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屠夫,吓哭众禽林白》 第1章 开局就硬刚 “让一让,让一让。” 林白扛着个蜂窝煤炉,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正是个艳阳高照的周末,四合院里坐满了邻居。 见来了位新人,院里的人放下手里的活计,齐刷刷的打量着林白。 “小伙子,慢点儿,别砸到我头了。” 林白从一老妇人身边经过,她粗声粗气的埋怨了一句,不耐烦的挪了挪位置。 “稳着呐,你放心好了。” 林白一边笑着搭着话,一边拿眼撇了一眼老妇人,接着便全身一震! 眼前的这大胖子他熟啊! 这不正是《情满四合院的》里的贾张氏吗?! “我擦!” 林白停住脚步,环视了一圈,不禁脱口而出一句优美的龙国话。 不光贾张氏在场。 秦淮茹在不远处晾衣服,傻柱和一大爷在下象棋,二大爷跟三大爷在喝茶聊天,许大茂在看报…… 全院禽兽到齐了啊! 原剧虽叫《情满四合院》,只让人看到了欲望和利益,唯独少了“情”。 一不小心,自己搬进了动物园,真的会谢。 林白高中毕业,放成绩那天查询到自己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 太高兴,一口气没提上来。 待再次睁开眼,穿越到了五十年代,成为了一名手握畜生生死大权的杀猪匠。 之前一直住集体宿舍里,因为杀猪技术好,能力强,成为了技术型人才。 得到前来视察养猪场领导的认可,分到了四合院的两间房。 今天,是林白搬来新家的第一天。 万万没想到,搬来的是这个恶名昭彰的四合院。 林白摇了摇头,自觉晦气。 这一干禽兽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后免不了动气费神了。 来到后院,打开房门,林白把蜂窝煤炉搁在了地上。 房间里,灰尘遍地,还有股刺鼻的霉味儿,显然房间已空了许久了。 林白父母双亡,未讨媳妇,一个人住两间房绰绰有余了。 放好了蜂窝煤炉,林白转身出门搬其他的东西。 四合院外停着一辆借来的板车,放满了东西,全部要搬进屋里。 经过院子时,林白目不斜视,并不想和众禽兽有过多的交流。 “小伙子,一个人呐?!” 院里搬来了新邻居,作为四合院管事的,一大爷站起身来问了一句。 “嗯。” 林白淡淡的回了一句,自顾自的朝院外走去。 “一个人干多累啊,我喊几个人给你帮帮忙。” 一大爷挥了挥手里的蒲扇,叫喊起来。 “傻柱、许大茂、二大爷、三大爷,过来搭把手,帮新邻居盘盘东西。” 一大爷是院里的老人,说话很有份量。 他一带头,其他的人便放下手上的活,给林白搬东西去了。 林白不想欠众禽兽的情,可不待他开口,众禽兽就自顾自的从板车上卸东西。 傻柱搬椅子,二大爷搬桌子,许大茂拿被子,三大爷拿盆子,一大爷则拿碗碟。 众禽兽手里拿满了东西,朝后院林白的家走去。 “小伙子,叫什么名儿啊?!”一大爷边走边问。 “林白!” “长得白白净净的,在哪个单位上班啊?” “养猪场,杀猪的。” 此话一出,一大爷和其他两位大爷迅速的对了一下眼神。 脸上均露出嫌弃的神色。 院里的人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 在这个以工人为荣的年代,来了个杀猪的,自然是遭到众人的嫌弃。 一大爷是看人下菜碟的主。 他见林白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也得体,还以为他在哪个单位上班。 于是起了帮他搬东西的念头,谁知他只是个上不得台面杀猪的。 一大爷后悔啊,早知他是屠夫,就不帮他的忙了。 这下好了,中途也不好撂担子了,只好硬着头皮帮到底。 在众人的合力下,半个小时的功夫,板车上的东西就全部搬进了林白的家里。 搬完了东西,众人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的。 一大爷拍了拍满身的灰尘,嘴角挤出笑容。 “小林,东西都搬完了。” 背身扫着地的林白停下来,转过身来,正要道谢。 发现众人眼神里带着热烈的期盼,盯着自己的脸。 “不好!” 林白读懂了眼神背后的含义。 俗话说贼不走空,众禽兽帮了忙,自然不是白帮,都想占点好处再走。 门口挤满了帮忙的人。 贾张氏和秦淮茹趁机溜到门边,也想占点小便宜。 按理说别人帮了忙应该答谢一下,泡杯茶拿出花生孝敬孝敬。 甚至请吃一顿便饭也是情理之中。 可对待这帮禽兽不能如此的客气。 开了口子,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 禽兽见你好说话,以后会时不时的来家里蹭饭,走的时候顺手借个锅碗瓢盆之类的。 说是借,其实是不会还的。 蚂蚁搬家,长期以往,非得把家里的东西搬空不可。 生前。 林白没少看四合院的小说,这样的惨剧屡屡上演。 主人公就因为一时好心,被四合院的禽兽们钻了空子,以至于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对于面前的这帮禽兽,切不可以掉以轻心。 “你们主动帮忙我谢谢你们,可想图我点什么,没门!!” “现在不行,今后也不行。” 在这院里,当条狗都别当好人。 当好人的下场只有一个,裤衩都会被坑走。 “谢谢!” 林白简单的道了声谢,手扶在门上,就要关门接着打扫卫生。 “哎!小子!等等!” 不待林白关上门,傻柱抢先用脚抵住门框,满脸的怒气。 “我说你小子,好歹帮了你的忙,这就闭门谢客了?连口热水都不给喝?” 接着,泄愤似的用力推了一把,硬生生的把门推开了。 傻柱生气了! 傻柱的行为粗暴,其他人却没有劝阻的意思,显然也对林白的做法不满。 众人站在傻柱的背后,静观事态的发展。 林白也不气恼,嘴角微微扬起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各位,初来乍到,来不及烧水,要渴了去水龙头接凉水喝吧。” “你!有你这样的吗?!好心当了驴肝肺,白帮了你这白眼狼了!” 林白的话一出口,傻柱由气转怒,指着他大声的呵斥。 既然开骂了,林白也不惯着他,立马怼了回去。 “你们这帮杂碎,谁都比我有资格当白眼狼,就我没资格!” “你说什么?!” 傻柱没料到林白一新人,居然这么刚,出口便成脏,愣了片刻。 他虽然只是轧钢厂的一名厨子,可在四合院里却是一名“战神”。 打架的好手,院里没人打得过他,无人敢招惹。 之前四合院里也住进过新人,傻柱无一例外的给了他们下马威,没人敢吭声。新笔趣阁 想到面前的这个白净少年敢于和他公开叫板,还骂全院的人是禽兽,这还得了。 不收拾了他,以后不得骑自己头上拉屎拉尿。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傻柱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就要和林白干架。 第2章 系统虽迟但到 “柱子!” “柱子!!” 一大爷眼疾手快,赶在二人干架之前,拉住了傻柱的胳膊。 “柱子,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在一大爷看来,能嚷嚷最好别打架。 这是友爱和谐的四合院,打架会影响年底先进四合院的评比。 傻柱虽然横,却听一大爷和秦淮茹的话。 一大爷无儿无女,指着傻柱养老。 凡事向着他,有好处第一时间想到他。 因此,在一大爷身上尝到了甜头的傻柱认了他当干爹。 而他自带舔狗属性,迷恋秦淮茹的方寸之地,自然是对秦淮茹百依百顺。 听了一大爷的话,傻柱缓缓的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一大爷,不是我不讲理,是这小子太混蛋!” “是啊,第一天搬进来就骂我们,爹妈怎么教养的。” “大伙好心帮你搬东西,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恶语相向,以后怎么在四合院生活啊。” “依我看呐,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这么友爱的四合院,不是你这种粗人待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指责林白的不是。 “咳咳,大家听我说两句。” 这时,站在人群最后面的秦淮茹挤了进来,站到了傻柱身边。 “秦姐,你想说什么?!” 见是秦淮茹,傻柱立马换了副面孔,脸上带着笑。 “这小伙子看着青涩,不通人情世故罢了,我看倒不像你们说的那么不堪。” “秦姐,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呢!!” 秦淮茹的话还未说完,傻柱便打断了他。 平常,秦淮茹可是向着自己的,今天怎么替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说起话来了? 傻柱有所不知。 秦淮茹见林白长得高高大大,脸上白净,模样端正,第一眼就瞧上了他。 众人对他恶语相向,她不由心头一紧,赶紧站出来替他说话。 这时候的秦淮茹,只是住在院里罢了,还未跟贾东旭结婚。 贾东旭和傻柱都喜欢她,想讨她做媳妇,对她百般讨好。 她却稳坐钓鱼台,好处两头拿。 享受着俩人的恩惠,却迟迟不表态到底选谁。 “你俩都是一顶一的好男儿,我选谁都会伤了另外一个人的心呐!” 傻柱和贾东旭每每提起此事,秦淮茹便面露难色,掉上两滴眼泪,做为难的样子。 “真是好女人了,为了不伤我俩的心,白白的耽误自己的青春。” 她一落泪,二人便心疼起来,不再提及此事,还把她看作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人。 私下里俩人更是搞起了竞赛,看谁对秦淮茹更好。 你给秦淮茹送俩窝窝头,我就给她送四个。 你给他送一碗饺子,我必给她送两碗。 为了秦淮茹,俩人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水火不相容的阶段。 秦淮茹站出来给林白辩解,傻柱自然是不乐意了。 不光他不乐意,其他的人也不乐意。 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淮茹在吊傻柱和贾东旭。 唯独二人像个傻子一样,陷入了秦淮茹的甜言蜜语里出不来了。 私底下,院里的人没少在背后说秦淮茹的闲话。 这种白莲花一般的女人,搞坏了院里的风气。 如今,邻居们也看出来了,秦淮茹这是又看上了林白,要增加自己的备胎数量了。 “傻柱!” “什么外人里人的,不是姐说你,这话你可说得生分了。” “既然搬到院里来了,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说完,秦淮茹偷偷伸手掐了傻柱一把。 并拿媚眼扫了一眼林白,脸上不自觉的现出了一抹红晕。 秦淮茹都这么说了,傻柱也就不吭声了,默默的站着,使劲的嗅着她身上的肥皂香。 “对,淮茹说得有道理!”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贾张氏拖着一副巨大的身躯也挤到前面来。 “淮茹,你可真是明事理的好闺女,要是嫁给我东旭啊,那是我贾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贾张氏伸出肥大的手想去拉秦淮茹的手,她赶紧挪到一边去了。 这时候的贾张氏,为了贾东旭能娶上秦淮茹,对她见面三分笑,还不是今后的恶婆婆。 贾张氏拉了空,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笑,便转向林白。 “小伙子,听我一句劝。” “大家帮了你,你就做顿饭犒劳一下大家,菜嘛,意思意思,两荤三素就行了。” “什么?!” 林白一脸的不可思议。 两荤三素叫意思意思?! 五个菜呢,自己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过。 谁叫穿越过来三年,标配的系统迟迟不出现呢。 这三年里只好勤勤恳恳的工作,拿工资生活。 “叮!”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接着便传来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和四合院的禽兽对接,系统根据宿主的职业分配相应的系统,现正式开启屠夫惊吓系统。” “该系统根据对他人造成惊吓程度,奖励相应的物资及技能。” “现为宿主开启新手大礼包,宿主是否开启。” 废话! 当然要开! 虽迟但到,系统还是来了。 林白发动意念,毫不犹豫的开启了新手大礼包。 “叮!”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奖励米面油鸡鸭鱼猪牛羊肉各一百斤,大团结十张,肥皂票五张张,毛巾票五张,脸盆票一张,痰盂票一张,暖水壶票一张,均放入随身携带的时间静止空间内。” 林白一阵窃喜,默念着开启了随身空间。 奖励的各种物资整齐的码放在空间里,系统诚我不欺。 系统还算大方,奖励了这么多的东西,自己一个人吃的话一年都吃不完。 奖励了大团结不错,更难得的是还奖励了物资票。 在这个凡事凭票购物的年代,就算你有再多的钱没票那也是废纸一张。 用今天的眼光看,肥皂、脸盘、痰盂、暖水壶不值一提,两元店里几块钱就能买得到。 但在物资匮乏的五十年代,这些都是硬货。 家里要有这些,指不定别人怎么羡慕呢。 林白收回意念,从空间里回到了现实世界。 刚得到一笔丰厚物资的缘故,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 “小伙子,想通了?!” 贾张氏浑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见林白笑了,以为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随之,也跟着也笑了起来。 她一笑,满脸的横肉堆在一起,像头大肥猪,蠢样逗乐了林白。 林白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贾张氏更是坚定了的认为他答应了。 想到有五个菜吃,贾张氏就兴奋,也跟着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刚才还紧张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 众人脸上都挂着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滚!!!” 突然! 林白收起笑容,冲众禽吼了一嗓子。 第3章 完美治住禽兽 有了系统的加持,物质上富足了。 别说五个菜,就算做十个荤菜,请四合院所有人吃流水席也不在话下。 可是! 四合院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这么做。 对禽兽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休想,别说五个菜了,一个窝窝头都不请你们吃!” 刚才还活泼的氛围,一下就降到了冰点。 贾张氏的脸僵住了,收起了笑容,瞬间怒了,露出泼皮的一面,大骂起来。 “哪里来的混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在四合院里撒野。” “你毛还没长齐的时候我就住这院里了,什么人没见过。” “今儿跟我闹不愉快,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挨了骂,林白自然不会惯着,上前就要给贾张氏俩大嘴巴。 可转念一想,家里还没收拾妥当,这要和众禽兽干上了,准没完没了耽搁时间。 搞不好还得去局子里,太麻烦。 于是,知道四合院剧情发展的林白尽挑贾张氏的痛处骂。 “老婆娘!” “克死了自己男人不算,不积德乱骂人,迟早会克死自己儿子的,真是个晦气的人。” 贾张氏的老伴死得早,守了多年的活寡,和儿子贾东旭相依为命。 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林白骂她会克死自己的儿子,这还得了,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拼命。 可眼瞅着林白一米八五的个头,身体结实壮如牛。 贾张氏终究不敢碰他一下,只敢站在原地叫嚣,不停的叫骂。 “天杀了,谁乱嚼舌根告诉你这些的!” “东旭明明好好的,活到八十八都不止,跟你这个短命鬼才不一样呢。” “你才早死,你这个王八蛋!” 正好,贾东旭提着俩土豆从外边回来,听见后院闹哄哄的,便笑嘻嘻的凑过来看热闹。 谁知,过来才发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母亲正和人在吵架呢。 “妈,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回头,见是贾东旭,像见到了救命菩萨一般,索性哭了起来。 “儿啊!” “有人欺负我母子俩……” “谁!谁敢欺负我妈!” “他!他骂你父子俩是短命鬼!” 贾张氏是四合院一级演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那叫一个凄凉。 作为儿子的贾东旭哪里见得这场面,紧紧的握住手里的土豆,挡在贾张氏的面前。 “他妈的,你活腻了是不是!” 这是林白第一次见到贾东旭。 眼前的贾东旭瘦得跟个竹竿似的。 脸色煞白,一开口尖声尖气的,全无男子气概。 秦淮茹今后选择嫁给了这样的一个男人,除了利益,肯定不是搀他身子。 林白心里冷笑,你也蹦跶不了多少年了,走的还是你爹的老路。 你爹在厂里出事故,被机器砸死了。 你顶了他的班,也出了安全事故。 虽没被机器砸死,但成了残废,终日躺在床上性格逐渐扭曲,最后郁郁而终。 不过,作为穿越者的林白是不会把后续的剧情透露给他的。 “是!” “老子活腻了,怎么着吧?!” 林白放下扫帚,两步跨出房门,贴在贾东旭身前,怒视着他。 一米六的贾东旭在一米八五的林白面前,立刻感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 “老子活腻了,你说我想做什么?!” 林白寸土不让,再次向前踏了两步,贴得更紧了。 林白怒视着他,他却眼神飘忽,不敢看林白一眼。 别说上手了,哆哆嗦嗦的,连话都不敢说了。 半晌,嘴巴动了动。 “妈!” “回家了,我买了土豆,今天烧土豆吃。” 刚才还嘴强王者来着,这会秒怂了。 贾张氏脸没地方搁了,叹了口气,对儿子的举动非常的失望。 自从老伴死后,贾张氏把生活的希望都压在贾东旭的身上。 谁知贾东旭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顶替他爸的班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一级钳工。 城里的姑娘嫌弃他,不正眼看他。 这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了,还讨不到媳妇,只好整天黏着乡下来的秦淮茹。 “好,烧土豆好,那就回去吧。” 贾张氏也不想让儿子难堪,拨开人群,带着他往回走。 “淮茹,来我家吃土豆好不好?!” 临走前,贾东旭举起手里的土豆,邀请秦淮茹去家里做客。 “不去!” 秦淮茹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断然的拒绝了他。 刚刚。 在和林白正面交锋中,贾东旭的怂样她看在眼里,胃中一阵反胃。 她是喜欢强者的,贾东旭软弱的性格令她嗤之以鼻,矮看了他几分。 相反,林白的强势,让秦淮茹对他更加的爱慕。 “哎哎,你们看,贾东旭怎么夹着腿走路?!” 众人回头,果然,贾东旭不自然一扭一扭的跟在他妈身后。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听到背后的议论声,望了一眼贾东旭,问了一句。 “妈!尿漏了……” “……”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走!” 贾张氏夹住他一只胳膊,匆忙的走开了。 “哈哈哈!!贾东旭被吓尿了!” 身后,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 自己都还没动手,他就尿了,这也太幽默了。https:/ 林白也跟着笑了笑。 目送他俩狼狈的离开,林白折身回去,拿上扫帚,准备接着打扫房间。 “慢着!!” 这时,傻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白再次回过头来。 “你又有什么屁事?!” “贾东旭那个软蛋怕你,我可不怕你!” 说着,傻柱挑衅似的扬起下巴,要跟林白比个高下。 傻柱爱出风头,况且是在秦淮茹的面前,以此可以彰显自己的实力,博得她的好感。 眼看二人要干仗,众邻居看热闹不嫌事大,识趣的闪开了一片空间。 管事的一大爷,对林白的做法也不满。 正好有傻柱替自己出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劝架了 他和其他两位大爷站得远远的,生怕待会打起来,血溅到自己身上。 “怎么,舔狗,你要和我打架?” “今天!” “我俩不残一个不撒手,我说的!” “好家伙,来,打!往这里敲!” 林白主动把头伸到傻柱的跟前,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傻柱没料到林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来这么一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别以为你让我白打,我就不打你!” “来!打!” 林白把头伸得更近了。 狠话放了,拳头也捏紧了,如此一来,傻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看我打爆你的头!!” 傻柱举起硬邦邦的拳头,就要往下砸。 “柱子!!” “住手!使不得!!” 就在傻柱的拳头马上要落到林白的头顶之际,一大爷大喝一声,叫住了傻柱。 还是一大爷这只老狐狸机灵。 他看出来了,打不得啊,打了就麻烦了。 “柱子,别被他骗了,打不得!” “一大爷,这小子欠收拾,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他,谁都别拦我。” 傻柱驴脾气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复又举起拳头砸下去。 “打吧,一拳下去吃牢饭,两拳下去蹲半年……” 林白的话悠悠的响起,传到了傻柱的耳中。 傻柱冷不丁的一惊。 他说得有道理啊,无故打人是要进去的。 少则拘留,重则蹲号子。 打人一时爽,亲人两行泪。 “这人,还真打不得。” 傻柱松开了即将落下的拳头,一大爷也跟着松了口气。 “怎么?不打了?” “刚还叫得欢,这就不敢打了?” “打了不就丢工作蹲号子嘛,有啥大不了的,真男人才不在乎这些呢。” “快打!快打!” 林白不断的拿话激傻柱,可他就是不动手。 “好小子,你耍无赖!” “有本事我俩好好打一场,叽叽喳喳的,娘们一样。” “自己嘴巴笨,脑子不灵光,说不过我,怪谁。” “我都让你打了,你都不敢打,谁更像娘们?!” “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打不打,不打我进去了。” 再一次,林白把头伸到傻柱的面前。 望着眼前的脑袋,傻柱恨得牙痒痒,想像劈西瓜一样把头给劈开。 可理智告诉他,打不得。 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林白缩回脑袋,进屋去了。 “噗嗤!!” 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还是第一次见他吃瘪,不由的笑出了声。 平常,许大茂没少受他的气。 这下,搬来个狠人,来的头一天就治住了傻柱,许大茂那叫一个身心舒畅啊。 傻柱回头一看,见是许大茂在笑话自己,便把无处发泄的火发泄到他身上。 “好你个许大茂,我治不了他,还治不了你吗。” 说着,一个箭步便朝许大茂冲去。 许大茂见势不妙,拔腿便跑。 “许大茂,哪里跑,今天非给你松松皮不可。” 傻柱追上去,许大茂趿拉着拖鞋狼狈的跑开,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好了,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一大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驱散了一干吃瓜群众。 这次,不光傻柱吃了瘪,一大爷也感到威严扫地,脸上无光,丢了面子。 他在四合院向来说一不二,这次算碰到硬茬了。 二大爷、三大爷留他再下两盘棋,他也没心思下了,嘟嘟啷啷的回家去了。 第4章 老人家,吃我一拳 周围的人都走光了,唯独秦淮茹一个人留了下来。 站在林白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https:/ 林白体型匀称,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 穿的虽然也是千篇一律的蓝色衣裤,可看上去就是比别人精神。 半晌,看饱了,她才回过神来,走进了林白的家里。 “一个人呐,姐帮你打扫吧。” 见是秦淮茹这朵白莲花,林白停下了手里的活,打量着她。 这时的秦淮茹,还不是三个孩子的妈,身材标致还未走样。 满脸的胶原蛋白,未受到生活的重压,眼睛里也还有光。。 她见林白在看自己,便冲他笑了笑。 这一笑,眼里带着星星,脸上一副媚态,林白不由的过电一般,心动了一下。 这女人还是挺美丽的,有一股子的媚劲儿,怪不得傻柱和贾东旭打破了头都想得到她。 不过,对于林白来说,皮相再美,也改变不了她的内里。 白莲花、端水大师、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先吸贾东旭,贾东旭去世后,接着吸傻柱,吸得他差点绝了后。 纵然她长得再美,林白也不会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多一个人打扫再好不过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多余的钱财答谢你。” “哪里的话,姐跟那些俗人可不一样。” 说着,挽起袖子,提上拖把开始清理房间。 这一忙活,便是三个小时。 林白看着焕然一新,一尘不染的新家,心情舒畅。 而一旁的秦淮茹,经过三个小时的劳动,累得瘫软在椅子上,狗喘一般。 平常,秦淮茹都不干活的,家里的卫生也是俩舔狗轮换着替她打扫。 三个小时的劳动量,她自然是吃不消的。 此时,太阳西沉,五点了,到饭点了。 林白也饿了,从包里摸出俩红薯,给秦淮茹递了一个。 秦淮茹抬眼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谢绝了。 “你吃吧,我不饿。” “咕咕咕……” 话音刚落,肚子便不听使唤的叫了起来。 她早就饿了,只是不爱吃粗粮罢了。 农村出身的秦淮茹吃腻了粗粮。 来到城里后,有傻柱和贾东旭俩舔狗经常孝敬,最差也是吃窝窝头。 肠胃养娇了,吃不下红薯。 “哎呀,真不争气!” 秦淮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随之站了起来。 “活也干完了,没事我先走了。就住你对面,有事叫一声就是。” “嗯。” 林白没有挽留的意思,目送她一扭一扭的出门了。 秦淮茹走后,林白关上门。 从空间里取出猪肉、牛肉各半斤,煮了抹上辣椒跟盐,美美的吃了一顿。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半点荤腥是常事。 一顿吃一斤肉,过年呢! 大多数人过年也就包顿饺子吃,不会吃得这么奢侈。 要是被人发现一顿吃一斤肉,准会被爱管闲事的邻居报告到街道办或公安局去。 要查起来,那就麻烦了。 别看大伙表面上和和气气的,私底下互相盯得紧呢。 谁家吃了顿好的,第二天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在这种氛围下,万事小心为妙。 吃饱了饭,人也乏了,林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叮!” “宿主成功惊吓到他人,奖励变身技能。” “此技能可变身成为宿主惊吓到的对象,时间五分钟,每日可变一次。” “随着惊吓的进阶,变化的次数和时间逐步增加。” “咦?!” “这技能不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林白全无睡意,一股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试一试,看行不行。” 林白默念着贾东旭的名字,接着轻喊一声。 “变!” 立马,林白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这瘦胳膊瘦腿的,完全是贾东旭的身体啊。 冲到镜子面前,镜子里照出的是贾东旭那张苍白的脸。 “哈哈哈,还真变成贾东旭了。” 也不知别人辨不辨认得出真假。 为了测验一下,林白打开了房门。 这会,前院里坐满了邻居,在喝茶聊天乘凉。 林白迈着步子向前院走去,来到中院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声音。 “东旭,你等等!” 林白回头,见是聋老太太,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朝自己走来。 “东旭啊,家里没酱油了,我腿脚慢,帮忙去胡同口打瓶酱油回来。” 看来,聋老太太完全把自己当成贾东旭了。 别看聋老太太七老八十了,走路都走不利索了,但也不是什么善主。 倚老卖老绑架一大爷给自己养老,硬拆散傻柱的婚姻,都是她干的。 但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林白还是接过她手里的酱油瓶。 “钱呢?票呢?给我。” 聋老太太在身上一顿摸索,摸了好半天,只摸出一张卫生纸来。 “你看我这记性,出门忘带了,你先垫着,回头给你。” “那可不行,我也没多余的钱票给你垫。” “怎么,东旭,你怕我赖你账?!” “奶奶,没这个意思,我真没多余的钱票。” “那你问其他人借借,我回头还你。” “???” 林白也是无语,这不明着要我白给你打酱油吗。 垫上了,回头找你不认账,还能给你怎么样了。 你往地上一躺我不就没辙了吗。 林白才不想当冤大头。 “奶奶,忘了拿钱票,我回去帮你拿。” 聋老太太瘪瘪嘴,警觉起来。 “那可不行,要让你知道钱放哪了,回头要不见了,你也说不清。” “你可别怨我,不让你拿也是为你好。” 这个老狐狸,人老心不老,心里门清着呢。 什么为我好,还不是怕我偷她的。 “那行,我扶你回去,你自个拿。” “哎哟,家里的菜都快糊了,你赶紧借钱给我打酱油去!!” 林白算是彻底明白了,聋老太太就是想白嫖啊。 眼看着变身的五分钟马上要过去了,林白赶紧把酱油瓶塞回到聋老太太手上。 “你自个想办法吧,我还有事!” 接着,就往家赶。 谁知,聋老太太的手像鹰爪般牢牢的抓住了林白的手臂。 “东旭,你太不像样了!” “每次喊傻柱打酱油他都不收我钱,你还收我钱,太不像话了!” 林白一惊,真是无耻之人啊。 不帮你出钱打酱油,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砰!!” 林白胳膊一抖,用力的甩开聋老太太的手臂。 扬起拳头,冲着她的老脸就是一拳。 聋老太太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啊!啊!” “你不帮我打酱油,还打我,来人啊,来人啊……” 第5章 贾家母子撞树 傻子才不跑呢,留在原地被抓现行麻烦就大了。 林白撇下聋老太太,三五步就冲回了家里。 前院的人听到聋老太太的呼救,一时间全围了过来。 “啊,您老这是怎么了?!” 一大爷弯下腰来,扶起聋老太太,把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贾东旭!是贾东旭打的我!” “真狠啊,什么怨什么仇把你打成这样,嘴角都流血了。” “叫他帮忙打酱油,他不去,还打我,这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他打。” “贾东旭呢,柱子,去把贾东旭拎过来。” 一大爷一边给聋老太太处理伤口,一边吩咐傻柱。 自己的情敌闯了祸,傻柱自然积极,带上二大爷和三大爷就朝贾东旭家冲去。 “砰!!” 傻柱提起脚,一脚踹开了贾东旭家的门。 “贾东旭!滚出来!” 贾东旭和贾张氏正在家吃烧土豆,吃得满头大汗。 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吓得贾东旭手上的土豆落到了地上。 “傻柱,有病啊,吓掉了我土豆,你赔!” “聋老太太都被你打出血了,还他妈搁这吃土豆。” 傻柱不由分说,上前揪住贾东旭的衣服。 眼见儿子吃亏,贾张氏挡在他面前,重重的推了傻柱一把。 “干啥?!你要干啥?!” “把聋老太太打成那样,还装作啥事没有在家吃土豆,快赔礼道歉去。” 有贾张氏护着,傻柱不敢来硬的,她要撒起泼来,够傻柱喝一壶的。 要不是凡事贾张氏护着,贾东旭早被傻柱打出四合院了。 贾东旭心疼掉在地上的土豆,捡起来在身上蹭蹭灰,一口含了。 “傻柱,你可别污蔑我,我一直在家就没出去过,哪有打什么聋老太太。” “就是你打的,要不是你打的为啥不敢去。” “去就去,有啥不敢的。” 傻柱领着贾东旭,贾张氏和二大爷跟在身后,朝院里走去。 三大爷装作鞋带开了,蹲在地上系鞋带。 待三人率先出了门,偷摸拿了桌上的两个土豆揣进了怀里。 待几人来到聋老太太跟前,一大爷已经给她止住了血,正抱着茶缸喝茶呢。 周围站满了邻居,林白也在其中。 他刚一到家,时间到了立马就变回了原样。 接着,他便来到院里看这场好戏。 聋老太太一见到贾东旭,激动得喊了起来。 “贾东旭!” “就是他打的我!” “你胡说!” “我一直在家烧土豆吃,哪有打你,我妈可以作证。” “聋老太太,你是不是眼花了,我可以给东旭作证,他一直没出过门。” 聋老太太放下茶缸,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贾东旭跟前,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 “不会错,就是你打的我!!” “你放屁!我今晚就没见过你!” 聋老太太咬着他不放,硬说是他打的。 贾东旭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你们看,他骂我!” “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人,骂聋老太太。” “既然骂了接着便是打。” “如此一来,你便不是人,因为你刚刚打了她。” 傻柱趁机煽风点火,进一步做实贾东旭打人的实事,还逗笑了周围的人。 贾东旭有理说不清,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握紧了拳头,眼眶通红,摆好了和傻柱拼命的架势。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到底是不是贾东旭打的,我们自会调查清楚。” “二大爷、三大爷,准备准备,前院开会!” 二大爷、三大爷听说要开会,心里高兴,一溜烟就跑开,像模像样的准备会场去了。 每逢开会,三位大爷端坐中央。 二大爷、三大爷坐于一大爷左右,颇有领导开会时的架势。 这让三位大爷都很受用。 今儿谁家鸡丢了,明儿谁家煤球少了一个,诸如此类的事,三位大爷就号召开全院大会。 美其名曰不是鸡的问题,也不单是少了个煤球的问题。 而是生活作风问题,关系大着呢。 谁要无故不参加,那就报告街道办。https:/ 街道办报告给单位,年底评先进,发福利,准没你的份。 三位大爷要开会,贾张氏却不乐意了。 每次开会,少不了挨批评,挨批评事小,还会罚钱。 对于贾张氏这种只进不出的人来说,罚钱,比割她的肉还疼。 正当所有人都往前院走时,贾张氏闹腾起来。 “男人死得早,顶梁柱垮了,孤儿寡母的,谁都欺负我们。” “老贾,你在天上好好看看啊!” “白天年轻人欺负,晚上老年人欺负,没有活路啦,呜呜呜……” 贾张氏边哭边踉踉跄跄的朝一棵树冲去,要撞树。 心肠软的妇女看不下去,扯胳膊的扯胳膊,拉腿的拉腿,合力抱住了她。 “呜呜呜,你们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 “贾家嫂子,冷静冷静,别冲动啊!” 贾张氏披散着头发哭花了脸,贾东旭看着不是滋味。 “妈!!” “儿子不孝,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不是我打的,偏说是我打的,陷害我,你们安的什么心。” “我死给你们看!” 贾东旭越想越气愤,血往上涌。 瞅着不远的一棵大树,顶牛一般冲了过去。 “啊!!” “儿啊!!!” 贾张氏挣脱出来,大喊着向他冲去。 自己撞树是假,博取同情是真。 哪想贾东旭却来真的,要以死明志。 贾张氏终究还是慢了半拍,他已经冲到树跟前了。 在场的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都大张着嘴巴看着。 这要是撞上了,脑袋开花事小,极有可能把脖子撞断,脑花撞散。 人也就呜呼归西了。 “唰!!” 就在撞上树的刹那,冲出一道人影,飞扑过去把贾东旭死死的摁在地上。 定眼一看,是傻柱。 “不要命啦!” 贾东旭还一个劲儿的扑腾,傻柱压在他身上不让他动弹。 虚惊一场,但傻柱还是惊出一声冷汗。 贾东旭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贾张氏喜极而泣。 连忙拉开傻柱,扶起贾东旭,重重的捶了他两拳。 “驴脾气!” “你要死了妈也活不成了!” 母子俩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如此一闹,一大爷不敢再开会了,取消了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也不再提挨了一巴掌的事。 可她心里不平衡啊。 明明是贾东旭打了自己一拳,怎么就不承认呢。 还寻死觅活的,好像挨打的是他一样。 搞了半天,自己挨了一拳不说,酱油瓶还是空的,今儿也是背了点。 聋老太太提溜着圆圆的小眼睛扫视着在场的人,目光锁定了傻柱。 “柱子,你过来。” 傻柱乖乖的来到跟前,俯下身来。 “奶,什么事?” 聋老太太拎起酱油瓶,在他眼前晃了晃。 “喏,晚饭没吃,还挨了一拳,更饿了。” “帮我打瓶酱油去,泡饭吃。” 聋老太太把瓶子递给傻柱,便哆哆嗦嗦的在身上摸索。 “奶,不用找了,一壶酱油,要不了几个钱。” 说着,自顾自的打酱油去了。 “哎哎,傻柱,你回来,给你钱,白用你的过意不去……” 第6章 瞧不起我,奈何工资比你们都高 林白回了家关上门,终于不用忍了,放声大笑起来。 刚才在院里,差点憋出内伤。 自己的“无意之举”,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变身五分钟,就可以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 时间更久的话,可以把众禽兽玩弄于股掌之间。 到院的第一天惊吓到了贾东旭,和傻柱的较量也处于上风,开了个好头。 想着今儿的事,林白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林白洗漱过了去上班。 出门时,院里不少人也这个点去上班。 这个院的工人大多轧钢厂的,出门了往左走。 林白工作的养猪场在右,自己便往右走。 到了养猪场,打杂的人已经在烧水准备工具了。 猪棚里的猪嗷嗷叫成一片,其中一只身上做了记号,是今儿要杀的。 别看林白才十八岁,一步一步从打杂做起,现在已经是五级屠宰工了。 每月拿五十二块一,是养猪场里最年轻的杀猪师傅。 林白杀猪快准狠,不拖泥带水,一刀毙命,人送外号“林一刀儿”。 要成为杀猪匠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得从最底层的勤杂工做起。 熟悉了杀猪的整套流程后,先杀鱼杀鸡。 考核通过后,成为杀猪师傅的副手。 副手干得好,才有机会成为杀猪师傅,也就是名正式的杀猪匠了。 林白所在的养猪场是国营的,为四九城各个单位的食堂提供肉类。 待勤杂工把一切准备就绪,林白围好围裙,接过递来的杀猪刀。 杀猪刀早已磨得锋利,微微冒着寒光。 工人打开猪圈,进去俩人把做了标志的猪赶出来。 猪哼唧哼唧的出了猪圈。 五人一哄而上,四人扯腿,一人扯住两只耳朵,把它抬到一张长凳子上。 这时,猪明白自己命不久矣,做最后的挣扎。 嗷嗷的乱叫,腿扑腾个不停。 四人死死的按住它,另外一人拿上麻绳套牢它的四条腿。 这样一来,猪就没法用力挣扎了。 万事俱备! 林白一手握刀,一手拎起一瓶酒。 猛灌一口,并不吞下,噗嗤一声全喷在刀刃上。 接着,林白目光坚定的一步步朝猪走去。 “嗷嗷嗷嗷……” 死期就在眼前,猪乱叫起来。 “噗!!” 准! 一刀下去,捅进猪的喉咙,接着往外一拉,血便喷了出来。 打杂的人赶紧把一盆放在跟前,把猪血接进盆里。 一小会儿,猪便安静了下来。 待猪死透,便是刮毛、清洗等等一套标准的流程。 一个小时的功夫,林白便把活儿做完了。 下了班,林白一个人朝四合院走去。 路上,趁四周无人从空间里取出一条猪肉拿在手上。 关上门偷偷摸摸吃肉总不是长久之计。 人要问起来,就是说养猪场奖励的。 经过肥皂厂的时候,秦淮茹冷不丁闪了出来。 “好巧!” “哎呀,这么大一块猪肉,哪来的?!” “厂里奖励的。” “真好,不像我们厂里,只会奖励肥皂,又不能吃,没劲。” 这时候的秦淮茹,还未顶替死去的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 而是在肥皂厂做临时工。 秦淮茹跟了一路,一路上盯着林白手上的肉,俩人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见三位大爷坐在一棵树下说着什么。 见了林白,一大爷给其他俩人使了个眼神,三人便闭口不说话了。 “哼!满身的血腥味,晦气!” 一大爷不屑的撇了眼林白,便转过头去。 “是啊,还是咱们工人弟兄干净。” 二大爷附和了一句,拿手扫了扫胸前掉落的烟灰。 胸口上,赫然绣着“红星轧钢厂”几个大字。 三大爷不甘落后,扣紧了衣服扣子,表明了自己知识分子身份。 几人嫌林白是个屠夫,都看不上他。 林白挨了白眼,岂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走到一大爷面前,踢了踢他的椅子。 “你干嘛,文明一点!” “一大爷,听说你是轧钢厂的老员工了,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啊?” 这一问,问到了他心坎上了。 这时的一大爷是四级钳工,一个月拿四十八块五。 身为三级锻工的二大爷,一个月工资三十九块八。 三大爷还是个小学初级教员,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二十块。 在这三人中,一大爷的工资最高,自然是最得意的了。 “不多,不多,一个月就四十八块五而已!” “确实不多,我还以为一月有一百块呢。” “你个杀猪的瞧不起谁呢,四十八块五还嫌少?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https:/ 林白成功的激怒了一大爷,这句话正是他想要的。 你不是瞧不起杀猪的吗,我的工资就是比你高。 “我……” 林白正要开口,二大爷抢先说了。 “老易,你就别为难他了,杀猪的活又脏又累,一个月拿十块就不错了。” “十块?老刘,不对吧,听说隔壁胡同的张屠夫一个月才七块钱,眼前这位小年轻,一个月能拿五块就不错了。” “老易,这么少的吗,那以后娶媳妇可就麻烦了。” “可不是嘛,哈哈哈……” “哈哈哈……” 三人一阵哄笑过后,三大爷好为人师,教育起林白。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 “杀猪,没前途的!赶紧转行学门技术去吧。” 待三人说笑完,终于轮到林白开口了。 “可不是嘛,杀猪确实没前途,一个月五十二块一也就勉强够花。” “???” 三位大爷,包括秦淮茹在内,同时问号脸。 “小伙子,饭不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杀猪就能拿五十多块,那我们成什么了。” “你们成猪了呗!!” “放肆!!!” 三位大爷挨了骂,同时站了起来。 “你说五十就五十,我还说我一个月挣一千呢。” 他们既然不相信,林白便从兜里摸出今儿刚发的工资条,递到三人面前。 三大爷看了,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把工资条转给二大爷。 二大爷看了,一脸震惊的把工资条再转给一大爷。 一大爷接过来看了,脸色从白转红,转紫,再转白。 “林白,十八岁,五级屠宰工,五十二块一!” 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又照着工资条读了一遍。 便被急不可耐的秦淮茹抢过纸条亲自看了一遍。 她看中的是林白的相貌,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工资还这么高,心中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傻柱和贾东旭跟他一比起来,和废物无异了。 这下好了,只要牢牢的绑住林白这棵大树,自己后半辈子的日子就好过了。 林白收回工资条,把一直拿在身后的猪肉亮了出来。 “今儿厂里发了块猪肉,本来想请大伙一块吃,打打牙祭。” “既然大伙看不上我这个杀猪的,那我只好一个人吃了。” 这块上好的五花肉,颜色新鲜,一看就是刚宰杀不久的,看着就肥美。 沉甸甸的样子,少说也有十几斤。 三位大爷平常很少买肉吃,就算想买,肉票紧张,也买不到。 就算买,也就买个一两斤。 一下买一大块肉,十几斤,从来没有过。 “小伙子,你们厂福利这么好,发这么大块肉。” “不瞒三大爷,不光发猪肉,还发鸡鸭肉,效益好的时候还能吃上牛肉。” “牛肉!我还从没吃过牛肉!” 在这个年代,牛还主要充当劳动工具,很少有人宰牛吃,大部分人都没吃过牛肉。 “有机会啊,我请你尝尝。” “好、好。” “那三大爷,你先忙着,我回屋煮肉去了。” 说着,林白连跟二大爷、一大爷招呼都不打,便离开了。 爱占小便宜的三大爷眼巴巴的看着林白走远。 很想跟上去,赔个不是,说两句好话,留在林白家吃肉。 可又不便在其他二位大爷面前拉下脸面,只好作罢。 第7章 想吃肉吗,那得像狗一样跳起来 秦淮茹跟在林白身后,一直到了家门口,林白没邀请她进屋吃饭的意思,便撒起娇来。 “姐可没惹你,肉你也不给姐吃一口?” “姐,这是母猪肉,像你这种黄花大闺女吃了以后生不出小孩的。” 话毕,秦淮茹脸上竟然显出一抹红晕。 看来,傻柱和贾东旭虽然日日在她身边转悠,但始终冲塔不成功。 “你别胡说,我又不是没吃过母猪肉,你就是不想让姐吃。” “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行当里的规矩大着呢。” “我亲手宰的母猪肉给未婚的大闺女吃了,准生不下小孩。” “你要不想要小孩的话,进来吃就是,可以后要生不出小孩可别赖我。” 林白如此一说,秦淮茹犹豫了。 自己想吃肉,可为了吃顿肉,万一生不出小孩,以后怎么跟公婆交待。 受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思想的影响,秦淮茹放弃了吃肉。 林白一顿忽悠,真把她给唬住了,乐呵呵的提着肉独自回家了。 不多时,林白五级屠宰工,每月工资五十二块一的消息便传遍了四合院。 贾东旭和傻柱得知秦淮茹下班是和林白一块回来的,如临大敌一般。 全院就数一大爷的工资高点,刚来的这位年轻人,比他工资还高,这势必遭到院里人的嫉妒。 凭什么你年轻帅气工资又高! 当然,林白不知道这些。 他一到家,就忙着做饭菜。 炸了盘花生米,把整块肉做成了满满的一盘火烧肉。 接着便倒了杯酒,优哉游哉的吃起饭来。 正是饭点的时候。 别家飘的是炒素菜的香味,唯独林白家飘的是浓郁的肉香。 路过林白家的邻居见他开着门一个人在吃肉,立马把此事传遍了全院。 别家吃肉都关上门悄悄吃,生怕邻居会来蹭肉。 林白倒好,房门大开,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吃肉似的。 其实,林白开着门吃肉也没别的意思,就单纯的觉得天热。 关上窗门热得慌。xbiquge “这我得看看去!” “听说那小子开着房门吃肉,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都是一个院的,凭什么他有肉吃我没有。” “凭什么他有肉吃不给邻居分点,安的什么心。” 贾张氏放下鞋底,来到后院,远远的看着房间里的林白。 林白夹了两粒花生米放嘴里嚼了,喝了一口酒,又去夹肉吃。 远处的贾张氏老花眼,看不清楚,摸出老花镜戴了。 待看清林白面前放着满满的一盆红烧肉,都冒尖了,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天杀的,作孽啊,一个人吃一盆!!” 贾张氏做梦都想一个人吃肉吃到饱,实际却没这个条件。 没想到自己的愿望在林白身上实现了,又气又恼。 她的声音正好被路过上厕所的三大爷听见,系着裤腰带就围了过来。 “贾家嫂子,骂谁呢?!” “你看他,一个人吃一盆肉,作孽啊。” “哎!我们没这福分啊!” 三大爷直勾勾的望着林白吃肉,咽了咽唾沫。 林白一口红烧肉一口酒,越吃越香。 三大爷馋得不行,终于忍不住从拐角处出来,往林白家走。 到了跟前,林白抬起头,做出惊讶的样子。 “哟,三大爷,吃了嘛您?” 其实,他早就看到二人了。 “咳咳,还没吃呢。” 其实,三大爷已经吃过了。 “没吃,进来吃点呗,一个人也吃不完。” 三大爷大喜,提腿就要进门。 眼瞅着三大爷有肉吃了,贾张氏不管昨天和林白吵架的事了,也从拐角里闪了出来。 “还有我,我也要吃!” 说着,便跟在三大爷的身后,想进家来。 “且慢!” “三大爷可以进,你不可以!” “他进得,我怎么就进不得了?!” “昨天刚和你吵架,就是不让你进。” “那我不管,三大爷进,我就必须进。” “贾张氏,你这不耍赖吗?” “不是耍赖,是你歧视我。” 贾张氏的神逻辑不光林白觉得不可理喻,三大爷也觉得太可笑了。 “贾嫂,他不让你进,你别搭上我啊。” 眼看香喷喷的红烧肉就在眼前,三大爷极力和贾张氏撇清关系。 可当他往里走,贾张氏依旧跟在他身后。 “三大爷,你把要把贾张氏带进来,我可不让你吃了。” “不怪我啊,是她一直跟着我。你走开,你走开!” 三大爷嫌弃得很,挥手驱赶贾张氏。 贾张氏为了口吃的啥事都干得出来,就算三大爷驱赶她,她依旧贴在他身后。 “三大爷,你也看见了,你进来就把她带进来了。” “你也别进来了!” 马上到嘴的红烧肉就这么飞了,三大爷一阵心痛,埋怨起贾张氏。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想出一个法子。 “好邻居,你给我打一碗肉吧,我在门外蹲着吃。” 林白想了想,这办法不错,可以防止贾张氏进屋。 肉一不小心煮多了,这么热的天,当天吃不完第二天就坏掉了。 不如给他一碗,也算卖他个人情。 于是打了一碗红烧肉,隔着门槛递给三大爷。 正当三大爷笑眯眯的伸手接时,贾张氏猛扑过来,抢夺红烧肉。 “贾张氏!你疯啦,公然抢吃的。” “贾嫂,你也太疯狂了!” “我不管,你俩合着欺负我,这红烧肉我是吃定了。” 贾张氏都抢上了,林白把红烧肉又放回了桌上。 要再给三大爷,准会被她抢去的。 就三大爷这小身板,是抢不过贾张氏的。 “三大爷,你别怨我,这碗红烧肉我看你是吃不成了。” “贾嫂,你也太不像话了,坏了我的好事。” “我没得吃,你也别想吃!” 就在这时,林白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有些离奇,导致自己忍不住笑了。 “三大爷,想到个办法让你吃上红烧肉。” 三大爷正郁闷着呢,听说有办法吃上红烧肉,眼中一喜。 “快说,快说,什么办法。” “我扔给你,你接着吃。” “我这不成狗了吗!” “哪里的话,这样的话贾张氏就抢不到了。” 三大爷瘦精,贾张氏坦克。 林白把肉高高的抛起,三大爷跳起就够着了,贾张氏如论如何是跳不起来的。 如此一来,三大爷就可以吃上红烧肉了。 林白说了自己的计划,三大爷有些犹豫。 毕竟! 自己是个老师,跳起来抓吃的实在不雅观。 见三大爷犹豫,林白也不勉强,默默的收拾桌面。 “哎!” “可惜了这么大一盆红烧肉。” 三大爷心中俩小人打架,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眼看林白就要把肉收进柜子里,三大爷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实实在在吃到肉才是最要紧的。 “好,可以,你扔吧。” 他一个月不到二十块的工资要支撑起全家人的开销。 过得拮据,钱都是一分一分的数着用,这都大半年没吃过肉了。 肚子里没油水,实在是馋得不行了。 既然三大爷答应了,林白也不客气了。 夹了一块红烧肉,手一抛,扔给了三大爷。 三大爷伸手够到肉,放进嘴里,等不及细嚼,一口吞了下去。 “好吃!好吃!好吃啊!” “好,再来!” 林白又夹了块大的,扬起手臂抛给了三大爷。 肉在空中的时候,贾张氏伸手去抢。 奈何身体太胖,行动缓慢,还是慢了一步。 接到肉的三大爷怕贾张氏抢,赶忙放进嘴里。 当林白再次夹肉的时候,贾张氏学聪明了,紧紧的贴着三大爷。 这就是林白的投喂制造了难度。 林白观察了一下,瞄准了一个角度,高高的把肉抛向空中。 肉太高,贾张氏踮起脚底去够。 岂料三大爷技高一筹,跳了起来,抢先一步把肉握在手里。 “狗日的!” 贾张氏急了,去掰三大爷的手腕。 三大爷轻轻一抛,拿嘴稳稳的接住,吃进了肚子里。 “哈哈哈,贾嫂,没抢到吧。” “我就不信了,再来!” 在贾张氏的催促下,林白扔得更勤了。 可因为体型的缘故,每次都争不过三大爷。 三大爷吃得都在打饱嗝了,贾张氏还一块肉没捞着。 眼看盆里的肉已所剩无几,贾张氏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块都不给我,呜呜呜……” 第8章 成功惊吓一大爷 贾张氏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越哭越大声,招来了邻居。 一大爷问清了缘由,开始指责林白。 “你不给我们吃也就算了,贾嫂想吃一点,你就给她吃嘛。” “别看她这么个大的个头,虚胖,身体差着呢。” “为了口吃的都急成这样了,要有个好歹,你可脱不了干系。” 一大爷道貌岸然,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拉偏架。 对于这样的人,林白才不会吃他那一套。 “呸!” “肉是我的,给谁吃管得着吗你!” “你谁啊你!” “我是院里一大爷,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个不是我在张罗。你放尊重点!” “啊呸!管你一大爷还几大爷,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混账东西!” “我就混账了,怎么着了!” 索性,林白一翻手腕,把盆里剩下的肉全倒进了垃圾桶里。 “就不给她吃,我全倒掉,怎么,你咬我呀?!” “无法无天,浪费粮食太不像话了”,一大爷气得嘴皮子发抖。 “你这是破坏建设,我这就上街道办举报你。” 在这个年代,肉和金子一样珍贵。 你不吃可以给别人吃,怎么可以白白倒掉。 这种不尊重劳动,破坏建设的做法,是要受到惩罚的。 况且,一大爷和街道办的人熟络,他要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 街道办的人较真起来,派人去养猪场调查,自己准露馅。 肉的来路不明,会被怀疑,到时候被关进局子也说不定。 林白不得不想办法截住一大爷,阻止他去街道办。 “我吃肉你们眼红,不给你们吃说我不会做人,倒掉又给我扣帽子。” “我刚来一天,你们就处处为难我,还让不让我活了!” “也罢,逼我太紧,第一个拿你开刀。” “我过不好,你也别想活!” 说着,林白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黑色大包。 包里鼓鼓的,也不知装的什么。 哗啦一声拉开拉链,一件一件的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掏。 随着东西一件件的摆放在桌上,一大爷的神情也越发的凝重。 桌上摆放着放血刀、剥皮刀、分骨刀、剔骨刀、切肉刀。 一把把钢刀冒着寒光,全是林白吃饭的家伙。 林白操起一把放血刀,恶狠狠的盯着一大爷,像盯着一只待宰的畜生。 “去吧,去举报我。” “大不了我去里面蹲十天半个月的,出来了,咱们极限一换一。” “让老子活不好,你也别想活!” 一大爷见林白这幅架势,显然不是在开玩笑,玩真的了。 拿着杀猪刀的林白屠夫气质凸显,一大爷心里发毛。 他想拔腿就跑,可怕刚一跑,林白从后面追上来结果了他。 去街道办举报看来是不行了。 可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让这小子又占了一次上风。 次次退让,这小子以后在院里称王称霸怎么办。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来了两位街道办的同志。 有邻居见事情闹大了,去街道办通风报信了。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现场的气氛紧张,为首的一位面相温柔的女同志轻声的对林白好言相劝。 林白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把刀放到了桌上。xbiquge 街道办的同志问了在场的邻居,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见垃圾桶里倒掉的肉也没几块,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对这事进行了从轻处理。 “一大爷,也没倒几块肉,你就乱扣帽子,这样的工作作风可不行。” “是是是,我工作不严谨,误会他了,对他表示歉意。” 在街道办同志的面前,一大爷跟个孙子似的。 毕竟,他能当上院里的一大爷,是经过邻居推举后,由街道办任命的。 工作要是做得不好,街道办随时可以让他下课。 “小伙子,大爷有错,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年轻人火气重,动不动拖刀动斧的,太冲动了。” 林白直挺挺的站着,不发一语。 街道办的同志见他没给一大爷道歉的意思,也就不逼他。 于是,这事就算解决了。 “这位刚搬来的小伙子,父母双亡,刚满十八岁。” “没了父母的孩子真可怜,这孩子也是争气,工作出色,年纪轻轻就成了五级屠宰工。” “领导特批了两间房给小伙子,以后,大家要多照顾他呀。” 怪不得街道办的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言语中还向着自己,原来知道自己的情况。 怕惹了他,领导怪罪。 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林白年轻有为了。 当得知林白未婚后,有两位急性子的邻居想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他。 待街道办的同志离开后,众人也纷纷散了。 一块肉没吃到,心灵受到极大伤害的贾张氏,脸上挂着泪,也在贾东旭的搀扶下回家了。 林白收好刀,放进包里,见时间不早了,便打水洗漱。 待洗漱完毕正准备拉灯睡觉,突然见对门秦淮茹家闪进一人影。 灯光昏暗,看着不真切,好像是许大茂。 这么晚了,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跑秦淮茹家去做什么? 林白趿拉上拖鞋,悄悄的来到秦淮茹家门前。 透过门缝,看见俩人坐在一起,许大茂还握着秦淮茹的手。 桌上,放着一罐橘子罐头。 好啊! 秦淮茹来者不拒,养的鱼还挺多,许大茂也是她池塘里的一员。 傻柱和贾东旭在明处追求秦淮茹,院里的人都知道。 而许大茂则在暗处,每每晚上才来找秦淮茹。 连傻柱和贾东旭都不知道他和秦淮茹还有这层关系。 和傻柱、贾东旭俩舔狗,不计得失对秦淮茹好不同,许大茂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给了秦淮茹好处,每次都要占点便宜才罢休。 但是!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最多让他拉拉手。 再进一步,就不答应了。 而且,得像这次,是罐头这种硬货,才肯让他拉手。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都比那俩小子强。 那俩舔狗付出这么多,至今连秦淮茹的手都没碰到过。 秦淮茹这女人,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多了,得更加提防着。 林白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家里。 “叮!” 第二天一早,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宿主成功惊吓到他人,奖励变身技能时间增加五分钟。” 原来,昨儿一大爷受了惊吓,一晚上都没睡好,做了一宿的噩梦。 梦里,自己变成了猪仔,一直被屠夫追杀。 如此一来,自己可以变成一大爷了,时间也提升到十分钟。 林白并不打算立刻就用,等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再说吧。 起床洗漱过,林白便出门上班了。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谁。 见林白出来了,赶忙迎了上来。 “我俩顺路,一起走吧。” 原来,她是在守自己。 昨儿刚和许大茂打情骂俏,今儿像无事发生一样。 高!实在是高! 林白不想和她一路,想甩掉她,可又找不着个理由。 只好和她一起往厂的方向走。 “淮茹、淮茹,你等等!” 俩人没走多远,傻柱追了上来。 “淮茹,那边新开了一家包子铺味道很好,带你吃去。” 有包子吃,早餐的钱也省下了。 “务实”的秦淮茹立马跟傻柱走掉,吃包子去了。 第9章 一大爷收贾东旭为徒 刚才,傻柱出门上班见到林白和秦淮茹又走到了一起,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俩人天天搅在一起,时间久了会出大问题的。 为了阻止二人,傻柱想到个请秦淮茹吃早餐的办法,拆散了他们。 林白也不恼,正愁没办法甩开秦淮茹。 松了口气,独自上班去了。 他不知道是,不远处的贾东旭好巧不巧看到了这一切。 心中一下憋屈了。 傻柱这个情敌就很难搞,现在又冒出个林白,不知比傻柱厉害多少倍。 贾东旭感到绝望,想得到秦淮茹实在是太难了。 他要是知道还有许大茂这个潜藏的对手,估计得气出病来。 下了班,贾东旭饭也不吃,闷闷的倒在床上。 “孩儿,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贾张氏摸摸贾东旭的额头,嘘寒问暖。 贾东旭也不应答,转过身去。 在贾张氏的追问下,才说出了缘由。 “哎,工资还没傻柱高,更比不上林白了。” “每月就那么点钱,抽烟都不够,没钱给淮茹吃好的穿好的,她都不爱理我了。” 为这事,不光贾东旭愁,贾张氏也愁。 想当初,贾东旭在乡下认识了秦淮茹。 得知他是城里来的,秦淮茹很快和他打得火热。 急于离开乡下的秦淮茹托贾东旭给他在肥皂厂找了份工作,并住进了四合院。 俩人本来你侬我侬的,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谁知,半路杀出个傻柱来,坏了贾东旭的好事。 秦淮茹见自己是个香饽饽,便有意和贾东旭保持着距离。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承诺。 贾东旭深陷其中,拿秦淮茹无可奈何。 当婚了年纪,贾东旭找不着愿上门的媳妇,贾张氏也急啊。 别家的孩子都抱上孙子了,自己也想抱大胖孙子。 “怪只怪,咱家穷啊!” “要条件好,秦淮茹不得早就嫁给你了。” 贾张氏没有工作,天天在家纳鞋底打发日子。 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要负责两个人的日常花销。 不隔三差五的给秦淮茹好处,便冷落他。 他想提级多赚点钱,可脑子慢,没人愿意教他,每次提级考核都不通过。 至今仍是一级钳工。 “哎,要是升级了,工资也就高了,淮茹自然愿意跟我了。” 贾张氏琢磨着他这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来了精神。 “咱院的一大爷不是五级钳工吗,你去求求他,让他教教你。” “这能行吗,我瞅着一大爷不待见我。” “一个院的,你去求他,他一定会帮你的。” “那我也不能空着手去吧。” “哎呀,一个院的,那么客气干嘛,你去就是。” 在贾张氏的催促下,贾张氏不情不愿的穿上鞋,找一大爷去了。 刚一出门,迎头碰上一块回来的秦淮茹和林白。 林白下班路过秦淮茹的肥皂厂,远远就见她在朝这边张望。 不用想,是在等自己。 林白想找个小巷子钻进去绕开她,可已被看见,来不及了。 没办法,只好和他一起回家。 进到四合院后,秦淮茹冷不丁的讲了个笑话,逗笑了林白。 这一幕正好被出门的贾东旭看见。 他见俩人有说有笑,心沉到深渊。 “淮茹!”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贾东旭盯着俩人走远的背影,竟觉得他俩很般配,心中更是一阵酸楚。 “啪!” 贾东旭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为了能赚到钱,夺回秦淮茹,他打定主意去拜一大爷为师 “坐!” 来到一大爷家,他正在看报,。 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贾东旭,招呼一声,便不管了。 “哎呦,是东旭啊,难得来一回,快坐、快坐。” 还是一大妈热情,又是看坐又是倒水的。 一大爷看报看得认真,贾东旭不敢打扰他,呆呆的坐着,一个劲的喝水。 半晌,一大爷看完了报,慢悠悠的把报纸卷了起来。 “有什么事?” “一大爷,能不能收我为徒?!” “不收徒弟!” “可你手下有三个徒弟啊。” “以前收的,多了带不过来。” “可……” “厂里师傅多,找别人吧。” 见一大爷没半点通融的意思,贾东旭只好悻悻的回家了。 回到家,讲了经过,贾张氏便骂起来。 “这个老不死的,多收一个怎么啦!” “外人都收得,一个院的就不收了。” “这老王八蛋,我找他评理去。” “妈!!” 贾东旭恐她去了又要和一大爷吵架,拉住了门,说什么都不让她去。 “妈,不是他不收,是我们没给他送礼。” “我想也是,见钱眼开的老王八蛋。” 贾张氏骂了一通,冷静下来,二人开始商量对策。 最终,为了儿子能学到技术。 忍痛割肉,拿出十块钱,让贾东旭买礼物孝敬一大爷。 转天,贾东旭便去买了市场买了礼物。 望着桌上的水果罐头,贾张氏咽了咽唾沫。 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却要拿去送人。 “去吧,去看,眼不见心不烦,便宜了那老王八蛋。” 有了礼物的加持,贾东旭便有了信心,挺直了身板来到一大爷家。 “哐当!” 贾东旭把礼物一股脑的放在桌上。https:/ “一大爷,诚心想跟你学习,你就收下我吧。” 桌上的礼物让一大爷眼前一亮,如此破费,这回贾东旭是真的有心了。 “东旭,这是干什么,都一个院的,不必这样客气嘛。” “站着干什么,快坐下来说话。” 贾东旭见一大爷的态度有所松动,连忙趁热打铁说收徒的事。 “一大爷,你要是收我为徒弟,逢年过节,我少不了会孝敬你的。” “好、好!” 一大爷这下开心了,多一个徒弟就多一份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一大爷,你这是答应了?以后就把我当您的干儿子好了。” 此话一出,一大爷脸色一沉。 眼看就要答应了,贾东旭的一席话让一大爷的脑子转了个弯。 傻柱是我的干儿子,你何德何能做我的干儿子。 傻柱可以替自己养老,你行吗? 况且,你俩一直不对付,我要收了你,傻柱不乐意了,不给我养老了怎么办。 第10章 打人,赔一百 转天一早,为了和秦淮茹错开时间,林白早了十来分钟出门。 “我擦!” 可刚一出门,就发现秦淮茹从拐角处钻了出来。 她这是铁了心黏上自己了啊。 那可不行,让这女人黏上这一辈子就完了。 贾东旭和傻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说秦淮茹,能不能不要等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 “咋啦,秦姐哪里惹你了吗?” “没有,但是——女人只会影响我杀猪的速度!” “我可给你说啊,别不识好歹,快,一起上班去。” 没辙,自己不会飞,总不能打她一顿吧。 林白只好快速的往外走,秦淮茹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路过中院,见一大爷和贾东旭走在一起,贾张氏则站台阶上笑眯眯的。 “东旭啊,好好跟一大爷学技术。” 林白愣了一下,啥时一大爷收了贾东旭为徒弟,这倒是件稀奇事。 可他不爱管闲事,一刻也不停的的往院外走去。 睡眼朦胧的傻柱一出门,见林白和秦淮茹又在一起,便气不打一处来。 昨儿请她吃包子成功的支开了她,总不能天天用这办法吧。 别看秦淮茹体重不过百,胃口倒不小。 一角一个的大包子,她吃了五个,还喝了一碗粥。 自己就只能吃三个。 一顿早餐,就花了九角钱。 要按这么吃,一个月光早餐钱就要花二十七块钱,这谁供得起啊。 俩人上班又不顺路,傻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林白走掉了。 目光离开二人,一转头,又看到一大爷和贾东旭在一起。 “真是邪乎!” 傻柱使劲拍了拍脑门,今儿到底是怎么了。 秦淮茹和林白走在一起可以理解。 贾东旭和一大爷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人,怎么也凑到一起了。 “一大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和这小子一起。” “傻柱,你走你的,他走他的,你管得倒宽。” 贾张氏率先发话,替儿子说话。 “一大爷现在是我师傅,不跟我走,难不成和你一起走。” “什么?!” “一大爷,这是真的?!” 一大爷想起昨儿的事情,陷入了一场痛苦的回忆中,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是,一大爷,你咋收他为徒呢?” “怎么说话呢傻柱,一大爷想收谁就收谁,碍着你了吗?” “就是!” 贾张氏说完,贾东旭附和。 傻柱觉得这事蹊跷,一大爷怎么会收贾东旭为徒呢? 难道,是贾家给了他什么好处? 想来也是,傻柱知道一大爷的为人,要不是给了他好处,才不会收他呢。 一大爷明知道自己和贾东旭是情敌,为了一点利益,就什么都不顾了。 “呸!” “还想我养老呢,让贾东旭给你养去吧。” 一大爷有嘴难言啊,总不能说是贾张氏迫使自己收的贾东旭吧。 要这样说,就凭贾张氏那性子,准说自己占她便宜。 如此一来,百口莫辩,自己便没脸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柱子!” 一大爷喊了一声,傻柱不理会,独自走开了。 傻柱气冲冲的样子,贾东旭自然是高兴了。 难得一次在和傻柱的较量中占了上风,自然不放过羞辱他的机会。 “滚吧,没用的东西!”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肯白白挨骂,扭头就和贾东旭扭打在了一起。 贾东旭人菜瘾大,根本就不是傻柱的对手,瞬间被摁在地上摩擦。 “来人啊,傻柱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被刚出院的林白和秦淮茹都听见了。 他俩还真以为出了多大的事,返身回到院里。 傻柱骑在贾东旭的肚子上,啪啪啪的一个劲儿的扇他耳光。 傻柱气力大,贾张氏拉都拉不动。 林白站着看热闹,无动于衷。 都不是什么好人,打死一个算一个。 少一个就少一个祸害,四合院的天也就晴朗一点。 “傻柱,别打了!” 傻柱打红了眼,一大爷的话也不听了。 “啪啪啪!!” 耳光声响个不停,贾东旭的脸颊已经红肿,鼻血流了出来。 “傻柱,叫你别打了,再打我不理你了!”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呵止傻柱。 难怪说傻柱是舔狗。 秦淮茹一张口,他像被定住了一般,停止了殴打,从贾东旭身上跨了下来。 林白不禁感叹,还是秦淮茹的话好使啊。 以后要治傻柱,派秦淮茹出马就行了。 秦淮茹就是傻柱的命脉,摆平了秦淮茹,也就遏制了住了傻柱。 贾东旭抹了抹脸上的血,从地上爬了起来。 “天杀的傻柱,把东旭都打成啥样了,我这就报公安去!” 说着,贾张氏就要往外走,到公安局去。 傻柱无故殴打他人,是要进局子的,如此一来,工作也就掉了。 “贾嫂,慢着,别去报公安,院里的事情就院里解决。” 一大爷心里还是有傻柱的,帮着他说话。 “他把东旭打成这幅样子,不报公安是不行的。” “贾嫂,你执意要报公安,我就不收东旭这个徒弟了。” “不收就不收,你拉偏架,我是一定要去报公安的。” 贾东旭口鼻流血,贾张氏心疼不已。 即使一大爷以不收贾东旭相威胁,她依旧要去报公安。 而一旁打人的傻柱,有些愣神。 打人一时爽,打贾东旭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 打完了,贾东旭满脸是血,也有些惊了。 自己咋就下了狠手,一不小心把贾东旭给打花了。 贾张氏执意要去报警,傻柱感到心慌。 这下完了,捅娄子了,要进号子了。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贾张氏也打一顿,然后跑路。 可转念一想,秦淮茹还在这呢,跑了就让贾东旭白白占便宜了。 傻柱一筹莫展,还好一大爷一直在劝贾张氏,拖住了他。 “一大爷,你别拦我,这警我报定了!” “贾嫂!” “赔你一百块钱还不行吗?” “多少?!” 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百!” “成交!” 乖乖,一百块啊! 贾张氏也不管儿子疼痛了,自作主张的替他答应了。 第11章 棒梗不在,鸡还是丢了 “柱子,你打人在先,还把东旭打成这幅模样,理应赔钱。” “一百,算是给你个教训。” 一大爷给傻柱使眼神,示意他消财免灾。 “一大爷,我没这么多啊。” 傻柱现在只是位普通厨师,还不是厨师长,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 除开自己和何雨水的生活花销,其余的钱都花在秦淮茹身上了。 没有多余的闲钱。 “那你有多少?!” “三十。” 傻柱其实有五十,撒了谎。 “贾嫂,他只有三十块,你看成吗?” 贾张氏正幻想着拿到一百块,买只大肥鸭美美的吃一顿。 得知傻柱只有三十块,脸色一下就变了。 一百变三十,无论如何她是接受不了的。 “说好的一百,少一分都要报公安!” 贾张氏有恃无恐,一大爷也拿她没辙。 “柱子,你先把三十拿来吧。” 傻柱回家拿了钱,数了数,全部交给了一大爷。xbiquge “看吧,家底都掏了,全在这里。” 一大爷接过钱,从自己兜里掏出五十,一共八十交给贾张氏。 “八十!我俩就这么多了!” “一百!少一分报公安!” 贾张氏抱着个膀子,并不接钱。 “贾嫂!” “差不得行了,别得理不饶人!” “一百!报公安!” “走,报去,我亲自把柱子送到公安局去。” 贾张氏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一大爷,拎住傻柱的衣领就要去公安局。 “哎哎,等等!” 如此一来,贾张氏倒慌了。 就算把傻柱关进去,出了气,可钱飞了啊。 “算了,八十就八十吧。” 贾张氏生怕一大爷反悔,从他手上夺过了钱。 沾了沾了唾沫数了数,是这个数,美美的揣进了兜里。 在林白看来,挨一顿打,赚了八十,贾东旭也算挨得值了。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上班时间也临近了。 林白离开众人,急匆匆的出了四合院。 贾东旭脸都肿了,自然是没法上班了,托一大爷请了一天的假。 一大爷则带上傻柱,上班去了。 路上,傻柱寻思一大爷还是在意自己的,不然怎么会帮自己出五十块钱呢。 可想破脑袋也不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收贾东旭为徒。 在傻柱的追问下,一大爷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一大爷,这是真的吗?” 事情经过在傻柱看来过于离奇,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看,你都不相信我,更别提其他人了。” “我是百口莫辩啊!” 傻柱寻思,一大爷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声誉,没必要为了开一次坦克搞得身败名裂。 “一大爷,我相信你。等过段时间,找个理由把贾东旭踢了就是。” “既然收了,那就先收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傻柱和一大爷终于消除了误会,又亲如父子了。 另一头。 拿到钱的贾张氏一刻不闲着,去市场里买了一只大肥鸭和消肿的药片。 贾东旭吃了药,感觉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便和贾张氏一起分食大肥鸭。 两斤重的大肥鸭一人一半,吃得满嘴的油。 吃饱了母子俩美美的喝着茶聊天。 “妈,淮茹最近和林白走得近呢。” “这杀猪的小王八蛋,我迟早要治了他。” “他还经常一个人吃肉呢。” “吃独食的小王八蛋。” 突然,贾张氏想到了什么。 “东旭啊,那小王八蛋上班去了,你要不要上他家去看看?” 经过贾张氏的点拨,贾东旭大喜。 林白工资高,富有,家里一定藏着钱财。 趁他上班不在家,去洗一遍,准有所发现。 事不宜迟,俩人便开始行动了。 贾张氏在院里来回走动负责放哨。 一有风吹草动就扯着嗓子说话,给贾东旭制造逃跑的机会。 贾东旭来到林白家门前,拿出一小截铁丝,往锁孔里一捅,来回转了两下。 “咔嚓!” 门开了! 棒梗被称作四合院盗圣,并不是空穴来风。 看来是祖传的技艺啊,完美的继承了他爸的基因。 贾东旭进去后关上门,便开始在林白家乱翻。 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半分钱财未找到,只在水桶里找到半只泡着的生鸡。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贾东旭理所当然的把鸡拿回了家。 没找着钱,母子俩有些泄气,好在有半只鸡,下午又能吃肉了。 上次一天之内吃两顿肉,还是老贾在世的时候。 贾东旭虽然挨了打,可吃上肉,今儿也算个好日子了。 …… 今儿杀了五头猪,一天工作下来,把林白累坏了。 下了班,便从另外一条路走,绕开了秦淮茹。 水桶里还泡着半只鸡,待会做个盐水鸡,饱饱的吃上一顿,身子便不觉得乏了。 如此想着,林白便加快了步伐。 路过前院,三大爷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吃着花生米喝着酒。 “三大爷,这么快就吃上了。” “林白回来啦,今儿放学放得早。” 林白前日投喂了他红烧肉的缘故,见到自己,三大爷倒也热情。 从他身边经过时,一阵阵炸花生米的香味袭来。 本来就肚子饿的林白,没忍住随手想抓一把。 岂料! 三大爷连忙直起身来,用手盖住了花生米。 “哎呦,林白,我就这么点吃的,你吃了我就不够了。” “抓把花生米,饿不死你,别这么小气嘛。” “跟你不一样啊,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是要养家的人。” 不给吃拉倒! 吃红烧肉的时候倒吃得欢,转头来吃几粒花生米就不愿意了。 这也太抠了,是能抠出一套房出来还怎么着。 就因为三大爷抠,在剧里,最后把自己儿子给抠没了。 阎解成、阎解放都不愿意认他,也算是自找的。 回到家,洗了洗脸,林白便准备做饭。 待去取桶里的鸡时,傻眼了,鸡竟然不见了。 难不成自己跑了? 林白在家找了一圈,愣是没找着鸡的下落。 “奇怪了!” 要是棒梗在,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会怀疑是他偷的。 可现在棒梗只是他爹身体里的一滩水,还没投胎呢,没有偷鸡的可能性。 不是棒梗,难不成是其他人偷的? 林白在家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锁也好好的。 “罢了,先填饱肚子吧。” 把这事先放一边,从空间里重新拿了一只鸡,切了一半做了吃了。 吃过饭,林白轻手轻脚的在院子里四处巡查,看谁家在吃鸡。 逛了一圈下来,家家都吃的素,没人吃肉,更没人吃鸡。 只一大爷家伙食好点,炒了俩鸡蛋。 而贾家,吃的是棒子面。 贾家母子也不是傻子,在林白回家之前,就把鸡给做来吃了。 吃棒子面只是为了解解腻,今儿吃了太多的肉了。 没找着偷鸡的人,林白也没嚷嚷,以免打草惊蛇。 第12章 傻柱啊,姐想要这个还想要那个 鸡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不见,家里进了贼是肯定的。 小毛贼技术还不错,没留下任何痕迹。 为了抓住小毛贼,林白去了趟市场。 市场上鱼龙混杂,有卖耗子药卖蟑螂药,还有卖农药的。 林白每样都买了一点,装在包里带回了家。 顺便,还用系统赠送的票买了陶瓷洗脸盆、痰盂和暖水壶。 回到四合院,陶瓷脸盆和痰盂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引起了秦淮茹的注意。 “哎呀,林白,你咋置办这么多东西。” “一个脸盆,一个痰盂,一把暖水壶而已嘛,没什么稀奇的。” 可在秦淮茹看来,这简直是在凡尔赛。https:/ 这个年代,流行“四个一工程”。 所谓的“四个一工程”,不过就脸盆、痰盂、暖水壶、一张床。 谁家结婚要置办齐全这几样东西,那就是有钱人的象征。 林白出趟门就把这些东西买齐全了,还觉得稀松平常,让秦淮茹很是嫉妒。 脸盆,还得是搪瓷的好用,花花绿绿的,多好看。 而秦淮茹,用的是木脸盆,时间久了漏水。 痰盂更不用说了,用处大着呢。 大半夜的起夜多不方便啊。 夏天厕所里蚊子满天飞,冬天厕所里全是尿水结成的冰疙瘩,走在上面特别打滑。 贾张氏就在上面摔了个大马趴,啃了一嘴的屎不说,骨头断了两根。 况且北方的冬季寒风刺骨的,半夜上趟厕所不方便。 要是有了痰盂,下床就尿,多舒服啊。 暖水壶更是不可缺少。 有了它,烧壶水灌进去第二天喝都是热的。 要是碰上每月来事儿,有了它,想喝热水随时都可以喝。 而不用赶急烧水。 林白进了屋,秦淮茹尾随而入。 刚把东西搁桌上,秦淮茹就上手了。 “林白,脸盆多少钱?痰盂呢?暖水壶很贵吧?” “林白,脸盆借我用一个月,完了还你。” “不行!” 想屁吃呢,肉包子打秦淮茹,去了就回不来了。 “姐最近身子不舒服,急需一个暖水壶泡糖水喝,亲戚走了就还你。” “巧了,我最近也来亲戚了,也得用暖水壶泡糖水喝。” “林白,你糊弄姐,男人哪来的亲戚。”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的也来亲戚,只是不像你们那样来得凶猛。” “林白,这也不肯借那也不肯借,我看你是诚心的。” “谁说我不肯借了……” “痰盂,我用一个月了借你,行了吧。” “林白,你就爱拿姐打趣,不理你了。” 没在林白这里占到好处,秦淮茹气鼓鼓的回去了。 望着自己简朴的,没件像样家具的家,秦淮茹生气了闷气。 虽然有傻柱和贾东旭以及许大茂三人的孝敬。 可下乡来的缺衣少穿的秦淮茹,目光短浅,把目标全放在吃的喝的穿的上了。 三人尽给自己孝敬这些东西,一件家具都没有。 许大茂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他给自己置办东西,得给他便宜占才行。 秦淮茹首先排除了许大茂。 以往,想买什么傻柱都给买,于是,秦淮茹找傻柱去了。 “傻柱,傻柱。” 秦淮茹在门外喊了两声。 “哎呦,是秦姐,在呢,在呢!” 忙不迭的,傻柱开了门把她迎了进来。 “好傻柱,姐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 “姐的洗脸盆坏了,想换一个新的。” “这事好办,包在我身上。” 说着,就要去找结实的木材,给她箍一个洗脸盆。 “我不要木头的,姐想要搪瓷的。” 这可把傻柱难住了。 自己一厨子,也不会做搪瓷的洗脸盆啊。 厂里的师傅多,说不定有会做的。 “姐,回头我在厂里帮你问问,给你做一个就是了。” “傻住,傻猪!” “跟个洗脸盆似的,木头疙瘩一个。” “姐要的是市场上卖的那种,花花绿绿的,还有对鸳鸯在盆底,可好看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秦淮茹是想让自己给她买一个。 鸳鸯洗脸盆一般在结婚的时候才置办,是嫁妆 淮茹为何现在就想要? 难道说,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苍天啊!总算让我盼到这一刻了! “买买买!” “淮茹,我现在就给你买去。” 傻柱猴急忙慌的就要往市场冲。 买了鸳鸯盆,就像如今买了戒指一样,算定情信物了啊。 “傻柱,回来,急啥。” “秦姐,还有什么吩咐。” “好傻柱,姐还想要个痰盂,晚上起夜方便。” 傻柱只有二十块了,要花到月底。 可一寻思,先买了再说吧,过紧巴点熬到发工资就好了。 “秦姐,好,一并买了!” “好傻柱!” “哎,姐,难不成……” “一下买了两件,姐心疼你。” “可最近姐来事了,想喝热水,没个暖水瓶不方便。” “你看,能不能……” 这可倒为难住傻柱了。 一个暖瓶要二十块,自己总共只有二十,不够啊。 找一大爷借吧,又开不了口,他刚替自己赔了五十块。 二大爷钱握得紧,是借不到的。 三大爷更不用说了,生活费都紧巴。就算有,也不会借。 许大茂、贾东旭更是免谈。 “哎,姐,不是不肯买,实在是没这么多钱啊。” “要不,等工资发了一并买?!” 秦淮茹才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就想用。 “你的私房钱呢……” 傻柱面带难色。 自己工资本来就不高,哪有多少私房钱。 “姐,不瞒你说,我就这么点钱了。” 傻柱把钱全掏了出来,放到桌上。 秦淮茹瞧了一眼,眼中闪过失望。 “这么点钱,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傻柱还以为她在考虑今后结婚的生活,连忙打起了包票。 “秦姐,今后我一定多挣钱,让你生活得更好。” 秦淮茹是“实在人”,放在眼前拿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虚。 对于傻柱画的饼,也就没当回事。 她从桌上抽走十块钱,揣进兜里。 “傻柱,那就先买脸盆和痰盂吧,照着好的买啊。” “秦姐,你先坐着,我这就上市场买去。” 傻柱拿了何雨水的票,顶着烈日就出门了。 第13章 骗我东旭的钱,你得还回来 傻柱前脚刚一走,秦淮茹就离开了。 来到贾东旭家门前瞧了瞧,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东旭……” “啊!淮茹,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伤好些了吗?” “都怪傻柱,把我打成这样,没脸见人了。淮茹快进来坐。” 秦淮茹很少来贾东旭家,一进去,闻到了一股臭味,拿手捂住了口鼻。 “怎么这么臭啊!” 贾东旭脸色一红,赶忙把窗户打开透气。 “都怪我妈,什么都往家搬。” 别人不要的物件,不管有用没用,爱占便宜的贾张氏都往家里盘。 东西杂了,家里快成收破烂的了,很少有人来他家做客。 椅子上沾满了灰,都不打扫一下。 秦淮茹没落座的地方,贾东旭忙用湿毛巾反复擦拭。 “淮茹,干净了,坐吧。” 秦淮茹不愿多待,落座后直奔主题。 “好东旭,最近姐身子虚,大夫说要多喝糖水。” “可姐不像一大爷家有暖水瓶,晚上想喝的时候喝不着。” “肚子疼的时候啊,只好硬撑着,别提多难受了。” “淮茹,暖水瓶多少一个,咱买一个就是了,不用羡慕一大爷。” “听说二十块,质量好点的二十五块。” “好,买,可我得先给我妈说一声。”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自己专门趁贾张氏不在家才进来的,要让她知道了,一定不让买。 秦淮茹白莲花不是白叫的,对付男人自然有一手。 像贾东旭这种雏儿,自然不在话下,她有的是办法。 “好东旭,看看,姐的身体是不是发虚。” 好家伙! 秦淮茹拿起贾东旭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摸摸,是不是凉凉的。” 贾东旭生平第一次触碰到秦淮茹。 挨到她的手,像被电了一下,心砰砰砰的乱跳。 贾东旭脸颊绯红,舌头发紧。 “是,是凉。” 秦淮茹笑笑,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 “再探探,是不是冷冷的。” 碰到秦淮茹额头的那一刻,贾东旭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紧。 哗啦! 无数个棒梗出来了。 秦淮茹笑了笑,放开了他。 让他缓了缓,又回到了正题上。 “大夫说这是体寒,要多喝热水。” 贾东旭已经五迷三道了,连连点头。 “买!” “买就是,我这就去拿钱。” 贾东旭从枕头底下数了三十块,连带票,一并放到秦淮茹手上。 “淮茹,二十五块买暖水瓶,另外五块买红糖。” 秦淮茹笑盈盈的接过钱,站了起来。 “东旭,还是你好。” 拿着贾东旭给的钱,秦淮茹去买了暖水瓶。 傻柱买了痰盂和搪瓷盆回来,找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正半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 “姐,买回来了。” “搁桌上吧。” “姐,那我们的事……” “傻柱,姐身体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姐,哪里不舒服,买点药去。” “不用了,睡一会,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身体不舒服,傻柱不便多呆,也就回去了。 傻柱一走,秦淮茹“蹭”的从床上起来了。 脸盆、痰盂、暖水瓶全齐了、 家里一下置办了三种像样的东西,秦淮茹自然是喜上眉梢。 她故意把暖水瓶、痰盂、搪瓷盆放在显眼的位置,让对门的林白看见。 林白出门倒水,往屋里一瞥,心中叹卧槽。 “厉害、厉害,这女人,有点东西。” …… 贾张氏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门虚掩着,家里乌漆嘛黑的。 “这孩子,出去也不关门,家里遭贼了怎么办。” “妈耶!” 进到屋里,哗啦一声拉亮灯,吓了贾张氏一大跳。 贾东旭像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东旭啊,别吓妈,这是怎么了,被傻柱打出后遗症来了吗。” 贾东旭没事,只是在回忆下午那短暂又美好的一刻。 “妈,我没事,好着呢。” 贾东旭在贾张氏面前也是实诚,把下午给秦淮茹钱买暖水瓶的事说了。 “作孽啊,败家子!” 贾张氏心疼三十块就这么白白的给人家了,扬起手就要打他。 巴掌还没落下,又心疼的下不去手,使劲的掐了他一把。 “败家子啊,你把妈给气死了!” 为了贾东旭能娶到秦淮茹,贾张氏也不是不允许他花点钱做诱饵。 花点小钱可以,一下花出去三十块,肉疼啊。 “走,跟我一起找秦淮茹去。” “妈,钱都给人家了。” “那也不行,我得要回来。” 不顾贾东旭的劝阻,贾张氏执意要把钱要回来。 来到秦淮茹家,她正在喜滋滋的抱着暖水瓶欣赏上面的花纹。 “秦淮茹,为啥骗东旭的钱?!” “我没骗啊,他自己给我的。” 贾东旭跟在她妈身后来了,秦淮茹便问他。 第14章 偷我鸡,要你命三千 回到家,贾东旭闷闷不乐的坐着,不理他妈,贾张氏觉得委屈。 “暖水瓶摔摔了,不能怪我呀,呜呜呜……” 贾张氏哭起来,便哭个不停,把贾东旭都哭烦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再给淮茹送一把就是了。” “这可不行,暖水瓶二十一个,家里的钱也不是这样造的。” “不是拿家里的钱买。” “不拿家里的钱买?那拿谁的钱买?” “莫非?” 秦淮茹说林白也有一把暖水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贾东旭见过林白家的暖水瓶,和秦淮茹的一模一样。 把他家的暖水瓶“拿”来给秦淮茹,不就好了。 反正都一个样,只要不留下证据,就算林白知道了,没有证据,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贾东旭借花献佛的想法,贾张氏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砸烂了暖水瓶,贾张氏多少有些愧疚。 不花钱重新得到一个新的给秦淮茹,那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贾东旭谎称伤势未好,没去上班请了一天假。 等林白上班去了,便像上次一样,溜进了他家里。 到林白家一看,傻眼了。 暖水瓶并不在家里,只有一个用过的痰盂。 奇怪了,这么大的暖水瓶还能飞到哪里去。 总不能整天带着去上班吧。 林白上班的时候自己看见了的,明明没带暖水瓶。 里三层外三层的找了一遍,愣是没有,只差把房顶和地皮都掀开了。 贾东旭无论如何是找不到暖水瓶的。 自从鸡被偷后,林白便做好了防范措施,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放进了空间里。 任他上天下地也是找不到的。 没找到暖水瓶,贾东旭只在碗柜里找到一只鸡。 没找到暖水瓶,有只大肥鸡也算没白来。 贾东旭拎着鸡,临走前望了望痰盂,也想拿走。 可凑近发现痰盂有股味儿,最终下不去手。 贾东旭拎着鸡关好门,鬼鬼祟祟的回家了。 “妈,奇了怪了,硬是没找着暖水瓶。” “不过,还是没白跑一趟,捞了只肥鸡。” 贾张氏接过鸡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斤。 “好啊,又有口福了,最近真是幸福啊!” “东旭,去烧水,在林白回来之前把鸡做来吃了。” 贾东旭去烧水,负责打下手,贾张氏负责烹饪。 不多时,一只热气腾腾的卤肥鸡便端上了桌。 “东旭,快,趁热吃。” 俩人也不用筷子,用手撕着吃。 一阵风卷残云,吃得一嘴的油。 “妈,这只鸡好大啊,我都吃撑了。” “这么大的鸡我也是头一回见,林白那小王八蛋还挺舍得花钱。” “妈,我吃不下了。” “喉咙放开,慢慢吃。留着林白可能会发现,扔了又可惜。” 在二人的努力下,最终,把鸡吃得干干净净。 “嗝!” “嗝!” 吃完了五斤重的大肥鸡,二人打着饱嗝,肚子撑得圆圆的。 吃多了肥鸡,自然觉得腻,二人分别还喝了两大杯凉水解腻。 “什么时候每天可以吃一只肥鸡,这辈子也算不白来。” “是啊,妈,可我肚子怎么疼起来了。” “准是吃多了撑得慌。” 贾东旭感觉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的,仿佛有个小人在肚子里使劲的搅。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拿上草纸,赶紧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这小子,没福份,吃点好的肠胃就受不了。” “哎呦!” 话音刚落,贾张氏的肚子也剧烈的疼了起来。 扯了草纸,贾张氏也紧随其后,往厕所里跑。 二人上完了厕所,还没走到家门口,肚子又叫了起来。 “哎呦,今儿怎么了这是。” 二人又捂着肚子回到了厕所。 如此反复多次,二人虚脱了,腿也麻了,蹲都蹲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一共去了多少趟,二人脸色发白流着虚汗,终于支撑不住了。 “妈,我怀疑是鸡的问题,我们得上医院。” “上医院得花钱,忍忍就过去了。” 二人强撑着不去医院,可拉到最后,水都没得拉了,开始便血。 这可把二人吓坏了,终于决定去医院。 可此时,二人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贾东旭扶着墙找到一大爷,由一大爷借了辆板车,拉着二人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检查,二人属于重度脱水。 要再来晚一点,有生命危险。 贾东旭是年轻小伙子,扛得住,挂挂盐水就可以出院了。 贾张氏不行,有基础病,得在医院住上个把星期。 四合院的各位大爷大妈听说贾家母子住进了医院,纷纷来医院探望。 许大茂和傻柱为了看贾东旭的笑话,也去了医院。 秦淮茹还在生贾东旭的气,没去。 林白得知了这个消息,便知道是贾东旭偷的自己东西。 为了引小毛贼再次上钩,林白故意把鸡放家里。 那只鸡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里面注射了泻药。 林白本想在里面注射老鼠药或农药。 实验了一下发现这两种药的味儿太冲,不待下口就闻出来了。 于是换成了无色无味的泻药,把泻药兑水后喝打进鸡的肌肉里。 林白倒也大方,打了几管子泻药进去,都快把鸡打爆了才罢休。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顿就把鸡吃完了,自然是吸收进去了大量的泻药。 泻药猛如虎,好汉也搁不住三泡稀。 这么大的剂量,一头牛都得被放倒,何况是人。 “敢跑到我家偷东西,还连着来两次,我倒要去医院看看这二人,希望人有事。” 林白到医院的时候,二人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挂盐水。 “你俩这是吃了什么,拉成这样?” 林白笑呵呵的望着贾家母子。 贾东旭、贾张氏在心里把林白的祖宗骂了个遍,自己住进医院,都怪他的鸡有问题。 可面子上还是笑脸相迎,不能说实话。 “吃了俩窝窝头,就成这样了,可能是窝窝头发霉了。” 对于贾张氏的谎言,林白也不拆穿。 把你俩折腾成这样,也算出了口气。 下次还把打了泻药的鸡放家里,看你们还敢不敢偷。 “看望”了贾家母子,林白离开医院,心情愉悦的回到了四合院。 第15章 三大爷把冉秋叶当摇钱树了 林白回院的时候,碰见了三大爷。 三大爷在来回踱步,见到林白便迎了上来,像是在专门等他。 “林白,喜事啊!” “?!” 林白一脸懵,而三大爷笑得谄媚,拉林白坐了下来。 “你十八啦,也该讨媳妇了。” 这个年代,普遍早婚早育,十八结婚生孩子的比比皆是。 像剧里傻柱二十九还没讨到媳妇,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是啊,也该有个媳妇。” 三大爷突然热心的说起媳妇的事,林白便顺着他的话说,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敢情好,我学校里有位老师,叫冉秋叶,正当嫁的年纪。” “她当嫁你当婚要不给你介绍介绍,你俩认识一下?” 原来是冉秋叶,林白熟啊。 剧里是位小学老师,人挺不错的,和三大爷是同事。 按理都一个院的,给年轻人介绍相亲对象无可厚非。 可这是哪,这是禽满四合院。 三大爷没安好心的! 剧里,三大爷也把冉秋叶介绍给傻柱,目的是想从中捞点好处。 给林白介绍对象,无非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院里的禽兽,无时无刻不在打他人的主意。 只要见比自己过得好的人,就要去巴结。 巴结不了便去咒骂、陷害。 “啊呸!” 更可恶的是,三大爷以介绍相亲对象为由,把冉秋叶当摇钱树了。 妈的! 治了贾家俩母子,现在该轮到你三大爷了。 “好啊,三大爷,冉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我俩见见面。” “见面的事我来安排,只是,做媒的都要收点钱财,你俩要真成了,今后才会幸福。” “好,三大爷,你放心,要真和冉秋叶成了,给你这个数。” 林白拿手比出个五,意思是五百块。 五百块,大大超出了三大爷的预期,高兴得合不拢嘴,明天就要介绍他俩认识。 林白无心跟冉秋叶搞对象,和她见面只是为了告诉她三大爷的真面目。 和三大爷谈拢了明儿和冉秋叶见面的事,俩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林白想起上回变成贾东旭,打聋老太太的事,忽然生出一计。 “三大爷,好羡慕你是个老师,受人尊重不说,工作环境还不错。” “不像我,工资虽然高点吧,可杀猪是个累人的活。” “吃青春饭的,上点年纪了就干不动了。” 林白一顿捧,让三大爷飘飘然,问起林白工作上的事。 三大爷活了一把岁数,还没见过杀猪。 问他到底是怎么杀猪的。 林白把杀猪的经过叙述一遍,重点讲了血腥的部分。 “猪躺在凳子上,我一刀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喷涌而出,便结果了它。” 光说不过瘾,讲到精彩处趁三大爷不注意在他脖子上划拉了一下,模拟杀猪时的场景。 “你干什么!” 三大爷胆子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到了,身子往后仰,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 林白笑了笑,接着讲。 “放干了血,便把喉咙割开,接着把肚子剖开,内脏、肠子哗啦全掉了出来。” 林白突然伸手,在三大爷肚子上抓了一把。 “啊!” 三大爷惊叫一下,吓得站了起来。 “哈哈哈,三大爷我逗你玩的。” 三大爷被吓到了,再也不敢听下去了。 林白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继续讲了,告别了三大爷回家了。 “叮!” 刚回到家,系统音就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惊吓到他人,奖励变身技能时间增加五分钟。” “惊吓次数达到三次,奖励宿主牛奶一桶、收音机一台。” 随着惊吓次数的增加,系统还随机奖励了收音机。 收音机可是硬货中的硬货啊,一般大领导家里才有。 林白把收音机通上电,按了按钮,里面立即传来了甜美的女声。 “有广播听了,真是好啊。”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有收音机听,是件莫大的享受啊。 不过,林白把音量调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这么件稀奇的物什,要是别人知道了它的存在,不得刨根问底啊。 听着收音机,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待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收音机还开着,里面传来“滋滋滋”的声音。 林白拔掉电源,随手放进了空间里。 洗漱好,往窗外望了望,没见着秦淮茹,才出门上班。 工作中,林白一直想着昨晚收音机里听到的女声。xbiquge 声音清脆甜美,可真好听啊。 不知不觉中,一天过去了,下班了。 林白拎了包,往家走,今儿要和冉秋叶见面。 秦淮茹下班后,在路上没碰到林白,便自个儿回去了。 踏进院里,耳朵里传来一阵笑声。 抬眼一看,一年轻女性正和三大爷说笑。 “哟,三大爷,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这么周正。” “来,给你介绍介绍,这是冉秋叶,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巧了,秦淮茹眼前的这位女老师以后会成为棒梗的班主任。 秦淮茹和冉秋叶礼貌的握了握手。 “今天我把冉老师带来,是给林白介绍对象来着。” 正和冉秋叶握着手的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沉,把手抽了出来。 情敌出来了啊! 秦淮茹上下打量了冉秋叶。 冉秋叶穿着得体,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一看就读了不少书。 这让秦淮茹感受到了威胁。 林白要是看上她,俩人成了,自己就搞丢一条大鱼了。 不行! 一定得想个法子搅乱二人才行。 秦淮茹也不走了,坐下来和冉秋叶聊天,想趁三大爷不在的时候说林白的坏话。 让冉秋叶对林白产生不好的印象。 可三大爷一直陪坐着,一刻也不离开,直到林白回来。 “林白,回来啦,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冉秋叶冉老师。” “冉老师,你好,我是林白。” “你好,林白。” 俩人握了握手,冉秋叶嘴上带着笑意。 第一眼,冉秋叶对林白的印象很好。 一旁的秦淮茹,撇了撇嘴,打翻了肚子里的醋坛子。 三大爷见俩人互相看得顺眼,很高兴。 “你俩好好的聊一聊,今儿就在我家吃饭,我这就做饭去。” 三大妈和儿子都到乡下去了,三大爷得自己做饭。 正当他要进屋,发现秦淮茹还在,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催促她回去。 “秦淮茹,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家做饭啊?” “不饿,不急,第一次见冉老师,多跟她聊会。” 三大爷心里嘀咕,她是来和林白相亲的,你和她聊什么。 况且,你一直留在这里不走,吃饭的时候要多加一双碗筷。 我可没那么多的钱供闲人吃饭。 “秦淮茹,今儿一大妈说找你有事,你去他家看看吧。” 一大妈找我,和你说什么。 秦淮茹知道这是三大爷劝他走的意思。 你想要我走,我偏不走。 “三大爷,我待会再去就是,不急。” 秦淮茹赖着不走,这可把三大爷愁坏了。 你坐在中间当电灯泡,会妨碍林白和冉老师谈话吗。 “秦淮茹,来来来,三大爷一个人做饭忙不过来,你来帮我打下手。” 秦淮茹不乐意,三大爷硬是把她拉进了厨房。 如此一来,就给林白和冉秋叶提供了谈话的机会。 第16章 就用一碗素面条招待客人? 林白压低了声音,告诉了冉秋叶实情。 “冉老师,实不相瞒,我见你不是为了相亲。” “三大爷把你介绍给我,是为了想从中赚好处,他把你当摇钱树了。” “我好心提醒你,以后他再叫你相亲,不要再答应了。” 林白的话说完,冉秋叶脸色一沉,似要哭出来。 在学校的时候,三大爷隔三差五的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她都拒绝了。 答应这次会面,是她了解到一些情况,觉得林白的条件不错,才答应见面。 还以为三大爷古道热肠,真是为了自己婚姻着想,实际另有目的。 三大爷看着老实,没想到却是把自己当商品了,这让冉秋叶难以接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 “林白,真是谢谢你提醒我。” 冉秋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不想多待,站起来要走。 “冉老师,等等。” “来都来了,相亲不成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嘛。” “再说了,三大爷已经在做饭了,让他这抠门精出出血也好。” 冉秋叶对林白的印象不错,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挺自在,于是答应了。 俩人在外絮絮私语的说着闲话,急坏了在厨房的秦淮茹。 而一旁做饭的三大爷没看出秦淮茹的心思,自顾自的说话。 “他俩有夫妻相,真般配。” “明年的这个时候啊,都抱上大胖小子了。” “好了,做好了,端出去吧……” 秦淮茹端着两只碗出来,林白瞧见了碗里的东西,心里一咯噔。 好家伙! 就一碗素面啊! 蛋都不卧一个,有这么请客的吗? 别说蛋了,面上一点油花都见不着,和尚看了都摇头。 秦淮茹放下碗筷,三大爷紧随其后,也端着两只碗出来了。 “面来咯!” 四碗面,全搁在一桌子上。 “好啦,你俩聊得怎么样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来来来,先吃面,吃了面再聊。” 秦淮茹和冉秋叶都不动筷子,林白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一圈。 他奶奶的! 就放了点盐,酱油都舍不得搁一点,白花花的一片,看着就没胃口。 林白手指夹着筷子,指着碗里的东西。 “三大爷,冉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拿这个糊弄?” “林白,咋说话呢,这可是精面条,好东西。” 林白把筷子横放在碗上,往三大爷面前推了推。 “这么好的东西,你留着自个吃吧,我可没这福分。” 秦淮茹和冉秋叶忍不住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哎,你们这是怎么了,嫌差,都不吃啊。” 三人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三大爷返身回了厨房。 不一会,端了一盘花生米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就这么点东西了。” 三大爷炸的下酒菜,也不知放了多长时间了,拿出来当盘菜。 “行了,三大爷,你别忙活了,天都黑了,我送冉老师回去。” “这就走啊,别啊,把面吃了再走啊。” 这面是无论如何吃不下了。 林白、冉秋叶不理会他,站起来往外走。 秦淮茹见状,也跟了出来。 “秦淮茹,我送冉老师回去,你跟来干嘛?” “你也想送啊,那你送去吧,我不去了。” 林白将了她一军,秦淮茹站着不动了。 望了俩人离开的背影,秦淮茹终究是不服气,喊了一嗓子。 “冉老师,他一杀猪的,有什么好的,别跟他好!” 冉秋叶像没听见似的,拐个弯,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冉秋叶来这一趟,实在是郁闷。 相亲的事黄了,自己被当成了三大爷的工具人。 天都黑沉沉了,还饿着肚子。 好在有林白在,请她吃了顿爆肚,并送她回了家。 送走了冉秋叶,林白独自往回走,想起教训三大爷的事。 走着走着,经过一家医院。 这家医院正是贾张氏所住的医院。 林白灵机一动,想出了既能教训三大爷,又能教训贾张氏的法子。 匆匆回到家,林白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已经煮熟的肥鸡。 又拿出没用完的泻药,兑了水打进针管里,注射进鸡的身体里。 接着,找到两段麻绳放进袋子里。 做好了准备工作,林白便锁好门朝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在楼梯口四下无人处变成三大爷的模样。 第17章 三大爷被抓,警察叔叔,真的不是我 实在是饿得厉害,五分钟的时间,鸡便被贾家母子吃得只剩下骨头。 “好鸡啊!” “好吃啊!” 俩人不约而同夸奖起来。 鸡吃了,时机差不多了,趁二人不备,林白一肘子打在贾东旭的太阳穴上。 “呜呼!” 贾东旭闷哼一声,直挺挺的倒在病床上。 “三大爷,你这是干啥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贾张氏叫唤起来。 林白一个箭步绕到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不让她出声。 贾张氏扭动着肥硕的身子用尽的挣扎。 可她的力气哪有林白的力气大。 林白连二百斤的猪都制服得住,何况是拉虚脱了的贾张氏。 控制住了贾张氏,林白拿出准备好的绳索,捆住了她,并把她的臭袜子塞进了嘴里。 免得她大声嚷嚷。 收拾好了贾张氏,林白轻松的把晕过去的贾东旭也捆了起来,嘴里也塞上臭袜子。 贾家母子被自己捆成了个大粽子,林白会心一笑。 望了望墙上的挂钟,从变身到现在过去了十三分钟,还有两分钟的时间。 不过,林白不急着走,他在等。 等药效发挥作用。 “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 待时间还剩下一分钟时,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身下不约而同的浸出黄颜色的液体。 终于,大功告成! 此时,贾东旭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脸上有着和贾张氏一样痛苦的表情。 他俩表情扭曲,嘴里呜呜呜个不停,瞪大着眼睛求助于林白。 俩人体内翻江倒海,好似有一百个小孩在里面乱窜。 马上,就要大爆发了!xbiquge 林白无动于衷,浅浅的笑了笑,赶在俩人爆发之前,溜了溜了。 刚一出门,林白就变回了原样,幸好走廊上没人看见。 回到家,林白也不急着睡,泡了茶听着收音机静静的等着。 今晚,一定不安宁! 果然,过了一个小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安同志,这里就是阎埠贵的家。” 听到门外声音的,不止林白一个人,院里的邻居也听到了。 大家纷纷打开房门,出门一探究竟。 三大爷家门口,街道办的同志带着四名公安同志正在“砰砰砰”的捶门。 第18章 林白,把你单位的猪肉借我用用 公安兵分三路,一路去四合院调查,一路去隔壁胡同调查,一路在医院调查。 调查了来调查去,和之前的结果一模一样。 在医院调查的公安更是惊讶的发现,根本就没人见到三大爷来过医院。 这太诡异了! 医院人多,三大爷要是来过医院,肯定有人见过。 公安把今儿来国医院的人几乎都问了个遍,硬是没人见过三大爷。 这太不可思议了。 根据公安分析,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要么三大爷是个犯罪高手,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混进病房做了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医院。 要么,贾东旭和贾张氏说的是假话,他俩有精神疾病,出现了幻觉,看走了眼。 公安一方面继续进行全面的排查,一方面安排医院对贾张氏、贾东旭做精神鉴定。 俩人被带到精神科做了全套的精神检查。 鉴定结果,除了贾东旭智力稍微有点低下,贾张氏有狂躁症外,一切正常。 也就是说,俩人都是正常人,不是精神病。 做完了精神鉴定,公安对二人做了谎话测试。 测试表明,二人没有撒谎,说的都是实话。 这可难倒了公安,于是上报给公安局长,局长为了这事连夜赶往医院。 听了手下的人的汇报,局长也是一头雾水。 “我就不信了,再探、再报!” 公安又连夜去了三大爷所在的红星小学,找到学校的老师和校长,了解三大爷的在校情况。 据校长说,三大爷在学校干了几十年了,老员工了。 为人除了抠门,爱占点小便宜外,工作认真负责,也没和同事发生过矛盾。 调查完公安带回学校的消息,局长一个劲儿的挠头。 “稀奇事!稀奇事!” 此时,夜已深了,手下的人也乏了。 在没调查出结果之前,好先把三大爷押回了派出所。 第二天,由专门负责刑侦的同志跟进案子。 刑侦公安寻找蛛丝马迹,不放过每一个线索,里里外外又调查了一遍。 结果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三大爷是个无罪之人,没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 因此,把三大爷给放了。 别看三大爷只在派出所没待多长时间,头发一下就白了。 自己做了半辈子的“好人”,头一回带铐子的滋味不好受啊。 虽然公安认定不是他做的案,可嫌疑人的身份今后就一直跟着他了。 公安有需要的话,三大爷要随时回去接受调查。 事情闹得这么大,人尽皆知了,老脸往哪搁啊。 三大爷无罪释放的消息传到贾家母子耳朵里。 引起了贾张氏、贾东旭的强烈不满,跑去派出所要说法。 “明明是他干的,你们却把他放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你不要在派出所里耍无赖,有没有罪我们是看证据的,不是听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我和儿子被绑架了算什么,难道是我们自己搞的鬼?” “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有结果了自然会给你答复!” 贾张氏再横,也不敢在派出所里撒野,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回到院,憋屈的贾张氏,跑到三大爷家门口叫门。 “老王八蛋,害我出丑,绑架我,你个老不死的。” “公安都说不是我,你硬说是我,搞坏了我名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公安说不是你,但我知道就是你,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安的什么心。” 这时,三大妈和阎家两兄弟已经从下乡回来了,自家的人被欺负了,自然是不惯着。 “贾张氏,自家男人死得早,就来陷害我家男人,安的什么心。” “啊呸,老王八蛋差我老贾远着呢,要老贾不死,轮得到被你们欺负。” 贾张氏和三大爷吵作一团,阎解成、阎解放围住贾东旭,要打他。 贾东旭吓得直发抖,幸好被赶来的一大爷制止了。 “我看今天谁敢打贾东旭,你俩老娘们也别吵了!” “回去,都回去,以后不许再乱说,一切以公安的说法为准。” 一大爷出了面,双方才肯罢休,各自回去了。 从此以后,贾家和三大爷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此事的真正实施者林白,隔山观狗斗,深藏功与名。 …… 养猪场。 林白做完了手里的活,摘下手套和围裙,喝了口水,旁观张师傅杀猪。 猪已经死死的被摁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张师傅拿抹布抹了抹刀身,转身朝着猪喉咙就是一刀。 一刀下去捅偏了,猪吃疼嗷嗷乱叫,挣开几人的束缚,踉踉跄跄就向外跑 林白见状,操起手边的杀猪刀,朝猪扑了过去。 全身压在猪身上,把猪牢牢的摁在地上。 不待它反抗,一刀下去,只剩刀柄还在外面,刀身全进了喉咙里。 猪腿弹了两下,便一命呜呼。 见猪已经断了气,便松开了它,接下来的活交给其他人就行了。 “林师傅,真是谢谢你啊,还是你厉害。” 工作出现失误的张师傅,赶忙道谢。 林白点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啪啪啪!”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鼓掌声,林白扭头一看,是许大茂。 这小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林白,出来一下,有事找你。” 林白放下杀猪刀,抹了抹手,朝门外走去。 “许大茂,有什么事?” 许大茂掏出烟,给林白递了一支。 林白挡了挡谢绝了,许大茂便自个点燃火吸了起来。 “林白,有发财的机会,哥俩一起干,怎么样?” 这小子,整天不学好,也不好好工作。 东一榔头西一棒的,爱和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啥本事没学会,调戏姑娘,那是有一套。 “喔,什么发财机会,说来听听。” 许大茂左右看看,把林白拉到无人的拐角,才开始说话。 “我在这里看了半天,你们养猪场的生意挺好嘛。” “这么好的猪肉,拿到黑市上卖,价格起码翻一倍。” “只要你肯行方便,别的事都不用你操心,我把猪肉拿到黑市上卖去,完了五五分,你看怎么样?” “公家的钱,不赚白不赚,你说是吧?” 就说这小子没安好心吧,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想要自己行职务之便,做违法乱纪的事,替他挣钱。 这种薅公家羊毛的事,看似一本万利,很有赚头。 可一旦被抓到,很有判头。 自己是靠本事吃饭的,用不着为了赚几个钱铤而走险。 不过,许大茂有一点倒是说得没错。 养猪场的猪是饲养员专门喂养,吃得好睡得甜,膘长得好,肉也香。 正因为如此,这家养猪场才能成为四九城各大机关单位的供肉商。 “许大茂,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哎呦,林白好兄弟,这种白白赚钱的机会都不要吗,好好想想吧。” “不用想了,这种违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行了你回吧,我还要工作。” 林白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身后传来许大茂冷冷的声音。 “我一定要你做呢!” “笑话,还没人可以强迫我做什么。” “林白,收听敌台那可是重罪!” 许大茂的话,令林白身体微微一震。 自己听收音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声音调到最低。 许大茂是怎么知道的? 国内的电台就那么几个,听久了会腻。 林白也会听听别的地方的电台,在这个年代,这么做是原则性的错误。 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自己如此小心,还是被许大茂知道了,四合院的禽兽绝非浪得虚名。 真是可怕! “怎么样,识相点就跟我合作,不然,报告到派出所去,有你好受的。” “好,我答应你,你说怎么做。” 第19章 许大茂只问你怕不怕 许大茂脸上有了笑意,拍了拍林白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 “明晚九点,方家胡同,带一百斤猪肉过来,我在一间门前有石狮子像的门口等你。” “行,听你的。” 林白答应了,这下好了,不光有猪肉吃了,还有得赚。 别看林白这小子长得高高大大,可脑子哪有我许大茂好使。 握住了他把柄,略施手段,还不手到擒来。 绑上了这小子,非把他吸得干干净净不可。 要是事情败落了,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就是。 无论是智商还是口才,这小子都不是我的对手。 许大茂点点头,心满意足的走了。 林白回到杀猪场,像没事发生似的,依旧正常的工作。 下了班,回到四合院,经过傻柱门前的时候,从房里飞出一茶杯。 直直的朝林白砸来。 “靠!” 林白忙闪身躲避。 “他妈的,敢砸我!” 林白气冲冲的要去找傻柱算账。 谁知,傻柱他妹何雨水哭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呜呜呜,哪有你这样的哥哥。” “雨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哥下个月就把票还你。” 傻柱追出来,何雨水已经跑远了。 何雨水在上学,平常在学校里住。 今儿回来,是拿票去置办东西。 可翻遍了家都没找着,还以为遭了贼。 傻柱告诉她票拿去给秦淮茹买东西了,没了。 何雨水头都气炸了,没处发泄把茶杯扔了出来,接着便是刚才那一幕。 林白呵呵一乐,这傻柱,为了讨好秦淮茹,连自己妹妹的钱票都不放过。 也难怪会像剧里的那样,越陷越深。 时间一转,便来到第二天晚上。 林白按照约定,提前来到方家胡同。 这是个普普通通的胡同,住户不多,黑灯瞎火的。 难怪许大茂会选择这里,是个掩人耳目,做不法勾当的好地方。 林白从空间里拿出电锯杀人狂的皮肤换上,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等着许大茂到来。 不多时,便从胡同口传来歌声,许大茂唱着下流的小曲摇摇晃晃的进胡同了。 喝了酒的许大茂在狐朋狗友面前夸下海口,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成为有钱人了。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生活不是吃就是睡,再也不用上班了,那叫一个痛快。 许大茂来到有石狮子的门前,左顾右盼,等林白 “这个小子,时间都到了,还不来,真磨蹭。” 许大茂点了烟抽,一连抽了三支烟,还没见到林白的影子,开始焦躁起来。 “这小子,不会反悔了吧。” “要敢反悔,把他偷听敌台的事报告给派出所,让他进去吃牢饭。” 林白躲在暗处,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行动。 拿起地上的大电锯,打开电源,电锯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锯片剧烈的抖动。 这玩意切割钢材木料都不在话下,不知放在许大茂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许大茂听到电锯的响声,伸长了脖子往胡同深处张望。 胡同深处黑压压的一片,毛都看不见,只有电锯的噪音。 胡同里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这让许大茂心里发毛。 “谁,谁在那里?!” “是谁在那里,快点出来!” “轰隆隆……轰隆隆……” 电锯声响彻胡同,无人应答。 许大茂掏出火柴点燃,鼓起勇气朝胡同深处一步步往前挪。 突然!! 一个穿着破烂衣服,浑身是血,脸上带着恐怖面具。 手拿沾满鲜血大电锯的人从黑暗中朝自己冲了过来。 许大茂还从未见过如此造型恐怖的人,只看了一眼,心脏猛烈的跳动,拔腿便跑。 “妈啊,鬼啊,救命啊!” “今天,要你的狗命!” 林白在后面穷追不舍。 “救我,菩萨救我。” 许大茂吓破了胆,菩萨佛祖的乱叫一通。 逃命的时候跑得贼快,许大茂一口气跑出了胡同。 才感觉脚下凉凉的,抬头一看才发现掉了一只鞋。 身后的人没跟过来,许大茂停下来缓了缓。 第20章 害怕到抱紧一大妈 镜中的林白,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衣服,衣服下摆拖到地上。 披头散发的,脸色煞白,脖子上吊着一根绳子。 一条长长的红舌头掉在外面,舌头湿滑黏黏。 林白动了动舌头 “雾草!” 舌头瞬间变长,直直的伸向前方。 这效果拉满啊,自己都觉得恶心。 这下好了,许大茂有好果子吃了。 林白往外走,发现自己不是走的而是飘的。 “雾草!” 这变身还原了阿飘,逼真啊。 林白飘出门外,飘到许大茂的窗前。 往里张望了一下,许大茂正在包扎脚上的伤口。 林白也不进去,在窗前飘来飘去,引起他的注意。 许大茂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窗外晃来晃去,抬头一看,白白的一个人影悬在窗外。 “谁?又是你林白?!” “林白,你他妈又装神弄鬼的吓我。” “林白,你给我滚进来。” 林白并不搭话,用喉咙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声音。 从左瞬间飘到右,又瞬间从右飘到左。 “啊!” 人是不会飘的啊。 这一下,可把许大茂吓坏了,不受控的叫了出来。 “唰!” 许大茂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背上直冒虚汗。 “嘿嘿……” 林白怪笑一声,发出女性的声音。 要说这系统变身真是不错,不光身形变了,连声音也一块变了。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快停止跳动了。 本能反应下,许大茂光着脚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发出凄厉的叫喊声。 “鬼啊,鬼啊!” 许大茂不敢回头看一眼,朝着一处亮着灯的房间跑去。 林白在身后动了动舌头,舌头瞬间暴长,一下碰到了许大茂的后脑勺。 许大茂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的东西碰到了自己。 反手一摸,摸到了舌头,手上沾满了黏腻的口水。 “啊!!” 许大茂发出了杀猪般的声音,飞奔而去。 林白在身后,用舌头一下一下的点他的后脑勺。 许大茂再也不敢再拿手碰,只顾跑。 “砰!!” 用身体撞开亮着灯的一大爷家房门,冲了进去。 一大爷和一大妈本已上床,听到外面的叫喊声,正准备出门查看,许大茂就冲了进来。 许大茂吓得够呛,直接跳进一大妈的被窝,紧紧的抱住了她。 “许大茂,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得了啊!” “有鬼!外面有鬼!” “你才是鬼,你个色鬼放开我!” 许大茂把礼节道德抛在脑后,抱住一大妈不放手。 此时,全院的人,家家户户被吵醒,外出查看。 当众人来到一大爷家时,看到的是许大茂紧紧抱住一大妈的猎奇画面。 “嘻嘻嘻,有点意思啊。” “没看出来,许大茂这小伙子爱好这口。” “一大爷、一大妈玩得还挺花。” 一大爷掰不动许大茂的手,冲门外的人发脾气。 “行了,别说风凉话了,快进来帮帮忙。” 在众人的努力下,才总把许大茂从一大妈身上拉开。 “鬼!” “鬼!” “窗外有鬼!” 许大茂嘴唇发白,惊吓过度,一个劲的喊叫。 一大爷端了碗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一口喷在许大茂的脸上 被冷水一激,许大茂脑子清醒过来,讲了刚才的事。 “可怕可怕,白白的,到处飘,还用舌头舔我。” 对于许大茂所说的邻居们不以为然,大家在这院里住了这么长,从没碰到这样的事情。 “许大茂,这是新社会,什么鬼啊神的,我看你是精神错乱了。” “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才被吓成这样。” “不信的话,跟我来。” 许大茂带上众人,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着。 “刚才还在这里的,飘来飘去。” 飘来飘去的林白,早就变回了原样,混在人群里。 “许大茂,多做善事,心正百毒不侵。” 邻居个个打着呵欠,回去继续睡了。 “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们别走啊。” “喂、喂……” 顷刻之间,邻居走光了,只剩下一大妈一大爷。 “一大爷,我一个人不敢睡啊,你收留我,让我在你家睡吧。” “不行!” 刚刚占了自己媳妇便宜,还想和我同屋睡。 想得美! “一大爷,行行好,让我睡地上也行啊,我害怕得紧。” “睡地上也不行,多大了人了,没出息。” 一大爷气呼呼的,重重关上了房门。 院里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了,孤零零的站着。 第21章 买车、买表,遭禽兽嫉妒 许大茂一夜未眠,脑袋昏昏沉沉的,上班途中竟然打起了瞌睡。 “你个混球,上班睡觉,还想不想干了!” 单位领导,发现他睡觉,对着许大茂的脑袋一顿敲。 “不好好干活,滚回家去。” 许大茂连连道歉,领导这才罢休。 为了打起精神来,领导走后,许大茂点了一支烟提神。 一支烟还没烧完,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又打起了瞌睡。 打瞌睡不要紧,要命的是手里的烟一松,掉在了地上。 房间里放满了胶卷,烟掉在地上,点燃了胶卷,火慢慢的燃了起来。 许大茂呼呼的打着呼噜,对这一切竟浑然不知。 领导在各个房间来回走动检查,不一会,又回到了胶片房。 待靠近房间时闻到了一股糊味,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烟扑了出来,接着便见胶卷已经烧起来了。 “糟了!!” “救火啊!!” 领导脱下衣服,第一时间冲进了房间扑火。 许大茂这才恍然醒来,也脱下衣服加入救火。https:/ 其他的同事也赶来帮忙。 幸好,发现得及时,火势不大,很快就扑灭了。 扑灭火后检查损失,只烧坏了几盒胶卷。 “许大茂,你他妈的,看你干的好事。” “啪!” 领导对着许大茂的脸,重重的抽了一巴掌。 许大茂捂着火辣辣的脸,敢怒不敢言。 领导把事故报告给厂里,许大茂被记了大过。 领导因为管理不周,受牵连也得了处分。 “扫把星!” 领导只要一碰到许大茂就骂他,给他穿小鞋。 许大茂不敢回嘴,装出一副老实的样子,背地里把领导的祖宗问候了个遍。 即便如此,许大茂不敢甩手不干,一走了之。 放映科,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都进不来。 自己现在只是个学徒放映员。 熬一熬,等学到技术了成为正式放映员,那可是人人羡慕的美差。 为了消除领导对自己的偏见,许大茂不光请领导吃饭,还给领导送礼。 工作上帮领导端茶倒水,接小孩放学。 如此一来,领导总算原谅了许大茂。 …… 今儿周六,林白决定去市场一趟,买点硬货。 上两回,系统送了手表票和自行车票。 这两样东西,在五十年代可是硬货中的硬货。 谁见了这两样东西,不喊自己一声爸爸。 有了手表,看时间就方便了,不耽误事儿。 有了自行车,上班更方便,早上可以多睡会懒觉。 林白直奔四九城最大商场,找到表柜。 “嚯!” 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吓一跳。 还以为这个年代没啥像样的手表,没想到种类繁多。 劳力士、欧米茄、西马、天梭、摩纹、柯迪波、罗马、梅花、英纳格……应有尽有。 林白打量了一圈,相中了一只劳力士。 “这只多少钱?” “五百四。” “嚯!好家伙!” 不便宜啊,五百多,相当于普通人几年的工资了。 不过,这对林白来说,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系统奖励大团结,再加上自己可观的工资,买只伍佰的表,不成问题。 “麻烦这只给我包起来,我要了。” “同志,看下你的证件。” “嗯?买表还要看什么证件?” 听了售货员的解释才晓得,原来,像这种贵重的东西是稀有物资,属于调配品。 不是你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的。 一些官员或特殊行业的人才能买,一般人只能买罗马、梅花之类的。 于是,林白重新选择自己能买的表。 一款带有日期、星期、自动上链、计时功能的罗马表闯进了林白的眼帘。 “这款呢,多少钱?!” “这款三百块。” 售货员拿出表放在林白面前。 林白翻来覆去的看,戴在手上试了试,大小合适,外观也美。 “我就要这款,帮我包起来。” 林白掏出三百块钱及票,买了这款手表。 拿着表,又去了自行车铺子。 这时的自行车不外乎永久、凤凰、飞鸽三款。 林白图吉利,挑中了一款凤凰,花三百元买了下来。 买好自行车,另外花钱买了两把锁。 院里的禽兽见自己买车,一定眼红,不得不防啊。 出了商场骑上车便去派出所给自行车扎了钢印。 一切办妥,林白戴着表,骑着车回院了。 周末,禽兽在院里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晒太阳的晒太阳,洗衣服的洗衣服。 几乎全到齐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的铃声,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众禽兽,一并朝院门口望去。 接着,便看见林白推着自行车,手上戴着表进院了。 “雾草!!” “炫富啊!!” 当时还没炫富这个词,可人人都是这么想的。 你林白家有洗脸盆、痰盂、暖水瓶也就算了,放在家里反正我们也见不着,忍忍就过去了。 你还嫌不够? 还买上了自行车和手表,整天在我们眼前晃,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每天骑车玩表吃大肉,我们每天吃玉米面走路上班。 林白! 你太卑鄙太无耻了! 都是一个院的,你咋就过得这么好,我们就该过得这么惨。 跟你一比,我们就是阴沟里的小蛆。 “叮铃铃、叮铃铃!” “让一让,让一让。” 林白推着车从中间走过。 两边的禽兽一直盯着林白,望望他的车再望望他手上的表。 眼里有嫉妒、有羡慕,当然也少不了恨。 傻柱:“我只是个普通厨师,你比我小,就成了五级屠宰工了,太不公平了!” 许大茂:“我只是个放映科的学徒,你就用上自行车了,太不公平了!” 贾东旭:“我每天拼命工作为了升为二级钳工,你就戴上表了,太不公平了!” 一大爷:“比你年长几十岁,工级还没你高,太不公平了!” 二大爷:“半夜起夜没尿壶,你年纪轻轻的要什么尿壶,太不公平了!” 三大爷:“杀猪的比我这个知识分子过得好,太不公平了!” 贾张氏:“小王八蛋,太不公平了!” 此刻,众禽兽人人化身为小丑。 只有秦淮茹,心都化了,凑到跟前。 “林白,这车、这表也太好看了,多少钱买的?” “三百!” “太贵了,一次花出去三百,也太奢侈了。” “不是,你误会了,每样三百,一共六百。” “???” 瞬间,众禽兽满脸的问号。 一下花出去六百,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过,都知道林白工资高,没人怀疑钱财的来路。 “林白,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六百块买烧鸡得买多少只啊,买馒头可以绕四合院几圈。” “我想买什么买什么,你管不着。” 对于贾张氏的话,林白不以为然。 “林白,四合院里人人简朴,就你花钱大手大脚,你这是资本风,不好。” 道德帝一大爷,又站在道德层面发难了。 “自己没钱买就没钱,道德谁呢?” “你要觉得这是资本风,到商场去,让他们别卖不就好了。” “吃不着嫌酸,啊呸!” 继续待在院里,禽兽的话只会越说越难听。 这些人,还能憋出个什么好来。 林白推着车,自顾自的走了。 身后,秦淮茹一直跟着,跟到了家门口。 “林白,他们嫉妒你,只有姐替你高兴。” “你这车、你这表,看着就喜欢,让我戴戴呗,让我骑骑呗。” “你会骑自行车吗?” “不会呀,你教我骑呀。” “不会骑什么骑,骑贾东旭去吧。” 林白把车推进家里,关上了门,留秦淮茹在外边生气。 第22章 许大茂陷害林白 林白买了自行车和手表,众禽兽虽然嫉妒。 也就在心里嘀咕,至多骂上两句。 许大茂不一样,他要行动,要搞垮林白。 他怀疑在胡同里吓他的人就是林白扮的,更有理由对林白下手。 到了晚上,各家各户睡得差不多了,许大茂鬼鬼祟祟的来到后院。 他趴在地上,一路爬到林白家的窗户底下。 之前就是这样,知道林白有收音机的。 许大茂把耳朵紧贴在墙上,静静的听着。 “这里……是……之声,下面……为你播报……节目。” 收音机里的声音微弱,但还是被许大茂听到了。 确定了林白又在听收音机,许大茂像只开心的蛤蟆,双手双脚趴在地上倒退了出去。 “被我抓到了,你这下完了!” 许大茂狂奔着跑向街道办,敲响了值班室的门。 “同志,快,带上人,有人听敌台!” 听敌台可是大事,街道办的人全体出动,跟着许大茂到四合院来了。 “林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抓到了你了自己有功,到时候,你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们的了。 我也不贪心,就要你的车跟表。 一伙人急匆匆到了后院,许大茂报功心切,哐当一脚踹开林白家的大门。 “就是他,把他抓起来!” 许大茂往屋内一指,指向林白。 而林白,正在洗脚。 “许大茂,操你姥姥,踹我门做什么,有大病?!” “干什么?你收听敌台还问我干什么!” “什么敌台,你说清楚。” “还搁我这装呢,等我把收音机找出来扔你脸上,看你还怎么狡辩。” 许大茂身先士卒,带头在家里乱翻。 妈的,欺负到我家来了!还乱翻我东西! 林白端起洗脚水,哗啦一声全泼许大茂的脸上。 紧接着握紧拳头,朝着许大茂鼻子就是重重的一拳。 “狗娘养的,敢在我房间里乱来。” 喝了洗脚水,又挨了一拳的许大茂,两管鼻血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抹了一把鼻子,手上沾满了血,开始叫嚣。 “你还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条狗!” 林白再次出拳,向许大茂挥去,被街道办的同志拦住了。 “别冲动,不许打人!” “同志,别听许大茂的,他眼酸见不得我过得好污蔑我,我根本就没有收音机。” “这个事情,我们会严肃对待,待会公安同志也会到。” 正说着,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公安同志到了。 此时,院里的全都围在林白家门口。 听说林白在家偷偷听敌台,一个个的抱着膀子看热闹。 “怪不得他过得这么好,原来是那边的人。” 公安了解情况后,对林白的房间进行了搜查。 许大茂也跟着在家里乱翻,被公安训斥了一顿。 “我们办案,可以搜查,你乱搅和什么,站一边去。” “公安同志,这人狡猾得很,把收音机藏到什么秘密的地方去了,可要搜仔细了。” “你办案还是我们办案,要你教?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许大茂敬了个礼,讪讪的退到一边去了。 公安把林白家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收音机。 “你确实听到他在听收音机?” “千真万确,听得清清楚楚。” “找,继续找!” 公安又仔细搜查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没漏下,结果连收音机的零件都没见着一个。 “公安同志,我确实没收音机,全是许大茂想害我,瞎编的。” 公安不轻信许大茂的话,同样,也不轻信林白的话。 公安调来警犬,一寸一寸的搜查,把四合院翻了个遍。 甚至,把厕所的粪都舀干了。 “公安同志,这下相信了我了吧,我一杀猪的,买收音机干嘛。” “你俩,跟我们回所里去。” 公安带走了许大茂和林白,回所里后连夜对二人做了调查。 查了林白从小到大的履历,每一段履历都对林白反复询问确认。 不光如此,还查了林白的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其他的亲戚朋友。 最后确认,林白确实是清白的,没有任何污点。 “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是清白的,我们会把这事报告给街道办和四合院。” “要是有人说你的闲话,我们会追究他的责任。” 在这个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很重要。 名声坏了,不管是学习工作都会受到影响,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在派出所待了几天,林白总算出来了。 跟他一同出来的,还有许大茂。 搞了半天,还是没能抓住林白的把柄。 许大茂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乱说。 “便宜你小子了,下次,我一定逮着你!” “还想有下次?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林白握住了拳头,就要上去干他。 “这是派出所,你还想打人?” “打狗还分地方?今儿非打死你不可!” “哎哎,有人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许大茂叫起来,却无人回应,拔腿跑掉了。 “跑吧!” “我林白不报隔夜仇,今晚,你等着!” 第23章 报仇不隔夜 林白关了灯,一直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看了看表,时针指向两点。 妥了! 等的就是现在,半夜的效果的最好。xbiquge 心里默念一声,变成了淹死鬼的模样。 凑到镜子前一看,咦!真恶心! 自己浑身腐烂,脸部肿胀,全身滴着水,散发出一股类似于烂虾烂鱼的味道。 头发长长的像海藻般乱糟糟的搭在后背上。 从现在算起,有三十五分钟的时间。 时间不算长,可足够收拾许大茂了。 林白把表揣进兜里,便向许大茂家飘去。 院里寂静,一片漆黑,大伙都睡着了。 只有两只野猫趴在墙头,喵喵的叫着。 当看见林白后,瞳孔放大,凄厉的叫了一声极速的跑掉了。 妙啊! 这次的造型比上次还恐怖,猫猫都害怕。 “呼噜、呼噜……” 许大茂屋内,传出震耳的鼾声。 林白直接穿过墙壁,飘进许大茂的屋里,凑到他的床跟前。 许大茂侧卧着搂着枕头睡得香甜,林白横飘在半空,脸对脸的盯着他。 睡梦中的许大茂,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臭味,接着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缓缓的睁开双眼。 “啊啊啊!!!” 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看见一双惨白的泡得肿胀的烂脸怼在自己面前。 许大茂本能的大叫一声,拉亮了电灯。 开了灯,却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做噩梦了? 不对啊,明明闻到了臭味,还看到了真“人”。 “唰!” 突然! 窗外快速的飘过一人影! “谁!!” 许大茂随后操起墙角的一根木棒,声音颤抖。 林白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扬手使劲向屋内砸去。 “砰!” 纸糊的窗户,一击就烂。 石块砸烂窗户落到许大茂的脚边。 “啊啊!” 许大茂又是一声大叫,叫声中带着恐惧。 “许……大……茂……许……大……茂……” 林白气若游丝,用阴间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许大茂的名字。 勾魂般的声音,令许大茂脊背发凉,又怕又怒。 “有本事你出来,出来!” “许……大……茂……许……大……茂……” “滚出来!” “你滚出来!!” “啪!” 林白打了个响指,烧掉电灯泡的保险丝,搞坏了灯泡。 屋内,立马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许大茂伸手拽灯绳,把灯绳都拉掉了,灯泡还是没亮。 恐惧压迫着许大茂,他双手握紧木棒,瞪大了眼珠子,环视着四周。 此时,屋外的风声都停了,只听得见许大茂厚重的呼吸声。 “砰!” 突然!什么东西发出了响动。 许大茂赶紧转过身去。 用脚踩了踩,原来是一只筷子掉在了地上,稍稍松了口气。 “许……大……茂……” 就在这时! 林白凑在他耳朵边叫他的名字。 许大茂感觉那“人”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本能的挥了一木棒。 接着扔下木棒,拔腿便往屋外跑。 “要逃,想得美。” 林白身体一抖,头上无数根发丝变长朝许大茂追去。 许大茂握住门把手的一刹那,脖子突然一紧。 手一摸,妈耶,是头发! 他使劲的挣扎,可脖子上的头发越缠越紧。 渐渐的,许大茂呼吸困难。 他想大声的呼救,嘴巴刚张开,头发源源不断的伸了进去。 头发从口腔进到喉管,顺着往下,往肠子里钻去。 许大茂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心想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 可怜我许大茂,婚还没结,还没给许家留后,就这么去了。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眼睛缓缓闭上。 “砰砰砰!” “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闹啥呢。” 窗外响起一大爷的声音。 糟糕,来人了。 林白松开许大茂,飘出了窗外。 “咳咳咳!” 许大茂咳嗽了一阵,接着大口的呼吸,挣扎着站起来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便扑到对面一大爷的身上。 “一大爷,来得真好啊,救了我一命。” “那玩意儿又来缠我了。” “俩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一大爷不由分说的推开了许大茂。 “一大爷,那玩意儿又来了!” “黑灯瞎火的,怎么连个灯都不开。” “灯被那玩意儿搞坏了,你进来看,他还用石头砸我。” “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乱嚷啥,吵得别人也睡不好。” “不是,一大爷,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行了行了,赶紧睡吧,别再添乱了。” 院里,何止一大爷一人听到许大茂的喊声,其他人也听到了。 只是,没人愿意起来罢了。 大半夜的,躺在被窝里,不香吗。 上回许大茂就神叨叨的,这回又来。 这许大茂,隔三差五的在半夜里鬼叫,估计是患了精神疾病了。 可怜他一个单身汉,没人带去医院检查。 一大爷睡眠浅,有个风吹草动就睡不着,许大茂大喊大叫令他难以忍受。 无奈,只好穿上衣服,劝许大茂别叫了。 “一大爷,不信你进来看,我的窗户都被他砸烂了。” “行了许大茂,鸡都快叫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赶紧睡吧。” 一大爷打着呵欠往回走,许大茂紧跟在身后。 “一大爷,一大爷!” “让我上你家睡去!” “许大茂,又想占我媳妇便宜,滚回自己家睡去!” 一大爷急走两步,甩开许大茂,轰的一声关上房门插上插销。 许大茂在外拍了两下门,一大爷索性拉灭了电灯不管他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比上次的那个还凶,差点要了自己老命。 许大茂不敢回屋了,抱着胳膊蜷缩在一大爷家门口。 此时的林白,躲在暗处,摸出表看了看时间。 过去了二十分钟,变身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许大茂,冷静冷静,俺又来了!” 林白绕到许大茂的身后,飘到半空中,倒立着俯视他。 “咦,怎么突然下雨了?” 许大茂伸出手接雨点,顺便抬头一望。 这还得了! 又看见了刚才那玩意! 那玩意儿倒立着,瀑布般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 从许大茂的角度看去,看不见脸,只看得见满脸的头发。 “啊啊啊!” 毫不意外的,许大茂又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砰砰砰!!” 许大茂用力的踹门,“一大爷,那玩意儿又来了。” “砰砰砰!” “一大爷,救我啊!” “许大茂!” “门都要被你砸坏了,再不走,乱棍打死!” “许大茂,嘿嘿……” 林白叫了一声,用头发去缠许大茂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记忆犹新,许大茂挥舞着双手驱赶头发撒开腿便跑。 “开开门!” “救救我!” 许大茂挨个敲邻居家门,希望有好心人收留他。 不但没好心人收留他,还招致众人的唾骂。 “狗日的许大茂,尿都被你吓回去了!” “杀千刀的许大茂别敲了,我们在要孩子!” 没人给他开门,走投无路的许大茂,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聋老太,好人活百岁,救救我啊!” “许大茂,你快走开,别把那玩意招到我家门口来。” 别人不相信,聋老太太相信有那种事。 她也害怕,不敢给许大茂开门。 林白跟得紧,没辙,许大茂只好往院外跑。 四合院外,是一条长长的胡同。 胡同里没个路灯,乌漆嘛黑的。 “这他娘的,比在四合院还渗人啊!” 没办法,既然跑出来了,没有回头的道理了,林白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得紧。 “许……大……茂……” 许大茂一边跑林白一边在身后传来阴间的声音。 要说当飘还有点意思,怎么飘都不累,速度是七十迈,心情自由自在。 许大茂就没这么幸运了,累得肺管子都要炸了,可也不敢停下来。 一口气跑出了胡同,来到街上。往街上一瞅,傻眼了。 街上也黑啊,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有一盏灯亮着微弱的光。 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几十米就一路灯。 当时电力不足,街上的路灯稀少。 就算有路灯,也不是整夜都开。 远处亮光就像灯塔一样,给了许大茂希望。 许大茂奋力的奔跑,向着路灯跑而去。 林白飘一直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的伸出头发触碰脑袋骚扰他一下。 每次碰到他的脑袋,许大茂会被吓得跑得更快。 在林白的“指点”下。终于!许大茂跑到了路灯底下。 “呼呼呼……” 从出生到现在从没跑这么远过,许大茂累得弯下腰狗喘。 环视一周,身后无“人”,那玩意儿没再跟来。 “看来,那玩意儿怕光。” 许大茂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下来,蹲靠在灯柱上喘气。 “嘶……” 就在这时,路灯闪了闪,熄灭了! 第24章 秦白莲,想套路我 林白打了个响指,熄灭了路灯。 许大茂的心火,也随着路灯灭掉的一刹那,熄灭了。 “有没有搞错!” 许大茂迅速的站起来准备开溜,可林白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玩够了,时间还剩下十分钟,好好的教训一下。 “唰!” 亿万根发丝朝许大茂飞去,缠住了他的双腿,把他撂倒在地。 “砰!” 摔倒在地时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吃了一嘴的灰。 接着,发丝扭成一股绳,一次次的鞭打在许大茂的身上。 “哎呦!” “哎呦!” 许大茂吃疼,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叫得越大声,林白抽得越带劲。 几十次下来,他的衣服破掉了,皮肉也烂了,血肉模糊。 许大茂疼得快要昏过去,躺在地上抽搐,叫都叫不出声了,一个劲儿的哼哼。 林白剥干净许大茂的衣裤,把他赤条条的绑在电线杆子上。 接着,赶在变身时间结束之前,飘回了家。 刚一到家,系统音便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惊吓到他人,惊吓等级为高级,奖励良田百亩,奖励变身贞子技能。” 林白打开空间查看,多了百亩良田。 随身空间里二十四小时恒温,日照充足,种植粮食的话生长速度比现实速度快得多。 困难时期就快到了,到时候可以派上大用场。 变身贞子的技能也是令林白惊喜,和吊死鬼、淹死鬼比起来,贞子不知厉害多少倍。 从空间出来了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林白洗洗就沉沉睡去了。 而一丝不挂的许大茂在空无一人的电线杆子上,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喔喔喔……” 过了几个小时,鸡打鸣,天亮了,人也醒了。 路上的行人终于发现了被绑了一夜的许大茂。 “哎呀,羞死人了!” 他那根细豆芽,随着地球引力左右摇摆不停,令过路的女生红透了脸颊。 尽管如此,没一个人救他。 当时,有把捉到的小偷绑在树上电线杆子上的习惯。 认为许大茂是小偷,偷东西被发现被绑在电线杆上的。 因此,路人只远远的看着,无人搭救。 “好心人,救救我,救救我啊。” 受了一夜折磨,许大茂早已疲惫不堪,朝路人求救。 可等来的不是救援,而是一帮调皮的小学生。 小学生盯着他的豆芽看了会儿,便上手去扯,疼得许大茂龇牙咧嘴。 “坏小孩,滚开,滚开。” 小学生不但不离开,还纷纷朝他吐口水。 “大坏蛋,大坏蛋。” 附近街道办的人知道了此事,撵走了小孩,把他解救了下来。 街道办的人把他带回去,给他找了衣服裤子穿上。 许大茂抱着茶缸瑟瑟发抖,向街道办的人讲了昨晚发生的事。 可没人相信,在他们看来,事情太离奇了。 “同志,这是新社会,不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明明是鬼欺负了自己啊,你们为什么不信? “就是有鬼!” “同志,我看你是被吓坏了,赶紧上医院看看去吧。” 没人相信让许大茂感到愤怒,抛下茶缸离开了街道办,去医院上了点药便回家躺下了。 自此之后,许大茂精神恍恍惚惚。 白天还好,天一擦黑便害怕得不敢出门。 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也糊上厚厚的窗纸,生怕有什么闯进来。 床边随时放着剪刀和菜刀。 …… 自从买了自行车,林白便骑车上下班。 而且绕道,不再从肥皂厂经过。 如此一来,再也没在上下班途中碰到秦淮茹了。 今儿下了班,林白照旧把车放进屋内,锁上两把锁。 按理说,自行车应该放在门外,放屋内太不方便了。 可放屋外实在不不安全,会被眼红的禽兽偷了去。 有一回,林白内急把车停屋外就上厕所去了。 两分钟的功夫,回来一看,车胎的气被人放光了。 幸好自己回来得及时,不然的话车就被大卸八块了。新笔趣阁 林白锁好了车正要出门,门外飘进一人影,秦淮茹来了。 “有什么事,我正要出去办事?” “最近上班都没碰到你,单位改时间了?” “没改,走的另外一条道,没走肥皂厂。” “咋越走越远了,以后还是走肥皂厂呗,带带姐。” 带你? 凭什么,无亲无故的,后座是留给我媳妇坐的,你又不是我媳妇。 就算你愿意当我媳妇,我还不乐意呢。 找朵莲花当媳妇,当菜吃呢,我又不瞎。 坐了我的车,我的车就脏了。 “带不了,两个人坐磨损轮胎,换个轮胎多贵啊。” “林白,你针对我,让你教我骑车不愿意也就罢了,让你带带我也推三阻四的。” “我就不明白,姐哪里得罪你了。” “来院里这么久了,你一直对我冷冷的爱答不理。” “没请我吃过一顿饭不说,让你给我帮帮忙,刷刷墙之类的活儿也不愿意干。” “傻柱、贾东旭就跟你不一样,我叫他俩干嘛就干嘛,热情着呢。” “不愿帮我干活吧,让你陪姐上街走走总可以吧,你不是这事就是那事。” “林白!”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不待见我。” 一直以来,林白都冷处理秦淮茹,让她没占着自己半点好处。 秦淮茹终于忍受不了了,直接把话挑明了。 林白心里嘀咕,你个白莲婊,跑到我这要说法,真是脸大。 你是什么人傻柱、贾东旭不清楚,我还不清楚? 我可是吃透了四合院的穿越者,不知道你那点脏事儿? 在我面前装无辜,可笑! 这些话,林白在心里说,实际出口的又是另外一番话。 “姐,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其实,我在乡下已经有媳妇了。” “你有媳妇了,当真?!” “我俩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她一直在乡下,等她调到城里来,我俩就结婚。” 突然多出个媳妇,秦淮茹半信半疑,追问各种细节,一一被林白糊弄过去了。 秦淮茹想养鱼,把自己当免费饭票,而林白撰出一个媳妇,就是想让她死心。 “怪不得你疏远姐,原来是这样。” “有媳妇好啊,到时候把媳妇带到城里来,让姐看看。” “你一个人大男人在四九城没个人洗衣做饭的也挺辛苦,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姐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不敢!不敢! 把你当成姐,你非得把我这个弟弟吸干不可。 套路,都是套路! “你看时间不早了,别人还等着我呢。” 林白给秦淮茹看了眼时间,言外之意,快滚吧,别耽搁我事情。 秦淮茹只好悻悻的退了出去,林白锁上门一便溜烟的不见了。 第25章 成为六级屠宰工 贾东旭做一大爷的徒弟,跟着一大爷学技术已有段日子了。 可他脑子笨,学东西慢,没少挨骂,是令一大爷最头疼的一个徒弟。 今儿,厂里统一考核升级。 一大早,贾张氏就做好了早餐等贾东旭起床。 贾东旭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吃了早餐,挎上包出门了。 临走前,贾张氏拍拍他身上的灰,不忘叮嘱几句。 “儿啊,好好考,升级了咱母子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贾东旭睡眼朦胧的点点头便走了,人都走远了贾张氏还在身后吆喝。 “东旭啊,妈妈等你好消息。” 刚一喊完,就引起了傻柱的不满。 “嚷嚷啥啊大早上的,就你贾张氏嗓门大!” 贾张氏一看是傻柱,和他互相讥讽。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傻柱,没当上厨师小组长,朝谁发脾气呢。” “咦,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院里谁家的事有我贾张氏不知道的?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原来前不久,食堂进行了人员调动,傻柱自诩能当上厨师小组长,结果落选了。 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 知道贾东旭也省级考核,便生了眼红病。 “看把你能的,就贾东旭那笨脑子,考得上才怪呢。” “呸呸呸,晦气,说啥呢你,见不着人好,红眼病犯了上医院看去。” “考不上、考不上,我就要说就是考不上。” “傻柱你闭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操起墙角的扫帚,追上去就要打傻柱,惹得路过的邻居哈哈大笑。 与此同时,林白在后院挎上车,也上班去了。 今儿,林白也要接受考核。 考核通过,便可以升级为六级屠宰工。 升级加工资不说,职位也会进行调动,成为一号屠宰场的组长。 组长手下管着人,专门教人杀猪,亲手下场杀猪的活就少了。 考核不光考杀猪技术,还考理论。 林白一边骑车,一边把理论知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知不觉就到了厂里,在棚里支好自行车,便到考场去了。 所谓的考场,也就平常杀猪的房间。 房间里,两名竞争对手已经就位。 而本场的考题——猪,已经被人摁在板子上。 虽然都是杀猪,可考试时杀猪和平常还是不一样的。 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猪杀掉,并把猪的各个部位按考试要求切割,用时最短者算胜。 林白磨刀做准备工作,等待考试的开始。 “开始!!” 随着考官一声令下,考试开始了! 考试一开始,三头猪瞬间被人放开。 王师傅的考试猪在板子上翻滚了一下,从板子上站了起来。 王师傅连忙去扑猪,大概是紧张的缘故,脚下一滑竟然扑了个空。 猪趁机离开板子,哼哼哼的满场狂奔。 王师傅只好先放下杀猪刀去追猪。 另一边。 李师傅不待猪站起来,便猛的一扑,扑在猪身上死死的摁住它。 猪越是挣扎李师傅越是用力,青筋暴起和猪比起了气力。 一人一猪较量,李师傅渐渐体力不支。 “吼……” 眼看猪逐渐的站了起来,李师傅大吼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把猪压了下去。 就在这一刹那,李师傅极速抽刀,猛的向猪脖颈扎去。 嚯! 准头不对竟然扎偏了,一刀扎在了猪脸上。 李师傅是杀猪场的老师傅了,碰到这种情况并未慌乱。 快速的把刀从猪脸上拔了出来,对着猪颈又是一刀。 这次扎对了,猪扑腾着四肢,做临死的挣扎。 猪渐渐没了力气不再挣扎了,李师傅便抽空望向另外二人,看他俩的进度。 王师傅这会还在满场的撵猪,越撵猪跑得越起劲。 王师傅杀猪的速度太慢,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退出了本场的争夺。 张师傅得意的笑笑,望向林白。 “我透!” 这不看不要紧,直接惊出一声冷汗。 林白已经剖开了猪肚,取出全部内脏,把猪用钩子吊起来准备分解了。 卧槽,ae86太快了! 不对,林白太快了。 如此快的速度,实在令人惊叹,动作的娴熟,有庖丁解牛的神韵。 倒回刚才考试开始的时候。 考官下令后,林白的考题也想站起来。 可林白不是王师傅,不会给它机会。 林白单手握刀,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猪耳朵使劲的往板子上一磕。 这一磕力气极大,猪想叫都来不及,脑袋受到冲击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花都快散了。 尽管如此,猪还是低低的哀嚎了一声,类似于刑场上的刀下留人。 “再见了小猪,下辈子吧!” 林白挽了个刀花,便一刀捅进猪的脖颈。 “哧!” 手上用力,刺进几分。 “哧!” 再次用力,刺进猪脑子。 如此一来,这只活了大半年的,便归于平静。 杀死了猪,接着便放血、剖肚、掏内脏、热水拔毛、吊起分肉。 分肉是最考验屠夫刀工的阶段。 好的屠夫把肉分完猪肉上见不到刀痕,技术不到位的屠夫则把猪肉切得七零八碎的,连猪样都没饿了。 林白先切下猪头,接着把猪劈成两半,再把四条腿卸下来。 卸完了腿,按着不同部位,把猪肉切下来。 前排、梅花、龙骨、里脊、排骨、五花、臀尖…… 林白专心做着手上的活,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事物,眼里只有面前的猪肉。 “好!” “好!” “好样的!” 待四周传来叫好声,林白才发现面前的板子上已经空无一物了。 林白第一个完成了杀猪的考试。 望了望李师傅,李师傅活才做到一半。 再看王师傅,王师傅刚把考题摁在板子上,迟迟下不去刀。 实践考核后,便是理论考试。 理论考试都是些关于猪的知识问答,全是林白复习过的。 很快,便通过了考试。 “恭喜!” “林白,你已通过考核,正式成为六级屠宰工。” 考官交给林白一个印有新的职称的证件,和他握了握手。 “呼……” 林白呼了口气,这次的考核和前几次升级考核一样,都顺利的通过。 考核完就可以回家了,骑车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院就听到一大爷在责备贾东旭。 “真是笨死了,怎么教都教不会!” “哈哈哈,说了你不行吗,还差点把一大爷搭进去了。” 一大爷骂他,傻柱嘲笑他,而贾东旭则低着脑袋,像只霜打的茄子。 贾东旭在这次升级考核中的表现,如养猪场的王师傅一样糟糕。 别人都进入收尾阶段了,他第一个步骤都还没完成。 贾东旭见别人进度比自己快心里着急,导致操作失误,机器砸下来,差点把一大爷给砸死了。 就这样,贾东旭升级计划破灭了。 而差点被砸死的一大爷,把贾东旭骂得狗血淋头,从轧钢厂一路骂到了四合院。 贾张氏心疼儿子,不停的替他说话。 “行了一大爷,骂了这么久别骂了,东旭只是粗心,我相信他下次一定会考上的。” “哼,就是你惯着他,他才变成今天这幅德行的。” 一大爷余气未消,气冲冲的走掉了。 林白本想把升级为六级屠宰工的事告诉贾东旭,刺激一下他。 可见他一副蔫头耷脑的衰样,又实在不忍心。 贾东旭的人生已如此艰难,就不要再打击了。 毕竟,他一生中最大的劫难——秦淮茹,会在后面等他。 第26章 撞成重伤?赔钱 成为了六级屠宰工,林白向厂里申请,把房间旁边的一间空房也批给自己。 “你一个人要三间房?” 对于林白的要求,领导很犹豫。 一个人住两间房绰绰有余,没媳妇没孩子的,要那么多房干嘛。 好在领导器重林白,和他铁哥们似的,答应帮林白申请,能不能申请下来就说不准了。 好在批复很快就下来了。 旁边那间房和林白住的这两间房本来就是一体的,空着也是空着。 既然林白想住,就批给了他。 拿到批文的第二天,林白便找来工人打通房间,对房间进行改造。 林白把房间改造成厕所、洗衣池,就不用公共的厕所、洗衣池了。 去公共洗衣池洗衣服难免会碰到邻居。 林白一直以来都是用肥皂洗衣服,而不少邻居用的皂荚。 皂荚哪有肥皂好用,衣服都洗不干净,而用肥皂洗过的衣服有股淡淡的香味。 “林白,我的肥皂用完了,借你的用用呗。” “林白,你看我用皂荚都洗不干净衣服,掰我一小块肥皂呗。” “林白,又买了新款肥皂啊,借我试试好不好用。” 每当林白去洗衣服,禽兽们找着不同法子蹭肥皂用。 害,用就用吧,林白难得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架不住禽兽得寸进尺,逮着自己使劲薅羊毛。 一块刚买的肥皂用不了一个星期就没了。 禽兽们不光看上了肥皂,连洗衣盆都不放过,趁林白离开晾衣服的片刻,把盆给偷了。 那个年代又没监控,很难找到谁干的。 被薅怕了的林白,只好在人少的晚上去洗衣服。 而四合院的公用厕所更是令林白头疼。 禽兽嘛动物,普遍不爱卫生,尿乱滋,屎乱拉,只顾排泄不顾清理。 厕所堆起的屎都冒尖了,蹲下去扎屁股,这让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林白难以忍受。 每次进厕所都打呕,捏着鼻子上完厕所快速离开。 要是自己建了厕所、洗衣池,就不用跟禽兽共用了。 “咚咚咚!” 工人师傅抡起大锤砸墙,巨大的声音自然是被禽兽们听见了。 爱管事的道德真君一大爷毫不意外的,出现在了林白的眼前。 “住手,都住手!” “林白,那是公家的房子,你乱砸什么。” 一大爷这么一喊,工人师傅停手了,看着林白确认还继不继续。 “砸啊,继续砸啊,我喊你们停才停。” 工人师傅是林白请来的,自然是听他的,咚咚咚的又砸了起来。 “林白,你翻了天了,公家的房子你也敢乱砸。” “一大爷,忘了告诉你一声,现在这房是我的了。” 林白拿出房屋批文,甩在一大爷的脸上。 “喏,自己看吧。” 一大爷半信半疑的把批文接过去看了,脸上现出狐疑的表情。 “不会吧,又给你批了一间房。” “你一个单身汉住两间房已经很奢侈了,怎么又批了你一间房?” 这个年代,一间房要挤好几口人,几代人住同一屋檐下是普遍现象。 一间房既当厨房又当客厅,晚上用窗帘一隔,又成了卧室。 像林白这样的单身汉,有一间房住已经不错了。 因为他工作表现出色,获得了去养猪场考察的领导的肯定,才特批了两间房。 两间房不够,又批了一间房给他。 一个人住三间房,这势必遭到以三大爷为首的,一家老小挤在同一间房人的反对。 “这不公平!” “我堂堂一老师,一家老小只住一间房,你一杀猪的,有什么资格住三间房?” “有什么资格?实力就是资格!” “你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一小学初级老师,我十八就成了六级屠宰工,你一个月赚十几块,我一个月赚六十块。” “是不是比你有资格住?” “而且,好歹现在我也算一个干部了,领导住三间房很稀奇吗?” “不管从哪方面说,全方位吊打你三大爷,我没资格住三间房,你有资格?” 林白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打得三大爷急红了眼。 “我呸!” “杀猪的还当干部,领导谁,领导猪仔吗,谁又是你的领导,猪八戒吗?” 既然不相信,那我就彻底的让你信服,林白掏出证件甩到三大爷的脸上。 “看清楚了,我是不是干部!” 三大爷捡起证件翻开,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 “林白,六级屠宰工,红星养猪场一号屠宰场组长……” 念到这里,三大爷没再念下去了,缓缓的合上了证件。 “怎么样了三大爷,继续念啊。” “杀猪的怎么了?杀猪的照样当干部,别看我只是个组长,和轧钢厂的科长却是平级的。” 三大爷再无话可说,红着脖子被驳得哑口无言。 他脑瓜子发懵,第一回听说杀猪的能当干部,级别还不低。 三大爷望向二大爷,“二大爷,你瞅瞅,有这回事吗。” 官迷二大爷,虽不在官位,可痴迷做官,对官场上的一套了如指掌。 他拿过证件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三大爷,这是真的!” “林白的职位确实和轧钢厂的科长平级。” 活了大半辈子的三大爷这次小刀拉屁股,算开了眼了。 原来杀猪的,和考上清华的张华一样,拥有光明的前途。 “哎呦”,三大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家里的水开了,我得回去看看了。” 接着便挤了出去,溜了溜了。 而一向用鼻孔看人的二大爷,在得知林白成为干部后,立马换了副面孔,对林白满脸堆着笑。 “来,林白,证件还你。” “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要收好。” 摆平了三大爷,林白转向其他人。 “谁还对我住三间房有意见。” “谁赞成,谁反对?” 只有虫的叫声,没人再说话。 “干部当然可以住三间房,谁叫他是干部” 二大爷谄媚的笑着,一个劲儿的舔林白。 既然林白是走的正规程序拿到的房,一开始还嚷嚷的一大爷也管了,也溜了溜了。 众人散去,林白继续督促工人干活。 半天时间,墙壁打通了。 建好厕所和洗衣池起码得半个月,还得去买很多的材料。 林白留工人在家干活,骑上车上市场买水泥、水龙头、水管…… 车架上、后座上挂满了东西林白才罢休,回到了四合院。 骑车经过贾张氏家门,贾张氏也不知从哪里像只老鼠窜了出来。 “妈的,鬼探头!” 林白握紧车把手急打方向,想躲过贾张氏,可还是晚了一步,蹭到了贾张氏。 “哎呦喂,撞到我了!” 贾张氏一下跌倒在地。 林白赶忙刹住了车,“贾张氏,撞到哪了?” “怎么骑车的,骨头都被你撞断了。” “嗯?!” 把她骨头撞断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车速本来就不快,况且是在院里。 “来来来,让我看看。” 林白停好车蹲在她身边,去撩贾张氏的裤头。 “啪!” 贾张氏一巴掌打在林白的手臂上。 “对老太婆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你不让看我怎么知道把你撞成啥样了。” “我都起不来了,骨头一定是断了。” “那你自己把裤腿撩起来让我看一下,我确认一下伤口。” “我全身疼,动不了啊。” “哎呦,疼啊疼啊。” 贾张氏揉了揉自己的腿,便平躺在地上,摆成个大字。 “……” 真是倒霉,撞谁不好撞到了贾张氏。 不管她就这么走掉吧也不好,毕竟自己确实撞了她。 “贾东旭,贾东旭!你妈被撞了,快回来一声。” 贾张氏此刻正在帮秦淮茹洗袜子,听到林白的喊声后把袜子洗干净了才回来。 “哎呀!” “妈,你怎么躺着了,林白,你咋把我妈撞成重伤了。” “……” 明明是她自己躺地上的,咋就变成我撞成这样的了。 贾东旭这小王八,和他妈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喜欢乱嚎。 贾张氏的肚子一起一伏的平稳呼吸着,怎么看都不像重伤的样子。 “你给你妈检查一下,看伤到哪了。” 贾东旭蹲下来,去按他妈的身体。 “别,别按,全身疼,一按就碎。” “……” 妥了,林白明白了,贾张氏在装样子,碰瓷。 你就装吧,家里的工人等着材料用,我可没功夫陪你。 林白绕开贾张氏,就要推车离开。 “你干嘛,你把我妈撞了还想走。” 贾东旭拦在车前,张开双臂挡住林白的去路。 “你把我妈撞成重伤了,不赔钱不许走。” 行啊,母子同心,这就讹上了。 “滚开!” 林白暴露,推了贾东旭一把。 这一推又坏事了,贾东旭身子一歪直接躺在了地上。 第27章 坑我的钱,打到你服 “哎呀,疼死啦!” 贾东旭表情痛苦,捂住胸部,倒在了车前。 “……” 这母子俩真够可以的,五十年代就有了碰瓷的意识。 碰瓷界的鼻祖啊。 只可惜生错了年代,要生在现在,往汽车底下一趟碰瓷骗钱,不得月入十万。 林白彻底不愿不管这二人了,愿意躺就躺着呗,反正今儿阴天太阳晒不着。 推了车,拐个弯想从贾东旭身边绕过去。 “不许走!” “撞了人还想走。” 贾东旭双手死死抱住轮胎不松手。 见林白想走,贾张氏也活过来了,一把抱住后轮胎不让走。 得! 这事不解决,今儿别想做别的事了。 “一大爷,出来办案了!” 林白冲院里喊了一嗓子,把三位大爷都喊来了。 “哟,你俩抱着林白的车干嘛?” “他把我俩撞了!” “撞了上医院去去,抱着车干啥?!” 一大爷看到这幅场面,也是先说二人的不对。 “林干部肯定是不小心撞到你们的,去医院检查就是了,抱着人家的车可不像话。” 二大爷现在对林白的态度和以往截然不同,一口干部干部的叫着。 “明明是他想跑,不带我们去医院才抱车的。” “来来来,你俩先起来,有事起来说。” 二大爷去拉贾张氏,贾张氏还是不起来。 “带我们去医院我就起来,否则免谈。” “贾张氏,我就挨到你裤子了用得着去医院吗,想要赔钱就直说,要多少?” “三百……” 听说林白要赔钱,贾东旭脱口而出,贾张氏急忙递过去一个眼神,他又急忙改口。 “不是,那得去检查了根据伤情赔钱。” “这办法我看成,撞伤了了就治疗,没事拉倒,可不许以此讹林干部的钱财。” “林干部,你觉得呢?!” “别叫我领导,肉麻,叫我林白就好了。” 对于二大爷的提议,林白并不赞同。 要让他俩住进医院,那不得把自己给耗死。 贾张氏一身的基础病,到时候全算到自己身上。 医院有吃有喝,在里面住上一年半载的,全要我掏钱谁顶得住啊。 “不行!” “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们去医院。” “要伤到了,我赔钱就是。” 贾张氏一想,直接赔钱也行,给贾东旭挤了挤眼睛。 “东旭,你伤到哪了。” “妈,不知道伤到哪了,反正全身都疼。” “我也是啊全身都疼,我俩都被撞得不轻啊。” “别墨迹了快说吧,赔多少钱?!” “五百块!” “五百块?!” 三位大爷叫了起来,这贾张氏,心也太黑了吧。 你俩生龙活虎的样子明明没多大事,林白愿意赔已经给足了面子。 要个三十五就知足了,狮子大开口要五百,林白虽然钱多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三位大爷表情复杂,齐齐的望向林白。 “行,成交!” 林白嘴唇轻轻一动,淡淡的答应了。 “林干部,这都答应啊……你可吃了大亏。” 二大爷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 “是啊,要得也太多了。” 就连刚刚和林白有过节的三大爷也觉得过分,替林白说话。 林白挥挥手,示意三位大爷不要再说下去了。 “事情就这样了,赔五百块如果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许再找我麻烦。” “白纸黑字的签字画押不许赖账,可以的话我马上去拿钱。” “可以!” 俩人没想到随便开了个高价林白居然同意了,赶忙答应了林白的要求。 “那你俩等着,我去拿钱。” 林白推着车回了家里,把材料交给工人师傅,拿了五百块出来。 “我把钱交到一大爷手上,由一大爷写同意书,你俩签字画押。” 说着,林白便把五百块钱给了一大爷,一大爷进屋写同意书去了。 写完了交给贾张氏、贾东旭,他俩看都不看一眼就在上面签字画押了。 “钱,快把钱拿来!” 贾张氏伸出手催促着,从一大爷手上把钱抢了过去。 数了数是五百没错,贾张氏平生第一次赚这么多钱,嘴巴都合不拢了。 赔了钱,他俩也不拦着了让林白走了。 “哎呦,这一撞把我一把老骨头都撞散架了,药不能停。” “我也是,全身疼得快昏过去了。” “也不知这五百块够不够药钱,我们俩心好没为难林白。” “走吧妈,回去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假装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回家了。 一回到家,便放声大笑。 这天下午,全院的人都听见贾家时不时传出的笑声。 拿到五百块赔偿金,贾家母子成为了四合院最快乐的人。 “也知道林白怎么想的,说赔五百就赔五百,被贾张氏讹得不轻。” 在其他人眼中,林白一向精明,怎么今儿做出了这等糊涂事? 可毕竟这是他的事,他自己都认了,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贾张氏把五百块钱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舍不得放手。 “东旭啊,没想到这个赚钱的法子还不错。你说要是院里的人,人人有辆车就好了,那我母子俩早发财了。” “妈,街上有很多自行车啊,要不我们到街上去。” “那可去不得,也不知道别人兜里有几个钱,万一被撞伤了对方拿不出钱,那可亏大了。” “那要不我们冒险一点,专门找小汽车下手,开小汽车的绝对有钱。” “好是好,不过小汽车开得太快,妈害怕。” “妈,要想赚钱总得冒险,我在前面你在后面就不害怕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不缺钱。来,东旭,拿五块钱上街买点好吃的回来补补。” 贾家母子买了一堆好吃的关上门在家吃着,而另一边的林白则在家忙活了一天。 到了傍晚忙完了活,收工后林白炒了两菜请俩工人师傅吃饭。 喝酒聊天,吃完饭已经晚上了。 送走了工人师傅林白洗了把脸醒了醒酒,接着变身成了许大茂。 “骗我的钱,要你俩吃不下兜着走!” 林白之所以答应赔钱,是当时一心想着改造厕所的事。 要不摆平了这俩人,他俩非缠住自己不可,这样的话会拖慢施工的进度。 现在!收拾二人的时候到了! 林白透过窗户见院里没人,便轻轻推门出去了。 轻手轻脚的来到贾张氏家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 林白捅破窗户纸往里望,贾家母子正在吃饭,桌上摆着一条鱼一只烧鹅还有俩素菜。 贾张氏的右手边,放着一沓钱,显然是林白的赔偿金。 “好啊我用的钱大吃大喝,俺来啦!” 绕到正门前一脚踹在门上,门哐啷一声开了,林白便冲了进去。 “谁?” 贾张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嘴里含着一块来不及嚼的鹅肉一脸惊恐的望向门外。 “许大茂,你踹我家门做什么?” 她刚一开口,林白已经冲到她身边,她还来不及反应腰子上就挨了一脚。 “哎呦!” 贾张氏的腰子火辣辣的疼,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踹翻了她,林白随手拿起桌上的钱揣进了兜里。 “许大茂,你……” 贾东旭的话还未说完,林白跨出一步,拎住他的脑袋磕在了桌上。 “咚!” 贾东旭的脑袋撞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抢劫啦!” 倒地的贾张氏,手里还拽着鸭腿不放,一边喊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在她站起身之前,林白抢先一步,膝盖用力顶,顶在了她的下颚上。 “噗!” 贾张氏嘴里的鸭肉喷了出来,飞到半空。 跟随鸭肉飞出来的,还有两颗黄牙。 俩人爬起来了都倒在了地上。 林白操起桌上的鸭肉、鱼肉、白菜、萝卜往俩人身上砸。 “叫你吃,叫你吃!” 一时间,俩人身上沾满了黏腻的饭菜狼狈不堪。 砸完了桌上的饭菜,林白抓住桌子一角,往空中一掀,把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桌上的锅碗瓢盆噼里啪啦的全落到了地上。 这时,贾张氏顾不得浑身疼痛,大张着嘴巴扑过来抱住林白的大腿,想咬林白。 “去你吗的!” 林白提起腿就是一脚,踢在贾张氏的面门上。 贾张氏的脸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直接晕了过去。 收拾了贾张氏,林白又朝贾东旭一步步的走去,吓得贾东旭坐在地上挪着屁股往后退。 “许大茂……许大茂哥哥,别这样。” 贾东旭怂了,开口求情。 早干嘛去了,现在求情晚了。 林白一鞭腿正中他的脸颊,立马肿胀变成了猪脸。 “啊呸!” 林白朝他脸上吐了口浓痰,随手操起椅子向家具砸去。 噼里啪啦一顿响后,镜子、水壶、杯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呼!” 差不多了,林白重重的出了口气,撇下二人一溜烟的跑出院子,从后院翻围墙回到家里。 换身衣服洗干净手,看了看表才过去了几分钟。 院里,已经人声鼎沸,所有人往贾张氏家跑去。 林白也变回原来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跟去看热闹。 贾张氏家一片狼藉,全乱了套,昏迷着的贾张氏被移到了床上。 “无法无天把人打成这样,这是谁干的?” “是许大茂,他打我妈,还拿走了我们的钱。” 贾东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述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一大妈和二大妈坐在床边给贾张氏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还拿冷毛巾给她擦脸。 半晌,终于见效了,贾张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杀人啦!” “钱,我的钱……” “许大茂,许大茂干的!” 第28章 贾张氏受钱伤,贾东旭受情伤 公开抢钱财还恶性伤人,这还了得,一大爷忙不迭的去派出所报了案。 如此恶劣的行径公安高度重视立马赶来四合院,对犯罪嫌疑人许大茂进行抓捕。 在家和四合院都没搜到许大茂,于是去他上班的轧钢厂找人。 “同志,我们过来调查案子,放映科在哪里,麻烦带我们去一下。” 公安在门卫处亮出证件,保卫处的忙带路一起到许大茂所在的放映科。 “到了,就在这里。” 保卫科的人推门进去,许大茂正在里面和同事一起给工人放电影。 公安突然到访肯定有事,放映科的人齐齐的望着公安。 “许大茂在不在?” “我在!” 许大茂站起来举了举手。 “你涉嫌抢劫殴打他人,跟我们走一趟。” “??” 许大茂一头雾水,自己怎么突然成了抢劫犯了? “公安同志,误会了吧,只小时候抢过小孩的糖吃,没抢过谁的钱啊。” “你们院的贾张氏报的案,说你殴打她,还把她的五百块抢走了。”https:/ “贾张氏那个老王八冤枉我,我一天都在厂里没出去过,不信你问我们领导。” 公安也的确问了许大茂的领导和同事,均表示他一天都在厂里。 这么多人替他作证,完全不是他做的案。 那为什么贾张氏非说是他,莫非跟他有仇? “头儿,上回也是这个贾张氏说他们院的阎埠贵打了他,还绑架她。” “结果,根本就不是阎埠贵做的案。” “嗯,我还记得那个案子。可是她的确被人打过,家里也被砸了。” “头儿,我们调查发现她有敲诈污蔑他人的前科,而且似乎脑子有毛病。” “她在院子里口碑极差,没人愿意和她打交道。” “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弄的,为了陷害许大茂?” “我看有这个可能,她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可人家许大茂上班后就一直没出去过。” “嗯,分析得有道理。” 老公安点点头。 “许大茂,还是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公安带着许大茂回到四合院,他一进贾张氏的家里就骂了起来。 “老王八,我招你惹你了陷害我!” 贾张氏见了许大茂也是来气,抢我钱打我人,还反咬我。 “许大茂你个小王八,牙都被你打掉了,把我钱藏哪去了,还我钱。” “好了,都别吵了!” 公安制止了二人的口子仗,把二人带到不同的房间分开调查。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许大茂做的案。 “贾张氏,许大茂整天都在厂里,你说是他打的你,根本就没这个可能。”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看花眼了。” “不是别人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贾张氏,这事我们会继续调查,但许大茂不是犯罪嫌疑人。” 明明就是他打的自己,公安却说不是他,这样的结果让贾张氏难以接受,朝公安发起了火。 “就是他做的,你们干嘛袒护他,安的什么心。” “他分了你们多少钱,王八蛋!” “贾张氏,好好说话!” “王八蛋,你们都是王八蛋……” “头儿,看见了吧,说了她脑子有问题。” 老公安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并不计较她的咒骂,找到一大爷谈话。 “上次的精神检查显示贾东旭智力有些低下,贾张氏有暴躁症。” “这次和上次污蔑你们院的阎埠贵一样,污蔑许大茂。” “本来污蔑他人是要拘留的,可她脑子有问题就算了。” “你们有空了带她去精神病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有病就治别耽误了病情。” “是,是,我们会看着她的,决不再给公安同志添麻烦。” “唉,话不是这么说,我们就是为你们服务的,有事吱一声就是,那我们先走了。” “好,好。” 一大爷连连点头,送走了公安。 待他再回到院里时,又听见了贾张氏的咒骂声。 “我的钱、我的钱,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老天爷啊,这是什么世道,老贾啊你带我走吧。” 损失了巨额财产贾张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害了失心疯了。 她披头散发的光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逮着东西就拿来砸人。 她这幅样子让邻居们感到害怕,吓到家里的小孩子了怎么办。 “一大爷,快想想办法可不许让她胡来。” “二大妈、三大妈去摁住他,砸到人了可不好。” 二大妈、三大妈点点头,可还没走近贾张氏,就被她拿东西砸了出来。 “滚,你们这帮禽兽,害得好我惨啊。” “老贾,今晚就带我走,我不想活了。” 她这副神经发作的样子没人再敢招惹,纷纷的退远了,只有贾东旭还在劝她冷静。 精神病人就算杀人放火也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邻居们人人自危。 一大爷心想,不能让她再住在四合院了,应该送去精神病院治疗。 “东旭,你妈病了带她去精神病院治疗吧,不然会伤害的其他人,” “不去!我妈没病只是钱丢了伤心。” “东旭,我理解你的心情,换作是我也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可有病就治才是上策啊。” “我妈不是精神病,不许再说我妈是精神病,一大爷你不要再说了。” “东旭……” 贾东旭不再听任何人的话,把门关了把所有人拒之门外。 “哎!东旭也是命苦啊!” 一大爷叹着气摇头,背着手走掉了。 其他人一看,你一大爷都甩手不管了,我们还操什么闲心,只要贾张氏不惹到我,她怎么闹都是她的事。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贾张氏家时不时传来啜泣的声音。 别人都把自己的妈当成了精神病,贾东旭痛哭了一场。 贾张氏闹也闹了哭也哭了,身子乏了倒在床上睡着了。 家里一团乱总得有人收拾,不管怎么说日子还得过下去。 哭过后贾东旭开始收拾残局,把地上的饭菜都打扫干净,把摔坏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归置到一起一并扔了。 干完了活举目望去高高的圆月挂在天上,而家里已经空空荡荡没件像样的家具了。 虽然没还入冬贾东旭却觉得彻骨的寒冷,感受到了无依无靠的孤独。 这时候,他多么需要一个温柔的女人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啊。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秦淮茹的形象不经意间的浮现到他的脑海里。 “淮茹,你在哪淮茹,我现在需要你。” 给贾张氏盖好被子,贾东旭便轻手轻脚的出门找秦淮茹去了。 到后院一看,秦淮茹家门锁着人不在家。 “哎,今儿一天都没见到淮茹,家里出事后也没见她来看看。” 贾东旭失望的离开秦淮茹家,漫无目的的胡同里溜达。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 “咦,秦姐原来在这里。” 贾东旭兴高采烈的朝声音走去,可看到的却是一副让他震惊不已的画面, 秦淮茹和许大茂靠在墙上,而许大茂正在摸她的手,俩人有说有笑显然是在打情骂俏。 看俩人的脸上的的神态,是一对认识颇久的老熟人了。 最让贾东旭难以接受的是秦淮茹居然抿着嘴在笑,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笑的啊。 只有自己帮她做事,给她好处的时候,她才会笑一笑。 “为什么?为什么!!” 十万个问号挤满了贾东旭的脑袋,像十万头野马一样在他脑子里奔腾。 “难道说,淮茹跟许大茂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快乐?” 如此一想贾东旭万念俱灰,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他想冲出去问个明白是不是这样,可他没有接受现实的勇气,他不想知道残忍的结果。 “咯咯咯……” 不远处的许大茂和秦淮茹还在笑着,而拐角处的贾东旭的小脑袋瓜已经头痛欲裂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拔腿狂奔。 他奔跑的声音惊动了许大茂和贾东旭。 “咦,那边是什么声音?” “狗,我听见了狗跑。” 第29章 贾张氏被拘留 贾张氏从头天晚上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东旭,东旭。” 贾东旭已经上班去了并不上班。 口渴得厉害下床找水喝,才发现家里连个盛水的工具都被砸了。 “许大茂你丧尽天良啊!” 家被砸了钱也没了,贾张氏悲从中来大哭了一场。 哭完反倒清醒了,心中升起找许大茂复仇的念头。 你们管不了许大茂,那就由我来管! 你把我家弄成这个样子,我也要把你家砸得稀巴烂。 有了生活目标,贾张氏有了精神,出门找水喝。 院里碰到邻居,便向人讨水喝。 “一大妈,到你家讨口水喝。” “二大妈,借你家瓢喝口水。” 邻居见到她跟见到精神病人无异害怕得躲开了,不肯让她去自己家喝水。https:/ “这些人都怎么了,连口水都舍不得让我喝一口。” 求人无果的贾张氏只好到水龙头下面仰着头喝生水。 “哎呦!” 刚喝了口水牙疼了起来,才想起被打掉的两颗牙,这让贾张氏异常的气愤。 打哪不好偏偏把牙打掉了,牙掉了吃饭不方便,贾张氏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饭了。 “许大茂小王八蛋,今天就找你算账。” 喝饱了睡有了力气,贾张氏便来到许大茂家门前。 许大茂上班去了门紧锁着,贾张氏便抱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砸向了窗户。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窗户上破了个大洞,贾张氏双手撑在窗沿上试图从洞口钻进去。 可惜太胖了,身体进去了一半另一半卡在了外面。 巨石砸窗的声响引来了院里的邻居,见她卡住了在床上扑腾,便合力把她解救了出来。 “贾嫂,你这么做是犯法的啊。” “哼,他许大茂抢我钱打我人都不犯法,我就砸了下窗户犯什么法。” 贾张氏不听周围人的劝阻,捡块块石头又去砸窗户,想把窗口弄大点了再进去。 邻居谁也劝不动她,也就不劝了远远的看着。 “砰砰砰!” 窗户被砸得稀烂,口子大得贾张氏都可以进去了。 贾张氏扔下石头就往里爬,可刚一进屋街道办的人带着公安就来了。 “贾张氏又是你,整天瞎胡闹。” “有人举报你恶意损坏他人财产,跟我们走!” 公安不由分说的,给她戴上了手铐。 “我不走,凭什么不抓许大茂反而抓我!” 贾张氏犟着不肯走,拉住窗沿拼死反抗。 “许大茂犯了事你们就不管,我砸下窗户就要把我带走,你们针对我!” 贾张氏歪理一套一套的,公安不跟她废话强行把他拉走,带去了派出所。 在厂里上着班的贾东旭和许大茂知道了这个消息,都飞奔去了派出所。 一听贾张氏要被拘留,俩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啥?要拘留半个月?” “啥?只拘留半个月!” 贾东旭赔偿了许大茂的钱后,公安便把骂骂咧咧的贾张氏从派出所带走,送去了拘留所。 贾东旭和许大茂则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对骂。 “没天理了,不抓许大茂倒把我抓起来。” “你们和许大茂是一路的!” 上了警察贾张氏也不安分一路叨叨个不停,押送她的公安烦透了,感觉有只会说话的苍蝇一直耳边飞来飞去。 可说着说着,贾张氏竟然哭了起来。 “公安同志,能不能把我给我放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贾东旭一个人在家不会做饭,我得回去给她做饭吃。” “别儿戏了,拘留所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犯了错就要进去接受教育,半个月的时间也不久,挺一挺就过去了。” 公安安慰着贾张氏,可刚把话说完贾张氏双膝一软,跪在了公安的面前。 “呜呜呜……” “放过我吧,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老嫂子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 两名公安赶忙夹住她的胳膊,把她硬生生的提了起来放在了座位上。 “我真的不想坐牢,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可以。” “老嫂子,旧社会才做牛做马,新社会不兴这些。” “可是,我听说进去了比做牛做马还不如?” “??” “谁说的?” 贾张氏也不知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说进去了吃不饱睡不好,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苦力活。 不仅如此,还要挨打,轻则皮外伤,重则伤筋动骨缺胳膊少腿也是常有的事。 公安听了贾张氏的无稽之谈,笑了出来。 “老嫂子,这些都是假的。” “进去了不光吃得饱穿得暖,还发拖鞋被子衣服,每天也不用干活。” 公安的话倒把贾张氏搞懵了,自己犯了事不挨打不说,好吃好穿的反而把自己供起来? 可公安言辞凿凿不像在说假话,如果真是那样进去住半个月也倒也新鲜。 贾张氏不再说什么了,汽车行驶了两个小时终于位于郊外的拘留所。 拘留所一共两道大铁门,门口还有站岗放哨的,进了两道铁门,汽车便停了下来。 “老嫂子到了,下来吧。” 贾张氏跟着公安下了车,被带到拘留室里。 一位公安把拖鞋、蓝色条纹衣裤交到贾张氏手上,便出去了。 房内已经住进了好几位犯人,见来了新人都望着她。 “老嫂子,你犯了啥事儿?” “有个邻居王八蛋欺负我,我砸了他家的窗户就进来了。” 贾张氏把所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人说了一遍,竟得到犯人的同情。 “老嫂子,这事是他不对。” “老嫂子别站着了,快坐下慢慢说。” 贾张氏挑了张空床坐下,嘿,还别说比自家的床都软。 再一摸被面,嘿,面料比自家的都好。 贾张氏终于相信公安说的话了。 很快,贾张氏便和几位狱友打成了一片。 大伙吃饱了饭就围在一起拉家常,谈天说地的有说不完的话。 贾张氏在几人之间算年长的,狱友一口一个老嫂子的叫着,叫得贾张氏心里暖洋洋的。 在四合院里感受不到的温暖,竟然在几位狱友身上感受到了。 而每天饭点,是贾张氏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候。 在家吃饭还得省着吃,在这里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想吃几碗就吃几碗吃到饱为止没人管你。 拘留所里虽也见不着肉,可萝卜白菜管够。 贾张氏放开了肚皮吃,每顿都吃得扶墙才罢休。 吃饱饭就躺着和狱友扯闲篇也不用干活,别提多滋润了。 “早知在这里这么安逸,我把许大茂的家砸烂才好。” 第30章 难逃工具人的命运 半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经过半个月的施工,林白家的厕所也改造完成了。 厕所是按照现在样式建造的,不光干净卫生还美观大方。 有了独立厕所,以后再也不用早早的排队跟禽兽们抢厕所用了。 这个年代人人都用公用厕所,林白拿出一间房专门修厕所的做法让禽兽们难以接受,背后没少说闲话。 可当禽兽们看过林白修的厕所后,都羡慕不已。 这间多功能厕所不光可以解决内急,还可以洗衣服洗澡,可谓是一举三得。 秦淮茹跑来看了,更是想借用。 “林白,你一个人用一间厕所太奢侈了,也给姐用用呗,和你的比起来公用的实在太脏。” “那可不行,你要用别人也想用,我总不能只给你用不给别人用吧。 “用的人多了就成公共厕所了,那我还修它干嘛。” “那你让姐在里面洗洗澡总行吧,在家用盆洗不方便。” 林白在厕所里设计了淋浴,可以站着洗澡。 而这个年代的人,基本都是烧壶热水了在盆里洗澡,水一会就凉了不是很方便。 秦淮茹主动要求在自家洗澡,要是曹贼肯定点头如捣蒜,说不定有机可乘。 可林白对秦淮茹一点兴趣都没有。 况且,要是答应她要求,她作妖弄出点动静来说自己非礼她。 以此要挟赖上自己,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不行,你一未出嫁的大姑娘在别人家洗澡,让院里的人看到了说闲话。” “没事的,我晚点来就没人看见了,怎么样?” “那更不行了,院里人杂万一让人看见了呢,我百口莫辩说不清了。” “不让你来洗,是为你清白着想,你也别怨我。” “一口一口为我好,为我好你就应该让我上厕所让我洗澡。” “你推三阻四的态度哪里是为我好,明明就是不愿意!” 林白摊摊手不再说什么,秦淮茹没占到便宜生气的扭头就走找贾东旭去了。 自从贾东旭在胡同里撞见秦淮茹和许大茂调情,便有意的疏远她。 不再去找她,也不再帮她做事。 秦淮茹也察觉到了他最近的变化,便去他家一探究竟。 “呀,东旭在家呀。” 贾东旭抬头见是秦淮茹,冷冷的应了一声冷漠对之。 咦,贾东旭怎么回事,以前来他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现在怎么爱理不理了。 他对我这副态度,更是说明有什么事了。 “东旭,有人惹你啦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 “你妈只是拘留半个月而已,明天就出来了。” “东旭,姐的袜子都堆了半个月了,帮我去洗洗呗。” 贾东旭想起那天在胡同撞见的画面就就恶心。 又想到以前对她付出那么多,帮她做了那么多事,换来的却是背叛更加的生气。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见他没反应,秦淮茹主动去拉他的手,可刚一碰到贾东旭像触电一般暴怒起来。 “不要碰我,坏女人!” 咦! 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很温顺的,没对我说过重话,我是哪里得罪他了居然骂我。 别人骂我也就算了,你贾东旭一工具人有什么资格骂我。 “贾东旭!平白无故的为什么骂我?!” “就骂你了谁叫你是个坏女人,和许大茂黏在一起。” “……” 听了此话,秦淮茹突然脸皮一红,妈蛋,和许大茂的事被他发现了啊。 工具人还学会侦查了,大意了啊! 这可怎么办才好! 池塘里要是少了他这条最乖的鱼,生活上就更困难了。 无论如何,得先把他稳住才行。 “东旭,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都是幻觉,姐实在是有苦衷啊。” “我呸,他在胡同里拉你的手是幻觉?你们有说有笑的算哪门子苦衷?” 额……原来是在胡同那次被他看见了。 咳咳,秦淮茹脸红了三秒,又立马恢复了原状。 “东旭,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呜呜呜……” 秦淮茹伺机摁下了哭泣的开关键,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一个人在四九城无依无靠,工资只够吃饭,逢年过节想扯身衣服都难。” “别的女孩子好几套衣服换着穿,我就两套洗得发白的衣服翻来覆去的穿。” “走在街上,寒酸哪,一看就是乡下来的丫头。” “呜呜呜……” “东旭,你是对我好,常救济我,可你的工资也不高,救济我的次数有限,我过得还是很拮据。” “许大茂看上了我,狼子野心想占姐的身子,拿吃的喝的吊我胃口。” “和他厮混在一起,只是想赚几个窝窝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姐的心是向着你的啊。” 秦淮茹如哭如诉,眼睛都哭红了,贾东旭见了心一下就软了。 毕竟,恨归恨,他还是喜欢秦淮茹的。 如果逼她太紧不和自己来往了,那自己的婚事就彻底黄了。 院里就她一个未婚的女性,能不能结上婚得全靠她。 “可是,你和许大茂在一起,明明很开心的样子……” “假的,演戏给他看罢了,要不这样做,他是不会给我窝窝头的” “既然这样那我相信你,你说你的心心向着我,那傻柱又算什么呢。” “我的心两瓣,一边装着你,一边放着他,至于许大茂,没处搁了任他烂在肠子里。” 秦淮茹的土味情话,让贾东旭很受用。 你许大茂只是摸了她的手,而我才是霸占着她内心的那个男人。 虽然只占了她心的一半,另一半被傻柱占着。 但只要我对她足够的好,那另一半迟早也是我的。 到时候,她就是我的人了! 这么一想,贾东旭便放下了心中芥蒂,又变回了秦淮茹的工具人。 “姐,袜子搁哪的,我现在就去洗。” …… 翌日,是贾张氏出狱的日子。 早早的贾东旭就坐上了去往拘留所的汽车,接他妈去了。 到了拘留所还没到放人的时间,贾东旭便在外等着。 拘留室内,贾张氏正抱着自己的狱友哭泣。 “姐妹几个,我先走一步了,我住在红星四合院,以后常联系啊。” 和狱友告别过,贾张氏便被公安带出了牢房。 “来,把字签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贾张氏签了字,便离开了拘留所。 “妈,我在这。” 刚一出来,就看见贾东旭向他招手。 “东旭,你来多久啦?” “来了一个小时,妈,你受苦了。” “哪里的话,里面有吃有喝的好着呢,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你看我在里面都吃胖了两斤,人也精神了。” 俩人坐上汽车,一路上贾张氏都在说在里面的生活。 特别是说在里面吃到的好吃的腌白菜,竟把贾东旭给说搀了。 “妈,许大茂要再敢惹我,我俩一起砸他家的窗户,一块进去吃腌白菜。” 俩人回到四合院一下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让他们感到吃惊的是,在里面呆半个月贾张氏非但没憔悴,反而变得精神抖擞。 身体胖了,眼睛里也有神了,也不像之前神神叨叨的,完全是副正常人的模样。 贾张氏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大家所熟知的贾张氏,大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 “大家好啊,我贾张氏又回来啦!” 贾张氏冲大伙喊了一嗓子,大伙立马觉得背脊发凉,赶紧溜了溜了。 第31章 院里搬来女邻居 “大伙听说了吗,今天要搬来位新邻居,还是个女播音员呢。” 一大早,院里的闲人凑到一起,家长里短的谈论着院里的平常琐事。 “我听说,是位姑娘才十八岁,还没结婚呢。” “真的吗?!” “真的吗?”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一时激起千层浪,惹得四合院的单身汉打了鸡血似的。 贾东旭、傻柱、许大茂三人更是凑拢来,唯恐错过了重要的信息。 院里的未婚男性不少,而未婚的女性就秦淮茹一人,僧多粥少啊。 这下好了,又来了位未婚女性,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转移到新邻居身上。 一上午,院里的单身汉啥事不干坐在大树底下等着,都想一睹新邻居的芳容。 可除了大爷大妈进进出出外,新邻居并未出现,这让单身们感到失望。。 聊赖下,傻柱带头说起了闲话。 “你们猜一猜,她长得漂亮吗?” “我猜是个美人。” “美人也美不过秦淮茹,秦淮茹是我们院里最美的。” “我猜满脸麻子。” “我猜水桶腰,两百斤。” “我猜比秦淮茹还美。” “我猜是个瘸子。” “要是美我就讨来做媳妇,要是个瘸子就交给你们了。” “傻柱你想得美,凭什么好果子被你摘了坏的留给我们。” “就是,小心我把这话告诉秦淮茹去。” “别别别,开玩笑呢……”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太阳到天空中央了照着人犯困,傻柱终于等不了了。 “人都等乏了还不来,不来算逑,睡觉去了。” 傻柱打着哈欠回屋去了,其他人也意兴阑珊的回去了。 “你们怎么都走了,再等会啊。” “没你见过女人,要等你自个儿等着吧……” 其他人也纷纷走掉,只剩下贾东旭一人不肯离开,坐在大树底下。 傻柱回屋躺在床上想象着新邻居的外貌,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可刚一睡着,就听见贾东旭的声音。 “来了,来了!她来了!” 傻柱猛的睁开眼朝门外冲去,出门碰见许大茂、阎解成、阎解放等单身汉火箭似的在院子里窜。 “不是说我没见过女人吗,我看你们才没见过女人。” 贾东旭笑了其他人也笑了,齐齐的看向院门口。 院门口,站着一位身高一米六五,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的姑娘,正在招呼搬家师傅帮自己搬东西。 “全搬进后院,我先去把门打开……” 少女转过头,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立即让一帮单身汉把持不住了。 “美!” “美得很!” “好看哩!” “比秦淮茹好看一倍。” “啥眼神,明明比秦淮茹好看十倍!” 众人一副痴呆的样子直勾勾的望着姑娘,姑娘察觉到了一双双炽热的眼睛是在看自己。 快步的绕开人群,走到后院去了。 后院里,林白把自行车停在家门口擦拭着。 “请问,旁边的房子是空着的吗?” 林白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姑娘,点了点头。 “那应该就是我的房子了。” 姑娘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扭动了两下“咔嚓”一声响,门开了。 “师傅,把东西都搬进来吧。” “好嘞!” 搬家师傅把车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家里搬,单身汉们一个个的追到后院来了。 傻柱脸皮最厚,直接进了姑娘的家。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傻柱,你东西这么多要不要帮忙。” 傻柱进了屋,其他人也不甘落后全进来了。 “姑娘你别听他的,他不叫傻柱他叫傻子,我也是这个院的我叫许大茂,要不要帮忙啊。” “大妹子,别听许大茂的他是个坏人,我叫贾东旭在中院住,你有没有臭袜子需要洗啊?” “砰!砰!” 贾东旭的话刚一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两下,打他的是阎解成、阎解放两兄弟。 “贾东旭你脑袋被驴踢了,别人刚搬来谁要你洗袜子啊,你以为谁都是秦淮茹啊。” “哈哈哈……” 阎解成的话逗笑了其他人,而这位叫许梦菁的姑娘皱了皱眉头。 “这些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其他人一个劲的嘲笑贾东旭,许梦菁也不管他们了出去搬东西。 “别闹了别闹了,你们吓到她了。” 傻柱挥手喝止了其他人,“人家刚来的别在人面前耍流氓,走,给她帮帮忙。” 在傻柱的带领下,众人不由分说的帮许梦菁搬东西。 为了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纷纷挑重的搬。 “哟,这是谁在搬家?!” 秦淮茹从外边回来见到院门口的板车,好奇的往里望了望。 正巧碰到阎解成来取东西,便拉住了他。 “你们这是在给谁搬家?” “院里来了位新邻居,就住你对面你去看看吧。”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秦淮茹快步的向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看见傻柱、贾东旭、许大茂合伙抬着个大柜子,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奇了怪了从来互相看不顺眼的三人怎么凑一块去了,平常帮我干活都没这么积极。 “柜子搬进来吧,就放在墙边就好了。” 这时,许梦菁出来了,指挥着三人。 “啊呸!” “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原来搬来个骚狐狸。” “这三个没出息的下贱胚子,见到俊点的姑娘就凑上去了。” 平常三个下贱胚子对我好原来都是假的,有别的姑娘就把我忘了。 这小婊子也是的,刚一搬来招蜂引蝶。 搬哪不好偏偏搬到我对面,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晦气! 秦淮茹生了一肚子闷气,回家把房门关的得死死的眼不见为净。新笔趣阁 有了傻柱等人的帮忙,很快许梦菁的家就布置好了。 许梦菁虽然觉得这几个人怪怪的,但毕竟人家尽心尽力的忙活了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她去院里打了两盆凉水,拿出自己的毛巾和肥皂给他们擦脸洗手。 “几位哥哥辛苦了,手上脏了洗一下吧。” 许梦菁的毛巾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傻柱等人争先恐后的用毛巾洗手擦脸,把毛巾用得乌漆嘛黑了才罢休。 “……” 许梦菁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是无语。 贾东旭抢不过其他人最后一个洗,洗完后白毛巾完全变成了黑毛巾。 他打脏水倒掉打了盆干净的水,使劲的揉搓毛巾,想把毛巾洗成白色。 可怎么洗都还是黑的,他只好把黑毛巾还给许梦菁。 黑成这样了还咋用啊,许梦菁摆了摆手。 “扔掉吧,我还有。” 贾东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好着呢就是黑了点干嘛扔了,你不要我留着了。” 贾东旭像捡到个宝贝似的,把黑毛巾挂在脖子上。 虽然毛巾被几人洗黑了,但他们顶着烈日忙活了半天也够累的。 本来应该请他们吃顿便饭的,可家里还需要收拾一番没法做饭。 许梦菁去包里拿出五块钱,递到众人前面。 “谢谢几位了,家里没法做饭一点心意拿去吃顿饭吧。” 许大茂也不客气,一把夺过钱笑了笑。 “那就谢谢了。” “许大茂,这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我又没说是给我一个人的,这钱去外边炒俩菜吃。” “走吧吃饭去了别打扰人家了,让姑娘一个人歇会。” 傻柱等人谢过许梦菁,便跟着许大茂出去吃饭了。 许梦菁望着几人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几个好怪啊。 要说是坏人吧,对我挺客气的还主动的帮我搬东西,忙了大半天也不喊声累。 要说是好人吧,怎么看都不像。 算了算了,还是先把家收拾好吧。 第32章 刚搬来就被禽兽薅羊毛 许梦菁正要进屋,聋老太太从后面叫住了她。 “大闺女大闺女。” 许梦菁回过身见是一老态龙钟的老人,回道“奶奶,什么事?” 聋老太太要走近了跟她说话,可腿脚不方便颤颤巍巍的,许梦菁赶忙上去扶着。 “人老了不中用了谢谢你了,刚搬来的?” “是啊,奶奶。” “在哪工作啊?” “在轧钢厂做播音员。” “播音工作好啊,爸爸妈妈呢怎么没一块搬来?” 聋老太太无意的一句话触到了许梦菁的伤心处,竟一下哭了起来。 “怎么了闺女我哪里说错了吗?”https:/ 许梦菁摇了摇头,“不是的奶奶,只是想起爸爸妈妈伤心,他们都不在了。” 她哪里还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和弟弟在一起自然灾害中不幸遇难了,全家就剩她一个人。 聋老太太眼眶浅,许梦菁一哭,她也跟着哭了起来。 “苦孩子啊苦孩子。” 俩人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眼泪。 “苦孩子,咱们都是苦命人,奶奶和你一样命苦,这么大年纪了无儿无女的没个人照顾。” “你要不嫌弃呀,就把我当成你亲奶奶,到老有你这么个乖孙女我死了也知足了。” 命苦的人最容易拉近距离,聋老太太的一席话打动了许梦菁,她点了点头答应了。 “奶奶,那你以后就是我亲奶奶了。” “哎,乖,叫奶奶。” “奶奶!” 聋老太太平白无故的得了个漂亮孙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俩人认了亲,这让在一旁修车的林白心里一咯噔。 许梦菁这下惨了,被聋老太太套住了。 以后非得被这老不死的榨干不可。 聋老太太最喜欢乱点鸳鸯谱。 她和傻柱的关系好,说不定会忽悠许梦菁嫁给他。 想到许梦菁这么漂亮嫁给傻柱当老婆,林白替她感到惋惜。 从许梦菁搬家开始,林白一边修车一边观察她。 傻柱等人借着帮忙的名义接近她,她没看出来还拿钱请人吃饭,感觉傻傻的。 像她这种善良的傻姑娘,住进这么多禽兽的四合院,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姑娘是长得也真是好看,皮肤吹弹可破,特别是那双没掺杂半点杂质的明亮眼睛,更是令人过目不忘。 难怪傻柱等人会千方百计的接近她。 许梦菁和聋老太太闲扯了一会儿,聋老太太便向她借东西了。 “好孙女,有醋吗借奶奶用用,家里的用完了没来得及买。” “有的奶奶,我这就给你拿去。” 许梦菁拿了一瓶未开封的老醋出来,交到聋老太太手上。 聋老太太拎着沉甸甸的醋,眼睛都笑没了。 “好孙女,奶奶先回去做饭了,有空再来看你。” “好的奶奶。” 说是借,聋老太太拿去就不会还了。 被人骗了醋许梦菁还不自知,回家打扫卫生去了。 林白算了算,搬来这么短的功夫许梦菁就损失了一条毛巾、五块钱、一瓶醋。 都是普通上班过日子的,哪经得住人这么薅。 院里的禽兽见你的羊毛好薅,薅了一次就必定会薅第二次,长期以往直到把你薅秃为止。 任谁都顶不住! “哎,这傻姑娘,怎么就偏偏搬进了这间四合院。” 第33章 海王秦淮茹无能狂怒 “菁菁,菁菁起来啦……” 林白还在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敲门的人叫的菁菁,应该是找隔壁许梦菁的,找错了门。 林白起床穿上衣服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位梳着辫子头的姑娘。 看着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脑子里想了想,想起来了,这不就于海棠吗,于莉的妹妹,也是轧钢厂的播音员。 在剧里,她还喜欢过傻柱呢。 她和许梦菁应该是同事,所以来找她。 “你是来找许梦菁的吧,她家在隔壁你敲错门了。” “对不起啊,我第一次来不知道情况。” 闹了个大乌龙,于海棠红着脸连连道歉。 “海棠,这么早你就来啦!” 这时,许梦菁提着一兜子的菜回来了。 “菁菁,你跑哪去了害我敲错了门,羞死了。” “哈哈哈谁叫你粗心,快给林哥哥道歉。” “道过歉了,也不知他心里还怨不怨我。” “没事的,小事一桩嘛。” 林白笑了笑看了眼于海棠,发现她正炽热的盯着自己。 咦! 她含情脉脉的,眼神里带着一股骚劲儿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看上自己了,不应该啊才刚见面。 不过记得在剧里她也是见了傻柱一面就喜欢上他了。 原来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货色…… “林哥哥你刚起来吗,我去买了菜庆祝乔迁新居,要不待会一起吃个饭吧。” 邀请我吃饭许梦菁还是第一个,自从搬到这院以来从没任何人请过吃饭。 禽兽不请自己吃饭,自己也不会请禽兽吃饭,就算有禽兽大发慈悲一回请我吃饭也是不会去的。 许梦菁和禽兽不一样,她的饭可以吃。 可巧的是今儿要去厂里办点事,这顿饭吃不成了。 “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待会还得去厂里办事。” “那可不行我敲错了你的门就该给你赔礼道歉,这顿饭由我来做,你吃了再去上班。” “厂里的事耽搁了可麻烦了,吃饭的事就心领了,下次有空了我请你们吃饭。” “这可是你说的哦,一言为定!” 林白随口的一句话于海棠当真了,还伸出小拇指非得跟拉钩才算数。 这小婊砸! 林白也只好硬着皮头,和她象征性的拉了拉手。 “好了海棠,林哥哥要去忙了就别为难他了,咱们进屋做饭吧。” 许梦菁拎着菜往屋里走,对面秦淮茹家的门突然哐当一声打开了。 “吵吵吵,大早上的吵个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于海棠和许梦菁面面相觑,这人是谁啊发这么大脾气。 刚才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啊,怎么就吵到她睡觉了。 她俩以为是声音的事儿,只有林白知道她这是因为嫉妒发的火。 从昨儿许梦菁搬进来开始,秦淮茹的气就一直没顺过。 在许梦菁没搬进来之前,四合院只有她一位未婚姑娘,自然会被院里的单身汉捧得高高的。 说实话秦淮茹长得有模有样的,称作是院花都不为过。 可和许梦菁一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脸蛋比不过,身材也没许梦菁的好,那屁股大得比贾张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材长相不如许梦菁,工作也比不上她。 许梦菁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而秦淮茹只是肥皂厂的临时工。 没正式职工的工资高,福利也少,随时都可以被裁掉。 况且许梦菁搬来后傻柱等人全涌到她那去了,这让海王秦淮茹难以接受。 自然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冲许梦菁发火。 “海棠走了,别理她进去做饭了。” 见于海棠一脸不服气,许梦菁拉了拉她衣角示意她别惹事。 于海棠性格刚并不杵秦淮茹,但想到许梦菁刚搬来不宜给她找麻烦,也就忍了。 “哼,散德行!” 于海棠低声骂了一句,就和许梦菁进屋了。 俩人刚跨进屋,“扑哧!”一声,秦淮茹使劲的把一盆凉水泼在院里。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溅到了于海棠和许梦菁的身上。 林白的手臂上也被溅了水点,闻了闻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用手指黏起一滴尝尝了,呕,咸咸的。https:/ 妈的,秦淮茹的泼的是昨晚的洗脚水! “煞笔女人,大早上的找不痛快!” 林白就要暴走教训秦淮茹,可被于海棠抢先了一步。 “泼你姥姥,家里死人了啊,不长眼的东西!” 林白微微一惊,于海棠还挺会骂,这下好了不用自己动手了,坐看她和秦淮茹斗法。 秦淮茹挨了骂自然不会憋着,立马骂了回来。 “又没泼到你家,自己不长眼怪谁?” “院子这么宽偏偏往这边泼,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平常我就这么泼的,你管得着吗你!” “你泼到我身上了我就要管。” “那你倒是管啊,我看你几个胆子敢在四合院里撒野。” 俩人越骂越起劲,秦淮茹是个嘴炮党只会骂不会打,于海棠就不一样了是个行动派。 “我管定了,今儿不收拾你了我就不叫于海棠!” 于海棠撸起袖子就要和秦淮茹干架,许梦菁见状急忙拉住了她。 “海棠别打架,我们是庆祝乔迁新居的。” “可是她也太欺负人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算了,她不让你你就退一步吧,你看我还买了肉。” 于海棠扫了许梦菁手上的一兜子菜,在许梦菁的劝说下逐渐恢复了冷静。 “这回看在许梦菁的面子上饶了你,下回再收拾你!” “怎么就走了啊,不是要打的吗倒是出来打啊。” 于海棠和许梦菁进屋后,秦淮茹一直骂骂咧咧,骂了半天没理她觉得无趣才罢休。 她现在这幅样子让林白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贾张氏。 秦淮茹被嫉妒冲昏了脑袋,怎么逐渐贾张氏化了。 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为了庆祝乔迁许梦菁才买的肉,平常都不舍得买肉吃,挣的钱除了买生活必需品外都存下来了。 “哇!五花肉!” 于海棠见了袋子里的肉,兴奋的叫了出来,她也是很久没吃肉了。 “梦菁,炒俩素菜吃就好了,还破费买这么好的肉吃。” “不是见了你来才买的嘛,一起高兴高兴。” 俩人烧火洗菜开始做饭,半个小时功夫做好了三个菜。 一盘辣椒炒肉丝、一盘白菜炒肉丝、一盘凉拌黄瓜。 之所以炒两盘肉丝,是因为肉丝是一条条分散在盆子里显得多一些。 菜都端上了桌,许梦菁舀了两碗饭,俩人坐下来便开始吃饭。 于海棠急不可耐的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让在嘴里嚼了,“嗯……真好吃。” 许梦菁笑了笑,也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 刚吃没两口,许大茂推门进来了。 “哟,正吃饭呢。” “是许大茂哥哥啊,吃过了吗?” “还没呢,过来瞅瞅就碰见你俩在吃饭。” “梦菁妹妹,这位小姑娘是谁啊?” “她叫于海棠是我的同事,也是轧钢厂的播音员。” “那我们是一个厂的了幸会幸会,我叫许大茂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和于海棠握手,于海棠只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吃饭了。 见她没有要和自己握手的意思,许大茂只好尴尬的笑了笑缩回了手。 “哟,青椒炒肉丝、白菜炒肉丝,都是好菜啊。” “许大茂哥哥吃了吗,没吃一起吃点。” “那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的,加双筷子而已。” “那好啊,我回去拿点东西就来。” 说完,许大茂便走了,也不知回去拿什么。 “梦菁,你干嘛留他吃饭啊,油嘴滑舌的样子看着就不像好人。” “他昨儿帮过我搬东西……” “帮你搬东西就是好人啊,梦菁,你可别太单纯了。” 第34章 许梦菁被盯上了 不一会儿许大茂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三样东西。 往桌上一搁,是一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外加一瓶白酒。 “白吃的事我许大茂干不出来,一盘花生米一盘猪耳朵不成敬意。” 说着,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白酒,还要给许梦菁和于海棠满上,俩人纷纷摆手拒绝。 许大茂喝着酒吃着菜,身边两位相貌不俗的姑娘陪着心里好不快活。 吃了没多久,一阵“嘟嘟嘟”的声音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许梦菁的家门口。 许大茂扭头一看是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 “聋老太太我们正吃饭呢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我孙女,你管我做什么。”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无儿无女的哪来的孙女。” “许梦菁就是我孙女!” “?” 许大茂看向许梦菁,在她的解释下才明白,原来聋老太太认了许梦菁做孙女。 “这老不死的动作比我还快。” 聋老太太的到来扰了许大茂的好梦,可她现在是许梦菁的奶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奶奶,找我有什么事啊?” “乖孙女,奶奶的柴火烧不着了帮我看看去,正要烧火做饭急死了。” “奶奶,一个人做饭多麻烦,你就在我这里对付一下得了。” “那不好,你有客人那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的奶奶,添双碗筷而已。” “还是孙女对我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随便吃点,老了也吃不了多少。” “奶奶你可别这么说,快进来吧。” 许梦菁放下碗筷搀扶了聋老太太进了屋,聋老太太一屁股坐到许大茂的身边。 这可把许大茂恶心坏了,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可凳子就那么长也挪不远。 聋老太太身上散发的阵阵老人味飘进许大茂的鼻子里,他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许梦菁打好了饭放在她面前。 她人老胃不老,胃口出奇的好,一口气吃了两碗饭一个劲儿的夹菜。 本来许梦菁只准备了两个人的饭菜,现在四个人吃哪里够吃。 聋老太太还一个劲儿的夹肉吃,半斤猪肉本来就不多,没一会就没了。 肉丝吃完了聋老太太又去夹猪耳朵吃。 人老了牙口不好,猪耳朵硬硬的,她使出小时候吃奶的力气嚼。 “嘎嘣嘎嘣……” 发出的声音像在吃刚出生的小老鼠,又把许大茂给恶心到了。 许大茂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草草的扒了两口饭便借故离开了。 聋老太太吃饱了饭,打着饱嗝喊困。 “你俩慢慢聊着,我回去睡个午觉。” 聋老太太一走,看着空荡荡的菜盘,于海棠发起了牢骚。 “你们院都住的些什么人啊,好奇怪,我看这老太婆也不像好人。” “海棠可别这么说,她现在是我奶奶了。” “哼,什么奶奶不奶奶的,你可要当心别让人家骗了。” “她也是个可怜人,这么大年纪了无儿无女连个像样的亲人都没有,一个人挺悲凉的。” “我要是老了像她一样,那我可真是伤心死了。” 许梦菁想到自己也和聋老太太一样,身边连个亲人都没了,不禁悲从中来落下了眼泪。 “哎呀梦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上了。” “父母不在了,亲人也没一个,哎……” “梦菁你千万别这么想,你不还有我吗,把我当亲人不就好了。” 说着,于海棠拉了拉许梦菁的手帮她擦干了眼泪。 她这才停住了哭泣,俩人开始洗锅刷碗。 “对了,住你隔壁那小伙子是干什么的,跟院里其他人不同看着还挺顺眼。”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个杀猪的。” “杀猪的?杀猪的都长得五大三粗的,他一表人才不像是杀猪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还听说,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六级屠宰工了,在单位算个小干部了。” “真的啊!” 于海棠心里高兴起来,第一眼见到林白就觉得这小伙子不错,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海棠,你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梦菁,不许瞎说,他一表人才又怎么可能看上我,我看你和他倒是挺般配的。” “海棠,你才瞎说,你都配不上他我更配不上。”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不再多玩会吗?” “还得回去复习应付考试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该复习了,走吧,我送送你。” 俩人下个月都要进行播音提级考试,任务重时间紧,送走了与海棠,许梦菁便急匆匆的回家准备复习。 她路过贾张氏门口的时候,正好被贾张氏从窗户里看见了。 “哎哎,东旭,这小丫头就是刚搬来的那个?” “是啊,昨儿我还帮她搬东西来着。” “这小丫头看着不错……” “长得挺好看,我也觉得不错。” “和秦淮茹比呢?!” 贾东旭思考了一下。 和她接触的时间不长,可待人接物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帮她搬下东西就拿钱请我们吃饭,秦淮茹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况且,秦淮茹还和许大茂有过肌肤之亲,和傻柱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虽然秦淮茹辩解这么做是迫于生活压力的无奈之举,但还是让贾东旭心怀芥蒂。 贾东旭虽然智商是低了点,毕竟不是傻子,谁对他好谁对他坏还是拎得清的。 “许梦菁好!” 他的回答让贾张氏很高兴,看来儿子对这丫头也感兴趣。 贾东旭一直追求秦淮茹无果,这可急坏了贾张氏。 儿子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财力气,可都打了水漂。 即便如此贾张氏也只好忍着,谁叫院里就她一个未婚姑娘呢。 这下好了,来了个比她更好看的小丫头,就不用吊在一棵树上了。 “东旭,你知道这小丫头什么来头吗?” “在轧钢厂当播音员,未婚,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原来你们是一个厂的啊!那就更好了。” 贾张氏兴奋的搓起了手,“东旭,你要主动的接近她,明白吗?” “嗯嗯”,贾东旭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别光点头啊,知道怎么接近她吗?” “问她要不要洗袜子。” “……” “你这是要把你妈气死!” 第35章 贾张氏找许梦菁去了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贾东旭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东西!” “妈,你太大劲了!” 贾东旭揉着麻麻的脑袋,难道自己说错了吗,给秦淮茹洗袜子的时候她就高兴,愿意和自己多聊几句。 “东旭,院里只有秦淮茹的时候可以帮她洗袜子,许梦菁来了,不要再帮秦淮茹洗袜子了,也不要再白白付出了。” “妈,那她不理我了怎么办。” “不理你了你找许梦菁去啊!” 贾东旭恍然大悟,用力的点了点头。 “妈,我明白了!” “妈再告诉你,你也不用完全疏远秦淮茹,她要对你好你就对她好,她要不理你你也不理她。” “她要你做什么,要吃得到甜头才答应,明白了吗?” “嗯嗯,这回我真明白了,两条腿走路谁也不放弃。” “东旭,你总算开窍了!”贾张氏难得笑了一回。 “东旭,你就在家待着,我出去打听打听这丫头的底细。” “院里的单身男子多着呢,特别是傻柱、许大茂,可别让他们抢了先,妈替你探探路。” 一出门,贾张氏直奔一大爷常出没的地方。 一大爷管着院里的事,家里有个风吹草动他最先知道。 找了一圈,在前院的大树下找到一大爷,一大爷正眯着眼睛打盹。 “一大爷、一大爷……” 贾张氏一改大嗓门,细着嗓子叫了两声。 一大爷睁开眼睛见是贾张氏,眉头微微皱了皱。 有这老嫂子的地方就不安宁,简直像个扫把星。 “什么事?!” “没事没事,路过见你在睡觉,衣服上粘了只甲壳虫好心提醒一下。” 一大爷左右看看,身上并没有虫啊。 “一大爷,东旭多亏你照顾,学了不少东西。” “?”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贾嫂子也学会感恩了。 “不是我教得好,是东旭自己好学……” 一大爷想说下去,实在找不到词儿了,自己都觉得恶心。 手下四个徒弟,其他三个都提级了,其中一个连跳两级成了三级钳工,都快赶上自己了。 徒弟争气,一大爷这个做师父的自然脸上有光。 提级也就意味着涨工资,自然少不了向一大爷进贡,一大爷很是受用。 其他三个都争气,唯独贾东旭让一大爷头大。 学了快一年了,考了两次都没通过,一直是个一级钳工。 考不过就考不过吧,操作失误还差点把自己砸死了。 想到就来气! 提不了级工资不长,贾东旭没法孝敬一大爷,一大爷也不指望了。 即便如此一大爷还是没和贾东旭解除师徒关系。 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 要解除了,贾张氏非闹起来说自己非礼过她,那就麻烦了。 因此,一大爷也就听之任之,放养贾东旭了。 “一大爷,向你打听个事儿。” “说就是……” “院里那个刚搬来的丫头什么来头。” “她呀,叫许梦菁,是刚调到轧钢厂的播音员,分到我们院来的。” “这小姑娘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也无兄弟姐妹……” “对了,你打听这个干嘛?!” “大家住一个院,关心关心新邻居嘛。” “一大爷你继续睡,我先回屋了。” 从一大爷嘴里知道的消息让贾张氏开心不已,这小丫头无亲无故的一个人,最好对付了。 待我略施手段,叫她成为我贾家的媳妇。 贾张氏经过家门不进,而是去了后院,他要亲自会会许梦菁。 贾张氏走后,一大爷打着哈欠继续睡了,可刚一眯上眼睛又猛然的睁开。 这事不对,贾张氏突然打听许梦菁的事,明明是另有所图,哪里是关心什么新邻居。 她是从我嘴里套话呢,大意了大意了! 一大爷精明,稍微动下脑子就明白,贾张氏这是看上了许梦菁,在给贾东旭找媳妇呢。 这可不能让她得逞,我得给傻柱说去,傻柱都还没讨媳妇,要娶也得傻柱娶许梦菁。 贾东旭虽是一大爷的徒弟,可傻柱毕竟是他的干儿子,哪个更亲不言而喻。 傻柱在秦淮茹身上吊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结果,来了个许梦菁,不妨换个人吊吊。 要是吊成功结了婚,那也算自己的一份功劳。 “傻柱!傻柱!” 一大爷站在傻柱家门前,啪啪啪的敲得震天响。 半晌,傻柱才揉着鸡窝头开了门。 “一大爷,有啥急事啊门都被你敲烂了。” “想要媳妇不?” “这不明摆着吗,做梦都想。” “那许梦菁怎么样?” “好着呢,帮她搬家还请我们吃饭。” “那你心真大还搁家里睡觉,贾张氏已经在调查她了。”新笔趣阁 傻柱一听坏了,贾张氏这么快就出手了。 “这贾张氏,动作还挺快!” “那你还不赶紧去许梦菁家。” “一大爷,这回可真谢谢你了,我这就去。” 傻柱瞌睡也没了,换上干净的衣服把鸡窝头用冷水洗了一遍,就赶去许梦菁家。 另一边。 贾张氏去后院的途中碰到办完事回来的林白。 望了林白一眼,便急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 有了上回被讹钱的教训,林白急忙把车别到一边去了。 第36章 贾张氏的套路 许梦菁正在复习,贾张氏没敲门就闯了进去,这让她心中不快。 “你是……?” “小丫头,我是贾东旭的妈妈,昨儿他还帮你搬过东西呢。” “噢,那请坐吧有什么事吗?” 贾张氏满脸的横肉,许梦菁对她第一印象并不好。 即便如此,来了便是客许梦菁还是热情的招待她,起身给她倒水。 趁她转身倒水的功夫,贾张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许梦菁。 许梦菁模样端正漂亮,跟秦淮茹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光脸蛋长得好,身段也不错。 只是屁股没秦淮茹的大,不知道好不好生养。 “茶来啦……喝茶。” “嗯,好、好,你这是在看什么书?” “考试用的,应付下个月的考试。” “女娃读那么多书干嘛,嫁户好人家多生几个娃才是正经事。” “……” 许梦菁默默喝着水,不接话。 贾张氏眼浅没看出许梦菁不悦,依旧自说自的。 “丫头,我想托你个事。” “托我事儿?我能帮你什么呢?” “轧钢厂是个大厂,人一多坏人也多,我家东旭是个老实孩子,我担心他和轧钢厂的人混久了也学坏了。” “你和他是一个厂的又住同一个院,你和他每天上下班一起走帮我看着他。” “加班回来路上黑,你俩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的这个请求,林白听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要许梦菁看管贾东旭,明明就是个套路,借着由头让贾东旭天天和许梦菁待在一起。 孤男寡女的整天在一起,日子久了生米煮成熟饭,贾家白得一个媳妇,贾张氏倒会打算盘。 也不知许梦菁看不看得出来贾张氏真正的意图。 从这两天对她的了解,知道她是个心善之人。 心善固然好,但在这个四合院难免会被一干禽兽所利用。 对于贾张氏的请求,许梦菁是很为难的。 虽说和贾东旭是一个厂的还是一个院的,可毕竟不熟况且男女有别。 和他无亲无故的天天在一起,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俩人有特殊的关系。 天天和贾东旭一起上下班,想想就觉得别扭。 “我和他不是一个工种,也还不熟,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刚开始不熟,时间久了自然熟了我家东旭是个体贴孩子。” “听一大爷说你是个身世可怜的丫头,无亲无故的,一个人生活多难啊。” “东旭比你大,你把他当亲哥哥对待,家里的重活累活让他干,岂不省心。” 贾张氏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许梦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干不了重活。 家里免不了要砍木材、上房换瓦,这种活她根本就不会做。 要是有个男性帮她干这些活,那也是不错的。 可是! 许梦菁还是犹豫,怎么这个院的人都爱认亲戚。 昨儿认了奶奶,今儿又要认哥哥。 感觉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好是好,可是我还拿不定主意……” “觉得好就别犹豫了,你俩以后相互照应着是件好事,这事我帮你拿主意就这么定了。” “明儿一早你就和东旭上班去。” “我……” 门外的林白忙叹不好,这要是答应了,就彻底跳进贾张氏设下的陷阱了。 她会一步一步的蚕食掉许梦菁,套路她做贾东旭的媳妇。 做了贾家的媳妇那就由不得你了,会完全被贾张氏掌控。 强如秦淮茹就是在成为贾东旭媳妇后,被贾张氏按照无后为大那一套标准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生儿子还好,要生女儿就说你肚子不中用,给贾家抹黑了。 小当和小槐花贾张氏就不待见,经常说她俩是赔钱货。 不行,可不让贾张氏得逞! 许梦菁人太善良了不知道拒绝别人,这是她的命脉,极易被禽兽们所利用。 林白放下手里的活,就要去踹门。 正在这时,傻柱一阵风似的飘进了后院。 他看都没看林白一眼,径直的冲进了许梦菁家。 “傻柱,我正和丫头说话呢,你跑来干什么。” 眼看在自己软磨硬泡下许梦菁要答应了,傻柱突然闯进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这让贾张氏很生气。 “你管我来干什么,这又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 “进门都不敲门没礼貌的东西,丫头,这人最坏了以后少跟他来往。” “说谁坏呢,我再坏坏得过你贾张氏?!梦菁,你出门打听打听,四合院里我坏还她坏。” “你最坏,你坏透了!” 俩人互不相让,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俩人没完没了话越说越难听,许梦菁听不下去了捂住了耳朵。 “行了!” “你们别吵了我还要复习呢。” “哼,要不是看在丫头的面子上我非撕了你不可。” “要不是在梦菁家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在许梦菁的干预下,俩人这才停止了争吵。 贾张氏游说了半天结果功亏一篑,生着闷气回去了。 贾张氏一走傻柱就乐了,“贾东旭找媳妇不自己来,派他妈来没出息!” “梦菁,在家闷得慌我带你出去玩呗。” “不去了下个月考试,我得赶紧复习。” “那等你考试完带你出去玩好不好?”https:/ “以后再说吧……” “我是食堂的厨子做饭可好吃了,有空了做饭给你吃。” “以后再说吧现在没胃口,我得先复习了。” “那你复习吧,得空了再来找你。” 被他俩一搅合,许梦菁的兴致不高,傻柱不便多待悻悻的退了出来。 出了门看见林白,也不和他说话默默的走开了。 傻柱对林白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讨厌他,讨厌他什么都比自己好。 一方面又羡慕他,羡慕他小小年纪就是干部了,生活上也富足该有的都有。 他和秦淮茹住对屋,本来让傻柱如临大敌。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况且还这么游戏,他要是把秦淮茹截胡了怎么办。 可后来发现他对秦淮茹半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放松了警惕。 傻柱好奇像林白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还不讨媳妇呢。 自己如果像他一样优秀,早讨到媳妇了。 在轧钢厂干了也有些年头了,一直是个普通的厨师,不上不下的。 正因为自己工资不高,秦淮茹才迟迟不肯嫁给自己。 如今许梦菁来了,好好的表现博得她的好感。 要是娶不到秦淮茹娶到许梦菁也是不错的。 哎,只怪自己的爹跟寡妇跑了,不然让他教自己谭家菜。 学会了谭家菜,当个食堂总管是不成问题的。 也不知道爹把从祖上传下来的谭家菜菜谱藏在哪的,家里找遍了都没找到。 要是能找到菜谱学会谭家菜,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第37章 谭家菜谱重现江湖 “妈,打听得怎么样了?” 贾张氏一回到家,贾东旭急不可耐的问道。 “我让小丫头每天和你一起上班,眼看她就要答应了,傻柱那小王八蛋跑进来坏了我的好事。” 贾张氏把刚才在许梦菁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贾东旭也是很气愤。 “抢我淮茹又抢我梦菁,妈,傻柱太欺负人了。” “是啊,迟早要教训这小王八蛋一顿。” “儿啊,先把傻柱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许梦菁弄到手。” “这小丫头心肠软,妈给你出一出主意……” “从明儿一早开始,你就在门口拿着早饭等她上班。” “说几句好话把妈做的早饭给她吃,和她一路去厂里,她耳根子软不会拒绝的。” “每天如此时间久了她会离不开你的。” “好,妈我听你的,你叫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只要按妈的意思去做,这小丫头迟早是我贾家的媳妇。” “到时候多给贾家添几个大胖小子,贾家也就旺起来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畅享着拿下许梦菁多生儿子,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好不快活。 另一边。 傻柱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他爹留下来的那几本谭家菜菜谱。 家里找了个遍连房梁上都找了,爹到底把菜谱放到哪里了呢? 想了半天想到一个地方,该不会是把菜谱封在墙壁里了吧? 傻柱翻身下床用手指头敲击墙壁,如果藏在墙壁里一定是会发出异样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傻柱顺着墙壁一路敲过去,把墙壁全敲了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也不在墙壁里,到底藏在哪里的,没找着菜谱的傻柱心急火燎,推开房门大口的呼气。 门前,是一棵梧桐树,是何大清亲自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大可以遮风挡雨了。 “!!” 望着眼前的梧桐树,傻柱灵光一闪,菜谱会不会在梧桐树下呢。 爹对花花草草没兴趣,可他干嘛非在门前种棵梧桐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菜谱说不定就藏在里面,傻柱拿上铲子开始挖树。 一铲一铲下去把树周围的泥巴都挖了出来,依旧没有菜谱的影子。 忙活了半天搞得一身泥依旧一无所获,傻柱生起他爹气来。 “你和寡妇跑了也就算了,不给我留点东西,菜谱藏哪的不告诉我还得我自个儿找,哎……” 何大清跑的时候跟傻柱、何雨水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当时何雨水还是个孩子,傻柱既当哥哥又当爹把她一手拉扯大。 何大清为了个寡妇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傻柱是有怨言的。 想起这些往事,眼前何大清亲自栽种的梧桐成为了他的化身,傻柱对着梧桐发起火来。 “让你跑,让你跑!” 傻柱挥舞着铲子在梧桐树上乱砍一气,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在傻柱接连的砍伐下,很快梧桐便被拦腰砍断。 可砍倒了树傻柱又立马后悔了,这树毕竟是何大清亲自种的。 现在断了连个睹物思人的东西都没了。 “哎!罢了罢了!” 反正都拦腰断了,索性把它挖出来扔掉眼不见心烦。 傻柱挥舞着铲子刨断了树的根,把树整个拔了出来。 拔出树根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黑颜色的包裹躺在土里。 “这是什么?” 傻柱扔掉树根拾起埋在土里的包裹,四方形的包裹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打开黑色的包裹,里面是层塑料布。 撕开塑料布,里面是层牛皮纸。 包得怎么的严实,傻柱兴奋起来,一定是好东西才值得如此大费周折。 不会就是菜谱吧? 傻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颤抖着手撕开了牛皮纸。 嘿!还没见底! 牛皮纸下面用厚厚的一沓纸糊得严严实实。 傻柱连撕带拽把纸全撕开,里面赫然出现了谭家菜菜谱。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傻柱的眼眶一下湿润了。 “爹也真的是,藏哪不好藏树根底下,害得我好苦啊!” 傻柱把整根树扔了,把土填埋回原样,便拿着菜谱回屋了。 菜谱一共有五本,都是开线本,里面的字全是手写的毛笔蝇头小字。 这几本菜谱历史久远,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傻柱祖上靠着独创的谭家菜在四九城站稳了脚跟,得到皇上的赏识住进宫里成为了御厨。 这几本汇聚着历朝历代祖先心血的菜谱,是何家的命根子。 如今落到了傻柱的手里,傻柱誓要学会里面的菜式把谭家菜发扬光大。 翻开一本菜谱,里面记录着谭家菜的具体做法,独特的搭配用料等等。 “学会了这些,在食堂里当个食堂总管还不手到擒来。” “娶个漂亮媳妇更是不成问题。” 傻柱如痴如醉的看菜谱,夜已深了还无察觉,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睛一闭倒在桌上睡着了。 “咯咯咯……” 隔日清晨,傻柱被一阵鸡叫吵醒,抬头望去灯开了一夜忘了关。 在桌上趴了一夜腰酸背痛的,他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准备洗漱上班。 可低头一看发现菜谱上洇湿了一大块。 赶忙翻开几页,发现有几页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傻柱昨晚头枕在书上睡觉,流的涎水打湿了菜谱,还好只是湿掉了几页。 傻柱拿干毛巾擦掉书上的水迹,把书用布包起来藏到了床底的箱子里。 中院。 贾东旭按照他妈的吩咐,捧着玉米饼站在门前等许梦菁。新笔趣阁 玉米饼是贾张氏打早起来做的,还是热乎的。 贾东旭在门外站着,贾张氏则躲在窗户后面观察着。 “哒哒哒……” “哎,来了来了……” 后院传来脚步声,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兴奋起来,可待人走中院才发现并不是许梦菁而是一大爷。 “东旭,杵着干啥一起上班去。” “一大爷你先去吧,我稍后就来。” “那好,厂子里见。” 一大爷挎着个蓝色包出去了。 “哒哒哒……” 一大爷前脚刚走,后院又传出脚步声。 这会该是许梦菁了吧。 可走近一看依旧不是许梦菁,而是秦淮茹。 “东旭,大早上的站着作甚,不去上班吗?” “你先去吧我待会就去。” 秦淮茹瞄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发现是饼子便嚷了起来。 “东旭你这是烙的什么饼子好香啊。” “我妈做的玉米饼。” 秦淮茹隔着纱布摸摸了摸,还是热的。 “东旭给姐两个呗,姐还没吃早饭。” “可……” 我妈就做了两人份的,我一份,许梦菁一份,给你了我吃什么。 可一想,给她两个我少吃一点就是,大不了饿一点。 “那好吧。” 贾东旭掀开纱布递给秦淮茹两个玉米饼。 秦淮茹拿在手里尝了一口,又香又甜。 “东旭这饼真好吃,下回喊你妈多做几个。” “那我先走了啊,上班快迟到了。” 秦淮茹挥了挥手便走了,她一走,贾张氏隔着窗户骂贾东旭。 “呆子,怎么白白的把饼给秦淮茹了?!” “她没吃早饭就给了她两个。” “你真是活菩萨,妈不是说过她不给甜头就不给她好处,这么快就忘了?” “妈!两个饼而已别一直唠叨了,这都几点了,许梦菁怎么还没出来。” “好席不怕晚慌什么慌,等着吧。” 贾东旭只好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的继续等着。 一等不来,二等不来,贾东旭失去了耐性着急了。 “院里的人都出门了,怎么许梦菁还不出来,再不出来上班就迟到了。” “妈,我去后院看看。” 贾东旭捧着饼就往后院走,没走几步又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 这一次总算是许梦菁了,贾东旭欣喜万分迎了上去。 第38章 贾东旭也太惨了 “梦菁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在外面等半天了。” 许梦菁挎着包快步的往前走,“大早上的等我干嘛啊?” “等你一起上班啊,你看我还给你做了早饭。” 贾东旭掀开纱布,露出里面的玉米饼。 “你自个儿吃吧,我上班要迟到了来不及了。” 许梦菁并无看不上玉米饼的意思。 昨儿本来复习得好好的,被贾张氏和傻柱耽误了不少时间,只好晚上加班加点熬夜复习。 今天早上轮到许梦菁晨播,起晚了眼看要迟到了非常的焦急,她急步的往外走,贾东旭紧紧的跟在身后。 “梦菁,再着急也得吃饭啊。” “梦菁,拿着饼边走边吃。” 许梦菁一心想着播音的事,哪里顾得上吃早饭。 “你真的不用管我了,你自个儿吃就是。” “专门为你做的你不吃可不行。” “……” 贾东旭一直跟在许梦菁身后说个不停,和尚念经似的,许梦菁都听烦了。 “那好吧,饼给我吧我有空了再吃。” 自己的付出总算换来了回报,贾东旭一激动把全部的玉米饼都塞在许梦菁手上。 “有空了一定要尝尝,可香可甜了。” “叮叮叮叮叮叮……” 一阵车铃声在身后响起,林白骑车上班去了。 自从有了自行车他便不用早起了,每次院里的人都走光了他才最后一个出门。 “让一让,让一让。” 林白一边骑车一边招呼前面的两个人。 贾东旭自觉的退到一边去,许梦菁愣了片刻也退到了一边。 当车经过身边,她看见后座空着的时候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句“停车!” “吱!”的一声林白刹住了车,“什么事?” “可不可以送我一程,我值班快迟到了。” 她一脸的焦虑,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显然很着急。 “上来吧。” 林白往后座努了努嘴,许梦菁开心的笑了,小跑两步便跳上了自行车。 谁知起跳过猛,落座后摇摇晃晃的差点摔下去,情急之中抓住林白的衣服总算坐稳了。 抓衣服的一瞬间,许梦菁感受到了林白浑厚肩膀带来的安全感,一下脸红了。 “坐稳了啊我走了!” 林白的脚在地上滑行两步,便把车子蹬得飞快,朝轧钢厂狂奔而去。 这一顿操作看傻了贾东旭。 他垂着双手杵在原地,跟村头的傻子没区别。 人也等了,饼也送了,可到头来跟林白跑了,白忙活了。 贾东旭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变得软绵绵的。 林白骑着车一路狂奔,赶在上班铃前把许梦菁送到了轧钢厂。 车一停稳许梦菁从车上跳下车,并掏出一块钱递给林白。 “来,给你车费,谢谢你了。” 林白摆摆手,“不是为了钱才送你的,收回去吧。”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可是帮了我的忙总要报答你,不然心中难安。” 帮这么一点小忙许梦菁就要报答,和禽兽们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帮了禽兽们的忙,没趁机再砍你两刀就算仁慈了,报答更是不存在的。 林白见她手上拿着饼,正好自己还没吃早饭,“把你手上的饼分我两个就算报答我了。” “那好。” 许梦菁爽快的答应了,给自己留了两个,其余的全给了林白,林白拿着饼点了点头。 “行了快进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许梦菁点点头,便跑进了厂里。 林白把饼放在眼前瞧了瞧,一阵阵的饼香钻进鼻子里,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还别说,又香又甜! 许梦菁在林白的帮助下没有迟到,走路来的贾东旭就惨了,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来到车间,被一大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怎么现在才来,你看看都迟到多久了。” “刚才组长过来检查你没在,我被他骂了一顿。” “对不起啊一大爷家里有事耽搁了,回头给你打壶好酒赔罪。” “哼,那还差不多,别站着了赶紧去干活吧。” 贾东旭沉浸在许梦菁被截胡的悲痛中不能自拔,哪有心思工作,工作效率极低一上午没干几样活。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吃饭,立马上下工具到食堂打饭去了。 食堂里黑压压的一片每条队伍都站满了人,贾东旭找了个短点的队排上。 今儿被林白截胡了是个意外,明早我直接上她家门口等她。” 去敲她的门让她早点起来,就不会像今早这样匆忙了。” 玉米饼只给她,谁要都不给,我一个没吃着害我饿了一早上。 贾东旭脑子里琢磨着事儿,不知不觉就排到窗口了。 “一份饭,一份白菜……” 贾东旭头也不抬把饭盒伸进窗口。 “下一位!” 饭盒递了回来贾东旭端着饭盒离开队伍,刚走两步往饭盒里一撇皱起了眉头。https:/ 这谁给打的饭,饭和菜也太少了不及平常的一半。 贾东旭回头一看是傻柱在打饭,傻柱还冲贾东旭轻蔑的笑了笑。 他的火一下被点燃了,这不明着欺负我嘛! “傻柱,你给别人的饭盒里都打满了,为什么只给我打这么一点。” “什么你少他多的我又不是机器,手抖多一点少一点很正常的事嘛。” “那为什么给别人打饭的时候不抖,偏偏轮到我的时候就手抖。” “哎,我说贾东旭你找茬是不是,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后面的人还排着队呢。” “是啊,一边去别妨碍我们排队。” “打饭师傅又不是用杯子量的多一点少一点很正常,别这么小气嘛。” 贾东旭站在窗口前妨碍后面的人打饭,他只好先退到旁边。 不服气啊,明明是傻柱搞的鬼故意刁难我。 早上就没吃饭饿了一上午,这么点饭怎么吃得饱,吃不饱下午没力气工作一大爷又要骂我。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又被傻柱欺负了,贾东旭脑子一热终于爆发了。 第39章 贾东旭、傻柱双双受处分 “我艹你姥姥!” 贾东旭把饭盒朝傻柱扔去,立马引起了一片尖叫声。 饭菜黏了傻柱一身,周围人身上也沾上了饭菜。 “贾东旭你疯啦!” “我就是疯了!” 贾东旭一个箭步从窗口跨了进去,飞扑着把他扑倒在地,接着便抡起拳头打他。 “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傻柱双手挡在身前,抵御着贾东旭的拳头。 他素有四合院战神之称,瞅准贾东旭攻击的间隙挥出去一拳打中了他的下巴。 这一拳力道可不小,贾东旭脑袋向后一歪滚到了地上。 傻柱有了喘息的机会,爬起来一脚一脚的踢他,“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么,狗日的敢和我打架。” 倒在地上的贾东旭没反抗的机会,抱着头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食堂的人赶忙拉住了傻柱。 挨了揍的贾东旭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 “来,再来,今儿我俩非死一个不可!” “来就来,不把你打死我不是傻柱。” 俩人嘴上不饶人骂个不停,但并未行动,不一会儿保卫科的人就来了。 “是你俩打的架吧,走,跟我上保卫科去。” 俩人被带到保卫科,同行的还有一大爷和厨师长。 “你俩为什么打起来的说说吧。” “他针对我,打饭只给我打三分之一。”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找茬!” “你给别人打饭就打满给我打饭就只打一点点,你不欺负我我会找你麻烦?” “打饭我都是一视同仁,多一点少一点那也是常有的事你就是找茬。” 轧钢厂是个几万人的大厂,人多矛盾也多。 保卫科的人大多都是退伍军人,经常处理这类鸡毛蒜皮的事精明得很谁对谁错一眼清。新笔趣阁 他们看出傻柱确实在有意刁难贾东旭,贾东旭一怒之下才和他打了起来。 “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你何雨柱就是针对他少给他打饭了有错在先!” “同志,我……” 何雨柱还想狡辩,保卫科的人甩给他一个锐利的眼神,他立马闭嘴了。 “他有错在先,也不是你摔饭盒打人的理由,你也有错。” “你俩都有错,责任四六分,何雨柱四,贾东旭六。” “按厂里明文的规矩,他俩记一次过,你俩做师父的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 “没意见!” 一大爷和厨师长均表示没意见,贾东旭和傻柱自然也没意见。 “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保卫科的人拿出俩人的档案填写材料,看了贾东旭的档案才发现他是被记大过的状态。 他因为违规操作机器差点砸死一大爷被记大过,处分满一年才撤销,这还不到一年呢。 “贾东旭你身上本来就背着处分,加上这次的,累加起来是留厂查看三个月,三个月内再犯事儿就开除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 贾东旭也是无语,接下来的三个月得老老实实的不能再犯任何错误了,被开除就凉凉了。 傻柱则在一旁偷偷的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在厂里煎熬了一整天,下班铃一响贾东旭便放下手里的活回家,回到家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东旭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许梦菁呢不是叫你们一起上下班的吗。” “哎,别提了……” 贾东旭把在厂里的事讲了一遍,气得贾张氏摔了杯子。 “傻柱这小王八蛋处处跟我贾家作对,今晚弄死他不可!” “可话说回来,傻柱欺负你你怎么就撇下许梦菁不管了呢?” “我不管?早上她就没跟我一起上班,被林白截胡了,下班我也没看见她。” “啊!” “早上明明看见你和她一起出的院啊。” “哎……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贾东旭又把早上的事讲了一遍,气得贾张氏都快犯脑血栓了。 “这两个小王八欺人太甚,收拾一个是收拾,收拾两个也是收拾,今儿非把他俩都收拾了不可。” “妈,他俩并不是好惹的……” “哼,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试一试,东旭,去烧火做饭,吃饱了饭就找他俩算账去。” 后院。 林白下了班回到家,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鸭开始烧火做饭。 一个人吃不用做别的,光吃只鸭就够了。 今儿做老鸭汤,把鸭放入锅里倒上水加葱姜慢炖,慢炖炖两个小时。 守着火炉炖鸭,听见旁边开门的声音一定是许梦菁回来了。 许梦菁进门后便把门关上,林白炖了两个小时的鸭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许梦菁在干什么,回来了也不做饭吃我看看去。” “咚咚咚”林白来到许梦菁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 “林白。” 片刻,“咯吱”一声响门开了,“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你一回来就把门关上,也不做饭吃在干什么?” “我在复习怕人打扰就把门关上了。” “打扰你复习了我不该来。” “我没说你……” “只顾复习饭都不吃了吗?” “复习完吃点昨天的剩饭就好了,提级考试要通不过那就惨了。” “别吃剩饭了没营养,我刚做好饭过来吃点吧。” “不要了吧……” “我炖了只鸭一个人吃不完,炖了两个小时才炖好呢。” 听说是鸭许梦菁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年代吃顿猪肉都难更别提鸡鸭鱼了。 谁也拒绝不了吃鸭,许梦菁也不行。 “那我吧我去帮你吃完,嘻嘻。” 许梦菁关了门跟林白进到屋里,立刻就被满屋的香气吸引了。 “你做的什么鸭怎么这么香啊。” “老鸭汤……” 俩人坐下来林白给她盛了一碗汤,“老鸭汤的营养全在汤里,先喝汤再吃肉。” 许梦菁端起碗凑到嘴边尝了几口,咂摸着汤的鲜香。 “真好喝啊,没想到你挺会做菜的。” “不然呢?” “我还以为杀猪的都五大三粗的。” 林白笑笑,扯了只鸭腿放在许梦菁的碗里。 “鸭肉炖得软烂,趁热吃。” “嗯嗯……” 许梦菁把汤喝完了接着吃鸭肉,俩人有说有笑的好不快活。 中院。 傻柱一到家就把门关上,从床底下拿出菜谱翻看起来。 菜谱上的知识多而杂,想完全学会得花不少时间。 “等我把这几本菜谱上的菜都学会了,最差也会调到小院给领导做饭去,再也不用在食堂做大锅饭了。” 正看得起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砸门声。 “傻柱、傻柱你出来!” 是贾张氏的声音,这老婆娘肯定是为了贾东旭的事来的。 傻柱合上书,起身打开了房门。 “你嚷嚷啥?!” “你害得我家东旭好苦啊,他被留厂查看都是你的错。” “这可别赖上我,我也被记过了。” “都是因为你少给他打了饭才搞成这样的,全是你的错。” “厂里都定责任了你就别在这里扯了,我还有事你别烦我了。” “害了人还想躲不成,看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贾张氏突然伸出两双只肥手抓傻柱的脸,他一惊万万没想到从来只动嘴皮子的贾张氏会动手,连忙往后退。 慌乱中踢到了凳子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贾张氏扑上去压在了傻柱。 “啊呀!” 一百八十斤的巨贾压在自己身上,傻柱感觉内脏都碎了。 第40章 傻柱被贾张氏打哭了 “叫你欺负东旭,叫你欺负东旭……”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挠傻柱,挠得他的脸上出现一道道的血印子 傻柱打架是厉害,可贾张氏完全不讲章法乱抓一气让他难以招架。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况且在绝对力量面前傻柱的打架技巧派不上用场。 贾张氏把傻柱的脸抓得稀烂,又去扯他的头发。 傻柱趁着这个机会瞄准她的肚子使劲的踹了一脚,“哎呦”一声贾张氏捂着肚子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傻柱趁这个机会赶忙站起来,“行了别打了,俗话说好男不跟狗斗,要打你叫贾东旭来跟我打。” 傻柱虽然爱打架,但有原则从来不打女人。 “呸!” 贾张氏才不管这些,揉了揉肚子便去捉他。 傻柱用桌子当掩护,围着桌子来回跑动,贾张氏跑得慢捉不到拿他无可奈何。 跑了几圈累得停了下来,瞅见桌上放着的几本书,随手抓过来泄愤似的把书“碎尸万段”撕了个粉碎。 “不要撕啊!!” 傻柱心中一惊赶紧去制止。 可越不让撕贾张氏偏要撕,她背对着傻柱用大屁股抵住他,手上撕个不停。 把书撕烂看着满地的纸屑贾张氏心情舒畅多了。 傻柱悲痛万分心如刀绞,能不能翻身全靠这几本书了,如今全成了纸屑,跪在地上捧起碎片罕见的哭了起来。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太可恶了……” 贾张氏也是第一次见傻柱哭,高兴得大笑了起来。 “以前都是你欺负我,今儿反过来也让我欺负了一回。” “小王八蛋慢慢哭吧,先放过你等收拾了林白再来看你。” 贾张氏迈着嚣张的步伐离开了,傻柱还跪在地上收拾纸屑。 他要把纸屑全收集起来,一点一点的把书拼回原样。 贾张氏则来到后院林白家“咚咚咚”的敲门。 “林白小王八蛋,滚出来。” “?” 林白一脸的问号和许梦菁对视了一眼放下了筷子,“贾张氏在闹什么我出去看看。” 用布擦了擦满手的油,便打开了门。 “正吃饭你乱嚷嚷什么?” 贾张氏望了眼林白,发现许梦菁也在屋内,屋里还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好啊这小王八蛋用美食诱拐许梦菁,想抢我贾家媳妇。 早上用自行车截胡她,现在又用吃的诱拐她,这小王八蛋心眼真坏。 “早上东旭和梦菁一块去上班,你为什么截胡她?” “……” 林白也是无语,明明是许梦菁快迟到了要坐我车的,到你这怎么变成是我截胡了。 况且当时他俩并未走一起啊,反而是贾东旭像条跟屁虫一样跟在许梦菁的身后。 再说了,我跟谁在一起送谁上班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得也忒宽了。 “滚远点别胡搅蛮缠的,打扰到我吃饭了。” “嘿,小兔崽子还敢骂我!” 贾张氏撸起袖子就要和林白打架。 刚才和傻柱一战把他打哭了,不仅撕破了他脸皮还撕了他的书。 打得他跪在地上哭真是解气啊。 以前只爱吵吵没怎么打过架,没想到自己打架是这么的厉害。 早知如此就该经常打架,打得所有人都怕我才好。 真是白活了大半辈子了! 贾张氏率先动手用对付傻柱的办法对付林白,拿手去挠他的脸。 “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许梦菁叫了出来,没想到话不投机她居然动手了。 张牙舞爪的样子让许梦菁心惊胆颤的。 林白倒镇定没有自乱阵脚,待贾张氏扑到跟前,抬起腿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她腿一弯便扑跪在地上。 偷袭不成贾张氏腿一蹬站起来又朝林白扑来。 林白稍稍后退不给她任何近身的机会,接着一鞭腿踢在她的面门上。 “啪!” 贾张氏的猪脸发出一声脆响,脑袋“嗡”的一声,哼都没来得及哼便倒在了地上。 “林白,你下手太重了!” 许梦菁冲出来责怪林白跑向贾张氏,使劲的摇晃她。 “贾嫂醒醒啊、醒醒啊……” 贾张氏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任许梦菁怎么摇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晕过去了。 “林白,怎么可以这样对老人家。” 对于许梦菁他的指责林白不发一语,也不辩解,她刚来四合院同情贾张氏那是因为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她要是知道贾张氏干过的那些龌龊事,一定和林白一样会厌恶她的。 况且要不把她打得不省人事,她就会把自己打出个好歹来。 林白没法告诉她自己是穿越过来知道禽兽们所有事的人。 禽兽们披着友善的外衣,实际做的却是龌龊的事,单纯的许梦菁完全被他们的外表给迷惑了。 现在要是把禽兽们所做过的恶事告诉她,她是不会相信的。 得让她尝尝苦头,受了生活的毒打才会看清禽兽们的真面目。 … 贾东旭出门打瓶酱油的功夫回来发现贾张氏不在家,想起她所说要找傻柱、林白报仇的话,知道坏事了。 赶紧放下酱油往傻柱家冲去,要是去晚了自己的妈妈被傻柱揍了怎么办。 可到傻柱家一看并不是这么回事。 傻柱还是刚才的样子,满脸的抓痕跪在地上拼纸屑,时不时的抹一下眼泪。 原来被揍的是傻柱,贾东旭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以为妈会吃亏,没想到她的战斗力是如此的强悍,直接把傻柱打哭了。 “哈哈哈……” 贾东旭大笑着向后院跑去,想目睹林白被揍的样子。 可他失算了,看到的不是林白如傻柱一般满脸的伤,而是自己的妈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妈!” 贾东旭扑到她妈身边使劲的摇晃着身体,摸了摸脉搏发现还在有规律的跳动,这才稍稍的放松。 “林白,你把我妈打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许梦菁喊了一句阻止俩人打架,贾东旭根本不听他的向林白扑了过去。 他想掐林白的脖子,林白微微下蹲一把抱住他的身子往后一扔,来了个过肩摔把他扔在了地上。 “砰!” 贾东旭从空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腰杆,腰杆像断了一般的巨疼。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林白提起脚一脚一脚的狂踢。 “砰砰砰!!” “啊啊啊!!!” 一边是贾东旭身体被踢后发出的沉闷声,一边是他疼痛发出的惨叫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折磨着许梦菁耳朵。 “林白,求求你别打了!” “林白,你太残暴了呜呜呜……” 许梦菁哭了,林白才收脚,最后还不忘结结实实的踩了下他的手指才罢休。 打完收工! 林白默默的坐在台阶上歇气等三位大爷来“主持公道”。 三位大爷在隔壁院和隔壁院老头下棋,听说院里出了事撇下棋局跑了过来。 他们先是经过傻柱家,见到了满脸伤的傻柱,于是停下了脚步。 “柱子,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咋还被打哭了呢?” “我不是被打哭的,我是伤心啊!” “你看看,爹留给我菜谱全被贾张氏撕烂了,我死的心都有了。” 谭家菜菜谱一大爷是有所耳闻的,当初何大清还没出走的时候就告诉他关于菜谱的事。 何大清走后傻柱一直寻找无果,没想到终究还是找到了 可这么好的菜谱还没来得及学就成了一堆废纸了。 一大爷心疼傻柱,蹲在他身边拾起一片纸屑望着望满脸忧愁的傻柱。 “还拼得起来吗?!” 傻柱没说能也没说不能,只一个劲的在地上翻找同一页的纸屑。 “来人啊,来人啊。” 许梦菁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糟了,后院也出事了!柱子坚强一点,我去去就来。” 一大爷撇下傻柱带着二大爷三大爷奔向后院,一眼看见被打晕在地的贾张氏。 接着看见同样倒在地上的贾东旭。 而林白则坐在台阶上气定神闲的,等着他的到来。 “林白,你闯了大祸了!” “三大爷快去把邻居们都叫来,开会了!”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飞也似的跑出去了。 一大爷俯下去检查俩人的伤势,二大爷则凑在林白的身前竖起了大拇指。 “林干部好样的!” 第41章 林白全身而退,傻柱傻眼了 “大伙快跟我来,院里出大事了!” 院里的邻居在胡同里聊天,听说贾家母子和傻柱都被打了,便抱着吃瓜的心态跟在三大爷身后往院里跑。 在邻居们看来贾家母子被打不稀奇,上回不也被“许大茂”教训过过,稀奇的是傻柱居然被打了。 傻柱从来都是打别的,这次是栽在谁的手上了呢? 众人先奔到傻柱家,他还跟刚才一样呆呆的捡着地上的纸屑。 “哇!被打得这么惨……” “你看他满脸的伤好像是被女人挠的。” “他被打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如此狼狈脆弱的傻柱,院里的人还是第一回见,众人像看猩猩一样稀奇。 傻柱受不了众人像看动物的眼光看自己,把邻居都撵了出去默默的关上了门。 “这回傻柱是伤到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啊换作以往一定会扇我们几耳光。” “你们怎么还在这快到后院去,后院也有好戏看。” 不知是谁招呼了一声,众人撇下傻柱齐齐的朝后院奔去。 后院的情况也和刚才一样,贾东旭倒在地上哼哼,贾张氏依旧昏迷着。 众人望望地上的俩人,再望望台阶上的林白无不赞叹他的勇猛。 “狠人啊!把俩母子打得起不来了。” “这下林白可惨了,不知又会被贾张氏讹多少钱。” “上一次撞了她赔了伍佰,这一次少了两千下不来台。” “两千也太多了吧,不过林白有钱应该拿得出来。” 众人只顾着吃瓜不救人的态度令一大爷很是不悦。 这些人也真是的光顾着看热闹不救人,一点道德心没有。 “我说热闹瞧够了就过来搭把手,把贾嫂贾东旭抬回屋里,地上凉小心感冒了。” 一大爷发了话众人才行动起来,先把体重轻的贾东旭抬回了屋。 接着抬贾张氏就麻烦了,一百八十斤的躯体并不容易抬走。 “你、你、你、你、你……” 一大爷点了五名壮汉抬,五人往手上吐了点唾沫,活动了筋骨摩拳擦掌的开始行动了。 “一二三,走!” 俩人抬腿俩人抬手一人扶头,像抬猪一样把她抬了起来。 “嘿哟、嘿哟……” 五人喊着号子一步一摇的往贾家走去,最终成功的把她放到了床上。 “三大爷,院里的人都叫了吗?!” “全到齐了!” “好,开会!” 一大爷坐在正中间,二大爷三大爷分居左右,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了。 “今儿开会不在院里就在贾家,好照顾贾家母子。” “发生的事大伙都看到了,傻柱被人打了贾家母子也被人打了。” “院里一连发生两起恶性打人事件,说明什么?说明大家的道德水平下降了!” “饭可以不吃,道德心却不能丢。” “要是都缺德都散德行,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那院子里就乱成一锅粥了。” “先来说打人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傻柱被打哭了,贾东旭你妈为什么要打傻柱?” “我也不知道,我出门买瓶酱油回来就成这样了。” “那好,既然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你妈弄醒了亲自问她。” “老伴、二大妈你俩像上次一样掐她的人中按她的虎口。” 一大妈二大妈点点头,坐在床边一人按住她的一个穴位,希望通过这个办法把她唤醒。 如此按了五分钟,贾张氏有了反应嘴巴动了动。 “咳咳咳……” 贾张氏猛的咳嗽几声,缓缓的睁开眼看见了满屋的人。 “我,这是到了阎罗殿了?!” “什么阎罗殿,这是你自己家!” 贾张氏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发懵发沉火辣辣的疼。 甩了甩脑袋清醒了一点才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林白小王八蛋踢了自己一脚,接着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王八蛋下手真够狠的! 贾张氏看见林白也在家里,便挣扎着要下床教训他。 “小王八蛋是你打的我,我要和你拼命……” 正准备下床,瞥见贾东旭也躺在床上,“东旭你怎么也伤了,也是他打的?” “妈,他把我往死里打。” “一大爷你可要做主,小王八蛋想杀人啊这是!” “贾嫂你别夸大其词,你把傻柱抓得满脸的伤还把他家祖传的菜谱给撕烂了,怎么光说别人不检讨下自己。”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想到那几本书原来是祖传的菜谱,哈哈哈真是歪打正着撕对了。 这下傻柱可要伤心一阵子了,这比打他一顿还爽。 “我检讨什么,谁叫他欺负东旭害得他留厂查看的。” “这事厂里已经有定论了你不要还扯呢?!” “不扯这事那就说林白小王八打我的事,打成这样起码得赔一千块。” “一千块?贾嫂你心也够黑的,谁家有一千块?你不要讹人家!” “老易你咋说话呢咋叫讹他的钱,被打成这样不应该赔偿吗?” “那你把傻柱打成那样还把他祖传的菜谱撕烂了又怎么说,赔多少?” “赔五十!” “我就抓了他一下抹点膏药就好了要不了几个钱,我和东旭就不同了,被林白小王八打成重伤了。” “林白赔我一千,我赔傻柱五十,这事就公平解决了。” “对,这么做最公平我支持我妈。” “我反对!” “我反对!” “我反对!” 三个大爷同时举手反对贾家母子,二大爷更是气得站起来怒斥。 “无耻!” “太无耻了!” “可惜我不是领导,我要有个一官半职非把你俩拉去吃花生米不可。” “院里的风气就是你们这种人搞坏的。” “别人打了你赔一千,你打了别人赔五十?我他妈真想抽你!” 二大爷说完一大爷又站起来说话,“是啊贾嫂这样做不妥!”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只想林白赔钱,至于自己打别的事那都是小事。 “好啊,你们三个大爷都没安好心,替林白和傻柱拉偏架,合起来欺负我孤儿寡母。” “可怜我老贾走得早,不然轮得上被你们欺负?老贾啊你快带我走吧!” 招魂法师又在招魂了,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三位大爷明明是就事论事,贾张氏非说他们针对自己,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她。 “贾张氏你也真是的,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一气。” “不光无耻还不讲道理!” “有这样的当妈的怪不得贾东旭讨不到老婆,谁愿意上你家来啊。” 贾张氏蛮横不讲理引起了众怒,有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架势,贾张氏这才收敛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待把话都说完了,一大爷才又开口说话。 “这么大的事本来是要报公安的,可为了你们着想就不报了,院里的事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 “这事我看这么处理不知你们意见如何?” “贾张氏打了傻柱撕了他的菜谱,林白又打了贾家母子。” “算比数学账二比二算打平了谁也不欠谁的,既然打平了那就谁也不用赔偿,这事就这么处理了二位大爷觉得怎么样?” “嗯嗯,和平解决再好不过。” “一大爷向来公平,这个办法很好。”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表示赞同。 “你们觉得呢?”一大爷问在场的邻居。 “和气生财,这办法好。” “我赞成。” “我也赞成!” 邻居也纷纷赞成一大爷提出的解决办法。 “贾张氏这个解决办法你同不同意?” 问完了两位大爷及在场的邻居,最后才问贾张氏,这么做是让她迫于压力同意,不愧是老谋深算的一大爷。 的确如他所料,贾张氏虽然万般的不愿意,但嘴上还是同意了。 一大爷微微笑了笑,“既然都同意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了这事下面说说道德的问题。” “没有道德就没有和谐的四合院,没有道德的四合院是一盘散沙。” “今儿这事就是因为大家心中缺乏道德感才酿成的祸事。” “大家一定要把道德放在心中,做个有道德的人。” “本人没什么本事,就是有点儿道德,才会被大家推举成院里管事的,这就说明了道德的重要性。” 道德真君又开始长篇大论的谈道德,听得人人打起了哈欠。 林白听得直犯恶心率先离开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的走掉。 一大爷还想再说几句可屋里都几个人了,只好宣布散会。 众人散去后,一大爷也离开了贾张氏家找傻柱去了。 傻柱把地上的纸屑全移到了桌上摞成一堆,一点一点慢慢的拼凑。 “柱子能全拼起来吗?” “哎,完了完了……” “你可要坚强啊别想不开,爷还指着你养老呢。” 一大爷扫了一眼桌子,发现其中有一本已经复原了,便拿起来小心翼翼翻了翻。 “柱子,这本成了,其他的也拼得起吧?” “柱子,天不亡谭家菜,就算其他的拼不起来起码还有一本菜谱在,为谭家菜保留了火种。” 傻柱微微的点点头,一边拼纸屑一边打听开会的事。 “一大爷,贾张氏怎么处理的?” “他俩被林白暴打了一顿,贾东旭被打得一身的伤贾张氏被打得晕了过去。” “我是问刚才开会你是怎么处理贾张氏的?她把我书撕成这样!” “她是把你书撕了,可林白也打了他替你出了气,算起来两两相抵谁都不欠谁的,和平解决了岂不是很好?” “?”傻柱抬起头来一脸的懵逼,这哪跟哪啊。 我被打了书也被撕了就这么算了? 第42章 谭家菜毁在傻柱手里,不孝 “一大爷这事你做得不对!” ”他们仨和平解决了,让林白白打了人占了便宜合着我成冤大头了白挨了大书也被撕了,凭什么啊!” “柱子,你是吃了不小的亏,可不这么解决会把事情闹大的。” 一大爷一直向着傻柱不假,他吃了这么大的亏理应帮他。 可要不和平解决这事,任由傻柱去找贾张氏的麻烦,按傻柱的脾气一定会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到时候闹得街道办和公安都知道了,一大爷这个管事的又得挨批评。 对外他是帮傻柱的,可在自身利益面前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是这个理。 傻柱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大爷的劝说并没有打动他。 “那我可管不了这么多,我吃了亏就得补回来,这就找贾张氏算账去。” 傻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提了刀要去找贾张氏算账,菜谱被她弄坏了,剁了她的心都有了。 傻柱都动刀了这还了得一不小心会弄出血案的,自己刚把事情解决好,这一去又要闹出事情。 一大爷赶在他出门前倚靠住房门,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去。 “柱子冷静啊,你拿着刀去一定会出事的!” “听我一句劝先把这事放下,你吃的亏我会在别处帮你找回来的。” “你别拦着我,我这就去宰了她!”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的话。 “傻柱千万不能去啊!。” “别管我你让开!” 傻柱执意要去,一大爷执意不肯让他去,俩人在门边拉扯起来。 拉扯过程傻柱无意推了一下一大爷,用力过猛把他直接推倒在地。 一大爷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接着便“哎呦”的叫了一声,这可把傻柱吓坏了生怕他摔出个好歹来,赶紧放下刀去扶他。 “一大爷没事吧?” 傻柱把一大爷扶到椅子上坐下,一大爷捂着腰大口的喘气。 傻柱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喝了,这才缓了过来。 喝完了水一大爷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他。 “柱子,你的菜谱就这么没了其实我比你还心痛,可现在真不是置气的时候。” “贾张氏是一定要收拾的,可不能拿着刀明晃晃的上她家里去,明白吗?” “你把她捅伤了自己也进去了,前途尽毁不划算,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仔细掂量掂量吧。”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依你看我应该怎么办?” 对付贾张氏的办法一大爷早就想好了,只等傻柱问了。 “贾东旭不是背着留厂查看的处分吗,你想个办法激怒他,让他像今儿一样摔饭盒打你一顿,不就被厂里开除了吗。” “他被开除贾家就断粮了,贾张氏不得捡吃的去?看他贾家一步步的灭亡不比砍她两刀强?” 傻柱一听乐了,“高啊一大爷,我就喜欢看贾张氏吃不上饭到处乞讨的穷酸样。” 正如一大爷所说砍她两刀只是泄恨,伤及不到贾家的根本。 搞掉贾东旭的工作,让他母子俩断了经济来源。 就凭贾东旭的工作能力,出了轧钢厂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到时候他们连饭都吃不上,不得上街捡垃圾去。 一大爷不让我去是在保护我啊,我要真去砍了她恶气是出了,人也进去了划不来啊。 还是一大爷这个办法好,把人教训了还不留痕迹,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 其实,一大爷出这个主意也不是完全为了傻柱着想,他有自己的目的。 贾张氏在四合院像街老鼠人人喊打,一大爷自然也不待见她。 贾东旭虽然是自己徒弟可笨得要死,眼不见为净吧他又给总给自己找麻烦,犯了事要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替他擦屁股。 长期以往自己会因为他受到牵连的,正好趁这个机会借傻柱的手除掉他,让他被厂里开除自己就甩掉这个大麻烦了。 “哎,柱子你做事太冲动了,凡事要多动脑子。只要咱俩心齐,四合院谁都不是我爷俩的对手。” 傻柱点了点头,把刀放了回去,可看到满桌的纸屑又伤心起来,谭家菜就这么毁在了自己手上真不不孝啊。 “哎,天要毁我谭家菜!” 眼不见心不烦,傻柱索性把纸屑全扔进了垃圾桶。 “事已至此再伤心也没用了,我家还有两瓶好酒你去拿来我爷俩今儿不醉不归。” 傻柱点点头便出门拿酒去了,拿回酒又从自家碗柜里端出两盘剩菜。 俩人吃着菜喝着酒竟渐渐的把事儿给忘了。 另一边。 林白离开贾家后,许梦菁跟了过来。 林白暴打贾家母子的时候吓坏了她。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要下狠手打人,打得他俩生活不能自理,实在是凶残至极。 开会时见识到贾张氏的所言所行她才算明白林白为什么要下狠手了。 这么坏的人你不把她打趴下,她就会把你往死里整。 傻柱不就活生生的例子么,脸被抓烂了书也被撕了。 想起之前贾张氏劝她和贾东旭一起上班的事就后怕。 幸好当时没同意,要是同意了指不定她会用什么法子套路自己。 把自己关起来?逼自己给贾家生孩子?许梦菁不敢多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当时还责备他是我错怪他了应该向他道歉,如此一想许梦菁加快了步伐。 “林白,别走那么快你等等我。” “哎你慢点走,我误会你了……” 林白停下脚步望了望身后的许梦菁,“什么误会我了?” “你打人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残暴之人,是我误会你了,贾张氏这种人就该好好的教训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林白淡淡一笑,“你总算开窍了,不光她四合院里所有的人你都会慢慢看清其真面目的。” “好心提醒你,聋老太太也不是你所看的那样慈祥,她阴坏着呢你可要小留个心眼” “聋老太太?她一牙都快掉光了的老太太能使什么坏?” “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人越老活得越通透心眼越正才对,可偏偏有的老人是越老越坏,坏到骨子里。” “如果说贾张氏是明着坏,那聋老太太就是暗着坏。” “她能使什么坏?她比贾张氏还坏!” “啊,真的是这样吗?聋老太太一直对我很好的……” “不信你走着瞧,坏人不管装成多久的好人终究会暴露的。” “好了,我先回屋睡了,明儿还得早起去乡下出差。” 接上级委派,林白得带队去四九城下面的农村给农民科普养猪知识。 农民大多是单户养猪,一家最多只养得了几头猪。 因为养猪技术的欠缺,小猪仔还没长大到可以吃肉就病死了,这钱也花了猪也死了到头来人财两空吗,岂不令人伤心。 怎么样科学养猪,让猪健康成长吃好喝好睡好长得白白胖胖的是门大学问。 林白所在的养猪场拥有丰富的养猪经验,受有关部门的委托去乡下传授养猪知识。 林白作为屠宰一场的组长,带着厂里的养猪技术人员去出半个月。 告别了许梦菁林白回到家收拾好行李便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白带上行李背上铺盖卷就出门了。 第43章 秦淮茹爹死母丧 出门前为防止禽兽偷家,除了自行车外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放进了空间里。 自行车放在屋里锁了两把锁,门上也是挂了两把锁才放心。 厂里包了辆汽车在汽车站等着送林白他们一行人下乡,出了院林白便直奔汽车站。 到了汽车站上了车待人到齐后汽车便朝乡下驶去。 在市里时路还好走,出了市全是烂路一路颠簸经过八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达村子。 “下车了下车了……” 司机朝后座喊了一嗓子,车上的人纷纷伸了伸懒腰拿上行李下车。 坐了八个小时的车,这一趟车坐下来可真不容易啊。 林白随厂里的同事下了车,刚一下车不远处传来锣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村民在村长的带头下,打着鼓吹着唢呐就围了过来。 “欢迎市里的同志到莅临秦家村指导养猪工作!” 村长迎上来和林白握了握手,便把人带到村子里安顿。 这个年代的农村不可能有旅馆啥的,大家都吃住在老乡家。 林白是干部,被安排住在村长家,其他的人也被妥善安排住进了别的老乡家里。 安顿好了林白洗了把脸喝着茶水跟村长攀谈起来。 “村长,你们这叫秦家村,整个村都是秦姓人?” “是啊,都姓秦没有外姓人。” “你们村好像挺大的,有多少户人家?” “五百多户,周围一百里就数我们村子人最多。” “嗯,你们这山挺多的,闲着没事出去到处走走。” “出去转一转看一看吧,天擦黑就回来吃饭。” 林白应了一声便出去了,沿着村子的小路随意溜达。 走着走着经过一片空坝子,坝子上晒着野菜和玉米,这里应该是村子议事开会的地方。 坝子上,有几位年轻人在玩耍,经过几位身边的时候,林白被一位小姑娘叫住了。 “喂,你是不是来村里教养猪的?” 林白点点头。 “我们养猪你们也养猪,不都是养猪吗,干嘛还要你们教?” “养猪的学问可大了,虽然都是养猪,可同样的猪仔有的养到两百斤有的养一两个月就死了。” “这就是差别,这也正是为什么我到这里来的原因。” 林白边说话边打量眼前问话的小姑娘,忽然“咦”了一声。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长得和秦淮茹有几分相似。 林白仔细端详了一番她的脸,我透,这不就是秦京茹吗! 这时的秦京茹黑着脸短头发还没长开,不像剧里那样把头梳成两根麻花辫子,林白一时没认出来。 剧里的她伶牙俐齿,现在还小就这样了。 在剧里她插足许大茂的婚姻,逼走娄晓娥,为了和许大茂结婚不惜和姐姐秦淮茹决裂。 啧啧啧,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她了,这个秦家村原来就是秦淮茹上城之前所住的村子。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秦京茹!" 果然是她,没有认错。 “有没有空带我到处逛逛,刚来不熟。” “可是可以那得给钱。” “带带路也要给钱啊……”这么小就和剧里一样喜欢钱财了,怪不得会嫁给许大茂 “那当然,哪有免费帮忙的道理。” 得,和许大茂很像,不见兔子不撒鹰。 “那好吧,五分钱多了没有。” “成交!” 林白给了她五分钱,秦京茹撇下自己的同伴和林白走了。 林白之所以让她带路是有些话想想问她。 虽然自己是穿越来的知道剧里的所有剧情,但剧里没交待的剧情就不清楚了。 “家里就你一人吗?” “除了我还有爸爸妈妈。” “没有兄弟姐妹?” “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亲戚家的兄弟姐妹倒有不少。” “有一表姐最有出息了,到城里住四合院去了,我也想像她一样住进城里。” 哼哼,说的不就是秦淮茹嘛。 “那你怎么不去城里找她?” “她离开村子就没再回来过,她爸妈去世了村里人上城里找过她没找着。” 咦,还有这事林白也是第一次知道。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回来看一看?” “可能是过惯了城里的生活,再也过不惯乡下生活了吧。” 当初秦淮茹在村里碰到城里来的贾东旭,见他老实主动接近他。 他只在村里待了两天,第三天回城时秦淮茹就跟着他走了。 走时哭了一场,跟爸妈承诺在城里扎下根了就回来接他们上城里享福。 可一去城就傻眼了,贾东旭家也并不富裕,在四合院里都排不上号。 他也就一普通工人,还死了爹老被人欺负。 理想跟现实的差距让秦淮茹大失所望。 凭贾东旭的条件也没法养她,就托人在肥皂厂给她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 这一晃就几年过去了,她一直在做临时工也没嫁给贾东旭,更是没脸回去。 她的父母久等她没一点消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父亲就上城找她,可惜在路上遇到车祸当场去世了。 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后悲痛万分,一夜之间病倒了整日郁郁寡欢不久之后也离世了。 去世之前奄奄一息的倒在床上一个劲的叫秦淮茹的名字。 吊着一口气久等她不来流下最后一滴眼泪便去世了。 而在城里的秦淮茹并不知道父母去世的消息,甚至连他俩的葬礼都没回去参加。 听完秦京茹的讲述林白也是唏嘘不已,原来秦淮茹还有这么一件离奇的家事。 他本可以回去了把这事告诉秦淮茹,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甚至,他都不会告诉秦京茹自己和秦淮茹住一个院。 一个秦淮茹已经搅得四合院不安宁了,要再去个更浑的秦京茹,姐妹联手那不得把四合院闹翻天啊。 今后秦京茹会不会见到秦淮茹,碰上许大茂并住进四合院他是没法干预的,起码现在他不会让这事提前到来。 和秦京茹说完话,林白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该回村长家吃饭了,于是和她告别分开了。 …… 在村长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林白带队去养猪户家传授养猪经验。 去的第一户人家就是秦京茹家。 秦家村几乎家家养猪,就数她家的猪养得最差。 别人家的猪要死也是养几个月养到百把斤才死。 她家买来猪仔,每次不到三个月就死了,没一次养到过年底。 到了年底别人家吃猪肉,她家只好干瞪眼。 来到秦京茹家,她爸妈都上山干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这是城里来的技术员,到你家指导养猪经验的。”村长向秦京茹介绍林白。 “我知道我们昨天就见过了。” “昨天就见过了?” 村长看向林白,林白把昨天和她见面的事说了,村长点了点头。 “秦京茹走吧,带我去你家猪圈看看……” 于是秦京茹带着林白一行人进到猪圈里。 刚一进去林白就赶紧捂住了鼻口,猪圈里脏乱差实在是太臭了。 其他的人也被臭到了,纷纷捂住了鼻口。 来都来了就算臭也得忍着,林白围着猪圈观察一番。 脏是有原因的,人猪共用一个厕所,猪身上脏兮兮的滚了满身的屎,简直跟住在屎堆里没差别。 不仅如此,猪圈里没开窗户黑漆漆的,常年都见不到阳光。 只初步的检查了一下,林白就明白她家的猪为什么活不长了。 动物跟人一样要有个舒适的生活环境才活得久嘛。 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下生活,猪也会生病的。 猪圈旁堆着一堆猪草,林白翻了翻发现草里夹杂着不少的毒草。 “秦京茹,你家猪天天就吃这个?” “对啊……” 林白抓起一把草放在她眼前, “你看看这些草,里面杂着不少毒草,天天喂猪吃这些跟天天喂它吃毒药没区别。” “你家的猪长不大就是这个原因,还有,猪圈脏乱差得整改,不然你家的猪喂不肥的。”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家的猪死得快。” “你们这是在乱养猪,猪怎么可能长大长肥呢,科学养猪才能把猪养好。” 林白的话说得秦京茹一愣一愣的,末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等爸妈回来了让他们把猪圈按你说的改造一遍,还有这些毒草全清理出去。” 说干就干,秦京茹为了自己的猪仔着想,开始清理猪草里的毒草。 林白一行人离开了她家,到别家去了。 第44章 傻柱报复贾东旭 四合院。 贾东旭关了门出去上班,待他走远了拐角处的傻柱闪出来,一直跟在身后。 一路上贾东旭也并未察觉有人跟踪。 可刚一走进厂里,傻柱从后面冲上来猛的撞在贾东旭身上,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贾东旭本就被林白打得不轻有伤在身,这一撞加重了伤势,蜷缩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傻柱也不拉他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贾东旭则怨恨的盯着他。 “这么宽的道狗日的走路不长眼啊!” “狗日的骂谁狗日的,我就撞你了怎么着?” “你故意的!” “我就故意的不服起来练练?” “练就练谁怕谁?” 傻柱激怒贾东旭逼他出手,他只要打傻柱一拳,傻柱就倒在地上,贾东旭打人再背个处分就被厂里开除了,傻柱的目的就达到了。 贾东旭忍着伤痛从地上爬起来,扔下包就要和傻柱干架。 傻柱也不动手反而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贾东旭,“来啊小子我先让你三拳。” 傻柱的反常行为引起了贾东旭的怀疑,往常他打架都是先发制人,今儿怎么礼让起来了。 莫非他看扁我,知道我打不过他先让我过过瘾? 可这也说不过去,他不管打多弱小的人都是往死里打,没见过谦让的。 他明明是故意撞我的,要和我打架又不先动手,这其中必有蹊跷。 贾东旭在动手前留了个心眼,盯着傻柱的一举一动并未出手。 “怎么了孙子,不敢动手了?让你白打都不敢,快来打我呀。” 傻柱越是拿话激贾东旭,贾东旭越是谨慎,眼睛朝一个方向瞟去瞟见了“保卫科”几个大字。 这几个字提醒了他,想起几天前和傻柱打架背了处分的经历。 贾东旭的心里豁然开朗,洞察了傻柱的阴谋。 好啊这小子勾引我打他,就是想我打他了去保卫科告状让我再得一个处分。 我现在已经是留厂查看了,哪怕再有一个小处分都会被开除。 怪不得叫我白打,原来是设的陷阱陷害我。 好险,差一点就上他的当了!这一架是绝对打不得的。 想到这里贾东旭收起了拳头,拾起地上的包拍拍灰重新背回身上。 “不打了……” “不打了?你傻啊白给你打都不打!”傻柱收起脸上的笑容,疑惑的望着贾东旭。 这小子怎么回事,突然又不打了,莫非被他知道我心思了? 傻柱走到贾东旭身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打,快打!” 哪有要别人强迫打自己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有目的。 傻柱不傻,那就是有目的。 他急躁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贾东旭的想法,这小子就是想套路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要打你打吧我站着让你打,绝不反手。”贾东旭站得直直的伸长了脑袋让傻柱打。 我说,你……” 贾东旭反将一军反而让傻柱不知所措。 是我套路他怎么反被他套路了? 在院里可以打,打出事了有一大爷帮擦屁股。 在厂里可打不得打了要得处分的,处分拿多了评不了先进,就连年底分到的福利都没别人多。 打不得打不得这小子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贾东旭一直站着,见傻柱没有打他的意思轻蔑的笑了笑。 “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谁说不我不打,我非揍死你不可……” 傻柱提起拳头就朝贾东旭砸去,可眼看拳头就要落在脸上时又停了下来。 傻柱并不敢在厂里打他,只是吓唬一下罢了。 贾东旭已经看出傻柱不敢打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打啊,拳头落下来啊,快啊!” “我他吗揍你……”傻柱又挥了一拳,仍旧是吓唬他,拳头并未落在身上。 如此一来主动权便来到贾东旭这边,他彻底的有恃无恐了。 “量你也不敢打我,不打是吧那我走了。” 贾东旭瞟了傻柱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傻柱不敢打只好放了一通狠话。 整个上午,想起傻柱一脸失望的表情贾东旭就很愉快,活儿也干得快,不知不觉就到饭点了。 跟往常一样,贾东旭拿上饭盒随着人流到食堂打饭去。 排队之前他专门朝窗口望了望,排到了不是傻柱在打饭的那个窗口。 可他探头张望的时候正好被傻柱看见了,待他排到别的队伍去后傻柱赶紧和人调换了位置。 如此一来,贾东旭又落到傻柱所在的窗口。 排了好几分钟的队总算排到贾东旭了,他抬头一看打饭师傅变成傻柱了,心叹不好。 这孙子故意整我来了。 傻柱冲他抿嘴笑笑,“打饭啊饭盒拿来吧……” 贾东旭想换队往身后望了望,每条队伍都黑压压的一片排满了人,重新排队已经来不及了。 他自认倒霉不情愿的饭盒递给傻柱,“一份饭一份土豆……” “好嘞!”傻柱接过饭盒坏笑了一下,把勺分别伸进装满土豆和米饭的大盆里。 “打好了……” 打好饭傻柱把饭盒递还给贾东旭,一个劲儿的乐。 贾东旭知道他不怀好意,上次打饭就打得少这次一定会更少。 往饭盒里一瞟,果然,米饭就一小坨土豆也只有几片。 这么一点东西猫都不够吃,何况是干了一上午体力活的贾东旭。 “贾东旭够吗?”傻柱呵呵一乐冲他扬了扬下巴,一副挑衅的模样。新笔趣阁 他这是故意找茬要贾东旭像上回一样冲自己发脾气,最好是冲进去打一顿,这样一来傻柱的计划就成功了。 可贾东旭已经知道他的意图了,任由傻柱如何挑衅他也无动于衷。 “算你狠!” 贾东旭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离开了窗口。 处分撤销之前一定不能在厂里和傻柱硬碰硬,不管他如何对自己,忍!一定要忍住! 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和他起冲突就着了他的道了。 贾东旭带着对傻柱的恨意三两口就把饭盒里的一小坨饭和几片土豆吃完了,涮洗了饭盒回到车间便去找一大爷。 一大爷正坐在车间的椅子上吃饭,撇见是他来了低下头继续吃饭。 贾东旭坐到一大爷的身边,讲了今早和中午的事。 “一大爷,傻柱怀恨在心针对我,早上故意把我撞倒,刚才打饭又只给我打一点点,他是用尽各种办法打击我,你是院里管事的得管管。” “唔……还有这种事?”一大爷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抬头望了贾东旭一眼。 “他一心想激怒我和他打架,好让我得个处分被厂里开除,用心歹毒啊!” “真有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 “唔……那好,回头碰见傻柱了我教育教育他,他也太不像话了。” “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贾东旭站起来要走,临走之前发现一大爷的茶杯空了,去茶水间灌满了热水后才离开。 贾东旭一走,一大爷边吃饭边的嘀咕。 “柱子到底怎么办事的……” “贾东旭都知道他的意图了,当然不会上当了。” “柱子还嫩了点,我还得多教教他。” 贾东旭只知道傻柱想陷害自己,却不知出主意的人正是一大爷。 他跑到一大爷这里告傻柱的状,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分别。 可怜贾东旭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第45章 阴招 下了班回到家,贾东旭把厂里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贾张氏。 气得她马上要找傻柱算账,可刚一动身就“哎呦”的叫唤起来。 被林白打得不轻啊稍微动一动全身疼,下不了床。 “这个小王八蛋明着欺负人,等我伤好了再去抽他的皮扒他的筋。” “哎呦……林白那小王八蛋下手也忒狠了打得我都下不了床,话说重一点就疼。” 贾东旭见状,倒了杯水放到她手里,“妈,喝点水缓缓。” 贾张氏接过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缸茶水,半靠在床上跟贾东旭说话。 “你有处分在身,不管傻柱怎么挑衅你,你都要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等到处分撤销了再找他算账。” “你要是冲动和他起冲突,万一被开除了我母子俩的生活来源就断了。” “家里也没啥存款,赚不到钱没吃的就只有饿死了。” “千万要忍住,明白了吗?” “嗯嗯,我明白,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这么折腾我我都不会还手的。” “哎……真是辛苦你了。”傻柱眼睛湿润了,伸手摸了摸贾东旭的脸颊。下班回到四合院,一大爷便来到傻柱家。 傻柱从食堂顺了俩菜,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吃,见一大爷来了,赶紧站起来让出位置。 “一大爷,来得正是时候一起吃点喝点,我正有事要跟你说。” 傻柱拿来碗筷摆在一大爷面前,一大爷跟回到自家似的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菜。 吃了两口端起酒杯大喝一口,“痛快!” “一大爷,你边吃我边问你点事儿。” “否问了,是今天厂里贾东旭的事吗?” “对对对……咦,你怎么知道的?” “贾东旭已经都告诉我了,还叫我教育教育你。” 一大爷把贾东旭找他的事说了,惹得傻柱哈哈大笑。 “他这不自投罗网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柱子,小声一点!” “喝酒喝酒,哈哈哈……” 傻柱给一大爷的酒杯倒满酒,也给自己的酒杯倒满。 他端起酒杯和一大爷碰了碰,俩人一饮而尽。 “一大爷,笑归笑,贾东旭已经知道我想干嘛了,怎么招惹他他都不上道,我该怎么办啊?” “我正是为这事来的……” “噢……”傻柱伸出了耳朵,“你快说。” “你这事办得缺心眼,怎么可以明着来呢,明着来他不就知道你的想法了吗。” 傻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应该怎么做?” “应该你在暗他在明,明明知道是你干的却抓不到你的把柄,这样才可以激怒他,明白了吗?” “高啊一大爷!”傻柱竖起大拇指,“来,再敬你一个。” “这回,有他受的了!” 第二天一早,出门前贾东旭躲在窗户后面观察,没见到傻柱的身影才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 昨儿报复不成,是一定会再报复的,还是小心为妙。 傻柱没有跟来,一路顺顺利利的,快到车间时总算松了口气。 正准备进车间,忽然一盆凉水冷不丁的从二楼泼下来,浇得贾东旭透心凉。 “你妈的谁干的!” 抬头望向二楼,连一个影子都没有。 贾东旭赶紧跑去二楼,走廊上空荡荡的泼水的人早跑了。 即便没见到人贾东旭也知道是傻柱干的。 这种缺德事除了跟他有仇的傻柱还能有谁,可没抓到把柄没法报告去保卫科去。 强压着怒火下了楼来到车间,立马引起了工人的注意。 “东旭,在哪淋雨了全身湿了成了只落汤鸡?!” “哈哈哈……” 工人一顿嘲笑,贾东旭把衣服裤子脱下来挤干多余的水分,又用干毛巾把全身的水擦拭干净。 即便如此,穿着还是潮湿不舒服,但厂里没有多余的衣服裤子只好忍着。 一上午都穿着湿衣服湿裤子干活,本来身子就弱受了凉全身发寒,不停的打喷嚏。 实在受不了了,去找一大爷请假。 “傻柱又捉弄我,泼了我一身水,啊秋……得回去换身衣服了。” 一大爷摸了摸衣服和裤子,的确湿透了,“傻柱也太不像话了,今晚就教育他。” 随后拿出请假本给他签字,“请多久假?” “半天。” “签个字吧。” 正要签字,一大爷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贾东旭的手立马停住了。 “这个月已经请了四次假了,再请一次这个月的福利就没了。” 贾东旭翻看请假记录,的确如他所说。 一大爷的话像魔咒般使贾东旭呆在原地,在请假和不请假之间犹豫。 最终,放下手中的笔,选择继续工作。 “怎么,不请了?” “不了,福利要紧。” “哎,这是厂里的规矩我也帮不了你,扛一扛吧。” 贾东旭点点头,回车间去了。 一大爷收拾好纸笔,会心的笑了,“柱子这次干得漂亮。” 穿着身湿衣服干活,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休息,贾东旭拿上饭盒去食堂打饭。 这一次,混在人群里防止被傻柱发现。 排队到窗口才发现,傻柱没在食堂里打饭,也不知哪去了。 总算可以安心的吃顿饭了。 吃完饭洗了饭盒便回到车间,把饭盒装进包里。 可拉开包傻眼了,差点被气晕过去。 包里两个本子被撕成碎片,钢笔的墨水全漏了出来,把包染成了黑色。 墨水漏了可以再灌,包黑了可以洗干净,可本子被撕烂了没法再复原了。 两个本子一个记的是工作上的事,另一个是笔记本,都很重要。 这一定是傻柱干的! 怪不得在食堂见不着人,原来是跑这捣乱来了。 即便如此还是默默忍受了下来。 两个本子都扔了,把包清洗干净晾在窗台上。 做完这些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可刚一坐下便“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身体随之弹了起来 屁股火辣辣的疼针扎一般,赶紧去摸摸到了血,屁股被什么东西扎破了。 回头一看,椅子上插着一根银针,正对着自己的屁股。 “他妈的想灭口啊,越来越过分…… 把针从座位上拔出来狠狠的扔到一边,就要去找傻柱。 刚走两步贾张氏劝他忍耐的话在脑子里闪过,“万事都要忍,三个月后处分撤销了再找他算账。” 贾东旭稍稍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去,去了就着了他的道了。 既然不能去自然想到一大爷,院里的人只有他的话傻柱肯听。 “对,就找一大爷,让他马上去警告傻柱。” 这么想着,贾东旭便朝一大爷休息的车间去了。 第46章 东旭,吃根黄瓜 找到一大爷时,他正躺在椅子上午休。 贾东旭不敢叫醒他,拉了把椅子坐下静静的等着。 半晌,一大爷醒过来扭头看见贾东旭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又来了,每次来准没有好事。 “说吧,什么事?” “你醒啦!”https:/ “嗯……” “傻柱又来偷袭,撕坏我本子,还把墨水泼我包里。” “这……小孩过家家嘛,跟你闹着玩的。” “不止这些,还把针插椅子上害我屁股被扎了个眼,你看!” 贾东旭站起来,不由分说的把裤子脱下来,露出半个屁股。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的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你看!你看!” 一大爷只好转过脸瞥了一眼,屁股上的确有个红红的针眼。 “别拿屁股怼我脸,行啦看见了。” 贾东旭这才罢休,把裤子穿了回去。 “你说他过分不过分?” “是……有点过分,不过,你也可以用针扎他的屁股嘛。” “我才不扎,扎了挨了处分就被开除了。” “这……那我碰到了教育教育他,又不是医生扎别人屁股,也太不像话了。” “一大爷,你现在就去,不然他还会骚扰我。” “嗯……那行吧,我去问问他。” 一大爷喝了一口茶,站起来朝食堂走去,贾东旭摸着自己的屁股跟在身后。 一大爷扭头叫住了他,“你就别去了在车间待着,去了怕你们起冲突,又打起来吃亏的是你。” “不去也可以,那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那是当然,我从来没偏袒过谁,快回去吧。” 贾东旭点点头摸着屁股回去了,一大爷一个人到了食堂。 推门进去傻柱手上拿着几页纸,正在大声的念着。 “我爱你如爱春天的花朵,你的容貌是那么的动人,啊!美丽的许梦菁,像头小鹿一样闯进了我心里……” 一大爷敲了敲门,“柱子、柱子,念啥呢情情爱爱的。” “哟,一大爷来了。” 傻柱连忙把自己的凳子让给他,又洗了根黄瓜递到手里。 “你看,贾东旭写的日记,全些是酸词儿。” 一大爷甩了甩黄瓜上的水珠,“咔嚓咔嚓”啃起来。 “日记本不是被你撕了吗,刚才他到我那告状去了,要我过来教育你,抹不开面儿就来了。” “留了几页精彩的,到时候能用得上。” “水是你泼的,针也是你扎的?” “嘿嘿,这回还不赖吧?!” “嗯……他拿不住你的把柄就没辙。” “迟早整死他……” 俩人正说着话,窗外有人叫傻柱的名字,喊他跟着去市场搬运蔬菜。 傻柱应了一声接着转向一大爷,“有事那我先走了啊……” “嗯,我也走,一起出去。” 一大爷拍拍身上的黄瓜末,跟在傻柱身后,出门前随手从筐里拿了根黄瓜握在手上。 俩人在门口分了手,一大爷回到车间把黄瓜递给贾东旭,“中午不是没吃饱吗,拿去垫垫肚子。” “谢谢一大爷!”贾东旭接过黄瓜,一口咬了三分之一在嘴里嚼起来。 “问了吗,是他干的吧?” “你错怪人了,不是他干的,他一大早就去市场采购蔬菜去了压根不在食堂。” “不会吧……除了他还会有谁害我。” “不信呐?不信你自个到食堂看看去,看他在不在。” 一大爷一脸的不悦,吓到了贾东旭,停止了吃黄瓜立马赔笑道 “别人的话可以不信,你的话我信,你可是四合院最公平的人。” “你倒会拍马屁!” “可这事到底是谁干的呢……” “嗯……厂里无聊的人海了去,上回我衣服兜里还被人放进过死耗子呢。” “……” “行了东旭,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乱想了,安心工作去,把工作做好最重要。” “谢谢你的黄瓜,那我先过去了。” “去吧。” 贾东旭拿着黄瓜,摸着屁股离开了,一大爷对着他的背影咧嘴笑笑。 “这孩子也太好骗了。” 第47章 贾东旭住院了 贾东旭回到工位上工作。 工作一会儿额头出虚汗,紧接着后背冒冷汗。 “阿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的,看来是穿了湿冷衣服着凉了。 擤了擤鼻涕接着干活,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 “哎,感冒了。” 本着轻伤不下火线,重伤接着干的原则。 贾东旭擦了擦身上的汗,喝了一大缸热水,便继续干活。 可越干越不得劲儿,摸一摸额头,麻蛋,滚烫滚烫的,发烧了啊。 即便如此贾东旭也不打算请假,请了假这个月的福利就没了。 忍一忍吧,反正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 他拖着病体工作,咬紧牙关坚持,硬是扛到了下班。 下班铃一响,立马扔下手里的活出了厂。 回去的路上感觉天旋地转,走路摇摇晃晃,喝醉酒似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趴着了。 这可把贾张氏吓坏了,赶紧帮他翻了个身。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嘴唇发白,脸颊发红,张口要水喝。 贾张氏端了一茶缸水喂他喝了,不见起色反而头一歪晕了过去。 “东旭啊,不要吓妈!” “你等着喊人送你上医院去。” 贾张氏身上有伤,忍着伤痛出了门,一瘸一拐的来到一大爷家。 一大爷正在吃饭,扭头看是贾张氏还以为她蹭饭来了,“你怎么来了? “一大爷帮忙送东旭去医院,他病倒了!” “咦,下午不还好好的吗?” “一回家就倒在床上晕过去了,也不知得了什么病。” 晕过去了情况比较严重了,一大爷一大妈顾不上吃饭,放下碗筷来到贾家。 走到床边一看,贾东旭紧闭着双眼,大口大口的用嘴巴呼吸。 一大爷估计他是发烧了,摸了摸额头手立马缩了回来,“哟,真烫!” “这起码四十度了……” “啊,这么高的吗,这么可怎么办啊。”贾张氏心疼儿子,哭了起来。 “贾嫂你别急,我去隔壁借辆车送他上医院。” 一大爷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推着辆破板车回来了。 院里的邻居听见风声纷纷围了上来,“听说贾东旭病倒了?” “嗯,正在发高烧……” “你们进屋搭把手,把他抬到板车上来。” 众邻居进屋把贾东旭从床上抬下来,放到了板车上。 走之前贾张氏给他盖了条毯子,一大爷在前面拉车贾张氏和一大妈在后面推车,四人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住进病房医生开始对贾东旭进行检查,听听这里按按那里,半晌摘下听诊器写诊断证明。 “医生,东旭得了什么病?” “发高烧了,先挂几瓶水……” “烧得有点严重引起了肺炎,把烧退了消消炎就好说,持续发烧有可能烧坏免疫系统。” 贾张氏一介野妇,不懂免疫系统是什么意思。 只晓得可能会烧坏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便哭了起来。 “怎么这么严重啊……” 贾张氏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哭得一大爷心烦赶紧劝她,“贾嫂,医生说的是有可能,你把话听全。” “东旭吉人自有天相没那么严重,输两瓶液就好了……” 医生给贾东旭扎了皮试,挂起了消炎药,接着给他翻了个身脱了裤子打退烧针。 “咦,患者屁股上怎么有个针眼?!”医生疑惑的指给贾张氏看,她凑近看果然看到了针眼。 好端端的屁股上怎么多了个针眼,这事难道和他病有关? 在场的人只有一大爷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不引起贾张氏的怀疑,便打起了马虎眼。 “噢,这个是他在厂里的时候不小心坐到针头上弄的,贾东旭跟我说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贾张氏和医生同时点点头。 医生在贾东旭白嫩的屁股上抹了抹酒精,用力一挺把针头扎了下去,完了拔出来用棉签擦了擦屁股。 “好了,打了退烧针,待药效起来把烧退了就好了。” “谢谢你啊医生……” 贾张氏道了谢,医生点点头端着医疗器械出去了。 这下贾张氏心里宽慰了一些,守在贾东旭床边,和一大爷、一大妈说着闲话。 半个小时后,贾东旭咳嗽了两声醒了过来。 贾张氏赶忙凑近床头嘘寒问暖,“东旭,好点了吗?” 顺手摸了摸他额头,没之前烫了,看来起效了。 “感觉好些了,妈,我想喝水……” “妈这就打水去。”贾张氏拿上杯子上水房去了。 不一会儿端着满满的一杯水进来,扶贾东旭起来喂他喝了。 他病情稳定了下来,一大爷和一大妈也该回去了,饭菜还摆在桌上呢,这儿回去饭估计都冷了。 “东旭,你好好休息我和你一大妈先回去了。” “医生说你要住三天院,把炎症消了就可以出院了,请假的事我替你办。” 贾东旭听说要住院,立马不干了。 下午拼死拼活的熬到下班,不就为了拿到福利吗,一请假福利就没了,这可不划算。 “不,我不用请假,明天就回去上班,咳咳咳……” “你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上什么班,安心在医院住着,病好了再去上班。” “可是,请假了这个月的福利就没了。” “哎,没了就没了吧,以后还会有的先把病治好要紧。” “是啊,你就听一大爷的劝,安心把病养好,福利什么的别去管它了。” 贾张氏虽然贪图物资,可在儿子的健康面前,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一大爷和贾张氏都叫他安心养病,贾东旭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哎! 早知会住院下午就请假算了,拖了一下午发烧进医院了,福利拿不到不说还得在医院住几天。 亏了、亏了! “东旭,那你好好养病争取早点出院,我和你一大妈先走了啊。” “嗯嗯,一大爷慢走。” “我送送你俩……” 贾张氏把一大爷和一大妈送出医院,回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东旭,你屁股上的针眼是怎么回事,一大爷说是你不小心坐到针上去了?” “什么我不小心,明明是有人把针插在座位上的!” 贾东旭把自己被泼了冷水,本子被撕烂,屁股被针扎的事说了一遍。 “我怀疑这些都是傻柱干的,要不是他泼了我一身水,我也不会感冒住进医院。” “可是,你都没见着他,怎么确定是他干的?” “我敢保证就是他,傻柱变狡猾了,开始躲在暗处阴我。” “哎……你现在病了暂且别去想这些糟心事了,养好身体要紧。” “妈现在有伤在身不能帮你的忙……等你的处分撤销了再跟他斗。” 傻柱把贾东旭折腾得这么惨,害他进了医院。 贾张氏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可现在俩人都有伤在身,贾东旭还病倒了,还不是报仇的时候,先苟着等今后一起算总账。 一大爷一大妈离开医院,推着板车刚到四合院,傻柱立马从门内闪了出来。 “一大爷,我帮你推!” 一大爷会意他有话要和自己说,榆树支开了一大妈,“你先回去吧,傻柱帮我就行了。” 一大妈应了一声走开后,俩人把车拉到隔壁院还给了车主。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烟给一大爷点上,“贾东旭怎么样了?” “烧成肺炎了,得在医院住上几天。” “哈哈,真经不起折腾,我还没使力呢就倒下了。” “他身体弱穿了一天的湿衣服自然受不了。” 一大爷抽了两口着烟,沉思了片刻,继续开口道 “柱子,这事先到此为止,别再折腾贾东旭了,等他的病好了再说。” 第48章 贾东旭病危了 贾东旭这么快就倒下了,一大爷心里也担心。 担心傻柱的招越来越狠,贾东旭吃不消。 他身体素质本来就差,三天两头的病。 使劲的折腾,要弄出个好歹来,一大爷这个幕后人也脱不了干系。 “哎,真没劲,我的气还没出完他就扛不住了,想起菜谱的事至今还伤心。。” “你不还有一本吗,学会了也算半大大厨了,够你这辈子用了。” 一大爷安慰了傻柱,傻柱心情舒畅了不少。 “行了,我得回去吃饭了,送贾东旭去医院耽搁了这么久菜都凉了。” “你早说啊,晚上带了俩菜回来还是热的,要不到我那喝两盅?” “有热菜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上回你把我灌醉了,这回少喝点。” “走吧,走吧。” 俩人像亲爷俩一样,勾肩搭背的回屋喝酒去了。 俩人就着菜,从晚上一直喝到凌晨才罢休。 开喝之前一大爷信誓旦旦只喝一点,结果还是被傻柱灌得酩酊大醉。 喝到最后一大爷都走不动道了,还是傻柱扶他回去的。 一大爷倒在床上就睡,美美的睡了一夜,天擦亮时被贾张氏的哭喊声吵醒了。 “咚咚咚……” 贾张氏边哭边捶门,一大妈听出是她的声音,赶紧下床开了门。 门一开她就冲了进来,也顾不上一大爷起没起床了。 “一大爷,快去看看我家东旭,快死了!” “啊!!” 床上的一大爷听了这话,全身一激灵,酒全醒了。 “昨儿不还好好的吗,烧都退了人也精神了怎么快死了呢?” “喝了两杯冷水,病情突然反复,都进重症室了……” 今儿天还未亮的时候,贾东旭醒了喊口渴要喝水,开水房的热水还没烧贾张氏劝他忍忍。 可他执意要喝水,没有热水就喝生水。 贾张氏坳不过喂了他两杯生水喝,谁知就喝出事了。 人突然又发起了高烧,舌头都耷拉出来了。 听了事情经过一大爷脑子嗡的一声响,如五雷轰顶。 糟了糟了,贾东旭要是死了,贾张氏一定会追究到底。 到时候查到是傻柱害的他,也就自然就查到我身上,糟了糟了。 保佑保佑!! 贾东旭坚持住,千万不要死啊。 一向稳重的一大爷罕见的慌了,当着贾张氏的面掀开被子就下床。 出了被窝下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条裤衩。 贾张氏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多年不沾腥突然看见光腿的男子,竟然羞红了脸。 可即便红着脸,也不转过头去,而是贪婪的享受这转瞬即逝的美好光景。 一大爷可没这么勇,赶紧又钻回了被窝。 “贾嫂,回避一下,我穿了裤子就出来。” 贾张氏这才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待一大爷穿好衣服走出家门,家门口已经围满了邻居,大家都知道了这事。 傻柱自然也知道了,他的反应和一大爷一样,脑子都炸了。https:/ 贾东旭要死了,自己肯定得进局子。 他蹑手蹑脚的凑到贾张氏身边关心道“听说贾东旭病危了?” 贾张氏恨了他一眼,抹起了眼泪,“还有脸问,都是你干的好事……” 贾张氏还要继续说下去,一大爷见势不妙赶紧打断了话,“贾嫂别说闲话了,快带我们去医院。” 贾张氏被转移了注意力,这才住了口。 一大爷借机瞟了眼傻柱,眼神示意他别再说话。 看傻柱的表情明显的慌了,沉不住气了。 要不是我拦着,指不定贾张氏说出什么话来。 贾张氏和一大爷走在前面,身后跟了一大帮人。 傻柱也在其中,他现在比谁都关心贾东旭的病情。 贾东旭要是个有三长两短,自己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众人急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贾东旭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急救,众人站在走廊上干等着。 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位医生,贾张氏立马迎了上去。 “医生,我儿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呼了一口气,“烧一直退不下来,有脑水肿的迹象,我们正在积极治疗。” “家属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他高烧不退,会一直灼烧器官,器官就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久了会烧坏掉。” “你是她的亲属吧,跟我来签病危通知书……”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感觉天旋地转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身子晃了晃就要摔倒在地。 众人一阵惊呼,和她站得最近的傻柱也管不了跟她有仇没仇了,伸出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扶住了她。 “快,让个位置出来……” 坐着的人腾出座位,傻柱把他平放在上面。 “贾张氏、贾张氏醒醒!贾东旭现在最需要你,你可不能倒下啊……” 贾张氏听了傻柱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 她在椅子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便挣扎着坐了起来。 医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一直站在身边,随时准备救援。 “别太着急了,病人还需要你。” “医生,把纸拿来吧我把字签了。” 医生把病危通知书递了过来,她看着看着念了出来。 “……贾东旭病情趋于恶化,随时可能危及生命,特下达病危通知……” 念着念着她的泪水滴在纸张上,念不下去了,一狠心在上面签了字。 签完字的贾张氏不哭不闹了,呆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的望向前方。 此情此景,连傻柱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泪责备起自己来。 “哎,真不该把贾东旭弄成这样……” 她虽然是个恶人,是个恶婆婆,做了些不耻的事情。 可对待自己的儿子贾东旭,那是一片赤诚,不含半点杂质。 丈夫没了,要是儿子也没了,无依无靠的活着跟具行尸走肉没差别了。 走廊里虽然站满了邻居,都静悄悄的不发一语。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一晃过去了两个小时。 重症监护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医生也没再出来过。 忽然,门开了个口子,接着大门敞开,一下出来了五名医生护士。 “医生,贾东旭他……”贾张氏话说到一半,嗓子眼堵住了,说不下去了。 她害怕听到不幸的消息,不敢再问下去。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洁白的牙齿浅浅的笑了一下,“救过来了,进去看看吧。” “真是谢谢了啊!”贾张氏满脸写着高兴,激动得要给医生下跪磕头,医生赶忙扶住了她。 “贾东旭福大命大啊,活过来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赶紧给他找媳妇。” 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高兴起来。 贾张氏松了口气,压在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傻柱、一大爷对视一眼,也重重的松了口气。 屋内,贾东旭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 “医生,这……” “不用担心,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住上个把周把炎症消除就可以出院了。” “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累了睡着了,你们不要过多的打扰他。” 医生出去后,众人看望了贾东旭,说了些祝早日康复之类的话也走了,留贾张氏一个在病房里照顾他。 众人出了医院,傻柱和一大爷走到了一起。 “呼”一大爷重重的呼出口浊气,轻松了不少。 “柱子,这事我看就算了吧,书坏了就坏了,别再找他麻烦了。” 傻柱还心有余悸,也不敢继续了,点了点头同意了。 “哎,好歹还有一本菜谱,就将就着用吧。” 第49章 掉落陷阱 贾东旭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烧退了炎症也消了,开了出院条就出院了。 回到家里休息一天,打算第二天回厂上班。 看着他消瘦的脸颊,贾张氏说不出的心疼。 给他熬了浓粥,并拿出压箱底的钱去砍了二两肉。 二两肉也没多少,林白肚子饿的时候一顿就要吃半斤肉。 可贾家哪能跟他比,有二两肉已经不错了。 从市场买肉回来,进了院里贾张氏故意把包肉的报纸给扔掉,拎着肉往里走。 她这么做是专门为了让人看见,瞧瞧,我贾家也吃上肉了。‘ 走进前院碰到三大爷,“咳咳咳”的干咳几声故意发出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引起了三大爷的注意。 “满脸春风的有什么好事,贾东旭出院了?” “今儿刚出,特地去买了肉给他补补。”贾张氏拎起肉晃了晃。 “吃肉好啊……可眼瞅着也没多少肉,怎么不多买点?” 贾张氏脸有不悦,换了副冷淡的面孔。 这个不长眼的三大爷怎么说话呢,有钱我不知道多买一点吗。 东旭要像林白一样有钱,我每顿吃一斤肉。 林白虽然把我打了吧,可他的确有点能耐。 可惜家里也没个丫头,不然嫁给他我也有福享了。 听说他乡下出差了。 没出差的时候,每天都能闻到从他家飘出的肉味。 尽管他不给我吃吧,闻闻肉香也是好的。 在三大爷面前炫耀不成,心里落寞的往中院走。 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拎着肉往后院去了。 后院也空荡荡的,不知院里的人都跑哪去了。 除了三大爷,没人看见自己买了肉,这让贾张氏心情低落。 罢了罢了,回家去吧。 回到家,和贾东旭商量这肉该怎么吃。 贾东旭主张煮着吃,而贾张氏主张炒着吃。 “东旭,在吃的上面你得听我的……” “煮着吃会缩水,肉本来就不多,煮了之后就更少了。” “炒着吃不光肉嫩,还香,先闻香味再吃肉才是正确的吃法。” 贾张氏一番关于吃肉的言论,听得贾东旭一愣一愣的,妈在吃上有一定的造诣啊。 “妈,那就炒着吃吧。” 贾张氏切肉做菜,半个小时后便把一盘炒肉一盘炒土豆端上了桌。 贾张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家在吃肉,把门故意敞开着。 俩人边吃边注意门边有无人经过。 “嘟嘟嘟……” 来人来,脚步声从前院传到中院。 许大茂嗅了嗅鼻子,闻到了肉香,“这是谁家做的肉,香味这么的浓。”https:/ 待走进中院发现是贾家在吃肉,他俩端着碗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许大茂不屑的望了一眼,便急匆匆的走掉了。 上次贾张氏陷害我马上遭了报应,贾东旭进了医院还差点死掉了。 这个衰仔怎么就不死在医院呢,死了才好。 想着想着,抬头一看已经到了许梦菁家门口。 贾东旭病了、傻柱痴迷研究菜谱、林白出差了。 正是天赐机会,让我许大茂有机可乘,可以和许梦菁单独相处。 上回在许梦菁家吃饭被聋老太太搅了局,一直找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侦查过了,只有许梦菁一个人在家,便拎了些吃的喝的登门了。 许梦菁穿了身白色衣服,头发也刚洗过,乌黑的头发柔顺的盘在脑后。 此情此景许大茂心中一喜,这妹子今天是我的了。 “梦菁,又在复习呢,晚饭还没吃吧?” 许梦菁抬起头见是许大茂,点了点头,“还没吃呢,复习好了再吃。” “那可不行,空着肚子怎么复习得好,看我带什么来了。” 许大茂晃了晃手上的东西,一包蒜泥白肉一袋烧土豆和一瓶黄酒。 这些,都是特意为许梦菁准备的。 蒜泥白肉和黄酒都是硬货没少花钱,是去鸽子市买的。 许大茂把蒜泥白肉和烧土豆摊在桌子上,黄酒也打开盖子。 “你看这小土豆多漂亮,在火炕里炕熟的还是热的。” “这蒜泥白肉就更不得了,片片薄如蚕丝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 “还有这绍兴的黄酒,喝一口周身通透满嘴留香。” “先别复习了,吃了复习不迟。” 许大茂也是蛮横,夺过许梦菁的书扔到一边。 许梦菁撇了撇嘴,心里嘀咕拿我书干嘛,干嘛非得要我吃东西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突然带这么多好东西来,免费给我吃,到底是图什么。 难不成因为我们是邻居你好心请客,可四合院又不止我一人是你邻居。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是不吃为好。 “许大茂,你拿回去吃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无福消受” 面对拒绝许大茂并不气馁,来之前就做了充足的准备,足以应付许梦菁。 她不吃,自有办法让她吃。 “梦菁,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一个院的邻居,你来我往的吃点东西怎么了。” “许大茂,你还是拿回去吃吧,我得复习了。” “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不吃,那好,我把他们全扔了。” 许大茂拎起桌上的东西,就要扔进垃圾桶。 许梦菁看了心疼,东西不是自己的,可扔了可惜,浪费粮食可耻啊。 “许大茂,别扔!” 成了,这小姑娘还是心软啊。 许大茂转过身来笑笑,“不扔可以,那你吃。” 许大茂一顿软磨硬泡后,许梦菁迷迷糊糊的夹起一口白肉放进嘴里。 嚼了嚼还别说味儿挺不错,麻辣鲜香。 “怎么样,好吃吧?”许大茂一脸笑呵呵。 “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了”,许大茂趁热打铁,剥了个土豆殷勤的递了过来。 许梦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尝了一口土豆,软甜可口,也好吃。 这一吃便吃开了,许大茂的目的达到了,笑眯眯的倒了杯酒一口闷了。 这第一步成功了,后面的事就顺利了,今儿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想到和她拉上蚊帐共处一室的画面,许大茂血脉贲张淫荡的笑了 喝完杯中酒,把另一只空酒杯也满上,推到许梦菁的面前。 “尝尝这个,平常都舍不得拿出来喝。” 菜可以吃酒不可以喝,自己从来不喝酒。 况且女孩子喝酒不大好,许梦菁连连摆手。 “我不会喝酒……” “哎,凡事有了第一次才有第二次,这酒不辣喉甜甜的你试一下。” 许大茂又把酒往前推了推,“只喝一口,要是不好喝就不喝了,” 上次许大茂买的高度白酒,许梦菁和于海棠都不喝。 这次学聪明了,买了低度数带甜味好入口的绍兴黄酒来引诱许梦菁。 许大茂一个劲儿的劝,许梦菁拗不过他,碰了碰酒杯。 “那我就尝一小口吧。” 面前的酒淡黄淡黄的,也闻不出味儿,不知道好不好喝。 不管了,反正只喝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许梦菁端起酒杯,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在嘴边。 先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好像没那么难喝。 这才大起胆子喝了一口,酒顺着嘴巴进了喉咙里,甜甜的还有回甘。 还别说比糖水还好喝,不愧上好的绍兴黄酒。 一旁的许大茂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中大喜,她喝了她喝了,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觉得这酒怎么样?” “还可以……甜甜的” 哈哈哈许大茂在心里发笑,为了好入口在酒里加了大量的冰糖,当然是甜的了。 甜就对了,你就可以多喝两杯,为了灌醉你我可是大费苦心。 待会,可不能让我失望啊,哈哈哈。 第50章 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甜就对了,这酒啊跟糖水没区别,多喝一点也没关系。” “酒是粮食精,大补,来再喝一口。” 在许大茂的劝说下,许梦菁又喝了一口,越喝越好喝。 不用许大茂再催促,自己便喝起来。 她不知道,酒虽然是甜的,可度数却还是原来的度数。 从没沾过酒的许梦菁,在喝了大半杯后脑子天旋地转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她“”啪嗒“”扔下筷子,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的头好晕啊……” 不光晕,胃里一阵翻涌,全身发热想吐又吐不出来,别提多难受了。 许梦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用冷水洗把脸。 可刚一站起来晕眩得更加厉害,伸手乱抓一不小心碰到了酒杯,把酒杯碰倒在地。 酒杯哗啦一声摔得粉碎,许大茂赶紧站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喝醉了吗……” 许大茂明知故问,眼前醉酒的许梦菁在他眼里就是只待宰的小羊。 时机已到!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许大茂绕到她身旁,伸出双手扶她。 “来,我扶你去躺着休息……” 他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去扶她的腰。 当手碰到腰的一刹那,许梦菁触电般的全身颤栗,本能反应的甩开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 许大茂的话还没出口,许梦菁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她感受到了危险在逼近,下意识的往聋老太太家跑。 跌跌撞撞跑了过去,“砰”的一声撞开她家的门。 把正在休息的聋老太太吓了一跳。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见她脸颊绯红眼神飘忽路都走不稳,聋老太死死的扶住她,免得摔倒。 “奶奶有人欺负……” “谁,谁欺负你的?” “许大茂,他哄我喝酒想占我便宜!” 许大茂生性放荡,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背地里没少糟蹋别人家姑娘。 大概是作孽太多,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小孩,把不育的锅甩给娄晓娥。 后来傻柱跟娄晓娥生了个儿子,便极尽的嘲讽他。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欺负到我孙女头上了……” “奶奶我头好晕啊。” “来,我扶你到床上躺下。” 许梦菁躺到床上,聋老太帮她盖好被子,便颤颤巍巍的出门了。 这样的事自己搞不定,得叫上一大爷,一大爷知道此事后一脸的惊愕。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许大茂这是在犯罪!” “走,找那孙子去。” 俩人来到许梦菁家,大门敞开着,桌上的酒和菜不翼而飞。 他知道自己闯了祸,早带上酒和菜跑了。 俩人又去许大茂家,大门紧锁着,家里没人。 “许大茂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等回来了再收拾他。” “先去看看许梦菁怎么样了。” 一大爷扶聋老太回了家,许梦菁还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许梦菁双眼微闭,红着脸蛋嘴唇轻启,就连一大爷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意味深长的悠悠道“这姑娘长得真俊。” “是俊,可你一把年纪了就别打她主意了。” “你看你想哪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翻译男人至死是少年),我老太婆也是过来人。” 这老太婆也是老辣,什么都瞒不过她,一大爷老脸羞红,也不再辩解。 顿了顿,聋老太开口道“你觉得她配傻柱怎么样?” “俩人都有正经工作,还是一个厂的,又正当年,女有貌,男有才,很相配嘛。” “嗯,我看也是。去,把傻柱叫来,把这锅米煮了。” 这…… 现在? 别人求助于你,反手就把人家给卖了。 况且,她还认了你做奶奶。 狠! 比我狠多了。 “她醉了……这样不太好吧?” “哼,有什么不好的,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见一大爷没有动手的意思,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敲得梆梆响。 “易中海,干脆一点!” “快去把傻柱喊来成亲,明年你就可以抱孙子了。” “做成了这件功德事,儿孙都有了再没人骂你是绝户死也瞑目了,还愣着干什么?” 本来心里还犹豫,趁人之危不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吗,这不成猪狗不如的畜生了吗。 聋老太太的一席话点醒了他。 自己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背地里被人骂绝户,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傻柱是我儿子,他孙子就是我孙子,儿孙双全,当畜生就当畜生吧,总比绝后好。 聋老太的一席话如一剂强心针打进一大爷心里,促使他下定了决心。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 “快点去,晚了人就醒了。” 一大爷点点头,直奔傻柱处,轻轻的敲了敲门。 “傻柱在吗,开门……” 傻柱正在研究菜谱,担心被人打扰关着门,听到是一大爷的声音,心生疑惑。 以往敲门他都咚咚一顿敲,门都快被砸烂了,今儿怎么一副个小姑娘的做派。 尽管如此,傻柱还是起身开了门。 门外,一大爷一副做了亏心事鬼鬼祟祟的样子。 “你怎么了……” “嘘,跟我来!”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跟我来就知道了。” 一大爷玩的什么花活,傻柱心生疑窦。 关上门跟在他身后来到聋老太家,聋老太正杵着拐杖等着。 “奶奶,是你找我?” “你看看里面……” 傻柱往屋内望了望,看见了熟睡中的许梦菁。 “她怎么睡你屋里,病了?” “不是病了,是睡着了。” 聋老太太把许大茂想占她便宜的事讲了一遍,傻柱气愤地骂上了。 人人喜欢许梦菁,可都是公平竞争,你倒好,起了坏心思玩起了花招。 好好一大姑娘,差点被你给糟蹋了,真是可恨! “那你们还愣着干啥,报案啊!” “报案,报什么案,许大茂又没真的占到便宜。”聋老太不以为然道。 “可……这行为不对。” “行了别管许大茂了,我问你一句,你觉得这丫头怎么样?” “好着呢……” 聋老太淡淡的一笑,“那你想不想娶她当媳妇?” 嗯? 怎么突然说到谈婚论嫁上去了。 傻柱望望一大爷,一脸的坏笑,再望望聋老太,张着嘴也在笑。 这俩人,到底玩的哪出,猜不透啊! 许梦菁挺好的,性格好人善良贤惠,挺会持家的。 模样身段都不赖,能娶她当媳妇,那是当然好了。 不过,她刚来不久,接触不多,她还没完全注意到我。 见了面了也是点点头打个招呼,除此之外没怎么说过话了。 “好是好,不过……” “不过什么?”聋老太一脸的焦急。 “我们没怎么接触过,她还不了解我。” “结婚生娃天经地义的事,还需要了解什么,依我看你们现在就把亲成了。” “现在?”傻柱一脸的错愕,这开车速度有点快啊。 “你看看她,这么好的机会,现在成亲明年当爸爸,还犹豫什么。” 聋老太轻描淡写,这事好像跟去买颗白菜一样简单。 傻柱不仅犹豫,还发懵,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点了根烟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