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皇太子武元辛如烟》 第一章 留住太子妃 “荒唐,畜生!” “昨日刚废除他太子之位,非但不知悔改,夜里竟还能与八个宫女荒淫享乐,当真以为朕杀他不得?” 武国,金龙殿内,老皇帝武天愤怒至极!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苏总管急忙劝慰。 “陛下,太子殿下他……” “嗯?”皇帝身上的冷气肆意。 “奴才该死,是大皇子武元!”改口之后见皇帝脸色稍缓才敢继续说道。 “许是大皇子武元殿下心有郁结,情难自制,才一时糊涂吧。” “那就是个畜生!我大武如今四面楚歌,他却日日笙歌……”老皇帝胡须乱颤! “三天了!那大羽国三公主上官蒹葭出的诗词,竟然没有人对出来么?” 苏总管面色暗淡,叹息说道,“陛下,大学士们还在钻研着。” 武皇帝看着大羽国三公主的那首词,气的手都颤抖了。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强至圣大羽。” 武皇帝脸色更加难看,“好狂的口气,好一句至强至圣大羽,真当我大武天朝无人?” 苏总管悻悻不敢坑声。 武皇帝气愤过后又不觉赞叹道:“以对为诗,以诗为对,上官蒹葭倒无愧于才女之名。” “只可惜,朕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苏总管急忙跪下,“陛下息怒,二皇子殿下听闻消息后,已经赶去,相信二皇子才情之高,定会还以颜色。” 闻言,武皇帝神色稍缓。 “摆驾养心殿!” “是!” 彼时,东宫太子殿,武元悠悠睁眼。 八个宫女只着轻薄裹衣站成一排,各个面红桃花,娇羞带媚的看着前面的男人。 只是不解,她们的前太子殿下怎么一早就流鼻血了? “殿下,让奴婢给您擦擦。” “别别别,别过来。” “那奴婢去请太医?” “不不不,不用了。” “那殿下,要不要奴婢帮你做个早操?” 武元低头看了看,连忙盖住被子。 到现在,武元都不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更荒诞的是,一睁眼睛,就看到这八个娇俏可人,校花级别的八个宫女如此热情。 热到流鼻血了。 这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吗? 补偿他单身二十年就英年早逝?然后魂穿于此? 他那二十年都是泡在药罐子里度过的日子,也是真的苦啊,祖传老中医,好不容易到了二十岁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结果出了意外,嘎了! 要说眼前八个宫女尚且还能接受,可这废太子的身份是个什么鬼? 恍惚间,八个宫女已穿戴整齐。 “殿下,该更衣了。” 武元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准备屏退这八个小妖精。 可这时,一声呵斥传来,紧接着,门被暴力踢开。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是!”八个宫女颤颤巍巍的答应着,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速离开。 武元此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位气场强大,但美若天仙的女人。 美,真的美。 大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粉色水仙绿叶裙,珍珠玉簪,精美的头饰,却都无法掩盖那凝脂雪莲,方靥晕红如火的绝美容颜。 与这女子相比,那些所谓的女明星根本不值一提。 “辛如烟?” 武元不自觉叫出女人的名字。 无他,在他接收的记忆中,此女竟是他的太子妃。 “我说过了,你不要叫我的名字。”清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如一盆凉水泼在武元的头上。 记忆力,身为太子的他从未碰过这女人,因为会死人的。 “你已不是太子,若不是现在有大羽使团在,我父亲定会奏请陛下允我和离,与你在这院儿里多待一天,对我来说都如地狱一般煎熬。” “所以你给我听好了,在大羽使团离开前,你最好停止你的荒诞行径,今日若不是苏公公帮忙拖延,我要被你连累禁足于此。” 辛如烟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憎恶,叫武元倍感尴尬。 记忆里面。 武元脑袋里面浮现很多记忆。 他身为武国嫡长子,如果失去了太子的身份庇护,他很快就要被人弄死! 历史书上多的是惨烈的死法! 想到这里,武元咧了咧嘴。 他重生过来,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弄死? 武元脑海中顿时有了关于大羽国的信息。 大武和大羽两国常年交战,但因实力相当,胜负五五分。 不过也因此缘故,导致两国始终难以发展自身,竟给了野心勃勃天离国壮大的机会。 回过神来,竟发现天离国已不是一国可应对。 于是大羽主动出使团,商讨合谈一事,大武国自然欣然应允。 只不过,这合谈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多年恩怨自是要掰扯掰扯的。 毫无疑问,大羽使团来势汹汹。 倘若他能让这些大羽使团铩羽而归的话,便是有望恢复太子之位。 “只要我重新恢复太子,一切就还有转机……” 辛如烟听得一愣,但还是冷冰冰的说道:“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做太子了,德不配位,若不是嫡长子的身份,你早就被废了!” “果然!连自己的太子妃都这么觉得,那简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弄死自己!” 想到这里,武元“嘿嘿”一笑,“小美人,你就看我如何恢复太子之位!” “看我现在就去会会那帮大羽使团。” 辛如烟一怔,但转瞬就明白武元的意图,想以大羽使团之事立功,简直可笑。 那三日都无人匹敌的诗,又岂是这纵情享乐的废物能抗衡的,他去了只会丢脸而已。 但是现在毕竟还是他的太子妃,辛如烟还是跟了上去。 不多时,养心殿外传出一震讥笑声。 “堂堂大武帝国,竟连个像样的诗做不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武皇,三日之期已到,这第一场比试你们都无人可战,既如此,那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照约定,两国边境的三座城池,归我大羽。” 敢如此在殿前说话,也只有大羽三公主上官蒹葭了。 武皇帝神色阴沉,对下方文武百官喝道:“我大武当真无人吗?” 百官羞愧而跪,齐声道:“臣等无能,陛下恕罪。” 被寄予厚望的二皇子,也是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了,他搜罗的诗,刚才差点儿成了笑柄。 武皇帝见此一幕,险些急火攻心。 但那大羽公主上官蒹葭却寸步不让,笑吟吟的说道:“武皇可以宣布结果了。” 武皇帝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可权衡利弊,不答应的话,极有可能将大羽推向虎视眈眈的天离国那边。 “罢了,罢了,朕宣布……” “等等,不就是诗吗?本太子恰有雅兴,来会会你们。”武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大殿。 第二章 对二皇子竖起中指 看到武元,众人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一阵唏嘘。 二皇子武峥更是嗤笑一声,“切,还以为是来了能人。” 武皇帝瞥了二皇子一眼,却压抑不住满腔怒火对武元说道。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退下吧。” 平日里胡闹丢脸也就罢了,武皇帝可不想丢脸丢到外国去。 二皇子武峥知道自己的话引得武皇帝不满,便假意宽慰道:“大哥,切莫胡闹了,你身体不好,就先回去歇着吧。” 说着,还不忘温文尔雅的对上官蒹葭说道:“让上官公主见笑了。” 上官蒹葭回了一礼,“无妨,不过我倒是想听听看大武太子的雅作。” 实则,虽然废太子的消息封锁的很好,但哪有不透风的墙,上官蒹葭今早就已经听说此事。 却也不点破,管他是不是废太子,能让大武丢脸的人,在她眼里就有利用价值。 可武皇帝居高临下,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意图。 “够了,送大皇子回宫。” 武峥嘴角上扬,这个太子之位,算是废的彻底了。 得了武皇帝的命令,立马有侍卫进来。 武元并未反抗,反而说道:“我自己会走。” 侍卫见状自然不会用强,而那文武百官也是松了口气。 都觉得,较量虽然输了,但成功阻止这废太子丢人丢到国外去,也是好的。 后面默默跟随的辛如烟脸上越发的冰冷,同时后悔,早知道就不跟着过来了。 然而,就在武元一步迈出时,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大殿。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又一步。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哔! 一瞬间,所有回头不屑去看武元的目光,刷的一下,再次集中在那道正朝着殿外走去的身影。 如此惊艳,饱含豪情逸兴的诗,是出自废太子之口? 再看那道往日里颓废放荡不羁的身影,这一刻,是那样的孤傲和豪情高迈。 “弃我去者……” 距离武元最近的辛如烟,更是吃惊的双手捂着红唇,不可思议的看着武元。 听见这话,心中更是有一种羞愧的涟漪。 武皇帝同样一手僵在半空中,呆愣不知所以。 第三章 太子以前是真的混 上官蒹葭的确还有所准备,是她苦思冥想一月之久的诗词。 可这一刻,却是心虚不敢拿出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这一个月创作出的诗,根本比不上那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关国之疆土,思量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这本是上官蒹葭引以为豪的作品,但这会儿却没有自信了。 在场的大学士可是不少,虽未必能作出诗言绝句,但品鉴能力还是有的。 此诗乃是借花思人的思情诗! 没有直接说人,但是却又有一种思念的悲情存在…… “不错不错!” “妙哉妙哉!” 此诗一处,大半人皆是点头。 但后又摇头。 自是认可上官蒹葭的才华,但又不觉得能比得上武元刚才那一首诗。 不过大羽使团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又心思活络之人站出来,“既然是较量,必是有来有往,上一局已过,不知武元殿下可还能作出超越我朝上官公主的佳作?” 这话虽不地道,但有理。 大武国的众学士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大羽使团的人也在暗示上官蒹葭不要怯懦。 上官蒹葭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顺势说道:“不错,若是武元殿下无诗可作,那同样是我大羽赢了。” 文武百官听闻此言不禁摇头叹息,显然,众人认为武元不过是昙花一现。 能有一首绝句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还能有第二首。 这时,二皇子武峥直接催促起来,“大哥,别磨蹭了,该你出手了,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谁都看得出来,武峥嘴上说着相信,实则是等着武元出丑,看他笑话。 武元冷笑,“二弟莫急,你这般性子,可是难当大任啊。” 武峥脸色一变,心里暗骂不已,同时奇了怪了,这废物什么时候说话如此犀利?xbiQiku 上官蒹葭已恢复自信,“武元殿下可莫说大话,我倒是觉得二皇子说的有理,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武元扭头看向上官蒹葭,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挺漂亮的。” 如此轻浮的话一出,让人一阵错愕。 同时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这才是他们的荒诞太子啊,合理!亲切!” 上官蒹葭皱眉,顿时不快的讥讽道:“素闻武元殿下风流成性,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辛如烟恨恨地瞪了武元一眼,恨自己刚才居然对这货抱有希望。 武元抬手,打断上官蒹葭后面的话。 “听我把话说完,我是想说,你是珽漂亮的,但是比不上我的家辛如烟。” “你……”上官蒹葭气急。 她集才华美貌于一身,从未有人说她不如哪个女子。 单论音容笑貌,自认也不比辛如烟差。 当即气愤回怼道:“我倒是替辛如烟可惜,生花容月貌,却是个苦命人做了你的太子妃,哼!” 武元竟看到辛如烟深有同感的点头,差点儿背过气。 “诗做的不咋地,嘴巴倒是挺厉害。” “别动怒,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人不如吾妻美,诗又不咋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到我大武国来显摆的。” 武元话刚说完,大武国的官员们倍感解气。 他们可是被大羽使团奚落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看到上官蒹葭被气得脸红,当真舒坦。 武皇帝也是爽朗一笑,“武元,较量而已,切莫伤了和气。” 看得出来,武皇帝也很快乐。 上官蒹葭也是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那就请武元殿下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佳作。” “好,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说着不忘对武皇帝抱拳以敬。 “既然你以花入境讲解思情,那我也借题发挥,免得你不认账。” 见武元如此自信,上官蒹葭心有忐忑,但还是强装镇定,“请吧。” 在众人期待又不看好的复杂目光注视下,武元有模有样的开口。 但只是一句下半阙。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这第一句刚出来,上官蒹葭就是心底一沉。 辛如烟也是眼睛一亮,真的有。 其他人更不必说,凝神细听。 “小楼昨夜又东风……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静! 整个大殿在武元最后一句尾音落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画面感铺面而来。 这人在愁什么? 春花秋月?岁月往日? 在他们所有人看来。完全是愁的思念啊! 而且直接堵上了上官蒹葭的那首诗! 你思念我……比喻花开花谢。 但是我思念你,却是如同一江春水,连绵不绝…… 绝妙! 全场寂静无声! 又是过了一会儿,还是武元提醒道:“那个,你们别忘了呼吸啊!” 呼! 齐刷刷的喘气声,瞬间打破了平静。 当真是怀疑,若不是武元提醒,会不会真的憋死。 “上官公主,你可服气?” 这一次武元先发制人,大有不服就干你的意思。 上官蒹葭下意识后退一步,回头又看看使团众人,尽数低下头去,也是满心苦涩。 “武元殿下的诗,本公主敬服!”上官蒹葭纵然满心不愿,可面对这样一首堪称传世之作,倍感无力。 当大武国满朝文武回过神来,全部激动大叫。 他们从未想过,必输的局面,居然被这个废太子迎刃而解了。 此时武皇帝,也是高兴不已,同时暗自惊讶自己这个最不争气的儿子居然会作诗? “元儿,不错!”按捺住心中惊讶,武皇帝故作平静的说道,只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多谢父皇。”武元知道,这一波稳了。 二皇子武峥的脸色已经快黑成了碳,眼神里杀机涌动,但这时候,饶是他也只能暂避锋芒。 这时,宰相魏公开口道:“既然上官公主已经认输,那按照约定,那三座城池,归我大武所有。” 群臣振奋,此事若成,必扬大武国威,必能压下大羽国一头。 可这时,上官蒹葭竟突然说道:“我几时说我认输了?” 一时间群臣激愤。 上官蒹葭镇定自若,“我承认,武元殿下的诗的确称得上大家之作,但事先有言,三局两胜,第一局我们比诗作,第二局我们比音律,第三局听你们大武的,比功夫!” 武元皱眉,“凭什么三局较量,两局都是你们说了算?” 闻言,上官蒹葭笑了,终于有机会嘲讽武元了,讥笑道:“看来贵太子真是不谙世事,难道你不知道,三座城池中,两座城池属于我们大羽?” 武元一怔,就是看到众人脸色难看,但无人辩驳,“这事他真不知道,只能说这太子以前是真的混。” 可他不通音律啊?这不废废了吗? “怎么?武元殿下莫不是怕了?”上官蒹葭笑吟吟的流露出挑衅的目光。 第四章 为了泡妞儿是真下功夫 “我大哥从来不带怕的。”武峥抢先一步说道,他坚信,这一次,武元定会贻笑大方,他武元懂个鬼的音律。 这样一来,刚才的丰功伟绩就都不做数了。 武元瞥了武峥一眼,心里不屑,这孙子想搞他,也太明显了。 但就算没有这孙子,武元也不打算放弃。 关乎自己的小命,太子之位必须夺回来,他没有退缩的机会。 “父皇,儿臣愿应战,还请父皇恩准。” 闻言,武皇帝有些犹豫了。 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嫡长子还会音域一道。 但想想,他也不知道这嫡长子还会作诗吖。 “也罢,既然你有此信心,朕便命人为你备上庆功酒。” 此话一出,众臣神色各异。 心里明镜似的,倘若废太子再赢一局,必能恢复太子之位。 一时间,不少大臣心中开始活络起来,不得不重新思量站队的问题了。 另一边,早就急不可耐的上官蒹葭不知何时手持白碧玉萧,眼神里似有战鼓敲响。 “武元殿下,先听我一曲。”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是一声高调响彻大殿。 好一手先声夺人。 武元也是愣了一瞬,但紧接着,眼前好似出现幻境。 似有千军万马扑面而来,勍敌猛,戎马殷,横阵亘野若屯云。 长剑击,繁弱鸣,飞镝炫晃乱奔星。 这一曲短萧绕歌,让所有人看到了上官蒹葭那才情横溢的外表下隐藏的野心。 回过神来时,众人发现,竟然惊出一身冷汗。 高台上,武皇帝神情凝重,目光里五味杂陈。 一女子,一公主,尚有上阵杀敌开疆扩土的抱负,再看看自己几个儿子,心思都放在这金灿灿的龙椅上。 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为何大羽会将合谈一事,交给一个公主来处理。 一曲终了,上官蒹葭的眸子里却依旧战意盎然。 环视四周,竟没有几个敢与这双眼眸对视。 上官蒹葭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她代表着大羽,即便要与大武合谈,那也将由她大羽占据主导权,她从未想过此行失利,更不认为是一个突然开挂的废太子能挡住她杀伐的脚步。 “诸位,我想就是音律不通的人,也能体会到我们上官公主萧声里意境吧,不瞒各位,豪不夸张的说,我们上官公主的萧声,可比那雷雷战鼓,震慑九霄。”大羽使团中的言官一脸自傲的说道。 第五章 要你做妾 “我输了?”上官蒹葭不可置信的看着辛如烟,又看向使团众人。 可这些人到此刻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再看大武众人,上至皇帝,下至百官,无不是兴高采烈。 上官蒹葭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输了? 可事实如此,虽无人评判刚才她与武元的曲子,但不论是意境还是词曲上,毫无疑问,是武元的曲子引起了更多的共鸣,境界也高她一头。 但就算如此,叫她如何接受失败的结局。 她以为必胜的局面,会败于一个废太子武元之手。 想到这儿,原本有些炽热的目光里,又多了一丝怨恨。 可这时,武皇帝缓缓开口,“上官公主,看来今日比斗,是我大武胜了。” 上官蒹葭心有不甘,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沉的说道:“没想到,贵国的武元殿下给我了一个大惊喜。” “不过,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如武元殿下这等才情满腹的人,都能被废,大武国似乎也不过如此。” 上官蒹葭的话,可谓是打了大武国满朝文武包括武皇帝的脸。 武元则是偷笑不已,突然觉得,这上官公主,也是蛮可爱的,能处。 不过武元也没搞明白,这会儿,上官蒹葭说这些有何用意? 不仅是武元,那些文阁学士同样不解。 但立马有人站出来,“陛下,武元殿下的诗和词曲之中,都能听出那满腹的抱负和恨不得志的惆怅,臣请奏陛下,再给武元殿下一个机会。” “臣附议!”当朝宰相竟也站出来说话。 “臣等附议。”众大臣紧随其后。 这一刻,不管以前站队如何,眼下当审时度势,武元太子之位复立,已经势不可挡。 可是,武皇帝的脸色却不似刚才喜悦。 见群臣都在为武元说话,心里极不舒服。 又看了看武元几眼,心里想的却是,武元隐藏如此之深,是否在谋划什么? 而武元在接触武皇帝的眼神瞬间,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自古帝王心难测,本来没什么,可经上官蒹葭这么一闹,众大臣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表明立场。 这下可是糟糕了。 当即一眼瞪向上官蒹葭,本以为这女人是帮他说话,没想到杀人诛心,出的一手好算计。 上官蒹葭回眸一笑,别有深意。 武元没空在搭理此女,便是一步走出,高声喊道:“父皇,请听儿臣一言。” 武皇帝表面还是笑脸相迎,笑着说道:“元儿你说。” “父皇,儿臣已经想明白了,太子之位有能者得之,儿臣虽为嫡长子,但也知道,一众弟弟心有不服,儿臣愿做表率,请父皇以功立储,以德配位。” 此话一出,震惊众人。 有人觉得武元还是武元,依旧很傻。 但也有少数聪明人,立马看出其中门道,再看向武元的目光时,多了一丝敬佩。 而武皇帝不自觉笑了起来,“元儿真的让为父刮目相看,好,既然你有次决心,朕便成全你,但你毕竟是嫡长子,可继续留在东宫。” 闻言,武元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和预想的不一样,但只要他还在东宫一日,就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动他。 至少命暂时保住了。 包括二皇子武峥等一众皇子,此时神色各异,看不出喜怒哀乐来,但想也知道,估计心里郁闷的很。 任谁都知道,武元恢复太子之位,只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武元在解决武皇帝的猜忌之后,不忘挑衅的看了上官蒹葭一眼。 上官蒹葭未得逞,也是恨恨不已。 看武元挑衅,又见大武这些大臣因为胜利笑的合不拢嘴时,更是忍不了。 “武皇,只不过一场小小比斗,不足为乐,试问武皇可敢与我大羽玩点大的。” 心情舒畅的武皇帝,也是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上官蒹葭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说道:“三日后,我们两国再比斗一场,让若我大羽输了,他日对抗天离国的时候,我大羽愿打头阵,且附赠一千八神机弩。” “但我大羽赢了,除了刚才三座城池归还于我大羽以外,我还要他做我驸马。” 大殿里一片哗然。 单说上官蒹葭提出的条件,就是大武拒绝不了的,大羽因为神机弩的存在而强大,更不要说,在对抗天离国时还愿大头阵,这对大武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而大武损失的不过是常年交战破败不堪的三座城池,和一个以前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太子而已。 很划算啊! 只是如今,这废太子只怕武皇帝也不愿割舍了吧。 此时,最是高兴的就是二皇子武峥等一众皇子了,当即开始集中火力,说着比斗的好处。 武元咂吧着嘴,同样思考着其中利弊。 似乎他也不亏啊,这上官蒹葭虽然性格强势了些,但人是真的漂亮。 但是他不想做上门女婿,不过这个契机是他想要的,若是能再有作为的话,太子之位觉得跑不了。 心里明白,这事已成定局,武皇帝不会拒绝的。 既然如此,不如将自己利益最大化。 上官蒹葭八成是视他为眼中钉,想要除掉他,既然如此,对这女人最好的惩罚,就是夺走她手中的刀。 “上官公主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比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加一个条件。”武元笑眯眯的说道。 上官蒹葭一脸警惕,但还是说道:“什么条件?” “上官公主虽不如我的太子妃,但也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既然上官公主挺中意我,而我恰也缺少一个暖床小妾,三日后,若我大武胜了,就请大羽昭告天下,准你上官公主嫁我为妾,如何?” 武元刚一说完,上官蒹葭怒了,她乃天之娇女,为人妃都不能接受,更不要说去做妾。 “怎么,上官公主不愿?那依我看就没有比斗的必要了。” 武皇帝等众大臣也才反应过来,但无人反对武元的提议。 此举对大武有利,两国合谈本就是毫无约束力,若是能控制住上官蒹葭的话,大武说不定可以掌握主动权。 只是上官蒹葭会答应吗? 却没想到,上官蒹葭根本没有犹豫,“好,我答应了。” 说罢,上官蒹葭不再逗留,对武皇帝了告辞的话,转身带着大羽使团离开。 武元知道今日风头太盛,为避免武皇帝猜忌,也不再逗留,带着辛如烟出了养心殿。 回去东宫的巷子里,武元突然问道:“如烟,你现在还想与我和离吗?” “什么?”辛如烟还处于恍惚间,压根没听到武元说什么。 无奈武元只得再问一遍,“我说你还想与我和离吗?” “我……”辛如烟一时语塞,甚至看着有些手足无措。 足以见得内心是有多纠结。 武元嘿嘿一乐,准备趁热打铁,彻底收服这个美艳无双的太子妃。 不料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辛如烟突然瞳孔一缩,随即一声断喝,“小心!” 武元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道箭矢激射而来,速度之快,根本躲不掉。 “完了,我要嘎了。”武元绝望了。 第六章 我要验尸 哼! 啊! 先是一声闷哼,又一声惨叫响起,武元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 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这一次肯定嘎了,却不想,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巨大的力量,将他扯到一旁。 且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看到一道寒光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看到一个黑衣人一声惨叫,从房梁上跌落而下。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而已。 武元满眼震惊的看着眼前这道窈窕娇艳的身影。 “我的太子妃原来是这么猛的人吗?”武元看的失神。 刚才这一手,超脱了武元的认知。 这纯纯武打片里的女侠啊,超级高高手哦。 辛如烟听到武元的呢喃声,精致无可挑剔的脸上,竟红了一瞬。 但马上又是寒着脸,轻斥道:“你才知道我有功夫吗?还有你刚才怎么不躲?” 武元悻悻起身,头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吓都吓死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再说,刚才那道暗箭那么快,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啊。 不过冷静下来,倒是想起了,辛如烟作为神将之女,的确有功夫傍身,但记忆里同样从没有见过辛如烟出手的时候。 “多谢爱妻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不如今晚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武元满怀希冀的看着辛如烟,吞咽着口水。 讲真,这种有颜又飒的太子妃,真的爱了爱了。 奈何,回应武元的却是一道饱含杀气的冷眼。 “我说过了,你想碰我,就要有能征服我辛如烟的本事,否则我辛如烟宁死不从。” 武元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风流太子从来没有碰过仙女一般的太子妃了,当真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马。 但武元反倒是乐了。 “我没忘,而且我相信,距离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辛如烟本想和以前一样驳斥回去,可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刚才武元七步成诗,大败大羽使团的桀骜身姿。 “如烟,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再想我刚才帅气的样子吧?” 辛如烟白皙如玉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第七章 太子也有情敌? “你是谁?”武元看着面前笑的很贱也很嚣张的男子问道。 “殿下,这位是我们刑部侍郎尤德权,也是我们刑部尚书尤大人的儿子。” 回道武元话的,正是刚才拦住武元的刑部官差。 不过下一秒,武元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官差的脸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是个什么东西。” 开玩笑,他就算不是太子,也是大皇子,还能让一个小角色刷存在感了? 那他就不用在这里混了,人不狠站不稳。 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武元当然不会惯着任何人。 对于武元的举动,辛如烟等一众侍卫倒是没觉得不妥。 以前的太子,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那官差却被打的有些懵,甚至还有些不服气。 这时,尤德权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武元,你已经不是太子了,怎的无缘无故打我的人?”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个,那刺客是来杀我的,谁也别想拦着我查案,除非,你是想包庇那刺客,或者刺客背后的人。” 说到最后,武元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侍卫们都是一愣,露出疑惑的目光。 若是无人说,还不觉得,可现在武元说的如此直接,在回想起刚才刑部拦人的态度,确实有点儿让人琢磨不透。 尤德权突然气急败坏的说道:“武元,刑部的人只忠心于皇上,容不得你污蔑,我定要参奏你的忤逆和污蔑的罪名。” “那你去吧,别浪费我时间查案。” 尤德权一听,阴恻恻的说道:“武元殿下,今日有我在,你别想看到那刺客尸体一眼。” 武元也是体会到,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他已经恢复太子之位,这货绝对不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就在武元琢磨着准备用强的时候,一道笑声传来。 “尤大人,咱们大皇子殿下不过就是被刺杀心里生闷,想看看尸体发泄一下罢了,你就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众人抬头去看。 就看到一个体态强健且相貌不凡的男子走了过来。 看到这人,武元莫名心里膈应。 在看到这人从一开始,眼睛始终放在辛如烟身上时,更是暗骂不已,“太子也有情敌?” “你又是哪个?”武元对这人没有多少印象,只是觉得眼熟。 想来也是,以前的太子嚣张跋扈惯了,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这些“小角色”自是不管关注太多。 “连咱们大武的武状元张奎,武元殿下都不认得,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尤德权阴阳怪气的说道,看样子跟这个张奎关系挺好。 不等武元说话,尤德权又是眉飞色舞的说道:“武元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张奎已经参加今年的文科科考,不出意外的话,文状元是跑不了的。” “届时,就是咱们大武国有史以来第一个文武状元。” 张奎故作谦虚的笑着,还十分做作的说道:“尤兄抬举在下了,今年的科考名单明日才会公布,没有公布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以你的文采,这文状元根本没有任何悬念,是张奎兄你太谦虚了。” 尤德权话音刚落,武元就是讥笑道:“他是你爹吗?你这么舔?” “你说什么?你你你……”尤德权气的话都说的不利索。 但那张奎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尤兄稍安勿躁,咱们武元殿下今日也是立了功的,难免性情失语。” 尤德权一愣,“立功?” 今日养心殿多的诗文阁学士或是宰相高官,他爹刑部尚书倒是去了,可他一个刑部侍郎却只能在外面等消息了。 消息没等到,就听到这里有刺客,便带着人过来。 然而面对尤德权的好奇,张奎似乎不愿多说。 反而说道:“今日也怪我迟了一步,不然定叫那大羽使团铩羽而归,且不敢在提出什么三日后的比试,这明显还是武元殿下的气量不够哦。” 武元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人是过来吹牛的。 正要开口时,张奎却不给他机会,“尤兄,今日可否给我一个面子,让武元殿下去找尸体发泄一下。” 尤德权皱眉,似乎依旧不情愿。 “放心好了,一个尸体而已,不会出什么乱子的。”见尤德权犹豫,张奎又说了一句。 只是这话旁人听不出来,武元明显感觉到这话里有话。 当下也不懒得在和这二人浪费时间,验尸要紧。 怎料武元刚迈出两步,张奎就借机找上辛如烟攀谈上了。 “如烟妹妹,多日不见,怎的又憔悴了许多,这让我如何与义父交代,我给你带了好些补品,待会儿给你送回去。” 武元听到这话,差点儿闪到舌头。 立马回头看过去,恰巧辛如烟似有所感,也看着武元。 “他是我父亲的义子,叫我一声妹妹也是应该的,你不必如此惊讶。” 武元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这下子,武元看这个张奎是越发的不顺眼了。 张奎却是嘴角含笑道:“武元殿下尽管去忙好了,我与如烟妹妹说两句话。” 说完,就真的不管武元,自顾自的对辛如烟说道:“如烟妹妹,听说你最近遇到瓶颈,用诗画这些修身养性,锻炼心性突破瓶颈,正巧我近来作了几首诗,本是要应对大羽使团的,如今却没有机会了,就请如烟妹妹品鉴一番如何?” 辛如烟听道张奎这样说,有些为难。 在听了武元那几句堪称绝世佳句之后,就知道张奎的诗怕也难以超越。 可又不好直接拒绝,正不知如何开口时,那边武元突然招呼道:“如烟,快过来,今天我让你看看尸体是怎么开口说话的。” 讲真,辛如烟还是对武元验尸的事比较好奇。 便借机说道:“义兄,诗的事待会儿再说,我也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白日青天就敢行凶。” 说罢,就是缓步走向武元。 后面的张奎顿时握紧了拳头,目光闪过一丝狠厉,但转瞬即逝。 “哦,也好,那我也瞧瞧武元殿下是怎么验尸的。” 第八章 真相只有一个 “武元殿下,这刺客身上我都已经翻找过了,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您就别在这儿装样子了。” 对于一个废太子,自是没必要客气什么。 更何况,刑部的职责特殊,直属于皇帝的锦衣卫,很多也都是从刑部选拔上去的人才。 所以,即便是尤德权这个刑部侍郎,也敢与武元阴阳怪气的说话。 武元一边脱去尸体的衣服一边说道:“你懂个鬼,靠翻找东西破案,得破到猴年马月去。” “武元殿下,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赞同了。” “破案无非就是罪人口供,和搜集罪证罢了,咱们刑部才是最专业的,武元殿下您就甭在这里浪费大家时间了。” 武元也不恼,咱是文化人,没必要跟一个傻子置气。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你还这么自信。” 武元随口嘲讽了一句,便是头也没抬一下。 尤德权却是被武元气的不轻,还要再说,却被张奎拦下。 紧接着张奎问道:“那不知武元殿下可是从这尸体上看出什么来了?” 辛如烟也是好奇的看着武元,莫名有点儿期待。 “啊,这该死的好奇心是怎么一回事?”辛如烟有点生气自己怎么突然对这个废太子抱有期待。 武元也终于开口,先是对自己的侍卫说道:“把我说的话记下来。” 侍卫懵了一下,叫他临时去哪里找绢纸笔墨? 辛如烟开口道:“说你的就是了,我帮你记。” 只见辛如烟找来一个竹板,手里多了一把精美小巧的匕首。 武元在看看尸体上的同款匕首,不禁咋舌,这种小巧的暗器,辛如烟身上还有多少? 以后可是要小心一点儿,保不齐,把这美丽凶兽惹怒了,直接嘎了他的腰子。 “死者男性。”武元认真开口道。 噗呲! 尤德权以及一众刑部的官差同时笑喷了。 辛如烟也是表情怪异的看着武元。 “笑死了,武元殿下,你看了半天就看出了这?真不愧是我大武最厉害的太子,我尤德权服了。” 武元横了这货一眼,一会儿让你笑不出来。 随即继续说道:“年龄二十岁左右,体重120斤。” 尤德权依旧笑个不停,“嗯嗯,看得出来,武元殿下真厉害。” 武元没理会这二货,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死者肩膀处被匕首所伤,刺入五公分,并未伤及骨头。” 张奎看了一眼,然后顺势对辛如烟夸赞道:“如烟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 辛如烟笑了笑,然后快速将武元的话刻在竹板上。 张奎见此情景,眼神阴鸷几分,也是忍不住说道:“武元殿下,能不能说点儿我们不知道的,这种小孩子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就不要再说了。” 武元冷笑一声,“你们仔细听着就是了。” “死者喉咙发黑,且口中有毒药残留,疑似中毒。” 张奎也不耐烦起来,“这人就是中毒死的,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但这一次,武元终于发声反驳。 “不是中毒,这毒只是堵在喉咙里,并没有进入肺腑,是在咽气之后被人灌进去的,不然喉咙的颜色不会如此黑紫,此外,若是进入脏腑,不仅会溢血而出,他的脸和嘴唇同样会变的乌青。” 这下子,包括张奎和尤德权在内等一众刑部的人,都是愣住了。 且立马有个刑部的人说道:“是这样没错,中毒而死的人,的确如同武元殿下所说。” 这人一开口,就被尤德权狠狠瞪了一眼。 顿时吓的低下头不敢出声。 但即便他不说,这里也有很多人是见过中毒而死的人的样子。 辛如烟目光惊奇的看着武元,迫不及待的问道:“既然不是中毒,那是怎么死的?” 其他人也是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同样期待的看着。 武元没有卖关子,将尸体翻了过来,“你们看后脑勺这里的血迹。” “这不是从高处摔下来,头朝地摔的?”有侍卫说道。 “此人既然能轻巧的爬到那么高,又敢来暗杀我,可见自身功夫过硬,这一点看他的筋骨,和因为练功变形的手臂就能知道。” “而刚才我也说过了,匕首只是击中他的肩膀,没有伤到骨头,这样的伤,是不会影响他的行动的,更不会头朝地摔下来。” “这后脑勺的伤,实际是被人用钝器打出来的,而这也正是他的致命伤。” 听到武元的分析,在场的人都是一幅见鬼的眼神。 这说的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很惊讶吗?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呢,这人是被他人所杀,而且是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从此人落地,到附近侍卫赶到,也就是三两分钟而已,所以杀他的人,根本没有时间逃跑。” 辛如烟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凶手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一下子,此地之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有防备和不可置信。 这时,尤德权突然说道:“说的跟真的一样,这都是你的猜测,口说无凭的,却在这里搬弄是非,此事我定会奏明陛下。” 张奎眼神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在吭声。 武元这时候自然不会惯着尤德权,“我看你好像是心虚了呢?” “胡扯,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是刑部侍郎,办案是我们刑部的事,来人,把尸体带回去。” 眼看刑部的官差就要听命行事,辛如烟轻斥一声,“把他们围住,我看谁敢走?” 侍卫们立马怒吼一声,拔出佩刀将路堵死。 刑部的人见状,想拔刀,又有些胆怯。 这里是皇宫,除了宫内侍卫,其他人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不允许拔刀的,否则一个谋反的帽子扣下来,可是诛九族的。 尤德权看到自己的手下怂了,也是气急。 “怕什么?刑部办案从来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的,给我冲过去。” 奈何,官差们也不傻。 心里都知道,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人家是皇子。 而且一旦追究下来,倒霉的不会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尤德权,只会是他们这些小兵小卒。 所以即便尤德权吵得在凶,也无人敢硬拼。 武元嗤笑一声,“诸位弟兄,你们放心,只要老老实实在这里,我不会为难你们的,而现在,就让咱们看看凶手,也是他的同僚是何许人也吧。” 第九章 在宫里要守规矩 大家都明白,武元说那凶手是同僚一点儿不为过。 若非如此的话,也不至于干出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所以武元对此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现在,不论是侍卫们还是刑部的官差,都好奇这个凶手是谁。 竟如此了得,杀了人还敢继续留在这里。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又让人不寒而栗细思极恐。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若是没有武元的话,怕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凶手,又或者说同僚还在这里。 辛如烟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此时的她,心潮翻涌,只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这感觉好像真的是那尸体在说话,将一切都告诉了武元。 而现在,只要抓住那个凶手,就足以证明武元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尤德权还在那里吵嚷着,不过这更加让人怀疑到尤德权身上,尤德权真的很像心虚且在包庇凶手。 武元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这场戏也是该收尾了,便是开口问道:“谁是第二个到达这里的人。” 侍卫中立马有人响应。 “回殿下,我是第二个,准确的说,是我和这位兄弟在这里当差,我俩一起赶过来的。” 武元点头,“很好,那就请你指出第一个在这里的人是谁?那个人就是凶手。” 那个侍卫先是一愣,而后与他兄弟一起看向边缘地带的一个侍卫。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那个人立马拔腿就跑。 这下根本不需要武元在浪费口舌,这人算是不打自招了。 辛如烟又惊又喜,立马下令去追。 一众侍卫也是反应过来,但要说最快动身的,却是张奎。 “如烟妹妹,你在这里就好,这人交给我了。” 说罢,张奎人已经冲了出去,速度骇人。 看到这一幕,也是让武元对这个世界的功夫有了更深的认识。 跟武侠片里的水平有的一拼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时辛如烟见武元居然又旁若无人的研究起地上的尸体,大感不解的问道:“已经去抓他的同僚了,你还看他作甚。” 武元却是观察着那死人的手,然后对辛如烟问道:“你看他的虎口这里有很厚的老茧,是练功导致的吗?” 辛如烟是高手,应该会看出什么。 然而辛如烟却否定了武元的猜测,“这不是练功,而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常年握刀?”武元诧异。 辛如烟却灵光闪过。 可就在准备将自己发现的告诉武元的时候,却看到武元眼神暗示叫她别说。 辛如烟也是聪慧之人,立马知道武元是有所戒备,当下不敢多言。 可看向武元的目光里,满是佩服。 如此心思缜密的武元,真的是她所认识的只知道荒淫享乐的废太子吗? 会作诗也就罢了,竟然还会验尸。 这验尸她虽然不懂,但却明白,这不是道听途说,或是只懂一些皮毛就能做到的。 “你……”辛如烟刚开口。 远处便是传来乱哄哄的声音。 看到真的活捉回来那凶手,武元颇有深意的看了张奎一眼。 平心而论,刚才看张奎冲出去的时候,还以为这人活不了呢。 不管辛如烟对这张奎感官如何,在他这里绝对不是什么什么好鸟。 倒是尤德权,看到那人被人活捉回来,显得有些慌乱,虽然极力的在掩饰,但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尤德权的反常。 张奎将人扔了过来,“幸不辱命,人已经抓到了,赶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问出来的。” 辛如烟也是点头,接着看向武元,既然是武元揪出这人来,还是交由武元去问比较好。 可这一次,武元一反常态,竟摇头拒绝。 “说到底,这办案还是刑部的事,既然人已经抓到了,又是活口,相信刑部的人会有所作为的。” 武元的话,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实在想不明白,刚才百般阻拦,都拦不下要查验尸体的武元。 现在,请武元继续查下去,却又一幅兴致缺缺的样子。 辛如烟也是想不明白武元这又是为何,还有刚才的发现,明明是可以锁定幕后主使的。 为何放下大好机会不管不顾了? 奈何武元执意如此,拍了拍手,走到那凶手面前若无其事的说道:“悲哀啊,同情你一秒钟,祝你好运。” 那人原本怨毒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不安。 正要有所言时,却听到尤德权大喊道:“还不来人,把这凶手带下去严刑拷打。” 那人不安的眼神里,又是充满恐惧。 可惜,还是被官差强行带走了。 尤德权擦了一把冷汗,也没了刚才的气焰,生怕武元反悔似的,匆忙说了一句,“我会尽快查清楚给武元殿下一个交代。” 说完,便是疾步离开。 张奎若有所思看了两眼,但却什么都没说。 反而冠冕堂皇的说道:“武元殿下,如烟妹妹,让你们受惊了。” 武元开口道:“我不管你们义兄妹的关系如何,这里是宫里,那就要守宫里规矩。” 张奎目光灼灼的盯着武元,如同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 可最后还是哑火了,只沉声道:“是武元殿下。” 接着朝辛如烟行礼道:“还请夫人原谅在下的冒失。” 换做平时,辛如烟未必会给武元面子,但今日,她却说不出半句和武元唱反调的话。 只得安慰张奎道:“没什么?人前注意一下也是应该的。” 张奎一脸讶色的看着辛如烟,他是清楚,辛如烟是看不上武元,更不稀罕什么太子妃的位置。 可现在的态度,叫他看着心里发堵。 武元得意一笑,然后招呼道:“如烟,我们回吧。” 辛如烟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找武元问个明白,当然不会拒绝。 可看到辛如烟要走,张奎却是急了。 “如烟妹……夫人,方才说我这里有几首诗,想找夫人品鉴一番的。” 辛如烟都快忘了这事了,可这会儿她真没心情去听什么诗。 还有就是做的一手好诗的武元还在这里,她也不想让张奎这位义兄受打击,便是说道:“今天乏了,改天吧。” 谁知武元跳了出来,“别介啊,择日不如撞日,作诗好啊,花园走起。” 第十章 小可爱们被欺负了 这种打击情敌的机会,武元可不会错过。 辛如烟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张奎同样不愿放弃这种将武元比下去的机会,尤其还是在辛如烟面前。 东宫后花园内。 辛如烟有些生气的叫来四个宫女伺候着。 这四个宫女也是武元八个宫女之中的四个,平时,辛如烟看武元不爽时,都会找来这几个宫女刁难一番。 四个宫女儿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时不时还对着武元投来楚楚可怜的目光。 着实把武元心疼了一番。 不说这太子对这八个宫女是真的喜欢,同样也影响到穿越过来的武元。 就这我见犹怜纯欲的模样,是个男人都要动心了。 但为了自己的千秋大计,早日拿下太子妃,怕是要苦了这些小可爱一段时日了。 都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儿,不把这个这么文武状元打击到地缝里去,怎么对得起这些小可爱。 “把你的诗念来听听,我看看有没有资格成为我大武的文状元。” 听到武元的话,张奎心里暗乐。 今日终于找到机会打击武元,简直不要太爽。 “文状元的事还没有结果,但不谦虚的说,文科科考的人,能超越我张奎的,我相信还没有出生。” 辛如烟看着得意洋洋的张奎大感头疼。 她对这位待她极好的义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但比什么不好,偏偏比诗。 就连大羽第一才女上官蒹葭在武元面前都要悻悻而归,何况你半路出家的张奎。 虽不否认张奎的确算的上是出类拔萃,能文能武,什么都会,可惜,今日注定要折了。 气闷之下,只得对着一个宫女儿发泄道:“没吃饭吗?用点儿力气。” “是,夫人!”(︿)! “还有你,去给我弄个火龙果,记得,我不吃籽。” “是,夫人!”o(﹏)o! 见自己的小可爱们又被欺负,武元也是怒火中烧。 对着张奎催促道:“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赶紧把你的狗屁诗亮出来吧。” 张奎眼睛微眯着,心说,“待会儿比不过我,看你怎么下的了台。” “殿下,夫人,那我献丑了。” 事已至此,辛如烟也只好希望张奎真的有所突破,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吧。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张奎一诗作罢,傲气于胸,这时他找过一位文坛大师帮忙品鉴且修辞一番方能成型,所以极有自信。 确实,辛如烟也是眼睛一亮。 “义兄,可以啊,多日不见,确实有了几番造诣。” 听到辛如烟的夸赞,张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了。 “如烟妹妹谬赞了,有感而发罢了。” 四个宫女一边伺候着辛如烟,一边暗暗点头,这诗听着确实颇有意境。 但马上又担心起自家主子了,她们可是知道,自家主子,可不会做什么诗。 此时,她们还不知道养心殿内发生的事情,所以此刻满眼的担忧。 且不能理解,为啥她们的太子殿下,非要和人比诗? 比点儿擅长的多好,比如投壶,比如喝酒,或者比时间长也行,咱们的主子这一块肯定不输任何人,可偏偏想不开要和人比诗,这下惨了,肯定要丢脸啦。 武元不知道这些小可爱想什么,在让张奎得瑟一番之后,立马嘲讽道:“就这?” “哎呦我去,亏我还对你抱有期待,就这不过是七岁孩童的口水诗也好意思拿出来?也幸好是在这儿,若真像你说的,还想拿这诗去跟人家上官公主比,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还文武双状元,差点丢人丢到国外去。” 噗嗤! 几个小可爱都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们的主子什么时候这么会损人了,丢人丢到国外去,真是想想都没脸见人了,忒损了。 可下一秒,小可爱们就被辛如烟一眼瞪了回去。 张奎也是反应过来,虽然不爽,但并没有太过生气,只认为武元是在逞强罢了。 虽说他听说了,大羽使团被武元打了回去。 但能被一个废太子打回去,肯定水平不咋地,所以及其后悔自己这个明日之星来晚了一步,大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眼下,同样不认为,武元能做出什么好诗来。 便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武元殿下如此说,那就请让在下见识见识武元殿下的大作。” 辛如烟也提起了兴趣,之前对阵上官蒹葭时的样子,到现在都让她觉得不真实。 正好现在又有机会看看,武元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武元心里可开了花,默念了一声,“感谢我华夏历代文豪大家,诗仙诗圣们,让我有了如此装大爷,哦不是,是高光时刻。” “竖起耳朵挺好了,啥叫四言绝句。” 张奎心里歪歪,“看我待会儿让你体无完肤。” 在辛如烟的期待下,还有一群小可爱忐忑的目光中,武元郎朗开口。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小可爱们微张着小嘴儿,吃惊不已的看着武元,即便她们不懂诗,这一刻也能感觉到身体某处被深深的触动了一下。 再看辛如烟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小可爱因为太过吃惊,不自觉的将手搭在她胸口上都没有察觉。 原本以为对阵上官蒹葭时,武元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可这四言绝句一出,辛如烟就知道,武元根本没认真。 这人究竟是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厉害,随口一句,就是能流芳百世的绝句,难不成文曲星突然下凡了? 真是想不通,随即摇摇头,满眼同情的看着表情失控的张奎。 这人咋就不听劝呢? 武元拍了拍张奎的肩膀,“怎么?这就惊到了,我还有呢,你且听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 一脸五六首诗之后,张奎噗通一声跪了。 此时张奎脸色煞白,下一秒更是急火攻心喷出一口血来,“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如烟妹妹,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第十一章 强吻太子妃 金龙殿内,武皇帝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上的绢纸。 上面赫然是一句句传世佳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好,当真是好。”武皇帝惊叹不已。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妙,绝顶之妙。”武皇帝激动难抑。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武皇帝整个人僵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极为兴奋的拍着桌子。 少时,武皇帝逐渐平静,但脸上潮红未退,且满是惊奇的问道:“苏子,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这些诗当真都是元儿所著?” 苏总管也是笑着回道:“陛下,这都是从东宫花园传出来的,全部都是出自武元殿下之口。” “好好好,看样子之前是朕小瞧了这小子,真是想不到,他竟有如此诗才。”武皇帝连连夸赞道。 “哦,对了,朕记得今年科考名单已经出来了吧?状元是谁?”武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颇有深意的问道。 苏总管伴驾几十年,立马明白了,便是回道:“陛下,状元张奎,确实写了一手好文章,不过却也稍显张狂了。” 武皇帝轻“嗯”了一声,便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年状元,当由武元是也,传旨下去吧。” 苏总管一惊,原本以为今日张奎桀骜之举,必然做不成这文状元了。 但也没有想到,武皇帝居然要将状元的头筹指给武元。 “陛下,这似有不妥,武元殿下他毕竟不曾参加过科考,这么做怕是会……” “怕引起公愤?”武皇帝神色有些不快。 苏总管低下头不敢再说。 “将元儿作的这些诗流传下去,谁不服,就拿出真本事来看看。”武皇帝似乎已经想好。 苏总管也是顺势说道:“陛下英明,这些诗一公布出去,怕是无人能及了,正好也让那几个国家看看,咱们大武国皇子的风采。” 武皇帝龙颜大悦,“那小子现在在干嘛?” “回陛下,张奎在殿下那里备受打击离开之后,武元殿下就……就……” “就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武皇帝也有点儿好奇了。 无奈,苏总管只得如实说道:“就和四个宫女进入寝宫,再未出来。” 听到这话,武皇帝怒拍桌子,“这个混账,大白天的,还敢如此放荡。” 苏总管堆笑道:“陛下息怒,太子或是少年心性,虽风流了些,但如今再看,或也正是这洒脱不羁才有如此才华。” “哼,你还为他说话,去把他叫来。”武皇帝沉声道。 “是!” 此刻,东宫寝宫。 武元感受着四个小可爱无微不至的照顾,直呼人间值得。 自然,他也是不留余力安慰着这四个在辛如烟那里受了委屈的小可爱,主仆尽欢。 然而正享受花开余韵时,房门又被一脚踢开。 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辛如烟杀进来了。 “都给我出去。” 听到呵斥,四个小可爱不敢逗留,抓起衣服便跑了出去。 武元也有些心虚裹住被子,“如烟,你回来了?那张奎没事了?” 方才,张奎备受打击,辛如烟担心,只得亲自送出去,并一路安慰。 可武元不说还好,辛如烟顿时火大。 “知道你厉害,但你也不用把人打击到崩溃的地步吧,作一首诗便罢,一连作出七八首,还首首惊艳,你让别人怎么活?” 辛如烟是知道,张奎这个义兄是个多么骄傲的人。 不然也不会哭着离开,感觉整个人魂儿都没了。 “切,那是他活该,谁叫他在我面前得瑟,还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你,没把他彻底干废,算是给你面子了。” 听到武元这样说,辛如烟也是一愣。 “你怎的如此看人,他是我义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沉迷于女人的温柔乡里?” 看到辛如烟竟还替张奎说话,武元小宇宙也是爆发了。 别的都可以忍,但自己的女人,心里只能有他一个。 恰巧这时候辛如烟已经走到床边而不自知,武元猛地一把拉住辛如烟。 一声惊呼,辛如烟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武元压在身下。 正要开口,嘴巴居然被堵住了。 这一刻,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她,只觉得嗡的一下。 但是当察觉到有人还想得寸进尺时,立马爆发,下一秒,武元就是吃惊的看着压的他动弹不得的辛如烟。 知道辛如烟厉害是个练家子,却也没想到,力气会如此的大。 “你敢轻薄于我?”辛如烟脸红的像个柿子,可爱诱人,还有点奶凶奶的。 “我没有。”武元矢口否认。 “你居然还不承认,我跟你拼了。” 武元吓了一跳,眼见辛如烟真的要动手,外面传来宫女儿的声音。 “殿下,苏公公来了,传陛下旨意,宣你过去。” 武元眼睛一亮,“救星啊。” 但这会儿,还不忘趁着辛如烟愣神的功夫,又是在那娇艳朱唇上啄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出去。 气的辛如烟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但无人宁静时,却又忍不住去回想刚才的一幕,还不忘摸摸自己的嘴。 片刻后,金龙殿内。 “父皇,你找我何事?”武元随意问道。 见武元如此随意,武皇帝也是诧异,却还有些生气的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还是觉得我打搅了你的雅兴?” 武元知道,八成是和小可爱的活动有被知道了。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总算让这老皇帝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你今天表现不错,让朕刮目相看,照理说,恢复你太子之位也不为过,但朕并没有这么做,你可有不服?” 武元知道,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便义正严词的说道:“儿臣并无不服,且知道,是儿臣以前不懂事了,但请父皇放心,今日起,儿臣愿以身作则。”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儿臣不奢求储君之位,但求我大武国强民安。” 听到武元的回话,武皇帝震惊不可思议的看过来。 就连苏总管都是满眼惊艳和佩服。 “元儿,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帝王胸怀,朕心甚慰啊。” 可高兴之余又是一生长叹,“可惜,这一次大羽来势汹汹啊,只怕三日后的较量,我大武要败。” 第十二章 麒麟折扇 “父皇何出此言?” 武皇帝一脸愁容,“朕问你,你可看出大羽使团想与我大武和解的诚意?” 闻言,武元也是神色一变。 仔细思量后,便目光微凝的说道:“若有诚意,岂会如此刁难,更不要说,输了之后又下血本引我大武三日后再比斗一番。” 武皇帝很是满意武元的回答,“不错,你说的很对,眼下有一个消息,虽然不确定,但朕估计十有八九错不了。” 说话间,武皇帝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武皇帝没有卖关子,直言道:“大羽似乎与那天离国暗中接触了。” “怎会如此?”武元是真的惊到了。 大羽和大武之所以愿意和解,无非就是天离国虎视眈眈,且实力强横,非一国可抵抗。 武元怎么也没想到,大羽竟然已经和天离国暗中勾结上了。 而且看武皇帝的脸色,这消息,不会有错。 “父皇,大羽和天离是想联合吞了我大武国啊。”武元亦是脸色难看。 武皇帝有叹了一口气,“不仅如此,若三日后的比斗我大武输了,不仅痛失三座城池,而你也将成为人质,到时我大武不仅失了地利,且士气也将备受打击,只怕我大武真的要……” 后面的话,武皇帝无力再说下去。 武元深吸一口气,虽说他对大武没什么感情,但有大武,他是太子,大武亡了,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父皇请放心,孩儿会让大羽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武元舍我其谁的气势,武皇帝心中触动不已,再联想到刚才那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 武皇帝也是精神振奋,“元儿,你让父皇惊喜,也让父皇看到了希望。” “苏子,把朕的麒麟折扇取来。” 苏总管先是诧异,但还是照做拿来。 “元儿,父皇将这麒麟折扇送与你,望你不负期望,把那大羽公主赢来做妾。” 万万没想到武皇帝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估计年轻时也是风流人物,但更让武元没想到的是,武皇帝会将这如皇帝亲临的麒麟折扇送给他。 有这麒麟折扇,即便暂时还没恢复太子之位,也无人敢招惹他。 武元激动不已,正要谢恩时,武皇帝又别有深意的说道:“那个被你抓住的刺客,已经招供,此事朕已经处理,眼下多事之秋,你暂时不必挂心此事,全心应对大羽使团就可。” 武元一怔,接着痛快答应。 这样的结果,他早已经料到。 此前没有让辛如烟点破,就知道这里面牵扯甚大,若深究,怕是朝堂不稳。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极有可能让大羽或是天离钻空子。 武元当时虽然不知道大羽和天离的事,但也知道,刺客一事还难以撼动背后主谋,不如做个好人,这麒麟折扇也有补偿的意思。 至于这笔账,日后在作清算,跑不了。 “父皇放心,儿臣会给大羽一个惨痛的教训。” “对了,三日后,可是要比什么?”武元才想起正事。 武皇帝平静说道:“一场文斗,一场武斗。” “啥?还有武斗?”武元懵了。 “怎么?你怕了?我大武曾以武立国,这方面可从未怕过谁的。”武皇帝露出怀疑的目光。 武元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儿臣只是想说,他们还敢武斗,找死无疑。” 武皇帝点点头,却又想起了什么,“话也不能这么说,若大羽和天离国勾结的话,只怕这武斗,会有天离的身影。” 武元听的直翻白眼儿,浑浑噩噩走出金龙殿。 东宫院儿内,武元再一次被辛如烟摔的七荤八素。 四周八只小可爱,满是惊愕和好奇的看着武元,不明白,她们的主子今天是怎么这么想不开,找太子妃求虐。 武元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牙起身,“再来。” 奈何,辛如烟已经没了开始的爽感,打一个不会还手的人实在无趣。 “不打了,你还是放弃吧,你不是那块料,临阵磨枪也没有你这么磨的。” 八只小可爱看辛如烟坐下,连忙上前查看武元有无受伤。 最后得出结论,“万幸,重要的配件并无损伤。” 武元这会儿看着八只小可爱,也是有气无力的说道:“完了,我没有快乐了。” “殿下,你想要快乐还不简单,我有一个新的创意,保证让你快乐死了。”小可爱谷雨八个宫女中最大胆的一个。 武元心中一动,但明显感受到一股杀气。 看了一眼辛如烟,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创意先保留,等本太子战胜大羽使团再好好欣赏。” “如烟,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辛如烟不解,但还是回道:“是逐日先生。” “逐日先生?谁啊?有点儿耳熟。”武元仔细回想着。 辛如烟无语,“这话若让陛下听了去,你死定了。” “为何?”武元诧异。 “因为逐日先生是陛下的老师,是帝师。”辛如烟语不惊人死不休。 武元吓了一跳,“那你怎么会跟帝师学武?” 辛如烟有点儿不爽,“看来咱们的太子殿下,对你的太子妃真是一无所知啊。” 武元尬笑,“所以为何?” “是我父亲功劳求取陛下恩赐我拜入逐日先生门下的。”辛如烟不爽的解释了一句。 武元听后“哦”了一声,觉得合理,也就没多想。 “他很厉害吗?”武元满怀期待的问道。 “你觉得呢?”辛如烟横了武元一眼。 不过武元却是不自觉的说道:“如烟,你可真好看,生气都这么好看。” 辛如烟脸颊微红,可正要说话时,却被武元一把拉起。 “来人,备马!” 辛如烟就这样懵懵的被武元带走,直到在路上驾马奔驰才反应过来。 “你要我带你去找逐日先生?”辛如烟大声斥问。 “爱妻聪明。”武元嬉笑。 辛如烟气急,“那你就不能找两匹马?偏偏要跟我骑一匹马作甚,还有你别搂着我的腰。” 辛如烟都快哭了,强吻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明目张胆的占她便宜。 偏偏她的腰即为敏感,想反抗都提不起力气,还只能强忍着,不能让武元发现。 只得心里哀嚎,“我为什么没有逃离这个废太子?呜呜……” 但很快,辛如烟大为解气的看着武元吃了一个闭门羹。 第十三章 掳走帝师 “我乃当朝太子,你们敢拦我?”武元气急败坏的对着两个看门人斥责道。 “若无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擅闯帝师府。”看门人目光如电的回道,丝毫不惧武元。 武元心里也知道,帝师的确有这个资格。 但两个看门人凭什么? 既然多说无益,武元上去就是一嘴巴打在那看门人脸上。 对于这种习武之人,或许伤害不大,但绝对侮辱性极强。 辛如烟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帝师的人你也敢打?” 辛如烟看似指责武元,却不留痕迹的将武元拉了回来,若非如此,怕是要遭到看门人的反击。 饶是如此,那反应过来的看门人也是怒了。 但武元冷笑一声,“你若有胆,尽管来。” 两个看门人盯着武元手中的折扇瞳孔一缩,下一秒直接跪在地上。 “让开!”武元冷哼一声。 看门人跪地让到一旁,头都不敢抬。 辛如烟吃惊的看着麒麟折扇,“你怎么会有陛下的麒麟?” 武元“嘿嘿”坏笑,“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辛如烟气哼哼的率先走了进去,武元笑了笑,也不在意,迈步走了进去。 在看到麒麟折扇的震慑力后也对此行有了信心。 一个时辰后,皇城内二皇子府邸内。 四皇子武云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二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二皇子武峥听到动静,却依旧镇定,喝了一口茶。 “四弟,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天塌下来,有二哥给你顶着,慌什么?先喝茶,再说事。” 武云张了张嘴,可对上武峥的眼神,还是拿起茶杯。 滋溜! “嗯,二哥你这茶真不错。”武元赞了一声。 “那是自然,现在你可以说什么事了。”武峥笑呵呵的说道。 但下一秒,武峥就是笑不出来了。 “二哥,我得到消息,武元这个废太子居然胆大包天的把帝师逐日先生还有他的孙女一起掳走了。”说完,武云还不忘继续喝茶。 可刚到嘴边儿就是听到武峥一声爆喝。 “你怎么不早说,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快说,逐日先生被掳到哪去了?” 武云一脸幽怨,“是你叫我喝茶的,现在又搞这样。” 只是这些话,武云是不敢说出口的,只得委屈巴巴的说道:“人已经回东宫了。” “带上人马,随我去东宫抢人。”武峥大喝一声。 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武峥知道,武元逼退大羽使团已经出尽风头,眼下这是要拉拢帝师,夺回太子之位了。 而他也一直知道,武皇帝对帝师的尊敬,所以平日里孝敬的很。 眼下,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筹码被夺去。 这一刻,武峥发狠了,一幅拼命的架势。 与此同时,金龙殿内武皇帝也是诧异的看着苏总管。 “武元当真掳走了逐日先生?” 苏总管擦了一把冷汗,小心回道:“是的陛下,逐日先生现在已经被带到东宫了。” “此外,二皇子一直侍奉逐日先生左右,听到消息,已经带着人马前往东宫抢人了。” 武皇帝十分头疼,“这都是什么事?武元掳走逐日先生作甚,他年岁已高,怎能经得起如此折腾?” 苏总管神色凝重的提醒道:“陛下,当务之急,还是要阻止武元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冲突啊,您别忘了,您的麒麟折扇赐给了武元殿下,那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啊。” 武皇帝脸色一变,“胡闹,走,随朕去东宫。” 这会儿东宫门外可是十足的热闹。 武峥和武云带着人马围在这里,对峙东宫侍卫。 “叫武元出来,岂有此理,竟敢对逐日先生无礼,我要拿下他去见父皇。” …… “行了,行了,别叫了,要装孙子到别处去,我这里可不惯着你。”武元本不想理会,但实在太吵了。 武峥怒极,“武元,你好大的胆子,你……” 武元不耐烦的挥挥手,“哎呦我去,你能别说废话吗?” “人,是我绑的。” “你有意见给我憋着,再敢哔哔,别怪我抽你。” 第十四章 兄弟相争 “放肆,还不给朕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武皇帝终于赶到。 武元死死盯着悬在头顶的剑,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也终于切实的体会到,他这个嫡长子的身份,只要一个不小心,真的会丧命。 事实证明,方才武峥是真的动了杀心。 出奇的,武元心中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更多的是坚定。 今日一事,让他明白,一日不稳住太子之位,一日不掌握大权,他的小命始终是悬着的。 “父皇,您来的正好,武元胆大妄为,不仅对逐日先生不敬,还偷走了你的麒麟折扇,我正要拿他去见您的。” 武峥先发制人,对自己方才下杀手的事避而不谈。 可武皇帝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呵斥道:“跪下!” “父皇,我……”武峥还要争辩。 但对上武皇帝的目光,还是跪了下来。 “麒麟折扇是朕赐给武元的,你如何断定为偷?即便是真的偷了,你有什么资格对你长兄动手?那是不是下一次,也敢对朕拔剑了?” 武峥吓的脸色一白,连忙磕头认错。 “父皇,儿臣不敢,是儿臣过于担心逐日先生才失了分寸,儿臣愿受任何责罚。” 不得不说,武峥的反应很快,关键时刻抬出帝师当挡箭牌。 果不其然,武皇帝听后神色稍缓。 随即看向武元,“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解释?” 武元定了定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武峥,似是将今日之事牢牢记在心里,才回武皇帝的话。 “父皇,儿臣不过是想向逐日先生请教,以应对三日后的武斗。” “只是那老糊涂,哦不是,逐日先生却怎么也不肯理我,这才一时情急出此下册。” 后面的辛如烟听着直翻白眼儿。 武元之前哪里是要请教,上来,就拿着麒麟折扇叫逐日先生把一身功力传给他,还说什么,几十年的内力,不用也是浪费。 先不说那内力是何物,如此大不敬的语气,逐日先生打理他才怪。 不过她也没想到,武元如此大胆,见事不成,强行把人带走了,还买一送一,连带着人家孙女也给掳来了。 好在武皇帝没有多少怀疑,都是为了大武,不好太过责怪。 “心是好的,但不可对逐日先生无礼,若真想让逐日先生帮你,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是在不愿,那也是逐日先生力不从心,傍晚之前把先生送回去。” 武元顿时一喜,还有机会。 那边武峥被罚回家闭门思过,三日内不得外出。 看着武峥气炸了的表情,武元暗爽。 待到所有人走后,武峥笑嘻嘻的找到那爷孙俩。 怎么看,这干巴瘦的老头儿,一点儿都没有帝师的派头。 要不是有辛如烟确认,武元都要怀疑自己抓错人了。 该说不说,那小孙女长的是真水灵啊,看上去古灵精怪的,招人稀罕。 “老头儿,我父皇走了,你就安心待着这里吧。”武元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可那老头儿像入定一样,一动不动,也不理会武元。 武元见状,也不客气,一把抓住那一撮山羊胡子。 “老头儿,跟你说话捏。” 辛如烟吓了一跳,眼前这位不仅是帝师,也是她的恩师。 “你放手,对先生尊敬些。” 说着,辛如烟又小声提醒道:“惹怒了先生,一根手指就能灭了你。” 武元听后,很是认真的点头,“我相信你说的,但我不信他敢动手。” “是不是老头儿?” 这时,那少女突然捧腹大笑,“武元哥哥,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不然我早就找你玩儿了。” 她可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对她爷爷,这让少女大感兴趣。 武元也乐了,“你也不错,是个大孝子。” 紧接着武元和少女相视大笑,有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这可是把老头儿吓了一大跳,武元这个废太子是什么名声,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本想对武元不理不睬的,这下子终于坐不住了。 “巧儿,不可胡言,现在就跟我回去。” 墨巧儿嘟嘟嘴巴,“不嘛,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事实上,在武元抓住老头胡子强行带走的时候,这少女兴奋的跟过来。 武元就知道这少女不是个省油的灯,但现在看,却是留住这老头儿的好手段。 “巧儿,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那哥哥肯定宠你,晚点儿送你个好东西。” “真的?太好了。”墨巧儿兴奋又期待。 武元嘴角上扬,接着就是对老头儿说道:“老头儿,你咋还在这?” 连武皇帝都要尊他一声先生,武元一口一个老头儿叫着,太可气了。 可想到武元做过的混蛋荒唐的事多了去了,这还真不算什么。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巧儿,跟爷爷回家。”老头儿一刻不想待。 奈何墨巧儿是个好不容易逃出笼子的金丝雀,说什么都不肯走。 老头儿又气又急,最后不得不妥协。 “既然如此,武元殿下还是说说找老朽何事吧?”老头儿心里明镜。 武元笑了,随即凑了过来贱兮兮的说道:“您老也算是武学上的一代宗师了,别藏着掖着了,快把内力传给我,让我瞬间变成高高手,到时打跑大羽使团,算你一功。” 辛如烟扶着额头,十分无语,“又来!” 老头儿也是气的吹胡子,“什么内力?老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真没有?”武元也是急了,难道真是武侠片看多了? 武元不信邪,“既然没有内力,那如烟的力量怎会大过男子?还有你这老头儿,应该也能撼动山石吧?” 武元看过如烟出手,跟武侠片里的功夫没啥区别撒。 “那是气!”老头儿和辛如烟以及墨巧儿同时开口道。 “瓦特?” “哼,让如烟丫头与你解释吧,老朽无可奉告。”老头儿别过头去。 武元扭头看向辛如烟,辛如烟转身想跑,但被武元一把揽住腰肢。 腰是辛如烟的软肋,武元早就发现了。 “走,我们回房说。” 在辛如烟一声惊呼中,武元将其拦腰抱起。 第十五章 珍珠奶茶 房间里,辛如烟红着脸抓着自己的衣裙。 还时不时的饱含杀气的瞪向武元一眼,方才一时大意,竟被占尽了便宜,险些失守。 叫她如何不气,可偏偏又莫名奇妙的对这以往看不上眼的废太子下不去手了,奇了大怪。 “看什么看?再敢占我便宜,看我把你做成人彘。” 武元看着红着脸还奶凶奶凶的辛如烟,心里有点儿悬崖勒马。 现在看辛如烟是越看越稀罕,感叹上天对他不薄,这个太子妃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 最最重要的是,这女人虽然厉害,但即便生气,也不会对他下死手。 辛如烟就看到武元盯着她傻笑也不回话,又羞又怒的同时,心里没由来一慌。 “你……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辛如烟有点儿招架不住武元那热切的眼神,想要逃离这里。 “有事,有事,你们刚才说的气是怎么回事?”武元笑着问道。xbiQiku 这事必须搞明白,他不想一夜成为高手的梦落空。 辛如烟知道武元会问这个,也不卖关子,徐徐道来。 “所谓气,是武学上的一种说法。” “每个生命体内都隐藏着一种能量,只不过需要持续的锻炼以及个人天赋,才能开发出来,气也是每个武者强大的源泉,出拳时将气运行至手掌,这一拳所爆发的力量便会增加数倍,而强度或是威力的大小,取决于武者体内气的质量。” “同理,投掷飞镖暗器,或是使用兵器时,都可以把气加持上去。” 武元频频点头,辛如烟说的并不难理解,这和武侠片里的内功还是很像的。 于是武元还是问出一个最最关心的问题。 “那这个气真的不能传给他人吗?” 辛如烟无语,“你在做什么白日梦,要是能这样?这天下习武之人,还有哪个愿意从小吃苦练武,直接等着师父传功坐享其成就好了。” 看着辛如烟鄙视的目光,武元也是失落。 到头来,居然白忙活一场。 “你们这什么破气?这么不科学?”武元很是不爽的吐槽。 辛如烟压根儿听不懂武元说的是啥。 武元也是摇头失望的下了床,嘴里还嘀咕着,“没有气,就不能成为高手,去跟大羽武斗,肯定是自寻死路。” 而且像对付武峥那样,使用一些小手段也不现实。 上升到国家层面的武斗,其中还牵着到天离国,对手肯定不是善茬。 “这气怎么就不能传给他人呢?不行,我在去找那老头儿问问,好歹也是帝师,说不定他是可以的呢。” 说罢,武元自顾自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武元拿着两个杯子走到庭院中。 凉亭下,老头儿和辛如烟相谈甚欢,那少女墨巧儿无聊的摆弄着奇怪物件。 “如烟,我还找你呢。”武元说着走过来。 辛如烟看向武元,“我也找你呢,准确的说是巧儿找你,你刚才出去干嘛去了。” 不等武元回答,墨巧儿就是跳了出来。 “骗子,大骗子。” 看着墨巧儿气哄哄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武元更是忍不住捏了捏那嫩的像块豆腐的脸蛋儿。 “啧,真嫩啊。” 忍不住还想在捏一把的时候,墨巧儿急了,“骗子,你说要给我礼物的,大骗子,再也不相信你了。” 那老头儿终于抓住可以埋汰武元的机会,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都说了,不要信他的花言巧语,这下肯与我回去了吧。” 墨巧儿萌萌哒的大眼睛,顿时饱含泪珠,但倔强的忍住不哭。 “走,现在就走。” 老头儿欣喜不已,这里他是一刻不想多待,“丫头,咱们现在就走。” 说罢,老头儿就是率先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可没走两步,就发现,身后墨巧儿并没有跟上。 一回头,赫然发现,墨巧儿手里多了一个杯子,还满脸陶醉的闻着。 “这就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礼物,名为珍珠奶茶。” 说着,将另外一杯递给辛如烟。 辛如烟一怔,这是武元第一次送她东西,而且这香气飘飘的味道,是从未闻过的味道。 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着武元,却见到武元对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声的说道:“你这里珍珠比她的多。” “珍珠?” “这么奢侈?” 辛如烟用小勺子动了动,果然发现一颗颗晶莹剔透软软弹弹的黑色物体。 “真的像珍珠?但怎么会是这种状态,而且珍珠能吃吗?” 可辛如烟刚问完,那边墨巧儿就是大赞一声,“这珍珠也太好吃了吧。” 辛如烟愕然,但想到墨巧儿天不怕地不怕古灵精怪的性子,也就释然了。 带着好奇和期待,辛如烟也是舀起一勺珍珠奶茶。 甜、香、醇、糯,不仅有茶的香,还有奶的味道,还有这珍珠,也太好吃了吧。 独特且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直接刺激了味蕾,一瞬间就爱上了。 武元看着二女一脸幸福样子,也是得意一笑。 这种简单的珍珠奶茶做起来很容易,果然,不论是哪个时代,女人对这东西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武元哥哥,这是从哪来的?我还想要。”墨巧儿已经彻底被征服。 武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会做,不过我说过,你叫我哥哥,我会宠你的,明天我会在给你做的。” “武元哥哥,这是你自己做的?真的吗?”墨巧儿惊讶极了。 辛如烟都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荒诞,君子远庖厨,你身为大皇子,怎能下作至此?”老头儿突然大声呵斥起来。 辛如烟和墨巧儿也是一愣,同时看向武元,根深蒂固的思想,同样也觉得武元怎能去厨房呢! “切,下个厨房而已,就是下作,就不是君子了?” “不过君子什么我也不在乎,我知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我可爱的妹妹,漂亮的妻子下厨,不丢人。” 辛如烟和墨巧儿同时心头微颤,这样的话,她们第一次听到。 直击灵魂啊! 但这还没完,武元也是说的起劲儿了。 “老头儿,你过来,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第十六章 掐住老头儿软肋 “你听好了老头儿,在我这里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女人从来不只是生育的工具。” “我大武的天下,是容纳百川的天下,是有男有女的天下,说什么女子不如男都是狗屁,只要给她们机会,很多事情她们可以比男人做的更好。” 武元的话,对于在场的人,是极具冲击性的。 老头儿气的胡子都飞了,“荒谬,大武的江山,是男人打下来的江山,没有男人,哪有女人安稳的生活。” 武元哼笑道:“没有女人,男人早就饿死了,至于大江山,或许男人有着先天的优势,但别的不说,我家如烟一个打十个悍将不是问题。” 老头儿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他也不敢说辛如烟的不是。 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当即脸红脖子粗的还要争辩。 可突然,墨巧儿轻喝一声,“够了爷爷,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以后就别找我,你自己回去吧。” “啊?”老头儿懵了。 这时候终于注意到,不止是墨巧儿,就是向来对他恭敬有加的辛如烟,此时眼神也多了一丝淡漠。 而周围八个宫女就更是直接了,齐齐的大白眼瞥了过来。 老头儿踉跄后退一步,他堂堂帝师,居然被鄙视,被厌弃了? 片刻后,老头儿才反应过来。 别的他可以不在乎,但如今他就只有和墨巧儿爷孙俩相依为命了,墨巧儿就是他的全部。 “巧儿,爷爷错了,爷爷没有瞧不起女人的意思,真的。” 墨巧儿别过头去,“明明就有,我不要理你了。” 老头儿都快急哭了,眼看着哄不好了,只得求助似的看向武元。 武元心里乐开了花,“这老头儿,总算是看明白了。” “咳咳,巧儿不气,晚上哥还给你做好吃的。” 墨巧儿眼睛一亮,“什么好吃的?那我还可以要珍珠奶茶吗?” “当然……不可以了,那珍珠奶茶很难做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可就不值钱了,武元深知这一点。 “不过你放心,今晚哥哥给你做炸鸡,保证好吃到让你吞掉舌头。”墨巧儿可是老头儿的软肋,必须彻底拿下。 墨巧儿听武元这么一说,恨不得马上就黑天。 好在这会儿,勉勉强强暂时原谅了老头儿。 武元这时对辛如烟使了个眼色,示意辛如烟把墨巧儿带走。 换做平常,辛如烟可不会配合,但是现在,辛如烟不假思索的点头回应。 因为到现在,武元刚才那一番言论,是她的心难以平静下来。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辛如烟拉起墨巧儿路过武元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周围那八个小可爱纷纷投来惊愕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的确,辛如烟可是从未与武元吃过饭,如今竟如此主动,简直匪夷所思。 武元到时没觉得什么,只是痛快答应了一声。 辛如烟和墨巧儿走后,武元也是对宫女谷雨说道:“你们也下去吧,去把厨房收拾收拾,尤其是那锅里,必须收拾干净。” 谷雨和其余小可爱们都是一愣,但见武元眨眼,好似想到了什么。 八只小可爱同时振奋莫名,果然主子还是疼爱她们的,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珍珠奶茶也有她们份。 看着八个欢快的身影,武元也是心情舒畅,当真是赏心悦目。 “武元殿下别看了,可有事与老夫说?” 武元收回视线,然后亲自给老头倒了一杯茶。 可老头儿却看了看刚才墨巧儿喝珍珠奶茶的杯子,顿时轻哼一声。 武元假装没看到,开玩笑,事没干成,还想喝珍珠奶茶,想也别想。 “老头儿我刚才可是帮了你的,你咋不谢我?” “哼,要不是你的谬论,巧儿又怎会生我气。”老头儿想想都不爽。 “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们生气,就足以说明你说的不对,不过我也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以后我会让你看到女子能顶半边天的天下。” 老头儿嗤笑一声,也懒得争辩了。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就问你,你们学武之人的气当真不能渡给他人?”武元微眯着眼睛自己观察着老头儿表情。 “不能,而且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事。”老头儿斩钉截铁的说道,的确不像说谎。 可武元却笑了,“没听说过,也没做过,你怎么就知道不行?来我们现在就试试。” 武元觉得事情还是有可为的。 “胡闹,你想死吗?”老头儿动了真怒。 武元看到老头儿这般,也是有点儿心虚,“难不成这种行为当真凶险无比?”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武元也是眼神坚定,“先试试看,不然我是不会死心的。” 见老头儿还是不愿,武元只好故意露出奸诈表情,“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泡你孙女儿,让她做我小妾。” 老头儿一听就急了,“来来来,现在就试,你这祸害死了才好。” “我去,你不会想趁机杀我吧?”武元一脸警惕。 “怎么?你怕了?”老头儿讥讽道。 “我要是死了,就算你是帝师,也得给我陪葬,你孙女儿没了你的庇护,下场也不会好过,你这老头儿最好小心点儿。” 听到武元的威胁,老头儿也是笑了,“敢威胁我的,你是第一个,冲你这份勇气,我会成全你的。” 我去,这老头儿不会认真的吧。 不管了,不赌一把,就赢了不了大羽使团。 赢不了大羽使团就做不了太子,做不了太子,就总会有人要他性命。 “来,这就开始吧。”武元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这倒是让老头儿有些刮目相看,至少众皇子中,可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做试验。 “抬起手掌来。”老头儿不咸不淡说了一声。 武元照做,随后老头儿也是抬起手掌贴在武元的掌心。 说实在的,听武元说了这么多,老头儿也有点儿好奇,这气是否能传与他人。 若真的可以,他穷极一生锻炼的气,也能传承下去,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总比带到棺材里强的多。 自然,就算能传,那首选也是他的宝贝孙女儿。 收拾好心情,老头儿也凝重提醒道:“要开始了,若有不适,立马喊出来。” 第十七章 坑死你们这帮瘪犊子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齐聚。 三日之期已到,今日的较量至关重要,因此安排在太和殿内。 且今日,不论是告假的,还是公务在外的,都要上朝。 时辰还未到,但大臣们已经到齐了。 武皇帝还未到,这些大臣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三日武元殿下一直受逐日先生的指点,想必进步颇大。” “哎,实则不然啊,逐日先生教导武元殿下不假,但我听说,这三日来,东宫常常传出武元殿下的惨叫声,听说武元殿下因为操之过急,已经受伤。” “哼,就算没有受伤,仅凭三日又能学的什么?诸位不要忘了,咱们这位曾经的太子,可是从未学过什么功夫。” 此话一出,众人皆叹息。 刚才说话人嘴角一抹冷笑。 而这样的声音在一个个闲聊的小群体中都有出现。 渐渐的,大半官员对武元都不在看好,甚至按下决定,待会儿一定要劝说皇帝,赶紧换人,这可不是儿戏。 二皇子武峥还有其弟弟四皇子武云,相视一眼,幸灾乐祸。 东宫内。 辛如烟羞红着脸为武元整理衣服,“今日是去太和殿,我没有办法陪你过去了,但你不能输。” 三日来,辛如烟也不知怎么地,跟武元待在一块儿的时候心跳加速,不在一起时,又心慌慌的。 哪怕是炸鸡奶茶都不能平复她乱撞的心了。 武元一把搂住辛如烟的腰,这小腰精,真是绝了。 “我若赢了,可有奖励。” 辛如烟接触到武元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感觉腿都软了,但还是强装镇定,“你赢了,想要什么奖励,尽管开口。”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先给我点儿动力。” 辛如烟一怔,下意识问道:“什么动力?” 可回答她的却是强势又霸道的一吻。 玉手瞬间抓紧武元衣襟,但很快又松开了,可偏偏她有些沉沦,并不自觉回应时,武元突然后退一步。 “你……你干嘛?”辛如烟心里说不出的空落落,太难受了。 “嘿嘿,你最近可是有点儿不老实哦,总想占本太子的便宜。”武元坏笑调戏。 “你无耻。”辛如烟尴尬想要逃离。 “等我回来!”武元突然深情的捧着辛如烟的脸说道。 辛如烟瞬间沦陷,“好,你若胜,都依你。” “你若败,”辛如烟声音一顿,随即眼里迸射出极为凌厉的杀气,“你若败,我与你共生死。” 他们都明白,武元必须赢。 输了,太子之位无望,同时也要承担失败的责任,再度沦为弃子。 到时,没有人会在意武元的生死,等待武元的只有死路一条。 辛如烟若离开武元,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可辛如烟现在却是根本没有独善其身的念头,不知道是因为那信手捏来的才华,还是炸鸡奶茶,亦或是那独一无二对女人的尊重。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而言之,同生共死,她辛如烟心甘情愿。 武元也是心有触动。 而这时,身后八个小可爱齐齐欠身行礼,并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愿为主人誓死相随。” 武元回头看去,八只小可爱一脸坚决和浓浓的情意。 “放心,你们就等着跟本太子享福吧。” 话音刚落,后面辛如烟阴恻恻的说道:“你今天若是输了,我就先帮你杀了她们八个。” 武元心头一颤,暗道一声糟糕,“女主人又生气了。” “好了,快走吧,逐日先生都被你玩儿坏了,你若是失败了,估计不用旁人动手,逐日先生第一个干掉你。”辛如烟说着还嗔怪的白了武元一眼。 闻言,武元也是讪笑,“多亏了那老头儿,不过我不是也给他煮了一大锅奶茶补偿了吗?应该不会怪我了。” 辛如烟无语,“就怕那一锅奶茶,最后都被巧儿给喝了。” 武元耸耸肩,“那就不关我事了,好了,你们在家等我好消息。” 转眼,武元来到太和殿前。 还没进去,就听到不少人说他不行,说他逞强,说他要坏事之类的话。 “我去,这些老逼登,本太子不坑你们一波儿,对不起我家如烟和八只小可爱。” 抬脚,走进大殿,先是看了一眼正头疼忧心的皇帝,然后大声说道:“既然诸位大臣觉得我不行,可敢与我打个赌?” “国之大计,怎可如此儿戏?还拿来打赌。”宰相文伯通很是气愤的斥责道。 且立马有大臣跟着附和。 这嗡嗡嗡不停的声音,吵的武元闹心的很。 关键时刻,武元亮出麒麟折扇。 这东西一出,立马立竿见影,瞬间安静下来。 二皇子武峥看到麒麟折扇就来气,就因为这把扇子,他被关禁闭静思己过三日,今日才得自由。 随即武峥立马给那宰相文伯通使眼色,他刚被罚过,很多话,不适合他来说。 文伯通也不含糊,随即义愤填膺的对武皇帝说道:“陛下,大皇子武元恃宠而骄,动不动就拿出您的麒麟宝扇耀武扬威,长此以往,只怕制造酿成大祸。” 武皇帝也很是无语的看向武元,他还在这呢,你拿出麒麟折扇作甚? 在武皇帝将要开口时,武元高声说道:“父皇,儿臣斗胆用这麒麟宝扇换取父皇一道旨意。” “哦?说来听听。”武皇帝也觉得武元拿着麒麟折扇不大合适,连帝师都敢掳走,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若能名正言顺的收回也是不错的。 众大臣也是好奇看过来。 武元坏笑,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父皇,儿臣请旨,让所有反对儿臣的大臣们与儿臣打赌,若儿臣赢了,诸位大臣罚俸一年,充入国库,用于治灾扶民。” “若儿臣输了,儿臣愿舍弃皇子之位,降为庶民。” 这两句话一出来,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只觉得武元够狠,不给自己留余地,也要硬刚他们这些大臣。 一时间,也有一些大臣反悔,明显觉得武元如此自信必然有所倚仗,可能传言有误。 当然更多人则是嗤之以鼻,昔日太子什么德行,他们在清楚不过了,根本不可能赢的。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武皇帝也是惊愕问道:“元儿,不可意气用事。”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求父皇成全。”武元再求。 却心说,“坑死你们这帮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