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甜瓜[娱乐圈]》 第1章 第 1 章 小别致,真东西 为您提供大神 枝曳 的《吃一口甜瓜[娱乐圈]》最快更新 第1章 第 1 章 小别致,真东西 免费阅读.[] 第2章 第 2 章 智商问题 “岑老师,没弄疼你吧?” 化妆老师正在小心翼翼的拆妆发,假发片是道具组飞国外专门定制的高级货,道具组强调一根头发都不能扯断,可更金贵的是岑大影帝,扯断他的头发,更是要命啊。 “没事儿。” 岑司白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伸手揉了揉眉心。 在娱乐圈混的多半是人精,性格不说八面玲珑,那也得是情商在线,但岑司白这人几乎油盐不进,性格冷硬不说,对谁都没个笑脸,谁的面子在他这儿都不是面子。 前几年还被媒体曝光过他在星光集团老总面前摆臭脸,当时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媒体骂他没礼貌、没教养,后来这些消息一夜之间消失了。 再后来就是岑司白连续几部电影都取得很好的成绩,凭借《逆向》拿下紫荆花最佳男主角,紫荆花是国内最权威的奖项,没有之一,年仅二十六岁便成为最年轻的影帝,网友又开始一边倒的追捧起来,近几年来高冷成了他新的代名词。 好像大佬并没有网传的那么恐怖,化妆老师偷瞄了一眼,继续手上的事情。 岑司白刚刚下的这场戏不仅消耗体力,还特别消耗情绪,每次他入戏出不来,都得找个清净的地方缓缓。 助理向来知道这点,他急忙递上准备好的咖啡。 “司白,原来你在这里啊。” 岑司白不喜欢吵闹,所以听见场务的声音,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场务是个精瘦的中年男性,叫陈炳坤,福建人,普通话有很重的口音,声线又有点尖锐,一开口便给人一种眉飞色舞的急迫感。 岑司白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刚刚找了你一圈,没想到你在这儿,这事儿挺重要的,导演特意叫我过来嘱托你。” “嗯?” 岑司白脸上有些冷淡。 陈炳坤并不在意,他知道岑司白性子,“咱们剧组可能有狗仔混进来了,你知道的,这些狗仔可烦人了,导演怕妆发造型被曝,更怕他们搞事情,到时候添油加醋的,网上又是一片乌七八糟,麻烦的很。” “所以你可得小心点儿,注意一下有没有人偷拍你什么的,如果有,立刻告诉我。” 岑司白点了点头,本没有在意对方的话,但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脸。 偷拍?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算吗? 场务说完话,便要火急火燎的离开,“好,那就这样哈。” 岑司白抬了抬手,场务脚步停顿下来,问:“怎么了?” 岑司白目光看向窗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道:“没什么。” “司白,你是不知道,现在狗仔快赶上间谍了,那叫一个防不胜防。” 为了避免场务长篇大论,岑司白摆了摆手。 场务想再说点儿什么,见岑司白一脸疲态,舔了舔嘴唇,离开了。 等人走了,岑司白按着眉心喃喃道:“干狗仔得要点儿智商吧?” 这边,姜橙突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骂我?】 安叶:【是我,我要骂死你,你把我家偶像拍成什么样了,这照片糊得我刚点开,还以为是鬼呢?】 【别说了,我当时恨不得当场戳瞎双目,我真想不通,那盒子怎么会是纸巾盒,谁把纸巾盒放那儿陷害我啊!!!】 【再说了,能拍这么一张已经不错了,反正是你偶像,你就当朦胧美。】 安叶:【那不行,你不能拿这照片忽悠我。】 【安叶宝贝,有比没有好嘛,你快去给我挖瓜,求求你了。】 安叶:【不行,你得给我薅一点偶像的周边。】 …… 【你们在一个剧组,帮我薅一双偶像用过的筷子吧,前不久我们站姐就拿到了一双,在群里各种炫耀,可嫉妒死我了。】 【筷子?用过的?你们追星的要不要这么重口?再说了,岑司白太凶了,我哪里敢靠近他。】 安叶:【我家偶像哪里凶了,他超级温柔的好不好。】 温柔? 这是多大的滤镜啊? 岑司白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恐怖的人,拿把镰刀能立马COS死神。 姜橙无语道:【温柔才是杀.人刀,他的温柔我已经感受过了,真杀.人那种。】 奈何安叶执念太深,姜橙嘴皮子都快磨破她都不让步。 最重要的是,安叶抛出了一个姜橙无法拒绝的诱惑。 安叶:【施云尹有一个私生子,当时施云尹被拍,男友和私生子都在。】 安叶:【我有个朋友在国外留学,他和施云尹这个私生子是同学,你懂的,我能帮你搞到消息。】 姜橙心里那叫一个抓心挠肝的痒,这瓜诱惑力太大,她实在是无法拒绝! 【行吧,我去给你拿,不就是双筷子嘛。】 姜橙有种壮士断腕的气势,但是一想到岑司白的眼神,她胳膊上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不过就像姜橙说的,她和岑司白根本没啥交集,就算是同在一个剧组,碰到的几率微乎其微。 更别说拿筷子,她就没机会和岑司白一起吃饭。 在剧组晃荡了两三天,姜橙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 最近秋季干燥,场务给大家泡了菊花茶,正安排一个小妹妹去送茶水。 小妹妹是刚来的,看起来有点社恐,脸上的表情明显想拒绝,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坤哥,这菊花茶往哪儿送啊?” 姜橙长得好看,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所以还挺招人喜欢的。 陈炳坤笑道:“给导演他们送去,还有岑大影帝,他最近戏多嗓子都哑了,我刚刚看他们在吃饭,正好差点儿茶水润喉。” “岑老师也在啊。” 姜橙若有所思的说着话,心里开始打起算盘。 “怎么?” 陈炳坤眯起双眼,看着姜橙道:“你最近老在我们这儿晃,还经常问岑影帝去向,你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姜橙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哪里敢啊,岑老师是前辈,演技厉害,我想着有机会学习学习嘛。” 陈炳坤也没多深究,笑了笑,算是信了姜橙的说辞。 等场务走了,姜橙看了看一旁的小妹妹,小妹妹提起茶壶要走,又想了想,放下,弯腰去柜子里找托盘,弄好托盘又想了想,拿帕子擦了擦茶壶,磨磨蹭蹭的,迟迟不去。 见状,姜橙非常体贴的开口:“要不我帮你去送吧,正好我有事儿找导演。” “这不好吧。” 小妹妹有些犹豫。 “没事儿。” 姜橙给了小妹妹一个“放心”的眼神,端起茶壶便走。 她认得路,是靠南边的小楼,有几间专门的休息室,一般都是导演和主演他们在那儿吃,姜橙之前去过。 等到了地方,姜橙却有点犯怵。 踌躇的空挡,正好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姜橙壮着胆子进去了。 “坤哥泡了点儿菊花茶,清火的,我端来给大家......” 大家? 姜橙蒙了,偌大的房间竟然就只有一人。 她这开场白一路上默念过来的,这分钟说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第 3 章 忠实粉丝 “谁叫你过来的?” 岑司白坐下,抬眸,审视的目光看着姜橙。 姜橙略过刚才的话题,解释道:“坤哥叫我过来的,我今天比较闲,所以来帮帮忙。” 岑司白坐回椅子上,随手指了指角落,“闲?哼,正好,我这有个东西需要送到楼上。” 姜橙顺着岑司白手指方向看去,是台立式音箱,目测得有五六十斤。 对于这个突然的请求,她很想拒绝,这就像打游戏,主线任务都还没开始,就来了支线。 “那什么,我先把桌子收拾了吧。” 姜橙指了指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目光锁定筷子。 岑司白顺着姜橙的目光看去,没发现桌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随及,他挑眉看向姜橙。 姜橙:“……” 提起音响时,她开始后悔,怎么就认怂了,不就是瞪了她一眼吗?她平日的厚脸皮去哪儿了? 平日没怎么锻炼,手上没有二两肉,这音箱提起来是真沉,姜橙咬牙,腰发力,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走到门口,她这才想起问:“岑老师,送到几楼啊?” “六楼,尽头。” 六楼? 这楼比较老,总共就六层,重点是没电梯。 姜橙下意识感觉对方在玩自己,但她仔细看,岑司白表情平静,好像并无异常。 “行,等我。” 她咬牙,提起音箱,不忘嘱咐:“岑老师,桌子千万等我回来收拾。” 提着四五十斤重的东西爬六楼可真不简单,才到四楼,姜橙就感觉自己快干不动了。 但为了拿到筷子,她只能咬咬牙哼哧哼哧的继续爬。 终于到了六楼,姜橙弓着腰靠在墙上,像狗一样大喘气。 然而等她查看房间时才发现六楼所有房间都锁着的,根本没人。 . “你没钥匙?” 姜橙惊讶之余,脸上有了些许薄怒,她爬这么累,哼哧哼哧下来,结果对方一句没钥匙,然后就没了。 岑司白眼神里一点儿愧疚没有。 姜橙盯着对方,奈何对方不接招。 “我先收拾桌子吧。” 心中有怒火,但是没烧起来,她记着自己的主线任务。 看见姜橙目光又落到桌子上,岑司白仔细瞧了瞧,筷子? 思忖片刻,他伸手轻轻推了推桌子上的东西。 有一瞬间,姜橙感觉对方好像洞察了自己的意图,甚至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带着隐隐的威胁。 她急忙道:“老师,我先去把音响拿下来吧,那东西看着挺贵重的。” 走时,不忘扬起假笑,再次嘱咐:“岑老师,你等着我来收拾,别累着你。” 这次,姜橙去得比较久。 岑司白拿剧本出来随意翻了翻。 “孙导,你们还在吗?” 陈炳坤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到了。 岑司白放下手中的东西,扭头看向门口。 陈炳坤抽着烟走了进来,想到什么,急忙灭了烟。 他扫视一圈,笑着道:“诶呀,司白只有你在了啊,孙导他们走了?” 岑司白盯着陈炳坤,眼神明显在问''什么事儿?''。 陈炳坤坐到靠门的椅子上,指着桌上的茶水问,“这菊花茶还行吧?清火的。” 岑司白点了点头,似乎是给他面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炳坤依旧笑着,突然他想到什么,更乐了些,”前几天说的狗仔那事儿,人抓到了,你知道这狗仔有多离谱吗?他居然躲到莲花池边上那棵大树上,靠喝点儿水吃点干粮过活,等晚上了再跑下来撒尿,真是绝了。“ 说着,他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 就在这时,快要累死的姜橙出现在门口。 岑司白目光移到姜橙身上,话却是对陈炳坤说的,“找到了?” “对啊,找到了,新时娱乐的。” 见岑司白若有所思的样子,陈炳坤扭头看向门口。 姜橙正趴在门框上调整呼吸,她咬牙将音响提到墙角,有气无力的道:“岑老师,东西拿回来了。” 岑司白侧目盯着姜橙,她的皮肤很白,很薄,因为活动的原因,本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水红色,仿佛一掐就能榨汁儿似的。 “姜橙,你怎么在这儿啊?” 陈炳坤起身走到姜橙身边,很明显,他好奇姜橙在干嘛。 姜橙刚刚没注意,这分钟才看见陈炳坤。 她偷偷瞥去,岑司白一脸看戏的表情,怕她装傻,还特意端起茶杯提醒她,眼神仿佛在说“不是他安排你过来的吗?” 陈炳坤可能是怕姜橙不够尴尬,继续补刀道:“你刚刚一直和我打听岑老师,还真追过来了啊?” “岑老师,你不知道,姜橙可喜欢你了,她是你的忠实粉丝,你可得指点指点人家小姑娘啊,这多诚的心啊。” 陈炳坤明显把姜橙的出现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说完还朝着姜橙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 还要我夸你? 姜橙咬牙,心想自己不提刀都够仁慈的了,她挪开眼神,低头看地,装死。 岑司白看着姜橙,明显是在思忖陈炳坤说的话。 感受到头顶的目光,姜橙咬着牙抬头。 好吧,既然如此,JOJO,我不做人了。 她换上谄媚的笑容,“是,岑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是你的超级头号粉丝,你演的每部作品,我都翻来覆去的看,还是觉得不够,这不,老天垂怜,居然让我和你一起进了剧组,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帮你把碗筷收拾了。” 陈炳坤明显楞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姜橙能如此巧舌如簧,会说话,有前途,他不禁露出“此子必然大有作为”的眼神。 “看,多好的孩子啊,”陈炳坤上前拦住姜橙,对着岑司白道:“岑老师哪能让你做这些啊?是吧,司白。” 岑司白没表态,显然他也被姜橙这一通“肺腑之言”惊住。 姜橙瞪了陈炳坤一眼,她真的想提刀了! 奈何陈炳坤完全没get到姜橙的怒气值,还笑着道:“你看看,多好的小姑娘啊,不让她做,她还瞪我,哈哈哈。” 今天都到这地步了,退一步满盘皆输。 姜橙硬着头皮,继续道:“坤哥你这就不懂了,我剧里角色是岑老师的小丫鬟,我得提前找找感觉啊,端茶倒水、收拾碗筷,太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剧里岑司白救下姜橙,然后养在府里当丫鬟。 “姜橙?” 念这名字时,岑司白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停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第 4 章 我和她不可能 天将擦黑,东角莲花池旁,姜橙举着手机正在和安叶视频。 “你知道我有多难吗?我顶着你家偶像那张嘲讽值拉满的脸,我就在那儿刨垃圾桶,为了你这双筷子,我真的是把脸丢尽了。” 当时岑司白就在一旁盯着,为了不被他怀疑,姜橙把垃圾桶里所有的空瓶子都刨走了。 走时,她还以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颇有气势的道:“这些东西在大家眼里是垃圾,在我眼里就是金子,赚钱有很多种方式,捡垃圾又环保又节能,一点儿不丢人。” 说完,她顶着岑司白看智障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现在想起来,姜橙还能用脚趾头扣除三室两厅。 “可怜,可怜。” 安叶敷衍的安慰了一句,注意力全放到了姜橙手中的筷子上。 “真羡慕这双小小的筷子,被偶像握在手里,被偶像含在嘴里,好幸福啊!!!” 姜橙干呕,被恶心到了。 “是,你该羡慕一下,这筷子还住过垃圾桶,你这辈子是不可能住垃圾桶了。” 正说着,不远处突然射来一道电筒光。 “诶,干什么的?” 一道呵斥声响起,“这儿拍摄重地,不准拍照。” 姜橙被这声音吓得不轻,扭头一看,是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小哥。 她正想开口解释,对方电筒光只往她脸上射。 于是姜橙一心慌,手里的筷子掉进了莲花池里。 “我的筷子!” 姜橙急切的喊了一声,扑通一下就往池子里跳。 保安小哥见状,先是一愣,随及大喊:“有人掉水里了,快来人,救命!!!” 顿时,莲花池边躁动起来。 不少人往这边赶,其中包括剧组工作人员。 今天晚上莲花池边有场夜戏,所以才有保安小哥在这附近巡逻。 大家听见了声响,全都跑了过来,有的是单纯看热闹,有的是不会水,所以全围着小池子边上,闹哄哄一团。 就在场面乱做一团的时候,一道身影猛地跳进了池子里。 岑司白面无表情的领着姜橙脖子,低头看了一眼只及脚踝的池水。 姜橙手里抓着筷子,面朝下。 刚才被这么一提,她的手机掉进了水里。 水里传来安叶的声音,“OMG,我在哪儿?” - 酒店,姜橙裹着浴巾,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手上打着字:【筷子搞到了,你消息搞得怎么样了?】 安叶:【还行,查到施云尹最近的动向了,她已经回国,你平日可以在剧组盯盯林亭童动向。】 【还真是林亭童啊?】 姜橙激动了一小下,林亭童前几天她见过一次,也许蹲蹲就有瓜吃了。 想着,姜橙又打了个喷嚏,于是吐槽起来: 【我和他八字犯冲,怎么每次一遇到他就没好事儿,今天丢大脸了。】 安叶:【这哪里是丢脸,这明明是英雄救美啊!!] 【英雄救美?那水这么浅根本淹不死人,我倒是差点儿被他搞死。】 【当时我说谁提着我呢,扭头一看,他就像见着鬼一样,一下子就把我松开了,我直接一个脸朝下,整个人完全栽进了水里,差点儿离开这个美丽世界。】 【我的脸这么吓人吗?我真怀疑他想谋杀我。】 安叶:【橙橙宝贝,你真误会我家偶像了,他真的超级超级好,你多相处一会儿,绝对会喜欢上他的。】 【我呸!相处多久我都不可能喜欢他,就你这种眼瞎心盲的才会无脑喜欢。】 姜橙裹了裹浴巾,这秋天的水寒气还挺重的。 安叶:【相信我,偶像人见人爱,你凡夫俗子一个,怎么可能例外?】 姜橙:【我喜欢上他,我自戳双目!!!】 说完,姜橙附上微笑表情,决心很足。 左珊珊:【我挺橙子!】 【再说了,人家是有未婚夫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喜欢上别的阿猫阿狗,是吧?】 姜橙:【还是珊懂我!】 安叶:华妃翻白眼.jpg 【未婚夫?长什么样你都不知道?请问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啊?】 左珊珊:【不举男!】 姜橙:【太不礼貌了,请叫他活菩萨。】 安叶:【6】 婚约是在姜橙穿开裆裤的时候长辈定的,对方好像叫岑山什么的。 嫁个不举的有钱老公,每天花不完的钱,不用履行夫妻义务,没有催生压力,姜橙经常调侃这是件美事儿,但也只是调侃,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和对方结婚,两家长辈多年前说的事儿,先不说现在作不作数,再说这都什么年代,姜橙离开姜家这么多年,早就不受约束。 曾经有次两边长辈想撮合他们,姜橙直接在宴会上跑了,所谓的未婚夫也就是远远看过一眼,没什么印象的长相。 至于不举什么的,也都是听人八卦过一次,具体什么情况并不知道。 刚结束了闺蜜群的聊天,李沉缘便进来了。 姜橙助理,人微胖,已经结婚生子,有个七八岁的女儿,她在娱乐圈干助理很多年了,跟着姜橙的时间也不短了。 “缘姐,手机没事儿吧?” “我拿吹风机吹了吹,没啥问题,能正常开机。” “谢谢缘姐,我还以为进水要完,得,省下换手机的钱了。” 姜橙有备用手机,她倒是不太在意。 “宝儿,别太沉迷吃瓜了,最近导演要讲戏,你还是准备准备,到时候被骂,别怪我没提醒你。” 沉缘说完,给姜橙端了杯果汁,顺便附上剧本。 “好吧。” 姜橙拿起剧本,准备恶补一下,然而片刻后,她便开始昏昏欲睡。 李沉缘轻轻摇了摇头。 她知道姜橙的咸鱼本质,不过她也过了激情满满的年纪。 娱乐圈干助理这行,基本上都是进剧组才有工资,这个剧组完了,和这个艺人的合同就完,继续去跟下一个艺人、进下一个剧组,干不好就会轮空。 固定跟艺人的稳定一点,但是很累。 她算是运气好的,跟着姜橙,不怎么累,而且自家艺人性格随和,时不时的还能收个红包,比那些连轴转、吃不好、睡不好的同行好多了,万一遇到个尖酸恶毒的,更是钱难赚屎难吃。 所以,姜橙想咸鱼那就咸鱼吧,她也不劝了,反正劝了也没用。 再说姜橙板混娱乐圈的唯一动力就是吃瓜,不让她吃瓜,她就要失业了,据她了解,姜橙家里有钱。 但李沉缘不知道的是,姜橙和姜家人关系并不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第 5 章 他真会?! 围读剧本这天,姜橙赶了个早。 她不是积极,只是想来蹲瓜吃。 姜橙想的是离得近、好吃瓜,最好的情况是找机会和林亭童搞搞关系,到时候吃瓜不就易如反掌? 大会议室坐了不少人,姜橙礼貌的和导演、副导演、编剧一一打过招呼,随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赵传导演有个老习惯,围读剧本的时候他会和演员探讨一下人设,同时还要提问演员对人设的理解。 如果导演提了问题,演员答不上来,可是要挨大批评的,严重的情况有可能换角。 所以这种场合,大家都比较紧张,除了东张西望的姜橙。 岑司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一直感觉有目光往落到自己身上,作为演员,被各种目光打量早就习以为常,但在剧组,还少有人这么明目张胆。 林亭童悄悄凑到岑司白耳边,“哥,我女神好像在看我。” “谁?” 岑司白微微低头去听林亭童在说什么。 “我女神,姜橙,她是不是在看我?” 林亭童身体不自然的挺直,想往后看又不敢,只能求救身边人,“哥,你快帮我瞧一眼。” “姜橙?” 岑司白挑了挑眉。 “你不认识我女神?你往后看,最漂亮的那个。” “最漂亮的?” 岑司白继续挑眉。 林亭童感叹起来,“哥,你肯定没看过《桃花寻》,她是里面的小仙女,漂亮惨了。” 桃花寻这部电影是姜橙十四岁的时候参演的,当时林亭童十岁,他第一次知道仙女长什么样儿,可以说,姜橙点亮了他整个童年。 见岑司白不为所动,林亭童又开始碎碎念,“哥,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闭嘴。” 岑司白按了按太阳穴,身体往后靠了靠,随及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姜橙心肌猛地一缩,比在上课玩手机被老师抓到还紧张。 她急忙拿起笔,双眼放空看着前方,假装自己正在思考。 反观岑司白这边,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及收回眼神,整个过程自然随意,仿佛只是不经意的回头。 林亭童紧张起来,急忙问:“哥,是不是在看我,是不是?” “不是。” 岑司白身体远离林亭童,片刻后,冷冷道:“看的不是你。” 林亭童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随及又道:“等等,什么叫看的不是我,那她在看谁?” 这次,岑司白不再理林亭童,拿起笔标注手里的资料。 片刻后,他的笔尖停顿,迟迟未动。 姜橙不知道岑司白为什么突然回头过来,还挺吓人的。 她突然想,刚才那种情况,他会不会误会她在看他? 天知道,她一直看的都是林亭童。 从林亭童入座一直到结束,他身边坐的都是岑司白,姜橙并没机会上去搭话。 - 下午,姜橙就没这么积极了。 她踩着时间点,最晚一个到场。 然而下午人多了几个,座位全部坐满了。 姜橙扫视一圈,只有靠近导演的位置空着。 姜橙第一反应就是出去端板凳继续坐角落,但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姜橙姐姐,快过来,这里还有位置。” 姜橙朝声源看去,说话的人是林亭童。 他不仅说,还直接站了起来,把身边的椅子挪得咯吱咯吱响。 这? 他这是在喊我? 姜橙第一反应是觉得奇怪,她和林亭童不熟啊,对方为什么这么亲热的喊她? 但是看见林亭童热情的招手时,她还是走了过去。 等坐下后,姜橙才后知后觉,这位置旁边是岑司白,她刚才只想着机会来了要抓住,其他的没在意。 这分钟坐下来,才知道什么叫难受。 虽然岑司白只是在她坐下时看了她一眼,此外就没有任何反应。 但姜橙就是不自在,非常的不自在。 她想和林亭童换个位置,不知道林亭童是为了表示尊重,还是什么,非常客气的道:“没事儿,橙橙姐姐,你离导演近点儿好交流。” “我......” 我真的是谢谢你。 姜橙一时语塞,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感谢对方的体贴。 林亭童又殷勤的给姜橙倒了一杯水。 姜橙笑了笑,主动道:“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在同一个剧组?” “没有,我倒是想,一直没机会。” 林亭童这话说得太直接,姜橙差点儿被水呛了。 看见姜橙睁大眼睛惊讶不已,林亭童反应过来,急忙道:“不是,我以前看过你的电视,我从小就超级喜欢你,你是我的偶像。” 姜橙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听见有人说从小喜欢自己,看自己电视长大。 不过也是,她算得上是童星,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出演电影了。 “你多大?” 姜橙问。 “比姜橙姐小四岁,那时候你演《桃花寻》,可美了,我姐姐也超级喜欢你,我全家都喜欢你。” 姜橙笑了起来,是真的被林亭童爽朗的性格感染了,能被一家人喜欢,她可真自豪。 接下来,两人话匣子就打开了。 有的没的都在聊,甚至还互换了电话,加了微信。 当然,姜橙不忘吃瓜,特意问对方,“你谈恋爱了没?” 林亭童愣了下,随及羞涩点头,“嗯嗯。” 姜橙顿时闻到了瓜的味道,脸上的表情差点儿绷不住。 “姜橙姐,你呢。” “我啊。” 姜橙正想摇头,没想到身边人突然有了反应。 只见岑司白手拢成空拳,咳嗽了一下。 “导演来了。” 林亭童急忙提醒。 赵传是出了名的严厉,有时候演员犯错,他直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姜橙不由得多看了岑司白几眼,他这是想提醒她,还是单纯凑巧? “这次的剧本个别有一点点变动,别问我哪里变动,自己好好读好好琢磨。” 赵传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来,发一下,注意看好,都标好名字的,不要弄错了。” 姜橙拿了资料,用手捏了捏,还好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第 6 章 他眼神什么意思? 【离大谱啊,我只是给他递个资料,他就觉得我是要签名?第一次见到这么爱开屏的孔雀。】 姜橙在群里的吐槽好像打卡似的,每天雷打不动。 她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天,安叶只捕捉到一个关键点。 【你要到了偶像的签名?】 姜橙发了个恶龙喷火愤怒表情包。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要他签名,我只是把资料递给他。】 安叶:【偶像好贴心啊,这样都给你签名。】 姜橙要疯了,如果安叶在她身边,她一定要使劲儿晃晃她脑袋里面的水,岑司白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贴心个鬼,我稀罕他签名?搞笑,我现在一看到他名字,就感觉脑袋里有只孔雀在跳舞。】 安叶:【我稀罕,我稀罕,橙子,可不可以把签名给我啊?】 姜橙就等安叶这句话,说实在的,当时她差点儿把岑司白签名扔进垃圾桶,但她还是忍住了。 【看你表现咯。】 安叶十分懂事儿,【我已经查到施云尹的航班了,预计明天晚上回国,你懂的。】 【明天晚上?哇咔咔,刺激,刺激!】 姜橙激动起来,她只要明天晚上去蹲,绝对能吃到热乎的瓜。 她从床上跳起来,看了看桌上的签名,随手将资料塞到柜子里,这些资料不止复印一份,岑司白不是傻子,他自然会去找新的。 就在她刚刚把资料放好的时候,安叶打来了电话,“橙子,你找个相框把偶像的签名裱起来,我到时候去找你拿。” “裱起来?” 姜橙声调拔高,“要不要我买两个花圈啊,签名放中间,花圈放两边。” “橙子宝贝,求你了,签名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小心弄脏就不好了,你去买个相框嘛。” 姜橙翻了个白眼,她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追星女孩,不就是个签名,至于吗? 第二天早上,她还是去了酒店附近的小店,随手买了个相框,然后把签名放了进去。 做好这些,她站在路边给安叶拍了个照片交差。 做完事情,姜橙便去了剧组。 但是去剧组的路上,她突然想到,自己得搞清楚林亭童住的地方,这样才能蹲到瓜。 她现在住的酒店是剧组包的,很近,但据她所知,剧组包了几个酒店,她还真不清楚林亭童到底住哪里。 姜橙今天没有拍摄安排,礼仪课这几天老师有事儿,她东晃晃西晃晃,一直没遇到林亭童。 酒店安排都是场务的工作,思来想去,她准备找陈炳坤打探打探情况。 等到了场务办公室,姜橙才知道剧组发生了件大事儿——岑司白今天发了道具组的火。 据说场面非常尴尬,一开始道具组组长还去沟通,最后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事情起因是剧情有蛇的镜头,而道具组准备的蛇是假蛇。 岑司白认为假蛇太敷衍,对观众不负责,道具组组长解释是为了保护演员,而且镜头可以后期,没必要费事儿。 没想到岑司白非要坚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道具组组长的一句费事儿刺激到,他不仅要用真蛇,还要求必须百分之百还原剧情,也就是要用毒蛇。 导演来调解也没用,岑司白油盐不进。 “那这和场务组有什么关系?” 姜橙露出不解的眼神,“要用真蛇,也是道具组的事儿啊,就算是急,也应该是他们急啊。” “别说了。” 场务组的李姐撇了撇嘴,“这还不是咱们坤哥,之前他欠了人道具组一个人情,现在为了还人情,就把这事儿揽了下来。” 李姐吹了口茶水,继续吐槽,“你知道的,这一场戏灯光、摄影、道具全都准备好了,为了点儿小细节找这么多事儿,苦的都是我们这些打工的,导演还要求下午必须去把蛇带回来,我们场务组事儿这么多,哪里安排得过来啊?” 确实,剧组搭一场景很费事儿,很多时候不可能面面俱到,岑司白这人还真挺较真儿的。 这就是大牌? 姜橙在心中咋舌。 “是,李姐你说得真是。” 姜橙跟着附和了一下,又问:“坤哥呢。” “他早上出去了,事儿应下来,就当甩手掌柜。” 李姐翻了个白眼。 李姐性子急躁,所以说话没遮拦,主要是她也不怕得罪人。 “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啊?” 李姐问姜橙。 姜橙不好讲,只能敷衍的说自己没事儿闲逛。 这时,有人来找李姐,“姐,我安排小胡去取蛇,你看可以吧?” 姜橙一看,小胡就是那天端菊花茶的小女生。 李姐暼了一眼人,想了想道:“再安排个人跟着吧,她一个小姑娘,别被吓着。” 来人道:“没人了,今天事儿本来就多,人都被坤哥带走了。” 就在李姐犹豫的时候,姜橙主动请缨,“李姐,我今天正好闲得慌,而且我是一点儿不怕蛇,我以前还养了一条竹叶青,我陪小胡一起去吧。” “这哪儿能啊。” 李姐摆手。 “真没事儿。” 姜橙笑着挽着小胡胳膊,笑道:“正好我们路上做伴。” 见状,李姐也不好说什么。 取蛇的地方是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养蛇基地,据说还是个蛇毒研究基地,剧组花了不少关系联系上的。 很快车便开到了地方,基地不大,但管理还挺严格的,进去出来都做了登记,取蛇的过程很顺利。 蛇装在一个亚克力箱子里,外面用布罩着,基地的主任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蛇弄伤,基地里的蛇可精贵了。 回去的时候,姜橙主动说起话,“小胡,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雨欣。” “橙姐,你这么挨着箱子,不害怕吗?” 小胡离得远远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害怕。 司机开的是辆面包车,后排很宽敞,姜橙害怕出意外,就把箱子放身边,不过她是真不害怕蛇。 “没事儿,这蛇毒性不强,而且刚刚取过毒,再说了,蛇这东西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姜橙这么一说,小胡放松了一些,道:“橙姐,你对蛇好像很有了解。” “我超喜欢蛇,以前养过好几条,有毒的,无毒的,都养过,夏天的时候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可舒服了。” “咦~” 胡雨欣伸手搓自己的胳膊,“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冰冰凉凉的好可怕啊,我最怕冷血动了。” 看着胡雨欣害怕的样子,姜橙笑出了声。 “其实冷血动物挺神奇的,身上冷冰冰的,但依旧活得好好的,不像人,身上没温度了,就死了。” 姜橙掀开布,箱子里的蛇盘成一坨,正在吐信子。 “人肯定不一样啊。” 胡雨欣歪着脑袋问,“橙姐,你摸过死人吗?” “摸过,冷到骨子里了。” 姜橙说完,突然不再说话。 那种温热逐渐变成冰的感觉,刻骨铭心。 胡雨欣意识到自己开了个不好的话题,急忙住嘴。 沉默片刻,姜橙神情恢复。 胡雨欣抬头一看,仿佛对方刚才脸上的落寞刚才只是错觉。 “我想问一下,咱们剧组演员的住宿安排是归谁管啊?” “李姐安排啊,”胡雨欣老实回答,“怎么了?橙姐你问这个干嘛?” 姜橙点头,“我好奇他们男演员住哪儿,比如岑司白、林亭童他们,他们住的房间是不是要好一点啊?” “没有啊,都是四星酒店,剧组附近都是这条件,只是他们男演员远一点,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第 7 章 拳头硬了! 秋雨下了几天,气温顿时骤降。 姜橙在沁园门口蹲了快半个小时了,她买了几串关东煮吃着,才觉得暖和了一些。 关东煮吃完了,还是不见人。 姜橙给安叶打了个电话,“你确定施云尹是今天晚上的航班吗?” “确定啊。” 安叶十分肯定,“绝对错不了,你就直接在酒店门口蹲,要么是施云尹来找林亭童,要么是林亭童出去找她,我追星这么多年了,技巧就一个字——蹲!” “信你一回。” 姜橙手里拿着关东煮的盒子,四处张望找垃圾桶,“等等,我看到岑司白了,我躲一下。” 岑司白身姿挺拔修长,在人群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简简单单的黑色风衣,穿得比模特还好看,隔老远,姜橙一眼就看见了。 “谁?偶像?” 姜橙来不及管安叶的激动,急忙挂了电话。 岑司白快要路过身边的时候,她急忙转身看向别处,假装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 然而手机却非常不凑巧的响了起来,姜橙余光看见岑司白停下了步伐。 她急忙拿手机按掉来电铃声,是安叶的电话。 好在岑司白只是驻足片刻,便走进了酒店。 等人走远了,姜橙才接安叶的电话,“吓死我了,我刚刚差点儿暴露了。” “你害怕偶像干啥,他又不会吃了你。” 对哦,她刚刚为什么害怕,简直是做贼心虚,傻了。 想到这里,姜橙挂了电话,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扔了垃圾,她便走进酒店,拿出压箱底的演技问前台,“想换个房间可以吗?” “小姐,请问你是哪个房间?” 姜橙露出迷茫的表情,“忘了诶,你查查,叫林亭童。” “不好意思,我们有保密规定。” 前台露出礼貌的微笑。 没想到前台这么精,姜橙走出酒店,继续在门口蹲守。 大概半小时后,姜橙还没有蹲到人。 她拢了拢衣服,抬眼便看见岑司白走了出来。 这次,岑司白一眼就看见了她。 姜橙也没准备躲,就在她纠结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岑司白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挺好。 姜橙正好不想打招呼。 凉沁沁的风直往衣服里钻,她今天只穿了件淡黄色薄毛衣,透风,冷。 姜橙搓了搓手,手指头都有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本已经走远的岑司白掉头走了过来。 姜橙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没想到岑司还真的是往她这边走,就在姜橙拿出手机准备假装打电话的时候时候,岑司白走到姜橙面前。 “岑老师,好巧啊,我来找个朋友。” 姜橙捏着手机,露出假笑。 岑司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被冻得失去血色的嘴唇上。 岑司白一直没说话,周围的风声显得格外喧嚣,地上被卷起来的秋叶就像姜橙的心,七上八下。 姜橙有些尴尬了,心想这人为什么不说话?到底的有事儿还是没事儿。 岑司白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就在姜橙以为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今天晚上有事,会很晚。” 说完,岑司白转身离开。 ?! 姜橙愣了一下。 和她说这个干嘛,所以呢? 姜橙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以为自己在蹲她? “不是,我不是找你!” 她急忙道。 然而岑司白却已走远。 看着岑司白远去的背影,姜橙原地跳脚。 心中各种大骂。 你是76年来一次地球的哈雷彗星吗?我蹲你? 就算你脱光站我面前,我多看你一眼算我输。 谁给你的自信啊?!!! 不是理智拉着自己,姜橙差点儿就追上去当面输出了。 姜橙仰头深呼吸,等她刚平静下来,便见林亭童走了出来。 “橙姐,你怎么在这里?” 林亭童脸上扬起笑容,热情的打起招呼。 姜橙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便见林亭童靠近她,眨了眨眼睛,笑道:“我知道了,你来等岑哥的。” 我两米长的大刀呢? 姜橙刚平息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来等他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找他要签名了,我还看到你小心翼翼的把签名装了起来。” 林亭童挤了挤眼睛,把姜橙的愤怒理解成一种羞涩。 “那签名是我朋友要的,不是我。” “你朋友是不是姓姜?” 姜橙:“......” 姜橙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就在这时,林亭童突然接了个电话。 “姐,我马上过来。” 姜橙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这是有情况?真的是来的好不如赶得巧。 “怎么,约了人出去吃饭?” 林亭童挂了电话,点头,“嗯嗯,橙姐,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这么不避讳的? 姜橙眼睛都亮了,瓜自己往嘴里递,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没吃,正饿着呢。” 姜橙点头,麻利的上了林亭童的车,大概开了十多分钟便到了饭店。 饭店是家古色古香的会馆,绕过九曲连环的竹林小径,才走到房间门口。 “这儿环境真不错,而且还挺隐蔽的。” 姜橙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不是我挑的,我都是第一次来。” 林亭童说着话,伸手示意姜橙先进去。 姜橙不好意思的道:“那我会不会打扰你们啊。”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听见了动静,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姜橙脸上的笑顿时卡住了,因为她居然在这里看见了岑司白。 姜橙傻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 半饷后,岑司白慵懒的掀开眼皮看着姜橙,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狡辩!这就急不可耐的追上来了? 救命!有没有地洞。 姜橙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可不可以原地消失! 再看房间里,除了岑司白,还有导演、副导演,以及一个陌生女人,但这个女人并不是施云尹。 姜橙后退半步,歪头问林亭童,“不是只有姐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林亭童迈步走房间,神色自然的道:“对啊,秦姐,她来剧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第 8 章 还叫岑老师呢 他把筷子拿过去什么意思?防贼的眼神什么意思? 姜橙拳头松了又捏,松了又捏,牙齿都快咬了碎。 士可杀不可辱,姜橙捏拳站了起来。 一桌子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姜橙身上,好奇她要干什么? 姜橙咬牙切齿的道:“我……上个厕所。” 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姜橙对着镜子打了一套咏春拳。 平复了一下心情,姜橙提上包走出厕所,刚走到走廊拐角处,她突然看见林亭童神神秘秘的走了出来。 随及见他走到一个角落处,打起了电话。 隔得远,姜橙没完全听清楚林亭童在说什么,但是她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亲爱滴”、“想你了”。 姜橙又悄悄靠近了些,林亭童也动了起来,他边走边道:“我马上下去,车停在B区105。” 还以为今天会扑空,没想到啊,还是兜兜转转的蹲到了。 姜橙急忙给导演发了个消息,表示自己有急事儿先走一步。 随及她轻手轻脚的跟上林亭童,姜橙坐林亭童的车来的,所以车停的位置她大致知道。 想到这里,姜橙远远的跟着,生怕被林亭童发现。 然而姜橙高估了自己的定位能力,她走了一会儿,肯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乱转几次,终于发现了林亭童的身影。 姜橙找了个角落蹲着,只见林亭童靠在车门上张望了一会儿,看起来是等的人还没到。 片刻后,他拉开车门进了车里,但车子迟迟没有发动。 姜橙蹲在角落,拿出手机想和安叶问问情况,然而地下停车场手机没信号。 她只能继续蹲了,蹲了好几分钟,腿都快酸了,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一辆车开了进来,就停在了林亭童的车旁,紧接着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快速钻进了林亭童的车里。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姜橙急忙猫着腰快步上前,她蹲的角落太偏僻了,前挡风玻璃反光,看不清林亭童车里的女人。 姜橙往前走了几步,不忘停下四处查看侦察,见没异常又继续猫着腰上前。 最后她绕到林亭童副驾驶正侧面的位置,特意找了一辆车做掩体,整个人贴在车窗边,悄悄冒头去看。 看了一会儿,就在她腿麻稍微站起身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姜橙扭头一看,耳边的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岑司白的脸。 …… 对视的十几秒,姜橙感觉自己需要一生去治愈。 姜橙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经过漫长的心理挣扎,她慢慢往地下蹲去,企图消失在岑司白的视线里,只要看不见,那就当她没来过。 没想到她往下蹲一截,车窗便往下降一截。 “你听我解释。” 姜橙认命的站起身,看了眼车,限量款迈巴赫,她怎么就没注意,就不应该蹲这车旁边的。 岑司白伸手搭在车窗上,歪头看着姜橙,一副“我听你狡辩”的眼神。 姜橙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车,我下来找人的。” 岑司白挑了挑眉,“人呢?” 人? 姜橙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林亭童的车已经开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姜橙着急的往前走了两步,停车位上已经空了,她迷茫道:“人呢?” 岑司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姜橙,看她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满脸懊悔的呆站着。 姜橙扭头一看,对方的眼神有种“我就静静看你演”的慵懒感。 片刻后,岑司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副驾驶,“上来吧。” 上—来—吧— 她怎么听出一种无奈感,搞得像她是在自演自导,就是为了坐他的车一样。 多大—————————的脸啊? 姜橙露出礼貌的笑容,“多谢岑老师好意,我不喜欢坐车。” “确定?” 岑司白微眯双眼,看着姜橙。 又来了,又来了。 他那审视的眼神,差不多把“欲擒故纵在我这儿不好使”几个字摆脸上了。 姜橙怒了,咬牙道:“岑老师,我觉得你应该改姓孔。” 孔雀开屏,没完没了的开。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往前冲。 让你看着老娘的背影,我像是稀罕你副驾驶的人吗? 想让我上车,搞搞清楚,我才是你高攀不起的好不好?! 十分钟后,姜橙低着头难为情的系副驾驶安全带。 她一定要找机会投诉这个地下停车场,标识不清,还没有信号,害她转来转去,转了十多分钟,居然又转回了原地。 要不是她今天穿的鞋不舒服,她绝对绝对不会认怂上车。 上车几秒后,姜橙便后悔了,她刚刚应该多坚持一下的,也许再转几圈就能出去了。 现在她脸上火辣辣的,车内更是安静得要命,姜橙感觉自己脖子都僵硬了,她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愣是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打破尴尬。 车子一路左拐右拐,终于看到了地下停车场出口。 路过起杆收费处的时候,姜橙恶狠狠的看向收费室,正想谦虚诚恳的指出几点不足时——智能收费,笑死,根本没人。 岑司白拿出手机扫了付款码,随及将车开了出去。 姜橙索性不纠结了,反正自诩脸皮厚,就这点小事儿,还不足以波动她的情绪。 车窗外,树影浮动。 路上的霓虹灯投射到车内,借着灯光,姜橙目光落到方向盘上,不得不说,这手真是少见的好看,肤色润白,修长有力。 感受到姜橙的目光,岑司白突然开口道:“要听点儿音乐吗?” 姜橙愣了一下,摇头道:“不用了,今天谢谢你。” 不知道是不是车内静谧的氛围让人怯意,这分钟她觉得岑司白这人其实没那么讨厌,至少刚才她迷路的时候,人家大方的让她上车了。 岑司白笑了笑,无奈道:“没事儿,我只是没想到姜小姐脸皮这么薄,浪费这么多时间找台阶。” ...... 姜橙伸手解安全带:谁都别拦我!!!让我跳车!!! - “别捶了,别捶了。” 李沉缘给姜橙端了一碗姜汤,“喝点儿驱驱寒。” 姜橙正在把枕头当沙包打,边打嘴里边念念有词。 李沉缘将姜汤放下,问:“谁惹你生气了?” 姜橙打得手都酸了,她将枕头往床上一扔,端起姜汤几口就喝了。 “缘姐,你身边有没有那种男的,总是觉得人家喜欢他,随时随地都在孔雀开屏。” 李沉缘往沙发上一坐,小指头勾起毛线开始织。 她以为姜橙只是想闲聊,便道:“很多啊,现在不是流行说一个词儿,普信男嘛。” “普信男?” 想到岑司白那张脸,姜橙不太有底气的道:“倒是.....也不怎么普。” “不怎么普?”缘姐好奇,停下手上的事儿,“说说,怎么个不普。” 姜橙放下碗,弱弱的道:“就长相那块,和岑司白差不多。” “身材呢?” “差不多。” “有钱吗?” “差不多。” 李沉缘把手里的毛线衣放下,以前辈的姿态,语重心长的道:“橙子啊,这和岑影帝一样的男人,怕的是他看不到别人的喜欢,他要是意识到对方喜欢自己,那个女生就偷着乐吧。” “不至于吧?” 姜橙撇了撇嘴,“长得再好看,也有人不喜欢啊。” 李沉缘斜睨姜橙,“橙子,缘姐照顾你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和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多颜狗,岑司白那长相不就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停停停!” 姜橙站起身,否认道:“谁说我看脸了,我看内涵的好不好,岑司白性格这么差劲儿,简直是白瞎了那张脸。” “行,我信了,”李沉缘把剧本递给姜橙,“把剧本读了,好好下点儿功夫。” 临睡时,姜橙越想越气不过。 心想一切的误会都是从她在酒店门口蹲守开始的,于是她联系了胡雨欣,想了解林亭童具体房间,之前胡雨欣答应帮她查一下的。 【603】 很快胡雨欣便回复了消息。 为了保险,想了想,姜橙问道:【岑司白呢,我今天看到他从酒店出来。】 【隔壁,602。】 居然还住两隔壁,吃瓜的时候还真避不开了。 姜橙气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第 9 章 什么事儿我不能知道?…… 姜橙今天戏份不多,就几句台词,但其中一幕需要淋雨。 天气本来就挺凉的,淋一场雨下来就是透心凉。 好在演戏多年,经常深秋腊月拍清凉戏,缘姐对于御寒保暖有小妙招。 她找来了报纸和保鲜膜,先一层报纸,再一层保鲜膜,把姜橙严严实实的裹成木乃伊。 “这样裹着,里面不湿透,不然得冰进骨子里。” 缘姐说着话,贴心的将边角拿透明胶带封好,确保不会露馅儿。 “幸好有缘姐,不然今天我得成落汤鸡。” 姜橙争分夺秒的撒了会儿娇。 缘姐笑着扯了扯她的衣服,“正经点儿。” 今天的戏异常顺利,淋雨的戏姜橙三遍就过了。 下戏后,她先回酒店洗了个热水澡。 到饭点的时候,姜橙想了想,去了剧组,因为今天剧组施云尹和林亭童都在,肯定有大瓜吃。 不用想也知道,施云尹和林亭童肯定是藏着掖着,不会把他们的关系摆到明面上来,但看他们私底下眉目传情不是更有趣吗? 姜橙领了份盒饭,便专门去找两人的踪迹。 看到林亭童在后台练台词,姜橙凑上前去,道:“亭童,施老师来了,你不去打个招呼吗?” 姜橙仔细观察林亭童的表情,企图在他脸上看到点儿什么,然而林亭童表情却很自然,“是吗?我一会儿过去拜访拜访。” 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和心虚,姜橙不禁在心中给林亭童竖大拇指,不愧是演员,这心理素质可以的。 她心里想,这是昨晚上见过了,这分钟不急? 姜橙守着林亭童吃完盒饭,静静等着对方露出马脚。 “橙姐,你今天没戏了吗?” 林亭童刨了两口饭,随口问道。 姜橙摇头,“嗯嗯,没了。” “那怎么不回去休息呢,还待在剧组干嘛?” 小子,反侦察能力还挺强。 姜橙淡定道:“来学习学习。” “正好,我也想着学习学习,走,一起去看看我哥的戏。” 林亭童抢了姜橙手里的饭盒,帮她扔进垃圾桶,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你哥?” 姜橙顺着对方力道起身。 林亭童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我说的是岑哥,多看看大佬怎么演,有用的嘛。” 路上,姜橙有些抗拒,她不想去看岑司白演戏,她现在只想和岑司白保持距离,恨不得身上装个报警器,五米之内岑司白出现就报警。 见姜橙磨磨蹭蹭的,林亭童回头道:“橙姐,走快点儿啊。” “其实,我觉得......” 姜橙正在脑海中搜索合适的措辞。 “诶呀,我懂,你害羞。” “害羞?我为什么要害羞?” 姜橙翻了个白眼。 “行啊,不害羞的话,那就走啊。” 林亭童倒回来拉姜橙,将人拖着往前走,边走边道:“咱们今天主要是学戏,再说了,你得多和岑哥接触啊,万一他对你也有感觉呢,你说是吧......” 林亭童突然停了下来,愣了片刻,他站直身体喊了声,“哥,你在这儿呢。” 姜橙急忙越过林亭童往前看,只见岑司白穿着一身紫袍,正站在屋檐下补妆。 完了,被听见了? 姜橙用力掐了林亭童一下,咬牙切齿的道:“毁我清白,你死定了。” 林亭童被掐得惨叫一声,伸手搓着胳膊道:“没事儿,听不见,听不见。” 姜橙瞪了林亭童一眼,然后往岑司白方向看去。 岑司白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全然不像是听到了什么,但是他身边的化妆师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神闪烁,装聋作哑,憋得很辛苦。 这分钟,姜橙的脑袋里想的是,如果岑司白是聋子就好了。 当下这个情况,她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于是,她又用力掐了林亭童胳膊一下,以当泄愤。 好在岑司白很快就补好了妆,临上场时,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随及漫不经心的看向林亭童,“来拿东西?” 林亭童偷瞥姜橙一眼,随及摆手道:“没有,这不是我带橙姐来看看你的戏,学习学习嘛。” 姜橙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这两人好像有什么猫腻? 岑司白的目光投递过来,姜橙心里面咯噔一下,急忙道:“是,过来学习,单纯学习。” 姜橙连说两个学习,她希望岑司白能够听得懂,好自为之。 “嗯。” 岑司白淡淡点了点头,随及转身离开。 有外人的时候这人倒是装得好,要是他像昨天一样发骚,她一定和他当场鱼死网破! 姜橙找了个小马扎坐好后,小声问身边的林亭童,“你们刚刚说的来拿什么东西啊?” “没有,就是一点特产。” 林亭童眼神闪烁,说完便拿出笔记本装模作样的记了起来。 明显不对劲儿,姜橙暗自下定决心,今天她要死守林亭童。 “对自己可真狠,导演都说了用温水,他不同意,非得往冰窟里跳。” 说话的是调光师,说的是岑司白。 “是,这么大的咖,每次都过来守着的调光,好多小演员都做不到呢。” 他们低着声音,单纯瞎聊几句。 小演员姜橙听见了,于是缩了缩脑袋。 她看向身边人,林亭童真的认真在记笔记,站位、台词,情绪递进,每一个细节都无比仔细。 姜橙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于是戳了戳身边人,“撕张纸给我呗。” “干嘛?” 林亭童从中间撕了张纸给姜橙,“要签名啊?” 姜橙咬牙接过纸,不想理林亭童了。 整整到了晚上九点岑司白才下戏,姜橙的笔记都写了满满一页。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扭头一看林亭童不见了。 刚刚岑司白进入一个大情绪点,她记入迷了,居然没发现身边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完蛋,到嘴的鸭子要飞,姜橙急忙起身去找人。 绕来绕去找了几圈,没看到林亭童,倒是在一间休息室看到了施云尹。 姜橙急忙躲到对面房间——守株待兔。 等了一会儿,她正要出去的时候突然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她急忙又退回房间躲好,然后死死盯着施云尹动作。 清脆的高跟鞋与低沉的脚步声交叠,最后停止,姜橙的耳尖也立了起来。 她借着窗户的一丝缝隙,偷偷观察敌情。 “大忙人啊,让我好等。” 先开口的是施云尹。 “谁叫你等了?” 紧接着,慵懒的声音响起。 姜橙仔细一听,这不是林亭童的少年音啊,明显是……岑司白! 姜橙轻手轻脚的挪了个角度,果然,站在施云尹对面的人不是林亭童,是岑司白! 真的是他?这两人什么关系啊? 想到这里,姜橙又继续观察起来。 施云尹语气嗔怪,道:“岑老师不稀罕见到我,我是听出来了。” 岑司白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道:“话真多,房卡拿去。” 剧情突然来了个大转弯,差点儿没把姜橙腰闪折了。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施云尹会突然提岑司白,还一脸奇怪的表情。 想到这里,姜橙继续贴墙根偷看,只见施云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第 10 章 很凶? 姜橙完全没想到岑司白会突然出现在身后,而且还离她这么近,说话的声音像是钻到她脑袋里似的,她整个人吓得瞪大眼睛,后背贴到了墙上。 看姜橙像只炸毛的猫咪,岑司白退后一步,安静站在一旁,等她自己平静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橙惊魂未定,急忙将偷听工具藏到身后,随后她从窗户玻璃反光中看见自己,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急忙拿起杯子,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口水,才淡定了些。 “林亭童呢?” 姜橙扫视一圈,没见到人。 岑司白走到姜橙旁边,拿起托盘里的水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两人就着一张两米长的桌子,一人站一头,互相打量对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岑司白目光锁住姜橙,有种逼问犯人的架势。 姜橙握杯子的力道不自觉加深了些,她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及看向桌角处,道:“我来找林亭童讨论笔记。” “讨论笔记?” 岑司白放下水杯,身体往后靠到桌子上,右手随意摆弄起桌上的不倒翁摆件。 “怎么了,不可以吗?” 姜橙硬气几分,抱着手道:“哪条法律规定了我们不能讨论笔记啊?” 岑司白突然轻笑一声,不倒翁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笔记呢?” 他盯着姜橙眼睛,认真的问。 笔记? 姜橙愣了一下,随及看向桌子,最后又从沙发上拿起包包翻找。 “笔记呢?” 姜橙小声嘟囔。 “是不是这个?” 姜橙扭头看去,岑司白手上拿着一张纸,纸张背面透光可以看见纸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认得出来,这就是她记笔记的那张纸。 岑司白站在桌子旁,他目光专注,仔细端详着其中的每一个字。 “怎么在你那里?” 姜橙脚上步伐加快,几个健步走到岑司白面前,随及从他手里抢过笔记。 岑司白看着突然空空如也的手,眼神略微迟钝片刻,随及扭头过来看向姜橙。 姜橙眼神飘忽,继续做贼心虚。 她心虚的是笔记内容,因为是给自己看的笔记,姜橙想到什么写什么,所以内容有些过于豪放。 比如开头就记了一句“身体动作符合人设,注意镜头位置,镜头感——传说中的头牌风范?” 又比如,“情绪得收着点儿,不要一下子放出去,俗话说,衣服得一层一层的撩开,就算是他,一下子全脱光,也没啥劲儿啊。” 这里的“他”自然不用说是谁。 想到这里,姜橙有些不自然的道:“这是我乱写的笔记?你看了?” 岑司白微眯双眼,颔首微仰,随后眼神漫不经心的盯着姜橙,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 随及,他起身离开桌子,越过姜橙身畔时,站定,用手轻轻点了点纸,语气不徐不慢的道:“比喻用得不错。” 姜橙再次感受到岑司白眼神里的杀气,所谓笑里藏刀,不过如此。 她只是一本正经的打比喻而已,她做什么了?她又没偷偷谈恋爱,还是比自己大十多岁的那种。 “还有你说的奸情是?” 岑司白似乎并不准备放过姜橙,他身体微倾,整个人半笼着姜橙。 “奸……奸……” 岑司白的眼神压迫力太强,姜橙结巴起来。 她眼神闪烁不定,嘴唇抿着,手足无措的,像是只被猎人逮住的小白兔。 岑司白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身体向前又倾斜几分,道:“嗯?” 姜橙被看得心慌起来。 “你们在干嘛?”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林亭童的声音。 姜橙急忙回头看去,用眼神向林亭童求救。 林亭童冲到姜橙身边,道:“哥,你也太凶了,看把我们姜老师吓得,我和你说啊,她可是我的偶像,我誓死护着她。” 姜橙急忙站直身体后退两步,问林亭童:“你去哪儿了? 随及又压低声音道:“刚刚我一回头就看见他在你房间,吓死我了。” 林亭童看了一眼姜橙,也压低声音道:“橙姐,见到我哥是不是超级开心啊,你看你,都高兴傻了。” 姜橙因为紧张一下红了脸,她伸手用力敲了一下林亭童脑袋,“我就好奇你们关系,我哪里高兴了?”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岑司白的堂弟。” 说完,林亭童朝着姜橙眨眼睛。 林亭童和岑司白是表兄弟,圈子里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很少,平日为了避嫌,两人也没对外声张。 “堂弟?” 姜橙有些意外,随及怒道:“干嘛不早说?” 说完,姜橙看了岑司白一眼,这人一直抱着手在旁边看戏。 她顿时慌张道:“下次再来找你讨论,我突然想起有点儿事,先走了。” 看着姜橙落荒而逃的背影,岑司白摸了摸眉毛。 林亭童问:“你欺负橙子姐了?” 见岑司白不说话,林亭童摸了摸脑袋,嘟囔道:“橙子姐和你一样,专敲我脑袋。” 岑司白斜睨林亭童一眼,林亭童顿时不敢说话了,随及嘟嘟囔囔的从冰箱里拿出两支啤酒。 林亭童将啤酒往桌上放的时候,岑司白目光落到林亭童脸上,随及走上前去,伸手擒住他的下巴,看清楚了他下颌处那一抹红痕。 “看什么啊?” 林亭童甩开岑司白的手,“你干嘛凶人家。” 岑司白不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喝吗?” 林亭童指了指啤酒。 岑司白看到了桌上的粥,他伸手打开餐盒,奶白奶白的粥还冒着热气,一股淡淡的米香味飘出,顿时勾起了他的食欲。 这一天,他没怎么吃东西,到下戏的时候胃不舒服,吃完药后便没了胃口,本来是一点食欲都没有的,这分钟却想吃点儿东西了。 岑司白思忖片刻,随及打开餐盒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粥清甜润滑,很合他的胃口。 “好吃吧,橙姐特意给你买的。” 林亭童指了指岑司白手里的粥。 “这是她买的?” 岑司白看着手里的粥,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林亭童继续道:“橙子姐她好紧张你的,知道你住我隔壁就过来了,我猜她应该是知道你胃不舒服,没怎么吃东西,这不,特意端着东西过来,又不好意思给你。”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姜橙买的粥,岑司白肯定不会吃,但现在他已经吃上了,而且味道还不错,索性就继续吃了,只是他不免疑惑道:“她不好意思?” “对啊。” 林亭童替姜橙委屈道:“你看看你,在剧组也不跟人说话,私底下又是一副冷脸,真不知道橙姐喜欢你哪点儿。” 岑司白不理会林亭童的嘟囔, “哥,我女神这么漂亮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你再对人家这么凶,人家可就不喜欢你了。” 林亭童将手里的啤酒放到桌上,调侃起来。 岑司白斜睨林亭童,道:“别转移话题,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第 11 章 让我和他都待在你身边…… 【施云尹的情人不是林亭童,是岑司白。】 【施云尹的情人不是林亭童,是岑司白。】 【施云尹的情人不是林亭童,是岑司白。】 姜橙逃离出来后,拿起手机在群里狂发了三条消息,打字的时候她手都是抖的,不知道是被岑司白吓的,还是因为这瓜太刺激。 最先跳出来的是安叶,她发了一个WTF的表情包。 随及又道:【今天不是愚人节,OK?】 不用看姜橙都能想象出安叶那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这丫肯本不信。 姜橙发了一个微笑,然后坐等安叶发疯。 果然,不过几分钟,“可云发疯”表情包开始刷屏。 安叶:【救命!不会说真的吧?如果是真的,我会死的。】 姜橙:【下午我看到岑司白偷摸给了施云尹房卡,两人还贴身讲话,晚上我去蹲,岑司白房间有女人的声音,你觉得呢?】 左珊珊也跳了出来,【你这房塌定了。】 安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橙知道她一时接受不了,正常,塌房的人一开始都是死活不相信。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姜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摸索着手机,按掉铃声后嘴里嘟囔着再睡十分钟,然而一分钟过后,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 意识到不是闹钟,是来电,姜橙整个人半挂在床边,声音混沌的问:“谁啊?” “橙子,快来接我。” 安叶尖锐的声音响起,震得姜橙一阵耳朵酥麻,她急忙将电话拿远了几分。 缓了片刻后,她试探性的问:“安叶?” “我来找你了,刚下飞机。” 姜橙一下子惊坐起身,随及一把扯掉眼罩,拉起的眼罩和头发缠在一起,痛得她龇牙。 她摸索着穿上拖鞋,“你不是在夏威夷度假吗?” “凌晨一点的航班,我一晚上没睡着,我绝对绝对不相信偶像会和老女人裹在一起,我要眼见为实。” 姜橙脑袋夹着手机,拉开窗帘,从衣柜里随手翻了一件衣服,边穿衣服边走进浴室。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啊,什么叫老女人,也许人家是真爱好不好。” “不可能,不可能!” “别激动。” 姜橙把手机放在水池边,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泡,胡乱的洗了把脸,道:“发定位给我,我马上来接你。” 姜橙开车到了机场,她看了看手机定位,手机上显示她和安叶只有四米的距离。 她拨通安叶电话,“怎么看不见你人,看见我车没?我打着双闪的。” “看见了,看见了。” 终于,姜橙在层层叠叠的行李箱里看见了一只挥动的手,等人站起身,这才看见安叶人。 安叶穿着一件卡其色异域风情的裙子,一头短卷发染成粉色,看起来十分俏皮可爱,如果她没有抖得像筛子的话。 “你怎么穿条裙子?还带这么多东西?” 姜橙下车看到安叶,急忙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她披上,再看她身边的行李,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昨天下午我还在沙滩晒太阳呢,没想到这么冷。” 安叶说完,几下把风衣套上,这才终于不抖了。 姜橙白了她一眼,嫌弃道:“笨蛋吗,不知道国内现在是寒秋啊?” “橙橙宝贝,想死你了。” 安叶不管姜橙的吐槽,冲上来就是一个熊抱,还颇为自豪的指着行李道:“喏,这个神像是我给你买的,夏威夷当地土著朝拜的神,据说非常灵,我花钱开过光,你每天拜拜保准马上大红大紫。” 姜橙看着地上被红布包着的神像,伸手提了提,道:“这么重?这东西能过海关吗?” “这不是已经过了,”安叶怂了怂肩膀,“怎么,不想大红大紫?挑三拣四的。” “我还以为你扛着神像横渡太平洋,一路偷渡过来的。” 姜橙说完,看见安叶一脸气鼓鼓的,急忙抱着她猛亲了一口,哄道:“叶宝贝辛苦了。” “叶宝贝,剧组管得很严的,你收敛点儿哈,别想打着我的幌子去追星。” 姜橙话还没说完,安叶已经倒在了她床上。 “我不行了,先补个觉。” 安叶挥了挥手,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便已经睡死过去。 姜橙知道安叶肯定是累了,不然以她追星的战斗力,这货绝对第一时间冲到岑司白面前。 “缘姐,帮我照顾一下安叶。” 姜橙交代完,便去了剧组,明天她有一个比较重的戏,今天得提前去踩踩点。 下午的时候,姜橙刚出剧组,便接到了安叶的电话。 “橙子,帮我把林亭童约出来。” “约林亭童干嘛?再说了,我也不一定约得出来啊?” 姜橙不太明白安叶想干什么,但肯定是和岑司白的瓜有关系,难道她还坚持认为林亭童才是嫩草? “怎么不能,你不是他女神吗?我有计划,微醺酒吧,快来,我等你们。” 安叶说完,便挂了电话。 正如安叶所说,林亭童爽快赴约。 但姜橙却发现林亭童情绪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沮丧。 “心情不好?” 姜橙问。 林亭童摇头,“没什么,正好也想喝酒了。” 两人走进酒吧,有个驻唱正在唱民谣,声音还挺空灵的,环境很好,不是那种很吵闹的酒吧, 可能是时间还早,大家都在安静的喝酒。 姜橙随便叫了点儿小吃,便打电话联系安叶。 “你在哪儿?” “你们到了?等我一下,我刚刚出门遇到点儿状况。” 什么状况? 姜橙还没来得及问,安叶就把电话挂了。 疑惑片刻,姜橙收起手机看身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林亭童已经喝上了。 “这么想喝酒?” 姜橙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度数还不小。 “你呢?怎么突然想到找我喝酒?” 林亭童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平日他绝对不会这样一脸颓废的表情。 姜橙晃了晃酒杯,坦白道:“其实是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叫我约你出来,不介意吧?” “谁啊?想认识我?” 林亭童脸上露出疑惑,“认识我干嘛?” “你就当她是粉丝吧。” 姜橙说完话,心里顿时有点愧疚,虽然她不知道安叶这货想干嘛,但准没好事儿,很有可能是要把人灌醉套话。 不过这人还没等人灌,自己已经快要把自己灌醉了,姜橙看林亭童一眼,心里疑惑更大了些。 “怎么了?” 姜橙给林亭童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道:“不开心的话很容易喝醉的,要不回去吧。” 林亭童又喝了口闷酒,抬头看着姜橙,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安叶打来电话,“橙子,你们在哪儿?” “角落里,”姜橙伸手挥了挥,随及起身四处查看,“靠窗这边。” 安叶看见姜橙,挂了电话,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你出门遇到什么事儿了?” “假睫毛贴歪了。” 姜橙白了安叶一眼,将人带到了桌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千杯不醉的安叶各种灌林亭童。 快把人喝趴的时候,安叶道:“兄弟,遇到什么事儿了,和我们......说说吧!” 林亭童看了安叶一眼,不准备开口。 安叶给姜橙递了个眼色,姜橙接受到信号,两人眼神互相推脱了几下。 姜橙清了清喉咙,道:“遇到事儿憋在心里难受,说出来就好了。” “橙姐,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完,林亭童又继续喝酒。 “情伤?” 姜橙问。 林亭童眼神呆滞,他看着手里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第 12 章 你喜欢谁? 岑司白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表情明显是好奇她为什么在这儿。 姜橙伸手去拉安叶,现在这种情况,先跑为上,一会儿施云尹和林亭童出来了,岑司白怕是真要杀.人灭口。 然而安叶就像一尊雕像,仍由姜橙怎么拉都拉不动,就像狗看见骨头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岑司白,哈喇子都要留出来了。 岑司白抬脚下了几个台阶,这下姜橙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想装看不见那是不可能的了,姜橙只能佯装惊讶的道:“岑老师,好巧啊。” 岑司白停下脚步,斜睨姜橙,他就这么看着人不说话,无形的威压蔓延过来。 姜橙感觉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一旁的安叶抓得她胳膊疼。 她低声呵斥道:“正常点儿。” 岑司白注意到安叶,目光从姜橙身上挪开,轻飘飘的看了安叶一眼。 “你朋友?” 岑司白这么一开口,姜橙急忙反手拉住身边人,“是,我朋友。” 随及她急忙低声呵斥安叶,“淡定!” 安叶双手握拳,脸颊通红,眼里全是粉红桃心,眼见就要原形毕露,姜橙急忙上前一步,将安叶挡在身后,道:“岑老师,你慢走。” 这么一来,姜橙和岑司白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岑司白微微低头,目光落到了姜橙的睫毛上,她垂着眼,鸦羽般的睫毛像一只振翅的蝴蝶。 姜橙能感觉到落在脸上的目光,心想对方这么盯着自己,是有话要说? 难道是想警告她,毕竟她刚撞破了这么大的秘密。 “我们啥也没看见。” 安叶突然心虚道。 “什么?” 本来岑司白已经准备抬脚离开,听见安叶的话后,脚步停了下来。 这次岑司白仔仔细细的瞧了姜橙几眼,压着声音道:“你看见了?” “我没看见,没看见。” 姜橙猛摇头,她扭头瞪一旁的安叶,完全没有勇气抬头和岑司白对视,心虚得要命。 岑司白淡淡道:“看见了也无妨。” 看吧,看吧。 果然是警告她,姜橙顿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有种刀架到了脖子上的错觉。 岑司白说完话,便抬脚离开了。 “偶......” 见岑司白离开,安叶控制不住的要去追,姜橙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不准她说话。 回了酒店,安叶鬼哭狼嚎的。 “我好命苦啊,偶像就在我面前,我都不能上去和他亲密接触一下,你还捂住我的嘴巴,不准我说话。” 姜橙换了衣服,道:“我这不是怕你乱说话嘛,你没听出来岑司白语气里的威胁?” “哪有,哪有,偶像手都受伤了,我好心痛,你还冤枉他。” “是是是,你偶像脚都是香的,他是神仙下凡,我此等凡人怎么能说他一点不是,”姜橙翻着白眼说完,然后拿出岑司白的签名扔给安叶,“自己收着。” 安叶拿起签名,小心翼翼的擦拭相框,抱怨道:“你轻点儿啊,磕坏了怎么办?” 姜橙不理她,从冰箱里拿了个桃子坐在窗户边啃,看着窗外的夜色,她连连感叹:“想不到啊,岑司白突然横插这一手,这瓜吃得我措手不及。” “你说岑司白和林亭童,谁能赢啊?” “要我说啊,林亭童年轻貌美,你看刚刚他那攻势,妥妥的小狼狗啊,这谁受得了?岑司白那种凶巴巴的,一看就没情调。” “不过也说不定,看刚刚那个情况,好像岑司白更胜一筹,难道说他私底下很骚包?” 姜橙絮絮叨叨了半天,也没听见安叶搭腔,扭头一看,安叶正趴在地上,身边堆满了衣服,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东西呢?” 安叶翻得满头大汗,终于从行李箱最里面翻出一盒巧克力,“找到了!” 姜橙走过去拿起巧克力查看,是个不认识的包装,应该是安叶在夏威夷买的特产。 “你翻这个干嘛?你不关心你偶像的终身大事儿啊?” “什么终身大事儿?我才不相信偶像会看上施云尹,这很明显是个三角恋啊。” “三角恋?怎么说?” 安叶起身拍了拍手,自信道:“林亭童喜欢施云尹,施云尹迷恋我偶像,然后林亭童找我偶像单挑,结果被我偶像打得满地找牙,不就是这样咯。” 这个可能性好像也说得通,姜橙思忖片刻,摇头道:“但是我更倾向于双雄争霸、决一雌雄。” 安叶白了她一眼,“那是你恶趣味产生的臆想。” “臆想?我说的是既定事实,你不愿意相信罢了。” 姜橙不以为意,拿起巧克力就要撕开,结果被安叶冲上来一把抢掉。 安叶厉声道:“这是我亲手给偶像做的!” - 次日,姜橙捏着巧克力,站在摄像师旁边,看摄像师调机位。 今天出门的时候,安叶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她把巧克力拿给岑司白吃,姜橙实在是受不了安叶软磨硬泡,答应了下来。 不远处,工作人员正在帮岑司白调试他身上的威亚,今天岑司白拍打戏,可能要吊一天。 怎么把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岑司白呢? 姜橙正想得出神,突然被工作人员和摄影师的交流声打断思绪。 摄影师大声吼了几句,那边半天听不清,他急躁的拿起对讲机,两人的对话才终于通畅起来。 “OK,全部退出去,我先拉一个远景。” 摄影师刚说完话,岑司白身边围满的人迅速作鸟兽散去。 姜橙和岑司白之间突然就没了视线阻隔,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起,无处可躲。 随着威压上升,岑司白的衣袍被风卷起,两人目光逐渐拉远,直到失去对焦。 整个过程姜橙都没有动,因为她感觉岑司白眼神在她身上,应该只是错觉吧。 岑司白站在屋顶翼角处,衣诀飘飘。 姜橙不惊在心里感叹,这身姿确实好看。 她吊过威压,知道威压上升的时候保持平衡有多难,然而岑司白身姿却稳如泰山,这得要多强的核心力量啊? 这场打戏需要拍很多机位,远景、中景、近景都需要,所以岑司白一直吊着威亚上上下下,偶尔落到地面补会儿妆、喝点儿水,很快又继续高强度拍摄。 几个小时后,拍摄还没有结束,导演拿起对讲机,道:“机位调整,第十场三镜第二次。” 姜橙摸了摸自己的腰,曾经吊威亚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第 13 章 你朋友叫姜橙? 没想到岑司白还是个可恶的剥削阶级,姜橙猛踩一脚油门,咬牙切齿的道:“你这样的会挂在路灯上。” 岑司白有条不紊的系上安全带,姜橙的话在他耳朵里转了一遍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轻松的道:“看好路。” 真把她当司机了? 姜橙猛地一脚刹车。 因为惯性,岑司白额前的碎发乱飞,身体前后荡了一下。 眼见他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姿态不复存在,姜橙心里暗爽,幸灾乐祸的道:“不好意思,红灯。” 岑司白伸手按住中央扶手,歪头看向姜橙。 姜橙捏紧方向盘,不甘示弱的回视岑司白目光。 岑司白露出一些怒意,但又拿姜橙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敲了敲面板,厉声道:“看路!” 岑司白刚说完话,身后便有车按起了喇叭,姜橙抬头一看,已经是绿灯了。 姜橙气鼓鼓的指桑骂槐,“有本事飞过去啊,按什么按,催什么催。” 岑槐树坐直身体,不为所动。 姜橙一路将人送到就近的医院,下车时岑司白带上了口罩,但还是引得不少路人围观,主要是他身上穿着古装,身姿、气质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路过大厅时,担架上一个女的看见岑司白,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随后又疼得直叫唤。 旁边的医生按住她肩膀,嘲笑道:“看见帅哥,连骨折都忘了?” 姜橙冷哼一声,心想不就是个男人嘛,至于这么激动。 岑司白像是听到姜橙的冷哼一样,突然站定回头,把姜橙吓了一跳。 岑司白仔细看姜橙表情,问:“心虚什么?” “我哪有心虚。” 姜橙心想这人是狗耳朵,这么吵也能听见她说话。 姜橙从包里拿出口罩带好,手往岑司白面前一摊,道:“身份证拿出来,我去给你挂号。” 岑司白拿出身份证,姜橙伸手来拿的时候,身份证锐利的边缘刮擦了一下他的手心,顿时感觉手心一痒。 姜橙并没有察觉异常,转身往窗口走去。 岑司白站在原地,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手心的痒稍纵即逝,似乎又未完全消失。 接下来姜橙完全充当岑司白助理,给他缴费、拿药,跑上跑下,一通忙活后,岑司白终于处理完伤口,打了破伤风针。 “回剧组,还是酒店?” 上了车,姜橙询问身边人。 岑司白系上安全带,道:“回酒店。” 姜橙点头,车子发动后,她突然想到巧克力的事儿,现在离岑司白这么近,是最好的机会了。 思忖片刻,姜橙将空调开到了最大。 很快,车内热了起来,冰凉的窗玻璃覆了一层热雾,姜橙感觉一阵燥热,她扭头看向岑司白,贴心道:“好像很热诶?要不要把外面的衣服脱了?” 岑司白看了姜橙两眼,姜橙淡定的收回眼神,表情有种被识破了也无妨的大胆。 感受到姜橙的肆无忌惮,他伸手将空调关掉,随即打开空调除雾,但是车内的温度还是很高,热得人难受。 几分钟过后,岑司白淡定的解开衣服腰带。 姜橙扭头看了一眼,怂恿道:“里面不是有衣服的吗?直接把外面这层脱掉啊。” 她的计划是让岑司白脱掉外面的袍子,一会儿她便可以将巧克力卷到衣服里,这样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么想看我脱衣服?” 岑司白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儿让姜橙油门当刹车踩。 姜橙扭头看去,岑司白还真在脱衣服,动作慢条斯理。 见姜橙扭头过来,他停下手上动作,微微挑眉,眼神仿佛在说“这么想看?”。 姜橙忍住骂人的冲动,一路狂飙到停车场,然后停车、熄火、下车一气呵成。 “车钥匙还你。” 姜橙将钥匙用力往岑司白手心砸。 岑司白不太明白她突然的怒气由何而来,淡定将车锁了。 此时岑司白身上穿的是件月色贴身内袍,现代改良的样式,外穿并不突兀。 “你衣服还在车里呢,你忘拿了。” 姜橙指了指车,贴心提醒,她刚才下车的时候,顺手把巧克力裹到了衣服里的。 “放车里就行,一会儿我让助理拿回剧组。” “这怎么能行?” 也许是姜橙声音太大,情绪太激动,岑司白定神看了她几眼。 姜橙急忙解释,“这衣服很贵重的,你不怕掉了?万一有人偷衣服,砸你车窗怎么办?” “偷衣服?” 岑司白眯了眯眼,随及歪头问姜橙,“那你说怎么办?” “这样吧,我帮你把衣服抱上去。” 姜橙眼神飘忽,不去看岑司白。 岑司白单手搭在车顶,斜撑着身体,强行和姜橙对视。 姜橙讪笑,心里给岑司白扎小人,这人故意看她心虚好玩儿吧? “叮~” 车辆解锁的声音响起,姜橙急忙避开岑司白眼神,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 14 章 不准你喜欢她 “你怎么一直避着我哥。” 林亭童凑近问姜橙。 “有吗?” 姜橙不以为意的否认,随及在角落找了个凳子吃饭。 “怎么没有,刚刚导演叫你过去吃饭,你明明答应了,我哥刚一出现,你就说有事儿跑了。” 没想到林亭童如此观察甚微,姜橙找不到解释的,白了他一眼,道:“吃你的饭。” “不对劲儿啊,”林亭童凑到姜橙旁边,好奇道:“怎么,你放弃了?” 这还不是怪巧克力的事儿,姜橙现在在岑司白面前完全抬不起头。 这一切都要怪安叶那个猪队友,姜橙当天回去差点儿把安叶掐死。 事情也是特别乌龙,缘由就是姜橙的印章没墨了,缘姐给印章加好墨便顺手在纸上印了一下,本来纸应该扔掉的,但偏巧遇到点儿事情打岔,又偏巧安叶拿了这张纸,随手画了个桃心塞进巧克力盒里。 窦娥都没她冤,姜橙气得几天都吃不下饭。 安叶知道姜橙怒火一时消不了,第二天早上便麻利的跑了,她有个姨妈住在江州,她去那儿避几天。 这下,姜橙是气都找不到人撒。 而且现在在剧组,岑司白一见到她,那眼神就像是看智障一样。 一想到他那嘲讽拉满的表情,姜橙就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努力避着岑司白,隔五米看见立马掉头的程度。 努力避了两天,她已经快要忘记被嘲讽的感觉。 姜橙斜睨林亭童,道:“你居然还有闲心管我?怎么,你情伤好了?” 林亭童不知道姜橙那天看见他吻施云尹,所以没太在意姜橙的调侃。 “我告诉你,追他的这么多女生,你可是最有戏的一个,现在放弃了,岂不是可惜?” 姜橙本无意继续关于岑司白的话题,但林亭童这句话还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最有戏?为什么?” “你看我哥平时搭理过谁?再漂亮、再妩媚的女人他从来不会多看一眼,除了你,虽然他不承认,但他确实对你感兴趣,我看得出来,真的,你千万别放弃,你绝对能拿下他。” 姜橙不说话,只想翻白眼。 “怎么不说话,高兴傻了?” 片刻后,姜橙突然仰头大笑。 “笑什么啊?” 林亭童被搞得心里发毛,扭头看了看四周。 “这么卖力怂恿我去搞定岑司白,找错人了你。” 姜橙可没忘记那天林亭童喝得醉醺醺的可怜模样,这家伙是为了让她帮忙□□吧,说这种鬼才信的假话。 “怂恿?” 林亭童反手指着自己,“我这叫怂恿,这不是鼓励吗?” “哦。” 姜橙一脸不以为意,道了句,“谢谢鼓励。” “你这什么反应?奇奇怪怪的。” 林亭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姜橙,嘴里嘟囔了几句,起身走了。 看着林亭童背影,姜橙晃了晃脑袋,得意道:“呵,想套路我,你还嫩着呢。” 下戏的时候,姜橙又遇到了林亭童。 “这么巧?” 林亭童也有些吃惊,“确实巧。”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姜橙约林亭童去上次的酒吧,她继续挖瓜吃。 “你酒量如何?” 林亭童端着酒杯问姜橙。 “海量,千杯不倒。” 姜橙仰头喝了口酒,随口问道:“情伤是不是还没好?” 林亭童不说话了,一杯接一杯的灌。 姜橙看他这么郁闷,不急着问,陪他一杯接一杯,两人窝在角落静静喝酒。 姜橙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林亭童突然一脑袋磕到了桌子上,整个人趴在桌上,像一滩软泥。 “喂,你不行了?” 姜橙伸手去推林亭童,生怕他把自己憋死。 就在姜橙以为林亭童真要被憋死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撑了起来,然后抓着姜橙胳膊,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要阻拦我们。” 姜橙目光落到酒杯上,眼珠转了转,不得不说,吃瓜这件事儿什么时候都能勾起她的兴趣。 “阻拦你和云尹姐吗?” 姜橙试探性的挑起话题。 沉默片刻,林亭童就像是放闸的水库,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出来。 “我真的很爱很爱云尹姐,明明是我先认识云尹姐,后来才知道有他,凭什么,凭什么他一出现,我就要理所当然的退让,凭什么要否定我的爱,我是认真的,年龄算什么,算什么?” 林亭童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姜橙靠近林亭童耳朵,压着声音,满眼震惊道:“你是说,他是后来插足的?” 她没心没肺的给林亭童续酒,自己也灌了一口,压一压刚刚听到的这些劲爆消息。 “我和云尹姐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林亭童激动道:“他就是仗着自己身份,是,他的身份我无话可说。” “是吗?他还拿身份压你?”想到岑司白以大欺小,姜橙义愤填膺的道:“凭什么,凭什么就要让着他?” 林亭童又哭了起来,“是啊,凭什么,凭什么?” 看到林亭童这可怜模样,姜橙咋舌,心想岑司白这人还挺无耻的。 “他居然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 “谁?” 林亭童问。 “没,没什么......” 姜橙不好捅破,她拍了拍林亭童肩膀,鼓励道:“加油,别气馁,你要相信,云尹姐会看到你真心的,不像他这种人,仗着脸长得好看,到处勾三搭四。” 谁?勾三搭四? 林亭童感觉脑袋有点晕,“我是不是听漏了什么,怎么听不懂了。” 见林亭童一脸茫然,姜橙摆手,道:“诶,没说谁,喝酒,喝酒。” “喝酒。” 林亭童举起酒杯和姜橙碰杯。 两人越喝越醉,最后齐刷刷的磕到桌上睡死过去。 酒吧老板看着这两人,皱着眉头从林亭童身上摸出手机,翻了一下,老板给通话记录的第一个人打了电话,备注是“亲哥”。 岑司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房间里研究剧本。 “喂,这个兄弟在我们这儿醉死了。” 岑司白看了看手机,确定是林亭童的来电后,耳朵再次靠到听筒上。 电话里,老板还在自顾自的说话,“我们这里晚上来来去去的全是人,根本管不了,小兄弟是喊不醒了,来个人把他们领走吧。” “他们?” 岑司白话音刚落,一个软糯的声音突然灌进他耳朵里,“我没醉,能自己回去。” 姜橙? 岑司白认出声音的主人。 “没醉,没醉。” 电话那边,姜橙还在说话,口齿不清的,岑司白根本听不清后面的话。 电话挂断,岑司白将手中的资料往桌上一扔,捏了捏眉心。 随及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咬牙。 - 看着椅子上四仰八叉躺着的林亭童,岑司白皱眉,嫌弃。 “林哥倒是好弄走,旁边这个小姐怎么弄?” 秦勇指了指一旁的姜橙,此时姜橙正抱着酒吧的狗熊立雕,也不是抱,应该是整个人挂在狗熊的臂弯上。 岑司白看了姜橙一眼,冷冷道:“找个麻袋装走。” 秦勇:“......”确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姜老师教得好 姜橙次日醒来,头晕得厉害,她坐在床边缓了许久,才走出房间。 缘姐正在摆早餐,见姜橙起床了,急忙招呼她吃东西。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姜橙身上穿了件睡袍,她扯开衣角一看,里面还穿着昨天的贴身衣服,一大股酒味儿窜了出来。 坐到桌上,姜橙拿起一片面包,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儿,突然——脑海里冒出岑司白的脸。 “不是吧?” 姜橙扔下面包,心有余悸的看向缘姐,“昨天谁送我回来的?” 缘姐十分平静的道:“想起来了?昨晚上岑老师送你回来的。” “他送我回来的?” 姜橙震惊,一下子站了起来,随及跑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头发乱得像鸡窝,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怎么会是他送我回来的?” 姜橙伸手薅头发,捋顺头发后,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粉饰太平的假笑,企图欺骗自己昨晚上没有在岑司白面前出丑。 缘姐不忘补刀,“不是说不喜欢岑老师那种吗?昨天某个人一直拉着人家,不准人家离开。” “什么?” 姜橙想起一些片段,昨天她好像是一直揪着岑司白不放,缘姐扯都扯不开那种。 李沉缘指了指沙发上的衣服,道:“最后你直接把人家衣服都扒了,抱着死活不放手,喏,衣服你找个时间还了吧。” 姜橙捂住脸,无助道:“缘姐,你怎么不拦着我?” 记忆不全,姜橙无法确定自己做了那些离谱的事情,脑袋里的记忆像一团浆糊似的,全是岑司白的影子在绕,好像她不仅是揪着人不放,还乱七八糟说了很多话,具体说了什么,记不太清了。 姜橙发疯薅了薅头发,然后强装淡定,坐回桌子上端起牛奶喝。 缘姐突然冷不丁道:“你喜欢岑老师?” 姜橙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咳了半天她才停下来,扭头满脸离谱的看着缘姐,道:“怎么可能?!” “那你昨天一直抱着人家,说不准喜欢她,不准喜欢她。” 缘姐放下手中的杯子,惟妙惟俏的学起姜橙动作。 “停停停!” 姜橙捂住眼睛,不去看这么辣眼睛的动作。 “她是谁啊?” 缘姐并不放过姜橙。 所有的记忆涌了进来,姜橙可云发疯状捂住耳朵,求饶道:“别说了。” - 姜橙站在长长的走廊上,走廊尽头依旧是墨绿色的窗帘,不同之前被风吹起的模样,此刻窗帘布垂吊着,纹丝不动,压抑着整个走廊的空气。 看着眼前的房门,姜橙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敲。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 姜橙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很快,在看到岑司白的那一瞬间,这种紧张全数卸去,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尴尬,直接席卷全身。 岑司白正在接电话,看到姜橙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及看到姜橙怀里的衣服,他招了招手,自己转身朝屋内走去。 姜橙快步跟上,趁岑司白背对自己的空挡,快速放下衣服。 岑司白捏着电话,转身看向她,挑眉道:“有事儿?” 姜橙心里有些犹豫,扭扭捏捏的道:“没事儿,岑老师你打电话。” 岑司白挂了电话,表情冷漠的道:“说吧,什么事儿。” 姜橙这下没有退缩的理由了,她站定,伸手将脸颊的头发挽到耳后,动作有些刻意的温婉,昨晚上搞废的形象能救一点是一点。 “那什么,我昨天喝多了,其实我都忘了说的什么,隐约记得我好像说错了话?” 姜橙试探性的问。 岑司白走到桌边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靠在桌子边缘,歪头看着姜橙,语气漫不经心的道:“是说了不少,姜老师昨天给我指点江山,让我不得不审视一下自己的——爱情观。” 姜橙背脊一紧,紧张道:“不存在指导,我对爱情一窍不通,岑老师你别当真,我那些真是醉话,你和谁在一起,和谁合适,和谁相配,我都管不着的。” 岑司白嘴角带笑,给了姜橙一个微妙的眼神。 姜橙:“我是说我又不是你的谁,我哪能管这么多啊?” 岑司白又给了她一个微妙的眼神。 姜橙慌了,什么啊,干嘛这么看我? 她咬牙继续道:“我昨天说那些,完全是出于八卦,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更不存在说,我想拆散你和谁,更不是说,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岑司白沉默片刻,道:“姜老师昨天给我仔细分析了很多。” “我性子冷,不近人情,再暖的太阳也融不了我这快冰山。” “哦,我还道貌岸然,施云尹性格率真,我配不上她,这可都是你的原话。” 救命!谁来救救她! 她怎么会说这么多离谱的话啊! 岑司白起身靠近姜橙,微微屈身,平视姜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姜老师,你说我还有救吗?” 姜橙觉得岑司白应该是生气的,偏偏从他眼神里看不出怒意,更多的是戏弄、嘲笑、压迫,是死神收割前磨刀的威慑意味,这不是在提问,是在细数她的罪过,是在判断她得死多惨才够赎罪。 姜橙彻底怂了,恨不得当场滑跪,最好抱着岑司白大腿痛哭流涕装可怜,不然这事儿没完,谁叫她管不着嘴。 在心里演练了一遍,姜橙正要憋点儿泪开始表演,便听见门锁响了。 紧接着,沈牧走了进来。 姜橙认识,这人是岑司白经纪人。 “你先走吧,这事儿以后再说。” 岑司白和姜橙拉开距离,脸上表现出不赖烦,明显是在赶她走。 姜橙只好离开,走出房间时,她按了按眼角,把刚刚要憋出来的泪憋回去。 她在心里哀嚎,这么急不可耐赶她走,还以后在再说,真的是夜长梦多啊。 姜橙离开后,沈牧急道:“岑大影帝,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大事儿了,你知道吗,你刚刚挂的可是李平鹤团队的电话。” 岑司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冷漠道:“无所谓,那个剧本我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这可是李平鹤啊,国内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大导演,多么难得的机会啊,你居然说不敢兴趣?” 岑司白:“怎么,不可以?” …… 沈牧气疯了,想到刚刚离开的姜橙,嘲讽道:“是,你有其他感兴趣的事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沉迷我? “我确定她在躲你。” 林亭童坐到岑司白身边,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姜橙。 岑司白看着剧本,不为所动。 “怎么,你没发现?刚刚我在化妆间的时候,姜橙还在做妆造,结果呢,她一听见你要来,马不停蹄的跑了,一点儿不夸张,像是避瘟神一样。” “这种话在剧组少说。” 岑司白放下剧本,脸上露出严肃神色,他看了看周围,休息室零星有几个人,等戏的空挡,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人注意这边。 林亭童瘪嘴,消停了一会儿。 “哥,是不是那天醉酒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林亭童神经兮兮的靠近岑司白,道:“不然橙子姐怎么突然不理你了,不会是你趁人之危吧?” “嘴巴不想要了,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林亭童并不放弃,继续道:“你应该不是这种人,那就是你拒绝了橙子姐的告白?” “被拒绝的人是你吧。” 岑司白轻飘飘的这么一句,直接戳中要害,林亭童神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他绝望的反击道:“橙子姐就是被你美色迷惑而已,等着吧,哪天你也要尝尝我爱而不得的感受。” “我看你少喝点儿酒,脑袋都不清醒了。” 岑司白还想说点儿什么,但临到嘴边的话还是收了回去,他站起身,不再理会林亭童。 刚走出休息室,岑司白老远看见姜橙站在树下,弯腰正在捡银杏树叶子。 自从上次以后,他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姜橙,林亭童不提,他本来没注意的。 岑司白上前几步,还未走到树下,姜橙便察觉他的靠近,扭头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刚对视,姜橙突然起身离开。 岑司白:“......” 他看着姜橙背影,不由得想起林亭童的话——避瘟神一样。 - 姜橙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拍着胸口庆幸自己反应快。 她刚刚不过是想捡片树叶子,没想到一扭头就看见岑司白朝自己走过来,吓死人了。 最近姜橙在剧组都避着岑司白,两人本来就没有太多交集,所以都不用太刻意,只需要关注一下他戏的时间,避开他会去的休息室,这样就不会碰到了。 当然刚才这种情况还需要点儿应急能力,但她的应急能力还不错。 姜橙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她今天戏已经结束,本来可以离开剧组的,但为了给安叶找角色,她准备去副导演那里碰碰运气。 安叶最近特别好,每天从她姨妈家带饭来看姜橙,姜橙一个不忍心,便答应了她的请求,不就是想体验一下演戏嘛,她还是能满足的。 昨天她和导演提过一次,但导演并没有答应,剧组有人给姜橙支招,这种事情可以去找副导演,一是副导演好说话,二是副导演管招群演,导演根本不管这种小事儿。 姜橙找角色向来都是公司和经纪人操心,所以,她并不知道剧组这些细节。 带着忐忑,姜橙找到了副导演,认真和副导演说了事儿。 副导演简单询问了一下安叶的年龄、身高、体重。 “导演,我这最好的朋友,就想体验一下演戏的感觉,你给随便找个角色呗。” 副导盯着监视器,笑道:“正好,我这儿缺个演员,你叫她过来吧。” “现在?” 姜橙惊了,她知道副导演好说话,但还真没想到这么好说话,马上同意不说,还马上就给安排角色。 “好好好。” 姜橙连忙答应,屁颠儿屁颠儿的给安叶打电话。 安叶来得很快,姜橙将人带到副导演面前,热情吹捧道:“导演,我闺蜜特别外向,人机灵。” “说话啊。” 姜橙推了推身边人,安叶抓了抓头发,一向社牛的人这分钟怂了。 副导演指了指安叶头发,“这头发不好弄啊。” 安叶突然开口:“没事儿,导演,我马上剃掉。” 姜橙:“......”也不必这么...... 这话倒是逗笑了副导演,他道:“哪儿能啊。” 最后安叶得到了一个难民的角色,而且是女扮男装,演一个要饿死的小子,头上带着一顶破帽子,头发全部遮住了,脸上还涂得黄黑、黄黑的,整个大黑眼圈,真的是快要饿死的那种样子。 “哈哈哈......” 姜橙无情的笑出了声。 安叶做了鬼脸,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姜橙跟着导演坐在监视器旁,镜头里安叶呆头呆脑的,像个呆头鹅,可能是不知道干什么,她显得手足无措。 副导演拿起对讲机,“那个谁,不要摇头晃脑,不要找镜头。” 说的就是安叶,姜橙捂着嘴差点儿忍不住。 紧接着,安叶跟着大家往前冲,抢馒头吃,因为之前导演提醒过,要真吃,所以,安叶特别卖命的啃起馒头,那样子还真有点儿难民的感觉。 “导演,还行吧?” 副导演点了点头,“还行,明天再来呗,我再给她找角色。” “什么,你答应了?” 安叶扶着墙,用力捶着胸口。 “当然啦,怎么,你这就不喜欢了?” 安叶扬起苦瓜脸,哭道:“大姐,你知道我刚刚吃了多少个馒头吗?五个、足足五个!!!我演的是饿死鬼,但我差点儿没被撑死,那馒头还特难吃,齁干。” “哈哈哈......”姜橙按了按脸颊,还是忍不住,“你这样子,好丑啊!” “找死呢你。” 安叶伸手掐姜橙的腰,她知道姜橙最怕痒。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姜橙终于不想笑了,“这下知道当演员不容易了吧?” “是啊,好难啊。” 安叶拿出镜子看了看,可能是没见过自己这么丑的样子,她对着镜子做了几个鬼脸。 “快回去卸妆,我请你吃好吃的。” 姜橙带安叶回到酒店卸了妆,到了晚上的饭点,两人去了附近的烤肉店。 “不行,我吃不下东西。” 安叶看着香喷喷的烤肉,愣是一点儿食欲也没有,刚刚的馒头真把她撑到了。 “这么久了,还没消化啊?” 姜橙卷了一块烤肉,塞进嘴里。 “不行,不行,我绝对是积食了。” 安叶连连摆手,不禁感叹起来,“我这才是吃点儿东西就受不了,想想偶像,他演戏这么多年,得吃多少苦啊。” 姜橙斜睨安叶,嫌弃道:“我演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偶像他为了演戏可是摔断过腿。” “我也断过啊......” “什么?” “指甲......” 安叶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始细数岑司白演戏的各种受伤经历。 姜橙听不下去了,怒道:“能不能别提岑司白。” 安叶愣了,“干嘛反应这么大?” 姜橙直接发疯,道:“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这个人,我烦死他了,听到他名字就心烦。” - 可能是报应,次日姜橙正在妆造的时候,副导演突然过来和姜橙交代,要加台词,并且今天这场戏临时有改动要和岑司白搭戏。 “什么情况?” 姜橙愣了一下,拍的时候突然要加台词、改剧情? “嗯,秦编剧刚刚改的。” 副导演脸上露出不悦,谁都烦这种突然的改动,一旦出什么状况,就得熬大夜了。 这时,秦悦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浅淡笑意,“姜老师,没意见吧?我刚刚琢磨了一下,之前的台词太薄弱,所以临时加了几句。” 见对方这么客气,姜橙急忙道:“没事儿,没问题的,秦老师,叫我小橙就行。” 今天这场戏是素女死别,素女也就是剧中女四,姜橙的角色。 素女进了府后得赐名情柔,从此跟在将军身边侍奉,将军念她识字懂礼便高看几分,也算得上家里管事儿的大丫鬟。 一晃十年过去,将军娶妻,定的是太子太傅之女,纳吉这天向来恪守礼节的情柔却将良辰吉日写错,将军府老祖宗察觉出其中蹊跷,三日后将情柔许给了账房先生。 情柔身着红装,独坐厢房,最后饮毒酒自缢。 “我看之前的剧本,情柔的情感太模棱两可了,她对将军的爱恨藏得太深,将军的感情也是后知后觉,你知道的,现在的观众都不喜欢动脑子,这种没有冲突的剧情不好看,这是我简单修改过的台词,你看看。” 秦悦将台词递给姜橙。 姜橙扫了一眼,顿时觉得有些心梗,这不是简单几句词的事儿啊,不仅仅是加词,还加戏。 原本情柔是在厢房独自死去,无声无息,纵有千般苦难无奈,也全都化作一声呜咽,无人知晓。 死时无息是因为被命运磋磨殆尽,已无倾诉欲望,暗示她草芥般的悲剧命运。 然而秦悦却安排了一出情柔死前告白将军的戏码。 “这会不会不太符合人设啊?” 姜橙表情有些为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打人一耳光…… “岑老师,监控器有请。” 导演那边不清楚情况,只知道岑司白在发火,为了避免更大的矛盾,他叫岑司白过去,只留姜橙一个人愣在原地。 姜橙:“......”好像被骂了。 最后导演决定这场戏稍后,以往按照赵传的性子,他绝对是要熬大夜拍到可以为止,但可能是顾忌岑司白的缘故,他放了大家。 岑司白走时看了姜橙一眼,姜橙避开他的眼神,心虚。 赵传放了所有人,单单留下了姜橙,他皱着眉头喝茶,不说话,明显是想给姜橙压迫力。 姜橙微微出神,她看着拼命往射灯上扑的飞蛾,心想飞蛾不要命的样子真蠢,转念一想,她被罚站似的傻站着更蠢。 终于,赵传开口了,“姜橙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姜橙真的很想问她以前是什么样儿的,但是又觉得赵传怎么可能知道,这不过就是顺嘴说的场面话,她继续往下听。 “你小时候很有灵气的,当时我拍晋商,我印象特别深刻,选角的时候,就你功底最扎实,台词那叫一个清楚,说得特溜。” 姜橙继续听着,说实话,这件事情她没什么印象,她对赵传的印象就是很凶很凶的大叔,十四五岁的时候在他剧组待得特别难受,每天都熬夜背词、熬夜拍戏,那时候赵传脾气更火爆一些,有事儿没事儿对着演员就是批头盖脸一顿骂。 见姜橙不说话,赵传也有点情绪了,道:“小时候这么灵的人,现在怎么像个木头疙瘩,你前不久好像还去拍了个三流垃圾片?” 是,前不久姜橙接了个网剧,很垃圾很垃圾的那种鬼片,毫无剧情可言,看了都能让人打瞌睡那种,也许别人会觉得拍这种电影掉价,但姜橙并不这样觉得。 她想,演戏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混饭吃咯,和写字楼里打字、街上送外卖的小哥、甚至是街上扫地的阿姨,那都是没什么区别的,都只是一种谋生手段,既然只是赚钱,还挑什么挑,有好的戏就接,有烂的戏也接。 虽然姜橙并没有那么缺钱,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必须演什么高逼格的戏,而且和爷爷关系崩了以后,她本来就要自己养活自己。 姜橙向来不愿意在物质上亏待自己,她物质强,需要金钱给予自己一些安全感,她一直是个很俗气的人,想过和爷爷求和,只是涉及到那个人的事情,她保留了仅剩不多的骨气。 那个人她是怎么样也不愿意看到的,更别说要堆出笑脸欢迎他进自己的家门,和他共享一切。 “你怎么可以让淑晴失望,你忘了她是怎么放弃自己的梦想,一心扑到你身上的?她走的前一天晚上,还在打电话问我选没选中你。” “别提我妈!” 仿佛凭空打了一个惊雷,两人都心有余悸。 赵传自知失言,片刻后,他挥了挥手,让姜橙离开。 卸妆的时候,安叶的电话打了过来,“橙子,下班没?” 姜橙扯掉发饰,不想说话,安叶的声音继续传来,情绪仿佛暖气片上的冰霜,慢慢回暖,她终于提起一口气,语气丧丧的道:“刚下。” “宝贝,没事儿吧?你声音听着怪怪的。” “有事儿,被人训了。” “谁训你啊,我去打他?” 安叶声音尖锐起来。 刚刚被训的时候,姜橙半点儿没觉得委屈,这分钟听见安叶的声音,心里的委屈突然涌了一点上来,她感觉自己的心稍微回暖一些,能有悲伤的情绪了。 化妆间还有零星几人,她不喜欢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更害怕被陌生人安慰,到时候还得花情绪去社交应付别人的关心。 “怎么不说话了,宝贝,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听见安叶这么有义气的样子,姜橙笑了,嘴角往上一扬的时候,天大的事情也都过去了,她挤出一些心情,调侃道:“你偶像欺负我,你也帮我收拾?” “如果他真欺负你了,我就不粉他了。” 听见安叶这话,姜橙笑了,笑得很大声,但眼泪却从眼眶滚了出来,她急忙擦去,然后提上包跑到无人的角落,确实四周安全后,她发泄似的大骂起来。 “就是他,就是岑司白,他叫我收拾包袱滚蛋。” “我是废物怎么了,我就是废物怎么了,他谁啊他,他和我什么关系啊,没事儿训我,我是废物我承认了。” 姜橙完全是逻辑混乱、语无伦次的状态,她贬完自己,又觉得不对,气急败坏的道:“临时改的词,我又不是神童。” “偶像就记得住。” “安鹑蛋!!!” 安叶从小就不喜欢学习,初中的时候她迷上了刚来任教的数学老师,属于青春期女孩的情窦初开,还不到喜欢的地步,但可惜的是她数学是最差的,考零蛋那种程度,这位数学老师爱开玩笑的性格,有次发卷子的时候调侃安叶,给她取了个安鹑蛋的外号,没有恶意,单纯调侃,然而这对于敏感脆弱的初中女生来说,是致命的,天塌下来一般。 安叶哭了一整个晚上,眼睛肿得像桃子,她也最讨厌这个外号,这个外号深刻记录着她的纯真爱恋被残忍戳破的时刻。 果然,安叶立马住嘴,她知道,现在她敢再往姜橙伤口上撒盐,姜橙就敢在她伤口上撒硫酸,姜橙这家伙眦睚必报。 “我和他以后就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偶像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做了什么?” 姜橙看向不远处的人,咬了咬腮帮子。 岑司白站在走廊处,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并不开口,和电话那头的安叶一样,等着姜橙继续说下去。 为了掩盖愤怒一般,他甚至露出一抹类似期待的笑意。 姜橙慌乱片刻后,心里有个声音大吼,怂什么怂,冲上去指着他鼻子大骂,给他当头一棒,让他清醒清醒。 “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 电话里的安叶明显有点懵。 姜橙自顾自的往前走,越过岑司白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天黑压压一片,眼看就是暴雨将至。 岑司白摸出银质打火机,冷冷提醒道:“出口在另外一边。” 姜橙装聋作哑,梗着脖子继续往前走,两分钟后,她倒了回来,从岑司白制造的烟雾中艰难穿过,如同走在铺了火炭、插满荆棘的地面,快一步、慢一步,都要命。 岑司白还是叫住了她,冷冷道:“聊聊?” 姜橙盯着墙角的枯叶,思考自己可以不可以选择失聪,不过这片刻的停滞已经让她无法演戏,她慢吞吞的回头,脸上露出茫然,当然是装的,“怎么了,岑老师?” “别装。” “装什么?” 岑司白朝姜橙快步走来,他目光审视姜橙,随及冷笑一声,“不共戴天?” 既然都听到了,那就不装了,姜橙露出顽劣的表情,有点中二少女的道:“岑老师你很厉害嘛。” “什么?” 岑司白表情戒备的看着姜橙,随及露出狐疑神色。 拿捏人心厉害啊,刚打人一耳光,现在给人甜枣,刚指着人鼻子骂,现在还和她开始促膝长谈、真诚交流了,真把她当蠢狗啊,这么好哄好骗,被人打了,还傻乎乎的摇着尾巴上前? 这些话像电脑中病毒时候的弹窗,噼里啪啦在姜橙脑海里冒出来,挣扎片刻,她挤出一分阴阳人意味的笑,“是,岑老师,我说的是你耳朵真厉害,这都听得见,但是你误会了,我刚刚说的不是你。” “说的谁?” “一条狗。” 姜橙并没有从岑司白脸上获得满足,如果他得气急败坏一下的话,她肯定能爽到,但是,他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在岑司白这个人身上,她从来占不了上风,而且老天可能是嫌姜橙还不够惨,刚出影视城,暴雨如期而至。 姜橙拿起手机给李沉缘打电话,电话都拨出去了,才想起李姐孩子生病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她不喜欢打扰别人,这个时候,更怕自己的嘘寒问暖显得虚伪,她能做的就是每个月工资给到位,发奖金的时候多给一点,其余都是狗屁。 看着路上尖叫奔走的行人,突然没了躲雨的心情。 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捡细处断,姜橙处于要崩的状态。 雨不断模糊她的视线,冲刷着世界。 在别人看来,姜橙从小到大都是被宠大的,家里有钱,父亲经营家族企业,她应该是朵温室花朵,淋不得雨、受不得挫,但其实并不是,她从小都是在母亲的严厉中长大的,三四岁开始练芭蕾,后来跳民族舞,为了一个动作,反复枯燥的练,晚上痛得腿抽筋儿,妈妈会伸手帮她扳直腿,但表情会异常冷漠的吼,“别叫唤,疼就忍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合着让我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橙感觉整个人头轻脚重,她暗道不妙,翻出感冒冲剂喝了一包。 路过煎饼店时,她去买了个煎饼,吃进嘴里觉得油腻得不行,一点胃口也没有。 也许是觉得她心情有所回暖,走到人行道的时候,一辆越野车疾驰而过,泥水飞溅起来,她一侧衣服全部中招。 姜橙揪起大衣一看,衣摆上全是泥点子。 “怎么不把我创死?” 姜橙无能狂怒,站在原地猛剁脚。 周围人投来些许异样的眼光,有个老大爷甚至当着姜橙的面摇起了头。 姜橙咬了咬腮帮子,努力平复心情。 等到了剧组,有人关心起她的衣服,姜橙心力交瘁的应付,压着性子一一谢过别人的好意。 今天她的戏都是远景,很快就拍摄完成。 趁卸妆的空挡,姜橙走到到水池边,企图清洗干净衣摆上的泥点子。 结果越洗越脏,没洗干净不说,一半衣服都被浸湿了,姜橙脸皱到了一起。 “在干什么呢?” 施云尹走到姜橙身边,好奇的看着她。 听见身后的声音,姜橙抱着衣服扭头,“云尹姐。” “衣服怎么了?” “脏了,我想洗洗,现在湿了。” 姜橙摊开衣服给施云尹看,对方看清楚衣服的情况,露出无奈的表情,“羊绒衣服不能这样洗,衣服湿了,你穿什么啊?” “没事儿,将就穿。” 姜橙刚说没事儿,就打了个喷嚏。 “得了,我叫助理给你拿件我的衣服。” “没事儿。” 姜橙追上去,又打了个喷嚏。 施云尹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别不好意思了,你在这儿等着。” 兴许是施云尹那温柔的眼神,姜橙没有再拒绝。 回去的时候,她穿着施云尹的羊绒大衣,抱着自己的脏衣服找了家干洗店。 晚上,姜橙躺在床上,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她本来回酒店休息一下准备出去吃饭的,但回来后头就开始痛,量了一□□温,发烧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姜橙揉着鼻子去开门。 “谁啊?” “你爸爸。” 听见安叶声音,姜橙这才放心开了门。 “铛铛铛,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榴莲披萨。” 安叶献宝似的举着披萨,见姜橙病怏怏的模样,她忙放下东西问:“生病了?” 姜橙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屋内走。 “怎么搞的?” 安叶一屁股坐到床上,扯掉身上的包包,往旁边椅子上用力一甩。 姜橙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几口,才觉得鼻子稍微通气一些。 “昨天晚上回来淋了雨,可能是流感。” “可怜了,吃药没?” 姜橙摇头,“没吃东西,我准备吃了东西再吃药。” 空腹吃药容易胃痛,姜橙一直遵循先吃饭后吃药的准则。 “正好,先吃披萨。” “好油腻。” “比饿死强。” 安叶有点欠揍。 姜橙打开盒子,带上一次性手套,撕了块披萨。 “好吃吗?” “难吃死了,狗都不吃。” 姜橙说完,又撕了块披萨,安叶白她一眼,把最后一块留给了她。 吃完东西,喝了药,姜橙躺到了床上。 安叶索性也爬上床。 “你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安叶指了指立式衣架上的羊绒大衣。 姜橙解释:“不是我的。” 她解释了一下情况。 “怪不得,我就说不像是你的风格,施云尹人还挺好的。” 姜橙点头。 “昨日什么情况啊?” 安叶随口问起来,兴许是吃了东西精神好,姜橙有了吐槽的欲望。 “岑司白,他说我心思没放到演戏上,还叫我收拾包袱滚蛋。” 姜橙委屈死了,抱着安叶撒娇,“快去,把他胖揍一顿,以泄我心头之愤。” 安叶搂住姜橙,装腔作势的道:“他居然这样骂你,好过分,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 “那你现在把手机里面他的照片全删掉。” “删掉,我回去立马删掉。” “切,信你个鬼。” 姜橙推开安叶,点开群聊,找左珊吐槽。 果然,左珊的输出就猛烈多了。 【他算什么东西啊,怎么敢骂你的?】 【怎么,觉得自己长得帅,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喜欢他?】 【前言不搭后语的,什么智障患者,我看他长得也就那样,演戏更是烂到爆,我一部都没看过。】 这么骂岑司白,爽倒是爽了,但转念一想,这么攻击岑司白的长相和演技,实在是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 临睡前,姜橙又测了个体温,还在发烧。 安叶有些担心,“请个假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明天没我的戏。” 姜橙关了闹钟,沉沉睡去。 安叶看见姜橙睡着,这才安心离开。 姜橙休息了一天,身体好了许多,下午的时候,她收到林亭童的消息,询问她怎么没在剧组。 “感冒了。” 姜橙回了消息,将手机揣进兜里,弯腰单手撑着墙壁穿长筒靴,身体歪来歪去的,她索性把长筒靴蹬掉,穿着毛绒拖鞋出了门。 路上她先去干洗店拿施云尹的衣服,早上的时候她预约的上门取衣干洗,快洗服务,下午就能拿。 姜橙给施云尹打了个电话,昨天施云尹给她衣服的时候,她特意留了她的电话,想着还衣服时好联系。 电话通了,姜橙说完话,施云尹回道:“还衣服?我现在不在剧组这边,这样吧,你把衣服放司白那里。” “放岑老师那里?” 姜橙没想到施云尹会这样安排。 “没事儿,我和他说一声就行,去吧,他现在在酒店的,沁园那边,你去过的吧?” “我是去过,但是我现在,诶......” 姜橙正要拒绝,没想到施云尹这么快挂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后,姜橙狐疑了一下,把衣服送到岑司白那里倒是坐实了两人的关系,但按理说,两人的关系在剧组并不透明,施云尹却让她把衣服放在岑司白那里,未免也太信任她了吧。 这么一想,她在心中暗道,施云尹对人是真的不设防,人又善良,真的是个好人。 想到这层,姜橙重播电话的冲动没了,但这衣服怎么还,是个问题。 路上,姜橙又收到林亭童的消息,问她吃饭没有。 姜橙真的是恨铁不成钢,现在还衣服都直接还岑司白那里了,他还在这儿关心她吃没吃饭,她索性不回了。 这边,林亭童一边等姜橙消息,一边语重心长的道:“哥,这次你真的错怪姜橙了。” “我听云尹姐说了,当时是秦悦临时修改的台词,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悦脾气,稿子能改七八百遍,那么大段台词,你叫人怎么马上背得下来?” 岑司白站在窗边,手里夹着烟,眉头微皱。 林亭童巴拉巴拉的一直说个不停,他目光看向窗外,并不说话,甚至连认真听的样子都没有。 见人油盐不进的样子,林亭童继续道:“你那天说的话太重了,橙子姐都被你气哭了,同剧组的人看到的,她在化妆间偷偷抹眼泪。” “哭了?” 岑司白终于有了点儿反应,可惜烟雾正好萦绕在他面前,林亭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是单纯疑惑,还是带了些许后悔? “对啊,你想想,被心上人这么责骂,那该有多难受啊?” 林亭童继续添油加醋。 “你皮痒了?” 岑司白将烟掐灭,挑眉看着林亭童。 “我可是好心,”林亭童拿起大衣,临走前道:“人家今天可是生着病的,你想想之前那碗粥,你心里过意得去吗你?她一会儿就到了,你对人温柔点儿。” 说完,林亭童急忙逃出房间,不然岑司白真的要修理他了。 说来这事儿林亭童操了不少心,这两天他一直在岑司白耳边吹枕边风,但岑司白太稳得住了,愣是不为所动,按照这种趋势下去,两人不得没戏,林亭童那叫一个急,好在施云尹有好招,借衣服的事情,撮合两人见一面。 现在就只能看他能不能抓住机会了,林亭童如此想着,往地下车库走去,他今天要和施云尹正吃饭。 林亭童离开没一会儿,姜橙便到了沁园,她抱着衣服往上看,天灰蒙蒙的,又是要下雨的节奏。 这是她第三次来酒店找岑司白,每一次对姜橙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拨通林亭童的电话,叫人下来拿衣服。 “什么?我不在酒店,我哥他在房间等着你呢,快去吧。” 说完,林亭童就挂了电话。 姜橙在回去和上去之间纠结了半天,最后她叹了口气,选择了后者,毕竟都走到这里了,怎么的也得把正事儿做完,她暗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立求速战速决。 进电梯,看着电梯上升的滚动数字,姜橙内心无比煎熬,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心态。 出电梯的时候,她深吸几口气,迈开步子走到岑司白房门前。 敲了门,姜橙在心中默默数秒。 足足数了十下,门才打开。 看见岑司白的那一秒,姜橙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她想起两天前这人训她的嘴脸,何其可憎。 “云尹姐叫我把衣服放你这儿。” 姜橙用最快的语速说完话,并且完全不和岑司白进行眼神交流,连假笑也不给一个,说完便伸手将衣服往前递。 岑司白单手撑着门,目光从姜橙脸上转移到衣服上。 片刻后,他将门的缝隙推大一些,转身往屋内走去。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又要她把衣服给他递进去,自己没手吗? 姜橙挥舞着手,在岑司白身后爆锤他。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没有人会喜…… 施云尹看了看姜橙手上的蛋糕,小小一个,草莓口味的,新鲜草莓上撒了一层糖霜,是年轻小姑娘喜欢的东西,她摆摆手,笑道:“我戒糖十多年了,蛋糕无福消受。” “这样啊?那可惜了。” 姜橙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这是她特意给施云尹买的,因为衣服的事情,更是昨天那顿饭,反正怎么的她都想感谢一下施云尹。 “没关系啊,你帮我吃掉吧。” 施云尹揽住姜橙肩膀,温柔的道:“外面风多冷啊,走,去我房车里吃,我请你喝热茶。” 姜橙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云尹姐,这蛋糕我自己吃了,还要嚯嚯你一顿热茶,多不好意思啊。” 施云尹爽朗的笑了几声,带着人进了房车。 房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施云尹烧了水,给姜橙泡花茶,花茶是宝塔形状,扔进杯子片刻后,便开出一朵花来,在水里浮浮沉沉。 姜橙乖巧的坐在小沙发上,她先拆开叉子包装,然后将叉子刁在嘴里,聚精会神的去拆蛋糕盒子。 “感冒好点儿没?” 施云尹喝着热茶,露出看闺女般的慈祥笑容。 “好多了,”姜橙挑了一口奶油,一脸满足的感受奶油在嘴里化开,她乖巧的道:“云尹姐,谢谢你昨天帮我点的饭,好好吃。” 姜橙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她笑开的时候,嘴角两边有两个梨涡,使得笑容颇有感染力。 “饭?什么饭?” 施云尹抽出纸巾递给姜橙,然后指了指自己嘴角,示意姜橙擦一擦。 “云粤府那家的饭啊。” 见施云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的样子,姜橙心里咯噔一下,她擦完嘴,试探性的道:“岑老师说是你点的。” 施云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表情,随及她反应过来,仰头大笑几声,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笑容有点崩人设,她伸手微微挡住脸,继续笑。 “不是吗?” 施云尹把姜橙笑得心发慌。 施云尹止住笑意,问:“他说我点的?” “嗯嗯。” 姜橙被施云尹的笑弄得心里发毛,“云尹姐,你笑什么?” 施云尹笑的是某个人铁树开花的样子,居然还骗人小姑娘,这么怂的吗?如果这分钟岑司白在,她肯定要里里外外嘲笑他一番。 但现在她自然不能说,到时候那人指定找她麻烦。 施云尹见姜橙疑惑又紧张的样子,宽慰道:“饭是我安排助理点的,昨天事情有点多,我刚刚一下子没想起来。” “啊,你吓死我了,云尹姐,我还以为不是你点的呢,我都吃了。” 姜橙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猛挖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压惊。 “怎么,岑司白点的你不能吃?” 施云尹脸上带着坏笑的问。 姜橙摇头,“不敢吃。” “怎么说?” “我得罪过他。” “是吗?” 施云尹嗅到瓜味,不过避免吓到姜橙,她还是忍住八卦的心,没有继续深究,只道:“那你得小心点儿,他记仇得很。” 姜橙露出“害怕”的表情,然后缩了缩脑袋。 “开玩笑的。” 施云尹宠溺的摸了摸姜橙脑袋,随及将花茶推到姜橙面前,“喝点儿茶,解腻的。” 蛋糕快要吃完的时候,姜橙偷瞄一眼施云尹,心血来潮的问道:“云尹姐,我是说假如啊,假如要你从林亭童和岑司白里面选一个当男朋友,你会选谁啊?” “为什么这么问?” 施云尹放下茶杯,露出好奇的表情。 “网上这个话题热度挺高的,就是说,小狼狗和老男人哪个更香,我想听听你的分析。” “怎么,你身边有小狼狗还是老男人啊?” “没有,没有。” 姜橙连连摆手,“我就是好奇这个话题,瞎问的。” 施云尹露出看破不点破的表情,她撑着下巴思忖片刻,认真道:“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选小狼狗。” “那就是林亭童?” 见施云尹露出疑惑的表情,姜橙急忙改口,“我是说,像林亭童这样的狼狗系。” 施云尹点头,语气轻松的道:“姐姐这个年纪经历得多,岑司白这卦的骗骗小姑娘就得了,他这种真相处起来,性格又冷又臭,小狼狗多暖啊,知冷知热的,贴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岑司白这人心思藏得深,你得看他怎么对你,我觉得他这种人不容易动情,但一旦动了情吧,没准是个情圣,不过姐这年纪了,他那种我是真不感兴趣。” 原来如此,姜橙听施云尹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喜欢的就是林亭童,对岑司白根本不感冒。 所以,现在就是岑司白一意孤行,不仅想横刀夺爱,还用身份压林亭童,甚至不管施云尹喜不喜欢他,果然是个极其恶劣的人。 见姜橙若有所思的样子,施云尹笑道:“你喜欢岑司白那种吧?” 姜橙被施云尹这话吓得一激灵,她连忙摆手,“怎么可能?” 施云尹又露出“她看破不点破”的表情。 - 一整天,姜橙都在思考施云尹的话。 为什么云尹姐会觉得她喜欢岑司白那种? 姜橙划掉纸上的笔记,她又又又走神了。 抬头一看,工作人员都要散场了,倒是李中云老师那边热闹,不少人围着他。 李中云是中戏讲师,国宝级的演员,都说能得他提点几句,胜过自己闭门造车十年。 前几天导演特意在工作群里通知李中云老师今天会来剧组客串,剧组不少演员都来了,大家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幸运的话还能和前辈请教一下问题。 姜橙自然也是来学习的,但是这分钟人太多,她不想挤过去,主要是她还没找到自己的问题,连问什么都没头绪。 “橙子姐,你怎么不过去啊?” 林亭童刚从人群里退出来,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姜橙。 “李老和你说什么了?” 姜橙好奇的问林亭童。 林亭童运气好,他之前和李老搭过戏,所以没等他问,李老就直接点出了他的问题,主要来说就是没系统学过表演,一些基本功不太过关,比如台词方面,不够贴角色,后期必须配音,但好在有天赋,靠情绪勉强能撑起来。 “你是不是也想请教啊?” 林亭童看了一眼姜橙的笔记,比之前一张纸认真多了,还特意买了一个笔记本。 姜橙摇头,她有些困惑的看向林亭童,问:“你说我问题是什么啊?” 林亭童反手指自己,道:“我怎么看得出来?” 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知道? 灵气是什么呢? 姜橙拿出手机看了眼自己,她是被什么抽走灵气了啊? 见姜橙一脸烦恼,林亭童坐到她身边,支招道:“橙子姐,你去请教我哥吧。” “我请教他干嘛?” 姜橙露出嫌弃的表情,她才不要。 “相信我,我哥肯定能一针见血的给你指出问题,”林亭童怂恿起来,道:“橙子姐,你就听我的,今天晚上你去找我哥请教,我去找云尹姐吃饭,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说完,林亭童还用肩膀撞了撞姜橙,挤眉弄眼的看着姜橙。 “不是,你是把自己的未来建立在摧毁我的未来上啊。” “什么?” 林亭童被绕了一下,没听懂。 姜橙忍不住翻白眼,“你哥什么脾气你不知道,我才不想为了你的爱情,热脸贴他冷屁股,你有光明的未来,我的未来是漆黑一片。” “你担心这个?没事儿,我帮你去和他说说,他今天晚上没戏,应该有空,我让他主动找你。” 说完,林亭童便起身去找岑司白。 “别发疯啊。” 姜橙在他身后阻止也来不及了,林亭童早就跑没影了。 姜橙真郁闷了,林亭童这家伙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这么坑她。 她一个人在纸上乱涂乱画,放空大脑,也许就不应该来的,本来就没什么学习的积极性,现在好了,自找麻烦。 胡雨欣抱着纸箱从她眼前走过,至从上次一起去取蛇,两人后来都没机会见面,姜橙抬头看见人,出声叫住了直愣愣往前走的人。 “嗯?橙姐?” 胡雨欣纸箱子里是A4纸,特别重,她想停下来说话,又有点着急的样子,见状,姜橙急忙上前拿起纸箱表面的几本A4纸,帮她分担重量。 “这么重,搬哪儿去啊?” 两人边走边说话,胡雨欣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办公室,也就几步路的事情。 “我帮你吧。” “不用,橙姐,我搬得动。” 姜橙不管胡雨欣的话,示意她走着别说话。 胡雨欣没有继续客气,带着人进了办公室,随及将A4纸放到桌上,然后又检查了一下电脑,没关的一一关上。 “雨欣,你吃东西了没?” 姜橙回去也是一个人,无聊,她准备找胡雨欣当饭搭子。 “没有,但是我可能得点外卖,手上还有一点事情没做。” 胡雨欣关上门,扭头看向姜橙。 “那我也点外卖吧,你准备点什么?我抄抄作业。” 一拍即合,两人一起拼了一份麻辣香锅、一份寿司,还点了两杯奶茶。 胡雨欣带姜橙去自己那间大办公室吃,办公室位置很好,一抬头窗外正好能看见院子里的银杏树。 吃饭的空挡,两人闲聊起来。 姜橙得知胡雨欣老家是西南的,她还是彝族姑娘,大学在江城读便留在了大城市打拼,而且最搞笑的是,她比姜橙大,姜橙今年22岁,胡雨欣23岁,因为在剧组为了表示尊重都习惯性的称呼姐、哥什么的,所以胡雨欣才会一开始叫姜橙姐。 姜橙笑道:“那你叫我橙子吧,说实话,叫姐还挺显老的。” “可以啊,橙子。” 两人相视一笑,感觉亲切了不少。 “雨欣,你有梦想吗?” 姜橙瞎问瞎聊。 胡雨欣摇了摇头,不知道是真没有,还是不喜欢和别人说,她倒是很体贴的问,“怎么,你有烦恼吗?” 姜橙摇头,片刻后,她又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人是矛盾的,在摆烂的过程中,还是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反思、自省,明明只是自寻烦恼罢了,还是企图寻找一个答案,寻找一个让自己心静的理由。 “你说人是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活着?” “活着是为了活着?你是不是读余华活着入魔了啊。” 姜橙没来由的爆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倒,肚子都笑痛了。 胡雨欣有点被吓到,扭着身体,咬着嘴唇看姜橙。 “不是说,雨欣,我觉得你有点幽默天赋。” “是吗?” 胡雨欣很少听到别人的夸奖,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节哀顺变…… 安叶在房间里蹿来蹿去,她嘴里不断的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姜橙一脸无所谓的道:“不就是骂了岑司白,这天塌不下来。” 然而姜橙正在看账户余额,计算着账户里的钱离开剧组能咸鱼多久,她应该提前了解一下岑司白的势力,需不需要提前报警或者雇个保镖,不不不,应该不会,她当务之急是买个有盖的杯子,哦,喝水之前要记得洗杯子,不是有人被同事投毒? 岑司白会选这种阴招吗? 安叶挥舞着手,像个猴子一样在姜橙身边转来转去,她急切的道:“橙子,你真的误会偶像了,他人很好的,他肯定是知道你遇到了问题,特意找时间给你补课。” “别把他想那么好,还给我补课,我和他非亲非故的,怎么的也应该保持点儿距离吧,何况他还在追求施云尹,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也许是个水性杨花的男人,表面装得一本正经。” 姜橙心想,如果把她煮了,应该会剩一张嘴是硬的。 安叶点头,冷不丁的道:“没准真是,你好像是偶像喜欢的类型。” 姜橙:“什么?” 姜橙只是嘴硬,安叶是直接失心疯了吗? “真的,之前一个访谈,别人问过他喜欢什么类型。” “什么类型?” “莉莉微那种。” “什么?” 莉莉微是一款手游角色,小恶魔般的性格,笑起来嘴角有迷惑性的酒窝,曾经,姜橙和安叶一起迷恋过这款游戏,充了不少钱。 对于姜橙,莉莉微是她最喜欢用的角色,她曾经说过,莉莉微是她的本命,安叶经常调侃她是姜姜橙。 但这款游戏是比较低龄,岑司白知道这款游戏就足够难以想象,更何况是他喜欢莉莉微,那个总是用甜腻到不行的萝莉音说“让我碰碰你的脑袋,就一下,我保证一下就让你脑袋开花”的角色。 “他玩这个游戏?” “不是,他喜欢莉莉微什么?” “莉莉微甜甜的酒窝啊。” 安叶说完,还用手戳姜橙脸颊。 其实真实情况是,岑司白参加手游推广活动,当时主持人八卦他喜欢的类型,岑司白回答不知道,于是主持人顺水推舟,列出手游里女性角色的照片,让岑司白选。 岑司白不厌其烦,随手指了一个,正是莉莉微。 主持人继续追问,喜欢莉莉微什么,岑司白彻底烦了,他讨厌别人问隐私问题,更讨厌别人问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隐私问题,喜欢什么类型,他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主持人便下诊断似的断定岑司白喜欢莉莉微甜甜的酒窝,此后,这个荒诞的结论便成了定论——岑司白喜欢有酒窝的女孩子。 要命了,姜橙猛地跑到镜子面前,人经常会忽视自己的一些特征,比如酒窝、虎牙、脸上的痔,只有照镜子时,这些才会显得特别明显。 姜橙机械性的笑了笑,好明显的酒窝。 笑对于姜橙来说只是礼貌和条件反射,其实她自认为自己冷酷无情,偶尔害怕别人会看出来——她冷漠阴沉的内心,但现在她不得不怀疑,也许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说回姜橙喜欢莉莉微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两人都有一样的酒窝,她喜欢莉莉微手起刀落时的冷酷。 姜橙会羡慕那些话很少的人,他们看起来显得很神秘,不像她,被社会化似的,一到某个不熟悉的场合,就急切的去做热场子的人。 “他真的喜欢莉莉微?” 姜橙看着镜子喃喃自语,她当然不会以为岑司白喜欢自己,但是她和岑司白居然喜欢同一个纸片人,这让她从心里生出一些荒诞感。 不过安叶执着的是,姜橙骂了岑司白这件事,“偶像得多难受啊,你这么说他。” “难受的是我好不好,他那铁石心肠,会难受吗?” 姜橙回想起昨晚上岑司白的眼神,他当时很坦然的说了句,“没把我想太好是对的。” 看,他可不会受伤,真正说起受伤,恐怕是她才合理。 在安叶这里找不到认同感,姜橙在群里艾特左珊珊,左珊珊无脑站姜橙,姜橙终于找到了组织,两个人抱团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阵吐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姜橙和岑司白像是两个绝缘体,明明在同一个空间活动,却完全不会撞见,更别说有什么交集。 林亭童感觉两人不太对劲,看起来像是彻底没戏的样子。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敢再在岑司白眼前造次。 中秋节这天,剧组安排了一次小聚餐,就在影视城外面的一家餐馆。 姜橙简单化了个素颜妆,口红选了适合秋天的温柔奶茶色,里面穿了件鹅黄色长纱裙,外面套了件灰雾冷调风衣,脚上踩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青春靓丽。 “有事儿打我电话。” 李沉缘给姜橙理完衣服,帮她选了一个休闲的单肩包。 姜橙在落地镜面前照了照,她很喜欢今天搭配。 李沉缘的孩子得了心瓣膜炎,现在是保守治疗,医生说了后期不行得置换瓣膜。 她这次回来其实是想和姜橙辞职的,但这分钟提有点不合适,她想再等等看,最重要的是,她放心不下姜橙,虽然是雇佣关系,但几年相处还是有感情的。 临走时,李沉缘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伞塞进姜橙包里,“带把伞,最近雨季。” 出了门,姜橙从群里翻出导航,一路跟着导航走,最后在一棵焦黄的行道树处停下,往前看去,是栋有点儿年代感的大楼,门口处,几乎是满墙的一个大招牌,非常醒目,“王记家常菜馆,请上十二楼”。 姜橙看了看群里发的店名,确定是这家,踏上楼梯往里走。 刚上完台阶,不远处的电梯门正要关闭,姜橙快步上前,慌慌张张的冲到电梯口,等看清电梯里的人,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冰冷的金属倒影着岑司白修长的身影,他微微抬眸,眼神异常冷,比初见时还要冷上几分。 无言间,电梯门已然合上。 等电梯上行数字攀升到12,然后停下,姜橙这才后知后觉的在心里吐槽,干嘛傻愣着啊,他岑司白坐的电梯她不能进吗?电梯又不是他家开的,怕什么啊?怂货。 到餐馆时,大家已经差不多坐齐了,剧组有女演员喊姜橙的名字,将她拉到空位上。 姜橙也无所谓,大大咧咧的坐下。 饭桌上大家一阵寒暄,聊剧组的事情,聊兴趣爱好,也偶尔聊聊生活,反正一派和和气气,正是中秋佳节少有的团圆气息。 平日这种话题是姜橙最喜欢的,可以听到无数种瓜,谁谁谁劈腿,带着小三在剧组被正主抓个正着,谁谁谁抢了谁的角色,结果戏被删得一个不剩,诸如此类,各式各样的都有。 然而今天姜橙却提不起兴趣了,她的吃瓜受体仿佛被阻断一样,任由信号瓜分子多活跃、多劲爆,她都没有反应。 吃完饭,有人提议出去喝酒,问到姜橙时,她摆手拒绝。 正要离开,副导演蒋雪更过来叫姜橙。 他一路带着姜橙往前走,看出姜橙的紧张,笑道:“没事儿,去吃块月饼而已。” 到了角落包间,蒋雪更敲了敲门,然后将姜橙推进了屋里。 包厢不大,总共也就三个人,赵传坐着,编剧在吃月饼,岑司白站在窗边,手里夹着烟,烟雾从他手上凝聚,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 “姜橙,来。” 赵传招了招手,姜橙乖巧的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岑司白掐灭烟,他走到桌子边,弯腰拿起桌上的手机,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看姜橙一眼,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姜橙看着岑司白背影,她不想自恋的认为这人是在避她,但是为什么,她一来他就要走? “司白,走了?” 赵传出声询问,然而岑司白已经走出了房间。 姜橙收回眼神,有些局促的坐着,脑袋里胡乱的猜测一通,包括赵传要换角这种可能性都想了一下。 结果赵传只是找她谈谈心,询问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表示她近期戏份会密集起来,让她赶紧调整好状态,还说之前批评她的话说重了,让她别受影响。 反正就是各种关心,姜橙一时间受宠若惊。 也许是因为徐女士吧,姜橙知道赵传和徐淑晴有故事,至于是什么,她没有过问过,也不想知道, “橙姐,我找你半天了。” 姜橙刚出房间就被林亭童拦住,他笑嘻嘻的道:“你也知道我有好事儿,来恭喜我的?” “有病?” 姜橙将林亭童的手打掉,对方原地踉跄了一下,扭头过来依旧是嬉皮笑脸。 “橙姐,我请你喝酒。” 林亭童跟上姜橙的步伐,继续道:“就去上次那家,或者去喝奶茶也行,我太开心了,又找不到人说话,真的要憋死我了。” 终于,姜橙来了点儿兴趣,抱着手问:“什么事儿啊,还能憋死你?” “就是,”林亭童抬头挥了挥手,是同剧组的演员,他忍了一会儿,等人走远了,这才凑近姜橙兴奋的道:“云尹姐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我知道。” 姜橙不觉得这是什么大新闻,但她突然联想到岑司白今天的情绪,难道说,是因为施云尹不要他了,他才这副衰样儿? “什么,你知道?” 林亭童惊讶姜橙剧组知道他和施云尹的事情。 “那他呢?” “谁?” 姜橙冷笑,道:“他知道吗?云尹姐选了你,他主动退出了?” “云尹这都和你说?” 林亭童惊讶后回复姜橙,“云尹说她会说服他的。” “哪个睡?” 姜橙抖了个机灵。 “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男小三? 冬至,天黑得越来越早,不过六点,外面的天已经不见亮,休息室里偶有人在对戏,更多的都是戴着眼罩正在抓紧时间睡觉,就在角落的躺椅上,顾不上舒不舒适。 姜橙在等戏,也是注定要熬大夜的一天。 最近两个月,姜橙一直避着岑司白,他靠近方圆五米,姜橙雷达劲爆就会自动响起来,避着岑司白,成了姜橙的生存技能。 姜橙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总觉得身上有股凉风凉飕飕的,翻来覆去动了几分钟,实在睡不着。 她撑起身去拿旁边椅子上的保温杯,躺椅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也就是这时,不远处有人起身,接着大家都挨着挨着坐了起来。 “睡不着,有要上分的没?” 说话的是李沐,姜橙和他不熟,只知道这人演了很多年的戏,依旧徘徊在十八线,平日经常在朋友圈卖化妆品,性格有些过于自来熟,之前有个剧组两人遇到过,他那时主动加过姜橙微信,后来姜橙受不了他一天三条朋友圈,屏蔽了他的动态。 “姜老师,差一个,来不来,我记得你瑶妹玩得超6。” 果然,姜橙都能预感到李沐要叫自己了,不过这分钟她也确实无聊,于是找了小板凳挪过去。 至于瑶妹玩得好,单纯是有次她撞狗屎运,用瑶妹拿了个五杀,她第一次用辅助拿五杀,在朋友圈炫耀了一下,其实她王者玩得一般,射手还稍微玩得好一些。 一起四黑的还有两个女生,叶素妍、孙雨杉,这两人也算是剧里话多的,姜橙对她们更是印象深刻,当初礼仪课上就是这两人的八卦让她误入深渊的。 一想到岑司白,姜橙心里五味杂陈,心里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只能说,现在这年头吃瓜也得谨慎,以为吃的是西瓜,劈开一看是冬瓜,冬瓜还好,最惨的是姜橙这种,吃到苦瓜,害苦了自己不说,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岑司白。 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姜橙难受到半夜惊坐起的地步。 “诶,水晶要爆了,鲁班在干嘛呢?” 姜橙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还在回城动画,水晶已经被对面百里守约几下点爆,没想到这种时候自己也会不合时宜的想起岑司白,以及自己做的那些蠢事儿。 一直以来,姜橙自认为抗压能力挺强的,不管发生了再大的事儿,她每天到点就能睡着,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她每天还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好在岑司白是彻底不理她了,把她当空气一般,就算是在剧组碰见,最多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多余的情绪一点没有,再加上最近戏多,两人统共也就遇见过两三次,都是剧组演员聚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说话。 想没想过道歉?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说的话确实重的些,但也都是事实,他本来就脸臭性格差,只是说施云尹这件事她误会了,他道德上没什么问题。 所以,她不准备道歉,等熬过这个剧组,就可以解脱了。 叶素妍垂头丧气的吐槽道:“连跪三把,我都掉段了。” “姜老师,你梦游呢?” 孙雨杉心直口快,刚刚几把她都给姜橙辅助,两人还算配合得好,姜橙抱歉的摊手,“我的,刚刚走神了。” “我请大家喝点儿东西吧。” 姜橙退出游戏界面,打开美团,她先给自己点了一杯热拿铁,然后把手机递给孙珊珊。 “怎么好意思让姜老师破费啊。” 孙雨杉笑嘻嘻的接过手机,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样子,姜橙笑着纠正:“别叫我姜老师,叫我橙子,显得亲切点儿。” “好的,橙子大哥。” 孙雨杉纠结片刻,选好后将手机递给也叶素妍,叶素妍是真有点不好意思,推脱了一下,她接过手机,边点边道:“今天这情况,是得喝点儿咖啡续命了。” “帮我点杯冰美式。” 孙雨杉惊讶的看着李沐,“沐哥,这个天你还喝冰的?牛逼啊。” 李沐秀了秀肌肉,露出一个自信的表情,孙雨杉几乎是同时做了个干呕的表情,惹得姜橙捂嘴发笑。 李沐本来就是开玩笑,并不在意孙雨杉的吐槽,继续乐呵呵的道:“幸好赵导不在,不然今天更难熬。” “赵导为什么不在?” 姜橙此话一出,孙雨杉直接捂嘴惊讶,“橙子,你是什么老年人,手机还用的2G吗?” “怎么了?” 姜橙懵了。 “你真不知道啊,”孙雨杉压低声音,凑到姜橙耳边,道:“前天聚餐你是不是提前走了?” 看见姜橙点头,孙雨杉露出一个怪不得的眼神,继续压着声音道:“那天晚上,赵导和大家正喝得尽兴,他老婆徐青奕突然来闹了一大场,那状况叫一个鸡飞狗跳,赵倩捂着脸跑出包厢的,那脸上都挂了彩。” 赵倩是剧组化妆老师,据说是赵导老家的亲戚,两个人平日里来往确实密切,但大家都没往那方面想,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端倪,剧组有人夜跑时遇到两人深夜一起吃馄饨,流言蜚语就是这样起来的,后来赵传特意开会说过,赵倩是他表妹,叫大家不要乱传。 姜橙进组沉迷吃施云尹的瓜,对这件事情不太关注。 但是现在看,她这是错过大瓜了啊。 “怪不得昨天我的妆发都是别人做的,这个和赵导不在有什么关系?” 姜橙心想赵传不会是被打残进医院了吧,徐青奕在娱乐圈可是出了名的,一方面是她早年间的演艺生涯,二方面就是她的婚姻,当初她和赵传在一起,也算是全国轰轰烈烈的八卦,她到底是不是小三上位,现在都还让大家津津乐道。 也许自己就是那个前车之鉴,婚后徐青奕对赵传那叫一个严防死守,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也就是两年前的事儿,赵传拍一部玄幻电影,她直接进组照顾赵传饮食起居,因为当时电影女主是娱乐圈有名的小三专业户,基本上和她合作过的大导演,都拜倒在她的裙下。 这也是当时鼎鼎有名的换角事件,据说现在这官司都还在打。 娱乐圈这方面的瓜,那真的是数不胜数,很多瓜都是有上限没下限,姜橙以前吃的不少。 “什么啊,橙子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我真没伤心 休息室,大家都在悄悄咪咪讨论这件事情,不敢明目张胆,又心痒难耐。 最明显的就是孙雨杉了,她这种八卦脑袋,整个人像是焦虑症犯了一样,疯狂的刷新微博页面,点开无数个关于这条热搜的文章,近乎侦探一般扣字眼。 然而这些网上的信息真假难辨不说,还说不到重点,内容都是你抄我我抄你,一个信息反反复复的说,有的还是AI摘取关键词胡编乱造,看半天也是也只是隔靴搔痒。 姜橙完全明白她这种感受,要不是她一直吃这个瓜、知道这事儿,也得和她一样抓耳挠腮。 “橙子,你说岑影帝真的那啥了,平时怎么一点儿没看出来了呢?” 孙雨杉挤眉弄眼,一脸期待的看着姜橙,指望姜橙来点儿爆料,虽然她已经问了一圈,大家都缄口不言。 “别琢磨,上戏了。” 姜橙看孙雨杉一脸难受,提醒道:“一会儿小心走神被骂。” 姜橙往前走了,孙雨杉还站在原地深呼吸,企图遏制住心里的八卦。 中午蒋雪更在群里通知在剧组的都去休息室吃饭,顺便开个小会,通知一点儿事情,姜橙今天戏已经没了,她妆发都来不及拆,套了件黑色大衣就过去。 路上,孙雨杉一把挽住她,明显也是过去过去开会的,她凑到姜橙耳边,神神秘秘的道:“我刚刚在剧组看见岑司白了。” 见姜橙没什么反应,孙雨杉道:“你不好奇吗?” 姜橙摇头,她想象了一下岑司白的反应,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吧,最多冷冷的说一句“这些娱乐记者是不是蠢货?”,他难道还会因为几个热搜、网友几句抨击痛哭流涕?而且如果真有什么,就不会在剧组看见他了。 孙雨杉露出狐疑的表情,“橙子,你有点儿反常啊,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没有啊。” 孙雨杉还想说点儿什么,两人已经走到了休息室,话题也就中断了。 姜橙扫了一圈来开会的人,并没有岑司白,她顿时松了口气,跟着大家搬椅子帮忙,陈炳坤火急火燎的端来一口大锅,锅还没放下,整个房间就飘起了青花椒的香味。 陈炳坤看见姜橙,扬了扬下巴,笑道:“小橙子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姜橙知道陈炳坤喜欢开玩笑,便走过去和他说话,帮他拿东西,顺便看看锅里是什么,这么香。 “香吧,蔡记石锅鱼,一会儿多吃点哈。” “好。” 姜橙眨着眼睛点头,她经常去陈炳坤那里闲聊,偶尔蹭东西吃,关系自然就熟络得多。 这家石锅鱼是附近的店,之前听剧组人说特别好吃,她一直没机会去,这次终于赶上了,而且店家很会做生意,隔得近没有用打包盒,直接送锅来,还配了个卡式炉,锅里的汤咕噜咕噜的冒着,鱼肉被片得很薄,几下就煮熟变得雪白雪白的,青花椒被油嗞过,混着鱼肉香味扑鼻而来,这样的天气吃上一锅热腾腾的鱼,最舒服不过了。 “有没有能吃辣的?这里有蘸水。” 说话的演员是个四川妹子,店家配了小米辣的蘸水,姜橙起身要了一碗,她也是能吃辣的,因为徐淑晴就是四川人,她算半个四川胃。 动筷子之前,蒋雪更宣布了一件大事儿,“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拍外景了,去的是藏区,到时候环境很艰苦,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哀嚎起来,拍外景的日子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和拍内景是两个境地,大家都抗拒的时候,李沐跳了出来,非常激动的道:“导演,您放心,苦点儿累点儿不算什么,主要是把镜头拍好、拍漂亮。” 平地惊起一声雷,可能是副导演太平易近人了,大家都忘了戴好成年人的面具,李沐一下子把气氛拉入“正轨”,紧接着,不少人也表起决心。 “李沐可真会来事儿。” 孙雨杉凑到姜橙耳边,撅嘴吐槽,蒋雪更摆了摆手,他明显不喜欢这些虚的,眼神无意扫到姜橙这边,因为姜橙这边比较安静。 “放心,蒋导,我虽然是女生,但绝对吃苦耐劳,不会拖大家后退的。” 姜橙歪着脑袋,刚刚还在吐槽的孙雨杉此刻就像宣誓一样,虔诚得让姜橙以为自己花了眼,这会来事儿的程度不比李沐差啊。 “别乐观太早,快动筷子吧,到时候就吃不上这样美味的鱼肉了。” 蒋雪更伸手示意大家住嘴,自己先动了筷子。 姜橙就等着这句话了,她拿出筷子相互摩擦了几下,空气中飘起一些竹签碎屑,轻轻柔柔的落到桌面,又被衣袖擦起,如此反复,配合着每一块鱼肉进入姜橙嘴里。 鲜爽的小米辣配上鲜嫩滑弹牙的鱼肉,滋味叫人停不下来,再配上大米饭,也许是真饿了,姜橙吃得那叫一个香。 孙雨杉见姜橙吃得太入迷,和邻桌的说起八卦,姜橙没细听,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岑司白的事儿,她们聊得不可开交,基本上没怎么动筷子。 姜橙庆幸她不好奇这个事儿,不然这么好吃的东西都错过了。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特点,影视行业用镜头吃饭,同时也是活在镜头下的,前不久不还有狗仔潜入我们剧组,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想必大家也看到消息了。” 蒋雪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话题,也许是注意到孙雨杉她们的聊天内容,他语气温和,像是唠家常似的,有的演员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比如李沐,还摸出来了本子。 姜橙注意力依旧放在石锅鱼上,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么新鲜的事情,大家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没人主动提起还好,有人主动提了这话题,大家控制不住的聊了起来,不怕死的好奇道:“导演,这事儿不是真的吧。” 蒋雪更摆手,“这事儿别问我,我哪里管这些。”'' 有人起身关上了门,大家压着声音分析起来,说起平日一些被忽视的细节,比如岑司白和施云尹经常一起吃饭、两个人微博互关,有人说林亭童好像和他们也比较熟,也许去问问林亭童就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你怎么回事…… 姜橙发了一条朋友圈:被花椒麻哑,有没有人和我一样? 李沐几乎是秒赞,还在下面评论:没事儿,家人永远挺你! 姜橙气得退出朋友圈界面,跑到某知上面去开话题问,她就不信了,普天之大,难道真没人和她一样,这冤屈必须洗刷干净。 她频繁刷新了一会儿话题,并没有回复,也是,得等等,放晚上再看,想到这里,心情平复了些,她快速拆了妆发,套上黑色大衣,走出门去。 姜橙裹着衣服刚走没多远,便撞见施云尹迎面走过来,她打着电话走得飞快,栗色是波浪卷发被寒风吹起,一双红唇在冬日显得格外明艳,助理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她身后,愣是追不上她的高跟鞋。 “小橙子?”施云尹看见姜橙,她停顿了一下,随及朝她挥手,“我正找你呢,快,快跟我来。” 施云尹电话还没断,一路上,她都在不停的说话,“你去对接他的经纪人,记住,公关去找赵哥,他处理这些事儿比较稳妥,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乱发微博,可以,岑司白那边找沈牧就行。” “我和他的关系难道还能验DNA不成,说不清楚的,主要是说清楚当初我离婚的原因,他妈的一帮煞笔,我离婚的时候岑司白还未成年呢。” 说的应该是热搜的事情,姜橙听了一路,不知不觉的就跟着施云尹上了她的房车。 “行了,行了,我不生气,就这样,挂了。” 施云尹挂了电话,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接过助理递的水,猛喝了几口,这才看向姜橙,苦笑着道:“气死我了。” “是热搜的事情吧?” 姜橙搭话,她对两人被偷拍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她的儿子是谁的?这确实让人好奇。 “你也看到了,也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施云尹给姜橙拿了一瓶水,很明显,她今天完全没有闲情雅致泡茶,“你千万别相信狗仔乱说,其实我和司白的关系,还得从岑溪那儿说起。” 姜橙眼里露出迷茫,岑溪? 姜橙知道岑溪是谁,娱乐圈前辈,拍过几部电影,电影流传并不广,她是北城戏剧团的当家花旦,现在的观众知道这个人的不多,但是学表演的就很熟悉,因为她排的有部戏剧是学习课件来着,不过岑溪很早就退圈了,算是一个很神秘的前辈。 看见姜橙困惑,施云尹解释道:“岑溪就是司白的姐姐,亲姐姐,我和岑溪是几十年的朋友,学前班的时候就在一起玩儿了,比亲姐妹还亲,我从小看着岑司白长大的,差不多就是他半个姐姐,小时候他很听我话的,自从上了高中,他就开始和我不对付了,以前为了草莓味冰淇淋,还会追着我喊云尹姐姐,现在,真的是。” “哦,说远了。” “没有,没有,我乐意听。” 这种八卦,姜橙求之不得,她之前居然不知道这档子事儿,一边沉浸在震惊中,一边又迫不及待听下去,她不禁在心里感慨,岑司白和岑溪居然是亲姐弟,这娱乐圈可真小。 “岑溪奶奶是上个世纪的演员,她主演的戏剧可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的,岑溪小时候父母特别忙,那时候她家生意正在起步,平时都是岑溪奶奶带她和岑司白,岑溪奶奶又丢不开剧院的事儿,就经常带着我们去大剧院玩儿,岑溪奶奶给我们穿小戏服,还帮我们排节目,有次排《报童》,我们三个争着当主角,差点儿打起来了,那时候真的好快乐啊。” 施云尹笑了起来,陷入回忆般感慨:“可能小时候的梦想最让人印象深刻,我们三个都不约而同的进入了影视行业。” 姜橙看着施云尹的笑,突然好羡慕,羡慕别人有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羡慕别人有快乐的童年,羡慕别人选择表演是出于喜欢。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表演的快乐,每一次进剧组她都希望接的角色戏少一点儿、台词少一点儿,不然说错词又要被打手心,其实被打还好,最怕的是母亲的冷暴力,小的时候徐淑晴会打姜橙,但是大了一些后,她不打人了,换了种方法,只要姜橙出错她就不和姜橙说话,可以几天都不理姜橙,而且她的情绪会变得很丧,经常半夜三更哭,甚至还有轻生的念头,那时候姜橙害怕极了。 记得有年冬天,徐淑晴大晚上跑出去站在桥上不说话,姜橙穿了双拖鞋追她,在寒风里守了一晚上,直到现在,姜橙一到冬天,脚和手就会生冻疮,怎么养都不会好。 一想到徐淑晴,姜橙感觉脚趾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现在的天确实冷了,她最近得多泡泡脚才行。 “发什么呆呢?” 施云尹伸手在姜橙眼前晃了晃,姜橙回过神来,一时间思绪卡壳,她道:“云尹姐,你冬天会长冻疮吗?” “会啊,”施云尹有点兴奋的道:“你也长?” 长冻疮的人占少数,不长的人根本不知道那种难受,又痒又痛,一沾点儿凉水就发,冬天一到冻疮发起来就连绵悱恻的,很烦人,两人找到了共同话题,一阵吐槽,互相分享止痒的小妙招。 聊了一会儿,施云尹才恍然话题偏得离谱,“你看我们,都聊到痛经上面去了,我是和你说岑司白的,我一会儿有事,下次有机会和你慢慢聊他小时候,我给你说,这人特别闷骚,看你也没事儿,我放心多了,我都怕你真误会了。” “云尹姐,为什么怕我误会啊?”姜橙换了换措辞,“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特意来和我解释呢。” 热搜的事儿施云尹应该挺忙的,刚刚那个电话就看得出来。 施云尹露出些许夸张的惊讶,“不是吧,你没感觉出来?” “什么啊?” 施云尹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岑司白可不是对谁都这样的,你知道吗?上次你喝醉了,他送你回去的时候电梯停电了,我还以为他会把你抛尸荒野,结果他抱着你爬了十层楼。” “什么?” 姜橙肉眼可见的慌张,随后尬笑,“云尹姐,别开玩笑了。” 施云尹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道:“没开玩笑。” 姜橙笑不出来了,顿时坐立不安,她怎么不知道电梯停电,岑司白抱着她爬了十层楼??!!身体这么强?等等,这不是重点,遇到电梯停电,他高尚的人格出于人道主义送她回去,所以坚持爬完了十层楼,这个可能性也许更大。 她正在试图拨乱反正,推翻施云尹的话,施云尹继续进攻道:“你不也有那意思吗?” “什么?我没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施云尹伸手握住姜橙疯狂摇晃的双手,福尔摩斯上线一般,冷冷道:“别和姐姐装了,我刚刚都听说了,你因为热搜哭了,还能骗谁啊,你对岑司白的想法,眼神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看什么?…… 等了两天,知乎话题终于有人回复了,有人分享自己被花椒麻哑大半夜跑急诊,还有人分享自己被花椒卡气管差点儿死掉,甚至有个人女生说自己因为花椒变声了,反正比姜橙稀奇古怪的多了。 她截了两张图发到朋友圈,配文:花椒,毒物!!! 李沐简直是住在朋友圈的,他又秒赞,不过这次什么都没回复,姜橙刷新了几次,基本上都是赞。 怎么没人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姜橙本想借着有人问,再强调一下她被花椒麻哭的事儿,事情不声不响的,搞得她不上不下,主动说吧,怕人家觉得她太在乎,不主动说吧,八卦越传越离谱。 姜橙郁闷极了,索性收起手机,翻出剧本。 中午发盒饭的时候,孙雨杉跑了过来,她凑到姜橙耳边道:“橙子,我看到你发朋友圈了。” 姜橙扭头看了一眼孙雨杉,她今天的妆造特别清丽可人,虽然外面穿着一件在剧组哪个犄角旮旯薅的棉大衣,但里面鹅黄色的袍子从领口处跑出来,衬着她动人的五官,怎么看怎么顺眼,最重要的是,终于有人主动问她了,姜橙清了清嗓子,故意放大一些声音道:“你也看到了吧,确实有很多人被花椒麻到,麻哭、麻哑都是小事儿。” 孙雨杉看了看周围,很明显,她敏锐的感受到了姜橙的情绪,于是面露同情的道:“橙子,都过去这么几天了,你还想着这事儿呢?” “没有,怎么可能。” 姜橙差点儿咬到舌头,她急忙喝了口水,等了一会儿,孙雨杉没说话,她只好开口问:“我先说啊我不是在乎我就是问问是不是有人传我哭了的事儿啊?” 孙雨杉嘴角抽了抽,仔细捋了几遍,听清楚了姜橙的话,她咬了块芹菜梗,故意吊姜橙胃口,慢悠悠的道:“别人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有人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岑老师的助理听得可认真了,你说他会不会说过岑老师听啊?” “什么?” 姜橙心慌了一下,她仔细看了孙雨杉几眼,知道这丫故意套她,于是强装淡定的道:“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我被花椒麻哭有什么好说的。” 孙雨杉也仔细盯着姜橙看,企图看出点儿东西,姜橙不自在的起身,扔了饭盒,丢了句话跑了,孙雨杉在后面故意大声的道:“诶呀,跑什么啊,你慌什么?” 吃过饭,蒋雪更安排走一遍戏,准备正式开拍。 走戏的时候大家都比较随意,因为天气冷,人人都套个大棉袄,姜橙也不例外,所以岑司白一人身穿月牙色长袍进来的时候,显得格格不入。 他从庭院那边匆匆而过,但不知是灯光布景太过细致,还是他那一身独特气质,姜橙看见了庭院里的那颗不知名的花树,白色柔嫩花瓣从枝头飘飘然落到岑司白肩头,又被风卷到了泛着光的地砖上。 不过眨眼间,人就从眼前过去了,姜橙只记住花瓣坠落的模样,无声,亦有声。 姜橙还在心里惋惜没看清人的时候,岑司白又从从庭院那头出现,依旧是稳健轻快的步伐,依旧是衣袂扫过庭前落花,动景却被画廊两边的柱子框住,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她就撑在门框边上看,身边的演员都在对戏,然而吵闹声却一点儿没进姜橙耳朵。 “姜老师,你在看什么呢?” 说话的是个很年轻的小演员,姜橙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认真道:“学习学习。” “姜老师,你好勤奋啊,这么好学。” 小演员明显是想拍拍马屁、凑近乎,姜橙淡定点头,“嗯嗯,也许转行当摄影师不错。” 小演员愣了下,感情学的是摄影,她仔细看姜橙认真的表情,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一溜烟儿跑了。 姜橙真觉得摄影师这个行业不错,可以记录美景、美物、还有美人,去看看山、看看水,遇到有趣的事情就拍下来,偶尔闲暇翻翻照片,回忆一下经历过的一幕幕,应该不错吧。 孙雨杉看见小演员走开了,便凑到了姜橙身边,戏谑道:“橙子,不要怕,既然想就去做,光在这儿看干什么呢。” 她抬眸看了看不远处的岑司白,怂恿起来。 “是吗?你也觉得行?” 姜橙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别人的赞同,她脸上洋溢起期待,瞬间沉醉在对未来的谋划里。 孙雨杉本来只是调侃,调侃,没想到姜橙这么兴奋,她试探性的道:“你来真的啊?” “不是你说的咯,敢想就要敢做。” “那你准备怎么做啊?”孙雨杉眨巴着眼睛,好奇极了。 “先看看视频?学学技巧?” “哪种视频啊?”孙雨杉看了看四周,人这么多,她不确定姜橙说的视频是哪种,不会是那种不健康的吧? “我也不知道诶,有点一头雾水,只是想想而已,算了,算了。” 姜橙打起了退堂鼓,孙雨杉不干了,她刚刚被勾起了的心思,怎么能算了,她继续怂恿道:“别啊,这样,你勇敢去,我帮你盯这边,等开拍了再叫你,反正我们今天都没词儿,两个镜头而已。” “去哪儿啊?” 姜橙懵了。 “隔壁,放了两个哑铃那里,姐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说着,孙雨杉将人往外推,岑司白平日在剧组不聊天、不打游戏,等戏的空闲他会健一下身,他助理通常会找个空闲的地方摆两个哑铃,也不占位置,他一个人静静的练练腹。 “隔壁?” 姜橙被推出房间,有点搞不清楚孙雨杉的意思,难道是隔壁比较安静,让她去那儿看视频? 姜橙本来就喜欢偷闲摸鱼,虽然不是太懂孙雨杉意思,但是她半推半就的到了隔壁房间,然后打开了某淘,转行当摄影师最重要的当然是设备,先看看照相机,不过价格可真不便宜。 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啊,姜橙安慰自己,再说她本来就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刷刷刷的加购了不少相机。 就在这时,姜橙感觉房间里有人影晃动,她没怎么在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吃醋了? “如何?” 孙雨杉兴致勃勃的凑到姜橙身边,脸上还带着贱贱的笑意。 “什么如何?” 姜橙像是被抽掉精气神儿一样,她一直在拼命回忆岑司白那声冷笑,是她耳朵出了问题,还是真的。 孙雨杉刚刚明明看到岑司白到隔壁房间,现在看姜橙这样,情况应该不妙,她拍了拍姜橙肩膀,安慰道:“没事儿,也许他就喜欢成熟的。” “什么?” 姜橙不知道孙雨杉在说什么,还想追问时,场记已经敲下了场记板。 今天的戏很轻松,拍得也很顺利,导演早早的就宣布收工了,卸掉妆发的时候,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孙雨杉特意找了一把伞叫上姜橙一起走。 伞上印着某某银行的大红字体,除了孙雨杉要一起打伞还有剧组另一个演员,三个人走了几步,非常别扭,都不好意思贴得太近,特别是中间的人,因为和姜橙不太熟,一直往孙雨杉那边靠,搞得姜橙这边一大半伞。 正尴尬的时候,姜橙看见不远处的院子里,岑司白一个人走出房间,他站在屋檐下似乎是在犹豫,毛毛雨和风裹成烟雾,平白给他的身影添染了一些意境,孤寂清冷感。 心血来潮,姜橙决定去找岑司白聊聊,她要是试探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被花椒麻哭的事儿。 “我们陪你回去吧。” 孙雨杉听见姜橙说有东西落下了,非常热情的要和她回去找,姜橙急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和她先走吧,我想到剧组那里好像有伞,我正好拿上,也不用三个人挤了。” 说完,姜橙就退出伞下,往回走,孙雨杉也不好再说什么,和她挥了挥手。 剧组杂物间有几把伞,姜橙有印象,她抬头看去,岑司白还站在原地,去杂物间一来回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岑司白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想到这里,姜橙快跑起来。 “这么多东西啊?” 杂物间最近搬了不少东西进来,之前姜橙经常坐的椅子都被几个大纸箱覆盖了,她走到角落,翻出一个破纸箱,里面一共三把伞,她拿了最上面的两把,走到外面抖了抖,第一把打开一个伞骨是坏的,姜橙关上,打开第二把,这把好的。 坏的那把就给岑司白啦,这样显得她也不是太谄媚,而且岑司白打一把破伞的样子,应该很搞笑吧,姜橙拿上伞快跑回去。 快要到时,岑司白却动了身,他淡然走进雨里,虽然没有仓皇躲雨的落魄模样,但步伐还是快了不少。 毕竟是长腿长脚,姜橙一直看着人在不远处,紧赶慢赶就是追不上,她也不好意思出声喊人,计划里是追上去来个偶遇,再把伞借给对方,然后两人同路一截,她顺道打听一下,如果发展顺利,她还可以借机道个歉什么的。 就在姜橙追到影视城门口,快赶上岑司白的时候,半路杀出了一个陈咬金——赵澜江。 “姜橙,这么巧啊?” 赵澜江声音很大,不仅姜橙停下了脚步,前面的岑司白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来。 “啊?巧。” 姜橙手中的伞晃荡了两下,岑司白的目光被伞挡了一下,像平静的水面被石子击碎,他眼神里的情绪很模糊,她没看清,再挑起伞看过去的时候,岑司白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秦勇正在帮他撑伞。 “诶。” 眼见岑司白要走,姜橙急了,就要追上去,但赵澜江拦住了她,语气略显刻意的道:“真巧,我就一个人随便逛逛,居然遇到你了。” 在打岔中,岑司白彻底离开了姜橙视线,姜橙没好气的看向赵澜江,今天他头发依旧打着绺,衣服四处漏风,跟个要饭的差不多。 “你居然带了两把伞,太好了,我正淋着雨呢?” 赵澜江说着就想往姜橙伞下躲,不过他还算有点儿眼力见,行动之前看了眼姜橙眼神,看见姜橙皱眉一脸迷惑的看着他手里的伞,他悻悻然退了回去,笑道:“开玩笑了。” “不好笑诶。” 姜橙假笑了一下,起身就往前走,赵澜江急忙追上来,解释道:“其实我说的是我心里在下雨。” 赵澜江将花递到姜橙面前:“被女神鸽了,你看花都在哭泣诶。” 姜橙低头看,是束清新的紫色洋桔梗,花瓣上沾了雨水,但一点儿也不像哭泣,显得花头很新鲜很精神。 赵澜江将花往她怀里放,语气悲伤的道:“不仅花送不出去,定的餐厅还得一个人去,我好惨。” “那就不去了呗。” “钱已经交了。”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赵澜江,姜橙明白了他的意思,反手指向自己,“意思叫我和你一起去?” 赵澜江点头,俏皮的道:“定的泰国菜,酸辣口的,有舂鸡脚,据说味道很正。” “不去。” “去嘛,我叫上亭童一起。” 姜橙收回脚,她很喜欢酸辣口味,春鸡脚最近也有点馋,最重要的是赵澜江要叫上林亭童,这两人的关系,居然还能做到一个桌子上吃饭,姜橙实在好奇他们是什么心态,再看赵澜江这不着调的模样,她的善心由胃而生,“行吧,那我就蹭顿饭。” 岑司白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赵澜江将花往姜橙怀里递,两人好像说了什么,姜橙嘴角扬起笑容。 秦勇将伞往岑司白那边挪了一点儿,看见岑司白驻足,他顺着岑司白眼神方向看去,看见了不远处的姜橙,就是前几天那个因为热搜哭了的女孩,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好像和哭的样子完全联系不上。 “岑哥,她哭的时候剧组很多人都看见了。” 秦勇冷不丁的解释将岑司白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听见秦勇继续认真道:“可能现在的小姑娘都这样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浮躁,都很浮躁。” 岑司白冷冷瞥了秦勇一眼,秦勇急忙闭上嘴巴。 他彻底收回眼神,不再看姜橙那边,他步伐极快,秦勇在后面一个劲儿的追,“岑哥,慢点儿,你都淋湿了。” 这是突然生什么气啊? - “挺会找的啊。” 姜橙挑眼看了看四周,赵澜江带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个巷子,看着是栋其貌不扬的房子,到了楼顶却别有洞天,造景很不错,不仅有各种热带植物,还有一个人造小瀑布。 不过下着雨,再好的景姜橙都无福消受,她不喜欢又湿又冷的冬天,更不喜欢冬天下雨的时候在室外吃饭。 “浪漫吧。” 赵澜江得意起来,姜橙嘴毒道:“被鸽了不知道你高兴什么。” “那不是约到了你?” 赵澜江嘴贫,姜橙倒是不在意,八卦起施云尹的事儿,“认真的,你为什么不同意林亭童和云尹姐在一起?” “我是说,现在恋爱自由,虽然你是云尹姐儿子,但你也没权利干涉自己的母亲寻找幸福吧?” 赵澜江咬牙:“一觉睡醒,兄弟变成爸爸,你觉得呢?” 姜橙:“......”一点错儿没有,是她草率了。 她想起网上的话,兄弟之间没有纯友谊,最终目标都是当对方的爸爸,林亭童做到了,她努力憋住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欺负人 寒风凛冽的街上,落叶被风卷起又落下。 夜晚气温骤降,路过街口的男人收紧衣服的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蹲在阶梯上畏畏缩缩的三个年轻人,他摇了摇头,从身上摸出一张纸币,递给中间那个穿得最单薄的女孩子,是个被冻得鼻头通红的可怜孩子。 “什么意思?” “钱,买点儿吃的吧。” 说完话,男人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一眼懵逼的姜橙。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赵澜江,突然明白为什么别人会把他们当乞丐,这人他妈的衣服、裤子嘻哈得像破布,里三层、外三层的破布叠穿在一起,头发还像一年没洗过一样糊在头上。 “看我干嘛?”赵澜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惊呼道:“这可是潮牌,潮牌。” 什么叫声嘶力竭才是最无力的,姜橙默默将钱塞进赵澜江的潮牌破洞里。 “帅的。” 姜橙扯了扯嘴角,点着头给了对方一个坚定的目光。 “她夸我诶?” 赵澜江揽住林亭童肩膀,压着的声音止不住的激动,随及又像吃到苍蝇一样嫌弃的甩开对方。 “你女神哪个剧组的啊?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姜橙快要冷死了,这天□□都受不了。 “等不到的。” 林亭童刚泼完冷水,就被赵澜江用胳膊夹住脑袋,两人又是一阵打闹,很像两条为了骨头在街上打斗的饿狗,姜橙默默离两人远一些。 过了一会儿,林亭童道:“太冷了,我去把车开过来,在车上等暖和一点儿。” “你车停哪儿啊?” 姜橙问。 林亭童边走边回,“剧组大院。” 姜橙追上去,“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上个卫生间。” 赵澜江本想跟着,被姜橙拦住,“你就在这儿等着吧,一会儿人出来了。” 姜橙洗手的时候被水激了一下,她急忙擦干手,然后搓着手上了车。 好在林亭童已经打开了车内的空调,身上暖和起来,顿时没那么难受了。 要发动车子的时候林亭童接了一个电话,姜橙没在意,只是看见他连连点头,在电话里说着:“我马上过来。” 打电话的空挡林亭童从车里摸出一颗糖,扔给姜橙,姜橙摆手,将糖又扔了回去。 “不吃?我懂,管理身材。” 林亭童挂了电话,心想施云尹为了上镜,特别注意身材,平时一口甜的都不沾。 “也不完全是,我不喜欢甜的。” 姜橙看见林亭童撕开包装纸,将糖放进嘴里,道:“岑司白也很喜欢吃甜的吧?” 林亭童猛地转过头来,姜橙却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她只是验证自己的猜测罢了。 他知道,姜橙这是想岑司白了,最近他们关系很僵,虽然热搜姜橙不会误会,但是看到这些是个人也会难受的,不然也不会流泪,现在只是看到一颗糖,也能触景生情,既然如此,那就由他来主动出击吧。 林亭童将车开出影视城,还特意走了另外一个出口,避开了赵澜江所在的地方。 姜橙坐直身体,撑到驾驶座后面的位置,疑惑道:“你走这边干嘛,不去接赵澜江吗?他还等着呢。” “等不到的,我们就别陪着他吹冷风了,他一会儿会自己回去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亭童如此笃定等不到人,那是因为自始至终赵澜江要追的人就是姜橙,上次见到姜橙以后,这家伙就起了贼心,死缠烂打要林亭童介绍,林亭童受制于他,只好面上答应下来,但是他心里知道姜橙和他哥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等不到,为什么啊?” “他喜欢的人心有所属,他自然等不到。” 姜橙不知道林亭童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觉得赵澜江有点儿可怜,这么冷的风,等不到自己喜欢的人。 “那你带我去哪儿啊?” 姜橙问。 “保密,相信我,你肯定不会失望的。” 林亭童回头给了姜橙一个肯定的眼神,姜橙急忙指着前方让他专心开车。 赵澜江一个人站在冷风中等了半天,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有点儿不对劲,给林亭童打了三个电话,对方这才接了。 “你把姜橙带哪儿去了?” 赵澜江质问林亭童,自己冷得直哆嗦。 林亭童心虚的逛着药店货架,大脑疯狂思考要怎么回答,店员正在问他要买什么药。 “胃痛的药。” “胃痛?谁胃痛?” 林亭童接过店员递的药,心虚的回复,“橙姐胃痛,可能是下午吃的东西有点儿辣吧,我带她回去休息了,正好买点儿药。” “什么?这种事情你居然不和我说?” 电话那头的赵澜江暴跳如雷,林亭童将电话拿远了些,错过一次献殷勤的机会,这对于追求者来说,无疑是失去重大站点,林亭童觉得这个谎撒得不够高明,但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这么糊弄着,他假装着急的道:“先这样了,我车还在路边等着,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回去吧。” “买的什么药啊?” 姜橙询问,林亭童直接将药递给了她,然后发动车子。 事情要从刚才林亭童接到的电话说起,岑司白和品牌方见面,喝了点儿酒,胃不太舒服,助理和经纪人还在和品牌方洽谈商务合作,不能提前离开,所以,岑司白打电话过来,叫林亭童去接他。 林亭童本来还有些纠结,但当他看见姜橙露出对岑司白的思恋,在友情和良心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怎么忍心让两个有情人走散,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抛弃了赵澜江,带着姜橙奔向岑司白。 赵澜江那边挂了电话,心想姜橙不是喜欢吃辣吗,他之前特意了解过的,她怎么会觉得菜太辣了? 而当事人姜橙还蒙在鼓里,她低头翻看袋子里的药,询问道:“你胃痛吗?” “不是我。” 林亭童摇头,想了想,他补充道:“是我哥,他胃痛。” “哦。” 姜橙随口应了一声,片刻后,她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试探性的道:“你带我去的地方,岑司白在?” 看见林亭童点头,姜橙像只受惊的猫咪,大喊:“停车。” 林亭童在路边紧急停了车,扭头看向姜橙,疑惑道:“橙姐,你不想见到我哥吗?我想着最近剧组太忙,你们都好久没说话了,我顺路接他,再送你回去,你们可以聊聊天什么的。” “不是,你都和云尹姐在一起了,还一直撮合我和他干嘛?” 姜橙抓起包,准备下车离开,她并不想见到岑司白。 “我找到自己的幸福,自然也希望你找到幸福啊,而且我哥他很少对某个女孩子上心,你们这不是郎有情妾有意吗?我帮帮忙撮合一下,给自己积点儿功德。” 林亭童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他操这么多心不就是为了他们两个,现在甚至冒着被赵澜江暗杀的风险,姜橙居然不领情。 姜橙停下手上动作,她突然意识到一点,林亭童是真心在撮合他们,之前她误会林亭童是让她消化自己的情敌,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也就是说,他真心认为岑司白对她上心。 岑司白对她上心?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姜橙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微妙起来,从一开始对她的放纵,到后面对她的批评,然而她却对他恶语相向,这一刻,姜橙心里的愧疚感升上顶峰。 不过她不认为这种上心是出于爱情,姜橙认为岑司白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他有一颗关爱后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酒后真言 见她唇色将要被咬出血一般殷红,岑司白冷笑一声,坐回原位。 姜橙从中央后视镜里看见自己,一副惊恐不安的模样,要命的是,她的脸颊居然红了,这样的自己好陌生,似乎太过鲜活,像刚从水里掐出的花,娇柔得过分。 她干嘛反应过头,想到这点,姜橙正了正身体,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处事不惊才是她应该的反应才对,她以后和岑司白相处必须得硬气一点儿,不能总是被对方的气场压制。 等她调整好状态,扭头看向身边人时,才发现岑司白已经闭上双眼,看样子是睡着了。 姜橙泄气一般松了一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亭童,空调好像太热了。” “热吗?” 林亭童伸手去关空调,这才发现空调根本没开,药店熄火以后再发动时他忘了,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姜橙一眼,然后默默打开了空调。 “橙子姐,好点了吗?” 过了一会儿,林亭童主动询问,姜橙点头,认真道:“嗯嗯,没刚才热了。” 果然如此,林亭童很快就分析出原因,哪里是空调热,分明是和心上人说话害羞紧张,现在岑司白睡着了,自然就不热了。 所以到酒店的时候,林亭童寻了个停车的由头跑了,走时还交代姜橙把药给岑司白拿上去,目的就是让两个人独处。 姜橙拿着药跟在岑司白身后,两人一路沉默。 房间门口,岑司白驻足,扭头看身后的姜橙,见姜橙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开口道:“跟着我干嘛?” “不干嘛啊,怎么,好心送你回来,你就这个态度?” 已经决定好了要硬气的姜橙硬气回怼。 “意思要我请你进去喝茶?” “也不是不行。” 岑司白气笑了,眼睁睁看着姜橙从身侧钻进自己的房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几天没见,她胆子又变大了。 “你拉窗帘干嘛?” 姜橙有些草木皆兵,岑司白拉窗帘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姜橙,反问:“想上热搜?” 姜橙愣了一下,随及轻轻摇头,她当然不想。 岑司白也不管她,自顾自地烧水,洗了两个杯子,然后真找出茶叶给她泡了一杯茶。 他将药片从铝箔纸里掰出来,含进嘴里,先将茶递给姜橙,挑眉示意姜橙接着,然后自己再拿起水杯喝水将药咽了下去。 姜橙捧着茶杯局促的站在原地,小口小口的喝着。 岑司白窝进沙发里,微眯着眼睛,头后仰放松身体,他伸手解开衬衣扣子,神情散漫的道:“没事儿的话,喝完你可以走了。” 见岑司白有要睡着的趋势,姜橙捧着杯子坐到沙发边,见他闭着眼睛,她胆子大了些,往岑司白那边挪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道:“我就想给你道个歉,之前误会你了。” 其实道歉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那么难,说完话姜橙心里的大石头瞬间放了下来,连喝茶都大口了些。 “道歉?” 岑司白蓦地睁开眼,他盯着姜橙,片刻后冷笑道:“不用,我觉得你没误会,你认识得很彻底、很全面,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 “可是,”姜橙捧着杯子,想了想道:“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 “那我是什么样儿的人?” 岑司白仿佛来了兴趣,他起身给自己到了杯水,和姜橙拉开距离面对面,问姜橙,“说说?” 什么样儿的人? 平日在剧组从来不会主动和任何人打招呼,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因为身高原因,每次和别人交谈时,他会微微弯腰侧耳倾听。 做事儿过于冷血,任何一点小细节都会兴师动众的麻烦人,但是不起眼的演员、替身遇到危险,他却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还有一些很小的细节,他的纽扣和腕表总是同一个色系,头发、指甲修整得异常干净,他吃不了辣的东西,一点儿也吃不了。 姜橙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超忆症,岑司白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怎么会想到这么多细节,不过这些也无法让她总结出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还有一点,最近发现的一点,岑司白喜欢甜食,但之前有次剧组演员过生日,有人给他切蛋糕时他却拒绝了,他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嗜糖,不,应该说他是一个喜欢压抑欲望的人。 这样的他似乎又清晰了些,但也仅限于此,人如此复杂,她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懂,怎么自大到看懂别人,不过有一点应该没错,姜橙认真道:“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那天的话是脑袋不清醒乱说。” “好人?” 岑司白放下水杯,一步一步朝着姜橙靠近,“怎么样是好人?怎么样是坏人?” 他在姜橙面前站定,随及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姜橙完全禁锢在沙发里,不容她眼神闪躲的问:“好和坏,你怎么界定?” 姜橙咬唇,扭头看身侧,身侧是岑司白的胳膊,她盯着岑司白手腕内侧的筋脉,如此近的距离,甚至可以看清他皮肤的纹理,下巴被挑起,岑司白盯着她的眼睛问:“哑巴了?” 带着微醺的酒意,他确实醉了,姜橙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岑司白真想和她探讨一下哲理问题吗? 她脑袋混沌不堪,好坏界定什么的没想法,只想到宁采臣那句——你们这的人说话,都喜欢靠这么近吗? 岑司白意识到姜橙正在走神,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好笑的事儿,嘴角微抿,他本意是吓吓她,没想到把人吓笑了,算了,他可能永远不会懂她的脑回路,她所有的话、所有的反应,总是让他出乎意料。 他也开始出神,目光落到姜橙脸颊,不止第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好奇她脸颊的触感,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是姜橙的那些话,他这一刻放纵自己撕下所有克制,在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秒,手已经有了动作。 姜橙意识回拢,岑司白正在摸自己的脸,异常轻柔的动作,她感觉自己像一盏上好的瓷器,被温热的手指触摸,对方眼神还透露出一丝怪异的满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哪里学的没…… 姜橙在心里琢磨了很多天,时间转眼过了一个多星期,她跟着剧组长途跋涉到了拍外景的地方——若尔盖草原。 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时,她的心情没有期待中那样变得开阔,心绪仿佛跟丢了一般,在曲折蜿蜒的小路上徘徊,找不到一个出口。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孙雨杉正在理睡觉的床,这床最下面是用砖块垫起来的,上面铺一层干草,再铺牦牛毛,这是和央扎西一家学的铺床技巧,这里处于四川阿坝地区,海拔虽然不高但这里是藏族聚居地,央扎西一家是为数不多依旧游牧为生的藏民,为人特别热情,他们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每天都会给剧组的人带酥油茶、羊奶。 姜橙摇头,她们住的是藏族帐篷,里面一共住了四个人,她的心事不方便说,更重要的是,她不敢说。 夜色渐浓,姜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侧耳听着旷野的风,帐篷被吹得呼啦啦响。 这次李沉缘没跟着来,临行的时候,她有些为难的和姜橙说了家里的事情,她女儿进医院了,先心病要做手术,之前她还想着两边平衡,现在是没办法了,姜橙舍不得她,但也没办法,让她先回去照顾好孩子,自己便一个人来了。 姜橙很少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剧组,以前是徐淑晴陪着她,后来是李姐,现在她来了这么远的地方,偏偏是一个人。 不过一个人也好,她这么大的人了,总不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这么安慰了一会儿自己,姜橙又不免在心里吐槽起来,赵传为了几个镜头不惜把大家搞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是真的造孽,她冻疮已经发了,脚趾头、手指头上都有,手上还好,脚上痒得受不了还不敢挠。 要说这地方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风景是真的美,刚到的那天,剧组的人被美景惊了,一个个像出圈的牛羊,撒疯似的在跑,有人还在草坪上打滚,但几天后,大家都蔫了,每天被风刮得脸颊痛,皮糙肉厚的剧组男人,脸都被风吹起了裂口,跑来给女生借护脸霜,喝水还得跑河沟里提,那水叫一个刺骨。 这里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家户,大家借住的帐篷,是藏民放牧的时候暂居的地方,有人嫌弃帐篷不好,但这都不够住的,剧组还有十多个人挤在剧组大巴车上睡觉,幸好拍摄计划只有一个星期,咬咬牙便过去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字——熬! 次日醒来的时候,姜橙双手捂着脚,小脚趾头痒得出奇,她用指甲轻轻的掐,不敢挠,挠破了皮就得痛了,这里的晚上实在太冷了,睡觉前她捂了个热水袋,天还没亮就全凉透了,抱在怀里像抱了块冰似的。 “早上好。” 姜橙刚钻出毡房,便撞见了央扎西的老婆素玛,素玛长得很美,是那种天然的美,颧骨高、红红的,眼睛很亮,三十出头的年纪,人特别害羞,她又给大家带了吃的过来,刚来的那天,央扎西带着他老婆来给大家献哈达,给大家带了不少吃的东西,热情又讲究。 藏族的背篓只有一根背带,顶在额头上,看起来很费劲的样子。 素玛说话的时候直不起身子,声音带着怯,姜橙急忙上前要给她卸下重担,她笑了笑,挥手示意自己能行,非要将东西送到帐篷里去。 孙雨杉也起了床,她咋咋呼呼的招呼大家过来吃东西,素玛带的依旧是酥油茶,还有糌粑,糌粑大家都不太吃得惯,酥油茶倒是不错,喝不惯咸口的自己加了糖,很好喝。 “用我的这个擦擦脸吧,很好用的。” 大家围着素玛,要给她用脸霜,素玛很不自在,连连拒绝。 “藏族女生不用护肤品的吗?” 素玛解释,“用的,我们用蛋清涂脸,也很好用。” “蛋清?” 几个女生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想到素玛这么困难,还给大家送这么多吃的,她们更热情了,把眼霜、防晒霜、各种霜往素玛怀里塞。 素玛拒绝不过,最后挑了一瓶脸霜,其他的还给了大家。 孙雨杉走到姜橙旁边,感叹道:“素玛真可怜啊。” “可怜?怎么说?” 看见姜橙脸上的疑惑,孙雨杉反问,“你难道不觉得吗?她用蛋清涂脸诶。” 姜橙摇头,只道:“蛋清挺好的啊。” 也许是觉得姜橙太没同情心,孙雨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拍摄过程倒是被想象中轻松,赵传来草原一是为了景,二是电影有几个骑马的长镜头,他倒是没为难女演员,动作指导老师身材纤细,他直接当了替身,全剧组唯一的戏份都压在了岑司白身上,而且他不要替身,全程亲自上。 下午的时候,姜橙拿了饼和茶坐在草地上吃,这是她的晚饭,最近剧组都是这么吃的,糊弄一顿算一顿。 安叶打来视频,可惜这里信号不行,安叶的脸已经卡了两分钟没动,无奈,两人挂了视频。 很快,安叶打来电话,“你是被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啊,我们国家居然还有没网络的地方?” “闭上嘴吧你,可别让人知道你这么孤陋寡闻。” 姜橙啃着饼,无聊的看着远处,与她无聊啃饼不同的是,远处的岑司白正在策马奔腾,这个镜头好像拍了好几遍,他独身一人策马在这无际的草原,孤寂又壮阔,很矛盾,却又会牢牢的抓住人眼球,剧组很多人都在近处围观。 “别啊,我闭上嘴,谁给你说生日快乐?” “放心,你不说我不会死的。” “切,真不说,我看有人晚上得哭,暗戳戳的翻来覆去的想,我肯定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过生日没蛋糕吃,没礼物收,可怜死了。” 安叶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臆想,姜橙这边一个劲儿的翻白眼,“是了,我得哭死。” “这样差不多,礼物我给你买好了,C家最新款包包,超赞,回来给你。” 安叶挂了电话,给姜橙发了包包的照片,连发了好几张,可惜全都在转圈,左珊也给姜橙买了礼物,是条手链,两个人在群里发了不少礼物的照片,姜橙点开等了半天都看不到,索性不看了,继续啃饼。 其实没人知道,安叶最讨厌过生日了,她不喜欢应付热情的祝贺,不喜欢听一大帮人唱生日歌,这种热闹的氛围她打心底里不适应,小时候过生日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妈妈爸爸一起吃饭,一家三口,温馨的晚饭,现在的生日愿望,好像都是和物欲有关,快乐这种东西好像已经无法纯粹热烈了。 剧组没人知道姜橙今天生日,其实除了安叶她们两个,工作上认识的朋友基本上没人知道姜橙真正的生日,她在社交上写的生日是身份证上的公历日期,徐淑晴给她过的是农历生日,每年都要特意算时间才能记住。 其实这样安静的生日挺好,只需要一两个好友记住,静静的看看风景,感受自己年长一岁,虽然没什么体会,但也尽量憋出一点体会,总结一下也好。 姜橙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草地上坐了许久,直到岑司白站到她面前。 姜橙扭头看了看身后,看了几下后,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我要下车 姜橙软磨硬泡,岑司白终于松了口。 等岑司白卸掉妆发,两人一起去借马。 岑司白穿了一件黑色机车感十足的短款皮衣,可能是考虑到草原风大,皮衣比较抗风,又足够轻巧不繁琐,但这不免有些作弊,宽肩窄腰,整个人又冷又酷,好看到具有攻击性。 见岑司白目光看向自己,姜橙急忙收回眼神。 剧组的马是隔壁马场租来的,一共租了三匹,后勤组照看着,这次剧组轻装出行,带的人不多,演员就只带了需要出镜的几个,后勤人员也只带了核心的人。 陈炳坤作为场务老大被安排上了喂马的工作,姜橙站在一旁等着岑司白沟通。 “你不怕摔啊?” 陈柄坤自然不放过调侃姜橙的机会。 “不怕啊,岑老师可是有马术证的。” 姜橙踢着脚上的石子,露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俏。 “我也有证的,我教你啊,何必麻烦人家岑老师,”陈炳坤对着岑司白挤眉弄眼,“是吧,岑老师,我看你今天这么累哪还有闲心教小橙子啊。” 岑司白自然听得懂陈炳坤的调侃,不过他并不搭腔,干巴巴的道:“大概半个小时回来,不用特意等,我会安顿好马。” 陈炳坤见惯了岑司白冷淡的样子,他笃定岑司白只是面上看着冷淡,既然已经要带姜橙出去骑马,想必两人一定有了进展,他有推波助澜人的觉悟,于是将岑司白拉到一边仔细交代,“司白,你可要主动一点儿,人家姜橙多好一个小姑娘,这么掏心掏肺的喜欢你,你可别错过了。” 见岑司白不为所动,陈柄坤继续添柴,势必要烧旺这把爱情的火,“上次你和施老师传绯闻,人小姑娘当场就掉眼泪了,那叫一个难受,你不懂,爱情这个东西陈哥我是非常透彻的。” 中年人的非主流真的让人听不下去,好在岑司白早就神游太虚,他没注意陈炳坤在说什么,反而是想到临行前一天的事情。 当时林亭童狗狗祟祟的把礼物塞进岑司白行李箱,秦勇和林亭童一阵眉来眼去被岑司白逮到,林亭童抱着礼物拿出绝不撒手的架势。 见岑司白态度强硬,他开始打感情牌,“只是让你转交一下礼物,又不是逼你干什么,你真好狠的心啊,姜橙姐怎么就眼瞎喜欢你,还为了你哭,喜欢一个人很辛苦的好不好。” “有多辛苦?” 岑司白认真问。 见岑司白终于有点松动,林亭童深吸一口气如数家珍,“明明不喜欢八卦,但为了知道你细枝末节的事情,每天都和剧组扫地大妈聊半小时。想要接近你又不敢接近你,于是为了见到你每天都来剧组,风雨无阻。知道你不喜欢被人议论,拼命的向每一个人解释自己不喜欢你,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连喜欢一个人都不能承认,这是多克制,多压抑吗啊?” 岑司白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林亭童捶胸顿足,“你不知道,你自然不知道,你只是选择一次又一次的无视,无视她的感情,像是无视路边的花花草草。” “你疯了吗?琼瑶上身?” 岑司白给戏精上身的林亭童无情的白眼。 “看,你这个人就是有情感冷漠症,我如此痛心疾首,你只是觉得我矫情、戏精,对吧?” 林亭童确实演上头了,但是他不准备停下来,肆无忌惮的放大情绪,正好可以宣泄一下最近的压力。 “我看你是间歇性发疯,要疯滚到施云尹那里疯。” 岑司白要起身撵人。 “我要告诉姜橙姐,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让她认清你的真面目,更好的男人值得她喜欢。” 林亭童左右躲闪,他以为自己要被岑司白踢屁股了,结果岑司白松开了他,情绪有点不对劲的道:“不用你说,她已经看清我的真面目。” “什么意思?” 林亭童扭着脖子,凑到岑司白面前。 岑司白伸手按住人脑袋,将他推开,点了一支烟,站在窗边安静的抽。 不知是窗外雨雾营造的萧瑟气氛,还是岑司白真透露出一丝落寞,林亭童听见他安静的说,“我性格又臭又硬,没有人会喜欢我,她原话。” “嗯?” “她不喜欢我,你这种分析是钟情妄想,建议有病就去治。” 林亭童愣神,反应许久,他惊呼:“哥,你完了,你陷入爱河了,纠结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就是心动的前奏。” 岑司白弹了弹烟灰,“趁我没动手之前,滚!” “不是,这个我得和你说说,这个情况是这样的,之前姜橙姐以为你喜欢云尹,所以,她吃醋,你懂的,吃醋的时候自然就会口不择言,她这些话潜台词是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不行。” 林亭童还是被岑司白踢了出去,飞出去时差点儿被门夹到屁股。 “我怎么上去啊?” 马背比想象中高多了,姜橙抬脚试了试,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上去。 岑司白看了看只到自己胸口的姜橙,又看了一眼马镫的位置,他嘴角的笑很轻的浮了一下,“确实太矮了。” “哪里矮了,是你长太高了。” 姜橙摸了摸自己脑袋,然后用力垫了一下脚,勉强到了岑司白肩膀位置,她放弃挣扎了。 岑司白把马儿系好,转身去给姜橙搬了两个苹果箱,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她不和他生气了,反正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是矮子,不多她一个,再说了,矮子怎么了,他还不是得给她搬箱子垫脚。 这么一想,姜橙一扫被鄙视的郁闷,神气起来,抱着手指挥岑司白把箱子往自己脚边挪。 岑司白抓着缰绳指挥道:“左手抓住马鞍的前桥,左脚踩到马镫里。” 见姜橙一一照做后,他提醒道:“脚尖与马平行方向,避免鞋尖踢到马腹。” 姜橙低头一看,果然差点儿踢到马儿,伤了马儿不好,更怕的是马儿受惊,她急忙调整,继续听岑司白指导,“现在右手握住马鞍的后桥,右脚用力蹬地,翻身上马。” “小心。” 姜橙翻身上马的时候身体重心不稳,摇摆了一下,好在岑司白伸手稳住了她,只是他手的位置有些敏感,正好是姜橙腰窝的位置。 一下子,身体就僵硬起来,腰窝处像贴了一个暖宝宝似的,热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钟情妄想 因为把下马喊成下车,姜橙下马后有点儿尴尬,她盯着草地看了会,岑司白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你干嘛八卦我用什么香水?” 岑司白不会是一个好奇别人隐私的人,所以他如此问只有一个原因,好奇她,连用什么香水都好奇,感觉好像有点变态,会不会连她用什么洗发露、沐浴露也要问啊。 想到这里,姜橙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没什么。” 岑司白摇头,仿佛自己只是随口一问。 “那你干嘛问?” “不干嘛。” 对方不问了,姜橙又觉得不得劲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他再多问几句她就告诉他了,偏偏岑司白就此沉默,搞得姜橙心里有股气特别不爽,她泄愤似的去踩草跺脚,顺便缓解一下大腿根处的酸麻。 马儿静静的吃着草,全然不知人类在为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情绪剧烈波动,如果它能说话,可能会声嘶力竭的吼,“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草料开玩笑!” 岑司白拉了拉缰绳,强行将吃草的马儿拽着往前走。 姜橙还在踩草,一抬眼,岑司白离她愈来愈远,她有点生气,朝四周一看,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天擦黑,万籁俱寂,空旷的草地边缘黑漆漆一片,仿佛走进黑风孽海的不毛之地, 顾不上发小脾气,姜橙屁颠屁颠儿的跟了上去,走着走着身体不自觉的靠近岑司白。 “你生气了?” 岑司白站定,扭头看姜橙,见她继续道:“因为我不告诉你我用什么香水,你就生气了?” 也许是姜橙平日脑回路很跳脱,岑司白已经适应她各种突如其来的问题,所以他没有太惊讶,本不想理会,但看着姜橙亮晶晶的眼睛,一种奇怪的情绪油然而生,如果是平日,他第一反应必然是生气,讨厌被人询问撺掇、洞察内心想法是他的本能,从下如此,现下他却觉得这样的姜橙——有点可爱!? 见岑司白沉默不语,姜橙了然,心想果然是生气了。 想到这里,她跳过这个话题,主动和岑司白闲聊起出发时的事情,“坤哥和你说什么啊?” 岑司白低头看着她,沉吟不语。 姜橙抬头,见他眸色漆黑一片,仿佛攒动着难以诉说的情绪,再看四下,空无一人,心下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想不是吧,他要在这儿表白? 不知怎么的,风也突然温柔起来,天时地利人和,确实是一个表白的好时机,姜橙突然有些慌张,她该怎么拒绝呢?怎么才能不伤他的自尊? “你乐衷于八卦是吧?” “对不......”姜橙抬头,“什么?” “我说,你每天和剧组扫地大妈热聊半小时,是因为热衷于八卦,对吧?就像现在,你好奇陈炳坤和我说了什么,看起来,你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岑司白发现自己好像变得颇有耐心,竟然和姜橙解释这么多。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真的在思考姜橙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情,甚至为此做了无聊且没意义的求证。 这,他都知道? 如此观察入微,他居然如此观察入微? 好像更让人纠结了,如果只是一份简单的喜欢,那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拒绝,但是这份沉甸甸的爱,她真的能拒绝吗? “嗯嗯,”姜橙点头,内心纠结,直视他变成了艰难的事情,只能看向一旁的马儿,咬牙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都一次性问完吧。” “为什么哭?” 岑司白单刀直入,简明扼要,他并没有具体说时间、地点,但姜橙知道他问的是哪件事儿,她心想终于是问了,他果然知道,果然知道她哭的事情,憋到现在才问,为难他了。 现在这情况,应该是这件事情让他有所误会,所以这才鼓舞他现在说这些话? 所以,到底是要残忍的告诉他真相,还是给他一点儿希望? 姜橙陷入纠结,片刻后,她跟随自己的内心,认真道:“你可以喜欢我,但是你不能总是冷着个脸。” 岑司白眼底闪过诧异,面对如此大胆直白的姜橙,他不得不承认心头有一瞬间的慌张,虽然姜橙说的话逻辑似乎有点不对,但这不是重点,现在这情况应该算是她的表白,只是反客为主的说法,他想起林亭童的话,姜橙是因为吃醋才对他说那些话,确实没错。 姜橙扬起嘴角,露出善良的笑容,片刻后,她看见岑司白冷下脸,甩下一句话,“有病就去治。” 什么反应?又害羞了? 看见岑司白大步往前走,姜橙瘪嘴,还是算了吧,这种人的喜欢别扭死了,她就继续装不知道吧。 回程的路上,姜橙脚上的冻疮又痒又疼,岑司白察觉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询问她什么情况。 姜橙有些为难,跺了跺脚还是难受,在岑司白的眼神追问下,她指了指脚,“脚上有冻疮。” 毕竟算是自己的隐私,姜橙有些不好意思,岑司白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将人拉到身边,然后将她扶上了马,自己则是牵着马走路。 最后,岑司白还是当了一次姜橙的马夫。 - 姜橙打开手电筒,半摸着黑洗涑,孙雨杉听见动静跑了过来,“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出去散了散步,”姜橙将盆里的水倒到大桶里,这里用水困难,水都是二次利用的,见孙雨杉还站在一旁,一脸好奇的模样,她道:“现在也不晚啊,才九点过一点。” “这黑灯瞎火的,除了草就是草,有什么可逛的?” 孙雨杉跟着姜橙进了帐篷,八卦道:“老实说,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们也没回来啊,怎么就光好奇我去哪儿了?” 和姜橙住一个帐篷的还有两个人,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两个年轻的小妹妹。 涂面霜的时候,姜橙发现自己的有只耳钉不见了,她弯着腰找了半天,没找到,丢的是一只欧珀石耳钉,很漂亮的耳钉,是她最喜欢的一对,平时经常戴,很好搭衣服,日常又精致。 好可惜,黑灯瞎火的,掉路上的话应该找不到了。 “别打岔,人家收工完,还在大帐篷那边吃饭呢。” 孙雨杉以为姜橙借口打岔,姜橙首饰很多,也不找了,自顾自的涂面霜,镜子里的自己模糊一团,都看不清脸。 剧组只在大帐篷那边拉了电,其余的小帐篷晚上都是黑灯瞎火的,很多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你紧张了? 姜橙做梦了,梦见岑司白正在捡黄豆,她手里拿着皮鞭,监督他一颗一颗的捡,一颗都不准漏。 黄豆铺满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捡着捡着姜橙发现他手上的簸箕是漏的,他捡一颗簸箕就漏一颗,姜橙生气了,用力挥动手里的皮鞭抽了他一下。 岑司白没有叫喊,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姜橙,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姜橙用皮鞭挑起他的下巴,诱惑道:“不想捡也行,取悦我。” 姜橙皮鞭向下,轻轻撩开他的衣领,岑司白咬着唇,伸手抓住衣领抵死不从,姜橙又抽了他一鞭子,嘴里还叫嚣着:“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会儿打得你皮开肉绽,到时候你脱光了我都不屑看。” 他终于认清现实,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的衣物。 姜橙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皮鞭,不耐烦道:“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 梦里意识不到问题所在,她起身将岑司白压在身下,粗暴的撕掉他仅有的上衣,终于看见他袒露的胸膛,姜橙伸手去摸他的腹肌,真滑、真紧实,她露出陶醉的表情,眼神向下瞥。 岑司白护着身下,嘴里说着,“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姜橙心急难耐,心想不可以的是什么,快让她看看,就在她马上要看到的时候,耳边轰隆一声,所有的画面都碎裂散去,她从梦中惊醒过来。 头还懵懵的,一阵发麻后才渐渐回过神,声音灌入耳朵,她听见有人喊帐篷塌了。 两分钟后,姜橙头不梳脸不洗的站在冷风中,面前的帐篷塌了一角,好像是柱子断了,导演带着人过来查看,索性并没有受伤,只是睡觉的地方没了,有几个行李箱被压在了帐篷下面。 “你在做什么美梦呢?叫你半天都不醒。” 孙雨杉裹着一床棉被站在姜橙身边,头发被睡炸了毛,卷卷的,嫁接的眼睫毛没有化妆显得有些突兀,整个人透着一丝滑稽,显然是被这突发情况打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不说话?春梦?” 姜橙眼皮一跳,不得不说孙雨杉这张嘴是真的厉害,喜欢八卦的人果然洞察力超群,这都能让她说准了。 “是,春梦,刚到关键时刻。” 姜橙半开玩笑的回话,孙雨杉反而不怀疑了,调侃道:“切,哪有这么多春梦给你做。” 是啊,她几百年不做一次春梦的人,怎么就做了这么社死的梦,一想到梦里的画面,脑袋又晕了一下,耳朵里回响起一句,“那里不可以。” 要死了,姜橙猛甩脑袋,试图把脑袋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帐篷没有抢救成功,大家鼓捣怎么复位的时候,塌得更彻底了,好在是行李箱全部搬出来了,没有什么损失。 姜橙没有地方住,赵传安排她和孙雨杉去央扎西家将就两晚上,另外两个女生每个帐篷塞一个,勉强能睡。 “看着好像不远啊。” 孙雨杉和姜橙洗涑穿戴好,拿着行李准备过去,陈炳坤却叫她们等等。 “那是你看着不远,真要走路,软脚得很,别说你们还拖着行李,我让李沐开车送你们过去。” 姜橙挑眼望了望,央扎西家的帐篷就在不远处,帐篷上有藏族图腾,四周还挂了彩带,很显眼,也许是草原上一览无余的缘故,看着不远,其实并不近,听陈炳坤这么一说,两个人便老老实实的等着了。 李沐没一会儿就开着面包车过来了,很麻利的帮她们把东西搬上车,然后招呼她们上车。 “不幸中的万幸,幸好没伤着人。” “是啊,我直接魂儿都吓没了。” 李沐和孙雨杉随便聊了两句,姜橙默默上车。 “这不是剧组的车吧?怎么有股味儿?” 孙雨杉一上车便捂住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其实不怪她,车里的味道确实重了一点,姜橙急忙打开窗,这才稍微透气一些。 “这是央扎西打大哥的车,这车有点儿年纪了,他前几天拉了一头死牛,忍忍就好了。” 李沐说完话,轰了一脚油门,发动机嗡嗡嗡的响。 车子确实很破旧,不过马力还行。 下车时,孙雨杉叉着腰大喘气儿,一个劲儿的捶着胸口。 “我要吐了。” 她悄悄和姜橙耳语,姜橙胃里也有点不舒服,她默默给孙雨杉递了一包茶叶,小包装的茉莉花茶,放在嘴里嚼,能缓解想吐的感觉。 央扎西大哥听见车子动静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他皮肤黑黑的,精瘦精瘦的模样,和索玛一样很腼腆的性格,看见姜橙他们并不打招呼,腼腆的笑了笑,便和李沐一起将她们的行李搬进了屋子里。 “索玛姐出去了,你们晚上就和她睡里面,我们在前面睡,晚上这个帘子放下来就行。” 李沐反客为主招呼起她们,央扎西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可能是没什么要说的,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央扎西家的帐篷要大得多,最重要的是,特别暖和,炉子烧得热热的,所有东西搬放得异常整齐。 “你们放心,晚上大家都不脱衣服,再说帘子隔着的,不用怕。” 李沐担心她们嫌弃,伸手将帘子放下来给她们看。 有了帘子,帐篷便被隔成了两个空间,确实要有隐私一些,但是如今这样姜橙她们哪里还有嫌弃的资格,能找到睡觉的地方都不错了,这地方晚上在野外能冻死人。 回去的时候,李沐又开着破面包车带他们。 “央扎西大哥不用车吗?” 姜橙好奇,先下央扎西人已经不见了。 “他骑马,有事儿的时候才开车,我这几天都是开他的车上下班。” 李沐露出大白牙笑了笑,戏称上下班,很幽默的说法。 孙雨杉配合的笑了笑,姜橙没get到笑点,她看向窗外,涂满图案的帐篷渐渐变小,这确实是看起来不远,走起来不近的一条路,索玛每次来送食物比想象中辛苦。 姜橙下戏的时候特意等着孙雨杉和李沐,三人坐面包车回去,这次他们泡了很浓的茉莉花茶,觉得不舒服喝一口便能把胃里的难受压下去。 快要到的时候,孙雨杉拉了拉姜橙,姜橙扭头看去,远远的,索玛站在帐篷外面等着她们,傍晚十分,天雾蒙蒙的,天地一隅,有人等待归家,这种感觉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 下了车,冷风一吹,大家都急忙往帐篷里钻。 姜橙等了等索玛,和索玛一同进了帐篷。 “索玛姐,你这火烧得也太旺了吧,好暖和。” 李沐进屋便脱去羽绒服,拢在火边烤火。 藏族帐篷里面陈设很简单,一竖排的沙发,晚上便是床,火炉子就在床边,桌上放在酥油茶,茶壶还在冒着热气。 李沐十分不客气的给两人倒茶,然后又从另一边的柜子里翻出牛肉干招呼她们,“把牛肉干泡热泡软吃。” 孙雨杉轻轻打了一下李沐手臂,示意他收敛点儿,李沐使眼色让她别担心,索玛发现两人推攘,上前将东西拿上桌,又转身拿出奶渣、油果子招呼大家。 “这李沐真是的,我看索玛家里挺困难的,他还一个劲儿拿东西。” 孙雨杉吃着牛肉干,在姜橙耳边吐槽。 姜橙仔细看了看帐篷里面的陈设,确实很简朴,角落还摆设了神位,但房间干净整洁,还异常暖和,简朴不简陋,特别温馨。 喝着酥油茶,大家闲聊起来,也就那些话,问问索玛的孩子,聊聊平日的生活,索玛的孩子都在县城里读书,两个孩子都读初中,她希望孩子能考个好高中,以后读个好大学,去外面看一看。 孙雨杉问索玛,“你去过外面吗?” 索玛腼腆的摇头,“以后有机会去。” 正聊着,外面传来马蹄逼近的声响,不过片刻,帐篷被掀开,一股凉风钻了进来,姜橙背对着门口,心想是央扎西回来了。 扭头看去,岑司白站在门帘处,一只手掀着门帘,正要往里走,看见姜橙的瞬间,他明显身体一顿,随后又淡定自若的走进房间。 孙雨杉抢先站了起来,“岑老师,你怎么......” “岑哥和我一直住这儿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沐起身将孙雨杉的手按下去,“只是我不会骑马,岑哥每天骑马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 孙雨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下一秒眼神瞥到了姜橙身上,大家的目光也都顺着她看向姜橙,这其中的微妙可能只有当事人懂。 “你紧张了。” 孙雨杉悄悄看了眼姜橙,凑到姜橙耳边说。 姜橙白她一眼,“我干嘛紧张,我一点儿也不紧张。” 说完,姜橙伸手从火灶旁的簸箕里拿了一块干牛粪,用力撕开,表情异常淡定,“怎么回事,这牛肉干好硬。” 眼见姜橙要将撕成小块的牛粪放进嘴里,孙雨杉跳了起来,用力拉住她胳膊,急道:“你不紧张,你别吃牛粪啊。” — 藏族烧火都是用干牛粪,因为光线不是很足的缘故,牛粪和牛肉干的颜色很像,刚好簸箕放的位置顺手,所以姜橙没注意便拿错了,当然她绝对不承认这是因为紧张。 让姜橙有点儿惊讶的是,这东西烧起来居然一点儿臭味没有,甚至有一股清草香,昨天进帐篷的时候她就闻到了,还用力吸了几口,以为这是草原独特的味道。 姜橙搞了这么大乌龙,偷瞧岑司白,好在他没有什么反应,很淡定的回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门去了。 “岑老师出去干什么啊?” 孙雨杉话还没说完,岑司白又进来了,他手里多了一桶水,索玛起身要去接,他拒绝了,李沐眼疾手快,接过水转身给大家解释,“给你们烧水,差不多洗涑了。” 孙雨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岑司白是前辈,又是大腕儿,平日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做点儿什么事,都让人颇有压力,仿佛得时刻反思如何报答才会心安,好在他没有需要恭维的意思,做完事情便到角落坐着,自顾自地拿出剧本研读起来。 “姜橙,你说岑老师这清心寡欲的,私底下是什么样儿啊。” 姜橙顺着孙雨杉视线看去,岑司白坐在小椅子上,微微低着头,明明是受拘束的坐姿,依旧气质出尘,专注的样子让人挪不开眼,那眉眼的轮廓模糊在神位的烛火中,一时让人分不清哪边才是神祇。 “问你话呢?”孙雨杉扭头看向姜橙,见她痴痴的眼神,吐槽道:“下巴收一收,小心口水流出来了。” “哪有?” 姜橙不放心的摸了一下。 “你说外表禁欲的,内心是不是反而那啥啊,”孙雨杉凑到姜橙耳边,见姜橙没接话,她小声道:“就闷骚啊,你懂的。” “无聊。” 姜橙不想和孙雨杉八卦这种话题,孙雨杉见她没兴趣,起身卸妆去了。 姜橙眼神随意一瞥,又重新落回岑司白身上,她心想不知道他私底下闷不闷骚,在她梦里倒是挺骚的。 突然,岑司白扭头看向这边。 四目相对,姜橙心虚的收回眼神。 大家简单洗涑完,央扎西也回来了,和索玛说了说话,然后熄灯睡觉。 帘子放下来,索玛和孙雨杉很快就睡着了,姜橙却根本睡不着。 床靠着一面帐篷摆放,白天当沙发坐,晚上就铺上被褥睡觉,类似大通铺的睡法,所以,姜橙和岑司白两人之前只隔了一层帘子,这和睡一张床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能听见岑司白的呼吸声。 一想到这里,姜橙就没来由的紧张,心跳剧烈,她伸手捂住胸口,害怕岑司白听见。 渐渐的,耳边的呼吸声节奏缓慢下来,姜橙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些,但还是睡得不踏实,一晚上翻来覆去,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梦,天还没亮,大家便起了床。 姜橙困得睁不开眼睛,孙雨杉伸手拍了拍她脸颊,提醒道:“快点儿,一会儿迟到了。” 清醒过来的瞬间,姜橙扭头看向帘子,想到身旁睡的是岑司白,她咕噜一下翻身起来,作为最后一个起床的人,她不得不麻利的洗涑,随便喝了点儿牛奶,便冲出帐篷去。 “诶,等等我上车啊。” 姜橙边走边绑头发,嘴里还叼着一个油果子。 孙雨杉拍了拍李沐的手,命令他快开车,李沐不明所以,她解释道:“给姜橙和岑老师制造点儿机会,你不知道,姜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安慰 岑司白走出帐篷,翻身上马,有人叫住他,“岑老师,他们要去喝酒,导演叫我来喊你。” “我有事。” 岑司白说完话,调转马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了马,将马栓好,他走到帐篷门口站定听了听屋子里的动静,随后掀开门帘走进去。 屋子很黑,没有开灯,火灶上放了一大盆水,还没开,微微冒着热气。 岑司白四处扫了一眼,朝着声源处看去,姜橙在角落蹲着,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很细微的哭泣声,不仔细听听不见。 他走到她的身边,半响后,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一眼。 岑司白从未见过姜橙如此模样,脸上挂满泪水,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流浪猫,和平日张牙舞爪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很可怜,很可怜。 可怜到他想摸摸她的脑袋,犹豫片刻,还是忍住了冲动。 姜橙抬头,看清来人后,又将脑袋埋进膝盖里,等了一会儿,岑司白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憋得难受,一句话也不想说,哭过头了,一时停不下来,止不住的抽泣。 “哭了?” 岑司白伸手轻轻摸了摸姜橙的脑袋,随及蹲到她身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姜橙摇头,眼泪却更加汹涌的往外流。 “说说?说说就好了。” 岑司白依旧耐着性子,动作异常温柔的轻拍姜橙的背脊,帮她顺气。 姜橙猛地扑进岑司白怀里,双手用力缠着他的腰,仿佛落水的动物抓住一根浮木,很用力,很用力,完全不敢松手。 她需要一个倚靠,需要一点温度,就算是片刻也好,只需要片刻就好。 岑司白身体一顿,没有推开她。 两人以诡异的姿势缩在角落,姜橙一直在抽泣,憋着声音,小声的哭,岑司白没有任何不耐烦,出奇的耐心,一直安抚着姜橙。 只是哭到后面,姜橙的呼吸太过急促,他拉开姜橙的胳膊,抓着她的手腕询问,“为什么哭?有什么问题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姜橙依旧摇头,她很难受。 岑司白伸手轻拍她的背脊,哄道:“好了,别哭,一会儿停不下来难受。” 他似乎不会哄人,说出来的话有些生硬,但姜橙感受得出来,这是他能做到的最温柔、最温柔的语气。 “我......我好痛......好痛!” 姜橙捂住胸口,一张口所有的情绪喷涌而出,像蓄满的水库,终于找到一个人来泄洪开闸。 “哪里痛?” 岑司白问。 “哪里......哪里都痛,”姜成泣不成声,“手.....手痛......” “脚......脚也痛.....” 岑司白抓起姜橙的手指,放到眼前仔细查看,随后又脱了她的鞋子,这才发现她没穿袜子,一双脚冻得像冰块,指头红彤彤的。 姜橙不说话,发泄似的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岑司白耐心等她发泄完,归于平静,这才问她话,“受伤了?” 姜橙摇头,见岑司白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乖乖回话,“冻疮。” 说完话,她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缩回之前的姿势。 岑司白抓住她的手,抽出纸巾递给她,“别揉眼睛。” 姜橙接过纸巾,“嗯”了一声,这声嗯瓮声瓮气的,心情平复下来,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样不顾形象的哭泣,好像当着别人脱了衣服似的,很羞耻。 “去上面坐着。” 岑司白起身,指了指床,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姜橙有种错觉,他像是在哄她一样。 姜橙本想缩到床上,拿被子裹着自己,她低头一看,脚上脏兮兮的,血渍和泥巴混在一起,戏里面她是光脚,冻了将近四五个小时,走的时候又是胡乱穿上袜子鞋,所以才会这么脏。 岑司白用铁盆端着水过来,随及又转身提了保温瓶,他伸手试了试盆里的水,道:“冻疮不能用太热的水。” “我自己来。” 姜橙想要下床,岑司白弯腰将铁盆放到地上,斜睨她一眼,眼神仿佛在说“意思要我来”,但很快他收回眼神,翻箱倒柜去了。 他好像是在找东西,很有目的性,索玛把柜子顺着放,整整齐齐的一排,他用眼神数了一下,然后打开倒数第二排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姜橙将脚轻轻放进水里,温度很合适,一点儿也不烫,她现在的脚娇气得不行,冰了不行,热了也不行,她泡着脚歪着头去看岑司白在干什么。 岑司白侧对着姜橙,姜橙看清楚了,他拿着的是一支药膏,只见他找了个小铁勺,他将药膏挤到小铁勺里,放在火灶上烤。 “这是什么?” 岑司白拿着小铁勺走到姜橙身边,示意她擦干净脚。 “药,自己涂?还是我来?” 岑司白虽然这么问,但是他伸手将姜橙脚提到了床上,动作看着有些粗暴,放的时候动作却很轻柔。 药膏温热,涂到脚上的时候很舒服,就像被什么滋润了一样,姜橙急忙将脚收回,羞怯的道:“我自己来。” 岑司白将药递给姜橙,他没说话,弯腰默默将洗脚水端去外面。 姜橙仔细涂好药膏,确保每一个痒痛的脚趾都涂到,她将勺子拿在手里,脚伸到床档边,轻轻摇晃脚,让药膏快点儿干掉。 徐淑晴以前想轻生的时候,她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再看看这个世界吧,看看这个世界的温暖,看看花的颜色,看看天空的颜色,很多时候,她自己也看不见,绚烂的都是灯光霓虹,没有温度的光热。 姜橙轻轻碰了碰脚指头,那里很暖,火灶的光也很热、很暖。 这个世界是有温暖的,她很想告诉徐淑晴。 不一会儿,岑司白便进来了,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勺子,清洗干净又拿回来。 姜橙将被子抱在怀里,她的情绪渐渐缓了过来,现在更多剩下的是羞怯,她咬着唇问岑司白,“你怎么知道柜子里有冻疮药?” “你怎么知道这是冻疮药?” 岑司白挑眼问姜橙。 姜橙低头看了一眼脚趾头,“那这是什么?” 岑司白不咸不淡的回:“牛用的,不知道是什么,随手拿来用。” 姜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什么时候办事儿? 晚上,李沐一个劲儿的问,“明天什么时候办事儿啊?” 姜橙白他一眼,偷偷瞥了瞥门口,岑司白还没回来,晚上的时候,赵传把他叫过去了。 “我说呢,剧组定一大头牛来干嘛,原来是明天办婚礼用的啊。” 李沐这么一嘲讽,孙雨杉一个劲儿的笑,两个人把这当乐子,说一次笑一次,好在他们不敢当着岑司白说。 后天剧组就要回去了,导演安排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这两人真能扯。 姜橙双手作揖,求饶道:“大哥大姐,你们开个价,怎么才能闭嘴。” “什么价啊,千金?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沐嘴上完全不把门,他贱兮兮的道:“要不我们晚上出去睡吧,把床留给新人。” “同意,同意。”孙雨杉笑得合不拢嘴。 姜橙咬牙,不理他们了,气鼓鼓的冲出帐篷,她再继续听他们调侃,非得被气死不可。 然而刚掀开门帘,姜橙就吓到要转头回去。 岑司白听见动静,扭头过来,风大,他的发梢扫过眼尾,手里火星很亮,很亮。 四目相对,姜橙缩回要后退的脚,硬着头皮走到岑司白身边。 “你干嘛站在外面?” 姜橙伸展胳膊,缓解尴尬。 岑司白低头看她一眼,“进去,风大。” 他裹了裹大衣,自己没有进去的打算。 见岑司白赶自己,姜橙不乐意了,重新靠到他身边,两人并排站着,看着远处幽蓝幽蓝的天际,没有什么可看的,但两人都没有进屋的意思。 “你干嘛骗人?索玛都和我说了,你前天特意找她要的冻疮膏。” 姜橙说完话,扭头看身边人的反应。 岑司白抿唇,先看了眼地上,随后抱着手挑眼看向姜橙,“所以给你拿个冻疮膏,你就感动得要死要活,没出息。” 他语气轻浮,带着一丝嘲弄。 姜橙反驳,“我哪里感动得要死要活?” “都要摆酒请客了,还不感动?” 岑司白吐了口烟圈,风向正好吹到姜橙脸上,把她呛得连连咳嗽。 “呛死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姜橙语气不满,远离岑司白两步。 岑司白挑眼看着她,脸上挂着坏坏的笑意。 真没想到,岑司白作为当事人也调侃她,他现在越来越恶劣了,在别人面前还看不出来,在她面前就这样子,不过也是她先开玩笑在先,姜橙感觉脸上臊得慌,狠狠晼了他一眼,回帐篷睡觉。 睡觉的时候,孙雨杉依旧不放过姜橙,偷偷凑到姜橙耳边,道:“你们刚刚在外面聊什么啊?是不是聊结婚的事儿?” 岑司白就躺在身边,只隔着一层布,姜橙完全不敢回应孙雨杉的话,她侧耳听了一下,生怕隔壁的人有反应,好在除了孙雨杉,李沐他们还有点儿做人的底线,还没熄灯,但并没有任何动静。 姜橙伸手用力把人推远,保持安全距离。 这注定是一个折磨人的晚上,好在后天剧组就要回去了,姜橙这么想着渐渐进入梦乡。 最后一天,剧组格外热闹,剧组是托央扎西帮忙在别的藏民那里买了一头牦牛,央扎西也养了不少牦牛,但还都是没出栏的小牦牛,央扎西不仅热情帮忙,还喊上朋友帮忙宰牛炖肉。 女生则是跟着索玛帮忙做油果子,李沐这时候找上了姜橙和孙雨杉,他有一个想法,想发动一场募捐。 “央扎西大哥家里挺困难的,我们在他家里吃住这么久,而且他每天还给准备我们这么多食物,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李沐看着两人,询问,“你们觉得呢?” “我也很同情他们。” 孙雨杉举双手赞同,表示这种积功德的事情,她必须踊跃参与,当演员的就讲究时运,好事儿做多了时运才会好,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叨大红大紫的话。 两人目光看向姜橙,姜橙也没有意见,只是她有个疑问,“募捐会不会有点过了,如果想表达感谢,我们可以开车去镇上,给索玛买点儿礼物。” 李沐不同意,他坚持募捐,好在李沐本就乐意动嘴皮子,她们充当工具人,他一个人舌战群儒,很快就搞定了事情。 他还拉了个群,大家三百五百一千的在群里发钱。 “姜橙,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 姜橙看着李沐,生怕他说出什么离谱的安排。 “你去找岑老师说这个事情吧,我们都没有他微信,拉不进这个群里。” 姜橙也没有岑司白微信,进组后大家都在一个群里,但她很少私下去加谁的微信,但按照李沐的性格,他肯定会把工作群里面的人加一遍,他怎么会没有岑司白的微信? “之前刚进组的时候加过,他拒绝了。” 李沐露出悲伤的表情,补充道:“应该是一开始和岑老师不太熟,所以才拒绝的。” 孙雨杉打击道:“熟了也没有用,岑老师从来不加同事微信,有事儿群里说,真有事儿,可以加他助理微信。” “你怎么知道?” 面对李沐的质疑,孙雨杉白了他一眼,表示自己这么多年八卦人脉,怎么可能连这点儿事儿也不知道。 “大家都没有他微信,为什么要安排我去找他?” 姜橙拒绝。 “不想去,那我嘴巴管不住的,你们要结婚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从我嘴巴里跑出去。” 好社死啊,姜橙急忙捂住孙雨杉嘴巴,她偷看了一眼周围,好在大家都没听见,这才松了口气,放开手,用眼神警告孙雨杉不准乱说话。 孙雨杉威胁成功,姜橙接下任务。 姜橙溜了一大圈才找到岑司白,他正在给马儿喂草料。 “你可真难找啊,我腿都跑软。” 姜橙说完话,大喘气,岑司白挑眉看了她一眼,姜橙急忙收起吐槽的嘴脸,走到他身边,笑意盈盈的和他打招呼。 岑司白看她一眼,没问她的来意,继续喂自己的马。 姜橙知道,和岑司白这种人相处,就不可能等到他主动的时候,她抓起一把干草递到马儿嘴边,主动开口说了事情。 “他们都没你微信,非要安排我来游说你,我也没你电话,你干嘛不加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这样说话找不…… 像是揣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姜橙生怕孙雨杉他们看出点儿什么。 她一边生动形象的重复刚刚的事情,一边又要费尽心思的隐藏加微信那段,搞得她紧张得要死,越说越偏。 “我回来的时候还差点儿踩到马粪。” “谁问你马粪了?” “没加微信。” “加微信?” 看见孙雨杉盯着自己,姜橙咬唇,她怎么这么紧张啊,不就是个微信吗,不就是岑司白微信吗,多大点儿事儿啊,现在好了,没人问,自爆了。 姜橙低头,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抬头,一脸失落的表情,“那什么,我走的时候顺口要了下微信,他没给。” “哈,”孙雨杉松了口气,用力拍姜橙肩膀,“我还以为什么事儿,没事儿,橙子,要不到是正常的,如果岑老师真加你了,那才是日出西山水倒流——天下奇闻。” “这样啊。” 姜橙感觉秘密更大了。 “岑老师也太不给你面子,你肯定事情都没说清楚就被轰回来了,想想也是,应该我去的。” 李沐安慰了姜橙几句,姜橙连连点头,努力维持失落的样子。 扭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她伸手悄悄压了压往上扬的嘴角。 不是吧? 不就是个微信,高兴个啥啊。 淡定点儿,姜橙!!! 募捐完,李沐开车带着姜橙她们去县城,他准备取现金,当着大伙儿的面把钱给央扎西大哥,这样既有仪式感,也让大家知道钱真真切切的去向。 姜橙和孙雨杉准备给索玛买个首饰,两人一起进了一家藏族首饰店。 两人对藏族首饰都不太了解,但很明显,这里平日常见的珠宝不多,更多的是绿松石、蜜蜡、南红这些传统的藏族珠宝。 老板很热情的介绍起来,姜橙挑中一对蜜蜡耳环,小几千块钱,很好看,孙雨杉则是挑了一颗天珠,问价钱的时候吓了一跳,“三十万?这么小的珠子三十万?” 老板噼里啪啦的介绍了一堆天珠的收藏价值,在藏族心中的地位,孙雨杉连连摆手,最后她决定不买了。 “我觉得直接拿钱更有意义一点,珠宝首饰也许索玛没机会带。” 孙雨杉说服了自己,放弃了购买礼物的计划。 三人带着钱回去的时候就比较社死了,李沐把阵仗搞得老大,把剧组老多人都聚到了一起,然后当着大家面儿把一大叠钱递给央扎西。 “央扎西大哥,说真的,我很少有这么大情绪,不说了,真的,我很感动,真的,遇到大家,遇到你,我真的很感动,我总是在想,我能做点儿什么,你说是吧,这是我们大家的心意,你收着,” 李沐拉着央扎西的手,一顿感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了二两。 姜橙抿唇,说真的,这场面有点儿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李沐找到失散二十年的亲人了,再说下去,他是不是要泪洒满地。 好丢脸,姜橙默默后退两步,和李沐做事儿,真的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嘛。 央扎西也是一联懵,看着手里的钱不知道李沐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钱是我们大家活儿凑的,你们困难,我们想帮帮你们。” 大家纷纷带着和煦的微笑,仿佛在用眼神鼓励央扎西收下这笔钱,或期待的表情的看着央扎西,没想到央扎西却突然生气起来。 他又急又恼,甩了甩胳膊就要走,大家急忙上前拿住他。 赵传好言相劝,“这是他们的心意,收下吧。” 央扎西不善言辞,他可能是感到些许羞辱,憋红了脸说不出话,大家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劝。 好在他的朋友出面解释,“这不可以,神不允许,拿了钱死后灵魂要下地狱的。” 藏民几户每家每户的信佛教,在很多方面,他们恪守教规、礼节,所有如果是违背教义的事情,那就是他们的底线,是容不得一点儿商量的。 央扎西涨红脸,怒道:“我好手好脚的,能干活,给大家吃的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钱。” 他的朋友拍了拍央扎西肩膀,两人说了几句藏语,央扎西的情绪才眼见着好转一些。 “大家是关心你,担心你,”他的朋友和央扎西说完话,笑着和大家道:“央扎西有五十头牦牛,等出了栏,一头少说也能卖两万块,过段时间能挖虫草卖,所以,大家完全不用担心,我去外面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我懂,这是出于同胞的担心,现在国家好了,我们藏民是有收入的。” 孙雨杉默默在心里计算,一头牦牛两万,五十头牦牛,那不就是一百万?还能采虫草卖,刚刚他们去县城逛,一颗小小的虫草要卖一两百块钱,满山遍野的虫草那得多少钱? “完了,橙子,我们成小丑了。” 姜橙耸了耸肩膀,刚刚在县城的时候,看到卖的天珠价格,她就有心理准备了,索玛今天早上特意起来扎辫子,在辫子上缝了不少首饰,其中就有一颗天珠,还有不少蜜蜡、玛瑙。 李沐脸上肉眼可见的窘迫,他是真没想到啊,原来央扎西大哥是隐形的富豪,太低调了,他还可怜人家,想想自己四位数的存款,好丢脸。 要不,他留下来养牛得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索玛开口道:“大家想帮忙的话,倒是有件事情要麻烦大家。” 这话一出,顿时缓和了当前的情况,大家确实是出于好心,虽说这种好心并不是别人需要的。 就拿李沐说,他莽莽撞撞,甚至有沽名钓誉的嫌疑,但他出发点是好的,现在索玛提出另外的解决办法,一是领了大家的心意,二是让大家重拾初心。 大家很是乐意,好奇的问她是什么事儿,索玛腼腆一笑,道:“捡牛粪。” “捡牛粪?!” 孙雨杉声音太过惊讶,又非凑到姜橙耳边,她耳朵冷不丁的被炸了一下,揉着耳朵瞪孙雨杉,孙雨杉露着白牙讪笑。 大家也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索玛解释,“草原上最珍贵的就是牛粪,烧火做饭都是靠牛粪,而且冬天来了,得屯点儿牛粪过冬。”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人多好干,每个人都找了个袋子,或者篮子,还有铲子,准备好工具,大家便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能用的工具很快就被抢完了,姜橙跟着索玛回去拿家里的工具,顺便找机会把礼物送给索玛。 到家的时候,索玛随手指了指帐篷外面码放整理的一墙牛粪,“这些都是司白小弟帮我背回来的。” 司白小弟,姜橙第一反应是司白弟弟是谁,这么称呼岑司白,还真挺陌生的。 “他背的?” 姜橙伸手戳了戳最上面的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她没听错吧?…… “我看那个头像有点像是岑司白。” “嘘!” 姜橙食指搭在唇上示意她别说话,孙雨杉纠结这个事情好几天了,从阿坝回来到现在,她每天都观察姜橙和岑司白有没有猫腻,搞得姜橙都不敢和岑司白多说一句话,现在依旧揪着这事儿不放。 台上评弹老师弹唱起来,吴侬细语,婉转悠然。 “青砖伴瓦漆 白马踏新泥 山花蕉叶暮色......” 这里是静弦公馆,江州最有名的评弹社,姜橙对评弹不了解,之前也没听过,但台上老师声音响起时,她耳朵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台上弹唱的老师据说很有名,她的场子一票难求,还是孙雨杉托关系才买到的两张票,但孙雨杉对评弹也不感兴趣,她们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到没,第一排边上那个就是温导演。” 姜橙微微挑眼看去,温导演穿得很体面,头发打着油,一丝不苟的样子,手上打着节拍,微微摇头晃脑,明显是沉醉其中。 “他最近要拍一部古装剧,我都打听好了,女二、女三、女四还没确定,去年我倒霉,空挡了半年,差点儿养不活自己,这次我得抓住机会,提前准备。” “不过他名声不太好。” 姜橙点头,“我之前略有耳闻。” 之前有个新人演员自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圈内人都在传是这个姓温的之前潜规则对方,孙雨杉可能也是有所顾忌,所以非要拉上姜橙一起。 “一起打个照应嘛。” 孙雨杉吐了吐舌头,台上弹唱还在继续,两人不好一直说话,便住了口。 一连三首曲子听完,姜橙感觉整个人轻盈了不少,耳朵仿佛被山泉水洗涤了一番。 孙雨杉完全没有心思听曲,她仔细盯着目标,看见对方起身,便拉上姜橙去堵人。 静弦公馆仿造古时江南别苑的建筑风格,古色古香,韵味十足,回廊外面的花园里种了不少腊梅,正飘淡淡幽香。 两人站在回廊处翘首以盼,不一会儿温导演便与人同行走了出来,孙雨杉上前几步问好,对方停下脚步打量她,又往后看了姜橙一眼。 “有事儿?” “温导,我是来毛遂自荐的。” 孙雨杉很大胆,眼神不卑不亢。 温山海挑了挑眉,然后继续往前走,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孙雨杉见状,直觉有戏,连忙跟上对方脚步,拿出两张简历。 温山海随意瞟了一眼,然后将简历递给身后人,随后他似乎想到什么,又将简历要回来看了一眼。 “你叫姜橙?” 温山海问孙雨杉。 “不是,”孙雨杉连连摆手,然后将身后的姜橙拉到面前,道:“她叫姜橙。” “快问好啊。” 孙雨杉在姜橙耳边提醒,姜橙扬起礼貌的笑容问了个好。 温山海多看了姜橙一眼,面容一下子和善起来,道:“那巧了,有什么事情,边吃饭边说吧,就在公馆吃。” 孙雨杉激动的掐了一下姜橙,挤眉弄眼的看她,脸上止不住的喜悦,姜橙好奇对方说的什么巧了,但现下她不好问,只好先忍住心里的疑惑。 几人穿过回廊,到吃饭的地方,菜上齐了,大家也不见动筷子,正当姜橙好奇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温导,久等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姜橙皱了皱眉头,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而且是她最讨厌的那个人,她抬眼看去,姜远洲昂首阔步笑着走进房间。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惊。 姜橙挪开眼神,低头喝茶。 姜远洲盯着姜橙,脸上勾起一抹让人腻味的笑容,“遇到哥哥,怎么装不认识啊?” 孙雨杉见姜橙不说话,凑到她耳边问,“什么哥哥?” 姜远洲长相极具迷惑性,天生一双笑眼,对谁都衣服笑容和煦的模样,恶魔般的笑容,但是他和姜橙长得完全不一样,脸型消瘦,偶尔会露出奸诈感,而且人还有点矮,两个人根本看不出有基因关联。 姜橙露出嫌恶的表情,冷冷道:“不好意思,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姜远洲见状,也不怒,笑容一分不减,见大家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大大方方的道:“同父异母,不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妹。” 温山海明了,笑道:“那真是巧了,温公子投资我们电视剧,温小姐有意向进我们剧组,说起来都是一家人,那什么事情都好说嘛。” 姜远洲笑着摆手,“先不急,投资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八字还没一撇不能太早下定论,你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娱乐圈风险更大,一不注意赔得个底朝天。” 温山海的笑容卡在原地,脸上露出些许窘态。 姜橙冷哼一声,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人打着姜家的名义到处招摇撞骗,什么叫风险大, 姜远洲看了一眼姜橙,停顿片刻,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这个妹妹挑剔得很,如果她都看好温导的电视剧,我觉得我也能放心不少。” 如此一说,两人的关系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按理说,姜橙态度就能看出两人关系并不友好,但姜远洲字里行间却透露出对姜橙的关切和照顾。 温山海不动声色,出声招呼大家,“先吃菜,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什么事情都没吃饭重要,再大的事儿也得吃饱了再聊。” 姜橙看着眼前的菜,以及正对面坐着的人,心生厌恶,一点胃口也没用。 姜橙平生没有什么讨厌的人,除了姜远洲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当初姜泽渠不敢把自己的私生子正大光明的带到姜家,但他却自大的认为姜橙会喜欢这个来路不明的哥哥,企图让两人培养感情。 他带着姜橙去见姜泽渠,甚至让姜橙叫小三阿姨,有时候人并不能感知自己的卑劣,姜泽渠就是其中的典范。 姜橙见姜泽渠第一眼就心生反感,他主动牵她手,笑意盈盈的摸她脑袋,叫她妹妹,当时姜橙用力咬了他胳膊一口。 她看见姜泽渠露出凶恶的眼神,却转脸对大人说,“没关系的,妹妹不懂事。” 这个人大她两岁,姜橙十岁的时候,他在大冬天把她推进池子里,企图把她淹死,姜橙得了肺炎,差点儿没了小命。 后来他不装了,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就露出恶狠狠的眼神,用恐怖的语气恐吓她,姜橙继续咬人,有次被他打了一个耳光。 徐淑晴很快发现姜泽渠的存在,她闹了一场,姜橙的爷爷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拿钱打发走姜远洲的母亲,让她带着孩子离开。 他一直希望姜泽渠和徐淑晴重归于好,也不重男轻女,很疼爱姜橙,但徐淑晴很犟,她怎么可能对姜泽渠低头,便带着姜橙离开了姜家。 徐淑晴死后,姜泽渠又冒了出来,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姜橙爷爷一直不承认他,但执拗不过董事会,姜家的产业需要有人打理。 一年前,姜泽渠搬进姜家别墅的时候,姜橙感觉到背叛,她和爷爷吵了一大架,然后搬了出来。 现在,这个人又跑到自己面前晃,真的很恶心。 “我前几天得了一瓶好酒,酒窖里私存了几十年,是我朋友的酒窖,我特意带来给姜公子尝尝。” 温山海态度极好的给姜远洲斟酒,真把姜远洲当金主爸爸伺候了。 想来也只是部网剧,不然怎么会轮到姜远洲在这儿作威作福,还是借着姜家的名。 姜橙咬牙,要不是孙雨杉还在,她铁定当场走人。 姜远洲抿了口酒,称赞起来,两人虚伪的恭维起来,孙雨杉见状,主动加入酒局,毕竟是有事求人,态度自然得放低,姜橙已经对这部戏没兴趣了,自然坐着没动。 几人喝了一会儿,姜远洲视线又落到姜橙身上,“这么好的酒,也给我的好妹妹倒上啊。” 温山海一听,脸上堆起笑意,他旁边人自然心领神会,起身就要给姜橙倒酒,姜橙伸手盖住酒杯,“喝不了。” 对方长期混迹酒场,劝酒有的是话,好听的不好听的,通通说了一遍,姜橙油盐不进,就是不喝。 姜远洲笑笑,幽幽道:“放心,酒没下毒,怎么,不敢喝?” 他的眼神很挑衅,继续道:“所以爷爷不放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连酒都喝不了,怎么谈生意,姜家家业虽然不大,但确实无法交给一个女流之辈。” 姜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承认确实中了对方的激将法,但是有时候就是一口气咽不下,最难控制的就是冲动。 “这么想喝,我和你喝,就我和你。” “拼酒?” 姜橙脸上露出嘲讽,“怎么,不敢?” 姜远洲耸肩,摊手,“来吧。” 孙雨杉有些担心的看着姜橙,悄悄道:“橙子,什么情况,你能喝吗?可别逞强啊。” 姜橙摆手,示意孙雨杉别说话,“倒酒。” 温山海提议别光喝酒,他叫人拿了一副扑克牌,抽牌看点数,点数小的喝。 姜橙没意见,姜远洲更是奉陪。 一顿酒局立马变得硝烟弥漫,姜橙语气不错,但也喝了不少,一瓶酒很快就被两人喝完。 喝到最后,两人都不行了。 “失陪一下。” 姜橙恶心犯呕,起身去卫生间。 她在卫生间耽搁了一会儿,再出来时迎面撞见姜远洲站在走廊处,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6. 第 36 章 难以察觉的占…… 姜橙确定了几遍自己耳朵没出毛病,刚刚岑司白说的确实是他是她男朋友,不是,他们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怎么没人通知她一声。 看见姜橙一脸懵逼的眼神,岑司白松开姜远洲的手指头,大手一捞,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头,眼神极其温柔,“怎么了?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她这样子明显是惊吓过度啊。 岑司白完全不顾她的反应,拦着她的肩膀静静看着姜远洲,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姜远洲异常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冲到岑司白面前,看到岑司白眼神那一刻,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直敢指着手指头骂,“不就是个臭演戏的,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糊掉。” 岑司白低头瞟了一眼姜远洲,冷冷道:“这根手指头也不想要了?” 姜远洲听到这话,心有余悸的缩回手,他扭头看向姜橙,怒道:“我回去就告诉爷爷,你自甘堕落,和个戏子勾搭在一起。” 姜远洲属实是狗急跳墙了,随便逮着什么就乱骂。不过他这话却惊醒姜橙,她如果想让姜远洲消失,可能只有一个办法,找一个让爷爷满意的孙女婿。 爷爷一直变相逼迫她接受婚约,因为和岑家结亲以后,岑家老三就是姜橙的靠山,生意上有了岑家的帮衬,姜家会更有发展,这是筹码,也是董事那帮老家伙找不到话说的办法。 岑司白看着姜远洲骂骂捏捏离开后,他松开姜橙的肩膀,低头看着她,询问她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姜橙摇头,一言难尽的事情,她抱歉道:“不好意思,让你被这个人骂。” “他骂什么不会影响到我,”岑司白从兜里摸出腕表,低头带上,刚才教训姜远洲时他把腕表取了下来,他挑眸看着姜橙,道:“只是,你眼光也太差了。” 眼光差? 姜橙愣了一下,试探性的问,“你以为他是我的?” “前男友,不是吗?” “怎么可能?”姜橙露出嫌恶的表情,“我看上王八,都不会看上他的。” “王八?” 这下轮到岑司白尴尬了。 姜橙反应过来,她大笑了两声,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原来你以为我是遇到了情债?” 岑司白从姜橙的笑声中感受到嘲讽,他不说话,抿着嘴唇,抬脚往前走。 姜橙急忙追上去,“没有,他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很差那种,不过刚刚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脱身。” 岑司白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他站定,看了姜橙两眼,认真道:“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 “肯定,保证不说。” 姜橙举起手,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岑司白定眼看着她,也许是她的动作有些滑稽,他嘴角上扬了一下。 “你怎么回去?” “打车,我和孙雨杉一起的。” 岑司白想了想,道:“你们两个女生不安全,叫上她一起走吧。” 姜橙拿出手机,给孙雨杉打了电话,孙雨杉那边正好脱不开身,接到电话就跑出来了。 “岑老师?” 孙雨杉有些惊讶的问了句好,她不敢当着岑司白多问什么,只敢等两人稍微落后时,凑到姜橙耳朵边询问是什么情况。 姜橙摊手,认真道:“偶遇。” “要不我自己回去吧,你好不容易的偶遇,我怎么能当电灯泡?在小说里面,我这种是要被读者骂的。” 孙雨杉故意装出一副乖巧样儿,眨巴眨巴眼睛,明显就是揶揄姜橙,姜橙翻了个白眼,不理她。 几人走到公馆门口,看样子车已经等着岑司白了,副驾驶的车窗放下来,林亭童扬起灿烂的笑容,“姜橙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姜橙下巴挑了挑,对身边的孙雨杉道:“看看,这么多人,读者骂得过来吗?” “天公不作美啊,某人心里是不是难受极了?” 姜橙真不理孙雨杉了,上前和林亭童说话,林亭童还没张口,驾驶座上的人伸手把林亭童扒拉开,脑袋伸了过来,“橙子,好巧啊。” “你也在?” 姜橙感觉好久没见到赵澜江了,而且这次见,赵澜江的风格大变,脏辫儿没了,剪了一个清爽的头发,脖子上也没戴那些嘻哈夸张的配饰,这么一看,整个人还挺清秀的。 可能是注意到姜橙的打量,他主动问,“怎么样,橙子,我换的这个风格你喜欢吗?” “不错,不错。” 姜橙点了点头,好奇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我记得云尹姐不是早几个星期就走了吗?” 两人寒暄两句,赵澜江看到姜橙身边的岑司白,突然表情凝重,非常正经的问了句好,“司白哥,你也在啊。” 岑司白点了点头,赵澜江明显放松下来,扭头看向姜橙,继续两人的话题,“我妈有她自己的事儿,我这么大了,干嘛还跟着她,我留在这儿特意等你回来。” 赵澜江看起来有点怕岑司白的样子,这人真凶,姜橙正神游,听到赵澜江最后这句话,手顿了顿,上了车,她好奇问他:“等我干嘛?” “不干嘛,就想和你吃顿饭再走,要不就明天呗?” 赵澜江这话说得很自然,让人察觉不出什么,但他刚才的话又有点儿越界,姜橙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 两人说话时,林亭童从副驾驶上下来,坐到了后排,岑司白坐副驾驶,车子发动,赵澜江又问了一遍。 “怎么?你明天有事儿吗?” 姜橙犹豫片刻,摇头,“没事儿。” “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等等,我没你电话诶。” 赵澜江拿着手机扭头,“给我一个呗。” 姜橙念了一遍自己号码,赵澜江这才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松开手刹,车子动了起来。 “你为什么喝酒啊?聚会?还是?” 赵澜江一路上话不停,孙雨杉有点儿担心的问,“帅哥,你没喝酒吧?” “没有,我从来不喝酒,只喝牛奶。” 赵澜江扭头,对着姜橙露出一排大白牙,眼神清澈到有些愚蠢。 “看路,看路啊。” 一车人都被他吓到了,孙雨杉更是紧紧拉着车顶扶手。 林亭童拍了拍赵澜江,让他好好开车,被扭头过来说话,赵澜江看了看副驾驶的岑司白,稍微收敛了些,然而开了一会儿,他又有幺蛾子了。 众人看他着急忙慌的靠边停车,车都没熄火就跑了下去,然后直奔奶茶店,大家都好奇他下去干什么。 不一会儿,赵澜江抱着几大杯奶茶回来了。 “喝酒得吃点儿甜的,不然酒精代谢不出来,我给大家买了奶茶,都是热的。” 赵澜江先给岑司白,岑司白看了一眼奶茶,拒绝了。 “那我岂不是要喝两杯?没事儿,我能喝完。” 赵澜江一点儿没见被拒绝的尴尬,他上车将奶茶递给后排,“快拿着,我得开车呢。” 姜橙也不好拒绝,接过奶茶,分给大家。 赵澜江扭头看向姜橙,眨了眨眼睛道:“橙子,我特意给你点的茉莉奶绿,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等车子发动,孙雨杉凑到姜橙耳边,提醒道:“这个帅哥好甜啊,这意图不能更明显了吧?” 姜橙咬着吸管,摇头道:“你想多了。” “我想多,”孙雨杉吸了一大口奶茶,露出自信的表情,“他看你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双火眼金睛,从来没有看错的时候。” 姜橙偷偷瞧副驾驶上的岑司白,不知道岑司白是不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他明显感受到姜橙的目光,抬眸从中央后视镜看她,她急忙挪开眼。 次日赵澜江真给姜橙打了电话,姜橙询问他,“林亭童在吗?” “他今天有事儿,我已经在楼下了。” 听了赵澜江的话,姜橙换了套休闲的衣服,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第六感,她也不是傻子,孙雨杉的话也算提醒了她。 见到赵澜江的时候,赵澜江怀里捧了一束玫瑰,看着塞进自己怀里的玫瑰,不好的预感更重了,姜橙扒拉了一下玫瑰花瓣,称赞道:“挺香的。” “你喜欢就好。” 赵澜江露出一排牙齿,笑得那叫一个甜。 “我还以为今天大家都在,没想到你只请了我一个。” 车上,姜橙随口问了起来。 赵澜江表情有片刻不自然,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他们都有事儿。” “哦,你怎么想着换风格啊?以前那样不挺好的吗?” “以前那个好吗?我以为你更喜欢现在这种阳光大男孩的风格。” 姜橙试探到此为止,她不说话了,赵澜江意识到什么,急忙找补,“我意思是大家都不太喜欢嘻哈风,我也想换换感觉。” 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很明显,有些东西一点就破,两人都不急于在车上说开,姜橙有备而来,赵澜江也同样,两人打着不同的算盘,心里都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 气氛变得焦灼起来,姜橙舔了舔嘴唇,解了围巾。 就在两人下车的时候,姜橙突然接到岑司白的电话,说是有个镜头需要补,而且是立刻马上去补,一般工作安排都至少提前一天,这么急的情况有点儿反常。 “明天不行吗?” “不行,刚刚赵导联系我了,今天搭的景刚好补那个镜头,之前场务没注意,所以没有提前通知。” “这么突然啊,”姜橙极不情愿,无奈的道:“我二十分钟后到。” “你在哪儿?我顺道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挂了电话,姜橙把事情和赵澜江说了一下,赵澜江脸上有些失落,但依旧懂事儿的道:“那我送你过去吧。” 两人又重新上车,等快到影视城的时候,姜橙突然想,岑司白怎么知道她电话的? — 林亭童知道赵澜江真的要请姜橙吃饭后,不停的在岑司白耳边念叨,“你再不急,姜橙姐就被人挖走了,赵澜江这小子很会泡妞的,你别掉以轻心啊。” 岑司白拿起桌上的烟盒,用两根指头敲出香烟,含住,风大,一直点不燃烟,他皱了皱眉头,挑眉看着林亭童,“关窗。” “我才不关,这风一看就是要下大雨,一会儿他们两个依偎在赵澜江的外套下,手挽手的在雨中奔跑,那感情不得蹭蹭蹭的涨,有些人就哭去吧。” 林亭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岑司白听得烦了,自己起身去关窗。 窗户有点儿涩,他用了两次力,关上窗,依旧点不燃火。岑司白舔了舔后槽牙,将火机扔进了垃圾桶,连带嘴里的香烟也扔了,他没来由的看林亭童不爽,将人轰了出去。 乌云黑压压的蔓延开来,光线一点点黯淡下去,岑司白坐在窗边,看着对面屋顶的家鸽在高空焦急的盘旋,他又拉开了窗,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地面,风越来越急,路上的行人也都匆忙起来。 岑司白走到桌子旁,他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的翻开聊天软件,并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他突然想吃点儿甜食,嗜甜,烦躁的时候更甚,但身边并没有甜的东西,他抽出烟,然而火机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他索性把整包烟也扔了。 重新坐回沙发上,岑司白拨通赵传的电话,“之前不是说有个镜头要补吗?” “嗯,不急,哪天都能补的。” “那就今天吧。” 赵传有点疑惑岑司白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他想了想道:“姜橙那边还没通知呢。” “我来通知。” 电话挂断,赵传看了看手机,他正在片场,助理问他什么事儿,他摆了摆手,将工作安排了下去,事情有点怪,岑司白向来敬业,但是他这个人很少会这么突然。 虽然岑司白说了会通知姜橙,但赵传想到这个点儿临时叫人过来,他还是亲自给姜橙打了个电话。 “姜橙,辛苦你了,主要今天是将就岑老师的时间,他临时给我打电话,不然昨天就通知你的。” 赵传一直对姜橙很照顾,姜橙能感觉出来,虽然心里有点儿不爽,但导演都亲自打电话了,她也想早点儿搞完收尾工作,早点儿杀青走人。 “没事儿,我这儿没耽误事儿,我快到了。” 挂了电话,姜橙在心里琢磨这事儿,听赵传的语气,着急要拍这组镜头的人是岑司白,但岑司白给她打电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岑司白为什么说谎? 姜橙看向开车的赵澜江,原因不言而喻。 见到岑司白的时候,姜橙没有点破,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开始妆造。 拍摄过程不太顺利,姜橙觉得岑司白今天太精益求精了,他总是不满意,为了一个小小的细节,一遍一遍的重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7. 第 37 章 很爱他? 赵澜江带姜橙去定好位置的西餐店,姜橙已经吃过了,只点了个沙拉。 “不多吃点儿吗?” 姜橙摇头,“饱的。” 餐厅的环境很好,超大的临江落地窗,姜橙从落地窗里看见自己,穿了一身休闲服,和餐厅格调很不搭,远处的霓虹灯投射在江面上,朦朦胧胧的光线很好看。 赵澜江还安排了小提琴手在一旁拉琴,营造氛围。 “你之前追的女生,进展如何了?” 姜橙主动开口询问。 “啊?” 赵澜江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他盯着餐盘里的食物,有些吞吞吐吐的道:“没有进展。” “没有进展?” 姜橙捏紧叉子,对准一颗被剖成两半的圣女果,不徐不慢的插进圣女果的果肉,“不是没有进展,是根本没有这个人吧?” 她盯着赵澜江的眼睛,不许对方避开自己眼神的审视。 赵澜江也想坦白,索性放下手里的刀叉,“对不起,我说谎了。” “为什么说谎呢?” 赵澜江脸颊红了起来,极为羞涩的道:“我好像喜欢你。” “可以吗?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赵澜江紧张的去握姜橙的手,被姜橙不着痕迹的避开。 “今天就是来和你说这个事情的,首先一点,我不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而且我相信一开始的喜欢越热烈,这种情感消失得越快。” 她父母的感情完美诠释了这一点,冲动就像是一个波浪,越快到达高点,回落的速度也越快,说实话,她完全无法理解赵澜江的感情,只见了几面就喜欢上,太片面了。 “不是的,”赵澜江反驳,“虽然我的喜欢很冲动,但是我是真心的。” “没有否认你的真心,但是我没有谈恋爱的冲动,和一个人从陌生到熟悉,再从熟悉到陌生,完全是浪费时间,为什么要开始呢,而且我有未婚夫,我已经想好了,会和对方结婚。” 姜橙很坦白,大方道:“如果可以,以后依旧是朋友,很感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们不搭。” “未婚夫?” 赵澜江很失落,又忍不住好奇,“你有未婚夫?你喜欢他吗?怎么没看到他来照顾你呢?” 为了彻底拒绝赵澜江,姜橙认真道:“我非常非常喜欢他,从见一面起,我就疯狂的迷恋他,他的长相、他的性格、他的一切,我都喜欢,而且我们是互相喜欢,你懂吧?” “你不是说你不相信爱情吗?” 赵澜江觉得姜橙的话有点前后矛盾,他怀疑这是姜橙为了拒绝自己编造的。 “我不相信爱情,但我还是爱上了他,这本身就已经超越了爱情。” 姜橙满嘴跑火车,把赵澜江说得哑口无言。 就在他要发表一番真切表白的时候,岑司白打来了电话。 看着来电人,赵澜江满脸疑惑,“司白哥怎么打电话给我?” 姜橙不动声色的吃着沙拉,她也很好奇岑司白为什么要打电话,是因为她吗? 赵澜江接通电话,随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随后又回到椅子上。 “怎么了?” 姜橙问。 赵澜江满脸懵逼的道:“司白哥说要下冰雹了,担心我,要过来给我送伞。” “好奇怪。” 赵澜江看了姜橙一眼,解释道:“不知道你了解司白哥不,他性格很冷淡的,每次聚会他都不主动和大家说话,偶尔又会很严格,所以我一向害怕他,他怎么会突然要来给我送伞呢?” 姜橙看向窗外,无数的雨滴击打着落地窗,霓虹灯被切碎一般四散在雨雾里,雨确实很大,比想象中大。 “他性格其实没那么冷吧?” “什么?” 姜橙摇了摇头,“没什么。” 赵澜江拿出手机,提议两人玩把游戏,等着岑司白过来。 岑司白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靠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 两人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而游戏到了关键时刻,姜橙低头盯着屏幕,语气十分冷淡的道:“马上,三分钟结束。” 赵澜江紧张的看了岑司白一眼,见他没有生气,姜橙又在催他参团,他也低头专注于手上的游戏。 岑司白盯着姜橙脑袋,姜橙此时和赵澜江挨得很近,他坐到两人对面,伸手拿起餐布上的叉子,漫无目的摆弄。 砰~的一声,姜橙猛地抬头,发生是高脚杯掉落在地面摔裂开的声音,服务员很快过来清理地面的碎片。 “手滑了。” 看见姜橙盯着自己,岑司白解释了一句,随及站起身,表情异常严肃。 赵澜江急忙跟着起身,他轻轻拍了拍姜橙手臂,小声道:“我们走吧,别让司白哥久等了。” 岑司白看了姜橙一眼,并不说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三人走进电梯,气氛冷到了极点,姜橙瞧见岑司白裤脚上的泥点子,黑色大衣上还有被雨浸湿的痕迹,外面的雨应该很大,他来得也很匆忙。 是害怕她被雨淋湿,所以才这么匆忙吗? 姜橙思忖着,心里仿佛燃起一团小火苗,他也不要太爱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赵澜江主动说起话,“司白哥,你怎么想着过来给我们送伞啊?” 岑司白低头看他,扫了两眼,目光落到姜橙身上,姜橙也抬眸看着他,期待他怎么回答。 此时赵澜江站在中间,姜橙站在赵澜江身旁,这个站位让岑司白很不爽。 他冷冷道:“怎么?我打扰你们俩了?” 赵澜江被岑司白这话噎住了,不敢再搭话。 姜橙则是偷偷瞥岑司白的表情,见他紧抿着唇,眉头微皱,明显是生气的样子。 “他吃火药了?” 姜橙偷偷问赵澜江,这点儿小动作自然被岑司白看在眼里,电梯门打开,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赵澜江摇头,眼见岑司白已经走远,两人及时跟上。 上车的时候,姜橙为难了,赵澜江和岑司白都开了车过来,所以,她应该上谁的车? “橙子,坐我的车吧。” 赵澜江主动叫姜橙过去,姜橙迟疑片刻,朝岑司白看去,岑司白表情冷淡,他盯着姜橙,拉开车门,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纠结片刻,姜橙选择上岑司白的车,她道:“我和岑老师比较顺路,我坐他的车吧。” 赵澜江还想挽留,但一抬眼就看见岑司白的眼神,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岑司白从车里拿出一把伞扔给赵澜江,随及发动车子离开。 车里的气氛也异常冷,姜橙看见岑司白猛踩油门,车子冲出地下车库,开上了马路。 雨就像是泼到挡风玻璃上一样,雨刮器都快得像是要把手臂刮断,然而车前的能见度依旧很低,但岑司白的车速一点儿没降,姜橙有些紧张,等到红绿灯的时候,她这才敢和岑司白说话。 “你生气了吗?” 姜橙试探性的问。 岑司白握着方向盘,扭头看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你哪里看出我生气了?” 姜橙咬了咬唇,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小心翼翼,“哪里都能看出来。” 岑司白猛踩刹车,姜橙一个踉跄,她伸手撑住中控台面板,略带责备的看向驾驶座上的岑司白,“你干嘛啊?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好在现在比较晚,后面并没有车等红绿灯,所以他们只是多等了一个红绿灯,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但是姜橙依旧很生气。 “觉得危险别坐我车。” 岑司白自己说完都有些惊讶,他火气怎么这么大? 姜橙一听,气得不行,又不敢再惹岑司白,毕竟坐在人家车上,万一被人撵下去怎么办,她抱着手没骨气的哼了一声,心里吐槽这人也太过分,先是没来由的脾气,再是这样不顾安全的行为,这完全不像他平日冷静自制的样子,现在的样子很讨厌。 她扭头看窗外,车窗上全是雨水,什么也看不见,她发誓下车前不会再理岑司白。 等到酒店门口,姜橙硬气起来,拉开车门的瞬间,她骂道:“你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说完,姜橙逃跑似的推开车门下车,雨比想象中大,她一下子冲进了雨里,扭头一看,岑司白正在生气的解安全带,看见她回头,大声呵斥她,“站住。” 完蛋,岑司白下车追她了? 姜橙慌张起来,拔腿就往酒店里跑,边跑边回头看,岑司白已经下车,他的步伐很快,在后面穷追不舍。 岑司白不会打人吧? 想到这里,姜橙更心慌了,她冲到电梯门口,看见遥遥无期的下降数字,再看身后即将追上自己的岑司白,她一咬牙,用力推开步梯的防火门。 步梯里面光线很暗,只有应急逃生的灯闪烁着蓝光。 身后脚步声响起,姜橙的手腕被岑司白一把抓住。 “跑什么?” 楼梯间仅有微弱的光线,听觉瞬间被放大,姜橙感觉整个空间都充斥着自己的喘息声,她尽量平息呼吸,胸脯在黑暗中一起一伏。 听见岑司白的声音,姜橙确定他的位置,她看不清眼前人,却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他的呼吸、温度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黑布,将姜橙笼罩着,完全没有逃离的可能。 姜橙触碰到岑司白手背上的雨水,湿湿的,再往上一点,手腕处却很烫,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伞,伞面上也有雨水,她的手缩回来,无处安放。 “我以为你要来打我。” 姜橙怯怯的开口,这分钟完全怂了,刚刚心血来潮骂人,现在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骂了。 两人的距离有些近,她下意识的往后躲,身体靠到了墙上,她的手腕还在岑司白手里,意识到她往后躲,他手上微微用劲儿,又将她往前带,姜橙绷直背脊,身体和墙面若即若离。 “我像是会打人的人吗?” 岑司白低头靠近姜橙,他温热的呼吸撒在姜橙脖颈处,痒痒的,热热的,姜橙不敢动了。 静谧的空气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姜橙咬着唇,心里像有头迷路的小鹿,砰砰的跳个不停。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好像能看见岑司白的眼睛,如同星辰一样闪烁,两人靠得太近了,姜橙一垫脚就能亲到对方的地步。 岑司白伸手触摸姜橙的脸颊,指腹慢慢下移,温柔的贴在她唇瓣上,“你怕我?” — 姜橙逃离,林亭童给岑司白打电话,酒吧。 气氛变得太过诡异,再这么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姜橙伸手推开岑司白,声音略带颤抖的道:“太晚了,我先上去了。” 说完话,姜橙便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岑司白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还保持着将姜橙罩在身下的姿势,直到有人路过大声的说话,才将他从僵硬的状态中唤醒,他用拇指指腹擦去腕表表盘上的水珠,之前还冰凉的手指,此刻隐隐发烫。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提示大雨半个小时后会停,等外面的说话声消失,岑司白推开门走出楼梯间,太亮的灯光让他有片刻不适,他摘下眼镜,靠着墙按了按眉心。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群小孩,看样子还未成年的样子,但领头的那个酒气熏天,这么冷的天,穿着黑色皮质超短裙,很日系的打扮,脸上也画着厚厚的妆。 岑司白正要避开这行人走出去,领头的女生便一头撞了过来,无奈,为了避免对方摔跤,他伸手稳住了对方,对方双手顺势攀附在他的脖颈上,扬起头露出一个坏笑。 “摆好姿势。” 她身后的女生笑嘻嘻的大喊,手里拿着的手机不知道是在拍照还是在录像。 岑司白将身上的女生推开,对方还在嬉笑,他眼神一瞪,吓得对方立马立正站好,他走到拍照的女生面前,女生一身哥特式打扮,头发短短的,自来卷,脸很瘦,身材是青少年长身高时抽条的样子。 他冷着脸让对方把手机给自己,对方露出一瞬间的害怕情绪,很快又嬉皮笑脸的道:“还在录像哦。” “删掉视频。” 岑司白没有因为镜头存在脸色有任何变好,他表情异常冷淡,道:“未成年可以喝酒吗?” 可能被撞破身份的原因,拍照的女生脸上露出窘态,她朝岑司白身后看去,大喊道:“有人。” 岑司白下意识回头,便听见女生大喊,“快跑。” 然而对方刚转身,便意识到手里的手机已经被岑司白抽走,岑司白揪住对方衣领,面无表情的将视频删掉,然后将手机丢给对方。 “小鬼,做你该做的事。” 岑司白教训完人,也不看对方的表情,抬脚离开,他认为这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 刚发动车子,林亭童打来电话,“哥,快来救命,赵澜江他疯了,一个劲儿的拉着我喝酒,还非要叫你过来。” 岑司白点开外放,将手机放到支架上,踩油门,打方向盘,“叫我干什么?” “他说现在只有你关心他了,我这儿管不住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8. 第 38 章 一起八卦 赵澜江说完话,突然尿急,他起身出门,怕冷,随手掏了件沙发上的衣服,边走边穿上身时才发现衣服有点儿大,应该是拿错了岑司白的。 也管不上这么多,他将高领毛衣拉上来捂住嘴巴鼻子,装出酷酷的样子,直奔卫生间。 “是这个吧?” 一行人指着赵澜江背影说话,带头的女人就是刚才要岑司白微信的那个。 “是吧,就好像矮了点儿。” 女人记得岑司白的衣服,不说款式版型,就那质感就能看出来不是便宜货,而且来酒吧的个个穿的都很机车、炫酷,他的大衣调调不太一样。 “是就拖了。” 旁边的男人点燃嘴里的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几人就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赵澜江一出来就被拖到了酒吧外面。 “你谁啊?” 赵澜江脑袋被对方夹在腋下,看不清这帮人是谁,他有点懵,心想对方是不是认错了人。 角落里,男人松开赵澜江,他刚站直身体,一群人就把他围住了,最前面的女人抱着手,一把扯掉他盖在鼻子上的毛衣领。 女人一脸嫌弃的咋舌,“长这么丑,拽什么拽啊?” 她旁边的女生也跟着骂:“我还以为有多帅呢,就这样子,追我我都嫌弃,真以为自己是再世潘安?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儿,我要是你,长成这样绝对不出门。” 一群人哄笑起来,有人道:“怪不得他要戴口罩呢,哈哈哈。” 赵澜江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不明白这群人把自己拖出来干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告诉他他很丑吗? “真的很丑吗?”心理防线本就在崩溃边缘的赵澜江认真问,“哪里丑啊?” 人脆弱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这分钟,他甚至在想被姜橙拒绝是不是因为长得丑? 女生明显一愣,没遇到过挨骂这么真诚的。 她没说话,她旁边的人道:“哪里都丑,鼻子不像鼻子,眼睛不像眼睛,丑得没眼看。” 赵澜江哭了,哭得很伤心。 一群人有点懵,没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差的,索性见人都哭了,也就没了兴趣,放他走了。 赵澜江冲回包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林亭童上前关心道:“怎么了,上个厕所怎么哭了?” “刚刚一帮女生围着我骂我丑,”赵澜江边抹眼泪边哭,“司白哥,我真的丑吗?” 岑司白看着赵澜江凄惨的样子,感觉事情有点儿无厘头,他摇了摇头,道:“不丑,谁骂你?” “就是他们。” 赵澜江带着岑司白找了一圈,终于在大厅找到了刚刚骂自己的女生,他指着女生控诉,“就是她,莫名其妙骂人。” 女生不以为然的挑眉,和身边人一起嘲讽道:“丑比带人来找麻烦了?” 她刚站起身,便看见了赵澜江身后的岑司白,眼睛一下子直了,完全忘记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她身边的姐妹好奇她的反应,也站起身来,看见岑司白的那一刻,几人不自觉的露出害羞神态。 “岑司白?” “你是岑司白吧?” “长得好像啊,不,比岑司白还要帅。” 几个人完全没了气势,纷纷花痴起来。 岑司白看了领头的女生,立马知道了来龙去脉,他冷冷道:“道歉。” “道什么歉?” 女生表情略微呆滞的问。 岑司白指了指身边的赵澜江,“给他道歉。” 看了眼赵澜江,几人也反应过来刚刚是场乌龙,不过她们并不内疚,反而反问岑司白,“凭什么道歉?” “不是想要我微信吗?” 岑司白拿出手机,挑眉看向女生。 女生犹豫了片刻,利索的给赵澜江道了歉。 岑司白并不满意,摇了摇头,“鞠躬,态度诚恳一点,还有,你们几个,但凡刚刚骂过人的都要道歉。” “那我们道歉,你给微信吗?” 女生白了一眼身边的朋友,这种时刻被背刺,真的验证了那句见色忘友。 岑司白扬起好看的笑容,“当然。” 大家一听,立刻态度诚恳的给赵澜江道了歉,随及纷纷拿出手机,目光灼灼的看着岑司白。 岑司白冷哼一声,在几人的注目下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几人看着岑司白的背影,愣在原地。 林亭童和赵澜江追出酒吧,两人笑得前俯后仰。 “司白哥,你太厉害了,刚刚她们脸都气成猪肝了。” 林亭童大笑,“没想到啊,帅哥骗起人来这么绝。” 岑司白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林亭童仔细看了看岑司白,发现他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要是心情不好,他怎么可能有兴致给赵澜江报仇,但按理说他不应该心情好啊,姜橙都有未婚夫了,他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 姜橙做梦了,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幽静的山谷,山谷斜坡上、密林间开满了小百合,入目都是洁白柔软的百合花,甜蜜的花香一缕一缕的钻入鼻腔, 岑司白拦着她的腰,他好像更好看了些,阳光从树林的空隙间洒下来,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的脸镀上一层白光,一切变得梦幻起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俯身下来。 唇瓣冰凉,他的吻轻飘飘的,若即若离。 姜橙踮起脚尖,挽住他的脖颈,将这个吻深入。 一阵闹铃响起,姜橙从梦中惊醒,她心有余悸的看向四周,唇瓣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一时间分不清梦和现实的界限,她伸手触摸嘴唇,那里湿湿的,好像是口水。 原来上嘴唇亲下嘴唇是真的能做到,但是得在梦里。 姜橙猛地揉了揉自己头发,想到梦里她主动踮脚尖索吻,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她光脚下床,拉开窗户的一瞬间,这才发现外面下大雪了,树枝上挂满沉甸甸的雪,楼下的花池、车顶、路边更是铺了厚厚一层。 世界变得好干净,姜橙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视力都瞬间变成了5.0。 她推开窗,凉气裹着雪的清新涌入鼻腔,一下子人就清醒起来。 缘姐不在以后,姜橙基本上都是自己出去吃早餐,她简单的洗涑好,花了点儿时间化了个素颜妆,找了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裹上,带上包出门。 今天杀青宴,剧组要搞祭拜仪式,拍电影的都非常迷信,影视行业运气太重要了,一不小心哪里不对,辛辛苦苦拍完的电影就过不了审,几千万的投资就直接打水漂,所以开机要祭,杀青也要祭。 姜橙去楼下吃了碗干拌混沌,这家店她经常吃,都面熟了,老板很好,每次都要给姜橙多加芝麻酱,皮薄馅儿大的混沌裹满芝麻酱,一口下去,别提多香。 她心满意足的吃完,喝了口汤,起身离开。 路上的积雪被环卫工人推到路边堆积起来,姜橙特意走边缘位置,听着雪被靴子踩得咯吱咯吱响,可能是要杀青,她的脚步轻快,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到了剧组,大家都在准备祭祀的东西,姜橙和孙雨杉站在大树下堆雪人玩,没过一会儿李沐也加入进来,但是他管不住手脚,堆了一会儿就站在一旁使坏,用脚用力踢树干,雪扑簌簌的往下掉,有一大块掉进了姜橙衣领里,她急忙蹦蹦跳跳的往下抖。 岑司白环抱双手看着她,她衣领有一圈白色的兔毛,这么蹦蹦跳跳的样子,很像一只雪地里的兔子。 姜橙发现不远处的目光,忍着背脊上透心的凉意停止自己滑稽的动作,她朝抬眸看去,正好撞见岑司白的眼神,然而这次两人都没有避开彼此的目光。 她感觉此时的岑司白就像梦中那样,身上打了一层柔和的白光,好看得有些过头。 有人抬着香炉从岑司白面前走过去,因为路滑踉跄了一下,香灰飞扬,模糊了彼此,姜橙身边,孙雨杉气急了追着李沐打,两人绕着姜橙转圈。 再抬眼时,岑司白已经不在原地了,他正在往屋子里走,背影很快消失在嘈杂的人群里。 “别打了,别打了,大哥,我认错。” 李沐抱头缩在树下,孙雨杉朝姜橙使了个眼神,姜橙立马心领神会,两人各自抓了一团雪,捏成实心,从他衣领里塞进去,再齐心压着他,不准他把冰疙瘩抖出来。 他被冻得乌拉拉的乱叫,剧组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瞧他一眼,像看猴儿似的。 姜橙和孙雨杉终于舒服了,大仇得报,李沐举着手可怜兮兮的道:“两个大哥饶了我吧,放过我,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礼物?” 孙雨杉来了精神,立马换了嘴脸,亲切的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你真是我们的好伙伴啊,什么礼物?” 姜橙对孙雨杉变色龙的行为嗤之以鼻,她弯腰继续捏雪球,李沐则是从胸口的包包里掏出两张券,“这是美容院的内部优惠券,一般人都搞不到的,知道优惠力度有多大吗?充十万送五万,看在我们关系好的份上,你现在就把钱充给我,我直接把会员卡给你,完全不賺你们差价,今天是最后一天。” 孙雨杉接过优惠券,看了两眼,一脸嫌弃,“什么啊,你当我傻啊?” “我妈我都没给,这真是好东西。” 李沐拿起优惠劵,忽悠起来。 孙雨杉自然不上当,谁不知道李沐德行,做熟人生意,娱乐圈女艺人的钱是最好赚的,“你觉得我像是有十万块去充美容院的人吗?” 李沐调转枪口,蹲到地上和姜橙推销,“橙子,她没有,你绝对有啊?” “我?” 姜橙指了指自己,李沐用力点头,她正想着怎么拒绝李沐,突然瞥见岑司白又出现在人群里,心血来潮般,她指着岑司白道:“这样,给你个机会,你去说服岑司白,如果岑老师充了钱,我就充。” 李沐看向岑司白,脸上打蔫儿似的,推销激情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一个字“怂”。 孙雨杉看热闹不嫌事儿,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有意思,这样,再加我一个。” - 李沐瞬间打了鸡血,拍了拍身上的学渣子,立马就朝岑司白那边走去。 过了一会儿,李沐回来了,看着姜橙坏笑,“岑老师叫你过去。” “叫我过去?” 姜橙反手指向自己,“过去干嘛啊?” 李沐伸手推姜橙,着急道:“快点儿,岑老师等着你了。” 他指了指,岑司白正定眼看着姜橙,姜橙一抬头,刚巧和他眼神撞了巧。 姜橙搓了搓手上的冰,起身朝着岑司白走了过去,随后跟着他穿过嘈杂的人流,到了祭台后面。 “岑老师,怎么了?” 姜橙有些心虚的看着岑司白,心想他要是问李沐为什么找他,她就来个打死都不认。 岑司白盯着她看了片刻,目光落到她的手上,因为刚刚玩过雪,手指头像红萝卜似的通红,“冻疮好了,就敢玩雪?” 说着话,他伸手抓过姜橙的手,然后在她手心放了一个热水袋。 好暖。 姜橙低头仔细看了看,热水袋是黄色海绵宝宝的图案,怎么看也不像能从岑司白手里拿出来的东西。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热水袋?” 姜橙昂着头问岑司白,被他灼灼的目光注视着,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脸颊热热的,她还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热水袋有点出人意料了,怪不得她刚刚玩雪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她。 “不然呢?” 岑司白看着她,道:“你还希望我做点儿什么?” 姜橙不说话,岑司白继续道:“冲钱去美容院保养?” 果然抹不开,姜橙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狡辩道:“没有,我和李沐开玩笑的。” “怎么,你嫌我老?” 岑司白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姜橙一时语塞,不敢回答。 岑司白也不催她,走到一边风口处,靠着墙,抽烟。 此处房间后面是一个荒废的露台,因为疏于管理,杂草丛生,前面摆祭台的房间已经被他们进来时上了锁,所以,并不用担心会有人过来。 姜橙摸了摸木凳,灰太重,她从包里摸出两张纸,叠好,放木凳上,然后坐下,手里捂着热水袋,外面依稀能听见嘈杂声,这里确实是一处躲清闲的地方。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岑司白靠墙姿势换了换,依旧很随意的样子。 “没什么打算。” 上次和孙雨杉找戏失败,姜橙后来就没去打听了。 “《天机》要开机了,之前定好的女二放鸽子,我向他推荐了你,我把微信推给你,有兴趣就去试试。” 岑司白说得随意,仿佛是件小事儿。 《天机》这部电影从导演到编剧、制片人,都是行业数一数二的,孙雨杉之前给姜橙提过,不过按孙雨杉的原话,根本不用考虑,去了也是白费力气。 “真的吗?” 姜橙凑到岑司白身边。 看见姜橙满脸兴奋的样子,岑司白仿佛受到感染似的,心情也轻快起来,他装出淡定的样子,嘴上却道:“不过是部戏而已。” “女二真的鸽了?为什么啊?” “什么?” “什么内情啊?快和我说说。”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