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小神医》 第1章新娘子跑了 “新娘子跑了,大家赶紧帮忙找啊。” 王小飞扛着锄头刚走进村口,就听到了张寡妇的吆喝声。 抬头看去,一众村民都围在小南街街口,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出于好奇,他也凑到了跟前。 “老张家刚娶的儿媳妇突然不见了,大家赶紧帮忙找一下,张老歪发话了,谁要是能找到,给一万块报酬!” 香桃村位处偏僻的山区,既贫穷也落后。 村里的人大多都是靠着种田种桃子为生,一年到头撑死了也就只能攒个几千块。 所以当听到有一万块的报酬后,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村民们,当即一窝蜂的四散开来。 一万块足够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了。 谁要是能得到,这一年都能过得很滋润。 “小飞,你还愣着干啥呢。” 人群散去,唯独王小飞还站在原地。 张寡妇凑到跟前:“那可是一万块,真要是被你赚到了,兴许丈母娘一开心,又把你小姨子嫁给你呢。” 王小飞家里很穷。 从小跟着爷爷一起长大,前几年爷爷去世前后不仅花光了家底,也还借了很多的外债。 无力偿还的他,被逼着做了冲喜的上门女婿。 媳妇是个病秧子,本想着冲冲喜能有些好转,却没想到刚成婚第三天就一命呜呼了。 为了偿还债务,他也只能一边守着‘寡’,一边给丈母娘和小姨子当牛做马。 小姨子长得很漂亮,在三里五村都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每天在一起相处,王小飞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因为小姨子不仅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如今更还当了村官。 甭说一万块了,就是十万块,以丈母娘的脾气也不可能让其嫁给自己。 摇了摇头,王小飞一把搂住了张寡妇的蛮腰:“小姨子就算了,要不张婶你跟我一起过吧?我还欠了丈母娘三万块,要不了多久就能还清。” 虽说叫婶子,可张寡妇的年纪并不大,也就三十出头而已。 正是女人韵味十足的年纪。 模样动人,身材饱满。 穿着一件低领的长裙,身前的傲人峰峦呼之欲出。 “去你的,连婶子都敢调戏,你小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张寡妇骂着推开了王小飞的手:“跟你说正经的,新娘子林秀秀可是老张家昨天刚娶的媳妇,还没捂热乎呢,今天就突然跑了,张老歪一家都已经急红了眼。” “急死才好呢。” 王小飞不以为然。 张老歪是村里恶名昭著的村霸。 他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更重要的是,平日里可没少欺负王小飞。 所以这个时候,他巴不得这父子俩直接被气死,急死。 张寡妇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我知道你和张老歪父子不对付,但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那可是一万块呢。 你小子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到那么多,真要是凑巧被你找到了林秀秀,那不就可以早点脱离你丈母娘的魔爪了嘛。” 王小飞摇头:“我是很缺钱,但如果找到林秀秀并将其交给张家,无异于是助纣为虐。” “要是旁人的确助纣为虐,可据我所知,林秀秀跟你关系也不咋地,当年明明说好了要跟你结婚,可提亲前一天又突然变卦了,搞得村民们可是笑话了你很久呢。” “所以真要是找到了她,我不仅能得到钱,也还能间接报复她一下?” “对啊!” “婶子想的真周到。” “那是,赚到钱了,可别忘了给我点好处。” “没问题。” 啪! 说话间,王小飞放在张寡妇蛮腰处的手,往下一滑,在那翘臀上拍了一下后,又道:“这当是利息,等我赚到钱了,再给婶子其他好处。” “臭小子!你找打……” 没等张寡妇发威,王小飞已经抬腿跑了出去。 他是很缺钱,也有些记恨林秀秀。 但依旧没准备花心思去找。 一方面,香桃村虽然不大,可真要想藏,也是很难找到的。 另外,即便真找到了,以张老歪蛮横霸道的为人,也肯定不会支付那一万块的报酬。 费力不讨好的事,王小飞绝不会做。 一路溜溜达达,他来到了桃子园。 瞧着树上挂着的桃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为了早点还清外债,他今年不仅多种了五亩玉米,也还在桃园花费了不少心思。 老天爷也比较眷顾,树上挂着的桃子数量要比往年多了许多。 “等成熟了之后都去卖掉,再加上这两年偷偷攒下的那点,应该就可以还清所有外债了。” 呢喃间,王小飞也来了干劲。 脱下半袖,甩开膀子便开始除起了桃树四周的杂草。 但没过两分钟,他忽然不经意的从旁边的窝棚房里瞧见有烟雾散出。 紧跟着有着淅淅索索的声音进入了耳中。 “窝棚房里有人?” 王小飞微微皱眉。 平日田里的活,都是自己干,丈母娘和小姨子甭说帮忙了,恐怕连哪块地是自家的都快忘了。 可除了她们,谁又会跑到里面呢? 偷桃的贼? 从山上跑下来找食的野猪? 遐想间,他抄起锄头,朝着窝棚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而当他轻轻推开木门,准备摸进去一探究竟时,一道惹眼的美景映入了眼帘。 只见,一名穿着婚纱的女人,正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拉扯着后背上的拉链。 下一瞬,随着婚纱散落,曼妙的身段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光洁似玉的后背,肌肤白嫩细腻。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微微侧身间,红色肚兜难以遮掩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跃然而出似的。 香臀被黑色蕾丝的小内裤包裹着,显得格外挺翘。 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笔挺而立。 小巧白皙的脚丫站在空地上,指间的几抹鲜艳指甲红,显得更为诱人。 如此香艳的一幕,让王小飞的双眸当即炙热起来。 虽说也是结了婚的男人,可这两年多来,却是一丁点的荤腥都没尝过。 天天守着丈母娘和小姨子那两位大美女,能看却啥也不能做,早就把他憋得不行了。 此刻,里面那位动人尤物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他的心弦,浑身的血液都渐渐沸腾起来。 让他几乎不受控制的迈步向前走去。 第2章林秀秀 屋内的女人,并没察觉到王小飞的到来。 将婚纱放到一旁后,又拿起了旁边湿漉漉的白衬衫,准备放到前面的小火堆上烤干。 随着她低头躬身,身前的那抹饱满,更是一览无余。 让临近跟前的王小飞,愈发觉着口干舌燥。 不过,就在他忍不住要扑上去时,却不经意的踩在了一根干秸秆上。 咔嚓! 清脆的响动,让面前的女人猛地抬起头来。 胡乱的将白衬衫遮挡在身前,也开口惊呼道:“谁啊,赶紧滚出去!”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刺耳的尖叫,让着魔的王小飞陡然惊醒,本能的就要转身出去。 不过,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不对啊,这里是我家的窝棚房,要出去也是你出去啊。” “你家?”女人愣神间也抬眸看去:“小飞?” 王小飞转身看来:“林秀秀?” 没错,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全村人都在寻找的张家新媳妇,逃跑了的新娘子林秀秀! 看到她,王小飞脸上的尴尬一扫而尽,面露玩味的笑道:“你还真会藏啊。” 林秀秀又惊又怕。 她是从张家翻墙跑出来的,为了掩人耳目,她没敢走大路,顺着玉米田一路跑到了这边。 穿着婚纱太容易暴露了,便准备在这找件衣服换上。 可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了一件脏兮兮的白衬衫,便想着洗洗烤干之后再离开。 但没想到,刚做完这些,王小飞忽然闯了进来。 令她不禁神情慌乱的问道:“你是来桃园干活的,还是帮着张家来找我的?” “你猜。” “肯定是来抓我的吧。毕竟张老歪开出的报酬可不低。” 林秀秀面色惨白,停顿了一下后,开口央求道:“能不能别抓我去张家。” “凭什么?那可是一万块钱呢,比得上我一年的收入了。” “我……这有一枚金戒指,还有……还有这些钱,全部都给你。”林秀秀出来的匆忙,并没拿太多钱,慌乱下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也从一旁拿起了几张票子都递了过来。 王小飞瞟了一眼,现金也就三四百,金戒指很细撑死了也就值个一两千。 “这点东西,可跟一万块比不了。” “我……我就只有这么多了。”林秀秀可怜巴巴道。 “我很纳闷,你不是一直都喜欢钱吗?虽然张老歪的儿子蛮横霸道,可家里有很多钱,嫁给他,不正好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吗?干嘛还要跑呢?” 王小飞的话里既有好奇,也有讽刺的意味。 几年前,林秀秀说非他不嫁,可就在上门提亲的时候,却因为拿不出足够的彩礼钱,大骂他穷比土鳖。 在王小飞欠下外债时,更是百般嘲讽。 如今嫁给了一个有钱人,纵然受点委屈,也理应会为了钱忍受啊。 林秀秀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尴尬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千万不要因为那些将我送回张家去。 张家那对父子,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我真的太害怕了。”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王小飞追问道。 “张老歪的儿子张大柱,没结婚的时候,人五人六的,对我各种讨好,可昨天客人走了之后,就原形毕露了,喝多了酒因为我没主动给他脱衣服,拽下皮带就打我。” 说话时,林秀秀拿开了遮挡在身前的衬衫。 几道血痕跃入王小飞的眼前,在那雪白肌肤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狰狞惹眼。 “这都是张大柱打的?” “嗯,还有这。” 林秀秀又转过身,将小内裤往下拽了拽,两道狰狞的血痕又显露了出来。 “这孙子还真会找地方打啊。” “他简直就不是人,一个劲的打我不说,更还让我跪着给他洗脚,还要让我……让我用嘴给他那……那啥。” 说话间,林秀秀又气又恼,俏脸涨红不已。 身前的那一抹饱满,也随着呼吸的吞吐不断跃动。 王小飞对林秀秀没什么同情心,听着她的话,瞧着面前的美景,不禁又有些躁动。 林秀秀没察觉到这些,又愤愤的说道:“我当时很不爽,毕竟嫁过去是当媳妇的,又不是他的玩物佣人,就跟他吵了起来。 结果那家伙更来劲了,打了我两巴掌不说,还拿出刀子逼迫我,要是我不听从就要刮花我的脸。 我当时也是气急了,抄起手边的花瓶直接砸到了他的头上,也不知道喝多了,还是那一下砸的太重,直接就脑袋流血晕死了过去。” “后来呢?”王小飞强忍着躁动又问道。 林秀秀叹了口气:“听到屋里的响动,张老歪当即就冲了进来,看他儿子晕死过去,上前也抽了我一巴掌。 我当时也是害怕,急忙道歉并跟着张老歪将张大柱抬上床包扎了一下,当时我看他没在骂我,还以为没事了。 可没想到,那老家伙趁着他儿子昏睡过去,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的。还说洞房花烛夜必须得完整的进行,既然儿子睡过去,就由他这个当老子的来帮忙。” “卧槽,张老歪竟然还敢染指自家儿媳妇?” “呵,在咱香桃村,就没有那老混蛋不敢干的事儿。” 林秀秀愤怒的骂了一声后,忽然拉住了王小飞的手:“小飞,他们俩就是一对畜生,我要是被抓回去,后半辈子可就真的毁了, 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回去,我知道我以前的一些所作所为伤害了你,我给你道歉,也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惩罚?” “对,只要你不把我送回去,不论你想怎么惩罚,我都会答应!同时我的钱和戒指也给你,要是你还能帮我逃出去,我日后也还会好好的报答你。” 闻言,王小飞忽的嗤笑了一声。 “你一旦跑了,就等于彻底得罪了张老歪父子,也就意味着三里五村都将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到时候你自身都难保,又如何报答我?” “还有,张老歪他们有多可恶霸道,你我都很清楚,若我帮你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那我不死也得掉层皮,你觉着,凭这几百块和一枚破戒指,我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吗?” “我……”林秀秀语塞了一下:“这点钱也许不够,但如果…如果加上我呢?” “你什么?” 王小飞面露诧异,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林秀秀并没出言解释,而是缓缓蹲下了身子,将那白皙的小手放到了王小飞的裤腰带上。 第3章现在我是你的新娘 啪~! 没等王小飞反应过来,林秀秀葱玉般的手指便已经按了下去。 清脆的响了一声后,腰带立马松散开来。 眼瞅着沾满泥土的裤子就要掉落下去,王小飞急忙拽住:“你……你这是要干嘛?” 林秀秀娇眸微抬:“都是成年人了,我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想弄我?” 闻言,王小飞忽的语塞起来。 林秀秀比他大一岁,打小就是个美人坯子。 站在同龄人中,就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她个头高挑,肤白貌美,当年一起上学时,身边的同学十个里面有九个都喜欢她。 王小飞也是其中之一。 有几年他们两家还是邻居,到了夏天,都没少偷看她洗澡。 后来,鼓起勇气追她,没想到堂堂校花竟然答应了。 成为无数男人心中女神的男朋友,让当年的他激动的好几夜都睡不着。 往后的日子,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即便后来因为彩礼分手了,王小飞对她也是除了恨之外,也还有些惦念。 当然,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毕竟只是做了男女朋友,并没做那种事。 眼下,林秀秀又一次站到了他面前。 身上就只有一件红色的肚兜的和黑色的蕾丝小内裤。 更重要的是,还主动的要给他。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要说不激动,不期待,那纯粹就是违心的吹牛了。 只是,这如梦的感觉,总让王小飞隐隐有些不踏实。 “你当年,不是最想娶我的吗?” “是,可那是当年。而且你已经是张大柱的媳妇了。” “我不想当他媳妇,也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在我走之前,难道你就不想要了我?” “我……” “还是说,你不敢,亦或者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至于敢不敢,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这些年,他可没少受张老歪父子的欺负。 被他们欺负了那么久,现在睡了他媳妇,这也算是一种报复了! 想到这,他立马点头:“我没啥不敢的!” 林秀秀红唇微抿:“既然敢,那就来吧,我现在虽然没办法嫁给你,但却可以在离开前,将最宝贝的东西送给你。 如果你觉着这样太直接,我可以穿上婚纱,人们都说,穿着婚纱的女人,是一辈子之中最漂亮的时刻。 你当初没能看到我穿婚纱嫁给你的样子,想来也很遗憾吧?现在我就穿上,圆了你的梦!” 说着,林秀秀站起身,很快便将婚纱和高跟鞋又穿了起来。 婚纱的裙摆很宽松,但上面却很塑身。 将那傲人的峰峦聚拢的无比耸立。 伴随着呼吸的吞吐,幽深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下,一双美腿修长圆润,搭配着脚下的高跟,更是散发着那种魅惑的气息。 稍作停顿后,她洁白的牙齿轻轻撕咬了一下红唇,随即凑到跟前:“小飞,现在,我就是你的新娘子,要了我吧。” 王小飞喉咙微动,眼神也愈发炙热起来。 洁白的婚纱,动人的尤物。 当年的遗憾,如今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弥补。 心里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无限的放大,令他伸出的手都隐隐颤抖了起来。 见状,林秀秀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之前喜欢钱,想过有钱人的生活。 并且,也打心里瞧不起王小飞这样的穷鬼土鳖。 可历经昨天的事情后,她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年还不如嫁给王小飞呢。 即便日子苦一些,好歹还会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 然而,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纵然现在改变了主意,他们俩也不可能了。 “小飞,来吧。” 这一道声音,宛若有什么魔力一般,催着王小飞不受控制的被林秀秀拽到了床边。 低头看去时,林秀秀更已经主动的吻了过来。 淡淡的体香,薄润的红唇,让王小飞瞬间沉沦。 他猛地搂住了林秀秀的蛮腰,尽享舌尖蓓蕾的同时,大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右手划过蕾丝的边缘,攀上了挺翘的香臀。 滑嫩的弹性,令人爱不释手。 而那左手,则顺着敞开的领口爬上了耸立的峰峦。 “嗯~!” 林秀秀还从没被男人如此对待后,娇眸迷离间,也忍不住的嘤咛一声。 娇媚的动静,让王小飞只觉着骨头都快酥了。 并且也不在甘于唇间的美味,划过脸颊,轻轻吻在了白皙的脖颈处,并也渐渐往下而去。 婚纱的领口是敞开着的,但边缘的薄纱有些坚硬,划着王小飞脸颊有些不舒适,便抬手一扯,准备将它弄开。 可也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本身就不结实,随着他的扯动,婚纱的上半截当即撕裂开来。 且肚兜系在后面的捆绳也随之掉落。 奶白的雪子立马跃入嘴边。 这可帮王小飞省了不少的力气。 林秀秀没经历过这些。 还有些青涩懵懂的她,在王小飞这番举动下,也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伫立在地上的双腿也缓缓变得无力。 “小……小飞,抱…抱我上床。” 王小飞拦腰搂住了她,双双朝着木床倒去。 嘎吱! 木床先是摇晃了一下。 随即,因为年久失修难以承受二人的重量,当即咔嚓一声塌陷了下去。 “哎哟。” 猝不及防的一幕,惊的林秀秀忍不住娇呼一声。 也吓得王小飞浑身一个激灵,原本亢奋的血液,都在此刻平静了不少。 “妈的,这破床,关键时候掉链子。” “那现在咋办?” “妈的,兴致一下没了大半。” 见王小飞没好气的样子,林秀秀担心他恼火之下,反悔将自己送到张家去,便赶忙伸出了小手。 拽下满是泥泞的裤子,轻轻的握了上去…… “嘶~” 王小飞正不爽呢,忽感一抹温润从关键地方席卷了全身,令他原本平静下来的情绪,顿时又激昂到了巅峰。 “你站起来,趴在墙上。” 林秀秀心惊胆战的,哪敢有半点忤逆,赶忙转身照做。 见她自主的翘起了身段,王小飞兴奋的咧了咧嘴,一把撩起了婚纱的裙摆…… 第4章快藏起来 本来王小飞还有些顾忌。 毕竟林秀秀是老张家的媳妇,一旦被张大柱等人知道了,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一想到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心里也就释然了。 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因为自家农田紧挨着张老歪家的果园,那混蛋时常把没打完的农药,泼到爷爷的玉米田里。 而在爷爷去世后,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农田一点点抢占他那边。 张大柱与张老歪比,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不仅经常嘲讽辱骂王小飞,有时候喝多了酒,路过家门时,还会丢石头砸玻璃,顺着墙头扔一些肮脏的东西。 王小飞想着,受了张大柱父子那么多年的欺压,现在弄她媳妇一下,也不过分吧? 更何况,林秀秀已经逃了出来。 等她离开香桃村,这事肯定也就没人知道了。 还有,她一旦离开,再相见也就很难了,也应该趁着这机会,将这位心心念念的女神弄到手。 想到这,王小飞彻底敞开了心扉。 撩起裙摆后,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爬上了酥软的峰峦。 待那一对饱满,不断变化起了形状,林秀秀的娇眸变得愈发迷离起来,呼吸短促间,也发出了令人骨酥的低吟。 这让王小飞备受鼓舞的同时,也将收回的左手捏住了纤细的蛮腰,准备进行最后一步。 可是,就在他想要提枪上马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听老刘家媳妇说,不久前有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这块玉米地跑过去了。肯定是穿着婚纱的林秀秀。” “林秀秀穿着婚纱高跟鞋,跑不快,兴许就在这四周藏着呢,咱哥几个必须得赶在别人之前将她找到,这样就能赚到一万块钱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令林秀秀忽的娇躯一颤。 慌乱的扭过头来:“怎么办?听声音他们距离这已经很近了。” 王小飞恼火不已。 眼瞅着就要命中靶心,可抓林秀秀的人却突然冒了出来。 这败兴的感觉,真TM不爽! 但,即便再不爽,也无法发泄。 因为一万块钱的诱惑,对香桃村的大部分村民都太大了。 为了赚到这笔钱,他们恐怕都敢将村子挖地三尺,翻个底朝天。 林秀秀也深知这个道理,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惊恐的催促道:“小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一旦被抓回去,肯定会生不如死的。” 王小飞指着木床后面:“瞧见墙上糊的那几张报纸了吗?” 林秀秀点了点头,回应时,也将婚纱脱了下来,穿上了那件衬衫。 衬衫还没有干透,紧紧贴在了白嫩的肌肤上,使得身前的美景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饱满上的凸点,格外的惹眼。 王小飞顾不上多看:“糊报纸那片区域的正下方,有一块铁板,下面是我以前用来储存桃子的地窖。 而报纸的后面,也是空的,是去年野猪拱出来的一道口子,你要是有把握跑路,就掀开报纸钻出去,要是没把握,就试着到地窖里躲一下。” 林秀秀害怕不已,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但就在她准备发问时,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这里是小飞家的桃子园吧?四周除了这窝棚房也没有其他能藏的地方了,咱一起进去看看。” 听到这声音,王小飞急忙推搡了一下林秀秀:“快去藏,我先到外面拖延一下。” “好……好。” 林秀秀慌乱的应了一声,便朝着木床后面跑去。 见她伸手放到了地面的铁板上,王小飞这才强装镇定的来到了外面。 刚一出门,几个熟悉的村民就已经来到了跟前。 “卧槽,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窝棚里没人呢。”其中一村民没料到会有人出现,猛地抬头时吓了一跳。 王小飞故意打了个哈欠:“干活干累了,想着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给睡着了,刘二哥,你们几个着急忙慌的这是在干什么呢?” 被称作刘二哥的村民,掏出香烟递来了一支:“找林秀秀呗,张老歪可是悬赏了一万块呢,我们得到消息,听说她不久前来过这。” 王小飞故作疑惑道:“她做什么事了?让张老歪舍得花那么多钱找她?” “你没听说吗?” “没,一早就去田里间苗了,弄完之后又赶紧来桃子园除草。” “昨天林秀秀刚嫁给张大柱,今天准备去吃回门宴呢,可一早就突然跑了,刚娶的新娘子还没焐热呢就找不到,张老歪和张大柱当下就急眼了。” “嘿,这还真是稀罕事哈。” “行了,不跟你闲聊了。”刘二哥抽了口烟:“你有没有见到林秀秀?” 王小飞摇头:“没有,只顾着干活了,甭说活人,就是连只活蚂蚱都没瞧见。” “那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瞧瞧。” 说完,刘二哥就准备离开,可旁边的一名汉子却不死心的又往里面瞧了一眼:“里面那白花花的,怎么瞧着像是件婚纱呢?” 听到这话,其他村民纷纷转过身来,相视一眼后,就准备闯进屋内。 见状,王小飞心里不禁暗呼糟糕。 刚才只顾着让林秀秀跑,倒是忽略了摆在一旁的婚纱。 愣神间,刘二哥等人已经闯了进来。 扯起婚纱,面色不悦道:“小飞,你骗我们啊。” 王小飞眼珠子一转,故作茫然的说:“二哥,我没骗你们,从我进桃园到现在,真没瞧见林秀秀。” “那这婚纱,你又该作何解释?” “我也不知道啊。”王小飞摊了摊手:“今天三点多就起床去间苗了,到了这干了会活后,实在困乏的不行,就准备休息会。 进来我根本就没细看,直接就躺在了床上,睡得正香的时候觉着身上有东西动弹,睁眼一瞧是个耗子,吓得我一激灵,猛地起身时,这破床也突然塌了, 我正骂街呢,就听到你们说话,然后就出去了,至始至终,我都没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件婚纱。” 刘二哥凝眸打量了一下,瞧着王小飞一脸无辜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 “难道,是你进来之前,林秀秀在这待过?” “应该是吧。她既然要跑,肯定不能老待一个地方,也绝不会一直穿着这么惹眼的婚纱吧。” “倒也有些道理。”刘二哥看了看身边的人:“小飞应该不至于撒谎,咱们再去其他地方……” 咔嚓! 刘二哥的话还没说完,木床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响动。 “你们听到了吗?” “好像是地下传来的,我要是没记错,那个位置下面,应该是个地窖?” 第5章张老歪 听到这话,王小飞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好不容易将婚纱的事情糊弄过去,林秀秀又忽然在地窖里发出了动静。 这是嫌她死的慢,还是干脆想拉着自己当垫背啊? “小飞,你小子不老实啊,明明林秀秀就藏在这,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咋的?怕我们跟你平分那一万块钱啊?” 刘二哥面露不悦,嘴里嘟囔着的时候,也随着几个村民来到了地窖旁边。 见状,王小飞急忙跑了过去:“二哥,我真没骗你们,刚才那动静,兴许就是之前爬到我身上那只老鼠搞出来的。” “屁的老鼠,刚才的声音一听就是人踩在干柴上发出的动静。” “万一是老鼠啃玉米棒子,或者其他小动物从高处掉落,砸在了干柴上呢。” “呵,别掩饰了,是不是老鼠,咱直接掀开地窖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眼瞅着这个村民就要掀开铁板,王小飞赶忙阻拦道:“住手,这是我家地窖,没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能打开。” “滚开,里面藏着的林秀秀,可值一万块钱,甭说你了,纵然是村长,我也要打开将她弄出来去换钱。” 穷山恶水出刁民。 和刘二哥混的这几个汉子,在村里都是出了名的莽撞刁民。 平时穷日子过怕了,就等着这一万块钱好好滋润改善一下呢。 眼下听到这动静,大家都已经笃定林秀秀就被王小飞藏在地窖里,为了一万块钱,哪还顾得上什么同村的情面。 叫骂间,几个人都围了上来,俨然就是一副,如果王小飞不让开,就会动粗的架势。 如果林秀秀完好无损的待在地窖里,王小飞也就让开了。 毕竟寡不敌众,闹腾下去对他没有半点好处,顶多被骂几句,然后胡乱编个借口,就能敷衍了事。 可刚才林秀秀藏起来之前就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若真在地窖里,光着屁股被他们这些人瞧见,那王小飞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等这里的事情传出去,大家肯定都以为是王小飞帮着林秀秀逃脱,到那时,迎接他的不只是丈母娘小姨子的唇枪舌战,怕是还有张老歪张大柱的菜刀钢管。 想到这,他硬着头皮站到了铁板上:“我说过了,林秀秀没有在这,你们想挣钱,出去爱怎么挣怎么挣,我家地窖里放了宝贝,目前不能见光,所以我绝不会让你们打开。” “别搞笑了行吗?你TM就是个穷酸的上门女婿,能有什么宝贝?” “就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呢?林秀秀就在里面,赶紧弄出来让我们带去张家拿钱。”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掂量好了,要是还跟我们对着干,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见众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王小飞心想着,恶人就要恶人磨,一咬牙,很强势的喊道:“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如何不客气。” “草!找打。” “都吵吵啥呢。” 就在村民骂着街举起拳头时,张老歪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老歪本名张建国,从小就是个色痞子,但当时胆子小,看娘们时不敢正眼看,一直都是歪着头斜着眼看,久而久之的,就给他取了个老歪的外号。 见他进来,旁边的那个村民立马嚷嚷道:“老歪哥,王小飞这小子把林秀秀给藏起来了。” 林秀秀逃跑就已经让张老歪很愤怒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将其藏起来公然跟自己作对! 顿时间,瞪圆眼睛怒视着王小飞:“小子,你活腻歪了吧?不帮着老子找那小娘们,竟然还敢将她藏起来,你是想找死吗?” 王小飞叫苦不迭。 刘二哥等人还没搞定,又冒出了张老歪这个横行霸道的老混蛋来。 真要是在这找到了林秀秀,那他肯定得完蛋。 不过,事情闹到这一步,也没法再退缩,干脆心里一横反驳道:“他胡说八道,林秀秀根本就没在这,是他污蔑我。” 村民骂道:“放屁,林秀秀的婚纱是在你这屋子里找到的,并且地窖里还有着声音传出来。” “我说了,我并不知道林秀秀的婚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至于地窖里的声音,纯粹就是老鼠发出来的。” “你说老鼠就真的是老鼠?” “那你说是林秀秀,她就真的在这吗?” “你……” 这个村民嘴笨,一时被王小飞噎的没了合适的反驳言辞,涨红着脸,气急之下直接从旁边抄起了一块砖头。 不过,就在他准备打下去的时候,刘二哥忽然将他拦了下来,并对张老歪说道:“老歪你别急着生气。 小飞并不是故意跟你对着干的,他兴许就只是发现了林秀秀,想单独给你送过去,不想跟我们几个平分那一万块钱而已。” 张老歪也知道王小飞欠了一大笔外债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极力掩饰倒也能理解。 他眼神一晃:“小飞,只要你把林秀秀交出来,一万块钱我立马就给你,至于刘二他们,不会分走你一毛钱。” 王小飞摇头:“我说过了,林秀秀没在这,如果真在的话,我怎么可能不交出来?那可是一万块钱呢,我做梦都想要啊。” “别装无辜了,村里谁不知道你喜欢林秀秀,此刻这么极力藏着她,我看是想帮她逃走来搏她的好感吧?” “你放屁!” “给我闭嘴!” 张老歪已经没了半点耐性,怒吼道:“王小飞,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将地窖打开并把林秀秀交给我,一万块我一分不少立马给你。 但如果你还要哔哔个没完没了,我可就要让人动手了,你应该知道我张老歪的为人,真要发现你故意藏着秀秀,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 感受着屋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刘二哥站出来道:“打开吧小飞,秀秀如果真在这,一万块就是你的,要是在这么挡着,对你没半点好处的。” “可我的地窖里有宝贝,一旦打开,很容易遭受损失的,到时候……” “真TM的磨叽。” 没等王小飞说完,张老歪直接冲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随即,其中两人上前拽走了王小飞,剩下的直接掀开铁板,打开了地窖。 第6章借势 嘭! 随着厚重的铁板被掀翻,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顿时从黑漆漆的地窖里弥漫了出来。 几个村民捂着鼻子:“妈的,这么臭的地窖能放个屁的宝贝,骗人都不知道提前打打草稿。” 王小飞神经紧绷,根本就没心思理会他们的叫骂。 刚才他虽然没有目睹林秀秀下地窖,但转身前也是亲眼看见她的小手掀起了铁板。 并且墙上的报纸看上去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这也就意味着,林秀秀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藏在了地窖中。 地窖里除了有几个装桃子的篮筐外,就只有两个小铁盆,这些物件根本就藏不住人。 除非林秀秀借着刚才的空隙,挖个地道直接跑出去,不然肯定会被抓出来。 到那时,以张老歪的性格,肯定会愤怒的暴走,纵然不把王小飞弄死,也得扒下他一层皮来。 想到这,王小飞神情愈发紧张,手心里都捏了把冷汗。 而就在他琢磨着该如何应对时,地窖里散出的潮湿味道也已经消散无几。 啪~ 其中一村民按下手电筒开关,张望一眼后直接跳了下去。 “怎么样?秀秀在里面没?”张老歪催促的问道。 “没有啊,这下面就只有几个破烂的篮筐和两铁盆像是蘑菇的东西。” 闻言,张老歪和其他几个村民都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不可能啊?” “我们刚才在这发现了林秀秀的婚纱,也还从地窖里听到了有人走路踩在干秸秆上的声音,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刘老二眼珠子转了转:“你再仔细找找,看一下地窖里有没有暗洞,我记得前两年,有好几家村民为了让土豆不发芽,都会在地窖坑底的侧面再挖个凉坑来着。” “好!” 下面的村民应了一声,拿着铁锹在下面翻找起来。 可半晌过去,还是连连摇头:“二哥,这地窖里除了有个蛇窝,并没有暗洞,而且灰尘蜘蛛网不少,瞧着除了两个铁硼的位置,其他区域都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刘老二面露费解。 刚才他看王小飞极力掩饰,便笃定林秀秀肯定藏在这,之所以不讲出来,肯定是想独吞那一万块钱。 而他帮着王小飞说好话,也是为了事后能分一杯羹。 可眼下,怎么会没人呢? “小飞,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飞也有些懵逼。 林秀秀呢? 明明掀开了铁板的。 难道,她临时改主意,从报纸后面的窟窿里钻出去了? 可墙上的报纸,并没有损坏的痕迹啊。 “我TM问你话呢?你到底把林秀秀藏在哪了?” 瞧着刘老二骂骂咧咧的样子,王小飞忽的嗤笑了一声。 他虽然不知道林秀秀去了哪,但凭当下的一幕足可笃定,人肯定没在窝棚房里了。 顿时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挣脱开村民的束缚后,讽刺道:“我把她吃了,在我肚子里呢。” “曹尼玛,老子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曹尼玛!老子也没心情跟你们开玩笑!一早就说过林秀秀没在这,是你们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现在没找到,冲老子发什么火?” “小飞,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白折腾一场,张老歪也很不爽。 但王小飞却半点都没惯着他,扯着嗓子喊道:“是你们先骂街的,我又没做亏心事,凭啥不能反驳? 是!你们几个都是香桃村的村霸大佬,可也不能这么蛮横无理吧?我王小飞是很穷,但也不是泥捏的,逼急了眼,死也能拽两个垫背!” “你……” 张老歪也有些理亏,愤愤瞪了他一眼,又话锋一转道:“行了,既然这里没有,那咱们就去其他地方找吧。” 刘老二等人都很不爽,可毕竟没抓到实质把柄,也只好作罢。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到地窖旁张望了几眼的王小飞又忽然喊道:“等等。” “怎么?良心发现,准备将林秀秀的下落告诉我们了?” “告诉个屁!你们贸然打开了地窖,毁了我的宝贝,得赔!” “地窖里有啥宝贝?”张老歪冲着刚才下地窖的村民问道。 村民挠了挠头:“就只是几个破篮筐和两铁硼像是蘑菇一样的东西,没啥值钱宝贝啊。” “我的宝贝,就是那两盆蘑菇。” “破蘑菇能值几个钱,再说了,我们刚才就只是下了地窖,又没给你弄坏。” “睁开你的眼睛去看看,两盆蘑菇都已经被打翻了,现在就是一堆烂货。还有,我那不是普通蘑菇,是我研制的一种的新菌菇,不仅可以当食材,也还有很大的药用价值呢。” 王小飞没撒谎,他祖辈都是中医。 虽然到了爷爷那一辈落寞了许多,也不再以行医为生,但在那些祖传医书的熏陶下,王小飞对医理和药理都有着常人难比的认知。 尤其是药理方面,他从小就喜欢钻研,经常拿药材炒菜吃。 而他这些年之所以这么壮实,且从不感冒咳嗽生病,也与这些有关。 至于地窖里的菌菇,是他今年偶然间琢磨出来的,发现有着极高的药用价值后,就想着先小规模弄一下,等成熟了拿到镇子里去卖。 前不久,他到乡镇买东西时,碰到过一个做药膳的老板,当时提到这个菌菇的时候,那位老板赞不绝口,当即就要以高价收购。 可此时,眼瞅着就要成熟能卖钱了,却被这帮混蛋毁掉,这让王小飞如何不生气? 但张老歪等人却并不知道这些,更不相信一个穷比上门女婿能搞出值钱的蘑菇来。 立马就嘲讽道:“不就是一堆破蘑菇嘛,白给我都不吃,至于什么狗屁药用价值就更可笑了,这种蘑菇,不让人中毒就已经很不错,还下药治病?你个穷上门女婿,是想钱想疯了在这撒癔症呢吧?” “放屁,我说的句句属实!”王小飞满腔怒火,但也明白这些药理知识跟他们这些大老粗说,就是对牛弹琴。 索性话锋一转道:“而且这些蘑菇是我小姨子跟我一起培育出来的,你们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她?” 王小飞的小姨子,是香桃村的村长。 因为是名牌大学毕业,又主动请缨回村发展,很受乡镇府的照顾。 平时张老歪这些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所以当听到这事与她有关后,那股子嚣张劲立马消失了大半。 “这…这破蘑菇真的很值钱?” “当然!” “那……大概值多少钱?” “至少八千块!!” 第7章田雅兰 闻言,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惊愕不已。 “那么点小蘑菇,能值八千块?” “你这是用金子种出来的吗?” 八千块,自然有夸张的成分。 但这些菌菇,是王小飞花费了很多心血才培育到这种地步的。 并且,如果没有被损坏,且最终成熟后的价值能达到他的预期,那这两盆菌菇,就会成为他发财之路的奠基石。 自然就不能单纯的用这两盆菌菇的价值来衡量损失了。 故此,他面色肃然的回答道:“这些菌菇价值本身就很高,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头一份,也就是我,如果换做我小姨子来要,可就不是八千块这么少了。” 张老歪小眼一眯,往后退了一步:“是杨大山下去毁坏掉的,你找他赔吧。” 一听这话,刘老二等人都纷纷附和点头。 而之前下过地窖的杨大山,却是瞬间脸色惨白:“歪……歪哥,我可是帮您去找儿媳妇时不小心弄坏的,现在要赔,不能只让我赔吧?” “你是帮我找儿媳妇,但更多的还是图我那一万块钱啊。” “我……”杨大山顿了一下:“二哥,咱之前可是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刘老二脸色涨红,现在甩锅的确有些不地道,但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就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张老歪:“老歪哥,我们一会儿就是将香桃村挖地三尺也会帮你把秀秀找到,所以现在,你能不能把这笔钱先给垫上?” 张老歪面色犹豫。 纵使他很有钱,八千块也不是个小数字。 可转念一想,距离林秀秀逃跑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要是再不找,等跑出村,就更难找了。 而且,刘老二这些人办事能力的确没的说。 想到这,他从兜里拿出了几张钞票甩给王小飞:“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先给你这些,等晚点你去我家里拿。” “不行,必须现在就给,鬼知道你事后会不会后悔。” “不行也得行,老子没工夫跟你扯皮。还有,别以为你小姨子当了村官我就真的怕她了,逼急眼了,我谁也不惯着。” 张老歪显然是不想给那么多钱的,冷哼一声后,当即拽着刘老二他们向外走去。 王小飞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却也只能先作罢。 拿起钱后,转身跳下地窖。 看着地上散落的菌菇,心里的怒火蹭蹭上窜。 这些年,张老歪父子没少欺负他,甚至压根都没把他当人看。 如今,又毁了他发财的宝贝,真是令人恨的牙痒痒。 “狗怂的张老歪,等我有朝一日赚了大钱,成了大人物,定要你跪在我面前喊爷爷!” “你大爷的,活该你儿媳妇跑路。” 提到林秀秀,王小飞眸中闪过一抹懊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有所顾忌了,要是狠狠的弄一下林秀秀,也算是讨了一点利息。 可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哎,只能回家翻一下爷爷留下的书,看看能不能找到补救的办法了。” 叹了口气后,王小飞小心翼翼的捡起菌菇,离开窝棚房朝着家里走去。 以前,为了给爷爷治病,不仅卖掉了房子,也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当了上门女婿后,就住进了丈母娘家。 在其他丈母娘眼中,女婿是越看越顺眼。 可在王小飞的丈母娘眼里,他就是一头背了无数外债的牛马。 不论早出晚归还是累死累活,都像是应该的,得不到半点夸赞不说,稍微出点差错,还得遭受冷眼谩骂,甚至很多次还会大打出手。 他不是没想过还手,可每次稍微一强硬,丈母娘立马就会哭喊着搬出亡妻的牌位和欠条来。 无奈,好男不跟女斗,他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谁让自己欠人家的呢。 几分钟后。 王小飞推开栅栏门,回到了院中。 不过,就在他丢下锄头准备进屋时,门缝里却传来了一阵哼哼唧唧,像是痛苦低吟的声音。 “丈母娘生病了?” “嘿,这样总没力气训斥我了吧?” 王小飞推门走了进去,一边暗暗的笑着,一边凑到了东屋的门口。 以前不管干农活多累,进了门,丈母娘总会找借口骂几句街。 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丈母娘生病没力气,他即便不嘲讽几句,也得凑到跟前,好好瞧一瞧丈母娘痛苦难受的狼狈模样。 屋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往里看去,丈母娘田雅兰正倚靠在床头边上。 田雅兰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当年结婚早,现在也才刚刚四十出头。 以前男人在的时候还干点活,可自打男人死后甭说农活了,洗衣服做饭这种小事也从来不碰,再加上保养的好,又很会打扮,就像是个三十出头的美少妇。 王小飞跟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平时也没少大饱眼福。 此时的她,俏脸潮红,香汗淋漓,上身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吊带儿。 吊带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起来。 那抹高耸的峰峦若隐若现,显得极为诱人。 平坦小腹下的一双圆润美腿微微弓起,上面没有半点遮掩的被子或者衣物。 再加上微微蹙起的眉头,略显不愉悦的表情,倒像是正常感冒发烧的样子。 可当王小飞看过她接下来的举动后,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田雅兰缓缓抬起左手,伸进了小吊带里。 纤细的玉指攀上了若隐若现的傲人峰峦。 而原本耷拉在旁边的右手,像是捏起一根类似于黄瓜的东西,藏到了弓起的美腿之间。 “嗯……” 随着手臂缓缓而动,她红唇微张,不禁发出了令人骨酥如麻的低吟声。 “卧槽!” “这娘们哪是发烧啊,这纯纯就是发骚了嘛。” 王小飞眼睛直勾勾得看着,完全没想到田雅兰竟然在偷偷在屋子里做这种事。 要知道,田雅兰一直都是那种高高在上,显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即便是亲生女儿,她也向来不给好脸色。 并且王小飞也从没听说过她偷男人之类的,还以为她就是个性冷淡的冷血女人呢。 “嗯……好…好不爽,要……要是在粗点就好了。” 酥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了王小飞的耳中。 让原本只想着看热闹的他,不禁也有些躁动起来。 “要是现在冲进去,田雅兰是会把我踹出来,还是意乱情迷下让我取代了她那根黄瓜呢?” 第8章反差 色从胆边生。 看着屋内香艳的场景,王小飞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两年,受尽了田雅兰的欺辱。 要是现在冲进去弄了她,保准可以让他体会到狠狠报复的快感! 可一想到田雅兰和自己的关系,却又宛若被泼了一盆凉水。 “再怎么说,那也是媳妇的娘呢。真要冲进去被人不小心发现了,吐沫星子都得淹死我。” 王小飞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种冲动强行压下去,就准备回自己房间。 可刚一转身,就听到田雅兰高呼道:“小飞!” 猛然间,王小飞面色骤变。 糟糕! 难道自己刚刚偷看的事,被田雅兰发现了? 他艰难的转过身子,脑海里也想着无数种可以应对的说辞。 不过,就在抬头看去欲要开口解释时,却见田雅兰腰肢挺起,连连吟呼道:“小……小飞,快……快点,我…我要…要到了。” 闻言,王小飞赫然瞪大眼睛。 卧槽!这娘们啥意思? 真想让我取代了那根黄瓜不成? 莫名的,刚压下去的邪火,又陡然窜了起来。 心中的那点纠结,此时也化作了两个小人。 黑色的小人阴邪的笑道:“她拿着黄瓜,却喊着你的名字,说明对你是有意思的,进去弄她。” 白色小人:“不行,那是你丈母娘。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黑人:“狗屁的丈母娘,说是上门女婿,可嫁过来连洞房都没进,新娘子就嗝屁了,而且,这几年名义是女婿,可就是把你当成了猪狗牛马, 不仅对你肆意使唤,还对你接连打骂。这娘们压根就没把你当女婿看待,况且,她都喊你名字了,说明没少意淫你,纵然进去被她发现,也没啥的。”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回忆起这几年田雅兰对自己的欺辱,王小飞顿时心里一横。 有啥的。 她都喊自己名字了,那自己进去,不是让她得偿所愿嘛。 想到这,他猛地拽开了门。 但就在脱下半袖想要冲上去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却突然响起:“王小飞,你想要干什么?” 抬头看去,只见田雅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之前的举动。 将一件薄毯子遮掩在丰腴曼妙的身上,俏脸上虽还有着未曾散去的红晕,却也堆满了冰霜般的怒意。 “从你进门开始我就说过,没我允许,你不准踏进我的房门半步,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我……” “给我滚出去!” 草! 王小飞心里暗骂一声,又来到了外屋。 不多时,田雅兰也走了出来,上身是件白色的半袖,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 将那饱满的身段包裹的凹凸有致,无比惹眼。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啥也没看到。”王小飞自然不能承认,否则以田雅兰的性格,肯定又得大闹一番。 “哼,我不管你有没有看到,都不准告诉我女儿。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田雅兰将带出来的几件衣服丢了过来:“把这些衣服洗了,另外再把院里的两口水缸都挑满。” 王小飞恼火不已。 心说这娘们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 刚才在床上骚的跟只狐狸精似的,怎么一转眼又成了寒霜般的母老虎呢?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没有!” 本来菌菇被毁王小飞就已经很不爽了,再听到田雅兰的呵斥,他忍不住的骂道:“我干了一上午的活,甭说休息吃饭了,就是连口水都还没喝, 纵然你真把我牛马使唤,也得时不时的投点料,喂点水啊?” “呵,你欠我的,就得这么来还。”田雅兰没有半点羞耻心,反而还在拎起包后,又伸出玉手:“给我钱,我要去打麻将。” “没有!” “把衣兜都翻出来,我要看一下。” “凭什么!” “就凭你欠我的,在你没有还清我的钱之前,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说着话,田雅兰走上前来,直接搜起了王小飞的身,不多时就将之前从张老歪那里得到的几百块拿到了手中。 这种完全被当成傀儡,被使劲践踏尊严的举动,让王小飞积攒数年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 猛地抬手推开田雅兰,劈头盖脸的大骂道:“臭娘们,你别TM蹬鼻子上脸,这几百块钱我有大用,赶紧还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呵。”田雅兰讥笑一声,拿起旁边柜子上放着的一张遗照:“来,当着我死去女儿的面,让我看看,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 照片上的女孩温婉动人。 但因为当初死的突然,没有提前拍遗照,就在她咽气前抓拍了一张。 照片上的她,被病痛折磨的有些消瘦,面目表情略显痛苦狰狞。 王小飞不经意的看过去,迎着那惨白无力的眼神,心里不由着发虚起来。 死去的新娘子,还在世的时候,对王小飞很不错。 甚至在爷爷生病没钱时,还悄悄从家里偷过钱给他。 忆起往事,王小飞咬牙道:“别得意,我欠你的钱很快就能还清了,到时候,我定将这些年受过的委屈,都统统找补回来。” “还是等你啥时候还清了外债,再说这些大话吧。” 田雅兰讥笑一声后,揣着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不过,到了门外时,神情恍然而变,瘫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该死的,刚才小飞肯定看见了。” “幸亏吓唬住了他,不然被他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 想起刚才的事儿,田雅兰脸颊红润起来。 守寡多年,身边没个男人,不寂寞是不可能的。 平日里靠着打麻将,不仅能消磨时光,也还能麻痹神经转移注意力。 今日家里没人,吃了饭想着躺一会儿,可莫名的就想起了昨晚上王小飞在院子里洗澡的场景。 黝黑的肌肤,健硕的身躯。 以及那种无意中散发出的独特男人气息,让寂寞多年的她,也不禁心神荡漾。 这几年,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更难免会瞧见一些不该瞧见的场景。 那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几乎不受控制的就联想着王小飞做起了那事…… 第9章爷爷显灵了?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田雅兰正在这如狼似虎的年纪,身边又没有男人陪伴,会偷摸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倒也不算是过分。 可偏偏,却被王小飞给撞见了。 “哎,希望小飞不会告诉其他人吧。” “以后,也得小心着点呢。” “小心什么啊?” 田雅兰喃喃自语时,一位恰好路过的牌友凑了过来。 “该不会是偷了哪家的汉子,险些被发现,想着以后小心应对吧?” “臭娘们你胡说什么呢。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快拉倒吧,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了,还说不是那样?” “我身上有啥味?”田雅兰低头细闻,也面露诧异,心想着刚换的衣服是王小飞昨天刚给洗好的,能有什么味呢? “骚味呗。”旁边牌友嗤笑道。 田雅兰拉着脸:“滚滚滚,整天就只会胡说八道。” “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没数吗?瞧瞧你,俏脸的红晕还没散,即便没偷汉子,肯定也自己动手了吧?”牌友笑了笑:“别急着辩解,大家都是女人,很多东西是藏不住的。” “才没有。”田雅兰顿时心虚起来。 牌友笑着挽起她的胳膊,一边往棋牌室走一边嘟囔道:“守寡这么多年,会寂寞也很正常,这没啥见不得人的。 我家里那口子还在呢,但平时满足不了我,我也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牌友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自己动手那纯属是没办法,毕竟男人还在,咱也做不出偷吃得勾当来。可你就不同了,男人都死了十来年了,为啥不光明正大的找一个呢?” “我也想找,但得先把我闺女倩倩嫁出去吧,不然她还没结婚,我倒是先找了男人,总归是不好的。” “有啥不好的,倩倩也不小了,你们娘俩各找各的呗。” “不行,倩倩从小就缺爱,要是我提前找了,顾着新家的生活,没法顾及她,那我这辈子都会心不安。” 牌友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不过你家小飞就很不错啊,稳重能干,和倩倩生活这么多年,肯定也有感情基础,直接嫁给他,还能帮你省很多事呢。” 田雅兰当即摇头:“不行!倩倩可是高材生,如今又当了村官,备受乡里领导青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我绝不会同意嫁给王小飞那个混球。” “嗨,你就是要求太高了。” “我不高,找个踏实能干的男人就行,但倩倩不行,必须得找个跟她旗鼓相当的。” “既然你不挑,干脆你跟小飞过算了。”牌友笑道:“他当年名义上是娶了你闺女,但村里谁不知道那就只是个假过场。 而且我之前在河边瞧见过小飞洗澡,那小子不仅肌肉发达,那玩意也很吓人嘞,真要是跟他过上,甭说是如狼似虎了,你就是坐在地上能吸土,他也能把你喂饱饱的。”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赶紧闭嘴吧,不然一会儿打牌我可不让着你。” 田雅兰连连摆手,可这心里却不禁荡起了一层波澜。 她现在要是找个同龄的人嫁了,估计日子也滋润不到哪去,顶多就是身边有个伴,吃饭时多个人说话。 可要是真跟小飞好上了……那以后还用啥黄瓜啊。 …… 王小飞没听到田雅兰和牌友的对话。 此时的他,蹲在屋子里抽着烟,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气。 培育了许久的菌菇,被张老歪等人给毁掉。 没拿到赔偿不说,回到家又受了田雅兰的一番嘲讽欺辱。 心底的憋屈,不仅让他恼火的想撕烂面前的脏衣服,更还想直接将这个家砸个稀巴烂! “嘭!” 一脚踹开洗衣盆,愤愤的骂道:“从今天起,衣服我不洗了,饭也不做了,倒要看你能把我怎样!” 说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翻出爷爷留下来的几本古书,准备寻找一下补救菌菇的办法。 可翻了好一会儿,也是毫无头绪。 “草!” 莫名的窝火,让他几近崩溃,一把掀翻了储存自己所有物品的铁皮箱子。 然而在东西散落时,爷爷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掉落了下来。 他将其拿起,拂去上面的灰尘,看着照片上爷爷露出的慈祥笑容,一股酸楚的滋味涌上了心头:“爷爷,我是不是活的很窝囊?” “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今却在别人屋檐下一个劲的低头,村霸欺负我,村民们瞧不起我,连名义上的丈母娘也是一直把我当牛马使唤, 我想反驳,更想报复,可……可我一旦那么做了,面临的必然是被扫地出门,甚至被驱逐出村子。 其实,如果只是这些,我倒也不怕,反正孑然一身,到外面兴许还能活得更好。 但是,我还没有把您的坟茔迁进祖坟完成您的遗愿,也还没有完成我当初对您的许诺,若这么走了,我心难安,您肯定也很难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言语间,王小飞眼眶都红润了起来。 他留在村子里受尽白眼,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为了爷爷。 老一辈的人,都很注重活着在祖宅,死了进祖坟。 因为当初爷爷和本族的人闹翻,导致临死时,不论如何哀求,族人都不允许他进祖坟,甚至还将其从族谱里抹除。 咽气前,他老人家对王小飞万般叮嘱,务必要满足他这个遗愿。 王小飞是被爷爷一手带大的,自然不会拒绝。 可…因为那些外债,以及诸多事情,牵绊着他的脚步,让他在这红尘中愈发的水深火热。 “爷爷。”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要是真疼我,就显显灵,给我指点一下迷津行吗?” 不知道是王小飞出现了错觉,还是老爷子真的显灵了。 在他喃喃自语时,照片上老人的眼睛忽的闪过一道紫芒。 他擦了擦眼睛,使劲捏着照片:“爷爷,您真的显灵了吗?!” 当啷! 话音刚落,一枚紫色的小玉佩忽然从照片后面掉落到了地上。 第10章御龙混沌决 玉佩大概就只比成人的拇指大一些。 上面雕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 只是,龙眼的位置却是空着的,显得并不完整。 王小飞将其捡起,打量时觉着有些眼熟。 仔细回忆了一番,才想起小时候见爷爷拿出来过,好像还说这是家里的传家宝。 只是在那之后爷爷没再拿出来过,时间久了王小飞也就抛到了脑后,没太留意。 此时,他凝眸看了看玉佩,又扭头瞧了瞧照片。 这才发现,是照片上爷爷眼睛的位置有了破损,方才在阳光照耀下,玉佩的颜色映衬过来,才有了那一丝乍现的紫芒。 不由着苦笑道:“我都这么苦逼了,您老能不跟我开这种玩笑吗?我是想让您帮我指点一下迷津,您给我这玉佩做什么?这么屁大点,就算拿去卖掉,也换不了多少钱吧?” 照片上的爷爷,依旧慈祥的笑着。毫无回应。 王小飞无奈的咧了咧嘴:“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准备收起玉佩和照片。 可掌心收拢时,玉佩上龙尾的尖锐部位,忽然划破了他的掌心。 刺痛的感觉陡然袭来,让他忍不住想要骂娘时,却见流出的鲜血忽然涌进了玉佩里面。 下一瞬,玉佩上空洞的龙眼里迸发出一道刺眼的紫芒,没等做出反应,便一股脑的钻进了他的眉心处。 “没想到我龙医后裔,竟落寞于此!” “也罢,既然小辈你开启了封印,便将吾之所学渡传于你!切记,得吾传承,当秉承仁心,普世济人。” 轰! 当这道似是从远古传来的苍老声音消散后,一部名为《御龙混沌决》的功法,出现在了王小飞的脑海中。 《御龙混沌决》包罗万象,其中蕴含着医术、炼丹术、种植术、御兽决等五花八门的奇门技能! 这些信息宛若海洋,乍现一瞬后,化作斑驳的金芒融入到了王小飞的意识里面。 当金芒消散,他的意识里除了保留了这些法门之外,还隐约的悬浮着一幅画。 画上的内容是十二生肖,但都只是轮廓,具体的图像都很模糊。 王小飞惊诧之余,也搜寻了一下记忆。 传承里并没有言明这副十二生肖图来自哪里,只是说明每一幅画都代表着一种特殊能力,若能将其搜集齐,令图像清晰起来,便可将御龙混沌决修至大成,届时便可拥有移山倒海,翻天覆地的本领。 移山倒海? 王小飞暗暗摇头,他没那么大的奢望。 甚至对这所谓的传承,都觉着如梦如幻,很不真实。 不过,出于好奇,他也开始审视起了自身。 意识里的那些知识依旧还在,并且自身之前因为干活出现的疲倦感,也已经消散全无,仿佛脱胎换骨了似的,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更出奇的是,小老弟不知何时,已经雄赳赳的昂起了头。 并且凝眸细看而去,竟还发觉比之前更威武了许多。 “卧槽,传承还有这样的额外好处?” 王小飞咧嘴一笑,纵然其他本领都不存在,仅是小老弟这变化,也足以让他日后过上滋润的生活啊! 况且,小老弟都变了,那其他传承,应该也都是切实存在的吧? 想到这,他迫不及待的将那些散碎的菌菇都摆到了面前。 随即,按照传承中种植术里的相关法门操作起来。 数秒之后,他将指间萦绕的金色气团缓缓泼洒到了铁盆里面。 屏气凝神的看去,只见原本枯烂的菌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并在转瞬之后,不仅变得比之前大了两三倍,更还散发出一股沁人的药香味道。 只是闻一下,就让人不禁神清气爽! “神物啊!” 王小飞当即面露狂喜。 以此时菌菇的大小,以及弥漫出来的药香气,并不难判断出,不论是食用价值还是药用价值,都已经比之前飙升了许多倍。 如此一来,肯定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爷爷,太谢谢您了!” “有您这次显灵带给我的传承,我何愁赚不到大钱!又何愁走不出困境,难以完成您的遗愿?!” 这一刻,王小飞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笑容微敛时,也还看着外面沉声道:“张老歪,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吧,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田雅兰,有我的传承傍身,很快就可以还清欠你的外债,等解除了婚约,我看你还如何跟我嘚瑟。 到时候,我不仅会让你尝受一下这几年我受过的所有苦楚,也会取代你的黄瓜,让你彻底臣服于我! 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瞧不起我的所有人,我也一定会让你们都颤抖的!” 言语间,王小飞的血液都因为情绪的亢奋而逐渐沸腾起来。 那种将要逆袭翻身的滋味,令他愈发期待! 当然,只说不做依旧没用。 稍稍冷静了一会儿后,他便计划了起来。 当前,桃子和玉米距离成熟还有一段时间,想要尽快赚到钱,培育菌菇就是最便捷的途径。 现在,培育的办法,以及令菌菇价值暴涨的法门,他都拥有了。 唯独还缺少了启动资金。 毕竟大规模培育菌菇,也是需要成本的。 这笔钱,又该从哪去找呢? “妈的,本来从张老歪那得到的几百块,是可以起到点作用的,可刚才却被田雅兰那臭娘们给搜刮走了。” 王小飞苦逼的点了支香烟。 正闷沉沉的抽着时,忽的双眸一闪。 “张老歪是该赔我八千块的,刚才就只给了我几百,既然他都说了让我晚点去拿剩下的,那我大可以将这笔钱当做培育种植菌菇的启动资金啊!” 尽管菌菇已经被救活了,可之前终究是被张老歪给毁坏过。 所以冲他要钱,这是天经地义。 要是以前,王小飞也许会担心张老歪出尔反尔,或者索要过程中耍横打人。 但现在,得到传承的他,已经完全不需要担心那些了。 《御龙混沌决》里,不仅有医术、种植术这些,还有一门名为玄功术的法门。 这是一套类似于太极那种,即可防身也可攻击的综合性功法。 若练至入门,以一敌百都不在话下。 想到这,王小飞便盘膝而坐,开始按照传承里的法门修炼起来。 如今的他,在传承的帮助下已经脱胎换骨。 再加上本身也很聪明,很快便领悟到了其中的精髓。 时间快速流逝,眨眼间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王小飞蓦然睁开眼睛,起身间周身关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动。 “嘭!” 攥紧的拳头猛地向前一挥,立在面前的土墙陡然被他打出了一个深坑! “玄功术,果然很强啊!” 虽然经过一下午的修炼,他还没有踏入真正的门槛。 但仅凭这些,对付张老歪那几个村霸,已经绰绰有余了! “是时候去讨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第11章上门讨债 十几分钟后,王小飞来到了村西头的一栋崭新宅院前。 这是张老歪的家。 去年秋收之前,张老歪就和林秀秀的父亲定下了婚约。 当时,林秀秀家里提出了三个条件。 一是八间崭新的大瓦房。 二是八万八千块的彩礼。 三是一辆五万块左右的小轿车。 这样的条件,放到大城市不算什么,可在穷山僻壤处的香桃村,却是蝎子粑粑头一份。 要知道,大多人结婚,撑死了也就三四间平房,两三万的彩礼,至于小轿车,全村也就两三辆,还都是那些在外面混迹不错的小老板买来的,其中有两辆还是二手的。 饶是张老歪这些年坑蒙拐骗弄了不少钱,面对这三个条件,也是头疼不已。 一番琢磨后,鸡贼的他先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后来,使了手段强占了邻居家三间屋子,一起推翻重盖了八间大瓦房。 至于彩礼和车子,则是靠着忽悠打了个折扣。 彩礼给了三四万,而车子,则临时改成了之前林秀秀给王小飞的那枚戒指,剩下的,他说日后会补上。 但村里大多人都知道,那就只是他给林秀秀一家画的饼罢了。 面前的房子,盖得很亮堂,比两边邻居家的房子要高出很多。 白色的墙砖,红色的大瓦,院内上面还棚着一层玻璃。 大门两侧的墙上也都镶嵌着瓷砖,上面还有很好看的图案。 从里到外既崭新也霸气,就跟城里的小洋房似的,坐落在香桃村这地方,格外的惹人注目。 看着这一幕,王小飞既羡慕,也气愤! 羡慕,是因为从小家徒四壁的他,一直都梦想着,也能住进这样的‘豪宅’当中。 气愤,则是因为被抢占的那三间房子,原本是他和爷爷的老宅。 爷爷生病用钱时,他忍痛将房子给卖了,但当时暗暗发誓,等有钱之后,一定会再买回来。 毕竟,那对他而言,不只是能住人的房子,更还是他和爷爷的根儿! 可没想到,卖出去的第二年,就被张老歪给强占了。 为此,当初买房的房主,还因为惹不起张老歪,隔三差五的去找王小飞麻烦,惹得田雅兰更是没少因为这事数落他。 “张老歪,这一笔笔的帐,我定会找你一一清算明白!” 王小飞暗暗骂了一声后,便推开了大门。 可就在他刚准备进去时,一盆冰凉的水直接扑头盖脸的泼了过来。 哗啦一声,当即将他浇成了落汤鸡! “草,谁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外面的怒骂声,院内的林秀秀急忙走了出来。 当看到是王小飞后,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凑上前:“我刚才以为外面没人呢,就随手将水泼出来了。你没事吧?” 王小飞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没计较这茬,而是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跑了吗?难道后面被抓住了?” 林秀秀叹了口气:“我很想跑,可从你窝棚墙上的窟窿钻出来后,发现田间地头、村道村口到处都是抓我的人,根本就无路可跑。 而且一天没吃饭,实在饿不行了,更重要的是,我当时忽然发现,就算我跑出了村子,也没地方可去。” “所以,就这么灰溜溜的回来了?” “不然呢?我身上没钱,也没地方去,这些年也没受过苦打过工,纵使出去了,生活也是问题。后来想了想,还是先回来吧,即便过不下去,也得攒够了钱再走。” “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王小飞嗤笑一声,又问道:“那你回来,张老歪和张大柱,没有为难你?” 林秀秀笑道:“他们现在可没心思为难我。见到我的时候,河坝那边的工人凑巧打来了电话,说是河滩忽然塌了一个大坑,两个工人直接摔下去昏迷不醒了。” “这和张老歪有啥关系?” “你不知道吗?”林秀秀见王小飞茫然的样子,解释道:“这些年张老歪之所以突然有了钱,就是因为一直在偷偷挖河坝边上的黄沙。 你也知道,偷挖沙子是违法的,现在工人出了事,他得赶紧去解决,否则被人宣扬出去,就得蹲监狱去了。” 王小飞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仔细想了想,笑道:“那这次,不管是赔偿还是给人治病,都得让张老歪损失一笔了。” “何止是损失啊,恐怕都得大出血了,刚才张大柱回来说,其中一个工人直接就死了,剩下那个脑出血,进了什么IPU还是ICU啥的,听说那地方住一晚上就得上万块呢。算上赔偿啥的,估计张老歪把裤衩子赔出去都不够。” “老子赔的底掉,儿子跑回来啥也不管了?” “没,张大柱回来是取钱来了,拿了钱又走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人。” 闻言,王小飞先是乐了一声,但很快又骂街道:“草,他把钱都拿走了,那岂不是就没钱还我了?” “还你?” “对啊,他们去窝棚房找你的时候,毁坏了我的东西,答应赔我八千块,当时只给了我五百,说是剩下的让我来家里取。” 林秀秀唇角动了动:“那肯定是够呛了,张大柱已经把钱都拿走了,我刚才在屋里搜罗了一圈,就找到了七八百块钱。” “草!这不是耽误我的大事嘛!” “啥大事?”林秀秀问道。 “跟你没关系。” “刚才咱俩都差点那啥了,你的事还能跟我没关系?说说呗,兴许我还能帮上忙呢。” 王小飞没好气道:“你帮个屁,我需要钱,你能给我吗?” “我……”林秀秀语塞了一下,上前挽着王小飞的胳膊,娇媚的笑道:“钱我没有,但张老歪欠你的钱,我可以换个方式帮他偿还。” “啥方式?”王小飞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 林秀秀凑上前投进了王小飞的怀里,玉手划过结实的胸膛,落到了裤腰的下面,同时也口吐香兰道:“这种方式,你能满意吗?” 这番大胆的举动,让王小飞猛地身躯一震。 随着那只玉手的摩挲撩拨,小腹处猛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令他忍不住的搂住了那纤细的蛮腰:“小娘皮,玩火可是很容易尿炕的!” 第12章林秀秀的心思 闻言,林秀秀薄唇微扬,尽显妩媚道:“想让我尿炕,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呵,挑衅我?” 言语时,王小飞大手下移,狠狠捏了一下那两瓣酥软的翘臀。 当林秀秀忍不住嘤咛时,便已经被他搂进了院中。 大门关上,顶部吊灯的光芒也铺洒了下来。 王小飞这才看清,林秀秀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雪白的肌肤,在艳红色睡裙的映衬下,不仅显得更加白嫩细腻,也还透着几分诱人的光泽。 肩膀上的两根吊带,显得很松散。 致使领口最大限度的敞开着。 两团白皙的饱满,耸立在幽深的事业线两旁,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似是一不小心就会呼之欲出一般! 睡裙很短。 几乎只是刚刚包裹住挺翘的香臀。 一双美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圆润笔挺,比例完美,不着半点赘肉。 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皙粉嫩,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王小飞的双眸都愈发炙热起来。 这简直就是个能勾走人魂魄的尤物啊! 曾几何时,他梦中曾幻想过无数次林秀秀的曼妙身姿。 更不止一次的想过,若能得到她,该是一件多爽的事情。 然而此刻,这个动人的尤物,就站在了面前。 更重要的是,唾手可得! 亢奋的情绪,让他血液都加速沸腾起来。 而林秀秀,在迎着王小飞投来的炙热目光时,也不禁俏脸红润,娇眸愈发迷离。 女为悦己者容! 当年阴差阳错的与王小飞分手。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但不知是老天爷故意的,还是命运造化。 让她们不仅在今天再次重逢,而且还两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更重要的是,这两次与王小飞在一起,她心里都莫名的欢喜。 没有和张大柱在一起时的那种拘束和害怕,反而是很舒服。 即便是发生的有些突然,也丝毫没有排斥的想法。 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环着王小飞脖子的同时,也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了上去。 薄润的红唇间的香舌,宛若干柴前的一丝火星,顿时让王小飞躁动起来。 深吻间,手也不老实的顺着平坦的小腹,攀上了傲人的峰峦。 其实不论是王小飞还是林秀秀,对这种事都没有太多的经验。 但双方这种略显笨拙的举动,却令彼此很快便沉沦其中。 王小飞不甘于隔着单薄的睡裙,从那翘臀处掀起,一寸寸的触及到了那滑嫩的肌肤。 唇枪舌战的攻势,大手上的炙热温度,让林秀秀不禁娇眸迷离,双腿和浑身都变得酥软起来。 “小……小飞,抱……抱我去屋里。” 王小飞早就忍不住了,可也舍不得松开怀中的娇人儿,便在如此拥吻间,一步步的带着林秀秀向屋子里挪动。 到了屋子里,林秀秀想要去关灯。 可王小飞却拦下了她:“关了,还怎么看清你?” “我……有点别扭。” “习惯了,就不别扭了。” 王小飞咧嘴一笑,轻轻撕咬了一下红唇后,又向下吻去。 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高耸的饱满…… 而在这期间,彼此的衣物也渐渐褪下,随意的丢在了一旁。 林秀秀从没经受过这些。 在王小飞如此细腻的疼爱下,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随着双腿紧紧并拢,不禁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低吟。 “我的火还没点着呢,你就没有战斗力了?” 王小飞玩味的笑道。 林秀秀抬手掐了他一下:“讨厌,我站……站不住了。” 说话间,她挪到床边直接躺了上去。 动人的尤物,衣无寸缕的展现在面前,宛若一副香艳的画卷。 得到一丝满足后的林秀秀,肌肤上多了几分粉嫩的红润感。 散出来的魅力更是诱人。 见王小飞痴痴的望着,林秀秀抬起玉手:“上……上来啊。” “这就来。” 王小飞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如此诱惑,当即蹬掉鞋子就要上去。 可来到床边,他却忽然一停。 不对啊! 林秀秀很漂亮,也很迷人。 这一点他从来都不否认。 可是,在他印象中,林秀秀一直都比较保守。 饶是当年俩人恋爱期间,你侬我侬的时候,都仅限于拥抱和亲个嘴,想要再进一步,死活不让。 而上午在桃园窝棚房里的时候,她也是迫于不想让王小飞抓去换钱,才故意显得妩媚配合的。 但刚刚,自打俩人见面,她就一直很主动。 现在进了屋里,更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吧? 愣神间,林秀秀诧异的问道:“你想什么呢?怎么不上来了?” 王小飞皱眉:“你突然这么主动,让我觉着有点别扭。” “主动点不好吗?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主动的女人吗?” “可你的主动,有些太刻意了。”王小飞眼神一晃:“该不会是,你和张大柱张老歪,联合起来,想跟我玩仙人跳,以此准备赖掉我那笔钱的同时,也再坑我一笔吧?” 说着话,王小飞还凝眸朝着四周仔细的环视起来。 见状,林秀秀先是一愣。 显然没想到,王小飞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但很快,她也就释然了。 她当初是因为钱,和王小飞分手的。 现如今,王小飞和张老歪一家牵扯着的,除了仇怨之外,也还有金钱! 在这关键时候,突兀的表现出主动的样子,难免就会让人多想。 可实际上,林秀秀却没有半点想坑害王小飞的意思。 历经桃园窝棚房里的事情之后,她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钱固然很好,但远不如小命重要! 王小飞知道她跑路的事情,俩人还更险些发生了关系。 若因为对张老歪他们的恨意,致使王小飞将那些讲出去,那她不死也得被张老歪和张大柱扒掉一层皮! 并且,王小飞今日帮她的行为,让她很感动,回忆起曾经谈恋爱的时光,心底的那份情愫又蔓延了出来。 再加上与张大柱昨晚上所做那些混账举动的对比,她自然会更倾心于王小飞一些。 当然,这也还不是最重要的。 第13章快藏起来 林秀秀深知,既然这次没能成功的逃出香桃村。 也就意味着,下次想要再逃,将会难上加难。 并且,这次在河滩边上导致工人死伤的事件,势必会让张家损失惨重。 短时间内,她即便能寻到逃跑的办法,也肯定很难攒够她所需的钱财。 再加上,她父亲也还在村里,一旦自己跑了,父亲肯定就会跟着遭殃。 综合这些来说,就算还要跑,也必须得把这些事情都提前处理清楚。 如此一来,就肯定还得在张家多待一段时间。 而既然要久留,自然也无法避免被张大柱占便宜。 扪心自问,林秀秀根本就不喜欢张大柱,甚至在历经洞房夜的事端后,更还对其心生厌恶。 她不甘心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送给那样一个混蛋,更不愿意,被张老歪那个老混蛋趁机占了便宜。 思来想去,唯一一个能让她心里平衡点的办法,就只有找王小飞了。 若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给了王小飞。 不仅可以让他帮忙保密,也可以在日后逃跑时,多一个能帮助的人。 并且,王小飞是她唯一一个真心喜欢过的男人。 将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最喜欢的男人,总好过给一个厌恶的混蛋,且,日后逃跑不论成与败,也都能毫无遗憾了。 念头至此,林秀秀便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当然,关于情爱之事,她并没有说的太透,大多都是关于她逃跑的事宜。 也是不想以此事来道德绑架王小飞。 听她说完,王小飞那份警惕感消散了大半。 神情动容道:“为了逃跑?” “当然,张老歪不论这次损失大与小,他在香桃村的影响力都依旧是无人能够撼动的,而我,就只是个柔弱的小女人罢了。 想要在他眼皮底下跑,没人帮忙,根本就无法做到,所以你可以将这些当做是一场交易,你帮我,我也帮你。” 说着,林秀秀起身投进了王小飞的怀中。 又开口道:“我逃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想报复张老歪,同样也很困难,若有我帮忙,给你在关键时候提供一些信息,势必就会轻易一些。” 王小飞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林秀秀分析的很透彻,说的也极有道理。 饶是他得到了传承,想要报复张老歪,从其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 但若有林秀秀暗中相助,就不同了。 想到这,他低头看向了面前的尤物。 五官精致,娇眸迷离。 一颦一笑间,尽显魅惑。 曼妙身段毫无遮掩的映入眼帘,近乎每一寸肌肤,都在引诱着他。 而这时,林秀秀伸出的玉指,还从他胸膛上滑落下去。 当缓缓握住那时,刚平息下去的亢奋火焰,顿时又燃烧了起来。 翻身间,王小飞当即将她弄到了床上。 欣赏面前的美景之余,也猛地抬起了白嫩的美腿。 纤细的脚腕,不堪一握。 小巧的脚丫悬于面前,白嫩且又玲珑。 轻轻摩挲间,细腻无比,令人爱不释手。 感受着王小飞再次燃起斗志,林秀秀俏脸绯红道:“怎么?不怕我带着张老歪他们给你玩仙人跳了?” “我怕个屁!” 王小飞冷哼道:“那老混蛋占我房子,毁我农田,欠钱不还,更还时常对我言语羞辱,这一笔笔的帐,他现在没法还,那我就来找他的好儿媳先讨些利息。” 林秀秀怒嗔道:“讨厌,他欠你的,凭啥让我还。” “你不是刚才还嚷嚷着要帮他换个方式偿还吗?”说着,王小飞俯身落于那双饱满的峰顶,使劲撩拨着林秀秀神经的同时,也戏谑的笑道:“难道,你反悔了不成?” “嗯~!我…我才不会反悔呢。”被王小飞轻咬的地方,是林秀秀最敏感的,不由着呼吸短促起来,连说出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小……小飞,快……快别这样了,给…给我吧。” “小蹄子,真想让张大柱亲眼看看你此时的浪样儿。” “好……好啊,让他看,好好看着你是如何从我这讨回利息,报复他们父子俩的。” 瞧着林秀秀无比配合的样子,王小飞心里颇为爽快。 多年来,张老歪父子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更是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丝毫不觉着王小飞能有朝一日报复他们。 但他们绝不会想到,近乎花光家底娶来的媳妇,现在就在他的身下吧? 倘若看到这一幕,张老歪父子,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王小飞脑海里,几乎都浮现出了那样的场景。 让他不禁畅快的同时,也猛然直起了身子。 见他微微躬身,就要提刀发起攻势,林秀秀的玉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迷离的娇眸缓缓闭上:“来吧,小飞。” 王小飞深吸一口气,捏着她的脚腕便凑身而去。 可是,就在黄龙将要入海的关键时候,外面却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秀秀,你在屋里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林秀秀猛地睁开眼睛:“是我婆婆,怎么办?” “草!这娘们怎么关键时候过来了。” 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可偏偏这个时候,又被人给打断了。 把王小飞气的直想骂街。 但眼下,即便骂破了天,也不管用。 他眼神一晃道:“别让她进来。” 林秀秀强忍着心里的慌乱:“妈,我在呢,不过已经躺下了,你有什么事吗?” “有点重要的事跟你说。我进去了哈。” 听着脚步声距离屋门越来越近,林秀秀俏脸立马惨白起来:“我都躺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行,这事很重要,就得今天说。” 闻言,林秀秀慌乱的坐起来,低声道:“来不及了,你赶紧藏起来。” “藏哪啊?” 屋子里装修的倒是很豪华,可摆设的一些柜子啥的,都是那种比较小的,不像是老一辈人会摆个大躺柜能藏进去人。 并且,婆婆已经到了屋门口,王小飞也没机会没时间再跑去其他房间躲藏。 林秀秀四下看了看指着窗口的角落:“去窗帘后面,我一会儿会想办法让她尽早离开。” 没地方藏,也没办法跑出去。 无奈下,王小飞也只好收拾起衣服藏到了窗帘后面。 嘎吱! 就在他刚刚脚跟落地的时候,屋门被打开了。 第14章抓紧要个孩子 林秀秀的婆婆,名叫胡丽静。 是张老歪娶的第二个老婆。 说起来,今年也才三十六七岁。 不仅很会打扮,也还经常到乡镇或者县城去做保养,显得很年轻。 进了屋里,她那双媚眼先是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后才看向林秀秀:“推三阻四的不让我进来,该不会是藏了男人吧?” 林秀秀眼神躲闪道:“哪有!我就只是今天太累了,懒得动想早点睡觉而已。” “真是这样?” 胡丽静总觉着屋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开口反问时,娇眸也仔细的环视着四周。 眼瞅着她就要看向窗帘的位置,林秀秀赶忙坐起身,故意板着脸道:“妈,您嘴里说着有正事找我,可实际上,就是来帮大柱监视我的吧?” “没有,你想多了。咱都是一家人,怎么会监视你呢。” “您说着不监视,但您自打进来,却一直都在寻找什么。我承认,今天逃跑是我不对,但那也是事出有因的,绝非是我心念着别人。 倘若你们因此而不信任我,那就让大柱回来,立刻就去领离婚证。” 一听这话,胡丽静神情顿时骤变。 她的确有些怀疑,可在没有任何证据下,真要把这事闹大,使得林秀秀和张大柱离了婚,那张老歪和张大柱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为了不让林秀秀生气,急忙赔笑道:“你真的想多了,我不是来监视你的,是真有事情跟你说。” “那就赶紧说吧,说完我还要睡觉呢。” “河滩出了事,咱家可能要面临不小的赔偿,对此,老歪让我过来安抚你一下,毕竟你刚嫁过来就遇到了这种不好的事,要因此影响到你们小两口的心情,还请你能理解一下。” “我能理解,而且我心理承受能力也没那么差,顶多日子苦点罢了,又不至于揭不开锅。” “那肯定不会,而且日子也不会太苦的,你要相信老歪和大柱的能力。” 林秀秀笑着点头:“我相信,现在事情说完了,您该看的也都看了,能回去睡觉了吧?” “你这孩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婆婆呢,屁股还没焐热就赶我走,不太好吧?” “我……” 林秀秀刚想反驳,却见胡丽静直接脱掉鞋子跑到了床上来。 “今晚上我跟你一起睡。” “跟我一起?” “对,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我心里害怕,又没老歪陪着,我一个人不敢睡,我觉着你应该也是这样,不如咱俩做个伴,都能睡的踏实点。” 闻言,林秀秀顿时叫苦不迭。 心里也不禁暗忖:你倒是踏实了,我和窗帘后面的王小飞可没法踏实啊! “妈,我听说新婚的房子,尤其是新婚的床,是不能让别人随便睡的吧?” 胡丽静嗤笑道:“那都是迷信,屁事也没有的,我和老歪结婚的时候,他那两个兄弟,喝多了就是在我们俩婚床上睡到天亮的,不也啥事都没有吗?” “啊?”林秀秀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三个男人,跟你一起洞房花烛?” “对,啊也不对,就只是躺着都没有脱衣服。你可别想多了。”胡丽静急忙解释。 林秀秀娇眸微闪,俏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神情。 其实不光是她,窗帘后面的王小飞,也丝毫不相信。 胡丽静在嫁到张家之前,曾有过一个男人,是香桃村出了名的窝囊废。 俩人结婚没多久,就传出跟别人偷吃的消息,后面随着时间推移,大家也都知道了,跟她偷吃的就是张老歪。 起初还只是暗地里进行,后面被撞破几次,干脆就摆在了明面上。 张大柱亲娘突然病死,也跟那件事情有关。 而且,胡丽静不仅是长得漂亮,还天生一副媚骨。 人如其名,真是跟个狐狸精一样。 即便是后来又嫁给了张老歪,也没改掉那水性杨花的性子,时常在街口,听到那些婆娘偷偷说她和村里几个男人眉来眼去的。 只是,碍于张老歪在村里比较厉害,她不敢玩在明面上,而发现了的人,也不敢轻易讲出来罢了。 且不说之前那些,就拿此刻的穿着也能验证出来。 大晚上的,一个人从村北走到村西,全身就只穿了一件很短的连衣裙。 上身完全真空,里面没有罩子和内衣。松散的领口下,那双饱满呼之欲出,微微弯腰时,仿佛都能跳出来似的。 下身的裙摆,短的几乎就只遮住一半翘臀。 雪白的大腿上包裹着一件黑色的丝袜,还是那种情趣类型的,大腿根处有着两根绳子,躺在床上侧身时,裙摆散落,那片神秘的区域都若隐若现。 王小飞躲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眼热。 心里更忍不住的骂道:骚娘们,真要是害怕,还敢一人从村北跑到村西来?作为婆婆,穿的如此暴露到自家儿媳妇家,不觉着害臊? 林秀秀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毕竟是婆媳关系,看破不说破。 稍作停顿后,她笑道:“妈,老一辈留下来的忌讳,也许有些迷信,可大多还是有些道理的。 我和大柱刚结婚,又出了这档子事,为了保险起见,咱还是遵守一些吧,或者,这里房间这么多,要不你去西边那几间?” 胡丽静摇头:“我也懒得动弹了,就在这睡吧,一晚上而已,能出什么事啊,再说了,我也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呢。” “什么事?” “你和大柱婚事也算办完了,虽然有点小插曲,但也不太影响,如今一切回到了正轨,我觉着,你们俩也是时候赶紧要个孩子了。” “要孩子?” “对啊,咱村里结了婚之后的首要任务就要生娃,要是一俩月内传不出怀孕的消息,街上那些闲着没事的老娘们,一准就会说你有病。” “我……” “咳,这不是我说哈,是别人都这么说,咱女人就是这样,真怀不了孕,没人会觉着是男人的问题,都会觉着是女人的问题,所以你可得抓点紧了。 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老歪的想法,他还说了,你要是头一胎给张家生个儿子,他就给你包个大红包呢。” 林秀秀可不想给张大柱生孩子,甚至都不想跟他发生关系。 奈何不能直接讲出来,便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胡丽静笑着凑到了她旁边:“对了,听大柱说,你还是个处儿?” “啊?”林秀秀俏脸唰一下就红了。 “对那种事肯定没经验吧?”胡丽静玩味的笑道:“我告诉你,想通过那种事尽快怀孕,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趁今天没别人,我来教教你。” 第15章我害怕 林秀秀哭笑不得道:“怀个孕而已,要什么方式方法,不就是俩人脱了衣服,压在一起滚大炕吗?” 胡丽静摇头:“一瞧你就没什么经验,若只是压在一起,能有什么乐趣? 我告诉你,不论是为了怀孕,还是单纯做那种事,都不能太简单了,否则不仅会枯燥无味,也还很难让你体会到女人本该享受的美妙滋味。” 林秀秀没历经过那些,茫然道:“啥美妙滋味?不都是男人爽吗?” “男人是牛,女人是田,青牛犁田的时候,你觉着该是牛爽,还是田爽?” “应该是田吧?毕竟坚硬的土地被松动滋润了。” “没错,但大青牛如果只是低着头犁地,不讲究方式方法,不给它尝到甜头,那它用不了一会儿就会没力气了, 青牛没了力气,田地就成了犁一半剩一半,你觉着,如果是这样,那块田能爽吗?” 林秀秀摇头:“松散被滋润的田地才能长出好庄稼来,坚硬没被犁过的,那干巴巴的肯定不爽。” 胡丽静微微耸肩:“换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也是如此,如果女人躺在那,只让男人压着,没有花样的话,几分钟就草率了事了, 几分钟内,那些男人兴许是缴械爽了,可女人呢?你没经历过,可能不太明白,咱女人想爽,需要的时间是比较久的。 要是刚被提起点兴趣,就突然停下,就像你正品味美食的时候,刚吃了一口还没过瘾呢,就突然没了,是啥感受?” “那估计得气的骂街吧。” “没错,所以,就得讲究一些方式方法,尽量让男人这头牛多点力气,激起他的斗志来,然后让他圆满的犁完咱那块田,咱女人也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独特的欢愉感。” “我还是不明白,这种事,能讲究什么方式方法?” “我教你!” 胡丽静媚笑着坐起身,摆出了一个趴着膝盖落地,双手支撑,臀部翘起的姿势:“这个方式,比较刺激,能更容易激起身后大青牛的斗志,也能让咱最清晰的体会到,而且,双方耗费的力气都不多。” 看着这一幕,林秀秀略感迷茫,显然还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但窗帘后目睹这一切的王小飞,却不禁看直了眼。 胡丽静的裙子本身就很短。 摆出这姿势,裙摆散落,并无小内内遮掩的翘臀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顺着裙摆的缝隙向前看去,那双傲人的饱满,也以最直观的方式垂落而下。 王小飞心想着,不愧是天生媚骨的狐狸精啊。 还真是懂男人的心思呢。 这要是蹲在后面,双手一捏,向前一冲,那怕是得直接飞上天吧? 在他遐想时,胡丽静又躺了下去,玉手轻轻按在了美腿上。 不多时,一双美腿便被掀起,落到了她的身前。 这一下,那翘臀处更是惹眼的暴露出来。 “瞧见没,这也是其中一个方式,很爽的。” 林秀秀根本就没见识过这些,刚才和王小飞进来,俩人搂抱着亲个嘴,她都害羞的想关上灯。 可胡丽静,却是毫不遮掩的,将最关键的位置,以最直观的方式显露出来。 这……真的太胆大,玩的也太疯狂了吧? 瞧着她愈发红润的脸蛋儿,胡丽静笑道:“怎么?没见过这些啊?” “没……” “真是太单纯了。我告诉你,类似这种方式有很多,比如你趴在床边,让大柱站在地上,又比如,你双腿缠着他的腰,俩人一起在地上,这些没男人在这,我也不好给你学,但我觉着你应该能想象的到。” 林秀秀俏脸通红的点了点头:“能想象到,可这么做,就能达到你说的那种效果吗?” 胡丽静道:“像大柱那样的年轻男人肯定是没问题的,他要是不虚的话,不用多,只需要我刚才教你的其中两三个办法,就能让你欢快好几次了。 但要是比较虚,或者像张老歪那样的,你就是玩出了彩虹花儿来也不行。” “公公不行吗?” “岂止是不行,简直就是个废物。否则我也不会……”胡丽静瘪了瘪嘴:“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总之,我刚才给你教的两个方式就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第二种,很利于你怀孕,你得抓点紧赶紧给老张家续上香火。 同时,这也是你守住张大柱的最好办法,天底下没有男人不偷腥,想让张大柱跟你好好过,一心一意只对你好,就按我说的方式。” 林秀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赶紧睡觉吧,河滩那出了那么大的事,明天肯定有一堆事要忙活。” 说完,胡丽静直接躺了下去,随手扯过旁边的毯子就盖在了身上。 “咦?怎么湿乎乎的?” 闻言,林秀秀彷然的神情骤然而变。 刚才和王小飞那啥时,毯子是铺在身下的。 “可……可能是我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上去的。” “啥水啊?怎么还觉着有点黏糊糊的呢?” “糖水……糖水!” “行吧。”胡丽静可能是刚才表演的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后,很快就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林秀秀暗松了口气,又多等了一会儿,确定胡丽静真的睡着后,才悄悄开口:“小飞,她睡着了。趁现在,你赶紧走吧。” 闻言,王小飞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 扭头瞧了一眼胡丽静后,便一跃跳到了地上。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反而是趁着林秀秀下床准备送他的空隙,直接从后面搂住了那纤细的蛮腰。 “别闹,她还在这呢,赶紧走吧,改天我找机会去找你。” “别改天了,就现在吧,刚才这骚狐狸使那几招,看的我浑身火烧火燎,实在憋不住了。” 言语间,王小飞大手游走,攀上那酥软饱满的同时,也贴在林秀秀耳边,呢喃道:“更何况,她在这,不更刺激吗?” 林秀秀之前被撩拨起来的火,也没有因为胡丽静的到来而彻底熄灭。 甚至因为胡丽静教的那些东西,还对那种事充满了无尽的遐想。 再加上此刻王小飞手上的动作,更是令她忍不住双腿发软。 可是,胡丽静就在旁边呢,真是被发现了,那可就都完了! “小飞,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害怕。” “没事,动静小点,不会被发现的。” 第16章吓死我了 王小飞连连摇头。 如果刚才胡丽静只是讲一些正经的事,那他情绪冷静下来后,兴许会赶紧寻机会离开。 可偏偏,这狐狸精不仅骚话连篇,更还搔首弄姿的对林秀秀进行言传身教。 那饱满丰腴的身段,充满情趣气息的丝袜和内衣,以及令人不禁浮想联翩的姿势动作,让本就躁动难忍的王小飞,更是亢奋起来。 算上窝棚发那次,他与林秀秀之间,已经接连两次都在关键时候被强行了打断了。 此刻,好不容易没了人打扰,那邪火缠身的他,要是还不趁机发泄出来,恐怕不被憋炸,也得憋出点其他毛病来! 言谈间,他也不顾林秀秀的挣扎,大手滑落,猛地掀起了睡裙。 随着小内裤褪下,林秀秀顿感一抹炙热从身后乍现。 “好……好烫。” “火都能烧死人了,能不烫嘛。” “小飞,你……唔~!” 林秀秀还想说什么,可话刚开口,王小飞便已经提刀上马。 突兀的偷袭,让她猝不及防,忍不住娇呼的同时,也因为难以适应那份强悍,当即翻起了白眼。 “小点声。”王小飞低声道。 “你…你太那啥了,我忍…忍不住,怎么办啊?” “自己想办法。” 闻言,林秀秀当即幽怨的掐了他一把。 可王小飞也不知是正在兴头上,还是故意的,猛地加剧了攻势。 翘臀乱颤间,林秀秀不禁头皮发麻,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没经历过这些,就像之前对胡丽静说的那样,只以为是男女压在一起,即便爽,也是男人,女人就是天生受罪的命。 具体的形容,她觉着就像是医生给病人打针。 那么粗的针头,猛地扎进皮肉里,针头铁定是爽了,但皮肉除了痛苦并无其他。 可现在,不仅她的想法都被颠覆了,而且还觉着,之前胡丽静听似夸张的话,实则都不足以来形容那种美妙。 刚才胡丽静说,女人是需要时间的。 不然很难体会到那种滋味。 所以需要一些方式方法。 可在王小飞的攻势下,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已经让她颇有一种脚下虚浮,似是要腾空而起的感觉。 想到这,林秀秀娇眸微闪。 胡丽静找过那么多男人,肯定不会是胡说八道。 之所以那么说,是那些男人不行,还是小飞太厉害了? 恍然间,那俏脸上都飘起了一抹红霞。 王小飞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笑嘻嘻的,想什么呢?” “没……没啥。” “是不是想到胡丽静说的那些了?” “你咋知道?”林秀秀错愕道,难道小飞还能听到我的心声不成? 王小飞笑道:“因为我脑海里,也都是那些场景。” 说着话,他往后退了一步,让林秀秀转过身子的同时,也当即将她抱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胡丽静都那么教你了,难道你不想试试她教你的那些?” “我……嗯……你别……别这样,我会忍不住叫出来了。” “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 王小飞握着修长的美腿,脸上满是欢愉的笑容。 林秀秀紧紧搂着他,难忍之下,干脆吻了上去。 但就在这时,胡丽静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秀秀,我说的那些你千万要记住啊。” 猛然间,床下的俩人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林秀秀艰难的扭过头,心里更是已经乱做一团。 好在,刚才的话不是胡丽静醒来后说的,而是梦中呓语。 “呼,吓死我了。” “别在这了。” 她轻轻锤了一下王小飞,低声说道。 王小飞也不想被搞得一惊一乍。端起林秀秀来到了外屋。 橱柜之上、门框边缘…… 半个多小时后,这场酣战终于在林秀秀的苦苦求饶下,勉强落下了帷幕。 松开的一瞬,林秀秀宛若一滩烂泥直接瘫在了墙边。 娇喘渐吐,香汗淋漓。 绯红的小脸上,一双娇眸迷离朦胧,说不出的万千风情。 而王小飞,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还能行不?” “我……我一点力气都没了。”刘秀秀艰难的起身,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王小飞,蹙眉道:“胡丽静说的也不对啊。 她不是说,男人都时间短,很快就会蔫了吗?可你怎么还那么吓人呢?” “要么是她之前遇到的男人都是废物,要么就是哥太强了。” 王小飞咧嘴一笑,进屋拿起衣服准备穿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了胡丽静的身上。 正直深夏时节。 尽管已经是半夜,但屋内依旧燥热无比。 此时胡丽静身上的毯子,也因为太热,被她踢到了一旁。 没了那套短裙的遮掩,丰腴的身段完美的呈现在了眼前。 玉藕般的胳膊,斜着搭在身前。 将那一双饱满挤压的尤为惹眼,平坦的小腹下,美腿交叠,恰好遮掩住了那最神秘的景端,若隐若现,令人向往。 洁白的玉足上,点缀着鲜红的指甲油,微微翘起,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看着这一幕,王小飞不禁吞了下口水,近乎鬼使神差的就凑到了跟前。 “这娘们,肯定跟我丈母娘一样,啥脏活累活也不干,瞧瞧这皮肤,真是光滑白嫩呢。感觉都能掐出水来了似的。” “那肯定的,毕竟是张老歪的女人嘛,结婚头一天我到他们那去吃饭,进了屋子,光是化妆品就摆满了梳妆台呢。” 说着,林秀秀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笑容:“而且那天,我还在她房间里,瞧见了几件比较特别的衣服呢。” “啥衣服?”王小飞好奇的问道。 “有一件是绳子做的,瞧着就是咱们捆柴火那种尼龙绳,然后编织出来一件像是上衣的衣服,可说是衣服吧,其实就类似于捆绑那种,大多地方都是能暴露出来的。 还有一件,是丝袜,跟她刚才穿的那种类似,但……但中间是开档的。” 听到这话,王小飞几乎没去细想,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几件衣服的样子。 在扭头看向胡丽静:“真没想到,这娘们不仅人骚,玩的也这么花啊。” “对啊,村里人在背后都叫她狐狸精呢。还有人说,她天生媚骨,跟她那啥的男人,早晚都会被吸成人干。” “我也想试试被她吸的滋味。” 第17章奇怪的事儿 王小飞还没过足了瘾。 说话间,便冲着那抹酥软伸出了手。 可还没放上去,就被林秀秀拦了下来:“你疯了,这可是张老歪的女人!” 王小飞戏谑的笑道:“你还是张大柱的女人呢,我不照样弄?再说了,正因为是张老歪的女人,我弄一下不才更爽吗? 那老混蛋欺负我这么多年,占我房子,毁我农田,这些仇怨,甭说弄了,就是弄死了,也不足以抹平我心里的恨!” 林秀秀瘪了瘪嘴。 王小飞这些年受的苦难,她其实都知道,也时常听村里人提及。 也很明白,以张老歪和张大柱对他做的那些混账事,即便是弄了他们全家的女人,毁了他们家的房子,都不过分。 可张老歪毕竟不是好惹的。 而林秀秀和胡丽静也终究不同。 “我和你睡,是心甘情愿,并且我们也有着同样的目标,但胡丽静不一样,真要是弄了她,张老歪肯定会知道,到时候铁定会活劈了你的。” 王小飞目光贪婪的扫了一眼胡丽静:“万一这娘们,被我征服了呢?” “也许有这个可能,但如若没有呢?”林秀秀顿了一下又道:“张老歪在村里有多蛮横强势,你我都很清楚,但他到底拥有多少力量,你肯定还没有摸透。 贸然动手,对你不利,也很容易让你惨遭报复的,听我的,先忍一忍,等咱们寻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帮你狠狠报复他。 至于这个女人,若遇到合适的契机,我也一定帮你弄到手。” 王小飞想了想,觉着林秀秀说的也有些道理。 抬手占了点小便宜后,将衣服穿了起来:“那就先让他们多蹦跶几天。” “嗯。” “我先走了,你帮我留意一下张老歪父子的动向,看看能否趁着河滩出事他们遭受损失的空隙,让我有机会报复他们一下。” “放心,一有了消息我立马告诉你。” 闲说几句后,王小飞掠身向外走去。 现在是十一点钟。 大多的村民都已经睡下了。 微风习过,给这谧静的村落,增添了几分安逸的气息。 回到家中。 王小飞也准备进屋睡觉。 可刚打开门,东边屋子的灯瞬间就亮了。 田雅兰踩着凉拖走了出来,神情淡漠道:“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王小飞心情很不错,懒得跟她斗嘴,便囫囵的回答道:“天气太热,到桃园转了一圈,乘乘凉吹吹风。” “真去吹风了?” “不然呢?难道还能去找娘们?” “呵,就你这穷酸样,即便想找,也没有娘们肯跟你。”田雅兰冷哼一声:“让你洗的衣服为啥没洗?” “太累了,明天再说。” “吃着我的,住着我的,让你干点活真TM费劲。” “那你倒是让我走啊。” “你……”田雅兰语塞了一下:“走可以,把欠我的钱还给我,你立马就能滚蛋,还有,明天晚上之前,必须给我准备两千块钱。” 王小飞气恼道:“下午的时候刚给了你五百,又要两千?我是欠你的钱,可你也不能把我当提款机使唤吧?”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明天要是见不到钱,我就去把你的桃园卖掉。” “你敢!?” “哼,别吓唬我,你欠我钱已经好几年了,作为债主,我就算是卖了你的桃园换了钱,也属于理所应当。” 田雅兰丝毫不像是在跟王小飞商量,俨然就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后,又话锋一转道:“还有,刚才雅晴打来了电话,她大概明天上午十一点左右,就会从县城回来,到时候你去镇子里的大巴车站接一下。” 雅晴,是王小飞的小姨子。 全名叫柳雅晴。 前几天乡镇府有一个外派学习的机会,保举了她,机会难得,便匆匆收拾东西前往了县城。 听到小姨子要回来,王小飞恼火的情绪消散了大半。 平日里,田雅兰将他当牛马,时时嘲讽,处处刁难。 柳雅晴则恰恰相反,只要村委会没啥工作,就会到田里去帮他的忙,家里的活计也是一起做。有时候看他衣服破了,还会偷偷帮着缝补,甚至偷摸买几件新的。 当然,这些也都是暗地里进行。 表面上,她不是不敢,而是担心田雅兰作妖。 最初王小飞刚来的时候,柳雅晴明着帮他,田雅兰先是骂街,后面看骂街不管用,干脆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一次还真的喝了口农药,吓得柳雅晴即便心里不悦,打那之后也不敢再明着帮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接的。” 王小飞应了一声,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田雅兰望着他的背影,骂咧咧道:“记得明天把钱给我,另外除了要衣服外,也要记得把院子里的菜园弄一下,这几天结出来的黄瓜一点都不够粗不够长了。” 黄瓜? 听到这话,王小飞恍然想起了下午,看到田雅兰用黄瓜自给自足的场景。 那个时候,田雅兰妩媚如妖,像是个欲女一般。 可怎么下了床,就冰冷如雪了呢? 还有,黄瓜而已,即便再粗再长,又还能粗长到去? 王小飞颇为不爽的暗骂了一声。 但刚骂完,他又忽然想起了今天救活那些菌菇的事情。 他琢磨着,如果用同样的方式,培育一下黄瓜,那是不是结出来的黄瓜,足可以长得比任何一家的都粗,都长呢? 念头至此,王小飞立马起身来到了院中。 香桃村虽地处偏僻,但占地面积并不小。 又因为住户不多,所以每家都有着不小的院子。 家家户户都会在院子里栽种瓜果蔬菜,除了初春时节和冬天外,村民们吃菜几乎都不需要花钱。 而自家的菜园,也被王小飞打理的井井有条。 每一种蔬菜,都有专门的区域,丝毫不杂乱。 来到黄瓜栽种的区域,王小飞先是巡视了一圈。 瞅准了几根即将熟透的黄瓜,开始运转起了种植术里的法门。 一道道玄妙的灵气,从指间迸射而出,很快便弥漫到了黄瓜藤上。 片刻后,一根根绿油油的黄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几乎只是一两个呼吸,就长到了三十厘米长,成年人的手腕粗。 “乖乖,这都比长茄子还威武了。” 惊叹间,王小飞也还发现了一件比较奇怪的事儿…… 第18章那个女人是谁 之前王小飞虽然用‘种植术’,让枯萎的菌菇恢复了生机,但菌菇就只增长了两三倍,并且当时指间萦绕着的生机灵力,是比较稀薄的。 更重要的是,在使用过灵力之后,他察觉到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虚弱感,是后续一下午的修炼,才从那种虚弱的状态里缓过来。 然而刚才培育黄瓜的时候,不仅指间迸发出的生机灵力极为充沛,而且黄瓜的增长规模更是达到了近乎四五倍之多。 至于那种灵力消散后的虚弱感,也没有出现,甚至,他还清晰的觉察到,此刻丹田内的灵力波动很强烈,就像是一个聚宝盆,用过后又会立马被填满,甚至都要即将溢出来似的。 这样的变化,让他既好奇,也费解。 按理说,培育菌菇时,他刚刚得到传承,灵力应该是处于巅峰状态,使用那么一丁点,不该虚弱才对。 而刚才,与林秀秀酣战过后,体力、灵力等方面的状态应该是很差劲的,等培育过黄瓜,用了更多灵力之后,那种虚弱感理应要比之前更明显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消耗了体力,可灵力怎么还不减反增呢?” “大晚上的你不在屋里睡觉,跑院子里作什么妖呢?不知道明晃晃的开着灯,我很难睡着吗?” 正当王小飞暗暗琢磨时,田雅兰的叫骂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他抬头瞥了一眼,拿起黄瓜大步走了进去。 抬手拽开屋门,也没抬头细看,直接就将黄瓜往前一丢:“这根够粗,够长不?” 田雅兰刚洗完澡,准备扯下浴巾钻被窝。 可浴巾刚落,还没钻进去,王小飞就突然闯了进来。 衣无寸缕不说,比她手腕粗的大黄瓜,还不偏不倚的直接丢到了白嫩的大腿间。 这突兀的一幕,让田雅兰先是一愣。 随即便尖着嗓子喊道:“王小飞,你TM疯了吧!我跟你说没说过没经过我允许,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 “是说过,但刚才不也是你亲口说的,让我给你弄点够粗的黄瓜嘛!” “你……” 田雅兰俏脸忽的涨红起来,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气的。 要是之前,黄瓜就是黄瓜,也不会觉着王小飞这么做有什么其他用意。 毕竟夏天嘛,谁不想来两口香脆的大黄瓜? 可问题是,中午她拿着黄瓜那啥的时候,恰好是被王小飞给瞧见了。 此刻故意说黄瓜又粗又长,让她本能的觉着王小飞是话里有话。 作为一个女婿,竟然如此暗讽自家的丈母娘。 真是个混蛋! 嘭! 遐想间,田雅兰拽起枕头直接砸了过去:“给我滚!” “真不讲理,前一秒嚷嚷着要黄瓜,可我把黄瓜给你送来了,你却又……” 王小飞气恼的抬起头来想要骂街。 可还没说完,面前的春光便硬生生的让他闭上了嘴。 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张大了嘴,只是……惊叹的发不出声音来了。 好白……好壮观啊! 之前虽也知道,田雅兰身段不俗。 但此番近距离看过后,却是深以为然的觉着,之前有些小瞧他这位丈母娘了。 田雅兰的身材,并没有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而走样。 相反的,身前的峰峦,虽饱满却依旧挺耸不坠。 小腹处没有一丁点的赘肉,平坦且光滑,甚至隐隐的还有着马甲线。 腰肢纤细,与上面的傲人峰峦与下面的蜜桃臀有着鲜明的对比,也形成了极为完美的S型曲线。 凹凸有致,玲珑曼妙。 而最为惹眼的,依旧是她那双白花花的美腿。 田雅兰个头高挑,要比村里大多女人都高一些。 使得双腿修长笔挺,上下比例均匀,没有任何的瑕疵。 交叠的落在床上,整体就放佛是一副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美图一样。 看的王小飞怔怔出身,眼神都不禁炙热起来。 田雅兰自打男人死后,已经有十多年没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了。 心里也隐隐有些发毛。 尤其是呼吸间,美腿与黄瓜触及的那一瞬,更是生出了一种异样感。 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前去打牌时,那位牌友说的话。 王小飞这个上门女婿,其实是有名无实的。 因为来到这家没几天,新娘子就死了。 甭说发生什么了,就是花烛夜,都没让王小飞踏进洞房半步。 正直青壮年的大小伙子,战力值肯定是刚刚的。 真要是跟他…那啥,肯定要比找个同龄的男人舒服。 古怪的念头,在欲望的挑拨下,忽然被无限的放大,也渐渐吞噬了那点仅存的理智。 让田雅兰不禁暗想着:要不,就顺势从了小飞? “呼~!” 在她念头越发强烈的时候,一道男人的气息也忽然扑面而来。 抬眸看去,只见王小飞不知何时已经从屋门口,凑到了跟前。 俊逸的面庞,棱角分明的五官。 肩带背心下的健硕肌肉若隐若现,无不散发着血气方刚的气息。 这让本就心绪难平的田雅兰,更是招架不住了。 但是,就在她将要沉沦的一刻,却忽然看见王小飞脖子侧面,有着一道红色的痕迹。 作为过来人,她太明白了。 这是女人深吻时,留下的痕迹。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叫什么草莓印。 “难道,王小飞在外面偷吃了?” 想到这,田雅兰俏脸骤变,扬起的玉手猛地打了过去。 王小飞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田雅兰看,丝毫没防备会有这样的变故! 好在,得到传承的他,已经不是寻常之辈,身子一闪的同时,也猛地抬起了胳膊,直接将那只温润的玉手握在了掌心。 “我招你惹你了,打我干啥?” “混蛋玩意,吃着我的,住着我的不说,还敢在占我便宜的同时,也到外面去干那些没羞没臊的烂事,你TM活腻歪了吧。” 闻言,王小飞心里一惊。 没羞没臊的事? 难道刚才和林秀秀发生的,被田雅兰看到了? 不可能啊! 当时是在屋里,田雅兰就算跑到院门外,没有透视眼也瞧不见啊。 更何况,她一直都在家里,并没外出。 可是,如果没看见,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趁着他愣神,田雅兰将手抽了回来,冷冰冰的问道:“说,那个女人是谁!” 第19章不能跟女人讲理 “您说啥呢?什么女人啊?” 或许是被欺负惯了,王小飞对田雅兰已经有了一种源于骨子里的害怕感。 令他连连摇头时,神情也略显局促,就像是个做了错事又不敢承认的小孩儿似的。 可他越是这样,田雅兰的疑心也就越重。 气急之下,都忘了自己没穿衣服,上前指着刺眼的草莓印:“那臭娘们都在你脖子上留下痕迹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王小飞愣了一下,扭头望向了侧面的梳妆镜。 这才发现,脖子上竟然有着一道红痕。 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林秀秀给弄的。 那个时候,当着胡丽静的面,林秀秀不敢叫出声来,起初是用自己的手捂着嘴,后来到了最欢愉的时刻,实在忍不住了,就紧紧贴在了王小飞的脖子处。 该死的! 你亲就亲呗,留什么痕迹啊。 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发生了什么吗? 王小飞既有些气恼,也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 见他迟迟不开口,田雅兰怒火更甚:“没话可说了吧?你个混账王八蛋,老娘给你钱,供你吃喝给你住处。 还让你娶了我的宝贝闺女,可你呢?我闺女才死了不到三年,尸骨未寒,你TM就在外面找上野女人了? 你对的起我九泉之下的女儿,对得起我吗?” 王小飞被骂的一怔一怔的。 源于那种已经习以为常的胆怯,让他莫名的有了一种负罪感。 可当转念一想后,他却不禁暗忖:不对,我就是个名义上的上门女婿而已,即便真找了娘们被知道了,又有啥可慌的? 外债就要还清,马上就要恢复自由身了,我还怕她作甚! 更何况,田雅兰就只是看到了一个红印,又没真的捉奸在床,根本就没必要这么畏惧啊! 想到这,他立马抬起了头来,掷地有声道:“我怎么就对不起你女儿,对不起你了? 说是娶了你闺女,可我享受过一天当丈夫的待遇吗?还有,这门婚事,是真的建立在我们都完全乐意的基础上才结成的嘛? 不过是我欠了你外债,而你恰好想给你闺女冲喜,才逼迫我娶了她而已。 我承认,没结婚之前,你女儿待我也还算不错,但这份恩情,我这几年给你当牛做马,也早就还清了吧? 至于你,何时将我当女婿看待过?自打来了你家,不仅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而且你还天天对我各种嘲讽羞辱,甚至大打出手。 这是一个丈母娘该做的?还是一个正常女婿该承受的?” “你……” “你给我闭嘴!” 田雅兰刚想开口反驳,王小飞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并话锋一转道:“至于我脖子上的印记,这TM是我干活挑水时留下的。 天气这么热,出了那么多汗之后,皮肤早就嫩了,换做是你,别说挑水了,就是扛五分钟扁担肩膀或者脖子上都得留下痕迹。 还有,别说我没找女人了,即便是真的找了,又如何?我TM也是个正常男人,名义上结了婚,可却连新娘子的一根毛都没有碰过。 再加上没日没夜的干活,身心都会很疲惫,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不是很正常?难道我除了尊严被你践踏,身子被你使唤干活时累的龇牙咧嘴之外,还得憋屈的活成一个太监不成?” “我……我……” 田雅兰本来挺强势的,一方面她觉着自己占理,另一方面,也习惯了王小飞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可此刻,这一番话,却如同无数颗炮弹轰击到了她的内心。 令她完全颠覆了对王小飞认知的同时,也忽然找不到任何合适反驳的言辞了。 这几年,王小飞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白天田里干活,空闲了到乡镇或者其他地方打零工。 晚上到了家里,洗衣做饭不说,还要遭受她的谩骂嘲讽。 换做其他男人,兴许还能从床上发泄一番,找点平衡。 可他……独守空房,甭说自由了,就是连个能倒苦水的人都没有。 恍然间,田雅兰也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但很快,她就否认了这个念头。 “我有时候骂的是难听了点,让你干得活也的确是多了点,可这些你都是应该做的,我是让你来冲喜,帮我女儿重获新生的。可你来了之后,我女儿转天就死了。 还有,你欠了我钱,在没有还清之前,就该给我当牛做马!更也应该恪守夫道,不能拈花惹草!” 闻言,王小飞先是一愣。 全然没想到,都这个份上了,田雅兰还能说出这样的言辞来。 但很快,他就忽然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田雅兰冷声问道。 “我笑你蠢!”王小飞骂道:“你女儿患有先天疾病,不止一个医生说活不过二十岁。 所谓的结婚冲喜,不过是病急乱求医的一众方式,或者图你和你女儿心里安慰的一个办法罢了。 咋的?你还真以为我娶了你女儿,就能让你女儿起死复生不成?” “你……” 没等田雅兰反驳,王小飞又道:“还有还钱这事,我认,毕竟欠债的都是孙子,受点委屈也是理所应当。 但即便再是孙子,也不能给你当做牛马随意使唤,肆意欺辱吧?” “我不管,反正你来之前我女儿还活着,自打你来了,我女儿就死了!就冲这一点,你就欠我,欠这个家的。” 田雅兰面色涨红,拿起另外一个枕头砸过去后,又骂道:“还有,我刚刚骂你,也是天经地义的,就算你没找女人,但你盯着我身子看了吧? 作为一个上门女婿,丝毫不把我当长辈也就罢了,竟还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难道我就不该骂你?” 听到这话,王小飞忽然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当然,不是因为理亏。 而是因为,他压根就不该跟田雅兰讲理。 跟女人讲理,纯粹就是闲着蛋疼! 冷笑一声后,他转身向外走去,边走着边说道:“你长得那么漂亮,光溜溜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若不想占便宜,那纯粹就是傻逼了。 但刚才,我忽然离的你那么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而是忽然发现你左胸上方有些发青,若我没看错,那应该是经络淤堵导致的, 若不加以治疗,或者继续自己胡乱揉搓,是很容易出现炎症,甚至沦为乳腺癌的!” 第20章生肖图 王小飞得到的传承里,有一部名为‘混沌医典’的功法。 里面记载着古今中外,无数种病症的详细介绍,以及相对应的最佳治疗办法。 那些知识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脑海,不需要去做细致的检查,几乎眼睛一看,鼻子一闻,就能轻易的判断出病情来。 而刚才,他也是偶然间瞧见了田雅兰胸口上的那片淤青,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了相关病症,和治疗的办法。 只是,田雅兰突然的骂街,打断了他的思路。 后续的那番胡搅蛮缠,也泯灭了他想出手医治的念头。 当然,这些事情田雅兰是并不知情的。 甚至,在听完他的话后,还勃然大怒道:“王小飞,你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没占到我便宜,就开始诅咒我了? 你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连医生的针头长啥样都未必知道,在这装什么神医呢?还乳腺癌?你怎么不说我马上就会七窍流血一命呜呼呢?” 王小飞懒得理会这番刺耳的叫骂,进屋前冷声说道:“若你不信,大可以按一按,发青的位置下面应该已经有硬块了。 要是不赶紧治疗,或者继续胡乱揉搓,你还真离一命呜呼不远了。” “混账东西,还敢诅咒?” 田雅兰愤怒大骂,起身拽起枕头就丢了过去。 只可惜,王小飞及时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并没被砸到。 田雅兰气呼呼的拿起枕头,隔着房门又大骂了几句,这才回到了房间。 但刚刚发生的事情,依旧将她气的不轻。 随着身前那对饱满接连起伏荡漾,忽然也觉察到左上方的位置,隐隐有些痛感。 她当然是不相信王小飞的。 毕竟这小混蛋,根本就没学过医,仅凭肉眼看了几下,又怎可能断定自己生了病? 可是,本能的反应,让她也不禁伸手放到了有痛感的位置。 轻按一下,顿时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不信邪的她,继续按动。 在这饱满的傲峰上,还真有两处硬币大小的硬块,并且在按动时,疼痛加剧,令她忍不住的眉头蹙起。 “难道,还真是乳腺癌?” “不可能!小飞没有学过医,兴许就只是被他气的经络淤结,然后这小子凑巧看到了淤堵位置凸起,才胡乱用乳腺癌来吓唬自己罢了。” 田雅兰自我安慰了一句后,又躺回了床上。 玉手落下,不经意的摸到了之前王小飞送来的黄瓜。 “还真是又粗又长啊,我之前找的时候,怎么没看见这根呢?” …… 回到房间的王小飞,并没有琢磨刚才的事情。 而是盘膝坐在炕上,研究起了刚才培育黄瓜时,发现的惊奇现象。 明明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为什么灵力非但不减,反而还更加充沛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开始从传承中的诸多知识里寻觅起了答案。 可将种植术、医术等相关方面的记忆都翻遍,却也只是找了一些片面的说法。 比如,种植术里说,培育植物所需的灵气,源于丹田处的灵力,却又并非是灵力直接挥发,而是通过某种媒介,进行转换后产生的。 又比如,混沌医典里说,治病治物的灵气,源于丹田,而非源源不断取之不竭的,需要通过修炼吸纳天地灵气、植物精华、天材地宝的精髓才可以逐步形成并积攒起来。 后者,王小飞能理解。 毕竟灵气不是他自身就拥有的,而是外力转化出来的。 需要通过不断地努力和汲取。 但前一种说法里,所说的那种媒介,又会是什么呢? 不是通过丹田直接转化,那又是通过什么东西,在不影响体力等方面的情况,形成并转化为可以培育植物的灵气呢? 越琢磨越复杂。 让王小飞颇感头大。 可是,就在他准备放弃研究的时候,却不经意的发现,意识海里悬浮着的十二生肖图,忽然闪过了一道金芒。 出于好奇,他聚拢意识向生肖图看去。 原本的画上的十二生肖,都只是轮廓,具体图像都是极为模糊的。 但此刻,随着那道金芒闪过,临近末尾区域的生肖狗,逐渐清晰了起来。 就像是,模糊肮脏的镜面,忽然被一块布轻轻擦拭了一下。 不过,也不知道是这块布的原因,还是镜面太过于模糊了。 狗脖子以下的部位,就只是稍微明显了一点,大多还是很模糊的。 只有狗头,变得栩栩如生起来。 甚至凝眸细看,都能瞧见细微的毛发,以及眼球里的小血丝。 真就像是一个活着的狗头镶嵌在了图纸里似的。 十二生肖? 狗? 灵气? 王小飞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这些关键词。 并在琢磨它们之间联系的同时,也皱眉呢喃道:“林秀秀好像就是属狗的。难道生肖图里的狗画像突然清晰起来,与她有关?” 在十二生肖图出现的时候,王小飞曾仔细研究过。 按照传承里的相关记载,十二生肖图需要通过某种机缘,才能令其清晰起来,而当清晰起来之后,他除了能得到一些特殊技能外,还能使得修为提升,实力大涨。 修为的提升,实力的增长,都是需要灵气来做铺垫的。 也就是说,每一幅生肖图,都能给他带来足够充沛的灵气。 如果,生肖狗这张图突然清晰起来,与林秀秀有关的话,就可以理解为,十二生肖图的每一幅,都对应着一个女人。 念头至此,王小飞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儿。 去张老歪家之前,生肖图是毫无变化的。 那个时候,灵气也比较单薄。培育过菌菇后,有了明显的虚弱感。 到了张老歪家,与林秀秀发生关系回来之后,灵气突然变得充沛起来,且使用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生肖图里的狗头,突然清晰了起来。 将这些都罗列到一起后,结论也就很明显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生肖图里的十二生肖,分别对应着十二个女人。 想要令十二幅图都清晰起来,就得找到这些女人,并有着极大的概率,需要与她们发生关系。 而且,应该还需要不止一次。 因为,与林秀秀那啥之后,亮起的生肖图,就只是狗头清晰起来。身子还是模糊的。 第21章摆摊卖菜 王小飞觉着,他的思路是正确的。 毕竟,没和林秀秀在一起之前,他使用的都是丹田里的灵气,用过之后,自然会因为亏空而虚弱。 与林秀秀在一起之后,饶是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却也因为生肖图被点亮,导致灵气四溢,不仅令他没有虚弱感,还使得培育出来的黄瓜,比之前的菌菇更优质了数倍。 想到这,他脸上顿时涌出了狂喜之色。 与相对应的女人在一起,就可以增强实力。 不仅能爽,还能变的更厉害。 这功法,简直太逆天了。 一时之间,他都想冲出去再找林秀秀大战几百回合,想要看看,生肖狗的图像完全被点亮后,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特殊的能力。 当然,这念头也只是一闪即过。 他有灵力支撑,倒是可以不用休息连番征战。 但林秀秀可不行,那娇弱的身子,刚才摧残一次,都已经双腿无力,别说连番了,恐怕再来一次,她都得死在那。 好饭不怕晚,细水得长流。 王小飞暗暗压下了激动的心情。 又趁热打铁的修炼了一会儿后,便趟进了被窝里。 当他美滋滋的准备入睡时,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该如何知道哪个女人,符合生肖图的要求呢? 林秀秀是误打误撞点亮的。 并无规律可寻。 其他人呢? 总不能找村里不同生肖的女人,挨个尝试吧? …… 玄月西落,初日东升。 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 王小飞像往常一样,鸡还没有打鸣,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 先是扛着锄头,到田里将昨日剩下的一片荒草清理完毕。 继而,又来到了桃园,趁着时辰还早,没人与他争抢,悄悄的把河湾里的水引进地中,好好的灌溉了一下。 距离桃子成熟,就只剩下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最后这一水,是相当重要的。 要是灌溉得好,结出来的桃子肉质鲜美,水头十足。 将这些做完,才不过早晨八点半。 一路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家中,田雅兰还没起床,他自顾自的做了点早餐,吃过之后,就蹲在了院内的黄瓜藤间。 他本来想将张老歪欠他的几千块,当做大规模培育菌菇的本钱。 可昨天的一番折腾后,甭说钱了,就是连张老歪的面都没见到。 无奈之余,王小飞也只好另寻他法。 当下,能最快且用时最短赚钱的办法,就是直接用灵气变现。 所以在一番思虑后,他便开始运转种植术,培育起了面前的这些黄瓜和西红柿。 经过灵力温养过的西红柿和黄瓜,不论是个头,还是口感,亦或者营养成分,都肯定要比普通的好上两三倍之多。 他觉着,凭这种超乎人们认知之外的东西,绝对能换来超出意料的收获。 很快,在灵气的温养下,小孩拳头大的西红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到了小西瓜的规模,一根根弯曲的黄瓜,也变得粗直翠绿。 “能不能赚钱,就看你们的了。” 王小飞咧嘴一笑,将这堆黄瓜和西红柿小心翼翼的摆到了装有小篮筐的手推车里。 又摘下几片绿叶子遮盖在上面之后,才推着离开了家门。 香桃村距离乡镇并不远。 对有车的人而言,五六分钟就可抵达。 可靠着双脚步行的人,却需要走上半个小时。 尤其是在这炎炎夏日,推着重物前行,更如踩在沼泽地般,越走越费劲。 像王小飞这样的青壮大小伙子,都会累的满头大汗浑身酸痛,那就别说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了,泥泞村道阑珊前行,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但此时,王小飞到没了之前那种感觉。 被传承改善过体质的他,走在村道上,即便坎坷不平,却也步履轻盈,甚至还有心思欣赏起了道旁的风景。 粗壮的杨柳树林立与道旁,伴随着微风习过,绿油油的叶子轻晃摇曳。 田间的玉米高粱,都已经长出了天穗,秸秆中间的玉米棒子也已有胳膊那么粗,隐约间还能瞧见一抹青黄的玉米籽暴露在外,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嫩的光泽。 不知是今天有了力气和闲暇张望,还是得到了传承,有了更足的底气。 王小飞这一路出来,觉着整个世界都跟从前不一样了,面前的美好画卷,盎然愈盛的生机,都彰显着无尽的希望! 十分钟后。 脚力惊人的他,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来到了乡镇南大街的农贸市场上。 尽管才九点,但市场上却早已热闹起来,到处都是吆喝声和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 街道两旁,摆着大小不一的摊位。 摊位后面的老板,左手拎着杆秤,右手在摊子上划拉着,还一边给来往的顾客介绍,一旦有人要买,二话不说直接用称盘子往前一铲,你说要二斤,但被一番忽悠后,绝对是拎着至少四五斤的东西离开。 摊位前面,乡民们人头攒动,瞧着琳琅满目的瓜果蔬菜,以及各种各样的农产品、生活用品,边和身边人聊着、评判着,也一边伸出手拿一块尝尝,扯一片瞅瞅。 人声鼎沸,满是人情和烟火气。 王小飞四下张望一番,较好的位置都已经被占了,他只好推着车子,来到了临近街道末端的一棵大树下边。 将两个篮筐搬下来摆好,就倚靠在树边随手点了支烟。 “小伙子卖啥的?” 旁边卖西瓜的大爷,呲着一口大黄牙问道。 王小飞笑呵呵的递过去一支烟:“西红柿黄瓜。” “那可不好卖,我刚才过来时,瞧见街道中间的位置,至少有六七个卖黄瓜西红柿的摊贩,都是整整拉了一三轮车,价格便宜的都像是白送一样。 你选的地方这么偏僻,瞧篮筐不大东西也不多,就算都卖了,恐怕赚到的钱,都不够买一碗刀削面的。” 王小飞吐了口烟:“我的西红柿黄瓜可跟他们的不一样,您瞧着吧,我这两篮筐不仅很快就能卖出去,而且拿到的钱,兴许比他们一三轮车的还要多不少呢。” 听到这话,不仅是卖西瓜的老大爷,连旁边几个摊贩和路过的乡民,都忍不住的嗤笑起来。 “你这娃娃是没睡醒,还是喝大了?” “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这小牛逼吹得,比我当年都响亮呢。” 第22章乡镇俏美妇 很显然,摊贩和乡村们都不相信王小飞的话。 毕竟只是一些黄瓜西红柿罢了。 顶多也就只是比其他人的新鲜一些而已。 至于后半句,更是吹的过于离谱。 一三轮车的黄瓜西红柿,按最低市价也能卖出一两千块钱。 而王小飞面前的两个篮筐,撑死了也就几十斤,正常来说卖个百八十块都算不错了,又怎可能比一三轮车的都值钱呢? 这纯粹就是异想天开,胡说八道嘛! 不过,面对众人的暗讽质疑,王小飞并没露怯,更没有半点尴尬窘迫。 普通的西红柿黄瓜,确实不值钱。 尤其是在当下的时节里,村里种植较多的农户,不仅吃不完,甚至丢到街上都没有人捡。 而即便在没有种植环境的乡镇里,这些东西也不是稀罕物,不夸张的说,买五块钱的都能让一家三口甩开腮帮子吃上两天。 可是,王小飞的黄瓜西红柿,并不普通。 正常的西红柿,最大也就能长到成年人拳头大而已。但他篮筐里的,每一个都达到了麒麟西瓜的规模。 至于营养成分以及口感,他即便没尝过也丝毫不担心。 要知道,那可是用精纯的灵气温养出来的。又怎可能会差? 物以稀为贵! 当普通的东西,变得不普通,且还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之后,那它的价值势必就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来衡量! 而面前这两篮筐西红柿黄瓜,也必定能卖出足以让人惊叹的好价钱! 当然,这些东西他并没有浪费口舌去与众人解释。 正所谓说一千不如做一件。 随手掀开几片叶子的他,便倚靠在大树下,悠哉的等待起了真正识货的大主顾来。 没了叶子的遮掩,篮筐内的东西也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大多不以为然的人,瞧都没瞧就不屑的看向了旁边的西瓜或者其他物件。 但出于好奇想看个热闹的人,却是在不经意的瞥到后,忽然惊叹起来。 “哎,小伙子你这是西红柿吗?” “卧槽,怎么这么大?而且如此鲜红?是新品种吗?” “妈呀,这黄瓜都比一般的茄子还要大了吧?瞧着非但不老,而且鲜嫩翠绿,你是怎么种出来的啊?” 听到有人高呼,不少路过的人都驻足投来了目光。 低头一瞧,看见小西瓜大的西红柿,和堪比茄子大小的黄瓜后,纷纷围拢而来。 只是片刻,这原本僻静且人烟稀少的树荫下,就围满了路过的乡民,甚至一些摊贩都闻声走来。 众人指着黄瓜和西红柿,先是惊叹,继而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 旁边卖西瓜的老头,更是忍不住扯着王小飞胳膊问道:“小哥,你这是西红柿和黄瓜吗?” 王小飞咧嘴笑道:“货真价实的西红柿黄瓜,只是,不论从哪方面讲,都绝对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而已。” “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西红柿呢。” “乖乖,以前在村里住的时候,一个拳头大的西红柿吃的不过瘾,就梦想着,能有一个更大的,一次性吃的爽快点,本想着这玩意根本不会出现,或者唯有仙境里的神仙才能种植出来,没想到,此生竟亲眼见到了。” “小伙子,你这西红柿多少钱一斤啊?” 有人惊叹,也有人忍不住的询问起价钱来。 王小飞不疾不徐的开口:“我的西红柿不按斤卖,十块钱一个。黄瓜七块钱一根!” “这么贵啊,十块钱都能在其他摊位那买十五六个了。” “小子,你这该不会是假的,或者用其他小南瓜之类的染上了颜色来卖的吧?怎么瞧着这么不真实呢?” 闻言,王小飞随手拿起了一个西红柿,又问旁边的老头借来西瓜刀之后,直接当众给切成了几分。 顿时间,鲜红饱满的果肉立马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独属于西红柿的那种香甜气味,更是扑鼻而去,引得不少人都吞起了口水。 “是真是假,大家可以尝一尝,我这西红柿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营养成分,一个能比得上正常西红柿的十个都拐弯。 你们仔细瞧瞧这沙瓤,颗粒鲜明,肉汁浓郁,吃了之后,不说能让你们百病全消,起码也能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肉眼可见,西红柿的确如王小飞介绍的一样。 有些还质疑,或者还好奇的人,忍不住的拿起其中一块品尝起来。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香甜滑嫩,吞咽之后,西红柿的清香在口中久久不散,而且,也还真的如他所说,一两口下了肚之后,逛了许久街的疲倦感还真的消散了不少,都精神焕发起来。 “奇了!真是奇了!这西红柿不仅看的好,吃的也爽啊!” “这绝对是仙界宝物,甭说十块钱了,二十块都值,我要卖三个!” “既然是宝物,三个怎么够,我来十个!” “我要二十个!” 瞧着众人夸赞间,也纷纷伸出了手。王小飞脸上的笑意更为浓烈起来:“大家别急,排好队都有份。而且,我这不仅有西红柿,也还有黄瓜呢。” 他将筐顶上的叶子全部掀开,将黄瓜也摆了出来。 “黄瓜的规模真是比普通茄子还要大呢。” “只是西红柿一般没西瓜那么大的,而这黄瓜,不都说是越粗越老,越老越难吃吗?” 闻言,王小飞直接将两根黄瓜切成了数份,抬手递过去道:“老不老,您几位尝尝就知道了。我这黄瓜,瞧着大,但肉质很嫩,并且叶绿素、维生素ABCD蕴含的更多更足。” 咔嚓! 村民们将信将疑的接了过去,纷纷品尝起来。 一口咬下去,清脆无比。 要知道,那些时间较久的老黄瓜,都是比较发软发蔫的。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清脆感。 更重要的是,这些黄瓜还保留着青嫩的味感,外脆里嫩,既有嚼头,也能品尝出那种香甜可口的滋味。 “爽啊!” “这黄瓜,是我活了三十多年,吃过最好吃的。” “小哥哥,我给你二十块一根,你给我挑两根最粗最长最直溜的。” “哎哟,这不是咱镇子上出了名的俏美妇嘛,张口就要最粗最长的,拿回去应该不是为了吃吧?” 第23章这女人,真够味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了刚挤进人群的妖娆美妇。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小吊带背心,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身前的那双饱满,将背心撑的高高耸起,在呼吸起伏间,不断的跃动,似是一不小心就会挣脱跳出来似的。 下身只有一件超短的牛仔短裤,一双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很白,很直,也很长。 仅是这一双腿,就引得不少老爷们垂涎不已。 而那五官,更是精致绝伦。 标准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双有神的丹凤眼,微微眨动间,似是能放电似的,勾心夺魄。 鼻子高琼小巧,红唇浅薄红唇。 搭配着眉心间的那粒红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狐媚般的诱人魅力。 而在面对众人投来的炙热目光,和言语的调侃时,这名妖娆美妇也没有半点不自在。 反而还娇媚的笑道:“这黄瓜买回去是准备用的,咋的?你们有意见啊?” “意见到没有,就是觉着黄瓜嘛,买来吃就行了,至于用,你干嘛不找我们啊,我们那根家伙事,咋也比这黄瓜好用不是?” “快拉倒吧,一个个表面瞧着是套马杆的汉子,可实际上却都是揣着绣花针准备纳鞋底的老太太,别说给我用了,就是站着撒尿,都得弄湿了裤子。” “噗!” “哈哈哈哈!” 四周的女人们,被这话逗的顿时捧腹大笑起来,而那些大老爷们,却是一个个都被噎的涨红了脸。 急忙跳转话题:“小哥,赶紧给这骚寡妇挑黄瓜,让她拿了赶紧走人,免得剩下的黄瓜和西红柿,都被她给弄骚了。” “去你大爷的!想让我走,我还偏不走了。” 俏美妇骂了一句后,指着篮筐道:“这里面的黄瓜西红柿我都要了。” “都要?” 王小飞挑眉,没看出来这美妇瞧着不仅漂亮,还如此阔绰啊。 但他话音刚落,旁边的人就说道:“不行,这么好的东西,就该大家都有份,怎么能让你一人都买了呢。” “咋就不行了?都是花钱买东西,这小帅哥明明能一下卖给我,干嘛还要耽误宝贵的时间,在这拖拖拉拉的单独卖给你们呢?” “你……那也不行,这西红柿黄瓜太少见了,我们大家都想尝尝鲜。”说着,这个乡民还看向四周:“大家伙觉着我说的对不对啊。” “太对了!” “就该人人有份!” 俏美妇轻轻咬了下红唇:“我要一半,剩下的给你们分,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就当众尿在这篮筐里,让你们谁也买不到。” 听到这话,四周众人都闭上了嘴。 以他们对这位漂亮美寡妇的了解,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王小飞,头一次跟她打交道,闻听此话,不禁嘴角扯动了两下。 人绝对漂亮,但也真够彪悍的。 很快,乡民们围拢而至,只是七八分钟的时间,就瓜分了将近三分之二的西红柿黄瓜。 若不是俏美妇上前拦着,恐怕连篮筐都得被抢走。 “这帮混蛋,说是给我留一半,却只留了这么少。” “也得亏我眼疾手快,提前抢了几根直溜的大黄瓜,不然今天可就白来了。” 瞧着她幽怨的样子,王小飞笑道:“天气热,黄瓜西红柿这种应季蔬菜,都是放不住的,少买点,你后面也能少浪费点嘛。” “啥放不住啊,这点东西还不够我一天使的呢。” 不够一天使用? 王小飞嘴角抽搐,心想着这位美寡妇的需求是有多大啊,这么多的黄瓜还不够她一天使用? “数数钱,够不?” 愣神时,俏美妇递过来一沓现金。 王小飞粗略看了一眼:“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那就辛苦小哥帮我搬到车上去吧。” 俏美妇的车,是一辆脚蹬三轮。 王小飞将东西搬过来时,上面已经放了不少东西。 有鸡鸭鱼肉,也有几个崭新的瓷盆和花边碗。 但要说最为惹眼的,便是放在纸箱子上面的一堆丝袜和两件蕾丝花边的胸罩以及几件瞧着满是窟窿的上衣。 那些上衣,看着崭新,但到处都是那种破边的洞。 真要是穿在身上,怕是大片的肌肤都会暴露出来。 胸罩到没太多奇特的地方,款式很普通,要穿在别人身上,估计也不会太亮眼,但要是穿在俏美妇的身上,王小飞觉着,绝对能令这看似普通的胸罩,一下提升几百倍的格调。 当然,他其实最想看到的,还是那些丝袜穿在俏美妇身上的场景。 黑丝、白丝、肉丝。 甚至有两件,瞧着还是那种情趣开档的款式。 真要是包裹在俏美妇那双笔直的大白腿上,绝对能勾走无数男人的神魂。 “好看吗?” 见王小飞愣神,俏美妇询问道。 王小飞本能的点头:“好看。” “要不要我现在穿给你看看?” “好啊!” “想得美!” 俏美妇抬手戳了一下王小飞的胸膛:“哟,还挺结实。” “那当然了,我的身体可比刚才那些老爷们强。” “身体强有啥用,家伙事不厉害,不还是白费?”俏美妇嗤笑一声后,跨坐在了小三轮上:“小弟弟,想证明你强,不用非得靠那种事,好好赚钱,成了人上人,就算你吊着一根牙签,也会有很多比我还漂亮的女人,使劲上赶着倒贴给你。” 王小飞咧了咧嘴:“开开玩笑而已,至于搞得这么现实吗?更何况,真正的强大,根本就不需要靠金钱来衬托!” 这种话,俏美妇在乡镇混迹时,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想接近她的男人,个个都说自己很厉害如何如何。 可真有了事,或者真遇到了问题,又有几个能和嘴上说的一样? 当然,萍水相逢,胡乱开个玩笑,她也没必要较真,便回以一笑,骑着小三轮奔外面走去。 望着她的倩丽背影,王小飞不禁笑道:“这女人,真够味。” “别琢磨了,再够味也不是你的菜,她是镇子上出了名的寡妇一枝花,不仅有很多普通老爷们盯着,更不乏很多有钱的大哥和小老板们都苦苦追求呢。” 卖西瓜的老头凑了过来,左手捏着黄瓜,右手夹着香烟,抽了两口后,又笑道:“不过,年轻人嘛,看到美女懂得往上扑,也很正常,就是别琢磨太多,也别陷太深,不然玉儿这娘们的水能淹死你。” “哈哈,大爷你懂得这么多,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那是,想当年咱在镇子上也是……” 铃铃铃! 老头刚准备吹嘘,王小飞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第24章小姨子 电话是小姨子柳雅晴打来的。 刚按下接听键,她悦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姐夫,我要回村的事,妈应该跟你说了吧?” “昨天就说了。” “我大概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镇子上,这回带了不少东西,你要是不忙的话,来帮我弄一下。” 王小飞笑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在乡镇,一会儿买点东西就去车站等你。” “好的,谢谢姐夫。” 简单聊了两句后,王小飞挂断了电话,冲着老头笑道:“有事要办,等改天再来听您讲故事。” “好嘞,老头子我很喜欢你这种与众不同的年轻人,改天有空了,一定要来找我。顺便带你认识一下我孙女。” 说着话,老头还从自己的摊位上搬起个大西瓜,放到了王小飞的推车篮筐里。 “我不买西瓜。” “送你的!就当是见面礼了。” 老头还有个孙女没嫁人,最近家里一直都在张罗着给她相亲。 平日里摆摊卖东西,也会时常留意出现的年轻小伙子。 初见王小飞,老头没太多心思,觉着他除了长得帅气点外,其他的也都比较平平无奇,再加上刚一见面就各种吹嘘,自然也很相不准。 可自打见识了他种植出来的西红柿和黄瓜,以及能说会道,风趣幽默的言谈举止后,却是一改之前的认知。 毕竟,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靠着自己种植出那般稀奇的西红柿和黄瓜,且还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将其销售一空的年轻人,不论是能力还是潜力,都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真要是结识一番后,促成了这门婚事,那他可就算是帮孙女寻了个难得的良婿呢。 当然,八字还没一撇,老头倒也没有道出实情。 而王小飞也没多想,滋当是老头和善热情,想交个朋友而已。 “下次来镇子上,给您带我新培育的其他蔬菜。” 笑呵呵的寒暄两句后,王小飞便推起车子向车站走去。 一路走着,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散过。 因为今天的收获,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按照来时的想法,这些西红柿和黄瓜,撑死了也就能卖出大几百块钱。 要知道,他之前定下的单价,是有水分的,一早就料想着,购买者肯定会讨价还价。 可没想到,产品一亮相,这些人非但没有砍价,反而还在互相争抢间,使得总体的平均单价,超过了他定下的最高价格。 并且,一根黄瓜都没剩,仅用了几分钟就被疯抢一空了。 他刚才偷摸合算了一下,到手的现金足足有一千四百块! 比得上他之前半个月的收入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黄瓜西红柿几乎零成本,也就是说,一千四百块,完全是净利润! 这么快的赚钱速度,这么容易赚钱的办法,让他如何不开心? 一路过去,他也狠狠享受了一下当有钱人的滋味。 各种买买买! 当然,并非是胡乱挥霍。 而是先购买了培育菌菇所需的薄膜、容器等物品。 随后又到路边的服装店,买了一套裙子。 这是准备送给柳雅晴的。 在整个香桃村中,唯一将他视作亲人,且真心待他好的,就只有柳雅晴一人。 现在赚到了点钱,自然要送点礼物。 同时,他又买了只烤鸡和几个猪蹄子,准备犒劳一下自己。 买完这些,大概还剩下五百块钱。 王小飞想着,先看一看小规模培育菌菇的效果,如果效果不错,就拿上这剩下的钱,以及之前攒到准备还给田雅兰的那部分,直接加大规模的投产。 二十多分钟后。 王小飞带着购买的一系列东西,来到了车站。 乡镇这几年发展的还算不错,以前的车站,就是一个大牌坊和一片空旷的院子。 到了下雨下雪的时候,地面上坑坑洼洼满是泥泞。 如今,地面已经被硬化,院子也装饰的很不错了。 之前,大巴车是那种车身上有一圈红带子,或者蓝袋子的大白壳子,座椅坚硬,坐进去到处都嘎吱嘎吱的,还很颠得慌。 现在也换成了高大的金龙牌大巴车。 王小飞去年还坐了一次,不仅舒坦,跑的还贼快。 嘎吱! 刚抽完烟,一辆大巴车缓缓停在了大院门口。 车门开启,拎着大包小包的乡民陆续的走了下来。 王小飞一眼就看见了小姨子柳雅晴。 倒不是他眼力好,而是一席职业装的柳雅晴,站在粗布麻衣的乡民之中,实在太惹人注目了。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儿,最上面的两道扣子敞开着,在脖子上那根纤细红线的对比下,肌肤显得很是白嫩。 红绳系着的玉佩吊坠本来是显露出来的,可在下车弯腰拎东西时,凑巧的没入了那傲人双峰间的沟壑里。 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裙,腰口纤细,翘臀圆润,形成了完美的曲线。 一双美腿被黑丝包裹着,显得格外修长笔挺,搭配着脚下的小皮鞋,更是散发着职场女性独特的魅力。 干练不失性感。 优雅间也透露着几分诱人的魅力。 在王小飞眼中,她完全能用女神二字来形容! “姐夫!” 愣神间,柳雅晴已经走了过来。 拎着的两大包东西很重,累得她有些俏脸发红。 王小飞赶忙接过东西放到了推车上,递过去一瓶水:“冰镇的,喝几口凉快凉快。” “谢谢姐夫。” 柳雅晴莞尔一笑,喝了几口水后笑道:“时间不早了,咱回村吧。” 王小飞摇头:“舟车劳顿又这么热,咱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不然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回去,不饿死,也得热的虚脱了。” “行,听姐夫的。” 说着话,二人一起顺着大路往前走去。 一路挑挑选选,最终选了一家名叫‘玉儿餐厅’的饭馆里。 “欢迎光临,两位想吃点……” 刚一进来,一名穿着围裙的美妇就拿着菜单和纸笔走了过来。 只是话说一半,她就忽的笑道:“竟然是小哥你啊,怎么?刚才在市场上没得逞,就紧挨着我屁股后头,追上来想再证明你一下的强大?” 第25章误会 说话的人,正是之前在集市上买下所有黄瓜和西红柿的俏美妇。 素有乡镇一枝花名头的她,即便穿着朴素的围裙,也难以遮挡那诱人的气质。 围裙略显宽松,恰好挡住了吊带背心和超短裤。 使得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了外面,乍一看,仿佛里面都没有穿衣服似的。让人忍不住的想凑到跟前去一探究竟。 身后的电风扇呼呼转动着,吹拂过来的凉风,掠过她曼妙的身段,有着淡淡的体香弥漫到了空气中。 额头间散落的青丝也随之飘起,露出了精致的五官。 一颦一笑间,都透着令人心动的魅力。 只是,此刻的王小飞,却没半点欣赏美色的心情。 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想到会在这碰到美少妇,而有些错愕。 另外,是俏美妇那句话,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啥叫追着屁股后面,想证明自己的强大? 就只是随口开了几句玩笑而已,搞得好像俩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想到这,王小飞急忙开口:“我来这纯粹就只是想吃饭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你也在这。” “你是不知道呢?还是带着另外的美女进来,不好意思承认呢?” “我……” 王小飞语塞了一下,凑到跟前低声道:“大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可是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 “可我讲的这些也不是乱说啊,你在集市上就是想给我证明一下你到底有多强大嘛。” “我…我那只是开玩笑而已。” “但我却当真了。”俏美妇玩味的笑道:“跟你一起来的姑娘,一瞅就是正经女孩儿,要是我将你在集市里调戏我的事讲出来,她估计得气的直接扭头就走,且还会永远不再搭理你把?” “千万别说。” 王小飞虽然没做亏心事,但也不想因为一些误会,给小姨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当然,更不想刘雅晴不小心将这里的事传到田雅兰耳中,搞出没必要的麻烦。 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俏美妇的娇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不想让我胡说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 “从今往后,每天都得给我提供至少五十斤的西红柿和黄瓜!当然,要是有其他蔬菜瓜果,就更好了。” 俏美妇从集市上回来后,就开始清点食材,为午餐做准备了。 当她把西红柿和黄瓜都切开后,后厨顿时弥漫开阵阵香气。 不仅引得店里的伙计为之惊叹,也还吸引了不少早早来等待的客人。 她起初本以为那些黄瓜西红柿,就只是比寻常的大一些,水分足一些罢了。 可没想到,仅是稍作清洗和整备,就引得那么多人垂涎夸赞。 而当按照顾客要求,进行烹饪,并送到餐桌上之后,更是赢得了所有顾客的好评。 自己厨艺好坏,她心里如明镜一样。 平日里,许多人过来,一少半是单纯为了便宜且能填饱肚子,余下的,则都是图她的美色。 所以即便有些夸赞之言,也很容易分辨出是真心还是虚伪的。 而像今天这种,让顾客由心而发的称赞,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不用想,这肯定不是她厨艺长进了,而是那些黄瓜西红柿起到了极佳的作用。 从那一刻起,她就寻思着等不忙了就去找王小飞谈一下后续的合作。 可没想到,正琢磨着这些时,王小飞竟主动的送上了门来。 但毕竟是头一次打交道,俏美妇并不了解王小飞的为人,便故意说出了那番话,想用这种吓唬的方式,达到目的。 听完这番话后,王小飞即便再傻,也看出了俏美妇的小心思。 倘若黄瓜西红柿可以轻易的搞出来,他倒也不会拒绝。 毕竟,凭借这些也可以赚到不少钱。 可培育黄瓜西红柿所用的灵气,并非是用之不竭的,自然就该用到最关键的地方。 而今天之所以耗费灵气做这些,也不过是想先获取一些做大事的本钱罢了。 所以他绝不可能答应俏美妇的要求。 可是,就在他准备委婉拒绝时,旁边的柳雅晴却走上前,先开口道:“你们在这嘀咕什么呢?” “没……没啥。”王小飞连连摇头。 柳雅晴蹙眉道:“可我怎么看你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呢?” “有吗?” “有!” 柳雅晴在大学时,是学生会的主席,帮着学校料理过不少大事。 毕业后,更是直接进了官场。 太强的本事虽然还没学到位,但察言观色这方面的能力,却也早已在众人之上。 她敢肯定,王小飞和这位俏美妇之间,绝对有猫腻! 不由着,她娇眸微闪,凝视的目光便也在二人之间打量了起来。 被她这么盯着,王小飞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可还没开口解释,俏美妇却先嚷嚷道:“嗨,大妹子你可别多想哈,我和你家男人没啥事。 就只是他卖的黄瓜西红柿很不错,我想跟他谈下长期合作而已。” 柳雅晴蹙眉:“黄瓜西红柿?你啥时候开始卖这些东西了?” “就只是今天卖了点而已。” “今天刚开始卖,就有人主动找你谈合作,这应该是好事啊。” “的确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你怎么聊这些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呢?”柳雅晴心想着,一直也没听说王小飞大规模栽种黄瓜西红柿。 院子里那些,往年都是只够供应家里吃用。 他现在这么躲躲闪闪,该不会是从村里其他人家那偷来的吧? 想到这,她立马上前低声询问起来。 听完,王小飞急忙摇头:“你想啥呢,我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 “既然没偷没抢,为啥还要背着我聊?” “因为……” “估计是你男人,想偷偷攒点私房钱吧。”俏美妇站出来笑道。 听到你男人这三个字,柳雅晴神情微微一怔。 刚准备开口解释,俏美妇又看向王小飞道:“赶紧当着你老婆的面,老老实实答应跟我的合作吧,不然你老婆可是会真当你攒私房钱而收拾你的。” 王小飞咧了咧嘴,下意识的嘟囔道:“我倒是希望她能以我老婆的身份来收拾我一下。” 闻言,俏美妇一时没反应过来,露出了茫然之色。 但柳雅晴却一下就听懂了,白皙的俏脸上,顿时浮起了一抹红霞。 第26章你是不是喜欢她 通过这些年的相处,王小飞和柳雅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姐夫和小姨子那么简单。 对于王小飞而言。 柳雅晴是整个村子里,对他最好的人。 也是他眼中,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 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朝夕相处,困难之际的相互扶持,让他对柳雅晴早已暗生情愫。 甚至,他还曾拐弯抹角的表露过心声。 只是每一次,柳雅晴都像是没听懂,或者当做闹着玩似的,含糊的一笑而过。 再加上,彼此的文化程度、身份地位之类的差距越来越大,便让王小飞内心也有了几分自卑感。 源于这份自卑,他之后到没有再提及过。 但他并不知道,柳雅晴之前并非没有听懂。 甚至,内心深处也是很欣赏王小飞的。 她欣赏王小飞的真实、踏实、稳重,以及那种坚韧的气质。 且每每想到这些时,也会忍不住的芳心萌动。 可当再想起彼此的关系,世俗的一些约束后,却又不得不打消那份冲动的念头。 尤其是开展工作后,诸多事务的牵绊,令她心绪繁乱,便也渐渐不再琢磨这些了。 可此时此刻,先是听到俏美妇将他们当成了情侣夫妻,继而又听到了王小飞发自内心的本能话语后,心里却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咳。” 气氛略显微妙时,俏美妇忽的干咳了一声,好奇的问道:“美女,难道他现在还不是你的男人,或者男朋友?” “不是,他是我姐夫。” 听到这话,俏美妇的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姐夫单独带着小姨子逛街吃饭,并且还说巴不得让小姨子成为自己的老婆? “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都玩的这么嗨吗?” 柳雅晴涨红着脸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刚从外地回来,姐夫说天气热,且舟车劳顿,不能急着赶路,就想着带我先来吃点东西。不是你想象那种约会吃饭。” “那他刚才那番话呢?总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他…他是在开玩笑呢。” 柳雅晴眼神躲闪时,也偷偷拽了一下王小飞的衣角。 王小飞急忙说道:“对,我那是随口开玩笑呢,姐夫小姨子嘛,在一块不都喜欢开玩笑?” 闻言,俏美妇有些微微的失望。 本还想顺着话茬,忽悠王小飞答应合作呢。 可整了半天,却只是个小姨子。 但尽管如此,她的主意也没有改变。 稍作思忖后,低声道:“正因为是你小姨子,你才更该答应我的合作,不然我把你在集市上调戏我的事讲出来, 那你回去要挨的可就不是媳妇的打,而是媳妇、小姨子外加丈母娘的三重暴揍了!” 王小飞没好气道:“让我跟你合作,本该是你求着我,可你呢?一通威胁不说,还搞出这么多破事来!我又不欠你的,凭啥同意你!” “你……”美妇俏脸涨红:“你以为我乐意用这种威胁的伎俩啊?还不都是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给逼的。” “我啥时候逼你了?” “目前还没有,但如若我没有威胁你,你肯定会逼我的。我太了解你们这些男人了。 嘴里说我漂亮想讨好我,但当我拒绝,且又恰好想让你们帮忙时,你们立马就会借故占我便宜。” 闻言,王小飞挑眉道:“你是有臆想症,还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咱俩算上现在,才不过第二次见面,又怎么知道我会那么做呢?” 俏美妇骂道:“别虚伪了,在集市上张口闭口想向我证明你有多强大,那到了这,听到我想与你合作后,难道你就不想趁机占我点便宜?” “我……”王小飞嘴角扯动了两下。 这么漂亮的美少妇,不想占便宜那应该是不太可能得。 这一点,他不否认! “咋样?没话说了吧?”俏美妇冷哼一声:“反正机会我给你了,要是你跟我合作,我保准咱俩都能共赢,说不准,哪天我高兴了,还能让你占点便宜。 而你要是还拒绝我的话,那我这张嘴可就要给你胡说八道了,到时候你媳妇和丈母娘,外加这么漂亮的小姨子,保准不会轻饶了你!” 听完,王小飞忽的嗤笑了一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俏美妇倒也不是什么心机婊。 纯粹是受伤害受多了,才会因为强烈的防备心,用了这种威胁的戏码。 客观的说,这也无可厚非。 合作嘛,只要答应,肯定是共赢的,即便达成合作的方式有些不妥,王小飞也不会吃什么亏。 可是,他目前真没有培育黄瓜西红柿的想法。 一方面,灵气成本太高。 另一方面,这种蔬菜的利润实在太小了,远远不如菌菇以及他昨晚上又想出来的那几种。 想到这,他吐了口浊气:“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合作这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 俏美妇没想到王小飞会这么不计后果的拒绝,便想着再用其他说辞来劝一劝。 可话还没说出口,外面就有着三名男子忽然走了进来。 扯着嗓子嚷嚷道:“玉儿姐,还是老三样,弟兄们都饿坏了,赶紧上哈。” “好嘞。我这就去给你们炒。” 俏美妇回应了一声后,又看向王小飞:“我叫苏玉儿,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 既然你今天会出来摆摊,那说明以后肯定也会常在乡镇一带混迹,合作的事情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若答应我,咱俩不仅能共赢,我也还能给你提供一些其他帮助,多了不敢说,只要你想在这混,遇到的问题我大多都能帮你解决,并也能帮你很快就奋斗出一片天地来。” 王小飞笑了笑:“先去炒菜吧,我就不单点了,将你这的几个特色给我随便上三四盘。” “行。”俏美妇边向厨房走去,边指着侧面的桌子说道:“这里有我自己腌制的小菜和凉菜,你自己找盘子装就行了。” 王小飞应了一声,随即上前装了一份凉菜拼盘,又从冰箱里几瓶冰镇的饮料。 刚回到桌前,就听柳雅晴笑道:“刚才你和那位美女老板嘀嘀咕咕的都聊什么了?” “也没啥,就只是她想让我合作而已。” “不对。直觉告诉我,你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况且,若只是合作,大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为何却要背着我,低声探讨呢?” 说着,柳雅晴忽然向前探了一下身子:“姐夫,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 第27章不会离开 王小飞连连摇头:“你胡说啥呢!我和她才不过第二次见面,姓啥叫啥都还没记住,谈哪门子的喜欢啊。” “我没有胡说。” 柳雅晴一本正经的分析道:“从进门看到她开始,你的神情就变得很不自然了。 而她与你交谈时,不论是表情,还是说辞,都不像是那种刚认识的样子。 依照常理,只有两种可能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第一种,是你喜欢她,且她对你也有些好感。 但你碍于我和妈妈姐姐的感受,才会如此遮掩,不敢光明正大的表述出来。 第二种,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她抓住了把柄,你不想在我面前丢人,才搞得那么小心翼翼。” 王小飞无奈道:“是第二种!” “不,我倒是觉着,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理由是,你做事向来稳重谨慎,为人也比较和善,也许大多时候喜欢开玩笑啥的,实际上你内心是很纯良的。 再加上,如若你真做了不好的事,那刚才的美女老板,在见识到你不好的一面后,出于常理就不会找你合作了。 可她没有,反而还帮着你说好话的同时,也上赶着求你合作。” “就因为她帮我说了好话,你就觉着,我没有做坏事?” “不,觉着你没有做坏事,是源于我对你的信任。” “可惜,让你失望了。”王小飞叹了口气:“我在集市上卖蔬菜时,调戏了她几句。 她想找我合作,却又担心被我拒绝,便当着你的面,用我调戏过她的事实,来威胁我达成合作。 至于她刚才帮我说的几句好话,也不过是威胁我时所用的手段之一罢了。” 柳雅晴不相信这套说辞。 只是调戏几句而已,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怎可能当做威胁的权柄? 这肯定是王小飞为了不让自己和妈妈误会,故意编造出来的故事。 当然,她没有再去争论这些,而是话锋一转道:“其实,你就算喜欢她也没啥的。” “啊?”王小飞忽的神情一怔,显然没想到柳雅晴会突然说这种话。 柳雅晴笑着解释道:“你是我姐姐的男人,也是我的亲姐夫。 从关系上来说,不论是我还是我妈,都肯定不希望你找其他男人,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我家没男人,留你在家里,好处肯定会大于坏处。 可是,你身上披着的女婿与姐夫的身份,都并不是真的,甚至都算得上是,我妈强行加到你头上的。 因为你并不算是真的娶了我姐,只是被一种迷信的说法,当做了一个所谓冲喜的工具而已。 在这个家里,你没有受过正常女婿的待遇,更没有享受过,一个男人该有的正常的生活。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即便你欠了我妈钱,可我家却也欠了你一份根本就还不清的情分。 姐姐已经去世快两年了,我觉着很多执念,我们也是时候放下了。 你还年轻,有着更好的未来,不该将更多的青春,更多的精力和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们家里。” 这些话,都是柳雅晴的肺腑之言。 即便田雅兰时常用王小飞欠债来当说辞,可她很清楚,那也不过是母亲不甘心的一种借口罢了。 而王小飞,自打到了家里,不仅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甚至还要时常遭受母亲的羞辱打骂。 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已离开了。 可王小飞并没有,反而是任劳任怨的继续留着,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还清外债,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内心纯良。 曾经柳雅晴读书时,不谙世事,对这些一知半解,便也任其发展。 可当今年步入社会,逐渐明白了许多人情世故后,心中就对王小飞油然而生了一种浓浓的愧疚感。 尤其是这次到县城去学习,通过一些事情,更是大彻大悟。 从那刻起,她就想好了,回来后一定要跟王小飞聊一聊,尽可能的还他自由,给他一些补偿。 想到这,她便又扯回正题:“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中,并不是只为了我们,只为了还债而活着。 既然你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觉着未尝不可将现在当做是一场新的开始。 你聪明有能力,刚才那位名叫苏玉儿的老板,瞧着柔弱,可却能凭一己之力在乡镇将饭店开的这么红火,这些足可证明她能力不俗。 再加上长得又很漂亮,要是你俩在一起,以后的小日子肯定会很滋润的。 而且你跟她在一起,大多时间就不在村里了,这样也能避免村里人的一些流言蜚语。” 这样的话,柳雅晴虽然没有如此直白的袒露过,但之前也曾拐弯抹角的说过几次。 王小飞能明白柳雅晴是为了自己好。 并且,从内心来说,他也早就受够了当上门女婿的滋味。 不仅在家里经常受田雅兰的气,到了外面,村民们也时常冷嘲热讽。 那种既憋屈又窝囊的感觉,换做任何人,都很难接受。 即便不被气疯,也会直接逃离香桃村,永远都不会再回去。 可那么做,王小飞就会真的开心起来了吗? 未必! 到外面找个女人,不再回村里,看似是摆脱了曾经的憋屈,可实际上曾经遗留的问题,是还都存在的。 这么做,并不是解决办法,只能算作是逃避。 以前的王小飞没得选。 但现在,得到传承的他,已然有了改变所有一切的资本! 纵然要离开,他也会在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之后,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念头至此,王小飞神情变得坚毅起来:“你说的那些,我其实也考虑过,但我不会那么做。 首先,我和苏玉儿真的只是今天才认识,我俩之间有的只是误会,并没你想象中的那些。 其次,就算我们俩真的相互喜欢了,我也不会现在就搬到乡镇来,远离村里的那些糟耙往事。 一方面,我在村里还有很多事要做,爷爷还没有迁入祖坟,你妈妈的债我也还没有还清。这些都是我必须要做,也一定要做到的事。 另外,在村里受了这么多年的气,也被那么多人夺走了我那么多的东西,我总该是要讨回来的。 唯有做到并做完这些,我才会琢磨是否要离开的事宜。” 第28章姐夫真好 听完这番话后,柳雅晴的俏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王小飞虽然为人稳重,性子坚韧,但由于多年来压力过大,再加上村民们时常冷嘲热讽,导致近半年来,都是比较颓丧的状态。 并且,有很多次都曾有过自暴自弃的表现,是柳雅晴不断安慰劝阻,才坚持到了现在。 甚至,她还不经意的看到过王小飞在深夜里偷偷哭泣。 那种状态,让柳雅晴担忧不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想劝王小飞离开香桃村重新开始生活的念头,才会愈发强烈。 可此时,王小飞的一言一行,仿佛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没了之前的那种颓废感,整个人也变得愈发开朗,更加坚韧了。 尤其是村内的那些事。 以前,他几乎避而不谈,‘上门女婿’‘软饭男’这些村里人给他取的外号,就像是一座座大山,挡在了他的面前,也压在了他的头顶。 难以逾越,更难以招架! 然而如今,侃侃而谈间,好似既有了底气面对,也有了足够的资本去抗衡! 这让柳雅晴错愕之余,也不禁腹诽:我才离开了十天左右而已,姐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难道这些天村里和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姐夫,你……” “菜来咯!” 刚准备询问,苏玉儿却突然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从上面取下一盘盘美味佳肴的同时,也帮二人简单做着介绍。 之后,还笑呵呵的道:“美女小姨子,前面那两道菜里的黄瓜和西红柿,都是你姐夫给我提供的。 不仅个头大,水分足,味道也很鲜美呢,拥有这么厉害的姐夫,你们一家可真是有福气呢。” 柳雅晴承认,有王小飞这样的姐夫,的确是她们一家的福气。 只是…… “黄瓜和西红柿而已,没您说的那么夸张吧?” “比茄子还粗的黄瓜,比得上西瓜的西红柿,这难道不够夸张吗?更重要的是,这些蔬菜的营养成分,比那些所谓的有机蔬菜都要多了几十倍呢。” 闻言,柳雅晴诧异的问道:“姐夫,她说的是真的吗?咱院子里的西红柿,能长得跟西瓜一样大?” 王小飞笑道:“肯定是夸张了呗,西红柿而已,怎可能比得上西瓜呢。” “是比不了正常的西瓜,但也要比普通的西红柿大四五倍了。”苏玉儿指着后厨:“你要是不信,可以到里面瞧瞧,甭说我了,当时集市上那些活了六七十年的老头老太太,都声称是此生头一次见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柳雅晴不需要去看,也已经相信了。 她好奇的问道:“姐夫,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方式方法有些特殊,等回去再告诉你吧。” 灵气与传承,是王小飞最大的秘密,自然不可能当众讲出来。 柳雅晴微微颔首,也没追问,而是拿起筷子品尝起来。 看似普通的西红柿和黄瓜,吃到口中后,却尽享味蕾的爽感。 “真的比以前吃过的都美味很多呢。” “那是。所以你姐夫的西红柿和黄瓜,一旦大规模搞起来,保准能赚大钱。”苏玉儿抿唇一笑:“为了你姐姐的好日子,你好好劝下你姐夫,与我合作,保准让他很快就成为你们村的名人。” 柳雅晴唇角微动:“我相信我姐夫会越来越好,但我姐姐,恐怕是没那样的福气了。” “咋的?这小子想跟你姐姐离婚啊?” “不是,我姐姐已经去世了。”柳雅晴挤出一丝笑容:“玉儿姐,我不知道你和我姐夫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想发自内心的跟你说,我姐夫人真的很好。” “啊?” 苏玉儿忽然愣在了原地。 她很清楚,柳雅晴故意解释王小飞人很好,绝不是普通的夸赞,而是一种变相的介绍,就好像媒人给女孩子介绍男孩的优点一样。 作为一个小姨子,给一个陌生女人介绍自家姐夫如何如何好,这让她完全始料未及。 当然,更出乎意料的是,王小飞这么年轻,媳妇竟然已经去世了! 错愕之余,一股愧疚感也油然而生。 毕竟,苏玉儿之前是想着王小飞有媳妇了,才用集市上的调戏来威胁他的。 甚至刚才还刻意拿这种感情来对王小飞道德绑架。 可殊不知,自己的那番举动,几乎是在王小飞的伤口上撒盐!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媳妇已经……” “没事,我早就习惯被人嘲讽,被人误会了。” 王小飞这种淡然的姿态,让苏玉儿更是尴尬,急忙跳转话题:“灶台上还煲着汤,我去给你们端来。” 进了厨房,回忆着今天的种种。 苏玉儿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同时对王小飞也有了颠覆性的认知。 媳妇都已经死了,却还守在娘家不辞辛苦的干活,得知小姨子从外地回来,不仅专门来接,还因为天气炎热到饭店吃饭避暑。 仅是这种做法,就足以证明王小飞绝非她之前想的那种轻薄之辈。 “看来,这次还真的看走了眼,他和其他男人,还真的不一样呢。” 呢喃间,苏玉儿来到灶台边上,重新开火又做起了菜来,想以此给王小飞赔礼道歉。 厨房外。 柳雅晴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说。 可当看到王小飞只顾埋头吃饭,并不想言语的样子后,却也只能暂时作罢。 几分钟后,二人酒足饭饱。 柳雅晴站起身准备去结账。 王小飞急忙道:“你坐着吧,我去结。” “我去吧,这次到县里学习,我的成绩比较突出,上面特别奖励给我一笔奖金呢,这顿饭,就当是请你来帮我庆祝。” “既然是给你庆祝,那就更该是我请客了,看着你一步步的变好,姐夫我也很开心。”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我顺便再跟老板聊聊西红柿黄瓜的事。”王小飞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奔着厨房里走去。 见他进来,本就自责的苏玉儿,赶忙又连声道歉起来,并也顺着话题,以正式的方式,又提及了合作事宜。 而就在俩人谈论这些的时候,外面原本在喝酒的三名男子,忽然起身向着柳雅晴走去。 第29章驴三 这三名男子是乡镇上出了名的无赖。 他们已经留意柳雅晴好一会儿了。 乡镇上的美女虽然有很多。 但像柳雅晴这种举止清雅,漂亮脱俗,没有半点乡野村姑气息的御姐型美女,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 刚坐下吃饭时,他们只是远远看着,低声议论。 而当酒精上头,且得知她与王小飞并非情侣后,便毫无顾忌的走了过来。 见他们忽然出现在身边,柳雅晴顿时面露警惕:“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为首的光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美女别害怕,我们都是好人,过来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对对对,听你们刚才的谈话,你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瞧瞧我们哥仨,有没有看上的?” “我们哥仨,在乡镇既有各自的产业,也认识很多大哥大佬,你要是给我们其中一个做女朋友,保准比你嫁给村里那些土鳖,能幸福无数倍。” 三名男子嘴里的话听似还算正经,可脸上却堆满了猥琐的笑容。 尤其是直勾勾的贪婪目光,让柳雅晴不禁有些厌恶。 但这些人五大三粗的,一瞧就不好惹,她便强忍着不悦:“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而且跟你们也不熟,你们还是赶紧坐回去吧。” “一回生,二回熟嘛,不坐在一起了解一下,又怎么能熟悉呢?” 谈笑间,光头的目光一直都在柳雅晴的身上游走。 漂亮的脸蛋儿,精致的五官。 虽不着半点粉黛,却美的挑不出半点瑕疵。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吊坠的那部分,藏在幽深的事业线里,两旁的一双饱满伴随着呼吸起伏而若隐若现,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套裙下的美腿,被黑丝包裹着,散发着令人着魔的魅力。 光头本就不是正经人,醉醺醺的瞧着面前如此动人的尤物,忍不住的伸出手朝着那双美腿摸去。 “啊!你滚开!” 柳雅晴大惊失色,退避躲闪时,也开口大骂起来。 “嘿嘿,美女别害怕嘛,你长得太美了,哥哥我实在忍不住。” “滚开,不然我可就叫人了。” “呵,我叫驴三,这一带出来混的,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想叫人我不拦着,但你最好想清楚后果,一旦有人寻声围了过来,他们保准不会帮你,反而还会帮着我一起欺负你。” 光头嘚瑟了一声后,又伸出了罪恶的大手:“还有,你姐夫还在里面呢,听你们刚才的对话,你好似很在意你姐夫,若是你现在惹得我不开心了,我也许没法对你辣手摧花,但保不准,就会拿你姐夫撒气。” “别……”柳雅晴一家亏欠王小飞的已经很多了,可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拖累他。 见她连连摇头,光头驴三脸上笑意更浓:“那就乖乖听话,给哥哥我当女朋友吧,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不仅能让你跟我一起吃香喝辣,也还能让你姐夫在乡镇里不受任何人欺负。” 柳雅晴心里很害怕。 但她依旧不愿答应。 这些家伙瞧着就不是好人。 尤其是这个光头,猥琐下贱的做派令人厌恶作呕。 想她好歹也是香桃村的村长,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怎可能做这种人的女朋友。 开口拒绝时,她也带着几分吓唬的语气:“几位,谢谢你们的好意,但交个普通朋友还行,做男女朋友就算了,我是香桃村的村长,还有诸多事物要做,实在没空搞这些感情之事。” 闻言,驴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哟呵,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妹子,竟然还是一村之长呢。 那我就更想追一追了,活了这么多年,睡过技校的学妹,泡过卫生院的护士,玩过卖房的销售,可唯独没尝过小村官的味道。” “你……我可是公职人员。香桃村的……” “一个破村长,算个屁的公职人员,更何况,香桃村的张老歪,还有村主任老马,见到了我都得恭敬的喊一声三哥,你觉着我还会怕你?” “美女,你还是乖乖从了吧,若我没猜错,你虽然是香桃村的村长,但肯定做什么事都很难开展工作吧? 平日里马主任张老歪都没少为难你吧?但你要是做了我三哥的女人就不一样了,有他撑腰,那两个家伙屁都不敢放,以后不仅能服服帖帖的配合你,甚至让老马退位,将主任的位置让给你,都不成问题呢。” 一听到柳雅晴是香桃村的,旁边的两名小弟也来了劲儿。 各种吹捧驴三的同时,也变相的吓唬着柳雅晴。 柳雅晴俏脸微变,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和张老歪以及马主任都认识。 在她愣神时,驴三又往前凑了凑:“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好处,我兄弟也都跟你讲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做我女人好处多多,可你要是还拒绝,别的咱不敢说,让你姐夫在乡镇难混,让你在香桃村难以开展工作,绝对是我一句话就能搞定的芝麻小事。” 柳雅晴不想答应这种无理的条件。 可直接拒绝,对她对王小飞都没有好处。 一时之间,心里变得慌乱,也手足无措起来。 见柳雅晴不说话,驴三还以为她是默认了。 得意的笑了一声后,便俯身而去。 轻嗅着萦绕在鼻尖的淡淡体香,忍不住的就要搂住面前的娇人儿,狠狠疼爱一番。 这般轻薄的举动,让柳雅晴的不悦难以再忍,抬起玉手猛地就抽了过去。 啪! 驴三毫无防备,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直接把他给打蒙了。 “臭娘们,你敢打我?”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不想跟你交朋友,可你却还要得寸进尺!”柳雅晴面露愠怒,抄起旁边的酒瓶子:“赶紧滚,不然我还会打!” “草!这么多年了,向来都只有我打别人的份,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打,更重要的是,竟然还是个女人!?” 驴三朝着地上吐了口粘痰,晃了晃手腕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就休怪老子辣手摧花了。” “兄弟们,把这娘们给我按到桌子上,老子今天不仅要试试在饭店的滋味,还要让这娘们好好体会一下,得罪我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第30章啪啪打脸 混混无赖的胆子,本就不小。 喝了点酒,在酒精的怂恿下,做事更是肆无忌惮。 这两名小弟,听完驴三的话后,几乎想都没想就扑了上来。 并且,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粗鲁的抓住了柳雅晴的胳膊,使劲往桌子上按去。 柳雅晴不想坐以待毙,疯狂的挣扎着,想要逃脱虎口。 可奈何一介女流着实斗得过两名魁梧壮汉,没折腾两下,就被死死的控制住了。 而驴三,趁此空隙也直接脱下半袖,扯开了腰带。 “嘿嘿,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的场景下办事,一会儿外面人来人往,咱在这里热火朝天,那画面真是想想就刺激呢。” 说话间,他也迈步来到了桌前。 脏兮兮的大手抓住了纤细的脚腕。 欣赏着美腿的同时,也猥琐的笑道:“这腿真是又长又美哟,皮肤也白嫩的很,之前那些臭婆娘,根本就没法跟你比。” “三哥,这么水灵的妞儿,我也是头一次见,一会儿您爽完了,也得让我们哥俩过过瘾!” “放心吧,咱是兄弟,当然要有福同享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这么漂亮的妞儿,你们一会儿玩起来可得悠着点,别摧残的太狠了,以后我还想着多玩几次呢。” “哈哈哈,您不说我们心里也有数。” “行了,先站在旁边等着吧,顺便好好欣赏一下你们三哥的强大!” 听到这帮人的淫言秽语,柳雅晴既无助,也愤怒!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败类啊! 朗朗乾坤下,竟然敢做这么下作不要脸的勾当! 这一刻,柳雅晴都恨不得将他们统统碎尸万段。 可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悬空于桌面上,甭说杀人了,就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小妞,你别害怕哈,哥哥是会好好疼惜你的。” 刺啦! 驴三猖狂大笑间,直接扯开了美腿上的丝袜。 白皙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惹得驴三邪火更甚。 眼瞅着就要被他得逞,面若死灰的柳雅晴,娇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她不想就这么葬送了自己的清白。 更不愿轻易便宜了面前的混蛋。 念头至此,她洁白的牙齿直接咬在了舌头上。 不过,就在她想要用这种方式保全清白,且驴三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屋内忽然响起了一道森然的声音。 “混蛋,给我住手!” 说话之人,正是王小飞。 他刚才想直接结账离开,可进了后厨里面,苏玉儿却又拉着他说了一堆道歉和合作的话。 不论他如何拒绝,苏玉儿都会费尽口舌的劝阻。 最终是见他有些生气了,苏玉儿才退了一步,只说让他考虑一下,并答应到外面等她做好最后一道菜,一起喝杯酒之后,再离开。 可没想到,刚走出后厨的门,却见到了小姨子被三名醉汉欺负的场景。 王小飞和柳雅晴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将近三年。 对他而言,柳雅晴不仅是小姨子,也还是发自内心喜欢的女人,更还是整个香桃村,唯一一个真正对他好的人! 他很早之前就发誓,等出人头地,一定会好好报答柳雅晴,也一定会将她呵护为最幸福的女人! 可现在,这位被他平时视作宝贝,舍不得打骂,更舍不得轻易做出半点逾越举动的娇人儿,竟被这么三个不知从哪来的混账,当众欺辱! 这让他如何能忍! 痛骂之余,王小飞随手抄起旁边的酒瓶子,猛地就朝前面砸了过去。 修习了玄功术的他,力量惊人,准头十足! 看似随手丢出去的酒瓶子,不偏不倚的直接砸中了驴三的脑袋。 只听得‘咔嚓’一声,酒瓶子当即破碎,驴三光溜溜的脑袋上顿时冒出了鲜血。 他身形一震,愤怒的转过身来。 鲜血顺着额头流到了眼睛和脸上,使得原本就堆满怒意的脸色,变得十分狰狞渗人。 “小子,你TM活腻歪了,竟然敢打我?” 王小飞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跟前:“打你怎么了,欺负我小姨子,杀你都不过分!” 驴三讽刺道:“凭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愣头青,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杀我?知道老子是谁吗?出门好好打听一下,老子外号驴三,但凡在乡镇上混的,都得恭敬的喊一声三哥。 这么多年来,敢在老子面前耍横的人,要么废了,要么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说句不夸张的,老子砍过的人,比TM你见过的人还多,凭这些,你拿什么勇气在老子面前嘚瑟?” 王小飞挑眉道:“三哥?” “是!” “没人敢惹的社会大佬?” “对!” “砍过的人,比我见过的人都多?” “没错,现在你应该知道怕了吧?” 王小飞摇头:“怕倒是没怕,只是很疑惑,既然你这么牛逼,为啥脑袋还被我这么个愣头青给开了花呢?” “你……”驴三顿时老脸一红:“那TM是我大意了,没防住你背后偷袭!” “没防备?” “对!要是面对面的打,十个你也不是老子的……” 啪! 驴三的话还没说完,王小飞忽然抬手抽了过来。 突兀的一巴掌,打的驴三一阵懵逼。 毕竟他都把自己的名号搬出来了,但凡在乡镇混迹的,一听他的名字,十个有几个都得立马认怂,剩下的那一个恐怕也早已吓得颤颤巍巍难以言语了。 可王小飞这厮,竟丝毫不按常理出牌! 火辣辣的痛感,让他顿时勃然大怒:“妈的,你活腻歪了吧,当老子刚才的话是放屁呢?” “脑袋开了花,你怪我是背后偷袭,正面抽你大逼斗,你没躲开,纯属是你垃圾棒槌,既如此,还有啥脸面骂人?” “你……” 王小飞这番人畜无害的姿态,彻底激怒了驴三。 他愤愤的瞪了一眼,而后大喊道:“来人,给我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混球愣头青!” 听闻此话,旁边的两名小弟当即放开柳雅晴,迈步走了过来。 并在同一时间里,从兜里拿出了弹簧刀。 随着咔嚓咔嚓两道清脆声音响起,明晃晃的刀刃,一致的指向了王小飞。 见状,刚挣脱束缚的柳雅晴,急忙开口道:“住……住手!” 第31章姐夫,不要啊 王小飞的出现,像是灰暗深渊里的一道光,让万念俱灰的柳雅晴,既欢喜,也感激! 可一想到驴三等人的身份,她脸上刚露出的笑容却又瞬间破碎了。 这些人都是乡镇上出了名的地痞无赖。 为人狠辣,做事不计后果。 而王小飞,却只是香桃村里无权无势的一个小村民而已。 一旦起了冲突,导致矛盾加深,肯定会没好果子吃。 所以就算柳雅晴很害怕,也还是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将王小飞护在身后,开口哀求道:“别……别伤害我姐夫!” 驴三冷哼道:“老子也不想大动干戈,可你这愣头青姐夫,却丝毫不把我放在眼中,更还给我脑袋开了花……” “他是因为关心我,才在情急之下动手的,没有不把你放在眼里,也没敢轻易招惹您。” “可给我脑袋开了花,终究已经是事实了,总不能凭你几句话,就白挨这一下吧?” “我……”柳雅晴迟疑了一下:“我帮他赔偿。” “你帮?” “对,只要不伤害我姐夫,其他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行啊,那你现在跪在地上,像条狗似的慢慢朝着我爬过来,然后,脱了我的裤子,用你那张小嘴让我舒服一下,只要我舒服了,保准放你姐夫离开!” 言语间,驴三指了指下边,脸上堆满了淫邪之色。 旁边的两名小弟也在点头附和时,双眸炙热起来。 柳雅晴在他们眼中,绝对算得上是女神级别的大美女。 正常来说,他们这样的货色,挤破脑袋,花光一辈子的好运,也不可能得到这种大美女的半分垂爱。 可如今,他们却拥有了让这位顶级女神跪伏在地求他们的机会! 柳雅晴真要那么做了,可比刚才按在桌子上那种强行逼迫的方式,更让人舒爽呢。 这可是女神啊! 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来伺候他们。 仅是这一举动,都够让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想到这,二人迫不及待的催促了起来:“快,赶紧跪下爬过来啊。” “想救你姐夫,就乖乖的听话,爬过来时不仅要扭着屁股,还得学几声狗叫哟!” 听到这般粗鄙的话,柳雅晴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 她想到了这些家伙会不安好心,可没想到竟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这种毫无人性趁火打劫的举动,气的她浑身颤抖,也忍不住的想要骂街。 但话刚到嘴边,王小飞的手忽然落到了她的香肩上。 “他们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冷血畜生,你想跟他们讲理,是根本就讲不通的。” 柳雅晴蹙眉:“我知道,可是,他们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狠辣角色,除了试图讲理,咱哪还有其他的办法?” “对付这些恶人的办法有很多,讲理是其中最笨的一种!”王小飞嘴角扬了扬:“而最好的办法,便是用比他们更狠辣更恶毒的手段,打的他们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恶人需有恶人磨。 这个道理,不仅王小飞知道,柳雅晴也很清楚。 “可是,我们就只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而已,怎么比他们狠辣?又怎么能做出比他们更恶毒的手段来?” “晴晴,你太单纯了。”王小飞晃了晃手腕:“这年头,学当好人很难,可要是想学一个恶人,却比喝口凉水还要简单!” “什么意思?” “你站到旁边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吧。” “你……”柳雅晴愣了一下,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了解他们,难道还不了解你吗?你干农活时倒是有膀子力气, 但那些撑死了也就只能对付一下咱村里的一些小喽喽罢了,而你面前站着的这几个,可都是在人堆里厮杀出来的莽撞之辈, 出手狠辣不说,更也还都是不要命的主,再加上手里还拿着刀子,你要是贸然过去,不死也得被他们打残。” “我……” 王小飞刚想解释,驴三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叽叽歪歪的聊够了没?要是想闹事,就TM往前走, 要是想认怂,那漂亮妞儿就赶紧爬到跟前来伺候老子,至于那个愣头青,你TM给老子滚一边去。” 柳雅晴轻轻咬着嘴唇:“我们没想闹事,但是你的条件太过分了,能不能换一个?” “换个屁!老子脑袋被你姐夫开花了,现在火气大的很,就想用你的嘴来给老子败火消气。”驴三冷哼道:“这是唯一的条件,你要是答应,事后我可以放你和你姐夫离开。 而要是不答应,老子一会儿就先打断你姐夫的腿,然后当着他的面,扒光你的衣服,和我这帮弟兄一起论了你。” “你太过分了!”柳雅晴气的恼火不已,俏脸涨红。 驴三却轻蔑的笑道:“我就是过分了,你又能如何?一个小小的村官而已,连tm编制都没有,老子有啥怕的? 至于你姐夫,更是穷比愣头青一个!在这地界上,不夸张的说,老子纵然弄死你俩,也没人敢说什么!” “你……” 柳雅晴刚想反驳,驴三又忽的话锋一转道:“闭嘴!老子没心情再听你废话了,给你三秒钟时间,否则我就会直接动手了。” “3…2…1” “兄弟们,动手!” “别……” 见驴三大手一挥,柳雅晴急忙喊停。 她虽然很不情愿,可为了保全王小飞,却也还是妥协了。 但是,就在她一边阻止,一边缓缓弯下那双修长的美腿时,却察觉到一股劲风陡然从身边掠过。 抬头看去,王小飞已然出现在了那两名小弟的跟前。 见他挥拳就要打上去,柳雅晴俏脸骤变,大声喊道:“姐夫,不要啊……” “不自量力!” 驴三和两名小弟却是不屑一顾。 心想着,王小飞刚才给驴三脑袋开了花,以及打来那一巴掌,都是在他们三哥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得逞的。 眼下,他们三人都有所准备,手里更还拿着明晃晃锋利的刀刃。 凭王小飞这么一个乡下的穷比愣头青,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 “三哥,这小子命贱血污,你往后站一站,免得被他的血弄脏了您的衣服。” “好嘞,速战速决!” “放心吧,保准不会耽误您的美事!” 话毕,两名小弟面露狰狞,当即冲着王小飞挥刀而去! 第32章跪下道歉 锋利的弹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刺眼的寒芒。 伴随着两名小弟的挥舞,更是宛若一道道银蛇,在空中乱舞。 在柳雅晴看来,只要王小飞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弄的他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出于内心的担忧,她急忙冲着驴三哀求:“我都要答应你的要求了,你干嘛还要动手!” “是你这个傻比姐夫先动手的。” “你让你手下停下来,千万不要伤了我姐夫。” “呵!”驴三讥笑道:“晚了!我弟兄们已经被你姐夫给激怒了,不好好教训他一下,我们以后出去还怎么混? 还有,你也不要着急,解决了你姐夫,你该做的还是得做,在这里,老子便是天!只要老子不倒,你们俩今天都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听闻此话,柳雅晴忽的娇躯一颤。 她笃定,王小飞肯定斗不过这些混混无赖。 贸然冲上去,不仅会被打的遍体鳞伤,也还会令仇怨更甚,矛盾更大。 当然,她并没有怪责王小飞的意思,反而是内心自责,刚才就不该犹豫,不然也不会牵累到王小飞的。 一时之间,柳雅晴的内心变得愈发慌乱起来。 而驴三那边却是笑意渐浓。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只要有王小飞在,今天就很难得到柳雅晴。 再加上他脑袋又被王小飞开了花,心里对王小飞也是怒不可遏。 本来碍于柳雅晴主动配合,他还很难消了这口气。 但眼下王小飞主动过来,倒是能一举两得了。 一方面,暴揍王小飞一通,可以抵消他的怒火。 另外,将王小飞打的难以反抗,也就彻底没人阻拦自己狠狠蹂躏柳雅晴了。 想到这,他贪婪的目光又瞄向了柳雅晴:“小美人,等着吧,照这架势,用不了一分钟,你姐夫就会被我的人打的爬不起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人打死他的,毕竟,你我之间的好戏还没有登场,要是缺了你姐夫这位最佳的观众,那可就少了很多的乐趣呢。” “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事到如今,柳雅晴彻底忍不住了,愤怒的爆喝起来。 驴三嘴角扬了扬:“骂吧,使劲骂,现在你骂的有多狠,老子一会儿干你时就会有多卖力。而且,你也骂不了多久了,我这两个小弟,虽然实力不如我,但对付你姐夫这样的愣头青, 却也是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刚才一分钟都有些高估你姐夫了,最多十秒钟,他就会被打的……” 噗通! 驴三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身影忽然从他面前飞了出去。 他本来是不想细看的。 毕竟在他眼中,王小飞就只是个不堪一击的乡下穷小子。 可是,当那人飞出去的同时,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三哥,快……快叫人!” 驴三下意识的扭头,只见飞出去的根本就不是王小飞,而是他的手下之一。 那名手下,鼻青脸肿浑身的衣服也都已经破碎,可以看到好几处明显的伤势。 当重重落地后,更是一口气没喘匀,直接晕死了过去。 转身再看,另外一名小弟,也已经趴在了地上。 口鼻冒血不说,胳膊还被拧成了麻花。 至于王小飞,从头到尾不仅毫发未伤,甚至连衣服上都没有沾惹到一丁点的灰尘。 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参与过战斗似的。 神情也如之前那样泰然自若:“的确连十秒钟都没有用完,但失败的可不是我,而是你这两个连废物都不如的小弟!” 驴三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 柳雅晴抬眸看来,俏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姐夫……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小飞嘴角扬了扬,一脚踢开地上的小弟后,迈步走到跟前:“我早就说过了,学好的不容易,学恶人却比喝凉水还简单。” “话是这么说,可这两个人毕竟都是狠辣之辈啊。” “狠辣又如何?想击败他们,用比他们更狠辣的招式不就行了!”说着,王小飞轻轻拍了一下柳雅晴的香肩,又道:“是你之前太高估、太害怕他们了。 他们这帮人,表面上五大三粗,瞧着是挺唬人的,可说到底也就是一群空有其表的无业游民罢了。 别说打不打的过他们,即便是普通老百姓被逼急了,直接拎着菜刀跟他们拼命,他们照样也会认怂!” 这番细心解释的话语,让柳雅晴原本慌乱的内心,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 而肩膀上那只大手传来的温热,也让她有了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同时,她之前萌生的疑惑,也更强了。 因为今日相见后,王小飞不仅言谈举止间没了之前的颓丧,变得阳光起来,连身手似乎变得也更厉害了。 这让柳雅晴更加好奇,离开的这段时间,王小飞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只是,刚准备开口询问,王小飞却走向了驴三:“现在还觉着我是个可以被你随意拿捏得愣头青吗?” 驴三难以相信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可以这么快的就击败了他的两名小弟。 神情恍惚间,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脑袋被打破,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的确是被偷袭的。 可砸破脑袋的酒瓶子,是被王小飞随手丢过来的,那一巴掌,也的确是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打来的,只是速度太快,才让他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再加上刚才可以那么轻易击败自己的小弟,且做到毫发未伤,便可推断出,王小飞应该是个练家子! “刚才,还真是低估你了。” “那还继续打吗?”王小飞顿了一下,冷声说道:“如果打,我奉陪到底,要是不打,那就从这跪在地上,爬到我小姨子跟前,去磕头道歉!” 驴三皱眉:“让我跪下?” 王小飞点头:“对,你不是很喜欢看别人跪下求你的场景吗?那我也尝受一下跪下去求别人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驴三忽然大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以为,仗着自己是练家子,我就真的怕你了?” 第33章不要得寸进尺 王小飞摇头:“你怕与不怕,我并不在意,现在,我只想让你跪下去给我小姨子道歉!” “呵!老子在乡镇混迹这么多年,从没给任何人低过头,想让我道歉?那你得问问我的那帮兄弟同不同意!” 嗡嗡~! 驴三的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道摩托车轰鸣的声音。 紧跟着,便有着十多名男子,从外面飞快的冲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驴三的手下。 刚才他看到那两名小弟被解决后,就意识到了不对,与王小飞对话时,悄然的给手下发去了信息。 这些手下,本身就都在乡镇里混迹,距离这里也不远,所以很快就赶过来了。 他们一个个瞧着流里流气的。 有些打着耳钉,有些暴露出来的皮肤上纹着各种样式的刺青。 再加上五颜六色的头发,一瞅就是街头上最底层的小混混。 不过,人数比较多,又都统一的拎着片刀,陡然出现,气势上到也显得颇为唬人! “三哥,这是咋回事啊?”其中一个染着红毛的男子凑了过来,说话时脑袋还一甩一甩的。 驴三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你TM眼睛是出气孔啊?看不到我们哥仨被打了?” 红毛讪讪的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指着王小飞:“是这小子?” “没错。这小子是个练家子,你们一会儿动手时都注点意。” “放心吧三哥,练家子咱又不是没打过,上次那个胖子,还说自己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呢,最终不还是被咱打的捂着裤裆跪地求饶嘛。” 说话间,红毛扬起片刀指向了王小飞:“小子,给你个机会,现在拿十万块钱,并给我三哥跪下磕头道歉,我可以帮忙求情,让三哥饶你一马。” 王小飞不耐烦道:“要打就打,别TM废话连篇!” “草!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刚才击败了我们两个弟兄,就可以在这耀武扬威了?”红毛大骂一句后,脸上顿时涌出凶狠之色:“弟兄们,跟我一起去砍了他!” 哐当! 身后的十多名男子,一脚踹翻旁边的桌椅,直接捏着刀刃围了上来。 但就在他们将要动手时,苏玉儿忽然从后厨走了出来。 “你们吵吵把火的,这是要干啥呢?” 她刚才一直待在后厨里炒菜,因为抽油烟机和灶火的动静大,并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眼下,端着菜走出来,却一眼看见,外面不仅一地狼藉,还堆积了这么多的拎着砍刀的混混。 察觉到不对劲后,赶忙出声询问,并也推开人群来到了中间。 “三哥,发生什么事了?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驴三指着王小飞冷哼道:“这小子不仅给我脑袋开了花,更还打伤了我两个兄弟!” 闻言,苏玉儿想都没想就说道:“这期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这位小哥瞧着文文静静的,也不像是随意闹事的人啊。” “咋的?你的意思是我没事找事?被打了也是活该呗?” "瞧你说的,我能是那个意思嘛,只是觉着都在这我吃饭,要是有什么误会,就给我个面子,各自退一步。这都啥年代了,老是舞刀弄枪的也不好啊。" “你算哪根葱啊,凭啥让我三哥给你面子?” 迎着红毛投来的不屑目光,苏玉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你是新来的吧?” 红毛斜着眼睛:“我新不新来,跟你有个屁的关系,臭娘们我劝你赶紧滚开,不然我……” 啪! 话没说完,驴三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怎么跟玉儿姐说话呢,赶紧道歉!” 红毛一脸懵逼,心想着一个饭店小老板娘罢了,老子凭啥道歉? 但在他想要询问时,耳边却传来了另外一名男子的低声言语。 听完,他顿时面色大变:“原……原来您就是玉儿姐,刚才是我嘴贱,对不起!” 苏玉儿瞥了他一眼,对驴三说道:“给我个面子,你弟兄的医药费我来出,这事到此为止,行吗?” 驴三皱眉:“我不明白,这小子就只是你饭店里的一个小客人而已,你为啥这么护着他?” “因为他不只是我的客人,也还是我想达成合作的食材供应商。” “供应商?就他?” 驴三讥笑一声:“玉儿姐,你该不会是看他长得帅,想让他当你的小白脸吧?” “这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面子,我可以给,但除了医药费之外,他还得给我跪下道歉,并让我用酒瓶子砸他脑袋一下。” 苏玉儿娇眸微闪:“跪下和被打就算了,我让他给你道歉,并给你两倍医药费,另外,你这帮弟兄,以后一个星期内来我这吃饭,都免单!” 驴三很不甘心,因为今天丢的面子实在太大了。 可同时,他也不敢太得寸进尺。 因为苏玉儿背后的人,是他不敢招惹的存在。 一番犹豫后,他咬牙道:“行,就按你说的来。让他道歉拿医药费吧。” 苏玉儿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只要驴三肯让步,王小飞应该是不会有异议的,这样一来,冲突也就能妥善解决了。 可是,就在她准备劝王小飞道歉时,王小飞却想都没想就摇头道:“我不会道歉,更不会给一分医药费!” 驴三怒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玉儿赶忙拽了一下王小飞,低声道:“这帮人不是好惹的,听我的,赶紧道歉赔偿吧,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谢谢你出手帮忙,但这事是他先欺负晴晴在先,我出手也不过是帮晴晴讨公道罢了,所以真要道歉,也该是他道,而不是我, 至于他那两个小弟,纯粹是因为主动找茬,却又技不如人才被我打伤的,既如此,我又凭啥支付医药费?” 瞧着王小飞不卑不亢的样子,苏玉儿先是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面对这么多拎刀的混混,他不仅毫不畏惧,反而还能如此淡定。 但很快,她就摇头道:“我了解驴三,他们这帮人做事向来都蛮横无理,所以我刚才问都没问,就认定这事肯定是他们先找的茬儿,继而也是先让他妥协的。 按理说,你占理,不道歉不赔偿也实属应该,但是,这帮人从不讲理,你要是不退一步,今天这事可就很难收场了。” 第34章苏玉儿的苦衷 听完苏玉儿的话后,柳雅晴也认同的点头:“姐夫,我觉着玉儿姐说的很对,他们人多势众,真要僵持下去,对咱们是没有半点好处的,还是就这么算了吧。” 王小飞皱眉:“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他们欺负了你,不道歉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咱们反过来道歉赔偿?你不觉着这种方式很憋屈吗?” “是很憋屈,可这就是赤果果的现实啊。我们除了被迫接受,又还能做什么呢?” “曾经我面对村里那些家伙的欺负时,也时常用所谓的‘现实’来安慰自己,可后来我忽然发现,被迫接受这种不公平的现实后,非但不能换来安宁,反而还会让他们愈发的蹬鼻子上脸。” 王小飞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的退让,只会成为他们更加肆无忌惮欺负我们的资本!” 这个道理,柳雅晴明白。 她也想光明正大的讨回公道。 可不论是这件事情,还是她当上村官后所遇到的任何事情,根本就不是靠所谓的公平,就可以解决的。 甚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公平二字还显得无比的可笑。 当然,她也不能直接用这些来打击王小飞得积极性,便在稍作思忖后,低声道:“就算如此,咱也得顾及一下玉儿姐的面子吧? 她都已经出面帮咱们协调了,若咱们不配合着,岂不是驳了她的好意?” 王小飞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苏玉儿仗义出手,他心存感激。 但他也不愿为了别人的面子,让自己活得那么憋屈! 他已经憋屈二十多年了。 自打得到传承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从今往后决不让自己再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他在意的人,跟着他吃半点的苦! “苏玉儿这边,我会给她一个满意交代的!” 说完,王小飞看向了驴三:“跪下给我小姨子道歉,我可以放你们安然离开。” 驴三好笑的问道:“不给我道歉和赔偿也就罢了,竟还让我反过来给你们道歉?” “没错!” “呵呵!”驴三讥笑一声后,扭头道:“玉儿姐,我给足了你面子,但这小子,却是将你的面子当鞋垫子啊。” 苏玉儿脸色有些不好看:“王小飞,你这么执拗,是要吃大亏的。” “谢谢你的好意,但今日这事,我绝不会吃亏。” “你……”苏玉儿很想骂他不识好歹。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驴三就嚷嚷道:“玉儿姐,他都这么说了,那你也就别管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放心,不小心被毁掉的桌椅,我事后肯定给你赔偿!” “三哥,你能不能冲我的面子,给他小姨子道个歉?” 苏玉儿虽然气的想骂街,但内心还是想偏袒王小飞的。 一是出于之前误会了王小飞,做一些弥补。 另外,也是想通过这事,与王小飞达成长久的合作。 但驴三并不知道这些,见她一个劲的帮腔,脸上露出了些许怒意:“玉儿姐,你应该很了解我。 这么多年来,向来都只有我打别人的份,还从没有人像他这样对过我, 做出让步,并让我的弟兄不教训他,就已经是我的底线,以及我能给你的最大面子了,你要是还帮着他,是不是就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苏玉儿尴尬道:“我知道这事是我有些过分了,但我真的很需要他提供的那些食材, 你就给姐个面子,把这事翻篇,滋当是我欠你个人情,日后必定双倍回报!” 驴三摇了摇头:“如果是寻常小事,我也就忍了,可现在这事,我忍不了! 我脑袋被开了花,兄弟被打成了重伤,拿不回赔偿不说,还要让我反过去道歉?这TM简直就是将我的面子使劲丢在地上去踩。 如果我再退一步,你让我怎么给这帮弟兄交代?又让我以后如何在乡镇里混?” “我都说了,当我欠你人情,我会给你回报的。” “面子?人情?我把这些给你的同时,你有没有想过要顾及一下我的面子?”驴三怒哼道:“还有,别TM一直用这副比我高一头的口吻来跟老子说话行吗? 老子惯着你给你面子,纯属是因为我忌惮你背后的那位,压根就不是怕你,而你背后的人,也并没想过要一直庇护你,只是还没跟你玩腻,才放出话来让我们不要招惹你罢了。 你还真以为有那位眷顾,就可以随意对我们吆五喝六了?如果没有他,你的面子算个屁,你的人情又TM能值几毛钱啊!” 劈头盖脸的一番话,怼的苏玉儿俏脸顿时涨红了起来。 她长得很漂亮。 这些年开饭店抛头露脸,招惹过很多小流氓。 起初,是靠着自己的小聪明,侥幸逃过了那些混蛋的魔爪。 可随着身边出现的男人越来越多,她一介弱女子也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不想沦为那些人的玩物,也不愿轻易关掉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饭店。 后来,一次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位大佬。 苏玉儿知道那位大佬对她有好感,身边人也劝过她,若直接答应了那位大佬,后半生肯定会衣食无忧,也没人敢再来欺负她。 可她也很清楚,那位大佬对她就只是有点新鲜感罢了。 真要是被得到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抛弃掉。 同时,那位大佬本身已经结了婚。她更不愿去做小三。 所以,即便害怕,她也选择了拒绝。 但那位大佬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还一如之前那样对她好,给她帮助。 久而久之的,苏玉儿也懒得再去解释,就这么靠着那位大佬的名号,在这一带站稳了脚跟。 当然,她没想着一直靠那位大佬坐享其成,时不时的也会送大佬一些东西,或者金钱。 只是,这些事情也只有她和那位大佬知情而已。 在外界那些人的嘴里,关于她和那位大佬的关系有两种。 一种是,她表面上没有接受那位大佬,保持着清白之身,实际上早已成了大佬的情妇。碍于大佬的妻子以及她那不值钱的颜面,才没有公开出来而已。 而另外一种,则是她一直都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也就是靠着那几分姿色和心机,时不时给大佬一些甜头,用暧昧不清的手段来吊着大佬的胃口,给自己争取诸多的好处。 第35章接下来,只会更爽 关于外界流传的那些说法,苏玉儿曾不止一次的解释过。 但碍于没有实质证据,且以讹传讹致使误会太深,导致非但没人相信她的话,反而还越描越黑。 清白,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视作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 苏玉儿也不例外。 平日里的大大咧咧,也不过是为了故作坚强刻意装出来的罢了。 真到了清白被威胁的地步,她内心最柔弱的地方,也会如尖刺狠扎一般的痛苦! 好在,有那位大佬的淫威在,那些流言蜚语并没有愈演愈烈,大多也都是在她背后瞧瞧被人议论。 再加上她也学会了装傻充愣,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可现在,驴三却将这些当众挑明! 这等于完全撕下了她好不容易编织出来的伪装,将她最大的伤口暴露了出来! 顿时间,苏玉儿恼羞成怒。 本能的就想动手! 可当扬起手的时候,驴三却讽刺道:“哟?这是气急败坏了?但我劝你动手之前可要想好了,如果是仗着你背后的大佬出手,我挨几下也无妨,可你要是单纯以个人的名义打我,那就得好好掂量一下后果了。” 闻言,苏玉儿玉手微颤。 凭她个人,根本就斗不过驴三。 而要是搬出身后的大佬,那就等于是坐实了她情妇的名头。 到那时,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一时之间,苏玉儿的手悬在了半空。 如果打,事情肯定会闹大,对她的名声将极为不利。 可要是不打,心中的怒火着实难消! 这种明明愤怒不已,却又无法发泄的憋屈感,让人极为痛苦! 见苏玉儿窘迫的不知所措,驴三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但就在他准备出言嘲讽时,王小飞忽然对苏玉儿笑道:“几个小混混而已,都抬起手了,想打就打呗。” 苏玉儿蹙眉:“打他们的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呵,能不能承担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像这样的人渣,打了之后,肯定会很爽!” 说话间,王小飞猛地抬起右手,作势就要教训驴三。 苏玉儿急忙阻拦道:“别…别打,你这一巴掌打下去,可就摊上大事了,驴三在乡镇名头不小,手底下的小弟不乏狠辣之辈。真要得罪了他,纵然光明正大的斗不过你,背地里也会不断祸害你的。” 王小飞摇头:“敢草他娘,就不怕当他爹!况且都已经得罪了,也不差再多得罪一些。” “刚才的得罪,还是有挽回余地的。” “有吗?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觉着仅凭几句道歉,能让他就此罢休吗?” “这……”苏玉儿忽的语塞起来。 这时,驴三也笑道:“没错,即便你们现在跪下给我道歉,我也是不会轻易了事的,当然,也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只要将后面那个大美女送过来让我享受一下,另外你们俩都跪下给我磕头,我倒也能大度的放你们一马!” 苏玉儿娇眸一横:“非得把事做的这么绝吗?” “老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今天这样的窝囊气,不狠狠发泄出来,今天你就是将那位大佬叫来,我也会死磕到底!” 说话间,驴三冲着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一众混混们,纷纷扬起刀刃,齐齐大喊,显得威慑力十足。 见状,苏玉儿的俏脸也变得惨白起来。 怎么办? 该怎么办啊! 瞧着她慌乱的样子,王小飞笑道:“瞧,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与这帮人渣讲理是讲不通的,唯一能解决办法的途径,就只有打!将他们打服了,打怕了,他们也就没屁了!” “可你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吗?” “能!” 以前的王小飞毫无自信,可如今,修习了玄功术的他,对这些家伙还真的没有半点惧怕之意! 重重点头后,他将苏玉儿推到了一旁。 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然抬手直接朝着驴三抽了过去。 啪! 脆生生的一巴掌,打的驴三脸上火辣辣的。 内心的怒火也陡然窜了出来:“混蛋!你TM真是活腻歪了。” 王小飞没搭理他,而是看着苏玉儿笑道:“看我打完这一巴掌后,有没有一种很舒爽痛快的感觉?” 苏玉儿本能的点头。 这一巴掌,仅是站在这看,都觉着无比过瘾。 因为她早就想打了! 瞧着驴三脸上渐渐红肿起来,简直比亲自动手,还要痛快! 可下一瞬,她却紧蹙眉头:“这一下是爽了,可接下来呢?” 王小飞嘴角上扬:“接下来,只会更爽!” “爽你大爷!” 驴三凭白挨了一巴掌就已经很暴怒了,可没想到王小飞这厮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和苏玉儿连连吹嘘。 这种完全被无视的行径,让他直接愤怒到了极致。 怒骂一声后,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厉声大喝道:“给我砍死他!” 这一次,身后的那些小弟没有再犹豫,举起手中的片刀,纷纷冲着王小飞围了过去。 见状,王小飞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在推开柳雅晴与苏玉儿后,主动迎击了上去。 “真是自不量力!面对我这么多的小弟,不躲闪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主动往上扑?简直就是找死!” “怎么办?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对方那么多小混混啊?”苏玉儿焦急的攥着柳雅晴的玉手,担忧的说道。 柳雅晴也很担忧,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便低声道:“姐夫应该是有些把握的,毕竟他刚才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那两个混混呢。” “呵,真以为轻松解决了我那两个兄弟,就可以对付得了我剩下的这帮手下了?” 驴三面露不屑,王小飞的能力虽然超乎了他的预料,但他并没因此生出忌惮之心。 一方面,之前那两个兄弟,是有些轻敌了。 另外,双拳难敌四脚,王小飞纵然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眼下这十多名持刀的小弟! 苏玉儿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俏脸煞白道:“打不过的,这帮人在乡镇上都是出了名狠角色,其中有几个都还因为故意伤人蹲过监狱,下手都特别狠。 而王小飞,瞧着就很瘦弱,又没什么打斗经验,赤手空拳的肯定敌不过这帮人。” 第36章踢到铁板了 柳雅晴本来对王小飞是有些信心的。 毕竟能毫发未损的击败两名混混,这足以证明他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善茬儿。 但听完苏玉儿话,看过那帮人挥舞的锋利刀刃后,却顿时蔫了下来。 王小飞在村里,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都不曾听说反抗过。 纵然这段时间,有了一些改变,也顶多就是对付一两个人罢了。 是根本就不可能敌得过这么多狠辣之辈的。 一时之间,柳雅晴的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更也焦急的问道:“怎么办?要不我们报警吧?” 苏玉儿摇头:“没用的,驴三这帮人在乡镇混迹多年,时常与那些白帽子打交道,彼此间早就混熟了。 而且我还听说,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逢年过节都打点好了一切,即便咱们报警,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起码,能阻止我姐夫受伤吧?”柳雅晴蹙眉道。 苏玉儿叹了口气:“也许,警察来了能暂时阻止,可之后呢?真要把驴三他们抓进去,以这种打架的小事也关不了他们几天,等出来之后,矛盾只会变得更大,到时候你和你姐夫的处境将会更难!” “这……”柳雅晴纠结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只能看着我姐夫挨揍吗?” 苏玉儿唇角动了动。 她不想看王小飞挨揍。 但仅凭她们自身,并不能帮到什么忙。 一番犹豫后,她拿出了手机。 当下这情况,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只有找来那位大佬了。 不过,就在她准备打电话时,驴三却笑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如果是你自己的事,兴许那位大佬会出面帮忙。 可现在,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事,你好好想想,如果那位大佬来了,看到你是帮着其他男人,他会怎么想?” “这……”苏玉儿拨号的手指忽的停了下来。 那位大佬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真要看到自己是为了王小飞而有求于他,纵然与王小飞之间没什么关系,也肯定会多想。 到时候,恐怕非但不会帮忙,甚至还可能会让王小飞的处境更加糟糕! “哈哈哈,别琢磨了,今天是没有人能帮到他的。”驴三嘚瑟道:“苏玉儿,念在你与那位大佬的关系上,我劝你还是尽早脱身滚一边去吧。 至于那位美女,要是不想让你姐夫被打的太惨,就赶紧跪下来,先帮我消消火,兴许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轻饶了他。” “你……”柳雅晴俏脸涨红,真没想到,来吃个饭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人渣败类! 可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 眼下,苏玉儿也起不了作用,而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顿时间,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让柳雅晴不禁自责的同时,眼眶都通红了起来。 不过,就在她和苏玉儿手足无措,驴三洋洋得意的时候,场内的打斗却发生了戏剧般的转变。 刚才王小飞被人群淹没,难以看到他的身影。 便让大家都觉着,他已经被砍倒在地,受伤严重了。 可这时,伴随着一道道闷沉的动静出现,那些围上去的混混们,忽然向四周倒飞了出去。 嘭! 咣当! 那几个小混混,接连倒退数步,有些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有些则是狠狠砸在了桌椅上。 当他们哀嚎声响起时,场内的情况也逐渐明了起来。 只见王小飞轻松的游走于那些混混之间。 看似混混的刀刃冲他劈砍下去,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游刃有余的躲闪开。 而他,身形游走时,攥紧的拳头也接连向前挥舞。 嘭嘭嘭! 拳拳到肉,发出阵阵闷响。 而被他击中的那些混混,也均是应声倒地! 这一幕,当即看呆了所有人。 因为,王小飞压根就不像是被人围攻,反倒有一种,他站在原地,在不断打着根本不会动的木桩子似的。 没错! 那些混混,看起来凶狠无比,可速度力量都实在太差了。 在王小飞的攻势下,不仅毫无还手之力,反而还被完全压制。 嘭! 数秒之后,伴随着最后一名混混倒下,柳雅晴和苏玉儿脸上的惊愕之色直接浓烈到了极致。 “这……这也太强了吧?” “雅晴,你姐夫之前是不是练过?” “没听说过啊,我姐夫以前很老实的,而且胆子也不是太大,逢年过节杀个鸡都得费半天劲儿!” “杀鸡都费劲的人,打起混混来,却这么牛比?” “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这次回来后,发现我姐夫好像与之前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赢了!这小子,既能种出西瓜大的西红柿,又能轻松的击败这么多的混混,真不简单,之前还真是小瞧他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相比较苏玉儿和柳雅晴的惊叹和欢喜,驴三这边却是瞬间成了苦瓜脸。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十多个兄弟啊,平时在沙场或者夜店跟别人打架时,面对二三十口子人都能占上风,怎么现在却连一个乡下的愣头青都打不过了?” 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似的。 让驴三难以置信,更无法接受。 啪! 在他喃喃自语时,王小飞随手点了支香烟。 走到跟前,一口烟雾吐到了驴三的脸上:“乡镇三哥?知名大佬?你也不过如此嘛!” 驴三面部肌肉抽搐了两下。 引以为傲的那些名头,此刻却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可即便如此,他也生不出半点反驳的勇气。 因为王小飞,实在太强了! 强的让他生出了深深的忌惮,同时脑子里也蹦出了一个念头。 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一时之间,驴三那种盛气凌人的嚣张气焰立马萎靡了下去,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您竟然是位高手。” 闻言,王小飞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神情。 倘若驴三还敢嘴硬,他兴许还觉着对方是条硬汉。 可现在,变脸的速度,简直堪比国粹脸谱。 那副摇尾乞怜的孙子样儿,让他心生鄙夷的同时,也顿感恶心! 第37章滚! 王小飞不愿跟这种人过多交谈。 将柳雅晴叫到身边:“给我小姨子道歉!” “对不起美女,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驴三想都没想,直接九十度弯腰! 态度诚恳,歉意十足! 此时此刻,他虽然还有些不甘心。 但更多的还是对王小飞的忌惮,以及深深的后悔。 起初他以为王小飞就只是乡野村夫,即便当着他的面,睡了柳雅晴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这一番折腾下来,却是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非但没有占到柳雅晴的便宜,反而还让这么多弟兄倒在地上痛苦的哭爹喊娘! 事到如今,驴三就算还想报复,也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不然,他的下场肯定要比那帮手下还凄惨! 只是,即便他态度诚恳,王小飞也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仅一句对不起,还不够吧?” “您说,我怎么做您才能满意?” “跪下给晴晴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 “姐夫,算了吧。” 柳雅晴也很想看驴三倒霉的样子。 甚至以驴三刚才的所作所为,她都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抽几巴掌! 可刚才苏玉儿的话也不无道理。 驴三这帮人是彻头彻尾的混混地痞,一次打败他们,并不可能让他们完全屈服,一旦后面找到机会,肯定还会无休止的报复和祸害! 所以柳雅晴觉着,道个歉就行了,没必要将驴三的面子彻底撕碎,从而导致矛盾升级。 苏玉儿也是同样的想法,低声劝阻起来。 但王小飞却坚定的摇头:“我的小姨子,我都舍不得欺负,他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下试图染指,冲他的所作所为,跪下道歉都已经是很便宜他了,若非不允许,我都恨不得杀了他!” 霸气的话语,让柳雅晴心里很是温暖。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妈妈一直以来大多精力也都用在了照顾多病的姐姐身上,致使她很少有人在乎,保护。 如今,有这么一个男人,敢为了她不惜得罪死这帮地痞流氓。 这让她如何不感动? 苏玉儿见此一幕,心中也是触动不已。 可她还是觉着不妥。 万一因此激怒了驴三,后面极有可能会暗中祸害王小飞和柳雅晴的。 “小飞,你这么做很对,但男儿膝下有黄金,驴三这种出来混的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你让他跪下,会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愤怒的。” “面子是靠自己挣来的,而不是靠别人施舍,更何况,作为一个爷们,错了要认,挨打就得学会立正,倘若因为认错觉着丢了面子而愤怒,那这样的人,我不介意多打他几次!” “你……” 苏玉儿还想劝解,但话刚开口,驴三却连连摆手道:“别……别打了,我跪!” 噗通! 话音未落,他当即跪在了地上。 诚诚恳恳的看向柳雅晴:“美女,刚才是我和我这帮弟兄的错,不该调戏您,更不该得寸进尺的欺负你们。求您原谅我。” 柳雅晴看了看驴三,又看了看王小飞,稍作迟疑后说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您放心,我以后肯定改!” 说完,驴三又面向王小飞:“小哥,您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 “这里的桌椅被你们毁掉了很多。” “我赔!”说着,驴三直接拿出了一沓现金:“玉儿姐,这里大概有一千块左右?要是不够,我再派人去取。” 苏玉儿面露错愕。 这还是她认识的驴三吗? 在乡镇这一带,驴三虽然不算顶流,但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令人闻之色变的混混头了。 这么多年来,除了少数的几个大佬之外,他可是从没低过头,更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的。 “玉儿姐?” 见她愣神,驴三又将拿钱的手往前伸了伸。 苏玉儿急忙道:“够了,这些钱足够赔偿了。” “那就行!”驴三站起身来:“小哥,您还满意不?” 王小飞冷声道:“打你的人是我,我叫王小飞,想报复找我,不要为难苏玉儿和晴晴,不然我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也拽着你下地狱!” 驴三使劲摇了摇头:“瞧您这话说的,有了这次的教训,我哪还敢报复啊。” “收起那副虚伪的面孔,赶紧滚吧。” “好好好,我这就滚。” 驴三如释重负,急忙拽起身边的那班弟兄朝着外面仓皇逃去。 进了面包车里,他似是泄了气的皮球,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好悬啊,得亏老子及时妥协,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 心里暗忖一声后,他看向了旁边的小弟:“找两个机灵点的兄弟,查查王小飞的底细。” 旁边的男子挑眉道:“三哥,刚才他们对话时不都说了嘛,那小子就只是周边村里的一个上门女婿而已。 除了功夫好点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咱要是想报复,光明正大铁定行不通,但要是偷摸的搞点手段,我觉着还是没问题的。 就像上次对付田老六那样,趁着他不注意,直接开车撞他个半残!又或者,可以背后给他一闷棍,捅他两刀啥的。” “对,把咱弟兄打的这么惨,咱必须好好报复他一下。”旁边的小弟们也都附和了起来。 但驴三却直接摇头:“王小飞和之前的田老六那帮人不一样,田老六是仗着派出所的小舅子撑腰,而王小飞,靠的可都是自己的本事。 前脚把咱打了,咱后脚就偷袭他,他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是咱做的,除非咱能一下把他弄死,否则等他反应过来后,肯定会把咱打的比这次还要惨。” 红毛气冲冲道:“那就把他弄死!” “弄你大爷!”驴三骂道:“咱们出来混,混的是钱,不是TM的玩命!” “可你刚才不就是想玩命的架势嘛。” “那他妈是因为我不知道王小飞那么厉害,才故意装凶狠来吓唬人的,跟我混了这么久,除了砍人外,你何时见过我杀人?” 驴三性子是比较混,但他不傻。 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同时,随着身边弟兄越来越多,他除了追寻名头之外,也开始想谋求长久的利益了。 红毛挠了挠头:“既然不是报复,那您让我们打听他做什么?” 驴三沉声道:“我想收服他,为我所用!若是这样的人加入咱们,以后不论做什么,都会如虎添翼!” “他那么厉害,应该不可能轻易被您收服吧?” “只要诚意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驴三摆了摆手:“赶紧去打听,天黑之前,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第38章村内的问题 驴三他们前脚刚走,王小飞带着柳雅晴也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苏玉儿讪讪的笑道:“瞧今天这事闹的,本还想着跟你们喝几杯,再商讨一下合作的事情呢,却没想到闹了这么多的不愉快。” 柳雅晴安慰道:“玉儿姐你也不要多想,这事怪不得你,况且你也帮忙了,只是驴三那些人太混蛋了而已。 至于合作的事情,我回去后会再帮你劝一下姐夫的。” 苏玉儿轻叹了口气,并没再多言语。 她之前以为,王小飞就只是个乡下小子,除了有点种植本领外,其他是一无是处的。 便想着靠集市上那点事,稍稍威胁吓唬一下,从而达到合作的目的。 可没想到,却因此揭开了王小飞的伤疤。 而当她后续想着,道个歉,然后用自己身份,帮着解决驴三带来的麻烦,从而让谈判继续时,却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非但没有装逼成功,反而还被驴三搞得颜面尽失。 更重要的是,最终还是因为王小飞的帮忙,才让事件平息。 论及实力和所发生的一切,她现在根本就没脸再提合作的事。 柳雅晴也看出了苏玉儿的想法,拉着她的小手低声道:“玉儿姐你不要多想。 咱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就算这次没法合作,以后不还有很多机会嘛。” “对,咱是朋友了,以后慢慢处!”苏玉儿莞尔一笑:“空闲了就来我这吃饭。” “好!” 闲说几句后,柳雅晴便和王小飞推着手推车往香桃村走去。 穿过乡道,俩人很快就溜达到了回村的坑洼小路上。 柳雅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咱村这条路,真得抓紧修了,这次去县城学习,我发现县里和市里部分富裕的村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村子的路都很宽阔平坦。” 王小飞笑道:“老话不都说了,要想富,先修路嘛。不过,咱村这条路,怕是不太好修吧? 在我印象中,小时候村内选举时,那些想当村干部的竞选者,都会打着帮村子修路的旗号,可当他们上任后,就再也没提过。” 柳雅晴叹气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大多竞选村干部的人,都是想帮村里做点实事的。 尤其是修路,因为一旦道路修通了,就很容易引入资本,从而不仅能改善村内的窘境,也还能给他们带来额外的好处。 但咱村内部淤积的问题实在太多了,没当村干部之前都觉着一片光鲜,可当上之后,就会发现,很多事都是力不从心的。” “内部有啥问题?”王小飞好奇的问道。 “太多了,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账目问题,咱村虽然不大,往年也看似没什么太大的花销, 但实际上,每年账面上的流水也是不少的,我之前翻看过近十年的账目。 最少得一年都有将近二十万的流水。” “这么多钱?也没看见村委会买了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项目啊!” “问题就出在了这,流水那么多,可实际的实事却少之又少,除了常规的贫困户和低保户补助外,其余的钱,几乎都是烂账。 更重要的是,每年上面都是会拨下不少钱的,正常来说,那些钱应该年年有余才对,但现在账面上却是负数,甚至这个负数还达到了三十万!” 听到这话,王小飞顿时瞠目结舌:“三十万?!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又都是欠谁的?” 柳雅晴摊手道:“有小卖部的,有沙场的,还有乡镇一些布店、粮油店的,这些我大概还能理解,毕竟村委会年年都会有正常花销。” 王小飞摇头:“就算有花销,买卖这些东西也花不了三十万吧?这么多钱,都能给每家每户送两桶食用油了。可他们从未这么做过啊。” 柳雅晴讪笑道:“这的确是令人费解的地方,并且,还有几处都是很搞笑的花销呢。 比如,仅仅是去年,村委会就欠了咱村豆腐坊三万块钱!又比如,因为修建村委会的院墙,欠了张老歪五万块的沙子钱。” 王小飞咧了咧嘴,一块豆腐一千块,欠三万块就等于是买了三万块豆腐! 就算是天天三顿三晌吃,也很难买那么多吧? 还有村委会的院墙,去年修缮的时候,他也去打了零工,印象中一共就只拉了两三轮车的沙子而已。 撑死了也就几百块,根本就达不到五万块那么多的。 这些事,几乎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里面肯定有猫腻。 “开豆腐坊的娘们,是马主任的小姨子,那三万块保准是从小姨子手里倒手进了马主任的兜里,还有那五万块,兴许就是联合张老歪一起给吞了。” 柳雅晴认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没有实质证据,就没办法摆在桌面上谈。 也正是因为他们背后搞的小动作,才导致村内的账面上亏损严重,致使村子没钱,也就没办法修路或者给村民们提升生活质量和环境了。” 王小飞想了想说道:“既然这种问题,已经存在了很多年,那说明每一任都是这么做的,恐怕凭你一己之力,也很难改变。” “是很难,但我还是想试试。”柳雅晴沉声道:“这次去学习交流时,那些富裕村子的面貌,让我大受触动。 就拿小刘村来说,五年前是咱乡镇里最穷的村子,可短短五年的时间,整个村子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家家户户盖了新房,也还靠着大家搞起来的产业,年年分至少几万块的分红。 咱香桃村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各方面的东西,都比他们更有优势,我就想着,好好规划一下,争取也让香桃村改头换面,让村里的村民们都过上更好的日子。” 一个人从贫穷走上富裕,并不是太难的事。 因为只需要足够的努力,并抓住一切好的机会,很容易就能改变现状。 但要想让一个问题颇多的村子,从贫穷落后走向富裕,却是一件很难的事。 一方面,坐在高位上的人,都很自私,纵然遇到点好处,也都会本能的往自己兜里捞。 另外,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那么多的村民,众口难调,想统一他们的思想,让他们的步伐一致,简直难如登天! 第39章王小飞支招 不过,王小飞并没有拿这些,去打击柳雅晴的积极性。 而是肃然回应道:“虽然很难,但事在人为,只要你想做,我一定会拿出全部来支持你。” 柳雅晴莞尔一笑:“姐夫,谢谢你。” “既然有了这样的决定,那你应该已经有了一些头绪吧?” “有了点大概得想法,我准备先罗列一下咱村的优势,看看能否从其中一两个方面,筹措到一笔资金。 然后找准一个可行性比较强的点,进行深挖,将其当做资金来源,有了资金,不论是修路还是做其他事,就都会简单一些了。” 柳雅晴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读书学习,对村内的很多情况并不了解,所以从哪方面能筹措到资金,还得姐夫你帮我提点建议。” 王小飞想了想:“村里人,向来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村既有山,也有水,这是足够好的先天优势。 不过,短期内想利用这些赚钱,却并不容易,除此之外,最为突出的优势,就只剩下咱村的桃子了。” “卖桃赚钱?” “对!我去田里干活时,观察过咱村各家果园的情况,今年的桃子远比往年的要好。 以前,大家都是单独联系买家,或者干脆推着车到镇子里去摆摊卖,利润很小,而且卖的也很费劲,到了最后大多只能卖掉一半,剩下的几乎都会烂在家里。 而要是你能想办法联系到销路的话,不仅能在帮村民卖出去的同时,从中赚取到一些差价,也还能借机得到许多民心。” 王小飞觉着,既然柳雅晴想做事,就不能只贪图眼前的利益。 还应该从大局考虑。 对于柳雅晴而言,她目前最应该做的,除了赚钱外,还应该想办法在村里站稳脚跟。 虽然她是大学生,有文化也长得漂亮,可对于村内的诸多事宜而言,这些优点并没太大优势。 毕竟村民们可不会因为你长得漂亮,就拥护你。 人都是自私的,不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首要看重的肯定还是自身的利益! 倘若能让他们得到更多的利益,那他们必定会信奉追捧柳雅晴。 有了村民们的推崇,就可以在村内站稳,到时候想做什么事,肯定就容易很多了。 柳雅晴也体会到了王小飞的良苦用心。 连声感谢时,也称赞道:“姐夫,你太厉害了,仅是卖桃这么一件小事,就能帮我争取到这么多好处。” 王小飞摇头道:“卖桃可不是小事,咱村桃子的数量是很恐怖的,想找到既合适又能完全消化掉那么多桃子的合作商,可不容易!” 柳雅晴颔首道:“这点我明白,晚点我会想办法联系一下之前的同学和乡镇里的领导,看看他们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老板。” “嗯。这事倒也不急,距离桃子成熟还有将近一个月呢。”王小飞笑道。 “这事先慢慢做着,但同时我还得想办法赚点快钱,另外也还得琢磨一下更长久的路线。” 想帮村里做一条长久的发展路线,绝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 但赚快钱的方式,王小飞到忽然想到了一个。 “晴晴,你知道咱村河湾沙地有人偷偷倒腾沙子这事吗?” 柳雅晴蹙眉道:“不知道啊,沙地是村集体的,偷摸倒腾沙子属于违法行为,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去偷着卖啊?” 王小飞无奈道:“你这个村长当的,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柳雅晴尴尬道:“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能成为村长,大多都是靠着乡里的帮忙。而且还是恰好老村长突然病故,算是半路被举荐上去的。 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十足的能力,当然,更没有得到大部分村民的认可,所以很多事,纵然我想打听,都没人会告诉我。” “也是,沙地那边的事情牵扯着那么大的利益,就更没人告诉你了。”王小飞同情的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是张老歪和张大柱, 他们父子俩已经在沙地那边倒腾将近两年了,靠着偷摸运输沙子赚了不少钱。 但昨天沙场那边出了事,有两个工人受了伤,好像还死了一个。” 听闻此话,柳雅晴顿时俏脸骤变:“闹出人命了?那这事可就大了,他们有没有报警?怎么处理的?” 王小飞摇头:“应该没有报警,具体怎么处理的目前还不知道,但我觉着,你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将沙场弄到你的手里。 然后通过乡镇那边的帮忙,将其发展为村子的一个产业,沙子都是现成的,想买沙子的老板也有一大堆。 只要联系好,立马就能成为帮村里赚钱的门路!” 柳雅晴想了想:“这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方面,官方是严禁随意挖采砂石的,乡里未必会同意。 另外,张老歪霸占了那么久,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随便就给到我手里。 要知道,他即便藏得再严实,也不可能做到没人知情,可这么久了,却没人站出来嚷嚷,足可见,沙场背后的操控者,绝不止张老歪父子俩。” 王小飞点头:“没错,不过,规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只要运作的好,未必不能将沙场变为村内获取利益的产业。” “姐夫,你说的虽有道理,但这终究不是小事,容我琢磨一下吧。”柳雅晴顿了一下,说道:“当务之急,我是想赶紧弄清楚工人受伤的事。 一旦张老歪处理不好,不仅容易产生恶劣的影响,也还可能引起乡镇的不满,到时候村子发展就更难了。” “有这么严重吗?” “有!” “行吧,你毕竟是村干部,这么大的事应该出面处理的。” 王小飞没有过多阻拦,心想着柳雅晴都这么大的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言语间,二人也已经回到了香桃村。 走到路口,柳雅晴开口道:“姐夫,你先回去吧,我到村委会一趟。” “离开这么久,你妈肯定很想你,不先回去跟她打声招呼吗?” “不了,我回来路上就联系了马主任,一会儿除了传达这次学习的一些消息外,也还准备询问一下沙场的事情。” 第40章柳雅晴的小玩具 与柳雅晴分开后,王小飞便推着车子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门,田雅兰就开心的迎了出来。 “晴晴,一路舟车劳顿肯定又累又饿吧,赶紧进屋,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酸菜鱼和糖醋排骨。” “雅晴去村委会了。” 闻言,田雅兰脸上的笑容顿时散了一半:“没直接回家啊?” “没,她说要去传达会议。” “就算要做正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吧。你这个姐夫当的真是差劲,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先让晴晴回来吃个饭洗个澡。” 瞧着田雅兰那副幽怨的样子,王小飞不悦道:“回来之前,我已经带晴晴吃过饭了。” “在外面吃,不知道提前跟我说一声啊?知不知道我一大早就开始做准备了。” “一大早?我早晨八点多出门时,您还睡着呢吧?” 田雅兰娇眸一横:“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免得我做出来没人吃。” 王小飞咧嘴一笑:“推着这么多东西走了一路,肚子也有点饿了,我去尝尝您的手艺。” “你不配!鱼和排骨是我给晴晴准备的,你不能碰更不能吃,饿了就自己去做!” 田雅兰冷哼一声后,又伸出了手:“给我。” “什么?” “钱啊!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了,今晚上之前要给我两千块钱。” 闻言,王小飞心底顿时窜起了一股怒火:“做了鱼肉不让我吃也就罢了,竟还如此不止羞耻的跟我伸手要钱?” “你欠我的,我找你要是天经地义,怎么就是不知羞耻了?” “我是欠你的,可TM也不是提款机吧?昨天刚被你抢走大几百,今天张口又要两千?我没有!” 王小飞将推车往旁边一丢,拎起上面的东西就往里面走去。 田雅兰急缺钱,怎可能就这么放过王小飞。 追进屋里,又如昨天一样,动手搜起了王小飞的身来。 “你干嘛!” “把钱给我!” “我说了,没有!” “那就让我搜!” “滚!” 王小飞兜里有钱,但那些钱是准备攒下来做事用的,眼瞅着田雅兰穷追不舍,气得他当即奋力一推。 也不知道是推的力道太大,还是田雅兰假装娇弱。 向后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哟。” “混蛋玩意,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都敢对我动手了!” 王小飞恼火道:“是你有错在先!” “你是我女婿,我跟你要钱有什么错?” “要钱的时候,认我这个女婿了?吃香喝辣怎么没想到我是你女婿?平日里打我骂我,将我当牛马使唤的时候,怎么没说我是你女婿呢?” “你……” 田雅兰语塞了一下,挣扎起身后,从旁边拿起了死去女儿的遗照:“闺女啊,你瞧瞧你男人, 我给他吃给他喝,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我动手了,娘命苦啊,照顾你半辈子没捞到好不说,找了个女婿,竟然是这般狼心狗肺之辈。 要不你把娘也带走吧,我是一点都不想活了。” 见状,王小飞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几乎每隔三五天,就会在他面前上演一次。 以前见到了,不论是出于心软,还是内心的一点愧疚,又或者懒得麻烦,都会说几句软话,从而应付了事。 但现在,他却不想再忍了。 因为他发现,每一次的退让,都只会让田雅兰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愤愤的瞪了一眼后,王小飞直接抄起案板上的菜刀丢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的动静,惹得田雅兰投来了错愕目光:“你要干啥?” “你不是想去陪你女儿吗?捡起菜刀直接冲脖子上一划,不出三秒保准跟你女儿团聚。” “你……你混蛋!” 王小飞没理会她的骂街,又转口道:“要是怕见血腥怕疼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找根绳子,咱院子里那棵老树的枝杈你也能够到,到时候绳子一抛,双腿一闪,眼睛一蹬,舌头一伸,分分钟让你看到你女儿。” “你……” 田雅兰愤怒不已,可当迎上王小飞的目光后,骂街的话却骤然停在了嘴边。 因为她从那种眼神里,能感觉到王小飞不像是在开玩笑。 死? 她还等着享受柳雅晴带来的福气呢,怎可能真的死啊! 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威胁王小飞的罢了。 在这愣神之余,她也颇为疑惑。 以前用这种办法,王小飞很快就会妥协。 可今天,同样的招式,怎么不好使了呢? 而且,从昨天王小飞回来后,她就隐隐觉着,好像王小飞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可具体哪不一样,又无法具体的形容出来。 “还死吗?” 这时,王小飞的询问声又响了起来。 田雅兰厚着脸皮站起身:“我好日子在后头呢,才不会死!” “既然不死,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王小飞冷哼一声,将自己的东西放到房间后,又拎着其他的包裹来到了柳雅晴的屋里。 田雅兰紧随其后:“我真的很需要那两千块,你先给我用一下行不?” “不行!” “我欠了赌债,今天要是还不上的话,他们是要打我的。” “呵,你上次也是这样的借口。” “这次是真的。”田雅兰有些焦急道:“你不是还欠我三四万嘛,到时候我将这两千当做三千来抵。” 王小飞皱眉,这说法倒是让他有些心动。 可田雅兰的人品,他实在信不过。 今天说抵两千,兴许用不了明天就会变卦了。 “我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你,至于欠你的钱,我不用这种方式抵,该给你多少,等我攒够了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你为什么就这么犟呢,就不能提前还我点嘛?实在不行,两千抵五千!” “不行!” “不行也得行!这笔钱你今天必须给我!” 说着,田雅兰似是撒泼似的,直接撕扯起了王小飞的衣服来。 王小飞因为拎着柳雅晴的行李包裹,腾不开手去阻止,便随意的抬手来挡。 可田雅兰就跟入了魔似的,也不细看就疯狂的撕扯。 被抬起的行李袋子本就有些破旧了,被她这么一扯,顿时开了个口子。 哗啦! 几件内衣散落出来的同时,一根粉色形似男人那玩意的东西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看到这物件,王小飞和田雅兰都愣住了。 第41章败家娘们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但不论是王小飞还是田雅兰,几乎想都没想就看出了它的用处。 因为这物件,实在太具象了。 整体是那种少女粉的颜色。 长约十三四厘米,大概比黄瓜略粗一些。 至于形状和细节,完全就是照着男人那玩意制作出来的。 看到它,田雅兰不再撒泼,脸上的神情如跑马灯似的快速变化起来。 先是始料未及的错愕,紧跟着又变成了那种难为情的娇羞。 而王小飞,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柳雅晴一直是那种内在单纯青涩,外在知性又略显高冷的女人。 上大学之前,一直闷头学习,平日里与男孩子说句话都会忍不住的脸红。 上了大学后,也从未传出过她谈恋爱的事儿。 即便开始工作后,田雅兰催着她找男朋友,刻意提及一些敏感话的时候,她也是要么脸红的不知所措,要么就是冷冰冰的直接回绝。 这样一个在感情上如同白纸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情趣玩具呢? 田雅兰也想不通。 但这毕竟不是光鲜的事,在王小飞愣神时,她急忙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雅晴刚当上村长,正在攒威望积民心的重要阶段,这件事情决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雅晴本人!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呵,事关晴晴的私密问题,我自然会守口如瓶,倒是你,别在打牌时口无遮掩就好!” 冷哼一声后,王小飞将行李放到了一旁,趁着岔开话题的空隙,急忙离开了房间。 见他出去,田雅兰先是将散落的衣服收拾了起来。 尽可能按照原貌放到了行李里。 而后,她复杂的目光,才又落到了那件情趣玩具上。 “臭丫头,怎么会买这样的东西呢。” “二十多岁了,有生理需求是正常事,可你长得那么漂亮,大可以找个男朋友啊,用这种东西,能有什么乐趣?” 田雅兰起初有些错愕,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乡下女人,用这种情趣东西的很少,大多时候甭说用了,只是想一想都害臊。 要知道,她之前用黄瓜,都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呢。 但转念一想后,也有些释然了。 柳雅晴毕竟是在外面读过书,有过大见识的新时代女人。 玩的花点,也实属正常。 只是,她长得那么漂亮,一直也不缺追求者,大可以直接找个男朋友来解决,用这种东西,总让田雅兰觉着,既不舒服,也不卫生。 一番思虑后,她琢磨着,肯定是柳雅晴没什么谈恋爱的经验,面对男人有些胆怯,但又难以抑制心里的寂寞,才用这种玩具的。 “看来,是时候给你找个男朋友,也顺便教你一些女人的东西了。” 说完,田雅兰又看向了手中的小玩具。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做的。 但不论是形状,长短还是用手握着时的触感,都与真实的简直没有区别。 尤其是,在紧紧攥着时,竟还有着一些滚烫的热感缓慢释放。 这让她在惊叹现在科技先进的同时,心里也不禁生出了一抹异样感。 这玩意跟真的一模一样! 能带来的感觉,肯定也要比黄瓜更爽! 就是不知道,和真人的有什么区别? 遐想间,心里的好奇和积压许久的寂寞,让田雅兰有些隐隐的躁动。 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因为那特殊地带产生的变化,而紧紧并拢到了一起。 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短促了起来。 不过,就在田雅兰忍不住的准备试试时,却又忽然想起冲王小飞要钱的事。 她刚才没有撒谎。 两千块钱的确是欠下的赌债。 今天要是还不上的话,债主就会上门来找她的麻烦。 想到这些,她赶忙压下心头得骚动,跑到外屋吆喝起了王小飞的名字。 可嗓子都快喊哑了,却是没有听到一丁点的回应。 “这混蛋跑哪去了?” 田雅兰骂咧咧的冲着院子里瞧了一眼,发现推车、铁锹、锄头这些王小飞出门必拿的东西都还在。 返回来,见王小飞的房间关着门,她恼火道:“关在房间里,故意躲我是吧?” “没想躲你,是我有正事要做,不想被你打扰。”王小飞正在换平时干活的衣服,准备一会儿到桃园清理一下地窖,当做大规模培育菌菇的场地。 田雅兰冷哼道:“你TM天天除了鼓捣那几个破桃子,烂玉米,能有什么正事,赶紧开门把钱给我。” “我没钱,就算有,也绝对不会给你的!” “草!真是翻了天了,你最近都敢忤逆我的命令了,我看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啊。” “你……” 咣当! 当王小飞准备反驳时,气急败坏的田雅兰忽然从外面将房门给踹开了。 这木门,因为年代太久,已经有些轻微走形了,平时稍稍一推都会晃动,此刻被这股巨力一踹,上面的铁合页顿时掉落。 致使这扇门直接向着墙壁那边斜躺了过去。 见状,王小飞忍不住骂道:“真是个败家娘们!” 突然倒下的木门,本就让田雅兰吓得不轻了,听不到半点安慰不说,还被自家女婿骂成败家娘们。 这让她如何能忍? “你最近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不仅三番两次的跟我顶嘴,现在竟然还敢骂我,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打……” 骂了一半,田雅兰忽然瞠目结舌的愣在了原地。 因为叫骂着抬头看去时,忽然发现王小飞这家伙全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 并且,还是很直观面对着田雅兰的这种姿势! 因为常年下田干活,王小飞的皮肤被晒的有些黝黑。 不过,暴露出来的肌肉,却是棱角分明,显得健硕强壮! 尤其是胸膛的肌肉,瞧着很结实,视觉性极强! 而最为惹眼的,则是小小飞! 刚看过来时,是正常的形态。 可即便如此,那规模也让田雅兰为之惊叹。 甚至她觉着,仅是这么随意耷拉着,都比得上她当年的男人了! 当她忍不住多看时,那玩意竟渐渐有了反应。 不仅飞快的雄赳赳起来,而且还随着王小飞呼吸的吞吐,上下跳动了几下…… 第42章培育菌菇 田雅兰已经很多年,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男人了。 对于那玩意跳动的场景,印象中好像还是刚跟自家男人结婚的时候。 仔细回忆一下,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犹记得,当年自家男人,也曾雄壮过。 每逢那玩意那般雄赳赳的昂跳,都能让田雅兰体会到飞上天的满足感。 可惜,那种滋味既短暂,也距离太久远了。 让她不禁回味的同时,刚才压下去的骚动感,也在不经意间又席卷了全身。 而对面的王小飞。 脸上却是瞬间布满了尴尬之色。 本想着换上旧衣服,洗涮一下去桃园干活。 没想到,刚脱完还没洗呢,田雅兰忽然闯了进来。 如此直白的展露在丈母娘面前也就罢了,竟然还忽然有了反应。 按理说,田雅兰衣着整齐,作为被看的一方,不该这样才对。 可迎上田雅兰投来的目光后,小腹下却莫名的升起了一团邪火。 王小飞顾不上琢磨,赶忙从旁边拿起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 可有些时候,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错。 小裤叉往上一提,因为穿歪了,直接卡在了中间。 这一下,非但没有挡住要害。 反而还让小小飞,更直观的展露了出来。 田雅兰失神的看去,那玩意微微跳动,就像是小孩子遇到喜欢的人似的,不断在打着招呼。 这样的一幕,让本就难忍的田雅兰,忽感触了电似的,浑身酥酥麻麻,美腿间也润了起来。 王小飞哪还敢这么尴尬下去,赶忙调整一下将裤子提了上来。 呼~! 套上半袖,他缓缓吐了口浊气。 趁着田雅兰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拎着培育菌菇所需的物品踱步向外走去。 擦身而过,独特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惹得田雅兰俏脸上都挂起来一抹红润。 几乎情不自禁的喃喃道:“真……真没想到,小飞的资本竟这么强!要是能被他……那啥…” “呸呸呸,我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那可是我女儿的男人!” 嘴里虽然骂着,刚才看到的场景却还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 一想起那让人又怕又向往的东西,田雅兰瞬间就觉着黄瓜和柳雅晴带回来的玩具不香了…… 这番胡思乱想,也让她彻底将要钱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与此同时。 王小飞也已经来到了桃园的窝棚房里。 整备了一下所需的各种物件后,就打着手电筒跳下了地窖。 菌菇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是比较苛刻的。 顶花白玉菇比较喜阳,且必须得干燥。 而灰窝菌菇则比较喜阴,得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进行培育。 王小飞来地窖,就是准备在这培育一定规模的灰窝菌菇。 灰窝菌菇的外表,有些类似于常吃的平菇。 但颜色却要比平菇更浓一些,成熟后能吃的部分,则稍微少一点。 这种菌菇最大的优点,是它既能填饱肚子,也有不小的药用价值。 尤其是一些抗癌药和高品质的化妆品里,都有它的成分。 王小飞之前做过调查,这种菌菇在国内很少。 大致分为三个档次。 最差的一档,菌菇可以长到婴儿的手掌那么大。颜色比平菇稍微深一点,一根的长度约四到六厘米。 中间的一档,菌菇可到三岁小孩手掌那么大,颜色偏中灰,长度可达到七到九厘米。 市面上比较常见且用于药物成分的,大多就是中间的这一档,正常情况下,卖给最小的收购商,都能达到八百块钱一斤。要是有专门对应的大销路,一斤一千五都不是问题。 最好的一档,菌菇可以长到普通人手掌那么大,颜色为深灰,长度可达到十二厘米左右。 这种的,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吃。 因为产量极小,种植成功的概率极低。 其药用价值也更高。 就使得经济价值高到了一个很离谱的程度。 不夸张的说,真要找对门路,一斤可以卖到至少四五千块! 而王小飞之前培育的菌菇,就是这一种。 曾经的他,没奢望能达到最高的这一档,寻思着达到中等层次,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之前那株被灵气孕育过的试验菌菇,却出奇的达到了最高的一档! 尽管,距离最高一档的精品还差了一点。 可别忘了,那次只是王小飞懵懂下第一次的尝试而已。 这一次,他准备齐全,又有着足够充沛的灵气,只要不出差错,保准可以成为最好那一档里的精品! 为此,王小飞没敢有半点大意。 培育所用的容纳物,全部都是崭新的泡沫箱。 里面的土,也都是他从村里最肥沃的土地中挖过来的。 松软土地后,他将实验菌菇的根系全部搓开,随后又在之前已经高温消杀好的菌丝中,取出了最优质的一部分。 将其整理到最佳状态后,将其混入了培养料中。 这些培养料,也都是王小飞精心调配过的。 做完这些,才安置在松软的土地上,并又用塑料薄膜仔细的包裹了起来。 “呼!” 按照流程全部栽种下去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看着面前六大箱子的菌菇,王小飞先是吐了口浊气,随后便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这种菌菇,从栽种到成熟,正常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 但王小飞有充沛的灵气可以用。 在灵气的催动下,可以加快菌菇的成熟速度,也还能用灵气最大限度的激发出菌菇的药用价值。 只要还能保持上次的效果,大概七天左右就可以完全成熟,且达到最好那一档了。 这几个大箱子,按照王小飞的预计,大概可以产出一百斤左右。 按照最低的市价,到时候也能卖到五万块钱! 五万! 这对于香桃村的任何一个人,都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大多人想赚到这个数字,起码需要拼尽全力的干一年多两年。 即便是张老歪那种捞偏门能赚到快钱的,起码也得小半年。 而王小飞!只需要一周就能做到! 如此悬殊的差距,让王小飞如何不激动?又如何不期待?! “宝贝们,一周后我能不能在丈母娘那里翻身做主人,就全依仗你们了。” 兴奋的嘟囔了一声后,王小飞便转身往上面爬去。 只是,刚爬到地窖的出口,还没完全露头呢,就看见两个女人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关上门后,也没瞧四周的场景,直接把裤子给脱了! 第43章钱家妯娌 突然闯进来的女人,都是香桃村的村民。 左边穿着短裙黑丝的,名叫杨萍儿。 右边穿着牛仔裤,白色低领小T恤的名叫张潇妃。 这俩女人分别是村里钱老大和钱老二的儿媳妇,算是叔伯妯娌关系。 只是,杨萍儿的老公在他们刚结婚第一年就死在了煤矿的坑底下,早早成了寡妇。 而张潇妃的男人虽然还活着,但常年在外地打工,日子过得也很清苦。 不过,在王小飞的印象中,这妯娌俩的关系并不太好。 平时因为家里的果园和农田,没少起争执,去年为了钱家老宅的问题,更是多次大打出手! 可今天,怎么俩人还同时出现了? 还有,一进来就脱裤子,又是怎么回事? 王小飞心生诧异,躲在地窖口偷偷向前看去。 这时的张潇妃先是将牛仔裤脱到了小腿的位置。 而当缓缓蹲下的同时,也开口催促道:“嫂子,你快点。” 杨萍儿捏着短裙的边缘,蹙眉道:“我没感觉啊。” “你刚才不是说也很尿急吗?怎么进了屋没感觉了?” “以前在野地里撒尿习惯了,突然跑别人窝棚房里,总觉着有点别扭。” “别扭啥,怕被这窝棚房的主人发现啊?”张潇妃嗤笑道:“把你的心放肚子里,这窝棚房是王小飞那个窝囊废的,就算被他看到了,也不敢把咱咋样。” “话是这么说,可……可这么贸然的尿在人家屋子里也不好吧?”杨萍儿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到外面去吧。” “这时节外面蛇虫很多,你要是不怕被蛇咬了屁股,就去吧。” “嘿,你这个骚娘们,吓唬我是不?” 啪! 叫骂间,杨萍儿的玉手直接拍在了张潇妃的翘臀上。 俩人是完全背对着王小飞的状态。 躲在地窖里的他,可窥视到所有的美景。 尤其是张潇妃,距离他几乎只有不到两米远。 褪下牛仔裤后,浑圆挺翘的香臀一览无遗。 被杨萍儿这么一拍,光滑的肌肤微微一颤,令人不禁眼热。 更重要的是,被拍之后,张潇妃竟还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声音听的王小飞骨头都快酥了。 “小娘皮,撒个尿也发骚。”张潇妃笑骂道。 杨萍儿冷哼道:“发骚怎么了?我要是不骚点,你这段时间能过的那么滋润?” “又不是只有我一人开心,你不也是被我弄得很爽嘛。” “哟呵,现在都敢跟我顶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别闹,你不是还要撒尿呢嘛。” “不撒了,让我先瞧瞧你下面润了没……” 妯娌俩不仅嘴里开着黄腔,各自的手还不老实的在对方身上游走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小飞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平时关系不和的妯娌俩,竟会亲如姐妹的一起来撒尿。 更没想到,这两个时常大打出手的女人,此时竟然像男人女人一样腻歪在了一起。 而且,从她们的对话中,还不难听出,这种腻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刺啦。” 正当王小飞愣神遐想时,一道清脆的响动忽然传到了耳中。 他抬头看去,只见张潇妃一把撕坏了杨萍儿腿上的丝袜。 杨萍儿个头高挑,虽长得不是特别出众,但身材却极好。 尤其是那双腿,修长笔挺,上下的比例达到了最完美的状态。 平时走在街头,惹得村里无数男人为之垂涎。 更是有着香桃村第一美腿之称! 刚才被黑丝包裹着,有一种成熟且魅惑的感觉。 而此时被撕开了几个口子后,视觉冲击力更是当即爆棚! 张潇妃的手指轻轻滑过暴露出来的肌肤,向着上面摸去。 随着她的举动越来越大胆,杨萍儿非但没有抵触,反而俏脸上还露出了期待之色,娇眸也渐渐迷离起来。 “妃妃,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还不都是你教的嘛。”张潇妃右手移到了短裙的最里面,左手则从杨萍儿的脸颊划到了那傲人的饱满上。 随着她指间起伏的捏动,杨萍儿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满是享受的感觉。 但就在这时,张潇妃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杨萍儿问道。 张潇妃冷哼道:“你这是准备只让我伺候你啊?” “你先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再换过来伺候你呗。”杨萍儿笑嘻嘻的抓着她的手:“好弟妹,你快点呗,我刚来了感觉,被这么吊着,很不爽的。” “不行,我也想。” “可……可我被你弄得浑身都没气力了,也没法好好伺候你啊。” “我不管,之前我虽然没男人陪着,但只要不琢磨这些事,日子也还算平静,可你倒好,连哄带骗的忽悠我,勾起了我的火。搞得我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你真要是像之前那样,倒也还行,起码次次都能让我舒坦一会儿,可这几次,你就只顾着自己享受,根本就不管我了。” “合着你不爽还怪我了?”杨萍儿骂道:“我男人死了,你男人常年不在家,出于好心,我放下咱俩之前的恩怨,帮你一解寂寞。 而你,前几天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那么诚实,次次都被我弄的那么爽,咋的?这两天换你伺候我一下,你就不平衡了?” “我……” “你要是不爽,就TM走,以后咱俩还像之前那样见面就掐架,老死不相往来。反正我是寡妇,大不了去找男人,而你,男人终究还在,寂寞了就自己受着吧。” 见杨萍儿生气,张潇妃赶忙说道:“我不是心里不平衡,而是和你玩过几次之后,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心里痒痒的很,也很想让你再帮帮我。” 杨萍儿嘟囔道:“你以为就你痒,我不痒啊?你男人虽然在外打工,但一年好歹还回来一两次,能让你吃几回饱饭, 可我呢?之前是公公婆婆盯着,后来因为那几亩破地和老宅的几间破房,又被你盯着,搞得我找男人都不敢找。天天守着寡耐着寂寞。我心里还不痛快呢。” “哎。我其实也知道你心里的苦。”张潇妃叹了口气:“其实咱们之所以会这样,说到底就是因为身边没男人。就算咱俩这几次搞的也很开心,但真说起来,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44章各领风骚 听到这话,杨萍儿脸上的不爽也消散了大半。 寡妇的苦,没几个人能理解。 尤其是她们俩这种。 一个死了男人,一个男人常年不在家。 要是孑然一身,倒也还行,大不了偷摸找几个男人开开荤,日子倒也还能过得去。 可她们却不行。 就好比杨萍儿。 丈夫和公公虽然前些年相继死了,但婆婆还在。 为了不让家里背上骂名,时刻都盯着她。 后来婆婆瘫痪在床,好不容易有了能出来的机会,可又因为争夺那点家产,让张潇妃给盯上了。 想争夺家产,就必须还得是老钱家的人。 一旦被张潇妃找到出轨偷吃的证据,杨萍儿非但得不到家产,甚至还会被逐出家门。 当然,张潇妃也是如此。 所以俩人相互监督,暗中较劲,也因为时常挑对方的毛病,这几年几乎一见面就会掐架。 可掐来掐去,谁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前不久,张潇妃到河边洗衣服,不小心跌到了水里。 恰逢杨萍儿路过将她给救了上来,浑身衣服都湿透的她们,躲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趁着生着火烘干衣服的空隙,杨萍儿为了缓解彼此的关系开了几句玩笑,渐渐的,双方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女人之间就是这样。 本来就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起来的,一旦冰释前嫌,很容易就能处成闺蜜朋友。 关系好了之后,聊的话题也大胆了起来。 杨萍儿更是在夸赞张潇妃身材好的同时,上手占起了便宜。 一来二去的,就有了旖旎的氛围。 后来,俩人偷偷摸摸的搞了好几次,杨萍儿的大胆,将张潇妃积攒许久的寂寞都撩拨了出来,也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帮她平息了火焰。 一个死了男人,一个男人长期不回家。 这样两个寂寞的女人,经常用那种方式互诉心肠,使得心底的欲望也被无限的放大。 可正如张潇妃说的那样,俩人终究都是女人,即便玩的再花,也是不如跟男人在一起那种滋味好的。 这个道理,杨萍儿也知道。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甭说两个女人了,就是一百个女人一起玩,也肯定不如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感觉爽。 但我男人死了,你男人都一年多没回家了,想真正的爽,就得找其他男人,你敢吗?” “我……”张潇妃俏脸羞红道:“我不敢,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没脸在村里混了。” 杨萍儿想了想:“其实只要做的隐蔽点,且挑选出一个可以守口如瓶的男人,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你有人选吗?” “没有!主要是不敢尝试,万一对方表面答应好好的,可背地里将这事给宣扬出去,那可就完了。不过,既然咱俩把话说道了这个份上,后面倒是能一起留意一下,真要找到了,咱俩跟他一起玩,肯定很爽。” “哎哟,你真是羞死人了,找别人就够不好意思的了,你还想三人一起?” “这有啥的。”杨萍儿非但不觉着羞人,反而还有着几分期待。 听到这些对话,地窖口的王小飞,不禁舔了一下嘴角。 杨萍儿风骚这事,他早就有所耳闻。 但张潇妃也玩的这么花,却还是头一次知道。 因为她们俩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是截然不同的。 杨萍儿天生一张狐媚脸,红唇的嘴角处有一颗小黑痣,那双眼睛也像是狐狸似的,眨动间仿佛都能勾走人的魂魄。 穿衣打扮也很大胆时髦,时常穿着小短裙,低胸背心在村里招摇逛市。 而张潇妃是那种稍微典雅型的美女。 白皙的小脸蛋儿上有一点点婴儿肥,个头比杨萍儿稍微低点,但身材却要比杨萍儿更饱满。 尤其是身前的那双峰峦,像是两个木瓜。 即便穿着有些保守,也被衣服束缚的格外惹眼。 蛮腰纤细,臀儿圆润,一双美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纤细笔挺。 如果说杨萍儿是古代的苏妲己,那张潇妃就类似于高贵的杨贵妃。 这俩人各领风骚,都有不同的韵味。 平时在街头上看到,很多村里老爷们都会议论纷纷,忍不住的意淫。 王小飞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只是,彼此间并无交集,他之前也就只是偷摸想一想而已。 可现在,张潇妃和杨萍儿的这番对话,却让他生出了一个冲动的念头。 既然这两个女人想找男人,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机站出来呢? 想到这,王小飞又抬眸看了过去。 他毕竟是躲在暗处的,突兀贸然的出现,肯定会吓对方一跳,纵然要出去,也得选个合适的时机。 此时,杨萍儿拉着张潇妃坐在了旁边的破床板上。 笑呵呵的道:“其实真要想找男人,在咱村也是比较好筛选的。首先,肯定不能太老,也不能虽数太小。 其次,最好是那种不太混的,否则占了咱俩便宜后,肯定还会以此要挟咱们做其他的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方面必须得厉害点的,不然……可没法一下满足咱俩。” 张潇妃虽然近期被杨萍儿调教的放开了许多,可终究还没有对其他男人那啥过,俏脸绯红道:“小嫂子,你知道的这么多,是不是之前就跟别人这么玩过啊?” “被你和我婆婆盯的那么紧,我就是想玩也没机会啊。” “那你咋啥都知道?” “村里那帮老娘们天天在一起聊这些,听着听着就懂了呗。至于我跟你玩的那些招式,是我从录像带里学到的。” “啧啧,真是羞死人了,你竟然还会看那种片呢。” “我不看,又怎么让你那么开心呢?”杨萍儿笑了笑,顺着牛仔裤的边缘往下伸了去:“还笑话我呢,只是听我说这么几句就润成了这样。你啊,骨子里也是个骚货。” “我没有你骚。” 女人之间聊天,话题都无比开放。 尤其是俩人有过那种关系,更是肆无忌惮了。 聊着聊着,也都觉着只是嘴上说不过瘾了,杨萍儿干脆动起手来:“找男人需要时间,没找到之前还是咱俩一起玩吧,就算不如和男人爽,起码也能过过瘾啊。” 第45章姐求你了 破床板上。 两个女人紧紧搂抱在一起。 随着玉手起起落落,各自身上的衣服也逐渐散落到了一旁。 光洁似玉的肌肤,曼妙动人的身段,很快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更也映入了王小飞的眼帘。 如此香艳的场景,实在太诱人了。 像杨萍儿和张潇妃这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平时穿着衣服站在一起时,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如今,身无寸缕不说,也还哼哼啊啊的做着那种事,所展现出来的这种诱惑力,令王小飞大饱眼福的同时,也愈发的不淡定起来。 他踩着地窖边缘凸起的石块,缓缓爬了上来。 将之前带下去的工具,悄然放到一旁后,就开始朝着两位美女的区域偷摸爬去。 地窖口距离破床板的位置并不远。 但因为之前木床的塌陷,导致整个床架子都倾斜到了这边,所以想要过去,是需要从墙边绕一下的。 此时的两位美女,正在兴头上,再加上角度的问题,令她们浑然没察觉到一个男人正在悄然的逼近。 杨萍儿低头吻着张潇妃身前的那抹傲人。 右手顺着牛仔裤的边缘探进了那一抹幽暗的地带,伴随着胳膊耸动的频率加快,隐隐发出了一些水花荡漾的响动。 张潇妃沉浸其中,头部倚靠在杨萍儿的香肩处,红唇微张,俏脸羞红,时不时发出令人骨酥的低吟。 当然,她也没有只顾自己享受。 微微弓起美腿,配合着杨萍儿的同时,玉手也顺着杨萍儿纤细的蛮腰攀上了那傲人的峰峦。 纤细的手指一起一落,令那饱满变形的同时,也惹得杨萍儿身子微颤。 紧跟着,张潇妃的右手也划入了短裙中。 擦拭着丝袜的边缘,触及到了那白皙的肌肤上。 再往里,顿感润滑。 “骚娘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裤子了呢。” 杨萍儿骂道:“你还有脸说我?我手上都是你的骚水,要不要拿出来给你尝尝啊?” “去你的。”张潇妃叫骂间,也发起了攻势。 突然的偷袭,引得杨萍儿浑身忽的一颤。 “爽不?”张潇妃问道。 杨萍儿咧了咧嘴:“感觉倒是有了,可你的手指头太细,总觉着差点意思。” “废话,我这是手指头,又不是那玩意,怎可能填饱你这个骚货。” “要是有个男人该多好啊!咱俩就能彻底放开心扉的好好舒爽一下了。” “哎!” 瞧着俩人唉声叹气的样子,王小飞觉着是时候现身了。 这时肯定是她们俩欲望最强,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即便唐突的出现,也不会有什么事。 念头至此,他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但就在跨步而出的一刻,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手机铃声。 这陡然炸响的动静,令屋内的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王小飞急忙后退到了床架子后面,而张潇妃也赶紧收回了手。 至于杨萍儿,则是在稍稍愣神后,破口大骂道:“关键时候,是哪个王八犊子给我打电话啊。” “你这铃声太吓人了,下次可不能这么搞,咱女人还好点,要是有个男人在这,怕是得直接吓萎了。” “下次办事时,我直接关机。” 嘟囔了一声后,杨萍儿从一旁拿起了手机。 “嘘,是我婆婆。” “赶紧接吧。” “嗯。”杨萍儿按下接听键:“妈,怎么了?行,我这就回去,您待在原地不要动。” 挂断电话,杨萍儿匆忙的站了起来,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裙子,一边说道:“我婆婆摔倒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用不用我去帮忙?” “不用,老太太现在瘦的就剩下八十来斤了,我一人就能搞定。”杨萍儿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西葫芦:“本来是想着咱俩一起玩的,现在便宜你了。”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窝棚房。 看着手里的西葫芦,张潇妃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润:“骚娘们,这么粗的西葫芦,不怕搞出人命啊!” 嘴里虽然骂着,但手指却不禁在西葫芦上摸索起来。 “倒是比男人的规模大点,可冰冰凉凉的总归还是没法跟那火棍子比啊。” “假的肯定没法跟真的比啊。” 忽然,一道男人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吓得张潇妃不仅赶紧丢掉了西葫芦,也还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由于太慌乱,完全忘了牛仔裤已经脱掉膝盖位置的事儿,仓皇起身后,脚下被裤子一拌,整个人当即失去重心,向前踉跄的倒去。 见状,王小飞三步并作两步窜了出来。 随着身形一掠,直接抬手搂住了张潇妃的蛮腰。 “呼~!” 张潇妃被吓得不轻,惊魂之下感觉到自己没有摔倒,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但当她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王小飞后,却又俏脸骤变,一边慌乱的遮掩着身前的饱满,一边喊道:“小……小飞!你……你怎么在这?” 王小飞戏谑的笑道:“这是我家桃园的窝棚房,我出现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我……” 张潇妃神情一怔,慌乱的结巴了两声后,红着脸问道:“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很早之前就进来了。” “那你刚才……听到了我和杨萍儿的对话?” “不仅听到了,也还看到了。”王小飞玩味的笑道:“你们妯娌俩,玩的真嗨皮呢。” “我……” 张潇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尴尬的都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在这窘迫之余,她也害怕的开口道:“小…小飞,求求你,千万别把这里的事传扬出去,不然…不然我和萍儿嫂子,可就没脸见人了。” 王小飞嗤笑道:“有胆子玩,却没胆子让人知道?” “我……我们不也是被逼无奈嘛,而且这事,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真要被人知道了,村里人的吐沫星子肯定能淹死我俩。” 张潇妃一脸哀求,紧紧拉着王小飞的手:“就当是姐求你了,千万别说出去。” 王小飞摇头道:“我这窝棚房是用来住人和储存东西的,可你们俩却当成了厕所来用, 要是我没猜错,你们肯定不是第一次来我这撒尿,或者鬼混了吧?凭这些,我可没理由帮你们保守秘密!” 第46章小飞,别这样 王小飞猜的没错。 张潇妃和杨萍儿的确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了。 这座窝棚房距离村子比较近。 又恰好是处于路边地带中最隐蔽的区域,待在里面既可以观察外面的所有情况,也可以做到十足的隐蔽! 当初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她和杨萍儿才将这里定成了她们俩的秘密基地! 只是之前那几次,都是晚上偷摸过来的,并没被任何人发现。 今天也是想着,王小飞不会来。 可没想到,人家不仅来了,更还听到并看到了她们所有的秘密! 扪心自问,这种事如果换做是她,也肯定会生气。 因为在香桃村,类似这种的窝棚房,都能算得上是村民的第二个家了。 试想一下,突然有人闯进你家里撒尿,以及行苟且之事,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所以在面对王小飞的质问时,内心的理亏,直接让张潇妃哑口无言! 但她也明白,这事就算理亏,就算再丢人,也是要赶紧解决的。 不然,真要被王小飞传扬出去,她和杨萍儿,除了会受到家里人的谴责外,也肯定还会被村里人戳断脊梁骨。 她可不想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更不愿搞得自身没法在村里生存。 略作思忖后,张潇妃紧紧抓住了王小飞的胳膊:“小飞,这事是我和杨萍儿的错,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跑你的窝棚房里做那种事, 我知道,单凭一句对不起,并不能换来没关系,所以我也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向你道歉。” “什么诚意?” “你能先放开我吗?”张潇妃红着脸,不仅衣服没有穿好,而且刚才摔倒时,王小飞搂住的不是她的蛮腰,而是恰好托在了她的翘臀处。 虽然这段时间和杨萍儿玩的挺花,但这么多年来,也就只被自家丈夫这么看过摸过。 娇羞的难为情,让她说话时都不敢去抬头直视。 出于好奇,王小飞松开了手,并扶着她站在了地上。 而当他回味着指间那种既有弹性又极为柔软的感觉时,张潇妃已经将牛仔裤穿了起来,稍稍拽了一下卷起的T恤,遮掩住那傲人的饱满后,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钱包。 “这些钱给你,一是表达我的歉意,二是给你这里造成损失的一些赔偿。” 看着面前的五六百块钱,王小飞想都没想,当即摇了摇头。 张潇妃蹙眉,又拿出了里面剩下的几张:“这些是我的全部了,都给你。” 丈夫在外打工,不仅常年不在家,工资也是时隔七八个月才会打回来一次。 作为一个家庭妇女,手里钱本就不多。 这一千多块,几乎是她两个月的生活费。 但为了让王小飞守口如瓶,还是咬着牙都拿了出来。 她想着,这钱虽然不多,但对于王小飞来说,应该是没理由再拒绝的。 毕竟村里人都知道,王小飞这几年之所以没白天没黑夜的干活,就是想早点攒够钱还清田雅兰的外债,帮自己重获自由。 可当把钱递过去之后,王小飞却依旧是摇头拒绝。 见状,张潇妃哀求道:“我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要是还觉着不够,等过段时间我家那口子把钱打回来,我再给你!” 王小飞笑着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嫌钱少。” “那是什么?你不是很缺钱吗?” “我是缺钱,但你这点钱又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况且,缺钱未必就能用钱解决,就像你想发泄欲望,单凭杨萍儿和那根西葫芦,也没法让你真正快乐是一样的!” “我……” 张潇妃神情一怔,心里也不禁暗忖道:小飞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要钱,却提到了那种羞羞的事,难道是想跟我…… 想到这,她猛地抬起头:“不行,我不能跟你做那种事。” 王小飞玩味的笑道:“哪种事啊?” “别装了,你想说的不就是男人女人那点事吗?” 王小飞摊手道:“我怎么就装了?只是给你打个比喻而已,我有亲口跟你说想跟你做那种事吗?” “你……”张潇妃的俏脸顿时涨红了起来,支吾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飞,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就别难为我了行吗?” “真的往日无怨吗?可我怎么记得这两年属你骂我是软饭男的声音最大呢?” “我……我就只是跟其他邻居胡乱开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村里的女人,就喜欢乱嚼舌头根子嘛。” “呵呵,你嚼别人我管不着,可你骂我,我总不能当没听见吧?还有杨萍儿,当初就是她唆使田雅兰用外债逼我做上门女婿的吧?” “的确是她,但那件事情可跟我无关。”张潇妃连连摇头。 王小飞玩味的笑道:“你俩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你觉着我会相信跟你无关?好!就算不谈之前的事情,那今天呢? 跑我房子里撒尿不说,还行苟且之事,我TM这是窝棚房,不是炮房!你俩给我弄的这么乌烟瘴气,觉着给点钱,道个歉就能没事了?” 张潇妃自知理亏,瘪着嘴问道:“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想让我满意,就得先把我伺候的开心了。” 说话间,王小飞直接伸手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蛮腰。 张潇妃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 还没挣扎两下,就被王小飞紧紧搂在了怀里。 “小……小飞,别这样。” “杨萍儿在的时候,俩人跟个荡妇似的,现在到了我这,还装这种清纯有意思吗?” 说着,王小飞抬手捏住了张潇妃的下巴,戏谑的笑道:“你刚才不还嚷嚷着和杨萍儿在一起,不如和男人在一起时舒服嘛。 现在我这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就站在了你的面前,难道你想错过这个唾手可得的机会?” 张潇妃虽然最近玩的花,但骨子里却还是那种略显保守的女人。 除了自家男人,以及杨萍儿外,从未被其他人这么调戏过。 源于心底的那点羞耻感,让她本能的想要抗拒。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抬起头准备开口时,迎面扑来的男人气息,却令她想说的话又骤然停在了嘴边。 而当感受到王小飞手掌间那种滚烫的热意后,心里更是忽然有了种被猫爪子轻轻挠了的荡漾感! 第47章别走 那种愈发强烈的荡漾感,狠狠撞击着张潇妃的心理防线。 渐渐的,她的神情都变得恍惚起来。 心中更也忍不住的腹诽:我这是怎么了? 王小飞不是我的男人。 我怎么会萌生那种想跟他做那种事的欲望呢? 难道真是独守空房的时间太久了吗? 其实,寂寞太久只是张潇妃逐渐沉沦的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是这段时间在杨萍儿的调教下,她的很多想法都发生了转变,同时,积攒在内心深出的渴望和寂寞,都被杨萍儿给勾了出来。 欲望是会膨胀的。 就像是香烟一样,抽了一次之后就会慢慢的上瘾! 张潇妃或许之前是那种保守的女人。 可即便再保守,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也是有正常需求的。 以前不想不看不做,忍忍兴许也就过去了。 可这段时间,与杨萍儿整日里疯狂舒爽,已经让她内心渴望的欲望,膨胀到了失控的状态。 以至于,她纵然还想反抗,可挣扎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小了。 见到这一幕,王小飞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将张潇妃拥入怀中的同时,也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张潇妃虽然神情恍惚,但还是下意识的有些躲闪。 可王小飞早就预料到了这些,贝齿微起,轻轻咬在了那红润的薄唇上面。 当张潇妃本能的呼痛时,他立马顺势而入。 男人的气息,扑打在张潇妃的脸上,再加上这霸道的一吻,立马令她又沉沦了几分。 而这时,王小飞原本放在蛮腰处的大手也不安分的向下攀上了挺翘的香臀。 即便是隔着牛仔裤,那种柔软又具有弹性的感觉,也清晰可查。 随着指间一拿一捏,张潇妃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这骨酥如麻的声音,令王小飞愈发躁动起来,占尽便宜的同时也缓缓将牛仔裤褪了下去。 张潇妃刚才提裤子时很慌乱,里面的白小并没提上去,还挂着。 这使得牛仔裤褪下后,惹眼的美景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令手拿把掐的王小飞,过足了瘾! 渐渐的,他也不甘于这一点,变得愈发不老实起来。 在身材这方面,张潇妃有着常人难及的优势。 寻常的女人,低头能看见脚尖,扭头能瞧见脚后跟。 但她,即便是身子前倾或者后仰,也很看到。 仅从这一点,便足可看出她的身材到底有多曼妙。 王小飞变得愈发躁动。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这一举动,让张潇妃的心里防线已经到了快要奔溃的地步。 再加上粗重的呼吸,打在耳边,更是令她微微颤动起来。 “嗯~小……小飞,你别这样。” “别哪样啊?” 瞧着张潇妃面色潮红,娇眸迷离的样子,王小飞非但没停,反而还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这一下,二人几乎已经是赤诚相见。 紧紧的帖在一起,让张潇妃忽然有了一种身处暖炉的感觉。 王小飞的身上,好热,好烫! 这种感觉,她好似就只在刚结婚的时候体会过。 让人忍不住的留恋回味。 更重要的是,近距离接触,还让她看清了王小飞的全部。 张潇妃就只跟自家男人那啥过,曾以为天底下男人的都是一个样。 可当此刻看到王小飞的之后,却忽然发现,说她的眼界太狭隘了。 自家男人那个,根本就与王小飞的没法比! 真要是被这家伙弄,那滋味……肯定比杨萍儿鼓弄时更爽吧? 不知不觉间,张潇妃心中抵触已经被一种期待所替代。 甚至,还几乎不受控制的搂住了王小飞的脖子。 这一举动,让王小飞备受鼓舞。 低头吻上去的同时,也继续上下其手。 张潇妃本就难以忍耐了,被他如此戏挑,更是忽感浑身无力起来。 尤其是站在地上的美腿,先是紧紧的并拢,渐渐的还轻轻摇晃起来。 感受着张潇妃的呼吸愈发短促,王小飞也深知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但是,他接下来却并没有继续,反而是忽然松开了手,放开了张潇妃。 骤然的停顿,让原本意乱的张潇妃不禁俏脸一变,觉着就像是正在充气的气球,即将飘飘然时,忽然断了气似的。 那种空虚的滋味,让她痛苦之余,也忍不住的呢喃道:“小…小飞,你……你怎么了?” “没事啊。你不是说不想跟我那啥嘛。我满足你呗。” “我…我没说不想。你……你给我好不好。” “不好!”王小飞故意板着脸道:“在我房里撒尿鬼混,没给我道歉不说,现在还让我费力气伺候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张潇妃的心底防线,在刚才王小飞的攻势下,已经被彻底攻陷了。 此刻的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管不顾的和王小飞好好弄一下。 所以,听完王小飞的话,她连忙道歉:“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街上骂你,不该跑你这来撒尿。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才能满意,才能给我啊?” 王小飞往后退了一步,微微跨开步子:“我说了,你得先把我伺候好。” 见状,张潇妃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她从没这么搞过,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见她犹豫,王小飞冷笑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可就走了。” “别……别走。” 张潇妃急忙拉住了他的手,娇羞的看了一眼王小飞后,扭扭捏捏的蹲了下去。 第48章小瞧你了 张潇妃蹲在地上,抬头看去时,不由着惊叹。 因为她一直都觉着,王小飞是那种瘦弱、无能的男人。 除了长得帅气点之外,平时看上去显得很单薄干瘦。 而且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好赚钱娶媳妇,却跑到田雅兰家当上门女婿吃现成的。 这种软饭男的举动,更是让她,以及村里很多女人都瞧之不起。 甚至很多人还说,王小飞就是个二胰子,空有男人身,却没男人的本事,所以当了上门女婿之后,才从没有传出他和田雅兰以及柳雅晴的糟烂事。 要知道,不论是田雅兰还是柳雅晴,可都是村里数得上的大美女。 与她们俩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可这么久了,却从未有人听说过王小飞将她们母女如何如何的事情。 尽管,这些都是谣传,但说的人多了,大家也就相信了。 张潇妃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她才会不止一次的用嘲讽鄙夷的方式,骂王小飞是窝囊废,软饭男。 可现在,近在咫尺的看过后。 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王小飞胳膊、胸膛、腹部以及腿上,都有着棱角分明的健硕肌肉。 如此直观的暴露在面前,充满了爆炸般的男人味。 尤其是最惹眼的地方! 张潇妃没见过其他男人的,但她觉着,整个香桃村,能与王小飞比的,绝对很少,甚至都没有! 真要是谁嫁给了王小飞,保准能被滋润的舒坦无比。 想到这,内心的那种期待,驱使着张潇妃,向前而去。 好一会儿过去,她媚眼如丝的抬起头:“小飞,我可是很尽力的让你开心了,你也得让我高兴一下吧?” 王小飞面露玩味的坐在了旁边的床板上:“没有付出是得不到回报的,想开心,你得先努力哟。” 这个时候,张潇妃已经没了一丁点的理智。 脑子里,就只剩下了那些疯狂的念头。 她将脱到脚腕处的牛仔裤踢开,径直走到了跟前,并扶着王小飞的肩膀坐了下去。 王小飞着实恐怖,让张潇妃连连蹙眉。 但很快,不仅适应了,更还沉沦在了其中。 瞧着她那妩媚诱人的模样,王小飞戏谑的道:“以前看你挺保守的,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都已经好久没这样过了,男人一年到头不回来一次,即便回来了,也是去找狐朋狗友吃饭喝酒,喝多了到家里一趟,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没等我说什么,人家拎着行囊就又走了。” “所以就算回来了,也没让你开心?” “很少,而且就算那啥了,又如何?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常年在外干苦力累垮了身子,还是在外面已经有了其他女人,就算回来跟我钻被窝了,也是敷衍了事。” 听到这话,王小飞问道:“所以,你才会和杨萍儿那样?” “本来我嗯…是不会那样的,是那天……”张潇妃红唇微呼时,也将之前掉落河里,以及一步步被杨萍儿勾起欲望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王小飞直起身子,搂着纤细蛮腰的同时,也笑道:“老早就听说杨萍儿不正经,没想到玩的竟这么花。 照你的意思,若不是你和她婆婆常年盯着找她的问题,她恐怕一早就去找其他男人了?” “这不是肯定的嘛,我男人虽然不能让我尽兴,可终归我还有一个男人,但杨萍儿,嫁过来头一年男人就死了,前些年倒还好,可现在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能…能不寂寞吗?” 说着话,张潇妃忽感无力的瘫在了王小飞的怀里,带着几分哀求:“小飞,姐实在没力气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王小飞咧嘴一笑,扶着张潇妃站在了床架子的旁边。 这时,张潇妃喘了口气道:“小飞,以前我们都小瞧你了。” “呵,在你们眼中,我一直都是窝囊废软饭男的形象对吧?” “是大家一直这么传,久而久之的就都这么觉着了,不过我现在可知道了,你并非是大家想的那样,只是我不太明白,你这么厉害,守着田雅兰和柳雅晴那样的大美女,怎么一直没传出,你和她们有啥猫腻呢?” 王小飞挑眉问道:“我和她们有没有猫腻,与我厉不厉害有啥关系?” “且不说柳雅晴那丫头,田雅兰今年刚四十出头,老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她男人死了那么多年,也没找其他的,在这个虎狼年纪肯定更空虚, 天天跟你在一个屋檐下,她不可能没有其他心思,而见过你的那啥后,我也不相信她会做不出冲动的举动来!” 女人是最懂女人的。 张潇妃虽然和田雅兰打过的交道不多,但她觉着,在那种事情上,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个想法。 毕竟,每一个人都有七情六欲。 在这种事上,就不可能如圣人一样! 尤其是尝过男人甜头,且到了一定年纪的女人。 当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滋润后,绝对会难受的痛不欲生。 张潇妃心想着,她才不过一年半载就已经渴成了这样,田雅兰都守了二十年的寡,就不可能不想要男人。 “还有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遇到田雅兰那种既有韵味,也有姿色的女人,不可能不躁动,要是你俩交集少,兴许很难在一起。 可这两年你们都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尤其是夏天,穿的那么少,应该不可能没有擦枪走火的机会吧?” 听到这,王小飞脑海里也不由着浮现出了田雅兰的身影。 第49章爱咋办咋办 田雅兰虽说已经四十出头。 但因常年不干活,又很会保养,看上去就跟三十多岁的少妇一样。 皮肤白嫩,身材曼妙,风韵犹存! 那种看上去年轻,却又让年轻女人难以企及的成熟韵味,几乎能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着迷。 王小飞不是没对她有过想法。 从田雅兰那日拿着黄瓜那啥时喊自己的名字,也不难猜出,她对自己也不是没有过冲动的念头。 可王小飞对她更多的还是恨意。 那种恨,让他以前更想去逃离,而不是接近。 可当此刻,听完张潇妃的话后,心里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以王小飞对田雅兰的恨意,打骂都为不过。 可毕竟那是女人,真要打骂,又很难下得去手。 等他还清了外债,彼此没了纠缠的媒介后,似乎也没有其他报复的手段了。 而要是……真把她给拿下了,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求饶,那似乎也是一种大快人心的办法? 想到这,王小飞本就亢奋的血液,渐渐都变得沸腾了起来。 低头瞧着面前动人的尤物,恍惚间,都将张潇妃当做了田雅兰。 当即,他左手直接捏住了那纤细的蛮腰。 感受着那抹即将袭来,张潇妃开心的立马配合。 同时也笑道:“是不是刺激到你了?” 啪! 王小飞抬手一拍:“哪那么多屁话!” 张潇妃忍不住娇嗔了一声:“以前不仅没发现你很强,也还没发现你小子还很坏呢,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已经拿下田雅兰了?只是你俩伪装的好,才没有被外人知道?” “对我的事,很好奇啊?” “太好奇了,因为这次跟你相处,完全颠覆了我对你之前的认知。” “可我就不告诉你。而且,你要是还问的话,我可就走了。” “别……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嘛!”张潇妃连连告饶时,也扭动了一下傲人的身段, 这让王小飞情绪更加高亢,拎着战刀当即就要上马而去。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刚才就是因为杨萍儿接电话,才让张潇妃无比败兴的,所以听到王小飞的手机响,她立马就说道:“别……别接了。” 王小飞也不想接,但村里村外,知道他手机号的人极少。 每一个都是他很在意的人。 为了避免有急事,就弯腰将手机从裤兜里取了出来。 张潇妃还没过足瘾,见他准备按下接听键,立马主动的凑上前。 “小娘皮!” 王小飞心里暗骂一声,配合的同时也开口问道:“张婶,找我有啥事吗?” 给他打电话的人,是之前让他帮忙寻找林秀秀的张寡妇。 张寡妇在对面焦急的说道:“小飞,你快回家来吧,你丈母娘被李瘸子堵在屋里了,要是晚了可是会出大事的。” “李瘸子?他去我家做什么?” “好像是你丈母娘在他那打牌时借了不少钱,到了预定日期没还上,这不就来上门讨债了。”张寡妇顿了一下又催促道:“不管是因为啥,你抓紧回来吧,李瘸子就是个没人性的畜生,啥事都可能做出来的。”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王小飞便立马抽身而出。 见他快速的穿着衣服,张潇妃扫兴道:“发生啥事了?” “李瘸子去找我丈母娘麻烦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李瘸子?那可是个坏事做尽的王八蛋。”张潇妃闻之色变,但略作停顿后,却又嘟囔道:“我要说,你还不如等一会儿再回去。” “为啥?”王小飞问道。 “你想啊,田雅兰平日那么欺负你,现在有人教训她,不也能让你出口恶气嘛?” 张潇妃这么说,一方面是为王小飞着想,另外也是出于私心。 她可还没有过足瘾呢,心想着拖延一会儿,就能开心一会儿。 但王小飞却摇头道:“我很想见她挨揍的样子,但终究那是我丈母娘,真要是被打死,我倒也能省心, 可如果只是打坏了,那我以后还得费心的伺候他,况且,雅晴也还在村里呢,她要是比我先回去,保准也得受欺负。” “啧,看来你很在意你小姨子啊。” “你有意见啊?” “没意见。”张潇妃瘪了瘪嘴:“只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爱咋办咋办!” 王小飞系好扣子,直接拎着东西就要走。 张潇妃急忙追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小飞,我…我晚上给你留门,你去我家好不?”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有空我会去的。” “好,我等你!” 张潇妃知道已经拦不住王小飞了,便只好退了一步。 待王小飞走后,她也没在这久留。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便拎着小锄头往外走去。 虽然还没完全过了瘾,但也算是稍稍熄灭了一点欲火,再加上晚上王小飞还会去家里,张潇妃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路哼着小曲,很快就来到了不远处的菜园。 只是,刚蹲下准备把菜,杨萍儿就又出现了:“哟,遇到啥开心事了,竟还唱上了呢?” “你管呢?我自己傻乐随口唱几句,不行啊?” “我看不像是无缘无故的傻乐吧?瞧你小脸潮红的,倒像是刚被男人滋润过。”说着,杨萍儿凑到了跟前:“咱俩可是说好的,要是遇到好男人,得一起分享的。 赶紧告诉我,刚才咱俩分开后,你是不是遇到咱要找的那个男人了?” 第50章李瘸子 杨萍儿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守寡这么多年,早就想找个男人了。 可奈何婆婆盯得太紧,再加上张潇妃也时常想找她的麻烦,才迟迟不敢踏出那一步。 如今,婆婆瘫在了床上了,张潇妃也已经跟她亲如姐妹,这个念头也就愈发强烈了。 而刚才回家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下定了决心。 刚才接到电话回家后,婆婆从床上摔了下去。 虽然没受什么伤,但由于瘫痪的因素,在摔下去后大小便失禁,搞得地上裤子上满是臭烘烘的肮脏之物。 杨萍儿强忍着恶心,尽力的去做好一个儿媳妇的本分。 可婆婆非但没感谢,反而还在她忙前忙后的时候,一个劲的询问她去哪了,是不是跟其他男人鬼混了。 那种像是审问犯人的口吻和话语,让杨萍儿心里叫苦不迭。 她是寡妇,而且已经守寡很多年了。 要是换做其他女人,即便没有改嫁,也不知背地里已经找了多少男人。 可她却还是一无既往的留在家里,伺候着瘫痪的婆婆。 即便这么做是有私心,可真要拿出来说,她这个儿媳妇,也算是做到了旁人做不到的事。 不被接受不被理解也就罢了,还不断的被猜疑。 这换谁能受得了? 气愤之下,她和婆婆大吵了一架,更还嚷嚷着,既然怀疑个没完没了,那她干脆就付出行动,真的去找个男人。 气话里也有几分真实的想法。 所以骂完之后,就跑回来找张潇妃了。 想着先发泄一下,然后和张潇妃好好研究一下哪个男人更合适。 可一进来,却见张潇妃俏脸绯红,一副被满足了的样子。 同为女人,她太了解这是啥情况了,便忙不迭的询问起来。 可张潇妃却没准备告诉她实情。 一是她还没有得到满足,不愿意轻易分享那种难以言语的欢愉。 二是,担心杨萍儿暗藏祸心,套出她的话后,以此去抢夺老钱家的家产。 略作思忖后,张潇妃直接撒起谎来:“你别胡说,哪有什么男人啊。” 杨萍儿怒嗔道:“跟我装是不?” “我没装。” “没装脸怎么那么红?” “天……天气热,再加上又干了活,肯定会脸红的嘛。” “呵,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老娘被男人滋润的时候,你还没嫁人呢。天热的脸红和被男人滋润的脸红,根本就不一样。” 说着,杨萍儿凑到跟前闻了闻,又话锋一转道:“还有,你身上可带着男人的味呢。” 张潇妃愣了一下:“男人的味?我一个女人,哪来的男人味?” “呵,别演戏了,你的精神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咱都是女人,这一点骗不过我的。赶紧告诉我,到底是谁?” “没……没谁!” 张潇妃心想杨萍儿实在太鸡贼了,担心再说下去会忍不住道出实情,干脆搂起旁边的菜叶,起身道:“跟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才会这么敏感的。不跟你讲了,我要回家去做饭了。” 杨萍儿紧随其后的追上来:“妃妃,你太不够意思了,明明已经找了男人,却不跟我分享,是想这么一直吃独食啊?” “我真没有找男人。” “行!那你脱了裤子,让我检查一下。” “胡闹!”张潇妃俏脸涨红的骂了一句,径直大步朝前走去。 见她有些生气了,杨萍儿心里狐疑,难道真没找男人? 想着,她也开口喊道:“算我多心了,下午干完活我去你家找你哈。” “晚上我有事,你不要来了。”张潇妃已经跟王小飞约好了晚上在家里见面,怎可能答应杨萍儿,一口回绝后,就小跑着溜出了菜园。 见她急匆匆的样子,杨萍儿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情。 “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你跟我装什么清纯呢?” “之前被我调教的对我无话不说,现在却遮遮掩掩,你这个小浪蹄子的心里肯定有鬼!” 杨萍儿笃定张潇妃有事瞒着她,而且这事肯定还跟男人有关。 不过她也明白,现在不论如何追问,张潇妃都是肯定不会说的。 略作思忖后,她低声喃喃道:“晚上不让我去找你?那我就偏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到底要搞什么!” …… 与此同时,王小飞已经跑回了村子。 刚拐入自家所在的街道,就瞧见有很多人正围在家门口的位置。 张寡妇见他过来,急忙说道:“赶紧进去看看吧,你丈母娘被李瘸子堵在屋子里已经好一会儿了。” 王小飞边向前走,边问道:“是李瘸子一个人?” “不是,好像是带了五六个人呢,不过具体是谁,我们都没有看清,但不出意外,肯定是咱村那几个游手好闲的癞子。 他们那帮人和李瘸子都是做事不计后果的畜生,刚才一进去,就传来了一阵打砸东西的响动。 现在虽然声音小了,但我们都觉着,这未必是好事,要是能拿到钱兴许还好点,可要是拿不到钱,你丈母娘可就要遭殃了。” 王小飞点了点头,推开人群进了院子后,顺手抄起了旁边的铁锹,随即便气冲冲的奔向了屋子里。 见状,门口围着的村民,也都投去了看热闹的目光。 “嘿,咱村著名的软饭男要冲进去救自己的丈母娘了。” “你们说,小飞能救得了田雅兰吗?” “救个屁,王小飞就是个窝囊废,进去后一见到李瘸子,恐怕都得直接吓的尿裤子,到时候,甭说是救田雅兰,兴许还会帮着李瘸子给田雅兰脱裤子呢。” “脱裤子?” “对啊,田雅兰没钱还赌债,可不就得肉偿嘛。”这男村民说着时,眸中还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不得不说,田雅兰那身段真是诱人呢,平日里扭着屁股在街头上走,不止一次惹得我想冲上去怼几下。 可惜,那娘们也不是好惹的茬儿,否则这些年也不至于只有男人敢琢磨她,却没人敢真正下手了。” “别人不敢,但李瘸子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好好的听着吧,等王小飞被打趴下,很快屋子里就能传出田雅兰嗷嗷叫的声音了。” 第51章上门讨债 虽然王小飞气冲冲的出现了。 但在场围观的这些村民,却都觉着以他的能力,根本就解决不了当下的麻烦。 一方面是李瘸子太强横了。 甭说是王小飞,即便是张老歪、马主任这些狠角色,见到李瘸子也有些打怵! 另外,是王小飞太弱了。 在香桃村大部分村民的眼中,他的身上一直都贴着‘软饭男’、‘窝囊废’的标签。 平日里连田雅兰这个娘们都斗不过,他又拿什么去和李瘸子那样的人掰手腕? 在大家看来,他就算拎着铁锹冲进去要干仗,胜负也是毫无悬念的。 以至于,村民们直接略过了这茬,纷纷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期待起了田雅兰被弄的嗷嗷叫的美好场景。 有这个想法的,不只是这些村民。 也还有屋内的李瘸子。 他之所以敢光明正大的闯进来,就是因为没把王小飞和田雅兰放在眼中。 刚才进来后,他直接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要么还钱,要么就让田雅兰肉偿。 田雅兰既没钱还,也不想被这些混蛋糟蹋,先是百般求饶让其多给自己几天时间。 当李瘸子直接回绝后,她又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可这些举动,平日吓唬吓唬王小飞还行,到了李瘸子这就丝毫不管用了。 见田雅兰撒泼似的瘫在地上哭闹,李瘸子上前直接抽了她两巴掌。 还在她反驳之后,直接命人砸了屋内的一些电器和瓶瓶罐罐啥的。 这唬人的一幕,当即吓得田雅兰六神无主起来。 蜷缩在角落里,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李瘸子随手从旁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上去后,翘着二郎腿冷笑道:“臭娘们,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闲扯。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将钱拿出来,要么,我就把你送到乡镇的窑子里去陪客人,啥时候将欠我的钱赚回来了,我啥时候再把你弄回来。” 田雅兰哪还有往日里的神气劲儿,扶着门框战战兢兢的道:“李……李哥,我…我现在真没那么多钱,求求你,再多宽限我几日行吗?” 呸! 李瘸子往地上吐了口粘痰,破口大骂道:“这笔钱你已经欠了我半个月了,当初咱说好了是一周内还,老子先是念及同村情分,多给了你三天时间。 可你到了日期却TM就只还了几百块的利息,那时,老子念你是个寡妇不容易,又多给了你两天。 你当时也跪着说两日后肯定还,可现在,却TM又让我多宽限几日?” 田雅兰唇角微动:“最近我真的是手头紧,你也知道,我闺女外出好久了,王小飞那个窝囊废女婿又赚不了多少,实在是拿不出。 不过,你放心,现在我闺女回来了,最多三天……哦不,一天,我就将钱给你送过去,行不?” 李瘸子摇头:“你闺女回没回来跟我无关,你女婿是不是窝囊废我也不感兴趣,同时,老子也不是开慈善组织,或者菜市场买菜的,没那么闲心思跟你讨价还价。 现在,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若这三秒钟内拿出了够数的钱,我扭身就走,要是拿不出,我就让弟兄们动手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几名男子,纷纷向前围拢而去。 瞧着他们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神情,田雅兰急忙往后缩了缩身子,俏脸煞白道:“李哥,求求你别这样。我…我不想去窑子里。” “你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那我不是想着能赢回来嘛!” “我不管那些,现在要么还钱,要么去窑子里卖,你就只有这两条路!” 见李瘸子愈发不耐烦,旁边一名个头不高,眼睛不大的男子贱兮兮道:“李哥你先别急着生气,让我来跟这娘们说几句。” “赶紧着。” “好!” 男子点了点头,凑到田雅兰跟前:“田婶,我这有个办法,既能不用你去窑子里卖,还能让你很快还清李哥外债的同时,也赚到很多钱。” 田雅兰着急的追问道:“啥办法?” 男子小眼一眯:“把你闺女柳雅晴送到窑子里去,她长得那么年轻漂亮,真要是到了那些窑子夜店里,绝对是最顶流的头牌。 以她的姿色,不仅能迷倒无数普通男人,也还能让那些有钱大老板争相抢夺呢,而要是初夜还在,仅是第一个晚上,就能赚到至少上万快。 之后,都不用多干,傍上某个大老板之后,直接就带着你到乡镇或者县城去享福了。” 听完这话,李瘸子等人都眼神一亮。 田雅兰有姿色有韵味不假,可毕竟已经徐老半娘,真要去了窑子里,也卖不出高价钱的。 但柳雅晴就不同了。 年轻貌美,又有文化。 真要是出现在窑子夜店里,肯定能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想到这,李瘸子立马点头:“没错,你要是不想自己去遭罪,倒是能把你闺女交给我。” “放屁!” 田雅兰想都没想就破口大骂起来。 柳雅晴是她的软肋,更是她的底线。 甭说交出来了,这些肮脏事,都不会让其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田雅兰即便害怕惊恐,也没联系柳雅晴的主要原因。 让自己女儿去卖,去被人糟蹋?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你们这帮畜生,好歹还是一个村的呢,竟然会说出这样的馊主意来!” “这主意怎么就馊了?既能让你还清外债且赚到钱,还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小眼睛的男子冷笑道:“田婶,我可是好心好意的给你出主意呢。 你仔细想想,柳雅晴以后肯定是要嫁人的吧?真要是嫁好了还行,可要是再嫁给王小飞那样的窝囊废,那你们一家以后肯定会过的无比凄苦。 而要是按照我说的,兴许很快就能傍上大老板,到时候就算是当个小三,你们娘俩也能跟着光鲜不是?当然,你要是觉着不够,还能跟柳雅晴一起伺候那位大老板,凭你们俩……” 啪! 愈发过分的话,彻底激怒了田雅兰。 她猛地抬起手,直接冲着男子抽了过去。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男子猛地瞪大了眼睛:“臭娘们,你TM给脸不要脸是不?真当老子喊你一声田婶,就不敢把你怎样了?” “你……” 田雅兰刚想反驳,男子又冲着李瘸子喊道:“李哥,这娘们摆明了不准备还钱,既如此,反正也要把她送窑子里去,不如先让我们哥几个爽爽吧!” 第52章不屑知道 刚才男子对田雅兰露笑脸,纯粹就只是想让柳雅晴替母还债而已。 此时见田雅兰不顺从,他立马就翻了脸。 听到他的提议后,身边的几名男子纷纷点头附和。 田雅兰虽不如柳雅晴年轻漂亮,但也风韵犹存,别有一番魅力。 平时在街头见到,或者偶尔提到时,心里就惦记不已,眼下有了机会,自然都不愿放过。 作为他们老大的李瘸子,对田雅兰也是心痒不止一天了。 所以几乎想都没想就说道:“把她架起来,老子先来第一炮!” “妥了!” 见几名男子应声后都围了上来,田雅兰顿时乱作一团。 小脸煞白的她,双手紧紧抓着门框,雪白的美腿则胡乱的踹了起来。 可即便再费力的挣扎,也终究只是个女人。 在这么多男子一起发力下,几乎不到半分钟就被拽着悬在了半空中。 小眼睛男子站在她的后面,托着她的身子,其余四名男子分别拽着她的双手和双脚。 这使得田雅兰除了骂街外,已经没了半点挣脱开的机会。 李瘸子站起身,一边向前走,一边用目光打量着田雅兰的曼妙身段。 今天田雅兰穿着一件米黄色带有碎花的抹胸裙子。 暴露出来的双肩,白皙滑嫩。 随着她费力的挣扎,身前的傲人峰峦,也在裙摆下起伏荡漾。 裙子腰间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材质,纤细的蛮腰和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因为双腿被抬起,导致裙摆散落了下去,使得被肉丝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这双腿,虽比不上柳雅晴那么长,但却也是比例匀称,不着半点赘肉。 胡乱踢着的时候,踩着的小高跟也已经掉在了地上。 在指甲上那几片鲜红的衬托下,小脚丫显得更加白皙玲珑。 看到这般香艳的美景,李瘸子眼神都变得炙热起来。 抬手握着那精致玉足的同时,左手也猛地向前一拽。 刺啦! 领口的裙摆被硬生生扯开了个口子。 随着肌肤显露,那两团傲人也荡漾的更加惹眼,若非被胸衣包裹着,怕是刚才那一下,就会直接跳出来似的。 “妈的,四十多岁了,瞧着竟还跟三十来岁的娘们一样,真嫩啊。” “李哥,这娘们身材真不错,皮肤软乎乎的,加上这打扮,可一点都不像咱村里人呢。” “更重要的是,她丈夫死后就一直没找其他的,粗略算算,她男人都已经死二十多年了,这么久没被滋润,肯定紧的跟小姑娘一样。” 听到这手下们的议论,李瘸子眸中的炙热愈发浓烈。 “那咱这次可真是要好好舒坦一下了。” “那不是必须的嘛,赶紧弄吧大哥,我都快憋炸了。” “行,老子先来爽爽!” 随着李瘸子解开腰带,裤子直接滑落了下去。 但是,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马时,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重响。 嘭! 声音落下,房门陡然敞开。 拎着铁锹的王小飞,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地上的狼藉,以及众人的举动,他脸上顿时涌出了熊熊怒火! 田雅兰如何王小飞倒是不在乎,可那些被砸掉的电器和锅碗瓢盆啥的,可都是他用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汗钱一点点置办出来的。 “一帮混蛋!找死!” 怒喝间,他猛地抄起铁锹直接冲前面横扫而来。 李瘸子等人虽然瞧不上王小飞,可面对这明晃晃且尖锐的铁锹,也是不敢有半点懈怠。 其他几个人,本能的松开手向四周逃窜而去。 田雅兰因为一时失了重心,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而李瘸子,下意识的想躲闪,可碍于裤子脱到膝盖处,导致他很难迈开腿,使得抬腿的一瞬,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右脸还不偏不倚的和挥来的铁锹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 冰凉且坚硬的铁锹,重重拍击在了他的脸上。 下一刻,仿佛时间被拉慢了无数倍一样。 王小飞清晰的看见,李瘸子先是脸上的肉随之晃动,紧跟着他嘴巴大张,牙齿、血水飞快的飞溅了出来。 当铁锹与脸分离开之后,李瘸子也彻底没了支撑,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半张脸红肿,嘴里血流不止,地上还掉着几颗熏黄的牙齿! “哎哟!” “李哥!” 旁边的几个人反应了过来,急忙将李瘸子扶了起来。 李瘸子捂着脸:“妈的,这窝囊废啥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竟然敢打我?” “兴许是想吓唬咱们的,他应该也没想到,会真的打到你。”小眼睛男子嘟囔道。 李瘸子想了想,觉着他说的很对。 以王小飞平时的性格,甭说动手了,连句粗话都不敢轻易说的。 缓了缓神后,他怒目喷张道:“王小飞,你知道打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不屑知道。” 说话间,王小飞拎着铁锹一步步的向前走来,且又话锋一转道:“现在,我只想让你们知道,如果还不走的话,我手里的铁锹立马会让你们见识到在这闹事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曹尼玛的,真以为凑巧打到了李哥,就能凭此吓唬住我们了?” 小眼睛男子骂了一句后,迈步上前走来:“来,老子就站在你面前,你要是还敢用铁锹打,老子今天就从这爬出去!” 嘭! 话音没落,王小飞拎着的铁锹就已经狠狠拍了过来。 男子笃定王小飞不敢真的打,所以躲都没躲,可也正因为如此,直接被拍中了腿部。 下一刻,右腿忽的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随之传来的痛感,也让他忍不住的哀嚎起来。 见状,身边的其他人和李瘸子,都愣在了原地。 这软饭男窝囊废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吗? 竟然还真的敢打? 在他们遐想时,王小飞拎着铁锹继续向前走。 路过小眼睛男子时,往地上吐了一口:“上赶着让我来打,平生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贱的玩意!” “你……哎哟…疼死我了。李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男子哀嚎不已,也还冲着李瘸子哭喊。 自家兄弟挨揍,李瘸子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况且,他也挨了王小飞的打,自然要将这口恶气发泄出去。 可是,就在他刚抬起头准备叫嚣时,王小飞手中的铁锹却又忽然拔地而起,再度挥舞了过来。 第53章赔钱 嗡~! 铁锹并没直接呼上来。 而是骤然停在了李瘸子面前不足十厘米的半空处。 阳光照耀下,上面散发着刺眼的寒芒,呼啸而至时,也夹带着阵阵劲风。 这猝然的一幕,不仅让李瘸子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也还急忙认怂道:“小…小飞,你可别乱来,这铁锹刃可锋利的很呢,真要把我们拍死拍伤了,你可是要付责任的。” 王小飞冷哼道:“我没亲没故,无牵无挂,就算真拍死了你们,我顶多就是去吃牢饭而已,要是搞好了,兴许村民们还会感激我铲除了你们这些村霸毒瘤呢。 而你们,小命可就这一条,真要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言语间,王小飞神情森然,语气笃定,丝毫不像是在吓唬人。 这副光脚不怕穿鞋的行径,搞得李瘸子等人阵阵发憷。 慌乱的对视几眼后,几个小弟立马没了之前的嚣张劲,低着头都不敢直视了。 而李瘸子也没敢再说狂话,讪讪的笑道:“小飞,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想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主要是你丈母娘这次太过分了,借钱不还不说,还多次骗我们,刚才那么做,也就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尽快将钱给还了而已。” 王小飞沉声问道:“她借了你们多少钱?” 李瘸子比划了个手势:“一万。” 王小飞皱眉,看向田雅兰:“你借这么多钱干啥了?” 田雅兰委屈巴巴道:“就……就只是打打牌,而且也没那么多,最初借了一千,第二次借了三千,想着很快就能赢回来还给他们了,可没想到次次都输,时间久利滚利就到了一万块。” “所以你就只借了四千?” “对!” “借了多久?” “也就十来天。” 听到这,王小飞脸上露出一抹怒意:“十天的时间,四千滚到一万?李瘸子你们这比高利贷的利息还高啊?” 李瘸子眼神一晃:“首先,在借钱的时候,利息的事我是跟你丈母娘说清楚并得到她同意的,其次,我们的利息其实不高。 如果按照约定日期归还的话,就只有几百块的利息而已,之所以这么多,是你丈母娘多次违约,形成的违约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钱不是我李瘸子个人的,而是马小天的,利息和违约金也都是他定下的。” 马小天是香桃村主任马文虎的儿子。 在村里和外面,认识不少混混地痞啥的,靠着老爹的庇护和支持,拿着一笔资金到处放贷,久而久之的既混出了一些名堂,也攒了不少财富。 而村里的几个棋牌室,他也都靠着马文虎的淫威入了些股,就是靠着房贷赚钱。 眼下,李瘸子刻意将这茬讲出来,主要也是想用马文虎的名头来吓唬王小飞。 王小飞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这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收敛几分。 毕竟马主任比他小姨子的官位高。 真要得罪了马文虎,不仅小姨子会处处受制,连他们也很难在村里生存。 但如今,已然拥有一些实力的他,倒也不是那么惧怕了。 抬头瞥了一眼李瘸子,声音淡漠的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一点我认,但我只会将四千块本钱还给你们。” “那利息和违约金呢?” “不给!一毛都不给!” 李瘸子皱眉道:“这可是马小天的钱,他爹可是咱村的村主任,你要是不给的话……” “不给又如何!马文虎还能弄死我不成?”王小飞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你将我的话转告给马小天和马文虎,若他们不服气,让他们自己来找我。” 李瘸子心里不忿。 可碍于王小飞刚才那番不要命的劲儿,却又不敢发作出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下后,点头道:“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 王小飞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欠的钱我会还,可你们砸坏的东西,也得赔!” “赔?” “不然呢?难道还任由你们撒了野就这么离开不成?” “你……” 李瘸子本能的想要反驳,可话刚到嘴边,却见王小飞手中刚落下的铁锹又忽然扬了起来。 吓得他本能后退一步后,强挤出一丝笑容:“赔多少?” 王小飞指着地上坏掉的东西:“我的电视机是上上月刚买的,当时花了八百,那个CD机花了五百,两个花瓶五十,锅碗瓢盆以及镜子和三块玻璃两个暖壶,咋也得三四百,就算折旧点,你起码也得给我一千五!” 一千五倒也不多。 可就这么凭白的给了,李瘸子实在恼火不已。 他犹豫了一下:“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要不……折算在田雅兰欠的钱里?” 王小飞摇头:“一码归一码,她欠你的钱,如若马小天没异议,会在三天后由她去还,而现在,你砸坏我的东西,就得当面给我赔偿。” “可我没带那么多钱啊。” “有多少给多少,剩下的晚点派人送过来。” 李瘸子翻了翻衣兜,又找其他几个小弟凑了凑,最终就只拿出来九百四十块钱:“只有这么多了。” 王小飞拿到手里瞟了一眼:“晚上八点之前将剩下的给我送过来,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家要。” “好!”李瘸子咬牙点头。 “滚吧!” 嘎吱! 随着屋门敞开。 院外围着的村民们都纷纷投来了目光。 “这么快门就开了?李瘸子的战斗力也不行啊。” “兴许是刚把王小飞解决掉,嫌他在屋里碍事,准备将他给踹出来,然后那几个和田雅兰好好玩吧?” “不对,出来的好像是李瘸子啊。而且怎么瞧着,还都鼻青脸肿的呢?” 在其中一个村民的话音落下后,李瘸子等人也都相继走到了院中。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本来就很瘸的李瘸子,走路更加费力,也显得更瘸了。 而且右边的脸高高的肿起,显得涨红不已,搭配着他那粗鼻孔,小眼睛,就像是个猪头似的。 至于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是受伤挂彩,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第54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 “是谁把李瘸子打那么惨的?” “肯定不是王小飞,那窝囊废的战斗力,连我刚上初中的儿子都比不上。” “难道是刚才他们想欺负田雅兰时,田雅兰暴走将他们给反打了?” “差不多,毕竟田雅兰也不是善茬儿。” “不应该啊,田雅兰就算再厉害,还能一下打得过这么多老爷们?” 众人议论时,李瘸子等人也已经相继走出了屋门。 看着村民们投来的异样目光,他们都恨不得买艘火箭直接蹿出去。 实在太丢人了。 明明是来要钱的,可钱没要到不说,还把兜里的现金都搭了进去。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还都被打的这么狼狈! “都TM看什么看,赶紧滚开!” 李瘸子越琢磨越恼火,心想惹不起王小飞,还惹不起你们这些村民? 破口大骂时,直接强行推开了面前的两个老娘们。 村民们被这阵势吓得连连退让,但也有些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凑上前道:“李哥,刚才里面发生什么情况了?” 李瘸子骂道:“你他妈眼睛瞎了吗?看老子这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村民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李哥你们没防备住王小飞那厮的偷袭,才搞的这么狼狈。” “你……” 李瘸子想要解释,可话刚开口,其他村民就附和道:“没错,李哥这么强,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弟兄,正常来说,是肯定不可能被王小飞打这么惨的。 所以一定是王小飞偷袭了他们,后面的事,其实也不用想,李哥向来不是吃亏的主,被打的这么惨,必定已经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了。” “就是,李哥他们鼻青脸肿,估计王小飞下场更惨,说不准都已经断胳膊断腿了。” 听到这话,李瘸子神情不禁恍惚了一下。 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别人不论是真心敬自己,还是害怕自己,面子都是很光鲜的。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还被凭白打的这么惨,肯定会搞得颜面扫地。 更重要的是,连一个王小飞都搞不定,以后遇到此类事件,还拿什么威严去震慑其他村民? 想到这,他缓缓笑道:“今天挨揍的确是大意了,不过王小飞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垃圾,那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也不可能让我的弟兄都受了伤。当然,他的下场也更惨!” “这就对了嘛,王小飞就算再强,也终究只是个吃软饭的而已,怎么可能敌得过李哥你们这多人呢。” “李哥,反正都已经把王小飞打趴下了,为啥没好好弄一下田雅兰呢?我们还都在外面等着听动静呢。” “田雅兰,她……” 正当李瘸子准备找借口囫囵过去时,身后忽然响起了王小飞的声音:“怎么还在门口堵着呢,揍还没挨够吗?” 听到这话,李瘸子和他的小弟,本能的哆嗦了两下。 而不明缘由的村民们,却都不屑的骂了起来:“王小飞你TM嘚瑟啥呢,有李哥在这,甭说堵你家门了,就是砸了你家的破门,你又能怎样!?” “就是,你这个窝囊废,都已经被李哥打的爬不起来了,还有啥底气在这嚷嚷?要我说,还是让田雅兰搂着你这个软饭男,好好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吧,免得又惹恼李哥,害的再挨一顿打。” 嘎吱! 村民们嘲讽时,房门被打开了。 下一秒,王小飞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众人跟前。 “是谁骂我软饭男的?” “我……” 戴着草帽儿的村民下意识的往前一站,可话刚开口,却又骤然停了下来。 因为抬头看去后,忽然出现的王小飞,身上脸上一丁点的伤都没有,甚至连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一刻,不仅是他,四周的村民们都露出了吃惊诧异的神色。 王小飞不是被李瘸子打趴下了吗? 怎么现在看起来却是毫发未损呢? 众人愣神时,王小飞伸手揪住了草帽村民的衣领:“你说我是窝囊废?” “我……我那个……嘿嘿,我没有说你,说我自己呢。” 村民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之后,赶忙改了口。 王小飞一点伤都没有受,而李瘸子他们却是个个鼻青脸肿。 尽管他不知道刚才到底在屋内发生了什么,但仅凭这样的鲜明对比,足可猜测出,事情肯定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而王小飞,也绝对没他们想的那么不堪。 见草帽村民瞬间认怂,王小飞又扭头看向了李瘸子:“你还想砸我家的门?” 李瘸子嘴角抽搐,如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我可没说,完全都是这帮村民胡乱吹嘘出来的。” 王小飞沉声道:“但我刚才亲耳听到,你说你们是被我偷袭才这么狼狈的?” “啊……”李瘸子面色惨白道:“哪有!你是光明正大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此话一出,即便再傻的村民,也听出了实情。 能让李瘸子如此害怕,足可说明王小飞的实力,已经到了很可怕的地步。 而刚才李瘸子那么说,应该就只是想讨回一些面子罢了。 想到这,众人都不禁震惊起来。 李瘸子在村里恶名昭著,敢招惹他的人,数不过三根手指头来。 而王小飞,香桃村出了名的窝囊废,软饭男。 以前七八岁的小孩儿在街头上,都敢光明正大的骂他。 这俩人,不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亦或者是实力,绝对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可今天,恶霸李瘸子,在窝囊废王小飞面前,却战战兢兢的像是个孙子! 李瘸子还是当初的李瘸子。 而王小飞,到底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竟然会一下变得这么厉害呢? 迎着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王小飞并未解释,更没言语太多,抬手推搡了一下李瘸子后:“三秒钟内,带着你的人立马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好好好!我这就走!” 李瘸子挨了揍,赔了钱,丢了面子。三重打击已经让他惶恐到了极致。 可不想再因为一些蠢货的话,导致损失更多。 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后,直接拽着身边的弟兄向外走去。 而其余的村民,一瞅这氛围不对劲,也很快就四散开了。 第55章没有公平 街道上。 惊诧无比的村民们,依旧在议论纷纷。 “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看着李瘸子很害怕王小飞呢?” “王小飞窝囊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突然就变厉害的,我觉着应该是搬出了柳雅晴,将李瘸子给震慑住了。” “不会吧,李瘸子跟马主任关系好,咱村在马主任的掌控下,柳雅晴的村长职位就只是个虚名而已。”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窝囊废还真的翻身了不成?” “有可能,刚才王小飞看我那眼神,让我本能的有些害怕,比我上次在山里遇到土豹子时还吓人呢。” “别闹了,窝囊了那么久的软饭男,怎可能几天时间就变了样,要我说啊,应该是凑巧抓住了李瘸子的一些把柄,你们也知道,李瘸子这些年坏事做尽,难免会有些没擦干净的屁股。” “也对,这应该是唯一能解释清楚的说法了。” 村民们交头接耳连连议论,不论如何想,都不觉着王小飞是凭真本事打败李瘸子等人的。 王小飞站在门口,隐约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过,他并没当回事,也没去反驳。 窝囊了这么多年,突然变得强势,肯定很难让人接受。 但没关系。 日子还长嘛! 王小飞坚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凭借实际行动,将曾经失去的尊严以及其他的东西,都一点点的从这帮人手中讨回来! “姐夫,你在门口干啥呢?” 这时,柳雅晴从街道另外一边走了过来。 王小飞笑道:“没啥,你开完会了?” 柳雅晴叹了口气,有些颓丧的点了点头。 “怎么?遇到什么糟心事了?” “没……没有。” 柳雅晴不想让王小飞担心,强挤出一丝笑容后进了院子里。 王小飞追上去问道:“事情憋在心里,很容易憋出毛病,讲出来我未必能帮你解决,但起码也能给你一些参考的建议嘛。” 柳雅晴唇角动了动:“刚才去村委会开会,讲我前去学习的那些东西时,都还很顺利,马主任以及其他干部也都比较配合,且老老实实的听着。 可当我讲到修路事宜,以及东河湾沙场的事情后,这些人却瞬间就变了脸。 修路的事,马主任直接以没钱拒绝,我当时说,将沙场弄到村委会手中,由我去找乡里协商,变作村里的赚钱产业。 可马主任却说他已经找过乡镇了,那边并不同意,至于张老歪他们搞出的事,马主任也不让我插手,说他已经和张老歪做好了应对措施。” 听完,王小飞并没急着开口。 叼着烟,走到了菜园中。 随手摘下跟黄瓜,递给柳雅晴的同时,也说道:“会出现这种局面,是意料之中的事,表面上张老歪不是村委会的干部。 可实际上,能在村里这么有话语权,且还能偷摸运输沙子去卖,肯定与马主任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甚至,那个沙场都还是他们俩合伙弄的,这种情况下,你要是将沙场弄到村委会手里,就等于把他们的饭碗摆到了明面上,让很多人来一起吃。” 咔嚓! 柳雅晴气呼呼的咬了口黄瓜:“我知道这么做会损害他们的利益,可沙场毕竟是公家的,就这么将公家的钱揣进自己的兜里,总归也不好吧? 更何况,我也不是要将沙场变成我柳雅晴的,弄到村委会里,他们依旧也还能从中牟取利益啊。” 王小飞笑道:“沙场是一块大肥肉,只是马主任和张老歪吃,俩人不仅能吃的满嘴流油,也还能攒下不少,可要是弄到村委会,他们能吃到的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这种事,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妥协,即便知道不对,不符合公理,可在足够利益的诱惑下,假设是换做咱们,兴许也会如他们一样。这就是现实!” 柳雅晴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是现实,可这种现实就不能稍微和善点?让大家都过得去吗?” 王小飞摊手道:“很难达到那种真正公平公正的地步,因为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每一个人的私心与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同时也会竭尽全力的为自己去多争取, 且不说这种大事了,你和你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在面对一些好吃好喝好玩的时候,你爸妈做到真正的一碗水端平了吗?” “这……” 柳雅晴忽的语塞了起来。 除却姐姐生病这事,从小到大在一些玩具、零食上,爸妈表面上一直说的是一人一半,可实际上,却时常会有偏爱。 比如,姐姐爱吃香肠,买了香肠之后,向来都会多给姐姐一些,即便柳雅晴馋的流口水,甚至哭闹,爸妈也会拿着姐姐爱吃的名头故意偏袒。 些许零食都会如此,那就更甭说沙场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了。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当初决定做这个村长的时候,信心满满,干劲儿十足,可历经这些事情之后,忽然发现,我把这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王小飞吐了口烟雾,淡淡的说道:“其实真正复杂的,不是村里的这些事,而是挡在你面前那些人的人心! 马文虎心思缜密,老奸巨猾,表面上是个好村主任,暗地里却是指使着他儿子和李瘸子这些人坏事做尽。 更重要的是,他与这些人分割的都很清晰,你即便想找他犯罪的证据,也很难找到。” 柳雅晴仔细想了想:“以前我不这么觉着,但现在发现你分析的很到位。姐夫,既然你这么了解他们,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我?” 王小飞耸了耸肩:“抢夺沙场,筹钱修路,都不是小事,并且其中涉及到的人还很多,尤其是张老歪、马主任这些硬茬子。 若想既平稳又能不得罪人的将这事给解决掉,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将他们分化开,然后逐个击破!” 柳雅晴蹙眉沉思了一下:“他们俩在利益这方面,是捆绑的关系,怎么才能分化开呢?” “很简单,你只需要……” 王小飞的话刚说了一半,田雅兰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雅晴,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啊?妈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赶紧进来尝尝。” 第56章早就习惯了 “妈,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瞧瞧你,离开这几天都瘦了。” “不想吃,我有事跟姐夫说呢。您就别忙活了。” 闻言,田雅兰嗤笑道:“你是高学历的大村长,他只是个大字不识一筐的庄稼汉,你俩有啥事能聊到一起啊?” 柳雅晴蹙眉道:“妈,您别老是贬低姐夫行吗?要不是他,咱家这两年能过得这么好吗?还有,他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在我工作的一些事情上,他的很多见解和想法,比我想的都要独到呢。” “就他?”田雅兰一脸不屑,心想着,真要比起来,除了种地之外,王小飞就没有比柳雅晴更强的地方。 但柳雅晴却不这么想。 在此之前,王小飞虽然因为种种压力,有些颓丧。 但不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而今日再次重逢后,更是觉着王小飞如脱胎换骨了似的。 整个人的气质不一样了,想法思维都比之前更令人赞佩。 这样的男人,即便是二婚,到了外面也能受到很多女孩子的喜欢。 柳雅晴觉着,王小飞能到她们家,绝对是她们一家的幸运和福气。 站起身,她神情严肃得说道:“妈,姐夫就算再不好,也是您的女婿,正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觉着您真不该老对他那么苛刻。 更何况,他不论是为人还是做事,都比你想的好一万倍!我希望您能尊重他一下,不要老是贬低他,小瞧他。” 田雅兰蹙眉:“你今天吃错药了吧?怎么一回来处处帮着他针对我?” “我不是针对您,只是在诉说实话而已。” “实话都是遵从事实而来的,我只知道他嫁过来没几天,你姐姐就一命呜呼是事实,还知道他住咱家房子,吃咱家饭菜是事实,更知道要不是咱家的收留,他现在早已沦落街头,甚至都可能死了也是事实!” “你……” “你们别吵了!” 在柳雅晴准备反驳时,王小飞打断了她们的话:“忙活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吧,先进屋去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后面慢慢做。” “对不起姐夫,我妈她……” 王小飞洒脱的摆了摆手:“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柳雅晴的脸上满是歉意。 但她也深知,在这么说下去,只会让王小飞处境更尴尬,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后,率先进了屋里。 王小飞也没想在这逗留,但刚准备拿着锄头出门,田雅兰就挡住了去路。 “李瘸子来找我要钱的事情,你不准告诉雅晴!” “怎么?怕你女儿笑话你啊?” “你……” 田雅兰语塞了一下,涨红着脸道:“不管是因为啥,你都绝对不能告诉她,还有,别以为你刚才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王小飞讽刺道:“你想多了,我出手对付李瘸子不是为了你,而是这个家以及我辛苦购买回来的那些东西, 另外,即便真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奢求你的感激,因为像你这种冷血自私的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感恩!” “你……” 田雅兰气的还想骂街,可王小飞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扛着锄头转身向外走去。 “混蛋!”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早知道就该让你卖地当奴隶还我的钱!” “妈,您说的话太难听了。” 柳雅晴本想一个人静一静,可到屋内还没坐稳呢,耳边又响起了田雅兰的喋喋不休。 见女儿面露不悦,田雅兰嘀咕道:“他一个劲的气我,难道我还不能反驳几句了?” “您那是反驳吗?分明就是肆意的辱骂!还有,我姐夫啥时候气你了?他天天为了我们各种奔波忙碌, 回了家您不给好脸色也就罢了,还对他指指点点,而即便如此,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反倒是您,还嫌他这嫌他那的。” “王小飞欠我的,就该对我任打任骂!另外,他就是个泥腿子土包子,而我却是你这个大村长的亲娘,难道我没有资格嫌弃他吗?” 听到这,柳雅晴忽的神情一怔。 她原以为田雅兰之前对王小飞那么刻薄,是出于对姐姐突然去世的不甘心。 毕竟一手养活大的女儿,刚结婚没两天就突然去世,即便是有病情的因素,但为人母,也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在那种情况下,找个情绪的宣泄口,也很正常。 所以之前柳雅晴并没有过于阻拦,只是瞧着田雅兰太过分的时候上前阻拦一下,然后等着事后安慰王小飞几句。 可现在,她忽然发现自己想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因为田雅兰那般针对王小飞,与死去的姐姐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只是源于王小飞欠了她的钱,让她有了狂傲刻薄的资本。 也是因为自己当了村长,给了她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底气! 想到这,柳雅晴的内心,顿时涌出了三分的怒意,七分的自责和愧疚。 愤怒,是因为她没想到母亲并非是她想的那样,而是单纯的将王小飞当做了牛马对待。之前的恶语相向也并非是情绪的宣泄,就只是打着王小飞欠钱的名义,来给她做这做那罢了。 自责和内疚,是因为柳雅晴之前尽管觉着对王小飞不公,也还处处帮着母亲着想,甚至多次让王小飞让着点母亲。 这等于是将王小飞的忍让,当做了理所应当。 这种非但没了解到实情,反而还助纣为虐的举动,让柳雅晴内心顿感煎熬,也对王小飞有了深深的愧疚感和亏欠感。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妈,我真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的人,姐夫将我们当亲人当家人对待,可您却对他那么刻薄无情! 已经两年多了,纵然是块石头,揣进心窝里,也该被焐热了吧? 还有,您仗着我村长的名头,瞧不起他,骂他是泥腿子的时候,不觉着很可笑很羞愧吗? 前两年,我上大学的时候所花的大部分费用,都是姐夫靠着种田挣来的, 而当我毕业,决定要当村长时,也是他极力支持,帮我买东西送礼搞人情世故!可以说,若没有他的帮助,我绝对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坐在村长的位置上。 所以,真要是比功劳,这个家他绝对是最大的,而能拿着我这个所谓的村长名头去充门面的,也应该是他,而不是您!” 第57章自私的人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柳雅晴的一字一句,宛若一颗颗炸弹,在田雅兰的耳边炸响。 让她恍惚间,也不禁扪心自问。 自己对王小飞,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可转念一想后,却又忽的嗤笑道:“他给你学费,帮你当上村长,表面上是付出了很多, 可他为啥这么付出?说白了,要不是他借了咱家的钱,你上大学的时候,会缺学费吗? 若不是他克死了你姐姐,导致我心情郁闷难以赚钱养家,会导致你送礼的时候捉襟见肘吗? 真要细究起来,还是因为他欠了咱家的,我才那么对他的,这一点他也心知肚明,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来给咱当牛做马?” 闻言,柳雅晴蹙眉道:“姐姐的死,跟他无关,本来就已经是患了绝症,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至于欠咱家的钱,那的确是事实,可当初您将钱借给他,不就是想让他来给姐姐冲喜吗?说是借钱,可仔细来说,当初你们之间也就只是个交易而已。 既然是交易,那姐夫只需要还钱就够了,可他并没有,反而是真心实意的对咱们,而您呢?对他有过半点真心吗?” “你……你放肆!我是你妈,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田雅兰有些理亏,但不愿承认,干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柳雅晴不逞相让道:“我说的是事实!还有,您能不能别老用那份自私,去将姐夫的付出都当做理所应当?!” 柳雅晴知道田雅兰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内心的自私。 可她却不知道,自私的人,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所以在听完她的话后,田雅兰就只是稍稍语塞了一下。 很快,她像个演员似的,眼眶瞬间变红,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边哭着边委屈巴巴的喊道:“我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孽,还是这辈子投错了胎,嫁错了人。 大好年华时,你爹一命呜呼,福没享受不到不说,还要含辛茹苦的照料你们姐妹俩。 倘若你俩省点心我倒也能欣慰一些,可偏偏又摊上了你姐姐那么一个病秧子。 花光家底想着能给她治好病,找个好男人,却不曾想,钱花完了病没治好,找的男人也是个窝囊废。 到了你这,看到你考上大学,有了好工作,还以为能过上几天开心幸福的日子了,但你翅膀还没完全长硬呢。 现在却又帮着那个窝囊废来教训我,竟然还骂我自私?” 哭诉间,田雅兰将旁边柜子上的丈夫和大女儿的遗照都拿了起来:“你们睁睁眼吧,看看你们都好女儿好妹妹,现在是如何帮着一个外人来骂我的。” 照片里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柳雅晴看到这一幕,心里先是有些恼火。 毕竟老是拿死人来说说事,这种举动换做谁也看不惯。 可田雅兰说的也并非都是错的。 父亲早早去世,的确是田雅兰含辛茹苦将姐姐和柳雅晴一点点的抚养成人。 这期间的辛苦,难以用言语形容。 想到这些,柳雅晴也有些心软了。不禁觉着,是不是刚才骂的太过分了一些。 可就因为她的神色动容,让田雅兰更来劲了。 抱着照片直接摊坐在地上,似是怨妇般的各种回忆曾经的过往,说完过往又开始念叨这些年的不容易。 最终,泪眼婆娑的拍着照片上的两个人:“我付出了百分之百的真心,可最终得到了什么? 你个混蛋玩意死的时候,我才三十出头,正是女人风华正茂的年纪,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改嫁了, 可我没有!反而是用尽全力的帮你照顾女儿,但我最终换来的是什么?大女儿死了,女婿窝囊的像是个废物, 本想着沾二女儿的光,却不曾想换来的却是不理解,活着好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得不说,田雅兰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式,真的很管用。 见她说完就要去拿旁边的菜刀,柳雅晴立马心软的凑上前去:“妈…妈我错了,您别这样。” 田雅兰恼怒道:“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该跟你爹当年一起死了。这样,也就不会碍你的眼,让你不开心了。” “您说啥呢,我可没觉着您碍我的眼,就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着我做的很过分,不该对王小飞那么苛刻是吧?” “妈,我……” 田雅兰打断柳雅晴的话:“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当个怨妇,闲着没事只针对他吗?还不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好? 没错,女婿总归不是儿子,不可能全身心的只为咱们活,可他吃咱们住咱们用咱们的,但在帮咱做一些小事时,却各种推脱,各种没耐心, 这种情况下,你让我如何给他好脸色看?” 柳雅晴蹙眉:“姐夫做的应该还不错啊,咱家的田和他家那块桃园,都打理的很不错,家里的各种事物也都弄的井井有条。” 田雅兰冷哼道:“你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那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在你面前讨好感罢了。 等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非但不好好干活,而且还……” “还什么?”柳雅晴疑惑道。 田雅兰故意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想着占我的便宜呢。” 闻言,柳雅晴顿时俏脸骤变:“这不可能吧!” “有啥不可能的,他是个正常男人,待在家里孤男寡女的,只要不是太君子的男人,就不可能真的坐怀不乱。 王小飞那家伙,瞧着人畜无害,实际上肚子里也有不少的坏水,我都发现他好几次偷看我了。” 说着,田雅兰擦了擦眼泪:“这要是其他男人,我保准就一棍子打出去了,可他,是你姐姐的丈夫,同时咱家现在也需要一个男人来扛着。 再加上你事业还没有稳定下来,所以我只能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下去,也才只是骂他几句而已。” 柳雅晴眉头微蹙:“姐夫,真的偷看了您吗?” “我还能拿这种事骗你不成?”田雅兰顿了一下:“而且,他偷看的还不止我呢,就今天,他将你的行李拿回来之后,还偷偷翻了你的包呢。” 第58章偷看 “还翻了我的包?” 柳雅晴难以置信。 因为她一直都觉着,王小飞是那种极为少见,更为难得的好男人。 成熟、稳重、乐观、有责任心。 更重要的是,即便姐姐不在了,对自己和母亲也一直都很好。 要知道,这几年来,他一直都顶着上门女婿和窝囊废软饭男这些不好的标签。 换做其他人,纵然不跑也肯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可他并没有,反而还两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岳母和小姨子。 并且,帮家里买东西,以及给柳雅晴生活费,都从没算到欠田雅兰的那些债款当中。 单凭这些来说,王小飞不是不会做那种偷看的卑鄙行径,而是他压根就不屑去做! 更何况,他长得也不差,若他想找女人,只要离开这个家,不出三天就能找到,并且还是那种既年轻也漂亮的。 常理而言,他完全没有理由,待在家里去偷看已经四十多岁的田雅兰。 想到这,柳雅晴缓缓抬起头来,俏脸上也涌现出了质疑的神色。 见状,田雅兰问道:“怎么?不相信我说的?” “你对姐夫得描述,和我认知里的姐夫,完全不符!” 不符就对了! 因为刚才那些描述,大多都是田雅兰胡编乱造出来的。 她之所以这么说,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让柳雅晴不帮着王小飞,顺便也站到她这边,一起来压榨王小飞对这个家的剩余价值。 当然,这些她肯定是不能明面上讲出来的。 所以略作停顿后,田雅兰立马就解释道:“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到的那些,都是王小飞故意展现出来的。 其目的就是想博得你的好感,从而在这个家拥有一席之地,让你帮着他护着他,实际上,当你离开家门后,他立马就会换一副嘴脸,露出最真实的一幕。 偷看我的事,我没拿到证据,但偷偷翻你的包,我不仅亲眼目睹,也还有实质证据呢。” “什么实证?” 田雅兰没急着解释,而是带着柳雅晴进了屋里。 指着最上面的小包说道:“这里面除了有你的贴身内衣外,也还有一个粉色的小玩具,对吧?” 柳雅晴蹙眉:“粉色的小玩具?没有吧?” “哗啦!” 田雅兰当即拽开拉链,将那个情趣小玩具取了出来:“之前王小飞拎着这些行李进来后,偷偷打开,看你的内衣,还翻出了这个小玩具。 我当时看的清清楚楚,这个玩具是在最里面的,可被他翻完之后,就出现在最上面了。 那个混蛋,不看你其他的包,却专门盯着你放内衣的包看,单凭这一点,不仅能证明他暗藏祸心,也还能验证出他对你心存不轨。 而且,若我没猜错的话,等有了合适机会,他肯定还会拿这个玩具当说辞,来占你的便宜。” 这番话,让柳雅晴不禁愣神。 而当看到面前的小玩具之后,她的俏脸则是瞬间涨红了起来。 “这……这真是在我包里翻出来的?” “当然了,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再说了,咱乡下这些女人就算寂寞了,也顶多就是找……咳,找根黄瓜而已,哪有用这种东西的,就只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玩的花里胡哨而已。” “可……可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包里?” “我……” 柳雅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解释,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从县城回来前一晚发生的事情。 回来的前一天中午,学习任务就已经完成了,领导没急着让她们匆忙回来,便放了半天假,让她们自由发挥。 那天,她闲着没事,就约了当初一起上学的闺蜜吃饭聊天。 晚上喝了点酒,就带着闺蜜回了酒店。 俩人聊了很多,期间也说了一些谈恋爱以及与男人之间的话题。 当提及柳雅晴还没有谈恋爱的话题时,闺蜜离开了酒店一会儿,回来后手里就多了这个玩具。 当时,闺蜜还教她如何使用,说是虽然不如和男人在一起舒服,但也能解决一些需求,释放一些压力。 柳雅晴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见到那东西当下就红了脸,羞涩的连连推辞。 那个时候,闺蜜也没强求,就随手放到了一旁。 第二天俩人分开时,这东西就没再桌子上了,柳雅晴心想着应该是闺蜜拿走了。 但现在出现在这,她觉着应该是闺蜜趁她不注意偷偷塞到了包里。 想到这,柳雅晴又气又羞。 该死的闺蜜,你偷偷放到这里倒是跟我说一声啊。 现在被我妈和姐夫都看到了,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雅晴?” 见她愣神,田雅兰轻轻拍了她一下。 柳雅晴唇角微动:“妈,这东西不是我的,是……” “不用跟妈解释,妈都懂。”田雅兰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妈也是女人,更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 有需求很正常,不随便找男人,通过这种方式缓解,我也能理解。” “您误会了,我没有拿这东西缓解。” “瞧你这丫头,跟妈妈我还害羞什么啊?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从出生到死,都不过几十年而已。 除了少不更事的二十年,以及老了啥也不能干的二十年,期间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的时光都是很少的。 而你,之前一直忙着学业,毕业后又直接投身到了工作当中,压力大我知道,想用这方式缓解,更是情理之中,理所应当的。” 田雅兰没给柳雅晴解释的机会,微微一顿,又道:“我拿出这东西,也不是为了羞你,就只是想让你知道王小飞没你想的那么正直美好。 同时呢,既然聊到了这个话题,妈也是想着,你既然已经有那方面的需求,且到了婚嫁年龄了,咱是不是就试着找个男朋友谈一谈?” 这话题的跨度,有些太大了。 柳雅晴还没从王小飞偷看自己内衣的事情中缓神过来,却又突然面对起了母亲催婚的话题。 一时之间,思绪都变得有些繁乱起来。 “妈,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您先让我缓缓行吗?” 田雅兰摊手道:“有啥多的,不就是让你看清了王小飞的真面目嘛,现在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还有啥可琢磨的。 至于婚嫁问题,你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也必须得去考虑和面对了啊!” 第59章穿成这样偷玉米? 柳雅晴摇头道:“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上。” 田雅兰眉头微蹙:“婚姻和工作是两码事,忙工作之余也不耽误你谈恋爱结婚啊,再说了,你现在是谈恋爱最好的年纪,要是因为工作耽误了找对象,等过几年即便还有人娶,也肯定难以找到更优秀的男孩子了。 还有,你现在有实力又有潜力,还长得漂亮,完全可以找一个能对你工作有帮助的男人,这样,婚姻和工作就能齐头并进嘛!” 柳雅晴苦笑道:“自古以来,鱼和熊掌都不可兼得,想同时得到婚姻和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既能帮到我,也还能在生活上包容我的男人,恐怕更是少的可怜吧?” “这样的男人是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远了不说,咱村里就有一个很合适的。” “谁?” “马小天啊!”田雅兰笑呵呵的说道:“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在乡里和村里有了自己的企业,并且还积攒了超强的人脉。 这份能力,足以配得上你的才华,而他老爹又是咱村的村主任,依照香桃村的习惯,等马文虎退下去之后,他就会成为新的村主任。 照我看,小天那孩子喜欢从商,所以你要嫁过去,未来接班的人就会是你了,马文虎在村里和镇子里混迹这么多年, 和那些领导早就混熟了,只要他肯帮你们,到时候你在官场上肯定会步步高升,也会让马小天在商界如鱼得水。” 说着,田雅兰还往前凑了凑,面带憧憬的笑道:“一个是未来的官场女领导,另一个是未来的商界大佬,你俩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呢。” 听到这,柳雅晴忽的神情一怔。 她本以为田雅兰只是作为父母正常的催婚。 可没想到,连结婚的对象都已经琢磨好了! “您突然说这些,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怎么能说成是阴谋呢?” 柳雅晴摇头:“我不喜欢马小天。” “还没接触,你又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我……” “感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我观察马小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等我找个机会,你俩单独见见,到时候你慢慢发现他的优点,兴许就喜欢上了。” 田雅兰根本就不给柳雅晴拒绝的机会,说完后便起身道:“你休息会吧,我去找马小天聊聊,要是明天有时间,你俩就单独见个面。” 柳雅晴急忙道:“妈,您这也太着急了吧?且不说我到底喜不喜欢马小天,即便是不反感,在没有任何了解下,也不该这么贸然的就见面吧?” “怎么就贸然了?都是一个村的,你俩年纪差不多,都能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还有啥可了解的?” “那也太仓促了。” “一点都不仓促,当年我和你爸才见了两次面,就订婚结婚了,还有咱家邻居,人家第一次见面就滚床单了。现在不也过的很好吗?” 田雅兰笑了笑,将那粉色的小玩具拎了起来:“早点结婚,你就能早点不用这东西了,这玩意虽然先进,虽然也能让你快乐,但终究跟男人是比不了的。” “妈,您说什么呢!”柳雅晴俏脸羞红,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头抠出一座地宫钻进去。 “挺大个姑娘了,跟妈妈我还害羞什么!”田雅兰笑了笑,边向外走边说道:“行了,这玩意归我了,你休息吧。” 柳雅晴还想说什么,可田雅兰却已经离开家门奔着外面走去。 柳雅晴目前没有结婚的想法。 对于田雅兰所说的马小天,她非但没有好感,反而还很是厌恶。 因为不止一个人跟她说过,马小天为人很差劲,所做的事情也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烂事。 那样的男人,她非但不会嫁,而且等寻到合适机会后,还想着为民除害呢。 但仔细想想,正值婚嫁年龄,倘若没有点行动,那类似今天这样的谈话,肯定会经常上演。 所以,也的确该考虑一下谈恋爱的事了。 萌生这个念头后,柳雅晴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王小飞的身影。 这么久的相处,她早已对王小飞暗生情愫。 扪心自问,倘若能抛开那些世俗的东西,她最想找的男朋友,或者说未来的丈夫,就是王小飞。 可转念一琢磨,却又忽然想起了田雅兰刚才说的那些。 “姐夫的好,真是为了讨好我,故意装出来的吗?” “他真的偷看了妈妈,也还偷偷翻了我的包?” …… 阿嚏! 此时,走在田间地头上的王小飞,忽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特娘的在背后骂老子呢。” 话音没落,身后忽的传来一阵嗤笑的声音:“还能有谁,要么是你丈母娘,要么就是村里那几个碎嘴子的臭娘们呗。” 王小飞扭头看去,只见林秀秀正从田埂边的小道上款款走来。 今天的林秀秀,穿着很清凉。 上身是一件露肩的小短衫,领口微敞,走路间身前的那双饱满呼之欲出,挤出的幽深事业线也极为惹眼。 下身是一件勉强只能遮掩住翘臀的短裙,暴露出来的美腿,被一双黑丝包裹着,显得格外修长笔挺。 迈步走到跟前,淡淡的体香扑鼻而入,引得王小飞不禁心神荡漾。 “你怎么在这呢?” 林秀秀笑道:“在家闲着没事,想着来偷几根甜玉米吃。” “穿成这样来偷玉米?”王小飞玩味的笑道:“玉米到底是偷来吃的,还是用的啊?” 林秀秀抬手拍了他一下,怒嗔道:“有你这个负心汉,我还需要用玉米?” “你可别乱给我戴帽子哈,我又不是你男人,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你不是我男人,可你……可你终究跟我那啥了,而且前天弄了之后,就没再去找我,让我一个人守着空房,这不是负心汉吗?” “我没去找你的确是事实,可你家有张大柱在,俩人新婚没两天,他恐怕巴不得天天弄你八百次,又怎么会让你独守空房呢?” 第60章负心汉 论及样貌,林秀秀不如柳雅晴。 但论及身材,两者却是不相伯仲,甚至林秀秀还能略占一些上风。 任何一个男人,娶了她这样的动人尤物,都肯定恨不得将全部精力挥洒给她。 尤其是张大柱那样的色痞,新婚之夜没有得逞,那接下来的几天,除非是天塌了,不然肯定会把林秀秀折腾的下不了床。 所以王小飞打死都不信,张大柱会舍得让林秀秀独守空房。 可在他投来质疑的目光时,林秀秀却面露苦涩的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想让张大柱占便宜,但既然已经结了婚,也奢求着能过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可事实却并没让我如愿,自打新婚之夜后,我和张大柱就只见过两面,第一次是沙场出事,他匆匆回家拿钱,第二次是今天,他又回家拿钱拿东西。 前后这两次加在一起连十分钟都没有,说过话的话更是不超过五句,甭说正常生活了,连正常沟通都快没有了。” 王小飞挑眉:“不应该啊,就算这次沙场出的事故不小,不还有张老歪扛着嘛,张大柱跟着忙活啥呢?还是说,事情搞大了,张老歪已经担不住了?” 林秀秀摊手道:“最初的时候,沙场是两个工人被砸到了沙坑里,其中一个当场死亡,另外一个受了重伤, 送到医院后,治疗和抢救都比较及时,张老歪和张大柱也就松了口气,一边支付医疗费用继续给那个工人治疗,另外一边则是想办法拿钱堵住死掉那位工人家属的口。 可在他们忙活的差不多时,原本已经有所好转的受伤工人,忽然伤情又严重了,直接住进了ICU,按照医生的说法,如果抗不过这两天的话,有很大概率会死。” 闻言,王小飞皱起眉头:“这么严重?”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因为如果是普通工人,死了伤了,张老歪和张大柱,都可以用钱来轻易搞定,顶多就是多赔点罢了。但这名突然伤情严重的工人,是咱村老会计的孙子。” “老会计?刘尚殊?” “对,他在村里当了将近二十年的会计,手里掌握着马主任、张老歪他们很多违法的证据和账本,他老人家已经放出话来了,要是张老歪不把他孙子治好,他就把账本交到乡里领导的手中去。” 说着,林秀秀耸了耸肩:“张老歪虽然不是村干部,但与先后这几届的村长啥的都有着很多利益往来呢,一旦账本曝光,他即便不挨枪子,也得把牢底坐穿了。所以他现在慌的很。” 王小飞皱眉道:“这些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之前也没听说过,是今天张大柱回来找我时说的,他说现在情况很危急,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医治好老会计的孙子。 为此,他们联系到了市里的一位专家过来,但所需的费用很多,除了拿走家里的之外,也还把给我的彩礼钱也拿走了。” “看来,事情真的比我们想的还复杂啊。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啊,要是张老歪父子完蛋了,你不就能恢复自由了嘛。” 闻言,林秀徐苦笑道:“恐怕很难,沙场是经营权都在张老歪手里,与张大柱是没有关系的,真出事了,张大柱可以全身而退。 只要他在,我就不可能恢复自由,而即便恢复了,我也啥都得不到了。” “能恢复自由就不错了,你还想着从人家身上挣一笔?”王小飞嗤笑道。 林秀秀笑骂道:“那种混蛋的钱,不挣白不挣!更何况,我也不算挣他的钱啊,毕竟他现在拿走的彩礼,是我的钱!” “那你就有些亏了。” “亏大发了。本来彩礼就没给够,现在还都拿走了,真恼火。” 瞧着林秀秀那副怨妇不满的样子,王小飞凑到跟前,搂着她的蛮腰,笑道:“那用不用我帮你灭灭火?” “负心汉,有空了不去找我,现在人家找上门了,不安慰几句也就算了,竟还只想着占我便宜。” “说的好像只是我占你便宜,你没有从我身上寻到开心似的。再说了,主动送上门的小肥羊,我也没有不吃的道理啊。” 这要是换做别人,王小飞想都不想就会扭头离开。 但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发现林秀秀对应着十二生肖图里的狗生肖。 上次俩人只弄了一回,生肖图就清晰了一部分,也还给王小飞带来了浓郁的灵气。 按照这种规律,只要多来几次,生肖图就能完全清晰起来,不仅会让灵气暴涨,也还能给王小飞带来一种独特的技能! 对于这些,他是心怀期待的。 另一方面,是今天在窝棚房里,和张潇妃只进行到了一半。 那种箭在弦上没有发出去的滋味,让王小飞很不爽。 本想着晚上再去找张潇妃,但眼下既然遇到了林秀秀,倒是能先过把瘾。 想到这,王小飞直接将林秀秀拥在了怀中,大手下移,在那浑圆处拍了一下后,戏谑的笑道:“咋样?你这只小肥羊,到底让不让我吃?” 林秀秀俏脸绯红。 虽然只和王小飞在一起一次,但仅仅是那一次,就彻底将她给弄服了。 她没试过其他人的滋味,但觉着,其他人绝对与王小飞比不了。 那种飞上云霄的感觉,让她沉沦,更让她回味无穷。 这两天俩人没见面,她脑海里都时常浮现出那时的画面。 刚才遇到王小飞,主动的凑上来,其实也是为了这茬。 只不过,当她四下看过后,却又难为情道:“田间地头,肯定很多人来来往往,在这不合适,咱去你桃园棚子房里吧。” 王小飞摇头道:“我刚从桃园过来,那四周的人更多。” “那总不能就在这露天吧?” “那有啥的,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王小飞手里占着便宜,嘴里也玩味的笑道:“再说了,咱村里的人,哪个不想试试玉米地里的感觉?” 林秀秀红着脸在他腰间掐了一下:“真没想到,你这家伙表面挺正经的,心里竟然也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第61章张大柱 王小飞嗤笑道:“我要是正经点,你现在能有机会站到我跟前?还有,我要是没有花花肠子,你那天晚上能那么爽?” “我……嗯~!” 林秀秀还想开口反驳,可王小飞放在她身后浑圆处的手,却已经揉起了面团! 裙摆本就单薄无比,随着王小飞力道加重,顿时让她忍不住的娇躯微颤。 来之前,林秀秀以为能控制的住。 毕竟之前也才是她的第一次而已。 再加上又从来都没有乱搞过,纵然留恋王小飞的强悍,也断然不可能像她婆婆胡丽静那样难掩风骚。 可此时,王小飞还没怎么发力呢,她就已经难以忍受了。 “好想矜持的推脱一下啊。” “可小飞带来的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舒服,也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哎呀!去TM的矜持吧!” 心里稍稍挣扎一下后,林秀秀彻底投进了王小飞的怀中。 但是,这里毕竟是田边地埂,倘若在这直接开战,那冷不防的有人经过,可就要成现场直播了。 稍稍缓了缓神后,林秀秀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低声道:“小…小飞,别在…别在这。” 王小飞点头道:“我家玉米田就在不远处,咱们去那!” 说完,二人顺着小路向前面的玉米地跑去。 王小飞家的玉米田,北边和东边靠着两侧的山脚。南边和西边又恰好被几块高粱地围绕,钻在里面想做点什么,很难被人发现。 噗通! 俩人从田埂上跳了下来。 王小飞刚站稳脚跟,还没开口呢,林秀秀就已经主动的扑了上来。 佳人入怀,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 酥软的身段,紧紧贴在身前,令王小飞不禁心神荡漾。 尽管俩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但林秀秀依旧给着王小飞很不同的新鲜感。 其实也不难理解。 林秀秀长得漂亮,身材也凹凸有致。 再加上又很会穿衣打扮,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娇媚气质,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恐怕弄多少次,都不会觉着腻。 另外,上次比较匆忙。 尽管当着胡丽静的面,也有几分刺激感。 可终究俩人都放不开。 而这次,没有任何人的叨扰,倒是能循序渐进的体会到每一个过程的美妙滋味了。 想到这,王小飞低头看了过去。 林秀秀天生丽质,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娇美的面容上,仿佛是老天爷专门雕琢过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眨动间,魅惑万千。 薄润的红唇微微仗着,让人忍不住的想亲咬一番。 她的皮肤不仅白皙,还很粉嫩。 暴露出来的香肩,光滑似玉,好像都能掐出水来似的。 王小飞居高临下的看去,那一双傲人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 如此香艳的美景,让他不禁眼热的同时,也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上去…… 空旷的玉米地。 夕阳西下,余晖铺洒在了田间地头,也挥洒在二人的身上。 微风习过,玉米叶子刷刷作响。 而愈发沉沦其中的两个人,也不在甘心于唇间的味蕾。 渐渐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王小飞低头拥吻,不老实的手掀开了小衫。 林秀秀面色潮红,娇眸迷离,忍不住娇呼时,也胡乱撕扯起了王小飞的衣服。 几秒种后,半袖散落在了地上。 结实的肌肉,顿时展露在了林秀秀的面前,充满了独特的男人魅力。 她伸出玉手,轻轻在棱角分明的胸膛出滑动。 这一举动,更是立马撩拨起了王小飞的邪火。 将衣服铺在地上后,先是搂着林秀秀躺了下来,随后便低头吻向了难以被肚兜遮掩的傲人。 异样的感觉,蔓延开来。 让林秀秀呼吸短促的同时,右手也搂住了王小飞的脖子。 见王小飞缓缓俯身而来,林秀秀先是主动的躺了下去,随后贴在其耳边低声呢喃道:“小…小飞,你悠着点。” “嗯。” 王小飞应了一声,轻轻抬起了林秀秀修长的美腿。 可就在即将进行下一步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动静。 “哗啦啦!” 先是玉米叶子快速哗啦的响动。 随即,又有着一男一女的声音,也相继传了过来。 “快点,赶紧让老子爽爽,都快憋死了。” “大…大柱,你快放开我,我不想这样。” “别TM装清纯了,男人死了那么久,你又受了这么多年的空房,难道就不想让人弄?” “我…我不想。” “放屁!如果真不想,为啥平日里穿的那么少,打扮的那么骚?说白了,不还是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引诱别人弄你嘛!” 接连响起的对话声,让王小飞和林秀秀急忙停下了动作。 林秀秀一边着找急忙慌的将衣服遮掩在身上,一边诧异的问道:“说话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也进了你家玉米地了?” 王小飞点头:“应该是在南埂那边,距离咱们顶多五六米。” “那咱赶紧走吧,听口音就是咱村的人,要是被发现了,回去肯定得被张大柱打死。” “呵,张大柱估计没那个闲工夫管你。” “他只是去忙沙场的事儿了,又不是进监狱了,要是从前面那两人口中得知我和你鬼混,肯定第一时间就跑回来弄死咱俩。” 王小飞摇了摇头:“不不不,他没去忙沙场的事,此时更没心情理会你在干什么。” 林秀秀疑惑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小飞指着不远处:“你仔细听听,不觉着刚才那道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吗?” 林秀秀刚才因为太紧张,只听到了不远处有一男一女在对话。 对话的内容,以及一些细节的东西,她都没顾得上去琢磨。 而当王小飞话音落下,她细细聆听了一会儿后,却猛地抬起了头来:“我怎么听着不远处那个男人的声音,和大柱的很像呢?” 王小飞嗤笑道:“不是很像,而是不远处刚钻进玉米地里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张大柱!” 林秀秀柳眉微蹙:“不应该啊,他半个多小时前刚从家里出去,当时急匆匆的,拿了家里的存折和我的彩礼,着急忙慌的说是要赶紧去处理沙场的事。 他当时的样子,不像是撒谎,而且毕竟人命关天的,他也没理由骗我啊。” 第62章想不通 王小飞笑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不相信躲在玉米地另外一端的人,是张大柱?” 林秀秀红唇微张:“我相信你,但我总觉着,张大柱不会骗我,从他们刚才的对话里,不难听出,他们也是偷摸跑到玉米地里来做那种事的。 要是其他男人,我都会相信,可张大柱,刚跟我结了婚,真要是想那啥,刚才在家里找我就行,干嘛非得跑玉米里找其他女人呢?” 王小飞嗤笑道:“你跟他刚结了婚,不也是来偷摸找我这个外人了吗?” “我……”林秀秀语塞了一下:“这不是一码事,我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即便他想跟我那啥,我也不会同意。 而他,一直信誓旦旦的说结了婚后,就只会喜欢我一个女人,甚至今天回去跟我要彩礼的时候,还说了很多情话。 说心里话,在那一刻,我都觉着跟你做这种事,都有些对不起他。” “既然觉着对不起,那还干嘛还来找我。” “还…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太强了。”林秀秀翻了个白眼:“你别转移话题,我跟你说这些,是觉着,张大柱可能对我动了真心了,应该不会背着我找其他女人。” 王小飞想了想说道:“他对你有没有动真心我不知道,但我却一直听说,他这几年没少祸害村里的小寡妇小媳妇们。 另外,他跟你说情话,你确定是他爱你,而不是为了更容易将那笔彩礼钱从你手中忽悠出来?” “这……” “到底是不是他,咱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嘛!” 见林秀秀面露迟疑,王小飞径直拉起她的玉手向前摸索而去。 轻轻推开遮挡的玉米叶子,俩人很快走到了玉米田临近南边的区域。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没有太凑到跟前。 大概在那一男一女的三米外停了下来。 拨开面前的叶子,不远处的场景,顿时印入了眼帘。 只见,一名男子左手紧紧搂着一名俏美妇的蛮腰,右手则在胡乱的撕扯着俏美妇的衣服。 因为俏美妇是背对着的姿态,很难令人看清长什么模样。 但正对着这边的男人,却是熟悉无比。 “还真的是张大柱!” 林秀秀玉手掩着小嘴,先是神情一怔,随即便露出了怒意。 张大柱口口声声说爱她。 刚才分开时,还说了那么多动人的情话。 以至于,林秀秀在那一刻,都萌生了要与王小飞彻底断绝关系,以及如果张大柱后面真的能对她好点,她就不会离开,而是会留下来死心塌地跟着一起过日子的念头。 可现在,张大柱脸上满是猥琐笑容,搂着那俏美妇,也像极了头早已饿坏的狼狗! 如此之大的反差,让林秀秀原本生出的愧疚之意顿时一扫而空! 王小飞笑呵呵道:“我早就说了,那家伙跟你说情话,不过是为了骗你的彩礼钱罢了。已经在咱香桃村浪荡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娶了你之后,就转性变成了好人呢?” 林秀秀粉拳头紧紧攥在一起:“这个混蛋!家花不闻,野花乱采!” 王小飞好奇的问道:“咋的?听你这意思,这两天晚上难道你俩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我不告诉你了嘛,他这两天就回家了两次,这两次的时间加在一起连十分钟都没有。他倒是想占我便宜来着,可我稍微一推脱,他就放弃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似乎没有太想跟我那啥的意思。” “嘴里说着爱你,可却没有一丁点实际的行动,这不符合张大柱的性格啊。”王小飞挠了挠头:“就算因为你之前跑路,他会生气,但嘴边的肉,完全没有不吃的道理对吧? 更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纵然他有了要离婚的念头,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跟你离吧?” 林秀秀懊恼道:“我也想不通。” “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也得尝过家花,才能知道到底香不香啊。”王小飞疑惑不已,便向着不远处投去了目光。 此时,张大柱还在和那位俏美妇撕扯着。 看得出,张大柱很猴急,就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手上使劲撕扯着,嘴也凑到俏美妇的头发上,脖子上胡乱闻着亲着。 而那名俏美妇,穿着也很清凉。 完美的身段被一席淡青色的长裙包裹着。 裙摆很短,几乎两条美腿都暴露了出来。 在村里,除了那几个出了名的俏寡妇小媳妇之外,其他人都不敢穿的这么暴露。 单凭这些来说,这位俏美妇,恐怕也不是那种贤惠保守的女人。 可此时,面对张大柱的攻势,她却极为抗拒。 奋力推搡之余,也很是不悦的骂道:“大柱,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叫人?准备叫更多的人跟我来一起弄你吗?” “你别胡说八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快拉倒吧,平时在村里,属你穿的最暴露,也属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女人打扮这么好,不就是给我们这些男人看的吗? 你要是有丈夫有老公也就罢了,可你老公都死了那么多年,还这么打扮,不就是想勾引我们这些人?” “我只是喜欢这么打扮而已,跟勾不勾引有啥关系?” 俏美妇愤怒的推开了张大柱,整理好衣服后就想转身离开。 可到了嘴边的肥肉,张大柱怎么可能放过。 上前直接拉住了俏美妇的胳膊,右手则是猛地一拽。 只听得刺啦一声,单薄的裙子直接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大片雪白暴露了出来。 俏美妇本能的用手遮挡:“你可是已经结了婚的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就不怕我说出去,让你媳妇打你和你离婚,以及让全村的人都戳你的脊梁骨吗?” 张大柱面露不屑道:“杨萍儿,你来香桃村也有些年头了,难道不知道我张大柱在这里有什么样的地位和多大的影响力吗? 且不说你说出去会不会有人相信,即便那些刁民亲眼目睹我睡了你,他们敢站出来帮你,或者敢指责我半句吗?” 没错! 正在被张大柱欺负的女人,正是之前和张潇妃在王小飞桃园棚子房里鬼混的杨萍儿! 她俏脸微变,自然知道张大柱在香桃村恶名昭著,没几个人敢惹。 稍作停顿后,她又说道:“就算你不怕村民们指责,可你就不怕你媳妇吗?” 第63章原因 听完杨萍儿的话后,不远处的王小飞忽的低声笑道:“瞧,这娘们想搬出你的名头来吓唬张大柱呢。” 林秀秀自嘲道:“那她的算盘可打错了,张大柱之所以敢把我骗的团团转,分明就是没把我放在眼中,既如此,又怎么可能会怕我呢!” 果不其然,在林秀秀话音落下后,张大柱立马不屑的说道:“我们老张家的男人,怕过天怕过地,你何时见我们怕过女人? 别说林秀秀了,就是我亲娘从棺材里爬出来,老子也照样不惯着!” 杨萍儿俏脸骤变:“你这话就不怕被你爹听到?” “哼!听到又怎么了?以前我尊敬的把他当爹供着,可那老家伙,在我新婚之夜,竟趁着我喝多,想占我媳妇的便宜,要不是家里突然出了事,我都想活劈了他!” “占你媳妇便宜?张老歪竟然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很稀奇吗?” 张大柱往地上吐了口粘痰,骂咧咧的道:“我说过了,在香桃村这一亩三分地里,就没有我们老张家的男人不敢做的事情。 当然,他敢占我媳妇便宜,我也还想着站他媳妇便宜呢。” 闻言,杨萍儿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快别胡说八道了,胡丽静虽然是你后妈,但总归也是长辈呢。” “狗屁的长辈,在我看来,都不是好东西。”张大柱骂完,突然露出了一抹贱兮兮的神情,拉着杨萍儿的小手:“别提那些扫兴的家伙了,赶紧让我亲亲,你要是能把我伺候舒坦了,我改天就把林秀秀休了,然后把你娶进门。” 杨萍儿孤寂多年,虽然近些时日与张潇妃能相互帮忙缓解几分,可与女人那么做,终究不如男人来的舒爽。 打心里,她也是想再找个男人,或者再嫁一次的。 好歹身边有个依靠,也不至于过的那么累。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随便将自己的后半辈子随意托付给一个不靠谱的人。 尤其是张大柱这种货色。 连自己的亲爹后妈都不放在眼中,无异于是冷血的畜生。 但是,她也不敢将这份抵触和恶心展露的太明显,不然以张大柱的性格,肯定会不轻饶于她。 略作思考后,杨萍儿开口道:“大柱,姐谢谢你的好意,但你现在毕竟已经结婚了,而且秀秀那丫头,既长得漂亮,人也很贤惠懂事。 老话说,贤妻旺夫,你现在有事业有能力,要是和秀秀好好过上日子,让她帮你打理好家庭,你的事业肯定能蒸蒸日上,超过你爸爸。 而要是胡乱的搞,最终家庭破散不说,事业也肯定会受影响。这对你是极为不利的。” 张大柱愣了一下:“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把你这位贤妻娶回家,我不照样也能过得好吗?” 杨萍儿摇头:“我不一样,我是死过男人的寡妇,名声不好听,秀秀却是正经八百的黄花闺女。” “黄花闺女个屁!”张大柱骂咧咧道:“结婚之前,我倒是相信她挺清白的,可自打我知道洞房花烛夜那天,我爸趁我喝多了占她便宜后,心里就莫名的对她膈应。 更重要的是,那臭娘们不识好歹,都进了我家的门了,竟然还想着逃跑,没逃走又灰溜溜的回去不说,在我想跟她亲热的时候,还推三阻四的。 说实话,要不是家里突然出了事,我不仅想揍我爹,都还想直接跟林秀秀离婚呢。” 听到这里,不远处的王小飞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之前就很好奇,像你这么漂亮的新媳妇,张大柱不说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腻歪在一起,起码也会在新婚头几天搞得你俩都腿软难以走路才对。 可事实却是,他非但不碰你,反而还连家门都不进,现在我倒是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你跑路和不让他占便宜,有些生气了。” 林秀秀叹气道:“他接连欺骗我,应该就是因为这些,而将彩礼从我手中骗走,为的也是以后跟我离婚吧?” 王小飞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不过这两点还不完全是最主要的原因。” “还有什么?” “张大柱刚才说了,他对新婚之夜,张老歪占你便宜这事很介意。” 林秀秀蹙眉道:“这种事换做任何人,的确都会不爽,但我之前告诉过他,张老歪当时并没有得逞,按理说,都是一家人,纵然有些不悦,也不可能一直芥蒂着吧?” 王小飞解释道:“你不了解男人,尤其是他这种霸道又自私的家伙,他这种人,占别人便宜不觉着什么,可要是有人占了他哪怕一丁点的便宜,也会极为不爽! 更何况,张老歪试图染指的还是他的女人!当爹的不好好照顾自家儿子儿媳,却想着占儿媳的便宜。 你说,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心平气和吗?你心里能舒坦吗?” 林秀秀摇头:“肯定会很愤怒!” “对嘛,即便是普通男人,也会很不爽的。”王小飞笑了笑:“看来,张大柱已经放弃你了。” 林秀秀吐了口浊气:“我巴不得他放弃我呢,这样走的时候,我心里还能舒坦一些,不过,离开之前,我得抓紧从他家捞点好处了。否则最终吃亏的肯定是我。” 说着,林秀秀又朝着前面看去,瞅着张大柱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她蹙眉道:“小飞,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杨萍儿?” “印象中,你和杨萍儿非亲非故没啥关系吧?怎么会想着帮她呢?” “杨萍儿明显不喜欢张大柱,心里甚至都痛恨不已了,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杨萍儿一把,也等于是在对付张大柱嘛。” 王小飞认同的点了点头。 抛开林秀秀不说,他与张大柱之间也有着难以调节的仇怨。 张大柱欺负了他很多年,一笔笔的旧账还没有清算。 现在又跑到了他家田里,踩断了那么多玉米苗子。 不论是新仇,还是旧账,都不该让其在这继续嘚瑟下去,更不该让其在自家田里,行那些龌龊之事! 更何况,林秀秀虽然不是他媳妇,但俩人终究已经发生了关系。 哪怕只是出于这一点,他也该帮忙教训一下张大柱这个混蛋!! 第64章蛇出没 想到这,王小飞猛地抬起了头来:“帮杨萍儿的办法有很多,你是想单纯的坏掉张大柱的好事,还是想一劳永逸的废掉他?” 林秀秀蹙眉:“废掉?怎么废?” “很简单,他在明处,咱们在暗处,找块大石头瞅准机会砸向他脑袋,纵然搞不死他,也能让他瘫痪半辈子。” 以王小飞现在的实力,想用武力对付张大柱,简直不要太简单! 且不说石头了,随手扯片玉米叶子,也能让其身受重伤。 但林秀秀听完后,却连连摇头:“不行,他要是死了,张老歪肯定会深究,到时候查到咱们头上就完蛋了。” 王小飞笑道:“那就搞残他。我有办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那也不行,他要是残废了,还得由我来伺候,我可不想。” 林秀秀顿了一下,低声道:“给他点教训,坏了他今日的好事就行了!” 王小飞眼神一晃,从兜里拿出了手机。 找准角度,对着张大柱和杨萍儿拍了两张照片后,低声说道:“你在这等着我,不出两分钟,我保准让张大柱屁滚尿流!” 话音未落,王小飞便已经朝着北边掠身而去。 与此同时。 张大柱已经诉说完了心里的不痛快。 不仅把亲爹后妈骂了个遍,也还嚷嚷着林秀秀就是烂货。 瞧着他暴怒不已的样子,本就忐忑的杨萍儿,更是害怕了。 一边紧紧攥着衣角,也一边琢磨着脱身的办法。 但就在她沉思之际,张大柱那双令人厌恶的大手,又一次的伸了过来。 只听得刺啦一声,杨萍儿裙子的肩带直接就被扯开了。 忽然暴露出来的香肩,白皙粉嫩,透着水润的光泽。 并且,因为这一幕太过于突兀,在杨萍儿没反应过来之际,肩带也还在继续向下散落。 眼瞅着身前那抹饱满,就要呼之欲出,张大柱的眼神顿时变得炙热起来。 不过,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继续往下看时,杨萍儿却忽然抬起手拽住了肩带:“大柱……大柱,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你也不能拿我撒气不是?别忘了,我男人虽然死了,可婆家还在呢,要是被她们发现了,我以后可就没法活了。” “你婆婆的确是个不好惹的茬儿,要是咱俩鬼混,以她的脾气的确会刁难你,但如果我把你娶了,她和其他村民就说不出什么来了吧?” “娶……娶我?” “对啊,我可是馋你馋了好久呢,长得这么妩媚动人,真要把你娶回家去,以后过得肯定会如神仙一般。” “别闹了,你已经有林秀秀了。再说了,我是嫁过人的,再好看,也比不了林秀秀那样的女孩子啊。” “屁,别提那婊子,提起来我就烦躁!还有,你嫁过人又如何?以前我觉着女孩子好,可现在我还是觉着你这种少妇更有滋味!” 说话间,张大柱已经没了耐性,直接扑了过去。 一把搂住杨萍儿的同时,嘴也在其脖子、香肩处亲了起来。 杨萍儿慌乱不已,使劲推搡挣扎着。 可奈何,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又怎么敌得过张大柱这个莽撞的粗汉子呢。 几乎没折腾两分钟,双手就已经被张大柱的大手给钳住了。 并且,在不经意的愣神间,还直接被张大柱给推倒在了地上。 四周的这一片玉米都已经被张大柱踩断,绿油油的铺在土壤上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玉米苗床。 倒下来之后,张大柱一边控制着她,一边随手扯下了自己的衣服。 看着衣衫不整,秀发凌乱的杨萍儿,他非但没有半点怜惜之意,反而还愈发亢奋起来。 猛地俯身而下,直接抓住了杨萍儿的脚腕。 粗鲁的举动,吓得杨萍儿俏脸煞白,眼泪都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别哭了,守寡这么多年,肯定很难受吧?” “让我来满足你一下,保准一会儿让你开心的飞上天!” 说话间,张大柱便要提刀上马。 但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响动。 紧跟着,一道惊呼声也随之响起:“蟒蛇来了,快跑啊。” 突兀的声音,吓得张大柱猛地一激灵。 杨萍儿则顺势往后退了一下:“听到了吗?有蟒蛇出现了,咱赶紧跑吧。” 张大柱本能的也要起身,可行动一半后,却忽的笑道:“屁的蟒蛇!我在香桃村混了这么多年了,最粗的也不过是小孩胳膊粗的蛇而已。” “这……这里离大山近,万一是真的呢?再说了,听呼喊的人,声音都颤抖着,应该不是在胡乱开玩笑。” “兴许就是咱村哪个傻子闲着没事乱喊而已。”张大柱丝毫不放在心上,抓着杨萍儿的手腕,又笑道:“就算来了蛇,你也不用怕, 我对付蛇很有一套的,上次家里进去一条,还没爬半米呢,就被我丢锅里了,我告诉你,蛇肉很好吃,咱先爽,等爽完了我捉两条给你补补身子!” 杨萍儿连连摇头,本能的还想挣扎拒绝。 但话到嘴边,眼神却不经意的瞧见,一条绿色的小蛇忽然出现在了张大柱的背后。 “蛇……你…你背后有蛇。” 张大柱看都没看,就说道:“杨萍儿,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也就是你,要换做其他女人,我可是没这样好耐性的。” “我说的是真的!” “真个屁,你不过就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从而跑路而已。” 张大柱俨然是一副不相信的姿态,继续向着杨萍儿靠近。 可杨萍儿却亲眼看着,那条绿色的小蛇已经爬到了张大柱的衣服上,又缓缓爬上了旁边的玉米杆。 嘶嘶~! 在玉米杆上吞吐了两下信子后,直接就冲着张大柱扑了过来。 “啊!” 这一幕,吓得杨萍儿顿时大惊失色,连连惊呼起来。 张大柱也察觉到了一抹异样,本能的抬起手,直接将那条小绿蛇捉在了手中:“小玩意,凭你也TM想咬老子?下辈子吧!” 噗嗤! 不得不说,张大柱的胆子真的很大,叫骂间,双手奋力一扯,直接将这条小蛇扯成了两段。 做完后,还得意的笑道:“一条小长虫而已,弄死它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杨萍儿没想到张大柱这么厉害。 愣神间,也惊讶的梗了下脖子。 不过,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什么时,却见一道黑影忽然窜到了张大柱的腿上! 凝眸细看,赫然发现那是一条黑乌蛇! 更要命的是,那突然出现的黑乌蛇,蹿到张大柱腿上后,直接冲着最当紧的地方,张开了血盆大口! 第65章被咬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杨萍儿还没从前一条蛇那里缓神过来,又看见了忽然出现的第二条蛇。 惊魂难定的她,本能的想要去提醒张大柱,可也不知怎么的,红润的小嘴张开后,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见杨萍儿这般模样,浑然不知的张大柱,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手撕活蛇而惊讶。 不由着嘚瑟道:“我是不是很霸气?这种男人魅力是不是直接就把你征服了?让你震叹的都想不出夸赞我的话来了?” “震……震叹个屁,是你…你的腿……蛇…蛇咬……” 杨萍儿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而后便准备继续提醒张大柱。 可她不知道是太害怕了,还是被惊的嘴皮子抽筋,说出来的话既含糊,也结结巴巴的。 张大柱凭她的三言两语,很难理解完全的意思。 摆了摆手道:“蛇啥蛇,不都已经被我扯断了嘛,这条蛇不怎么长,晚点炖汤还行,要是想吃啊,甭说咱俩了,恐怕给你都不够塞牙缝的。” “不是这条,是……” “是啥?难道还有第二条?告诉我在哪,我分分钟弄死它,这样咱俩就能吃……” 张大柱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腿间要害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针刺般的痛感。 乍一感觉,那种疼痛不怎么明显。 可当他稍稍停顿向下看去后,却是整个人直接原地弹跳了起来。 只见,那条蛇不偏不倚的直接咬中了他重要的地方。 针刺的痛感,随着他起身,也化作了撕裂一样的钻心疼痛。 张口哀嚎的同时,他也赶忙甩动起来,想要将蛇弄开。 可那条蛇,却死死咬着不放。 “曹尼玛的!臭长虫,敢咬老子这里,老子跟你拼了!” 张大柱怒骂时,猛地抬手拽住了蛇的尾巴,使劲撕扯起来。 黑乌蛇的咬合力,本身就要比其他蛇强一些,任由他如何撕扯也没有松口,反而咬出来的伤口还越来越大了。 眼瞅着流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张大柱也慌了。 一方面,是黑乌蛇与刚才的小绿蛇不一样,小绿蛇无毒,乌黑蛇不仅有毒,而且毒性还很强! 他爷爷当年就是上山砍柴时,被黑乌蛇咬了腿,最终连一天都没扛过,直接一命呜呼了。 另外,是这条黑乌蛇咬的位置实在太关键了,那里可是能直接影响到老张家的子孙后代呢。 即便现在的医疗手段比爷爷那个时代好了无数倍,但送到医院恐怕也只能保住命,而无法保住那里吧? 想到这,他急忙抬起了头来:“杨萍儿,快……快来救救我。” “啊?” 杨萍儿愣了一下:“那……那可是黑乌蛇,我……我怎么救?我也不敢啊!” “你找根棍子啥的帮我弄开它!” “好好,我这就找。” 杨萍儿不想救张大柱,甚至都巴不得这样的祸害直接死在这。 可她也明白,张大柱真要在这出了事,自己肯定也难逃干系! 胡乱的回应了一声后,杨萍儿裹好凌乱的衣服,艰难的站了起来。 她已经被吓得腿都软了,仅是从地上到起身,都花费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 起来后,四下张望,玉米杆倒是不少,可能打蛇的硬棍子,却是一根也没有! “用衣服啊!拿我的衣服!”张大柱声音喊的嘶哑了,着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杨萍儿点了点头,捡起张大柱的衣服凑到了跟前:“怎……怎么弄啊?我要是直接抓它,它会不会反过头来再咬我?” “我……”张大柱气愤不已,都这个时候了,这娘们还是只想着自己,愤愤的瞪了一眼后,他夺过衣服,裹在自己的手上以及手腕处之后,冲着蛇头抓了过去。 另外一只手,则稳稳的掐住了七寸的位置,在蛇本能扭头攻击时,他先是猛地抽身,随后用衣服裹好的手捏住了蛇头。 “曹尼玛的,让你咬老子!” “艹!” 兴许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又兴许是在宣泄心里的害怕。 张大柱愤愤大骂时,也使劲撕扯着手中的黑乌蛇,似是要将其碎尸万段一样。 瞧着他那副近乎癫狂的姿态,杨萍儿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开口提醒道:“大…大柱,你还是赶紧上医院吧。” “上医院?”张大柱情绪激动,神情有些恍惚。 杨萍儿点头道:“对啊,你瞧瞧你那,血流不止不说,都肿起来了。黑乌蛇是有毒的,要是治的早兴许还能保住,要是治的晚,恐怕能危急到你的性命呢!” “啊……对对对,我得赶紧上医院!” 张大柱这才反应过来,随手将蛇丢掉后,就光着身子往外跑去。 但跑到一半,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又拎起了那条黑乌蛇。 “你这是做啥?”杨萍儿本来也准备离开了,可见到张大柱这番举动,不禁好奇的问道。 张大柱解释道:“我之前从电视里看到过,被蛇咬了之后,最好是能带着蛇一起去医院,这样,在治疗时,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哦哦,那你赶紧去吧。” “嗯!” 张大柱这次没再多逗留,转身就奔着玉米地外走去。 杨萍儿怔怔出身,缓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大柱,你没穿裤子!” 张大柱早就跑远了,没听到她的话。 同时,一心顾及自己小命的他,哪还想着穿没穿裤子呢!就这么直接果奔着向外而去。 当他和杨萍儿相继离开后,林秀秀也从不远处的玉米丛里走了出来。 四下张望着的同时,也低声喊道:“小飞……小飞你在哪呢?” “在这!” 回应间,王小飞从侧面走了出来,嘴角叼着一支香烟,脸上堆满了玩味的笑容:“怎么样,刚才那处好戏,精不精彩?” 林秀秀扪心自问,刚才那出好戏,不仅精彩,也还很过瘾,很大快人心。 因为张大柱在香桃村是出了名的大祸害! 这样的祸害被搞得那么狼狈!刚才那场景要是被村民们瞧见,恐怕都会忍不住的尖叫鼓掌! 可是,在觉着精彩之余,林秀秀也不禁眉头紧蹙,俏脸上涌出了担忧的神色:“那黑乌蛇可是有剧毒的,咬了张大柱最重要的地方,会不会闹出人命来啊?!” 第66章不想回家 王小飞毫不在意的说道:“香桃村有三大祸害,北山的独眼狼,河湾的长舌怪,村里的张大柱。 能跟畜生妖精齐名,足可见张大柱在村民眼中有多可恨,所以即便闹出了人命又如何!像他那样的祸害,就活该赶紧见阎王!” 林秀秀颔首:“话是这么说,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呢,要是自然死亡到没什么,可如果就这么死,真要细究起来,咱们都是难逃干系的, 一旦被人查到咱们的身上,那咱俩都得蹲监狱去啊。” 王小飞诧异道:“怎么就跟咱们有关系了呢?” 林秀秀摊手:“这是你的玉米田,蛇也是你搞来的,杨萍儿虽没有看到咱俩,但现在警察的手段是很多的,在这不难查出咱俩的痕迹,到时候再加上杨萍儿的指证,难免就会把咱们托下水,不是吗?” 王小飞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林秀秀是误会了。 他开口解释道:“田是我的不假,但他在这出事,是他和杨萍儿搞破鞋偷偷跑到我家田里来的,又不是我求着他来的,我还没去追究他弄坏我好多玉米苗呢,他又有啥资格怪责我? 至于蛇,前面那条小绿蛇,是我捉来吓唬他的,但那条黑乌蛇却跟我没关系,甚至在他疼的跳起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有黑乌蛇钻到他腿里去了。” 闻言,林秀秀神情一怔:“黑乌蛇跟你没关系?” “对啊,你之前不是说了,只是简单教训他一下,别搞出大麻烦嘛,那条小绿蛇没有毒,甚至也才刚刚出窝而已,咬一口还没有被大公鸡啄疼呢。 当时我就想着,捉那条蛇吓唬走他,坏了他和杨萍儿的好事就行了,却么想到那家伙胆子挺大,竟然将生生地将小绿蛇给扯成了两段!” 这一点,王小飞的确没想到。 瞧着小绿蛇被张大柱扯断的时候,他还暗暗骂街来着。 毕竟小绿蛇没起到作用不说,还让张大柱在杨萍儿面前出了风头,这和王小飞的初衷就背道而驰了。 但在他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却见张大柱哭喊着跳了起来。 那时,王小飞心生好奇,但又不明所以。便眼巴巴的躲在暗处看了过去。 赫然发现一条蛇咬在张大柱那里后,他开心的差点笑出声来。 被蛇咬了要害不说,还是一条有毒的毒蛇! 纵然现在医术发达,张大柱顶多也就只能保住小命罢了。 因为乡镇卫生院不具备治疗蛇毒的条件,得去县城或者是市里。 而香桃村距离县城医院足足有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等张大柱匆忙赶过去,最重要的地方,肯定就保不住了。 轻则剁掉一半,重则全部切除! 也就是说,张大柱马上就要成为历史上的最后一个太监了。 这如何不让王小飞激动,兴奋? 简直比直接暴揍张大柱一通,还要让人痛快呢! 听完他的话后,林秀秀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消散了大半:“只要蛇不是你弄来的,咱俩就不会有事了。 而且按照你的推测,如果张大柱那个位置真的废了,我以后就不需要担心他占我便宜了呢。” 王小飞笑呵呵的将林秀秀搂在了怀里:“没错,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讨厌!”林秀秀嘴里虽骂着,但俏脸上却满是开心的笑容。 她已经被王小飞彻底征服了,若非因为自己嫁过人,觉着配不上王小飞,都想等以后改嫁给王小飞呢。 “现在心情好点没?”王小飞问道。 “很好!” “那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一下啊。” “你想让我怎么表示?” “你说呢!” 王小飞站直身子,也挺了挺腰身。 其实,他是没报多大希望的。 毕竟,那天晚上之前,林秀秀也还是个黄花闺女。 即便有过一次了,也还算属于那种比较保守的女人。 正常的做那种事兴许不会拒绝,但若让她跪下伺候,怕是很难。 不过,就在他心想着若是不成,就搂着林秀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时,林秀秀竟缓缓蹲了下去。 纵然俏脸羞红,有些扭捏。 但真真切切的开始主动伺候起了他。 这一幕,让王小飞不禁诧异。 这是害的张大柱废掉,让没了后顾之忧的林秀秀心生感动? 还是……与十二生肖图有关? 与林秀秀那啥之后,十二生肖图里的狗生肖图变得清晰了起来。 林秀秀恰好就是属狗的。 而狗的属性,就是听话与无条件的服从! 王小飞想着,兴许就是与这些有关的。 几分钟后,舒爽无比的他,将林秀秀拽了起来。 自己开心了,怎么也得让林秀秀也开心一下。 随即,俩人便在这玉米田中,深度的沟通起了最原始的情感来。 玉米叶子呼啦啦的摇摆。 悬在西山头上的太阳,也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消散不见。 夜幕降临。 炙热的烧灼感被缓缓吹拂来的凉风吹散了几分。 王小飞和林秀秀,也带着满足的笑意,从玉米田里走了出来。 满足是满足了。 但林秀秀走路时,却也不禁眉头微蹙,忍不住的掐了几下王小飞。 “小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是我不懂,还是你太弱了啊?我还没尽兴呢,你就求饶了。” “行行行,是我太弱行了吧。” 林秀秀无奈妥协。 其实,不是她太弱,而是王小飞太那啥了。 她心想着,以自己的能力,着实难以招架,都不由着萌生了找个别人分担的念头。 俩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村里。 林秀秀站在自家所在的街口:“这个时间张大柱肯定还在医院,你要不要到我家坐会儿?” “不了。” 见王小飞拒绝,林秀秀有些微微的失落:“我明白了,你小姨子今天回来了,着急回家去陪她对不?” “不是,小姨子的确回来了,但我却一点都不想回家,你也知道,我那丈母娘实在难缠的很,见到她,不管多好的心情,都会被她给搞坏。” 王小飞是打心里不想回家,所以他刚才是准备送林秀秀回了家之后,直接去桃园窝棚房的。 相比较回家看田雅兰的脸色,倒不如去瞅瞅培育的那些菌菇。 算算时间,这一两天菌菇就要成熟了。 如果一切都如他预料的进行,那卖掉这批菌菇,就可以直接还清欠田雅兰的外债了! · 第67章绝不吃软饭 王小飞的遭遇,林秀秀也早有耳闻。 要是他家里的情况正常一些,肯定能成为全村男同胞都羡慕的对象。 毕竟,不论是田雅兰,还是柳雅晴,都是村里出了名的大美人。 与她们生活在一起,简直快活似神仙。 可偏偏,田雅兰强势且不讲理,一直都将王小飞当牛马欺负。 柳雅晴倒是好一些,但毕竟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如今又成了村干部,在身份地位上远超王小飞一大截。 如此一来,在这家里,王小飞就更没有地位了。 村里不比城里。 城里人在男女的事上,大多还讲究个公平。 女人强势一些,也不算稀奇。 可在乡下,家里的老爷们,要是没点威严的话,一准会被人笑话。 这也就是王小飞为什么一直被人骂窝囊废和软饭男的主要原因。 想到这,林秀秀深深的叹了口气,面露同情道:“这些年,你还真是不容易呢,既得辛辛苦苦的赚钱还债,还得看丈母娘小姨子的脸色,更要受着那么多村民的诋毁羞辱。” 王小飞咧了咧嘴:“这几年,是挺难熬的,不过……这些马上就要成为过去式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还清欠田雅兰的所有外债,到时候恢复自由身,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闻言,林秀秀眉头微蹙。 她当然希望王小飞能恢复自由。 但仔细想想,恐怕并没那么容易。 首先,王小飞欠下的外债太多了,凭他种田打零工,几年内恐怕都难以还清。 其次,以田雅兰的性格,纵然王小飞还清了外债,应该也不会轻易的放他离开。 毕竟田雅兰家里没男人,好不容易找到王小飞这么一个劳动力,且这几年也过惯了被王小飞伺候的生活,这种情况下,肯定还会想方设法的将其留在身边。 还清外债很难。 逃脱田雅兰的魔爪更难! 当然,为了给王小飞留点尊严和盼头,林秀秀并没有将这些话讲出来,而是稍作停顿后,笑着问道:“小飞,你有没有想过再娶个媳妇?” “怎么突然这么问?”王小飞疑惑道。 林秀秀摊手道:“你虽然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但年纪却还不大,并且踏实能干,我觉着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身边有个女人帮衬着你,你以后的生活也能不这么累嘛。” 王小飞苦笑道:“上次结婚的时候,咱村大多男人有个房子拿个三五万彩礼就能娶个老婆,可这两年,十万的彩礼都快拿不出手了,其他条件更是水涨船高,从普通房子到五间新房再到楼房,还得买车子,买三金。 而我现在,别说积蓄了,就是外债还没还清呢,凭这样的条件,你让我拿什么底气再去找其他女人?纵然找了,人家恐怕也不会嫁给我吧?” 林秀秀点了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结婚的一些习俗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记得前三四年的时候,有辆摩托车,有三四间新房,就可以迎娶新媳妇,且算得上是很不错的条件了。 而这两年,摩托车都没什么人骑了,平房也不再受喜欢,反而都开始追求起了乡镇或者县城的楼房,以及四个轮子的小轿车。 小轿车倒是不太贵,一般的女孩子就只是嚷嚷着买个七八万的就能满足。 可楼房,这两年的价格也是快速飙升。 乡镇一些新民居的楼房,都达到了四五千块一平米。 县里的那些高档小区,更是每平方高达九千甚至过万! 一套楼房少说大几十万! 而人们平均工资也不过堪堪三四千块! 像王小飞这种靠种田打零工为生的男人,一年到头撑死了也就能赚四万来块钱! 凭这些,还真没什么底气敢去娶新媳妇。 不过,王小飞能选择的路,是要比其他人多一条的。 林秀秀抬头说道:“娶其他女人是没啥希望了,但你可以试着跟你小姨子谈谈啊。 印象中,你小姨子柳雅晴人还算不错,比你丈母娘好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之前村里有人骂你时,她还帮着维护你来着。 老话说,日久生情,你和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兴许她已经对你有了好感,甚至喜欢上了你也不一定。 要是你努力追一追,把她娶到手,她应该不会跟你要楼要车啥的。” 闻言,王小飞笑道:“我承认日久能生情,但雅晴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如今又是咱香桃村的村长。 你不觉着,在这种身份地位的悬殊差距下,那点微末的感情,会很可笑吗?” 林秀秀耸了耸肩:“正常来说,这差距是挺难填平的,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柳雅晴上大学这几年的学费啥的,好像都是你出的吧? 还有当村长,你也跟着出了不少力花了不少钱,要是没有你,根本就不会有如今光鲜亮丽的柳雅晴,所以我觉着,你要是拿这些当筹码,再加上她对你本身就有的感情,想在一起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王小飞摇头道:“如果雅晴喜欢我,我倒是能尝试一下,可我之前间接的询问过她,她似乎有些抗拒。 或许是不喜欢我,又或许是碍于我们俩现在尴尬的关系,总之她应该不想跟我在一起,而我,也不想拿付出的那些,对她进行道德绑架!” “你就是太善良了。”林秀秀不予置否道:“柳雅晴年轻漂亮,又有才华能力!日后未必不可限量,要是趁现在跟她结了婚,你以后保准日子能过得很滋润。” “靠女人?那我岂不是就真的成了窝囊废软饭男?”王小飞摆了摆手。 “如果换做我,能吃上柳雅晴这种女神的软饭,我都会当做一种荣耀。” “可事实上,你终究不可能是我!”王小飞不想再争论下去,改口道:“行了,赶紧回家吧,这两天帮我盯一下张老歪和张大柱的情况,顺便打探一下沙场的消息。” “沙场?” 王小飞点头:“对,我想把沙场从张老歪父子手中夺过来!” 林秀秀信誓旦旦的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帮到你,且又能对付张老歪父子俩,我肯定全力相助!” 第68章长得丑,玩的花 又闲聊了几句后,王小飞和林秀秀分开了。 他两手揣在兜里,嘴角叼着一支香烟。 没有回家。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实在不想去看田雅兰的脸色。 而此时时间还早,倒也不急着到桃园去看菌菇。 所幸便买了点零食,边吃着边在村里溜达了起来。 夜幕刚刚降临。 没了太阳的炙烤,山里的凉风也吹拂到了村落当中。让人不禁有些惬意。 村民们忙活了一天,吃过饭后,也都端着茶水,拎着小凳子,坐在了街头巷尾。 大老爷们们聚在一起,闲聊着村里村外的一些漂亮娘们。 一些女人聚在一起,有的再说今天谁家发生了什么稀罕事,有的则是在偷偷聊着几句荤段子。 要是换做以前,王小飞从他们面前经过,会有很多人低声的评头论足。 拥有着‘软饭男’、‘窝囊废’标签的他,一直都是村里那些村民咸鱼翻后的话题。 但今天,一路走过来,村民们却瞧都没瞧他一眼。 反而是在聊过那些闲杂的糟烂事之后,统一的提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子。 张大柱! “你们刚才瞧见了吗?” “张大柱那家伙,光着腚从玉米地里跑出来。” “咋的?去偷娘们被人发现了?不应该啊!张大柱那混蛋祸害过不少良家妇女和俏寡妇了,即便每次被抓,他也丝毫不慌啊。” “是啊,仗着他爹在村里的威名,那混球谁也不怕,按理说,就算偷娘们被抓了,以他的脾气恐怕也会将对方打一顿,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不该光着腚狼狈跑路啊。” “你们都说错了,他应该是偷娘们不假,但这次可不是被人抓住的。” “不是被人?” 一听这话,街道上其他竖起耳朵听热闹的村民都拿着小板凳,捧着瓜子凑了过来。 “啥意思,难道是偷谁家死了男人的俏寡妇时,那个死了的男人鬼混回来了?” “卧槽,那这就很刺激了啊。” 讲述的人摇了摇头:“不是鬼,是蛇!听二宝他娘说,张大柱那家伙不知道带着哪个娘们去山边偷吃,刚亮出家伙时,一条大蟒蛇突然窜了出来,直接就咬住了他那里。他被吓得屁滚尿流,连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嘶~!大蟒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听说那大蟒蛇有胳膊粗呢。” “我怎么听的是,那大蟒蛇比得上腿粗呢?好像是把张大柱那玩意直接咬下来,让他成了太监了。” “乖乖!张大柱刚结了婚,还没生孩子吧?真要没那玩意了,不得绝后啊?” 一时之间,四周围着的村民们,都唏嘘感叹了起来。 当然,其中也不乏暗暗拍手叫好的。 毕竟张大柱的名声在香桃村已经烂透了,大家都巴不得他废掉或者做不成男人呢。这样,以后各家的小媳妇,也就不用像是防狼似的防着他了。 正吃着零食的王小飞,也凑到了人群跟前。 瞧着大家伙丝毫没有质疑的样子,他不禁暗笑,村里这帮娘们不愧是八婆。明明就只是一条比拇指粗的黑乌蛇,竟被他们传的比大腿还粗了。 这时,又有村民嚷嚷道:“那后来呢?张大柱跑哪去了?” “肯定是医院呗。去的早了兴许还能保住点,要是去的晚了,以后可就得跟二嫂子你一样咯。” “怎么就跟我一样了?” “蹲着撒尿呗!” “去你的!”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时,又有村民发问:“知道跟他去偷吃的娘们是谁家的吗?” “那就不知道了,有人说是隔壁村村长的闺女,有人说是他后妈胡丽静,还有人说张大柱是搂着一个纸人进了玉米地。” “纸人?他该不会是招上鬼了吧?不然怎么可能凭白无故的,就被蛇咬了那种地方呢。” “不清楚。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张家父子这些年坏事做尽,活着的人不敢招惹他们,但死了的鬼,却极有可能去报复。” “还真没准,前几天沙场那出了事,老刘家的二儿子,当场就被砸死了,我听说老刘家想让张老歪赔偿一百万,可最终张老歪一通威胁,就只给了十万块钱。而且张大柱还把他们儿媳妇给打了一顿,兴许就是刘家二儿子心里憋屈,缠上了张大柱。” “报应不爽啊!这对父子祸害香桃村这么久,老天爷总算要报复他们了。” “报复不假,但想要铲除他们却很难哟。我听说,那个沙场是张老歪父子偷偷搞的,可虽说见不得光,但出了这么大事之后,却还是被他们稳稳掌控。 所以十万块也好,二十万也罢,只要沙场在他们手里,这父子俩就能一直赚钱,一直这么嚣张下去。” “张大柱要是废了,就没有后代了,到时候还嚣张个屁哟!” “那有啥的,他废了,张老歪又没废,大不了再生呗,胡丽静生不了,不还有张大柱新娶的媳妇林秀秀呢嘛。” “卧槽,张老歪还能做出那种畜生事来?” “这有啥稀罕的,听说张大柱新婚那天喝多了,就是张老歪帮着他和林秀秀洞房花烛夜的呢。” “啧啧,长得丑,玩的还挺花哟。” “我看花不了多久了。”这时候,一个年轻的村民,开口道:“今天,我在村委会参加会议的时候,柳雅晴除了传递前几天去学习的会议精神外,也还特意跟马主任谈了东河湾沙场的事情。 尽管马主任极力帮着张老歪打马虎眼,但柳雅晴似乎并不买账,摆出那架势,似乎就是想要将沙场从张老歪手中夺过来似的。 并且,前几天沙场出事的消息,柳雅晴也知道了,看得出,她很生气,是准备追究到底的。” 听到这话,不少在开玩笑的村民,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咱刚刚上位的这位副村长,准备跟张老歪掰手腕了?” “恐怕也是以卵击石吧?柳雅晴漂亮不假,学历高也不假,但在香桃村这一亩三分地,怕是搞不过张老歪那帮人吧?” “她搞不过,但她身后还有乡镇的一些领导呢。早前村里不知谁说,柳雅晴能突然空降成为村里的副村长,完全是乡镇那边某位大佬出的力,你们想一想,能凭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坐上村长位置的大佬,该有多大的能量?!” 第69章不如给狗 香桃村虽然不大,但一直以来,村长和主任的职位都并非是一人多兼,而是由不同的两个人来分别担任。 前不久,老村长去世,村里人都觉着,以马文虎的实力和影响力,这次恐怕是打破先例,将主任和村长的职位都收入囊中了。 在那个时候,马文虎也是同样的想法。 可就在他自信满满,且兴奋的准备大摆宴席时,柳雅晴却突然空降而来。 没有任何先兆,也没有任何准备! 突然的变故,搞得马文虎懵逼不已。 为此,他前往乡镇好几趟,询问了好多位领导。 可最终得到的答案,却只是柳雅晴学历高,有能力,完全胜任村长职务。 学历高,能力高,这些特点要是放到外面,兴许管用。 可放到这穷山僻壤处,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因为在马文虎的眼中,香桃村这种没啥太大发展的村子,一村之长的最主要职责,就只是稳定村内局势,尽可能不出乱子,仅此而已! 想要做到这些,靠的是足够大的影响力,和足够多的人心凝聚力! 而柳雅晴,除了人长得漂亮点,学历高点之外,其他重要的因素,她一丁点都不具备。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担的起村长的职务?又如何能让马文虎和村民们信服? 源于心底的不甘,马文虎备足了礼物,又去找了一直跟他关系不错的上级领导。 心想着,一个小小的村长而已,凭自己与他们的关系,不说能把柳雅晴赶出村子,起码抢过她的村长职位,还是很轻松的。 可他没想到,兴高采烈满怀信心的前去,最终却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回来。 那些领导,不仅没收马文虎的礼物,还将他痛骂一顿,并责令让他好好配合柳雅晴的工作。 马文虎苦苦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领导却没有一个正面回答的。 从那之后,马文虎纵然心有不甘,也只好接受了柳雅晴成为村长的事实! 而村民们,在得知这些之后,也对柳雅晴能突然成为村长的理由,充满了各种议论和遐想。 有人说,她在外面认识了个富二代,富二代背后的家族帮她走上了从政之路。 也有人说,是她被乡镇某位顶流大佬看上了。 还有人说,她成为了某位领导的情人。 众说纷纷,流言四起。 这些话,也传到过柳雅晴的耳中,但她除了给王小飞做过解释外,并没对外说什么。 一方面,是她觉着没必要。 另外,是觉着这种让人猜不透也看不清的身份,对她也是一种保护,起码马文虎和其他人,碍于那种种猜测,也就不敢随便欺负她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那之后,村里那些刺儿头,虽说对柳雅晴当村长的事依旧不服气,但却没有再有人敢光明正大的闹事。 而这种种的一切,便也让村民们都认为,他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柳雅晴背后的人,真的很不简单! 想到这,很多村民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柳雅晴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所以要是柳雅晴铁了心的想惩治张老歪张大柱父子,成功率应该还是很高的。” “赶紧将那对父子俩送监狱去吧,这些年祸害乡里乡亲的,咱村恐怕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受过他们的欺负。” “谁说不是呢,像他们父子俩那样的混蛋,送监狱我觉着都不够,直接枪毙了,才大快人心呢,而且要是柳雅晴真做到这一点,以后我就打心里认同她这个村长。” “我也认同!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当村官吗?她是大学生,长得漂亮又有能力,更重要的是和领导关系还不错,万一在她的带领下,咱香桃村能发展的更好,那咱们这些人,不就都能跟着沾光,过上好日子了吗?” “害,我觉着天下乌鸦一般黑,老村长刚上任时,大家不也信心满满?可后来呢,他四个儿子,挨个盖新房娶新媳妇,而村民们,兜里的钱越来越少,日子过得也没好到哪。 还有马文虎,他当初去上任时,还说要修路呢?可这两年,他家房子越来越宽敞,院里的路越来越平坦,身边的婆娘越来越多。 而咱村的路,晴天还好点,下雨下雪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沼泽地呢。这些当领导的啊,都一个德行。 现在柳雅晴刚上来,也许有点冲劲能做点实事,但当她慢慢融入到那个集体后,兴许比马文虎和老村长的心还黑呢。” “不见得吧。柳雅晴毕竟是知识分子呢,跟那些只图眼前蝇头小利的粗人,应该不一样。” “对啊,就像修路这事,柳雅晴在村委会的会议上已经提过很多次了,只是马文虎一直抗拒,才没有进行而已。还有其他的,柳雅晴都是在真心实意的想帮大家,帮村子发展,只是现在情况不允许罢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我说好啊,谁能给咱真正的好处,才是真正的有理。” “对,没有好处,谁当村干部也跟咱没半毛钱关系。我还是那句话,真要柳雅晴短期内真给大家做出点实事来,我以后就帮她说话,到选举的时候,也继续选她, 倘若她要是也跟马文虎之流的一样,只是嘴上说,不会付诸行动,那不好意思,下次选举,我TM直接把我家十来口人的票,都投给我家的狗!” “哈哈哈!” 此话一出,顿时惹得哄堂大笑。 虽然是个笑话,但也都说到了村民们的心坎上了。 正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当红薯。 正常来说,谁当村长,与村民们关系都不大,毕竟没听说过,哪个村长凭白无故给某个村民谋过特殊福利的。 所以,在没有专门福利的情况下,还不能给村子带来一些改变,那在大家看来,投票的时候,还真不如投给一条狗合适呢。 村民们的议论,还在继续,但王小飞却已经默默退出人群,向着桃园方向走去。 其他人和柳雅晴没关系,所以才会肆无忌惮,不计后果的乱说。 但王小飞不一样。 柳雅晴在他心中,有着很重的分量。是被他视作最重要的人! 为了能让柳雅晴在村长的位置坐稳,且长久持续的坐下去,他必须得帮着做一些重要的事情! 第70章废了 人不为己,天地诛灭。 村民们不在意谁当官,只在意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 一个村子,离开谁也能正常运转,但若能有一个人掌控住这个村子的命脉,势必这个人的去与留,就成了村子能否更好运转的关键! 而柳雅晴想要成为这个关键的人物,就必须得尽快收拢人心,掌控到村子的重要命脉! 只是,如今的柳雅晴,除了有一个神秘的身份光环外,在香桃村内是没有其他优势的。 别人不知道,但王小飞却很清楚,柳雅晴能当上村官,其实并非是大家说的那样,与某些领导、富二代有什么暧昧关系。 而是恰好老村长突然病故,恰好她毕业后想回来做点实事,又恰好乡镇领导也想扶持一个大学生村官,仅次而已。 看似有这么多巧合,说到底还是命运使然。 而这些巧合,是经不起琢磨的。 所以,神秘身份的光环,并不能帮柳雅晴太久。 她想真正在村长位置上坐稳,并让马文虎等人不敢欺负她,最好的办法,还是让自身变得强大起来。 而且,还必须得尽快就做到这一点。 王小飞从村民们议论的话题中,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张老歪父子的。 也就是说,若能将他们这俩祸害处理掉,并将之前提到过的沙场,夺到村子里的手里并以此来为村民们谋福利,就能很容易的得到民心。 有了民心和威望,柳雅晴所在的位置就很难被动摇了。 张老歪父子这些年恶事做尽,但并没留下太多实质的证据。 想除掉他们,并非易事。 同时,马文虎也肯定与他们狼狈为奸,在马文虎的庇护下,纵然拿到了一些证据,也很难起到作用。 思来想去,王小飞觉着采用常规途径,很难达到目的。 索性,他来到桃园窝棚房后,便琢磨起了其他的手段。 …… 与此同时。 张大柱也已经到了县里的医院。 看到他光着腚慌里慌张的跑进来,惹得不少病患家属驻足看热闹。 而保安们,则是将他当成了疯子来对待,若非及时解释清楚,恐怕得直接将他捆起来送到精神病院去。 得知他被蛇咬了之后,医护人员急忙上前。 看到被咬的地方,一些小护士红着脸不敢直视。 医生们则是连连摇头:“你来的有些晚了。” 一听这话,张大柱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本就是憋着那股劲过来的,眼下没了希望,当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不仅瘫在地上,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我要死了吗?” “死到不至于,但你这玩意怕是保不住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我刚结了婚,还没有生孩子呢。” 医生没有再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的情况需要立马进行手术,但需要你家属签字,他们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我爸就在你们医院,刚才给他打电话了。他应该……” “大柱!” 话没说完,张老歪从楼梯口的位置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自打沙场出事之后,张老歪大多时间都在这边,倒不是时刻准备给砸伤的工人交医药费,而是担心被砸伤的工人及其家属,去偷偷举报他。 刚才听闻张大柱被蛇咬了之后,他赶忙往下跑。 来到跟前,一瞅张大柱的情况,顿时傻了眼:“这……这怎么搞得?咋还被咬了这么重要的地方呢?” 张大柱没脸提自己是去偷吃时被蛇咬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爸,您就别问这些了,赶紧救我吧。” 张老歪连连点头:“医生,赶紧救我儿子,钱不是问题,必须要治好他。” 医生叹气:“我们会竭尽全力,但请您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儿子距离被蛇咬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刚刚看过他带来的蛇了,毒性虽然不是很强,但毒牙分泌的毒液,属于是血液和神经类双重毒素,一般中毒半个小时内注射血清,还能有救, 而现在过去了这么久,已经侵入脏腑,最乐观的情况,就是只切除那里,不对他身体其他部分产生影响, 要是经过检测后,血液及重要脏腑和经络被感染的较多,兴许他还会留下其他后遗症,比如眼睛失明、下肢瘫痪等等的风险。” “这……这么严重?”张老歪也傻眼了,在村里这么多年,时常有人不小心被蛇咬,但大多都是打个血清,输几天液就能好了,甚至有几个人,连医院都没去,也没见有什么问题。 听他说完这些,医生解释道:“没去医院也没问题的,那应该无毒的蛇,至于注射血清输几天液就好了的,应该是毒性不强的蛇,并且处理的比较及时。 而你儿子,距离被咬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间,其次,是这种蛇的毒是那种双重性质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被咬的位置太特殊了。” “那……那去更大点的医院,有没有别的办法?” “据我所知,这种情况去哪也一样。最好的结局就是保住人。” “可我儿子刚结婚,还没有生孩子呢,要是把那切了,他以后还怎么当男人啊?” “生孩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医生质问道。 “这……”张老歪嘴角扯动了两下,沉声道:“命重要!请你们尽快给他做手术吧。” “好,留在外面签字办理手续,我们这就给他做急救手术!” 说完,医生招呼着护士们直接将张大柱推进了手术室。 留在外面的张老歪,先是签字办理了手续,而后便蹲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一个多小时后。 大门开启,护士推着张大柱走了出来。 “怎么样?” 医生回答道:“我们尽最大的可能只切除了很少的一部分,如果后续疗养的较好,不会与旁人有太多差异,另外,虽然不能凭借自身怀孕生子了,但可以做试管之类的,这样也能确保未来的孩子,依旧是你们家的血脉。 至于蛇毒,已经驱除的七七八八了,若想完全祛除干净,还得在医院接受一周左右的治疗,在这期间有一些注意事项,我一会儿会让护士告诉你们陪床的人。” “好,谢谢医生!” 目送医生离开后,张老歪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下来。 “咱父子俩之前一直都顺风顺水的,可这段时间,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呢?” “爸……,先别琢磨这些,你赶紧给马主任打个电话,我听说…听说柳雅晴想要将沙场从咱们手中夺走。” 第71章田雅兰登门 接踵而至的麻烦事,让本就焦头烂额的张老歪,愈发的思绪繁乱起来。 张大柱也很恼火。 但他年纪小,并且头脑简单。 想着,现在既然手术都做了,成为废人已经是不可改变的现实,那与其在这纠结,倒不如赶紧想办法先去解决能解决的问题。 当下,他们面临的有两个最重要的问题。 一是给工人的赔付。 二是沙场那边。 与受伤和死亡工人家属之间的纠葛,并非一朝一夕能解决。 或者说,想要解决还得依托沙场。 毕竟唯有沙场能够正常的运营,他们才能赚到钱,赔偿工人的医药费,堵住工人家属的口! 所以这个时候,不论出多大的事,都得先保住沙场,并保证沙场可以源源不断的给他们带来金钱! 听完张大柱的话后,张老歪也意识到了这些。 他神情一凛道:“你说的没错,沙场是咱的钱袋子,决不能让柳雅晴那个臭娘们给夺走了。” 张大柱点头:“可她毕竟是官,而且背后还有乡镇的领导撑腰,我担心凭咱们之力,很难斗得过她。” 张老歪笑道:“这段时间,我和马主任一直在想办法调查柳雅晴和乡镇领导的事,就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她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厉害,最起码,并非是某位领导的情人,也不是什么富二代的女朋友。 不过,既然能得到乡镇领导的赏识,肯定也不是寻常之辈,所以我先送你回病房,一会儿给老马那边打个招呼,让他先帮我压着点柳雅晴,等咱回去再好好收拾她。” “马主任那边,会全心的帮忙吗?”张大柱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张老歪嘴角扬了扬:“这些年,他虽然没有入股沙场,但也是吃了咱不少好处的,更何况,柳雅晴不仅是咱的敌人,也还是他的对手呢,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不论从关系,还是从利益角度,他都会帮咱们。” …… 香桃村。 马家。 马文虎吃了饭后,就带着媳妇去外面乘凉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儿子马小天和几个狐朋狗友正在打牌。 趁着手下发牌的空隙,马小天叼着烟,冲旁边的男子鄙视道:“你真TM是越活越废物了,王小飞是咱村出了名的窝囊废,软饭男! 让你们几个一起上门去要个债,债没要到,还被打的这么狼狈,真TM给我丢人!” 旁边坐着的男子,正是下午被王小飞暴揍过的李瘸子。 尽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红肿的脸也依旧没有消散,揉了揉还发青的额头,嘟囔道:“小天,不是我们废物, 而是王小飞那小子,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胆子大了,连身手都变得敏捷起来, 当时他打我的第一下,纯属是我没有防备,可后面想跟他较量时,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势,跟他对视时,心里都会莫名其妙的发毛。” “气势?咋的?他还鬼上身了不成?”马小天不屑一顾的说道。 李瘸子咧了咧嘴:“是不是鬼上身我不知道,但今天的王小飞,与之前的王小飞,真是判若两人了。” 马小天骂道:“狗屁!你们就是再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等我明天有空了,带你们去找他,到时候都瞪大眼睛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暴揍那个废物的。” 闻言,李瘸子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也觉着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王小飞窝囊废的名号,已经在村里响了很多年了。 并且前段时间,见到他们这些人时,还都是躲着走。 可怎么一两天没见,就突然变得那么厉害,那么强势呢? 难道今天真是凑巧?或者那小子真是鬼上身了? “咚咚咚!” 正当他浮想联翩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马小天皱眉:“来我家的大多都是直接推门进来,咱香桃村啥时候出现这种有素质懂得敲门的人了?” “兴许是哪家刚过门的小媳妇,怯生生的想送上门让天哥爽,但又担心人多,有些害羞呗。”旁边的小弟打趣的说道。 马小天瞥了他一眼,抬手示意去开门。 小弟屁颠屁颠的来到了门口,边走着边说道:“让我来瞧瞧,到底是哪家的小姑……” 嘎吱! 话说一半,门被打开了。 看清站在门口的人之后,小弟顿时换了副嘴脸,有些扫兴的走进了屋里。 李瘸子好奇的问道:“到底是哪家的小姑娘啊?” “小个屁!是田雅兰那娘们!” 小弟骂街时,田雅兰也已经从外屋走了进来。 瞧着七八名壮汉,光着膀子团座在一起,旁边还摆着一些片刀钢管的家伙,屋子里乌烟瘴气的,纵然已经是活了半辈子的人,见到这场景也不禁有些局促害怕。 而这时,众人也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看了过来。 大家几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目光和神情。 年纪小点的,看田雅兰时,面露不屑,甚至还有些嫌弃。 对他们而言,最漂亮的还得是那些如花一般年纪的少女,青涩美丽,清纯可爱。 而稍微上点年纪,类似李瘸子这种人,在看待田雅兰时,却是目光炙热,神情也变得愈发贪婪起来。 田雅兰之前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扯坏了,来这特意换了件稍微保守的衣服。 可即便如此,在这炎炎夏日,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也难以遮掩那傲人的身段,相反的,还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朦胧的韵味。 这种成熟、性感的魅力,对这些上了点年纪,有了点人生阅历的人而言,简直就是最大的精神杀器。 让他们不禁着迷,沉沦! 感受着这一道道炙热的目光,田雅兰更踌躇了,她轻轻捏着衣角,哪还有往日里那种撒泼刁蛮的样子,反倒像是个纯情少女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小…小天,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马小天微微眯起眼睛,露出疑惑神情。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小弟就嚷嚷道:“你这样的老娘们,能有啥事跟我天哥单独说啊?有屁赶紧现在放,别耽误我们玩牌。” 李瘸子拍了他一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万一她是想跟小天啪啪呢?” “对啊,真要是做那种事,可不就得单独进行嘛!” “不单独也行啊,四十如狼的年纪,天哥一个人恐怕难以搞得定,兴许她是想玩次开火车,让咱哥几个一起送她飞上天呢。” 第72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和马小天李瘸子混的,都是村里村外的一些盲流子。 整天除了干些下三滥的勾当外,就是冲着良家妇女说一些荤段子。 此时,瞧着主动送上门的田雅兰,又都忍不住的调戏起来。 而身为老大的马小天,看到手下们越说越过分,也并未阻拦,反而还跟着调侃道:“田雅兰,你先是欠我的钱不还,紧跟着又打伤了我的弟兄, 聪明点的人,这个时候恐怕就已经连夜跑出香桃村了,可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了,怎么?是觉着我马小天好欺负?还是自知无路可逃,想着主动认错来给我赔偿了?” 田雅兰连连摇头:“瞧你说的,我怎么会觉着你好欺负呢。” “那就是来给我赔偿得咯?”马小天戏谑道:“可据我所知,自打招王小飞入赘之后,你家就没钱了,这几年为了供柳雅晴读书,更是穷的叮当响, 至于房子和田更是不值钱,除了这些,你又能拿什么来赔偿我,抵消我这一众弟兄的怒火呢?” “我……” 田雅兰刚想开口,旁边的李瘸子却抢先冷笑道:“欠的钱和弟兄挨的揍,可不是三瓜两枣就能了事的。 看田姐这样,也肯定拿不出我们想要的数字,所以思来想去,除了肉偿,应该也没其他的办法了吧?” 听到这里,马小天端着下巴,目光贪婪的打量了一番田雅兰。 而后啧啧出声道:“长得不错,身段也很诱人,就是岁数大了点,想要完全赔偿,怕是你得在我这住上半年了。” “嘿嘿,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不如就让我来当田姐的第一个客人如何!” 李瘸子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这个时候,完全忘了之前王小飞暴揍他的场景。 脑子里就只剩下了对田雅兰的垂涎。 言语间,直接将背心脱了下来,作势就准备拉开酣战的序幕。 见状,田雅兰急忙摇头:“你……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瘸子皱眉:“那是啥意思?总不可能是欠了钱,打了我们的人之后,觉着我们怕了你,故意跑这来看我们笑话的吧?” 田雅兰连连摆手:“都不是,我是有一桩极佳的婚事,想跟小天说。” “婚事?” 马小天嘴角叼着香烟,右手扣着脚趾头,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而李瘸子却冷哼道:“小天可不是普通男人,你要是想随便找个姑娘塞给他,以此来解决你欠钱不还的债,那可不行!” 田雅兰红唇微张,自信道:“我要给小天介绍的,绝对算得上是咱村最漂亮且最有才华的大美女,跟重要的是,这个美女,和小天绝对是天作之合!” 闻言,原本浑然不在意的李瘸子和其他手下,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到底是谁啊?” “我女儿!柳雅晴!” 此话一出,场内的这些男人都渐渐眼热了起来。 这要是别人夸自己闺女漂亮,且有才华又与马小天是天作之合,那他们肯定会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但这话从田雅兰口中说出,却一点都不违和! 因为她的女儿柳雅晴,真能算得上是香桃村最漂亮,且最有才华的美女! 甚至,都没有之一! 对于这样的漂亮女神,村里无数男人都曾幻想过。 马小天也不例外。 尤其是在柳雅晴上了大学,出落的更加漂亮时,他都为之着魔,不止一次跟马文虎说,等柳雅晴大学毕业后,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娶回家。 那个时候,马文虎也是极力支持的。 可当柳雅晴回来成为村长,又传出她跟某位领导关系不浅之后,这父子俩也就被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现在,田雅兰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举动,让马小天一时呆在原地,都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了。 “你……你再重复一下刚才的话。” 田雅兰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撮合你和我女儿柳雅晴在一起,我觉着她长得漂亮,又有才华,而你长得帅气,能力不俗,你俩要是能在一起,绝对是天作之合,未来肯定能成为咱们香桃村的一段佳话!” 这一次,马小天听明白了,更听清楚了。 脸上的神情瞬间多了几分尊敬,并亲自起身扶着田雅兰往正位上走:“刚才喝多了,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还请田婶不要计较。” 说话间,他一把推开李瘸子等人:“都TM滚开,赶紧给我未来岳母让地方,还有,去把我最好的茶叶和糕点拿出来。” 旁边的小弟立马去沏茶倒水,李瘸子也一改刚才的嘴脸:“田姐,你这样的举动,实在太明智了。 小天的父亲马文虎,是咱村的村书记,雅晴是咱村的村长,要是你们俩家联姻,以后整个香桃村就都是你们的。” 田雅兰笑呵呵道:“我到没想那么多,只是觉着女儿长大了,该找个好夫婿了,我家情况你们也了解。 就剩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雅晴嫁的远了,我会舍不得,嫁的近了吧,也没太好的,仔细想了想,就属小天和雅晴最为般配了。” “没错。”李瘸子点了点头,色眯眯的道:“女大不由娘,以后雅晴结婚了,家里剩你一人更孤独,你看我也是单身一人,要不咱俩凑合凑合?” “去去去,滚一边去,你要是和田婶好上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就得叫你岳父了?” 马小天是李瘸子的老大,怎么可能让自家小弟给自己当爹。 李瘸子干笑一声:“各论各的呗!” “滚一边去,我要跟我岳母聊正事。”马小天将李瘸子推出屋门后,开口问道:“田婶,你刚才提的事,雅晴知道不?她是什么想法?” “雅晴知道我准备给她介绍男朋友这事,不过还不知道是你,但我觉着,她应该不会拒绝,就像我说的,你们俩都很优秀,在这香桃村里,没有女人能配得上你,也没有其他男人能配得上她。” 说话间,田雅兰虽然也在吹捧马小天,但更多的还是在抬高柳雅晴,以此来彰显女儿的优秀,同时,更为了让她脸上有光,面子更足! 第73章不用理会王小飞 田雅兰很清楚,作为女方,主动到男方家里登门提亲,会显得低人一等。 为了不让马小天觉着能压柳雅晴一头,也为了能帮自己多争取一些好处,田雅兰便在夸赞马小天的同时,也变相的抬高起了柳雅晴与她自己来。 毕竟比马小天多活了三十年,一番游说后,田雅兰不仅将自己和女儿柳雅晴,吹嘘的天花乱坠,也还将马小天给迷得七荤八素。 马小天听的怔怔出神。 在田雅兰的忽悠下,已然将柳雅晴视作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神! 心里更萌生了,以后纵然结婚了,也是他高攀得念头。 并且,他之前就对柳雅晴心存觊觎,如今田雅兰主动前来搭线,直接将那种原本只能藏在心里的觊觎,变成了能放在明面上的希望! 这份能抱得美人归的希望,让他迫不及待的问道:“田婶,既然您觉着我俩特别合适,那不如咱们早点将这事提到日程上来?” 田雅兰笑道:“当然可以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和雅晴都已经到了婚嫁年龄,若你没什么异议,我当然也希望这桩好婚事能及早促成。不过……” “不过什么?” “我之前不是在你这欠了点赌债嘛……” 听到这话,马小天立马说道:“我还以为啥事呢,那点小钱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了。” 田雅兰笑呵呵道:“我倒也不是想贪图你这点钱,就是想着,咱们两家接亲是好事,而你和雅晴之间结婚,情感方面也应该是单纯的,不该掺杂这些利益的东西。 刚才提到这些,也是想着促成这门婚事之前,我应该先将欠你的外债还清而已。” 马小天摆了摆手:“您多虑了,其实我压根也没把这钱当回事,今天李瘸子上门去找您,也完全是他自作主张,对此,我一会儿肯定好好教训他一下,并让他们以后不再去找您的麻烦。” “不会让你为难吧?” 田雅兰嘴里询问着,可脸上却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 马小天摇头:“几千块钱,有啥可为难的,这事就算翻篇了,咱还是聊聊婚事吧。” 田雅兰说道:“婚事也不复杂,在我看来,你和雅晴就是天作之合,既如此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咱就都可以省去了。 但这事,雅晴毕竟还不知情,再加上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工作上,想要让她同意立马结婚,恐怕会有点困难。 不过,这事我既然提出来了,自然也有办法解决,所以她那边你交给我,而你这边,开始忙活一下订婚结婚的那些风俗流程就行了。” 马小天很聪明,自然知道田雅兰提到的风俗流程指的是什么。 他笑了笑说道:“咱村目前最高的彩礼是十二万八千,要是雅晴同意嫁给我,我给她十六万!另外,小轿车、三金也不会少,至于房子,她要是喜欢在村里,我就将我家翻盖一下,要是喜欢乡镇或者县城,到时候就直接去买一套!” 听到这话,田雅兰娇眸一闪,心里涌现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十六万! 这绝对是香桃村,甚至是在乡镇上,都绝对够高的彩礼了。 外加房子、车子、三金这些,即便是嫁给县城的一些小公子哥,也不过如此了吧? 田雅兰暗暗给自己竖了一下大拇指,想着将柳雅晴嫁给马小天这个决定,太明智,也太对了。 当然,她表面上并没有将这些表露出来,而是强忍着兴奋点头道:“小天,彩礼这些终究都是身外之物,婶子想让雅晴嫁给你,是看中了你这个人。 我是希望,你们俩在一起能过得幸福,也希望你能好好对我女儿,保护她,呵护她。不让她受委屈。” 马小天二话不说,立马三指冲天:“田婶,我对天发誓,只要雅晴嫁给我,保证一辈子对她好,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如若做不到,五雷轰顶,出门被车撞!” 田雅兰道:“呸呸呸,别说这些不好听的,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马小天咧嘴一笑:“对了,听李瘸子说,这两天王小飞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么窝囊了, 据我所知,一直以来他对雅晴也很不错,雅晴也对他很是尊敬,所以想要促成这门婚事,我是不是也得找他聊聊?给他备点礼物?” 田雅兰不屑道:“你想多了,虽然王小飞最近有了点变化,但在我看来,他就是变化再大,也终究还是吃我家住我家,靠着我养活的软饭男。 这样的人,不配称作男人,更不配得到尊重,至于雅晴,也完全是因为受到了王小飞的蒙骗,才一直对他有些尊重而已, 今天我已经拆穿了王小飞的真面目,想来雅晴很快就不会搭理他了。” 马小天微微挑眉:“没想到王小飞竟然是这么不堪的人。不过,再怎么说,我和雅晴也得喊他一声姐夫呢。” 田雅兰骂道:“屁的姐夫,若不是他欠我的钱还没有还清,我早就将他逐出家门了,你和雅晴的婚事,只需要跟我聊就行,完全不用理会王小飞。 若他尽心尽力的帮忙,日后你可以稍微给他点小活干干,要是他这次还敢说废话,你就帮我教训他一下。” 马小天点头:“行,都听您的。” 说完,马小天从一旁的床垫底下拿出了一万块钱现金,递过来时也说道:“田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您尽快和雅晴沟通好,到时候我也能及早带着彩礼到你家去提亲。” 看到钱,田雅兰顿时娇眸一闪。 她丝毫不客气的将钱拿了过去:“同样是女婿,差距还真是不小呢,瞧瞧王小飞那混蛋,只知道从家里往外拿钱,从不知道给钱孝敬我一下。 再瞧瞧小天你,婚事还没达成,就送了婶子这么一份大礼,真是货比货该扔,人比人气死人哟。” “您谬赞了。”马小天笑道。 田雅兰将钱揣进兜里:“真要促成这门婚事了,花销肯定不小。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雅晴虽优秀,但整体却被王小飞给拖累了。 所以啊,这钱不是为我自己拿的,而是想着回去置办一下,也好到时候结婚时,让你和雅晴俩人面子上都有光!” 第74章人不狠站不稳 马小天笑呵呵的点头:“田婶,您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这一万块您先拿着花,要是不够了,随时开口,我立马就会派人给您送过去。” 田雅兰面露感动,拉着马小天的手:“婶子真没看错人,你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同时,也更证明了,唯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能成功立业,而王小飞那种混蛋,就活该他一辈子种田当个土鳖!” 马小天被吹捧的有些飘飘然,开口大笑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 田雅兰的目的已经尽数达成,自然也不愿在这乌烟瘴气的屋子里多待下去。 闲说几句后,便以前去找柳雅晴谈心为由,朝着外面走去。 马小天紧随其后,弯腰点头的护送,路过李瘸子等人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喊道:“都记住了,以后田婶的事,就是我的事。 要是看她遇到困难了,你们都必须去帮忙,另外,她到咱们得场子里打牌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赢的钱可以拿走,输的钱都记在我的账上。” “是!” 一众小弟纷纷点头应声。 田雅兰则笑的合不拢嘴,连连夸赞。 送她离开后,心情大好的马小天,哼着小曲折返了回来。 李瘸子凑到跟前:“小天,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柳雅晴不仅是咱香桃村出了名的大美女,那在整个乡镇也都是能排上名号的。 而且那小身段也是完美到了极致,真要是把她娶回了家,不仅全乡镇的男人都会羡慕嫉妒你,而且晚上肯定还会过着如帝王般的滋润生活。” 马小天越听,脸上的笑容也就愈发的灿烂。 似乎脑海里都已经浮现出了与柳雅晴颠云覆雨的美妙场景。 “想想就激动啊,真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既然田雅兰都亲口说了,我觉着应该不会太久。”李瘸子顿了一下:“不过,我总觉着有点别扭的感觉。” “哪里别扭?”马小天问道。 “你想啊,田雅兰如果一早就认准了你这个女婿,那她大可以早点来提这些,可她没有,反而是选择了一个欠了你钱,且咱们弟兄刚刚被王小飞打了的契机。” 李瘸子挠了挠头:“这种做法,总让我觉着,她是为了避免被你报复,才上门过来的。” 马小天笑道:“也许会存在这样的原因,但我觉着,也不会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田雅兰就算再怕挨揍,也不可能随便拿自己女儿的幸福来当筹码! 再说了,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她就算想用这茬来逃避我的报复,可拿了我的好处之后,要是再出尔反尔,那要遭受的报复,可是会更加严重的。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李瘸子想了想,认同道:“倒也有些道理,兴许就是事赶事凑到了一起。” “对。她一早就认准我,想让雅晴来嫁给……” 叮铃铃! 马小天的话还没说完,摆在旁边的手机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二人低头看去,屏幕上出现了‘张老歪’三个字。 李瘸子皱眉:“这老家伙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马小天也很疑惑,因为一直以来,张老歪老是把他们当做小孩子看待,有什么事都是直接与马文虎联系的。 不过,俩家毕竟有利益往来,稍作停顿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张叔,找我有啥事吗?” “小天,你爸呢?怎么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啊?”张老歪在对面问道。 马小天笑道:“我爸跟我妈出去遛弯了,至于他手机,今天好像是掉水里了,还没来得及去修,你要是有啥事跟我说,一回儿等他回来了,我帮你转述。” “跟你说也行,反正也不是太大的事。”张老歪顿了一下,将柳雅晴在村委会大张旗鼓,斥责自己私采砂石倒卖沙子,以及准备将沙场夺回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听完后,马小天笑道:“这事,我已经听别人说过了,没啥大不了的啊,这些年到村委会斥责你们倒卖沙子的人还少吗?最终不都被我爸压了下去嘛。” 张老歪摇头:“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沙场没出过事,并且前去找你爸反应的,也都是普通村民。 而这次,当众斥责的却是咱香桃村的村长,你也知道,柳雅晴背后有乡镇领导坐镇,再加上这次沙场出了事故,我很担心,她会把事情闹大啊。” 马小天挑眉:“那您找我爸,是想做什么呢?” 张老歪沉声说道:“我是想让你爸先压一压柳雅晴,如果能好说好商量,自然皆大欢喜,要是柳雅晴油盐不进的话,我建议直接除掉她,以绝后患!” 嘶~! 听完这毒辣的话,马小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张叔,你这心可真够狠的啊。” “人不狠站不稳啊,这沙场是咱村最大的一块肥肉,不仅我盯着,你和你爸这些年也是吃的满嘴流油, 如今,柳雅晴突然站出来,要将这块肥肉从咱们嘴里夺走,你能同意吗?” “能啊!” 要是以前,马小天肯定摇头。 可接下来,柳雅晴都要成他的媳妇了,还有啥舍不得割让的。 他的痛快回答,让张老歪不禁愣神:“你同意让柳雅晴从你嘴里抢肉吃?” “没错,我看上柳雅晴了,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马小天顿了一下:“张叔,念在咱之前交情不错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刚才诋毁我未来媳妇的话,但往后,我可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任何一句说雅晴不好的话语。” 张老歪神情一怔:“小天,你不能感情用事啊,你看上她,她未必看上你,不是吗?即便她主动接近你了,可万一是想利用你将沙场夺走呢? 还有,这沙场名义上是我的,但其中的利润和股份,也都有你爸的份,倘若只是单纯小事,我独自抗下吃点亏也无所谓。 可眼下,工人死伤问题还没解决,柳雅晴又突然跳出来闹事,她毕竟身份不俗,一旦把这事搞大了,不论是我和大柱,还是你和你父亲,都得跟着完蛋!” 第75章找驴三帮忙 张老歪的顾虑,并不是杞人忧天。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一旦柳雅晴将沙场的事闹大,那遭殃的肯定就不只是他和张大柱,也还会有马文虎以及其他相关人等。 但此刻的马小天,早已被田雅兰画下的感情陷大饼,冲昏了头脑。 几乎想都没想就反驳道:“张老歪你TM瞧不起谁呢?柳雅晴怎么就看不上我了?我马小天比别的男人差吗? 就许你儿子张大柱能娶个漂亮媳妇,我TM就娶不了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觉着柳雅晴那么优秀,应该不会看上村里……” 张老歪本能的想要解释,可话没说完,马小天就骂道:“你给我闭嘴!柳雅晴是很优秀,可她说到底也还是香桃村的村民。 即便再有优越感,又还能瞧不起同为村里人的我不成?再说了,我和一般的村里男人一样吗? 论钱,论背景,我站出来比大多乡镇县城的普通人都要厉害,与柳雅晴完全是郎才女貌极为般配的。 这话,不止我一个人说,连柳雅晴的母亲田雅兰,都说过,并且,这门婚事,还是她极力促成的!” “田雅兰?” “没错!” 闻言,张老歪皱眉:“田雅兰那娘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兴许就是想借机蒙骗你,然后借着你的手,将沙场从我手中夺走呢。” 马小天讥笑道:“怎么?所有能威胁到你利益的人,就都不是好人呗?田雅兰在香桃村这么多年了, 除了平日里爱打牌之外,还有啥坏毛病?又曾祸害过谁?我要是没记错,你以前还不止一次夸她是香桃村那些寡妇里的一股清流,怎么现在,却改口成了不是省油的灯呢?” “我……” 张老歪刚想解释,马小天又忽然话锋一转道:“还有,我马小天不是蠢货,谁想骗我,谁对我真的好,我比谁都清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东河湾的沙场,本来就是属于村里的,是我爸发善心,才给你们父子俩有一条生财之路。 倘若哪天雅晴想要了,不用她主动争,我也有足够的理由帮她夺回来。” 听到这,张老歪脸上也布满了森然的怒意:“发善心设施给我们的?这话是你的想法,还是你爸也这么说过?” 马小天冷笑道:“我爸说没说过重要吗?香桃村这一亩三分地里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属于我们马家的?” “小天,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于狂妄了。”张老歪声音沙哑道。 马小天霸气道:“就这么狂了,你能如何?” “你……” “张老歪你听好了,沙场能给你,自然也就能随时拿回来,同样的道理,当年我爹能让你富起来,如今我便也能把你们打回原形!” “马小天,你TM…嘟嘟嘟!” 张老歪气的想骂街,可马小天这边却直接挂断电话,与李瘸子继续谈起了他的爱情美梦。 “草TM的!” 县医院病房里,张老歪气的连连骂街。 张大柱刚输完液,脸色勉强恢复了几分红润,但由于做手术的位置尤为特殊,不敢随意动弹不说,眼睛里也失去了神采。 有些颓然的抬起头,问道:“爸,怎么回事?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张老歪骂咧咧道:“马小天那小逼崽子,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早前对我一口一个张叔的叫着,现如今仗着马文虎在村里地位越来越稳,他手底下的小喽喽越来越多,倒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不想帮咱们?” “嗯,听他的意思,田雅兰似乎准备将柳雅晴许配给他,这样一来,柳雅晴就是马家的儿媳妇了,对于沙场,随时都能光明正大的拿回去。” “靠,这不仅是不帮我们,甚至还准备和柳雅晴一起打压我们了?” 张大柱有些慌了,着急的想要起身,可一动弹,伤口处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豆瓣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五官都近乎扭曲到了一起。 张老歪急忙上前:“你消停点。” 张大柱强忍疼痛:“爸,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得赶紧想办法啊,不然可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张老歪眼神一晃:“马家父子有钱有人,想从他们身上寻突破口很难,所以还得从柳雅晴那边想办法。” “可柳雅晴明显是油盐不进,之前您又不是没想过拉拢她,可送去的礼物和钱,不都是被她原封不动给退回来了嘛。” “软的不行,咱就玩硬的!” 闻言,张大柱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要是以前,动点强硬手段兴许还行,可现在,有马小天的庇护,恐怕很难成功吧?” 张老歪嘴角扬了扬:“马小天就只是在咱那三里五村厉害点罢了,与乡镇的一些大混混比,他还是差了很远的。 况且,咱对柳雅晴动硬的,未必就得去面对他,完全可以想办法,既针对了柳雅晴,又能让马小天对柳雅晴失望。” 张大柱急忙问道:“爸,您肯定想到办法了对吧?赶紧告诉我,是什么?” 张老歪笑着凑到跟前,将他的计划讲了出来。 听完,张大柱顿时眸子一闪:“高!您这招实在太高了,只要能成功,柳雅晴别说找咱的麻烦了,恐怕她都会立马声名狼藉,无颜在香桃村活下去, 而马小天,到那时,兴许对柳雅晴就不是喜欢,而是恶心了,并且等见识过咱们的强大之后,他后续必然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对咱不客气!” “没错!”张老歪点头道。 张大柱想了想:“只是,这件事情寻常的混混地痞,恐怕很难做到咱们想要的效果。必须得找一个或者多个有经验的厉害之辈才行啊。” 张老歪拍了下他的肩膀,淡淡的笑道:“我已经想好人选了。” 张大柱急忙问道:“谁?” “驴三!” 驴三? 张大柱脑海里,顿时冒出了脑袋光秃秃,面容凶神恶煞的身影。 略作思忖后,他笑道:“别说,这种事,还真得是驴三三爷才能做得完美,驴三是乡镇大佬,既不怕马小天,也不惧柳雅晴这样的小村官。只要他出手,这事肯定能成!” 张老歪面露阴狠道:“肯定能成功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张大柱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对了爸,让他把王小飞那窝囊废也一并处理掉,我今天就是在他的玉米田里出事的,那混蛋不好好吃软饭,偏要种个破玉米,害的我被蛇咬成这样,真TM窝火!” 第76章该去找谁呢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远在桃园窝棚房里干活的王小飞,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勤快点,多种了几亩良田,就被张大柱扣上了那么大的帽子。 当然,间隔几十公里,王小飞自然没听到张大柱那番话。 此时的他,正在忙着培育菌菇。 放在地窖里的那些菌菇,在灵气的温养下,已经长出了很长一截。 不论是形状,还是质感,亦或者散发出的香气,都证明着即将就要成熟。 但,还缺少最后一步。 王小飞觉着,灵气虽好,但毕竟藏于内部,而销售时菌菇并不能直接食用,便难以让买家分辨其特性及优势,在这基础上,想要卖出更高的价钱,就还得给它粉饰一番。 这里的粉饰,不是指包装,而是让人第一眼看到,第一下闻到,就能打心里觉着,这菌菇,绝对非比寻常! 而想要达到这种效果,最好的办法,便是药物熏陶。 王小飞琢磨出了两种方式。 一,将与菌菇搭配的草药,凝练为汁洒在菌菇表层,使得弥漫出一种淡淡的药香,另外让人看上去,也多了一种天然无污染的既视感。 二,找多种与菌菇不排斥,且还能令食用价值与药用价值得以升华的药材,与菌菇放到一起,按照最好的比例,搭配着一起卖! 菌菇,说到底还是农产品。顶多对城里那些人而言,就是多了个野味二字而已。 即便是吹的天花乱坠,也不会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可要是搭配着药材一类的高品质东西一起卖,那不论是从既视感,还是食用感、使用感甚至是价值感,都能得到十几倍,甚至是几十上百倍的升华了。 就比如,同样是一个厂商制造出来的奥迪与大众,内部构造及材料几乎一致,可当贴上四个圈的标志后,立马就比两个VW叠在一起,显得更上档次,更有品质感了。 王小飞要做的,就是要把本就不俗的特殊菌菇,打造为更高一级的品牌菌菇! 当然,这件事也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搞定。 毕竟,他这次培育的规模也并不大,拢共也才五六箱而已。 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区分开,王小飞取其中两箱做高端实验,其余的准备按照最初的想法去兜售。 随即,他在桃园里寻觅起了草药。 药材这种东西,在城市里少见。 可在乡野之间,却足可以用遍地都是来形容。 你随手摘一朵不起眼的小紫花,兴许就是能提阳补元的软芝子。 微风习过,吹到你面前的蒲公英小白花,就拥有着清热解毒、利尿通淋、清肝明目的作用。 又也许,你路过草丛,不经意粘在你裤脚上的小刺球,就是有着散热、祛毒治鼻炎功效的苍耳。 而王小飞要寻找的,也都是比较常见的几种。 蘑菇属菌类,除了拥有足够的蛋白质外,也还蕴含着多种氨基酸,人体正常需要八种氨基酸,蘑菇中就含有其中的七种! 并且,正常的蘑菇本就能抑制一些菌类疾病,但由于其性属寒,为了不让其食用伤身,故而搭配的药材,得以性温、性阳为主。 比如,枸杞子、川穹、当归、斛寄子、木瓜等等。 这些大多在香桃村的田间地头都比较多见,王小飞很快就收集齐全了。 回到窝棚房里,便开始操作了起来。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十一点钟。 已经被‘包装’过的菌菇,不仅视觉感觉极佳,也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气。 那药香萦绕在鼻尖,使得忙碌半天生出的疲倦感很快便消散不见。 从地窖里出来后,王小飞先将带出来的一些草药残渣放到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 刚才操作时,这些药材都是被灵气温养过的。 残余这些里面,也依旧有着灵气,他不想浪费,便寻思着明天回去放到院子里的蔬菜棚里。具体有何效果,王小飞不清楚,但觉着又有灵气,又要药力,温养出来的蔬菜,恐怕比之前去卖的黄瓜和西红柿也差不了多少。 而后,他这才将床板放到了地上,简单铺了点稻草,盘膝坐了上去。 得到传承后的王小飞,晚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修炼。 因为通过前几天的实践发现,修炼一晚上,比睡一晚上,养出的精气神还要足。 更重要的是,抓紧一切时间修炼,他的各方面能力也提升的很快。 如今,对灵气把控更加娴熟,不再像之前那样,看似挥发很多,实则却又大部分都浪费掉了。 并且,与林秀秀在玉米田那啥之后,丹田内积攒的灵气也更多,更精纯了。 王小飞还发现,狗生肖图愈发清晰起来,照这架势,最多再有一次,就能完全清晰,到那时候,狗生肖图带来的特殊能力,也将会被他掌控。 而在观察这些的时候,他还忽然发现,生肖鸡、生肖猪,也都泛起了一丝丝的光点。 尽管很微弱,但与其他相比,确实有了一丁点的变化。 以常理而言,只是遇到相对应的生肖,图案是并不会亮的,除非是有过接触,而且还是比较近距离的那种。 发现这些后,王小飞便开始琢磨起来。 这两日,与他接触过的女人,大概就只有乡镇饭店老板苏玉儿、小姨子柳雅晴、丈母娘田雅兰以及在窝棚房里险些发生关系的张潇妃和小寡妇杨萍儿了。 这些人中,杨萍儿的接触最少。 其他的不仅频繁,而且接触的距离还无比的近。 这让王小飞不禁狐疑:到底是谁呢? 每一个生肖图案对应的女人,除了能给他带来浓郁的灵气外,也还都代表着一个特殊的技能。 这些,对正在崛起的王小飞来说,都是极其想要的东西。 所以在一番思虑后,他准备挨个去试试! “该从谁开始呢?” 王小飞扭头看向了外面。 此时,玄月高悬,已至深夜。 这个时间点,不论找谁都不太合适了。 索性,便投入到了修炼当中,等着明日再决定这个选择题! 第77章家被砸了 第二天。 早晨六点钟。 王小飞走出窝棚房,从草叶上收集了点露水,简单洗漱一番后,便朝着村里走去。 地窖里培育的菌菇,都已经成熟。 他准备回村借个三轮车,运输到镇子里去卖掉。 但刚拐进自家所在的街道,就听到了一阵阵刺耳的骂街声。 “是哪个死了爹娘的王八羔子干的,给老娘滚出来!” “缺了个大德的,对老娘不爽光明正大讲出来啊,砸我家玻璃,撬我家的门算是怎么回事!” “给我等着,让我查出来是谁,一定挠花你的狗脸。” 叫骂声很熟悉,王小飞几乎想都没想,就肯定这是田雅兰扯着嗓子喊出来的。 他不由着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了家门前。 抬头看去,木制的大门上,除了有两个不规则的窟窿外,两侧门扇荷叶的位置也已经糟烂不堪,有着很明显被撬过的痕迹。 以至于,在没了荷叶拉扯之下,两扇大门已经偏离原本的位置,一扇倚在了墙边摇摇欲坠,另外一扇则已经躺在了地上。 王小飞顺着中间的空隙走进去,赫然看见,院子里有几块大石头,还有几个塑料袋,隐隐间有着恶臭味传来。不用想也能知道,那袋子里的都是污秽之物。 而屋子以及木门上的玻璃,也被砸坏了七八快。 玻璃碴子落在外面的窗台和地上,显得极为狼藉。 田雅兰披头散发的站在院子中间,两手叉腰愤怒大骂。 站在屋门口的柳雅晴,脸色也不大好看,正拿着扫帚清理地上的玻璃碴子。 王小飞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砸的?” 田雅兰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呢,立马阴沉着脸骂道:“你长眼出气呢?看不出这是有人来砸玻璃砸家了啊?至于是谁砸的,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在这骂街吗?” 柳雅晴上前道:“妈,姐夫也是好心问问嘛。” “好心个屁,没准还就是他砸的呢!” “我?”王小飞无语道:“我疯了啊?闲着没事砸自家玩?” 田雅兰怒哼道:“之前,你每天虽然很忙,但也都是早出晚归,并且接连两年多家里也没出什么事,可偏偏,就在昨晚上你夜不归宿的时候,家里就被砸的这么满地狼藉了!” 王小飞挑眉:“就因为我昨晚上没回来,这事就跟我有关了?” 田雅兰点头:“没错,不然你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上回来,偏偏选择昨晚上夜不归宿?” 王小飞忽的气笑了:“我是因为实在不想看你的脸色,昨晚上才待在桃园窝棚房里过夜的。” 田雅兰冷哼道:“就凭一句不想看我的脸色,就想逃脱责任?我的脸色,这两年多你都看过来了,还差再多看一晚? 要我说,你分明就是以此当借口,想对我恩将仇报,趁着夜深人静撬门砸玻璃来吓唬我。” “妈,我觉着姐夫不会做这种事。” 柳雅晴放下笤帚走了过来,又说道:“这里不仅是咱的家,也还是姐夫的家,纵使他因为您的一些难听话,对您有些不满,也没理由来砸自己的家啊? 况且,这几年里里外外,家里的事物都是姐夫再做,将门窗砸坏,院子里搞得如此狼藉,最终不还是都得他来处理嘛,他又怎么可能单纯为了吓唬您,给自己增添那么多的麻烦事呢?” 听到这,王小飞笑道:“还是雅晴明事理。” 田雅兰往地上吐了一口:“呸,你少拿我女儿当挡箭牌!你说不是你,有证据吗?” 王小飞反驳道:“那你说是我砸的,有证据吗?” “当然有了,你这几天表现的很反常,以前我骂你几句,你根本就不会顶嘴反驳,可这几天,我还没开口呢,你就先来劲了, 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顶嘴,也还趁着我午休时,偷偷躲门缝里偷看我,甚至还想占我的便宜。 当我识破你的心思后,你非但不知收敛,更还诅咒我得了什么癌症!” 田雅兰越说越气,表情则是越说越委屈,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又话锋一转:“我承认,我这几天对你的脾气是大了一些,但我这都是事出有因的。 你要是不像我说的那样对待我,我也不可能闲着没事找你麻烦对吧?更不可能动手打你对吧? 可你呢?就恰恰是因为我骂了你打了你,便怀恨在心,趁着昨晚上跑回来毁了院门,砸了玻璃,更还丢了这么多肮脏的臭东西! 王小飞,我就想问问你,就因为你对我的那点不爽,直接将家里搞得一地狼藉,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接连的一套询问,听的王小飞怔怔愣神。 要不是他深知田雅兰的为人,恐怕都会忍不住的问问自己,是不是真做了那些下作的勾当! 然而。 身正不怕影子斜! 王小飞行的端做得正,极为短暂的愣神后,便笑着说道:“好一招栽赃陷害,好一招恶人做告状啊!” “我怎么就恶人先告状了?”田雅兰怒哼道。 王小飞笑着走上前:“你说我这几天反常,经常跟你顶嘴,那你怎么不说说,我是为什么反常,为什么骂你跟你顶嘴的?” “还不是因为你觉着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岳母看在眼里了。” “放屁!要不是你为了赌博接连跟我伸手要钱,我会生气反驳你?若不是你为了抢我的钱,不顾我的尊严上前搜我的身,我会不计礼貌的骂你?” “你……” 田雅兰反驳时,王小飞又猛地话锋一转道:“还有,你说我躲在门缝里偷看你?请问,那日我是躲在门缝里吗? 是你大门敞开,在屋里哼哼唧唧发出一些类似病痛的声音,才吸引了我的注意吧? 另外,我啥时候诅咒你患癌症了?当时我明确的跟你说过,你胸前有结节,若不加以治疗,会有严重到乳腺癌的危险。 除此之外,我何时占过你一丁点的便宜,又何时对你说过半句难听的话?!” “我……你……你说我有结节,我就真的有结节啊?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你又凭啥觉着我不治疗就会发展为乳腺癌?” 田雅兰说话时有些结结巴巴,明显是自知理亏,有些底气不足了。 但毕竟是骂街撒泼得老手了,很快就用王小飞没文化,看不了更治不了病这茬反驳起来。 第78章你见过能吃的障眼法? 不得不承认,田雅兰找茬骂街还是很有一套的。 听她说完后,原本想帮王小飞的柳雅晴,不禁面露质疑的问道:“姐夫,其他事我能相信你,但你说我妈胸前有结节,会发展为乳腺癌这一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即便是没学过医的人也能知道,胸前长结节,是用肉眼看不出来的,必须得用手去触摸。 可王小飞刚才却极力说没有占过田雅兰便宜。 既然没占过便宜没摸过,那又怎么知道有结节呢?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见柳雅晴这般神情,田雅兰气势更足了:“对啊,你口口声声说没摸过我,却又笃定我胸前有结节,这不是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小飞一脸无辜的看向柳雅晴:“如果我说,我不用摸,只凭看就能确定你妈胸前有结节,你信不?” 柳雅晴摇头:“我大学时期的一个闺蜜就是学医的,她给我讲过很多医学的常识,只凭肉眼看,即便是从医多年的成熟医生,也不可能直接判定有结节。” 王小飞无奈的耸肩:“可事实的确就是我用肉眼看出来的,另外,你应该知道,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医学或者科学就能解释明白的。” “比如呢?”柳雅晴很想相信王小飞,但在这件事情上,总归得有点凭证,不然这事是没法解释清的。 王小飞四下看了看,走到了旁边的菜地里,从兜里拿出昨日剩下的药渣。 随即,边在黄瓜藤边挖坑,边说道:“仔细看着这上面的几根黄瓜!” 柳雅晴和田雅兰都凑到了跟前。 柳雅晴面露疑惑,不太明白王小飞此举的用意。 而田雅兰却是鄙夷道:“怎么?难道还想在我们面前施展点仙术,让黄瓜变得又粗又长不成?” 王小飞没有再去言语,将带有灵气的药渣放到了坑中,埋进去之后,便点了支烟,坐在旁边等待起来。 一两分钟过去,黄瓜并无二样。 田雅兰不耐烦道:“别装神弄鬼了行吗?承认你自己有问题,真的很难吗?” 王小飞嘴角上扬:“别急,在等最多半分钟,黄瓜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呵呵。到时候没发生变化,你该如何?” “若无变化,我就承认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任凭你们处置!” “行!” “咦?好像真的变了。” 就在田雅兰暗暗激动王小飞将要背上所有黑锅的时候,柳雅晴忽的发出了一阵狐疑。 众人凝眸看去,只见原本拇指粗的黄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便生长到了二十多厘米长,婴儿的胳膊粗。 更重要的是,这黄瓜翠绿无比,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假的吧?” 咔嚓! 田雅兰质疑的时候,王小飞直接将其摘了下来,随手掰成两段,向前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往嘴边一方。 咔嚓咔嚓! 香甜,可口,干脆! 柳雅晴面带惊诧,也尝试着吃了一口。 口感十足,香甜味浓。 “和之前在玉儿姐那里吃到的一模一样!难道你上次,就是用这种方式将黄瓜和西红柿培育出来的?” 王小飞点头:“没错。” 柳雅晴上前,将坑里的药渣挖了出来,仔细看过后:“这不就是田边地头最常见的几种寻常草药吗?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王小飞解释道:“单凭药材自然不可能,之所以黄瓜能长成这等规模,也还因为里面蕴含着一些你们难以理解的天地灵气。” 田雅兰讽刺道:“呵呵,说的比唱的好听,要我说啊,你这就是一种障眼法。” “你有见过能吃的障眼法吗?”王小飞反驳道。 “我……” 田雅兰忽的语塞,而柳雅晴则带着异样目光:“灵气?所以,姐夫你这段时间,之所以会变得有些不一样,也是与这些有关?” 王小飞点头:“没错,这些东西很难跟你们解释清,但我说的都是实话,黄瓜是用灵气培育出来的,你妈患有乳腺结节,也的确是我用肉眼看出来的。” 柳雅晴想了想,选择了相信。 一方面,是王小飞的逻辑很清晰,尽管这种事很难认同,但不得不说,挑不出半点瑕疵来。 另外,王小飞的为人,她是很清楚的。 如若真做了的事情,他会大大方方的承认。并不会遮掩。 想到这,柳雅晴也忽然觉着,昨日田雅兰讲的那些,也未必就都是真的,比如王小飞偷看自己包的事情。 “妈,我相信姐夫,也相信你现在应该没什么可反驳的了吧?” 田雅兰嘴角动了动:“我……我怎么知道,他就是用眼看出来的啊,之前又没跟我解释,那不是很容易让我误会,他是偷偷占了我便宜嘛。 再说了,即便这事是我误会了他,那家里被砸这事呢,咱们娘俩平时都是村里的好人,与邻里邻居的关系也都处的很好,从未得罪过谁。 所以,来报复咱们的可能性极小,那引起家里被砸这场祸端的人,就极有可能是王小飞了。” 柳雅晴说道:“姐夫在村里一直都是老实本分做人,向来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他从未欺负过任何人,别人又怎可能因为他来砸咱家。” 田雅兰摊手:“没人砸,那就只能是他咯,他现在有了什么狗屁的灵气,觉着翅膀硬了,不再需要咱们娘俩了。 所以这段时间对我很强硬,然后又因为昨日我骂了他,他心里不爽,故意夜不归宿,就偷偷跑来砸了这里咯。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还清我的外债,然后提出离开咱家了。” 听到这,王小飞眉梢一挑。 心想着,田雅兰虽然喜欢撒泼,但脑子还真是好使呢。 家虽然不是我砸的,但现在菌菇已经培育成熟,到时候还清外债,他还真想着尽早搬出去呢。 在他遐想时,柳雅晴摇头:“就算姐夫有本事了,也有离开的资本了,但我依旧觉着他不会搞这么一出。 首先,他若想离开,其实早就能走了,毕竟我上学的学费是他给的,若他当初不给而是换做外债还给您,那他早就能离开了。 其次,他只是对您有些不满,但对我是很好的,没必要因为针对您,就砸了你我俩人的家吧? 最后,您刚才说错了一点,咱们并不是没有得罪人。” 第79章办完事就回来 听到这,田雅兰立马好奇的问道:“咱们得罪谁了?” 柳雅晴叹了口气:“准确的说,不是咱们,而是我,我得罪了咱村最有权势的马文虎和张老歪!” 田雅兰诧异道:“这是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王小飞讽刺道:“呵,你天天不是赌博就是想方设法的从我这抠钱,何时关注过雅晴的事?” “你……” 田雅兰刚想骂街,柳雅晴便打断了她的话:“姐夫,你也猜到了是吗?” 王小飞摊手道:“东河湾的沙场,是张老歪和马文虎碗里的肥肉,如今突然被你盯上,他们自然是会不爽的。 而且,在村里敢做这种砸家丢屎勾当的人,除了他们两家的人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什么沙场?什么肥肉?”田雅兰一脸茫然的问道:“雅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雅晴摇了摇头:“妈,这事您就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别啊,这么大的事,你一人怎么处理?况且,我都已经跟马小天聊好了,按理说,他不可能来对付你啊。” “你跟马小天聊什么了?” “我……” 田雅兰本能的想把联姻的事情讲出来,可抬头看过王小飞后,嘴边的话又忽的停下了。 如若没有家被砸的事,直接讲出来倒也没什么。 毕竟,王小飞就算再有理由,也不可能挡着柳雅晴谈恋爱结婚。 可现在,柳雅晴正在做的事,很明显涉及到了马家的利益,一旦讲出来,王小飞肯定会拿这些当借口重重阻挠。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不清楚柳雅晴的具体想法。 为了保险起见,便准备事后单独,且循序渐进的跟柳雅晴聊这些。 稍作停顿后,田雅兰说道:“我欠了马小天一点钱,昨天找他谈过了,他不着急跟我要钱,而且还说马主任和他都比较看好你,准备在日后的工作中,多多辅助你呢,所以我就想着,砸咱家这事,应该与他们爷俩没关系。” 闻言,王小飞的眼神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情。 以他对马文虎和马小天的了解,这父子俩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出会辅佐柳雅晴的话来。 马文虎人如其名,就是个笑面虎。 平日里看起来笑呵呵的平易近人,实则一肚子坏水。 马小天更是流氓中的战斗机,十足的混不吝。 更重要的是,马文虎自打进了村委会之后,就一直在极力的培植他自己的亲信,身边能用的全部都是他们老马家的人。 甚至王小飞在街头田间都不止一次听马家的人低声议论过,马文虎准备将香桃村完全掌控在他们马家的手里。 即便是他以后退下去了,也会安排马家的后辈上去。 老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处更不容他人酣睡! 柳雅晴与马家非亲非故,她坐上村长的位置,都已经算是威胁到马家的利益了,又怎可能还会受到马家众人的帮助呢? 想到这,王小飞便问道:“那番话是马小天跟你说的,还是马文虎亲口说的?” “马小天啊!” “你欠了他的钱,他不着急让你还也就罢了,还说会帮雅晴?” “对啊!”田雅兰不爽的嘟囔道:“你这么盯着问是什么意思?” “我觉着马小天的举动有些太怪了,如若不是在说客套话,那他给你讲这些,就是另有所图的!” “屁!”田雅兰当即骂道:“你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天有钱有势的,能图我啥?而且人家有能力又有作为,即便是有所图,也会光明正大的来。 反倒是你,帮不到雅晴不说,遇到别人能帮的,还各种质疑,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此极力质疑马小天,是不是也别有所图啊?” “我……” 王小飞刚想解释,柳雅晴便说道:“妈,姐夫也是为了我好,您就别咄咄逼人了。至于马小天的话,我觉着应该就只是客套话而已。” “肯定不是客套话。砸咱家的绝对没有马家的人。”田雅兰很是笃定的说道。 柳雅晴想了想:“那应该就是张老歪父子了。” 东河湾沙场的最直接受益人,就是张老歪和张大柱。 昨日柳雅晴在村里开会,当众提出要将沙场从他们手中夺回来,肯定令他们极为愤慨。 但她毕竟是村长,不敢光明正大反驳,私下来做这种砸家的卑鄙手段,也就完全能说得通了。 念头至此,柳雅晴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将沙场夺回来!” 王小飞劝道:“是该拿回来,但我觉着你最好先不要着急,张老歪和张大柱,都不是省油的灯,真要逼急了眼,恐怕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柳雅晴沉声说道:“我昨天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要是不继续下去的话,家岂不是就白被砸了?他们搞这一出,不仅是对我不满,我觉着更还是怕我了? 若非如此,绝不会采取这种卑劣的手段,所以我觉着很有必要趁热打铁。” 王小飞皱眉道:“可我担心他们会搞出其他花招啊。” “朗朗乾坤下,他们难道还敢杀了我不成?” 柳雅晴凭着那腔热血,只觉着心怀光明,便可不惧黑暗! 为了做成这件事情,她不顾王小飞的劝阻,又话锋一转道:“姐夫,这事我主意已定,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处理好的。” “行吧。” 王小飞不想打击柳雅晴的积极性,便摇头作罢。 稍作停顿后,跳过话题问道:“你知道哪个邻居家里有三轮车吗?电动的脚蹬的都行。我要去镇子里办点事。” 柳雅晴想了想:“我记得钱家二嫂子那有一辆,去年我毕业时还用那辆车子运过书本和行李呢。” “张潇妃家?” “对!” “那我去她那看看。” 见王小飞说完就走,田雅兰急忙道:“喂喂喂,家里这烂摊子你就不管了?” 王小飞说道:“你们先打扫一下,我到镇子里办完事就去买玻璃,顺道再定做个大铁门,晚点一并运回来。” 第80章赶紧进屋吧 王小飞刚走出大门,田雅兰就碎碎念的骂了起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这种活就算不用我说,也会主动去干,即便再忙,也都会先搞好家里的事, 可现在,仗着会了点障眼法,就自觉了不起了,这真要是赚了钱,有了点资本,那还不得将咱娘俩扫地出门啊。” 柳雅晴蹙眉道:“妈,您不觉着是您越来越过分了吗?既然是家里的活计,为什么老指望姐夫一人都干了? 这是他的家,更也是咱俩的家啊,要我说,您会有怨气,不过是一直让姐夫干这干那,习惯了坐享其成而已。” 田雅兰立马嘟囔道:“你个臭丫头,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姐夫也是我的亲人,这算什么往外拐?再说了,我只是诉说实情而已。”柳雅晴顿了一下,又道:“还有,我最后再跟您说一次, 您是长辈,即便对姐夫有所不满,可以讲甚至可以骂,但我不希望您再无理取闹,无事生非!” “我怎么就无事生非了?” “您口口声声说他偷看您占您的便宜,可姐夫之前看你却是在关心你,所谓占您便宜更是在看您的病情。 另外,昨日您说他偷看我的包,应该也是编造出来的吧?” “我……”田雅兰一时语塞。 柳雅晴又道:“如果您想让这个家安安稳稳下去,就收敛点脾气,也改一改对姐夫的态度,再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女婿,我的姐夫, 且不说他能否有什么成就,仅是这两年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就该得到您的尊重, 另外,您总有老的一天,以后动弹不了了,或者生病了,我作为女儿肯定会伺候您孝敬您,可我终究只是个女孩子。 遇到一些大事,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时,也是需要一个男人来帮忙的,想象这些,我觉着您更应该对姐夫好点,将姐夫留在家里。” 听完,田雅兰嗤之以鼻道:“咱这个家,以后是需要一个男人帮衬,但我有好女婿帮着,根本就不需要他那样的废物。” 柳雅晴蹙眉:“他难道就不是您的女婿了?” “是,但很快就不是了。”田雅兰笑呵呵来到跟前:“雅晴,你老大不小了,也该结婚了,你这么优秀,未来的夫婿也肯定差不了, 到时候不用你们太尽心,你们两口子就只是稍微给我点,也足够我一人在香桃村过的很滋润了,不是吗?” 柳雅晴心里叹了口气。 她算是看明白了,田雅兰打心里就没有把王小飞当做过亲人。 现在她还没结婚,先把王小飞当个佣人使唤。 等自己结婚了,恐怕立马就会将王小飞踢出家门去。 这样的想法做法,让柳雅晴心里很不高兴。 但她也明白,跟田雅兰讲道理是根本就没法讲通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她推开了田雅兰的手:“妈,我先去忙活了。” “哎哎,你这丫头,怎么说道正经事上就逃避呢?还是说,你结了婚后就不想管我了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田雅兰上前抢过柳雅晴捡起的笤帚:“我告诉你,你已经老大不小,该琢磨结婚的事了,必须得正面回答我的这些问题。” “话都被您说了,还让我回答什么?” “那我就问你点别的,你现在有男朋友没有?” “没有!” “有没有喜欢的?或者有没有人追你?” “没有!” “既没有人追,也没有喜欢的,那你啥时候才能找到男朋友结婚,让我跟着享清福啊?”田雅兰之所以兜这么大个圈子,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引出马小天。 见柳雅晴一时无言反驳,她立马话锋一转:“我帮你留意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谁?” “这个人你认识,长得帅,而且在咱村还很有钱很有实力,具体是谁我先不告诉你,等着我跟他约好你们见面的时间,给你个惊喜。” “咱村的?” “你就别问了,晚点我会告诉你具体见面时间的。” 说完,田雅兰就扭着傲人的身段,乐呵呵的朝着外面走去,显然是去找马小天了。 柳雅晴心生不悦,隔着老远喊道:“妈,我现在还不想结婚谈恋爱。” “胡说八道,什么年纪就得干什么年纪的事情,其他事我可以由着你,但这件事情,必须得听我的。” 田雅兰没给柳雅晴说下去的机会,径直拐到了另外一条街道上。 柳雅晴气的跺了跺脚,只能忍着不悦,开始打扫起了院子来。 与此同时,王小飞已经来到了张潇妃家。 张潇妃是钱家二儿媳。 当年分家后,就在村北新批的地块上盖了四间瓦房,算得上是当年香桃村第一批砖瓦房了。 不过,因为时隔数年,以及家里没个爷们打理,房子也不再如当年光鲜,与四周近几年盖起来的崭新瓦房相比,倒是稍显破旧了一些。 好在张潇妃比较勤快,砖瓦破旧,但里面却干净整洁。 一进来,就瞧见院子的土地被分成了数块,分别栽种着不同的蔬菜。 临近屋子的凉台也还是平坦干净。 此时,张潇妃蹲在凉台左侧的水龙头旁洗着衣服。 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背心,下身是一件超短的短裤。 蹲在那里,香臀翘起,显得格外惹眼。 身形随着清洗衣服时的搓动而缓缓起落,领口下的那抹雪白,也微微颤栗,似是不小心就会蹦出来似的。 “很勤快嘛,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了。” “哎哟,你吓我一跳。” 张潇妃不知在琢磨啥呢,忽然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话,顿时惊呼一声。 不过,当转身瞧见是王小飞后,就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昨晚上给你留门你不过来,大早晨的跑进来,也不怕被人看见啊?” 王小飞一本正经道:“我没偷没抢,干嘛要怕别人看?” 张潇妃白了他一眼:“哟哟哟,说的你胆子好像很大,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我胆子大不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小飞抬手在那翘臀上拍了一下,随即便准备收起玩笑脸,提及正事。 可他这一占便宜的举动,却惹得张潇妃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往屋子里走去:“你胆子大,但我胆子可小,真要被人瞧见,我可没脸活了,赶紧跟我进屋吧,我被子还没叠,窗帘也没开呢。” 第81章反正都是骑,有啥不一样 没等王小飞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张潇妃拽进了屋子里。 看得出,她是个勤快的女人。 屋里虽然没有太豪华的装修,也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和电器,但被搭理的井井有条。 尤其是一进屋灶台的位置,还是那种很大的老式土炉子。 各种厨房用具被摆的整整齐齐,连灶台的面也擦的没有半点灰尘。 咣当! 一进来,张潇妃直接关上了老旧的木门。 转身间便投进了王小飞的怀抱。 昨天在桃园窝棚房里,王小飞的那番举动,将她积压在心里的那些憋屈和寂寞都给勾了出来。 而当约好晚上要给王小飞留门后,更是回到家就开始各种打扮。 穿上了性感的衣服,画上了自认为最漂亮的淡妆。 可左等右等,却是迟迟没有见到王小飞的身影。 起初的时候,她心里是恼怒。 总觉着被放了鸽子,极为不爽,甚至都想着王小飞就是个混蛋,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说话了。 可时至深夜,独自一人守着空房,不经意的再回忆起窝棚房里的那些疯狂举动后,愤怒却又被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所替代。 就像是有一根稻草,轻轻撩拨她的内心似的。 让她渴望,也期盼! 到了今日,看到王小飞进来。 她觉着,不是王小飞故意放了她的鸽子,兴许是昨晚上有事耽搁了。 而今天过来,铁定是来弥补她的。 在那一刻,源于骨子里的保守,让张潇妃想要矜持一下。 可转念一想,却又觉着,俩人昨天都已经赤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都是成年人! 也都是想要各取所需的人,若是再故作矜持,岂不显得可笑? 以至于,拉着王小飞进来后,非但没有半点扭捏,反而还在主动投怀送抱,紧紧搂着王小飞的同时,也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可她并不知道,王小飞今日来这,是来借三轮车的。 至于昨晚上的事情,他早就给忘的九霄云外了。 所以在看到她的举动后,王小飞不禁愣在了原地:“你……你这是做啥?” 张潇妃神情一怔,怒嗔道:“坏蛋,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是,我……” “什么不是,昨天的事情难道都忘了?还是说,你想玩那欲擒故纵的一套?” 闻言,王小飞眼神一晃,忽然想起昨日俩人的约定。 尴尬的干笑道:“瞧我这脑子。” 张潇妃挑眉:“昨天你没过来,不是有事耽搁,而是真的把我给忘了啊?” 瞬间,张潇妃的俏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王小飞笑呵呵的拉起了她的玉手:“别生气嘛,昨天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搞得我有些焦头烂额,所以才忘了这茬。” 张潇妃嘟着嘴:“想让我不生气也行,你得弥补我。” “行啊!” 王小飞笑道:“不过我现在有事要去镇子里,等回来之后,我就来找你行不?” “去镇子上?” “对。” 张潇妃有些失望的说道:“瞧你答应的那么爽快,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补偿我呢。” 王小飞笑呵呵的搂着她的蛮腰:“来日方长嘛,也不差这一会儿不是?” 张潇妃使劲掐了他一下:“既然要去乡镇,不想着现在补偿我,那你还来我家做什么?” “我想借借你家的三轮车。” “那破车有好久没人骑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得了。” “没事,你带我去看看,要是小问题的话,我抓紧修修便是。” “你还能修得了那种老古董?” 张潇妃家的三轮车,可算得上是有年份的老东西了。 当年钱家老太爷是地主家的长工,后来时代变迁,地主沦为阶下囚,他便将地主家的那辆三轮车骑了回来。 直到前几年分家的时候,那三轮车分到了张潇妃这边。 不过,不得不承认,虽然是老物件,但论及质量啥的,这可以碾压现代的那些新物件。 三代人骑过的车子,就只有了一点小毛病,其余的依旧很好使。 来到院子里,边向左侧走去,王小飞边笑道:“我可是全能选手,村里家里这些活计,就没我干不了的。” “吹吧你就。” “是不是吹你还不知道吗?” “我有没见过你修车,咋能知道。” “没见过我修车,难道还没见过我修人?你这么久没被人呵护,不还是被我修的面色红润?这车子也一样,即便许久没骑了,上点油、稍稍扭扭螺丝,照样能上路飙驰。” “胡说八道,人能和车一样啊?” “咋不一样?不都是被骑?” “你……”张潇妃俏脸通红的凑上前,在王小飞腰间狠狠掐了一下:“混蛋玩意,你把我当啥了。” 王小飞疼的呲牙咧嘴,不过倒也没恼,笑了笑说道:“你要是不开心,那咱俩就换过来,等我忙完来找你时,你骑我,那样我还省力呢。” 张潇妃瞪了他一眼:“好啊,我肯定好好的骑你,到时候希望你别求饶!” “呵,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哼!”张潇妃怒嗔一声,随即指着前面的搌布:“车子就在底下,你自己鼓捣吧,上面都是土,我可不想碰!” 王小飞点头,掀开搌布,那辆布满灰尘的老三轮,顿时浮现在了面前。 清理开旁边的杂物后,他将其推出。 又用抹布简单擦了擦上面的土,随即开口道:“车子不大,动弹时嘎吱嘎吱的动静倒是不小,看来是有些老化了。” 张潇妃问道:“还能骑不?” “你家有气筒吗?先打点气看看,要是轮胎没坏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有!” 张潇妃取来打气筒后,王小飞便开始操作起来。 两三分钟后,三个干瘪的轮胎都已经鼓了起来。 并且没有半点要跑气的架势,这让王小飞又不禁感叹老物件的牛叉之处。 接着,他让张潇妃找了点缝纫机上的润滑油,给车子上的几个关键节点上了点油后,又用扳手拧紧了有些松散的螺丝。 做完这些,他跨步骑了上去,在院子里兜了一圈。 “除了座椅有点硬外,其余的都还好。” “那你就直接拿去骑吧。” “嗯,等我办完事就给你送回来。” “不用,我又不骑,堆在这我都嫌碍眼,之前还寻思着哪天当废铁直接卖了它呢……” 第82章上门谈合作 王小飞这次去乡镇,除了想把培育出来的菌菇卖掉之外,更还想寻找一个靠谱且持久的合作商。 因为只要菌菇的价格,达到他的预期,那他就会大批量的开始培育。 而到时候,除了菌菇外,他还准备拓展其他业务。 这是他事业道路的开端,也是他商业宏图的冰山一角。 单凭他个人之力,是很难运作起来的,所以就得需要一个能稳定合作的伙伴。 而到时候,他来往乡镇,肯定也得需要一辆交通工具。 如若只是小打小闹,张潇妃的这辆三轮车倒也够用了。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单凭这辆三轮车,既费力,也很难运载更多的货物。 不过,他倒也没有直接回绝张潇妃的好意,毕竟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简单闲聊两句后,他便骑着三轮车来到了桃园。 将培育好的菌菇,一并装到后面的小车斗里之后,这才奔着乡镇而去。 菌菇与之前卖的蔬菜不同。 一方面,是菌菇含有的药用价值和食用价值,都超出了黄瓜西红柿无数倍。也就代表着,价格将会极为高昂,在集市上卖肯定老百姓很难承受这样的价钱。 另外,想寻求长久的合作伙伴,就必须得找个高档的场所。 不然,即便寻到了,也顶多就只是一些比个体户稍强的商家而已。 乡镇不大,但五脏俱全。 较大的饭店,以及称得上老字号的酒楼、药店就成了他的首选。 骑着车子,一边在最繁华的区域兜兜转转,一边向一些路人询问那些大饭店大药店的情况。 大概一个小时后,王小飞停了下来。 经过刚才的打听和调研,他最终选定了两家饭店和一间中药铺子。 这两家饭店以斜对门的方式,坐落在乡镇最繁华的街道上。 坐南朝北的那家,名叫意轩,是一家开了近百年的老字号,据悉在其他乡镇以及县城,都有分店,老板就是本地人,饭店内除了有家常菜外,还专门设立了药膳阁,平日很受四周几个乡镇乃至县城的老板们青睐。 对面的那家,名为高家饭庄,里面设有三个档次的饭局,最低档的是类似于大排档,主要招待民工、过往的乡民,价格实惠,饭菜量大。 第二档对应的是各个官方部门的食堂,比第一档稍微好点,在后厨做好后,由专人送往各个部门。 第三档,是专门招待游客以及有钱人的,在饭庄的顶层,完全都是包厢,其中大半的菜系,都与中草药有关。 这两个饭店的特性,让王小飞很喜欢,也很认同。 人的健康,不能只取决于生病时靠药物治疗,平日里没良好习惯的胡吃海塞,而是要综合科学,以食疗的方式,一直保持人体的正常状态。 食疗之中,最佳也最好的便是药膳! 至于另外一家药店,开设在高家饭庄的旁边,名叫‘药居’是一家集回收、加工、售卖唯一体的中草药公司。 根据王小飞的打听,这家药居中药铺子,大概是从清朝年间就开设了,里面除了有中草药外,也还有一些类似于菌类、金属类能归属到中药行列的东西。 价格方面,是全乡镇收购草药里,最高的,品质也是最好的。 为了追寻利益最大化,王小飞将这家药居放到了最后,首先先拿着一点菌菇,往高家饭庄里走去。 “您好,想吃点什么?” 刚一进来,服务员便热情的上前询问。 王小飞笑道:“我想找你们的采购经理谈点事情。” “采购?” “对,我自己培育了一些药菌菇,想与你们饭店促成合作,麻烦您帮忙叫一下采购经理,或者告诉我他办公室在哪。” 服务员指着旁边的走廊:“顺着这里走到头左拐第二个房间,就是采购经理的办公室,不过我觉着,他可能不会跟你合作。” “为什么?”王小飞疑惑的问道。 “一,我们饭店都有指定的食材采购点,已经很多年没更改过了,每次更改,也都会进行多重审查调研,很少与个体户合作。 第二,与我们合作的食材商,有一大半都是关系户,你这样的陌生人,是很难挤进来的。” “看来难度是不低,但毕竟来了,总归要试试嘛,起码我对自己的产品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祝你成功!” 王小飞回以一笑,顺着走廊来到了采购办公室的门口。 刚抬起手,还没等敲下去呢,门就被拽开了。 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人,疯狂的向外挣扎。 可刚拽开门,探出头来,就又被一股巨力狠狠拽了进去。 女人泪眼婆娑,慌乱的抓住了王小飞的衣服:“救……救救我。” 王小飞皱起眉头,刚准备开口时,门被完全打开了,一个大肚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瞪了一眼女人:“拿了老子的好处,却不给老子办事,现在竟还敢叫外人来帮忙?” 女人连连摇头:“经理,我…我谢谢您帮我,但……但您的条件,我真的不能答应。” “你之前已经答应了,而且信誓旦旦的说,只要我帮你弟弟进了学校,你就会答应我的一切要求,可现在,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你却反悔了?” 大肚子男子冷哼一声后,又忽然抓住了女人的衣服:“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更应该清楚我的手段,若你还想在乡镇混,还想让你弟弟有书读,就乖乖给我滚进办公室里去。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失去一切!” 听到这话,女人害怕的瑟瑟发抖。 同时,也看得出,她很抗拒男人的要求,但又对男人所说的那些,存有几分纠结。 瞬息之后,她使劲摇头:“我错了经理,我自己离开这,弟弟也不让他去学校读书了,求您放过我,我真不想做那种事。” “这就是你的选择?”男子冷哼道:“我告诉你,真要拒绝我,可不是离开这以及让你弟弟退学就能摆平的。” “我……”女子太害怕了,焦灼的愣了下神后,又抓住了王小飞,鼓起勇气道:“经理,您是很厉害,我也承认我斗不过您, 可刚才咱的对话,都被他听到了,你要是真敢对我怎样,他肯定会把事情传扬出去,到时候,不仅会让你名声受损,恐怕饭庄老板知道了,也会怪责你,甚至开除你的吧?!” 第83章你怎么在这 女人实在太害怕了。 手足无措的她,已经没了任何招架的办法,无奈下,只好将王小飞又拽了过来。 在言语时,俏脸上也满是哀求之色,显然是将王小飞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男经理却依旧是那副狂妄骄纵的姿态,不屑的冷哼道:“你以为随便找个人过来帮你,就能让我畏手畏脚的不敢动你了?” “我……” 没等女人反驳,男经理又看向了王小飞:“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奉劝你一句,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否则人没救成,还让自己惹上担不起的后果。” 听到二人的对话,王小飞眸中闪过一抹无辜的神色。 心里更是忍不住的嘟囔:我TM招谁惹谁了?来谈个合作而已,怎么还凭白成了挡箭牌呢? 心里虽这么想,但倒也没有表现出来。 这女人与他非亲非故,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但这经理的态度,却着实让他不悦。 毕竟过来之后话还没说一句呢,就被各种威胁,这种事换做谁,恐怕都会不爽吧? 念头至此,王小飞沉声说道:“我不想招惹谁,但也不曾怕过谁,这事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但也请你别搞这套张牙舞爪的招式来吓唬我。” 男经理冷笑道:“吓唬你又如何?在外面兴许老子还会掂量掂量你是谁,可只要进了这饭庄,你是龙就得给我好好盘着,是虎就得给我好好卧着。而现在,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另外管好你的嘴,不要胡说八道。” 王小飞为之气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扭头就走,岂不是会更让人瞧不起?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男经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为刚才对我的不尊重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我还真会到外面好好宣扬一下,让外人都知道知道高家饭庄的经理有多恶劣!” “你!”男经理一把推开旁边的女人:“小子,拱我的火是不?” “又如何?!”王小飞丝毫不惧道。 “保安!” 男经理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很快,就有着四五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跑了过来:“邢经理,怎么了?” “这土包子公然闯进我办公区域闹事,给我将其打出去!” 闻言,几名保安纷纷看向王小飞,作势就要推搡动手。 王小飞往旁边一闪:“本想着高家饭庄在乡镇县城都颇有名气,是家对顾客对客户都颇有礼貌,也会认真对待的好企业,所以主动前来找你们谈份合作。 可就目前看来,虽然只接触到你这么一位经理,却也不难从你一人身上,窥视到整家企业,恐怕也并没我想象的那么好!既如此,这合作不谈也罢!” 一听王小飞是来谈合作,而非闹事的,几名保安都露出了犹豫之色。 邢经理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神情,他可以不把普通的乡民员工看在眼里,但对于一些合作商老板之类的,却也是不敢轻易得罪。 不过,当他怔怔出神时,不经意的看到王小飞袋子里拎着的菌菇之后,却当即就嘲讽道:“如果你是想用这些破蘑菇来谈合作的话,那我劝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王小飞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并没再多言语。 虽然邢经理一个人,不能代表整个高家饭庄,但正如他所说,邢经理这种眼中无人,傲慢狂妄的家伙,都能坐到经理的位置,那说明高价饭庄的整个高层都是存在巨大问题的。 这样的商家,即便谈成了合作,未来也未必能长久。 既如此,王小飞自然也没再谈下去的必要。 扭头看向旁边的女人:“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你走吗?” 女人使劲点了点头,但当她准备凑到王小飞跟前时,邢经理却冷哼道:“张巧巧,你可要想清楚了,就这么离开的话,你弟弟马上就会被开除学籍,而你,永远也别想再回来工作。” 被称作张巧巧的女人,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红唇,显得有些焦虑,也颇有一种惹人怜爱的姿态。 犹豫了好一会儿后还是站到了王小飞旁边:“邢经理,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吧,我就只是个很普通的打工人而已。 想做的,就只是上个班,供我弟弟读书,别无他求,我现在自愿离职,也愿意让弟弟离开学校,求您之后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邢经理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行!反正你可要想好了,我可以高抬贵手,但同行们要是知道你是一个答应领导条件,却出尔反尔的人之后,我估计整个乡镇的餐饮企业,就都不会有人再聘请你了。” 这话,显然还是在威胁。 不过,不想被其欺辱的张巧巧,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便对王小飞说:“咱们走吧。” 王小飞点头,刚转过身,就听邢经理又说道:“你们几个以后瞪大眼睛看好了,这两个人,永远永远都不能让他们踏进高家饭庄半步,而现在,把他们快点赶出去,老子多看一眼,心里的火就蹭蹭的蹿。” 听到这话,几名保安当即催促着王小飞他们离开,甚至走的慢了,还会推搡后面的张巧巧。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了大厅这边。 “赶紧滚出去!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惹得邢经理不高兴,可就不只是难以登高家饭庄的大门,更还很难在乡镇混迹!” 张巧巧泪眼婆娑,赶忙加快了脚步。 而王小飞则颇为不爽的冷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找揍是不?”保安斜着眼,一脸狂傲。 王小飞怒视着他:“怎么?管天管地,还管得着老子哼不哼?” “你TM的……” 有邢经理撑腰,保安底气也是十足。 叫骂间,就想要上前动手。 但这时,一道呵斥声忽然从众人侧面响了起来。 “住手!大庭广众之下,吵吵什么呢!”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男一女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那男人,几名保安里面就蔫了,乖乖的站直身子,喊了一句队长。 而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则看向王小飞,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呢?” 第84章还跟着我做啥 开口提问的女人,对王小飞而言并不陌生。 正是前几日刚打过交道的玉儿饭店老板,苏玉儿! 昨晚上因为十二生肖图出现了亮点,王小飞还想着今天忙完之后去找一趟她呢,没想到在这竟提前见面了。 他笑着回答道:“我来这办点事,你呢?” 苏玉儿耸肩道:“我也是来这办事的。” 旁边的队长问道:“玉儿姐,你们认识啊?” 苏玉儿笑道:“前天我让你看过的黄瓜西红柿,你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那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且口感最佳的西红柿黄瓜。” “那些西红柿黄瓜就是他种出来的。” 见苏玉儿指向王小飞,队长立马热情起来:“真没想到啊,小哥年纪轻轻,竟拥有如此神奇的种植手段!” “您谬赞了。”王小飞谦逊道。 队长摆了摆手问道:“您是玉儿姐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若来这办事有需要用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小飞摇头:“不必了,你们高家饭庄门槛太高,我这等贫民可没资格来这办事。” 苏玉儿笑骂道:“你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呢?” “那就得问他们咯。”王小飞指着那些保安说道。 队长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保安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原本是准备来这卖蘑菇的,可去采购部门的时候,不小心撞破邢经理的好事,邢经理大怒,骂了他们一顿,还扬言让他们永远都不能踏进高家饭庄!” 队长皱眉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巧巧:“老邢又威胁你了?” “嗯。”张巧巧叹气点头。 苏玉儿则问道:“那位邢经理,很厉害吗?” “老板的小舅子,你说厉害不厉害?”队长无奈道:“要是其他事,我兴许能帮上忙,但得罪了老邢,恐怕我就很难开口了, 那家伙在饭庄里,几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既然他都那么说了,恐怕事情就很难办了。” 苏玉儿想了想:“小飞种植出来的东西,你是亲眼见过,也亲口尝过的,而且我之前,开出那么优渥的条件,都没有与他达成合作,那他今日主动来登门,想必也是带足了诚意,并且拿来的蘑菇,也肯定不是凡品。 高家饭庄能屹立这么久,除了依仗良好的口碑外,也一直依靠着足够新鲜的食材等等,我觉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应该错过,要不你帮着请示一下其他领导?” 队长叹气道:“我只是一个保安队长而已,除了底下这些手下给我几分面子,上面的各级领导,根本就不鸟我。 如若刚才王先生没有撞破邢经理的好事,兴许我厚着脸皮能去帮忙说几句好话,可现在……” “那位邢经理很不讲理吗?” “岂止是不讲理啊。在这里,他就是王霸天,没人敢招惹,更没人敢得罪的,而且他那人出了名的好色,有人毁了他好色方面的好事,无疑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他很受老板的信任,即便我越过他去找老板了,或者短暂的帮王先生达成了合作,后续只要邢经理看王先生不顺眼,那这场合作也还是很难长久下去的。” 听到这,苏玉儿眉头紧蹙起来。 旁边的张巧巧,则是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才坏了您的好事。” 王小飞心里也不爽。 不过他还是刚才的想法,以一人虽不能窥全貌,却也能以邢经理一人看清高价饭庄整个的环境状态。 摆了摆手后,他阻止住了还想开口的苏玉儿:“算了,高家饭庄能容忍这样的混蛋在,整体上也肯定也没有我预期想的那么好。 我是来卖产品的,而能买我产品的,又不止高家饭庄一处,我再去寻其他买家便是。” 说完,王小飞立马奔着外面走去。 张巧巧犹豫了一下也紧随其后。 而苏玉儿则是对保安队长又寒暄了两句,便也追了上去。 “小飞,高价饭庄在乡镇餐饮业,有着举足亲重的地位,错过与他们的合作,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呢。” 王小飞笑道:“他们地位是高,可全乡镇又不止他们一家。再说了,没有达成合作,我没有半点损失,真正有损失会后悔的,该是他们才对。” 苏玉儿眼神晃动了一下,凭保安队长那番话,不难猜出,这场合作是很难进行下去了。 索性,她也没有再提,笑了笑话锋一转道:“看来,你对自己搞出来的蘑菇,很有信心嘛。” “当然!我这蘑菇全乡镇,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全天下独一份!我不敢说得到它能让饭店爆火,但拥有它的饭店,生意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哦?” 苏玉儿好奇的看向装有菌菇的袋子,随即说道:“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那你干脆卖给我呗,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跟我合作,我保准给你最大的让利。” 王小飞摇头:“若是黄瓜西红柿,我可以跟你合作,但这菌菇不行,一方面,菌菇的成本高,你那样的小饭店不适合收购, 另外,我是要大批量培育的,除了顶流的饭店外和药店外,其余的餐饮企业,很难消化我这么大的量。” 苏玉儿瘪了瘪嘴:“说到底,还是嫌我的庙小呗。” “不是嫌,是事实嘛。” “呵,你刚才时候饭店我能理解,但这蘑菇和药店有什么关系?” 王小飞解释道:“这菌菇除了有极高的食用价值外,还有很高的药用价值,或者,干脆直接当场药材都没问题。因为它本身就具有多种药材的药性。” “嘶,你小子鼓捣出来的东西还真是稀奇呢。” 见过之前的黄瓜和西红柿之后,苏玉儿已经丝毫不质疑王小飞的能力了。 她笑了笑:“眼下高家饭庄这边已经没办法再合作,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王小飞指向斜对面的‘意轩’酒楼:“再去那边问问。” “我现在也没事做,陪你一起去吧,等忙完了,也还有其他事要跟你聊呢。” “行啊!” 见王小飞和苏玉儿说哇就要过马路,一旁的张巧巧也跟着凑了上去。 王小飞皱眉问道:“你已经离开了邢经理的魔爪,现在安全了,为啥还要跟着我?” 第85章有趣的年轻人 当王小飞投来询问目光时,张巧巧的俏脸上露出了局促尴尬的神情。 因为她,王小飞得罪了邢经理,也错失了一次合作的机会。 凭这些,王小飞不找她麻烦,就已经算是很宽宏良善了,她还如此死乞白赖的跟着,着实有些无礼,也令人厌恶。 但是,被逐出饭店的张巧巧,是真不知道往后改怎么办了。 她踌躇的抬起头,歉意的道:“对…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做很不礼貌,可…可是刚才邢经理的话您也听到了。 得罪了他,我将很难在餐饮业立足,而这些年来,我除了有饭店的工作经验外,其余的什么都不会。 如若只是我一人倒也没啥,可我还有个弟弟,他读书需要钱,治病也需要钱,我……呜呜~!” 话说一半,张巧巧直接哭了起来。 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王小飞叹气道:“你困难我理解,可你跟着我,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啊。” 张巧巧说道:“我看得出,您是个有本事的人,想跟着您讨口饭吃。” 王小飞无奈道:“你想多了,我没啥本事,即便真的有,目前也只能勉强养活我一个人而已。” “这……” 张巧巧能看出王小飞不是在故意推辞,一时无言以对的她,尴尬的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见她说完准备离开,旁边的苏玉儿开口道:“我店里正在招人,你要是不嫌我那小,可以去试试。” 闻言,张巧巧立马露出了笑容:“不嫌不嫌,只要能让我赚钱养活弟弟就行!” 苏玉儿拿出手机,与张巧巧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便让其去玉儿餐厅那边等着了。 目送张巧巧离开后,苏玉儿叹气道:“也是个苦命的丫头!” 王小飞耸肩:“在底层挣扎的这些人,哪个不苦命?” “都苦,所以遇到能帮的,我都会出手帮一下。” “你人还怪好的嘞!” 苏玉儿白了王小飞一眼:“既然知道我好,为啥不跟我合作?” “人好与合作有啥关系?” “你……算了,晚点再跟你掰扯这些。” 言语间,俩人继续朝着对面的意轩酒楼走去。 到了店门口,王小飞停好三轮车,将一部分菌菇取了出来。 只是,当他取出几株样品,准备放到袋子里时,苏玉儿却开口道:“你该不会是想拿这些给里面的采购经理和老板看吧?” 王小飞点头道:“有什么不对吗?” 苏玉儿摊手道:“倒也不算错,但用这种普通的袋子包装,既会拉低你的格调,也会让人很难生出与你谈判的想法。 理由很简单,意轩酒楼的品格以及地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要比高家饭庄更高一些的,只是碍于高价饭庄这些年揽下了官方的生意,才使得他们比意轩酒楼略强一点而已。 凭这些来说,他们要选的合作伙伴,一得拥有足够好且超越之前合作商的产品!二,也必须得是一个各方面条件都要优于其他合作商的合作伙伴! 你的产品肯定达到了条件,但你本人,却差了不少,所以我觉着,进去之前,很有必要包装一下。” 王小飞皱眉:“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我终究不是什么大合作商,即便包装的再华丽,也都还是假的,用这种虚假的外表去谈,一旦被发现,恐怕也会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苏玉儿摇头道:“应该不会,这是个很看脸的世道,你这么灰头土脸的拎着一个破塑料袋进去,大概率会被人当做是周边村子的普通村民,所拿出来的产品,恐怕也不是什么上档次的存在, 到时候,连谈的机会都争取不到,又何谈往后?又何谈留下什么好与不好的印象呢?” 王小飞想了想,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泥腿子未必不能做出好产品,光鲜亮丽的老板,拿出来的也未必就是精品。 我承认,适当的包装可以起到好的效果,但虚假的欺骗,总归不是正道,我王小飞就是这样的人, 希望我的合伙作伴也能真诚以待,能合作更好,如若不能,大不了再找其他地方便是!” “你……” 苏玉儿刚准备反驳,旁边忽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当二人寻声看去时,只见一穿着唐装的老头,笑呵呵的点头道:“我觉着这小伙子说的一点都没错。 人都是将心比心的,你用真诚以待,换来的必定也是真诚的回报,意轩酒楼这么大的企业,之所以能屹立这么久,靠的也一直都是诚信和真真实实的态度。” 苏玉儿蹙眉:“大爷,您的话的确有理,可您也应该清楚,在有着足够身份差距的人面前,真诚其实是穷人最廉价的筹码! 就好比刚才,小飞如果穿着华丽,带着装有产品的包装也十分亮眼的话,那他即便扰了那位邢经理的好事,邢经理也肯定不敢肆意妄为的轻视他,并将他赶出来。” 老头沉吟了一下:“势力的人,现在的确很多,但也并非全部嘛,反正以我对意轩酒楼那些管理层的了解,他们是不会做出狗眼看人低那种行径的。” “我……”苏玉儿嘴角动了动:“您不过就是个路人而已,我跟您在这浪费什么口舌。” 说完,她看向王小飞:“听我的,哪怕不包装你自己,也去换个好点的包装盒,有了好的包装,你的就不是普通产品,而是属于你自己的品牌产品了,真要谈成功了,价格方面,你也可以要的多一些嘛。不至于被当做普通散户的农产品给低价收购掉。” 王小飞笑道:“这个理由倒是打动了我,我做这种菌菇,只是我培育种植产业的其中一环,未来还真是准备做成品牌的。” 说完,他便放下东西,与苏玉儿一起进了不远处的礼品店。 老头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好久没见到这么真实且有趣的年轻后辈了。” “爷爷,您不舒服就在里面等着,干嘛要跑到外面来啊。” 这时,一辆豪华的小轿车缓缓停下,一名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走了出来。 老头笑道:“我大孙女出差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老头子我自然是要迎接的了,走吧,我在上面……咳咳……” 话说一半,老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并随着咳嗽的加剧,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没等那位美女跑到跟前,忽然向着地上瘫了下去。 第86章晚了 “爷爷!” 看到老头忽然倒在地上,美女立马着急的跑了过来。 当她费力的将老头身子扭转过来时,赫然发现老头嘴角有着鲜红的血迹,并且意识也已经有些模糊了。 “爷爷,您可别吓我。” “别……别怕,都…都是老毛病了,让我缓…缓一会儿就能好,你……噗!” 老头的确有老毛病,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他以为还会如之前一样,稍微缓缓就能继续站起来。 可他话说一半时,却忽感体内气血翻涌的厉害,一个没控制住,大口鲜血再度喷出。 不仅搞得他自己满脸血迹,连面前的美女,衣服和半张脸上也都被沾染上了血污。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口血喷出后,他的意识也立马消散,直接晕死了过去。 美女顿时就急哭了。 泪眼婆娑的使劲摇晃了两下老头,当发觉老头丝毫没有反应后,便急忙大喊:“快来人啊,帮我到隔壁药店将于老叫来。” 过往的客人和路人很多,但大多都是驻足观望,很少有上前帮忙的。 无他,这年头碰瓷的实在太多了。 出于好心上前帮忙,最终被讹的倾家荡产的例子,也举不胜举。 当然,美女倒也没工夫感叹这些世态炎凉,眼瞅着人们围拢过来,只是看热闹不帮忙,她便拿出手机打去了电话。 而这时,买完包装盒的王小飞和苏玉儿,也出于好奇凑到了人群四周。 本以为是有什么热闹事,可远远眺望一番后,却发觉竟是刚才与他们交谈的老头晕倒了。 王小飞凝眸打量了一下,就准备穿过人群到跟前去。 苏玉儿拉住他:“你要去干啥?” “救人啊。” “救个屁,昨天也是在这,几乎时间都没差多少,有一个老太太摔倒了,一个小年轻出于好心上前去搀扶,可谁知,老太太反手就说是小年轻把她拌倒的,小年轻极力否认, 可谁知又冒出几个自称路人的人,都说亲眼看到了小年轻故意拌倒老太太,最终小年轻因为拿不出证明自己做好事的证据,被讹了八千块钱,回了家实在气不过,直接割了腕,要不是被发现的及时,小命可就没了。” 听完这些,王小飞诧异道:“有这么玄乎吗?电视剧里的剧情,也会在现实里上演?” 苏玉儿没好气道:“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了,而且结局远要比电视里更残酷,并且,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个小年轻,就是我邻居家的孩子,我刚才去高价饭庄办事,就是想让保安队长帮我调一下他们那边的监控,看看能否找到帮那小伙子翻案的证据!” 王小飞愣了一下,他之前还疑惑呢。 苏玉儿也是开饭店的,同行是冤家,按理说没有去高家饭庄的理由。 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笑了笑:“别人兴许会碰瓷,但那老头瞧着挺和善的,而且你看他旁边的美女,衣着华丽,瞅着就是有钱人,根本就没必要做这种碰瓷的勾当来讹钱!” 说完,王小飞没给苏玉儿再反驳的机会,直接推开人群走到了老头的跟前。 抬眸打量一番后,他尝试着将手放到了老头的手腕处。 得到的传承中,除了有防身攻击的玄功术外,也还有玄妙古奥的古医术。 再加上丹田内蕴含着足够的灵气,便也让王小飞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将人治好。 只不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以医术救人,动作和神情,总归是还有些笨拙青涩的。 也因为这种找脉搏都找了好几下才找到的样子,让旁边的美女不禁蹙起眉头:“你是医生吗?” 王小飞咧了咧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嗯……” 王小飞沉吟了一下没有去跟美女掰扯这些,而是将把脉得到的讯息讲了出来:“这老大爷心脉虚沉短亢,气沉而乱蓊,是心肺方面的疾病,并且应该至少已经有七八年的病史了。 现在他突然咳血晕厥,除了疾病增重外,也还因肺部病变,导致心肌出现了梗塞的情况,需要立即打通经络血管,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胡说八道!” 美女当即推开了王小飞的手:“我爷爷是有心肺疾病不假,但医院给出的诊断结果是,肺部轻度感染,以及慢性心衰。” 王小飞摇头:“不对,肺部不是感染,而是肺叶萎缩,心脏的确有点慢性衰竭不假,但那不是令他晕厥的主要原因,心肌梗塞才是!” “你……” “嗯……疼…好疼。” 美女刚准备反驳,怀中搂着的老头忽然皱起了眉头来,他没有苏醒,双眸依旧紧闭,只是五官却变得狰狞扭曲,嘴里也还含糊的喊着疼痛。 只是呼喊这一两秒钟的时间里,额头上就冒出了豆瓣大的汗珠。 美女急忙喊道:“爷爷,您怎么了?哪里疼?” “疼……疼……” 老头依旧在呓语,原本惨白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灰起来。 见状,美女更着急,更慌乱了。 而王小飞,也眉头皱起:“快把他放平,必须得马上进行治疗,否则不出三分钟,他必死无疑!” “你放屁!我爷爷就只是普通心衰,怎么可能会死!还有,我叫的医生马上就要到了,就算要抢救,也是让他,而不是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 “大小姐,他没有胡说八道。” 这时,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拎着一个药箱,挤进人群走了过来。 沉声说道:“老爷子的确是肺部微缩外加有些轻微的心肌梗塞,之前我已经联合县医院的几位专家,给他介入治疗了。 本想着,通过药物缓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没告诉您。” 美女蹙眉:“那……那既然是心肌梗塞,你就赶紧施救啊,这种病不是只有几分钟的黄金抢救时间吗?” 山羊胡子老头连连点头,让美女将老头放平之后,便开始诊断起来。 可瞬息之后,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病情怎么会发展的这么快!” “什么意思?” “老爷子已经出现了尸僵……”山羊胡子老头顿了下,颤抖着道:“现在救,已……已经晚了。” 第87章试探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的脸色皆骤然而变。 显然,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在开口笑谈的老头,竟在转瞬之后就要一命呜呼了。 而那位美女,却是宛若天塌了一般,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直接瘫在了地上:“爷爷,没救了?” 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叹气道:“难怪老爷子这几日一直在极力的做着后续的安排,看来他老人家是已经预料到了死期将至。 大小姐,还请您节哀,先处理一下老爷子的后事,莫让他停尸在这街头上了。” 美女面色颓然,使劲摇头道:“不……于老您一定在骗我,爷爷不可能就这么死的,我去出差之前,他还很健朗,只是时隔十来天而已,即便病情会加重,也不可能恶化的这么快吧? 我才刚回来,还有一堆的话想跟爷爷说呢,而爷爷刚才看到我,很明显也有话要跟我说,他不可能就这么走,更不能就这么走啊!” 山羊胡子老头,名叫于韦冥,是隔壁那家药店的老板! 于韦冥叹了口气:“早在半个月前,我们就诊察到了老爷子病情出现了恶化的痕迹,但由于当时还在可控范围内,便给予了对症治疗。 并且,在几日后的复查中,老爷子也的确出现了好转的迹象,那时我和几位县城的医生都松了口气,除了叮嘱老爷子按时服药进行复查外,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而老爷子,起初那几天也的确好好的,各方面都要比生病之前还好,只是,他多次找了我和你的几位长辈,商讨了遗嘱之事。 那时我们都不了解,只觉着老爷子是过于悲观了,但眼下看来,恐怕是老爷子早就有所感知,或者他那几日突然很健康,兴许就是我们常说的回光返照。” 于韦冥说的有理有据,四周那些原本也有些难以置信的人,听完他的话后,也都陷入了沉默,渐渐认定了这个事实。 可是,那位美女却依旧是倔强的摇头:“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爷爷才七十多岁,还没见我成家立业,他怎可能舍得离开!” 于韦冥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大小姐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老爷子已经死掉的事实。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即便再无法接受,也是要去面对的。 想到这,于韦冥抬手指向了地上那位老头的额头位置:“大小姐,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同时我也很不希望老爷子就这么去世。 可,无力逆转这个局面,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您即便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老爷子这里出现的尸僵表现吧?” “我……”美女一时语塞,哭的更厉害了。 于韦冥像是个长辈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趁着老爷子最后一口气还没完全散掉,赶紧将他带回家吧, 你知道的,咱们这边的习俗颇多,死在外面的人,非但不能回家受灵,出殡后更还不能进祖坟。 甚至按照老一辈的说法,这对后辈子孙也会极为不利,所以不论是为了你爷爷能正常的入土为安,还是为了你们这些后辈能安稳生活,现在,还是尽快带老爷子离开,开始料理后事吧。” 美女微微颔首。 但刚准备叫人来抬老爷子时,王小飞却拧着眉头上前阻拦道:“等等,你们不觉着奇怪吗?” 于韦冥诧异道:“哪奇怪了?” 王小飞说道:“这位老先生虽然脉搏愈发虚沉,但却还能感知到,而气息即便越来越弱,却也还有。 仅凭这些来看,的确是就要死的征兆,甚至说他已经进入半死状态也不为过,但正常来说,人在真正确定死亡的最少十分钟之后,才会出现尸僵状态。 可他,最后一口气还没散呢,就有了尸僵,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于韦冥皱眉:“是有些不符合常理,但人的身体,本就充满无数的变数,老爷子因为疾病突然暴毙,从而出现罕见的尸僵,倒也不算过于稀奇吧?” 王小飞摇头:“尸僵有可能因为一些疾病而提前出现,但我却依旧觉着,这位老先生还有得救。” “心脉闭塞、肺经短陨,这已然是必死之状,又如何能救?”于韦冥反驳道。 王小飞想了想:“心脉虽闭,但九窍未关,肺经陨短,可气海尚存!若能气海淬肺经,力冠九窍开心脉,应该也是能起死回生的吧?” 听到这里,于韦冥先是眸子一闪,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而一旁的苏玉儿和那位美女,却是一头雾水。 “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于韦冥解释道:“我们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中医的内行话,心脉和肺经,是脏腑之中最重要的,心脉闭塞,等于心脏停止跳动,或者心梗塞严重,肺经短陨,指的就是老爷子那种肺部萎缩。 正常来说,出现这两种情况,人就已经是无力回天了,纵然气息尚存,却也是苟延残喘而已。 但,华夏医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无数位中医前辈,为了应对这些极端的情况,总结或者是实践出了一些能应对的方法。 就好比刚才这位小哥提到的气海与九窍,这两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们可以理解为是与心脏和肺经一样重要的东西, 同时,这两个词也属于是中医的内行话,并且,这样的词,现如今除了一些像我这般年纪的老中医,以及真正的中医传承者外,其他的人都是不知道,甚至从没听过的。” 听到这,苏玉儿嗤笑道:“那王小飞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词来,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也很厉害啊?” 于韦冥点头:“确实,我刚才之所以用内行话问他,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他,若他能回答的上来,便有继续跟我探讨的资格,如若没有,我必然不会让他来耽误事。 而事实证明,他的确不俗,如此年纪不仅知晓气海与九窍,更还明白这两者与心脉和肺经的关系,这着实不简单!” 旁边那位美女倒是没心情琢磨这些,她只想询问:“那他说的这些,能救活我爷爷吗?” 于韦冥沉声说道:“正常来说,若能用气海淬肺部,以灵力从九窍打通心脉,的确可以把将死之人给抢救回来!!” 第88章质疑 闻言,美女的脸上顿时涌出了期待的笑容。 更忙不迭的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救我爷爷啊!” 王小飞默默点头,但刚准备走上前来,就听于韦冥叹气道:“大小姐,这办法虽然行得通,但能使用这种办法的人,却几乎没有啊。 据我所知啊,近百年来,除了京都那位国医圣手在两年前为上任国主用此法成功续命外,其余之人从未成功的使用过。” 听到这话,美女脸上的笑容瞬间破碎。 苏玉儿也忍不住嘟囔道:“不会吧?刚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明明有起死回生之法,却没人能使得出来?” 王小飞站出来说道:“我……可以试试!” “小伙子,我不否认你的见识的确不浅,想必看过的医书也不在少数,但行医治病与理论终究是不同的。 而你即便自己试验过,但通九窍凝气海的方式,也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积淀以及足够成熟的技术,才能完美使用出来的。” 于韦冥倒也没有瞧不起王小飞的意思,只是他觉着,救活老头的办法很难施展出来。 王小飞看起来年纪轻轻,即便理论知识很扎实,但经验以及实操方面,肯定差了许多。 而事实,其实比他预料的还要不堪。 因为王小飞都没怎么学过理论知识,之所以知晓这些,也完全是从传承中的医典里看到的。 至于实操和经验,更是等同于零! 这也就是王小飞刚才没有太过于笃定,语气稍显犹豫的主要原因。 不过,他所依仗的并非是医术,而是他修炼出来的灵气! 用灵气来救人,比任何医术取得的效果都要好。 并且,也更加的简单直接! 想到这,王小飞不由着有了几分底气:“您说的有些道理,但您并未见过我操作,又怎知我就真的做不到呢?” “你……” 于韦冥神情一怔,显然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敢如此来反驳。 而这番略显狂妄的话,也激起了旁边那些人的不满。 “小子,你可知于老是什么人?” “于韦冥于老爷子,是乡镇乃至县城都赫赫有名的名医!一辈子医人无数,在中医领域的建树鲜有人敌!” “是啊,他为医数十年,治过的病人,恐怕比你见过的人都要多,不夸张的说,很多时候不需要出手,只凭眼睛看,就能断定病人得了什么病。 这也就是说,他那双眼,简直都能比得上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了,而你呢?瞧着也就二十出头,恐怕顶多是刚毕业吧?” “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质疑于老这位已经行医大半辈子的神医,是该说你狂妄无知呢?还是该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于老都不用看你的操作,仅凭看看你这个人,就能知道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 面对众人的斥责,苏玉儿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轻轻拽了拽王小飞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多言,尽快离开。 但王小飞,却面色坚毅,依旧保持着那种不卑不亢的姿态:“于老,经验并不能代表实力,眼力好也未必就能看透所有的事实。 如今,这位老大爷命悬一线,早一分救治便多一分的希望,您觉着呢?” 于韦冥神色复杂,沉默一会儿后指着旁边的美女说道:“婧语是老爷子的孙女,救与不救,你还是问问她吧。” 王小飞知道跟什么人说什么话。 和于韦冥得聊医术,才能令其折服。 而对婧语这种不懂医术的家属,就得说的更直白更透彻一些。 他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你爷爷的情况你现在应该都已经清楚了,若不救,撑不到回家最后一口气就会散掉。 如若让我放手一试,他至少就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被治好,说好听点,我建议您给您爷爷一个机会,说难听点,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真抢救过来了,对你们一家都是好事!” 婧语想治,但她却又担心治不好,白白让爷爷被折腾一次。 死,就已经够痛苦的了。 死后尸体还要被折腾,对老爷子来说会痛苦,对她这样的后辈而言,无疑更是一种大不敬。 可是,她真的不想让爷爷就这么死去。 心里挣扎了数秒钟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你有多大的把握?” 王小飞不清楚在灵气的帮助下,能有几成概率。 但通过之前的种种,他无比相信传承里的那些法门。 所以医典里的救治办法,加上丹田内充裕的灵气,让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至少八成把握!” “我信你一次!希望你能让我爷爷真的活过来!” “我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王小飞来到跟前,蹲在地上后,令老头完全的躺平在了地上,继而,边将他的衣领解开,边开口道:“于老,您即是中医,可随身带着银针?” 于韦冥不相信王小飞能救活老头,但既然身为家属的婧语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多说质疑的话,便从包里拿出一副银针递了过去。 “谢了!” 王小飞道了一声谢,随后将老头的衬衫敞开,按照医典里的方式,将一枚枚银针扎到了对应的穴位中。 他的一举一动,不仅被围观的众人看着,也都还映入了于韦冥的眼帘。 论及扎的穴位,他没有提出异议。 因为,这些王小飞所扎的穴位,对于患有心脏疾病类的患者来说,的确能有缓解且治疗的作用。 可当看到王小飞那很不娴熟,或者说,极为笨拙的扎针手法后,却是忍不住的连连摇头。 “于老,这小子应该很难治得好吧?” “能否治好我不知道,但他说的话,与行表现出来的却相差很远,他刚才信誓旦旦,我还以为真会有什么特殊的针灸法之类的。 可没想到,所用的针灸术,却就只是最普通的而已,更重要的是,你们看他行针的手法,手指在颤抖,面对穴位虽说还算精准,却在下针时略显犹豫,这很明显,是初学者才会有的。” 闻言,旁边的吃瓜群众纷纷皱起眉头:“初学得医生,就敢夸下海口令即将死去的章老爷子活过来?这…不仅是吹牛,更还是天方夜谭啊!” 第89章医者仁心 即便王小飞打下保票,也还付诸了行动,但四周围观的众人,却还是更相信什么也没做的于韦冥。 因为人都有惯性思维,遇到事时会不受控制的先入为主。 在他们眼中,于韦冥是医术精湛,名气很大的神医! 在治病救人这件事情上,他的话,他的结论,就等同于是圣旨。 只要他认定了病人无法被救活,那这个病人就绝对不可能再还阳过来。 而若他笃定病人可以恢复健康,那即便病人已经咽了气,也肯定还能续阳重生! 至于王小飞,年纪轻轻,举止笨拙。 俨然是一副刚在医学院毕业的架势,没什么实践经验不说,还口出狂言,自认医术高明! 此刻救治章老爷子的举动,在大家看来,无异于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既可笑,也令人不齿! 所以众人议论的时候,也都纷纷冲他投去了或是鄙夷,或是怨愤的目光。 鄙夷他在于韦冥这样的神医面前班门弄斧。 也对他这种,明明已经没救了,却还要折腾章老爷子尸体的这种做法,颇为愤怒! 甚至有的人,还忍不住破口大骂:“小子,赶紧停手吧,瞧瞧你扎针时那生疏的样子,还不如我家婆娘缝鞋底子的时候麻利呢。” “是啊,章老爷子都已经快要咽下最后一口气了,这个时候,你就别折腾他老人家了,明明能走的轻松点,你非得给他制造痛苦,就不怕老人家心怀怨气,化作鬼魂来找你麻烦啊。” “章大小姐,我劝你还是赶紧让他停下吧,别再折腾你爷爷了。” 有人叫骂,有人干脆劝起了章婧语来。 章婧语眉头微蹙。 王小飞的一举一动,也都在她的注视下进行。 说实话,那种扎针时笨拙的样子,也让她有些不满。 可是,她总觉着王小飞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同时,她也期望着爷爷能被抢救过来。 说难听点,死马当作活马医,总也得医过,才能知道能不能有效果吧? 想到这,她轻轻抬手:“谢谢诸位的好意,我还是想让他试试。” “婧语小姐,您可要三思啊,老爷子在外病重垂危就已经很令人痛心了,如若不能在家里咽气,那就意味着不能被埋入祖坟,到时候可就会成为他老人家平生最大遗憾的。” “对啊,这不仅仅会让老爷子遗憾,也还对你们一家不好,好歹章家在咱们这一带也是有名有影响力的家族,要是被人知道,老爷子没能被你们及时带回家,完美的料理后事,对你们一家以及家族的企业也都是不利的。” 听到众人的劝阻后,章婧语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纠结的神色。 而这时的于韦冥也上前说道:“大小姐,大家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您就算不为家族着想,也总该为老爷子想想吧? 他这辈子可不容易,临死前若非但不能妥善终生,反而还要被一个无名小辈在尸体上胡乱折腾,那他这辈子不就等于是画不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吗?” 闻言,章婧语脸上的纠结之色变得更强烈了几分。 她想让王小飞去试,大多都源于心中对爷爷即将死亡的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 而若抛开这些,她其实也很清楚,王小飞能救活爷爷的概率,几乎是等于零的。 一方面,爷爷无力回天是于韦冥这样的神医亲口讲出来的。 另外,王小飞扎针的动作,的确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令人起死复生的医生。 从这些客观的角度来说,的确不应该再让王小飞进行下去,否则就会如大家所说的一样,这是对爷爷的不孝,对故去之人的不敬,也更是对偌大家族以及其他长辈的不负责任。 想到这,章婧语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来到跟前道:“停下吧。我要带爷爷回家了。” 王小飞的救治流程正处于紧要关头,必然不可能轻易停止。 他一边捻着银针悄然灌输着灵气,一边面色坚毅的说道:“再给我两分钟,我一定让你爷爷醒过来!” 章婧语唇角微动:“谢谢你的好意,但……大家说的没错,爷爷都这样了,不该再遭受凭白的折磨了。” 王小飞沉声说道:“就差最后一步了,就不能再等等?” “等个屁,老爷子的家属都这么说了,你一个无名小辈还在这阻拦什么?” “是啊,连于老神医都束手无策,难道你以为能比他老人家还强不成?还大言不惭的说再等两分钟?就是再给你两个小时,你也不可能将章老爷子从鬼门关救回来。” “小子,你一个劲的折腾,是不是别有用心啊,不然老爷子死活,你干嘛要这么在意呢?” 如若只是质疑自己的能力,王小飞并不会去反驳。 因为他扎针的手法,的确还不娴熟。 同时,自己拥有传承以及灵气这事,在场众人都不知道,且又不认识不了解自己,那质疑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他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这份着急救人的心思产生质疑和揣测! 所以在最后那人骂完之后,王小飞当即抬头驳斥道:“医者仁心,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医生,遇到伤病患者,都会不顾一切的上前搭救。 生命是世间最无价也最昂贵的东西,值得我们所有人敬畏和珍惜,故而,医生就不能只是在鬼门关前抢人,更还敢与向所谓的勾魂使者去发出挑战! 所以我救人,只源于那颗仁心,以及我对生命的敬畏!” 那名男子冷笑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鬼知道你这副虚伪面孔下,到底藏了什么祸心!” 王小飞掷地有声道:“我与这位老先生素不相识,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我又能对他暗藏什么祸心? 反倒是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从始至终也都是在极力的救人,从未说过你们在场诸位的半句不是。 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和诋毁,我倒是想问问,遇到我这种救死扶伤者,你们如此质疑,如此咄咄逼人,又是怀了什么鬼胎,藏了什么样的祸心?!” 第90章活了! 王小飞不卑不亢,所说的每一个字也都有理有据! 在场所有人听完之后,皆是面面相觑,心中动容! 尤其是‘医者仁心’那四个字,更是顿时怼的那几个出言质疑诋毁的人,哑口无言! 见此一幕,苏玉儿侧眸凝视王小飞。 不禁对这个大男孩儿,又平添几分好感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好奇。 第一次见王小飞是在集市,卖的黄瓜西红柿惊为天人,但举止投足也都有几分乡井市民的姿态。 到了她的餐馆,以一人之力,将驴三等人打的屁滚尿流,突显霸气之余,也显露出了常人不及的能力。 这一次,所体现出来的那种气场以及所说的话,更是又让人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 在这一刻,苏玉儿觉着即便王小飞治不好章老爷子,单凭他此时的一举一动,也足以让人敬佩了。 而站在她旁边的章婧语,也不禁俏脸微变。 看待王小飞的目光里,没了之前那种不相信,而是平添了几分别样的神色。 当然,要说众人之中情绪变化最大的,其实还得是被称之为神医的于韦冥! 自诩医术不凡,也被乡民一直捧在高处。 他一直都觉着,自己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医德更也是足以让人崇拜敬佩! 可听完王小飞的这番话后,他却忽然有些惭愧。 医者仁心! 任何时候都不能见死不救! 哪怕,机会渺茫,又哪怕,已经毫无生机! 作为医者,都应该去竭尽全力的拼一下。 因为,对于病重的患者而言,生与死其实就已经不是取决于他们自己,而是站在一旁的医生了。 人们常说,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等同于那些绝症重症患者的再生父母! 何为父母? 即便没有养育之恩,也得有生之情,再造之意吧? 可于韦冥呢? 刚才自从断定章老爷子无力回天之后,就抱着哀默,消极的心态应对。 没有去尝试,甚至,连去尝试一下的念头都没有萌生过! 凭这些,又何谈医术高深?又有何脸面觉着是无数患者的再生父母? 惭愧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走上前道:“小伙子,你这番话,不仅让众人五雷贯耳,更也是给老朽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啊。” 王小飞耸了耸肩:“我无意教导任何人,这么说,也只是想让你们给老先生一个活过来的机会罢了。” 王小飞说的,不是给他救人的机会。 而是给章老爷子一个机会! 这样的格局,让于韦冥脸上的惭愧之色变得更浓烈了几分。 但方才被王小飞怒怼的那几个人之中,却也不乏有着恼羞成怒之辈:“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啊。 拿着所谓的医者仁心,将我们这些人贬低的狗屁不是,从而间接的将你捧到道德至高点,你这么做,难道就不虚伪吗?” “我们也不希望章老爷子死,若他只是病重,我们自当不会多言,可现在,他已经与死人无异,你还如此折腾,不就是大不敬吗?” 王小飞抬起头,铿锵有力道:“我说了,我可以将他治好救醒!” “狗屁,你要是能让这么一个等于被宣判了死刑的人醒过来,我TM直接跪在地上喊你一声爷爷,并且从今往后,每天无时不刻都去给你宣传,让你神医之名响彻整个乡镇!” 一直都在反驳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 戴着眼镜,看着人畜无害。 可此时怒怼的这副嘴脸,却让王小飞不禁想到了斯文败类这个词。 他笑了笑:“行,那我就让你看看,这老先生是如何从鬼门关回来的!” “等等!” 见王小飞准备继续扎针,那名男子又道:“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总不能只让我一人参与吧?若你救活老先生,我可以遵守刚才的承诺,可你要是没有成功,也不能就这么脱身才是!” “你想如何?” “若你没有成功,除了要给章老爷子磕头之外,还得当众给我们跪下,并喊我三声爷爷!” “行!” “行什么行!” 王小飞刚点头,苏玉儿就急忙开口道:“这老头明显已经挂了,你医者仁心我佩服你,但这种情况,即便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逆天改命的!” 章婧语也低声道:“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对你的做法和想法也打心里佩服和感激,但……这个赌,真没必要打的。即便没有成功,我也不会怪你。” 于韦冥认同的点头:“作为一个医生,能做到你这一步,已然超过无数同行,老朽敬佩,同时也不建议你打这个赌!” 他们这些人,已经完全认同了王小飞的人品。 但医术,却依旧还很难接受。 倒不是觉着王小飞没能力,而是章老爷子的情况太复杂太严重了。 说句好听点的,他现在算是还有半口气吊着。 可要是说的难听点,其实已经是与死人无异,只是气息未曾全部消散,尸体也还没完全僵硬罢了。 面对众人的劝说,王小飞和煦的回以一笑。 “打赌,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真的可以治好老先生,既如此,又何须再向质疑的人退让妥协呢?” “你……” 见苏玉儿还要阻拦,王小飞抬起手说道:“不要说了,我心里有数,成功与失败的后果,我也能担得起!” 说完,他屏气凝神,暗暗将丹田内积存的灵气引导了指间上,随即便顺着那一枚枚银针往章老爷子的穴位内灌输而去。 时间快速流逝。 王小飞之前所说的两分钟时间,几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而同时,他也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过躺在地上的章老爷子,却依旧是面若死灰的样子。 见状,那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当即冷哼道:“小子,你输了!是准备先跪下喊我爷爷呢,还是先给章老爷子磕头赔罪呢?” 王小飞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谁说我输了?” 眼镜男子指着地上:“章老爷子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甚至于,脸色都还死灰色,眼皮子没动,手指头也略显僵直,这种种的一切,不就是治疗失败了吗?” 王小飞摇了摇头,刚欲开口反驳时,眼镜男子又话锋一转:“还是说,你想抵赖出尔反尔?” 四周的人,也都纷纷开口:“小子,大家陪你折腾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结束了,既然输了,就赶紧道歉赔罪吧。” “是啊,你作为医生敢拼尽全力救人,我们都佩服你,但打了赌,却又输不起不想认,这就有些不地道了。” “妈的,老子懒得跟你再磨叽下去了,这就动手把你打的跪在地上!” 忽然,眼镜男子暴怒之后,就想上前动手。 可也在这同一时间里,苏玉儿忽然喊道:“快……大家快看,老头真的活过来了!!” 第91章众人震惊 唰!唰!唰! 听到苏玉儿的惊呼后,场内的所有人,都纷纷转过身看向了中间的空地。 只见,躺在空地上的章老爷子,忽然坐了起来。 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 没有半点将死时的浑浊,而是愈发深邃、有神! 而原本惨白如死灰般的脸色,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这……这是诈尸了?” “胡说,你见过诈尸的人脸色还能这么红润吗?” “这是真的活过来了!你们仔细看,章老爷子的胡子在微微动弹,是呼吸吹出来造成的,而且均匀有力,再看他的眼神,瞧着很清醒的样子!” “爷爷,您怎么样了?” 众人惊叹时,章婧语快速的跑了过来,拉着章老爷子的手,关切的询问起来。 章老爷子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我这是怎么了?” “您刚才忽然病发晕死了过去,几乎就只剩下了半口气。” “我刚才就感觉浑身的气力仿佛被一下抽空了似的,意识也模糊了,倒下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着,章老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四下看过后,笑着说道:“看来,又是老于在关键时候救了我一命啊。” 于韦冥惭愧的摇了摇头:“我可不敢邀这么大的功劳。而且,当时看到您情况那么严重,我几乎就已经对您放弃了,甚至还不止一次的劝大小姐,让她尽快带您回去给您料理后事。” 闻言,章老爷子诧异道:“我的情况都已经严重到那种程度,连你都束手无策,难道还有其他人能比你厉害不成?” “是他!” 于韦冥指着王小飞道:“是这位小兄弟救了您,他从一开始就笃定您还有救,竭尽全力的对您治疗, 说实话,整个过程,不论是我,还是四周的所有人,都是不看好的,可他,却是真真实实的将您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看他施展针灸术的动作很是笨拙,但没想到,医术却是出奇的厉害。” 闻言,章老爷子露出惊诧之色,打量一番王小飞后:“方才晕过去之前,与你交谈,只觉着你是个颇为有趣的年轻人。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为隐藏的神医,能被于老头如此夸赞,那你在同龄人之中,绝对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王小飞谦逊的笑道:“您谬赞了,只是凑巧懂一点治您的办法而已。” 于韦冥摇头:“你太谦虚了,我曾以为我的医术,已经到了足够高的高度,但看过你的本事之后,我却忽然有一种坐井观天的感觉。 不瞒你说,单凭你刚才治疗章老爷子的医术,随便拿到顶流医院,都是无人能企及的存在!” “这么厉害?”章老爷子虽然从众人的话里,料想到了王小飞不同,但心想着,顶多也就只是比同龄人厉害一些罢了。 可眼下,从于韦冥的话里,却不难听出,王小飞的医术,都已经超越了于韦冥! 要知道,于韦冥在医道行业里,可是出了名的佼佼者! 平日里,在其他事兴许会夸人,但在医术领域,他几乎从未夸赞过一个人。 但此时却这么不遗余力的夸赞王小飞。 更重要的是王小飞瞧着才二十来岁! 这般年纪就已经超越了于韦冥,那若后面再努力一些,岂不是就能问鼎医道的巅峰?! 想到这,他看待王小飞的目光里,都已经不仅仅是之前的欣赏了,还增添了几分看待耀眼星辰的敬畏! “真没想到,咱们这小小乡镇里,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小神医!” 说着,章老爷子微微躬身,双手合拢抱拳:“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老头我愿与小兄弟交个朋友,若日后有所需之处,我章家上下必全力相助!” 章婧语也上前道:“对不起,刚才不该对您质疑,您救了我爷爷,出于歉意和感激,您可以随便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王小飞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不过……” “不过什么?”章婧语略显紧张,也是担心王小飞提出什么太苛刻的要求来。 但是,在她踌躇着投去目光是,却见王小飞直接转身看向了一侧的眼镜男子:“刚才你说,若我救醒了章老头,你就会怎么样来着?” “我……”眼镜男子自然记得自己说的话,但如此颜面尽失的举动,他必然也不想再承认。 可他不说,却有人不惯着他,苏玉儿立马说道:“这个小四眼,刚才说若你将老头救活,就会跪在地上喊你一声爷爷,并再以后得每一天里,都帮着你宣传,直到你的神医之名响彻整个乡镇为止!” 王小飞玩味的笑道:“如今,章老爷子已经完好的清醒了过来,那你……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呢?” 眼镜男子窘迫无比,脚指头死死扣着鞋底,恨不得直接扣出一套三室一厅钻进去。 见他不开口也不行动,苏玉儿直接凑上前:“喂喂喂,刚才见章老头没醒过来,你一口咬定小飞没成功时,可是准备上前强行让他给你跪下的, 而现在,他成功了,你却要出尔反尔不成?还是说,要逼着我们大家一起,强行让你跪下呢?” 眼镜男子挠了挠头,局促道:“小哥,刚才是我门缝里看人了,我向你真诚的道歉,但,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也是乡镇有头有脸的人,直接下跪不太好,要不,我给你鞠个躬,然后宣传这事我肯定说到做到, 我本身就是做广告传媒的,以你为素材来宣传,很容易就能让你名声大噪!” 苏玉儿撇了他一眼:“有头有脸?我也在乡镇混,怎么没见过你,没听说过你啊?” “他叫梁武,在乡镇确实也算是有点实力的,各个商家做活动打广告都会找他,而且咱们乡镇的监控,也都是他一人垄断的。”旁边有人介绍道。 闻言,苏玉儿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而王小飞则笑着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个额外的小条件!” 第92章感激 梁武疑惑道:“什么条件?” 王小飞说道:“你不是垄断了乡镇的监控业务嘛,那你肯定知道这四周哪里有监控,同时哪里的监控能看到咱们所在这个位置的场景吧?” 听到这,苏玉儿忽的娇眸一闪。 她原本不明白王小飞提额外条件是什么用意。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刚才救章老爷子之前,她说此番来这的目的,是帮忙调查昨日在这里发生的碰瓷事件。 被碰瓷的人,是她的邻居。 而刚才去对面的高家饭庄,也是想调查监控,但最终却无疾而终! 她本以为查不到真相,邻居也就真的要成冤大头了。 可没想到,王小飞竟趁此机会,向梁武提出了条件。 梁武垄断了监控行业,只要他帮忙,肯定是能查到的。 想到这,苏玉儿立马感激道:“谢谢你小飞。” 王小飞摆了摆手,他不喜欢欠人情。 方才在高家饭庄,是因为苏玉儿和那位保安队长关系不错,这才让他和张巧巧能够轻易脱身。 尽管以他的实力,不惧那些人,但若不是看在苏玉儿的面子上,难免会折腾一番。 眼下,顺带着帮一下,也不过是在还刚才的人情罢了。 不过,这些事情梁武是不知道的。 他十分不解的问道:“这里又没啥特殊的,你想要查什么啊?” 王小飞拍了拍苏玉儿的香肩:“你来说吧。” 苏玉儿颔首,将昨日有个老太太在这摔倒,然后邻居家孩子将其扶起,没被得到感谢反而还被讹诈一番的事情简单讲述了出来。 听她说完,四周的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好像那小伙子还真是冤枉的,因为我听朋友说,当时他距离那个老太太是有段距离的。” “我也知道这事,那老太太一家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类似昨天的事情早就发生过了,只是碍于没人能拿出证据,且被讹诈的钱又不多,大家也就懒得再麻烦。” 听到这,梁武也大概知道了情况,他四下看了看说道:“这四周因为商铺多,监控也是不少的。 不过,能照在这个区域的监控探头,却不多,据我所知,意轩酒楼和旁边的药铺所安装的监控,都很难照清楚这里。” 苏玉儿叹气道:“不仅是这里,对面高家饭庄安装的监控也看不到,你们或许不知道,我那邻居一家挺命苦的,丈夫早就死了,留下孤儿寡母一直勉强生计。 那孩子又刚刚考上重点中学,要是因为这事翻不了身,正不了名,对他的学业也会有很大影响。” 王小飞问道:“就没有监控能看清这里的情况吗?” 梁武沉思了一会儿:“瞧我这脑子,险些把那茬给忘了!” 说着,他指向了侧面的电线杆:“你们瞧见那个电箱没有?” 王小飞点头:“我们眼睛又没问题,怎可能看不见那么大的电箱?” 梁武笑道:“那个电箱是乡镇电力部门设定的,前不久的时候,这趟线路老是出问题,要么有人偷电,要么就会经常出现人为短路情况。 为了捉到背后搞鬼的人,乡镇请我在电箱里偷偷装了一个监控,当时为了更好测试和保险起见,这个监控连接了两台设备,一是乡镇那边的电脑,二是我的手机!” 说完,梁武当即拿出手机操作了起来。 不多时,他便指着一个视频说道:“嘿,那小子还真是被冤枉的,你们看,他从这里路过,都已经走出一米多了,那个老太太才摔倒的,整个期间俩人没有过一丁点的接触。 而且,老太太哭得喊娘时,突然窜出来的那几个人,是原本就藏在四周的,所以这绝对是有预谋的碰瓷行为!” 看完后,苏玉儿面露喜色:“太好了,有了这段时间,足可以帮我邻居正名了,不过……视频里的孩子,不是小子,而是个丫头,只是她一直留短发,才显得有些中性而已。” “视频我发给你。”梁武说着,就把视频传给了苏玉儿。 苏玉儿感谢之余,又向王小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这个视频我们是肯定找不到的。” 王小飞摆了摆手:“没事,既然找到了证据,那你就赶紧给你邻居送过去吧。” “好。”苏玉儿忙不迭的就要离开,但转身走了两步后,又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找你说,你忙完之后,要是不忙,就去趟我店里吧。” “行!”王小飞也有事找苏玉儿,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随着苏玉儿离开,场内围着的众人也都陆续的散去了。 梁武临走前,也留了王小飞的联系方式,刚才的事,虽然有些丢人尴尬,但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所承诺的自然也是要兑现的。 王小飞并没拒绝,梁武也许身份不大,地位不高,但终究也是一个行业的领头人物。 这样的人,难不保以后就会用得到。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现在的王小飞,正是逐渐崛起,各项事业开始的阶段,人脉的积攒,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要比金钱积累更重要的是。 几分钟后,这里就只剩下了王小飞、章老爷子、章婧语以及于韦冥四个人。 于韦冥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想询问几个关于医术的问题。” 王小飞说到:“我有点事要先去意轩酒楼办一下。” “你要办什么事啊?兴许我能帮得上。”章婧语笑道。 王小飞也没隐瞒,指着一旁的菌菇说道:“这些,都是我自己培育出来的,想卖给意轩酒楼,谈一下长久的合作。” 章婧语上前看了看菌菇,蹙眉道:“看着,也就比其他的普通大一些,好像弥漫的味道也更好闻一点,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出奇之处,即便达成了合作,也卖不了多少钱啊。” “不对。”于韦冥细细观察之后,沉声说道:“这菌菇,不只是大,也不只是香味更浓,隐隐的,我还从外面这几株里闻到了中草药的味道。 如若我没有猜错,这不是普通的菌菇,而是药菇,而且它的药用价值肯定不低。” 王小飞点头:“没错,这的确是用中草药培育出来的菌菇,既可以入药,也可以入食,其药性堪比二三十年的人参,服用之后能给人带来的好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