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头子开报馆有什么不对?》 第1章 第 1 章 缺钱贪官水灾 为您提供大神 君阙 的《情报头子开报馆有什么不对?》最快更新 第1章 第 1 章 缺钱贪官水灾 免费阅读.[] 第2章 第 2 章 遣散费新任务天王盖地…… 作者有话要说: 朱姜是女主,文乐逸是男主,本文双处。白蔷是那个被女主发现的穿越者暗卫同僚,下一章就换回女主视线啦。 皇宫城墙外开了道不起眼的小门。 平日里这里甚少人经过,无论是墙内墙外都少有人烟。——这里离正经的皇宫宫门相距了十万八千里,中间七歪八扭的还有几十道门,拐过两三道把守的关口才能到正经的皇宫。 平日没人经过,小门也不开。在这深更半夜倒是有了一批人影。 门内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着,打在地上的青石板上染着一层橘黄的光晕。光的范围不远,只一丈出了门就更看不清了。 跟做贼似的。 门外是一片的黑影,十多个黑衣人默不作声地出现在深夜里,像是什么恐怖故事的开头。 ……其实是被扫地出门的散伙大会。 白蔷感概地攥紧了自己的小包裹。谁能想到暗卫也能失业呢。 同她一道的还有其他的难兄难弟,她扫过一眼,有几个有点印象。跟她一样,在训练时时常倒数的,全在这了。 这就是业务水平不达标的后果啊,她叹了口气心里涩涩然。也没人告诉她暗卫还有考核指标的啊。 在现代失业就算了,到古代还能成为失业人口。 她叹了口气,为自己这始终不太走运的事业运。 事已至此只能看开点,起码这皇家饭还给遣散费。 白蔷摸了摸藏在自己胸前衣服里乖乖呆着的肉包,猫咪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变化,小幅度地蹭了蹭。猫毛蹭着胸口带来的痒意让她不由得发笑。 橘猫和一包裹的衣服,就是她所有的家当了。 还行,起码比她在现代孤身一人抱着箱子从公司宿舍被扫地出门强。 古代的宅子没有现代贵,也许她可以去偏远一点的乡下,买个小院种点小菜,隐姓埋名的养老也不错。 猫咪在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头下发出小声的咕噜,小身子在寒夜里暖烘烘的给予人慰藉。 只是没能跟朱姜告别,白蔷有些遗憾地想着。 认识这么多年她早在心中把她认成了妹妹。 从这具古代饿死的身子里醒来,她感到庆幸的是在再一次被饿死之前,她找到暗卫派出来的探子混了个编制(虽然现在被开除了),再就是认识了朱姜这个朋友。 虽然她脾气大,话还多,喜欢捉弄人,训练也没个轻重,往死里打她还说是锻炼她的能力…… 打住,再想她们的友谊之船感觉就要侧翻了。 白蔷紧急住脑。 但也是朱姜在任务中时不时拉她一把,她才在暗卫里活了下来。 想着想着,白蔷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门里是比他们高一阶的暗卫队长,脸蒙住了一半,白蔷凭身形判断出这就是负责她和朱姜那队的队长。 还是半个熟人,在离开之前能见上一面也不错,只是…… “……啊?我没有?” 白蔷呆愣地看着除了她都领到遣散费的其他人。 她左右看了一圈,确认只有自己没有。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她和朱姜抱怨暗卫钱少事多还不发奖金的事事发了?还是朱姜带着她在御花园里钓鱼回暗卫所烤着吃的事情被发现了?!还是在背后吐槽统领发际线的事情被听到了?还是还是…… 她脑海中一时闪过自己做的所有出格的事,除了第一件事是她自己主动,后面可全都是朱姜的鬼主意! 如果是因为这样遣散费泡了汤,她还是感觉到冤枉的!钱少事多明明是事实! 不对,现在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遣散费没了她怎么在这古代活下去。 她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的小伙伴。 不如,去投靠朱姜?虽然人不靠谱了点,起码还在暗卫体系里面。工资是死工资但是按时发放也还行…… 不对啊,朱姜呢? 白蔷脑子终于从“钱没了”这个晴天霹雳中闪现一道亮光。 卧槽对哦,如果真的事发,不可能只有自己倒霉吧。 朱姜呢?! 她刚醒过神,就看着眼前的队长借着夜色隐蔽地朝她使个了颜色:“你的被你同组人领走了,等出去后管她要吧。” 白蔷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微微侧头往刚刚被队长示意的方向看去。 一个脑袋悄咪咪地从那块探了出来,见她的视线,那人很明显地喜悦与言表,伸出来的手还拿着个钱袋子,小幅度地冲她晃了晃,像是在说。 就是我拿的哦。 * 白蔷在其他人先离开后,脸色复杂地挪到那个藏人的角落。 “……你干嘛?” 眼前人一身同样款式的黑衣,裤脚扎进了鞋子里,却半搭不搭地落了半截在外面。扎起的头发还炸了几撮碎毛,一双圆眼睛在夜晚还冒着灵动的光——像猫一样。 这也是最开始白蔷对朱姜的印象。 虽然这个印象在后面被朱姜的碎嘴子磨了个稀碎。 朱姜背着手,笑眯眯地掂了掂脚,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猜?” 白蔷只觉得自己之前对她话多还爱捉弄人的印象果然没有出错。 认识这么多年了,她一点都不想配合她的兴趣。 “以你的能力和功绩不会在遣散的队列里面,说吧,有什么别的安排。” 朱姜挎着一张脸,钱袋在手上一上一下地抛弄着:“真没意思。” 她一秒变脸地严肃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宣布:“那我就长话短说。你被重招了,咱们有新的任务。” 白蔷:……? 第一秒,失业当天被返聘?第二秒,那她的遣散金还在吗?第三秒,果然是朱姜拖她下水的吧?! 眼看着白蔷的脸色逐渐扭曲,朱姜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手上的钱袋子也警惕地藏在了身后:“这是咱们的任务资金。” 那是她的遣散金! * 即使白蔷坚决反对这种解雇还带返聘,主要是私吞她的遣散金的行为,但对已经成既定的事实,还是没有丝毫改变的办法。 “……你一定要拖我下水?”白蔷冷酷地双手抱胸。 朱姜委委屈屈地扭动着手里的钱袋子:“哪有,我可是废了很大劲才把你捞回来的。别人都回老家去,你怎么办?当暗卫起码还有月银,还能有住处……”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白蔷的脸色,等她说到“别人都回家你怎么办”的时候,白蔷的脸色明显放缓。 专业惹毛又专业顺毛,多年的经验下来,她立马意识到小伙伴这是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第 3 章 穿越者、读心术、头版头条…… 朱姜想象中感人肺腑地相认画面并没有出现。 白蔷的脸色在听到暗号后瞬间一变,脸上无可奈何骤然变为警惕,倒吸一口气背包绷紧了后退一大步:“你是谁,原来的朱姜呢!”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借尸还魂?魂穿?……原来朱姜的意识在哪里?” 被她藏在胸前的橘猫感受到主人身体的紧张,冒出脑袋来喵了一声,又被白蔷摁着脑袋塞了回去。 朱姜:……诶? 暗号明显发送失败,朱姜对她的反应疑惑不解,脑门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狐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去太久记错了暗号: “诶……是我说错了吗?不是这句?……那就是氢氦锂铍硼?” 白蔷的脸色变化地更快了,脚步后撤,一副见事不对立马跑走的架势。 朱姜疑惑地挠头:“还不对?我记得听你心里念叨的是这两句啊?” 说是什么老乡见面必备暗语。 她本来就很忐忑要和白蔷坦白自己的秘密,想了很久才想出这样一个绝美的突破口。 先一步说出白蔷家乡的暗号吸引她的注意力,用熟悉的暗号引发她产生亲切感。 等白蔷惊讶自己怎么会知道他们家乡独有的暗号时,才顺水推舟说出自己读心术的秘密——多么完美的计划。 话题展开自然又充分考虑了小伙伴的接受能力,还附有家乡的特色。 朱姜刚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都不由地赞叹自己的考虑周到。 可惜白蔷的反应不是像她所想的。非但没有惊喜地与她对上暗号,反而警惕地把她当陌生人防备。 朱姜纳闷又委屈。 这两句暗号牛头不对马尾,她可是背了许久暗暗记在心里,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对着白蔷念出来,惊艳她一把。 没想到会是得到白蔷这样的警惕防备。 朱姜一边抿嘴,一边心里生闷气。 她这可是难得的体贴! 居然不珍惜! 显然她的体贴没有用对地方,白蔷一边警惕的后撤,一边反问:“心里?你穿越过来还带功能呢?” 朱姜一脸无辜,随即意识到两人的沟通存在了问题,而白蔷已经警惕地退到了巷子口,朝她大喝一声: “不管你是谁,你穿越的这个身体主人可不是好惹的,她是吃皇家饭的,你一旦暴露就死定了!听懂了没有,惜命的就赶紧从她身体里面出去!” 朱姜:…… “而且,你要是不离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白蔷色厉内荏,“实相地赶紧走!” 朱姜:…… 狠话是放的挺扎实,但如果你的上半身不是往后仰会显得底气更足一点…… 朱姜死鱼眼地看着她越退越远,在她马上要转身逃跑的一刻,闪身飞踏在一旁的院墙上,借着作用力一个鹞子翻身,闪电一击正好命中转身逃跑的白蔷。 白蔷毫无反抗力地被摁倒在地上,朱姜甚至还贴心地把肉包掏了出来,放在旁边的地上。 橘猫肉包和留着宽面条泪压制在地上的主人四目相对。 猫:喵? 白蔷:…… “痛痛痛痛痛。” 双手被反缴压制在地上的滋味过于熟悉,在暗卫训练的时候她每天几乎都被按倒在地上摩擦,连喊痛投降都是在她头脑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做出的下意识反应。 “我投降,我错了!” 朱姜冷嗤:“弱鸡。” 白蔷落泪:连嘲讽都这么熟悉。 是本人没错了。 朱姜看着白蔷原地趴倒投降的样子,她心里对于暗号失败的郁闷感都减轻了不少。 她一边放开对方,一边皱着眉嘟囔:“你有什么毛病,我不都按你说的暗号对上了吗?” 白蔷一边爬起来一边反驳:“我一个被遣散的,弱一点怎么了!” 语气恢复了面对熟人的随意。 其实刚刚被摁在地上时,白蔷都犹豫过是不是穿越者继承了朱姜的身手,等到被骂弱鸡,又一瞬间的放心。 穿越者不至于连她的毒舌也一并继承了吧。 不是被莫名其妙的人占据了身体就好。 一个疑问接触了,另一个新的疑问涌上心头。白蔷揉动着自己刚刚被摁住的肩膀:“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两句话的?” 朱姜还沉浸在自己以为完美的计划被破灭里,闻言只是意兴阑珊地扫了她一眼,又兴致不佳地收回视线: “哦,一直没告诉你,我能读心。” * 等到鸡飞狗跳的沟通环节结束,两人终于好好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商谈现在的情况。 朱姜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如何的体贴却遭受了冷遇,和对白蔷不解人意还怀疑她的失望控诉。直到说到口干,才一口气灌下一杯凉水,大方地表示:“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白蔷抬头,僵着一张脸:“所以说……你有读心术?” 朱姜点头。 白蔷:“从我进暗卫的时候你就听到我是穿越的?” 朱姜:“嗯嗯。” 白蔷:“所以你一见面就往我身边凑是觉得我的心声特别有意思?” 朱姜笑眯眯:“对哦。” 白蔷脸色更僵了:“所以在队长说你太瘦了要给你取代号叫’小强‘的时候,你之所以推拒,说我名字里面有蔷,所以跟这个代号更相配。是因为听到我心里在说小强指代蟑螂,故意的咯?!!” 朱姜:“嗯……诶,这个倒不是。我的读心术不太灵的啦,是看到你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所以才推给你。” 白蔷狐疑地盯着她,看她脸上的表情不像作伪,才犹豫地相信了她的说辞。 半点没有意识到,虽然听到心声的前提是假,但故意把代号推给她是真。 朱姜:我很无辜.jpg 顺便提一句,朱姜在暗卫里的代号是“麻雀”,指她小时候个子小还爱叽叽喳喳的多话。 白蔷放心地叹了口气:“那行吧,我相信你。” 朱姜笑嘻嘻地坐在座位上翘着脚:“我可是可以读心的,虽然时灵时不灵的,但是你以后想什么没准我都能知道,你不怕吗?” 白蔷翻了个白眼:“那我还是穿越的呢,我不比你牛笔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白蔷笑完认真地看着她:“我要是连你都不信任,这么多年也是白活了。” 这可是朱姜。 虽然她爱吵闹,傲娇不爱说担心的话,只会在训练时下狠手让她长记性。也是说着你怎么这么弱,一次次在任务中拉她一把的朱姜。 她古代的唯一的朋友,应该说是挚友,生死之交。 当然,后面这句话她不会说给朱姜听啦。朋友的话,还是会有些相似点吧,比如说傲娇地不会说对方的好话。 朱姜怔了一瞬,为白蔷认真的表情。 还不等她做出回应,白蔷脸色一肃,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的读心术……从我这里还听到什么了?” 刚刚只顾着震惊朱姜怎么会“宝塔镇河妖”去了,她完全没往其他方向去想。得知有读心术,也只是解释清楚暗号的前因后果,就完全没有其他问题…… ……没有问题,才怪啊! 白蔷内心惊恐地回想起自己发呆的时候独有的习惯。 因着她现代的职业,在她发呆的时候,可是会在心里回想自己负责的书籍…… 虽然朱姜说她的读心术时灵时不灵,但也不碍着她回想小说的时候有点多啊! 她不是很介意自己的心声被朱姜读到,关键是那些书……! 白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联想到对方选择的报社,总觉得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对方透露了…… 朱姜一愣:“诶……有倒是有。” 她迟疑的眼神在白蔷脸上转了一下,抿抿唇,开了口:“我也不是故意听见的,是你想的太大声了,所以我才听见的哦。” 她先说完免责声明,在白蔷不知何缘由越发绝望的眼神里,摆着一张无辜脸,念出从白蔷那听得的小说名。 “《前世的丈夫在梦中与我再续前缘,等等怎么有两个!》” 白蔷:! “《我捡到的章鱼居然与我……不过区/区八根》” 白蔷:!! “《我穿越成魅魔后,有了一百零八个后/宫美男》” 白蔷:!!! 完了。 白蔷眼前一黑。 现在是真的完了。 * 白蔷在穿越之前是一名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编辑。 不普通的是她所工作的网站,是一个著名的不可说,非成年人不能看的网站。 她是觉得没什么问题,虽然经常404-notfound,但毕竟工作不分贵贱,小说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可这并不代表,在听到朱姜念出她手底下作者的代表作时,她还能维持面不改色! 她一手扶额:“等一下,让我静一静。” 被读心的本人脚趾扣地恨不得找个墙角钻进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第 4 章 报馆抄家在写了 《本朝十大贪官,第一名的竟然是他!》 白蔷:…… 没想到,她有朝一日还能在古代看到这熟悉的uc震惊体。 白蔷心情复杂:“……你学的还挺快的。” 朱姜谦虚地摆手:“哪里哪里,都是你的潜移默化作用。” 白蔷垂泪,终究是她污染了这片土地。 而在她看来,本来应该是纯洁质朴的古代人,却因为她的心声而被污浊的现代文学艺术污染,走向不归路的朱姜。 此时正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去看放置在后院的印刷机。 这个小院从外面看着不大,但进来却发现还分了内院外院。 朱姜计划的好好的,外院用来开门迎客,以后订购报刊,或者有外来征文,都在外院。内院则是真正的办公场所,定刊排版,复印报纸,都在这里。 相当于整个报社的核心,又加之她们还有不能公之于众的另一个身份,也就意味着这内院注定只能由自己人进出。 所以当白蔷看到在内院整理印刷设备的另外三个暗卫同僚,吃惊之余又有果然如此的了然感。 “金翅。” 左边的大高个沉稳寡言的壮汉默不作声。 “银翅。” 中间的匀称个头的男子和善地冲她们两点点头。 “铜翅。” 右边最后一个矮个子的腼腆男孩冲着两人羞涩一笑。 白蔷:…… 她一把揽过旁边的朱姜,凑到一边的墙角:“你咋把他们三个弄过来了。” 金银铜翅三个人跟白蔷一样,属于是刚被暗卫遣散的失业人群。前不久还在一起排队领遣散金呢。 不同的是,他们三个领到了,白蔷没有。 “他们是没被遣散,来做任务的?” 朱姜也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没呢,他们三个现在是编外人员。我看他们没地方去,跟他们说我们报社发工资,就过来了。” 她用一种资本家捡到劳动力的口吻:“他们可以6/10/7呢。” 白蔷:…… 谢邀,一天之前她也是朝六晚十七天无休的一员。 白蔷痛心疾首,这一刻属于劳动者的反抗之魂在熊熊燃烧。 朱姜见她一脸便秘地无语神情,安慰她:“你比他们好,你还有编制,吃皇粮呢。” 白蔷:……我谢谢你了。 朱姜乐呵呵地表示:“不用谢。” * 报刊的人员一齐,朱姜马不停蹄地拉着白蔷出门,美其名曰采风写报道,实则赶着时间去看热闹。 新帝登基后京城里隔一段时间就要抄一家的贪官污吏,刑部大牢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小官大官挤成一段,给百姓提供了很多谈资。 “新官上任三把火。”白蔷在人群后啧啧感叹,“咱们这顶头上司的这把火烧的有够久啊。” 两人换了身衣服,熟门熟路地绕到宣阳坊的北街,这块地方是官宦人家长居住的地界,虽然比不上崇仁坊那块皇亲国戚扎堆,也是平头老百姓住不起的地段了。 相当于北京的内三环,高端地界,地皮都贵好几倍。 朱姜还是暗卫那时,先帝怕死,他们没少被派出来,潜入各大臣府里打探消息。 熟门熟路到这条街住的是谁住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探听消息也不是个好差事,不仅是夜班,还是不给加班费白天也不给调休的夜班。不过好在工作量没有定量,能摸多久鱼,全靠自己本事。 朱姜最开始被派出来几次,不爱听墙角每次都盯到一半跑到没人的犄角旮旯睡一觉。等到第二天准时回暗卫所,任务报告统一批发上书的“今夜无事”。 等到后面干脆躲掉这个任务。顺便帮白蔷也一起躲了。 暗卫是君主手中的狼犬。这任务到底还是要见血的。 “若有妄言者,无一不被赐死。” 简而言之就是先帝昏庸无道,还不给言论自由,宠信佞臣。朝中敢进言的不是被流放就是被刺死,连私底下都不准大臣议论自己。 隔墙有耳,很长一段时间是刻在朝臣们心中的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此时的宣阳坊里里外外围了有三层,白蔷隔着人群看了眼被查封的府邸:“哎呀,工部侍郎寇丰。” 朱姜眉头紧皱地盯着手里的草稿,为了这报刊珍贵的头条,她通过人脉关系早拿到了最近查封的所有官员的信息。 “唉,排名又得换了,十个位置都排满了……” 白蔷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哎呀,咱们这新……上司真的雷厉风行啊。”她看着每个名字后面查封的总金额,“卧槽……这得多少钱,一夜暴富啊。” 朱姜一把合上草稿:“听说这里面还会有拨给暗卫的奖金,我们作为新增的部门,应该也能分得一份吧。” 白蔷立马竖出大拇指:“抓得好。” 多抓点,抓多点,谁会嫌项目资金少呢。 刑部的人现在抄家都抄出经验来了,一边从寇府里押人出来,一边驱赶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不要靠的太近:“官府办事!都给我离远点的!” 围着的位置一阵骚动,象征性地把圆圈往外扩了半圈。 被围得严严实实的寇府大门口,寇家大老爷被衙役双手后绑着推搡着压出大门,后面的家眷,不管过去多么光鲜体面,现在都一脸灰白之色。 寇丰还保持着冷静,一边口中喊冤,一边嘱托旁边驱赶自家母亲的衙役:“我母亲年迈,托黄恩免受这遭,官爷莫推搡她!” 寇老太太梳的整齐的头面此时碎发散掉了一半,斑白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也顾不上掉落的抹额,挣扎着想要把押解寇丰的衙役拦下来:“你们做什么,我儿子清清白白,甚是冤枉啊!” 衙役被拦在门口,又不敢真的推她,只啐了她一口:“要喊冤的,去大理寺喊去。我们奉皇命办案,你这老太太要抗旨不成。” 寇老太太白着脸还想求饶,寇丰连忙喊住她:“母亲,儿没事,您先往舅家住几天,等儿子事了,再去接您回来。” 衙役虎着一张脸站在旁边,心想还事了呢,等到事了你有没有命在还不能知道呢。但到底是顾及老太太年纪大了,没说吓唬的话出来。 寇老太太也是成精的人物,只不过是今天突遭变故一下子心态没反应过来,现下缓了一会,再看到儿子使的眼色,只能忍住心焦:“……知道了,儿你一定要平安啊。” 等寇府其他人一被押走,围观的人群也就散了大半。 寇府剩下的下人们抖抖嗖嗖地站在寇老太太身边,一下子家里能做主的全没了,就像是没了主心骨。相顾对视之间,都是茫茫然地慌张。 “老太太,这……” 寇老太太稳住了神情:“没听见老爷说吗,先收拾好东西,回我娘家住上一段时间。老爷冤枉,等官府查明了真相,自有我们母子团聚的一天。” ……是的,她不能慌。 儿子贪没贪她也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第 5 章 写稿、三翅、先行版 试了半天,还是写不出半个字。 白蔷憔悴了许多,沧桑地趴在铺在桌子上的白纸上。 报馆的后院,虽然明面上的报馆业务还没有开业。刚从暗卫转职的几人还是闲不下来的忙碌着。 除了放在内院房中的印刷设备,这半天的功夫,后院的门厅内又新添了不少物件。 有放置武器的木架,上面还放着一看就是从暗卫所带出来的,暗卫制式的刀枪剑戟,样式还很齐全。 铜翅坐在一旁,细致地整理带出来的暗器,小刀匕首,银针飞刺,细细地都擦拭过一遍后,又往上涂抹颜色不详的不知名液体。 另一边放置了箭靶,银翅正一动不动地拉着满弓瞄准靶心,直到手臂再也坚持不住了,方才放手射中靶心。 白蔷目光从这一头转到那一头,金翅淡定自若地抡着两个又大又沉的石墩,白蔷的视线随着石墩一上一下均匀运动。 压力更大了……偏偏三人还一副忙碌得理所当然的模样。 同为遣散失业人士,你们为何这么优秀。 就像是一个宿舍里其他人都在准备考研努力看书,你也就不好意思玩游戏一样。 感受到了浓厚的卷意,白蔷痛苦地爬起来面对半截空白的纸张。 ……不行,她现在脑袋比这白纸都要白。 等到朱姜拎着印刷机新试出来的样本溜溜哒哒地过来,本想让其他人先看看,走到院中才发现都在忙着呢。 其他三个自顾自锻炼的暂且放在一边,白蔷坐在桌子边,一边咬着毛笔头一边皱着眉写字。 看着她写几个字就要挠一下头的样子,必然不太顺利。 朱姜歪了歪头,脚尖放轻了,无声息走到还在憋文数字数的白蔷身后探头一看: “——xx健壮的手臂险之又险地抓住向自己射来的弓箭,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像小山般隆起,野兽般的眼眸向弓箭袭来的方向看去。yy站在城墙高处,俊朗的脸庞敛在又一次拉满的满月弓之后,他邪魅地一笑,箭尖直指xx的头颅,势在必得。” 她念的白蔷头皮发麻,连忙阻止。可惜朱姜的身手比她好多了—— 念到“手臂上的肌肉像小山般隆起”——金翅放下手里的石墩,若有所思地看了过来。 念到“箭尖直指头颅”——银翅手里的弓箭射歪,掉到了地上。 朱姜边念边笑,身子都笑歪了,拿着纸的手不停地在抖。白蔷羞恼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就要把她嘴捂住。 “……哈哈,还有。在这焦灼气氛一触即发之时,城墙另一边奔过来一名娇俏的女子。xy含泪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喉咙:‘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了!你们再打下去,我宁愿去死!’”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朱姜的嘴被白蔷死死捂住,最后一个字还笑破了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白蔷根本不敢回头。 院里的木架子旁,正好在擦拭匕首的铜翅,缓缓放下手里的拭布:“诶……?” 白蔷瞬间感觉到了如芒在背。 朱姜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吭哧吭哧”的笑声。院子里其他三人的动作全停了,虽然不曾转头,但也能想到是在朝这边看过来。 白蔷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朱姜的眼泪都快笑出来,手里拿着的白蔷的话本草稿止不住地颤抖——笑的。 这居然还有性转! 虽然话本里的名字都不一样,也没有特别的特征指向,但这院子里也就他们五个人,除了写话本的白蔷本人,刚刚人没在的朱姜,剩余的三人连话本里的兵器都对上了号。 金、银、铜翅:…… 这写的是他们吧。 一时间,院里的气氛真如同话本里写的那样剑拔弩张了。白蔷连连摆手:“我可以解释!” 快把手里的兵器放下! 白蔷欲哭无泪,旁边的朱姜仍然觉得热闹不够,兴致勃勃地开始试图和人讨论其中的剧情:“这话本是什么意思,两男追一女?这女孩喜欢其中的谁?” 铜翅想到刚刚话本里的女子,貌似,可能,也许,就是自己。慌里慌张地站起身,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放出哐当的一声。 其余两人的周身气压更低了。 白蔷:……你可住嘴吧。 她讪讪地一笑:“这不是要上报刊的那版,我只是在练习呢。只不过实在写不出来,我就想着先从身边人找找灵感,写个别的练习一下……” 朱姜摸着下巴:“我觉得写的挺好的,要不就定下是这篇了?” 三人本来稍缓下来的神情,因为她的话再度紧张起来。 铜翅:“这……” 银翅:“绝对不行!” 白蔷撇清自己的关系:“不不不,这只是我的练习用的,我绝无此意。……如果登上报刊了,那就是她的错!” 伸手一指朱姜。 谁知道朱姜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还在说着:“真不行吗,我觉得可以诶。我是报刊老板哦,我有一票选择权。” 眼神清澈且无辜,只一旁拿着纸张的手,在几人看过来的瞬间,耀武扬威地扬了几下。 白蔷:她怎么忘记了,这人就喜欢看热闹的。 平时在暗卫所里,十场吵架九场有这人暗搓搓攒局的身影。 不是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再装作无意地提起一句引发两拨人的争端,就是在两方对峙的时候,窝在一旁煽风点火。 等真吵起来了,她再躲到一边去,兴奋且激动地旁观。就差把打起来,再吵凶点的心声喊出来了。 偏偏就这样,她还能每次都能挥一挥衣袖不染一点灰尘的全身而退。 让白蔷每次看到都啧啧称奇。 就这样,这人还暗地里跟自己吐槽,宫里没有趣味,一点都不热闹之类的。 所以才在这人出现在宫外接了联络任务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以她之前就很跳脱的个性,在暗卫人员变动这么大,好不容易能出来的现在,她要是能安安分分呆在宫里才奇怪了。 现在到了宫外,忙着报刊的事,多久没见着朱姜惹事,自己倒是忘记了她惹事的能力。 白蔷有气无力地伸手求饶:“别……” 虽然她也爱看热闹,但也不想看自己的热闹。 金翅在两外两人竭力制止这篇话本有出头之日时还默不作声,正当朱姜觉得无聊想要放过这个话题时,才一锤定音。 “可以上,但要加钱。” 朱姜一愣,转头与他对视。 金翅在三名暗卫当中总是沉默的那个,朱姜找上三人时,也是其他两人问及报刊的具体情况和三人的任务范围。最后做决定的却是一边安安静静听着的金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第 6 章 标题、喊冤、飞鸣 先行版是只有一页纸的简易版本。 也只有一篇文章。 《以工部侍郎为例,讲述本朝法律对贪官的惩处律令》 很简单又一目了然的标题,就是…… 白蔷:“你这标题取的,那些文人估计看不过眼。” 现代化的论文标题,简易是简易了,就是不太符合当下的文化标准。就跟现代人看文言文似的,每个字都读得懂,意思也大概明白,就是觉得别扭。 文人写文章都讲究的语法结构,句式修辞,属于是一个都不沾边。白蔷这个现代人看起来是觉得没什么问题,还挺亲切的,毕竟大学论文也曾经胡编乱造过。 但在这古代,这标题取得,相当容易给人一种“这是什么古怪东西”的感觉。 朱姜毫不在意:“那又怎么样,我的客户不在乎不就成了。咱们报刊走的不是文人雅客的路线,老百姓们看得懂就成。觉得古怪也容易引发关注,说不定还能成为咱报刊开篇的噱头。” 本朝自开国以来文风就兴盛,朝廷也支持,读书人的地位一再提高。各地文人雅客常举办诗词歌会,作诗赋词,好不热闹。 地方官员还把教化百姓,治下地区的认字普及率作为了考核优等项,一来而去,普通百姓读书习字的越来越多。 朱姜压低了声音:“咱走的不是精品,是数量路线。写的文绉绉的老百姓也不爱看。那些文人雅士,读书学子么……” 她邪恶地一笑:“等我走通咱们的官方关系,从每次的会试中间抽一道题,提前放在咱报刊上……” 白蔷:“……你不是说咱不好靠关系吗?”要低调做任务,不能暴露。 朱姜一副你这都不懂的神情:“是不能放明面上。”她强调,“不能搞恶意竞争。比如我去问咱队长,能不能把京城其他报馆封一段时间,等咱们占领市场份额之后再放出来。” 她眨了眨眼睛,在白蔷倒吸一口凉气地时候及时说出下一句:“队长说我疯了。” 白蔷:“……我也觉得你疯了。” 这种不光明的手段也想的出来。 诶,不对,她们好像本来就是暗卫来着。不光明正大才是正常的。 朱姜:“我又不是让队长直接把其他报馆都封停,停一期不行嘛。” 白蔷:“……你还觉得自己很作出退让了吗。” 朱姜很可惜地叹了口气:“这不是被骂了吗。……但是我觉得会试考题这个主意不错,说出去就是咱押题押对了呗。也不要原题,沾点边的也行啊。不要会考,乡试也成。” 她长叹出一口气:“可惜队长不同意啊。” 白蔷:……队长真的辛苦了。 朱姜恨恨地盯着手里的纸张,像是盯着自己报刊本来该有的璀璨未来:“等我有机会,我一定要找到统领告状。队长一点都不支持我的任务,我的报刊明明有机会名扬天下的!” 白蔷:……你还记得我们的任务只是一个信息联络点吗。 先跳过朱姜的主意不被支持而产生的怨念不谈,这篇作为先行版而写成的文章在白蔷看来是挺不错的。 虽然不太符合本朝的优秀文章所要具备的一切条件,但就如朱姜所说,胜就胜在通俗易懂,还紧跟时事。 昨天人刚被抓,今天文章就写就了。 不仅详细介绍了寇丰犯了啥事,怎么被发现的,同党都有谁,还有百姓最关心的,到底贪了多少钱。 在写完这些夺人眼球的信息点后,又以此案为例,介绍寇丰触犯了本朝哪几条律例,以律例该如果判处。 是一份超过及格线的普法小作文。 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白蔷一边看一边点头,看到最后刚想说还不错。就发现先行版最底下很突兀的一行字—— “特大消息!昌隆食店今日鸡蛋半价!” 白蔷:“……这是什么。” 朱姜冒出个头来一看:“咱们之后的广告位置。啧,这条是免费的,咱们报刊刚起步,没人来打广告,只能先发一条免费的,让他们看看效果了。” 她扼腕:“以后可不能干这种白活了。” 白蔷:…… 她能说啥,只能缓缓给朱姜竖起一个大拇指。 * 因为发传单不属于报刊的原本工作范围,所以朱姜只能可惜地拉着白蔷独一人出来。 白蔷:“我就不用另外发钱了吗!” 朱姜:“咱们报刊,咱们报刊,你是合伙人,以后有分红。” 这种空头支票先把白蔷哄骗地上了街。 京城最热闹的,当属连接朱雀城门直通皇宫大门的“朱雀街”了,多少官府衙邸都坐落在这条街上,也是整片京城商业最发达的街段。 朱姜理所当然地选在这边发她的先行版小广告。 但是选中这篇热闹区域的,今天不止她一个。 大理寺旁有京城最大的酒馆,朱姜还没走到地方,就见着那旁边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四五圈的人。 白蔷:“你有没有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熟悉的不仅是场景,还有场景中的人。 工部侍郎寇丰的娘,寇老太太,此时带着一群女眷跪倒在大理寺门口,口中喊冤,听喊得还是不同的名字,全是这些日子因犯事被查封的官员家属。 朱姜倒吸一口凉气:“嘶,她们惨了。” 应该说是她们被抓的家里人惨了。 说起本朝的律法,本来就以宽容不同于前朝旧律。 犯事官员除直系亲属家眷外不株连其他族人,遇上寇老太太这种上了年岁的女眷,朝廷还会另外赦免。女眷也只是一并收押,代查清楚确实与案件无关后,没收家产嫁妆,不会充入教坊。 这样宽松的律法,还是有人不满意,妄图逃脱罪责。 女眷喊冤这种事,还真有过。 就在先帝末年,好面子还爱听人称赞自己仁君功德的先帝,就因为犯事官员的老母亲跪在寒冬腊月里求情,而免去了官员的罪责。 这也就为之后的官员女眷们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公爹/丈夫/儿子犯事了? 哭,喊,不管有没有冤情,先乱喊一通冤枉,运气好引发舆论,就像成功了的老太太一样,苦肉计一使。或者有关系能在朝中托其他官员在皇帝面前提上一嘴,碰上先帝实在脑抽,就也给免罪了。 寇老太太当然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大理寺外哭倒一片,看热闹的百姓围着评头论足,这些官员女眷明明一个个的羞恼的不行,还是不肯离开,为的是什么? 赌一个新帝不能说前头那位亲爹的不是,不能改前朝律例,就算不心软免罪,在公议和御史进言之下,未尝没有减轻罪责的机会。 可惜啊…… 朱姜叹了口气:“他可心眼小着呢。” 越闹他越恼怒,越恼怒越会给让他恼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第 7 章 示弱、不入流、进宫…… ——是谁! 寇老夫人捏着报刊的手猛地攥紧。 那白纸黑字上罗列的一条条一件件,清清楚楚写着的,都是她儿寇丰的罪状。 这人是如何知道的! 恐惧和愤怒一同到来,寇老太太老而浑浊的眼眶里燃起阴鸷幽暗的火焰。 ……是谁与我作对。 她一边愤怒于这一遭出来,她们本想示弱做给官家看的戏码很可能不能取得效果。 示弱示弱,最重要的就是弱。 这一件件的罪状,被摆在眼前,即使她再怎么哭求,如先帝时那位老夫人一般,哭倒在这大理寺门前,只怕百姓也只会如现在一般,或冷漠或怒视。 甚至骂一声活该。 即使……即使她儿子背后还有人在谋划着,朝堂之上也有后招。但她这出戏今天不演完了,再多的后招也无济于事。 这还只是其中一点缘由,更多的是恐惧这报刊幕后之人的消息来源。 恐惧于,她儿昨日刚入狱,今日的报刊就原原本本登出所有的罪状。 那桩桩件件,一清二楚。有些她确切知道的,有些是连她都不清楚的。只隐约感觉到,这些罪状怕都是真的。 更可怖的是,这每一件罪状之后,都还罗列了按本朝律例应该给予的处罚罪责。并有先决案例作为参考依据。 即使是之前半点不懂律例,也不关心这些的老百姓看了,也该知道寇丰犯的都是要杀头的死罪。 这在此时,放在她必须压低身份,跪在当众面前示弱,以换取当今陛下如同先帝一般怜悯宽容的现在。 是一份譬如鹤顶红的毒药。 是谁! 是谁作出这样的事情?! 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寇家,故意与他们作对? 还是官府里泄露出来的消息被人知晓了? 还是……这本来就是官府给的警告? 不,不会的。 她勉强稳住了心神,先划去最后一个猜测。 她昨日才联系的那人,暗示儿子手中还留有当时的信件。除非那人想要眼看着当年的事被再一次挖出来,眼看着他自己也被拉入这潭泥藻。 不然,绝对会如他所言,出手稳住朝中的局势,拖住寇丰的案件,直到能改变新帝的心意,减轻她儿子的刑罚。 她照着儿子被抓走之前的指示,用密信联系的那人。也如儿子所言,不要求其他,只要求减轻刑罚,这种在那人能力范围之内的选项。 只为保命,皇命一下来立马交出密信,以保全自家性命,不触怒背后之人。 她儿子之前曾恳切地说起背后那人的作风,狡诈阴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如果不是到了灭门的危机时刻,寇丰是万万不想动用手里的后招的。 她孙儿还在老家瑞阳,就算是为了保全孙儿,她这出戏也必须唱下去。 绝对不能认! 寇老太太暗自做下了决定,抬手撕碎手中的报刊:“一派胡言,我儿是工部侍郎,四品官员。昨日刚入的狱,还未经三司会审,谁在此定我儿罪责!” 白蔷冷眼看着她从一开始的错愕,到现在虚伪的演戏,刚想拉着朱姜撤:“走吧,被发现了,剩下的先不发了。” 就听到朱姜在身后惊呼:“卧槽,我只印了五十份的先行版!” 她盯着被撕碎在地的纸张:“撕一份少一份!我跟她拼了!” 免费发送她已经很心痛了,只能默默安慰自己都是为了今后报社的发展。她这么努力地宣传,结果被人当着她的面撕去一份。 这和当场毁掉她的创业资金有什么区别! 她抬头看向撕毁报刊的寇老太太,犹如看到生死仇敌。 散落在地上的纸张碎屑,就如同看到了洒落一地的自己的心血。 白蔷:……重点在这里吗! 寇老太太没有察觉到这一角落里发生的波动,还犹自说道:“官府都没有查证的消息,这小道报纸又是从何知晓的?怕不是胡乱编造,毁我儿名声。” 旁有人高声喊道:“你这老太太好硬的嘴,你儿子被官府抓进去的,若是无辜,怎么会被抓。” 寇老太太:“我儿是受人牵连!他识人不清是有错,但罪不至死!我儿罪责自有官府定断,这等不入流的无名小报,还未有正式发刊,就将如此道听途说的消息刊定成文!我还未问问是何人与我寇府作对!不惜得在这大理寺门口讹言惑众!” 白蔷在她说出“不入流的小报”时,就已经感觉不好,再到“道听途说”“讹言惑众”,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她直接转身摁住朱姜:“冷静冷静冷静!” 三个冷静叠声说出,足以表面在场的另一人现在有多不冷静。 白蔷死死地摁住朱姜已经掏出小刀的手,脸上表情逐渐崩溃:“你想干什么,这么大庭广众,朗朗乾坤!” 成语好像用错了,但是她现在顾及不上了。 朱姜脸上的表情比她更加崩溃:“你听到了吗!她说我们造谣传谣!那是我花了我们为数不多的启动资金从去抄家的同事手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她知道有多难得吗!知道有多贵吗!怎么可能是假的!” 白蔷:……什么启动资金?哦,是她的前遣散金。 白蔷:“你居然是去买消息了?难怪这么详细。”还同事呢,不都是去抄家在暗地里监督的暗卫吗。 差点忘了,她返聘了,确实是同事没得错。 朱姜继续怒斥,捂着胸口像是难受得要哭出来:“她说我们是不入流的小报,你难道不愤怒吗,不伤心吗!莫欺少年穷,我们可是要成为京城第一报社的合伙人!” 白蔷:……这些词不是这么用的。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朱姜到底从她心声里都听到些什么东西……又觉得这答案有可能让她自己承受不住。 有种带坏当时还是未成年小孩朱姜的心虚,又感觉朱姜底子就挺混沌混乱的,应该不至于都是她的错…… 还没等她捋清楚朱姜长成现在这幅模样,是她的错多一点还是朱姜本人学坏的错更多一点,或者是干脆是这环境的错。 朱姜已经迅速地冷静下来:“我顿悟了。” 白蔷:“啥?” 朱姜脸上的表情严肃:“你给我作证,刚刚这寇老太太是不是说我们的消息不准确?” 其实是说胡编乱造。但白蔷还是犹豫地点头。 “很好。”朱姜很满意,“那就对了,消息出错,那就是同事卖给我们的消息不对。既然不对,那我们作为消费者理应索赔。” 白蔷:…… 不知道说什么,但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朱姜脸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第 8 章 诱饵、养猫、风声 告状是要告状的。 虽然可以会被队长撅回来,但跟废话总会有人说一样。朱姜也不是真奔着把“针对暗卫计划”的帽子扣牢在寇老太太头上去的。 她就喜欢每次巴拉巴拉输出一大堆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其实无用的东拉西扯的话,再看看对面人无语凝噎的表情。 没办法,暗卫压力大嘛,她也需要一点缓解压力的方法。 虽然有把压力嫁接给别人的嫌疑就是了。 说回来现在的这场闹剧,虽然先行刊发行遇到不利,被老太太撒泼喊冤地撕掉一张,发出去的那部分效果不尽人意。等等…… 这样想着,朱姜面色越发凝重。不好,这损失有点大啊…… 效果不好就会影响报社发展,报社发展不好她哪来的热闹可看。没有热闹可看她就会萎靡不振只有折腾队长队友才能获得缓解压力后的一点点喘息。 关键是她心情不好就不想干暗卫的任务,当然这一点可以适当拖延,没那么重要。 这些都是她伟大崇高理想之前的阻碍啊。朱姜遗憾地扼腕——但是…… 谁会跟将死之人过不去呢。 朱姜冷淡地眼神从寇老太太身上一扫而过,如果刚刚她只是奇怪为何会放任这么一个老太太在大理寺门前闹事,而不加阻挠,完全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而在听到刚刚只有她能听到的那句心声之后,倒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寇老夫人,只是他放出来的一个饵而已。 在寇老太太喊出“寇丰救泉城”有功时,一个同样的声线只出现在朱姜的脑海里。 那语气阴森狠厉:“功劳是假的又如何,那人死了,这功劳只能是我儿子的。” 这声音与寇老太太凄切地哭诉自己儿子如何夙兴夜寐劳累守住堤坝,护住泉城百姓的如鸦泣血的哭求声混在一起。 越是外表可怜,内心的声音越阴鸷一分:“死无对证,这功劳能救我儿一命,那人死的也算值了。” 这声音只有朱姜能够听到,周围人都被这哀戚的哭求声影响,即使那寇丰所做罪证皆被列明在册,也有人面露不忍:“哎呀,这也是有功之臣,何至于让家中老母落到这样的境地……” 朱姜习以为常地耸肩,世人怜弱,人之常情。 毕竟也不是谁都像她这样聪明伶俐又慧眼如炬,独具一格又别出心裁。 她视线从依旧闭门不出的大理寺正门前扫过,啧啧一声表示失望。——照她说,就该从大理寺找一人出来跟这对垒。 寇老太太哭一声就念一桩他儿子的罪状,最好再把从寇府搜出来的那些贪污罪证摆到她面前。 文字还是没有实物直观,老太太念叨的他儿子的功劳,说要功过相抵,先看看他儿子做了多少错事罢。 朱姜摇了摇头,不过像她这么优秀的毕竟还是少数,她现在已经出来开报社了,多的是和其他人打交道的机会,她要学着接受别人的不完美。 比如,在猜到那人的计划后,怎么样从中获得更多的经费,来建设她的报社……哦不对,是用来建设暗卫联络处。 唉,都怪这些贪官一个个的不主动,导致上头说好的奖金没能发放到位。 朱姜扼腕地想着,这样耽搁下去她的报……联络处要到这么时候才能建设好呢。 她猜到的计划说起来也简单,从寇老太太的心声里能知道寇丰当年不知道是夺了谁的功劳,恬不知耻心安理得地这时候拿出来,企图救自己的命。 这件事的蹊跷在于,要想把这样一件事瞒下来,全盘归拢到自己身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时京中应该还要有人为他遮掩才对。 寇丰和他母亲才能这么笃定这份功劳这时候说出来不会有人冒出来否定。——这些能否定的人,在当时就已经处理妥当了。 而这人为什么要为寇丰遮掩呢? 朱姜现在还想不明白,但她肯定这里头还牵扯的有别的。 而另一件令她肯定的事情,是布局之人,以她对布局之人的了解,他的目的一定是这躲藏在寇丰背后之人。 一个靠着儿子才有如今优渥生活的老妇人,在家族遭受灭顶之灾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儿子被抓,举族将要覆灭,只剩下一个老妇人在外奔波求助。等到明白再不向背后之人求救,儿子孙子都只有死路一条的时候,再怎么害怕之后的报复,也只有大着胆子去求一求了。 用之前的事情威胁也好,捏着把柄半真半假地哭求也罢。后面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官府出手,一个老太太就足以把整滩水搅浑了。 朱姜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才像是那人的作风嘛。 明着来的阴险狡诈,背后之人再次出手为寇丰遮掩自然是好,名正言顺地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背后之人明哲保身,不愿帮忙? 不帮忙寇丰必死无疑,一个儿子孙子全家都要被处死,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太太,这时候不疯才怪呢。 只要她牵扯出来一丝,那人也能抽丝剥茧到最后,将那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真的是,不管事情往哪边发展都最后会顺了他的意啊。 朱姜一边感概,一边想着能不能从中捞到一点好处。 做报刊难啊,又没有足够的资金,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好不容易的宣传手段还半路被打断了。所以……她要一个新的头版头条,也不为过吧…… * 朱姜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转。 白蔷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在心声不妙。还不等她想清楚,是不是该两害取其轻,干脆答应去套麻袋的主意时,朱姜已经在她不留神的时候溜走了。 留下一句“我去宫里”,就跟抓不到的猫尾巴似的,滑溜一般地跃上屋檐,几下没了踪影。 留下白蔷:“走正门……” 哎呀,她不会真的是去找队长告状去了吧!白蔷懊恼地追出去几步,可已经没看见朱姜的身影了。 孩子不说自己去干什么比说清楚自己要干什么更恐怖。后者是起码你还知道她要闯什么祸,前者是,你得猜猜她要闯什么祸。 白蔷:……她一点都不想去猜。 她还在懊恼,脚边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和一声娇滴滴的“妙”声。 白蔷低头就看到肉包腆着个大肚子慢悠悠地从她脚边经过,走到一半抬起相比起身子来小一圈的巴掌脸“喵”。 白蔷瞬间被萌化了,一边夹着声音喵喵地抱起橘猫,一边嘟囔着往房间里走:“哎呀,还是你可爱。也不知道朱姜说的在宫里养的猫长啥样,也不见着她带出来……” * 暗卫所是忠于且只忠于皇上一人的暗中武装力量,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暗刃,也是最潜藏的暗器,出手必是一招制敌,见血封喉。 无数的恐怖、血腥的词语,可以用来形容在先帝手中,这支队伍的恐怖。是先帝的顺风耳,是先帝的嗜血剑。 新帝上位后暗卫所经历了一次清理和更迭,旧任暗卫统领退位,统领一职由新帝心腹担任。 在先帝末年时期忙乱不停的暗卫所,在这表面的平静权职交替里,迎来了难得的清闲时光。 白隼是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第 9 章 黑卷尾、领导支持一下吧…… 新报刊难混啊。 朱姜想着就心酸,作为新晋部门。上没有得力领导照拂,下也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员工,她这个报刊老板还得兼职发传单。 明明有官方背景,却同僚不顾情分,连情报都要她自己出钱。 白隼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本来还想着麻雀被分出去成立新部门,遇到困难是肯定的,自己要好好安慰一下。听到最后,白隼的脸色渐渐迟疑。 他怎么依稀记得……麻雀的任务只是成立一个联络所吧。 这时候反问是很不明智的,白隼装模作样地也一脸凝重:“这样啊,是很难呢。” 朱姜话锋一转:“所以,寇丰这个案子牵扯到谁了?” 她举双手发誓:“我绝对不会泄漏出去的,我只是想打个时间差,最后收网的时候同步上新头版头条而已。” 朱姜搓手手,虽然关系户的身份不能摆在明面上来有点可惜,但是她可以用暗卫身份来获得第一手消息来源呀! 她报社可以扬名,又能通过报道案件洗清一切寇老太太以弱凌强往官府身上泼的脏水,可以双赢的事情干嘛不干呢! 她还不忘卖惨以博取免费的消息:“报刊真的很难的,我今天出去发宣传单,也没有一个人预定我们的报纸。队长啊!” 最后一声引得白隼一个哆嗦,朱姜状似悲伤实则暗地里指责:“虽然我上一个建议队长没有接受,我们报刊错失了一个壮大的良机。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这次,这次我们能追赶热点,赶在其他报刊之前报道寇丰案件后面的黑手,我们的报刊就还有希望!” 朱姜握着小拳头,说的慷慨激昂,眼含热泪,包含着对于任务?过度的热爱。说的白隼难得的良心一痛。是啊,自己拒绝过麻雀一次了……诶,等等。 壮大的良机?上一个建议? 白隼还在回想,哦,就哪个把其他报刊关停的啊……嗯?!!! 他僵着脸把心底的歉意原封不动地收回来:“你的建议你自己看看能用吗!” 他拒绝都是为了谁啊,真要这么做了,别说联络点根本没有隐蔽的效果,连麻雀这个执行人都要受到惩罚。 说到底,报刊只是明面上的一个遮掩手段而已,麻雀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一个表面上的东西。 白隼很头痛,但这种头痛的感觉毕竟很熟悉了,他也懒得骂朱姜:“寇丰的案子不是我负责的,陛下交给了统领下面的小队,我也不知道情况。” 他还想苦口婆心地劝说朱姜在外面少惹点事,报刊随便做做得了。就见着她变脸飞快,一脸嫌弃地:“切。” 白隼:……虽然骂她也没用,该闯祸还是会闯,但是不骂又气人。 白隼在纠结是骂出来看她无所谓的表情自己进一步生气,还是不骂自己憋着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时…… 朱姜还在抱怨,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队长,你太不上进了!” 白隼疑惑:这里头有他什么事? 朱姜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都怪队长你不争气,我们这队才人丁零落到这般境地。老统领退位,您资格最老,结果升职加薪一个都没混上。手底下最出色的一个队员——我,还被分出去单干了。队长你就没一点觉得不对劲吗?” 白隼仔细地思考,在看到朱姜脸上认真的神色时,没好意思说出口。其实麻雀被分到出宫执行任务时,自己很放心且松了一口气。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白隼心虚地嗯了一声:“所以呢?” 朱姜悄咪咪地凑过去:“这是分队长你的权呢!你想想看啊!新老交替,统领退位,这时候不该混的年限最多的您先升职嘛。最后呢,还是空降一个新兵当了新统领。” “咱们可是旧统领手下的老兵了。您没升职也没加薪,我被外调,小强干脆被遣散了还是我捞回来的。这还不明显吗,新统领在打压我们这些旧人啊,特别是您这样的老资历。差一点当上统领位置的竞争对手!” 朱姜进献谗言:“你想想,队长你再仔细想想。” 白隼:“嗯……好有道理的样子……个屁。” 他无力地摆摆手,颓丧地压低了身形:“你啊……我谢谢你看的起我。但是黑雀尾……新统领是陛下心腹,当统领也是应该的。” 他们这些旧人哪争得过早早投靠新帝的他呢,白隼想起旧统领和黑卷尾的那些陈年旧事就是一阵头疼:“你也别惹事了,我这个位置挺好的,黑卷尾也不是胡乱攀扯搞针对的人。当年老统领……你也别怪他。” 牵扯到暗卫的旧事,白隼也一下子颓废下来,看着毫不在意的朱姜又是气不打一出来:“你还说我不争气,你也不想想,我们小队都有过什么功劳,还升职呢,尽浑水摸鱼的几个……你别看别的地方,我说的就是你!” 白隼苦口婆心地劝说:“好好搞你的联络所,什么头版头条的。新帝眼里揉不得沙子,你别这时候撞上去……” 他话说到一半却是脸色大变,给朱姜使了个眼色率先站起来向朱姜身后刚出现的人影行了一礼:“统领。” 朱姜:……背后说人必出现本尊的魔咒居然这么灵验的? 她秒变脸,快速转身:“统领好,统领您吃了吗?” 黑卷尾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暗卫所的新任统领有些过分年轻了。 削瘦冷淡的面容,黑色碎发下面一双凌厉冰冷的眼睛,短款利落的暗卫黑色束装在他身上犹如黑隼漆黑的羽翼,别在腰间腿侧的短刀利刃则是开槽放血的利爪。 暗卫统领,新帝的心腹,安置在如同心脏旁边位置——暗卫所里的值得信任之人,也是清洗暗卫所的尖刀鞘刃。 他只站在这里就给了白隼极大的心理压力,念及自己算做老统领一派,又有刚刚朱姜的胡言乱语,一边担心他真的迁怒,一边又担心他听到了朱姜的话…… 早知道就该把她的嘴先堵上! 朱姜本人倒是大咧咧地站着,也无所谓黑卷尾从她身上扫过的冷淡眼神,问了吃没吃饭,也是随口起的寒暄。倒是比被说小话的人更理直气壮。 黑卷尾的眼神有片刻的复杂,随即说道:“陛下要见你。” * 一路上两个见不得光的暗卫避开了宫人。 朱姜一边想着怎么弄到点经费,一边思考怎么弄到内部消息。倒是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了下来。 黑卷尾默默地侧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第 10 章 再见、胡扯、领命升职…… 黑卷尾恍恍惚惚地将朱姜带到勤政殿门口,一边机械地在朱姜重复“等初刊一出来我就送来给统领”“谢谢统领支持”“统领能不能在暗卫所里给我宣传一下,都是同僚支持一下新部门嘛”的声音中含混地点头。 “嗯”“好”“再看吧”。 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敷衍掉了最后一个,黑卷尾带着手里强塞进来的报纸飘忽着离开。 朱姜遗憾不已,哎呀怎么就不上当呢。 要是能得到在暗卫所宣传的许可,总能忽悠好几个愣头青了。 她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圆溜地像是猫儿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捂嘴偷笑。 没事,黑卷尾不是也没否认么。统领的大旗这时候不扯什么时候扯,到时候就以统领都支持了,你们怎么不支持为由在暗卫所里转一圈得了。 新旧统领交替,暗卫里本来就人心浮动,揣摩新统领意图,等着烧这口新灶的人多的是,就不信没人上当。 她心满意足地做好决定,转身推开勤政殿的侧门,在看到殿上紫檀木雕花书桌后坐着的人影,立刻低眉敛目,俯身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殿内寂静无声,新帝喜静,殿内便不曾留人伺候,只有桌上的景泰蓝香炉慢悠悠向上飘洒着烟气。朱姜瞥了一眼不敢多看,乖巧地如鹌鹑一样跪在殿内等候差遣。 新帝文乐逸一只手支着头,玄色织金的锦袍袖口半搭在骨节分明的手腕处,半敛着眸子神色不清地看着底下跪着的人。 他有一副见之忘俗的好相貌,清隽矜贵,疏雅淡漠。一双俊秀风流的丹凤眼像极了他那个宫女出身,只一眼就被先帝一时兴起宠幸,又很快失了恩宠落入冷宫的娘。 这相似的丹凤眼若是风流起来当的是锦绣翩然,雍容华贵,可惜了它的主人有着一副冷淡高傲的脾气,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拿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冷冰冰的睨人。 就如同现在被冷锐目光盯着的朱姜。 可惜了,朱姜对此类眼神免疫,被瞪久了就没什么感觉了,趁着跪在地上低头的功夫光明正大的游神。 啊,经费怎么分配都感觉差了点啊,可恶! 她刚想跟之前买消息的同僚交流一下虚假信息退费的事情,就被黑卷尾逮过来了。等她出去,同僚估计已经听到消息跑路了。 每到这时候他们之间的同僚之情就格外的脆弱。朱姜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到同僚赚钱,简直比她破产还要难受。 …… 文乐逸冷眼看着跪着的人,心气不顺。 朱姜状似恭敬的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 一头不太柔顺的黑发被潦草地用布条扎了起来,身上不见了暗卫制服,换上了普通的一身布衣。低头的样子像是在外面摸爬滚打,耀武扬威争地盘的猫咪,回到自家了装模作样地做一副乖巧的模样。 文乐逸只看着头顶就感觉火气更甚。 要真的是乖巧就好了,偏巧他知她本性,跳脱大胆,任性妄为。能装成十分的,偏偏喜欢在人接受底限上试探,懒惰地只装出三分。 换做是别的臣子,在君主如此的冰冷瞪视下怕早就两股战战,心下忐忑不敢言语。 偏就她一人还有心思算经费开销。 他倒是忘了,她素来是个胆大的。 文乐逸想着只觉得后槽牙生痒,冷哼一声:“宫外挺好玩的?” 话语里藏着点别的冷淡意味:“乐不思蜀,嗯?” 拖长的尾音听起来是反问句,实则是要命的质问句。 朱姜算到一半的预算被打断,条件反射地开始面不改色胡扯:“臣不敢,自从接下陛下的任务之后,臣时时刻刻将陛下的嘱托和期望放在心间,一刻不敢忘记陛下对臣的殷切期望。时刻以完成陛下的任务为优先,夙兴夜寐,勤耕不辍,努力把建设联络点落实到实处上。” 她一口气说完,再俯身:“还望陛下明鉴。” 大意了。这次是来找事的。 文乐逸语气挺耐人寻味:“哦,是吗?” 嗯?什么意思? 朱姜瞬间将警惕心调到最高:“那是自然,虽然各地的暗卫联络员刚刚派出,联络所还未真正开展工作……” 所以她这次回宫不算溜号。 “但我一直以为陛下分忧为己任,在听闻寇丰贪污纳贿,而其母受皇恩免罪,非但不感谢天恩,反而在大理寺门外闹事……臣一时愤起,写就一篇文章,阐明寇丰罪责,以求为陛下及刑部各位大人正名。” 所以她在干活呢,这经费和奖金方面能不能再给点。 对于她这点小心思,虽然不明说,但深谙她稀奇古怪脑回路后,文乐逸还是听得明白几分的。 不接她关于工作辛苦的话茬,只让她把先行刊递上来。等她恭敬送上来后,还要心气不顺地刺上一句:“既然是为朕分忧,为何不先一步给朕。”反而先给了黑卷尾。 可见你心也不诚啊。 朱姜心里叹一声大意了。 按理说她应该是受命与黑卷尾手下的,可谁让她的联络处是新成立的部门呢,大领导总会过多关注过问。 回禀工作进度的时候没想到这茬,大领导感到不受重视了。 朱姜连忙抬头,借着呈递报刊的功夫,让领导看到自己恳切忠诚的眼神:“陛下,臣只不过是怕写的不好污了您的眼睛,所以让统领先一步过目给出建议而已。” 真的,你看她格外清澈无辜的眼神。 “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吶!” 文乐逸听她胡扯,是万分不信的。 早就知道她说的比唱的好听,嘴里没一句真话。在知道她回宫后,第一时间径直去了暗卫所,他就忍不住地冷哼一声,还想再逼她两句,恰好对上朱姜的眼神。 猫一样圆润灵动的眼珠子,现在满是他的样子……让他莫名的满足。 文乐逸:“……行吧,下次记得先给我看。” 他说完,又像是没想到自己态度能转变得这么快,自己都反应不过来。脸色一变,借着低头看报刊的动作掩去神情。 哎呀,好像揣摩错了意思,领导不是特别生气。 一番胡扯的话居然糊弄过去了。朱姜庆幸之后心里又是后悔,全然没有意识到文乐逸短瞬之间的神情变幻。 她刚刚应该组织语言的时候不应该只顾着表忠心的,应该把重心放在初建部门的艰辛上,太突然了她都没有准备好发言稿。 不然这时候都可以将话头转移到新部门的资金不足上了。 朱姜在心里复盘刚刚的对话,对自己居然没有抓住重点深表遗憾,同时决定再接再厉。 几年不见,这人身上的气势越发强劲了,连她一时都被唬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第 11 章 新任务和老领导 有新任小队长这个称谓在前面吊着,朱姜干活都有劲了。 当然,在领导夸赞赏识你时,不能一下子就答应下来,显得不谦虚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朱姜眼睛亮亮的:“陛下,您这么快升我的职,其他暗卫的同僚们不会有意见吧?” 文乐逸笑眯眯:“那要不就不升了?” 朱姜:…… 这咋客套一下还急眼了呢。 朱姜快速地应下:“那还是升吧,优秀的人总是会招人妒忌的,我都懂。” 文乐逸嘴角抽搐了下,许久不见她,对这转换自然的态度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他只当作视而不见,食指关节敲了敲放在桌上的先行刊,暗示她道:“前提是搞定寇家老太太,让她闭嘴,专心去找幕后之人的麻烦。懂吗?” 虽然他不惧天下人的言语,也不会因为一个糊涂的老妇人的哭诉而心软。但他费这么大的力气抓住一个能把寇丰拉扯下水的把柄,可不是让他母亲在大理寺门口示弱威逼的。 不把她路堵死了,怎么能把幕后之人牵下水呢? 朱姜这下学乖了,乖乖巧巧地点头应下。 “我懂我懂,陛下圣明,大理寺和刑部的大人们也秉公断案,寇家老太太这样闹,即弃王法与不顾,又辜负了陛下赦免她的恩德。再者那寇丰实在可恶,抢占他人功绩,还妄想以此逃脱罪责,罪无可恕!” “臣必将这真相大白于天下,好让百姓们都看看,陛下的圣明仁德。” 当朱姜的小把戏用在对他的恭维说好话上,文乐逸还是受用的。大手一挥就同意了等事了后拨款支持新部门。 朱姜喜出望外,一连声的道陛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仁君爱民,实乃天下百姓之大幸…… 她高兴得灵魂都在颤抖。 升职有了,加薪也有了,今天这趟入宫真的超值的! 这样下去,她的报社能往前赶超一大波的建设进度了。 朱姜高兴地活蹦乱跳,一不留神就大意答应下了文乐逸,等新刊出炉,自己会再亲自送入宫一份,亲手送到他手中。 朱姜:……咦,我答应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还不等她推脱一下任务太忙,要不让手底下人送吧。 文乐逸已经先一步察觉,送给她一个温和淡漠的笑:“朕的小队长,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朱姜:…… 文乐逸漂亮的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温度。 她张了张嘴又认命的合上:“……臣只有还是一个拙劣的提议。” 她蔫头蔫脑地把自己之前想的那个跟寇老太太对垒的主意说了:“……百姓都是道听途说,自然是看起来谁弱可怜谁。但那寇丰贪得无厌,家里的银子都够很多人家几十年的花销了。” “百姓怜弱,可看到贪官的银子,可怜自家都不够。”朱姜一脸坏心思地出主意,“您让那老太太多哭几天,等她做足了戏,再让大理寺派一个人出来,装作万不得已才反驳的。” 时间太短,官府着急忙慌地解释,反而显得得理不饶人。等老太太哭累了,再一副我本来不想的,但老太太实在不讲理,官府也很难办的。 我们也是被逼急了才这么不顾寇老太太的脸面。 让儿子的罪状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百姓的面前,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朱姜在听到寇老太太的心声时就十足的讨厌她,明明是他儿子犯了事,她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还理所当然地占着死人的功绩,给自家挡灾。 他儿子贪污的银两难道没有孝敬老娘吗?享着这贪污所得的民脂民膏,再做出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可怜模样,不觉得很讽刺吗? 还没算上他儿子的其他大罪,泉城时的玩忽职守,工部时的以权谋私,给人谋权买官。一样样的大罪,要不是为了之后的计划,怎么会让寇老太太这么轻易脱身。 朱姜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着怎么跟大理寺打好关系。 她记得之前暗卫好像有同僚就在大理寺兼职,都是为了任务,给她行个方便应该不难吧。 嘿嘿,先让那寇老太太哭累了,再派一人好声好气地扶起她,等她觉得有转机的时候,再把贪污的银子一溜烟地摆一排。 等她的新刊一出,就在当场吆喝售卖,何愁没有销量啊! 如此坏的光明正大的主意,文乐逸当场盖章同意。 朱姜怀着满腔赚钱的热血,壮志凌云地自信保证:“您看好吧,我一定让她深刻明白她儿子犯的错误是巨大的,陛下的宽宏大量是伟大的,她这时候闹事是不理智的。” 她的赚钱之路是光明的! * 她对任务的热忱空前高涨之下,连向同僚争取消息退费的事都忘记了。快出宫门了才想起来,还有老领导忘记探望了。 朱姜一阵唏嘘。 卫统领这个老领导也不容易,身为前暗卫统领,在先帝那个神经病手下做事压力就已经够大了,好不容易换了个顶头上司,不说升职加薪,新上司还要撤了他的职位,给自己的班底腾位置。 这都叫个什么事呢。 朱姜熟练地避开宫人,越走越偏辟。 她的小队长白隼在卫统领还不是统领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队的下属了。所以即使朱姜连带着白蔷在小队里消极罢工,他们小队仍旧是前任统领的心腹。 所以她才怕黑卷尾那小子连坐报复嘛,老上司的旧人,领导都换了,他们这些旧人理所当然被排挤和边缘化。 朱姜一边想着,一边轻车熟路地绕道进了宫门偏僻的一片院落内。 这里原是用来做新进宫人的住所,在新皇登基后遣散大半宫人,这里也跟着败落,现下只余得一片静谧颓败的宫廷瓦墙。缺了人气,连路砖上的裂缝都透露着一股子萧瑟。 朱姜循着记忆走到其中的一个院落,抬手敲门,没人开。 朱姜疑惑地挠头。咦,应该是此处没错呀。 朱姜四处看了看,准确对上一边影在门边树上阴影处的暗卫。 朱姜:! 眼睛一亮。 哎呀,没错。 有暗卫,这不就对上了吗。 暗卫:…… 这树老高了,枝叶繁茂,暗卫隐藏的位置足够隐秘,但也瞒不过同僚的视线。暗卫同僚明显是在执行任务,一套暗卫制服装备齐整,脸上的面罩罩着看不见神色。 他犹豫了一会,被发现了还要不要避开。就这一小会,朱姜在下面开始指手画脚。 朱姜:(跳过去,帮我把门打开。) 暗卫:…… 朱姜保持着对同僚工作的尊重没有说出声,只双手比划着让暗卫过去帮自己把门打开,换来的是暗卫无语的凝视,默默地从树上跳到一旁的房顶,换了个地方蹲着。 你自己开去——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即使暗卫的半张脸都被面具挡住,仍旧能看出他对于朱姜的无语凝噎。 朱姜:……让我回忆回忆这是谁,不能因为她出宫了,就这么没有同僚情吧。 没办法,门内无人应声,同僚也不给开门,朱姜礼貌的扔了个石头过去,告诉房里的人自己要爬墙了。 翻身过墙落地无声。 在她落地的一秒。 旁边留守的暗卫同僚心声同步进入耳朵:“要不要告诉麻雀,卫统领昨天起身上厕所不小心把腰扭了呢。” 朱姜落地的脚一歪。 她转头往旁边藏了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第 12 章 头条名、开始了、我儿有…… “我回来了!” 朱姜一把推开门。声音雀跃。 看清房间里的人,她眼睛一眯:“藏什么了,我都看到了。” 白蔷慢吞吞地把话本从自己屁股底下拿出来,尽量装作自己有正当理由: “我在研究同行的优秀作品,希望可以从中摸清市场取向,找准报刊定位,吸取宝贵经验。并从中提取出适合自己的部分,努力创作高质量的作品。” “哦,这样呀。”朱姜表现的很高兴,“那你写了多少字了?” 白蔷:…… 她硬着头皮回复:“我目前还在吸取经验阶段。” 朱姜哦了一声:“就是一个字还没写。” 白蔷:“……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两人双目相对。 朱姜:——盯。 白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都准备好接受朱姜的念叨了,谁知今日朱姜心情特别好,大方地放了她一马:“算了,正好我有了个新主意。” 白蔷刚松的一口气,又本能的因为新主意这个字眼而心生警惕,实在是此人前头的前车之鉴太多。 新主意就跟她预告说,我要搞事了一样。 “什么主意,你要干嘛,要针对谁,公事还是私事,队长同意了吗!”白蔷警觉。 可别是队长撅了她针对寇老太太的主意,脑子一抽,又想一个新的更离谱的吧。 她也顾不上自己的职业道德了:“你不是想去大理寺揍那寇丰嘛,也别其他主意了。这样,你想什么时候去,揍几下,套麻袋还是摸黑去。我都陪你啊。” 死寇丰不死她。 白蔷在此时万分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在朱姜的新主意还停留在第一层“揍寇丰”的时候,就当场点头同意。 你看这后头的主意都变异成什么样子了。 孩子不就是想揍个人嘛,她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白蔷暗自懊恼。 朱姜此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主动配合我了……不过也行,等我们忙完了就去啊。” 她在白蔷欲言又止的眼神里,先一步自顾自地敲定了之后的牢狱之行,又兴高采烈地说起自己灵光一现的想法: “我这次是真的想到了可行的主意!” 白蔷:原来你也知道之前的主意不可行啊。 不是,那你都知道还每次说的那么认真干什么呢?就为了看她痛苦纠结的脸吗。 这次白蔷是真的脸色痛苦起来了。 朱姜笑眯眯:“那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给你找了个绝对会引爆关注的题材。” “文章名字都给你想好了,就叫——人在地府,我的功德被偷了?给我十个铜板,在线倾听我向阎王爷诉说我的冤情。” 白蔷:…… 文名起的挺好的,下次别起了。 ———— 这几天京城里热闹非凡,比文乐逸新帝登基时都有过之无不及,百姓们的八卦热情都被点燃,有事没事地都在议论一件事情——几家犯了事的家眷联起手来把大理寺给堵了。 “哎哟,你去看了没,大理寺都好几天没开门了。” “我知道,那几个天天去哭,里面的大人都几天没出门了。” “前天我去看的时候,正好遇到有人出来。那位大人可惨了,留的胡须都被扯掉了好几根。一边喊着“使不得使不得”,一边又跑了回去。” 有人感叹:“这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虽然说着什么时候结束,但百姓的热情几乎都是盼望着闹大点,再闹大点。 有热闹可看,还是官眷和官家的热闹,谁不乐意看个几眼再回来讨论上几句。即使大理寺门之后再没有开过,也从没有回应,也依旧乐此不疲地搬着小板凳,围观这场闹剧。 朱姜今天带着报刊里的现有人手都出来了,今天可是他们报刊的大事。 朱姜深沉脸:“各位,决定我们报刊命运的时候到了。” 报刊现有五人在大理寺门外的馄饨店先集合,最近几天因为围观的人多,馄饨店的生意不错,老板笑呵呵地送了一碟小菜到他们桌上。 朱姜如临大敌地看着这一碟小菜,在听到老板说“送你们”后,才淡定地收回阻拦的手。 而且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的理由。 “唉,报刊还没开始进项,钱都要省着点花。” 银翅冷呵了一声:“咱们不是各付各的吗?”哪来的省着点,都走的不是公帐。 是的,朱姜仗着自己报刊社长的身份,以势压人,明明是外勤,却不给报销伙食费。 出来活还没开始干,差点发生内讧。 白蔷顶着黑眼圈,精神不济地差点把馄饨送进鼻孔:“啊,好困,我可以申请回去睡觉吗?” 朱姜给了她一筷子免费的小菜:“不可以。”你走了,待会干活的就要少一个人了。 白蔷:…… 她可是连熬了三个大夜才赶完稿的人! 朱姜用一句堵住了她的嘴:“今天卖完的话,有奖金!” 白蔷瞬间顶着黑眼圈精神抖擞:“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几人岌岌可危的同僚情在这一句奖金里面迅速变得如钢筋水泥一样牢固,虽然这还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连对这碗里馄饨挑挑拣拣的银翅都给了一个好脸色:“还行吧。” 朱姜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的算盘主意在心里打的噼啪响:今儿就把事情解决,几个人的奖金和今天的雇佣费都从之后会有的项目奖金上划。 剩下的都是她的小金库! 几不可查的一道声响在周遭嘈杂的人声中越发不可闻,却吸引了这一桌子暗卫的全部注意力。 朱姜期待地转身,面朝着大理寺正门的方向,眼睛亮晶晶地像是看见了鱼的猫。 她说:“来了。” * 大理寺的门被从里打开,无论是围观的,还是带头哭倒在大理寺门前台阶下的官眷门,注意力都在一瞬间被吸引。 寇老太太哭声一滞,虽然立刻反应过来以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但是围观的百姓都畏惧于大理寺一时安静下来,骤停的哭泣声就像在人群里放了个屁一样的显眼。 朱姜点评:“演技还是不到位啊。” 白蔷紧张地捏紧手里的报刊:“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她的连载文还是头版头条呢。 好紧张,不知道自己的文风能不能被这古代人接受啊。 但她随即看到头版上面的文名:…… 啧,算了。 能奇怪到这个程度去吗? 她的小说要是不受欢迎,肯定是这个文名的错吧。 朱姜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我听到你在吐槽我取的文名了。” 白蔷立马捂住嘴。 不对了,她没开口说话呀。 她突然想到朱姜的读心术。 这人的读心术好久没出现了,她都忘记了。 这怎么时灵时不灵的呢。 她怀疑地盯着站在前面的朱姜后背看。这人不会是在有利于自己的地方,读心术才灵验吧。 “咳嗯。”一中年黑脸的官员从大理寺门前走出。 朱姜跟其他人小声解释:“自己人,咱们前辈,现在外派呢。我已经走通了关系,以后要啥消息来源可以问。” 当然是扯着文乐逸的大旗拉的关系啦。 他们同僚情都很脆弱的,用狐假虎威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牵扯到钱了,免得同僚情破灭。 况且,让她来解决寇家的事,确实是皇帝的命令没错。 几人了然地点头。 寇老太太的喊冤声越发大了,配合上她哭了几天精神不济的脸,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黑脸的同僚跟站在人群后面的几人对上个眼神,还没开口就被寇老太太突然扑过来的动作吓退好几步。 “干什么的!大理寺门口!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之前那个被扯胡子的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就是被追回了门内。 寇老太太还以为又是相同的情况,口中喊冤:“大人,我儿冤枉,他受奸人蛊惑才犯下重罪。请大人看在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地份上,减轻他的罪责吧!” “冤不冤枉,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 黑脸的同僚一挥手,示意门内的人赶紧抬出来。 一箱箱的银子如流水一般从大理寺门口摆出,衙役们警戒地排成一排,把围观的百姓拦在外面不许靠近。 掀开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第 13 章 忠臣、以功抵过、地府等…… 寇老太太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多次暗示下来自己都信了,自己儿子不是从死人手里抢的,而是真的自己得到的这份功绩。 她面露兴奋,眼里瘆人的光,整个人跟魔怔了一样:“我儿有功!” 像是只要她不停喊着这句话,寇丰就能得救。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在她这副疯癫的表现下,一时也不知道作何反应,面面相觑之间,刚刚跑着去一旁寇老太太租下的院子取万民伞的仆人,在这时候携着一把两人抬的大伞,回到了大理寺门口。 大理寺少卿冷眼看着这一切。 寇老太太猛地站起,乍一下的大动作,加之之前的情绪波动,她差点跌倒在地上。她紧紧地扶着这把合在一起的纸伞。 伞面未曾打开,被收着维护地很好,伞面伞轴都合着,看不清楚上面的名字,只有一点点墨痕能看的出来,上面确实写了名字。 寇府抄家之时,因为特殊性,这把万民伞没有被收走,而是任由寇老太太带走。没想到,她在这时候把这把伞抬了出来。 铜翅皱着眉:“这寇丰当真是救了泉城水患?莫非他之前是个良臣?” 语气里还有遗憾。 救了一城的水患啊,此等功绩都可入史书了。偏偏寇丰在之后却一路迷失了自我,本可以流芳百世,现在只能功过参半。 “你怎么会这么想?”银翅嗤笑,“信这老太太满口的胡扯做甚,真是为国为民的忠臣,咱还能接到这寇老太太的任务?” 他们虽为报社,可内里却是暗卫的联络所。作为皇上的短刀利刺,他们的消息来源比普通臣民的多多了。 金翅在一旁沉默寡言站了许久,这时候开口解释:“当时铜翅还没进暗卫。” “这就难怪了。”银翅恍然大悟,“那你是不知道,这些旧臣,一个个的仗着能开口忽悠先帝……” 后面的话被他紧急咽了下去。 幸好周围四个同僚面色平淡,丝毫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 毕竟同为暗卫摸鱼档,常年加班还没加班费,干的活又乌七八糟的,谁没攒够一肚子气啊。 吐槽先帝的事,怎么能叫忤逆呢。 换做别的时间别的地点,还要担心一下听见的人会不会揭发告密。新帝都登基了,这里算得上正经暗卫的也只剩下朱姜一个。而朱姜…… 朱姜给出评语:“先帝夸赞过的几乎没有忠臣哈。” 他没那个眼光。 这句话迎来暗卫同僚的赞同点头。 白蔷在心里念叨:你信寇丰能治水患?我还不如去相信朱姜能月月发奖金。 朱姜:…… “我听到了。”她死亡微笑。 白蔷打了个哆嗦:“我没想,我什么都没想。看前面,寇老太太又开始哭了。” * 寇家老太太扶着万民伞,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来了底气又开始叫嚣。 “泉城连月下的暴雨,我那时就看着我儿寇丰为了整座县城的百姓不受水患,每日早出晚归地巡视水坝,最后更是晚上都不回地就睡在了水堤边上。” “如此连续数夜,才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堤坝的缺口。又亲自领着衙役府城们围堵缺口,几经艰险,差点就命丧在泉城。这才保的泉城和周围五县,几十万人的平安。” “这些艰险,我老婆子当时都眼睁睁的看着的!” 她环视着周围围观的人群,眼中含泪:“我难道不怕我儿子当时出事吗!可为了百姓,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冒险。这才拼死侥幸得了这把万民伞。” 她强撑着拍了拍伞面,当场泪洒湿透了衣袖。 “这……听起来是有几分道理啊。”这位立场不坚定的围观百姓立马引起周围人的注目。 虽然有些观点转变太快,之前还在指责寇丰贪得无厌,寇老太太还要喊冤是无理取闹。但真看见了这把万民伞,许多人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人犹豫着说道:“那年的水灾……确实很严重啊,我姨妈家就在泉城附近的县城里,听说连续下了一个月的大雨,田里地里全淹了呢。” “对啊,当时京里的大人都觉得不好,本以为堤坝坚持不了多久,都准备疏散旁边的县城,准备救灾了。没想到生生地被救了回来,不然水坝一塌,那周围可都是大县,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有人唏嘘:“现在不就是吗,去年就塌了,还好大部分冲到旁边的河道,就这还有上万灾民呢。” 有人见寇老太太哭的实在可怜:“这样说起来,这寇丰是有功之臣啊。” 这句话一出来,围观人群都安静了。 按理,这寇丰犯的是杀头抄家的大罪,从寇府收集出来的罪证还摆了一地,大理寺的府衙里还关着送礼买官的人证。围观的说不出来为寇丰求情的话。 但,这万民伞也明晃晃的摆着啊…… 当年泉城水患的事情不少人还记得,八百里加急传讯回来说泉城守住了时,先帝难得的高兴嘉赏了一把。 又有现如今泉城积年水患无人能治理做对比,愈发显得寇丰当年的功绩。 寇老太太携伞卖惨的计谋奏效了,有人不由得惋惜:“寇大人活民数十万数,就这样被砍头也可惜了。” 称呼都从寇丰变成了寇大人。 寇老太太关注着这边围观人的表情变化,见着有效,立马趁机带着万民伞叩倒在地上:“请看在我儿保泉城百姓平安的份上,让他功过相抵,留他一条性命吧!” ** 百姓的情绪被重新激起,与之前看热闹却不插话的情况不同。若不是衙役还在拦着,都有人不忍地要去扶那寇老太太起来了。 即使是这样还有人高呼为寇丰求情。 可见寇老太太这一招用的有多狠。 可惜遇到了她。 朱姜在心里摇头。她早就把这些都做到了计划之内,早早就定了下头版头条,应对这种情况正好。 朱姜在内心感慨自己的优秀。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要不怎么就轮到她升职了呢。白隼当队长都这么多年了,也不说挪个窝,自己都给他提醒和建议了,也不心生警惕,实在令人唏嘘。 好在他们小队有着她这么一个优秀的暗卫,才能有发光出彩的一天。 黑脸同僚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局势,隔着人群给朱姜投来一个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 14 章 她急了、杂耍、何人喧哗…… 场面一度不受控制,鸡飞狗跳。 算得上是字面意义上的鸡飞狗跳吧。 朱姜大喊的那几声,戳中了老太太的肺管子。 本来她就指望着这一根救命稻草能救她儿子性命了,唱念做打演了好大一出戏还巴巴地抬了万民伞出来,是没了办法之后的孤注一掷。 好在这一番忙活之下也初见成效发展顺利,若是能群民激奋到影响圣听,她就能拖延到那背后之人为他儿子出手。 老太太哭了几天好不容易松一口气,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朱姜这么一伙人捣乱。 老太太急的跳脚,也顾不上什么哭倒和示弱了,中气十足地招呼自己带来的下人赶紧去抓人。 “把他们两个给我抓住了!” “都是谣言,都是害我儿子的谣言!” “不要信,不准买!” 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朱姜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急了,她急了。” 寇老太太气得快要晕厥过去:“让她给我闭嘴!!!” 寇府的下人们一众追捕,可朱姜就跟入了水的泥鳅,哪里人多往哪里跑。还有被她拉下水的银翅,这会脸已经全黑了,在寇府下人的围堵里不堪其扰,跳上了旁边摊子的顶棚上。 有寇府下人眼疾手快地抽出一旁小贩的扁担,抽打在顶棚上。“你给我下来!” 关他什么事! 银翅脸色几经变幻,恼怒至极。手伸进袖口里,摸着小刀的手抓紧又放。 不行,这里人太多,他不能暴露身份。不然真想把这些人都给…… 还有朱姜! 他脸色气的涨红,狠狠地瞪视着因为太过拉仇恨,而被多于追赶自己两倍的人数追着跑了好几圈的罪魁祸首。 他进暗卫里来就没受过这种气,被一群下人追到躲到顶棚上,下面还有围成一圈的围观群众,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注视,让他一个生活在暗处的暗卫极其不适。 他就不应该答应朱姜! 银翅满脸的悔恨,咬着牙愤恨地把扔上来快要打到自己的扁担一脚踢断。 你看看她惹的这叫什么事! 白蔷死鱼眼地揣着一肚子的牢骚,蒙着脸和铜翅一起在人群后面。 时不时拉着旁边的人,跟传销似的:“要来一份吗?” 围观的人很忙,是真的很忙。 一只眼睛要看寇府下人站在顶棚下面叫骂,另一只眼睛则是盯着寇府下人急急忙忙被溜着跑,那个带头的女子还时不时发出张狂地大笑。 “千真万确,要想知道后事如何,请追订飞鸣报刊。” “记住名字,是飞鸣报刊,别买错了。” “都来买,都来买哈哈哈哈哈哈哈。” 追她的下人被溜着围着整个场地绕圈,下人们追的气喘吁吁,她还在嚣张地大笑。 寇老太太捂着胸口,气得骂人:“你们这群废物,快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白蔷:…… 她想跑。真的。 这种代替丢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也好想上去把朱姜的嘴给堵上啊。 她面色扭曲,起码她就不用在这里面对这样的目光了…… 被她拦着的围观者,看看那边的鸡飞狗跳,再看看这边遮住脸的推销部门,一脸惊叹地念念不舍收回目光,用看到稀奇玩意的语气评价:“你们这个报刊……售卖手法挺新奇的哈,选的时候也够好的。” 这是跟寇府有仇吧。 他眼神念念不舍地黏在这热闹上面,看着寇老太太气倒在旁边另一个官眷怀里,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飞鸣报刊是吧?我记住了。”他从怀里掏出铜板,“这想不记住都难啊,十个铜板是吧?” 他笑嘻嘻地伸手给钱:“你看,我连一份报刊多少钱都记住了。” 看了这么大的一场热闹,他掏钱都掏的爽快。 白蔷的销售事业发展地极为顺利,但她并不开心。因为每个买了报纸的人都统一地一脸惊叹地感叹道他们的销售手法简直神乎其神。 让白蔷觉得,他们给的这十个铜板,不是买报刊的钱,而是看杂耍猴戏交的入场费。 比如说,眼前这个刚买完报纸的,连读都没读,就忙不迭地因为朱姜一个信仰跨越而发出惊呼。 “壮士,好身法啊!” 白蔷藏在手帕下面的嘴角抽搐。 可别给她起哄了!越起哄她越来劲的! 白蔷经验丰富,很快就看到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朱姜得意洋洋地跳上一边的树梢,用迎接掌声般的骄傲姿势冲着下面的围观人群挥手。 再在寇府下人们追上来之前,一个鹞子翻身顺利落地,一回首又窜出老远。 徒留原地围观人群的掌声,和好不容易追到树下的寇府众人气喘吁吁地喘气声:“给,给我站住。” 白蔷:…… 又给她装到了。 还越跑越起劲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铜翅的销售进程也十分顺利,本来他还因为生性羞涩,不太敢跟陌生人说话,一句“你要买报纸吗”,说的磕磕绊绊。 好在周围人看到“飞鸣报刊”的报头,都很爽快地给钱,一边掏钱还一边说:“十个铜板,我懂我懂。” “你们报刊的人跑的可真够快的哈哈哈哈,快看又跑掉了。” 铜翅一边递上报纸,一边结结巴巴地回他:“谢,谢谢您。” 白蔷听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也别道谢了。 可能事情还不够让她绝望,另一边银翅被困在顶棚上围着叫骂,终于收不住脾气,叉着腰仗着自己位置易守难攻,一嘴抵十个人的压倒性气势,将下面的寇府众人一个个骂得狗血淋头。 白蔷:…… 一边是银翅的叫骂声,一边是朱姜的哈哈哈魔音入耳,还有旁边铜翅磕磕绊绊地“你要买报纸吗”。 神啊,你让她穿越过来,是为了让她遇到朱姜吗? 白蔷捂脸哭泣,前世造了什么孽,能集齐这么几个人在一个报社里头。 不对,还有一个人…… 四个里头起码能有一个靠谱的吧! 她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金翅,他们稳重的老大哥。 只见他隐于人群之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伸脚把跑到自己身边的寇府下人绊了个倒仰。 勤勤恳恳地做完自己身为武装部门的任务后,他抽空回了白蔷一个眼神。 附送一个向上的大拇指。 ——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当中。 白蔷:…… 算了,毁灭吧。 * 最后闹剧终止于,带来的报纸终于都卖完了。 寇老太太气倒在旁边人的怀里,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站直起身看到围观的人手里人手一份的飞鸣报纸,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此事明了 闹事者被押金了大理寺。 虽然一边的官眷以寇老太太为首气急攻心,不服气地想让大理寺处罚飞鸣报刊这一伙狂徒。 “诽谤朝廷命官,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另一边除了在暗地里下黑脚的金翅没有被抓到,飞鸣报刊的一伙人都被压卸到大堂跪了下来。 虽然为首的朱姜依旧昂首挺胸,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是不是诽谤,您自个儿心里清楚哈。” 还能张嘴说话气人。 黑脸的大理寺少卿坐在高堂之上,一脸打工人的怨气。 大理寺卿年纪大了,年老成精,早在闹起来之前就感觉到了不妙躲了出去,现在只剩下黑脸的同僚在这里主持大局。 同僚看着下方自己的后辈:…… 早被通了气今天会闹这么一出,但是……他在心里感叹道,闹成这样的热闹,还是想不到啊。 他给了朱姜一个隐秘的眼神,让她收敛一点。 带着加班的疲惫,象征性地问上一句:“你们都说说吧,在门口闹什么呢?” 寇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地指着朱姜骂道:“大人明鉴,祸首此人是飞鸣报刊刊主,几次三番构陷我儿,以鬼神为噱头编造谎言,售卖刊报。心怀不轨,一己之私污蔑朝廷命官,其心可诛!” 黑脸同僚表面上不偏不倚地同样询问朱姜:“事实可是如此?” 朱姜一拱手:“大人明鉴,这都是苏禹梦中托梦告知我的,绝无一句妄言。” 寇老太太眼角一抽:“荒唐!公堂之上,岂可说鬼神之言!你有何证据?!若无证据就是诬陷!若谁人都跟你一样并无证据,就扯着鬼神为噱头,诬陷诽谤他人,这天下可还有王法可言。” 朱姜眨眨眼睛无辜且气人:“我是没有证据。” 在寇老太太下一句更大声音的骂声出来之前,她不屑地继续说道:“可是我有证鬼啊。” “苏禹现在还在阎王爷面前跪着呢,你要不下去问问吧。”她想到什么,随即嘿嘿一笑,“要不,让您儿子下去也行,反正快了。苏禹正是他苦主呢。” 寇老太太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瞠目结舌:“你……”既是被她的无赖样子气到,又是真的怕……万一真的有阎王爷在等着断案呢。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慌乱,她两眼一翻就要晕倒。 黑脸同僚适时提出建议:“我看那报刊内还提到了吏部尚书?” 朱姜点头:“是苏禹在梦中一并告诉我的,吏部尚书郑浽郑大人心系泉城百姓,向寇丰问及治水之策,寇丰一·点·都说不出来。” 中间的“一点”还都加重了语气,深怕气不到人。 黑脸同僚深吸一口气赶在骂战又起之前:“行了,是不是托梦,去请郑大人过来一起问个清楚吧。” ** 大理寺开了大门,放围观百姓进来围观这场闹剧的评判。 经过双方一顿鸡飞狗跳的你追我逃之下,这边的热闹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传的全京城都听了个遍。 看热闹的又翻了个番,即使衙役们站在大堂之外将他们隔在外间,也依旧阻挡不了他们吃这个瓜的热情。 朱姜跪着还在心不在焉,因为他们明面上的身份是报商,到了官家面前只有跪着的份。 寇老太太一群人坐在一旁特意搬过来的座位上,围在一起边瞪着他们边窃窃私语。 白蔷不自在地动了动,凑到朱姜耳边:“咱们这样……没事吧。” 再怎么说也是暗卫! 怎么就跪在大理寺了,白蔷面色凝重。还一副立马就要下大狱的样子。 可能是跟朱姜呆久了,她也开始忽略掉其他人,走神地想着,如果他们真的下了大狱,同僚应该会通知他们队长过来捞人吧。 朱姜小声地念叨:“唉,报刊印少了。”后面来的人都没买到呢。 白蔷:……该死,她刚刚走神的时候还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放松了。 更放松的在这里呢。 银翅跪在她另一边,脸色难看:“你还有脸说!” 朱姜头都没往旁边偏一点:“三倍奖金。” 跪在旁边的另外三人立即“腾”地一下跪直了。 跪就跪呗,他们是暗卫,身体好着呢。 三个暗卫的眼睛在发光。 不是跪着丢面子,实在是三倍的奖金太有性价比。 朱姜叹了口气:“唉,我真是一个好领导。” 白蔷:…… 去喊人的衙役刚刚出门,围观的人见着堂上几人都不说话,而正堂厅上坐着的大人已经因为几个同僚眼不见为净地闭上了眼睛。 有好事的人壮着胆子喊道:“喂,小老板,你这报刊上写的都是真的吗?怎么上面也不写完呢?之后发生的事情呢?那苏禹苏大人能不进畜生道吗?” 百姓们谁关心寇丰是不是被污蔑的,这些查案的事情自有官老爷们去关心。寇老太太喊破喉咙也没取得把这传言压下去的效果。 ‘有人托梦给报刊老板,还告到阎王爷那去了!说是被害了,只能投畜生道,要升冤呢!‘ 这才是百姓们兴致勃勃蹲在这里等后续的原因。 朱姜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不在一篇写完,当然是因为一下子写完怎么骗你们续订。 当然不能说实话,所以她只是热情地说出了自己报刊的地址和预定方式:“……因为苦主托梦我才斗胆登在了报刊上,要等阳间此番事了才有续集啊。” 等会下去就要白蔷给她写一份大纲,估计的字数越多越好,水它个几十章,他们报刊今年的销售率都稳了! 她的险恶用心不足为外人道也。 去的衙役很快带了人回来。 郑浽被喊过来时还莫名其妙,寇丰的案子与他无关,怎么突然要他去大理寺协助办案了。 等到了大理寺,把手头上拿着的出宫时有宫人送过来的往年奏折一递:“这个奏折是赵大人要的?” 黑脸同僚还蒙着呢先接过:“奏折?我没要,只是让人去找大人……” 后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住了嘴,和同样明白过来的郑浽对上一个惊讶的眼神。 郑浽:……莫不是陛下? 他本来还疑惑的态度立刻收了起来,转身坐在堂前的另一边搬过来的太师椅上,扫了一眼堂下的两拨人,很快明白了自己该站的阵营。 他对着朱姜和颜悦色:“事情我都在路上听说了,报刊上说的确有其事,而且我说起此事时,只有我,陛下和寇丰三人知道。” 他问寇丰治水之策是两人单独时问的,跟陛下提起时旁边也并无他人。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立即哗然。 并无他人! 不是活人告诉的报刊老板,那当然就是死人了! 明白了这一点,看热闹的都眼睛亮了一度,目不转睛地盯着堂内的事态变化。 寇老太太首先坐不住了:“不可能!必是你和这些人……”她指了指朱姜等人的位置,“和他们一起诬陷我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回报、旧事、橘猫 “……就是这样了。” 大理寺的事情落定后,寇丰侵吞他人功绩的事情与他其他罪责一起归于大理寺和刑部一同审理。 虽然寇丰无论如何审理到最后都是死罪,但刑部还要加上给枉死的苏禹正名的任务。 朱姜坐在茶桌旁的小凳上,一上一下地抛着一个小柑橘。 清冽的茶香里参杂了酸甜的橘香,在这午后的时光里平添惬意慵懒。 朱姜坐没坐相地歪倒在座位上,双手一伸就要讨赏:“我任务完成了,说好的赏金呢。” 文乐逸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 若是房间里有旁人,看到有人能在陛下面前如此闲适自然,宛若回自己家一样自在,一定会惊地说不出话来。朱姜一脸放松地完全不像是呆在陛下处理公务的勤政殿。 ……大概是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吧。 大概是茶香薰人,她趴在茶桌上,渐渐地眼神迷离着放松,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文乐逸手上毛笔的笔尖。若是笔尖写到了下一行,还会像猫咪盯着飞动的小虫子一样,机警又憨态地同步转移位置。 文乐逸头也不抬地处理奏折,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毛笔成为了逗猫棒。 朱姜拿过来的新刊被和批改过的奏折放在一起,纸张上的翻页折痕显示文乐逸在处理奏折之前就翻阅过了。 “你从哪里想出来的文名。”文乐逸想到自己第一眼看到那文名时乱七八糟的心情就想皱眉,“不知所谓。” 朱姜眼睛还在盯着笔尖,等待文乐逸停了笔端起一边的茶杯饮了一口,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偏过脸去打了个哈欠。 午后适宜睡觉,好困。 她眨巴眨巴眼睛:“陛下看不上眼,可百姓喜欢啊。” 当天回了报刊她就安排了下一波的加印,果然在大理寺的事情传开后,没有买到的都找寻了来,不仅加买了第一刊,还在她承诺继续连载阎王殿伸冤的故事后,爽快地办理了续订。 报刊的销量一下子上去了一大截。 他们可是开门一炮而红! 文乐逸肯定看不上眼。朱姜在心里腹诽着。 虽然在冷宫里一直生活到十四岁才被放出来,但文乐逸的文学素养一点也不差,单看奏折上的这一笔批字,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又兼之行云流水龙蛇飞动。跟他整个人一样,强硬果决理智清醒。 朱姜不自主地回想起自己往冷宫里送书本字帖的日子,当时还瘦瘦小小一副营养不良样子的六皇子,站在冷宫衰败的院墙里,穿着与身形不服的破旧衣裳。依旧是气势凌然,简直是颐指气使地说道: “这些我都看完了,下次带点新鲜的书籍过来。” 小屁孩一个,脾气还挺大的。 耳边有细琐的声音,打断了朱姜的回忆,她抬头看去。 文乐逸一脸不爽地把她扔在茶桌上的花生壳扫到一边:“在乱想什么?” 没事干还不能出神了? 朱姜心里嘀咕,这人越来越霸道了。 文乐逸重新拿起报刊,在最下方发现了朱姜特意刊登上的“报刊招投稿”的消息。 “……用报刊作掩护信件往来倒是个好办法。” 消息联络处需要经常性的情报交流,要掩饰掉这一点不容易,用报刊投稿来遮掩不失于一个好办法。 “我办事当然放心啦。”朱姜坐不住地重新提醒道,“我的奖金呢。” 文乐逸留她坐了一下午,吃空了一盘的糕点和花生柑橘。也知道这人性子急躁怕是再也坐不住了,大发慈悲地挥手让她出去找黑卷尾。 朱姜乐颠颠地跑出去,关门之前听到文乐逸提醒她:“下一刊,仍旧是你送进宫。” ……行吧。 朱姜嘴贱地想回一句“想见我就直说呗”,又觉得后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忍住皮一下的冲动,乖巧地回了一声“是”。安静地掩上了殿门。 * “参见统领。”朱姜避开宫人回到了暗卫所,在统领处见到了黑卷尾。 她不太标准地行了个礼,快速地说了一串的词:“新建联络处不负众望,在陛下和统领的领导下,我们突破困难,不负艰险,成功的阻挡了寇家企图逃脱罪责的阴谋,并且揭发了寇丰多年前的另一桩罪恶。现在我将我们的任务具体内容报告如下……” 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下来。 其实刚刚在文乐逸那她就大概说了一遍,现在不太想说第二遍,但是黑卷尾又是直属领导。 众所周知,虽然她跟直属领导的更上一层领导有着更亲密的关系,但在职场上这种关系是不能明说的。 她绕过黑卷尾直接向文乐逸汇报,有可能造成黑卷尾的不满,从而引起职场纠纷。 朱姜心里的小算盘打的精精的,凭她在暗卫多年浑水摸鱼的经验足以在纠纷产生之前先一步平定掉。 主要是她觉得直接开口要钱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先客套一下,但又不打算真的重新再说一遍。 所以胡乱说一通地先开个头。根据她的优秀经验,以及在白隼队长身上的实践,一般她开始胡说八道的时候,是没人想听的。 可惜这次她碰到了个硬茬,黑卷尾严肃且相当认真地打算听她的任务汇报。 朱姜:……不是吧,老古董和工作狂的结合体啊。 她难得的卡了个壳,看着黑卷尾确实没有让她住嘴的意思,才不情不愿地自己糊弄了过去:“……成功成立了联络所明面上的报刊报社身份,为隐蔽联络所创造了有利条件,进一步与卧底暗卫同僚取得联系,并做好情报联络工作。” 她理直气壮:“报告完毕。” 黑卷尾本来还真的想听听她的任务汇报,结果听到了这么一些个说了等于没说的东西,当即无语地看向她。 收到朱姜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养猫、别说…… 白蔷偏帮小猫咪的行为,获得一个朱姜看不下去的白眼。 没救了,这人成为猫奴之后,对肉包眼里的滤镜起码糊了一百层厚。 朱姜低头看着懒得动弹,连肉干也要白蔷亲自喂到嘴边,甚至头都懒得抬的’小‘猫咪:…… 啧,还肌肉呢。 她想起还在暗卫所时问过白蔷为什么要喂猫。 当时正是先帝昏庸,暗卫所跟着多了很多血腥污浊任务的时候。白蔷听她问话,长久的沉默,之后才发出一声长长的,颓丧的叹息: “猫比人简单,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了任务上,而它们每天最终要的事就是吃饱然后舔毛……关键是,喂熟了可以摸一把猫毛,会很幸福哦。” 白蔷露出一副傻笑,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面前埋头吃肉的猫脑袋,被警惕地避开,并送上凶猛的一“哈”。 朱姜:……你确定你喂得熟吗? 当时她们还远没有现在亲近。 朱姜自己有秘密,所以在暗卫所从不与人过分亲近。只是读心术不受控制,她偶尔也会听见白蔷的心声。 白蔷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些现代的故事,一方面是缓和自己在暗卫里逐渐崩溃的情绪,二来也是不想自己忘记。 朱姜把她的心声当作睡前故事来听,多了几次之后她慢慢开始主动亲近起白蔷。 比如说像这样,安静地在一边看白蔷喂猫。 不理解的时候,会问白蔷的想法。 宫里的野猫大多不亲人,被宫女太监们驱赶到这偏远的宫墙外,才被暗卫两人遇见。也是之前被人驱赶地多了,对人类抱有相当的警惕。 朱姜反正是不看好白蔷的养猫养熟大计,低头看着她面前警惕蹲在地上的小小的一只橘猫。 猫瘦的骨头都出来了,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不肯靠近地警惕的盯着两人,虽然一副一点风吹草动扭头就会跑的害怕样子,但它嘴里的肉仍旧是不肯放下,害怕也想要填饱肚子活下去。 野性的警惕和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揉杂成一股绳索。 朱姜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手中的肉包子掰开,肉馅扔了出去。 朱姜:…… 白蔷惊喜:诶,你也想喂猫么。 果然是人都无法拒绝毛绒绒小猫咪的魅力,连平常奇奇怪怪的朱姜也不例外。 朱姜想了想:“不。” 在白蔷失望的哦了一声后,她才把肉馅没有了的包子三两口塞进嘴里。 “我要养,也要养一只属于我的。” 这只小橘猫就算是没有被白蔷喂熟悉,但也跟她产生了联系。 而朱姜恰好对于“属于她”这件事有执念。 ……去逛逛好了,也许有另一只猫咪等着她去喂养呢。 朱姜想了想,又摸回到厨房。 白蔷:“你干嘛了,没吃饱吗,厨房里没东西了吧。” 暗卫不分男女,平时训练消耗都大,这过了饭点想从厨房摸点热乎东西吃,是件不可能的事。 朱姜摸了摸放在腰后口袋里的硬馒头,懊恼地随便回了句:“……没,吃饱了的,我出去转转。” 几下轻点,悄无声息地跳上房顶,又鸟雀无声地翻过几道围墙看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猫咪吃不吃馒头。 ** “诶,我记得你也养了猫,怎么不带出宫来。”白蔷也想起来,那天朱姜出去后没多久又笑眯眯地回来,还告诉自己她养了个东西。 虽然说是养了个东西,但因为之前两人就在喂猫,白蔷也默认她是在哪里遇到一只野猫,偷摸养了起来。 “这次回宫是去看猫去了?我跟你说让你带出来给肉包认识认识,你也不说话。”白蔷捧着肉包的胖脸稀罕地揉了揉,“小猫咪也要交朋友的哇,看看我们肉包,体格多好。性格也好,现在揍我都不会伸爪子了。” 白蔷痴汉一样地把脸埋进肉包背部的毛里,橘猫大惊失色像是被非礼一样,炸着毛跑开了,跑远之前还没忘记回头给白蔷一巴掌。 朱姜:……简直没眼看。 一个暗卫怎么能到连猫的爪子都躲不过去的地步。 她无语凝咽地看着橘猫肉包甩着一身肉晃晃荡荡的跑走,别说,身手还挺矫健的。 这次被打的有点狠,白蔷呼呼吹着自己被打出几道白痕的手:“哇,好痛,这个不孝子!” 她说着说着又想起:“诶,你养的猫,公的母的?” 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养的是猫,朱姜:…… 她奇怪地盯着白蔷看。 白蔷:“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危险的问题上来回蹦哒,“唉,我也没别的意思。这不是在这古代也不能做绝/育手术,我这不想着肉包年纪也大了,昨儿个还在我房间乱尿。” “如果你养的是母猫,咱们还能结个儿女亲家……” 她话说到一半,被朱姜越来越诡异的眼神憋了回去:“……怎么了?” 朱姜简直…… 还怎么了? 你知道你说的’猫‘是谁吗,你就说…… 还亲家呢…… 她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又因为这个话题太过于生草而无法开口,最终只能: “……我哪天找个机会,让你们见一面。你和他自己说吧。” 白蔷听得懵逼,摸不着头脑地回了一句也行。 见一面?还真是母猫啊? 诶,不过…… 为啥是让她和’它‘自己说。 猫还能听得懂人话不成? ** 两个人的对话终止于朱姜因为猫咪相亲的话题,对上自己这边的’真猫‘后联想一下,实在头皮发麻。又不能说出真相,只能一脸凝重地让白蔷闭嘴。 “相信我,我是为你好。”真别再说了,要死人的。 我的意思是你会死。 如果他小肚鸡肠毛病发作的话,肉包和无辜的她也会受牵连。 除开这个真的不能再提第二次的话题,飞鸣报刊最近的运气真的是一路长虹。 报社的第一刊报纸迎来了非常好的销售量,连续订都已经卖出去了不少。报社的知名度也已经打了出去。 暗卫的任务也顺利完成,朱姜本人获得了奖金,并以联络所为整体获得了任务奖金,除去给其余几人应得的部分,还能结余不少。 再来就是…… “我们有广告了!” 朱姜笑眯眯的宣布。 在报刊上刊登广告的主意是朱姜提出的,当然的灵感来源于白蔷。只是在第一刊刊登的时候以一则鸡蛋降价的免费广告,刊登在预留的位置。 并注明在下一刊此区域将要做的用途。可以接受广告投递,将在这块区域展示广告的商品或品牌。 提出这个主意时,两人设想中应该不会这么早有广告投递,还想着要不要再白送几个广告拉拉关系。 “这么快!”白蔷惊讶地看过去。 朱姜:“千真万确。” 她移开一步微微欠身,将身后的人迎了进来。 白蔷定睛一看,一个穿着丁香色的对襟褙子的明艳妇人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款款欠身跟她点头招呼。 白蔷惊讶地回了个礼。 还真有人来啊。 古代人的接受能力超乎了她想象,而更加超乎想象的还在后头。 妇人叫姚芳,是一位绸缎布料商人,手里有一条运送南边时新布料的渠道,走水路比普通店铺要快,在京城里是独一份的。为此好多官宦人家都喜欢上她铺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版权费、差…… 寇丰的事情不仅让飞鸣报刊一战成名,带来了知名度和报刊第一个广告,还因为其曲折离奇的故事发展一度成为京中的热门话题。 在经过冤魂托梦,阎王殿伸冤的戏剧性加工后,大理寺判案登上了各大茶馆说书人的必讲剧目当中。 朱姜对此多有不满。 可恶,居然不给她版权费。 自己的成功固然让人喜悦,但别人的成功的过于轻易更是让她心生妒忌。 主要是她的版权费呢! 她尝试着跟队长白隼进献谗言:队长,别人侵犯咱联络所的知识版权,我该向哪个部门反应? 队长表示:你已经是小队长了,以后有事没事少来找他。 话语里充满了把烫手山芋甩出去的欢悦。 朱姜斜着眼睛怀疑地看他:“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 白隼干咳:“怎么会,你毕竟是从我手底下出去的,虽然单干了,但是你的优秀我看在眼里也是与有荣焉。” 翻译一下就是麻烦事别想起他,有好事尝试着分一杯羹。 朱姜还想努力一下。白隼接着问道: “诶,你的升职宴打算什么时候请?” 朱姜扭头就走。 呸,想占她的便宜,门都没有。 她找到现在的直属上司黑卷尾反应:老大,有人挑衅我们联络所。强行霸占我们的文学创作成果! 上司是个老实人,没有受过朱姜的荼毒,目前还没进化到反过来给她气走的地步。 但上司有赶人特权。 在知道具体是怎么样被挑衅过后,黑卷尾无语地看了她两秒,直接轰了出去。 白蔷见朱姜灰头土脸地从宫里回来,无能狂怒的跺脚,内心无数个点点点开始蔓延。 她尝试着安慰:“你换一个方向想,这也是给我们报刊打开知名度了嘛。你看我们第二刊才刚出,就有读者给我写信了。” 她乐滋滋地掏出刚寄到报社的回信,上面写着疏影先生收。 疏影音同树莺,是白蔷的笔名,照应了她的暗卫名,山树莺。 她喜滋滋地打开,欢欣雀跃地开始念:“苏大人高义,本是为泉城等五城百姓而亡。听闻曾因寇丰奸人所害,而落入轮回之苦。吾不甚唏嘘,而飞鸣报社为苏大人沉冤昭雪,此为报社之功。只是……”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落下:“……疏影先生为苏大人做文,本是一件风雅之事。可吾观之,行文语句不通,用词粗陋,毫无美感,不知所云……什么玩意!” 她愤怒地将信件仍在桌上:“特意寄信过来写差评?我写的有这么差劲吗?!” 亏她还以为是读者来信!满心欢喜地打算倾听自己读者的心声。 谁知道打开是一个新鲜的差评。 朱姜:“嗯,还好啊。” 好敷衍。 白蔷落下泪来。 她捂着胸口,宣布:“我想断更。” 写不下去了,她受到了精神创伤。 只有奖金和休假才能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朱姜大惊失色:“别呀,你看你的文都上了茶馆了。听说每次说书都场场爆满,咱们的报社订阅量不是也很努力地在往上涨嘛。这都是读者对你的肯定。” 有话好好说,现在报刊只有这一篇刊文,断更就开天窗了啊!? ** 在京城的另一所府邸里,也有一场对于寇丰案子的谈话。 宣阳坊地段最好最大的位置是当朝右仆射雍鸿飞所住的庸府。 雍鸿飞何人?两朝元老,肱骨之臣。能在先帝时期获得信任,掌握权势而屹立不倒,他当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在朝中积威甚重,党朋林立。庶女为先帝贵妃,曾过继十皇子养于膝下。虽皇子年幼,但早已传出聪慧过人的消息,在先帝去世前一年被封为太子。 当时先帝病重卧床,朝中大小事都交与三省拟定下达。十皇子明面上是太子,实则差一步就能顺利登基。雍鸿飞也能成为名正言顺的辅政大臣。 如此一来,见风使舵也好,给自己结个善缘也罢。在朝中上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三省几乎成为了雍鸿飞的一言堂。 可惜这位十皇子太过于命薄,竟早于先皇离世。 满盘算盘皆成空。 可就算是如此,雍鸿飞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可小窥。特别是他曾经就任尚书的兵部,几乎全是听他调派的亲信之人。即使新帝登基,也无损于他在朝中的地位。 权势之盛,可见一斑。 兵部尚书洪新拿着手底下人从南边刚送来的信件,急匆匆绕过几道回廊后,推开雍府的书房。 雍鸿飞正在作画,只从他外貌上看不出任何一点在朝中搬弄风云的影子。? 满头的银丝虽梳理的一丝不苟,但并未带冠。一身半新不旧的软缎宽衫,外表不打眼,却是用最细腻的驼绒织成。这种布料是从西域运送过来,路途遥远驼绒难得人力物力不知道要花费多少。 洪新急促的步子在见到门内的场景后不自觉地放轻。 雍大人作画时都不喜人打扰,所以即使洪新在急,也只是恭敬地默不作声地等候在一旁。 好不容易等雍鸿飞收手画完,他连忙呈上手中的信件。 雍鸿飞用蚕丝帕细细地擦着手,淡漠地扫了他一眼:“瞧你这不经事的样子。” 洪新急地坐不住:“大人,派去南边的回话,没有找到寇英华,人早跑了。” 寇英华是寇丰的独子,寇丰被抓时他正好因为南下回老家备考躲过了一劫。只是躲的了一时躲不过一世,寇家满门除了被故意放过的寇老太太,其余人都在狱中等候发落。自然也不会独让他逃脱在外。 朝中很快调拨人南下要捉寇英华进京归案。 这事本来与他们无关,寇丰犯下的案子时他自个儿贪心不足,瞒着犯下的。洪新等人恼怒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出手帮忙。 可没想到那寇丰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藏了一手,把那要命的东西给了自己独子,让他在救命的时候再拿出来。 现眼下也成了寇家要挟他们的工具。 “那寇老太太三天两头地派人过来,催促我们快点把她儿子救出来。手下的人几度安抚,差点就安抚不住了。” “差点?那就是安抚住了。” 雍鸿飞头也不抬,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吹去浮沫,等到茶叶散开,才不急不忙地喝一口。 “急什么,咱们的人找不到,陛下派过去的人难道就能找到吗?” 洪新仍旧坐立不安:“能不急吗,他手上可是有当初我们……” 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传闻、重生…… 雍鸿飞两人此刻还并不知道,这个他们眼里不入流的小报刊,在日后如何成为他们的劲敌,又如何在铲灭雍派政党时作出怎样的贡献。 而最后一个可以弥补的机会,就这样被他们生生错过。 不在飞鸣报馆最弱小的时候将它湮灭,就再也找不到消弱它的机会了。 这个此时看,还不入流的报馆,不仅在日后成为本朝的第一大刊。 更重要的是它暗地里的那个身份。 仅凭它的对手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就能勾勒出一个盘旋在京城上方,乃至整个国家的巨大黑手。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用于恐吓那些准备误入歧途的新人的,作为新帝文乐逸手上最锋利最隐蔽的尖刺。 传闻中它无所不知,藏的再好的秘密也会被它发现。躲藏无用,隐蔽无用,即使最后知道它明面上的身份也无用。因为它已经成为了笼罩在整个国家上的阴影,刺入贪官污吏心口的利剑。 毕竟,抄一个贪官家。 是真的有奖金。 这也不怪雍鸿飞两人大意或者是自视甚高看不起小报,毕竟谁能想到一贯给人印象以血/腥,残酷,沉默寡言,杀人无形等冷酷形象活跃在传闻里的暗卫。 会在报刊上给人招赘啊! 还是用如此有辱斯文的标题,简直不堪入目! 就像是现代好不容易截获敌军的电报,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解开,才发现此封用上好几种加密信息,隐秘发送的电报,其信息居然是: 二营长,你媳妇喊你回家吃饭。 又或者是你打开了敌国的军/事频道,想从中发现一点敌军的蛛丝马迹,结果上面郑重其事地在介绍他们新研发的儿童吹泡泡机。 是不是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莫名的挫败感? 而对于这一点,后世的历史上是这样描述的。 “文帝手下的联络所,以外在的报馆形象进行了长期的潜伏收集情报工作。为了不引起包括雍鸿飞等权臣的注意,当时的联络所主管暗卫麻雀以诙谐幽默地方式,对报馆进行隐藏。传闻,曾以为布商老板招赘婿的方式,机智地打消了雍鸿飞对报馆的怀疑……” 这些充满了过分解读,已经后世脑洞包装的溢美之词,在现在还无人知晓。 而在亲眼目睹飞鸣报刊是如何哗众取宠之后,两人的疑虑被打消。只剩下被挑衅和愚弄的不满。 就是这么个玩意把寇丰弄趴下了?! 你母亲就是连这么个东西也打不赢,还在大理寺面前晕了过去?! 就这样,还想让他们救你呢? 没用的东西,等我找到信,就把你弄死。 ** 洪新临走时被雍鸿飞的一句“以后做事情耐心些,凡事查清楚了再往我这边递”说的心情低落又憋闷。 他哪里想得到一个报刊能不正经成这样。 你说它不入流吧,它又彻底把寇丰摁下去了,还把他们遮掩过的陈年旧案也彻底翻了出来。 你说它厉害深藏不露吧,它写的不管是《十个铜板》还是《女老板征婚》又是如此的令人迷惑。 迷惑到让他觉得,再跟飞鸣报馆纠结下去,自己简直脑子不好使的地步。 所以等他回家看到家里三个女儿在后院花园里,桌子上还摆着一份眼熟的刚刚才见过的报纸时,这种恼怒的情绪到达顶点。 当场大发雷霆。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看的又是些什么!我看是你们的母亲把你们都给惯坏了,都是要订亲的年纪了,不思索着跟你们母亲学点管家的本事,在这里看乱七八糟的话本故事。都给我散了!” 洪新怒气冲冲地甩袖走掉。 洪竹雨是家里唯一的嫡女,平时都是被捧在手心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一句话不曾说就被父亲劈头盖脸的教训一顿,心里既委屈又难堪。 当即气恼地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摔到庶妹洪含香的怀里: “都怪你,说什么现在京城里都在讨论寇家的事,让我来看个稀奇。故事还没看着,倒惹了父亲一顿骂!” “怎么就不独骂你一个呢!我要跟母亲去说!” 说完含泪地跑走。 洪含香平白挨了两顿骂,脸色难看地不像样:“她这是干什么,怎么就变成了独是我的错。本来就是想着咱们姐妹几个在一起玩闹一会,她不想看,难道我还能硬拉着她来吗?” 她转头想寻求另一个庶妹的迎合,却见洪含蕊低着头,闷不吭声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洪含香翻了个白眼:“闷葫芦,指望不上你。” “让她去告状去吧,我也去找我母亲去。” 姐妹相聚的小茶会,到最后只剩下三小姐一个孤零零地坐在原地。 春桃担心地看向自己的小姐。 老爷一生气只会让夫人对三位小姐严加管教,可大小姐是夫人嫡女,千娇百宠自然不会有事。二小姐生母是孟姨娘,又生有家里二少爷,在老爷面前是得宠的。夫人轻易不会为难。 只有自家小姐,姨娘不得用,在家里是可怜人一样的透明人物。还不知道这次会被怎样受罚。 她小心地喊道:“小姐,咱们也回吧。” “回?”洪含蕊小声地出声。 回,回哪里。 洪含蕊的思绪在丫鬟的唤声中渐渐回笼,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后,她借着低头动作遮掩住的表情渐渐狰狞。 洪含蕊眼眸充血,眼神里充满了死后重生的庆幸,和被最爱的人欺瞒欺骗,愚弄戏弄,最后被杀死的浓重怨恨。 对了,她死了,又活过来了。 她是回来了。 她贪婪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被扔在石桌上不管的一卷报刊。 她这次一定不会重蹈覆撤。 一定要在陛下清算寇府洪府之前逃出去! 丫鬟见她盯着小报不放,以为她怕老爷怪罪,连忙上前拾起来:“奴婢这就把小报扔了。” 免得再被老爷看到,小姐又要被骂。 “扔?!”洪含蕊差点惊到破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往回找补,“不用扔,我的意思是……先收起来,对先收起来。毕竟是二姐姐的东西,咱们也不好代为处理。等到两位姐姐消气了再做打算吧。” 丫鬟虽然疑惑但还是依她的照做。 洪含蕊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刚回来就犯下大错!她心有余悸地看着丫鬟上前收起报刊,盯着不放的眼神好像丫鬟收拾的不是报纸,而是洪水猛兽。 洪含蕊在心里给自己敲响警钟。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但总归是老天垂怜。 但这不代表她现在就是安全的。 她安抚上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只觉得现在心慌地能和自己死前相比。 据她死前所知道的,飞鸣报馆的背景不同寻常。得罪过它的都没有好下场,虽然只是一份报刊,扔了也没人知道……但是飞鸣报馆手段通天,保不齐现在就盯上洪府了! 毕竟寇府只是个开始,最后包括洪府雍府都统统落的个抄家的命运。 家里姊妹俱流落遇难,男丁杀头流放。 洪含蕊想到被抄家时的场景,对幕后的飞鸣报馆更多了一丝恐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人选、逼迫…… 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无其他牵挂。 这不就是他们暗卫的入门条件吗? 朱姜心情复杂地摸着下巴。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呢。 被收进暗卫的小孩有一部分是家里死完了被出去搜寻的人带回来的,比如白蔷这具原身。三翅虽然没问过,但看他们被遣散后没个去处,应该也是此类。 还有的,像是朱姜,她是被她母亲卖进来的。 这样的孩子,进暗卫的第一件事是教导他们,你们被家里人放弃了,以后就当自己没其他亲人吧。 这是在暗卫训练里活下去的先决条件。 那些哭闹个不停,要找父母找家人回家去的孩子,大多无声无息地死在阴暗的角落中。 这些令人不爽的事暂且放在一边,暗卫里还真全都符合找赘婿的外部条件。剩下的就是老板的其他要求了。 长相好,身材好,这两点都好办。就是这个……性格温顺? 性格温顺,嗯……怎么说呢。能当暗卫的大多都挺有个性的。 朱姜沉默不语,虽然她平时都是给予员工鼓励教育,多看员工的优点,忽视员工的缺点,时常给予鼓励。 但,有个时候,某些特点不是她忽视就能忽略过去的啊。 报馆里的三个男人,金翅沉默寡言一看就不是老板需求的类型,银翅日常嘴硬还脾气暴躁,那就只剩下…… 朱姜抬起头往旁边的三翅扫了一圈,视线渐渐的和其余四人的都落在了铜翅的身上:“嗯……你要去?” 铜翅立马红了脸,慌张地在其余人沉默还有点羡慕的注视下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在这里过的挺开心的,是我曾经在暗卫所一个队的朋友。” 朱姜放心了。 报馆就这么小猫三两只,走了谁她都得心痛。主要是好不容易刚用奖金买通了员工的工作热情,正准备怎么加大工作量把这个钱挣回来。这个时候有好机会要跳槽到工作甲方,她不就亏大发了吗。 她淡定地打出一个四筒:“都是同僚,有好的机会当然留给咱们自己人,喊他过来和老板见上一面吧。” ** 鸳鸯是个暗卫,被遣散的那种。好不容易混上的编制被削减,只能背着家当出来打工。 虽然有不少的遣散费,但鸳鸯他本人力气大吃得多,花销也多,只能早做打算。 所以早早在京城就地找了个搬运货物的工作,按量计费,老板还包两餐,虽然都是馒头,但也能少些花销。 铜翅找来时正好是晚食的时间。 “沈央,有人找。” 沈央是鸳鸯的原名,跟三翅不同,他现在在别人手底下做事,得取个普通的名字。而他早先的原名,早就在进入暗卫时被刻意遗忘了。 在一地席地而坐抓着馒头就啃的硬汉苦力当中,浑身干净瘦弱的沈央就像是误入场地的书生,面无表情地斯斯文文,两口就把馒头吃了进去。 呸,没滋没味,老板是不是又偷工减料了。 平静的晚餐时期被突如其来的跳槽机会打扰。 铜翅朝他招手,等两人到了安静的地方。铜翅支支吾吾地把姚芳找赘婿的事情说了,怕沈央觉得不好,还学着报馆打广告的方式,把姚芳的家底和承诺的聘礼先说在前头。 “……我听麻雀说柳老板人很不错,至今没有婚配,不过是想找个能一心一意对她,又没其他牵挂的。这对其他人来说或许难了点,我们这样都不知道从何处来的……” “想着你这边也没个着落,总是吃馒头也不是个法子。赘婿是明面上难听了些,可能会有人嚼舌根说没骨气……” “你怎么能这么想!” 铜翅的劝说被打断,他怔然地抬头。沈央美艳的脸瞬间像百花绽开一样有了神采,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神采飞扬地亮晶晶地注视着你。 他满心雀跃地说:“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铜翅:…… 诶,这就是老板常说的,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我心情复杂么? “不过是男婚女嫁,赘不赘婿的又有何打紧。咱们这样的出身,又没有其他家人,不必拘泥与一个姓氏。” 沈央笑的春风拂面,本来柔和俊美的容貌,就像是打了一层柔光一样,满目春华。 这倒也是,沈央的姓氏都是自己随便取的。 “扯上骨气更是无稽之谈,男人的骨气都是靠自己挣出来的。”他说完,面色凝重,“况且,人家姑娘看不看得上我,还得我自己争取。” 想来,自己一无出身,二无钱财,三无背景,能说得上依仗的,就只有这张脸了。 希望那姑娘是个看脸的,能被他迷惑……啊,不,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铜翅:“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我一听姚老板要找英俊又性格好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鸳鸯是他们那一期当中长得最好看的,训练的时候没少被人拿这点取笑,一个暗卫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每次都被沈央面无表情地抡起流星锤追着砸。 流星锤砸落在地上一砸一个坑,这样才没人再敢拿沈央的脸说事。 虽然……看起来是有点吓人。但铜翅敢保证,在没人招惹到他的时候,鸳鸯还是很好说话的! 沈央获得了内部推荐,分外感动。一把抱住铜翅:“好兄弟,谢谢你。” 他脸颊绯红,像是桃花灼灼,分外耀眼:“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吃喝不愁,顿顿有肉。而这个愿望,在今天,在好兄弟你的帮助下,我提前超额的实现了!” 不是自己白手起家没有吸引力,而是他牙口不好,软饭养人。 听说还是个特别好的姑娘,沈央眼睛亮晶晶的神采飞扬。太好了,自己无用的美貌终于有能发挥的一天! 他好像真的特别感动。 铜翅:“啊,这,不用谢。” 即使是他,也不知道这场景应该怎样回。 也许,只有朱姜老板在这才能从容应对吧。 他还有很多要学呢。 沈央行动力十足地点头:“这等机会不能让给别人,事不宜迟,我先向老板辞行。” 搬运的活是按天给钱的,正好今天一天的工钱已经给过。沈央面无表情地通知老板,自己把他给炒了。 “我找了个新活,钱多事少老板还好说话,明天我就不来了。” 老板大惊失色,嫉妒地目光看向一旁没有过来的铜翅:“就那边那个小白脸吗!他给你多少钱!我也可以啊!” 沈央鄙夷地看他一眼:“他能给我的,你不行。” 老板痛哭流涕,仿佛遭遇了重创:“……是谁,这么不讲江湖道义。不是说好了在附近的店铺每个店铺做十天轮流来吗。” “今天才第八天,还没到时候啊!” 沈央:…… 他大怒。 好呀,原来附近的店子统一每次挖他跳槽过去日薪只高一铜板,和味道相似地像是同一锅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人选、嫁妆…… 在飞鸣报馆下的广告单子,姚芳是抱着无伤大雅,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她也挣扎过了,的想法下的。 她和报馆老板聊的投缘,一来二去把这段日子心里积攒的苦水都倒了出去。朱老板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好姐姐咱们都是女人我当然懂你的苦衷。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要养男人当然得养个自己喜欢的。 为什么男人娶妻能要求好看又贤惠,女人嫁人就不能要求英俊又温顺了。 一句句的都说进了姚芳的心坎里,听的她无比轻松自在,简直像是遇到了知己。 知己千金难求,不过一个广告的钱,撒就撒了。 她还和颜悦色地跟朱姜说,找不找得到人都无所谓,就只是为了交个朋友。 她付了钱也就当没这回事,在京城里做过几十年媒婆生意的都不敢接她的单,直言要求太高了,找不到这样的男子。 或者是有优秀的符合要求的,但是人家不肯入赘。 一个小报上刊登个消息,就能找到了吗?? 如果不是邻居见她这几年生意做的越发大了,见不得她得意,看她婚事不如意就处处想插一脚。 前脚报馆第二刊刚出,后脚邻居就把她找赘婿的消息告诉了父母,话里话外说她在外头丢人。 本来她都是不想把这事说给父母听的。 想到这几天明里暗里笑话她,眼光高谁都看不上,眼睛长在天上去了恨不得嫁给高门显贵的传闻。姚芳就想朝天翻几个白眼。 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是不让他们如愿,自己也要底气十足了。 不愿意嫁就是不愿意嫁,大不了她去幼慈堂收养一个合心意的。教养的好了,照样贴心。 没想到那广告,还真有人找来啊…… 姚芳往飞鸣报馆赶,一边忧心忡忡地想着。不会是被聘礼吸引来的,又是个打算软饭硬吃的人物吧。 抱着一丝怀疑一丝侥幸还有一丝探究的心情,姚芳满脸复杂地到了报馆,见到了朱姜口中投奔她来的表弟。 长相俊美白皙,只是稍有点瘦弱像是之前没吃饱饭,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美貌的年轻男子,冲着她微微一笑。 “姚姑娘,初次见面,我是来应聘的。” ……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 姚芳茫然地看看旁边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紧张起来的报馆员工们,再看看笑的日晖和煦,满面春风的俊美男子,她罕见地陷入了自我怀疑。 咦? 她聘礼是不是给少了。 姚芳人还在茫然,但恍惚中有一个道理越来越清晰。 果然有些钱,该花还是得花。 ** 因为同僚的终身大事而躲在一边观看的暗卫们,一边吃瓜一边喋喋不休地指指点点。 “老板不是说了相亲要先说自己的优点嘛,麻雀一个劲地笑有什么用。不说优点怎么展现自己的优势。” “脸就是他的优点吧。” “吃的多每次要吃一盆馒头算优点吗?” “笨蛋,那是缺点。” 银翅停顿了一下:“这忘记跟鸳鸯强调不要说了。” 白蔷看着一口一个“姐姐”,特意换了件白净衣衫,羞涩地笑着衬的整个人更加像小白脸的前同事,神色复杂地转头。 她语气带着点做梦的憧憬:“曾几何时,我的梦想也是成为一个富婆,然后养一个185体育生。” 朱姜:“醒醒。” 她倒成了这房间里头最沉稳的了。 白蔷吃惊于她的淡定。 白蔷:……朱姜居然有如此高的思想境界,能看到同僚发达而不心酸羡慕。之前常常说我可以不赚钱,但我的同行也不能赚钱的人去哪了。难道是自己错看她了,难道朱姜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人吗? 她还在反省自己居然连朱姜都比不上。朱姜:? 朱姜本人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境地:“果然让鸳鸯把户口本挂在我们这是对的。” 白蔷:? 他们这一窝暗卫由于历史遗留问题,都是黑户出身。在出宫的时候有需求的,就有同僚统一制造□□户口。反正自家顶头老大是皇帝,钻个空子造几个空户籍很方便。 白蔷和三翅都是一被遣散就被联络所特招,办假户口的同僚为了方便,就把五人的假身份全放在了一个空户头上。 也就是说,飞鸣报刊这一窝的暗卫,现在是异父异母的亲表兄妹。 朱姜感叹自己的聪慧:“一锤子的买卖用过就没有了,只有亲戚关系可以长久的保存。” 比方说借着男方表姐的身份,拜托姚老板在熟人面前介绍一下报馆的广告业务。对方认识的人广,又多是商户,总有这方面需求的,报馆的每月广告kpi不就这样来了吗? 亲戚的人情不算人情嘛。又好用又不要钱。 白蔷:……她就说之前为什么那么热情地要帮沈央解决身份问题。说要成婚的人,得有个靠谱的身份背景。比如说一个开报馆的表姐,作为身份背调时可以拿得出手做担保的。这样才能让对方姑娘放心。 嗯,果然还是熟悉的奸商味道。 她稍微想了想,随即脸色凝重:“但是你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 朱姜:“嗯?” 什么?还有什么空子她没钻到的嘛? 白蔷悲痛地告知她:“咱们作为男方家属,是要去参加婚礼的。也就是说,咱们要交份子钱。” 朱姜:! 朱姜:我靠! 失策了! ** 报馆几人头挨着头在一起商讨份子钱该出多少,是所有人凑一凑出一份,还是就出一个代表去参加一下得了。 银翅:“就让麻雀去吧,出钱也让她出。反正把鸳鸯户籍牵进来的事都是她做的。” 朱姜痛心疾首:“我可是报馆馆长,你们这群人以下犯上啊!” 扣工资,统统扣工资! 广告的钱不也是报馆收入吗?她这都是为了大家啊! 几人争论不休没个结果,那边相亲顺利的两人火速约定好了见家长的日期。 姚芳满意地对着朱姜保证,自己会对她的表弟好,并隐晦地表示在广告费上自己愿意作出点让步,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人选的满意。 长相俊美,亲戚只有报馆这边的远房表亲,孤身一人,性格羞涩又单纯。 完美符合她对于要养的赘婿的想象。 哎呀,摆在家里就很赏心悦目嘛。 即使没见面钱姚芳还抱着是不是准备软饭硬吃,打算好好考教的心思。在真的见到人之后,先是被没有预料到的美貌震惊了一会,接下来又是美少年期期艾艾地表示,是否对他这个人选满意。 又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无依无靠,之前受过几年教育(暗卫培训),只是之后家道中落(不幸被遣散)才来投奔的远房亲戚(随便挂的户口)。如果能有幸入选,嫁给她后会全心全意地做好赘婿的工作,为她奉养父母,相妻教子,女主外男主内。 姚芳全程听下来晕晕乎乎的,等到好不容易从这巨大的惊喜中转过头来,下一秒就决定:“你哪天来见我父母?” 她要先带着去媒婆家附近和邻里家附近转一圈,她这不是能找到合心意的吗! ** 等到送走了姚芳,一窝子暗卫才安顿下来说自己话。 沈央大方地表示谢谢同僚给的机会,婚礼当天的礼金不用出了,顺便把自己这么多年攒下的钱拿出来,委托朱姜和白蔷两位暗卫里为数不多的姑娘家,为他置办一点嫁妆。 白蔷讶异:“你还有攒的钱,你不是穷的在吃馒头了吗?”馒头还是免费的。 沈央道:“那是我之前吃了一顿没下顿,总得为以后考虑,遣散金和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新任务、接下、无人 “你们接找人的业务吗?” 朱姜一句“这不在我们业务范围”都到嘴边了,到底不甘心这一趟啥活没接到。 这样下去他们报馆的kpi都要跌倒底了。 还是问了一句:“……请问是找什么人。” 大不了去跟队长借人,在京城里暗卫所找个人还不容易吗。 结果,这件事还真就不简单。 因为,他知道人在哪。 ** 飞鸣报馆,暗卫加没编制的兼职统一开会。 朱姜:“咱们报馆有新业务上门,因为任务的特殊性,先开一个小会,大家商讨一下接不接。” 她把了解到的情况统一说一遍,照找过来的老板陈述,他本人叫沈正业是一名玉石商人,跟姚芳老板祖上有故交,所以来参加大婚。 朱姜坐在正厅堂上,剩下四人齐刷刷坐在一张方桌,每人桌前摆放纸笔以做笔记。 “提问。”银翅举手,“这位沈老板要找人是仇人还是钱财纠纷,只找人没有其他业务要求吗?”比如sha人和威胁还钱,属于他们老本行的,可以一起帮忙做了。 银翅一脸我干了很多年的专业。 朱姜非常认可他的发言:“你的积极性我很肯定,但是很可惜这些都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里。” 白蔷:……怎么的,你们还很可惜这部分任务金拿不到手是怎么回事? 朱姜继续说道:“咱们明面上的身份是报馆,不做这种生意,以后在对外宣传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说漏嘴了,影响我们的专业性……再来说回老板这边。” 沈正业是一名玉石商人,因为治理家业采买玉石的缘故常年在外,尚未婚配。 为什么要提及这一点呢,因为在沈老板说这句话时还一脸羞赫地低头说自己不久前回京时遇到一位一见钟情的女子。 金翅板着脸:“怎么又是给人做媒?”他短时间内大概是会对这种任务过敏了。 经历过同僚婚礼上被嫌弃不是小白脸之后。 沈正业在婚宴上找来,自然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说事。在拜托姚芳找了间空房间后,应他的要求,只和朱姜一人细谈。 “说来惭愧。”沈正业微低垂着脸,抱歉地说道,“我也知道自己唐突,但是除一见那姑娘我就知此生已非她不娶,只是不知其姓名,就被一马车匆匆接去……从此,已是无缘。” 金翅犀利地吐出两个字:“看脸。”说什么一见钟情,还不是看脸。 他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从此走向了升华。 朱姜肯定地点头:“据老板所说很漂亮。”她强调道:“特别漂亮。” 其实当场沈正业是发挥了自己所有文化水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词往那位姑娘身上套。 什么静若春水,照影惊鸿,春水含眸,蹙眉如烟,风骨天成,令人不敢靠近又不舍得远离,只能静静地看着。 银翅忍不住插嘴:“只看着,然后让我们帮忙找人。” 朱姜:“老板的要求嘛,甲方老板,多体谅一□□谅一下。” 一屋子暗卫因为同僚嫁入豪门而心情浮动,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沈央还在街头搬砖,再往前推他们大伙都在一起厮打训练。 要是被遣散后大家境遇相同,还能互相鼓励一番,再就业也能分享分享经验。怎么就他一个嫁给了富婆老板。 金翅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他一不想暴富二不想这么早成家。当然他淡定的心情已经在被当面嫌弃不是小白脸的时候荡然无存了。 成功的从同僚的幸福与我无关,到同僚一起走谁先成家谁是狗。 沈央给我死! 的历史性转变。 其他人则是之前干的暗卫活和现在的任务相差太大,一时半会对这种不刺激的任务提不起兴趣。 还有就是……谁家一屋子单身的,天天去给别人解决终身问题啊。 朱姜忽略掉下属的这么点小意见,继续说道。 沈正业先是对飞鸣报馆的专业性大加赞扬,从寇丰伏法说到飞鸣报馆的成名作《十个铜板》并且恰到好处地提起自己还追订了下一期,以求获得报馆的好感。 自己又从姚芳处得知报馆还有其他业务,虽然不是上报刊广告,但沈老板表示自己愿意出相同的金额。 朱姜比划了一下具体数额:“分配到每个人身上,大概是这个数。” 她满意地看到下属们的表情已经和刚才大不相同,但又叹了口气:“这个任务如果只是找人,那对咱们来说还算专业对口。” 不如说是太对口了,连后续的任务都不需要做,放在之前暗卫所,算是简单任务中的简单任务。 一个姑娘家,又不是藏的严严实实的逃犯。 朱姜道:“沈老板认出了那辆马车,是秦员外家所属。” 几个专业暗卫立刻在脑中调出这位秦员外的信息。 白蔷:“秦员外?那个没啥能力全靠在先帝时期捐钱上来,差点一上任就捅出漏子的,是他吧。”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自己的印象也是这些:家里有钱,没啥才能,之前惹事摆平之后,现在在尚书府摸鱼。 白蔷盯着自己记的笔记:“可是我记得这位秦员外家里并没有女儿啊?” 按沈正业的说法,那位他一见钟情的姑娘,坐上马车后就一路向着秦员外家驶去了,之后就再不见出来过。 朱姜点头,淡定地说出整个任务当中最炸裂的部分:“这才是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那个姑娘,是秦员外新纳的小妾。” 白蔷,三翅:…… 不是,老板你来真的啊? 一见钟情别人家的小妾,还让他们帮忙找人。 是要让他们一群暗卫,跑到员外家,把人家的小妾偷出来给你吗?! 一窝子暗卫表情裂开。 报馆的业务是怎么从正经广告演变成组织相亲,再演变成帮人家发展婚外情的啊!? ** 沈正业举手发誓自己对那姑娘再没有逾矩的意思。 因为其余人的坚决反对:“我们是被遣散了,但也绝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和“我们几个是落寞了,但不是底线死绝了。”“我们在暗卫都没做过此等伤风败俗的任务!” 这样的强烈抗议下,朱姜虽然感觉暗卫要什么底线,但还是尊重其他人的意见,只能把老板再请过来,问清楚任务的具体情况。 沈正业一个甲方老板,因为自己的一见钟情和不能说出口的暗恋,成功地从一个给钱办事的角色,成为了流着汗,不知道为什么压力很大,还要解释自己没有犯法的想法。 “知道那姑娘身份之后,我便放弃了。可我后来听说那秦员外的正房妻子是个善妒的,曾经因为丫鬟爬床打死过一个,还发卖过一个侍妾。我便想着,若是姑娘过的不好……” 众人点头。 懂了,过的不好就准备英雄救美。 几人之前眼光齐飞,接与不接来回挣扎,最后朱姜拍版:“这任务我们接了!” 其他人:……! 不是,真的去撺掇人小老婆离婚啊。 朱姜飞一个眼神给他们,示意少安毋躁。 啧,一个个的就是沉不住气。 老板本意是去看看情况,看一眼多简单的事。又没答应真的把人带出来给他。 朱姜脸上沉稳专业,内心小算盘打的飞起。 就算是要带出来,肯定也是另外的价钱! 任务金方面没人比她更敏感了。找人和救人可不是一个价。 她先表示自己报馆本来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项,而且也挺考验报馆员工的工作水平。 其他人:……水平不水平倒在其次,考验的其实是道德水平吧。 她状似为难地叹了口气:“但是报馆秉承的一向是以客人的意愿为先,而且沈老板的这一段感情故事也很让人感动。” 她话锋一转:“但是,毕竟是去员外家探查消息,这难度嘛……” 她拖长了声音,为难地看了沈正业一眼。 沈正业:“我加钱!” 朱姜满意地笑了。 其他人:……高,还是你高。 麻雀已经成功从一个暗卫转型成了一个奸商的模样了! “只是我们有个要求。”朱姜摩挲了两下下巴,“你知道的咱们报馆新成立,报馆内容还比较稀缺,如果沈老板的任务顺利,我们想对此成立一个采访专访。” 在沈正业犹豫时,她还拍着胸脯保证:“老板放心,我们是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从游戏厅中出来,三人来到旁边的快餐店。 吃饭的时候,林海突然有种转职奶爸的错觉——熊光和傻恭这两个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你不是易胖体质吗?怎么还点蛋糕?还是巧克力蛋糕?” “可是,偶尔吃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 傻恭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林海瞪了一眼,彻底闭上了嘴巴。 林海转向看热闹的熊光:“还有你!你是歌手,怎么能喝可乐?” “烦死啦烦死啦烦死啦!”熊光抓狂道:“你怎么跟我老爹一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傻恭在旁连连点头。 林海看看两个熊孩子那华丽的餐盘,再看看自己盘中的清汤寡水,突然陷入沉默。 他不抽烟、不喝除了白水之外的任何饮料、不吃高热量的食物、不去不三不四的场所、不谈不上不下的恋爱…… 仔细想想,他的前世通篇都是“不”字。 确实挺没意思的。 做艺人很苦,苦行僧的苦。 当然,做艺人也可以很轻松,毕竟能够时刻监督你的,只有你自己。 …… 林海的突然沉默,让两个女孩紧张起来。 “那个……我也不是非要吃甜食……” “我也,我也只是不小心点错套餐而已……” 两个女孩纷纷解释起来。 林海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偶尔一次也不是不行,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想到过去的事,心里有点感慨罢了。” “海桑的过去是怎样的呢?” 恭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啊……”林海一笑,“我前世是勇者哦,只不过一不小心被怪兽干掉了。” …… 吃完饭已经是九点过半。 出了快餐店,林海问道:“你们谁住得近?” 宇多田光听懂了他的意思,说道:“你把恭子送到家就好,不用管我。” “不用帮忙?”林海拍了拍熊头。 “说过不要摸头!” 宇多田光瞪着林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大熊交给他,喊了声“等等”,转身跑进旁边一家便利店。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礼品盒跑了回来。 宇多田光将礼品盒塞给林海,而后将大熊从他怀里夺了回来,扬着下巴道:“老爹总说,初次见面的时候 ,一定不能失了礼数,所以,送给你的。” “可以打开看看?” “随便你。” 林海拆开礼品盒,发现里面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这是老爹很喜欢的牌子,总而言之你这种古板的家伙一定会喜欢吧?” “喜欢,喜欢。” 林海一头黑线,为什么他一定要和“照实老爹”的喜好相同? 还有,这种老怀大慰的心理是个什么鬼? …… 深田恭子的家在港区白金台一带,自从和宇多田光分开,整整一路,深田恭子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出了地铁站,在白金台二丁目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深田恭子突然开口。 “光酱,好像很喜欢你……” “你想多了,大家都是未完,请翻页) 不过是投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天网来人! “沈云,你真的能制造圣水?”林妙月有些疑惑的看着沈云。 沈云很神秘,有着高深莫测的医术,有着绝无伦比的武学,现在他更是说能制造出圣水。 沈云笑了笑,他手臂轻轻一挥,只见一股乳白色的灵力涌出,包裹着林妙月,而林妙月只感觉到一阵如沐春风,身体无比的舒适。 “所谓的圣水,只是经过灵气的洗淬过的水而已。”沈云看着林妙月解释着。 林妙月点了点头,她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她还是能听出沈云的那种风轻云淡。 两人回到军区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不过沈云和林妙月刚走到住处的时候,只见两名身穿中山装的老者走了上来,他看着沈云,脸上没有一点情感波动,淡然道:“你就是沈云?” 沈云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这两名老者,在这两名老者身后,邓锋和林振南等人却一脸担忧。 “你们是天网的人?”沈云看着那两名老者,一脸淡然。 能让邓锋和林振南这样的人不多,华夏的那几位首长可以,但是对于那几位首长,他经常在荧屏上见到,自然也认识,而这两名老者气势不凡,更是能让邓锋和林振南站在身后,这已经说明他们的身份。 “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天网,看来四大古武世家的事情十有是你做的。”其中一名老者看着沈云,淡淡的说道。 沈云一脸平静,他看着这两名老者,缓缓说道:“若是你是为了四大古武世家的事情而来,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 沈云并没有打算隐瞒,他也知道这无法隐瞒。 既然无法隐瞒,那又为何不承认? 那两名老者听见沈云的话,脸上也露出看一丝惊愕。 他们本以为沈云会狡辩,但是现在沈云并没有狡辩,更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小子,你是我莫流水第一个欣赏的小辈。”一名老者开口看着沈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云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看着那老者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意外。 前世聂行云,莫流水被称为武当行云流水! 他们一直都是华夏首长的保镖,实力十分的强大。 “怎么,你听说过我?”莫流水看着有些意外的沈云,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他们一直都是华夏十分隐秘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就算是他们师门的后辈,也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现在沈云面露惊愕,显然是听说他的名字。 武当行云流水的名字,我还是听说过。 原本一直没有吭声的聂行云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沈云真的能说出他们的来历。 “小子,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名字,那么就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吧。”聂行云看着沈云,淡淡的问道。 沈云抬头,他看着聂行云,眼中看不出一丝感情。 “不知道聂老想要怎么处理?”沈云看着聂行云,反问着。 “加入天网,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事情。”聂行云看着沈云,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能感觉到沈云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这说明他十有是来自某个大宗门,若是他能加入天网,这会让让天网更加的强大。 最重要的是,林家老爷子给一号首长的功法,也是出自沈云之手。 普通人或许还没有感觉到天地灵气已经复苏,但是他们这些修炼许久的人,却能清楚的感觉到。 一门修炼功法十分的重要,而沈云却直接拿出一门功法交给华夏,这已经说明沈云身份不凡。 “我喜欢自由。”沈云的声音很轻,看着聂行云的目光也毫不退让。 他不会加入任何组织,他习惯了自由自在。 聂行云一愣,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沈云,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天网是华夏地位最高的组织,只听从华夏首长的命令,可是现在,沈云却拒绝了。 “那你说说,四大世家的事情该如何为处理?”莫流水也笑了起来,有些玩味的看着沈云。 “两门武技!”沈云淡淡的说道。 天网虽然建立了许久,但是天网成员并不多,现在天地灵气复苏,修炼功法和武技却十分的稀少,而且还是十分的珍贵。 但是,修炼功法和武技对于沈云来说,却多如牛毛。 莫流水和聂行云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一门修炼功法和两门武技。” 华夏国术十分精粹,所以他们对武技并没有那么看重,但是他们却十分看重修炼功法。 想要修炼,除了需要天赋之外,还得有一门修炼功法。 “可以。”沈云点了点头,并没有丝毫的犹豫。 莫流水和聂行云一怔,看着沈云的目光也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他们虽然知道沈云给林家老爷子一门功法,而林 家老爷子也将那门功法交给了华夏,他们本只是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沈云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小子,你不问问你的师门?”聂行云看着沈云,沉默了一下道。 他们也是出自大宗门,自然不想日后落得一个欺诈小辈的名声。 “修炼功法对我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沈云摇了摇头,直接朝聂行云的额头轻轻一指。 聂行云眉头一皱,他只感觉脑中多出了一些记忆,而这些记忆正是一门修炼功法。至于莫流水, 沈云也是轻轻一指,他的脑中也多出了两门武技。 聂行云和莫流水都一脸震撼的看着沈云,他们没有想到沈云居然还会隔空传功! 他们也听说隔空传功,但他们却从未见过。 现在沈云却给他们展示了一手,这让他们对沈云的态度也尊敬了许多。 只要对身体和精神掌控到极致的人才能做到隔空传功,而这种人在华夏各大宗门中,还没有出现过。 “小子,你现在是什么境界?”莫流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云问道。 他很好奇沈云现在的实力,毕竟他能做到传说中的隔物传功。 “我修炼境界和你们不同,你们是武者,修炼的是内劲,而我是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众目睽睽之下,君子盟王琰,被洛锋长老强行押走。 凌霄剑阁内,不可一世的王琰,还是头次吃如此大的亏。 在场剑阁外宗弟子,看向林云的神色,悄然之间,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少年,真的够狂! 假以时日,很大可能成为一尊妖孽,真正会引得高层注意。 他在血龙马上,扶摇而上,霸剑出鞘的一幕,还在众人的脑海中回荡。 太强了! 印象当中,还从未出现外宗弟子,有此风采。 简直是不可置信,谁都没有想到,已经登上剑雕的叶流云。 硬生生,还是被他给斩了! 那一剑,在众人的脑海中,起码十年不会忘记。 欣妍瞧着被带走的王琰,勾人魂魄般的精致容颜,闪过一抹隐忧。 王琰最后的话,像是一根刺,插进了她的心里。 “师姐,想什么呢?” 林云从血龙马上下来,轻声问道。 欣妍微微一笑,收回思绪,柔声道:“那霸剑,我听说你得来可不容易,守阁长老让你吃了不少苦头。” 想起当日种种,林云心中微酸,玄武殿中被守阁长老震的他七窍流血,单膝跪地。 无人理解,无人能懂! 只当他是破格要进玄武殿四层,却没人知道,他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林云沉声道:“我答应过师姐,必杀叶流云,无论如何都得做到,岂能言而无信。” “你小子真够行的!这君子盟,平日里没少打压我们,今日得亏你,总算也让他们吃了点苦头!” 欣妍身旁,珞珈山的核心成员墨城,爽朗的笑道。 “对啊,林师弟,你可真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珞珈山其他弟子,纷纷说道,言语间对林云颇有好感。 林云笑着回应,他没想太多,只想着答应人的事必须做到。 再则,若非欣妍当日出手,叶流云情急下的那一剑,可能就要了他的命! 于情于理,他都得斩杀叶流云。 “回珞珈山,好好休息,我也要看看你的伤势!” 欣妍见林云状态,也并不是很好,这一番大战是受伤不轻。 赶紧治疗,恢复伤势,才是正紧事。 一行人回到珞珈山住处,完全放松下来的林云,在检查完伤势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为杀叶流云,强闯君子盟。 一手龙虎拳,在伏魔印的加持下,看似横冲猛|撞,无人能挡。 可实际上,当时能支撑下来,除了强悍的肉身,凭借的就是心中那一口气。 一口不平之气! 挥出霸剑后,气势便已见底,各种疲惫和伤势席卷而至。 如今这一睡,就是整整睡了三天。 在他睡着的这三天,凌霄剑阁中,却是因为他掀起了滔天骇浪。 外门弟子,几乎人人都在讨论,他与叶流云一战。 那一战,当真是惊醒动魄,一波三折。 可真正让这场风波,久久不能平息的,却是林云最后挥出的那一剑。 八荒**,浮云九天! 那是霸剑,那是千年以来,都罕有人练成的禁术。 不少人,因修炼此剑而遭受重创,一蹶不起。 如今却有人,在万众瞩目之下,真正切切挥出了这一剑。 霸剑之光,重现凌霄,可谓惊天动地。 三天后,林云悠悠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说不出去的痛快。 精神百倍,有使不完的气力。 经脉中奔腾的真元,更甚以往,这一战竟让他修为和肉身都精进了不少。 看来真正的大战,对武道修炼,有着难掩言明的助力。 “我这衣服!” 林云看了看,自己之前一身破烂的青衫,已经被换成了崭新的宗门长袍。 不由惊奇无比,抬头一看,发现李无忧正在他房间内打盹。 “无忧。” 林云叫了一声,李无忧立马清醒,眼中闪过抹惊喜,笑道:“哥,你总算醒了。” “我这衣服谁换的,你帮的我?” 李无忧神色微变,笑道:“咱可货真价实的直男,哥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林云皱眉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呢?” “嘿嘿,不说这个。衣服自然是师姐帮你换的啦,欣妍师姐亲自帮你换的衣服哟,把我们都赶出去了呢……小弟可是羡慕的很啊,你说哪天我要是伤了,有没有这待遇。” 林云闻言心中恍然,以欣妍师姐的作风,倒是真有可能。 只是这李无忧,倒是忘记了当日,漠北雪原上裸奔的教训。 欣妍师姐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随意聊了一番,李无忧正色道:“哥,我打算闭关一段 时间了。” 林云惊奇的笑道:“这太阳倒是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打算苦修了,之前我可是督促过你好多次。” “我出门前,老头子交代我,在先天境多沉淀点没事。大衍星诀与其他功法不同,一旦破了玄关,便可扶摇直上,后发先至。我生性懒散,所以也不着急,可是……” 李无忧叹了口气道:“三天前,君子盟和珞珈山大战,我一个先天七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都在拼命,就我什么忙都帮不上,那滋味可不好受。” 林云神色凝重道:“你别多想,两盟大战,都是精英翘楚。你要是真上去了,欣妍师姐才会担心了。” “对!所以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破玄关,绝不出关,至少不能当拖油瓶。” 向来没心没肺的李无忧,少有的露出沉重之色。 林云心中一怔,笑道:“幽暗森林中,你的大衍星诀便已展现出潜力,我很期待你打破玄关后,会有怎样的实力。也很期待,你真正成为大秦第一剑客的那天。” 李无忧挠了挠头道:“那就一言为定,等我出关,肯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门外响起银铃般的笑声,欣妍一身旗袍,风姿卓卓的走了进来。 狭小的屋子内,顿时光芒万丈,似有鲜花铺满,蓬荜生辉,香气宜人。 阳光洒落下来,照在欣妍身上,给她丰满火爆的身材,铺上一层淡淡的光辉。 林云和李无忧,都看的为之一愣,半响才惊醒过来。 李无忧笑道:”师姐,我先走啦,你们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王大锤一听叶谦这话,松了口气,他说道:“是,是,多谢大人饶过小人了。” “哎,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叶谦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这是错杀了你们的人,我还挺过意不去呢,我是绵山市分舵的,正好,见了你们的舵主,我给他赔礼,这样就行了。” 王大锤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大人您太客气了,杀了就杀了,谁让我的这些兄弟们没有长眼睛,去惹到了您老人家呢,对不对,大人,我现在就带您去我们舵主,李军。”说着,王大锤就朝着叶谦看来。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行,走吧。” 王大锤开着吉普车,然后发动车子,朝着附近的一个山路驶去,路上,叶谦给梁云打了个电话,告诉梁云自己临时有些事情,让梁云先暂时等待在那里,不用着急。 挂了电话,叶谦舔了舔嘴唇,他坐在吉普车上,心里可是有点小激动的,要知道,那可是灵参,灵参这种东西,虽然不如炼体药剂或者是灵石这种东西贵重,但是也算是一个很贵重的药材了,不然的话,李军也不可能让属下之人在这里做劫匪,去劫什么灵参了。叶谦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他要把灵参弄到手,有了灵参,他就能够更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车子没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个房子,房子建在山脚处,显得很是恢弘大气,不要以为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没有人会在这里建房子居住了,恰恰相反,能够住在这里的人,很多都是武者,而且都是比较知名的武者,原因很简单,在这里住需要实力,而且需要耐得住寂寞,很多武者来这里居住,就是为了修炼,也能够时时刻刻的去绵山山脉之上,寻找各种灵药。 车子停了下来,然后王大锤点头哈腰的给叶谦拉开车门,带着叶谦往里面走,一边走王大锤一边介绍说道:“先生就是这里了,我们舵主就是住在这里。” 叶谦只是点了点头。进了门之后,立马有两个武者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武者看着王大锤,他打招呼说道:“哎!大锤,你这是怎么了?任务成功了吗?怎么带个陌生人回来了?” 王大锤似乎在这些人中的地位还是挺高的,他开口说道:“你懂个屁啊,知道这人是谁吗!他可也是咱们猩红联盟的舵主!和咱们李舵主一个级别的,都是猩红联盟的正式成员!得得得,不跟你说了,我得带这位爷进去了,对了,咱们舵主在呢吧。” “在呢,在和女人那啥呢,所以,你可要小心一点哟。”那个人嘿嘿的笑了下。 王大锤也没在意,他现在认定了叶谦也是一个猩红联盟的人了,毕竟王大锤是知道那个猩红联盟的会员牌子的,猩红联盟可是一个遍布整个神鼎国的组织,只有正式的猩红联盟成员,才会有这种会员牌子,王大锤在李军的手里面见过,所以他知道叶谦手里的那个牌子是真的,而猩红联盟的正式成员,要知道,权利都是很大的,所以王大锤在看到叶谦的牌子之后,才会立即答应带叶谦过来,虽然这里是猩红联盟的总舵所在地,位置很是机密,但是王大锤也没有敢隐瞒,在他看来,拿着正式牌子的叶谦绝对算是一个大人物了,这种大人物提出的要求,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王大锤带着叶谦,直接到了房子里,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哪个?滚开!” 王大锤缩了下脑袋,然后说道:“舵主,是我,王大锤,有一个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什么狗屁朋友,我现在没工夫,你让他等着。”里面的人不耐烦的说着,偶尔还有女人的嗤笑声响起,显然是有女人在里面,估计现在正是火急火燎的时候。 王大锤为难的看着叶谦。叶谦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示意他后退,叶谦说道:“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去吧,这家伙,看来是几年没见,反而更加的号色了,哈哈,行,我自己进去你退下吧。”叶谦说着,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人,声音是从客厅上面的二楼传来的,叶谦一步步的朝着二楼走去,他把手里的牌子拿了出来,看看这牌子是不是还有效。 王大锤走了回去,院子里还有七八个武者都围了过来,问道:“喂,大锤,那个人是谁啊,看你毕恭毕敬的样子,难道是个大人物?” 王大锤朝着那些人点了点头,说道:“厉害着呢!手里拿着猩红联盟的牌子,你们说是不是大人物!” “啊?是其他城市的舵主?”这些人立即就明白了叶谦的身份了。 王大锤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哎,这次咱们算是倒霉了,李三他们几个人去劫车,结果,就遇到了这位爷,当时我们也都不知道啊,我们正想出手拦截,这位爷一个人出手,瞬间就把李三他们给打死了,只有我还活着,哎……” 周围的人一听,都惊恐的缩了下肩膀,虽然是叶谦杀了李三他们几个人,但是这些人对叶谦并没有什么恨意,毕竟他们是猩红联盟落石城分舵的成员,其实都是临时工,相互之间友情并不深,另外就是他们对于叶谦的恐惧,已经远远大于仇恨了, 他们是没有办法仇恨叶谦的。 此时叶谦往二楼走来,二楼有一个卧室,还有一个互书房,而此时,书房里面,一男一女正在书桌子上动弹着,那是书桌并不是木头的,而是石头的,也幸好是石头做成的,才会如此的结实,能够撑得起两个人的体重,而地上,掉了很多的书籍,不过这两个人都没有在乎。 叶谦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两个人,他知道,那个男人肯定就是这落石城分舵的舵主,李军了。李军此时不耐烦的转头,看着叶谦,他突然发现,叶谦竟然是个陌生人,他有些奇怪,随后怒声说道:“你他娘是谁!给老子滚出去,没看到老子现在正忙着办事呢吗!” 叶谦晃了晃手里的猩红联盟的会员牌子,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楚天逸见老板的表情,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于是扬了扬手,“行了,老板你忙你的去吧。” 等菜的时候,小猛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楚天逸,自己有个朋友家就是漫江镇的,原来在外面干导游,后来这边来旅游的人越来越多,干脆就回来了。他对这边的情况很熟悉,他有可能知道这个地方。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等,半个小时之后,小猛的朋友来了。这个人中等身材,戴着一副眼镜,有点谢顶。小猛给两个人相互介绍了一下,“这是张哥,这是我逸哥。” 张哥十分的热情,连忙伸出手来,“原来是逸兄弟,初次见面!幸会幸会!叫我老张就行。” 楚天逸觉得这个人应该比自己年纪大,于是也笑了笑,“张哥不用客气,叫我天逸就好。” 三个人落座,小猛又叫店老板加了一副碗筷和一瓶啤酒。老张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锅包肉塞进嘴里,又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一饮而尽。 见小猛和楚天逸都看着自己,老张也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抹嘴,“哎,二位兄弟见笑了啊,我这带完一个团,刚从山里回来,饿坏了,实在不好意思。” 楚天逸笑着摆了摆手,“不会不会,张哥干这行也挺辛苦的。”说着, 又给老张把杯子里的酒填满。 老张这次没再自己喝,而是举杯和小猛以及楚天逸共饮了一杯,“可不是嘛,天天往山里跑,我这两条腿都跑细了。” “那这么说张哥对这里十分熟悉了?”楚天逸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酒给老张倒满。 “这倒是,”老张笑着点了点头,“毕竟从这长大的。” 小猛点起一支烟,“张哥, 我和逸哥这次是有事找你,我电话里跟你说的事怎么样啊?” 听到小猛的话,老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二位兄弟,不是我吹啊,这事你们找我真的是找对人了。”说到这,他略带得意的看了看两个人,就有继续说道,“你们要找的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很少有人知道。” 小猛接着说道,“这么说你知道了?” “那必须的,”老张又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听到老张这么一说,楚天逸不由得心中一喜。 只听老张接着说道:“以前我家干过一段时间的馒头房,当年就给这个什么漫江镇长白山西坡保护站送过馒头,所以我知道这个地方。” “这个保护站现在在哪?”楚天逸急切的问道。 老张摇了摇头,“这个保护站 撤了,早就没有了。” “没有了?!”小猛诧异的脱口而出,同时看了楚天逸一眼。后者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瞬间变成了失望。 “什么时候撤销的?”楚天逸问道。 “哎呦,这可有年头了,”老张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那个时候,我还没干导游呢,少说也得十多年了。” 楚天逸皱了皱眉,“那如果我想要查这个保护站当年的档案资料,还能查到吗?” 老张想了一下,“这件事,我得想办法帮你问问。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当年的档案还在不在。” 楚天逸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张哥还要请你多费心!” “没事没事,”老张摆了摆手,“我和小猛这么多年的关系,我一定尽我所能。” 吃完饭后,二人和老张分开,然后找了个旅社暂时住下,等待着老张的回信。 下午闲来无事,楚天逸独自出门到镇子里面随处逛逛。镇子里人不算多,到处都是红色屋顶的平房,一眼放去倒也整齐。 走出旅社不远的地方有个市场,说是市场也不成规模,也就是一些人聚在一起摆摊,附近有两拨游客,看样子应该是正在等待集合,有些人就在市场里闲逛,偶尔拍拍照。 楚天逸沿着街道,一路边走边看,大多数都是一些农副食品以及其他的当地特产,楚天逸逛了大半个市场,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而就在他走到临近街尾的时候,有一个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摊位上卖的是一些古玩器件以及一些青铜和碎瓷残片,还有不少的铜钱铜币。 也许是家里开古董店的关系,楚天逸饶有兴致的走到了跟前蹲下来,伸手拿起其中的几件东西,仔细的看了看。 摊主见楚天逸看的仔细,以为是来了买主,于是热情的说道,“这位大哥,我这可都是好东西。轻易见不到。” 楚天逸笑了笑,毕竟这些年跟着爷爷多多少少也懂得了其中的一些门道,他看得出来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做旧的工艺品,有些碎片倒是真的,不过也没有什么价值。 摊主见楚天逸无动于衷,就压低往前凑了凑说道:“大哥,我这可都是从山里还有河道里挖出来,你瞅瞅这个。”说着,拿起一个青铜佛递了过来。 楚天逸接过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仔细的闻了闻,略一沉吟,就把佛像重新放回,就要准备起身离去。 摊主一把拦住楚天逸,“大哥,别走啊,这真是好东西。你再看看, 我不要高价就是挣口饭钱。” 楚天逸摇了摇头,“你这佛像铭文年款是明朝的,但这佛像帔帛宽大,胸前配饰简洁细腻,而且佛像脚下莲瓣扁平,没有全围。这些都是清代佛造像的特征。那你猜你这佛像是清代的还是明代的呢?” 听楚天逸这么一说,摊主顿时张口结舌,楚天逸接着说道,“另外,这尊佛像做旧的时候,火候过了一些,现在闻上去还有一些烟火气和一些化学药剂刺鼻的味道。” 见摊主无话可说,楚天逸也没再多说,拍拍手就站了起来。刚想转身,可没想到摊主仍旧不死心,上前拦住楚天逸,“大哥,我一看你就是个内行。来,你过来我给你看一件真正的好东西。” 一边说着,摊主一边把楚天逸拉到了跟前,拉开了身上的挎包。楚天逸低头看到挎包里放着很多层的报纸,在报纸中间放着几件东西,看上去全都年代久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喂,子涵,你知道咱老妈现在在哪里不?” “什么?回修炼界的宗门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吧!” “好吧,确实是我不对,不应该偷跑出来。” “改改改!下次一定改。” “哈哈,那啥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先挂了,等下次回家一定好好向你道歉。” 挂断自己妹妹王子涵的电话,王子墨看了看自己手机当中的联系人,从中找到一个昵称是雷电法王的家伙拨了出去。 没一秒钟电话便是被接通,电话另一边响起一道兴奋的声音:“子墨大哥,怎么这么久你都不跟我打电话啊,这次是要教训谁?” “额……” 王子墨表情一僵,雷电法王的名字叫做姬夏,是万仙门掌门之子,紫霄神雷体质,亿万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 当年王子墨被他老妈带着回宗门遇到对方,然后无视对方天生携带的紫霄神雷将其教训了一顿,就被其认为了老大。 想到了当年的光辉事迹,王子墨再次脸黑,轻咳一声:“想什么呢?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打人是不对的。” 电话另一头响起姬夏疑惑的声音:“可是子墨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有钱、拳头大就是道理……” “咳咳……” 王子墨连忙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小姬啊,事情是这样的… 刚刚我听人说一劫前前往域外搜寻域外世界的十位大神通者回来了? 如果我没错的话,我外公应该就是那十位大神通者之一吧? 从出生到现在我都没见过我外公的样子,所以我想去看看我外公……”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更加疑惑:“太上长老他老人家确实在前些日子回来了,可你想见太上长老与三长老一起就可以了,干嘛跟我说啊?” “咳咳……” 王子墨再次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掩饰道:“那个,我不是想提前询问你一下我外公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嘛。这第一次去见要不要带点礼物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啊。” 电话另一头的姬夏恍然,然后又无奈道:“子墨大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在你出生之前太上长老他们就已经离开洪荒大陆了,你都没见过我又怎么能够见过?” 说着姬夏语气微微一顿,像是明白了什么。 “子墨大哥你到底想问什么?我虽然从小脑子就不好使,但我也不是憨憨。” 王子墨再次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被姬夏给发现了,这还真是尴尬。 “好吧好吧,其实我是听说外公他们在域外发现了新世界,有些好奇那个新世界是怎么样的,外公他们又是如何发现的?” 与此同时,东方修炼界隶属于万仙门旗下的一家网吧当中,一个年龄约在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边操控键盘问候电脑游戏当中对手以及队友的十八代祖宗,一边则是打着电话对电话另一边的王子墨回话。 “太上长老他们发现的新世界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我家老头子说那个新世界似乎有点儿特别。” “特别…哦!哪里特别了?”另一边的王子墨赶紧追问。 姬夏想了想从他老爹那里听到的消息,回道:“具体该怎么说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爹告诉我的是太上长老他们发现的那个世界非常的弱小,世界当中都是普通人、没有任何的特殊力量。 但是、那个世界本身又无比特殊,仿佛蕴含某种特殊的规则,能够将所有生灵…… 别管是普通的修炼者还是大神通者,亦或者之上的圣人,只要进入那个世界其实力便会被封印,成为普通人一个。 当初太上长了他们一行十人其中有两人先行进入那个世界探查,然后就被特殊规则封印成为了普通人,被那个世界的土着执法者给抓住关了起来。 要不是还有着太上长老他们,那两位大神通者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世界只是普通世界,但有着某种规则能够将所有进入世界的人封印到普通人层次。” 王子墨喃喃自语,心中想着他做梦梦到的那个世界。 虽然他的那个梦是不停重复着的,且只有非常短的一段时间,但单从那个世界的表象来看,似乎也没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对了!那个世界也是有者手机的存在。等他下次再做梦梦到那个世界后可以尝试着探索一下。 “喂喂,子墨哥,你在听吗?” 王子墨瞬间回神,点头道:“哦,在听在听,你接着说。” “我说完了,老头子告诉我的就这些,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询问三长老或者太上加老都可以。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询问太上长老的比较好。” “为什么?” 王子墨下意识的询问,难道说姬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姬夏心中无比激动啊!没想到平日里挺聪明的子墨哥也有询问他的时候。 “嘿嘿……你想啊 !太上长老他们现在刚刚回来,正与咱们宗门另外两大门派、七大家族以及世俗界高层商量那个世界的事情呢!你要是直接去找太上长老那多不好……” “嗯,也是。 那好!我就先去我老妈问问情况。 还有!我听子涵说老妈她回宗门了?” “嗯!太上长老回来的当天三长老就回来了。 对了!我听老头子说这次东方修炼界高层与世俗界高层所召开的会议你老爸也在其中。” 老爸王腾云? 王子墨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老爸作为扶不起排行榜上的万亿富豪,在东方世俗界这个向钱看的时代确实算是高层人物了。 “嗯,多谢你的信息了,下次来世俗的时候请你去一条龙……” “一言为定!” “放心,我从来不骗人的。” 嗯,想想万仙门的门主本体似乎是天地异兽?作为其儿子的姬夏从本质上来讲也不算是真正的人类。 没毛病。 挂断雷电法王姬夏电话后,王子墨想了想,决定先去万仙门在东方世俗界的分部看看。 然后再借助着分部与总部之间的超大型传送阵去找自己老妈。 想到就做,再次拿出手机从手机界面找到了一个叫做钉钉出行的软件点开,输入自己的位置要到的地方然后付款等待起来。 这里要说一下手机、网络以及这些乱七八糟的功能软件。 这并不是世俗界或者修真界的特产,而是当年那位超脱者在超脱后与天道规则一起留下的产物。 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天道网! 这是一个覆盖整个洪荒大陆的网络,在这个网络之上他们洪荒生灵可以开店,可以玩游戏,可以开发软件等等。 总之经过这无数年的时间,洪荒生灵已经将天道网开发到了极致。 像什么电话功能,外卖功能,打车功能只是最为简单基础的。 由于王子墨打的是快车,所以没一分钟时间外面就是想起了敲窗户的声音。 “王先生,您打的车来了。” 王子墨听到外面的声音,从思维飘散当中回过神来。 起身来到窗边,琢磨着刚刚那道声音为啥有点熟悉呢? 拉开窗帘、打开窗帘,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首先第一眼是一个三四米左右的椭圆形的物体。 这东西就是现在的交 通工具,名字叫做飞车。 这是世俗界普通人研发出来的交通工具。 正常行驶情况下飞车的速度是比不上修炼者驾驭法宝或者直接肉身飞行。 但是飞车之上都安装有空间装置,可以做到短距离的空间传输。 可以在一瞬间从此地到达万里、十万里、百万之里之外。 而修炼者若想要做到穿梭空间,那实力至少也是仙人级别。 仙人级别放在修炼界虽说不是很少,但也不是太多。 这种级别的存在,随便找个服不起排行榜上的富豪当个保镖,不错的家族当个供奉啥的就可以领到部分的资金,压根就不会去送外卖、去跑出租。 当然!飞车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飞车当中的那名驾驶员。 对方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上穿着钉钉出行的工作服。 王子墨在看到对方后表情一愣,脱口而出道。 “北风,怎么是你?” 飞车当中的驾驶员在看到王子墨后也是愣住,同样问道:“王子墨,是你打的车?” “嗯?” 王子墨看了看两旁,又看了看身后,回道:“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的话,应该就是我了。” 北风“……” 北风!王子墨曾经的高中同学。据说是修炼界某一家族的小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曾经一起谈笑玩耍的兄长,一次次谋划着夺取自己的生命,挑起朝中战乱,只为了那一把耀眼却孤独的龙椅。 皇兄的挑衅、大臣的逼迫,百姓的殷勤,曾一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下令将几个皇兄革职软禁时,她将自己的唇咬的鲜血横流,才能让自己的泪水隐藏在冰冷的眸子之下。 她曾一个人躲在幔帐中,将所有人隔绝在外面,回想着从前的时光,就像是他们仍旧在。肆无忌惮的流泪,却在法则尤其痛恨,三纲五常在他眼中也不过虚无,喜的是真性情,结交的也是在旁人不耻之人。 京基街尾巷末,说起朝中官员,哪个嘴里离得了安国候家的安小侯爷。 上至京中商家富贾,下至街头流浪的乞丐,只要安佑看的上眼的,无一不用心结交。他若是瞧不上的,哪怕是你在他跟前摇尾乞怜,也不会多瞧一眼。 这柳依依便是安佑看的顺眼的。 状元坊是京基的烟柳之乡,里头的女子皆是落难的人,被这里的妈妈收留了。这里原不叫这名,安佑去过一次,说以前的名字太俗艳,便亲自提了个牌坊,自此后,所有人都知道状元坊有安小侯爷罩着。 而柳依依是状元坊的头牌,红遍京基的那种,京中官员家中有饮宴,皆会请状元坊的姑娘们前去抚琴助兴,而谁能请的柳依依,也是一种名气。 这柳依依也是个性情中人,身处烟柳之地却洁身自好,只抚琴卖艺,长相自然不用说,出落的也倾国倾城。 安佑一瞧着这柳依依,便打心底钦佩这女子,没事也常去状元坊听听她抚琴,说说话。 自上次的事情后,李承锋便一直郁闷着,几个好友瞧他郁郁不得志,便拉着他上状元坊来寻乐子。 李承锋本就是个孤傲清高的人,一向不屑来这些红尘之地,那日也是烦得很,便随着来了。 几个公子哥来到状元坊,找了几个姑娘,便在包厢里喝酒。三两白酒下肚,不知怎么的就说起了柳依依,有人来了兴趣,要妈妈桑去请这位头牌抚琴。 妈妈桑说起有人已经点了柳依依,那些公子醉了酒,脾气上来,哪里依她。 李承锋见不得那些纨绔子弟模样,原要劝他们作罢,却听说柳依依正陪着安佑,又说着状元坊是安佑罩着。 他心中本就对安佑李汐等人不满,闻言便不拦着。 几个公子见他态度如此,觉得有李承锋撑腰,便不将安佑放在眼中,在状元坊闹了起来。 安 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听说李承锋在状元坊闹事,正好趁此机会,报了上次被李权陷害的仇。 二人倒也是男儿血性,两下照面,相约单打独斗。 李承锋擅长得是枪法,状元坊那点小地方自然不够他施展的,安佑的身手没有章法,打架却实用,自然占了上风。 听完整件事情,李汐嘟囔一句,“红颜祸水。” “原以为那李承锋还是个男人,背地里就怂恿着自己老子告状。”安佑不忿道。 李汐伸手推了他一把,将他从案上推下去,“你还说,一放任你就惹事,看来真要给你物色个人,把你降一降。” 安佑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 李汐却不在理他,低头沉思着什么。 安佑凑过去一瞧,面前一张折子上,躺着几个名字。而那自字迹,分明出自自家老爷子之手。他眼明手快地将折子夺了过来,塞入怀中,笑道:“这东西看了也费心,就不劳公主操心了。” 李汐太了解安佑,除非是他自己收敛,否则即便家里妻妾成群,他也不会改变的。她摆摆手,示意此事自己不会再插手了。 “多谢。”安佑大笑着离去。 他这头才出勤政殿,迎面便碰上了皇贵妃李盈盈,还未来及的让开,已经被李盈盈笑吟吟地叫住了。 “小侯爷这么着急,是去哪里?”李盈盈由连星搀着过来,早晨她便听说了安佑与自家哥哥的事,虽知道此事是大哥冲动,可到底是自家人,当然要护着。 安佑懒懒地行了个礼,“不似娘娘天生命好,臣就是劳碌命,昨儿个受的伤还没好,这不要赶着去太医院瞅瞅,稍后还有事情要忙。” 安佑的嘴舍,李盈盈不是第一次领教,没有放在心上,“小侯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那柳依依能够有幸结实你,真是前几世修来的福气。” “娘娘说笑。”安佑不知李盈盈有什么目的,脸色沉了下来。 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李盈盈也不愿自讨了没趣,示意连星离去,一边走,一边意有所指道:“最近京基这么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也许是天灾,也许是**,小侯爷可得护仔细了。” 李盈盈话中的威胁,安佑自然听得出来,他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欺我一毫,天涯海角,必定加倍奉还。” 安佑的事情李汐虽没有再追究,还是让新衣去调查了 一下柳依依此人,正如安佑所言,这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微微一叹,她对凤尘道:“你说,安佑会不会喜欢上柳依依?”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凤尘靠在案边看书,院子里一片青草依依,百花团在二人四周,微风吹来,花香袭人。 李汐微微一愣,安佑看似花心,却是个一心一意的人,他若真喜欢柳依依,必定是付出一切。可柳依依是青楼女子,无论她是否贞烈,安家是不能接受这样身份的女子,成为他的妻子。 若安佑不喜欢柳依依也就罢了,与她来往也无可厚非,偏上闹出李承锋这样的事,若李权在与自己的斗争中,将那位无辜的女子牵扯进来。 见李汐仍旧在想此时,凤尘放下手里的书,挨过去一些,轻声道:“我觉得,若是但真喜欢,就该抛弃一切,与她在一起。安佑必定这样想,你再担心也无济于事。” 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悬空而立。 在普通人眼里,这便是山上的修仙者,是常常会出现在故事书上的神仙。他们的目光从各式好看华丽的灯上吸引了过去,周围那位游灯也都听了下来。喧嚣沉寂,只剩下窃窃私语。 至于前面那些修仙者,想的更多的应当是悬空而立的这个人。书玉打扮,应该便是从青梅学府里出来的人。至于不借助道具便能悬空而立,那是至少元婴境界的修士才能做到的。看这人相貌年轻,想必是学府之中了不得的人物。 论容貌,这位悬空而立的书玉说不少绝色,但是自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无疑是让其增色不少,气场十足,其光芒便是让许多人不由得低下头,不敢多去直视。但在场人,包括她本人都知道,主角是底下的灵灯。 轻轻垂落,她站在灵灯前面的站台上,环视一圈,然后礼貌地点头说:“予,青梅学府第三百七十四代学生,作名甄云韶,今于此,主持点灵灯一事。”声音不缓不躁,但分毫不落地落在了在场每个人耳朵里。话里的“予”是书玉自称用,但一般而言,相比书生的“在下”、“小生”、“晚学”、“晚生”这些,其实书玉常用的就是“我”,像特意用“予”做自称,便是比较注重规矩和礼仪的一种表现。 儒家所主持的机会一般不会去刻意引动在场的氛围,一切自然合理即可。所以甄云韶说完开场白后,就没有再多说其他的话了。 倒是令叶抚没想到的是,只有她一个人来主持。不过也是,这毕竟不是地球,习惯什么的大不相同也能理解。 场下没有什么喧闹,在窃窃私语中等待台上甄云韶的继续。 望楼台这边儿因为安静下来了,所以大家也基本知道点灵灯开始了,还在街上游玩的大多都开始往这边儿靠。 场上甄云韶说完话后便转过身,顺着灵灯灯台上的台阶缓步走上去,踏足最后一道台阶时,她又回过头,想了想,然后问:“点灵灯是什么不用予告知了吧。” “不须前辈多说了。”场下有人回答,然后有不少人符合。 甄云韶介绍里,她是青梅学府第三百七十四代学生,而青梅学府当代是第三百七十六代,所以称她为前辈也是在情理之中。因为这里还是读书人多,而读书人又有着“学无先后”之说,向来不以年龄说事,这也是为什么胡兰仅仅十岁,却又那么多大她几岁甚至十岁的人追随她的原因。 甄云韶点点头,便真应了场下的话。 叶抚看在眼里,想着这也倒是随意,完全没有什 么场面话之类的,一来就直接进入正题。不过也好。 甄云韶站在灯台之上,面向场下,身下便是壮观高大的灵灯。 “那么,就由予说明点灵灯的规矩。” 虽然话里说着“说”,但事实上,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空间如同水中涟漪一般荡开,然后端正规矩的儒家雅体字便缓缓地铺在了上面。这般行为对不识字的人很不友好,但实际上明安城里不识字的人极少极少,叠云国儒治那么久,很久之前就有了这种以“写”代“说”的开场表明规矩。 “首,依次点灯,一人一次; 二,有人点灯,其余人不可打扰; 终,切勿破坏灵灯。” 简简单单三条摆在空中,便没有其他的了。意思也很简单,一看就明白。 这么看来,叶抚发现这边儿的世界似乎集会并没有固定的流程,也就是没那么套路化,似乎一切都尽量从简。准确说来,应该是儒家主持的机会,一般以简单而来,没有刻意地提升格调,但是偏偏这样反而给人不错的格调。说来,儒家也倒是有些极端,在人文伦理上那些个规矩讲究得不得了,繁文缛节大篇大论的纲常伦理,却又在面向大众的集会上反而很亲民,把门槛降低到寻常人也能明白的地步,再怎么盛大的文会,普通人参加起来也毫无阻碍。 “亲民,入世之道。”叶抚这般想着。 看到场下人基本就看到了这三条规矩后,甄云韶便挥手拂去这些如同写在水幕上的字。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点灵灯了。”女子独具的轻柔的声音,却毫不客气地点燃了在场人的期待之火。 一阵较为激烈的喧嚣后,再次安静下来。 甄云韶神色不变,好似经常做这种事情,轻轻一跃,身体向后掠了一下,在空中跳转而上,便再次悬立在灵灯之上。她闭上眼,身上裙衫开始摇摆晃动起来,一阵风在身旁环绕着,挤压夏夜的燥热,这阵风由她身体吹拂开来,吹到望楼的每一个地方,场上之人无不感受到这道温柔和煦的风。 一些已经开始修炼文气的读书声闭眼感受一下,便猜想着议论起来,“依说这股清风,想必这位前辈已是贤人了吧。” “是啊,元婴境界的贤人并不多见,就是不知是小贤还是大贤。若是是大贤的话,这位前辈可就太厉害了。” 叶抚手指动了动,轻轻搅弄起一道微风,心道,“文气之风,还不是浩然气。” 场上是衣服猎猎作响的声音。叶抚看了一眼白 薇手里的提灯,唯独这盏灯纹丝不动。 “文气之风,想来这位前辈已经是贤人了。”白薇在一旁说。 “她是大贤人。”叶抚说。 白薇看了一眼叶抚,稍微想了一下问:“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白薇好奇问:“那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大贤人的?” 叶抚看了一眼手指,“凭读书人的感觉吧。” “哦。”白薇轻轻点头,没多问。 文气之风吹遍望楼台之后,场上人躁动的心无疑是被安抚下来。那些要点灵灯的人也从先前的紧张与过分期待恢复到正常。 甄云韶悬立半空,平声道:“要点灵灯的人,举起手接受清风。” 一时之间,一只又一只手在人群里举了起来,举手之人在手腕间感觉到了一道清风缠绕,然后便有一个字出现在上面,那是儒家用来计数的字。 叶抚周围没什么人举手,越是靠前人倒是越多。他看向前面的胡兰等人。 何依依在话刚说完就举起了手,叶抚老远看见了他的手腕上的字,即便他很快地就举了手,然而也已经排到了第八十二个。 站在前面的胡兰这一刻却反而犹豫了,并没有第一时间举手,她将手按在胸口,感受着曲红绡临行前给她的木牌,说等她神念到了一定程度便能通过这个木牌和她说话。她一直将木牌挂在胸口,这是她唯一思人睹物的东西。 好似感受着木牌的存在,便能感受到曲红绡的存在。一时之间,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想着曲红绡和她说的种种,想着自己从何依依那里听来的关于曲红绡的种种。本来来这里是怀揣着点灵灯的想法的,便是想看看自己修炼之心是否诚挚。但是在这一刻,在这压倒空气的气氛里,她反而不敢去面对了,害怕自己的修炼之心不诚挚,害怕自己会离师姐越来越远。 耳畔是来自周围追随者的一声又一声问询,他们催促着她快点举手,时间要到了。而她却如同深陷泥沼一般,越是想要挣脱出去,陷得越是深。 叶抚在最后面紧紧地看着胡兰,心想胡兰最大的心障果然还是曲红绡。他并没有出手帮她解难,若是这一步迈步过去,举不起手来,点了灵灯也没有任何意义。叶抚能教胡兰读书,能教她修炼,但是心障只能由她自己跨过去。 一只手轻轻抓住胡兰的手。 胡兰从万般折难中猛然回神过来,抬头看去,是秦三月饱含柔情的双眼。 秦三月轻声说:“不 要多想。”她没有多说其他一句话,就是简简单单这么一句话。 然而,却正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胡兰心头升起一丝被信任的感觉。 胡兰的眼神渐渐清明,渐渐坚定。最后,她坚定地举起了手,一如她坚定地说要练剑的时候。被人信任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哪怕只有一个人。 墨痕浮现在她手腕上,她是最后一个。 而到最后,秦三月鼓励了胡兰,她自己却并未举手。 叶抚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在心里默默说:“胡兰,从今天开始,要能承担起天才的名头。” 事实上,在胡兰举起手的那瞬间,叶抚便知道,她将要面对的,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难。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在大是大非面前,叶抚从来不替书屋里任何一个学生做选择,从来都尊重她们的选择。但是,他会毫不客气地告诉她们,要承担得起自己的选择。 点灯开始了。 “每个人按照手腕上的顺次,依次上前。”甄云韶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一挥袖,一道磅礴的气息涌入身下灵灯,如同庞大宫殿大门打开一般,灵灯前后左右开了四道缺口,每一道缺口都有一方小灯台,灯台上面只有一根蜡烛一样的存在,若是只论形状,便以为是蜡烛也不为过,不过不同的是,这根“蜡烛”是透明的,如同天然晶石般透明,此刻正闪着柔和的光芒。 美。 这是在场人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形容了。 “点灯之人,放空心神,一只手握住玉华柱即可,无手之人以心观想。” 那美丽的透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骆师妹,陆兄可有给你传音?”在鹰钩鼻男子与涂方一行人如同惊弓之鸟的退走之后,陶风心头一动,向旁边退下来疗伤的骆清低声问道。 “没有。” 骆清摇了摇头,眼睛并没有看来看去,事实上她也认为是陆小天暗中出手帮她。因为她认识的人里面,除了金丹修士,其他筑基修士不可能有这般神出鬼没的手段。除了那个对她而言,仍然如同谜团一般的陆小天。只不过骆清在修仙界闯荡这么久,阅历早已经远非当初的一个普通少女可比。既然陆小天没有现身出来,自然是有其不现身的理由。 “以陆兄的实力,远胜你我,应该不会无端殒落才是。”陶风皱了皱眉,他与宗盛方才向周围的修士问了一问,出来的几波修士之中,也只有他们这几波人,除了那个轻易射杀了筑基后期修士的青年已经远遁之外,其他从分殿中出来的人悉数在场。不过潜意识里,不管是陶风还是宗盛,都不认为陆小天能一箭轻易击杀一名后期修士。那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也许还在功法殿中也说不定。”宗盛显然想法跟陶风也差不多。 正说着,功法殿突然一颤,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功法殿并不是直接坍塌,整个功法殿一阵金光流转。三道人影同时吐血从功法殿中飞出。三块黑乎乎的令牌如同流光火石飞遁而走。 这三个人竟然被功法殿排斥出来?陆小天颇为意外,不过看到那三块令牌,哪怕是他再淡定,此时仍然毫不犹豫的纵身而起。伸手朝其中的一块令牌抓去。 那三个被弹出来的人,仍然一脸不甘心地再次抓向令牌。 “东方道友!”尤如风面色一惊,叫出声来时,陆小天已经加入到了争夺令牌的行列之中,尤如风自知实力有限,跺了跺足,未敢像陆小天那般直接冲出,让他颇不心痛的是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失去眼前这个颇为可靠的盟友了。 随着陆小天的加入,另外也有十数人加入抢夺令牌的混战群体。 “想抢我的令牌,做梦!”之前那被弹射出来的是一名体胖老者,豁然是已经筑基七层,刚进入后期的修士,手里一记尖刀朝陆小天的胸口扎来。刀未至,尖利的刀气已经快打到陆小天的身上。 无论是炽炎离火剑,还是火蛟弓箭,别人都看到他用过。甚至裂地刀也十分惹眼,如果此时露出底细,在场这么多人,总有一些厉害之极的人物,将前因后果联想起来,恐怕他身上拥有凝金丹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开。可是除了这几件法器之外,他一时间也没有衬手 的法器可用。不过陆小天没有丝毫慌张,他眼神一动,取出一把普通的青钩法器,殒落在他手里的筑基修士太多,陆小天都记不起来这把法器究竟是从谁手里夺过来的。 这把普通的青钩法器显然不是胖老者的对手,尖刀与青钩法器相撞,便立即被短小但厚实的尖刀给击得粉碎,这把尖刀竟然是一把锋利之极的顶阶法器,比起裂地刀也差不了多少了。 胖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等待着尖刀插进陆小天胸口的那一刻到来。 在附近观战的尤如风哀声叹了口气,现在他又要形单影只了。便是骆清,莫名的也心里一紧,她也说不清楚来由,怎么忽然就注意到了这边。 “一个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也敢加入到这种混战中,真是不知死活。”张兰冷冷一笑。 便是陶风不认为进入到混元道藏中的人会是真傻子,自觉有丹元法器在手,如此近的距离下,对方刀气已至,勉强能自救,恐怕也要身负重伤,毕竟双方的修为差了太多。难不成真有什么后手不成? “什么?”在场所有人眼珠子再一次瞪了出来,只见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大胡子,一双稍显白净的手,看上去如同一个书生,平平无奇的手,此时没有丝毫保护,直接捏在了尖刀的刀锋之上。那锋锐无比,足以开山裂石的刀气,刺破了陆小天的外衣,但却没有划破丝毫肌肤。 胖老者一脸惊骇,他用尽了力气,也未能将尖刀抽回,甚至还未反应过来,陆小天一记鞭腿抽了过来。 胖老者仓促之下,只来得及撑起一道普通的防御灵罩,并且祭出一张土墙术的中阶灵符。 砰,陆小天直接用身体蛮横的在土墙上撞了个大破洞,鞭腿抽碎了胖老者的防御灵罩。脚影直接踢碎灵罩,打在胖老者的脑袋上。 胖老者的脑袋顿时如同西瓜被瞬间重击,四散炸裂开来。无头尸体从空飞坠下。 陆小天平静的眼神扫过,周围冲上来的好几名修士惊慌四散而走,带着一副苍白的脸色。 “六阶体修!”在场不知道是谁,嘴里艰难地吐露出了这几个字。体修的晋阶比起普通的修士更为苛刻,这个大胡子竟然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简直跟件人形兵器差不多。 胖老者殒落之后,再没有一人敢跟陆小天争这块令牌,陆小天随手一扔,那把质地颇好的尖刀如同离弦之箭,一刀斩在胖老者逃出的元神之上。同时伸手虚空一抓,令牌与胖老者的储物袋落进手中。接触到令牌的一刹那,陆小天身形一晃,便从原 地消失了。 “六阶的体修,竟然如此可怕!”从陆小天徒手抓住那把顶阶法器时,陶风,宗盛几人便感觉到肩上一沉。毕竟周围存在一个如此厉害的人,敌友不明,难免心里惴惴不安。 除了尚在激战中抢夺剩下两块令牌的人没能目睹这边的情形,其他原本想要加入到抢夺令牌行列的人手下都慢了几分。毕竟进入到功法殿便有可能跟刚才这个六阶的体修对上。 “你的冥风尺,能不能威胁到此人的性命?”宗盛面色沉重地向陶风问道。 “六阶体修,在修炼时,身体便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等闲的法器根本难以攻破其防御,我从未有过与这种体修高手交手过的经验,也不好判断。不过单凭我们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陶风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苦笑着摇头道。 “难道真的加冥风尺也破不了他的防御?”宗盛,张兰吃惊道。 “这倒不是,便是六阶体修,身体也无法同丹元法器相提并论。只是他还有别的手段,能削弱丹元法器的攻击力度,再加上身体本身的防御力,被削弱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也无法对其造成多少威胁。如果我的修为再高一些,也达到筑基后期,也许还能同此人一战,现在还不成。” “走吧,既然此人进了功法殿,这里便没我们什么事了。”宗盛叹了口气说道。 陶风看向骆清,骆清点了点头,既然此地没能发现陆小天的身影,此时她也得到了一些东西,混元道藏中的五殿已经塌了四殿,剩下的功法殿不说争不过,就算争得过,她也没有多少兴趣,毕竟她现在修炼的功法已经十分了得,并不需要再换别的功法。 功法殿与之前的丹药殿倒是差不多的格局。普通的石殿,只是在石殿中央,并不是很多功法,而是一尊闭目,颇有几分仙风道骨,须发颇长的老道人。或者说是一尊非金非石的雕像更为合适,只是栩栩如生,看上去与旁人并无二致罢了。陆小天从上面感受不到丝毫生命气息的波动。 四周一本功法都没有,难道已经被之前的胖老者还有另外两人都取走了?陆小天心头一阵诧异,连忙将胖老者的储物袋取了出来,一看里面,灵物倒是不少,各种中品,低品的灵石加起来有十多万的样子,还有六块上品灵石。几本功法都只是普通的筑基修士修炼的。虽然也有十分厉害的,可并非陆小天心中所想。 早知如此,之前便应该将三人都截杀,陆小天心里颇有些悔意。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时间也不能倒流。 转眼 间,又有一男一女被传送了进来。男的是个短发青年,女的是一个中年圆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主战区。 隆隆隆。 一座座基地城,呈现四散趋势,向四周飞驰。数千座基地城各自返回原本区域,基本皆是欢呼鼎沸。此次混战的全胜,也意味着往后的无数岁月,主战区的狱族将不再构成生死威胁。 …… “哈哈。” 一位人族永恒祇笑呵呵地倒满酒樽,与三五好友品尝美酒,也是庆贺心中喜悦。 他嘿嘿笑道:“此次混战,狱族可谓是死伤惨重。冥魔死了三十多个,死亡的古冥罗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基巢、冥子。啧啧,估计狱族冥神都要痛心疾首。” 哗啦。 他再次斟满酒樽,咕嘟一口全数咽下。 另一位月狼族永恒祇连道:“若非方永恒凌空出世,估计我们肯定要死伤惨重,真是世事变幻莫测,让我难以预料。” “何止是你,谁也想不到啊。”人族永恒祇抿了抿嘴,尴尬道:“当时方永恒暴起冲向狱族之时,我心里只有愤怒,窃以为方成实在太莽撞了,扰乱战机,不听号令。谁能想得到……他竟然数刀斩杀一等冥魔,冲破狱族的冥河元古阵!” 说着。 他吧唧吧唧嘴。 正常而言,一道冥河元古阵等同于一位五等法座,三十座以上的基地城,相互联合,才能势均力敌。 但是。 方成以一己之力,冲杀出了一条七零八落的通道。当时若非战况紧急、不容耽搁,恐怕他们都要震撼原地,心神颤抖。 人族永恒祇摇头,自嘲一笑:“缔造奇迹的传奇,我们万万不能揣测之。而且方成已言明,结晶紫气对他有非常作用,我们自然不能与方成争抢。” “竟还有些修行者,不自量力的抗议,真是愚不可及。” 哗。 流光溢彩的酒液,继续斟满。 哗啦。 这座基地城宛若乘风破浪的扁舟,行驶主战区虚空。 …… 另一片战区虚空。 数座基地城,环绕着皇道基地城,飞驰虚空。 这些修行者有些好奇,为何方永恒单独与皇道洪礼当谈话,这可让他们羡慕万分。再加上回返路线,相差不多,也就一同行驶。 皇道城内、一座岛屿。 通体青紫晶钻构成的岛屿,横亘湖泊。其上矗立着一座同样青紫晶钻的宫殿。殿内的万米直径圆晶桌,坐落着数十位永恒祇,以及两位法座。 宫殿寂静。 悄无声息。 所有修行者尽皆静谧聆听洪礼当的讲述。他们心情震动,敬佩地望向洪礼当。 八位心无限点燃真谛,独留洪礼当驾驭基地城,掩盖方成踪迹,以性命作为代价,护方成一路平安! 牺牲! 无比壮烈的牺牲! 啪! 一位金黄战袍法座,正色站直,冲着洪礼当深深鞠躬:“我为早前的嘲讽,向你致歉。” 嘭。 另有数位永恒祇,也面带羞愧地站起致歉。他们曾经鄙夷洪礼当的战甲,认为此乃哗众取宠的举止,不值一晒。 但如今。 他们听清了洪礼当的诉说,也听懂了洪礼当的痛苦。不是每一位修行者都能承载这么厚重的担子,他们自愧弗如。 “不用,不用的。”洪礼当一怔,连忙摆手。 “哈哈洪礼当,不要谦虚。你值得让我们道歉,也值得敬佩。”那金黄战袍法座微笑道。 须知。 他可是出了名的顽固,但面对皇道壮举,他也心生慨叹。舍生取义不难,但当机立断、毫不迟疑的视死如归,远比前者更困难。毕竟当时的皇道……并无太多思虑时间! 其余修行者也热情无比,赞叹了数句。 洪礼当也一一回应,随后拿出美酒美食,摆放圆桌之上,算是宴请诸多修行者,也可打好关系。 “哈哈,不愧是曾经拯救方永恒的洪礼当,果然豪气。”披着金黄战袍的法座,一把斟满酒液,遥敬洪礼当:“这杯敬你!” “好。” 洪礼当深吸了口气,抬起酒樽,仰首品味美酒,亦是品味自己的心情。 恍惚间。 听着周围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的情景,洪礼当仿佛回到了当初他们九位共事相识的日子,暖暖的,暖彻心灵。 “你们。” “一定看见了,你们铸造出的希望……已经湛耀光芒,照耀了整个主战区。” …… “方师弟。” 暗铭背负双手,眼底有着激动欣喜。他伫立枢纽基地城顶端,遥望混淆无涯的主战区虚空。 “师尊他们都在喜悦不已,准巅峰级啊!我们修行者之中,终于也诞生了一位。而且……要不了多久,或许你能再上一级,彻底登临巅峰级,成为第六位无上!” “真好。” “我们人族定当鼎盛,谁也阻 挡不了!” 唿。 枢纽基地城飞驰虚空。 暗铭沉吟了一会儿,将无上决议通过讯号,传给洺凡。 虽然主战区混战已经结束,但其他战区的激烈厮杀仍在进行。正常而言,一场混战持续上百年都实属越寻常。因此五位无上商议决定,遣方成前往核心重灾区,助力混战! 方成莅临准巅峰级的讯息,也即将传布永恒虚空! —— 结晶紫气上方。 嘀嗒。 洺凡掏出怀内的珍稀联络器,眼眸一闪,看向旁侧的方成:“暗铭师弟已经将这些情况,汇报给五位无上。经无上决议,这道结晶紫气归属于你,如何处置皆由你定夺。” “好。” 方成吸了口气,微笑点头。 直到此刻,他才算终于安心。结晶紫气的归属,只得到洺凡与暗铭与认同,总归还差一些。若是无上不同意,也颇为麻烦。 既然无上已同意,只待紫气显化,他必然要立即吞噬。 毕竟。 属性异能传出的吞噬讯号,仍在不断提醒着他。这道结晶紫气涉及到属性异能,绝不能拱手让出。 “咳咳。” 洺凡轻咳一声,道:“但无上们也言明,取完紫气,希望你能与我一同前往核心重灾区,助力混战。” “核心重灾区?”方成愕然。 他也知道。 星狱战区的边缘战区、主战区、核心重灾区,同时开启混战。但是他取完紫气再前去,还来得及? 洺凡点头,微笑道:“是的。核心重灾区的混战至少也要持续五十年以上,我们取完紫气再前往,应该正处于开战期间。” 他心情非常惬意。 一位准巅峰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俞飞鹏一番恶心人的话,许星辰也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 她录音下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辩驳无用,他果然是跟池冉冉这样的女人,真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了。 俞飞鹏还以为许星辰真的在听,以为她在思考。 他更加兴奋的想要游说许星辰,“星辰,我说的是真的。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你,现在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跟池冉冉在一起,我的心里还一直都只有你。星辰,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找了什么男人结婚,只要你跟了我,我绝对会对你百依百顺的。因为我爱你,我的整个心都是你的。” 许星辰已经是忍受不了了。 她极其厌恶的对俞飞鹏道:“俞飞鹏,你真让我恶心。” 她想也不想的,挂断了电话,这边气的不得了,被恶心到了,一转头,就对上了邵怀明暗沉的黑眸。 许星辰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她拿不准邵怀明的脾气,但是,第一反应,还是很怕的。 许星辰赶紧解释:“我跟俞飞鹏,没有任何关系,他这样无耻我都没有想到。” 说完,心里惴惴不安。 虽然,她的态度摆在那里,可是,不知道一个丈夫听到妻子被人如此惦记,心里是什么感受。 重要的是,许星辰对邵怀明,心底深处还是有些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两人已经成为夫妻,关系也在逐渐靠近中,可是邵怀明不说不笑的样子,冷峻中自带威压,让她不敢放肆,造次。 邵怀明在许星辰忐忑中,不过是勾了勾唇。 看不出这个笑容是不是高兴,他伸出手指,指腹划过许星辰的脸颊,墨色的眸子,深邃的让她看不到底。 邵怀明溢出清冷低沉的声音,“嗯,这么美的姑娘,没有别人惦记,是不可能的。” “我不需要别人惦记。” 许星辰从小到大,也是被很多男人惦记追求的,可是这对于她来说,都是麻烦。 如今结婚了,她只求个清静。 邵怀明笑了下,很浅的笑,意味不明,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咬住了许星辰的嘴唇,深入进去,同时抱住了她的纤细腰肢,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激情,让许星辰懵了些,邵怀明在这方面,一向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而许星辰又经验不足,也就这么的被他给带着,在沙发上,来了一次。 回到房间,许星辰又被吃了一次。 她已经筋疲力尽,就是心中有点感叹,邵怀明在这方面需求有点大呢。 …… 许星辰上班之后,看到了俞飞鹏。 他的脸色不好看,许星辰丝毫不在乎。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被叫进了俞飞鹏的办公室。 “俞组长。” 许星辰进来,面无表情。 俞飞鹏盯着许星辰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什么意思?许星辰?” 许星辰蹙眉,“俞组长,我的意思还不清楚吗?” 看着许星辰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可是她眼中的鄙视,让俞飞鹏心中恨极。 这个女人,依旧是这么目中无人,他当年就喜欢她,到如今,可是,她即便是嫁给一个建筑工,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这让他心中怎么能平衡。 不只是他心中不平衡,怕是班里,有一半的男人,当初都喜欢她,知道她竟然找了个那么个男人,都不会平衡的。 他们几个男人还有个群,在群里各种的咒骂,YY许星辰,可是,更是等着许星辰后悔,他们想象着许星辰日后如何的落魄,好让他们这些人满意。 可是,眼前的许星辰,面对俞飞鹏依旧是如此的冷漠无情。 俞飞鹏心中狰狞,恨不得狠狠的将这个女人给压在身下,发泄自己。 不过,他压制住心中的恶意,面上克制住自己。 “星辰,也许是我昨晚太唐突了,但是我的心意,已经摆在你面前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 “不用了,俞飞鹏,你自己三观不正,心思龌龊,不要扯到我,我跟你之间,以前不可能,以后也永远不可能。你要是再这样骚扰我,我会告你的。我想,你不会希望看到池冉冉知道你龌龊一面吧?” 说完,许星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座位上,她深深的呼吸了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不要跟那样恶心的人生气。 那不值得。 而没多久,池冉冉来了他们办公室,还带了请柬和喜糖,跟俞飞鹏甜甜蜜蜜的分发喜糖的时候,许星辰看着俞飞鹏那一副深情的样子,越发觉得厌恶至极。 池冉冉还不忘在许星辰面前炫耀一番,“星辰,你可千万要去啊。带上你老公,也让他见见世面。” 许星辰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没有搭理池冉冉的挑衅。 婚姻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池冉冉现在看着如此幸福,日后是否会知道俞飞鹏如此的龌龊呢? “对了,星辰啊,你跟你老公是不是没有办婚礼啊?是没钱吗?作为老同学,我可提醒你啊,结婚一辈子的事儿,婚礼可是要办的,一个女人,怎么能没有婚礼呢?就算是你老公穷的不得了,也得让他办婚礼。” 许星辰冷冷的回答,“我多谢你的提醒。抱歉,我要工作了。” 她抱着资料,越过两人,去忙自己的杂事了。 池冉冉轻蔑一笑,去看俞飞鹏,俞飞鹏的眼神迅速从许星辰身上收回来,对着她深情一笑。 …… 邵怀明一身尘土,从工地上出来,路旁,一辆捷豹停在那里,顾廷川身形修长,依靠在车旁,看着三哥一步步的走出来。 他心中真真是滋味复杂呢。 “三哥,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当初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邵怀明没有回答,只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顾廷川不敢多问,开车,带着邵怀明去了酒店。 邵怀明洗完澡,换了一身衬衣西裤,开了电脑,处理一些工作。 “三哥,什么时候回燕城?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他们现在可都求着你回去呢。就昨天,那老董,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那老头,急切的样哦,真孙子,哈哈哈哈……” 邵怀明抽过一旁的香烟,顾廷川立刻过去帮他点燃。【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王耀中不甘心的看了秦书凯一眼,又用眼角搜索到金大洲所在的位置,冲着金大洲狠狠的挖了一眼。金大洲正和郝竹仁前后走着,尽管他听到了王耀中的话,也感觉到了王耀中投过来的仇恨目光,却只能继续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低头往前走。因为很多时候,王耀中的关系那是他们这些人无法比的,而且王耀中手里的纪委这把刀,那是自己无法能够得罪的。 至于说忽悠贴最后骂的一句,金大洲虽然很生气,想到自己今天终于胜利了,心里也就不会计较。不过金大洲等人到了办公室,和郝竹仁等人还是对王耀中和秦书凯骂了一通,说,狗日的,牛『逼』什么,这次还是不是栽在老子的手里。 郝竹仁就说,如果开发区招投标的事情在闹出什么事情来,狗日的,秦书凯也就离滚出开发区不远了。 秦书凯和王耀中进王耀中的办公室后,两人随便的坐在沙发上,王耀中没有从气氛中解脱出来,有些愤愤不平的说,狗日的,今天的会议那是张富贵故意而为啊,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那子。 秦书凯心里当然不会这么放弃,那也不是秦书凯的个『性』,但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王耀中,现在常委会已经开过了,人选也已经最终确定了,还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王耀中见秦书凯的情绪不高,就劝慰说,秦书凯,我也知道你的心里不爽快,竟然被金大洲这个人耍,真窝囊。不过,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 秦书凯说,王耀中,我倒不是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我现在只是想很多时候,对一个人不能过份的仁慈,如果别人把你的仁慈当成软弱,只怕最后吃亏的反而是自己,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个结果,否则的话,一直拖着,也不是一回事。 秦书凯这么说,那就是表明自己和金大洲之间该有个真实交锋的时候了,如果不通过方式把这次的面子拉回来,那么金大洲这个人就会更加的狂妄,而自己也就会被人说到,认为自己怕金大洲。 王耀中有些听不懂秦书凯说的话,于是问他,秦书凯,你这心里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是不是想到有什么办法处理这件事情,让张富贵等人的计划无法得逞。 秦书凯笑着说,王耀中,一个副科级的干部根本不用什么担心,想让他干就干,如果不让他干,这次推荐提拔他只能是害了他。只不过今天的事情正好提醒了我,对有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的话,他会以为你是怕了他,斗不过他,所以忍让。 王 耀中明白,秦书凯话里说的是金大洲,想到金大洲以前跟秦书凯也算是死党,现在闹成这样,看了真是让人心寒。王耀中对秦书凯说,只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咱们两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是了解我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秦书凯伸手拍了拍王耀中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这点事,我应付的来,这有用得着你的时候,一定联系你。秦书凯想起开发区还有一摊子的事情,于是就和王耀中告别,下楼坐车回开发区管委会。 秦书凯推门进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吩咐冯燕给自己泡一杯绿茶润润喉,挥挥手让冯燕出去后,自己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不愿意再起来,要好好的休息。 秦书凯躺在那儿闭目休息的时候,感觉到办公室的门被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推开了,此人走路的脚步轻轻的,每一步落脚都显得心翼翼,秦书凯就在想这个那个狗日的,到自己的办公室打扰自己。 秦书凯这个时候闻到一股女人身上有的淡淡香水味道,他心里不由有些厌烦,他当初就知道,赵红妹碰不得,上了她身体,现在可好,这女人必定是有些恃而骄,认为自己既然已经跟她有一腿,她就可以在自己面前放肆了。 秦书凯没有张开眼睛,冷着一张脸,有些不高兴的说,赵红妹,进来的时候,怎么连门也不敲? 赵红妹看出秦书凯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却依旧是笑着走近秦书凯说,秦书记,你能感觉到是我,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把我记住了。再说,就凭着咱们俩之间的交情,你觉的我还需要敲门吗?要是敲门声响太大,惹的别的办公室的人都往这边看,对你这位领导人的形象不是有些影响吗。 秦书凯冷笑了一下,这话明显有着威胁的味道,难道她还真以为跟自己上过一次,就吃定了自己,真是可笑。秦书凯此时的心情还受到刚才常委会上事情的影响,心里特别不痛快,所以对赵红妹也没什么好脸『色』。 秦书凯只能睁开眼睛,很不耐烦的说,赵红妹,你没事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人多嘴杂的道理,上班的时间,你也敢跑到我这里来,我看你是有些过于大胆了。 赵红妹嘴巴一撇说,秦书记,用不着这样吧,人家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过来安慰你,想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瞧你对人家这种态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秦书凯听着赵红妹的话里有话,心里不由一愣,他琢磨着,赵红妹 难道知道了什么,特意跑到自己面前来献殷勤。秦书凯转脸问赵红妹,谁告诉你的,我心情不好。 赵红妹见秦书凯终于把脸抬起来,正眼看着自己,立即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秦书记,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今天再次跟你郑重声明一下,咱们两人之间的私事,那是你情我愿的,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你有什么胁迫,至于你怎理解我和你之间的那些事情,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干涉。但是在有些事情上,我对你来说,其实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如果你早一点跟我合作的话,今天你就不会搞的心情不好。 秦书凯听着赵红妹话里的意思对今天常委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早已了如指掌,他心想,自己倒是有些看了这个女人,她对政治的敏啊感度倒是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一个女人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化妆品和衣服上,而是关注县委常委会的内容,其野心可见不一般。 秦书凯心想,自从上自己跟赵红妹有过肌肤之亲后,很长一段时间,尽管赵红妹不断会有电话『骚』扰过来,自己却依旧意志坚定的抵挡住了想法,本来,他以为,赵红妹必定会以这种上不来台面的理由找自己要点好处,现在看来,赵红妹的目标好像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 秦书凯饶有兴趣的看着赵红妹说,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什么,你要我怎么跟你合作?我一个县委副书记和你一个股级干部都不是的干部,如何合作? 赵红妹看出秦书凯心里的不屑,换了一副媚笑的脸庞说,秦书记,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我知道你这个人的确厉害,不管是在闯上还是在为人方面,同时,在拉关系方面,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有你自己的一套原则,这是一个干部难能可贵的,不过,有些时候,你也千万别轻视了我这种人物的作用,我想帮助你,不仅是帮助你的身体需要,其实很多地方我了解的东西会比你要多。。 秦书凯听了赵红妹的话,笑着说,赵红妹,看来你对我的意见还大,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个人物究竟能帮我什么忙?我洗耳恭听,只要能够帮助我的,一定接受。 赵红妹看了秦书凯眼,说,其实,你没有说我就知道今天县委常委会上的事情,秦阿群这个人有一套做事的方式,不过虽然县委常委会议上推荐通过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好查出点问题出来,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两人说话间,再一次迈动了脚步,对前面的埋伏置若罔闻。 “姗姗,一会你千万要跟紧我。这山谷两侧,埋伏了近百人,最弱都是三级异能者,还有近二十个四级异能者。”叶浩然对着洛姗姗叮嘱道。 “嗯,我会小心的。”洛姗姗点头,紧跟着叶浩然。 果然,两人靠近峡谷的时候,突然一阵箭雨从天而降,都是异能凝聚的箭雨。 “小心!” “有埋伏!” 叶浩然和洛姗姗故作惊讶的喊道。 叶浩然并没有完全爆发自己的实力,而是故意装作了一副惊险多开异能攻击的样子,显得十分的狼狈,躲在了洛姗姗的身后。 “嗯?那小子居然没有死!”山谷上方,土蜂的大当家显得有些意外。但当他看到洛姗姗那美艳的面孔的时候,心情顿时大好,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下方喊道:“我是土蜂的大当家,土蜂!山下的人,你们被打劫了!” 随着土蜂第一个站了出来,其他的二当家、三当家、还有一众的小弟,一个个都站了出来,一阵叫唤着,声势浩大,还真是很吓人的。 “土蜂?你就是土蜂?你的二当家和三当家呢?”洛姗姗故作惊慌的看着土蜂等人喊道。 “老二,老三,这个小美人在喊你们呢!”土蜂咧嘴笑着,对着身边的两个男人说道。 “小美人,你放心,我们大当家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土蜂的二当家毒蜂!”土蜂左手旁的男人大笑道。 随即,土蜂右手旁的男人也嘿嘿笑道:“我就是土蜂的三当家黄蜂,小美人,你可愿意给我们大当家的当压寨夫人啊!” “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 紧跟着就是一众小弟跟着叫唤着。 “叶公子,你认清楚了吧!”洛姗姗则是小声对着身边的叶浩然说道。 “姗姗,看来你的魅力很大啊!那土蜂都想要你去做他的压寨夫人了。”叶浩然呵呵笑着,这个时候,他当然认清了土蜂的三个头目。 “哼!”洛姗姗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会给他们当什么压寨夫人。就算是做压寨夫人,也是给叶公子你才行。” 叶浩然一愣,也不再和洛姗姗拌嘴,而是叮嘱洛姗姗道:“我要动手了,你自己当心点。” “嗯,我还等着分你的赏金呢!”洛姗姗含笑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叶浩然整个人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嗯?” “怎么回事?” “那小子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叶浩然的突然消失,让土蜂的所有手下,都是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周,却怎么都看不到叶浩然的踪迹。 然而,当土蜂发现异常的时候,叶浩然已经来到了土蜂的身后。 “恩?”土蜂脸色一变,多年的杀戮,让他第一时间发动了全力一击,朝着突然出现的叶浩然攻击了过来。 “彭!” 强大的力量迸发,然而叶浩然却纹丝不动,他的长剑刺在了叶浩然的五行铠甲上,再也无法前进一丝。 “不好!”土蜂暗叫一声,却早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叶浩然的五行交融的光团,已经落在了土蜂的身上,强大的力量瞬间迸发,巨大的爆炸,直接将土蜂轰飞了出去。 “大哥!” “大哥!” 二当家和三当家脸色一变,当即不顾一切,一左一右朝着叶浩然攻击了过来,然而叶浩然却一点也没有躲闪的意思,连土蜂都破不开叶浩然的防御,这毒蜂和黄蜂两人自然就更加无法破开叶浩然的防御了。 “找死!” 叶浩然冷哼了一声,手上再一次凝聚了五行交融的五彩光芒。 见状,黄蜂和毒蜂脸色大变,他们刚刚都看清楚了自己的大哥就是被这五彩光团给轰飞了出去。 “逃!” “撤!” 二当家毒蜂和三当家黄蜂说着,当即将攻势一转,硬生生的取消了攻击,进而转身就要逃走。 可叶浩然的五彩光团,五行交融的攻击更加的快捷,已经朝着二当家毒蜂轰击了过去。 “轰隆隆!” 强大的力量迸发,二当家毒蜂也瞬间中招,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鲜血飞溅,生死不明。 “想走?没那么容易!”叶浩然看向了正在全力逃走的三当家黄蜂身上,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拦住了三当家黄蜂的去路。 “该死!”三当家黄蜂脸色大变,震惊不已。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叶浩然的五行交融。 “轰隆隆!” 至此,三当家也被叶浩然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居然再也爬不起来了。 “天啊!” “怎么会这样?” “那小子居然瞬间重创了三个当家的!” 那些土蜂的喽啰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 们的头目可都是五级异能者,尤其是大当家的土蜂,更是只差一步就能跨入六级异能者的修为境界了。 可三个当家的,面对叶浩然,居然连一招之力都没有,全部在叶浩然那五行交融的五彩光团下,瞬间被重创。三当家黄蜂,更是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逃!” “快跑!” 眼看着当家的都被叶浩然打的半死不活了,那些个小弟谁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叶浩然的厉害,这一刻丝毫都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保护大当家的!” “兄弟们,咱们一起上,他就只有一个人!” 还有一些土蜂的心腹手下,却并没有被叶浩然强大的实力给吓住,居然不顾一切的朝着这边跑来,要救土蜂他们三人。 然而,叶浩然根本不会给那些人机会。吸血刃瞬间出窍,御风步法施展,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了土蜂跟前,这个土蜂虽然被重创,身上出现了好几处血淋淋的伤口,但却还有还手的能力。 “你是谁?”土蜂做梦都想不到,一个只有初级古武者气息的小子,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仅仅一招,就将他重创。 “要你命的人!”叶浩然简短的说着,吸血刃已经快速的朝着那土蜂刺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这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这样风九都没有上当。”木子清没好气的说着。 叶谦没有在乎木子清的讽刺,而是笑道:“姐姐说的是,所以我这才来找姐姐帮忙,我相信如果有姐姐帮忙,小小风九肯定不在话下。” “别说这些好听的,我可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不是你的三言两语就能上当的。你让子娇演苦肉计,无非就是希望利用风九对我姐妹之间的仇恨,让他主动来靠近你,剥取他的信任,从他嘴里得知陆海峰之死的线索而已。”木子清喃喃的说道。 “姐姐心如明镜,我心里的想法瞒不住你。既然姐姐如此清楚,还希望你能给我指引一条明路。”叶谦笑呵呵的说着。 “明路?如果真有什么明路,当初我就已经告诉你了。也犯不着让你对子娇用什么苦肉计了。”木子清瞪了一眼叶谦,似乎对叶谦让木子娇演苦肉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没有完全消气。 “姐姐这么聪慧,一定会有办法的。”叶谦说道:“只要姐姐能够帮我这个忙,我答应给子娇的一颗突破瓶颈的丹药一定兑现,而且,姐姐有什么条件,也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够办到,一定不会推辞!” 木子清看了看叶谦,也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这才说道:“如果真要让风九找你帮忙,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这会让我和妹妹都置身险地不说,一旦真的出现意外,说不定我整个分舵也会面临巨大的损失。” “姐姐不用担心,只要没有窥道境五重修仙者插手,我可保姐姐和子娇平安无事。”叶谦一脸肯定的开口说道。 “可我分舵的那些兄弟们,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上一条危险之路?”木子清不以为然的看着叶谦。 叶谦瞬间就明白了木子清的意思,当即补充道:“如果仅仅一个风九,自然不会让姐姐手下的兄弟们受到威胁,甚至两三个都不成问题。” “姐姐,这可是我能够给你们最大的保障了。如果这样你都不敢冒险的话,那我也真就无话可说了。我想姐姐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东西,想要高收获,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或者风险才行。”叶谦最后坦白说道。 以叶谦本事,加上飞翎液的剧毒,三个以类的窥道境四重巅峰修仙者,他还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在木子清等人的配合下,短时间将这些人尽皆灭杀。可一旦超出了三人,叶谦也就无能为力了。 木子清得到叶谦这份承诺之后,诧异的看着叶谦,说道:“叶谦,你不是说,你是 一个人来我们兴城的吗?你要拿什么来担保你刚才说的话?” “姐姐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只不过,姐姐会因此而付出一些皮肉之苦的代价。”叶谦神秘兮兮的笑着。 “是吗?”木子清反而越加的好奇了。开口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真是很想要见识见识了。” “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真的不太好……”叶谦喃喃的说着。 “别废话了。老娘有什么没见过?还会怕什么皮肉之苦的代价?”木子清直接打断了叶谦的话,一脸豪迈的说着。 叶谦笑了笑,这木子清和木子娇两姐妹果然都不一样,都有着一种豪迈气势。于是说道:“那姐姐小心了。” 说话间,叶谦已经将青风剑拿出来,心意一动,空幻斩便瞬间出击。 看着叶谦出手,木子清本能的露出了几分不屑之色,毕竟叶谦不过窥道境三重修仙者,而她则是窥道境四重,两人的实力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嗯?”可很快,木子清脸色一变,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冲击快速的降临,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头顶传来了莫名的一阵危机,似乎叶谦的攻击已经到来。 下一刻,木子清整个人就暂时的失去了意识,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当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感受到叶谦的攻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肩膀上传来一阵莫名的痛楚,可见有鲜血从肩膀处溢出。 “这是什么招式?太诡异了!”木子清震惊不已的看着叶谦,再也不敢有丝毫小瞧之意了。不过,她不在乎肩膀上的这点小伤,因为这点皮肉之苦,对她来说微不足道,不用多久就会自动痊愈。 “厉害吧!”叶谦笑呵呵的说道:“这一招,自从我练成之后,就从未有窥道境四重修仙者能够躲开过。”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真的十分的诡异,居然还有精神力的攻击,这可是魔法师才有的手段。要不是亲眼见到,我都要觉得刚才是被魔法师给偷袭了。” “还有,你手中的长剑,居然可以快的那么离谱,几乎就等同于穿破空间,直接在我头上降临了。”木子清一脸称赞的说着,对于叶谦的这一招空幻斩真的是十分佩服。 不过,很快木子清话锋一转,喃喃的说道:“只是,唯一不足的是这攻击力太弱了。想必就算你全力以赴,最多也就是让我受些轻伤。面对风九那样的强者,你最多就是破开他们的防御,弄点皮肉之伤吧!” 叶谦对于木子清 这话,一点也没有反对,因为他知道,木子清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他这一招对于风九来说,根本没有威胁。 “姐姐说的没错,但只要可以破开他的皮肉,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将其置于死地了。”叶谦含笑解释道。 “嗯?”木子清不解的看着叶谦。 “姐姐应该听说过飞翎液吧!”叶谦笑道:“飞翎液剧毒,遇血即溶,窥道境五重以下的修仙者,一旦中毒几乎都是必死无疑,哪怕是窥道境五重修仙者,也会因此受到重创,需要用大量的灵力压制毒液,才可保全性命。” 听到叶谦这话,木子清瞬间明白了叶谦的意思,下意识的多看了叶谦手中拿柄青风剑,刚才如果青风剑上抹上了飞翎液这样的剧毒,那么她这一刻恐怕还真是性命难保了。 一想到这里,木子清就不由一阵后怕,有些莫名忌惮的看着叶谦,这才明白为何叶谦不惧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三婶,你家小天回来了!”走到一处修整得颇为宽敞的木头房子前,石青山隔着篱笆叫了一嗓子。 此时木头房子面前,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与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女,正在院子中铲雪,一脸鄂然地看着外面。 石青山指着少年与少女道,“喏,这便是你的弟弟陆小宝,妹妹陆小雨。” 一名面色和譪正端着只陶罐的中年妇人头发间已经多了几许花白,看到同石青山站在一起的陆小天,眉宇之间,依稀与十几年前离开的二小子相似,一种血脉相连的骨肉亲情让和譪的中年妇人双目中不由升起一层水雾,手中的陶罐叭地掉落在地上,中年妇人颤抖着声音看着陆小天,“小,小天,真的是是小天,你回来了?” “是的,娘,我回来了。”陆小天鼻子微微有些酸涩。 “好,好,都长这么大了,成人了。他爹,小天回来了!”妇人眼泪止不住地一阵阵往外涌,看着眼前阔别了十几年的儿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三婶,小天回来了是喜事,哭什么,你们一家子先聚聚,迟点我再过来找小天。”石青山说了一句,便先行离开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二哥!”从里屋走出来一个面色黯淡,拄着拐杖的中年,看上去已经像是五六十的老者。 “父亲。”陆小天双眼微眯,在父亲的额头上隐隐有一股青气,这可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怪不得之前石青山说请了不少名医也看不好父亲的病,这岂止是病。 “二哥。”屋前的少女怯生生地向陆小天打招呼,反倒是那个少年,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传说中的二哥。 “愣着干什么,外面多冷,身上穿得这么少,快进屋烤炭火。”妇人心疼地几步走出来,拉着陆小天的手便往屋里走。 “哇,二哥走在雪上都没有脚印的。”突然一直打量着陆小天的陆小宝忽然惊叫出声道。 “这孩子,怎么一惊一咋地。”妇人伸手便要去拍打陆小宝,不过几人经他这么一提醒,再看向雪地时,确实陆小天身后一点脚印都没有。顿时几人看陆小天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陆小在心里有些尴尬,这点他倒是没有注意到,之前进村的时候,村子里的路上来来回回的人走,有不少脚印,其他人也没注意到,屋前的雪有一部分没有清理完,没想到竟然被小子给注意到了。 “就是青山大哥使用轻功,地面也会留下一点印记,二哥的竟然一点都没有。”陆小宝与陆小雨顿时满脸的兴 奋,他们这种一年绝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胡羊村附近的年轻人,最是向鲜衣怒马,纵剑江湖的快意生活。 “小天,先进屋吧。”父亲顿了顿竹拐说了一句,两兄便不敢再吱声了,他倒是从石青山的口中打听了些关于陆小天的消息,对于陆小天此时表现出来的异于常人之处,虽然吃惊,但也还能保持平静。 “孩子,这些年你都到哪去了,连青山都带了个媳妇从雷刀门回来,现在都有一儿一女了,你这一走,十几年都没有音讯。”围着炭火坐下,母亲便拉开了话匣子。 “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小天这是出门学本事去了,可有在外面成家?”父亲取出一支老烟杆在炭火上点燃,又转向陆小天问道。 几人聊了一阵,对于父母的盘问,陆小天只能简单地编了一个故事敷衍一下,毕竟家里出了修仙者这种事,一旦传出去,他们再想保持在胡羊村的这种平静生活就不可能了,而且他也不是没有仇家。于是,陆小天只是说在很远的地方拜了师,回乡看几天后还要回师门。 “对了,小天,你在外面学了本事,能不能给你父亲看看,几年前,你父亲自打进了一次山后,回来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若不是有青山那孩子帮着照应,凭为娘带着两个孩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些年青山也请了不少外地的医生,就是看不好。”听到陆小天又要走,母亲垂泪不已。 “不妨事,今天我给父亲治一下,再调养几日便好。” “真的?”父亲顿时喜出望外,这几年拖着病恹恹的身体,他心里也憋得难受。 “自然是真的。”陆小天点头,聊了一阵之后,陆小天以治病为由将满是好奇地弟弟,妹妹请了出去。 父亲一脸紧张,每次石青山请来医生时,他都是一脸希望,到后面又总是失望一场,听石青山以前的讲叙,对陆小天崇拜不已,想来自己这个儿子是学到真本事了。 “睡吧,一觉醒来,病就会好了。”陆小天让父亲躺在床上之后,伸手在其眉心一按,父亲便昏睡过去。一道细微的法力注入其中,不多时,父亲身体里响起一阵打鼓般的声音。肚皮迅速地胀圆,如同要把整个肚子撑破。 “还不给我滚出来!”陆小天厉喝一声,开始缓缓加**力的注入,从肚皮上的撑起的胀圆开始向上移动,一直到口部,一只血红色,三寸长的狰狞怪虫尖叫一声,从父亲的口里钻出来,畏惧地看了陆小天一眼后,破窗朝远处飞去。 “母亲,这三日父亲只能喝粥,每次早上取一 滴,滴入粥中,三日之后,便可全愈。”陆小天将一只装着只从低阶灵虫中挤出的汁液塞进了门口母亲的手里。 “好,好,小天,你要到哪里去?”母亲接过小瓶,见陆小天要出门,急忙问道。 “出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陆小天脚往地面一点,便飞出数十丈远,几个起纵便消失在胡羊村附近的树林上方。母亲揉了揉眼睛,亲眼所见,她才知道这个儿子确实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又是欣慰,又是有些担心,儿子这样出色,注定以后离家越来越远。 距离胡羊村百里外的一处山洞中,一名枯瘦皮几乎贴着骨头,宛如一具行走的骷髅,此时正惊慌失措的离开山洞,在雪地上疾行。 “走得了吗?”金光闪过,一名御刀青年从空中落下。 御刀而来的青年自然是陆小天。 “不知道友拦住在下所谓何事?”枯瘦中年看到陆小天来得如此之快,面色一变后强作镇定地道。 “一个筑基修为的修仙者,竟然能在如此荒凉贫瘠之地潜藏,究竟有何目的?” 事实上看到此人的样子,他陆小天就明白了大半,打量着眼前皮包骨中年,他当然不会点明胡羊村与自己的关系,只是眼前这人已经虚弱无比,看样子跟他之前在池琳兄妹的马场一样,也是出于养伤的目的,只是对方的伤明显比他严重多了,刚好又碰到父亲还有些灵根。所以对父亲用了些手段,倒也无可厚非。如果是不相干的人,陆小天也不会管这趟闲事,但伤害的是自己的父亲,自然就不一样了。 “如你所见,受了些伤,流落到此地修养。”皮包骨中年由于瘦得已经过于夸张,脸上甚至已经看不出具体的表情。 “放蛊到别人的身体里吸取养份回馈本身,这种作法与南荒某些门派倒是颇有几分相似,不知你师承何门。”陆小天紧盯着皮包骨中年道。 “不过一介散修,偶然之下学了些控蛊之术。”皮包骨中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 “是吗?把储物袋打开让我看看。” “道友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份吗?”皮包骨中年不悦地说道。 “有件事你可能弄错了。”陆小天一笑道。 “什么事?” “我并不是来找你商量的。”说罢,陆小天伸手一指,裂地刀已经电闪而出。 皮包骨中年面色大变,祭出一把带着异虫图案的古朴黑色弯刀格挡。 起初弯刀的力道奇大无比,陆小天颇为吃惊,看来这皮包 骨中年受伤之前的修为远在他之上。不过脱毛凤凰不如鸡,眼下强一些也不过是强弩这末而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 38 章 简郸松一口气,起身小兔子一样奔走,薄衾重新叫住了她,“简简。” 简郸一愣,脚步也随即停住,她犹豫一下,转过身来,大眼睛看着薄衾,“衾叔叔。” 薄衾叹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怕他,“简简,我是你的亲人,你有权利对我提出要求,如果我刚才说我结婚,会让你不开心,你也可以说。” 简郸没想到薄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忙摇头,又点头,她内心鄙夷自己,她有什么立场去要求衾叔叔不许这样,不许那样? 她脑袋埋得很低,声线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衾叔叔,你要结婚,可以不用顾虑我的,我已经长大了。” 每说出一个字,她就难受得不行。 薄衾哪儿会看不出来她的情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不开心,叹息,“你先去睡觉吧,这件事情暂时到这里,找个时间,咱们好好聊一聊。” “好。” 简郸回房休息,林妈给薄衾也送来了一分夜宵,薄衾不忍落了林妈好意,接过来,揉着疲惫的眉心,“大少,其实小简单还是挺关心你的,一开始在这里住的时候,人小小的一个,每天都问我们,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是环境太陌生,只有你一个亲人,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期待中,渐渐也没有了期待,所以你也不要怪小简单跟你生分; 自己有想法,总之,她也不想有想法的,只是不敢多期待而已。” 林妈看着简郸长大,简郸这个名字,真的跟她性格很像,也一样的简郸,薄衾笑笑,“看来,是我做错了。” 林妈忙道,“不是不是,大少,我没这个意思。” “林妈,你不必紧张,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的确是忽略了简郸很多,现在她跟我有距离,也是应该的。” “你又没做过孩子爸爸,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打击,薄衾哭笑不得。 简郸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整个人靠在门上,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绝望,反正听到结婚两个字,很不开心,她不知道薄衾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薄衾将来一定要结婚的。 薄衾结婚,她能看到薄衾跟别人恩爱如初的在自己面前吗?答案是不能,可她能让薄衾不结婚吗? 更不能。 她知道,薄衾不可能会喜欢她,从来,薄衾都将她当成一个孩子,一个大人,怎么会想到跟自己的孩子过一辈子呢? 简郸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她洗了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底难过,有些悲哀,恨自己出生太晚,但又庆幸,自己是爸爸的孩子,才跟薄衾有了这样的交集。 没睡好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下楼来,黑眼圈不能见人,她在房间用了遮瑕膏,还是没能很好的遮盖下去,一下去,就对上薄衾似笑非笑的脸,她微微一囧,“衾叔叔。” “没睡好?熊猫眼,非常明显。” 简郸哭笑不得,“就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等着想要睡觉的时候,又睡不着了。” “过来吃饭,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车上可以睡一下。” 简郸走过来,在薄衾身边拉开椅子坐下,“车上不能睡多久,还不如不睡呢。” “你还嫌弃上了?” “不是,睡不够啊,没关系,我可以好好上课,晚上在宿舍再好好睡。” “也可以。” 林妈抬了两笼小包子上来,放在两人跟前,又折回厨房,送上三叠小菜,还有白米粥,简郸啃着手里的玉米,顿时没了滋味,“林妈,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呀,你这是准备将我当猪喂吗?” 林妈笑,“你这丫头要是有猪能吃,我能省心一半,平视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也没见你吃多少。” 简郸笑嘻嘻的吐吐舌头,“我吃了好多的,糖醋小排骨最好吃了。” “那我晚上给你做?”林妈是很乐意给简郸做吃的。 简郸摇摇头,“林妈,你忘记了,我住校了,今晚上不回来,周末的时候给我做吧,还有林妈,您说的那只猫,给我买回来吧,我会网购猫粮,到时候林妈就可以用来喂我的猫,我周末回来照顾它。” “诶,诶,我一会儿就去买,小小姐,我觉得要不你就不要住宿了,在家里住,也不是不行,每天就早那么一点点。” 简郸笑嘻嘻的冲着林妈,笑得很甜,“林妈,你总不能一辈子给我煮饭。” 林妈笑,“那有什么,我要是还能动,就一定能给你煮饭。” 简郸但笑不语,没接话,林妈也不在意,笑笑就去了厨房,她还给简郸熬了燕窝,是薄衾吩咐的。 …… “周末我过来陪你吃饭。”将简郸送到校门口,简郸下车的时候,薄衾说了一句,简郸一愣,扭头面带笑容的看着他,“衾叔叔,不必了,我都长大了,理解你的,上周末很开心,玩得很愉快,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衾叔叔记得叫我就可以了。” 薄衾:“……臭丫头。” “衾叔叔,再见。” 目送简郸进入校园,薄衾才让周秘书开车,周秘书告诉他,“薄总,之前海总给我打过电话,希望对薄氏总部进行一个考察,不知道薄总您方不方便。” 当时周秘书没有立即回复海陵,而是说需要给薄衾汇报,薄衾闻言,眉梢微微皱起,“海陵是送弟弟来上学的吧?” 周秘书,“是。” 薄衾,“她怎么老是问薄氏的事情,薄氏总部想要参观,她随时可以去,并非需要我陪同,你安排个人带她,想去就去,这边我手里的事情也还有很多,没心情陪被人,还有,你知道海陵的弟弟就读什么学校吗?” 周秘书额际冒出了冷汗,在薄衾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微微纠结,薄衾察觉到他的沉默,“很难回答?” 周秘书,“难道是不难,就是担心薄总你听了会不高兴。” “你说。” “不巧,跟小姐一个学校。”周秘书说着,视线定在后视镜里,薄衾的脸上,果然,看到了薄衾漠然薄怒的脸,他问,“真的是巧合?” “或许不是。”周秘书说。 “如何说?” 周秘书,“我的人调查得出,在给海恩办理学籍之前,海总透过自己的方式,打听过小小姐的就读学校。” 薄衾的眉梢皱得更紧了,“什么意思?” 周秘书觉得,这种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薄总就能懂,实际上薄衾肯定听懂了,只是没想到,海陵居然会这么做而已,他眉梢拧得紧紧的,“就为了将自己弟弟送进简郸的学校?” “嗯。” 目前来说,只能查到这么多,如果不带着恶意看人的话。 薄衾心思本就藏得深,这说法,信不信的,周秘书也说不好,可能他不信。 …… 相较于薄衾这般的不悦,简郸跟小伙伴汇合,特别高兴,还给蓝微跟米露带了不少礼物,有些是她手工做的,米露捧着自己星座的贝壳饰品,看了又看。 “哇哦,小简单,你该不会想要跟我说,这个是你做的吧,我会羡慕嫉妒恨的。” 简郸笑嘻嘻的,捧着脸坐在自己书桌前,“嘻嘻,是的呀,我花了一小时就做好了,贝壳都是我亲自去捡回来的,温雪姐姐在一边帮我递贝壳,怎么样,好看吗? 海城的海岸线真的很漂亮,下次我们三个一起约啊,高中毕业怎么样,毕业旅行。” “这个可以有。”米露两眼放光,“我在国外的时候,也有很好看的海岸线,可听你说起海城,我还是好想去啊。” 蓝微蹙眉,娇嗔的看着两人,“那我只有努力打工,存钱了,到时候穷游啊,住青旅。” 简郸跟米露大笑,“是是是,到时候蓝微小姐姐说了算。” 蓝微哭笑不得。 对于自己穷,她是真的狠坦然,当然,两位朋友也觉得没什么,蓝微性格并没有贫穷带去的自卑,她很自信,做任何一件事情,都非常自信,这样的人,本就闪闪发光。 她手里的其中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 39 章 大家隐藏在草丛里,卢有才等人正在心里犯嘀咕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很轻微的响动从远处传来。 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卢有才等人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叶谦轻声嘘了一下。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远处的沙沙声开始变得明朗起来了。 卢有才慢慢的转头,他们都已经屏住了呼吸,然后朝着远处看,远处只见一头花斑巨蟒,正慢慢的往这边游过来,那巨蟒十分的粗壮,它的身体根本就是像粗大的水桶一样,整个巨蟒的脑袋,就比两个人的体积都要巨大了。巨蟒很长很长,而且正因为它的身体长,所以它游走的速度十分的快,根本就像是风速一样,嗖的一下,就已经飞过了十多米。 巨蟒的脑袋不停的左右摆动着,同时它不停的吐着信子,它是在寻找人类的气味。 卢有才看到巨蟒的这个动作,吓的冷汗直流,这条巨蟒的实力,至少也是有神通境一重巅峰了,看它那巨大的体积就能够了解了,这根本就是一头十分强壮的巨蟒,虽然说它的实力是神通境一重巅峰,但是因为它经过了巨大化,所以,即使是自己,也只能够从这巨蟒底下可能侥幸逃脱,而根本无法击杀,至于自己的那些下属,就更加的不是这巨蟒的对手了,他们甚至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卢有才心中叹息,幸好带着叶谦到来了,幸好叶谦能够提前预警,否则,肯定会被这蟒蛇给发现的。 巨蟒在附近四处嗅了一圈,然后它有点疑惑的歪着脑袋,接着就飞速的游走了。 卢有才看到巨蟒刚才那个动作,真的是心中太庆幸了,他知道,肯定是这巨蟒之前发现了自己这些人的行踪了,所以它现在追了上来,但是又没有找到,才疑惑的离开的! 而卢有才只是心中庆幸,至于卢有才的下属那些武者,都已经吓的差点要大小便失禁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一出门竟然就碰到了这样一个恐怖的蟒蛇,要知道,这蟒蛇的实力绝对是很强了,关键是,它们在体型增大了十多倍之后,他们的实力甚至能够增强二十多倍!因为他们的绞杀力、速度、还有皮毛的防御能力,都会得到提升! 相对来说,像是老虎狮子一类的妖兽,在体型增大了十多倍之后,实力反而不会增强十多倍,因为随着它? 4000 ?的体型增大,它们的速度虽然提升了,但是敏捷度会下降,而且身体之中也会出现死角的。 等到巨蟒游出去很远很远,卢有才等人方才松了 口气,卢有才低声说道:“叶谦,真的是多亏你了啊。” “是啊是啊,太多亏你了。” “真是啊,那巨蟒显然之前发现了咱们了。” “是啊,如果不是叶先生,咱们这次都还没有赶到战场呢,就要和这巨蟒缠斗了,一旦打起来,在这种森林里,恐怕咱们没几个人能活着回去啊。” 大家纷纷的开口说着。 赵婉云转头看了眼叶谦,她倒是没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赵婉云发现十分的相信叶谦,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自信是从哪里得来的。 叶谦摆了摆手,说:“好了,大家都准备一下,继续出发吧,我觉得这个林子里的妖兽实在是太多了,大家还是尽快赶路的好。” “行”! 卢有才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这一次大家倒是也有信心了,反正有叶谦这个预警机子啊,所以卢有才走起来的时候也是格外的放心,大家的速度提升了一些。 在叶谦的指导下,大家拐了两个方向,然后三个小时后,终于很顺利的抵达了森林的外围,出了那巨大的林子。 大家全都松了口气。 卢有才指着前面,开口说道:“前面是迷雾山谷,过了迷雾山谷,就是发现巨人的地方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是把那个巨人给驱逐走,并不要求杀掉他,但是,必须要重伤他才行,大家继续出发吧。” 叶谦朝着前面看了一眼,前面的山谷很长,而且里面果然是雾气很浓,怪不得叫迷雾山谷。 只是,看到这山谷,叶谦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个地方可绝对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啊,关键是,这山谷之中的雾气太浓,估计就算是对方在半山腰埋伏,自己也很难发现。 叶谦开口说道:“前面的路,大家小心一点吧,尽量快一些通过,卢叔叔,这迷雾山谷需要走多长时间?” “大约十分钟把,如果全力行进的话。”卢有才开口说道。 “哦。那我们快些吧。”叶谦开口说。 卢有才点点头,说道:“好了,大家跟上我,千万不要掉队,咱们走。” 一行人飞速的穿入了这山谷之中,然后朝着迷雾山谷的前面飞驰而去。 走了几分钟,叶谦突然一挥手,低声说道:“有点不对劲,大家都屏住呼吸,暂时留在这里,不要再往前走了。” “怎么了?”卢有才转身问叶谦。 叶谦摆摆手,低声说:“好像有情况,而且,前面雾气的颜色有点不对劲。” “啊?颜色不对劲?”卢有才有些发愣,前面的雾气还有颜色,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啊。 叶谦拉着赵婉云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他把赵婉云交给卢有才,低声说道:“卢叔叔,你们潜藏在这里,我去前面看看,如果没有情况的话,我会马上回来的,没有我的消息,你们不要往前走。” “好!”卢有才虽然自己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他的确十分的信任叶谦,所以卢有才立即找了一个石壁凹陷处,带着人藏了进去,这么大的雾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的。 叶谦一看,也就完全放下了心来,他嗖的一下,身体朝着前面疾驰而去,接着叶谦自己而在悬崖比上奔跑,跑了两分钟,叶谦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前面埋伏的那些人了。 “果然有人埋伏在这里啊。”叶谦冷笑了一下,随后他就想通了,那边卢有才刚刚接到了这边有巨人出没的消息,需要出兵,接着就有人在路上劫持,这显然是有预谋的,显然,那个消息,是城主故意给卢有才,想要杀死卢有才的! 叶谦没再多想,他嗖的一下,朝着那埋伏的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 40 章 是夜,叶谦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手里捧着一杯红酒,望着星光笼罩下的沙滩和海水。 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腥味,波浪闪烁着璀璨的光晕,就如铺开的星光大道,让人不禁升起一股心往神怡的美。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宋然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睡袍走了过來。 海风吹起宋然的长发,星光下,宋然依然那么美艳动人,除了以往的女强人的气质,现在的宋然似乎又多了一种说不明的气质,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宋然有了改变吧。 “你怎么上來了。”叶谦微微一愣,说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切,你以为老娘是那么容易醉的吗。”宋然撅了撅小嘴,來到叶谦身旁,从身后搂住叶谦,柔情似水。 感受到宋然传來的温暖,还有她那女儿家的芬芳,叶谦不禁心中一动。 “好久沒有这样抱过你了,这样真好。”宋然趴在叶谦的肩膀上,望着不远处的沙滩和大海。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受苦了。”叶谦低沉道。 “不用说对不起,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只能够跟着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也不会退缩。”宋然呢喃着,不经意间,将叶谦抱得更紧了。 “今晚,你可以抱着我睡觉吗。”宋然贴近叶谦的耳朵,这话就好像蜜糖,流进了叶谦的心底,又好像是蚕丝,将叶谦内心紧紧束缚,无法挣脱。 叶谦转过身,深情的望着宋然,轻轻的在宋然额头上吻去,双手轻抚过宋然的秀发,淡淡的幽香,似乎是这个世上最有吸引力的东西,让叶谦怦然心动,沉溺其中,不愿醒來。 “今晚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叶谦说道。 “什么事情比陪我还重要。”宋然问道。 “我们的将來。”叶谦莫名的说道。 宋然迟疑了一会,突然扑哧一笑,百媚生花,娇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我们姐妹几个痴心一片。” “好了,外面天凉,你还是下去吧,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來,一切有我。”叶谦叮嘱宋然道。 宋然下去之后,叶谦继续看着大海,他有一个直觉,今晚注定不会平静,而叶谦能够想到的对手,就只有时刻都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遮天掌控者秦正。 果然,过去沒有多久,叶谦就感应到不远处,有人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接近这里,不过从來人的气息判断,应该只是三 品武者修为境界。 感应到对方的修为境界只是三品武者修为之后,叶谦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突然,叶谦也是身形一动,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天台跳下去,地面被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但叶谦并沒有停留,直接朝着感应到來人的方向走去。 沒多久,两人在一片稀疏的林子里相遇。 “叶谦,我总算找到你了。”來人看着叶谦,并沒有着急动手,而是要将叶谦看个究竟。 “你我总需要有个了断。”叶谦冷冷的说了一句,也看着來人。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遮天的掌控者秦正。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來还真是如此,上次你死里逃生,沒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你已经是三品武者的修为境界了,不愧我将你视作第一劲敌。”秦正在打量了叶谦之后,颇为意外的说道。 叶谦盯着秦正,这个让自己差点身死,甚至让自己有家不可归的敌人,也一样颇为吃惊,秦正在短短的几个月里,进步的速度也快的惊人。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作为回报,我如果不杀了你,就对不起你对我的重视了。”叶谦说着,手中已经将血浪握在了手中。 今日一战,必定是生死一战,两人虽然都沒有流露太多的杀机,可彼此都明白,今天他们两人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 “杀我。”秦正也冷笑了一句,说道:“不知道你是从那來的自信,我会一个人找來,就自然有杀你的把握。” “动手吧。”叶谦已经不愿意多说,他可不觉得口角上分出胜负,会对于接下來的拳脚有任何的好处。 “哐当。”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秦正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软剑,而且从软剑的质感來说,这绝对是一柄非凡的兵器。 “就让我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学会了多少本事。”秦正说话间,快速的朝着叶谦冲了过來,软剑挥动,如万马奔腾,气势凶猛刚毅。 叶谦微微皱眉,瞬间也动了,虽然用匕首对上软剑叶谦在兵器上会吃点亏,可叶谦力量浑厚,倒也不惧。 “铛。” 清脆的撞击,瞬间擦出了火花,秦正施展的是软剑,本应该以灵活诡异著称,但这一刻居然和叶谦正面力量上碰撞,而且还丝毫不落下风。 叶谦只感觉手臂一麻,震惊的看着秦正,秦正这一身阳刚的力量从何而來,叶谦修炼了淬体九重之后,力量上早已经有了本质的改变,一般的三品武者论力量绝对不及他, 虽然刚才他们沒有用全力,但秦正也未必就用了全力。 “沒想到你的力量居然强了这么多。”秦正也一样震惊不已,初次的力量试探,他居然沒有占据上风。 “你沒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性命看到了。”叶谦说着,再次欺身而上,血浪闪烁着异样的光晕。 秦正见状,也一样再次冲了上去,挥动手中的软剑,软剑划过空间,隐隐带起了风啸之音,就好似一轮弯月,撞击而來。 “嘭。” 软剑接触血浪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迸发,疾风呼啸,卷起了四周的落叶。 叶谦被震的接连后退,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之色,再看向秦正手中的软剑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何明明力量强大的秦正会用这么一柄软剑了。 “双面鬼神剑。”叶谦想到了华夏传说中的一柄利器,可以随真气的流动改变,而让剑身变换软硬程度,神奇异常。 “沒想到你还有点眼光,能够死在如此名剑之下,你也应该瞑目了吧。”秦正冷笑了一句,再次朝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