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粟粟战勋》 第1章 被逼替嫁 “宋粟粟,你妈现在就躺在里面亟待手术。只要你签了这个字,代替梨梨嫁过去,你妈的手术费我就替你付了。” “滚。” “呵,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顶着宋家小姐的名义嫁给战青林,已经是你的造化了。这可是天大的福分,人要惜福。” “那为什么不让宋梨梨嫁?这么好的福气给她,要不要啊!” “你……!”化着精致妆容的贵妇狠狠剜了宋粟粟一眼,冷冰冰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医院停了你妈的药?你信不信,只要我打个招呼,整个Q市就没有一家医院,敢收留你妈!” “你有十二个小时考虑的时间。”贵妇轻蔑的看了一眼宋粟粟:“十二个小时之后,我会让你们母女在Q市混不下去。” 说完,便踩着三寸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宋粟粟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她好想一拳打爆这个女人的头。 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因为忧思过度、压力巨大导致患了肝癌,急等手术救命。 五岁以前的她,是Q市宋氏企业的千金小姐,也曾经是被内定的第一继承人。 五岁以后的她,是被扫地出门的丧门星,是被驱逐出宋家的丧家之犬,是被抛弃的弃子。 只因为她的母亲谢灵素出身平凡,不能给宋至行带来商业上的利益。 于是这个女人出现了,她带着一百亿的融资以及一个跟她一样大的私生女,登门入室。 一个月后,母亲谢灵素被扫地出门。 谢灵素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要,只要了宋粟粟的抚养权。 她带着五岁的女儿,离开了那个曾经温暖,如今却已经变成地狱的家。 多年的养尊处优,她几乎丧失了求生的本能。 一次次的跌到爬起,爬起跌到,总算是跌跌撞撞学会了谋生的技巧,靠着以前学的绘画功底,在一家很小的广告公司做了插画师,靠着微薄的工资,艰难的把宋粟粟养大。 今年宋粟粟终于大学毕业,可以赚钱养家了,可是还没等他们庆祝新生活的到来,谢灵素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送到医院一查,肝癌晚期。 除了手术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手术费对他们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来说,无异于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在宋粟粟焦头烂额到处筹钱,给妈妈准备手术费的时候,继母包月彤忽然出现,逼着宋粟粟代替宋梨梨嫁给Q市著名的浪荡子战青林。 即便是不关注上流圈子的宋粟粟,都知道战青林的风流史。 这是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战青林去医院体检的报告,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泄露了出来,他感染了A病。 这个消息一下子扩散了出来,曾经跟战青林有过关系的女性,无不花容失色,连夜预约医院去做体检,生怕被传染。 而跟战青林有着婚约的宋梨梨,自然是不会再嫁过去了。 可是宋家跟战家的婚约,是十五年前就定下的。 宋家不敢得罪战家,自然不敢退婚,于是就找到了已经被驱逐出宋家的宋粟粟。 反正她也姓宋,也是宋至行的女儿。 让她代替宋梨梨嫁过去,也不算是违背了两家的婚约。 包月彤这是要她的命! “谢灵素的家属过来一下。”医生叫了一声。 宋粟粟赶紧跟了过去。 “你妈妈的病情非常不好,最好是尽快安排手术。而且肝源很紧张,难得你妈妈运气好,遇到了合适的配型,一旦错过,下次可能遥遥无期。”医生看着眼前这个哭的眼睛通红的小女生,有些不忍心的开口:“拖的越久,失败率越高。”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筹钱的。”宋粟粟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叮咚,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粟粟,我们分手吧。你妈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我家条件一般,填不起这个坑。你放在我这里的理财,就当是你补偿我两年的青春损失费了。别再联系我了。” 看到这条分手短信,宋粟粟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空白了。 她拼命给对方打电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宋粟粟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她的全部财产啊! 她那么相信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放在了对方的账户里做理财。 他全部昧下了! 他明知道自己现在急缺钱,竟然还要这么做,他这是要逼自己去死啊!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躲在洗手间嚎啕大哭。 妈妈跟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都是因为她,妈妈才会累病的。 她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答应包月彤,代替宋梨梨嫁给那个得了A病的战青林,然后被传染上一起等死吗? 她不想死,可她更不能让妈妈死! 如今的她,已经身无分文。 如果她拒绝了包月彤,那么她一定会真的斩断妈妈的生路,让她无药可医! 所以,她除了接受,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可是,让她就这么被人算计,她真的好不甘心! 罢了! 既然注定自己前方是死路一条,那就让自己不留遗憾吧! 与其便宜了包月彤,不如狠狠恶心她一通! 如果能让战家从此厌恶了宋家,那最好不过了! 宋粟粟翻出了通讯录最下面一行,拨通那个电话:“赵老板,上次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非常油腻的中年男声音:“你终于想通了?希尔顿1216号房间,我喜欢主动的女孩。” 电话挂掉,宋粟粟抱着手臂哭的撕心裂肺。 哭完了,狠狠一擦泪水,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希尔顿酒店。 1216号房间。 宋粟粟狠狠心,按响了门铃。 “进来。”门内传来了一个隐忍带着沙哑的声音,却莫名的好听,仿佛带着钩子,勾的人心底发颤。 赵老板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好听了? 他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算了,不管了。 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可以拿到十万块,虽然还不够支付妈妈的手术费,但也能凑够一部分了! “我来了。”宋粟粟一进门,眼睛一闭,也不看对方,朝着对方就冲了过去,然后颤抖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在她吻上去的那一瞬间,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赵老板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还有,他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就听到一个带着急促喘息的男中音:“你是谁?这就是你的治疗方式?算了,来不及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说完,宋粟粟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即被轻柔的丢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就有人覆盖了上来。 第2章 走错酒店认错人 三个小时后。 “老板,我的表现您还满意吗?”即将累昏过去之前,不忘做一下客户反馈。 “呵,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回答她的,是男人略带餍足的回答。 宋粟粟听到答案,从昏昏欲睡中猛然清醒过来。 不满意? 那十万块是不是就没了? 不行! 必须要让对方满意! 宋粟粟双手再次环上对方的腰肢,用最甜的声音、最大的热情,再次主动吻了上去:“那就再来一次,直到让您满意为止。” 战勋原本已经褪去的热度,因为她的动作再次燃烧了起来。 眼底火焰熊熊。 既然对方这么敬业,他怎么忍心让对方失望呢? 那就让满意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两个小时后。 战勋接了一个电话:“战总,对不起,给您安排的人,在路上遭遇车祸,过不来了!已经安排了第二个人在过去的路上了——” 战勋猛然转头,看向睡在他身边的少女。 所以,她是谁? “叮铃铃——”手机铃声跟催命似的响起来了。 宋粟粟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手机,闭着眼睛接通电话:“喂?” “宋粟粟,你什么意思?耍着我玩?”电话那端传来了赵老板气急败坏的声音。 宋粟粟顿时懵了:“赵老板,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既然你同意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人呢?老子在酒店等了你一晚上!” “我就在酒店啊!”宋粟粟更懵了:“我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睡了不想认账了?我警告你,我这边可是有证据的!” “你在哪家酒店?” “希尔顿,1216号房间!我确认过了!房间号没错!”宋粟粟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在哪家希尔顿酒店?”赵老板忽然问道。 “松芝区南岛路15号啊!” “我tm……老子在红阳区滚石路的希尔顿!”赵老板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宋粟粟一下子沉默了。 对哦。 Q市有两家希尔顿酒店。 她走错酒店了。 挂电话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如果昨晚的那个人不是赵老板—— 那他是谁? 宋粟粟着急忙慌的起身,想要找对方的身影。 然而,房间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完了。 十万块,飞了。 她不知道昨晚的那个男人是谁,甚至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找不到人,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不过,昨晚依稀记得夜色朦胧中,那个男人貌似身材很好,而且很年轻。 她也不算吃亏。 宋粟粟咬咬牙,忍了。 反正她的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成功恶心了战青林! 宋粟粟刚到医院,就看到包月彤一脸趾高气昂的等着自己了。 她一脸的志在必得,蛮横、不容拒绝。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话是这么说,可她完全不认为宋粟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所以自顾自的掏出了协议。 “好,我答应。”宋粟粟咬咬牙,说道:“我可以代替宋梨梨嫁过去。不过,我要求五十万,现在马上支付。” 包月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算你识相。签了吧!” 合同甩到了宋粟粟的面前。 宋粟粟拿起来一看,上面是一份不平等条约。 合约里写着她是心甘情愿代表宋家,履行跟战家的婚约,不管将来有什么后果,一切都由她自己承担。 宋粟粟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却没有递给包月彤,冷冷问道:“钱呢?” 包月彤甩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六十万。剩下的十万,就当是提前给你买墓地了!” 说完,她拿起合约,带着嚣张的笑声扬长而去。 宋粟粟气的浑身发抖。 却没有像别人那样有骨气的把钱摔回去。 她需要这笔钱。 在妈妈的生死面前,尊严,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 这笔钱能换来妈妈的新生,能够支付妈妈的后续护理费。 这比什么都重要! 此时此刻。 战家。 “战总,已经调查清楚了。”保镖站在战勋的面前,战战兢兢:“昨晚给您下药的,是裴家大小姐裴柳萱。她觊觎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呵。”战勋冷笑:“好大的狗胆。裴家的手太长了,是时候砍几根手指头了。” 周围,噤若寒蝉。 老板轻易不发怒,一发怒,那便是浮尸千里。 所有人都在为裴家点蜡。 “昨晚我房间的那个女孩是谁?”战勋又问道。 “她叫宋粟粟。我们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来到您房间的。不过,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她将代表宋家,履行跟战家的婚约。” “跟战家的婚约?谁?” “是您的堂侄,战青林。” 战勋瞬间挑眉。 “她是宋家人?” “是宋至行前妻生的女儿。十六年前,跟前妻一起被赶出了家门。理由是,不祥。” 战勋手指敲了敲桌面。 周围的人们大气不敢出一下。 生怕打搅了老板的思路。 敲击声骤然一停,战勋露出了一抹冷意:“这是瞧不起我战家人啊。弄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女打发,还想要得到我战家的支持。呵!” 听到战勋的冷笑声,周围人头低的更深了。 他们都听的出来。 老板生气了。 战勋慢条斯理的说道:“还从来没有人敢算计我战家。就算战青林不过是战家的旁支,也容不得他宋至行李代桃僵!去通知战青林一声,他的这个未婚妻,我要了!” 刷刷刷—— 所有人的头,不由自主的同时抬了起来。 每个人都是控制不住的一脸震惊! 他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战总说什么? 他要了? 他要谁?! 战勋的首席特助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当即回答:“是,战总,我这就去通知战青林!” 其他人大气不敢喘,每个人都用惊疑的目光看着对方,都在询问对方:战总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从来不近女色的吗?怎么开口就抢了堂侄的未婚妻? 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战勋却是沉默的坐在那,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他的自制力一直都是引以为傲的。 这么多年,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 可他从来就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任何的反应。 可是昨晚,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尽管这是因为他中了药性,才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最后的那一次,他自己清楚,不是因为药性,而是这个女人真的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决不允许他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承欢! 绝不! 第3章 婚约换人了 “咚咚咚。”首席特助敲门进来:“战总,有个事情要跟您确认一下。” “说。” “您打算把这件事过了明路,还是——” “找个房子让她住下。每个月给她十万块零花钱。”战勋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是打算金屋藏娇? 首席特助眉毛挑了挑,当即问道:“那,金宝路一号的别墅?” “可以。” 战家本家一个电话打到了战青林父母的面前。 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换一个未婚妻吧。 宋粟粟,战勋要了。 战青林父母只是战家的一个旁支。 有多旁呢? 战青林的曾祖父,跟战勋的祖父,也只是堂兄弟的关系。 也就是说,在战勋祖父的那一辈,战青林这一支,就已经脱离主支了。 但即便是旁支,因为姓战,战青林仍旧是上流社会最风流的崽。 所以当战青林父母听说儿媳妇被截胡的时候,他们不仅不敢露出丝毫不满意的神色,还得高高兴兴的接受了! “恭喜你们,手术很成功。”医生的这句话,让宋粟粟悬着的心,终于狠狠的落了下去。 宋粟粟瞬间哽咽,感谢的话都憋在了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对着医生护士,深深鞠了一躬,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感谢。 “虽然手术做完了,但是后续的照料,还是很重要的。”医生和善的说道:“不仅要营养充足,还要保持一个好心情,这样才能恢复的更好。” “是是是,我都记住了。”宋粟粟擦擦眼角的泪痕,带着笑容和感激:“我一定会谨遵医嘱的!” 宋粟粟脚步轻快的回到了病房,妈妈还在昏睡,可是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她即将要嫁给战青林这件事情。 向生与向死。 人生的两条分叉路。 她别无选择。 “水……”妈妈微弱的声音,将陷入沉思的宋粟粟惊醒。 “我来。”宋粟粟赶紧用棉签蘸水,给妈妈沾湿嘴唇:“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喝水,要等麻药过了才行。妈,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您将来只要好好的养着,就能恢复健康了!” 谢灵素虚弱的开口:“你哪来这么多钱?” “借的。”宋粟粟撒谎:“跟我以前的同学借了一部分,他们手头宽裕,不要我的利息。” “那也要还利息。” “嗯,我知道。”宋粟粟点头:“妈,你别操心这些事情了,一切有我呢。” 宋粟粟回到家,准备给妈妈熬肉汤,灶上的火正烧着,门就被敲响了。 “来了。”宋粟粟赶紧去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个人模狗样的陌生男人:“您找谁?” “请问您是宋粟粟宋小姐吗?” “我是。” “我是来跟您谈一笔交易。” “交易?”宋粟粟糊涂了,她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菜鸟,能有什么交易可谈? “我们老板很赏识你,希望您能做他的女人。”对方面带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说什么?”宋粟粟掏掏耳朵:“再说一遍!” “我们老板很……” “不是这一句,上一句的上一句。” “额……请问您是宋粟粟宋小姐吗?” “不是!”宋粟粟冷冰冰的丢下这两个字,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上了门。 砰—— 向来都是被人敬着怕着的首席特助秋盛,就这么吃了个冰冷残暴的闭门羹。 秋盛不得不快速后退一步。 不然,他的鼻子肯定是要撞飞了。 宋粟粟拍着手,一脸的鄙夷。 虽然这个人是个生面孔,但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对方肯定是赵老板的属下。 他这是买不成初夜,就想垄断自己的下半辈子? 做梦去吧! 妈妈的手术都已经做完了,自己也不缺钱了,除非自己傻了,才会继续上赵老板的贼当! “咚咚咚。”房门锲而不舍的被敲响。 宋粟粟的火气顿时来了,提着菜刀怒气冲冲的再次打开房门:“你耳朵聋了吗?我说我不是!” “宋小姐,您先让我把话说完。”秋盛也没料到,对方居然是一个性格火爆的人,这样的女人,真的会愿意做总裁的情人吗? “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让我给你老板做情人,对吧?”宋粟粟嘲讽的打断对方的话:“我不同意!听清楚了吗?不同意!” 秋盛不死心:“那宋小姐知道我的老板是谁吗?” “就是玉皇大帝,我也不同意!”宋粟粟握紧菜刀:“再来敲门,我就砍你爪子!” 砰! 房门再次被甩上。 秋盛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了表情,这才转身给战勋回电话:“总裁,宋粟粟拒绝了。” 电话那端传来了战勋略带惊讶的声音:“拒绝?” 整个Q市,下至十四岁,上至七十岁的单身女性,有一半渴望嫁给他,另一半是希望跟他发生点什么。 习惯了被无数名门淑媛追逐的战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拒绝,而且还是睡了他的女人。 战勋瞬间挑起了一丝兴致:“有趣。” “那总裁,您还要继续吗?”秋盛低声询问:“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她最近在找工作?” “是。” “给她发个面试邀请。” “那职位……?” “总裁助理。” “是。” 宋家。 宋梨梨搂着包月彤的脖子撒娇:“妈,宋粟粟真的答应,替我嫁给战青林了?” 包月彤拍着女儿的后背,嚣张的回答:“她敢拒绝吗?放心,你就安安稳稳的备嫁,做战家正儿八经的少奶奶!” 宋梨梨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咬着嘴唇说道:“妈,你说,战勋会喜欢我吗?我真的能嫁给他吗?”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女儿!”包月彤骄傲极了:“等你嫁给战勋,你可就是战家下一任的女主人了,我的梨梨,可是终于要飞上枝头做人上人了!” “对了,妈,宋粟粟跟战青林的婚期在三个月之后,她不会变卦吧?” “放心,除非她不想让谢灵素活,否则她是不敢毁约的。”包月彤自负的回答:“别想这么多,你要好好的练习舞蹈,争取在下周的宴会上一鸣惊人,让战勋看到最美的你!” “我会的!”宋梨梨用力的点头,满眼都是贪婪:“我一定会让战勋爱上我的!” 战青林算什么东西? 就算他没有病,也不过是战家的一个旁支。 而战勋却是战家的嫡系嫡支,战家真正的掌权人。 她这么美,当然是要配最强的男人! 至于宋粟粟? 呵,给她做踏脚石,都是抬举! 第4章 应聘总裁助理 宋粟粟狠狠搓搓眼睛,用力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竟然收到了战氏财团的面试邀请? 职位总裁助理? 啊?这…… 可是他们要求研究生学历起步,而她只是个本科啊! 宋粟粟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你好,我是宋粟粟,我想问一下,贵公司发给我的面试邀请,是不是发错人了?我看贵方要求研究生学历,而我只是一个本科应届毕业生……” “没错的,宋小姐,我们看过您的简历,虽然您的初始学历确实很一般,但是您其他方面很优秀,我看到您的简历上写着您非常精通厨艺和手工制作?” “是。” “我们这次招聘的岗位,是直接为总裁服务的。您的这个特长,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宋小姐,欢迎来我司面试。” 宋粟粟的心,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 战氏! 妈呀,那可是战氏! Q市的王牌,百家家族,是整个Q市人心目中的王者。 每个Q市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战氏旗下的企业工作。 她自然也不例外。 现在这么大一个馅饼,兜头砸了下来,她能拒绝吗? 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好吗? 宋粟粟开始庆幸自己在读书的时候,不忘修习别的技能。 因为妈妈工作忙,总是吃不好,所以她学会了厨艺,就是为了让妈妈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因为妈妈工作辛苦,总是会磨坏衣服,可是家里穷,不能经常换衣服,所以她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各种缝补、修补。 甚至大三那年,妈妈失业,就是靠着她不停的做手工,才撑起了岌岌可危的家。 现在因为这两项技能,她获得了战氏的面试邀请,她简直都要跪下来感激上苍对她的怜爱了! 到了面试这一天,宋粟粟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按时出现在了战氏财团的总部。 战氏财团旗下有上百家分公司和子公司,总部是占地四百亩地的双子楼。 又高又气派,是Q市的地标之一。 可见战氏财团多么的财大气粗。 而她今天应聘的岗位,是总裁助理。 传说中战氏财团的总裁战勋,是战家嫡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手腕强硬、作风狠辣,却极致俊美,号称太子界的天花板。 自己是要给他做助理吗? “下一个,宋粟粟。” “到!”宋粟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带着自己的简历,进了面试间。 面试官坐成一排。 最中间的男人,气势惊人。 宋粟粟都不敢抬头去看对方,只是惊鸿一瞥,便惊艳至极。 “各位领导、老师好。我叫宋粟粟,今年二十二岁,是A大应届毕业生。我……” “听说你很擅长做手工?”中间气势惊人的俊美男人,打断了宋粟粟的自我介绍。 “是。” “都会做什么手工?” “我会的很多,不知道您想了解哪方面?”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宋粟粟一眼,轻描淡写的开口:“会缝补吗?” “会!”宋粟粟赶紧回答:“只要给我足够的材料,我都可以!” 男人轻笑了一声:“下一个。” 宋粟粟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对方都不肯了解自己的其他方面就否认了自己,这是在告诉自己,自己落选了吗? 宋粟粟失落的站了起来,没有过多纠缠,给面试官鞠躬行礼,转身便离开了。 也是。 人家要求起步学历研究生,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本科。 能有面试机会,就已经很难得了。 其他的本科生,连面试机会都不会有吧。 等宋粟粟离开,其他人纷纷看向中间气势惊人的男人,人事部总裁忐忑不安的问道:“战总,您看她——” “就她了。”战勋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战勋一走,其他面试官纷纷询问人事部总裁:“战总百忙之中也要抽空面试的人,就是这个宋粟粟?她是什么身份,值得让战总亲自跑一趟?” 人事部总裁苦笑着回答:“我能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吗?既然她是战总钦定的人选,就按照战总说的办吧。” “那其他人呢?” “按流程走吧。” 宋粟粟失魂落魄的往外走着,内心特别的难过。 如果她能留在战氏该多好? 哪怕做个最不起眼的清洁工,一个月的薪水,都足够支付妈妈的营养费了。 可惜,她落选了。 叮咚,电梯到了。 宋粟粟头也不抬的进了电梯,却没有察觉到,她不小心踏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 她进了电梯之后,才发现,刚刚那个气势惊人的面试官,竟然也在电梯里。 宋粟粟马上紧张了起来:“对,对不起,我……” “想留下来?”战勋垂眸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小丫头,眼眸微微一黯。 视线落在对方交握在小腹的手背上,身体下意识的一紧。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那个晚上,就是这双小手,在他的身上,上下点火,让他欲罢不能。 明明也没什么特别,怎么就让他如此失控? 宋粟粟完全不知道对方脑子里想了些什么,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想。”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战勋嘴角微微一勾,收回目光,带着一抹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说服我。” 宋粟粟懵了,猛然抬头,一下子撞进了对方幽深的眼眸。 令人目眩神迷。 “五十秒。”战勋冷冰冰的提醒她。 宋粟粟瞬间回神,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真的很能干的。您聘用我,一定不会后悔,我可以只要一半的薪水,我可以接受加班、出差,我可以全天候——” 叮,电梯到了。 宋粟粟绝望了。 时间太短了,她根本没办法说完自己要说的话。 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又要错过了吗? 宋粟粟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如果这才再错过,那她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机会,获得这份工作了? 自己手里虽然还有点钱,可是支付完妈妈的营养费,也就不剩什么了。 等自己将来嫁给战青林,被他传染上脏病,自己死就死吧,可是妈妈怎么办? 自己总要趁着临死之前,给妈妈攒一笔养老费啊! 宋粟粟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用最短的时间,一口气说了下去:“只要您留下我,上刀山下火海,不管再难,我都能坚持到底!请您留下我吧!” 战勋的眼眸一下子落在了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上。 一股电流,刷的一下,嬴荡全身。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晚上。 欲罢不能。 战勋的眼眸更深了。 他嗓音多了一份暗哑:“是吗?你确定,我让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会去做?” “确定!” “那如果,我要让你做我的秘密情人呢?” 宋粟粟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听到了什么? 对方是在开玩笑吗? 第5章 他是总裁? “您……您开玩笑……的吧?”宋粟粟结结巴巴的回答,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对方颜值天花板,一看有是有钱有势有颜的主,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颗黄花菜? 黄花菜再水灵,也没海参鲍鱼人参补啊! 战勋嗓音略带一丝沙哑:“如果我说,不是呢?” 宋粟粟纠结的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分钟,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虽然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用来恶心包月彤一家子。 但是这不代表,她真的就把自己贱卖了。 虽然这份工作是她梦寐以求的,但是,就算是死,她也不做情人! “对不起,我拒绝。”宋粟粟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战勋:“这份工作,我放弃!” 说完,宋粟粟转身就要迈出电梯离开。 就在此时,战勋的手臂,忽然横在了宋粟粟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关上电梯。”战勋冷冰冰的命令道。 宋粟粟还没反应过来,电梯外面的助理,已经以雷霆之势,瞬间关闭了电梯,并且将电梯停止运行。 宋粟粟睁大眼睛:“你——” 战勋垂眸看向宋粟粟。 一股庞大且极具压力的气势,让宋粟粟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一直退到电梯的墙壁为止。 宋粟粟快速眨眨眼,快速说道:“您可要想清楚啊!像您这样惊才绝艳的人,选择我这种不起眼的女人做情人,这不是拉低您的身价吗?只有色艺双绝、才华横溢的Q市名媛才有这个资格啊!” 战勋轻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宋粟粟拼命点头:“是是是,我可有自知之明了!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黄花菜,看着是花,其实是菜。我真的,可菜了!您可是芝兰玉树,我怎么敢玷污您呢?” “真的?!”战勋一步步的紧逼过去,让对方逃无可逃。 战勋慢慢压低身体,让自己平视这个狡诈奸猾的小女人。 明明怕的要死,还要故作镇静、口齿伶俐狡辩的样子,简直有趣极了。 宋粟粟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 战勋的视线,落在小小的贝齿和嫣红的唇瓣上,心底的火,蹭的燃烧了起来。 第6章 我不是好欺负的 宋梨梨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之中。 她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宋粟粟现在不是应该准备跟战青林三个月之后的婚事吗? 她怎么会站在战勋的身边? 她怎么配?! 宋粟粟根本就没看到宋梨梨,因为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战勋的身上,生怕自己行差就错给战勋丢了脸。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没有人敢对她甩脸色。 因为,她是战勋带来的人。 不管其他人怎么猜测她的身份,只要是被战勋点名点到的人,全都客客气气,热情洋溢的跟宋粟粟打招呼。 等认完了一圈人,战勋这才让宋粟粟自己去休息,而他本人,再次陷入下一波恭维讨好之中。 宋粟粟悄悄活动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简直是在受刑。 就在宋粟粟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填饱肚子的时候,宋梨梨一下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粟粟,你是怎么认识战勋的?”宋梨梨面色不善的盯着宋粟粟:“你不是在家准备跟战青林结婚的事情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粟粟这才发现宋梨梨的存在,面色瞬间冷了几分:“我认识谁,跟你有关系吗?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以为你是谁?” 宋梨梨气急:“我警告你,最好离开战勋的身边,否则我就——” “否则你就怎么样?”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宋梨梨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信不信,我让你们母女两个在Q市都混不下去!” “哟,我好怕怕啊!”宋粟粟轻蔑的看着她:“感情我跟我妈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还是你们客气了?怎么?这Q市盛不下你们母女了?” “闭嘴!”宋梨梨气急败坏的扬起手腕,就要给宋粟粟一记耳光。 就在耳光即将扇到脸上的那一刻,宋梨梨的手腕被宋粟粟一把捏住,怎么都甩不下去了。 “这么嚣张?”宋粟粟轻蔑的看着对方:“你宋梨梨不是一直自我标榜是Q市的淑媛吗?怎么?不装了?恼羞成怒了?你可以嚷的再大点声!让今天的客人们都听听,你妈是怎么小三上位,是怎么威逼利诱,逼着我替你嫁给战青林的,也让战家听清楚,战青林真正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第7章 被威胁回家 怎么看着那么像那天在希尔顿酒店的男人? 不不不,自己昏头了。 怎么可能是战勋? 他可是出了名的禁谷欠! 整个Q市乃至整个s省,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折腰的! 那么多名门淑媛都不行,自己算哪盘菜? 哪里够资格让他一睡再睡? “还愣着做什么?”战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呆的小女人,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这么喜欢做门神?” 宋粟粟猛然回神,赶紧将餐盘放在了桌子上:“战总,这是您的午餐。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只做了三菜一汤。我已经跟木管家打过招呼,很快就有新鲜蔬菜送上门,材料够了,晚上我就可以给您正式准备晚餐了。” “嗯。”战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下。 虽然只是三菜一汤,但是营养、色彩搭配的非常出色,虽然还没品尝,但是闻着味道就知道手艺不错。 看来她还真没吹牛。 “战总,您慢慢品尝,我先下去了。”宋粟粟头都不敢抬,生怕一抬头就看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战勋却是指着对面的座位:“坐下,一起吃。” “啊?!”宋粟粟赶紧摆手:“不用了,我下去吃就好。我不打搅您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掉了。 战勋的手指一顿,眉毛轻轻一扬。 他都穿成这样了,她居然真的无动于衷? 难道说,她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可能? 明明他是Q市未婚单身女性最想嫁的太子爷! 宋粟粟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往下走:“真是造孽啊!老天爷真不公平,这么完美的身材和脸蛋,居然给了一个禁谷欠狂,这多浪费啊!这么好的身材,居然没人享用,唉,造孽啊!” 另一边。 宋梨梨回到家里之后,抱着包月彤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妈,你可要帮我出气啊!” “乖女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包月彤吃惊的问道:“你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你不是准备了舞蹈要表现给战勋看的吗?” “别提了!”宋梨梨咬牙切齿的回答:“今天的准备,都被宋粟粟给搅和了!” “宋粟粟?跟她有什么关系?”包月彤轻蔑的说道;“一个被赶出门的赔钱货,要不是你把战青林的婚约让给她,她连上流社会的门槛都摸不到!” “妈!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勾搭上了战勋!”宋梨梨握紧拳头,恨恨的说道:“她今天是跟着战勋一起过去的!她还威胁我,她还打我!呜呜呜,妈,你可要为我出气啊!” “什么?!”包月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敢欺负我的女儿,她这是不想活了!你等着,妈这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你爸教训她!” 宋梨梨这才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爸爸妈妈最疼我了!” 宋粟粟接到宋至行的电话,一开场就是一顿喷:“宋粟粟你给我滚回来!你妈是怎么教的你?竟然欺负你的亲妹妹!你——” 宋粟粟二话不说,干脆利索的挂电话。 电话锲而不舍的再次打了进来。 打一次,挂一次,一直折腾了十几次,对方终于消停了。 但是一条短信紧接着发了进来:“宋粟粟,你敢挂我电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宋粟粟不屑的翻白眼。 当然没有了! 在她和妈妈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她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宋至行没有等到女儿的回复,顿时不耐烦了,换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你先别挂电话。” “您如果还是不能好好说人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宋粟粟没有感情的回答。 “我是你爸!” “那你先把我十几年的抚养费结算一下。” “我跟你妈离婚的时候,是她放弃抚养费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挂电话了!” “等等!”宋至行忍着气,说道:“你先回家!” “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吧。”宋粟粟冷笑着说道:“你现在的这位太太,可未必欢迎我登门入室。” “你今天跟着战勋去的宴会?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跟他什么关系?”宋至行忙不迭的问道:“战勋身边从来都没有女人,你是不是他——” “宋先生,无可奉告。”宋粟粟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还有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