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笙傅屿时江祁白淤泥脑袋》 第1章 她被傅家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星期一 邶影校门口 “师傅,去南昆别墅。” 慕笙笙跑的气喘吁吁的,快速的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师傅打着方向盘:“住南昆别墅?” “嗯。”慕笙笙不欲交谈过多。 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她,不出他意料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南昆别墅不好买吧,我干司机五年了,就接过两单去南昆别墅的。” 慕笙笙听出他话里的揶揄,看了眼手机时间:“师傅,麻烦快一点。” 到了地点,慕笙笙飞地冲了出去,她真的挺急的。 司机摇了摇头,现在的学生啊…… 别墅空空如也,沙发也没有熟悉的身影,慕笙笙这才得以喘息。 原来,他还没到家啊。 她系好围裙便开心的进了厨房,一边看着视频教程一边摆弄手里的食材。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背后环绕住她,先是一惊,随后愉悦地开口:“你回来啦。” 男人很高,慕笙笙整个人都嵌入他怀里,他弯下腰把脑袋放在她的颈间,低声问:“等很久了吗?” “当然啦,你不是说今天要喝鲜虾粥嘛。” “我们柚柚真听话。”他微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好似一丝电流划过。 慕笙笙打了个战栗:“快出去吧,大少爷。” 很快,两人坐到了桌边,他今天反常地坐到了她的旁边。 慕笙笙给他盛了一小碗,放到他的面前:“诺。” 他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靠在她身侧,玩着她手指。 慕笙笙用力的把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扒拉开,然后抽回自己的手指,拧着眉:“傅屿时,别闹了,你是一个小孩子吗?” 她现在都已经敢明目张胆的叫他名字了,再也不是小心翼翼的叫他傅总的时候了。 腰间的手忽的松了下来,傅屿时退了回去,慢条斯理的拨弄着碗里的粥:“昨天,郭梓妍找你麻烦了?” 就说他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 郭梓妍,他的小青梅,从小在傅家长大的。 算的上这个圈子的小公主了,难为他还能记得这个。 慕笙笙低下头搅弄着手指,乖巧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的。” 也就被泼了一杯咖啡,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告状的。 傅屿时靠在椅背上懒散的说:“没事就好。” 他又瞥了一眼她纤长的手指,接着说:“她被傅家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原来他今天回来是为了和她说这个…… 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 慕笙笙的身躯一僵,随即低下眼眸,抛去了不该有情绪:“好。” 就算他不说,她也不会和郭梓妍计较的,人家什么地位,自己什么身份,慕笙笙还是拎得清的。 “待会让秘书给你打一千万。” 这是给她的补偿? 慕笙笙应了句好。 傅屿时这才凑到她面前,好像很满意她的回答和她的表现。 捏了捏她的脸颊,唇角勾勒一抹笑意,语气宠溺:“我们黎柚真乖,真让人喜欢。” 慕笙笙抬起头,巴掌脸上满是认真地询问:“真的喜欢吗?” “柚柚这样乖,当然喜欢。” 他明显带着点诱哄,像是在逗养的小猫儿。 她又问:“那你今晚住这吗?” 在傅屿时的眼里,她大概是恃宠而骄吧。 居然得寸进尺的问他留不留下来。 她依旧翘首以盼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眼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暗淡了下去,带了点不耐烦。 “待会有个合作。” 这是变相的拒绝了,是了,他出来都不会留宿的。 他得为她的白月光守身不是吗? 慕笙笙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忙死他了。 既要平复小青梅的怒火,又要守节,还得抽空关怀一下自己。 黎柚是在路边被傅屿时捡到的,当时她浑身脏兮兮的,傅屿时说,感觉像捡了个小野猫回来。 傅屿时喜欢乖巧的金丝雀,那就是黎柚,她从来不会多问,他喜欢什么样,黎柚就是什么样。 不过,她可不叫黎柚,她叫慕笙笙,她也不是小野猫。 “累了吧,去洗澡睡觉吧。”傅屿时随意的挑了她的发丝。 痒痒的。 慕笙笙侧过身体,抱住了他,他明显的一僵,不着痕迹的推开她:“乖,下次再来看你。” 那是张令人着迷的脸,慕笙笙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她听话的上楼…… 再下来的时候,傅屿时已经走了。 留下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她看向窗外,夜色浓重。 看了眼已经不冒热气的粥,这是一口都没吃啊。 妈的,可算走了。 慕笙笙心情很好的把那碗粥连带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终于不用摆上那副乖巧的表情了,累死个人。 可以好好休息了。 但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 刚放松了心情。 来电显示是二号,慕笙笙清了清嗓子,不情不愿地滑了接听键:“江总,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 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内心虽然是这样想的,说出来的语气却是江南独有的温柔似水。 “夏南溪,过来接我。”那边的声音低沉,情绪一听便是失落的。 她不太想触这个霉头…… 慕笙笙不经意咳嗽了几声:“那个,江总,我最近有点小感冒,不太舒服呢。” 谁大半夜的去接你啊,替身的命也是命好吧。 “100万。” “好嘞,江总,我立马到。” 那边,包厢里面。 傅屿时好心情的瘫在沙发里,踢了踢脚边价值六位数的酒瓶:“江总,这是不愿意和我傅氏聊还是不想和我聊?” 江祁白面无表情的玩着手里的酒杯:“傅总,又不差我这一个合作,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啧,江祁白,为了一个女人,你可真行。”他们俩年少的时候,可算的上一声哥们。 为了一个白月光,闹到了如今的局面。 “傅屿时,你滚行不行,我不想看见你。”要是知道今天来的人是傅屿时,江祁白就算被他父亲打死都不会来的。 “有点出息,要不就忘了她,要不就把她绑回来。” 傅屿时好心好意的给他提点提点。 “你滚行不行?” “新找的?声音倒是挺像她的。” 本来都出了包间的门,他还折回来补充了一句。 刚刚那一声“立马到”,乍一听还以为是他的小猫儿呢。 不过,没他的小猫儿声音好听。 啧,小猫儿…… 第2章 那你在狗叫什么 傅屿时前脚刚走,他的小猫儿慕笙笙后脚就来到江祁白的包间了。 慕笙笙特地在车上画了个温情脉脉的妆,整个人显的山温水软极了。 “夏南溪,你为什么连名字都那么像她。”认识江祁白蛮久的了,还是第一次听他问她问题。 “江总,冒昧的问一下她是谁?”慕笙笙递给他一颗解酒药反问。 沉默。 他不说话盯着慕笙笙看的时候,像是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对不起,我多嘴了。”认错来的很快,慕笙笙可扛不住他这样的目光。 他歪扭在沙发里,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凌厉。 困倦的样子看上去很温柔,皮相也不比傅屿时差多少。 “认识傅屿时吗?” 慕笙笙内心咯噔了一下:“不认识。” 他似乎就是随口提起,又睡了过去。 慕笙笙却慌了神,不应该啊。 她前世的时候,并不记得傅屿时和江祁白有什么关联啊。 要说有关联,只能说是情敌? 但是按照时间线来说,他们应该还没有交集才对啊。 慕笙笙顺手拿了助理递过来的毯子,轻轻地盖到他的身上。 指甲刚碰到他的领口,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江祁白蓦然睁开了眼。 黑色的瞳孔里面除了醒酒后的清明,还有对她刚才触碰的嫌弃。 慕笙笙讪讪的收回了给他盖毯子的手:“抱歉,我是怕你着凉……” “夏南溪,都是成年人,拿钱办事的道理你应该懂吧,不要有多余的妄念,请你时刻记住,我留你在身边,只是因为你像她。” 江祁白说的很冷漠,一点也没有刚才睡着的温柔。 秉承着金主说什么都对的态度,慕笙笙爽快的点头。 但是,我就盖个毯子而已。 真是多余的自恋…… 第二天是江祁白派的人她送去学校。 大概是为昨晚说的话有了点少许的愧疚。 慕笙笙已经困的不省人事,一天被两个人召见,这活她是一点也干不下去了。 很快迎来了放假,慕笙笙麻溜地打车回了上邶慕家。 上邶有五大家族,傅家,江家,贺家,许家和慕家。 “二小姐回来了。”自从真千金慕楠回来后,慕笙笙成功退位变成二小姐了。 慕母还像以前那样过来抱她:“阿笙,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还自己回来,遇到危险你让妈妈怎么办?” 到底是生活了二十年了,尽管慕母不想在慕楠面前这样,但还是习惯占了上头。 “又不是三岁孩子了,还闹的大家都担心,你们还惯着她。” 说话的是她的奶奶,挽着奶奶臂弯站着的就是慕家的真千金慕楠。 她站在一边温柔的看着自己,慕笙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火山文学 “你就是阿笙妹妹吧,我叫慕楠,希望你可以喜欢我哦。” 喜欢? 前世她也是这样的开场白,慕笙笙觉得由内到外的一阵恶寒。 她很会利用自己的弱势,让别人信任她,对她放松戒备,怜悯她,最后喜欢上她…… 包括自己,和自己的未婚夫。 前世,直到她收到了许哲淮和慕楠的床照,才认清慕楠的真面目。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只不过真正害死她的却不是许哲淮,许哲淮和她一样,都是被利用的跳板罢了。 得到许哲淮之后,慕楠开始接近,傅家唯一继承人傅屿时,江家的掌权人江祁白,以及贺家的私生子贺言庭。 慕楠游走在他们中间,和他们暧昧,成功得到他们的欢心,变成了人生赢家,真正的团宠真千金。 这本来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很快,慕楠生病了,所有人都怀疑上了她。 她被三波人追杀,最后跳崖了,她死了。 她死了后,慕母去找慕楠要说法,所有人都说她放着一个亲生的不爱,还包庇假的。 慕楠亲手杀了慕母,她说,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毁掉吧。 上天既然又给了慕笙笙一次机会,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所以,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慕笙笙收回了思绪,握紧了慕母的手掌,很温暖。 慕楠望向她们交叠的双手,亲切的询问:“妹妹,不舒服吗?”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灼热,慕母尴尬的抽回了手,理了理慕笙笙的头发。 “阿笙,我们准备在家给你姐姐举办一个晚会,庆祝她回归慕家。” “可以呀。”慕笙笙点头。 “问她干什么?慕家干什么还要一个外人点头答应吗?还有你姐姐这么多年受了委屈,晚会的开场舞就由哲淮领着她吧。” 老妇人大声的呵斥慕父慕母,眼见着慕母和慕父要反驳。 慕笙笙走上前去,挽住老妇人的另一个手臂:“奶奶,阿笙真的是外人吗?这么多年在慕家您一直都把我当外人是吗?我真的好伤心,不过没关系。如果奶奶真的不喜欢我,那我以后就不出现在奶奶面前了,省得惹奶奶不高兴。”越说越哽咽,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老妇人没想到她会突然装可怜,想厌恶的推开她,乍然看到慕母垂头哭泣,慕父指责的看向自己。 硬生生的忍着了这股冲动,像是吃了一个苍蝇。 “我就随口一说,哭什么哭。”本来想说装什么装,到了嘴边变了词。 慕楠目惊口呆的看着她表演,她说了自己的词? “真的吗,奶奶。”慕笙笙抬头,笑的很满足,很灿烂,脸上还挂着泪水。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老妇人甩开她,没再说什么。 前世的时候,她总是会困惑奶奶为什么会不喜欢她。 现在想开了,各花入各眼罢了。 奶奶无意间买了一个产品,笃定的说这个代言人很像自己的孙女。 那个人就是慕楠,没想到还真的是孙女。 慕笙笙这个在慕家活了二十年,一夜之间告诉她,她是个假的。 那一刻,她还是挺害怕的,怕她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不再喜欢她了。 庆幸的是,妈妈真的很爱她。 老妇人走了进去,慕楠略带谦意挽着她:“妹妹,对不起啊。” 慕笙笙从她臂弯里面把手抽了出来,有点好笑:“对不起什么?” 第3章 别装了 她现在有什么对不起的,是对不起和她未婚夫滚床单,还是对不起杀了她,亦或者对不起杀了妈妈。 慕楠一噎:“妹妹这是不喜欢我?” 明明她们这才见第一面,不应该有这样的警惕心才是。 “不敢。” 慕父咳嗽了一声,慕笙笙这才收回了外放的情绪。 站在旁边的慕楠看他们默契的样子,他们才像是一家人,这一幕刺痛了她的眼睛。 指甲狠狠的掐入手心,她不仅要这个便宜妹妹身败名裂的滚出慕家,还要她在外面也抬不起头来。 最好是,消失…… 慕家的晚宴举办的很隆重,对外宣称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大女儿。 “妈,你想说什么就说。” 在慕母第三次来给她送牛奶的时候,慕笙笙忍不住问。 慕母叹了一口气,踱步走到她床边,坐下:“妈妈问你,你是不是很介意许哲淮和你姐姐跳开场舞啊。” 慕笙笙嘴角抽了一下,这谁不介意,没说话。 但,心底有暖流滑过,她的母亲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都是爱她的。 所以,她一定要避免惨死的结局…… “宝宝,其实吧,我今天给你找来了一个大帅哥,我们阿笙今天跟他跳开场舞。” “帅哥?哪找的?”慕笙笙狐疑的看着她。 “哎呀,就是打麻将认识的,朋友的儿子,比许哲淮帅多了。”慕母提起帅哥的时候,就差星星眼了。 “行呢。” 她嘴上应着,心里却盘算着如何避过慕楠的坑害。 慕母走后,慕笙笙给安保处打了个电话:“新的安装好了吗?” 对面很快回复,慕小姐,请放心。 慕笙笙这才收起手机,跟着造型师离开了房间。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孙女的晚会……”楼下,老妇人正式把慕楠介绍给当场的贵宾们。 这也意味着慕慕彻底踏入了上邶这个顶级豪门圈。 慕家外面 黑夜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驶过。 “这是什么地方?”傅屿时酒微微醒后,看了眼窗外语气平淡。 司机却感受到莫名的压力:“夫人说,让我把您带过来。”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慕家别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傅屿时紧蹙着眉,有些厌烦:“你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 这句话问的司机后颈发凉,他迅速的打了个方向盘,掉头回去。 傅家少爷看着对谁都慵懒,好接近的样子,可说到底他还是个手段狠绝的上位者。 “少爷,那您去哪?”司机说这话,还有点打颤。 “南昆别墅。” 小猫儿住的地方…… 慕笙笙下来的时候开场舞已经跳完了。 “妹妹,你送我的衣服真好看,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裙子。” 慕楠朝着她迎来,手里提着宽大的裙摆,像朵盛开的荷花。 一看就是不太合身的公主裙,但是她的语气里面却满是感激和艳羡。 让人一听就觉得可怜的紧。 “姐姐,你可是一个演员,走红毯的时候没穿过高定吗?”慕笙笙可不接受她的卖惨。 “我……我就是一个小演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裙子,妹妹,你送的裙子我真的好喜欢。” 言辞情深意切,听的让人动容。 慕笙笙却只是说:“我可没送你裙子。” 她这话一出,在座的可都是人精。 很快便有人发现这件裙子的猫腻,这是一年前慕笙笙穿过的款式。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可谓是此起彼伏。 其中不乏拜高踩低者:“慕笙笙你平时耍点小心机就算了,这是你姐姐进慕家的第一天。你可别忘了,人家才是真的,你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还拿你穿过的款式给慕楠,你真够恶心的。” 慕楠面对着议论的人,很是愤懑道:“就算是妹妹穿过的我也很喜欢的,不能因为她穿过一次就这样说她呀。我都没穿过这样好看的裙子,妹妹对我很好的。” 慕笙笙看向那个叫嚣的最凶的人:“你有证据证明这个裙子是我送给她的吗?” 那个女孩摇头,鄙夷:“我哪里有什么证据。” “那你狗叫什么?你也够恶心的。” 女孩气的想抓花她那张狐媚脸:“慕楠说你送给她的,还要什么证据。” 慕笙笙笑了一下:“那我说我没送,这事不应该解决了吗?” 那个女孩子气的脸通红:“你……” 她怎么那么会说话,气死。 慕楠拉住她的手:“阿笙,没关系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的。” “姐姐,我要是真想送,我就送走你。”慕笙笙轻轻的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话。 慕楠心下一惊,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慕笙笙欣赏她的慌乱,替她撩了下头发:“和姐姐开个玩笑。” “阿笙,真的很谢谢你,可以接纳我,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亲人了。” 慕楠真是一个表演人才,真是看电线杆都深情的模样。 那个女孩都被感动到了,上手拽慕楠:“你离慕笙笙远点,她就是耍心机想让你出丑呢,你把她当妹妹,她就是个白眼狼,一个绿茶。” “啧。”慕笙笙听到绿茶还挺好玩的,她还算绿茶:“放心吧,我害可害不了她,衣间是有监控的。” 慕母皱了皱眉,一边是她一手养大的女儿,一边是她的亲生女儿:“编号给我看看。” 慕楠睁大了双眼,无辜的问:“什么编号?” 每一件定制的礼裙都有自己的编号,当慕母看到编号时,皱了皱眉。 的确是笙笙的衣服。 一直在旁看戏的许哲淮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慕二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蛮横霸道,不过是来了个姐姐,就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前世觉得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这一刻却觉得上辈子一定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许哲淮。 真是眼盲心瞎…… 没等慕笙笙反驳,老妇人铁青着脸问她:“慕笙笙,你给我解释清楚,当着大家的面说,今天也藏不住你那个歹毒的心思吗?” 字字铿锵有力,老妇人这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声誉了。 慕楠真是和前世一点都没变…… 第4章 黎柚,你逾矩了 “好啊,监控正在调来的路上。”慕笙笙抱着手臂望向慕楠。 慕楠坦坦荡荡的眼神和她对视。 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便宜妹妹是不是有点傻,谁做这种事还让监控拍到。 大厅里还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裙子的话题。 说着她蛮横,说着她容不下自己的姐姐,说着她心机婊…… 真的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很快,就进来一个安保人员,把u盘递给了慕笙笙。 慕笙笙提着裙摆走到了台上,当她把u盘插进了投影的孔里面。 旁边的佣人却为难地说:“二小姐,这边好久没用,电路故障了。” 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慕笙笙说:“把工具箱找来。” 继而,对下面的嘉宾笑了一下:“大家先聊,耽误几分钟。” 这一笑,可谓是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没由来的,许哲淮心跳漏了一拍。 慕楠看她这个信手拈来的气质,莫名堵的慌。 很快,几个佣人把工具箱找来了,慕笙笙研究了一下电路,三两下,投影亮了。 被追杀的时候,倒是把乱七八糟的技能给学会了。 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映着时间,从慕楠进入房间开始,拿了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礼裙,过程一目了然。 慕楠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慌乱。 “那是妹妹的衣橱吗?我没见过这么大的衣柜,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是妹妹送我的,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着她眼角的一滴泪就要落在地上。 “慕家也太过分了吧,真千金居然要从假千金的衣间里面拿衣服。” “慕楠在慕家连一个衣间都没有,真够偏心的。” 现场的风评逆反转的很快。 “行了慕笙笙,别再咄咄逼人了,不就拿了你一件衣服吗?”许哲淮抢在老妇人之前开口说了话。 “慕家连一个衣间都装不起,也真是够可怜的。” 他掏出一张卡,走上前,摔在了慕笙笙的面前:“喜欢钱?这裙子我买下来了。” 他这是可怜慕楠?心疼慕楠? 她接过卡,哎呦了句:“这是多少,不会就几十万就给我打发了吧,许家也这是够小气的。” 礼尚往来。 嘴上开着玩笑,很诚实的把卡收了起来。 钱还是好用的。 慕笙笙从口袋变戏法思的,掏出了一支笔。 挑衅的对许哲淮挑了一下眉:“认真听哦。” 随着她按下笔帽的瞬间,大厅里面安静了。 “大小姐,夫人给您准备的礼服穿上就可以下去了。” “不用,我有自己的衣服。” “您这,冒昧的问一下您哪来的衣服?” “做人不要太好奇呢。”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听见慕楠的声音:“监控档住。” 语毕,慕楠眼里瞬间闪过惊恐,本来有监控都已经让她后怕,没想到她还有录音。 慕楠厌恶的看了一眼慕笙笙。 随后,对着老妇人说:“妹妹为什么要在我房间放录音,我好害怕,奶奶。那句话不是我说的,妹妹为什么会有后面那句话,难道妹妹真的不喜欢我吗,我好可怕,我……我可以退出慕家的。” 老妇人见不得慕楠可怜样子:“够了,都是小孩子间的打闹,慕笙笙太较真了,给大家看笑话了。” 慕笙笙握着的录音笔都要扳断了,她反击就是较真。 要是不反击,明天她就是整个上邶城的笑话。 奶奶这个心偏到太平洋了。 慕母拉了一下她的手,轻轻的拍着:“妈妈会解决的。” 阿笙是个乖孩子,但这个楠楠心思是不是太过于活络了些。 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也算是结束了,人人都说慕笙笙鸠占鹊巢,还嚣张跋扈。 慕母敲了慕楠的门:“阿楠,是妈妈,可以进吗?” “进。” 彼此都有点尴尬,慕母率先打破的沉默:“阿楠,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你和阿笙都是妈妈的心头肉,所以……” 剩下的话她也没说完。 慕楠抱了一下慕母:“妈,你放心吧,我会把阿笙当亲妹妹一样对待的,今天我不是故意的。” 靠在慕母肩上,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狠辣。 慕笙笙也配得到大家的喜欢? 只有她慕楠才应该受到所有人的追捧和喜爱。 慕母先是僵硬着双臂,慢慢软了下去,抱着了她的女儿。 而此时,同在慕家别院的慕笙笙没有这么温馨了。 手机上提示:一号发来未知信息,一号未接来电。 “黎柚,为什么没回南昆别墅。”那头的声音清清冷冷,实在算不上好语气。 “今天不舒服,在学校。” 慕笙笙发现最近傅屿时找自己的频率变高了,这可不太妙啊。 “生理期?我记得你好像刚来过。” 那边坦然的说着,慕笙笙却在飞速的找着理由。 电脑的网站上还放着热搜,疑似傅氏财团总裁和顶流女星温妤有情况,尾随着还有一个爆字。 尽管男人没有被拍到脸,就是一个简单的背影,就很矜贵。 计上心来,慕笙笙怯生生的问:“我看到你和温妤一起吃饭了,你们关系很好吗?” 女孩的声音在黑夜里显的有些期盼,期盼着对方给出的答案。 对面延迟了片刻,用着温柔的嗓音说着最冰冷的话。 “黎柚,你逾矩了,乖一点。” 慕笙笙第一次主动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扑了上去。 她知道,她问出这话的开始,近一个星期都不用看到傅屿时了。 他总会这样,惹了他不高兴了,他就会一个星期不理慕笙笙。 慕笙笙翘着的两条腿都扑棱着,不用去见傅屿时,还能拿到钱,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乐疯了…… 快乐的日子没过几天,慕楠一早敲她的门。 “进。” 慕楠穿着淡色的连衣裙,散开的头发温婉极了:“妹妹,我可以去你们学校看看吗?” 说着,低下头纠结的说:“我没上过大学,我想去看看。” 让人怪不忍心拒绝的。 “不要。”慕笙笙果断拒绝,打断施法。 慕楠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眼底闪过错愕。 “可是,许家哥哥也来了,肯定是来找妹妹的。” 许哲淮?找她? 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出现了,慕笙笙现在可谓是水泥封心。 “哦,那你让他带你去校园逛吧。” 慕笙笙重生回来的时候,就准备放弃许哲淮了,或多或少都有点膈应。 “妹妹不怕我抢了你男朋友?”慕楠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出来。 第5章 你喜欢我? 上辈子的慕笙笙则是拉着她的手臂撒娇:“不会的,姐姐喜欢我都会让给姐姐。” 她对慕楠有着愧疚,住了慕家这么多年,所以无论慕楠干什么她都会支持。 而此刻,慕笙笙有被她挑衅道:“姐姐这是看上许哲淮了,放心,姐姐看上的我不会要的,毕竟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终,还是被老妇人命令,带慕楠去学校逛逛。 慕笙笙任命地爬上家里的车,把慕楠和许哲淮甩在了后面。 “老吴,咱们快点开。” 一路雷电带闪花的到了邶影。 “岁岁姐姐。”刚从车上下来,乐的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听到来三号的召唤。 “贺言庭,你怎么在这?” 慕笙笙有些不自在的下了车,快步走到他面前,档了一下车牌号。 慕家的车牌号都是专属的。 还回头对老吴使了眼神。 贺言庭长的就很好欺负的样子,他带了点哀怨的语气:“姐姐,你说昨天来给我补课的。” 接着,他又抱怨道:“可是昨天你没有来,手机也是关机。” 慕笙笙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昨天星期五,她给忘了。 “对不起,我昨天同学过生日,过几天我去看你好不好?”慕笙笙连哄带骗的安抚着他。 车已经开走了…… “姐姐,刚才开车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吗?”贺言庭漫不经心的问,问出这话可就危险了。 “我是打车来的。” “姐姐,打车都能打到迈巴赫,真是厉害。” 小小年纪阴阳怪气个屁啊,慕笙笙颇为叹息道:“那是迈巴赫啊,好可惜,应该拍个照的。” “姐姐,我可以进你学校看看吗?”贺言庭指了指对面邶启学院。 “今天可能不太行,我有课得先走了。” 贺言庭也没过多于纠缠,慕笙笙安抚他过几天去给他补习。 慕笙笙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看见许哲淮大步流星的过来,劈头盖脸的质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慕笙笙你在外面给我戴绿帽?” 那边的贺言庭上了辆宾利,全然没有刚才随意可欺的模样。 “去查一下邶启,姜岁岁。” 他说。 彼时的姜岁岁,哦不,慕笙笙莫名其妙的被他的质问,楞了一下。 “给你戴绿帽?许哲淮,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你一天在外面找三个,我都没说你给我戴绿帽。现在我问你,我们俩什么关系?” 当着慕楠的面,许哲淮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慕笙笙原本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倒是没想到还能让她又见识到许哲淮下限的程度。 “妹妹,别生气啦,哲淮又不是故意发脾气的。无缘无故冒出个男的,换我,我也要生气的,哲淮真是喜欢你啊。” 慕楠说喜欢你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压低了声音,在慕笙笙耳边说的。 真是什么新型的puA? 慕笙笙在心底冷笑,也没表现出来,进了许哲淮的学校,邶启。 许哲淮热情地介绍邶启,慕楠也很配合,听的非常的认真。 远看着像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直到,这个画面出现了慕笙笙,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小石头。 “慕大小姐?” 眼前乍然投下几道阴影,伴随着调侃的声音。 慕笙笙闻言抬头,想看看那些个不长眼的,拦她的路。 啧,是许哲淮那一帮的纨绔。 “好狗不挡道。”慕笙笙并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 “我们慕大小姐脾气真差,哦,现在不是慕大小姐了,是慕二小姐。” 特意还拖长了尾音,五六个人都笑成一团。 “干什么呢?”许哲淮走了过来,推了一下笑的最凶的男生。 那男生也不恼,转而把手搭上许哲淮的肩膀:“老大,我们和慕二小姐聊天呢,人家不愿意理我们呢,是不是特瞧不起咱们啊?” 许哲淮刚张口,慕笙笙截了他的话:“对啊,就是瞧不起。” 从前追着许哲淮后面跑的时候,就这群人冷嘲热讽的最多。 用这开玩笑的语气,指使她买饭,替他们消费,开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玩笑。 慕笙笙从来都不理解,为什么一大帮血气方刚的男人,会这么的家长里短,勾心斗角,阴阳怪气,妥妥长舌男。 许哲淮阴着脸呵斥:“慕笙笙。” “怎么?这就心理承受不住了?我也没说什么吧。” 慕笙笙上前一步,瞧着他五颜六色的脸,嫌弃的啧了一声。 “阿笙,你怎么说话的?”慕楠带着长辈的口吻训斥慕笙笙。 转而对刚才出言不逊的男生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妹妹她从小被家里惯坏了,你别和她计较,我是她姐姐,叫慕楠。” 慕笙笙被她一顿操作,整笑了。 她明明可以直接说,我是慕家大小姐,慕楠,却还得带上自己。 那个男人又变成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是慕大小姐啊,我叫董闻涛,你和我大哥真配。” 许哲淮倒也没反驳,慕楠倒有些不好意思。 “难得今天都有空,我请兄弟们吃饭。”许哲淮豪爽开口。 董闻涛和一群小弟们欢呼大哥万岁,他们围绕着慕楠:“大嫂去吗?” 慕楠娇羞的看眼慕笙笙:“这不太好吧。” 董闻涛也顺着她的视线说话:“慕二小姐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人的,她可不会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是大嫂有人情味。” 慕笙笙就是喜欢迎难而上:“别,我今天还就是要和你们一起吃饭,你不会介意的吧,姐夫。” “你叫我什么?”许哲淮难以置信。 “他们不都叫大哥,大嫂了吗?我也不得入乡随俗,叫一句姐姐,姐夫?” 许哲淮不太乐意她这么叫,摸了摸鼻子:“他们开玩笑的,慕笙笙,你什么时候这种玩笑都开不了?” 他还管这叫玩笑? 慕笙笙再一次被他刷新了下限,把玩着手腕的玉镯。 “这种玩笑你骗骗我就行了,可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慕楠跳出来打圆场:“阿笙别生气,他们都开玩笑的。” 许哲淮请客的地方是上邶一个高档的会所。 “没想到慕二小姐这种清高的大美女,有朝一日也会跟我们这些人进这种地方。” 董闻涛跟在慕笙笙的后面,惋惜的感叹。 慕笙笙一个转头,两个人差点撞上,她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 微微勾唇,红唇轻启:“你喜欢我?” 第6章 男厕所,是挺巧 董闻涛不自然的别过脸,后退了一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做什么梦呢?” 旁边的人也在乐的在笑,只有许哲淮眼神深沉。 “那你总是以这种方式吸引我注意干什么?你这喜欢人的手段好低级。” 对上许哲淮能杀死人的目光,董闻涛摸了摸脖子:“大哥,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啊,喜欢谁,也不可能会喜欢慕笙笙的啊。” 慕楠拍了一下慕笙笙的小臂:“阿笙,你和人家开这种玩笑干什么?” 慕笙笙从包里掏出湿巾,擦了擦被她碰过的手臂。 把湿巾扔进了垃圾桶,慕楠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贱人…… “我认真的啊。” “行了,走吧。” 许哲淮提溜着董闻涛轻车熟路的进了包间。 慕楠目标明确的坐到了许哲淮的旁边,而慕笙笙坐到了董闻涛的旁边。 这座位倒是很合慕笙笙的意。 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暧昧,每个人都喝的很嗨。 “慕笙笙。”董闻涛喝的醉醺醺的靠近她。 慕笙笙往后仰了下,拿着酒杯没有答应。 “你在慕家不好过吧,跟我呗。”他伸出手想靠近慕笙笙。 察觉她的躲避,董闻涛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许哲淮不会娶一个假的慕家大小姐,你跟了我,我每个月都会去宠幸你的。” 慕笙笙冷笑了下,昏暗里却显得触目惊心的美艳。 “你不怕许哲淮?” 董闻涛还握着她的手,抚摸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彼时的许哲淮和慕楠聊的仿佛多年未见的知己,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风起云涌。 “那你出来。”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慕笙笙抽回了手起身出去了,董闻涛紧随其后。 董闻涛一路拐着她进了男厕,笑的浪荡极了。 刚进了厕所的门,慕笙笙反手,一个快,准, 狠。 只听“咔嚓”一身,是董闻涛刚搭在慕笙笙腰间的手腕。 “啊啊啊啊啊” 慕笙笙扯过他的头发,右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把把他的头按到了马桶里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快速的按了冲水键。 “哗啦啦啦。” 董闻涛这一下彻底酒醒了,双腿跪在马桶那里扑通着,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 “下次不会说话就来这冲一冲。” 慕笙笙撩了一下头发,踩着他的腿弯处转身要出去。 “黎柚?” “嘭。” 慕笙笙立马转了弯,回过头去。 一紧张踢到了门框,脚都快疼废了,她也不敢回头。 叫她黎柚的不可能是别人。 只会是傅屿时。 刚才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狼狈。 “躲我?”傅屿时嗤笑出声。 慕笙笙破罐子破摔,机械式转头,摆上甜蜜的笑容:“呵呵,好巧啊。” 傅屿时看了眼她身后,薄唇轻启:“男厕所,是挺巧。” 长腿快步走到她面前:“还能走吗?” “嗯?” 他也没和慕笙笙废话,把她轻易的抱起,放到洗漱台上。 慕笙笙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脚疼不疼。 “也没那么疼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慕笙笙你个贱人,你他妈敢算计我。”董闻涛步伐跌跌撞撞冲着慕笙笙跑过来。 头发上全是水,身上也算不上干净。 “他好可怕。”慕笙笙以最快的速度缩到他怀里,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傅屿时。 “你待会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傅屿时微眯了下狭长的眼睛。 慕笙笙默默为董闻涛点了个根蜡。 “咔嚓” “咔嚓” 都不用看,光听声音都很惊心动魄,厕所再次传来惨叫声。 傅屿时解决完碍眼的垃圾之后,在洗手台边慢条斯理地一遍一遍洗手。 他在等她的解释。 慕笙笙会意,悄悄地掐了一下大腿。 眼眶红着:“今天给我吓坏了,我,我就和朋友们来参加社团聚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他强硬着就把我拽来这里了。” 哽咽着继续说:“我奋力地反抗,手都被抓红了,然后他就一个不小心一头扎马桶里面去了,吓坏我了,他好可怕。” 横躺在地上的董闻涛拳头都握不住了。 到底是谁可怕? 他可怕? 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不怕。” 慕笙笙靠在他胸膛上,掩面哭泣着。 傅屿时低头对上她怯生生的眼神,莫名地笑了一声:“慕笙笙是谁?” “不知道啊。”慕笙笙扣了一下手指。 “你得问他啊,可能占了数不清的女孩子便宜,自己都分不清了吧。”慕笙笙很气愤。 傅屿时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董闻涛:“那真是该死啊,怎么能打我们黎柚的主意呢。” 慕笙笙点头,拉着他的下摆:“我们走吧,我害怕。” 脚步声渐行渐远了…… 董闻涛的手机响了一声,不知名的号码发来的消息。 “希望今天的事情就我们俩知道,毕竟我录了音,好自为之。” 傅屿时顺手搂过她的肩膀:“见一下你同学?” 不知道他起疑了还是怎么了,太不正常了。 傅屿时不是那种喜欢深入她生活的人。 “不用了吧,我都已经他们发了信息不回去了。”慕笙笙晃了晃手机,示意自己已经交代过了。 “我见不得人?” 傅屿时莫名不爽。 “怎么会,傅总风度翩翩,我三生有幸遇到傅总。” 真是倒了大霉。 “真乖。”傅屿时被她夸的好心情,摸了摸她头发,温存的很。 “晚上陪我去一趟慈善晚宴。” 直接定了慕笙笙晚上的行程。 晚上是傅屿时身边的助理来学校接的慕笙笙。 “黎小姐” 助理毕恭毕敬地给她打开车门,慕笙笙上去时他还敬业地护了下她的头。 “咔嚓”,这一幕被拍了下来。 “老板让我先带您去做个造型。” 慕笙笙疑惑:“今天有很多大佬?” “黎小姐,您不用紧张。” 造型一半的时候,傅屿时来了,一阵窸窸窣窣。 “傅总。”造型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和平时风流慵懒截然不同,合体的手工西装衬的他有点不近人情的意味。 一张女娲炫技的脸,慕笙笙看得有点嫉妒。 “呀,我们傅总今天真帅。”妈的,帅了不起啊。 傅屿时听出她语气里面的调侃:“嗯,我们黎小姐今天也很漂亮。” 说话时,又变成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傅屿时领着她上了自己的私车,一路峰回路转地到了一个幽深林院。 第7章 敬今晚迷人的黎小姐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慕笙笙探了下脑袋,这一路不知道的以为去哪个大山里呢。 前面的助理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便感觉后背一阵阴森森的。 快速地闭上了嘴巴。 “我们柚柚这样乖,我哪舍得。”傅屿时惯会哄人。 没过多久,便在占地千坪的庄园门口停了下来。 侍者恭恭敬敬地上前替傅屿时打开车门,弯腰叫了声:“傅总。” 傅屿时亲昵地揽过慕笙笙的腰:“别人递的酒别喝,嗯?” “有你傅总在,还有人给我递酒,证明你混得不行耶。”慕笙笙补刀。 对于她的理解,傅屿时气笑了,真的是白担心她了。 “小白眼狼。” “傅总来了啊,这位是?”很快这群权贵便有人发现了傅屿时的到来,上前搭话。 傅屿时作为上邶金字塔尖尖上的人,身边出现的所有生物,大家都迫不及待八卦。 除了一直养在傅家的小青梅郭梓妍,就不曾看到傅大少爷在公共场合带来其他的女伴。 所以,慕笙笙便轻易地成为了这个例外。 慕笙笙深刻的感受到来自这个大厅各个角落,所投来的各种各样探究的目光。 “你好,黎柚。”慕笙笙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修长的脖颈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原本以为她会局促的傅屿时也是一惊,唇角勾了勾:“新招的助理。” 倒是给了一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身份。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自以为很风趣地说:“倒像是个学生,傅总眼光不错。” “您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学生。”慕笙笙很坦然了样子,倒是让对面一噎。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总……” 傅屿时轻笑:“怕什么?我又不吃人,她说的没错。” 那个人不停地回头确定他真的不是在生气的样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好讨厌,他在内涵你玩女学生。”慕笙笙直言不讳地站在他身侧,玩着他的袖扣。 “嗯,他在夸我们柚柚年轻,说我老牛吃嫩草,小促狭鬼。” 傅屿时乐意纵着她这些小动作,好脾气地弯腰:“别乱跑,我进去说几句话。” 哄小孩一样,慕笙笙不满地躲了一下他要摸自己头发的手。 眼睛不经意扫到边上黑色礼裙的女人紧盯着这里,慕笙笙勾了一下傅屿时的领带:“歪了。” 边上的人们都是一副不可置信吃到瓜的表情。有郭梓妍这个强敌在,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明目张胆地对傅屿时献殷勤。 纷纷向慕笙笙投来佩服的目光。 “啧,敬今晚迷人的黎小姐。”傅屿时拿着酒杯轻碰了下她旁边的酒杯。 余光也看见了旁边的黑色礼裙的女人。 傅屿时走得远了对身后的人说:“把刚才那个人的资料发我电脑上。” 随着他一走,身边的口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首先,第一个忍不住上前的是那位黑色礼裙的女人。 扑鼻而入的是迷人的香水味:“你好,我是温妤。” 哟,前辈。 慕笙笙握上她的手:“你好,黎柚。” “倒是没听过黎小姐的名号。”温妤很自然地搭话。 “那你现在听过了。” 温妤难得被一怼,又迅速地做好了表情管理:“刚才就觉得黎小姐有点眼熟,现在离近了感觉像在照镜子一样。” 慕笙笙笑了,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小脸上尽是明艳:“温大小姐,你是在自卑吗?你在说你自己像我吗?” 她一脸的真诚,倒显得温妤像个小丑。 要说像,也应该是她像温妤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我们俩长得有点像。”温妤演绎不住的尴尬。 “大众脸?” 温妤都不知道她在装不懂还是真不懂:“你不觉得我们都像夏清予吗?” 终于她还是迫不及待地说出口了。 慕笙笙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是吗?” 接着,语出惊人:“夏清予是谁?” 温妤都要给她跪了:“傅总的白月光啊,你不知道吗?” 慕笙笙表示我不想知道,我还想多拿点工资。 “是吗?那证明我们俩长得都不错哈。”慕笙笙轻抿了一口酒。 神特么我俩长得不错。 温妤都怀疑她缺心眼:“傅总拿你当替身,你都不生气的吗?” “那个,你先消消气,我就一小助理,温小姐,你要是有想当替身的这个需求,我会转告我们老板的。” 慕笙笙一脸诚心实意。 内心却是,求求你别说了,我这个工作还是非常需要的。 很显然,温妤被她这种软弱可欺的态度气到了:“黎柚,他找到新的替代品就会把你甩了。” 话音刚落。 “哗啦啦” 猝不及防,一杯酒泼向了慕笙笙。 慕笙笙只感觉一股冲击力的水流泼向了自己,葡萄酒味扑鼻而来。 她用手抹了一下眼睛,眯着眼看清楚了来人。 “黎柚,要点脸行吗?”趾高气昂迎着灯光站着的是郭梓妍。 张口就是让她要脸,慕笙笙也是服气了。 原本还有点骚动的人群,当看到是郭梓妍之后也平静了下来。 甚至没有人站到和慕笙笙一边。 慕笙笙淡定地从包里抽出纸巾先是擦了擦脸,又叹息着擦裙子。 白色的礼裙上像是点缀着硕大的梅花。 “呵,你擦裙子干什么?准备在傅哥哥这里再捞上一把吗,他送的这件裙子可不接受二次售卖的。还有,现在他也不在这里,别装得那么可怜,黎柚。” 郭梓妍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 慕笙笙苦笑:“郭小姐在傅家这么多年就学会了泼人吗?上次是咖啡这次是红酒,下次是什么?也让我好做个准备。” 郭梓妍显然气急了,上手就是推了她一下:“你还敢有下次,听不进去我的话是吗?不许再勾引我的傅哥哥,我明天就要把你这个罪行告诉整个邶影学院。” “就说,他们学校的学生给傅总自荐枕席,恬不知耻,就是个捞女,下贱的小三。你猜,你们学校还会不会要你。” 想想都令人开心,郭梓妍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肩膀。 第8章 黎柚,你在闹什么,我就让你道个歉 慕笙笙毫不留情地拍下她的手:“邶影最大的股东是慕家,不是傅家说了算,还有我是小三,谁是原配?” 她嘲讽地看着郭梓妍:“你吗?” 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刚,郭梓妍气红了脸:“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捞女,谁给你的勇气,傅哥哥给你脸不过就是因为你像几分夏姐姐,你得意什么啊,惹了我郭梓妍,傅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慕笙笙捏着的拳头硬了又硬,真想让她领会一下社会的险恶。 “所以呢,你要把我怎么样?你情我愿,男欢女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要怎么样?” 温妤都默默后退了两步,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勇。 “你胡说,傅哥哥怎么可能会和你你情我愿,都是你自己意淫的,黎柚你真不要脸。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就可以滚出去了,以后不再缠着傅哥哥了。” 慕笙笙听到钱倒是笑了:“行啊,傅哥哥这个身价,先给我十个亿,我保证离他远远的行吗?” 余光瞥到有人拿手机在录,慕笙笙话转了个弯:“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那你想错了,我跟着傅总,只是因为我仰慕他。” 郭梓妍跺了跺脚:“你……厚颜无耻。” 拿起旁边的酒杯就准备再度泼向慕笙笙。 慕笙笙不爽地捏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浇她脸上。 “干什么呢?”傅屿时不明所以地看着一地狼藉。 “哥哥,她泼了我。”郭梓妍嚣张的气焰立马弱了下去,委委屈屈地控诉慕笙笙。 慕笙笙也弱了气焰:“傅总,是她先上来泼的我,还骂我勾引你,既然你妹妹这么不喜欢我,还被这样侮辱,我不要活了。” 众人被她的变脸惊到了,郭梓妍长了见识,拼命地摇着傅屿时的胳膊:“哥哥,她就是个绿茶,你别听她的,你要给我做主,不然我就回去告诉叔叔阿姨。” 傅屿时拿她没办法,不着痕迹地抽回胳膊走向慕笙笙:“先去换个衣服。” 说着脱了外套搭在她的肩上,郭梓妍从没像现在这样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傅哥哥对她不太一样。 “不要,明明是她先泼的我,哥哥你得让她给我道歉。” 郭梓妍一把抢过外套抱在怀里,顺带嚣张跋扈地堵住慕笙笙的去路。 “先安抚她一下,柚柚先道个歉?”傅屿时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 他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郭梓妍。 是了,黎柚从来都是附属位置,可有可无。 慕笙笙觉得这样可不行,她可不能再一味地忍让。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 慕笙笙甩开他的手:“傅总明明可以让我直接道歉,却还是愿意来和我商量,让我很受宠若惊。”火山文学 傅屿时被她当众下了面子,温和一点一点从脸上抽离:“黎柚,你在闹什么?就让你道个歉。” 果然啊,傅屿时喜欢的只是温顺的黎柚。 慕笙笙心里冷笑。 “就道个歉?傅屿时,你拿我当什么?是郭梓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我只不过是反击了一下。现在受害者还要道歉了是吗?你们傅家真是一手遮天,是我高攀了傅总,你们傅家的小公主是金尊玉贵,是我不配得到尊重。” 她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惨白的小脸上满是倔强。 第一次,傅屿时平淡如水的心里砸出了水花。 慕笙笙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脸,沿着出去的路,她有点后悔。 心里叹息。 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根本打不到车。 她应该再忍忍的,慕笙笙懊恼地想,漫无目的地踢着路边的石子。 希望路过一个好心人吧。 轰鸣声从后方响起,“嗖”的一下从慕笙笙的旁边驶过。 巨大的风浪包裹了慕笙笙,白色的礼裙跟着风摇曳生姿,一张白净明艳的脸露在灯光下。 “庭哥,前面有个掉落的仙女。” “在哪呢,在哪呢。” “我们庭哥不喜欢仙女那款的,庭哥喜欢姐姐那种的。” “哟哟哟~” 起哄声此起彼伏,回荡在空旷的马路上。 前面的红色超跑也是快速地掉头,停在了慕笙笙的眼前。 接着后面的四五辆超跑也停了下来,慕笙笙活动了关节,不会要打上一架吧。 “仙女,去哪啊,要不要我们顺路送你一程啊。”红色跑车上的男生先开口说话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慕笙笙还没说话。 后面那个跑车上的男孩说:“你吓到仙女了,我们比赛路过,是好人,仙女住哪啊?” 看着他们那么积极,慕笙笙也没推辞:“这边实在打不到车,我可以付你们钱,我住……” “姐姐?”熟悉的声音入耳。 慕笙笙硬生生止住了话题:“贺言庭?” 和平日里见过温顺乖巧的他一点都不一样,随意凌乱的黑发,桀骜不驯的眼神,黑色上面映着白色数字的赛车服。 妥妥一二世主。 “你怎么在这?”两人同时问出口。 贺言庭默默地掐掉烟:“这段地可是不允许一般人进来的。” “给有钱人做家教就进来了。”慕笙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贺言庭,平时装得挺好哈。” 一瞬间从小奶狗变成了小狼崽子。 贺言庭下了车,高大的影子笼罩着她:“有人欺负你了?” 带着银戒的手快速地脱下外套,不由分说地给她穿上。 慕笙笙有种自家儿子长大的错觉:“没事,不值一提。” “是谁,告诉我,姜岁岁,你就任由别人欺负你吗?”贺言庭低沉着脸,围观的兄弟都手动闭了麦。 不是,他怎么比我还生气? 被一个小崽子教训着,慕笙笙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你叫我什么?没大没小的,叫姐姐,我打回来了,我很厉害的。” “嘭” 一个男生哆哆嗦嗦打开车门跌了下来。 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慕笙笙看到他身上破破烂烂的,不像其他人那样。 “他怎么了?”慕笙笙问。 突然她想到了霸凌这个词,要上手扶那个男生。 贺言庭半路拦截了她的手:“你别管。” “你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慕笙笙皱眉,回去他那个便宜爹不得扒他皮。 “都说了你别管。”贺言庭提高了声音,有点恼怒,嗓音也冷到了极点。 “仙女,庭哥就是和他切磋切磋,没打他。” 慕笙笙吸了一口气:“来,我来和你比。” 气氛紧张了起来,那个倒地的男生撑着手,叫了句:“姐姐。” 还不等他的下文,贺言庭一拳招呼了上去,提着他的衣领:“你叫她什么,你再叫一句试试。” 第9章 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像一个随时都能引爆的炸弹。 “贺言庭,你现在可霸道,把他放下来,我和你比,行不行?” 慕笙笙手扶上他的臂弯。 贺言庭小兽一样得到了安抚,又恢复了有点呆毛了状态:“你为什么要替他出头?” 很委屈…… 旁边的男生们惊掉了下巴,这是他们拽的二五八万的庭哥? 慕笙笙强硬地把他塞进车里,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可能因为我善良?” 贺言庭嘲讽地笑了下:“我不会让着你的。” 大佬也惹了,小大佬也惹了,慕笙笙真的前途迷茫啊。 “送我去换身衣服吧。” 再次踏入赛道上,慕笙笙也换了一身黑色白色数字的赛车服。 “你还会这个?”贺言庭不太放心。 “小瞧我。”慕笙笙决定杀杀他的锐气。 贺言庭气归气,还是把自己的车让出来给她,一旁的兄弟今天被惊吓得不行。 这可不是一般的仙女啊! “我不会放水的。”贺言庭带上头盔,对着旁边的车上人说。 “话不要说太满。”慕笙笙熟悉了下方向盘,小幅度地活动了下关节。 她要让他这个小崽子明白,什么叫多吃了几年饭的威力。 5,4,3,2,1 空旷的山谷里回响着倒计时。 抢响。 一黑一白赛车启动,一阵阵轰鸣声响起,两辆车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慕笙笙看了眼后视镜的功夫,白车就加大了油门从她旁边驶过。 小拐弯处。 没有减速的迹象,贺言庭来了个漂移,挡住了原本准备穿过去的慕笙笙。 玩她? 慕笙笙笑了。 出了小弯道加速,迎来了大弯道,慕笙笙没空细想。 大弯临近,开始收油,点下脚刹,快速的打下方向盘,入大弯,停止收油状态。 猛踩油门,仪表盘上的指针飞速的移动,风猛烈的灌入。 出弯,一套行云流水甩掉了贺言庭。 巨大的冲击给轮胎与地面激烈的摩擦,大量的烟雾与尘土激发了贺言庭的胜负欲。 她真的是一个好的对手。 晚间的风肆无忌惮地打在她身上,慕笙笙从未像今天这样快乐过。 最终,黑色的车摆尾冲过了终点。 贺言庭紧随其后,他取下头盔扔在车里,一张倨傲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姜岁岁,你疯啦,刚才为什么不刹车。” 最后一个窄道,她丝毫没有减速就这样飞了出去,车的后半部分都悬在半空。 下面就是悬崖,贺言庭觉得心脏都骤停了。 她太不要命了。 慕笙笙下了车,拿下头盔,甩了下头发:“害怕?怕还玩什么?” 围观的兄弟都忘了惊呼,她好像在发光。 “我赢了,放人吧。” 贺言庭冷笑一声:“姐姐真是够善良的。” 慕笙笙真想踹他一脚;“弟弟也是够阴阳怪气的,我还不是为了你,你那个便宜爹要是知道,你得被扒一层皮。” 听到了没预料到的答案,贺言庭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装作不经意开口:“所以,姐姐这是关心我?” 慕笙笙莫名看他要笑不笑的样子:“不然呢,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的事情?” 旁边男生忍不住告状:“他说我们庭哥是私……” “你们饿不饿,我请你们吃饭吧。”慕笙笙快速地打断他的话。 贺言庭站在她身后,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东西飘过。 他知道,她在维护他。 回去的路上,擦肩而过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并无人在意。 邶启学院门口 炫酷的黑色帕加尼停到了门口,慕笙笙很无奈地挥了挥手:“快走吧你。” “姐姐,再见。” 倒是很乖巧,慕笙笙很满意。 目送车离开,她走向对面的邶影。 “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突然,手腕被抓住,止住了她前进的脚步。 慕笙笙不爽地回头,真是阴魂不散。 “关你什么事?”感觉像粘上垃圾一样,飞快地甩开他的手。 许哲淮强硬着,还是不肯松手:“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 慕笙笙看向眼前这个以前很喜欢的男人,觉得厌烦得很:“你有什么值得我报复的,幼稚,天真。” 比贺言庭还幼稚,绝了。 “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别赌气了,我和那些女人只是玩玩,最后我只会娶的人只有你。” 天呐,这么会有人如此厚颜无耻。 慕笙笙冷笑:“现在绿帽子还分深绿浅绿呢,你自己是不是个好东西,你没照镜子啊。把自己当什么了,选妃呢?” 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真不明白以前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垃圾。 许哲淮还信誓旦旦地说着:“你别被骗了,反正你只能嫁给我。” 忍无可忍了,慕笙笙送他一个过肩摔:“要点脸吧,许哲淮。” 路边还有零零星星的人,看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小伙被一个女孩过肩摔。 “啪叽”一下甩在过道上。 女孩拍了拍手,潇洒地走进邶影。 要不是为了拿到慕楠和许哲淮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照片,慕笙笙都准备废了许哲淮。 真烦人。 看了眼手机,有银行卡到账一千万的消息。 啧,金主道歉的方式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慕笙笙坦然地关上手机,美美地洗澡睡觉。 星期三悄然而至。 正在上课的慕笙笙收到一条信息。 慕笙笙点开,一个地址,言简意赅就是要她去那里。 抿了下唇,到底是不配大佬多打一个字的。 还有条消息是洗车店的老板问她什么时候去拿车。 慕笙笙叹了口气,她现在还不能自主去看她的爱车。 “送去慕家。” 到达了目的地,还好这次不是荒无人烟的别院。 一家豪华的酒店,慕笙笙看了眼号码牌,这是拍卖会? “江总,我到了。” 消息刚发出去。 “夏南溪。”江祁白便出现在门口,刚从车上下来。 “江总。” 慕笙笙摆起了一个标准笑脸。 “过来。”江祁白冷声,待她走近了,听他又说:“别假笑。” 慕笙笙的沉默震耳欲聋:“好的。” “要给一个朋友挑个礼物,待会你觉得满意的都拍下来。” 瞧瞧着一掷千金的语气,慕笙笙狗腿似的点头。 迟疑地开口:“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第10章 声音再像也是赝品 江祁白脚步微顿:“女性朋友。” 慕笙笙已经知道是谁了,拢了下外套。 “挑个你喜欢的。”江祁白看了眼她沉思的样子开口。 有专门的人领着他们到了一个楼上,环绕型的拍卖会场。 他们脚下站在的是制高点,最佳的视野,江祁白坐到了沙发上。 慕笙笙放下手里的牌子,净下手。 纤长的手指拿起茶壶,先泡了第一杯水,然后洗茶。 “你会?”不但观赏性十足,还很熟练,江祁白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夏清予。 慕笙笙淡淡地回他一笑:“学校学过。” 江祁白没说话,盯着她缓慢而掌控全场的双手,她一点都不像一个学生。 倒是像那个大家族里面精心培养的大小姐。 “尊敬的各位贵宾,我是主持人小灵,欢迎各位莅临奢品拍卖会现场,在此我谨代表主办方对各位贵宾朋友的到来,送上最衷心的感谢和最诚挚的欢迎。” 慕笙笙平稳地注水,分茶,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请。” 作揖了一下。 江祁白倒不是很喜欢喝茶,奈何老爷子喜欢,夏清予当初学了很久。 抿了一下,清雅入喉,打通任督二脉的舒适。 “不错。”倒也没吝啬夸她。 慕笙笙温柔地接过平板,看了起来拍卖品。 一张蓝色宝石项链映入眼帘,慕笙笙一眼就觉得它很合适夏清予。 把照片摆到江祁白面前:“这个怎么样?” 江祁白从回忆里面抽回了思绪:“还行。” 很快大屏幕地滚动这个品,连带着主持人英文中文的介绍。 起拍价五千万。 慕笙笙举牌。 “106号,五千一百万。” 各个包间纷纷举牌。 慕笙笙不再举牌,一直等到隔壁举出082牌。 “082号,九千万。” 看了眼江祁白,没有任何表示,慕笙笙举牌。 “106号,九千五百万。” 坐在下面的贵宾已经不举牌了,有点哗然,看着包间玩家争夺。 隔壁出价一个亿。 慕斯笙还是举牌,江祁白突然笑了一下:“喜欢?” “啊。”慕笙笙这该死的好胜心。 最后还是被隔壁拿下了,慕笙笙有点不开心,江祁白倒是第一次看见她有这样的小脾气。 “看点其他的吧。”江祁白重新把平板递到她手里。 接下来她就心不在焉地拍了几个饰品,借口去一下洗手间。 江祁白看在眼里,让下属去敲了隔壁的门。 过来的也是一个下属,江祁白摩挲着茶杯:“刚才有个东西,小辈喜欢得紧,问问你们老板能不能出个价。” 很快隔壁回话,不出价。 江祁白倒是好奇是谁这么不给面子,起身去了隔壁。 门打开的时候,江祁白就看见一个背影懒散地倚靠在沙发里面。 化成灰江祁白也认识,几乎咬牙切齿:“怎么哪里都有你?” 傅屿时转头,漫不经心地指了旁边的座位:“没办法,也邀请了我。” 江祁白负气:“刚才那个东西出个价。” 傅屿时好笑着问:“小辈?该不会是新找的那个吧,玩的挺花啊。” 一句话点了江祁白,他是准备送给夏清予的,莫名的怎么变成了夏南溪。 又晃过神来:“你准备送给谁?” 一想到是夏清予,江祁白就像是踩到尾巴的猫,炸了毛。 傅屿时就喜欢看他这个样子:“这么好奇啊,不告诉你,刚找的那个新人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看向他的身后。 江祁白慌张地看向身后,空无一人,这才明白被他给耍了。 “傅屿时,你耍我。” 傅屿时歪头:“不至于吧,藏这么深?” 他越是这样想见到夏南溪,江祁白就越是有危机感。 毕竟,她们真的太像了…… “赝品始终是赝品。”傅屿时清清冷冷地开口。 江祁白恢复了理智:“那你在南昆别墅金屋藏娇的是什么?” 气氛一下剑拔弩张了起来。 傅屿时微眯眼,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调查我?” 身旁的人都有点软腿,这位爷生气了。 “江总?”隔壁传来了夏南溪的声音。 江祁白没和傅屿时过多纠缠,就向门外走去。 门口站着傅屿时的人很有眼力见地出手拦下了江祁白。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也得让我看看你那个赝品长什么样呗。”傅屿时混不吝的耍无赖。 江祁白扯了下领带,想打死这个混蛋。 “江总。”慕笙笙出现在他面前,很温柔地叫唤。 江祁白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狠厉,慕笙笙只感觉眼前一黑,全世界都黑了。 然后,鼻尖闻到了充满尼古丁的淡淡的烟草味,莫名的,不是那么的讨人厌。 是江祁白的外套,盖在了她的头上。 慕笙笙不明所以地用手准备把外套拿下来,微凉的大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别动。”江祁白特有的冷声。 “啧,护这么严实?”调侃的声音。 慕笙笙一瞬间被雷劈了,傅屿时? 他怎么会在这? 所以刚才跟她哄抬价格的人是傅屿时。 天呐。 慕笙笙抓紧了外套,她现在非常需要逃跑。 傅屿时交叠的双腿,不紧不慢地看着他俩人,真有意思。 “刚才那个交易当我没说过,没什么事的话,就不陪傅总闲聊了。”江祁白把她揽入自己怀里。 护得严严实实。 这是慕笙笙第一次和江祁白离这么近,可以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感觉这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江总,你松开点。”慕笙笙小心翼翼地推开他,没必要抱这样紧吧。 声音虽小,但是在座的都听见了。 傅屿时一愣,站了起来:“呵,有点耳熟啊,难道是熟人?” 慕笙笙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吧,他是什么耳朵。 只感觉脚步声近了,江祁白感觉怀里的人靠得紧了紧。 她在紧张? 慕笙笙只感觉隔着江祁白的外套,大手盖着她的头,懒散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叫我的名字。” 江祁白皱眉,尤为不爽的拿开他的手:“傅屿时,这是我的人。” 赤裸裸的警告,火药味十足。 慕笙笙揉了下脖子,嗓音温柔:“这位先生,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完完全全不一样的声音,傅屿时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刚才分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傅屿时退后一步,满不在乎地说:“声音再像也是赝品。” 第11章 江总的心上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哭的这么丑 江祁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刚才谁非要看看,还要听她叫他名字。 慕笙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先生说的是,但是先生忘了,存在即合理,赝品也是有赝品存在的价值。” 傅屿时笑了,低低的笑声,让慕笙笙有点慌。 “真是伶牙俐齿。”倒是和前几天对他亮爪子的小野猫有点像。 傅屿时慢悠悠地开口:“不知道有没有幸知道你的名字?” 该说不说,这个小嗓音真好听。 江祁白脸都黑了,这是当他的面撬墙角? 很快,江祁白的人也来了,傅屿时摊了摊手:“就是找你们江总说说话,弄这么大动静,不合适吧?” 江祁白眼神能杀人,带着慕笙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次坐到车上,慕笙笙长吐一口气,差点闷死她。 还好没被发现,这该死的傅屿时。 慕笙笙转头就发现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看挺久的了,干笑:“江总?” “认识傅屿时?”他就那样看着她,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高高在上的质问。 慕笙笙心跳加快,捏了下手指:“我怎么可能认识那样的登徒子。” 江祁白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他就是傅屿时。” 慕笙笙一脸茫然,下巴的疼痛袭来,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转:“江总,你弄疼我了,我又不认识什么傅,傅屿时。” 鼻尖一酸,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好不可怜。 “别哭。”江祁白松开了手,头别到了另一边。 慕笙笙把他的西服外套还给他,小声的抽泣:“对不起。” 江祁白不自在地问:“对不起什么?” 顺手递给她纸巾,慕笙笙哽咽着答他的话:“江总的心上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哭得这么丑,让您有不好的体验感了。” 像一个小仓鼠窝在一边叽叽歪歪地说着。 她真的算不上丑,即使这样哭也是漂亮的,这一刻确实不像夏清予。 却是好看的。 江祁白被她的哭点弄得有点哭笑不得,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抹去眼泪:“没怪你,你不需要道歉。” 她的脸好软,很滑。 “真的吗?”慕笙笙抬起了头,眼眶还红红的。 江祁白轻声嗯了一下,随后:“以后记得看到刚才那个男的,离他远一点。” 即使是赝品,也只能是他江祁白一个人的。 慕笙笙见他提到那个男人,气鼓鼓地说:“他一听就是个风流浪子,和江总没法比,太讨人厌了。” 江祁白倒也没再怀疑她,只当是傅屿时听到她的声音突然起的恶劣之心。 “他是风流浪子,那我是什么?”江祁白突然很好奇她的说法。 “他哪能和你比啊,您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您还一片深情。” 你们俩有什么好比的,都是狗男人,无语了。 很难得的,江祁白好心情地送她回了学校。 回程的路上,助理很有眼力见地问:“江总,衣服要扔了吗?” 西服外套孤零零地落在慕笙笙刚刚坐的位置上,江祁白看了一眼:“扔了吧。” 助理想,以为多特别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江总还是忍受不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到江宅的时候,助理准备拿着外套扔了去,江祁白忽然止步:“给我。” 助理一头雾水:“什么?” 江祁白言简意赅:“外套。” 回到宿舍的慕笙笙疲惫极了,歪倒在大床上。 “哟,我们黎小姐最近都好忙啊。”室友沐听意正在化妆,从镜子里面看到了慕笙笙。 慕笙笙对面床上的女孩子不满道:“关你什么事啊,柚柚出门还要和你汇报嘛。” “好啦好啦,寒栀。”慕笙笙调和了一下。 宋寒栀撇了下嘴:“哼,柚柚你就是太好了,有些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 “你什么意思啊,小心我告诉我爸,让你们从这个宿舍滚出去。”沐听意把化妆品摔到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慕笙笙头疼的厉害:“你爸是谁?” 她现在想把沐听意从这个宿舍扔出去。 沐听意高昂着下巴,语气傲慢:“你们这些穷鬼,都是沾着我的光才住这么好的宿舍,现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连我爸都不知道。” 慕笙笙静静的等待她的下文,她倒是想要知道她爸是谁。 宋寒栀最是看不惯她目中无人的样子:“那你倒是说说你爸是谁,看他能不能把我们都赶出去。” “你们可真是蠢得可以,也不知道怎么考上邶影的,难道不知道邶影最大的股东姓沐吗?” 沐听意对她们这样没见识的人也是醉了。 “所以呢?”慕笙笙好奇地问。 沐听意见她们十分不给面子,当众翻了个白眼:“就你们俩这个穷酸样,还想和我一样当明星,真是晦气。今天本大小姐就打发善心地告诉你们,我就是沐家的大小姐,这个学校最大的股东就是我爸。” 话音刚落,慕笙笙问:“上邶慕家?” 沐听意意外了,她还知道上邶沐家:“对啊,怎么样?你们要不要巴结巴结我。” 宋寒栀好奇地凑到慕笙笙面前:“柚柚,你怎么知道沐家,她家很厉害吗?” 慕笙笙有点好笑,真的是,她是慕家大小姐,自己是什么? “一般。”慕笙笙中肯的评价。 这可给沐听意气的不行:“真是懒得和你们废话,你们懂什么,和你们说这么多话真是低估了我的身份。” 说完就出去了,“嘭”的一下关上了宿舍门。 “那她会不会真的找她爸把我们赶出去啊。”宋寒栀有点后怕,早知道刚才就不那样和她说话了。 慕笙笙点了下她的额头:“不会的啦,我保证,她可算走了,我要睡觉了哦。” “好。”宋寒栀下了她的床,替她掖好被角,她好漂亮。 又是一个星期五。 慕笙笙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平常的运动装去了上邶贺家。 “您好,有预约吗?”慕笙笙第一次被门口的警卫拦住。 慕笙笙掏出手机准备给贺言庭打电话,解释:“我是来给三少爷补课的。” 警卫怀疑地看着她:“刚才也来了一个说给三少爷补课的,你不会是个骗子吧。” 毕竟刚才那个穿的可是一身名牌,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第12章 她一生积德行善,是她应该看的 这个很难看出是个补课老师,倒像是个学生。 慕笙笙也麻了,也来一个补课的? 点开通讯录三号,拨通电话。 “姐姐。” 很快那边接起,慕笙笙回:“我被门口的警卫拦了,你跟他解释一下吧。” 手机递给警卫,他还是质疑的态度,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 大概过了一分钟,警卫满脸歉意地把手机还给慕笙笙:“实在抱歉,不知道您就是姜小姐,我是第一天上岗。” 慕笙笙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没事。” 贺家最不受待见的就是贺言庭了,单独住在一个别栋里面,谁也看不惯这个私生子。 谁也没想到的是,最后掌权的会是这个年纪最小,看着最单纯的私生子。 “姐姐。”一看到她,贺言庭眼睛都亮了一下。 慕笙笙环绕着看了一圈:“你爸给你又找了一个老师?” 贺言庭有点兴致不高:“礼仪老师。” 就是变相地说他上不了台面,慕笙笙在心里叹息。 思考着如何转移话题,不经意瞥见他手腕处红色的痕迹。 “他打你了?”慕笙笙拉起他的手臂。 贺言庭把手快速地藏到身后:“没有。” 慕笙笙没好气地说:“是没上药吧。” 刚开始她是讨厌贺言庭,毕竟能喜欢上慕楠的人算什么好人啊。 相处下来,就他最惨,一个家暴的父亲,不配提名字的母亲。 上不了台面的身份。 “姜岁岁,你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啊。”贺言庭反驳。 慕笙笙看出他的倔强:“那你自己记得上药,我不管你了。” 切,要不是为了抢在慕楠前面攻略你们,你以为我乐意管你。 “不要。”贺少爷今天异常地难搞。 慕笙笙好脾气着问:“那少爷你要怎么样?” 贺言庭委屈巴巴:“你得给我上药。” “那你刚才还说我多管闲事。”慕笙笙在心里骂了句,臭小孩。 “谁让你总是管别人闲事的,你管我就行了。” 慕笙笙第一次听说还有人喜欢被管着的:“行了行了,少爷。” 轻车熟路地从茶几下面把医药箱拿出来:“少爷快坐下,让老奴一个滑跪来给你上药。” 贺言庭被她逗乐了:“姜岁岁。” 两人并排坐到沙发上,贺言庭单手脱下外套,露出满是红痕的左臂。 很粗的伤痕,血还粘在上面,能看到红色的肉,真的算得上血肉模糊了。 “忍着点。”慕笙笙拆开一袋棉签和碘酒。 小心翼翼地给他涂上碘酒,明显地感觉他一哆嗦。 贺言庭就这样看着她的侧脸,很柔和,少年的耳颊红了红。 “得给你上点消炎药,实在忍不住是可以哭的。” 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叫了句:“姐姐。” 慕笙笙一愣,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下来:“吓我一跳。” 贺言庭看了眼外面:“你很像我的姐姐。” “她很温柔吗?”慕笙笙答非所问。 提到温柔,贺言庭的身体有点僵硬,想起了什么,眼眸里面闪过不明情绪。 “嗯。” “那我可算是大众脸了,经常有人说我像谁谁谁。”慕笙笙调侃自己,其实都是化妆的功劳。 贺言庭非常认真地开口:“你不像任何人,只有你是姜岁岁。” 慕笙笙笑了:“没关系的,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姐姐。” “不,你不是她。”贺言庭变了语气,不似刚才那样平常谈话。 慕笙笙轻易地踩雷:“抱歉。” 贺言庭张了张口,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能污了她的耳朵。 “姐姐,新来的老师也是和你一个学校的呢。”过了好一会,安静的气氛被贺言庭打破。 邶启? 慕笙笙给他上好药,关上医药箱:“女生?”火山文学 “姐姐,我背后也有,你怎么就收起来了。”贺言庭不满地抱怨,说着就要脱衣服。 慕笙笙惊了,这是她可以看的? 八块腹肌? 她一生积德行善,是她应该看的,嘴上却是说:“这不好吧。” 贺言庭单手脱了t恤:“岁姐姐害羞?” 这该死美妙的肉体,这线条分明的腹肌,慕笙笙眼睛都移不开了。 “姐姐?” “咳咳,没什么好看的。”慕笙笙慢悠悠地移开目光。 贺言庭玩味地笑出了声,声音里面荡漾着痞气:“对,姐姐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慕笙笙摸了摸嘴角,被他耍了:“臭弟弟,背转过来啦。” 听话地转了个身,慕笙笙不着痕迹地咽一下口水。 目光移到他的背上,几乎看不到一块好的皮肤,和正面截然反差。 “很难看吧。” “还行,他这次为什么打你?” 贺言庭想了想,毫不掩饰地嘲讽:“别人说他有个私生子呗。”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平和。 慕笙笙疑惑,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 “把衣服穿起来吧。”想到他肯定不喜欢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 贺言庭一边套衣服一边开口:“进。” “许老师。”少年看到来人,不情不愿地开口。 慕笙笙从他背后站了出来,想看看这个和她一个学校的老师。 站在光亮口穿着淡紫色连衣裙叠加深灰色马甲的女人,长发飘飘,站着那里就觉得很静美。 这样的出场,慕笙笙眉眼弯弯:“许老师?” 慕楠刚才所有的温雅都消失殆尽,只剩下错愕:“你怎么在这?” 慕笙笙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满是善意地伸出手:“许老师,我是姜岁岁,你的学姐?” 她微侧过身体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你怎么过来的,我就是怎么过来的啊,以后请多多指教,许老师。” 不可能,不可能。 慕楠后退了一步,慕笙笙好像是知道她会来的一样。 她是做了好多准备才来到贺言庭面前的,而慕笙笙是什么目的? “你好,许楠。”再伸手的时候,慕楠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清秀高雅。 原来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了她的谋划。 刚才慕笙笙是有些惊讶的,转瞬她又觉得合理了。 怪不得三个人都对她死心塌地,这是做了不少功课啊,真的贺言庭对温柔系的姐姐有眷恋,便伪装成礼仪姐姐。 慕笙笙不得不感叹,她还是很敬业的。 “你们认识?”贺言庭看到许楠的第一眼是厌恶,大概她们都不知道,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婉婉有仪的人设。 第13章 阿笙是妈妈的心尖尖 没关系,来日方长。 “校友,见过几面。”许楠抢先了话语权,款款走了进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大家都披了层马甲,谁也不拆穿谁。 “贺先生让我先来给三少爷体验一下课程。”又是慕楠先拿到话语权。 这是直接要赶慕笙笙走。 可惜了,慕笙笙接受到她的意思,但是她却是没想走:“我也想看看学妹的教学水平。” 想让她走,那她就偏不走。 什么没有,反骨倒是有很多。 贺言庭察觉到她们之间似乎有暗流涌动:“那岁岁姐姐就在旁边陪我吧。” 慕楠兀自笑了,饶有兴致地看向慕笙笙:“岁岁姐姐?” 慕笙笙面不改色:“许楠老师开始吧。” 三个人来到钢琴室,慕楠对贺言庭略微颔首,优雅落座。 纤长的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耳畔是温柔缱绻的音符,衬得慕楠有一种疏离而高贵的气质。 一曲毕,慕楠微微一笑:“献丑了,学姐也来一首吧。” 这是要给她使绊子。 弹得好了这个身份说不过去,弹得不好就只能是献丑了。 慕笙笙从容地坐到黑色的凳子上,弹得不上不下的水平。 “姐姐还会这个?”贺言庭面无表情地问。 慕笙笙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之前在学校看到她们在学习钢琴,我就偷学了一会,弹得不行别放在心上。” 贺言庭以为伤了她的自尊,自责道:“姐姐,我也不会的,你可以可以和我一起学的。” 慕楠被她这个操作搞震惊了,她居然在卖可怜! “可以吗,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慕笙笙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慕楠。 她这副柔弱又可怜的样子成功恶心到了慕楠,慕楠刚准备说话。 贺言庭就抢在她前面开了口:“怎么会,她不过是一个老师而已,教两个人也是可以的,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了。” 给贺言庭补习完,慕笙笙走出慕家,慕楠紧跟其后。 “没看出来,妹妹手段挺高明的嘛。”慕楠挽了一下头发。 慕笙笙坦然回头:“姐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慕楠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你这样要是被哲淮知道,他可是会伤心的。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应该要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的好呢。” 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的是新鲜,她可真说得出口。 “姐姐可不要血口喷人,这是普通的做家教,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我出轨了一样。放心吧,礼义廉耻我是有的,共勉。” 慕楠却装听不懂她话里的内涵:“妹妹不怕我揭穿你的身份?” 慕笙笙嘴角微微莞尔:“姐姐都叫许楠了,还在乎我什么身份,我哪有什么身份,有身份的人是姐姐才对。” 慕楠调查过她,所有的报道和传闻都是说慕家的大小姐待人温和。 简而言之就是好拿捏,软弱可欺。 可现在,她完全低估了慕笙笙。 慕楠也不装了,冷笑:“所以,你是什么目的接近贺家三少爷,联姻?” 她这样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慕笙笙汗毛都竖起来了:“姐姐是什么目的,我就是什么目的。” 慕笙笙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动手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 敛去眼神里面的仇恨,慕笙笙缓缓靠近慕楠,腔调漫不经心:“和姐姐开个玩笑,不用紧张,我就是太缺钱了,所以来给三少爷打工。” 上邶慕家 “阿笙。”迎接她的是慕母温暖的怀抱。 “妈妈。” 慕母抱住了慕笙笙,这才看到她后面的慕楠:“阿楠也回来啦。” 慕楠笑意不达眼底:“是和妹妹一起回来的。” 老妇人咳嗽了一下:“她又回来干什么,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慕父拧眉,不愉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慕母拉着慕笙笙的手:“这里就是阿笙的家,我永远都是阿笙的母亲,要是慕家养不起我们阿笙,我可以带着阿笙出去住。” 慕笙笙心底一软:“妈妈。” 慕母拍了拍她的手:“我们阿笙从一出生就在我怀里养大,有我在的地方就是阿笙的家。” 老妇人脸上尽是刻薄:“那你带着你这个女儿滚出我们慕家,本来就不是我们慕家的血脉,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事到如今,慕父把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扔在桌上:“母亲这是赶谁走?她是慕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她怀里的是我们慕家上了族谱的孩子。母亲这是要越活越回去了吗?慕家是养不起两个孩子吗?” 已经很久没看到过儿子发脾气了,老妇人面上挂不住,哼了一声:“我看这个家是容不下我,等你大哥回来把我带走算了。” 慕楠小跑着抱住老妇人的手:“奶奶,您说什么呢,这个家啊怎么可以没有您,妹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嘛。” 老妇人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就你没心眼,小心被那个小白眼狼骗了,她啊,就会装与世无争的样子。” 祖孙俩说笑着上楼了,慕楠回头看了一眼慕笙笙,她的好妹妹可真有手段。 那明明是她的父母,既然她那么缺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才行呢。 慕笙笙扶着慕母坐下:“妈妈,奶奶说我的话我不会放心上的,您不要为了我受委屈。” 慕母剜了慕父一眼:“反正都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了,又不差这一次,我们阿笙是妈妈心上的小尖尖,不能被她怎么说。” 随后又加了句:“谁让我们摊上你爸爸那样的人呢,害,都怪妈妈年轻的时候被美色所迷惑,看上了那个混蛋。” 被骂混蛋的人此刻已经低声下气地给慕母倒茶:“是是是,委屈你们母女了,下次不会再让母亲那样说话了。” 慕笙笙鼻尖有点酸,靠在慕母的肩上:“妈妈,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啊。” 慕母和慕父都笑了,摸着她的头发,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傻孩子,因为我是你妈妈啊。” 慕笙笙返校的时候,发现今天的学校格外的焕然一新。 第14章 那江总以后还会喜欢上别人吗 回到宿舍,就被兴奋的宋寒栀一把拉到椅子上:“柚柚,快我给你化妆。” “嗯哼?”一脸懵圈的慕笙笙就这样被她按在了椅子上。 宋寒栀有点受伤:“你来的时候没看见吗?” 慕笙笙乖巧摇头,啥啊,看见啥? “今天有个大佬要来我们学校,到处都是横幅和标语你没看见?”宋寒栀捂着嘴,不可置信地问。 慕笙笙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抹:“什么大佬?来我们学校的应该算不上大佬吧。” 呵,沐听意在后面冷笑,讥讽道:“要不说你们这些人没见识呢。”火山文学 “沐小姐,你有见识,所以这个大佬你认识咯。” 慕笙笙原本想阴阳一下她,没想到她居然红了脸略带羞涩:“他,他有可能成为我的未婚夫呢。” 这个慕笙笙整不会了,干笑:“那祝你们喜结连理,一胎八宝。” 宋寒栀一边给她上妆一边提出了质疑:“这个大佬可是有白月光的,怎么可能会是你的未婚夫?” 又是白月光,慕笙笙眨眼:“你怎么知道他有白月光啊?” 宋寒栀嘿嘿憨笑:“我就是柚柚的情报局局长,以后要叫我宋秘书,我们学校有个夏清予奖学金啊。好像是我们学姐吧,舞蹈系的,大佬的白月光,长得又好看,还会跳舞……” “等,等一下,夏清予?”慕笙笙吃瓜的表情收了回去,乐的大牙也收了回去。 被她打断,宋寒栀疑惑:“对啊,你认识夏清予学姐?” 我不认识夏清予学姐,但是我认识大佬。 慕笙笙抓了下头发:“所以来的大佬是傅屿时?” 沐听意挑选着裙子,白了慕笙笙一眼:“傅少爷怎么可能会过来,不过来的可是江总。” 光是提到江总,沐听意都有点春心荡漾。 慕笙笙已经顾不上看她这个样子了,她都忘了夏清予也是这个学校的了。 怪不得第一次江祁白问她是哪个学校的时候,盯着她看了一会。 原来和她白月光一个学校啊,亏自己还以为肯定是化妆技术高超,让他想起了夏清予呢。 第15章 明天就去和慕家二小姐相亲 慕笙笙乐了,这是又要找一个替身? 所以她这是要面临职业滑铁卢了? 得到他夸奖的沐听意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谢谢江总。” 娇滴滴的语气,充满了娇羞。 “但是这套衣服应该已经绝版了吧。” 沐听意楞了下:“我制服找不到了,这是一个学姐借给我的。” 转身下台阶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坐在中间的慕笙笙。 慕笙笙转着手上转着笔,脸上带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沐听意第一次觉得她能看透人心。 玩替身这套,舞到另一个替身面前了。 “柚柚,她好有心机。”宋寒栀冷哼一声。 慕笙笙:“这是给自己争取机会,挺好的。”真正有心机的人应该是慕笙笙才对。 不过她可不认为心机不好,机会嘛,总有人要争取的。 人群退散后,慕笙笙也准备走了。 “夏南溪,你领着江总逛逛。”校长站在江祁白身后对她挤眉弄眼。 他这一大把年纪了,可受不了这么大的气场和冷冰冰的态度。 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让年轻人来干。 慕笙笙错愕,今天可是星期一啊,她还有下一家要去,都快不赶趟了。 “不乐意?”江祁白清冷的腔调在她上方响起。 “不敢。”慕笙笙认命地回道。 一高一矮的影子打在林荫小道上,江祁白不开口,慕笙笙就保持沉默。 身后三米远是江祁白的一群保镖。 “你今天不是很开心?”江祁白先说话。 慕笙笙都有点受宠若惊:“江总在关心我吗?” 她蹦到他面前,小脸上挂着笑意:“那我现在开心了。” 江祁白伸出手,扶了下她那半边倾斜的身体:“小心。” 慕笙笙怔愣了下,江祁白又快速地收回了手:“今天那个献花的你认识。” 他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慕笙笙笑意淡了下去,倒退着走:“室友。” 这是要跟上一个替身打听下一个替身的情报? “那你要小心她一点。” 意想不到的发展,慕笙笙眉眼里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让人晃眼。 “笑什么?”受她的影响,江祁白的语气不经意间放缓。 慕笙笙回:“因为你说让我小心。” 江祁白蹙眉:“我不喜欢别人利用清予,她是带着目的上去的。” 慕笙笙笑容僵在脸上,的嘞,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怎么不开窍啊,这都听不出我在撩他吗? 还想着深情款款的人设,怎么着也特有分量不是? “哦。” 江祁白开口:“陪我吃个饭。” 金主都发话了,慕笙笙哪有拒绝的道理。 车开到上邶最豪华的地段,餐厅有个高雅的名字,青禾居。 慕笙笙掏出小镜子,这不能看出她来吧,她可是这里至尊会员。 门口的侍者弯着腰打开车门,看到来人时,对着对讲机汇报:“江总来了。” 由经理带着他们上了顶层,经理面不改色地看向慕笙笙,微笑:“这位小姐贵姓,看着有点眼熟。” 慕笙笙假笑:“免贵,姓夏。” 经理对着她鞠了一躬:“抱歉夏小姐,我认错人了。” 刚落座,一位穿着旗袍的美艳妇人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抢过经理手里的菜单,“啪”的一声扔到桌面上。 慕笙笙目瞪口呆,还有人敢对江祁白发脾气,真是了不得。 谁料,江祁白无奈地叫了句:“妈。” 白期待了,以为是什么修罗场呢。 江母讥讽地笑:“别,我可不是你妈,你是我妈,这又是你找的替身?” 这个“又”字可太令人寻味了。 江祁白没有吱声,慕笙笙被江母打量得缩了缩脖子。 她待会的要求江祁白给她精神损失费。 “长得倒挺像的,江祁白你在搜集那个白莲花周边吗?”江母落座,对着江祁白一顿输出:“不让你娶她就这么委屈,带着一堆和她长一样的人膈应谁呢。也不知道什么眼光,那都是千年白莲花了,你准备气死你妈是吧?” 慕笙笙往后靠了靠,好家伙,吾辈楷模啊,好会骂。 经理一脸震惊地默默退下了。 江母看了一眼对面的慕笙笙,战火往她这里转移:“你看什么看,他把你当替身呢,没点尊严的吗?像他这样的人,你应该给他一巴掌让他滚。” 慕笙笙瞅了一眼大佬的脸色:“咳咳,阿姨,我们是纯金钱交易,我觉得我尊严这个价位挺合适的。” “说吧,多少钱滚蛋?” 嗯?这是可以说的? 慕笙笙试探性开口:“十个亿?” 江母呵笑了一下,慕笙笙以为她说少了:“六十个亿吧。” “你有镜子吗?好大的口气,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江母稳定输出。 慕笙笙非常真诚地掏出镜子:“我有镜子啊,您儿子难道不值这个价,说出去多丢面子啊。” 江祁白抿了抿薄唇,看向慕笙笙,语气中带了点愉悦:“妈,她说得挺好的。” 这可给江母气得不行:“逆子,反正和那个女人长差不多的女人别带到我们面前,别恶心到我。” 江祁白笑意褪去:“那您要怎么样?她已经被你们逼走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也逼死我吗?” “那是她根本不爱你,她今天说爱你,明天说爱那谁,你心里没点数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眼盲心瞎的玩意,要是这也能逼死你,那我和你爸就准备开小号了。”江母美艳的脸上尽是坚决:“明天这个女人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拿着钱滚蛋。” 钱呢? 您倒是把钱拿出来啊,慕笙笙在心里腹诽。 “阿姨,您别逼江总了,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可以理解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聊呢。”慕笙笙非常善解人意地劝说。 我可太善解人意了!!! 但对于江母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喜欢谁都可以,就那个白莲花不行,上邶那么多千金小姐。就他眼瞎,看上那个狐狸精,明天,明天就去和慕家的二小姐相亲,我现在就安排。” 啊? 慕家二小姐? 相亲? 第16章 柚柚今天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还是男人的 江母真是火急火燎的性格,说着就要打电话。 慕笙笙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不顾一切拉住了江母的手:“阿姨,你等一下?” 她就吃个瓜啊,还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江母疑惑抽出手:“干什么?想纠缠我儿子?” 江祁白直接出手拿走了江母的手机:“除了她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您别在捣乱了行吗?不管是慕家的二小姐还是哪一家的大小姐我都不想认识。” 语气冷凝。 气氛一下子降低,慕笙笙尴尬地又坐下了。 啧,我还不想认识你呢。 瞧把你给傲娇的。 “那我就把她带走。”江母指向慕笙笙。 慕笙笙莫名:“阿姨,我还有事,你们先聊。” 拿起包就准备溜,这个饭不吃也罢。 “我让你走了吗?”江母横眉冷对:“你有胆子勾引他,没本事承担后果?” 慕笙笙笑了:“那您说要什么后果?我不会缠着您儿子的,真的是单纯的金钱交易,您也看到了,这算是我的职业。” 口不择言了属于是,江祁白不悦:“夏南溪。” “断干净,就今天。”江母说一不二,盯着他们两个人。 江祁白起身站得到慕笙笙面前,对她伸出手:“带你去其他地方。” 江母不依不饶:“你要是敢走,就准备在上邶销户吧。” 这给慕笙笙弄得哭笑不得:“江家可真是厉害。” 还准备杀人灭口吗? “像你这样我见多了,想进我们江家的门真是不择手段。实话告诉你,江家少夫人这个位置首选是慕家的二小姐。” 慕笙笙嘴角的笑都快要压不住,但还有疑问:“阿姨见过慕家的二小姐?” 江母虽然觉得她问得奇怪,但还是想灭她的威风,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一次宴会上看过一眼,那才是我儿子应该喜欢的人,远看着就惊艳,还叫我伯母呢。”江母不知觉的温柔。 江祁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满脸笑意:“夏南溪,她骂你,你笑什么?” 慕笙笙摸了一下脸:“我笑了吗?”起身又转头对江母说:“阿姨眼光真好,不过慕二小姐应该不想要江少夫人的位置。” 慕二小姐的档期可是很忙的。 “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心上。”难得,江祁白还是有点人道主义。 慕笙笙看了眼手机。 完了,乐坏了,忘了时间。 有点焦急:“江总,我有点事,祝您用餐愉快。” 江祁白被江母这么一闹也没什么心情,慕笙笙便走了。 南昆别墅 慕笙笙在心里默念,没回来,没回来。 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 怪吓人的,慕笙笙也不记得上次走的时候,自己究竟拉没拉窗帘。 反手关上了门,刚准备开灯,看到沙发上挺拔的身影,松松垮垮地倚在里面,一点点的星火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慕笙笙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角,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傅屿时很危险。 已经能隐约的味道烟的味道。 “过来。”命令的口吻。 她已经听出他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连装都不装了。 “阿时,你饿了吗,我先去做饭吧。”慕笙笙硬着头皮说,她实在不想碰这个高压线。火山文学 “过来。”还是那不轻不淡的语气。 慕笙笙默默叹气,一步一步向他走了过去。 还有两步的时候,傅屿时一把拉过她,重力让她一下子跌进沙发里面。 脑瓜子很疼…… “去哪了?”问得随意。 慕笙笙没由来的眉心一跳:“当然是上学啊。” 傅屿时居高临下睨着她反应,见她回得坦然,懒散地笑:“那是不喜欢南昆这个房子?” “怎么可能?我喜欢的。”慕笙笙仰着头看他,这个姿势头有点缺氧。 傅屿时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不轻不淡地说:“可是柚柚啊,那个门这个星期只开过一次,这个季度的新品你一个也没有拆,就连今天也是我在等你。” 慕笙笙斜倒在沙发上,还要仰头回他的问题,难受极了:“我这个星期忙,所以,所以就回来晚了。” 傅屿时并不打算放过她,玩着她的头发:“忙什么呢?还是不喜欢南昆这一片,我们换个地方,碧玺湾怎么样?” 声音带着蛊惑。 慕笙笙挣扎要起来:“不要。” 碧玺湾是最近才开发的,住的人不超过三家,而且环山,很危险。 “为什么呢,柚柚怎么不听话,关起来就行了。”傅屿时歪着身子看她,漫不经心地说着。 慕笙笙几乎乞求地说:“不会了,我下次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好吗?” 跟在傅屿时身边久了,她都忘了他有多危险。 傅屿时一个大忌就是让他等别人,慕笙笙一直怀疑他有幽闭恐惧症。 “下次吗?柚柚今天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还是男人的,这个程度应该在同一空间下待了一个小时。” 慕笙笙内心一咯噔,艹,这狗男人什么鼻子啊。 “今天我们学校有人来演讲了,我主持,应该是那个时候沾上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笃定他肯定不会去查的。 傅屿时这才满意了,松开她的手腕,慕笙笙动了动手,真想和他打一架。 “我们柚柚一点也不乖呢,上次也是,柚柚都敢对我发脾气了。”傅屿时吐着烟圈,隐隐约约地看到他俊美的侧脸。 慕笙笙就知道他要秋后算账,小声道:“不会有下次了,可是我就是觉得委屈,阿时都不护着我,明明我那么喜欢阿时。” 他挑起她的下巴,眸中尽是戏谑:“喜欢我?” “不太喜欢这个回答,柚柚乖乖的,喜欢我也没什么大碍。” 慕笙笙眼睛盛满了欢喜:“真的吗?阿时不怪我?” 傅屿时揽过她的腰:“下次见到郭梓妍记得道歉,她可是闹了好久,总不能和一个小妹妹计较吧。让着她点,闹到老宅那边去,我懒得应付。” 这是要她记住自己的身份,还要给傅家的小公主道歉。 到底是傅家养大的。 慕笙笙点头,下次见到她一定让她记得这个道歉。 傅屿时收回手:“乖,去洗个澡,这个味道我不喜欢。” 第17章 到底是占有欲作祟还是喜欢这个金丝雀 从浴室出来的慕笙笙,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礼服和黑色面具。 尤其是那个黑色面具,边缘带着羽毛和碎钻,漂亮得不像话。 慕笙笙爱不释手地玩着面具,带上刚好遮住眼睛,很魅惑,她很喜欢。 她再次出现在傅屿时面前时,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勾人心魂的美艳,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明明是素色的长裙,却衬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忽地,一只冰凉的颈链搭上她突出的锁骨上。 是拍卖会上那个蓝色的宝石项链。 慕笙笙震惊,这东西怎么会到自己身上。 不是送去给他那个白月光的吗? 傅屿时轻笑:“第一眼就觉得你合适,倒是没想到礼服被你穿出了蛊惑的味道。委屈我们柚柚将就一下了,下次给你重买。” 平时作为黎柚,所有的风格都是俏皮多一点,要不就是温柔的白月光类型。 今天属实是有点意外了。 “阿时送的,我都喜欢。”慕笙笙欢快地应着,活脱脱像一个恋爱脑。 傅屿时却是很受用。 今天是傅屿时自己开车,这次不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了,进了上邶的中心地带。 熹上会所,上邶权贵子弟们平时玩乐的必备场所。 慕笙笙想让他戴上面具,就像戴金丝眼镜一样。 那可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但,傅屿时却不太乐意带这种小玩意,连慕笙笙暗戳戳的撒娇都没用。 真的很遗憾了。 牵着她的手进了最里面,路过的男人们虽然戴着面具,却毫不掩饰的惊艳的目光。 “今天挺招人啊。”傅屿时有种领地被冒犯的不爽。 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十足的占有欲。 最里面也是最豪华的,慕笙笙藏在面具下的脸也没多大惊诧,对于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进门。 “哥,你换口味啦。”带着蓝色面具的男人就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搭话。 坐着的几个少爷们立马回头:“这可是大新闻。” 现在上邶谁不知道,傅家那位爷在南昆别墅里面藏了金丝雀。 据说是喜欢得紧。 现在一看是换人了? 可不是大新闻吗? 这算是傅家的一帮内亲旁支之类的,慕笙笙还认识几个。 傅屿时也不搭腔,那个男人继续说:“也不知道大少爷以前什么口味,那个清汤寡水的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我就说这样的才够味吧。” 慕笙笙懂了,他口中的清汤寡水指的是自己呢。 傅家的人真是没有礼貌。 于是,红唇轻启:“初次见面,黎柚。” “哈。”蓝色面具下的男人僵硬了一下:“你是黎柚?” “我们应该没见过吧。”反正慕笙笙是不记得自己见过傅屿时的什么弟弟。 他从来不带自己去私人聚会的,说到底黎柚就是他的玩意。看似对她纵容,不过是他弹指之间的事情,没有损害到他任何的利益。 那个男人有些尴尬,不过就一瞬,刻在骨子里的高傲是不会对她表达歉意的。 “之前远看过一次。”算是解释:“今天很漂亮。” 慕笙笙:“谢谢。” 众人默默听着他们对话,傅屿时也没有维护这个传闻中金屋藏娇那位金丝雀的意思,便敞开了聊。 慕笙笙跟随着傅屿时坐到最北边,傅屿时漫不经心地玩着她手指。 “哥,伯父说京邶的那块地要不得。” 傅屿时像个昏君一样,指使慕笙笙喂他吃葡萄:“那就都归我了。” “想什么呢?”傅屿时弹了一下她额头,慕笙笙摸下额头,语气带点小娇气:“有点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他松开了她的手,扯了一下唇角:“二十分钟够吗?” 明明是一脸漠然,慕笙笙却看出了威胁的味道。 她点头,走了出去。 这一次倒是刷新了在座的认知,一时分不清是傅大少爷是占有欲作祟还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金丝雀。 慕笙笙穿过一波又一波的人群,昂贵的香水味刺激她的鼻腔。慕笙笙捏了一下鼻子,她得赶快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待会要是过敏就麻烦了。 绕着绕着来到了后庭,算是曲径通幽处了。 她深吸一口气,满是大自然的味道,这个地方还挺不错的,之前在怎么没看到有这个地方。 掏出手机,指尖轻巧地打出一串熟透于心的号码。 “二小姐。” 慕笙笙应了一声:“京邶的地拍下来,帐从我这里出。” “二小姐,京邶的地,几大企业都不要的,这……” “你不用管,以我的名义拍就行。” 既然傅屿时那么势在必得,总得让他失去点什么吧。 更何况今天还对她下了狠手,啧,心思深沉的男人。 就让她浅浅地报复一下吧。 光是想想他冷笑的表情都令人开心。 慕笙笙刚坐下,在她旁边的竹林运营处,传来了娇媚的呻吟。 “有人,嗯……” 这…… 慕笙笙本没有兴趣听别人野战,这一道女声可谓是相当的熟悉,她顿了一下。 回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妩媚的身子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两个人都带着面具,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那个男人上了年纪。 “那位偷看的女士也要加入吗?”老男人一边和怀里的女人酣畅淋漓,一边抬眼看她。 慕笙笙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这个女人是谁,但是她敢肯定是熟人。 停了一下,那个女人也没再发出声音,慕笙笙便抬脚走了。 她走后,女人理了理衣服,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打着圈圈:“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哦,不要总是拿那件事要挟我嘛。我也会很烦恼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呀。” 老男人连忙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楠楠,我只是太想你了,你这些天都没再和我联系,我舍不得你。” 女人推开他,眼里虽是鄙夷,却隐藏得很好,手指抹去他嘴角的口红印,语气温柔:“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的嘛。” “那你可不要骗我哦,妈妈说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 男人再次把头埋进她的颈间。 这次女人没有再推开:“明天,替我做一份报告。” 第18章 平时连我都让着她,她最会亮爪子了 慕笙笙果然在二十分钟内回来了。 傅屿时依旧是她离开时,那副懒散的样子倚在沙发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交叠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听着对面几个公子哥在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傅屿时这个人远看着虽然淡漠,也不得不承认真是好皮囊,为了这张好看的皮囊都有人前赴后继地往上扑。 总是意识不到越好看的东西越危险啊。 有些人,他就坐在那里,周围就散发着不一样的磁场,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慕笙笙边感叹着,边一步一步走向他,款款坐到他身边报备:“我回来啦。” “有艳遇吗?” 那眼眸深涩晦暗,声音也是清冷极了。 “嗯?” 慕笙笙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艳遇? 这又是抽哪门子的风? 刚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傅屿时就这样盯着她看,完全不顾及旁边的人。不过,他都在那个位置了,也不需要顾及谁。 “你刚进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遇到了谁?” 他还似笑非笑了一下,眸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冷得很。 慕笙笙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措辞,“没有遇到谁,我刚才在想待会吃什么?” 这狗男人未免也太敏锐了吧。 慕笙笙无语。 “是吗?”傅屿时漫不经心地回。 “哥,你真恐怖。”一刻钟前,分明就在和他们聊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观察到人家的心思,什么都要在掌控范围里,真恐怖。火山文学 慕笙笙内心非常赞同。 同时补了一句:“我们今天晚上在这用餐吗?” “嗯。”不咸不淡地应着,情绪不是很高。 “对了,刚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傅颢。” 傅颢本来以为他家大少爷对人家只是玩玩,现在也摸不清他的态度了。 他这个人,永远让人猜不透呢。 “黎柚。” 慕笙笙也没理会他突然改变的态度,对着傅屿时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颇有点哀怨:“那我还准备给你做我新学的菜谱呢。” 严重怀疑这个狗男人来了生理期,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傅颢殷勤地捧场:“你还会做饭啊。” 慕笙笙眼眸微闪,笑了一下:“会做清汤寡水。” 好家伙,她可真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眼看傅颢吃瘪,傅屿时却笑出了声。 声音里荡漾着痞气,玩味:“小心点,不要惹我们柚柚,她可不管你是谁。” “平时连我都让着她,她最会亮爪子了。” 调侃,赤裸裸的调侃。 不过,也算是把他给哄好了吧。 “没有啦,阿时你嘲笑我。”慕笙笙略显娇羞。 她要被自己的这个语气恶心到了。 傅屿时没说话,如墨的眸子轻眨了一下,倒是很配合她的表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甜蜜一样。 慕笙笙心里哼笑,面上却是一副温柔知性的样子。 “嗡嗡嗡。” “谁的手机啊。”慕笙笙疑惑,这是有多急的事啊,震得她脑瓜子疼。 傅颢指了指她放在椅子上的包:“你的。” 好家伙,现在换成慕笙笙尴尬了,她倒要看看是谁。 映入眼帘的是慕楠,接着是奶奶恐怖如斯的五个未接来电。 “谁啊。”傅颢觉得她如临大敌的样子甚是好笑。 慕笙笙把手机换了个系统,淡然:“快递,有点多。” 傅屿时幽深的眼神扫过她:“想出去玩吗?” 话音刚落,傅屿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不悦地接通。 慕笙笙开了个小玩笑:“我们的手机还挺心有灵犀的。” “傅哥哥,我摔倒了,伯父伯母都没在家,我现在好害怕,呜呜呜。” 这嗲声嗲气的小嗓音倒是不太像摔倒的,傅屿时皱眉:“我让李叔去。” 把戏太烂,他也不想照单全收。 这倒是让慕笙笙有点意外了,傅屿时不应该立刻马上飞奔出去吗? “不要,我不要李叔,我就要你,你要是不来我就在这蹲一夜,爷爷问起来就说你虐待我。还要告状,你在南昆别墅养了人。” 傅屿时此刻的耐心已经耗尽,冷冰冰地警告:“郭梓妍,你给我适可而止。” 那边哭得叫一个肝肠寸断:“你就是喜欢夏清予不喜欢我对不对,南昆别墅那个就是像她对不对,爷爷说得没错,她就是一个祸害。” 害,慕笙笙都被哭得于心不忍了。 啧啧啧,好好一孩子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个没心的男人。 她这副看戏的表情成功被傅颢捕捉到了,他戏谑道:“黎小姐,不觉得难过吗?” 不是,她难过啥? 突然蒙了一下,脑子有点短路。 一抬眼就对上傅屿时的目光,看戏忘了这是自己的金主啊! 慕笙笙在心里把傅颢骂了一顿。 顿时委屈地拽着傅屿时的衣角:“阿时,你去吧,不用为我着想,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哈。”傅颢乐了。 傅屿时轻飘飘的眼刀甩来过来,成功让傅颢把话吞回肚子里。 “让傅颢送你。”傅屿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慕笙笙一阵一阵的心虚,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听话。”傅屿时的话从来都是命令的口吻,不是在和她商量。 继而,转头吩咐傅颢:“南昆别墅,看着她进去你再走。” 傅屿时一走,傅颢也不装了,冷淡道:“走吧,黎小姐。” 能让他傅颢送的女人,她也是第一位。 慕笙笙也不跟他客气,一路到地下车库,两人也相顾无言。 直到她把面具摘了下来…… 傅颢呼吸一滞,怎么也没想到面具下是这样一张脸。 美的张扬,肆意,魅惑。 仿佛一个深海里面爬出来的妖精,惊心动魄地撩人。 心头划过震撼:“怪不得我哥要金屋藏娇,你倒是有这个资本。” 慕笙笙对于这样的夸奖,已经屡见不鲜了:“走吧。” 傅颢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你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傅屿时。” “呵,难道你们傅家最擅长的就是两副面孔吗?刚才还毕恭毕敬地叫哥,现在就叫我们阿时为傅屿时啦。”慕笙笙觉得好笑,变得可真快啊。 第19章 可是,可是我也没说什么吧 听出她话里面满满的讽刺。 傅颢也不恼:“都生在傅家这种地方了,谁还没有点野心,没点野心的大概都叫不了他一声哥。” “倒是你,你们家阿时,叫得真甜蜜。别看他笑眯眯的,能坐到那个位置可不是什么白马王子。” 慕笙笙淡淡:“所以呢?” 她可没兴趣知道傅屿时用了什么手腕稳坐在那个位置上。 就说今天在熹上里面的人,谁没有一百八十个心眼,谁没干点龌龊事,谁都不干净。 傅颢自嘲地笑了一下:“倒是忘了,你根本不在意他吧。” 慕笙笙十分不喜欢别人窥探到自己的心意。 循循善诱地说:“你知道吗?昨天在这条路上,有个男的一直在和副驾驶的人聊天,然后撞到桥下去了,尸骨无存。” 她可真会说话。 “真他妈可爱。”傅颢心头一痒:“如果有一天,傅屿时不要你了,可以过来找我。” 还递给她一张名片,笑死,傅家能有什么好东西。 慕笙笙没接,傅颢笑了,操,就喜欢她这样。 回到南昆别墅,慕笙笙定定地看着傅屿时白天说的话。 这是什么变态门,居然会记录次数,傅屿时真够疯的。 研究了一通,慕笙笙成功地找到了它的程序,改了一下,大功告成。 疲惫地去洗澡,慕笙笙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打开手机,慕楠又给她发消息了。 点开,都是各种煽情加道德绑架,就让她回家吃饭。 慕笙笙冷笑,不过就是要害她,真是难为她说这些违心的话了。 又是和前世一样的手段吗?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第二天,慕笙笙开着西贝尔行驶在安北大道上。 安北大道是一条景观大道,沿着海岸线修建,一边是茂密的树林,另一边是蜿蜒的海滩。 慕笙笙一边开车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车子开到安北大桥时,慕笙笙带上墨镜,肆意地把油门踩到底。 还没尽兴就是红绿灯,她叹息着放缓车速。 “嘭。” 强烈的推背感。 被追尾了…… 慕笙笙现在心情非常的不顺畅。 不是吧,刚从店里面开出来,又要送回去? 谁啊,会不会开车? 她今天倒要看看是哪个横冲直撞的。 慕笙笙从后视镜看追尾的车,是辆昂贵的改装车。 到底是哪家不争气的纨绔? 车主是一个年轻男孩,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脸上还挂着几缕因为睡眠不足而耷拉下来的头发。 慕笙笙看不清脸,但这个身高和气质觉得莫名眼熟。 男孩迈着长腿过来,离得近了,慕笙笙才看得清楚。 见鬼了,这是贺言庭。 已经顾不上车不车和追尾不追尾的问题了。 麻溜地打了个方向盘,直接拐了弯,往右边的小路开去。 慕笙笙真的是愤怒地怒一下,还准备教训一下人家呢,结果是贺言庭。 她不仅要打碎了牙往肚子咽,还要慌不择路地逃跑,太惨了,回家要多吃两碗饭。 后面的贺言庭刚要敲窗的手还悬在半空,一脸懵逼。 歪了一下头,这是他长得太吓人? 回到车上,副驾驶的李子启已经笑弯了腰:“是个小姑娘耶,哥你真是威名远扬,给人家吓得连损失都不敢要。” “你怎么知道是个姑娘?” “那个车牌啊,整个上邶找不出第二家,慕家的车牌那么显眼。不过人家家大业大,应该也不需要咱赔。” 贺言庭没见过慕家的人,便也没在纠结这件事。 那边,慕笙笙一个帅气的甩尾进了慕宅,把车交给了管家。 “开那么快干什么?”慕母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一出来就看到她宝宝女儿那个帅气的出场方式。 “错了,错了。”慕笙笙忙抱着她的胳膊讨饶。 “妹妹,你回来啦。” 慕楠出来迎接她,看上去非常期盼她回来。 慕笙笙敷衍的应了声,当看到她身后的许哲淮时,敷衍都变成了不耐烦。 “妈,他怎么来了?”慕笙笙靠在慕母耳边吐槽。 “你姐邀请他来的。” “阿笙。”许哲淮看上去好像对上次的过肩摔没有丝毫的介意。 但是,慕笙笙介意啊。 反正现在,在她眼里许哲淮跟那个烂黄瓜没有什么区别。 老妇人威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都站在外面干什么?当她是国家总理吗,这么多人还得在外面迎接她,好大的排面。” 最后,还冷哼了一声。 慕楠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慕笙笙和慕母相交的手腕,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屋里走去:“奶奶,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别老抱怨她,她下次要是不回来了。你们岂不是要埋怨我了。” 慕笙笙嘴角微抽,语言的艺术真是博大精深。 “奶奶。”慕笙笙叫了一句。 老夫人并没有理会她,和慕楠聊得很是畅快,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妈。”慕父不满道。 “没事,奶奶不喜欢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爸爸不用替我出头,我没事的。肯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奶奶才会不喜欢我。”慕笙笙低眉顺眼地轻轻说着。 老妇人被她这个以退为进惊到了:“你……” 慕楠也略带责备的语气:“妹妹,奶奶血压有点高,你说话也注意一点。” “可是,可是,我也没说什么啊。”她抬起头,表情既无辜又带了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阿楠,笙笙又没有说错,母亲您对笙笙太刻薄了。”慕父摇了摇头,把慕笙笙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果然,男人就没有辨别绿茶的能力。 慕楠在心里冷笑,面上还是很温柔地说:“知道了,爸爸。” “吃饭吧。” 吃饭这个环节慕笙笙喜欢,但是这个坐的位置她不喜欢。 爸爸这是给她让了什么位置啊,左手边是慕楠,右手边是许哲淮。 这算什么? play中的一环吗? 抬头就是老妇人,虽然直径有两米远,但是她还是能感觉老妇人不善的目光。 慕楠突然凑了过来,盯着她放在身后的包:“妹妹,你这个包是哪里买的?我都没见过,可以给我看看吗?” 第20章 慕笙笙,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慕楠凑过来的那一刻,慕笙笙的神经都绷紧了,直接拉起一级警报。 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这个包是她在购物软件随便买的,她感兴趣见鬼了? 前世就是往她包里面放了东西…… “好吧。”慕笙笙也没再纠缠,就折了回去。 这就不纠缠了? 这让慕笙笙看不懂了,她这就放弃了,还是换新花样了? 没过几分钟,慕楠再次凑了过来:“妹妹,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又来了。 果然,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离得近了,慕笙笙知道她在把东西放进自己包里,云淡风轻地摇头。 慕楠对她温软地笑着,慕笙笙这次没有忽略掉,她眼下掩去的阴郁。 呵,得手了,可真快。 很快,“啪”的一声。 连带着桌子上的东西都掉了,着实把正在吃饭的慕笙笙惊了一下。 慕楠半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口唇发紫,面容苍白。 慕笙笙眉眼处冷了几分。 前世不是这个手段,她有点说不出来的烦躁。 慕楠伸出手艰难地指着座位上的包。 那快要没气的样子似乎不太像装的。 慕笙笙刚准备走上前去,大发慈悲地翻找她指着的药,就被一撞。 一阵风呼过,还撞了她踉跄了一下。 “慕笙笙,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准备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姐姐去死吗?可真够恶毒的。”许哲淮看向她的眼里,带入了比平时还多的厌恶。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未婚妻。” 说完这句话,就立马抱着慕楠把药递到她嘴边,一桌子的人荒马乱。 只有慕笙笙又坐了回去,对于许哲淮那个蠢货她真的没话说。 慕楠只要对他笑一笑,他命都能给人家去。 前世她也不知道慕楠有什么病啊,发病的样子是装的,装的什么病? 还是真的有什么病? 这让慕笙笙很没有安全感,有的东西好像脱离了轨道。 慕楠靠在许哲淮怀里,眼角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花。 缓了好久,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妹妹,我都告诉过你了,你怎么还要这样对我?” 好,很好,非常好。 一出口,慕笙笙就知道她要进入主题了。 许哲淮替慕楠打抱不平:“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的,慕笙笙你都准备见死不救的吗?”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还太让我失望了呢。 慕笙笙揉了揉眉心,没搭理许哲淮,而是问慕楠:“你告诉过我什么?还有我怎么对你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针对性提问。 老妇人心疼地拉着慕楠,立马义正言辞:“我们慕家可不能要这样心狠手辣的玩意,本来就是假的,现在赶紧扔出去。扫把星,晦气死了。” 掷地有声的语气,指向谁也不言而喻。 “妈,你真是一点也改不了身上腐朽又刻薄的气质。”还没等慕笙笙说话,慕母便成了她的嘴替。 老妇人气地捂住了胸口,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这三个儿子里面,她最看不上的就是小儿子。 所以年轻的时候,她可没少折腾慕母。 没想到,最后掌权的会是她最瞧不上的小儿子。 慕楠扶着老妇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备受欺辱的祖孙俩。 还有个尾巴许哲淮。 “我明明告诉过妹妹我有哮喘,闻不得妹妹喷的这种香水。之前妹妹答应过我,不会再喷,今天妹妹想要我死吗?” 泪水不要钱地流。 这给许哲淮心疼地不停地递纸,拍背的。 转念一想,慕笙笙什么都明白了。 她直接拿过自己的包,把那瓶香水利落地拿了出来。 荡漾出了然的笑:“你说的是这个?让我猜猜,这个上面会不会有你的指纹呢?” 慕楠也没在怕的,她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老夫人的拐棍敲在地上,既然她自己把把柄拿出来了。 等不及地说:“这个上面怎么可能会有楠楠的指纹,她会害自己吗?既然你都拿出来了,明天就送你去坐牢吧。慕家可不允许有这种残害手足之辈。 慕笙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坐牢?这个罪名我不背。” “残害手足这可是大罪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报个警再聊。” 提到报警在场各位的都有话要说的样子。 最先开口的是许哲淮,一如既往的鄙夷的口吻:“毒妇,以前你伪装得多好,现在不装了,害不死你姐姐,就要毁了她的前程吗?” 老妇人附和道:“你以为慕楠和你一样,就知道张手要钱吗?慕楠有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你休想毁了她。” 慕笙笙突然笑出了声,笑得有点触目惊心:“慕楠有她的事业所以不能报警?所以我就可以去坐牢,我也有学业啊,我要学的是人心的险恶?” “你叫唤什么啊?刚才就是因为你,差点害死了我们楠楠。” 老妇人和许哲淮对她辱骂着,慕父慕母沉默着,而慕楠可怜极了。 慕笙笙整个人冷静极了,看样子香水上是没有她指纹了。 慢条斯理地打开香水,对着空气喷了一下:“对了,我也对这个香水过敏。”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各异,场面顿时绚丽得不像话。 老妇人骂骂咧咧,脸黑得像黑漆一样,还是嘴硬:“那谁知道真的假的?” 慕父开口了:“阿笙从小就对这些花过敏。” 慕笙笙补了一句:“资料上没有写,所以只有爸爸妈妈知道,对了,以前奶奶还让我给她的花浇水,导致我进了医院。” 话对着慕楠讲的。 说的是谁大家也明白。 可老妇人不但没有任何的愧疚,甚至不屑地说:“小孩子哪有不进医院的,浇花也能过敏,矫情。” 对上慕笙笙的目光,慕楠不知觉地移开。 不是说慕家的女儿,温柔,最是乖顺,好拿捏。 就这? 然而,今天慕笙笙并不准备放过她:“姐姐,你真的有哮喘吗?把你的药给我看看呢。” 明明是随随便便问的语气,却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慕楠坦然地把药瓶交了出去:“妹妹怀疑我?” 老妇人看形势扭转:“行了行了,一家人闹什么两样,下次别拿那种香水出来了,大家都不喜欢。” 第21章 谁给你的胆子 慕笙笙有被她这种三两拨千斤的行为无耻到。 “我会去调查这个药的真实性,还有姐姐的病记得按时发作。不然这么多人看着呢,下次啊,记得别光研究资料。” 这话暗讽了这次闹剧的制作者们。 “慕楠,你跟我来一下书房。”这次,慕父不再叫阿楠,而是叫了本名。 老妇人都不敢多嘴了。 当家的发话了,还是要生气的节奏。 只有许哲淮那个没眼力见的,还说了一句:“只是她们姐妹之间吵架而已,伯父不至于吧。” 慕父冷眼看他:“许少爷是自己家待得不舒服吗?” 慕笙笙听得乐了,内涵还得看爸爸。 转头就看见慕母一脸的心疼又带着内疚的复杂神色。 “妈~”慕笙笙撒娇。 知道她是因为自己亲生女儿这样愧疚。 慕母要拉着她走:“去洗下澡,别待会过敏了。” “妈,我真的没事的,我就喷了一点点,一点点。”她安抚着母亲。 第二天 “啊!!!” 慕笙笙洗漱的时候被镜子里面的自己惊到了。 原本白洁如玉的脖颈上现在多了不少红色的点点。 本来以为喷一下没过敏呢。 都怪慕楠,气炸了。 不过,好在脸上没有这些红点点。 医院 慕笙笙气得饭都没吃,就带着慕楠给她的药来做个检查。 她可不信慕楠那么惜命的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这个药肯定也是假的。 顺便还要悲催地看一下自己的脖颈。 按了一下电梯,慕笙笙百无聊赖地等着。 门终于开了。 这下慕笙笙也不无聊了,想抬腿就走。 “黎柚。” 傅屿时这狗东西好像能看破她的意图一样。 走又走不了…… 这一大早的,本来就烦。 医院里人来人往,见到他都会微微让开,面露尊敬。 他还是身穿昨天那件纯手工制作的西装,剪裁得体,布料也是全球限量版的。 眉眼之间有几分冷淡,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看来昨天被郭梓妍缠得挺烦。 “傅哥哥。” 郭梓妍顺着傅屿时的视线看到了慕笙笙,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反正都是傅屿时先叫她的,慕笙笙不顾郭梓妍不太好看的脸色。 脸上挂上公式般明媚的笑容:“阿时。” “你怎么在这?”傅屿时的视线落在慕笙笙的身上,不似平常好接近的模样,神色冷淡得要命。 站在他身边的郭梓妍心中闪过强烈的危机感,亲昵地抱着傅屿时的手臂,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傅屿时的身上。 慕笙笙对她这种宣示主权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刚要说话。 郭梓妍却先捂住嘴夸张地说:“哎呀,黎柚你脖子上的是小草莓吗?” “现在还流行玩这样的吗?” 暧昧地笑着:“傅哥哥,你快看啊,好搞笑啊,这时那个男人啊,黎柚你记得一定要给他差评。” 傅屿时也顺着郭梓妍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看清她微微遮住的脖子上大片的红印,像是被人恶作剧了一样。 “谁给你的胆子?” 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仿佛还带着凛冽的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已经走到慕笙笙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她。 慕笙笙这才抬头看他,深邃的眼睛里面透着冷漠,不带一丝感情,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削薄紧抿的唇,像是一个完美的雕塑,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啧,还是板着脸更带感一些。 “你哑巴了?” 看到她还不开口,傅屿时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着,眼神更是犀利的要杀人。 慕笙笙有些无语:“不是,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什么草莓种一脖子啊,不要命了?这是过敏,过敏懂吗?” 真是的,都是眼神不好的人。 “阿时,你抓疼我了。”傅屿时这个时候愤怒占了上风。 “我带你去检查。”他眼里的情绪还在翻涌着,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占有欲占了上风,还是因为自己被绿的愤怒占了上风。 慕笙笙叹息,好想给他来一个过肩摔。 她还要去查慕楠的那个药呢,实在不想陪他们闹。 但看到他眼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慕笙笙还是明智地选择了不触碰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