了起来。 “王爷!您的眼睛耽误不得,霜儿久居奉器,认识一位隐居市井的神医。他定能医好您的眼睛!”霜儿抽抽搭搭,不待陆歇回答,直接转向秦苍:“王妃!此刻当以王爷的身体为重,您且不要因嫉恨霜儿一片痴心,不允王爷前去医治。” 岂敢岂敢!上来就给秦苍定了罪。 “姑娘说笑了。霜儿姑娘确实一片痴心,大晚上遥遥预感到王爷有危险,又准确找到了此偏僻处,还恰好认识能医治眼疾的神医。甚好甚好!秦苍感激不尽。” 霜儿听出其话中话,显得有些委屈:“霜儿是舞女,身份低微,常游走在三教九流之中。今日恰好听闻此事,便急急赶来,没想过其他许多。” 秦苍微笑:“原来如是。” 是个头。这不是很明显的假话吗? 但她说能 医治,该是有备而来,甚至还“预判”了此地发生过什么。要么,她与九泽的关系比陆歇更近,且一定极需要瑞熙王的帮助,所以才会不惜破坏九泽暗部的计划,也要奔来此地送解药。要么,今晚出现在这昆仑社小院中的所有人里,只有自己是观看者,其他人都是演员——这毒根本是陆歇自己服下的,所以自己才毫无感知! 想到此,秦苍心中泛起一阵冷意:刚才那男人还那般热切地逼我听他说“真相”,看来也不过是说一半、留一半。 “王爷,”秦苍内里骂娘,面上依旧和煦:“可否给焕王递个信?就将今日之事告知他即可。” “好。”陆歇爽快答应,挥手招呼陆雷,便要叫他去执行。 “等等。” 秦苍将亲兵叫住,从怀中抽出一根羽毛,左手催戒指,一颗极小的淡蓝色宝石微微一闪,便有什么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入羽毛根部。接着,女子将羽毛放在掌心,搓一搓,声音柔和但清晰,对着陆雷:“信写好之后,用这个绑在上面。让传信的人务必告诉焕王,定要用沾有焕王血液的重玠挑开羽毛,两样缺一不可!若违,信毁、人亡。” 由你的人落笔,写什么、深浅如何我都不干涉,但秦苍知道,陆歇至少会将刺杀、闹事、入狱统统包含信中,这也就够了。而当众在信上设下玄机,便是要明着告诉你,别再“故意”让这消息出什么幺蛾子。 目送羽信离开,秦苍松了口气。对依旧看不见自己的陆歇规规矩矩施了一礼:“王爷,秦苍身体不适,想先回使馆。可以吗?” 陆歇听罢没有拒绝也没有挽留:“好,早些休息。陆霆,带人保护好王妃!” “是!” 更深露重,寒意彻骨。直走出荒芜处,走入皇城中,秦苍整个人才稍微松弛些。 女子和陆霆骑马走在前,一队护卫跟在后。一路上,秦苍都没有疾驰的意思。马儿似乎感受到主人心事重重,生怕惊扰她思考,于是也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极稳。 “王妃?”最后耐不住尴尬的是陆霆。 见秦苍一言不发,似乎思忖了一路,就在心里埋怨:王爷也是,跟那来路不明的舞女搂搂抱抱。哎,若是老王爷和王妃今还在,腿都能给他打断,接上、再打断!可毕竟是自家王爷有错在先,陆霆终是觉得自己有责任说点什么。 于是清清嗓子,看着女子的侧颜,用平日里毫不熟悉的温和语气试探道:“咳,虽……虽说王爷有时是显得不近人情些,但处久了便知他是外冷内热 。平日里,他也是一个极简单的人,特别是生活上!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绝对不是……绝对不可能……” 秦苍听罢,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将速度放得更慢,一脸怏怏地转过头,似乎难过得很:“他绝对什么?” “绝……”陆霆从没见过女子这般失望过,心想这人定是十分伤心,加之之前也不曾安慰过别人,一时间便有些慌乱,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是……是这样,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在王爷身边了,他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任是谁负你,都轮不到他负你!” “是吗?”秦苍不再看他,自顾自驱马向前:“可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吗?你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自对你有情有义,可于我怎么会一样?” “你可不要乱说啊!”误会大了,陆霆赶紧解释:“陆家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可不一样!” “……好吧。”秦苍叹口气,勉强点头:“可我与他成婚本就是假的,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恩义可言呀。” “你这个人讲不讲理!小时候你的命是王爷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8章 心意 啾~啾!~ 又是数道箭矢射穿来,使得这座帐篷宛如成了筛子般,四处都是被被箭穿透的破洞。 叶长空右手掌心依旧贴着钟萱儿的伤口,不为所动。 左手凝聚元力,骤然拍出。 好几根穿射而来的破空利箭,立刻就被拍飞了出去 “可以了,你体内的消魂散已经彻底化除了。” 叶长空这会儿才收回了右手,指尖忍不住的在掌心摩擦了几下,似乎是在回味那柔软的触感。 见到对方那摩擦指尖的小动作,钟萱儿面色再次的一红。 不过此刻,她可来不及埋汰叶长空,而是立刻穿着衣服、靴子,想要走出帐篷,出去与族人一起战斗。 “你就这样出去?”叶长空微微皱了皱眉。 毒素才刚刚根除,钟萱儿的身子还很是虚弱,就这么出去,无异于是送死。 “不然呢。” 钟萱儿眼中带有着几分决然之色,穿戴好衣物、靴子后,豁然站起身来。 可才刚刚走出两步,身子就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了,好在叶长空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叶长空凝声道:“你这样出去,就是送死。” “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人一个个倒在我面前。” 钟萱儿满脸决然之意,眼眸中更是有着泪光闪烁,外边钟家人的惨叫声,让她感到很是痛心。 “唉,真拿你没办法。” 叶长空微叹了口气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在这好好呆着,我就帮你钟家这一次。” “你?”钟萱儿微微一怔,没想到眼前的陌生少年竟愿意主动帮钟家:“可柯家来势汹汹,以你一人之力又能改变局势?你还是走吧,你是我的恩人,钟家不能连累了你。” 虽然在刚才有箭矢射入帐篷时,叶长空所展露出的那几手很不凡。 但对方如何都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钟家与柯家的事情,本就与叶长空无关,也没必要将他牵扯进来。 况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叶长空没有对她雪上加霜的生出歹心,还竭尽根除了她身上的消魂散。 对于叶长空,她已经存有了很大的好感,自不愿叶长空蹚入这摊浑水。 “放心。” 叶长空很是淡然的一笑,眉宇间流露出的自信,让钟萱儿心中微微触动,将后边想要说的话全然咽了回去。 话语落下,叶长空便将将帐篷的布帘掀开走了出去。 咻~~ 刚刚从帐篷中走出,就有两道箭矢飞射而来。 对这等威力的箭矢,叶长空压根就没有在意,右手凝掌随手拍出,便将之拍飞。 依靠着强横的体魄肉身、灵魂感知力,这些箭矢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接连击飞几道箭矢后,叶长空很快便来到了营地战场之中。 这是钟家已经完全处于溃败之势了,柯家除了十来位藏躲在后方放着冷箭的武者外,其余的人等全都冲杀上了前来,对参与的钟家人进行疯狂攻击。 “啊,我的手!” 蓦地一声惨叫声响起,一位钟家青年的左臂被斩断,断掉的残臂飞落到了叶长空的跟前。 “钟山?” 叶长空步伐微微一顿,发现那被斩掉左臂的青年,正是之前替他整理空置货车车厢的钟山。 他不再迟疑,身形猛然一动,立刻就来到了钟山的身旁,手中星河重剑势如破竹般的接连挥出。 那正围攻着钟山的四名柯家武者,面对这蕴含恐怖力量的重剑挥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片刻间便被劈得横飞了出去。 “叶长空,你怎么出来了?大小姐呢?” 钟山咬牙忍着痛,封住几处大穴,从自己身上撕下几块碎步,将左臂处的伤口包裹住。 “她已经没事了。” 叶长空随口答了一声,直接加入到场中的战斗力。 随着他加入战斗,那些正在顽固抵抗的钟家武者,顿时间感到压力巨减。 望着那在场中挥舞着星河重剑,仅以肉身力量便能横扫四方的叶长空,所有钟家人都瞪直了眼:“他竟然这么厉害!” 凡是叶长空所出现的方位,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柯家人,就如同变成了等待屠宰的羔羊般。 叶长空手中重剑每挥动一次,都会使一名甚至多名柯家人遭受如山般的撞击,口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后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样的一幕,让钟家人感到惊愕无比,这个看似清瘦俊俏的少年,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蛮横的力量。 “哪来的毛头小子!” 一位柯家的冲脉境八重强者,勃然大怒,联手攻杀向了叶长空。 “滚!” 叶长空冷哼一声,星河重剑直接就迎击了上去。 既然已经站在了钟家一方, 那么势必会被柯家之人视为死敌。 对于欲要杀他之人,叶长空可不会有任何的留手。 即便当下伤势未愈,无法动用出所有实力来,但对付这名冲脉境八重的柯家武者还是绰绰有余的。 星河重剑与对方的兵器接连展开了数次交击,每一次的碰撞,那蛮横的力量都震荡得这位柯家武者五脏六腑一阵翻涌。 “这少年,好强!” 这名柯家强者眼中露出了愕然之色。 正是在他内心一次次被叶长空所震撼之间,叶长空的身形骤然变化,宛如鬼魅般瞬息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这名柯家强者满脸惊恐的望着叶长空,那悬空的双脚胡乱踢蹬,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似乎是想要开口求饶,可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住手!” 柯家老祖发现了这一幕,手中大刀大力劈出,将钟四爷给震退出去,朝着叶长空大声怒吼。 然而,叶长空却毫不理会,掐着那名柯家武者脖子的手猛地用力一拧,顿时发出骨头碎裂的咔嚓声,然后将对方瘫软下来的身子,就如同扔垃圾般的随手仍在了地上。 一位柯家冲脉境八重的高手,就如此般的被叶长空给击杀了。 这样的一幕,让场中所有人都不由心头一震。 “这小子究竟是谁,钟家可没有如此强横的少年!” 场中所有柯家之人,皆是满脸惊愕,从这少年出现到现在,不过才二十多息的时间,他柯家就已经有好几名强者陨落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9章 行宫 夏邦浩见唐平要他去拜访省长,心里不由有些纳闷,唐书记只顾着安排任务,却没提到活动经费的事情,之前拜访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是跟刁一品提前沟通过的,孙部长收下了刁一品送的礼物,自然好说话,可是省长这里该怎么办呢?难道就靠着自己空口说白话? 唐平见夏邦浩沉默不语,于是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夏邦浩有些迟疑的回答说,没什么问题。 唐平心里早已猜到夏邦浩心里的疑『惑』,于是笑道,关于刁一品是不是能确定被提拔的事情,自己稍候去省里向省委书记王俊旺汇报工作的时候,还会提及,眼下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先打一个基础后,再让刁一品自己亲自去一趟省城,这样也算是师出有名,领导伸手拿东西的时候,心里也是有底的,毕竟普安市委这边的态度是比较积极的,省委领导不过是点头拿好处的事情,这样『操』作起来,事情才能办的更加顺畅些。 夏邦浩这下听明白了,唐平心里按部就班的早已有了打算,既然如此,自己就按照领导的指示执行就对了。 第二天,夏邦浩又去拜访了牛省长,按照唐平的吩咐,在汇报工作的过程中,重点突出介绍了刁一品副市长的工作能力和良好全面素质。 省长也轻轻点头说,好的,我们对于基层领导干部的推荐任用原则一向是择优,普安市有这么好的一位副市长,也是你们唐书记领导有功啊。 省长说出来的话,其实也不过是场面话,但是夏邦浩心里却清楚,唐平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最起码省长心里现在已经有了刁一品这个名字,等到常委会上讨论干部提拔的时候,没有特殊原因,他必定不会横加阻拦。 夏邦浩从省城回来后,各种道消息立即满天飞起来。 有人说,刁一品被提拔为常委副市长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连牛省长和省委组织部的部长都已经点头了此事,底下也就是走程序的问题了。 还有人说,张东健和张富贵很快要被提拔为副市长,这是夏书记亲自去省委组织部推荐的结果。 这些消息一字不漏的全都传到了秦书凯的耳朵里,他表面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心里却早已起了波澜。 秦书凯的心里清楚,按照自己的年龄来说,在浦和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上,已经算是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中,比较年轻的了,可是自己的野心有多大,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别人是为了升官发财,自己却是个不缺钱的主,眼下发财是次要的,升 官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次的机会很难得,一旦常委副市长的位置被刁一品占了,只怕又要有好几年的机会才能腾出空缺的位置来。 既然金市长这次积极主动的想要帮自己争取常委副市长的位置,说明她心里应该是有些底的,可是她一句实话也不跟自己说,也不知道她走的是哪条路线,是不是自己能帮得上忙? 听手下人汇报说,刁一品送给了省委组织部孙部长价值昂贵的吊灯,秦书凯心里不由有些发急起来,自己不是没钱送人,而是金市长不给自己指条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往哪里送啊。原本,自己在省里也是有一些人脉可以利用的,可心里又担心别跟金市长的路子有什么冲突,一旦阴差阳错起来,倒也是一件麻烦事。 晚上,秦书凯主动打了个电话给金市长,金市长却跟他玩起了捉『迷』藏。 金市长在电话里笑『吟』『吟』的问道:“怎么?这两天想我了?” “你在哪里?” “不能告诉你,明天上午会正常上班,你要是找我有事的话,可以现在跟我说,也可以明天上班后,到我办公室跟我说。” “我想要见你。” “现在不方便。” “你到底在哪里?” “你放心好了,在你没有竞争上常委副市长之前,我是不会失踪的。” 电话里传来金市长那熟悉的“格格”笑声,秦书凯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平常都是金市长主动打电话约自己见面,这还是自己头一次主动打电话约会金市长,这个在官场中混了多年的女人,现在早已能熟练的洞悉人心,她把自己看的透透的。 见秦书凯沉默下来,金市长开玩笑的口气说: “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秦书记一向是个官场老甲鱼,怎么今天也沉不住气要『露』头了?” 秦书凯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冲着金市长说:“我什么都不说了,省得说什么都成了你的笑柄,等你明天回来,我请你喝甲鱼汤吧。” 电话里的金市长一副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低声回应说:“我不喜欢喝甲鱼汤,我喜欢吃牛鞭。” 说完这句话后,金市长挂断了电话。 秦书凯心里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既然连自己都收到了夏邦浩去省城活动的消息,恐怕金市长也早就得到了消息,她现在究竟跟谁在一起?究竟在什么地方?她会不会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正在跟某人周旋?这些疑问在秦书凯的心里盘旋。 第二天一大 早,秦书凯到自己的办公室绕了一圈后,就准备去一趟金市长的办公室,昨晚上通完电话后,他整夜都没怎么睡好,他突然感觉自己其实并不了解金市长,尽管他能感觉到金市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真心的,可是这女人的笑容底下,似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直到现在为止,自己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她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后台,才有机会到普安市来当这个市长的?他并不想过问金市长的私事,可是他想要通过打探金市长的门路,弄清楚,自己这次到底能不能指望她竞争成功常委副市长的位置。 秦书凯还没来得及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被赵艳给缠上了。 自从上次市委副书记夏邦浩到浦和区开发区调研考察了一番后,赵艳心里以为,自己被提拔的事情,也该提上议事日程了吧,毕竟都已经被考察了好几个月了,上头明显有夏书记罩着自己,浦和区的这帮领导班子成员,难道敢不给市委副书记的面子? 情况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上面一点消息都没有,赵艳心里相当着急,于是找到邬大光讨要说法。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0章 谦辞 豹哥轻轻的在乔奇的耳边问道:“你有没有将请帖寄给席城?” 乔奇点点头:“按照您的吩咐,已经亲自交到他手中了。” 豹哥脸上恢复了镇定,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席城还关心安好好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来这场舞会的。 豹哥在那张请帖上特意说明了,会给席城一个惊喜的,为了这个惊喜,席城怎么也得放下过去的芥蒂,前来接受惊喜。 安好好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从洗手间里出来,她到现在仍旧不太明白自己前来参加这场舞会的目的,但是从豹哥之前的行为举止来看,他是一个做事情目的性特别强的人,一定还会有其他的阴谋在里面啊,安好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无论接下来豹哥给她多么大的惊喜或者惊吓,她都不会太奇怪,毕竟这才是豹哥的做事风格。 舞厅的中央已经响起了优美的音乐,盛装出席的人们在舞池的中央跳起了优美的舞蹈,就好像是都在庆祝这新一年的到来一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室内温度的渲染下,脸上红光满面。 安好好到了豹哥的身边,示意豹哥自己已经回来了,以免他起疑心。 “来,好好,和我跳一支舞蹈吧。”豹哥做出绅士的动作,单手邀请安好好。 “豹哥,我跳的不好。”安好好想到自己怀着身孕,担心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 “没关系的。”豹哥像是看穿了安好好的心思一般,不理会安好好的拒绝,而是拉着安好好的手,优雅的走进了舞池,像其他的人一样,在舞池欢快的音乐中,翩翩起舞。 周围的人都渐渐安静了下来,围成了一个圈,看着豹哥和安好好的舞蹈,安好好全力的配合着豹哥的舞蹈,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全身发热了,大概是因为人太多,而这里的空气又太闷。 强撑着跳完了一曲舞蹈,周围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渐渐的又恢复了之前的常态。 安好好对豹哥说道:“我去那边透透气。” 豹哥点点头,没有强留,只是提醒安好好要注意安全,并且在十二点钟之前回到这里。 安好好点头答应了,心中只希望这个舞会能够早一点结束,好让她快一点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轻松地衣服。 她只身一人来到了阳台上,外面的风冷冷的吹着,和里面温暖混沌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对比,安好好连忙将貂皮大衣披在身上,以免着凉了。 上空黑漆漆的一片,在这 个城市里,是极少看见漫天的繁星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安好好怀念小时候的生活,依偎在爷爷怀里听他讲故事的日子。 从她的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能俯瞰这个城市的繁华和夜晚华丽的灯光,在大门处,停着的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豪车。 安好好在心里感叹,大概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当她还在为一点生活费奔走相告,焦虑不安的时候,永远有人一个晚上就挥霍了她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收入,人生太两极化了。 正在安好好出神发愣的时候,大门打开了,安好好非常好奇,舞会已经开始这么长时间了,是谁在这个时候前来呢? 她探着脑袋看过去,才发现来的人正是席城。 安好好内心一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紧张了起来,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一切肯定都是豹哥的安排,否则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安好好不知道豹哥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招,只觉得虽然身处外面的寒风中,背上却在冒着热汗,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豹哥,席城已经过来了。”乔奇悄悄的在豹哥的耳边说道。 “很好,去把安好好给叫过来。”豹哥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乔奇笑着将安好好请回了舞池中,安好好的脸色很难看,她已经将豹哥的心思看穿了,人的嫉妒心理真的非常的可怕,安好好回到了豹哥的身边。 远远看着席城像是一个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优雅的脱下了外套,将名贵的衣服放在服务员的手中,仍旧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大概只有在最亲近的人身边,他才能放下自己身上的伪装,卸下高冷的外表。 “很好,欢迎你参加这场跨年舞会。”豹哥携着安好好前去欢迎席城,给了席城这么大的礼仪待遇,席城并不是那么领情。 但是当他看到豹哥身边的安好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奔溃了。 “你怎么在这儿?”席城没有想到安好好真如谢安所说的那样,竟然又再次回到了豹哥的身边,难怪最近每次提起安好好,谢安就一脸不满的样子。 “怎么?难道安好好不应该在这儿吗?”豹哥的脸上带着胜利、炫耀的笑容来,像是对席城宣布主权。 安好好眼神躲闪,不愿意去面对席城的质问,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一定会让席城内心很不高兴的。 席城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安好好,他将安好好拉到了一边,想要和她好好聊聊。 乔奇欲上前去阻止,却被豹哥 给拦了下来。 “让他们好好聊聊吧,安好好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还是外面那个阳台,席城的手非常的宽厚温热,安好好被紧紧的握着。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席城冷冷的问道。 “我……我以为你在医院再也醒不过来了。”安好好咬着唇说道。 “所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豹哥的身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怎么那么傻?”席城心痛的对安好好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安好好不忍心席城再次被豹哥算计,至于今后的路,她会遇到什么样的苦难,她都认了,只是不想再连累身边的人了。 “安好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知道,我找你找你多久,找得有多辛苦,谢安说你离开了,我一直不相信,没有想到再次相遇,你竟然给了我这样的惊吓……” 席城用力的摇着安好好的身躯,仿佛想将安好好的脑子摇清醒一点,这样一来,她就不会被豹哥所迷惑了。 “我是有苦衷的。”安好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席城说道。 “你有什么苦衷是不能对我说的呢?他豹哥所能给你的,我也可以,到底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席城实在非常的不解。 安好好知道这么下去,两人只会闹得不愉快罢了,于是她挣脱了席城的手,说道:“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决定回到豹哥的身边了,今后咱们就将前尘往事都忘记,各走各的路就好了。” 安好好突然的诀别,让席城始料未及,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安好好,一定可以让安好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的,没有想到,安好好却是这个态度。 “安好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你跟在豹哥的身边,会把自己一辈子都毁掉的,我没有强求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只是不希望你毁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席城都不愿意看到安好好如此践踏自己的生命,他太清楚豹哥的为人了,更何况,和黑社会中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局呢?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安好好说完便决定转身离开,她必须忍着痛苦拒绝席城的好意,不再给他希望。 两人如此纠缠下去,何时才能了断。她知道豹哥一直在不远处注视着两人,这样的结局大概也是豹哥所愿意看到的。 但是席城仍旧不死心,豹哥只好前来 帮忙。 “席城,我今日叫你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了,就是让你死心,不要再找她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再骚扰的话,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客气的。” 豹哥不客气的将席城从安好好的身边推开。 席城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安好好的手,在互相推搡之中,安好好被一双大手不小心推到了地上。 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安好好只觉得大腿处有温热的液体似乎在往外流。 “好好,你怎么了?”豹哥和席城都注意到了安好好的异样,即使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豹哥和席城仍旧像是两个孩子一般在抢心爱的玩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1章 战事 热门推荐:、 、 、 、 、 、 、 叶浩然只是笑了下,他看着远处的阿达山谷,叹了口气。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都给我停下!你,滚走!” 叶浩然会头,就看到那个约瑟,手中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大手枪,他把那大枪指向汉夫,“你,留下你的那个袋子,然后滚1” 汉夫下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就抱紧自己怀里的旅行包,他瞪着约瑟,“喂,约瑟,你要干什么,你……” “砰!” 约瑟不耐烦的扣动扳机,枪声传的很远,那子弹射在汉夫胸前的袋子上,把袋子给打烂,袋子里面有金首饰和钞票翻了出来。 “啊!”汉夫虽然贪财,但是他更怕死,他一下子跳到了后面,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再多说一个字,你就死!”约瑟恶狠狠的说道,“老子反正已经杀了三个人了,就不在乎多杀你们几个了!老子本就是在内地杀了人才逃过来的,本来老子的确打算好好的活下去,不在杀人了,但是,妈的,老子现在不想这么窝囊下去了,这些钱,都是我的!然后,你……滚!” 说着,约瑟的枪≥筒瞄准了汉夫,“我数到十,然后开枪,一……二……三……四……五……六……七……” 那边汉夫一听,不管信不信,先跑吧,他撒腿就跑,跑的飞快。 这边约瑟继续在数着数,“八……九……十……砰!” 一声枪响! 然后子弹擦着汉夫的头顶飞走了。 汉夫吓的一声大吼,然后跑的更加飞快了,瞬间没了踪影。 约瑟冷笑了下,然后把枪对准了那边的布兰登和琳达。 布兰登吓的脸色惨白,此时他心中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和林大一起出来,参加这个什么狗屁的驴友徒步,他浑身发抖,立即说道:“不,不要杀我们,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琳达也是说道:“约瑟先生,你完全不必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我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的。” 约瑟笑了起来,露出他满嘴的黄色牙齿,“对,你说得对,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够好好的商量的,所以,琳达,你留下来,咱们商量,而你这个废材男友,滚开!” “你什么意思?”琳达皱了下眉头,她察觉到一丝不妙。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的很吧。”约瑟笑了起来,“你知道的,我觉得你很不错,对你很有好感 ,亲爱的琳达,我觉得你身上有种让我膜拜的迷人气质,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我希望能够和你一起谈谈心,所以,这个该死的电灯泡,布兰登先生,现在,就要对不起你了,现在,滚吧你!”说着,约瑟的枪支对准了布兰登。 布兰登十分的恐惧,他看着约瑟,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那你现在就赶紧滚蛋!把你的女朋友留给我。”约瑟恶狠狠地说道。 “好1” “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说话的是琳达和布兰登!两个人同时开口,倒是同时一愣,接着布兰登就惭愧的把眼睛转向了别处,他当然惭愧,因为他毫不犹豫的说好,那是要把琳达留下来,任凭这个约瑟完弄,而他自己逃生。而琳达,也毫不犹豫的说了好,很显然,琳达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保全布兰登,牺牲自己! 一对恋人,在这个生命危急的关头,谁更爱谁,一下子就分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让我感动的爱情啊,那么,现在,我要数数了!”约瑟得意的大笑着,“十……九……” “嗖……” 布兰登想都不想,瞬间窜了出去,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 约瑟大声数着:“八……七……六……砰!” 这声枪响,直接把前面的布兰登吓尿了裤子,他心中值骂这个约瑟混蛋说话不算话,说好了数十个数的,结果数了五个数就开枪了! “你干什么!”琳达瞪着约瑟,“你想杀了他!你明明说数到十个数才开枪的!” “对,我就是想杀了他!”约瑟冷声说道:“你对他太好了,我看不惯,我嫉妒!” 琳达哼了一声,说道:“你闭嘴!你这个杀人犯,令人恶心的变态!” 约瑟只是冷笑,然后他转身,看着叶浩然。 叶浩然也看着约瑟。 约瑟这次倒是笑了起来,他看着叶浩然,开口说道:“你这人倒是挺奇怪的,他们都跑了,可是你还是站在这里,你想要干什么!我以为你会趁着刚才的机会先逃走呢。” “我为什么要逃走?”叶浩然说道,“你们之间的事,关我屁事1” “哎哟。”约瑟的枪对准了叶浩然,“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真的杀人啊。” “你够了把!”琳达站起身来,她大声说道:“约瑟,你到底要做什么!现在,钱你也拿到了,我也留下来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他的车!” 约瑟嘿嘿笑着,他走到叶浩然身边,一把将叶浩然手中的车钥匙给抢了过来,他哼了一声,说道:“我已经有三条人命在身上了,也不在乎再多几条,说实话,我现在就很是后悔,后悔我刚才没有杀了你的男友!” “你什么意思!”琳达坐了下来,她也是害怕,但更多的则是愤怒。 “没设么意思,就是替你不值当,替你这种女人不值当,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所谓的爱情,这种男人,值得你爱吗,有了危险,撒腿就跑,根本不管你的死活!”约瑟愤怒的说着。 琳达哼了一声,她直视着约瑟的双眼,“他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做了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决定而已,我没什么好怪他的,另外,这位叶先生,不关他什么事,你还是放他走吧。” “不行!”约瑟恶狠狠地说道,“我讨厌你这个样子,你凭什么对其他的男人都这么好,就是对我不好!我要你陪着我,在这个荒漠上过一辈子!你干不干!” “休想!”琳达轻蔑的说着,“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结束我的生命。” “你这个贱人!”约瑟愤怒了,她被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2章 平安 张柔大口的喘着气,看着离去的于虹,然后她快速的转身,朝着叶谦说道:“怎么办,郎君,现在她真的发怒了,我真是没有想到,她的新竟然如此的狠!” 叶谦却是耸了耸肩,说道:“我早就料到了,都能给你下毒,你想一想,她怎么会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呢,恩,好在她都说了,会先让我死,这样好的多,不用担心她先对你父母下手了。” “可是,你也不能死啊!”张柔着急的眼睛都红了,“于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而且,她还在青蛇门中有很高的地位,恐怕她真的对你下手了,你也跑不掉。”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个倒是对的,这个女人是青蛇门的人,这也就意味着,她能够在王城中随意的狙杀我,但是我却不能够对她下手,我要是对她下手了,无穷无尽的那些王城守卫就会涌上来了,这可很不好办。” 张柔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叶谦竟然还在考虑的是这个,现在逃命才是要紧的事情啊,至于说反过来击杀于虹,这也太难了吧。 叶谦想了下,说道:“恩,既然如此,就来个计谋,把她给吸引到城外去,到时候再把她给杀了……哦,对了,你现在情蛙之毒也解决了,以后你可要修炼了,这些都是修炼用的丹药,你快吃了吧,等你以后提升到了王者之后,你们家也不会这么的被动受欺负了。”说着,叶谦拿出一盒子丹药,足有上百个,放在了张柔的身前。 张柔愣了下,看着花花绿绿的丹药,她彻底的无语了,自己招来的这个郎君,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拿出来这么多的丹药的!而且,虽然说张柔对丹药不是很懂,可她也看得出来,这些丹药的品质都绝对不低! 这就是自己的夫君吗! 张柔还想说话,叶谦摆摆手,说道:“明天再说吧,先修炼,我也想出去走走了。” “出去……走走?那你可得小心一点。”张柔很是担心叶谦的安全。 叶谦朝着张柔微微一笑,然后再次叮嘱她快速的吞丹提升实力,接着叶谦自己就走出了张府,朝着王城外面快速走去。 重新回到了乾王府,叶谦看着王府外面,感觉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怎么可能呢,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大闹了那个青蛇狱之后,红袖肯定是应该能够知道自己已经进入王城了,她应该给这自己留下什么信息才对啊。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情了吗。 正想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朝着叶谦招招手帕,笑着说道:“哎哟,大爷 ,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是不是很寂寞啊,要不要来我这里玩玩啊,很便宜的哦。” 叶谦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手里的手帕一片红色,上面覆盖着一层雪白的丝绸,正是霜红天的招牌手帕。 看来,应该是红袖安排下来的人了吧。 叶谦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说道:“好啊,晚上有你相伴,自然就不会寂寞了。” 女人拉着叶谦的手臂,朝着附近的一个旅馆走了进去,到了房间里面,女人一边给叶谦按摩,一边说:“请问,大爷叫什么啊。” “叶谦。”叶谦低声说。 那个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她把手里的手帕,放到了叶谦的手里面,说道:“那,看来,我们阁主说的那个有缘人就是你了,这是我们阁主让我交给你的,拿着吧。” “你们阁主在哪里?”叶谦立即问道。 女人耸耸肩,说道;“这个我真是不知道了,反正她只是说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其他没说了,不过,我们阁主怎么知道你会来这里的?” 叶谦把手帕拿起来,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什么夹层,这么想来,这个手帕肯定是有线索了。叶谦起身说道:“谢谢姑娘了,我就先告辞了。” “叶大人这么着急干什么呢?”女人搂着叶谦的脖子,嘻嘻的笑着说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不是,咱们就一起度过这茫茫夜晚,也是不错,对不对!” 叶谦耸耸肩,起身推开女人,说道:“多谢姑娘送信之情了,不过我今天晚上的确还有事情,就不留下了,再见。”说完,叶谦转身就快速离开。 女人揉着鼻子,嘀咕道:“果然是挺难搞定的,怪不得阁主这么欣赏这个男人呢,哎!” 叶谦走了出去,他当然不会和青楼女人随便发生关系了,更何况,这几天,他也的确是快要被张柔给榨干了,所以说,现在他对于男女之事,真的是一点点的兴趣都没有了。 叶谦回到了张柔的房间内。 张柔还在继续修炼中,叶谦也没有过问,他把那个手帕给展开,放在桌子上,想着,这个手帕肯定是红袖给自己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只不过,这到底是哪里,难道就是这手帕上的图所标注的地方,就是红袖和林水儿他们藏身的地方吗? 叶谦看着手帕上的图案,这个手帕上绘制着一个湖泊,周围都是青山,然后,其他的地方标记,什么都没有了!这太坑爹了吧,这种地方,在王城外估计至少也有十几个,这该怎 么寻找,关键是,现在的地图行业也太不发达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弄到所有这些湖泊的地图去比对啊。 叶谦皱着眉头,仔细的观察手帕上的图案,希望找到文字之类的东西,不过并没有。 “相公你在看什么?”这时候,张柔起身,已经站到了叶谦的身前,她的眼睛中都是喜悦。 她当然很欢喜,毕竟,她以前都是神通境巅峰了,但是因为中了情蛙之毒后,实力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在一直的倒退,现在,她终于再次回到了神通境巅峰,而且,距离王者之境的突破口,好像很快很快了。 张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不止是丹药的力量,反正是,她现在觉得,自己可能随时都能够突破一样。 叶谦看到张柔起身,就笑着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张柔搂着叶谦的脖子,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3章 葡萄 于絮面色窘迫地笑道:“好吧,那我抽张卡吧。”她不停地小声默念,“是真心话真心话,拜托拜托”,接着掀开卡片一看,果然是真心话。 问题是——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许尘弈若有所思地笑着道:“这问题,我可能得喝下啤酒,谢谢你替我们挡了。” 于絮挠着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赵琦慕一眼,回答道:“十七岁的时候。” 赵琦慕捏了捏于絮的手臂,以示自己并没有生气。 池佳环视了大家一圈,开口说道:“三的倍数就不要了,于絮,从你开始重新念一个数字吧。” 于絮哼哼两声,为了报复他们,故意往数字大的方向说去:“九的倍数,我是七十二。” 池佳:“八十一。” 柳似雪:“九十。” 许尘弈故意挑过九十九,说道:“一百零八。” 秋颉有点走神,差点脱口而出的一百零八被许尘弈说了。他没及时接上数字,无奈地接受惩罚,举起一张卡片,掀开,愣了愣。 你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秋颉掩下眼帘,心想,他做过后悔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说最后悔的,那就是故意下yao骗了乔寺。 因为开端是充满欺骗的,所以他们的结局才会走得遍体鳞伤、水火不容。 秋颉摇了摇头,苦涩地笑着说道:“抱歉。”他低下头,往乔寺脚下拎起一罐瓶酒,拉开,喝了一大口,接着道:“重新开始吧,四的倍数,十六。” 乔寺神色自若地接道:“二十。” 经过于絮、秋颉的失败,一群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数字也是轮了一圈又一圈,轮到柳似雪心算不出来的时候。她无奈地举起一张卡牌,笑着道:“太难了。” 在场的所有人,谁最有可能与你共度一生? 赵琦慕抬眸看向柳似雪,很想知道她的女神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柳似雪眉目微压,看向许尘弈,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个答案要是说出来,你的粉丝会冲到我的围脖下面辱骂我吗?” 许尘弈笑了笑,佯装恍然大悟地反问道:“柳姐姐,你的意思是你选择了我吗?” “当然,他们都名花有主。”柳似雪轻轻地将答案一笔带过。 许尘弈毫无所谓地应了声:“好吧。” 一群人玩的不可开交,午饭都是喊的外卖。 眼看已经下午两三点了,池佳见沈柯还没回来,不 禁开始有点担心了,蠢蠢欲动地拿起手机想打电话。 许尘弈见乔寺起身走出去,这下也坐不住了,笑着道:“我想出去抽支烟,你们先玩吧。” 他走到小屋外的花园里,摄像头的盲角地带,对着在默默抽烟的乔寺,轻声问道:“我今年与倾家公司合同就要到期了,乔总当初说的还算数吗?” 乔寺头也不回地点头应道:“算数,你来了我们公司,我不会亏待你。当初说好的福利待遇通通算数,只要你在秋颉出道时拉他一把……”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片刻,掩耳盗铃般解释了一句,说道:“我这么做,只是怕他出道不顺遂。” 许尘弈点燃了一根香烟,叼着嘴里,有板有眼地分析道:“你多虑了,乔家手上的资源捧红十个秋颉都绰绰有余。只要他不惹什么大祸,好好拍戏,以他现在的人气怕是摔不下来。” 乔寺吐了口烟雾,沉着、冷静地说道:“我不想秋颉去演戏,他只能往综艺道路上发展。但我看他性子过于沉闷和安静了,怕是综艺节目也吃不消。” 许尘弈听到这番言论,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不由得笑着吐槽道:“恕我直言,你把他当金丝雀了?既然如此还放出来做什么?” 乔寺不满地斜了许尘弈一眼,说道:“他不是我掌心的金丝雀,他有自己的天地。” “行,他有你这种男朋友,我酸了。”许尘弈半眯着眼,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远处的花簇,其实指缝里的香烟在微微发颤。 只听他轻声地问道:“闻副总最近怎么样?” 乔寺皱着眉,偏头看向许尘弈,不咸不淡地说道:“不知道鬼混到哪个人的床上了。” “是么,”许尘弈轻笑了一声,自嘲地问道:“人人都说我演技、颜值、身材都是极好的,但他为什么看不上我?” 乔寺收回自己透着责备的视线,冷声道:“他不爱你,任你价值连城也入了不他的眼。但,以你现在的身价,你不必费尽心思跟他牵扯不清。闻家不是好对付的,碾压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许尘弈听闻这些毫不客气的警告话语,失声笑道:“乔总,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自不量力地去跟闻家抗衡,更不会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的。” 乔寺轻点下颌,说道:“你现在的身价,老实说不干三年也能风光,就是退出大众视线太久,会被抛弃。所以,稳住心思好好工作吧。” 许尘弈心想,退出演艺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那个人愿意爱他 ,他什么都愿意。 但不过,都是痴心妄想罢了。 乔寺将烟头丢在青板砖上,用脚随意碾压了两下,说道:“还有两周,这个节目就要结束了,到时候,我们会推秋颉出道,你带带他,不管是真人秀还是演戏。如果他的意愿想演戏的话,那就让他演吧。” 他说完,也不等许尘弈的回复,转身走回客厅。 许尘弈站在花圃中,静静地抽着烟,恍若隔世般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 四五点,安杏霖和沈柯终于回来了,他兴高采烈地冲池佳喊道:“佳佳,我回来了。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池佳面色不佳,但不想在一群人的面前发脾气,尤其是还有这么多大明星,她强颜欢笑地问道:“是什么啊?” “等今晚再告诉你,”沈柯拉着池佳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客厅。这时,他看见坐在餐桌上吃草莓蛋糕的柳似雪,目瞪口呆地松开池佳的手,掐了自己一把,讷讷地说道:“我居然看见了仙女称号的柳似雪,她居然还会吃蛋糕。” 池佳见沈柯这样,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见到美女就失了神的人。” 沈柯连忙摆手,为自己澄清,道:“佳佳,这是安杏霖和柳似雪啊,一个性感妩媚,一个不食人间烟火,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池佳撇嘴,大声反驳道:“我才不信,你问乔寺。” 沈柯听闻,立马拉住她的手臂,一边阻止一边小声地说道:“如果你之前说他一心一意地爱着秋颉,我信他不喜欢仙女级别的安杏霖和柳似雪,但是他们感情现在明显差了好多。” 池佳扭脸,面上皆是“你在放屁”的表情。 沈柯见池佳不肯信自己的话,气鼓鼓地走到乔寺的身边,问道:“乔寺,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秋颉这个人,你会把安杏霖和柳似雪当做自己的女神吧。” 所有人都向乔寺投射探究的目光,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回答。 毕竟“秋桥夫夫”的感情好像已经差到无可救药了。 乔寺看向秋颉,刚好与秋颉的目光撞上。只见秋颉歪着头,率先开口,笑道:“沈柯说的什么话,如果没有我,乔寺自然也会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女神啊。” 乔寺暗自摇头,走向秋颉的身边,藏起伤痕累累的右手,左手一把搂住秋颉的腰腹,语气透着极致眷恋与虔诚,清晰有力地说道:“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叫做秋颉的人,那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乔寺这个人,所以沈柯的如果根 本无法成立。” 秋颉怔住,还未来得及回答,只听见一阵尖叫声响起。 本来在看戏的安杏霖忍不住喊叫起来,她拽了拽刚抽完烟走回来,经过她身边的许尘弈手臂,兴奋地说道:“许尘弈,我磕到真的了,欸,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只手,在上周节目里,好像也这样拉过了闻自宪。 许尘弈低头看向欢天喜地的安杏霖,心里有点不适又有点异样的高兴。 这算不算间接地碰到了闻自宪…… “安姐姐你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就为什么会在这里。”许尘弈微微动了动,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安杏霖看到真人许尘弈,忍不住凑过头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肌肤,由衷地夸道:“你皮肤真好啊。” 许尘弈客气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你也一样。”便走开了。 秋颉察觉到演完戏的乔寺要放开自己,他趁大家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身上,便死命地拉着他的手臂不给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4章 江月 尤一衣袖一晃,取出一个东西,缱芍沂不禁眼前一亮,笑面嫣然地说道:“哇!尤一你怎么有这个!” 只见尤一右手正托着一个金缕白瓷盘,上面整齐地放着几件如翡翠般晶莹的糕点,清风徐来,一阵阵百合的芬芳扑鼻而来,让人不禁心旷神怡,食指大动。 缱芍沂心情有些激动,这个翡翠百合糕,之前被冉男在武略房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让她垂涎三尺,万万没想到尤一居然会有这个! 她神色兴奋地说道:“尤一你怎么买到了这个,之前听冉男说,这个是醉春楼的招牌糕点,每天只限量供应十份!相信是极难才买得到。” 她看着尤一,想到这个能脚踢天石,手握天劫,在旁人眼里极度冷淡,如同神仙一般的男子,居然会一大早去醉春楼排队买糕点,心里不禁有一丝感动。 “谢谢……”缱芍沂笑着说道,轻轻地拿起了一块翡翠百合糕,放进了嘴里,一股清新的百合香气直冲天宇,口感软糯香弹,细嚼之下,更有淡淡的绿茶芬芳慢慢透出,茶叶的苦涩被百合的香浓所遮盖,而百合的甜腻又被绿茶的清爽所抵消,这两者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缱芍沂从来没有吃过如此人间美味,这一吃下去,简直无法停下,她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不管如何作好心里准备,这下一口总能引起一股味觉的冲击。这一盘糕点本来也就五六块,一盏茶不到的时候,便全部被缱芍沂吃光了。 她意犹未尽地看着这个盘子,猛然想起,这糕点全被自己吃了,尤一一口都没吃到,顿时十分尴尬地说道:“尤一,对……对不起,我失礼了。” 尤一静静地看着她吃完,听到她说话,笑了一声,说道:“无妨,本便是买与你的。” “谢谢……”缱芍沂脸色略红,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便打岔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糕点?你很熟悉永春城吗?” “初次踏足。”尤一应道,他挥了下衣袖,盘子便不见了,却也不见他的衣袖鼓起来,不知道盘子被藏到了何处。 “你把盘子放哪里了?”缱芍沂觉得好奇,拿起了他的手便想仔细查看一番。 哪知道还没碰到他的手,尤一便瞬间退后了一步,刚刚的微笑也随之消失,神色冷峻地说道:“别碰到我。” “对不起……”缱芍沂心想,确实,男女授受不亲,自己怎么老是如此无礼,一脸愧疚地说道:“抱歉尤一,我就一个乡下姑娘,平时也莽撞失礼,让你见笑了。” “并你之故……”尤一开 了下口,却没有说下去,眼里略显落寞。 缱芍沂看着尤一的脸色,虽然没有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么惨白,却比昨晚要苍白了一点,她分明记得,昨晚尤一走之前,脸上明明已经有几分血色,难道今日病情又加重了? 便关心地问道:“尤一,你的病又严重了吗?脸色没有之前好了。你还是早些歇息为好,不要晚上出来吹风了。” “无妨。”尤一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昨日为何不练功,是无法突破吗?” “额……”缱芍沂愣了一下,说道:“昨夜着急去文韬房找沙华了……” “也罢,你现在练吧。”尤一淡淡说道。 缱芍沂其实略感疑惑,为何尤一要传她功法,又要督促她练功,但也不敢多说,盘膝坐下,心中默念了一下功法二字。 果然,如之前一样,那功法的文字又从脑海里喷涌而出,她也自觉的跟着默念,引导着体内真气游走。 尤一看到她已经入定,便坐在她身前,手中一晃,一道白光乍现,手中握着一道刚刚被他收走的天劫雷火。 他把这天劫雷火慢慢靠近缱芍沂的左肩,只见缱芍沂左肩的火焰印记亮出了红色的光芒,慢慢地吸收着这天劫雷火。 这天劫雷火乃天道淬炼之火,又怎比凡火,仅是微微一丝,便已经超越了之前她在济山山峡所吸收的那满山的火焰。 缱芍沂的身体似乎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仅仅是吸进去了一分半点,全身便滚热发烫,隐隐有爆体的迹象,凶险万分。 尤一连忙把那道天劫雷火挪开,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太多了吗?” 修道之时,切记心急,欲速则不达。若是一个正常人,光是悟道修行,进入到平心境界的第一重天,便需要数十年的修炼,而从平心境界的第一重天,翻越到第二重天,更需要双倍的时间,若是想再到第三重天,便是要再加三倍的时间了。 所以,常人如果想要修炼到缱芍沂目前所在的平心境第九重天,短则需数百年,长则需一两千年。 而那天尤一在文韬房里检查过了缱芍沂的体质,她的体质居然奇迹般地适合修炼“天龙无极功法”。这天龙无极功法便是尤一自己所使用的功法,本来就是他自己独创,全天下只有他一人可以修习,没想到缱芍沂居然也适合修习。而且,缱芍沂体内还有引火之力,能将火焰吸收到体内,配合他前一天晚上在缱芍沂左肩上印下的天龙印记,缱芍沂现在只要吸收到火焰,便能自动提高修 为。 因此,缱芍沂才能在短短一晚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平心境的第九重天,这修行速度已经不能说是奇迹,简直就是神迹了。 不过,晋升到平心境的第九重天已经把她储存在体内的大量火焰消耗殆尽了。如果需要继续提高修为,要么每天坚持慢慢修炼,要么就去吸收更多的火焰。可是,上次的济山的山林大火也是机缘巧合,平日里哪里去找如此多的火焰。因此,在尤一接住天劫雷火的时候,便想着能不能用这天劫雷火助缱芍沂修行。 只是,这天劫的威力也是顺应不同情况而变化的。这次的天劫乃是凝神境界之力,而缱芍沂仅仅是处于平心境界,低于这天劫之力整整三个大境界,光是差一个小境界,已经是天壤之别了,何况是三个大境界。 所以,缱芍沂仅仅是吸收了一丝天劫雷火,便已超出了她体内能承受的最大限度,若不马上把那天劫雷火释出,随时便要爆体而亡了!只是,如果把这天劫雷火之力释出,那么缱芍沂便会经脉逆转,对其真元造成极大的损伤,以后还能不能重新恢复,都很难说了。 在这进退两难之际,尤一却相当平静,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5章 倔种 芬姐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来,又不能让安好好住在她们下人的房间里,虽然安好好来别墅的时间不多,但是芬姐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温柔漂亮的姑娘。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们什么意思了,得,今晚我睡席城的房间,总可以了吧。” 事已至此,安好好虽然心中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也只能顺着他们挖的陷阱跳下去了,总不能一直耗着不去睡觉呀。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说我们勉强的你。”席城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让安好好看了想要打他一顿。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安好好回答道。 芬姐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终于没有辜负老爷的嘱托。 安好好还是第一次进席城的房间,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才像是大少爷应该住的地方啊。 比起席城那个简单舒服的低调的公寓,这个别墅里的房间,才真的是豪华奢侈有内涵,让安好好打开眼界,首先是整体面积非常的大,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他一个小小的房间大概就比得上别人的一整套房子的面积了。 最让安好好惊喜的是,他的房间有一整片大大的落地窗,落地窗的对面正是爷爷种的后花园,安好好甚至能想象,傍晚时分,夕阳照射进来的样子,还有拉开窗帘就能看到这么些多彩多姿的花朵,真是美不胜收。 家里的布局看上去很随意,但是随意中又透漏着规矩,安好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的感觉。 席城的房间墙上还挂着许多他小时候的照片以及获得的奖状和奖杯。安好好一一看来。 “哇,你小时候就已经长得这么精致了哦,真是难得,竟然长大后也没有长残。”安好好忍不住夸奖道。 席城洋洋得意的回答道:“那是必须的。” 他给自己拿了一条毛巾去了浴室,便告诉安好好自己随意就好。 安好好看着席城从小就那么优秀,获得了那么多的成就,在她还在玩泥巴的年纪,他已经开始变成了国家下棋的种子手了,在她还在羡慕别的小朋友穿着漂亮裙子的时候,他的画已经获得了一等奖了…… 相比较起席城的开挂了一般的人生,安好好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黯淡无光,这么平凡的人,到底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席城的喜欢呢?安好好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定过得非常的辛苦吧?”安好好在心中默念道,小孩子都是贪玩的,没有谁喜欢从小就被逼着去学那么多东西,放弃外面的 花花世界,可是席城,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从小就这么刻苦和努力呢? 安好好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看到了席城和父母的合照,小小年纪的席城站在父母的中间,脸上是纯真幸福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一点都不像现在的冷酷。 安好好明白或许他的父母始终是他内心的一个伤口,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因为童年父母的缺席,导致后来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想到这里,安好好又有些难过起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席城的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还是希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纠葛,安好好太清楚了,没有父母的童年,是那么的难过。 “你在想什么呢?”席城的声音突然在安好好的身后响了起来,吓了安好好一大跳,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不满的对席城说。 “你什么时候洗完了也不说一下,悄无声息的是要吓死人吗?” 当安好好的目光落在了席城的身上的时候,马上又羞红了脸,席城全身上下只围了一快浴巾遮挡最重要的部位,上半身的肌肉若隐若现。 安好好虽然不是沉迷于美色的人,但是看到这么好的身材,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流下了口水,她连忙将口水吞咽了下去。 可是她这个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你自己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我都出来了你也没有发现。”席城看着安好好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直摇头。 安好好心虚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瞧你那样,安好好,我以前可真是高估你了呀,我还以为你和外面的妖艳货色不一样,原来你也是垂涎郑的美色啊……” 席城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中不能自拔,安好好既生气又好笑,顺手将床上的一个抱枕给扔了过去,好打击一下席城的嚣张气焰。 “你少在这里臭美了,谁垂涎你的美色了?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有美色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好好对席城翻了翻白眼。 “是这样子的吗?那你今晚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答应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了?你就不担心我趁着今晚夜色正浓把你就地正法了吗?” 席城说着,便朝着安好好越来越靠近,安好好的心脏“噗呲噗呲”的跳了起来,心中既紧张又害怕。 “你被乱来啊,我告诉你,我答应和你住在同一个房间是不希望爷爷失望,不代表我答应和你发生什么的?” 安好好心虚的样子,让席城莫名的觉得好笑又心疼。 “又不是没见过,那么紧张干嘛?”席城自然也没有忘记那个夜晚,那是他们相识了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坦诚相待,可是那之后,安好好却变成了豹哥的女朋友,这个事情还真是讽刺。 空气中一度尴尬了起来,他们两人都想到了那个夜晚,同时也想到了豹哥。 “时间已经不早了,快去洗澡休息吧,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席城非常绅士的决定让安好好睡在自己的大床上。 此时的天气已经是入冬了,睡在地上寒气重不说,也不舒服,地上虽然铺了地毯,但是哪里有床舒服呢?席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就这么将就一个晚上的。 安好好看着席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薄薄的棉被,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要不是她,席城这么一个大大的少爷,又怎么需要受这种辛苦呢? “怎么?还不去啊?是要我帮你脱衣服吗?我跟你说,你再不乖乖的洗澡睡床上的话,我可是随时都会反悔的哦。” 才正经了两秒钟,席城又露出了他另外的一面,和席城呆的时间长了以后,安好好经常觉得席城就好像一个人格分裂的人一般,在外人面前,他是一个冷酷的霸道的总裁,高高在上,骄傲得不可一世,甚至哪怕是孤独,也要抬起头高傲的头颅。 可是在安好好的面前,他却经常展现出他小孩子的一面,任性傲娇,偶尔还孩子气,有些无赖坏坏的气息,还有点毒舌,经常变脸…… 安好好不经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起,席城在她的面前已经不再设防,让安好好能够轻易的打开他的心门,在她的面前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你还笑,再笑看看,再笑我就把你吃掉。”席城见自己的话丝毫没有让安好好感到害怕,于是便威胁道。 “好的,遵命,大少爷。”安好好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赶紧逃离到浴室中去,脸上是宁静的笑容,她愿意将心中的烦恼抛于脑后,只好好的珍惜现在的当下的每一刻快乐的时光。 未来和意外到底哪一个先来,毕竟她也不清楚。 正高兴着,安好好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因为光顾着和席城斗嘴去了,自己竟然忘了带衣服或者浴巾来浴室了,这可就尴尬了。 安好好看着自己顺手便仍旧洗衣机里面的换下来的湿衣服,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安好好环顾了一下浴室四周,都没有能够遮挡着穿出去的衣服,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许 久,久到外面的席城都快睡着了。 席城听到浴室里好像没有声音了,也听不到什么动静了,内心不免起疑。 “安好好?你在浴室干嘛呢?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你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席城知道浴室比较滑,就担心安好好滑到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还没有等安好好回答,将自己尴尬的处境说出来,席城便撞开了浴室的门,准备来一个英雄救美。 “啊……”安好好看到闯进来的席城,心中大惊,于是大叫起来,连忙用手遮挡自己的重要部分。 奈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6章 告白 “尊敬首脑大人,这种问话怎么会从你的嘴里面发出?你让我一个外来者,分析你们德贡人内战的原因,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么?”竹中笑笑回答道,可心里已经加了警惕,这个老滑头看来还是对事情的发展起了疑心,不过现在已经快到了尾声,他察觉的已经晚了。 “很好,我知道你不会说,而且我也拿不出证据来,说明这事情和你们外来者肯定有关系,不过我也请你不要这样单纯,这里是地心城,我如果想要不经过审判的杀掉你,你认为这有什么难度么?”首脑的声音低沉可怕,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摔杯为号,叫身边的武士把竹中斩杀在当场。 “我知道,而且你从一开始就能杀掉我,这简直太简单了。”竹中面不改色道:“不过现在你还需要我,至少要等到我把够数的神秘物质给你拿到,你才能动手杀我,还有杀掉希恩斯先生,是这样吧?” “少挑拨离间!别以为就凭这个你就能要挟住我!”首脑看看距离稍远的希恩斯几人,见他们没反应,应该是没听见这话,这才蹲下来,把头凑近竹中道:“我和希恩斯先生有合作,我们相互信任,了不起,我就请他们把生命禁区反过来仔仔细细的找!” 竹中哑然失笑,语气略带嘲讽道:“你还是个成熟的政治家呢,怎么会说出来这么幼稚的威胁?” 小家伙边说还伸手拍了拍首脑的肩膀道:“生命禁区不大,但是面积好歹也有些,首脑你的兵多将广,如果这个禁区对你们德贡人是开放的,那你们用人数和时间来堆,我相信你们做的到。” “可是。”小家伙话锋一转道:“就凭借希恩斯那几个人,我敢保证,到你死,你都是见不到剩下神秘物质的,我们人类有句话叫‘一个人藏起来的东西,一百个人都难找到’,而且,您现在有一百个人吗?” “好,我不跟你做过多的口舌之争,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东西找到了,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首脑被竹中气的够呛,站起身出语威胁道,不过他真的拿小家伙没什么好办法,这种威胁听起来有点软弱无力。 “好啊,就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竹中懒洋洋的回了一句,索性半靠在一株树木上闭目休息起来。 教派首脑拂袖,正准备再给这个可恶的外来者小孩一些压力,突然听见身边的林子一阵响动,刚准备侧身去看,就被身边的投枪女一下飞扑过来撞倒在地。 他惊慌之中大喝:“怎么回事?!”却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投枪女正狠狠咬着牙,肩膀上扎着一根尖锐的藤蔓,鲜血 正在一滴滴落在自己的额头上! 敌袭?! 教派首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的全部精锐都去追击敌人残兵,现在已经走的有些距离了,这个节骨眼出现在自己身边动手袭击的,必定是敌人安排来刺杀自己的队伍,苏卡这个女人,还真是好好的心机!难道说从一开始,她就定下了这种计划么? “不准惊慌,近战举盾结阵,远程跟我射击,所有人,保护好首脑大人!”投枪女中招,可她没敢耽误多少时间,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手还死死的压着首脑的身体,对身边惊愕的教派士兵们高声喊道。 这些遇袭的人员中,除开首脑,就属投枪女的官衔最高,再加上她是神怒小队的能力者,普通德贡士兵们慌忙之中,自然而然的就跟着她的号令开始行动。 “怎么回事?”首脑吐了一口嘴里的泥土和草茎,沉声问投枪女道:“是不是遇到了科学派的袭击?” 投枪女来不及好好回应他,再次压低首脑的身体,舞动手中的投枪,崩飞两根来袭的远程武器,这才一把将干瘦的老头子抄起来,急促回答道:“是的,首脑,是属下们的失职,没有预料到科学派的杂碎会在撤退的时候来这么一手。” 首脑也没责怪她,这种关头责怪没有任何用处,精明的老家伙环视四周,见科学派虽然发起了进攻,可是却没有半个近战的影子冲过来和他们接战,倒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藤蔓不停的从树上和地面刺出,像利剑一样扎向教派的士兵们,眼下已经有四五个人倒地。 “有多少神怒小队的成员在我们身边?”首脑思维清晰,看见这种操控藤蔓攻击的招数都使出来了,那肯定不是普通的袭击者,这种局面下,只有同等水平的能力者才能起作用。 “连我在内,一共三人,剩下的都是普通的士兵,您的卫队居多!”投枪女的声音满是忧虑,她一边护着首脑,一边用完好的手臂将投枪向着林间激射,试图探出科学派刺客的位置。 首脑说的话毋庸置疑,除了神怒小队,这些剩下的士兵多少都用处不大,何况即便是普通的士兵,他们现在手头也没多少,简单的数数,可能还不到20人。 “三人吗?”首脑自己疑问了一句道:“算上我的能力应该还能支撑住一点时间,命令普通士兵围在我们的外围,我们向着生命禁区的正门广场位置突围,只要到了那里,就能直接上大部队追击的道路,求援会方便很多,我们自己也能更快的和队伍合流,哦对了,我们身边有高速型的么?有的话分出一个去报信!” 投枪女苦笑一下,拉着首脑缩飞快的往前窜了几步,打声呼哨,招呼同伴过来协防住两人的后方,这才缓了口气回道:“对不起,首脑,因为我们是追击战,高速型的全部都压到前面去了,我们三个人的组合是一个巨力近战和两个精准远程...” “想也知道,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按照刚才说的计划执行,还有,给我面盾牌!”首脑整束了一下身上原本用来伪装的黑色衣甲,他本来以为和苏卡照面,伪装被识破之后,这东西就没什么用处了,谁知道现在还是再次发挥了作用,不过这发挥的作用却不再是伪装,而是正经的作战用途。 “您说什么?”投枪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一个派系的最高领导,首保要盾牌干什么?难道是要在遇刺的时候,自己挽袖子上阵么? “愚蠢的家伙,你想想看,在场的所有人,还有比我防御力高的么,我配合你们,以四人小队的模式突击出去。”首脑厉声道,脸上满是大义。 不远的树丛中,几个猫腰潜藏的身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其中一个看到首脑的行为,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人道:“爱丽丝你看,我还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在关键时刻还真有点胆气,平时他都是无论什么事情都缩在后面的,没想到今天,倒是豁出来了。” 说话正是苏卡,她作为这场袭击的指挥官,为了确保事情能够顺利,专门亲自跟来参与行动,尽管玛丽诚恳的“劝说”了多次,苏卡还是没有听从自己的军师,而且,她把玛丽也一起带了来,万一事情除了什么问题,她在现场还能临时补救一下。 “亲爱的苏卡,你以为他是个英勇的男子汉么?其实不然!”玛丽冷笑着说道:“这些低劣的伎俩用来欺瞒一下普通的热血士兵或者可以,然而在我的面前,简直是太幼稚了。” “怎么说?”苏卡有点脸上发热,她可不想被划为热血士兵那个类型里面,于是装作提问岔开话题道:“给我解释解释呗?” 玛丽分析道:“他本来就是队伍中物理防御最高的,要是这个时候了还在畏首畏尾,等到身边能打的死完了,他的死期也到了,我们哪怕是无法短时间击杀他,把他带回去慢慢炮制,总能做得到吧? 因此,他看起来是在英勇的身先士卒,实际上是想通过伤害分担的方式,最大限度的保存他的攻击手,好继续给他卖命杀人,老狐狸,嘴上说的慷慨激昂,实际上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一石二鸟,是个难缠的,如果你们此战能够除了他,和教派的战争至 少简单一两个级别。” 苏卡恍然大悟,连连点着头对玛丽道:“原来如此,那现在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 “对,按照计划行事,我们本来就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你才安排了相应的队伍构成,只要按照既定方案,一定没问题。”玛丽肯定道,几句话之间,不漏痕迹的把功劳全部归到苏卡的身上,让虚荣的富家女相当受用,精神满满的挥手,命令危机应对者们按照计划,展开进攻。 “妈的!”投枪女咬着牙奔跑,时不时跳跃起来,躲避着地上突刺而起的根根藤蔓,她身边,教派首脑也一样在跑,不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7章 死士 “不找她麻烦了?她在餐厅打了我一个耳光,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再说了,席城,你是不是忘记她父母是怎么对待你的父母的了?你们之间的恩怨这么快真的就一笔勾销了吗?你对得起躺在医院二十年的你的父母亲吗?” 乔薇的嘴角带着嘲讽,她就知道,席城一想到他的父母,肯定会恨安好好的,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就这样一笔勾销。 乔薇不喜欢安好好,甚至希望安好好消失在这个地球上永绝后患,因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饶过她。 “你不要再说了,你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的!”席城感觉到了乔薇的威胁,这让他的内心非常的不舒服。 这时候他才发觉,其实自己不仅仅不了解乔薇,这么些年过去了,乔薇的变化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明白,过去那个阳光单纯的恋人,为何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让他看不透,让他不想去理会。 席城和乔薇不欢而散,在门内听到了两人吵架的助理为乔薇大捏了一把汗,她这才知道,原来安好好的父母还有这个罪责,难怪席城会突然间对她的转变那么大,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席城是一个渣男,玩弄了安好好的感情,现在这么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还不快去找安好好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乔薇憋了一肚子火气,全部发泄在助理的身上。 助理委屈的出去了。 “哼,席城,我就不信你还能和安好好在一起,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乔薇的眼神很凶狠,再也没有了少女时光那种天真无邪。 赵喜宝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去找林雪,也亏得她运气好,刚去找林雪就遇到了林雪出门办事。 “慕夫人,请等等,我有事找您。”赵喜宝这次对林雪的语气好了许多。 林雪摘掉了墨镜,虽然在赵喜宝看来,大冬天的戴墨镜是不是有点傻啊。 “是你?找我什么事?”林雪并不打算搭理赵喜宝,一边说一边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请您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希望您能帮帮我。”赵喜宝恳求道。 林雪突然笑了起来:“帮你?凭什么?” 赵喜宝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肯定要碰钉子的。 “我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你帮我,占你的便宜,您不是一直反对慕初然和安好好在一起吗?我是安好好最好的朋友,就当作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我想这个人情你日后肯定用得着 的。” 赵喜宝知道这个人情对林雪的诱惑力很大,并且她是生意人,向来喜欢礼尚往来。 “哦?这么说你还是有点用处的,说来听听,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林雪饶有意味的看着赵喜宝,发觉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了这个人,竟然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可以出卖。 “我只是想您介绍一个权威的整容专家,我想这对您来说并不是难事。”赵喜宝很高兴,林雪终于上钩了。 “哈哈,你真的要去整容了。”林雪之前在医院里奚落赵喜宝,现在没有想到赵喜宝真的要去整容,让她喜出望外。 “这个您不需要过问。”赵喜宝看出了林雪话语中嘲讽的意味,在这个贵妇人面前,无论她表现得多么的友好善意,始终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看不起别人的感觉。 “不过就是整容,其实也没有什么,放心吧,我观念非常的开放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这个是医生的名片,你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林雪非常爽快的将整容医生的名片给了赵喜宝。 赵喜宝像是如获珍宝,她很快就发现,上面的名片写的是韩文。 “这怎么是韩文啊?”赵喜宝问。 “当然,要说整容界的权威啊,中国怎么也比不上韩国的技术,你要是嫌麻烦的话也可以不去,随便在国内找一家不靠谱的整容医院做做就好了,反正你这个样子,估计要整容的话,得花费一笔不小数目的钱,毕竟项目太多了。” 即使如此,林雪还不忘对赵喜宝嘲讽一番。 “我去我去,谢谢慕夫人。”赵喜宝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对了,能不能别把这件事情告诉慕初然呢?我不希望他知道。”赵喜宝支支吾吾着,对林雪说道。 “我对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没兴趣,反正他喜欢的人也不是你,况且今后和他结婚的人,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你就算整的再漂亮,我也不会让像你这样出身的女人进入我家的大门的。” 林雪和慕浩宇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不再过问慕初然的感情问题,可是将来结婚这道坎,必须得把关,这关系着他们慕家今后的发展,关系着他们死后怎么去见列祖列宗,所以两人一致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慕初然乱来的。 赵喜宝吸了一口冷气,在林雪的霸道面前,她感觉自己的杀伤力实在弱爆了,这才是一个女强人真正的气场啊,以前的自己总是喊打喊杀的, 其实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赵喜宝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不过她不敢奢望能够进入慕家当媳妇,只要慕初然陪在她的身边就好了,哪怕是并不能长久,可是此生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至少也不至于遗憾终生了。 “谢谢,不打扰您了。”赵喜宝并不生气,礼貌的和林雪告别。 林雪打从心底里看不起赵喜宝以及安好好这种出身的姑娘,她甚至觉得,就算赵喜宝把自己整得美若天仙了,也不可能会改变命运,她最多也就靠美貌去获取一些微小的钱财罢了。 这个社会从来都不缺出卖美貌和身体的人,可是真正的资本家从来不会真的把那些人当一回事,她们不过是桌子上的一道菜罢了。 为了筹钱去韩国整容,赵喜宝又陷入了痛苦之中。 她经营花店赚了一些钱,其实那些钱还有安好好的一半,不过赵喜宝决定先拿来用,以后再分给安好好,可是就这些钱肯定是不够的,赵喜宝又不能找别人借钱,安好好也不见人影。 “看来只能将花店盘出去了,再加上之前的押金,应该也差不多了。” 赵喜宝作出这个决定非常的痛心,对这个花店,她有太多的舍不得了,可是现在是关键时期,只能靠花店来度过难关。 当初盘下这个花店的钱是安好好的爷爷留给她的一笔遗产,赵喜宝在心里默念了几句,希望安好好能够原谅她,以后有钱了再还给安好好。 她给自己找了足够多心安的理由,很快就在网上发布了转让花店的消息。 这个花店的地段不错,再加上赵喜宝急着转让,因此价格开得很低,马上就接到了好几个要前来看店的电话。 赵喜宝好不欢快,她一边接待着那些潜在的客户,一边张罗着。 “我能很快就从花店搬走,对你们也没啥要求,就一点,你们必须一次性付清,并且越来越好,因为我实在等钱用,不然也不会这么便宜就将店面转让出去。” 赵喜宝快人快语,恨不得立刻就飞到韩国去开展她新的人生。 慕初然来花店找赵喜宝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大包小包的打包东西。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慕初然非常的意外,他这才一天没来,赵喜宝就做了另外的考虑。 “你来得正好,有些东西我带不走了,扔了也是可惜,不如你先帮我把这些东西扛到你那儿去吧。” 从赵喜宝的脸上完全看不到悲伤的痕迹了,她整个人似乎都被一种疯狂的 魔咒给控制了一样。 “你这是要去哪儿?”慕初然觉得赵喜宝有点不对劲。 “我要出一趟远门,你说得对,我应该四处走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花店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先转让出去得了,至于安好好回来的话,她肯定会联系我们的。” 赵喜宝对慕初然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尊重你的决定,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再帮你安排住的地方。” 慕初然还担心赵喜宝会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走不出来,现在看来,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除了替赵喜宝感到高兴,还能做什么呢? 两人很快就将花店的东西搬走了,最后再回顾了一眼。 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在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8章 花押 “不为此,小人也建议主人前往丞相府一探!” 谢明来到叶谦身边,跪坐在叶谦五步外,向叶谦行了一礼道。 “哦,这么说徐盛很有可能在丞相府?” 叶谦起身,眉头一锁,谢明既然这么说,想来徐盛失去行踪与丞相府有关。 “倒不是!”谢明摇头,脸色颇为凝重道,“少主徐盛失踪当天,府上陆续有四位一等客卿失去踪迹,小人想着此事应与徐盛有关,探查之后发现一件惊人之事!” 谢明顿了顿,咽了口涂抹,像极了整理震惊的心情,慎重地组织言语说道:“不止我少主府,其他各大家族短短时间内,均有数量不等的特等客卿与一等客卿失踪,就目前小人掌握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至少有二十二位一等客卿、两位特等客卿离开雪城失去踪迹。” “这和丞相府有什么关系?”叶谦忽然想起,不久前他在前往集贤斋的路上,以精神力听过许文才与余虹因为程姓客卿面首死亡发生冲突。 若真是如此,这些失踪的客卿恐怕凶多吉少,进了黄泉路。 “这些客卿大多被朋友邀请外出然后失踪,唯独两家例外。一是丞相府,许家有三位客卿,主动联系其他家客卿共计八人外出,只此就有十一位客卿失踪……” 谢明说着,只觉天色渐冷,心里发寒。 “另一家是我们少主府?”叶谦若有所思猜测道。 “不错,府上四位客卿陆续被三爷安排外出,同样没了消息,昨天离开的那位相当巧,在家中留有一盏魂灯,今天下午熄灭了!若是没有意外,恐怕那三位也不再人世了!” 谢明咽了口口水,心头不知为何莫名生出些恐慌。 “你觉得很快轮到你了?”叶谦看出谢明的异状,直接戳破了谢明没说出的话。 “是的,今日成为主人血奴,我就去三爷那里交还一等客卿的令牌,三爷没答应,让我先等两天!”谢明点点头,嘴角有些苦涩。 名义上成为叶谦的血奴,自然不受少主府调度,但总归要走个程序,本是一点小事,却出乎意料的被三爷拒绝,结合收到的消息,谢明心头总有不好的阴影笼罩。 “若是徐三爷对你有什么吩咐,往我身上推就是!”叶谦安抚谢明,既然谢明投靠了他,替他办事,有什么事情他当然要罩着。 “多谢主人!”谢明紧绷的心情为之一送,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还有其他消息吗?”叶谦心中洒然,没怎么在意,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件小事,对谢明来说却事关生死。 “小人有些猜测,但没有证据,怕说出来误导了主人!”谢明犹豫了一下,有些猜测真的就是猜测,他不知道叶谦脾气秉性,所以拿不准说还是不说。 他今夜此来,一是为了向叶谦汇报进度,他不是菜鸟,以为主人吩咐了一件事后,一定要办成才来复命,随时让上位者知道事情进展才是下位者的生存之道,哪怕最后事情没办成,罪责也要轻不少; 二来,徐三爷的态度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颤栗感,既然卖身给了叶谦,危急时刻,他自然要来向叶谦求个保证,没想到他还没说出口,叶谦就主动承担了下来,让他颇为感动。 “你且说,我且听!” 叶谦拿出一副并不当真的样子鼓励谢明,谢明毕竟是雪国本地修士,他的猜测总比连个朋友都没的王权富贵来的靠谱。 “一百多年前,大王徐达为了锻造本命神器,令各家族送上数量不等的外界修炼者,进行血祭炼器,后来有家族完不成任务,怕被大王迁怒,就直接将自家的客卿送了过去,导致其他家族纷纷效仿,后来有个客卿死里逃生,将事情公布,丞相许千山直接将挑头的那个家族全部送去血祭,方才平息了众怒!” 谢明将过往之事娓娓道来,其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你是说那些失踪的客卿,是被徐盛血祭炼器,用来锻造本命神器了?”叶谦摇摇头,面上不太认同,心里却觉得大有可能。 天道之门即将开启,为了增加胜算,徐盛血祭一些客卿锻造本命神器,增加实力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是的,也不全靠猜测,主人可知魂灯功效?”谢明穷苦出身,知道为下之道,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不然如何上位。 “我辈修炼者出门游历寻找济源,一去数十年很正常,总要给家里或者门派留个念想,灯亮人便活着,灯灭人死,就可以准备后事了!当然,也容易被人用来当做诅咒之物。” 叶谦感慨,他一直漂泊,从未在哪里留个魂灯,此时却有些羡慕,在何处留一盏魂灯,便表示那里是修炼者的根在那里,无论出去多久总会回去。 “不错,但我血池魔功修炼者留的魂灯稍微特殊!”谢明语气有些沉重。 “哦,那里特殊?”叶谦来了点兴趣,魂灯这器物技术含量不高,大都就那两样用途,没听说过还有其他用处。 “传言血池魔功练到最高处,可拥有滴血重生的神通,近乎不死不灭!” 谢明语气满是憧憬,这是每个修炼此功的人都想达到的境界: “想要滴血重生,神魂血液缺一不可,故而血池魔功赋予了我们一些特殊之处,比如以血液形成的血奴契约秘术,比如以神魂形成的魂灯引灵秘术!” “魂灯引灵秘术?”叶谦眼神一亮,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由我们亲手设置的魂灯,通过魂灯引灵秘术,家里人就能知道我们死前的执念,修为越高,执念越清晰,听说到了窥道境七重,若是身死,只要在神魂中留下执念,可以通过此秘术知道谁是凶手!”谢明解释。 “你是说,少主府死去的那个客卿,通过魂灯引灵秘术,传出了徐盛血祭炼器的消息?”叶谦惊叹,有些不可置信。 “恰恰相反,魂灯引灵秘术没有任何反应!”谢明摇头。 “是因为神形俱灭?”叶谦有些明白谢明的意思了。 “不错,只有死亡时,神魂也跟着泯灭才会导致秘术失败,而血祭炼制本命神器,神魂身体都会成为神器成长资粮,不会有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9章 正事 陪你过今年的圣诞节 你一定要这样跟妈妈生气么?身后展夫人看着她要走,也不由着急了,我不说我生病了,你会回来么?妈妈只是想看看你,你离开展家多少年了?你非但没有回来过,甚至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我是你亲妈,不是你的仇人,封龙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因为那件事记恨展家?你就不能好好让那件事过去么? 展倩眼眶胀红,她咬了咬牙忍着,你说完了? 你不能走。展夫人道,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这回展家是正式要接你回来,你必须以展家女儿的身份与裴欧联姻。 呵。展倩讽刺地笑道,你真是我亲妈啊,骗我回来就算了,还想着让我代表展家去联姻?我真是谢你了,妈,以及谢展家花费心思接我回来了。 倩倩,你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知?身后展夫人声音激动起来,你不是说裴欧是你男朋友?展家现在是成全你们,妈只是不想让你念着过去,甚至再因为封龙的事牵怒于展家。妈妈也是想看到有能照顾你的男人出现。 展倩没回头。 眼眶发红。 我叫你回来,当然也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展夫人道,你就算不跟裴欧联姻,妈妈也希望你回来,我想见见自己的女儿都不行么。 是么。展倩回了一个侧脸,眼眶微红地看着展夫人,如果我不以展家女儿的身份与裴欧联姻,你还会希望我回来?并且还会高兴? 展夫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握了握,眼里像有其他话要说。 展媚冷冷地说,姐姐,现在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根本不想跟裴欧订婚,那你又凭什么霸占着他? 你闭嘴!展倩道,我没有跟你说话! 她展媚算个屁! 再说裴欧既然是她男朋友的话,她凭什么让? 展媚也急眼了,你明知道展家要跟裴家联姻,你既然不打算跟裴欧 我说你闭嘴。展倩不客气地道,我没有跟你说话,还有,你若是想跟我抢裴欧的话,你凭你自己本事去抢,你抢得到我无话可说。但别指望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想叫我让给你! 展媚紧的手,发抖起来。 她眼里充盈着可恨的情绪! 倩倩,不要说了。展夫人看着她们,你联不联姻,我不会因此不高兴,因为我只想我女儿过得好。但是,作为展家的女主人,展司令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同意,因为展家需要跟裴家联这门婚事。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不必你 们替我作主!展倩说完,大步往前走去。 她跟裴欧才刚刚开始,她不想马上就进入结婚的阶段 更不想被展家逼着去联姻! 你如果不顾我这个妈,那你就尽管走吧。身后展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带着几分气愤和几分伤心,以后我若真出了什么事,放心,妈妈不会烦你了。 展倩脚步微微停了一下,终还是忍着酸胀的眼睛离开了花园。 展夫人看着展倩离开的方向,呼吸有些发抖,她是预感到展倩回来会生气的。 只是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展倩还是会这么介意。 展媚马上控诉,这是展家,凭什么由她耍脾气—— 媚媚。展夫人回过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以这么严肃的目光看着这个丈夫跟他原配妻子的女儿,我跟你父亲结婚以来,我一直将你当作亲生女儿对待,展倩有的,你的也有,展倩没有的,你也有;甚至你想要的,我都尽量让她让着你,迁就你。一是因为你比展倩小,二是因为你母亲过逝了,我们都在尽量照顾你。但不要把旁人对你的迁就,当成理所当然。 展媚眼睛都直了,面对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展夫人,她一时不敢相信她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 展倩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希望你对她太过过份,我把你当女儿,也希望你把她当姐姐。展夫人道,而不是想再次从她手中抢她男朋友。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展媚青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是姐姐她说她不想跟裴欧联姻吧,可我是真心喜欢裴欧 但裴欧喜欢的是倩倩。展夫人道,我和你父亲已经决定了要为他们订婚,我希望你以妹妹的名义祝福他们,而不是再生出其他事端。 展夫人说完,便由花姨陪着离开了。 身后展媚犹若雷劈! 整个人都僵住了。 让展倩跟裴欧订婚?现在就准备让他们订婚了? 她眼睛漫上了一丝血丝,怨恨地瞪着展夫人背影。 展夫人在花姨的陪同下离开花园后,花姨有点担心,夫人,展媚小姐心眼小,你那样说她,万一她跟司令 我嫁来展家,自问对得起展家的每一个人。展夫人道,我怎么对展媚的,他应该清楚,我从未苟待过他女儿。 这倒是。花姨道,司令应该能体谅你的。 如果因为这点小事,他都信不过我,认为我对展媚过份了。展夫人轻轻一笑,那我就是嫁错人了。 不,司 令一定会相信夫人的。花姨道,夫人知书达书,贤惠持家,对展媚小姐更是视若己出,这是展家上下有目共睹的。 甚至展夫人嫁给展司令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对展媚说过什么重话,刚才,是第一次对展媚说那些严肃的话。 ——那是因为展媚又对展倩的东西起了居心。 她对展媚再好,她的亲生女儿也是展倩。 倩倩会恨展家,不是没有原由。展夫人说到这,叹了叹,当年她跟封龙如果不是展家说她在部队身居要任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说不准她跟封龙已经成了,他们的再次见面更不会是生离死别。 唉。花姨道,这事其实是怪展媚小姐,是她说也喜欢封龙,要展倩小姐将封龙让给她。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由着展媚,我可以对她好,但我也不能再去牺牲我女儿的幸福。展夫人柔和的目光露出坚硬。 夫人,这倒是花姨说着,又想到什么,但刚才展倩小姐的态度,她眼下恐怕不会同意马上跟裴上校订婚吧?听说他们在一起并不久。 她必须答应。展夫人道,她若不答应,展媚就有理由替代她跟裴欧联姻,我会再劝劝倩倩。 这么多年,一直做着一碗水端平的展夫人下决心,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为她的女儿争取。 展倩心里,终还是在意展夫人。 不舍得就这么离开,让展夫人伤心。 当晚,她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0章 星然 “怎么回事?快去后山看看,那里是天帝的闭关之地,怎能容忍外人踏足?” 杨建脸色一寒,他手持三叉戟,带着哮天犬,朝着天庭的后山而去。 原本他就是入道中期实力,天庭成立如此之久,各种灵丹妙药,提升修为灵果,他没少服用,地球的修炼秩序恢复之后,杨建更是一飞冲天,直接踏入修法真人境界。 南天门的守将实力,也成倍的增加。 如今的天庭,已经有四位神境,三十余位武道宗师、二十余位修法真人,虽然有一部分是冰凰从雪神宫来过来的,但如今已经全部融入天庭之中。 “咦?有人来了!” 自黑色祭坛中出来的一批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之色。 其中一青年男子,他丰神如玉,穿着一身烫金龙袍,眉心绽放出永恒的霞光,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钟供奉,看这四周的情景,我们似乎闯入了人家的后院啊!” 钟九黎面如金纸,带头紫金冠,浑身有龙气缭绕,若是仔细看去,不难发现,他左眼之中,竟然有太阳的倒影,而右眼则是月亮的影子,威势逼人。 而钟九黎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元婴中期,眼前的青年男子,虽然仅仅元婴初期,但却是飞仙神朝的皇子,钟九黎身为飞仙神朝的供奉,哪怕是元婴中期,都不得不低青年男子一头。 至于青年男子身后,则有三十名金甲卫士,这些甲胄每一件都绽放出神圣的光辉,是飞仙神朝的皇家卫队,这些金甲卫士的最低修为,也是金丹中期,金甲卫士中的队长,同样是一位青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修为已是元婴! 如今,三位元婴修士,三十位金丹修士降临天庭,仅仅是这样的纸面势力,就足以横扫地球的修仙宗门了。 “飞仙神朝所至之处,莫非王土,终生皆俯首称臣!就算闯入人家后院又如何?很快这里就是我们飞仙神朝的领地了。”钟九黎傲然道。 “哈哈哈,钟供奉说的是,我算是知道,为何父皇会让你成为我皇族供奉了。”皇甫皓月大笑道。 就在此时,杨建带领着众位天兵天将,还有一大批武道宗师、修法真人赶到了。 钟九黎扫视了在场天兵天将一眼,眼中不屑之色一闪。 “一群土着修炼者,也敢与我等为敌,连修炼的功法都是残缺的,可笑!” 说完这句话后,钟九黎直接忽略了,是他们闯入人家后院,这些天兵天将,只是将他们当做 入侵者对待。而钟九黎这个入侵者,丝毫觉悟没有,他堂堂元婴中期修士,大袖一挥,打出了一片神光。 “啊!” “噗噗噗!” 一大片血光出现,百余位天兵天将,有大半顿时如落叶一般,漱漱而落,被钟九黎直接斩成了两半,死于非命。 杨建有三叉戟在手,挡住了这一击,但也遭受了重创,飞出了数公里远,眼前一黑的晕死了过去。 “谁在天庭撒野?” 镇守天庭的四位神境出现了,他们登天而上,怒喝道。 如今的天庭,几乎全世界臣服,因为叶天帝在这颗星球上,就是无敌的代名词,哪怕是超级大国,拥有核武威慑,都不敢与叶天帝为敌,在尽力交好他。 如今,竟然有人闯入天庭后院?这不等同于天庭宣战吗? “咦?” 四位神境袭来,钟九黎轻咦了一声,“这四人与众不同,实力竟然已经堪比筑基后期修士了。” 钟九黎随口评论着,又轻轻摇头,“不过这依然不够看啊!” “呼!” 他大袖一挥,这四位神境强者,顷刻之间化作漫天血雨,死于非命! 天庭下方,众人见到此幕,心中一片绝望,神境强者都被随手抹杀了,还有谁是这些人的对手? 冰凰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她奉命留守天庭,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师尊回来之后,她如何向其交代? 想到这里,冰凰怒不可遏,冲到了最前方,怒道:“你们到底是何人?竟然敢闯入天庭,我师尊若是回来,定灭你们满门!” 见到冰凰出现,皇甫皓月微微动容,这样绝色的女子实在是太少见了,就算是飞仙神朝之中,也不多见。 “天庭?哈哈,想不到竟然还有人敢建立天庭?天大的笑话!”钟九黎听了狂笑不已。 他正欲抬手,灭杀冰凰。 “钟供奉,且慢!”皇甫皓月开口道。 钟九黎停下了手,他心中自知道,这个三皇子修炼天赋惊人,深受飞仙神朝皇主厚望,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喜欢美女,在他的后宫内,各种绝色女子不下百名。 果然,皇甫皓月开口了,笑道:“此女性格刚烈,深得我意,本王降临于此,未带贴身侍女,就将此女交给我,做一位贴身侍女吧!” “遵命。” 钟九黎微微拱手,接着抬手一抹,冰凰只感觉体内的力量被抽空,接着她俏脸猛然变色,因为 她发现,一身修为竟然在这一刻全无。 “走吧,我倒要看看,此处凭什么号称天庭!” 皇甫皓月脸色一沉,众人将冰凰带上,冲天而起,俯视整个天庭。 “天帝宫?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皇甫皓月冷笑不已,他祭出一柄黄金锏,这是一件元婴期的灵宝,品质极高,用了各种神性材料锤炼而成。 “轰隆!” 皇甫皓月手中的黄金锏落下,一道百丈粗细的霞光袭来,天帝宫轰然塌陷,各种琉璃瓦、砖石横飞。 “不过如此!” 皇甫皓月眼中满是不屑,接着他又发现,在天庭的正门之处,竟然立着一道南天门,足有百丈高,全都由精美白玉堆砌而成。 “南天门?给我碎!” 皇甫皓月一锏劈下,落在南天门之上。 “当!” 南天门绽放出一道神芒,与黄金锏碰撞在一起,如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悠扬传开,皇甫皓月被震退了两步,而南天门竟然丝毫无损。 皇甫皓月俊俏的脸上,一阵青红交替,身为飞仙神朝的皇子,使用元婴期的灵宝,竟然无法奈何一座大门?在场三十位金甲卫士和钟九黎亲眼见证,这将是他日后的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污点。 见到这一幕,冰凰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好笑,忍不住讥讽道:“南天门是我师尊所建,师尊无敌于天下,你们敢对天庭如此,我师尊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说出这番话,就是冲着激怒皇甫皓月,从容赴死去的。 “你师尊?无敌于天下?你师尊真的如你所说,无敌天下,为何本王都快拆了你们这个所谓的天庭,你师尊都没有出现呢?是不是夹着尾巴躲起来了?哈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1章 令主 青茑星、天才榜单战。 一座浮空宫殿,巍然悬亘于擂台前上方。 精致宫殿,呈镂空形态,淡淡的赤红仙力,流转缭绕,阻绝外界一切视线、感知。 其内。 有着十七位仙帝、数百位玄仙。 “林姑娘。不知,可否请教一个问题。”烬王笑道。 他看着林雅雨,其余仙帝、玄仙,也暗暗关注着。 至于宫殿外界、下方的练气期天才激战,与眼前的仙尊弟子相比,索然无味。 仙尊的弟子啊! 况且! 林雅雨体内的仙力构造,与修仙界的正统仙根修仙法,差异极大! 万分古怪。 无比奇异。 黑柏仙帝冷冷瞧了林雅雨一眼,暗暗冷哼:白衣仙尊的弟子?只怕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管是何原因,逼迫他们燃烧仙力,简直罪恶至极。 “烬王,什么问题?”林雅雨道。 “纵观修仙界,修仙,即是修炼仙根。但是——林姑娘,你的仙力构造并不依靠仙根?” 烬王问道。 其余仙帝、玄仙,也瞩目关注。 林雅雨淡笑道:“的确如此。我的仙根孱弱不堪,比较适合方成师尊所传下的奇点修仙法。” 伴随着林雅雨的解释,宫殿之内,寂静蔓延。 烬王一怔,随即暗暗咂舌:“奇点修行法?从未听闻过,只怕是方仙尊自创的。” 自创修仙法门,容易得很。 但,全都必须得依凭仙根。 修仙之人的根本,乃是仙根。若是不存仙根,不可能踏上仙道。 而眼前林雅雨的存在,打破了修仙界固有认知。 林雅雨继续道:“师尊曾说过,奇点修仙法是为了普适修仙界,仙根道路,注定错误。” “什么?” “仙根道路是错误的?”烬王眼睛瞪得滚圆,大惊失色,浑身忍不住微微一颤。 仙尊有言,岂能虚假? 难不成,修仙界的仙根道路,是错误的? 正当众多仙帝、玄仙,震惊的不能言语之时,黑柏仙帝冷冷一笑,叱责道: “小姑娘,仅凭你一人之言,否定修仙界历史的正确性。你可知道,是何等恶劣行为?” “真是大言不惭!” “奇点修仙法,岂可流传?简直是在破坏修仙界!” 黑柏仙帝冷哼一声,眼眸闪烁着磅礴怒气。 须知。 历数修仙界、无数万年内,仙根修仙法,是绝对正确的唯一道路,其他道路根本行不通。 况且—— 仙根,是区分高贵与否的唯一依凭。 没有仙根,也能修仙,岂能容许? 他们这些修仙之人,拥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仙根,与一些普通凡人相提并论? 绝对不行。 “嗯?” 林雅雨微微蹙眉,迈动脚步,将紫瑛护在身后,直视黑柏仙帝,轻声道:“师尊之言,绝无虚假。” 方成师尊,可是一位仙尊! 她身为仙尊弟子,自然也不能弱了气势! 抛弃柔弱。 摒弃怯懦。 林雅雨下,奇点修仙法是师尊所创。是否流传天下,也与你无关。” “哦?”黑柏仙帝猛地升腾怒火。 曾几何时,一个小小的练气期,也胆敢忤逆他的话语? 即使林雅雨是仙尊弟子,但作为练气期,必须得对仙帝尊崇有加、顶礼膜拜。 修仙界的尊卑次序,才是正道。 黑柏仙帝冷冷道: “小姑娘,难道白衣仙尊,未曾告诉你?修仙界的长幼次序、尊卑有别、阶级分明,你当知晓!” “忤逆驳斥仙帝,你真是天大的胆子!” 其余仙帝、玄仙,从震惊茫然中缓过神来,看着暴怒的黑白仙帝,皆是身躯一颤。 有慌张惶然,也有同仇敌忾。 一时之间,皆是一言不发,沉默观望。 烬王脸皮一颤,咬牙道:“黑柏阁下,林姑娘可是仙尊的弟子。你既然有意见,干脆待到仙尊驾临,再——” 黑柏仙帝摇摇头,目光淡漠威严:“仙尊弟子,身份尊贵,可也不该忤逆仙帝。” “也罢,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哗啦! 黑柏仙帝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向前一划! 一道幽邃漆黑的仙力,泛着苍茫屹立的意境,宛若黑竹压倒乾坤一般,压至林雅雨。 “哼。” 黑柏仙帝淡淡道:“让你吃点苦头,姑且算是小惩大诫。” 烬王乃是高品玄仙,在黑柏仙帝的刻意压制下,浑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一旁的仙帝、玄仙们,暗暗传音。 “黑 柏此举不智啊,林姑娘毕竟是白衣仙尊的唯一弟子。” “呵。” “企图打破修仙界秩序,受些惩罚也无妨。” “再者说了,那白衣仙尊,脾气和善温蔼,最多给些言语上的叱责罢了。” “白衣仙尊虽然实力强横,但可惜,他特别在意仁德道义,有些迂腐。” “的确如此。不然,黑柏也不可能胆敢对那小姑娘出手,可惜了,那小姑娘,只怕得吃一些苦头了。” 一众仙帝、玄仙,相互传音,或是泛着怜悯同情的神色,或是隐涵嗤笑畅快。 任你是仙尊弟子,又能如何? 终究是个练气期! 哗啦! 漆黑仙力镇压而下,宛若乾坤崩塌! 林雅雨脸色淡然,却是轻轻一笑,缓缓摊开手掌,其上悬浮着一把纯白小刀:“无敌。” 铿! 锵锵锵! 刀光顿时湛耀无穷!刀芒登时扫彻万米! 纯白光华一闪即逝!恐怖域能一收即回! 黑柏仙帝的脸色,仍然残留冷漠威严。但眼底却是升腾一丝不可思议的茫然之色,最终凝固。 嘭嗤! 黑柏躯体,瞬间崩溃,飞灰湮灭! 修仙界巅峰强者、黑柏仙帝殒落! 与此同时——嘭嘭嗤嗤! 一旁观望的仙帝、玄仙,也有少部分,在刀芒清扫之下! 当场殒命! 共计七位仙帝、三十九位玄仙,死亡! “那,那是什么?”烬王面色僵硬,缓缓回首,恭谨涩声问道。 “师尊赐下,名为——无敌。”林雅雨淡淡道。 嘭嘭嗤嗤。 躯体崩溃泯灭的声音,继续回荡在宫殿内。 所有修仙之人,无论仙帝,亦或玄仙,尽皆惶恐骇然! 名为‘无敌’的纯白小刀,终于在修仙界巅峰强者们的面前,展露无敌风采! “方仙尊赐下?” 烬王深深吸了口气,脑门发懵。 方成赐予弟子的一把小刀,居然瞬间清扫击杀了七位仙帝、数十位玄仙!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2章 发妻 “嘿嘿!想不到你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娃子,还挺能跑,还知道拔掉我们的追踪器!” 一个穿着黑衣,头戴着夜视仪的苍老男子,边走边冲着旁边搬运机器人背篮里的女孩不怀好意地笑道。 一个瘦瘦的女孩趴在搬运机器人的背篮里,双手被手铐铐在篮子的圆环上,低着脑袋,看不清面容。 她头发凌乱,沾满草屑和泥土,衣服上到处都是破洞和狭长的口子,还有一道道血迹,显然有一段不同寻常的遭遇。 女孩听到苍老男子的话,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蜡黄的面庞,皮包骨的小脸上满是倔强的神色,深陷的眼窝中,一双金色的眼睛露出仇恨的目光。 “瞅什么瞅?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从我们基地里跑出去的,但你最先被我找到了,这天大的功劳可就归我喽!” 苍老男子凶狠地瞪了女孩一眼,得意地说道。 随后,苍老的男子又极为激动地说道: “想我陈六混了半辈子,一直都是最低的杂役,狗腿子,炮灰,到了组织中也是任人驱使,像条狗一样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现在老子有了这么大的功劳,一定会受到老大的赏识,得到提拔,以后看谁还敢对我随意打骂!我日他们······” 苍老男子越说越激动,脸上肌肉不断抽搐,渐渐开始语无伦次,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瘦弱的女孩看着精神极度亢奋的苍老男子,眼中一道金光闪过,精神力瞬间涌出。 突然,某种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苍老男子猛地停止了大笑,伸出干枯的手掌拿出兜里的手铐钥匙,给女孩打开了手铐,然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时而露出惊喜的神情,时而露出困惑的神情,好像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 女孩抓紧机会,摆脱了手铐,从搬运机器人的背篮中跳了下来,在松软的地面上狂奔起来,黑色的夜好像并不能干扰到她。 “奔跑,蝉儿,你不能停下,妈妈和爸爸还在天堂看着你呢,你要坚强,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摆脱他们!” 名为蝉儿的瘦弱女孩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冲着光明,奔跑! “啪”的一声,她不小心跌倒了,膝盖擦在了一处坚硬的裸露树根上,几道细细的伤痕涌出了鲜血。 蝉儿咬紧牙关,飞快爬了起来,重新开始奔跑,她没有浪费力气叫疼,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到了跑步上。 跑啊跑啊,蝉儿也不知 道自己跑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就一会儿。 她的脚突然踩在了坚硬的水泥路上。 “这就是我感到光元素最多的地方,到马路上了!” 蝉儿感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就坐在马路边上,祈祷会有飞行车经过,在那些人找到她之前,搭救自己。 很快,一辆打着灯光的飞行车经过,蝉儿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大声求救。 飞行车没有停下,直接行驶了过去。蝉儿失望至极的坐了下去。 不一会儿,又陆续有几辆飞行车经过,在蝉儿的手势和喊声下,没有一辆停下,不知是没有注意到,还是注意到了不想停。 蝉儿渐渐绝望了。 “或许,我会死在这里,我宁愿自己在这水泥地上一头撞死,也不要落在那些人手中。” 蝉儿如是想着。 就在蝉儿绝望时,一辆红色的飞行车打着灯从远处驶了过来。蝉儿看到了,不过她已经放弃了,没有做任何动作。 就在飞行车行驶到蝉儿附近时,突然减慢速度,停了下来。 那飞行车就停在蝉儿的旁边。蝉儿金色的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她飞快地扑到了车窗上。 “救救我!” 这是秦阳摇下车窗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也是她对秦阳说的第一句话。就在刚才,秦阳正坐在行驶的飞行车里,听着李,双眼呆滞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突然,他低头看了看通讯器上的时间,上面显示时间是晚上8点18。 “嗯,应该快要到了吧,车上的电子导航也显示云梦原始丛林就在前面,嗯,我看看,再往前走走,找一个临时休息站,把飞行车停好,我就下车进入云梦原始丛林吧!” 秦阳重新抬起头来,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然后催动炎金引体决,宇宙冲能流转加速,消除了无聊旅途的疲惫之感。 蓦然!秦阳注意到前面的马路边上有一个人。 那个人瘦瘦的,低着头坐在马路边上,长长的头发掩盖了面容,穿着破烂的白衣服,上面好像有血迹。 无比漆黑的夜晚,危险诡异的云梦原始丛林边缘,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遮住面容的头发,染血的白衣,鬼魂?复仇?谋杀? 恐怖的气氛自然笼罩在每一个看到这个景象的普通人身上,就这一幕把胆小的人直接吓尿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也许之前蝉儿的求救是被路过的车主看到 了,不过蝉儿的狼狈形象在车灯照耀下显得更为令人害怕,让他们不得不联想到了某种恐怖诡异的事情,就没敢停下车子询问,甚至加速开了过去。 秦、阳会害怕这一幕吗?当然不会!鬼魂?秦阳从来就不相信什么鬼魂之类的东西,他以前可没少在什么所谓的凶宅墓地里睡觉,从来没什么鬼怪,僵尸出现,有的只有烈烈的风,沙沙作响的草木,发出各种怪叫的虫子,夜晚捕食的动物,还有鬼鬼祟祟地人们。 世界上无数关于鬼怪的传说,一些是人们自己喜欢瞎琢磨编出来自己吓自己的,一些是人们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东西感到害怕自己想出来安慰自己的,一些是人们看到自己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就归功于鬼神的存在·······归根结底,还是胆小与愚昧。 杀人案?呵呵!吓谁呢? 秦阳不相信这个小地方有什么杀手比自己杀的人多。 如果有什么杀手出现,秦阳正好来一个探险云梦原始丛林前的热身,顺便教教他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现在秦阳已经是强大的进阶武者了,又有神工城的支持,已经足够可以应付炎阳星上的大多数情况。 真正的武者之心,代表着智慧与坚韧,一定蕴含着勇敢无畏,所以,没有什么害怕的。 至于说到少管闲事的问题。秦阳不是那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他确实管不了所有的事情,但只要有某种事情发生在他的身边,他就会认为这是自己人生的一段际遇,在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觉得自己应该管,又有能力管,那么他一定会管。 你不想管身边发生的事情,总想着独善其身,那么,当你自己出了事,谁又会来管你呢? 要知道不是你不惹事,事情就不会来找你! 所以秦阳将飞行车果断地停在了蝉儿的身边。 “救救我!”秦阳摇下车窗后听到一个低沉沙哑的女声,那求救声音很小,离他这么近他都有些听不清楚,感觉是好像因为太累了,所以发不出更大一点的声音。 他看着几乎把小脑袋伸进来的蝉儿,微微低下头,双目一扫,快速地打量一番。 这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孩,很瘦很瘦的小脸颜色蜡黄,看上去营养不良;薄薄的嘴唇干裂脱皮,隐约有几道血丝;头发上还挂着散碎的枯枝烂叶,应该在丛林中奔跑过;最奇特的是她的眼睛,金色的瞳孔好像有细碎的流金在旋转,竟然有种威严的感觉。 秦阳心里把几乎同龄的蝉儿称为小女孩,一 是因为她太瘦了,二是因为秦阳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事实上,秦阳的确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少年,魁梧的身材,棱角分明的面庞,说他是二十五六岁,也有大把的人会相信。 “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晚上会在这里?” 秦阳通过观察,心里大致有了自己的判断,他看着蝉儿那一双金色的眼睛,柔声问道小女孩。 蝉儿慌张地回头瞅了瞅,又转回头来神色紧张地快速说道: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3章 离间 彼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真的给吓的不轻,他往门外看去,这时候彼得才现,对方竟然已经都杀到自己城堡门口了! “人呢!人在哪里呢!”彼得大声的吼着,他希望能够看到前来支援自己的属下,不过,彼得很快就失望了,没有人过来,此时整个城堡,就剩下十多个人正在慌乱的缠着头盔,寻找着武器,本来是说好的要举办庆典的,庆祝彼得成为小丑军团的老大,庆祝他广纳小妾,可是现在,突然间就成了战场了。 ? 叶谦在城堡那里,一脚踹开了城堡的大门,这边的人气势就更加的雄浑了,说实话,这个小丑团的人,比什么僵尸帮还要容易过搞定,僵尸帮的人住的那个地方,到处都是陷阱,而这里,小丑团的这些家伙,简直都是弱鸡,都杀到家门口了,还有些小丑正在那里挑选着美女。 彼得看着叶谦,他这次终于害怕了,他开口说道:“你……你先别过来,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谈什么?你的脑袋价值是个神木币呢,你说怎么谈吧。”叶谦站在那里,很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彼得赶紧说道:“神木币好说,好说,我有,我有很多。” 叶谦摇摇手指头,说道:“我知道你有,不过这没用,杀了你,我一样能够得到,哦,我的兄弟们一样能够分到,你要是没什么价值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彼得脸都绿了,他赶紧说道:“我……我……我……”我了几下,他也没想出自己还能有什么用处,彼得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如此强大的小丑团,今天怎么就这么弱鸡,一分钟不到,就被人家给打到老窝里来了呢! 其实,真不能怪这些小丑团的成员,主要是叶谦这些人来的太突然了,小丑军的人根本就没反应,再加上小丑军的人从来都不觉得郡守府的府军有什么作战能力,恐吓几句就都吓飞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叶谦带来的人简直就是战情高昂,团结一致,那阵势直接把小丑军的人给吓破了胆,还没开始交战,能跑的就跑了。 廖山此时朝着彼得说道:“咳咳,你应该是彼得吧。” “是,是,我……我……我不想死。”彼得被吓破了胆。 廖山点了点头,说道:“你若想不死,也是有机会的,听说你是小丑军的外交官,嗯,那么胡马团的人,你肯定是能联系上,知道他们躲藏在哪里,对不对。” “啊!我知道啊!”彼得立即说道,一脸的惊喜,“我知道,我可以现在就带你们去。” “好!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了,可不要耍什么花招!”廖山说道。 彼得立即点头。 叶谦一挥手,说道:“杀光,抢光,除了这个彼得,其他的人都不用留。老规矩,一个脑袋换一个神木币!” “是”! 叶谦身后的这些府军,像是疯了一样,朝着小丑军的城堡就冲了进去,那阵势,比虎狼更加的迫切,简直就是一群强盗,比小丑军还要强盗! 彼得看到这场面,立即缩着脖子,幸好自己还有点用处啊,不然的话,自己肯定会被这群强盗给五马分尸的!嗯,一定会的! 宝山郡的府军,飞快的把小丑军的城堡给洗劫的干干净净的,反正是有储物戒指,也没有人会嫌弃东西多,就差把整个城堡都给搬空了。 很快,叶谦清点一下人数,一个没少,一个都没受伤,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小丑军其实就是一团垃圾而已。 “哎呀,小丑军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吧,我们这边一个都没受伤,而且,我现那些人实力根本不行,都是一通乱打。” “而且胆子还小,我们一叫唤,他们都吓尿裤子了,都不敢反抗,蹲在那里让咱们杀。” “以前怎么就没现他们这么弱啊。” “哎!以前是因为咱们都不敢反抗啊,而且,我们这些人很不团结,不团结就没有力量!” “对,团结就是力量啊!只要我们这些人扛起正义的大旗,这些宵小,都是土鸡瓦狗。” “对,对。” 叶谦听到后面这些人的议论声,彻底松了口气,看来这些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了啊,这些小丑军团、僵尸帮这些败类,之所以能够如此的肆无忌惮,其实他们就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明哲保身的家伙,根本不敢反抗。现在,自己把这些人给领导起来,一起就算是再有一些小的强盗之类的,也不用担心了。 叶谦踹了一脚彼得,说道:“走吧,带着我们去找胡马团,告诉你,找不到的话,我就把你脑袋给咔擦一下,捏扁了”! “绝对能找到,绝对能找到!前天他们还是在大阴山那里的”!彼得赶紧的证明自己的价值。 很快,彼得带着叶谦这些人,就朝着大阴山奔跑过去,幸好都是武者,大家倒也不觉得累,反而越的觉得兴奋了,这可是一次伟大的胜利,只要再把胡马团的人给解决了,那整个宝山郡,基本上就安宁了,当然了,宝山上的土匪就不同了,那个土匪的势力太大,实际上,宝山之上的 土匪不仅仅是在宝山郡为祸,更是让周围的郡县小镇全都为祸不断。 一边跑,旁边的廖山就一边朝着叶谦解释说道:“叶军师,这个胡马团其实是所有的盗匪里面实力最为强大的,而且,这些人明显是受过一点训练的,他们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有很多可能的窝藏地点,以前也有厉害的王者从这里经过,我们请求他去剿杀胡马团,可是,往往都是无功而返。昨天你碰到那几个胡马团的人,并非是胡马团的真正老大,他们的大当家很神秘。” 叶谦点了点头,没当一回事,他转头看了眼廖山,说道:“我倒是觉得你更加的神秘,知道这么多的信息。” 廖山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个人就是平日里在茶馆里混多了,喜欢和人侃大山,哎,就像是叶军师你说的,我性格太软弱,没有胆量,做事情畏手畏脚的。我早就想要和这些盗匪拼命了,但是心底胆怯,所以平日里只敢在语言上攻击他们,想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4章 对峙 重新回到东莱大学,赵源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像自己已经离开了很久一样。 实际上还不到三天。 大概是前些天经历了一场危险的战斗,外加上这几天难得的休息时光, 让赵源稍显解怠了吧。 不过话虽如此,赵源却也没用多少时间来调整状态,很快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之中, 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在赵源回来之后,便突然得到了从陈博士那里的一个消息,说是研究有所突破,接下来黑要龙牙小队的辅助。 “。。。博士,你需要些什么?” 实验室外,被陈安楠叫过来的龙牙小队一行人站在陈安楠面前,宋远疑惑问道。 “完整版!”陈安楠极其激动的拿着手上的一个装了绿色液体的试管,完整版的试剂,我才能彻底确认这个东西的成分!” 说道:“我需要一支完整版的试剂!” 宋远有些无语,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队员们,无奈的对陈安楠说道: “陈博士,我们就是因为没有完整版的药剂,所以才只能拿这些用过的注射器来找你,如果我们有完整版,我们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为什么来找这位陈博士,还不是因为驱魔者们没有完整版的药剂,如果有完整版的药剂的话,凭着驱魔者协会的那些科研人员,就能够反向推出来成分,以此推论出察觉到能力失控者的方法。 假如驱魔者协会拥有完整版药剂的话,龙牙小队也不必过来找陈安楠。 “嗯哼,可能是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完整版的药剂,我就可以仿造并改良这类药剂,你们明白了吗?假如有完整版,我能彻底优化这类药剂,让普通人真正的拥有超能力,而不必担心失控的风险!” 陈安楠继续解释道,宋远闻言沉默许久。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狂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其实将注射器送到这边来,也未尝没有让陈安楠复制出完整版并将其改良的意思来。 假如真的能够以此推断出改良版试剂,那么驱魔者协会就有了量产超能者的能力,若是这样,面对正团的时候也不必那么被动。 可现在的问题是,驱魔者协会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获取完整版的药剂。 在这之前他们有调查过那些能力失控者的背景,知道他们大多是一些在生活上不如意,又或者是极其想要拥有力量的那种人。 驱魔者协会也不是没有派 人伪装成这类人,去接触给他们这种药剂的势力,然而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因此驱魔者协会也就放弃了从‘正规途径’入手药剂的打算,转而另辟蹊径,用有着参与药剂成分的注射器,反向推算出药剂的成分。 结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开始,却没办法完整的将药剂复制并改良出来。 除非拥有完整版。 仅凭这些参与的药剂,陈安楠也仅仅只是能做到分辨出究竟谁注射了这个药剂。 “陈博士,我再向协会汇报一下,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协会可能没办法答应你的这个要求,不是不想答应,而是没有这个能力。” 思考过后,宋远对陈安楠说道。 陈安楠摊了下手道:“随你们的便,反正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剩下的都是你们的事情,另外…” 似乎是说完了正事,陈安楠忽然变了脸色,脸上堆满笑容的凑到了一直围观的赵源身边,眨巴着眼睛道“这位小帅哥,晚上有时间出来吃饭吗?放心,我请!你只要出来就好。” “!!?” 陈安楠的突然靠近,吓了赵源一跳, 他立即远离了这位让他感觉到不舒服的陈博士,警惕的看着她问道: “-陈一陈博士,你想干嘛?” “哎呀,别这么疏远嘛,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晚上有时间吗?” “没时间!陈博士您别闹了好吗?” “没电啊…既然晚上没时间的话,那等你有时间的,你看…明天怎么样?明天不行的话后天?” 啊,陈安楠步步紧逼的问道,而她越是如此,赵源就越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连忙后退,并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队友。 到最后是云安蓝看不过去了,上前礼貌的对陈博士说道:“博士,赵源还在执行任务中,是不能随便跟人出去的,博士如果您真的想约的话,还请等赵源完成任务之后。” “啊一是这样,真遗憾……” 听到云安蓝的话,陈安楠脸上带着遗憾之色的说道,也不再继续执着邀请赵源出来的事情,而是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笑着对赵源说道: “那,至少留个电话也是可以的吧?” “…这个…可以。” 想不出拒绝理由的赵源,最终只能无奈发出一声叹息,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交给了对方。 到现在为止赵源都不明白陈安楠突然间这是抽 了什么风,为什么对他如此的一热情,弄的赵源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只是赵源不知道的是,这些天陈安楠仍旧是贼心不死,想要研究一下赵源的特殊性,但又因为没有合适的理由,且赵源又是如此警惕她,所以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直到她看到了在校园里面一对秀恩爱的情侣,那女方提出要求男方却无法拒绝的场景,深深的触动了她的心灵。 陈安楠忽然灵光一闪,她想着既然从正常途径她无法让赵源配合自己,干脆曲线救国如何? 去追他,把他追到手,成为他的女朋友,到时候女朋友提出的要求,他赵源还能够不接受吗? 至于这样会牺牲自己的色相什么的……为了科学,为了研究,为了自己的理想,这样的牺牲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因此陈安楠今天才会对赵源表现的这么热情,一副要倒追赵源的样子。 虽然请人吃坂的这条策略没有成功,但至少要到了对方的联络方式,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接下来通过电话聊天,时不时的约他出来,然后一点点的让他放掉心中的戒备,最后一乖乖的躺到她的试验台上来一嘿嘿一咕嘿嘿。 拿到赵源手机号码的陈安楠,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当中,看的赵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个陈博士怕不是有病,以后如无必要,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5章 博弈 随后幕府第二军右副将也快马加鞭赶赴咸镜南道咸兴府北清都护府,又率先在咸镜北道镜城都护府遭遇到了李氏朝鲜边防步骑兵的攻击。 一开始幕府第二军右副将:加藤清正,被李氏朝鲜咸镜北道兵马节度使:韩克诚,率领的专门防御女真各部精锐步骑兵给打败,退到了海汀仓。 本来形势对于李氏朝鲜咸镜北道的步骑兵来说非常有利,但是李氏朝鲜咸镜北道兵马节度使却不听从麾下部将们的劝告,不进行修整,反而想一鼓作气全歼灭这支来犯的幕府军队。 结果就被幕府第二军用火绳枪反攻,遭到了失败损失惨重!还生擒了李氏朝鲜咸镜北道兵马节度使。 后来李氏朝鲜咸镜北道吉州郡评事:郑文孚,在镜城都护府境内招募义军,组装起武装力量用来反抗幕府倭寇第二军,其麾下的骑兵部队在吉州镇「下德山之战」中,李氏朝鲜咸镜北道吉州郡评事用义军骑兵冲垮了幕府倭寇第二军的铁炮部队。 又在吉州镇「双浦之战」,再次用义军骑兵击败了幕府倭寇第二军的步兵与火绳枪队。 不过幕府第二军右副将却在咸镜北道会宁镇,意外的遇到了,刚刚招揽了一小股李氏朝鲜军队的,李氏朝鲜庶长子临海大君:李珒、庶六子顺和大君:李??,当场就派遣军队包围起来俘虏了两位王子。 本以为幕府第二军右副将要杀害他俩,但他却出乎意料的说了一句“大和语:我国乃是仁义之邦,富有仁爱之心,从来不妄杀投降者,还请两位王子不必担忧,定会好生招待。” 之后幕府第二军右副将就感觉,李氏朝鲜王国的平定已成定局,便命随军的僧侣起草告示,写道;示谕境内之黎民及鳏寡孤独,仆奉吾殿下之命,抚当境,要除苛政。而布善政,救民于涂炭,速还旧居,以修家业,勿疑勿疑,又呈示境内之文物官僚,奉吾殿下之命,安抚此境内,仆虽不敏,要布善政于境内,各还本宅,以精武艺,则必应其器以授职矣,先服者赏之,不服者削之请计之。 从这段话可以看出幕府倭寇军队,曾经出于久据李氏朝鲜王国为目地,而维持过严格的军纪。 随即幕府第二军就把咸境南北道的经略任务,交付给了安土桃山幕府左卫门大夫:锅岛直茂,自己则亲率精兵五千人渡过了图门江,成了〈壬辰倭乱〉当中唯一一个入侵大明帝国境内的幕府军将领。 此刻到达李氏朝鲜王国与大明帝国边境,平安西道义州郡的李氏朝鲜宣祖昭敬郡王河城大君:李昖,开始遣使跨过辽 东都指挥使司向宗主国大明求援。 当时李氏朝鲜王国八道已失六道,仅剩下江原东西道尚未被完全统一,而全罗左右道则处于被幕府倭寇入侵的状态,乃至抗击倭寇的僵持当中。 也让李氏朝鲜郡王清楚的认识到了,若没有得到大明帝国的帮助,恐怕根本就不可能在光复李氏朝鲜王国了!因此便派遣了几批使臣相继前去辽东都指挥使司向大明帝国求救。 李氏朝鲜王国北逃的使臣们,除了向大明神宗万历显皇帝陛下:朱翊钧,递交正式的国书外,还分别前去游说大明帝国的内阁群臣、六部尚书、六部侍郎、都察院各部御史、内廷十二监宦官,甚至表示愿意内附于大明帝国,想以此来促使大明皇帝尽快出兵救援李氏朝鲜王国。 5月29日,李氏朝鲜全罗左道水军节度使:李舜臣、李氏朝鲜全罗右道水军节度使:李亿祺、李氏朝鲜尚庆右道水军节度使:元均,再次出海以「龟船」为主引诱安土桃山幕府第五军水师来岛康亲:来岛通总,在〈泗川海战〉利用涨潮拖住倭寇将其歼灭。 并成功斩杀了幕府第五军水师来岛康亲。 6月初3日,幕府关白:丰臣秀吉,制定了征服李氏朝鲜王国以及大明帝国的计划有二十五条,其中几条为;李氏朝鲜王国都城已于五月初九日攻克,所以近期内吾将迅速渡海……此次如能席卷大明,当以唐帝国,指(大明帝国)关白之职授汝,指(丰自己的侄子安土桃山幕府清洲城主:丰臣秀次)以京城百国之地封汝,宜准备奉圣驾天皇陛下于大唐之京城,可于后年行幸,届时将以京城附近十国,作为圣上之领地,诸公卿之俸禄亦将增加,其中下位者将增加十倍,上位者将视其人物地位而增,至于幕府关白一职,将视大和中纳言与备前丞相二人情况,择任之。 同时还下达了攻打大明帝国的军令,三路幕府军队限期入辽东都指挥使司拿下明帝国帝都北直隶顺天府紫禁城。 6月13日,明甘肃总镇巡抚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叶梦熊,从陕西行都指挥使司甘肃总镇调运去有;青铜弗朗基流星炮、百子连珠炮、飞云霹雳炮、轰天霹雳猛火炮、毒募神烟炮、八面旋风吐雾轰雷炮、神烟炮、神威大炮、九矢钻心炮、千子雷炮、无敌大将军炮,等轻重型火炮。 以及;单眼铳、双眼铳、三眼神铳、四眼神铳、五雷神铳、八眼神铳、十眼神铳、十方铳、迅雷铳、连珠铳、拐子铳、鸟铳,等火器一共四百车,又征调了各地都指挥使司苗兵。 明浙江巡抚兼都察院右副都御 史:常居敬,还招募了浙兵三千八百余人,自备粮饷赶赴救援。 很快诸堡次第被收复,惟有宁夏卫总镇(宁夏卫、宁夏前卫、宁夏左屯卫、宁夏右屯卫、宁夏中屯卫)五卫屡攻不克! 于是官兵便分为五路逼近城下,明宁夏卫总镇监军副使:梅国桢、明陕西提督:李如松,统率辽东都指挥使司铁骑、万全都指挥使司宣府镇宣府三卫军队、山西行都指挥使司大同府四卫军队包围过去军势大振。 6月15日,再一次攻城,依旧连战不下,起初,明陕西三边总督:魏学曾,遣人招降叛军宁夏卫总镇总兵:刘东旸、叛军宁夏卫总镇右副总兵:许朝,曾在平凉府固原州固原卫总镇停留了十余日等待消息。 就被明宁夏卫总镇监军副使给弹劾,明神宗当即下令责备他玩忽职守,恰好明固原卫总镇副总兵:李昫,渡过黄河又迟了点,导致河套部袄儿都指挥使司的叛军先进入,让明军再次作战失利。 这让明陕西三边总督很是生气,就上疏朝廷要求明宁夏卫总镇监军副使不要参与兵事,而明神宗就命令明宁夏卫总镇监军副使遵守这一点,但明宁夏卫总镇监军副使却颇为不满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6章 哥哥 如果这些人从一开始,就能跟自己和谐相处,那黎南也不介意助这些人一臂之力。 可是现在,能帮这些人两次从金甲战熊的手下捡回性命,黎南觉得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胖子,我们走!” 说罢这话,黎南便带着马普直接离开。 只留下那些弟子们愣在那里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还指望着黎南能够带领他们最终抵达圣殿的,可没想到黎南直接拒绝了他们。 现在,以他们自己的实力,是没可能在这剑荒古地中走更远的,毕竟,若是再遇到如金甲战熊那般强大的古兽,他们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也就是说,对于他们中绝大多数人,这次的历练,也就到此为止了。 “麻痹的,王药,神气个屁啊!” “就是,不就是有点实力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竟然还让我们所有人都断了一根手指,真是个混蛋!” 这些人好不容易来历练一趟,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而且还都断了一根手指,心中全都是愤怒无比,此刻将怒气全都撒在了黎南身上。 似乎黎南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所以,黎南之前对于这些人的判断,还是无比正确的。 这些人本就是忘恩负义之人,从不知道感恩,即便黎南让他们用一根手指换了一条命,他们心中记下的,也就只有仇恨而已! 正当这些人在激烈地发泄着怒火的时候。 “嗖嗖嗖!” 几声破空之声传来,几名老弟子便直接落身在了众人面前。 这几个人都是内门弟子,此次派来负责这些新弟子的安危。 刚才他们听到响箭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不过还是有些迟了。 刚一落身,这几个内门弟子便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他们面前的地面上,躺着好几具新弟子的尸体,而且死状都是极为凄惨。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在距离这些尸体不远处的地方,赫然还有两具金甲战熊的尸体! 这一下,这几个内门弟子全都是彻底被震撼到了。 他们都很清楚这金甲战熊的实力,即便是以他们这几个内门弟子的实力,也就只有联手,才能够将一头金甲战熊给斩杀而已。 可是如今,这些刚刚入门一年的新弟子竟然就能够办到,而且一杀竟然还是两头。 这已经超 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一个内门弟子面色凝重地问道。 “是金甲战熊!师兄,我们刚才被这两头金甲战熊给袭击了!” 随后,这些弟子便哭丧着脸,把刚才被袭击的事情给讲述了出来。 “那这两头金甲战熊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被你们联手杀掉的吧?” 那内门弟子嘴上这样问,可显然并不是太相信这种可能。 “这……” 那些新弟子相视了一眼,最终终于将事实给说了出来。 而听到这些弟子的话之后,那几名内门弟子的脸上,却都是露出了无比惊诧的表情。 “你们说什么?这两头金甲战熊都是被同一个人所杀?!” 那几个内门弟子直接惊呼出声。 一个外门弟子,竟是以一己之力斩杀了两头金甲战熊,这简直是太夸张了吧! “你们说得都是真的吗?!” 为首的那名内门弟子一脸怀疑地问道。 “没错,我们说得千真万确啊!” 一个弟子说道。 只不过,他却又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那个王药可不是什么好定西!他完全就是一个小人!” 此话一出,立刻就获得了其他那些弟子的附和。 “没错,他竟然要让我们每个人断一根手指,才肯救我们!” “我们要举报他,对同门见死不救,而且还落井下石!” “没错,我们要举报他!对于这种下人,宗门一定要给他严惩啊!” 一时间,这些弟子中全都是对于黎南讨伐咒骂的声音。 听到这话之后,那内门弟子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原本还觉得,这个王药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斩杀两头金甲战熊,日后成就绝对无可限量。 可是此刻再听到众人对于王药的评论,对于这个王药的印象顿时便跌落谷底。 实力再强又怎么样,人品不行,一样是让人生厌!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禀明长老们,如果调查属实一定会对那个王药严加惩罚的!” 那为首内门弟子面色铁青地说道。 听到这话,那些弟子都是一阵得意冷笑连连,再没有什么是比看到那个王药受到惩罚更让他们开心的事情了。 随后那几个内门弟子,便带领着所有人直接离开。 这些新弟子已经放出了响箭,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愿意放弃剩下的历练了,便要直接回去了。 等到他们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个身影才从空中缓缓落身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黎南! 黎南之所以会折返回来,其实是为了那两具金甲战熊的尸体而来的。 这两具金甲战熊,等级显然要比之前的那些铁角豪猪要高出许多,用来炼制丹药,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刚才当着众目睽睽,黎南自然不好将那掌心炉的神通施展出来,要不然必然会被人怀疑,所以才会去而又返。 只是他没想到,刚好亲眼目睹了这些弟子在背后告自己黑状的事情。 对此,黎南也就只是苦笑而已。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这些人对自己知恩图报。 将两头金甲战熊收入到自己的掌心炉中之后,黎南便直接离开。 片刻之后,他便与前方的马普重新汇合。 刚才他也是以要上大号为由,才把马普给支开的。 这倒不是黎南不相信马普,只是黎南觉得,在这真武界里,小心点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了下来。 不过还好,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黎南便已经带着马普走出了那一大片树林。 来到空地上面之后,马普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这空地之上,至少有什么古兽的话,他们都能够提前发现,相对来说,至少被在树林里要安全许多。 “药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帐篷搭好,然后再生火做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7章 紫微 中午快下班前,乔梁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有人敲门。 “进来。”乔梁看着门口方向。 随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薛源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乔主任,这是我们这次下去调研的报告,刚弄出来,科长让我送给你看看。”薛源说着把报告放在乔梁办公桌上。 “嗯,你们的工作效率很高啊。”乔梁边说边拿起材料。 薛源笑了下:“昨天一回来,科长就和我一起加班搞,一直弄到昨晚11点才拿出初稿。” 乔梁点点头,指指对面的椅子:“坐。” 薛源本想送完报告就出去的,听乔梁如此说,只好坐下来。 乔梁把初稿认真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修改了几个地方,抬头看着薛源:“这初稿是你执笔的?” 薛源点点头:“对,我写完后科长没有动,直接让我送给你。” 乔梁点点头,这次的报告,薛源写的不错,到底他是名校研究生毕业,还是有一定的水平,思路清晰,逻辑严密,比上次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一方面说明薛源自上次受挫后接受了教训,变得严谨务实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次调研进行地很扎实很详细,充分掌握了材料,在这个基础上,报告的内容自然是丰富详实的。如果这次调研不是自己和一科科长带着,单凭薛源自己,恐怕未必能到这个程度。 “小薛,这次下去调研,你的表现不错,相当不错。”乔梁看着薛源,话里有话道。 听了乔梁这话,薛源多少有些心虚,掩饰地笑了下:“感谢乔主任夸奖,其实能跟着乔主任下去调研,是我学习的好机会,我自然要……” “除了在调研中学习,你其他方面也表现不错。”乔梁打断薛源的话。 显然,乔梁这话是在含蓄试探薛源什么。 薛源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尼玛,乔梁说这话,莫非是他觉察出了自己什么迹象,在怀疑自己什么? 但随即薛源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做的如此隐蔽,近似于天衣无缝,乔梁应该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 如此,乔梁就是在诈自己。 想到这里,薛源迅速镇静下来。 但虽然如此,薛源刚听到乔梁这话的时候,稍微表现出的一丝紧张,却被乔梁捕捉住了,他立刻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果然如此,这小子跟着自己出差,在出差过程中形影不离跟着自己是有道道的。 “其他方面……乔主任 指的是……”薛源试探地看着乔梁。 “我指的是待人接物、以及和县里的人打交道等方面。”乔梁道。 薛源松了口气,乔梁对自己的行为果然是没有觉察。 接着薛源心里又得意,以自己名校毕业研究生的智商和聪明,对付乔梁这种三流大学毕业的学渣,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随即薛源又感到遗憾,本以为昨天乔梁被办案人员带走,肯定会完蛋,没想到连夜都没过就迅速安然无事出来了,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薛源虽然在其中做了精妙的配合,但他并不知道此事是怎么操作的,更不知道这其中发生逆转的具体过程,他在失望遗憾的同时,心里又充满了巨大的困惑。 但虽然失望、遗憾、困惑,薛源却不会问赵晓阳,也不会随便找人打听,在机关干了这段时间,经历了上次的重挫,他学乖了。 接着薛源道:“乔主任,昨天你突然出的那事,让我十分震惊,现在你没事了,我心里实在感到高兴,真心为你高兴。” “谢谢!”乔梁微微一笑,“其实看到你现在的进步,我同样也很高兴。” 薛源暗哼一声,我的进步不需要你高兴,老子不是为你进步的,再说你这高兴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和老子一样,都是装出来的。 薛源接着笑了下:“我希望在乔主任的领导下能继续取得进步。” 乔梁道:“没有我你也一样能进步,不过这进步,在我看来有两种,一种是脚踏实地的,一种是浮躁虚夸的,脚踏实地的会很坚实,浮躁虚夸的则很容易摔下来,小薛,你愿意是哪种呢?” 薛源听出乔梁这话是在敲打自己,又暗哼一声,接着笑道:“我当然愿意是前者了。” 乔梁点点头:“既然愿意是前者,那就要在进步的过程中,坚持自己的本心和良心,坚持做人的底线,坚持正义和正气,不然,即使取得了所谓的进步,也是很容易滑下来的。” 薛源又听出乔梁是在含蓄教训自己,心里不由气愤,靠,你算老几啊,一个三流大学的学渣,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子这京城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虽然已经进入了机关,但薛源还是摆脱不了出身名校的优越感,在他看来,从某种角度说,出身决定命运,在机关里,只有自己这样的才能获得更好提拔和进步的机会,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优势,这是对名校和高材生的认可和尊重。 薛源接着点点头:“乔主任的话我记住了,十分感谢乔主任的赐教。” 乔梁接着把报告递给薛源:“我修改了几个地方,更正后打印出来给我,下午我送上去。” 薛源接过报告,点点头出去了。 乔梁抽了一支烟,看看时间,接着背起旅行包离开办公室回到宿舍,把张琳留下的花雕木盒拿出来放好,然后直接去了童童旅游公司,找到了老三。 童童不在,前天就去外地出差谈业务了,带着刚来公司的小桃一起去的。 看乔梁背着旅行包过来,老三道:“怎么?打算出去旅行?报我们公司的团?” 此时,虽然体制内都知道乔梁昨天出事的事,但老三却还不知道。 “旅行个屁。”乔梁放下旅行包拉开拉链,露出满满的一沓沓钞票。 老三看得眼花:“卧.槽,都是哥们,你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钱干嘛?这礼物似乎有些重啊。” “死一边去,老子不是给你送礼的。”乔梁道。 老三眨眨眼,随即正色道:“鸟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莫非是有人给你行贿?你这赃款没地方放,想让老子替你保存?” 乔梁摇摇头:“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8章 陆氏 刘承俊听了这话,一下子精神大振,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重新主持考试中心的工作,从而爬上主任的位置,于是赶紧往问单天阳,单主任的意思是? 单天阳信心满满的模样说,到现在的局面,很简单,我们轻敌了,我原本没想到秦书凯会这么难对付,所以心里并没有过分盘算,既然现在已经弄成这样了,也就不能觑了这混蛋,反正这官场中的男人都有这么几个软肋,要不就是要钱,要不就是好女『色』,不管他喜好哪一样,总有空子能钻,咱们必须想办法对秦书凯下手,否则的话,你我在公务员管理办公室以后的日子,只怕很难熬。 刘承俊听了单天阳的话,心里重新又燃起了信心,他心想,看来,我是错怪单主任了,他的心里原来是有更长远的计划,所以才会在刚才会议上一言不发,领导人就是领导人,自有领导人该有的凶襟和谋划。 刘承俊就说,单主任,你要我做什么,只要吩咐,我一定会出『色』的完成,保证不辜负领导的希望。 单天阳说,事情很简单,但是一定要『操』着好,这样才能不被秦书凯怀疑,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刘承俊就说,单主任,你放心。 单天阳和刘承俊在办公室里低声窃窃私语了半天,两人最后总算是从几套对付秦书凯的方案中,敲定了一套,按照单天阳的说法,只要秦书凯还是个男人,这办法绝对管用。 刘承俊对单天阳的主意,也很满意,要是计划能够顺利实施的话,不怕他秦书凯到时候不听单天阳的摆布,那么自己也就又有好日子过了。 刘承俊要离开单天阳的办公室时,单天阳猛然想起秦书凯会后交代牛大茂通知考试中心办公室主任徐向阳到他办公室去一趟的事情。 当时,单天阳就站在秦书凯身后,听的准准的,他寻思着,徐向阳以前可是冯志宏的心腹,冯志宏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知请人,现在秦书凯突然对他热乎起来,难道徐向阳已经被秦书凯给收服了? 于是,单天阳对刘承俊说,刘主任,你一会去找一下徐向阳,打听一下秦书凯找他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记住了,说话的时候要谨慎一些,我估计徐向阳很有可能已经投靠了秦书凯。 刘承俊点头说,行,我会心的。 出了单天阳办公室的门,刘承俊稍稍思忖了片刻,决定还是先把单天阳刚刚交代的事情给办了,去探探徐向阳的口风,于是转身来到了考试中心办公室。 恰好是下班时间刚到,办公室里其他工作 人员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徐向阳正在收拾东西,一副准备下班的样子。刘承俊晃着身子走进徐向前的办公室,没话找话的说,徐主任,准备走了? 徐向前抬头一看,是刘承俊进来,赶紧笑了一下说,原来是刘主任,是啊,我正准备走呢。 尽管刘承俊在上午召开的全体工作人员会议上,刚刚被宣布可要受到处分,徐向前却还是不敢怠慢了眼前的这位,毕竟这机关里头的事情相当复杂,而且刘承俊是考试中心的副主任,也是自己的领导。 今天刘承俊受瘪,大家心里都是知道原因的,还不是为了帮单天阳办事,才会惹恼了秦书凯,要是哪天单天阳东山再起,刘承俊照样会被提拔重用,在这种情况下,在跟对方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谁都不得罪。 刘承俊在徐向阳面前的座椅上坐下来,习惯『性』的伸手敲击了几下徐向阳面前的桌面,字斟句酌的说,徐主任,我们都不是外人,刚才我看你是不是到秦主任的办公室去了? 徐向阳心里一愣,想到狗日的难道派人跟踪自己,新了怀疑,嘴上却立即回答说,是啊! 只有两个字的简单回答,却让刘承俊一时不知该怎么继续底下的话题,他迟疑了一会,继续问,秦主任这个人你也是知道了,对待下属那是毫不手软,我们的主任冯志宏就是被秦书凯弄进去了,外婆也可能背个处分,这次找你有事? 刘承俊的两眼盯着徐向阳,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准确的判断一下徐向阳到底有没有撒谎的迹象。 徐向阳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个刘承俊连演戏都不会,这个问题问的也实在是太直白了些,只不过,他又算个什么东西呢,竟然过来拷问自己的行踪,不管是谁找自己,或者是自己见了谁,难道自己还要向他一个考试中心被处分的副主任汇报,简直是妄想。 如果不是看在单天阳的份上,自己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徐向阳回答说,只是谈谈工作罢了,没什么大事。 刘承俊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徐向阳这是想要跟自己打太极了,虚虚实实的,根本就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他心想,看来还真是让单主任给猜到了,这子现在估计是有了外心了,什么话都不肯跟我说了。 刘承俊自认为已经探到了徐向阳的底,也不愿意再跟他多啰嗦,于是从座椅上站起来,嘴里自言自语一样的说,徐主任,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是知道的,咱们现在的一把手个『性』比较强,实在是不好惹,我是想要提醒徐主任一句,跟他打交道的时 候,可要多留几个心眼。 徐向阳笑着说,谢谢刘主任关心了。 尽管徐向阳表面上笑眯眯的,一副客气模样,话语里的生疏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的。 既然两人之间没什么其他话题,刘承俊只好讪讪的先走了。 对于徐向阳来说,他现在并不想过早的做出决定,到底是进了秦书凯的圈子,还是进了单天阳的圈子,在龙争虎斗的结果没有最终出来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中立。 毕竟考试中心说起来还是群龙无首,走马灯样的换上了秦爱全主持工作,谁又知道,秦爱全能撑多长时间。 在这段敏啊感时期,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显得尤为重要,不管是谁来当考试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9章 凯旋 书本的封面是古朴的熟褐色,上面用黄铜色金属包了书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给人一种当板砖使一定很顺手的感觉。 “我擦,果然是高级技能之书!” 林顿捧着厚实到可以当板砖砸人的技能书,双手微微有点颤抖,这可是能够直接提供三个技能点的好东西啊! 意外的惊喜让林顿被系统处罚的郁闷情绪也被冲淡了不少。 同时,他眼神热切地看向了书柜中的其他书本——一本书都已经如此牛逼了,这里还有这么多本书,难道都是和技能书一样的好东西?! 林顿满怀期待地随手在第二层抽出一本硬皮书。 “《屠杀哥布林的一千种方法》...格布琳·沙首着...这什么鬼?!” 随手翻了翻,这似乎是一个一生都致力于扫荡哥布林,目标是让这个种族从世界上彻底消失的冒险者所着,里面极为详尽地描述了哥布林这种生物的种类、专长、习性、弱点以及在各种情况下对付它们的方法,堪称是一本讨伐哥布林的百科全书。 然而,这本书上并没有任何力量附着,更不是什么魔法道具,换言之——它只是一本承载着一位资深冒险者知识与经验的普通纸质书籍罢了。 【《屠杀哥布林的一千种方法》 品质:优秀 使用:全本通读后,您对哥布林的伤害永久提升50攻击时有几率使哥布林陷入“恐惧”状态。 备注:“我不拯救世界,只管杀哥布林。”——格布琳·沙首】 “....通过掌握书中的知识,就能够产生近乎魔法效果一般的对种族伤害提升效果么....” “但是....我目前并不需要讨伐什么哥布林啊...!” 林顿将书收进空间包裹,心里也稍微冷静了下来,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 “《自然之灵的挽歌——古代精灵帝国的覆灭》...不认识的砖家叫兽写的历史书...” “《妖精生物全图鉴》...介绍了几乎所有妖精种的资料,有一定的价值...” “《罗兰帝国贵族姓氏考略》...无聊....” “《十五个美少女的荒岛漂流》...我勒个去,画工精良,图文并茂,WTMS...不对,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 “《咒文百科·初级》残缺版....魔法师的基础咒文大全,其中还有术法结构和施法原理,但是好像缺了一些书页...” “《比利神父与唱诗班的少年》...呃....我觉得这书可以送给柯蒂学姐,她肯定喜欢...” 果然,书柜中的书本绝大部分都是并不带有魔法效果的普通书籍,范围从天文地理到不可描述五花八门,有些还算值得一看,有些与林顿的力量不兼容,而有些则纯粹是闲书。 不过全部滤过一遍之后,林顿还是找到了几本比较珍贵的书籍。 【《奇尔奇拉的炼金宝典》 品质:史诗 说明:大炼金术师奇尔奇拉·贝洛克所着,是他一生知识与心血的结晶,与现行的主流炼金学有所差异。研习后,炼金学等级+1~4(视宿主悟性与精研程度而定)。 备注:炼金术,本质不过就是等价交换而已。——奇尔奇拉·贝洛克】 奇尔奇拉这个名字林顿总觉得有些耳熟,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地想起——这不就是之前自己使用的那个的可以修改信仰之心等级的强大道具——矫饰之心的制作者么! 能够制作出那种足够毁灭圣职者三观的玩意儿,这位炼金大师的水平显然毋庸置疑,但不知为何似乎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什么名声,反正无论是前世的游戏还是这个世界,林顿都从来没有听说过“奇尔奇拉·贝洛克”这号人物。 但无论如何,一位炼金大师的心血之作显然非常有学习的价值。 第二本书,则与林顿的牧师职业十分契合,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论光明神术的作用机制与优化改进》 品质:史诗 职业限制:牧师 使用等级:1 说明:阅读研习后,你的全系神术强度、施放速度提升,消耗降低。 备注:具体提升幅度视阅读者悟性而定,与等级无关。】 这本书的作者不祥,系统对书本的介绍也非常简单,但林顿大概翻了翻,发现书中的内容十分有意思。 虽然是有关光明神术的书,但它里面并没有教导任何关于圣职者如何向光明神祈祷的内容,而是另辟蹊径,以元素、咒法和预言等系魔法为参考,将神术看做了“光系魔法”的一个分支,探讨如何从分析掌握圣光的本质,深入探索和剖析法术结构、咒文、以及施法技巧等方面对神术效果的影响来提高神术的威力。 只是大体看了看,书中的思想就给林顿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这显然不可能是无法研习光明神术的魔法师们能够达到的深度,作者 肯定也是一个圣光的使用者,而且实力很强。 不过,这本书上有太多与现在教廷理念不合、甚至被严令禁止触碰的内容了,如果书的作者还活在这个世界,一定会被光明教廷斥为异端,登上“净化序列”,面对宗教裁判所不死不休的追杀吧。 光明教廷历来认为“异端比黑暗的信徒更加不可原谅”,加上掌握着“绝罚”的教宗的存在,异端们的下场多半就是被剥夺神力,绑上火刑架,在人们的唾骂声中被活活烧死,一切与之相关的人事物也会被宗教裁判所彻底抹去。 因此,只是大体地看了一看,林顿就将这本“危险”的书收进了系统空间,并且决心以后只在“时间与精神之屋”里才会取出来阅读,读完之后也最好直接烧掉。 最后一本书则是关于阵法与符文的。 【《奇迹的大封印——关于神术与魔法在阵法学上的互补与融合》 品质:史诗 职业限制:魔法师、牧师、圣武士 说明:圣庇护一世的继任者——圣若望二世晚年与大魔导师皮尔斯合着,详细阐述了魔法与神术法阵学的原理与优劣,并以魔域大封印的具体结构为例,深入分析了二者互相结合优化的可能性。阅读后可大幅提升“神文学”“符文学”“阵法学”经验。 备注:等级低于30级,阵法、神文或符文学初级以下无法阅读。】 魔域大封印是当年为了将整个主物质位面晶壁的薄弱点全部封死,分别由主物质位面魔法与神术上的最强者——“救世教宗”庇护一世与“晨星法神”伊格纳缇伍兹主持修建,无论是从规模还是精妙程度而言,都堪称是融合了魔法与神术的阵法学的巅峰之作,时至今日依然在发挥着作用,为主物质位面的生灵屏蔽着外界的邪恶。 可惜的是,自法阵最初的设计和建造者们相继陨落后,因为理念和利益等问题,在曙光之战中短暂联合的魔法议会与光明教廷不可避免地渐生龃龉,甚至发生了数次冲突,在此之后,二者几乎没能在神术与魔法的互补这个领域前进一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0章 闻夕 自从韩东知晓了小茜特殊之处的真相,对练武的热枕与笃定,仿佛再次回到了高中时代,没日没夜的练习画山桩。 永无止境的前行,方能有成就! 譬如在盖世天骄战之后,韩东曾抚心自问……他已经站的足够高,甚至能望遍整个华国,是否可以暂时松懈一番? 但紧跟着。 青山宗重归序列的事儿,前往帝都的经历,让韩东懂得想要赢得尊重必须有相应的分量——可以是金钱,可以是权势,可以是纵横睥睨的武力! 活在世上,不该总贪图享受。 难道在悉心练武的过程中,没有一丁点美好吗? 绝非如此。 他不止是刻苦习武,亦在丰富自己的人生,体验更玄奇的世界,见证更广阔的天穹。况且还有妖魔鬼怪的存在,岂能怠惰因循。 “的思绪,悠悠然的托起掌心,在其之上开始汇聚周围空气,仿佛旋风一般,最终化作一道小型龙卷风。 此乃合一之术,威势绝伦。再加上韩东己身的彻固内力,足可掀翻任何车辆。 甚至腾空直上破白云,亦非虚妄遐想。 但众所周知—— 合一武术牵动天地之,但凡面世,皆有非同寻常的声势……因此想要令其无声无息的存在,着实困难。 “定!定!定!” 韩东眸光泛光,内力压制余波。 他对力量劲道的掌控程度,臻至炉火纯青,竟然真的令这道似有光芒的风旋,稳定如鼎,悬浮在掌心之上。 此时此刻,卧室内异常静谧。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一丝不苟的转动。而时钟下方的镜子,映照掌心之上的微型旋风。 “不错。” 韩东欣然微笑。 他的卧室谈不上多么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浅色窗帘,铺着天蓝色床单的单人床,搁着台式电脑的书桌等物件,一应俱全。 但稍微松懈,便有异象生。 光芒旋风轻轻颤抖了两下,引动如同浪潮的空气涟漪,跌宕起伏。 唿唿。 整个卧室都在动荡,风声啸啸。 哗啦! 翠绿颜色的心心相印纸抽,搁在枕边,散发薄荷清香,此刻直接被掀翻在了半空中。 “收!” 韩东脸色微变,倏然握掌。 如同玉石的左掌,彻底合拢,直接散掉了风流三千这门术。若 是任由此术发威,且不论卧室,周围墙壁都得坍塌。 “还是差一点。”韩东皱眉,站在镜子之前。饶是有灵感在身,依旧难以彻底掌控合一术的影响范围。 紧跟着。 他收敛思绪,看向卧室门口。 棕色门框间,冒出了一个满是好奇的小脑袋。 “小茜。”韩东无奈:“你正是长身体的季节,多睡一会儿,才能长高高。” 长高高? 韩茜穿着粉色小睡衣,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她当然知道自己四岁半了,身高正好一百厘米,不多不少……小茜脸蛋流露雀跃:“多睡觉,就能长高?” “当然。”韩东正色道。 众所周知,华国四岁女孩的平均身高大概在一百零三厘米,而小茜属于扯后腿的孩子,略微拉低了平均值。 至于拉低多少。 韩东算不出来。 “哼。” “还差三厘米,小茜就能追上平均值啦!”小茜闷闷不乐的摇晃两下小脑袋,可爱地站在原地,观察她自己的小短腿。 确实有点短。 比哥哥的腿,短多了。 “睡觉!” 小茜转动眼眸,登时有了睡觉觉的动力,噔噔噔的扑向哥哥韩东的单人床,小脑袋扎进叠好的被子里。 韩东脸色一黑:“……” 这可是他用心叠好的被子,有棱有角,颇为整齐。 而在小脑袋撞击之下,仿佛豆腐一般的羸弱,登时塌了半边,只看白嫩小手抓住被角,美滋滋的掀了两下。 “好啦。” 小茜伸出白嫩小手。 “哥哥,我们一起睡吧。” 小茜掀开薄被的一角,拍了拍天蓝被单,单纯小脸蛋流露憧憬。 韩东见状,不由摇头失笑:“你自己睡吧,哥哥不困。” “什么?”小茜不乐意了:“在外面有了别滴女人,哥哥你就不稀罕睡小茜了吗?再说啦,难道哥哥不想长高吗?” “???” 韩东脸色漆黑。 …… 五月二号。 即将夏季的苏河市,渐渐升温,原本和熙的阳光转为火热,令空气带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闷热,正好适合穿短袖。 “哼哼。” 小茜一边哼唧,一边在客厅转圈圈。 韩东悠闲的靠着沙发,与爸爸韩闻志观 看电视节目,时不时的还点评两三句。 “这相亲节目不错。”韩闻志啧啧称奇道:“通过女方不满意可以灭灯的设置,进行相互了解,最后牵手离开……你们这时代真是恋爱自由了。” 搁在二十年前。 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恩,老爸说得对。” 韩东点了点脑袋,体悟己身。 看似悠闲打发时间,实则感悟武宗境的淬体过程……所谓淬体,与凝血洗髓相差繁多,根本没有共通性。 须知。 武宗境淬体,并非字面意思! 假如只是单纯的淬炼躯体,韩东当然驾轻就熟,但关键在于淬体方式的离奇,通过汲取空气内的有益物质,磨砺己身,最终具备能量化的性质。 无论怎么想。 他都感到不可思议啊。 “奇了怪了。” “空气中能有什么物质,难道是古代传说中的灵气……古代传说中的仙人,羽化登仙,运转无所不能的仙力,高居九重天阙。”韩东脑海浮出一个个传说故事。 他必须得承认。 越是练武,越是难以理解玄奇的武术之力。好比他懂得开车,却不懂得车辆到底是什么架构,有什么本质属性。 这时。 韩闻志在旁边感慨:“儿子,你看这上台的男嘉宾,长得不错,但他太拘谨了,肯定没什么希望,全都得灭灯。” 他刚说完,电视上播放了男嘉宾自我介绍的短片。 整个短片,从开始的跑车轰鸣之音,再到短片结尾的华贵书房,让韩闻志眼角直跳,这么直截了当的炫富,竟然没有灭灯? 再然后。 全程顺理成章,这位男嘉宾牵手成功。 “啧啧。” “他那车真不错。”韩闻志吧唧两下嘴,有点意兴阑珊了。 “还好吧,区区三百万华国币而已。”韩东正在感悟淬体,索性随口道了一句:“老爸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买一辆……不,两辆,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1章 帮凶 对于卡尔来说神河道德如果不影响他的话还是可以遵守的,毕竟他以前也同样身为神河体,受到过神河文明的庇护。 卡尔坐到座椅上,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凯莎不在了,许多事情就可以做了,自己也可以大胆的把自己那些研究成果拿出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恶魔那边怎么样了,如果凉冰成功在费雷泽狙击掉彦的话,那么就不用担心天刃压境了。 可是没有成功干掉彦的话,自己恐怕还得面临天使的威胁! 想到这些琐事,卡尔内心就是一阵烦躁,自己不过是想探寻宇宙的真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阻碍。 那些宇宙中的神或者其他人,一个个都不了解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可是他们不知道虚空时代到底是多么的伟大,自己将会成为“新时代的领路人!” 唉??,发完牢骚的卡尔还是准备去处理那些令人厌烦的琐事。 恶魔一号上的凉冰正在观察索顿的伤势呢,这次她可真是损失惨重了。 麾下出战的恶魔损失过半,就连阿华和索顿这样的大将都“一死一伤!” 要不是凉冰当时出手救了索顿一下,估计索顿早就被融化了,不过这也导致了凉冰被凯莎狠狠的插在恶魔之爪上。 “女王,是我擅作主张没有禀报您索顿兄弟的情况的,我愿意接受处罚!”听到旁边那名恶魔的话,凉冰无语的看着他,说道: “老娘知道你的决定是对的,当时的情况我也确实无能为力了。” 只是我也没想到,只是出手了一瞬,凯莎居然就把我给打败了。 不过那个天使炙心真特么的厉害,这么快就打败了索顿。 还有她打败索顿用的那招,把空间技术和恒星驱动技术结合起来,她居然只有五百岁? 听到凉冰的话,旁边的恶魔连忙拍马屁:“莫甘娜女王才是最厉害的!” 听到身旁恶魔的马屁,凉冰没理会他,而是问道:“来地球的护卫天使还剩下几个?” 恶魔指挥官想了想:“还剩下天使追,天使莫伊还有天使炙心除了她们三个,还剩下三个年龄不超过千岁的小天使。” 听到恶魔的话,凉冰思考了一下:“不用去特意追击了,如果看到她们就顺手干掉,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天使彦!” 说完凉冰就带着恶魔指挥官走向了指挥室! 她得亲自去看看阿托是怎么打败彦的。 来到 指挥室,凉冰立刻联系上了阿托,听到女王的声音,阿托非常激动。 “这代表他们赢得了战争的胜利!” 不过他马上就开始汇报起费雷泽的情况。 “女王,这边除了南方的艾兰王国,其他的国家都被我给杀光了,另外我也见到了天使彦和葛小伦。” 听到阿托冰冷无情的话,凉冰忍不住手一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居然会有“不忍”这种情绪诞生。 要知道,她可是恶魔之王,在征战的一万多年中,无数的文明毁在她的手中,现在却会对落后的费雷泽人类产生不忍? 听到凉冰这边久久没有回话,阿托疑惑的问道:“女王,怎么了?” 听到阿托的问话,凉冰这才反应过来:“阿托,现在就去挑战天使彦,神圣凯莎已经陨落了,现在就是彦最虚弱的时候!” 阿托听到凉冰终于下达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命令,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激动的表情。 就连恶魔指挥室的恶魔们表情也开始激动起来了。 这位天使彦可是踩着恶魔的尸体才一步步登上左翼护卫的位置上。 对于凯莎,诸多恶魔并不怎么痛恨,可是对于天使彦,这些恶魔可谓是有“深仇大恨!” 阿托迫不及待的提上自己的号令之剑,向着彦和葛小伦的位置飞去。 此时的彦正被葛小伦抱在怀中,自从一个小时前,彦接到凯莎陨落的消息就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阿托飞到葛小伦的面前后,并没有马上攻击,而是试探道:“彦,你没想到神圣凯莎已经被我王摧毁了吧!” 听到阿托的话,原本半死不活的彦马上从葛小伦的怀中下来了。 “怎么样,惊喜不惊喜?” 看着彦一副状态良好的样子,阿托心里也有点虚了:“你别得意,你们天使已经完了!” 彦不屑的道:“凯莎女王虽然下线了,可是正义却没有陨落。我会接替凯莎女王的位置,带领天使消灭你们的!” 听到彦还是这么嚣张,阿托怒道:“你们这些**还是这么自大。” 说完后,阿托就手持号令之剑向着彦飞去。 看着阿托的速度,彦不屑的笑了,她可是彦,一个小小的阿托就想摧毁她? 彦同样向着阿托冲去,不过这时候天空中几道雷霆劈落,直接劈在阿托的身上。 只是阿托却并没有闪避,而是继续向着彦飞来。 看着阿托毫发无损的样子,彦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她的雷霆能量已经可以伤到普通的三代神体了,可现在却伤不到阿托分毫。 “下一刻,烈焰之剑与号令之剑相击。” 只是阿托还没反应过来,原本面前的彦就消失不见了。 彦化身一道雷光,在阿托身上斩下无数次,阿托完全跟不上彦的速度,只能被动承受彦的攻击。 终于彦的攻击停止了。阿托看了看身上的划痕,高兴的道:“身体防御表现良好,女王可以放心了!” 听到阿托的话,正在恶魔一号上的凉冰愤怒的说道:“老娘可不是来看你挨揍的。” 说完后,凉冰对着旁边的恶魔说道:“让恶魔一号帮阿托计算彦的攻击,另外分析彦的数据。” 听到女王的话,恶魔们连忙给阿托提供场外支援,阿托这才没这么狼狈了。 看着天空上不停交锋的天使彦和恶魔阿托,地上的葛小伦只能用双脚跟上他们。 在地球的时候,凯莎就已经禁锢了小伦的翅膀,导致现在的战斗小伦完全插不上手! 看着一直跟彦交锋的阿托,小伦憋足了一口气,大喊道:“肃静!” 正在与彦对战的阿托身体一滞,他感觉到身体里面的暗能量不听自己使唤了。 阿托连忙联系恶魔一号:“女王,葛小伦到底是什么能力,好像能压制我对暗能量的使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2章 止戈 0144、聘书 仰亚的种养殖基地一切正常。 承包过来的荒山,基本整理了出来,那些倾斜坡度较大的,也都被阿吉安排改成了梯土,一层一层,一级一级,不用种上任何东西,看着都比原来好看得多。 自从仰亚和阿吉从杨总的茶叶基地参观回来以后,这里,基本上都是按着杨总那边标准的茶叶基地坡改梯的方式整改的。他们要抓紧时间,在几个月时间里,把所有的土地都整理出来,争取一到立春,就能把茶叶移栽过来。 已经养来的那批小猪和小鸡,现在,都长成半大鸡半大猪了。由于仰亚他们采取的,仍然是最接近原来农村的养殖方式。所以,生长期还是比直接的饲养场纯商业的方式要长得慢一些,估计这一批鸡和猪,还要四五个月后才能出栏,也就是上市。 仰亚他们不急,第一批出去的猪或者鸡,主要是要保证质量,这样才有利于以后的市场打开。 转眼,一个多月也就这样过去了,暑假结束,又到了小孩要开学的时间。仰亚尽快忙完了养殖场上的事,这天特意待在家里,这是因为,昨天两个儿子都跟他说好了,今天由阿爸带着兄弟俩一起去报名开学。小亚略已经上学五年了,小亚金也已经二年了,还从来没有自己阿爸带着去报名的。昨天,兄弟两有些胆怯地对阿爸说,想要阿爸明天带他俩一起去报名。 仰亚知道,这是他亏欠两个孩子的,这么多年,他都没能呆在家里,每次开学时,别人家的孩子都有阿爸阿妈带着一起去开学。可是,小亚略和小亚金却从来没有,有时是阿妈单独带着去;有时,就是兄弟俩自己去。 一开始,两兄弟也会问起阿妈,说阿爸到底在哪,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又为什么不来陪着我们。听到两孩子这么问,务妮又能怎么跟两孩子说呢,她编的那些谎言,连她自己都欺骗不了,又怎么能够说服两个特别敏感而又天真的孩子。每一次,务妮骗了过后,背地里自己却又在偷偷流泪。 后来,两兄弟也就不敢再问了。可是,在他们的心里,却早就藏下了一个秘密,他们知道,自己的阿妈撒谎,自己的阿爸在外面有事了,回不来了。有了这种心里后,两孩子也就变得越来越孤独,也越来越不愿意跟其他的孩子们玩了。 仰亚不能拒绝两孩子的这个要求,所以,不管养殖场那边有多忙,他也要抽出时间来,今天送一送两个孩子一起去报名开学。 仰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阿吉以后。阿吉能够理解。并早早地就催着 仰亚回来,好带两孩子去学校。 阿爸答应带兄弟俩去学校以后,两兄弟高兴得,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就又爬起来了。 “阿爸,快点呢,要去学校了。” “这才几点,今天不就是去学校报名吗?又不是去上课,要去那么早吗?” “你送我们去,去早点嘛,我们争取第一个到老师那报名啊。” 以前,两孩子可不怎么想提起老师,有时甚至看到老师都会早早地绕另一边走。自从这半年来,仰亚回到家,两个孩子的变化是太大了。一下子变得活泼开朗了起来,学习也比过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而自从上学期六一儿童节活动以后,特别是小儿子亚金,那种活跃,甚至有点超过了想像。 那天,小亚金从‘舞台’上表演下来,看着下面所有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在给他们鼓掌,看着连老师、校长都给他们竖起了大拇指,看着站在同学们后面的好多家长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小亚金简直忘记了一切,他装腔作势地‘认真’走下舞台后,一下子跑到了阿爸面前,双脚一跳,双手挽住了仰亚的脖子,八爪鱼一样的吊在了阿爸的身上。 “阿爸,我们演得好吗?” “好,我们家小亚金演得最好的。你看所有的老师同学还有家长都在为你们鼓掌呢。” 好多家长朝着小亚金和仰亚看了过来,满满的全是羡慕和欣赏的目光。 ‘啊,原来这小子,就是仰亚的儿子啊。难怪能在舞台上跳得那么好。’ 六一之前,老校长知道在老师的带领下,一年级的小朋友们在编排一个有关本地民族舞蹈,但不知道是芦笙舞;他知道两个老师带着孩子去找过仰亚学习跳舞,但不知道,仰亚能把这些教给孩子们。他想到这个节目能够在六一儿童节给大家一个表演,却不知道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作为本地地生地长的的老校长,他是知道芦笙舞的,只是苦于自己不擅长这方面,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东西教给学生。也因为这么多年来,学校乃至整个教育方面,都忽略了这些本民族、本地方的东西。乃至于这些都在慢慢消失。 这个六一儿童节,仰亚给本地孩子编排了这么好一个节目。当天,老校长就激动地握着仰亚的手说: “仰亚,你也是我的学生,你也知道,现在,真的没有几个孩子能够学会我们本民族的这些东西了。我知道你原来就是这方面的好手。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能不能让现在的小孩也学上一点我们本民族 本地方上的东西。看来,以后这个任务就要交给你了。” 当时的仰亚也没有多想,也许出于老校长的一时激动吧,他只好随场附和了一下: “老校长,没事,其他方面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这方面,只要老校长你觉得还可以,觉得有必要,只在你叫到我,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六一过后,也就是期末考试放暑假了。仰亚早就已经把当天的事忘了。今天带着两高兴得什么样的孩子,第一天开学来报名,才又想了起来。 仰亚和两孩子来到学校,确实有些太早了,学校,就连老师也还没有到。 “亚略亚金,我说太早了,你俩不信,你们看,现在,连老师都还没有来。” “那就在这里玩一下呗,等一下老师就来了。” 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那就玩呗。 乡村学校,没有太多的体育器材,也没有太多能玩的东西。学校,除了两篮球架,两乒乓球桌,一个没有网的羽毛球场地,一个连沙子都已经硬化了的沙坑,再没有其他的了。仰亚都觉得这没有什么好玩的。可是两孩子,就在空着的篮球架下,都能想像着有球的样子,三步、上篮、带球、过人,两兄弟跳得有模有样。就像真的有一个篮球在他俩手上一样,把一旁的仰亚也逗乐了。 “看把你俩高兴得,球都没有,空跳着也能这么高兴。” “有呀,我们想像着我们有球就行了呀。阿爸,我不想向阿弟一样学什么芦笙、跳舞,我就想学打球,学打篮球。” 这半年来,仰亚真的发现,两孩子除了在学习上都有了不少的进步外,大儿子亚略真的对什么吹芦笙跳舞都没有兴趣。今天看着他打球,一招一式,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哥哥亚略在球场上的样子,就好比弟弟亚金六一儿童节在舞台上一样。仰亚看着看着连自己都笑了。这虽然是两兄弟,可是各人和爱好和兴趣却完全不同啊。 “亚略,就你那样子,你这么矮,能打篮球吗?” “这有什么,我不还要长的吗?等我初中、高中,我不就长高了。” 其实,在仰亚的心里,长不长高,打不打篮球都没关系,孩子喜欢打球就让他打去,作为一种业余爱好,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可以锻炼身体呀。 “阿爸,我跟你学吹芦笙,长不高也不怕。”小亚金也跟着凑合说。 “好,可是,太矮了,如果还没姑娘长得高,你吹芦笙,也不好意思啊。”仰亚假装认真地说。 “就是,矮子吹芦笙,就只能永远跟小孩子一起跳舞。”哥哥亚略也在旁边奚落着,差点就把小亚金气哭了。 “谁说我长不高,你们才长不高呢。”说着,连嘴都开始撅起来了。屁股一摔,离开了球场。“我不跟你们玩了。”说着,走到篮球场的另一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生起了闷气来。 “亚金,跟你开玩笑的,你看,阿爸都长那么高,我都一米七几,你能长不高吗。你一定比阿爸长得高的。” 仰亚走了过去,一把把儿子亚金拉了起来。 这时,慢慢地各条路上都有人慢慢地向学校走来。老校长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几下铃响,就转过操场,在教学楼前停了下来。 “亚略亚金,你们俩这么早啊?仰亚,今天送两孩子来报名啊。” “啊,校长来了,这两孩子,一定要我带着来报名,所以,就来了。” “送来好,陪陪孩子,这是他们最高兴的事。啊,这段时间不忙吧?听说你们搞了个什么养殖场,还可以吧?” “啊,那也才刚刚开始,还看不出什么来啊。谢谢校长关心。” “小亚金,你这么早啊。” 正在仰亚跟校长说话时,教一年级小亚金他们班的李老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