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举文里做HR暴富》 第1章 面试进度1% 我们要吃霸王餐吗 为您提供大神 溜肉短短 的《在科举文里做HR暴富》最快更新 第1章 面试进度1% 我们要吃霸王餐吗 免费阅读.[] 第2章 面试进度2% 凌澹 回家路上,骆枝枝越想越不对,她扯住骆图源头顶小揪揪,质问道:“好哇,你小子藏私房钱是吧,你想什么时候拿出来,等你姐饿死的时候吗?” 骆图源抱住脑袋哇哇大叫:“我没有,这玉佩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拿出来。” 骆枝枝愣了一瞬,旋即大怒:“这玉佩是你偷得!” 骆图源倏地瞪圆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骆枝枝。 系统及时上线:“是你偷的。” 骆枝枝僵住:“什么?” 系统暗戳戳补刀:“没错,是你偷人家女主柳嫣然的,这是她跟男二相认的信物。你玩腻了才丢给骆图源,还告诉他不准与外人看,否则打断他的腿。” 小丑竟是我自己。 骆枝枝面无表情松开手,语重心长教育道:“是阿姐卑劣,竟然妄想推脱给你,下次再见到阿姐这般,请不必顾忌姐弟情谊,直接报官即可。” 骆图源:… 回到黑漆漆的苦水巷,俩人草草洗漱番后便上了榻,没一会儿,身侧便传来小小鼾声。 骆枝枝给他掖好被子,才将书契上传至系统,上传成功后,又急忙撰写任职要求,上架岗位,没一会儿便用光了三次免费打招呼权限。 不多时,三位求职者陆续给了回复。 牛大壮:【您就是这里的管理员吗?】 管理员-骆枝枝:【是的,跟您绑定神识时,客服应该已经跟您做过解释,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可以帮您找到合适的营生】 牛大壮:【我已经两年没有当过差了,这活我合适吗?】 管理员-骆枝枝:【看您有过两年相关经验,这是足够的,您祖籍是淮安吗?】 牛大壮:【对,刚迁来不久,外地人在这找活干实在是不容易。】 管理员-骆枝枝:【好的,永安食肆的招聘需求我已在主页写明,您若是考虑,请您告知家庭住址,明日巳时我会到您家同您面谈。】 牛大壮没再回复。 骆枝枝点开另一位应聘者张小文的聊天对话框。 张小文:【美人,这个框框里的画像是你本人吗?】 张小文:【这上面可以找媳妇不?】 骆枝枝反手拉黑,并向客服中心申请删除账号。 账号删除者,记忆抹除,并永不再进入HR系统。 当然为了不引起恐慌,录入信息者事先会经过客服专业培训,用户之间以意识回复,与APP相关记忆全部合理化,且签订保密协议,一旦泄密,强制清除记忆,轻则昏睡,重则痴傻。 第三位:【您好,我想给我外爷找份营生。】 管理员-骆枝枝:【您外爷贵庚?】 第三位:【耄耋之年。】 骆枝枝转头去职位中心添加了条年龄要求。 翌日卯时,骆枝枝收到了来自牛大壮的消息。 【临安城莲花镇莲花村门口有大槐树这家】 骆图源睡的正香,骆枝枝从榻上麻溜爬起来,提着鞋子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系统好奇问:“为何不约在城中茶水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面试官去求职者家中面试的。” 骆枝枝锁好门:“我此行不仅要面试,还要做背调。” 背景调查是在入职前举足轻重的一环,牛大壮上份营生在淮安,她自然不能千里迢迢追过去。在村中做背调,虽然不够严谨客观,可也的确能够发挥一些作用。 辰时下二刻,骆枝枝抵达莲花村,向村口老人打听了下牛大壮为人,又循着系统提示的地图找到了牛大壮家。 诉明来意,牛大壮赶忙将她迎进了里屋。 里屋有两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她俩是双生子,脸蛋白白嫩嫩,穿着粗布旧衫坐在炕上帮母亲做针线活,见家里来了位漂亮姐姐,腼腆又好奇的向她问好。 见两人要谈事,女人将小姑娘们带了出去。 牛大壮紧张的直喝水,在骆枝枝问他为何要从上份营生处请辞时,牛大壮露出憨厚的表情:“孙掌柜对我是极好的,只是店里经营不善,时常发不出工钱来,我这也有两个孩子要养,不得已才请辞,本意是来到这临安城找份营生好好做,日后好落户到这边,谁知这里的东家都不太爱用外地人,我这一年到头只能打些零工度日。” 骆枝枝认真做了记录,又抬头问道:“您的期望薪资是多少呢?” 牛大壮拘谨道:“我家中有孩子要养,若是月薪少于五钱银子是不考虑的。” 骆枝枝点点头:“那您预计上工时间是?” 牛大壮连忙说:“随时听候差遣。” 面试到尾声之际,草绿衫裙的小姑娘送上两碗热乎乎茶水,骆枝枝顾不上客气,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茶水刚入口时微苦,待茶水入喉舌尖溢起甘甜的香味,竟意外的解乏。 她又要了一碗来喝,因着还有下一家的行程,她谢绝了这家人留下用饭的好意,做好面试记录要告辞之际,牛大壮之妻送给她包莲子,并耐心告诉她泡茶的方法。 见她在路口犹豫,又很热心的给她指路:“您顺着这条小道往西走,路程要少将近两里地呢。” 骆枝枝温声道谢。 烈日炎炎,空气里像是被扔进了串炮仗,滋滋冒着火星,骆枝枝尽量捡阴凉处走,背后还被汗浸透了大块。 系统见她热的够呛,便折返回识海里查探了下附近的地图,“枝枝小姐,林子后面一里地处有条河。” 顺着系统的指引,骆枝枝很快找到了传说中的那条河。 河水清澈明净,宛如块波光粼粼的水镜,她蹲下身子舀起一捧水来洗了洗脸,正准备把水袋灌满,便听识海中的系统咦了声。 “那是什么?” 骆枝枝闻言挺直了背,湍急的水流将坨不明物体冲至岸边,它卡在了石堆拐角处,上面覆盖着层厚厚的枯叶。 这条河横跨三省,在最富庶的江宁流入大海,这几年水匪猖獗,沉入河底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说不定哪天就飘到岸边,到某位幸运者手里。 比如今天,比如幸运的骆枝枝。 她欢天喜地的找了根带分叉的树枝,扶着树干三两下将枯叶拂开后,“宝物”的真面目露出水面。 她不可置信的拿小树枝戳了戳。 系统惊呼:“是人。” 还是生死未卜的男人。 骆枝枝看到了。 不过依照以往穿越前辈的经验来看,什么垃圾都往回捡只能害了你。 于是她果断飞身一脚——将他顺着水流蹬远了。 骆枝枝拍拍手。 晦气。 她起身欲走,就听系统再次咦了声。 “那又是什么?” 骆枝枝随着它指的方向向拨开的树枝上看去。 只见一块四四方方的玄色玉佩正安静躺在杂草枯叶中,她极少见到这种浓重花色,忍不住弯腰拾起来,用袖子将玉佩擦拭干净。 玉佩逐渐露出真颜。 杏眸撑圆,骆枝枝将玉佩拎到眼前来看。 除却那雕刻精细的玉竹外,玉佩右下方位置镌刻的凌字更令她震惊。 她问:“男二姓什么来?” 系统沉默一秒,答:“凌。” 骆枝枝尖叫着追了上去。 背着凌澹回到苦水巷时,夜色已深,巷子里幽深黑暗,寒鸮藏于树梢,只露出一双深黄色眼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章 面试进度3% 现在,起来 紧锣密鼓搜罗了两日,骆枝枝筛选出来两份有资格进入复试的简历。 一份是来自莲花村的牛大壮,另一份是当地人马小丁。 天刚蒙蒙亮,几人便在临安城口集合,骆枝枝带着他俩往城南走,一路上三人倒是逐渐熟稔起来,相谈甚欢。 永安食肆不做朝食,几人从后门进入里院,留下他们两位在院子里等候。 一刻钟后,骆枝枝从大厅出来,唤了牛大壮进去。 马小丁紧张问道:“管理员,掌柜的会问什么问题,我现在有些心焦,怕一会给您丢人。” 骆枝枝抿唇一笑:“放轻松,虽说你俩是择一录用,可这并不代表你不如牛大壮,有时候这东西很看眼缘的。” 马小丁点头应是,还是忍不住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缓解压力。 一盏茶后,牛大壮推门出来,他如释负重的吐出口浊气,换马小丁进屋。 待两人全都完事,已是日上三竿。 骆枝枝被账房唤进屋内,她拉开青花插屏进了内室,屋内盈着馥郁花香,桌面上摆着几个精巧的瓷白简瓶,林巧巧正悠哉的往指甲上抹着蔻丹,面试表被她随意放在一侧,简瓶压着翘起来的一角。 她垂睫摆弄着指甲,叫骆枝枝看不清她的神色。 骆枝枝坐在旁侧安静的等她涂完最后一个花色,忍不住赞叹道:“您手还真是巧。” 不经营食肆,开个美甲店兴许也能爆火。 “闲来无事瞎摆弄罢了。”林巧巧五指张开,眉眼舒展,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白英巷里我开了家分号。” 骆枝枝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捻起两人的履历:“牛大壮祖籍是淮安,熟知我这每道淮扬菜的风味,他很细心,方才我进来时不小心撞倒的扫把,他路过之时也会顺手扶起来摆好。” 骆枝枝说:“我以为你是故意而为之。” 林巧巧指着自己:“我看起来有那么无聊吗?” 骆枝枝哈哈一笑。 林巧巧道:“小丁也不错,人年轻也机灵。待试过工后没问题,两人便都留下吧。白英巷那家分号是栋两层楼阁,除去小丁后,还需要两个伙计和一个账房,我都可以交给你。” 捧着一荷包沉甸甸的银子上街,骆枝枝思绪还有些恍惚。 六两碎银…林巧巧着实是个爽快人,签了书契后便将剩下的银子一并支付了。 “叮!任务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临安城就业率提高百分之一,永安食肆成为第一位入驻商家。恭喜宿主等级提升到2级,相应权限已开放,宿主可在个人中心查看。” 骆枝枝根据提示点进个人中心的红色未读消息。 【等级提升至2级,免费打招呼权限增加为五次,可上架岗位增加为三个】 她身心愉悦的退出软件,先去找了修缮屋顶的工匠,约好时间后付了定金,又去猪肉铺挑了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才回家。 骆图源跟巢穴里鸟类幼崽似的,抻着脖子在门口观望,瞧见骆枝枝手中的猪肉后,他眼睛都直了,“阿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 骆枝枝将猪肉递给他:“不是好日子就不能吃肉了?” 骆图源馋的魂都要没了,他捧着猪肉随着骆枝枝往院子里走,边走边道:“我有听阿姐的话,药也有按时喂,只是哥哥还没有醒过来。” 他说到最后语气竟有些自责,骆枝枝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姐姐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 骆图源肉嘟嘟的小脸由阴转晴,他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怀中猪肉。 晚餐是两菜一汤,其中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最为勾人,五花肉的精肉部分淋上鲜美浓香的肉汁,咬下去香甜松软,肥而不腻,骆枝枝还加了点土豆块,两者香味很妙的结合在一起,入口即化。 骆图源含泪吃了三大碗米饭,还自觉承包了洗碗的活。 骆枝枝趁机去东屋查探了番凌澹的情况。 男人还在沉沉睡着,虽说气色好了不少,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把了把脉,托着下巴纳罕道:“不应该啊,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就醒了。” 系统不说话,电子屏幕中心飘出一行大字-【我早就说送到女主那里吧】 骆枝枝心中也有些打鼓,她不再坚持:“若是明日还未醒,我就送过去。” 修完屋顶后便已经是晌午,细雨如丝,天幕染了灰扑扑一层墨,雀鸟啁啾,衔着杂草在桂花树下筑巢。 骆图源自饭后便出门找隔壁二强玩乐去了,骆枝枝刚喝了口水,东屋倏然传来杯盏碎裂声,她动作一顿,跳下椅子往东屋跑。 原本在榻间昏睡的男人随着瓷碗重重摔在地上。 他脸色苍白如纸,膝盖直直跪进瓷片中,汨汨血液喷涌而出染脏衣物,他好似根本感受不到痛意,只用一双幽寂警惕的眸子盯着她。 骆枝枝不再试图接近,只高举双手诉明自己并无恶意。 “是我救了你,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男人看着她嘴唇一张一翕,神色逐渐由警惕变得茫然,他动动唇,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脸色骤变,苍白手指不可置信抚上喉结位置,反复几次后,他明白了什么,神色颓然坐在地上,身上最后一缕生气仿若被尽数抽走。 骆枝枝和系统对视一眼,一个荒诞的想法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系统倏然捧脸尖叫:“你把男二治成聋哑人啦!” 骆枝枝也想尖叫,她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痒意,艰难道:“不应该吧。” 系统占了理,扬声批判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逞能,现在倒好,男二不仅武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章 面试进度4% 禹安 日暮时分,骆图源灰头土脸从院子里进来,他拍拍褂子上的尘土,又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才敢进门。 屋子猛地灌进股狰风,烛影晃动,榻上之人抬眸向他望来。 骆图源僵在原地,呼吸短暂的停了瞬,很快,两朵可疑红云悄悄爬上他的脸颊,他不敢再看凌澹一眼,红着脸就要往外走。 这一走正好撞上提着大包小包赶回来的骆枝枝,她按住骆图源肩膀,又看了眼榻上安然坐着的男人,低眉问道:“你又往外跑什么?” 骆图源抿着唇回头瞄了一眼,又飞快扭回来,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他扭扭捏捏学着骆自谦装文绉绉那一套:“家里来了新客,蓬头垢面实在是无礼,我得沐浴更衣。” 平日里洗个脚都要三请四催的人,今日一反往常的主动要洗澡,事出反常必有妖,骆枝枝将买回来的熟肉放在桌子上,趁他去洗澡探身去问榻上的凌澹。 “你说他了?” 凌澹唇线拉的平直,眼神幽冷的看着她。 被他用这种不善的眼神盯着,她才猛然间想起此人现在是个哑巴,还很有可能是被自己医哑的,她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道:“抱歉。” 纸袋子撕开个小口,油润光亮的酱牛肉被切成片状,切面呈豆沙色,肉质紧实完整不松散。 她忽略掉方才的不快,捧着一小包献宝似的过来:“你快尝尝看,是不是真如店家说的那般酥嫩爽口。” 想起自己目的,她又别有用心补充道:“我可排了好久的队,这一小包就花了我二两银子,你不准不吃。” 酱香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色黄而透明的牛筋分布在骨肉中,的确是上等肉质。 凌澹生在上京,却也深知平民百姓活之不易,在他看来习以为常的事情,于他们却如登天般艰难,二两银子买不起他身上一寸料子,却能令四口之间过三月安稳生活。 他心中微动,望向骆枝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 被他这般审视的眼神盯着,骆枝枝莫名有些忐忑,她抿抿唇,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了。 系统幸灾乐祸:“哈哈,他定是看穿了你的…” 凌澹接过纸包,在系统突兀的哑然中,他细致有力的手指点上骆枝枝手背,轻轻划下一个字。 在系统的视角,它看的同样清楚。 是小小的,滚烫的“谢”字。 待骆图源梳洗完毕,已然从乡下野孩子摇身一变成为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他长相很大部分遗传了林姨娘,轮廓要秀气的多,头发沾染着湿气披散下来,还有几分女孩子的娇憨。 他闻到空气中剩余的牛肉味,拼命嗅着鼻子四处拱,待凌澹薄凉的目光飘过来时,他又瞬间将牛肉抛诸脑后,拘谨的站在床头,含羞带臊看了凌澹好几眼:“哥哥,我叫图图,你叫什么名字。” 他像只求偶期奋力开屏的花孔雀,小小年纪透着股谄媚做作的味道,骆枝枝看的嘴角直抽抽,不知道他到底是跟谁学的。 望着两张相似的面孔,凌澹抬手点了点喉咙位置,示意骆图源自己口不能言。 很显然,骆图源没看懂,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骆枝枝。 骆枝枝从木匣子里拿出张信纸来,将炭笔一并交给凌澹:“这位哥哥暂时无法辨音讲话,你让他写下来,阿姐念给你听。” 对于漂亮的如仙人般的哥哥口不能言这件事,骆图源是极其遗憾的,他少年老成的想,这约莫就是人无完人的道理。 他学着骆枝枝的样子,一字一句咬紧牙齿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古怪的姐弟俩。 凌澹心道。 他还是拿起炭笔,浓密长睫顺势垂下,很好遮掩住眼底情绪,笔尖在木香味的信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不多时,他将信纸还给骆枝枝。 信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让骆枝枝眼前一亮,她捻住信纸的边角提起来细细观看。 虽为粗劣炭笔书写,字迹却有深透的骨力。字体微瘦,落笔时行云流水,回锋利落干净,恰如林间针叶松,挺俊锋利。 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她歪着头,笑靥如花喊他名字:“禹安。” 心中却道:这死小子戒备心还真重。 凌澹知道她在念自己的表字,可他听不到。令人绝望的静谧里,他的观感便愈发的清晰。 少女梳着简单发髻,不施粉黛的脸蛋皮肤细嫩,她盯着那封信纸,露出娇俏明媚的笑容。 “禹安。”他看到她如此叫。 骆图源还不太识字,两个字只认识一半,他指着禹字大煞风景道:“阿姐莫要不懂装懂,雨字我明明认识,这个字我眼生的很呢。” 骆枝枝:…… 明日就把他送书院里去。 可怕的文盲。 --- 凌澹自噩梦惊醒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很高了,他气息粗重,冷汗涔涔,半晌伏在床头回不过神来。 直到细微试探的敲门声响起,他才渐渐如脱魇般清醒,涣散的目光投向门口方向,木门吱呀声开了,虎头虎脑的骆图源探了进来,他见凌澹已然转醒,端着手上的药碗飞奔而去。 “哥哥喝药。”怕他没看见自己口型,骆图源贴心的凑近了点,脸贴脸,“这是阿姐亲手煎的药。” 凌澹不喜与人太过亲近,不着痕迹的往里侧挪了小寸,可偏生这姐弟俩没有丝毫眼力界,见他往里面挪了挪,骆图源还以为这是在邀请他上座,于是满心欢喜的爬了上去。 凌澹:… 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想让骆图源快点离开,可又在骆图源捧着碗准备离开之际,他飞快在黄纸上写下一句。 骆图源听到响声,停下脚步去看,他能认识简单的字眼,跟着读出来:“你阿姐呢” “阿姐?”骆图源回想起今日清晨,骆枝枝顶着乌青的眼睛生无可恋的说要出门去做社畜的场景。纵使阿姐的神色历历在目,可那两个紧要字眼在骆图源这里已经非常模糊了,他艰难的拼拼凑凑,亮光乍现。 “阿姐说她去做畜生啦!” 凌澹:? 骆图源不觉得自己表述有任何问题,他捧着药碗出去不久,又抱着几包芝麻烧饼回来,骆图源宝贝似的打开,火候正好的芝麻烧饼被刀自中间割开道口,骆枝枝塞了几片洗干净的生菜和猪头肉进去,红绿相间,颜色搭配的很别致。 两人捧着烧饼坐在塌边吃,骆图源吃的满嘴都是芝麻,胖乎乎的脚丫在榻边晃来荡去,嘴里还不住嘟囔着:“阿姐说,骨肉果菜,食养尽之,多吃才能好得快。” 他知晓凌澹听不到自己讲话,却还是多愁善感道:“阿姐真傻,只把肉给我和哥哥吃。” 他越说声音压得越低,情绪低迷起来,渐渐地,他开始小声抽泣,豆大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最后,他开始仗着凌澹听不到毫无心理压力嚎啕大哭起来。 身边的人动作一顿,莫名其妙的看向旁侧这位吃着吃着饭开始恸哭的孩子。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俊朗的面容染上困惑之色,缓慢的咀嚼几下后,他在纸上写道:“纵然不甚美味,却也不至于要哭。” 他举着纸展开给他看。 骆图源忙里偷闲看了眼,哭的更大声了。 — 招聘跑堂伙计倒是不难,她如今还剩下一位账房先生的空岗。 面了不下十个,每个人都说自己珠算如何如何,吹得天花乱坠,骆枝枝微微一笑,直截了当甩出永安食肆四月账目来。 十个速减到了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章 面试进度5% 他要崩溃了 张秀才又是哪块小饼干? 她正欲追问下去,却见小姑娘猛然捂住嘴,神色慌张的带着小童极快离去了。 骆枝枝仰头沉思。 系统像是个手速六千的八卦输出机,不一会儿在屏幕上赶了个话本出来:“黄童生行侠仗义救下无辜稚子,张恶人泯灭人性仗势压人。” 系统热情邀请她一起动笔,骆枝枝敷衍的添了两笔作罢。 系统不满意她含糊态度:“鄙视恶行,人人有责。” 骆枝枝睨他:“你还真像个愤世嫉俗的小愤青。” 气的系统把刚码的六千字丢进了垃圾桶。 见天色不早,想着家里还有俩需要照顾的人,骆枝枝没再逗留,急匆匆往苦水巷赶去,路过未散的集市买了三碗羊杂汤打包,趁着摊主下肉之际,她去了趟药材铺,去买了一瓶外伤膏药。 她现在招聘任务繁重,实在是没有精力给他亲手制作外敷药膏了。 夏日的天气闷得很,家家户户用了晚膳后纷纷搬了马凳出来纳凉,骆枝枝每走几步,就能看到聚堆凑到一起谈笑的妇人们。 她刚搬来没多久,自是不认识几个人,唯一眼熟的还是隔壁二强他娘,见她也坐在人堆里,便点头打了个招呼。 刘氏嗓音洪亮,见她过来脸上笑开了花:“芝芝姑娘怎的这般晚才回来,留图图孤身在家你也放心。” 同她一道说话的妇人们止住了话头,眉眼官司打得比算盘珠子还要响亮,纵使在墨色般的夜晚,骆枝枝也能清楚的瞧见她们挤眉弄眼。 她忙活了一整日,累得够呛,只客套的露出个笑,便越过她们朝家里走去。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声。 “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家里还有一个呢。” “此话怎讲?” “前些日子我家那口子吃醉了酒打碎了铺子里的茶盏,大半夜喊我去赔钱。等我张罗完回到巷子,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众人的好奇心被她的故弄玄虚彻底勾了起来,他们齐声道:“看到了什么?” 人群中心的妇人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她以蒲扇遮脸,压低声音神秘道:“我见她绑了个男子回来。” 妇人们配合的发出惊呼声。 她对众人反应很满意,继续道:“我眼力是极好的,那男子虽昏睡着,可容貌绝非凡品。这骆家小姐向来不是善茬,定是瞧那男子貌美起了歹心,不知用了什么腌臜法子迷晕了他,将他拖回家中行不轨之事呢。” 刘氏吃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当真?” “若是不信,你跟过去一瞧便知。瞧瞧那粉面小郎君是不是生的真如大姐说的那般丰神俊朗。” 妇人们叽叽喳喳笑作一团,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悄悄探出的小脑袋。 骆枝枝对此浑然不知,步子倒得飞快,她推开家门,往日听到动静便如倦鸟归巢而来的骆图源没了影子。 她心下疑惑,拎着羊杂汤放轻脚步往屋内走,甫踏过大门槛,迎面便撞上一人胸膛,鼻尖酸疼,她发出小小的惊呼声,抱紧食匣子连连后退,寸高的门槛别住了她的脚,一时没倒腾过来,骆枝枝满眼惊恐的仰倒下去。 凌澹眼疾手快去捞,只听刺啦一声,手中抓着的重量骤然消失,原本被揪住的人儿呈直线坠落,他抓着那块破碎的衣料,神色呆滞的缓缓低头。 食匣摔了老远,羊杂汤从缝隙中流淌出来,骆枝枝双手撑在身后,显然是被摔蒙了,待她缓过神来,发觉凌澹正错愕的盯着某一处看,骆枝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游移。 浓重的夜色里,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刺眼又鲜明,仅剩衣料遮不住牡丹色的打贴身小衣,裂口从胸前延伸到底,露出纤细腰肢,清风悄然划过,给这座破旧的泥瓦房添上几分旖旎的味道。 大脑放空一瞬,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捂着胸口,失声尖叫。 凌澹如梦方醒,他快速背过身去,脸上温度烫的吓人,他什么都听不到,心跳声似乎通过血液如燥热夏风般略过耳畔,留下绯红一片。 他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骆枝枝的叫声逐渐弱了下去,她起身欲跑,可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便顺势往后滑去,她捂住后腰的布料,发觉竟隐隐有裸奔的架势。 她深吸口气,正欲豁出去一鼓作气跑回屋,却见原本已经离开的凌澹去而复返,她噗通一声坐了回去,红着脸大喊:“你又回来做什么!” 带着淡淡冷香的衣物成功将她的嘶吼堵回了喉咙里,待她扯着衣服裹好自己,面前已空无一人。 骆枝枝闪现回屋,关门撂门栓,动作一气呵成。 骆图源张着嘴巴睡的正香,他呈大字型仰躺着,将整张床都占据了去,若换以往,她定揪着耳朵将他唤醒,然而今日,她靠在门后微微喘着气,脑海里不断闪回方才片段。 她问系统:“你说他刚才看见了多少?” 系统从刚摔了就开始笑,衣服撕裂后它笑的仿佛要抽过去:“应该…没多少吧哈哈哈。” 那就是都看光了的意思。 骆枝枝扑在原木桌子上,将几欲滴血的小脸埋进臂弯里,声色抑郁:“丢死人了!” 而东屋那头的男人显然也不好过,他坐立不安,脸上的滚烫半晌没有降下去的意思,强装镇定的低眸时,手心少得可怜的布料措手不及映入眼帘。 他神色狠狠顿住。 下一刻,平静的情绪天崩地裂。 他要崩溃了。 第二日,骆枝枝招呼都没打,背着自己缝制的小包裹起早跑了。 巷子口还是昨日那堆人,骆枝枝心中有事,低着头快速从人群中穿过。 人们的交谈声弱了下来,目光追随着她离去,待她完全不见了身影,刘氏才小声道:“他婶子,昨日夜里,你可听到什么异响?” 骆枝枝走后不久,她们便也散了归家。 胖婶嘿嘿一笑,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怎么会没听到,那男子高大威猛的很,闹出这动静也是在所难免。” 说完,停顿一下,和几位妇人捂嘴偷笑起来。 二强的脑袋再次偷偷探了出来。 骆枝枝买了份菠菜饼边走边吃,她回想着和小姑娘的交谈,决定去探探虚实。 云镇总共就这么一亩三分地,每年考中秀才的寥寥无几,张姓秀才若真如她们所说那般张扬跋扈,想必要打听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收起菠菜饼,找了家看起来年头很长的摊位,凑上去急切道:“摊主,您可知张秀才家在何处?” 摊主是位卖字画的白胡子老头,闻言抬头打量她几眼,才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骆枝枝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意盈盈道:“是这样,我主家是临安城富户长孙家,再过不足一月主家嫡子便要大婚,我家老爷向来敬重读书人,若是能请到张秀才出席婚礼,面上也光彩不是。” 老头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章 面试进度6% 爱哥哥 骆枝枝捂住系统的麦克风,对张秀才道:“这两日我读书,观其中有—”她拿出炭笔在纸上写下,恭敬的送到张秀才面前。 她状似不解:“到达极端的高明又遵循中庸之道,这难道不是相悖的吗?” 张秀才不答反问:“你认为,人之一生,追求为何?” 她不想便答:“自是飞黄腾达,平步青云,身居高位者有数不尽的奴仆侍候,怎么会为鞋边沾了泥而伤心呢?” 张秀才像是见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他眼神都有些慈爱了,耐心解释说:“一阴一阳之谓道,缺一不可,君子德行有失,是他悟性不够,要知道仁义礼智,非外铄我也。” 骆枝枝垂在身侧的手揪了揪裙角,有些紧张的求助系统:“我听不懂,你呢?” 系统:“别看我,我又不是文言文系统。” 俩文盲眼前一黑,骆枝枝只得咬牙迎上:“既如此,先生您又做到了吗?” 张秀才抬眉:“什么?” “先生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也是寒窗苦读多年历经三考才到今日,为何一朝发迹却未守住本心?” 张秀才眼中的慈爱逐渐消失,他冷笑:“你又是为谁来抱不平?” 骆枝枝正欲开口,一道淡粉色身影如蝶般扑籁进张秀才怀中,她头插蝴蝶发簪,蜀锦鞋面上还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蓝蝶。 她埋进张秀才怀中,撒娇道:“爹爹,不要说要陪我捉蝴蝶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张秀才摸了摸她的发丝,以同方才判若两人的口吻温柔道:“这就去。” 他看向骆枝枝时已无方才那般戾气,只沉声道:“姑娘请回吧,我才疏学浅,品行有缺,怕是教不了你什么。” 他带着女儿踱步往外走,“今日的功课可都完成了?” 小姑娘明明是跟骆枝枝一般大的年纪,神态动作却都要慢上半拍,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委屈道:“爹爹布置的功课太多了。” 父女俩渐渐走远,骆枝枝若有所思的出了张府。 系统想起穷困潦倒的黄童生:“实锤了宿主。黄童生实在是可怜,张秀才着实可恨。” 它对着骆枝枝摇尾巴:“快去给黄童生发offer吧。” 骆枝枝说:“不急,我有些事情没搞清楚。” 他有些气骆枝枝的摇摆不定:“人资若是都做成你这样,那雇主做梦都要笑醒啦!” 大抵意思上过去就可以了,张秀才臭名昭著,黄童生好评不断,又是个瘸腿的可怜人,看着谦逊老实,骆枝枝偏要搞得这般繁琐,费时费力,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骆枝枝像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抱拳道:“多谢夸奖。” 系统气宕机了。 骆枝枝只得解释道:“我不想做传统意义上的HR。做事慢慢来,循序渐进宁缺毋滥。在不侵犯个人隐私的情况下,我得对得起雇主对我的信任。” 她拿出包袱里的菠菜饼咬了口,“而且,我觉得张秀才并非如大家口中所说那般不堪。” 在这个年代,女性不被允许的事情有很多。早早嫁为人妇,相夫教子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进德修业,读书明理成了男子的专利,女子读太多书是要被耻笑的。 若说张秀才只育有一女,想将独女教的知书达理也是情理之中,然而她却同张秀才毫无干系。他不在意自己女子的身份,真心诚意为她传道受业解惑,在骆枝枝这里,他便占了很高的形象分。 她不信,一位疼爱女儿的慈父,一位不吝授业的老师,会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沽名钓誉之辈。 系统听她如此讲,也不再阻拦,只提醒道:“任务时间还有两天,你注意期限,不要超时了就好。” 骆枝枝又折回了字画摊,白胡子老伯见她回来倒是意料之中,他挂好一副山水图,冷嘲热讽道:“吃闭门羹了吧?” 骆枝枝嘴巴一扁,作势就要哭:“我主家出了二百两白银的,为何张秀才连门都不让我进去。难不成是看不上这点钱财。” 听到有二百两白银的时候,老头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他强作不在意继续挖苦:“人家身价如今水涨船高,哪能看得上你们这些小门小户,再者,你没听过他在外的恶名吗?” 骆枝枝眼眶中包着泪,模样无辜:“我不是临安云镇人士。” “那便是了。”老头捋了捋花白的长胡,笑容讽刺,“当年有位童生老爷便拜在张秀才门下,原以为能得他指点考中秀才,谁料最后那腿连前程一道断送了。” 骆枝枝吃惊的捂住嘴。 老头仿佛跟张秀才有什么深仇大恨,咬牙继续道:“当年张秀才左右逢源,那童生便在家中照顾他那痴女,谁知道那童生不知何处惹他不快,张秀才归家后便百般刁难,最后活活打断那童生的腿,将他丢了出去。” 他说的绘声绘色,骆枝枝眯起眼睛,“你亲眼所见?亲眼见到张秀才打断了那童生的腿?” 老头吹胡子瞪眼:“纵使不是亲眼所见,那断了腿的童生总归是在张府抬出的吧?那张府就两个小厮和婢女,两个奴籍贱民能掀什么风浪?” 望着他咬牙切齿的神色,骆枝枝发觉自己可能知道城中的流言从何处而来了。 二强趴在墙头吹口哨。 骆图源听见后忙不迭跑出来,看到墙头上趴着的人时欢欣雀跃:“二强哥!” 二强比了个手势:闭嘴,跟我走。 骆图源也开始比划:去哪里? 二强手指动的飞快:有事谈,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骆图源:我姐不在家,家里的哥哥是聋子。 二强:不行,有其他人在也不行,跟我来。 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才能给两人安全感,两人跟猴似的爬上去坐好后,二强才道出昨晚之事。 骆图源似懂非懂:“什么意思啊?” 二强要比骆图源大上两岁,是孩子王,平日里总爱在那些叔婶之间乱蹿,听的多,鬼点子也多。 他揪了下骆图源耳朵:“笨蛋,就是说你姐姐偷男人啊!” 骆图源捂着耳朵不给他揪,诚惶诚恐道:“不是这样的,哥哥不是阿姐偷来的,他是捡来的,在小河边。” 二强又开始揪他脸:“不是这个偷,意思就是说那男人不是你姐姐救回来的,是你姐姐把他打晕绑回家,准备给你做姐夫的!” 骆图源听懂了,槐树叶轻扫过鼻尖,他无暇顾及,只任由二强作弄他的脸,“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7章 面试进度7% 是她 “才没有呢,我有好生收着。”骆图源从脖颈间拎出来块剔透的玉佩,“喏,这不是在这吗?” 啪嗒一声脆响,空气中相撞的两色玉佩如命中注定般严丝合缝重叠在了一起。 刺目的光芒透不穿莹润的玉石,黑白两个凌字如烙刻般击中了凌澹,浓眉愕然攒起,他攥住玉佩细细观摩,似乎确认了玉佩的真实性,眸中的沉静化为激漾之色。 他在黄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字。 “这玉佩从何而来?” 这黑白玉佩明显就是一对,骆图源后知后觉起这玉佩的来历似乎不是很干净来着,他紧张的抠抠手,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强疑惑他的沉默,干脆替他答道:“是芝芝姐的呀,芝芝姐家从前不住这里,他家原本是很富庶的。” 二强语速很快,凌澹如今也很能分辨清楚。 粗砺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竹,若有若无的药材香勾起了尘封过往的记忆,那些已经褪了色,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岁月逐笔增添上了色彩,在他眼前一帧帧变得鲜活起来。 是她。 骆枝枝提着烧鸡在门口徘徊时还抽空回复了下黄童生的消息。 黄童生:【管理员您好,请问我通过复试了吗?】 管理员-骆枝枝:【理解您的心情,但也请不要心焦,这边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黄童生:【叨扰。】 骆枝枝退出系统界面,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了个小缝儿,她今日回来的早,落日前最后一缕斜阳照进院子,年迈的槐树像座小型金山。 院子里安静的出奇,原本应该在院子里斗蛐蛐的骆图源不见了踪影,她蹑手蹑脚摸上铜环之际,门蓦地被人从里侧拉开。 骆枝枝维持着弓腰做贼的姿态,视线缓缓上移,对着男人露出个尴尬笑容。 余晖不足以驱散她的狼狈,凌澹站在阴影处,眸底含着砚化不开的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昨夜的囧事历历可数,骆枝枝仍旧沉浸在被人看光的窘迫中,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凌澹。 反观凌澹,只事发时脚步凌乱了些,今日再见便又如同块晚秋深潭中的冷石。 昨日之事怕早就如过眼云烟,销声匿迹。 也是,上京城中八街九陌,公子笙歌醉玉楼,他定远侯嫡子的身份坐着,便有数不清的美人投怀送抱,什么好的没吃过。 想归如此想,凌澹俯身过来时,骆枝枝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感受到对他靠近的抗拒,凌澹抿了下唇,深深看她一眼,侧身让出足以令她通过的窄道。 骆枝枝松了口气,捧着烧鸡进门时忍不住回头。 他病了一场,高大挺俊的身形如经历深冬寒雪的枯竹,挑不出错处的脸愈发瘦削,骆枝枝甚至怀疑,他是否天生便是如此,否则日日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为何连二两肉都长不了。 反倒是自己,她掐了把腰间的软肉,无声的叹了口气。 抛去乱七八糟的想法,她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了头。 昨晚之事,本就是意料之外,他好心营救弄巧成拙,却也不能怪罪于他。 想明白了这些,她在两步之遥处停下,将烧鸡递了过去,在他抬眸看来时才说:“特意为你买的。吃光。” 可千万别让骆图源那个小胖子看见,他实在是不能再吃了。 他闷闷接过,在骆枝枝转身欲走之际又故意闹出点响动。 骆枝枝投来抹探寻视线。 凌澹从怀中掏出张裁剪整整齐齐的黄色小纸片。 上面用炭笔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 “针灸。” 骆枝枝这才想起,为了安抚住凌澹的情绪,她曾吹过一段非常经不起推敲的牛。 她说自己师承江湖神医李不弃,医术出神入化,定能医好他。 还说针灸是内病外治,等疏通好经脉调理好气血,他定会恢复如初。 她称之为善意谎言。 他却当了真,令她骑虎难下。 可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骆枝枝轻咳一声,摆摆手道:“小事,你且先将自己自己洗干净再来叫我。” 且让她去恶补下针灸知识。 骆枝枝拔腿要溜之际,凌澹面不改色拿出第二张小纸片。 “洗过了。” 骆枝枝停在半空的腿只得重新收回来,她干笑两声:“那我去看看图图,你先去东屋等我。” 哄着凌澹回了屋,骆枝枝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 骆图源一天上蹿下跳,将自己折腾累得够呛,吃过饭便上床睡了。他很乖,现在也不吵着要林姨娘,骆枝枝早出晚归只给他留下足够的饭钱,他醒了后见不到姐姐便一声不吭穿衣穿鞋,拿着铜钱去巷子口买包子吃,懂事的将自己和凌澹照顾的很好。 图图缩成个小团子熟睡着,骆枝枝给他掖好小花衾,花衾瑰丽如霞,花纹五色灿烂,以金线勾勒的小老虎做工却有些劣质,胡须处还悔了几次线,勾成了一团。 骆枝枝知道这是出自林姨娘之手。 是图图三周岁时林姨娘并不用心的礼物,是一份粗糙敷衍的心意,骆图源却视若珍宝。 她亲了下骆图源的额头,轻声说:“不要伤心,姐姐会永远陪着图图。” 在西屋酝酿了好一会,她才磨磨蹭蹭去了东屋。 她腰间别着针灸包,转过身时却愣住了。 凌澹已自觉将衣衫褪至腰际,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他肩膀宽阔,肌肉紧实没有分毫赘肉,如匠人手中静心雕刻的工艺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上天对他的偏爱。 骆枝枝脑子里嗡鸣一声,见他要去解腰间束带,她扬声阻止:“别脱!” 可惜凌澹低着眸,并未看到骆枝枝的崩溃,待挑到最后根丝绦时,一只柔软白皙的手猛然将他按住了。 他眉目一顿,不解的抬眼。 骆枝枝忍住溃逃而出的冲动,坚定的朝他摇头:“无需脱这般多,我们又不是拍戏,快些穿好。” 凌澹听懂了,他点点头,手背上温温软软的触感令他有些不自在。 骆枝枝松开手,背过身给他穿衣服的时间,待窸窸窣窣的动静消失,她才将针灸包在桌子上一排摊开,寸长的毫针在烛火下闪着银光,她灌了口烈酒喷在毫针上用以消毒。 准备工作完毕后,她面无表情的探上穴位,表面强装云淡风轻,心里的小人早就在捶地大哭, 外公教过她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8章 面试进度8% 汪汪队,开大会 骆枝枝庄重的宣告完,拖着沉重的身子迤迤然走了。 徒留凌澹为那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在榻上辗转反侧,天边第一缕晨曦照进窗棂时,他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了。 窗扇半敞,迷蒙的视线追随着振翅高飞的翠鸟,凌澹从榻上坐起来,见骆枝枝正在背着粉色布包往门口走。 他其实每天都能看见骆枝枝急匆匆又忙碌的背影,只是以往事不关己,如今他产生了好奇和怜惜。 凌澹忍不住敲了敲窗棂。 笃笃两声。 骆枝枝听到了,不含杂尘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她挑了下眉,走过来含笑问:“起这么早?今天有比昨天好点吗?” 他在纸上落下一个“有”字,又提笔继续写:“去哪儿?” 骆枝枝紧了紧背上的小包裹,心情大好道:“去云镇见一位童生。” 凌澹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这么多年过去是否还记得他,她过的好与不好,为何家中只剩下了她们姐弟二人,可笔尖落下时,他只捏紧了笔杆,克制的写。 “早些回来。” 暖洋洋的日光照在脸上,莫名有些痒意。 她抓抓脸上的肌肤,不作他想颔首应是,转身愈走之际,她又嘱咐道:“我想过了,你身子孱弱,总是让你们吃外头的食物也不是长久之计,昨日回来我付了刘姐姐一个月饭钱,等图图醒来后,让他过去取饭即可。” 她很将自己放在心上。 日子已过的这般艰难,却还是想着将最好的给他。 手中的纸片无意识攥成团状,心脏被拉扯,难以言喻的烦闷油然而生,随着逐渐远去的倩影,他抬手关上了窗。 骆枝枝签了家书院的订单,午后才赶到云镇黄童生家。 土房矮墙,孑然一身,年龄比张秀才还要大上几岁,然而生活的困苦并未将他压垮,他衣袍陈旧却洁净,谦逊儒雅,聊到兴致上会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是很幽默诙谐的人。 待骆枝枝起身告辞时,他也忙不迭站起来:“管理员,我看时辰不早,今日不如留下用饭。” 骆枝枝婉拒后,黄童生眸子里浑浊的笑意淡了些,嘴角维持着那般弧度:“那便改日,反正我日后要去临安城上工的,总有见面的时候。” 他礼数周到的将骆枝枝送出门。 院子里摆放着几只竹篾,槐花被捡干净了绿叶,整整齐齐码放在竹篾表面,接受着烈日的曝晒。 骆枝枝上次来便见到过,刚落的槐花可以用来翻炒做菜,还可以熬粥制花饼,晒干后还可入药。 她漫不经心的扫了两眼,抬腿走了。 系统有问她面试评价,见她仍旧是上次那般扯皮,着急的机械声都劈叉了:“多好的人,儒雅斯文,待人温和,宿主你还在犹豫什么啊!” 任务时间迫在眉睫,唯一候选人众望所归,她偏偏认定她那套理论,相信什么女人的第六感,硬是迟迟不拍板。 骆枝枝不为所动:“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她步调缓慢,在黄童生转身往院子里走之际,背后仿佛长了眼,忽的转身看过去。 系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好一会,甚至启动了八倍镜,连黄童生门口的蚂蚁窝都数了个遍,系统一无所获,只得放下身段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骆枝枝灵活的钻到树干后,神色机警的探出头来,一字一句道:“他露出的马脚。” 系统来了精神:“怎么说?” 骆枝枝找了个隐蔽处蹲下来:“上次来对黄童生并未有太多戒备心,观察到的事物只趋于表面,然而就在刚才,我闻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 中夜,圆月悬于天际,几钱星子散落,不远处传来玄鸱叫声,骆枝枝被振翅轻飞的头虫叮咬的浑身是包,昏昏欲睡之际,旁边的草叶猛地晃动几下,窸窣作响。 骆枝枝屏住呼吸,生怕从这乡下草丛里钻出来条毒蛇,然而草叶被拨开后,一条几个月大的小黄狗吐着舌头出现在她面前。 它前爪着地耳朵耷拉,亮晶晶的小狗眼好奇的望着骆枝枝。 骆枝枝当真被吓了个够呛,她咬着牙毫不客气的赏了素昧平生小黄狗个暴扣。 乞食的小黄狗平白无故挨了顿揍,他委屈呜咽一声,倒腾着小短腿跑路了。 系统提醒她:“枝枝,有人去往黄童生家了。” 小黄狗差点误事,骆枝枝打起精神将面前的草叶拨开少许,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身材纤瘦,走两步还要回头警敏的探查番,似乎生怕被人发现行踪。 待他完全进了黄童生家,骆枝枝从草丛里跳出来,一个箭步冲上了矮墙,悄无声息的爬到窗下。 系统要疯了:“枝枝,你这是侵犯他人隐私,你快出去!” 宿主表面看着软糯好说话,实则就是头倔驴,系统在识海内拉响了警报,试图混淆屋内两人的交谈声。 骆枝枝闭目侧耳,压根不被他影响,直到屋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云交雨合声,识海里的警报声突兀的停止了。 听着那些放浪形骸的淫词浪语,系统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结巴着骂道:“这这这,简直有辱斯文。” 屋内的声音不多时便停止了,两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来,这次系统机灵的按停了警报,露出了十倍的好奇心。 娇嗔的女声清晰传出:“那女人为何三番五次来找你,莫不是对你有什么痴心妄想的念头,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负了我,我就将你的事情全部抖落出去。” 男人抱着她又亲又哄:“那女人的确对我有几分旖旎心思,可我的心究竟在何处,你又不是不清楚。” 系统听得害臊,他一言难尽的看着骆枝枝,见她神色如常,又好奇问道:“枝枝,你不生气吗?” 白日里谦恭憨厚的男人此刻正油嘴滑舌的说着情话,不知谁给他的自信,听他的语气,似乎觉得全天下女人都会倒贴他。 怎么,上下嘴唇一碰,说出来的话就不用负责任吗? “小场面。”骆枝枝谨慎的挪动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9章 面试进度9% 有些痛 骆枝枝魂儿都要被吓没了,平日里看上去和蔼亲切的人如今看来像只色|欲熏心的鬼,静谧的夜晚,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手指抓住胸前的捆结,骆枝枝不住的后退,扶额苦笑。 “哈哈,我可真是的,怎么越走越回来了,麻烦黄先生您让个路,我这就离开。” 月光幽微,书柜被拉开了一角,几卷字画散落在地,黄童生的脸处在半明半昧间显得格外可怖,他哑笑着朝着骆枝枝逼近,“你这牙子可真难缠,我竟骗不过你,也好,永安那点家当还不够我赌一场,比起林巧巧那个半老徐娘,我其实更中意你这个素齿朱唇的少女。” 怪不得他对这份营生这般殷切,原来他早就再打林巧巧的主意。 骆枝枝被逼进角落里,退无可退,她也撕破了脸,拼命忍下发颤的语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你现在停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定会报官抓你,你的仕途就全完了。” “我的仕途早就被张士诚给毁了!”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放大数倍在骆枝枝眼前,继而狞笑,“只要你成了我的人,我还怕你去报官?” 系统胆小如鼠,在黄童生出现的那刻,尖叫一声,钻进识海里逃跑了。 想起画本中令人愤怒的画面,她抱紧了怀中之物,“我跟你画本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一样,我男人自幼习武,如今在军营中当差,你敢伤害我,我就叫他弄死你。” 黄童生轻蔑一笑,油腻双手大力撕扯着她的衣裳,他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 “看是他先弄死我,还是我先让你欲死欲仙。” 骆枝枝这辈子最大龃龉约莫就是毕业工作后那几年的社畜生活,除此之外她过的顺风顺水,没见过真正的恶人,也从未意识到原来男女的力量是极其悬殊的。 纵使黄童生生的矮小干瘦,他也能将她死死压在床笫间不得动弹。 鼻尖弥漫着奇怪的味道,竹席上湿漉漉的触感蹭上她的衣裳,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铺天盖地的反胃感席卷而来,她挣扎的更加剧烈,指甲抓伤黄童生的脸。 “滚开!别碰我!” 黄童生脸上登时划了三道血痕,他大怒,手掌高高扬起就要对准她的脸甩下,骆枝枝惊惧的闭上眼,然而下一瞬,男人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 他砸断书桌,哇的呕出口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骆枝枝眼睫微颤,抬眸看向身前。 夜幕漆黑,凌澹神色极冷站在离她丈远处,他垂着眼,目光黑漆漆一片,看黄童生如同在看肮脏死物,正欲再补上几脚,远处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收回脚,几步跨到床前半蹲下身子,抬头仰望着她,无声吐出几个字:“别怕,我带你回家。” 伏在男人宽厚的背上,闻着带着腥味的泥土和草叶的清香,她方有种劫后余生的真实感。 滚烫眼泪立即如泄闸的洪水涌出,她将脸埋进衣衫里,压抑的哭了起来。 太难了,在这里生活真的太难了。 她想爸爸妈妈,想朋友,想回家。 背后的濡湿令凌澹脚步慢下来,他知晓她在哭,却连出声安慰的能力都没有。 村民们的叫骂声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 天边逐渐露出了鱼肚白,雍雍鸣雁,旭日始旦。 他停了下来,心无旁骛的注视着远方的山河,目光变得幽长又连绵。 他安静的等待着她发泄完,待晨风温柔的轻抚过她的脸,骆枝枝吸吸鼻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澹本意要带她回家,不料骆枝枝坚定的摇头,给他指明了一条路。 早市已经热闹起来了,以防两人太过于扎眼,她在进入镇子的城楼口便跳了下来,和他并肩走。 两人来到张府门前,小厮打着哈欠来开门,见又是骆枝枝也没了上次的好脸色,“有完没完!你再来我就报官了。” 凌澹目光一沉,就要上前,眼角余光却见到骆枝枝捧着本画册递了上去,她眼角泛着红,瓮声瓮气地说:“麻烦您把这把画册交给张秀才,他会来见我的。” 小厮才不上当,他没好气道:“看劳子画册,赶紧滚,你上次骗我还不够吗!” 骆枝枝自知理亏,她以恳求的语气道:“这本画册真的很重要,劳烦您通传声。” 对于这种无赖的请求,小厮选择无视,他嚣张的横了骆枝枝眼就要关门,凌澹迎门一脚。 只听哐当声巨响,门扇被重力踢敞,索性小厮机灵躲得快,否则那两扇厚重的门板定能将他拍扁。 凌澹侧首,示意她尽管进去。 骆枝枝压下紊乱的心跳,箭步朝府内走去,小厮忠心护主,捂着眩晕的脑袋冲过去阻拦,凌澹面无表情的抬眼,小厮猛地后退一步,讪讪缩了回去。 - 骆枝枝说明画册来历后,张秀才出奇的冷静,阳光穿不透他坐的位置,他沉默陷进阴影里,好一会儿才哑声道:“劳烦骆小姐,帮我看看—” 他重重吐出口浊气,手心被掐的青紫,“有无小女的—” 他实在是说不下去,骆枝枝明白他的意思,她早就看完了画册,便是在上面瞧见了张小姐的画像,才壮着胆子寻上门来。 她欲言又止,张秀才又如何能够看不明白,他再也无法强装冷静,也压制不住滔天的恨意。 “我要杀了他!” 他神色癫狂,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骆枝枝张开双臂将他拦下,语气铿锵:“张先生,他死不足惜,可您还有晚蝶小姐,晚蝶小姐以后的日子还指望着您呢!” 是啊,他那么乖巧的女儿,自幼失恃,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她,而他前半生只顾功名利禄,根本没有照顾好她,才让那贼人有了可趁之机,去侵害他的女儿。 他痛苦掩面。 骆枝枝如何能够不恨。 女子最能共情女子。 威逼利诱,下药哄骗,无所不用其极,他极善伪装欺骗,巧舌如簧,利用女子的同情和羞耻心肆无忌惮,甚至嚣张到将每次作案细节纪录在册做成画本。他记忆卓绝,只一次便能记出女子身体隐秘处的特征,受害者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要报官吗? 怒火中烧之际,她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正所谓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在他们那个开放而宽容的年代,谣言都足以杀死一个人,在更为封建保守的古代,她不能拿那些女子的性命去堵。 “可不杀了他,我难解心头之恨。”张秀才已是泪流满面,他恨得直咬牙,无助吼道:“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得到报应!” “怎么办?自是以彼之道还至彼身。”骆枝枝站在他身后,瞳孔里是令黑暗无处遁形的明亮,“必要时刻,以谣止谣,可除暴安民。” 况且,她还找到了黄童生与赌坊往来的账目。 - 她将计划全盘托出,张秀才立刻安排人着手去做。 骆枝枝已一天一夜没合眼,交代完事情后又记挂着家中的骆图源,遂谢绝张秀才留宿好意,只要了件藕荷色的散花裙换上,便同凌澹一道回临安。 紧迫感抽丝剥茧般从身上抽离,铺天盖地的困顿席卷而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0章 面试进度10% 送他走 不知是不是骆枝枝的错觉,明明是同一个人的字迹,她却从几日前的孤傲冷漠的笔锋中探出些与众不同的撒娇意味来。 她疑心是错觉,本能去探寻他的视线,各怀心思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似被烫了下,她飞快收回目光,心脏突突的狂跳:“哪里痛?” 他莞尔,好脾气将羹匙递回到她嘴角,薄唇微动无声道:“你喝完,我就告诉你。” 骆枝枝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喊来骆图源,找他讨要玉佩。 本来还闹脾气的骆图源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他拙劣的岔开话题:“阿姐累不累,阿姐要不要休息,阿姐我听到二强哥在喊我,我去看看。” 说着便要往外跑。 骆枝枝闭了闭眼,气吞山河的大吼:“骆图图你给我滚过来!” 骆图源瑟缩了下脖子,面如土色的唤道:“阿姐。” 骆枝枝发起脾气来是非常吓人的,骆府人丁凋零,除去骆枝枝这位正经八倍出身的嫡长女,便是林姨娘诞下的庶子骆图源。 两人之间年龄相差甚远,骆芝芝又是正室所出,被骆自谦养的娇惯任性,时不时捉弄这个不值钱的弟弟,将他丢在车水马龙的闹市看他无措到哭泣,打碎了花瓶诬赖是他所为,害他小小年纪被骆自谦打得吱哇乱叫,骆芝芝在旁煽风点火。 是以骆枝枝对他不假辞色时,骆图源害怕的想上茅房。 他忍着眼泪将脖子上的玉佩掏了出来。 她没好气的抢过去,见玉佩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这不是没事,你心虚—” 玉佩翻转了个方向,诡异的黑色面映入眼帘,话头陡然间截停,她眼神沉了下去。 见她盯着玉佩迟迟不动,骆图源的小金豆子撒了欢似的滚落。 “阿姐,这不能全怪我,当时形势很复杂。” 骆枝枝听不进去,她出神的盯着手中之物看。 是了,现在这般才是完好无缺,黑白两色紧密纠缠在一处,似水如鱼,密不可分。 手中玉佩如烫手山芋,极致鲜明的色彩看得骆枝枝眼窝酸涩难忍。 她自嘲地想,怪不得这几日凌澹对她态度大变,原来,是将自己错认成柳嫣然。 见她迟迟不理会自己,骆图源抹着眼泪黯然神伤,他难过的看了骆枝枝一眼,就要离开。 骆枝枝忽的出声叫住了他:“图图。” 骆图源朦胧着双眼,应了声。 她将玉佩塞到骆图源手中,对方才差劲的态度道歉:“刚才阿姐语气不好,你别伤心,等晚上阿姐给你做好吃的,现在—” “把玉佩给他。” 骆图源脑子没转过弯来,他张嘴便问:“给他哪块?” 他尝试过了,两块玉佩吸附的紧密无间,根本分不开。 “都给他。”她想,是时候让剧情走上正轨了。 骆图源捧着玉佩出去了,消失已久的系统终于上了线。 它装作万事如意的样子,欢快的播报:“任务时间还剩四个时辰,宿主要加油努力哦。” 骆枝枝拿它当空气,沉沉闭着眼不吭声。 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系统也为临阵脱逃感到脸红,在识海反省了一晚,他也唾弃自己这种类似于抛妻弃子的渣男行为:“对不起嘛,你知道我的金手指仅限于人才信息服务的,那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莽撞行事的。” 骆枝枝眼睛闭得更紧了。 系统大哭:“对不起嘛,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系统哭了会,骆枝枝就跟又冷又硬的石头似的,对此充耳不闻,系统不想将职场关系搞得太差,只得退一步说:“我去给你申请,任务时间延长三天,但是得扣你十个积分。” 骆枝枝翻了个身。 系统崩溃大吼:“扣我积分好了吧!!” 呜呜呜,他要把他们全鲨了。 骆枝枝一巴掌拍在识海中心电子屏幕上,“成交。” 她明眸善睐,笑容狡黠,哪还有方才半死不活爱搭不理的样子,系统感觉受到了蒙骗,指着她骂道:“你利用我对你的内疚,你好狡诈,” 骆枝枝拿手指弹了下它的线条手,“这叫兵不厌诈。” 系统点开书院的合同,确认了时间还在可控范围内才放了心,它询问起黄童生的下场来。 骆枝枝从榻上爬起来,盘着腿浏览起简历库,淡蓝色荧光映在脸上,她戳开份简历查阅,回答道:“他呀,八成在家里睡觉呢。” 系统不解道:“可你不是已经找到了他□□妇女的证据?” 就在那木制小书柜的角落里,除此之外还找到了不少水墨画,字画的基调和浓重的个人风采,都同那日在集市上白胡子老头买的那批别无二致。 很明显,两人如果不是共犯,那白胡子老头也是散播谣言的主力军。 骆枝枝依次打了个招呼,又去道具商城翻看了下类别道具使用说明,才道:“我难道去报官,不管这些女子死活了?再者这些□□能充分当做证据么?” 她关闭招聘软件,脸颊抿出浅浅的酒窝,看上去活泼又可爱,“张秀才之前若说对他还念着些旧情,现在怕是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可他也知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 系统装作听懂了似的附和两句便没了声音,须臾后,它冷不防出声:“你要送男二去回春堂了吗?” 骆枝枝沉默的穿鞋。 系统继续发挥他劝劝侠的作用,循循善诱:“他也算救了你一次,两两相抵,你也很该将他送过去及早医治才对。” 这次骆枝枝出乎意料的没有犟嘴,她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明日我便将他送走。” 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系统被噎了个大蓝脸,他哼哼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骆枝枝一派无关紧要的表情,他缩回识海更新版本去了。 这头骆图源将玉佩还给凌澹,小心眼的同凌澹告状:“哥哥,小心说话,我姐八成来了葵水。” 凌澹捏着玉佩,皱着眉看他。 骆图源一言难尽的背过手,仰望天空叹道:“女人,就是麻烦的很。我不得不考虑二强哥的建议了。” 自顾自说完,才想起凌澹压根听不到这回事,于是他又以方才语气重述一遍,“二强哥说,等我们弱冠之后,就去寺里剃度出家。” 凌澹不是很理解他的想法,但是表示充分的尊重,他拎着红绳在骆图源眼前晃了晃:“你为什么要给我。” 骆图源能读懂简单的唇语,他说:“阿姐要我给你的。” 凌澹看向西屋方向,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眉头,他将玉佩小心收进怀里,起身朝西屋走去。 骆图源朝灶膛里添了根柴,蹲在地上看着他在门口徘徊犹豫,没一会儿,他果然见凌澹又退了出去。 他收回视线,多愁善感喟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两个真正的大人自然不能理解骆图源的感受,三人心思迥异,一顿饭吃的沉默无声,压抑极了。 凌澹看出来骆枝枝不太想理会他,他吃相本就斯文,不同于两姐弟的风卷残云,他不缓不慢的咀嚼着饭粒,直到餐桌上只剩下他独自一人,他才静静站起来,去收拾满桌狼藉。 这种古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清晨,骆枝枝笑眯眯过来寻他,她以凌澹从未见过的亲和态度冲他讲话,还为他准备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1章 面试进度11% 他认错了人 男子嘴角的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听到这话下意识扭脸去看:“哪儿?” 刺啦一声,骆枝枝蹲他旁边,举着撕下来的假伤口,龇着大牙笑:“这呢。” 男子:… 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五颜六色般精彩,脑子一抽,还想趁围观群众不注意将假伤口抢回来。 骆枝枝敏捷的弹跳回凌澹身边,将假伤口往他手里一塞,并给予眼神鼓励,接着重力将他往人群中一推。 手做喇叭状大喊:“呀!吓死人啦!他胳膊上的皮怎么在往下掉啊!” 于是,注意力放在药方和柳嫣然身上的吃瓜群众又转移到男子和凌澹身上。 男子石化当场,胳膊上那块烂肉此刻正被一位俊俏且正义的小郎君攥在手中——吃瓜群众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爆发出了原来如此的惊呼。 男子见事情败露,从地上一跃而起,恶狠狠的看了骆枝枝眼,拨开人群逃窜的飞快。 众人眼下没有心情去管跳梁小丑,他们将凌澹团团围住,低头打量起凌澹手中的假皮来。 “呦,这是猪皮吧,怎么做的这么逼真的?” “是呦,画的这般恶心,谁还会凑近去看啊,这年头诈骗手段越发的高明了。” “差点冤枉了柳医师,我就说柳医师不是这样的人。” “…” 众人七嘴八舌,凌澹很不习惯这么多来历不明的人围着,他僵着脸看向人群后的骆枝枝,骆枝枝还在朝他挤眉弄眼,用夸张口型说:后面,柳嫣然。 柳嫣然已捉了月裙缓步走来,她先是浅浅福身示以谢意,见他没甚反应,又歪头好奇打量着清隽的少年,直到看到凌澹胸前的玉佩,她才微微变了脸色。 柳嫣然不顾男女之防挤进人群,急切抓住他脖间玉佩反复查看,待确认了两块玉佩的真实性,她清冷的眼角慢慢红了。 “凌哥哥?” 凌澹一怔,脸上表情出现了细微变化。 柳嫣然见他黑眸漠然,急的拽住他的手:“是我,柳太医的外孙女,这乳色玉佩便是你送给我的。” 柳嫣然的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向凌澹。 他迎风而立,脸上神色复杂难辨,藏在隐蔽角落里的不合理如今放大数倍呈现在眼前,而竹匾上的烫金大字跟细密丝缕钻进他脑海里,让他更加确信了一个事实— 他认错了人。 骆枝枝并非是儿时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小女郎。 柳嫣然见到昔日伙伴自是又惊又喜。 幼年时,她曾跟随祖父生活在繁华的上京城。祖父医术卓绝,作为一等御医在太医院述职,专为朝中重臣治病,她作为小药童也能随祖父出入皇宫。小小年纪便见识过宫中为争宠尔虞我诈的手段,也结实了几位志同道合说得来的小朋友。 而凌澹是最后加入的,他身份尊贵,样貌又是一等的好,她的目光总是多偏爱他一些,两人刚开始并不算很熟,直到她为他赶走了那条被人蓄意放出的毒蛇,他才愿意跟她说说话,可好景不长,祖父得罪了宫中贵人被贬职,举家迁往青州。 她记得那日雪意涔涔,鹅毛大雪几乎覆盖了这个路面,马车行走的艰难,平日交好的朋友避之不及,祖父在冰窖般的车厢里闷声咳嗽,面色苍白,而母亲则抱着她轻声哭泣,她年龄小,嘴唇冻得青紫,不知道贬职是何物,只为还未曾和凌澹正经交换过名帖而感伤。 直到有人拦停,她被母亲抱着上了驾温暖华丽的马车,迷迷糊糊中手心里被塞进来块冰凉的玉佩,望着玉佩一角小小的凌字,她忍着猎猎寒风打开了小窗,却只看到茫茫白景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自此,他们便再也没见过。 但她就是固执的将那位漂亮的小哥哥留在了记忆深处,春树暮云,星霜荏苒,音容笑容逐渐变得模糊时,他再次拿着玉佩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起前几日流传甚广的上京秘闻,又见他如今狼狈模样,柳嫣然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她上前扯住他的袖子,“凌哥哥,你先同我来。” 人群攒动,凌澹回眸望去。 原本该一起等他回家的人,早已随着人流走散了。 骆枝枝租了辆驴车赶去云镇,一个时辰后,她望着张府的牌匾陷入沉思。 再三确认了应聘者的信息,她叩响了张府大门。 开门的还是那位小厮,这次倒是直接拉开大门请她进去,态度出奇的好。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张晚蝶,她生了张娃娃脸,可能因为名字的关系,喜欢穿绣有蓝蝶的衣裳,首饰和衣裳都是配套的,为了这次的面试,她将自己最喜欢的缕金百蝶绉裙穿上,一大早便央着婢女为她梳洗打扮。 骆枝枝见到她时,首先称赞的便是她的衣服,张晚蝶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连声请她上座。 骆枝枝口吻亲切,她按照惯例问了几个面试常用问题后,便将账簿和算盘拿了出来。 放置好简易沙漏后,张晚蝶动作迟钝的接过,慢一拍的捞起毛笔,一笔一划的计算起来。 系统出来说风凉话:“枝枝,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她一个傻子…” 骆枝枝熟练的关闭了系统麦克风。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沙漏到一半时间时,张晚蝶便停笔了,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交给她批阅。 账目清晰,一目了然,最重要的是她对数字极其敏锐,心算能力极强。 想来,也离不开张秀才这些年的悉心教导。 骆枝枝收起试卷,才问:“张小姐家中富足,有数不清的金银首饰,也不是需要靠外出做工养活自己的情况,我其实不太理解您的做法。” 但凡有选择,谁会上赶着去做社畜啊?摆烂摸鱼躺平不好吗? 张晚蝶低头绞着手指,声如蚊呐:“我想去。” 骆枝枝没听清,附身凑近她:“什么?” 张晚蝶也凑过去,跟她咬耳朵:“管理员,我想出去。”她声线软软的,有点委屈期盼的意味,“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跟人交朋友。” 骆枝枝捏捏她的小脸,柔声劝道:“可是也不能让爹爹伤心呀,他想保护你,做一位慈父的心没有错,你向往自由,想要更有趣的世界,这也没有错,两者并不冲突呀。” 张晚蝶似懂非懂的看着她。 “跟你父亲好好谈谈,姐姐等你答复。” 骆枝枝拎着两碗豌豆黄回了家,还没进家门,便见骆图源风风火火朝外跑,她扯住他衣领,将他提溜回了家。 骆图源一脸大事不好的神色,见到是骆枝枝便悲伤的抱着她大腿干嚎:“阿姐,不好啦,小白脸真跑了!” 望着这只胖墩墩的腿部挂件,骆枝枝觉得头有些痛,她掐住骆图源的小脸,“谁教你这么编排人家的?” 骆图源被捏得有些痛,他撒开骆枝枝的腿,扭动着身体想将脸拯救出来:“刘嫂说的,她说哥哥是吃干饭的小白脸,等翅膀硬了就一脚踹开阿姐。” 他原本是不信的,谁料今天一整日都没看见哥哥的影子,他孤寂的坐在小板凳上,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人走茶凉的悲戚。 “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白,就叫人家小白脸。”银两的确是不少花她的,可这到日后是要尽数归还的,总的来说,他俩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她自然也不能败坏人家的名声。 “他只是借宿在咱们家几日,如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2章 面试进度12% 我偏不走 关于张晚蝶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这回事,骆枝枝在递交面试记录时便已经跟林巧巧报备过了。林巧巧起初听闻有些犹豫,毕竟花钱雇佣伙计做事,谁都想要个机灵聪明的。 但她信任骆枝枝,不愿意拂了她的面子,遂松口应允了这场面试。 张晚蝶早到了半个时辰,骆枝枝赶到永安食肆时,张晚蝶的脸被毒辣的日头晒得通红,她养在深闺中,如朵娇花般稚嫩,因为生病的原因,从小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从云镇到临安城车程约莫一个时辰之久,她也很意外,没看到同张晚蝶寸步不离的婢女。 骆枝枝忙将她拉到阴凉处,她掏出块方正手帕为她拭去脸上汗水:“怎么不进去,外边日头毒得很,当心被晒伤。” 张晚蝶一紧张就喜欢抠手。 “我在等你,姐姐。” 骆枝枝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揉了揉额角,想嘱咐她一会少说话,尽量表现的聪明伶俐点,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这样讲话不太友好,最后只叹道:“走吧。” 自打张晚蝶进去后,骆枝枝便一直在抖腿。现在已经过了饭点正火爆的时刻,牛大壮给她上了碗绿豆冰粥和碟子薄荷糕。 纵是被这鬼天气搅得没什么胃口的骆枝枝也破天荒喝了两碗,冰凉下肚很快便驱散了她身体里的暑气。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张晚蝶情绪低落的从后院进来大堂,她步履沉重,发髻间的蝴蝶发钗碰撞发出沉闷响声。 瞧她这副蔫头巴脑的模样,骆枝枝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她又找牛大壮要了份香甜的软糕,心中将《人力资源从新手到高手》默背了个遍。 在她思索如何开口才能给予张晚蝶最好安慰时,小姑娘奔过来抱住她的腰,小声说:“巧巧姐不让我明天来上工。” 骆枝枝也为她难过:“那姐姐给你找下…” 张晚蝶从她怀中抬头,神色萋萋道:“她让我后天来。” 骆枝枝:“…”好妹妹,你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 林巧巧自她身后露出脸,无可奈何摇头:“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性子倔,根本听不进人说话。”她指着张晚蝶,“大壮,这是咱们新来的账房,年龄还小,你可不要欺负她。” 大壮憨憨直笑:“掌柜的,我哪会欺负人啊,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家那俩要是如张小姐这般聪慧便最好了。” 听林巧巧的意思,是想将晚蝶安排到总店,安排到自己眼底下做事。 她将林巧巧拽到一旁,小心的瞅了眼正同牛大壮四处转悠熟悉店铺情况的张晚蝶。 “巧巧姐,你不要因为我的原因便降低你的要求,她不合适你就尽管跟我说,我安排她去别家面试就好了。” 林巧巧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姐姐我是将就之人么?” “可晚蝶她形如稚子,有些事情你要同她说上很多遍,姐姐你心直口快,怕是日后要有不少摩擦。” 林巧巧眸光闪了闪,只道先试试,骆枝枝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在规劝,她也为张晚蝶开心,遂在识海里勾选了任务完成,上传了系统。 “临安城就业率提高百分之五,恭喜宿主等级提升至五级,任务奖励已下发,道具商城已开放,宿主可在个人中心查看。” 道具商城? 骆枝枝兴奋的点开橙色板块。 飞鸽通话、海螺视听、铜镜视频、背景调查…骆枝枝戳了戳道具后灰扑扑的待解锁按钮。 飞鸽需要消耗20积分解锁,海螺需要25,铜镜需要50积分和20两白银,背景调查等级还不够。 骆枝枝捂紧了自己的小钱包。 黑心的资本家,消耗积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扣她钱。 见她一副抠抠搜搜的模样,系统无语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想想你解锁了铜镜后面试将有多方便,双方家里有块镜子就能线上面试啦!” 骆枝枝捂住耳朵:“最高端的HR往往采用最朴素的面试方式。” 系统苦口婆心的劝:“那你去走剧情,挣来的五十两总够解锁了吧。” 骆枝枝一拍大腿,她差点忘了这来自上天的馈赠。 急匆匆同林巧巧道了别,骆枝枝蹲在人来人往的闹市等待被狙击。在那驾装逼中带着闷骚的粉色马车出现在街角时,骆枝枝以迅雷之势爬上驾驶中的马车前座,惨白着张脸朝赶车的小厮伸出手。 小厮被那张脸吓得失声尖叫,手中缰绳猛力扯紧,马儿尖锐的嘶鸣一声,高高扬起前蹄,车厢内的人花容失色,巨大撞击力相冲,骆枝枝看见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破窗而出。 那是什么?王嘉妮的脑子吗? 被她抱住的小厮一把推开了她,惊叫着奔向糊在地上不知物种的东西:“小姐,您没事吧,奴真该死啊!” 见马车勒停,做紧急战备状态的周边小贩齐齐松了口气,而上次那批吃瓜群众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呦,这不是城东头王老爷家的四丫头吗?快看看脑子没磕坏吧。” “长得跟绿豆似的,这么一摔可不成绿豆饼了,真是可怜。” “一家七口,就她最丑,又突遭横祸,谁家有白布我出钱,快给王小姐盖上。” 王家是临安城最大的粮食经销商,几乎整个南面佃户都是租种的他家田地,同从前的骆家并立,占据临安GDP的很大百分比,然,此人视财如命,奸佞狡诈,遇到大灾大旱之年便提前屯粮,高价卖出,临安城的百姓都恨得牙痒痒。 王嘉妮脑瓜子嗡嗡的,屁股同坚硬的地面摩擦,火辣辣的疼,她又痛又怒,破口大骂。 “死奴才,你怎么驾车的,信不信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小厮敢怒不敢言,于是将怒气撒在罪魁祸首骆枝枝身上,他提溜着骆枝枝的后脖领子,唾沫横飞:“不长眼的狗东西,没看见这是王家的马车?看我不把你的手剁了喂狗。” 骆枝枝抹了把脸,做作的以袖掩面,生怕别人看见她的脸。 这很难不引起王嘉妮的注意,她转着圈去掰骆枝枝的脸,四目相对时,王嘉妮发出一声冷笑:“呦,这不是骆家大小姐骆芝芝吗?” 她上下打量她一番,嫌弃的咦了个山路十八弯:“怎么几天不见,你就已经落魄到当街拦车乞讨了。” 骆枝枝偏着脸,倔强的红着眼圈:“王小姐怕是认错了,我不是骆芝芝,今日多有得罪,还请王小姐放我一条生路让我离开。” 王嘉妮心中快要乐疯了,她哥哥姐姐众多,她无盐之貌,是毫不起眼的存在,昔日跟在骆芝芝屁股后头作威作福不少,也积攒了不少怨气。 如今—骆家破败,骆芝芝成了她脚下的泥土,她心中漫出幸灾乐祸的快感。 “芝芝呀,咱们可是好姐妹,你跟我还遮掩什么?”她假惺惺的同骆枝枝套近乎,递了个眼神给小厮,“我请你喝茶吧,你跟我来。” 她不顾骆枝枝的不愿,拉着她去了就近的茶馆,她先是打探了骆枝枝近期的生活状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3章 面试进度13% 修 你俩不是相好吗?…… 凌澹武功尽失,调用内力牵扯得他五脏六腑细细密密的疼,他面上愕然,似乎对本能反应感到困惑,四肢又涩又疼,凌澹不自然的放开了手。 骆枝枝要疯掉了。 谁家男二这么不务正业啊!小药童都把你的工作做了你做什么呀,仗着是男二这么没有危机意识吗?可恶的关系户! 被冷落在一旁的柳嫣然困惑又不解:“凌哥哥,你…” 他抱着骆芝芝做什么?他不应该过来关心自己吗?难道他体内的毒已经侵蚀到他的眼睛,导致他认不清人了? 她还在胡思乱想,那头两人已经分开,骆枝枝掸了掸衣裳,嫌弃的瞪了凌澹一眼,她故意将脸偏开几分,让凌澹看不见自己口型。 “你什么档次敢抱我?晦气!” 凌澹看不见她在说什么,只看见她腮帮子来回鼓动,像只毛茸茸抱着花生啃的花栗鼠。 柳嫣然却不能容忍骆枝枝这般羞辱凌澹,她快步挡在凌澹身前,以从未有过的强硬姿态对上骆枝枝。 “你羞辱我就算了,为何还要羞辱他,他刚才还救了你。” “我有求他救我?我还没状告他行为不轨占我便宜呢。毕竟本小姐美若天仙。” 她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小脸向上扬着,拿鼻孔对着柳嫣然,是个极度瞧不起人的姿态。 “哼,等沉舟哥哥回来,我就把你今日之事说与他听,看看他还要不要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背对着凌澹骂完,她看都不敢看他,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骆芝芝都会来闹上一次,柳嫣然对她来的频率早就烂熟于心,她不想理会骆芝芝,可每次她吐出来的字眼都能令她破防。 她想不明白,骆芝芝从前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那些腌臜话她想都想不到,她是从哪学来的,又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柳嫣然压下心中不适,善良的女主光环biu的声开启,她担忧的看着凌澹:“凌哥哥你别生气,芝芝她作威作福惯了,不是冲你来的。” 她正想同凌澹大倒苦水,说尽她这些年的苦楚,还想打听蒋沉舟的下落,然而,男人什么都听不到,他眼神急切的追随着那道绀蓝色身影,不顾小药童投来的背叛目光,追着骆枝枝出门而去。 小药童边清扫地上的碎片边咒骂:“嫣然姐姐,你何必管他,他就是个白眼狼,见您被欺负半句话都不敢说,还去救那个女人。” 柳嫣然嗅着新鲜的草药,替凌澹遮掩道:“他本来就说不了话啊。” 小药童:“……” -- 骆枝枝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心中盘算着银子的去处,行至偏僻角落时,手腕蓦的一紧,她被连人带银子一道抓了进去。 脊背抵上坚硬不平的墙壁,她死死闭着眼睛,将五十两白银护在怀里,吓得脸色惨白:“要钱没有,要命更也没有,我现在不睁眼也没看清你的脸,你抓紧时间跑。” 清风卷来熟悉甘甜的香味,骆枝枝似有所感睁眼,男人将她困在小小一隅,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他背对着光,神色不明。 想起方才的争执龃龉,骆枝枝不得不以最大恶意揣度面前的男人:“你还特意追出来替她教训我?” 作为一只深情小舔狗,骆枝枝不知道她俩感情究竟到了哪一步,可按照后期凌澹菩萨心肠雷霆手段的人设来看,他现在八成也不怎么正常。 凌澹漆黑的瞳仁低垂,透出几分浅薄的无语,手指捏住炭笔在纸上用力写下几个字。 字迹深的仿佛要刺破薄薄的纸。 “不是。” “有事问你。” 听到不是特意追出来揍自己一顿,骆枝枝才稍稍放下戒心,她绽开和善的笑容,脱口而出:“安安,对你我是知无不言的哦。” 凌澹用难以言说的表情拧了下眉头:“你叫我什么?” 话说出口,骆枝枝的脸也有些热。她戳开凌澹,找了个遮阴地靠在废旧的马车架上,暑伏后的天又干又热,骆枝枝刚骂了一通口干舌燥,叛逆心忽然呼啸着涌上来。 “你管我叫什么,你不喜我也叫,我就叫,安安安安。” 凌澹现在有点庆幸自己听不见了。他跟着她转过身,决定不再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炭笔在麻纸上写写停停,他看了骆枝枝好几眼,才将小卡片递过去:“你是知晓我的身份吗?” “知道啊。”骆枝枝看到他眼底一划而过的暗光,继续装傻充愣,“柳嫣然的小相好,你们不是打小就认识?” 凌澹成功被她带偏,他恼怒的写:“什么相好!” 骆枝枝无辜极了:“我有说错吗?你俩玉佩难道不是一对?” 凌澹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小小一张卡片根本占不下他的澄清声明。 他叹气叹的极其频繁,写字的摩擦声都重了不少:“所以你救我是为了嫣然?” 听柳嫣然讲,骆枝枝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性子,他很难不怀疑,骆枝枝从最开始就发觉了他和嫣然之间的关系。 两人势同水火,她此举很可能是为了报复嫣然亦或是—— 他的视线不期然同她撞上,耳廓慢慢烧起来。 嫣然还说此人色胆包天。 骆枝枝掏出手绢来擦擦汗,见他又举着小卡片便扭脸过去看。 哦豁! 男二的脑回路果然永远贴合女主。 骆枝枝语重心长的摇头:“自然不是,安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完全是为了自己啊安安。要不是发觉凌澹有错认的倾向,她还得再跟他培养培养感情呢。 她说这话时不躲不避,眼神坦然,瞧不出分毫心虚的意味。 凌澹不太正面的猜忌被尽数敲碎了,所以,是救自己在先,认出玉佩在后吗? “不过。”她用一种很真诚的语气说,“我的确也是见你貌美。” 她越说越来劲,往日无用武之地的土味情话一茬接着一茬,“你为什么要害我?害我一见你就那么喜欢你。”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是缺点你。” 凌澹即便听不见,也不妨碍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见她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凌澹一把捂住了骆枝枝的嘴。 骆枝枝先是无措的眨了眨眼,旋即笑弯了眉,掌心贴住他的手背,骆枝枝错开个小缝儿:“我不吝惜夸赞你,你也夸夸我。比如人美心善,救死扶伤,舍己成人。” 她笑的毫无城府,却意有所指:“不然,你怎么能生龙活虎的站在这来质问我?” 凌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她甚至不用说完,凌澹都猜的七七八八,无非就是想提醒自己她对他有救命的恩情,要时刻记在心中。其实已经不止一次,无论是直白的还是拐弯抹角的,他能清晰察觉出来她的迫切。 可她究竟在迫切什么,他还在临安城,也暂时没有要失忆的意思。 血液在不断猜忌中逐渐冷却下来,他脸上瞧不出任何异色,手捏着炭笔在纸上写:“不是质问。” 无论任何缘由,她于自己都有救命之恩,他永不能忘,也不会忘记,可他们之间每次见面的话题仅仅剩下了这些吗? 他想起了“君若高中,莫负妾身”的故事,他也是众多秀才中的一环吗? “那就永远都别问,做好人好事还要被追问根源。”她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4章 面试进度14% 修 我的没有这么扁…… 凌澹觉得病情可能又加重了,否则怎么会只听见“她喜欢蒋沉舟”这句话。 “蒋沉舟是谁?” 柳嫣然有点不好意思:“是我心上人,我已与他私定终身,约定高中之后便来迎娶我。” 凌澹听明白了,简明扼要的写:“她喜欢你夫君?” 柳嫣然更不好意思了,她根本抓不住凌澹话里的重点,只顾着辩解:“如何就是夫君了,我们还未行嘉礼…” 凌澹突然看不下去了,眼光真差,跟其他女人抢男人。 柳嫣然那头还在怀念往昔风花雪月,一块玉佩兜头扔了过来,她差点没接住。 待她捧着玉佩去寻男人时,凌澹早就没了影子。 她望着玉佩上的凌字,想起方才凌澹的怪异举动,心脏怦怦直跳。 凌哥哥这是吃味了? 育德书院是当地几位秀才学者筹建而成,伫立在僻静山林处,束脩设置合理,夫子学识渊博,颇得当地学子青睐。 山长将书契拿的老远看,紧皱的眉头形成川字,他啧叹道:“管理员,你这字简直如鸦飞鹊乱,不堪入目。” 骆枝枝被说的脸红,她知道她字写的烂,可这几日她起早贪黑的练字帖,依旧没什么进展,她厚着脸皮道:“能看懂意思就行,要不您为我手抄一份?” 山长胡子一抖,“你想得美,自己写去,实在不行你出钱找人手抄一份,反正这书契写成这样,我是不依的。” 挑剔又不讲道理的小老头。 她真的好想念他们公司那台速度超人打印机。 “行行行。我回去就找人重新抄写一份。”她满口应着,打开了铜镜视频,“我筛选了两位先生,山长您可以先面一面,这书契我明日便补上。” 视频接通,一张周正的脸陡然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身藏青色袍子,朝着他们拱手作揖,姿态倒是做的很足。 山长问他如何理解教书育人。 他口若悬河,回答的滴水不漏,最后道:“俗话说寒门难出贵子,可我偏生不信命,我教出来的学生日后定榜上有名,前途无量。” 山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他脸上嵌出满意的笑容,看向骆枝枝。 骆枝枝问他最后一个问题:“您怎么看待女子入学?” 男人明显的愣了一瞬,原本端坐的姿态有些别扭的动了动,他磕绊了几下,才侃侃道:“女子读书识字本无用。她们的天地不在前堂而是在后院,相夫教子做好分内之事就好,或者读些《内训》也是可以的。” 骆枝枝不露声色的关闭了视频,再次连通了另外一位。 令人出乎意料的面试者是位端秀的女夫子。 她梳着双环髻,湘色发带绑在发髻两侧,在柔顺的垂落在胸前,不卑不亢的行礼时,绸带随着她的动作滑动,端庄又大气。 山长明显没想到应试者会是一位女子,他投以问询的视线向骆枝枝,被她回以标准微笑时,他忽然明白了她方才为何会问出那般的面试题。 他只得认下,以同样的问题抛出。 “我认为教书育人,着重点应该是在育人。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培养一个完整美好的品格也需循序渐进,人格修养占据首要位置,也是因为读书应是为了让芸芸学子明理知耻,拓宽见识,让他们明白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道理。” 山长颇为意外的看着她,抛出来的问题却愈发犀利:“按理你这般年纪应该是孩子的母亲了,可我见你简历写的还是云英未嫁?若是你日后入了职,说媒定亲到成亲再加上哺育孩子,一整套流程下来,怕是会耽搁我们学子的学业进程吧。” 女夫子早就习惯了他们这些偏见,她并不觉得难堪,反而直言道:“我志不在此,短时间内怕是不会考虑婚姻之事,请山长放心。” 话音刚落,山长便笑了,他挥挥手,结束了这场面试。 “管理员,我考虑一下,明日给您答复。” 骆枝枝拿着书契去各大书社转了一圈,打听了下誊抄价格,须臾后,她夹着尾巴出来了。 这也不能看她年轻就拿她当猪宰吧。 她又去永安食肆转了圈,见他们忙的热火朝天也没进门远远望了眼便走了。 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 她特意买了包龙须糖溜达着去了回春堂后院,她依稀记得南墙这边有个狗洞来着,大小足以令她通过。 绕着墙跑了一圈,她眼尖发现有块草丛长势同周围不太一样,拨开后果然是个圆形小窟窿。 她将龙须糖塞进腰间的布袋里,尝试往里头钻。 进到一半,她卡住了。 自胯骨那块卡住了,卡的结结实实,一动不能动的那种。 系统发出杰瑞笑:“哈哈哈,你现在样子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泼猴。” 骆枝枝不信邪的把身子往前抻了抻,纹丝未动。 她心中发出震撼天地的呐喊,气沉丹田,手掌撑在地面上,用力往前一抽—好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在哪里卡住,就在哪里睡一觉。 于是,她扒拉扒拉面前的杂草,给自己铺了块柔软带着泥土腥味的草垫,想着就地睡一觉,她这几日来回奔波,累的一沾床就着,在睡意朦胧中之际,某类软体动物爬行中摩擦草叶发出的嘶嘶声让她猛然间惊醒。 在她睁开眼睛那一瞬,倒三角的翠绿色蛇头已然逼近她的脸,它盘踞在一根枯树枝上,吐出猩红信子,覆盖着透明鳞片的三角眼透出捕猎的光芒。 骆枝枝吓得三魂失了七魄,她屏住呼吸,全身汗毛卓竖。 系统跑出去一截后,想起上次两人闹过的别扭,为了个人积分,它又哀嚎着跑回来。 “呜呜呜枝枝我好怕,它要是咬到了你,毒素不会通过你的血液流动到我的小脑里吧呜呜呜。” 别人是裹小脚,它是裹了小脑。 骆枝枝没有心情去理会系统,眼前的蛇明显具有毒性,倒三角的头,猩红的瞳孔,背部遍有草绿色和黑色斑纹,一条白色直线从颈部蜿蜒至尾端,最尾端是类似于枫叶的焦红色。 这种蛇可全体入药,是毒性极强的白唇竹叶青。 骆枝枝心中落泪:柳嫣然家的后院可真是卧虎藏龙,叫人永生难忘。 她一动也不敢动,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冰冷的三角眼,生怕她一错目,毒蛇便张开血盆大口冲上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5章 面试进度15% 我想要你的发带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凌澹不准备上当,冷漠格开她的手,错开位置就要离开。 骆枝枝不依不饶的缠上来,“你不吃也不要走嘛,那我知道你跟柳嫣然关系好,可我跟她的恩怨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因为她不理我嘛。” 少年身形单薄,衣袍下的手臂却紧实有力,她看见过他的身体,的确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明星身材。 她浮想联翩,忍不住拿手指头抠了抠,又拿肩膀蹭了蹭他的。 “安安,我跟你关系最好啦。” 凌澹不知为何特别想要冷笑,他满眼讥讽的看着她,一面对她的纠缠有些莫名烦躁,一面又陷入不该如此冷漠对待救命恩人的自我谴责中,他矛盾的快要爆炸了,于是强忍住心中躁郁点了点头。 骆枝枝还是不松手,她眼睛比刚才亮了几分,凌澹知道她这是有求于人的表情。 心中更气了。 “帮我誊抄份书契,格式内容就按照我这个来,划横线的地方空着就行。”她掏出绣着只怪鸟的小手绢来,握住他的手来回蹭,确认干净后才将书契递给他,“帮帮忙,等我拿到酬金给你买好吃的。” 他无声吐出不要两个字眼,冷硬的姿态终于惹恼了骆枝枝。 她都低声下气的买了龙须糖送给他来道歉了,他怎么还不依不饶,好歹自己是他救命恩人,还帮他同柳嫣然相认,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能拘泥于女人之间拌嘴吵架的事情不放呢。 “安安你真的很奇怪。” “我难道对你不好吗?先不说救命之恩,你就说我为了让你养好身体哪顿少你肉吃了。”有时经济紧张,她还得背着骆图图偷偷拿给他吃,“是,我可能耽误了你两天,但外伤养好之后,我不就马不停蹄将你送过来了。” 她越说越生气,完全忘了自己很有可能是造成他又聋又哑的罪魁祸首,她捧着龙须糖坐在两人面前台阶上,“你为了柳嫣然要对我冷眼相向?” 见色忘义之辈!就当她押错了人。 骆枝枝咬了口龙须糖,甜的黏牙,怪不得生意那般冷清,她吐出来,整包丢在凌澹脚下,负气道:“你走吧,我不用你写了。” 她别过脸去,目光对上那条毒蛇的尸体,瞳孔颤了颤,又装作自然的扭回来埋进膝盖里。 风声籁籁,凌澹眼神空洞的盯着龙须糖看了好一会,弯腰将它捡了起来,拍掉纸袋子上的尘土沉默的收进怀中。 又来,又是这套说辞。 耳边响起衣料摩挲声,有道人影兜头照下来,她隐在暗处的唇角无声勾起,抬头时,又佯装凶狠的吼他:“你离我远点,不是不愿跟我讲话吗?” 他微垂着头,月色袍子松散的落在青石板上,鸦黑的睫毛凌乱的轻颤。 红唇乌发,肤白如玉。 看上去无害又好欺负。 笔尖几乎划破麻纸,他手指骨节捏得泛白,“你说的没错,救命之恩,我永远还不清,所以我写。” 骆枝枝很开心他终于明白了这点。 “你照着这张书契誊抄一遍就可以啦。我自备了笔墨纸砚。” 她的语气欢快的如出巢的幼鸟,同方才态度大相径庭,满脸就差写上她刚才是在欲擒故纵。 他就知道,又在诓他。 她小心翼翼拿出张光亮整洁的左伯纸,再三嘱咐:“我这纸很贵的,你不要写错别字哦,也不能涂改,一笔一画的写我不着急。” 很快,她又嫌弃写作环境太差劲,“安安,咱们去你房间写吧,这长椅凹凸不平的,会刮坏我的纸。” 折腾了好一番,骆枝枝如愿来到凌澹的房间。 干净整洁,所有物品都拾掇的一板一眼,骆枝枝扫了眼帐中的被褥,是比她家更为舒适柔软的丝衾,屋内摆件用品看起来毫不起眼,实则大有讲究,就拿他桌上这一方砚台来讲,便是四大名砚之首端砚,这方端砚石质坚实,墨汁细滑,花纹雕刻精美,恐怕不是民间之物。 柳嫣然对他还真是上心。 她不愿意做圈椅,将角落里的黄梨木四足长方花几拖过来,见凌澹伸向那方端砚后便开始挑刺:“且慢,我这纸比不得这方砚台金贵,左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件,你还是用我自备的这方才好。” 凌澹又拿起骆枝枝带来的墨锭,骆枝枝看见了,伸手将自己的墨锭抢了过来:“我是客套话你听不出来吗?” 这死孩子真一根筋,有贵的好的干嘛用她几文钱从二手摊位上淘来的垃圾货。 凌澹默不作声的将砚台换了回来,毫笔蘸墨,按照骆枝枝的要求,一板一眼的落笔。 他神色专注,乌黑的发尾沾了点枯黄的草叶,骆枝枝顺手替他捻走,撑着下巴监工。 可没一会她便坐不住了,屁股上像是长了草,她开始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溜达,这摸摸那瞅瞅,凌澹抄完书契之时,骆枝枝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衣角还沾着干涸的泥土痕迹。 凌澹闭眼。 真想将她踹醒,但他都能想象到他那么做了之后的模样,她定然又要捏着救命之恩不放,说他不知感恩,冷血心肠。 于是,在道德和修养的谴责下,他给她盖上了被子。 骆枝枝睡醒了。这是她来到异世界中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不知是不是身边有人的关系,整整三个时辰无梦无想。她晕晕乎乎从梦中醒过来,睡得身心舒畅,下意识叫了声妈。 系统哎了一声。 骆枝枝:… 屋子里黑乎乎一片,隐约的光亮倾泻进来,骆枝枝听见外面有人在鬼哭狼嚎,想要拉开门的手顿住了。 她呈八爪鱼似的贴在门扇上。 “青青,我的青青,究竟是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死了哇。”小药童捧着去世多时的竹叶青嚎啕大哭,“我养了你三年,三年啊,你能不能先醒醒告诉我是谁打死你的啊,我要点补偿费你再死啊,青青。” 骆枝枝缩了回来。 原来竹叶青是柳嫣然饲养的一味药材啊。 “喂,你,你别走,是不是你打死的青青。”骆枝枝听见一阵愤怒笨拙的脚步声,“你站住!你赔我青青!” “啊!”“嘭!” 重物落地的声响。 骆枝枝有心看热闹,猫着身子凑过去还没来得及摸上门闩,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骆枝枝一个滑铲坐到紫檀坐墩上,膝盖还被桌腿磕了一下,她抱着腿疼的脸色扭曲,那人已经提着食盒来到她身后。 他点燃了蜡烛,在微弱的烛光下写:“报恩,吃完,回家。” 骆枝枝搓了把膝盖,目光被桌子上的菜肴吸引。 珍珠鸡,奶汁鱼片,罗汉大虾…怪不得大家都争先恐后想要做主角。 她一整日都没好好吃饭,如今食欲大动,顾抱着只鸡腿啃的泪流满面。 吃饱喝足后,她抹抹嘴,装好书契起身告辞,“多谢,改日发达定不忘你深恩。” 男人敲了敲桌子。 骆枝枝回头:“还有何事?” 凌澹下巴扬起。 哦,春生还在门外。 他是个不遑多让的小愤青,是那种影视剧中典型的女主头号脑残粉,嫉恶如仇,烦她烦的要命,若是被他瞧见自己从凌澹房间里出去,怕是又能闹上一场,到时候再将那条死蛇联想到自己头上… 越想越觉得此刻出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6章 面试进度16% 跪下 骆枝枝:“哈哈哈。”想给他一电炮。 她笑,男人也跟着她笑。 一时之间,长街上回荡着两人怪异又奇葩的笑声,惊飞了在虬枝上休憩的倦鸟。 两人毫无形象的笑完,对视了几秒,骆枝枝面无表情的指着条幽深的巷子道:“直走到尽头左拐就有一家客栈。告辞。” 手肘夹在腰间,骆枝枝扭着屁股头也不回的跑了。 男人笑出了声,挥臂道别:“有缘再见,德纲小姐。” 回到家中,骆枝枝按照惯例为骆图源做了亲切的家庭教育,待等他完全睡下后,骆枝枝才将组织好的语言点击了发送。 深夜,吴欣状态显示在线,她停在对话框内,看着状态显示正在输入中。 良久,她得到吴欣回复:“多谢管理员。” 系统见她神情恹恹:“你是成熟的HR了,要懂得合理控制自己情绪,不要以自我观念为中心,山长用人,自然是他觉得合适就好了。” “我知道。”只是,这个时代女子生来不易,能够读书识字明理更为难得,她总免不得生出些帮扶之心。 她想起了张秀才,决意明日便去云镇一趟。 跟往常一样,骆枝枝准备趁骆图源沉睡时偷偷溜走。穿好衣裳后,她转身去拿小布包,发觉原本应该熟睡的骆图源正大睁着眼。 骆枝枝拿小包的动作一顿,倾身过去替他阖上了眼,刚坐直身子,骆图源的眼睛如装了弹簧,腾的一声睁开了。 骆枝枝不厌其烦的拿手盖住,骆图源一句话不说跟她对着干,你来我往之下,骆枝枝捏住了他的鼻子。 骆图源张着嘴:“阿姐。” 骆枝枝弯腰穿鞋:“不好好睡觉装鬼吓唬谁呢?” 骆图源坐起来:“阿姐,我能跟你一起出门吗?” 骆枝枝好奇:“我从前叫你,你都说自己起不来不要跟着我,如今怎么…” 骆图源眼神飘忽:“阿姐总是半夜回来,天不亮就离开,我怕再过些日子,就记不得阿姐的模样了。” 骆枝枝挑眉:“少来,说实话。” “其实…”骆图源吞吞吐吐的对手指,“刘嫂跟栓子哥吵架了。” 那跟他随自己出去有半分干系? 骆图源用手指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几日刘嫂怨念颇深,看谁都不顺眼,路过她家的狗都要挨上两句骂。 栓子哥带着二强他们躲到了刘嫂娘家,作为这条巷子里唯一的幼年雄性,有奶就是娘,骆图源在每日用饭的时候都要免不得和她接触,烈日炎炎下,烤得皮肤火辣辣的疼,还要装作感同身受的听她抱怨数落栓子哥,到最后,刘嫂还要泪眼婆娑的攻击他,说什么天下男人一般黑,他听的耳朵麻痹,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之痛。 他想倒倒苦水,可二强非常护短,让他知道自己说刘嫂坏话,他定然要生气。 图图想了想,故意说道:“算了,我去找嫣然姐姐玩。” 骆枝枝哪能让他过去,这要是让他看见凌澹,他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扔给骆图源衣服:“路上不准喊累,不准哭闹。” 骆图源兴奋应下。 回春堂这几日生意有些冷清,春生拿着鸡毛掸子百无聊赖的在门口观望。 “嫣然姐姐,再这样下去咱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柳嫣然抬笔指了指门外:“对联上的字你可认得?”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 春生闭嘴了。 他安静了会儿,又拿起舂桶念叨起来:“听说云镇的张秀才中了举人,县官老爷们摆了鹿鸣宴邀请新科举人参加呢。说来也有趣,这张秀才早年丧妻一直未娶,那些乡绅老爷们送金银也便罢了,竟还趁着夜深人静将自己女儿塞过去…” 柳嫣然却因他这话微微出了神。 乡试结果已出,是不是就代表沉舟哥哥快有消息了。 她其实有些担心,他们已分离半年之久,她寄出去的书信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她知他学业繁重,怕惹他厌烦在没收到回信后她也停了笔,专心钻研医术。 如今归期将至,她反倒是有种近乡情怯之感。 春生惯是不懂眼色的:“沉舟哥也是,一去半年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我还怪想他的。” “那有没有想我啊?” 各怀心思的两人齐刷刷朝门口看去,待看清来人时,两人露出欣喜神情。 “荆芥师兄。” 柳嫣然两人被关在门外,春生找到根又直又光滑的小棍儿,两眼发光划拉两下又去搅和池塘里的鲤鱼。 柳嫣然担心凌澹,有些坐立不安。 半个时辰后,门开了。 柳嫣然立刻殷切的迎上去:“师兄,结束了?” 荆芥眉梢轻挑,语气闲散:“不结束就不能出来了?” “师兄,你别闹了,快进去!” 荆芥身子一侧,避开她悠闲悠哉的在院子里走,“师妹,人有三急。” 柳嫣然涨红着脸:“春生,快带师兄去。” 荆芥回来的时候,春生捧着把石榴叶在后面跟着,他用清水冲洗干净,顶着柳嫣然疑问的目光快速闪了进去。 两个时辰后,春生满头大汗的出来,柳嫣然不好进去,只能站在门前干着急。 “到底怎么样了?” 师兄说凌哥哥中的是不化尸冰,此毒难得程度堪比昆仑山上百年才能长成一株的天山雪莲,是皇族用来暗杀不忠臣子的利器。 此毒为墨绿色药丸,溶于水后无色无味,随喉深入五脏六腑,逐一将七窍攻破后,中毒人会化作一滩血水。 若非凌哥哥内力深厚,恐早就被反噬的分毫不剩。 春生抹了把脸上的汗:“俺不知道,荆芥师兄说俺口臭,不让俺讲话。” 见柳嫣然要贸然往里面闯,春生连忙拦住:“荆芥师兄说,你敢进去打扰他,他就敢打断你的腿。” 当然,也包括他的腿。 日暮西沉,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春生去准备膳食,只有柳嫣然还苦苦等在原地,她等的双腿麻痹,扑向他时一个趔趄。 荆芥哎了好大一声,长袖做结卷住柳嫣然翩翩下坠的身体,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右一甩,柳嫣然稳稳当当坐在了栏台上。 “投怀送抱也要付钱。”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个金算盘,拖腔带调的拨动着,“念在你是我同门师妹,我给你打个半价,三千九百六十七两,只要现银,不要银票不接受赊账。赶紧给我。” 柳嫣然面色狰狞的掐着大腿根,知道他这么说毒便是已经解了。 待双腿酥麻感有所缓解,她才有恃无恐道:“我喊的是师父,不是你。” 她师父悬壶济世,不取分文,是名副其实的医者在心,心正药真。 不像她师兄,一文钱都要斤斤计较。 “你喊师父拿给你。” 荆芥擦掉纤长手指上的水珠,懒懒散散的站在橘黄色余晖中,绛红色发带随着他的动作飞舞起来。 “你倒是提醒我了。”荆芥蓦地低笑一声,极其有气势的叉开腿一坐,双手扶在膝上。 他的表情收放自如,吊儿郎当的气质瓦解冰消,随着光线渐暗,眸底一寸寸染的漆黑,眼尾仍是翘着,却令柳嫣然有几分毛骨悚然。 他温柔道。 “跪下,听师令。” — 骆枝枝这头进行的异常顺利,张秀才中了举人,正准备大兴书院学堂,与骆枝枝想法不谋而合。 他说富家子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7章 面试进度17% 我也有想你 她一坐上车,王嘉妮再次阴恻恻的凑过来,她眯着眼睛压低声音,像是要同她商议家国大事。 她神情严肃:“你造吗?” 骆枝枝握住她的手:“我不造,您请说。” 图图在抠车厢里镶嵌的红玛瑙。 “蒋沉舟他中了状元。”王嘉妮嫌弃的抽出手,将红木匣子里的书信一股脑倒给她,几十封书信掉落在车厢内,她眼中嫉恨非常,咬牙道:“不日便要衣锦还乡,还说要迎娶柳嫣然那个贱人。” 骆枝枝捏起封撕开口的将里头信纸抽了出来。 她看了许久,才看明白这是一封隐晦的情书,其信中写满了对柳嫣然的思念和对她杳无音讯的不解,用词之酸臭晦涩,令骆枝枝牙口有些不舒服。 果然,狗粮也不是人人能吃的。 王嘉妮几乎要绞烂手中丝帕:“要是真如了她的愿,咱俩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预见了对方未来的悲惨。 是啊,仲夏已经过去很久了,再有几日便是八月半拜月节,桂花榜放榜后,男主连中三元的事情也会传到临安城,非翰林不入内阁,日后封相拜宰的男主被授予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的官职,也足以令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仰望不及。 她光顾着挣钱养家,竟忘了男主了归期将至。 她叫醒系统,让它翻开那本古朴的书。 下药这两个字眼深深刺痛了骆枝枝的眼睛。 夭寿啊!! 她竟然忘了自己前期还有这么重要的戏份,简略来说就是她嫉妒柳嫣然可以成为状元夫人,给新科状元下了一剂猛药准备霸王硬上弓,不料反而成全了男女主,男主抱得美人归后一寻思,这丫留着不仅浪费粮食还有隐患,于是忍无可忍的男主大手一挥将她丢进了妓院,骆芝芝不仅身子染了脏病还断了条腿,在妓院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苟延残喘着。后期大反派都被铲除后,作者无人可用才会想起这位还没写死的小炮灰,于是她又成了男二同女主敞开心扉的工具人。 很好,合着女配的命不是命对吧。 王嘉妮眼底闪过一丝狠绝,“不行,她要是成了状元夫人,那咱们必然被她报复,一不做二不休…” 骆枝枝回过神来,听见这话吞咽了把口水:“你要—”她以手做刀往脖子上一抹。 王嘉妮真真切切的愣了一下,“什么啊!”她把信扔骆枝枝身上,“我是说我找个能人模仿柳嫣然的字迹给蒋沉舟写一封诀别信。” “哦哦。”天生不适合吃恶毒女配这碗饭的骆枝枝不好意思的抓抓脸,“那行,那祝你成功。” 王嘉妮一脸“翠嘴,给我打烂她的果”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咬牙:“怎么,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骆家没失利之前,你做的事可比我好不了哪去!” 马车颠簸了下,几人身形晃了晃,借着颠簸的力道骆图源终于抠出来块红宝石,他捧在手心里,喜出望外。 骆枝枝怕她发火,连忙开始捧臭脚:“并非是我不想出力,你看我如今境遇也该知道我有心无力。待我见缝插针,定不辜负你。” 王嘉妮狐疑:“怎么个见缝插针法。” 骆枝枝用拇指和食指托住下巴:“待我仔细想想,毕竟咱们走的是低调阴险路线,” 如今三党之争刚刚拉开帷幕,站在上帝视角中,男主属于坚定不移的太子党派,也是整本书从始至终未站错队的人,他得到太子扶持,两年翰林,侍郎尚书再是官拜宰相,一路顺风顺水官运亨通。而男二和其他配角完全就是男主的对照组。 毕竟谁也没想到坐收渔翁之利的会是从小便体弱多病被断言活不过弱冠之年的太子。 骆枝枝想,太子卧薪尝胆多年,应该不会为了她这么个小人物而暴露自己吧。 -- 凌澹苏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最先是死一般黑寂,睫毛颤了颤,耳边倏地响起极其细微的声响,他翻身坐起,慢慢感受着生命的流动。 门外响起了交谈声,等几人推门而入时,屋内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凌哥哥?” 荆芥看着大敞的窗,制止了柳嫣然出门叫人:“回来。” 柳嫣然跟过来看了眼,默默关上了窗,似乎怕荆芥生气,还小心的找着借口。 “凌哥哥应该是出门散散心,一会就回来了。” 他全身经脉阻塞,内力还未完全恢复,能去的地方也怕是只有苦水巷了。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神色不明的荆芥。 柳嫣然从心底里还是挺怕这个师兄的,总觉得他笑里藏针,不是好人。 荆芥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凉飕飕下了最后通牒:“一个月之后他的内力会完全恢复,届时务必送他离开。” “师兄,他沦落至此家中定然是遭了变故,如今前无援军后无退路,我如何能够忍心。” “那师妹的意思,是要助凌世子东山再起?” “我没…”柳嫣然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看向荆芥,“师兄你知道他的身份?” 她以为师兄在了不起也只是能猜到他身份不凡,同皇亲贵胄有那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可如今荆芥师兄脱口而出凌哥哥身份时,她是实实在在的惊到了。她明明将玉佩藏的严严实实,连春生都不知晓此事,师兄是哪来的神通? “上京闹得沸沸扬扬,也就你以为瞒得天衣无缝。” 柳嫣然沉默了。 他语调柔软,乍听起来似是温柔规劝,“师命不可违,我作为你师兄,自然是要多提点你一些。” 门外的风吹乱头上朱红发带,他明明弯着眼睫,却成功让柳嫣然绷直了背。 “不要触怒师父,也不要阳奉阴违来触怒我。” 柳嫣然飞快垂下头去,总是心中万般不愿,也还是闷声点头,不再争执。 夜深人静,月朗星稀,幽闭狭窄的巷子里只能听得见几声凌乱的脚步,深处涌来股邪风,吹得骆枝枝透心凉。 两姐弟隐隐约约瞧见巷子里有道黑影,他俩很干脆的停在原地,半点都不敢挪步了。 骆枝枝戳戳圆乎乎的脑袋:“你先去探探。” 图图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阿姐你先去。” “你跑的快你去。” “阿姐力气大,阿姐去。” 两姐弟在此刻发挥出了良好的传统美德,谦让半晌后,两人冻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前一后往家门口的方向挪。 两人紧紧贴着哆哆嗦嗦越过那道影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道黑影忽然动了,两姐弟身体一颤,尖叫着往家门口方向跑,黑影如影随形遽速朝两人追来。 在骆枝枝将骆图源推进去之际,随着一只惨白森然的手按住她肩膀,她看见一道欣长而扭曲的黑影倒映在门扇上,同身后的树影诡异的纠缠在一处,化作黏腻的触手朝她袭来。 “鬼啊!!” 她拼命挣脱了身后的黑影,在图图的接应下飞快闪进了门内。 骆枝枝抱着图图躲进了柜子里,手中还抓着把菜刀,图图似乎有些诉求,被骆枝枝无情驳回了。 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紧张兮兮的盯着衣柜缝隙。 随着黑影逼近衣柜,骆枝枝握紧手中菜刀踹开门冲了出去。 寒芒闪过,凌澹侧身避开,骆枝枝看清来人后根本来不及收刀,身体呈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8章 面试进度18% 你娶我吧 伴随着骆枝枝的问话,系统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一人一系统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凌澹眸中波光流转,然后抬手拂掉了骆枝枝发丝上的枯树叶。 系统这才敢喘气:“吓死人家了,还以为他看见我了呢。” 凌澹眉头浅浅的动了动— 看是看不到,不过听得到。 骆枝枝翻箱倒柜找了根蜡烛,将蜡烛点燃后,那点光源瞬间将屋子里照得亮堂起来,她示意凌澹坐下,就着纸袋子将牛舌酥掰成两半递到他嘴边,话头又转移到了他身上:“你也不要太着急,能治好咱们就治,治不好就顺其自然。总归,我又不嫌弃你。” 凌澹闷不作声接过。 “可我不嫌弃也不代表其他人不嫌弃,你虽生的好,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听不到说不了话,日后生计都恐成问题。” 她神状惋惜,眼神真切,凌澹却听到另一道亢奋的声音。 那声音不似活人,刻板中透着股诡异的空灵,如同玄冥殿中借尸还魂的鬼。 “好哇枝枝,你hellokity他。” 好似来自两个世界,凌澹根本听不懂两人对话,他沉沉垂下黑睫。 “你这般久都没提归家之事,怕也是觉得这番模样无颜见家中长辈,可你连家都不回,日后娶妻生子只会愈发艰难,我即便不喜欢柳嫣然,可也得承认她的确好命。” 她一副全为他着想的模样,“她有个相好的叫蒋沉舟,那人博学多才一看便是将相之才,此次他进京赶考怕是会高中,你若非这般还可放手一搏,只是如今怕是连两分胜算都没了。” 别再颓丧了少年,抓紧时间杀回上京城,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吧! 凌澹差点被气笑了。 在她心中,怕是自己处处不如他。 蒋沉舟,他忽然对这个男人起了莫大的好奇心。 阴暗的心思悄无声息飘上来,他偏不让她如意,炭笔写字飞快:“你曾说我貌美。” “你还说喜欢我。” 骆枝枝愣了。 “啊这。” 有吗?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怎么不记得? “我想了想,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嫌你家徒四壁,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骆枝枝看到他大言不惭写下:“你娶我吧。” 系统:“啊?” 骆枝枝:“啊?” 凌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啊什么?你嫌弃我?” “怎么会,我是说…” “那便好。”凌澹一脸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表情,郑重写下,“你抓紧时间赚钱,争取早日去回春堂提亲。” 什么提亲?提哪门子的亲!少年你说话要讲条理,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骆枝枝没想到谈个话会崩成这样:“安安,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没有—” “不是嫌弃我,所以是在骗我。” 骆枝枝成功被堵了回去,她如坐针毡,想不明白凌澹今日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没骗你。” 凌澹点头:“那便约定好了。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笔下一顿,骆枝枝亲眼看着那只炭笔着力都重了些,在麻纸上晕开更深的痕迹,“培养感情。” 直到凌澹走后许久,图图都抱着枕头睡的很沉了,骆枝枝忽然挺尸般从床上坐起来,她始终觉得匪夷所思:“他是疯了吗,统统?他来真的?” 系统捏不准凌澹的心思,但这并不妨碍他维护女主:“开玩笑吧,你那点比得上女主啊,他只是耳朵听不到又不是眼瞎。” 骆枝枝可不乐意听这话:“你讲话好搞笑哦,我平易近人天生丽质,他会喜欢我才是意料之内吧。” 系统不接茬:“笑死。你还不如说他脑袋被驴踢了。” 一锭金子和一捧沙子,谁会选择后者啊。 骆枝枝不准备跟这个脑子里全是电线的死玩意比比,她重新躺了回去闭着眼睛在思考对策。 剧情越来越抓马了,凌澹选择恩将仇报,整出个以身相许来报复她。 但—骆枝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醍醐灌顶。 婚姻不一定要有感情基础,凌澹对她自然谈不上有几分喜欢,他如今陷入巨大落差中,定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拥有玛丽苏光环的全能女主,几经打击下这才自暴自弃准备将自己随便嫁了敷衍了事。 但这对她来说可能是个机会。 这一纸婚约束缚不了她,可关键时间兴许能救命。 两人若是真成了婚,那她可就是小侯爷的发妻,待他日后痊愈想去寻女主,她再卖他个人情顺水推舟,做好凄苦大度的糟糠,岂不是给她的救命之恩多添了层筹码。 前途忽然变得一片光明,她发觉自己好像没那么焦虑了。 系统见她时而皱眉时而嘿嘿痴笑,吓得咻一声缩回识海内。 * 一夜无梦,骆枝枝难得睡了懒觉。 清晨起来,她先是做了套广播体操,然后打开衣柜,从堆成小山的小衣服中艰难抽出自己的蓝绿两套。 皱巴巴,款式都是一样的。 她挑了套绿色的,边穿边叹气,要不是林姨娘穿不下骆图图的衣服,拿了他的也没什么卵用,卖也卖不掉,亦或是她内心深处还有最后那么点慈母之心,恐怕他现在也要面临同自己一样的窘境。 古代的胭脂水粉她也不太会用,幸好她底子好,在阳光下肌肤白里透着粉,看起来健康又有活力。 在镜子里拎着裙子晃了晃,她推开门。 凌澹就站在树影下等着她,在她开门的那瞬,那道漆黑视线便分外精准的落在了她身上。 两人对视片刻,骆枝枝啪的声关上了门。 再打开门时,骆枝枝头上插了根翠绿的簪子,是真的绿到你发光,很艳俗的绿,身上衣服也没好到哪里去,凌澹母亲生前都不穿这种颜色。 骆枝枝在太阳底下戴着走一圈,就如同披着绿海带行走的绿海龟。 她很刻意的捏着嗓子,很朵花儿似的缠上凌澹胳膊:“安安,你来了怎么不敲门,在这里傻等做什么,你要是冻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边说还边羞羞答答的往他身上靠,誓要成为凌澹的贴身小挂件。 凌澹看了眼骆枝枝头上的发簪,被那道直击心灵的审美浅浅的震撼了下,才就着骆枝枝的胳膊,在纸片上写:“你今天要去哪里?” 她曾让他帮忙抄写过一份书契,原本以为她不过是在外打一些苦工,待将那份书契完整的看下来,他才发觉,骆枝枝另辟蹊径做了牙商,还做的风生水起。 她穿越大街小巷,身边经过形形色色的人,对每个人的生平了如指掌。 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9章 面试进度19% 你小子日后必定能成大…… 这几年世道并不太平,自传出皇帝身患顽疾并有意禅位的消息后,上京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皆在暗地里招兵买马,养精蓄锐。而内忧则外患,大周边陲之地狼烟四起,流寇作乱,丰沃肥美的田地被铁骑践踏的寸草不生,百姓流离失所。上京城却充耳不闻,只顾饮酒作乐,斗鸡走狗。 临安城治安向来马虎随意,当地知府是个大腹便便的酒囊饭袋,几十家商户遭贼有半月之余,却仍旧令贼人逍遥法外。 如今仲秋将至,临安城的拜月节每年都有慕名而来的游客,街道上花灯彩绸都已挂好,盗贼公行势必会削弱游客数量。 纳税大户联名上书表示不满,知府脑筋一转,将所有过错归咎于边陲犯乱的流寇和衙役数量短缺,命师爷写了份对外的招聘启事。 这跟经制正役的捕快不同,只是隶属于府衙的临时工,享工食银,年薪不到十两。 骆枝枝看到漆红正门上方的“临安府”鎏金牌匾,左右两方门柱镌刻着“一心为民两袖清风”和“三思而行四方太平”。 她驻足观赏了会,不知道该怎么同凌澹说。 她爹还在大牢里面踩缝纫机呢。 她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政审这回事,但就凭这里动不动就诛九族的形势来看,这份订单她恐怕无法拿到。 可是—骆枝枝想起身边这位脸蛋看上去很能唬人的帅哥。 “安安呐,咱俩商量个事。” 凌澹:虽然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别说。 骆枝枝嘴角大幅度堆起来,勾出一个情真意切的笑容:“作为即将同榻而眠的合作伙伴,这次—” 她将专门记录招聘需求的手帐本郑重的交到他手里。 “你去。” 凌澹:“什么?” 她双手叉腰,以家庭主男的口吻道:“安安,你别看我表面坚强,但我被马车撞飞也会死掉,我其实很脆弱,我需要你的帮助。” 凌澹眉头紧锁,写的字迹都潦草了几分:“为什么?” 系统插嘴:“因为她爹此时正在大狱拶鞋垫哈哈哈。” 捕快三代以内都不能科考,别提她父亲是戴罪之人,不让她连坐她已经烧高香了,更别提跟官府合作了。 骆枝枝又开始扭扭捏捏起来:“我有些不能言明的原因啦,你放心,到时候我还是主力,谈判和介绍产品都是我来,签订书契你再来。” 她像小猫似的蹭蹭他,眼眸雪亮:“你是尊贵大少爷,我扮作你的俏丫鬟兼产品介绍官。”她兴奋的对对手指,“风流少爷俏丫鬟,咱俩天生一对。” 凌澹不太知道拶鞋垫是什么意思,也显然并未因为风流少爷这个称号得意忘形,他看了眼紧闭的府衙大门,无情的拒绝:“我不去。” 骆枝枝:“你得去。你知道的我很需要这笔生意。” 她看过背景调查—开具无犯罪记录的解锁条件,除却需要等级提升到一定级别和耗费定量银钱外,还需要让官府成为自己的入驻商家之一,和官府签订合作协议。 骆枝枝最开始觉得这件事任重而道远,她又有个不争气的老父亲再加之自己等级也并未达到,正好还有其他订单需要处理,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骆枝枝是个不达目的善不罢休的性子,这点她有点遗传原身骆芝芝。见凌澹就是不松口,她麻溜的躺平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以双手交叠的安详姿势睡了。 凌澹石被她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整晕了,一句你干嘛差点脱口而出。 而此时,吃瓜群众再次悄无声息的降临了。 “小伙子,有啥事不能好好讲呦,这怎么还能把你娘子气晕了呢。” “哪里是气晕的呦,我刚刚看见小伙子动手动脚的呢,他娘子明明是被他打晕的。” 于是吃瓜眼神又齐刷刷变成了鄙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府衙门口就敢打人,他是不是在挑衅知府大人权威。”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还打媳妇啊。” “听说这人有个姘头被他娘子发现了,他要休了正妻娶那个姘头进门呢。” “…” 越说越离谱,凌澹听不下去了,他半蹲下来,阴沉着脸推了推骆枝枝的肩膀。 系统听的正带劲呢,见他有示弱的意思,赶忙阻止:“枝枝你先别醒,我还想再听两嘴呢。” 凌澹忍无可忍,一把将骆枝枝掐醒了。 骆枝枝抱着胳膊干嚎了嗓子,直挺挺的坐起来,她对着围观人群抱拳作揖:“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多谢各位乡亲父老关心。” 热心大娘拽过她:“小娘子别怕,大伯大娘们都在这给你撑腰呢,他还能再动手不成?” “就是,咱们背后还有青天大老爷呢,你有什么冤屈大胆说出来,咱们都替你作证。” 众人七嘴八舌将两人团团围住,骆枝枝委曲求全的姿态让大爷大娘们更加火冒三丈,明明受尽苦楚,整日辛勤操劳家务,却要被变心的丈夫不容,日日虐打不说,还要被拉着来官府休妻,即使这样善良苦命的妻子却还在外人面前维护丈夫尊严,恪守为妻之道。 骆枝枝的形象如日月般光辉伟大,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高光时刻。 这当然全都依仗大爷大妈丰富的故事塑造力和想象力。 身边人气压愈发的低沉,骆枝枝知道他这是不耐烦了,人家从前好歹是养尊处优的小侯爷,众人巴结仰望都来不及,谁来的胆子编排他,而如今,凌澹觉得自己是虎落平阳。 骆枝枝本意并非如此,可家暴问题从古至今都是个一点就爆义愤填膺的热门话题,这也并非是她能够随心所欲掌控的事情。 吃瓜群众陷入狂暴状态,围成密不透风的人墙,见凌澹不知悔改还有要逃的迹象,大爷大妈拳头硬了。 骆枝枝:“大家冷静。”玩脱了。 骆枝枝挡住那些挥舞的拳头,苦口婆心解释:“刚刚是我不小心摔了,跟他没关系。我们真的是真爱。” 冲在最前面始终对这件事情保持极高热忱的大爷撸起袖子道:“都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别为这个人渣遮掩了,都说法不容情,你若在包庇他,小心大爷连你一起打。” … 凌澹皱着眉将骆枝枝拎到身后,跟煞神似的往众人面前一杵,倒真将方才叫嚣的最厉害的大爷逼退几分。 大爷翘起兰花指:“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齐心协力,今日定要让这个臭男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眼见事态的发展愈发的诡异,骆枝枝突然攀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尖软软在他侧脸上啵了口,似乎觉得力度不够,她拽过僵硬的凌澹,在他左右脸上分别啵了两口。 “大家这下相信了吧,我们夫妻感情好得很。” 三个啵啵成功令围观群众哑然了,作为临安城最强的战斗力首席群众,大爷脸不红心不跳的凑近了。 一副跃跃欲试想要加入的样子。 “谁准你们在府衙门口聚众闹事!散了都散了!”带刀衙役凶神恶煞从天而降,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0章 面试进度20% 只喜欢安安 凌澹遥遥拱手,一副你没过奖我本来就这么流批的表情。 还以为他是个仁心仁义的温润角色,没想到—骆枝枝扭脸,对了空气骂了句:“下头男。” 骆枝枝嘴里吐出的很多稀奇古怪的词汇,凌澹闻所未闻,但从骆枝枝说此话的语气来看,他知道这必定不是什么溢美之词。 又在骂他。 凌澹在心底不甘示弱给她又添了一笔,下头女。 下头男女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茶点,见一位布衫老大爷健步如飞朝两人的方向走来,骆枝枝眯起眼睛,觉得他走路姿势和打扮都十分眼熟,给她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哪看到来着,好像就在刚刚。 她蓦地撑圆了眼睛,指着他对凌澹道:“这不是那位朝阳区,啊不是,刚才那位热心肠老大爷吗?” 说话之余,老大爷已经迈着传说中消失已久的“凌波微步”来到两人面前,他笑眯眯的眼尾开花,也不言语,坚持用一种智慧的眼神上下打量两人,看的骆枝枝有些后脊梁发凉。 她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此人才不是简单的吃瓜群众,而是这府衙内说话有分量的人。 诡异的氛围在三人之间发酵,就在骆枝枝一度认为三人在玩木头人的游戏时,老大爷终于从身后掏出本册子来。 那本蓝皮册子已经褪的发白,四角书页往里翻卷着,他翻开最后一页,从里面拿出来块金光闪闪的小胸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大字——金牌调解。 “你们好,恭喜你们成为我第二百五十位怨偶客人,两位的感情生活遇到了什么问题,都可以对我倾诉衷肠。” 乍一听还以为他在骂人。 骆枝枝和凌澹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大爷,感恩,但我们真不是…” 亲切的笑容稍纵即逝,老大爷啪的一下合上册子,高深莫测的喝了口茶水,幽幽道:“茶凉了,小王,送他们上路吧。” 他说这话时跟商量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像是画本里深藏不露的大BOSS,骆枝枝后脖子一冷,汗毛竖立的四下张望着,远处树影婆娑,草叶翻飞,凶神恶煞的衙役再次应召而动,提着刀飞扑过来。 骆枝枝总觉得他看起来武功不是很高的样子。并非她以貌取人,而是那衙役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墩,提刀的胳膊软塌塌的,跑起来下巴处的肉还会抖动,几人距离不过五十米远,他途中还歇了两次。 凌澹本想起身来着,见此情形又生生压了回去。 紧张感杳如黄鹤,骆枝枝想她可能知道临安城盗贼猖獗的原因了。 不止有拉垮不上进的领导,手下员工也是卧龙凤雏。 “大爷,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未成婚,只是未婚夫妻而已。”她娇羞的握住凌澹的手,“下个月,我们下个月就成婚。” 老大爷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他一抬手,还差几步就抵达目的地的衙役僵住了,做了几个深深吐纳后,衙役只得按照原路折返。 “关于感情的疑难杂症你大可以畅所欲言,我金牌调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老大爷精神矍铄,乐呵呵的拿着小胸牌给她们看。 在同老大爷交手过程中,骆枝枝脑子里不住回想她陪老妈一块看的感情调解类节目。 有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们关系原本也是极好的,都已经下了聘送了婚书,我也是安心留在家中待嫁,只是,”她故意停顿一下,又爱又恨的看了眼凌澹,“我偶然得知,他从前竟是有心上人的。” 凌澹:? 老头边听边写,骆枝枝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我没办法不对此产生芥蒂,便生出一较高低的想法,原本我娘家也是有几亩薄田的,谁料那女子竟然自己经营了店铺,在临安混的风生水起。” 她说着声音便哽咽了,眼神幽怨的看着凌澹,“我不想认输,也想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广阔天地来,可他就是不同意,还说我…说我” 老大爷感同身受的瞪向凌澹,恨不得上去锤他一榔头,“说你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她是吧?” 似乎是被戳到痛处,骆枝枝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梨花带雨的点头,“他的从前我无力更改,我的私心也只是想要配的上他而已,他却处处维护那个女人。” 多么懂事温良的贤内助呀,这简直是恋爱脑中的常青树啊,吾辈之楷模! 胖衙役从草丛中探出头,也用鄙夷愤怒的眼神看着凌澹,企图让他从自己眼神中感受到羞愧。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无论从骆枝枝嘴里吐出什么怪诞的话,凌澹都不稀奇了,是以在几人接连眼神夹击下,凌澹都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喝茶,甚至在骆枝枝讲到兴致上,还用坦然又松弛的状态点头表示肯定。 对,没错,就是他,都是他。 “放心,大爷我必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有什么难处尽管和大爷说!” “那简直是我的荣幸。”骆枝枝泪眼婆娑的将书契送到大爷面前,“全依仗您引荐了大爷!” 大爷接过书契看了足足一刻钟,紧接着看骆枝枝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他重重放下书册,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摆了一道,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又不好反悔,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道:“忙我是可以帮,但也不是白帮。” 他拿乔道:“给我瞅瞅你们的婚帖。” 两人走后,胖衙役一瘸一拐的过来,他在廊下蹲的腿都麻了,动作滑稽的抱拳:“老太爷。” 老太爷在册子上勾勾画画,忽的扯下一页仔细封好交给胖衙役,他板着脸吩咐道:“快马加鞭赶去帝都,就说发现了凌世子踪迹,望尽快定夺。” “是。” 回去路上,骆枝枝越想越气,就差临门一脚事情便成了,谁知那老大爷心眼还蛮多,根本不好糊弄,竟找她要什么婚帖,她哪里来的婚帖嘛。 加急赶制一个的话她倒是还好,骆家的宗族耆老都在临安城,可凌澹身份特殊,他家中的长辈又要去何处寻? 凌澹仍旧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看的骆枝枝心中愈发的不平衡了。 许是骆枝枝哀怨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凌澹不得不与她对视,几秒钟后,凌澹在纸片上写道:“不必担心,他要的不是婚帖。” 骆枝枝:“嗯嗯?” 两人找了间清净的食肆点了两份小菜,又忙不迭的凑上前问:“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此之前,有些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1章 面试进度21% 同床共枕 她这一嗓子引来过往路人频频侧目,上菜的店小二差点将盘子摔了,他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了眼骆枝枝。 勇士啊,这位小姐! 许是怕凌澹听不到,骆枝枝对外发完誓,还贴心的捧着凌澹的脸一字一句认真道:“我只喜欢你。” 也只喜欢你的钱。 被重磅出击了两次,凌澹觉得自己有些无法直视骆枝枝,他心思滚烫,睫毛乱颤,在漫长的对视下,凌澹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他并不讨厌骆枝枝,相反—— 可能还有点喜欢。 骆枝枝放开他:“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凌澹点头,字迹都凌乱了不少:“临安知府左成怀的父亲曾在我父亲手下任职,我们有过几面之缘。” 骆枝枝盯着这几个字头脑风暴了好一会,迟疑道:“你的意思是,他认出了你?” 所以他是友军还是敌军? 凌澹不置可否的抬眉,他收起写满字的黄麻纸,眼神深不可测。 这道东风想必正在用尽办法联系上京城的那位,他正好借他的势杀回去。 * 骆枝枝陷入极大忧虑中。 若是友军何必遮掩,兜了这么大的圈子,还要查看两人婚书真伪,不正好说明此人乃凌澹敌军阵营。 凌澹还未痊愈,若是此时被那些人发现,完全就是个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悲惨状态。 而她,好死不死在疑似敌军的人面前大言不惭认下了两人关系,硬生生将自己推上了绝路。 好好好,上赶着送人头是吧。 她可不会自信的认为以凌澹现在的能力能够横扫千军。 系统见她有想要溜之大吉的想法,连忙道::“这里是男女主初始复活地,多少带点地域光环,我认为你还是和他们在一起战斗比较好,毕竟外面兵荒马乱。”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开了,你好搞笑哦。”骆枝枝薅了根草叶,摩挲几下放嘴里咬住,“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 系统:“有魄力!”过了会儿,系统忍不住打听骆枝枝的计划。 骆枝枝颇为疑惑的看了它一眼:“什么计划,我为什么要有计划,眼下凌澹吃住都在柳嫣然家里,她自然要全权负责凌澹安全。” 系统:“…那你就袖手旁观吗?” “别小瞧男二,你看他慌吗?这不明摆着他本来就是送上门给左父发现的。”骆枝枝叼着草叶,“我现在要做的,是保证我的安全懂吗?” 蒋沉舟不日将回到临安城,作为本书的正派角色,蒋沉舟光明磊落,足智多谋,若中间没有柳嫣然,两人绝对是相见恨晚的角色。 说到柳嫣然,女主直径十米之内绝壁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苟在柳嫣然身边才是正事。 于是骆枝枝身子一歪倒在了回春堂正门口,彭的一声倒地,将旁边拄着拐的瘸腿大娘吓得直接起飞,她惊恐的面向来人解释:“不是我啊,真不是我撞得啊!” 骆枝枝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看上去已经当场嗝屁,大娘吓得魂飞魄散,骆图图从人群中艰难的挤进来,扑上去挥着小手绢跟怨妇似的嘤嘤直哭:“当家的,你振作点啊,别留下我一人,当家的,你醒醒啊!” 骆图图根本不按照她给的剧本来,瞎给自己加戏,鬼哭狼嚎着要立刻追随骆枝枝而去。 春生闻讯赶来,见又是骆枝枝脸都绿了,他拦住柳嫣然,肯定道:“嫣然姐姐,她装的。” 柳嫣然坚定的推开他,不赞同的看着他:“春生。” 春生知道柳嫣然的脾气,当下也不再劝,而是征得柳嫣然同意后将骆枝枝背到了回春堂。 骆图图还在尽职尽责的哭,跟公鸡打鸣似的,谁都劝不住,骆枝枝实在是听不下去,趁着两人去拿针时悄悄做了个击毙你的手势。 骆图图打了个响亮的哭嗝,终于停了,不多时他又抽抽噎噎的凑近骆枝枝:“阿姐,好大的针。”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开在她耳边,在柳嫣然温柔的将骆图图劝走,温柔的坐在她身边时,骆枝枝的眼睛睁开了。 她坚定又虚弱的握住了柳嫣然的手:“侠女,且慢。” 柳嫣然露出不计前嫌的笑容安慰她,手中的银针闪过一道寒光:“慢什么,扎针讲究的快准狠,你快快躺下,不要贻误病情。” “不是。”骆枝枝顽强挣扎,“我觉得我可能只是被饿晕…” 柳嫣然打断她施法,果决道:“不然,我瞧你鹄形鸟面,似是大限将至,不要挣扎了!” 骆枝枝看着那根同自己小拇指一般粗的针,冷汗顺着鬓角淌下,她坚信了柳嫣然就是纯粹的在报复自己。 在她不停挣扎后,柳嫣然喊来春生压制住她的四肢,骆枝枝觉得自己就像是躺在砧板上的大头鱼,眼睁睁的看着那根针逼近自己的血肉。 救救救救救命! 在针头即将没入皮肤之际,那根银针突然毫无征兆的断开了,铮的一声,骆枝枝全身上下都舒适了。 柳嫣然有所预感的转身,气急道:“凌哥哥!” 凌澹一身白衣从暗处走出,满脸无辜,一副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千万别来沾边的表情,骆枝枝知道是他出手相救,趁着春生愣神挣脱开凄凄惨惨的冲向他,她抱住凌澹大腿狂嚎:“安安呐,我真的无路可去了,之前的债主找上们来,将我们家砸的那叫一个稀巴烂啊。” 骆图图抱住凌澹另一条腿:“稀巴烂啊!” 依照凌澹对他们姐弟俩的了解来看,哭的如此惊天地泣鬼神,多半是装的,但他还是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在小纸片上唰唰写。 “的确可怜。” 柳嫣然不懂为何凌澹治好了病还依旧保留了纸片交流的习惯,她眼神中闪过几分纠结犹豫,立刻便被骆枝枝收入眼中映入,她匍匐过去抱她的大腿:“然然,我亲爱的然然,你不能见死不救吧,我承认之前我是嘴贱了点,可我们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姐妹啊!” 道德绑架她最有一套了,柳嫣然脸色微变,原本的决绝也变得有些迟疑起来,骆枝枝抓紧机会和她贴贴:“求你了,我的盆友,你这么善良也不会忍心你的朋友暴尸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面试进度22% 又见面了 凌澹不厌其烦的挥开她的手,下一瞬,她立刻又纵身骑上来,紧紧贴住他不松脚,来回数十次后,凌澹自暴自弃的抱住双臂,用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艰难入睡了。 骆枝枝第二日醒来时,整条锦被将她包裹成胖乎乎的蚕宝宝,她睡眼惺忪的扭了扭,费力从被子里抽出条胳膊往身侧摸了摸,冰凉的触感令她打了个激灵,快速收回了手。 系统这两天也不是很勤勉上线,只是恰巧昨日围观了全程,“人老早就被你折腾醒了,天不亮就出门了。” 骆枝枝紧紧闭着双眼,睡了个回笼觉之后从后门溜达着上街了。 她四处闲逛了会儿,搜集了几家店铺的信息后,一抬头看见自己面前站着排带刀衙役,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就差在脸上写“我们是来抓你的”。 骆枝枝立刻收起龇着的大牙,龟缩着准备从旁边走。 几人立刻有扑上来抓人的架势,骆枝枝不敢再动了,她咧开嘴,正欲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身子忽然腾空了,几人左右一个架着她的胳膊跟架小鸡崽子似的将她架走了。 接待她的是衙门师爷,她没见到上次的金牌调解,还特意问了两句,师爷给她签完字,“找我们老太爷啊?你晚上再来,我们老太爷现在正与百姓打成一片呢。” 被送出临安府时,系统问:“不是说他们没安好心,你还签。” “不签会引起怀疑吧,我头铁就是硬刚,你觉得我会不会直接被嘎。”骆枝枝将书契小心收起来等着回去上传系统,“做人呢,就是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识时务的骆枝枝很快便在拜月节前找齐了临安府所需要的十三名衙役,师爷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付给骆枝枝契银时,露出了同老太爷同款微笑:“骆小姐父亲好似还在大狱服刑,怎么也不见骆小姐过来探监?” 骆枝枝滴水不漏的答:“忙着跑生活啊,这年头混口饭吃实在是不易,更别提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然也不会这般囫囵将自己就这么嫁了。” 师爷赞同的笑了两声,将她请出了临安府大门。 骆枝枝蹭了蹭鼻尖,听见系统迟疑的说:“他是不是在威胁你啊?” 骆枝枝才不在意这个,她耸肩摊手:“谁在意啊。我跟骆自谦又不熟,能救就救,实在不行,也不能搭上我跟图图吧。” 她一穿过来骆自谦就在蹲大牢了,两人连句话都没说两句,父女情稀薄又脆弱,她可是高度自私型人格,一切自然要以自己的得失为中心。 系统罕见没跟她对呛:“你说的没错,不要同书中角色产生感情,等到完成任务脱离这个世界时才不会痛苦。”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红砖绿瓦的高层阁楼笼着抹淡淡的余辉,骆枝枝看着桥洞下流水潺潺,轻轻嗯了声。 拜月节要比自己想象的来得快,在衙门增加了十几名衙役日夜在城中巡逻后,街道上的人流量明显的大了,骆枝枝不想去人挤人,这几日时常宅在凌澹房间里睡觉,还暗中窥探着那间上好的空房。 明明没人住,柳嫣然偏要空着不给她,还骗她说有人。 小气鬼。 是夜,骆枝枝罕见的失眠了,她心中弥漫着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是那种觉得有大事发生的那种不好,辗转反侧了会,她将一切归咎于恐婚综合症。 虽然她俩说要成亲跟开玩笑似的,但这也不妨碍她有些焦虑。 她像一个怨气深重的妇人,对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的丈夫提出质疑,“你这几日在做什么?” 凌澹被她吵醒,面面相觑了会,他在她手背上写:“有事。” 多么敷衍又可恶的回答啊! 骆枝枝难过的看着他,“安安,若是你家中长辈为难我……”你能多给我点遣散费吗? 她这是HR系统,还要兼职宅斗系统,一人双职,在没点加班费,真的很容易变得衰老。 笔尖在深夜同纸张发出沙沙声,骆枝枝借着月光看了眼。 “你也可以为难他们。” 很好,很凌澹。 枝枝发泄完便心无旁骛的睡了,凌澹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面试进度23% 你乖好不好 骆枝枝记得上次见面,他穿的是银白为底色,绣着艳丽团花的外袍,而这次他穿的朱红色外袍,衣摆处以金线绣着云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他的审美好似总在大俗大雅之间反复横跳。 被他一打招呼,在他身边如同花蝴蝶似的晃悠的姑娘们顿时虎视眈眈的看过来,那是来自一种雌竞的威胁目光,仿佛只要她敢靠近,几人就能将她生吞活剥。 偏生荆芥浑然不觉,笑容愈发的倜傥,见她傻傻站着不动,几步上前将她拥进怀里:“怎么现在才来,真是让我好等。” 骆枝枝:“?” 莺莺燕燕们的眼神瞬间从满满敌意转变成我见犹怜的哀怨,她们拿着小手绢凄怨的抹泪,不甘心道:“公子就算是不喜欢我们,也不必寻这么个人来诓骗我们。” 这么个人? Excuseme? 这他喵的简直奇耻大辱。 原本正在极力挣脱的骆枝枝动作顿住了,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骆枝枝相当自然的攀附上了荆芥的手臂,妖艳贱货般的甩开头发,“真是可怜,你们公子寻我这么个人都不找你们,你们好失败哦。” 莺莺燕燕:“你!嘤嘤嘤。” 打发走了纠缠者,骆枝枝立刻松开挽着荆芥的手,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我帮了你个忙,你请我喝杯酒总可以吧。” 荆芥抿唇笑了下,到也没点破她的心思,只是道:“这人多眼杂,说话多有不便,不如去春凤楼,那里视野开阔,足以俯瞰临安城整场拜月仪式。” 春凤楼哎。五星级大酒楼哎,最便宜的长安酒也要三十两一坛的春凤楼哎。 又是观赏拜月节绝佳风景区,此时价格必然翻了不止五倍。 骆枝枝小小心动,但还是秉承着职业穷人的习惯多嘴问了句:“谁掏钱啊?” 荆芥笑的眼波荡漾,眼角刻上昳丽的细纹:“我来。” 骆枝枝突然对他产生了无限好感,温柔又大方,善良还有钱,长得也好。骆枝枝无比真诚的说了一句:“好人一生平安。” 荆芥笑的肩膀都在发颤,他毫不掩饰对骆枝枝的兴趣,也不吝惜对她的夸赞:“你真可爱。” 两人才点了菜没多久,盛大的拜月仪式便要开始了,人们提着花灯蜂拥着往祭台的方向涌去,在他们这个位置看,祭台恰好在这条街道之上,无数长灯映照的这条街亮如白昼,骆枝枝低眼望去,只能瞧见密密麻麻的人群。 这种大场面,最适宜搞事情。 女主男配,接下来就是男主,没错,男主蒋沉舟将会在拜月节这日赶回临安城。 凭借恶毒女配专业鹰眼,骆枝枝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那位鹤立鸡群的公子。 他身形极为欣长,比身边之人足足高出去一个头,生的剑眉星目,透着股生来就是主角的高贵之气。 他逆着人流急匆匆正往回春堂的方向赶。 骆枝枝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蒋沉舟。 那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骆枝枝的目光不住游移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位被人流挤得同蒋沉舟错开了距离正对着身旁婢女发脾气的娇惯大小姐,可不就是书中那位性格乖张的佳宁郡主。 “不合胃口么?” 骆枝枝回过神,她夸张的摆摆手:“当然不是了,这么贵的菜肴,我就是跪着也要吃完。” 荆芥盯着她干净澄澈的双瞳,笑的不可自抑。 骆枝枝连塞两口,感动的都要落泪了,她呜呜的叫着,感激的看着他:“简直太好吃了。” 她来这里这么久,这是第一顿完全对她胃口的饭菜,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眨着星星眼道:“大哥如此慷慨,小弟我无以为报,一会吃完饭给大哥磕两个响头。” “不必行此大礼。”荆芥看起来并不太饿的样子,还贴心给她加了块鱼肉,“德纲小姐是本地人?” 骆枝枝嗯嗯的点头,“敢问大哥贵姓。” 荆芥放下竹筷:“免贵姓荆,荆芥。” “荆芥?”骆枝枝口中喃喃着这两个字,越发觉得耳熟,“大哥取名来源可是《神农本草经》中的一味药材名,荆芥草?” 荆芥细长桃花眼中露出意外的笑意,指腹在茶杯壁无声敲了敲:“德纲小姐也熟知医道?” “略懂略懂。”还是觉得耳熟,不止是在《神农本草经》中看过的那种熟。她在识海中敲了敲系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回应。 八成又熬夜看霸总小说了。 荆芥嘴角总是含着抹若有若无的勾人笑意,人大方又俊朗,说话也动听,看起来家中富足不缺钱花,这种人设放在现代应该是校园里人气很高的富家子弟,而相比于他们的纨绔稚嫩,荆芥却很有风度,进退得体,很难不让人对他产生亲近感。 她猛然间想起她跟荆芥相遇的第一面,他要找的地方是回春堂。 骆枝枝眼神胡乱的飘,恰好看见男女主久别重逢的画面,两人在穿梭不息的人群间驻足,时间仿佛为他们停滞,她看到柳嫣然猛然间怔住的脸。 如春雨般急躁的记忆猛地涌进骆枝枝的脑子里,“你是柳—” “杀人啦!”骆枝枝的思绪被楼底下传来的尖锐嘶鸣声彻底打断,系统恰时上线,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检测到附近危险值为百分百,很有可能会遭遇大范围猎杀,请宿主提前做好防范。” 该死的马后炮系统! 在它说完的下一秒,离弦的箭镞割裂空气擦着骆枝枝的左脸掠过,若非荆芥眼疾手快拉了自己一把,她的左脸必然那道锋利的箭镞射穿个窟窿。 祭台被人为刻意的破坏,水果祭品散落一地,被四处逃窜的人们踩了个稀巴烂,身穿银黄色祭祀服的神女发髻凌乱,被失控的人群撞到祭台中央位置,一道流窜而来的长箭将她射了个对穿。 荆芥护着惊魂未定的骆枝枝避开逃窜的人群躲在角落里,他低声安慰着骆枝枝:“别怕,这不是冲我们来的。” 不是冲她们来的,可蒋沉舟还未入庙堂,未掺和进任何一处势力,自然也不会是冲他来的,那只剩下了唯一的可能性。 凌澹。 骆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面试进度24% 他会希望我活着吗 被他软着嗓音哄,骆枝枝心底的恐惧和委屈无处遁形,眼眶酸胀的发疼,眼泪控制不住似的大颗掉落,她哽咽着蹭他温热的手掌,“死了好多人,我好害怕。” 凌澹一颗心被她哭的柔肠百转,眼泪好像怎么都擦不干,他手足无措的倾身上前,轻声道:“要我抱吗?”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动作,如玉石般泠泠的女声带着催促的意味从门外传来,“世子。” 凌澹只得撤身回去,“等我。” 他起身时飞快的抱了下骆枝枝,温暖一触即离,“我会安排人守在这里,不要怕。” 骆枝枝在他转身时拉住他的手,她仰望着他,清盈的月色映出她担忧的神情,“平安回来。” 凌澹走后,骆枝枝抱膝缩在床角眼神发直的盯着锦被上那朵牡丹花。 系统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冒出来:“虽然现在说这些很不合时宜,但盲生,我真的发现了华点。” “你没发觉,他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骆枝枝猛地抬眼。 卧槽!!! * 苦水巷里,骆图图神秘兮兮的将一卷字条递过去:“有劳强哥看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情帛?” 二强捏住字条,故作高深的眯起眼,“难道这是?” “没错。”骆图图痛心点头,认为自家姐姐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我不同意!他给我姐做小还行,明媒正娶他可配不上。” 二强因他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小小的无言了下,他展开那卷传说中的情帛仔细端详起来。 半晌,二强深沉的说:“图弟,你《千字文》读了多少?” 骆图图不好意思的抓抓脸,“强哥问这个做什么。” 二强将纸条摔他脸上,怒斥道:“你简直就是个文盲,人家这明明写的是这几天城中不太平,切勿出门的意思,真是浪费我感情。” “啊?”骆图图接住纸条,拎起来又借着月光看了看,嘿嘿一笑,“原来如此,白害我担心了。” 两人坐在树杈上看了会月亮,骆图图又问:“强哥怎么不去看拜月仪式了。” 二强睨他眼,意兴阑珊道:“年年办年年看,都能将流程背下来了,有什么好看的,那些大人真幼稚。” 骆图图正欲附和两句,激烈的兵器相接声从远处长街传来,两小孩对视一眼,二强愤怒的站起身:“怎么今年加了新节目不提前通知呢!” 两人麻溜窜下树,二强回家去喊刘嫂,骆图图边走边回首,突然他脚步顿住了,歪着身子看向那处黑坳坳的角落里,“是小黄吗?” 小黄摇着尾巴从暗处跑出来,它吐着舌头嗬嗤嗬嗤喘气,在骆图图想要过来抱抱它的时候,忽然扭身跑了。 “小黄,你别跑。”骆图图追着小黄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这场混乱一直持续到破晓,杀手见势不妙早早撤退,百姓陷入巨大慌乱中,人推人人踩人,人潮成了致命的利器,火树银花燎着了街边摊位,一时间浓烟火舌与哀嚎充斥着整条街道。 回春堂人满为患,柳嫣然胳膊处还流着血,她根本来不及为自己包扎,堂内病患哀嚎不已,都是她相熟的街坊邻居,她噙着泪跪在地上为他人包扎伤口,蒋沉舟寸步不离跟着她打下手。 看见骆枝枝后,他本能认为她要搞事情,蹙眉挡住柳嫣然:“骆芝芝,你来做什么?” 骆枝枝脸色仍旧有些发白,她一夜未睡,眼部下方有圈明显的青灰色,嘴唇干裂爆皮,她淡淡的瞅了他一眼,没了往日死缠烂打的花痴劲,只是有气无力的问柳嫣然:“我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她曾抵不住骆芝芝哀求,教过她几年医道,包扎外伤捣药已是足够,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荆芥师兄春生都在后院熬药救治病人,再加上个骆芝芝想必都是十分紧张的。柳嫣然感激的看着她:“多谢。” 蒋沉舟仍是满眼戒备,他倾身上前挡住骆枝枝,目光凌厉的逼视她:“骆芝芝,我劝你最好不要耍心机。” 骆枝枝觉得男主像是有什么大病,她没力气跟他吵,熟练的拿起药杵越过蒋沉舟往角落里捣药去了。 蒋沉舟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几人忙活到晌午时刻,连杯茶水都没喝上一口,春生熬药都要熬吐了,半天没说上一句话,他不敢去烦荆芥师兄和柳嫣然他们,于是不可避免的和骆枝枝交谈起来:“你知道不。今早上你还没起来的时候,凌公子抱回来一姑娘,肩膀上中了一箭,到现在还没醒呢,凌公子不肯假手于人,在亲自守着。” 骆枝枝将春米桶捣的咚咚作响,春生又换了另一个话题:“咱们临安城昨日可是遭了大难,那批贼人好似是流窜的悍匪,以为咱们这拜月节有赏头,遂想来打劫的。” “你怎么知道?” “官府贴了告示啊。”春生将草药敷在伤口上,骆枝枝用麻布细细包好,又听他说,“若非是沉舟哥及时赶回来,嫣然姐姐还不知有没有命能回来呢。” 回春堂的轻伤病人已经在陆陆续续离开,骆枝枝转身去拿新的麻布,低声问了句:“昨晚死了多少人?” 春生捣草药的动作顿住了,他攥紧了药杵,声音沉重:“除了选中的祭祀女,还有五人,不乏年弱稚子。” 两人无言了会,春生又道:“听有人说昨晚还有一队人马,不同于那伙悍匪乱放流箭,伤害无辜,他们反倒是救下了许多人。” 骆枝枝听着听着,忽然端起一碗汤药来往后院走,春生在她后边叫了她好几声,都没见她回头。 后院的秋海棠有几株养的不好,花瓣凋零,叶子也有萎靡之相。 骆枝枝端着药和荆芥在廊下狭路相逢,荆芥看了眼她手中的药,自责的皱了眉:“德纲小姐,昨晚将你一个人扔下,是我做的欠考虑,你可有受伤?” 骆枝枝怕他误会,连忙道:“这药不是给我喝的。我也没有怪你,听说你是柳嫣然的师兄,当时情况危急,你去救她也是情理之中的。” 她十分善解人意道:“荆师兄,我们都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确保他的安全后再去顾虑其他人,才是明智之举。” 荆芥定定看她许久,直至浅棕色瞳仁中重新染上抹牵强的笑意,“德纲小姐想要保护的人可是那位凌公子?” 骆枝枝浅浅怔住,旋即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端着药侧身离开了。 荆芥牵起的唇角慢慢放下,他垂下眼睫,侧脸在湖光下显得格外幽冷分明,日暮西沉,湖边的细草被风吹乱了叶,荆芥望着那株秋海棠,轻不可闻的吐出一句话:“他可不是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面试进度25% 你做的很好 露浓有些恍惚,旋即忍不住一阵心酸,世子失踪这般久,老侯爷也只是做做样子派人寻了寻。府内姬妾成群,他连夫人去世都没伤心几日,便又在后院夜夜笙箫。他看起来那么开心,身边既有儿子守着尽孝,也有解语花为他排忧解难。 他不关心夫人,也不在意世子,整日混不吝的拎着酒瓶在后院醉生梦死。 但这些她不能讲。 “世子这是什么话,老侯爷若是知道世子还活着,高兴还来不及。” 凌澹神色讥讽,“高兴?” 真是可笑。他怕是只盼着自己死。 露浓知他们父子嫌隙已深,心中更加无力凄凉,她忍着尖锐的鼻酸道:“世子,我们都在期盼着您回来。” 凌澹沉默下来,他出神盯着那片泛着涟漪的湖水,良久,他挥手道:“此次是我之过,安抚好受伤百姓。” “是。” 露浓退下后,凌澹独自在院落中坐了会正欲起身回房,一回头,骆枝枝黑着脸在廊下盯着他看。 凌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是很明显的,很伤人心带着疏离意味的负心行径。 这一举动着实惹火了骆枝枝,她三步并两步逼到凌澹面前,“你后退干什么,我能吃了你?” 凌澹慢吞吞的瞥了她眼,“能。” “…”骆枝枝头顶蹭蹭蹭添着火,“要您老屈尊降贵讲话还真是不易,我还以为你要装聋作哑一辈子。” 凌澹自知理亏,低着眉不讲话,一副逆来顺受的受欺负表情。 骆枝枝更加火大了,积攒的怒气如同倒豆子似的蹦出来:“你明明好了,还要装聋骗我,明明叫凌澹,骗我说叫凌禹安。” “没有。”凌澹扬眉直视她,眼神干净又直接,没有半分闪躲,“禹安本就是我的表字。” “那又怎么样!”骆枝枝叉着腰怒吼,半点解释都听不进去,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暴躁母狮,系统非常自觉地消失,“反正你就是骗我了,我能骗人但你不能骗我,你骗我就要跟我道歉。” 她脸色因为生气而变得红扑扑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纯净又透亮。 坏心情就这样神奇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凌澹特别喜欢跟她拌嘴,他提唇反问:“凭什么你骗我可以,我骗你就不行。” “凭…妻为夫纲你懂不懂?” 道理在她嘴里说出来就是完全颠覆的模样,凌澹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骆枝枝,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 骆枝枝踮了下脚,惊觉凌澹不知何时好似又长高了,输人不输阵,于是她绷直了脚尖,凑上前去:“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惹不得,新版三从四德,麻烦你每日睡醒默背三遍。” 凌澹:“无理取闹。” 骆枝枝:“你吼我,你恼羞成怒。” 凌澹:“我没有。” 骆枝枝想起那位貌美侍女:“你还始乱终弃。” 凌澹:“你不要乱用成语。” 月影婆娑,春生和隔壁小花从爬山虎中探出头来,因为离得远,春生苟了好久都没听清楚:“他俩在吵什么?” 小花顶着一脸的伤,听力极其优秀:“听起来好像是因为芝芝姐生不了孩子的事情。” 春生瞳孔地震:“他们的话题都这么深刻了吗?” 小花侧耳:“凌大哥说要去找小,不会是要找柳姐姐吧?” “什么!”春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世上竟有如此恬不知耻之人,“他们痴心妄想,沉舟哥已经回来了,还能由他们欺负嫣然姐不成?” 越想心中越不踏实,春生觉得她俩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不行,我要去告诉沉舟哥。” “春生哥哥,等等我。”小花追着春生离去。 这头战争已经发展到白热化阶段,骆枝枝吵得嗓子疼,比了个暂停的的手势宣布停战,她坐在石墩上连灌两杯茶水,嗓子里那股干涩发痒的感觉才勉强压下去几分。 反观凌澹倒是跟没事人似的拍着袖子两侧沾到的草叶,他姿态随意,生机勃勃,似乎还在酝酿下一场恶战的台词。 骆枝枝气势汹汹看了眼爬山虎的方向,观察了会发觉彻底没了响动,才侧过身来盯着凌澹瞧,她捏着茶杯,冷风吹起鬓边的碎发,终于进入了正题:“昨晚的杀手是冲你来的?” 凌澹换了个松散的姿势靠在墙上,目光漆黑的看着她。 骆枝枝继续说:“是你特意安排在昨日?” 从府衙老太爷开始,或者更早,他便有了筹谋,更何况还有了佳宁郡主这个人证,嗣荣王是个女儿奴,对于此事必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你不在意其他人,骆枝枝平静的问道:“你也不在意柳嫣然的安危吗?” 对于看过原文的她来说,她知晓凌澹受到兄弟迫害才会沦落至此,她当然不会反对凌澹通过自己的手段去报仇,只是人不能为了报仇失去底线,视人命如草芥。 她需要得到他的答复。 夜色静谧,草叶翻飞的声音清晰可闻,凌澹缓缓俯低身体,眼里满是戏谑嘲弄,“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觉得自己残忍,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之间好像就没有坦诚信任这回事,她惯会以恶意揣度他。 是以,他的答案是什么重要吗? 两人距离如此的近,呼吸如两条透明的丝线纷乱交缠着,凌澹用冰凉的指关节蹭了下她的脸蛋,懒散的,带着点不是那么正经的意味,看起来像是在调戏她:“我在意谁,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蒋沉舟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脸,还有男主光环加成,可在骆枝枝的审美里,她还是比较偏爱凌澹这一挂。 瘦削的脸,深邃的五官,和乌黑的发,哪哪都长在了骆枝枝心坎子里。 是以两人每次超过安全距离,被他盯紧的那瞬,骆枝枝心跳就多少有些不规律了,她咽咽口水,反而更大胆的凑近他,撞进凌澹错不及防的眉眼里,她眼底怀着炙热,“凌禹安,有些事你亲口答,我才会信。” 似乎是被她眼底的温度烫到,凌澹不自觉挺直了脊背,浑身肌肉绷紧了好一会儿,他发出干涩低哑的声音:“此事源于我,我不做辩解,只是今日场面,绝非我所愿。” 袖下手指蜷起,紧握成拳,他逐渐变得面无表情。 骆枝枝静静的凝视着他,片刻后她抚了抚凌澹紧绷的手臂:“好啦,我知道辣!” … 凌澹:“就这样,你信我?” 她不理解的看着他:“你说了我干嘛不信,你有病?” 凌澹:“可归根结底,是我引他们来…” “安安。”骆枝枝打断他,“那也是他们的错!是他们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面试进度26% 变成女人 荆芥的话在嘴里来了个急刹车,盯着骆枝枝慢腾腾地说:“还是没有呢?” 于是骆枝枝又从包袱里掏出来几锭银子,她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干脆将自己全部家当尽数拿了出来。 “荆师兄,若是还不够的话,你立个字据,我日后必然加倍奉还。” 荆芥试图规劝:“德纲小姐,我认为,毒个老鼠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我的药很贵的。” 骆枝枝想了一下:“那就还有蟑螂。” 荆芥见她坚持,便道:“德纲小姐,这些东西常隐匿于黑暗不见光处,其性子狡猾无比,你一弱女子怕是难抓的紧,荆某恰好比他们更狡猾,兴许能帮上一二。” 骆枝枝头一次听见有人用狡猾形容自己,她坚定拒绝:“不了,荆师兄,这老鼠我得亲自来抓。” “德纲小姐,你既然是嫣然的朋友,也便是我的朋友,朋友出事我岂能袖手旁观。” 两人围绕帮与不帮的话题纠缠许久,骆枝枝怕两人再纠缠下去天就亮了,她直言道:“好吧,其实也不是单毒老鼠和蟑螂。” 荆芥做了个请发言的手势。 骆枝枝神色阴暗的说:“荆师兄,毒人您可有经验?” 荆芥惊吓的挑眉:“这的确触到了我的短板,毕竟我白日里治病救人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去研制毒药呢。” 骆枝枝听他这么一说,便瞬间了然,她抱拳:“打扰。” “且慢!”在骆枝枝不解神色下,他笑容逐渐变态:“我是说我白日没时间,又没说黑夜没时间。” 他起身从手边小壁橱里拿出一堆各色瓶瓶罐罐来,兴致勃勃的给她介绍:“这是弹指熄,里面加了飞燕草,保你吃了后肠穿肚烂,痛不欲生,这是阎王酒,能让人在醉生梦死中毫无痛苦的死去……” 他连续介绍了一刻钟,将柜子里的瓶瓶罐罐全都推给她:“德纲小姐要用尽管拿去。” 见他如此大方,骆枝枝感动的热泪盈眶:“三言两语道不尽感激之情,荆师兄,我这钱都给你。” “德纲小姐,我不要银子。”他坐在床头穿好鞋子,抬头望她,“带我一起吧。” 两人的身影逐渐在黑暗中远去,屋檐上忽然冒出几颗脑袋来。 “他俩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去了?需不需要告诉世子啊?” “世子日理万机,什么小事都麻烦世子,你想让世子砍你脑袋不成?再说,这几日世子忙着回京事宜,地牢里的人可比这人重要的多。”说话之人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露浓姐早就说了,此人不过就是个机缘巧合下救下世子的乡下村姑,等到回京时给她打赏点银子即可,不需耗费心力。” 临安城往西二十里地处是一处乱葬岗,这些年世道实在是不太平,荒草疯长的缝隙间布满森然白骨,几只羽毛乌黑发亮的肥美寒鴉在啄食一具刚死去不久的尸身,阴风阵阵,穿梭在怪石嶙峋间发出可怖的怪叫。 遍地都是尸首,漫天恶臭熏得骆枝枝脑袋疼。 她孤零零的站在块稍微干净的土地上喊了几声,一道矮小的身影瘸着腿从矮坡处窜出来。 他面如豺狼,身材瘦小佝偻,“你还真敢自己来。” 骆枝枝借着月色扫了他一眼,然后,又扫了一眼,扫了五六七八眼之后,她礼貌的问道:“你好,您是?” 咦,竟然不是黄童生咩? 自己小人之心了咩? 那人很明显的怔了下,随即发出声轻蔑冷笑:“管理员,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嗯嗯?管理员? 骆枝枝往前挪了几步,伸长脖颈仔细辨认一番,在黄童生越来越黑的脸色下,她哦了声,“真是你啊。” 黄童生正想冷哼,却听她又说:“不好意思,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 黄童生眼神阴鸷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却在片刻后又桀桀笑开。 他如今什么都没了,欠下的赌债是他八百辈子都还不清的数额,画册没了,他也没了威胁那些女孩子的工具,想要寻觅新货色,总在快要得手之时,被人兜头打上一闷棍,醒来时发觉被扒了衣物□□着身体被扔在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们还得唾他一口骂他疯子。 下个月,就是还债最后的期限,倘若没有银子……他目光凶狠的看向她。 那就拖着他们一起死。 他挤出满脸沟壑,笑容猥琐又阴毒:“看你两手空空,怕是没筹到银子,你怎么敢过来的?” 骆枝枝将两侧碎发拢至耳后,露出一张明艳的脸庞,她轻启朱唇:“自然是凭着我这张貌美如花的脸蛋喽。” 黄童生冷笑:“你真当自己天仙下凡不成?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骆枝枝不干了:“你怎么还侮辱人呢。我长手长脚,八面玲珑,人人都说我是临安城的豆腐西施,黄童生你好生眼光差。” 黄童生眼见就要听不下去,他粗暴的打断她:“闭嘴!你想不想让你弟弟活了?” 骆枝枝这才想起深夜来此的正事,左右看了看:“你把我弟弟藏在哪了?” “你放心,他目前还算是安全,只不过若你不听话,谁也保证不了他下一刻是死是活。”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骆枝枝眉眼间有些不耐烦了,这的腐臭味简直越来越呛鼻了,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癖好,找个茶馆谈话不香吗?做什么偏要在这乱葬岗商量事,简直反人类。 “明日你想办法把咱们那位张举人给我带过来。” 自打张秀才中了举人后,就把张晚蝶给接回了府,府中的家丁和丫鬟加了一大批,将张府看的如铁桶般严密,张晚蝶身边从一个贴身丫鬟增加到了十三个,每日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就等着她未婚夫上门来娶亲。听说张秀才也不打算再科考了,在县里捐了个官做,黄童生自然接近不了他们,最后只能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黄童生似乎已经预见了张秀才落在自己手中的下场,目光都有些癫狂兴奋起来,然而下一刻,他听到骆枝枝摆烂说:“哦,我不干。” 黄童生眼底的兴奋蓦的凝住,他难以置信看着她:“你别忘了,现在掌控局面的是我,你不想你弟弟活命了?” “是么?那不好意思。接下来——”骆枝枝抱臂站在离他几米远之处,身后是遥遥的月色,伴随着几只寒鴉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面试进度27% 我和柳嫣然掉水里,你…… 跟随世子这般久,露浓自知他这是心中不快了,她不露痕迹的勾了勾唇,随即很快压了下去,只低声道:“是露浓多话,露浓这就将糕点给骆小姐送过去。” 凌澹冷冷睨她眼,开口声音更冷:“我有说过我这是买给她的吗?” 世子心海底针,露浓问道:“那这些是?” “放我房间里,本世子留着自己吃。”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带着不甘心的表情折回,不自然的轻咳两声:“去查,他们去做了什么。” * 骆枝枝觉得凌澹这几日有些奇怪。 他总是在遥遥处以一种怨妇般幽怨的目光盯着自己,如影随形,如鲠在喉,如芒刺背,每当骆枝枝想要过去找他说道说道时,他又快速走开,让骆枝枝摸不着头脑。 用晚膳时氛围更是压抑,刀枪火药味浓烈。不止有凌澹这个阴阳不定的神经病坐镇,柳嫣然和蒋沉舟之间也因为一些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原因而暗潮汹涌,平日里最为活泼的图图和春生味同嚼蜡,捧着碗米饭半天没下去半点。 只有荆芥神色如常,还很没有眼力界的给骆枝枝剥虾吃,两人经历那一晚后关系似乎更近了些,骆枝枝道了声谢,安静的吃着碗里的菜肴。 两双筷子在同一盘菜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男女主目光在半空中纠缠相撞,有千百种诉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 系统:“你瞧他们俩这死出。” 柳嫣然实在是待不下去,她将筷子一放,故意对凌澹道:“凌哥哥,我吃不下这些,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他这话一出,蒋沉舟的目光便如鹰隼般犀利的看过来。 恰逢骆枝枝咬了口青菜,也眨着眼睛看着他。 凌澹原本不想掺和进两人之间的糟心事,但—偏偏荆芥非常不合时宜的伸手为骆枝枝捻去了唇角的油渍,骆枝枝腾地一声脸红了。 两人像是还没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情人,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看得凌澹险些掀桌。 他几乎是露出个咬牙切齿的笑容,“好啊。” 在几人的目送中,两人相伴出门,背影看着分外的和谐相配,宛如一对新婚的璧人。 蒋沉舟将手中竹筷捏得咯吱作响,眼中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图图试图夹只虾吃,筷子刚伸到一半,便听蒋沉舟重重将餐具往桌子上一搁,他立刻缩了回去,用碗挡住脸死命扒饭吃。 蒋沉舟深吸一口气,冷着脸叫走了对这桌菜垂涎已久的春生。 几人瘟神一走,饭桌的气氛立刻轻松起来,骆枝枝一连给图图夹了好几筷子菜,“赶紧吃,他们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吃完饭记得喂你的狗。” 骆图图点头如捣蒜。 荆芥迟钝的问:“他们在不在有什么干系吗?” 骆枝枝身子往他这边倾斜:“荆师兄,你难道不知道吗?” 荆芥谦逊道:“愿闻其详。” 骆枝枝神秘兮兮道:“这桌子上的几人,简单来说就是他爱她,她不爱他,但她爱他,可他不知道她爱她,以为她爱上了他……的三角结构关系。这饭桌很明显就是个修罗场啊。” 系统:熟知全文的我险些没听懂。 荆芥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眼中闪过一抹莫名深意:“还挺复杂。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然。” 骆枝枝:“啊?” 荆芥淡笑道:“没事,吃吧。” 入夜,骆枝枝被一股磨人的尿意憋醒,天气冷的很,骆枝枝在床上翻了个身,发觉原本应该躺在她身侧的柳嫣然不见了踪影,她下床穿鞋,披了件外褂便出门了。 解决完个人生理问题后,骆枝枝搓着手臂往房间里跑,寒风瑟瑟,她连打了三个喷嚏,忽然听见后院有隐隐约约的争吵声,她瞬间挺直了背,裹紧了外褂朝着那声源凑过去。 葡萄藤下,蒋沉舟满眼赤红的拉住她,伤心质问道:“我们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对我?我千里迢迢赶回来,是为了—” “是为了什么?”柳嫣然神色尖锐,话说的格外难听,“难不成状元郎是为了我这个乡野村妇?我竟真不知您是这般不忘故旧之人。” 她句句珠玑,如同一根根长刺般毫不留情穿进蒋沉舟心坎里,他知她清傲自尊,当下也不敢拿话激她,遂放软了态度道:“嫣然,我想我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谈谈。” 柳嫣然这几日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有什么可谈的,我瞧着状元郎跟佳宁郡主相配的很,你也放心,我俩之前的事情我定会烂在肚子里,半句闲话也不会对郡主相说。” “你什么意思?”蒋沉舟被激怒,看她眼神无比陌生寒冷,他不怒反笑,“嫣然,你不也跟凌世子纠缠不休吗?我原以为你在家中多有不易,心中还记挂着你,若早知你已有新情郎,我何必费尽心思赶回来。” “……” 那头骆枝枝听的正嗨,她手扒着墙壁半弯着腰,系统跟在她屁股后面道:“太刺激了,男女主决裂,立马要到激动人心的下药环节了。” 顿时没心情听八卦了。 下完药两人倒是和好如初你侬我侬了,可她就要被卖去青楼了。 怎么,女配的命不是命吗? 她正忧思难忘之际,身后突然贴上来个热源,熟悉好闻的木香味瞬间将她牢牢包裹住,凌澹手撑着膝盖,循着她看的方向望去,“你在看什么?” 骆枝枝哼了声,显然是不想跟他有半分交流的意思。 凌澹直起腰:“你哼什么?” 骆枝枝剜了他眼:“你管我哼什么。”她还介意着这几日凌澹的忽冷忽热,越过他就要离开。 “骆枝枝。”凌澹喊住她,半张脸隐在暗处,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你没话要对我讲吗?” 骆枝枝愣了下,收回迈出去的腿,“还真有话要跟你讲。”她将他拉到隐蔽处,正色问道:“我跟柳嫣然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这其实跟“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的问题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无敌美貌天资过人无与伦比九天仙女,骆枝枝认为凌澹会选白月光。 毕竟凌澹很没眼光。 凌澹无语片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面试进度28% 你当我死的不成…… 王小狗…这充满极高文化素养的名字让王嘉妮泪流满面,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是要哭着道:“谢郡主赐名。” 骆枝枝忍笑忍得面目狰狞,全然没心思顾及王嘉妮求助的目光,佳宁的注意力回到骆枝枝身上,葡萄似的眼睛来回打量着,片刻后,她使了个眼色,婢女将心如死灰的王嘉妮带走。 后院就剩下了她们两个人,佳宁因为受伤的关系,脸色依旧是没有血色的苍白,身上盖着柔软厚实的白狐氅,凉风一吹,仍忍不住咳嗽两声。 骆枝枝给她递了杯茶过去,她捧着茶杯喝了两口,喉咙里那股痒意才消减不少。 她抬眸:“听说是你救了我表哥?” 骆枝枝:“嗯嗯。” 小郡主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还向我表哥逼婚?” 骆枝枝:“嗯嗯?郡主何出此言啊?” 佳宁眼中是对她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她满怀信心断定道:“否则,我表哥怎么能看上你这只山鸡呢!” 这话就上升到人格侮辱了。 佳宁是个重度颜控患者,在她眼中,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丑八怪和大美人,去寺庙上香还愿,看见清秀的小沙弥便向嗣荣王吵着要做小尼姑,气的嗣荣王把她关府里半个月。游湖踏青,看见孔武有力的船夫撑船鼓起来的腱子肉,英勇跳进湖中来了个湿身引诱,当然,下场是被打了十个板子,两月没下来床, 不过令小郡主最为长情的还是要属她那位跟天仙似的表哥。 而表哥意外身殒后,小郡主茶饭不思了足足半月有余,直到她看到了未来的新科状元蒋沉舟。 在这之后,小郡主开启了她近百章的追夫之路。 小郡主身体是虚弱的,可想要拯救表哥的心是炽热的,她施舍般开口道:“我表哥心善不忍拒绝你,可我不是好糊弄的人。说吧,你想要多少银子才能不再纠缠我表哥。” 这等小地方出来的穷酸平民,能有什么眼界?给她个几千两怕是就要感恩戴德了。 骆枝枝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上国产剧经典剧目之——“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她瞬间亢奋起来,表演欲爆棚。 “郡主,民女是真心喜欢安安的,可民女也知道我们之间身份悬殊,必然没有什么好结果。今日一见郡主,更是自惭形秽。”她做作的拿小手绢抹抹眼泪,极度伤心欲绝。“所以,我选择放手。” 小郡主咽了口唾沫,被她精彩的演技有所打动,她觉得自己犹如话本中棒打鸳鸯的恶婆婆,走在大街上都被扔臭鸡蛋的那种。 “其实,也不是……” 小郡主有心挽回,骆枝枝却话锋一转,伸出手指头比划,“给我万两黄金,万亩良田,三座十进十出的府邸就行了。” 小郡主惶恐的瞪大了眼睛,骆枝枝见她脸色不对,忙收敛了几分,她试探着放下了根手指头:“那两座?” * 上不得台面的药get,可怎么只让那两个聪明蛋给吃下去是个大问题。 下到饭菜里,很容易让人误食,放到香炉里,可人家柳嫣然和蒋沉舟压根不熏香啊。 她捧着那只小药瓶在房间里抖腿,忽猛地拍案而起,将瓶中近一半的药粉给倒进了茶水里。 先给蒋沉舟喝下,柳嫣然那边就容易许多了。 头一回做这么缺德的事,骆枝枝略显生疏,一碰见风吹草动,便立马紧张的四处张望,就差将做贼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一路走得心惊胆战,先是在湖边碰见了露浓,露浓看她向来不顺眼,话都没跟她说半句便走人,骆枝枝一颗心还悬着,又在游廊处碰见佳宁,自从上次骆枝枝狮子大开口后,佳宁便绝口不再提让她离开凌澹之事。 如今看见她手中端着茶水,还贴心问她要不要多备些糕点果子吃,小郡主如此随和,搞得骆枝枝怪紧张,她结结巴巴拒绝后,一转身又碰见了春生和图图,应付完两人后,快到蒋沉舟门口时,她又好死不死瞧见了柳嫣然,她塞了包药材过来,说这是她新配好的驱寒效果极佳的药。 望着她真诚的脸,骆枝枝更加羞愧了,系统激励道:“宿主,就差这一哆嗦了,完成这次剧情后,您将可以有大把时间来升级软件完成任务。”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下蛋都不会,更别提下药了。”骆枝枝端着茶托的手都在颤抖,忐忑极了,“你看我一路上该偶遇的不该偶遇的都遇到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说明什么?” “说明我出门没看黄历,今日不宜下药啊。” 系统:还是第一次见把怂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下次,下次一定。” 骆枝枝转身就要跑,不料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蒋沉舟皱着眉出来,他这两日脾气很不好,像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见到骆枝枝后那股火气几乎溢出来:“骆芝芝,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骆枝枝险些跳起来,她端着茶水哆哆嗦嗦转身:“状状状元哥。” 蒋沉舟向来不给她好脸色,看见骆枝枝手中的茶水后更加厌烦:“骆芝芝,少做些谄媚讨好的事情…” 他甚至没有说完,骆枝枝就往后撤了一大步。 蒋沉舟话头顿住,紧接着脑子一抽,也跟着上前一步,骆枝枝不甘示弱的再次后退,大喊道:“状元哥!且慢!” 蒋沉舟何人,他是当朝新科状元,还是本书的男主,桀骜难驯是刻在骨子里的,骆枝枝不要他靠近,他偏偏又上前一步,秉承着强大的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逆反心理:“不是给我的?你跑什么?” 说着便要去拿那杯茶。 骆枝枝吓得魂飞魄散,一脚重重踩在蒋沉舟脚上,端着茶水头也不回的跑了。 整个后院都回荡着蒋沉舟破音的怒骂声:“骆芝芝!你给我站住!” 两颗脑袋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图图说:“春生哥,沉舟哥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的亚子。” 作为蒋沉舟的忠实迷弟,春生觉得,他是有义务维护好蒋沉舟的个人形象的,可蒋沉舟的亚子看着着实渗人,他想了想,祸水东引道:“咱们院里谁精神状态是正常的吗?” 图图觉得他说的很对。 两人说了会小话,又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面试进度29% 有钱且缺德 系统:“卧槽,他怎么知道我们伟大而隐秘的计划!他监视你!” 为了掩盖自己紧张而凌乱的心跳声,骆枝枝先发制人:“你监视我!” 凌澹就知道她的重点会跑偏:“…是你们密谋的声音太大了。” 密谋? 他是指她跟王嘉妮在茅房那次,难道当时他在隔壁偷听?啧,失策失策。 不对!无论是在哪听到的,可他们喝下去的茶总归是下了药的啊!! “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说,你等我去取解药先。”不然等药效发作,她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那系统一定会嘎了她。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四两拨千斤糊弄了事。 凌澹想喊住她:“骆枝枝,你……” “你听话,我马上回来。”骆枝枝挨身而出,直接将凌澹的话逼了回去。她风风火火冲回房间,在小柜子里的隐秘处拿了个瓷白的瓶子,又着急忙慌往外赶。 系统忽然提出一个疑问:“你现在有感觉到心火烧吗?” 骆枝枝脚步停住了,她舒活舒活筋骨,又原地蹦跶两下,疑惑道:“没有哎,不是说喝下去之后一刻钟就能发挥药效,我怎么没事?” 系统凝重脸:“应当是…” “我天赋异禀?百毒不侵?” 系统:“……神经病。是有人换掉了你的药啦!” 骆枝枝品了品,总算回过味来:“你是说凌澹换掉了我的药?” “否则他怎么敢喝下去,定是为了保护女主才出此下策。” “如果他换掉我的药是为了保护柳嫣然,那他刚刚——”骆枝枝红着脸摸了摸唇角,“亲我是什么意思?” 她大胆猜测:“哦哦哦,他喜欢我~” 系统cpu大法炉火纯青,“真想给你一面镜子。” “古有人哀梨蒸食,错把鱼目当珍珠,但我坚信男二并非如此不识货之人,宿主自视甚高,恐怕会受伤。” 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骆枝枝哦了声,默不作声地把玩着手中的瓶子,慢腾腾往回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不高兴了,系统赶紧往回找补。 “其实我的意思是,他的设定就是喜欢女主的深情男二,在设定加持下,他不可能对其他女人动心。而且枝枝,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不要对这里的人产生多余的感情。” 见她神情怔然,系统绞尽脑汁道:“你想想你的父母,等做完任务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对,她要回家的。 这里不属于她,不是她的世界,她要努力做任务,尽早和爸爸妈妈团聚才是正事。 她神色逐渐坚定下来,将手中瓷瓶扔进湖中,噗通一声,解药随着溅起的水花一并沉落在湖底。 “比起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解开心结,早日成亲。” 拜月节之后,紧接着便是重九节,经此重创的临安城自然是不会大办,小郡主在临安地界受了伤,嗣荣王闻之勃然大怒,连书六封奏章进了御书房,很快上京便派了观察使南下,左家父子自身难保,整日里托这个疏通,找那个打理,临安城乱成一糟,更别提大肆兴办重九节了。 临安不办,可隔壁姑苏却抓住了机会,准备举办一场盛大烟火秀。 骆枝枝开启了自己的计划。 她先是在春生面前假装不经意提起此事,春生立刻来了兴趣,跟小狗似的跟在她身后询问关于烟火秀的细节;搞定春生后,她又对图图说,姑苏有鲜鱼面,特色熏鸭熏鱼,图图眼睛都圆了。 三人一拍即合,在饭桌上就闹腾起来,撺掇着柳嫣然要去姑苏看烟火。 蒋沉舟不受控制的看向柳嫣然。 柳嫣然没什么反应,只对两人笑道:“你们想去便去吧,我一会去给你拿银子,你们雇好马车,定要听芝芝的话。” 听她这意思,是不打算自己去了,她不去的话蒋沉舟自然也不会去。 骆枝枝不允许:“嫣然,这几日你救治临安城百姓耗费了太多心神,出去看看风景也是好的,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不是?” 春生两人频频点头,以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柳嫣然咬着嘴里的饭不吭声,蒋沉舟也沉默不语。 “咱们就闭店几日,带着春生和图图他们好好出去玩一场。你不在,荆芥大哥又不知去了何处,我自己一人哪里看得住两只讨债鬼。” 柳嫣然咽下口中米饭,轻轻点头:“我想想吧。” 想想就是有门,她对着春生两人使了个眼色,于是失传已久的抱腿绝技开始上演了。 春生和图图一人一只,涕泪横流的哭诉。 “嫣然姐,我们怎么忍心将你自己扔在家里啊。” “忍心啊!” “不去了,都不去了,不就是有舞龙舞狮,打铁花踩高跷,滑旱船吗,我们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感兴趣。” “感兴趣!” 柳嫣然满脸的一言难尽,并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骆枝枝。 骆枝枝立刻埋头扒饭。 终于,在几人不屈不挠的纠缠下,她点了头:“那便收拾行囊吧。” 有了柳嫣然这句话,再动员蒋沉舟自是不难,他只拿乔几回,便也着手去收拾行李去了。 这事她虽没跟凌澹说,可几人就住在同一屋檐下,自是瞒不住他。 某日骆枝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集市上回来,一个没抓紧怀中的糕饼掉了满地,她赶忙去捡,一只秀窄修长的手跟她同时抓住了糕饼。 她一个激灵,果断放手,连连向后退去,如同看见什么可怖之物。 凌澹就那么僵在那里,他提着糕饼向她进一步,骆枝枝便皱着眉后退一步,索性他便不动了,将糕饼搁在了长椅上。 他原想转身便走,可实在耐不住心底的不甘:“骆枝枝,你在躲我吗?” 骆枝枝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是不跟他说一句话。 凌澹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他都不计较她跟荆芥的事情,也可以装着不在意她对蒋沉舟的纠缠,他宁愿欺骗自己,也想来见她,可她竟如此抵触他么? 他嗓子干哑的厉害,语气近乎卑微道:“若是因为那日之事,我可以道歉,是我不该不经过你的……” 骆枝枝的脸腾地一声红了,她捂不住凌澹的嘴,只能掩耳盗铃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别说了。” 她尴尬的脚趾扣底,后知后觉的害羞令她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面试进度30% 算器官 原本在房间休息的好好,突然乌泱泱闯进一帮来者不善的黑衣侍卫,不由分说将他们赶了出去。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在门口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知道看到骆枝枝一行人大摇大摆进了客栈,被赶出的客人暴走了。 “欺人太甚!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我们先来的,你们凭什么将我们赶出来!” 门口侍卫大喝一声,拔剑使了招神龙飞天,一剑将牌匾刺成了两半。 咣当一声巨响,掉落在地的牌匾溅起飞扬的尘土。 客人呆若木鸡,这若是劈人脑袋上,岂不是如西瓜开瓢,汁瓤四溅。 “我家还煲着汤我先告辞。” “其实细想想烟火秀也没什么好看的,我还是去隔壁县看救火演练吧。” “言之有理,咱也不是畏惧权贵,主要是觉得性价比不如救火演练。” 原本还愤懑不平的客人如鸟兽作散,顷刻间客栈门口清净了许多,侍卫利索收剑。 小郡主趾高气扬对掌柜吩咐道:“三间上房,我住中间,沉舟哥哥住右边,剩下的一间等凌表哥赶过来给凌表哥住。” 柳嫣然就站在外侧,听得真真的,她抱着图图往后瑟缩了下,同蒋沉舟错开距离。 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被堵回肚子里,蒋沉舟神色更冷了。 骆枝枝神色谄媚的凑上去:“郡主,那我们呢?” 小郡主想起她和表哥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还是决定不得罪人,她施舍般开口:“那便多订一间上房,骆枝枝,这可是托我表哥的福。” “是是是。可是郡主,我们这么多人,一间房也不够啊!”骆枝枝指指柳嫣然他们,“我们不用住上房,普通房间就可以,我们自己付钱,郡主您人美心善,定然不会忍心让我们夜宿街头。” “痴心妄想!”小郡主登时翻脸,“给你房间都是看我表哥的面子,你若是不愿意住,那便跟他们一起滚出去。” 蒋沉舟正欲说些什么,柳嫣然已然倔强的扯着图图他们往外走:“芝芝,不必求她,大不了回临安。” 回临安岂非功亏一篑,骆枝枝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破罐破摔道:“行,那你不让他们住,我便也不住了,待你表哥来看他问不问罪你!” 蒋沉舟也沉声道:“我也走。” 有了蒋沉舟这位重磅嘉宾的加入,小郡主定会服软。 半个时辰后,几人抱团缩在街角,骆枝枝连打了三个喷嚏,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蒋沉舟:“真没用!” 鄙夷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蒋沉舟想要忽视都难,他其实也有些窘迫,原以为佳宁会顾及他的存在而妥协,谁料她不是个能接受威胁的主,当下便大发雷霆让侍卫将他们赶了出去。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他们把两间上房也给丢了。 如今已到深秋,夜里的风能将骨头吹透,在几人商量着要返程之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踏着夜色朝他们这边袭来,几人默契的将存在感缩小。 马蹄声带起滚滚尘烟,骆枝枝听着马蹄声自她跟前踏过,又从善如流的折返回来。 “骆枝枝?”高头骏马上的少年带着困惑不确信的语气唤了声。 几人将头扎的更低了,如同冬日里抱团取暖的小鹌鹑。 凌澹看不真切翻身下马,想离近些,又念起两人之间的别扭,便在几步远处站定了,他半张脸浸在月光中,整个轮廓却显得异常锋利分明。 “你们在这做什么?” 不等其他人回答,骆枝枝抢着便道:“赏月,对,我们在赏月。“ 笑话,让他知道她们是被佳宁赶出来的,那还得了,她们不要面子的啊! 两个小的受不了这份苦,挣扎着就要说出实话,蒋沉舟他们眼疾手快捂住俩人的嘴,异口同声道:“对,赏月。” 图图呜呜的叫着,眼中噙着被冻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真是好雅兴。”凌澹好似没看出,他点了下头,便在露浓的催促下上了马,“既如此,便不打扰各位了。” 听闻他这般说,图图他们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不…揍!” “慢走不送。” 凌澹驾马而去,图图眼见希望破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我要看烟火秀,姐姐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春生年纪大了些,也不好当着这些人再哭了,“那现在怎么办嘛,我们真要连夜赶回去不成!” 柳嫣然身子本就单薄,如今冻得嘴唇发白,也不发一言。 蒋沉舟看的心疼,脱下外褂来不顾柳嫣然的躲闪,将衣服严严实实披在她肩上,柳嫣然红着眼道:“既然有你的房间,何必还要跟出来受罪。” 这是这几日柳嫣然跟他说的第一句话,蒋沉舟心中欢喜,语气便也软下来:“你不在,我自然也不会多留。” 小情侣感情回温,骆枝枝更不能回去了,她搓了搓图图的小肉手,对众人道:“咱们去周围住户看一看,若是能收留咱们几晚,咱就多付点钱。” 几人打定主意便准备去周边住户瞧瞧,骆枝枝刚背上小包袱,便见露浓臭着张脸从客栈的方向走来,她不甘不愿道:“世子说了,若是几位赏完了月,便回天福客栈,世子为你们准备了天字号房间休息。” 图图眼睛瞬间亮了,他怪叫了好大一声,撒丫子朝着天福客栈跑,生怕身后的骆枝枝阻碍他奔向幸福的路。 柳嫣然冻得鼻尖红红的:“芝芝,既然凌哥哥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不必给自己找罪受,便住下吧。” 看不见凌澹那张脸,骆枝枝也就没那么别扭,她也怕将几人冻坏,应声点头:“也好,走吧。” 她到了客栈后特意挑了个最偏僻的房间。 她有些尿急,又不愿意用屋子里的夜壶,便准备去趟后院的茅房,刚出了房间便听到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夜深了,整个走廊里静谧无声,惨淡月光透过尽头的窗纸倾斜而下,落拓出一小方阴影。 骆枝枝和正要出门的凌澹碰了个正着,脑海中警铃大作,在她想要遁匿的前一秒,凌澹出声了:“骆枝枝,我们谈谈吧。” 谈?谈什么,有什么可谈的,骆枝枝看不都看他:“不要,我要去茅房。” 她往前走了两步,发觉后面那人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提高声音道:“我说我要去茅房。” 凌澹:“哦。” 他神色不变:“你是承包了茅房吗?” 骆枝枝被噎了个大红脸。 茅房之行黑暗坎坷,几盏灯笼似是被蒙了层灰,白日里的那场秋雨浇的青石泥泞难走,两人不可避免的凑近,骆枝枝脚下生滑,一段不长的路趔趄了数次,在挤出的淤泥弄脏她新换的足衣后,她有些气闷的站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走了。 凌澹也停下脚步,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小巧的绣花鞋陷进软泥里,蹭了大片污渍出来,她心疼的皱着眉,一副气不顺的样子。 凌澹将手伸过去:“需要帮忙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面试进度31% 你该怎么感谢我 夜色浓稠,气氛在对峙中变得窒息难忍,凌澹握紧的拳缓缓松开,正欲再说些什么,骆枝枝一个喷嚏打破了这令人难捱的古怪氛围。 她捂着鼻子,连打了五六个,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明天一定,晚安。” 骆枝枝闪身钻进房里,压根不给凌澹开口的机会。 幽冷的风寻隙而入,凌澹听到房间里面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你心跳声吵到我耳朵了。” “笑死了,你一个破系统有什么耳朵。” “我的听筒比你们耳朵灵敏数倍好吧。还有枝枝啊,我们不是攻略系统,你这样要还对纸片人动心就显得你很随便哦。” 随便的女人在第二日得到了报应,骆枝枝一觉起来鼻子就完全堵住了,头重脚轻的梳洗好,她又多加了两件衣服,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肥嘟嘟的呆头鹅。 昨晚因为天冷,店小二还送了热乎的红糖姜水过来,她睡得晕晕沉沉,没喝两口就继续睡了。 望着那碗彻底凉掉的姜水,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围坐在一起吃早饭时,众人神采奕奕,讲话铿锵有力,图图拿着只风车在她眼前呼啸来去,她头更晕了。 为什么! 昨晚大家一起挨的冻,单单她受伤! 柳嫣然见她脸色不好,关切问道:“枝枝,你是生病了吗?” 骆枝枝没精打采的舀着米粥,嘴硬道:“没有啊,我好得很。” 佳宁和凌澹都不见踪影,骆枝枝坏心的想,说不定他俩也中招了呢。 柳嫣然伸手试她额上温度,确认没发热才放下心来:“此次风寒来势汹汹,我见许多人都有症状,一会我让春生给你煎服药来喝,你就留在客栈休息,不要出门了。” 这怎么行! 新时代女性绝不认输。 “我不!”骆枝枝倔强发言,“我就去,我死了都要去!” 柳嫣然见说不动她,只得盯着她喝完了汤药,喝完之后回房间沉沉睡了一觉,醒过来之后身子倒是没那么累了。 她搓了把脸,强打起精神去实施自己的宏图伟业。 待将一切布置好后,骆枝枝脱力的坐在小河边,活生生感受到了“刀片嗓”的威力。 夜幕降临,街巷的游人逐渐多了起来,摊位前的竹灯笼一盏盏亮起,整条长街变得忙碌而生机勃勃。 她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觉得鼻子更堵了,坐在台阶上缓了会,她抬头看了眼天色,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刚打算起身,身后便骆图图谄媚讨好的声音。 “美丽善良的嫣然姐,我想吃松子糖。” 柳嫣然宠溺的捏捏他的脸:“姐姐给你买。” 骆图图馋的要流下口水,还不忘叮嘱她:“嫣然姐,你可不要告诉我姐哦,我姐不让我吃这些。” “那既然你姐姐不让你吃的话,我们就少买点。” “好耶。”这死小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嫣然姐就是比我姐好,比我姐秀外慧中,比我姐秀色可餐,比我姐……” 他苦思冥想:“山明水秀。” 没有人不爱听好话。 柳嫣然被他逗得眉开眼笑,往昔烦苦一扫而空,“图图真会说话,你要是我亲弟弟那就好了。” 骆图图的狗腿大法炉火纯青:“嫣然姐就是我亲姐姐呀!” 某图正牌亲姐眯起眼睛,突然很真诚的笑了,她甜甜的喊:“嫣然。” 图图如遭雷击,小小的身体颤抖着转身,看清的确是他那冤种大姐骆枝枝后,又拼命甩开柳嫣然的手,他一副要与他划清界限的冷漠样子。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背叛我阿姐的!” 麻袋都没他会装。 骆枝枝目不斜视越过他,亲热的挽起柳嫣然的手臂:“嫣然,我刚刚看见有个卖面具的摊位,我们去看看。” 图图惶恐的扯了扯骆枝枝的衣角,努力挤出抹堪称狗腿的笑容:“阿姐。” 骆枝枝仿佛才看见他,吃惊的向下扫来:“是我眼拙,不曾看见这还有位先生,不知先生贵姓啊?” 图图被问懵了:“阿姐,我姓骆,叫骆图源啊。我是你的弟弟。” “这位先生可不敢胡说,我家三代单传,哪来的弟弟啊?” 骆图图急的抓住她的胳膊:“阿姐,你是失忆了吗,我是图图,千真万确的弟弟图图啊。” 骆枝枝毫不留情的挥开,冷酷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既不秀外慧中,也不秀色可餐,您还是去找别人做姐姐吧。” 骆图图委屈的看向柳嫣然,期待她能帮自己说两句话。柳嫣然刚一开口,就被骆枝枝拉着走远了。 骆图图捯饬着小短腿赶紧追上:“阿姐,我错了阿姐!” 面具摊摊主是位年迈的婆婆,她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新奇的面具,有熠熠生辉的九尾蝶面具,憨直可爱的猪宝宝面具,充满民族风格的青面獠牙,她一边招呼着,手中的竹丝还灵活的编成小兔子的形状。 一个面具三文钱,还送一套阿福娃娃,价格低廉到令人咂舌。 柳嫣然正在专心致志挑面具,压根没注意到骆枝枝的眼神攻击。 骆枝枝挑了个白狐面具捏在手中,咬着牙提醒正在那孔明球逗图图的婆婆:“婆婆,怎么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摆摊啊,您家里人呢?” 婆婆这才想起来正事,她将孔明球塞给骆图图,捂着喉咙夸张的咳嗽了几声:“可别提了,我这全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一听便有相当令人去探索的故事,柳嫣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她热心的握住婆婆的手:“婆婆,您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柳嫣然能帮则帮。” 老婆婆又咳了几声,眼眶中含着热泪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当说的,算了算了。” 柳嫣然善解人意道:“那好吧,既然是难言之隐,我也便不追问了,图图你多挑两个,给春生他们也挑上。” 老婆婆没想到柳嫣然压根不按照套路来:“……这,其实我也可以说的。” 柳嫣然:“您若是难以启齿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骆枝枝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用眼神示意演不好戏没钱拿。 老婆婆态度坚决的攥住柳嫣然的手腕:“不行,你想知道!” 骆图图捏着孔明球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推却,“要不还是听听吧,嫣然姐。” 骆枝枝不知从哪拿了俩矮杌子,热情的招呼着柳嫣然坐下:“就当听故事了,反正他们也还没来,咱们坐这等等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面试进度32% 冲喜 骆枝枝低喃道:“安安。” 两人在焰火中靠近,骆枝枝深情款款的伸出手去—拿指甲在他脸上使劲戳了戳:“还说没有监视我!!” 凌澹握住她的手,辩解道:“还真没有。” 随行侍卫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默契的垂下头去,还顺带手将训术的头给压了下去。 骆枝枝抽了抽没抽出来,她怒道:“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你别以为帮了我这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她往周围眺望:“是不是露浓,还是露珠露水。” 该死的,告白失败就搞跟踪监视这一套是吧,这要搁现代,警察叔叔高低得请你喝喝茶。 凌澹却皱着眉包住她的手,很巧妙的岔开了话题:“怎么这么凉?” 凉? 不说其实还好,他一提起来似乎是有点凉,不止是手凉,是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凉,是比那个洗发水广告的凉还要凉的凉。 河边带着腥味的冷风直逼脑门,骆枝枝觉得自己要凉了。 清晨的眩晕变本加厉的袭上来,眼前的凌澹变成了两个,骆枝枝身子晃了晃,一头栽进了凌澹怀里。 * 骆枝枝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她回去了,推开门后是热热闹闹准备着年夜饭的一家人,午后的阳光温暖静谧,加湿器正嗡嗡的工作着,青白色雾气缭绕间,她看见了日思夜想的脸庞。 见她愣着,母上大人恨不得给她一擀面杖,“睡睡睡一天就知道睡,还不快过来帮忙。” 骆枝枝原地愣了三秒钟,冲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上:“妈妈,我亲爱的妈妈,我这是在做梦吗?我真的回来了!呜呜呜妈妈我好想你!” “别给我扯这些煽情的,赶紧的你来擀皮。” 沙发上看电视的外婆不悦的制止:“大过节的,你说她干嘛,她能做什么,枝枝过来陪外婆看电视。” 嗯?外婆? 好的,确定了,她在做梦。 但她仍旧湿了眼眶,冲过去抱住外婆使劲的蹭:“外婆,我好想你呀,这些年我给您烧的帅哥您收到没有啊?” 母上立刻从后面给她一拳头,“说什么呢!” 外婆立刻维护砸了她一拳:“讲话就讲话,动什么手,打坏了我的乖孙我可不饶你。” “妈,你会宠坏枝枝的。” “我的乖孙宠坏了又怎么,你少管闲事,去包你的饺子。” “……” 他们的城市已经有好几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大年夜只能听见客厅的电视机里播放的小品,骆枝枝捧着薯片问:“爸爸能在零点之前赶回来吗?” 母上的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够呛,你要累了就先去睡,妈妈替你守岁。” 骆枝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醒,她很珍惜现在的每一寸时光,“我不困,我想多陪陪妈妈。” 见她情绪不高,母上点在她手背上:“枝枝,你记住,没什么比你开心更重要。” “我很开心呀,能陪在妈妈身边,我就非常特别开心。” “跟个孩子似的。”荧光映在母上的脸上,显得更加柔和,“有喜欢的记得带回家来看看,妈妈替你掌掌眼。” 喜欢的。 骆枝枝脑海中闪过一道挺拔身影,她沉默的依偎在母上肩头,闷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才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妈妈。” 话音刚落,伴随着主持人充满力量的倒计时,窗外的烟火如千树花开绽放于天际,艳红如丹的星雨引得小区中的人纷纷下楼,骆枝枝听见孩子们欣喜的叫声。 而她周围却快速陷入了黑暗,电视里的音乐声,母亲的唠叨,烟火的爆炸声统统消失不见。 她寂寥的陷进沙发里,陷入无尽的寒冷中。 骆枝枝没想到自己身体有这么差,差到昏迷了两天一夜,不止高热不退,整个人忽冷忽热,犹入冰火两重天,高热还将她骨头烧的刺痛,待她第二天晚上醒过来时,她宛如跟怪兽玛格丽娅豪战了一场,浑身骨头都散架了。 她筋疲力竭的睁开眼,身体里的水分仿佛要蒸干,“水。” 刚有所动静,身旁便有人递过来杯水,那人托着她的背将她牢牢抱在怀中,以便于她能够更好的进水。 她其实喝水还是有些困难,每次吞咽便跟咽刀子似的喇的嗓子生疼,她半阖着眼,泪珠子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水喝不下去了,她将脸埋进那人温暖可靠的胸膛,泪水晕湿了干裂的唇,她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瘦弱的肩膀微微颤动着。 “凌澹。”她手中无意识抓紧了衣料,呜咽着出声,“我想回家。” 河倾月落,望不到头的黑暗里,凌澹无言拥紧了她。 * 第三日清晨,千斤重的压迫感终于消失,她完全是被渴醒,一睁眼便对上了骆图图哭到红肿的眼睛,还有很多张关切的脸。 见她终于醒过来,图图嘴巴一扁就要哭,骆枝枝眼疾手快的捂住他嘴,“不准哭!” 她嗓子仍旧疼的厉害,一说话就成了公鸭嗓,柳嫣然将熬好的药端过来,“先趁热喝了。” 骆枝枝从小便是乖孩子,生病了便老实吃药打针,不用吃糖也不必要人哄着,她接过药碗,下意识往别处看了眼。 汤药苦涩的很,她用手帕捻去唇边的药渍,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呢?” 离她老远还戴着面巾的春生说:“你说凌澹吗?他照顾了你两天两宿,现在八成是在房间里休息呢。” “枝枝,你放心,你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按时吃药,不出七天就会完全好起来。”柳嫣然接过碗,神情羞涩的咬唇,她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我还得要谢谢你呢,凌哥哥告诉我们这些全都是你安排的,你为了我和沉舟费心了。” 两人自从闹掰后其实很难有这么温馨的时刻,骆枝枝不好意思道:“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啦~” 春生往前挪了一步:“你就别谦虚了,待日后嫣然姐和沉舟哥成婚,你和我一起做主桌!” 成婚! 你要这么讲话我可就精神了! “成婚?这不知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两位的喜酒啊?” 柳嫣然见她眉眼之间并无嫉恨怨怼之色,反而坦然真诚,看样子是真的将沉舟放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面试进度33% 她只喜欢钱 骆枝枝话音刚落,春生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开双臂将蒋沉舟护在身后,“骆芝芝你想什么美事呢。” 不怪春生草木皆兵,实在是从前的骆芝芝如同蒋沉舟的脑残粉,疯狂粉丝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从前龃龉陷害多如牛毛,如今说放下就放下,春生表示不信。 “少看不起人。”骆枝枝咽了咽口水,才让喉咙里那股涩疼的感觉落下去点,“再说,我不是开玩笑吗!” 春生:“我看你是贼心不死,就等着钻嫣然姐的空子。” 骆枝枝精神了:“你怎么说话的,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头话题拐的越发的偏,眼见就要掐起来,骆图图赶紧当起了和事佬,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趁着两人吵闹的空隙,蒋沉舟那头顺带表了个白,他紧张的直冒汗,神情严肃,像是立下什么庄重的誓言:“嫣然,匪石之心,不磷不缁,终生之约,我亦从未许过别人。” 那头变得静悄悄的,窗户错开条小缝,阳光照的她眼眶微热,柳嫣然鼻尖红彤彤的,眼中噙泪却还是笑着点头。 总算解决了件心头大事,骆枝枝落得一身轻松,她裹了层厚重的软毛织锦披风出门逛了一遭,客栈内很安静,近几日的阴雨连绵让整座城镇都弥漫着阴湿的味道。 骆枝枝转了一圈,寂寥的落下眼眸就要回屋,佳宁眉开眼笑的从客栈外进来,身后还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的翡翠。 她从楼下看见她,便唤了她一声,在礼物中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个翡翠绿的礼盒出来,“给你吧。” 骆枝枝接过,发觉这盒子分量还不轻,“这什么?” “看你平日里能吃能喝,没想到身体这般孱弱,吹个风都能昏迷不醒。”小郡主似乎对赶她出去这件事有些内疚,盒子里装着枚宝相庄严的朱砂吊坠,药师佛的神色刻画的栩栩如生,沉香木穿绳而过,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真是没用。” 骆枝枝也不气,她将盒子小心的盖好,笑着道谢,然后又问起凌澹的行踪。 小郡主疑惑的看了她眼:“你不知道?” 骆枝枝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诚实回道:“不知道。” 小郡主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道:“在准备回京事宜,在这耽搁的已经够久了,我们得回京去处理一些往事。” 也是,按照剧情发展,男女主感情确定下来之后,男二就得专心准备回京复仇了。 她不咸不淡的哦了声。 小郡主见她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坏心思便咕嘟咕嘟往外冒,她故意说道:“看来我表哥没有告诉你啊,他有意瞒你,莫非是不想带你回京?” 她啧了一声,怜悯的看着她:“骆枝枝,你要成为弃妇喽。” 翡翠是个捧哏惯犯,她从众多礼盒中偏头,“真是无颜活在这世上。” 小郡主其实人不坏,人生的也好,自小在金银蜜罐中长大的贵女,出手也阔绰大方,但是为什么总是不招人待见呢? 当然是因为她娇蛮任性的性子和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想她应该还不知道男女主正在着手准备婚事,骆枝枝觉得两人彼此彼此,她不准备再说点什么刺激她的话,也觉得自己并不是很生气。 于是,她心平气和的抢走了翡翠手中的礼盒,一气呵成跑回房间撂下门闩。佳宁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人有胆子从她手中抢东西,两主仆对视了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头一次被抢劫后的茫然,翡翠说:“郡主,她竟然敢虎口夺食,简直是大不敬。” “呸,本郡主是仙鹤!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本郡主夺回来!” 翡翠将房门敲得砰砰作响,仗着人多势众气焰嚣张:“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识相的就乖乖将东西交出来,郡主大人还可饶你不死。” 叫骂了好一场,里面的人毫无声息,翡翠将耳朵贴上去,才听见那人懒洋洋道:“告诉你们郡主,我很喜欢这块羊脂玉的玉佩。” 谁要你喜欢啊! 见叫不开门,翡翠忐忑的回头打报告:“郡主,贼人冥顽不灵。” 小郡主宛如一只炸毛的猫,冲上去对着门狠狠踹了几脚,她抱着脚疼的大叫,指着门道:“给我拆了这间房!” “是!” 身形高大的侍卫一脚踹上去,楠木格扇门裂开条缝隙。 “沈双宜。” 男人低沉的声音和着冷峭的霜飔自楼下传来,这声不大不小,带着浅浅的威压钻进佳宁耳朵里。 “你在干什么?” 佳宁身子打了个冷战,吓得半死的往楼下看去,只看了一眼又瑟缩了回来,她攥攥手,鼓足勇气告状道:“表哥,你女人抢我东西!” “哦?原来你知道她的身份。”佳宁看着他闲庭信步上了楼梯,玄色金丝长靴踩在颇有年岁感的木质楼梯上,发出令人恐惧的咯吱声,佳宁退缩的舔了舔唇。 凌澹看了眼踢坏的门扇,凉凉的晲了她眼:“还敢动手?” 佳宁又怂又不满:“我哪里对她动手了嘛,而且—”她非常不仗义的一指,“都是他踢得。” 被指到的侍卫立刻得到一记眼刀,就连小腿似乎都隐隐作痛起来,但他仍硬着头皮挡在了佳宁面前。 两人身高旗鼓相当,佳宁露了个小脑袋出来,气势不强嘴还是硬的:“是她先抢我东西的。” “沈双宜,敢做敢当,你让人家挡你面前算怎么回事?” 小郡主最受不得激将法,她扒开侍卫,心中在打鼓:“反正我不认错。” “行。”凌澹冷冷看她眼,“那你以后别认我这个表哥了。” 小郡主倏地瞪大了眼睛。 佳宁知道表哥是个护短的,可他之前都是护的自己,被凶的小郡主难过又委屈,想骂他是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犹豫几分又不太敢,最后撂下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便哭着跑出去了。 骆枝枝听着外头没声音了,才透过那条缝隙往外瞧,这一瞧正好看见凌澹正低眸同露浓交代着什么,两人之间已经超越了安全距离,显得有几分暧昧。 骆枝枝身子比脑子快,在她推开门挤开露浓站在两人中间时,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露浓被踩了一脚,握着剑的手又加重几分。 凌澹特自然的给她提了提披风,伸手探向额头,见温度如常,终于放下心来:“有什么想吃的吗。” 离他这般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面试进度34% 把他们都杀了 男人低磁的笑声钻进骆枝枝耳朵里,如同轻柔的羽毛挠的她心尖发痒。 “那我应当很符合你的要求。”凌澹偏过脸,眼眸深邃有神,“骆枝枝,我应该还蛮很有钱。” 这种话,她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多少遍便嗤之以鼻过多少遍,可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竟然从心底升腾起点小雀跃。 骆枝枝觉得,凌澹变得很会哄人,他应当也是喜爱自己的。 指尖蹭着软衾,眼睛注视着头顶的罗帐,骆枝枝用温软的嗓音开口问:“那上京城的白桃绿豆糕会比这里的好吃吗?” 白桃绿豆糕,凌澹其实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他将双手枕在脑后:“不清楚,等到了上京城,我们可以一起去尝尝。” 两人默契的安静了会,在凌澹认为她已经睡过去时,他耳边响起细微谨慎的问询。 “那你什么时候回京呀?” “再等两日。”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烟火小分队次日便启程回临安了,他们前脚刚走,客栈掌柜便要店铺伙计烧了些柳木去去晦气,谢天谢地总算送走了这帮瘟神。 为了小郡主的安全,他们走的是路途稍远的官道,马车行了半日后,他们便下马车来茶棚处喝茶歇脚。 小郡主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翡翠多唤了她几声,便得到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翡翠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打扰了。 几人付了银子,不多时便有两大壶茶水送了上来,隔壁桌上似乎是一对夫妇,妇人撕下块黄面饼塞进嘴里,嘟囔道:“咱们还是小心些,这世道不太平,继续走官道的好。” 男人乜她,“你又道听途说什么了?” “哪里是道听途说,我可瞧得真真的,那人心口处插着只簪子,死不瞑目呢。”妇人状似惋惜,嚼着饼子道:“听闻那人是个童生,其貌不扬却诓骗了很多女人,最后这不死在了他相好的手里。” 男人喟叹两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骆枝枝低头小口饮着茶水,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柳嫣然对这些话题不甚感兴趣,专心逗着图图玩,蒋沉舟的目光自是一刻都不曾离开。 上了马车后,周围再无其他人,骆图图闹着跟春生在一块,也跟在后面的马车中,骆枝枝才忧心忡忡道:“刚才那对夫妇说的怕是黄童生。” 他那么游刃有余游走在女人之间,又怎么会轻易被女人杀掉。 而凌澹这边好似已然忘了黄童生是谁,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谁?” 见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骆枝枝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她摆摆手,托着腮看向窗外:“没事。” 兴许是她想多了。 凌澹缓缓掀起眼睑,乌沉的黑眸映着她的身影。 骆枝枝看似全神贯注的盯着窗外风景,实则眸光涣然,思绪仿佛漂浮在云层之上,她捧着脸,幽风撩动额间几缕碎发,忽然,一只漂亮修长的手出现在她视线中,骆枝枝睫毛一抖,烫人的呼吸便已然在她耳畔,那人气息灼烈的令人无法忽视,如同严密水网严丝合缝将她以圈抱的姿势围住。 骆枝枝呼吸骤然乱掉,细碎潋滟的眸光追了上去,正好同他垂下来的视线交汇。 细长的指节轻轻往左侧拨动,哗啦一声,半敞开的小轩窗落得紧紧的。 那声响令骆枝枝本能往后一缩,不料两具身体却更贴合了,凌澹忽的抬手捏了捏她鲜血欲滴的耳垂,紧接着温热的掌心盖住她光洁的额,“是不是被吹到了?” “应,应当是。”她耳垂发热发烫,说话也不太利索,不知怎的激动起来还咳嗽两声,她肩膀往外挣了挣,身后人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动作稍顿了下,身后的重量便消失了。 她还未来得及坐直身子,肩上便搭上件柔软的薄毯,“你风寒未好,还是要注意些。” 她不冷,相反来说还有些燥热,那股躁动的热意从耳肉缠缚到四肢,搅得她神思不属的。 凌澹免不得又多看了她眼,指尖还残留着耳肉柔软细腻的触感,他难耐的摩挲了下,轻咳一声偏开了眼。 * 冬月十七那日是金匮黄道日,福德星和月仙星当头,宜嫁娶。 回春堂早早的便开始热闹起来,婚礼需要采买的一切事宜全权交由骆枝枝,时间紧任务重,她忙得脚不沾地,一连几日都没出现在饭桌上。 回春堂门口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小郡主瞅着他们洗洗涮涮,置办新物件,还好心情的上手帮了把。 她问春生:“你们是终于意识到这里污七八糟的令人无法下脚了吗?” 不等春生说话,她又沾沾自喜道:“现在知道巴结本郡主了?哼,为时不晚,我来看看你们买的什么?” 她自顾自的拨弄了几下,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可不爱吃红枣花生,还有你们准备金元宝作甚,给谁烧的?” 春生知道这小郡主中意蒋大哥,见她好似还不知道两人要成亲的事情,他机智的选择了沉默。 见两人不愿理她,小郡主将手往身后一背,气哼哼地说:“这东西你们买了我也不会要。” 见仍没有人接她的话茬,佳宁跺了跺脚:“翡翠,给我找人把这些都拆了,然后你亲自去采买,全部都要上等货。” 翡翠不敢耽搁,带着手下的侍卫匆匆离开。 春生嘴唇蠕动一番,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骆枝枝摸黑回来时还以为进错了家门,她往后错了几步,驻足打量了片刻,才带着一脑门疑问进了门。 预算有限,一切简办,这是柳嫣然的意思。 但是谁来告诉她,这架紫檀八仙立柜和那对珐琅彩英双连瓶,还有那数不清的瓶瓶罐罐,上好的软衾绸缎,香甜软糯的麻饼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为了办个婚礼以后的日子不过了是吗? 回春堂已然焕然一新,就连小黄都穿上了件金边勾勒的小狗衣,跟在图图身边跑来窜去。 饭桌上的菜肴丰盛精致,看菜品应当是从春凤楼特意买来的,这一桌下来少说得有三百两,然而,众人坐立难安,难以下咽,只有图图和大黄是真高兴。 见骆枝枝回来,柳嫣然眼睛一亮,正欲唤她解围,未曾想被佳宁半路截胡,她趾高气扬看向骆枝枝身后拖着的衣箱,眉目间有隐隐得意:“骆枝枝,你别以为我这样就能原谅你哦。” 嗯?原谅什么?她在说什么? 骆枝枝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向柳嫣然,后者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我先看看你的诚意。”小郡主说着就要去开衣箱,骆枝枝哪能给她看,若是被她知道这里面是柳嫣然的嫁衣,依小郡主的脾气八成能把这嫁衣给撕了,还顺带把她也给撕了。 骆枝枝用身子挡住欢欣的小郡主,疑心这货是不是还没意识到两人要成婚的事情。 “不如先用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面试进度35% 带你一起走 这孩子八成是被气疯了。凌澹这几日都是深夜才回来,若是她也不管,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终。 瞧他们气势汹汹的架势,骆枝枝挺直了腰背,快步挡在了蒋沉舟面前,她知道不能再激佳宁,只能顺毛捋:“佳宁,感情之事不能勉强,你贵为郡主,身边好男儿多的是,何必一门心思放他身上。” “少废话。”佳宁踩过霞帔,恨恨道:“本郡主想要的还从未失手。蒋沉舟,你若是识时务,现在立刻来我身边,我便既往不咎,否则—” 她对清风道:“我就将这破房子夷为平地。” 经历天福客栈一事,骆枝枝知晓这孩子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然而她忽略了一点,在某些特定事件上,小郡主是软硬不吃的。 就连骆枝枝搬出凌澹来,她也只是思忖几秒,便叫清风将她给带下去,眼不见为净了。 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将这对苦命鸳鸯拆散。 回春堂里一阵鸡飞狗跳,能砸的全都砸了,动静大的隔壁邻居还以为马贼来了,险些报官。 凌澹将好错过了这场闹剧,回来时已是万籁俱寂,看热闹的邻居都散了。 图图正捧着红色小瓷马的碎片在哭,见凌澹回来,捧着小瓷马哒哒哒跑过去告状。 他哭出个透明的鼻涕泡:“姐夫,佳宁姐姐摔我的马,我的马死掉了。” 凌澹踩在宛如碎瓦颓垣的回春堂上,拍了拍图图的后脑勺,“怎么回事?”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打砸的基本都是为了嫣然婚礼准备的物件,应该不是那人所为。 在骆图图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凌澹头疼的扶额。 “姐姐他们被关在后院里,蒋大哥被佳宁姐姐带走了,还摔我的马。”他捧着碎掉的小马给他看。 “姐夫重新给你买,别哭了。”他偏了下脸,露浓心领神会将白桃绿豆糕递到图图嘴里,“我去看下你姐姐。” 后院,骆枝枝早就打破窗户逃了出来,找到柳嫣然确认了蒋沉舟被带走的事实。 她有些失神的坐在圆凳上。 骆枝枝敢确定,原书中两人的婚礼除却得到李不弃以及荆芥的阻碍不满,其余一切风平浪静,所以她才没将佳宁放进隐患名单中。 只是没想到,如今横生枝节的会是她。 她在识海里唤了好几遍系统,都没得到回应,自打她昏迷之后,这狗系统就安静的仿佛不存在,现在就连她叫它,居然都敢不回应了。 她放弃了跟它沟通,独自一人坐在后院中梳理线索。 这是不是就说明,有些事情不会按照原本的走向发展,在接二连三的变故中,既定的结果是否会成为未知数呢? “别担心。”清朗的声音随着绸衾一道落下,骆枝枝瞧见对面坐下之人,眉毛挑起,“怎么,你已经派人去寻他们了?” 凌澹摇头:“蒋沉舟已经耽搁的太久,佳宁带他回京不是坏事,至于嫣然—”他停顿了几瞬,眸光乌黑,“我明日决定启程回京了。” 所以,你要跟我走么? 树影婆娑,中庭恰照梨花雪,骆枝枝手脚冰凉,她揉搓了下手指,揣进软和的绸衾中,大概知道凌澹是什么意思。 可即便她愿意,她不在乎京城的尔虞我诈,不在乎那些潜在危险,可她不能不在乎图图,他还这么小,她怎么忍心将年幼的他裹挟进这些暗礁险滩之中。黄童生一事已然让她吸取教训,在这个吃人的年代,她实在是太弱了,弱到根本没办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她不会,也更加不可能让图图冒险。 所以她很明确的给出了回复。 “我就不去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种小地方最适合我。我是爱钱不错,可是更加惜命。”骆枝枝有点不敢看他,她乖乖垂着脑袋,一副理亏的模样,“成婚之事本就是戏言做不得真。” 她停顿了下,鼓起勇气重复了遍:“安安,我不过去了。” 即便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亲耳听到仍是忍不住心窒,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人的关系好像还在原点,他走不进她的心里,也永远不会成为她的第一选择,控制不住的阴暗情绪在心底滋养盘踞,险些将他吞没,凌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制下去。 他眼底凉薄,神色却是似笑非笑:“儿戏?骆枝枝,你说话还真伤人。” 骆枝枝摸不准他有没有生气,小心翼翼找补道:“是有点。但我们也不是不见面了,等你那边的事情了结后,你可以来寻我,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即便做不成夫妻,我们不还是朋友吗?我始终认为朋友比夫妻更加长久。” 什么谬论。 疏淡的月衬的他的脸完全没了血色,黑眸便愈发深邃,他看见她发红的鼻头,再多的火气都没了。 “回屋吧。” 见他一副不想跟自己交谈的样子,骆枝枝站起来愧疚的看了他眼,“那我睡了。” 直到她身影消失不见,凌澹才慢慢收回目光,他敛下长睫,月光下的半张脸显得愈发瘦削。 也好,那便留在这里吧,做她想做的事情。 早日,回家吧。 柳嫣然寻夫心切,早早便同春生收拾好了行囊,怎料还未来得及上马车,荆芥便出现在回春堂正门口,他踩着阳光,似笑非笑的问她要去哪里。 柳嫣然抓紧了肩上的包袱,不待他逼问,先发制人双膝跪下,春生见状也跟着跪下去。 荆芥眸光一沉。 “你这是做什么?” “师兄,我希望您能给师父带句话,嫣然有负于师父栽培,今违抗师命,来日引火上身也绝不拖累师门半分,师父只当没我这个徒弟就是。” 向来好脾气好说话的荆芥一改往日温和表象,脸色阴冷如冰,“柳嫣然,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师父往日教诲你是半点不记,医术不见增长,你这脾气倒是日渐大了。” “求师兄放我出去。”柳嫣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美目含泪磕了两个头,“我必须要找到他。” 望着小师妹眼中令人厌烦的执拗和决然,荆芥周身气压愈发的低了,骆枝枝姐弟两人蹲在不远处,有心帮忙胆子又小,只能为柳嫣然暗暗打气。 不知过了多久,荆芥讥诮的勾唇。 “师妹都跪下来求我了,师兄如何能够不答应。” 柳嫣然叩首在地,听闻此话肩膀微微一颤。 “那便依师妹的意思,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李不弃弟子。”柳嫣然闭着眼,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 “自己选的路,还请师妹不要后悔才是。” “谢师兄。”柳嫣然起身,忍着眼泪抿唇,“我绝不会后悔。” 临出行前,骆枝枝翘首张望着,目光在掠过一张张脸时逐渐黯淡下来,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面试进度36% 再见我一面 骆枝枝蓦地顿住,眼泪在下一刻憋了回来,她抬手轻轻蹭了蹭眼尾,小声地哼唧:“那倒也不必。” 她似乎也觉得有些囧,随手抓了只鲜花饼塞进嘴里嚼了嚼,清甜,带着股淡淡的梅花香,嗯?这个时节梅花已经开了吗? 鲜花饼做的精巧,味道也很合骆枝枝心意,她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儿,抬起清冷冷的水眸望着他。 “你怎么还不走?” 外头冷风猎猎,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温馨,桌椅板凳都置办了新的,房梁角落连一丝蛛网都瞧不见。 许是觉得这话问得有些不太合时宜,她咬了口,露出鲜红的馅肉,口齿不清继续问道:“这里又没人居住,打扫的这般干净做什么?” 凌澹默了默:“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骆枝枝咀嚼的动作顿住。 “我喜欢这,不大不小住着安心,也不愿看他损毁破败。”凌澹转身给她倒了杯茶,“在我走后,我也会时常安排人来清扫。” 嘴里的香甜瞬间没滋没味,她放下拿着糕点的手臂,耷拉着脑袋:“你别搞得这般伤感嘛,临安到上京不过两千里,漕运水路的话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就到了,我不忙真的会去找你们的。” 凌澹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声色极淡:“你不必来。” 近几年水路都不会安全。 骆枝枝拧了眉,抿着唇看着他。 他解释道:“忙完了我会来找你。”见她神色松软下来,凌澹从脖间摘下只骨哨,揉骨如玉,温润光滑,以素绳穿过的洞口边侧刻着个小小的凌字。 “眼下时局不稳,我留了几个身手好的,遇到麻烦吹响便是。” 骆枝枝将骨哨攥在手心里,十指青葱,指甲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用极其认真的声音道:“我会写信给你的,也会非常想念你。” 凌澹没听到那道聒噪又奇异的声音,顿了几秒,挑眉问道:“真话?” 从前还说喜欢他,只喜欢他,这辈子非他不嫁来着,现在还不是没心没肺的催他走。 骆枝枝觉得他有点小人之心,但离别关头也顾不得计较这些,她郑重点头:“自然是真的。” “行。”凌澹轻笑一声,喉结微凸,看起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哎?” “在你必须离开这里之前,再见我一面。” 临近年关,临安城愈发的冷了,快到傍晚,如雨点般的细冰粒从天空籁籁扑落,骆枝枝拎着年货赶回来时,地面上覆盖了层浅浅的白雪。 一步一个脚印,地上湿滑的很,她小心翼翼的走在老石板路上,伸手朝着屋脊上的黑影打招呼:“几位大哥,今日天气冷的很,我这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屋脊上黑影纹丝不动。 骆枝枝叹了口气,走到廊下将年货一一摆好,她蹲下廊下,挑选了几件颜色素净的暖手捂捧着跑下台阶,“那这几件手捂你们收下吧。” 见他们仍旧没动静,她直接喊了声十四,一道影子从屋脊迅捷掠下,在她面前三丈处停下,他身形清瘦,年纪看起来很小。 “骆小姐。” 她将手捂送出去,见他犹豫着想要拒绝,赶忙道:“十四,天气冷容易生冻疮,拿不稳剑怎么保护我?” 十四这才收下,他清声道:“多谢骆小姐。” “不客气。”骆枝枝抠着手指头,扭捏了好半晌才问:“他有没有写信给我呀?” 十四摇头,闪身跳上房顶。 骆枝枝垂头丧气的转身,荆芥正蹲在廊下拨弄着她买回来的小玩意。 她绽开笑颜,提着裙子上前:“荆师兄,你瞧瞧你有没有中意的,尽管挑去,这些日子我生意好,狠赚了几笔。” 她还去成衣铺心制了几件棉衣,明日便可以去取。 荆芥从中挑了个绣花香囊,“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骆枝枝怕他不好意思多拿,埋头在年货堆里捣鼓,“这个荷包也给你,还有这鼎錾花手炉也给你,这盒甘松香也送给你。” 说是要一个,结果挑挑拣拣了一大堆,荆芥看着眼前人热情洋溢的脸,寻思白要人家这么些东西也不太好,他从身上摸索了一遍,翻找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瓶子来。 “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这些毒你且收着,外用的内服的都有,使用方法都写在瓶身了。” 骆枝枝是知道毒比药要名贵许多的,她乐呵呵的将瓷瓶子收进年货里,“这几日厨房囤的肉多了,耗子也就多了,这些耗子嗝屁丸来的正是时候。” 荆芥帮她将年货搬到西屋去,两人分别站在左右架子前摆弄,他看了眼兴趣盎然的骆枝枝:“明日我就要走了。” 骆枝枝看过来:“是哪又闹时疫了吗?能在过年之前回来吗?” 荆芥摇头。 骆枝枝有些遗憾道:“那肉可就买多了,没关系,大不了做腌肉,等你回来后照样能吃。” 她说完就去看他的神色,荆芥垂着眸,红绸带也低落的飘落在肩膀处,颜色都暗淡了许多。 骆枝枝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门似乎没关严,骆枝枝被冻得鼻头都红了,她吸吸鼻子,善解人意道:“也是,你师父定然等着回去过除夕呢。” 她平静的问:“明日什么时候动身?” 荆芥说:“卯时。” 她哦了声,又像是想起什么,匆匆忙忙往厨房的方向走:“我买了许多肉饼,给你带上充作干粮吧。” 荆芥突然唤了她一声,骆枝枝停下脚步,不明所以侧身看他,她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少有的露出凝重之色。 “你很喜欢凌澹吗?” 好些日子没听到这个名字,骆枝枝还有些恍惚,她不知该怎么回复,于是安静又沉默的站在那里。 这便是最好的答案了,再问下去也没意义。 那股凝重之色稍纵即逝,荆芥笑起来,眼皮折出道弯月,笑的浪荡多情:“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那鬼地方出来的人。” 骆枝枝还没搞懂他什么意思,便听道:“不过既然是德纲小姐爱慕之人,我会竭尽全力。” 说完,便折身离去。 想什么办法?还有什么爱慕之人嘛!整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 凌澹以她的名义购置了般大宅院,还特意让十四转交给她地契和钥匙。 “府邸已经打扫干净,正是骆小姐曾经居住的府邸。世子说,待骆家老爷出狱后,你们还可以住在一起。”在骆枝枝怔忡的神色下,十四又扯出另外一张来。 “这是城中心最大商铺的契书,目前签了三十年。世子说了,不管骆小姐想做什么营生,有自己的地盘心中才安稳。” 骆枝枝盯着那两张纸契看了好半晌,忽然嘁了声,随手将那两张纸契塞回去:“我才不要呢,有本事让他亲自给我啊。” 说不要,还眼圈红红的盯着看,十四是个不解风情的,闻言将纸契和钥匙收进怀中:“好的,我会转告世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面试进度暂停 宿主保重 糕饼那股甜滋滋的味道窜到心尖尖上,睫毛乖巧垂下,轻轻抖落细碎雪屑,寒冬腊月的天气,她却嗅到了新枝嫩叶的味道。 十四在耳畔轻唤了声,她下意识抬眸,无尽苍穹间恰时炸开了绚丽烟火,盈盈火光点亮那双眸子,她弯着眼睫,容颜愈发清丽。 “十四,新年快乐。” 她欢呼振臂,在院子里撒欢似的跳起来。 烟火万弩离箭弦,引着银花火树,珠斗明星,更如海上升烟浪,美轮美奂。 十四眉眼安静,身姿挺拔的站在她身后,少年的生命是静谧规矩的,如庭中碧潭死气沉沉,毫无涟漪,然千枝堕地生金莲,他蓦然抬眸,眼里有了她的影子。 “新年快乐。” * 春和景明,一枕清风自湖畔掠过,正是松花酿酒,春水煮茶的好时节。 “今日面试就先到这,有结果我会通知你。”骆枝枝收起面试记录,微笑送客。 待那人千恩万谢的离开,林巧巧自二楼款款走下,她红衣如火,瑰丽芙蓉在她裙角绽开。 “你这店面比我那食肆还要气派,我不如洗洗手也跟着骆掌柜来做,也不知道骆掌柜肯不肯让我来分一杯羹。” 骆枝枝好笑道:“巧巧姐,你竟打趣我。” 两人打趣一阵儿,林巧巧道:“这都什么时节了,你还披着斗篷?” 自那次风寒过后,身子便没有从前那般爽利了,立春后,她时常觉得困乏,过了戌时眼皮子上下打架,趴在小榻上不知不觉便昏睡过去,熬夜冠军宣告败北,不穿秋裤的倔强年轻人也输给了老寒腿。 她作势裹紧了毛茸茸的斗篷,“我虚。” 林巧巧正欲说些什么,一声更甚一声的沉闷钟响回荡在整个临安城之下,那钟声急促又沉重,带着绝望沉痛的罡风坠向地面。 城中百姓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全都愣在原地,一批人马自城门处涌来,他们身着素服,腰间带刀,声音因为长途跋涉变得嘶哑。 “大行皇帝宾天!” 这声有力的宣旨在城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众人久久回不过神来,惊骇迷茫慌乱霎时出现每个人脸上,官员行至处,百姓诚惶诚恐跪伏在地。 “全城百姓朝夕哭临三日,军民及妇女着素服,三十日除,诸寺观各声钟三万杵,禁屠宰,皆哭尽哀,行五拜三叩头礼。” 话音刚落,恸哭声此起彼伏响起,骆枝枝心神不宁的跪着,在骏马上头官员敛目看来前,眼疾手快将肩上斗篷摘下披在林巧巧身上。 官员目光从他们之中麻木掠过,很快便随着人流将这则旨意传遍整座临安城。 骆枝枝大脑嗡嗡作响,书中片段如电影画面似的跳跃排列在她眼前。 是她精神错乱,还是这本书出现了bug? 宣德皇帝明明是永平二十四年登遐,可如今才是永平二十年初,在接下来的四年中,宠冠后宫的刘贵妃以巫蛊邪术谋害太子,以致太子久病不愈,事情败露后,刘氏一族被连坐处死,三皇子失宠,同时其结党阿附、宅内铸钱的事也被翻了出来,宣德帝震怒,将其褫夺身份,贬为庶民流放西南三千里。 西南之地毒瘴横行,天气阴冷,毒虫也多如牛毛,没过多久三皇子因患疟疾离世,再然后,才是两党之争。 而现在,主持大局的宣德帝提前领了盒饭……骆枝枝不敢再接着想。 她退回识海戳了戳系统,仍旧是毫无回应。 自打她昏迷清醒后,系统便如同断电般杳无声息,她尝试联系过很多次,也向系统客服中心打过咨询电话,但是仍旧显示占线,剧情君的标识也是灰扑扑的,只有她的招聘软件还可以正常使用。 若非她主页里的责任系统没变,她都怀疑这破系统扔下她跑路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剧情会提前四年,京城中又发生了何事? 他还安全吗? 风雨如晦,要变天了。 骆枝枝辗转反侧,惴惴不安到了极点,第二日方破晓,骆枝枝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准备上京。 她吹响骨哨,十四从廊上跃下,看见她怀中行装,十四愣了下,“骆小姐要出远门吗?” 骆枝枝点点头:“我要进京,十四你带我去好不好?” 进京? “骆小姐,皇帝殡天,如今上京形势严峻,不容小觑,十四劝您不要轻举妄动。” “我有些事情需要弄明白,必须进京。”骆枝枝不容置喙的越过他,“事关你主子的安危,难道你也要阻拦我吗?” 十四神色微变,上前几步截挡住她的去路,“骆小姐,世子吩咐过,不准您离开临安城,还请您不要让十四难办。” 骆枝枝观他神色,心中逐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她脸色顿时沉下来:“十四,我问你,除了皇帝,还有谁死了?” 死了很多人,护城河里流出的是浓浓血水,城中百姓惶恐难以度日。 但他不能如此说,十四思忖片刻,只挑重要的回道:“早在上元节时,侯府的两位庶出公子便已落罪入狱,本应秋后问斩,只是如今三皇子也追随先帝而去,那两位便在狱中服毒自尽了。” 三皇子也死了? 果然所有剧情都按下了加速键,如同本流入海的河流,势不可挡朝着最后的结局而去。 骆枝枝拼命回想着接下来的剧情。 梁木坏,东宫理应继承大统,然而六皇子卧薪尝胆多年,暗地结交党派,拉拢朝臣,比起做事张扬不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三皇子更得人心,再加之其背后有整个定远侯侯府支持,日渐势大,隐隐有盖过东宫之相,自然不甘心屈居人臣。 然而再伟大的人设都要给主角光环让步,前期牛逼哄哄的剧情全是为了展示主角魅力,在蒋沉舟纵横筹谋下,六皇子沈禅西兵权被夺,凌澹被罢黜,沈禅西逃往蜀郡,同虎视眈眈的夜郎国做了交易。 在原文中,凌澹最后迷途知返,射杀沈禅西并联合蒋沉舟逼退了夜郎大军。 她逐渐冷静下来,舔了下被风吹裂的唇,“他们没事对吗?” 十四并不清楚其他人的事情,他只知道世子如今正站在悬崖边,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他不知该如何说,事情的曲折复杂显然令他有口难言,他沉默好半晌,才道:“没事。” 他一句没事令骆枝枝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小半年的时光。 还没到冬日,冷空气便不容置喙从北境涌来,天空灰扑扑的,像镀了层淡淡的墨汁,一早起来,树叶上挂满了晶莹的晨霜。 屋里早早用上了炭盆,骆枝枝裹着斗篷寸步不离的守着,一刻都不肯出去。 反正招聘软件不知道抽的什么疯,纵然她不去做任务,数字进度仍旧在有条不紊的增长着。 她最喜欢这么不劳而获的卡bug了。 吱呀一声,骆图图抱着胳膊从外间进来,他被冻得小脸通红,手指头跟肿胀的萝卜似的,随着他开门,一阵强劲的冷风寻隙钻了进来。 骆枝枝冷的大叫,让他赶紧把门关上,图图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慌忙关上后,也围过来烤火,他个子似乎长高了些,说话也日显犀利。 “阿姐,你好像那个一到冬日便钻洞穴里不出门的大狗熊哦。” “那叫冬眠,痴线。” 骆图图的手逐渐有了知觉,他活动了下关节,“好像越来越冷了阿姐,街上的人都少了。” 是冷。 眼下还没到霜降,院子的水缸便已经结冰了,晚上睡觉时,她盖着两床棉被,听着外头的雪虐风饕,心中越发的不踏实。 临安城之前要么是掉点冰沫子意思意思,要么就是洋洋洒洒飘几片雪花点到为止,何时才过秋日,便遭遇如此猛烈的风雪。 她吹响了骨哨,打发几人去屋子里休息,十四拢了下眉头,然而看到几人睫毛上结了层冰,冻得脸色青紫,便无声应允了。 屋里的温度不是很高了,熏笼中的火光微弱,仿佛快要熄灭,十四添了几块银碳进去,几颗火星子迸溅出来,急促的火苗猛地窜上来吞噬了银碳。 他盖上了熏笼,半点不敢往帐子中瞧。 见他要走,骆枝枝连忙喊住他:“十四,你去哪?” 别给她偷偷摸摸站门口,一站就是大半夜哦。 十四被喊住,背对着床帐方向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面试进度暂停 窝囊废 城中最后一眼,看的骆枝枝浑身血液逆流,冰寒彻骨。 她扶住树干干呕,纵使已经逃出城去,每个人脸上仍旧写满了惊恐,二强抱着刘嫂不松手,林巧巧过来拍了拍她单薄的背。 河面已然结冰,此时渡河是最好时机。 十五忍着悲痛道:“骆小姐,沿着这条河流一直往东去就会有人接应您,他们会带您去青州,那是侯爷的封地,会很安全。” 压下胃中不适,她抬起湿漉漉的眼:“你不跟我们一起?” 十五哽咽道:“我要回去,替他们收尸。” 收尸…她想起方才惨烈,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她捂住遽痛的心口,头脑却愈发的清醒。 可是不对,时辰不对,路线也不对。 沈禅西逃往蜀郡,蜀郡同夜郎接壤,同临安更是相隔了好几座州郡,先不说他根本没来得及休整,就说他不选择攻打相邻州郡,却要舍近求远来临安这件事也很诡异。 而且他们意不在攻城掠地,似乎在很迫切的在找人,还大费周章从南越借道,为的就是节省时间,在援军来临之前找到画像之中的女人。 骆枝枝猛地抬起头来。 河风冷的渗人,刮刀子似的落下来,割她寸寸骨血,她握紧拳头,不可置信扯住十五的胳膊:“他们是在寻我吗?” 十五没吭声。 潇潇风雪里,骆枝枝如坠冰窟,绞成乱麻的思维骤然变得清晰。 原来都是因为她。 这场杀戮不是为了屠城,不是为了报复大周,而是为了找到她。 林巧巧观她神色不对,急着上前一步拽住她:“枝枝,得离开了。” 图图也预感到了什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骆枝枝:“阿姐,我害怕。” 骆枝枝回过神来,笑容有几分难过:“我们走。” * 风雪肆虐,满目疮痍,魁梧的夜郎士兵一脚踩碎头颅,如豺狼般凶狠的眼睛一遍遍在女人的脸庞上掠过。 天快亮了,他们再也没了耐心。 领军的是位年轻的夜郎少年,他不似其他夜郎士兵那般残暴嗜血,惬意地端坐高头骏马上,铠甲寸血不沾,貂毛落满了洁净的雪,他手执马鞭,笑的干净无害:“帮我们找到这位女子的,能活命哦。” 脚下掉落了很多张女人的画像,王嘉妮抱着胳膊缩在角落里,垂下的发丝遮遮住了她带着恨意的眼睛。 父亲母亲兄长全都惨死在这些禽兽的屠刀下,甚至连年仅六岁的弟弟也不放过,他还那么小,前几日还在因背不出《千字文》而苦恼,如今却尸首分离,被丢在堆成小山的尸海里。 画像上的女子落进王嘉妮眸底,她瞳孔骤然紧缩,身侧之人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她根本来不及制止,三姐已经被夜郎士兵带走。 她看到三姐战战兢兢的仰着头同少年说着什么,还指了指她的方向,王嘉妮的指甲嵌入肉里,下一瞬少年笑着朝她看过来,懒懒的朝她勾了勾手指。 王嘉妮被人拎着跪在了少年面前。 “听你姐姐说,你同画像上的人是好朋友?”少年说着一口流利的周国话,声线温柔低磁,似带着诱哄之意,“那你告诉我她在何处好不好?作为奖励,我能不杀你哦。”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三姐首先急了,她推了王嘉妮一把:“你哑巴了!你快说她在哪啊!你想死吗?” “死?”王嘉妮似是被尖锐的荆条刺痛,从失魂中骤醒,她眼神锃亮,怀着满腔恨意咒骂:“该死的是你们!” 少年歪了下头。 “你们想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我偏偏不如你们的意!”她癫狂大笑,白雪落睫毛,浇不灭心中绝望的恨,“天道好轮回,小心报应不爽啊!” 三姐一步步后退,眼中惊惧万分。 疯了,都疯了。 被人指着脑袋骂,少年仍不见半分怒气,他跳下马,微微俯低身体,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的轻笑一声,修长手指抚摸着腰间的银环刀:“我的报应是见不到了,但是你的报应—” 尾音危险的沉了下去,腰间银环刀如离弦的箭般冷戾攫向身后,正中女人眉心。 女人脸上所有表情凝滞住,重重跌落在尸海中。 亲眼见到最后一位亲人被杀,王嘉妮终于痛哭出声,她跪着往尸首处爬,口中喊着姐姐。 少年反倒是开心的紧,他抬脚踩在女孩瘦弱的脊梁上,强大的力道几乎碾碎她的身体,王嘉妮痛呼出声,泪和着血淌下。 少年好心松开,他半蹲下身去,灼热的气息咬住她的耳垂:“这不就来了。” 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得到女孩厌恶一瞥,他浑不在意,改为掐她的脸:“说不说?” 王嘉妮将唇咬出血,直到口腔里被铁锈味充斥,她朝着少年脸上啐了口:“你妄想!” 大雪中异常安静,近处的夜郎士兵摸了摸鼻子,心知肚明这女的怕是要死的很惨。 少年啧了声,勾唇笑道:“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 得到他眼神示意,夜郎士兵将手中马刀高高举起,王嘉妮紧紧闭上眼。 “喂!” 少年转眸看去。 画像上的少女立于落满雪的松枝下,她系着雪梅貂毛白斗篷,衬的小脸愈发的明艳,她踩着尸山血海步步逼近,斗篷下的匕首若隐若现。 少年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 “你们夜郎人都是这么禽兽不如吗?”她将瘫软在地的王嘉妮拽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憎恶。 少年饶有兴趣的打量两眼,将罪责全部都推到她身上:“你若是早些出来,我也不必将场面搞得如此难看。” 他怜悯的看着王嘉妮,“瞧把这位小可怜吓得。” 骆枝枝冷着脸挡住,将匕首光明正大的露出来,“放了他们,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少年嘶了声,笑容忽的不怎么真诚了,他朝她伸出手:“刀剑无眼,别伤了大美人,给我。” 最后那两个字,听不出半分笑意。 骆枝枝抵住脖颈,冷冷的看他,半分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带着你的士兵滚出临安城。” 少年的笑容终于淡了些,狭长的眸子淬了点冰:“美人,你触到我逆鳞了哦。” 他最讨厌被别人威胁。 “想死还不简单。”眉眼间逐渐添了抹狠厉疯狂之色,他笑的格外冷血,指着蠢蠢欲动的士兵:“去,先给我把她的眼睛剜出来。” 骆枝枝心中一惊。 “少君不可,这女人有大用处!”身侧之人急急出声制止。 他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将这个女人带回蜀郡,若是她死了,岂非功亏一篑。 少年嘴角噙着的笑彻底消匿不见,他烦躁的啧了声,气不顺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面试暂停 不足五年 别说是位高权重的皇子,就算是普通男人,被指着鼻子骂窝囊废照样暴跳如雷。 眸中阴翳横生,极有压迫感的倾身压下来,虎口扼住她纤细的颈子,危险的气息吞吐在她鼻翼间。 “看起来,你好像知道我是谁。”手中力度倏然收紧,他冷笑着看她窒息挣扎,“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瞒你。” 骆枝枝呼吸困难,仍不讨饶,还偏偏挤出一抹笑来嘲讽他:“我猜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如此愚笨。” 话音刚落,骆枝枝觉得自己脖子要被掐断了。 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脖间陡然一松,身体被狠狠摔在地上,她拼命地咳嗽起来,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眼泪,还不忘继续刺他:“你以为你捉到我有什么用,拿女人换城池的事情傻逼才会做。” 沈禅西那厮正优雅的擦拭着指节,听见这话意味不明的笑出声:“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骆枝枝怔住。 那方绣着君子兰的真丝手帕被踩在脚下,她看见他在黑暗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背叛我的人总得要付出代价。” 骆枝枝呼吸屏住,手腕被粗糙的绳结蹭的钝痛,她浑然不觉,“你想用我来…” 她拼命忍住喉间的颤音,自嘲的笑:“我若是真有用,也不会跟弃妇似的丢在临安城,我俩之间的感情远没有你想的那般深厚。” 沈禅西不答反笑,修长指尖缓缓挑开她胸前的衣襟,长指一勾,那枚骨哨便落到了他手中,“知道这是什么吗?” 骆枝枝抿了下唇角,不太想跟他交流。 他摩挲着光滑的骨面,眸色森然:“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和那块双色玉佩,全都是他母亲的东西。 是能调动定远侯府的七十二名死士的唯一令牌,凌澹将自己的护身符给了他。 骆枝枝神色复杂的盯了那骨哨好半晌,忽然一骨碌躺平回了地板上,她紧闭着眼,仿佛一秒都不想看见眼前这个垃圾。 “随你怎么想,反正你也听不懂人话。” 她安详躺在地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表情引得沈禅西蹙了眉头,他捏紧骨哨,抬脚踢在她盆骨处:“起来。” 骆枝枝装死,一动不动。 “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骆枝枝岿然不动。 沈禅西想一脚踩断她的脖子,可又念及她的用处,硬是隐忍不发,只气急败坏的四处找剑要砍下她小拇指送给凌澹。 骆枝枝眼都不睁:“变态。”头顶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她稍微睁开条缝隙,睇他,打压他,pua他,“你做不了皇帝,没那个天命。你连凌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就算没有凌澹,你这种伪善、残虐的人也做不了国主,你注定是他们的手下败将,死后也要被挖坟掘尸,不得往生。” 沈禅西:“…”剑呢,我的剑呢,我要杀了这个信口雌黄的臭女人。 “来人!”沈禅西目眦欲裂,隐藏的很好的暴虐因子被尽数激发了出来,斯文皮相被撕了个干净,“给我把这臭女人的嘴缝上!” 听见这话的骆枝枝突然出声。 “等等。” 沈禅西怒气一顿,笑的无比猖狂:“怎么,你怕了?” “不是。”骆枝枝摇摇头,忽然翻身坐起来,仰着头看着笑容阴恻恻的沈禅西,“我一个弱女子落入敌军手里,却临危不惧,甚至还能面不改色的骂你,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沈禅西:“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骆枝枝轻笑了一声,这次换他毛骨悚然,他死死盯着骆枝枝眉眼,见她笑吟吟的翘起长睫,以乖巧又明媚的语气道:“我给你下毒了啊,殿下。” 决计不可能,她被送到长生殿之前身上所有物品都会被搜刮干净,怎么可能会让她带着毒进来。 等等! 手心翻转,骨哨触及皮肤的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沈禅西不可置信的撕开她胸前衣衫,布料如同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折便断,而少女细嫩白皙的锁骨上,已经遍布红斑丘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她竟然不惜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来算计他。 他不相信这世上没有人不怕死,下至平民百姓,饥荒之际为了活下去,甚至会易子而食,毫无人性。皇宫内院,每个人都为了活着拼命向上爬,就连他那至高无上的父皇,被他以白绫勒死之际,苍老浑浊的眼睛里也透出对生的渴望。 人人都想长命百岁,怎么就她上赶着找死。 就算她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她怎么就那么确定,他一定会拿起骨哨,若是他只命人剁下她的手指头,她也要为了这不足两成的可能性丢掉自己性命? 然而一切无解,她吐出血来,脆弱的仿佛下一瞬就要死去。 “怎么办,你要被如蝼蚁般低贱的百姓拖到地狱里去了呢。”骆枝枝呼吸越发的困难,红斑逐渐蔓延到下巴处,她边笑边咳出血来,凄美又格外艳丽,“下去…下去同临安百姓赔罪…同十四赔罪。” 她才不要这个混蛋拿自己去威胁安安。 * 养心殿内,清灵温雅的龙涎香缠绵在温暖的空气中,年轻的新皇咳得撕心裂肺,他身体孱弱,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 书案前跪了一地,一般年纪的小侯爷却站的笔直,神色冷峻。 袅袅青雾间,众人神色朦胧,沈庭绍忍下喉间的痒意,抬眸看过去:“禹安,这恐怕不妥。” 似乎早就猜到他会如此说,凌澹冷笑一声,姿态不怎么恭敬的拱手:“臣深夜闯宫门,陛下以为,臣是来跟您商议的么?” 狂悖之言! 跪地臣子怒斥:“凌大人,你是要造反不成!” 蒋沉舟沉着眸,不发一言。 氛围变得愈发压抑,奉茶宫女凝着神为新皇添茶,愈小心愈出错,奏折上的字迹被茶水晕开成团,在烛火照映下,愈发显得刺眼。 奉茶宫女面如死灰的跪下。 沈庭绍盯着那团墨渍看了好半晌,才幽幽叹出口气,他气息轻,说话就显得柔和,“禹安,朕并非不信任你,而是战场凶险,定远侯也只剩下了你一个嫡子。” 他抿了口茶,对蒋沉舟道:“蒋卿,你以为呢?” 蒋沉舟出身寒门,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如今也是朝中重臣,他自然不怕他会忤逆自己。 绯色官袍扑落在地,蒋沉舟垂首道:“臣以为,蜀郡本就是大周领土,收复失地刻不容缓,而凌大人爱国之忱,昭然若揭,若是能领兵诛灭逆贼沈禅西,还大周百姓安宁,便是陛下之福,大周之福。” 头顶的目光猛然间幽冷几分。 蒋沉舟话头顿了下,继续道:“臣自请,以督军校尉之职随凌大人共战蜀郡。” 几位近臣面面相觑,心道这蒋沉舟何时同凌澹沆瀣一气了,这不明摆着打当今圣上脸面。 茶水热气滚滚,沈庭绍的目光又不辨喜怒地回到了遍布朱批的奏疏上,手中御笔轻判,薄唇轻启。 “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面试进度暂停 我若是开心…… 骆枝枝有一瞬的茫然,她梗着脖子问:“谁还有五年?” 荆芥摸摸鼻尖:“没谁。” 骆枝枝用手肘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她皱着眉追问:“荆师兄,你说清楚,什么不足五年?” “别动。”荆芥皱眉,桃花眼里多少有些懊悔,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斟酌着用词道:“凌世子中的毒名为不化尸冰,本无药可解,我逆天而行也只是暂时稳住了凌世子体内毒素。” 骆枝枝耳边嗡嗡作响,什么叫做暂时稳住?原本清醒几分的脑子又变得混沌起来,她狠掐手心,气息紊乱的厉害,又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五年后,凌澹会死。” 荆芥不置可否。 骆枝枝的心猛地沉了下来。 所以,他回京报仇是抱着必死的心,五年筹谋计划,硬生生压缩成了不到两年,所有的剧情被他按下了加速键,她从前不明白,而此刻,她知道—- 他没有时间了。 * 沈禅西中的毒流于表面,满面红疮肿的厉害,原本俊秀的青年被白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周国大军已经逼近蜀郡,奚青舟原本是来同他商议战略部署之事,见他被裹成了个粽子,指着他放肆大笑了好久,直到隔着白纱布都能感受到他阴沉的脸色,奚青舟才收敛了些许。 他憋着笑,还不忘揶揄他:“我说六殿下,你们中原女子真是彪悍,一点都不如我们夜郎女子体贴温柔。” 他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在身侧都尉眼神示意后,还拉长着语调特意问道:“你脸上的红疮还能好吗?会不会留疤,不会传染给我吧?” 他聒噪又冒犯,根本不怕惹怒沈禅西。 沈禅西颈间青筋暴起,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似乎真被奚青舟气的不轻,但他清楚的明白此时不是翻脸时机,他需要夜郎助自己杀回上京城。 于是他很快便放开了手,微微笑起来便扯动脸上的红疮,“少君说笑了,小意外而已。” 他下巴微抬,便立刻有人将地图铺到桌面上,“这是周国军事防御图,地图上标明这两处便是防御最薄弱之地,” 他手指在地图上轻点,“卫藏等地的兵马钤辖是我的人,到时里应外合,自右翼包抄…” 自长生殿出来,夜已深,天空中不见半点星辰,风飑铮铮,奚青舟眉眼中难掩困乏,一出宫门就咒骂了声破天气。 上了马后,他忽然冷不丁问道:“她怎么样了?” 跟随他多年的侍卫罕见的没有立即回答,他用问询的眼神望向奚青舟,得来冷冰冰一瞥后,立刻明白了少君所问为谁。 “送进去的吃食都被扔了出来,到今天,王姑娘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了。” 奚青舟神色无波,只是稍稍有些困惑,他弯腰,纳罕道:“她们中原女子是不是都把贞洁看的比命重要?” 在床事上,他对她已经够温柔的了,那些助兴的玩意儿他连拿都没拿出来。她为什么还这么要死要活。 侍卫心道,她为什么这么抵触少君您心里真的没点数吗?您当着她的面灭了人家全家啊,人家不杀死你就很好了,难道指望人家给你生孩子吗? 但他要是如实说的话,可能下一刻就要被丢进蛇窟里。 所以他点点头,顺着他的话道:“八成。” 奚青舟想了想,决定不再用他从前对付女人的法子,他活动了下脖子,笑的风光霁月:“既然不愿伺候我,那便扔去军营好好磨磨性子。” “是。” * 骆枝枝被关在偏僻的宫殿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前线战事吃紧,沈禅西忙的脚不沾地,自然也没时间来找她麻烦,她被幽禁在此处,四肢都被铁链子锁着,能自由活动范围很有限,沈禅西的人还如影随形盯着她以防自尽。 其实倒大可不必。 她真没那么脆弱,上次是天时地利人和,毒药在手,有充足的下毒动机,时机还很合适,她寻思着反正招聘软件出bug了,她是不是也能利用身死这个bug回去。 结果是,并没有。 她还落了一脸的疤和一身的痛病。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词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见不到其他人,只有荆芥日复一日的来为她上药。 难得不受监视的好日子。 荆芥时常捧着她的脸叹息:“必然要落疤了,德纲小姐。” “天妒红颜呐!”骆枝枝仰天长叹,手腕处的铁链发出碰撞声响,她哀嚎了一阵,又紧张兮兮的问道:“不过这对我以后吃海鲜火锅有没有影响呢?” 荆芥磕巴了下,“近些日子还是先不要吃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骆枝枝开始询问起战事。 荆芥说:“益州东部已经沦陷,目前汉嘉郡以西还在沈禅西治理范围内。”怕她忧思过多,荆芥道:“我不太懂这些,但也能看出大周不准备拉长战线,而是打算速战速决,如此不要命的自损打法,想必也不只是为了收复失地,而是…” 他话没有说完,骆枝枝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无精打采的锁着肩:“我不想让沈禅西用我来牵制他,安安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她声音越来越弱,忽然侧眸看向他,“荆师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荆芥无言。 骆枝枝难过的眼眶通红,她抿唇落下滴眼泪来,哽咽道:“没关系,一定有办法的。” 这还是第一次骆枝枝在他面前哭,他其实很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颇为局促的陪了会,见她有愈演愈烈的架势,瞬间慌乱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面试进度暂停 他死了,你…… 骆枝枝狐疑的盯着他,心底盘算着这话有几分的可信度。 一通盘算下来,她觉得沈禅西此时可能是被凌澹打废了,精神状态有点破罐子破摔,说话也颠三倒四,可信度不太高。 但她要是直接拒绝他,无处不在的影卫可能先送她去西天。 所以,她半真半假的说了个大概,专拣无关紧要的说。 沈禅西竟然听的津津有味。 骆枝枝心中疑团愈撑愈大,尤其是看着他唇角温和甚至可以称得上宠溺的笑容时,她沉默了。 他提了很多令人费解的问题,在骆枝枝即将发火之前,他突然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不仅不杀你,还好生相待,甚至大费周章的为你治脸?” 因为你卑鄙,你想利用我来牵制凌澹。 兵法可让你玩明白了。 至于治脸,谁会去试图理解一个疯子的想法。 见骆枝枝冷着脸不说话,沈禅西忽然凑近她,在她颈间嗅了下,“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骆枝枝:“?” 他很认真的问:“你们圆房了吗?” 骆枝枝:“???” 骆枝枝上下扫他一眼:“你有病吧?” 今晚的沈禅西情绪格外稳定,他摇摇头,坐了回去:“那我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 骆枝枝捂住耳朵:“不听,别讲。” 沈禅西充耳不闻,回忆似的娓娓道来:“我跟凌澹自幼相识,母妃出身卑微,连累我也不得宠,在宫中受尽凭陵,最低贱的奴婢都能踩上一脚。他与我不同,我时常羡慕他有恩爱的父母,和睦的兄长,甚至有些讨厌他。直到后来定远侯夫妇日生嫌隙,我那时又觉得我们是一样的。” 他们同样孤独,同样不被世间容纳。 沈禅西神色稍显落寞,长睫盖住眼底莫名的情绪,看起来有几分脆弱,“所以我以为,在某些事情上,我们会有不谋而合的想法,然,人心易变。” 骆枝枝心里咯噔了下,不明白这厮现在跟她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是意欲何为。 最后的谈话?听完就把她给嘎了? 嘎就嘎! 骆枝枝抱住膝盖,忍不住回呛他:“谁会跟一个肆意屠杀自己子民的神经病交心,沈禅西,是你走错了路。” 蜀郡的夜晚不知何时变得深沉寒凉,半点星星都瞧不见,黑暗笼罩在每个人心间,只有一扇不太清晰的月悬在头顶,仿佛一柄沾满鲜血的弯刀,令人望而生寒。 沈禅西仿若听不到,他自顾自说着,侧脸线条锋利分明,声线逐渐压得低劣而危险:“是他的背叛令我一无所有,我合该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 他说这话时忽然扭头看向她,笑容诡异到令人脊背生寒:“我从没想过用你来换取点什么,也不觉得你有多大的用处,我只是想,若是我败了,便由你,他心尖上的一株花,来替他殉葬。若是我赢了—” 他缱绻的看着她:“那你便代替他活下去。” “你很幸运骆枝枝。” 骆枝枝脸上露出惘然神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他眼里泛着血丝,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活下去了,骆枝枝。” 三座城池不过是沈禅西做的局,他佯装不敌,意为诱敌深入一举歼灭,周国将领急功冒进,果然中计,在广汉郡一战中,五千精骑兵全军覆没,而他死无全尸,其首级被悬于广汉郡城门之上已有三日之久。 兵无将而不动,蛇无头而不行,大周将士军心涣散,不战而败。 骆枝枝已有两天两夜没合眼,她在尝试重启招聘软件,在软件中,是有系统地图这个功能存在的,只是每次查阅目标时,都要扣除相应任务点和金钱,所以她不怎么经常用。 但她现在很需要。 她几乎要将识海里的小蓝标戳烂,呼叫系统也没回应,她深吸一口气,奋笔疾书码了一万字的投诉信塞进了意见箱中。 荆芥也没了消息,她整日里对着漫天的雪、高大的宫墙这些冷冰冰的东西,性子也变得阴沉起来。 她时常在殿中一坐便是一下午,口中振振有词,手指在半空中胡乱点动,在旁人看来,简直就像是得了失心疯。许是知道她的身份,被派来伺候她的小婢女也不敢轻易跟她讲话,见她神神叨叨的披头散发,脸上还有很明显的红斑,更是连觉都睡不踏实。 直到有人送来块双色玉佩,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玉竹上沾了些许凝固的血迹,底部似乎还刻着字。 小婢女看到她的神色猛地怔住,小心问道:“这是姑娘家里人送来吗?”见她不说话,小婢女早已习惯去摸桌子上的妆奁:“那可要好好收起来,这玉看起来这般贵重,别打碎了的好。” 她将玉佩小心收好,一扭身才发现方才还好好的骆枝枝骤然红了眼眶,她全身战栗起来,近乎呆滞的盯着妆奁。 “姑娘?”她被她这幅样子吓到,一时不敢靠近。 “出去。” “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再有两日,姑娘也就要侍寝了,这时候要出了问题,她也难逃其咎,小婢女还想继续追问,然而骆枝枝忽然发作起来,她拂掉桌上的茶盏,情绪起伏的厉害,她红着眼,精神仿佛快到了极限:“滚出去!” 小婢女慌忙逃出,才关好门,便听见屋内传来的茶盏碎裂声。 * 周国军队营帐中,众人面色沉重,蒋沉舟扔了折子,面无表情下令:“再有扰乱军心,鼓吹敌军威风者,斩!” 待众人退下后,一道密信避开所有人视线进入主帐中,烛火将影子拉的斜长,他看完后,将信件扔进了火盆中。 帐外寒风呼啸,蒋沉舟眼底倒映着火光,却驱不散晦暗的寒意,待那封信件彻底燃尽,他唤了副将进来,不容置喙的下令:“三日后,你带领一队人马自卫藏迂回挺进。” 至于主战场—凌澹,你可千万别让他失望。 汉嘉郡行宫内,骆枝枝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她歇斯底里的挣扎拒绝吓坏了小婢女,她砰砰跪在地上磕头:“姑娘,求姑娘快些穿上,陛下就要来了,若是见姑娘还没穿好喜服,定会要奴婢的命。” “你要我救你的命,那谁来救救我!”谁去救临安城枉死的百姓,谁去救十四,谁去救救凌澹! 眼见时间越来越近,小婢女心一横,不再顾忌主仆之分,招呼了两位身强体壮的侍卫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面试进度暂停 阴沟里的蛆…… “枝枝。”危险的气息近在咫尺,凌澹仿若未闻,他歪头去寻骆枝枝的眼睛,指腹在她颊边轻轻一蹭,“不丑。” 骆枝枝从前佯装不在意她脸上的红斑,可但凡女子就不会不珍惜自己这张脸,她也知晓的确不漂亮,从前更是吓人,如今瘢痕退去了许多,脸上皮肤也趋近于平滑,但是那几道红印却在脸部正中间,如胎记一般牢牢的盘踞住。 他声音若水,温和却带着一股莫名的信服力,“跟朵花似的。” 骆枝枝扁扁嘴。 一直装聋作哑的系统终于无能狂怒:“够了!老子心疼自己!” “再不走,沈禅西就杀到你脸上了,亲!” 凌澹动作一顿:“闭嘴!” 骆枝枝抹着未干的眼泪:“你说什么?” “没什么。”凌澹本来就这么带着她走,可那鲜艳的大红喜服实在是碍眼的紧,他看着就来气,对着好不容易哄好的骆枝枝道:“这东西真丑。” 骆枝枝:“?” 凌澹嫌弃的看了眼她身上的喜服:“衣服,换掉。” 于是在本就紧迫的时间内,凌澹不顾系统在识海内的崩溃,亲自盯着骆枝枝换上了身弹花暗纹锦服,还给她戴上了一只毛茸茸的风帽,系好前面的带子后,才满意的颔首:“好看。” 骆枝枝小脸一红。 系统:“呜呜呜,神经病,还是枝枝宿主好。” 这个二宿主油盐不进,专横跋扈,也不懂得尊重系统,他真的好讨厌。 那日枝枝宿主昏迷之后,他也被一道无形的怪圈给囚禁起来,他联系不到主系统,也接收不到任何信号,被强制关机后,再次开机便是搬到了凌澹的识海里。 比起他当时的震惊崩溃,凌澹冷静的一批,似乎对他的存在习以为常,还对他出言不逊。 凌澹简直不是人,让他没日没夜的工作就算了,还把他文库里面的小说全给删了,呜呜呜。 一点人性都没有。 风帽多少遮挡了些骆枝枝的视线,可被他牵领着,竟是一步都不曾打滑,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夜,偷偷的隔着风帽看他。 上京的皇宫内殿骆枝枝不曾踏足,被圈禁于此后也是如井底之蛙,每日对着那一亩三分地长吁短叹,见凌澹熟门熟路的,甚至有种到了自家门口的从容感时,骆枝枝忍不住了:“这里的宫殿是不是跟上京城的皇宫建造的一毛一样?” 她知道上京的皇宫中有长生殿,凤梧宫,原以为沈禅西胆子大了了些,也是照着其中两座比较有代表性的建筑仿造,然而现在看来,他难道是将整座皇宫都给照搬过来了? 这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成的?沈禅西原来那么早就已经起了篡位的心思么? 宫道两侧的积雪堆得很厚,中间路面覆盖了薄薄一层,凌澹带着她避开守卫,一路畅通无阻。 听见这话,凌澹回头:“不一样,上京和益州地势不同,益州西高东低,地形复杂,要想完全仿造一座皇城,劳民伤财,沈禅西还不至于…”说到这,凌澹忽然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这么问。 他停顿了下,前面有一队侍卫巡逻,他带着她躲进假山下,灼热呼吸吐在她圆润的耳垂上:“我有内应。” 凌澹给她拢了拢歪掉的风帽,“回去跟你解释。” 骆枝枝晕晕乎乎的跟着他走,快到宫门前时忽然想起来件事,“安安,王嘉妮也在这。” 她曾经自身难保,只通过荆芥打听过两次,只可惜都没任何消息,她不由得想起那位夜郎国的少君,如此喜怒无常又嗜血的人,王嘉妮若是落入他手中,必然是没有好果子吃。 她不聪明,也不懂得逢迎巴结,亲眼见到家人被屠,自然是恨急了那人。 凌澹还没来得及搭话,眸子骤然一紧,面前的宫门已然被一队人马团团围住,奚青州自人后走出,他锐利的眸在凌澹脸上扫了遍,才幽幽将目光放在骆枝枝身上,他甜笑,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嘉妮在本少君这里住的好好的,姐姐想要横刀夺爱不成?” 凌澹错身挡住他的视线,夜色幽冥,他的目光如一柄搭在长弓上的冷箭,蓄势待发:“奚少君,能否让条路?” 奚青州不答,眸子亮的惊人,他极有兴趣的盯着他:“凌将军的命真是硬的很,只是心太软。这么快将弱点暴露于人前,六殿下能杀你第一次,也就能杀你第二次了。” “奚少君这是要与大周为敌?” “此言差矣。”奚青州扯起漂亮的唇,“沈庭绍虽为正宫嫡子,可宣德帝早有遗旨,待他日后宾天,六皇子沈禅西才是继承大统的最好人选。是你们枉顾宣德帝旨意,强推沈庭绍上位,本少君这是拨乱反正。” 凌澹不再同他废话,他抽出剑,剑光冷冽,“那我只问少君一句,敢问少君相助沈禅西,可是夜郎国主的意思?” 奚青州嘴角弧度不变:“父君患病,交由我来接管朝廷,所做一切,自然是父君授意。”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他偏了下头,目光徐徐落在了两人身后,轻啧了声,“凌将军面子还真是大。” 凌澹没动。 骆枝枝反倒是似有所感的朝着身后看去。 羽盖金车上款款下来一人,他着繁琐华丽的玄底金丝五爪龙袍,噙着冰冷的笑意走近,骆枝枝摸不准这人,总觉得他的笑容虚假中带着点真切的愉悦。 “禹安。”他不顾近侍提醒,毫无防备的逼近两人,“怎么不看我?” 凌澹这才懒懒掀眸,他眸底浓稠如墨,毫无温度。 沈禅西定定看他许久,直到天空中又飘起了雪,睫毛上触到一片短促的冰凉,他才收回目光,惋惜道:“果然没死。” 骆枝枝觉得他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想着对方死,又想着对方不要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伯牙子期,高山流水? “还没铲除您这位乱臣贼子,我怎么舍得死?” “乱臣贼子?”好似听到什么可笑的话般,沈禅西笑容讽刺极了,“我为大周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多年,到头来,只称得上你一句乱臣贼子。” 凌澹不为所动:“你杀了陛下,杜撰莫须有的传位圣旨,是你倒行逆施,怨不了别人。” 骆枝枝倏然瞪圆了眼睛。 离得近的士兵不敢置信听到了什么,雪大如席,手背上的冻疮越发的疼了起来。 “他难道不该死吗?我做了那般多,一句轻飘飘的嫡庶有别就想让我将这皇位拱手相让,他未免太小瞧我的野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面试进度暂停 你摸我 夜郎士兵中有认得荆芥的,当场便缴械投降,他们指着荆芥惊喜道:“是大殿下!” 是他们那个很不着调跟国主大吵一架便离家出走然后杳无音讯却威望极重的大殿下! 奚青州眼中惊愕淡去,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在看见荆芥手中的令牌后更是又惊又怒:“哥哥,多年不见,你一来就要坏弟弟的好事么?” 荆芥端坐马身,多情的桃花眼布满寒霜,冷冷睨他:“好事?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国之动荡,这就是你说的好事?” 奚青州还要说些什么,荆芥一抬手,原本听奚青州号令的士兵瞬间倒戈相向,将矛头对准了奚青州。 沈禅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骆枝枝扶着凌澹站起来,还是没从荆芥摇身一变从江湖散医变成夜郎大殿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侧眸去看凌澹,发觉他面上一丝惊诧都没有,反而还很淡定的蹭掉嘴角的血迹,冷嗤道:“真慢。” 骆枝枝:嗯嗯?怎么回事?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荆芥那头在教训不懂事的弟弟,还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听到这句话时,他扬声辩解道:“这可怨不得我,全怪这鬼天气,蜀郡何时下过这么大的雪。” 搞得他在路上耽搁了两天。 “再说—”他悠悠看向在人海中厮杀撤退的沈禅西,眼眸如月,“时机不是正好吗?” 他拎起长弓,箭镞对准了沈禅西的方向。 凌澹拧眉,上前一步道:“留活口。” 话音刚落,那枚三翼寸金凿箭镞射穿了沈禅西胸膛。鲜血很快染红了那件令万千人趋之若鹜的龙袍,手中的长剑脱力滑落,冰冷的气息纳入肺腑,竟是毫无生机的寒意,他缓缓抬头,在茫茫人海中努力辨认着某个方向。 眼皮如千斤重,他摔倒在漫天风雪里,鲜血逐渐没过了口舌,浑身气力抽丝剥茧般驱散,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也没撑到那人的最后一眼。 荆芥松开弓,撞上凌澹幽冷的眉眼,他摊开手无辜道:“哎呀,你说的太晚了。” 说是无辜,看他神色却并无抱歉之意,骆枝枝看的真真的,也不好当众戳穿他,要随着凌澹过去看看时,被制服在地的奚青州却发出一声轻嗤:“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就是成心要他的命,什么早不晚的,虚伪!” 骆枝枝僵住。 这弟弟从来都是这么勇的吗?怎么没有一点人在屋檐下的自觉性呢? 荆芥居高临下的睇他,眸中冷的渗人,他勾唇笑着:“你该庆幸是我弟弟,否则那枚箭矢刺进的就是你的胸膛。” 沈禅西必须死,屠城这个罪名也只能落在他头上,至于他的弟弟,只是年纪轻被人蛊惑利用,没有直接参与此事。 这是父君的命令。 话说完,他好似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个呆若木鸡的骆枝枝,眸中寒意退却些许,他笑容带上了些真诚:“德纲小姐。没吓坏吧?” 他好似变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改变,风雪越发的大了,骆枝枝低下头去,颇为拘谨的摇摇头。 沈禅西的尸体上很快落上层厚厚的雪,凌澹在雪地里驻足许久,直至指尖冰凉,才命人殓尸。 失地收复,同沈禅西暗中勾结叛国通敌者被处以极刑,罪大恶极者株连九族。 同荆芥告别这日,骆枝枝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行啊荆师兄,逍遥散医摇身一变成了夜郎国大殿下。怪不得我觉得奚青州那么眼熟。” 荆芥眉峰一挑:“拐弯抹角骂我是吧?” 骆枝枝一愣,想起前段时间她在行宫内咒骂夜郎人之事,她尴尬的哈哈大笑,引来一众人侧目,笑够了又转口问道:“只是荆师兄,你真不做你的逍遥散医了?” 他虽然不曾亲口说过,可骆枝枝知道,同陷在男欢女爱中的柳嫣然不同,荆师兄心系百姓,菩萨心肠,何处爆发了时疫何处有疾病,荆师兄便会出现在何处,他是安得村村无病苦,灵泉不动庙门閒的性子。 而此刻,他穿着尊崇的夜郎王族服饰,高高在上,再也不是从前的荆师兄了。 前几日的拘束感渐渐散去,她又开始变得没大没小的调侃他:“荆师兄原来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荆芥捂着心口,佯装受伤:“德纲小姐,你这话好伤人啊,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啊。” “少来!”骆枝枝才不信,她看了远处交代事务的凌澹一眼,神秘兮兮的将荆芥扯过来,“荆师兄,安安的毒…” 荆芥更受伤了,合着这死丫头心里装着的全是凌澹,他的自由,他的行侠仗义江湖梦,全都因为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葬送了。 “我师父可能有办法,但他行踪不定,我也时常联系不到他。”见她神色黯淡下去,他又双叒塞给骆枝枝一堆瓷瓶,“你让他试试这些,可能有用。” 试试?可能? 荆师兄你这样乱搞,搁她们那疙瘩是要被吊销行医执照的! 但有总比没有好,她在心底还是相信荆芥的,骆枝枝珍惜的收好那些药瓶,也从身后拿出一只小包裹来偷偷递过去:“这些白桃绿豆糕和棉花酥,你若是想我们了便拿出来尝尝。” 荆芥如获珍宝,他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双手接过,正欲表达自己的感动之情,却又见骆枝枝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荆师兄,我朋友可能还在你弟弟那,能不能叫他高抬贵手,放我朋友回来。” 他就知道!无事献殷勤! 可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荆芥不与她计较,但她这个朋友吧…的确有些棘手。 想起那日奚青州脸红脖子粗的对他争辩,荆芥就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支吾了半晌,心一横道:“这说来话长,总之这小姑娘可能暂时回不来。” “为什么?”骆枝枝有些激动,“奚青州把她杀了?” “这也太严重了。”荆芥头一回觉得自家弟弟的癖好令他丢脸,又觉得那俩字有些烫嘴,语速极快地说:“那姑娘有喜了。” 骆枝枝懵了,下意识吼起来:“什么!谁的?” 荆芥更尴尬了。 骆枝枝顿觉不妙:“弟弟?” 荆芥想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面试进度暂停 妖女降世…… 骆枝枝指着愤然离去的蒋沉舟,“是你不负责任的否认,逼走了一位正义的判官。” 凌澹不想跟她在公众场合讨论这种私事,他揪着狐毛大氅上的毛绒小揪揪,将还在据理力争的骆枝枝拽走了。 原以为是件非常鸡毛蒜皮的小事,谁料在回程的马车上,她吃饱喝足了,又开始念叨起这件事来。 “你看起来很从容,也很冷静,怎么,是因为很有经验的原因吗?” 凌澹被她这股阴阳怪气的语气闹得头疼:“不是。” 他身上有外伤,又要日夜操劳军事,唇色苍白,神色恹恹,看起来很不精神的样子。 骆枝枝往他身边蹭,跟其他男人不同,凌澹向来不是喜欢主动跟人亲近的类型,她抱住凌澹手臂,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其实沈禅西除了偶尔不正常外,倒是也没太为难我。”她指着脸上的红斑,“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是我下的毒吗。” 虽然结果不是很好,但是过程还挺刺激的。 她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娓娓道来,最后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陷阱,万一人家是真喜欢我呢?” 凌澹任由她抱着,黑而长的睫毛缓慢的跃动,他很浅的弯了下唇,笑容不明:“我远比他更了解他自己,他不是很喜欢你这种女孩子。”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叫做爱屋及乌。 什么叫做不喜欢她这种女孩子,她怎么了?她阳光积极又向上,漂亮腿长腰还细,再多给她点时间,她保准能够迷死他! 她快气死了,桃腮粉嫩,眨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你胡说!他就喜欢我!!就喜欢我!!喜欢不死我!!” 意识到自己话里带了歧义,凌澹摸摸鼻尖,难得有些赧然,“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觉得自己有点解释不清,于是深吸一口气,黑瞳亮的惊人,“我是说,喜欢你的人是我。” 车轮碾过坎坷道路,悬在马车顶部的红线银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骆枝枝觉得那声脆响落在了自己心里,她坐直了身体,歪着头凑在凌澹面前。 “你说什么?” 这一次,凌澹没再逃避自己的内心,他神色专注凝重,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我喜欢你,枝枝。” 在这个世上,没有比你更令他觉得欣喜的了。 骆枝枝的脸蛋像是染了胭脂,她心跳的飞快,还不忘打趣他:“所以,你摸我,是因为喜欢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吗?” 怎么又绕到这上面来了? “…我没—” 骆枝枝装作听不到,她笑眯眯去拉凌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摸了就要负责,凌禹安,我不回临安了。” 如今尘埃落定,两国都不愿交战,奚青州被剥夺了王位继承权,终身囚禁在王庭中,太子继位,国泰民安,她的一颗心好似也逐渐安定下来。 左右她既做不了任务,也联系不到系统管理局,如果一定要有进展的话,为什么不能是她的感情之路呢? 对上凌澹问询的视线,骆枝枝粲然一笑:“安安,你娶我吧。这次是真的。” 婚期定在忙碌的腊月,黄道吉日显得格外逼仄,不出意外的,他们的婚期撞上了嫣然他们的,骆枝枝托着腮,有些惆怅。 林巧巧笑她半晌,又给她出主意:“莫非是等不及了?芝芝,你不如定在来年春天呢?” 毕竟柳嫣然他们的婚期相定在前,婚礼所需物件早就准备齐全了,就连客帖也全都送了出去,宫里那位也知晓了此事,成亲那日恐怕也要到场。 骆枝枝剥了颗花生塞进嘴里,“我哪里是等不及了,也好,推迟到来年春日也不会太过于匆忙。”她还想着给嫣然送上一份大礼呢。 她扭头看向窗外:“今年的风雪好似还没停过呢。” 凌澹踏着风雪从外间进来时,骆枝枝正瘫在香榻间昏昏欲睡,她陷进软和的罗衾里,小脸被热气捂得发红。 他不忍打扰她休息,便拿了本书在她不远处坐了下来。 期间有伺候的奴婢进来奉茶,他朝她摆摆手,奴婢轻声退下,硬是没吵醒传说中正在假寐的骆枝枝。 一觉睡到了酉时,她直挺挺的从榻上坐起来,捂着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5章 面试进度暂停 就离谱 从前做太子的时候,都说太子殿下温润如玉,君子端方,同下人说话也和风细雨,令人如沐春风,就算是日后做了皇帝,也是人人盛赞的仁君。 但,传言害人不浅。 起码骆枝枝觉得,如今的新帝如同披着羊皮的狼,被他盯着看了那么一眼,就叫骆枝枝脊背生寒。 但很快,皇帝便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在主位落座,骆枝枝神思不属的站起来,怔怔的盯着皇帝侧颜看,他仍旧和煦,眉眼柔和的同近臣交代着些什么,仿佛方才那一眼不过是骆枝枝的错觉。 自婚礼那日后,凌澹变得愈发忙碌起来,常常是半个月都见不到几面,她不知道原来做公务员这么忙,闲来无事去吏部侍郎家溜了一圈,准备同新婚燕尔的嫣然诉诉苦,谁知一进门便瞧见那位素日里对外不苟言笑的状元哥正伏低身子为新婚妻子描眉。 他动作轻柔,仿佛捧着世间最珍稀的宝物,嫣然眉眼含情,依赖的注视着他,屋外冰天雪地,屋内岁月静好。 听到门口的动静,夫妻俩极有默契的看过来。 骆枝枝抱拳:“告辞。”这狗粮谁爱吃谁吃。 往外走了两步,骆枝枝又带着满头问号探出颗脑袋:“状元哥,你怎么不上朝?” “今日风雪这般大,我出去做什么?”骆枝枝正想拍两句马屁,却又听那位好男人悠哉道:“正好今日也是我休沐。” 敢情是公休,那他说的跟翘班一样。 骆枝枝哦了一声,脑子里开始默默盘算凌澹的假期,好似从她住进侯府开始,就从未见到凌澹这般悠闲过,他总是早出晚归,每日风尘仆仆的,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无意打扰两人培养感情,在柳嫣然善意的笑容中,骆枝枝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还没出府门,春生便倒腾着小短腿追上来,他跑的气喘吁吁:“骆…骆芝芝。” “怎…怎么?” 春生瞪了她一眼,干巴巴道:“蒋大哥说了,这几日天气极端,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府的好。” 行行行,知道打扰他们小情侣浓情蜜意了,是她的错。 她很有自知之明,摆了摆手:“成,姐不来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春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急追两步,那辆四驾马车正好从他面前擦身而过,春生低头喃喃道:“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啊。” 林巧巧要回一趟临安办事,凌澹整日见不到踪影,那对小夫妻整日跟连体婴儿似的腻在一起,她也不敢去找佳宁聊天,只能一个劲的磋磨骆图图。 图图飞快的瘦了下去,脸上的婴儿肥消减不少,他握着笔杆子,痛苦的练字。 “腰挺直,注意眼睛跟练习册的距离,身体与书桌也要错开。”他稍有懈怠,骆枝枝手中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了上去,骆图图嗷了一嗓子,瞬间坐直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骆图图虎口酸疼的厉害,“阿姐,我想…” 咬着蜜饯吃的骆枝枝:“不,你不想。” 骆图图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骆枝枝恐吓道:“今日写不完这二十篇,你今天就不用吃晚饭了。” 骆图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是阿姐,我中午就没吃。” “你再不写,明天也别吃。” 骆图图扁着嘴盯了她足足三秒,在门被打开的那瞬,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他扔了笔就朝凌澹的方向跑,一头扑进凌澹怀中委屈的告状:“姐夫,图图好饿啊!阿姐不让图图吃东西!” 他是个机灵鬼,知道哭的时机也要选对,否则没用。是以在凌澹回来之前,他乖得很,在凌澹踏进房门那一刻,他终于卸下了坚强的面具。 凌澹将他牢牢抱在怀中,好生安抚了几句,他看向骆枝枝,发觉后者压根没在意他俩,正懒洋洋歪在榻上挑碟子里的蜜饯吃。 她今日并未束发,及腰青丝浓密柔顺缠绕在手臂间,乳白色细锦衣在胸前绣了朵黛粉色的芙蓉花。 凌澹看的心念一动,他抬手轻拍了下图图的背:“让他们带你去吃好吃的?” 图图仗着有了靠山,也不管骆枝枝同意与否,急切的奔出了房门。 凌澹掸了掸衣服上的雪花,才凑近她,“吃什么呢?” 骆枝枝将碟子抱住,一言不发。 似乎很怕他偷吃的意思。 凌澹哑然失笑,掀袍坐在了骆枝枝对面,见她还死死护着,忍不住道:“我不吃。” 这话也没让骆枝枝成功放下,她挪了下屁股,背对着凌澹,只留给他一个倔强又冷漠的背影。 烛火映着他的黑睫,凌澹静默了会,开口道:“王嘉妮找到了,眼下已经被送回了临安。” 骆枝枝头偏了偏。 凌澹叹了口气:“十四他们的衣冠冢就在京郊,你若是哪日想去,我可以陪你。” 骆枝枝终于将头扭了回来,“你这些日子都在忙这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6章 面试进度100% 愿望成…… 骆枝枝拍桌而起,为自己打抱不平:“怎么就是我了?我还说是张三家的大姑娘,李四家的二小姐呢,你们这不合起来欺负外地人吗?” “姑娘息怒。”外头叫喊声愈来愈烈,喜儿颇有些六神无主,“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将姑娘生辰八字给散播了出去,天煞孤星的降世方位也同姑娘的户籍地对的上,他们还说…” “说下去。” 喜儿支支吾吾道:“说老侯爷缠绵病榻,三哥四哥之死,包括大夫人病逝,全都是因为姑娘您…” 简直胡说八道! 老侯爷她就不说什么了,三哥四哥明明是犯了律法入了狱被秋后问斩,大夫人跟她时间线都对不上,怎么就是她的过错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呐! 骆枝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坐回椅子上开始抖腿思虑对策,首先——她抬起头来,严肃道:“把门关好。” 也不知道侯府的门结不结实,抵不抵得住处在愤怒中失了智的百姓。 她没办法出门,也没有把握能同那些处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讲清楚,她也向来胆子小,跟喜儿他们躲在门后不敢吱声。 虽说清者自清,但她也不会试图去跟毫无理智可言的百姓讲道理。 她扒门缝里往外瞧了一眼,又被那些拿着锄具铁锨的人给吓了回来。 人群中有两个高个男人,他们对视一眼,举着锄头喊道:“乡亲们,定远侯府既然要包庇那个祸国妖女,不管咱们的死活,咱们不如拼一把,还有活命的机会。” “是啊,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那个妖女害死咱们这么多人,还想将大周倾覆不成!乡亲们,拿起手中的家伙什!杀死那个妖女为咱们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两人的话像是点燃的炮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被鼓动的百姓抄着家伙向着侯府大门砸去。 原本闭得紧实的门陡然间变得摇摇欲坠,骆枝枝吞了吞口水,开始问喜儿侯府有没有后门。 喜儿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她浑身哆嗦起来,正欲说些什么,门外声浪忽然弱了不少,几人竖起耳朵,听到一道稚嫩又天真的声音问:“咦,你们是什么人呀?” 人群中有道声音问:“你又是什么人?” 望着前方气势汹汹的百姓,骆图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已经很会看人脸色了,不知从哪捡了根小树枝来比划着,同仇敌忾道:“大哥哥放心,我跟大家一条心!” 发问的那人被他点燃了斗志,一把将他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肩膀上,“那里面住着的是杀死咱们亲人的凶手!待他们一开门,咱们就冲进去!” 骆图图整个人都麻了,弱小可怜无助的陷在敌人的包围圈内。 门后的骆枝枝都惊呆了。 喜儿急出眼泪来道:“姑娘,他们挟持了图图少爷!” 不等骆枝枝搭话,喜儿便抢先拿开门栓,门刚一拉开,一根腿粗的树桩骤然失重般朝着喜儿的脑袋砸过来,在即将撞上喜儿的前一瞬,骆枝枝眼疾手快抱着喜儿滚开,百姓一窝蜂似的涌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喜儿颤抖着身体挡在骆枝枝身前,眼眶中还惊恐的包着一泡泪,“你们放肆!这是侯府,你们不要命了吗!” “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定远侯府的人陪葬!” “乡亲们,捉住这个妖女!” 在锄头落在骆枝枝脑袋上的前一刻,不知谁喊了声官兵来了,手拿锄头的人愣神一秒,也就是那一瞬,他彻底失去了挟持了骆枝枝的最后机会。 明色身影如剑影般踹过去,壮汉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撞到门柱时又重重摔下,一口血吐了出来,晕死了过去。 暴动的百姓暂时压制,方才闹得最欢实的两人藏匿在人群中,不再冒头。 见凌澹护着她要离开,最前方的百姓凄厉喊道:“凌大人,此女是天煞孤星,你如此护着她,难道就不怕自己也被拖到地狱里面去吗!” 骆枝枝从凌澹怀中探出头。 “可笑。”他面无表情,眼底翻滚着浓重的戾气,“骆枝枝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护着她,难不成护着你们,护着这些毫无根据的流言不成?” 那人哑口无言。 人群中的男人抬起头来,正好同男人锐利的冷眸对上,他呼吸一顿,寒毛卓竖,在他控制不住要逃跑之际,男人的目光轻蔑擦过,他语气饱含警告:“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此举卑劣下作,但对我没什么用,想要什么,不如直接来找我。” 骆枝枝觉得凌澹酷毙了,但也免不了为那些饿死的百姓担忧,这场大雪实在是怪异的很,整个大周都笼罩在世界末日般的恐惧下。 她将施粥的想法同喜儿说了后,喜儿露出不理解的神色:“姑娘,他们想要姑娘死,姑娘何必在顾虑他们?” 骆枝枝知道喜儿是嘴硬心软,实际上早就因为百姓惨状偷偷哭过好几日,“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侯府外的声讨一日盖过一日,并未因为她的善行而削弱半分,反倒是被人咬定做贼心虚,妄图收买人心。 凌澹每日披星戴月的回府,眉眼间的疲惫躁郁遮都遮不住,府内压抑的厉害,下人噤若寒蝉,做事更加小心。 他总在深夜来到她房间,脱下外衣自身后牢牢抱住她,骆枝枝被困顿的睡意缠的睁不开眼,总想问问他谣言是不是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他在朝中是否举步维艰? 只是每次醒来,都会因为凌澹抱她的姿势面红耳赤,她忍不住道:“安安,你现在可真黏人。” 她低着头,自然看不见凌澹眼中纠缠又痛苦的神色,只听见他略带委屈埋进她颈间:“你嫌我烦了?我们甚至还没成婚,你便这样。” 骆枝枝怕痒,当下便改口道:“自然不是,我最喜欢安安了。” 他在她颈间低声笑起来,颤动的胸腔震得她心尖发痒,耳郭红的厉害,她娇笑着推开他,凌澹缠着她耳鬓厮磨许久,两人才穿衣下床,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转眼便到了年三十这日,大雪封城,上京城内毫无过节氛围,如先皇驾崩那日死气沉沉。 唯有侯府挂上了金丝灯笼,凌澹陪着骆枝枝姐弟在雪地里堆雪人,他难得清闲下来,穿着身青枝纹云狐氅纾尊降贵的给他俩递棋子。 棋子充作雪人眼睛,胡萝卜充作鼻子,图图将颈间毛茸茸的风领系在雪人脖子上。 雪人做的栩栩如生,图图开心的拍手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7章 面试进度—— 这位姐姐…… 骆枝枝凌晨六点就被从被窝里薅出来,她眼神涣散的看着张女士喋喋不休的拉开窗帘,露出外面漆黑的天色。 爆竹和鸡鸣声混杂,她还能看到远处天空中的火光。 “早就要你定个闹钟你还不肯,这是农村,七点就有人来拜年了。” 骆枝枝迷迷糊糊的嗯了声,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卫生间走。 身后张女士探出头来,追着她嘱咐:“记得化个妆。” 骆枝枝把牙膏挤出来放进嘴里,嘴里全是牙膏沫子,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我没带。” 那头没再得到张女士回应,她以为她听到了便钻回卫生间。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张女士刚一坐下,看见毫无形象素面朝天在疯狂干饭的骆枝枝后怒了:“不是说让你化个妆!” 骆枝枝将嘴里的饺子艰难咽下,对张女士的怒气感觉莫名其妙:“那我不是告诉你我没拿化妆包吗?” 见母女俩又要吵起来,骆父赶紧放下筷子打圆场,“行了行了,大年初一的可不兴吵架,再说我闺女不化妆也好看的很,吃饭吃饭。” “就是就是,我可是天生丽质,不化妆也能艳压群芳。” 父女俩挤眉弄眼,嘿嘿一笑,还以为张女士没看见,她冷笑了声,做出最后善意的提醒:“别后悔啊。” 送走一波又一波拜年的亲戚,张女士和奶奶出了门,骆枝枝和骆父并排坐在沙发上炫砂糖橘,电视机里播放着昨晚的春晚,她突然想起来张女士今早非常执着的干预她化妆这件事。 “爸,咱们家中午要来人吗?” 骆父抱臂捏着遥控器,目不斜视的点头,“对啊。” “谁要来啊?” “你凌叔。” 骆枝枝因为这个字眼愣了愣,“哪个凌叔。” “你不认识,我小时候的玩伴,今年也回这边过年,说来拜访拜访你奶奶,顺带…”骆父胳膊放下来,笑容中有几分八卦,“把他儿子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儿子?姓凌? 荒谬的想法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屁股上好像长了刺,她变得焦躁难安起来。 小说中那些穿越时空重逢的经典场面令她血脉沸腾,她大叫一声,火箭般的速度冲进张女士的房间翻箱倒柜,“爸,我妈化妆品放哪了?” 骆父瞠目结舌。 从外面回来的张女士眉头皱的死紧:“你用我化妆品了?” 骆枝枝眨着蓝色眼皮死不承认:“没啊。” 张女士不明意味的笑了声,同骆父一道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度秒如年,骆枝枝此时真切的体会到了这个成语的深刻含义,她时不时就往门口的方向看,坐立难安,在张女士将红烧排骨端上餐桌时,骆枝枝正撅着屁股攀着猫眼往外看。 张女士扶额。 终于,在门铃被摁响的那一刻,骆枝枝一个弹跳从沙发上蹦起来,她猛地往前走了两步,在即将触到答案的那刻又缩回了手,骆父开了门,骆枝枝颤着眼皮看过去。 男人身形高大,模样清隽,笔挺的西装,无不彰显他成功商人气质。 但—骆枝枝失望的垂下眸子。 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自她回来后,她便再也联系不到系统,也进不去识海中,他们消失的如此彻底,仿佛大梦一场,一切从未存在过。 每次这样想,她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在饭桌上低着头闷声干饭,搞得骆父都有点看不过去,他将话题抛给骆枝枝:“一会吃完了饭,我们要打麻将,你们这俩小辈出去看个电影什么的,别来打扰我们啊。” 骆枝枝嘴角还沾着饭粒,刚想拒绝,便听男人道:“好啊,正好我可以跟枝枝熟悉一下。” 谁要跟你熟悉。 但挨不住张女士的眼刀,骆枝枝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晚上回家之后,她草草吃了两口就回房打游戏了,心情比她刚回来时还要低落几分。 张女士立马就要跟着她进屋又被骆父拦下,“那就是不喜欢,别强求了。” “不是这回事。”张女士坐沙发冷静了会,不放心的往骆枝枝的房间走,嘴里念叨着,“我不说她,我得跟她谈谈。” 骆枝枝正坐床上无聊的刷抖音。 第一个视频给她当头暴击。 【高中时候喜欢的crush,喜欢了四年还是忘不了,所以现在我要跟她在一起啦。】 视频里是两人并肩而立的合照,女孩子很漂亮,身体侧向男生的方向。 评论里一水的祝福,好好好,全世界就她在这emo是吧,骆枝枝破大防了,抱着手机又哭又笑,活像个神经病。 半个身子在屋子里的张女士:“要不我等会再来。” 母女俩大眼瞪小眼良久,张女士有几分不自在的问出口:“你是追人没追到还是背着我们谈恋爱被踹了?” 骆枝枝无语的揩掉眼角眼泪:“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张女士:“那你跟个神经病似的,我还以为你犯法了呢。” 骆枝枝沉默了会,鼓起勇气把系统的事情跟张女士说了,说完,她又觉得张女士下一步很可能拨打精神病医院的电话。 没想到张女士只是安静数秒后,然后发出尖锐爆鸣,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打开听书软件,指着屏幕上面道:“你是说这种攻略系统吗?” 【我绑定了波比系统,我必须对着男主缺德…】 【我绑定了美貌系统,拥有了泼天美貌……】 骆枝枝:…… 张女士捧着脸怪叫起来:“我的天啊,我老骆家何德何能啊,那你现在回来了是完成任务了?有没有什么奖励,譬如百亿大奖?男模数百个?” 骆枝枝:“妈,你真的很不正常。” 她一直知道张女士是个与时俱进的人,从古早霸总小说到校园小甜文再到这种各式各样的系统文,她看了不下百本,是个有少女心且想象力丰富的中年女性。 张女士兴奋了会,终于想起来正事,她咳了咳,拍拍骆枝枝肩膀大度道:“我跟你爸爸有退休金,不用你照顾,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可别拿我当挡箭牌啊。” “再说你能回来一次,就能回来第二次,害怕个什么劲?” 不等骆枝枝开口,张女士便兴致盎然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有意思,我要动笔了,我也投稿去。” 能回来一次就能回来第二次,骆枝枝久久回不过神。 到了来年春日,骆枝枝部门里离职了好几个,同事都下班走了后,她还在加班撰写招聘方案。 办公室内很安静,骆枝枝只开了一盏小灯,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突然,灯光骤亮,以老板为首的同事群捧着个生日蛋糕从门外走来。 骆枝枝直愣愣的站起身,在接过蛋糕的那刻突然泪目,她泣不成声的捧着蛋糕,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也有个人,曾经心心念念的要为她过生日。 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真的太想他了。 几乎是崩溃的无止境的开始尝试重新开启识海的方法,终于在识海被撬开点小缝隙时,系统龇着的大牙收了回去。 它羞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8章 大结局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忘记你…… 骆枝枝早就想好了说辞蒙混过关,然而凌澹的断腿和苍白神色映在眼中时,骆枝枝喉咙里像是塞了团软绵绵的棉花,半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 她跪在地上,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双眼通红的盯着他的腿看,哽咽道:“你的腿怎么了?” 以命换命,失去了男二命格的凌澹要一次次经历这种事情吗? 轮椅上的少年倏然皱紧了眉头。 钳制她的家丁狐假虎威道:“二少爷,大夫人说了,若是真有此事,这女子便纳进府中做个妾室伺候您,可若是这女人所言有一句假话,直接打死丢进乱葬岗即可,也好过让她出去败坏侯府名声。” 骆枝枝哭的更伤心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存档重来,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凌澹,现在又要死了。 她不想死。 凌澹忽然笑开,笑容颇有些温和,“母亲想让我怎么选?” 家丁并不恭敬的盯着他:“大夫人自然想让二少爷多子多福,福寿绵长。” 凌澹低头轻笑了下,看向不明所以还在哭泣的骆枝枝,“我不比侯府其他人,跟了我可没好日子过,即便这样——” 眉眼是化不开的阴郁,漆黑的瞳仁显得格外危险,“你也要跟我?” 死里逃生的骆枝枝忙不迭点头,眼中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之色,“我愿意的。” 深夜,骆枝枝轻车熟路的爬上了凌澹的床。 同床共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她早就丢弃了她那少得可怜的羞耻心,抱着自己的小花衾在凌澹身侧躺下,身侧少年一动不动,睡姿一如既往的规矩,毫无防备的模样。 骆枝枝盯着他的侧颜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腿。 凌澹腿部肌肉抽搐了下,终于醒了过来,他偏头,然后在黑暗中,同骆枝枝对上了眼。 不等他有所动作,骆枝枝已经攀附上来,她趴在凌澹胸膛上,小心翼翼的问:“你的腿是真的还是装的,天生的还是后来意外?” 若是还能遇见荆芥,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少年闭了闭眼,低吼:“起开!” 骆枝枝不依不饶的抱着:“我不,不说就不说嘛,干嘛发这么大火,生气伤肝。” 凌澹掐住骆枝枝的脸,将她往外推,“别以为有母亲做靠山我就不敢动你。” 骆枝枝很委屈,凌澹的手劲可大了很快掐的她眼泛泪花,泪水滴落在他手背上,烫的他猛然间收回了力道。 “我就是想搭把手,你晚上若是想去茅房或者……” “闭嘴!”少年羞怒的瞪着她,忽的对着窗外喊:“露浓!” 一道绯红色身影越窗而入,在床前站定,低着头道:“世子。” “将她扔出去!” 因为这晚的闹剧,骆枝枝一连几日都没成功见到凌澹,每次她端着自己亲手做的鸡汤找借口去见他时,露浓总要抱着剑冷着脸在门口一杵,跟冷面门神似的,骆枝枝想见他,就坐在书房门口打时间战。 有时候远远望见了那道身影,骆枝枝正要追上去,露浓已经推着轮椅避之不及的离开,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 骆枝枝很是挫败,明明就住在一个院子里,两人之间却仿若隔着山海,他不想见她,不喜欢她,甚至拿她视为细作看,对她充满敌意。 系统抽空来看了她一眼,“你看,即便你回到了几年前,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跟我回去吧,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你的父母很想你。” 骆枝枝转头看向玉瓶里那株绛桃。 系统还在絮叨:“就算他想起来了,你能改变些什么呢,难道你要因为他而留在这个世界一辈子吗?你父母怎么办呢?” “你看这院子。”骆枝枝忽然伸手指了指。 系统边嘟囔着破院子有什么可看的边诚实的转过了屏幕。 透过窗子,清透的银纱铺落在院落中,一个月前,这院子里还是野草疯长的杂乱模样,如今已经被骆枝枝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将那些杂草除去,不知从哪搬运了好几种月季过来,经过一个月的精心栽培,鼓起了脆弱的橘色花苞。 她还做了紫藤花秋千,一个人敲敲打打忙活了许久,手心里全是做木工时留下的伤疤。 现在院子里有桃花,月季,漂亮的秋千,小池塘里还养起了几尾鹤顶红金鱼,池水温暖,红金鱼欢乐游弋在水草间。 系统盯着游动的红金鱼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正事:“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身体残缺的少年早已失去了欣赏美好事物的能力。 “怎么会,这院里的月季,桃花,还有自由自在的小金鱼都觉得有意义,我是说。”骆枝枝目光平静,“你给我闭嘴,我不走。” 系统:颠公颠婆。 骆枝枝在侯府住了将近两个月,在她某日正在给鱼喂食时,又被一声不吭的家丁架走了。 她双脚腾空扑腾着,不挣扎反倒是很配合,扭着头问不苟言笑的家丁:“大哥,你们累不累,可以把我放下来的,我不跑。” 大哥不理人。 骆枝枝絮絮叨叨跟蚊子似的:“你们也怪不容易的月银多少,要不要跳槽,我这巴拉巴拉巴拉…” 终于,俩家丁如释重负地将她往地上一扔,恭敬了叫了声大夫人便快速退下。 骆枝枝恭恭敬敬的跪好。 屏风后视野朦胧,碧色衣裳的丫鬟从屏风后款款出来,她年纪不大,脸上却写满了精明,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夫人要问你几句话,你如实说来。” 凌澹赶来的时候,骆枝枝已经挨了三个板子,她抱着板凳吱哇乱叫,“夫人,冤枉啊,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对夫人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身上的板子停了,车轮碾过地面的摩擦声骤然撩过耳畔,碧色丫鬟不慌不忙看向骆枝枝身后,浅浅的福了福身子。 骆枝枝呼吸一窒,是不回头都要心梗的程度。 好嘛,早不来晚不来,非在她对大夫人表忠心的时候来,得,这心眼子算是让他给玩明白了。 丫鬟一看便是说的上话的,她得到屋内首肯,站在台阶上对凌澹道:“二少爷,方才夫人已经验明正身,这贱人并未有孕,她恶意欺瞒少爷,欺瞒侯府,本该是要处死的,不过夫人心慈,打二十大板直接丢进花楼即可。” 骆枝枝面如死灰。 什么有没有孕,这根本就不重要,他们要的是一颗乖乖听话的棋子,要她时时刻刻监视凌澹,向她事无巨细禀报凌澹日常,骆枝枝自然不会硬碰硬,她略微圆滑的应付了几句,就被人精似的大夫人给听了出来。 大夫人说她是牙尖嘴利的小畜生,吩咐下人将她剥了皮丢出去。 而此时的凌澹巴不得甩掉她,自然不会为了她得罪大夫人。 有些难过,她还没陪他多久。 二少爷向来不会忤逆夫人,他像只不会咬人的狗。 丫鬟笃定的笑道:“二少爷,场面血腥未免冲撞到您,还是回院子里休息吧。” 凌澹好似闻所未闻,似是确定了骆枝枝没事,他漆黑又冰冷的视线才落在碧色丫鬟身上。 明明是风和日丽的天气,那丫鬟却被凌澹盯得遍体生寒,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漂亮的小公子露出森然白牙:“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做我的主。” 丫鬟脸色惨白,不明白平日里最好拿捏的二少爷怎么变得如此咄咄逼人,恰逢屋子里有些响动,她急忙跑过去:“夫人。” 大夫人在门前站定,正欲发怒,却见凌澹已经不耐的摆手,眸底寒冷的令人陌生。 “全杀了。” 大夫人:?? 丫鬟:?? 骆枝枝惊成了个鹌鹑。 什么玩意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9章 统统日记 不要偷看人家的…… 1203年11月17日。 奇怪,我怎么接收不到宿主的信息了呢?好崩溃啊!!宿主!!!快回头看看你的小系统啊!!我焦躁的四处啃,我啃,我啃,我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 1203年11月20日 我的天呐,我只听说过买车有二道贩子,买房有二房东,怎么还有二宿主啊?这个男二号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开启识海同我对话,还能驾轻就熟的操作招聘软件,这是作弊啊喂! 1203年7月18日 想念枝枝的第很多很多天,天杀的二宿主把我的小说全给删了,他好该死啊呜呜呜!不过任务进度怎么不增长了呢?这二宿主不仅脾气不好不听劝人还懒,这样也好,免得进展太快让上头发现端倪。 1203年12月30日 听说枝枝宿主被六皇子抓了,二宿主居然想要开启企业地图来搜寻枝枝宿主踪迹,这是肯定不行的啊,开了GPS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上头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吗,不行不行不行的。 1204年1月15日 上头果然早就知道了,小冰河时代的来临就是给他们的警告,妄图挑战剧情君权威的人都要死啦死啦地,(谁让人家剧情君是个关系户呢),枝枝要被永久留在这里了,再也不回不去了,我也要被停薪留职了呜呜。 但是,二宿主拿他的男二气运来换哎,还愿意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