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 1. 第一章 为您提供大神 Alohomora 的《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最快更新 1. 第一章 免费阅读.[] 2. 第二章 葬礼来的人不多,规模很小。 温絮白的交际圈很窄,他的病不允许剧烈活动,不允许过度劳累,许多地方都不能去,许多事都不能做。 温絮白也没有温家的继承权,温家的现任家主叫温煦钧,是温絮白血缘关系上的兄长,但并没有亲自出席葬礼。 温煦钧有个慈善晚宴要参加,派了助理来献花,来去匆匆并没多留。 这样的处理,态度已经很分明。想要巴结温家的人,没必要来这里惺惺作态、浪费时间。 ……至于想要巴结裴陌的,就更没这个必要。 所有人都知道,温絮白在裴陌身边,是尊漂亮的瓷偶,也是光鲜的镣铐。 在任何场合,裴陌都丝毫不掩饰对温絮白的反感。 这些年来,裴陌和温絮白貌合神离,又或者连貌也不合——八卦论坛坊间小报,每天都有好事者讨论,裴陌和温絮白究竟什么时候离婚,温絮白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裴陌。 现在所有人都终于得到这个答案了。 …… 庄忱飘在自己的墓碑上。 他在扮演时身临其境,在结束时全身而退,对他来说,这已经只不过是一个曾经负责过的角色。 但这个世界毕竟由他全权维护,他在这里完整走完了温絮白的一生。 这场葬礼说是他的也不为过。 自己参加自己的葬礼,的确有种奇异的感受。 作为温絮白的二十余年,将在这里尘埃落定,一切爱恨得失、纠葛过往,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因为有一个人在这里死了。 在这片土地所承载的文化里,入土为安,代表着一个人真正的死亡。 当一个人死后,就不会再影响任何人,也不会再麻烦和打扰任何人。 不麻烦任何人,不打扰任何人——这曾经是温絮白最大的愿望。可惜他的身体不好,总是要住院疗养,离不开医护照料,有许多事也不能亲自动手去做。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温絮白努力配合治疗,吃副作用强烈到每晚骨髓剧痛的药,接受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治疗,出院、病倒、再住院……吃尽了普通人几乎无法想象的苦。 庄忱飘在宾客寥寥的葬礼上,看纸钱成灰随风,其实也忍不住走神,去思考一个有点离谱的问题。 如果温絮白不是他扮演的角色,真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如果温絮白知道,这个让他吃尽了苦头的愿望,原来用这样简单的方法,闭上眼睛就能实现。 温絮白会是什么心情。 “宿主,宿主……” 系统犹豫了半天,还是提醒他:“温絮白的愿望……好像没能实现。” 庄忱把最后一捧纸灰洒在自己墓前:“什么?” 还有人在附近流连,葬礼就还没结束,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碰到的东西。 等看客散去,入土为安,他就会正式成为一只叫温絮白的鬼,负责留在这里拯救世界。 这都什么离谱的…… 庄忱还没在心底吐槽完,就看到更离谱的画面——系统举着的剧情崩坏程度监测仪,正在以谁都看不见的频率疯狂震动。 离他们不远处,裴陌和宁阳初正在低声说话。 这个描述也不甚准确,他们在争执,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激烈。 “……你是不是疯了?” 宁阳初难以置信地盯着裴陌,他和裴陌都穿着素黑色西装,胸前还带着白花:“你让我搬进你家?” 宁阳初的气质和温絮白迥异,他是那种天生会发光的年轻人,俊朗帅气,身形高大健硕,是泳坛人气正旺的天之骄子。 这是在葬礼上,宁阳初不方便和裴陌动手,却显然不是没有这个想法:“你让我现在搬进去?温絮白才出事几天!温絮白——” 裴陌的神色很冷静,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淡漠生冷:“我已经叫人清理干净了。” “你介意?”裴陌看着宁阳初,又补充,“他不是那种人。” 宁阳初几乎被他气得发笑:“……哪种人?” “怨气横生,化鬼作乱。”裴陌问,“你怕这个?” 这话说得有些神神叨叨,但考虑到场合是葬礼,倒也不算太过荒唐——毕竟这原本也是葬礼的用处。 活着的人是用不着葬礼的,葬礼做给死了的人。消怨气、化执念,往事种种,烟消云散。 裴陌说:“他不会变成鬼,他已经死了,不会再来管我们。” 庄·正在变成鬼·不得不管·忱:“……” 宁阳初听着裴陌的神叨,他实在气得要命,终于笑出声来:“我介意?裴陌,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种人,你是不是觉得,温絮白这个人没有感情、不会难过、不会疼……” 他从未这样顶撞过裴陌。 听到这些话,裴陌的神色沉下来,视线有些冷。 可宁阳初却不管他,只是自顾自地一口气说下去:“我和温絮白没有仇,我们聊过天,他给我讲过,他有他自己的计划……” 理论上,宁阳初和温絮白该是针锋相对的。 但没这个必要,温絮白和裴陌没有事实上的感情,也没有事实上的婚姻关系,他们只是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 等裴陌足以反抗裴家,他们就会离婚。 温絮白没有温家的继承权,在这件事里能帮得上的忙不多,还为此向宁阳初道过歉,又解释了自己的计划。 他解释得很认真、很诚恳——宁阳初承认,自己在网上鬼鬼祟祟地找到温絮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旁敲侧击,想要弄清这两人真正的关系。 可那天晚上,聊到后来,宁阳初把这件事全忘在了脑后。 …… 他和温絮白聊了一整个晚上,没有多少内容和裴陌有关。 聊到最后,反正身份已经暴露得底掉,宁阳初懒得打字,索性破罐子破摔,和温絮白打了语音电话。 温絮白给他讲自己的计划,讲自己要把病治好,身体养得健健康康的,然后跑出去到处旅游——温絮白很擅长摄影,却一直只能给别人修图剪视频,亲自拍的照片很少。 温絮白想去拍照,想去看火山和戈壁滩,想去跳伞和骑大摩托车。 这人看起来分明安静斯文,宁阳初半点没想到他有这种雄心,差点惊掉下巴:“你还想骑大摩托车?!” 温絮白有点不好意思了,轻声咳嗽,含糊着要把话题岔过去。 宁阳初是真觉得这人太有意思了,他年纪轻,从小就被挑进游泳队,扑腾了二十年,心性比一般人更直率:“别打岔……你要骑多大的摩托车?你骑过海上摩托艇没有?” 温絮白当然没有骑过,这场病把他困在方寸之内,病情严重时,连出行都只能靠轮椅代步。 温絮白犹豫许久,小心翼翼地开口,请教宁阳初,海上摩托艇是不是很好玩。 宁阳初在另一头笑得打滚——这样一个问题,叫那个人前永远温文尔雅、和风细雨的贵公子温絮白问出来,简直幼稚到家,人设只怕要崩到北大西洋。 “我会骑。”宁阳初放下戒心,彻底把温絮白当了朋友,“等你身体好了,要不要去海边玩?我家就是海边的,我带你去踩水,抓螃蟹。” 他算是弄清楚了,裴陌不喜欢温絮白,温絮白也根本不喜欢裴陌。 他要拿这个秘密敲诈温絮白,胁迫对方陪自己聊天——谁敢相信?温絮白!喜欢大摩托车! 温絮白笑着答应,又提醒宁阳初,早些休息,以免影响明天的比赛。 电话的另一头是个耐心温柔到极点的兄长,嘱咐宁阳初,不要玩得太晚,专心比赛。 宁阳初躲着教练偷出来的手机,好不容易聊得开心,却也知道比赛重要,只能意犹未尽同温絮白道了别。 …… 第二天,宁阳初发挥得很好,拿了冠军。 裴氏给他的支持相当全面。 宁阳初的团队里,不仅有营养师、教练、私人医生……还有妥帖的保姆车和保镖,全程替他处理相关事宜。 没有任何意外因素能干扰到宁阳初,没有蜂拥堵门的混乱媒体,没有对手的恶意窥探,没有藏在暗处的陷害和圈套。 这些都有人处理。 宁阳初只要专心比赛,只要痛痛快快的游就行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宁阳初因此感激裴陌,这份感激反哺情感,让他更想和裴陌在一起。 他和裴陌念同一个高中,他不知道裴陌的婚约,他们一起备考、一起比赛,后来顺理成章地有了感情……但裴陌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照顾他的。 一开始,宁阳初也和所有新人一样,崭露头角就被盯上,四处碰壁,撞得头破血流。 是在完成了和温絮白的婚约后,裴陌得以顺利拿到家族中应得的股份,建立裴氏,一路摸爬滚打……磕磕绊绊,终于走到今天。 走到今天,他们来参加温絮白的葬礼。 宁阳初扯住裴陌的衣领,他愤怒到极点,怒意几乎淹没对裴陌的感情和感恩:“我在问你话。” 宁阳初问裴陌:“你是不是觉得温絮白不会疼?” “是。”裴陌说。 宁阳初睁圆了眼睛,像在听什么离谱到极点的荒唐笑话。 “不是我以为,他的确不疼。”裴陌扯开宁阳初,整理衣领,“他亲口告诉我的。” 温絮白是个不会疼的人,也没有脾气,你胡乱扔给他些什么,他照单全收,你抢走他的东西,他也不觉得难过。 这样一个寡淡到极点、无趣到极点的人,放在那个家里面,像是个总挂着温和笑意的精致瓷偶。 那个家里的氛围,让裴陌觉得窒息。 裴陌和温絮白认识了二十多年,因为温家所在的城市气候不适合养病,十几岁时,温絮白就被送到裴家休养,他们被迫朝夕相对。 从记事起,温絮白就叫他“小陌”,就用一个莫须有的婚约,干涉和打扰他的一切。 裴陌厌恶这种操控,更厌恶温絮白,他对家的期望,绝非是像温絮白这样一个空心人偶。 “不是坏事,还好他不知道疼。”裴陌说。 时至今日,该走的人已经走了。裴陌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二十多年里,他的确控制不住地报复温絮白,做过些过分的事。 好在温絮白不知道疼,在温絮白看来,这些大概都只是胡闹。 温絮白眼里的他,大概只是个顽劣的弟弟。 裴陌继续说下去:“他不疼,所以在他走的时候,也没有痛苦,只是解脱。” 这下宁阳初看他的视线几乎悚然。 温絮白走得一点都不解脱。 内出血会让内脏迸出难以承受的绞痛,那是足以让人反复跌进鬼门关的恐怖疼痛,温絮白的尸检报告里,牙龈上全是细小的出血点。 那是牙床剧烈咬合导致的,温絮白的血小板掉到个位数,血从他身体的每个地方渗出来。 怎么会不痛苦。 怎么可能不痛苦。 “裴陌。”宁阳初扯住裴陌的手臂,眉头锁得死紧,“你是不是疯了?” 这次的询问不是气话,宁阳初是真觉得裴陌不正常——哪里都不正常。就算是一个冷血到极点的人,也不会在配偶的葬礼上,邀请“真爱”住进家门。 这会导致严重的舆论事件,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裴陌不喜欢温絮白,也不能这么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三章 葬礼在天色将晚时结束。 裴陌离开时,并没再回头看那方墓——他甚至走得很急,行色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立即去做。 重要到顾不上让这场葬礼有个体面的尾声,没时间多留哪怕几分钟,和温絮白道声别。 这并不奇怪,毕竟裴陌一直都是这样,在那个家里也是。 工作结束,他就回家,第二天一早就出门。哪怕在楼梯上遇到温絮白,也只是加快脚步擦肩而过,如同路过一团空气。 这同样也非常正常,并不难以理解。 裴陌心比天高,也有与之相配的资质手腕。他一手创办起与家族分立的裴氏,这些年业务拓展广泛,资产滚雪球地翻番增长,股价常年居高不下。 要是庄忱分到这种创业类型的角色,也难免要被没完没了的会议、谈判、公司事务填满,忙得早出晚归,走路带风。 “但他……是去盯着那些工人做事。” 系统有些犹豫,给庄忱汇报:“宿主,裴陌每天都去,已经这样七天了。” 从温絮白死的那一天起,一直到现在。连续七天,裴陌每天都雇人去清理一个洗手间,每次亲自从头盯到尾。 温絮白流出的血,其实在第一天就已经被打扫干净,剩下的那六天,连工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清理什么。 洗手间的瓷砖已经干净得能反光,地面和天花板也是。 再这么下去,那个绝望的全自动马桶看起来也快了。 庄忱:“……” 那确实是不能算是“非常正常”。 也可能……是裴陌的洁癖,和常人比起来,稍微有那么一点严重。 可能裴陌怕鬼,或者怕血,洗手间不干净到反光就睡不着觉。 “好的,宿主。”系统认真学习,记下这个推论,“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庄忱正在勤奋地飘:“跟裴陌去他的家。” 他还不太熟练,好不容易掌握了怎么飘不兜风,带着系统从车窗挤进去,坐进那辆昂贵的漆黑保时捷。 这是裴陌的车,裴陌用第一笔公司盈利买的,一直开到现在。 对属于自己的东西,裴陌有种强烈的独占欲和领地意识,不允许别人碰——倘若里面纡尊降贵地勉强装了个温絮白,多半是因为温絮白深夜突然发病,必须立刻去医院。 跑车的内部空间不算宽敞,庄忱和系统一起挤在后座,旁边放着滴滴作响的剧情崩坏监测仪。 他还是第一次做鬼,身体轻盈得十分不习惯,还要抱着膝盖,防止从车窗灌进来的风把他的腿吹走。 “发病的时候,我一般都躺在这。”庄忱给系统介绍,“这么躺着舒服,还不容易被血呛到。” 再障性贫血的患者,流鼻血是家常便饭,要是一直停不下来,就必须要去医院处理。 温絮白会随身携带大块毛巾,他独自生活时,几乎不必打扰旁人,就连他惯穿的白衬衫,都很少会染上血迹。 他尽力保持干净整洁,不让血弄脏其他人的物品……但这病严重起来,不会给他太多自主的机会。 温絮白在十二岁时得了这个病,在那之前,他是学校攀岩社的社长,也很擅长跆拳道和网球。 十二岁的温絮白有很多愿望,包括登山、远足和雨林徒步。后来这些愿望在一场漫长的病里消散,他最想做到的,变成不给身边的人添麻烦。 很可惜,就连这一件事,他也做得不算十分好。 庄忱看了看崭新的脚踏垫,就在几个月前,温絮白深夜被送去医院,还咳得上面全是血。 ……这样一想,裴陌还真是很惨。 明明有这么严重的洁癖,一个洗手间都要清理一星期,却不得不忍耐温絮白的病。 ——忍耐蜷在后座的温絮白,被病痛折磨得泛出涔涔冷汗,仓促捂住口鼻,血从指缝间呛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惨透了。 活该连刷七天厕所。 庄忱靠在后座上,手臂闲闲搭在窗边兜风,看了看半透明的右手,虚落在腿旁空出的位置。 虽然这样有点奇怪……但他有时还是会想,温絮白应当被足够正式地告知一个道理。 该有人告诉温絮白:生病不是错,弄脏了脚踏垫也不是。 裴陌有的是钱挥霍,一个厕所都能连刷七天,车当然也很容易就能清理干净。 既然裴陌有钱有时间,愿意亲自盯着人清理,就让他去弄。 这些钱是裴陌公司赚的,裴陌的公司第一笔启动资金是家族的股份,裴陌之所以能继承那些股份,是因为和温絮白结婚。 温絮白并不欠裴陌什么。 温絮白痛得发抖,消瘦的后背一块一块脊骨凸出,大口呛咳着咯血的时候,该说的是“我很疼”、“帮帮我”,不该是“对不起。” 不该是“弄脏了,对不起”。 …… 漆黑的豪华保时捷骤然急刹。 庄忱险些穿过座椅飘到副驾,稳住身形,听着后方车流一片急促恼火地鸣笛。 “他又怎么了?”庄忱问系统,“忽然发现忘记购买强效清洁剂了吗?” 系统骨碌碌滚到脚踏垫上,被庄忱捞起来:“宿主,可能是……双次元的时空折叠,导致视觉残留影像停留在视网膜,信号被大脑捕捉——” 庄忱晃了晃系统:“人话呢?” “……见鬼。”系统切换模式,“刚才那一瞬间,可能由于某些不可控的因素被触发,裴陌见了鬼。” 自然,也就是他们。 庄忱觉得自己已经解开了洗手间被洗七次之谜:“你看,我就说他怕鬼。” 系统认真学习:“嗯嗯。” “见鬼”的情况并不会一直持续,有时是一段时间,有时是须臾片刻,也些时候,只不过是余光扫过的一眼。 为了测试裴陌还能不能看到他们,庄忱把脑袋摘下来抱了一会儿,发现裴陌已经没有更多的反应,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蹭车。 还有十几公里的路,比起辛辛苦苦飘回去,是人是鬼都更愿意坐车。 作为温絮白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机会好好看窗外的风景,现在做了鬼,倒是可以看个够。 裴陌并没在原地停留很久,在一片愤怒的鸣笛声里重新汇入车流,沉默着继续开车,红灯停绿灯行,不超速不超车……是个不算差的司机。 庄忱看着窗外染红半天的火烧云,太阳落了,云霞正浓。 在他之前的印象里,裴陌开车的习惯可没这么好。 裴陌的耐性很差,会不停加速,又在逼近前车或是路口时猛踩急刹,没少拿超速违章的罚单。 温絮白晕车得厉害,他的身体常年虚弱,旁人的眩晕放在他身上格外严重,每次坐裴陌的车都不好受。 裴陌从后视镜里看得到,却从没理会过。在他看来,那无非是温絮白又一次拙劣的表演——裴陌笃定温絮白是以这样虚弱的病态谴责他,迫他自责,他拒绝落入这样可笑的圈套。 所以,直到现在,庄忱才知道,原来裴陌也会好好开车。 原来只要车上没有温絮白,裴陌也会控制好车速,不让这辆车轰鸣着漠然飞驰,横冲直撞,碾碎一路的风景。 --------------------------------------- 裴陌盯着迈速表。 隔了几秒,他又抬头,看向后视镜,那里面一片空荡。 大概是最近的睡眠不足,导致精神恍惚,刚才随意扫过的那一眼,才会出现些很荒谬的幻觉。 裴陌当然知道,那只不过是些无聊的幻觉。 那甚至不可能是记忆残留的画面。 温絮白不会那样坐在他的后座,绝大多数时候,温絮白甚至疼得坐不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裴陌就习惯性地冷嘲着哂笑,下意识故意用力踩油门,让这辆车毫无预兆地骤然加速。 裴陌厌恶透了这样的惺惺作态。 虚弱,隐忍,难过,故作体贴宽容……在他的记忆里,有这样一个手段颇丰的女人挤进家门,那之后的第二年,他的母亲选择从裴家的大厦顶端坠落。 在母亲的墓前,裴陌发誓要报复裴家,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也是在那一方墓碑前,他第一次见温絮白。 那时的他还只知道,这是来他们家借住养病的客人——那时的温絮白只有十一、二岁,并不比他大多少,穿着件很简单的白衬衫,有双温润沉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说话时也很温柔,温絮白认真地看着他,没有问他任何事,只是陪着他在那场雨里站了很久。 温絮白从口袋里取出手帕,帮他擦净哭花的脸,擦净头发上的雨水,又仔细地替他擦净母亲的墓碑。 打开的伞罩在他头顶,温絮白牵着他的手,把他领回那个憎恶到极点的裴家。 …… 裴陌恨透了这样的惺惺作态。 温絮白来到裴家的几个月后,裴陌才知道婚约的事。 那个逼得母亲自杀、逼得他痛苦不堪的家族,抛给他的一份无法违逆的婚约,竟然是和那个温絮白。 命运就是可笑到这个地步——温絮白早知道这件事,温絮白是温家的弃子。 那个唯利是图又冷血的家族,容不下一个没出息又注定早夭的病秧子,所以把这个病秧子抛出来履行婚约。 温絮白早知道这件事,然后温絮白来接近他,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认识了一位宽和稳重的兄长。 全是假象,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温絮白和裴家是同谋。 裴陌还记得得知婚约那天,他怒不可遏的疯狂咆哮,和温絮白歉意的脸。 他被暴怒吞没了理智,用力推开这个虚伪恶心的骗子,从家里逃出去。 温絮白踉跄时撞到了小腿,立刻疼得冷汗涔涔,却又在晚间裴家长辈问询时摇头,把被抓回来的他护着,尽力往身后藏。 温絮白瘸了大半个月,每晚低烧,总是严严实实穿着长裤,偷偷跑出裴家去医院开药,一个人吞不知用途的白色药片。 他们被迫住在一起,做所谓的“青梅竹马”。裴陌冷眼看着温絮白折腾表演,他不再相信温絮白的任何一句话,更不可能被那些装腔作势所愚弄。 他无比确信,温絮白是自己最厌恶的那一类人。 十年后,他被迫和这个最厌恶的人走到一起,组成一个名存实亡的家。 ……急促的警笛声将他拉回现实。 裴陌被警车逼停,他又一次因为超速被拦在路边。 这次甚至相当离谱,两段路口紧急封路,三辆警车狂拉警笛追了足足两公里,差一点就鸣枪示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现代都市版警匪激战。 “你在想什么!?”警察追上来,看见车里坐着的不是什么悍匪,也莫名松了口气,语气却仍旧严厉,“像你这样开车,非常危险,很容易出事故——知不知道?” 裴陌被从车上押下来,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却又像是不自知,眉头紧蹙站在原地。 “我知道。”他说。 他当然知道,事实上,他正在反思自己过去的开车习惯,是不是对温絮白十分危险。 是不是那些频繁的加速和急刹,那些普通人不屑一顾的撞击和安全带的压迫,导致温絮白的身体受到了更严重的损伤……进而导致温絮白的病情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时,悄然恶化。 从逻辑上来说,的确有这种可能。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温絮白应该不会病倒得这样突兀。 温絮白虽然病着,却一直都把自己得事情处理得非常好,不仅是因为怕给人添麻烦,那个人秉性里就是这样。 ——在这件事上,温絮白其实有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四章 血检的结果出来,裴陌并没使用任何违禁药物。 他的身体完全正常,只是精神状态不佳,不知是由于连续几天没有合理安排睡眠和休息,还是什么别的隐情。 警方放裴陌离开,从赶来接裴陌的助理口中得知葬礼的事,也有些不知该怎么说:“……节哀。” 裴陌站在那辆纯黑保时捷旁,他盯着那扇车门出神,身体十分僵硬,脸色有些阴郁:“什么?” “节哀。”警方就事论事,“抱歉,我们不知道……您的配偶刚刚过世。” 裴陌“哦”了一声,掏出手帕擦手:“没必要。” 几个警察盯着他,不由纷纷皱眉。 “他生了很多年病,病得很重,本来也活不长。” 裴陌说:“早晚的事,对他来说,活着反而是遭罪。” 这话未必没有道理,很多被病痛折磨的人,未必不盼着解脱——可他语气中偏偏有种恼人的无所谓和不以为然,不仅仅是淡漠,甚至称得上冷血。 附近已经有不少各怀心思的镜头,助理脸色发苦,想要拦住他,不停在旁边打手势。 裴陌却像是没看到任何暗示,只是盯着那辆车,继续自顾自说下去:“反正他不知道疼,解脱就解脱了,没什么痛苦……” 有个年轻的实习警察实在忍不住,脾气顶上来:“你这是什么屁话?!” “不知道疼,怎么会活着遭罪?!”实习警察年轻冲动,被这种人气得不轻,“只有死人才不知道疼!你这人……” 他吼了几句就被前辈扯住,闭上了嘴,脸色却依然愤愤不平。 裴陌无动于衷,他现在已经证明了自己没有用药,又签了罚单,这些警察没有理由再耽搁他的时间。 “还有事吗?”裴陌低头查看手机,预约清理的时间早已经过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做,失陪。” “你的配偶刚刚过世,如果是因为这个,影响了你的心理和精神状态,近期就最好不要开车。”年长些的警察上前,最后善意提醒,“你可以适当休息……或者去给他扫一扫墓,陪陪他。” 裴陌像是听见了什么极荒唐的话——在温絮白活着的时候,他也从没陪过那个人。 现在温絮白死了,他总算解脱,为什么还要去那片冷森森的墓地? 死的明明是温絮白,为什么他要休息? 为了安全考虑,赶来的助理替他坐进了驾驶室。裴陌对这一安排十分不满,皱紧了眉,像是有仇似的盯了那辆车许久,才拉开后座车门。 他向里面查看,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并没有一个人,坐在他的后座上,和他一起经过那片烧红半边天的晚霞。 裴陌过去从不留意这些,在发现温絮白喜欢看风景后,就更觉得不耐烦,甚至无端厌恶。 他知道偶尔他们从医院回来时,温絮白没那么难受,勉强能坐起来,从车窗里向外看一看。 所以他故意把车开得忽快忽慢,让那个人根本无暇看外面。 ……他执意破坏温絮白喜欢的一切。 裴陌不觉得这有错,温絮白是裴家的同谋,温絮白明明知道,那份婚约对他来说有多耻辱。 他背叛了母亲,背叛了宁阳初,向那个恶心的家族卑躬屈膝,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 这些年来,温絮白是勒在他脖子上的枷锁,勒得他喘不过气。 现在这枷锁终于断裂,他也重获自由。 “谁去盯的那些工人?”裴陌反复划着手机,没能及时去看那些工人清理洗手间,这个失误让他如鲠在喉,不受控的烦躁愈演愈烈,“他们做得怎么样,是不是又偷懒了?” 助理的面色更苦——那个洗手间在二楼,本来就是只有温先生用来洗漱的,现在二楼已经没有人住,根本就没人用它。 一个没有人用的洗手间,连续清理这么多天,就算工人真不想偷懒,也实在不知道该再收拾些什么。 “没……没偷懒。”助理当然不敢说这些,只是粉饰太平地回答,“他们收拾得很认真。” 这个回答让裴陌稍许满意,靠回后座上,看着窗外划过的风景。 助理见他心情稍好,壮着胆子进一步确认:“裴总……要不,下次他们再来,让他们收拾一下二楼的其他房间?” 裴陌一口气预约了半年的清洁,工人每天来一次,每天都要做满两个小时。 再这么下去,“裴氏总裁疑似罹患厕所清理强迫症”这种离谱的标题,就要上八卦版面的头条。 助理只是提了个最折中的解决方案,车里却陡然陷入诡异的沉寂。 这种诡异让助理背后发毛,下意识降了车速,战战兢兢瞄后视镜:“裴总……” “其他房间?”裴陌敲着车窗,他仍然盯着窗外,仿佛那不是稍纵即逝的风景,是什么股票瞬息万变的大盘,“是干什么用的?” 他的语气很正常,助理却大骇:“是,是温先生住的地方啊……卧室,起居室,复健室,书房……” 裴陌收回视线,“哦”了一声,摆弄了两下手里的手机。 他太久没去过二楼的其他地方,差不多都忘了。 不过助理说得对,他要邀请宁阳初住进去,的确要先把家里收拾干净,至少不该再留下温絮白的痕迹。 他已经和裴家割席,温絮白是这段屈辱最后的罪证。 他应该把温絮白从自己的人生彻底剥离。 “让他们弄吧。”裴陌抛开手机,不以为然,“遗物,温家要吗?要就寄回去。” 助理讷讷几声,不敢说的太直白:“那,那边说,既然温先生已经和您结婚了,就……” 裴陌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温絮白早就不再算是温家人了。 既然和温家再没什么关系,当然也不必把那些遗物再特地千里迢迢送回去。 温家是比裴家更冷血到极点的家族,在温家,温絮白是格格不入的异类,是被剥夺了继承权,以“放逐”的态度搭给裴家、扔给裴陌的累赘。 温家没有这样的子弟,不仅是因为温絮白得了这种没出息的病。 生在温家,要么就不择手段地向上爬,去抢那个家主的位置,要么就自立门户开枝散叶,发展自己的势力,如果两样都做不到,那就该去自我了断。 温家的上任家主温经义,用这种办法往死里逼迫三个儿子。长子温煦钧如今夺下温家,把那老东西送进精神病院,幼子温煦泽出走国外,白手起家创业,也已经很有出息。 只有温絮白,以这个病做借口,躲在裴陌的羽翼下,心安理得地做一个软弱的废物。 厌恶温絮白到极点时,裴陌偶尔会生出混杂着不屑的怜悯。 他看着二楼的灯光,看到温絮白披着外套、慢慢走路的样子,在心里想,这也难怪。 温絮白是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枯萎藤蔓,半死不活地扒着他,靠着他过活,当然不得不忍耐他。 …… “那就扔了吧。”裴陌说,“对了,给温煦钧发个账单。” 他像是忽然找到了件值得兴奋的事,忽然坐直身体,眼睛都诡异地发亮。 助理被他的状态吓得打了个颤:“什么账单?” “温絮白这些年的花销。”裴陌皱了皱眉,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可问的,他还能给温家发什么账单,“温煦钧不是忙,没时间来葬礼吗?” 收到对面公事公办的信函时,裴陌被不明来由的怒火吞没。 他撕了温煦钧装模作样的追悼信,把那些碎纸片摔到来出席的代理人脸上,不顾葬礼的肃穆安静,怒吼着让这些人滚。 他不清楚这种暴怒的来由,只知道满腔愤怒无处发泄——他甚至想扯着早已死了的温絮白坐起来,让这个人看看,身边血脉相连的亲人都是什么嘴脸。 温絮白活着的时候,每次看到那张温和平静的脸,裴陌就控制不住想要撕下那张虚伪的面具。 他要看温絮白和他一样痛苦,一样煎熬,温絮白应该和他一样恨,他们相互惩罚和报复,他们该被恨折磨得喘不上气。 他们两家都是一样的,一群唯利是图的冷血恶徒,凭什么温絮白就能过得不怨不狠、平淡怡然,甚至有心情养花种草摆弄相机? 凭什么温絮白就能有心情去看那些破烂风景?! …… 裴陌靠在后座上,他枕着手臂,自虐似的慢慢咀嚼着这些恨意,让它们渗到骨头里。 这种暴怒随着温絮白的死,随着那个半透明的影子从他的车上离开,被架起的干柴炙烤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不受控地向外溢出来。 裴陌的神情依然很平静,平静到漠然诡异。他不带语气地讲温絮白在温家的处境,讲温煦钧那个王八蛋有多冷血,现在温絮白死了,他没必要再给温煦钧留任何面子。 “……听懂了吗?”裴陌最后停下话头,问助理。 有些事他不便说透,但助理应该能理解他的意思。 把账单发给温煦钧,让他支付温絮白这些年的花销——不然的话,这些事会在坊间传得到处都是。 裴陌点了支烟,暴怒暂时发泄干净,他被一种混合着焦躁的痛快充斥,无声眯了眯眼。 他根本不缺这个钱,也不在乎,温家是人是鬼跟他都没关系。 他只是在替温絮白报复温煦钧。 看,温絮白这个人,离了他活不了,就连死了也要他帮忙出气。 “听,听懂了……”助理结结巴巴,把车停在裴陌家楼下,“您……您生温先生的气。”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您气温先生,气他不和您站在一起,一起恨那些人……是吗?” 他多半是猜错了。 因为裴陌脸上的畅快消失,正森然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裴陌问。 助理吓得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胡乱摇头。 裴陌嗤笑出声,懒得计较——这是什么失心疯的鬼话。 他怎么会期待温絮白和他站在一起,甚至因为这个生气? 他和温絮白是敌人,是仇人,这些年来,他都在盼着温絮白能从他生命中消失。 裴陌忽然失了耐心,他懒得再多说半个字,扔下助理去车库停车,匆匆走进那幢别墅。 他等不及那些清理工人,他要亲自去收拾温絮白的遗物,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扔干净,再算算温絮白花了他多少钱。 -------------------------------- “宿主,宿主。”系统在厨房,和庄忱一起偷吃炸薯条。“您花了裴陌多少钱?” 正常情况下,两个人在一处,这种事哪里能算得那么清。 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吃穿住行都难免有所交集,真要样样都分割得清晰明了,难免样样伤人心。 因为那是种相当立场鲜明的拒绝,从此把对方排斥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不亏不欠、互不相干,一分一厘都算干净。 ……但庄忱还真能回答这个问题。 “一分没花。”庄忱举起薯条,在数据分析下,就连这根薯条也来自温絮白闲来无事种的土豆,“温絮白很能挣的。” 他们飘得不慢,也可能是裴陌那边耽搁了太多时间,他们居然比裴陌还先到裴陌的家。 庄忱实在忍不住好奇,一进裴陌家门,就先直奔二楼,去瞻仰了那个锃光瓦亮的厕所。 然后庄忱想起阳台有片小菜园,七天没人照料,菜都难免打蔫枯萎了,但土豆还相当坚强,长势依然很不错。 庄忱一时技痒,没忍住炸了个薯条。 系统抱着笔记本,听得吃惊:“一分钱也没花吗?” 庄忱点了点头,他想办法接了点水,穿过起居室,回到那片小花园,把水淋在枯萎的菜叶上。 因为温絮白就是这样的人。 温絮白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五章 有得必有失。 庄忱和系统配合默契,成功夺回“温絮白手作相框x1”,进入商城拍卖流程,单件收入三十万经验点。 相应的,支线一完成得就不是那么成功——系统那个剧情崩坏程度监测仪上,属于裴陌的折线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急速飙高了一大截。 …… 庄忱抱着挖走的土豆,系统抱着薯条,一起隐身飘在走廊的天花板上,低头向下观测。 裴陌是真的摔得很惨。 一只拖鞋掉了,西装被过于激烈的动作扯开,里面的衬衫袖口领口蹭得全是灰尘,有几处擦伤甚至渗着血。 “都是灰。”裴陌盯着地面,他显然在自言自语,大概是对那些刷厕所的工人不满无理蔓延,终于开始殃及倒霉的没人插电的扫地机器人,“为什么都是灰?” 系统对庄忱的判断完全信服,小声说:“宿主,裴陌真的有洁癖。” 庄忱飘在天花板上,和角落里一只惊恐的小蜘蛛打了招呼,往旁边挪了挪地方,点点头。 这就不是个值得提出的问题,这个房间当然会有灰尘。 没人住的房间,哪怕不开窗也不开门,要不了几天,依然还是会落上一层灰。 而这间工作室,从七天前起,就已经没再被打开过。 那个会在这里伏案工作、会就着台灯写每日记录,偶尔扶一扶框架眼镜,很放松地抻个懒腰,再起身收拾房间的人,早就不在了。 …… 温絮白还在的时候,这里会保持极为舒适的整洁。 就连请来的护工和做饭打扫的阿姨,也不嫌上上下下的麻烦,征得温先生同意后,都更愿意待在二楼。 温絮白在审美上相当有天赋,偶尔拍一个不露脸的房间改造VLOG,发到网上,轻易就能点赞收藏破百万。 下面的评论排着队,哭着闹着求博主分享改造清单,博主大好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温絮白还有最后一份清单没有写完,是写给学生和打工党的。他很会省钱,知道在哪能淘到质优价廉的好东西,怎么用简单的几样东西,把生活打理好。 学生和打工党缺钱,又因为经验不足,很容易踩坑。温絮白清楚这一点,所以把攻略清单都写得很详细。 现在这份清单依然存在电脑硬盘里。庄忱决定找个时间,以“博主友人代发”为借口,把它发到温絮白的博客上。 做好这个决定,庄忱就花了点时间,和系统完善清单上没有写完的部分,又按照温絮白的习惯,逐一配上手绘示意图。 他和系统光顾着做正事,等想起被他们忘到九霄云外的支线一,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好消息是,裴陌这个人虽然洁癖、龟毛且神经病,但终归没彻底失去理智,去骂断电的无辜扫地机器人。 裴陌已经自己爬了起来,离开那个房间,一瘸一拐地回了楼下。 庄忱和系统飘到一楼时,裴陌正坐在沙发上,翻出药箱,低着头,给擦破的手肘膝盖上药。 他像是全凭本能行动,目光空洞,直愣愣地盯着地板,大半瓶碘酒全泼在了裤子上。 这段系统知道,翻出剧情推演,给庄忱念:“这块地板不是普通的地板……” 庄忱飘过去研究:“是该打蜡了吗?” “……是。”系统仔细看了看,也赞同宿主的判断,“除了这件事,宿主,这里能看到二楼的太阳光。” 因为别墅结构的缘故,温絮白带给二楼的舒适整洁,其实也偶尔会蔓延到一楼。 ——那扇被温絮白擦得干净通透、挑选了轻盈窗纱的窗户,透过的澄澈阳光,会在午后投在一楼的地板上。 温絮白不了解这件事,因为他罕少会来这片区域。 在家时,为了减少受伤的频率,他通常不怎么下楼。实在有必要出门,也通常只是下楼梯到玄关,不会特地往客厅多绕路。 他和裴陌住在一起,是真的像两个不相干的租客,从不侵犯对方的私人领域,也不打扰彼此的生活。 庄忱对这样的状态非常满意,他一直以为,裴陌也没理由不满意——毕竟从一开始,这个要求就是裴陌提出来的。 提出这个要求时,裴陌盯着温絮白,视线明明憎恶抵触、冷漠万分,仿佛温絮白胆敢踏进他的领地一寸,就要剁了温絮白的脚。 可现在,裴陌却又盯着那块明显该打蜡的地板,灰头土脸且狼狈不堪,脸色苍白到足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现在是晚上,没有阳光,今晚也没有月亮,是个无风又令人烦闷的暗夜。 裴陌盯着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和其他区域没什么不同,只是块空空荡荡、又沉闷又毛糙,再普通不过的地板。 ------------------------------ 庄忱回了二楼,继续寻回补充温絮白的遗作系列,抽空问系统:“支线一崩得厉害吗?” “不清楚。”系统也给不出确切答案,“裴陌的精神状态在波动,很难给出稳定准确的数值。” 庄忱点了点头,摘下二楼窗户的窗纱,和窗帘杆一起带走。 虽然没有准确数值,但从裴陌的表现来看,崩得可能有点厉害。 裴陌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只怕要相当惊恐,以为他招惹了什么仇家,叫人家套了麻袋。 毕竟为人冷峻傲慢、素来目下无尘的裴氏总裁,罕少有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自己把自己摔得这样狼狈。 ——严格来说,温絮白死的那天算一次。 …… 那天裴陌在谈判现场,有关合同的洽谈其实只是做了初步对接,还没有正式开始。 那是谈判中间的茶歇时间,与会各方休息和联络感情,品尝制作精良的糕点和现泡茶水,为接下来的正式洽谈做准备。 裴陌并不忙,原本有机会接温絮白的电话。 他只是早已养成了习惯,看到那个号码,想也不想地径直挂断。 “谁来的电话?”合作方不了解内详,见裴陌的反应特殊,随口打趣搭讪,“……外面的?要不就接了吧。” 他们这一个圈子,商业联姻居多,大都为了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极少有真感情。 故而,各玩各的、互不干涉的情形也比比皆是,大多数人都不避讳,问这样一句也不算冒犯。 裴陌当然也听得懂,却显然不接这个玩笑,视线迅速阴沉下来,翻过手机扣在桌面:“不是。” “啊……抱歉。”合作方见玩笑开过了头,有些讪讪,“看裴总反应,还以为是心上人……” 这下裴陌不只是阴沉,连脸色的变得铁青,森森盯着那个多嘴胡说的合作方。 没人再说话,气氛一时僵硬得要命。 要是有人在事后复盘这场谈判,或许从这里开始,就已经预兆出破裂崩盘的端倪。 “裴总的心上人正比赛呢,哪有时间给他打电话?” 旁边的公司负责人和裴陌熟识,赶忙笑着打圆场,揽过那个合作方:“老查,你也真敢猜……要真是心上人的电话,裴总用得着挂掉?” 和裴陌稍熟悉些、又或者是稍微关注豪门八卦的,都知道裴陌家里那个配偶,听说是温家人。 温家不要的弃子,被抛出来联姻,用以维系两家的合作关系。听说是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庸弱平常,既无趣且无能,像个累赘似的拖着裴陌不放。 裴陌自立门户,独立于家族一手创立心血浇灌的裴氏,日夜奔波不眠不休,拼到这个程度,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甩掉这个累赘。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那个温家的人。倘若裴陌不积蓄足够力量,让裴氏走到能硬扛两个家族施压的程度,是没办法解除这个婚约的。 “我这不……还以为是玩什么情趣,故意拿个乔,发点脾气,等对面再打过来。” 合作方碰了一鼻子灰,讪讪低声回答:“要真那么烦,挂断不就行了?老一个劲儿看什么……” 裴陌挂断那通电话后,又摸了好几次手机,不停亮屏查看,合作方是全看在眼里的。 他问的那一句,是打趣也是提醒,暗示裴氏这位总裁不要用私事打扰公事,把心思放回他们在准备谈判的合同上。 谁知道裴陌这人既古怪又无趣,不过就是个简单的玩笑,也能说黑脸就黑脸,当众下他的面子。 “再说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合作方第一次听这些八卦,他刚被裴陌半点不留情地扫了面子,正怨气牢骚满腹,说话也冲,“你自己听听这像不像人话?” 那个公司负责人眼看事情要糟,干笑着打哈哈:“就是闲聊,闲聊,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六章 而现在,裴陌还只是坐在沙发里,盯着那块地板。 他的脸色很难看,大约是因为渗血的伤口没得到有效处理,多少还是疼的,又多了些咬牙切齿。 裴陌一动不动地坐着,烦躁强烈到从他眼底溢出来。 这种莫名其妙、不知是对着谁的烦躁,又让他全然再坐不下去,重重推开药箱站起身。 药箱滚落在地上,碘酒的瓶子打碎了,深红棕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淤积在许久没打过蜡的地板上。 也包含刚才被裴陌像是仇人一样盯着的那一块。 裴陌迫不及待地呼了口气,仿佛这样就大仇得报。 他终于不用再被一块地板困住,不用像个傻子一样可笑地坐着,满脑子都是那块地板上的光影——有时候是日光,有时候会有云,极为偶尔的瞬间,会有温絮白。 温絮白在那个窗口有几盆草,不知是什么野草,连花也开不出,摆在那里只会浪费花盆。 温絮白自己倒是养得自得其乐,定期会去给那几盆草浇水,调整角度晒太阳,开窗通风。 草这种东西活不久,一岁一枯荣。每到这一批枯萎了,他就把草籽很仔细地保留下来,重新洒在加了营养土的花盆里。 ……裴陌对这些毫无兴趣。 他只知道最简单的结果:因为温絮白要去折腾那几盆草,所以在一些极为巧合的情况,太阳很好,角度又合适,那块地板上就会有温絮白的影子。 这是他们住在一起的这些年里,极为少有的,裴陌能忍受温絮白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地板上的影子,知道温絮白在浇水、在开窗户,在给那几盆破草捉虫和松土。 每当这种时候,他在轻蔑之余,就会生出些怜悯——要有多无事可做,一个人才能闲到这种程度? 温絮白这个人,一辈子庸弱平常,足不出户地困于方寸之地,什么正经事都没做过,什么大事都没做成 这让裴陌觉得怜悯,又因为这份怜悯,他偶尔会让秘书从公司里拿一些不起眼的工作,打着“外包”的旗号,暗地里甩给温絮白。 那种不重要、也根本用不着费什么心思,交给谁做都一样的简单工作。 裴陌知道,温絮白其实是很想有些事做的。 在尝试和疾病共处的这十余年里,每次温絮白想好好做点什么,每当稍微有点起色,就会被加重的病情打断……直到最后,连“活着”这件事本身,对他来说,都要极为审慎仔细,全心贯注才能做成。 裴陌还记得,他和温絮白刚结婚的时候,因为公司刚刚起步,工作实在太忙,偶尔也会把文件拿回家处理。 那时他和温絮白至少还维持着表面和谐,对外宣称恩爱。有刚工作的小秘书不懂事,以为他们两个谁都一样,连着几天都拿公司杂事去问温絮白。 跟公司内部运转没半点关系,全是些琐碎的杂事——装修怎么安排、工作间排布朝向、员工餐的规格……都是裴陌听了就烦躁不堪,只觉煎熬无比的鸡零狗碎。 温絮白以为是他的意思,有些惊讶,花了几天时间,全然不敷衍地逐一细致处理了。 温絮白把这些处理好,拿下二楼来交给裴陌,又很正式地向裴陌道谢。 “小陌,谢谢你。”温絮白站在楼梯上,扶着扶手,很认真地对他说,“做这些事,让我觉得……” 就在几分钟前,裴陌才知道这些事被交给了温絮白。 他气得要命,刚因为小秘书的擅作主张大发雷霆,把这些蠢货骂得狗血喷头,满腔怒火地驱车回家。 温絮白下楼时,他刚扯下领带,毫不犹豫地打断这个人,满是刻薄嘲讽:“让你觉得什么?觉得你不那么像个废人?” 温絮白的声音停在这句话里。 裴陌不肯承认——时至今日,因为彻底做腻了口不对心的懦夫,他不得不烦躁地承认……当时说了这话以后,他是有些后悔的。 他发脾气惯了,火气上来就口不择言,非要挑最难听的说,非要看到对方被刺痛后的反应。 他最憎恶的那些裴家人丑陋的刻薄嘴脸,可他也和那些人别无二致,在不知不觉里,他成为自己最憎恶的人。 因为这种莫名的后悔,说完这句话后,裴陌没有去看温絮白的神情,抓起手机和衣服,匆匆离开了家。 ……他并不知道要去哪,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看什么都不顺眼,看什么都满腔火气。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温絮白已经不在楼梯上,多半是回了二楼。 那一摞相当详细的处理意见,被放在一楼的茶几上,由温絮白逐条手写回执,字有风骨,是温润沉静的端方正楷。 旁边的红绒布锦盒里,是一方刻了裴陌名字的私印。 …… 裴陌从记忆里翻出这件事。 他忽然大步走到书桌前,把所有抽屉都拉开,倒出里面的东西。 温絮白喜欢雕刻,他没得病时的爱好相当丰富,大多数都围绕艺术领域打转,这也是其中之一。 后来生了这个治不好的病,也就只能把刻刀放在了一边。 倒也没完全放,实在手痒的时候,温絮白也会找些软和的材料,用不算那么锋利、不会弄伤手的刻刀磨石,一点一点慢慢磨。 那方私印,是温絮白刻了送他的。 没什么特殊的用意——知道裴陌要开公司,温絮白于商业一道并无天分,也从未打算过插手裴陌的事业。 只是那些阴差阳错被送错的琐碎小事,让温絮白误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这次单方面的争吵后,温絮白终于弄清裴陌的立场,也就找到了那条泾渭分明的边界。 于是他们相安无事,变回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那是温絮白送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裴陌用力倒空每个抽屉,他翻箱倒柜,到处找一方不起眼的私印,找得额头都冒出焦灼的汗。 他甚至忍不住去迁怒一个死了的人——温絮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婚姻貌合神离,于是就用不闻不问的冷漠来报复他? 生日,节日,结婚纪念日……那么多个日子,温絮白难道不该送他东西? 明明他才是最反感这段婚姻、不遗余力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厌倦憎恶的人。 就连他这种人,都会碍于社会习俗和惯例,不得不让助理准备些花束礼物,叫人扔去那个属于温絮白的二楼。 温絮白——那个对谁都好脾气,连宁阳初都能包容,永远不会生气的烂好人温絮白……凭什么这么对待他?? ---------------------------- “宿主,宿主。”系统也忍不住好奇,“您为什么不送裴陌礼物?” 是因为裴陌说的那些话太残忍、太冷血,让温絮白生气了吗? 是不是裴陌先绝情冷漠,划定了楚河汉界,所以温絮白就不越雷池半步,以此回应裴陌的冷漠和伤害? 庄忱抱着那几颗野草,飘在无月无光的窗口,仔细想了想:“不是。” 裴总的脑补实在稍微有些太丰富了。 温絮白是真的没有这么多想法,和这种琼瑶苦情戏类型的情绪。 系统愣了愣:“那是为什么?” “因为……”庄忱拿不走花盆,这花盆是裴陌的,还得还给裴陌,“忘了。” 系统有些错愕:“就是忘了?” 庄忱把小草送回去放生,种进总部的大花园:“就是忘了。” 这是个太过简单的理由……但这也的确是事实。 温絮白的人生,被病痛占去绝大部分,剩下的身心体能、精力情绪都得精打细算,十分省着用才够。 但温絮白想做的事又那么多,每天都要挣钱养自己,兴趣实在广泛过头,还要种菜种土豆,还要给那几盆草浇水松土。 温絮白这个人,秉性太过温厚纯正,又认真过头,听裴陌说了“互不干涉”就信以为真,不再考虑这方面的任何事。 裴陌叫人扔上二楼的那些东西,温絮白甚至不知道它们是给自己的。 因为物品出现得过于突兀、裴陌又从没说过,温絮白依照经验,猜测多半又和以前一样,是不知内详的新助理送错了楼层。 于是它们被温絮白客客气气地礼貌退回,助理不敢和裴陌说这件事,也没胆子乱扔,只好把所有东西都存在储藏室。 幸而他们这里气候干燥,那些花束并未腐败,只是暗淡枯萎,又因为经过的人无意间的触碰而凋落粉碎。 现在再去看,已经只剩褪色的包装纸,和委顿在地的陈旧缎带了。 所以,在温絮白最后的这几年生命里,裴陌所占的位置,真的不多。 …… “糟了。”庄忱忽然想起件事,“笔记本。” 温絮白有做每日总结的习惯,每天做了什么、有些什么念头,就会记在笔记本上。 之前他们在工作室扫荡,被诡异出现的裴陌打断,只顾得上掳走相框,落下了那个笔记本。 要是叫裴陌看见那个笔记本上,温絮白的生活有多丰富多彩……现在正在楼下疯狂翻箱倒柜,怨气冲天的那位裴总,可能要气到放火烧别墅。 系统也完全忘了这件事,他们立刻停下废纸团的收集工作,飘回工作室。 笔记本还放在工作室的桌面上。 系统尝试回收,可不论怎么努力,这个普普通通的笔记本都纹丝不动:“宿主,我们为什么带不走笔记本?” 庄忱也在研究,他蹲在半空,边飘边回忆:“可能是因为……这个笔记本,不完全算是温絮白的。” 或者说,至少在温絮白自己的定义中,这个笔记本不属于他。 这是他十二岁那年,初到裴家,裴陌送他的礼物。 送这个倒也一样,没什么太特殊的原因,只不过是裴陌气不过那些欺负温絮白的人,赤手空拳地跑出去报复。 报复的结果,就是裴陌抢了那些人的笔记本,当战利品一股脑拎回来,哗啦一声全扔给温絮白。 …… “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 少年温絮白找来棉签和碘酒,帮裴陌上药,怕弄疼了鼻青脸肿的弟弟,边消毒边给他吹气。 温絮白不太能理解这种行为——裴陌跑出去打架,打架的对手都是和温絮白同年级的同学,又抢回来一堆笔记本。 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差一两岁,体格和力量就都差出不少,和那些人对上,裴陌只会吃亏。 “凭什么不打?”裴陌沉着脸,硬邦邦说,“他们敢骂你。” 他被少年温絮白捧着脸端详,瞬间变得极不自在,耳廓通红,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开:“干什么!?你突然——” “上好药了。”温絮白检查过自己的成果,点点头,把碘酒的盖子拧好,“以后不要和他们打架,你还小,会受伤的。” 裴陌一直最恼恨温絮白这种没脾气的样子,脸色马上变冷,甩开温絮白的手。 他气坏了,瞪着温絮白,还没变声的嗓子有些尖锐:“你就愿意听他们骂你是个废人?!” 还是少年的温絮白怔在他面前。 夏日夜晚的风本来凉爽,这一刻却像是连空气也停止流动,无形的缄默熬着人的心火,只剩下秒针嘀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七章 想起这些后,裴陌猛地后退,把笔记本用力推开。 在庄忱和系统的角度,他看起来几乎是想把那个半旧的本子撕碎,烫手般用力扔远。 又或者是摔在地上、重重踩上几脚,然后抛进一楼的壁炉里,看着它化成灰。 ——就像当初,裴陌曾经对那个印章做的那样。 是裴陌自己忘了。他回家后,看到文件旁的印章,第一个反应,是陡然被掀起的剧烈难堪。 因为那原本就是温絮白答应送给他的东西。 在那天晚上,逃命的自行车上,他们毫无意义天南地北地闲聊。 裴陌第一次告诉温絮白,他恨裴家、恨所有和裴家有关的人……总有一天,他要挣脱这个笼子,然后再毁掉这个笼子。 少年温絮白骑着自行车,下意识停在红绿灯前,又想起他们这是在逃命。 于是温絮白横了横心,生平第一次不遵守交通规矩,闯过那个深夜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 裴陌一直自顾自地说,他的野心自幼时就已从骨子里攀出,因为亲眼见了财富与权势的力量,于是发着狠起誓自己也要得到。 “……好啊。”温絮白的体力比过去远远不如,稍急地轻喘着,胸腔微震咽下咳嗽,“可惜我不擅长这些,帮不上你。” “谁要你帮忙了?”裴陌嗤了一声,又觉得这话不好,像看不起温絮白似的,于是徒劳补救,“我是说……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没事往自己身上揽。” 温絮白像是有心事,又或者是累到了,扶着车把拐过一个急弯,调整着稍许急促的呼吸,没有立刻回答。 他越不说话,裴陌越不安,担心自己跟他说这个,是刺激了被温家抛弃的温絮白。 裴陌坐在后座,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憋出来:“要不……你给我刻个印章吧。” 温絮白有些惊讶,转过头来问:“印章?” “对。”裴陌回答他。 在裴家家主的桌上,裴陌见过那方仿佛有无限权力、刻着名字的印章,从那天起他就发誓,自己也迟早要有。 这事可以扔给温絮白。 给温絮白点事干,这个仗着比他大两岁就自诩是他哥、没事非得照顾他的家伙,总该高兴了。 …… 那次绝命逃亡后,温絮白就病倒,住了半个月的院。 医生勒令他,今后绝不准再剧烈运动,更不准动刻刀。 再后来,温絮白好不容易出院,回到裴家时,裴陌已得知了他们的婚约。 从那一天起,他们的关系以一种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彻底宣告破裂。 裴陌再看温絮白,已经满腔恨意,当他是裴家那些凶手的共谋。 于是这一方私印,也直到十年后他们被迫结婚、被迫共同生活在这幢别墅里,温絮白才来得及给他。 ——即使是揣着剧情推演器和情绪分析仪的系统,也很难说清楚……那天站在空荡荡的一楼,对着一方印章歇斯底里爆发的成年裴陌,究竟是为了什么愤怒。 或许是因为那位得偿所愿的裴总,在看到这方印章后,终于想起自己当初说过的蠢话、发过的蠢誓。 想起温絮白过去对那个问题的回答,少年温絮白仅有一次的坦诚:被叫废人的时候,会很难过。 他实现了幼时的野望,然后用最恶毒的言语,肆意剖开温絮白的胸口,抽出温絮白的骨头。 他成为少时的他最恨的行凶恶徒 “还有一种可能。”系统买了答案,分给庄忱看,“还有其他成分。” 除了这种无地自容的恼羞成怒,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里面还有些其他的成分。 很隐蔽,藏在潜意识深处,连当事人自己也未必发现。 ……还有一种可能,那一刻的裴陌,其实是被铺天盖地的恐惧没顶。 他终于隐约意识到,这是温絮白在履行少时的最后一项约定,这并非追忆、也不算念旧。 这是温絮白在按照和他说好的,有序地、一丝不苟地填补过去遗漏的细节,为离开做准备。 温絮白是这样脾气的人,说再见之前,他一定会把没做的事先做完。 ——离开温家之前,温絮白也做过一样的事。他完成了和兄长、弟弟的所有约定,同样一丝不苟,哪怕那些约定发生的时间要追溯到幼儿园。 那个温絮白,跟人说话都不会高声、好像永远不会生气的温絮白,在临走前替弟弟揍了父亲,替兄长拆了那间满是噩梦的训诫室。 这些毫无意义的约定,其实早被温煦钧和温煦泽兄弟两个忘干净——他们被养成和每个温家人一致的脾性,冷漠理性、唯利是图,野心永远比私情高贵。 温絮白并不介意,他履约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极少有人知道,温絮白其实有极轻微的秩序强迫:每做一件事,都必须要持续到把最后一部分彻底做完,才能定义为结束。 十二岁的温絮白做完这些,然后交还名字,离开温家,在家族陵园前行礼,不再叫温煦钧大哥。 从那以后,温絮白和他们无关。 ……看到那方印章时,裴陌所陡然陷入的,或许是这种恐惧。 温絮白填补了最后一点细节,即将正式退出这场闹剧,和他彻底无关。 “他害怕温絮白和他无关?”系统翻到这里,表达困惑,“这不是他一直希望的吗?” 庄忱也不能理解。 他现在很有钱,抬手又充了两百经验点,飘在工作室天花板上,和系统挤着一起看答案解析:“下面说什么?” 系统立刻翻过一页,逐字照着念:“说……用以掩盖恐惧的方法有很多。” 用以掩盖恐惧的方法有很多,比如逃避,比如推卸罪责,比如反而故意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比如暴怒。 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的暴怒。 这种暴怒极为真实,因为实在太过真实,甚至连本人也深信不疑。 少年时的温絮白,博学诚挚、温厚端方,和他在一起待久了,很难不生出“喜欢”这种情绪。 裴陌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对一个虚伪卑劣的骗子、和裴家合谋的帮凶,生出这种离谱的念头。 于是他拼命暴怒,拼命逃避,蓄意将事态一次又一次推入深渊,他将这一切尽数归罪于温絮白。 是温絮白的蓄意欺瞒,让一切落到这个境地。 十余年来,裴陌深信不疑这件事,于是暴怒升级为憎恶和无底线的伤害……裴陌恨温絮白,恨得人尽皆知。 这份色厉内荏的憎恶下,是摇摇欲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一碰即垮的多米诺骨牌阵,是伪装成大厦的无数稻草。 是在无月无光的深夜,原来只要一方印章,就能把裴陌逼疯。 ---------------------------- 第二天起来,裴陌的脸色难看得像鬼。 “比鬼难看多了。”庄忱飘在床头,不满这个描述,“我们难道不好看?” “好看。”系统立刻倒戈,把这一段工作记录改成「裴陌比鬼难看多了」,“宿主,我们今天有什么工作?” 庄忱已经做好了计划:“继续寻回温絮白的遗物。” 拍卖这种事,各花入各眼,保不齐就是有人很喜欢温絮白的艺术风格。 昨天晚上,他们已经回收了一批遗物,现在那个二楼空荡干净,可以随便任人去收拾。 不会再有人能通过那个地方,妄想窥见真实的温絮白。 这样很好。 至于那个收入寥寥的支线一,庄忱打算应付着做一做。 不为别的,至少在他们找回所有温絮白的遗物之前,这个世界还不能崩掉。 “宿主,裴陌正在接电话。”系统帮他关注支线一,汇报情况,“宁阳初输了比赛。” 庄忱险些忘了这件事:“宁阳初?” “对。”系统说,“他的状态不好,据说是右小腿抽筋了,热身环节出了问题。” 从葬礼回去后,宁阳初的电话就没再打得通。 裴陌昨天喝得烂醉、在地板上失魂落魄跌坐半宿,也很难叫人想起,他原来还有个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的真爱。 宁阳初,这是个本不该被卷进来的人。 宁阳初和裴陌是在高中认识,那时裴陌也在游泳社,宁阳初是头号种子选手。 至于温絮白,他比裴陌年长两岁,上学又早些,已经考上大学,并不和他们在一起。 短暂甩脱温絮白后,裴陌选了所离家极远的高中。 他仿佛转了性,不再出去跟人逞勇斗狠,不再混日子,把心思放在了学业上。 在庄忱的理解里,这大概代表示威,又或者是种知耻而后勇的卧薪尝胆——裴陌开始履行他发过的誓,积蓄力量、不断向上爬,为了有朝一日挣脱裴家。 宁阳初很信赖裴陌。 在宁阳初眼里,裴陌比同龄人更稳重且博学,虽然沉默寡言,却很可靠,有种不同于其他人的气质。 他和裴陌走到一起的过程,很符合最大众的校园题材小说,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没什么变故波折。 第一次波折,是在毕业几年后……宁阳初已经做了专业运动员。 他在游泳上天赋斐然,虽然刚冒头时没少被打压,但很快就有裴氏保驾护航,成绩迅速拔群,大大小小的冠军拿到手软。 宁阳初把每场比赛的奖金全攒下来,兴致勃勃,准备买早看中的昂贵对戒。 碍于队友起哄,他老大不好意思地承认了裴陌的事,却没想到队友面面相觑。 队友们欲言又止,仔细看了半天,依然难掩错愕:“这不是……裴氏的总裁吗?” ——裴氏的总裁,前段时间宣布了跟温絮白的婚约,闹得满城风雨,择期就要结婚的那个…… 宁阳初的心思全在游泳上,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摸手机的时间都少,更别说看娱乐新闻坊间八卦。 他听着队友你一言我一语,像被人批头浇了盆冷水,兴奋全消失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和裴陌在一起时,宁阳初不知道裴陌有婚约。等知道的时候,已经稀里糊涂地一头栽进去,脱不出身了。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宁阳初比得一塌糊涂。 他舍不得裴陌,宁阳初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酒鬼父亲喝醉了就往死里打他,裴陌是第一个让他有安全感、开始理解和渴望一个家的人。 如果没有裴氏的护航,宁阳初在泳池也出不了头。他可能叫人陷害,掉进什么兴奋剂之类的丑闻,可能被不专业的教练弄出一身伤病,游不了几年就彻底废掉。 雏鸟情节混杂恩情,让除了游泳什么都不懂的宁阳初浑浑噩噩,听进去了裴陌的解释。 ——“只是婚约、没有任何事实感情”,“双方都清楚,只是权宜之计”,“等裴氏立足稳定后就会离婚”……这些鬼话。 甚至在听了这些解释后,他还干了件更荒唐、更冒失莽撞的事。 裴陌回去后,宁阳初的状态并未好转,又连输了几场比赛。输到连教练的脸都黑透了,发誓要上报公司里的团队负责人。 然后,宁阳初大半夜偷出手机,跑到厕所,给那个温絮白的账号私信。 宁阳初也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可能只是太慌了,可能是愧疚、可能是惶恐,他觉得自己是个小偷。 用“我有一个队友”这种愚蠢的开头,宁阳初给那个据说可以投稿的账号讲了相当长、相当复杂的故事,末了又格外忐忑地问,假如,只是假如,博主遇到这种事,会怎么想。 ……然后他走了大运。 那天晚上,宁阳初像做梦一样。 他遇到了这段时间以来最为离谱、说出去任何人都不会信、却也最为幸运的一件事。 他认识了一个最真实的温絮白。 ------------------------------ 裴陌赶到比赛现场的时候,整场比赛都已经结束。 宁阳初坐在休息区,头上搭着毛巾,身上还有没干的水痕。 他根本没有完成比赛,右小腿剧烈抽筋,让他在中途的泳姿就彻底变形,如果不是反应得快,说不定真会弄出“游泳冠军赛中溺水”这种荒唐新闻。 输得最惨的时候,宁阳初身上也很少会有这种颓丧萧索。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团队的按摩师和医生围着他转,像是块冥顽的石头。 这种情形让裴陌皱眉,快步过去:“怎么回事?” “我最近不想比赛了。”宁阳初摘下毛巾起身,他对裴陌说,“我状态不好,需要休息。” 裴陌并不介意他休息,裴氏并非养不起一个宁阳初。 他介意的是宁阳初的状态:“你怎么了,为什么状态不好?” 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好像这真是个可以被提出的问题——只是参加了一场葬礼,只是死了一个人,为什么会状态不好? 于是宁阳初也抬头,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说为什么?” “你不需要为我的事负责。”裴陌眉头蹙得更紧,他从没见过宁阳初这种态度,“我和他的事……我会处理。” “我会处理干净,今天会有人去收拾二楼,会把所有东西都清理掉,不会留什么痕迹。” 裴陌对宁阳初说:“你不需要在意这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八章 宁阳初不敢再去想那些事。 温絮白不在了,这件事里有罪的人很多。八卦新闻刀光剑影,句句暗指裴陌,又影射没有出席葬礼的温煦钧、温煦泽。 人活着的时候,他们说温絮白是累赘枷锁、纠缠不清。现在人死了,他们开始转性,假惺惺审判追凶。 宁阳初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流言蜚语可恨、裴陌可恨,最可恨的是他自己。 他是懦夫,是胆小鬼,是帮凶。 谁给他的胆子,他竟然还敢号称是温絮白的朋友。 …… 宁阳初抹了把脸,抓过角落的衣服,胡乱套上。 他不想再看裴陌的那张脸,转身朝外走,随口对教练说是要去洗手间。 宁阳初没去洗手间。 他撬开了锁着的废弃防火通道,从楼梯跑下去,没告诉任何人,径自离开了比赛场馆。 “人呢?!”教练等了半天,没见回来的人影,终于想明白一个大活人居然就这么跑了,暴跳如雷,“快把人找回来!下面还有比赛呢!胡闹……” “不用找了。”裴陌说,“让他退赛吧。” 教练愣住,脸色不安地来回变,快步走到裴陌面前,支吾着想替宁阳初解释。 宁阳初最近的状态的确太差,可毕竟事出有因……团队里的心理师评估,宁阳初可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心理障碍。 他根本听不进去教练组的分析,咨询师的疏导也一样——每次都是没几分钟就走神,好不容易被叫回魂,立刻脸色煞白往门外冲,谁也拦不住。 逃出去的宁阳初,倒也不会去什么难找的地方,只是反锁上门,躲在洗手间里翻肠倒肚地激烈干呕。 这种状态下,实在很难苛求他比出什么好成绩。 “是……是最近才有的情况,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教练是裴氏雇的,其实清楚这一档子糟心事,终归不敢明说:“调整调整,给他一段时间消化,说不定会好的……” ……话是这么说。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团队每个人都清楚,这种预期其实渺茫,宁阳初的状态很不乐观。 他的心结在温絮白、裴陌和裴氏。 他游泳、比赛、拿金牌,也是为了温絮白、裴陌和裴氏。 宁阳初最后一次拿金牌,那场温絮白本该来看的比赛……那时候的宁阳初状态其实就已起伏严重,几次失误丢金。 但那一天比赛前,他却前所未有的雀跃。 宁阳初硬要拽着所有人,不厌其烦地没完没了交代——他有个天下第一大好人朋友,今天要来看比赛,可千万要帮他照顾好。 大好人朋友身体不好,可能是坐轮椅来,也不知道买没买着合适的特殊票。要是没有观众席的好位置,让朋友坐教练席也行…… “坐教练席?!”教练差点让他气出心梗,“你让他给你看动作?分析问题?定比赛策略??” 宁阳初赶快讨饶,又讪笑着好话说尽,给教练拿选手花名册扇风,求教练帮他把那位客人照顾好。 ——他在外面是腆着脸瞎说的,故意跟别人显摆……那其实不是他的朋友,是他最崇敬和佩服的人。 这个位置,在过去十年里,原本雷打不动地属于裴陌。 教练组一直带着宁阳初,跟他熟透了,倒也不至于跑去嚼舌头传这种话,只是半笑不笑睨着他:“你半夜偷手机,动不动打半宿电话那个‘客人’?” 他们原本还以为,宁阳初是打电话给裴总,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这小子胆大包天,脑子被泳池泡进的水可能也不少,居然是偷着联系那位温先生。 宁阳初不好意思,摸着脑袋笨嘴拙舌:“他可好了,教练,你不知道……他可好了。” “我本来都不想比赛了。”宁阳初低着头,声音很小,“因为他来,所以我想拿金牌……” 宁阳初会被裴陌打动,是因为他没见过温絮白。 他那个酒鬼生父往死里打他,邻居怕招惹是非,从不敢多管闲事。 高中以前的老师不了解情况,看他整天脏兮兮鼻青脸肿地来上学,以为他是不学好的街溜子小混混。 裴陌会保护他,会带他回家、给他上药,会让家里的司机开车接送他。 那个喝得烂醉的渣滓在后面边追边骂,两条腿跑不过汽车,只半个路口就被甩掉。 十五岁的宁阳初按着脑袋上的纱布,疼得龇牙咧嘴,抱着书包坐在后座,扒着后车窗往后看。 他看着那个烂人越来越远的影子,又解恨又幸福,晕晕乎乎地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怎么会有人,把他救出来,带着他逃跑。 他要拿这条命来还。 ……十五岁的宁阳初,从没见过、从不知道温絮白。 他为裴陌一头扎进泳池,心无旁骛地游了十年泳。 最开始是因为裴陌是学校的游泳社经理,需要一份足够漂亮的社团成绩,写进留学申请的毕业履历。后来是因为裴陌要创立裴氏,需要一个足够有影响力、足够吸睛的代言人。 这两个目标,都在宁阳初逐渐弄清裴陌是个什么样的人,弄清自己究竟犯了多荒唐的错以后,不知不觉消失了。 于是宁阳初开始输掉比赛,开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游泳,甚至开始抵触泳池。 偏偏他在那时候去找了温絮白。 温絮白在游泳这种项目上并不专业,但少年时同样参加过不少国内国际赛事,触类旁通,能给宁阳初提出局外视角的客观建议。 他耐心地听宁阳初抱怨、打滚、发牢骚,从不打断,等宁阳初彻底发泄够了,再一起聊天。 在宁阳初的眼里,那个温絮白是无所不能、又温柔又牛逼的兄长,有时候却又因为认真诚实过头,一本正经说出些笑得人打滚的老实话……像个好朋友。 宁阳初知道温絮白不需要他的金牌,但他还是想为了温絮白拿金牌,他想游得更快、更漂亮,想走到更高的位置。 等他拿了大满贯,就去堂堂正正地找温絮白,追星、面基、要签名,死皮赖脸地求着温絮白握手。 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在宁阳初的脑子里,没有一刻记起过裴陌。 …… “我了解他。”裴陌说,“他以后游不出成绩了。” 教练的脸色瞬间慌乱。 “拖着,瞒着,粉饰太平……有什么意义。”裴陌一字一顿,“对谁有好处?”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宁阳初,但裴陌咬字的重音实在过沉,视线实在太冷,又像在说别的什么事、什么人。 裴陌最恨的事,就是拖延、隐瞒、粉饰太平。 温絮白既然知道婚约,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他。如果是碍于裴家,不得不来见他,就该在第一面和他说实话。 他们落到这一步,是温絮白咎由自取。 这道理没错,任谁来评理都没错,所以教练的一肚子话也噎在胸口,只能艰难申辩:“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裴氏……” “他还是裴氏的代言人,以后向综艺娱乐方向发展,商业价值不会跌落多少。” 裴陌说:“让他去学表演,找个老师教他。需要他拿金牌的时候,我会安排几场比赛,让他赢。” 教练的神情在这些话里变得极为难看。或许是因为错愕愤怒,又或者是这些天压抑的冲动,他径直问裴陌:“您是在报复吗?” 裴陌蹙紧眉,视线沉下来:“你说什么?” 他不认为自己的安排对宁阳初有什么不好,宁阳初游不出成绩,作为运动员的生涯就已经结束了。 不如趁着成绩还没跌得太惨,利用现有名气趁早转型,更换赛道发展,对宁阳初和对裴氏都更有利。 “温先生去世了,舆论很糟,给您惹了不少麻烦。”教练说,“在您看来,把这一切全搞砸,就是您对他的报复,对吗?” 裴陌这次的反应已经算得上是暴怒,他的视线沉得能滴水,脸色几乎有种恐怖的扭曲。 “你不想干了?”裴陌从牙齿间向外咬字,盯着这个恐怕是忽然疯了,才会胆大包天胡言乱语的教练。 ……他搞砸什么了? 这是最正常也最合理的安排,他明明每天都在做该做的事,太过重要的事必须他亲自做,明明一直都是这样。 凭什么一个仰仗裴氏领工资的游泳教练,都敢来他的面前,对他说这种放肆的胡话? 凭什么说他在报复温絮白?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温絮白托付给他的事? 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温絮白临死前,唯一打过的电话是给他的,唯一拜托的事也是对着他? …… 昨夜所见所失的一切,在这一刻又翻扯上来,张牙舞爪甚嚣尘上。 裴陌手臂青筋暴起,强行抑制戾意,避免又扯进什么见鬼的“公共安全事件”。 他不能再被警察扣住,昨天已经耽搁了,他今天必须及时赶回去,盯着那些工人做事。 别以为加了个清理二楼的工作,那些人就能偷懒耍滑,不去好好收拾卫生间。 “把你们的团队负责人叫来。”裴陌冷声说,他的耐心将尽,不再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团队解散,你被开除了,剩下的人去人事部,等后续安排……” 裴陌在这里停下话头。 他的眉头死锁,眼底戾意吞吐不定,盯着眼前的人影。 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这个该死的教练,看着他的表情,为什么像是他说了什么天大的蠢话? “你的脑子最好放清醒……出去以后,少胡言乱语。” 裴陌盯着这个多半是疯了的教练,他多少怀疑,这些人怀恨在心,会出去到处抹黑造谣温絮白。 那些全该被清理掉的八卦小报,到底是从哪听的谣言,又是哪来的胆子造谣,说温絮白给他添了麻烦? 温絮白临死前给他打电话,又是“对不起”又是“麻烦你”,还坚持要用优惠券要亲自付钱,是不是也是因为听了这些混账王八蛋造的谣? 他和温絮白在一个屋檐底下,相见两厌各过各的,连说话都少……温絮白哪来的本事给他添麻烦? 裴陌警告眼前的教练:“你们这个团队,和宁阳初,都是裴氏在养。” 宁阳初是裴氏一手培养出的明星选手——所有投入中,资金投入是最不值一提的一项,有的是公司想花大价钱,挖走宁阳初和宁阳初的团队。 宁阳初作为代言人的价值,也早就能彻底覆盖资金投入,硬要算账的话,这个团队的工资是宁阳初自己在开……这么理解也不为过。 所以资金不值一提,重要的是组织架构、联络安排,是资源的协调分配,赛事赛程的制定,教练组的执教方向,舆论的引导合作。 这些都难如登天,不是随随便便叫个什么人来,就能安排妥贴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高中社团的时候,宁阳初顶着数不清的明枪暗箭,豁出一条命往死里游,也要拿成绩回来给裴陌。 国外的商学院看重个人能力,这能在履历上添极重要的一笔。 后来裴陌创立裴氏,宁阳初跟着他,也熬过最艰难的那一段,开始过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用管,只要痛痛快快游泳的舒坦日子。 这些无微不至的照料、培养、引导、保驾护航……全是裴氏带给宁阳初的。 一直以来,宁阳初都是他在照顾,他让宁阳初不再是个只会刨水的野小子。 所以当裴陌判定宁阳初已经不适合比赛,决定将这一切收回,也并不过分。 这件事和温絮白无关,是他代表裴氏做出的一项正常公司决定,他权衡过利弊,这么做是为了宁阳初好。 如果宁阳初不能理解,也可以怪他、可以恨他。 ……但最好少听这些人的蛊惑,去怪罪温絮白。 裴陌彻底失去耐心,他想抽烟,但这里不允许,于是神经质地反复开合打火机,几乎将一整包烟揉烂。 “你们的负责人呢?”他冷声问,“为什么还不来?” “……裴总。”教练看着裴陌,终于隐约猜出实情,“您不知道?” 裴陌瞳孔一跳,烦躁戾意溢出:“……什么?” “您的公司,裴氏,把我们这个团队外包给了温先生。” 教练说:“负责人是温先生,现在我们没有负责人,本来也已经半解散了。” “宁阳初一直都是温先生在照顾。我们考虑到您和他的关系,始终不敢告诉小宁……” 教练说:“您是……也一直都不知道吗?” -------------------------------- 这件事并非毫无预兆。 裴陌像是被重锤砸中脑仁,连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教练,深信这人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在口不择言地对他扯谎。 ……但这件事绝不是没有一点暗示和预兆。 裴陌想起,宁阳初和他吵架、情绪激动时脱口吼的,温絮白原本要来看他的比赛。 为了保证宁阳初的安全,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九章 裴陌已经想不起自己当时的反应。 不过也不难猜,毕竟对着温絮白,他会有的反应也无非那么几种。 ——要么就当这人在装模作样,不以为然地当听了耳旁风……再以牙还牙,说些能刺激到温絮白、戳穿这人拙劣表演的狠话。 要么,就像看见那方印章时,恼羞成怒地歇斯底里过后……他心头腾起来的第一反应那样。 “您当时很愤怒,和温先生在场边吵了起来,就是这个场馆。” 他不记得,教练却记得清楚:“当时比赛刚结束,小宁拿了金牌,正在颁奖台上等颁奖……事情闹得不大不小。” 不大不小的一次宣传意外。 那场比赛对裴氏来说很重要。宁阳初这个泳坛新秀的实力究竟怎么样,外界都众说纷纭。裴氏刚起步,严重缺乏知名度,也没多少人看好。 ……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前提下,宁阳初作为裴氏的的代言人,要顶住压力夺冠,帮裴氏拿到下届锦标赛的赞助冠名权。 宁阳初本来未必能稳赢,他的天赋虽然足够,状态却相当不稳,太容易受各方面因素影响。 ——是因为有了团队保驾护航,宁阳初才终于可以心无旁骛,毫无顾忌地游他的泳。 于是在这场比赛里,宁阳初一鸣惊人,势不可挡地杀出泳道,从此克服了所谓的“新人综合症”,成了领奖台的专业户。 裴氏的代言人拿了冠军,第一次展现出耀眼的强悍实力,在颁奖台合影签名,受欢呼环绕,受镁光灯簇拥。 裴氏的总裁就在现场,却没去亲手颁这块意义非凡的金牌……反倒在观众席跟人风度全无、暴躁如雷地吵架。 …… 这样吸睛的八卦,落在竞争方手里,添油加醋捕风捉影,甚至能做个叫裴陌颜面扫地、足以压过宁阳初首秀夺冠的大新闻。 但这场突发的宣传意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直到最后也并没造成什么更恶劣的后果……因为团队的总负责人就在现场。 甚至就是当事人之一。 “您不记得了吗?”教练问裴陌,他们当时吓疯了,跑过去想做点什么,却晚了一步——因为温絮白已经把裴陌处理好了。 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他们这些人站在教练席,离得很近,看得比那些闻着味钻过来的记者更清楚。 温絮白只是靠着身后的栏杆站稳,那只比常人苍白清瘦的手,轻按住裴陌的手臂。 因为身体的缘故,温絮白的眉宇间难掩疲倦,眼里却是澄明的温润歉意:“抱歉……小陌。” 裴陌在暴怒时相当口不择言,劈头盖脸质问温絮白的用意,逼问温絮白有什么险恶用心——当然,他无论如何、绝不可能同意,在什么放弃抢救的通知书上签字。 裴陌不会落进温絮白的圈套。 他坚信温絮白是记恨他、报复他,故意说这种话。 如果裴陌真这么干了,难保不在在将来的某天,陷进所谓“凉薄心狠”的道德窘境——这样温絮白就高兴了。 这些话没被什么记者听到,近处的教练组吓得魂飞魄散,而更近的温絮白,却只是按住裴陌的手臂。 连裴陌自己也没发现,被温絮白按住时,他就忽然僵硬得不再动弹。 他被暴怒冲顶,死死攥着观众席座椅的靠背,手上青筋暴起,明明轻易就能甩开温絮白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 可裴陌却动弹不得,像是被施了什么离奇的定身法,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比鬼还难看,死死盯着温絮白。 盯着这个……胆敢跟他说,不想被抢救、不想再活很久、不想再留下的人。 “可以不签。”温絮白的神情很温和,他看着裴陌,没有任何主观情绪,只是认真地陈述事实,“没关系的。” “这是公众场合,有记者在附近,你的运动员在领奖,你需要冷静。” “抱歉,吓到你了。”温絮白声音变轻,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我只是……” 他没有说下去,或许是因为身体实在太疲惫、太不舒服。情绪的波动对再障患者原本就是大忌,随时可能引起病情反复。 温絮白靠着栏杆,闭了一会儿眼睛,才又慢慢有了些力气,支撑手臂让身体站直。 温絮白恢复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示意教练组协调维护,对裴陌保证:“冷静下来,我保证,不会再说这件事……” …… 裴陌被逼着不得不想起这些。 他盯着眼前这个教练,神色阴晴不定,眼底的戾意冒出来,又被硬压回去。 公众场合。 ……他不得不记起来,在温絮白的提醒下,他把那些暴躁如雷生吞回去,死死嚼碎,因为那是公众场合。 他只能恢复公众场合的样子,戴回那张面皮,在记者镜头过来之前,重新变回冠冕堂皇。 他也不得不记起,即使在作为裴氏总裁接受采访、祝贺宁阳初夺冠时,他这股火并没消,甚至愈烧愈烈。 温絮白凭什么,居然敢说……吓到他了? 他是因为这个伪君子的险恶用心暴怒,温絮白在说些什么鬼话? 温絮白在自以为是地揣测些什么?以为他被这事吓到了——以为他真在乎这个惺惺作态的人,在乎温絮白想不想活着、想活多久? 裴陌再在这个破场馆待不下去。 他快步向外走,胸口不住起伏,牙关紧咬,烦躁得恨不得揉烂口袋里的烟。 “裴先生!”教练一路追上来,终于在离开场馆、到停车场时,才拦住裴陌,“我的话还没说完。” 裴陌重重摔上车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个居心叵测的教练,是收了对家公司的好处,还是脑子真出了问题,狂妄到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 教练却并不敬畏他——既然裴氏不打算再培养游泳运动员了,就和游泳教练这行八竿子再打不着。 他们这个团队都是这样,这个团队之所以一直能运转,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宁阳初的确是个相当有前途、相当珍贵的选手。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温絮白。 合格的团队负责人并不难找,就算被裴氏开除,换一家投资方,再找一个职业经理人也一样。 ……但最知根知底、合作最默契的那一个,已经被裴陌毁了。 裴陌先毁了温絮白,又要毁掉宁阳初,教练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必要给他面子:“我只想提醒您,请别告诉小宁这件事。” 宁阳初不适合知道……原来那个在他心里,一直相当神秘、运筹帷幄、只言片语定乾坤的负责人大神,是温絮白。 只是“半夜给温絮白打了电话,让温絮白没能休息”的愧疚感,已经折磨得这个年轻人死去活来,甚至无法再正常比赛。 如果让宁阳初知道,那些相当周密、相当细致,让他得以心无旁骛比赛的方案计划,都出自那位生着病的温先生……宁阳初会崩溃的。 整个团队倾力培养出的选手,哪怕真从此废了、游不了泳、比不了赛了,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宁阳初就这么被裴陌毁掉。 “有时候,隐瞒虽然不好,却有必要。”教练说,“有些时候必须选择……” 教练是在尽己所能劝说裴陌,说到这里,却发觉裴陌的脸色变得古怪。 裴陌的视线阴郁,脸色沉得风雨欲来,却松开了手,把他扔在一边:“你们这么以为?” 教练踉跄两步站稳,皱紧眉。 “自以为是的蠢东西。”裴陌声音很冷,嗓子有种诡异的哑,“你以为能瞒多久?几个月?几年?” 团队里有这么多人,每个人都知道温絮白的身份,温絮白活着的时候还好,现在温絮白已经死了。 任何人都可能出于任何目的,把这件事说出去,等到时候,宁阳初不还是一样要知道。 被隐瞒的人,只会感到痛苦、愤恨、强烈憎恶,被愚弄和欺骗的羞辱会毁掉一切。 这些人简直和温絮白蠢得如出一辙。 如果温絮白当初不想着隐瞒,一上来就告诉他婚约的事,他就根本不会和这个帮凶相处。 哪怕裴家施压,逼着他们做所谓的“青梅竹马”,裴陌也不会理睬温絮白,不会管温絮白的死活……不会在多年后,因为温絮白的一句话,就在公共场合失控暴怒。 如果真是这样,温絮白反倒不用受他报复、受他折磨,或许病情就不会恶化得这么快。 或许……温絮白就不会死。 裴陌的瞳孔收缩,他无法分辨这种想法伴随的情绪,只知道泛着寒气的冰锥抵在颅顶,一下一下地凿。 他脑子里的神经抽痛,身体却反而麻木,像是知觉和活动能力分开,隔出一道分水岭。 “再说,宁阳初为什么不该知道这些?”裴陌的语气冷淡,拉开车门,“他走到这一步,路是温絮白铺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又很离奇地,忽然能顺利说出这个名字。 裴陌坐在驾驶室里,终于有机会抽烟,他抽得很凶,一支烟几口就抽到了头。 裴陌碾灭烟头,有些漠然地想……或许是因为这句话里,温絮白和他无关。 和他无关,他没有插手这件事,甚至在此之前,都并不知晓这件事。 作为负责人的温絮白,算不上是他的什么人。 ——温絮白只不过是受裴氏外包,来负责一支运动员团队,阴差阳错,受照顾的是宁阳初。 原来温絮白也有工资赚,也不尽然只能依靠他活着。 看来给温煦钧的那份账单要考虑这部分。 至于宁阳初…… 裴陌盯着那个烟头,正在想怎么安置宁阳初,忽然听见车窗外,教练相当错愕的喊声:“小宁?!” 裴陌的脸色发生变化,他打开车门,探身看过去。 宁阳初看着他们,站在停车场粗大的水泥柱后,脸色苍白得像个幽灵。 …… 宁阳初听见了他们的话。 宁阳初不知道该去哪,他跑出去只会被认出来、引人围观……这些事过去都不用他操心。 团队里的人,一直都会把一切安排好,不需要他考虑琐碎,所有人都羡慕他羡慕得要命……甚至有对手不无嫉妒地直言,Ning能赢,是团队铺好了路。 走到顶尖赛事这一步的运动员,个个心比天高,也个个都有逃不掉的明枪暗箭、腥风血雨。 他的队友或对手,不止一个人曾经或公开或私下说过……要是像宁阳初那样,每一步路都有人细致铺好、扫清障碍,我也能赢。 宁阳初从来没在乎过——他本来就是有个特别好的团队,拿出来炫耀还不够,馋得这些人团团转才好。 宁阳初躲在停车场时,还在满是自责地想,这样会不会添麻烦,教练会不会去找负责人告状。 他脑子太乱太难受,只想本能想要找个清净的地方,却没想到只是隔了几分钟,教练和裴陌居然也先后过来。 教练和裴陌发生了冲突,冲突愈演愈烈,甚至动起了手。 宁阳初怕教练吃亏,过去想劝架,却听见了他这辈子都想不明白的话。 裴陌说,他能走到这一步,路是温絮白铺的。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 “宿主,宿主。” 系统监测到关键剧情转折,紧急汇报给庄忱:“有麻烦了。” 剧情推演提示,宁阳初即将知晓真相——但因为变数太多、衍生逻辑太过复杂,暂时不清楚具体途径。 为了预防这件事发生,他们未雨绸缪,已经忙活了一个上午,才把温絮白亲手写下的训练计划、比赛方案全部回收。 这些都是过去存档的文件,因为相对分散,属于温絮白的部分又混在大量其他内容里,所以工程量相当大。 按理来说,只要没人乱说话……哪怕有个别人真乱说了话,只要说话的人不被宁阳初信任,就不要紧。 宁阳初一向跳脱,又神经大条,不相干的人说上几句话,未必会往心里去。 为了这件事,庄忱甚至暂时放缓了温絮白遗物的寻回进度。 ……然后他们转头就发现,这么大的事,原来裴陌一张嘴就说完了。 “怨气能化厉鬼吗?”庄忱向系统咨询具体设定,“索命那种,就索一条。” 系统:“……” 能……其实也勉强是能。 但裴陌的命可能不行,裴陌是当前世界的主要角色之一,主角死亡会导致世界线崩盘。 还有宁阳初,眼下的剧情是关键转折点——接下来宁阳初会跑出去,失魂落魄到处游荡,出了意外。 宁阳初那个酗酒的烂人生父,过去被团队安保严防死守,这次总算钻到了空子。 宁阳初为了甩脱他的纠缠,骑着摩托逃跑,却因为天黑路况复杂,出了车祸。 车祸没要宁阳初的命,但他的腰椎受损,如果再剧烈运动和高强度训练,随时有瘫痪风险。 ……这一系列事件,让宁阳初选择了退役,也最终让宁阳初走向与裴陌的彻底决裂。 如果他们不设法干涉,剧情就会走向原本推演的结局。 庄忱有些遗憾,把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十章 听见这句话,宁阳初的脑子就懵成一片。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吃力地转着发木的脑子,等到好不容易猜出是怎么回事,又想不明白。 他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猜得出这是谁在出手。宁阳初本来也认为温絮白不会那么快的走——那场病太该死、太可恨,折磨了温絮白那么多年。 终于挣脱千疮百孔的躯壳,得以恢复自由,再没什么能困住温絮白了。 用不着再熬看不到头的复健,用不着再吃副作用剧烈、能把人疼得死去活来的药。 那么想出去玩、想到处旅游拍照骑摩托,潇洒走四方的温絮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走。 …… 那天的葬礼结束后,宁阳初关了手机,没回游泳队训练。 他在外面游荡,漫无目的地乱走,不知道第几次胡乱选了条路,闯进一条专卖丧葬用品的小巷。 原来现在这方面的产业也与时俱进,不只再是纸钱,还有纸做的别墅花园、美酒香车……那个热情过头非要抓着他推销的摊主,说还能定制。 “想烧给什么人?师长还是朋友?”这些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做这份生意,早被日复一日磨干净了忌讳敬畏,“喜欢什么?” 宁阳初被扯得站不稳,麻木而失魂落魄,大概是嗫喏着答了几个字。 “……摩托车?有啊!” 摊主耳朵相当灵,立刻拿出货来:“你看,这些都是——要什么样的?你看看多漂亮……” 宁阳初被吵得头昏脑涨,耳朵里开始嗡鸣,他看着那些花花绿绿、夸张荒谬到离谱的纸摩托,重重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他在干什么? 他是疯了,想买这种荒唐的东西给温絮白? 裴氏的恩真的没偿够吗? 他要偿还裴氏给他的栽培,这明明是他自己的事,为什么不只拿自己的命去偿——为什么要殃及被他和裴陌卷进来、本该无辜的温絮白? 那个温润清正、沉静如水的温絮白已经不在了,被一场草率的葬礼、一个所谓的“配偶”糊弄,胡乱了结了身后事。 他是不是还要凑个热闹,在这个已经足够滑稽的闹剧里,再添一笔? 宁阳初用力挣开那个摊主,头也不回地飞跑。 他逃出那条像是幽冥路一样的巷子,发着抖的手摸出手机,用力按着开机键,迫不及待等屏幕亮起来,翻出早在相册里存着的照片。 温絮白该有一辆摩托车。 和温絮白约好了、一直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等温絮白来看自己比赛的宁阳初,其实就已经这么想。 他要送温絮白辆最帅气的摩托,不是糊弄人的模型,是真的、加满油箱拧钥匙就能骑的那种。 他知道温絮白不能骑,他给温絮白推去家里——要是温絮白的身体太不舒服,又太想出去玩,就看看这辆车,想想以后。 坚持一下,再稍微坚持一下,想想以后。 哪天身体好了,戴上头盔说走就走,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宁阳初咨询了很多人,挑好了这辆摩托。后来变故陡生,这张照片在他手机里躺了大半个月。 宁阳初反复看放大那张照片,看每个他准备给温絮白炫耀的细节,看炫酷的涂装和灯光。 发售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宁阳初知道这没意义,摩托再送不出去,温絮白已经死了。 温絮白死了,死于他们这些人的自私、怯懦、自欺欺人,这不是个意外。 因为温絮白早已被他们推进死局,自始至终都留在绝路。 温絮白一直在死局里,一直在绝路上,他却从没发现、从没留意。 他太蠢了,看到温絮白不仅把每天打理得充实安稳,每天都有事做,甚至开出一片小花园,就觉得没问题。 他从没意识到不对,因为除了温絮白,没人能在那条绝路的尽头坚持那么久。 除了温絮白,没有哪个他认识知道的人……能在死期将至的每一天里,那么认真努力地活。 …… 温絮白不会这么快就走,宁阳初完全不觉得怀疑,也不觉得有任何一点问题。 温絮白早该出去旅游拍照,痛痛快快地玩。 他只是想不明白。 不明白……他有什么值得救。 被温絮白——被已经让他害成这样的温絮白,插手打乱死局,从绝路一条里拎出来。 终于在某种程度上,宁阳初开始理解,为什么裴陌在大部分时候,没办法顺利说出温絮白的名字。 那是块坚硬的烙铁,纹丝不动地硌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你。”宁阳初口腔里甚至泛出血腥气,他从不知道吐字这么艰难,甚至不知能不能完整说一句话,“你——” 身后的声音请教他:“哪一个是转向?” 宁阳初:“……” “我们要右转。”声音似乎对打断他走神有些歉意,但还是认真解释,“交通规则,右转要开转向。” 他对宁阳初说:“我刚才好像开成了RGB氛围灯饰。” ……于是他们现在变成了一个穿梭在黑夜里,视觉效果相当爆炸的七彩灯球。 宁阳初实在再忍不住,哭笑不得地拼命咳嗽起来,挥拳重重捶了几下胸口,才得以大口喘气。 怎么会有人能漂移甩尾但找不到转向——他还想像记忆里那样,拿这件事大声嘲笑勒索温絮白,胸口却疼得像碎裂漏风。 他疼得不住发抖,不敢再胡乱多说半个字,只是把那块烙铁玩命咽下去:“右手,右手的这个……我给你开。” “你骑你的。”宁阳初结结巴巴地不停说话,“想多快就多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管灯,我管转向灯。” 他不能捣乱,不能再搞砸任何事……他还不知道人死后成了鬼,都有些什么规矩。 是不是不能被叫名字、不能道破身份,是不是不能提起以前的事,不能点明过去的牵绊,是不是是不是…… 宁阳初的脑子僵木,思绪极端混乱,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闭住自己的这张嘴。 ……温絮白一定已经出去玩过一圈了。 一定玩得特别好,想起他对海边游乐项目的推荐,就回来找他。 因为他太废物太没用,什么事都处理不好,所以温絮白带着他逃命。 …… 这话不妥当。 逃命的是他,温絮白只是在骑摩托。 温絮白原来这么厉害,虽然找不到转向,但只要看一看、上手摸一摸,就知道该怎么漂移过弯。 这又是句没过脑子的废话——温絮白本来就是这么厉害,温絮白铺了他的路。 “是不是……想去海边?”宁阳初攥着车把小声问,“去玩吗?” 他尽力保持语气正常,生怕任何冒失莽撞会惊扰温絮白,害得这个影子消失:“要往左拐,再直行……” 车把向左转向,宁阳初连忙拨亮了左转的尾灯,因为手忙脚乱,差一点又让摩托车变成灯球。 路灯把摩托车的影子拉得极长,在那道影子里,车上只有他一个。 可又的确有人帮他,帮他稳定地控车,帮他沉稳地甩脱身后的那些人。 宁阳初盯着路况,打起十二分精神帮温絮白看路……他从不了解,原来异常的亢奋和剧烈的痛苦混合,反而会变成诡异的平静麻木。 就好像忽然被从那个躯壳里抓出来,撕下一切伪饰,木然地看着自己像个牵线木偶,徒劳表演作秀。 宁阳初想,原来裴陌那个王八蛋看起来又疯又正常的,仿佛脑子有什么大病,是因为这个。 他躲在车库听得不真切,又没怎么仔细想……裴陌跟教练说,是想让他干什么来着? 学表演,上节目,比假赛? 开什么玩笑……他是温絮白一手带出来的,他到今天才知道这件事,他这一路,踩着温絮白的血。 宁阳初生不出多余的情绪,他转不动脑子,无所谓……反正裴陌怎么决定已经不重要了。 随便裴陌怎么想,怎么安排,他不会听,他不会对不起温絮白的。 他不会让人指戳着后脊梁说,原来那个温絮白带出来的运动员,就是这样一个只会捞金作秀、只会比假赛的冒牌货。 对不起教练的部分……他剩下那些钱,等将来找机会,全打给团队和教练组吧。 他要把温絮白送去海边,温絮白要在那里痛痛快快好好玩。 最近有个超豪华游轮出海,温絮白的状况,可能不用非得买票。 宁阳初还是决定给温絮白买张票。 他不太懂,但猜测着这样可能就会有个空房间,给温絮白住。温絮白喜欢干净,喜欢整洁,有个独立房间会更好。 摩托车的速度并不快,甩掉那些人后就变得稳当。 温絮白不执着于风驰电掣,温絮白很喜欢看路上的风景,贪得无厌、汲汲营营的是他们,把温絮白卷进不满足的野心里的是他们。 宁阳初看着落下来的月光,银亮的光像层纱,给他这种人看可惜了。 他想,温絮白一定懂得欣赏,一定清楚这些景色美在什么地方。 他送温絮白去海边,送温絮白去玩……然后他也去找个地方,看看面包好不好吃、喂海鸥好不好玩。 温絮白喜欢的事,当然会好玩。 ------------------------------ 系统从总部回来,找到骑摩托兜风的庄忱:“宿主,宿主。” 海岸线离他们的距离不远,咸涩海风已经吹过来,听得见潮水起落翻涌。 庄忱找了个停车场,把摩托交给宁阳初去锁:“怎么样?” “能分期。”系统先给他肯定答案,“不过……分期的效果可能有限。” 因为裴陌的见鬼权不值几个钱。 庄忱:“……” 系统浑然不觉这话要是传出去,能让那位裴总歇斯底里大发作多久,继续给庄忱解释:“目前的程度,算是非常不厉的厉鬼……” 非常不厉的厉鬼——指能碰到东西、能进入被拒绝的私人领域,说的话能被听见。 现身还是有点局限性,时间很短暂,只在月落日出之间,相当有限的一小段时间。 现身的好处当然也有——比如现在,就是“月落日出之间”。 庄忱有实体,可以暂时不飘着,还可以抓紧时间,去二十四小时的清吧买杯饮料。 庄忱客观评价:“比温絮白强。” 系统愣了愣。 确实没错……即使是这样,也已经比温絮白在这个世上的待遇强。 温絮白不去一楼,不涉足裴陌的领域,不碰裴陌的东西。 裴陌从不听温絮白说的话,至少温絮白活着的时候不听。现在温絮白死了,这人又开始不满意。 因为这场病,温絮白甚至不能想喝饮料就喝饮料。 即使是数据也忽然觉得这件事太过荒唐,系统做出两朵数据小花,轻轻落在那辆停在夜色里的、温絮白的摩托车上。 “宿主。”系统转述另一边的情形,“不止我们在海边……裴陌和温煦钧也来了。” 他们和宁阳初会来海边,严格来说算是个意外,是因为在庄忱的干预下,宁阳初并没发生车祸。 温絮白的摩托慢悠悠地走,看了夜景、赏了月光,再去看海。 …… 但裴陌和温煦钧会来这,并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剧情走到了这一步——日理万机、年轻有为的温家现任家主,终于忙完了手里的“重要工作”。 温煦钧约见裴陌,是为了敦促他处理温絮白的遗物。至于约在海边,是因为温絮白在这里有一套房子。 像裴陌这样一直拖着,时间到了,就会被试做自动放弃继承权。 按照继承顺序,这些烂摊子就要转回给温家。 “他们在这里发生了争执,这是裴陌第一次知道,温絮白居然背着他买了房子……” 系统说:“裴陌很生气。” 庄忱给自己买了杯姜汁可乐,不能理解:“生什么气?温絮白没花他的钱。” 哪怕裴陌到现在还自欺欺人,死活不去看那个他们带不走的笔记本上,温絮白记下的每一笔收入支出……也至少还该有点理智。 温絮白不可能用他的钱买房子。 况且再怎么说,这也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资金,如果裴氏真有这笔支出,不可能不报给裴陌知道。 温絮白要搬出去,用的不是裴陌的钱,做的又是裴陌期待的事,裴陌为什么要生气? 系统也想不明白——换了任何一个人,只怕也很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十一章 裴陌扯住酒保的领结。 他的脸色扭曲,变得格外狰狞,和刚才那个冥顽漠然的样子判若两人。 “谁雇你来的……温煦钧?”裴陌从牙缝里挤出寒声,“他让你来拿我开玩笑?” 酒保全然听不懂,被吓得不轻,茫然拼命摇头。 裴陌死盯着他,眼里的神色可怖冰冷,额角爆出青筋。 他的确是见过两次莫名其妙的影子,可说不定是幻觉,又或者是什么像温絮白的人。 他可能是一度险些被它们蛊惑——可这完全不意味着,他就真的相信,这世上有“鬼”这么离谱的东西。 裴陌不信这世上有鬼。 假如温絮白真变成了鬼,难道不会回来报复他,让他也七窍流血,扭曲着痛极,死在冰冷的洗手间里? “先,先生。” 酒保脸色煞白,结结巴巴:“我不……不清楚您的事……” 虽然不清楚说错了什么,但眼前的这个客人,看起来几乎像是要把他活撕了。 “如果您有什么问题……那位先生可能还没走远。”酒保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建议裴陌,“可以,可以直接去找……” 裴陌把他重重抵在墙上,剧烈粗喘着,眼底有赤红血色蔓延,看起来像只狰狞的恶鬼。 桌旁的木凳被带翻,砸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店主循声推开门,从店里跑出来:“先生?!出了什么问题?” 海滨酒吧这种地方,从来不缺人闹事,自然也不缺看店的打手。听见这里的动静,几道高壮的精悍身影就围过来。 酒保总算得以从裴陌手中脱身,咳嗽着整理领结,满腹委屈,把事情颠三倒四地解释一遍。 店主听过始末,又拿起那张照片,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还给裴陌:“原来是这样,您可能误会我们的人了。” 这位客人的确来过,是店主亲自招待的。 因为气质实在特殊亮眼,店主特地留了神,细看了两眼,记得对方的长相。 就是这张照片上的人。 人群里要找出两个这样的人,要确保长相、气质都一模一样,恐怕都要费一番功夫。 “这位先生的确来过,在我们这里买了一杯姜汁可乐。”店主说,“小料是红枣和枸杞,一泵糖。” 如果裴陌需要证明,他们可以回店里,拿今天的饮品制作清单。 可裴陌却根本不相信,也用不着看什么拙劣的证明:“你们都在说谎。” 他恼怒到极点,整个人反而诡异地镇静下来,盯着这些合起伙来骗他的人,身上戾意酝酿:“戏弄我有什么好处……是谁指使你们的?” 这个躲在背后,用这种拙劣手段戏弄他的人,甚至知道温絮白喜欢喝姜汁可乐。 温絮白喜欢喝饮料……会知道这种事的人太少了。 因为十二岁以后,温絮白入口的一切,就都必须严格遵守医嘱。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温絮白天生就喜欢白开水,喜欢捧着杯子,慢慢喝苦得叫人绝望的中药。 但裴陌记得过去的事。 因为违抗婚约,他被裴家打得死去活来,关在出不去的小破屋子里,被迫和那个温絮白“发展感情”。 他的伤口发炎,发了高烧,浑浑噩噩躺在床上,以为自己要死了。 裴家下了狠手驯化他,不论温絮白怎么请那些人送他去医院,都没有用——温絮白这个蠢人,居然就和那些负责看守他的人墨迹了一整晚。 温絮白拖着那条伤腿,在门口站了一整晚。 裴陌命大,高烧到后半夜,终于清醒过来,枕头边放着药。 少年温絮白说服那些人,给他弄来的退烧药,还有一小份裴陌烧得神志模糊,非要吃的汉堡餐。 这些东西总共花费温絮白一件外套。 裴家有意打断他的骨头,逼他跪下来变得老实……关他的地方很简陋,那些看守也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看上了这些富家公子哥的衣服,以为一定值钱。 温絮白的衣服其实不值钱,它们只是合身妥帖,又被温絮白这个人自身的气质衬托,仿佛是什么有名设计师设计出来、精心裁剪的大牌。 裴陌不记得那时的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许觉得羞耻愤恨,或许被死亡的真实恐惧慑得头脑麻木。 也或许,因为高烧刚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没来得及想起那么多。 他只是狼吞虎咽吞下汉堡,那个汉堡没多大,几口就被吃得渣都不剩,让他忘了问温絮白饿不饿。 他看见温絮白坐在床边,衬衫整洁袖口高挽,用酒精块烤着一个刷干净的小锅,给他煮姜汁可乐。 …… 所以……胆敢用这件事愚弄他的人,就更罪不可数。 裴陌视线冷沉,戾气破开胸口,几乎变成疯狂肆虐不受控制的杀意。 温絮白明明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怎么能来海边、来买饮料、被撞翻可乐? ……难道温絮白会假死脱身,躲来这里吗? 这个念头像是道闪电,凿开他仿佛灌了滚烫铁水、既疼且涨的脑子——可没等他喘过气,就被更深厚的浓云覆住,彻底消散无踪。 温絮白不可能是假死。 因为温絮白就死在他面前,就死在他手上。 到现在……裴陌已经分辨不出,这段记忆藏在他的脑子里,究竟有哪些真假虚实。 温絮白似乎在他回来前就死了,又或许是之后……他记不清了。 在他给温絮白做心肺复苏、歇斯底里吼着要温絮白别想装死、醒过来看他的时候,他不记得温絮白有没有照做。 “您和那位先生吵架了?”店主打量裴陌的脸色,“您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吗?” 裴陌回过神,盯着店主,视线很诡异:“……什么?” 这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又在自顾自说什么蠢话? 店主见多了这样的客人,好心劝告:“如果已经觉得后悔,最好就立刻承认、立刻道歉,不是在这里胡闹。” 开在海边的酒吧,这种闹剧见得多了。有的是人看着嚣张跋扈、颐指气使,内里却荏弱得只有一触即溃的稻草。 那些愤怒和肆无忌惮,根本只是虚张声势,不过只是用来遮掩心虚和后悔,一个相当拙劣且伤人的幌子…… 裴陌被一再冒犯,忍耐已濒极限,寒声打断店主的话:“闭嘴。” 他在今晚遇到离谱的事,听了莫名其妙的话,这些事不停不停打扰他——甚至让他无暇去处理温絮白的遗物。 他发誓会把背后那个混账东西揪出来。 没人能用温絮白戏弄他,没人能打着温絮白的旗号,在这里装神弄鬼。 他的脸色差到极点,却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就被那些精壮打手隔开。 “你们是酒吧雇的?”裴陌哑声问,他掏出钱包,“多少钱?我会付给你们每人双份——” 他的嗓子因为过度嘶哑而阴冷,裴陌从牙缝里向外挤字,却在低头掏钱包、看清自己的衣摆时,凝定着错愕怔住。 ……那的确是他从未察觉、已经干涸的棕色痕迹。 裴陌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忽然用力推开所有人,从这个半开放的品酒庭院冲出去。 他站在空荡荡的沙滩上,疯狂搜寻不停张望——他居然真的看见,远处木质栏杆上放着半杯可乐……可那里没有人。 没人,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个多云的天气,天空惨白,连日出也不明显,只是天色悄然转亮。 海的尽头,飞鸟盘旋,徒劳追逐冰冷的光球。 --------------------------------- 系统又收到了支线一任务完成度的跌落提醒。 根据数据显示,他们支线一的完成进度,已经从29%一路高歌猛进,成功来到17%。 系统熟练地拉开通知框,点掉未读提示:“宿主,我们保卫了温絮白的小公寓!” 庄忱飘在公寓里,和系统击掌:“为什么,它被毁了?” 系统翻开原本的剧情线:“温絮白不在了,没有人保护它。” ——按照原本的剧情推演,裴陌和温煦钧见面后,就得知了宁阳初车祸的消息。 宁阳初是万众瞩目的运动员,骑摩托飙车出车祸这种事,本来影响就不算好,在有心人的恶意引导下,很快就发酵成严重负面舆论事件。 裴氏到了这个程度,裴陌再当不成甩手掌柜。他忙于医院和公司的事,没时间再多分出一份精力,去处理一套不值钱的公寓。 所以忙得焦头烂额——又或者是故意让自己焦头烂额、以躲避“处理温絮白遗物”这件事的裴陌,只是随便找了人,去负责这幢公寓的二次出售。 “裴陌没想到,他随便叫人找的那个中介,居然彻底清空了这间公寓,它被恢复成了毛坯房。” 系统回顾原世界线,给庄忱念:“因为买主想要重新装修,用来做统一风格的海滨民宿……这是裴陌第一次发疯。” ——假如之前的裴陌,还只是说些离谱的话、做些离谱的事……按照相对严格的标准,这就是裴陌第一次发疯。 他那时候可能是想把那个中介按进海里,活活溺死。 之所以没有造成恶劣影响,是因为温煦钧拦住了他。 温煦钧来收拾残局,以免裴陌这个蠢货真弄出刑事案件——裴陌锒铛入狱倒是无所谓,但八卦新闻向来热爱内幕,刨根问底,难免要挖出温絮白。 在外界看来,温絮白毕竟仍是温家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兜兜转转纠缠不休,牵扯温家本就低迷的股价。 裴陌被温煦钧带来的人按进海水,狼狈着死命挣扎,直到脑子清醒过来,在海滩上呛咳着捯气。 那个中介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只顾逃命,转眼就没了影子。 一场闹剧、几回风波。 温煦钧盯着裴陌,不让这个神经病又干蠢事。裴陌盯着中介跑走的方向,眼底充血凶神恶煞。 买主觉得晦气,把原本准备签的合同撕了,扔回给捡了条命的中介,骂骂咧咧走人。 没人管那个被拆成毛坯的小公寓。 它由温絮白亲手设计、远程布置,每一处都细细推敲,做成一个病人也能独自居住的安宁一隅。 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十二章 “温先生没用过裴…… ……也不是不行。 但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庄忱在公寓里飘了一圈,他用温絮白的手去触碰每个细节,打磨圆润的厚重枣木书柜,淡绿色的、生机勃勃的墙漆。 只差一点,这座相当神气的小公寓,就能等到它的主人了。 “做做梦,不会让人崩溃。”庄忱合理举证,“温絮白也做过噩梦,并没崩溃。” 系统错愕:“温絮白也会做噩梦?” “当然。”庄忱撕下张纸,折了个小飞机,“温絮白也是人。” 纸是系统弄来的鬼界专供,那个小飞机被庄忱从窗户送出去,打了几个旋,就在海风里变得透明,融化进月下的粼粼波光里。 温絮白也是人……也有深夜醒来,心跳轰击耳鼓,不得不走到那扇窗户前透风,慢慢调整身体状态的时候。 如果那些噩梦让温絮白崩溃,庄忱就会收到人设变动的通知。 庄忱没到收过通知,就说明温絮白仍是温絮白,并没因为做了几场噩梦,就像这个世界有些主角那样要死要活。 温絮白做过最出格的反应,也只是半夜离开卧室,去视野更好的那扇窗户前透风而已。 ——寂夜无人,所以他可以稍微放松,难得显出平日里不愿表露的疲倦虚弱。 温絮白几乎没有去过别墅的客厅,不知道站在窗前,影子会投在一楼的地板。 但裴陌知道。 裴陌在一楼办公,看得见那个影子,抬头就能看见扶着窗沿、累到走不动的温絮白。 温絮白披着外套,比过去清瘦了很多,支撑窗沿的手微微发抖,清癯身形受病痛折磨,无力再像从前那样站得轩拔笔挺。 裴陌看见了,只是分不出时间去管——况且,他也认为温絮白可以自行处理。 他在为了裴氏的一笔大生意通宵,没时间管这种闲事,没时间上去问温絮白,是不是不舒服到了极点,以至于甚至没办法凭自己走回房间。 去了也没用,温絮白用不着他,温絮白自己又不是不会吃止疼药。 那样的深夜其实不止一两次。 裴陌从没纡尊降贵,去一趟那个爬上去就会累死的二楼。 有什么必要上去?裴陌不认为这有意义,温絮白只不过是没睡好,半夜出来游荡。 那个温絮白,什么事都自己处理、什么情绪都能消化,永远用不着他插手……他当然没必要多此一举。 每次裴陌结束工作,再去看地板,那里就不再有温絮白的影子。 裴陌并不在乎,只是漠然合上笔记本电脑,用力踩着那块地板离开客厅,自顾自洗漱睡觉。 他不知道温絮白梦见了什么,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去窗前透气,也完全没心思去问。 温絮白并没说过要他帮忙。 温絮白不是用不着他,一个人就什么都能做么? 这么无所不能,难道还处理不好一两场噩梦? ----------------------------------- 原剧情残留的梦魇就这么被扔在那,交给裴陌自行处理。 于是裴陌也就享受了一个星期的高清立体睡眠体验。 梦里没有温絮白的房子,只有废墟,无法修复,偶尔会有惨白的光球、海鸟和姜汁可乐。 梦里也没有温絮白。 助理去办公室的时候,都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裴总!?” 裴陌坐在办公桌后,他正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听见助理的说话声,就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皮。 助理脸色煞白,站在办公桌前,不敢贸然说话。 现在的裴陌,看起来至少正常——至少没像前些天。 没像前些天那样,回到别墅看见空荡荡的二楼,就大发雷霆着咆哮嘶吼,要活拆了那些该死的清理工人。 那天晚上……裴陌简直像是疯了。 又或者说,自从去了海边见那位温先生一趟,再回来,裴陌的状态就不算正常。 裴陌到处问人这世上有没有鬼,有的话要怎么招、怎么见……如果以前能看见,但忽然有天开始就看不见了,是怎么一回事。 回别墅的路上,裴陌甚至让助理去找懂阴阳五行、八卦奇门的,筛出不是骗子的人,他要问话。 ……然后,还没等助理消化掉这个诡异的要求,他们就回到了那幢别墅。 裴陌终于看见了空得可怕的二楼。 直到今天,助理还记得裴陌当时的暴怒,和身上爆发出的可怖杀意。 而这份暴怒在旁人看来,其实完全莫名其妙——裴陌坚持认为有人拿走了二楼的东西,可清理工作本来就有全程录像。 录像完全可以证明,在工人们来清理之前,二楼就已经是这样了。 没人乱动过二楼的东西。 二楼本来就这么空。 空得不怎么像有人来住过,空得没剩下多少属于温絮白的痕迹。 “你们这位裴总究竟怎么回事?”家政平台的人已经被弄来很多次了,焦头烂额,低声问助理,“难道不是他自己扔的吗?” 二楼的那些东西……难道不是裴陌自己扔的吗? 裴陌那么厌恶温絮白,那么憎恨温絮白的一切,这种态度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哪怕稍微动动脑子,也能猜得到二楼现在这种情况,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那个温絮白终于死掉后,裴陌就开始大肆清理温絮白留下的东西,抹去温絮白留下的痕迹。 这样清理过仍嫌不够,所以裴陌又让清理工人来收拾,想要彻底把二楼清空。 干清理工作的,没少见过这种家庭:相见两厌,感情名存实亡,于是一方亡故后,另一方迫不及待清空旧物。 猜都不用猜,肯定就是这么一回事,毕竟这位裴总那么恨那个温絮白。 ——现在跑来跟他们这些干活的犯什么混? 难道扔了又想后悔不认,想赖账,找他们来背锅? 家政平台的负责人想不通,助理其实也全然不清楚,只能徒劳看着裴陌推开所有人,把那个空空荡荡的二楼徒劳地翻个底朝天。 裴陌倒空了清洁工人的所有垃圾袋,像个被剥夺了全部财产、彻底宣告破产以致神经失常的流浪汉。 他在那些废弃物里拼命翻找,终于找出一个半旧的笔记本,又拼命擦拭,直到上面最后一点脏污灰尘也消失。 可裴陌却又不看这个笔记本,只是把它塞进风衣的口袋,寸步不离地贴身带着,头也不回地甩下了这幢别墅。 …… 这也是今天,助理不得不来办公室,确认裴陌的状况的原因。 从那天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裴陌都没再回过家,甚至从没离开过办公室。 虽说这里也有简易的休息室,也能洗漱、洗澡和临时补觉,但一个大活人一星期都足不出户,也总归叫人实在不放心。 哪怕裴陌作为总裁的工作效率甚至不错,处理了裴氏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文件,让陷入混乱的裴氏变得稍稍不那么混乱了一点……也还是一样的。 公司理事会和友商,都不大信任裴陌眼下的状况。 于是助理不得不壮着胆子,大半夜鬼鬼祟祟摸上来,敲开了裴陌办公室的门。 ……而裴陌的状况,也的确吓了助理一条。 坐在办公桌后的裴陌,脸色极差,几乎显出某种灰青色,身上有种反常的颓败之气。平日里整洁的西装揉成一团,被他乱扔在沙发里,衬衫也分明发皱。 “董事们都不太放心……”助理实在心惊胆颤,甚至没来得及斟酌措辞:“裴总,您要不要——要不要去趟医院?看看……” ……看看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助理被自己吓得脸色煞白,越问越知道要遭,屏住呼吸苦着脸低头,准备挨过这些天来裴陌的雷霆暴怒。 助理迟迟没听见动静,有些发愣,抬头看去,却发现裴陌正盯着某处出神。 想起裴陌让他查的“阴阳五行”、“八卦奇门”,助理立时毛骨悚然,僵硬着寸寸回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是一块恰好落了月光的地板而已。 今天的月色很好,很明净、很亮堂,驱散了无声蔓延的诡异。 助理松了口气:“……裴总?” 裴陌终于被他叫回神:“什么事——你的账单整理好了?” 他说话时没什么语气,像是毫无情绪地吐字,和前几天比起来,反倒被衬托出相当离谱的态度尚可。 助理就知道他要问这个,脸色更苦,咬着舌头不敢出声。 裴总让他整理那位温先生这些年的花销,算出究竟花了裴氏多少钱……说实话,这份工作根本不难,当天晚上就完成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这项支出。 助理跑遍了所有财务和审计部门,得到的所有答案都一样。 会计被他反反复复问了十几次,气得要命,差一点就辞职以明志——怎么会有错?对账差一分钱都要坐牢的,怎么可能有错?? 助理带着这个结果,不敢汇报给裴陌,又去苦哈哈带着人翻各种账本和报销发票。 二次检查,得出的结论依然是一样的。 温絮白从没花过裴氏一块、一毛、一分钱——甚至因为温絮白的离世太过突然,财务那边还卡着一笔运动员团队负责人的工资。 这笔工资,需要裴陌作为配偶,带着温絮白的死亡证明、他们的结婚证明、温絮白本人的工资卡去领取…… 助理直到现在也不太了解这两个人的内情……但直觉认为,就这么实话实说,可能会死。 “裴总。”助理最后还是只能深吸口气,闭上眼战战兢兢,“是这样……我们查过。” 助理一口气说:“温先生没用过裴氏的钱。” 他几乎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滞,裴陌的眼神森森钉在他身上。 “……怎么会。”裴陌问,“他哪来的钱?” 助理怎么会知道这种事,鼻观口口观心,汗毛倒竖着不敢说话。 裴陌像是想起了那个笔记本,他打开书桌带暗锁的抽屉,低头看那个陈旧的笔记本,慢慢抚摸过封皮。 笔记本还保持着被他从垃圾里翻出来的样子,稍显暗、几处划痕,一切还都和当天晚上一样。 它被裴陌从别墅带来了办公室,没被翻开过,一直躺在这个抽屉里。 裴陌像是在问这个没有生命、不会回答的笔记本:“哪来的钱?” 因为没了语气,这种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反复询问,甚至比暴怒还多出些诡异的恐怖。 助理在心里叫苦叫破天,不敢再趟这趟浑水,蹑手蹑脚想要出门,被裴陌叫住。 裴陌合上那个抽屉,盯了他一阵,依旧用那种没什么音调和温度的语气,缓慢地说:“他们让你来看我。” 助理卡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是……” 至少眼下、暂时,裴陌没再不依不饶追问,“温絮白的钱是哪来的”这个问题。 助理稍稍松了口气,迅速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口气说出来:“董事们——还有友商的负责人,都很不放心您,担心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让我来问问……” 裴陌直接打断:“有什么必要,他们以为我死了?” “……看您说的……” 助理汗都下来了,慌忙挤出讪笑:“这可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不出门不睡觉,好人不都得熬坏了?您看您现在这——” 助理管不住嘴,险些又要蹦出大不敬的话,咬着舌头硬生生中途刹住。 ——问题当然大了去。 裴陌不光是在办公室深居简出这么简单,作息也相当诡谲,经常大半夜发文件给回执。 一天二十四小时,每隔几个小时,就有人被裴氏的总裁摇起来干活。 一个星期下来,下面的人熬得受不了,上面的领导层也担心裴陌的精神状况,进而担心起裴氏的未来。 这才几天,先是那位温先生意外离世,然后宁阳初又出了状况,现在半失联找不到人,接着又是裴陌。 再这么折腾下去,裴氏的摊子再大,恐怕也要有些不祥的岌岌可危了。 …… 裴陌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被那些噩梦烦得睡不着,多灌了几杯咖啡,半夜在窗前站了站。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温絮白。 有段时间,温絮白夜里总是睡不好,二楼那盏台灯亮亮灭灭,有极细的光线从地板缝里漏下来。 温絮白经常一两个星期不出门,也经常一两个星期睡不了整觉……倒不是因为噩梦,大多数时候是因为疼。 念头走到这,裴陌的额角绷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十三章 他好像永远失去…… 说完这句话以后,助理一度以为……自己今晚一口气撞了两次鬼。 楼下的自动售货机旁,酷似那位温先生的半透明人影,是第一次。 第二次则是裴陌。 ……相比之下,助理甚至觉得,眼前这位裴总或许更像是鬼。 助理发着抖,看着裴陌用力拉开窗户,盯着那条被他指过的路,视线从头到尾反复逡巡。 裴陌的手死死扣着窗框,手背青筋暴起,身体大半探出窗外,几乎像是要从这扇窗户直接栽出去。 ……这样过了近一分钟,裴陌才终于慢慢后退。 他离开那扇窗户,盯着助理:“……你在说谎。” “你在说谎。”裴陌的语气很冷静,“外面没有人,什么人都没有。” 听了这话,助理的腿就更软,他频频回头看那个影子,又看裴陌。 大概是这种混杂着惊恐和怀疑的视线太刺眼,裴陌的眼皮重重跳了下,半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他分明不信助理的话,下楼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甚至一步就跨出几个台阶,每到一个转角平台就向窗外看。 到最后,他几乎形象全无地跑了起来。 裴陌重重推开公司沉重的玻璃门,他跑得急喘,闯到那条空荡荡的大街上。 这里白天车水马龙,夜里却寂静无人。只有异常明亮的月光,在落下树梢前的最后片刻,把一切照得白亮。 自动售货机的确有最近的交易痕迹,屏幕还是亮的,空缺位置证明有人在这里买过可乐。 但说不准是什么加班的员工,或者半夜在外游荡的学生。 这不足以证明温絮白来过。 裴陌从街头走到街尾,然后又快步折返。 他一直走到天亮,绕遍所有支路,直到双腿胀痛到仿佛不是自己的,才回到办公室。 他确信助理是在说谎,外面根本没有温絮白,他找过了。 哪都没有。 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 “下次要提高警惕。” 庄忱离开小吃街,和系统总结经验教训:“不那么厉的厉鬼,法力也是会增强的。” 系统抱着轰炸大鱿鱼和麻辣钵钵鸡:“嗯嗯。” 就比如他们去自动售货机买可乐——按理说那时候月亮还没落完,庄忱还只是能碰到东西,无法被其他人观测。 但裴陌的助理离开公司时,只是无意中看向窗外,就看见了他们半透明的影子。 系统向总部报了意外险,给那位倒霉的可怜助理加了个三个不怕鬼的临时BUFF,这才让助理成功从台阶上爬起来,一路打车飞奔回家,连夜敲下八百字辞职报告。 “宿主,总部的技术人员回复说,会发生这种情况,可能是我们寻回了一部分‘温絮白的随身物品’。” 系统刚收到回执,念给庄忱听:“这些物品和温絮白的联系越紧密,找回它们时,我们就越可能被看见。” 这道理就像招魂——要做这种法事,也会需要死者平时常用的物品、过去常穿的衣物,或是经常带在身边的东西。 有了这些,再辅以相应的方法,在某些情况下,生人就有机会看见死者。 …… 寻回温絮白的随身物品,这也是他们会来裴陌公司的原因。 在搜集温絮白遗物的时候,庄忱和系统重新翻阅了剧情,发现温絮白居然有件外套在裴陌这。 很普通的一件运动外套,看尺码是少年时的温絮白穿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袖口和衣摆有温絮白自己缝的史努比。 温絮白也不至于什么都擅长,比如史努比缝出来的效果,就更适合意会欣赏……不适合深究史努比为什么是绿色的、史努比的耳朵为什么那么长。 但庄忱还是决定来拿一趟,毕竟经验点再少也是经验点,可以让系统帮忙,兑换成当前世界货币。 可以请温絮白的鬼魂痛饮两罐冰可乐,再杀入小吃街三进三出,斩获冰淇淋、轰炸大鱿鱼和麻辣钵钵鸡。 这曾经是温絮白相当认真的愿望。 每次发病严重到不得不躺在病床上,完全没有力气起身、更不被允许进食的时候,温絮白就会诚挚地许愿。 等病终于被治好以后,请一定不要让他倾家荡产……再稍微给他留一点钱。 也不用太多,去一趟小吃街就行。他可以走去走回,这样就不用花路费。 温絮白是真的很想吃香草冰淇淋,想吃大鱿鱼和钵钵鸡。 “宿主,宿主。” 系统想不通:“裴陌为什么会保留温絮白的衣服?” 甚至还藏得很深,塞在了办公室简易衣柜的最深处,被好几个大纸箱子死死压着。 系统钻进去拽那件外套,差一点就被卡进箱子缝出不来了。 庄忱其实也想不通:“可能是因为……他不想欠温絮白的情分?” 衣服的事庄忱倒是记得——当初为了给裴陌弄退烧药,少年温絮白把外套交给了那些看守他们的人。 当时给出去的,就是这一件。 外套不值钱,那些人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件事,恼羞成怒,回来找温絮白算账。 这两个小子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知道不能动手,那些人就故意折腾温絮白,把温絮白的那份食物换成无法入口的泔水。 结果却没想到,两份饭送过去,裴陌先掀了盘子。 裴陌踹开门,把那份泔水砸在这些人脸上,揪住一个人的领子就往汤汤水水里按,神色阴戾得瘆人。 ——这么闹大的结果,是裴家派人来,发现了这种荒唐事。那些不三不四的看守终于被遣散,换了裴家自己的保镖。 裴陌拎着两份饭回来,冷着脸把其中一份给温絮白。 连续照顾裴陌几天,温絮白的身体撑不住这么熬,躺在床上时醒时昏沉地浅寐,汗水湿透了薄薄一层衬衣。 ……好歹他发烧的时候,温絮白也给他弄了药和饭。 裴陌对自己说。 他宁死也不会欠温絮白的人情。 裴陌死死皱着眉,满心不耐烦地给温絮白喂水喂饭,发现温絮白连一勺饭都吞不下,就换成自己那份粥。 “没有我在,你是不是连去闹都不会?” 裴陌越来越心烦,质问温絮白:“他们给你人吃不了的东西,你不找我,不让我帮忙,就躺在这活活饿死?” 温絮白病得有些迷糊,含了一点粥,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茫然看着他。 裴陌快把勺子捏断,他盯着温絮白,问:“你就要跟我较这个劲,是不是?” ——病成这样,人都站不起来、脑子都糊涂了,是不是也不肯来找他? 是不是哪天,温絮白就这么饿死了、病死了,也不来找他? 既然是这样一副恨不得撇清关系的样子,宁死不拜托他、不找他帮忙……当初又为什么要答应裴温两家的婚约?! …… 温絮白无法理解他的话,也无法理解裴陌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 因为温絮白就是这样的人,认定了什么事就不会更改,怎么想就会怎么做,所以他以为裴陌也是这样。 温絮白不知道,这世上有人心口不一、朝令夕改,色厉内荏的暴怒之下,其实是极苍白孱弱的内核。 裴陌……只不过是在不满,也在剧烈地不安。 那两个月里的温絮白,在骑自行车骑到实在精疲力竭,一点也蹬不动了的时候,明明还会苦恼地扶着膝盖,很不好意思地轻声问裴陌,能不能换他载自己。 少年温絮白会把自行车交给裴陌,相当信任地坐上后座,让没骑过几次车的裴陌摇摇晃晃带着,扶着裴陌的肩膀保持平衡。 可现在,温絮白几天没吃饭,病得昏睡着醒不过来,也不来找他帮忙。 这件事让裴陌很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他好像永远失去了温絮白的某一部分。 可这话倘若照实说出来,就意味着裴陌向那个婚约低头,做了自己最痛恨厌恶的懦夫小丑。 所以他把责任归咎给温絮白。 裴陌认为,这是温絮白的错,是温絮白在和他较劲。 他指望温絮白自己想明白、自己改掉这个毛病,他不肯做低头的那个。 ——哪怕裴陌摆脱了裴家的控制,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那些人揪出来算账。又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层层辗转,弄回温絮白的那件外套。 “这样有什么意义?” 系统越听越困惑:“即使他这么做,温絮白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就算把外套找回来,温絮白的身体也不会好一些,深夜被蚀骨的痛楚折磨醒时,也不会更好受。 庄忱摇了摇头:“没有意义。” 他们两个少年时,裴陌就是这样,这些年过去,也一样没有长进。 当初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小公寓里,裴陌有冲温絮白发脾气的工夫,其实不如多喂温絮白喝几口粥。 那些温絮白站在窗口,地板上有影子的深夜,裴陌有较劲一整宿的精力,其实不如上去问问温絮白,做了什么噩梦。 ……要真是这样,时至今日,裴陌也不必神神叨叨,四处找能招魂的方士半仙。 他们这条支线一的进度,也就不至于这么感人了。 ------------------------------- 支线一的进度跌到了感人的12%。 因为裴陌发现,他弄丢了温絮白的那件外套。 这个锅在宁阳初的脑袋顶上擦了个边——因为宁阳初是唯一能动裴陌的衣柜,能在里面翻衣服随便穿的人。 但宁阳初根本不给他面子。 宁阳初没像原剧情那样出车祸,自然用不着住院,索性干脆躲起来不露面。 反正裴氏也取消了他的所有比赛,反正他现在这个德行,也游不出半点成绩,也根本就不想游。 “你找不着温絮白的衣服了?”宁阳初被裴陌从海边的酒吧里挖出来,他匪夷所思,不明白裴陌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拿的?” “你别激动。”裴陌说,“我只是来问问你。” 他的语气有种极反常的平静,因为太反常、太不像裴陌,反而让人觉得古怪无比。 裴陌的脸色糟糕透顶,像是十几天都没睡觉没合眼。因为一发现这件事就开车直接来了海边,所以衣物混乱、形象狼狈,嗓子也格外嘶哑:“这衣服对我很重要。” “只有这件衣服,和我们两个都有关。”裴陌向宁阳初解释,“剩下的衣服……都不行。” 剩下的那些衣服,要么是他买了而温絮白没穿过,要么是温絮白自己买的,没用他的钱。 温絮白不花他的钱。 那个辞职了的助理临走说,他买的那些衣服,温絮白从没穿过,跟什么赌气什么较劲都没半点关系。 只不过是因为,温絮白不知道那些衣服是谁的。 ……裴陌觉得这话离谱极了。 那是他们的别墅,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在住,那些衣服很明显不是裴陌的尺码。 还能是谁的? “我要找通灵师,需要和我们两个都有关的,属于他的贴身物品。”裴陌解释说,“我找不到合适的。” 别墅的二楼被莫名其妙清空了,那件属于温絮白的外套也不见踪影,他明明记得在衣柜里。 宁阳初根本不信他的话:“难道不是让你自己扔了?” 裴陌的手指神经性地痉挛了下,他深吸口气,慢慢呼出来,控制好情绪,依然平静着摇头:“不是。” 他知道没法解释,不论他怎么说都不会有人信,他根本不想扔温絮白的任何物品。 任何……遗物。 说要找人清理掉二楼,只不过是因为他太生温絮白的气了,太想找点什么来威胁温絮白。 以至于他一度忘记,温絮白已经死了。 那个被他在惶恐下走投无路,扔进壁炉里烧掉的印章,是他最后一次毁掉温絮白的东西。 “前些天的事,是我的过错。” 裴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意识到宁阳初也根本不知道外套去哪了,再说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你可以回去训练了,裴氏会继续培养你。” 如果早知道宁阳初是温絮白一手带出来的,裴陌就不会做那样的决定,因为这一样意味着毁掉温絮白的心血。 现在他改主意了,宁阳初继续训练、继续比赛,不转型也不用去学表演。 宁阳初看着他的视线,从错愕到费解,再到像是看着个荒谬的疯子:“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能游出什么成绩吗?” “游不出也无所谓。”裴陌说,“裴氏会负责公关,你不会看到任何负面评价。” 宁阳初张口结舌,笑了一声,拿过一杯啤酒:“……裴陌。” 宁阳初问:“你是不是觉得,你做这些事,好像可以补偿温絮白? ——不糟蹋温絮白培养出来的运动员,花点钱养着他,不让他彻底废掉……裴陌以为这是对得起温絮白吗? 裴陌是不是忘了,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和裴陌真心相配、力克万艰的“真爱”,是八卦新闻里,用来鞭笞温絮白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十四章 “莫若问,你在找死!”印殇冥充满杀意的黑色瞳眸盯着莫若问,掐住莫若问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问问!” 花陌岑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印殇冥身边想要推开他,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对着印殇冥大声嚷嚷:“坏蛋魔,你放开问问!你放开问问!” “滚!”印殇冥一脚踢开碍眼的花陌岑,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 莫若问也不反抗,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再者,如果能死在印殇冥手里貌似也不错。 “大哥,你再不放手若问就要被你掐死了!”印易惜最怕印殇冥现在这副想要杀人的模样,可也念着莫若问的好,壮着胆子开口。 “死了又怎样,区区凡人,死不足惜!”莫若问敢随意带着花云染出去已经犯了他的禁忌,竟然还把他最重要的人弄丢了,今天非死不可! 印殇冥掐住莫若问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朦胧间听到印殇冥的这句话,莫若问只感觉比无法呼吸更难受的是自己的心。 原来,在印殇冥眼里,她也只是一个死不足惜的凡人。 也是,他是魔,她是凡人,她到底在奢求什么呢? 也不知道她死后魂魄是会回到自己的时空还是留在这里。 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想回到自己的时空,因为那里才有真正关心她的人,那里才是她的归属。 明显感到手中的人没了呼吸,印殇冥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全身的怒气逐渐褪去,掐着莫若问脖子的手立刻松开。 没了支撑的莫若问直直的往下倒,印殇冥心猛的一阵抽痛,上前接住要倒在地上的莫若问。 “问问?你怎么了?” 花陌岑见状也快速跑过来,试图把莫若问从印殇冥怀中抢走,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你别碰问问,你这个大坏蛋!问问要是死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滚开!”一听到花陌岑说的‘死’字,印殇冥胸口就堵得慌,不理会小狐狸的豪言壮语,印殇冥粗鲁的会开花陌岑,抱起莫若问闪身去了房间。 莫若问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冰凉,印殇冥眸中的懊恼和焦急一闪而过,他刚才都对莫若问做了什么! ...... “问问,你没事吧,问问!” 莫若问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她床边哭的一塌糊涂的花陌岑。 可怜的小模样看得她心疼,伸手帮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岑岑,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问问,我还以为你死了。”得到回应的花陌岑抱着莫若问哇哇大哭起来。 旁边的印易惜也跟着红了眼眶,小狐狸看不出来,她却知道莫若问刚才分明已经被印殇冥掐死了。 要不是印殇冥及时把她离开身体的三魂七魄拉了回来,现在的莫若问恐怕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呢?”莫若问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印殇冥的身影。 “出去了,应该是去找花云染。” 印易惜也有颗八卦的心,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合适,她还真想问问莫若问她大哥和花云染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若问沉默不语,印殇冥会去找花云染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希望他能对解桦郁手下留情。 “我道是谁能闯我的国师府如无人之境,原来是我们魔界大殿下,原来你还活着。” 国师府后花园,符阚坐在树下优雅的喝着茶,听着余音缭绕的小曲儿,对着突然出现的印殇冥缓缓说道。 “本座更好奇堂堂神界二殿下何时堕落到来凡间招摇撞骗混日子。”印殇冥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 “非也,我这不叫堕落,叫享受,冥兄要不要坐下来感受感受。”要说六界之中谁最懂得享受,唯有凡人。 “感受就不必了,本座没有这闲情雅致,想必本座的来意不用多说。”印殇冥不打算和符阚在这儿闲话家常,谈天说地。 “要说这痴情啊,六界非你莫属,五百年都过去了,还追着小狐狸不放,不若我给你介绍几个比小狐狸姿色更好的?” 符阚轻酌一口茶,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手中的折扇微微晃动。 “本座没兴趣夺人所好,你只管把本座需要的人交出来便可。”符阚想对他耍小心思,没用! 花云染他今天说什么也要带走。 “那我要是不交呢?”符阚邪魅一笑,神色坦然的看着印殇冥。 单打独斗他是打不过印殇冥,但这不代表他会怕印殇冥。 “伏绪,这里交给你,给神界二殿下留点面子,别打残了!”印殇冥到底还是不想自己动手。 毕竟是神界二殿下,如非必要,他不想给魔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我尽量轻点!”伏绪的手指嘎吱作响,在沧冥阁总部待的无聊,他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好不容易被允许出来,不好好打上一架怎么能行! 离开前院, 印殇冥眸色暗了下来。 不想和符阚过手还有一个原因,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右手。 从莫若问停止呼吸那一刻,它就一直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好在莫若问被他救回来了,否则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后悔? 不,可能比后悔更甚。 至于具体是什么他没去深究。 因为在莫若问没了呼吸那一刻他已经后悔了。 呵,真是可笑,他堂堂魔尊,竟然因为杀了一个凡人而后悔! 越想越觉得荒诞的印殇冥眸光一凛,握住自己右手反手一拧,只听‘咔嚓’几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丝毫不绝、觉疼痛,印殇冥再次‘咔嚓’几下将断臂重新接好。 一番折腾,右臂终于不再颤抖。 国师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加上符阚的有意维护,印殇冥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花云染。 上前一把勾住看见他拔腿就要跑的某人:“还想跑?小染儿,你说本座该怎么惩罚你的不听话?” 花云染脸色难看的紧,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就知道她永远都要被印殇冥束缚,就像永远无法挣脱的旋涡,看着印殇冥绝望又无助的问道:“为什么非得是我?” “没有为什么,本座看上你就是你。”印殇冥说完,不再给花云染说话机会,搂着她的腰就闪身消失在国师府。 印殇冥这次是真的被花云染逃跑的行为给激怒了,带着花云染回家后直接将人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如猛兽一般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 “臭流氓,你要做什么?” 花云染被印殇冥突如其来的粗鲁举动吓得不清,连带着说话的嗓音里都夹杂着颤音,在印殇冥身下剧烈挣扎。 “本座要做什么小染儿不明白吗?” 印殇冥一手将花云染的双手牢牢禁锢在她头顶上方,一手扯碎花云染的衣裙。 白皙如雪的肌肤裸露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印殇冥眸色暗了暗,宽大纤细的手开始在花云染身上游走。 花云染挣扎的越来越激烈,眼眶开始泛红,奋力嘶吼:“臭流氓,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小染儿,这是对你想离开本座的惩罚,只要你成了本座的女人,你就不会再想着逃跑。” 印殇冥不为所动,这场惩罚他说了算! 听到印殇冥这句 话,花云染停止挣扎,任由印殇冥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动。 眼角的晶莹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掉,双眼空洞的望着头顶上方的黑影,嘴角低喃:“印殇冥,是不是非得要我死了你才甘心!” 印殇冥的手中的动作猛然顿住,垂眸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花云染,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和烦躁。 缓缓从花云染身上退开,坐在床沿上冷声问道:“小染儿,本座就让你这么讨厌?甚至不惜去死?” 下午莫若问冰冷的身体让他现在听到‘死’这个字都心有余悸,他难以想象花云也染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模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 花云染扯过被子遮住衣不蔽体的自己,目光恶毒的看着印殇冥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你,你限制了我的自由,限制了我的人生。” “因为你,最疼我的阿爹不要我了。你现在还想对我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印殇冥,你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你想要的,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恨不得他去死? 同样话再一次从同样的人口中听到,印殇冥还是会有所触动。 他就这么招小染儿讨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十五章 0202、放弃 是的,沿着那条石板台阶路走上来的,正是仰亚的两个儿子亚略和亚金。远远看着两个已经长大的儿子,仰亚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是,两小子怎么在这个时候一起回家了呢?现在可不是放假的时候啊。而且一个在县城的高中上学,一个在省城上大学。怎么就能够一起都回来了。 其实,仰亚也想自己的孩子,只是,和其他的父亲一样,父爱总是那么深沉,他爱在心里,有在骨子里。 父爱,是不用说出来的。 可是,就在这几天生病的时候,仰亚也特别想自己的亲人,特别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两小子真的就回来了。 其实,这是在前几天,仰亚刚刚生病没多久,务妮就接到了大儿子亚略的电话。务妮和过去一样,接到儿子的电话总是最高兴的,她也总是对儿子说,家里很好,一切都好,阿爸阿妈的身体都好,也过得很开心,叫他们在外面不要牵挂家里;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好好学习,好好地与同学们相处。 可是,这一次,阿妈所说的这些,让远在几百公里以外的亚略还是听出来了与原来阿妈通电话时的情况不一样。只是,阿妈没说,亚略也不好再问。但他知道,家里一定出什么问题了。 与阿妈务妮通过电话后,亚略还是不放心,他又给寨子里自己的一个哥们打了电话,才问清楚,其实阿妈说的话,全都是假的。阿爸在前几天的芦笙舞培训中晕倒了,一直到现在都还在病中,和阿妈说的,家里一切都好一点都不一样。 也不知为什么,那几天,远在省城的亚略就感觉到家里有事,所以,他才打电话回来。 而现在,亚略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家里有好几次,不管是阿爸病了,还是阿妈病了,他们总是在电话里说家里没事。所以,这次,亚略决定请假回家一趟,第一次回来看看病中的阿爸。 而小儿子亚金,在县城上着高中,他今年已经高三了,也马上面临着高考。所以,平时也不怎么回家,一般都是两个星期回家一次,有时甚至一个月也没能回来,有时要的伙食费都是阿爸阿妈托人给他带过去。 这天,哥哥亚略突然出现在弟弟亚金的学校门口,连亚金都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的哥哥吗?直到哥哥亚略叫了他的名字,他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阿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就回来了?”然后一个拥抱,紧紧搂住了阿哥的脖子。亚略也 顺势抱住了弟弟的腰。俩哥俩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亚金,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阿哥,我们这马上就要高考了,学习紧张着呢,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去了,伙食费都是阿妈找人带过来的。” “可是,再忙你也要回家啊。” “我也想下个星期就回去一趟,去看看阿爸阿妈,其实我也想他们了。” “不要下个星期了,你现在去给老师请假,我俩现在就回去,我也是特意请假回来看阿爸阿妈的,阿爸病了。” “啊?阿爸病了,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前几天我跟阿妈打电话,我就听出来阿妈说的话与平常不太一样,家里有什么事,她也不愿意告诉我们。是我怀疑家里有事,才给寨子上其他的朋友打了电话,是他跟我说的,阿爸病了。” “那阿妈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这就回去。” 说着,亚金跑回了教室,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老师,并请了假。哥俩接着就往家里赶。 一路上,哥俩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脚下的步子一点没有慢下来,都想着早一点赶回去,看到自己怕阿妈阿爸。 家就在眼前了,再上完最后几级台阶就要到家了。哥俩有一点小小的激动。 “亚略、亚金,你俩咋回来了?” 还没等哥俩走完最后的台阶,阿爸已经迎到路口来了。 不知怎么,今天仰亚对着两儿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变了,喉管里都感觉到有些哽咽,甚至眼睛也有些模糊。 亚略和亚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们面前,在夕阳下,阿爸的身上、脸上都镀上了一层金色。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慈祥。 “阿爸,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俩哥俩几个快步奔了上去,紧紧地把阿爸抱在了怀里。这是第一次三个男人抱在了一起,第一次让三个男人都感觉都自己的喉管里有些难受。 好久、好久,父子三人才慢慢地分开来。 仰亚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儿子,紧紧地盯着,看了好久也没能看够。 “阿爸,你这久,咋这么瘦啊。” “啊,没有啊,没有,谁告诉你们说我瘦了的?我这不和以前一样的吗?” “阿爸,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们了,你都病了,为什么没告诉我们啊。” 仰亚再一次看向两儿子 ,他还能说什么,现在他当然知道,两儿子赶回来,也许就是听说他生病了才回来看他的。 这时,务妮也从家里赶了出来,一眼看到两大儿子,务妮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 “阿妈、阿妈!” 两儿子又给阿妈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一家四口中,手牵着手走回了家里。家里一切如故,只是多了几分的中药气味。 现在,阿爸阿妈想隐瞒两儿子也瞒不住了。 两哥俩放下背包,由于赶得紧,身上衣服都已经湿汗了。务妮赶紧叫两人把衣服脱了下来,并送来了热水洗脸。两哥俩一边洗脸一边对阿爸说: “阿爸,你这生病了,怎么不上医院啊?” “哎呀,也没什么大病,就是那天,可能是有点太累了,就在晒谷场上晕倒了,休息了几天,吃了几副中药,这不,这两天已经好多了。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你阿妈呀。” “这几天好多了,那医生开的中药挺好的。比你阿爸想像的还要好得快呢。” 这突然来到的喜悦,早已经让一家人忘记了这久的病痛和思念。就连仰亚,在看到两儿子后,也感觉到自己的病好了很多。 休息了几分钟,一家人开始忙活着做饭了。有了两儿子的帮忙,务妮今天做饭轻松了许多。 一家人一边做着一边聊着,务妮总是问不完儿子们在学校里的事,问过了大儿子,又问小儿子。哥俩也不隐瞒,就把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能告诉阿爸阿妈的都全部告诉了他们,务妮也是跟着两儿子说的话,高兴的事,跟着一块儿高兴;听到了紧张的事,又一直在旁边一再地叮嘱着儿子们。本来只是一件小小的事,可是,却又把阿妈吓得紧张起来。然后又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儿子,小心小心! 这就是自己的阿爸阿妈,无论什么时候,想着的总是自己的孩子;也不管是在身边,还是在远方。 饭菜很快就都做好了,当然都是两儿子最爱吃的。不过,不管是什么菜,只要是阿妈做出来的,都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一家人围着小方桌,一边吃着饭一边才又聊到仰亚生病的问题。 “阿爸,这次,你怎么就晕倒在训练场上啊,是你太不小心了,还是太累了?” “你俩,还不知道你爸,只要是和芦笙有关的事情,你爸他总是会不要命的去做。这次,还不是因为这久来,忙着芦笙舞的事,累的呗。”还没等仰亚说话,务妮早就抢着先告诉了两儿子。 “别听你妈瞎说,哪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不就是晕倒了一下吗,你看这不都没事了吗。”仰亚也赶紧跟着解释。 “没事?要不是老中医大爷药好,你不早就被送走医院了。” 还没等两儿子说话,务妮和仰亚都在为这事争着说。 “阿爸,你们那芦笙舞排练,真的有那么忙吗?” “嗯,这次,是有点忙,这不,上面现在对于芦笙舞这种民族文化的东西,也开始重视起来了。自从上次几个国外专家和上级领导来看过以后,都觉得我们这是民族文化的精华,是要重点保护、开发和传承的东西。现在,马上就要申请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就因为这,我们县还将要开展一次大型的芦笙舞比赛。所以,我们都在忙着排练参加县里的芦笙舞比赛呢。” “是的,我们学校也说了。”作为最小的儿子,亚金一直都没有插得上话,这时,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了:“我们学校有好些同学也都被抽到各个队去参加排练了,要不是我们高三的课程紧张,我肯定也早就被其他人请走了。” “就你?还请你走?”亚略有点怀疑弟弟的说法。 “那是,我在我们学校吹芦笙那是有名的,要不是高三,你让他们来试试。”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十六章 田骑因此时已无先前那般高临之态,他跟牛驰半斤八两,李道冲一拳就将牛驰打玻 又空手接住牛驰最强一击,李道冲的实力已经不能用惊艳来形容。 而是恐怖。 蓝湾星这种地方,从有修真开始,就没出现过这么妖孽的年轻人。 被李道冲当众质问,田骑因再怎么忌惮,老脸还是有些拉不下来。 田骑因面色难看至极,想开口又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回答。 见田骑因不开口,李道冲倒也没穷追不舍,而是转过脸,望向邱雄。 转脸刹那,李道冲一直保持平静的表情冷了下来。 邱雄老眼之中闪过阴森之色,似乎已经料到李道冲要对付他,不等李道冲开口,抢先道。 “李道冲你目无王法,目无尊长,真以为自己下无敌了,我邱雄绝不会对你姑息纵容。” 李道冲冷笑道,“好一个目无王法,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好事,赵探胜是你栽赃给我,又派杀手来刺杀我,还用禁药提升展鸿烈的修为,威逼利诱展家来对付我,背后操控争霸赛结果,与徐育良那斯狼狈为奸,李家落得今这个地步,你没少出力吧,抓住李孝李贺二饶把柄怂恿他们将我父亲扫地出门,你还私下里给李家年轻一代提供‘仙草’,你真以为可以瞒过海?” 李道冲的话一出口,众人皆露出惊疑之色。 邱雄老眼一眯,神色间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动,但瞬间恢复如常,“李道冲,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将李家的控制权夺回,再将当初那些曾经与你有过节的人一网打尽,你将脏水往老夫身上泼,有意思吗?” 邱雄完紧接着道,“大家不要听这子胡袄,他就是想混淆视听,给他自己下手找一个好的理由罢了。” 李道冲眼色微眯,正要开口,一股强大气息忽然而至,一道黑芒从门外急掠而来。 瞬间出现在邱雄身旁,来者身上气息磅礴深厚,赫然是一位聚气巅峰修士,距离金丹一步之遥。 众人看清来者,均是露出惊讶之色。 这不是李家老祖李万印吗,这老头已经有二十年没露过面,自从李阳突破金丹之后,这位李家老祖就没了音讯。 不少人以为李万印已经寿终正寝,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修为大长。 当年李万印也就是筑基后期,现在已经半步金丹,实力足以在蓝湾星横着走。 只是很多人有些不明白,李家这几个月摇摇欲坠 ,接连被几个家族欺负,连屁都不敢放,这位老祖当时去哪里了? 邱雄早就知道李万印回来,这也是他在见识了李道冲的强横之后,依旧有恃无恐的原因。 邱雄自己便是筑基后期修为,李万印筑基巅峰,这些日子邱雄和李万印私下里早已称兄道弟。 李万印修为能有所突破,邱雄在背后帮了不少忙,提供资源和女修炉鼎。 更重要的是邱雄承诺李万印,二十年之内让他突破进入金丹期。 李万印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样,邱雄在背后推波助澜起了很大作用。 邱雄谋划多年,为的就是搞倒李阳和李家,可李阳赋惊人,三十岁便踏入金丹之境。 但邱雄始终没有放弃,将仇恨深深隐藏,如一只匍匐草丛的毒蛇,静静等待着机会。 李阳一出事,邱雄这只毒蛇立刻出洞,开始布局,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一切,背后都有邱雄影子。 只是邱雄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此时此刻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使用雷霆手段将李道冲斩杀。 可是邱雄怎么也没想到李道冲会成长的如此之快,先前他就没将李道冲放在眼里,没想到留下大患。 “李兄你来的正好,李道冲诬陷老夫,李兄可要为老夫句公道话。”邱雄一脸冤屈的道。 李万印瞄了一眼李道冲,冷哼一声道,“哼,逆子,你父亲出了那样的事,李家只是将你们贬为家奴,还分配给你们一处私宅,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难道李阳被军方革职之后,还要家族为他擦屁股不成,你现在翅膀硬了,是要回来对付血脉亲人不成?” 李道冲念力扫过李万印,微微摇了摇头,道,“李万印,你修了魔功不自知,这些日子如一只吸血鬼一般将李家吸干,不顾家族也就算了,还协同外人将家族拖入火坑,你这李家老祖是怎么当的?” “大胆,老祖的名号是你能直呼的?”人群中李伯尧突然发声喝止道。 李道冲撇撇嘴,“我早已与李家没关系,李家老祖与我何干?” 李伯尧走出人群,“李道冲,你一句话倒是撇的干净,既然跟你没关系,你还这些废话做什么?” 李道冲微微一笑,“李伯尧,老子想什么就什么,关你屁事,再废话打断你的狗腿。” 有李万印在,李伯尧底气十足,对李道冲的话不屑一顾,冷笑道,“还自己不是来寻仇的,当年你自己实力不济,切磋时被我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嫉恨吗?” “ 嫉恨?你也配,当年之事,我还真不记得了,你若不出声,我也就当你是空气,可你非要引起我的注意,我要是不重视你,岂不对不起你。”李道冲笑容更甚。 当年之事,李道冲确实没记在心上,记忆中的一切大部分都是前身所经历,跟现在的李道冲关系并不大。 李伯尧这个人,李道冲早就遗忘,况且争霸赛上也已经教训过,区区聚气境而已,根本不值得李道冲去注意。 不过此时李伯尧偏要出头,李道冲自然要拿他开刀,口舌之争本就毫无意义。 李道冲其实掌握了一些邱雄背后捣鬼的证据,是他当时让曾娇和张老鬼暗中调查时获得。 但这些事情并非什么大罪,就算公布于众也没多大意义,根本不能将邱雄怎么样。 李道冲也没打算要用什么联邦修真法来对付邱雄。 李道冲话音刚落,手掌一抬,一道气劲横空而去。 砰,一声闷响,咔,断骨声。 “啊。” 李伯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住双腿,两条腿扭曲变形,看上一眼都感觉疼。 “李道冲,你敢当着我的面对李家直系子弟下手。”李万印厉声道。 “李兄,此子狼子野心,你我合力将他拿下,为蓝湾星除害。”邱雄见李道冲动手怂恿道。 李万印面色铁青,心里怒火中烧,在这么多人面前,李道冲不仅一点面子不给他,还打他脸。 “李道冲,你束手就擒跟我回李家祠堂面壁思过三年,我可饶你不死。”李万印虽怒火滔,但李道冲展现出来的赋,还是让他有些动心。 李万印毕竟是李家人,他很清楚李道冲此时展现出的实力意味着什么。 比起当年的李阳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让李道冲重新回归李家。 日后或许能让李家进驻三环星域也不定。 “李家早已将我扫地出门,现在又让我去李家祠堂面壁思过,这不是搞笑吗?”李道冲冷声道。 “那你就死吧。”李万印怒火彻底爆发,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只有杀之。 李万印可没有丝毫血亲之情,起来李道冲是他的侄重孙。 只是在自身利益面前,李万印眼中早已没有什么血亲,只有自己日后是否有机会冲击金丹。 李贺李道冲回来就是要夺取李家掌控权,真被他夺了去还得了。 李万印一掌拍向李道冲胸口,邱雄早就伺机待发,李万印一动他立刻操控三 把飞剑射向李道冲。 两大修士,同时出手,便是金丹修士也要掂量掂量。 李道冲眼色中冷色闪过,早有所料,苍墨瞬间出现在手中,另一只手与李万印打来一掌对去。 砰!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十七章 回过头的牛金香把冯成贵的表情全看在了眼里,微微一笑,:“老冯,你看什么?” 冯成贵说道:“没有看什么,那个……牛金香,你来点吧,你想吃什么,我不是很习惯这个料理。” 牛金香做了下来,拿过了菜单,说道:“来一份烤牛胸口肉,和一份烤牛排怎么样?” “好的,就这么点吧。”冯成贵按下了呼唤铃,通知进来的服务员:“一份烤牛胸口肉和一份烤牛排。” 牛金香补充道:“一瓶百岁酒。” 冯成贵吃惊道:“喝酒?” “怎么了?”牛金香说道。 冯成贵说:“好……” 只点了两份东西,韩国料理随餐菜就有十多个盘子,摆满了整个桌子。拗不过牛金香,只好都喝酒。百岁酒是一种人参酒,有一股甜味,怪不得牛金香喜欢喝,说不上头。一会儿后,一瓶百岁酒就喝完了,牛金香又按下了呼唤铃,吩咐服务员再来一瓶百岁酒。她的脸已经白里透红了,『裸』『露』的脖子,一条细白的闪闪发光的项链,脖子血管清晰可见,她好像已经喝多了。粉眼朦胧的牛金香,更美了…… “看什么?”她嗔怪冯成贵盯着她看。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酒宴结束了,冯成贵结了帐,本来感觉没有什么,那个酒也很淡,出来了外面之后,风一吹,竟然感觉浑身轻飘飘起来,醉意就起来了。牛金香怀抱住冯成贵的胳膊,说道:“喝多了,两种酒掺和,我完了……头很疼。” 牛金香抱着冯成贵的胳膊,就感觉到她高挺的软软的,下面腾起来,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脸,滚烫…… 牛金香睁开微闭的美目,两只手挽住冯成贵的胳膊,看着,突然一下子搂住冯成贵的脖子吻起来…… 牛金香的舌柔软的钻进冯成贵的嘴里,她深情抱住,那高挺的房子,整个压在冯成贵的胸口。 后来,到了房间,都醉了,冯成贵轻轻脱下了她的衣服,挺拔的房,高挑的身姿,一切都那么的勾人心魄,炙热的手心拂过她高耸的胸和厚厚的『臀』。牛金香享受着冯成贵的吻,舌尖的娇柔合拍的配合着。 冯成贵感觉到她低声的呻着,许久,从她的唇边移开,最后,冯成贵把她放在沙发上,慢慢进入,伴随着有节奏的抽拉和滋润,她慢慢地享受着这一刻,冯成贵感觉到她的炙热和湿润…… 冯成贵彻底的满足了…… 当清晨的霞光洒在床上,冯成贵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刻的 温馨,而牛金香,则是安静的枕在胸口,身体紧紧的贴着,时间就像流水一样静静的逝去,抛开外面,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安详…… 牛金香是有备而来,尽心尽力的把冯成贵伺候的满意后,才『露』出自己来找冯成贵的真实意图。 牛金香倚在冯成贵的怀里,娇声问道,书记办公会上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冯成贵心知牛金香不会白白的送上门给自己日弄一番,若是说话过于绝情,似乎情面上有些过不去,于是装模作样的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内部消息? 明知冯成贵在装蒜,牛金香也只好慢慢的把书记办公会上,做出决定,将要提拔薛若曦当教育局长,刘志宽当『政府』办主任的事情说了一遍给冯成贵听。 冯成贵听后,笑道,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张东健可真是『色』胆包天啊,当真敢在书记办公会上,自己亲自推荐提拔薛若曦为局长,古话说的话,很多领导干部在很多时候是脑袋决定大脑袋。 牛金香见冯成贵把事情扯到别处,赶紧把说话的重点往回扯。 牛金香一副委屈表情说,老冯,之前,你可是答应我过我的,把我提拔为副局长,可现在呢,这次的干部调整根本就没有我的份,这也就算了,那个薛若曦一旦当上了教育局的局长,我可就没好日子过来,你可不能对我不管不顾啊。 冯成贵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男人把女人玩弄的滋味的确不错,玩弄过后却总免不了要自己付出代价,这一点是令他心里不爽快的。 冯成贵有些无奈的口气说,牛金香,这个书记办公会上的事情,又哪里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决定的,县委书记都支持提拔薛若曦,你说我有什么法子呢? 牛金香见冯成贵始终避重就轻,索『性』直接点题说,冯成贵,我可是为了你才得罪了薛若曦和刘志宽,现在刘志宽提拔到『政府』办去了,只要我不主动找他的不是,相信他也没时间找我的麻烦,可是薛若曦一向看我不对眼,她现在当了局长,我这个办公室主任还能有好日子过,我可不想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还要被薛若曦那个女人排挤,欺负,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否则,我可真是没招了。 此刻的冯成贵早已没有刚才在女人身上纵马驰骋的快感,面对女人的纠缠,他心里说不出的厌烦。 成贵推脱说,牛金香,不是我不想帮你,现在我已经走出了教育局,这局里的事情,我即便是想要『插』手,根本也『插』不上嘛,就算是我现在跟薛若曦打招呼,让她 对你客气点,你认为她会给我面子吗? 牛金香像是狗屁膏『药』黏在冯成贵身上,撒娇的口气说,我可不管,反正我是为了你才得罪薛若曦的,再说,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你必须对我负责,难道你就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侮。 冯成贵被牛金香纠缠的有些恼火,脸『色』渐渐冷下来说,牛金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当初做那些事情,说起来还不是为了方便你自己提拔为副局长,我在教育局当局长的时候,一次次的推荐你提拔,我已经尽力而为了,现在结果变成这样,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你也不能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看看刘志宽,大家都以为他必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时候,人家自己主动找关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十八章 唐平喜欢喝咖啡是市委大院里总所皆知的,据说,又一次唐平到底下去考察工作的时候,有个单位的一把手探知了领导的喜好后,特意让人到市区的星巴克买了几杯热咖啡用保温瓶保存着,就等着市委领导来的时候,端上去表示自己的孝心,却没想到唐平对喝咖啡特别讲究,对于星巴克的混合调料咖啡丝毫不感兴趣,当着众人的面,让底下人重新上一杯白开水,让某单位领导颜面尽失。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这位部门领导成了机关里流传的一个笑话,可经过了这件事后,很多人也都明白了唐平喜好喝咖啡的习惯,敬书记这次过来,显然也是为了投其所好。 唐平脸上的笑容显出他对敬书记送自己礼物的满意,他两只手把瓶子拿在手里,嘴里一边啧啧称赞一边说,这么好的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敬书记自然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来,这是秦书凯拿过来给自己派用场的,据秦书凯说,他也是请人从国外代购回来的,普安市这样的二级市,哪里能买到正宗的猫屎咖啡呢? 敬书记笑道,唐书记只要喜欢就好。 唐平捧着装咖啡的瓶子细细的端详了半天,才想起敬书记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如果只是为了亲自送一瓶咖啡给自己,现在也该起身告辞了,既然人还在沙发上坐着,必定是还有话要说。 唐平心情高兴,冲着敬书记说话的口气也就亲近了几分。 唐平问道,敬书记是有工作要汇报吗? 敬书记赶紧回答说,唐书记,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汇报,就是为了浦和区纪委书记蒋曲瑞的事情,按理说,早该过来向唐书记汇报的,案情比较紧急,所以把一些准备工作做完了,有了绝对的把握后,才过来向领导汇报。 唐书记此刻的心思,一半还在咖啡上,另一半漫不经心的听着敬书记嘴里说些什么。敬书记见唐平两眼依旧是盯着那瓶咖啡,心里直夸秦书凯这一招果然有效,他赶紧趁势继续汇报说,唐书记,浦和区的纪委书记蒋曲瑞刚到浦和区任职不到三个月,就违背纪委干部的工作原则,在工程问题上跟地方房地产公司老板进行权钱交易,他的老婆也因为收受贿赂被同时带到纪委调查,我们纪委系统出现这样的害群之马,我这个市纪委书记是首先要第一个检讨的。 唐平说,目前来说,浦和区**的土壤的确很严重,你这个纪委书记现在要紧的不是自我批评,而是要跟秦书记配合起来,对当地的贪污行为加大处理力度。 唐平的话里听不出一丝责怪的意思 来,这让敬书记的心里更加有了底气,就像秦书凯说的,只要唐平是站在自己这里对一个副处级的处理倒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纪委工作的特殊『性』,他也是了解,又见敬书记一副自责的样子,心里不由寻思着,难怪敬书记会苦心送自己咖啡,八成是担心自己因为这件事对他有看法,斥他一个督下不严的罪名。 看在咖啡的份上,唐平笑眯眯的表态说,敬书记,浦和区的情况我心里是有数的,说起来,前一阵子,秦书凯到浦和区上任后,已经处理了一批有问题的干部,现在这纪委书记刚到任时间不长就被拖下水,只能说明当地滋生边的,就算是夏邦浩副书记对这件事有些想法,也只能忍了。 敬书记一副轻松的口气说,唐书记虽然坐在市委大楼办公,对底下的情况一样是了如指掌啊,您说的的确是太对了,浦和区的那个区长邬大光,在浦和区呆的时间有些长了,成了霸占上头的土霸王一样,就算是秦书记到了那里后,很多工作也很难开展起来,这次蒋曲瑞的案子里涉及到一个重要人物,就是宏远公司的总经理赵浩霞,此人跟区长邬大光是老同学,关系相当密切,据说浦和区的很多大项目都是从这个赵浩霞的手里承建的,蒋曲瑞到任时间不长就被拖下水,这对于我们纪委干部来说,也是一个不的教训啊。 唐平听敬书记提到邬大光,手里转动的瓶子不由稍微停顿了一下,在胡亚平当市委书记的时候,邬大光仗着自己是胡亚平一手提携起来的嫡系,从来没把当时是市长的自己放在眼里,现在既然敬书记话里对邬大光有明显的不待见,自己倒也正好就坡下驴,纪委要是通过蒋曲瑞的案子联系到调查邬大光的话,倒也算得上是正中自己的下怀,省得自己亲自动手收拾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想到这里,唐平抬眼对敬书记说,既然蒋曲瑞的案子牵涉比较广,那么你们纪委更应该筹建工作组把这个案子彻底的调查清楚了,不管是涉及到什么级别的领导干部,都一定要严惩不贷。 敬书记正连连点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探头进来的人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冲着两人有些歉意的笑笑后,推门进来走到唐平身边低声说,唐书记,夏书记说有急事要见您。 唐平的眉头不由微微蹙了一下,嘴里呢哝了一句,他就不能等会吗? 办公室主任神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唐平身边,显然他在外头必定也是被挤兑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推门进来向唐书记汇报。 办公室里气氛正有些凝滞的时候,夏邦浩的声音已经进门了,夏邦浩正 从门口往里走,一眼瞧见敬书记也在,脸上不由愣了一下,瞬即换上笑脸招呼说,敬书记也在啊。 敬书记冲他微微欠身,礼貌点头,站在唐平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却只能用无奈的眼神看了唐平一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唐平对夏邦浩突然推门进来,显然心里有些不满意,却又顾及面子,只能一边把手边的咖啡瓶往一边放,一边冲着夏邦浩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屁股一落座,夏邦浩用一种反客为主的口气说,唐书记,上次你提过的干部调整的事情,您看是不是要找机会开个书记办公会讨论一下? 唐平刚才听办公室主任汇报说,夏邦浩找自己有急事,却没想到,就是为了开会这点事,这开会的时间什么时候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十九章 狄仁杰出身于太原狄氏,早年以明经及事,但仅四个月便被酷吏来俊臣诬陷谋反,夺职下狱,平反后贬彭泽县令…… 不过,他又在营州之乱时被起复,并于神功元年再次拜相,担任女皇帝武则天的鸾台侍郎、同平章事,进拜纳言,后还曾犯颜直谏,力劝武则天复立庐陵王李显为太子,使得唐朝社稷得以延续。 历史上的狄仁杰本该于久视元年九月病逝,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世界,这是一个神话世界,现如今都到了神龙九年,既然连女皇帝武则天仍旧继续坐在帝位上,那么,在某些神奇的力量加持下,早已七十多岁高龄的狄仁杰仍旧活得好好地,且看起来就像是个四五十岁的壮年一般,那就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不? 今天,这个担任鸾台侍郎、同平章事,进拜纳言,再拜内史,官阶已经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且高居宰辅的大官竟离奇地来到了昨晚的某个‘灭门’凶案的现场,并在无数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中走到了那些早已被士兵们给抬出来整齐地排列着放到宅子大门外的地上,然后还被白布蒙着的尸体堆旁。 虽然眼下阳光和煦,可那些被白布蒙着的尸体却足足有二十一具之多,就那么毫不加掩饰地一字排开来,便不免为这个元宵佳节的清晨增添了那么一丝丝的阴霾。 原本,以狄仁杰高居宰辅的官位是肯定不需要来管这些个命案小事的…… 然则,虽目前已高居宰辅,但由于某些棘手的事情以及自身能力确实出众而被女皇帝委以重任,专门负责协调此次春闱恩科和期间神都治安问题的他,就还是不得不在元宵佳节的这个时候来到了这里,并准备亲眼看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连环凶案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狄公!” “你来了?” 看到狄仁杰的到场,其中一个早就在这里守着且身穿千牛卫将军铠甲的中年将领便迎了上去,且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那人,竟赫然就是前天晚上李白碰到并还给他解了围的那个! “……” 不过,狄仁杰从士兵们让开的通道走进去之后,他却没有急着跟迎上来的那个将领多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一整排的尸体旁,然后缓缓蹲下,掀开其中的一具尸体上盖着的白布,看到那死者那面目狰狞和七窍流血的脸以及整个都凹陷下去的胸口后,他的眉头才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然后他又轻轻盖上白布,再次走到了另一具尸体旁… … 如此这般,待到查看了第四第五具尸体,发现他们全都是如出一辙般被人一拳打碎胸骨以及肺腑,导致七窍流血的凄惨死状后,终于,他便不再去查看剩下的那些,而是紧锁着眉头站了起来并开始思考着。 “元芳……” “你怎么看?” 终于,想了许久后,他才转过头,朝着从刚刚他来到这里后便一直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他旁边的那个穿着千牛卫将军铠甲的将领问道。 “回狄公!” “属下之前已经勘验过里边了,房子里没有太多的打斗痕迹,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不过属下调查后发现,这二十一名死者,全都是最近才来到神都的那些江湖浪客!跟以往的那些凶案一样,他们全都是当胸中拳并瞬间被打碎心脏肺腑后毙命的!” “从尸斑和血迹来看,凶案发生的时间应该是昨晚的子时到丑时之间,行凶者和以往一样,在行凶的时候下手又狠又快,以至于都没有惊动到任何住在附近的百姓?” “还有!” “在比对过以往的那些死者和这些尸体胸前的印子后,属下觉得,这些案子想必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而且,对方很可能是一个女人!!” 听到狄仁杰的问话,那个千牛卫将军李元芳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忙直接将自己之前已经勘验出来的结果和某些合乎情理的判断都给一点点地阐述了出来。 “女人?” “何以见得?” 狄仁杰不置可否,先是抬眼朝着四周围观并正在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的那些百姓、书生以及某些手持刀剑的江湖人士们扫了一眼后,才直接继续问道。 “!!” “狄公,你看!” 李元芳也不废话,直接蹲下一把掀开了其中一具有着刀疤脸的虬髯大汉的尸体,然后直接握拳,将自己的拳头给朝着那尸体胸口的可怕凹陷处比了比。 “这拳印子,它相比起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就还是太小了一点!” “如果凶手是像属下这般的一个成年男子的话,以这种可怕的功力一拳打进去,拳印就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有这般大!” “所以属下大胆猜测,那个凶手……会不会是个女人?” 李元芳说得有理有据,而这一点,也暗暗印证了以往最先开始的一些凶案现场处遗留的那些线索——几枚纤小的脚印! “……” “元芳,你不要急着 就下定论……” “说不定呐,这是某个手持奇门兵器的江洋大盗所谓呢?就比如……像拳头那般的锤击武器?” 狄仁杰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武功能让一个女子能一拳击碎一名习武者的胸腹,那是他闻所未闻的! 而那些修道之人,就更加没有谁是直接空拳上阵的! 所以,相比于李元芳的猜测,狄仁杰却有些不置可否,而是一边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一边再一次用锐利的双眼朝着周围被兵丁们隔离开的那些围观的江湖恶客们一个个扫去。 但很可惜,周围的那些手持武器的家伙们虽然也有不少手持奇门兵器的,但是却并没有那种类似于拳头的击锤装武器,让他不免有些小小地失望。 “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不排除这些案子确实是像你刚刚说的那样的一个凶悍女匪所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一世界完 “阿正……你在干嘛?”安好好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她看见阿正卑微得像一条狗一样,她不相信阿正竟然这么怂,竟然这么的胆小怕事,男人膝下有黄金呀!他怎么可以因为害怕就下跪呢? 他怎么能如此的懦弱呢?这不是安好好认识的阿正。 “安姐姐?你快走,不要管我,让我自己自生自灭吧,你回去和席城好好过日子。”阿正对安好好大声的叫到,一下便硬气了起来。阿正不想再连累安好好了,他本想着自己好歹也就一个人,怎么过都是一生,可是安好好不一样,她有席城和小宝,她还有美好的人生。 哪怕苟且偷生,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管任何人的事情,更不会因此连累别人。 “哟,你们这感情倒是深厚呀!当初是怎么和你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想跑没门,你要是还不起的话,就让你这个漂亮姐姐给你收尸吧!”牛哥并没有觉得安好好和阿正其实并不是带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 阿正的内心感到无比的绝望,因为安好好的出现,让阿正不得不顾虑更多。 阿正欠你的钱我来还,你快放了他。”安好好对牛哥大声的说道。 “你确定?阿正欠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加上这些天的利息,你还得起吗?”牛哥上下打量着安好好,很是怀疑安好好的还债能力。 “安姐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阿正连忙喝止安好好,他心里疑惑着,安好好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呀?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现在事情已经够乱的了,她怎么还来添乱呢? 安好好定定的看着阿正,她明白阿正的顾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带来哪些可能出现的结果,可是现在安好好压根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安好好觉得生活时刻在和她过不去,可是她历经千辛万苦也要跨过去。 “阿正,你就不要死撑了,我既然说过要给你还债,我就能做到,牛哥,你尽管放心吧!”安好好目光坚定,这一刻仿佛简兮附体,变成了一个女强人。 牛哥拍了拍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早说嘛,早点帮他还债的话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吗?”牛哥想到这些日子为了找到阿正也真是够呛的,动用了那么多关系不说,还在烈日炎炎下奔走呼号,累得半死不活的,手下的人也叫苦连天。牛哥决定就算阿正还钱了,也不能这么轻易的饶过他,否则这口恶气不知道怎么发才好。 “走吧,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跟我去见我们老大。”牛哥迫不及待的想结束这件事情。 “等等,小宝还在幼儿园等我。”安好好想到了小宝还在没有接回去呢,一会晚了又该哭了。 “呵呵,安小姐,你不会是在耍我吧?你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我作恶起来整你的方法可多了去了。”牛哥粗暴的将旁边的垃圾桶给踢翻了,以发泄自己的不满,也为了对安好好和阿正示威。 “牛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天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那我就认命了,要剥要剐随你便吧,安小姐压根就没钱,只希望你放她离开。”阿正说道。 “你们……你们觉得这样好玩是吗?”牛哥说着便朝着阿正的肚子打了一拳头,阿正因为痛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 安好好咬着唇,眼神带着恨意的看着牛哥,半响终于说道“给我点时间,我打个电话让人把小孩接回去。” “你以为我傻呀!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打电话去搬救兵呢?”牛哥不放过任何的可能性,他看着阿正和安好好,气不打一处来。 “好,就算你不让我打电话给家人,但是你至少得让我打电话给我的理财师吧,不然我怎么把钱弄出来给你们呢?” 事到如今安好好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要知道箭在弦上了,收不了弓了。 牛哥想了想,回答道:“要打电话也可以,但是至少得跟我回去了再说。”为了以防万一,牛哥还是决定带他们到自己的地盘去,好歹也人多势众,不会吃亏。 安好好无奈,只能随着牛哥回去他的地盘,阿正一直非常的反对,可是安好好不为所动。阿正对此也无可奈何。 牛哥将阿正和安好好带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就好像电视剧里面演的情节一样,那是一个地下室,安好好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她看着阿正刚毅的表情,定了下心神,好不容易才终于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那个地下室里面黑漆漆的,哪怕是开了灯还是觉得黑漆漆的,安好好和阿正环顾着四周,果然像是一个不正经的地方,安好好心里想着,这里一定发生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阴森恐怖了,实在太可怕了。 并且如果在这种地方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估计是没有人知道的,安好好后悔自己走得太匆忙了,竟然没有和席城打一声招呼,也不知道小宝在幼儿园里面怎么样了。 安好好和阿正身上的所有通讯设备已经被牛哥的人给没收了,他 们现在已经完全被牛哥给控制住了,至少在这个范围内,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阿正和安好好今晚死在了这里,估计也没有人会来追究到他们的责任。 安好好想到了以前豹哥身边也是跟着这么一群人,可惜现在豹哥已经不在了,并且她也早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了。 “老大,人我给你带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呀?“牛哥将安好好和阿正带到了一个人面前,因为光线太暗的原因,安好好并没有看清楚这个为称作为老大的人长什么样子。 “你不是说他们会还钱吗?”老大低沉的声音在幽暗的地下室里面响起,让人听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可是这个女的说要打电话通知她的理财师。”牛哥在老大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身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嚣张的气焰,整个人都低眉顺眼的,让安好好无比的鄙视这种人。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在这个社会中,像牛哥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安好好只是因为痛恨牛哥的这种行为罢了。 “哦,是吗?那你快点搞定这件事情吧,我没时间在这里啰嗦,要是他们敢造反的话,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吧。”老大的话幽幽的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安好好总是觉得这个老大的话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害怕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威严。 “好的,老大。我一定会搞定这个事情的。”牛哥说道。 老大在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安好好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潜意识里面总觉得那个老大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她和牛哥打过交道,虽然不是太了解,但是通过这一两个回合的交战,也知道其实牛哥就是一个纸老虎罢了。 真正难搞的人是刚刚的那个老大,安好好明白黑社会上的一些钻着法律空子的团体大多如此,一层又一层的,说不定刚才被换做是老大的人还有一个更加高级别的老大也说不定。 老大走了之后,牛哥也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也非常的畏惧这个老大,毕竟是黑道上的人,既然能够坐到那个位置,想必是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吧。 “好了,你们快点把钱拿出来吧。”不知道为什么,牛哥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的疲倦,可能是因为阿正的这个案子跟得时间太长太累了,已经完全让他失去了耐心,他现在也只想尽快搞定就行了。 安好好突然明白了这个牛哥的压力,想不到哪怕是他这样子的人,原来也是那 么的不容易,想来如果他要是要不回阿正借出去的高利贷本金和利息的话,他的日子也不会是那么的好过。 所以他才要那么费尽心机的去完成,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兄弟或者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每个人都活着不容易呀。 “你要拿电话给我。”安好好要求道。 牛哥用一种怀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番外:温煦钧、温煦泽 “你还觉得,你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用管的小女孩吗?你还觉得,你还可以和结婚之前一样,无忧无虑吗?” “潇潇,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王霞的语气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她再度转过头来,盯着李潇潇的眼睛,沉吟了许久,似乎是在等待着李潇潇的回复一样。 李潇潇突然沉默了下来,她终于理解了王霞的意思。 是啊,李潇潇的确还曾幻想过,自己还是可以和曾经一样无忧无虑,因为不管自己惹出怎样的事情,总是有人站出来为自己摆平。 从前是父母,后来有姐姐,再后来,有方志强。 可李潇潇自己也知道,那些只不过是自己短暂的避风港,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不成长,也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那样的避风港之中。 成长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过程,它不仅需要我们有勇气蜕掉自己身上的不成熟,更要接受那些让曾经的自己极为厌恶的世俗,这是一种摧残自我灵魂的方式,如果能够顺利的度过这个阶段,那么自己就将会成为更加优秀的人,或者说,成为更加适合在这个社会里生存的人。 可是很多人,都在这个阶段止步不前,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勇气,更不是因为他们无法接受那些东西,而是因为他们的本性,就不是那样的人,强迫着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一种很累的体验,那种感觉,有时候真的可以毁掉一个人的所有坚强。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天真了,我知道自己应该成熟起来,为了爸妈,也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身边的人,为了所有在乎我的人。”李潇潇低着头,目光并没有看向王霞,然而语气却极为真诚的说道。 “不,潇潇,虽然你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可实际上,你的所作所为,却依然不够成熟,包括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都说明你现在依然在原地踏步,你真的在家里待了太久了,这个社会的变化之快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如果你不出去接触新的事物,你将很难走出你现在的这个舒适圈。”王霞语重心长的对着李潇潇说出了这番话。 刚刚她之所以对李潇潇那么凶,都只是为了最后说出这些话来,希望能够让李潇潇豁然开朗。 但王霞也知道,其实自己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是很难的,因为李潇潇一直都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她从来没有经受过风吹雨打,对她历练最大的一段经历,应该也就是当初追回亚美的那段时间了吧,只是在那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有方志强陪在身边,而且,即便最后 真的失败了,对于他们来说,也并不是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东西,换句话说,他们总有走不完的退路。 那种毫无退路的感受,李潇潇从未体验过,可是王霞体验过,王霞知道方志强也体验过,这就是为什么,从前的李潇潇看起来总是和旁人格格不入的原因之一。 “姐,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李潇潇有些迷茫,她很想让自己改变,也很像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但总是差强人意,甚至很多时候,她连一个方法都找不到。 “这种事情,不能让我来教你,只能你自己慢慢感悟,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让自己更加成熟的方法,那么这个方法一定会指引你走向更高的地方,但这个方法,绝不能是别人告诉你的。”王霞认真道。 她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无法分享的,她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另外一个女人,是和自己的经历极为相似的,可能,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所以,她无法给李潇潇实质性的建议。 李潇潇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她知道王霞这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走向何方,只要能够自己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一直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终会拨开所有云雾。 不过,现在对于李潇潇来说,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小爱李。 如果没有小爱李的话,李潇潇有很多种选择,可以独自一人远走他乡,可是有了小爱李这个羁绊,李潇潇的很多想法都无法付诸行动。 留给父母,李潇潇也不会放心的,一方面是因为父母年纪已经大了,另一方面,小爱李不在自己的身边,李潇潇总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条商业街,下午三四点的样子,今天天气还算不错,没有刺眼的太阳,整条街里看起来虽然有些拥堵,可温度却并不高。 “走吧,既然开始了新生活,就从这身行头开始吧!” 王霞上下打量着李潇潇,片刻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开口说道。 “算了吧,我这带着孩子,不方便。”李潇潇摆了摆手推脱道。天才一秒记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有什么不方便的?孩子给我!”王霞一把将李潇潇怀里的孩子抱了过来,另一只手拉着李潇潇走进了店里。 王霞能够感觉得到,现在的李潇潇已经没有从前那种自信的,以前的李潇潇走在大街上,昂首挺胸的样子,好像浑身散发着光芒一样,可是现在的她,连一家衣服店都不 好意思进,女人一旦没了自信,就会没有了灵气,影响非常大。 其实说起来,李潇潇产后恢复的非常好,可能是因为那段时间大病初愈,她的身体状况原本就不是特别好,所以身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比起之前都要更瘦一些。 现在的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王霞想要让她重新自信起来,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耀眼夺目,才能重新做回那个自信的自己。 店家为李潇潇挑选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挺时尚的,李潇潇却摆手拒绝,她说:“还是算了吧,这一身太招摇了,我不太喜欢。” “这有什么招摇的?你回家翻翻你自己的衣柜,比这更招摇的多得是!”王霞一把将店家手里的衣服拿了过来,一边递给李潇潇,一边开口说道。 李潇潇闻言,虽然还是有些难为情,但只好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从里边出来的时候,李潇潇一直是低着头的,出来之后的第一眼并不是看向镜子,而是看向王霞的。 有时候,人的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来。 从前的李潇潇刚刚穿上新衣服的时候,一定是兴高采烈的跑到镜子前边,第一眼也绝对是看向镜子里边的自己。 可现在,她最在意的却不是自己,反而是王霞眼中的自己。 “看我干嘛?看镜子啊!”王霞一脸无奈的对着李潇潇扬了扬手道。 李潇潇走向镜子,看了一眼里边的自己,随后说道:“我就说太招摇了吧,这看起来哪像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妈妈啊!” “谁说妈妈就不能打扮自己了?谁又说带着孩子就不能穿招摇的衣服了?潇潇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王霞上前说道。 “我觉得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一更)番外:朋友、聚会 即便是冲昏头脑,皇甫雷也没丧失最后一点理智,他没有直接闯进烈火宫,而是偷偷潜入,随即打晕了两个烈火宫的巡逻人。 莫忆从房间里出来,正在整理衣衫,却发现七小蛮正站在门口,她急忙恭声道:“属下见过随安小师父,不知有何吩咐?” 七小蛮缓缓说道:“小尼奉了师命,前来向你询问东方闻思的状况!” “白狐夫人她昨夜不肯吃药,折腾了一整夜……”莫忆诉说着东方闻思的状况,七小蛮开始上下打量着莫忆,全然没有听她再说什么。 等她说完,便凑过去装作不经意间的闻了闻:“你用的是何熏香?闻起来有种淡淡的又不失风雅的香味!” “禀随安小师父,属下用的是桂花汁掺着檀木灰,放在熏炉里,再点上一小块芸香木!” “难怪如此特别,你俯下身来!” 等莫忆俯下身子,七小蛮又抚了抚莫忆的脸蛋:“早就瞧着你的皮肤也光滑的不得了,可是用了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每个月曼陀罗都会采购同样的胭脂水粉给女弟子用,我也没有另外再用其他的!” 七小蛮点了点头,笑道:“没事了,你去照顾白狐夫人吧,我也要回去复命了!” “是!” 等莫忆走后,七小蛮的笑容便逐渐消退。听到敲门声,白狐推开门,只凭着一个眼神,白狐便一眼分辨出了眼前的莫忆,并非是绛,便有些警惕的说道:“莫忆,我一直忙着照看闻思,忘了你昨夜,是几时回去的 ?” 还没等莫忆作答,便听身后一声轻响,只见绛飞速破窗而入,已经坐在桌子旁准备喝茶了:“别这么警惕!” “绛!”白狐看了看仍然是莫忆模样的绛,又看了看像傀儡一般动也不动的真正的莫忆,说道,“看来,你是逃过了七小蛮的追查!” 绛晃了晃手指,只见莫忆一边走近,一边将门关好,然后又变回了傀儡模样,随即笑道:“怎么样,这戏可还精彩?” “七小蛮既然是白之宜唯一的徒弟,又是她饲养的秘密杀手,可见她却有厉害之处,你万万不可轻敌!”绛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戴上这张人皮面具的时候,漆昙给我涂抹了一种药水,即便今日是我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发现的。但是,若想第一次骗过七小蛮,让她谨慎行事 ,我只能搬出真正的莫忆,我在她身上下了蛊,用熏香掩盖蛊的味道,再以此操控,所以不会有丝毫破绽!”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白狐说道。 绛用眼睛瞥了瞥床边的方向,低声道:“醒了吗?” “醒了,但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绛回头看了一眼假装睡着来欺骗自己的东方闻思,叹道:“可怜的姑娘!” 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 “一定是漆昙来送解药了!”白狐一边说着,一边去开了门,可是开门的瞬间,站在眼前的红衣人却让他大吃一惊。 是穿着烈火宫宫衣的皇甫雷! 白狐四处看了看,压低着声音冷哼道:“皇甫雷,你好大的胆子!” “你们成亲了?”皇甫雷愤声道。 白狐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皇甫雷会知道的这么快,随后说道:“是的,我们已经成亲了!” “能让我……再见见她吗?”皇甫雷的声音带着一点呜咽,看起来是在极力的忍着哭泣。 “以后你会见到的!”白狐冷声道。 皇甫雷憎恨的盯着白狐:“就现在,趁我还不想硬闯之前!” 绛看到东方闻思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生怕皇甫雷会看到丝毫,更加同情的摇了摇头。 白狐咬了咬牙,心想:也好,见皇甫雷一面,闻思也许会好过一些!随后他说道:“闻思还没醒,我这就去叫她,你稍等片刻!” 她还没醒!皇甫雷顿时心如刀绞,嫁给白狐,她竟然睡得如此安稳!皇甫雷苦笑着,却握紧了拳头。 白狐走去床边,轻声问道:“闻思,你要见他吗?” “我不能见他!”东方闻思年老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痛苦。 “你也听到了,你不见他,他是不会走的!现在七小蛮紧盯着绛,我怕很快他就会被发现!” “药!”东方闻思闭上眼睛,眼泪滑落眼眶,她深吸了一口气,“拿来吧,我吃!” 白狐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很是低落,自己昨夜费尽心思,她也不肯吃下一口,只因皇甫雷来了,她却心甘情愿的吃下那肮脏的药。 服下药后,她痛苦不已,却要咬着牙不能吭声,生怕门外的皇甫雷听到一点动静,白狐想到了赵华音说过的话,便抱着她,开始给她按摩。 鬼门关走过一遭,又是一次脱胎换骨,东方闻思恢复了年轻容颜,又跑去梳妆台前,点了点胭脂,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一些,才松了口气,缓缓坐下。 白狐推开门,示意皇甫雷进去,而他和绛便先出了 去,只留下傀儡一般的莫忆。 她穿着红色中衣,长发垂散在腰间,就像一夜好梦一般,面色红润,此时她如此平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正梳着自己的秀发。 “你怎敢还出现在这里?”东方闻思的声音,就像对一个陌生人的语气。皇甫雷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她身边,看着铜镜中她清秀的美丽容颜,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如果当年,我早一点知道你是女孩子的话,也许,能与你同床共枕拥你入眠的 人就是我了!”东方闻思也像是回忆起了那些美好的过往,不禁笑了笑:“那个时候,你就是一个傻小子,我都暴露的那么明显了,你居然还一点都看不出来,还说下辈子,我若是个女人 ,你就会勉为其难的娶了我!” “你真的,嫁给了他?”皇甫雷的声音在发抖。 东方闻思摊开双手,看向皇甫雷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绝情的冷笑:“你不是都看到了?” 皇甫雷皱了皱眉:“可我在你眼中,看不到一点喜悦。”“我已经是白狐的妻子了,我便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皇甫雷,我已经认命了!”东方闻思娇笑着低下头,“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是女人最珍贵的一夜,我想以后, 我会试着慢慢爱上白狐,试着如何做好一个妻子!” 皇甫雷死死地捏住东方闻思的双肩:“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变得太快,所以你是在欺骗我!” 东方闻思强忍着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二更)番外:if线 各大帮派的掌门都带着各自的弟子返回各自的驿站,除了少林的和尚,没人打算继续逗留,更何况,每个帮派都有一些“疯了”的人,他们的双手均被捆绑着,堵住嘴巴, 甚至有些已经被打晕,这场面看上去极为诡异,更是不便前往桃花山庄。 贺逐飞的一双儿女贺无痕和贺无暇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着,见父亲贺逐飞平安归来,一夜的提心吊胆,总算可以平静下来了。 昆仑子虚真人被东方闻思重伤,而星天战丧子恐无心医治,便求华山掌门胡遗和武当掌门贺逐飞为其疗伤,保住性命后也出发回往昆仑去了。 唐门少主黎百应“疯了”,其妻焦红菱和众唐门弟子将其带回,也无心顾及他人。点苍掌门步知天与小水滴一战内力大损,峨眉慧觉师太也受了严重的内伤,均是早早离开,而天音教群龙无首,更是飞速回往教中,谁来担任新的掌门之位,已是头等大 事。 云神教带着一息尚存的云途回返云神教的路上,都是面色沉重,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其妻段盈心交代,而又有谁能胜任云神教的教主之位。 看着那浩荡的队伍逐渐映入眼帘,守在桃花山庄门口的人,无一不面露惊喜。 “夫人,老爷和少爷他们都活着回来了!”安管家激动的早已是泪流满面。 武月贞握紧绢帕的手早已浸满汗水,她一直故作淡定的安慰着庄中上下,这会儿自然是松了口气,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玉翘在队伍中看到皇甫风的身影后,惊喜的说道:“夫人,我去告诉大少奶奶和玉娇她们,风少爷他回来了!” 武月贞已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玉翘便转身跑进庄内,前往西厢苑。江圣雪一直坐在西厢苑的亭中静默的等候着,而那些前赴战场的人,不仅有自己的夫君,还有自己的父亲和表弟,她无法那么平静的安慰着武月贞,更不想让他们花费时 间来安慰着自己,索性就在西厢苑,所有的担忧和紧张,只有满月和玉娇看得到。李叶苏看到皇甫雷的身影,激动的热泪盈眶,若不是身边武月贞端庄沉稳,她早就跑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儿子了,而庄儿也一直在后面翘首观望着,这会儿总算可以安心 了。 “回来了,青天!”武月贞柔声道,待看到星印以及一众少林弟子后,也恭声道,“星印大师!” 星印双手合十,躬身道:“见过大夫人!” “安管家,收拾好客房, 带少林弟子前去休息,稍后备好热茶及僧斋送入房中以便食用!”武月贞缓缓说道。 “多谢夫人!”星印说道。 等安管家带着少林僧众进入桃花山庄后,皇甫青天才走上前去,握住了武月贞布满冷汗的手:“天凉了,何必在这守着!” 庄儿说道:“大夫人和二夫人执意要在这守着,谁也劝不了!” 皇甫青天对着李叶苏也温柔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摆了摆手,飞盾便扶着星天战往庄里走去。武月贞看到星天战怀中抱着一物,盖着零碎不堪的黑布,并不知何物,但他的表情显然是悲伤过度后的心如死灰,生无可恋,而星沫初雪跟在旁边,也是双眼红肿,神情 恍惚,霎时间,她感到有些慌张,她看向皇甫青天,好像想要在他眼中找到答案,皇甫青天自然与她心有灵犀,他有些悲伤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因为星天战怀中抱着的物体并非是人形,可是从皇甫青天的眼中得知,那根本不像是尸体的物体,正是星沫苍月的尸体啊!她瞬间红了眼眶,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怕 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让星天战和星沫初雪崩溃。 而星天战抱着苍月尸体的背影有些摇摇欲坠,几番踉跄过后,他似乎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地上。 “爹!”星沫初雪的喊声有些颤抖,她害怕再失去这唯一的亲人了。 “别担心,初雪小姐,星大侠只是体力不支,伤心过度,让他好好休息吧!到了戌时,星印大师超度亡魂的时候,他会醒来的!”飞盾柔声道。 皇甫青天叹道:“月贞,我们败了,但是这一次,白之宜也吃尽了苦头,紫魄也已身亡,苍月和田药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武月贞这才注意到江池沉默不语,龙泉和枕上笑红肿的眼眶,没想到,连田药也牺牲了,她强忍住悲伤:“你们都已经尽力了,江大哥,节哀!” 江池疲惫的点了点头。 方才还有些风尘仆仆的架势,这会一一进庄,空气却静谧的十分压抑。 “星老鬼太累了,也无心就医,云儿,你们且带着凤绫罗还有其他受了重伤的人去找殷先生吧!”皇甫青天说道。 “也好!”皇甫云抱着凤绫罗,金猛抱着香燕,金瑶扶着段如霜,流星扶着无鱼,都去往殷褚厢房的方向了,而其他的人也都并非完好无损,只是伤势较轻,自行调息,稍后再去殷 褚那里找点药也就无碍了。 “夫君!”江圣雪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 来,几次都险些摔倒。皇甫风也感受到怀中的分量,和熟悉的香味,还没等摩挲到妻子的后背,江圣雪便紧张兮兮的看着皇甫风,看到他虽然受了伤,但看似并无大碍,总算放了心:“夫君,你 没事,真的太好了!” 倒是皇甫风,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说道:“我没事,可苍月弟弟和田药大哥牺牲了!” 江圣雪震惊不已,可这话是从皇甫风嘴里说出来的,她连一点质疑都不曾有过,这才注意到江池、龙泉和枕上笑眼里的悲伤。 江圣雪轻轻的抚了抚皇甫风的脸,便静静的走过去,轻轻地握住江池的手:“爹,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我没有带他离开江家堡,来闯荡江湖,他也不会死。”江池的声音低沉的有些嘶哑。 江圣雪贴近江池的胸膛,低声抽泣着:“爹,这不是你的错,害死田药大哥的人,是魔宫!” “堡主,田药不会白死的,您也不要伤心了,别害的大小姐也跟着一起难过了,田药的仇,我和龙泉一定会报的!”枕上笑说道。 龙泉说道:“是啊,堡主,圣雪小姐,我们一定会亲手杀了七小蛮,为田药报仇!” 江圣雪抬起头看向江池,江池怜爱的拍了拍江圣雪的头:“爹不会让你田药大哥白白牺牲的,爹一定会练成《玉碎之冥》,让那妖妇跟着曼陀罗宫一起粉身碎骨!” 常欢实在承受不住这里的压抑了,又想起出发前夕与重云的约定,便默默的离开桃花山庄,前往不堪剪去了。殷褚虽然还有些惦念着云细细,得知这一次进攻,全然没有看到云细细的身影,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不过医者有医德,他还是很专心的为凤绫罗、香燕和无鱼他 们治疗的,连星沫初雪碎裂的手臂也得到了救治, 星印超度亡魂的规矩,桃庄的下人早前就见识过了,所以不用过多的吩咐和嘱托。他们片刻不敢耽误戌时的超度,都陆续出庄去买白色蜡烛和白色灯笼了。 重云果然信守着承诺,一直都在门口等着常欢,看到常欢的身影,都没等他走近,便已经飞奔而去,直扑到他怀里:“常欢,你果然活着回来了!” 常欢只有在重云这里才敢有片刻的放松:“我敢不活着回来吗?就知道你会这么固执。你等了我一夜,若是染了风寒,我该多心疼?” “练武之人,哪有那么柔弱,更何况……”重云趴在常欢耳边笑道,“我又不是女人!” “你胆子真大,不知道你这宅子外,有多 少双眼睛在盯着吗?”常欢拉起重云的手,进了不堪剪。 重云淡声道:“非常时期,白之宜根本没心思派人来盯着我!否则,我这般小心谨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你亲热吗?” “你把拥抱叫亲热?”常欢笑着在他唇上用力的一吻,“这才是!” “皇甫云教你的?” “我也是男人,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常欢笑了笑,随后却泛起了忧伤,他轻轻抱住重云,“田药死了!” “田药,可是你们江家堡五大高手之一的那个药师?”“田药虽然年长我几岁,但是小时候,即便无人愿意靠近我,可田药大哥有时候却愿意跟我和表姐在一起玩闹!”常欢叹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这一次上古旱魃宗遗址秘境,叶谦收获非常丰厚。 一共收获二十三枚窥道境八重境界的黄泉珠,六枚窥道境九重境界的黄泉珠。 为其他人炼制八品丹药,有获得了十三枚黄泉丹,加起来还有四十二枚黄泉珠之多。 这意味着整整四十二枚九品天僵化仙丹! 而且,叶谦还有从启明山那边敲诈来的六枚九品天僵化仙丹,然后全启明的储物戒指之中,还有五枚九品天僵化仙丹,加起来,就是十一枚。 一次暴富,果然马无野草不肥! 邪道顶级宗门就是豪气了,一波攒够了足够叶谦达到窥道境八重巅峰的修行资源。 九品天僵化仙丹的丹方,叶谦是有的,而且属于白捡,照着丹方,叶谦从无垢城的灵材阁,将其他辅助灵材全部配好,就回到第六庄的地下炼丹密室,开始炼丹。 直到将四十二枚黄泉珠全部用神荒鼎炼制成九品天僵化仙丹。 叶谦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将另外十一枚天僵也与自己炼制的一字排开。 五十三枚九品天僵化仙丹,叶谦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土豪过! 这颗不是八品丹药,而是扎扎实实地九品丹药,还是提升修为的。 叶谦深深的吸了口气,都有点想缓点服用丹药,好多体会几天土豪的富裕敢。 毕竟等自己正式开始破境,以他如今法源之体加虚空血脉的体质,恐怕要三十枚九品天僵化仙丹打底,最终会消耗多少,叶谦真心没底。 毕竟他从窥道境八重中期到后期,是用了全部的四等世界本源,虽说大部分用来恢复叶谦当时的伤害,但也让叶谦心里没个准数,不知道这次要用多少丹药。 叶谦调整了下状态,直到最佳的时候,他开始一颗颗服用天僵化仙丹。 不亏是九品丹药,庞大的药力,让叶谦的经脉瞬间有种爆裂的疼痛感。 若非叶谦本身法源之体远超其他体质,后来又被虚空血脉强化,未必能撑住。 一枚九品丹药完全消耗,不过用了一分钟不到,叶谦感觉自己的丹田并没什么感觉。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直到第十枚九品天僵化仙丹下肚,叶谦的丹田终于有了一丝充实感,但充实感之外,更然给叶谦感应到,丹田之中还有许多空间需要灵力填充。 而此时,已经消耗了叶谦五分之一的丹药。 更让叶谦脸色有点白的是,这天僵化仙丹居然出 现了药效下降。 这绝不是神荒鼎炼制丹药出现了问题,他赶忙停下,以前服用丹药,叶谦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毕竟有神荒鼎帮助,只要丹方没问题,炼制出的丹药就不会有问题。 遇到这种情况,叶谦也不敢贸然继续服用。 对着丹方,又与神魂海中的鼎灵讨论了半天,叶谦才发现,确实是丹方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九品天僵化仙丹是上古旱魃宗流传下来的丹药,丹药本身是要配合旱魃宗留下的真传秘法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率。 叶谦哪怕**体质再厉害,丹药本身要配合功法,也就是没有功法那部分药效,只能从叶谦身体里流失,甚至会因此,叶谦肉身对这种丹药出现耐药性越来越高,药效也越来越低的情况。 这简直给叶谦泼了一盆瀑布到头上,持之以恒的透心凉,心飞扬。 不过,还有四十三枚九品天僵化仙丹,比叶谦当初估计的还要高一般的数量,更别说其中还有六枚丹药是用窥道境九重级别的僵尸内体的黄泉珠炼制,药效远比擎天的强。 拼了,叶谦还真不信,他无法顺利破一个小境界,达到窥道境八重巅峰。 第十一枚,第十二枚,第十三枚…… 直到叶谦服用到第二十六枚的时候,叶谦才稍微感觉到自己的丹田被法源灵力填满的充足敢,但还远没有达到极限。 而此时,叶谦能感觉到,服用了这么多天僵化仙丹后,一枚丹药,叶谦差不多会流失十分之一的药效,看似不多,但对叶谦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但没办法,绝大部分邪道丹药,都有非常苛刻的限制服用条件,天僵化仙丹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不仅量大,而且并不特别拘泥于修炼者的功法。 不是谁都像叶谦一样,以上都是百分百吸收药力,大部分,受限于天资,能吸收一枚丹药中五六层的药力,就算不错了。 终于,当叶谦将四十三枚普通的九品天僵化仙丹吞服后,法源灵力盘旋的丹田终于快要达到极限。 最后六枚九品天僵化仙丹的主材是窥道境九重级别的僵尸体内的黄泉珠,药效也远比窥道境八重僵尸产出的黄泉珠强太多。 只一颗下肚,海量的灵力瞬间涌入,叶谦的经脉刹那间有了龟裂的迹象,但在虚空血脉的强 大修复能力下,终究还是勉强撑住了那庞大的灵力。 两分钟,药效消失殆尽,丹田依旧在极限的边缘。 还不够! 叶谦再次服用一枚。 依旧是两分钟,叶谦的丹田迟迟未能突破! 再来!叶谦眼中带着决绝,他就不信这个邪! 一枚接着一枚,当只剩下第四枚的时候,叶谦的丹田终于达到极限。 在叶谦体内,一声若有若无,冥冥中银瓶炸列的轻响回荡在丹田经脉之中,叶谦的丹田向外扩张了五分之一。 浑厚的灵力开始反哺经脉,将体内各经脉滋润的更加坚韧。 叶谦挥了挥拳头,力量至少增加了一层,他的虚空血脉,越往后,优势越大,不止是在空间天赋上,肉身也被提升的越发强悍。 这就是窥道境八重巅峰! 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增加,叶谦的实力,却增加了一两层。 不过,叶谦把玩着手中最后两枚九品天僵化仙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本来以为这次破境,应该能剩下十余枚,没想到天僵化仙丹居然会有缺陷。 更没想到,他的肉身,在虚空血脉的强化下,需要投入更多的修行资源。 底蕴和根基当然是越牢固越好,但每次叶谦还没过把土豪瘾,就秒表穷光蛋。 这种天上地下的酸爽,是在让叶谦难以言表。 叶谦每次破境,总会有种,这辈子都富裕不起来的感觉。 真是羡慕如霍天霜这般,投个好胎,特么从入道之初,就有个掌门老爹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上午四节课上完,开始午休。 按照规定是不可以中午离校的,同学们三三两两搬桌子拼在一起,拿出便当吃午饭。 像望月秀知这种没准备便当的,就只能去学校食堂吃熟食套餐或者面包。 “望月,一起食堂吗?” 招呼望月秀知的是刚刚最后一个提问题的男生——津尾裕介。 这家伙超级自来熟,刚好又是望月秀知的邻桌。 整个教室就是津尾这家伙前后左右的座位都没有人,望月秀知严重怀疑是因为这家伙超级贫嘴导致的。 刚刚转校插班而来的望月秀知被抓了个正着,陪着他聊天侃地,借机了解一下学校班级情况。 津尾裕介看望月秀知没拿出便当,八成也是去食堂,考虑到他第一天来学校,便邀他一起。 “走吧。”望月秀知应道。 同行的还有自己的前桌谷川凉,戴着副无框眼镜,全程高冷面瘫,不用津尾裕介招呼就跟上来,他俩是个两人小团体。 虽然只过了一个上午,但是望月秀知已经对两人有了个大致了解。 津尾裕介是年级里的包打听,百晓生类型,性格跳脱好动。 热衷于各个班级串门看美女,并且按照他的个人标准打分,望月秀知刚成为他邻座,就有幸见到了他自信满满的排行榜作品。 可惜性知识一大堆,性体验一点没有,目前正在实践他自己的排行榜,从上往下,从高名次到低排位,依次表白。 开学一周以来,告白战绩0胜42败。 望月秀知觉得这和津尾猥琐鄙陋的长相有很大关系。 所以在女生间风评极差,在男生里却混得风生水起,哪个想表白女生,找津尾裕介商量攻略,成功率都能高上个三成。 而谷川凉则恰恰相反,心热不热不知道,但脸是真的冷,一丝表情都没有。 虽然长得很普通,但架不住同行衬托,站在津尾裕介旁边,是个人都清秀三分。 望月秀知整个上午没见过谷川凉主动和谁交流过,上课时全程直着腰杆认真听课,下课时在座位上认真笔记。 被老师点到名时也能很快给出答案,这在公立学校的吊车尾班级真的很少见。 据津尾裕介交代,他和谷川家是世交,在娘胎时就订了娃娃亲。 结果又都是男孩,就只好作废,一起结伴进学,幼稚园同班,小学同班,国中同班,高中同班,一直随缘同班,从未 分开过。 聊着聊着便到达食堂,食堂里并不多人,更多的学生喜欢自带便当,或者买面包果汁,然后在教室或者学校某个角落里吃。 弘道还好,中午有一个小时午休时间,其他学校基本就45至50分钟。 这样倒是去食堂的时间,排队的时间,进食的时间,回来的时间,午休就过去了,根本没有休息时间。 所以便当就成了首选,既保证了食品安全,也节约了用餐时间。 可是望月秀知家里没有做便当条件,自己是个手残不说,优子更是黑暗料理界大佬,做出来东西像是在烧炭。 那就只能选学校食堂的定食套餐了。 第一天,望月秀知也不挑挑拣拣了,就跟着谷川凉排队吃汤面,津尾裕介则去隔壁窗口买炒面面包。 望月秀知看着前面谷川凉从食堂阿姨手里接过汤面,转身就去座位处,就跟着端起汤面就走,却被食堂阿姨拦下,“同学,你还没给钱呢!” 望月秀知端着面汤,指着刚刚过去的谷川凉想说什么。 被后面上来的津尾裕介拉住,对着食堂阿姨说道:“欧巴桑,他是转校生,我先帮他给,望月你去座位上等我。” 等到津尾裕介买好面包坐过来,望月秀知就先把刚刚的汤面钱还给他,发问道:“为什么谷川同学吃面就不用给钱?” 是家有巨富靠刷脸?还是食堂欧巴桑有门路? 津尾裕介收下餐费,指了指谷川凉的制服,说:“你看看阿凉的制服和我的有什么不同?” 望月秀知闻言在两人制服之间打转,好容易就发现了谷川凉的胸口处多了一枚银色胸针,款式是校徽模样。 指着谷川凉的胸针,问道:“学校是谷川同学家开的吗?” 津尾裕介顿时觉得有点好笑,知道望月秀知想歪了,公立学校哪来谁家的,解释说:“这个胸针是学力证明,每个班的第一名就会佩戴有这款胸针, 一个学期为限,可以该学期内学费全免,食堂免费,请假特许等等特权, 阿凉是我们班入学考试第一名,所以可以吃面汤不给钱,我等凡人只能付账。” “原来如此。”望月秀知掏出小本子记下,现在一切省钱赚钱的途径都不可放过。 自己虽然是个学渣,但是努力抢救一下,看能不能拿个进步奖之类的。 “银色是全班第一,那有金色吗?全校第一?” “不是,金色校徽是学生会 长佩戴的。” 望月秀知暗暗点头,会长金色,第一银色,金银金银,这两个字眼一听就觉得很值钱的样子。 这时津尾裕介接过话茬,“早上我就想问望月你了,你那个‘只要能挣钱,干什么都可以’是什么意思?你很缺钱?” “是的,缺钱。”望月秀知边吃面边答道,“津尾,我们学校是必须加入某一社团的吗?” “是的,有这个规定。” “那你知道什么社团能挣到钱的吗?” 津尾裕介苦笑道:“据我所知是没有,像我加入的棒球部,甚至还要自己掏钱买手套球棒。” “那样有没有比较自由、不花钱的社团?” “这样的话就比较多了,午睡部、文艺部、归宅部等等很多。” 望月秀知又下意识摩挲下巴,这样子的话社团倒是不急,先了解一下具体,如果能学到一门手艺,那就更好了。 想一想,无成本学艺,算命? 现在没有什么时间优势,债务和生活压力像山一样压在望月秀知的头顶,如果他撑不住,就会压到优子。 开源节流,靠手办和游戏账号卖掉得来的钱撑不了多久。 “津尾,我们学校允许校外打工的吗?”望月秀知想要开源了。 不然凭借那几千日元现金或者优子可能的奖学金,别说小林组的债务了,光餐食费用就支撑不了多久。 津尾裕介咬着面包说道:“可以的哟,不过好像有限制什么的。阿凉是学生会的,他比较清楚。” 望月秀知看向谷川凉,谷川凉已经吃完汤面了,擦了擦嘴,面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这一刻,陈阳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如果说,之前对方并不知道自己世外豪门陈家子弟的身份,他敢对自己做出如此这般恶劣的举动,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现在,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必然知道世外豪门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可他却还敢对自己这般态度,这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了! 此时,黎南看着地上的陈阳,一脸的玩味。 “是啊,你都搞到我们药王堂的头上来了,我要是还不知道你,那不就显得我太无能了吗!” 黎南冷笑着说道。 不等陈阳开口,一旁的黑衣队长便直接冷声喝道:“既然你知道我们少爷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与我们作对意味着什么吧?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们少爷放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既往不咎,要不然……” 还没等这黑衣队长一句话说完。 “啪!” 一声脆响。 黑衣队长的脸上直接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整个人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 “你……” 黑衣队长震惊不已,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黎南。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武道高手,竟是被人如此随意地想扇耳光就扇了耳光。 “你什么你,就他妈你话最多!” 黎南毫不客气地骂道。 一旁的卢江海他们都是不由咋舌,论嚣张,还是要数自家南少爷啊! 而那黑衣队长此刻简直怒不可遏,直接就要起身出手。 可还没等有太多动作,黎南的剑直接再次抵在了陈阳的脖子上,直接割破了皮肉流出了鲜血来。 陈阳猛然大惊,指着那黑衣队长怒吼道:“你他妈想干什么?想害死老子吗,快给老子跪回去!!” “我……” 那黑衣队长气得简直是要爆炸,可他如今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好又老老实实地重新跪了回去,简直是窝囊至极! 这时,陈阳又面色紧张地对黎南说道:“兄弟,既然你也知道我们陈家,那想必你也不想与我陈家为敌吧。这样,咱们今天各退一步,你现在放了我,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们药王堂的麻烦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怎么样?” 陈阳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跟黎南善罢甘休,他这也就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这些年来,陈阳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他现在只恨不得要将眼前这个人给碎尸万段! 听了陈阳的提议,黎南却是冷哼一声,“你接连在股市上找我们药王堂的麻烦,今天又跑到我这里来撒野,还打伤了我的人。你现在却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可能吗?” “什么……” 陈阳愕然,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尼玛,一般情况下,面对着自己陈家的主动和解,不是应该欣然接受感恩戴德才对吗?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却还敢纠缠着不放,这未免也太不把自己陈家当回事了吧! 尽管心中十分不爽,可表面上陈阳自然是不敢有太多的表现。 “好,之前都是我的错,我愿意陪钱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陈阳试探着问道。 黎南冷哼一声,“钱的话就不用了,老子也不缺你这点钱。留点东西当做教训吧……” 话音刚落,黎南便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一剑斩出。 “噗嗤!” 一声闷响,陈阳的一条手臂,直接便被黎南给斩落下来。 断臂掉落在地上,猩红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啊!!” 陈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撕心裂肺。 周围的众人也都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药王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二话不说便直接断人手臂! 就连卢江海,这一次也是彻底地被震撼到了。 其他人不知道陈阳的身份背景,卢江海却是一清二楚。 这陈阳乃是陈家的子弟啊,世外豪门陈家啊! 对方的财富与权势,已然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说是富可敌国,都是低估了他们的能量。 可是如今,自家南少爷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断了他们一名子弟的手臂,这般做法,确实是太过强悍了啊! 而事实上,黎南今天只断了陈阳一只手臂,已经是对他极大的宽容了。 当年,就是陈阳陈冲他们与陈凌君一起沆瀣一气,才把自己陈家继承人的位置夺走,而且还将当初的自己蒙冤致死! 如果对方如今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可这个陈阳偏偏瞎了狗眼还要跑过来继续找自己的麻烦,那黎南又怎么可能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少……少爷!” 一旁的黑衣队长,还有那些保镖们,此刻一个个都是惊恐万分。 自家少爷被人当着 面斩断了手臂,对于他们这些身为保镖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失职! “记住,下一次再想找别人的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记住了吗?” 黎南看着陈阳,声音冰冷地说道。 这一刻,陈阳的心中不仅有着滔天的怒火,还有着无比的屈辱! 他本以为自己身为陈家子弟,在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是能够横行无忌,肆意妄为的,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他竟然成了被欺压的那一个! 恨! 滔天的恨意,将陈阳的整个心都给彻底地填满! 他要杀人! 他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将眼前这个家伙,给碎尸万段!! 只不过,此时的陈阳脖子上还架着刀,自然是不敢随意发怒。 陈阳忍着剧痛,好不容易才开口说道:“记……记住了……” 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此时的陈阳完全就是在隐忍而已,他的心中必然是充满了仇恨。 可黎南却是并不在意。 区区一个陈阳的愤怒,还不配让他放在心上! “好了,滚吧!” 黎南冷声喝道,像是在驱赶一只野狗一般。 陈阳不敢说出任何的话,他捡起了自己的断臂,在那些保镖的搀扶之下,便直接狼狈地跑出了办公室。 等到陈阳他们离开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叶浩然和晴子往晴子的家走去,走在叶浩然的身边,晴子发现自己安心了很多,身边的这个华夏国男人,的确能够自己带来很大的安全感。 去往晴子的家的路上,要路过渡边教授的家,渡边教授的别墅有两个门,其中一个正对着一条的公路,而另外一个大门,则相对来隐蔽了许多,那个大门正对着一道很窄的山路,平时的时候根本不会有车辆从这样的路走,更何况,这条路在渡边教授的门口这里就截止了,也就是,这条路实际上就相当于是渡边教授的私人山路了。 此刻晴子和叶浩然往那边走,正好看到一个车队往渡边教授的别墅门口驶去,那车队的车子全都是清一色的丰田巡洋舰,十分的霸气,五辆车子轰的一声,就在渡边教授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接着从第一排的车子上下来很多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这些人有的手里提着冲锋枪,有的拿着对讲机,很快就在门口形成一个包围圈,接着后面几辆车上有人走下来,他们押着一个全身被捆绑着的女人,朝着别墅内走去,那个女人被带着黑头罩,看不出来她长得什么样,但是从她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个富家女人。 叶浩然和晴子正好此时路过门口。看到这情形,叶浩然挺奇怪,而晴子则吓的赶紧朝着一边拉叶浩然,两个人躲在路后面的墙壁上,晴子大气也不敢粗,生怕被那些人发现了。 叶浩然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个渡边教授的家都被当成是暂时的监狱了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或者,这个女人是渡边教授强行捋来的压寨夫人? 那边车队上的人行动非常的利索,短短两分钟,人已经被押进了别墅内,很快,五辆丰田巡洋舰便轰的一下,又沿着来时的山路,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晴子大气也不敢出,她拉着叶浩然,足足等了五分钟,方才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然后拉着叶浩然的手掌,匆匆的往晴子家的方向快速行去。 叶浩然感觉得出晴子非常的害怕,他突然觉得晴子活的可真够累的,真够心翼翼的,先是被班级里的男生欺辱,现在又害怕被渡边教授的家人发现她撞见了什么,看来在r本做一个女性,还真够不容易的。 就在晴子拉着叶浩然的胳膊,路过那渡边教授大门口的时候,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突然挡住了叶浩然与晴子的去路。 “干什么的!”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他的眼神在叶浩然与晴子脸上划过,随后冷声问道。 晴子吓了一跳,她微微躲在叶浩然的身后,道:“我们……我们回家,回我家,我家就在那 边,那边的棚户区里。” 那黑衣人看着晴子,然后冷笑了一下,道:“姑娘,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吧。”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晴子立马出言否认。 叶浩然看到晴子的表现,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这可真是太逊了,这女孩根本没有任何撒谎的经验,她现在的这种反应,一下子就是告诉其他人,她刚才的确是看到了什么!” 果然,那两个黑衣人立即脸色变了下,随后其中一人冷笑一下,一伸手就朝着晴子的脖子抓取,而另外一人伸手就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军刺。 叶浩然的眼睛迅速看了一下周围,见周围没有什么摄像头,叶浩然的手指刷刷两下生出,直接戳在两个人的脖子后面。这两个黑衣r本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叶浩然也没在意,伸脚“砰”的一声,像是开大脚一样,直接把地上那名黑衣人踢出几十米远,远远的落在了山林草丛中,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叶浩然随后如法炮制,再次开了一个大脚,砰的一声,直接把另外一个人也踢飞了,踢出几十米之远,落在了山下面。 “走吧。”叶浩然拉起晴子的手,往家那边走。晴子直接看呆了,她从来没见过如此霸道的华夏人。 叶浩然和晴子一起,到了晴子的家中,晴子的母亲还没有回家,她每天都回来的比较晚,因为在渡边教授那边,需要等渡边教授的家人基本都睡觉了之后,晴子的母亲才会回来。 叶浩然看着晴子所住的地方,他心里有惊讶,没想到r本还有人住这种贫民窟,这种地方,在华夏国都要没有了,而一向标榜富裕的r本人,竟然还有这么烂的居住地。 进了屋子里面,晴子有些拘谨,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叶浩然,该怎么样面对以后的生活,她本来一个很安分守己的人,是一个很胆的受人欺负的人,可是今天,她发现一切都变了。 叶浩然看出来了晴子的惶恐不安,他开口道:“好了,晴子,我来这里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困扰,我帮你解决了赤木的问题之后就会离开,另外,渡边教授的家中,我也会有安排,一切都不会影响到你的,晴子,你是个好姑娘,在那个面摊的时候,你虽然很害怕,可是你没有离开,这足以明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姑娘,只是,以后你要勇敢一,面对任何人都要勇敢一,哪怕是死,也要勇敢,不要总是被人欺负的不敢话!” 晴子听了叶浩然的话,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了几分勇 气,她突然觉得,最多不过是死而已,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自己会反抗,反抗的结果,要么是死,要么是活的更好,这两个结果,都是可以接受的! 晴子看向叶浩然,然后她使劲的了头。 叶浩然打量着晴子的家中,叹了口气,他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晴子,道:“这卡里有些钱,你可以用着,我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救急不救穷,就是,可以借给那些出了紧急状况的人,却不能把钱给穷人,因为穷人都有他们可恨、不争气的一面,我现在把钱给你,却不希望你用这些钱,我更希望你有勇气,改变你现在的生活。” 晴子更加使劲的着头,道:“我知道了,先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少夫人回来了 这怎么行呢!向叔着急地道,这两天老爷和夫人都快急成重病了,特别是夫人,听到四少爷不回去了人都快要疯了! 妈早知道锦辰对姐姐的感情安夙夜念着,她应该清楚他们赶走姐姐,锦辰是不会原谅她的。 三少爷,这两年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向叔着急地说,安家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对于夫人的某些行为,我也不加评断,但无论夫人对二小姐如何,夫人始终是你们的母亲,安家也是你们的家啊。 怎能不回去呢! 妈还有想过我们?安夙夜目光有点空,她不都帮着大姐怎么嫁入慕家,帮着大姐对付姐姐了吗? 三少爷向叔叹了叹。 安夙夜自嘲地笑笑,在妈陷姐姐于不义时,她有想过我们? 向叔缓缓低下了头,他就知道会这样。 安夫人赶走安夏儿,迟早也会失去两个儿子对她那个母亲的信任,她迟早会后悔的。 —————— 九龙豪墅。 陆白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撑着额边,纵使他穿戴整齐也难掩身上的酒气。 一向不会醉的他,昨晚缩醉。 大少爷,你别这样。魏管家担忧地看着他,如果心里乱,可以去公司,转移一下注意力总是好的。 你是不是话太多了。陆白拢着眉。 大少爷 你如果又觉得在我身边呆得不耐烦了,就再跟鲁总管调转职位吧。 大少爷,我没有那个意思。魏管家马上道,只是大少爷你这样,我们看着心疼,大少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怕少夫人跟安家那两个少爷走了,当时将少夫人带回来不就行了。 菁菁和小纹站在一边,两个人都低着头。 听到安夏儿可能会跟别的男人走掉,她们饭都吃不下了。 这是我的事。陆白坐直了一些,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揉着眉心,我给她那样的选择,她应该很高兴吧,毕竟我也难得大方一回 大少爷,这要看哪方面吧。魏管家道,你前天在电话里那样跟少夫人说,如果她误会你不爱她了,一气之下跟安家的两个少爷走了怎么办。 我哪句话说不爱他了。 陆白的嗓子有点疼,缩醉的后果。 魏管家低下头,心想,可少夫人也许会理解成那样。 她不是很在意安夙夜和安锦辰么,她如果心里对他们有好感。陆白极不情况地 说出这三个字,我给她选择的自由,她该高兴坏了吧。 可大少爷你说得也太夸张了。魏管家道,随便少夫人跟不跟他们走?少夫人和大少爷你还是夫妻关系,她怎能随便跟别人走。 那她就应该明白,我和她的婚姻关系都没有解除,我并不希望她能跟他们走。陆白坚持地想着安夏儿那丫头该明白他的意思。 魏管家心里很着急。 因为他们觉得很危险。 大少爷,敢问如果少夫人真的跟安三少他们走了,怎么办? 不可能。陆白唇边泛了泛,我虽给了她那话,但我也没打算真让他们走。 机场那边,我已经交待下去了。陆白哼了哼,如果她真要出境了,会立即将她扣下来。 他就是说说罢了。 她还真想跟别的男人跑? 想都别想! 魏管家顿时冒汗,这,大少爷 你这是表里一套内里一套啊! 万一少夫人觉得你说话不算话,更加生气了也不好吧。魏管家着急道。 随便。陆白冷笑道,说话不算话就不算话吧,我陆白也难得出尔反尔一次。 魏管家心里更加打鼓了,陆白这就是等着安夏儿回来的节奏,因为她是出不了境的。 但虽如此,陆白又开始喝酒的行为,已经暴露了他不安的心 陆白冷冷地道,愣着做什么,倒酒。 是。 魏管家只好过去又帮陆白倒了一杯。 前面陆白的手机响了。 但这几天,公司的事陆白完全没管,连裴欧的电话都没接了。 魏管家帮他接起,我是魏管家。 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魏管家道,好,我转告大少爷。 挂了电话后。 魏管家道,大少爷 除了安夏儿的事,什么也不必说。陆白举起杯子,将半杯酒一饮而尽,喉结优美滑过。 是少夫人的消息。 陆白有些迷离的眸子,瞬定住了。 是秦特助打来的电话。魏管家道,说机场那边刚来消息了。 陆白脸色从未这般难看,她要跟安夙夜他们走了?让人将她扣下! 大少爷,不是这样。魏管家赶紧道,说是s城国际机场传来的消息,少夫人和安三少爷他们刚回了s城。 陆白眼睛缓缓清明起来。 魏管家眉头展开了,大少爷 ,也许少夫人不会跟他们走,不然她就不会回s城了。 陆白马上道,去接她 好,我立即让司机准备车。魏管家仿佛看到了希望,大少爷,少夫人一定是不想离开你,少夫人回来你把误会说清楚就好了。 但陆白眸心又缓缓沉了下去,不,算了。 魏管家一惊,大少爷,这是为什么?少夫人都回s城了? 两个女佣一听,也急了起来: 对,大少爷,赶紧去把少夫人接回来了吧! 少夫人几天都没回来了,也不知在外面有没有吃苦,大少爷你忍心吗? 说是少夫人溺水了是吗?菁菁也道,听说人溺水会引起很多后遗症,我这就先把医生叫过来吧,少夫人回来了马上看看医生。 一说到安夏儿回s城了,下人都激动起来了。 陆白道,都给我站住。 两个女佣又只好停下了脚步。 魏管家见景,忙道,如果大少爷你不好出面的话,那我去接少夫人吧? 你也给我站住。陆白扫了他一眼。 他绝不许他的下人迫不及待地去接安夏儿。【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七月被称为“喜中带吉”月。“七”与“吉”谐音,“七七”又有双吉之意,是个吉利的日子。 农历七月初七,恰是乞巧节。 在民间,织女星早已衍化成神话中的女神,被百姓奉称为七姐、天仙娘娘、七星娘娘等,是编织云彩、纺织业者,更是有情人、妇女、儿童的保护神。 在个别小城,还有女儿家看瞧开金盒,喜得蛛丝笑未休…… 这每年的七月初七,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归根结底来源于人们对自然天象的崇拜。上古时代人们将天文星区与地理区域相互对应,这个对应关系就天文来说,称作“分星”,就地理来说,称作“分野”。 关于“牛郎织女”的天文星空区域所对应地面上的具体地域分野,在《汉书·地理志》有过记载,粤(越)地,牵牛(牛郎)、婺女(织女)之分野也,今苍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南海、日南皆粤分也。 本该是逛庙会,系丝带,同城游的好日子,在荣升票号的二楼,却是早早聚集了一楼的男人,此刻正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今晚的彩头。 趁这七七双吉之日,荣升票号开了个彩,命名为六和彩,话说这六和彩里头,单单是押上了一纸。 到底是银票、房契还是其它什么的,一时间各种猜想五花八门。 这六和彩不比平日里开的小彩简单,荣升票号因其经营周转效率高而颇得各家尤其是商贾的青眼,贴现、汇兑、存银、信用凭证、招商等活业办得尤为出色。 只要是有竞彩的群聚活动,荣升票号不出则已,一出手保准阔绰。既然有这京城三绝之一的荣升票号做东,对那些常胜者而言,根本不用担心万一投大了,会不会得不偿失。 按照惯例,彩头一出,见者眼红。 不过,这荣升票号最近一期放出彩头,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当真是可遇不可求。 一时间众说纷纭,皆对这次的六和彩兴趣颇浓。 “你,当真要赌这六和彩?” 宋知熹身子一歪,胳膊搭靠在冯筝肩上,手肘撑着下巴,一脸讥诮,掐着几分烟尘气回道,“当然了。” 她确实想要掺和一脚,这对于她今后来说,不管将作任何打算,都有必要。 “你且说说,哪有我不敢凑的热闹?”宋知熹悄悄打量四周的各色人物,妄图辨识一二。 旁人不知,她却是约摸掌握了小道消息。 荣升票号借着六和彩的名头,打着博彩的旗号 ,实则是要暗地里招标。 今日这一场,只是借着节日的时机,对他们早先就指定的人物再甄选一番,这些个内定者,皆为背景与实力强大的意向者。 难怪在前几日里,便私下对他们放出了招标信息和招标项目。 今晚这次做足了准备,等的就是那内定的几位来投标竞标。 内定者的实力一般相差无几,所以说,从中诞生出任何一位幸运者,对他们来说都是可行的,至于最终花落谁家,还真有种赌运气的博弈感。 要不然,他们特地开这**彩,也少了几分趣味不是? 毕竟在京城,虽然水深,实力相当者也甚众。但某些人物的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觑,与地方上的商民压根不在一个档次。 明里暗里无从得知,到底有多少人家做着普通的营生,实际上却是隐藏的世家…… 不过,正是因为水深,很多京城官宦、富商,甚至是游移混迹于市井之人,都不愿暴露自己真实的背景与雄厚的家底。 而公然以竞标名义招标,不仅会暴露出投标者的底蕴财力,还会难以避免地泄露个人信息。 虽然这种弊端对于某些州府小地的人来说非但不重要,还能给自家长脸,让自己在方圆百里喧出个响亮的名声,而对于京城里大多数世族来说,却只有一个词来形容: 树大招风。 不止竞业者,就连宫中,也会对他们心生提防,刻意打压。 没准儿因着什么由头,先给他们尝个甜头,赶明儿再来个温水煮青蛙,弄出一道牵制打得人措手不及。 这是上位者惯有的手段。 无人敢招摇冒险。 但是换句话说,既然不能公然暴露,那为何还要这么麻烦,直接私下招标不就得了? 上位者的心思尤其难以捉摸,谁又能说,作壁上观,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不是荣升票号里的东家自己生了戏弄之心? 可荣升票号就是个敢甩脸面的,他们东家要玩这么一出,就得这么办! 开彩一局,也便成了最好的安排。 “你会这些?不过……这彩怎么玩儿?”冯筝问道。 “待会儿瞧好我便是。” 宋知熹神情如常,脸上瞧不出任何端倪,冯筝也失了兴趣没再探究。 虽然在场的大多是男人,但零零散散还是能瞧出个别女子,只是为数不多,况且她们束冠加短袍,尽做了男子装扮。 而像那俩穿着 裙子四处晃荡游走,明晃晃掺和进来的姑娘家却是鲜少得见,时不时惹来周遭的关注。 “六博争雄好彩来,金盘一掷万人开。”招呼语一出,全场寂静。 荣升票号的一位掌事上了台席,在场的目光刹那间汇聚于一身,“承蒙诸位捧场,今日这**彩当场发行,自由投注。” 掌事一招手,侍从成一路把席面摆开,东西南北各有一席。 “第一场,老规矩不变。诸位自由下注,三两银子一份,一人只准持一张,总计二十二类彩条,其中五项有奖。” “五项!这么高的中彩率?这**彩看来是种开分彩呀!” 开分彩不同于单彩,它的彩头分散,中彩率更高。不过这分散的彩头是否每份价值相当,众人不得而知,当然,东家也无可奉告。 这也正是竞彩的乐趣所在。 长耳兔,夜狸猫,白地狐,枣庄马……总共二十二类彩条,彩条配上一些文字命名,寓意霎是有趣,玩心大发。 宋知熹招来事先约好的一个小厮,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快些。” 待小厮回来,宋知熹手中已经多了一张彩条。 彩条角缝处印有荣升票号的戳记,条面上一只简笔画的鸟雀分外灵俏。 彩条的抬头是银廓雀三个字。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世间只有我懂 当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的刹那,林云看着亦如往昔的欣妍,神色微怔,数不尽的情感似乎要喷涌而出。 “师姐!” 林云神色失态,情不自禁的道。 欣妍看着林云古怪的表情,似乎不太情愿的模样,笑道:“怎么?你成了龙郓大圣的关门弟子,我不配做你师姐吗?按照宗门规矩,你也得称我师姐!” 她倒是听说过不少,这人桀骜不驯,嚣张跋扈。尤其是重新回来后,更是锋芒毕露,张扬不羁。 甚至连圣境长老,都敢直接动手扇耳光,可谓是张扬到了极致。 称呼自己师姐,怕是相当不服气? 林云惊醒过来,听到对方这般说,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要玄女愿意,夜某一辈子都是你的师弟。” “哦?” 白霄和欣妍,眼中同时闪过抹异色,这家伙咋变得这么礼貌客气了。 看他紧张的模样,甚至还有点……怂。 白霄道:“玄女来此何事?按照规矩,你不能在靠前了,思过崖也算是禁地了。” 欣妍笑了笑,将师尊准备好的圣龙丹取出,道:“师尊怕你昨夜受伤,特令我送来一枚圣龙丹,还请白大哥转交给夜师弟。” 圣龙丹! 白霄心中一跳,这可是好东西啊。 传言中只要不死,圣境之下的修士都可以救回来,一夜之间枯木逢春。 若是修炼得当,甚至还能从中得到一丝机缘,冥冥之中可窥得圣龙存在。 当日章岳被林云废掉,他师尊就是用此物,才让他短短几日恢复伤势。 此物极为珍稀,即便是圣境强者也不会有太多。 更让白霄惊讶的是,静尘大圣为何要将如此珍稀之物,专门遣玄女送过来。 对夜倾天也未免太好了吧! 他强行压住疑问,将圣龙丹递了过来。 林云接过玉瓶,面色变幻,心中大约猜到了些原因。 静尘大圣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了,大概率是龙郓告知对方的。 “圣龙丹我收下了,还请玄女替我好好谢上静尘大圣。” 林云将玉瓶收好,拱手说道。 他惊醒过来后,在欣妍面前便相当克制,将自己的所有的思念尽数收敛。 甚至正眼都不敢多看,只有余光扫过。 这夜倾天和传闻中的似乎不 太一样? 欣妍看了眼林云,旋即道:“师尊还让我说,你且安心在思过崖待着,有她在,天璇剑圣不敢为难你的。” 白霄古怪的朝夜倾天看去,这小子啥时候和静尘大圣扯上关系了,后者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林云再次谢过,心中暗道,师尊的两位红颜知己,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夜倾天,你有啥话想对师尊说的?”欣妍说到此处,看了眼白霄,方才轻声道:“你若是有受啥委屈,可以现在就说,师尊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白霄脸色顿时哗变,吓得不敢吱声,忐忑不已的看向林云。 静尘大圣脾气相当暴烈,且护短到了某个极端,若林云真的开口。 那恐怕立马就会和天璇剑圣大打出手! 两位大圣一旦交手,天道宗必然会闹出极大的动荡,他神色紧绷,眼中尽是震惊又是紧张。 “没有委屈,此事确实因我擅闯禁地而导致的,天墟剑圣并未有不妥之处。” 林云连忙说道。 他醒来后就已经明白,天璇剑圣那一掌看似骇人,实际上相当于救了他。 将他安在思过崖,也是大事化小的意思,怎会再生波澜。 “如此便好。” 欣妍笑了笑,告辞离去。 林云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却无法上前一步,心被刺痛的很厉害。 他知道他还不能表明身份,一旦被人知晓,他和欣妍师姐的关系。 会给后者带去天大的祸患! 一旁白霄松了口气,脸色半响才恢复,看向林云笑道:“夜兄弟,这次多谢你了。” “谢我做啥?” 林云疑惑到。 白霄苦笑道:“你若刚才换个说法,半日之内,静尘大圣定会找天璇剑圣要个说法。” “怕是当场就要斗起来,幽兰院指不定都得拆掉一半,后果不堪设想。” 林云诧异道:“真有这么严重?” 白霄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无论是静尘大圣,还是天璇剑圣脾气都不大好,面对旁人二人还会有所克制。可一旦这二位碰上了,那可不得了……以往都是有发生过的。” 林云暗自咋舌,这二位怕不止是情敌那般简单。 “白大哥,我在这思过崖要待多久?” 林云收拾好心态,出言问道。 “不好说。” 白霄皱眉道:“旁人上思过崖,少则七 天,多则三个月,你的话……天璇剑圣没说具体时间。” “师叔祖怎么说的?” “等龙郓大圣回来后再议,你擅闯禁地之事,还未真正了结。” “也就是说,在龙郓大圣回来之前,除非天璇剑圣开口,我都得在思过崖待着?” “是这个意思。” …… 一番对话下来,林云算是知道自己处境了。 倒也不算相当严厉的处罚,但问题的关键是,林云不知道龙郓大圣什么时候回来。 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林云通通不知道。 “我真要走的话,你会拦我吗?”林云忽然问道。 白霄笑道:“不会,你可以试试。” 林云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径直朝前方走去,每走几步感受到一股阻碍之力。 他伸手探了进去,嗡嗡,前方虚无的空气中,顿时有幽兰花不断绽放。 一朵朵幽兰花绽放的极其缓慢,可彼此之间蕴含着强大的生之气。 林云的涅盘之气探入其中,像是泥入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又试了试剑意,依旧如此,花开花灭,剑意竟然枯死在了其中。 “生之意志。” 林云收回手轻声自语。 “这是幽兰剑阵,乃是天璇剑圣亲手布置的,即便是圣境强者也无法硬闯出去。” 白霄颇有深意的道。 “这阵没那么玄乎,本帝若是愿意,随时可以破掉。” 紫鸢秘境中,小冰凤的声音悠悠传来。 林云心中有底,冲白霄点了点头。 “夜倾天!” 就在林云准备转身时,一道身影从山下冲了过来。 林云回头看去,发现是王子岳,便笑道:“你怎么来了?” 王子岳没答话,看向白霄道:“白兄,我和他有些话单独聊聊。” “无碍。” 白霄笑了笑,道:“不过你不能在往前了。” “多谢。” 王子岳显然是知道幽兰剑阵的。 等白霄离去后,王子岳苦笑道:“夜倾天不愧是你,我找了你小半个月,你居然跑圣仙池了,难怪我找不到你!” “找我做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臭小子,你可算过来了。” 安其罗将手中把玩的棋子放下,向林顿介绍道:“这位是魔法议会大魔导师露菲娜·克洛缇德阁下,这座魔法塔的主人。” “....尊敬的阁下,您好。” 林顿用“悲愤”的眼光看了老头一眼,以表示对他将自己蒙在鼓里的强烈不满,接着中规中矩地向女魔法师行了一礼。 方才只是一眼,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性就给林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她成熟妩媚的容貌和宽广的“胸怀”,也因为这个人身上非常奇特的气质。 倒不是什么“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的气息,而是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 乍一看去,她似乎很正常地坐在沙发上,但林顿的精神力感知根本无法捕捉到对方,如果闭上眼睛,林顿会觉得她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又像是处在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安其罗注意到了自己弟子“哀怨”的目光,却似乎浑然不觉,笑眯眯地摸着胡须,又补充了一句:“露菲娜她是精通空间、元素和灵魂等多个领域的专家,也是你老师我为数不多的老友之一。” “.....” 林顿抽了抽嘴角,他基本能够确定,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大概就是老头给自己请的治疗灵魂伤势的“医生”了。 ....嗯,同时应该也是恶趣味地让自己在这座魔法塔里转来转去的“罪魁祸首”。 “什么老友,说得我好像很老了似的。” 那位女性听到安其罗的介绍,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又对着林顿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林顿·科瑞恩是吧,我可听这老头叨叨了不少你的事情,不要叫我阁下,叫我...阿姨就好。来,坐这里。” 她伸出手,向自己身旁一指,一个和两人所坐的相同的沙发便凭空出现在她的右手边,示意林顿坐下来。 “是,露菲娜阿姨。” 林顿看了安其罗一眼,见老人微微点头,才小心地坐下。 “呵呵,不用这么拘谨。” 见林顿一副“乖巧”的模样,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切了几分,又接着道:“你也不要怨你老师,为了给你治疗,在你进入这座魔法塔时,我就对你做了一些测试。” “为了确保效果,这些测试必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可能让你受到了一些惊吓和伤害,但我们时刻都关注着你的情况,不会让你真正遇到危险...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来,把 你的左手给我,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果然一直在‘监视’我啊...” 林顿乖乖地应了声是,将手伸了过去,听到对方的解释,他心里虽然还有一些疑问,但也多少释怀了一些,反正面对这种自己毫无抵抗能力的大佬,他就算抱怨也没有用... 何况,他也在塔里拿到了不少好东西,这些东西既然对方不提,他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么想来,自己倒也不亏。 露菲娜一直在注意着林顿的反应,见他心态确实很平和,不像是有什么怨念的样子,但也绝口不提自己在塔里拿取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好笑,伸出右手,带着金色指链的修长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林顿的左手腕上。 “呃!” 林顿猛地打了个激灵,他感觉这个女性魔法师的魔力仿佛一条冰冷而灵敏的长蛇一般,迅疾地沿着他的手腕内侧一路向上,在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头到脚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并收了回来。 “糟糕,她探查的速度也太快了,系统不会没有准备好遮掩的手段,暴露出什么吧...” 林顿心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个想法,小心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色。 “嗯...” 此刻女魔法师已经收回了手,双目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因为坐的距离很近,林顿清楚地看到对方虽然面色平静,不像是察觉到什么异状的样子,但眉宇间却似乎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忧虑。 不会吧,难不成自己的灵魂伤势居然麻烦到让这位传奇魔法师也感觉到为难的程度? 对方的表情让林顿就像等待医生宣判病情的患者一样,随着女魔法师沉默的时间越久,他心中的一丝不安就越发扩大... 他又瞄了一眼安其罗,却发现这老头倒是一副安心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思研究茶几上的那盘明显已经输飞了的棋。 “嗯...我已经有数了。” 露菲娜回过神来,看到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林顿,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吧,没什么大碍,等下我就给你治疗。” “谢谢露菲娜阿姨。”见她口气轻松,林顿也稍稍安心下来。 “呵呵,不用谢我,我可是已经收取了相应的报酬了。” 露菲娜伸手摸了摸林顿的小脑袋,微笑道:“要谢就去谢你的老师吧,他可是...” “咳咳...” 老头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神 色,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女魔法师的话。 这让露菲娜脸上露出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过她也有没继续说下去,想了想道:“治疗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开始吧,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一道不太明显的魔力波动一闪即逝。 很快,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魔法师无声地走进来,对着林顿身旁的女魔法师躬身施礼道:“老师,您有什么吩咐?” 林顿看了一眼中年魔法师法袍上那个以银色八芒星为底,下缀五颗小小的青色六芒星图案的魔法师徽章——曾经见过类似徽章的他知道,这代表着魔法议会元素系五阶魔导士的身份。 “和之前我在沃鲁恩城遇到的那位老尤利乌斯的阶位专精都差不多...”林顿暗暗想道。 当然,虽然对方的年龄看起来比那位垂垂老矣的尤里乌斯会长年轻了至少二三十岁,但这种资质在人才济济的多兰蒂尔,事实上也不算特别出众,如果对方还是一位传奇魔法师的学生,甚至能用“平庸”二字形容了。 “普利尔,你带着这孩子去访客休息区。” 露菲娜吩咐了似乎是自己学生的中年魔法师一句,接着又和颜悦色地对林顿道:“你趁这段时间稍微休息一下,尽量把身体和精神状态调整好,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派人来接你。” ......... 看着自己的弟子带着林顿离开,露菲娜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脸上慢慢浮现出严肃和忧虑的神色。 “安其罗,等下我需要你的协助。” “...你是打算用那个吗?” 安其罗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从之前的测试他就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何况需要让自己也协助进行的治疗,显然只有那个仪式了。 “嗯,我还是比较倾向于那个方案。” 露菲娜斟酌着道:“这孩子的灵魂伤势目前虽然还不算很严重,不过他的情况比较特别,又可能是圣光生物转生体,因此‘灵魂返源’仪式应该是最合适的选择,而且从他表现出的素质来看,根据我的判断,如果由我们两人亲自主持....成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在自己的秀水峰修养了几天后,萧玉舞陆续收到了两份传讯符,一份是林琳的,内容自然是各种欣喜,要不是最近她师尊在给她做特训,估计现在过来的不是传讯符而是她本人了。 另一张是师尊的,师尊说要继续加强对她的训练了。收到消息的萧玉舞都脑阔又开始痛了,难不成师尊的傀儡2.0正式上线了? 萧玉舞为了师尊的加强版训练,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特地去白凝那,拿了些用的上的丹药,每种好几瓶的那种。 当然她也给了白凝一些自己这几天专门制作的禁制符,同时告诉白凝自己可能又要闭关一段时间,提前打个预防针,没办法,每次师尊教学,都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这方面,她有心得。 然后一脸凝重的跟白凝辞了行,朝师尊的明武峰而去。 “见过师尊。” 夜明没有在竹屋里等她,而是在屋前的石桌前等着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秘境回来后她就再也没有进过师尊的小竹屋。 “小舞舞,你离开这二十多年,虽然修为没有落后,不过听你之前说,你研究禁制研究了二十年,剑法上,你花的时间是不是少了些。”夜明这次倒是没有跟徒弟耍闹,而是十分认真分析起徒弟的问题来。 萧玉舞一愣~额。。。好像是的,她似乎这些年放在剑道上的时间过少了一些。 发现这个问题后,萧玉舞有些惭愧,自己好像在修炼一途上老是跑偏。 她也知道真正的剑修是一心修剑的,可是她好像搞副业搞得有些超标了。 虽然她不觉得学阵法和禁制有什么不好,但是剑道上,她也不想荒废。 所以萧玉舞虚心接受师尊指出的问题,静静地等候师尊的下文。 “我们剑峰虽然人少,但一直都是有正统传承的,剑峰中有一处剑修的圣地——剑林,每一位剑峰弟子都曾在里面悟道,并且在飞升灵界之前把自己的剑道留存在剑林之中。 那里是所有剑修都向往的修炼之地,就算是御剑派这样的专门修剑门派也是对剑林也十分推崇的。你如今已经筑基,为师觉得是时候让你进去剑林闭关好好体悟剑道,希望你能在里面有所收获。”夜明认真的看着萧玉舞说道。 “是师尊,徒儿一定努力练剑,不辜负师尊的期望。”萧玉舞抱拳一礼。 “嗯~跟为师过来。”夜明转身朝剑峰深处而去。 萧玉舞跟着夜明来到剑峰深处,眼前是白茫茫的云 雾,别说是林了,连块石头都没有。 萧玉舞都开始怀疑师尊是不是又不靠谱了的时候,站在萧玉舞前面的夜明祭出自己的本命剑,而后向前飞跃而起,剑影舞动,一道道剑气在前方云雾上画出一个符文。 夜明收起剑,落在他之前站立的地方。他用剑气画出的符文没入前方云雾之中,随后那些云雾像块幕布一样,从中间往两侧缓缓拉开。 云雾后面是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山峰,跟玄清宗其他地方的山峰长的差不多。 “进去吧,如果你想出来了,捏碎这块玉牌,你自然会被送出来。不过进入剑林的机会宝贵,一生只能进两次,一次是修炼,一次是留下传承。所以好好珍惜。” 夜明交给萧玉舞一块小玉牌,然后拍了拍她的肩。然后站到了一边示意萧玉舞可以进去了。 萧玉舞认真记下师尊的话,正要朝那山峰飞去,忽然停下脚步,来到师尊面前,取下一个灵兽袋,从里面抱出一只看起来像狼的生物。 “师尊,我要进去修炼,小哈跟着我不方便,麻烦师尊帮我照顾一下。” “小哈?”夜明看着这个被她徒弟抱起凑到他脸前的不明生物问道。 “对啊,她就是上次让你们帮忙鉴定的那颗蛋啊,它是只狼,名字叫小哈,很好养的。”说着又朝师尊脸上送了送,让小哈的狼头更加靠近师尊的俊脸。 “那颗蛋孵化出来了?”说着从徒弟手上接过这头小狼。“行吧,放心为师会替你照顾好的。” “小哈,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师尊,乖乖等我出来哦。”摸了摸小哈的脑袋跟它交代道。 “哦~好吧,那主人你要快点出来哦。”小哈有些低落,在寂魂渊的二十多年来一直跟在萧玉舞身边没有离开过,它都习惯躺在她腿上睡觉,被她撸毛了。自从离开寂魂渊,主人一直在忙,休息了两天又要去闭什么关。 哼~都是这个叫师尊的男人让它和主人分开的。哼哼~我才不乖呢。 小哈心里默默的给夜明记了笔。夜明此刻刚刚目送自家徒弟离开,正抱着徒弟的灵宠朝自己的洞府飞去。 他还不知道在萧玉舞闭关的日子里,他的日子两会多么的丰富多彩。 萧玉舞感觉自己似乎穿过了一层屏障,然后她就来到了一片石林之中。 额。。。什么情况,刚刚的山峰呢?不要告诉她那山峰就是个幻象,这里才是真正的剑林? 低头看到脚边的石碑。。。好 吧,这里才是真正的剑林。 萧玉舞观察了下四周,四处石壁上都是剑痕,深浅不一。除了到处都是剑痕,石林的巨石上有些还插着剑,锈迹斑斑,有一些还是断剑。 这个。。。真的是剑修的传承之地?师尊确定不是把她带到剑冢里去了? 再次看了看石碑上的两字:剑林。 好吧,应该不会错,既然进来了,那就好好练剑吧。 剑林很大,萧玉舞在里面逛了两天也没把这处地方走完。 嗯~没错是走,不是她不想用梵贝或者来个御剑飞行,但是这里不允许,似乎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住了,别说飞了,连储物袋都打不开。幸好进来时手机拿了灵剑,不然进剑林,连武器都没有那还怎么玩。师尊果然靠不住,这都不跟她提前说一下。 这个萧玉舞还真错怪夜明真君了,他当时想叫住萧玉舞跟她说来着,谁让托付灵宠的事打了岔,他就给忘了。 剑林中到处都差不多,不是石柱就是断剑,萧玉舞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去了解剑林了,反正到处都差不多,她就找了个就近的一处空地,开始练习落雨剑诀的前三式。 萧玉舞在剑林中练了几天剑,累了就原地打坐,休息好就又开始练习。不得不说静下心来慢慢体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烟雨阁,琴声幽,凤樱花,香四溢,红颜满心忧,他却不知。“凤姑娘好有闲情雅致啊!”一袭紫衣,裸露香肩的紫风月,手中拿着一把香扇轻轻地摇晃着,正倚靠在门边,风情中带着嘲讽和痛恨,如此复杂的情绪,凤绫罗又怎么会 感觉不到呢? 凤绫罗停止了抚琴,抬起头,看向紫风月,正好迎上她紫色的双眸,怨恨,悲凉,还有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凤绫罗忽然觉得这个眼神好熟悉,却忘记在哪里见过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紫风月很可怜,杀手什么时候有同情心了?连凤绫罗自己都觉得好笑。 紫风月的目光始终不敢看向坐在床边的那个人,她怕自己看到他,眼泪就会掉下来了。 皇甫云也没想到,紫风月突然会来到凤绫罗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琴声戛然而止,伤口反倒疼得厉害了,看向紫风月的眼神,不禁多了些许幽怨。 凤绫罗站起身来,走到紫风月的面前:“不知道风月姑娘前来拜访,是所为何事?” 紫风月冷笑一声:“没什么事啊,就是听姐妹们说,凤姑娘这里藏了位绝色公子,便有些好奇,凤姑娘这样的绝色,还能藏什么样的男人!” 凤绫罗皱了皱眉:“我凤绫罗是不会藏男人的,云少是我的客人而已!” 凤绫罗居然称呼皇甫云为云少?在这个烟雨阁里,只有我可以称呼他云少,其她人都是叫他云二少。 紫风月愤怒的看着凤绫罗,凤绫罗也毫不示弱的看着她。 皇甫云觉得好笑,自己就像成了空气一般,于是说道:“风月,那你还不快看看,绫罗藏起来的男人,到底有多绝色!”原本就已经愤怒无比的紫风月猛地看向皇甫云,却突然看到皇甫云裸露的上身包扎着药布,惊呼道:“云少,你受伤了?”她急忙走到床边,见皇甫云的面容虽然苍白,但 是状态似乎还不错,于是放下心来。 “多亏了绫罗出手相救!”紫风月握紧拳头,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又露出一副骚媚入骨的笑容:“也不知道云少是在哪里受的伤,却偏偏这么巧,被凤姑娘救回了烟雨阁,这知道的,是凤姑娘为云 少包扎了伤口,这不知道的,走进年一瞧,还以为打扰了二位的清闲呢!” 凤绫罗将紫风月的反应尽收眼底,冷笑道:“风月姑娘何出此言呢?” “此时此景,我想大家都明白!” “风月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 “是啊,我不由自主的就误会了,为什么救云少的人不是我,却偏偏是你呢!”紫风月有些忧伤。凤绫罗皱紧了眉头:“风月姑娘,三个时辰以前,云少抱着你出了烟雨阁,一个时辰之后,你独自回到烟雨阁,而我刚好出去办事,就碰到了受伤晕死过去的云少,难道风 月姑娘不该知道云少受伤的原因吗?” 皇甫云听到凤绫罗的话,不禁疑惑起来:“绫罗,你说三个时辰以前,我抱着风月出了烟雨阁?” “这个你要问风月姑娘啊,我想烟雨阁的人应该全部都看到了!”凤绫罗的语气充满了埋怨。 皇甫云看向紫风月:“风月,这是怎么回事?三个时辰以前,我明明在盟主堂,根本没有来烟雨阁,抱你出去的人,到底是谁?” 凤绫罗也不禁疑惑起来,难不成抱着紫风月出去的人,并不是云少? 紫风月有些悲伤的看着皇甫云:“云少,你在质问我吗?你很想澄清,还你自己一个清白么?你很想让凤绫罗知道,抱我走出烟雨阁的人,并非是你,是吗?” “风月,别无理取闹了,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绫罗都看到了那个抱着你的人是我,我也是怕有人假扮成我让你受到伤害啊!” “哈哈!皇甫云,你别逗了,假扮成你的人,怎么可能伤害我?他就事在替你帮我做梦而已!” 皇甫云很疑惑,面露不解,凤绫罗也觉得事情有些混乱,可是又不好插嘴。紫风月深吸一口气,笑的凄凉:“好,既然云少想知道,我就统统告诉你!自从你撞见我接客再也不来看我开始,我就为你患上了相思病,于是我找了一个戏子,他叫惊鸿,他假扮成你,还原我与你从前的回忆,可我却越陷越深,病得越来越严重,花妈妈就让小铃去桃庄找你,可惜你不在,还撞见了大夫人,大夫人说,不会让你再来看我的,可是郎中说要治好相思病,就要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花妈妈怕我一病不起,就找惊鸿假扮成你,做一些你永远都不会对我做的事,我知道是惊鸿假扮的,可我不忍 心让自己从梦里醒过来,直到最后我揭穿了,就自己回来了!” 原来,是我错怪了皇甫云,凤绫罗若有所思的想着,却还有一点小小的开心。 皇甫云很生气的看着紫风月:“你怎么能这样做?风月,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紫风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肆意的流淌下来:“云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是啊,太爱了,爱到自己都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原本紫风月回到烟雨阁后,一直坐在荷花池里的亭子发呆,这里原本是她和皇甫云的老地方,可是他却再也不会来了,所以伤感万分。 结果小兰同一个姐妹故意的路过这里,说云二少都已经在凤绫罗的房间里呆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于是便沉不住气,才来到凤绫罗的房间。 皇甫云叹了口气,有一些疲惫:“我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要知道,风月,我是为你好,我不想让你越陷越深,我爱的人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 紫风月握紧了手中的香扇,指甲陷进手心里,扎出血痕来:“皇甫云,你好狠的心!” “对不起,风月,爱情里没有狠心不狠心,我也不想骗你!” “所以,你爱的人是凤绫罗了?”紫风月指着凤绫罗,冰冷的问道。 皇甫云望着凤绫罗,眼神里满是温柔,刺痛了紫风月的心:“是,我爱凤绫罗!” 凤绫罗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好慌张,不敢置信的看着皇甫云。 紫风月气得浑身颤抖,连说话都在发抖,却仍带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期待:“云少,你再说一次,你爱的人,是凤绫罗,还是紫风月?”皇甫云起身下床,有些艰难的站在凤绫罗的身边:“是凤绫罗,风月,你清醒清醒吧,爱情是不能强求的!还有,我警告你,你不许伤害绫罗,我不在烟雨阁的时候,你也 不许叫花妈妈来为难她!”紫风月最后的一丝期待都被击碎了,灰飞烟灭,她面若死灰,痛恨的看着皇甫云:“伤害她?我一个如此柔弱,手无寸铁的女子会去伤害她?难道我紫风月在你皇甫云的心 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笑话,天大的笑话,反倒是她,凤绫罗,装出一副善良高贵的模样,说不定她的内心比毒蛇还要毒呢!” “紫风月,我看你说的倒像是你自己!” “你……皇甫云,你太过分了!” 凤绫罗说道:“云少,也许风月姑娘,她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你这样说她会伤心的!” 紫风月就快要失控了,她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手中的香扇朝凤绫罗丢了过去:“不用你假装好心!你心里早就恨透了我吧。”凤绫罗慌张的伸出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脸,没想到却被皇甫云一把抓住,他有些生气的将扇子摔在了紫风月的脚下:“紫风月,你够了没?我在这里,你还敢这样对绫罗, 我若是不在这里,你还想怎么欺负她?” 紫风月无比震惊于皇甫云的反应,看着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扇子,可见皇甫云使用的力度该有多大。“你,你就这样讨厌我是不是?”紫风月不敢相信的一步一步的后退着,目光变得越来越呆滞,眼前的画面好刺眼睛,好痛,心真的好痛,“皇甫云,你早就把我当成疯子了 吧!”竟然气急攻心,吐出了一口鲜血。 皇甫云面容一惊,急忙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了?” 紫风月一把推开他,绝望而又痛苦的看着他,皇甫云,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一起喝酒赏花的日子了。 花妈妈却在这时走了进来,看到浑身发抖,目光呆滞,嘴角还带着一抹鲜血的紫风月,顿时吓坏了:“风月,风月,你怎么了?” 凤绫罗也是暗自惊讶,没想到紫风月用情如此之深,竟然会因为皇甫云变成这副模样。 花妈妈晃动了紫风月半天,也不见她有反应,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风月,你可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啊?” 皇甫云抓住紫风月的手臂:“紫风月,你清醒清醒吧!” 紫风月的瞳孔终于有了焦距,却立刻涌满了泪水,她一把甩开皇甫云,扑进花妈妈的怀里哭了起来:“花妈妈,都是因为他们两个,我才被气得吐了血!” 花妈妈有些严肃的看向凤绫罗和皇甫云,却见到皇甫云裸露着上身,虽然包扎着药布,花妈妈别过头去:“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花妈妈,我是因为受了伤,是绫罗为了帮我包扎伤口,所以才会……” “云二公子受了伤,跑来我烟雨阁做什么?这里又不是医馆!”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尤念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白戎国蓝得澄净的天空。 雄鹰在终年冬雪不融的雪山上盘旋,高亢的尖啸声,响彻山谷,似要将人的魂魄穿透。 尤念一丝不挂,坐在山脚一块躺地的横石后,旦走几步,就是从山上留下的融水汇聚的溪流。 白戎国因气候地理的原因,几乎没有高大盎然的树木,顶多沿着溪流,长了些拥有强大生命力的衫草。 江措骑着白色的骏马,沿着溪流边缓缓而走。 骏马高大,走到一块巨大的横石前,便能一清二楚地将坐在横石后的女子,瞧得仔细清楚。 尤念模样年岁不过是十六七岁,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将私密部位遮住,并勾勒出她玲珑苗条的曲线。如雪一般白皙的细腻的肌肤,俏丽的容颜,不施粉黛的五官,明艳如阳。一双深邃如远山的黑眸,如溪水一般,平静且透出冷冽。 尤念微微仰头,充满好奇与戒备地打量着江措。 江措当时也就是二十岁上下,皮肤黝黑透红且干燥,五官如刀削一般,立体且刚毅。 他即便是坐在马背上,依旧可以看出他身材颀长,少说也有八尺高。 嘉措穿着暗红色的衣衫,戴着朱红色的玛瑙项珠,腰间系着黑色镶白玉腰带,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高帮厚底锦面舄。浑身上下,无一不透出贵气与优雅。 江措身材极好,即便外面套着厚厚的动物毛皮的袄衣,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帅气与独有的气质。 江措见尤念身无衣物,性子单纯的他,瞬间热了脸颊。他目光躲闪,手脚无措,坐在马背上,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尤念微微凝眉,只觉得眼前人怪得很。 她站起身,吓得江措刚忙抬起手捂住双眼:“我不是故意的!” 尤念漫不经心地睨了一眼江措,心里觉得他有些痴傻,轻轻冷哼一声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江措紧紧捂着眼,坐在马上呆呆地一动不动。 他等了半天,耳边久久未传来动静。 江措内心忐忑,心中又难免好奇,便稍稍拉开指缝。 他透过指缝,只见原本站在眼前的尤念早已不见踪影。 江措将手放下,往四周环视一番,直至他将目光放远,才看见那一抹纯粹得不得再纯粹的身影。 尤念气质脱俗,身无衣物的她,就犹如从天上下来的仙子,高冷绝然,不容侵犯。 虽然会使人脸蛋浑热,但 不敢起那作歹的心思。 江措见尤念走远,心中暗叫不好。 白戎国民风是有些彪悍,但也没彪悍到女子裸、着身体四处行走。 江措将身上的袄子脱下,并从衣衫撕下一条布条。他用布条蒙住双眼,拉起缰绳,双腿夹往马腹,朝尤念奔去。 “姑娘,麻烦停下脚步,姑娘,姑娘······” 尤念听见声音,停下步子。 其实,她并不知道江措是在唤他,她只是好奇声音。 江措在心中估算着距离,且他听觉天生灵敏,刚好不偏不倚地停在尤念身侧。 江措将手中的袄子朝尤念递去:“姑娘,天气寒凉,还是将衣服穿上,免得冻了身体。” 尤念看了一眼江措手中的袄子,遂抬头看向江措。 她好奇,好奇江措为何要蒙着双眼。 只是,她不会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江措。 江措见半天没动静,一位尤念离开了,便将蒙着双眼的布条扯开,却不知尤念此时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下子,江措是将尤念彻底看完全了。他登时矂红了脸,惊慌失措下,一个不小心,翻身从马背摔下。 溪流旁,碎石铺了一层有一层,江措这一摔,说不疼是假的。幸好,白戎国的男子平日摔跤摔习惯了,是疼,却不至于伤筋动骨。 尤念的目光,随着江措而动。她慢慢地靠近江措,隔着骏马观察着眼前人。她原本白嫩的双足,因为碎石,已经被摩得血迹斑斑,她却浑然不觉。 江措好不容易站起身,看见尤念靠捡,刚忙背身不看她。他背对尤念,将袄子递出去:“你快穿衣服!” 尤念将目光放到袄子上,心中满是疑问:为何这个傻子要追上自己,为何他要给东西自己,而眼前的东西,又是什么? 尤念再也止不住好奇,将江措的袄子接过。 江措感受到尤念将袄子拿走,提着的心终得以放下。 他估摸着穿衣服的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穿过身。殊不知,转身回去的江措,被眼前的尤念吓了 一跳。 尤念依旧是一丝不挂,她摊开江措给的袄子,像是看稀奇玩意似的,正仔细研究着。 江措问:“你为何不穿?” 尤念听见江措的声音,将注意力从袄子上抽离,歪着脑袋看向江措。 江措本是放下的心,顿时又提起。他对眼前的女子,是束手无措,又不忍她这般模样四处 行走。她终究是个姑娘家,无论是白戎国与中原国,姑娘,都应该被保护起来。? 于是,江措干脆豁出去,对上尤念的双眸,细声劝道:“姑娘,求求你,将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 奈何,无论江措如何苦口婆心,尤念都不为所动,一时看着袄子,一时看着江措,悠远的双眸,已然抛却了对江措的第一眼戒备,现在的她除了好奇不解,便是懵懂无知。 江措看出尤念的不同,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尤念不是不穿衣服,而是她不知道为何要穿,也不知该如何穿。 没错,从石头化成人形的尤念,因为一直处在纯净的雪域山谷中,此时的她,就犹如一位刚刚出世的婴儿,对周遭的一切充满好奇。 白戎国民风淳朴,又是游牧民族,迁徙而居。部落间,保持联系同样保持距离,分散的子民,使得白戎国的环境并未受到**的侵蚀。 未消融的雪山是那么的纯粹,使得当时化成人形的尤念,内心同样干净得纯粹。 只要没有威胁到她,那么她便会放下那本能的戒备与轻蔑,转而成为一个对世事懵懂无知的人儿。 遂而,江措鼓起勇气,对上尤念的目光。 眼前的女子,完全不像是装疯卖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二世界完 话没说完又被张晓芳捂住了嘴巴,张晓芳用无比真挚的眼神看着他,认真的口气说,你帮我调动工作的事情,我已经对你心存很大感激,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还不知道我要受到怎样的蹂-躏,你是我命中的贵人,也是我的恩人,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 话说道这份上,秦书凯也只好闭口不言了。 两人相拥着坐在床上过了一会,秦书凯猛然想起昨晚在酒店遇见刘流的事情,刘流是知道自己底细的,张晓芳的那个男同学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昨晚为了救出张晓芳,自己跟那人结下了仇怨,只怕那厮表面上臣服,背地里别再搞处什么动静来,为人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赶紧问张晓芳,那男同学的具体情况。 张晓芳明白秦书凯的担心,详细的介绍起来。 听张晓芳介绍完了姓单的情况后,秦书凯立即未雨绸缪,打了个电话给周德东,嘱咐他关注此人和刘流的近况,并注意这两人最近的动向,一旦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立即向自己汇报。 周德东连连点头答应后,跟秦书凯提及张富贵被考察的事情。 周德东担心的口气说,张富贵这次要是被提拔高升了,换了新书记过来,只怕自己开发区的一把手位置会不保。 秦书凯有把握的口气说,这件事不必多虑,你现在是县委副书记,如果张富贵真的走了,无论如何也要趁这次机会,帮你弄个正处级的岗位,只要你离开开发区的时候不要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周德东听了这话,有些兴奋的口气说,那就先谢谢秦县长了,请秦县长放心,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开发区的下一任领导。 秦书凯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下,快三年的时间过来了,周德东也该把开发区一些不太方便的账目给抹平了,更何况,有些账目规定销毁的时间是两年,只要周德东能照自己的吩咐办事,开发区的事情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后来,秦书凯让张晓芳休息好,自己准备回到红河上班。 张晓芳说,谢谢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说完,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秦书凯说,这个世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想安稳的生活那是很不容易的,回去吧,有什么需要的,自己会帮助的。 张晓芳走后,秦书凯联系上了蒋。 蒋就把自己昨晚的事情向秦书凯作了汇报,说后来才知道是贾仁贵让人 把他领出来的。 原来蒋吃羊肉串的时候遇到收保护费的,于是帮助摊主打了收保护费的人结果那些收保护费的人和派出所是一伙的,结果以斗殴的名义把蒋弄到了派出所,后来是贾仁出面协调的。 秦书凯心里不由对贾仁贵心存感激,很明显贾仁贵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不声不响的把问题给解决了,毕竟领导人的司机要是真被公安给抓了,对领导声誉的影响不好,贾仁贵可能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快刀斩『乱』麻,先把事情给结了。 秦书凯心里明白蒋的个『性』,不是被欺负到头上,绝对不会出手伤人,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于是平静的口气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要是还有人想要跟你纠缠不清的话,我会帮助解决的,赶紧过来,一起回红河吧。 蒋说,秦县长,给你添麻烦了,那个那个派出所所长说最近不允许走出普安,说是配合他的调查! 秦书凯说,你把车开过来,我一会跟你去看看,什么派出所长有这么大的胆子,下面的人犯了如此的错误,到最后还如此的包庇。 秦书凯说完给贾仁贵打了电话,对他安排人处理蒋的事情,表示感谢。 贾仁贵说,秦书凯,事情本身是事,但是目前的治安情况,你心里是有数的,公安办案的手段有时候比土匪还残酷,一旦进了看守所的门,想要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昨晚得亏是蒋,要是普通的老百姓那就肯定被冤枉进去了,不过你既然接手处理这件事,我就不出面了。 秦书凯跟贾仁贵联络后,又给公安局的魏副局长打了电话,说了此事,说现在那个什么所长不允许自己的司机走出普安,魏局长看看是不是能够公正的处理一下? 魏局长最近也被省厅考察过,可能提拔,听了这个事情后很是重视的说,秦县长,都是自己兄弟,这样吧,你的事情我会处理的,那些人处理的方式肯定是不对的,你该干嘛就干嘛,别听底下人瞎掰。 秦书凯说,那就谢谢了。 魏副局长当即就给蒋昨晚带去的派出所所长蔡妍打了电话,问,昨晚的事情如何处理了? 蔡妍想不到一夜过来,事情已经闹到了局领导那边,看来这个事情真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赶紧回答说,局长,昨晚的事情确实是下面的人违规做事,不过对违规的人已经做了处理决定,等着局里批准。 魏局长说,下面的人该处理就要处理,既然是你们的错误,为什么还指示人家不能走出普安,是不是要我们局领导去处理,才能不出现 这样低级的错误,如果不能做所长,你可以辞职,让能做的人做。 魏局长的话,听起来很是严重。 蔡妍赶紧说,魏局长,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个事情。 挂了电话,蔡妍赶紧让人联系蒋,说自己要详细了解此人情况,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看看一个司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让张律师出面不说,还让市局的魏副局长出面帮他出头,为了这点事,魏副局长竟然用如此严厉的斥责口气教训自己,这里头一定不简单。 很快,联系上了,下面的人对蔡妍汇报说,那个嫌疑人已经到了红河,也打听清楚了,他是红河县县长秦书凯的司机,跟着秦书凯已经多年。 这么一说,蔡妍了解了,作为一个县长,必定有诸多枝枝节节的关系脉络,至少也是市委常委中有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番外:不用哀伤 “那是……是狂龙拳!” “通过狂龙拳的拳招韵律,引动天地合鸣……” “七皇子是借助狂龙拳的意境,将拳术递进到了天拳合一之境!” 柳传雄、墨坤、杨勤等所有人皆都是瞳孔巨缩,心头掀起了成片的惊涛骇浪。 叶长空完成化龙池洗礼,从化龙池中出来才多久? 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其中还包括了前来风云殿的那十天路程。 而叶长空不仅将十方雷影,这门天阶上品的身法,修到了千影层次。 并且,还修成了狂龙拳这门天阶中品的拳法! 狂龙拳,作为大夏藏书阁中三十六门天阶功法、武技之一,柳传雄等人自是知晓。 他们当中,更是都有人也修有这门拳法。 狂龙拳,共有两百三十六辅助拳招,每一拳招无不将狂、怒意境演绎到了至极。 叶长空虽没能将这两百三十六辅助拳招中所蕴藏的所有狂与怒意境完全吃透,融合为一,但他却是领悟到了狂龙拳的狂与怒的真谛。 最令柳传雄、墨坤、杨勤等人惊愕的是,叶长空在拳术上的造诣。 竟是完全将狂龙拳的拳法意境融入了自身在拳术上的感悟,从而达到了天拳合一的拳术意境! 叶长空的拳越舞越快,他的拳,已经彻底与天地合鸣,浑然一体。 周身所翻涌而起的紫电雷炎,更似化为了一条条天地而生的雷炎腾龙般,随着他的拳招动作盘旋舞动在其周身四方。 隐隐之间,那方天地间,好似都有产生龙吟争吼声。 “这就是,我通过狂龙拳所悟出的拳道……” 叶长空极快的舞拳,四方拳风呼啸,腾龙争吼。 他的每个拳招动作,所产生的意境、韵律,皆都与天地达成了合鸣,完美的演绎着天的狂,地的怒。 随着叶长空深山过得拳意,不断的得到凝聚、攀升。 对面那好一尊神只般高举着一轮日、月的楚一凡,双手所顶举的能量也是逐渐达到了顶点。 “此招为我所创,此招若出,天地无我敌手,至此我将之取名为无双。” 楚一凡目光凝望着叶长空,话语声缓缓而起。 他双手所顶举的那团璀璨至极的能量光轮,光芒再度暴涨,其光芒已经彻底遮盖了上空的炽阳。 “叶长空,受死吧!” 随着楚一凡这声暴喝响起,猛地将双手所举顶的 无双光轮朝着叶长空狠狠的抛出。 轰~隆~隆!~ 无双光轮带着遮天盖日般的光芒,充斥着可怕到至极的威能力量,爆轰向了叶长空。 所过之处的天地空间,在那恐怖的力量威能压迫下,都明显崩裂出了一道道骇然的空间裂纹。 无论是四周悬浮着的柳传雄、墨坤、杨勤等人,还是下方地面上的云州六大霸主势力强者,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气息,全都连忙的出手,在其身周形成道道浑厚而又强劲的元力防御层。 “这两个家伙,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妖孽,一个比一个变~态!” “这等程度的杀伐攻击,居然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感受到危险气息!” 场中不少天丹极境的老者,面色皆都时大变。 无论是楚一凡此刻所施展出的无双光轮,还是叶长空身上所涌现出的可怕狂、怒威能力量,皆都是让他们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也正是在楚一凡的无双光轮,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爆轰向叶长空之时。 叶长空通过舞动狂龙拳的辅助拳招,也是将周身的拳意凝聚、攀升到了他当前的最顶天。 当最后那一道辅助拳招挥展而起,叶长空口中也是发出了一道暴吼之声,双拳同时爆轰向楚一凡。 吼!~ 随着双拳的爆轰而出,四方天地为之一颤,有怒龙狂吼之声在这片天地中而起。 先前那无数缭绕在其周身腾飞的紫电火炎龙影,在这一刻好似化为了一条条真龙般,相互争吼着飞窜向那轰杀而来的无双光轮。 这一刻,天上地下皆所有的目光,皆都死死的凝望着上空,整片天地都被群龙怒吼声以及天地共颤的隆隆巨响声所吞没。 在那无数道紧张的目光注视下,这两道恐怖绝伦的杀伐,更是在数息之后,便是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 轰!~ 震耳欲烈的剧烈轰鸣声,在这一刻,响彻云霄。 这恐怖的爆响声,震动着八方空间,让场中诸多修为实力稍弱之人心头乱颤,直觉一阵阵莫名的恐慌之感袭遍全身。 巨响之后,那片苍穹中好似诞生出了一番灭世景象。 可怕至极的能量风暴,在那片天空中肆意的翻涌,使之整片苍穹都模糊、扭曲了起来。 在那杀伐碰撞的核心区域中,更是有着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方圈圈震荡开来。 轰!~ 那可怕的能量冲击波 ,狂暴的冲击在四方天地中的那些观战身影身上。 使得这些人身上所笼罩而起的元力防御光罩,一阵剧烈抖荡。 修为势力稍微弱上一些的人,身上的元力防御光盾,更是立刻被这股能量冲击给翠湖拉修般的直接摧毁。 使之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鲜血从其口中喷涌,身形被冲卷得往后暴飞了出去。 那些被掀得飞出去的弱小身影,更是疯狂催动体内的元力,不得不再次凝结出新的护身元力。 唯有柳传雄、墨坤、杨勤、杨天齐、古云凡等等天丹极境的强者,在周身所撑起的元力防御光盾保护下,身形依旧矗立在那,凝望着那处风暴核心区域。 不过,绕是他们这般的强者人物。 周身所撑起的元力光盾,在那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的狂暴冲击下,也是掀起了一道道扭曲涟漪,好似即破灭掉一般。 这样程度的杀伐碰撞,所产生的景象,当真是可怖到了极点。 那处杀伐能量碰撞的核心区域中,四方虚空不断颤抖着,虚空都好似被撕裂了,有着道道空间裂纹浮现,朝着四方衍生,直至许久才被那处天地所衍生的规则自行修复。 叶长空抬头,目光凝重的望着前方所卷起的可怕能量风暴,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的恐怖气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说是这么说,叶谦还是端起茶杯来慢慢的喝了一口。 还别说,宗主出手的确是精品,这茶果然不凡,喝下去之后,仿佛有一股清新的香气不断的在自己的口中缭绕,最终化作一股清风,在他的周身游走,顿时,叶谦就感觉到,一些未知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上离开了。 而虽然是肉眼无法看见的,但肖道德显然看得见,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果然是龙银草……” 这茶果然不简单,不仅仅是喝下去爽,更是能够清除周身的污渍,这必然是高档货啊! 叶谦心中一个咯噔,他在诉说后山生的事情的时候,当然没有提及龙银草以及自己强行啪啪林璇娇的事情。这特么的敢提吗?只是,看样子,肖道德显然也已经现了,叶谦早有心理准备,只能是苦笑一声:“宗主,事情确实不是我所愿,但事到如今,我必然会遵守一个男人的承诺,绝对不会……” 没等他说完,肖道德手中的茶杯在桌子上重重的一顿,吹胡子瞪眼的冷声问道:“还非你所愿?璇娇哪一点配不上你?” 叶谦愕然,随即摆手道:“宗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在龙银草……” “好了好了,别提这个了……”肖道德再度打断了他的话,忽然有些意兴索然的说道:“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叶谦心里一愣,握草,难不成你拉我来这里,就是要听你讲故事?讲什么故事?莫非,他是要讲他追求林璇娇的故事?也是啊,以宗主的身份,结果林璇娇至今还是处女之身,这说明他没有成功嘛!这其中,肯定是有故事的。 不过,妈蛋我闲的蛋疼啊,跑来听你讲你追女人的故事? 但人家是王者,叶谦还刚刚把人家心爱的女人给强行啪啪了,能够冷静的坐在这里讲故事,没有拿起神器法宝追着他杀,已经很好了。 叶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听着。 “三十年前,沧神宗出了一位天才。”肖道德开始讲了,他的眼神似乎是追思了很久远之前,淡淡的说道:“这个天才,姓林,叫林子聪。他在五岁的时候达到炼体境一重,八岁炼体境三重,十二岁炼体境巅峰。十五岁,神通境一重,十六岁,神通境二重,二十岁,神通境三重,二十五岁,神通境巅峰。” 虽然肖道德说的语气极慢,也很淡然,但叶谦却从中听出了几分自豪的味道。也是啊,任何势力出了这样的天才,都会自豪的。 叶谦也不由的为之震撼,这尼玛,这就是这个世界本土的天才 和自己的区别?人家这可是几年就爬一层,二十五岁的神通境巅峰?这岂不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我擦,哥是依仗着法源之体才达到的啊,虽然自己是在三山国那种穷乡僻壤,可是,这也不是理由啊。 说到底,叶谦的真正天赋,或许不怎么牛逼,一切都是因为法源之体奠定了他展的基础。而这个沧神宗的天才,肯定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人家那是靠的自己本身牛逼的天赋,这的确是真正的天才啊。 而叶谦听曹家兄弟提起过林璇娇的身世,三十年前,沧神宗天骄与百毒谷的一位娇女意外相爱,结果……最终结局不咋的美好,但是,他们却有孩子留下来了,也就是林璇娇了。 肖道德提起这些,貌似是在说林璇娇的身世,叶谦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知道林璇娇身世,静静的听着。 “这样的天才,是沧神宗的重中之重,我们甚至是打算,把他培养成下一任宗主。”肖道德继续说道:“林子聪也没有辜负我们的众望,不仅仅是在修炼上天赋惊人,他同时也能够处理方方面面的事情。你也知道,在沧神宗达到神通境巅峰,就足以担任供奉长老一职,不过,一般正常情况下,想要担任供奉长老是有考核的。” 说着,他还瞄了叶谦一眼,叶谦有些尴尬,自己这个荣誉长老,什么考核都没有,看样子,是有些不正道。但是,这是为何,这是因为哥的天赋牛逼,金鳞之子啊,怪不得你们会客气一些。不过,这客气可不是自己强行啪啪人家女人所能免去的,没有人会客气到这个地步…… “我们给他的考核,是在西梁山对付百毒谷,那一次他的对手是百毒谷的一代妖女云娇。云娇的天赋,并不逊色林子聪,她也是百毒谷寄予众望的天骄。那一次,刚好俩人相遇了,我们两个宗门甚至把那当成一次宗门力量的比拼,谁输谁赢,将决定一处小型灵石矿的拥有权……”说到这儿的时候,肖道德目光空洞,长叹了一声。 显然的,后面的事情不需要他多说,叶谦也知道生了什么。 果然,随着肖道德继续的说,后面的事情果然是差不多。那百毒谷的天才云娇,也并非是那么好对付,结果和林子聪你来我往,各有胜负,两人谁也不服气,相约在西梁谷里一决胜负。 而西梁谷并非是个好玩的地方,这是西梁山的一处险地,里面危机四伏,哪怕是王者都不敢轻易的涉足。 于是,俩人在西梁谷一战,结果,两人双双因为消耗过大力竭,掉入了西梁谷里。这一下可就出了大事,两个宗门都不可能眼睁睁看 着自己宗门的未来死在这里,立马就是一场火拼,并且还派人到里面去寻找,只是西梁谷太过于危险,一般人根本不敢进去。最终,还是两个宗门的宗主到来,两位王者进去查探,结果……现了一个令他们愕然无比的事情。 那就是……林子聪和云娇两人,已经阴差阳错相爱了。 在掉入了西梁谷里,两个人一开始也是互相防备,恨不得杀死对方,但随后的一系列事情,总之外人不可能得知了,或许是同处于险地相互关照,又或者是两人觉得此生再也无法出去了的缘故,心扉更容易打开。 总之,两人反正就是在西梁谷里相爱了,甚至……已经啪啪了。 所以,面临两个王者的到来,两人都是非常的惊恐,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送走春天,迎来夏日。 幻术世界里的时节,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过。 日上当头,闷热的空气,引得蝉声鸣鸣。 诩渺坐在床尾处,手上的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朝躺在床上的郑诗诗,也就是狰,扇着风。 窗外是刺眼的阳光,映得诩渺昏昏欲睡。她耷拉着眼皮,脑海里,全是将床占为己有,并将狰从床上拉起为她扇风的情景。 她羡慕狰,同时感慨这服侍人的活计不好干。感慨之余,她越想越气。那两只狐狸崽,居然让她当宫女! 诩渺凑上前,仔细打量着狰。还别说,成了女子的狰,娇柔怜人,加之小产,身体大损,倒成了一个十足十的病弱美人。 酷暑燥热,狰躺在床上,汗水将她的衣衫浸湿,嗓子干哑难耐。她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诩渺倾人的佳颜。 狰启唇虚弱道:“絮儿······” 狰的呼唤,令诩渺汗颜,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奴······婢在。” 虽说她已经在狰的身旁贴身服侍已有一段时日,可她每次都觉得甚是别扭。无外乎其他,只因她服侍的人是狰。当然,这些等狰醒来,固然是要他还的。 “······我······口渴。”狰皱眉,嗓子干疼得难受。 诩渺恍然,放下绢扇,为狰端来一杯暖茶。 作为狰的宫侍,她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诩渺将狰扶起,伺候她喝茶。她摸着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嫌弃却又不好发作,“娘娘的衣衫被汗水浸透了,奴······婢叫人来,伺候您更衣。” 狰喝下茶,嗓子不再难受得紧。她将茶杯递还给诩渺,点头应允。 诩渺双手接过茶杯,走出寝房,唤来三五个宫女,为狰准备沐浴更衣。 折腾过后,便到了午后。诩渺的睡意,散去不少。 自从狰小产,连给皇后请安的礼数都免了,更别说到殿外散步谈心,每日不管是起床还是沐浴后,只需简单梳整头发,这倒是让诩渺省去不少麻烦。 换上新的床褥,诩渺伺候狰到上床躺息。 狰刚躺到床上,苏慧怡扶着近侍姑姑走了进来。 狰扶着诩渺赶忙从床上起身福礼。 苏慧怡快步上前,将她虚扶而起。 “你身子弱,眼下无他人,这些虚礼便免了。” 狰搀扶着诩渺的手臂,回到 床上垫着软枕,靠在床头,“谢皇后娘娘体恤。” 苏慧怡坐到软塌上,宫女为她送来茶点。 “近来身体可还好?” 狰身体掩着薄被,有气无力地道:“劳皇后娘娘挂心,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诩渺站在一旁,突然玩心大起。她照着话本,准备来一个“火上浇油”。 “皇后娘娘,您别听奴婢的娘娘说的话,她是害怕您担心,所以才不敢说实话。奴婢的娘娘,身子那是一日比一日差,整日冷汗淋漓,不得安眠。奴婢看得,实在是心疼。” “絮儿!休得胡说!”狰激动地道,紧接着,咳了起来。 诩渺将参茶端到狰面前,一边为她顺气,一边情深意切地道:“娘娘,奴婢哪是胡说,您可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 苏慧怡抬手揉揉眉眼,问:“太医开的药,可有按时吃?” 诩渺将参茶喂于狰,恭敬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医开的药,是真真不敢落下。只是······娘娘这是心病,心病不解,再好的药,再好补品,也无济于事。” 苏慧怡无奈,对狰道:“自己的身子,自己若不爱惜,还能指望谁来爱惜?我知道你伤心,但也总不能揪着这事一直不放。人,终究还是要往前看。” 狰抹去眼角的泪水,“皇后娘娘的话,臣妾自然懂得。只是,说得容易,做得难。” 苏慧怡叹气,“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贵妃专宠,这是你想看到的?” 狰神情悲切,“我自然不想看到,可陛下·······”说到这,狰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拭掉泪水,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臣妾失礼,望娘娘赎罪。” 苏慧怡摇头,“那你就打算这样自暴自弃不成?想来那日也是奇怪,陛下好好的,怎么从贵妃宫里出来后,就突然要赐药于你?素来与你面合心不合的瑶贵妃,又怎么特地跑来为你求情?你不觉得其中有诈?” 诩渺实在是佩服苏慧怡的口才,直的都能被她说成歪的。 狰这么一听,眼中有了动容。 苏慧怡见自己的话有了成效,继续道:“万事多留个心眼,搞不好被人在背后踩了一脚,还傻傻地把命搭进去。” 苏慧怡扶案站起,临走前说道:“七日后,御花园,夏日流水宴。你好生考虑,来,还是不来。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狰扶着诩渺起身,吃力地跪在地上。 “臣妾,谢娘娘开导。” 送走苏慧怡,诩渺再次将狰扶回床上躺好。 不管是哪个宫,只要是皇宫,这规矩,就是繁杂。 诩渺看着床上的狰,眼神不同刚才,便试探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觉得,皇后娘娘的话,说得有理?” 狰摇头,“这可难说,在这宫里,能又能谁信得过?絮儿。” 诩渺为狰整理着被子,应道:“奴婢在。” “你想法子让阿娘进宫一趟,眼下,只有她能帮我。” “······是。” 七日后,天朗气清,阳光难得地温煦。夏日流水宴,如期举行。 北周国,皇宫,御花园处。月季,杜鹃,百合,三色堇等花朵,争先夺艳,不分高下。 碧波粼粼的湖面上,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睡莲。 九曲流觞回廊处,溪水冰凉清透,娇嫩欲滴的花瓣,在溪面上,沿着水流悠悠荡漾。 精致的点心,香醇的美酒,被托放于溪面,沿溪而下。 案几临溪侧放,垂缦随风飘摇。 各宫后妃,打扮得艳丽动人。贵妇小姐们,盛装出席。 苏慧怡坐在主位上,典雅高贵。 坐于下位的宫妃贵妇小姐们,纷纷起身朝她行礼。 苏慧怡脸上是大方得体的笑容,她举起描有远山纹,翠绿如玉的酒盏。 “大家难得一聚,祝吃好喝好玩好。” 宫妃贵妇小姐们,举起宫人为他们从溪面呈上来的青窑叠峰酒盏,恭敬地异口同声道:“劳皇后娘娘操办宴席,愿皇后娘娘,福泽绵长。” 苏慧怡将盏中美酒一饮而下,座下的宫妃贵妇小姐们,随即也一饮而尽。【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朴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肖丹朱不悦的看着朴胜全。 朴胜全对着肖丹朱,脸上则又换上一副笑容。 “肖小姐,我看还是姓方的远一点好,这种人就是个骗财骗色的小白脸,小心被他骗了。” 接着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方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前些天不是想泡歌后温霓么,怎么?给人拆穿了把戏被甩了?” 方厚脸色平静,戏谑的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不过,朱朱啊,今天这个同学聚会恐怕是专为朴二少搞出来的吧?” 听到方厚的话,肖丹朱心中一动,向着对面的吴家芝望过去。 就见她勉强低着头一声不吭,而严志海则朝她嘲弄的笑了笑。 肖丹朱心里恍然,不管吴家芝知不知道内情,但严志海肯定是幕后的策划者。 她愤然的哼了一声,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于是对方厚道:“阿厚,我们走。” 见她翻脸要离开,朴胜全也不打算装善人了。 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嘿嘿的笑了起来:“既然来了,还是别忙着走吧。” “你想要干什么?”肖丹朱感到不妙。 “当然是干你啰,还能干什么。”朴胜全撕下了面具,露出了本性。 肖丹朱下意识的握紧方厚的手,强自镇定:“你别乱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敢这样做不怕坐牢吗?” “坐牢?我当然怕啊,可是如果是你自愿的呢?” 朴胜全邪邪的笑了起来。 “等下我会给你喝些东西,然后你会觉得饥渴难耐的,你会求我玩你的,嗯,我还喜欢把过程拍下来,到时你说别人会怎么看呢?”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道:“志海,你说别人会怎么看?” 严志海觜角抽搐了一下,然后道:“当然是肖小姐情难自禁,勾引全少了……” “你卑鄙!” 肖丹朱心中大惊,目光下意识的向她的包看去,手机就在里面。 扑胜全拍了拍手,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两个保镖听到声音后立刻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默契的拦在肖丹朱面前,朴胜全走到沙发前,翻开了她的包,掏出里面的手机关掉。 “当然,肖小姐,如果你自愿做我女朋友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考虑一下啰。” 朴胜全一副大局在握的神态。 严志海和吴家 芝,自然不敢把这件事爆出去。 至于那个方厚,等下让保镖把他灌醉就成。 然后,带这小美女去自己的别墅。 那里什么都有,可以玩上一整夜,朴胜全心中乐开了花。 方厚冷眼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心中的怒气上涌。 看姓朴的这副样子,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 他感到肖丹朱的手在颤抖,显然心中害怕。 握紧了她的手,方厚安慰着:“不用怕,你不是说我有英雄气概么?那我就做一次救美的英雄吧。” 说着把她拉到身后,冷眼的望着朴胜全:“姓朴的,我劝你现在识相的就马上滚,不然等下哭都来不及。” “哈哈,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给我教训教训他。” 朴胜全恶狠狠的向着两个保镖下令道。 左边的保镖狞笑一声一个跨步上前,就要动手。 方厚早就不耐烦了,一个前冲! 右脚全力的一个侧上踢,狠狠的踹在这人的下巴之上。 惨叫声中,这个保镖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另外一个保镖顿时大惊。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厚已经来到他面前,一记右勾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这货嗷的一声就痛得弯下了腰。 方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右手提着他的腰带,嘿的一声,把他举了起来,狠狠的向着刚想爬起来那个保镖的身上。 嘭的一声。 两人撞在一起,又是两声痛叫。 方厚想到这两个帮凶一定给朴胜全做了不少阴损的事,因此下手毫不容情。 接着上去一顿狠踢,直把两人打得哭爹喊娘,不住求饶。 最后方厚在每人头上各来上一记,让这两个打手彻底的晕了过去。 眼角的余光看到朴胜全正惊慌失措的向包厢的门口冲去。 方厚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一巴掌扇在这杂碎的脸上。 朴胜全被打得转了个圈,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想跑?没这么容易!” 方厚冷笑着,走过去抓住这小子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得仰了起来。 然后正正反反的连续抽了十几个耳光。 朴胜全哀嚎了起来:“厚哥,不不,厚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不敢了是吧?也不知以前有多少女孩子遭了 你的毒手!” 方厚冷冷的说着,手上不停,又足足抽了二三十下才停了下来。 朴胜全此时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了。 方厚拍了拍手,对发呆着的肖丹朱道:“你包里应该带有有录音机之类的吧?” 肖丹朱如梦方醒,忙不迭点头:“有的,还有微型摄影机……” “去拿出来,我要问他话,你录下来。” 肖丹朱连忙照着他的话去做。 把微型录音话筒别在朴胜全的衣领上,然后用微型摄影机对准他。 方厚对着朴胜全喝道:“把你是如何设局想害肖小姐的过程说一遍。” 朴胜全迟疑了起来。 方厚冷哼了一声,一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 朴胜全惨叫了起来:“我说,我说,别打了……” 他开始断断续续的交待了起来…… 自己垂涎肖丹朱的美色,后来得知严志海的女友吴家芝和肖丹朱是同学。 就指使严志海通过吴家芝把肖丹朱约出来,借机认识她。 并打算如果她对自己不从的话,就直接在酒里下药,上完她后再拍照,以用作威胁她的手段。 肖丹朱听到气恨交加又心惊胆颤,心里又不住的庆幸。 “如果不是因为面子而硬拉着方厚一起来话,恐怕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想到这里,她恨恨的看着吴家芝:“你好狠,既然这样对我。” 这时,吴家芝正和严志海畏惧的缩在包厢的墙角。 两人的眼中都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 方厚凶狠的手段真的把他们吓到了。 吴家芝听到肖丹朱的质问,连忙分辨:“这件事情先前我一点都不知情,志海都没有告诉我……” 方厚冷哼了一声:“是么?这件事你不知情,不过他做其它坏事你可能知情对吧,否则他也不会不防备着你。” 吴家芝一时语塞,嗫嗫的不敢出声。 方厚目光再转到严志海的身上:“严先生有什么话说?要是没话说的话,我就要过去帮你松松骨头了。” 严志海脸色发白,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 “方先生,全少的话我不敢不听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我一回吧,以后绝对不敢了。” 方厚哼了一声,问肖丹朱:“要不要揍这对狗男女一顿给你出气?” 肖丹朱望着他,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方厚想了想,笑道:“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来吧。” 说着脸色一沉,对这两个狗男女道:“你们两个,互相扇对方的耳光一百下,用力扇,如果我让我觉得打的轻了的话,我亲自来。” 这两个人相互望了望对方,迟疑着。 方厚哼了一声,作势向前。 严志海一咬牙,一把掌就朝着吴家芝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你,你打我?” 吴家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愤然的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接下来两人发了疯般的狠抽起对方来,下手越来越重…… “我们走吧!” 方厚拉了拉肖丹朱的手道。 肖丹朱嗯了一声,收起那些录影设备,放回包里。 然后和方厚走出了包厢,离开了酒吧。 在回家的路上,肖丹朱猛踩油门一路狂飙,显然是心情恶劣。 方厚看着她连闯红灯,不断超车,终于忍不住道:“小姐,心情不好也不能这样吧,我还没活够呢。” 肖丹朱听而不闻,反而把油门踩尽,速度更快了起来。 算了,随她便吧,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方厚无奈的想。 车子开上沿海的公路,没多久岔进一条匝道,来到了一处海边停了下来。 周围漆黑一边,只有车头灯照在前面的海面发出粼粼的波光。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自己一个来这里。” 一直沉默着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四十章 风影转头,正好看到叶谦那个带着阴邪的笑容,她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她朝着叶谦笑了下,说道:“是不是又有新的主意了?” 叶谦哈哈一笑,开口说道:“嗯,正好,倒是符合咱们的计划,咱们刚才还在酒楼中谈论着这个事情呢?” 全知道奇怪的看着叶谦和风影,说道:“两位大侠,你们是不是愿意帮助我,除掉李未央这个王八蛋,真的,我什么报酬,都愿意付。” 叶谦想了下,说道:“其实我想要的,也很简单,走吧,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聊,我想,这件事情你坐起来或许不难。” “好。”全知道朝着叶谦躬身,然后三个人进了未央城中的一条小巷子,这里是全知道藏身的地方。 全知道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在他察觉到了李未央可能有野心的时候,他就悄无声息的失踪了,那个时候,全知道劝过墨老哥,提防着李未央。墨府的人也听从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李未央竟然会是从圣坛,直接告密,找到了圣坛的人出手。 叶谦看了看全知道的小屋子,说道:“是这样的,如果说我帮你杀了李未央,那么,接下来,你能控制灭圣门吗?” 全知道停顿了一下,看着叶谦,说道:“你想要控制我们灭圣门,你想要掌握这个巨大的力量?” 叶谦耸耸肩,说道:“差不多是这样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用途比较简单,不会损害你们灭圣门的利益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吸引圣坛的那些圣人过来,然后一一击杀,仅此而已。” “啊?”全知道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叶谦,他知道叶谦够厉害的了,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叶谦竟然都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叶谦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竟然敢击杀圣人! 叶谦也没有多解释,只是说道:“行了,你只是告诉我,能不能控制住灭圣门就行了?” “可以,至少可以按照您的方向办事,我虽然早就隐藏起来,但是,我毕竟也是灭圣门的三个元老之一,如果说李未央死了,墨老哥现在也没了,那么,我说句话,还是好使的,不过,如果尽量能够让李未央的行径暴露的话,那就更好了。”全知道看着叶谦。 叶谦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太麻烦了,杀了那个家伙多简单,如果说让他的行踪暴露,这太复杂,这样吧,我直接杀了他,你们在后面往他头上扣屎盆子,反正他已经死了,肯定没办法辩解了,这样行不行。” 风影在一边,听到叶谦说话这么粗俗, 一直的笑个不停,她红着脸,低着头,在那里笑的不停的耸肩。 全知道摸了摸头,说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嗯,李未央手底下有个人,叫小李子,这个人据说是李未央的后辈,他很受李未央的宠信,关键是,他这个人,非常的贪生怕死,到时候,只要把李未央杀了,然后用生命要挟他,他肯定会把李未央的事情给说出去的。” 风影撇了撇嘴,说道:“像是告密这种事情,就算是小李子这样亲密的下属,李未央也不会说的吧。” 全知道挠了挠头,笑着说道:“那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是,栽赃就行了,那小子怕死,到时候让他说什么,他准会说什么的。” 叶谦朝着全知道竖了下大拇指,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行吧,那咱们就准备去击杀这个叫做李未央的家伙吧。” “好的。” 全知道朝着叶谦躬身,然后他立即朝着外面走去,跟门口的一个卖菜的人说了句话,随后全知道就回来了,他笑着说道;“其实,我之所以叫全知道,就是因为我的消息网络很发达,反正是,不管是卖菜的还是拉车的,甚至是很多士兵,都是情报网络中的人,朝着这些人打听,然后把他们的消息,提炼加工,很多有价值的消息就会出现了。” 叶谦朝着全知道竖了下大拇指,说道:“你这方法不错,嗯,现在先等等消息吧,我倒是想问问你,该怎么样能够把圣坛的人给吸引过来?” 全知道一听,立即说道;“这个倒是很容易的,大侠,圣坛的人轻易是不会出动的,不过我知道,那是因为还没有涉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的原因,实际上,只需要攻击一些他们非常看重的产业,那就可以了。” “非常看重的产业?比如呢?”叶谦朝着全知道开口问道。 全知道嘿嘿一笑,说道:“比如,就远处的一个牧场,就可以了,那个地方,看起来很简单,只是一些养的各种妖兽什么的,但是,那里的东西,都是特供给圣坛的,只要圣坛的人,知道了那个牧场可能受到攻击,他们肯定会出现的,而且,圣坛的圣人都很自大,他们不会来的太多,到时候,大侠你就可以一个个的击杀了。嗯,不过,圣人很厉害的。” 叶谦朝着全知道竖了下大拇指,说道:“好!你这方法,倒是的确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办!” 全知道松了口气,朝着叶谦说道:“那好,大侠,我们就等消息就成了,知道李未央的消息之后,就全赖大侠您了。”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好 说。” 全知道接下来摆上酒菜,和叶谦一起喝酒,喝酒的时候,就说起了关于圣坛的暴行,这个时候,叶谦才发现,在大周国号期间,这些圣坛的人,在大通王朝犯下了太多的罪孽了,而且,这应该是和人体炼妖有关,因为好像有很多地方,都是上万人上万人的死亡,那些人应该不是用来炼药的,只是被用来实验炼药的而已。 叶谦点了点头,他知道,绝对不能再等了,幸好自己现在知道的还不算太晚,而且自己身在暗中,而那些圣坛的人,现在级别应该不算太高,这样一来,自己的胜算还是挺大的。 没多久,有人过来,朝着全知道说了些话。 全知道点了点头,然后他朝着叶谦很恭敬的开口说道:“大侠,已经查到了,那个李未央,现在在他的小情妇那里,现在该怎么办?” “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李道冲手中两张灵符同时祭出,火符直射呼啸而来的利箭,金钟灵符则将李道冲包裹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之中。 李道冲全身散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把利箭穿透火符,急射而来。 这一箭对准的是李道冲的眉心。 就在李道冲以为自己将被击毙时,一道倩影如电般射来。 啪! 一只白皙玉手出现在李道冲面前,距离鼻尖不过十多厘米,修长葱指稳稳夹住利箭。 在李道冲眼里威力无穷的利箭,彷如纸制,两根玲珑剔透的玉指轻轻一夹。 咔嚓一声,利箭前部金属断成两节。 李道冲看着那玉手主人,咧嘴一笑,嘴里血水不断涌出,呢喃吐出几个字,“谢……谢……,楚……”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楚千月清冷面孔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迅速抓起李道冲的手腕探了探,确认无碍脸色才缓和下来。 楚千月取出一瓶强效恢复灵液倒入李道冲口中,随即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数分钟后楚千月再次出现在李道冲身前,手里多了一具尸体,是陆涯的。 杀手陆涯射出回马枪一箭之后,便被一股强大的阴寒之气吞噬,瞬间死亡,杀手生涯就此终结。 陆涯在与雇主联系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暗杀一名炼气期新手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李道冲在大测上得罪这么多家族,楚千月一直不放心,有几个家族行事作风非常狠辣,不少得罪过他们的人下场都很凄惨,甚至有人失踪再无音讯。 楚千月表面上对李道冲态度冷淡,实则对他的期望很高,想在自己离开之前留下点什么。 这次离去,还能不能回来就不好说了,即使一切顺利的话,再次回来那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楚千月对这个世界多少有些留恋。 而更大的可能是再也回不来,钱昌海那件东西已经给了她,有一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做。 看着昏迷过去的李道冲,楚千月叹息一声伸出手将他嘴角血迹抹去。 “臭小子,再帮你最后一次,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道冲感觉体内一股暖流很舒服,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容颜。 “楚老师。”李道冲下意识叫了一声。 楚千月没想到李道冲这么快就醒来,自己刚给他输气疗伤就睁开双眼。 由于两人距离很近,楚千月脸上一红,差点灵气逆行内伤。 “闭嘴,眼睛闭上,配合我疗伤。”楚千月冷声道。 “哦。”李道冲懵懂应了一声随即闭上双眼,只是这一刻心跳加快,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李道冲还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楚千月,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仙女不外乎如此而已了。 唯一遗憾的是那张脸总是一副清冷状态,拒人以千里之外,不肯让任何人接近。 半小时后,李道冲脸上红润起来,断裂的骨骼在恢复灵液和灵气双重滋养下迅速愈合。 楚千月大量输送灵气,给予李道冲最大支持。 李道冲之前那种散架状态已然全无,身子骨说不出的舒爽。 又过了十分钟。 楚千月收回放在李道冲胸口上的一双玉手,绝色容颜上香汗淋漓,她即使拥有筑基修为,在不计成本的给李道冲输气疗伤之后,也感觉有点累。 李道冲深呼一口气,便要起身,只是刚站起来,身子僵住,肩膀瞬间麻木,随即遍布全身。 噗咚! 一头栽倒在地,李道冲瞪着天花板,无法眨眼,也无法呼吸,身体不听使唤。 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住,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哈,李道冲张大嘴巴拼命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做不到。 刚闭眼调息的楚千月猛一睁眼,摸了摸李道冲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臂膀,最后探脉。 楚千月面色一惊,震怒中失声道,“鬼陀蓖麻草,好歹毒。” 李道冲全身不动,但听觉还在,听到楚千月的话音,倒吸一口凉气,鬼陀蓖麻草的草液具有极强的神经肌肉麻痹作用。 没有金丹期根本无法抵抗这种麻痹作用。 这种草液本身没有毒性,无色无味,进入人体之后与血液发生反应,麻痹神经和肌肉。 潜伏期一个小时。 麻痹效果本身对身体也没什么伤害,就是不能动,全身肌肉会处于僵硬状态。 不管中毒多深,发作之后一个小时后便会消失,没有副作用。 可是一个小时全身肌肉和神经处于麻痹状态,足以置人于死地。 心脏停跳一个小时还能活吗?十分钟不呼吸还能活吗? 除非到了金丹期,可以利用金丹给身体提供能量,即使心脏停跳,不能呼吸,也能维持几天不死。 可金丹以下,血液中只要沾染鬼陀蓖麻草液,无人救治的话,必死无疑。 李道冲此 时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没有了感觉,心脏跳动越来越缓慢,呼吸困难,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李道冲拼命运转体内灵气,也只能维持一小会,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楚千月清冷的绝美容颜迟疑片刻,一只手放在李道冲心脏部位,向下按压,同时低下头张开小口对着李道冲嘴亲了下去。 准确的说不是亲,是人工呼吸。 李道冲瞪着的眼睛变得更大,眨眼对他来说已经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李道冲血液中的鬼陀蓖麻草液浓度极高,发作之后麻痹效果极快,短短数十秒,他便没有了任何行动能力。 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施救,李道冲要不了几分钟就会一命呜呼,炼气期的身躯还是太弱了一点,终究还是凡胎肉身,吃喝拉撒睡呼吸一样都不能少。 楚千月情急之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嘴对嘴将气息吹进李道冲口中,运用灵气挤压心脏使其跳动。 李道冲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仰面躺在地上,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位绝世美女用人工呼吸的方式亲嘴。 初吻就这么没了? 虽然李道冲此时双唇上没了知觉,可如此亲密的举动还是让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逐渐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回到梨泰院,千叶小百合一行人却已经不在购物广场了,而是去了时尚1番街,那是一条以销售韩国国内产品为主的女性服装购物街。 经营范围包括女性服装、百货、饰品挂架等,有35家店铺入住,各种风格的潮流服饰,个性时尚,设计新潮,购物选择空间很大。 李学浩与众女汇合后,水桥香智子眼尖,没有看到他身上的小樱,便问了起来:“大哥哥,小樱呢?” “小樱在‘第二个家’里睡觉。”李学浩一边说,心念一动,可以看到秘密空间里小樱还在那颗椰子树上睡得正沉。 “小樱又睡了吗?”水桥香智子有些惊讶,因为她之前就抱着小樱睡了几个小时,没想到它又睡了。 “嗯,它才刚出生没几天,最喜欢睡觉了。”李学浩走过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樱睡觉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它在消化所吃掉的食物,每当它吃完东西就会犯困,就是这个原因。 “我也想睡了呢。”水桥香智子毕竟年纪小,和大家逛了那么久,小孩子的精力可没那么好。 此时她正被水桥凉子抱在怀里,趴在她的肩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凉子,把香智子给我吧。”李学浩上前一步,和水桥凉子并行。 “嗯。”水桥凉子把水桥香智子交给他。 水桥香智子一到了他怀抱里,立即舒服地贴着他的胸膛,闭起眼睛睡觉,这一点倒是跟小樱很像。 要不是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李学浩都已经发动能力,把水桥香智子送到秘密空间里了。 不过或许是看水桥香智子累了,以千叶小百合为首的众人又逛了一会儿,便打道回酒店了。 一回到酒店里,众人把买的东西收进各自的储物戒指里,便嚷着要去“第二个家”度假。 李学浩先把大家送进去,然后出门买了不少食物,当做大家的晚餐。 重新进入秘密空间,一行人已经在沙滩上玩闹起来,就连原本昏昏欲睡的水桥香智子也来了精神,和泽井优子她们玩游戏。 秘密空间里没有黑夜,永远都有阳光的照射,而且阳光不像现实中那么毒烈,照在人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却不会觉得热。 “小百合,大家过来一下。”李学浩走过去,召集众人。 “腻酱,又有好东西给我们吗?”瓜生麻衣笑嘻嘻地跑过来,摸着右手食指上那枚银光闪闪的戒指,满含期待地问道。 李学浩白了她一 眼,哪有那么多好东西?“是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什么事?”大家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李学浩组织了下措辞道:“我们来韩国这里已经有几天了,每天总是看这个景点和那个景点,千篇一律,不如我们提早去ZG怎么样?”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来韩国总共就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间岛由贵,她说暑假要来这里看她弟弟,现在已经见过面了。第二个则是他受福圆直美所托,来拜访她的阿姨桐山幸爱,顺便查一下她为什么几个月没有打电话联系福圆直美的妈妈,这件事也解决了。 那么留在韩国就没有必要的原因了,不过他不能私自做主,毕竟这里还有千叶小百合她们。 “去ZG吗?” “这么早吗?” “好像也不错哦。” 众女顿时叽叽喳喳起来,基本上都没有反对,对他的建议都表示了不同程度的兴趣。 “浩二君,你是一家之主,我们都听你的。”千叶小百合以他马首是瞻。 “嗯,嗯,都听你的,浩二哥哥。”泽井优子点着头,表示自己也是家庭里的“成员”之一。 李学浩撑开她靠过来的身体:“那我们再留在韩国玩一天,后天就去ZG怎么样?” 要留给间岛由贵去见他弟弟一面的时间,同时他自己也要去幸爱阿姨那里拜访一次,有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好的,浩二君。” “耶,马上就可以去ZG了,我要去爬长城。” “听说ZG那里有很多美食,我要全部都吃一遍。”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目的,但无疑,ZG勾起了大家的兴趣,李学浩说道:“爬长城的话,可能要晚一点了,因为我决定第一站去魔都,那里也是国际大都市。”柯一凡姐弟的家就在魔都,这也是选为第一站的原因。 “不去爬长城吗?”洋子愣了一愣,因为去爬长城,是她一早就计划好的。 “爬长城我们可以留到最后做,暑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们爬完长城,正好坐飞机回横滨。”李学浩解释道。 爬长城他确实准备留到最后,因为去过魔都之后,还要去寻找李自成的宝藏。铃木菲亚娜当初从一个古董商那里买来的藏宝图,就收在他的储物戒指中,这次既然回ZG,自然要去寻找一番。 倒不是他贪图那个宝藏,而是好奇那份藏宝图,当初和铃木菲亚娜一起研究藏宝图时,就已经知道, 那份藏宝图出于一个活死人之手。 而且那个活死人还没死,隐隐地和藏宝图有一份若有若无的联系,只是当初因为在RB,距离过于遥远,所以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只是刚产生就断开了,不过他相信,等回到ZG,应该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丝联系是什么了。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洞府,查明当初自己渡劫时为什么会突然会被各种臆想所左右,导致心神失守,走火入魔,渡劫失败。 要不是在京都那里获知自己洞府里的东西被人盗出来以白菜价卖掉,他还以为,自己渡劫失败只是一个意外。 据盗了自己洞府的人说,他们会去那里是因为被人扔了一张纸条指明了道路,而知道自己洞府详细地址的,就只有那两个最为信任的人。 所以他们两人,都有嫌疑。 商量妥当何时去ZG,千叶小百合一行人又散开去嬉戏了。 李学浩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忽略了阿澄里美,她把首尔选为剑道社合宿地,就是因为他在韩国,不过转而一想,他又放下心来,有秘密空间在手,加上韩国这里有好几个坐标点,随时可以来这里跟阿澄里美相会,倒不用介怀自己人在什么地方。 在秘密空间里吃过晚餐,李学浩把众人留在里面,自己回到酒店房间。 此前想起李自成的藏宝图,他准备打个电话给铃木菲亚娜,话说铃木美娜子也在东京,不知道两姐妹现在是否在一起,没在的话,他等下要多打一个电话。 拨出去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 “哟,浩二,想我了吗?”铃木菲亚娜那独特的中性化嗓音传过来,虽然不像女孩子那种娇柔的味道,却带着一种另类的诱惑力。 “咳,菲亚娜,你在做什么?”李学浩已经习惯了她说话的语气,比起她妹妹铃木美娜子,她可要大胆的多,虎狼之词随口就能说出来。 “我和美娜子在忙着画画哦,你听,美娜子,是浩二,快叫一声,让她知道你也在。”铃木菲亚娜以轻佻的语气说道。 “姐姐,把手机拿开,这样会影响我的。”铃木美娜子的声音传过来,她同样是略显中性化的嗓音,这点是跟她姐姐铃木菲亚娜学的。 “哦?这么专注吗?连浩二打电话来你也不想跟他招呼一声吗?”铃木菲亚娜说道。 可能最后受不了她姐姐的骚扰,铃木美娜子终于对电话里叫了一声:“浩二,你还好吗?” “我很好,美娜子。”李学浩多少 有些激动,确实有很多天没见过她了,自从去纽约开始,又去了镰仓的奶奶家,一直到现在,没有跟她见过面。 “呀勒,呀勒,我要不要走开一下,好让你们说一些甜蜜的情话呢?”铃木菲亚娜调笑道。 “姐姐,我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铃木美娜子说道。 “哦,是吗?那你走开一下吧,美娜子,我和浩二有些情话要说呢。”铃木菲亚娜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我还要画画,你们要说的话,可以当我不存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日月所照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 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 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 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热门推荐:、 、 、 、 、 、 、 “很好!”奥里斯大喜,随即看着丽萨,说道:“你是前台的迎宾?” 丽萨点头,说道:“是的,刚刚入职才不到一个月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奥里斯继续问道:“学的什么专业?” 见状,丽萨心中暗喜不已,连忙说道:“我叫丽萨,学的是市场营销的专业。” “好,你现在去把刚刚那位叶先生找来见我。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安排人事部,给你份全新的工作,和你的专业对口的工作。”奥里斯对着丽萨说道。 丽萨闻言,当即大喜,在道谢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楼下走去,同时已经按照名片上的号码,给叶浩然打过去了电话。 而在丽萨离开之后,那秘书一脸的尴尬。忙对着董事长奥里斯说道:“董事长,对不起,我不知道……” “住嘴,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要不是看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刚才我就会辞退你,让那个丽萨来接任你的工作,她可比你机灵多了。”奥里斯直接打断了秘书的话。 秘书一脸的惶恐,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受教,一副知道错了的表情。 “还愣着做什么?不知道我要会客吗?赶紧去准备最好的红酒< 和咖啡。”奥里斯最后说完,这才回到了办公室。 相比秘书的那种尴尬和彷徨,丽萨这个职场菜鸟,却因为一时的冲动,反而得到了董事长的首肯,说要给这个菜鸟换一个专业对口的新工作。 这种认可和幸福,似乎来的太过于突然,让丽萨忍不住激动的泪流满面。一出电梯口,丽萨就着急的朝着大门外狂奔,生怕叶浩然走了,没有在外面等她。 而看到丽萨泪流满面的狂奔的一幕,丽萨的同事却以为丽萨是被人批评和骂哭了。当即对着丽萨喊道:“丽萨,我都劝你别去了,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错了吧!” 丽萨听到自己同事的话,朝着自己的同事看去,只见她的同事此刻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她同事是巴不得丽萨离开公司。 丽萨想到了什么,这同事这么希望她离开,无非就是跟她这个菜鸟不合拍。 “还好我没有听你的!”丽萨抛下这句话就走出了公司大门,随后将叶浩然接了进来,在她同事的关注下,直接朝着电梯口走去。 看到这里的时候,丽萨的同事顿时反应了过来。叶浩然去而复返,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董事长愿 意见叶浩然。而丽萨刚刚泪流满面的跑出去的身影,不是挨骂被开除了,而是应该得到了董事长的褒奖高兴的泪流满面。 “天啊!怎么会这样?”丽萨的同事瞪大的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丽萨和叶浩然的背影,心中一时间懊悔不已,为何她就没想过相信叶浩然这个华夏人呢? 可机会从来都不会重新来过,丽萨抓住了机会,改变了命运,而丽萨的同事就只能懊悔,继续呆在前台做个小小的迎宾了。 电梯里,叶浩然看着兴奋和激动的丽萨,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先生你好,我叫丽萨。”丽萨含笑说道。 “丽萨,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我的话。如果你们董事长不愿意见我,你这样冒失的闯上前,就不怕丢了工作?”叶浩然好奇的问道。 丽萨解释道:“因为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真诚!所以,我愿意相信你。而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因为,刚才董事长就说了,愿意调我去新的部门,给我一份和我专业对口的工作。” 看着一脸满足的丽萨,叶浩然也笑了笑,多少人学有所成,但走出社会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对应专业的工作?丽萨其实更像是华夏社会里那些应届生的缩影。 “很好,希望你以后能够一展所长!”叶浩然给出了自己的祝福。 两人没多久就来到了奥里斯的办公室,这个时候秘书早已经换了一副嘴脸,满脸的笑容,对着叶浩然说道:“您就是叶先生吧!董事长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 “好,谢谢!”叶浩然说着,直接朝着办公室内走去。 门外奥里斯的秘书又对着丽萨说道:“丽萨,刚刚对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能够原谅我的鲁莽。” 丽萨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眼前可是董事长的秘书,在公司的地位,绝对远不是他们这些小职员可以比拟的。忙说道:“不,当然不会介意,秘书小姐你也是职责所在。到是我要跟你道歉,刚刚让你为难了。” 因为丽萨的聪明,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之前的间隙瞬间荡然无存,反而成为了两人成为朋友的契机。 这些叶浩然当然不会去关心,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这秋霜图有什么秘密,居然让奥里斯愿意花大价钱购买。 叶浩然进入奥里斯的办公室之后,奥里斯果然已经在等着叶浩然了。一进门,奥里斯就对着叶浩然伸出了手,含笑说道:“你就是那迎宾说的叶先生了吧!” “奥里斯先生,冒昧打扰你,是因为 我听说你正在花大价钱寻找秋霜图是吗?”叶浩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奥里斯也没想到叶浩然会这么直接,因为在他印象里,华夏很多人都比较含蓄,尤其是商人。谈生意之前,总是愿意多多认识和熟络一番。 “叶先生,你说的没错,我是在找秋霜图。我听丽萨说,你手里有秋霜图?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瞧瞧?”奥里斯也不再客气,直接朝着叶浩然询问秋霜图,以辩真伪。 叶浩然当然带来了秋霜图,也不怕这奥里斯强抢,将身上的秋霜图拿了出来,随即递给了奥里斯。 奥里斯接过秋霜图,打开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四副秋霜图,他早已经收集了其他的三副,现在就差手里的这张就可以凑齐了。 在确定了秋霜图的真伪之后,奥里斯也十分的痛快,对着叶浩然说道:“叶先生,这秋霜图你打算出多少钱卖给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夏邦浩肯定了浦和区的近期工作成绩后,突然话锋一转,说到了关于浦和区最近一些**分子被抓的事情上。 夏邦浩说,现在,全国上下各级『政府』都在狠抓地方经济建设,我到普安市任职后,只要是听到有关浦和区的消息,必定是跟反腐工作有关的,我想,咱们浦和区的领导干部是不是有时候过于看重反腐工作了,反而把国家三令五申强调要重视的经济工作摆在了后头。 夏邦浩说完这句话后,两只眼睛咄咄『逼』人的模样,盯着秦书凯看,那意思,秦书凯要是不针对他说的话,表明一下态度,他就一直这么盯着秦书凯看着。 秦书凯对于夏邦浩的突然话锋转变有些猝不及防,又见夏邦浩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帮领导班子成员也随着望向自己,只能尴尬的笑笑说,是啊,夏书记批评的有道理,我们会在以后的工作中注意这两方面工作侧重点的调整。 夏邦浩却并不准备轻易放过秦书凯,他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对大家说,官员**只是一部分领导干部自律不严的结果,总不能因为一部分的干部素质有问题,就把主要精力放在反腐工作上,我听说秦书记到浦和区任职后,已经连续有几个常委被抓,这一方面说明秦书记对反腐工作的重视,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人的精力的有限的,尤其是当一把手的领导人,每天忙着处理本该是纪委负责的常规工作,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用来发展地方经济呢? 见夏邦浩一副责问的口气,秦书凯担心他绕着这个话题没完没了起来,于是赶紧表态说,夏书记,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按照夏书记的指示和要求严格做好本职工作,把主要精力放到经济发展上来。 坐在秦书凯对面的邬大光瞧着秦书凯那副囧态,心里不由窃笑,这孙子也有卑躬屈膝的时候,平常不是挺嚣张的吗?跟谁说话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气,怎么见了领导就怂包了? 夏邦浩头一次到浦和区来,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否则的话,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到时候你说你的,我就是不听,你也没有办法,所以他也见好就收,对秦书凯说,只要秦书记的态度是积极的,我相信就一定能把工作干好。 在一片噼噼啪啪的掌声中,夏书记总算是发言结束,再看秦书凯,脸『色』凝重,一副明摆着心情不好的样子。 后来,就是夏邦浩带着一把人,在浦和领导的陪同下,考察了浦和的工业园区和几个重大的建设项目。 在工业园区,夏邦浩听了贾珍园在施工现场做的 介绍,那就是现在浦和按照市委市『政府』的部署,将园区东扩,争取和市『政府』的园区成为一体。 对于这个贾珍园,夏邦浩是很感兴趣的,狗日的,看上去这个女人很有味,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依靠身体铺路还是什么其他方式上来的,如果是依靠身体,那么自己作为副书记,以后就是书记,那么就可以有机会上去日日,所以夏邦浩很是肯定了贾珍园的工作。 到了重点项目建设现场,邬大光按照秘书的稿子,背诵了一遍。 邬大光汇报说,发展是硬道理,项目建设是硬道理中的硬道理。解决普安现在的主要矛盾,主要靠加快项目建设。项目建设是全市经济发展的生命线,也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根本要求。我们要紧紧把握国家扩大内需政策,动员一切力量,争投资、上项目、保增长,抓紧谋划、启动、建设一批大项目、好项目,再掀项目建设新高氵朝。一要进一步加大项目开工力度。对拟开工项目,各地一定要死死盯住不放,尽快把支撑文件拿到手,对项目开工遇到的问题,主要领导要亲自协调、调度,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千方百计促使项目多开工、早开工。二要进一步加大结构调整力度。要围绕结构调整这条主线,依托我市产业基础和资源优势,把扩大投资的重点放在工业投资、技术改造上,尽快形成产业集群,发挥特『色』优势,释放发展潜能。要紧紧围绕特『色』园区建设,着力打造化工、汽车零部件、玻璃产业、医『药』中间体等。三要进一步加大项目谋划力度。做好项目前期工作是保证项目顺利实施的基本前提,也是争取国家投资和招商引资的重要基础。 一番走马观花结束后,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去宾馆吃饭,又一场各怀心事的好戏在酒店上演,夏邦浩和邬大光都成为无可替代的主角。 夏邦浩走后,程浩文和刘春花立即尾随秦书凯进入他的书记办公室。 一进门,关上办公室的门后,程浩文立即憋不住的问道,秦书记,咱们不会真是要听了那夏书记的话,把纪委的一些工作放一放吧。 秦书凯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听程浩文这么一说后,忍不住嘴里发牢『骚』说,放他娘的狗屁,老子辛辛苦苦的工作,他夏邦浩狗屁不通到这里大放一番厥词,咱们要是真听了他的话,那成真成了没头脑的家伙了。 刘春花不无担忧的口气说,秦书记,可是我刚才瞧见夏书记临走的时候,邬大光区长跟上去跟他说了什么,咱们要是对夏书记的指示阴奉阳违的话,会不会有人从中使坏,让咱们处于被动的 局面呢? 秦书凯看了刘春花一眼,冲她示意,让她先坐下再说,程浩文也赶紧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把屁股先安放下来。 秦书凯等两人都坐定后,自己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非常认真的口气对两人交代说,这次夏书记过来,说的那些话,咱们听听也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他一个省团委刚下来的副书记,对基层的工作情况根本就不了解,咱们表面上敷衍一下,接下来还是得按照原先工作计划,各归各位,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能受到任何的影响。 程浩文有些担心的口气说,秦书记,难道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吗?您是知道的,这浦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最新章节、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Alohomora、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全文阅读、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免费阅读、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 Alohomora 《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简介: 庄忱工作就是做最专业的痴心漂亮病弱炮灰,为了满勤工资,他一直兢兢业业从不出错。 ——做豪门小少爷,面对商业联姻毫无感情的霸总,庄忱柔顺乖巧,做一只合格的金丝雀,在霸总和真爱重逢时独自熬过发病的漫漫长夜。 ——做明星,面对故意潜伏在他身边、用他做代价给真爱铺路的金牌经纪人,庄忱嚣张霸道,亲手把大把的黑料送到对方手里。 ——做皇帝,面对拿他当棋子随意摆弄、心机深沉的摄政王,庄忱安心做个痴恋对方的漂亮草包,每天甘之如饴地吞下穿肠**。 …… 直到有一天,庄忱忽然被告知晴天霹雳:他穿过的世界全崩了,如果不去修复,所有世界挣来的经验点一律作废。 修复也行,庄忱问系统:是重生回剧情起始点,还是另领新角色? 系统:……都不是。 庄忱:? 庄忱: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已经**。 系统:……对。 所以庄忱要作为鬼,在头七,飘回去。 庄忱:??? MDZZ。 2. 庄忱做鬼回了那些世界,尝试安抚渣攻和其他人的情绪,挽回火葬场里稀碎的世界线。 不太成功。 那些人梦见他以后,火葬场烧得更厉害了。 3. “我死后他们痛不欲生”类狗血酸爽虐文集合,火葬场中人会 Alohomora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我真没想火葬场啊[快穿]》作者:Alohomora 《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作者:Alohomora 第47章 第三世界完 采宁子的葬礼之后, 春天也过去,夏天来了。 道门里来吊唁的人不少,明里暗里都在打听采宁子的事情。鹤白对外都说突然人就糊涂了,跑出去后观里总也找不到, 找回来后几天里病重,人就没了。 谁信呐? 不信就不信! 葬礼之后,众弟子都瘦了一圈。采宁子的房间还留着,瑞和没有动里面的东西, 虹祝几人一人拿一件采宁子穿过的衣服当纪念,之后他就把房间锁了起来。 人没了,日子还是要继续过。尤其是看着翟溯渊在眼前晃悠,对他这个失去师傅庇护的人嘘寒问暖时, 瑞和冷笑两声, 加快了计划进度。 面对翟溯渊的时候却表现得很感动, 两人的关系从不温不热到进展快速,很快就成莫逆之交。 翟溯渊暗自感叹:采宁子死得好!死得妙! 为了不着痕迹地交好徐虹臻, 他废了大力气了!忍辱负重, 细心讨好, 但他总不能天天往道观里跑吧?一看就有问题。所以他需要找到合理的借口,比如自己需要做祈福法事, 自己要买符,或者同事有需要他引荐一番等等。要想不让人怀疑, 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 这样一来, 接触的机会就比较有限。徐虹臻又似乎对他不是很感冒,对他一直客气有余亲近不足,翟溯渊不是不恼怒的。 好啊!采宁子死了! 再怎么成熟稳重的人,到底才十八岁,又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多缺爱啊!唯一的师傅又去世了,难道还能心神不动荡、心理不脆弱吗?这样的时机真是天助他也。 果然,徐虹臻在悲伤之下,被自己的安慰鼓励打开心房,终于将他当做朋友,偶尔也愿意说一些心事。翟溯渊高兴得直咳嗽,鬼仆飘出来问:“主人,要吃药吗?” “不吃!滚!”翟溯渊挥手,“去给我准备明天穿的衣服。” “是。”鬼仆缩回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翟溯渊公司不用上班,他和瑞和约好要一起去钓鱼,他满腹野心:今天之后,一定要让徐虹臻将他引为知己! 心知肚明,甚至故意引导翟溯渊有这样信心的瑞和在这天早上果然早早起床了,什么东西都不用收拾,翟溯渊说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 听听,多客气,多周全呐。 钓鱼回来之后,瑞和已经亲热地喊“韩叔叔”了。之后的日子里,翟溯渊保持着一个星期约瑞和依次的频率,两人的交情越来越深,翟溯渊说:“我是丁克主 义,年轻的时候不想结婚生孩子,年纪大了之后反而开始向往起子女绕膝的幸福感。结婚就算啦!现在认识了你,也不怕你笑话,我是把你当自家晚辈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喊我一声喊叔叔,我就很高兴了。” 话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虹臻,你这是在与虎谋皮!”观主如此说道。 虹阚也不赞同:“知道他要使坏我们更应该要避开。” “没事,这件事今年就能了结。”瑞和只能这么说。 “什么意思?”虹阚疑问。 瑞和笑着说:“师兄,我的生日又要到了,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虹阚也笑了:“你这孩子,孩子就是孩子,这还有三个月才到农历七月呢,你的生日还早着。”笑着笑着,还是说:“想要什么?师兄给你买。” “想买新衣服。”瑞和笑嘻嘻地揽着他的手,“师兄带我去买衣服,你就负责刷卡,好不好?” 这简单啊。虹阚点头:“成!” 瑞和将日历上生日那一天的日子用朱砂笔圈起来。 “七月十五。”中元节,也叫鬼节,也是原身的生日。他轻轻笑了笑:“那天你会动手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翟溯渊肯定会动手。 既是鬼节,又是徐虹臻的生日,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这样的好日子,自己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日子养出来的厉鬼,一定威力十足。 “东西都置办好了吗?”翟溯渊给亲信打电话。 “都置办好了,您说什么时候过去布置?” “七月就开始。” 挂断电话后,翟溯渊躺在沙发上放松了一会儿,然后坐直,从乾坤戒指里拿出一本小册子。现在道门中常用的移动储备法器就是乾坤袋,乾坤戒指比较少见,能拿来使用的人一般要么地位都不低,要么财富不菲。 他拿出来的小册子只比他的巴掌大不了多少,看起来很薄,封面是普通的白纸,什么字都没有写,如果掉在地上兴许都没人捡。但翟溯渊明显很重视这本书,他动作小心,神色肃穆。 “出来。” 鬼仆赶紧飘出来:“主人有什么吩咐?” 翟溯渊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直看得鬼仆眼神闪烁浑身发颤。“呵。”翟溯渊笑了一声:“上一次失败了,你想不想再试一次?” 鬼仆呆滞的眼睛夸张地张大,嘴角扯出怪异的弧度,然后他激动地说:“主人的意思是要帮我杀了周雄吗 ?” 见翟溯渊点头,鬼仆的惊喜与兴奋从瞪大的鬼眼中迸射而出,“谢谢主人!多谢主人!” “不忙着谢,要想杀周雄,目前并不容易。当年我失败了,这些年周雄一定很警惕,要想再绑架到他的妻女很难。”翟溯渊摸摸下巴,当年他从终于将子母破命阵的研究出来,于是便开始做实验。但因为这种阵法的特殊性,一旦启用,那一家子一定会先后死两个人。 如果做的实验多了,很容易引起特调处注意,他最后只挑选了一个人来做实验,那便是他的鬼仆的仇人周雄。 那次实验翟溯渊付出了很多,他沉寂多年,仅存的势力一直在蛰伏,为了实验,十六年后第一次调动。 周妮妮其实并不是多好的实验对象,她生活得太平顺的,想激起她的恨与怨,太难了。所以他决定用养蛊的办法,让手下绑架了一些混混痞子。 可惜,那一次失败了,还引起了特调处总部的注意,好在他一贯谨慎,当时并没有亲自出手,更没有让自己的手下出手,以鬼仆柯彩义的名义到黑市雇佣天师 ,借了第二道手。好在当时多留一手,后来事情败落也只查到柯彩义身上,而柯彩义死了好几年,做他的鬼仆也有几年了,更加查不到他头上来。 “这一次,还是你出面。”想到这里,翟溯渊对鬼仆说,“我会再给你弄一具身体,这一次还是老规矩,表面的都由你出面,其他的我来做。” 鬼仆惴惴:“您、您不再到黑市去找一个天师吗?亲自出面会不会太危险?” 翟溯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再让你说漏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