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臣》 第1章 第 1 章 满月的镇国公 为您提供大神 恋恋不可忘 的《一世臣》最快更新 第1章 第 1 章 满月的镇国公 免费阅读.[] 第2章 第 2 章 晏殊的护短 宇文清手持长枪,在校场之上翻滚着,谁能想到此时的他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早在三年前便收复了赤水军的兵马,彻底在这个时代站稳了脚跟。 在挥出最后一招时,只见前面的石头轰然碎掉。 “好枪法。” 收回招式,宇文清听着后方的应承声音,没有说话,他转了个身,径自上前说道。 “六皇子,你该回宫了,今天太傅的课你又逃课了。” “哎呀,阿清,你干嘛总是提这个啊,他有你这个得意门生就好了,干嘛还要强人所难啊。” 晏殊叫苦连天的说道。 “国公爷。” 宇文清将手中的长枪一扔,只见长枪瞬间回到原位,拿起下人递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便扔了回去。 “太傅是为了你好,如今朝中局势并不明朗。” 晏殊听到这立马端起身子。 “哎呀,这不是有太子哥哥吗,我也知道我有几分本事,我怕我还没做什么就先给他招祸了,现在不挺好的吗,都知道我不务正业,父皇也不觉得不错嘛。” 宇文清看了会晏殊。最终还是咽下了心中所思。 “你自己有主张就好。” “哎,阿清,我们出去玩玩呗,你看你这三年几乎都在边关,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又总是练练练,你都没有时间搭理我了。” “我。” “国公爷,老夫人有请,六皇子要不要一起。” “啊,我想起还有事,我就先走了,阿清,我们改天再约啊。” 晏殊说完立马一溜烟的跑了。 “这六皇子还真是小孩心性。” 灵欢笑着说道只是在接触到国公爷的眼神后立马噤声,心中更是懊悔不已,自己真是大意了。 宇文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走吧。” “是。” 祠堂里,宇文清看着背对着他的老妇人,恭敬的行礼道。 “祖母。” 语气恭敬,但是又有着疏离。 “六皇子回去了。” “是。” 老夫人已经年过六十,但是仍然精神烁烁,眼神中更是流露出锋芒,打量了会自己的孙儿,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只是平日总是待在佛堂为亡人念经,身上也沾染了佛性。 只是此刻她看着宇文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六皇子小儿心性,听说直到如今功课还没有及格,阿清,不该和他浪费时间。” “祖母,他是皇子。” 宇文清看着老夫人,眼神中带着一抹讽刺,晏殊是皇子,自来只有皇子不和臣子浪费时间,还没有一个臣子敢拒绝皇子的。 老夫人被这讽刺的眼神看的一激,整个人忍不住后退半步,她看着宇文清的眼神带着痛心和不满。 “阿清,你是在怪我吗?怪我......” “祖母慎言。” 宇文清眼睛不禁跳了跳,果然在听到老夫人的话时立马厉声呵斥。 “祖母曾经为了不让人多言所做的事情都忘了吗,今日怎么自己倒犯了这个忌讳。” 宇文清觉得有点累,端昭夫人却觉得很是欣慰。 “阿清,你该知道若镇国公没有男子,那么如今的镇国公早就不姓宇文了。” “祖母这个比喻可不恰当,镇国公府怎么会没有男子,我不就是吗?” 宇文清微微勾起嘴角,眉眼间带着笑意,好似只是祖孙间的玩笑般,可偏偏这种姿态却让端昭夫人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她强压住心里的不安,柔和了语句。 “阿清,祖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国公府,只有掌握无上的权势,才能护住自己在乎的人,祖母只剩下了你。” “阿清知道,所以祖母,既然当初做了选择,如今就不要后悔。” 宇文清的姿态比起端昭夫人,反而更加冷静。 毕竟作为所有事件中唯一一个只能被动接受的人,可偏偏宇文清却是最坦然的。 因为比起成为一个无忧无虑但命运只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女郎,宇文清更愿意成为一个执掌命运的权势之人。 宇文清径直走向前方,拿起一炷香,将它点燃,动作间带着一股肆意洒脱,任谁就不会认为眼前人是一个女郎。 可是端昭夫人却知道那就是一个女郎,一个自出生起便被装作男子的女郎。 这一刻端昭夫人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女子难产时凄厉的惨叫声,边关镇国公父子失踪的来信都让那个安静的院子充满了凄凉。 端昭夫人站在院子里,第一次顾不上平日的礼仪亲自进入产房。 “母亲,相公真的失踪了吗?” “阿柔,别担心,珈儿不会有事的。” 啊。 婴儿的啼哭声在黎明破晓时分响彻了整个院子,而那个年轻的女子却早已失去了力气。 “老夫人,是个女郎。” 端昭夫人听到这时眼神悲凉了一瞬,只是下一秒便听到了噩耗,年轻的女子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人世。 她站在产房里,血腥味和着婴儿的啼哭声,还有婢女的哭泣声,最终她闭了闭眼睛。 “今夜世子夫人生下的是小世子。” 那年的小婴儿早已变成了如今影子俊美的少年郎,端昭夫人从不后悔当年的决定,尤其是后来镇国公父子去世、宇文清被立为镇国公后,她就更加不后悔了。 端昭夫人佛堂摆满的木碑,眼中的泪水便控制不住,连忙低下头擦掉泪水,忽然她的眼神忽然发狠,没有一丝感情,她看着宇文清,说道。 “如今你被召回京城,但是边关的掌控不能断了,你要记住,任何时候,只有赤水军才是我们最有力的武器,任何时候都不能丢。” “阿清明白。” “很好,上完香便退下吧。” 宇文清看着上面冰冷的牌位,恭敬的行了三个礼,将香放好。 “阿清长大了,她一定能护住这个家的。 早在靖和四年,端昭夫人就已经随着她的丈夫和儿子一起离去了,留下的只是一份责任罢了。 宇文清听着这话,眼眸微沉,看不清神色,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的神色,只是让她整个人更加疏离。径直走出房门,看着外面的一切没有丝毫犹豫的提脚离开。 皇宫中,晏殊一副懒洋洋的靠在软塌上,拿起茶壶就开始灌水喝。 太子放下笔,看着他笑了起来。 “怎么,你的阿清连水都没给你喝。” “哎,这和阿清可没关系,阿清对我可好了。” 晏殊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毕竟阿清性情冷淡,这么多年也就他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边做了个朋友,他可是她唯一的朋友呢。 看着太子一脸不信的神色。 “哎,本来我想带着阿清出去玩玩的,结果端昭夫人来请,我这不就回来了吗。” “你说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就怕端昭夫人了?” 晏殊立马反驳道。 “谁怕她啊,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第 3 章 朝堂风云 宇文清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书信,半晌才把它重新叠好。 下方的男子摇着扇子,二十三四的年纪,一身红衣,活像个开屏的孔雀是的,整个人显示出一股放荡不羁的感觉。 “小阿清,看来老皇帝也不是那么相信你啊。” 男子眼中还有着看笑话的意思。 宇文清听到这话忽然直视着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气势把男子吓了一跳,直呼真是白瞎了这阵英俊的脸,每天都是面无表情,仿佛雪山万年不化的寒冰是的。 “那又如何,我需要他相信吗?” 宇文清漫不经心的说着,语气中有着不可睥睨的气势,眼神漫不经心,右手将折叠好的书信放在油灯上,很快那封信就染成了灰烬,火光一寸寸的染上书信,直到将最后一丝烧尽,而宇文清则在火焰即将碰到她手指时迅速撤离。 男子看着这一幕好笑了一下,自己刚刚竟然还在为她的动作担心。 “夏侯霖,你还有什么事吗?” “哎,小阿清,可不带你这样的啊,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给你送了这么一封重要的信,你现在可是过河拆桥了,这可不是三军将领该做的事啊。” 夏侯霖委屈的说道,当然如果他手上摇着扇子的动作不那么招摇可能更有信服度。 宇文清没有说话,站了起来。 夏侯霖感觉没有意思,便收起了原先的玩世不恭,收起扇子,轻拍在左手上。 “阿清,说回正题,现在老皇帝明显在防备我们,他将你调回京城,就是为了断掉你与赤水军的关联,看来他是急了,亏得之前还说希望你能尽快接手赤水军呢,结果你才刚收服,就开始急了。” 夏侯霖语气中尽是嘲讽。 “当初他是真心的。” 宇文清看着窗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只是话说完,她忍不住垂下了眼眸,不过转瞬她又恢复了原样,宇文清径自转身看着夏侯霖说道。 “如今大夏目前并无任何动静,但是万不可轻心,此次他们来京城恐怕和亲是假,探查是真,你直接传信给夏叔,告诉他一切静安其变,新来的监军想做什么就陪着他,只要无伤大雅,主要关注下大夏的动静。” 夏侯霖瞬间领会。 “放心,我马上就告诉那个老头子,不过他做的挺好的,最近听说啊,还经常陪着他喝酒呢。不过老皇帝也太小看我们赤水军了,以为换个人就能收复我们吗?” 宇文清没有在说话,三年前,她十七岁便直接去了边关,用了三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将赤水军重新收回手中,这三年她吃过无数苦,但是这并不是因为赤水军的老人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是因为只有她真正实力达到了才能真正统领赤水军这只队伍,夏侯叔他们不是不心疼她,只是不能心疼。 想到夏叔他们,宇文清的眉眼柔和了下来。 “夏侯霖,你也别总是和夏候叔做对了,他是为你好的。” 听到这,夏侯霖不自然了一瞬。 “我也没怎么样啊,你说他,现在边关也没什么战事,还总是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让我为夏侯家留个后之类的,我这大好年华怎么能被家庭所困住呢,再说了,阿清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急吗,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宇文清听到这眼神复杂。 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成亲的那一天了,宇文清背着手,看着夏侯霖。 她知道他们父子的心结,这里面涉及了夏侯霖母亲的一条命和他未出生的弟弟,可是这一切却又和宇文家息息相关。 宇文清看着夏侯霖嬉皮笑脸的样子。 “怎么了,阿清,是不是觉得我特帅,然后被我迷住了,哎呀不过阿清,你每天照镜子应该也习惯了啊,虽然我自认我的英俊相貌只输给你......” “无聊。” 宇文清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推开书房离开,不想再与这个傻缺纠缠。 “哎,阿清,等等我啊,我对这京城也不了解啊,你总得尽尽地主之仪,再不济给我配个人吧。” 巍峨大殿上。 皇帝端坐在上,下方站着文武百官。 “如今大夏即将派人前来大宴共商建立两邦之交事宜,众位爱卿,你们有什么看法。” 王尚书恭敬上前说道。 “陛下,此乃喜事啊,这说明我大宴国力雄厚,就连大夏也要臣服了啊。” “是啊。” “大夏一直是我大宴之心患,若能建立邦交,免于战争也是国之利事啊。” 太子听着下方一边倒的恭贺声连忙上前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大夏此行恐怕并非善茬,大夏崇尚武,马上功夫更是了得,十八年前大宴与大夏一战还历历在目,而这些年大夏也一直在修养生息,此次贸然前来恐怕另有目的。” “是啊。” 太子党也纷纷上前说道。 二皇子则是邪魅一笑说道。 “太子哥哥就是太小心了,父皇,听说此次还将来一位公主,听说是大夏最为美丽的公主呢,目的在显然不过了,而且这些年我大宴不也是国力强盛吗,比起二十年前更是更上一等,大夏应该也知道若是与我大宴再次发生战争,对他们也是不利,倒不如建立邦交。” “父皇,若是大夏真心如此那是最好,只是如此突然,我们这边还得小心为上。” 文须帝听着下方的争辩。 “好了,国书中说此次是要为他最小的沉安公主择婿,从而献上诚信,但是太子说的也有道理。” 皇上鹰眼一扫,最后看着太子说道。 “国书上说大夏此次来除了要为公主择婿,其中还有切磋一事,也想看看我大宴儿郎的风采。” “太子,此事交给你,此时关系我国荣威,不可大意,一定要展现我大宴儿郎的风采。 “儿臣领命。” “退朝。” 皇上转身离开。 二皇子听着这话,眼含嫉妒的看着太子。 “真是恭喜太子哥哥了,能代表大宴来接待外使呢。”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太子宴朗仍是挂着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二弟如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找父皇说去,孤也只是领命而已。” 哼。 二皇子甩袖而去。四皇子紧随着二皇子而去。 “太子,二皇子这。” 太子制住了身边人的话。 “孤有数。” 太子的品行、学问、为人处世皆让文武百官信服,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认为有哪个皇子可以与他抗衡的。 但是太子心中却有隐隐的不安。 下了朝后,脚步已转便往皇后宫中走去。 任皇后带着凤钗,穿着皇后朝服,多年来的上位气势让她不怒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第 4 章 大夏来朝 晏殊嘴角带着笑意,此刻颇有一种世家子弟的矜贵之感,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感受着茶韵,只是下一秒他眨了下眼睛,献宝是的看着宇文清。 “这家店的茶味道不错吧,这可是引进天山的雪水,是大雪之后的第一缕阳光下融化的雪水泡成的,而这茶叶也是最鲜嫩的部分泡成,每年也只有二十罐呢。” 说着还比了个二字。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和阿清很配,别以为他不知道,坊间都说阿清是雪山万年不化的冰雪,美丽却又神秘。 宇文清轻轻的尝了下,似苦似甜,或许是一开始苦,但是苦涩后却又包含着甜,一时间她的眉眼也不由得软和下来。 “恩。” 这一句回应让晏殊可高兴了。 从小到大他就喜欢粘着阿清,虽然他没什么表情,甚至就没见过她笑过,不过他也知道阿清身上的确也没什么开心的,可是他却无比希望阿清是开心的,当然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努力。 吱呀,门被打开了。 掌柜恭敬的上前说道。 “王爷,食材已经运来了,现在就开始让厨房准备了吗?” “恩,让他们准备吧。阿清,这次你可要好好品尝下这里的美食啊,这些食材可是我收集了好久呢,早就想带你来了。” 掌柜的看着王爷不再搭理他,朝着宇文清行礼后便直接下去了。 见此宇文清看了眼晏殊,晏殊对着她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家香满楼是晏殊的产业,他这个人平时就爱玩,当然吃也肯定了,皇宫中总有着太多拘束,而且他们皇子马上就要分封王府了,所以他能出宫的机会也多了起来,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顺便说下,当初王府选址的时候他特地选了离镇国公较近的地方呢。 对于这家香满楼幕后的主人是他的事情,除了太子和皇后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而今天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展示。 这让宇文清眉头直跳,但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忽然窗户下的一群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见下方有一群穿着便衣的男子坐在一个摊前,为首的青年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整个人行走间流露出的气势这明显是一个会武之人,眉宇间露出的智慧与更是与这里格格不入,眼神更是犀利无比,仿佛能直射人心。虽然他竭力表现的和普通人无异,但是宇文清能感受此人身上的气息,甚至可以判定他们是同一类人,上过战场的人,京城不可能有这类人,那只能是大夏的人了,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怎么了阿清?” 晏殊连忙探过身子看着下面。 看到下方的景象,晏殊所谓的看了眼,脸上露出了笑意,对着宇文清说道。 “他啊,是大夏的三皇子,母亲是大夏的元后,不过元后早逝,他能够在前有庶兄,后又继后之子的夹击下依然让人不可小觑,甚至此次夺得这次的出使权可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了,对了你知道她母后是怎么死的吗,听说是得到他外公和弟弟死讯后难产而死的,而他的外公就是当年寻川之役中的恒渊。” 恒渊二字一出,宇文清本来但事不关己的表情瞬间收起,她不自觉的眉头微蹙,双手无意识攥起,紧接着手上的茶杯应声而裂,她的脸色低沉,整个人不知在想什么,但是这让晏殊吓了一跳,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阿清这么失常,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阿清,原本大夏内斗激烈,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离开,可是他却接了此次差事恐怕也有为你而来之意,你......” 晏殊的出声打破了宇文清的沉思,仿佛刚刚一瞬间的失色只是错觉,抬起头淡淡的看着晏殊说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不过那又如何,为我而来是真,恐怕也不尽然。” “阿清,不愧是是百年来第三个三元及第状元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晏殊打着马虎说道,对于第一句半点没接茬,只是说到最后整个人几乎快靠到宇文清的身上,宇文清不动声色的避开。 下方的男子注意到一阵隐晦的视线,从小便无比敏锐让他躲过无数危险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朝着对面的酒楼看去,正是宇文清和晏殊的位置,但是原先的窗户早已紧闭。 “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小心了。” 酒楼里,晏殊小心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哎呀,真是吓死了我了,这人真是警觉,幸好阿清手快。” “大夏的人从小便与狼为伍,天生警觉性就比寻常人强,这点你不知道?” 宇文清颇有些怀疑的看着晏殊,这让晏殊立马清醒过来,一时间不满的说道。 “阿清,干嘛这么没有情趣啊。” 宇文清睨了眼晏殊,晏殊想了想,看着宇文清,小心翼翼的问道。 “阿清,你...准备怎么做啊?” “什么都不做。” “啊,你不想报仇吗。” 宇文清垂了下眼眸,语气很是平静,让人听不出深浅。 “仇早就报了不是吗,宇文家的人有仇都是自己当场报的。” 宇文清拿起另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时间晏殊只觉得二人的身份好似掉了个,有仇的应该是他才对。 但其实细想也对,毕竟当年镇国公父子的确已经为自己报了仇,毕竟恒渊父子不是也葬身在寻川之役了吗? 遥想当年老镇国公最后一刻可是拉着大夏十万兵马同归于尽的,这也是大夏之后不敢出兵的原因,毕竟当年他们也损失巨大啊。 “不过这个三皇子据说在大夏还是比较有正义感的人,不像其他皇子那么熊横跋扈,还是一个把百姓放在心上的人,而且也比较深得将士的心。” “是吗?” 宇文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住,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水轻声说道。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不得不说那人动作间到流露出几分正气,举止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第 5 章 夏侯霖的不服气 太子站在宫门口率领众人在此等待,文祁看到,腿一跨便翻身下马。 “大夏三皇子文祁见过太子殿下。” 文祁拱手行了平礼,既不失礼仪但又不会低人一等。 太子直接上前虚扶,语气很是温和。 “三皇子有礼,孤乃大宴太子,特来迎接诸位。三皇子一行劳累,可先行休息,晚上会有盛宴款待。” 二人言笑晏晏,好一副平和姿态,太子身后的官员看着太子的动作脸上也尽是满意。 “对了,不知公主......” 文祁视线瞥了下身后的马车,笑着说道。 “皇妹从小娇生惯养,是父皇的掌中宝,此次离开大夏来到大宴,颇有点水土不服,所以......” “既如此稍后可让医女会公主诊治,身体要紧。” 太子很是贴心,直接接上文祁的未尽之语。 “三皇子,请。” “太子请。” 大夏一行人随着太子进入宫中。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 “哎,你看到那个公主了吗?” “没啊,那帘子遮的可严实了,你说会不会是无颜女啊。” “你这胡说什么呢,听说那可是大夏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听说是最美的公主呢。” “谁知道是不是最美,不过最美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嫁到我们大宴来。” “嫁到大宴不好吗,我们大宴多少帅哥啊。” “就是,镇国公那可是无人能敌的。” 忽然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你说她不会看中镇国公吧,不要啊。” “那我宁愿她看上六皇子。” “三皇子也可以啊。” “柳公子也行。” “无双公子也可以啊。” 夏侯霖原本今天只是出来走走没想到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还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是后来他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无双公子也可以啊,怎么他宇文清就不可以呢,他一身红衣,站在街上,扇子不断的摇着,脸上也是很不服气,但是想到宇文清的脸,也是无可奈何,打吧打不过,比吧比不过。 想当初他不也是被他那容貌给骗到边关的吗,不然他好好的无双公子不做,要去那边关吃那黄沙与那风沙为伴,哎,难道是赌术不香吗,还是美人不美。 说多了都是泪啊。 不过说到宇文家,他们家还有一个传统,就是都是痴情种,虽然身体看着就是文人一类的,但是武力值却是顶天的,而在女色方面更是洁身自好,宇文昕可以说是碍于皇家终身只守着尚敏长公主,但是第一任镇国公到宇文清的祖父、父亲可都是只守着一个人啊,那是连通房都没有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宇文家都是世代单传,当然这也不排除夫妻分离,毕竟终身不纳二色,又常年驻守边关,能有一根独苗就不错了。 本来他还以为是宇文家的人比较重责任,可是随着他对宇文清的了解,这明明就是没有欲望嘛,完全可以随地出家的那种。 所以宇文家的人看起来就是那种不染红尘气息的,从身到心,而这一点在宇文清身上更是突出。 整个人无趣的啊,活该没有朋友。 想到那时候,他还担心误伤了她的脸,准备手下留情,结果自己被打趴在地上无情的摩擦,就觉得很是丢脸。 夏侯霖摇了摇头,拼命想忘记那段黑历史。 不过如果那位公主真的看上了宇文清的容貌,那就好玩了。 夏侯霖不地道的想着。 晏殊看着前方的人再一次挡住他的路,脸上也是摆出生气的表情。 “柳元旭,够了啊,别以为你是柳太傅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你。” 柳元旭,是自宇文清之后的状元,虽然身为太傅之子,原本仕途应该一路平坦,但是他却选择了外放,之后更是凭着三年都是优的考核被调回京城,成为最年轻的兵部尚书。 说实话,柳太傅平常更喜欢风花雪月,整个人文绉绉的,偏偏生的儿子却喜爱兵法,以前就想去从军,结果后来没去成,在听从父命考中了状元后便选择外放,最终成了兵部的一把手,整个人素爱笑,但是那笑意不见眼底,一不小心就会被坑。 “六皇子,今晚宫中盛宴,您不能缺席。” 柳元旭无视晏殊的不满,嘴角带笑,偏偏说的话却很是让人气极,好在他也知道不好,直接描补了下一句。 “镇国公也会出席。” 晏殊听到这瞬间闭嘴,之前所有的不满情绪在这一刻瞬间化为云烟。 “你是说阿清也会出席?” “是,镇国公身为本朝最老牌的国公,如此时刻怎么可能不出席,但是就不说大夏与镇国公的恩怨,就那个三皇子和镇国公的恩怨恐怕就说不清,也不知今晚镇国公要怎么应对呢。” 柳元旭看了眼晏殊那眼中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担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六皇子确定不去看看,不然镇国公要是被谁为难了,可都没人帮忙呢。” “太子哥哥才不会让别人欺负阿清的。” “但是两国之交,就算是太子也是有心无力啊。” 柳元旭唏嘘的说道,脸上也带着一丝担忧,一时间让晏殊心中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忽然他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两国能够建立友好之交,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这是一件大好事,本皇子的确应该出席。” 晏殊说完还点了点头,背着手从容的向自己的宫殿中走去。 柳元旭看着晏殊这动作,失笑的摇了摇头。 “还是柳大人有法子,就连太傅都对六皇子没有办法呢。” 元宝敬佩的说道,元宝是从小陪着太子长大的,是他身边可以亲近之人今日前来传信,若不是遇到了柳太傅,他可就完不成任务了呢。 “我有什么法子,谁让他最大的弱点就是镇国公呢。” “也是,谁不知道六皇子自小就爱和镇国公一起玩。” 元宝应声说道,还点了点头。 “少年人的友情总是纯粹的。” 柳元旭轻轻的说道,只是不知以后是否还会如此。 这句话最终淹没在他的心中。 “快快快,元福,快将母后前几天送来的那几套衣服拿出来,让本皇子试试。” “好勒。” 晏殊看着面前被托着的一件件衣服,来回打量着。 红色的、玄色的、深墨色的,还有藏青色的,想了半天,将手伸向玄色的,但是一想,阿清恐怕会穿白色的朝服,谁让宇文家的朝服是白色的呢,这还是因为尚敏公主特意制作的呢。 原本元福看着六皇子的动作真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六皇子拿起了那件深墨色的礼服。 “六皇子,这颜色会不会太深沉了啊。” 元福看着这个想了想说道。 “你懂什么,这样才配啊。” “什么?” 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第 6 章 宴会风云 阿福坐在外面的马车上,不时回过头看了下马车,眼神中有着担忧。 每次公子和老夫人见面后,气氛就凝滞了,他就不明白了,他们祖孙不应该是最亲近的吗,怎么感觉和陌生人差不多。 阿福是宇文清在边关偶尔救回来的,虽然这些年大夏也比较安静,但是却经常有马匪作乱,自当年寻川一役后,老国公死后,边关便沉寂了下来,但是马匪却多了起来,而这些人更为狡猾,而赤水军虽有心去除害,但是总是找不到人,更重要的是马匪骑马而行,他们总是见机不对便立马策马离开,这对于赤水军不得擅自离开而言是一个最大的阻碍。 直到宇文清的到来,阿福永远不会忘记公子如同天神一样出现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村子的人被马匪袭击,年轻的姑娘们被拖着离开,老人为了护住子女被打的头破血流也不放手,但是却被残忍的砍断了手。 就在那个时候,宇文清一身白色盔甲,手持弓箭,一箭射杀了那个马匪。 马匪马上本领高,见机不对连忙吹起哨子,刹那间十几匹马奔涌而来,马匪们骑上马不顾那些年老百姓,直接骑马踏过他们离开。众人连忙躲开,阿福则是被之前的变故给吓傻了,就在马儿即将踩上他的时候,阿福几乎抱着头等待死亡的降临,但是迟迟等不来痛觉,忽闻马儿啼哭声轰然倒地。 阿福抬起头,就看到马儿一侧翻倒被斩杀在地。 而那个白衣天神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后,将地上的马匪踢给了一边的护卫,冷眼的看着那群人离开。 之后他便跟着公子了,其实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孤儿,和大伯相依为命,而大伯也在这次事件中死去了,而公子在那一刻的救命之恩让他就想跟着她。 所以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他就这样在后面跟着她。 他紧紧的追着前方的军队,可是两只脚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很快就没有人影了。 阿福抿着嘴,看着四周。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忽然阿福抬起头,就看到白衣天神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我想跟着将军。” “为什么?” “不,不知道。” 阿福顺从心结结巴巴的说着,即使此刻马上的将军面无表情,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却比村里人还要安心。 宇文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调转方向,踢踢踏踏的离开。 阿福很伤心,但是也不知道去哪,只是一人胡乱的走着,他要跟着她。 后来再见她的时候就是她一人彻底剿灭三千马匪,带着他们下山的将马匪收押进官府的时候,她依然是一身白衣,静静的站在衙门口,眼神悠远,遗世而独立,哪怕是一个背影,可是阿福就是知道是她,因为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做到 后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子收留了他,还将他留在身边当做贴身近卫,虽然平时也没什么事让他做,只是必要的场合会带着他。 阿福觉得镇上最富贵的公子都没他过得好嘞。 阿福收回思绪,看着前方。 “国公爷,到了。” 宇文清瞬间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纵身跳了下去。 阿福本想跟上,就见到宇文清清冷的声音传来。 “阿福,你跟着何伯回去。” “啊,公子我不跟着你啊。” 阿福挠了挠头。 “国公爷,老奴知道了。” 何伯一把拉过阿福,看着宇文清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宫门。 阿福才得以脱身,不满的说道。 “何伯,你刚刚干嘛拉我啊,我不进去公子有什么事使唤谁啊。” 何伯就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阿福,也不知哪来的傻子,竟然让国公爷放在身边,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想做国公爷身边的小厮呢,不过看着他的傻样也明白了。 “走吧,宫内的事情你不拖后腿就行了。” “何伯,我们走了,公子晚上怎么回去啊?” “放心,有六皇子呢。” “哦。” 皇宫内。 “国公爷,这边请。” 宇文清淡淡的点头。 此时宴会此时还未开始,但是已经坐了不少人,宇文清径自来到宫侍引领的位置上,坐下,看着对面,眼神不经意的撇过,对面如果没猜错应该正好是大夏使者的位置。 这个安排,真的很巧呢。 宇文清眼神垂了下。 周围已经有各种恭维声传来,只是这些都和宇文清无关。 晏殊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正襟危坐的白衣男子。 深墨色的衣服穿在晏殊身上,原本前额上总是留下的一缕发丝也被束起,用墨色玉冠箍紧。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庄重,只是一说话便泄露了他的本性。 “阿清,你怎么不和他们打声招呼啊,你这可不行,这些人以后可都是同僚啊,你这可是不合群啊。” 宇文清撇过头,就看到晏殊拿起她的杯子一口饮尽,一点也不介意这个杯子是宇文清的,当然她也还没用。 从小开始,他们二人的位置就是连在一起的,而宇文清的位置是位于百官之首的,镇国公的地位可想而知。 宇文清看了一眼围在一起相亲相爱的那些人,眼睛都笑的像朵花一样,忍不住皱了眉头。 忽然就看到晏殊笑得一样灿烂的样子。 “坐回你的位置上去。” 原来晏殊已经挨着宇文清而坐,宇文清不动声色移了下位置,让二人之间有缝隙。 “阿清,你真是不解风情。” 只见宇文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瞬间让晏殊闭上了嘴巴,挪了一个位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桌子上的人开始坐满。 大夏使者也在太子的带领下来到位置上。 文祁一脸笑意的走在太子身边,利落的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其余人纷纷就坐。 “陛下到。” “参见陛下。” “众爱卿免礼。” 皇上坐在上席,皇后和贵妃分别一左一右坐在边上。 皇后端庄沉稳,而贵妃则是艳丽无双,也难怪自入宫后一直受宠至今,即使是皇后也被艳压一头。 文须帝看着下面的臣子心中十分满意,满脸和蔼的看着一旁的大夏使者说道。 “三皇子一行人不远万里来到大宴,不知可休息好了。” 文祁站起身,脸上的笑意好。 “陛下安,大宴的招待十分周到,令祁深感荣幸。” “哈哈哈,好,今日设宴,三皇子可要好好畅饮一番,明日便可好好展示大夏的风采。” “不,应该是我大夏很期待见识大宴的英勇身姿啊,如有献丑还请不要见笑,再此文祁敬陛下一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第 7 章 沉安的敬酒 舞台上的女子沉浸在舞蹈中,那一身空灵的气质可以说征服了大半男人,只是文祁并不满意,因为他最希望的并没有发现。 文祁视线不经意间再次扫过宇文清,他真是对她好奇了。 不过也不难理解,毕竟宇文清可能自己看镜子看多了早就对美人无感了,毕竟谁的容颜能比得上她自己呢。 只是真是可惜啊。 文祁在心里说道。 仿佛骤雨初歇般,沉安停下了动作,随着侍女退下,沉安微微行了一礼道。 “沉安参见陛下。” “沉安公主果然惊为天人。” 文须帝对于沉安的美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所以也只是闪了一下罢了。 沉安公主退到文祁旁边坐下。 众人在推盏间,二皇子一直紧紧的盯着沉安公主。 忽然就见沉安公主举着酒杯离开椅子往对面而去。 二皇子眼中尽是激动,只是却发现沉安公主径直走到宇文清旁边。 感受到前方有个阴影,宇文清抬起头。 “沉安在夏朝的时候就听闻镇国公一人剿灭三千马匪的英姿,不知可有荣幸能敬镇国公一杯。” 宇文清看着沉安,沉安公主竭力掩饰住眼中的羞涩。 二皇子脸上尽是戾气,眼中更是嫉妒,心中更是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 宇文清。 众人看着宇文清,想到镇国公和夏朝之间的关系,都瞬间噤声,毕竟说实话这最不可能的对象就是宇文清了,毕竟这之前的恩怨...但是... 宇文清看了眼沉安公主,仿若一个无关人,起身优雅的端起酒杯以左手覆盖一口饮尽,说道。 “公主谬赞了。” 之后便坐回原位不再说话。 这番动作着实让人目瞪口呆,说她失礼吧,人家也喝酒了,说她有礼吧,这番语气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呢。 沉安见此眼中忽然失落,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少勇气才能走到这里,但是公主的骄傲让她竭力勉住自己,故作坦然,微微一笑,优雅的回到座位上。 文祁看了眼对面的宇文清,又看了眼沉安,继续和太子闲聊,而文须帝早在沉安跳完舞后便离开了,毕竟他在这并不符合身份,这里有太子就可以了,当然后续所有的事情他都会知道的。 文须帝离开后,皇后和贵妃也跟着离开。 贵妃自然是跟着文须帝的,而皇后则是直接回了宫。 晏殊没想到这个沉安公主真的看上了阿清,而阿清好像还拒绝了一时间看着宇文清不知该说什么,刚刚他虽然说是那样说,可是他也知道阿清娶谁都不可能娶她的,毕竟这之间可是隔着阿清亲人的血。 不过不知为何他看着沉安总觉得很熟悉,不过肯定是眼花了,他一个大宴的皇子怎么会觉得大夏的公主面熟。 真是荒谬,晏殊摇了摇头。 宇文清无视众人的眼神,淡定自若,闭上眼睛开始养神。对于接下来的歌舞和奉承半点兴趣都没有,如今的她不屑亦不惧。 毕竟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呢。 宇文清不禁在心里嘲讽的想。 而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太子站在场上长袖善舞,落落大方的将储君只能展现在人前,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站在众人面前,即使是大夏的人也不得不说这个太子的确很好,只是太好了,好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这一场宴会除了这个小插曲外其余分外和谐,众人皆为满意。 大夏的人也感到十分满意,天知道他们那里的女子个个都是凶悍无比,哪能见到这些柔弱似水但是里面又露出倔强的女子啊,当然沉安公主是个另外,这还是因为她母妃是大宴人呢。 “夜七,大宴的美人是不是很不错啊?” 文祁后方两个黑衣男子靠在一起交头接耳说道。 夜七看了没有正行的应久一眼,眼中尽是嫌弃。 应久瞬间不依了。 “哎,夜七,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鄙视的眼神。” 夜七只用眼神示意了下前方的文祁,应久瞬间噤声。 糟糕,忘了王爷了。 文祁坐在椅子上,慵懒的坐着,看着上面的宴会,耳边听着那些虚假的交际,眼神越过场上的舞蹈扫向对面,鹰一般的眼神让宇文清瞬间发觉,眼睛对视间间,文祁笑着举了酒杯,空中做出碰杯的动作,然后仰起脖子一口饮尽,酒液有几滴低落在嘴边,此时的他更显得具有魅惑之感。 宇文清眉头微皱,眼神带着警惕和疑惑。只是桌上的杯子纹丝不动。 二皇子拿着杯子眼带笑意的向沉安公主走去,自以为摆出最好的姿态一定能够让她发现他的好,只是沉安公主看着二皇子,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宇文清,只是在看到她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失落了一瞬,转而看向文祁。 文祁点了点头。 沉安双手举起酒杯一干而净,动作间有着大夏儿女的潇洒,但是这与之前对宇文清的态度让二皇子心中更是火起,只是这火自然是朝着宇文清的。 喝完酒后,沉安公主便坐了下来,自觉已经没有她的事了,徒留二皇子尴尬无比的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二哥,你没事吧。” 四皇子诺诺的问道。 四皇子的母亲是二皇子生母雨妃的婢女,雨妃当年怀孕时,便让她的贴身婢女侍寝,也就是如今的云贵人,只是可惜虽然一朝得龙胎,但是并不受宠,更是在雨妃难产去世后,雨妃亲妹妹入宫一跃成为冲冠后宫的王贵妃,就连皇后也只能和她平分秋色,云贵人更是成了透明人,好在还有一个皇子傍身,但是由于不受宠,四皇子从小生活环境并不好,但是或许是因为他们母妃的关系,二皇子对他虽然也总是不是好脸色,甚至是出气筒,但是不得不说他们母子的境遇反而好了起来。 “没事。”二皇子阴沉的说道。 看着四皇子懦弱的样子,眼中闪过嫌弃。 “挺直胸膛,一个皇子总是这样畏畏缩缩的干什么,谁欺负你了,直接打回去就是。” 二皇子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不再看四皇子诺诺应声的样子,免得自己直接被活活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第 8 章 比试 “大夏使臣到。” 只见一队人如风般走过来,每走一步仿佛能带起一片尘沙。 一身劲衣,包裹住他们矫健的身躯,每一步都带着野性的力量,文祁脸上带着笑意,身后的侍卫则是统一打扮一脸严肃的跟在后面,就连沉安公主,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服饰,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一刻才让人想起大夏是马背上长大的,而大宴则是土地下长大的,比起大宴,大夏的衣服更为紧身,崇尚着力量,而大宴则是更注重唯美,袖子也大多是宽袖,即使是宇文清也经常身穿束身劲衣,但是大多只是袖口是紧身的,当然衣袍是宽松的,如今天这种场合更为明显,比起大宴的礼服,而大夏使者的出场无疑让那些闺阁女子眼前一亮,同时也让大宴有血气的男儿有些嫌弃自己身上的衣服了,美则美矣,太不实用矣。 文祁带着笑意走过半个校场,最终来到自己的位置。 向宴皇行了个礼后便径自坐下。 有理有据,着实让人很有好感。 随着众人落座,太子上前正想说出今日比试的方式,就见文祁站了起来说道。 “陛下,太子,今日我大夏难得一次来到大宴,久仰大宴的风采,寻常的比试实在是不能配上此次的机会,不如直接来点刺激的,有大宴和大夏各派五名高手,进行参赛,在赛场依着高度依次放箭靶,至于马儿由大宴随记分配,让他们身背羽箭,围着这个别院先行跑十圈,最后以射中箭靶红心为准,通过计算速度和命中率来决定胜负,本王观察过这个别院,十圈应该是人的极限,这样在极限状态下进行射箭,每人箭靶中各有五支箭,同时射出,谁先射中红心,射的最多为胜,最后以大宴和大夏胜者最多的为胜,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大宴的官员开始议论。 这明显必输无疑啊。 要知道大宴虽然也学习射箭骑马但是并不热衷,而此项竞技中对骑马的熟练度和射箭的要求都颇高,皇家别院的距离跑个五圈恐怕就有人受不了了,十圈后两眼昏花还能射箭吗,还需要五箭齐发,虽然最后按人数来决定胜负。 太子也明显感受到了其中的问题,只是明显此刻由不得他们不应战。 若是拒绝,恐怕就直接间接认输,一时间心中不由叹息了声。 看来三皇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恐怕昨天的示弱都是为了今天的比试吧。 只是哪怕心里再焦急,太子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 “既然三皇子由此要求,大宴自当满足,不过比起大夏,大宴的子民对于这些还是比较薄弱的,希望到时能手下留情。” 太子拱了拱手,坦然的说道,这话一出众人瞬间觉得输了也没什么。 文祁眼眸沉了沉,这太子果然深藏不漏。 “怎么会,太子可真是客气了,谁不知大宴的镇国公可是以箭术闻名天下。” 太子面色不变的笑了下,示意了个请。 文须帝并没有说什么,事已至此,只能迎战。 二皇子虽不忿太子专美于前,也不得不说这时太子的做法是对的。 很快便各自选出了五名高手。 比起大宴,那些人明显大了一号,唯一庆幸的是就是马儿都是大宴选的,虽然随机但是至少不再是大一号了啊。 哨声起,马儿策马奔腾,扬起一片尘沙。 文祁眼中尽是胸有成竹。 晏殊看着这幕,眼中也忍不住担心。 “阿清,你说这三皇子想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赢。” 宇文清淡淡的说道,眼神却不由紧盯着马儿奔跑的地方。 当然还有探实力,宇文清心里想到。虽然马是随机选的,但是既然当初他们敢放弃文试,就说明他们对于武试是必胜的态度,恐怕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让人不能拒绝,只能迎战。 只是为什么提起这个办法呢,毕竟按照之前太子的方案,他们想赢也不是不可能,那么今天这一出究竟还有什么呢? 宇文清的眼神看向了文祁,却发现文祁对着笑着挑了挑眉毛,对此宇文清眼神眨了下,转移视线。 文祁转着酒杯,品尝了下,这大宴的酒啊,就是不够烈。 “皇兄,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回来,你以为十圈那么好跑吗?” “啊,那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吗?” 沉安有点不自然,尤其是有些人总是不经意在偷看她,毕竟这是她第二次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 “怎么现在害怕了,我看你昨天挺自然的啊。” 沉安头瞬间低了下来,不自然的抠着衣角。 言妃娘娘在宫里也算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了,怎么生的女儿就是个小白兔呢。 文祁虽是这样想,但是动作却不由得侧了下身,挡住别人窥视的目光。 这一下二皇子什么都看不到了,只留一片衣角。 “二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心烦。”二皇子心烦意燥的说道。 踏踏踏,听到声音,众人转过头,就看到十匹马先后不一的奔腾过来,领先的人穿着劲衣,矫健的身姿带起一片风沙,紧随其后的是大宴的儿郎,虽然总体上大夏领先,但是差距并不大,毕竟对于结果众人早就知道,只是不要输的那么难看就行了。 “阿清,这不是柳太傅的小儿子柳云岸吗?” 晏殊看着这个第二的男子,心里也是奇怪道,柳太傅那样的酸书生,怎么两个儿子都喜欢舞刀弄枪呢。 “坐好,别乱动。” “知道了,坐就坐嘛,还有这么多规矩,舒服最重要嘛。” 晏殊将腿收回去,端庄的坐着,不满的嘟囔道。 皇后原本看着晏殊那动作,平时也没什么,只是这种场合,眉头都皱了起来,就看到他收敛了动作,一看就知道是阿清的功劳。 她这个儿子啊,真是白养了,她忽然想到多年前那个温柔的女子,宇文清的母亲言柔,当年阿殊和阿清还没出生的时候,当时她已经有太子了,自然希望肚子里的是个女孩,而那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异常乖巧,而言柔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折腾她,当时都笑称那一定是个男孩,她还说过到时就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做媳妇,只可惜两个都是男孩,结果一晃就二十年了,她生的是个孩子,当初多乖巧,如今就有多折腾,反而阿清是个省心的孩子,如果言柔还在一定很欣慰吧。 想到那一对璧人,她心里是羡慕的,至少她得到了她一生都渴望不可及的。 皇后看着他们二人眼中流露出了追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第 9 章 惊艳一箭 大夏的第四人上场,只是戏剧性的箭还没有射出,五支箭便掉到了地上。 只见那男子缩了缩脖子,一脸无奈便退了场。 如此喜剧,着实让人惊得眼珠都快掉了下来,只是转而就是一阵惊喜,此人如此失利,那大宴不就是有机会了吗? 但是宇文清发现文祁并没有异样,连眉毛都没有皱下,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但是这可能吗? 最后一人是一个机灵无比的男子,不过比起前面的人要斯文很多。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不觉得他能射中,即使射中一箭也没有什么。 但是惊吓就在这一刻,只见五箭齐出的位置正是柳云岸的位置,羽箭破空而出,直接将柳云岸的箭挤掉,稳稳占据红心。 这一刻全场静寂,这代表大宴一箭都没有射中。 而场上五排箭靶此时已经有三排被大夏射中,仅余两排,即使后面的大宴比试着能够射中,但是时效上已经输了,如果再射不中,那就真是笑话了。 文须帝此时脸色剧变,但是转瞬恢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大夏真是英勇无比啊。” 不知为何众人都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太子,让后面的人不用再过来了。” “是,父皇。” 太子早在听令时立马吩咐下属去拦截还没来到的那四人,这也是为了救他们,如果他们来了,能射中还好,但是射不中恐怕危矣。 文祁施施然的站起来,故作谦虚的说道。 “我大夏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就如同你们大宴如果常年住在船上,肯定也不会晕船,本王在大夏时便听闻大宴有一人,十五岁便□□,十八岁一人破三百土匪,那一手惊艳箭术,可是至今还流传在大夏呢,文本王肯定比不过了,但是不知本王可有幸能见识一二呢。” “哦——” 文须帝眼带笑意的看了眼宇文清。 “不知镇国公何意?” 众人的视线瞬间齐聚到宇文清身上。 是啊,他们手上还有一个武器呢。 宇文清起身拱手回到。 “不敢得此高攀,臣练箭只为保家护国,不会随意出箭。” 宇文清动作间有着绝对的坚持。 太子看着这一幕心中摇了摇头。 阿清,还是太年轻了,今天这一局明显就是为了他而来。 晏殊则是担心的看着她。 场上局势瞬间凝结,皇后也很担心,阿清这性子。 文须帝有点不悦。 文祁则不急。 暗流涌动间。 宇文清直接说道。 “陛下,臣有不适,请恕臣先失陪。” “阿清。” 宇文清对着晏殊点了点头,越过桌子准备离开。 就在宇文清走了几步的时候。 一只羽箭破空而出,直射而来。 宇文清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 “阿清。” 晏殊惊吓的大叫。 在场的女眷则有的惊叫出生。 “三皇子,你......” 太子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连忙质问道。 二皇子则是看好戏的样子。 四皇子依然畏畏缩缩的待在二皇子身边。 众人神色皆异。 皇后脸色剧变,就连王贵妃也被吓到了,但是文须帝反而很镇定。 就在羽箭即将射中宇文清的后脑勺时,宇文清一个转身,就在箭与之眉心相差几厘的时候右手瞬间抓住。 眼神看向文祁,接收到他带着挑衅的眼神,反手将箭扔出,只见羽箭破空而出刺破箭靶,直接从箭靶上穿过射中红心,而原先箭靶上的箭直接一分为二被劈开洒落地上。 文祁拍了拍手。 “镇国公果然厉害。” 忽然,文祁左手拿弓箭,右手拿着五支箭搭上弓,众人吓得立马远离宇文清。 晏殊想靠近,直接被太子拉到一边。 “哥哥,阿清。” “相信阿清,他不会有事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晏殊看着太子眼中的严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文祁明显就是冲着阿清来的,如果不把他制服,恐怕阿清不得安宁,只是哪怕知道如此,晏殊的心里也无法平静下来。 宇文清毫不闪躲,直接徒手接过了五支箭。 整个人旋转在天上衣袖翻飞间不禁让众人着迷。 “厉害,真是厉害。” 文祁喃喃道。 瞬间向后伸出手,只见又有五支箭出现在他手中。 五支箭齐飞,此次文祁特意换了个姿势,五支箭形同包围的姿势倾斜般的围住了宇文清。 宇文清一手拿箭,整个人呈现出弧形躲过了射过来的箭,等箭缓缓越过她的头顶,整个人快速的翻起,伸出右手,用手中的箭进行缓冲,一个跃起那五支箭尽在左手之中。 宇文清看了眼场上,抬起脚一踢,只见两把椅子瞬间飞起,一把飞到柳云岸手中,他手中的弓和箭瞬间飞起,另一把砸向一边的箭筒,一筒有五支箭。 宇文清跃起轻功,蜻蜓点水之间,直接利落的将左手的箭移到右手,左手接过弓,同时箭筒连带那五支箭稳稳的站在立在弓上,这一动作直接让场上的人屏住了呼吸,这就是当初传闻的惊艳一箭宇文清,冰山如雪,不复春秋。 宇文清将竹筒里的箭和右手的箭放在一起,箭筒瞬间飞回原地。 太子已经猜到宇文清要做什么,眼中尽是笑意。 晏殊则是紧张的看着宇文清。 其余人皆是满头雾水。 文祁则是面色凝重的看着他。 他不相信...... 宇文清一个转身,用弓瞬间摆好拉弓的姿势。 将十五只箭并成三排,每排五支,宇文清看向箭靶,倏地一声,十五支箭瞬间飞出。 三排径自飞向那场上摆好的箭靶。 众人都猜到他要做什么,但是这也...... 沉安紧张的看着这一幕,她刚刚就差点被吓死了,如今则是激动的看着,她相信宇文清能做到。 夜七和应久则是长大了嘴巴。 “不会吧。” “不可能吧。” 只见半空中三支箭距离逐渐拉大,轰的一声,那三排箭直接射向原本大夏人的箭靶中,从箭上直接穿过,箭直接被劈成两半掉落地上。 失误支箭全部中红心,至此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第 10 章 帐中同睡 太子坐在文须帝的下方,紧靠文祁,二皇子坐在对面,至于三皇子正在外地,而五皇子则自幼腿疾,自然不会参加这样的场合,其余的皇子尚年幼,如今在场的加上太子也就四位,而今天的位置安排,四皇子坐在二皇子身边,之后便是晏殊,对面的位置明显有点偏移,这样结果导致宇文清只要往左边一看,就能看到大夏的人,而对于宇文清这种眼观四方的人来说,这几乎就是如同和她面对面。 不过宇文清只是端坐在位置上,眼神看着前边的食物。 沉安的眼神不经意间就看到前方那个白衣人,带着白色的玉冠,一半的发髻被玉冠箍住,其余发丝披在间后,两边肩膀处各自垂着一缕头发用简单的绳子固定住搭在胸前,好一个如玉少年。 可惜只能看着她低垂的脸,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她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却是那么缥缈,这让沉安心里感受到一阵失落。 文祁注意到旁边的视线,轻轻移了移身子打趣说道。 “再看就成望夫石了。” 沉安瞬间回过神来,低着头,说道。 “哪有,三哥。” 文祁笑了下,故作无所谓的姿态。 “没事,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宴的二皇子也快成一个望妻石了。” 沉安疑惑的看了眼文祁,最后疑惑的抬头看向二皇子的位置,就和他的视线对上,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 二皇子原本还欣喜结果被沉安的动作给弄得瞬间没了好心情,只是闷闷的喝酒。 “三哥,你又戏弄我。” 文祁端着酒,教导自己的妹妹说道。 “三哥这是在告诉你,有些感情需要隐蔽些,不然你的他可不好过了。” 沉安不解,文祁笑了笑没说话,毕竟有些事情说通了就没意思了。 二皇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不过镇国公更不简单,若是他有心,恐怕二皇子也无能为力吧,只是他有心吗? 四皇子觉得今晚真是如坐针毡,旁边的二哥一脸阴沉,闷闷的喝酒,另一边的六弟则是开心的分着羊腿并且递给宇文清,仿佛只要宇文清吃的开心就好,这让他心中产生一丝羡慕。 这里是两个人共一个小型烤全羊,不过他可没有胆子敢动,只能小心的吃着桌子上的其他菜。 宴会结束后。 帐篷内。 、 文祁坐在上席。 夜七和应久站在下方,帐篷外还站了人。 “王爷,镇国公此人深不可测,如是有他在大宴,恐怕对大夏统一大宴是威胁,我们要不要......” 应久说的隐蔽,说着间手上还摆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文祁看了他一眼,只是不知为何应久看到了鄙视。 “谁能做到,你吗?” 应久瞬间熄了声,想到赛场上的那一幕,他还真没有这个能力,恐怕王爷也做不到,想到这偷偷的看了眼王爷。 文祁背着他们站着,插着腰。 夜七虽然知道这除掉镇国公不靠谱,但是今天看来此人的确是威胁。 “王爷,应久说的也有道理,此人......” 文祁伸出手止住了他未尽的话。 “这么多年来宇文家和赤水军不都是大夏的威胁吗?” 文祁转过身,语气中带着不甚在意的。 “宇文清还未出生的时候,她的父辈和祖辈不也是大宴的威胁吗,宇文家可是大宴的守护神呢,再说了,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还不是她,她也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地方。” 文祁看着他们二人眼神笑了下。 大夏的未来自然是由大夏的皇帝着想,而他如今只是一介王爷罢了。 二人想到大夏朝中局势,心里明朗。 “好了,明日围猎,你们也跟着去,保护好沉安,不用跟着我,我有其他事情。” “是。” 二人退出帐篷外后,应久捉摸了下,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遂问道。 “夜七,你说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不是为了和亲好建立两国之交吗。” 应久用你当我傻的表情看着他。 夜七直接给了个无视的眼神。 意思是你可不就是吗? 应久气的想上前就给他一拳,但是顾忌着这里是什么地方,决定回了大夏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你还不去休息。” 宇文清看着赖在她帐篷里不走的晏殊无奈的说道。 “哎呀,阿清,我今晚和你睡吧,好不好?” “有理不合。” “有什么不合啊,我们都是男子,而且太子哥哥也经常留柳云旭留宿啊。” 晏殊直接反驳道,语气中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不喜与他人同睡。” “阿清,我们小时候不也睡得挺好吗,怎么大了就不习惯了,而且我睡觉很老实的。” 晏殊委屈的说道。 “我知道阿清一定是嫌弃我了,太子哥哥说如果阿清可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而我到如今还没在太傅手上毕业,哪能配做阿清的朋友呢。” 晏殊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宇文清的神色,就发现她神色未变,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更委屈了。 “阿清,你这就过分了啊,我都这样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宇文清直直的看着他,瞬间让晏殊熄了声音。 晏殊讨好的说道。 “你也知道我武功差嘛,今晚还是我第一次在帐篷里睡,我有点不习惯,我觉得我一个人肯定不敢睡得,我......” “你可以让元福陪着。” “元福胆子更小。” “阿清,若是我没睡好,明日肯定没精神,到时要是在大夏使者面前丢了脸,即使有太子哥哥和母后求情,恐怕父皇也不会饶了我的。” 晏殊捏着宇文清的衣角摇晃着脸上还带着苦兮兮的声音说道。 宇文清知道他说的话水分很大,但是看着他的表情,拒绝的话还是不忍说出口。 “那你留在这可以,但是不能睡觉一定要老实。” “恩,放心,阿清,我睡觉可老实了。” 说完,立即一个跨步,脱下外袍,将衣服只脱到寝衣后将衣服搭在一边的架子上,然后将被子铺开滚到里面,一边拍着另一半的位置一边说道。 “阿清,快来休息啊,明天还要早起呢。” 宇文清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有点后悔,但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好在虽为女子,但是只要自己不暴露,她有自信没人能知道她的身份,毕竟能在她无所知觉的情况下扒开她衣服看的,她有自信这世上还没人能做到,只是哪怕如此她也从不会自负,该有的小心还是会有的。 宇文清将外袍脱下搭在架子上,和晏殊的衣服并排,也不换衣服,直接躺在床上,与晏殊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过分疏远,但是也绝不会太近。 “阿清,你穿这么多衣服睡不会不舒服吗,要不我帮你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第 11 章 围猎遇袭 “阿清,此次围猎,你要小心点,三皇子对你很有兴趣。” 宇文清听到这话默了几秒,才回道。 “多谢太子关心,宇文清会小心的。” 想到什么,又说道。 “太子,过会还是需要你这边将六皇子带走,不然我怕他跟着我多有不便。” 太子看了眼宇文清说道。 “有阿殊陪着你,会更安全些。” “六皇子武功不高,猎场危险众多,若是跟着臣,臣恐怕不能时刻照顾到。” 宇文清坚持道。 “那你为何不自己跟他说呢,你要知道你的话可比孤这个哥哥更有分量。” 宇文清听到这沉下了头,半晌抬起头直视着太子说道。 “这件事臣的话也没有用,所以需要太子多费心了。” 太子听到这忍不住笑了,看来阿清也知道自家弟弟对她的看重。 “好,那阿清一定要小心点,不管有没有事,不然之后阿殊会很自责的。” “恩。” 太子看了看时间也知道很快队伍就会集齐,他得过去了。 “太子,有的时候过于宽容也是一种放纵。” 宇文清看着前方温和的身影忽然说道。 “放心,孤明白的。” 说完后脚步坚定的往前走。 宇文清看着太子的背影良久,太子是一个好太子,只是他太重感情了,天家无情,但是他偏偏顾忌太多。 “阿清,你在干什么,刚刚有人来了吗?” 宇文清转头看着晏殊,看他穿戴整齐的样子,眼神微暖。 “刚刚太子过来了,可能在你的帐篷里没有找到你,所以不放心过来看看。” “太子哥哥就是操心。” 晏殊嘟囔着说道,只是虽然这么说,但是面容间却尽是笑意。 宇文清看着晏殊没有说话。 是啊,太子的确是太操心了,可以说他一个人替他们承担了所有风雨,不然晏殊不会随心所欲的生活着,而她也不可能在身中状元后还能远赴边关收复赤水军,要知道当初她高中后,有多少人想将她困在京城,是太子几乎以一人之力挡住了所有人的悠悠之口,又引据制典最后才让文须帝下令让她得以离开京城。 太子默默的守护者他羽翼下的人,帮助他们完成梦想,只是他却被困在这个身份之下。 “怎么了,阿清?” “没什么,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去先去用餐然后去猎场吧。” “好。” 用完餐后,二人来到猎场后,晏殊便被皇后有事给叫了过去。 宇文清随意的选了一匹马,背着弓箭,今日这场合她肯定要下场的,除了太子,其余皇子都要下场,一时间她靠在马上微微闭目养神,等着时间的开始。 文祁驾着马踢踢哒哒的来到宇文清身边。 拿着弓箭比划了下说道。 “镇国公真是很悠闲啊,怎么不先试试弓箭和马呢,万一过会有问题可是不能换了。” 宇文清头也不抬,仍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不用,不必。” 文祁也不在乎她的态度,他二人的身份若是对他客气反才反常呢。 周围的人虽然看着他们好奇,但是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文祁驾着马又回到了大夏的队伍。 沉安穿着一身利落的骑马装,虽娇小玲珑,但是显得英姿飒爽。 “三哥,你刚刚干什么啊?” 看着沉安眼中的担心,但是他知道这担心可不是对着他的,一时间有点吃味。 “放心,不会吃了她的。” 眼神看了眼其余的人说道。 “过会你们跟在公主身边,记住不可离开。” “是。” 夜七和应久陪在沉安身边。 “哥,我可以一个人的。” “你确定。” 文祁眼神狐疑的看着她,还不自觉的看向另一边的二皇子。 “我...我觉得不确定。” 沉安也发现了这个大宴的二皇子总是偷偷看她,一时间她也有点不安。 “那三哥你呢,和我们一起吗?” “我自有计划。” 说完也学着宇文清的样子开始闭目养神,只是坐在马上罢了。 “今日围猎重在友谊,希望大家都能玩的开心。” 太子做完开场白后,一声令下众人便进入猎场。 宇文清则是不慌不急,等到众人都下场后,便对着太子轻轻点了点头,直接越上马,但是没有跟随者大队伍,直接慢悠悠的从另一边出发了。 晏殊这才匆匆而来。 “哥,阿清呢?” 晏殊急急的背上箭矢,随便牵着一匹马,连忙骑上问道。 “进去了。” 看着晏殊着急的眼神,好心的说了一句。 “猎场这么大,你还是不要直接去找她,自己认真围猎,搞不好就找到她了啊,不然你自己成绩不好就算了,还连累阿清。” “哥。” 晏殊被怼了下,真是万分嫌弃自己的哥哥,却也将他的话认真的听了下去,他拉紧马绳,也不说什么直接驾着马进场。 宇文清一边骑着马,一边看着慌张逃走的动物,也不急,只当四处观看风景。 说实话还没这么闲情逸致的看过呢。 忽然,远处一个动物飞快的跃过。 宇文清搭弓射箭,只是真要射箭的时候就看到一只箭矢从她耳边飞过,宇文清直接往后仰躲过,就看到箭矢射中她原先看中的猎物,宇文清倏地转头,就看到文祁一脸恶作剧的看着她,还对她挑了挑眉。 “猎场之上,全凭本事,我这可没有作弊哦。” 文祁摊开手无辜的说道。 宇文清没有说话,只是驾着马往前走去。 只是接下来只要宇文清一有动作就会立马被截胡,这傻子也知道后面的人就是冲着她来的。 “哎呀,不好意思,有射中了。” “三皇子凭本事而行,不用客气。” 宇文清语气冷情的说道,不过面色倒是如常,看不出有没有生气,她没有理会后面跟着她的人,继续往前而去。 文祁见此立马不远不近的跟上,毕竟这可是公共场合。 看着前方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文祁觉得也有点无聊,他可是很想看她变脸呢,正巧看到一个狐狸,那是一只红色的狐狸,皮毛很漂亮。 眼神一亮,身体内掩藏的征服欲让他眯着眼睛,弯弓搭箭直接射出。 就在他等着猎物被射中的时候,就发现就在他的箭即将射中的时候被另一只箭射掉,而另一只箭稳稳的射在猎物身上,猎物应声而倒。 “承让了,三皇子。” 宇文清对着他拱手行礼然后直接往前走去,眼神间不由得露出笑意,文祁看着倒地的狐狸,眼中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第 12 章 失踪 剩下的黑衣人围住了宇文清,面面相觑,看了看领头人。 领头人也不理解眼前人的做法,但是看着那人跌下河,只听到水花溅起的声音,片刻便不再起涟漪,也知道这河有多深,掉下去的人不可能生还,更重要的是还带着伤。至于这人的动作,对他们有利就行了,况且此人的实力恐怕他们也不能吃到好果子。 “撤。” 黑衣人瞬间有秩序的撤离。 宇文清看着消失不见的黑衣人。 又看了看平静无波的水面,一个纵身也跳了进去。 水面再次开始平静。太子率人进入围场营救,发现的确有打斗的痕迹,更重要是其他人都在,但是却少了镇国公和文祁。 若是文祁在这里出事,恐怕不好交代。 晏殊只一心担心宇文清,急的向掉进锅里的蚂蚁,带着人四处去寻找。 太子神色凝重的从文须帝的帐篷里出来,柳云旭立马上前。 “太子,陛下他......” 太子伸出手安慰他。 “无事,现在更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他们,我受点什么不重要,若是文祁出事而让大宴在陷战火就糟了。” 太子心中想到这到底是何人所为,有什么好处,这不得不让人往深处想,毕竟除掉文祁可以挑起两国战火,还能除掉镇国公,大宴的守护神。 想到刚刚帐篷里大夏使臣那一句句的指责声,虽然沉安公主语气中没有那么尖锐,但是并不能做主。只是三天时间,太子心里也愁起来。 大夏那边也已经乱了起来,当然真正担心的也就是沉安公主和夜七他们,其他人面色担心,但是心里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在找人还算积极。 当然沉安担心的可就多了。 “公主,这是二皇子送来的,你看要不要......” “收起来吧,我现在没心情。” 沉安不想听下去,直接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婢女看着二皇子送来的红色狐狸皮,有点不舍,但是也只能听吩咐放回去。 “阿清,你在哪里?” 晏殊带着亲卫四处寻找。 “六皇子,这是镇国公的箭。” “把箭给我。” 晏殊拿着手中的箭,眼前一亮。 “是阿清的箭。 宇文清的箭上面会刻着“清”字,晏殊右手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脸上浮现出丝笑意,毕竟那是当年他设计的字迹,只是想到如今的处境,他的笑意又瞬间收起,只剩下担心。 “六皇子,这里也有,还有大夏三皇子的。” 晏殊听到这立马跟上。 “这样看来,镇国公当初应该是和大夏三皇子在一起的。” 晏殊面色沉重,此时的他一点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浪荡不羁的模样,众人不以为意,只以为他是担心镇国公。 “走,一路上仔细寻找这些箭。” “是。” 很快众人便到了那条河边。 “六皇子,前方没有路了。” 晏殊往前走了几步,看着下面的河。 “六皇子,这是镇国公的箭筒。” “拿来给我。” “还有大夏三皇子的。” “六皇子,这里有个香囊。” 晏殊眉头皱了下,闻着味道, “这是丁香花的味道” 晏殊轻声说道,然后将它丢给一边的侍卫说道。 “这不是阿清的,应该是那个三皇子的你收着。” 晏殊用袖子将箭筒擦了擦,然后将手中的箭矢全部放在箭筒里,然后负在背上。 “来人。” “是。” “你们派人去河的上下游开始寻找是否有见到两个人,其中一个长得很英俊,穿着白衣,像神仙一样,另一个......” 说到这里,晏殊皱了皱眉头接着道。 “另一个一身黑衣。” 看着下方的人一动不动。 “听到了,就去。” “啊,是。” 这侍卫也很委屈,毕竟他说镇国公的时候可是描述而一大片,但是到了三皇子就是一身黑衣。 “你们其他人想办法打捞下这条河,看里面有没有人。” “六皇子,你这是怀疑......” “我也希望不是,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晏殊喃喃道。 “阿清,你不会有事的。” 晏殊心里默默念道。 “六皇子看起来处理事情还挺有条理的。” “但是如果可以我倒不希望。” 太子叹息着说道,毕竟他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弟弟永远都是幸福快乐的模样。 “既然三皇子和镇国公在一处,那就不会有事。” 太子看着柳云旭笑着说道。 “子正很相信阿清啊。” “太子不相信吗?” 二人对视一笑。 “宴皇,已经过了一夜了,还没有消息吗,我们带着善意而来却让三皇子深陷危险,如果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恕我们大夏不会善罢甘休。” 沉安心里也很担心,她想说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是大夏的公主。 “既然你们不能尽快找到三皇子,那我等只能立刻启程回大夏告诉吾皇来救三皇子。” “使者,这才一夜,能否再给我们点时间。” “我怕在等等到的就是噩耗了,怎么我们不能回去吗。” 明大人看着文须帝脸上满是怒气。 “可是三皇子。” 应久想说什么,但是被夜七拉出,朝他摇了摇头。 大夏使者一行人在众人的眼光中离开皇宫。 二皇子看着沉安公主也要走,立马说道。 “使者,这和亲的事还没定呢,你们要不......” 明大人则是怒目看着二皇子。 “三皇子都失踪了,还和亲,你们大宴真是欺我大夏无人吗?” 说完一摆袖子怒气走出。 这被打脸的行为让文须帝脸色本来就很难看,结果听到二皇子的话更是气极, 这动作直接让太子党舒了口气,要知道此次的盛会可是都由太子一手举办的,后期太子肯定要担责,但是没想到二皇子竟真是被美色糊了脑袋,在这关头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太子,你这边尽快找到镇国公和三皇子。” 文须说完直接甩袖离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第 13 章 下次见面 文祁收起脸上的脆弱,又挂上了那副邪笑的样子。 “不过还好我那父皇虽然觉得女人如衣服,但是吧,儿子还是很重要的,所以这些年我也不缺什么,虽然争斗有,但是天家都这样。” 说到这,他又看了看宇文清。 “你应该也很好吧,毕竟你可是镇国公府的唯一血脉,你祖母肯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吧。” 宇文清听到这眼孔缩了下,转瞬即逝。 好吗,应该好吧,毕竟还未满月就已经权倾朝野了。 不知何时,文祁已经凑到了宇文清身边,看着她那雌雄莫辩的脸,心里一动。 “都说宇文家出美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也幸亏是出美男。” 宇文清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下他,只是眼神却是疑惑的看着他。 “要是出了美女,这不是要祸国殃民嘛,毕竟我可是一定要为你疯狂的。” 文祁眼中尽是玩味,语气尽是玩世不恭。 宇文清反应过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了头。 “宇文清,你这人还真是无趣。” 宇文清只是静静的添加柴火,不发一言。 “宇文清,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一切这么巧,忽然发生了战事,外公出征,然后战死,我母后收到消息难产而死,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文祁的眼神严肃,语气中有着疯狂和执着。 火光噼里啪啦的响着,让这个本就安静的山洞更带了丝压抑和沉闷。 宇文清迟迟没有说话,火光明灭了她的脸。 文祁也没期待她能回答什么,只是他悲哀的发现,他的真心话竟然只能和宇文清说,和这个天生的仇人说。 “你也好奇吧,我就说宇文清不可能一点都不好奇。” 宇文清眨了眨眼,垂下的眼眸中遮住了所有思绪,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木柴再次扔向火堆,然后语气淡淡的问道。 “这个不急,你有想过这次是谁在针对你吗?” “左不过是那些人罢了,顺便做着一统天下的美梦呗。” 宇文清看着文祁,眼中尽是凝重和复杂,半晌只是说了句。 “你知道就好。” “你担心我。” 文祁见她又不说话,慢慢的怅然着说道。 “宇文清,如果不是上辈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是好朋友。” “你不会想和我成为朋友的。” 文祁愣了下,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也是......” 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是朋友,即使是也只是一时,他注定要成为大夏的鹰,而他注定会成为大宴的守护神。 待恢复体力后,二人便准备离开。 二人出了山洞,便直接来到了一个树林,宇文清直接带着他从一条小路离开,很快豁然开朗。 “就在这里分别吧。” 文祁忽然说道。 只见他伸出手吹了声哨子,过了一会远远的一阵马啸声传来,一刻钟后只见一匹棕红色的马飞奔而来,高大无比。 “铭腾,这。” 文祁一把抓住马绳,抱着他的马脖子介绍道,眉眼间尽是飞扬,仿佛一个炫耀的孩子一般。 “这是铭腾,帅吧,这可是外祖父在我出事前就给我选好的,陪我一起长大的,我们两心有灵犀。” 文祁炫耀的夸着他的马,宇文清想到二人对立的身份一时间有些沉默。 忽然文祁认真的看着宇文清说道。 “宇文清,谢谢你,下次见面我......” 文祁话还没说完便一个利落越上马,朝后面挥了挥手,还不等挥鞭,马儿便飞奔而起那个肆意飞扬的男子便渐渐消失在宇文清眼前。 哒哒哒,后方传来马步声。 一身红衣的夏侯霖牵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 “诺,飞月给你带过来了。” 宇文清转过身,接过飞月,然后跨过马鞍上了马。 “阿清,我原本还以为你会杀了他呢,没想到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至少不是这个时候。” 说完夹着马策马离开。 夏侯霖捉摸了这句话,半晌笑了。 他就说嘛,宇文清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货,他有点期待下次见面的修罗场了,明显对方可是把他当恩人的啊,可是这个恩人心中什么想法就不知道了。 如果宇文清知道只会笑他太傻。 明显最后一句未出口的话是下次见面,我是不会留情的。 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只要大夏没有放弃一统天下的美梦,那么你死我活就是注定的结局。 “六皇子,你不能再下去了,这水太深了。” 晏殊摆摆手,来不及换上干净的衣服,这几天他等了太久了,上下游都打听过了,但是没有一丝消息,他担心如果他慢去一步,可能就是他不能接受的消息,这几天上下游他都进去探过了,水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不能坐以待毙。 “你们四处看看,我再下去看看,可能刚刚没有仔细查看。” 其实水下面的每一寸地方他都仔细探过了。 “宇文清,你不能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就算...也必须是......” 晏殊的眼眸中黑压压一片,蕴藏着无数风波浪卷,就在他正准备下水,就听到一阵马步声, 这个声音,让晏殊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了欣喜、激动、喜悦还有庆幸。 一转身,便看到一白衣少年踏马而来。 “是镇国公啊。” “是啊,镇国公还活着。” “镇国公这么厉害,谁能伤的了他。” 宇文清下马,拉着马绳,缓缓走上前,看着晏殊。 此时的晏殊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确定不是幻觉,立马一个上前,抱住了宇文清。 “阿清,你没事真好。” 宇文清真想安慰下他,就发现他衣服是湿的,联想到这里,连忙拉开他。 “你下水了。” “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消息,我只能去看看。” “可是你......” “阿清,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镇国公,那个大夏三皇子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忽然一个声音插进去,这瞬间打扰了二人之间的气氛,晏殊非常不满,但是也知道这是正事。 “三皇子已经回大夏了,按照他的速度会在使臣回去前先见到夏皇,这是他留下的书信,待我见到陛下自会向他汇报。” “哦,那就好,不然要是三皇子出了事情,这可不是引起纷争嘛。” 右统领鲁莽大大咧咧的说道。 晏殊听到这,连忙拉起宇文清的手说道。 “阿清,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先去见父皇他们吧。” “好,但是你的衣服......” “我没事,男子汉这点算什么。”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 14 章 有些事情呢,知道就好…… 朝会结束,众人纷纷走出,二皇子得意的看了眼太子,同时瞥了眼宇文清,然后哼的一声离开。 四皇子看了眼宇文清,对着他笑了下,眼中还有着星星眼,同时还有着歉意,一看就是给二皇子道歉的样子,然后急忙跟在二皇子身后离开。 “太子,二皇子他......” 太子笑了下。 “二弟的想法不错,如果由我来处理的确容易惹人怀疑,况且二弟的能力还是可以的,这样孤也能更加放心了,此事事关大宴,众位可不能因为偏见而误了大事。” “是,太子。” 宇文清看着太子和臣子的交谈,不得不说此人心中自有沟壑。 等众人都退下后。 太子走到宇文清和晏殊前边。 “怎么,这么看着我?” 太子的眼神看着宇文清,好笑的问道,刚刚他就注意到了宇文清的眼神。 “哎呀,哥,那不是你刚刚说话的样子太帅了吗,你看那些人都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还各自点了点头觉得深有道理。” 晏殊学着刚刚那些人的动作点了点头。 太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头。 “你啊。” “阿清,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宇文清看了看四周,眨了眨眼眸,并没有其他人,想了想问道。 “此次刺客进入猎场,太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阿清,你说什么呢,太子哥哥怎么会知道呢,如果知道的话,那些人怎么有命进去呢。” 晏殊听着这些话连忙说道,说完还拽了拽宇文清的袖子,眼睛看了看太子的脸色。 “担心什么,我还能怎么着你的阿清嘛。” 太子被晏殊这一副老母鸡护着小鸡仔的态度给气笑了,他在他心中是什么样的人啊。 不过还是看着宇文清庄重的说道。 “这件事情和我无关,我不可能拿大宴来做赌注。” 宇文清得到答复,深深的看了眼太子,最终向太子行了个礼。 太子连忙扶起宇文清。 “宇文清明白了。” 晏殊总觉得他忽视了什么,但是这两位都是他最相信的人。 “那问完问题了,阿清,我让他们带飞月去看腾云了,我们也去吧,哎说道腾云,此次来猎场都没机会带着它。” 太子看了看二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阿殊就带着阿清去看看吧。” 宇文清简单行了个礼就和晏殊离去。 太子笑着送他们离开。 等到二人身影消失的时候。柳云旭出现在他旁边。 太子脸上的笑意散去。 “怎么还没出宫?” “老头子担心柳云岸呢,我刚去看他了,顺便来看下你,看来你被阿清盯上了。” 太子负手看着前方。 “被阿清盯上并不是什么坏事。” “哦~” “行了,你赶快回去恢复消息吧,免得太傅担心。” “行,那臣告退了。” 另一边,晏殊拿着胡萝卜放在腾云的嘴边,一直吊着它,就是不给它吃惹得腾云气的差点撩起蹄子想给这不正经的主人踢上一脚,你看旁边的飞月待遇多好,它的主人就一直在喂它吃胡萝卜。 飞月是一匹全身雪白的马,英姿矫健,少时便跟随着宇文清,经历过战场,是一匹真正经历过血的历练,受过伤,而腾云则是全身黑色,相比而言更像是温室里养的花,除了在猎场打打猎就是偶尔出去跑跑,但是即使如此,它身上的野性也不曾失去。 宇文清靠在栏杆上,将手中的胡萝卜放在飞月的嘴边,不断调整位置方便它能吃到。 虽然它们爱吃胡萝卜让她也是很奇怪,但是对于飞月她还是很宠的。 晏殊逗完了腾云,将手中的胡萝卜扔进腾云的嘴中,拿起另一根胡萝卜直接开始啃起来。 嘎吱嘎吱。 晏殊看着宇文清,想说点什么。 眼神闪了闪,摆上无害的表情,无辜的看着宇文清说道。 “阿清,有些事情呢,知道就好,毕竟这个世上很多事不是只有黑与白的。” 晏殊想了想措辞说道。 听到这宇文清换了个姿势,脸面向他。 “就是你刚刚和太子哥哥说的话啊,虽然太子哥哥呢平时对我们也很好,但是他毕竟是太子,现在可能没有什么,但是以后啊,到那个位置了,就不好了。” 晏殊手比划了个更上一层楼的姿势。 “恩,我明白,以后会注意的。” “恩,那就好,不过阿清这么优秀,只会让人喜欢的。” 晏殊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眼神笑得都眯起来了,月牙般的眼睛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来,阿清吃根萝卜,这儿的萝卜味道可好了,这可是我专门让人种的,就是为了伺候这大爷。” 说完还看了眼旁边正在啃胡萝卜的大爷。 大爷不满的朝他喷了口气。 “哇,你嘴怎么这么臭啊,多久没刷牙了啊。” 晏殊刚刚被气味给熏了,连忙给自己通通风。 “等会我就让人以后给你每天都刷牙,虽然你是马,但是咱也要做一匹爱干净的马,你看飞月多爱干净,难怪飞月不喜欢搭理你。” 也不知那句话戳到了腾云的心肺,只见腾云一个飞起,一只马蹄直接朝着晏殊踢去。 晏殊反应灵敏的躲过,跑向宇文清背后,宇文清看到他的动作,身体站直,微微侧身,伸出右手挡在他面前,宇文清躲在晏殊身后,探着头看着被吓退的腾云嘟囔道。 “没天理了,我这么好的主人任劳任怨的照顾着它,爱吃胡萝卜我让人特地给它种胡萝卜,还派专人照顾,它既然还这样。” 想到什么又说道。 “阿清,你说我明明是它的主人,但是它怎么更听你的话啊。” 飞月在旁边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晃晃的鄙视他。 “哎,飞月,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翻白眼啊,阿清,你看他。” 宇文清看着晏殊幼稚的动作,只是盯着他,不自觉的晏殊收回了原先的样子。 “哎呀,阿清,开开玩笑嘛。” “天色不早了,我要出宫了。” “啊,那......那让飞月留下吧,它也好久没和腾云聚聚了,到时我给你送回去。” 晏殊提议道,这样他就能再看到阿清了。 宇文清看着晏殊,最终点了点头。 至于飞月的意愿那根本不重要。 晏殊听到这高兴了会,又道。 “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啊,还想带你去见见母后呢。” “不了,下次再去拜见吧,祖母......还在家里。” “哦,对的,端昭夫人还不知你平安回来了呢,那你快回去吧,别让她担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二皇子的害怕 听到后边的关门声,宇文清看着前方的蒲团一会,然后又转移了视线,看向前方的牌位,任自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宇文昕、尚敏长公主......还有最下方的宇文伽和言柔的牌位。 那是她的父母。 宇文清看着这两个牌位,眼神也柔和了下来,慢慢的眼中也溢出了无言的痛苦。 以前她在皇宫的时候,任皇后总是会和她说起她父母对他的期待,还有文须帝也会追思她的父亲,可是宇文清往往会恍惚她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朋友,没有感情,只是像一个机器一样守着镇国公,守着大宴。 “祖父、父亲,难道报仇就一定要开战吗,一统天下的确可以避免战争,但是百姓能耗得起吗。” 宇文清低低的说道。 外边的夜色逐渐变黑,宇文清保持着一个姿势跪在祠堂里,一动不动,低着头看着前方不发一语。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寂静,阴森森的祠堂反而让她感到心安。 不知何时,门吱呀一声响了。 “国公爷,老夫人让您回去休息。” “恩,我知道了。” 婢女轻轻退下。 宇文清站了起来,即使感觉到腿已经麻得没有感觉了,但是依然稳稳的走着每一步。 “公子,你没事吧。” 阿福一直在祠堂外面守着,靠在假山上都不知打了多少次瞌睡,听到声音,连忙惊醒,不一会就看到公子出来连忙跑过去问道,想搀扶她,但是被拒绝了。 “我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 阿福看着宇文清已走远才缓缓说出下面一句话。 “可是天已经亮了啊。”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阿福想了想,还是准备回去补个回笼觉。 宇文清听到了后面的嘀咕声,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去。 坐在书房中,宇文清铺开纸张,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久久盯着不语。 天色逐渐大亮,宇文清才反应过来,最终还是将纸张攥在手上,放在蜡烛中烧尽,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月字。 很快纸张便燃成了灰烬,如同从不曾出现过。 “你说什么,那个奴才被抓了。” 二皇子揪着内侍的衣服让他再说一遍。 “二皇子,是,围场的那个采买管家被查出是他将里面的地形图给那些刺客的,也是他放进去这些人的,而那个管家有二皇子的令牌。” 二皇子脸色不定,最终一把扔开他怒气说道。 “滚。” 内侍连忙连滚带爬的跑开。 谁不知道皇家猎场里面大家肯定都安排着自己的人手,但是里面的人都是直属内务府,他也不敢明目张胆,但是也是为了有人好做事的原则,让下面的人找点关系,结果就找了他,若不是今日,他都不知道那是他的人,毕竟说实话他能要他做什么,一个采买管家,就是买菜的,难道要知道每天吃什么吗,结果就偏偏栽在了这里。若是以前也就罢了,关键这人还涉及到了大夏的刺客,这不会让父皇以为是他主使的吧。 “二哥,父皇明察秋毫,不会怀疑你的。” “我当然知道父皇不会怀疑我,可是就怕那些有心人会把锅扣到我身上。” 二皇子知道这件事情他要是说和他一点没有关系不会有人信,或者没有人愿意信。 更重要的是他前脚才争取到了和太子公平调查的权利,结果他还没做什么就先被抓住了把柄,这再一次被太子比下去,这怎么能让二皇子不气。 想到什么立马往云芳宫走去。 四皇子看着二皇子去的方向,连忙跟着,只是看到他去的地方,也不敢跟着了,毕竟王贵妃的宫殿他真不敢去。 四皇子慢慢的停在了路上,看着二皇子的背影叹息了声。 忽然他感觉到旁边传来一声动静。 “五弟,你怎么在这啊。” 五皇子跛着脚看到来人吓了一跳,连忙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四皇子手还伸在半空中,最终只能放下。 他和五弟都是一样的透明人,只是他还身体健全,像五弟天生残缺,好在他母妃德妃娘娘护着他,没受欺负,但是暗地里的冷眼嘲语肯定没少受。 想到这四皇子摇了摇头,再怎么样也比他好啊。 “姨母。” 人还未到声音便至。 王贵妃此时正在睡美容觉,听到声音随手挥了下,便有侍女上前。 “怎么了,二皇子这么急?” 王贵妃姗姗来迟,每一步都走的妖娆无比。 不过二皇子可不在意这个。 说实话,对于这个小姨,他没什么感情,但是作为天然的同盟二人之间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王贵妃也不在乎二皇子的态度,毕竟她又不是那个嫡女姐姐,她一个庶女能让家族心甘情愿送她入宫,固然有她曾经的放弃,但是又何尝不是她知道她想要什么。 王贵妃挥退了下人。 “说吧,怎么了,好外甥如此心急。” 二皇子也不拐弯抹角。 “皇家猎场的采买管家被抓了,但是他却是我的人。” “哦,那与你何干啊?” “就是他将猎场的地图还有那些刺客放进去的,如今他被抓了,明面上又是我的人,那岂不是说我......” “二皇子,你也说了是明面上了,皇宫中最不可信的就是明面上了。” “可是父皇他......” “你父皇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再说了你做这些有什么好处呢,你也是识人不明罢了,况且啊这里面的水可是很浑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敢说其他地方,但至少皇家猎场的事情还是瞒不过你父皇的。” 二皇子看着王贵妃优雅的倒着茶漫不经心的话,心中不解。 “二皇子啊,须知有的时候退一步才是好事,毕竟谁也不是神,能预知那么多事情,就是陛下也不能预料啊。” “姨母的意思是让我像父皇哭诉。” 王贵妃摆弄着花瓶的花的手顿了下,差点折断花枝,眼神闪了下。 “二皇子觉得可以就行了。” 二皇子听到这心里也舒了口气,不过还是说道。 “姨母,父皇这边还需要姨母帮忙说些好话。” “那当然。” 王贵妃看着二皇子离去,将手中的花扔到一边。 “娘娘,怎么了?” 王贵妃摇了摇头,说道。 “要不是本宫和他天然是同盟,拆不掉,本宫真想另找出路。” “娘娘,二皇子虽不甚聪明,好在听话。” 婢女长兴替她按摩额头说道。 “直接说他蠢就好了,他要是有太子一半就好了,不过这才好啊,若是他以后成功了,本宫的好日子才能继续啊。” 王贵妃知道以太子的品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林太傅 江南。 三皇子身穿紫色衣裳,整个人显得风流倜傥,他正看着手中的书信,看着手上的信,眼神不禁带了笑意,将信合上说道。 “三皇子,这信上说了什么?” “是太子哥哥的信,他让我这边差不多就及时回去。” 当然信上其他的关心之话就不用说了。 三皇子宴柒将信塞进怀里。 “众位,此次赈灾一事已基本完成,本王也要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 三皇子深深的做了一个揖,将江南这里的百姓交付给他们。 “三皇子严重了,这是下官该做的,此次要不是三皇子即使派人赶来,恐怕......” “哎,不必说这些,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身居高位自然也要承担责任。” “三皇子高义。” 三皇子交代完接下来的事后便回到了驿站,准备收拾东西回京。 此次江南黄河决堤,一时间无数人家破人亡,虽然当地官府及时采取措施,但是仍然造成了不少伤亡,而灾后的重建则是重中之重。 粮草、药品等等紧缺的东西都是这里的必需品,为了稳定民心,三皇子亲自被派来处理灾后事宜。 三皇子带着粮草和药品等快马加鞭赶到这里,可以说是给了这些百姓频临死亡的绝望。 宴柒永远忘不了他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双双绝望而又渴望的眼神,他想这一刻他明白了太子哥哥曾经说的那句话。 他们不仅是皇子,还是承载着无数人希望的皇子。 来到这里,宴柒抛掉皇子的身份,如一个普通军士一样帮助百姓们重建家园,在这个过程中还极力支持医师的建议,就是为了避免发生瘟疫等情况,好在所有人身体都无大碍,当然这也是因为此次带来的药材以及后续的药材够多,才能够支持前一个月的布药之举。 施粥熬药,这些他都亲自参与,深怕有人偷工减料,可以说三皇子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彻底征服了民心。 傍晚。 “三皇子,我们就这么走啊。” “不然呢,还要泪眼汪汪,执手相看泪眼与语还休吗?” 小厮元财一噎。 “三皇子,这又不是情人分别。” “既然要走就不要太兴师动众了,他们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说完夹起马瞬间离开,下面的人连忙跟上。 当然第二天江南的官员知道三皇子一离开时脸上的表情,以及百姓们知道时脸上的失落自不必再提。 此时三皇子一行人正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来时身后跟着一辆一辆车,走时就只是一人一马。 皇宫中,德妃正看着内务府呈上来的布料和首饰。 看着这些花样简单,颜色明显国事的物件,忍不住将它推到一边。 “娘娘,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还能记得本宫本宫就该知足了,那还能奢求更多。” 德妃挥了挥手,让她们把这些东西送回库房,眼不见心不静。 “对了安儿在做什么?” “五皇子正在书房里习字呢。” 听到这里德妃笑了下。 “安儿这孩子就是用功,也不知道出去玩玩。” 忽然德妃的表情变了,揉了揉眉间,好一个忧愁美人,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多了温柔。 德妃是一个温柔美人,她身上那股气质可以说是整个后宫都无法具有的,那是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也难怪即使到了如今,文须帝每月还是会有几天来她这里,即使更多的时候也只是吃个饭便离开。她不是没有机会获宠,只是不愿意罢了,文须帝也知道不过也不在意罢了,想当年她也是独享过隆恩的,即使五皇子天生残疾,受到过一段时间皇帝的冷落,后来王贵妃进宫,从此宠冠后宫,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机会在获隆恩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毕竟当初文须帝也是承诺他们会再有一个孩子,一个更健康的孩子。 只是她不愿罢了,安儿已经不被父亲喜欢,如果她再有一个孩子,那么她的爱也会分割,她不能保证她不会偏心,所以她不愿去赌这种可能。 是她将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也是她没有保护好他,想到这里德妃眼神露出恨意,手指紧握,最终缓缓睁开。 “紫嫣,你去将陛下前几日赏赐的极品燕窝炖了,对了再配上血玉,然后给五皇子送去,给他补补,用功虽好,但是身体也重要。” “是,娘娘。” 紫嫣应声退下。 另一位婢女蜡雪看着娘娘的动作上前说道。 “五皇子若是知道娘娘为他这么操心一定会很开心的。” 德妃被逗笑了。 “我啊,只要他平安就好。” 德妃眼睛看着远方。 三皇子也该回来了,到时就能封王了,等安儿封了王就要出宫了然后可能就要选王妃了。 想到这里德妃又是一愁,安儿被她保护的太好,又自卑,若是一个人在外面她也不放心,看来她还是要准备跟着他出宫的人选,还有要给安儿选个大气点的姑娘,只是能立得住,给安儿依靠。 不错,德妃对儿媳妇的要求就是要立得住,毕竟她儿子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但是这个儿媳妇还不能太心气高,不然要是骑在她儿子头上就不妙了。 想到这德妃立马打起精神,想到后续的事情,心中就燃起一股斗志。 武将的女儿可以考虑下。 此时的五皇子绝对想不到他母妃已经为他想到那么远了。 五皇子坐在书房里,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画。 画中是一个在天空飞翔的风筝,风筝线在天上随意摇摆,无人掌控。 五皇子虽胆小,上课时也不说话,功课也做得一般,虽然很努力,但是他的一手丹青却很厉害,只是无人知道罢了,他只是经常一人在房间里绘画,画完后便藏起来,只是他更喜欢画一些简单的物体,比如苹果之类的,风筝之类的,所以以前总是被人取笑,认为这是小孩子玩的,至此之后五皇子就再也没有在人前画过了。 只是要知道真正的画技就是返璞归真,回归本源。 五皇子看着画中的风筝,以一只大鹰样式的风筝,在天空翱翔,那怒视天空的眼睛仿佛能从画中穿透,那简单的风筝线根本阻拦不了它。 五皇子想到自己的腿,忽然有点失落,他虽然没有风筝线被别人牵在手里,但是也飞不了呢。 咚咚。【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林正源,我恨你,真的很…… “孤一直不明白,当初父皇本是让你协助我办理此次大夏之事,但是偏偏就在一个月前你因为失足而卧病在床,而错过此次盛世,看来这时应该就在布局了吧,孤仍记得林太傅当年也是探花出身,跨马游街好不风流,更别说当年的三甲却只有你步步高升,手段不可谓不厉害,只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何如今却露出这样的破绽呢?” 太子看着林太傅,依稀还记得当年那惊鸿一瞥,当初有多惊艳,如今就有多疑惑,随即眼中露出疑惑。 官场上最厉害的并不是那些直接分派的人,而是能够混水其中不让任何人反感反而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步步上升,却不遭人嫉妒的人,无疑林太傅就是这样的人。 能够这么多年都不被人发现,为何如今却又这样的失误呢。 林太傅看着太子,嘴角勾起,眼神轻笑,仿佛间能让人看到此人年轻时的模样,如今摆脱了那副老实的模样,整个人反而透出了一股慵懒之感,那是岁月的成熟儒雅。 太子一时间有些疑惑。 “只是大意了罢了,就如同你说的这么多年都没事又或者是不想了罢了,累了,哪有什么其他原因。” 林太傅说着眼神缥缈了下,转瞬又释然的笑着。 “大夏在京城布下的探子已经全部被抓了,不过林夫人已经跑了。” “是吗?”林太傅眼神闪了下,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审不出什么,想套我话,可没那么容易啊,我虽不才可是至少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既然做了间谍那就肯定要做一个最好的间谍。” 林太傅双手交叉,玩味的说道。 “难怪曾经有人说当年的探花郎可是一个非常幽默的人,今日果然诚不欺我。” “哦,还有人记得呢?” 林太傅挑了挑眉说道。 “是啊,当年林太傅在朝堂上,为了滁州水乱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最终在危急关头护住了多少人,这件事情怎么会有人忘记呢。” 太子语气中有着深深的敬佩,即使他不明白当年那样光芒的人是如何成为众人口中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人。 听到这,林太傅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惘,当年啊,有多久了,久的他自己都快忘了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林太傅忍不住自嘲了下,只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原先的镇定自若。 “不过,太子,即使如此,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孤知道,你是个敬业的间谍,只是孤记得当年你也曾许下要一声效忠大宴。一生为民请命,为何这话就能那么善变呢,就不能对此始终如一呢?” 柳太傅本来无动于衷的表情慢慢有了裂痕,只是他依然沉默着,太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直接出了天牢。 “太子,他说了什么嘛?” 太子摇了摇头。 “这个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不会说的。” “不是,他说了。” 太子看着柳云旭笑着说道。 “太子?” 柳云旭疑惑的看着他。 “走吧。” “是。” 很快,一封封与大夏的传信被递到文须帝的桌案上,文须帝看着桌上的那一封封信,尤其是里面还牵扯了十八年前的事情,更是气极,直接一掌拍在书案上。 “太子,查,给我查,严查。” “是,父皇。” 文须帝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涉及了这么多黑暗,尤其是那封信中透露的事情。 一时间他忍不住手发抖。 那是他的母后啊,原来当年竟然为了让她的小儿子,他的好弟弟如今的礼王爷继位,甚至不惜赌上大宴,将镇国公一家献祭来得到大夏的帮助。 文须帝气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两人竟然如此蠢,如果当年不是镇国公以自身为饵在最后一刻拖下了大夏的战神恒渊,折下了大夏的兵马,使得大宴得以繁息,恐怕大夏的铁骑早就南下了,他们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枉顾天下,更重要的是两人竟然一点脑子都没有。 想到太后早就在当初寻安之役后病逝了,如今想来当初恐怕也是被吓的病死的吧,但是他那个弟弟这些年由于他对母后的愧疚到是活的很滋润的。 这些年来也就是贪花了些,虽然以前总是和他不对付,不过看在母后临终前也嘱托他善待他额缘故,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如今他却觉得何其讽刺,这两人当初可不曾对他手下留情呢。 文须帝自嘲的笑了下。 他的亲身母亲眼里只有一个儿子,原本以为那是亲情的温存原来也是沾了血的馒头。 文须帝一时间失去了精气神,抬头看着下方,恍然之间不知到底什么是真心。 “阿希,等你为帝后,我便做你最忠诚的护卫,到时我们一起守护大宴,让大宴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白衣男子对着青衣男子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阿伽,如今我为皇,你在哪呢,为何你食言了呢,我是不是错了。” 低沉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空荡荡的只有回音。 文须帝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原本的恍然瞬间消失,此时又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 天牢里。 忽然官兵一个一个倒下,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林太傅靠在墙上,看着黑衣人,眼中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就料到了。 啪嗒一声,锁开了。 黑衣人走了进来,细看那是一个女子。 女子揭开了面纱,站在林太傅的面前。 “我说过就算死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夫人,你还是不死心啊。” 林太傅低低的笑了下说道,只是忽然又看着她,神情有着隐忍,又有着释怀,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悠远仿佛穿过了时光,最终有聚会了现在。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你还会想遇到我吗?” “不想。” 女子的眼中没有一丝表情,她拔出匕首,往前方的人心口刺去,只是在几厘之间停住,眼中仿佛有着狂风暴雨。 林太傅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笑了,下一秒他决绝的握住女子的手,带着她的手任匕首刺穿他的心口。 女子惊讶错愕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整个人失了主动,她看着手中的匕首,眼中的冷漠慢慢融化,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对她含笑的林太傅。 林太傅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林悦,你我之间纠缠了八年,是是非非谁也说不清了,你一直的执念就是亲手杀了我,我又怎么能不成全你呢,如今你的心愿已经达成,余后的人生你可以自由了。” 林悦瞬间挣脱开手,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不断后退,看着他嘴角露出的血,眼神间露出了挣扎还有恍惚。 “哎,书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礼王爷 “你说什么,怎么会,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照他吗?” “这...太子,天牢里时刻都有人看守,昨晚也派人去看了,那时还好好的,但是今天早上就发现他们二人自尽了。” 下属汇报时语气有着明显的害怕,主要是太子此刻的神情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狂风暴雨般袭击而来,可是明明如今证据确凿,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太子摸了摸眉心,满是愁绪,他看了眼晏殊和宇文清。 “走,我们去看看。” 天牢里。 林太傅安详的靠在墙上,若不是嘴边的血迹恐怕只会让人以为他还在梦境中,毕竟他的嘴角还带着笑,那是满足、释怀还有解脱,而他的怀里还有一位女子,穿着黑衣,简单的发饰,虽不是绝色美人,但是却给一人一种温婉可人的感觉,此人正是之前逃走的林夫人,此时也是带着幸福还有释怀的笑容死在他怀里。 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众人心里都有着淡淡的羡慕。 “有人来了都没人发现吗?” 宇文清看了一会复又观察了下四周说道。 “二人看血迹死去已有一段时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宇文清检查了下四周,发现了迷魂香的痕迹,宇文清右手稔起香灰走到太子面前展现给太子看。 “看来林夫人也是个梁山君子啊。” 晏殊说道。 “看样子林夫人应该是来救他的,只是不知为何却死在了这,明明他们离开也很容易。” 宇文清垂下了眸子,掩住心中的深思说道,毕竟能入天牢于无人之境,不管她用的是什么,手段高不高明,但至少有用。 为什么是来救他而不是杀他的呢,能够以这样的形式死去足以可见林夫人心里是爱着林太傅的,那脸上带着笑意怎么也不可能是为了一个要杀的人展现的。 太子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他对于林太傅是惜才的,如今只留叹息。 “把他们好好安置下,不要让人折辱了他们。” “是,太子。” “走吧。” 三人齐齐出了天牢。 看着外面的太阳。太子已先一步回去东宫,而晏殊则是留了下来陪着宇文清,此事已经涉及到了镇国公,阿清自然不会不管。 “阿清,这件事要告诉端昭夫人吗?” 宇文清愣了下。 “不了,等一切结束了再说吧,不然也只会让她着急。” “那阿清,你说林夫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不像是个大家闺秀,看她使得手段倒挺像江湖人的,但是看她的长相也不像大夏的人啊。” “长相?” 宇文清疑惑的说道,这还能根据长相分出大宴和大夏。 “哎呀,阿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夏的女子啊普遍彪悍,身高呢都比大宴的女子粗壮了一辈,这是因为呢他们那边信奉身体健壮的女人才能养育出健康的下一代,所以啊以壮为美,至于得不得他们夫婿喜欢就不知道了,但是能习武的人一般都是这样的,而大宴呢普遍身体娇小,当然大夏也有这样的,但是习武的一般都是前一类,所以啊,这个林夫人长得很有江南女子的感觉,这也是在京城多年从未被发现的原因,而且还身怀武艺,完全不合理啊。” 晏殊靠在树上,一只手给自己遮着阳光,一手给自己扇风说道。 宇文清若有所思,不过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说道。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哎,好,这天实在是太热了。” 晏殊连忙正起身子跟在宇文清后面,还不断建议。 “阿清,我们去那个酒楼坐坐吧,喝点茶水,解解暑。” 宇文清听到后面的声音,虽不曾给反应,但是脚步却很诚实的往最近的酒楼走去。 晏殊在后面露出了一个笑容,仿佛偷腥的猫儿一样。 礼王府中,礼王爷眼神微眯,手上拿着酒杯,怀里还抱着一个舞姬,不过他现在所有的心神都在前方那个妖娆的女子身上,当真是媚眼如丝啊。 京城中谁人不知礼王爷是最怜香惜玉的人,当然也是最荤素不忌的人,想借此成功翻身一个阶层的人自然也是最容易的,这么多年来,礼王府不知进了多少姬妾,当然也大多慢慢被遗忘在了后院中,可以说礼王府后院的女人比文须帝的还要多,不过这些文须帝并不在意,毕竟因为有他的对比反而让他有了不贪图女色的好名声。 即使大家都知道礼王爷的风流,但是还是有着无数的女子争先恐后的往前扑,当然礼王爷也是看得顺眼的都来者不拒,尤其是礼王妃病逝后,更是肆无忌惮,虽然先王妃并无子嗣,但是呢,由于当初被先王妃管束的恐惧,礼王决定不再迎娶王妃了,反□□里的事物由母后留下的老人处理的也很好啊,免得事多。 现如今整个王府剩下的人都是看他眼色吃饭的,有谁敢对他置喙,当然这么多的女人,庶子女也不少,由于先王妃无子,所以啊为了这个世子之位后院也是很热闹呢,不过对于礼王爷而言翻不了天。 众人看着王爷的神色就知道后院中又要多一位妹妹了,即使心里有些想法,但是脸上也依然是笑意盈盈,多情人自古最薄情,这话可一点也不错。 这么多年了,礼王爷的荒唐生活整个京城皆知,但是当年他也是有想法的,但是吧如果当年他还有点想法,但是自太后死去后,他就不敢有什么想法了,更是战战兢兢生怕当年的事情被发现,试图让自己变得荒唐而被人忽略,至少怎么也不能让人联想到那快去,只是吧一开始或许是伪装的,但是时间久了,他就发现了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吗,话说他当初那么喜欢那个位置不就是渴望万人之上然后过这种生活吗,难道还真为了大宴,别笑了他,如今发现原来他已经在享受这种生活了,这下就更得心应手了。 禁卫军派人来的时候,礼王爷正抱着他新得的舞姬沉睡在梦中。 当卧室门被强行打开的时候。 礼王爷被惊醒,舞姬更是吓得躲在礼王身后,礼王连忙大喊道。 “谁啊,这么不长眼......” 只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们是军机营的人,好啊,你们竟然敢擅创我房间,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要向皇兄告状。” “那正好,皇上有请,王爷可以直接去告状,得罪了王爷。” “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难道他和远…… “来人,传圣谕,值孝闲太后太后逝世二十周年,礼王宴郁感恩生恩,现决定带领这一脉余生常伴西陵,吃斋念佛以全孝心。” “皇兄,不要啊,饶了臣弟吧。” 文须帝挥了挥手,礼王便在哭嚎中被带了下去。 他不会杀他,但是他也不想再见到他,至于他的子女都一起带走。 轰动一时的猎场刺杀案引起的间谍事件已经落下了帷幕,至于其他的也不需要处理,毕竟大夏此次的行动涉及了内部的皇权之争,大宴并没有义务去告知,甚至说巴不得他们那边在乱下呢,更重要的是这些证据除了涉及二十年的,其他的无法去真正问责。 不过只是众人心里都加强了警戒线罢了。 宇文清站在祠堂里。 看着端昭夫人一一先去的人上香。 “好一个终身守陵,以全孝心啊。” 端昭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想到今日早上文须帝送过来的奇珍异宝,真是满满的一大车,可是那又如何,只不过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口罢了。 “阿清,你看到了吗,如果你没有权利,你的结局就是这样任人宰割,而能得到的就只有这些身外之物。” 宇文清看着端昭夫人,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夕间失去了丈夫、儿子、儿媳,只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还要撑着国公府,她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她理解她对权势的渴望。 可是祖母,即使她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势又如何,再怎么样宇文家也不可能凌驾于皇家之上,不要说这是不敬,就是宇文家的家训也决不允许这样做,那么这些权势还不是皇家给的吗,它能掌控的也只是下方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去掌控上面的人,只是或许不那么被动罢了。 宇文清看着上方的牌位,想到宇文家的立身之本。 一世为臣,此生为臣。 只是宇文清想当初这条家训的由来应该是因为当时的皇帝是一个贤君吧,宇文家最终的立身之命是守护大宴,更准确的说是守护大宴的子民。 宇文清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这一生生在宇文家,必将秉承宇文志,此生不负大宴,不负百姓。 回到书房,夏侯霖已等候良久,此时他正坐在宇文清平时做的地方,看着他曾经经常看的兵书。 看到宇文清进来,也不让位。 宇文清直接走到另一边的桌子边坐下。 “阿清,你这笔记做的真好,真不明白你怎么看得下去这些书的,我啊只要一看这些书头就疼,不过啊,要是看你注释的那些书就另说了。” 夏侯霖狐狸眼眯着说道。 “夏叔那些有什么消息?” “哎,老头子啊。” 夏侯霖听到宇文清的话,原本软骨头是的坐姿也端正了起来。 “他听到林太傅自尽的消息也有点惊讶,对了他说他记忆中的林太傅可不是别人口中的憨厚老实的样子,听说当年也是一个风流少年呢,年纪轻轻便高中探花,据说本应该是状元郎呢,只不过长得太俊了,听说他可是你父亲之后最被看好的才子呢,只是啊,这时光真是易变,这人竟然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宇文清清浅的眼珠子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是真的?” “对啊,你也惊讶吧,不过是真的,老头子说的,他说当年他有一次回京可是见到了他在朝堂上力争的画面,那可真是舌战群儒啊,不过后来不知为何慢慢的就传言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当时老头子还说呢,这明明是个前年的老狐狸。” 夏侯霖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他是故意的。” 宇文清忽然说道。 一个人不可能变化这么大,只能说是有意而之,而能够以一己之力抹去众人之前的印象重建新的印象,这人的能力必不用说,那是如此便能发现的吗,但是偏偏就这么容易,他还承认了。 宇文清忽然站了起来。 她一点一点梳理这几天的事情,从大夏人入京,或许更早就开始了,皇家庄院如果能布置只能是提前,再到刺客出现,偏偏文祁有和他在一起,到最后引出大宴内有间谍的事情。 从皇家庄院的采买管家牵扯到二皇子,从而顺藤摸瓜到侯西永将军身上,之后发现他的女眷不对劲,最后查到了林太傅的夫人,最后牵扯到了林太傅,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即使已经层层环绕,但是还是太简单了。 忽然宇文清颓然的坐下来,不管林太傅什么想法,都不能改变他一直替大夏传递着消息,所以他死的并不无辜。 忽然眼神瞥到一样东西时,宇文清清浅的眼珠子瞬间睁大。 “阿清,这个扇子漂亮吧,这是我去林太傅家去查线索的时候发现的,原来林太傅还是个画画高手啊,看着山、这水、这画实在是太合我心意了。” 只见宇文清一把夺过扇子,看着扇子上的画,神思不定。 “阿清,虽然画好看,但是你也不能抢夺啊。” “这扇子你确定是从林太傅家里拿的?” “对啊,怎么了?” 夏侯霖凑到宇文清身边。 闻着宇文清身上淡淡的焚香味,知道这人肯定刚从祠堂回来,不过这人也绝了,身上不是书籍的墨香味就是焚香味,哦,对了还有兰香味,清淡适中,不过只有她在外边时才会有。 宇文清合上扇子,放于胸前。 “如果我没看错,这上面的画法应该是师祖远山大师的独门画法,我曾见过父亲留下的遗迹,有幸见过这种画法,据说这种画法非常难画,若没有跟随学习多年不可能学会,更别说这样的神似,可是父亲早已...身故,而远山大师......” “难道他和远山大师有关系?” 夏侯霖想了想说道。 这个扇子最绝的就是画了,他爱收集扇子,这么多年他收集的各式各样扇子不过有千把,百把还是有的,而且各个是精品,但是都没有这个让他心醉,不光是制扇的手艺,还有那画法,如果是远山大师那就难怪了,毕竟那可是当今画画界的第一人啊,据说当年先皇也是难求一画啊,不知有多少人想拜师学艺,只是这人清高得很,收徒只求眼缘。 “可是林太傅今年也就三十来岁,不太可能吧。” 宇文清没有说话。 但是她有直觉此人和她一定有关系,恍然间发现其实她二人交集并不多,毕竟年少时她在皇宫陪着皇子读书,要么就是在家里习武,到了后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言清河 夏侯霖的速度很快,他看着宇文清眼神紧紧盯着桌子上的两个坛子,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个任务...... “我去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听说是太子吩咐的。” 宇文清将两个坛子抱了起来。 “我知道,这样就好了,躯体不过一皮囊罢了,何处惹尘埃,我想他们也是希望这样的。” 宇文清抬头看了看天,毕竟想带他们全身而退,太难了,这是最好的办法,想到太子曾说的善待,嘴角微微勾起。 “那阿清,你准备怎么做啊。” “不知道。” “啊。” 宇文清将它们包好,转身放进了书房的暗格中。 夏侯霖就这样跟着,也不知道避嫌。 “对了,阿清,听说一个月前有林太傅奶娘的儿子去世了,不过并没有看到他的墓碑,但是在清河镇下的一个村子里却多了一个人,而此人据说不像农家汉子,平时更多的是守着后山的无名墓,也是很奇怪,关键这两人消失和出现的时间几乎一致,你......” “我知道了。” 宇文清径自离开了书房。 东宫。 太子正看着下方的弟弟,想到柳太傅又告状了。 “老六啊,你...哎,就算你再不爱读书,但是就辛苦那么一次把考试过了,之后不久解脱了吗,你要知道等三弟回来父王可能就要对你们封王了,你不是一直说王府要建在阿清的镇国公府旁边吗,那的确是个好地方,只是你要是再不过,恐怕这个位置被别人选了那就......” “啊,太子哥哥,那是我先看上的。” 晏殊听到这有点急,连忙说道。 只是太子无奈的看着他说道。 “但是你要是在不及格,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啊,毕竟封王的前提必须从皇家书院毕业啊,我虽贵为太子也不能一碗水不端平吧,听说德妃就很满意这个位置,你也知道老五本就胆小,德妃也怕他出去一人不放心,但是有镇国公的府邸在旁边,心里也会放心些。” “好啦好啦,这次我一定过,大不了我我这几天咬咬牙,努努力。” 忽然肩膀又垮了。 “皇兄,你不知道柳太傅上的课有多无聊,也不知你们是怎么熬过去的。” 太子听到这那案板敲了下晏殊的脑袋说道。 “别瞎说,虽说柳太傅上课的确很容易碰见周公,但是人家的知识是足够的,至少教你绰绰有余。” “镇国公到。” “阿清来了。” 太子朗声道。 晏殊立马换上了高兴的表情,看到宇文清的身影后立刻迅速来到了她身边。 “参见太子、六皇子。” “阿清不必多礼。” “阿清,你怎么来了,是找我的吗?” 晏殊一个健步挪到宇文清身边说道。 宇文清看了下他。 “臣此次来是来找太子的。” “啊。” “阿清,有何事?” 宇文清沉思了会说道。 “臣准备请假前往梁平。” 说完停顿了会说道。 “外祖父和外祖母身边只有一忠仆守在身边,臣想回去看看。” 自当年宇文清的母亲离世后,外祖母便一病不起,外祖父便带着外祖母回到祖籍,他们膝下只有宇文清的母亲姐妹二人,只是也在当年宇文清的小姨失踪,无任何踪迹。 晏殊也想到幼时宇文清每到生日那天便一人站在门前等着远方的来信。 “这是应该的,只是很快你的调令也会下来,恐怕此次时间不会太久,对了你准备何时出行,需要带多少人。” “臣决定一人前行,臣不想打扰他们的平静,如果太兴师动众反而失去了本意。” 晏殊听到这里,连忙说道。 “那阿清,我陪你吧,我也想看看言丞相呢。” “阿殊,你忘了马上皇家学院的考试了吗,还是你希望......” “六皇子,臣一人就可。” “等你过了这次考试,封了王,以后想去哪不随你便。” 想到这晏殊虽有失落但是心里好受了很多。 “阿清,你一定要记得替我向外祖父外祖母问好啊。” 宇文清低低的应了声。 “出了东宫,晏殊和宇文清并肩往前走着。 “阿清,你说我考不过怎么办啊。” “只要你想过就能过。” “阿清,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阿殊,我......” 宇文清想说什么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阿清。” “没什么,三皇子回来后,你们的封号应该就定下来了,这次我不一定能赶上了,你要好好重视下。” “放下吧,我们的封号父皇早就定下来了。” 说完又悄悄凑到宇文清耳边说道。 “而且我的封号还是我自己想的呢。” 宇文清听到这抬起头,不经意间温热的呼吸声擦过晏殊的嘴边。 晏殊感觉到一阵窒息的感觉。 “你......” 宇文清皱了皱眉。 “放心吧,阿清,我知道的,我在父皇心中可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呢,父皇对我啊,可满意了,一些不大的要求都会满足我的。” “那就好。” 此时的晏殊虽然明白天家无亲情,但是正因为看得太透了,反而多了丝期待。 回到府中,宇文清便向端昭夫人提出要去梁平的事情。 “这是应该的,亲家公他们膝下也只有你这一血脉了,自然该去看看他们的,阿清此次去可以多陪陪他们顺便替我问好,一晃这么多年了,故人都已经不在了。” 端昭夫人颇有感慨,如果说谁能明白她的痛苦恐怕也只有当年言相了吧,两个女儿,一个了无踪迹,恐怕早就不在人世,另一个人已经留下稚儿离去,如今也只有阿清一个血脉亲人了。 当年的言相言清河可是一位名人,他也是状元出身,之后入翰林,登相,可以说真正做到了桃李满天下,如今朝中的大臣很多都是当年他的学生,更别说散落各地的,不过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他的妻子了,他的妻子原本只是童养媳,更是大字不识一个,一般来说糟糠之妻即使不下堂但是怎么也要来个红袖添香,当年多少名门闺秀想嫁给他,甚至还有朝颜郡主逼婚,那可是先帝最疼爱的堂妹,福佳太后最疼爱的女儿,可以说当时先帝几乎都要劝他享齐人之福算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清河镇 太医令颤颤巍巍的上前,深知若是三皇子出事了,恐怕他们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太医令看了下面的御医,又两个上前,只是他们都不敢用力气禁锢住三皇子。 太子看到,直接上前道。 “孤来。” 太子径直坐在床前,用力禁锢住三皇子。 “拔。” 转身对着太医说道。 太医上前握住箭,小心的比了比距离,最后用力一拔,就在刹那,三皇子发出了撕心的喊声,不小心他嘴角的毛巾掉了出来。 “快,别让他咬到舌头。” 就在刹那,太子将手伸到了三皇子嘴中。 三皇子多用力,从太子的额头冒出的汗就能看出。 忽而三皇子再次昏迷。 太医颤抖的探着鼻息。 半晌才激动的说道。 “好了,三皇子没事了,只是有点虚弱。” 太子放下三皇子,让别人照顾,马上就有人为他处理手臂。 “孤没事,你们先看看三皇子。” “好了,太子,三皇子自然有御医看顾,再说也不差这一个。” 文须帝刚刚也很紧张,不过更多的事欣慰,欣慰于他的太子如此的优秀。 二皇子看着文须帝脸上的笑意,知道自己又输了一局了,不过这次他心服口服,毕竟他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还忍不住看了眼旁边明显被吓住的四皇子。 我真是傻了才想起要是他会怎么样。 想到这忍不住又摇了摇头。 京城这边风起云涌,南下的宇文清收到京城来信,看着信上的内容,眼中闪烁不定。 坐在茶馆中,她将信收进怀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前方是两条路,一条是通往梁平的方向,但是宇文清拉着飞月明显去往另一条路,而那条路正是清河镇。 将铜板放在桌上,宇文清直接骑着飞月往前方而去。 “阿清,那个人名字叫延平,是他奶娘的儿子,如今在清河镇下的下河村,至于其他的就要你自己去查了。” 夏侯霖的言语还在耳中,但是宇文清知道有些事情他必须去。 宇文清计算好了时间,此次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还需要在梁平待上半个月,来回路途就要半个月,那么只能在路途中着手,她发现可以先去清河,之后直接从清河到达梁平,期间不休息,可以将来时路途压缩,这样她便能在清河待上三天,三天足够了。 清河是一个书香很浓的的地方,清河盛产才子佳人,进了清河镇,就能感受到一片繁华之地下的自在风流,随处可见的酒楼上的书生正在赋诗一首,街上叫卖的摊贩摊子上也有着不知哪位才子的墨宝,来来往往的路人行走在自有一股风雅。 想起祖父的名字就叫清河,宇文清心里不禁深以为然,的确是才子的代表啊。 宇文清牵着马走在路上,引得众人不时观望,实在是清河虽不缺才子,但是这样容貌的人也是少见,更别说宇文清此身打扮像足了名人雅士,这可就更合他们的心意了吗。 宇文清四处看了下,对于这样的目光早已不在意,随手问了一个小摊贩知道目的地之后便直接往目的地而去。 清河镇如此繁华,但是清河镇下面的村子却有点偏。 宇文清此时坐在牛车上,感受着身下的颠簸,闭着眼睛。 “公子,看你不像这个人啊,怎么会去下河村啊?” 老汉原本今日上镇上赶集,回来的时候正好宇文清牵着马在路上走着,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外乡人,立马就说道:“公子,这的地可不适合马儿去。” 老汉两眼稀罕的看着飞月矫健的身姿,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但是还是忍住了。 “为何,老伯?” “哎,这公子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地方路比较崎岖,如果马儿前行反而会很拖累,之前也有人骑马回去,结果呢,回到家新买的马儿就病倒了,后来啊,才发现是这路不适合,哎,这就是富贵命啊,受不得苦,哪像我这头老黄牛,哪都能去。” 听着老伯自豪的语气,宇文清很想说其实飞月不会有事,但是想想入乡随俗,还是将飞月留在了山间,搭着老伯的牛车进村。 不错,飞月就这样被留在了偏僻的林间,而它的主人一点也不担心。 “我找人。” 想了想又说道。 “老伯知道下河村吗?” “下河村啊,知道知道,我的三堂兄的女儿就是嫁到了下河村。” 老伯说到这一脸兴奋。 “不过公子看你不像这的人吧,你怎么会去那里呢,下河村虽说相比其他村子已经很富裕了。” 但是看宇文清身上的布料以及那周身的气质,老汉自认还是有眼光的,这样的人物整个清河也不可能有一个。 “家中有位长辈多年前曾经路过清河被人所救,后来知道这位恩人曾经来过下河村,所以小子想来碰碰运气。” “哦哦,不过下河村的人都不怎么外出的,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想来他们也是有记忆的。” “恩,希望如此。” 夕阳西下,很快便到了分别的时候。 “公子,老汉也只能捎你这一路了,实在是不同路,家里还有事,不过还好,此处离下河村也不远了,公子随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等到前方看到杏花林的时候,那里面就是下河村了,别说,这个季节那杏花林满林子的话可漂亮了,镇里的那些公子小姐们可喜欢来这赏花了。” 老汉说到这还很羡慕,毕竟靠着这个下河村也赚了不少钱,虽然他也不懂那有什么好看的。 宇文清从怀中掏出一粒碎银子递给老汉。 “这使不得。” 老汉搓了搓手连忙拒绝道。 “没有使不得,你载我一程,这是应该的。” “但是这也太多了。” 要知道平时他载客也只收1文钱的,况且今日他本来就是顺路而且还半途把他放下了车,这实在是...... 不过宇文清将铜板放在牛车上转身离开。 “公子。” 老汉伸出的手挂在半空中。 “这公子走的也太快了吧。” 老汉将银子收起来,说道。 “儿子今年的笔墨钱够了。” 宇文清早在聊天的途中就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听说学习很好,为了省钱,都是在家里用手沾着水写。 短短的一段旅途,但是却能感觉到这个农家汉子心中对于儿子最朴实的爱,而这却是她永远得不到的温暖。 宇文清顺着路往前走去,此时夕阳西下,路边已经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林正源的往…… 宇文清想到京城中的传闻,林太傅夫妻琴瑟和鸣,很是羡煞旁人啊。 “是啊,只是一个想靠近一个却又不敢罢了。” 延平听到宇文清的话表情很是古怪,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最终很是感慨着说道。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这个地方是公子为自己选的葬身之地,那里面很美,有着连绵不断的杏花雨,还有温泉,据说那是公子小时候,老夫人就是带着他在那里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所以老夫人病死后,便葬在了这里,而公子也说等他死后便替他在这立下衣冠冢。” 延平看着这个地方说道。 至于为什么是衣冠冢呢,想必是公子知道他的尸身注定不可能自由。 “我是十岁那年来到公子身边的,那个时候我和娘亲被当成奴隶进行买卖,是老夫人买了我们,以前我们也是经历过了无数的主人,说实话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但是却没想到遇到了老夫人他们,” “老夫人很温柔,公子也很好。” 延平至今能忆起那段忐忑的时光,他和母亲相依偎着看着来往挑选的人,心中对于未知的恐慌,后来啊,那么幸运的跟了公子,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光,不用在担心吃不饱还要被打,更不要担心母亲会被欺负,他永远记得公子说,娘,我们买了他们吧,之后他每天最高兴的便是驾着马车送公子上学和接他放学。 看着公子拜师学艺,看着公子一步步高中状元,可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呢。 随着延平的叙述,宇文清仿佛也能看到那段无忧的时光,是啊,什么时候变了呢,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夜色微凉,二人就这样站在篱笆院里,一个听一个说。 “小公子,你知道吗,大人其实当初会决定步入官场也是为了你。” 宇文清眉眼一抬。 “他和你父亲都是远山大师的弟子,只是大人被收为弟子的时候您父亲已经...不在了。不过远山大师经常会说起他师兄的事情,大人已经很是崇拜呢,还以你父亲为目标,后来知道师兄还有一个孩子,就更希望能够一朝为民请命的同时还能看顾师兄的孩子。” “我知道。” 宇文清忽然说道,语气中有着落幕,她终究错过了这个亲人。 “我只记得那一天老夫人和大人在房间里说话,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大人从房间里出来,之后老夫人就病倒了,再后来大人就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而是整个人都变得内敛了起来,慢慢的将之前那个风华绝代的形象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憨厚老实,圆滑的人,可是只有我知道大人没有变。” 延平是亲眼见证了那个风华绝代的人慢慢在人前褪去光芒,可他知道那光芒只是被隐藏而已。 “后来老夫人便长居佛堂了,大人总是站在佛堂门前静静的站着,却从来没有进去过,只吩咐人一日三餐给她送饭。” 忽然延平看着宇文清笑了下,但是说出的话确实如此让人心凉。 “世人皆以为大人的母亲潜行礼佛,不问世事,其实佛堂中什么都没有。” 宇文清听到这眼中露出不可思议。 “可是当年小师叔成亲的时候,当时是有人在佛堂见过她的,这么些年也一直有人给她送三餐,若是无人怎么可能瞒过这么多年。” “那是因为佛堂中有个稻草人身穿诰命服装,跪在佛像前诵经罢了,而送饭就更简单了,大部分是我送的,只有少数时候会安排别人送,但是大家都知道老夫人不问世事,所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里面有木鱼声自然不会怀疑。况且大人最拿手的就是皮影戏了,至于木鱼声就更简单了,大人身子弱不能习武,但是论智商可以说没几个人能超过他的,区区技巧并不能为难他,更不要说让稻草人以假乱真并非难事。” 延平说道林正源的智慧时语气中有着难以忽视的骄傲。 这话不假,当初他和小师叔通信的时候就京城可以收到小师叔送给他的小玩意,都是手工制作的,的确神似。 “老夫人去了何处,和小师叔后来......是不是有关系?” 延平点了点头。 “这涉及到大人的身世,大人的父亲是大夏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是应该是大夏的重臣,而当年他来到大宴遇到了老夫人,一场露水姻缘,却让老夫人等了一辈子,结果到最后却发现那人早就已经娇妻美妾遗忘了她,若不是知道她生下的孩子如今成为大宴的重臣,也不会想起她,只是为了控制这个不受控制的儿子,不惜再一次伤害这个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 “当年那人骗了老夫人的感情,最后离开的时候却说是出门做生意,多年后,那人回来,老夫人满心欢喜,却不知那是一场噩梦,被亲手种下红颜,彻底成了逼迫他儿子的一把刀,更可怕的是即使到那个时候她心中想的依然是那个男人。” 延平至今不能相信那个曾经为了儿子愿意付出一切的人最后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为了她所谓的爱情,不愿意睁开眼睛,沉醉在梦中,即使红颜发作时的痛苦依然让她无怨无悔,而只是一味的指责自己的儿子做的不好不能让他父亲回心转意。 当他知道这些的时候他也惊呆了,从而就是为大人感到深深的不值,的确老夫人为了大人付出了很多,可是大人呢,从懂事开始就开始替老夫人分担,或许一开始老夫人是受了苦,但是后来自从大人五岁学画开始卖钱,就几乎承担了家里的生计,到后来更是让她直接从一个农家女变成了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更别说给她挣得了诰命。 但是人都是不知足的吧。 他永远记得那个晚上大人看着马车一点一点离开时的表情,他的母亲抛弃了他,选择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刀,反过来威胁他。 原本红颜就难解,红颜发作时,延平无数次看着老夫人疯狂、呐喊,甚至打骂大人,问为什么要生下他,她为了他付出这么多,为什么就不能为她的幸福放弃一下。可是当大人违背了原则替她拿到了解药后,她却又开始想念那个男人。 人啊,总是不珍惜拥有的,追逐着水中月,飞蛾扑火的般的要追随那个男人。 延平仍记得当初大人拿着剑指着那个男人时,老夫人挡在面前,一脸的无畏,多么可笑,那可是给她下了红颜的人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山间竹屋 延平带着宇文清往山上走去,这个山谷比较隐蔽,是在断崖之中,若没有一定的武功,可是过不去的。 宇文清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不远处树下还有着不少小动物受惊奔跑。 “这个地方小师叔是怎么知道的?” 她可不相信一个孤儿寡母能平安无事的到达这里。 延平回头看了眼宇文清,眼中有着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 “这是远山大师的隐居之地,远山大师早在八年前便离世了。” 宇文清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神看着远方瞬间失去了焦点,慢慢的嘴边挂上了一抹笑容,只是笑容中带着苦涩。 “其实我也猜到了。” 若是师祖还在,怎么可能看着小师叔如此糟蹋自己,若是师祖还在,小师叔又怎么会对人世没有一丝留恋,去边关的那封信就是对她最后的放手。 二人沉默的走着,山里很是清净,只闻得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 “就是这里了。” 延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宇文清看着前方的断崖,用脚轻轻擦了擦悬崖。 看着延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公子再仔细观察下。” 宇文清听到这低着头看了下,忽然看到一根绳子。 瞬间抓住绳子往下一跳,借着绳子的力跃到悬崖下的峭壁,果然里面有个山洞。 延平紧跟而至。 “在这个山洞里面。” 宇文清询问道,但是用的却是肯定句。 “是。” 宇文清率先走了进去。 嘟嘟嘟,里面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泉水还在咕噜噜的冒着泡,里面很是温暖,再往前走去里面还有一条清晰的河流,河流里竟然还有鱼,只是越走越窄,前方几乎漆黑一片,而且明显感觉已经没有路。 宇文清右手在山洞里的石壁上敲了敲,实心的。 延平跟在后面,不发一言。 大人教了他那么久,这要是还猜不出来,那可就太失败了。 宇文清也不恼,观察了下四周,忽然看着小溪。 活水。 宇文清脑海中回忆着在山洞走过的一路,忽然,眼睛发亮。 光。 抬脚便往前走去,就在道路越来越窄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了看上面,眼睛扫过一边石桌上的蜡烛,点起火,就着蜡烛往前走去,果然前边是一堵墙,此路不通,但是宇文清发现墙上有图案,用蜡烛上前照亮了下,四处查看,墙壁上是一副鲤鱼戏莲图,而且上手会发现莲花有突起,宇文清伸出手对着莲花轻轻的转了转,墙忽然后移,一瞬间刺眼的光芒照进这个幽暗的小道。 延平在后边看着这一切欣慰的笑了下。 “走吧。” 延平直接上前往里边走去。 宇文清看了眼前边人的背影跟着走去。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墙又自动合起。 里面其实很荒凉,没有之前延平所说的世外桃源,只是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一切仿佛就如同那面墙一样隔离了世人。 远处只有一个简单的竹屋,看样子也好久没人住过了。 宇文清推开竹门,仿佛能看到那个睿智的老人正斜躺在椅子上喝酒,看着他的弟子们读书,还时不时发出声响来干扰他们,亦或者是在他们的茶水中加入酒,让他们在似醉半醉间画出无拘无束的画。 宇文清看着竹屋中墙壁上挂的画,其中一眼就看到了她父亲的字迹,这里她父亲也待过呢。 “小公子。” 听到外面的声音,宇文清连忙回过神,退了出来。 “走吧。” “小公子可以在这多待几天,这里你父亲也在这待了好几年呢。” “恩。对了,师......婶是什么人啊。” 宇文清帮着延平将骨灰放进了曾经的衣冠冢中,二人的骨灰放进了一个墓中。 宇文清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字。 夫林正源,妻林悦之墓,忽然很是好奇。 “师婶和和小师叔之间......” “夫人并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是大人高中状元那一年被命为巡抚大人去调查滁州水乱一事,那个时候大人只身先行,结果在一个山头遇到的土匪,当时夫人还是个土匪呢,一身的匪气,不过却是第一眼便看上了大人的颜,还把大人绑了回去,想让他做压寨夫君。甚至还举办了婚礼,不过夫人怎么会是大人的对手呢,最后啊被大人反击灭了整个土匪窝。” 宇文清听到这眼皮不住的跳。 “这......” “是啊,山上的土匪都被抓了,反抗的都死了,只有夫人活着,因为她在最后关头跳下了山崖,而那一天就是他们的婚礼。” 宇文清听到这不知该如何说了,这两个人之间......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滁州水乱中作乱的就是这群土匪,他们并不无辜,包括夫人,不过夫人手上并没有沾染什么,被大当家保护的很好。后来我想要是大人知道会和夫人有如此的孽缘当初是否会手下留情点。” 延平看了眼宇文清,知道她也被惊住了,是啊,这两人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或许在那段山上的时间大人已经爱上了夫人,但是这份爱并不足以让他违背原则。夫人逃脱后,便一直伺机报仇,在后来的时光中,无数次行刺大人,更是不惜以自身为饵,以命报仇。” “只是每一次夫人都失手了,大人虽不会武功,但是就凭机关术,也并非寻常人可杀,可是一次一次的失手,夫人却绝望了,直到一次夫人看到了当年的案卷后更是绝望,她不能接受一直以为的行侠仗义尽是披着羊皮的狼,可是又不能放弃报仇,但是偏偏又报不了仇,心生死意,大人制止了她,最后他们便成亲了。” 宇文清一脸懵的表情直接愉悦了延平,难得啊这个冷情的公子也会有这个表情。 “因为公子说,只要活着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只要嫁给了他,留在他身边,杀他不是早晚的事吗。” “小师叔他......” 不错,一次一次的暗杀,终究让二人之间产生了羁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梁平 山谷里很是幽静,竹屋里面的房间毫无一丝灰尘,看样子就知道是延平经常打扫的,里面很简洁,但是能感受到主人的雅洁。 站在这里宇文清仿佛能感受到那不同时光中师徒二人相守的时光。林正源最终选择回到这里,或许这里也曾经是他最幸福最无忧的时光吧,那是真心为他的人。 很快三天的时间便到了,宇文清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时光了,和延平告别,而延平很快便会进入山谷,从此为小师叔、师祖、师婶三人守墓。 “我的第二次生命是大人给我的,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为大人做事,守着大人,其他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原本我待在外面就是为了等你,如今我也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况且现在至少比起衣冠冢好多了。” 延平黑黝黝的脸上尽是笑容,五官硬朗此时被这笑容柔和了几分,他的眼神中满是满足。 宇文清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双手抱拳,表示恭敬。 小师叔这一生虽不幸,但是却能得一人生死相依,一人余生相守,更有一人给了亲情的陪伴,这也是多少人穷其一生也无法拥有的幸福。 一时间宇文清也说不清自己是羡慕还是其他。 毕竟于她而言,或许也只是奢望罢了。 宇文清走了,带着林正源留下的手札,不过是手抄本,是她翻阅偶然发现的。 原来延平离开的时候,小师叔还让他带走了书籍,只是他并没有仔细看便把它们都放进了竹林摆好,而这也是她无意间想到曾经在父亲书房看到的随笔才想到师徒三人会不会有一样的习惯,现在想来应该是一脉相传才对。 她用了一天时间进行抄录,带走了手抄本,原本已经留在了那里,这里面记载了小师叔这些年的随笔,延平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 或许还有很多疑惑,但是宇文清想已经足够了。 毕竟这世上的事情哪有能够明明白白的呢。 宇文清离开后,延平也消失在了下河村,村里人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很神秘,也觉得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加上住的又偏,等知道的时候只感慨一句果然留不住啊。 宇文清骑着飞月一路往梁平而去,时间太仓促,几乎不能留给她多余的时间来缅怀过去的一切,但是她想小师叔是希望能够彻底和这世间来个了断的。 宇文清飞奔在路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这三天的事情。 终于在第七天到达了梁平,比起清河充满了书香气息,梁平则更加具有生活气息,一进镇子,就感受到了浓浓的生活气息,街边的男男女女三两结伴,还有各种砍价的,的确热闹非凡,毕竟隔着十几米都能听见那边的砍价声。 说实话,外祖父一直是个喜静的人,但是他们却选择回到这里也是让人奇怪呢,最后也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想到这里宇文清忽然有点感伤。 宇文清牵着马,忽然有点近乡情怯,竟恍然原来这么久都没有来看过他们。 “哎,这位公子,需要住店吗,我跟你说啊,这梁平我可是十分熟悉的,你要是有任何需求都能问我。” 宇文清看着不找自来的小少年,洋洋洒洒的介绍着自己的作用,宇文清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来探亲的。” “啊。” 少年原本还想推销下自己在听到这戛然而止,忽然又想到。 “哎,探亲好啊,公子你是要找哪位亲人啊,这儿的人我都认识,我可以带你去啊,这样也不用您这边费时间去找了吗。” 宇文清牵着马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少年锲而不舍的跟在后面,毕竟这位一看就不缺钱。 宇文清没有阻止。 但是在跟了一条街后,看着这个地点越来越熟悉,少年也是疑惑的看着宇文清,摸了摸头,但是最后只是默默的跟着他。 很快一阵郎朗读书声传来。 里面稚子的读书声充满着活力和喜悦,仅仅从那声音中便能感受到那份对知识的渴望。 宇文清看着面前的宅邸的牌匾,烟斋。 “是这,不错啊,但是里面的读书声......” 宇文清心里有点疑惑。 少年摸了摸头也有点懵,不过想了想可能是疑惑这个豪华的宅子怎么会有读书声,连忙解释道。 “哎,公子,这是言老师的宅子,言老师你知道吗,那可是前丞相身边的老人呢,老人你知道吧,宰相门前七品官呢,他在这里守着言丞相的宅子,同时也继承言丞相的遗志开了这家书院呢,据说当年言丞相辞官回乡后便将身边的人都放出去了,而言老师他们就在这里守着这座宅子呢,言老师夫妻都是很好的人呢,虽说曾经是那么高的官,但是从不摆架子,这个府邸听说是陛下当年赏赐的呢,但是别看外面豪华,但是里面啊可简朴了,只有一个老仆跟着呢。” 宇文清听着长风叽叽喳喳的声音,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的门,原来他们在这里度过了那么久吗? 听到这里也明白肯定是张伯的杰作,他也曾记得外公说过,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老了辞官后开间书院传道解惑,不一定是让这些孩子参加科举,只是希望这个世上能多一个人能够读书明理罢了。想当初言丞相为官时就爱好为人师,只是官场之中牵扯太多,往往倾囊相授也并未能结出善果。 “公子,你还没说你亲人在哪呢,这前面啊就没路了,如果你......” 宇文清直接上前拍了拍门。 少年的手停在半处。 “哎呀,公子,我知道你敬佩言丞相,但是言丞相已经辞官回乡了,不想被打扰了,尤其是这个时候,就更加不合适了,你......咦,公子,探亲的对象不会是张伯吧。”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传来。 “谁啊。” “张伯,是我。” 门被打开。 “少爷,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太好了,老爷和夫人要是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张伯看着宇文清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上次见面还是少爷要参加科举前,后来啊就一直未见了。 宇文清伸手扶住张伯,少年已经长大了,张伯很是安慰,要是大小姐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张伯,先不用兴师动众了,不要影响前院上课,我去看看外公和外婆。” “哎,前院的课啊马上就结束了。见到少爷,老爷和夫人一定很开心的。” 张伯忍不住擦了擦眼泪说道。 “他们二人身体怎么样,他们年纪大了,还是要注意点,不能太劳累。” “放心吧,少爷之前的叮嘱,老奴都一一记着呢,老爷啊现在每天只教授一个时辰的课,其余时间都是让他们自己学习的,好在都是幼儿,比较轻松,夫人身体也不错,现在啊,每天养养花,坐坐女红,对了夫人这次做了好多少爷的衣衫呢,之前还准备寄过去呢,这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言清河往事…… 说实话言清河曾经有两个梦想,一个是志在四方,指点江山,另一个便是教书育人,虽然当年在官场上也算桃李满天下了,但是啊,哎,反倒如今这群孩子让他感受到了这份满足,只是老了老了也不能太耗心力了,只能简简单单的教教他们了。 “外祖父教的一定很优秀。” “那是,当年阿清你啊,只跟我学了三个月,还是没学到精髓啊,要是跟着我学肯定更优秀。” “说什么呢,阿清可是三元及第的状元,要不是之前学得好,就你那三个月有屁用?” 云氏不满的反驳道,就看不惯这人自大的样子。 “哎,你这老婆子今天就跟我对上了,是吧。” 言祖父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谁跟你对上,好了我去做饭了,阿清肯定饿了。” 说完对着宇文清温柔的说了两句话后便优雅的离开。 言祖父看着这人两面的样子气的不想说话。 宇文清看着这二人脸上带着笑意。 言祖父看着宇文清的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阿清,和祖父去院子里坐坐吧。” “恩,好。” 院子里,宇文清看着满院的玉兰花,心中知道这肯定是外祖母的杰作,玉兰花据说是母亲最爱的花。 “这颗树还是你母亲当年第一次来这里时种的,没想到都长这么高了。” 言祖父感慨的说道,这座院子是他位居丞相时先皇赏赐的退休之地,当年他的盛宠可以说是盛极一时,那个时候他带着家人第一踩来这里的时候,柔儿便种下了这棵树,还说等下次再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它长大的时候了,只是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外祖父,母亲要是知道你这么伤心一定会难过的。” “对,你母亲啊,就是太操心了,什么事都想着别人,小小年纪啊就想的周周到到,阿芷和她就差三岁,但是啊,阿芷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大的。” 想到以前言祖父心中也有着伤感,那个时候阿芷出生,云氏伤了身子,需要常卧在床,那个时候柔儿那么小但是还是拿着拨浪鼓去哄苦恼的妹妹。 时光过去,那两个女儿他最终一个都没留住。 很多时候他都想这是不是他的报应,是他曾经的报应。 言祖父闭了闭眼,掩住眼中的复杂。 宇文清听着母亲的往事,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出她的样子,就如同从师祖的小扎中寻找父亲的足迹一样。 “吃饭了,你们祖孙两别坐着了。” “哎,来了。” 宇文清本想扶着言祖父,但是被拒绝了,对方表示他还是很年轻的。 如果这让以前认识他的人看到一定会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毕竟以前的言丞相可是一举一动都是百官代表啊,如今反倒放飞了自我,不过言祖父表示老了老了,当然怎么束缚怎么来啦。 饭桌上,言祖父一边巴拉着碗里的饭,一边悠远的看着云外婆,这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那边一个劲的给宇文清夹菜,生怕她吃少了,甚至宇文清每吃一口就又给她夹上一筷子,而他这边呢,就冷冷清清凄凄惨惨,虽然他自己也可以夹,但是往常享受这份待遇的可是他啊。 “哎,老婆子,你看阿清碗都快装不下了,而且她这么大的人了哪需要你夹菜,你看你这样,都弄得阿清吃饭都赶不上你夹的速度了,也不怕撑着阿清。” 言祖父语气幽怨的说道。 “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担心阿清不好意思嘛。” “外祖母,你也吃吧,不用管我了,阿清自己会夹菜的,而且又不是外人,我肯定不会见外的。” “对对对,哪需要你这样。” “好了,呢,不就是没给你夹吗,哪有那么多话。” 云外婆没好气的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他碗里。 言祖父啃着鸡腿没有再说话,但是表情明显很是满足。 宇文清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用晚餐后,宇文清陪着言祖父在书房里下棋。 棋局针锋相对,但是却又瞬息万变,言祖父步步紧逼,而宇文清则是在破局的同时却又总是给对方留有余地。 每一次即将死局,但是宇文清却能死里逃生,但是偏偏对对方却又不下死手。 言祖父下了一子后,收回赢得的棋子,说道。 “阿清,你还是心软了,要知道战场无父子,你不能因为对手是我而总是这样留情,要知道你真正的对手往往可能是你最信任的人。” 一来一回间,棋局瞬间变化。 宇文清看着棋盘,思索半晌后,叹了口气道。 “我输了。” 言祖父笑了下说道。 “但是你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赢不是吗,只是你每次都在可以反击的时候给我留了一条路,这才是你输的原因,要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给对方留路的。” 看着宇文清欲言又止,言祖父心中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想说这只是平常的对弈罢了,可是焉不知以后就是如此的情景。” “祖父,你......” “好了,阿清,这个先不说了,明天你替我去上课吧,看看祖父收的那些小学生怎么样?” 宇文清笑了下。 “祖父收的一定很优秀。” 宇文清将棋子放回原位。 “哈哈,所以才要你教教他们,不过啊,祖父老喽,也教不了他们什么呢,只是教些基本的认字啊、明礼之类的,至于以后啊就是他们自己的路了,祖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过啊难得你来,有你给他们让一堂课也算是祖父给他们找的好老师了。” “祖父对他们的期待不是参加科举吗?” 言祖父看着宇文清摇摇头笑道。 “这每年参加科举的学子数以万计,哪能那么容易啊,祖父收的这些弟子你明天看看就知道了,大多啊都是孤儿还有附近的农家弟子,以前没有机会上学堂,若是二十年前祖父自然不会这样想,只是到我这个年纪了,也没什么精力了,况且啊有的时候平凡的生活未必不幸福,这些孩子读书识字何愁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何必要去闯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这些还需要财力的支撑,如果他们有天赋,我当然支持,但是啊,这个世上真正有天赋的又有几个呢?” “既然祖父要求,阿清自当领命,阿清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祖父放弃清闲而重拾这份传道解惑的兴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她不后悔 宇文清想到曾经的传闻问道,毕竟传闻中都是祖父和祖母已经在一起的时候了,但是对于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太多消息。 “后来啊,我中了童生,甚至就在我去考取秀才的时候,你曾外祖父和曾外祖母去世了,因为为了给我凑考费接了活连夜从镇上子上赶回来的时候摔下了山,当场便失去了生命。” 言祖父已经不记得那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反应了,左不过伤心欲绝吧,他没有参加那年的乡试,也或许说那个时候他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要参加科举,他整个人几乎丧失了读书的能力,那个时候家里几乎都是靠着父亲的手工活制成的,如今反而让他丧失了生活能力,那个时候是她站了出来,开始学习农家种庄稼,用她所有的能力来照顾他,而他只顾着沉浸在父母去世的悲伤中和自责中。 直到那一天他看着那个娇小的人,背着比她人还高的麦子一点一点费力的走着,他才恍然还有人需要他。 是啊,很多人都说为什么他会选择一个她,为什么呢,因为是她重新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勇气,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站在他身边,只要他一回头她就在那里,他当初在宫门口说的话也是真的,想报效国家为民请命是真,可是那个时候他想的最多的是要给她一个好的生活,让她不必再背上生活的担子,让她不必再被压弯腰。 那一天他怎么做的呢,他走了过去,在她惊讶无措的眼神中将麦子背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真的很重,几乎压弯了他的腰,他甚至想象不了她怎么背的动,她又背了多久。 他的坚持也让她不能拒绝,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随时准备在他坚持不了的时候接替。 她不美,甚至不识字,可是她的坚韧却是他所没有的,而且她不识字并不是她的错,只是她没有机会罢了,没见到后来他说要教她认字时她的惶恐,但是她眼神中瞬间露出的喜悦还是让他觉得很心酸,他其实一直都在忽视她。 她学的很认真,即使他给她准备了纸笔,但是她依然坚持在地上写字,她至今还记得她会写自己名字时脸上的笑容,那个时候他情不自禁的又教了她他的名字,并且和她的名字并在了一起。 云微和清河。 云微,是他为她起的名字,或许这其实就是上天安排最好的缘分。 言祖父回忆过去想到。 这是宇文清第一次听到这么详细的过去,以前她总是听着外界对于他不惜放弃功名也不愿抛弃糟糠之妻的那段往事,只心中充满了自豪与骄傲,但是对于过去其实他并不了解,但是她知道他们真的很相配。 是的,相配,她从没有觉得外祖母配不上外祖父,或许世人多认为外祖父重情重义,不肯抛弃糟糠之妻,甚至一度成为了读书人的典范,读书首先是要做人,这一方面外祖父可以说是做了最好的榜样,据说自外祖父之后,那些天下负心之人也变得少了,至少在读书人身上少了,毕竟当年外祖父所创造的影响最感同身受的并不是那些学子,而是学子的妻子,尤其是那些少年夫妻为甚,至少至此之后停妻再娶的事情鲜有发生,除非他真的能做到万无一失,不然是会被人唾弃的。 可是宇文清知道其实外祖父和外祖母之间一直以来都是外祖父更需要外祖母,虽然外祖父曾经位极人臣,而外祖母则是位居后宅,不懂那些风花雪月,可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一手女红,还是后来成亲后随着外祖父外放期间和一个人学习的,其他的则就是普通的妇人罢了,但是她身上具有外祖父所没有的坚韧与果敢,而这却是外祖父最需要的,以前她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夫妻二人却是如此,一般来说不应该都是妻子更加依赖丈夫吗,至少她见到的其他人都是如此,但是他们却是相反。 如今她好像明白了,外祖母对于外祖父而言是曾经最无助时光的支柱,无论那份感情是怎么升华的,但是她最终是他生命中那一束光。 言祖父看着宇文清,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清,你恨我们吗,让你背负这样的命运。” 宇文清愣了下。 “这些年我常常想,当年尚敏长公主以女子之身创办赤水军,虽然一开始有争议,但是最终不也一样服众了吗,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沉浸在柔儿离去,等我反应过来时,端昭夫人已经向外公布了柔儿生出的是个男婴,而那个时候镇国公风雨飘摇,即使我有再多的意见也只能帮她扫尾,瞒住这一切,包括你外祖母,甚至在一切尘埃落定后离开京城。” “可是后来想想,哪怕曾经有那样的预言存在,但是以我和端昭夫人的能力,真的没有办法让你安稳一世吗?” 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孩子,言祖父心中更多的是感伤,原本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早已出嫁,可是如今他却不知阿清的未来该往何处走,就一生做个男子装扮吗?可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一开始没有这个谎言,哪怕因为预言的存在会有诸多困难,但是也未必没有办法,可是如今欺君之罪又该如何,毕竟现在不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皇帝全心信任尚敏长公主,但是现在呢。 宇文清听到这里垂下了眼睛,若不是今日外祖父的感慨,恐怕她都快忘记她也是个女儿身了,如今这个世上知道这一切的也只有她的祖母端昭夫人和外祖父了,当年经手的人都已经一一离开了人世,怎么离开的自然只有端昭夫人知道。 垂下的眼眸遮住了她眼底的悲凉与冷漠,她从坛子里拿出了几颗棋子,在棋盘上随意的摆着。 “外祖父,阿清觉得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如今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于世人之间,公平的去翱翔于天际之间,比起一般的闺阁女子生活,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况且即使尚敏长公主若不是当年永丰帝的宠爱和永庆帝的信任,那条路也并不容易,更何况如今的她呢。 宇文清看言祖父有点累了,便起身告退。 出了书房,看着天空,宇文清忽然想到小的时候祖母总是告诫她不可以让任何人碰到她身体,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衣衫不整,在她很小或许刚知事的时候她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立,学会自己照顾自己,那时她不懂,那年她无意间发现她和晏殊不一样时心中的惊涛骇浪,她虽有疑惑,但是也只是更谨慎了,但是随着后来她慢慢懂得了男女之别,即使祖母曾没有和她说过,她也知道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她这辈子只能是宇文清,只能是镇国公。 毕竟镇国公祖上真的没有出过女子吗?只是那些女子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 27 章 教学 长风稀溜溜的喝着粥,一点也不斯文,不过他也是尽量在保持着斯文,但是对比身边宇文清那刻在骨子里的礼仪,他实在是学不了啊,好在众人对他这行为并没有任何感觉。 “来,阿清,吃个馒头和鸡蛋。” “恩,谢谢外婆。” “还有你,长风,也要多吃点,还在长个子呢。” “谢谢师母。” 长风本来欣喜的表情听到个子垮了下来,曾经的营养不良,导致他的身高远低于众人,十八岁的他看起来只有十六岁那样,他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长高。 狠狠的咬着包子,不过长风心想,自己真是过了好日子,现在还有闲心想这个。 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几乎听不见筷子碰到碗的声音,当然除了长风。 饭后,长风灰溜溜的跟着宇文清来到课堂。 宇文清看着他那愁眉苦脸的脸,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外祖父上的课没有那么枯燥吧。 “我记得外祖父上的课还是比较有趣吧,你怎么这种脸色。” “啊,老师上课当然有意思啊,不然我怎么才上了这么短时间就出师啊。” “那你......” 宇文清刚踏入课堂神情就呆滞住了。 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长风,只见长风点了点头,然后瞬间做到了最后一排。 宇文清身子僵了一下,才迈着脚走进课堂,这里面的学生真是高低起伏啊,上至五六十岁老汉,下旨至六岁儿童,真是包罗万象啊。 宇文清想难怪祖父说他就只希望他们能读书明礼就可以了,这......大部分也只能读书明礼了。 课堂上的学子们看到一个仙人般的人走了进来,都一瞬间被晃了神,转而想这就是他们今日的先生了吧,是老先生的外孙,长得真是俊美啊,年纪大的还能崩住,年纪小的直接就盯在宇文清身上了。 宇文清不自在了一会就释然了,这些事只是一开始惊讶过了之后就好了,毕竟这些年他也经历了大多风雨,这些并不算什么。 打开课本,看着里面的内容,果然是三字经。 看到书上的笔记,知道这是昨日学习的内容。 “大家好,我是今天给你们上课的老师,首先,我们先复习下之前学习的功课,请各位将手中的书本合上,然后开始背诵三字经之前学习的内容。” “人之初、性本善......” 背诵声很快响彻整个课堂,但是宇文清却慢慢皱了眉头,这实在是太乱了,很快大多人已经记不住了,只剩下几个年幼的孩子还在继续。 看这些人的打扮,都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宇文清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后,接下来的课也比较容易。她首先将今日要学习的内容先读了一遍给众人听,根据之前的进度,今日主要学习的是这几句。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之后开始讲解其中的含义,顺便还讲解了下这些里面包含的小故事。 不得不说众人慢慢沉浸在这些故事中,就连长风也听得入迷。 宇文清的声音本就带着一股清泉般的清凉,讲起故事来虽然没有太多的起伏但是却给人一种如沐清风之感。 故事结束了众人反而有种意犹未尽。 讲完故事后,宇文清便开始讲解如何书写,将书法的要点讲解了下,便让他们在沙漏上演戏。 课堂上大概也就十一二人,其中十二三岁少年最多,其次是七八岁的孩童,老年人反而少,就三个,但是他们的进度并无任何差别,但是天赋还是有区别的。 宇文清看着他们演习,走到旁边逐一指点。 不过走到长风旁边看着他的字迹却是眼中一亮,因为他的自己是演习外祖父的笔迹,宇文清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明白外祖父的恨铁不成钢了,因为他如今的字迹已有外祖父的八分真,如果不注意可能真会被糊弄过去,尤其是另一张纸上的字迹,赫然是刚刚她示范时写下的,也有六分真了。 长风不自在的将那张纸藏了起来。 宇文清看着他的动作,脚步直接往前方走去。 忽然一个小男孩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拉了拉宇文清的一角。 宇文清回头看着那个小男孩,直接走了过来。 问道。 “怎么了?” “大哥哥,这个字读什么,我忘了。”说完还不好意思。 宇文清看了下说道。 “这是悌,是尊重兄长的意思。” 男孩读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个笑容让宇文清不自觉的也笑了下,这一笑反而让她更具有人间烟火气息,长风觉得这一刻这个人才感觉真实点,之前怎么都觉得不像人间人啊。 宇文清一一解答其他人的问题,也没有再教其他的内容了,巩固而知新对他们更好。 言祖父和云外婆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看吧,阿清教的可比你好多了,你看里面可有和谐多了,哪像你之前啊。” “那当然啊,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言祖父骄傲的说道。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宇文清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恭敬的离开,当看到那几个半大的少年和长风打招呼时不禁看了他们一眼。 等人都离开时,长风帮着宇文清收拾东西。 不过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他们临走时都已经收拾的很干净了。 其实,除了七八岁的孩子外和那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其他半大的少年大部分都是和我一样是街上的乞儿,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有了谋生的能力了,他们现在认识字了,而且我们都联合在一起做些小买卖也能改善下生活。 看着长风脸上的满足和喜悦。 “这些孩子都是你负责的吧。” 长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的,我就是觉得他们也能改变下未来,刚好老师也想找点事做做。” 宇文清想到刚刚的学生们,不得不说长风带来的这些人秉性都不错,幼童尚看不出来,至于那几个老人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祖父的杰作了。 长风看着宇文清,心中还是有着一股自卑的,当初他病好后离开这里,在路上遇到了那几个乞儿,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自己,不过他们比他幸运,至少他们是互相取暖,而他则是孤身一人,所以当那个孩子跌跌撞撞的撞到他,后来他跟着他去了那个破庙里看到了他生病的哥哥,后来又认识了另外三个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 28 章 不想成婚 “杨小姐性格温柔,况且身为定远将军之女,身份上也配得上,况且在这种情况下也足以见得她的真情,也算为良配,你怎么这幅表情?” “我这不是担心三哥的反应吗,三哥从小就更欣赏果敢英勇的女子,不太喜欢这种娇娇女,他喜欢的就比如是武轻舞那类的。” “你又知道,三皇子亲口说的?” 宇文清靠在一颗树上问道。 “不是,这不是我猜测的吗,毕竟三哥以前经常说起她。” 武轻舞现在大小也算是个副将了,听说就在自己家的军队里,很是有乃父之风,虽然女子从军有点垢人语病,但是有尚敏长公主在前,如今反而在一众闺阁女子中反而更显眼。 宇文清听到这眉头微皱,想了想说道。 “杨小姐应该已经上了官碟了吧?” “恩,当天就上了,而且仪式也有,就是一切从简,父皇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慢待她。”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想太多,不管三皇子怎么想,杨小姐都已经是三皇子妃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他们夫妻之前的事情了,不是外人能帮助的。” 说着又看了一眼晏殊。 “阿清,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半晌宇文清又说了句。 “既然杨小姐已经心属三皇子,你就......天涯何处无芳草,你......” 晏殊越听越不对劲,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打断道。 “阿清,你说什么呢,我之前都没接触过杨小姐,我怎么可能对她有什么馅想法啊,阿清,你真是......” “我这不是看你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人嘛?” “哎,阿清,我关注的人不是一直都是你嘛,那难道我对你有想法啊。” 晏殊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忽然挂着笑说道。 “咦,阿清,别说我就是对你有想法。” 宇文清原本听到那句话有点不自然,听到这里眼睛瞬间睁大,不过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也知道他又在开玩笑了。 “阿清,我们可是有娃娃亲的,如果不是上天弄错了,我可是你的小媳妇哎。” 晏殊眨眨眼说道。 宇文清听到这句话,看了晏殊半晌,最后说了句。 “无聊。” 便直接往门外走去。 “阿清等等我啊,你这是去哪啊?” “腾云不要了吗。” “啊,腾云啊,对了它还在外面。” 晏殊恭敬的看着言祖父,面对他不知为何感觉比面对柳太傅还紧张。 言祖父看着六皇子,语气中带着试探。 “六皇子此次过来是......” “言丞相,不用太过介意我,我就是为了阿清来的,我和阿清一直长大,他一直很惦记你,我原本也想跟着一起过来,只不过有事,这不事一解决了就立马过来了,而且小子也很仰慕言丞相呢。” “六皇子客气了,还有老夫已经不是丞相了,如今啊就是一介布衣罢了。” “那我和阿清一样称您外祖父好了,我听说当年外祖父和您也是同朝为官呢。” “哈哈,任航那个老匹夫啊,要是知道他的外孙叫我外祖父,恐怕气的要从地上起来了,不过啊,老夫承这一声了。” 言祖父听到他的名字也有点感慨,当初他们二人可以说在官场上棋逢对手,只是可惜啊先走一步,如今他反而感到寂寞了,没有对手啊。 晏殊得意的看了眼宇文清。 云外婆一脸慈祥的看着两人。 任皇后也是云外婆看着长大的额,对于晏殊她也是真心当成晚辈的,只是当年他们离开了京城,和故人不再交流,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的,尤其是这个老头子,别看他嘴上不说,当年任航离世的时候他可是醉了三天三夜呢,如今看到他的外孙心里怎么不高兴。 晏殊这才光明正大的留了下来,不过为了掩饰身份,让他们直接称他为阿殊就好了,当人这句也特意看了眼宇文清,宇文清懒得理他这个动作。 院子里,晏殊坐在椅子上,吃着桌上的水果,看着院中的玉兰树闻着花香。 没骨头是的摊在桌子上,看着另一边坐的笔直的宇文清,享受的说道。 “阿清,这儿环境真好,我都不想离开了,难怪外祖父他们在这定居呢。” 晏殊来到这里就发现了这个地方民风朴实,每个人脸上都是最真的我,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真让人心仪啊。 “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体验下。” 晏殊吃了一颗果子忽然说道。 “阿清,等我们老了我们也来这里定居吧,你说好不好?” 宇文清听到这沉默了会说道。 “恩,你可以带着你的王妃来这里。” 听到王妃这两个字,晏殊觉得头皮要炸。 “什么王妃啊,那你呢,要带你的国公夫人吗,就不能和现在一样只有我们两人吗?” 最后一句话晏殊声音极小,但是宇文清还是听到了。 “阿清,你说人为什么要成亲啊,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 宇文清这才注意到晏殊脸上露出的疑惑不解,心有所感。 “怎么,是皇后娘娘让你选妃了?” 晏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过最后又将头发理好,毕竟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本来三哥回来了就要开始分封皇子了,但是又遇上三哥行刺,可能要等他伤好后再说了,但是吧因为三哥遇刺和冲喜的事情,父皇觉得我们剩余几个成年的皇子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目前也只有太子哥哥成婚了,就连二哥......他也还没有正妃呢?所以现在啊尽都是赏花宴之类的。” 晏殊整个人趴在桌上,一只手向空中抛着果子。 当然二皇子侧妃还是侍妾还是有的,但是之后的皇子就真的有点清心寡欲了,侧妃一概没有,至于侍妾就不知道了,如今三哥有了正妃,但是其他人不就被盯上了吗。 尤其是这几天皇后娘娘下令开赏花宴,就是为了为皇子选妃,而晏殊是皇后的亲生子,当然更为关注,他也是被那些画像还有层出不穷的赏花宴给弄疯了,毕竟自家母后的场子总是要顾的,这不就跑了出来。 “男大当婚,这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你也没有啊。” 晏殊看着宇文清说道。 “六皇子......” “叫我阿殊。” “阿殊,我和你情况不一样,我注定要征战沙场,若是娶妻也只是害了人家,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皇子,未来是王爷,你的身份尊贵,合该找一民女子琴瑟和鸣,相伴一生,你现在只是一时迷茫罢了。” “阿清,我不许你这么说,你那么好,不知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第 29 章 隐秘的心思…… “哪有,本来就一般般啊。” 晏殊看了眼宇文清,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长风一个普通人能在短短时间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难得了,不过这当然不能喝皇家专门种植的水果相比,不过在这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了。” “你对他评价很高啊。” 晏殊不经意的说道,眼神中竭力掩饰着什么,只是忽而又变成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以他的经历来说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 “哦,对了,阿清,听太子哥哥说你的任命已经定下来了,等你回京的时候就要上任了,不过我缠着太子哥哥好久他也不肯透露一二。” 晏殊看着宇文清毫无波澜的表情,眼神不经意眯了起来,脸上皆是骄傲,果然他的阿清就是厉害。 “阿清,你就不好奇吗,这么淡定。” 宇文清嘴角微勾。 “到时就知道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急于一时。” “哎,看来就我急,哎呀,阿清,你住哪间房啊,我好困啊,我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几乎日夜赶路才能这么快追上你。” 晏殊的眼睛快睁不开了,原本那双狐狸眼睛此时也没有什么精气神了。 宇文清听到这句话顿了下,才说道。 “你的房间外祖父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去休息吧。” “可是阿清,我认床,可能睡不着,可是如果能闻着阿清的味道,那我就肯定能睡着了。” 晏殊眼巴巴的看着宇文清,努力做出一副有精神的样子。 宇文清坚决的拒绝了。 但是在看到晏殊躺在他的床上,整个人没有睡相,紧紧的抱着被子的模样,宇文清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上前替他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 房间中晏殊正在好眠中,但是下一刻忽然睁开了眼睛,只是整个人抱着被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过想到什么,眼神忽然如利剑般闪烁,不过复尔又平息,最终慢慢的进入梦乡。 书房中。 言祖父正在将书规整好,听到开门声,就着拿书的姿势转了个身。 “六皇子休息了。” “恩。” “他睡在你的房间了。” 宇文清正准备上前帮忙的姿势一顿。 “是。” 言祖父锐利的眼神看着宇文清,审视了她一番后,见宇文清脸上并无任何变化,才放下心来。 “阿清,那天我问你是否有怨,你说你没有,那么今日祖父再问你,你真的无怨吗,甘愿今生以男儿身示人,绝红妆嘛。 无怨亦无悔,那六皇子呢?” 宇文清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瞬间看向了言祖父,瞳孔震了下,只是很快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只是转而又有了丝躲避。 “你对六皇子......或者说你把六皇子当什么?” 宇文清思索了一番回到。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吗?” “是。” 言祖父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本应该是一个娇娇女,如今却担负了这么多的责任,甚至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镇国公,言祖父心中也很痛惜,只是到了如今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宇文清只能是宇文清,是镇国公,永远不可能是宇文家的小姐,这不仅仅是为了镇国公府,更是为了她。 “阿清,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既然无怨亦无悔,那么此生你只能是宇文清,也只能是宇文清,赤水军的将领,镇国公的国公。” 书房间的氛围凝滞了一瞬。 “宇文清明白。” “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既然他歇在了你的房间,那你就去他的房间歇息吧。” “阿清告退。” 宇文清躬身退下。 言祖父看着宇文清离去的身影,思绪恍然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夜晚。 那个在绝望中出生的孩子,那个大雨之夜死亡与新生同时降临,带给了多少人绝望中的希望。 “世子夫人,再加把劲,快生了。” “啊......” “小姐,你坚持住啊,丞相和夫人快来了。” 言柔抓住婢女尽欢的手脸色苍白的说道。 “我快撑不住了,等爹和娘来了,替我说声不孝,啊......” 意识在逐渐消失,她真的好累,她好想他。 世子夫人坚持住啊,小少爷很快就出来了。” “小姐,这是你和世子的孩子,你要坚持啊。” “子安。” 这是他们的孩子,是他存在于这个世上最好的证据。 言柔轻念这个名字,仿佛能给与她无尽的勇气,爆发出了无尽的力量。 啊...... 婴儿的声音响彻天际,外面电闪雷鸣。 就在同一时刻,里面传出了痛呼声。 “小姐,醒醒啊。” 端昭夫人来不及为新生而开心,就面临着离别。 言丞相和其夫人到来的额时候看大的便是爱女的离世以及外孙的降世。 “你疯了吗,这个孩子明明是个女孩,你为什么要对外说这是男孩,你这样可是欺君之罪。” “所以恳请丞相帮我,镇国公需要男孩,只能是男孩。” “你这是疯了吗,瞒得过一时能瞒得过一世吗,就算是女孩,有尚敏长公主在前,她也一样可以承担起镇国公府。” “丞相真是天真,你还看不清形式吗,如果她不是男孩,你以为她的命运是什么,你以为为何百年来镇国公从无女孩,是真的没有还是不能,赤水军?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命运罢了,宇文家的人宁愿站着死,也绝不任人宰割。” 端昭夫人眼中带着决绝,言丞相只觉得颓然,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萎靡。 “你准备了多久?” 端昭夫人忽然全身弥漫了悲伤,眼中闪过泪花,笑着道。 “从来就没有第二个选择,如果是男子最好,不是,那也只能是男孩。” 只是如果镇国公没有出事,那么就会是另外的计划了。 “那些接生婆......” “都是我的人,放心之后我会将这些都处理好,以后这件事情将会只有我们二人知道。” “可是那之后呢,阿清作为镇国公遗孤,必然会受到宫内的关注,况且女子和男子本就有区别,你怎么能保证不会被发现呢?” “这个孩子会守孝三年,三年后她也大了,只要时刻注意些不会有问题的,宇文家的男人本就雌雄莫辩,这根本不是问题,只会让人以为又是一个宇文昕罢了,至于这段时间就需要丞相鼎力相助。” 言丞相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丞相,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痛苦,如今我只剩下了阿清,我不可能害她,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难道你想看到阿清被人主宰命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第 30 章 游玩 宇文清解释完今日的课程后,便让他们自己开始朗读,朗读声传来,宇文清看着后面的人,径直走到他身边,用书本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晏殊反应过来对上宇文清的眼神,连忙端正起姿态,一派好学生的样子。 见此宇文清便越过他继续检查学生的功课。 早课结束后,宇文清看着学生离去,将书本收拾好。 “阿清,若是你来教我,我肯定早就通过考试了。” 晏殊叹着气说道。 “通不通过全看你想不想。” 宇文清手上的动作不减,晏殊听着这话,眉毛挑了挑,也没有反驳。 “哎,阿清,明日他们休沐,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我们明天出去玩玩吧。” “我要陪外祖父和外祖母,你要是想的话,我让长风陪你。” “我们可以带他们一起啊,外祖父和外祖母天天待在家里多无聊啊,以前他们两人不方便,如今我们都在,多好啊。” 听到这宇文清有点心动,她听张伯说过,外祖父和外祖母平常不怎么外出,深居简出,除了教这群学生,就几乎是在镇上活动活动,很少出去。 “那我问问他们。” “好啊好啊,我去找长风安排下。” 看着晏殊说干就干的架势,宇文清看了眼外面,想了想将书本收拾好后便来到了前院。 此时言祖父和云外婆二人正坐在院子里,云外婆在缝衣服,而言祖父则是在品茶。 看到宇文清,言祖父放下茶问道。 “阿清,怎么过来了,六皇子呢,没跟着你吗?” 云外婆看到阿清,放下手上的衣服,眼带笑意的看着他说道。 “来坐,今天课上得怎么样了?” “还好,他们都很认真。” 宇文清看着他们想了想。 “外祖父,外祖母,明日便是休沐,学子们都会休息,我也很久没有来这了,听到外面的风景正好,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游玩游玩吧。” “十六皇子的想法?” 言祖父忽然说道。 “也不算是,不过阿清也有此意。” “你们年轻人去吧,我们年纪大了,对那些也不感什么兴趣,待在家里就好。” 云外婆看着宇文清温和的说道。 “是啊,你们去吧,这边城外听说平阳寺的荷花池开了,你们可以去看看。” 言祖父补充道。 “老了,对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更喜欢待在家里。” “你们不去那我也不想去了。” 宇文清语气淡淡的说道。 晏殊本兴高采烈的和长风讨论着明日出行的计划,需要准备什么,都详细的讨论了,结果回来后就得到一句不去了。 瞬间感觉被水泼了个透心凉。 “阿清,不带这样的啊。” 宇文清对他的委屈巴巴视若无睹,不过看着他失落的样子还是解释道。 “外祖父和外祖母年纪大了,不太喜欢出去,不过你若是想出去看看,可以让长风带着你去,听说城外的平阳寺很是热闹,你可以去看看。” 平阳寺。 晏殊眼睛一亮。 “阿清,外祖父和外祖母我去解决,你收拾好东西就行。” 说完一个溜烟离开。 宇文清看着晏殊的动作垂了下眼睛,又轻抬眼皮看了看前方,最终有点无奈的坐在椅子上,两眼有点无神,不知在思考什么。 也不知晏殊说了什么,但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二老应下了明日的游行之约。 晏殊得意的看了眼宇文清。 宇文清视线对视了下,又看着二老。 “阿清,阿殊说的对,你好不容易来这一趟,怎么能就这么被困在这个院子里,明日我们祖孙出去走走,好好的玩玩。” “是啊,顺便给你和阿殊求个平安符,听说平阳寺这个还是蛮灵验的。” 云外婆接着言祖父的话说道。 “恩,好。” 宇文清应声道。 说实话看着宇文清和晏殊,言祖父有时都有种感慨,这晏殊更像女孩子,爱撒娇还会甜言蜜语,这宇文清明显更像一个男子,遇事沉稳,整个人就像一座山一样,这两人也不知是不是娘胎里投错了胎。 若是能拨乱反正就好了。 言祖父心里感慨着想道,那样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桌上的其他三人可不知言祖父此时的想法,此时都专注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呢。 食不言寝不语,虽说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是饭桌上众人还是比较安静的,偶尔会说两句,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享受美食。 吃完饭,晏殊就拉着宇文清去准备明天的事情了。 他之前已经和长风说好了,让他准备下明日的糕点,毕竟老人家经不起饿,虽然外面可以买,但是还要备着点,不过家里的伙食几乎都是云外婆亲自打理的,只有一个厨娘打打下手,那肯定不行,所以让他明日早上去买点糕点,他对这边熟,肯定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好吃的糕点。马车呢已经和张伯说好了,到时他可以驾马车,阿清也可以,然后就是明日的规划了。 晏殊直接将宇文清拉到他的房间里,就是以前宇文清的房间,他来了后已经很自觉的霸占了,宇文清也无异议。 回到房间就看晏殊直接来到桌上,铺上纸,开始写明日的计划。 不一会就看到之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明日要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的打了个勾。 宇文清走进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眼神又移回到晏殊身上。 此时的晏殊眉头微皱,脸上满是认真,灯光下,他的身子被拉得修长,同时也让他整个人变得异常稳重,完全不符之前的肆意。 “阿清,你看看还有什么是我没考虑到的?” 晏殊撇过头就看到宇文清正在看他,见他转过头,也不怕被抓包,极其自然的将视线转到纸上的内容。 “阿清,是不是觉得我很帅,被我迷住了啊。” 晏殊开心的说着。 “无聊。” 宇文清说着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内容。 “很详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加的了,至于有什么缺的,路上都可以采买。” “我主要考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