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逝去的白月光们收尸》 第1章 第 1 章 今天是个好…… 为您提供大神 九封 的《为逝去的白月光们收尸》最快更新 第1章 第 1 章 今天是个好…… 免费阅读.[] 第2章 第 2 章 听到此处,安…… 听到此处,安去阴怒不可遏,此人就是个登徒子! 此方世界数千年前曾遭遇大劫,界内时空破碎,碎成无数碎片,当时界内地棘天荆,灵气混乱,凶兽横行,民不聊生,不提凡人,哪怕是修士也是十不存一。 幸得凌绝宗的开山祖师一象仙君力挽狂澜,救此世之将倾,以一人之力将世界碎片进行粘合,目前虽仍有细小的时空碎片游移在外,但整体世界至少已恢复八成。 不过尽管碎片被粘合,但碎片之间的裂缝仍然存在,人们只能通过飞舟从裂缝中穿行以抵达不同的碎片,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倒是可以肉身穿行而过。 星令则是数千年前忽然在凡间流行的相互通信的灵器。 人们使用星令不需要灵力便可相互通讯,即使双方相距万里,讯息也瞬息即达。后来修士发现使用此物比自己用法诀传信要快的多,才逐渐在修士只见也流行起来。 云将明在凌绝宗求学期间,安去阴和他便是通过此物互相联系。 但星令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若收讯方或者发讯方处于裂缝之内,讯息无法传达。 林安星令不通,的确有可能是处于裂缝之中,但也未必不是其他的原因。 可如今唐笑尘如此确定林安深陷裂缝,此人或许仍隐瞒了其他信息。 安去阴开始细细回顾唐笑尘刚才所说的全部内容。 他说林安主动向其表明心意,安去阴想起自己闭关之前的确听林安提起她新交一位好友,说其人与她兄长相交甚好,且对阵法也有一定的了解,据唐笑尘所言他既然能参与林漠生辰宴,的确是与林漠有一定的交往,这点倒是可以对上。 他说自己和林安交往时仅以阵法进行切磋,双方未通姓名,安去阴心中冷笑,林安不知他的姓名估计为真,他恐怕未必当真不知林安姓名。 他说林安是因为向他表明心意被拒后才会前往裂缝中冒险欲挽回他的心意,这点之前林安未曾动心过,暂时无法判断。 不对,安去阴及时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自己现在的想法完全是按照唐笑尘的话语在思考! 她无需分辨唐笑尘所言是否真实,她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找到林安! 刚才在来嘉膳楼的路上,她已传讯林安,的确消息不通,也第一时间联系林漠委婉探听林安是否在府内,林漠倒是坦荡直说林安现在不知所踪。 安去阴重新恢复理智,她决定先看看唐笑尘想要做什么。 她假装语气颤抖的镇定地诱道:“若真如你所言,那我们还是尽快告知林府,请林府尽快派人前往裂缝救人。” 安去阴说话的同时,适时的表现出一幅怒火中烧,却又被强行压下去,但随时在爆发的边缘徘徊的表情,呈现出一幅我很生气,但是明事理,知晓当前以救人为先,故先不与你计较的样子。 果不其然,只见唐笑尘长叹一口气,以一种十分焦灼但无力的语气说道:“我也想过先向林府告知此事,可是...” 安去阴顺着他的话语,恰到好处的问道:“可是林府不愿去救人?” 唐笑尘无奈地叹道:“建中城今年轮到林府主办游园会,林府本就人手不足,之前我向林漠探听林安的消息时,听他的意思是林安灵根等级低,修为也只是勉勉强强,故林府仅会抽出了一点人手空暇时进行搜寻,仍需以游园会为先。因此即使我将此事告知林府又有何用。” 安去阴适时表现出愤懑不平且无可奈何的表情,倔强的应道:“林府不愿去寻,我去便是,我让云府去寻人。” 唐笑尘十分担忧的说道:“我知晓安小姐十分受云府重视,若安小姐身陷裂缝,相信云府绝对不遗余力的营救安小姐,但此时是林小姐身陷陷阱,恐怕云府也并不愿耗费人力前往裂缝救人啊。” 安去阴心中嗤笑:刚刚还说不曾与林安互通姓名,如今倒是连我的处境都已经一清二楚了,知晓我受云府重视的原因并非是我自身,故云府会重视我,却并不会重视我关心的其他人。 她适时表现出被戳到了痛楚的样子,慌道:“那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就这样弃安安于裂缝中而不顾吗?” 唐笑尘适时的安慰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云府不会为了林小姐前往裂缝,但会为了安小姐前往裂缝,故只要让他们以为安小姐也在裂缝中且与林小姐身陷一处即可,他们便会拼力寻找林小姐。” “你说的有理,我这便租赁一架飞舟前往裂缝无矩境中。” 唐笑尘连忙劝阻:“安小姐不可!裂缝甚是危险,即使是为了救人,又岂可以身犯险,只需要让林府以为您身处裂缝就行,不必真的去裂缝。” “那该如何是好?”安去阴完美表演了一名手足无措的彷徨少女。 唐笑尘说道:“在下有一位散修友人,他在建中城游历时曾发现一处阵法,此阵恰巧亦可阻断星令的通讯,在下曾猜测可能是那位创造星令的大能留下的,本想以后去细细研究,如今倒正好可派上用场。我们只需要去往那处阵法,并让下人回家通禀,接着便等待他们救人便是。” “好!”她心想:可算说出目的了。 至此双方均达成目的。 只见唐笑尘快速的留下书信,告知侯在外面的云府下人安去阴被自己劫往裂缝了。安去阴也甚为配合的留下了自己的物品作证。 接着由唐笑尘引路,带着安去阴前往阵法处。 安去阴心中更为警惕,云府对她的保护可谓十分严密,但唐笑尘竟然能游刃有余的避开全部云府下人,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目的地。 此处位与建中城外的一座小山丘,距离比安去阴想象中的近,才刚出建中城的护城大阵,回首望去城门近在眼前。山丘上的风景也并无异象,杂乱的草丛,不起眼的零散的沙石,脚下的山丘也只是普通的土包,看起来与旁边的小丘陵并无区别。 唐笑尘背朝着安去阴,只见他随意的指着一颗膝盖高的灌木,柔声说道:“这便是我提到的阵法,我们只需进入里面耐心等待即可。” 安去阴打量着四周,她随身的灵器并未探测到阵法,也并未探测到林安的任何灵力波动,看来他并不是将自己带到了林安所在之处。 难道是这个阵法内别有玄机? 安去阴审视着那颗灌木,他刚才说他怀疑这个阵法是创造星令的大能留下的,这个讯息或许是真的呢? 星令彻底普及后,不管修士还是凡人都对创造星令的人十分尊崇,但是却从未有人知道星令到底是谁创造的。目前最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是星令出自凌绝宗,但凌绝宗从未正面承认过。 难道这个阵法真是创造星令的大能留下的?那唐笑尘将自己引到这个阵法内是想要做什么? 自己作为一个凡人,目前唯一可能引起修习阵法的修士注意的便只有自己的养父母了。 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第 3 章 不过随后,安去…… 不过随后,安去阴发现傀儡对自己毫无敌意,思考片刻,她收回了唤鸣。 毕竟唤鸣中的剑气攻击对傀儡毫无效果,傀儡若要破阵,对其也并无难度,继续这样僵持也只是白白损耗时间。既然傀儡目前暂无攻击意图,倒可以先看看它在这个秘境中会做些什么。 奇怪的是,待唤鸣收起后,傀儡也暂停了动作,彷佛静止般一动不动。 安去阴走到它身边,试探地伸手触摸,傀儡仍无任何反应。她对傀儡心中十分疑惑,也只能暂且放下,转而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演武场,仅中间是个圆形的台子,台子周围陈列着一圈兵器架,架上仅余几把兵器。安去阴走进细细观察架子上的兵器,她尝试拿起架上的一把长鞭,长鞭刚刚离开兵器架便碎裂成数段掉落在地上,掌中仅剩的一端鞭柄,上面也早已是锈迹斑斑,再一看兵器架周围的土地,也已布满兵器的残骸,只见这里一块剑刃,那里一只箭头,想必兵器的其他部位早已化为脚下的尘土,这些原来都只是凡器而已,毫无灵气。 安去阴向四周打量一圈,看到西北方向正门敞开着,此处也别无其他方向可去,她便向门口走去。 待将此地逛过一遍之后,她心中已有了此地的整体布局。这里整体是一个五进左右的四合院,应该是一个书院,先圣殿、讲堂、道统祠、藏书楼一应俱全。但因年岁久远,无人打理,书院各处屋舍均已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彷佛一个死亡的巨兽,血肉早已湮灭,仅余骨架,骨架上又点缀着朵朵花簇。 安去阴叹息一声,扭头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傀儡说道:“你一直跟在我身后是有何目的呢?” 傀儡仍旧毫无反应,只是一直沉默的跟在安去阴身后,始终离她一丈左右,不远不近。 安去阴只得任由傀儡跟在自己身后,毕竟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开,还能怎么办呢。 她心想在这个书院恐怕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整个书院内一点生气都无,也不见任何似是林安留下的痕迹。 安去阴可从来不信唐笑尘说的可以假乱真营造裂缝环境的阵法,踏入这个阵法的一瞬间她便知晓这应该是传送阵。 既然唐笑尘以林安为诱饵将其引往此地,她便顺从唐笑尘的计划,意图探清他的真实目的。不过她本以为传送阵的目的地会是唐笑尘设置的陷阱,故传送到此地的第一时间她先装昏睡,欲探听唐笑尘的行动,谁知等了片刻周围毫无动静,便只能睁眼自己探索,现在却疑惑了,不知唐笑尘费劲心思将她传送到一处书院的废墟上到底是何意。 短暂的思考一瞬,她决定离开书院,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谁知刚走出书院,她便听到一声怒吼,安去阴心中一惊,听声音似乎是凶兽的声音,定了下心神,她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快速穿过了五六条街道,只见周边的环境也愈加荒凉,书院虽也荒凉,却是由于时间久远毫无生机的荒凉,而从这些街道旁的景物可以看出的却是即使当初有人时,居住在这些地方的人生活也十分艰辛。 安去阴藏身在街道边一处已风化的房屋墙体残骸之后,探出头往前看去。 原来是熟人。只见唐笑尘正在与一头凶兽缠斗,凶兽身长两丈左右,整体看起来像一只碳化的鸟,背含双翼,翼尖燃烧着黑红的火焰,脑袋无力的挂在脖颈上,黑色的火焰从眼睛中窜出,唐笑尘已经砍断它双足,可它丝毫不躲避唐笑尘的攻击,似乎只知前进不知后退。 安去阴借此机会启动自己的手钏探测唐笑尘的修为,这个手钏是一件可以评估修士修为等级的法器,她一般在修士打斗中启动评估,毕竟只有在战斗中测出的结果才会相对准确。 不多时,手钏闪烁四次蓝光——元婴巅峰。 此时战斗的结果也隐隐分明,唐笑尘已逐渐处于下风。双方已杀红了眼,安去阴心知不能再等了,唐笑尘还不能死,得先找到林安再说。 于是,她站起来向唐笑尘喊道:“限制它的行动,我用法器尝试困住它!” 唐笑尘闻言,迅速掐出几个法诀,引出几道雷电,将其暂时限制在雷电之中,安去阴瞅准时机扔出唤鸣,谁知忽然从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一声鸣叫! 两人大惊,安去阴扭头只见又一只凶兽直冲自己而来,它吐出的火焰彷佛一道赤红的闪电,安去阴感受到周围的空气温度急速上升,热气已从她的七窍钻入开始灼烧体内,她丝毫不怀疑待火焰碰到自己会将自己彻底焚烧殆尽! 来不及了,挡不住的!新来的凶兽处于暴怒状态,吐出的火焰蕴含着它十成的力量,唐笑尘之前在对战另一只凶兽时也只能避其锋芒,而能抵抗这道火焰的唯有唤鸣,可唤鸣制作工序繁杂,安去阴仅有一个!她在一瞬间已做出判断,她身上目前开启的防护法器绝对无法抵抗这道火焰! 咦! 安去阴身上防护法器全开,火焰即将穿透法器防护的光芒时,她身后的傀儡瞬间滑动至她身前并伸手掐住了那道火焰,就似普通人用双指碾灭蜡烛的火苗一样,傀儡身上齿轮转动,它双手轻轻一碾,那道火焰就灭了。 安去阴当机立断,对傀儡说道:“请前辈祝我们诛杀这两只凶兽!” 傀儡转身,向箭一般对着新来的凶兽飞出,只见它左臂微微扭动变为一根长棍,对着凶兽的脑袋便是一棍,凶兽根本来不及躲避,惨叫一声便从天空坠落,尘土飞扬中气息全无。 傀儡再次朝着被唤鸣围困的凶兽飞去,安去阴见状迅速收起唤鸣,又是一棍,与唐笑尘缠斗许久的凶兽也彻底丧失生机。 做完这些,傀儡回到安去阴身边,继续站在其身后一丈处,左臂也恢复了普通的胳膊样式。 唐笑尘心中惊奇,他走到安去阴身边打量这个傀儡,礼貌地问道:“不知安小姐可否告知在下这只傀儡是哪位器修所做?” 安去阴直截了当地说道:“怎么,你引我来此处,却自己都不知道此处有这个傀儡吗?” 唐笑尘闻言,面上也不再保持风流多情的才子微笑,轻轻挑眉,反倒露出几分侠气:“此处是无矩境,我也是第一次来此” 他轻声说道:“我出自敬心宫,领取了宗门任务,需进入定矩境中一探究竟,可是进入定矩境的阵法却只能由安小姐打开,故只能出此下策...” 安去阴毫不客气的打断:“林安在何处?” 唐笑尘明了敢情之前安去阴全是装出来的,笑道:“我也并不全是骗你,林安的确来裂缝中为我寻找续灵芝,我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已前往裂缝将其找回,只是她因在裂缝中受伤,服下丹药后现在正处于昏睡当中,我将其安置在嘉膳楼山海遥望包间中。” 安去阴面无表情:“那你骗我来此的原因又是什么?” 唐笑尘缓慢转动自己的手腕,缓解刚才打斗过程中受到的冲击余波,边活动四肢边佯装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谁让这定矩境只有跟着你才能进来呢,虽说这任务我也不急,我本想结识安小姐之后,再请你帮忙完成宗门任务。不过”,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去阴,“可惜我刚来建中城你便闭关了,不日你又将参加游园会,且我听闻云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第 4 章 这个消息使安去…… 这个消息使安去阴过于诧然,她促使自己快速平静下来,心中思绪却难以控制的开始发散。 她先是想:闻伯母和云伯父被人暗袭与此有关吗?是否有人会对云将明不利? 她随即又想:法器还是得改良,尽可能更便携易带,天天在身上挂满法器,太引人注目了。 芥子空间需以神识使用,凡人无法控制神识,故也无法使用。而安去阴在建中城中还算是一个众人关注的焦点,有闻伯母和云伯父被人暗袭从而导致陨落的前车之鉴在先,之前尚且不知伯父伯母被暗袭的原因时,她已经养成只要出门身上必定挂满法器的习惯,因不能使用芥子空间储存法器,只能自己当一个移动的人形法器博古架。 思维持续发散,云府之前将伯父伯母遭遇暗袭的原因解释为是修士之间杀人夺宝罢了,这个理由是云府真心以为的呢还是假意遮掩的? 唐笑尘虽说这是他听到的传闻,但他这种话说三分、留三分、骗三分的人,说出的话心中必定还是有所依据的。 此时安去阴已经稍微偏向于相信“守一真君是九天道院的弟子”,毕竟若守一真君的残魂当真在此秘境,只要找到其残魂一问便知。 此界人人皆知数千年前九天道院作为邪道之首,他们明面上广庇天下生灵,是与凌绝宗并驾齐驱的正道之光,引无数修士前往宗门求学,直到被门内弟子联合推翻后,外界才知他们实际上暗中肆意抓捕凡人,饮食凡人血肉;诱骗修士,吸取修士修为;操纵凡人国事,挑动战争,以便于采集凡间生灵涂炭时所产生的怨气等,所做恶事罄竹难书。 安去阴心叹: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了,现在不能妄加猜测,还是等在秘境中找到守一真君的残魂再说。 她收敛思绪,安静的跟在傀儡身后。 不多时,傀儡停在一座宅院前。 这座庭院与安去阴初入秘境时落入的书院在一片区域。他们途径过的地方很明显地划分为贫富两片区域,两片区域沿着一条十分宽阔的主街道作为分割线,街道左侧重阁飞楼,历经岁月的侵蚀,仍存留着当初高大的屋舍骨架,而街道右侧偶尔才能看到几处完整的屋舍残骸,破瓦寒窑,双方泾渭分明。 安去阴去寻唐笑尘时曾从街道左侧横穿至右侧,傀儡先是引着他们沿着这条主街道纵向走了一段路后才转向左侧的一条支路,随后接连又转换了几次岔路最终来到了一片住宅区。 这片区域每栋宅院均占地甚广,互为邻居的两户门口的石狮子也完全是相邻不相见。 宅院大门无风自开,唐笑尘率先踏入宅院,安去阴抚着唤鸣,也随之进入了宅院。大门在他们身后粗钝且温和的关上。 穿过宅院的前院,后院瑶台阆苑,园中假山林立,游廊的青石栏杆间藤蔓垂落,游廊下方的池塘点缀着淡淡的红莲,锦鲤在其中穿行,一步一景,移步换景,几株古树枝繁叶茂,树上的蝉鸣和树下的蛐蛐儿声一唱一和,周遭生机勃勃。 安去阴心中暗暗警惕,唐笑尘也面色微凝,两人各自加强戒备。宅院外他们不见任何生机,所有景物都呈现出一副早已被岁月遗弃的模样,可是这座宅院内时光彷佛仍在正常的运转,院内生物都生意盎然。 沿着游廊,穿过池塘,路过几座假山,两人看到了院中的第一个人,他们在石子铺就的院中小路上停下脚步,隔着一段石阶驻足观望前方古树下的一个小亭子。 隔着重重帷幔,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坐在亭中,她翻动书页的影子投映在帷幔上,举止娴雅。 亭中人先柔声问向两人:“界内各城镇定矩阵可否都已建造完毕?”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摇了摇头,确认了对方的讯息。 唐笑尘恭敬的拱手回道:“晚辈初出宗门,才疏识浅,不知前辈所问定矩阵为何物?” 院中树叶轻响,送走亭中人的一声叹息,她放下手中书籍,继而关切的说道:“你们过来,让我瞧瞧。” 两人保持恭敬的姿态走入亭中,亭中女子坐在石凳上,上半身惬意的倚靠在石桌上,右手支起微微撑着脖颈,左手轻握着一本书籍,闲适的放在腿上,隐隐可看到书名包含“刑律”二字。 按理他们不该直视前辈的面孔,毕竟大能们威严不可侵犯,若惹得前辈不快,丧命也只在顷刻之间,但或许是女子身影已透明的仅剩最后一抹颜色,随时都可随风消散,威无所施,又或许是女子实在太过温和,彷佛一位亲切的长姐,时刻在关心自家不懂事的弟妹,所以他们也不自觉的仰起头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安去阴看向面前的女子,她的穿衣打扮,行为举止,周身气度,与记忆中闻伯母的样子有几分重叠,安去阴心中逐渐肯定,面前当是守一真君的残魂。守一真君面容清丽,神情虽带着几分坚毅,眉眼中仍保留着几分闺阁少女的纯真,让安去阴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少年时吟诗作对的日子。 守一真君伸手示意他们随意坐,笑道:“不用拘束,我这里也无甚可招待,你们叫什么名字,陪我聊聊天可好?” 两人自不敢不应。 守一真君看着他们仍是十分谨慎,心知他们处于陌生环境很难放下心防,故也不再过多示意省的给他们徒增负担,转而另起话题温柔地问道:“宗门现在可好?” 安去阴心知机会来了,她鼓起勇气回道:“师祖所问可是九天道院?” 唐笑尘没有想到安去阴竟如此直接,眼中微微流漏出一丝诧异,转瞬即逝。 守一真君听此反问,垂下眼睑,似是已猜测到不好的结果,毕竟若九天道院若仍旧昌盛,安去阴也不会有此疑问,她静默几息后轻轻点头:“是。” 安去阴迟疑一会,才谨慎地回道:“数千年前,九天道院已被剿灭。” 守一真君柔和的表情瞬间破裂,面色难掩慌乱,嘴中重复呢喃了几句:“剿灭?剿灭?为何会是剿灭?”,她难以置信,极力控制心中的悲伤,说话的语气中仍泄漏出几丝急切:“九天道院是出了何事,被何人..”说到此处,她哽咽一下才继续“剿灭..”最后两个字轻不可闻。 唐笑尘此时向前跨上一步,将安去阴挡在自己身后,才开口回道:“九天道院数年前据说是邪道之首,无恶不作,被门下弟子联合门外修士共同推翻。” 守一真君的身影像是水波一样猛的晃动了一下,安去阴和唐笑尘屏息凝神,面露担忧之色,所幸几息后,守一真君的身影还是稳住了,再次凝聚成形,只是颜色更淡了,她苦笑道:“我本以为少年时的经历足以使我无坚不摧,没想到....” 她深叹一口气,转向安去阴问道:“你刚刚喊我师祖,是拜何人为师?” 安去阴回道:“弟子尚未拜师,只是自幼孤苦,幸得被闻乐伯母收养,故斗胆唤前辈为师祖。” “乐乐啊,是我那可怜的小弟子,她也自幼孤苦,少时过的甚是艰难,我偶然将其养在身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第 5 章 安去阴决定继续…… 安去阴决定继续发问:“师祖,现任云府的家主云放是云伯父的兄长,你可还有印象?” “自然,当初云府与我合作时,负责人正是云放”,守一真君敏锐的猜到安去阴问话的意思,“你刚才提到乐乐和云则被暗袭身亡,你是怀疑此事另有隐情?而云放可能知情?” 守一真君温和地说道:“若当真有隐情,我建议倒是可以直接询问云放。他们两人性格倒是和对方的名字如出一辙,云放循途守辙,云则放荡不羁,不过兄弟的感情格外深厚,当时云府修炼阵法出具名气,他们双亲却不幸亡故,彼时云则尚且年幼,周围其他世家对云府虎视眈眈,全靠云放一力支撑,对云则而言云放既是兄长又是父亲,我记忆中的云放是断断不会伤害自己的弟弟。” 安去阴点头应是,心中也记下此事,随即又问道:“敢问师祖,九天道院是一个什么样的宗门?” “心有天下人,胸怀天下事”,守一真君怆然不已,“我虽不知为何其他人视九天道院为妖邪,但我心中九天道院德誉配天!” “师祖,请恕弟子无礼,您当初.....是因何陨落呢?” “无妨,卷入了世家争斗,当时知名的两家明华城司家和青吟城木家两名核心子弟争夺宝物,争斗中司家陨落,木家得宝,司家认为木家弟子恶意伤人,自家子弟本不至于身亡,木家则认为是司家弟子技不如人,双方争执不休,发生多次打斗,依附与他们的小宗门、低阶修士和凡人苦不堪言,死伤无数,而当时九天道院和凌绝宗并为世间宗门之首,我又主管刑律,所以便准备调停此事,也不知是哪家出手,我穿越裂缝时被人劫杀,便陨落了。” “明华城司家和青吟城木家,目前知名的世家中倒没听说过这两家。”安去阴说道。 守一真君奇怪道:“这倒怪了,他们两家均有渡劫期老祖坐镇,看来他们老祖也必定陨落,否则怎会败落地如此之快”,她想起刚刚的对话,说道:“我起初以为是因为师父为粘合裂缝才陨落从而导致宗门败落,但这两家的老祖可没有以己修补裂缝的觉悟,能让他们陨落的可不是小事,数千年前此界可有什么劫难发生?” 安去阴回:“目前流传最广的故事是九天道院门内弟子联合门外世家天骄共同将其推翻,但死伤惨重,青涤祖师陨落前心有不忿,怒而撕毁世界碎片,一象祖师携凌绝宗弟子联合众世家老祖共补裂缝,均力竭而亡。” “不可能!世人怎能如此辱我师父,是谁,到底是谁,使师父背此污名”,守一真君再难镇定,怒气冲冠,即生气又替师傅委屈,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既哭又笑,声声泣血,“师父毕生修补裂缝,呕心沥血,绝不可能重新撕开裂缝。” 安去阴此时面对着守一真君,不曾因守一真君的怒火而害怕,却因守一真君的悲伤和痛苦而难过。 刚开启对话时,即使她已经猜到九天道院可能与传闻有偏差,但她不以为意,毕竟她关心的只有伯父伯母,只想知道伯父伯母死亡是否另有隐情,至于九天道院,与她又有何干系呢。 可是当她知道伯父伯母毕生都在完成师祖的遗志,当她直接见到师祖,接收到来自师祖的关切,感受到师祖的悲恸,再也无法漠不关心,或许是记忆中的伯母与师祖有几分相似,或许是想到伯母被师祖教养,而自己又被伯母教养,那么既然伯母已不在人世,她便代伯母尽孝吧,总之她想,我得做点什么,至少要帮师祖洗刷青涤祖师的污名。 于是,她忍不住说道:“师祖请放心,我一定查明真相告知世人。” 守一真君恍若未闻,无声的呜咽,许久,她才平静下来,“不用强求,若我尚在,拼尽一切也必定为师父正名,但你既未受我教养,也不曾受宗门恩惠,无须担此重任。” 说完,守一真君不想再谈论此伤心事,即使仍然悲伤,还是尽力笑了笑,关切的问道:“一开始我便想问,我观你目前仍尚未引气入体,可是修行遇到了困难?” 这下不仅安去阴,唐笑尘也愣了,凡人无法修行,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安去阴迟疑的回道:“师祖,我是凡人,应该无法修行.....” 守一真君也愣了,郁闷道:“怎么连洗髓液也失传了”,她解释道,“我也是凡人,灵根其实是人人都有的,只不过人们最初的灵根吸收灵气的能力有所差别罢了,而凡人身上的灵根只是无法自主吸收灵气,打个比如,天地玄黄四阶灵根,是可以自主运作的法器,但是凡灵根是有故障的法器,无法自主运作,这时必须由外力先带动灵根运作,带起来后,待习惯了灵气运转回路,便可主动运转” “曾传言数万年前大罗金仙可通过灵气灌体点化凡物,师父从中得到灵感,发现只要有足够的修为愿意耗费大量灵气便可强行启动凡人体内的灵根,只不过花费的代价非普通修士所能承受,大罗金仙以下若强行用自己的灵力灌体甚至会导致他们自己神魂俱亡,所以灵气灌体便成为了传言” “师父经过大量试验,研制出了洗髓液,大大降低了灵气灌体的难度和代价。洗髓液本质上就似女子的面脂,只不过它保养的是我们体内的灵根,凡人使用洗髓液后,体内凡灵根便会得到充分的浸养,此时再经由金丹期以上修士引导,将灵气在其完整的运转几个周天,至此凡灵根便可入门自主修炼了。” 天大的惊喜猛地砸来,安去阴欣喜若狂!因她无法修炼,云将明为与旁人争夺驻颜丹,不得已进了凌绝宗,而她被困在云府,从此两人分隔两地。如今因驻颜丹时效不足百年,所以她才想参加游园会获得前往凌绝宗的名额,去天下第一宗研习世间最顶尖的阵法,逛一逛,瞧一瞧。 如今,她只要找到洗髓液,她就可以进行修炼了!那些只在书中看过的地方,只听云将明描述过的风景,她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第 6 章 刚出传送阵,…… 刚出传送阵,尚未站稳,安去阴对着阵外的人喊道:“困住他!” 磅礴的杀意铺天盖地倾压而来,唐笑尘一低头,剑已架在自己脖子上,剑身海棠纹路闪烁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头谈笑自若地夸赞:“云公子,许久不见,剑法愈加卓越。” 只见来人身穿一袭星蓝色法袍,俊眼修眉,芝兰玉树,只是面色冷峻,整个人似是雪山上冰刻的一丛荆棘,使人望而生畏。 云将明听而不闻,只专心凝视着安去阴,眼睛一寸一寸的抚过,仔细检查她是否安好。 云将明此刻脑中想不起半句诗词,彷佛是个未读过书的毛头小子,半响才真诚地憋出一句:“更好看了”。 安去阴噗嗤一笑,缓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伸出的手,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意,秘境的寒意如潮水般从她身上撤去,此刻她只觉得安心与放松。 唐笑尘看着誉满寰中的士通真君亲传弟子面对道侣时青涩的举止,不由得想发笑,不过感受到架在脖子上的剑,他还是忍住了。 给足了两人重逢的时间后,他总还是要表示下存在感。 他直言:“我只管做我的宗门任务,真人所言,我不关心。” 两人不为所动。 他诚恳:“真人所言,我从敬心宫中也并非全无知晓,只是从前我既不在意,往后也不会留心。” 安去阴似笑非笑。 他恍然,真诚地道歉:“此事在下对林小姐和安小姐多有得罪,日后若有需要,必偿今日之欠。” 安去阴可不想与他再有什么关联,干脆的说道:“日后便不必了,今日便偿吧。” 唐笑尘心领神会,递出一枚令牌:“敬心宫宗门任务均通过照影分发,照影不仅留存发布者所提供的任务信息,在某些寻人寻宝、报恩报仇的任务中,甚至还会有发布者留存的回忆碎片,持此令牌可进入寻守一真君的任务照影中,我宗门祖师留存了他关于守一真君的部分回忆,日后你们若有机会来到敬心宫,可去照影中自行查探。” 安去阴本想能从唐笑尘这里多获得一些关于师祖的信息便足够了,这枚令牌可真是意外之喜,她与云将明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随即,安去阴对云将明说道:“你先绑着他,我见过安安后,若安安不想再见他,再把他放了。”云将明宠溺的应下。 唐笑尘戏谑:“竟然有幸得士通道君亲传弟子看管,云师兄,可愿与我比试一番。” 云将明轻瞥一眼,问道:“比剑?” 唐笑尘一噎。 .......... 回城的路上安去阴甚是安心,她向云将明详述秘境之事,边说边拉着他嗅嗅这朵花,闻闻那棵草,顺便再摘几片叶子,两人相处自然,丝毫没有数年不见的隔阂,他们一直如此。 路上遇到了前来接应的云府修士。领头的修士看到云将明和安去阴携手走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喜极而泣,感慨自己的小命可算保住了。 要知道,他被安排在府门迎接云将明,但汇报安去阴被劫走的下人在府门前直接撞上了刚到的云将明,他根本来不及开口,下人便在云将明的威压下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了安去阴被劫持的全部信息,彼时云将明一瞬间目露寒光,果断地转身而去,那一瞬,他听着从府内传至门口的接风宴上的声乐、满府的赤琉灯光与石台刑狱中赤火灼烧的画面别无二致,焦躁难安。如今安去阴无恙,皆大欢喜,接风宴可以重新摆起来,他也可以安心继续吃席,那醉风引他定要喝到饱。 城门在他们眼中逐渐变得高大,城门前的人影也逐渐清晰,一位身着淡黄色襦群的女子站在门下,衣裙随风飘动,纤纤弱质,弱不胜衣。 女子看到安去阴后快步奔来,安去阴也向其奔去。 安去阴看着林安,心中松了一口气,林安眉间虽有病色并无郁色。 林安担忧地说道:“可有受伤,万幸云二公子及时回城可去救你,我得知你被劫持,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去阴安慰道:“放心,我没事,你看,还机缘巧合得了一个傀儡,这可是个宝物,道君之下无敌呢。” 林安为其开心,笑道:“真是万幸,如此一来,游园会你夺魁也会增加几分把握。” 此时,林安才看到唐笑尘,她疑惑道:“唐公子,你怎会在此?” 林安对三人之事一无所知,她被唐笑尘从裂缝救出后,双方便已了断,她以为那时唐笑尘将自己安置在嘉膳楼后便已离开建中城,醒来后,她也仅知安去阴被人劫走,尚不知劫徒便是唐笑尘。 安去阴瞪向唐笑尘,唐笑尘无辜的回笑,云将明将唐笑尘看向安去阴的视线默默挡住。 既然林安并不知晓自己被劫走的详情,安去阴也不欲给好友徒增烦恼,故解释道:“他与云将明两人之前相识,之前准备一起进城小聚,不过刚刚唐公子收到宗门讯息,正准备离去。” 唐笑尘“被迫”应和:“正是,既如此,我便不打扰各位了,我们来日有缘再聚。” 云将明悄悄撤除了禁锢唐笑尘的法阵,唐笑尘说完便放出一架小型飞舟,向众人拱手行礼后,踏上飞舟而去。 林安看着飞舟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自言自语道:“情意难控,如今大梦一场,万事俱休。” 说罢,她释然一笑,拉起安去阴的手:“我最近学会了四象阵,这可是地级阵法,可困住金丹修士,正准备与你切磋一番,看你能否破了我这四象阵。” 安去阴笑着应道:“盛情难却,却之不恭啊。” “公公公子....” 三人扭头,只见守城的修士满脸通红,磕磕巴巴道:“小人小人小人斗胆”,他扑通跪在地上,将自己身后的一个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懵懂无知满脸好奇的小孩向前推去,“我家小儿即将测灵根,斗胆请公子可否赐福几句?” 云府众人匆匆出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第 7 章 守城的修士紧…… 守城的修士紧绷绷地跪在地上,滚滚而下的汗珠展示着他内心的局促不安。 云将明轻轻抚上小孩的发顶,以最温和的声音说道:“人有善愿,天必从之。”说罢,解下自己腰间的小铃铛递递给小孩。 这是云将明结金丹之前练剑时用来计数的小铃铛,每挥剑一次,铃铛便响一声并收纳一道剑气,凌绝宗剑修人手一个,每个人的铃铛内都存有自己金丹前练剑时挥出的全部剑气,金丹后有些弟子选择将铃铛挂在剑台内,如前辈一般将自己的剑气供宗门后辈弟子学习观摩,有些自认惭愧,羞于将自己不成熟的剑气外示与人,便自己留存。 云将明结丹后第一件事便开始接各种宗门任务以攒积分,只因凌绝宗规定弟子金丹后必须达到一定的贡献值才可离开宗门所处的碎片前往其他碎片游历。 他因想早日与安去阴团聚,常年在外奔波,且也不至于特意托其他弟子将铃铛带回,故尚未来得及将其挂上剑台,如今倒是正好可以赠予小孩。 小孩眨巴着双眼拿着铃铛摇了摇,口齿不清地好奇的冲自己爹爹喊着:“爹爹、爹爹、看,不响,坏的。” 守城的修士看出这是个法器,感激涕零,哐哐就开始磕头,云将明一抬手,一道灵气便将修士托起。 云府的修士随着三人进城而去,遥遥听到守城的众多修士围在一起观赏那只铃铛,众人话语袅袅远去,好奇有之、羡慕有之、嫉妒有之、祝贺有之,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安去阴看着林安面露疲色,知晓她伤势尚未好全,目前不过强撑着罢了,提议道两人改日再聚,让林安先回去养伤。 林安不舍道:“我这伤的实在不是时候,你受困时无法相助便罢了,如今想多陪你些时辰竟也难以支撑,也罢,幸亏还有云公子陪你,我倒也放心,你也快快回府修养,游园会那日我必前去为你助力。” 安去阴笑着应下来,扶着林安登上云府修士赶来的马车,并仔细叮嘱务必要将人安全送到,赶车的修士将胸脯拍的震天响以安主人心。 看着林安乘车离去,云府剩下的修士赶来另一架马车,询问他们是否也要乘车回府。安去阴摆摆手,拉着云将明在城中慢悠悠的逛荡,不紧不慢的向府中走去。 此时正是日落时分,夕阳为建中城洒下一层金粉,整座城市都放慢了它的步伐,喧嚣散去,静静孕育着下一次的日出。 路过城中的通天河时,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桥头的一个石柱,安去阴期待地问道:“猜猜它还在不在?” 云将明露出几分怀念:“在”,他增加了几许坚定,“若不在,我们新建一个。” 安去阴拉着他兴冲冲扒开石柱下方的一只石阶,看到石阶下保存尚且完整的阵印后,两人大笑出声。 通天河石桥的另一头便是建中城传送阵所处地,两人仍是垂髫孩童时,经常手拉手在这里等闻乐云则夫妇归来。 闻乐云则夫妇为了逗两人开心,谎骗两人这是聚宝阵法,若他们学会便可从阵中取宝贝。 两人在桥头热火朝天的开始学习聚宝阵,从第一次学会后,每次都由安去阴画阵,云将明输送灵力激活阵法,两人便开始玩起猜猜这次能聚到什么宝贝的游戏,有时是个面具,有时是套陶瓷小人,有时是副木制拼图,对小孩子来说,这便是无比珍贵的宝贝。 待闻乐云则夫妇陨落后,两人想念他们时也会来此地再玩这个游戏,但是再也未能聚出任何宝贝。 逐渐长大后,两人知晓阵法不是什么聚宝阵,而是微型子母传送阵,宝贝不止是宝贝,更是父母远在天边的挂念。想当初,应当是闻乐夫妇随身刻着母阵,将子阵教给他们,母阵亮起时,他们便将在所处之地精心挑选的玩具通过阵法传送过去,哄另一侧的两个小娃娃开心。 笑声消退,安去阴再也忍不住眼泪,扑到云将明怀中,闷闷地说道:“我们可算回来了。” 云将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紧紧的将她嵌入自己的怀中:“我知你来,必要来接你。” 百年时间对于修士不过是弹指一瞬,可对于两人而言,实在是太久太久了,沧海桑田,无一日不煎熬。 当初闻乐云则尚在时,即使两人天资有别,但仍可如普通的青梅竹马般相依相伴,但随着他们逝去,云府的期望,世俗的偏见,无一不在迫使两人分离。 他们顶住了外界的压力,可当安去阴身体忽的衰弱,必须以枯荣丹续命时,百年的分离便是注定的道路。 云将明拿下枯荣丹,便必须代表建中城的希望前往凌绝宗。 百年间,何止旁人不看好两人,安去阴也时不时对未来产生茫然,纵使她阵法学的再好,但因无灵根无法使用灵力,永远只能借用灵器激活阵法,若真正跟修士对战,对方又岂会等自己激活阵法后再出手,这些尚可解决,但凡人跟修士之间寿命的差异更是无法解决的鸿沟。 修士只需练至金丹,至少便可活一千年,可她即使靠枯荣丹续命,也不过多得了两百年寿命罢了。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只能在建中城中如菟丝花一般依附云府而活,所以她要参加游园会,她要获得前往凌绝宗的名额,不仅是为了证明她也可以站到云将明身旁,更是想在更广阔的世界中去体验、去探索、去验证,这世间对无灵根的普通人是否有更好的一条路。 过往的愁绪随眼泪从眼角滑落再不见踪迹,她扬起自己的旗帜:“我想查验师祖所言是否为真。” “好,你之所愿,我之所向。” 从此以后,他们暮暮朝朝,再不分离。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散,星月向城市洒下细碎的光芒。 云府位于建中城东北方向,东北方向四座大山呈合抱之势,云府便坐落在四座大山之间,四山山脉为府墙,四山之首的东山山体整个被打通,府门便建在此处。 两人透过马车车窗大老远便看到从府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第 8 章 为首的正是云…… 为首的正是云将曦和云将祁。 云将曦是云放之女,作为现任家主的女儿,玄灵根,她自幼备受关注,在阵法一道颇有造诣,目前已是金丹期。 云将祈是云府旁支子弟,自幼测出地灵根后便被府中倾力培养,一千年间在府内风头无两,一直被当作下一任家主培养,当初可是实打实的云府第一人,直至百年前云将明测出天灵根,人们对他的关注热度才略微减少,目前与云将明同为元婴期。 这两人竟然全都亲自来迎,可见府内对他们回府的重视。 马车从空中飞下在府门前刚停住脚步,云将祈上前一步,掀开车帘,冲着里面的两人笑道:“将明,快来让为兄试试你的清浊剑法,府里的小辈们可都等着你呢”。 同时他还不忘对安去阴招呼:“阴阴,最近府内新得了一条缠丝海棠泪珠坠,我看这最是适合你,刚好可在游园会中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他谈笑自若地、丝毫不停顿地向两人聊起府内小辈们在门口等待时的糗事,边说边指向提到的小辈,这个小辈等待时一直默念清心心法,就是为了见面不要太过激动以致说不出话来,在他带领下周围一群人都在背心法,专心程度可远超府内例考,那个小辈想要在迎接时鹤立鸡群,被别人忽悠买了玉颜膏,回去后发现是伪货,可让他心痛的哟,一整天龇牙咧嘴,另一个小辈倒颇为机制,提前购买一批留影珠在府内售卖,果不其然遭到哄抢,还小赚了一笔,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被他指到的小辈个个面红耳赤,心中把他怒骂了一千遍,但是又带有一点说不出的得意。 云将明和安去阴两人根本来不及接话,恍惚间便随着他的动作已穿过了府门,几人在灯火通明中向内走去。 安去阴心里暗叹,不愧是被当作下任家主培养的人,几句话便已在众人面前掌握了主导权。 云将祈胸有成竹,也不是他自负,被云府培养了一千年,这种场面他应对起来绰绰有余。 本来接风宴按照规格是由家主亲信在门口迎接,他则代替家主举办接风宴,而家主只需在宴席开场露下脸即可,云将明毕竟出身云府且对家主来说仍是小辈,为其特意安排接风宴本就已经给足了排面,而整个流程也算是府内对内最高礼遇,而所谓的最高礼遇一般是待外客的,他们若太过于奉承,一方面显得与云将明疏远,另一方面显得过于阿谀奉承,现在这种安排则即表示礼重又显得亲近。 但谁知道安去阴被劫走,云将明连府门都未进,他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先是安排人去跟随云将明前往嘉膳楼,助起一起寻找安去阴,其次他详细询问安去阴出府前的始末,得知安去阴出府时说是去找林安,于是亲自前往林府,寻找借口见到林安挖掘讯息,推断出能借林安之名的只可能是唐笑尘,火速传讯息给云将明,并吩咐云府配合云将明查询唐笑尘在城中的所有行踪,然后迅速更改接风宴上的安排,使人告知云将曦,两人带领一众小辈在府门等待。 如今总算尘埃落定。 谈笑间,几人走到了云府麒麟台,这个地方是云府举办活动时常用的一个场地,场内曲水流觞、各色景饰都已经摆起来了,一路走来声乐绕耳,抬眼望去人头攒动,未去府门前迎接的云府的修士也都等在此处。 云将祈一一向云将明介绍其离家期间新来依靠云府的重要修士,边说还不忘调侃:“想来阴阴之前都已经向你提过这些人,就容我在这里讨个没趣,让他们也看看我们云府的天之骄子”。 云将明:“全依靠府内有兄长替伯父处理事物,我才能安心在外修炼,兄长所言自无不应”。 安去阴:“我对他们的了解只是道听途说罢了,还是得由兄长向我们正经介绍才是”。 两人不约而同同时出声应答,云将祈哈哈大笑:“你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大手一挥,“既如此,宴席就开始吧,大家莫要拘束,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话落,众人纷纷应是,一声清亮的哨声响过,司乐使变调,司舞使翩跹起舞,司膳使摆上雕盘绮食。 云将曦拉住安去阴的衣袖,硬硬地问道:“你可有受伤”? 安去阴反拉住她的手指,安抚道:“放心,无碍”。 “哦”。 “在门口听到兄长说你已能掌握碧丝惑星阵,改日我们一起切磋一番”。 “好”,云将曦声音带了几丝轻快,“这次看看你能多久破阵”。 安去阴笑道:“这么相信我能破,说不定我真就破不了呢”。 云将曦摇头,坚定道:“你一定能”。 安去阴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你也莫要将自己逼得太紧,伯父已经很为你骄傲了”。 云将曦低头不语,安去阴拉着她向前走去,随后两人分开双双落座。 直至众人纷纷开始畅饮,云将曦才低声说道:“不是为了父亲”。声音太低,除了为她布菜的丫鬟,无一人听到。她努力修习阵法,不是为了父亲,但到底为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宴席上大家其乐融融,几团轻微的剑气晃晃悠悠地从角落飘到了中央,犹如一群小猫在众多猛兽之间伸出了小爪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哎呀,风意又抓偏了,差一点这次就起势成功了”。 “你们说清浊剑法第一式寻风到底要怎么起,这风向千变万化的,也太难捕捉了”。 “清浊剑法追求剑随风动,顺势而为,听说到最后一式平风能止裂缝雷暴与瞬息之间,当年士通仙君就是靠这最后一招粘合裂缝的”。 “不知云师叔修至第几式了,要是这次能看看云师叔的剑法就好了”。 “看看云师叔的小铃铛也好,听说小铃铛内有他们金丹期前练剑的全部剑意,看一眼,我们能学到一分也好”。 原来是云府的小辈们趁着兴起干脆在角落的空地上演练起来。 云将祈扭头笑着对云将明说道:“士通道君实乃天下修士之师,多亏他不吝金玉,清浊剑法才能在修仙届广为流传,如今修士入道大半数背的第一部心法便是清浊心法”。 云将明:“众人愿意修习清浊剑法是凌绝宗之幸”。 旁边另一云府元婴期修士刚狂饮一壶酒,此时酒意上头,伸长脖子冲云将明道:“你修习到几式了,能让我们看看不”。 周围气氛瞬间紧绷,云将祈面色微沉,此修士这话彷佛是将云将明当作杂耍的下人,那群小辈们说想看云将明的剑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第 9 章 衍之院随着云…… 衍之院随着云将明的回来变成更加热闹,今日府内一个高阶修士欲与其切磋,明日府内一群小辈殷殷切切的期待他能出手指点一二,后日云将祈又请他一同参与城内其他府间的宴席。 起初云将明露面了几次,后来均以要陪安去阴准备游园会为理由推拒了,其他人吃了几次闭门羹,便也不再来打扰,如此衍之院才总算恢复平静。 等到建中城客栈的空房一间间填满修士,街头撒满各色各样纹饰的衣衫,神工阁货架上的灵器法器空了又补,补了又空,城门口不再出现飞舟飞兽拥堵的情况时,本届游园会总算揭开了它的面纱。 “赢了赢了,小姐又赢了!”青芙难掩兴奋地在台下欢呼起来。 赢下这场比赛,小姐便是在筛选赛中战胜了全部对手! 游园会参赛者不限灵根,修士和凡人均可参加。整体分为了筛选赛和擂台赛两个赛程。 先是筛选赛,筛选赛分为修士和凡人两个赛道。修士和修士对战,凡人和凡人对战。 每人都要和自己赛道的其他所有人比试两场,一场自己作为破阵方,一场自己作为设阵方。 胜一场得一分,所有人比试完成之后,取总积分最高的前50名进入擂台赛。 擂台赛每人只可选择一个角色:设阵或者破阵。选好后,由设阵方设立擂台,所有破阵方可随意选择擂台进行破阵。 一旦阵法被破,设阵方淘汰,而一旦破阵方被困在阵法中十日未破,则破阵方淘汰。 最终若场上仅留一个设阵方或一个破阵方,则此人便为本届魁首;若场上剩余人数多于1人,则两两相比,一场定胜负,直至决出最后一人。 现在安去阴便是已经完成了筛选赛,她隶属凡人赛道,如今与同赛道的选手比试每场均获胜,必定能进入擂台赛中! 在战斗台上刚结束此场比试的安去阴听到青芙激动的欢呼声,内心也多不免了几丝松快。 安去阴走下战斗台,青芙兴奋地手足无措地欲上前为其擦汗,却被云将明中途截住。 云将明拿着帕子细细地为其擦去额头汗珠,并放出一道灵气巡视其体内是否有暗伤。 “此人算是我目前遇到的此届最厉害的修士了,若不是身上这件法衣帮我抵住了最后的攻击,最后结果到底如何恐怕仍尚未可知”,安去阴回想起刚才的比试仍心有余悸,身上这件流鲛纱本是为后面的擂台赛而准备的,没想到在筛选赛中竟被逼提前用上了。 云将明收回巡视的灵气,心下稍安:“以攻击为主的阵法常见,但是只求攻击不计后果的阵法倒是罕见”。 “你果然也发现了,你之前可曾见过这个阵法?” “从未见过。” “那你说,这个阵法会是谁发明的呢?” “此人来自昱朝,来日我们可前去查探一番。”云将明闻弦歌而知雅意,他知道安去阴是对此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安去阴暗暗点头,对此人更加关注。 须知安去阴自幼在云府长大,最初踏入阵法之道便是由云则闻乐夫妇亲自教养,他们陨落后便由云府请的元婴期修士教养,故她修习阵法时从不缺资源,自身也算略有天赋,再加上百年的努力,才能达到今日之水平。 而与她对战之人看样貌应当刚入不惑之年,也就是说修习阵法不过四十余年,且既来自凡间,修行资源可想而知应是十分匮乏,但就凭他最后使出的那一座阵法,即使虽没有灵根,也让人不禁感叹其阵法天赋当真可怕。 没有资源辅助,其天赋终究发挥的还是有限。 故比试到后期,安去阴已隐隐压他一线,此人大概也预料到了比试结果,只见他略微思索一瞬,便设出一座从未现与人前的攻击型阵法进行最终一博。 而这个阵法,让安去阴惊心怵目。 一般来说,虽修士和凡人均可修习阵法,但因凡人无灵根无法使用灵力,故修习阵法的凡人几乎都更擅长破阵。 破阵只需凡人通过灵器探测出阵法中的阵眼,再以灵器破坏阵法的灵力循环即可。 即使凡人设阵,也会更偏向防守型阵法,因为一旦设成便不需要变动阵内灵力循环,只需被动抵抗攻击即可。 而攻击型阵法若想使用得当,使其发挥威力,便需要时时调整阵法内的灵力走向,以便精准瞄准攻击对象。 也有不需要调整灵力走向的攻击型阵法,但这种阵法更似法器,全靠以攻击数量和威力取胜,只管释放攻击,丝毫不管攻击方向和精准度,比如安去阴拥有的唤鸣,唤鸣便是存储了数道云将明的剑气,需要时释放剑气,但释放过后安去阴便丝毫无法管控剑气的走向,安去阴敢将唤鸣作为自己的杀手锏,纯粹是因为存储的剑气够多,且云将明的剑气够强。 但此人此次设的这个阵法不仅可管控,且安去阴在破阵过程中敏锐的发现阵法内的攻击瞄准的是阵内的灵气而非阵内的人。 安去阴在阵内观察阵法时,几乎不会遭受到攻击,可是一旦她在阵内开始使用灵器,阵法便会迅速瞄准释放灵力的灵器,并爆发疯狂的攻击;而一旦停止使用灵器,阵内攻击也会迅速停止,这可就有意思了。 正因为安去阴是凡人,只能使用灵器,所以不会过于依赖灵力,才能够迅速发现这个问题。 试想,若被此阵困住的是修士,与修士而言,调用自身的灵力是和呼吸一样习以为常且时刻不停的事情。他们起初或许只会觉得这是普通的攻击型阵法,但随着他们调用灵力抵抗攻击,阵内的攻击也会逐渐加剧,而为了抵抗加剧的攻击,修士只能释放更多的灵力,释放的灵力越多,遭受的攻击便也更加猛烈,遇强则强,他们直至耗尽最后一丝灵力之前都将毫无喘息之机。 除非他们也能及时发现阵法是随着灵气而进行攻击,并及时停止使用灵力,但不能使用灵力的修士和凡人又有何区别呢。 或许他们也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破阵——耗死设阵人,毕竟阵法运行是靠设阵之人进行操控,一般来说只要设阵人力竭,阵法自然也就停止,但这个阵法偏偏不一般,设阵人似乎是阵法的“养料”而非“主宰”,不仅以自身血肉之躯供阵法运转,甚至安去阴猜测,若设阵人死亡,其他人也可以迅速补上。 那么即使阵内的修士修为远超设阵人,只要设阵人足够多,阵内修士必死。 以凡人之躯诛杀修士,安去阴为创造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第 10 章 …… 云将明撇他一眼,无意作答,一挥手洒下一道法诀将此人逼退。 此人急速后退几步,站稳后,犹如打不死的小强,继续上前忿忿不平道:“云公子此举难道是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他越说越激动,单手向上握拳举于胸前,伸长脖子号叫,“我等有幸身具灵根,既受惠于天,自当完成补界之重任,岂可耽于儿女私情,士通道君为我界修士之楷模,你此举可又对得起士通道君的教导!” 青芙上前指着他的鼻子高声斥责,他继续无视青芙,仍紧盯着云将明。 云将明仍不理睬,再次挥下一道法诀。 此人后退,站稳,上前,继续激情开喊。青芙再次上前斥责,两人硬生生造出了百人对战的激烈场景,吸引一众修士围观。 安去阴和云将曦在后方面面相觑。 如此往复三次,云将明不堪其扰,正欲施诀彻底将此人困住,使其彻底闭嘴,忽的一道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将明,都围在这里作甚”,云将祈和另一金袍男子两人从人群中挤出。 此时,此人看到金袍男子,更是来劲,扭头冲着金袍男子喊道:“林漠!你快把这丫鬟拉走,云府的丫鬟怎么如此不通礼数,你怎么能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 哦豁,围观群众目露精光,这小子可以啊,一句话得罪一群人,无一幸免。 金袍男子,也是林漠,早已从围观群众的吵嚷中得知自家的小祖宗又在闹事,不免头疼道:“林勤,住嘴!” 林勤看到林漠的神色,乖乖噤声。 林漠扭头向云将祈赔礼:“我家这小子,打出生起就仰慕云二公子,只是年轻气盛,易被人误导,这不知是听了谁的谗言,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教训一番。” 云将祁但笑不语,看向云将明。 林漠迅速转向云将明:“早就听闻云二公子天纵英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林勤天天在嘴边念叨你的事迹,谁知他念叨归念叨,竟没学到半点好,改日我必带他亲自登门赔罪!” 云将明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云将祁这才上前哈哈道:“云林两府本就不分你我,正是年轻人才会如此血气方刚,好事啊林兄,有此等锐意进取的小辈,他日必将大有可为。” 林漠苦笑:“云弟,你可别打趣我了,这臭小子能有你云府小辈的一半省心,我都求之不得。”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让围观群众好生无趣,纷纷散开。 眼见其他人散的差不多了,云将祁感觉本府宽容大度的特质已经展现出来了,林漠感觉本府知错就改的态度也呈现的差不多了,两人正准备结束表演,安去阴瞅到了林勤一脸不忿,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只见林勤忽然伸长脖子喊道:“云二公子,游园会结束后,你可敢与我一战,若我输了......”,林漠在一旁疯狂的喊着让他闭嘴,他充耳不闻“我若输了,便以我道统.....” 林漠瞬间施法牢牢绑住林勤并封住他的嘴,准备抓住他直接飞走。 但被绑的像个大粽子似的林勤灵活躲开了林漠抓他的手,却因为站不稳,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疯狂蠕动。 这一眨眼的时间,围观群众听到余音,迅速聚拢,围的水泄不通,即使林漠想带人飞走也来不及了,林漠眼前一黑,心中叫苦不迭。 云将祈一时都有点同情林漠了,本以为林勤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没想到真是个意气用事的二愣子啊。 林漠深呼吸,调整情绪,扭头笑着正准备将此事含糊过去,嘣的一声,林勤挣脱了法诀,弹跳而起。 林漠为他这么快就挣脱法诀一时有点不合时宜的欣慰,但想起他干的糟心事,又恨不得将他痛打一顿。 只见林勤再次张嘴准备喊话,安去阴上前一步,抢先说道:“林公子,不如你我在游园会中进行比试,若我胜出,你就心悦诚服众人皆知地上我云府赔礼道歉,若你胜出,我们这就让将明速回凌绝宗履行职责,如何?” 林勤彷佛受到了侮辱,更加委屈的喊道:“这怎么可以!你是凡人,我是修士,若我与你比试,岂不是以强凌弱,我修炼岂是为了欺负弱小?” 安去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是凡人你是修士,你与我比试不得,那将明是元婴巅峰,你不过刚刚金丹,他又该如何与你比试?” 林勤愣住,呆呆地半晌答不上话来。 安去阴持续加火:“就这样定了,我先与你进行比试,我们比试过后,若你仍有意愿,你再与将明进行比试,如何?” 林勤觉得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不确定,他扭头看了下林漠,林漠并不理他,围观群众怂恿的声音不断传来,他一咬牙,重重地应道:“一言为定!” 林漠心中叹了一口气,这傻小子,他向云将明下战书,是将云将明架在了火上烤,云将明若答应,即使胜了,众人只会觉得理所应当,可能还会觉得云将明恃强凌弱,但云将明若输了,反而是他扬名的大好机会,故他一开始下战书,林漠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喊喊而已,谁知道他竟敢拿自己道统起誓,林漠被气的简直要呕血。 现在换成安去阴和他比试,同样的,他赢了别人也不以为意,可能还有不好的名声传出,他若输了,那就是安去阴扬名的垫脚石。 况且,即使他赢了,也只不过是让云将明回凌绝宗而已,云将明回不回对他啥助益。再者,据林漠所知,云将明本就打算在游园会结束后带安去阴前往凌绝宗,这对人家没有丝毫影响啊。 罢了罢了,总归现在是在建中城,林府的大本营,总能把此事圆过去,就让他吃吃苦头长长记性,省的等回了海云宗再被人当枪使,到时候林府可就鞭长莫及了。 林勤仍呆呆地问道:“那我们就等擂台赛的时候,选个擂台你我进行比试?” 安去阴笑道:“何须如此麻烦,我们继续争夺魁首,夺得魁首者即为胜者。” 林勤不觉得自己拿不到魁首,但他觉得这样对安去阴似乎不公平,于是提议以别的东西作为胜负的判断。 安去阴微笑着坚定的拒绝了。林勤只得作罢。 林漠看着林勤仍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的模样,心中一梗,火速向云府众人见礼,然后带着林勤速速离去。 围观群众心满意足的散开,赶紧联系各自熟识的修士分享这则八卦,讨论的津津有味,比当事人还迫切期待擂台赛中他们比试的结果。林漠还未回到府中,消息就已传遍了建中城。 一时,原地只剩云府众人。 云府众人无奈的相视而笑,共同慢悠悠地回府。 云将祈笑道:“林府把下一辈的期望都寄托在林勤身上,他跨入筑基之后,便被林府送到了天泽城中相交甚好的海云宗内精心培养,如今让他回建中城参加游园会,估计是准备借此助其扬名,如今看来,林兄怕是有得忙喽。” 云将明和云将曦恍若未闻,沉默不语。安去阴接话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第 11 章 …… 安去阴忧心忡忡地也紧跟着来到花雾惑心阵前往里看去。 设阵者幻海宗弟子顾时正严阵以待的盯着阵内的云将曦。 目前所有的设阵者刚陆陆续续完成阵法设置,破阵者都还在观望,意图通过观看别人破阵寻找各个阵法的弱点,从而先选择简单的阵法练练手。 设阵者一人只能设一阵,破阵时则并不限制一个阵法内必须同时进入一名破阵者,故历届游园会都曾出现多名破阵者合力攻破一座阵法的情况。 此时云将曦第一个冲上擂台破阵,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围在这里观望,若从云将曦破阵过程中发现了阵法的弱点,花雾惑心阵将是第一个被蜂拥而上围攻的阵法。 花雾惑心阵是典型的幻阵,进入阵内会被瞬间拉入自己的幻境,阵内云将曦只是双眼微阖面色放松地站在阵法中,她的上方自动浮现出一面水镜,境内展示着她在幻境里的所见所闻,幻阵的阵眼就在幻境中,只要识别阵眼,顷刻间便可破阵。 水镜内云将曦变为幼童,正和另外两位少年少女在院子里玩耍,一位温婉的妇人坐在檐下,手中快速的处理着事务,每处理到要紧地方便会喊人过来回话,檐下人来人往,秩序井然,安静无声,整个院内只能听到孩童的欢笑。 妇人时不时抬首望向院内的三个孩子,吩咐丫鬟给他们擦汗,或者招呼他们来到檐下,让他们喝茶吃点心。 春去秋来,水镜内的故事一直困在这一方院子内,每到秋天院内便会自动跳转到春天,循环往复,冬天似乎被这座小院遗忘了。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云小姐是被困在幼年的经历了吧。” “可不是吗,目前看春夏秋均为异常,那阵眼明显就在冬季,可偏偏她就是不往冬季去。” “唉,花雾惑心阵不好破啊,要是它对每个破阵者都是一样的幻境,我们还能窥察一二,如今看来竟是每个人入自己心底迷障。” “当局者迷,心魔难破啊。” “我看未必”,一道不屑的声音传来,“心魔难破,这花雾惑心阵倒简单的很。” 众人纷纷向声音来源看去,哦豁,果然是林勤。 安去阴明了看来林勤也看出破解之法了。 林勤一眼瞅到安去阴,向她喊道:“你破了几个阵了?” 安去阴向人群外走去,慢悠悠地说道:“无。” 林勤闻言眉头一皱:“你可是认输了?你现在认输,定好的赌注可也不会变的!” 安去阴微笑地提醒道:“林公子莫不是记错了,我们比的可不是破阵的数量。”说罢,安去阴不再跟他继续纠缠,选择一个擂台,毫不犹豫的踏入阵内。 林勤还欲再说些什么,也紧随其后的跨上擂台。 两人对话沸腾了围观的群众,大家瞬间把这几天的传言和人物对上号。 “这就是和林公子以魁首相赌的那凡人女子?”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听说还是云府的。” “云府?”一人恍然大悟,指向水镜,“可是云小姐幻境内一同玩耍的那位少女?” 大家细细看去,陆陆续续的声音散开“你们看那少年与云二公子有几分相似,可能还真是幼年的三人。” “云二公子?士通道君的亲传子弟?难怪那少年在幻境内对各类阵法修习的都如此之快,果然天纵英才啊!” “听闻云公子自幼有一红颜相伴,两人感情深厚,看这幻境倒当真如此!” “可不嘛,这个赌约听说也是云二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想出手教训林公子,云大公子连忙阻止,为了名正言顺的赔礼,才定下了这个赌约。” “不是吧,我听说的可是林公子出言挑衅,这女子冲冠为蓝颜,两人才定下了赌约。” “肯定你那边传言有误,一个凡人怎么敢向修士发起挑战?” 人群瞬间被说服了,仅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仍忿忿不平道:“幻境中这女子对阵法也颇有天赋,说不定就是人家主动向林公子挑战呢。” 这一丝声音很快被淹没,无人在意。 “唤鸣,去!” 一道剑气发出,阵法瞬间被攻破,设阵者淘汰。 这已经是安去阴攻破的第五座阵法了。一日不到,擂台上的阵法被她攻破四分之一。 林勤追在安去阴身后,不满的嚷嚷:“刚刚那座阵法我也看出阵眼了,你可别得意。” 安去阴无奈:“林公子,擂台上还有这么多阵法呢,你大可不必一直跟在我身后。” 自从安去阴开始破阵,每进入一个擂台,林勤都要跟在她身后选择同一个阵法,还次次都要比较两人谁先破阵。 林勤头一扭,毫不犹豫的拒绝:“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云二公子凭什么为你而背弃应尽之责。” 安去阴刹住脚步,正色说道:“林公子,慎言。你口口声声指责将明背弃应尽之责,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言?若无,你如此随意指责可是欲置将明于何地?” 林勤丝毫不怵,义正严辞:“我辈修士当以修复裂缝为己任,他耽于儿女情长,擅离凌绝宗,难道不是弃己任与不顾?” 安去阴冷笑,掷地有声:“凌绝宗宗规,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只要攒够三万积分,便可离开凌绝宗前往各地游历,将明是完全符合此条规定后才返回建中城,你凭什么断定他是“擅离”?再者,去裂缝中斩杀一名凶兽也不过1积分,你可知将明为攒够三万积分又付出多少?又凭什么说他是弃己任与不顾?林公子如今理直气壮的站在此处批判他人,不知你如今又是斩杀了多少裂缝凶兽?” 林勤满脸通红,十分委屈的喊道:“你以为我不想去裂缝斩杀凶兽吗?海云宗和林府都禁止我去裂缝,我此次参加游园会就是为了夺得魁首,转投凌绝宗!待我入了凌绝宗,必将此身全部投入在修补裂缝之重任上,才不会为了它物而置天下与不顾!” 安去阴沉默的看着他,许久才说道:“待你入了凌绝宗再说吧。”说完,毫不停顿的再次踏入一个擂台。 林勤正欲再次紧随其后,被身边的林府修士劝住:“公子公子,您若想尽快与安小姐进行比试,不如还是与她分开破阵,待将其他人都淘汰之后,您自然就可以与安小姐进行比试了。” 林勤并不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第 12 章 …… 战况一时陷入僵局,安去阴心知必须尽快做出决断,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她一时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拼尽全力破解纹路单元。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十个! 身上的灵器尽数破裂,猛烈的罡风剐着安去阴露出的脸颊和双手,一道又一道的血丝爆开,血珠滚滚而落。 安去阴深吸一口气,喊道:“唤鸣,去!” 台下群众双眼睁大,屏气凝神。 十道剑气同时发出,纹路单元应声而碎。 “唉,还是被复原了。”台下群众一阵唏嘘。 同时破解十个纹路单元对于阵法的影响仍微乎其微,眨眼间,十个纹路单元又被次序修复。 安去阴不为所动,再次甩出唤鸣,剑气再次击破这十个纹路单元。 这次,在纹路单元尚未完全恢复之前,安去阴又甩出唤鸣,将尚未完全修复完成的纹路单元再次击破。 “有戏,你们看,阵法修复速度似乎越来越慢了!”台下的一名修士激动的嚷嚷。 众人开始默算一个纹路单元的修复时间,静默一瞬后,大家沸腾起来。 “真的!看来这就是天机阵的破解之法了。”未被淘汰的参赛者均踌躇满志,有些机敏些的开始暗暗向身边人询问是否有防御型的法器想要出售,只要他们能够撑够时间,待破解了全部的纹路单元,便可一击而破之。 问他们是否担心自己无法破解纹路单元,各个满脸不屑,笑话,一个凡人女子都能破解,他们又怎会破解不了。 青芙在台下又急又气,对这些人怒目而视:这群无耻之徒,明明是小姐想出的破阵之法,他们竟还如此轻视小姐! 这群人感受到了青芙的视线,有些人一看不过是个小丫鬟而已,欲出手教训一二,同行之人火速拉住他们,示意这是云将明身边的丫鬟。 青芙站在云将明侧后方,看着台上血痕累累的小姐,惶惶不安。连她都能看得出来,这样下去,小姐必输无疑,她不明白,二公子为何无动于衷。 云将明视线紧紧跟随台上血衣的女子,他握紧手中的剑,凝聚剑气,蓄满灵力,看着她坚定不移的目光,他不断告诉自己再等等,待到唤鸣内存储的最后一道剑气挥出,待到流鲛纱的防御能力彻底损坏,他必将出剑从外部强行破阵将安去阴抱下来。 “小姐怎么把唤鸣收起来了!”青芙惊呼。 阵内安去阴收回唤鸣,唤鸣内剑气存储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使用下去,不到一盏茶便将彻底耗尽。。 血汗混合滚落进安去阴眼中,她使劲眨眨双眼,仍坚持继续破解下一个纹路单元。 安去阴打起精神,苦中作乐,安慰自己:不要紧,即使这次败了,也有其他方式可以进入凌绝宗,说不定我可以拿宝贝跟别人换一个名额呢,那个护身傀儡我看拿去换就合适的很。 嗯?护身傀儡!安去阴猛的一震,她想起来了,她总算知道自己对这个阵法的熟悉感来自于哪里了! 火速从芥子空间中放出护身傀儡,安去阴细细对比傀儡身上的纹路和天机阵的阵纹。 云将明感受到两道极强的气息正注目着台上的傀儡,他侧首看去,是正在远处瞭望台上视察擂台赛的云林两府的家主,云放和林炎。 安去阴在台上已经得出结论,天机阵和傀儡身上的阵法同出一源。 傀儡是守一真君赠予她的,可以确认是九天道院的的物品,难不成天机阵也是出自九天道院?崔期难道也是九天道院的后人? 虽心中诸多疑虑,但安去阴知晓当务之急需要先尽快破阵,其他事情可以赛后再查。 如今可以先利用傀儡来验证她的另一种破阵之法! 安去阴再次甩出唤鸣,但这次她不再是让唤鸣攻击纹路单元,而是将其对准两个纹路单元之间的连接纹路。 不间断的剑气持续砍断连接纹路,安去阴心知时刻到了,她以血为墨,在傀儡身上画了一些纹路,并吩咐傀儡迅速站到被砍断的连接纹路的位置上去。 傀儡瞬间到位,她从芥子中再次拿出一些普通的灵器,远远对准傀儡身上的纹路开始释放灵力,绘制纹路单元。 阵外崔期收起了自己腼腆的笑容,呆愣愣的不知作何反应,他不知安去阴意欲何为,只是本能的知道此举似乎对自己很有威胁。 围观群众也诸多不解,纷纷疑惑道:“她这是在作甚,不抓紧时间破解纹路单元,是准备放弃了吗?” “我看像,她即使继续破解纹路单元也来不及了,估计是准备放弃了。” “未必,那傀儡身上的纹路似乎也是一个阵法,她莫不是想以阵破阵?” “哪有如此简略的阵法,这位兄台,我看你未必太过于异想天开。以阵破阵是何等难度,那得是化神期真君才能在被困时通过设新阵,利用两个完全相克的阵法在运行时产生的灵力对抗从而破坏阵眼,一举破阵,先不提这凡人女子对阵法是否有如此高的造诣,就看她使用的灵器也完全不够以阵破阵所需的灵力和修为啊。” 众人纷纷应是,被反驳的修士发窘,悄悄从人群中溜了出去。 安去阴并不知台下如何争论,她专心的绘制纹路,一笔一划,一撇一捺,一圈一点。 最后一笔完成,顷刻之间,整个阵法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新生的太阳,将光辉洒遍大地,一时之间,所有不在擂台上的人都纷纷探寻这光芒来源。 光芒逐渐平息,天机阵内猛烈的罡风消失的无影无踪,傀儡所在的位置出现一处出口,安去阴从出口走出,阵,破了! 青芙带着云府的仆人大声欢呼起来,兴奋地不断喊着小姐。围观群众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云将明松开了握剑的手,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骄傲的看着台上汇聚了所有人视线的女子。安去阴在台上与其四目相对,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第 13 章 …… 众多虎视眈眈的视线盯过来,但碍于云将明的威慑,暂时都还不敢行动。 阵图便是一个阵法的教习秘籍,而所谓可以冠名“秘籍”两字的东西,顾名思义,均是不传之秘。 普通的,威力一般的阵图尚且需要花费不菲的灵石进行购买,而根据天机阵这次展现出的威力,落在大能手中,成为一宗的镇宗之宝也是堪配的,竟然就这么被拱手送人了? 况且,就这么把天机阵拱手送人,宗门同意吗? 虽然游园会主要是为了选拔优秀的年轻阵修,但让一个年轻阵修自己创造阵法属实过于苛刻,大多数人的天赋不足以完成此事。故参赛者都是学习自家长辈的阵法,因此游园会不仅是年轻阵修扬名的好时机,也是家族或者宗门展示底蕴,进行宣传的平台。 崔期的宗门并不知名,甚至是在此界游园会之前,基本处于无人知晓的状态。 因此大家默认,天机阵是崔期的宗门苦心钻研以此作为宗门根基的阵法,易地而处,围观群众普遍认为自家要是有这个不孝子,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安去阴不可置信的说道:“崔公子,阵图乃宗门不传之秘,如此贵重之物,你还是快快收起来。” 崔期笑呵呵地继续伸手递着:“你赢了我,这就是你的了”,他对刚才安去阴的破阵之法仍十分惊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破阵的,可以教教我吗,我学习天机阵竟完全不知还有如此巧妙的破阵之法!” 安去阴更不能收了,从崔期的话中可知他也并非天机阵的创造者,只是学习者,自然更无权随意将天机阵赠人,况且她之前和崔期也并无交集,贸然收了天机阵,日后若跨上修行之路,就平白为自己添了一份因果。 安去阴婉拒:“也并无甚稀奇的,崔公子的长辈必然是知道此法的,我也不过是取巧而已,游园会结束后,我们可再交流一二,天机阵阵图也是重宝,不可外露,崔公子还是快快收起来。” 崔期看安去阴再三拒绝,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收?” 安去阴向云将明示意一下,云将明布下隔音诀,确保外人绝无法窥听到三人的谈话。然后安去阴才对崔期问道:“崔公子,你执意想将天机阵送给我们,可是贵宗遇到了困难?” 崔期恍然,原来他们不收是因为自己没说原因啊。他急忙摆摆手:“没有没有。天机阵是我师父,他也是掌门,偶然从一个大能残魂中得到了阵图,获得阵图时曾向大能起誓,此图绝不私藏,日后只要有人冲破天机阵,都会将此图赠予破阵之人,我这边还有好几十份相同的阵图呢。” 崔期边说边对安去阴便是敬佩:“我本以为此界游园会会有人好多人攻破此阵,提议誊抄了多份,没想到目前为止就你一个人破阵了,你真的好厉害,听说你还要和林府一位公子进行比试是吗,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收到赞美,安去阴也难掩的开心起来,她也诚心的夸赞:“天机阵是我目前为止遇到的最精妙的阵法,内里蕴含万物法则,待崔公子彻底参透天机阵,日后必将扬名天下。” 崔期露出不好意思的腼腆的笑容,试探的递出阵图:“那现在能收了吗?” 安去阴失笑,爽快的接下来阵图,同时问道:“不知崔公子可知那位大能的名号?” 崔期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扭头打量了下四周,确保自己说的话不会被别人听到,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我倒是知道一点点,但是”,崔期咬咬牙,“安小姐、云公子,你们可敢发誓,不将此事告知他人?” 但此话刚出口,崔期又自己撤回:“算了算了,此事其实也并非不可说,师父也没有嘱托我一定不要告诉他人,我相信两位的品格,我就直说了吧”,即使知道隔音阵不会让声音外泄,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低语,“你们可知数千年前的那个邪宗之首,九天道院?” 安去阴和云将明心道,果真如此,两人面上不露声色地应和着:略有耳闻。 “大能并未告诉我们他具体的名号,但是他见师父的第一句话是问九天道院现今如何?最初他也是想让师父代为传递阵图交给九天道院,得知九天道院现已覆灭之后,才改变主意,将阵图教授给师父。” 说到这里,崔期又补充了一些信息:“应当还有一人认识这位大能。我来参加游园会其实也与此人相关,大能将阵图传给师父后,不多时便消散了,当时师父还十分苦恼该从何处下手才能参透这本阵图,恰巧,我们就迎来了一位寻找大能的修士。” “当时我和师父正在大能残魂消散的地方为其立碑祭拜,一位看不出修为的老者忽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我吓了一跳,师父将我迅速护在身后,这位老者十分慈祥,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些关于大能消散前的事情,师父和我也并不敢隐瞒,师父也迅速的交出了天机阵的阵图,只当与此阵无缘” “不过老者并无意夺取天机阵,且了解到我们尚未从大能那里得知学习天机阵的方法,还特意为我们指点一二,临走前也提点我们天机阵内含万物之则,一味闭门修行所得终究有限,不妨参加游园会与他人交流一二,说不定还能有所感悟。” 崔期说到这里十分兴奋,对那位老者也十分尊崇:“他说的果然正确,幸亏我参加了游园会遇到安小姐,才能得知竟还能这样破除天机阵!” 安去阴和云将明追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位老者的相貌?” 崔期皱紧眉头仔细地回忆起来,许久才遗憾地说道:“记不得了,一片模糊,只能肯定这是位老者。” 安去阴和云将明略有遗憾,但对这个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对于修士而言变换容貌再简单不过,有些修士不想变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 14 章 …… “云小姐入阵已有七日了吧?” “可不嘛,再有三日,她便要被淘汰了,擂台赛开始前,我还下注赌她会夺取本届魁首,谁想竟一阵未破,也不知我现在改投林公子是否来得及。” “嘿嘿,我下注投的就是林公子,大家都想着云将曦和当初云府惊才绝艳的云府天骄云将明同出一宗,故云将曦的下注率还远胜于林公子呢,想来游园会结束后,我可以大赚一笔灵石了哈哈哈哈哈。” 恭喜声接连不断的传来,这名修士笑的眼不见牙。 安去阴在天机阵中的伤处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感慨道:“凌绝宗果然底蕴深厚,就连这养元丹也比云府强上不少。” 她边说边接过云将明的芥子空间并系在自己腰间,同时不断翻看空间内的物品,微微心疼道:“你这士通道君的亲传弟子的空间东西怎的还没我多,你日常接任务就全靠剑硬扛啊。” 云将明轻轻安抚的说道:“近期跟随兄长常常见客,所以花费较多,日常还是够用的,待游园会结束后,我再接几个任务就重新宽裕了。” 安去阴瞪他一眼:“少糊弄我,流鲛纱在珍宝阁都要买三万极品灵石,你这百年的俸禄怕是都攒在这里了吧。” 安去阴叹一口气,这一个一个的,也太不省心了。不过此时先拉回云将曦要紧,云将明就随后再说了。 她倒要来看看,这花雾惑心阵到底能挖出她心中的哪段执念。 一入阵法,瞬间风云变换。 “员外夫人们马上就过来了,快快快,小翠你赶紧给小石头把脸上的泥污擦干净。”一位身穿褐色短褐的中年妇人正在马不停蹄地吆喝着,话音刚落,她便透过月亮门看到一名小厮正从院外向这里跑来,迅速的给小翠使了个眼神,然后她连忙迎了出去,把小厮拦在院外,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喜气洋洋地一起向外走去。 “哎呦,小祖宗,这才一会功夫,你到底是去哪蹭了这一脸泥,这么顽皮,小心等会没有员外看上你!”一位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对着怀里沉甸甸的小男孩恐吓道。 小石头脑袋转来转去,咯咯直笑,大声喊道:“我才不稀罕那些员外呢,我要和安安待在一起。” “你呀”,小翠轻轻拧了一下小石头的鼻子,拍拍他的脑袋,笑着说,“去帮别的弟弟妹妹把衣服穿好,安安身体弱,不准打搅安安,也不准乱跑!否则我就悄悄告诉林婶婶,事后她一定揍你!” 小石头蹭的一下从小翠怀里跳到地上,做了一个鬼脸,嘻嘻哈哈的跑走了。 小翠也笑着起身,端起水盆,三步并两步,灵活的从屋内的床铺间穿梭而过,来到靠窗阳光正充足的一处床铺前,把盆放在地上,浸湿巾帕然后拧干,对着床上的三岁女童伸出双手,轻柔的将她揽在怀里,边用巾帕帮她擦脸边问道:“安安今天感觉心口疼吗。” 安安软软糯糯的说道:“不疼啦,阳光好舒服,晒晒太阳就不疼了。” 小翠开始擦洗安安的双手,笑着回道:“好,安安很棒了,今天中午翠姐姐给你煎个像太阳一样的鸡蛋。” 安安咧开嘴,眼睛忽闪忽闪的,兴奋地把头钻到小翠的怀里。 小翠为安安擦洗完毕,又为她换了一身粉色对襟群,安安更兴奋了,这套裙子是林婶婶和翠姐姐一月前为她做的,还没穿过呢! 小翠将安安抱到屋内的桌椅前,拍拍手,把其他正在玩耍的小孩子也喊了过来,“嘘~~~” 小孩子们安静下来,一起围在桌子旁,眼巴巴的看着小翠。 小翠清清嗓子,虎着脸,佯装严肃的问道:“等会员外夫人们来了,都知道要做什么吧。” “知道!”小孩子们争先恐后、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地答道。 “不知道!”小石头嘻嘻哈哈的喊道,所有小孩们都看向他,瞬间都歪三倒四地笑开了。 小翠也没崩住,扑哧一声,伸手拍了拍小石头的脑袋。 “好了好了,都不准胡闹,林婶婶马上就带人进来了,让她看到你们谁在员外夫人们面前不守规矩,她肯定要重重的责罚你们,都赶紧准备起来,小石头去把院里的箭靶前练你的弓箭去;晴晴、小雨、壮格你们和安安一起在这里读书;尧尧、峰峰你们赶紧练习今日的字帖;冬竹、冬梅你们今天的画练了吗;婉婉、佳佳你们抓紧练习今天的曲谱;还有承思、承睿两个,昨日府衙贴出的日阵阵图,你们可看了?赶紧学习阵纹去!” 随着小翠一声声令下,小孩子们瞬间鸟兽散,一个个快速的溜到自己日常的位置上,开始例行学习。 “哎呦,您听,这都是孩子们读书的声音呢,在这里,每个小孩子一到启蒙的年龄,我们都会把他们送到府衙学堂,每一个都没有错过!这几日府衙学堂休沐,但是孩子们可是一日都未曾懈怠!”林婶婶领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员外夫人向院内走去,听到小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她赶紧趁机向这些人介绍孩子们的优点。 “小小年纪,如此勤勉,这性情倒是十分难得啊。”一位大肚子员外摸着胡子悠悠的说道。 林婶婶急忙应道:“不仅如此呢,这群孩子也十分聪敏,承思、承睿对阵法颇有研究,学堂留下的阵法作业,两人次次都得上评,例行考校,十次中有八次,两人都得头名!” 一位中等身材,面容严肃的员外被引起了兴趣,开口问道:“那两人可曾在府衙的日阵比试中获得过名次?” 府衙每日会在府门前贴出一张阵图,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 小石头脑袋一扬,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去,我要和安安在一起。” 白员外微微弯腰,好奇地问道:“安安是谁呀?” 小石头指向坐在四方桌旁边正在咿呀念书的穿着粉群的小女孩,白员外粗略一看,暗衬多养一个小女孩也无妨。 林婶婶揣摩着白员外的表情,连忙上前介绍道:“安安从小就乖巧,从不给我们添麻烦,这孩子可省心了。” 白员外微微点头,挺着大肚子慢慢踱过去,安安看到白员外和林婶婶朝自己走来,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瞧着白员外。 看着安安清透的眼神,白员外赞道:“看着倒是个机灵的。”林婶婶连连应和。 谈笑中白员外发现一丝端倪,探头眯了眯眼睛,仔细的端详着安安,略有疑虑地问道:“这小姑娘,可是体弱?” 安安虽眼神清透,但是面色苍白,嘴唇绀紫,呼吸声时轻时重。 林婶婶颇为心疼的回道:“安安心肺先天不足,不过大夫说了,只要将养的好,这孩子平安长大是绰绰有余的。” 白员外不置可否,微微摇摇头,转而继续逗小石头去了。 林婶婶看这情况,便知白员外是不打算领养安安了,看着安安仍然十分好奇又清澈的眼神,对她更加怜爱了。 朝廷出资在各地建立慈幼院,起初朝廷国库充足,对慈幼院每年都能拨下足够的钱粮,当时也没有要求孩子们年满十岁必须离院谋生,但这数十年,听说修士们争斗不断,人们苦不堪言,常常有邪修为祸凡间,因此这些年丧失双亲、孤苦伶仃的孩子越来越多。 朝廷应对修士自顾不暇,把钱都用在了兵部,尽可能的缩减其他一切开支,给慈幼院拨的钱也逐渐减少,可慈幼院的孩子逐年增多,只能是入不敷出。 林婶婶自出宫以后,便自请来这里的慈幼院帮忙,十来年过去,她能将慈幼院支撑至今全靠在宫里攒下的积蓄,听说出了京城,略微偏远些的地方,慈幼院早就被废弃了。 朝廷为缩减慈幼院的开支,要求年满十岁的孩子必须离院,否则就要被拉壮丁。 早些年,都是无子的家庭来慈幼院□□,当时只要慈幼院的孩子身体健康,那是不缺想要认养的家庭的。 但现在,来慈幼院□□几乎都是冲着逃避傜役,朝廷规定每收养一个孩子,家族可免一人的傜役,尽管如此,愿意□□的家族也少之又少,即使愿意收养,也都是挑选未来能发挥用处,更容易为朝廷效力的,比如爱练武的小石头,精于阵法的承思承睿等。 所有来慈幼院的人了解到安安先天不足后都拒绝了,若无人收养,十岁后,安安就只能卖身当丫鬟了。即使现在安安才三岁,但林婶婶每每想到这可能发生的未来就心焦不已。 “林管事,你们这慈幼院的孩子到底想不想被收养?说是精于阵法,结果最基本的双月阵都摆不出来,问话也一声不吭,我告诉你,多得是慈幼院等着我们去挑选呢,你们可别不识好歹。”赵员外的夫人顾夫人尖锐的嚷嚷。 林婶婶一个激灵,连忙去看发生了何事。 赵员外听到林婶婶说承思承睿能在府衙的每日一阵考校中获得名次,对他们俩兴趣十分浓厚。他之前去别的慈幼院,虽然也有管事说自己的小孩精修阵法,但是还没有一个敢说在每日一阵中获得名次的。 赵员外虽自认为本人对阵法也颇有天赋,但是当年也从未在每日一阵中取的成绩。本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被夫人暗中提醒后又觉得不对,若这俩人如此聪颖,岂会到现在仍未被收养? 于是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对这两人进行了考校,谁知两人竟然连入门的双月阵都不会,他果然又被骗了! 林婶婶弄清原委后,心中清楚承思承睿这是不放心慈幼院的孩子,正欲开口解释一二,承思拉住她的衣服,说道:“林婶婶,我和承睿自会为未来打算,您就别为我们费心了。”承睿憨憨的点了点头。 赵员外听到这句话,忽然怒不可遏,本来他问话时,俩人一句不答就算了,现在说这话又是何意?明明就是有了更好的归宿,所以瞧不起他!赵员外狠狠一甩衣袖,气急败坏地指着承思的鼻子训道:“黄口小儿,不知好歹,还真以为自己是阵道天才了?出了这慈幼院,你们连屁都不是,就你们这狂妄的性子,怕是出去要饭都讨不到!” 林婶婶也怒不可遏,这可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岂容他人如此叱骂,她瞬间虎下脸,忍着怒气强硬而又理智的对赵员外道:“慈幼院隶属朝廷管辖,一粥一饭皆承自天恩,赵员外此言莫不是认为赵府施恩比皇家施恩还尊贵?” 赵员外心内发火,口中生烟,不知如何辩驳,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林婶婶斜眼不屑的说道:“看来今日赵员外是与承思承睿无缘了,还请回吧。” 赵员外又狠狠一甩衣袖,火冒三丈地跨出了大门,顾夫人急急忙忙的在后面追赶,不多时,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另一侧看完这场闹剧的白员外,心中不免有了计较,于是也向林婶婶匆匆告退,说自己另有要事,改日再来。 林婶婶只得客客气气的将人送走。 院内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只有树上的蝉仍在叫个不停,所有小孩子都静悄悄的看着林婶婶,他们虽不懂具体发生了何事,但似乎也知道发生的不是好事。 林婶婶环视一周,露出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对大家吆喝道:“都愣着干什么,今日的功课可都做完了?都赶紧做功课,完不成的中午可不给鸡蛋吃。” 小石头欢呼:“今天中午又有鸡蛋吃喽!”院内瞬间又热闹起来。 林婶婶向屋内走去,路过安安时步子一顿,焦急的走到安安身边,边帮她抬头顺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 阳光不仅在安安的床铺上玩起了捉迷藏,似乎它也倦怠起来,待在安安床铺上的时间越来越短,安安每天加快完成功课,却还是赶不上它回家的速度。 慈幼院为承思承睿办了生辰宴,邀请了他们许多在府衙学堂的好友,连夫子也来了,安安从未见过这么多人,她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在人群中乱跑的小石头,微微疑惑。 刚刚小石头还因为人太多而没法玩自己的弓箭而伤心,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安慰好他,喝口水的功夫,小石头又活蹦乱跳的从板凳上跳下来跑走了,她安慰的话还有好多没说呢。 人们热闹的喝酒聊天声都挡不住小石头咯咯咯的笑声,安安想着林婶婶平日的模样,像模像样的叹道:“果然是小孩子啊。” 坐在安安同桌上的夫子被她集体逗乐了,几位夫子面色微红,都笑意盈盈的看着安安,坐在安安身旁的是一位上了年纪满头花□□神矍铄的夫子,他笑着弯腰,打趣安安:“小娃娃,你今年几岁了呀?” 安安脆生生地答道:“三岁了。”树叶黄黄的时候,林婶婶和小翠姐姐也刚刚为她过了三岁生辰呢,她记得可清楚了! “那小石头几岁了呀?” “六岁了!”这个安安也知道,她过生辰的时候,小翠姐姐说两个她加起来就是一个小石头! “那你是小孩子吗” “我不是哦” “哦?为什么呢” “李婶婶没说!”安安有模有样的比划,“小石头每次惹完林婶婶生气,林婶婶就会跟小翠姐姐说果然是小孩子啊,林婶婶没有说过我哦!” “那万一是林婶婶悄悄跟小翠说呢?你想啊,她们说小石头的时候没当小石头面说,那她们说你的时候是不是也不会当你的面说呀?” 安安微微睁大了眼睛,感觉很有道理,但她突然想起一事来,开心的肯定道:“林婶婶肯定没有说过我,我没有惹林婶婶生气过,林婶婶和小翠姐姐夸我是院里最乖的!” 看着粉雕玉琢的安安清澈的笑容,几位夫子在此刻彷佛也化身孩童,再次寻回孩童无忧无虑的欢乐。 安安对面的另一位夫子,指着刚刚提问的夫子笑道:“人家都道老顽童老顽童,以后这府衙学堂内,除了你,我看还有谁敢称老顽童哈哈哈哈。” 安安身边的夫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带着满口酒味笑着回应:“比不得你这老匹夫,小时就一脸古板,老了还是不讨人喜欢,承思承睿他们寻人解惑都是找我,而不找你哈哈哈。” “哼,他们是知晓你学问不如我,你解答不了的他们都是来找我的。” “明明是我学问更好!” “胡说,明明是我!” 同桌的人看到两人又吵起来,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开始投喂安安,这俩人啊,走哪吵哪,还是逗小孩子更有趣。 安安大大的眼睛满满的疑惑,一位稍显年轻的夫子悄悄跟她说:“他们这是在向对方表示关心呢,越关心对方,就吵的越厉害,不吵反而是关系不好呢。”其他人笑的更欢了。 只有安安信以为真,原来夫子吵架是喜欢对方才吵啊,那小石头惹林婶婶生气是不是因为喜欢林婶婶呀,她悟了。 两位夫子感情真好,难怪上次两位夫子来的时候也是在吵架呢。 ------------------------------------- 承思承睿站在檐下,看着院子内的景象。 好友们趁酒意正浓,各个诗兴大发,现场拿着树枝在地上刷刷比划,每在地上写完一首,就喊小石头念诗,小石头累的舌头都伸在外面。 两位李夫子吵的正酣,嗓门比往日每一次在学堂遇见时都要大。 一个同窗不知道从哪学会了画糖人,此刻夫子也不会训他不务正业,所以他正兴致勃勃地挨个给慈幼院的小孩子们画糖人,小孩子们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时不时爆发一阵欢呼,他在这一声声欢呼中逐渐忘乎所以。 林婶婶和小翠姐姐脚步轻盈,脸上带笑的在各桌之间不断走动,不断帮大家换菜添酒,今日这般乱的场景,林婶婶竟然一句话都没吼过,小石头还十分不习惯,时不时去招惹两下。 承睿扭头跟承思庆幸的说道:“我本以为夫子还在生我们的气,不会来了。” 数日前,两位李夫子从府衙处得知承思承睿准备去当阵兵,当即把两人叫来问话。 夫子对两人百般相劝,两人仍坚持己见,夫子以为当中说不定另有隐情,于是为了探查清楚,在休沐日特意来慈幼院拜访林婶婶,林婶婶和夫子三人共同劝说两人,仍就无果,夫子愤然而去。 承思稳重的说道:“我们想做的事,夫子总会支持的。” 承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知晓承思一向比他聪明,反正两人要做的事情一样,听承思的准没错。 “承思承睿你们快过来评评理,明明是我这首诗更好!” “你们俩个寿星是不是还没做诗!寿星怎么能不作诗,快来快来!” 承思承睿被众人一哄而上的牵下去,走到人群中,在灯光和月光之下,划下他们的只言片语。 这是他们的十岁生辰。 次日一早,在林婶婶和小翠姐姐的眼泪里,慈幼院孩子懵懂的眼神中,承思承睿的身影随着进入街道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了。 ------------------------------------- 朝廷局势似乎好了一点,来慈幼院□□的家庭又多了起来。 晴晴、小雨、婉婉、佳佳陆陆续续被收养,林婶婶脚步都轻快不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 夫妇二人最终还是在慈幼院住下了。 慈幼院的小孩子都十分开心,安安也是。 院内的小孩叫两人闻婶婶和云叔叔,安安十分疑惑,为什么叫闻婶婶而不是闻姐姐呢? 云叔叔梳着她的小辫子哈哈大笑:“我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 安安被揪的呲牙咧嘴,她才不信云叔叔的话:闻婶婶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老奶奶呢,而且,爷爷都是像学堂里的夫子那样,各个花白头发,颤颤巍巍,走一步喘三下,最关键的是,学堂里的夫子爷爷才不会强行每天都给她们梳头呢!梳完的头发像是林婶婶扫院子的大扫帚,自从云叔叔住下后,安安再也没有过头发整齐的时刻了。 云则绑好最后一下发带,安安就蹬着小短腿咻的一下就跑远了,把云叔叔叫嚷着夸他自己手艺好的声音甩在身后。 闻乐搂着冲到自己怀里的安安,扭头遥遥笑骂云则:“我看你那手艺啊,就是我们阵修之耻,看看把我们安安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云则眉头一挑,不怀好意正准备开口,被闻乐狠瞪一眼:孩子面前不准放肆,云则摸摸鼻子悻悻的去后院继续修补阵法了。 闻乐则扭头,对着怀里的安安和周围围着的一圈小孩子,春风化雨地开口:“我们今天继续来讲明言诀..........”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早晨安安有时被小翠姐姐喊醒洗漱穿衣,有时会被闻婶婶喊醒洗漱穿衣;上午安安就和其他未入学堂的小孩子一起跟着闻婶婶学习;傍晚小石头等人下学后,也会急冲冲的往院里赶,自从小石头发现云叔叔能随时随地的用石子砸中自己的发髻后,小石头就天天缠着云叔叔要学得这个诀窍;晚上大家会一起围在屋子里,听云叔叔和闻婶婶将他们在外面看到的故事,安安听懂了:外面有一个大学院,学院对求学的人一视同仁,教与大家生存之计,闻婶婶和云叔叔就是这座学院的学子。 院内的伙食也好了许多,安安每日都可以和小伙伴们吃到鸡蛋,林婶婶为大家都裁剪了好几身新衣服,那件粉裙子也不再是安安的最爱。 这日晚上,月明如水,满天星斗,安安在床上蠕动几下,醒了。 她躺了纠结了一会,有点想如厕,但是不想动。 内心一番斗争后,她还是无奈的决定要去趟茅房,坐起身来,屋内只有一丝烛火在跳动。 安安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尽量不惊动小翠姐姐或林婶婶,否则她们一定会挣扎着陪自己一道去的。 打开屋门,安安小跑着冲到了后院,边跑边给自己打气:“我不怕,我不怕,黑黑的,有月亮,月明明,星闪闪,我不怕.......” 安安闷着头只管跑,唯恐有话本里的怪物从身后的黑夜里钻出来。 “呦,这是哪来的胆小小猫呀” 安安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更加卖力的往前冲去,被人忽的伸手拦住,安安猛的一下蹲到地上,脑袋埋在膝盖里,哇的一声哭出来:“别吃我,我不是猫,我不好吃,哇哇哇........” 云则看着地上团成一团的小姑娘,很不要脸的大声笑出来,被闻乐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 闻乐也蹲下身,拍着安安的后背,慢慢地哄着:“不怕不怕,闻婶婶在呢,安安不怕....” 安安怯怯地抬头,看到果然是闻婶婶,扑到她怀里,止不住的哽咽着。 闻乐抱着安安,训着云则:“都怪你云叔叔,多大人了,还天天吓唬小孩子,明天就罚他给安安买嘉膳楼的碧玉莲子酥好不好?” 安安哽咽着委屈的答道:“还不能给我梳头。” 云则不满的叫唤,闻乐笑着应下。 安安这才抬头,泪汪汪的眼睛不再落泪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天上群星闪烁,地上流光溢彩,两者交相辉映。 后院里,繁复的阵纹循着某种规律有条不紊,环环相扣地间次循环亮起,犹如星辰倒映在地面上,安安只看一眼,只觉魂魄都被吸了进去,被闻乐及时唤回。 闻乐一抬手,向安安眼中施下一个法诀,安安再看向阵法,仍惊叹不已,不过不会再出现刚才那种被吸走魂魄的感觉。 安安一直知道闻婶婶和云叔叔夜晚会在后院做事,但不知竟是绘制如此精妙的阵法,安安好奇地撒娇:“这个阵法叫什么呀,婶婶你明日教教我们好吗?” 闻婶婶向来是有问必答,从不曾拒绝院内孩子们的请求,但这次却一反常态的哄着安安:“婶婶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安安也不要别人好不好,婶婶明天教你别的阵法,绝对跟这个一样好看。” 安安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还是乖乖的点头。 闻乐笑着问道:“安安是想更衣吗,婶婶陪你去好不好?” 安安刚刚被吓得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现在被闻乐提醒后才又找回感觉,立马从闻乐怀里跳下来,拉着闻乐的手,迫不及待的往茅房走去:“闻婶婶闻婶婶,我不怕,你也不要怕哦。” 闻乐云则再次被逗笑。 出了茅房,安安看到林婶婶站在院内正在和云叔叔谈话,安安兴奋的跑过去,没跑两步,又转身拉住闻乐,才再次向前跑去。 林婶婶笑着弯腰牵住安安:“安安真勇敢,天黑是不是也没那么可怕呀。” 安安重重的的点点头,为林婶婶夸自己兴奋不已。林婶婶和闻乐云则告别后,便牵着安安回屋,安安又悄悄看了眼阵法,被云则瞄到,再次冲她眨眨眼,安安害羞的把目光挪开,同时惊讶的发现林婶婶竟然对院内的阵法一点都不好奇,视若无睹,安安不由自主地开始佩服林婶婶,林婶婶果然是大人啊。 云则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刚才林管事在试探我们想收养几个孩子。” 闻乐有些感伤,云则揽住她的肩,安慰道::“莫怕,我已如实相告,我们既决意建造判魂阵,便自然不怕他人的追杀,若林管事愿意将孩子托付我们,至少临死之前我们必护他们周全。” 是夜,安安又做梦了,无数画面在梦里闪过,早晨安安喘着气醒来,梦里的画面似乎记住了,似乎又没有。 不知不觉,上元节到了。 这个上元节,院里更热闹了。林婶婶又陆陆续续找来不少家庭,院里的孩子逐渐被领走,每次安安和小石头都与他们眼泪汪汪的告别,他们虽然走了,院里也来了新的小孩子。有自己找上门的、有林婶婶和小翠姐姐在外面看着可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 小石头听到柴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愤愤不平的抬头看去。阳光从安安的身后射入,将安安在地上的影子拉的格外长,彷佛是个成年的大人。 小石头看到是安安,微微收敛生气的情绪,关怀道:“安安,柴房阴冷,你赶紧回去休息,别在这待着。” 安安恍若未觉,问道:“石头哥哥,不从军可以吗,今天来的刘员外夫妇格外心善,是十分顶好的人,他们会把你当亲子看待的。” 别去从军了,从军后,你也无法成为那九死一生的侥幸,你会和承思承睿一样,某一天彻底了无音讯,林婶婶四处托人打听才得知你的死讯,你们的遗骨无处可寻,你们的亡魂永无归处。 安去阴蹒跚到小石头身边,两人一站一坐,她微微仰着头,直视小石头,可能因为身体缩回幼年时期,情绪亦无法被很好的管控,眼睛不知不觉的下起雨来。 安去阴再次恳求道:“石头哥哥,别去了.....” 小石头抬手乱揉她的脑袋,露出的笑容与承思承睿当年一模一样:“安安,我只活这一次,这次的活法是自己选的,这就够了。” 小石头在柴房内被关了几日,滴水未进,死倔到底,林婶婶再次妥协了。 安去阴每晚都能看到林婶婶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小石头被放出来后,甚至都没有等待满十岁生辰,在一个普通的日子,背起自己的行囊径直离开了院落。 安去阴和闻乐云则看着小石头离开的背影,静默许久,安安出声问道:“婶婶叔叔,我能跟着你们离开学习阵法吗?” 哪怕这只是虚幻的泡沫,我也不愿以美好的假象麻痹自我。 三年之后朝廷大捷,会向民间采选适龄女子入宫当宫女侍奉贵人,负责本城采选的宫人是林婶婶的故交,林婶婶趁这次机会,将慈幼院所有适龄女子都送到了皇宫,而又十年后,皇帝重病,太子为了祈福,将皇宫三分之一的宫人赠金放还。 安去阴在跟林婶婶的通信中得知,当初被送往宫中的慈幼院女子,只要想出宫的,林婶婶再次寻得门路帮她们出宫了。 若安去阴没有去往云府,便会如其他慈幼院同龄女子一般,在院内相依为命,入宫后相互扶持,出宫后共谋生计,也能度过普通又安稳的一生。 但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会更改自己的选择。 闻乐蹲下身,郑重的看着安安:“安安,叔叔婶婶身边危机四伏,你若跟了我们,日后将会过的十分辛苦。” 安去阴也再次坚定的回道:“我不怕,我愿意,我想要。” 度过普通又安稳的一生很好,但那不是我想要的。为何承思承睿小石头从军后再无生路?为何朝廷殚精竭虑仍无法护百姓安宁?为何作为凡人,便修士为刀俎,我们为鱼肉?既如此,我就要往最难的那条路上走一走,能走多远算多远。 刹那间,周围景象逐个破碎,失重感猛的传来,再次感受到脚底踩地的实感后,安去阴知晓花雾惑心阵破了。 惑心惑心,阵眼便是心。直面你当初的恐惧、疑惑、贪念,那么一切瞬间可破。 安去阴睁眼,看到台下云将明、云将曦、青芙都在,会心一笑。 顾时对着安去阴拱手行礼,安去阴回礼,顾时真诚的夸赞道:“你跟林公子的赌约,我相信一定是你赢。” 安去阴也真诚的回谢和祝福。 她一下台,林勤便率先迫不及待的狂吠,又是说些虽然你很厉害,我很佩服,但我仍不会因为你是凡人而放水之类的话,果不其然的再次被大家集体忽视了。 花雾惑心阵一破。擂台赛也到了末声,此届设阵者全员淘汰,破阵者加上安去阴和林勤共留有七人,七人里除安去阴外均为修士。 当夜,安去阴在云府迎来了出乎意料的客人。 要让安去阴评选她心中参加游园会目前为止最艰难的一战,那么不是天机阵,也不是花雾惑心阵,而是在筛选赛中遇到的由这个昱朝人所设的不知名阵法——一座必须放弃使用灵力才能破阵的阵法。 安去阴自知,她能破阵,纯属人和,但凡当时入阵的是任何一位修士,破阵几率寥寥无几,不死也得重伤。 所以擂台赛当她得知此人选择了破阵者时也有一点意外,他若选了设阵者,不夸张地说,擂台赛便可能是直接在他们二人中选出魁首,除此阵外其他所有阵法安去阴均可破,而此阵可淘汰除安去阴外的所有破阵者。 但是此人选择了破阵者,在天机阵中被淘汰。 青芙上过茶后轻轻退下,安去阴开口问道:“不知阁下如何尊称?” “丁申”,来人答道。 安去阴略一思衬,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编号。 丁申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从军后,便得此编号,有幸留存至今。” 安去阴凝视着丁申,轻轻吐出两个字:“阵兵?” “正是”,丁申点头,他开始进入主题:“安小姐,在下听闻您与林公子的赌约,特来献一阵法,望祝您夺得魁首,赢下赌约。” “可是筛选赛中所设的那个阵法?” “正是。” “此阵何名?” “无名”,丁申解释道,“此阵乃我国数辈人之心血所成,未得天子赐名。” 昱朝啊,自从随闻乐云则离开后,安去阴将自己的国家深埋与心底,随着逐渐长大,她也渐渐意识到昱朝所做的事有多么离经叛道,其他凡人国家都仰赖修士的鼻息生活,他们偏不。 他们妄想与修士谈平等,在昱朝内,决不允许修士凌驾于凡人之上,此举几乎引来所有修士们的不满与围攻。 所谓的正派修士们,好歹顾及脸面,不会直接对昱朝出手,他们只是在某些时刻选择了无视。 而这某些时刻,就给了邪修可乘之机,其他凡人国家仰赖正派修士鼻息生存,自然也会受到一点点庇护,而昱朝既然自诩不靠修士,正派修士们便收回了给他们的庇护,此地变成了邪修的乐园。 每当邪修想抓凡人增进功法,都会选择去昱朝逛一圈。 昱朝的皇室血脉都不知道换了几波,今天皇帝全族都被邪修抓走了,朝廷民间赶紧选出新的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 一旬后,安去阴站上了决赛的擂台。 共七人,第一轮分三组对阵,安去阴轮空。 又一旬,第二轮共四人,分两组对阵,安去阴和林勤未入同组,两人均胜出。 再一旬,安去阴和林勤擂台相见。 “道友,你下注谁?” “那还用说,当然是林公子!” “哎,你们都下的林公子?那下安小姐的人,若是赢了,岂不是赚大发了。” “怎么着,难道你下的安小姐?” “嘿嘿,我也下的林公子。” “噫~~~” 青芙紧握双手,双眼期待的望着擂台,她相信安去阴必能赢得魁首。 云将曦也紧盯着擂台,面色一会儿忧虑,略显焦灼,一会儿饱含期待,翘首以待。 稍远处,云将祈和林漠并坐高台,谈笑风生,两人对擂台展示出的看重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一个说着自家小辈在胡闹,一个说着自家妹妹不过凑个热闹。 云将明仍然立于擂台下随时可上的一处位置,整个人严阵以待,犹如一把锋芒逼人的宝剑,随时准备着冲锋。 丁申悄然来到云将明身边,问道:“她学会了吗?” 云将明目不斜视,理所应当:“当然。” 丁申不再说话,屏息凝神,专心观察。 台上温风轻抚,林勤一开口,瞬间就破坏了清风营造出的意境:“毕竟我是修士,让你十息,你先设阵,十息之后我再出手!” 莫说凡人,就是修士与修士之间对战,阵修也并不占优势,毕竟阵修设阵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对战另一方只要在阵修设阵完成之间击溃他,尤其对于初阶修士而言,阵修设阵往往需要同行配合争取一段时间,否则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有高阶修士,可以利用自己手边的天地万物,瞬息成阵,击敌于无形。 林勤之所以这么猖狂,除了他在阵法上得天独秀,他在剑道上也颇有天赋,所以面对初阶阵修,尤其是这种一对一对战,他几乎都是一招制敌,根本不给对方设阵的机会。 安去阴撇他一眼,扔出唤鸣,林勤气势一凛,举剑刺向此物。 林勤剑气尚未碰到唤鸣,便被唤鸣释放的剑气直接吞噬,先机已失,他迅速转为防守。 此时唤鸣剑阵已成,将林勤牢牢的困在阵中。他向各个方位挥剑尝试寻找薄弱点,无果,剑阵内各处严丝合缝,各道剑气本出自同源,又都秉承主人心意,配合的天衣无缝。 林勤自知若以自己目前的剑法水平无法直接匹敌唤鸣内存储的云将明的剑气,故不再尝试突围,转而仔细搜寻唤鸣剑阵的阵眼。 剑阵内的灵气运转在他眼中飞速闪过,不多时,他便发现了剑阵阵眼,一鼓作气,爆发海云宗剑招第一式——山呼海啸,直指阵眼,剑阵破! 山呼海啸的余波以擂台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开来。 云将明抵住了丁申的后背,云将曦拉住了青芙,青芙直接被震晕,云将曦吩咐云府仆人将其送回府中。 “多谢。”丁申拱手致谢。 林勤叹道:“好阵法,接下来我可不会在让着你了!” 说罢,再次挥剑朝安去阴劈去,剑气刚出,便又被拦腰阻断,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以自己为中心,四周阵法已成,阵纹依次亮起,光芒大盛。 阵外,安去阴微笑着说道:“不止十息。”不需要你让这十息,我自会挣来。 林勤已无暇回应,刚刚他劈出的那一剑引起阵内飓风骤起,正措手不迭的应对。 安去阴专心看着,内心赞叹道:林勤不愧是林府的麒麟儿,不仅剑法了得,反应也十分敏捷,虽被飓风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目前仍行有余力,自己当初面对飓风时可要狼狈的多。 台下围观群众也纷纷赞扬。 “林公子可当真是天纵英才啊,不仅阵法了得,这剑法同辈当中看来也难有人匹敌啊!” “可不嘛,我看游园会魁首林公子铁板钉钉,魁首所获的凌绝宗入宗名额,林公子怕是也不需要,到时候估计直接就被凌绝宗抢跑喽,说不定也能如同云二公子一般拜入士通道君门下呢。” “啧啧啧” “你什么意思?莫不是在嘲讽我等?” “道友息怒,我对道友并无不敬之意,只是对道友的话,看法略有不同罢了。” “有啥不同,你倒是说啊!”、“对啊,你说啊,别卖关子!”、“我们别理他,我看这人就是故弄玄虚。” “哎,我倒是想说,只怕说了,你们不信啊。” “你倒是先说啊。” “依我看,这林公子夺魁首有望,进凌绝宗却是不能喽。” 几个人被勾起了兴趣,纷纷起哄让他说的详细点。 此人装模作样,摆够了架子,这才开口卖弄道:“凌绝宗对我等虽难进,但对林云二府,略微行使点关系,也并非进不得,林公子当年进入海云宗,不是不能进,而是林府不愿他进啊,啧啧。” 周围人悄悄竖起了耳朵,有几个性子耿直的,直接催促他别卖关子,赶紧说来听听。 此人看把大家的兴趣都已经彻底吊起来了,这才心满意足的不紧不慢的往下继续说。 “你们可知凌绝宗为何稳坐天下第一宗的位置?” “自然是因为当初一象仙君补界居功甚伟,凌绝宗为此损失惨重。” “非也非也,虽补界一象仙君为首功,但其他宗门也并非毫无付出,一象仙君的余荫护凌绝宗千八百年还行,用来维护数千年天下第一宗的位置却是不够的。” “那,是因为士通道君实力为当今最强?” “非也非也,我等修士虽信奉强者为尊,但士通道君再强,难道还能以一人对抗全部修士不成?海云宗内并非没有大能,群起而攻之,说不定也不是打不过。” “那倒是为何?你赶紧说说。”众人围在一起,双耳竖起,两眼放光,催促他快说。 此人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若说这原因,倒也简单。凌绝宗啊,手里有其他各大宗门和世家的把柄!” “嘁~~~”大家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话,颇感无趣,修士谁还没点小秘密了,各大宗门互相插探子,互相握有把柄,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此人看众人意欲散去的模样,急吼吼的低喊出来:“这可不是一般的把柄,是能让其他宗门和世家送自家天骄去送死的把柄!” “哦豁!”众人又围过来了,纷纷开口问道:“什么把柄,这么严重?” “把柄具体是什么我倒不知道”,他也不再继续卖关子了,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你们想想看,当初那些惊才绝艳、万里挑一的天骄,进了凌绝宗之后,可有几个进入了化神期?甚至有几人尚且还存活于世?” 此人继续说道:“你们可知这是为何?因为这些人进凌绝宗,本就不是为了求道,而是为了送死!” 丁申悄悄瞅了云将明一眼,云将明对周遭话语视若无睹。 “不说别的,就这建中城,林云两府为何数百年之内就云二公子一人拜入凌绝宗?往前了说,云大公子云将祈、林小家主林漠,往后了说,台上的林府麒麟儿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 阵内,飓风加剧,林勤出剑格挡速度越来越快,剑招风行电照,气势迫人,可惜无名阵仍固若金汤,他出剑后对阵法无丝毫影响,且阵内飓风随着他疾速出剑也越来越猛烈,不得已,林勤只得再次提升出剑速度。 对修士而言,使用灵力是比呼吸还要自然的本能,但每个修士体内灵力周天运转远比呼吸要私密且不为人知,不会有人主动将自己运转规律透露给其他人,若有人能完全堪破他们运转灵力的速率,便能趁其体内周天运转之时抓住时机为所欲为,这将是比他们的身家全部暴露在外更可怕的事情。 因此他们绝不会想到有阵法竟能以修士使用灵力的频率和强度从而调整阵内攻击的强弱,毕竟体内灵力周天运转规律不可预测是修士们人尽皆知的“常识”。 安去阴冷静的再次拿出一个灵器释放灵力支撑无名阵运转,无名阵到底如何堪破阵内修士灵力运转规律,即使学会了阵图,但她也无从知晓。 学会设阵后她总算知道为何丁申如此果断的放弃他自己设阵的策略了,创造无名阵的人当真是个鬼才,此阵大道化简,根本不需要设阵者有多高的修为,只要有一点点的阵道基础,半个月内人人都可学会设阵。 但是也仅限于设阵了,这阵图与旁的阵图不同,旁的阵图是完整包含了一个阵法搭建、运转的全部规律,而无名阵的阵图似乎是一个固定的开关,阵图内展示的阵纹只是阵法的基座,只要按照阵图完成阵纹绘制,完整阵法会自行完成搭建,阵法运行的规律旁人根本无从得知。 无论是无名阵能探测阵内修士的灵力运转规律,还是无名阵只需一段基础的阵纹便能自行完成阵法搭建,任何一个特点只要泄露出去,都将引起轩然大波。 安去阴心想,不知道丁申是否准备游园会结束后将被献阵者直接解决掉?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她丝毫没有作为当事人的紧迫感,笑吟吟不紧不慢的再次打开一个灵器,释放灵力用以维持无名阵运转。 无名阵别的都好,就是太耗灵力了,幸亏她提前试过,所以提前准备了许多灵器,不知丁申设阵时又储备了多少灵器从而维持阵法运转呢? 无名阵吸收新的灵力后,运转的更加强盛,林勤再次被牢牢压制。 忽的,剑势一转,林勤彻底放弃防守,以自身为盾,强抗飓风攻击,同时手中剑招变换,使出海云宗第二式——排山倒海,盯准阵内某处,劈山裂海地砍去。 嗯,没用,没有效果。 他目光如炬,一往无前,连续使出十余次排山倒海,同时也面临是阵内与他剑气相匹敌的飓风攻击。 剑招没用,身上新增数道伤痕。 林勤迅速转换策略,盯准阵内另一处地方,再次气势汹汹的砍去。 剑招仍旧没用,身上再赠数道伤痕。 他又换了一处新地方,挥剑,无用,换新地方,挥剑,无用,再换,再挥...... 如此数十次,林勤身上已伤痕累累,嘴角抑不住的留下血来,他眉头紧皱,吞下一粒回元丹,再次转为防守,防守的间隙进行调息。 安去阴看着自己脚下一片灵器残骸,面无表情的掏出新的灵器,继续释放灵力。这小子,还挺能打的嘛,都已经用掉灵器储备的十分之一了。 一炷香的功夫,林勤调息完毕,再次转守为攻,瞄准新的地方挥剑,寻找破阵机会..... 再次吞下回元丹,林勤重新调息,这次他重新开始思考是否有新的破阵法子:最初他防守时,便已在详细观察此阵运转规律,试图找到阵眼,无果,于是他换了一个策略,所有的阵法,只要阵内人的攻击足够强烈,都可以从内部强行冲出一个口子,管它阵眼是啥,但是他尝试了上百个点位,每个点位都以他金丹期的全力一击的水准攻击数次,但竟然没有撼动任何一个点位,强攻看来也行不通。 林勤百思不得其解了,强攻这个法子,通常适用于被围困者和设阵者修为悬殊之时,一般来说,水平高的阵修可以强行围困比自己高一阶的修士,使其无法通过强攻破阵。 这也是他为什么信誓旦旦一定会赢过安去阴的原因,安去阴不过一界凡人,理论上筑基期的修士都可以通过强攻破除她设的阵法,更何况他可是金丹巅峰。 立下赌约后,他有打听安去阴在筛选赛的表现,筛选赛都是凡人,没有人用过强攻的法子。 在擂台赛中他也留心安去阴的选择,她选择了破阵者而非设阵者,说明她也知道若她设阵,的确很容易被阵内人强攻破阵,其他通过筛选赛的凡人也无一例外的选择了破阵者,说明这是大家的共识嘛。 怎么安去阴还悄悄留了一手,她竟然真的能设出让自己无法强攻破阵的阵法。 林勤纳闷极了。 但此时不是纳闷的时候,林勤呼出调息的最后一口气,整装待发,再次在阵内巡视新的点位。 安去阴望着自己脚下又新增的一圈灵器残骸,再次掏出新的灵器,同时悄咪咪数了下芥子空间内的灵器数量,又消耗十分之一...... 高台上,林漠问云将祈:“云府果真是人才辈出,此战过后,安小姐必将借此阵扬名,不知云府到时可有意交换此阵?” 威力较小、无甚稀奇的阵法才会被出售,而具备此等实力且能越数阶困敌的阵法,则通过置换获取便已是极好的了。 云将祈笑道:“这都是我弟弟妹妹捣鼓出来的,云府总不能强抢家人的物事,林兄还请容我回去问询一二。” “那是自然,此事全仰赖云弟,林府就静候佳音了哈哈”,林漠端起手边的茶,轻抿一口。 云将祈轻摇折扇,调侃林漠:“若是林兄被困此阵,不知准备如何破阵呢?” “耗”,林漠胸有成竹,“此阵阵纹精妙,轻易不得参透,若强攻无效,只要比对方耐耗,亦能破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 丁申不答反问:“若安小姐在生死存亡之刻仅损失部分精血便能制敌,难道会舍不得?” 安去阴哑然,自己活在云府的庇护下,竟不自觉地妄然以为其他凡人也像自己一样没有生命之忧。亏她自诩时刻居安思危,但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被环境麻痹。 恍然想起更多的细节,幼年时她在昱朝的慈幼院中不仅有花雾惑心阵水镜中展示的那样快乐的生活,也有随时可能会被邪修抓走丧命的恐惧。 整个昱朝犹如刑场上的死刑犯,脖颈上悬挂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她为自己因使用特权而不知不觉产生的傲慢和理所应当感到羞愧,垂下眼帘低声问道:“难道你们不怕修士知道此事吗?” 正如修士提升修为是通过锻造体内的灵力,阵法维持运转也是通过外物输入灵力。但除了灵力,世上有另一物也可起到等同的效果——人的精血,修为越高,精血的效果也更好,凡人虽无修为,但精血也远胜下品灵石。但使用精血的法子一直被视为邪魔外道,而无名阵竟是会主动吸食设阵者的精血维持运转! 林勤昏过去前发起最后一波攻击时,安去阴为此次比赛所储备的灵器已全部消耗完毕,当时她想着看来是无缘本届魁首了,只等最后一个灵器消耗完,林勤便可破阵胜出。 谁知,林勤发动攻击时,无名阵开始主动吸食安去阴的精血以维持阵法运转,虽然没有像邪修那般一瞬间吸走她的全部生机,但若和林勤继续缠斗下去,她必将气竭形枯! 因此她思考片刻,主动一次性喂食了无名阵更多的精血,瞬间加剧阵内的飓风攻击从而将林勤击昏,加速了此次比试进度。 丁申脸上露出了带有一点傲然的微笑。这是安去阴和云将明第一次在丁申面上看到鲜活的情绪。 他微笑着说道:“数千年前我朝无任何反击之力时都敢与他们对抗,如今已有些许自保之力,难道还会再怕了他们不成。” 丁申似在追忆,目光遥遥跨越了时间的长河,说道:“日后有空闲,可再回慈幼院看一看。百年未见,它如今比你幼时所见到的要更有活力。” 安去阴眼睛瞬间涌上热泪,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就这样靠着云将明看着丁申拱手敬礼,转身离去。 丁申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若遇敌人,还是不要心软的为好。” 安去阴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今日并不是安去阴第一次试验此阵,决赛前她便曾让云将明试验此阵,当时便发现了阵法的一个特点:无名阵一旦启动,只有阵内人破阵或者死亡,阵法才会停止。阵法根本不会听从设阵者的控制而停止运转,当时云将明也是通过强攻破阵才得以出。 安去阴发现了这个特点之后,便开始着手对无名阵进行了些许改造。毕竟,她与林勤对战尚未到须以生死相拼的地步。 但改造也并不顺利,直至决赛前一晚,她都能成功,因此当时她都已经决定决赛中不设无名阵,将云将明试阵的数据交给丁申,算是完成丁申赠阵的目的。 临睡前,她忽然又想到了自己当初破阵时的场景,自己在阵内关闭全部灵器,因身上并无任何灵力波动从而破阵,更确切的说,是被无名阵主动从阵中放出。 想到此处,她灵光一闪,拉起云将明,再次尝试对无名阵进行调整,这次总算成功!设阵者虽无法关闭阵法,但可以利用阵纹运转的间隙将阵内人的气息全部隐藏,从而使阵法认为阵内人无灵力,从而主动放出阵内人,如此一来,也算间接达到了关阵的功能。 至少刚刚看客们都未感觉到任何异常,单纯的认为是她在林漠认输后主动关闭了阵法将林勤放出。 丁申拜访云府那晚,安去阴曾猜测无名阵至今不曾为修士所知,要么是阵法难学,要么是阵法尚未现世。但她自己学习过后发现阵法十分易学,且此等精密的阵法,必是经历了无数次调试,百年前或者更早之前,必定已经有了雏形。那么她当时的两个猜测便都不成立了,结合她此次对战经历,此时就只剩一个推测——阵法早已现世,只是之前每次现世时设阵者和阵内人无一生还,次次设阵者被吸尽精血而亡,没有赢家,自然也不曾被人所知....... 云将祈在台下喊着他们下来一起回府庆祝,安去阴直起身来,牵着云将明,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府。 云府早已在云将祈的远程指挥下将一切安排得宜,众人踏入云府地界,举目望去,处处张灯挂彩,一些主要街道云府也搭起了各种庆祝的台子,有猜灯谜的,人人都可免费猜谜,猜中即可获得云府赠送的财宝;有写诗的,路人可写诗夸赞安去阴和云将明,写完一首,只要得到其他人夸赞,也可得到云府赠送的财宝...... 安去阴支起车窗看着下方的盛景,笑着向云将祈道谢:“实在让府上破费了,多谢兄长费心。” 云将祈一如既往的哈哈大笑:“我们自家人,客气作甚,大家今晚都是蹭你的光,可以尽情玩耍一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 云放一哽:“没能管住你,我已经无言面对你父母,又岂能再搭上阴阴?” “难道我爹娘曾对伯父说过我和阴阴如何生活才是对得起他们?” “自是让你们安安稳稳过一生。” 云将明抬眼轻笑:“把你们得不到的,寄托在我们身上,敢问伯父,我父母生前究竟一直在做何事,才无法安稳度日,或者伯父认为是什么原因使他们无法安稳?” 云放严肃的盯着云将明,目光中流露着震慑之意。 云将明回视着他,丝毫不退让:“伯父,我母亲师尊守一真君可是出自九天道院?”云放闭口不言。 “阴阴破天机阵时所用的木质傀儡,伯父可眼熟?”云放并不答话,云将明也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这傀儡是守一真君的残魂亲赠,说来也奇怪,守一真君残魂所在的秘境入口距建中城不足百里,可是这数千年间,建中城竟从未有此秘境的消息流出,不知是谁有能力把这消息盖的严严实实。” 云放透过茶盏中的水面,看到了被掩埋在自己记忆长河中活最为肆意的那一段时光,他悠悠开口:“你母亲是守一真君收养的孩子,后来收为弟子,真君总想着再收个弟子给你母亲作伴,你母亲遇到阴阴,觉得像遇到了年幼的自己,于是便效仿真君,想先收养阴阴,待其长大知事后再询问阴阴是否愿意拜入真君门下......” 守一真君陨落后,云则闻乐第一时间赶至其陨落之地,将其未散去的残魂收集起来,准备放入秘境中滋养。 可惜当时俩人修为有限,加上云放三人也不足以建造可滋养合体期大能残魂的秘境,谁知此时敬心宫掌门忘言道君主动找上三人,为偿多年前守一真君相助之恩,主动出手帮其搭建秘境。 当时九天道院弟子被世人追杀,为防其他人破坏秘境,道君设成秘境之后直接关闭入口,众人便约定,待真君残魂恢复之日,再由道君打开入口众人共迎真君。 但没多久,忘言道君也不幸陨落,陨落前给闻乐传信,他将进入秘境的规则改为只有敬心宫亲传弟子和九天道院亲传弟子合力才可进入秘境。 “所以当时阴阴被劫走,伯父早已知晓劫持之人便是敬心宫弟子?” “你父母走后,我便不欲再让阴阴承其衣钵,只是........” 话未出口,但两人都懂。一半的私心不欲让安去阴再受风险,可是另一半私心也希望有人能继承真君衣钵,于是对秘境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伯父,我父母到底是怎么陨落的?”云将明灼灼的看向云放,双手不自觉的在桌下握成拳状。 “九天道院初覆灭时众弟子曾四处被人劫杀,直至一象祖师出面保下了他们,从此无人敢再明面上杀害九天道院弟子,但九天道院宝物秘籍数不胜数,他们都认为你母亲作为亲传弟子手中一定有九天道院的大量宝物,所以趁你父母虚弱之际,一群人在他们穿越裂缝时进行围杀。” 云将明青筋骤起,云放提起此事也心痛不已:“事后,我亲自带着云府修士将这些歹人全部诛杀,可他们还是回不来了.......” 云将明起身:“伯父,印象中,我爹娘为了建造判魂阵,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您与他们一同长大,一定知晓他们如此拼命的原因,我没有他们的宏愿,但我愿意为了阴阴去博一博这命。” 云放看着云将明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跟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 云将明回到衍之院中,看到安去阴在窗下翻阅书册,暖黄的灯光洒了她满身,暖意涌到他的心底。 安去阴似有所感,扭头看到在院中站立的云将明,笑道:“怎么不进来?” 云将明跨入屋内,将她一把搂住。安去阴抬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两人无需一言,心意自通。 翌日,林漠带着林勤高调的来了云府。 云将明和安去阴跟着云将祈派来的仆从前往花园,老远便听到了林漠和云将祈哈哈大笑的声音。 两人刚从月亮门露面,林漠便热情的迎上来对安去阴表示祝贺:“昨日走的匆忙,还未恭贺安小姐夺得魁首,今日略备薄礼,还望安小姐千万不要嫌弃。” 说着,林漠指着站在院中的林府仆从,宽敞的花园盛满了林府的人,每一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礼盒,云将祈坐在院内的石桌上正在饮茶,林勤站在林漠身后几米之内,正别别扭扭的看着他们,一时之间,花园反倒显得逼仄了。 安去阴扫视一眼,心中有数,林漠赠礼估计是为了自己和林勤的赌约,她温和笑道:“取巧罢了,昨日林小公子勇猛无敌,要不是我提前多储备了些灵器,怕是早就输了,我当时十分焦灼自己的灵器怕是不过,最后能赢实属侥幸罢了。” 她同时转向林勤,关怀地问道:“不知林小公子现在伤势如何?” 听完安去阴的话,林漠心放到了肚子里,当初林勤失言在先,虽说两人赌约只需要林勤诚心道歉,但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 天泽城位于整个世界的中心。 这里不是最安稳的地方,而是被撕毁的最严重的地方。 当初整个世界破碎,破碎起点便是天泽城,所有的裂缝都自此处向外延伸,一象祖师修复此地之前,这里甚至没有一块完整的土地,整体是一个骇人的裂缝漩涡。 一象祖师修复此地之后,才将原来在漩涡中漂浮的碎块粘合成可供人停留居住的稍微大些土地。 其他城市基本都建于碎片之中,比如建中城就位于所处的整片碎片中心,生活在城中的人们目光所及都是平稳的土地,只有离城市千里之外的碎片边缘时不时会有动荡,由云林两府的修士定期检修即可。 但是天泽城,目光所及便是一道又一道的裂缝,整座城市根本没有街道,裂缝便是天然的分割线,飞舟甚至无法在土地上停留,只能悬浮在城门上空,安去阴等人下了飞舟,进入城中换乘飞车。 凌绝宗位于天泽城的中心,也就是当初的漩涡中心。 安去阴和云将明并未直奔凌绝宗,他们先选了一家客栈落脚。 店小二好奇的瞅了安去阴几眼,安去阴回以一笑,店小二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在这里待了数十年,从未见过其他城市的凡人来天泽城,上个月见到一位已经稀奇的很,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一位,最近各大宗门准备招人,你们也是准备参加选拔的吗?” 安去阴柔和的应道:“来此游玩一番,试试罢了。” “想进这些宗门可难喽,不过你们要是进去了,那一辈子就吃喝不愁,到时候还得麻烦两位多帮我们这小店宣传宣传”,店小二手脚麻利的拿着房牌,为其引路,“这里就是两位的屋子,两位稍作歇息,有需要吩咐的拉响门铃即可。” 安去阴温和的笑着点头,店小二留下房牌便利索的离开了。 “这里果真如你所说,人们看待修士和凡人并无差异。”安去阴轻叹。 自从抵达天泽城,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人和事,不管是城门的守卫,城内的摊贩,还是刚刚的店小二,他们的言行虽对安去阴有所好奇,却并无恶意,也无任何不屑。 “师尊一直致力与修士和凡人共养生息,共向繁荣,对待两者一视同仁,天泽城毕竟是凌绝宗管辖的地界,自然会按师尊所想。”云将明轻声应道。 “天泽城真繁华。”安去阴临窗赞道。 客栈上下共三层,他们所处的屋子位于第三层,从窗户向外看去能俯瞰一大片街区,朱楼画阁,鳞次栉比,行人如织,熙来攘往。 天泽城经由一象祖师修复后,除凌绝宗等几个大宗门所处的位置之外,城内其他地方的裂缝宽的也不过丈余,窄的仅寸余,而冲着凌绝宗等宗门的名声,众多修士纷纷来此修行,期待有朝一日能拜入名门。 修士多了,自然生意也就有了。低阶修士无法通过选拔拜入宗门,便在城内居住下来,一代代繁衍生息,生育的孩子大多都是凡人,于是凡人也多了起来。 生活在天泽城的凡人,敢于与修士当街争执。 他们从不曾以自己无灵根而自轻,那些修士也只不过是比他们运气好点,有灵根罢了。 毕竟他们本就是天泽城的修士的后代,往上数几代,谁家还没个修士了,修士们对自己的后代总是多些宽容,而天泽城的外来者虽基本都是修士,但外来者来到此地,也不敢随意得罪当地的凡人,保不准他们祖上就有个大能,若大能还在,得罪他们岂不是自寻死路,这例子当初在天泽城也不是没发生过。 这也是士通道君的道能在天泽城顺利推行的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凌绝宗等宗门也会开放一些杂役管事的差事交由凡人,凡人进入宗门后,更是受到宗门的庇护,可比没有拜入宗门的修士强多了。 所以刚刚店小二得知安去阴想参与宗门的选拔后毫不惊讶,他默认安去阴也是想去宗门找差事的。 安去阴难得不用再因自己凡人的身份处处受制,两人不紧不慢的在城中闲逛了几日,好好享受了一番。 快活的日子一闪而过,凌绝宗等宗门的入门选拔也正式在天泽城开启。 入门选拔前十日是报名时间,中间两月是比试时间,报名的选拔者需要经过层层比试才能拿到入门名额,拿到入门名额之后,还需要经过宗门的入门考核,顺利通过考核才算正式拜入宗门。 安去阴在游园会拿到的凌绝宗弟子名额,便是省去了中间层层比试的环节,但是仍需去凌绝宗报个名,然后通过入门考核才行。 入门选拔正式开启后,两人避开了人数最多的前两天,第三天才慢悠悠地来到报名处。 “我是要当弟子,不是当管事!” 一道气急的声音从凌绝宗报名的人群中传出。 安去阴和云将明对视一眼,两人寻了好位置,在人群外围听观众讲解。 只见一位锦衣纨裤的略显丰腴的小公子正在跟凌绝宗负责报名的管事争执。 管事急的满头大汗,虎着脸:“凌绝宗弟子以修补裂缝为己任,我等凡人为他们做好后勤保障便是,你莫要添乱!” “我没有添乱,我也是要去修复裂缝的!” “那你说,你要怎么修?难道你也能御剑在裂缝中穿行斩杀凶兽,平息紊乱的气流吗?” “我能炼丹!” 管事一愣,随机又虎下脸:“会炼丹参加丹房的选拔,你通过丹房选拔当上管事,也能尽情的炼制丹药为前线的修士们提供支持!” “我为何一定要当管事!我当弟子也能炼丹!” “胡闹,哪有凡人当弟子的,他们修行的功法,你也不能用啊。” 小公子脸涨的通红,不服输的在为自己嚎叫,管事向他摆摆手,示意他要么报名管事,要么就赶紧离去,不要添乱。 周围的群众也议论纷纷,大家都在劝说这位小公子不要胡闹,人尽皆知,凡人就是无法修炼的嘛。 江渡孤立无援,咬着牙死活不退让,阿姐好不容易答应自己可以来凌绝宗拜师,自己怎么能在这里放弃!我就要当弟子! 但是被人议论纷纷,众人指摘的境地,小公子从来没有见过,又气又急,眼泪眼看就要落下来了,死撑着绝对不能流泪,否则就更显得软弱了,只是据理力争的声音难免带了几声哽咽。 “凌绝宗也从未说过,凡人不可当弟子啊” 一道温柔的女声传到江渡耳中,江渡瞬间就有了力量,疯狂点头以示附和,腰一秒崩直。【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 报完名,安去阴和云将明携手离去,江渡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 安去阴好笑地问道:“江公子,可是还有难事?” 江渡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急忙说道:“您真是太聪明了,我还有一事相求,想请您和我一起组队参与考核,我愿出三千极品灵石作为报酬!” 他想起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连忙补充道:“我出自嘉膳楼,我阿姐是嘉膳楼楼主,不缺钱,你们要是觉得三千不够,可以尽情开价!” 江渡提起自己家的钱,瞬间就有了底气,微微挺起小肚子,双眼亮闪闪的看着安去阴。 嘉膳楼是修真界最大的食楼,生意遍布全界,最初以美食起家,但随着经营规模的不断扩大,将修真界最大的法器供应商——神工阁也收入囊中,现如今修士的衣食住行基本都离不开嘉膳楼,嘉膳楼也不仅只做修士的生意,与凡人国度也常有交易往来,凡人国度购买灵器丹药等物资十有八九都是与嘉膳楼进行交易,一句话,嘉膳楼很有钱,非常有钱,修真界没有人比它更有钱。 安去阴明了,难怪江渡如此豪爽,丝毫不把极品灵石放在眼里,任由她开价,他家是真的有钱,莫说三千,便是三万极品灵石,恐怕也不过江渡零花的十分之一。 这真是个艰难的决定,云将明百年的俸禄攒下来也才三万极品灵石,还全都买了这件流鲛纱,巨款放在眼前,谁能忍住不答应啊,于是安去阴十分感动的拒绝了。 江渡眨巴眨巴眼睛,不可思议地追在他们身后,不断加码:“你们可是觉得钱少了?我也觉得少了,但是我阿姐说我要买啥就先开这个价,不然容易被人坑,但我看你们一定是好人,三万怎么样?” “十万十万,我出十万!” “三十万!”江渡跟在他们身后,伸出自己的手指数来数去,沮丧地说道,“我这个月零花就只剩三十万了,要是不够,能让我先赊着吗,等下个月我零花到了,就立马给你们!” 安去阴止步转身,耐心地劝解道:“江公子,选拔比试是个人战,我帮不了你什么。” “我不用选拔比试!”江渡嘿嘿笑着,“我的玉牌直通入门考核,只要考核过了就行!” 凌绝宗因位于天泽城中心,原裂缝漩涡之处,所以凌绝宗周围到处都是细小的裂缝,他们的入门考核便是要求弟子自行穿越裂缝抵达凌绝宗,弟子可以组队通行。 但安去阴仍不能轻易答应,凌绝宗的入门考核通过者十不存一,她自己并无任何把握,又岂能轻易许诺坑害别人。 安去阴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对入门考核并无把握,实在无法允诺能带你通行。” 江渡毫不在意:“没事!我也不指望自己说过就过,你肯定能过的,你过之前带带我,能带我过就过,不能我再找他人。” 安去阴反问道:“依你的财力,直接找到高阶的修士结伴通行并非难事,为何想我组队呢?” 江渡毫不犹豫地说道:“若与他们组队,他们肯定把我当成一个摆件,只让我看着他们通关,绝不会让我自己尝试通过,况且,人心难测,入门考核在裂缝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都难以预料,若真到危急关头,他们也未必不会推我挡刀,我想找的是一位可信任,可协作的伙伴。” 安去阴眉眼含笑:“若是找伙伴,又岂能以金钱待之。” 江渡点点头:“你说的对,钱是不够的,但我也只有钱了,我用钱表示诚意,我绝对会........” 他双眼大亮,激动的上前问道:“你这是答应了!是答应了吗?” 安去阴笑盈盈地点头。 江渡欢呼起来,兴冲冲地说道:“我离家前特意找卦师给我算过,他说我一路贵人相伴,必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卦师算得果然准确,我必要给阿姐送讯,让她好好奖赏卦师!” 江渡一路上兴奋地讲个不停,手舞足蹈地跟着他们来到了客栈,路上把自己的来历算是全部讲清楚了。 嘉膳楼虽被他阿姐掌管,他阿姐也颇有经商之才,但他阿姐也仅是玄灵根,支撑起诺大的家业,难免有人不服,偏偏他又是无灵根,楼里的人更是颇有微辞,于是他便想着拜入凌绝宗,然后去修补裂缝为自己和阿姐争得一些荣誉,这样能帮助阿姐震慑楼里的其他人。 所以他花了大价钱买了凌绝宗的入门名额,跟阿姐说自己要出门游历,一路上也十分辛苦,全靠他用钱解决了许多困难,这才顺利抵达天泽城。 抵达天泽城后他才告知阿姐实情,并在据理力争之下与阿姐约定,要是他十年内能通过入门考核顺利拜入凌绝宗,阿姐就绝不阻拦,要是十年之内无法通过入门考核,便乖乖回家。 江渡讲到此处略微有些发愁,只有十年时间啊,听说有些考核考一次就十年,十年时间总感觉不够,但这点愁绪很快又被他抛之脑后,他对未来充满信心,觉得自己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通过。 到客栈门前,江渡惊喜的说道:“我也住在这里,我们果然是有缘分!” 店小二看到三人,焦急的上前说道:“安小姐,有人堵在门口吵嚷要找你,已等了许久了,你赶快过去看看吧。” 三人跟着小二往客栈内走去,顺着小二的指向看去。 一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神清澈、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块又一块污渍的俊俏小公子正蹲在楼梯底下四处摇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店里的顾客。 他把脑袋摇到了店小二这里,眼睛一亮,猛的冲到安去阴面前,云将明立刻伸手阻拦,幸亏他在最后一秒堪堪刹住脚步。 他兴高采烈地叫道:“安去阴!安去阴!你是安去阴吗?” 安去阴微笑着应答:“不知公子是......” \"我叫王冶!\"王冶激动地抓住云将明阻拦自己的手臂,期待地问道:“你还缺凌绝宗入门考核的队友吗?我我我!精通机关术!加上我,你们包赚不赔!” 江渡从安去阴身后伸出脑袋,得意地说道:“已经组队了,我!就是她的队友!” 王冶上下打量着江渡,头一扭,冲着安去阴喊道:“他就是有点钱而已,你可千万别被他迷惑!我已经考核两次了!经验比他丰富的多,选我选我!” “我就是有钱!你考核两次都不过,还好意思过来组队?” “你考核两次就能过啊?你考个给我看看!” 两人叭叭叭地吵起来,瞬间冲散了客栈静谧优雅的气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5. 第 25 章 …… 安去阴注视着王冶,温柔地问道:“不知可否有幸得见王公子被灰岩真君所教授制作的法器?” 王冶扯下自己腰间的锦囊,把法器从锦囊中掏出来,止不住地得意:“诺,你看,就是这个!” 他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这个只能抵抗元婴期以下的攻击,灰岩道君说我若能继续钻研下去,早晚能彻底悟道!” 王冶看着安去阴诚恳地说道:“带上我你们绝对不会亏,我能包圆元婴期以下用的法器,能给你们省下好多钱!” 一听省钱,江渡就不乐意了,大声嚷嚷:“我们不缺钱!我阿姐说了,像你这种说能帮我们省钱的,都是忽悠人的,真正的宝贝都是需要我们花钱花时间的!” 王冶忍无可忍,两人幼稚地在房内追逐吵闹。 王冶炼制的法器是安去阴傀儡的缩小版,任谁一眼看过去都能看出两者出自同道。 安去阴细细打量这个袖珍版傀儡,它整体只有一颗蹴鞠大,脑袋四肢俱全,王冶把它的手脚刻的更纤细一些,整体显得更加锐利,身上的纹路时不时有灵光闪过,安去阴对比着自己傀儡身上的纹路仔细观察了一阵,最终选择了放弃,隔行如隔山,她实在看不出来两者的运转规则。 安去阴随口问道:“王公子,你是如何看出我的傀儡能敌道君之下的修士呢?” 王冶刹住与江渡打闹的脚步,像只小孔雀,骄傲的开始讲述其中的原理。江渡听了半天,一句话也没听明白,王冶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对他又是一顿狠狠的嘲讽。 安去阴和云将明虽没听明白具体的原理,但是得出了一个事实——王冶的确在练器上有点东西,至今为止,他是第一个准确说出傀儡实力的人。 “王公子,不知你是否还知道其他能制作傀儡的人?” “我知道的没有,我之前学习的练器之道与这个完全不相同。我们现在常用的法器,其实都只是一个物件,器修只会想着让这个物件更顺手威力更大,能被使用者使用;但是灰岩真君教我的练器之道,是要把器物当成一个活物,想办法让它们能自己成长,自己锻炼,从而能主动发挥更强的威力”,王冶挠挠头发,“这种练器之道,我之前闻所未闻,不过既然存在于凌绝宗的入门考核秘境之中,那凌绝宗可能有人也会此道。” 安去阴看向云将明,云将明微微摇头。安去阴又问道:“那若见到炼制我这个傀儡的器修所炼制的法器,不知王公子是否分辨出此人?” 王冶摇摇头,略有些沮丧:“我只能认出自己做的,通过此道炼制的法器,它们会主动成长,所以它们能发挥的威力其实比制作它们的器修更强,比如我现在金丹期,但我做的傀儡能敌元婴期以下。若是这个法器刚被制作出来,我或许还能分辨一二,但若它们已经成长一段时间,我目前就看不出来了。” 安去阴沉思,目前修真界通识器修所炼制的法器最强只能与自己当前修为同阶,所以之前她和云将明猜测傀儡制作者若还在世,那便只可能是士通道君,目前修真界就他一人抵达渡劫期,能够被称为道君。可是现在若按王冶所说,道君以下也有可能制作出这个傀儡,那么若制作者还在世,便不能直接断定为士通道君了。 不过修此练器之道的灰岩道君残念遗留在凌绝宗入门考核秘境中,这件事倒是也算直接证明傀儡的制作者即使不是士通道君,与他也必定关系密切。 安去阴抬头,看到王冶眨巴着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自己,她笑着问道:“1个月准备考核的法器够吗?” 王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江渡小声嚷嚷:“安姐和我阿姐一样,就是心软。”话虽如此,江渡的嘴角也笑的咧到了耳边。 第二日,四人便结队去神工阁挑选物资。 “你不说都由你来准备吗?嘿,怎么今天就让我们去买法器了。”江渡挺着小肚子,拿眼睛觑着王冶。 “谁说要买法器了!练器要用材料,我们是去买材料!”王冶炸毛。 “你不是说不让我们花钱吗,买材料不还得我们花钱!” “我说的是省钱省钱!没说不花钱,我说的是少花钱!”王冶继续炸毛,但又有点心虚地瞅了一眼安去阴和云将明的背影。 这一眼被江渡看到了,江渡立马跳起来:“那你还心虚!你是不是心虚了!你要是没骗人,干嘛心虚?” “谁说我心虚了!我是在想要炼制哪些法器!你倒是说说你的用处,总不会有人好意思吃干饭吧。” “我有钱!有钱!和我组队,安姐不用花一分钱!” “那正好,等会去神工阁买材料的钱就你出了。” “我出就我出!让你看看什么叫有钱!” 安去阴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偷偷低笑。云将明也微微流露出一丝笑意。 四人远远看到神工阁,神工阁的大招牌在大白天也流光溢彩,似是要把富可敌国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管事带着几个仆从站在招牌底下正在四处张望,看到四人,管事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对着江渡毕恭毕敬地行礼:“公子,我们已按家主的吩咐提前为您准备了考核所需之物,您是想先在阁内逛逛,还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第 26 章 …… 管事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欣喜若狂地应道自然可以,神工阁代卖能抽取一成的佣金,这可是能敌道君攻击的傀儡,有市无价的宝贝,一成的佣金将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安去阴状似苦恼地说道:“想必您也知道,这傀儡实在是可遇不可求,若非现如今我实在缺银子,又怎会舍得将它卖出,但也不是任谁出价都能轻易买走,无价之宝自然只寻有缘人,我这里有一份制作傀儡的大能留下的练器心得,不知是否可将心得展示在神工阁内,只有能参悟透这份心得的人才可出价购买傀儡。” 管事再三确认:“这份心得是免费展示给所有人吗?” 安去阴点头。 管事倒吸一口气,好大的手笔!大能们留下的心得,向来是宗门或者大家族的不传之秘,非亲传弟子不可得,如今安去阴竟然就这样免费展示给所有人看?管事不能理解,但是很欢迎,他只知道这心得可比傀儡值钱的多! 虽然器修的秘籍比其他道的秘籍会稍微没那么吸引人,但是只要是秘籍,众人必将蜂拥而至!一旦将心得挂在神工阁免费展示的消息传出去,来自家阁内的顾客恐怕不可胜记,阁内不仅能赚钱,更能落一个美名。 自此以后,人们心中所有售卖法器的铺子都再也不能跟神工阁比,想跟神工阁比,难道他的铺子也能大气地免费展示不传之秘吗?即使他能,他也不是第一个!就如嘉膳楼靠着山海宴一跃成为第一大饭铺,神工阁靠免费展示不传之秘成为第一大法器商铺指日可待! 而他作为促成此事的管事,也必将青云直上,一举多得!管事暗自狠掐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不要失态。 他毕恭毕敬地请安去阴进入包间详谈,务必要将此事马上落定。 安去阴摆摆手,从芥子空间中掏出心得递给管事:“一切事宜就劳烦管事帮忙安排,相信神工阁必不会让我们失望。” 管事连忙给自己掐了个清洁决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心得,再三保证阁内一定庄重对待,必不负大能所托。 安去阴笑着点点头,看着管事紧张有序地去安排相应事宜,她便和云将明随意在阁内闲逛。 这份心得是昨夜王冶默写下来的,他在向三人讲述灰岩道君秘境之事时,曾提到灰岩道君曾嘱托他日后要勤修此道,对其他人要不吝赐教。 王冶也很想多来一些人与他一同共修此道,人多了,才能互相沟通交流,对修行也更有裨益。 可是如今,因大多数器修仅能炼制灵器,也就是可供凡人探测驱使灵力的器件,对于修士毫无作用,只有顶尖的一小撮器修才能够炼制法器,王冶正是因为能炼制法器,才收到凌绝宗的入宗邀请,但器修炼制的法器的威力顶多与器修自身的实力持平,不像剑修能越阶对敌,也不像符修阵修能发挥出比自身强数倍的实力,所以器修一道向来没落,修炼选择当器修的修士不仅少之又少,实力也普遍较弱。 选择当器修的修士,大多也都是冲着赚钱去的,毕竟世界还是凡人多,他们虽然不受修士的尊重,但是非常受凡人的追捧。 所以王冶非常苦恼,他知道灰岩道君教授的内容是无价之宝,可是不知道怎么宣传出去。他之前也曾尝试向认识的其他器修宣传,可是因灰岩道君的器道与修真界之前普适的器道完全不同,能听懂的就寥寥无几,大多数听不懂也不愿学,而听的懂得委婉向王冶表达自己不如王冶天赋好,怕是学不来此道;同是器修的修士都不愿学,更遑论不是器修的修士了,他们根本不给王冶讲述的机会。 安去阴思索片刻后,提议可以放一个无人能拒绝的彩头吸引大家去学,思来想去,唯有这可敌道君的傀儡才能作为彩头。 彩头有了,接下来还缺一个能够接触到足够多的人的平台。 今日众人前来神工阁买材料,也有考量神工阁的打算,若实际考察过后,神工阁当真处事公道,便可借神工阁进行宣传。现在既知神工阁是江渡家的产业,倒是省了许多事,安去阴当机立断提前实施计划。 王冶感激涕零,江渡也眼泪汪汪,两人对安去阴惟命是从。 对安去阴而言,还有另一层考量。如今已知守一真君所赠的傀儡与灰岩真君可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要想办法寻找更多的线索,所有与九天道院相关的人都有可能掌握洗髓液的信息。现在既然得知灰岩真君这一线索,便不能轻易放过,数千年来,灰岩真君的秘境必不可能只进入过王冶一人,他们可以先从所有进入过灰岩真君秘境的人入手,找到这些人,可能能从他们得到更多有效的信息。 现如今以傀儡作为诱饵,只要他们来到神工阁看见心得,说不定会主动提供秘境内灰岩真君相关的信息。 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用,安去阴也不能确定,但目前的确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只能凭运气赌一赌。 云将明握紧她的手,安去阴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云将明安慰道:“等入宗之后,我再想办法探一探师尊。” “安姐安姐,我们选好了!你看看还有啥缺的吗?”江渡和王冶吵吵嚷嚷的叫喊声,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 云将明语塞,安去阴失笑,“接下来我们可去农草坊取一些丹药。” 众人便欢快地去买丹药。 一番忙活,一天便也过去了。 王冶马不停蹄地去锻造室闭关,一月之内顺利将入门考核可能用到的法器全部炼制完毕。 安去阴特意让王冶休息两日之后,众人才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在云将明的注视下,三人踏入了裂缝。 “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传来,大家纷纷从土里爬出来,用力咳出肺里的尘土。 “这次咋直接到土里了,我啃了一嘴泥,呸呸呸......”王冶扭头四处张望,看到安去阴后急吼吼地跑到安去阴身边,途中还不忘拉着站在原地正不知所措的江渡。 “安姐,现在我们怎么办?”江渡愁苦的看着安去阴。 三人正处在山底,目光所及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和沙土,轻轻挪动便扬起一片尘土,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使劲地仰起头也根本看不到山顶,天空阴沉沉的,彷佛一个灰色的毯子,空气充满灰尘,呼吸间三人止不住地打喷嚏。 安去阴扭头四处打量,四周的山体像是一个坚固的铁桶,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 27 章 …… 王冶和江渡看到安去阴在观察石头,也颠颠的跑过来,一起蹲在地上,三人围成一个圈,共同盯着地上的石头。 安去阴伸手拨弄几下脚边的石头,不出所料,即使是弹丸大小的石子也纹丝不动。 安去阴开口说道:“这不是阵法,是武器库。” 王冶抓耳挠腮,不解地问道:“没看到武器啊。” “是啊是啊,是得我们在秘境里找到武器吗?”江渡附和道。 安去阴摇摇头,指着地上的石头,“这些就是武器。” 王冶和江渡目瞪口呆,两人伏下身子,脸都要贴到地上去了,瞪大眼睛,仔细的观察地上的石头。 安去阴笑着拉起两人,“起来吧,不是这样看的。” 两人期待的看着安去阴。 安去阴拿出一本图谱,翻到其中一页指给二人看:“我也是猜测,这是江渡向瀚海楼购买的凌绝宗入门考核的秘境图谱。” “秘境图谱是什么?”王冶问道。 江渡应道:“瀚海楼会高价向凌绝宗弟子收购他们参加过的入门考核秘境的信息,提供秘境内容一千极品灵石,提供通关秘境的方法再加一千极品灵石。” 王冶乍舌:“这么贵?” “可贵了,不过贵也有贵的道理,同一个秘境,瀚海楼会把有关这个秘境的全部信息进行整理归纳总结,可以说是市面上最全的”,江渡叉着腰,“这都是我阿姐给我准备的,里面有上千份秘境,我知道自己看不来,就直接给安姐了。” 江渡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一点得意并斜眼瞅着王冶,王冶视若无睹地夸赞道:“多亏阿姐有先见之明,也多亏安姐博闻强记!” 江渡气急。 安去阴看着两人斗嘴,眼底也流露出几分笑意,“图谱中将考核秘境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有固定通关方式的秘境,这类秘境占九成,进入此类秘境,只需完成固定的任务目标就算通关,王冶你之前参与的两个秘境,一个是要求练器,一个要是要求锻体,两个都在此类;而另一类秘境,无人得知具体的通关方法,甚至每次秘境的内容可能都不一样,到底会遇到什么,该如何通关就全凭运气了。” “那第二类秘境没有人通关过吗?”王冶问道,江渡也竖着耳朵好奇地看着安去阴。 “有的,但即使通关的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而通关。正常一点的,有些人是在秘境内受到感悟,忽然顿悟从而通关,有些人是在秘境内斩杀凶兽通关,有些人是帮助他人而通关;但匪夷所思的一些,有的睡了一觉就通关,有的抓了几只鱼烤着吃就通关,有的在天上乱飞忽然就通关,实在是无法找到通用的通关法子,也无从得知秘境的考核要求到底是什么。” 王冶和江渡抓耳挠腮,不得其解。 安去阴继续解释道:“就以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秘境为例,刚刚看你们搬运石头我才想起来,瀚海楼秘境图谱中曾提到过这处,这个秘境被称为万千法相,进入秘境的人每次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景象,只不过每个景象都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王冶和江渡看着四周严丝合缝的山体,赞同地点点头。 “每次的景象各不相同,唯一一个共同点便是空间内一定有一类无法移动的物体。” 王冶和江渡恍然大悟,兴奋地吱哇乱叫。 “难怪我们搬不动,原来是它们本来就没法移动呀!” “就是就是,我就说我俩怎么会连块石头都搬不动!” 两人迅速从刚才无法搬动石头的阴霾中走出来,再次恢复信心满满,斗志昂扬的精气神。 王冶好奇地提议:“这个秘境中有其他人通关过吗?要不然我们先把他们通关的法子能试的都试一遍?” 江渡赞同地狠狠点头,兴高采烈地附和:“这里没地方抓鱼,我去找找有没有小兔子啥的抓来我们烤着吃!”江渡摸摸自己的肚子,真的是有点饿了呢。 安去阴好笑地拉住两人:“别急,这个秘境其实是有通关方法的。” 王冶和江渡刹住脚边,激动地等着安去阴继续往下讲。 “这个秘境十分奇怪,瀚海楼在图谱提到它的通关方法是固定的,按理应当归属于第一类,但是谁能使用这个通关方法却是随机的,所以他们将其归于第二类,而这个法子其实你们刚刚已经试过了。” 江渡不可思议地问道:“难道,是搬石头?” 安去阴点点头,略有歉疚地说道:“这个秘境每次大家看到的景象都不相同,之前图谱中并未记载这幅被山体所困,飞沙走石的形象,所以我一开始并未记起这处秘境,在确认它是密闭空间后,我便将其归于第一类靠破阵通关的秘境中,以为只要破除阵法,我们就能通关,所以我也未曾联想到这个秘境,直到看到你们搬石头我才想起这个秘境。” 安去阴略有些懊恼,自己过于急于通关,尚未完全探清秘境,便盲目按照自己认定的内容进行尝试,一叶障目,白白浪费了时间。 她继续说道:“刚才有提到,这个秘境每次景象唯一的相同之处便是有一类物体无法移动,而在图谱中之前通关的人都曾提到,他们曾特意或者无意的挪动过某个物体。” “瀚海楼在图谱中记录,之前通关过此秘境的弟子,他们都说不清自己为何通关,直到有一位弟子进入这个秘境时,看到的是一个布满蛛网的蜘蛛洞,他强行破开其中一张蛛网后顺利通关,于是他言之凿凿地向瀚海楼强调通关方法必定是破除蛛网” “瀚海楼的人得到这个信息后,当时的管事便向其他通关者进行求证,询问他们是否也曾在秘境中破除过某件物事,通关者经过引导,陆续提起自己的确在秘境中移动过某件东西,有的是摘了一朵花,有的是折了一段树枝,有的偷了松鼠的一颗松果,有的......” 江渡嘟囔道:“怎么还有人偷松果,幼稚!” 王冶赞同地点点头。 安去阴一噎,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眼神中饱含深意:你们竟然好意思说别人幼稚? 两人看不懂安去阴的眼神,仍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期待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 28 章 …… 江渡像是只被掐着脖子的鸡,害怕的声都叫不出来,踩着小碎步,一溜烟地跑到安去阴身后,抓住她的袖子,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惊恐地看着他和王冶两人刚刚躺过的地方。 他哆哆嗦嗦地问道:“安...安...安姐,这...这...,我们怎么办?” 安去阴往前走去,准备详细看一看王冶失踪的地方,往前走了两步,走不动,江渡正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寸步不动。 她扭头安抚道:“莫慌,你先待在这里,我过去看一眼。” 江渡深呼吸两口气,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地给自己打气,然后睁开眼睛,视死如归地跟在安去阴身后慢慢踱步,他现在可不敢一个人留在那,还是跟着安姐才安心。 安去阴看着王冶消失的地方,地面上还能看到王冶躺过的的印记,印记边缘光滑齐整,未见任何拖拽痕迹,应当不是某人或某物抓走。 她用眼睛一寸一寸描摹地上的人形印记,看到一处时精神一振,有发现! 空间内飞沙走石,地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沙土,所以王冶躺过的地方留下的人形印记十分清晰,连衣服上的器纹都看的一清二楚,也正是因为足够清晰,才让安去阴发现了怪异之处:看形状,王冶应当是展开双臂平躺在地上,他右臂和右手的痕迹都清晰可见,但左侧的印记却在手腕处断开了,左小臂的末端连接的形状是一个椭圆形,明显不是手掌的形状。 她指着此处,示意江渡握拳悬空在这处的印记上方,江渡不明所以,但仍乖乖照做。 这个椭圆形大小比江渡的拳头要大个两三圈,安去阴问道:“你可记得王冶手掌大概多大?” “跟我差不多吧....”江渡想了想,不确定地回道。 安去阴心中有了判断:这绝不可能是王冶握拳留下的痕迹! 江渡和王冶身高相似,手掌握拳大小应当也不会相差很多,且江渡体量比王冶更丰腴几分,那么理论上江渡的拳头比王冶更大的可能性更高。 现在这个椭圆形的印记比江渡的拳头还要大上两三圈,若这是王冶的拳头印记,那么在这个身高下,他手掌的比例一定十分突出,但现在安去阴和江渡都王冶的手掌都没有突出的印象,说明王冶的手掌其实也就是常人大小。 江渡踌躇地问道:“安姐,你可是王冶去哪了?” “你猜这个印记,应当是什么留下的?”安去阴指着椭圆形印记问道。 江渡第一反应是王冶留下的,但立马想起刚才安姐让他用手比划的动作,“不是王冶留下的?” “王冶当时是平躺在此处,若是他留下的,那要么是他的手掌握拳留下的拳印,要么是他手里拿了法器留下的法器印记”,安去阴指着印记周围散落的法器,“但是你看,他拿出的法器都留在此处,没有随着他一同消失,说明这个印记就不可能是他手里的法器留下的,否则这里留的应当是一个法器,而不会留下一个印记” “刚才让你握拳比划,也是想证实这个印记是否有可能是王冶手掌握拳留下的。” 江渡恍然大悟,连连嗷嗷叫着应答:“然后这个印记比我的拳头大好几圈,所以这个也不是王冶手掌留下的!” 安去阴笑着点点头。 江渡挺挺小肚子,嘿嘿笑了两声,但立马又疑惑起来:“那这是什么留下的?是它把王冶带走的吗?” 安去阴指着王冶右侧的胳膊印记:“你看,我们把王冶右侧印记的掌印去掉,去掉后他右侧胳膊印记的长度仍要比左侧略长几公分,说明当时他左侧胳膊没有全部放在地上,他应当是平躺伸开胳膊之后,便直接把手腕和手掌搭在这里原有的物体上休息。” “那这里原有的物体是什么呢?” 安去阴指了指她们周围随处可见的东西。 江渡顺着安去阴的指向,喃喃道:“石头,对啊,这里全都是石头啊!” 这个椭圆形印记就是石头留下的,也只有石头,王冶躺下去之后才会毫不在意的将手搭上去。 江渡随即反应过来,震惊地说道:“那王冶是不是已经通关了?!” 安去阴点点头:“按秘境图谱里的通关之法,他移动这块石头之后,自然就能通关。” 江渡害怕和担心交织的情绪迅速消散,他跺了跺脚,气鼓鼓地说道:“亏我们还把王冶当队友呢,他自己一声不吭的就跑了,等出去后我非得找到他让他说清楚!” “说不定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通关”,安去阴提醒道,“图谱上记载,有些弟子随手摘朵花、折根树枝、抢个松果便意外通关,他们自己又何曾知道为何通关呢?” 江渡果断的躺在王冶躺过的地方,伸开双臂,摸到一颗石头,闭上眼,嘴里喃喃有词:“安姐,你看好我,要是我等会通关了,你就也这样躺下来。” 一炷香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江渡泄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周围的石头我都摸遍了,再躺下去,我都快睡着了......” 安去阴看着江渡,忽然问道:“你为何想拜入凌绝宗?” 江渡拨弄着地上的尘土,疑惑地说道:“为了帮我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第 29 章 …… 王冶和江渡眼巴巴地盯着秘境出口,内心焦灼难安,不多时秘境出口平静地出现一个漩涡,两人屏住呼吸,看着漩涡越来越大,而安去阴的身影在漩涡中逐渐显现。 两人眼前一亮,马不停蹄地簇拥上去,叽叽喳喳地喊着“安姐,安姐,你可算出来了”“安姐安姐,我就知道跟着安姐会通关!” 安去阴站稳身子,穿梭秘境的眩晕尚未散去,耳边便已收到热情的呼唤,睁开眼睛,看到王冶和江渡澄澈的面孔簇在一团,微微侧头,感受到云将明站在她身旁伸手即可触摸的地方,一抬手,两人手掌便紧紧相握。 “安姐安姐”江渡呼唤道,“我们是咋通关的呀,是不是因为咱俩讲话我就通关了?” 安去阴含笑点头,还未来得及解释,江渡便高呼:“我的姐,你太厉害了,拜入宗门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王冶斜眼不屑的觑着江渡:“哼,你可别天天给安姐拖后腿。” 江渡灵活地转身,对着王冶强势输出:“我们还要问问你呢?怎么自己一个人就悄悄通关了,害的我跟安姐好一阵担心。” 王冶挠挠头发,自己也疑惑的很,回忆道:“我也不清楚,我当时躺在地上闭着眼睡觉,忽然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幸亏云大哥在秘境外接住了我,等我睁开眼就已经拿着石头到秘境外面了。” 江渡哼哼了两声:“糊涂鬼!” 王冶呲牙:“怎么?难道你知道自己怎么通关的?” 江渡理直气壮,挺起小肚子:“我不知道,但安姐知道啊!” 两人转身,乖乖的看着安去阴。 安去阴失笑,每每看着这两人斗嘴,真的是快乐无穷,她清清嗓子问道:“王冶,你躺着休息时脑海中可有想过什么念头?” 王冶挠着头发思索一会儿不确定地说道:“好像,似乎,大概我在......评论灰岩道君教授我的器道心得。” 江渡不客气地笑出声,指着王冶:“还评论呢,我看你就是自己不中用,在骂心得太难了!” 王冶涨红了脸,追赶着江渡叫骂。 安去阴等两人闹够了,才悠悠地说道:“或许就是你这个念头与秘境中某一前辈的想法相似,得到了他的认可。” 王冶惊讶的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还能这样?那.....我跟这位前辈,还真是...相逢恨晚。” 江渡伸出头插在两人中间问道:“那我呢?安姐,我是怎么得到秘境中前辈的认可了?” 安去阴不紧不慢地说道:“或许是感动与你帮助阿姐的决心,或许是认可你的赤子之心,总之通过我们两个的对话,你靠自己获得了前辈的认可。” 安去阴强调:“是靠你自己通关的。” 江渡开心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就知道跟着安姐准没错!” 王冶好奇地问道:“安姐,所以这个秘境的真实通关方法是获得前辈的认可,而不是移动某个物体吗?” 安去阴摇摇头:“这两者是一样的,秘境中固定的物体,其实就是前辈残念的化身。” 她伸出手,手掌中平放着一条赤色发带:“这便是我从秘境中带出的石头所化,我猜测应当是前辈们陨落时的残念附着在自己随身的物品上留存至此,在秘境内,这些物品会随着秘境环境而幻化,出秘境之后,就会显示真实的样貌。” 她将发带递给云将明,云将明接过发带默契地替安去阴绑上。 王冶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只要我们获得了前辈的认可,他们化身的物品就会自己来到我们身边,我们也就通关了!” “是的,得知万千法相的通关方法之后,我就在想为何移动石头我们便能通关,若万千法相是一个阵法,那么这些石头便是阵眼,突破阵眼即可通关是应当的,但万千法相它不是一个阵法,那为何移动这些石头我们便能通关呢?” “于是我再次翻阅瀚海楼的秘境图谱,发现之前通关万千法相的弟子都有两个共性。” “第一个共性,不管他们通关的方式多么匪夷所思,他们通关的时间都是一致的,他们均是在秘境中呆了一段时间才主动或被动的通关,从未有一例是进入秘境后立刻通关的。” “第二个共性,除去强行突围的弟子外,那些自认为是依靠运气的弟子,他们通关时与其说是他们主动移动了那些物体,不如说是那些物体主动来到了他们身边,比如图谱中那位折树枝的弟子,他走在路上,树枝扫过他的肩膀时是自己断掉的。” “于是,我便猜测石头或许不是死物,它们有自己的意识,移动它们本质上是去获得它们的认可,从我们进入秘境的那刻开始,它们就在观察我们的言行举止,考察我们的修为心性,若有前辈相中,他们便会自动来到我们身边。” 王冶盯着自己手中石头化作的小锤子,惊奇地叹道:“这位前辈可真厉害,残念竟然都能读心,我就只在脑子里胡乱想了些东西。”说到此处,王冶苦哈哈地发问:“锤子里的前辈,以后您可以先别对我读心吗?” 安去阴扑哧一笑:“刚刚吓你的,读心倒不至于,我们最初搬石头时,你掏出了许多自己炼制的法器,许是那时前辈就已经认可你了。” 王冶长舒一口气,再次变得活蹦乱跳。 江渡伸长脖子问道:“安姐,那我呢那我呢,前辈真的因为我回答的那些话就认可我了吗?” 安去阴肯定道:“自然,从进秘境伊始,你不骄不躁,不怨不艾,任劳任怨,即使没有那番话,也总有前辈会认可你。” 江渡扭扭肚子,呵呵傻笑。 安去阴和云将明携手往前走去,王冶和江渡跟在他们身后继续斗嘴。 王冶庆幸道:“之前那么多弟子都没过,我们一次就被认可了,虽不知道前辈们考察标准是什么,但我们可真幸运!” 江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