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都想挑拨朕和丞相情谊》 1. 第 1 章 楔子 …… 为您提供大神 霖霖木木多 的《满朝文武都想挑拨朕和丞相情谊》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楔子  ……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赵兰芝两颊煞…… 赵兰芝两颊煞白,嘴唇哆嗦不止,她恍恍惚惚的看向叶韫,目光却没有焦点。 直到那双罗云靴一动才回神,她扑过去抱住叶韫的腿哭道:“你,你别走,就算娘求你了,娘求求你,哪怕给我个他的牌位,就一个牌位就好了,娘求你了。” 叶韫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心下却有些不耐。 鼻尖熟悉的青竹气只平白让人厌烦。 “你该不会是认为我这次是来管你这些琐碎?我只问你,二婶送你的香囊好用还是红豆糕好吃?” 似没想到叶韫突兀的问话,赵兰芝抽噎片刻,才似反应过来。 她目光闪烁,瘦弱的手指无意识抓紧叶韫的袍角,磕磕绊绊的回道:“你,我,我就算是妾,难,难道不能有妯娌往来吗?” 叶韫面上平静,又慢悠悠的说道:“我记得二婶的亲妹妹许的该是柳城魏家罢。” 话落屋内停滞一瞬。 叶韫蹲下身:“威胁我?十年之期将至,你们急是真,却别年岁久了忘了我叶韫是什么人,把我真当成磊落君子了,让叶家不倒不易。” “毁它,却不值一提。” 宴国叶相,自扶幼帝登基以来,谈经论道以文会友,京城各文人雅客宴会之常客,被多少文豪称作“名士之士”。 要知道已经亡国的吴国鼎盛时以“雅”名于天下,多少青史上的名士都出自吴国。 后诸侯纷争,硝烟四起,不仅吴国四分五裂,文人之途几乎被绝迹,使得此前多少惊才绝艳的名作也化为乌有。 若不是后出了不少纵横家让文人谋的一席之地,文人之途便就此毁于一旦! 也因着群雄之争耗费近百年,当时天下可谓百里不见良民,民风着实彪悍。 各诸侯铁血手腕可争天下,却难统治。 子不尊父,臣不敬主。 不少诸侯国连文字都不统一,不尊礼守制,简直让各诸侯痛苦不堪,文人志士才再次被重视推崇。 直至宴国建国又过百年余。 文人之风已盛,此间文人清高名盛,文人莫不以昔日吴国名士之风为向往,叶韫“名士之士”之名可见不凡。 年岁久了,可能许多人都不记得宴国叶相何以闻名天下。 忘了,徳荣三十那年,那杆浸过热血的银枪,不仅阻了气势汹汹的羯殃,也斩了大宴无数权贵皇亲。 它轻轻一扬,挥开了宴国的昭华之年。 赵兰芝跪坐在地痛哭。 哭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回荡,可此刻房间除她以外再无旁人。 耳旁似还能听到那人寡淡的声音。 “日后还望赵姨娘慎言,我母是户部侍郎刘皓之女,日后可别再妄自称娘了。” 朱彦胆战心惊喝了两盏茶了,才见洛维泱不紧不慢的走来。 等走近了,脚步却不知怎的越来越快,秦珉度等人还来不及跪下就被“砰”的一声巨响给震住了。 众人看了一眼足前的碎玉,急忙跪地高喊恕罪。 洛维泱眉头紧皱,似无限沉痛:“你们说说孤为了此次科举费了多少心思,又是怎样千挑万选的你们,不曾想,尔等竟如此给孤一棒,丢尽了孤的颜面!” 他点了点朱彦:“还有你,对,就是你,昨晚上还信誓旦旦说本次科举有多旷古烁今,里面皆我大宴人才,你们又是怎么精挑细选,绝对个个才德兼备!真是可笑,今儿个早上刚被人在文风阁举报舞弊,你们中午就给我一份魏陈三分金榜的榜单!” “堂堂吏部尚书去监考,竟还监出舞弊且一无所知。” “可真够旷古烁今的!” 他劈头盖脸骂完,气一收,又缓缓说道:“孤现在都不确定你们是真被蒙蔽,还是,就是你们一手主导的了。” “陛下圣明,臣等阅卷皆按惯例蜜蜡封口,本次更是二十人一例,且是打乱复阅再三,臣敢以性命作保,每份卷子都是如此,真,真不知为何出现此等情况。” “哦?照你说的,此次魏、陈分金榜三分,是事实,只是那书生未卜先知或是有人告密了?” “臣,臣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事实。” 朱彦拿衣袖试了试汗:“毕竟本次科举人数比往年多了四成,贡院因此加派了人手,虽也有调查,但难免时间有限有所疏漏,且舞弊形式多样,若,若考官中有人协助,调换考卷也是,也是有可能的。” “呵,你们三人一同监考还能出现调换考卷的事,你自己说说此种可能有多大?” 就算因为人手不足新人审查不到位,但毕竟借调人手本就不会分到主位,又夹着频繁禁军巡视,且三人时常走动。 换考卷,比之以往更是难上加难。 故朱彦只磕磕绊绊的“这,这……”不停。 正僵持着,就见一青衣侍卫进来,禀告丞相到。 朱彦与秦珉度互相看了一眼,当即闭嘴沉默不语。 本喧闹的殿堂瞬间便静了下来。 洛维泱挑了挑眉,一张芙蓉面庞,艳色一晃而过。 等叶韫进来,洛维泱红唇一勾,笑意盈盈:“丞相快别多礼,舟车劳顿,赶紧坐下吧。” 朱彦等人跪在地上,看着叶韫一身绛紫锦袍,行动间腰间玉璜冲牙相触,轻灵悦耳。 嘴角微抽,心中呵呵不止。 相府离皇宫坐车不过一刻钟,当年皇帝年幼之时,这皇宫几乎便是叶韫的内宅后院一般,可真是舟车劳顿了。 洛维泱眉间微蹙:“叶卿想必也已听闻了此事,孤没想到,大宴竟出现如此骇人听闻的丑事!莫说本朝,就往上翻遍各朝史册也难出现此等规模盛大的科举舞弊!真真令孤心寒。” 小皇帝一开口就落实了舞弊,像之前所说的考完泄密真就只是一提而过。 叶韫一脸平静的听完,温声道:“陛下既已然确定舞弊属实,不知主使何人?” 洛维泱叹气:“举报的李进现已收监,却只咬牙只知其事,不知其人。” 他顿了下,眸光微晃,对着叶韫平静复述:“只言此人权势极大,方能乾坤颠倒。”。 叶韫笑了笑,这才看向对坐着的洛诚:“看来朝中果然暗藏诡谲,平王和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洛诚无奈应道:“丞相何必问我,本王也就闲散度日罢了,哪里知道朝中事。” 想是平日很少外出,一张岁月飘过的面庞,却极为白皙,若不是鬓角隐约看见的白发,当真以为不过而立之年。 他苦笑:“本是陛下体恤,以为接了个闲差,不想却弄成这样,本王只愿明日别引起大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赵明婉焦躁的…… 赵明婉焦躁的在屋内来回兜步。 嘴里碎碎念:“完了完了,叶韫如果查到是我干的,肯定得记恨,这谁走漏的风声啊,这不是害我吗!” “魏陈魏陈,说的也不一定是我们是不是?”赵明婉犹不死心,又念叨着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 陪嫁王嬷嬷跟在后面不厌其烦的安慰:“不一定不一定,您别着急,再说就算查到了也没大事,毕竟往来科考本来就有内定数,不然京都遍地簪缨世胄,全都走正常路子,不过几代都得让寒门占了大半。咱们也就换了两人,哪有什么分其三!相爷就算怪罪,也顶多斥责几句,毕竟是自家人,还能重罚不成。” 赵明婉赶忙抓住王嬷嬷的手,急切说道:“对,对对对,我就只塞了两个,顶多就斥责我几句,斥责几句。”她不断重复,仿佛在说服自己。 “可,可叶韫一直和我们一家过两家,几乎没什么往来,就连昭儿也只是个六品巡按,还配到了潮州,一年都见不到一回,皓儿倒是在京都,可也只是个七品监丞,她可是一国丞相啊,丞相啊!却从未提拔提拔自家兄弟,说出去谁能信!”说到这,赵明婉倒生出几分怨来。 叶韫当丞相都已经七年了,也就只一个叔叔,就是她夫君叶琰。 可除了叶韫刚当丞相,提了叶琰到太常寺卿,虽是正三品,却也就个闲职,管管祭祀事宜罢了,之后直接断了往来。 她能不急吗?她夫家虽看着显赫,却也只是表面风光罢了。 没了叶韫在陵川就只是个中末流,她提拔娘家也是无奈之举。 想到这,她又挺直了腰杆,想着叶韫真来了自己就照着说,一家人又无大仇大恨。 这几年她的做派,再是凉薄人,就不信她一点都不亏心。 可随着天色渐暗,烛火渐明,心底的那份不确定又一点点升腾起来。 等叶琰晚上归家,她赶忙拉着他进屋,关上门。 强笑着问道:“夫君,今儿个叶韫可有找你啊?” 叶琰一愣,不知怎么就扯到叶韫身上了:“不曾,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早朝能瞧见她,平日话都难说上一句。” 看着赵明婉脸上更难看的表情,他凝眉冷声道:“你别是做什么事了吧?我之前都告诫过你,咱们和她少来往,少来往!” 又是这样! 赵明婉委屈:“我就不知为何你总这么说,我嫁你近二十年了,可自从叶韫当了丞相你却一直这么说,是,当初叶韫年幼就被大伯送到军营不闻不问,可就算记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一家人怎么就过的跟分家一样。” 叶琰无奈:“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记得叶韫的光咱们沾不得,咱们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家里从老到少都资质平平,没有人提携怎么往上走? “我倒是想靠自己,可昭儿和浩儿这几年都无建树,孙子辈更不用提,最大的不过三岁,你说我急不急,我得为咱们以后考虑!” 赵明婉越说声音越大,叶琰眉也皱的更深。 他叹气:“你就说你做了什么事吧。” 赵明婉一顿,半响才磕磕绊绊把整个事情交代清楚了。 “胡闹!科举这种事你也敢伸手?谁给你说每次都有内定的?别说没有,真有了那是什么皇亲国戚的权势,咱们给人提鞋都不配!” 赵明婉有些不服气:“叶韫可是大宴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咱们再怎么也是亲戚。我之前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一听是咱们家,回话的连话都没多说就应下了。” 她双目微闪,笑道:“咱们内里关系再平淡,可外人看来总是一家人。” 叶琰一张脸越听越黑,到赵明婉说到一家人的时候更是浓可滴墨。 他手臂不停抖动,显然气的不轻:“愚妇啊愚妇,我叶家如履薄冰数年,没成想,却要毁到你手里!” 赵明婉说的轻巧,他却一听就知道被人暗算了。 还内定? 真的勋贵子弟哪个不是集整个家族资源于一身? 科考可不是只有点才学就行,世间天纵奇才的有,但极少,大部分人都是寒窗苦读罢了。 寒门子弟不仅能学到的书籍有限,时政国策更是知之甚少,策论便容易吃了大亏。 往年科举真的寒门能有几人上榜? 这种情形下还难出头,莫不是资质平庸或是家族式微! 就叶昭和叶浩资质再平庸,当年也是三甲出身,现在柳家竟然要内定?可见如何。 再者内定之说本就是给那些真正有大功绩的皇亲贵胄不肖子孙的,且是嫡亲。 就这种说法也只是一说罢了,他柳家如何就轻而易举被选中了? 何况朝堂谁人不知他们两家关系甚寡,如何一提就办妥了? 还是陛下要大办的本次科举? 那是怎样的一手遮天,目无主上! 他唇色渐退,也懒怠和赵明婉多说,赶忙叫人打听叶韫现在何处。 “你说,你真是一提对方就应下了?” 到现在,赵明婉再不了解朝堂事,也琢磨出点意思了,她脊背僵硬,呐呐称是再不敢多言。 昏暗的房内,半点声响都无。 夜色将整个身躯都压在这屋脊上,桌上的晚膳也冷凝的像停滞的画卷一般。 败落萧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叶琰垂着的眼睫一颤,赶忙起身问道:“如何,叶相可在府中?” “回老爷,相爷不在,奴才问过门房,丞相午时刚过就被宣召入宫,奴才到宫门口打听了,除了丞相,吏部尚书朱大人,翰林学士秦大人,平王等人也早一步入宫。申时左右,朱大人和秦大人倒是急匆匆出宫了,但相爷和平王却还在宫内。” 叶琰闻言面上灰白,似瞬间苍老了几岁。 赵明婉本就六神无主,现在心底的惶恐更是无法抑制。 她嘴唇微颤:“老,老爷,您别吓我,您给我说说,这事真的严重到毁,毁家不成?” “呵,真只是舞弊加塞两个人倒不至于,毕竟还有叶韫撑着,十年之期未止,我若真豁出去老脸跪求,叶韫也会搭把手。可现在早不是这个事了,你问我?” 他咧嘴嗤笑:“我也不知道,我一个太常寺卿又能知道多少朝堂事,现在除了自求多福别无他法,等着吧。” 叶韫生,他们才能活。 说罢,叶琰闭眼再未言语。 烛光摇曳,白皙的手指握着一玉身笔杆,缓缓勾勒。 微风拂过,垂落的发丝轻晃。 昏暗中似有人低声轻语,少顷,又归于宁静。 月色清凉润泽,仍似当年,他勾唇浅笑,不知君心是否依旧? 叶韫当晚并未归府。 洛诚因早年救驾先皇落了个双腿残疾,只能靠轮椅代步,却也不能久坐,故朱彦他们走后不久,洛维泱便也让他归府休息。 只留了叶韫和后来的刑部尚书宁敛。 不想事情还没着落,突然传来侍卫禀报,李进暴毙。 事态紧急且事关重大,洛维泱是直接把人关在皇宫的内牢里的,别说侍卫无数,就是机关地形都极为复杂。 不是对皇宫了如指掌的人,无法做到。 听到此事,洛维泱本还平静的脸,瞬间就冷凝如冰。 洛维泱目光飘过神色依旧的叶韫。 皮笑肉不笑的对宁敛说道:“孤的内牢还想杀人就杀,哪天孤真驾崩了,你们估计都不会意外罢。” 简直是一波三折,宁敛头都大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为什么要被架起来鞭笞? 宁敛只得暗暗向叶韫打眼色求救,叶韫抬眼接到暗示,无奈。 她起身抬手俯身:“陛下无需多虑,内牢机关重重但常年空置,守卫松懈也实属正常。”她顿了顿:“至于知悉各处关卡,毕竟机关陈旧又久未更换。臣想,真要知道,除多花费些时日外,也不算难事。” 看着少年抿着红唇依旧不悦。 她薄唇缓缓勾起,温声笑道:“陛下金尊玉贵,安危自然是臣等心中最重,禁军暗卫无数,刺客别说近身,就是靠近百丈都是难若登天。” 少年一双美目斜睨过来:“丞相倒是生了张好嘴。” 叶韫敛眉含笑。 随后,宁敛便领旨带禁军审问内监众人,不管是今晚当值与否,都连夜抓捕入狱。 看天色已过子时,洛维泱便让叶韫住在她之前的寝殿。 洛维泱八岁登基,年幼时更极度胆小怯懦,时常半夜啼哭。 叶韫当年再是懒得搭理,身为先帝御封唯一辅政大臣,也得多少顾及。 故叶韫把离洛维泱寝殿端圣殿不远的鸣悟殿作为了歇脚地儿,一住多年。 叶韫也是许久未留宿宫中,看见熟悉的陈设心中便有些怪异。 毕竟之前许多年,这里可以说是自己另一个家。 人的记忆有时侯很奇怪。 你对一件事物看了多年,一种味道闻了多年,哪怕时间真过的久了,只要“历史”重现,你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叶韫半响没说…… 叶韫半响没说话不为别的,只因这玉她还真识得。 只是真的和记忆中差异太大,她才沉默。 想当年这玉乃是先皇心头好,一直没想好做什么,更舍不得糟蹋,才一直放在藏宝楼里。 归天前还想做成传国玉玺,流传万年。 不想,倒落了这么个结果。 看着这丑的出奇的笔搁,她沉默着想,以后有喜欢的东西还是别想太多了,不然真落这么个结果,棺材板估计都能拍烂几个。 她叹气。 “正好近日臣的笔搁摔坏了,陛下送的正合臣意。”她顿了下:“臣很是喜欢。” “真的?嘶!”小维泱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不想扯了脸上的伤口,当下疼的直抽抽。 却依旧笑的只见牙不见眼:“你喜欢啊?那,那我也不觉得它丑了,它好看,最好看!” 叶韫抹掉小哭包掉出了眼泪珠子:“以后别动不动就掉眼泪,称呼问题也赶紧改了,要不然让人笑话。” “宫女侍卫不尽心不许纵着,臣再给您换一批,您也得拿出点天子威严来。” 叶韫不厌其烦的说着,小少年却只知道眯着眼笑嘻嘻的点头。 桌上的白玉笔搁本就样子怪异,左半边一凸起处还缠上了红绳。 红绳缠绕的上半段更是歪的别扭,这显然是掉落了,硬绑上的。 叶韫扶额,就这么个东西自己能用多年也是英雄了的。 她在房间转了转,便更衣休息了。 屋内烛火刚熄,便有几处黑影四散而去。 少年身着明黄寝袍,斜倚床柱,听下面人汇报。 “哦?睡了?这是真问心无愧,”他幽幽道:“还是有恃无恐呢?” “都继续守着吧,这夜,还长着呢。” 夜色如墨,清风寒凉。 本又该是普通的一夜,万物皆眠,却因着那几处未灭的烛火显出别样的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叶韫忽的睁开双眼。 她翻身向内,手不知在哪里摁了一下。 屋内沉寂,一丝声音也无。 只见床帐微微晃动。 光线昏暗,甬道幽长且岔道无数。 叶韫却走的极快,脚面在靛青石砖上踏过,轻不可闻。 不多时,她走到其中一面墙前。 未直接动作,而是慢悠悠四处打量片刻。 才将右手放在一处平坦处,推入,各方位转动了数次,又走到另一处平坦墙壁。 缓缓摁下。 一声轻响,她推墙而入。 待她进入,墙面又平整如初。 晨露还重,天光未明。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自殿外传来。 叶韫眼睫一颤缓缓睁开。 她轻声开口嗓音微哑:“进来。” 只见一身穿玄衣铠甲,腰挎弯刀的侍卫大步跨进。 他跪地行礼,声音铿锵:“禀丞相,卑职奉皇上口谕,宣您勤政殿面圣。” 叶韫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温茶。 垂眸轻抿,水色柔情。 本清淡的唇色瞬间透出几分明艳。 她看了眼门外隐约的几道身影。 唇角微勾:“知道了。” 天还没亮,勤政殿里却已聚集了不少人。 叶韫看了一眼,连本该在家修养的洛诚也已经到了,想来收到的旨意比自己更早。 只洛诚却未注意她,他正脸色难看的瞪着萎顿在地的人。 那人趴在地上,头发散乱潮湿,身上衣着简单整齐,却不合身,走近了,隐隐还透出一股血腥味。 “陛下,刚此人已承认是奉了平王之命,杀李进灭口,内牢地形图也是其早期与其余几人一点点拼凑出来,不想此次派上了用场。”宁敛平静道。 “简直一派胡言!” 显然忍气忍的不轻,洛诚几乎立时拍着轮椅扶手怒喝。 “本王杀李进做甚!” 那人扭曲的手指动了动,开口:“因,因李进要指认,您是此次舞弊主使。” 洛诚冷笑:“之前还说李进不知谁是主使,现在就成了要指认本王?简直荒谬!” 他指着那人更是愤懑:“更何况,若你受命本王,严刑拷打就能让你背主,指认本王?” 听罢,那人却未慌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直视平王轻笑出声。 “不曾认主,何谈背弃?” “王爷半生戎马,尊崇荣耀,昔年死在您刀下的亡魂估摸着也是记不清了罢。” “本就仇人,顺从您,揭发您不是应当的么。” “陛下,平王表面退出朝堂,不理朝政,实则野心勃勃一直培养自己势力,可见其心,其心……” 洛维泱目光自洛诚面上轻拂而过。 幽幽问:“其心如何?” “其心直指至尊之位!” “砰!” 杯盏被摔落在地。 洛诚嘴唇颤抖,双眼赤红若血。 他闭眼。 半响叹气苦笑:“陛下,世人皆知大宴天子可以无能,可以赢弱,甚至可以是残废,却,不可能是臣。” “臣的事,您可能只听了先皇说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臣隐忍半载从未对人道过,事到如今,臣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了。” 他声音平淡:“当年臣一直追随先帝左右,但先帝为太子时,兄弟中惊才绝艳者太多太多,太祖又整日忙着四处征战,无暇顾及,只口中强调正统。时日久了,开始的你争我夺便演变成了真正的弑亲之举。” “平昌二十年,中秋夜那夜,二皇子派人行刺先帝败露,许是积怨已久,殿前竟当着太祖面掏出暗藏的匕首行刺。” 他垂眸,看着手背上的疤痕,笑了笑,眼底黝黑。 “皇兄只对外道,臣为救他,被伤了腿,可实则臣是伤了。”他一顿,又道:“臣是伤了男子立足之根,此生再无恢复之望。” 空荡的大殿,一瞬间寂若无人! 洛维泱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微微瞪大了几许。 平王对先帝多忠心那真是举国皆知。 简直可写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史。 自小扶持,而立断腿,不惑杀子,全盛之时释兵权。 这种兄弟情深民间谁不动容? 何况宴国本就征伐立国,推崇吴国昔日遗风。 “此事当年江太医有记档,只皇兄为了维护臣颜面秘而不宣罢了,自然,现臣人已在此,也可找人验明正身。” 他低垂着眼看着地上一脸苍白的“叛徒”,缓缓道:“且本王无子,你说,本王要那野心何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似也是倦了。…… 似也是倦了。 他语气有些沉闷:“叶相清风朗月,孤着实不愿信她会做出此等事来,这些是叶相昔日笔墨,孤现在着实分不清信是不是叶相所写,诸位大人也是和叶相往来已久,望大家细心核对。” 科举舞弊此事可大可小。 大家也心知肚明,搪塞一两个真的权势大了也不能说不行。 虽然难免让人诟病,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能过去。 但这次这个事,却很严重。 小皇帝马上要勤政,又是亲派三位高官主审,明显要招纳第一批天子门生,却出了这种魏陈分其三的荒谬舞弊。 那不是舞弊,那是不把皇帝,不把整个大宴放在眼里。 敢拿皇权游戏,岂不是说朝堂也只是他的囊中之物不成? 简直狂妄至极! 底下几位大臣也心知这次事情的严重程度,又牵扯叶相。 几乎每个人脑子里都是“完了完了”的声音回荡。 他们安安稳稳才几年,就又要过上刀口舔血的日子了吗? 几乎是战战兢兢看完了信件。 其实看一眼大家心里就信了九分。 毕竟他们对叶韫字迹熟的不能再熟了,前几年他们谁的奏章不是叶韫批的? 秉着仔细。 他们还仔仔细细的一个字一个字对了许久。 “如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洛维泱冷笑直接指着朱彦点名:“朱彦你说,说不出来一二,你也别浪费朝廷米粮,早日告老回家去,省得老眼昏花的再给孤出弄出更大的篓子!” 得,朱彦脸一垮。 只能小心措词:“回陛下,臣等反复核对了每个字,似是,似是丞相笔迹,不过近几年丞相极少批阅奏折,臣,臣也拿不准。” 后面那些补救的话可以直接省略。 只一个是丞相笔记就够了。 大家或忐忑或审视的目光都落到叶韫身上。 哪怕到了此时,叶韫都显得异常平淡。 自进了大殿,她便一直抄手站着。 不管是平王大怒道出当年隐情,还是后续事情急转矛头直指她主使。 她都始终面带微笑,静静看着众人。 侍从清早便送来她的常服,此时她一身天水碧色交领长袍,衣袖宽大,身姿风流。 洛维泱和她对视的一刹那不知怎的就怒从心起。 他倦色一扫而光,冷声道:“丞相不说点什么吗?” 叶韫点了点头:“臣也想,不过既然诸位大人都看了信,臣就算辩驳也得先看看证据吧。” 相比于朝堂上大臣对叶韫又敬又怕,宫里的人对她真的就只有怕。 毕竟当年叶韫诛杀皇亲贵胄还拉到刑场。 杀奸奴可都是聚众在宫内行刑。 慎刑司的刑具据说整整一年都放在外面没闲置过。 宫内从那时过来的奴才宫女哪个没擦洗过浸血的石板? 现在那块地都显眼的透出猩红。 宫内往来无数人,莫不绕行。 后入宫的小宫女小太监哪个不是听着那段黑暗故事长大的? 故哪怕叶韫近两年宫内行走日少,少年权势愈大,但着实积威已久。 奴才们畏惧之心刻骨。 随着她话音刚落,便有侍从赶忙呈上信件,连看少年皇帝旨意都无。 等退下来,才后知后觉的白了脸。 叶韫看了一眼。 笑了:“似是臣写的。” “哦?”少年红唇一扯:“丞相承认了?” 叶韫却没回答,而是侧首看向何明:“何大人为人谨慎,怕是不止这一个证据吧,还是都拿出来,让本相和陛下也都看看。” 何明一怔。 他道:“丞相倒是好定力。” 他转身俯身行礼:“禀陛下,除信之外,臣确有旁的证据,现都在殿外候着,可否宣召入内?” "准。" 叶韫垂眸看着跪地的两人,只见其中一人还身着叶家外院奴仆的衣着。 “禀陛下,此三人一为叶琰府上守门奴仆王二,一为翰林院侍读也是本次第二考院副监考官之一刘鑫,最后一位是魏家内院大少爷的书童魏间。” 他解释道:“之前上呈的信上虽未写明收信是谁,但有一句’虽为远亲,却与吾荣辱共存,今朝堂稍安,凡本家子弟皆可安心应试,静待佳音’。” “本这一句臣也有些费解,毕竟叶相自当丞相以来,连叶琰叶大人家都未提携,臣也是顺着王二和刘鑫的线一路摸索过去,好在柳城,也就是叶大人夫人娘家离京都不远,否则王二现在还到不了这。” 洛维泱眉头一皱:“怎么越说越远了,和叶琰夫人又有关系了?她人呢?” 何明回道:“叶夫人毕竟诰命在身,又和丞相有亲,臣需请明圣意方好行动。” “你倒是心思细。” 洛维泱轻哼一声,一双黝黑的桃花眼幽幽的瞥向叶韫。 “既是诰命在身,好好请过来便是,丞相也想查明真相,还能阻了你不成?” 叶韫唇角一勾,眼里笑意一晃而过:“那是自然,大宴律法不可违,何大人照章办事就是。” “何明你继续说,也别一样一样说了,就按你知道的消息,从头说一遍。” 看少年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何明也有些习惯了。 毕竟这两年小皇帝喜怒不定,莫名其妙发火都有,何况耐心。 那都是夏天的雨,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照你的说法,是叶夫人找了刘鑫走关系,想给自己妹夫家的两个外甥舞弊,不知怎的叶相给了魏家回信,让他们不用拘束,放心大胆的加塞,有她撑腰?” “那陈家又是怎么回事?” “陈家,是魏家的二姑奶奶嫁的人家。” 洛维泱嗤笑:“这亲戚倒是扎堆了,心还挺大。” 能不大吗?这是直接把金榜当自家后花园了。 “都招供了?” “是”何明呈上供词:“上面几人说法均对的上。” “陛下饶命啊!” 之前负责内牢巡视的侍卫,突然高呼出声。 一改之前的强硬做派,“砰砰”磕头:“陛下赎罪啊,奴才都招,奴才确实是听从相爷吩咐,地牢图是奴才画的,李进虽不是臣所杀,也确实是奴才带人进去的,可,可奴才真的是被逼无奈,奴才只剩一个亲弟弟,奴才不做,丞相就要去他手足,奴才不敢呐,求您看在奴才这么多年尽职尽责的份上,让奴才一人偿命,您救救奴才弟弟吧!” 地上不多会便被磕出血来。 洛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所以,那年她若只想分…… 所以,那年她若只想分了家。 谁敢说不,谁又敢阻? 当然,众人不知也是必然,毕竟当时整个帝京都人心动荡。 特别是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都惶恐不安的生怕被追责,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埋头龟缩,生怕落她的眼,更哪敢打听这位的行踪。 只,当年她未称帝,现在权势品尝多年。 是不是后悔了,谁又能知道? 权臣与少帝。 终究是容易再起纷争的角色。 何况少帝愈长,已颇有明君之向。 大家谨小慎微的观察多年。 看这情形,纷争,似又将再起。 大宴国泰民安了这么久,谁又想回到过去? 别看这事刚起,只上面风吹草动哪能逃过有心人的眼? 谁又知道静默的那些帝京人精已有多少人默默站队。 “故,臣缘何去为一个魏家乱了法度?” “那是因为你掩人耳目!偏偏你独揽大权多年,又怎么把陛下放在眼里,早把这朝堂当你自己的了!”那内牢侍卫突然赤红着眼嘶吼。 叶韫眼未错,一双凤眸静静的看着洛维泱。 阳光下。 右眼被映的颜色稍浅,玲珑剔透,左眼黝黑深邃,深若寒潭。 洛维泱呼吸一窒。 一双桃花眼霎时便乱了一瞬,案下的右手紧紧的抓着龙袍。 他转过头。 拍案怒斥:“侍卫都死了吗,在孤面前,这种胡乱攀咬的奴才都能如此放肆了!” 两个侍卫赶忙上前,将那人摁倒。 一人直接用麻布堵嘴,再用麻绳紧紧勒住。 洛维泱吼完,下意识的看向叶韫,她已垂着眼静默。 心火更旺! 他银牙紧咬,笑的假模假样:“卿家你继续说。” 她招手拿过侍从托盘上的信:“其实也就物证最有用处,只不过这信,看起来确实是我所写,要是几年前,恐怕我也难以为自己辨白。” 洛维泱眼睛一亮。 “如今有何不同?”这兴趣盎然的样子,远非之前的假模假样。 少年本就长的漂亮,现在身子半倾,双眼锃亮的样子更是讨喜。 叶韫面上如旧,眼里却多了一分真切的笑意。 “字确实惟妙惟肖,幕后之人也确实聪明,就连这纸也是臣书房的青纹纸,私印更是分毫不差。” 她摇头浅笑,“可惜,自三年前,臣便喜欢上左手写字,除面圣奏折等明面上的,私信皆为左手所写,只这几年能得臣私信的也是寥寥无几,故对方并不知晓,依旧依着臣明面上的笔迹临摹,陛下若查,锦文阁刘先生或是谢世子都有臣的一份诗稿。” “不仅如此,帝京内不是相传臣一手丹青可画双生么?” 她笑意更浓,薄唇一动定乾坤。 “故,而今臣的信上印记,都是臣手绘,只边框右下角有一发丝细的留白,书房私印只是摆设罢了。” 四下大臣嘴上不说,心里简直了。 无不吐槽叶韫这人简直心眼多如蜂巢。 玩笑着说,是你闲的没事找乐子。 但谁会觉得叶韫真是做无用功? 洛维泱眨了眨眼,语气却如常:“就算确如丞相所言,丞相私信笔迹和此信不一致,但此信又如此逼真,孤怎么能断定这封就不是你所写?这些除非你能辨真假,旁人看来都是一样。” “当然,卿家若有心,写了信又造了假,没人查无碍,暴露了也可脱身,对否?” 这话说的,下面人冷汗都快出来了。 话没错,但说的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能不能长大点再怼啊! 叶韫轻挑了下眉。 一张清俊却稍显素淡的面庞霎时便似有光晕闪过,煜煜生辉。 洛维泱眉间轻皱,红唇微抿。 “陛下心细如发,不错,这些的确只有臣能分辨。” “臣说这些,是臣也有证物呈上。” 待人入内,叶琰夫妇均脸色一变。 赵明婉嘴唇微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正是魏家家主。 他低着头进来,跪地磕头,按着洛维泱要求认认真真看完信。 看完了他才战战兢兢回话:“禀陛下,臣的确未曾见过此信。” “哦?可你家这书童说,曾听到你长子欣喜若狂的说此次必然高中,没头没尾,他怎么能这么肯定?” 洛维泱自叶韫面上轻轻一点。 “想必是有人许诺了罢。” 魏家家主矮胖的身子一抖,手忙脚乱的掏出一物:“下,下官真未曾见过那信,从头到尾下官只收到丞相一封信罢了。” 众人一愣。 等赵常安接过信,他才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汗:“叶夫人倒是让她跟前嬷嬷来过一趟,说找人走了关系,今,今次能中。想必这话让犬子听到了。” 他突然声音放大。 磕头如捣蒜,似泣似悔:“下官羞愧,连生二子均无才德,收到丞相这信,下官也不敢明言,怕坏了丞相大事,只对两儿耳提面命纵是入场,也绝不沾那污糟!” 他哭嚎捶胸,痛心不已。 “不想儿子愚钝,竟还抱有侥幸,真就犯了大错了啊!臣有愧皇恩啊,有愧啊!” 此时洛维泱也看完手中的信,沉默片刻,挥手让人给下面人一一细看。 赵明婉本就心中忐忑,现在事态乱的更是心慌。 她刷白着一张脸偷偷看向自家夫君。 却发现叶琰脸色虽然难看,神色却正常了许多。 顿时便愣住了。 少年看着叶韫,倏忽笑了。 霎时若芙蓉花开绚丽至极。 “如此看来,丞相果真是受了冤屈。” 叶韫道:“冤屈谈不上,毕竟虽已和叶大人分家,但同是叶姓,叶夫人之罪臣确实也有不查之过。” 洛维泱手指点了点朱红案面:“孤看丞相信中写了你发现有人要借叶夫人之手科举舞弊,所以以魏家二子为饵,将计就计,那如今查的如何了?” 叶韫面露愧色。 顿了一下回道:“臣惭愧,在李进之前,臣只查到此次科考部分有嫌疑的官员,这是名单。” “而李进现身后臣也派人跟踪过,对方却很小心,一直没有动静。” “只依臣之见,对方势力必然极大,毕竟名单里涉及的官员虽小,仔细调查他们关系却盘根交错错综复杂。” 下面听了许久话的几人也面色复杂。 在宴国如此情形下,还能不动声色的韬光养晦多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不过,知法犯法,该…… “不过,知法犯法,该是罪加一等。” “臣本意是让魏家二子做饵,但他们作弊却真,”他听到她一顿,声音更淡:“哪怕魏家家主已多方暗示。” “按大宴律,舞弊者,本次科考作废,后十年不得再入。” “舞弊再犯者,禁终身。” “魏家此次,自当的起,禁终身。” “至于叶夫人,无知愚妇被人利用,除去诰命便罢了。” 听罢,叶琰终于轻轻笑了。 果真呐果真。 还是当年的叶韫啊,一样的心狠,不受一点胁迫委屈。 他没看早已瘫软在地身抖若筛的二人,叩头:“臣领罪。” 洛维泱挑眉,看向叶琰:“看来你们两家也不算不合啊,叶相如此严判你都不怨,毕竟说白了,本就是将就就计,你们也未有什么实质罪过,直接就认了?” “回陛下,臣自然认得,毕竟此次科考被毁虽是有人暗中操控,但臣内人与魏家确是心有恶念,才让人有机可乘,做了帮凶。” 洛维泱哼了哼。 撇嘴:“你倒是乖顺。” 散场时已然日头当正。 叶琰等人慢吞吞爬起来,其余人等早就离去。 从头到尾,叶韫都未曾看过他们一眼。 魏家家主也一改之前痛哭流涕的样子,虽面色难看,却还算冷静。 只看向赵明婉的眼神带着些说不出的恨意。 赵明婉失魂落魄的压根就没注意到。 大宴开国以来,从未曾出过夫君官位未动,夫人却没了诰命的事,别说以后上流圈子不会有她,以后自家儿女都会受她拖累。 她连想都不敢细想日后。 她不傻,自叶韫生母传话就晓得出事了,却总异想天开叶韫会帮他们一次。 她被利用不假,叶韫惩治她也是真。 傍晚。 洛维泱平静着吃着饭。 没多会,“啪”的一声,把旁边站着的赵常安都吓了一跳。 一抬头,就看那双银筷已经摔在饭菜上了。 “哎呦,陛下,是不是饭菜不合您口味了,您别生气,想吃什么给奴才说,奴才让他们赶紧给您重做。” “呵,你说她叶韫是不是该当孤是三岁孩童啊?” 赵常安一愣,赶忙回头瞅。 瞅完才反应过来洛维泱不爱人跟前伺候,殿内也就他们两个人。 但他也不敢大意,赶忙压着嗓子哄道:“陛下可别这么说,您明达睿智朝中上下都知,谁敢当您是孩童!” “可别多想。” 少年眉毛一挑。 手指虚空点了点他,嗤笑道:“一提叶韫你便这幅鬼祟模样,夸孤孤都不敢信。” 赵常安讪笑:“奴才是您的奴才,自然只看得到您的好,就,就,胆子不大。” 少年冷哼一声也没继续纠缠,却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 赵常安一看,就是魏家家主说叶韫给的那封信。 “你看这信有什么问题。” 赵常安跟着洛维泱多年,这信的字迹确实和叶韫往常不同。 以往那些清风飘逸,这封就有些狂放不羁。 “奴才看,就觉得丞相确是天资出众,左手字,也写得甚好。” 能不出众吗?叶韫生平早被大家挖的一点不剩。 九岁前一直是在乡下养病,被叶家接回帝京一年后从军,直到大宴濒临灭国也还是个武将。 当了丞相没几年,就又在文坛声名鹊起。 这般文韬武略,不是天纵奇才谁是? 宴国上下,不管是敬她还是厌她的,都没人在这上面有争议过,心里是都服的。 赵常安虽只懂皮毛,但也看得出这字写的极好,不知道还以为是谁苦练多年而书。 “这用你说?” 叶韫估计也没报希望,他冷哼一声,把信抖了抖:“孤说的是她竟拿一封新的糊弄孤!” 赵常安一愣,正想接过来闻一下。 别的大人看的时候他也在旁,笔墨和纸张痕迹明显是写了许久的,不可能是新的。 何况就算他不懂,殿内诸位大人哪个不是浸淫文场多年,笔稿做旧法都懂的不要太多,还能看不出来? 他当时观察的仔细,大殿内群臣无一人面上有异。 洛维泱手一抬,照赵常安脑门一推:“干什么呢!” “你能看出什么,还闻!” 我看不出您让我看什么?赵常安苦着脸没出声。 洛维泱也不再解释,只定定的看着信。 半响。 手往桌子一拍:“她就是故意的!” 少年本就还在成长,脸蛋稍显稚嫩,现在抿着唇气鼓鼓的,就更显得小。 孤就不信你不能造的天衣无缝,用你教孤的造假法,还留个破绽,这不是故意谁信! 他呲着一口银牙磨:“叶韫这个混账!” “那不然趁这事罚罚叶相,毕竟总是她叶家有错。” 赵常安哪知道小皇帝又发现了什么东西在生气,现在只盼着能让他消消气。 “她都分!家!了!还如此“公正廉明”!”少年恨声道。 最让人气闷的事,明明已经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临走还假惺惺让自己治她什么管教不严? 你一品大员都蒙受如此不白之冤,不补偿不说还再罚你? 本就是少年意气,平日再是早熟,却还是不足,人后总会露出几分骄纵。 赵常安不敢再说,赶忙倒了杯热茶递上。 洛维泱抿了一口。 突然看着桌上的信说道:“叶韫说她私信谢明有一封?” 赵常安一愣,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丞相是这么说。” 少年冷笑:“他们这两年倒是关系挺好。” 赵常安瞅着洛维泱没接话。 他小心翼翼看着少年喜怒难辨的脸,揣摩他话里意思,可还不等他品出味儿,就见洛维泱挥手让他下去。 赵常安一退下。 就见洛维泱手微动,殿内眨眼便出现几抹暗影,少年低语几句,几人又瞬间消失不见。 华贵的殿内空荡荡一片。 少年过分美丽的面庞冷凝的如同桌上早已被冷落的珍馐美味。 “总有一日这整个大宴都会是孤的。” 他低喃出声,最后的几个字更是含在唇舌间,轻不可闻。 “总有一日这整个大宴都会是本王的。” 一间华贵的宅子里也有人也如是说道。 朝中官员毕竟是有才德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大长公主为人软弱,却…… 大长公主为人软弱,却好在离世前终于硬气了一回。 求着先帝给赐了旨,候位只能给谢明,谢明没了就收了爵位,谁也别争了。 谢家以后都是白身。 这么一弄果然消停了,毕竟都是锦衣玉食过来的,谁也不愿意做个草民。 当然命没事了,他爹那做派,事肯定少不了。 谢明早出晚归也不外乎是这。 “你看看”他眼神示意:“往年你往这一坐,多少人敬酒,可今年呢,一个个推杯换盏的都忙死了,也就刚那几个人还不算太鸡贼。” 叶韫轻笑出声。 比旁人微长的凤眼一弯,伴着烛光,煜煜生辉。 “你啊你,”她摇头无奈道:“心眼都放这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谢明眼睛闪了闪。 “你说有数就行。” “小侯爷和叶相倒是关系真的好。”赵常安一边给小皇帝倒茶一边感慨。 洛维泱看着在座进士们心里还在思量之后的安排,听到这话,下意识便看了过去。 “要说还是咱们宴国人杰地灵,您看这朝堂上下大人们才华横溢不说,还都仪表非凡,除了您以外,谢小侯爷长的是最出众了。” 洛维泱一愣。 “叶相不比谢明么?” 赵常安也是怕小皇帝烦闷,才闲聊,没想到少年真的感兴趣。 他想了想小声措词:“叶相自然出众,只,叶相出众在气度,面皮当然还是小侯爷更甚。” 长成后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皮相,他拧眉透过旒珠看过去。 “不过叶相肤白,这点旁人是不及的。” 洛维泱刚看了叶韫一眼。 就看到那双黝黑的双眼看了过来,他立马收回目光。 想了想又不甘心的看过去,这次叶韫倒不曾看过来,只侧首和谢明小声说话。 片刻后。 洛维泱轻哼了声:“没事还是多吃点鱼目珠子吧,什么眼神。” 那谢明。 鼻高的能悬衣,眼大的能漏光,眉浓脸粗的怎么比叶韫就好了? 虽对叶韫不满,但他明显看叶韫顺眼更多。 赵常安没想到小皇帝竟然看法不同。 他虽是内侍,可毕竟身份也算高,一些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总有人给他说道。 咳,就比如,每年排的什么美男美人榜什么的。 他动了动唇刚想申辩几句。 就听小皇帝不悦道:“金玉宴你还拿茶水糊弄孤,孤还喝不得酒水了?” “陛下赎罪。”赵常安心里委屈,面上诚恳:“您今年七月方满十六,龙体且不可伤。” “呵。” 少年冷笑:“宴国男儿马背上打天下,昔年五岁男童可上马,十岁便可杀敌,你说孤十五了还不可饮酒?” “都是,都是叶相往日说的。”赵常安苦巴巴回道。 洛维泱一愣。 一双桃花眼内暗光明灭。 他垂眸,面上轻嘲之色一闪而过。 “叶相不是喜欢喝桂花蜜么,那酒据说清淡,这孤该是能喝吧。” “这,” 赵常安踌躇,他也不懂酒。 只昔年叶相对小皇帝管的严,很多东西都不让碰,为此还惩治过不少人,也是积威已久,他下意识就拒了。 他转头想看叶韫。 “怎么,你主子在这,你还想看谁?” 耳旁冷风阵阵,伴着磨牙的声响。 赵常安脸一白,赶忙低头附和:“陛下您,您稍等,奴才这就给您端去。” 少年瞪着他不说话。 等赵常安端上来,一看酒壶,他简直要气笑了。 酒装到茶壶里也亏他想的出! 赵常安倒是不傻。 酒端上来,倒了一杯立马站到小皇帝身后,俨然知道自己容易被炮轰,赶紧躲着。 洛维泱自然不可能转身骂他。 他冷哼一声。 不过,看着茶壶,不得不说,他也是莫名松了口气。 他光明正大尝了一口。 不辣,还带着微微的甜,饮罢腹内微暖。 他眯眼浅笑。 倒是挺好喝,怪不得叶韫总喝这个。 一连喝了好几杯,看的后面赵常安脸都绿了。 小声叫他好几声洛维泱都当没听见。 等洛维泱酒过半壶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头有些晕。 他抬头看向下方,却觉着天旋地转,什么也看不清。 醉酒了? 他强自镇。 尽量让自己身影不晃,招手示意赵常安扶他出去。 “我的爷啊,您感觉怎么样?奴才带您去偏殿歇会,喝点醒酒汤吧。” 洛维泱摁着头,半阖着眼点头。 宴会还没完他还得回去。 但现在这状况回去就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好奇心太重!” …… “好奇心太重!” 无妄却没在意,依旧慈眉善目:“小僧和您一样,也是俗人。” 知叶韫命格双生,天命风流。 便抑制不住的好奇那尘封了的盛世王朝。 毕竟鼎盛时期的吴国诗书礼乐百家争鸣。 佛、道两家,也皆是极致,谁能不向往? “好一个俗人,人生在世,俗人无过,庸人自扰。” 世上能有个知你来的人也是不易。 且一年一见,除了她具体身份始终未曾说过,其余倒无不可。 昔年佛家典籍她看的不少,两人一聊便又是半日,直到夜深她才离去。 半夜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敲着窗子。 叶韫屋内装了厚厚的罗帏。 对别人来讲也不是太惊眠,只她往日便睡的不好,下了一夜雨就更甚。 加上近两年她越发备懒,所以等她起身都快晌午。 “主子昨晚没歇息好罢。” 叶韫本就肤白,此时垂着眸坐在那里,眼下暗影倒是不深,只面色比旁人白,大早上刚起,唇色也淡。 无端让人觉得气色差了点。 叶韫抬眸对上镜中的明青。 眼眸黑亮,整个面庞顿时煜煜生辉,让人难以直视。 明青心一动,慌乱挪开眼。 叶韫眼珠微动又看向镜中的自己。 这琉璃镜是叶韫高价让人购置的,极其清晰平滑。 叶韫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她从不在意皮相,从前是,现在也是,也着实看不出差别来。 洛维泱大清早便和两位皇兄一起去上了头香。 皇族中除他三个以外,还有四子。 只不过两个早早便被叶韫过继给了宗亲,剩下的两人今年不过十一便未一同前来。 昨夜下了一夜雨,本以为白日会放晴,不想上完了香雨还未歇。 虽有些寒凉,不过远离皇宫,凉亭草木倒别有一番意境。 洛维泱这两年忙碌,和他们相聚便少了许多。 故而三人相携煮茶赏雨去了。 “和十皇兄倒是偶尔见见,六皇兄确是久未相见了,皇兄最近都忙些什么?” “噗嗤。” 洛安还没回话,就看洛明榣先笑出声了,他眼睛明亮嘴角笑意正浓:“陛下政务繁忙,怕是忘了六皇兄去年刚成了婚。” 洛维泱一愣:“都是陪六嫂吗?” “不然呢,娇妻美妾皇兄哪里像我这么闲,有时间和你下棋。” 被两人揶揄,洛安也不见赧色,笑呵呵说道:“我资质本就平平,又没什么抱负,娇妻美妾在怀,闲时远足踏青就足矣。” 洛明榣点头:“这倒是,皇兄这几年闲散居士确实当的极好,我和友人游玩品酒还都得让皇兄介绍地儿。” 洛安长的俊俏,只脸颊消瘦,平日里总带着丝病气唯诺。 现在被洛明榣调侃,笑的无奈:“你这得了便宜还调侃我。” 洛明榣露出一副‘千古奇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洛明榣也不信:“我…… 洛明榣也不信:“我觉得应是那小吏本就喜好男子,故看那儿郎长的俊俏又有求自己便起了歹意。” 洛安皱着眉想了想,“我也记不太清了,俊俏倒是俊俏,但也没到过目不忘的地步,可能真就是那小吏本就喜好龙阳罢。” 说完他倒是笑了:“不过别说咱们,朝堂上下俊俏儿郎太多,可能我也是眼刁了吧,一般俊俏的还真有可能记不住。” “要说陛下的容貌就世间少有,我看的多了,别的再看也就平平。” 这话倒是不假,洛维泱虽现在还未长开,但已俊俏的足够让人惊艳。 待日后长成还不知是何等颜色。 洛维泱怔住。 他自小比旁人更在意皮相,也是知道自己长的好,只不过见的人有限。 长大,大家更不敢随意评论他相貌。 说的无非也就是那些场面话。 所以他反而不知道自己好看到什么地步。 那人更是。 看他,跟看别人都一个样。 半点另眼相待都没有,他暗地撇嘴。 洛安说完便发现失言了,天子龙颜岂能随意非议。 只洛维泱垂着眼不说话,也没怪罪的意思。 再者,几人一开始说了今日只是兄弟闲聊,无关尊卑。 他倒不好请罪,只求救得看向洛明榣。 洛明榣长的和洛维泱有几分相像,自小就嘴甜乖巧,和洛维泱关系比他要好许多。 果然,洛明榣岔开话题说些别的事,洛维泱又兴趣盎然的开始接话。 直到晌午,几人才散去。 本来就计划在寺里住上几日,洛维泱便只让每日送来紧要的折子,那些问安折子都让赵常安筛出来等他回去勾。 故午觉起来他倒没着急看奏折,看雨不怎么下,换了一身墨绿衣衫就带着喜得出门。 明安寺他来的次数不少,却没怎么看过。 到底年幼。 老和尚念经他是不耐烦听的,第一日听那方丈念了两个时辰佛经已是他的极限。 现在着实不想再听他们说话。 不想,穿过一半月拱门他倒是和叶韫碰了个头。 只不过这院子门廊迂回,拱门繁多。 两人也非正面相遇,都是远远看见了。 刚还笑眯眯的桃花眼瞬间就拉下来了,脑袋一转,当没看见,三步变两步,直接拐着弯就走了。 叶韫眼神比他好使,只看了一眼也没理他,除了人前还恭敬几分,平时叶韫对他也是看心情。 有心人一直造谣叶韫目无尊上,有乱臣之心。 倒也偶尔歪打正着。 毕竟尊,真没有。 至于乱臣之心有没有,谁也不知。 洛维泱没想到这明安寺虽是寺庙,却假山池塘竹林花海应有尽有。 只如今时令不对,看着长势当季该是极好看的。 皇宫景致虽好,却到底少了些野性。 此间鸟鸣不断,下过雨的空气带着草木泥土的微微腥气,让人心胸开阔。 越走越繁茂,林间他听到一声独特的鸟鸣声,清脆响亮。 洛维泱眼睛一亮,挥了挥手让四下侍卫别出声。 自腰上锦囊拿出一根稍粗的牛筋,他快速在手上缠了缠。 也不怕脏,在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子,就顺着声摸过去。 没一会,就在一颗稍粗的树上看到了它。 头棕蓝羽身量不大,叫声却响亮。 少年半眯着眼,牛筋一拉,瞬时手上石子就射了过去。 打中鸟身。 那鸟被打下树枝,连展翅的机会都没有,直到落地再想跑,却因伤了翅膀飞不起来。 只得在地上胡乱打转。 洛维泱笑眯眯的跑过去把鸟捡起来。 看了看就塞给喜德:“回去让太医把伤治了,收拾好再挂到孤寝宫外。” 话一落,他突然脸色一变。 转身向身后侍卫示意。 树林里早没了鸟叫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后面靛紫人影霎时涌…… 后面靛紫人影霎时涌向对方。 行云流水,势如破竹。 树林中青衣紫衣交织起来,像极了吞噬着对方的两尾长蛇。 洛维泱神色复杂的看着训练有素的紫衣。 半响轻声说道:“到底是叶家军。” 眼看刚还气势汹汹的蒙面人一个个减少,洛维泱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叶韫,发现叶韫脸色的表情也很奇妙。 他睁着眼睛直勾勾看。 被他这么看,叶韫侧头,笑了。 洛维泱跑了许久,冻的嘴唇发白。 她两片薄唇却沾着雨水显得更加红艳。 “离这么近,陛下要把臣脸看出个洞么?” 少年一愣,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的收回视线。 “陛下若是站稳了,还望放开微臣。” 洛维泱眨巴下眼,这才反应过来,叶韫扶完他,早就收手了。 他却一直抱着她腰没放。 少年轻咳了声。慢吞吞放手: “有劳爱卿了。” “无妨。” 叶韫看着远处奔来的禁军,又看向落汤鸡一样的洛维泱。 她挑了挑眉:“陛下要不自己选几个人,臣给你活捉了好审问?” 少年眼睛又阴沉下去。 可他头发被浇透,雨水顺着发丝一股股往下流。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过来倒无端显出几分可怜劲儿。 洛维泱让暗卫捉了几个人,就被人簇拥着走了。 走出半道。 他回头。 春雨汇成纱幔,绿树青席皆似飘渺,那人长身玉立,水雾轻烟。 宛若神袛。 “哎呦主子,还好您没事,不然,不然奴才万死难赎罪啊。”看着洛维泱回来,喜德简直喜极而泣。 洛维泱一问才知道他一走。 那些人没一会就追了上去,压根没搭理这些内侍,只留一小部分应付他们的纠缠。 紧接着就遇到禁军被带回来了。 洛维泱泡着澡,身旁喜德喋喋不休的念叨。 他脑子里却都是那群蒙面人。 叶家军靛紫衣衫都知道,今日那些蒙面人都着青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总觉得见了雨。 他们还有些相像。 “还好有丞相在,不然陛下真是凶多吉小了,不不不,陛下吉人天相,本来就不会有事。” “不过丞相也是,都不护送主子您回来,路上再有埋伏怎么办。” 少年半眯着眼懒懒的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怕丞相过来听见了。” 喜德手指在嘴上一捂,睁大了眼赶紧点头。 水雾翻腾。 洛维泱脸蛋,被热谁蒸的粉嫩娇艳。 喜德看了,暗暗嘀咕主子长成这样丞相都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看来是真的心狠。 洛维泱洗漱完吃了点东西,刚回卧房影一就现身出来。 他挥退左右。 不出所料,抓回去的蒙面人虽都卸了下颌,却午夜一过都齐齐暴毙。 身上也无任何印记手牌。 “这群人显然训练有素。” 影一沉稳,顿了下还是说道:“奇怪的还有,虽叶家军武艺高强,但那些人败退的还是有些快了。” “哦?你觉得故意?” 影一点了点头,却没再说什么。 他只能说出有问题的事,原由却不敢揣测。 这么多人都难以招架,叶家军一来便制服了他们。 到底是叶家军远胜于禁军暗卫,还是就是叶韫自导自演。 怎么说,都不好听。 屋内昏暗。 少年倚于榻上,半个身子都被黑暗吞噬。 红烛灯芯轻跳。 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寒风凛冽,冰寒入骨! 黑暗中,少年身旁空无一人。 他一路疾行,两旁树木飞快向后撤去,依旧躲不开身后追逐的人。 他浑身湿透,不知自己奔向哪里。 不知为何,明明心里空茫一片,却没有丝毫害怕。 只身体却像是与他分离,依旧不留余地奔跑着。 无数枝丫划过他冰凉的脸。 溅起的水珠更模糊了他的视线。 除了自己凌乱的喘息,他什么都听不到。 他迷乱又恍惚,不知所以。 真的好冷啊。 身后剑尖离他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快了,就快了。 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依旧在心里不停说道。 终于! 他抱住了那人。 一切追逐至此终结。 他闭眼浅笑。 一瞬间。 云消雨歇。 身后所有的喧嚣散去。 天空落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看离天亮也快了。 …… 看离天亮也快了。 洛维泱没什么睡意,就索性让喜顺给他穿戴好,去临时书房批奏折去了。 吃过早膳,就听到曾毅求见。 洛维泱挑了挑眉宣他进来。 “看来曾大人昨晚是审出东西了。” 曾毅昨日在寺里巡视,等跑过去救驾时,洛维泱都在回的半道上了。 还没请罪,就被洛维泱冰凉凉一句:“咱们大宴的禁军真真是好。” 给震的心肝直颤。 回去一问,更是如丧考妣。 这不是禁军问题都说不通。 陛下侍卫死伤大半,暗卫都出了。 禁军最多,遍布整个山头,陛下被行刺却让叶家军救了。 从头到尾没禁军影子。 一晚上没睡,他把后山离得近的所有禁军全押了起来。 “你是说,有人提前用令牌调走了那些守卫?” “对,但臣的令牌并没丢,恐怕对方是提前伪造好了令牌,几处守卫也都言明,对方身上穿的也是禁军服饰,又焦急催促别处有异,都,都以为此处留守人多便去了,如此几番,剩下的便也好处置。” “还有呢。” 曾毅僵着头皮继续回道:“臣连夜清点了人,禁军除了已经亡故的,倒是都没少,又再次巡检了整个寺庙,在后山发现了不少禁军服饰,想来剩下的刺客们都已撤走。” “之前巡检后山的副官是陈明,不过,他抓到后他就直接狱中,自缢了。” 洛维泱似笑非笑:“所以现在什么都没有?” “曾大人。”他红唇轻启。 “不说令牌,只说禁军,你作为兵部尚书,日常禁军清查你没有么,孤就不信平日他们就遁地不成!平白多了这么多人你不知?那这些刺客堂而皇之躲在林子里你也不知?出了事你拿这些鸡零狗碎的糊弄孤,其心何在!”。 明明只是少年,可他说出这话时气势冷冽,君王之气让曾毅一个武将都心一抖。 “继续查,查不出东西趁早辞官归家!” 曾毅灰头土脸的被轰出房子,就撞上了前来的叶韫。 心力交瘁的熬了一夜。 曾毅脸色本就不好,看见叶韫脸色就更难看。 小皇帝登基七载,什么时候遇到过行刺! 帝京当年上上下下有异心又有能耐的,罪过大的都被叶韫抄了家,罪过小的也都捐了大半身家给国库保命。 一时间,帝京门阀人人乖巧如鹌鹑。 他虽也日常尽职,但到底安稳多年,懈怠了。 叶韫这两年才刚开始一点点交权. 他还没感受到实权的乐趣,就给陛下来了个被行刺。 难免没脸。 他行礼:“拜见丞相。” “昨日繁忙,下官都未来的及向您请罪,让您受惊了。” “无妨。” “曾大人刚见了陛下,如何?” 曾毅张了张嘴,无奈摇头:“卑职无能惹陛下大怒,不敢耽搁您见陛下,卑职先告退了。” 叶韫浅笑,目光在曾毅脸上一顿,颔首应了。 她才踏进门,就对上一双黑漆漆的桃花眼。 几乎是瞬间,那眼就落在她腰间。 叶韫眼一眯,大大方方行礼问安。 起身正对少年:“陛下身子可好?” 洛维泱有些不自然的收回视线,暗怪自己眼珠子太灵活。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嘀咕。 他记忆中的叶韫永远鹤立鸡群让人见之忘俗,现如今看上去,她虽依旧气宇不凡。 却如何都算不上高大。 还有些消瘦。 不知为何,少年脸上怒气渐消。 眉眼发梢都带出丁丁喜气。 他下巴微抬,给叶韫赐坐。 叶韫看了眼左右随侍的几人。 洛维泱也没说什么,挥手让他们退下。 “刚看曾大人灰土土脸的出去,臣还当陛下怒气正盛,不成想,倒是小觑了陛下。”叶韫笑着说道。 少年笑意微收:“曾毅是自己渎职犯错,孤还得陪他丧气不成,多大脸。” “陛下说的是。” “……” “……丞相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怎么有空来孤这?”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叩桌面。 她声音很淡,像隔了浓雾传来一般:“陛下对昨日的刺杀如何看。” “不如何看啊。” 叶韫挑眉,示意他继续。 少年头一偏,双眼落在门外渐高的朝阳上。 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 15 章 “王爷您回来了。”…… “王爷您回来了。” 明郡王妃接过丫鬟手里的披风赶忙迎上。 洛安脸色苍白,却笑容和煦:“天还凉,你怎么出来了?” 陈氏仔细的给洛安绑好披风丝带。 眼含关切:“王爷自明安寺归来风寒就不见好,不若向陛下告假几日,调养好了再去吧。” 她眉眼并不惊艳,但气质典雅,举手投足间更是自有一番别样柔情。 洛安握住她手:“无妨,都是老毛病了,养两日便好了,” 话落,就忍不住低声轻咳了几声。 陈氏秀眉微蹙。 倒也没在此多言:“那妾身只能每日监督您添衣喝药了。” “屋内温着热汤,您先喝点暖暖身子。” 洛安笑着点头,二人相携入屋。 等洛安用了膳出门,陈氏脸上的笑意才渐渐褪去。 她推开窗子留了一点缝隙,便拿起之前做了一半的衣衫继续做。 “奴婢不懂,咱们府上有绣娘,王妃何苦自己做这些,您每日做这个便要花费半日,再管府上大大小小就更累了,您嫁来才半年不到,都瘦了许多,夫人要是知道,不得多心疼。” 陈氏点了点她鼻尖:“你不告状,我娘怎么知道。” 她摸了摸手上衣衫,眉目中都是温情:“你不懂,王爷喜欢的。” 柳儿撇了撇嘴:“奴婢眼拙,您每季都送,也没见王爷穿过。” “王妃您也别总呆在房里做这些,王爷都许久没留宿您这儿了,后院那两位隔三差五就穿的花枝招展的往王爷那里凑,您也得上点心,夫人上次还给您说要抓紧生下嫡子,奴婢看您一点都没听进去。” 陈氏一顿,不知想到什么,她双眸星光渐渐涣散。 春风自窗口悄悄溜进来来,吹动了她额角的细小发丝。 她眨了眨眼,半响说道:“以后这些事你别再提了,我不爱听。” 她语调温软,柳儿虽心直口快,但能做贴身丫鬟跟随她许多年,除了忠心也是因其聪明,有眼力劲儿。 陈氏这话一出。 她便知道王妃已经动怒。 陈氏自小就懂事听话,做事妥帖。 故她父亲虽极宠妾室所出的子女,对她倒也赞赏有加。 小小年纪便开始管家。 软软一小人儿,说话也软糯,做事却越大越有章程。 生气了,也不大声,就这么冷冷淡淡慢慢吞吞。 你知道了还好,不知道下次真罚你。 布料独有的冰凉自指尖传来,陈氏手指颤了颤。 轻抚上去。 仿佛是撕开了和平的假象。 接下来几日但凡有事上奏,二人必意见相左唇枪舌剑。 底下朝臣们更不必多说,如坠寒冬冷窖一般。 着实胆颤。 如此几日。 终是在那日小皇帝与她再次相争时,叶韫冷笑:“陛下好大的气派,处理奏章尚且稚嫩,竟狂妄到自以为可独自理政了,既然如此,臣自请漠州戍边一载,看陛下能把这天下治理成什么样!” 说罢,拂袖便去。 堂堂一朝之君被如此羞辱。 就差指着他奚落“黄口小儿自以为是!” 洛维泱气的小脸刷白,抖着唇怒道:“岂有此理,她竟张狂至此!好,好好好。” 一时间朝堂众臣都懵了。 叶韫如此行径,到底是真目中无人,还是其心有异且胸有成竹? 暗中窥伺之人,也在揣测。 不管别人心里如何翻江倒海,叶韫说到做到。 连着三日都未再上朝。 丞相府人影匆匆。 几架马车内都整整齐齐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 16 章 谢明一顿,这才想起…… 谢明一顿,这才想起正事:“你真打算去漠州戍边一年,不怕到时候回不了了?” “这事我心里有数。” “有数?” 谢明难得正色:“我听说这两日来你府上探风声的不少,但不管哪方你都拒之门外?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你这么做我都看不懂了。” 叶韫黑眸看他:“有人让你来我这打探了?” “这用说么?”谢明翻了个白眼,。 “咱们朝堂上下谁不知我总往你这钻?不过往日也有来我这旁敲侧击的,就是近几日来的还真有点多。” “倒是积极。” 叶韫躺下,半眯着眼有些意兴阑珊。 看着被送走的平王。 青三啧啧感叹。 “还是爷面子大,这平王因着腿疾连早朝都很少去,现在坐着个轮椅就巴巴过来了,可爷连门都没让进。” 他想了想皱眉:“倒把谢小侯爷给放了进去,你说主子怎么对这谢小侯爷如此厚待,也没见这谢小侯爷对主子有什么益处是不是?” 可耳旁除了铜钱哗哗的声,再无其他。 青三黑着脸转头。 “你平日私下不着调就算了,可如今还在值守你就玩你这几个破铜钱有意思吗?” 青五却皱着眉一脸认真,理都没理青三。 气的青三“啪啪”给了他脑瓜几下。 “青三你个话唠好意思说我?我好歹忙的是正事,你呢?你就是话多!” 青三讥笑:“你一自学神棍也好意思说自个儿忙的正事?” 青五更不服气:“总比你整日八卦的强!” 青六远远看着两人又一次互抽起来。 默默掏出小本子,开始拿炭笔记。 凉亭内。 谢明还在追问:“你就透个底,不会真去一年吧?” 叶韫斜睨看他。 谢明平日豪橫惯了,是宴国少有的洒脱风流人。 现在这么追根究底的问话,俊脸难得有些不自在。 “咱们兄弟一场,我脾气也就和你投缘,你不在我这多闷呐。” 叶韫凤眼微动,黑眸看着远处,眼眸被湖面反射的光照出无边璀璨。 她放下茶盏,白皙的皓腕落下。 身侧,青竹色衣袍上祥云滚边蜿蜒垂地。 明明姿容只是中上,可她举手投足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雅致矜贵。 无端惹人注目。 “差不多吧。” “啊?”谢明正看着她发呆,没反应过来。 叶韫抬眼轻嘲他:“小侯爷莫不是昨晚喝酒喝傻了。” “差不多得一年。” “哦,这个啊,也行。” 其实他就想知道还回不回来。 能回来就行。 他看着叶韫笑,无端有些傻气。 明青一抬头就看到谢明那眼神。 少顷。 柳眉便轻轻皱了起来。 知道叶韫这两日便走,谢明死活赖在她府上一整日。 晚上还想抵足而眠,被一叶韫一脚踢了出来。 他龇牙咧嘴:“好友之间睡一回怎么了,你这都要走了怎还如此不变通!” 叶韫垂眼看他,嗤笑:“我记得小侯爷今年二十又一了吧,还是赶紧去相看个夫人才是,这样一不至于无聊,二旁人也不会再说我带坏了你。” 宴国男子十八便可行冠礼,十六便可娶亲。 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 18 章 叶韫一把推开他。 …… 叶韫一把推开他。 怒声道:“你跑出来做什么!” 少年被掐的狠了,叶韫一放手就控制不住的咳嗽。 他摸着脖子俯身不住的咳。 声音嘶哑,眼泪都被咳了出来。 洛维泱摘了面巾,半响才红着眼抬头瞪她。 声音嘶哑难听:“这是孤的天下,孤想去哪就去哪!” 叶韫懒得理他。 之前看到那些人身手,她就觉察到有宴国影卫的影子。 本以为他就派了人来,不想这混账把自己也给送上门。 帝京离此快马加鞭也得两日。 感情和她前后脚离的京! 朝堂怎么办,简直儿戏! “你现在就给我赶紧回去!” 少年撇头不理她。 叶韫眼一眯,她现在见不得惹祸精违逆她。 掐着他下巴把他转过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要篡你位你还跑我这里来,是不是不信我会杀了你?” 少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哪怕是在暗处也泛出光亮。 他沉默着看着叶韫,红唇紧紧抿住。 突然。 啪啪开始掉眼泪。 泪珠大颗大颗砸在叶韫手背上,湿且烫。 她一颤,手瞬间就松了。 洛维泱自小就爱哭,一哭就眼泪鼻涕一起上。 你不管他他就委委屈屈哭一夜,你哄他,他就嚎的撕心裂肺,但至少嚎完能乖。 叶韫当年没少被摧残,说阴影实在不为过。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哭了,整日又乖又甜。 现在猛一掉眼泪珠子,倒把叶韫惊的心里一突。 她指尖一动,顿了顿。 语气缓和了下来:“这次就当你救我一次,也算全了之前的扶养之恩,咱们扯平了如何?” “我这里的事都有安排,你不必再管,为君者心总要硬些。” “你现在是大宴的君王,一举一动都关乎社稷,赶紧回去吧。” 叶韫难得说这么多话,少年却只咬着嘴唇继续默默掉眼泪。 他侧着脸安安静静的,一个字也不说。 嘴唇被咬的发白。 叶韫额角轻跳。 张口想说什么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副将回来了! 她下意识拉过洛维泱,轻轻一点便跃到树上,她捂着洛维泱嘴不让他出声,直到副将走远才轻舒一口气。 少年靠在她怀里直愣愣的看她,叶韫担心还有人便也没张口。 心里暗道,还好不哭了。 半响,少年看着她手臂上的绷带,硬邦邦问她:“这个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叶韫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 21 章 细雨绵绵,冰寒入骨…… 细雨绵绵,冰寒入骨。 本该平静的水面,被人拍的四散凌乱。 叶韫终于把少年拉到岸上。 她急急忙忙上前试了试鼻息,直到手指感受到那丝微弱的气息,她提在胸口的那口气才缓缓吐出。 她哪里想到这溪水不远竟是一不低的瀑布。 怪不得之前水流如此湍急。 刚把洛维泱推出水面,两人就被冲下,少年当时早就晕了过去,把他拽出水面后她只能用尽全力保他不被再淹。 瀑布下布满碎石,她足足带着他游了半个多时辰,才找到这处能上岸的地方,到现在她也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气喘力竭,躺在地上缓了半天。 发上玉冠早就没了,长发凌乱,衣衫破口还滴嗒嗒淌着水。 莫名的,叶韫脑子里想到出门的情形。 青五堵在门前火急火燎:“主子您怎么就不信呢,此次不宜出行啊!属下连卜数卦都是大凶,金木水火土几乎犯,真的大凶啊!” 她那是怎么回应的? 哦,她扯唇随口回他:“你上次还言,天要连降暴雨,可惜烈日当空足足半月,热死个人呐。” 叶韫看着阴沉沉的天苦笑:“果真出门还是该看看黄历么?” 洛维泱醒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他眨了眨眼看向篝火旁的叶韫。 叶韫面容俊秀冷清,平日不笑便显出几分薄情。 却不想此时她仅着里衣裤,长发束于脑后,火光映着她白皙的面容,倒有种雌雄莫辨的微妙感。 “起来了?” “你先别动,身上药还得再敷一会儿,把这汤先喝了。”叶韫走到他跟前,把他趴着的脸挪了一下,拿着汤凑近。 一个看不出样子的大果壳里乘着肉汤。 洛维泱垂眸张嘴,却忘了脸上有伤,一下就牵扯了伤口。 他瘪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就流。 他哭的莫名其妙,把叶韫惊住。 “你怎么又哭了,我又没说你什么?”她把手上东西放下,手托着少年脸蛋:“真是越长越回去了,有事能不能好好说。” 洛维泱刚开始还光掉眼泪,现在咧着嘴哭的直打嗝。 “你不是要杀我吗,还救我做什么,让我死了好了,嗝,正好做你的皇帝去。” “我没说我要做皇帝。” “你说了!”少年本就虚弱,却还是冲她吼道。 可声音又哑又低,还抽噎不停,着实可怜。 “你听你这声音,都什么样了,别喊了,还要不要嗓子了。” 不想少年听了更激动。 他哭嚎:“你这两年本就对我越来越不喜,嗝,现在我脸蛋也毁了,嗓子也没了,你更有理由嫌弃我了是不是!” “你别胡说,我没有。” 叶韫被他哭的浆糊一样的脑袋,突然明朗了一瞬。 少年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脸蛋,明明是个少年郎,却比女娃娃还重视自己皮相。 “你脸上就破了个皮,我都给你上药了,不会破相的。”她哭笑不得。 少年却依旧没消停。 他沙哑着嗓子哭的停不下来:“我做错什么了?你让我学的我都学,你这两年却总对我爱搭不理,动不动就说混账话吓唬我,你有话为什么不好好说,做什么老骗我,吓唬我!” “全天下就你最不会好好说话!” 他越说越激动,胸腔起伏不停,还想挣扎着起身。 他后背被虎爪所伤,身上细小伤口无数,夹杂着大片青紫,着实吓人。 叶韫哪敢让他乱动。 她上前把他轻轻抱在怀里,哄道:“你别动了,都是我的错行不行。” 洛维泱被她抱着,一顿,也不挣扎了,脸直接埋在她脖子里痛哭。 他伤势不轻没有力气,哭的跟小猫似的。 却哭了许久。 好像要把这几年能哭的,都哭出来一般。 外面雨声稀落,落雨轻拍树叶,无端温馨祥和。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慢慢止住哭声,可能哭累了,人反而显得迷迷糊糊,叶韫哄着他喝了汤。 等他睡着了,梦里还在偶尔小声啜泣。 也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 叶韫看着少年睡颜,摸了摸脖子上的粘腻,无奈笑了。 真是白费了功夫。 两世为人,虽不纯粹,但她到底也就对这么一个耗费了心神。 洛维泱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昏暗。 四周没有一点声响。 他分不清是早是晚,之前的火堆也只剩零星火光。 这方天地仿佛就剩了他一个。 脑子一片空白。 他趴在地上睁大了眼看着外面,窒息感却越来越重。 好似又回到了当年。 他被内侍们扔到了一个破败宫苑里,之前还偶尔有人给他送吃的,后来不知道哪天,就什么都没了。 和现在一样的冷,他又渴又饿,昏昏沉沉不知朝夕。 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他只能趴在宫门口心里呐喊,还有我啊,我还在啊,别不记得我,别忘了我啊。 我还想活。 叶韫刚进山洞就见洛维泱已经醒了。 看到火快灭了,她放下手里抱着的一堆东西,先上前添了些半烘干的树枝。 低头就对上洛维泱空洞洞的目光。 她笑了笑:“还没睡醒呢?” 洛维泱眼珠动了动,慢吞吞的偏过脑袋。 不看她。 “外面还在下雨,我看柴不够了就出去弄了点柴,怕晚上冷就多弄了点,又给咱们找了点吃的,这才回来晚了些。”叶韫一边手脚利索的开始收拾的手里的鱼,一边和他解释道。 听到叶韫那边悉悉索索的声响。 少年顿了下,还是把头转了回来。 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直直看着叶韫手里的动作。 叶韫在溪边就把鱼大概收拾了。 现在匕首在鱼身切斜刀,弄好了便放入火上的果壳里。 那果壳乌黑硕大,火烧不化。 少年并不懂这些,依旧像没睡醒一般光看着她动作。 叶韫弄好这个并未停下,又拿着另一条鱼重复之前动作。 只不过这条收拾好了她又往鱼肚中塞了点东西,这才将一树枝穿过鱼身。 等架好了,叶韫从衣袖中拿出一只油布裹着的小巧物件,分别在鱼身和汤里都撒了。 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便传了来。 虽不浓郁,但别有一番烟火气。【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第 23 章 她终是抬手抱住他,…… 她终是抬手抱住他,让他安静下来。 跟前的几道人影一顿,迅速退去。 屋内再没有了烦躁的声响。 怀里的小人又冰冰凉乖巧的一动不动,她唇角一勾,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 洛维泱昏昏沉沉的醒来,屋外日头高悬,鸟鸣狗吠声不绝于耳。 他慢腾腾支起身子,目光在这土房内缓缓移动。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除了他身下的土炕,只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块垫着的四方桌。 桌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水壶,两只茶杯。 别无他物。 虽然破旧,但看得出屋主极为爱洁。 屋内地上铺大大小小的石板,桌上一尘不染。 他身上的被褥也能闻到清新的皂香。 他垂着头呆愣愣看着被面。 这不是叶韫的外袍。 身上干燥的衣服和暖融的房间,和高烧前的记忆完全不同。 记忆里碎片似的场景也仿佛做梦一般。 他沉默着一动不动,将模糊的记忆,一点点梳理。 不该是做梦的,可处境却如此天差地别。 所以只是自己受伤被旁人救了? 她没来? 也,根本没有和好? 所以日后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君臣猜忌,互相疏离。 只是,他空欢喜了一场? 他双眼霎时空洞无光,仿佛散了所有气力。 苍白干燥的嘴唇轻抖,面上却冻结一般,什么情绪都没有流露出。 半响。 他终于呵呵冷笑出声。 是啊,他总是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他怎么能忘了,前两年叶韫刚疏远他的时候,他也整宿整宿做梦,梦到她又愿意看他,哄他,疼他。 可随着她越加冷漠的对待,他早就不再做这种奢求。 也很久没有再做这种可怜虫的梦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还做这种梦? 他那么弱,什么都做不好,整天就知道哭,被她嫌弃冷待是应得的。 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她才能看见。 只有强很强才行。 不许再做梦了! 你以为你林子里哭了她心软了,又保护你,就是和好吗? 你就敢再做这种异想天开都梦了! 他在心里痛骂自己,想让自己再次裹紧盔甲,心硬起来。 脸上的冷笑却越来越扭曲。 眼睛赤红,却干燥的紧。 可突然。 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眼睫忽的一颤,抬头直勾勾的看着门口。 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她背负朝阳,踏门而入。 叶韫手上提着和陈叔一起采的甜果野菜。 本是直接打算去厨房放下,却还是脚步一转先来看洛维泱。 少年高烧断断续续已有两日。 好在伤口还在渐好,不然她真打算冒险闯一闯这鹿山,出去给他抓个大夫来。 对视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顿。 仿佛时间被停滞,少顷,叶韫勾唇一笑。 眉眼温和:“醒了啊?” 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盔甲霎时四分五裂,无数炽热的光线穿越而入。 满园秋杀春又生。 他愣愣的看着她。 她没走近,站在门口问他:“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洛维泱没说话,一双桃花眼被日光照的剔透如琉璃。 他定定看着叶韫,像是失了魂一般。 叶韫脸上的笑也淡了,她转身出去。 少年一颤,恐慌一瞬间向他倾泻,身子刚要动,就被身后剧痛扯了半边身子。 还没等他缓过劲再追。 又见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快速传来。 叶韫进来直接走到炕边坐下。 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都是汗。 又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和他相触。 她拧眉:“烧应该是退了,怎么这么多汗,你还哪难受?” 洛维泱看了眼她半湿的手,慢吞吞张嘴:“你刚洗手去了?” 叶韫看他:“不然呢?” 少年瘪了瘪嘴,低头委屈巴巴。 叶韫托起他下巴:“你怎么醒来傻呆呆的,刚我还以为你烧傻了,” 她笑了笑:“就差问你还记不记得人了。” 她声音温雅和煦,笑如春山,仿佛极欢喜他。 和记忆里一摸一样,不是梦! 洛维泱看着她,突然道:“抱。” 叶韫挑眉。 少年依旧睁着一双带着血丝的大眼睛巴巴看着她。 他脸色苍白,唇色浅淡。 本是十五岁的少年郎,如今大病一场,脸白如纸,就更显小了。 叶韫到底没拒绝。 她轻轻揽他入怀,怕碰到他背上伤口,也只是虚虚抱着。 少年下巴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片刻,就湿了小地儿。 叶韫一愣,退了少许,便看到他扁着嘴掉眼泪。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鼻尖微红,当真可怜又委屈。 叶韫无奈的给他擦眼泪:“你啊,怎么这般娇气。” 他微红着眼湿漉漉的看着她,小声小气的抽噎:“你,你每次都不在,我醒来就我一个,我都动不了,你还走了。” 他低声抱怨着控诉着,哪怕有气无力,也依旧无限夸张的描述着他的可怜,她的不体贴。 像是在生气,叶韫却听出真切的亲近。 也心下了然几分,为何每次留他一个人,回来后他总神色有异。 小猫似的可人怜。 哪怕心硬如叶韫,也对他心狠不起来。 她真的哄了半天,像是把这几年攒起来的那点耐心都用上了,难得没有放任他不管。 没有争执,没有算计,更没有漠然。 只是简单的两个人而已。 少年哭了很久很久。 这才像是散尽了所有委屈害怕,抱着叶韫浅浅蹭蹭她颈窝。 乖的像小奶猫。 过了半响,哭够了的少年终于发现了怪异。 “你,怎么穿的这个?” 叶韫一身粗布麻衣。 本该是黑色的衣裳也早就洗的发灰,仔细看袖口和臂弯处也有几处缝补的印记。 “你,你……”洛维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叶韫却很坦然,她站起来,泰然自若的抬手转了一圈。 “如何?” 迎着阳光,她真的在笑。 那双眼眸似有星光璀璨,让人心跳无端热烈。 漂亮的少年郎坐在土坡上,拖着下巴看池塘里忙碌的两人。 “你这后生,看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第 24 章 陈叔一乐:“哎,这…… 陈叔一乐:“哎,这倒是,别看俺如今身体大不如前,但年轻那会儿也是俺们村出了名的眼利手快,献殷勤姑娘都老些了。” “现在也不遑多让,婶子待您是极妥帖的。” 陈叔笑得脸上褶子更深了:“她年轻那会就对俺最上心,老夫老妻了更改不了了。” “要说,还是少年夫妻老来伴,有个知冷知热的到老心里也熨贴。”陈叔随口问道:“看你年岁不小了,孩子有几个了?” “晚辈还不曾娶妻。” 陈叔一愣:“没娶媳妇?你多大了?” “二十有四了。” “这,这不娶亲?” 叶韫面露悲切:“家中并无长辈,又留弱弟要抚养,着实顾不上。” 陈叔瞪着眼,看了看叶韫,又看向她背后那娇公子。 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看着就不好养啊。 他纠结了下还是小心建议:“你也不能完全不顾及自己啊,再说了,男子还是得糙养一点的好。” “不然这,也不好找媳妇啊。” “何况,你最要紧的还是该考虑自己了,年纪真不小了,再不找难不成以后得找比自己小一轮的?听叔的,这人还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儿好,你这是还没有,等有了你就知道好了。” 叶韫含笑点头:“听您的,回去了就找。” 进了院子,一头包布巾身量瘦小的妇人迎了出来。 她面色微黄,却面相和煦温软。 端着一壶温水招呼大家坐下歇息。 整个院子弥漫一股淡淡的饭香味,满是烟火气。 菜式极其简单,野菜兔肉,主食便是地瓜。 都料理的有滋有味,吃饱喝足,四人便回屋歇息。 陈叔院子不大,陈婶当年难产伤了根本,两人终身没有子嗣。 这里又地处偏僻闲人极难进入,更何谈留宿。 故此每家每户的屋子都建的不仅小,且少。 这院子总共也就两间房,叶韫他们这间以前是陈叔父母所住,后做了杂物间。 如今倒是收拾出来让两人居住。 说实话,叶韫倒怕和别人住露出破绽。 毕竟吴国人奇淫巧思者不胜枚举,相比如今不知胜了多少。 当年她便对易容之术极为上心,哪怕是当年吴国,此道也再没有比她更精的了。 她这喉结更是服了药自内而出,难辨真伪。 丹方如今已然失传,无人知晓。 虽也会伤身,但到底被她多番改良,已是最佳之选了。 她不喜与人同榻。 是真的不喜罢了。 只如今情形如此,洛维泱自小比别人长的慢,到现在还比她低了几寸。 脸又长的嫩,元气大伤后更是弱声弱气的,她便也就当回到刚养奶娃子的时候。 虽,那时她对他并未如何上心。 洛维泱躺下却不睡,一直翻着眼斜眼看她。 叶韫看到了,没搭理他。 她一身的泥,虽也简单清洗过了,但到底不彻底,身上腻腻乎乎着实难受。 厨房有陈婶备留的热水,她端着一盆水进来,屋内早就让她隔出清洗的隔间。 热水呼啦啦流下。 在空寂的房间内显得尤为清晰。 叶韫洗的很快,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走了出来。 床上洛维泱侧躺着面对着她这边。 她一出来便哼了一声。 等她收拾完洗漱用具,再进来,洛维泱又背朝着外面脸冲墙。 叶韫面色如常,平静的躺在他身后闭眼。 果然,里面的那人就是要折腾。 少年先是哼哼唧唧,后又仿佛蚂蚁咬了一般拧来拧去。 到了此时叶韫都沉静如常。 仿佛真睡着了一般。 叶韫听到他吭哧吭哧慢腾腾转过身。 她静静等待,却许久未见对方有动静。 她睁开眼。 面前是少年白皙如玉的面庞。 水灵灵的桃花眼,眼褶清晰微翘,映着自然挑高的眼尾,真真好看。 他眼神澄澈明亮,定定看着她,懵懂又执拗专注。 “看什么?”叶韫唇瓣微动。 “你真好看。”洛维泱呢喃回道。 “嗯?” 洛维泱回过神,有些别扭。 他视线游离片刻,抬眼看叶韫依旧看戏似的看他,心里无端冒出几分火气。 他瞪眼直视她,带着少年惯有的意气:“我看看怎么了,你长的不好看我才不看呢!”。 “这样啊。” 叶韫沉思着点了点头,思量片刻,像是很是认真的问他。 “那我哪里好看?” 少年一愣,气势一下就乱了,他磕磕绊绊的说不出所以然。 叶韫却笑得更深:“看来我没特别好看的地方了。”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我,你,” 他吞吞吐吐半天,突然小声嘀咕:“我感觉你最近不一样。” 叶韫正经了些:“哪里不一样?” 洛维泱看着她,想了想:“就是不一样,你心情很好。” 哪怕这里缺衣少食,每日劳作,与泥污为伍,她却明显的笑得开怀了不少。 京都的叶韫,权倾朝野高山仰止。 哪怕她后期在文坛往来密切,也依旧似远似,不与人深交。 以前的她冷淡寡情。 对着他一开始也不怎么搭理,后两年倒是好了些,却也像是隔着什么。 这两年更不必说,两人莫名其妙走远了,她总低眉敛眼笑得假模假样。 这几日却如此不同。 她脱下锦衣华服,穿着粗布麻衣,挽着衣袖裤腿,如同一个地道的农户一般。 却眉眼舒展,笑意暖融。 哪怕他坐在池塘边,也能感受到她的那份自在畅快。 落在她麻衣上的日光都没她耀眼! “是吗?” 洛维泱抬手点了点她的眼皮,她的眉。 又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这些地方都在笑。” 叶韫并未阻止他,反倒是点头承认。 “我确实开心。” “为什么?” 他不解。 在帝京她是名副其实的掌权人,除非谋逆作乱祸及天下,她想做什么不可以? 若真的想闲云野鹤也无不可,毕竟也有他,他如此信赖于她。 “你不信我?”他脸色一肃。 叶韫摇了摇头。 “我只信我自己。” 洛维泱脸色有些难看:“所以你不娶妻?” 他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第 26 章 叶韫顿了少许,又平…… 叶韫顿了少许,又平静的看向远处都呆呆看着此处的少年们。 四下少年们顿做鸟兽散,连地上的槐花都没带走。 她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傻鸟,对着少年说道:“你这么折腾,不怕弄死它?” 少年还是笑:“不怕啊。” 叶韫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它伤也渐好,每日吃的肉又多,就是懒得动,我带它晒晒太阳,多运动,自然是越来越好啊。” 叶韫轻笑:“吃饱喝足也会死的,说不定它不喜被圈养,整日郁郁寡欢便就没了。” 洛维泱皱眉,又仔细看那鹰。 恰巧那鹰正睁眼看他们,看他看过来就又立马闭眼。 脖子慢腾腾一歪。 洛维泱脸色微微难看。 叶韫却笑出声,她摸了摸少年的头,他头发浓密黑亮,估摸是在阳光下坐的久了,都带着一片暖融。 叶韫就又摸了摸。 “我随口一说你莫当真,不过这鹰确实有趣,你若真喜欢是它的福气。” 少年却扁嘴:“你说,它们真的有想法吗?” “自然,万物皆有灵,只是犹如它们不懂我们,我们也无法理解它们。” 少年静默片刻,就动手开始拆那鹰爪上的细绳。 “那我就放它走好了。” “赌气?”叶韫问他。 “不。” 洛维泱垂着眼低声回道:“如果在我身边它郁郁而终,倒不如我放它自由,至少天高云阔还有个它,某日有缘再见,我也能开怀。” 叶韫一双黑亮的眸子静静看着他:“不会舍不得吗?” “会。”少年浅笑。 “可我不会死,它会啊。” “傻孩子。” 洛维泱撇嘴瞪她:“我马上就十六,在大宴算是成人了。” 叶韫一愣,恍惚片刻。 轻轻道:“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洛维泱偷瞄她两眼,余光一闪。 突然惊呼:“它没走,没走!” 他激动地指着那懒洋洋摊开翅膀晒太阳的鹰大声道。 他摇着叶韫衣袖:“叶韫你看见没,它喜欢我,它不走!” 叶韫被他摇的身子一晃。 无奈笑:“对,它愿意跟着你。” 也可能伤还没好全,打算继续混吃混喝。 叶韫看着那一脸奸猾的小鹰心道。 当然,腹诽而已,自然不能扫了正开怀人的兴。 等喜滋滋的少年又和那鹰玩耍许久。 叶韫才拉他起来,往屋子里走。 路过陈婶,把背筐里新打的野味给她,陈婶笑眯着眼接过,赶忙去院角打理。 白日渐长,日头亦盛,这些野味处理不好便容易坏了。 哪怕家里现在吃饭的人多也架不住叶韫天天能猎到。 这要是我们这里的人,哪里会愁没媳妇,小媳妇们能撞塌院墙呦。 陈婶边走心里边暗暗想着。 “今日我见院门口有几个村子里的孩子,前几日似乎也远远见过,你看到没有?” 少年随口应道:“看见了啊。” 叶韫擦了擦手:“我当你没看见,那你为何话都不与他们说?”。 她坐到他身旁,给那鹰换药:“不喜欢?” 少年凝眉想了想。 “也没不喜欢,就是没什么想说的。” 叶韫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想有玩伴吗?我见那几个孩子都偷偷看你,想必是喜欢你的,你身子也渐好了,只要不剧烈,正常行走还是可以的。” “别拘着自个儿,我也不能整日陪你,你有相好的玩伴也就不闷了。” 她笑了笑:“还是得和人交流,整日和一只鹰待着做什么。” 听她说这么多,洛维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沉默的看她。 扯了扯唇,咧嘴干巴巴说道:“你竟还记得我自小想要玩伴。” 叶韫一噎。 几乎是在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各种过往,都是同一个奶娃子。 或嚎啕大哭、或痴缠撒娇,但更多的是躲在阴影中巴巴看着她的样子。 洛维泱小时候极喜欢躲在屋子暗处或大树底下的光影里看人。 所以她常常要迎接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的“敌袭”。 他极有耐心,常常在一处能窝很久,因不喜侍从跟随,宫里最常见的,就是一群宫女太监,满皇宫找人。 宫里找他找的鸡飞狗跳,他却小猫似的一动不动窝在一处看着。 可只要她出现,他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撒丫子往她身上巴。 哪怕她对他,并不好。 她从不在意他。 她冷眼旁观,更清楚他渴望有人陪伴,但,她从未去做。 除了安抚他吵闹,只严格要求他的学业。 后几年两人倒是亲近许多,但随着他年纪愈大,学的东西就更多了,哪里会给他这些旁事分心。 多年过去。 她以为自己觉得无所谓了,现在说出来,才发觉自己到底觉得亏欠了他。 脑海里那瘦小孤零零的样子从未褪去色彩,依旧孤单。 看到叶韫沉默,少年眼睛眨了眨。 笑道:“我挺开心的。” 叶韫看他。 “真的,”他勾了勾叶韫手指。 相比于他,叶韫手指并不娇气。 虽这两年养尊处优,手心还是有明显的茧子。 只洛维泱却觉得她的手温暖柔软。 他小心的觑望叶韫反应,看她神色未变。 唇角勾起,握着叶韫手笑容微甜:“我其实并不喜旁人,你知道的,我乔装去过民间,也接触了不少同龄人,豪门贵胄富商走卒都有,可我总觉得他们与我并不一样。” “他们喜欢的、在意的,我都不喜,我无法理解他们,也无法和他们交心。” 他自嘲:“倒是朝里老臣的想法,我能体会。” 叶韫看着他稚嫩白皙的脸蛋,叹息:“你是整日与我们一处,被我们带老了。” “不是!” 洛维泱大声打断她。 看叶韫惊讶看他。 他偏过头:“我自小就和皇兄皇弟们不同,小孩子的玩意儿我都不喜,不是和你们待的。” 他小声嘟囔:“再说,他们老,你才不老呢。” “你最好看。” 鼓着包子脸,小孩子样。 叶韫摇头失笑。 “我怎么记的某人自小就喜欢些小孩玩意儿,越是花哨越喜欢。”她捏了捏他手。 揶揄:“布猫布老虎买了一小间屋子。” 像被踩了猫尾,洛维泱红着脸瞪她。 “对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 27 章 青四、青五皆目瞪口…… 青四、青五皆目瞪口呆的看着青一。 青一黑着脸瞪着青五:“你之前不是挺能的,说主子那日不宜出门,有大祸!现在倒好,真出事了,怎么,你倒不算了?” “不是,不是”青五也不管心里的震惊,赶忙解释:“可是,青一啊,我,我就是个半壶水。” “那你上次怎么算出来的?” 青五面露赧色:“我,可能就是凑巧?” 青一脸更黑:“那你还兴冲冲往主子跟前冲,说的那般义正言辞?” “那不是关心主子嘛。”他小声嘀咕。 看青一脸黑成炭,他心下一凛。 他小心翼翼的措词:“你也知道,我是真喜欢这玩意儿,不过都是从我之前捡的那半本书上学的,时灵,时不灵的。” 对上青一越发暗沉的双眸,他后背发麻。 赶忙高声保证:“不过,你放心,我,我立马就拜师学艺,好好钻研,争取早日达到知天命断生死的境界!” “我也懒怠管你日后,你就先算算这次能不能找到主子!” “好好好,那,我试试。” 说的是能不能找到,谁都没想过叶韫会出事。 那可是叶韫啊! 可惜,青五果真如他所言是个半吊子。 拿着几个铜钱捣鼓半天,竟没有一次是一致的! 哪怕青一青四都是门外汉,也看出这有多不靠谱! 顶着两双阴森森的目光,青五尴尬笑:“主子爷似乎有些不好算。” 青一冷笑:“既然没天资,日后也别算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摆弄这些没用的玩意儿,仔细你的皮!” 青五苦着脸应声。 翻脸来的太快,果然是心狠手辣活阎王青一。 青一转头看向青四,继续之前话题:“还有别的事么?” 青四拧眉说道:“还有,青六青八传信,京里那几位最近又有些不安分。” 青一听了,一张瘦削的脸极为平静:“意料之中,毕竟陛下那替身不能真理政,现已月愈,这些人也自上次偷袭缓过劲来,该发觉不对了。” 他并未犹豫,显然已有所考量。 只道:“当务之急是找到主子和陛下,让影侍们仔细收集各处消息,以待主子定夺。” 哪怕早已精疲力竭,他们也不能停下。 没了这两位,大宴,便真的要乱了。 炉中火种未灭,疾风却在外逡巡已久。 他连想都不敢想。 如果找不到,大宴又将陷入怎样的浩劫。 平民百姓依旧过着自己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凡日子。 嬉笑怒骂皆是平常。 他们哪知一场或许能变革历史的大乱,已无声无息的和他们擦肩而过。 对比外界的风起云涌,叶韫这边显得悠闲许多。 待他们正式启程,洛维泱已然大好。 就连背后的虎爪痕都已结痂,于行动无碍。 这日天刚亮。 两人早早的就起来了。 叶韫最后给洛维泱后背的抹了点药,然后用干净的布一点点缠起来。 “今日绑这么多是怕爬那峭壁伤口裂开么?”洛维泱眼睫颤动,小声说道。 叶韫抬眼看了他一眼,她要给他缠布,所以两人离的极近。 从洛维泱受伤,几乎都是她在照料,她都快习惯这种亲昵,少年却次次都别别扭扭。 脸皮薄的很。 不过这张微红的脸颊,倒是粉嫩白皙。 看来真的是大好了。 叶韫心情甚好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这显然没话找话的问题。 弄好了人。 叶韫就把屋子里能收拾的东西都洗好规整起来。 两人出来,陈叔和陈婶还没起。 锅里却有新做的早食。 粗粮馒头,炖的极烂的野鸡汤,还有一盘凉拌野菜。 都是家里极好东西。 特别是那野鸡,当初叶韫猎的时候,是猎了三只。 只这一只毛色最佳,体格最大,所以叶韫就没伤它要害。 拿回家,陈婶果真极开心。 念叨着多少年没见这么漂亮的野鸡了,兴冲冲就让陈叔编了个篮子,打算先养着。 日后找别家母鸡配一配,看能不能也孵出个这么漂亮的鸡崽子。 那时两人喜悦的情形还在脑海。 可这鸡,如今却给他们炖了。 从昨晚告知两人他们将离去后。 厨房就一晚上没消停,浓郁的香味萦绕在这小院一夜未散。 叶韫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眼睑一垂,没做声。 村子闭塞多年,她这段时间几乎把这里都转了个遍,倒真发现了些不寻常。 虽整个村子都是靠鹿山吃饭,过着如猎户一般的日子。 但各家各户细微处总能看出些吴国昔日痕迹。 家家户户都有诗书字画,只都是供在堂屋,仔细用匣子装着。 而那匣子都是典型的吴风鱼纹多宝匣,工艺相似,只样式和她那时的并不相同,该是吴国后期之作。 再者,无论何时吃饭,申时三刻必加一食。 最明显的是,哪怕举止粗俗语言粗鄙,但隐隐的吴腔却能听的出。 他们早早避世。 反倒保留了些昔日吴风典藏。 他们都是她的故人。 吴风讲究主随客变,她昨晚方说了不喜送别,让陈叔陈婶不用送,两人便真的随了她。 只内心挂念,为他们连夜准备早食。 叶韫两人虽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但这顿早膳吃的还是有些过于安静。 陈叔豁达爽朗,陈婶和善乐天。 对他们是真的好。 洛维泱中途看了好几眼陈叔夫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一脸如常的叶韫,垂眸慢吞吞吃。 汤底都要被他挖干了。 叶韫也没催促,等他吃完才带着他静悄悄开了院门离去。 两人走后。 院子里便一下恢复往日的沉寂。 许久,方听到“吱呀”一声轻响。 陈婶双眼的通红的看着院门口。 嘴唇抖了抖,没说话,却禁不住的用衣袖擦眼泪。 陈叔叹了口气,走过来扶她往回走:“别看了,你这眼睛本就不好。” “俺,俺就是,就是觉得太快了。” “你啊,待得越久你越舍不得,早走也好,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 微风打着旋儿自院中掠过。 又舒展着身段迎向远方。 叶韫和洛维泱慢悠悠走着,两人没什么行李,走在路上,碰到早起的村民也像平日一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 28 章 洛维泱一看角落里赫…… 洛维泱一看角落里赫然是一具野狼的尸体。 它体格极其大,四肢壮硕有力。 因为死了,龇出来的牙全突了出来。 锋利而狰狞。 他走近看了看,狼身并无血迹,显然叶韫并未用刀剑。 “狼的话,你说过是群居的,会不会它还有同伴?” 叶韫笑了笑:“说的不错,不过也有独行的,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得尽快离开此地。” 说罢她便拉过洛维泱熟练的往一处走。 洞中昏暗光线惨淡。 她却如可视物一般,走的无比顺畅。 走了片刻,洛维泱却发现变化。 如果刚的光线算差的话,往外走正常应该越走越开阔明亮才是。 可不知怎的,叶韫拉着他越走光线越暗。 甚至石壁、脚下湿气也愈发重了。 他没出声音,依旧乖顺的跟着叶韫走。 过了不知多久。 脚下的水已经没了半截小腿。 洛维泱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被叶韫扶住:“小心点。” “慢点走吧,前面比这更不好走。”黑暗中叶韫说道。 洛维泱握紧叶韫的手:“这些野兽怎么会选这种地方居住?” “那是因为这条路不是他们出入的地方。” 恐是这条路确实长,叶韫说的也仔细:“这路是真正出鹿山的捷径。” “那些野兽出入的地方并不是这里,可从那里出入只能深入鹿山腹地。” 洛维泱反应很快:“那条路你走过了?” “嗯。” 几乎是一瞬间。 洛维泱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刚路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岔道。 阴暗杂乱,想布满污垢的蚁穴一般。 他抿了抿唇,心有点涩。 他心思自来细腻,转瞬间就想到这么难走的路,叶韫走了多少岔道,才最终确定了这条。 深入腹地的那条路,她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里这么黑这么静,她一个人走了多久,她是不是也摔了很多次? 她摔倒了。 却没有人扶她。 她那时并不知道这里能出去,她会不会黑暗中跌跌撞撞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怕吗? 这里如此腥臭潮湿哪配让她沾染分毫,可在他不知的时候她真可能有那些不堪。 他双眼一热,喉咙灼烧的紧。 “叶韫,你一个人,怕不怕?” 他紧紧拉着叶韫的手,声音嘶哑,小声问她。 叶韫一愣:“什么?” “你找了多久啊,才找到这条路,你,怕不怕啊?” 她曾走过吴国万里河山,去过最寒凉的冰川,到过最荒凉的沙漠,见过无数或巍峨或险峻的山川要塞。 她用心血为自己挣得无上荣光。 所有人都敬她爱她。 却无一人,问她。 怕否? 哪怕是对她最寄予厚望的阿祖,对她说的最多的也是。 铭儿,你要为于家争气。 铭儿,于家的兴旺就靠你了。 她也不知这一刻听到这话是什么心情,只是心脏微缩,感觉极为陌生。 她没说话,捏了捏他手,继续带着少年前行。 没有看到少年复杂的神情。 叶韫不会明白,在洛维泱眼里她至始至终都比自己高贵。 多年过去。 他依旧清晰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 那时的他不过一个刚丧母的可怜皇子。 那年冬天,雪下的真的很大。 他又被老太监们克扣吃食,实在熬不住,从偏僻的宫殿跑了出来。 妄图遇到那些年岁还不大,心还和善的小宫女给他点果子点心。 许是雪太大了,他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很少。 可他真的太饿了。 那种冷宫一般的偏殿,能分到的膳食不好,太监们的就更差了。 他还年幼,奴才们却都是油惯了的。 又连着下了许多日的雪,食物紧俏,使得那些奴才们越发猖狂。 一连几日,都不曾给他留饭。 所以,他可能是真的饿昏了头。 才敢无所顾忌的往正殿跑。 “哪来的小奴才!” 一声厉喝声落下的霎那,一大坨雪迎面砸在他脸上。 他本就四肢无力,一瞬间便跌倒在地。 地上的雪早就被来来往往的脚步,踩成了黑泥。 哪怕他穿的衣服已经是暗沉的颜色,也依旧能清晰看到那些脏污。 他跌坐在地。 仰头看向他名义上的九哥。 他穿着明青色的袄子,外面还披着精致漂亮的披风。 脖颈周边密密长长的貉子毛,让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更加显眼。 他那一瞬间脑子都是茫然的。 等对方装作恍然大悟的认出自己,又开始挖苦嘲笑。 才后知后觉的动了动已经被脏雪冻僵了的手指。 他默不作声慢腾腾起身。 可刚爬一半就又被九哥踹倒在地。 然后他听到十哥洛明榣的声音,他性子比他还软,却挡在他身前向九哥求情。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本就穿的单薄,又饿了许久,现在又冷又饿,浑身冰凉。 耳朵都似乎都是嗡鸣声。 他咬着唇恍惚想着,早知道就不该来这。 他该去御膳房偷一点,那些奴才们总会有好东西藏着,他见过的。 然后他看到洛明榣也被踹倒在地。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爬起来冲向九哥,把他撞倒在地。 撞完,他看都不敢看,赶忙又跑过去想拉起十哥跑。 可十哥一贯慢吞。 那个年岁更是四肢不协调,连拉数次都没拉起来。 等他再次被九哥的奴才摁倒,脸颊陷在脏雪里,他已经做好了头破血流的准备。 他闭着眼还在想着,何必来这里呢? 不过,要是被打死了是不是也算是好的。 毕竟,活着真的好难啊。 可拳脚并未如预期一般来临。 他恍惚的听到一道清冷的嗓音。 “皇子殿下好威风,陛下最忌兄弟打斗,不知陛下知道这事该如何惩治殿下?” “你是何人!胆敢威胁本殿下!” 他费力的抬起头看她。 可眼皮已肿,四肢僵硬。 他只能看到那人精致的青云靴,暗纹如流云。 “微臣定远将军叶韫,不巧,正要面圣授封。” 她轻笑出声:“臣自然不敢威胁殿下,只臣满腔忠君爱国之情,自然对陛下知无不言。” 他费劲全力,终于爬起身。 彼时,他趴在泥泞里,而她一身赤红锦袍,长身玉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第 29 章 地上的路也不再是鹿…… 地上的路也不再是鹿山内稍显湿润的黑土。 现在干燥泛黄,看着便让人心情舒朗。 最近许久没哭,刚刚哭成那样子,他也有些别扭。 抿抿唇没事找话:“你之前怎么知道洞口在那树下边儿?” “我看了村志。” “村志?就是村长家匣子里装的那册子?”洛维泱诧异。 “他不是除了他们每年一次的村会,平日不示人么?” “……我给他干了点活。” 叶韫在村子里人气极旺,帮忙这话倒是不假。 洛维泱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还是好奇:“村志里有说洞口在树下?” 如果真是,那这些村民百年间为何只那三两人出去? 当真都是不愿? “这倒没有,不过有一言很突兀,‘路尽,众人大悲,又数日,方生晚归大喜,言有路可下,真真松下童子指路也。’” “松下?” 叶韫笑了笑:“对,松下,倒都是问路之词。” “不过那松树不大,长的地方更是山壁凹凸处,下面洞口又无处可依,下去还尚可,上却不易,之前出去的人倒都是资质极佳了。”叶韫感慨。 洛维泱走在叶韫身旁。 看着她被日光照的越发透亮白皙的面庞,心里不以为意,只觉得没人比她更出彩。 两人又前行许久。 突然,叶韫脚步一停,脸颊微侧,垂眸似是细听。 洛维泱一脸郑重的看着她,也不打扰。 只片刻,他就感觉到手上一空。 叶韫已负手而立,直视前方。 他还反应不及,就听无数脚步声急奔而来。 心神瞬时便被转移。 只他看叶韫并未有动作,便也未动。 不多会。 便见一群身着深紫衣衫的蒙面人疾奔而来。 他们步伐轻快,腰挂长剑,俨然个中好手。 是青卫! 洛维泱恍惚了一瞬,猛然看向叶韫。 那人却未回头看他。 “主子!” 不过片刻,无数戴着黑色面具的青卫便在叶韫身前拜下。 不远处还回荡着信号的声响。 那一刻,茂密的丛林无数紫影闪动,均向着一处疾行。 之前的平静生活,就如同这被搅乱的林子一般,已然不在。 “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青一沉声道。 一贯沉稳的人,却嗓音微哑。 他低着头看到叶韫那身粗布麻衣,饶是他这硬汉都微红了眼。 叶韫却很平静,低声对他说了几句。 便见地上撤出几人,眨眼睛便不见了踪影。 丛林中还时不时有青卫汇集,哪怕是洛维泱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青卫。 青卫是叶韫暗卫。 比之名震天下的叶家铁面军更神秘。 传闻就是武功也是高出一分,见之一面犹如登天。 可事实上,洛维泱并未留意如此壮观的青卫群。 他看着叶韫带着一个显然是青卫之首的高大男子走到一旁低声说话。 他直愣愣看着。 想往前走,脚却像生了根似的动也动不了。 等他直勾勾看着叶韫背影半响,才握了握拳,动了下脚。 却发现。 青卫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两人之间的路都堵住了。 等叶韫了解完现在朝堂状况,把自己的安排细细吩咐完青一,回头便看见少年还站在原地。 太阳已然高升,他站着的地儿,连半个树荫都无,却傻乎乎躲都不躲。 她微微皱眉看他。 脚步一动,四下青卫便悄无声息的退去。 她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等她走近,脸色更冷了几分。 看她的脸色冷漠,少年张了张嘴,显出几分手足无措。 叶韫目光冷冷的扫过跟前那几个青卫。 她并未说话。 下面人却把头埋的更深。 叶韫走到少年跟前,从怀里拿出棉巾给洛维泱擦汗。 这番行为两人最近是做惯了的,却不知在青一等人眼里有多震惊。 少年大病初愈还是体虚的时候,一张脸就这会便布满汗珠。 脸却白的吓人。 “陛下这么大个人在这,你们竟无一人看见,本相不出声,你们便打算继续让他站着?真真好大的胆子!”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叶韫话虽凉,心却是明镜。 青卫只效忠她一人。 她和小皇帝又几次三番在朝堂闹出动静,也就近侍青卫了解更多,知道些内情。 其余青卫绝大多数都有任务在身,互不干涉,哪能事事知晓。 他们更多的认知,是小皇帝与她不和。 自然,防着他。 可知晓是知晓。 走近了真看到少年狼狈的样子,她却依旧动了气。 她费劲心力,将将养好的孩子被如此慢怠。 心里感觉十分复杂。 一方面她肯定青卫的忠诚,一方面又有些说不出的不满。 她皱着眉,却也明白无法重责。 她不能真的暗示他们,她们君臣一体。 所以心中那股气不大,却鲠在心头让她不喜。 叶韫沉默着给少年擦汗,四周静的让人发慌。 少年却看着叶韫缓缓笑了。 他眉眼弯弯,没笑出声。 咬着下唇笑得像个偷了肉的小狐狸。 叶韫眼一错,就看到他这傻样,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少年摇了摇头不答,依旧喜不自禁。 叶韫无奈,气却消了不少。 她挥了挥手,让青一把那几人带下去小惩以责。 此时,方才走的青卫也回来了。 还带着一辆宽敞亮丽的马车。 看到这,少年笑得更开了,一双桃花眼,亮的可以闪瞎人眼。 叶韫没多想少年捉摸不定的情绪,看到车来了,只身往前走,等到了马车跟前,才回头把乐颠颠跟在自己后面的少年扶进马车。 马车四周都裹了厚厚的垫子,面料细腻柔软,桌上也有着温热的牛乳和点心。 两人从大早上出发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多时辰,也到了吃饭当口,便都用了少许。 只看着一进马车就腻在自己跟前的少年,叶韫着实有些闹心。 她无语,轻斥他:“坐好,不许笑了。” 少年哼哼唧唧,抱着她胳膊撒娇:“我背还没好,坐不住。” 叶韫呵呵冷笑:“那你撑马车上,路上颠簸我也受不住你。” 洛维泱瘪了瘪嘴,到底坐直了。 十分自然的拉过叶韫左手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第 30 章 不过到底觉得洛维泱…… 不过到底觉得洛维泱最近有点太过粘人,。 叶韫还是淡声说道:“说的不错,君王自然该比旁人随心的多,只是你日渐大了,要当稳这一国之君,就不能总一副孩子样,让旁人还以为你是我养着的奶娃子。” 听这话,洛维泱眉心控制不住的皱紧,无端被那句奶娃子给隔应了下。 他最不喜她总看不见他,奶娃子哪能值得人费心,应付便足够糊弄住了,这是当年他便明白的道理。 她和他刚相处的几年,哪怕他日日痴缠,夜间哭闹,她却总忙着朝政,没法子躲他才应付他几句。 他当年还小,不懂这种微妙。 只偶尔她哄他一两句都能开心的不行,却后来才发现这人竟连自己长相都没怎么记住。 他不想让她看轻,却也不想和她疏远,他如此想亲近她,她对他却总可有可无。 忽冷忽热都是她在主导,两人好不容易关系才破冰,他不敢赌。 更怕两人真的日后成了所谓那种明君贤臣。 明君贤臣。 一想到这词他都忍不住的烦闷,本该是极好的结局,他却总无端不喜。 觉得两人的情谊该比那些人更亲近才是。 他心里在思量着,嘴上却很自然的说着之前到嘴边话:“我刚说的又不是你撇开我手的事,我说的是你见着青卫后,便再没看过我一眼,之前你在村子不管怎么忙,却总会顾着我,可刚青卫来后,你就想记不起来我一般,就算讲究分寸,你未免转变的太快太彻底了吧?” 他越说声音越低:“就像我真就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一般。” 叶韫皱眉:“胡说什么呢!” 这次少年却没反驳,只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般才是他真正委屈了。 叶韫凝眉。 难得回想了,她未故意冷淡他,所以并未留意。 也不该是忙的,她也未曾有什么忙的顾不上的时候。 所以哪怕回想了也仍旧觉得自己没有故意忽略他。 她坐直了些,轻轻抬起他下巴,凑过去看他。 少年倒不躲了,只依旧垂着眼不说话,微粉的小嘴轻轻嘟着。 很乖,很可爱。 叶韫从未对他说过,她极喜他这乖乖巧巧的样子。 对着稳重了的洛维泱她还硬的下心肠,可这般样子的洛维泱她总会不自觉的想哄哄他。 所以前两年她才疏远他,就是怕自己狠不下心。 哪怕她有一颗苍老的已然硬化的心肠。 她轻轻摇了摇他下巴,逗他:“小脸皱成肉包子了,羞不羞。” 叶韫离的虽不是极近,洛维泱却也能感受到她说话间淡淡的热气,以及她身上独有的墨香。 封闭的马车里两人离的如此近。 她的声音本就比旁人清朗,如今低着嗓音,无端勾人心窝子。 洛维泱心上一痒,后腰都麻了一瞬,他脸霎时便红了。 整个人热气腾腾,他握紧双拳却仿佛感受到那瞬间冒出的汗意,整个人都乱了起来。 他不敢让她觉察他这奇怪的样子,用尽全身力气拧过头,声音都提高了不少,“你就会糊弄我!根本不喜我,你讨厌我!” 他早发觉自己不对劲,却没想到现在越来越奇怪,她只靠近他说说话自己后腰就软的不像样。 哪怕不懂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有问题。 隐隐也知道不能让叶韫知道自己不对劲,那一瞬间他又慌又怕,一下子就哭出声了。 嘴里不住念叨:“你讨厌我,你讨厌我……” 驰骋沙场的叶大将军,威震朝堂的叶大丞相,被他这瞬间变脸的行为一下子就镇住了! 整个人都懵了一瞬,完全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就爆发了,多大点事儿啊? 那一刻她自己都开始怀疑事情的严重性了。 少年哭的太突然太彻底了,完全不像近日闹腾的小作小闹,哭的鼻涕眼泪一起出来。 叶韫看着他长大,一眼就看到他是真的在怕。 她哪还顾及。 也不嫌脏,捧着他脸边擦边哄,声音又轻又柔:“然儿不哭了啊,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啊,我不讨厌你,你别乱想。” “你就有,你就是讨厌我,就是讨厌我……” 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咬着唇尽量不哭的声大。 又作又体贴。 叶韫心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1. 第 31 章 一阵风吹来,帘子太…… 一阵风吹来,帘子太轻,青一目光太厉,一眼就看见窝在自家主子怀里的少年。 两人交颈而眠极为亲密。 就这一瞬,青一心中已然惊涛骇浪。 他知道主子对小皇帝不同,却没想到如此宠溺,眼前仿佛还能看见,马车里自家主子一脸无奈又纵容的样子。 他瞬间就明白之前青卫为何被罚。 一个严谨的人硬生生脑补了无数东西,谁让他知道自家主子是个女郎呢。 这难道就是青五他们说的,童养夫? 怪不得主子这么多年一个男宠都没收,指不定在等小皇帝长大。 不然江山怎么都舍得送? 想到小皇帝的样貌,也不得不赞主子眼光依旧如此毒辣。 当年那颗瘦巴巴的小豆芽,谁能想到越长越惊人。 只一月不见,就是青一这种直男,都震惊的发现小皇帝脸又漂亮了不少。 也是一个妖妃的种子,他木着脸心中暗叹。 叶韫洗完澡。 一身黛青交领锦袍,宽袖长靴,玉带芙蓉,浓墨般得长发披散而下,带着湿气。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青一已经打算退下。 却突听她又道:“你去给我查查洛明榣和我有什么交集。” 青一顿住,而后应是。 不怪他诧异,他们有的消息叶韫都知道,能说这话显然这个交集不在这里面。 只能是更早前的事。 他们青卫是在叶韫还未做怀远将军时便就成立,只前期能用的人少,很多人都还在训练。 故,顾及的总会有不足之处。 片刻间他便已在心中想好处置事宜,再看叶韫示意,便就躬身后退,到门口他停住。 叶韫抬眼看他。 青一躬身正色道:“在外不便,但属下觉着还是暂买几个婢女先跟前伺候着,别的不用,梳头捶背还是使得的。” 叶韫看了眼自己的湿发,点头:“你看着办就好。” 青一紧皱着的眉这才松了,朗声应是。 叶韫头发太密,过了这么久头发依旧还在慢吞吞滴水。 无奈只得找出之前青卫准备的布巾擦拭,没一会又听门响,她头也没抬就让人进来。 洛维泱也洗了个澡,只他伤口没好全,不敢见水,只小心擦洗了下。 他在房间坐了许久,等青一走了才过来找叶韫。 一进来就看叶韫坐在椅子上擦头发,她用棉巾裹住发尾一寸寸拧紧。 在洛维泱看来,着实粗暴随性。 洛维泱皱了皱眉,拿过棉巾:“你怎么这么擦啊,弄坏了都。” 叶韫早知道是他:“哪有那么脆,这样干的快。” “那也不成,你看那些奴才们哪个这般绞发的。”他拉着个凳子坐她旁边极为仔细的小心擦。 两人在村子里也互相擦过发,只不过他那时候身子不方便叶韫给他擦的更多些,而叶韫平时不在家里长待,他也只将将给她擦过两次。 叶韫看他兴冲冲的样子,也不好泼凉水,他每次都擦的太小心,怕弄坏了一样。 慢的很,这样擦不知何时才能干 “也就这次,等买了婢女就有人侍弄这些。” 叶韫头发上有股淡淡的桂花香,他拿起一束发闻了下,又闻了闻自己:“你用的什么净发的,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 “我常用的那些,你喜欢?” “比我的好闻。” “那我让人给你送点过去。” 少年眯着眼喜滋滋点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2. 第 32 章 两人有搭没搭的说着…… 两人有搭没搭的说着,过了许久才将叶韫那头长发擦的半干。 洛维泱意犹未尽,叶韫却不让他再弄:“行了,平时都擦成这般,你过来没点正事?” 洛维泱目光一闪,他眼睛滴溜溜转了转。 又跑过去拿着梳子回来:“你头发都乱了,我给你梳一梳吧。”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少年脸颊粉嫩,不乐意:“我求你事和这个又没关系,怎么明青梳得,我梳不得啊?” 一个梳头在叶韫看来没别的意思,都是下人伺候的事,从没觉得有什么有趣的。 没想过洛维泱除了献殷勤会真喜欢做。 梳完头发,洛维泱又找了不少事情做。 磨磨蹭蹭都晚上了。 叶韫无奈问他:“累了一日,你不困我还要睡觉,再不说就回房休息。” 少年讪讪放下手里的茶壶,又笑眯眯的捧着一盏茶给叶韫。 笑得又乖又甜。 叶韫看他一眼,接过那茶,抿了一口,放下。 眼皮一抬整个人都透出股子漫不经心。 洛维泱拉过她手,蹭蹭脸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接下来,你想怎么安排我啊?” 叶韫懒得说他这又奶又作的做派,慢悠悠回他:“你有什么想法?” 少年轻哼:“我哪有想法,” 他轻瞟她一眼又小小堵她一句:“就是有,也总得听你的,哪敢反对。” 说完他巴巴看她,一副生怕她说出些让他不能接受的话来。 叶韫轻笑。 烛光下神色慵懒轻柔,她捏了捏少年脸蛋:“装乖。” “哪有,我一直都乖的。” “特别懂事,让干嘛就干嘛,谁带着我都会特别省心,特别开心。” 叶韫此刻极为放松,也有心情逗他:“哦?我怎么没发觉。” “那肯定是你带的时间太少了。”他眨巴着眼:“多带带肯定有感觉。” 叶韫低笑出声,点点头:“说的有理。” 洛维泱眼睛一亮:“你答应不送我回去了?” 叶韫挑挑眉,手收回来,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你说,你不回去,你那替身也不顶事,出了乱子怎么办?” 少年往她跟前凑了凑,下巴放到她扶手上:“这有何难,我让暗卫每日飞鸽传信给我,需要我决策的我给他写下便是,影八旁的不行,仿字却是一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3. 第 33 章 “这是使没使劲的问…… “这是使没使劲的问题吗?” 洛维泱眼睛不错,抓着扶手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懵懂着问她:“那是什么?” 叶韫拧眉:“不许学这种小儿行径。” “……我错了。” 手上一轻,他轻皱着眉,可怜兮兮的看她:“你捏疼我了,轻点好不好?” 叶韫松手,果然看见少年下巴红了一小片。 她手劲大,少年皮肤又白,显得突兀的很。 叶韫顺手轻揉那块,轻斥:“怎这般娇气。” 也不知说的是那皮肉,还是他这人。 这已然是最上等的卧房,但相比以往的奢华精细,依旧显得粗鄙。 可床上不断翻滚的少年虽极力忍耐,依旧偶尔会泄出几声怪异的笑声。 洛维泱咬着手腕,脸憋的通红。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却亮的吓人。 圆滚滚的独喜被他怪异的声音给吓的一激灵,扭着脖子看了眼抖成一团的被子,小小的鹰眼眨了眨,赶忙在用棉布堆着的窝里翻个身,翅膀一抖,捂住了鹰脸。 客栈四周均隐藏着无数青卫,就是洛维泱的影卫也在晚上都已抵达。 隐隐听到这声响的近处几人互相对视,均面色怪异。 鹿山真的可怕,这才一月未见呐,好好的人就成这般了,啧啧。 第二日早膳两人是在客栈二楼吃的,叶韫看着面色红润的少年,半响张口:“昨晚睡得,还好?” 洛维泱笑眯眯的点头,殷勤的给她吹了吹粥,递过去:“这鸡丝粥我昨日尝着不错,你也试试。” 叶韫接过来尝了一口:“鲜香软糯,确实不错。” 少年听罢,笑得更开怀。 此时客栈大堂人并不少,哪怕是二楼几处雅间几乎也都有人。 底下是是世间俗世喧嚣,此处却花开正好。 大清早任谁看到这芙蓉面庞笑魇如花的,也都得笑上三分。 哪怕叶韫并不好颜色,看他笑得如此眉眼生动,心情也愉悦许多。 想着昨晚的怪声也觉得没必要细究。 孩子大了,总会有些不方便大人知晓的小秘密,无伤大雅便好。 洛维泱看她面色轻柔,喜色更浓。 一不小心就被嘴里的豆包给噎住了,他着急忙慌的顺手就拿过叶韫的茶杯一饮而尽。 红着脸梗着脖子硬咽下去,眼泪差点给憋出来。 叶韫给他又倒了一杯:“你着什么急,慢点吃。” 洛维泱挠了挠脖子,红着脸点头。 “今儿个人怎么这般多,吴国三大家的于家,这不是大家都知道么?” 下面有人大着嗓门突然出声。 洛维泱好奇看下去,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4. 第 34 章 他和于铭均出自于家…… 他和于铭均出自于家,虽都姓于,但一人为于家本家嫡出,一人只是隔了几代血脉的旁枝庶子,只是因于家本家三房无所出,被族里安排过继,两人才有那半分交集。 在昔日吴国来讲,从出身两人便已云泥有别了。 吴国虽文风鼎盛百家争鸣,让人无不向往,但阶级对立嫡庶固化,男女风气更是相去甚远。 儿郎风流潇洒,浪荡不羁为荣,女儿家白巾覆面,二门不迈,娴静恭顺为尺。 可以说那是儿郎们的天堂,自出身便分三九。 而于叶之所以出名,并不是他才德如何,而是他算得上第一个和整个吴国风气叫板之人。 那时于铭死后第九年,他公然叛出于家。 要知道吴国昔日家族何等重要,没有宗族连田地都不能租赁,别说主动除名。 就是犯了大错的凶徒面对除名莫不是跪地求饶抵死不从。 更何谈,当时于家之盛无可比拟。 这件事当时闹得极大,于叶根本不打算低调行事,恨不得广而告之,他与叶家不复相见! 紧接着更让人震惊,也是于叶让后人诟病最多的举动。 他拿着于铭当年未公诸于世的吴国各处的边防图纸,分成若干,拿来和吴国周边的几个强大附属国做了交易。 说他叛国不为过! 可也是他在当年群雄争斗里,用自己换来的兵马,换来的要塞平川,为底层男女建了一处平安窝。 那里建成远远早于那些附属国成长起来,所以在外面肖烟四起,战乱横生之时。 平川闭关不出,自给自足,倒难得存活了下来。 谁都无法理解他。 一生未娶无子,平川雏鹰建立不久他也去世。 整个天下人都不明白他做的这些到底为了什么,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如果真有恻隐,为何引外敌入侵? 如果没有,建立平川又是为何? 无数人谩骂他。 建立平川也是让人更多觉得他的虚伪,相比泱泱吴国,一个平川才多少人? 小人的悲悯哪抵得上真正的大爱无疆! 因他引发战乱,无数人家破人亡,恨他的人何其多! 更甚有人自发找他尸骨,想鞭尸泄愤,当然后续所在地的说法千奇百怪,终没有一个统一的埋骨处。 可随着时间推移也有人道,当年吴国早已暗疾缠身,盛世繁华也仿若怒放的鲜花已然濒临凋亡,败落是必然。 只哪怕是这种声音,也依旧对于叶所为不能理解。 他所作所为手段过于决绝,根本不是一个吴国子民对自己母国的拯救,他比任何人都更快的放弃了自己的母国。 平川所为,哪一方都认定是他的虚情假意。 在做了那样事之后,终究不想让自己遗臭万年,挽回或是赎罪罢了。 “于叶?”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6. 第 36 章 那一刻,丝绦舞动声…… 那一刻,丝绦舞动声,衣摆摩擦声,都如此清晰。 她面若傅粉施朱,琼鼻玉颜,长身玉立。 一头墨色长发松松束于脑后,她身着一身绣着浅紫底纹的白衣,日光洒在她周边,却连焦灼的艳阳似乎都柔了风情,丝毫不见热烈。 莹莹生辉,宛若神降。 只那双凤眸黑若幽潭深邃冷清,让本惊人至极的外貌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她一步步上前,直直看着台阶上颤抖的老者。 俯身跪下:“阿祖。” 清悦的声音落下,周遭定格一般的人海,才又活了起来。 “这,这是玉,玉郎?” 他们低声喃喃。 玉郎于铭自小就有才名在外,却常年四处云游,此次离家更是达5年之久,时人只闻其名。 未见者,甚矣。 而于铭《论吴》名声又太盛。 盛到所有人都只记得那书中恢弘的世界。 战事硝烟,山河冰川,民族术数,佛教道法,极致盛况有之,闭塞荒芜有之。 它带着所有人顺着她所编纂的文字脉络,深入进他们所未知的世界角落。 触及灵魂,摇曳心神。 头皮发麻,如此大才,如斯贤者! 这般旷世才德面前,谁人还能记得“玉郎”呢? 可没想到,上苍竟如此厚爱! 时下,吴国男儿皆尚美,傅粉郎君已成风貌,可当得起“玉郎“二字的却依旧不多,盖因吴国子民骨子里的追求极致。 极致享乐,极致才德,极致尊卑…… “这才是玉郎啊。” 十五六岁的瘦小少年也同旁人一般低喃出声。 他跪伏在地,透过双臂偷偷看着那盛名之下的人。 角落里趴着和他一同穿着普通,却已是他们近几年唯一一次新衣的于家子弟,只他们自于铭下车后皆跪地埋首,无人敢直视。 桀骜的少年,呆呆看着那位尊贵的族兄。 在他贫瘠的脑海里已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这场动荡心魂的初见。 只知道哪怕时光迁移,在她逝去十几年,他已然执掌一城,看遍山河,闻遍花香,这般场景也依旧是他心中鲜亮之最。 坐在空荡荡的房内,华发丛生已显老态的他,在竹简上一笔一划刻下。 “谁敢信呢,她走的那般快。“ 是啊,谁敢信呢,风华绝代的郎君,才德旷古,明明可以在历史的洪流中再登高峰,却戛然而止在最好的年华。 谁又能想到,这场惊心动魄的回归,却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世人仰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7. 第 37 章 她双眸黑若点星,看…… 她双眸黑若点星,看着他半响,直到少年快要维持不住脸上那点轻松笑意,又转过头,并未出声。 洛维泱暗自凝眉。 叶韫低垂着眼,似是对楼下说的新奇古史分毫不感兴趣。 少年眼珠微动。 围栏旁坐着的叶韫肤白如玉,晨光透过窗户打在她侧颜上,光晕中尘粒轻跳,她面上却连半分绒毛都无。 鸦色睫毛根根卷翘,盖住那双漆黑凤眸,翘鼻薄唇,薄情冷淡之极,明明不是多好看的相貌,多和煦的人。 可少年依旧看呆了眼。 他无意识出声:“她肯定不及你。” 叶韫一愣,纵使她再不顾及容貌,也是记得自己此生容貌,不过中上之资罢了。 她看着少年,半响,缓缓露出笑意:“她不及你。” “……啊?” 白幡布满了整个于家上下,本宽敞的院落跪满了人,哭嚎声此起彼伏。 于家老太爷在于铭归家一月后,含笑逝世。 哀乐齐鸣,白浪如潮。 于叶同别的于家旁支子弟已经跪了三日,实在有些受不住。 终是趁人不注意,偷溜了出去,他七拐八拐的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这处院落极为偏僻。 一面种着不少青竹和果树,另一面却被于家一处大湖隔开。 湖旁密密麻麻布满荆棘。 若不是他误入,怎么都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一间小院子。 是的,小院子。 相比于于家别处院落,这处院落小的不能叫院子,且外面平平无奇,灰扑扑的,就是让人发现也提不起兴趣参观一番。 可屋子里却建的极为精致。 每一样东西都看的出来用了心,雕刻成各种动物的摆件,房梁床柱不仅用着极为昂贵的黄花梨,上面也都雕着极为讨喜的花草鸟兽。 哄小孩子玩的东西。 显然之前曾有人居住于此,还是个受宠的小童。 就是不知为何要给一个极受宠的小童,弄这么一处院落。 仿似,不想被人发觉似的。 他也懒怠琢磨,虽看灰尘此处主人早就不来此处久矣,他还是悄悄观察许久,确定真没人。 自己才堂而皇之占据了此处。 但凡心情不好,抑或是不想被找到,他就偷偷跑到此处。 窝在那院子里,抱着那些憨态可掬的物件,心情也会变得愉悦起来, 这些年,他一寸寸摩擦那些摆件,看着它们从笨拙的看不出样子,到活灵活现的好似能跳能蹦。 他啧啧惊叹。 仿佛也看到一个穿着极为精致的小童,笨拙的雕着那些小猫小狗,初始不成样,不久便已然熟稔。 她蹦蹦跳跳在属于自己的城池里构建着自己喜欢的模样。 他又羡又渴望。 他什么都没有。 只能像个小偷一般,细细打量她的曾经,想象自己也同她一般在经历着。 不对! 翻墙进院子,刚走到内门门口他就发觉了不同。 他虽荒唐,却也是自小人精堆混出来的,哪怕在此处逍遥几载,却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8. 第 38 章 哀乐哭嚎弥漫,白色…… 哀乐哭嚎弥漫,白色人潮蜿蜒数里不绝。 于家老祖宗出殡之日,尘君城上下无不悲痛,目之所及,或跪或伏。 纸币金银,交织天地。 谁也没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退了出去。 衣着缟素的少年,脚步凌乱的在空荡荡的院落间奔跑,他气喘吁吁的跑到那间小院门口,募的顿住,瘦削的面庞上纠结之色一闪而过。 踌躇片刻,少年终是踏步上前。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少年再次踏入“自己的领地”,本五年间无数次踏入的地方,他熟悉的哪怕闭眼都能识得的房间,现如今进来,却有些别扭。 只踏了一步,少年便停下,他把着门框,抠抠捏捏为难极了。 “咳!”少年轻咳一声。 屋子里并没什么明显声响。 他眉间微蹙,到底迟疑着走了进去。 目之所及,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还不待分析心中疑惑之处,就被四周一地的东西震惊了一脸。 屋子里还是之前的样子,陈设未变,唯一不同的是,本空旷的地上密密麻麻铺满了竹简! 要知道,现如今盛吴纸张早已普及,纸张贱如水。 再是平民走贩都不缺那三两薄纸,竹简木牍之流已然作古,用之者甚寡! 何况这一见一屋,简直闪瞎了他的狗眼! 少年偷偷瞄了一眼那人背影,见没有任何异常,才小心翼翼的拾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卷。 “……首?嗯,本?什么,心?”文化颇低的少年低声磕磕绊绊念。 刚说几句,他便闭嘴,一向厚实的面皮都忍不住微微泛红。 暗自后悔,早知道当初三房那个名义上的娘让他读书,他就不逃学了,也不至于今日在她跟前,如此丢人。 他悄悄觑了一眼于铭,眉头却一皱,敏感的神经发觉不对! 少年大步跨过去,刚一碰那人肩膀,她便身子一软,往地下倒。 于叶赶忙扶住,这才看清于铭脸色。 她一双凤眸紧闭,面皮本就比旁人白,之前远观已是惊艳,如今近看更甚,不过少年顾不得被美色晃神。 只因于铭此时眼底乌黑,双唇白到泛青! “你,你,” 他胆战心惊的把手往她鼻子下试。 鼻息微不可闻! 手一颤:“你,你等等,我给你找,找大夫,对,找大夫!” 少年慌忙把她小心放倒,就要往外跑。 却不想,一个白皙的手突然伸出,拉住他的腿! “别,去。”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0. 第 40 章 “这真的是野史吗?…… “这真的是野史吗?” 洛维泱喃喃出声。 心口陌生又熟悉的心悸再次袭来,却原比之前的震撼让他莫名心酸,胸口处翻涌的情绪让他止不住的憋闷。 脑海却依旧空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下面七嘴八舌的揣测声越加激烈。 “这野史是不是太离谱了,怎么感觉说的跟真的一样,总不能是于叶自己的自书吧?” “对啊,听着跟他写的一样。” “于叶真这么亲近于铭,怎么在于铭死后,偷了她的心血给别国来攻陷吴国?” “肯定是虚构!” 下面吵吵嚷嚷闹腾的很,把洛维泱那点莫名情绪打断。 一下散了个干净。 他有些不悦的看着下面人:“这些人好聒躁!” “啪!” 周老神情平和的拍了下醒目。 四下人霎时一静。 就听他道:“老夫已同多位研究吴国史记的先生考究多番,不管是字迹还是印章、书笺年份,都可断言这就是于叶亲笔手书。” 四下一寂,后又是一阵震天的惊呼。 “保存这么完好的于叶手书?” 对啊,吴国破败到现在都有几百年,这书笺除了陈旧,没有任何损坏。 能保护的这么好,着实罕见。 虽然于叶被唾骂几百年,但任谁能直面一个存于史记的名人都难免激动。 这可是吃历史瓜的第一线啊。 吴国之盛,人心所向。 可吴国之败,也彻底的让无数人扼腕。 留下的那点鸡零狗碎,完全不能填补世人的好奇心。 这么完好的竹简,还是于叶手书。 整个大宴不可能有比他们更早吃这瓜的人了! 他们激动的很,太想知道于叶到底写了什么。 一个个急不可耐的央求周老继续。 可就在此刻,周老笑容和煦的说道:“今日就讲到此,要听后续如何,请诸君明日再来。” “又是这样!” “我就知道!” 一群人高声不满哀嚎,却也不敢真对周老半分阻拦。 毕竟他们那点爱好就靠周老隔三差五的野史填补。 一个个又气又无奈。 气鼓鼓的看着周老施施然走了,又三两成群,开始八卦今日听到的信息。 “就像记录写的那样,吴国那时候已经纸张普及,寻常百姓都能纸张自由,于叶却选择和于铭一样用竹简记录,这还真有点像是之前那壮汉说的,他是极崇敬于铭。” 叶韫恍惚想起曾经。 记忆里那个孩子,桀骜又别扭。 每次见他,他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谁都带着几分野兽似的敌意。 不驯。 却朝气蓬勃。 可也是他,会红着脸给她说:“阿兄我不笨,你教一遍就行,我不累你。”【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1. 第 41 章 她自小学什么都快。…… 她自小学什么都快。 天文地理,山川地貌,只要看过都能聊熟于心。 却唯独,对别人的长相总不敏感,不容易记住。 她自来早熟,知道这种弱点不能让旁人知晓。 所以她很好的掩藏了这点。 只要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她都会不动声的记住对方的特征,以此识人。 交集不大的人,她虽不记,但因为她从小寡言,又地位愈高,更不会有人觉得是她错处,只当是他们太过普通。 从未有人发现她的问题。 对于于叶。 她一开始真的没记过他。 那时刚归家,她遇到的事情太多,别说记他,就是很多知道的人她也未曾理会。 直到少年有一次磕磕绊绊的拦住她:“你是不是记不住人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看他,神色却不动声色的戒备起来:“你说什么?” 少年却没留意到她的不对,眼神不自然的左右看:“不然,我们见了这么多次,你怎么每次都看我跟不认识一样。” 她冷冷淡淡回:“吾甚忙。” 少年恼怒看她,炸了一般。 “你无所事事的整日不是闲逛就是睡觉,你忙?” 她没说话,只看着少年心里揣测他的用意。 这个长相她很陌生,但声音她是记得的。 此人曾对她有一饭之恩。 阿祖过世后,她在主院也遇到过这声音与人争执,她帮过,以为两清了,就没再放在心上。 毕竟她现在危机四伏,哪里顾得上生活偶然出现的意外之人。 被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看着,少年那点火气又针扎一样露了个干净。 他别别扭扭给她怀里塞了一包东西,说道:“我前两日出门别人送了我一包糖,我自来厌烦吃这些甜食,看你最近总在咳嗽,就索性给你吃罢。” 对着于铭探寻的目光,他又大声解释:“你别以为我是关心你,我这是看你之前帮我,一报还一报懂不懂!” 显然他不善说谎,脸红的像煮熟了一样,语气却更凶恶:“还有,我最烦别人无视我,你看着我这。” 他指着自己右耳冒着血珠的耳垂。 “这是我的标志,我可不是不认识的阿猫阿狗,你下次再不理我试试。” 于铭一愣,目光终于不动神色的在他面庞上流转了一圈。 难得有了点心情:“你当如何?” 于叶一愣,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回他。 这段时间,于铭回到主院,远不是他所能接触的了。 只是因为那点心里的挂念,他才顶着被那群所谓嫡系针对的风险一次次跑到这边。 他以为两人总是一起经历了点什么,算是有了交集,和旁人不同。 却没想到费尽心力见到她,却只得到一盆冷水。 她隔着亭栏,看他如陌生人一般。 以至于被那些主院嫡系发现,让奴才摁在地上殴打的时候,他都是愣着的。 他脑子里回想她那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2. 第 42 章 早就该习惯的,自己…… 早就该习惯的,自己从来只是这于家的外人。 他一个于家隔了八百个弯的同宗庶子,要不是于家三房家主突然去世,三房主母又需要一个带着点自家那边血亲的继子,如何都轮不上他。 能进来这于家主院,入上于家嫡系族谱,别人都要羡慕死,自己应该知足。 主母疏离、受人欺负、冷嘲热讽都应该习惯。 反正在自家时过的也是这种日子。 他生来便是天煞孤星,活该无亲无故。 于铭这点冷漠根本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他闷着头就往外走,于铭却叫住他:“你站住。” 他一顿,没回头,胸口不断起伏,咬着牙忍了又忍。 火气迸发! 他猛地回头冲着她喊:“怎么,你还要让于常咬回去不成?” 他冷笑连连:“他敢咬,我就敢撕烂他的嘴。” 我忍个鸟,忍个屁! 你敢不认我还帮别人,我就打他! 那张黝黑瘦削的脸上满是怒气,一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于铭却没动怒。 她黝黑的双眼看了他一眼,又转头淡淡看着于常等人:“给他道歉。” 那群人一愣。 于常更是不满:“长兄,是他咬的我!” 于铭却声音清漠:“于家族规首条,不得内斗,况你们以多欺少,送戒律堂都够了。” 戒律堂三个字,足以让一群少年白了脸。 于家戒律堂,从来不是摆设,哪怕族长也不能将罚进戒律堂都人放出来。 那是进去就要掉一层皮的地儿。 于常等人虽没进去过,但对戒律堂也是因有余悸的很。 何况对于于铭,他们哪个心里不是又敬又怕。 这可是让他们于家一族享誉吴国的长兄啊。 他们从小听着他的优秀长大,本该嫉恨。 可那点微妙心思,在这次归来都被尘封。 这般闪耀灼灼的人是他们的长兄,他们只觉欣喜若狂。 所以对着难得和他们说话的于铭,也不想让她生厌,几人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给于叶道了歉。 于叶呆楞的受完平生第一次歉,等几人离开,还手足无措看着于铭。 于铭看着刚还一副恨不得怼天怼地的人,现在却这副别扭样子,她心里觉得有趣。 但她心思深沉,面上依旧如常,只递给他一盒药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4. 第 44 章 深夜,四下皆寂。 …… 深夜,四下皆寂。 几道黑影自半空一闪而过。 青一唇动无声:“主子,今日青卫们已经将周老说的那一片地方巡查完,确实没有别的木匣。” “不过却发现,那河流上游百里处有一城,名唤“迎君城”,据此流传,曾经于叶曾在此住过一段时间,只真假难辨。” 今日听到‘尘君城’,再听到‘迎君城’,难免觉得真实性更高,不过青一没有再说。 屋内昏暗,叶韫什么都没说。 手指微动。 房间又恢复宁静。 “阿兄,如若以后我当一城之主,我就给我的城起名,‘迎君’。”少年仰着脸,意气风发说道。 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眼熠熠生辉,在那张平凡的脸上,显得明亮又耀眼。 “为何?” “因为我这个城就是为了迎接阿兄。” “不管阿兄以后走的有多高多远,只要你听到这个名字,就能知道我一直等你,我和我的城,都迎接你归来。” 黑暗中。 有人低叹一声。 那抹叹息落入空中,又融于静谧。 第二日几人便启程。 车马慢腾腾走着。 洛维泱半躺着,他透过书信上面,小心翼翼觑着叶韫:“你不是着急吗,干嘛走的这么慢?” 叶韫看着手里的书卷,眼也不抬。 “谁说我着急了。” 洛维泱却轻哼一声,面露得色:“你少糊弄我,你就是对那于叶手记很上心。” 叶韫漫不经心翻过一页。 也不争辩。 “我是感兴趣,却也不必着急。” 她抬眼看向洛维泱:“最近的朝廷消息都看完了,打算如何?” 洛维泱神情一肃,漂亮的眉梢一动。 “我以为引蛇出洞最适宜,你觉得呢?” 叶韫看他:“不怕引出不想引的?” 洛维泱一双漆黑的双眼定定看她,冷不丁翻了个白眼,伸手捞过马车里熟睡的胖鹰,孩子气转过头。 叶韫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善。” 此时朝堂早已风起云涌。 一个多月。 已经可以让那些老狐狸发现异端。 深宅处。 “陛下有问题。” 有人低声问他:“哦?哪里不对?” 那人声音更低:“陛下这两年越发有主意,可自从叶相离京,本该大展拳脚伺机夺权,现在却处处小心谨慎。” 一双精明的眼睛扫了一圈跟前几人:“你们可见过他近段时间朝堂上做过什么决策?” 身边人都是人精,一个个沉思着暗暗点头。 这般奇怪他们也都看在眼里,只是心里再明镜,也不好说出来。 好不容易把叶相挤走,现在却谨小慎微,别说不是小皇帝的风格,就是有别的手段也不对。 一个借机收权安插自己亲信的好时候,韬光养晦做什么? 况且,你见过一个连惯例的朝臣休沐变动都不敢当朝决定的皇帝吗? 每日都是“再议,再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5. 第 45 章 按照皇室尿性,如果…… 按照皇室尿性,如果小皇帝出事,除非是权势通天,如叶韫一般,否则谁都不能做到无声无息压下皇室暗卫的刺杀。 可如果真的是叶韫,也不能如此不声不响,既然有手段弄掉小皇帝,她为何还不出现? 是还打算处理别人?这倒是也有可能。 可如果是叶韫出事,小皇帝的替身是自己安排的,那皇室暗卫没有举动也是正常。 只是,不足十六就能做到对权势滔天的叶韫一击必杀的小皇帝,是不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对于保皇党和保相党来说,他们更害怕的是,这些事情都是刚露头的那一方搞事的人做的。 对方权势大,又显然有不臣之心。 如果叶韫和小皇帝出事都是对方所为,那就说明对方势力已经大的超过叶韫。 或许和皇室还有关。 只有这样才能说的过去,为什么他们也能让皇族暗卫没有大举动。 毕竟暗卫忠于皇室。 若不是皇室血统,胆敢谋逆,他们必不死不休,毕竟改朝换代,他们这批旧国死士根本没有哪一位新主会容忍,只有死路一条。 但若是皇室人做的,小皇帝没出事,他们忠于小皇帝。 小皇帝亡。 他们却会忠于新主。 其实不管是对方手可通天,还是他是皇室中人。 现在他们对朝堂上人来讲,都心下忐忑。 毕竟那是隐于暗处的人,所图或许能揣测,但所为让人没底。 他们好不容易在高位多年,身后都有无数牵连,可不愿自己一脉尽毁,叶韫和小皇帝再如何争斗他们都是能有盼头,但换了别的势力,却只能全盘推倒。 叶韫和小皇帝的人等了一个多月,得不到自己这一方任何指示,按耐不住了才不得不各自聚众,小心探寻大家想法。 一个个却越谈越觉得前方昏暗,前途渺茫。 之前看叶韫和小皇帝越来越僵,他们还心思动了不少,毕竟那也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可还没等他们找好位置站稳,就被当头一棒! 好像自己纠结半响做了一个赌上半生的决定,正打算慷慨以赴呢,别人摇了摇你,说你要走的路刚挖了,不仅挖了,还有打算把你们都填坑。 很是自作多情。 昏暗的房间里。 一向平稳的男子有些焦躁的来回走着:“还没有消息吗?” 地上跪着的人回道:“奴才已经派人在鹿山附近一寸寸找了,只是鹿山险要,腹地又常年有瘴气环绕,很多地方进去不得,现在能确定的是叶相怕是真的出事了,近日明面上的叶家军看着安稳,但奴才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6. 第 46 章 屏风后那人,沉默片…… 屏风后那人,沉默片刻,又道:“都有可能,不过另一方的做的更又可能。” 他的回答,似乎也合了屋内那人的想法,他显然并不惊讶,只征询他的想法:“怎么说?” “若是小皇帝,他刚刺杀完叶韫,不管是成还是败,他都应该在京都稳住朝堂,将自己赢面扩大,而不是找一个替身放在京都,让自己的人都怀疑他是不是出事,弄的人心惶惶。” “况且。”他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按这么多年来看,小皇帝虽然性子反复,但心机手段都不弱,绝对不是托大的人。” 房间里的人果然听罢有些不悦:“你对他评价倒是不低,后悔了?” 屏风后那人轻叹一声:“莫说气话,你该明白我们荣辱一体。” 男人眼神微凉,声音却平稳:“自然明白。” 两人沉默片刻,男子又继续问道:“那你说对方现在想做什么?” “叶韫又是生,是死?” 这次屏风后沉稳的声音沉默时间稍长。 过了许久:“叶韫生死不知,但既然叶韫和小皇帝出事是真,不管生死,这种难得机会都不会再有,不管另一方是何人,目的显然和我们也一样,要的都是那个位子。” “既然目标一致,为何这么久对方却没动静?” 好不容易动了小皇帝和叶韫不趁胜追击做什么? “或许,他也是阴差阳错,对方可能之前也不确定叶韫和小皇帝是不是真死了,但这么久了,他估计也有决断了,最近必然有动作。” 听到这话,男子觉得有理。 两人都是聪明人,话说一半就知道对方意思。 那毕竟是叶韫啊,怎么可能轻易被一方人刺杀就死了。 小皇帝能有替身,最大的可能是他自己弄的。 那之前叶韫被刺杀可能也有他的一笔,甚至于,他有可能也亲自去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弄脱手了,他和叶韫都出了事。 而最后得手的人,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赢的,仓促之中清理了自己现场的痕迹,却也不敢再有举动。 恐怕之前也和他们一样在找叶韫,看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个月过去,足以让对方发现不仅叶韫出事,小皇帝也有可能发生了万一,该反应过来这是他最好的时机了。 毕竟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会再有。 叶韫和小皇帝真的死了,谁能最快吸纳了那两方势力谁就是赢家。 如果没死,他们已经动了叶韫,叶韫缓过劲儿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现在就是趁她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7. 第 47 章 刚送完客人的那大爷…… 刚送完客人的那大爷抬头看见两人走近。 虽然他们只是寻常打扮,又易了容,模样都是寻常长相。 但两人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个县城不小,大爷见识过不少每日往来的过客,气质这么好的贵人却少见。 他热情招呼:“小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什么都可以?”洛维泱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问。 大爷显然在这方面很是自信,他笑的更开:“除了天上的神仙咱老头见识浅,不知道怎么画,其他只要您说的出,老头都能给您做个差不多的出来。” 洛维泱弯着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左右看着各种样子的糖人。 老人所言非虚,他做的不管花鸟还是异兽都栩栩如生,手艺了得。 哪怕洛维泱在陵川都没见比他做的更好的。 怪不得都说高手在民间。 他啧啧称奇。 “我要个她。”他眼睛咕噜噜一转,指着叶韫说道。 叶韫面色如常。 老人看了眼叶韫,只见叶云青袍长袖,面容寡淡平常,一双凤眼却深邃沉稳的很。 老人暗暗琢磨,除了这双眼不好弄,模样倒是不难,他哈哈一笑打包票:“没问题。” 在老人做糖人的当口,叶韫看向不远处热闹的地方,问他:“大爷,那可是此处县城的集市?” 老人眼睛看着手里糖浆,不抬头也知道叶韫说的是什么,就直接回话:“是啊,我们这里五日一集,今儿个刚好就是。” “哦?那我们是赶巧了,”少年看着不远处的集市眼睛一亮 老人手很快,他勾勒完最后一下,笑呵呵递给洛维泱,也看了过去。 “二位公子运气好,我们这里的集市算是方圆几个镇最大的了,每逢此日下到农人小贩卖些自家的存货,上到各个大的商会统一售卖自己商会特色,能选择的东西真真不少。” “哦?听着似乎是不错。”洛维泱按捺不住的有兴致,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叶韫说道:“我们去看看这里集市和‘家里’那边有什么不同怎么样?” 京都也不定期有集市,只是都在平民所在的西城,他出门时间少不说,能赶上也就一回。 就买了个布老虎,还被叶韫前些日子翻出来念叨。 他心里轻哼,就知道叶韫对他行踪了如指掌。 集市热闹非凡,两人融进人群,被周边熙熙攘攘的烟火气包围,神色都轻松不少。 少年心性,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8. 第 48 章 “之前在陵川的时候…… “之前在陵川的时候我一个人逛过一次集市,见很多人一起结伴,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管锦衣华服还是粗布麻衣,都是欢欢喜喜一起嬉闹闲逛,而我却是一个人。”他一笑,唇角弯处甜甜的弧度:“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你在就好了,如果你在,我会比他们所有人都开心。” “可你近两年不理我,我当这愿望永远不能实现,没想到今日却达成了,就是不买东西我也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他强调着,眼睛专注的看着叶韫,那双眼清澈依赖,仿佛她便是他所有欢喜的所在。 叶韫莫名心中一动,又想起少年从小就孤单,她却很少给他什么,心里那点说教在对上他这般热烈的目光又莫名散了。 算了,他难得开心。 以后再好好教吧。 “而且,”少年拉长了音:“我已经买了最想要的了啊。” 叶韫看他。 少年喜滋滋扬了扬手上之前那个糖人:“我有它。”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糖人,糖人有点软了,但样子还是完好的,他看着看着就是一乐。 叶韫无奈:“你笑什么?” “你看这个糖人和你是不是很像?” 叶韫看了眼那个糖人,糖人模样陌生,和她这□□一摸一样,眉眼又像极了她。 她也不得不承认,那老者手艺确实出众。 “确实像。”她承认 “不过,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少年哼笑:“这可是‘叶韫’啊。” 叶韫不太理解他的高兴点,不过少年此时虽面容只是清秀,但眉目精致,他眯着眼笑得开怀,让人看着也舒心。 少年抿着嘴挑眉一乐:“哼哼,你不懂。” 洛维泱逛了半天也累了,两人就近选了一家最大的酒楼上去。 在二楼坐下,点完菜正聊着,就突然听到一阵大声喧闹声从外面传来。 “王八羔子,竟然敢咬我!老子打死你!” “嫌命长老子送你早点投胎!” “打死你个疯狗!” 两人透过窗户低头一看,就见几个大汉正围着一个衣衫破旧的男人一阵拳打脚踢。 旁边路过的人来来回回却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正巧小二过来上菜,洛维泱就问道:“小二,下面这是怎么了,光天化日这么多人把人往死里打,怎么还没人管管?” 小二哥看了眼外面,了然:“那是牙行的,一般咱们这里被家里卖了的,或者犯事的,都归这家叫榴行的牙行管,这家牙行大,一般人惹不起,今日集会他们也惯例把一些刺头拉出来拍卖。”, 他又说道:“榴行势力虽大,一年到头偷跑的也总有几个。” “不过,”他又看了眼楼下,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9. 第 49 章 之前他只关注到那个…… 之前他只关注到那个眼睛过分漂亮的小公子,一身贵气让人注目。 对他对面一直未曾开口的男子并没有多加留意。 那人不出声,一直垂着眼,仿佛背景一样。 只是现在男子突然回头看他,他竟不自觉心下一悸。 男子面容普通寡淡,一双眼睛却漆黑若幽潭,周身的气度更是矜贵凛然,让人看着不自觉生怯。 只一瞬间存在感就强到无法忽视哪怕半分。 他心下冷汗直冒,觉着怎么就眼瞎的连这种贵人都没注意到。 小二哥周身一僵,讷讷了起来。 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贵人不悦。 叶韫只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开始吃饭,侍候在旁的青三赶忙示意小二退下。 小二颤颤巍巍抹着汗赶紧离开。 他刚一走,洛维泱就听叶韫清冷的嗓音传来:“青三去把他买下。” 他惊讶看她:“你要买他?” “你觉得他真和于叶有关?” 叶韫眼皮微抬,唇瓣一动,却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有点眼缘。” “?” 洛维泱以为她是看出来这个人和于叶有什么关联,反正他看出来了叶韫真的对那于家兄弟很感兴趣。 不过这就更让他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她表现的反而那么冷淡。 至此他一直很纳罕,难道真的是越是城府深的人越要掩饰自己的喜恶? 但。 她却说有眼缘? 虽然知道有可能叶韫只是随口,但他还是无端还没见到那人,就有些不喜。 吃完饭,洛维泱也没见到青三带人回来。 进了马车,他才问:“怎么买人要这么久?” 叶韫靠在软垫上,回答的漫不经心:“人多眼杂,青三在城外和咱们汇合。” 她抬眼问他:“你说这是为何?” “因为迎君城?” 洛维泱想了下,又道:“如果那人真和于叶有关,那么犯事就有两种可能,一只是他自己的问题,另一种那便是和于叶有关了,毕竟于叶在史册里一直说法众多,但毕竟是吴国搅动风云的人物,留下点什么东西也很正常。” 看叶韫点头,他又继续兴致勃勃说道:“不过看那人打了半天还硬着骨头不声不响,那小二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0. 第 50 章 她对上少年专注的目…… 她对上少年专注的目光,继续道:“你可还记得小二说过,这人是可以被售卖的,那就是对方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却也并没把此人放在眼里,显然,对方势力很大,如果只是得罪他,他没必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的处理,那么就是他的意图不能放在明面,那此人受此针对起因是于叶才说得过去,同时,连那些牙人的态度也很明显,对待他也并无特殊,没有过分针对,只是因为不服管教罢了,如此散漫对待,也能证实对方对自己所图之物是否存在不确定的可能更高。” 洛维泱回忆下,确实那人一直蜷缩在地上,虽然被打得无法反抗,但显然手脚软绵,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不懂武:“你观察的好仔细。” 话落,他目光却不自在的落在叶韫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那手指纤长骨肉分明。 他袖中的手指微动,他又忍不住想拉她的手,捏一捏。 上了瘾一样。 他眼睫一颤,岔开话题:“所以你知道你能买下他。” “如果买不了呢?” 叶韫挑眉,慢悠悠说道:“我说了,有眼缘。” 洛维泱一愣,扑哧一下笑出声。 她认定这人有她想要的,如果不能买,自然是抢了。 “哈哈我懂了。” “只要自己想做的,方式只是手段,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吧?”他眼也不眨的看着叶韫。 这句话问出,心里却似乎在问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叶韫并未多想,只笑道:“然。” 马车在郊外停下。 叶韫掀开马车帷裳,就见青三带着一个站立不稳的人在外面候着。 那人面色苍白,竟难得有一张好皮囊。 哪怕脸上有多处青紫血痕也难掩风姿。 只是男子双眼满是戾气不逊,倒是冲散了不少这副样貌给的明艳。 叶韫静静看着男子,就见洛维泱从她身后探出头。 他愣了下。 想是也没料到被人在地上群殴的人,长相竟然还很不错。 他偏头看向叶韫。 几乎是瞬间想起两人方才的对话,后知后觉想起,叶韫竟是想过抢他? 他抿着唇,眼睛瞬间就冷了几分。 叶韫似毫无所觉,只看着那人淡淡开口:“你姓余?” 余守常被青三买下强行换了件干净衣服,一路上几乎是拖过来的。 青三虽从头到尾都很低调,但同是习武之人,很明显就能看出他武艺远非自己能比,除了一开始言简意赅的和牙人说了几个字,几乎一路上都未曾张口,只偶尔看他的眼神却像是一瞬间能看到了他骨子里。 这个人,俨然非寻常人家能用的起。 那他嘴里的主子就更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了。 一个迎君城主便可欺凌他如玩物,可如果被青三所谓的主子盯上? 一股莫名的恐慌早就席卷了他。 他自来都是坚定的,哪怕被陷入猪狗一般的境地,也期望着万一,可现在呢? 他很清楚,如此大费周章买一个废物一样的他,必然是看中了他背后的寓意。 如果最终都是失败,他怎么才能报仇? 他一瞬间怒从心起。 如果只能苟延残喘被这些权贵磋磨,那他们也休想从他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他绝不屈服! 可他没想到青三的主子是这么一个人。 马车上的人,只淡淡掀开帷裳看他,那双沉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却可以瞬间将人陷进她眼里那片浓墨般的深潭,让人无端自惭形秽。 哪怕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一副上好的容貌,而她仅仅面容普通,仿佛人堆里的不起眼的路人一般。 他呆愣的看着叶韫,周身戾气一瞬间消散。 这人。 这人无需觊觎他什么东西,这是真正金尊玉贵供养出的人。 受的上万千世人去顶礼膜拜。 洛维泱看那小白脸还看着叶韫发呆,冷笑都快溢出来了:“怎么,被打傻了不成,再看眼睛给你挖了!” 余守常这才回过神,看向满是敌意的洛维泱,又是一愣。 少年虽然长相也不及他,仅清秀模样,但一双眼睛似溢满桃花,眼尾上翘,哪怕泛着冷意看他,也依旧耀眼璀璨。 一身气度更是宛如明珠入世,遥如明日! 这也不是寻常人该有的。 他微微皱眉,不知怎么能招惹到这两位人物。 青三看他傻了一样,似早就习惯这种场景,他冷声提醒:“主子问你话,回答。” 余守常抿了抿干裂的唇,回答:“我叫余守常。” 叶韫淡声说道:“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 余守常一愣,没想到叶韫一上来就是这句话。 他沉默。 叶韫也没催促。 片刻。 “......你,您有什么条件?” 他垂头补充:“我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您看的上眼的。” 叶韫只道:“我知道你和于叶有关。” 她说的很肯定,仿佛她早已经确认,现在只是来要结果。 “我可以承诺,你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为你达成,且,于叶不管留有多少财宝我也不会动,我只要他的手记。” 余守常诧异看她。 他隐隐觉得出叶韫并非贪图所谓宝藏,但他没想到她要的竟然是于叶的手记。 于叶手记给旁人自然是难得的珍品,但对于她而言,顶多也就是置于她宝阁的物件罢了。 他踌躇片刻,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以她能力只要花费点时间,迎君城不过那么点大,他藏起来的手记怕是也能找到二三。 叶韫能给他选择,其实是在帮他。 是的,在帮他。 他自小比旁人对别人情绪敏锐,所以才能成为这一代于叶的“守门人”,他隐隐感觉的到叶韫对他流露出了善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确定他就是于叶门人,不是诈他,而是肯定。 这般贵人愿意帮他,总归是好事。 只是。 他看着叶韫小心措辞,生怕一不小心被自己搞砸了叶韫的那点余地:“您要帮我报仇我自然感激,只是我也不想瞒您,很多人怀疑我手里有于城主隐藏的宝藏,实则这所谓宝藏我从未听说,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1. 第 51 章 也没和他争执这个:…… 也没和他争执这个:“此事我只是提醒下你,纵然我向着你,你总归是君王,也总要独当一面,我也有不在的一日,你莫要太依赖我。” 洛维泱心下一慌,眼里便漏出几分惶然:“你这是胡说什么,你这人怎么又这样,说好不胡说八道了。”叶韫靠在软垫上,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觉得还是不能太过惯着了,继续说道:“我说的这话,和之前那般磨砺你所说的话不同,我确实无法一直陪着你。” “你是君,我是臣,如果你事事依赖我,不说我是否会把持朝政,朝堂那些人心便不会信服于你,你就不会成这大宴真正的君主。” “再者,我比你年长,说不定哪日累了,就告老还乡了,不可能一直帮你处理那些朝政。” 她见少年清瘦的脸颊,虽看不清颜色,但明显难看了很多,最后还是说了句:“人这一辈子,总归是要自己走下去,旁人迟早要离开,能陪你的,仅仅是一段路罢了。” 洛维泱嘴张了又张,脑海里一片空白,平日被太傅感叹聪颖的脑子跟浆糊一样,满脑子都是她说的“会离开,会离开。” 对啊,她就算不冷淡他,就算冰释前嫌,就算会对他好,也只是一段时间,这个时间是一年两年,还是多久谁都不知道。 她总会离开。 离开后呢,他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龙椅上受万人朝拜?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感受不到当皇帝的乐趣。 他只觉得冷。 就像在在鹿山村子,他站在那颗松树之上,他欣赏不来那些高处的景色。 他看的到的只是孤冷。 他眼底微红,说不出心中的难受。 只是觉得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好让叶韫一直陪他的理由。 叶韫看少年傻了一般的模样,本漂亮的眼睛此时暗淡无光,她看着也难免心软。 洛维泱近日好不容易有些少年朝气,突然这么沮丧让她也有些不舒服。 一方面她也知道不可再纵着他,自己迟早要离开,一方面又觉得时日还早,他这幅样子她着实不喜欢看。 她终是叹气:“你莫胡思乱想,我只是说一个假设。” 又道:“说不定你再长几岁,就嫌我烦了,还想早点逃离我呢,你还小。” “不会!” “永远都不会!”他睁着一双琉璃眼看着叶韫,里面是少年最纯粹的赤诚。 叶韫一愣。 那双眼赤诚纯净,不落一丝尘埃。 明亮透亮的她都觉得有些不忍。 余守常的家在迎君城外不远的一处林子里。 所以不用赶城门宵禁,他们慢悠悠趁着夜色进了门。 这间宅子不是余守常这批留守的人一直守护的于叶私宅,只是做为守宅人居住的偏僻院落,所以并不大。 余守常边开门边说道:“这个宅子比较小,平日就只是我们这些“守”字辈的人单独居住,到我这一辈就是剩下我了,这几个月不在家,家里估计有些脏乱,你们担待下。” 叶韫进门,环顾着这过分朴素的院落。 院落看着极为简单,规整的四合院,只有前院有一颗高大的迎客松,连假山流水都无。 身后余守常还在说话:“手记都在于城主私宅那处藏着,现在那里估计还有刘然的人看守,不好取,您再等几天,我想办法拿出来。” 此时夜风微凉,叶韫仰头看着那颗迎客松。 那颗松树枝干粗壮,郁郁苍苍,显然种了数年。 一双漆黑的凤眸静静扫过这四方院子。 许久,她看向余守常,声音清淡:“你可曾看过你看守的手记?” 余守常一愣,眼睛一眨,迟疑着回答:“其实按规矩,我们是不能看的,也不是说真有财宝,祖训是说怕翻阅导致破损或者遗失。但,我确实看过。” 他眼神晦涩:“当初我其实也以为这只是托词,不然怎么能那么多人想要,以至于......” 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遭遇,他也恨过,所以在最难的时候,也不顾祖训打开了竹简,妄图真能找到所谓财宝去报仇。 可是等他打开他才发现,所有的戒律真的只是为了保护那些文字,从来没有任何宝藏。 多可笑。 为了所谓的传闻,他们这一辈人隐姓埋名,从来不敢好好生活,可随着他们是于叶一方宝藏持有人的谣言越来越多,很多人不得不离开,到现在,就剩他一个。 他苦笑的看着叶韫,对着叶韫沉静的目光,他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真的,我全看过了,只有于城主生活手记,什么都没有,所谓财宝从来不存在。” 叶韫却静静看着他问道:“你为何一直称呼于叶为城主?” 他们身为于叶侍从,按理来说应该叫于叶,主上。 余守常一怔,迟疑说道:“我也不知为何,自我辈开始就一直称呼他为叶城主。” 他思索着喃喃自语:“对啊,迎君城的城志纪要,从来没有于城主的记录,不然我们不能安稳这么多年。” 而世人对于叶称呼,除了谩骂他是狗贼的,称呼最多的也是叶王,从来没有人称呼他为城主。 余守常不明白,叶韫眼中却掠过某种情绪。 此时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落中央,落在不远处洛维泱的眼里就有些碍眼。 他上前,看着余守常依旧专注的盯着叶韫,那双眼睛被月光照出点点星光。 他眉头一皱,忍不住插话:“那个院子能主人吗,我看还算顺眼,今晚我们住那边吧。” 他下巴微抬,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 余守常这才眼神从叶韫身上挪开,看着一脸不愉的少年:“那边是客舍,可以住,只是寻常没人住过,需要打扫一下。” 洛维泱冷冷一点头,并没有看他,转头却对着叶韫热切道:“最近都没好好休息,等打扫好了,咱们也好好洗漱一下。” 那副变脸模样,让余守常也是一愣。 他眼神落在了洛维泱身上,片刻,又敛眉静默。 叶韫一想,自从掉落鹿山,洛维泱都没好好洗漱过。 之前有伤在身,后来伤势大好,又没有条件。 对于被叶韫也养尊处优养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的洁癖叶韫也了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2. 第 52 章 身上衣衫被水渍浸湿…… 身上衣衫被水渍浸湿,他却感受不到丝毫冷意。 他近日和叶韫亲密惯了,再加上心情烦躁,都没注意到叶韫房间门紧闭,两个丫鬟都站在外面。 看他风风火火冲过来,两个还是新手的丫鬟愣住,连上来行礼都没有来得及,更别说拦人。 就见洛维泱“砰”的一声推开了门! 这里客房都不大,不像他们往日的房间还有屏风遮挡。 就算是沐浴,也只是在房间中间放着浴桶罢了。 所以洛维泱一推开门,就看见雾气氤氲中叶韫挂着水珠的莹白肩背。 其实叶韫也听到他来的脚步声,只是刚在想事情,等听到是他急切的脚步声时,洛维泱已经快到门口。 不过想着外面有丫鬟守着,应该没什么事,嘴一张,正待出声让他门外等候,就听见门被突然推开的声音。 饶是叶韫,那一瞬间都被惊住了。 她侧过脸,厉声呵斥:“关门!” 整个房间热气环绕,空气中都是湿润的潮气。 洛维泱不知怎么的一瞬间涨红了脸,直愣愣的看着叶韫光#裸的肩。 等听到叶韫蓦然生冷的声音,才回过神,慌乱的赶紧关门。 叶韫脸色更难看了。 一字一顿:“我让你,出,去,关,门!” 那声音跟淬了冰针一样。 洛维泱这时候脑子像是木了,一片空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哦,啊,我,我,对对,我出去。” 他手忙脚乱都赶紧开门,但手控制不住发抖,拉了几次都没拉对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挠门。 在房间温度极速下降中,他才终于乱七八糟拉开门,临出门还被门槛绊了一跤。 几乎是给摔出去的。 饶是这样,他记得叶韫命令,还翻身爬起来,趴在地上把门给拉上了。 叶韫本怒极的气,被这货几次傻子似的行为给散了一大半。 要不是现在情形不对,她都想扶额叹气了。 如果被这种傻子看破自己秘密,她真的能气死。 她倒是没担心洛维泱发现什么,毕竟她坐在浴桶里,只露了一小片肩膀,洛维泱能看到什么才奇怪了。 只是没发现归没发现,但这事的出现,还是让她警醒起来。 她沉着脸慢慢穿上衣服,等收拾妥当,才张口:“青五。” 青五悄无声息落下,单膝跪地,只是那高大的身子怎么看怎么心虚。 许久。 “下去领五十鞭再来。” “是。” 地上人瞬间消失。 叶韫静静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 屋外的洛维泱涨红着一张漂亮脸蛋,眼神飘忽不定,他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本随意穿的外袍更是皱巴的不成样子。 他身后跟来佯装成侍从的影卫,连头都没敢抬。 洛维泱站在外面拉扯着自己乱糟糟都衣服,踌躇片刻。 跟着拔腿就跑! 终于出来打算立规矩的叶韫,就见一道身影飞奔跑过。 “......” 叶韫刚酝酿的话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想着待会等洛维泱来了再谈也行。 没想到,洛维泱这一跑一晚上都没再来。 这边,落跑的洛维泱跑到房间连喝好几杯茶水,却怎么都浇不灭脑子里旖#旎的场景。 叶韫白皙的肩背露在外面,挂着水珠,被热气蒸腾的粉嫩莹滑。 浓密的黑发随意垂落在浴桶外。 她微微侧着脸,鼻梁挺拔而俏丽,红唇轻启。 黑与白,红与黑。 他呼吸紧促,干咳的感觉上涌,又立马端起茶壶,连杯子都没用,直接端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他大口大口吞咽,却掩盖不住胸口如雷般的心跳声,心慌又难耐。 这种莫名的感受太熟悉了。 只是比之以往更加汹涌澎湃,他手控制不住颤抖。 他完了,他完了...... 他心里无声自语。 仿佛早就知道自己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浓雾一般的热气中,他缓缓推门而入。 目之所及朦胧又勾人心弦。 那人正在沐浴,却好似并没有听到他推门的声音。 他一步步靠近,一股难耐的冲动让他控制不住的抬起手。 她自顾自的撩起热水,慢慢倾倒在肩头。 柔滑的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 一寸寸慢慢抚过她那片莹润肌肤。 他突然感受到熟悉的干#渴。 这次他却不曾隐忍,按着自己心意将颤抖的手落在那片肌&肤&。 轰! 那一瞬仿佛被火油浇筑的火焰,他只觉得心里灼热的仿佛要化了。 他呼&吸&急&促,浑&身&发&麻。 那人低低笑了。 声音却不似往日那般冷淡,带着&诱&人的清悦。 钩&子一样。 可他不敢动,只难#耐的用&力摩&擦那片肌&肤。 感受到手心的莹&润,他妄图用这点接触&疏&解自己心里的ke&望。 那人笑声却更大了。 她侧头看他。 鼻梁俏丽,红唇&含&珠。 一双凤眸含着浓浓的笑意,她自&下而上倪着看他。 风&情尽显。 他呼吸越加急促,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迫切着看着她。 那人缓缓起身。 她转过身,勾着唇,缓缓靠近他。 他失神之际,一双滴着水的手突然搭上他肩膀猛地一勾。 他便身子一软,直直倒向她。 随着她一同落入水中。 温热的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慌忙拉着她往水面上游。 他好不容易带着她浮上水面,就见窄小的房间已经变成他的寝宫。 两人正在他的浴池中央飘着。 只是这水池也莫名变大变深了许多。 一眼望不到头。 他拉着她的手,想带着她往水池边上游。 却感受到她突然靠近自己。 湿滑的手臂顺着他腰#腹探入他衣衫内。 腻滑,灼热。 他呼吸一紧,双眼在一瞬间的刺#激下,泛出泪,他呆滞的看着她那片越发殷红的唇瓣。 干涸的喉咙更加渴#望。 那人却像看透他的想法,唇角的笑意更浓。 在他如雷的剧烈心跳中,她缓缓靠近,那两片诱#人的唇瓣离他不过毫厘,却戛然而止。 那双凤眸含着浓浓戏虐,仿佛在嘲笑他的笨拙。【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3. 第 53 章 少洛维泱继续直愣愣…… 少洛维泱继续直愣愣点头,转身又一头扎进床上。 床上他没让收拾,身上的衣服更是换都没换。 影二几人纠结的更明显了。 叶韫这一晚睡得也不安稳。 梦里消瘦的少年一遍遍叫她。 “阿兄,阿兄......” 他声音沙哑,双眼充血,整个人颓唐的仿佛老翁。 她猛地惊醒。 她坐起身,呼吸间还是属于黑夜的清凉。 不知过了多久,她走到窗前,屋外漆黑一片,似有虫鸣风声回荡在院子里。 昏暗的月色下,院外的迎客松依旧能透过院墙,看到半个身子。 清风吹来,它微微摇曳。 “阿兄,你是铭于史册的无双圣者,那我就是树上的一片叶,年年岁岁可常伴你左右。” “傻孩子,叶易落,怎可长伴?” “那我就当迎客松上的一片叶,万古长青,你可别又忘了啊。” 她摇头缓缓叹息。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到现在才发现那个傻孩子真的一直在以他的承诺陪伴她。 她到底亏欠了他。 正在她慨叹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 屋外几道熟悉的身影自窗外掠过,并未刻意放轻脚步声。 叶韫眉头一紧。 她打开门,看向洛维泱房门口。 洛维泱的影卫正把一个碗往洛维泱的侍从手里塞。 那人衣衫不整,显然是临时被拉起来的。 叶韫眉头一皱,走过去,轻声问:“出了何事?” 影二跪下:“是小少爷,他,他......” 影卫不善说谎,并且别说叶韫位高权重他们不敢违逆,就是小皇帝那一根筋的维护谁还敢对叶韫不敬。 只是小皇帝今日奇怪的反应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虽然小皇帝极力遮掩,但对于心细如发的暗卫来讲,都有点小儿科。 他们只是诧异,这些不过是男子成长的正常反应,小皇帝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什么。 虽然,好像,按照他们的记录,小皇帝好像确实是头一次? 难道是不懂? 以为自己知道真相的影二,了然的同时,也觉得好笑。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叶韫自然不知道他丰富的内心活动。 只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就料到洛维泱出了事。 她直接推门进了洛维泱房间。 没想到一进屋子,她就看见屋内所有窗户都敞开着,整个房间都流淌着寒凉的晨气。 叶韫胳膊上寒毛都立了起来。 这房间竟然比外面还冷! 透过微弱的月光,她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床铺被褥还挂在浴桶上滴滴答答滴着水。 叶韫眉头微皱,快步走到床边。 果真! 洛维泱裹着衣服就睡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她一惊,伸手就要拉他,却没想到入手竟是冰凉的水渍。 他还穿着湿衣服? 那一瞬间,叶韫觉得自己的好涵养都要气没了。 昨晚他冲撞她沐浴,她还没来的及收拾他,他倒是敢自己作贱自己了。 饶是聪明如叶韫也不免想差。 毕竟她现在眼里的洛维泱真的有种作天作地的劲儿。 听话是真听话,作人也是真作人。 他这般模样,她只能想到他是不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怕自己讨厌,先下手惩治自己。 她能这么想也是因为洛维泱确有这种前科。 当年因为他整日就喜欢养猫养狗,她怕他玩物丧志,一直反对,不管他怎么哭唧唧她都不松口。 后来她看他把那群小东西送走,以为他答应了,没想到没过多久就让她发现他还偷偷留了一只。 可还没等她发作他,他就自己抱着那个黄色小猫大晚上坐在她寝宫外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那天下着雨,虽然她也没让他淋多久都雨,但奈何那时候的洛维泱身子不是一般的差,第二日就发了烧。 她知道这小祖宗天生有一股子倔劲儿,都已经打算松口,没想到他却在知道她碰到长毛动物会长疹子,倒先退了步。 本还坚持的小娃娃病还没好,就让人把小黄猫送出去了。 自此再不提养猫狗。 想到此,她由不得多想这人是不是又自己吓自己。 真是又气又心软。 她也没打算怎么罚他。 自从这傻子为了救她放弃自己整个朝堂布局,又差点在鹿山送命,她对他总心硬不起来,由不得纵着几分。 毕竟,她...... 她拉人的手一顿,少年却迷迷糊糊醒了。 洛维泱迷茫的看着叶韫。 此时天光昏暗,叶韫整个人还陷在黑暗中,面容模糊。 洛维泱却像是吓了一大跳。 他瞪大了眼,惊的身子一退。 “你,你......” 他脑子空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韫却没耐心,她皱眉,烦躁的问他:“你折腾成这样子是做什么?” 折腾?折腾什么? 少年脑子里却满是梦里两人翻江倒海似的沉沦。 他脸又红又白,眼睛被胸&口上涌的热气冲击的一瞬间湿润。 透过月光,湿漉漉的可人怜。 叶韫一顿,咬牙又是恨声说道:“莫要装可怜,你多大了,犯了错你找我认错便是,做什么作贱自己,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更生气!” 洛维泱看着满是怒火的叶韫,愣了愣,才反应出来,这不是做梦。 叶韫真的在他房间里。 他们还在这个简陋的客舍。 只不过,令他诧异的是,他从未见过叶韫发怒。 在他记忆里,她总是沉稳有度,无论何时,都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从容。 何时见过她生气? 可不知为何,看着她生气,他却不害怕。 比起他刚刚躺下再次梦到的那个一身寒霜,面容淡漠寒凉,让他再也不要出现,不要恶心她的叶韫。 他觉得,这般的叶韫有温度极了。 他瘪了瘪嘴,梦里的害怕,心里的积压许久的忐忑,让他眼泪看着就要往下落。 叶韫一惊,厉声喝道:“你敢哭试试!” “不许哭!” 洛维泱一怔,唇一咬,赶忙仰起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看着叶韫。 仿佛在说,我没哭,你别生气。 叶韫一窒。 不知是冻得还是,此时他肤更白,唇更艳,精致的轮廓被黑暗雕琢出完美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5. 第 55 章 半夜,熟睡的洛维泱…… 半夜,熟睡的洛维泱悄悄爬起来。 也不点灯。 他坐在桌子跟前,拿出一面琉璃镜,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眉眼精致,皮肤白皙,最近养的也是唇红齿白,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自小比旁人在意自己的容貌,也就这两年因为忙于和叶韫夺权,没什么心情看自己的脸。 现如今既起了旁的心思,那这脸就很重要了。 这几日,他夜夜爬起来看自己,对着镜子做着各种表情,务必让自己每个表情都足够诱人好看。 可是...... 他皱眉,叶韫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此油盐不进! 他坐直了身子,手一挥。 影一悄然落下,洛维泱唇微动,却没有一丝声音:“孤样貌如何?” 影一摘下面上黑巾,露出一张普通的让人看过都记不住的脸,也无声回答:“回陛下,陛下英姿无双。” 洛维泱皱眉不满:“这世间还有比孤样貌好的人吗?”,他强调:“说实话!” 影一目光更真诚:“回陛下,陛下容貌当属天下第一,属下从未见过比陛下容貌更好的男子。” “男子?”洛维泱刚舒展的眉,又拧的更深。 影一补充:“女子也无!” “这样啊......” 少年脸色一缓和,又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许久:“确实没有瑕疵,好看的很。” 他回头,平静道:“那你说,叶韫,为何不动心?” 这话,几乎是一字一眼砸进影卫眼睛里。 少年平日一双对着叶韫满是含情的桃花眼,现如今却黝黑的仿佛沉浸暗夜的墨,赤裸裸昭露出自己那份蛰伏已久的心思。 不知是影卫从小锻炼的面瘫功夫太好,还是早就从少年那些不为人知的举动中知道了答案。 因此,哪怕头一次听到洛维泱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心思,影一也显得极为平静。 几乎只是停顿了一瞬,便继续无声回答:“属下愚钝,不知丞相心思,不过,丞相对陛下确与旁人不同。”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他抬眸,静静看着那面和叶韫相连的墙面,沉默许久。 若不是清浅的呼吸声还在,那坐着的少年真就和泥塑的人偶一般。 这一刻,少年身上再无半分稚气,一身冷凝气息似比寒夜还刺骨几分。 不动心便不动心罢,就让我试试,一次就好。 “别讨厌我。” 接下来三日洛维泱倒是真如自己所说,大好了。 也开始戴□□,在屋外转转。 对余守常也没那么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了。 只是对叶韫来说,他的毛病是更多了。 少年穿着单薄的水粉衣衫,扶着院墙,楚楚可怜对着不远处的叶韫轻唤:“叶韫,我头晕,走不动了~” 说完还委屈的咬着嘴唇巴巴看她。 叶韫额头青筋微跳。 又来了。 她负手静静看着,神色无悲无喜。 直到洛维泱摇摇晃晃仿佛马上就要倒地,才慢悠悠走过去,刚走到洛维泱身前,少年就像瞄准似的往她身上倒。 叶韫熟练的接住他:“天天头晕?” 洛维泱头柔弱的歪在叶韫肩膀上,举起自己白皙的手腕递到叶韫眼前:“我刚病好,还虚弱着呢,你看我都瘦了好多。” 阳光下,那手腕白皙透亮,血管在细腻的皮肤下透出淡淡的青色,仿佛上好的白玉盘内盛着的碧玉,分外好看。 叶韫漆黑的凤眸在那手腕瞥了一眼,目光却落在洛维泱脸上。 少年本就肤白颜嫣,虽而今戴着□□,但白皙如玉的肌肤衬着那双猫眼般剔透的眼睛更加水润,一身水粉衣衫松松穿着,露出白皙脖颈儿,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整个人仿若被镀上一层朦胧金光。 透亮精致的不似真人。 此时少年漂亮的桃花眼柔柔看着叶韫,看似懵懂又似含情。 叶韫与他对视片刻,才轻启唇:“你最近乱七八糟颜色的衣服哪里来的?” 少年柔情似水的目光一顿。 又听叶韫继续唤道。 “景山。” 洛维泱身后跟着的青衣侍从赶紧上前。 叶韫目光移到他身上,沉甸甸一落:“你主子大病初愈,你就如此照顾他?穿的这般少,是嫌他好的快了不成?” 伪装成贴身侍从的影三,也就是景山跪下:“小的知错,是小的照顾不周。” 叶韫将洛维泱推开,她身后跟着的侍从一字排开,上面都是布料上乘的精致男子衣袍。 洛维泱看着脸色却难看起来。 呵,是很好,除了厚重了些。 “咱们马上就要进城,我看你的侍从也是不会置办衣物的,我就替你备好了,过两日就穿着这些吧。” 洛维泱坐在房间里看着屋内摆放的新衣物。 跟前站着洋装背景板的影卫。 少年半响冷笑出声:“谁说这个法子有用的?” 影三默默跪下,慢腾腾递上怀里放着的册子。 册子上赫然写着《龙阳之惑》 洛维泱脸色更难看,唇角一扯:“这种小馆之流,你也敢拿来给孤?” 影三僵硬的面庞差点破功。 前几日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什么只要有用,法子哪有贵贱之分。 “你自己看,叶韫现在就差把孤是不是烧坏脑子砸到孤脸上了。” 他现在都不能忘了,叶韫沉吟片刻,走之前留下的话。 “这种粉嫩衣衫女子都很少有人穿了,着实......” 着实什么?着实你个头! 木头一样! 少年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恨不得咬她一口。 咬...... 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什么,本还炸毛的少年,一瞬间又红了脸。 他咬了咬唇,漂亮的眼睛浇了水一样。 叶韫今日抱他的时候,离得好近。 她眼睛怎么那么黑,那么亮,不像他眼睛仁儿都是浅的。 脸也白,嘴唇颜色还好看,不薄不厚。 真是的,说话就说话,唇一动怎么那么好看。 看着好软..... 也不知道亲他的时候会不会...... 他越想越偏,手指无意识攥紧。 让影□□下,他翻出之前影卫拿来的男子春宫图。 再次打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6. 第 56 章 “现在我才是于家未…… “现在我才是于家未来家主,可你活着,我便寝食难安。” “于家如今已是吴国三大家之首,你的价值尽了,该退了。” “这碗鸡汤是我让人给你专门炖的,喝了罢。” “长兄。” 面前似乎还能看到那傲慢的少年,他微抬着下巴,明明稚嫩,却还硬撑起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斜睨着眉说出诛杀之言。 叶韫面色漠然,脑子里场景翻涌如新。 突然见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发什么呆,怎么不喝啊?” 思绪被骤然拉回。 她目光落在洛维泱转瞬即逝的手上,一顿,猛地伸手过去拉住。 那本该白皙光滑的手心多了好几个红肿的包,和新填的刀痕。 叶韫眸色一寒:“怎么弄得?” 洛维泱没想到叶韫眼睛这么毒,一瞬间就看到了他手上的异样,没等他反应过来把手继续藏便被叶韫给抓住了 他挣扎着想抽回去,叶韫手劲大的却根本抽不回去。 他看着叶韫遍布寒霜的脸,只得讷讷开口:“我,我就是,炖汤的时候不小心,弄得。” 炖汤? 叶韫皱着眉,低头看向那碗金灿灿的鸡汤,声音难得带上了不确定。 “......这是,你做的?” “为什么?” 他是皇帝,为什么要炖汤? 这种下人的粗活何时需要他亲自做了,她不明白。 说实话,叶韫虽然当年死的憋屈,但这里面未尝没有她的放任。所以纵观她一生,她可以算的上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 女扮男装享尽了一个世家长子应有的荣耀尊崇,哪怕在外游历多年,也从未受过半分苛待。 她会的一些所谓生存技艺,从不是因为环境逼迫,叶韫自来对任何新奇事物充满探索欲,哪怕她有诸多使命在身,对她而言也不过尔尔,她从不担心成就,一生所求不过畅快肆意,当年她也几乎以为可以实现。 只是,造化弄人。 而今生刚苏醒不久,就被叶家接回,后弃家投戎,金戈铁马,执掌大宴。 叶韫两世为人,受到生命存活之难,但于心中所求更多的人来说,皆是荣耀勋章。 她未曾真正受过生活之苦,更理解不来为何这些事情会和他们有交集。 还将自己弄成这般伤痕累累的模样。 洛维泱眼神游移一瞬,被叶韫抓着的手指微微蜷起,片刻,对上叶韫疑惑的眼神,状似随意说道:“我就是,就是无聊想试试。” “试试?”叶韫顿了一下,眉头拧的更深:“试试需要把自己弄受伤?” 少年本就不擅长对叶韫撒谎,看叶韫不悦看着他,只能垂着眼小声说道:“我就是想让你尝尝我给你煮的的汤。” 叶韫默了一瞬,看着少年沮丧的神情,与方才兴高采烈的激动不同,现在少年耷拉着脑袋,仿佛犯了错的小狗。 她垂眸又看向那红肿的手心,松开,目光再次落在那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鸡汤。 拿勺子缓缓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鸡汤还是热的,入口味道一般,但难就难在,这竟是正常味道。 她抬眼有些惊讶的看向少年。 少年正瞪着锃亮的眼睛巴巴看她,看她表情急忙问道:“怎么,难喝吗?” 不等叶韫回答,他又急匆匆皱眉补救:“我,我尝着还可以啊,对对对,我今天也知道怎么回事,尝不出好坏了,难喝也有可能。” 他说着就要伸手:“你,不行你别喝了,我下次做好点你再喝吧。” 叶韫挑眉:“我也没说难喝。” 鸡汤味道确实不够浓郁醇厚,但也咸淡适中入口鲜香。 这,不是一次就能做成功的。 哪怕天赋过人。 叶韫眸光不动神色的自少年红肿的手心掠过。 “以后莫做这些了。” 少年还没燃起的笑意就被叶韫这句话压住。 他扯唇干笑:“不喜欢是不是?” 叶韫摇摇头:“你做的不错。只是你是一国之君,心思该放在治国之上,况且你万金之躯不该做这种内宅之事。” 她声音一顿,叹声道:“现在朝中魑魅魍魉横行,我以为你知道什么是该做的。” 换言之,这种事就不该你做,你拎不清了。 “我只是给你做碗汤,顺手的事,何至于说这般话。” 少年眉眼微垂:“你要整治朝纲,你要我扶摇而上,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做好。” “只要你想,你要什么我都听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看着叶韫,声音平静,却满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这是一个少年最真挚的承诺。 叶韫自然也能听出来。 她凤眸微动,沉沉看他,正对上少年专注的眼神,他扯唇却不含笑意:“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剩这些,我想对你好,不行吗?” 叶韫一怔,心里怪异感更浓。 不行吗? 她这两世都是站在刀尖上为自己谋划,在她的认知里,所有的精力都只应当放在有意义的事上,不管是要学的东西,还是结交的人,莫不是图其有用罢了。 什么叫对你好?其实她并不懂为什么洛维泱似乎总对她总有莫名期待,这种期待热烈到她这种冷心冷肺的人都不容忽视。 她以为给了他人人都想要的东西就是最好的,却不想,他却愿意洗手做羹汤,只为对她好? 少年已经回房,叶韫一人坐在房间里,目光从信纸上挪开,过了许久,她张口:“把鸡汤端过来。” “主子,需要热一下吗?” “不用。” 侍从从旁边托盘里端过来那碗鸡汤,叶韫轻舀一勺,喝下。 鸡汤有油脂,并不凉。 她将那碗鸡汤喝完,看着碗底,轻轻笑了。 也许,鸡汤也没那么让人生厌。 洛维泱气嘟嘟坐在房间生闷气,就听侍从说叶韫让人给他送了东西,要不要看看。 他一愣,觉得无非又是那些“有用”的东西,心里觉得委屈:“放桌子上就行,看什么看!” 伪装成侍从的影三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在发脾气,可他更知道主子心思。 可不敢真的把这东西放在桌子上。 不然,一会不知道怎么怪罪他们。 他上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7. 第 57 章 哪里来的撒娇包。 …… 哪里来的撒娇包。 叶韫知道他装的,但看着本该金尊玉贵的手遍布伤痕,还是低下头,轻轻吹了吹。 她头戴高冠,一袭宝蓝色交领长袍,锦衣宽袖,一低头,白皙脖颈微露。 洛维泱看着那片肌肤,手心一阵微热的气息轻拂而过。 他手一颤。 叶韫一顿,抬眼看他:“真疼?” 少年却慌乱的把头微微撇开,耳根微红。 “不,不疼。” 不疼抖什么抖? 难道是药膏的问题? 叶韫有些迟疑,想着要不要换一个药膏。 就见面前的手又往她脸上凑了凑:“你再,再吹吹。” 而她正好低头。 那手便触到了她唇上。 两人具是一怔! 洛维泱呆滞的看着叶韫,看叶韫也抬头看他,才慌忙把手收回来,磕磕绊绊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带着□□,脸上还是白白净净,但耳根红的要滴血一般。 叶韫目光自那么过分明显的绯红上一扫而过。 还未开口说什么,就见说完话的少年猛地站起来。 飞奔而出! 这场景莫名有些熟悉了。 想到上次在她沐浴时闯入后少年逃难一样的模样。 叶韫轻笑。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有这么吓人?她又没说罚他。 叶韫坐起身,拢了拢衣袖,一顿,回头。 只见余守常正走到门外。 他目光自洛维泱消失的方向收回,正对上叶韫漆黑的双眸。 余守常一愣,赶忙低头恭敬行礼:“拜见叶公子。” 叶韫颔首:“有事?” 余守常从衣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叶韫:“之前说要给您取竹简,虽然您说您有办法,但我毕竟有求于您,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这两日我联系了自己一些朋友,打探到些消息,您看看有没有用的上的。” 叶韫拿过信仔细看了看,足足五页,上面仔细写了城内现在情况,城主刘然近日似乎要秘密举办一个拍卖会,参会人员全都是周边富甲一方的人物,不论地位,只论财富,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叶韫仔细看着上面那‘不论地位,只论财富’的几个字。 “刘然经常举办这种拍卖会吗?”叶韫问道。 “并不是。”余守常其实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沉吟半响,皱着眉补充:“不过自刘然继任,这几年迎君城确实有些奇怪,按说不管周边如何,迎君城一直富裕的堪比府州。” 说到这,他停了下,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叶韫,看叶韫并没有什么表情,他摸不准叶韫想法和能耐。 只得继续说道:“但据我观察,这些年刘然收敛贪墨的财物比之往任城主只多不少,但不管是城主府邸花销还是城中境况却都没多少变化,这种情况,要么钱财私藏或者转移,要么......就是用做它途。” 叶韫:“据我所知,这刘然并非低调之人。” 换言之,如果是钱财多到私藏或者转移,但那也是享受之余的事情,还是会有外露。 只能说,他的财物有更需要用的地方。 是贿赂上官,还是圈养军队,或是什么? 拍卖会,还不论地位,只论财富,敛财已经如此迫不及待,可见一般。 余守常眼睛眨了眨,表情如常,心里却一动,不过几日,叶韫就能说出城主是什么样的人,可见她确实已经得到不少消息。 亦或者她消息并不多,但城府极深才能做到分毫不露,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不管哪种,都说明这是真能帮到他的人。 “的确。”余守常眸子暗沉,沉声说道:“看似贤良,实则骄奢淫逸,手腕狠辣。” 叶韫似乎并没有留意他的变化,那双漆黑的凤眸只静静看着他,淡声道:“你似乎对迎君城城主很是关心。” 不然作为一个守门人,他了解的消息未免太多了,都了解到迎君城城主府邸花销了,这可不是正常的小心谨慎。 余守常眼底慌乱之色一闪而过,嗫喏两下正要开口。 却被叶韫打断:“我只听真话,假话就不必开口了。” 她也不等余守常整理思绪,似乎对他所谓心声真话也不感兴趣:“你可知那拍卖会何时举办?” “就在十日后。” 两日后,一辆由八匹白色汗血宝马拉着的华丽马车慢悠悠往迎君城走来。 每匹马都戴着红色金底护具,它们毛发洁白如雪,步伐一致,显然花了不少钱调教过。 而那头马,额系竟还戴着一块赤红血玉,血玉剔透莹润,在阳光下闪着明艳光芒。 整个马车前后围绕着数十位身穿玄色劲装的护卫,各个高大挺拔,目光如炬。 只是马车走的极慢,慢到旁边就算是个七八十的老妇都能轻松赶超。 此时烈日当空,守成的护城兵看着那群人,短短百米,都走了快一刻钟。 矮胖的那个士兵对一旁干瘦的同伴忍不住吐槽:“这哪里来的爷,架子这么大,就这速度,该不会是在里面睡觉吧?” “我觉得是,这都多少批人进去了,我看他们都跟没走一样。” 两个人早就看见这群人,无他,显眼尔。 他们迎君城本就富庶,见过的巨富豪商不知多少,但像这般就差把有钱写在脑门的可不多见。 守城本就枯燥,两个人絮絮叨叨嘀咕,估摸那马上行头能值多少钱的时候,这群人终于磨到跟前。 两人近距离一看,却一下愣住。 他们还是浅薄了。 这哪里是有钱,这是太尼玛有钱了啊。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能舍得让这么多金贵的宝马拉车,拉的怎么能是普通的车! 这就是一件宝车啊我滴亲娘! 想他们守城多少年,第一次见人拿夜明珠当马车顶装饰的,那夜明珠大的都要超过鸭蛋了! 就这大小,鸭子照这个大小下蛋,都得夸一句好鸭! 再看马车车帘上都是用指甲盖大小的浑圆珍珠串成,红色丝线内闪着金色光晕,显然里面还串着无数金线。 整个车身更不用说,上面遍布无数飞禽走兽,花鸟草木。 而这些画全都是用各色珍贵宝玉精雕细琢,宛若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8. 第 58 章 一只素白手腕,拿着…… 一只素白手腕,拿着玉骨扇轻触车帘,还没见人,四周却顿时一静。 无数目光对着马车。 众人屏息恨不得赶紧看到贵人模样。 那扇子却突然收回,还不等他们遗憾,就见那实在过分白皙手腕再次探出。 它轻轻一拢,将几串珍珠帘抓住,随意一拉。 “咚” “咚,咚” 无数浑圆雪白的珍珠自马车滚下,哗啦啦落了一地。 周遭人先是一愣,后一窝蜂全冲了过去。 “珍珠啊,这可值不少钱啊!” “你别挤我啊!” “我艹,哪个龟孙子踩我!” 一群子你推我搡的蹲在地上抢珍珠,乱成一团。 “哈哈哈,真是有趣,有趣。” 一阵带着慵懒的沙哑声音突然响起。 那声音如春风拂面,却满含矜傲。 众人抬头。 只见一身穿朱红锦衣的男子站在马车上,她骨扇轻拍手心,正一脸兴致的俯瞰地上争抢的人群。 如看猴戏。 她面如白玉,长相清俊,头上镶着赤红宝玉的金冠微微倾斜,身上衣衫更是歪歪扭扭好似要掉一般。 看地上人看她,她勾唇一笑,满含兴味:“抢啊,怎么不抢了,爷还没看够呢。” 她长相并不惊艳,周身气度却一眼能看出是金贵着养大的,无端隔开人群,显出云泥之别。 要说哪里最为突出,那双凤眸黑亮如洗,真真是好。 只是她看过来的目光虽是笑意,却满是鄙夷,一瞬间,似乎四下众人都只能是供她取乐的蝼蚁。 众人又怒又惧。 这种贵人他们得罪不起,但被无端打脸也难免生气。 除几个泼皮无赖,其余人都羞恼的起身往四周退开。 叶韫看着,眉梢一挑,嗤笑:“无趣。” 一句话,让四周人脸涨的更红。 她却似乎并不在意旁人目光,转身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酒楼,又四下环顾一番,懒洋洋道:“又是个没意思的地儿”。 她转身跨步从车上跳下,挥手将簇拥上来要给她整理衣冠的侍从挥开。 刚要进门,却听马车上又传出一声婉转的声音。 似男似女,难以分辨。 “爷~” 叶韫背对着众人的目光一黑,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时光退到当初答应洛维泱的时候。 她怎么就忘了这小祖宗最近惯会折腾自己? 她牙一咬,转身神色如常,还一副恍然的模样,轻笑:“瞧我,差点忘了我的小心肝了。” 她走上前,伸手揭开车帘,一只清瘦的手腕便递了出来。 叶韫柔声说道:“来,我扶着你,慢点下。” 不想车里的人拉着她手腕,娇声不依:“不要,都怪你,人家腰疼,现在都没力气了,你抱人家嘛。” 众人:“......” 他们是听到什么闺房密辛了吗?怪不得这贵人一身衣服乱七八糟,可见在路上过的。 啧啧,着实精彩啊。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贵人的相好,听声音有点粗啊。 叶韫额角青筋微跳,脸上笑容却越□□荡风流。 她亲昵的刮了刮马车里那人鼻尖,朗笑出声:“就你娇气,行,谁让爷疼你呢。” 叶韫伸手进去,马车里那人就立即柔若无骨的靠上去。 在马车上那人出声的时候,四周人就屏息等待,现在终于见人出来,一个个恨不得立即伸长脖子看个究竟。 只见一穿着浅绿衣衫的瘦高身影被叶韫抱出,那人看着瘦削,身量却不小,他轻靠在叶韫肩上,四周人看不清他长相,只看得见衣服样式。 嗯?这显然是男子服饰啊! “男宠?” 四周明显听到几声低呼声。 他们这种偏远小城,磨镜龙阳之好,听说的多,见的着实少。 只知道在贵人豪商之间常有,不想,今日竟见了真人。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看看这男宠是怎么个模样,听说能当男宠的都长得极好! 只是这次叶韫却没有停留,抱着人直接转身进去了。 空留背后一群眼巴巴的路人。 啧啧,不过不得不说,不说这贵人脾性样貌,只说这两人背影,一红一绿的身型倒挺好看的。 等进了房间,叶韫将还抱着自己等洛维泱放下。 洛维泱看着叶韫难看的脸色,也不敢继续作妖,倒是乖乖站好了。 叶韫坐下,抬眼看了他一眼:“谁教你的?” “什么?” 叶韫也不和他打哑谜:“那些腰疼的话,哪里学的?” 他才多大,虽说这两年她少有管教,但没说真放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词他还张口就来。 洛维泱一愣,眼神飘忽到一旁。 其实,他还真是有点故意。 他对叶韫的想念越深,越不能说出,就越想公之于众。 因此,虽然一开始说好的他陪着叶韫进门,但临到头了,他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叶韫有多“疼爱”他。 就私心加了那一场“腰疼”戏。 哪怕只是假的,那一刻他也是高兴的。 只是他行为上再放肆,也不敢真的让叶韫知道。 他赌不起一点差错。 现在冲动完,他也有些怂。 他咬了咬唇,漂亮的桃花眼小心觑着叶韫,小声说道:“我,我就是看书上那些小妾,都,都那么说。” 叶韫脸一黑:“小妾?” “啊,对啊。”洛维泱一脸我很乖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不是说,我演的是一个以色示人的花瓶吗,我怕演不好,就,就看了一些话本子。” 什么话本子就不言而喻了。 但少年睁着一双澄澈双眼乖乖巧巧看她,仿佛真的只是听她的话罢了。 叶韫:“......” 洛维泱近日别的不行,装样是越来越好了,没白费自己大半夜天天对着镜子演,现在睁着一双大眼睛,同时脑子放空,只在心里也不断暗示‘我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想的’,就这样‘真诚’的和叶韫对视,叶韫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沉默。 在她眼里,洛维泱还是个孩子,本来她也没打算让他演这个,都已经安排青卫去找一个听话的花娘。 至于洛维泱,她的想法是继续以她内弟的身份进城。 所有安排她都斟酌无误,宠妾这个角色压根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她万没想到会在这个上面出了岔子。 洛维泱一听要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9. 第 59 章 不少被跟前人科普的…… 不少被跟前人科普的人暗暗咋舌。 这真是把金子做屁股底下了。 多金贵的屁股啊! 可不是金贵吗,就这时候,突然听到正懒洋洋半躺着的清俊大少爷,半眯着眼皱眉,抱怨:“坐的爷腰疼,停下!” 轿子一停,她就推开靠在她怀里的美貌少年,揉着腰起身。 众人这才看见,之前两人衣服宽大,正好遮住了轿子上刺绣软垫靠背。 无怪大家现在能注意,实在是那软垫过于金灿灿了。 就阳光下看过去,都有些伤眼。 这,这怕不是用金子做的吧? 若说之前看着软轿大家还能说一声有钱,现在看着这垫子,谁不想竖起大拇指说一声。 “暴发户!” 而叶韫刚百无聊赖站好,跟前貌美男宠也跟着起来,正体贴小意的给她揉腰,一身软骨却仿佛想贴到她身上。 叶韫漫不经心四处打量,伸手搂过洛维泱,声音慢悠悠:“刚小二不是说这迎君城有趣吗,怎么什么都没有,钱都没处花。” 身后十来个提着“战利品”的护卫:“......” “就是,人家都好久没有喜欢的首饰了~”洛维泱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偷偷一笑,压低嗓子扭着身子道。 叶韫:“......” “......”四周围观者。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容易无语。 他们打娘胎里就没见过男的妖娆能比女人还过,只是这男宠确实美貌,虽然不适,却也不觉得难受。 洛维泱一身白底黄衫,朱唇雪肤,脸庞精致秀气,仿若春柳拂风,白霜映日。 他身量高挑,和叶韫身量差不多,此时柔顺依偎着她,一个男子,却无端漂亮的让人看着就起几分怜惜之意。 “哎呀,贵客贵客,您怎么还站在门口,别累着您,赶紧进来,小店有上好的茶水点心。” 叶韫停下的地方正好是一间门面极大的古玩店。 此时,一个身穿靛青长袍掌柜模样的人低眉哈腰的迎出来,招呼他们进去。 叶韫本身是背对着店门,听到声音才回头。 阳光正烈,她半眯着眼看过来。 那掌柜看终于让财神爷回头,急忙小跑过来,脸上笑的褶子更深:“爷,日头烈,您先进去歇歇脚。” 叶韫懒洋洋撇了一眼门牌。 《流芳古玩店》 “哦?可爷不想买古玩。” 那掌柜表情不变,依旧和煦:“哎呀,爷您这就见外了,您能来就是给小人脸面,您进去喝喝茶逛一逛,有喜欢的拿就是,没喜欢的,也全当给小的掌掌眼了。” 叶韫一乐,挑眉笑:“呦,这嘴是会说。” 她大手一挥:“得,今儿爷就赏你这个脸面,看看你这店的东西有没有你嘴这么漂亮。” 听到她答应,掌柜的急忙乐颠颠迎进去。 一进门就有几个小二端上来上好的茶水点心。 显然早就备好了。 不过茶水并没有直接端到叶韫手里,刚进门,叶韫身后就有一个护卫上前,从一个金灿灿的盒子里拿出一套白玉茶盏,让小二重新备了热水,才给叶韫泡了茶。 刘掌柜一脸如常的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不知道爷您怎么称呼?” 叶韫斜靠着椅背,懒洋洋回:“姓余。” “是余爷啊!这个姓好,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 叶韫:“哦?怎么说?” “余,不管是什么,只多,从不缺,这可不得大富大贵才能有吗?” “哈哈哈......”叶韫朗笑出声:“你这嘴,当个管事可是屈才了。” 她抿了口茶,下巴抬了抬:“然儿,去看看,有什么顺眼的就拿着玩儿。” 洛维泱眼睛一亮,小跑到叶韫跟前脸颊蹭了蹭她,喜滋滋道:“爷,你真好。” 他蹭完就撒丫子跑开,一头扎进古玩堆里。 叶韫笑意满面看着他,表面不动神色,心里却总觉得脸上莫名多了几分陌生的冰凉感。 而跑开的的洛维泱也背对着叶韫小小呼了一口气。 他心里给自己打气。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让她先习惯他亲近,总有一日,总有一日......” 那一瞬间,那双眼睛哪里还有一丝叶韫所熟知的娇软稚嫩,它暗沉的像封沉已久的深渊。 叶韫负手在店里慢悠悠逛,看着玲琅满目的古玩,眼神却像看着路边普通的玩意儿一般。 好半响才偶尔轻点下巴。 “这个。”“还成。”“它。” 她似乎只是无聊,看什么都百无聊赖,但只要是出声的,后面护卫还是会让人装起来。 一炷香时间,所有能放的桌子上都已经堆满了包好的字画玉器。 掌柜的红光满面看着一沓沓崭新的银票。 他刚要接过,就听叶韫不耐的声音传来:“我说掌柜的,原本我想着今儿个逛了一下午,也就你这家店模样顺眼点,估摸能有些看得过去的东西,才进来。” “可是......”她一顿,瞥了一眼四周:“就真的只能看的过去?” 刘掌柜一噎,其实他也看出来了,这贵客是都没怎么看上。 你看这地上,字画,玉器,木雕,什么都有,连个偏好都没有。 不过不差钱也是真不差钱,他这古玩店,论价格,如果在迎君城是第二,还没哪个店敢说自己是第一。 毕竟,他身后可是...... 他目光沉了沉,其实最近主子是挺缺钱的。 这也是他纠结的地方,所以才主动邀请人来店里。 如果人没问题,这次拍卖会好东西可不少,这能花钱的余爷可能给主子解决不少事情。 迎君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今日这余爷一进城他们这些有背景的人可都收到了消息。 现在一见,果真不是一般的豪富。 只是...... 他白胖的脸上笑意更浓:“肯定比不上爷您见过的宝贝多,也不知道爷家里是做什么的?让咱也学习学习,以后好歹有个主心骨不是。” 叶韫下巴微扬,眼皮一掀:“怎么,对爷家底感兴趣?” 刘掌柜赶紧弯腰打哈哈:“您这气度,一来咱们城,谁不好奇,也就小的脸皮厚,想看能不能日后蹭蹭您光。” 显然叶韫被他恭维的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0. 第 60 章 她捏着他下巴把玩,…… 她捏着他下巴把玩,近距离看突然觉着洛维泱怎么最近这么瘦,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声音却是依旧漫不经心:“拍卖会?爷见的没一百也有八十了,有什么意思,还不是那些个东西。” 刘掌柜小心端详着她神情,叶韫目光散漫,兴致缺缺,确实分毫都不动心的样子。 他心定了定,语气却更热络了起来:“爷您见的多,但肯定没见识过咱们城主的拍卖会。” 叶韫抬眸看过来,有些不信:“有什么不同?” 刘掌柜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别的拍卖会拍的东西只能说是珍品,但咱们城主的拍品,重在‘奇’!” “奇?”叶韫这才似乎升起一丝兴味:“怎么个奇法?” 刘掌柜含笑摇头:“不是小人卖关子,只是确实不可说啊不可说。” 叶韫皱眉,轻嗤:“别是什么噱头吧,爷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敢不敢,小人哪里敢在您跟前卖弄,咱这店虽然比不上别处,但在迎君城可是有些脸面的,怎么敢胡说砸自己招牌!” 看叶韫还是不信的模样,他继续说道:“其实这拍卖会也不是谁都能去的,一般人连听说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小人在这城里还有些脸面又和您投缘,我也不会说,您如果想去,小人这两日托人给走走关系,只是时间临近,也不一定能拿到帖子。” 叶韫轻敲桌面,似笑非笑:“给爷玩儿套路呢?还不一定能去?爷从出生起花的钱就不知道多少,还真没见过什么拍卖会我进不去的。” 刘掌柜赔笑:“小人自然知道您的能耐,确实是一票难求啊。”他看她一眼,小声补充:“主要是物以稀为贵,这拍卖会,非同一般呐。” 叶韫示意洛维泱起身,她站起来随意道:“你先看着办,不过爷最多就在你们这里待五六日,如果时间碰不上就算了,反正有的是地儿能花钱,白城有个赏珍会我家然儿正想去看看。” 说罢她拉着洛维泱就走了。 不打一会,那些侍卫将店里打包好的物件拿走。 店里一下就显得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1. 第 61 章 位居上座的男子沉吟…… 位居上座的男子沉吟半响:“既然这么爱花钱,不来我的拍卖会,可惜了。” 他那些东西,现在是越发缺钱供养了。 就看这余氏商行够不够钱砸。 连着逛了几日,洋装喜好轻浮的洛维泱都有些累了。 他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没想到逛街也这么累人,我再也不说批奏折是世上最难的事儿了!” 叶韫坐在他身旁,轻笑:“你不是说最喜欢批奏折了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觉得难了。” 洛维泱最近天天给她装男宠,肢体亲近可是不少,他拿脑袋顶她:“哎呀,不是你喜欢我能那么说吗,你还笑话我,哼哼。” 他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就乖。 叶韫忍不住揉了揉他脑袋:“行,那不说你了,不过今日应该差不多了,咱们不出去了,你好好歇歇。” “要上钩了?”洛维泱眼睛一亮,仰着头看她。 叶韫轻颔首:“青卫已经把他们想要的消息给递过去了。” 果然,临近中午就听护卫禀报那个古玩店掌柜的拜访。 彼时,叶韫斜倚在一个白色狐皮软塌上,她一身绛紫华服,松松系着,半眯着眼似睡非睡。 新搭建的台子上,几个衣着轻纱的曼妙女子正翩翩起舞,四周坐满拿着各色乐器的乐师。 刘掌柜一进门,眼睛就抽了抽。 他望着焕然一新的客栈,以往简约大气的客栈大堂,现在密密麻麻挂满各色看似华丽实则伤眼的装饰。 宛若风月场。 怪不得那些从这回去的店小二,都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他早发现了,这余爷就喜欢这种庸俗华贵的东西。 不是金就是玉。 品味,着实......啧啧。 还没等他心里吐槽完,就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无他,他就是没想到自家店里那些平日碰都不让碰的珍品,现在随处可见。 他怔怔看着他们店里那件价值千金的异兽雕花青玉盘里乘着一大串水灵灵的紫皮葡萄。 还有装着瓜子的白玉盏,扔在脚边的绿如意...... 眼一疼,还有当年号称文治武德高明帝的狼毫笔,被他如珠如宝珍藏多年,现在却满是墨迹,炸了毛被扔在桌子上。 我的心肝啊,这,这余爷别不是个败家子吧! 恰逢一舞曲罢,就见叶韫懒洋洋半起身,拿起那狼毫笔在纸上大手一挥。 不知在她在纸上写了什么,几下后,她就高声笑道:“赏你们了。” 好在刘掌柜眼尖,在那些护卫拿纸的时候,看清了写的什么。 不能说写,应该是画吧。 波浪线,分叉的树,几道凌乱的斜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叶韫摇头赞叹:“好一曲《春风渡》!” 四周瞬间响起无数吹捧赞叹的声音。 “余爷这画好意境啊!”“不愧是余爷啊!”“这笔锋就是当年‘画圣’再世也不过如此啊!” 这,这不会,就是春风?渡?吧? 他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凌乱。 他看着摇着扇子神态满足的叶韫,一向被人成为喜怒不显的刘掌柜都忍不住脸颊抽了又抽。 好在叶韫终于从享乐回神留意到他来了。 “刘掌柜,你怎么来了?”她似不经意瞥了一眼他,又看向上首众人,高声道:“对,下一首换‘百乐仙’,百乐仙一定要跳的灵动,你们好好跳,谁跳的好,爷重赏!” 说话的间隙她还不忘吃一口跟前貌美男宠递上来剥皮葡萄。 刘掌柜还是素养好,现在表面已经神色如常了。 如果之前他只觉得这是个喜好庸俗的豪客。 那现在他更确定,这就是个穷奢极欲贪图享乐的纨绔少爷。 也是命好了! 不过也更适合主子的心意。 他满脸笑意的走上前:“打扰余爷了,小的这不是来给您禀报那个拍卖会的事吗?” 叶韫哼着曲子,半眯着眼摇头晃脑。 片刻,才似回神一样慢悠悠说道:“拍卖会?” 此时洛维泱从叶韫脚边拿起那个绿如意,刚轻轻垂两下,叶韫看到,就伸手拉过他的手:“心肝,别累着你。” 她爱怜揉着,眼神却继续看着舞台上身姿曼妙的伶人。 洛维泱眯着眼笑,不过看叶韫看着台上穿着过分清凉的伶女,含笑的眼眸笑意又落了落。 看叶韫心思就没在自己这里,刘掌柜更确信这就是自己主子要的人,仿佛没看到叶韫的不在意,洋装一副热切模样激动着表功:“对,就是上次小人给您说的,城主举办的私人宴会,不负您所托,小人给您拿到请帖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赤金帖子,递过去。 叶韫正看的尽兴,被几次打断,眉眼间不耐烦都显了出来,她扫了眼刘掌柜,接过帖子:“就那个什么,拍卖会?” “对对对,一帖难求的拍卖会,这次据说奇珍之物甚多,想去的人都抢疯了,小人也算是不负您的嘱托。” 叶韫看他竭力推销,摇头嗤笑:“哪个拍卖会不这么说,得,你费心了。”她扫了一眼,只关注到重点:“后日下午未时?怎么还是下午?” 刘掌柜笑得意味深长:“主要很多有趣的节目都在晚上。” “有趣?”叶韫咀嚼这两个字,刚好舞台上伶女跟着乐曲挽出一个高难度身线,她余光扫过,眼睛瞬间被吸引,顿时高声一喝:“好!” 旋即将旁边的金瓜子抓住往上面扔了两把。 金灿灿的瓜子撒了一地。 刘掌柜看过去,那舞台上到处都是这些金黄之物。 难怪之前一直觉得地太刺眼了!他暗暗咋舌。 叶韫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应付他了,她不耐烦的挥手,眼神晶亮的看着台上:“好了好了,你先走吧,日子还成,爷去看看。” 又随手给他怀里扔进一个物件,他一看,可不是他那价值也快千金的绿如意吗? 送走了晕乎乎的刘掌柜,两人却没什么变化。 洛维泱抓着叶韫手指摆弄,脸上神色平平。 叶韫依旧盯着台上表演,一副享受之色,片刻问他:“怎么无精打采的,累了?” 洛维泱垂眸摇了摇头。 叶韫看他一眼,少年面无表情,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那就是不高兴了?” 少年这次却没反驳。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2. 第 62 章 不管别人如何揣测他…… 不管别人如何揣测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他从来没怀疑过她有想取而代之的心。 他以前和她对着干,也是受不了她的疏远。 她真的是想让他做一个真正的帝王。 呵,帝王啊。 就像她方才那样,永远都是说着帝王如何如何。 他知道如何去做能让她满意。 可做帝王,她如何会要他? 男宠之流,他愿意,但她不会的。 更何况,他知道自己这种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贪欲,也无法只做她一个男宠。 就如他知道方才不该说那些话的,可一想到她喜好这些女子,甚至以前和她们有过更深的接触。 他们风花雪月,春色无边。 而他只能下作的用这些伎俩让她对他有片刻亲密,他就嫉妒的要死。 可他不能说,什么都做不了,压抑许久也只能说出这些看似孩子气的话。 他如今已经这般,不敢想,她若娶妻...... 自己,会做什么。 如果让两人彻底万劫不复。 那时候,怎么办啊...... 胸口钝钝的痛袭来。 他想捂住胸口像夜晚一样抱住自己,手一颤,却最终没动,只无声喃喃:“叶韫,我好痛,你,什么时候能好好抱抱我。” 回到房间,叶韫依旧余怒未消。 他竟敢如此口无遮拦! “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胆子!”她皱眉说道。 洛维泱在叶韫跟前听话惯了,前两年翅膀硬了和她针锋相对时也从未敢冒犯不说。 现在更不必提。 多半是小甜饼,就是作她的时候,也从没说出过这种出格的话。 一时之间,叶韫总觉得有些莫名怪异。 虽然一直觉得洛维泱要长大,但这种男女的话让他说出来,她却不适应的很。 何况还是置喙她的私事。 她沉默坐了片刻,眼尾扫过之前洛维泱放在她这里的话本。 论书,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阅过的书不知多少。 唯独话本,她几乎没有看过。 一直觉得这种虚无缥缈的杜撰和她生活相去甚远。 她走过去,拿过那本话本,上面什么装饰都没有,只简单写了几个大字。 《春情动》 她凝眉看着这几个字。 现在她只能想到是这些乱七八糟书带坏了洛维泱。 本来也是打算看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只是事情多,也一直没放在心上,就不着急,没来得及看。 现在她倒是要看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她翻开了书。 洛维泱自己难受半响,终于调整好了情绪。 问了护卫,叶韫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 他这才反应上来,自己第一次把叶韫真弄生气了。 整个人急的打转转。 他一直很听话,没惹过她,就不知道她生气会怎么样。 早知道再忍忍了!现在他只觉得后悔! 走到叶韫门口,他小心翼翼敲门,糯声道:“叶韫,你饿了吧,一起吃晚膳吧?” 说完,他紧张听着里面动静,却只听到里面片刻后传来叶韫不耐烦的声音:“你自己先吃去,我不饿。” 洛维泱脸色一下就白了。 完了,她真气他,烦他了! 此时叶韫在房间,皱着眉看着话本。 其实,她一直是忍耐着看,完全搞不懂一个世家贵女怎么可能出门不带侍卫婢女,当街被小混混调戏? 男主英雄救美? 女主一见钟情? 虽然这个所谓男主是用能言善辩的嘴救的女主,但也不妨碍女主觉得他英姿无双。 情爱这是随随便便就能产生的感情了? 然后话本里就各种描述了两人怎么眉目传情,各种私会,各种动情...... 她忍着不合逻辑的不耐,尽可能继续看下去。 只是看着看着她也觉出几分不对。 怎么这个话本,一直都是描述男主如何貌美体弱,惹人怜惜? 女主柔韧坚强,勇敢追爱? 这不对吧? 饶是叶韫不看话本也觉得正常话本不应该是这种。 她继续看着,就看到一个片段。 ‘温情穿着男装,带着陈春去戏院看戏。 此时夜色正浓,春风含香,两人一起抬眼,看着戏台上正浓情蜜意的花旦含羞带怯向情郎诉情。 周遭人群呼喊嘈杂,两人之间却一直萦绕一种莫名情愫,像极了这段时日两人间不可或说的暧昧。 只是这次却尤为浓烈。 过了许久,陈春偷偷看向温情,却没想到正对上她含笑的双眸。 两人一愣,不约而同笑出声,正巧前方一位呼嚎过分激动的大叔后退一步,一下撞上了陈春的胸口。 他本就体弱,没站稳,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好在被温情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可惜温情到底是女子,力气不足,两人还是一同摔在地上。 温热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他们近些时日虽早就情意显露,但到底没有这般亲近过,两人同时羞红了脸。 此时灯光照出暖色柔情,陈春白皙明媚的脸上,飘上一抹殷红的春色,他本就比一般人好看,此时含着水一般的黑眸望来,温情只觉得胸口一紧,一瞬间呼吸停止,她现在周遭声音全部退去,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让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她仿若失魂一般低下头。 两片温热的双唇触上,心头似烟花绽放。 那么软,那么甜,醉了人。’ 叶韫皱眉,软,甜? 都是些什么东西! 她回忆,当年在吴国她走遍大江南北,参加的文人宴席不知何几,多的是歌女艺妓,只是当时吴国文人虽风流,却不下流,宴席多是歌舞赏景,游戏作词。 妓子虽多,她不主动,她们也最多只是给她添茶倒酒,倒是有所谓倾慕她才情的豪放女子,但也最多就是往她身上贴,碰碰肩背。 正在她思量的时候,洛维泱正好敲门。 她回神,只觉得都浪费自己时间看这些! 怪不得最近然儿反复无常,这种没有逻辑根据的话本,可不是败脑子吗? 又看了眼手上的话本,嫌弃的扔到一旁。 不耐烦回完洛维泱,就思量这种话本该不该让洛维泱继续看。 于她,是觉得没有任何用处。 于洛维泱,他自小被自己要求着学君策帝王术,但这个年纪又到了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3. 第 63 章 到了拍卖会前一晚。…… 到了拍卖会前一晚。 本和谐的两人却差点吵起来。 原因就是这日,那古玩店刘掌柜生怕他们不去,再次拜访所说的话。 那些话,怎么看,都显然是打着入场要求的旗号,实则引人上钩的诱饵。 只是这是对外人。 对叶韫和洛维泱来讲,就有些问题出现了。 洛维泱气呼呼的抖着手,说道:“只能带两个护卫,这个没问题,反正影一和青一的身手,世上能打败他们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但什么叫无需带伴,里面阴阳绝色无双?” “怎么,他们不知道你有正得势的男宠啊?” “还纣王酒池肉林也是可媲美的,他们那是拍卖会啊?我怎么听着这么像,”他牙一咬:“像狐狸精的窝呢!” 叶韫扶额:“你这都是什么话,好好的气什么?” 看洛维泱一副炸毛的模样,她也无奈:“这种贪腐的地方乱也是正常的,越乱越猖狂,咱们才能越快抓住他们的底牌不是?” 洛维泱大刺刺坐下,嘴唇抿的紧紧的:“反正我要去!” “我也没说不让你去。” 洛维泱眼皮一掀,却依旧不满意,小小声嘟囔:“反正我看这拍卖会乱的很,你不许弄假成真。” 叶韫有点好笑:“什么叫弄假成真?” 看着少年气嘟嘟的脸蛋,她觉得手心一痒,最近没少摸,确实滑嫩,不过到底没上手,只笑着说道:“何况我不是有了正得势的男宠吗?” 洛维泱看她,知道叶韫是拿自己方才话调侃他,有点羞,不过还是反应过来,眼睛明亮:“你是说......” 叶韫含笑点头。 拍卖会当日。 因着之前刘掌柜的‘指点’,两人虽然依旧香车宝马到了城主府邸,只是这到的时辰比约定足足晚了半个时辰。 早就接到指派的城主府总管急得差点骂娘:“不是说出门了吗,怎么还没到?” 知道城主重视,他早早就安排人到客栈外看着这位‘金主’,知道这些所谓有钱的事多,但没想到说好的未时,他们是真能拖到未时才出门。 听到下面人回话,他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还能来得及,毕竟他们对外说的举办宴会时间,也是比开宴早半个时辰。 可这余爷是真不急啊,明明晚了马车还半响不见人。 等他终于急得想派人去催了,才见之前盛传的那辆‘宝马’车缓缓驶来。 刘总管眼睛一亮,擦了擦脸迎上去:“余爷您可来了,宴会都已经开了,城主他们正在里面等着呢。” 马车门帘一动,叶韫走出来,眼睛似睡非睡,她打个哈欠:“谁让你们城主定这个时间,爷困的很。” 得,感情人家还睡了个午觉。 刘总管压着焦躁,硬哄着人进门。 叶韫却宛如一个风流少年郎一般,也不急,摇晃着手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4. 第 64 章 她仿若不知,一路上…… 她仿若不知,一路上还感慨几句风景别致,还能入眼一类的话。 等他们又弯弯绕绕转了半响,才走到真正的宴会厅。 还没到门口,就远远听到一阵阵悠扬的乐曲声伴着间或畅快笑声传来。 叶韫摇晃着扇子大摇大摆走近,里面场景顿时映入眼帘。 虽然还是白日,但四周被厚厚的帷裳遮住,所以光亮全来自四周众多的烛光和价值不菲的夜明珠。 没有一丝拍卖会的模样,大堂极宽敞,都比的上皇家宴会的大堂大小了。 四周挂满色彩艳丽的轻纱珠链,浓郁的酒香溢满整个会场。 坐人的案几不多,只有十来个,却也都极为宽大,上面密密麻麻摆满瓜果点心、菜品肉羹。 案几以‘口’字型围绕,看似每个人都有距离,但又被赤黄色的软垫相连在一起。 现在几乎都坐满了人,他们身着华服觥筹交错,已然熟络兴致高昂,显然来了许久。 叶韫目光落在最中央那个比四周高上一尺的高台,还在思量,就被洛维泱怼了怼腰。 劲儿还不小。 她看过去,就见少年正气呼呼的瞪她,今日他穿着一件稍显轻薄的淡紫衣衫,被大堂灯光照着,那双眼明媚又朝气蓬勃。 “好,看,吗?”少年咬牙道。 叶韫有些疑惑,眼神又看向场中。 这才看见,无数侍女正游走在宴会中,只是她们身上所谓的衣衫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连里衣都不曾,只穿着可见肉色的粉嫩轻纱,隐约可见仅遮挡了隐□□的嫣红小小布片。 那点布堪堪遮住私&处,不仅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满是淫靡之色。 她微愣,方才她没注意,一方面是她留意的重点一直是房内格局,另一方面是这种坦胸露背的侍女当年在吴国重要的文人宴会是极为常见的。 她没反应过来。 那时候,文人好风雅好的都有些疯癫了,女子地位更是...... 她目光一暗,只是没想到百年之后,竟真还有人复刻这种流派! 看她还敢仔细看,洛维泱直接挤到她怀里,伸手去遮她眼睛。 “不许看!”他道。 几乎是话刚落地的瞬间一个嗓音低沉的男声传来。 “真是名不虚传,余爷对自己这男宠极宠爱,不然谁家男宠敢这么放肆。” 叶韫拉下洛维泱的手,抬眼望去,就见一个身着靛蓝色锦袍的矮小中年男子正向她走过来。 他笑眯眯走进,面庞白皙很是和善可亲,因着其貌不扬,怎么看都和邻家大叔无异,只一狭小的双眼太过黑亮,显出几分不同。 叶韫笑的肆意张扬,她搂紧洛维泱腰身,看似无奈抱怨:“没法子,谁让爷我最近喜辣。” 说罢,她又状似回忆:“你就是这地方的城主,叫什么,刘然?” 刘然没在意她轻慢的态度,依旧笑呵呵着一张脸:“余爷好记性,早闻余爷风采,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 叶韫下巴微扬,轻呵一声,对他老套的奉承话一点都不感兴趣,只不耐烦的问他:“行了,来来回回都这些话,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6. 第 66 章 宴会吵杂声渐渐清晰…… 宴会吵杂声渐渐清晰,叶韫只觉得胸口的酸痛一次次袭来。 那个傻孩子看着凶,小狼一样,却最是爱哭,可最后,她也没来得及给他好好擦擦眼泪,也不知道她死后,他得哭成什么样。 绝无仅有之人啊。 是你吗? 她目光落在刘然身上,神情似乎还是方才的模样,目光看着极为专注,但若有心人仔细打量就能发现里面游走着半分空洞。 她搂着洛维泱的手更紧了些,洛维泱已经半个身子都靠在她怀里。 她却仿若不觉,等感受到腰间穿来的两只手臂,眼睫一眨,这才低头看向少年。 少年仰着头,一双黑眸专注的看着她,那里面是真切的担忧。 叶韫这才思绪彻底回笼,感受到怀里真实的暖意,仿佛心里萦绕的那片冰凉也消散不少。 她看着他,抬起手,刚到他脸旁,一顿,又落在少年脑后,轻轻揉了揉。 这时候,就见刘然等大家激动完,掷地有声道:“总而言之,此事,绝对为真。” 接下来,不管大家如何细细询问,他都不再多说,只含着莫名笑意:“如此,本次拍卖会规则都已经告知,大家如果对压轴品感兴趣,就尽情在前面拍品上放开叫价吧!” 随着他声音落下的那瞬间,四周鼓乐齐鸣,声如雷动。 片刻,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从里间一个门内边跳边舞着无数身着艳丽薄纱的舞姬,她们体态玲珑妖娆,舞姿曼妙。 仔细看最后甚至还跟着几个比女子穿着还暴露的男子,他们身体白皙纤细,除手臂上挂着的长绫,仅仅在胯&下围着简单的红色布片,一舞一动间,风情尽显。 洛维泱看见,脸一下就黑的能当锅底。 舞姬们手脚腰间均系着花生大小的铜铃,随着她们动作,晃动着传来一阵阵悦耳铃声。 每个舞姬都雪肤红唇,笑容娇媚,甚至一入场便扭着腰和在场的富商眼神勾缠,贴身挑&逗,男舞姬们动作更是大胆,拉着几个富商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细腰扭动着更为豪放动作。 一时间,满屋馨香。 洛维泱赶走刚要凑近叶韫的男舞姬。 舞姬显然不死心,他暧昧的看着叶韫继续扭动自己曼妙曲线,妄图攻略主帅。 奈何主帅有钱,但身旁跟着个显然护食的狼崽,无论如何都近不得身。 他甩出身上的长绫,轻纱轻飘飘飞在半空就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打下,半点没沾到叶韫身上。 舞姬红唇一勾,作罢,翩然转身向着中央的同伴舞入。 只在少年手中落下稍许香粉味儿。 洛维泱拧眉,气哼哼的用茶水往自己手上浇,边洗边咬牙:“臭死了臭死了。” 叶韫看着在中央高台上翩翩起舞的舞姬们,眸光又落向正用力搓手的少年,白皙手背都已经红了,显然用了极大的力气。 她眉心微蹙。 不过不等她说什么,余光却扫过刘然打量的目光。 她将少年拥入怀里,怜爱的拉住他手心,轻抚,调笑道:“心肝,醋劲儿这么大呢?爷不是说过,只疼你一个吗,你还搭理他们做什么,弄伤了自己,心疼的可还是我。” 少年其实骨架并不小,在叶韫怀里并不显女态,刘然打量着两人,正常男宠都是身量娇小精致,仿若女子,可洛维泱虽然长相不俗,但却没有男宠模样。 他皱着眉,却看洛维泱耳根微红,本张牙舞爪的模样窝在叶韫怀里后无端多出几分娇羞。 好像,也不算不对。 但...... 高台上舞妓们还在随着管弦声起舞,热辣豪放。 又有一女子自之前的内室出来,她一身白衣轻纱,细长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走路宛如青莲摇曳,自有一番风情。 最重要的是女子的长相极为出众,峨眉玉面,又清冷又明媚。 不少人眼睛都直勾勾盯着那女子看,而那女子手捧一个精巧的黑色木匣,随着她走近,舞女们开始向四周移开。 等她将手中的木匣放在中央不知何时支起的高约4尺小桌大小的台面上,四周舞姬也轻甩着手上长绫慢慢退出。 按说本该放好宝物退场,可那女子却缓缓在高台上跪下,那白纱下遮挡的地方似露非露,旖&旎非常。 这种不可多的美色,只盈盈一跪,就让好几个富商激动的恨不得上手赶紧拉进怀里。 碍于场合,有的也不挑食,先拉过身旁添茶的侍女在怀里用力揉&捏。 而在同时,四周进来一群手上端着红色托盘的美貌女子,她们将手上托盘按顺序摆在每个人面前。 叶韫垂眸一看,除了象征编号的令牌,还有十只银色枪头的小箭。 她随手拿上一个打量,手上在枪头摩擦一下。 手上多了一丝浅浅划痕。 竟然还是真的? 她状似诧异问道:“刘城主,这英雄壶用的就这个吧,但壶呢?别不是那女的吧?” 随着她问话,也有几人看向刘然。 “对啊,这等绝色你不会让我等投她吧?” 不是他们没问清规则,也不是人缘不行,主要一提英雄壶那些之前参加过的富商,都一副似笑非笑不可说的猥琐模样。 着实气人! 因此直到现在,他们也是半懂不懂。 刘然含笑点头:“自然。用寻常俗物岂不是无趣,英雄壶,就该有美人。” “可壶在哪里?” 刘然哈哈一笑:“等拍完了,美人自然有壶。” 他拍手,身旁一直跟着的黑袍劲瘦的男子上前,他走上高台,将木匣轻轻打开。 “这件就是昔年吴国被誉为无双圣者,于铭代表于家长子的贴身玉牌。” 男子手上套上一双细软手套,将木匣中一枚剔透莹润的白色玉牌拿出,玉牌成色极好,在光下看着仿佛带着淡淡韵色。 场中瞬间响起无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嘶,于铭的玉牌?” “吴国当年打仗打的别说玉牌,就是木头都打烂了,这东西还真能有?” “还是于铭的,这,这真的假的?” “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7. 第 67 章 “那,”少年又张口…… “那,”少年又张口。 叶韫打断他:“你想要这个?” 少年却没回答,只反问她:“你想要吗?” 他可没忘了,叶韫对这于氏兄弟很在意。 “你想要就买下,不想要就不要。” 叶韫凤眼一凝,眼神游移一瞬,片刻,还是说道:“我无妨,你喜欢就行,反正买来也是给你。” 洛维泱细细打量她神色,确定她确实无所谓,并不想要。 不想要啊。 他撇撇嘴:“我要一个残破品干嘛,我还以为你喜欢,你既不喜,就算了。”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点讨厌那个玉牌。 就连上面那个‘于’字也莫名不喜。 残破品。 叶韫咀嚼着这两个字。 的确,不管是玉还是那个象征着门楣却虚假的身份,都是残破品,虽然她早就舍弃了,但突然听到有人这般说,心中竟莫名升腾出一阵畅快。 她拥有的,早就加倍偿还了,确实无需将那点残破品放在眼里。 叶韫突然勾唇,那张带着□□的脸上盈满笑意,她笑的肆意又张扬,凤眼黑亮满是喜色,她搂紧怀里的洛维泱,伸手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我家然儿,怎么这么聪明,太聪明了!” 她甚至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少年的。 “轰!” 洛维泱瞬间红透了耳根。 好在带了□□,不然她定然能看到他红透的脸。 他本就爱慕他,以往就受不住她对他笑,现在就算她带着陌生的□□,但鼻息间都是她的味道,那双眼也还是她,如此笑意盈盈看他。 离他如此近。 少年只感受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 好在四周都是嘈杂的鼓乐声,不然他如何能瞒得住她? 他怔怔看着那张薄唇,看它肆意张扬在自己眼前,红唇贝齿,馨香诱人。 洛维泱赶紧撇开脸,却不想看到旁边正抱着一个半&裸侍女嘴对嘴生啃的孟浪商户,两人啃的忘我,嘴唇的间隙甚至流出黏&腻的水渍。 他一顿,又猛地扭头回来。 正对上叶韫勾起的红唇,少年小心觑了一眼叶韫,发现她目光已经落到场中。 没忍住,他小心咽了一口口水。 那边已经进入热烈的竞价。 100金起步,在众人叫价中一步步升到两千金。 “两千金买块破玉,这些人可真舍得。”叶韫轻声嗤笑。 她越过一旁的酒杯,端起茶水饮了一口,眼眸一垂,就见少年正傻傻看着自己发呆。 她一愣,诧异问道:“怎么?” 少年猛地回神,他不敢将双眸放在她喝过茶水更加水润的唇上,惊慌着将目光转到场内。 “我,我就是想问你,这个玉牌现在能,能值多少钱?”他磕磕巴巴胡乱说道。 叶韫皱眉看着少年侧脸,终于发现他赤红的耳朵。 红的连他耳尖上的红痣都快看不见了。 她微怔,眉头瞬间蹙的更深。 突然,她听到一阵阵黏腻的声响,叶韫转头看去。 就见一个胖的跟山一般的油腻中年男子,正抱着年轻貌美的侍女旁若无人的上下其手。 侍女身上要不是有一片纱巾,就真是赤&裸了。 可现在看着也和裸着没什么区别,那老胖子嘴里生啃着侍女娇&嫩的嘴,胖手更是迫不及待到处游移。 别说去拍卖竟价,估计要不是有人,他能上演一场彻彻底底的活*春*宫。 叶韫回头就看见少年咬着嘴唇,正打算伸手捂她的眼。 “你别看。” 她拉住他,又看向他红透的耳根。 难怪。 这是被他看见了。 不知为何,叶韫心里生出一丝恼怒,她知道欢场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她没说其实她本不打算带他来,但洛维泱坚持,又想着她接触的宴国欢场局,虽然出格的也有,但也不会太过。洛维泱毕竟长大了,近日又显然有了别的想法,她不知如何教他,又没有时间去找人专门教导,就觉得适度了解下也未尝不可。 一个拍卖会罢了,还能多过火。 可一进门她就发现不对,这豪放的宴会,完全是比照昔年吴国最淫&靡的欢场而设。 她双眸阴沉,那种好似洒脱不羁,亲近自然,实则是给一群放浪形骸的人肆无忌惮泄&欲*罢了。 着实可笑,令人作呕。 只是已经来了,她也不可能再走,又因心思转到别处,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看到旁边这老胖子才意识到,这种丑陋的畜生模样,真的会污糟了然儿的眼。 少年正是成长的年纪,虽然早熟聪慧,但男女关系上懵懂和孩子没什么区别。 叶韫沉声对他说:“不能看的人是你,赶紧忘了,别脏了你的眼。” 看少年好似还不知所以,她气道:“你莫学!” 洛维泱双眼盯着她,问:“莫学,什么?” 叶韫难得有些不好张口,莫学什么?莫学男女之事?他是人又不是物件,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何况,作为皇帝,日后开枝散叶是必须,是国事。 只是方才的场景过于恶心,她怕歪了他心思。 她犹豫片刻,迟疑开口:“男欢女爱是正常的,但不是这种,至少你得喜欢,也不可大庭广众做出丑态。” 少年却目光一瞬间幽深,里面似乎有什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垂眸似低喃:“喜欢吗?” 叶韫只觉不顺气,不知是不擅长这种教学,还是别的,她并不想和他多说这个,只沉声告诫他:“别胡乱看,这里不对劲。” 少年眼皮一掀,正要问她哪里不对劲,就听场中一道清脆的铜器击打声传来。 “嘭!” “恭喜吴老板!吴老板喜得良玉啊!” 显然场中玉牌的争夺战已经结束,一个穿着蓝底黑袍的长须男子笑呵呵起身向四周拱手:“承让承让!” 此时四周响起无数或惋惜,或恭维的客套话。 一阵寒暄过后,终于有人迫不及待催促:“刘城主,既然已经拍完了拍品,是不是可以开始英雄壶投壶了?” “是啊是啊,还等着美人壶呢。” 那人说罢,一双细小的眼睛微眯,脸上满是猥琐笑意。 刘然笑道:“自然,英雄壶是必须的,大家不用着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8. 第 68 章 不过她眼中凉意愈浓…… 不过她眼中凉意愈浓,脸上的笑意便愈大,眉眼间满是风流多情,甚至在大家热切的氛围里,摇头抚掌状似欣赏。 “果真好一副神仙景!” 那吴老板更是双眼微红,死死盯着那处越加明显的红晕,眼里闪过急切的躁动。 他嘴里喃喃:“真美,真美......” 神情状似癫狂。 四周尽和他神态相似的客商。 洛维泱也觉出几分不对,他皱眉靠近叶韫,小声问她:“我怎么觉得他们状态有些不对?” 叶韫低头小声回他,在别人看来好像两人正在亲昵一般。 “这里面东西不对,你小心着点,东西也别吃了。” 她没说的是,这里东西并不是有毒,毕竟两人来的时候解毒丸吃过了,如果真的有毒倒也不怕。 现在问题是,那些香粉、酒水、和烟雾中都带了一些激发、放大欲&望的致幻剂,药物不算毒,他们吃的解毒丸对这些作用并不大。 而这药对女子无效,主要是对男子有用。 药的剂量不大,对身体倒是无碍,就算后续被发觉也可以说是为了助兴,大家沉迷这里一派享乐模样,哪里会有人在意。 洛维泱的心机一直在朝堂政事上,对于一些情&色方面的贪&欲还没有,这也是她唯一能安心的事情,只要心中欲望不大,倒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她状似也被气氛渲染,更为亲昵的拥着洛维泱,手掌摩&擦在他腰间,宽大的衣袖落下,看不见她别的动作。 她没注意的是,洛维泱凑在她脖颈的脸上眼里水色渐浓,他直直看着她白颈上跳动的脉搏,错不开眼。 仿佛在这一瞬间开始所有人都放开了最后的束缚,一个个坐姿潦倒,每个人都将自己身旁来回穿梭着伺候酒水或男或女的陪侍拉住,或亲或揉,他们推杯换盏,脸色红润,神情有种莫名的兴奋热切。 刘然笑容渐浓,一双黑亮的双眸满是深邃。 他目光落在叶韫那边,一顿,只见叶韫正和她那个男宠亲昵相拥,旁边过去的陪侍刚一凑近,就被那个男宠满脸愤怒的赶走,叶韫倒是真纵容那个男宠,不仅不怪罪,还笑呵呵端着茶水悠哉喝着。 她脸色红润姿态风流,看着情绪也高涨,但相比别的人她倒还算克制。 只不过现在气氛刚浓,在场的有些富商也还算体面,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也不是谁都满脑子肉&欲。 虽然已经对叶韫再三试探过,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对她莫名在意,总控制不住留意几分。 一个受家族供养的二世祖罢了。 不过却是舍得花钱。 他收回目光,等安排人去和吴老板做交接,他才让人将第二件拍品拿上来。 唯一不同的是,之前那个白衣女子并没有从玉壶下来,依旧静静站在壶中,宛如一件精致藏品。 第二件拍品是一个白玉壶,为于铭当年所用。 第三件拍品是一个砚台,为于铭当年所得。 第四件...... 这些拍品或是于铭所有,或者于铭所得,甚至还有于铭当年一个用于补身的丹方。 这不知道的以为进入于铭专场了。 不过对于于铭的物件,虽然距今只有几百年,年份并不久,以古玩拍卖市场的惯例,好像没有多少收藏价值。 但于铭特殊就特殊在,她名动于吴国最繁华与破败的转折点,且她存在的太短,又过分惊艳,似乎还与吴国走向衰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更有甚者传言,她的“无双圣者”称号并不仅仅是因为才学,她于军事、佛道、医毒均有极高的成就。 当时有许多大家都对她盛赞极高,谈其成就均已超自己。 那可是群英汇集的盛吴啊! 哪个不是天之骄子的得天独厚,他们百花齐放,互相追逐,能得到这般成就称赞,那该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而她年纪还那么轻。 这就只能是望尘莫及的传说了。 而现如今的世道,正是对吴国极为好奇推崇的时候,对当时最负盛名神秘的于铭便更是心驰神往。 再者,因为战乱,别说于铭遗物,就是吴国能完整保存的东西都很少,这使得无数人扼腕不已,越得不到越是想念,就越觉得珍贵。 如今世上但凡和吴国有所牵扯的物件都可遇不可求,价值不俗。 没想到今日竟能碰到这么多于铭旧物。 不管是她自己用的,还是她从过往淘的,都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宝物。 这就是为什么每一件藏品出来,大家都激动的各种买账,叫价声不断攀高,俨然一群上头的脑残粉。 不说转手能卖多少,就是自己留着也是可以毕生吹嘘的资本了。 那可是在一众天才里杀出的神仙一样的人物! 可惜慧极必伤。 不过要是他们能留存青史受万人膜拜,他们也愿意折寿,奈何没那条件。 场中气氛一次次拔高,大家甚至已经赤红着脸不顾及身份的站着叫价,而到那个补身子的丹方的时候,叫价甚至都到万金。 会场香粉酒味愈发浓郁,也愈发的热。 洛维泱只觉得身上体温越来越高,特别是和叶韫相碰的地方,更是灼烧敏感。 今日他本就是以男宠身份来的,他这件衣服更是参照了媚宠的男宠所穿,虽然是正常衣衫模样,但到底轻薄,最外面那件淡紫色衣衫便是轻纱制成。 此时他额头泛出点点汗渍,他难耐的动了动,忍不住扒拉领口,将白皙脖子下的锁骨露了出来。 可身上和叶韫相贴的地方还是仿佛透不过气一样。 他又热又舍不得离开,嗓子干渴,只得尽量控制声音正常,强忍着转移注意力:“一个丹方怎么还这么多人抢,有什么用处?” 用处,自然是给这群身子被掏空的老色&胚调理身子的。 叶韫目光一直在场中刘然身上,倒没发现洛维泱的异样,她也很诧异自己那些东西怎么都像不值钱一样,都被刘然弄到手了。 要知道她能拿到的都没几样,虽然她也不曾刻意去寻。 听到洛维泱问话,才想了想,那东西为什么做出来。 她为了自己秘密,曾拜访了无数或是医毒顶尖的人物,或是山野不出世的高人,更是以自身为容器,试药无数。【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9. 第 69 章 他看着叶韫,虽然脑…… 他看着叶韫,虽然脑子还算清醒,但身体却好像开始任性起来。 他无辜撇嘴,双手搭向叶韫脖颈:“你一直在喝都没事,我,才喝的。” 叶韫皱眉还顾不得他反常的举动,更不能说自己是女的喝了自然无事,只能严肃告诫:“我身体对这些有抗药性,自然不怕,你又不是,好在就喝了一点,接下来你万不可再碰这些了。” 少年却委屈的嘟囔:“可我好渴,好渴.....” 他一脸说了好几个‘好渴’,叶韫也觉得这里温度高,今日他来时也没怎么喝过,只在客栈吃了点糕点果腹,她拿过旁边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那你再吃点水果解解渴。” 洛维泱一晚上都是吃这些瓜果,根本不想吃,可看着叶韫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拿着紫皮葡萄,他眼眸凝住。 然后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用嘴含住。 手指瞬间陷入一片湿&润温热的地方,叶韫只觉得心头一跳,少年柔软的舌头裹上她的手指。 缓慢舔舐。 甚至她都感觉到那湿&滑细腻的柔软上面浅浅的凸起。 她忍不住手指一勾,那舌头一顿,停住。 少年抬眼湿漉漉的眼睛专注看她,里面是滚烫的渴&望。 叶韫收回手,手穿进他发间,将他拉近:“你,中招了?” 洛维泱身子微僵,他自来聪慧,虽然现在脑子有些不清,但也立即联想到叶韫之前一再隐晦的提示,明白过来叶韫说的这里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可随着他反应上来后,他心里上涌的雀跃更是无法克制。 搭在叶韫肩上的手臂继续收紧,他更近的贴近她,嘴里的葡萄被他咬破,汁水在嘴里爆破,可能汁水太足,有一丝甚至从嘴角溢出。 他将口中的‘咕咚’咽下,嘴唇凑近叶韫,舌尖将果皮推出。 那双唇红艳如朝霞,舌尖微露,上面那片紫色扎眼的晃人,少年轻哼一声,双眸一错不错的看着叶韫,里面尽是痴黏。 四周声音似乎弱了下去。 叶韫定定看着,片刻,终于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将那果皮拿下,顿了顿,又将那嘴角溢出的黏腻擦去。 少年眼中亮光一闪而逝,他更近贴近她,两人胸口相触,他一声声叫她:“叶韫,叶韫,我热。” 他眼神炽热,口中甘甜的味道一直在她呼吸间萦绕,那声音黏腻的却比方才拭去的果汁还浓。 叶韫只觉得心口上涌的熟悉异样越发难捱,不管耳边还是心口都像是住进了无数带着利齿的小小蚂蚁。 少年本就漂亮,虽然现如今带着□□,但也和他本来面容有五分相似,眉眼间更还是熟悉模样。 他轮廓精致瘦削,现在柔顺的窝在她怀里,仰头唤她,带着一股情&欲的破碎,叶韫搂在他腰间的手都不自觉僵住。 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她将少年手拉下,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拒绝的固定住,将他禁锢在怀里,衣袖宽大,任谁都只以为两人在调&情。 她轻声道:“你冷静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0. 第 70 章 洛维泱感受到束缚他…… 洛维泱感受到束缚他双手的叶韫右手一寸寸收紧,掌心?湿?滑。 她也并非无情无欲的圣人! 微红的双眼闪过一丝亮色。 不知是药物的原因还是他现在已经彻底不要脸皮了,他任自己放?肆?起来。 洛维泱喉咙间溢?出破碎的喘?息,他眼神炙?热?着看着她,湿?润?的红?唇?含?着白?指。 叶韫指尖一颤,硬生生收回,心里无端升起一种莫名感觉,只觉得今?日有什么将脱离掌控。 她开口,嗓子微干:“然儿,你冷静冷静,什么都别想,控?制住,就不难?受了。” 少年却睁着懵懂又迫?切的双眼看她:“我,不会,不懂,叶韫你帮帮?我,帮帮?我......” 是啊,他还太小了,不是场中那些?风?月?场浸&yin多年的老手,因此可以肆?无忌惮的放?纵。 而洛维泱或许是因为从未接触过,又是刚成?长的年纪,被这些过香?艳?的场景引发了?新生的?情?欲,根本不懂?克?制。 可,怎么帮? 叶韫抿着唇不?做?声。 此时刘然又将目光落到她这里,其实中间她也拍了两件东西,当然也无一例外的未投中,翻三番拿到了‘入场劵’。 但不知为何这刘然就是爱?看他们这边。 此时怀?中洛维泱的动?作?更大了些。 叶韫手往上一收,将少年搂?入?怀中。 洛维泱嘴?唇?正好对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叶韫刚把人抱好,就有两?片?柔?软的唇凑上脖子,像离水的鱼刚重新入水般迫?切。 少年动作笨拙,却热烈。 这种陌生的感受,让叶韫差点控?制不住将人?推?开,可感受到那边刘然的打量,叶韫不仅不能,还得尽量?放?松?自己,面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任?焦躁的少年在自己?脖?子上放?肆。 远处打量的目光终于又挪开。 “嘶,你轻?点。” 叶韫两人都有些愣住,没等她说什么,就又感受到刚啃?在?锁?骨的嘴?唇,小心的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像犯错的小兽在讨好一般。 唉。 她在心里轻叹。 叶韫一向是个遇到事情解决事情的人,人活着本就不可能事事都按自己的心意,当年战场上厮杀,遇到的意外更是多如牛毛。 可她不还是活着吗? 她微微推开洛维泱,看着他,轻声道:“真这么难受?” 少年舔了舔嘴唇,对着她那双漆黑凤眸,渴&望中也掩藏不住羞涩,他潮红着脸点头。 “有意识吗,知道我是谁吗?” 洛维泱一顿,还是点了点头,但他张口补充,声音干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叶韫点了点头,她知道,她当年见到过太多男子因为欲&望沉&沦的场景。 她沉吟了下,又问道:“有没有自己摸过,自己?” 对上的是少年迷茫的微红双眼。 很好,没有。 “我明白了,也是我今日考虑不周,现在我可以,”她顿了顿:“教你,但今日之事只是无奈之举,你无需在意,日后莫要再提,如此你可答应?” 少年看着她,眸中似乎依旧只有方才那些情&欲,但叶韫总觉得还有什么飞快掠过,只是没等她探寻,就听少年已经答应:“嗯。” 她心下稍定,洛维泱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对别人也会说假话,但对她倒一向乖巧不会撒谎。 只是叶韫忘了,不是谁都一直是孩子的。 有些事情也难免有第一次,比如,撒谎。 日后她就懂得,有些人一旦撒开自己最后的脸皮,那真是一点脸皮都不打算要了。 少年黏&腻的声音继续响起:“叶韫,你快点,帮我。” 叶韫虽然说的自信,确实也见过不少,但她自来会克制自己的欲望,所以实打实没自己做过,如果照本宣科只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面对的对象是洛维泱,她就莫名多了几分难以下手。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虽然也没多用心,但还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几分微妙。 少年仿佛体贴到她的想法,他凑近她,热气夹着欲&望诱惑她,声音轻柔:“叶韫,你来嘛,这里我是你男宠,你想怎么都可以,我真的好难受,你摸摸我。” 那双眼又无辜,又勾人。 叶韫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响起之前在宫里散步,听到一群老太监在闲聊,说道:“就陛下的容貌,好在是个男子,要不然放在民间,日后定然也是能当祸国妖妃的。”,她当时大怒,竟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在背后非议主子的,还以为是自己修心养性多年,让宫里这群油皮子气焰猖獗了,直接让人将那群老太监拖下去杖责,全部将为最下等洒扫,更将宫中所有太监宫女警示一番,此后再未有人敢谈论洛维泱样貌。 不过此时此刻,她不知怎的,满脑子都是‘祸国妖妃’几个字在回响。 他这眼确实好看,睫毛浓密卷翘,眼睛黑亮澄澈仿佛含着凝露,勾人的眼尾上翘,又妖又魅。 叶韫困住他双手的手一松,洛维泱就反手拉住她的左手,将她手放到自己心口处。 ‘咚咚咚......’ 那是如雷似鼓的心跳声,他拉着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_^。 脸颊,细?腻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少年衣衫单薄,叶韫指尖划过,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微?湿的汗意。 洛维泱黏?腻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叶韫,叶韫......” 叶韫听着心头热流涌过,她手用力,停下,不再让他拉着感受他有多热多渴?望。 “不许再叫了。” 少年委屈的撇撇嘴,眼里凝露仿佛要落下:“可是我好难受。” “......” 四周旖&旎春&色无边,她没想到她这边也快着了。 可惜寒玉上次给洛维泱冰镇冰糖葫芦去了,少年拿了不曾还,她也未曾再要,只当送给了他。 现在真的觉得是一环接一环,怎么刚好就这么巧了。 罢了,只当一场教学,她教他的多了,也不差这一种。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1. 第 71 章 “怎么了?” …… “怎么了?” 少年小声说道:“我手僵了。” 两人之前搂的太紧,他左手几乎时环抱着叶韫靠在她怀里,上头的时候还好,现在一动,反而因为姿势问题,僵住了。 叶韫腿支起来,将他扶起,没留意到少年有一瞬间微凉的眸子。 洛维泱低着头,现在别说闹腾,简直是一个乖巧的木偶,任叶韫将他摆弄。 叶韫眼睛扫过少年下方那处,发现洛维泱右手还在下&腹处放着,怪不得起身都不自然,也不知是忘了还是别的原因。 等她将他扶起,又把他发麻的左手放好,过了一会,少年才慢腾腾伸手进怀里把锦帕拿出来。 余光看叶韫还看着他动作,洛维泱小声说了句:“你先别看,我要擦......那里。” 他声音很小,叶韫却还是听见了。 叶韫主要是看他现在行动不便,才一直留意着他,其实也没看他脸,现在听他出声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应了一声,脸偏了开。 只是看不见,但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突然浓郁的味道,都显得有些过于明显。 两人之间一种莫名的气氛更加清晰。 叶韫顿了顿,语气尽量随意,甚至带了点笑意:“你莫不自在,男子长大了都会经历这个,这都是正常的。” 少年这次倒没沉默,只是问了句:“你也是吗?” 叶韫:“......自然。” 没想到少年又扔出一句重磅炸弹:“那谁帮你的?” 叶韫:“......” 这真的是聊不下去了。 可见她久久没说话,少年那边也不再出声,就是空气莫名冷了不少。 叶韫无奈:“小孩子不要对什么都好奇,你现在哪里还不舒服吗?” 说完叶韫有些后悔,洛维泱最不喜她说他小,只是没等她说出点别的缓和下,就听洛维泱平静回了句:“我不是小孩,我长大了,你刚不是都承认了吗?” 他不骄不躁,预期平淡舒缓。 叶韫微愣,这般说话的洛维泱倒真有几分长大的模样。 没等她消化这点奇妙感受,那边少年又动了动,他将脏了的锦帕扔到案几下,自己又重新窝回叶韫怀里。 这次叶韫看不见,因此拿不准这是一个软糯依恋的孩子模样,还是长成的少年只是在扮演一个受宠的男宠。 只是不用她多想这些,当下洛维泱靠在她怀里,她只觉得洛维泱身?上的那点味道愈发明显。 她眼神看向他右手,想着是没有净?手的原因?但也没问。 味道不难闻,甚至带着一丝清甜,就是这种特殊的味道在两人之间萦绕,他还窝在她怀里。 叶韫有些不自在。 熟悉的体?温相?触,仿佛下一秒那些让人心&悸的呻&吟就会响起。 只是还不等她说话将人推开,少年却先开口了。 他摸着叶韫脖子上斑?驳的红&晕,以及最后那块红?紫的痕?迹,轻声问道:“疼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叶韫仿佛又能感受到脖颈上?粘&腻的触&感。 唇&舌很热,也很软。 叶韫干咳一声,收回思绪:“不疼。” “真的?”洛维泱看着这块,有些不信,但莫名的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喜悦,他声音微哑:“我?吸的很用?力,你这里都紫了。” 叶韫虽然看不见,但听他这么说也能想到是什么样子,毕竟过往她见过不少这种欢&爱后大家脖子上露出的痕迹。 以前想不通,欢&爱罢了怎么还弄出这种痕迹,以为他们有什么别的过?激行为,不然怎么跟受伤一样。 现在听洛维泱说紫了,也大概是明白了。 果然有些事情经历了可能才能懂。 只是话从洛维泱嘴里说出来,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真的不疼,不过以后可别吸脖子了。” 说完她觉得不对,又补充了下:“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娶妻可不要在人家脖子上留印子,仔细谏官说你。” 这边叶韫说完,心里却生出一点淡淡的不喜,她刚摁下因为这话生出的不悦,就听到洛维泱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吸你的就可以吗?” 吸我? 叶韫一愣,她将洛维泱从怀里向外微微推开稍许,皱着眉给他说道:“你胡说什么,我们都是男子,方才不是给你说了吗,这次是个意外,而且最多算是一次教学,就像以往我给你传授学业一样,不会有下次了。” 洛维泱却睁着一双被情?欲洗礼后,过分深邃明媚的桃花眼,看着她说道:“为什么别的学业可以传授多次,这个就不行?” 叶韫有些头大,不清楚洛维泱是真傻还是执拗,他有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犟性,让她也摸不准他的思路。 而这事情又非同小事,她只能继续耐着性子强调:“我们方才的事情是不对的,因为你中药了,我才临时帮你,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来。” “为什么不对?" “我们同为男子,只有男女才可。”未免他学歪了,她还强调:“还得是正当男女关系,不是欢?场这种。” 洛维泱却还是有疑问:“那为什么他们可以?” 他指着远处一对已经衣衫?褪了大半的男子。 叶韫一看,脸都黑了,一个膀大腰圆身材魁梧的富商,正把一个瘦削精致的男侍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亲的好不快活。 “别乱看!”她深吸一口气,她把洛维泱脸转回来,咬牙:“那就是不三不四的人,你也看见了,提起男子都只叫男宠,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不是正统,正常谁会喜欢自己同性。” 少年唇上红色褪了些,他垂眸低声喃喃,声音低不可闻:“不会吗?” 叶韫还在气恼那边的放&浪,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洛维泱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顿了顿,他低着头,叶韫看不见他的神色,只听他轻声问道:“那你会讨厌同性吗?” 为甚要讨厌同性?叶韫刚要说不会,又想起两人现在话题说的可不是正常讨厌与喜欢,两人方才还做了那般过界的事情,未免洛维泱多想,她不得不说的难听一些:“自然是讨厌,同性在一起听着就恶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2. 第 72 章 洛维泱一开始就不敢…… 洛维泱一开始就不敢有过多奢望,当真正明白自己心意的那刻,他就知道自己注定走上一段艰难的路。 他也从不是一个脆弱的人,除了对她。 洛维泱只轻声应了一句:“嗯。” 他垂眸神色平常,并没有因为叶韫那些强调有旁的情绪。 叶韫看不出旁的,只当他听进去了。 他重新窝进叶韫怀里,此时叶韫外袍早已散乱,露出里面白色里衣,一边锁骨清晰可见。 少年手指扣了扣叶韫的锁骨,叶韫微微后退了下。 洛维泱看她。 叶韫一顿,眼神落在他手指上,半响,还是张口说道:“你,要不要净手?” 说罢,也不等洛维泱回复,叶韫直接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锦帕,看了下,勉为其难往上面浇了点茶水,她拿起他的手,一根根擦着。 柔软的锦帕包裹着纤细白嫩的手指。 锦帕很白,但叶韫瞧着却不及洛维泱手指半分。 她眸色一动,洛维泱有一双非常好看的手,根根纤长匀称,白皙的肌肤下有微凸的青筋,却不明显,叶韫看着只觉得刚刚好。 他手心柔软,不像她,虽然也匀称,但常年练武手心都是厚茧,不知为何,叶韫觉着这手极合她眼。 她凤眼微动,又柔了三分。 因此擦的更为轻,唯恐弄疼了他。 洛维泱眼睫微颤,他看着叶韫白皙的手指握着自己的,轻柔擦拭,虽然知道她只是喜洁,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仿佛她也将他放在心上,小心呵护,仿佛她也极喜欢他。 叶韫擦着,到了粉嫩的指尖,看着修剪的整齐又粉白的指甲,忍不住还是捏了捏。 “然儿,手生的好。” 这已经是极高的赞美了。 叶韫自来不在意外貌,对一些外物一向是可有可无的心态,哪怕当年自己的长相令万人止语,名动盛吴,在她看来也是不过皮囊累赘。 当时高门男子几乎人人敷粉描眉,精致堪比女子,而她却整日素面朝天,连束发都只用一根发带。 这点洛维泱不是不知,哪怕自小多少人说自己精致可人,叶韫垂眸瞧他也都平淡无波。 更有甚者,他还年幼时,曾见过那些上赶着巴结叶韫的贵人,将一个又一个或艳丽或清冷,倾城无双的女子送给她,美其名,解闷,可她瞧着那些人也仿佛在看一般无二的宫人,眼里不曾有片点动容。 彼时,他极爱惜自己容貌,那是自小刻在骨子的本能,生怕自己容貌有一丝瑕疵,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次,那个绝艳舞姬一舞倾城,就是年幼的他来看,也觉得未曾见过比之更为好看的了,可叶韫始终毫无所感,半眯着眼的眸子是他熟悉的意兴阑珊。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她不在意这些,世间万物的样子对她来说,都是‘尚可’。 因此他卯足了劲去做她让他做的,可惜似乎武学天赋不济,他只能在学业上让她偶尔展颜,可这样他也知足了。 她喜欢什么,他便什么都做到极致,只愿她能将他看入眼。 可现在,她却说他手生的好? 旁人体会不到他那一刻如雷的心跳声,他抬眼看她,眼里有藏不住的不可置信:“你觉得好?” 叶韫把玩的看了看,想着以前怎么从未留意到,确实很好看,骨肉都恰到好处,她唇角含笑,欣赏的点头:“是好。” 洛维泱仔细看着她的神色,片刻,笑了:“我也觉得好。” 极好。 突然一阵锣鼓击打的声音传来。 两人转头看过去,那边又一件拍品被端了上来。 叶韫一看,只见侍从拿开上面盖着的红布,下面赫然是一个精致的黑猫木雕。 黑猫蜷缩而卧,仿似沉睡。 叶韫一怔,她目光直直看着上方,思绪却一瞬间远去。 坐在树下的黑瘦少年,倔强又脆弱:“你既嫌我,便无需理会。” 她许久未出门,面色有些苍白:“你莫多想,我,是怕你被欺负。” 彼时少年不懂为何,她是沉君城的骄傲,是于家的救赎,却被人围困小院,连基本的生活所需都不一定及时送来。 少年一身反骨,哪怕她说无妨,也阻拦不了他一次次外闯主院,他找过于家主事,找过于家长老,每一次似乎都看到希望,知道的人莫不要为她出头,可没几日又偃旗息鼓,不再作声。 甚至他去求了他一直讳莫如深的养母,可那人连面都不曾露。 希望与失望,自尊与践踏,他为了她舍弃了很多。 最后一次,她当着外人的面厉声与他划清界限,言之:“吾乃于氏长房长子,从未有手足,你莫来攀附!” 那一瞬间,她看到少年黑亮的双眼里那片光被一寸寸被劈开,露出无边血肉。 可她不得不这么做,她没有时间了,而他还要继续在这个家活下去。 她不能让那群人将他也舍弃。 若再有一点时间,她定能给他找到一个最好的出路。 可他们认识的太晚了。 她没办法给他别的了,那些身外之物虽然在她死后会有人给他,但她心知世道即将陷入分崩,战乱若无家族庇护,他怎么能守得住那些东西? 只怕被强虎觊觎,脱身不得了。 因此她只能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两人划开界限,为他留一线余地。 他那养母虽对他不喜,也怕惹麻烦,但好歹出身不错,只要于叶明面上不是太过界,她为了香火,也总会帮上一把。 她以为以他自尊再不会来了,可是几日后,一身脏乱的黑衣少年,披着一身寒霜再次翻墙进了自己院落,他盘腿坐在树下,不声不响。 从日出到日落,寒风顺着窗子缝隙都让她感受到凉意。 她苦笑,对于这种赤诚执拗她总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她开门,少年眉梢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许久才缓缓动了动。 “进来吧。” 缓过神的少年,眉宇间桀骜也渐渐复苏。 他说:“你既嫌我,便无需理会。” 少年面庞瘦削,眼圈乌黑唇色煞白,却也无怒无怨,神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3. 第 73 章 刘然刚报完起拍价,…… 刘然刚报完起拍价,下面就闹作一团,三千金不是说高的有多悬殊,只是这毕竟是起拍价,后续叫价多少不说,那所谓两三番的赢面,也绝不会是小钱。 以往压轴的拍卖价也不过三千金起拍,今日这么叫价,谁心里都得犯嘀咕,毕竟大家是有钱,但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 下面虽然有叫嚣的,但也有人沉默着没说话,坐等刘然给个交代。 刘然不愧是一城之主,不管场面如何,始终保持一贯的和煦。 他手往下压了压:“大家别着急,以往的压轴品拍价在三四千金不假,但这并不是定数,拍卖场自然是以拍品价值决定拍价。” “方才是有一件字画是于铭所画,不假,但也只是水墨山景,且是寻常所作,再者若论字画,于铭留下的虽然不多,但也并非绝无仅有,而此木雕,不仅材质世间独一无二,乃是海外金丝乌木,据说是当时于铭偶然所得,世上也只有一块,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含笑道:“一直盛传于铭最喜木雕,却从未有她雕刻的物件流传下来,而她以往所作,无论何物都不曾留名,只有这一件,上面刻了她的名。” 他指着那猫耳上一处细微之处。 下面顿时吵闹声一窒,确实,虽然字画一向比雕刻之物珍贵,但若是千金难换的稀有木料,又是署名的名流所做,那价值确实不可估量。 于铭从不留名这事但凡了解过于铭作风,几乎都知道,几个人刨根问底的还跑上去看了个仔细,然后一脸惊叹的回来 “果真有留名!” “我是见到了于铭的字了吗,不愧是无双圣者,那字笔力行云流水,矫若惊龙,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得得得,知道张老板是于铭铁头了,别卖弄你肚子里那点墨水了。” 下面人又继续对于铭吹捧起来,有几个好奇的也上去跟着看了看,完事一脸赞叹的下来。 只有叶韫和几个稍显稳重的没有上去。 刘然看着大家折腾完,才又满含深意道:“那么大家说,若作为旁的拍卖会,这乌木雕是否可以做压轴品?在下是否虚抬底价?” 那是自然,其实就是没有于铭署名,以这乌木雕的工艺和材质,作为压轴品也是可以的,大家起哄本就是想趁机压价罢了,现在加了独一无二的署名,那价值绝对可以翻上好几番。 “那是自然,当之无愧的压轴品!” “刘城主好能耐!这般宝贝都能拿到!” “我就说刘城主最是实在,怎么可能漫天要价。”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赶紧开拍吧,这件宝贝我势在必得!” “什么叫你势在必得,方才那个丹方我就让了你一次,这一次吴老板你怎么都该让让我了。” 还没开拍,几个势头最猛的富商便已经开始争抢起来。 刘然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唇角笑意更浓,不过目光扫过远处也在端详的叶韫,还是稍微一顿,笑意微收。 他以为叶韫这种花钱无度的主,必然今日能大肆挥霍,但到现在她也只拍了两件拍品,虽然价值也不低,但与他的期望相比还是有所差距,明明是一条大鱼,却只能吃上一口肉,若是以往便罢了,如今却不能轻易放过。 就看剩下这两件能不能让她吐出点血了。 他的那些宝贝现在可到了紧要关头,缺的是钱砸。 刘然按耐住心里的焦躁,继续笑的不急不缓,示意开始叫价。 随着大家一路争抢,刘然脸上笑意越发舒缓,直到之前那位显然于铭铁头的张老板,叫到一万三千金的时候终于不再有人出声。 这个价位已经超出刘然预期,他笑容满面叫道:“还没有人比一万三千金更多的?没有的话,这件宝贝就是张老板的了!” “好,一万三千金一次,一万......” “两万。” 刘然猛地回头,就看到叶韫施施然将手上木牌放下。 “两,两万?” 这可是金啊,以为是大白菜啊? 四周响起一阵牙疼的唏嘘声,这若是翻两番,那可就是四万金啊! 大家这时候倒不说叶韫翻三番,毕竟她已经取得两分赢面,不缺‘入场劵’,除非她还想最后拍得压轴品再减拍金。 但说实话,最好的方式就是只取得一分赢面,只要取得赢面就能参与最后压轴品的竞拍,而多取得的赢面,也只能拍到了压轴品才有用,如果拍不到也是白白浪费了钱。 被称为于铭铁头的张老板也叫不出声,他已经拍过几样东西,之前那副于铭的画就是他拍的,当然,也是一把英雄壶都未中,花了不少钱,现在这一万三已经是他计算过可在压轴品外动用的最多资金。 他悻悻收手,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埋怨的,实力不济,只是对于叶韫他也留意过,知道是近日风头极盛的富家子。 但看今晚她一直和她那个男宠腻歪,对这些东西也没表现出特别大的兴趣,两次竞拍都跟随意玩耍一般,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上杀出来了! 现在他只后悔,前期不知道怎么的太过激动,只要是于铭的东西都想要,拍了一件又一件,现在面对心头好,反而拿不出钱。 刘然可不管下面谁喜谁悲,他面上红光满面,眼睛简直要放光。 果真的败家子啊败家子! 他激动的手都抖了,大声叫道:“余爷叫到两万金,还有没有更多的?有没有?” “两万金一次,两万金两次,两万金三次!” “成交!恭喜余爷!” 他喜不自禁的让人赶紧把乌木雕给端过去,压根没考虑叶韫英雄壶投不中,不愿翻两番拿拍品,甚至他已经开始幻想叶韫翻三番拿赢面的场景了。 毕竟叶韫前两次虽然拍的物品价值都属中流,她也未中英雄壶,但不妨碍她眼也不眨的直接翻三番拿赢面,而她现在已经有两分赢面,封顶是三分,别人或许他不敢想她会继续拿赢面,但对叶韫,刘然还是觉得几率极大! 他面上笑意比方才灿烂不知多少,挥手赶紧让四周人陪侍散开,露出台上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白衣女子。 此时女子身上透明的白衣虽然还穿在身上,但雪色肌肤上块块突兀的斑驳红晕早已遍布全身。 红与白的极致视觉冲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4. 第 74 章 可不管他怎么不甘心…… 可不管他怎么不甘心,规则就是规则,特别是这种都是名流的场合,刘然也只能尽力挤出欣喜的表情说道:“余爷好运气,这英雄壶投中在下也许久不曾见到了,今日终于开了眼,余爷真英雄也!” “恭喜余爷两万金喜获乌木雕,并获一分赢面!” 他说完,示意陪侍和叶韫做完钱货两清,就急忙转头示意歌舞表演,进行最后压轴品预热。 毕竟再多说一句,他都心痛如绞,那可是整整四万金,真还不如让那张老板中了! 何况还是这么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中的,也是邪了门,那箭扔的和八十老妇似的,轻飘飘连个力道都没有,谁能想就那么巧,刚好给中了! 这换谁都不甘心,到嘴的鸭子活生生飞了! 刘然余光看着那边叶韫正眉飞色舞和男宠腻歪,眸色一寸寸冷下。 这最后的拍品,他必然让她狠狠放血! 衣袖下,他蜷缩的手指紧紧握住,青筋崩起,面上笑容却始终如沐春风。 洛维泱刚接过那乌木雕就紧紧抱住。 他喜不自胜的摸了又摸,嘴里还嘟囔:“都被这群人摸脏了,回去我定好好给它擦干净,以后日日都抱着睡。” 洛维泱一双眼专注的落在乌木雕上,将那猫从头到尾仔细看过,终于看到那个耳饰,他突然轻声“咦?”了一声。 “这字,怎么那么像你写的?”少年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是说像正常叶韫的字,是像极了她的左手字。 叶韫一副气定神闲的说道:“我当初就是模仿她学的。” 诶? 洛维泱没想到回答是这个,愣了下:“所以,你喜欢,于铭?” 那为何从来不在他跟前提过,哪怕碰到和她有关的也轻描淡写的一笔略过,好似并不喜欢一般。 叶韫神色淡淡,眼神落在这乌木雕上,随口道:“也没喜欢不喜欢,只是觉得字不错。” 洛维泱分不清她这话的真假,叶韫一直似乎都有许多秘密,但她从不说,他也就不问。 少年眼睛眨了眨,看向手里的乌木雕,脸上又扬起孩子气的笑:“这猫雕的真好,你看这眼睛还能看到瞳仁,真的像一只困了的猫,跟真的一摸一样!” “这怎么雕的啊,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猫!” 漂亮吗?那少年也这么说。 他一直觉得自己样貌不好,却不知他身上蓬勃的朝气,明亮不屈的眸子,赤诚的柔软心肠,都是她见过最漂亮的。 小黑猫蜷缩而眠在洛维泱怀里,远远看去,真的好像活物一般。 叶韫看着少年,少年兴高采烈的模样和那少年一般无二,但叶韫眸子却泛起不明的情绪。 如果说一件两件她的物品能被找到,那或许是巧合,但这么多她的不说,这刘然竟然还拿出于叶的乌木雕。 别的她不敢说,但乌木雕必然是被于叶随身带着的。 余守常说于叶私宅只有手记,她也让人秘密看过,确实是那里并无他物。 这刘然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 叶韫想着,看向主位刘然的凤眼就有些冷。 她以为这迎君城之旅只是一场为洛维泱准备的帝王成人礼,却不想让她发现了许多秘密。 之前她让青卫调查出东西本就有许多疑问,但如果这些都和于叶有关,或许事情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时光飞逝,在她眼里还是稚嫩少年的孩子,早已变成旁人眼里叛国冷血的暴徒,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以为所有秘密已经随着战乱掩埋,都已过去。 哪怕心中有愧,她也只能选择继续往前。 可现在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在牵引着她,将于叶的过往向她打开。 她没法拒绝,哪怕心里隐隐不安,仿佛那将要揭开的秘密,并不是自己所愿的。 歌舞渐渐退去,刘然走上中央。 此时展台上只有一个盖着红布的红色托盘,看不见下面是何物。 刘然并未着急打开,而是环顾一圈,脸上时常挂着的笑容,终于隐下,他冷静且慎重:“最后这件拍品,之前其实也和大家透露过些许,那便是,长生。” 此时下面人不再窃窃私语,毕竟不管新人老人,经过这一系列拍卖也发现了,这刘然虽然心黑,但确实拥有的珍宝皆非同一般,也并非信口开河之辈。 就算一开始以为他说的所谓‘长生’是为了自抬身价,引诱大家抬价,但现在也都不这么想了。 只是长生啊,这个听着就虚无缥缈的东西,现实真的存在吗? 大家既不敢信,又充满妄想。 现在刘然一张口,一个个便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 刘然并没有卖弄关子,他继续说道:“可能说起长生,大家都觉得只有话本里才有,但今日我要说的是,这不是虚妄,它是真实存在的。” “而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他顿了下,说道:“于叶,迎君城的创造者。” 听到于叶的名字,叶韫眼睫微动。 果然。 意料之中的答案。 下面人却又此起彼伏的响起声音:“怎么是于叶?他得了长生?” “那他还活着不成?” “不对,迎君城是于叶创造的?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传言不也只是说于叶在此住过吗?传言中他住的地方都多少了,怎么还是真的不成?” “刘城主你这哪里来的消息?可不要是什么杜撰一类的。” “对啊,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迎君城的,别真成了于叶后人了,那我之前不是骂了祖宗吗?” “行了行了,你还想的挺多的,还后人,人于叶都没娶妻,哪里来的后人,赶紧让刘城主说。” 刘然正色道:“于叶是迎君城的创造者这个毋庸置疑,迎君城城史虽然没有记录,但每个城主有专门的秘史留存,今日说这个也是因为与这长生之术有关,否则诸位也难以相信。” 看到大家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刘然也没在意,只继续道:“而这长生术,确实是于叶所创,至于他有没有活,我也不知。” 听到此,叶韫神色一变。 难道于叶真有活的可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5. 第 75 章 虽然看着是个客气话…… 虽然看着是个客气话,但叶韫还是难得正眼看了眼刘然,挡在茶盏后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笑意。 下一群血热脑烧的富商早就按捺不住,誓要将长生秘方得到,一个个迫不急的让刘然赶紧开拍。 刘然终于不再多少,他目光自叶韫脸上淡淡扫过。 含笑张口:“那便长生秘方开始竞拍!起拍价,一万金!” “嘶!” 几乎是刘然声音刚落下底下便响起一阵又一阵吸气声。 从方才那个乌木木雕大家就知道这次压轴拍卖价不能低了。 刚才刘然说过更是心里做好了高价准备。 但这一张口就一万金还是惊到了在场所有人。 就是放眼整个宴国估计都不可能有比这叫价更高的了。 难得他们这种偏远小城能有一样遥遥领先于世家贵族。 洛维泱都难得惊讶,虽然他年纪不大,但这几年混迹民间拍卖会也参加了不少,京都的大型拍卖会,最高起拍价也不过五千金,万金真的少之又少。 不过心疼归心疼,如果换成这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长生,大家似乎也能理解。 加之今日莫名的热血劲儿,片刻后,还是有人开始叫价起来。 不知何故,本还保守叫价的几位富商,不知何时开始,被另几位一直跟价的富商跟的面红耳赤,叫出的价也越加豪放。 “已经七万金了啊。”洛维泱啧啧惊叹,他在叶韫怀里动了动,不动还好,他一动身体摩擦了中两人又顿住。 虽然两人都尽量显得自然,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不管怎么洋装,两人自方才开始气氛就有些怪异。 应该说是叶韫有些怪异。 少年唯一的变化就是比之前更加放得开。 两人之前因着所谓家主与男宠的关系看着虽亲近,但洛维泱总免不了有些克制收敛,唯恐惹叶韫不快,毕竟两人别说这几年亲近的少,就是以前也从未过分亲密过。 可自从方才开始,他从上到下都很放松。 不管是搂在叶韫脖子上的手,还是贴入她怀里的柔顺,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然。 和,理所应当。 而叶韫嘴上说的大气,只是一场正常教学罢了,但肢体接触中却总不自觉僵硬。 哪怕她尽力遮掩。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案几下脏了的锦帕因着离得近,那若有似无的味道总萦绕在她鼻息下。 以往在吴国宴会上偶尔也遇到这种事情,但她总觉得这种味道恶心,本因身份问题对男女之事有所芥蒂,后碰到这种情况,便更加避之不及。 可现在她却并没有以往的厌烦,更不觉得难闻,只心里觉得怪异。 好像无端和洛维泱有了几分黏&腻亲密,那种感觉和往日抚养情分不同,她说不清。 再者,洛维泱衣服,一直没拉好,让她莫名在意。 白皙匀称的脖&颈和锁&骨清晰可见。 叶韫不自在,几次想张嘴让他整理一下,又觉得说出来更奇怪,就没张口,只能尽量将目光放在拍卖会上。 但不知为何,往日专注的性子,今日她总会不自觉留出一分注意在他身上。 就像现在,她看着那张长生方,却还是能感知到洛维泱手因着抚&摸怀中乌木雕而动作,现在他一翻身,两人本就轻&薄的衣衫互相&摩&擦产生的异&样触&感更为清晰。 叶韫身子克制不住又僵硬起啦。 洛维泱眼睛一顿,侧脸看她。 微凉的脸蛋触上她的,叶韫忍不住往后一退,虽微不可查,但两人本就亲近,少年看向她的眼睛更加专注。 叶韫对上那双明亮的桃花眼,眼神一错,又落回场中。 洛维泱却定定看了她片刻,眼神落下,看着她微抿的红唇,轻声道:“你说,这长生是真是假,大家怎么这么舍得花钱?” 叶韫并未看他,只道:“不知,但,不似假。” “哦?”少年更凑近了她,几乎与她鼻息交&缠:“那真有长生?” 温热的气息扑向她脸上,就连她唇角似乎也沾上了那抹带着湿气的清甜。 叶韫又再次闻到那抹桂花香。 之前被果香覆盖,现在又隐隐流出。 她眉梢微不可查的一动,又后撤了稍许,声音更干:“或许。” “叶韫。”少年唤她。 “你为何说话这么冷淡。” 叶韫:“并无,我在看竞拍。” 可衣袖下少年手覆上她的手腕,掌心微烫。 少年声音更软,他缓缓道:“叶韫,我有些热。” 叶韫一怔,这才低头看他,只是洛维泱本就挨她极近,她一低头,唇角就被少年唇擦过。 “咚,咚,咚......” 四目相对,饶是冷淡如叶韫也不得不承认,洛维泱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眼,那双眼炽热明亮,似有万千灯火,让她都开始觉得热了起来,心跳微乱。 这次两人都没有躲开,少年直直看着她,此时红唇艳丽,像极了将要熟透的朱果。 叶韫有一瞬间失神。 片刻,洛维泱却道:“我觉得这药药劲,很持久。” 叶韫回神,看着少年似懵懂又似深思的眸子,情绪微复杂,此时少年覆在她手腕的手心热度一升再升。 “你莫看,莫,多想。” 少年双眸水色却更浓:“我想什么了?” “......” “那我能想什么?” 少年说话温软,却带着说不出的腻人。 叶韫觉得自己有一点想的很对,就是洛维泱是越来越难应付了。 本乱了的心神定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方才已经乱了,现在洛维泱被药物影响,显然又要出事。 她不能放任这件事一再荒唐。 叶韫将手抽出来,不动声色将少年推出怀里。 “然儿,这药靠的是致幻,但若你心静,便能抵抗住,现在开始,你我保持距离,你也别到处看被他们影响,将心思放在拍卖上就好。” 叶韫虽然手上动作并不大,但推出的力道不容拒绝,少年水色眸子一滞,愣了下。 侧身对着叶韫的脸色微微一寒。 此时上面叫价已经到“十万金。” 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6. 第 76 章 这么大一…… 这么大一笔钱,他周转都不好周转。 就是再拿一家银铺抵押,也不是不行,但接连的商铺抵押,这种一不小心就会动摇到根基。 毕竟但凡消息灵通的人,都会以为他的生意出现巨大问题,谁还敢合作? 多来几个中断合作那就完了! 这种牵一发动全身的赔本买卖他是脑抽了才干! 只一瞬间,他便联想到后续自己将要面对的水深火热! 还是一个不一定能实现的长生! 对啊,他这时脑子清醒的不是一星半点,这长生不是想实现就能实现的啊,你看那刘城主作为一城之主都没办法,还拿出来拍卖。 更何况,这种事情他既然敢公之于众,必然有所依仗,或者说他根本不怕这事暴露引发的后果。 要么他势力极大有依仗,要么,就是他有办法让他们这些人不敢泄漏。 无论是什么,都不是个好消息。 说白了,他们这些人是有钱,有背景,但若真是有长生术,便不是他们能据为己有的。 贪欲误人! 此刻,豪商真的是冷汗连连。 他怎么将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中年男子双眼惶恐的看向四周,可是在座的那些人也都不再叫价,似乎将这烫手山芋真就放在他手上了。 仿佛时间也缓了下来,他觉得每个人的动作都像慢放一般,呼吸都感受到生疼。 终于他听到一声宛若神仙一般的傲慢声音:“十五万。” 心神回归! 他抖着唇,看清发声之人是谁。 是她,果然是她! 中年豪商瘫软似的靠在身旁陪侍的女子身上,重重&喘&息。 半响,粗糙的胖手才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差点,差点儿啊! 还好还好! 他心里差点给跪了,表面上也只能隐晦的冲叶韫方向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叶韫却没留意到他的表情。 对着已经眼神已然狂喜的刘然笑出一副志得意满的桀骜模样。 刘然双眸闪过一瞬间的得意,生怕叶韫反悔一般,赶忙大声报完数:“十五万金,三次!恭喜余爷!获得今次的压轴宝物,长生秘方!” 他喜笑颜开的看着叶韫。 不妄他费心让自己那几个暗线一再叫价啊! 叶韫迟迟不张嘴,本来他还以为要出岔子,那朱老板身上有多少钱他清楚的很。 不过他想好了,如果叶韫再不叫价,就拿那朱老板找补。 就是后续卖他商铺筹钱得一段时间,委实麻烦。 好在叶韫终于叫价。 不愧是有钱的败家子啊! 叶韫此时心情其实一点都不好,洛维泱撑在桌子上的手臂明显感觉到绷着,侧对着脸上映出少年眼尾绯&红一片,这幅模样看的叶韫一阵心疼。 她没想到这药对洛维泱的影响这么大! 还没等她说什么,刘然已经带着人走过来。 刘然口若悬河的说着没有边际的溢美之词,叶韫却老神在在的只关注到少年看似正常,实则微颤的身子。 她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刘然的话:“刘城主,十五万金我有,但今日并未带齐,你若信我,明日我再将所有金银奉上,长生方也可先放在你处。” 刘然笑容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十五万金别说叶韫,就是整个会场的所有人钱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他自然懂得。 毕竟往日也没有能拍到这么高价的藏品。 其实钱不够还可让人先立字据再去取,但对于叶韫这种出手阔绰的大主顾,他也不想弄的不愉快,反正她人在迎君城。 拍下了东西不掏钱那可由不得她! 此时拍卖会进行到现在早已夜半,叶韫说明日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看向叶韫虽和他说话,但整个人似乎无端焦躁,目光也总若有似无看向自己身旁男宠的眼神,了然一笑。 他就说呢,这余爷怎么还这么能忍,方才明明也...... 他不介意让大主顾再愉悦愉悦。 刘然笑容可掬的说道:“您说的哪里的话,刘某自然信得过您,明日便明日。今日拍卖会也差不多结束了,未免舟车劳顿的,您若不嫌弃,先在鄙人准备的房间休息一晚,明日再让人送钱就行。” 叶韫看他一眼,这说到底还是怕她不送钱来。 她看着远处被一个个男侍女侍搀扶着往内室走的富商们,眸底一抹冷色一闪而过。 倒也算合了她心意。 叶韫显得急躁更甚,她拧着眉将洛维泱捞回怀里,仿佛耐心终于告罄:“行了,累了一晚上了,房间收拾干净了就赶紧带路!” 刘然此时看她顺眼的很,她越是这样他反而笑的越和煦:“自然自然,必定让您住的舒服满意。” 叶韫搂着洛维泱往里走,听到他这么说话,心思一动,动作却没停,只当没听出话里奇怪的意味。 明明大家都是往内室走,但没几步,本还在前方调&笑&浪&荡的声音都四散开了,没多久,叶韫和洛维泱跟前除了自己的两个护卫,就只剩前方带路的两个侍从。 那些富商们一转弯都消失不见了。 叶韫虽半抱着洛维泱,时不时还状似亲&昵的哄上几句,但她注意力却一直留意着四周。 她将这后宅地形方位仔细看过,一个个在心里绘制成图。 图初现,就连她也不得不赞一声,这刘然真的有几分能耐。 这后宅还有几分五行八卦在里面。 今日进园子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方小别院看着虽然只是精致,但若仔细看处处都是精妙,一旦进入便似入局一般,目光所及都有限,无法窥全貌不说,多走几步甚至连来时路都不一定能找到。 但若旁人站在特有的位置俯视,一切又尽在他人眼底。 现在这内宅里羊肠九曲,一旦错开更难寻到。 叶韫一双凤眼在昏暗中越发幽深。 真是个藏匿的好地方啊。 她不动神色的向青一使眼色,青一本就一直在留意,此时收到叶韫指示,木讷的脸上眼睫微不可查一动。 终于几个人又走了片刻,在叶韫不耐烦的催促下,那两个女侍终于在一间看着普通的房门口停下。 推门而入。 叶韫进门一看,房间收拾的极为妥帖,四周装饰的皆是醒目的黄红之色。 奢华又俗气! 这显然是有备而来,专为‘她’的喜好而量身定做。 只是她闻着满屋子清淡却极为有料的熏香,脸色一黑,皱眉斥责:“这房间点的什么劣质熏香,给爷开窗散散味儿!” 侍女一愣,还是乖顺的去将窗子都打开。 忙完却没出门,两个人穿着清凉的露肉衣裙,柔若无骨站着,看向叶韫的双眼皆是楚楚之色。 叶韫一回头就反应过来,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就见小狼崽已经咬牙切齿低喝:“小爷还没死呢,还不出去!” 颇一幅恃宠而骄的霸道男宠架势。 想着这一晚上少年都靠着这幅模样给她挡了不少狂蜂浪蝶,叶韫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少年龇着牙凶巴巴的又瞪向她。 他被药物影响,精致的脸上,眼睛又水又润。 不过对上叶韫含笑的凤眸,小狼崽耳朵也软下来,嘴一扁莫名多了几分委屈劲儿。 两个女侍也被他骤然生硬的声音吓住,但估摸是被提点了,娇弱的互相对视了下,还是没出去,只两双眸子看着叶韫依旧情意绵绵。 叶韫到底心疼洛维泱身子,也没客气,毫不留情的挥手让她们出去别耽误她陪自己爱宠。 等两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少年身子一软,毫无形象的坐在凳子上喘息。 他额角热汗点点,忍不住拉扯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领。 白的晃眼的半个肩膀都露出来了。 叶韫还笑着的嘴角一僵。 她不动神色的将目光移开,眼神恰好落在床边。 只见床边四周皆画着无数妖&娆扭曲的男男女女,甚是醒目&yin靡。 叶韫脸色一寒。 果真是逍遥窝! 看她在看什么,洛维泱也转头想看。 叶韫反应上来,转身挡在他身前,说道:“别看。” 只是她没意识到的是随着她靠近,少年头直接贴到她腰上。 叶韫一低头就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肩膀,少年清瘦,肩胛&骨都清晰秀气,甚至叶韫都看到他左侧肩上几颗黑色的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77 章 方才他…… 方才他将其他事情处理完,欣喜过后还是例行惯例的将这些富商处都巡视一番。 到了叶韫这里,两个女侍颤颤巍巍将事情汇报,他本觉得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又觉得不对。 整个房间都是经过他特殊处理的,比这外面大堂的致幻药,这里的就更‘实用’些,虽然都是添雅兴用的,也不过激。 不过这余爷未免定力过于好了。 别处早就颠鸾倒凤一塌糊涂,她这边倒还是慢吞吞的。 本该知趣的离开,刘然却没动。 纱帐有两束,两人上半身这边的纱帐恰好只落了一半,隐约可见他们腰间并未贴近。 一双黑亮的眼睛定定看着里面,嘴上却尽是关怀体贴:“在下就是怕余爷难得来一次还住的不舒服,两个丫头都是仔细调教过的,必然能让您,身心愉悦。” “还是让她们进去伺候吧。” 叶韫听着外面的话,感受到落在身上探究的视线,眼底一寒。 不过是个阴沟虫蚁,也胆敢如此。 要不是发现这件事背后可能有更多秘密,她何须忍耐他。 可现在不管是为了那消息后面的人还是洛维泱,她都不便打草惊蛇。 此时她也发现了,不仅纱帐未落全,而床榻四个角都有一颗葡萄大小的夜明珠,光线不强,隐在四个角的被褥间,使整个床榻间多了一层旖旎光晕。 既不会使床榻间太暗,又不至于过于明亮,恰大好处的勾勒出对面人精致的轮廓水眸。 于床榻间更添风趣。 本是助兴的玩意儿,现在却倒霉的让叶韫陷入两难,毕竟夜明珠的光足以让两人身影照到纱帐上。 叶韫身子压低靠近洛维泱,衣袍交缠,两人腰间再无间隙。 “不需要,都走开!” 被她动作牵引,最后那点纱帐完全落下。 而自始自终少年都静静躺在下面,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溢满情&欲。 叶韫越靠近越感受到少年越发升温的身体。 他轻&喘,伸手便拉她的衣领,叶韫一只手撑着身子,只能用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 少年也并不执着拉她衣服,被她摁住手,另一只就直接伸到她颈后,猛地一拉。 叶韫本就没用多少力,被他一拉就倒了下去,鼻尖直接蹭到他裸露的肩膀上,与那几颗黑痣静默相对,叶韫呼吸一窒。 “唔!”少年轻哼一声。 叶韫是惯会忍耐的,她抿着唇,忍耐住心中越发奇怪的冲动,身子刚起半截儿,就被少年往她衣袖伸的手惊住。 她低声遏制,嗓子干涩:“然儿!” 可此时少年眼神迷离,拧着身子,只恨不得贴到她身上去。 叶韫咬牙,她现在只恨刘然懂得太多。 这套路一环接一环,生怕来这里的富商能当个正人君子了。 方才她被那些玉&势夺取注意力,原因就是那上面隐隐散出的味道太过熟悉,后来终于回忆起,那便是昔年吴国风靡一时的欢&好圣品-‘春日笑’ 春日笑,春情燃,郎君夜不寐,红&鸾帐中喜颜颜。 此药刚出几乎席卷整个贵圈。 男子皆以服此药为豪,若有未曾服过的,少不得还得嘲讽几句。 谁让这药,功效太大,一般男子服一次几乎一夜难眠,少不得体虚。 非真男子不敢用也! 可笑之极,可却抵不住大家那点好胜心,一时春日笑千金难求。 好在后来,因着一个地位颇高的郎君没注意分寸,用药过度而亡,这才被圣人下令禁止。 别说药了,就是方子都让人烧了。 叶韫是没想到,时隔百年还能闻到这种难闻气味。 不过好在味道不重,可能方子也有稍许不同,还是比不得春日笑的冲劲儿,再者,这药也只是抹在那玉&势上面,并不是吃进去,影响没有那么烈。 但洛维泱年纪尚轻,今晚接连被这种玩意儿影响,现在身上温度烫的跟小火炉一样。 少年被叶韫呵斥,嘴里呜呜开始哼唧。 手倒没继续往里伸。 但没等叶韫松口气,少年却又开始扒拉那点挂在身上的衣服。 “热,好热....” 叶韫本就不能又大动作,少年现在举止更是没有章法,无法揣测。 衣服本就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他一拉几乎整个白皙胸&膛就露了出来,叶韫甚至看到那抹嫣红小珠。 床榻本就是极为私密引人遐想的地方,现如今两人鼻息交融,半边身子贴在一起,少年身体异常反应更是让叶韫感触清晰。 这可比之前在大堂更直观,那时好歹还隔着个手。 叶韫额头汗意越发重,呼吸也乱了。 她不能太过拒绝,她不清楚洛维泱现在意识还是否清晰,生怕他说出什么暴&露&身份的话。 但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药人。 床上被美貌少年体温蒸腾出旖旎风光。 刘然并没有走,随着两人动作,她明显感觉到外面刘然更加专注的探究。 她伸手摁住少年,洛维泱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双眼迫切看她。 他红唇&嫣红,张着的红*唇里粉色*舌&尖若隐若现,湿乱的黑发贴在他白皙的脸庞上,蜿蜒向下。 黑发很长,好几缕妖娆的自他颈边延伸到半开的xiong*口。 少年脸庞精致,虽然是□□并无明显颜色,但那与他本来面容有六分像的脸,在一双情&浓的桃花眼上衬出别样的动人心弦。 叶韫定定看着这般陌生又熟悉的洛维泱,感受到自己胸腔内的剧烈跳动。 手上力道一松,少年就着急的搂住她的腰,死死收紧。 “我,我好难受......”他嘴里热气扑到她脸上,那股清淡的桂花香气再次弥漫。 这一刻,叶韫不知怎的突然响起之前看的那个话本的场景。 ‘此时灯光照出暖色柔情,陈春白皙明媚的脸上,飘上一抹殷红的春色,他本就比一般人好看,此时含着水一般的黑眸望来,温情只觉得胸口一紧,一瞬间呼吸停止,她现在周遭声音全部退去,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让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她仿若失魂一般低下头。 两片温热的双唇触上,心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8章 第 78 章 他知道…… 他知道青一去查东西了,只是这两位跟前不能离人,再者,小皇帝来时再三叮嘱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叶韫,万不可损了一根头发丝,因此他是哪里也没去。 光见证这场不知道什么程度的活*春*宫了。 他心里暗叹,看叶相下床这干脆劲儿,怎么看怎么像影卫间流传的那种薄情皇帝。 拔什么无情。 唉,也不对,依着两人速度,估计都没成事儿。 他这都不知道该替主子开心还是心酸了。 一股老嬷嬷看自家小主的感慨油然而生。 等屋内的青一汇报完出来,影一看他不动神色在某处撒了点东西,然后走回来和他一起站在门口。 片刻,就听到暗处隐隐有人嘀咕:“刚怎么睡着了。” 普通人或许听不到,只是他二人耳力极好,听的清清楚楚,只是脸上都还是一脸木讷的表情。 间或还打个哈欠。 显然一副只是看着唬人,实则不是什么高手的护卫模样。 等四周也沉于寂静,影一觑了一眼青一如常的表情,看着浓浓夜色,无端忧愁,总觉得事情不像是好的。 第二日。 洛维泱卯时都过了才醒来,他早已习惯早起批奏折,哪怕现在也每日早早起来锻炼或是看京都信件批复。 今日这么晚还是少有。 少年在柔软的床铺醒来,眼睛眨了眨,混沌的脑袋半天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他急忙扭头看向一旁。 叶韫不在。 少年翻身一跃而起,就见不远处叶韫正坐在桌旁喝着清茶。 两人目光对上。 洛维泱脸一寸寸红了起来,他咬了咬唇,刚要说话,就见叶韫招手让他过去。 “起来了,吃点早膳。” 桌上是早就备好的清粥小菜,还有一碗上好的当归乌鸡汤,很滋补。 少年此时听话的很,他走过去,端起碗就乖乖吃,只大眼睛一直往叶韫脸上瞟。 时不时咬咬筷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满足。 叶韫不经意抬头就见到他这番模样。 她眸色一暗,等两人不温不火吃完了饭,少年伸手想拉她袖子时才轻轻拂开他。 “陛下,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洛维泱脸上笑意一僵,方才那点欣喜褪去,叶韫的开场就意味着这场谈话必然不是他要的结果。 果然。 “昨晚的事情,我希望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少年扯唇:“你是不是又要说只是权宜之计?都是误会?” 叶韫一顿,继续说道:“不错,刘然的府邸昨日动的手脚太多,陛下那种情况,为了不节外生枝我只得出此下策,但错误就是错误,我希望陛下能明白。” “所以一切都是为了我?” “不错。” 少年声音已经难得带了冷意:“那就是你没中药了,那你亲我做什么?还摁着我亲那么久?你没中药你吃我嘴,你含我舌头?” 这话一出,就代表着那时不管药中的多重,他意识是清醒的。 不过显然洛维泱也已经不打算要脸面了,说的一点底线都没有。 叶韫郑重的脸霎时一变,被少年突然的犀利言辞震住。 她怔怔看着洛维泱,没料到这个偶尔作但到底听话的少年,能咄咄逼人的对她说出这么出格的话。 虽然,这出格的事是她做的。 但这种本就尴尬的事情,如果想糊弄大家通常都讲究点到为止,哪有人撕开了摆在明面上和你掰扯? 叶韫到底是世家贵公子出身,哪怕从过军和粗人们朝夕相伴,但大家说粗话也不会对着她,是以,她见到的混账事听到的混账话都不少,唯独针对她的一次也没有。 也怪她平日洁身自好,没个风流债,经验不足。 现在唯一一次越界,看架势,对方显然不是个能被胡乱搪塞的。 少年目光汹汹宛如燃着火焰,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叶韫恍惚一瞬,被他语言带着,也瞬间想起昨夜的冲动,那唇,那舌。 在目光就要下移到他唇上时,叶韫轻咳一声,遏制住脑海里的场景,目光死死定在少年双眼上。 “我也中药了。”她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反正是与不是,别人不知道,这药具体什么功效,洛维泱也不知道。 果真这话一出,少年脸色难看许多,他咬牙:“所以之前你只隔着我的手摸&我就解药了,后来却要亲我,还,还碰了我那&里?” 叶韫被他说道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依旧面色如常道:“房间的药和外面的不一样,那玉&势上面药太烈,我没办法。” 好一个没办法,几个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是不是还得跪下来谢谢你? 少年还没想到别的漏洞,就听叶韫再次扔出一个炸弹:“但就是中药我也不曾有别的反应,昨夜你可感受到我有起&性?” 两人昨晚腰&腹紧贴,他能感受到她那里有软&物,却真的从头到尾没有像他一般激动过。 少年想起这点,脸瞬间一白。 他呆楞的看着叶韫继续绝情说道:“我不喜同性,以后也不会,你如果非要因为昨晚产生错觉,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只会徒劳,而你是大宴君王,往后必然需开枝散叶,别被这种歧途迷了眼。” 叶韫一字一顿说给他听,也说给一时迷了心窍的自己听。 洛维泱聪明,勤勉,心怀天下,他会是一个合格的明君。 而她满心疮痍,早就厌倦了权势争斗,要的无非是远离纷争。 他们未来,路不同。 心里那点刚燃起的火苗被她一点点碾碎,只留片点灰烬。 叶韫说完,房间内安静了许久。 对上少年茫然空洞的眼神,叶韫神色如常,再没有前些时日对他无底线的心软纵容。 这时候她若还不明白,少年已经起了心思,那她就是傻了。 只是在她看来,前些时日或许洛维泱应当是懵懂好奇,而昨夜被一时迷了眼,毕竟从未沾染过&情&欲的少年,一时尝鲜,难□□连。 好在还不晚,谁家少年郎还没有个年少*春*心浮动的时候,断了念头,时间久了也就忘了。 叶韫在心里暗忖,将事情一点点重新梳理,心中平静如镜。 却突然听到少年又低声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9章 第 79 章 两人沉…… 两人沉默者在房间坐了半响。 过了许久,听到刘然热情的声音由远及近。 “余爷您早膳用的怎么样?睡的可好啊?” 人还没到,一连几个问话却先传来,好似对叶韫关心的很。 叶韫往身后椅子上一靠,瞬间又是那个一身懒散骨架的浪荡败家子模样。 等刘然进门,才打个哈欠半眯着眼困倦说道:“刘城主来的倒是早。” 她眉头轻蹙,口上没个把门:“不知道还以为大清早来要账了。” 刘然挂在脸上的笑意一顿,稍顷,露出更为热情的笑意:“余爷就会开玩笑,我这不是怕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他目光暧昧的在洛维泱身上扫过,又看着叶韫笑得意味深长。 叶韫看到,更觉糟心。 要不是这货弄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怎么可能被洛维泱层出不穷的状况弄乱了心,做错了事。 现在正事倒是按预期进行,但这突发的状况却显然不能轻易解决。 她没看洛维泱,只头疼似的揉了揉头。 刘然眼力劲好,看她动作,赶忙殷切说道:“余爷这是昨晚累着了,要不要再多休息下,或者我给您弄上点滋补药汤,补补气血,我这府上别的不敢说,滋补养身的汤药绝对算得是一绝!” 得了,没完没了。 叶韫打断他,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别说这了,我让我的护卫同你去客栈取钱,咱们先把昨晚的长生方事情解决。” 刘然眼睛一亮,这余爷果真豪爽,倒是少了他继续点拨了。 他过来自然是来要钱的,正常来讲他不该这么沉不住气,哪有大清早就来催账的。 实则他是真缺钱啊,想着那十五万金几乎夜不能寐。 他嘴里说着不用这么急,眼睛却巴巴看着叶韫护卫,生怕他起身的慢了。 叶韫轻嘲一声,给了青一一块玉牌,说道:“拿我的玉牌从陈管事那里提钱,别磨蹭,快去快回。” 青一看她一眼垂眸应了。 刘然喜笑颜开派了好几个下人跟着青一一道去了,说着不敢劳烦余爷人手,自己人出力就行。 叶韫倒没推辞。 刘然看几人走了,才乐呵呵招呼叶韫可以先休息或者随意逛逛。 叶韫起身揉了揉腰:“昨个儿起,爷就没好好走路,再躺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还是出去走走吧。” 刘然自然应允,甚至亲自带着叶韫在院子里闲逛,走哪介绍到哪。 “昨天那几位还没起吗?”叶韫左右看着,随口问了一声。 刘然一顿,反应上来叶韫恐怕问的是昨晚一同竞价的富商。 他没料到,看着谁都瞧不上眼的叶韫会问这几人。 刘然眸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暗光,面色如常道:“那几位爷家近,大清早就已经回府了。” 哦?这么早? 叶韫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继续漫不经心闲逛,看似并不在意,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刘然悄悄舒了口气,还没走两步,就听叶韫又问他:“其实我挺好奇,昨日不说长生方,就是其他宝物都是闻所未闻的珍品,刘城主能拿到着实不一般呐,可有什么秘诀能给我说说吗?” 对于叶韫的问题,刘然显然早有准备,他笑了笑:“余爷抬举我了,以您见闻,多少奇珍异宝没见过,我这顶多算得上能入眼,可不敢在您这里班门弄斧。” 叶韫捡起一个碎石,用力向湖面扔去,准头却不佳,一连几个都没打出水上漂。 她没好气的白了刘然一眼:“真是麻烦,爷最烦你们这种绕来绕去的说话,要不是我对吴国感兴趣,就那点石头木头的,我也确实看不上眼,你不用担心爷白得你的,如果真的有用,价钱没问题。” 虽然叶韫话说的不好听,但如果是作为一个自小挥霍的富家子,这种行事才是正常。 而且按照叶韫话里的意思,就是只要货满意价钱随便提。 看叶韫说完又继续打水飘玩,刘然脸上似喜似可惜,停顿许久才说道:“余爷既然这么敞快,我也不和您继续客气,唉!”【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0章 第 80 章 刘然看…… 刘然看了叶韫片刻,好心说道:“余爷,书简我有,也可给你,不过那些书简确实没什么用处,只是于叶写的一些琐事。” 叶韫仿佛并不在意,只笑了笑无所谓道:“我平生花钱只凭喜好,无所谓价值高低,就当买个贵点的话本打发时间了。” 啧,果真是豪气! 刘然这次倒没怎么犹豫,其实他留着那些书简本也有私心,毕竟好好的纸张不用,非要写在竹简上这种行为就足够让本就多疑的他多想。 但他研究了这么多年,别说逐字分析,各种藏头诗掰碎拆解,就是水泼、浸油都用了个遍。 要不是怕损毁,他都要上火烧了。 可是,一无所获。 那些竹简真的似乎就是于叶为了写来给已死的于铭看的。 这这些东西这次他本也要拿出来拍卖,但最后到底犹豫的下,没有拿,事后也有些后悔,毕竟像这种豪气的拍卖会以后怕也难组。 现在拍卖会最大的财神爷要,他犹豫了下也没坚持,两人几句话之间就又谈成了一个五万金的单子。 等叶韫字据上签了字,刘然满面春风说道:“那您看,我将那些书简给您送到房间,还是客栈?” “先拿到我房间吧。” 刘然以为是叶韫觉得准备钱需要时间,也没多想,毕竟加上之前的十五万金,这已经是足足二十万金的天价单子。 二十万金,就是在京都都是值得震惊的手笔。 现在他都开始重新审视余氏商行了,这个后期之秀未免家底过于雄厚了点。 随随便便就能给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次子这么多钱吗? 不过想着外面富贵到夸张的马车,他又觉得可能真是娘爱细儿,老幺最受宠? 又谈成了一笔大单子,刘然显然心情极好,连看见洛维泱这个男宠都难得和颜悦色。 “小公子昨日累到了吧,怎么都无精打采的,可要我差人给你准备些果子糕点?” 洛维泱却没买账,冷着脸不屑:“我嫌塞牙,咬不动。” 刘然好心好笑意却被洛维泱撅了脸面,脸瞬间就冷了。 不过是个男宠,也敢这么和他说话! 倒是听说性子泼辣善妒,没想到还是个没有分寸眼力劲的! 刘然好歹也是迎君城城主,要不是看叶韫钱财雄厚能给他解燃眉之急,都不可能给个没出息的二世祖陪笑脸! 对于叶韫赔就赔了,好歹也算是个财神爷。 这男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话,以为谁都愿意惯着他不成? 他看向叶韫,语气阴阳:“余爷这男宠还是管管吧,我脾气好倒不会怎么,但这横冲直撞的脾气,不定哪天给您也惹出点祸事,男宠而已,可不能惯的无法无天,骑上主子头上。” 这话不好听,显然是挑拨的话。 叶韫这次倒没有维护,她看着少年脸上也似有不满:“怎么和刘城主说话的?平日我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还不快给刘城主道歉!” 少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瞪,眉目被怒火渲染:“我给他道歉?” 他大步走上前,气鼓鼓指着刘然,一脸不可置信。 叶韫脸色更不好看,她蹙着眉冷声道:“怎么还说不得你了?我看真是最近惯坏你,赶紧道歉!” 少年却没被她语气吓着,显然平日极为受宠,压根受不得一点委屈,漂亮的脸上难堪一闪而过,牙一咬,回身还瞪了一眼刘然。 一扭身跑开了! “我没错,就不道歉!” 叶韫一愣,片刻才气的指着他背影骂道:“真是惯坏了,惯坏了,他竟然敢这么下我脸,真是不教训不行了!” 刘然看她气的狠了,反而又做起了和事佬:“余爷你别气坏了身子,就是一个男宠罢了,好好教教规矩就是了。” 叶韫兀自喋喋不休:“唉,刘城主不瞒您说,我这男宠刚收不久,平日就爱他这蛮横泼辣劲儿,也就多有纵着,不想现在都惯的没有一点分寸!” 刘然一脸过来人的传授经验:“那确实不行,这宠妾和养宠物差不了多少,可以宠着,却绝对不能惯坏,不然乐趣就变成了欺上,就像您这男宠,一看就是平日您有求必应,现在只稍微不顺心就敢当众给您没脸,这日后还得了?” 叶韫一脸认同的点头:“说的有理!” 看这位眼高于顶的财神爷难得露出认真聆听的架势,刘然也有几分自得,是以更为尽心的传授了半天自己的经验指导。 过了许久,等他自己都觉得说的有点口干舌燥了,才听到叶韫一脸受益匪浅的感激夸赞:“不愧是刘城主,今日我真的是受益良多,不胜感激!” 他笑:“客气客气,有不懂得您尽可以再问在下。”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到他跟前,着急说道:“回城主,那,那,”他猛地顿住,看了看叶韫,欲言又止。 刘然看他装束就知道不是寻常下人,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急忙问道:“说,出了何事?” 小厮一脸慌乱:“那余爷的男宠,他,爬上了假山!” 叶韫和刘然俱是一愣,两人赶紧沿着湖边往对面跑去。 还没到跟前,就见一身淡紫衣衫的少年,站在假山上中间的位置,冲下面叫他下来的人喊道:“你们别过来!你们主子欺负我,瞧不上我,怎么你们也敢拦我?” 说着他还继续往假山上一处凹陷处挪。 叶韫赶紧制止:“然儿,你莫胡闹,赶紧下来!” 此时刘然也气喘吁吁跑到了,一看洛维泱要落脚的方向,更着急:“不许动!” 那声音浑厚满是怒气! 叶韫似乎是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紧跟着往假山那里疾走了几步,慌张劝道:“你别乱跑,赶紧下来,别摔了!” 少年脚步一顿,身子晃晃悠悠站住,低头看着叶韫,一脸委屈控诉:“你方才凶我,现在还凶我!” 他继续往前走,嘴上还不依不饶说道:“既如此,摔死我算了!” 那方向再走几步,低头就能看到他假山里的异常! 刘然也急了,如果秘密暴露他必然要斩草除根! 可叶韫可不是阿猫阿狗的人,是余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1章 第 81 章 叶韫好不容易撑出的…… 叶韫好不容易撑出的温柔爱怜都要没了,她还没说话,刘然倒是急了,眼看着马上就能解决的完美事态就要被我搞砸,很是心痛。 他一脸不认同的规劝:“余爷您怎么突然糊涂了!小公子走错路爬到假山上,您去接回来就行,怎么还较劲儿?您要是怕伤了我让人跟着,绝不会让您有一分半点的损伤!” 叶韫目光复杂的看他一眼,这是假山上走错了路? 这是那小子给我说‘歧途’呢! 还想着我给他疏是吧? 这才是真的惯的无法无天,这种事都想我随他? 叶韫看着洛维泱不说话,少年脸上委委屈屈,眼神却坚定,一动不动站在上面看他。 被风刮的呼呼作响的衣衫在空中舞动。 刘然来回看着,两人都不退让,没耐心了,悄悄招手示意让人从侧边小心上去。 叶韫余光看着四周向少年缓慢靠近的下人,眉头一皱,刚要上前,就见少年咬了咬唇,眼皮垂下低声妥协道:“你别气,我自己下去就是。” 说罢,他探着脚慢慢往下挪。 叶韫微顿,没想到洛维泱会这么轻易妥协,她还以为他得犟出个结果来。 洛维泱往下走,不想上面一个身手显然比较迅速的下人已经靠近他,看他动作,以为他还要继续走,一紧张就直接扑了过去。 他扑过来的瞬间,洛维泱就感受到了,可惜他本就背对着对方站在假山上,又没有落脚地方,根本来不及抵挡。 眼看就要被对方扑倒。 对方情急之下只知道把洛维泱往外推,并没顾及这么高的假山摔下去他会不会受伤,如果真被扑倒不定摔成什么样。 洛维泱倒是反应很快,他飞快的看了眼脚下情况,其实离得不算太高,只是他没忘了自己现在人设是一个草包男宠,不能用武功,摔是必然,先只能尽量不要摔到石头上,摔的太惨。 少年看清一个稍显平坦的地方,一脚踏出,仿佛受惊了没踩稳一般。 直直摔了出去。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他被熟悉的温暖怀抱拥进怀里,随即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抱着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洛维泱被叶韫紧紧抱住,他一抬头就看到叶韫瘦削精致的下颌,她已经龇牙咧嘴冲着刘然怒道:“哎呀,我的腰!你们都瞎了眼吗,我家然儿摔了都没人接,嘶,看什么看!赶紧让人去客栈给我拿金创药去!” 刘然也是一惊,没想到就眨眼工夫出了这么多岔子,方才洛维泱往下跳他还算镇定,但发现身旁叶韫冲上去接人直接愣住了。 没想到一个男宠还值得主子不顾安危去接!他果真看轻了两人的情谊! 此时看叶韫那样子,不确定是真受伤了还是太娇贵,但他不敢磨蹭,毕竟不管如何,叶韫在他这里出了岔子,洛维泱又从假山上摔下来,这些都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也看见那下人扑向洛维泱的动作,只是本身秘密更重要,再者不过一个男宠他压根没多放在眼里。 现在看叶韫这行为,难免对洛维泱生出几分高看,心里盘算着还得惩治下那个下人给叶韫一个交代。 “余爷我先让人送您回房,这事都怪我御下不利,我让大夫给您看看,您别担心。” 叶韫眉眼又冷又怒:“我放心?爷都要舍身就义在你这府上了我还放心?你们那些庸医破药我可不敢用,让人去我客栈给我拿我的秘药来!” 洛维泱也适时的开始呜呜哼唧了起来:“爷你没事吧,呜呜我好怕,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你接我做什么把你砸坏了,我还怎么活啊!” 他一个大男人双眼通红的窝在叶韫怀里柔弱的如同一朵娇花。 刘然眼睛一抽,虽然这事确实是他这边的问题,但看着洛维泱极具冲击力的表现还是难免觉得难受。 说实话,洛维泱虽然长相精致漂亮,但从身型年龄来看作为男宠不算合适,毕竟一般男宠要么天生娇小可人,仿如女子,要么年岁尚小。 那样的窝在男子怀里不仅不会觉得不适,反而画面美好赏心悦目。 但洛维泱身型已然长开,几乎和叶韫差不多身量,甚至肩膀还更宽一点,那么一大坨窝在叶韫怀里,还一副正常男宠矫揉造作的模样。 就,很难顶。 刘然被两人夹枪带炮的一顿数落,心情难以言表,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次确实是他理亏,最重要的是钱没拿到手,他不想撕破脸节外生枝。 只能好声好气让人抬来软轿,送两人回去。 软轿上,洛维泱轻趴在叶韫身上,压了半边胳膊。 他看着关心体贴,在叶韫身上着急上下乱摸:“爷,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您哪里受伤了。” 叶韫忍耐的拉着他探向她腰间的手,背着外人瞪他一眼,脸对着脸,张嘴无声说道:“我无事,你再敢作妖,小心我收拾你。” 少年眉目却是一挑,自有一副风情,与她唇角不过须臾距离,倒不怕声音穿出来,像极了咬耳朵的小情人:“哦?爷您要怎么收拾我,您说,怎么着都行~” 叶韫一愣,被少年突然而起的勾缠顿住了心神。 随即反应上来,这人竟学起了昨晚那些女侍男侍邀宠的手段! 这可不就是昨晚那群人的作派吗! 她回神气恼:“你少学一些乱七八糟的!” “哼~”少年倒没再顶嘴,他哼唧了会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叶韫,目光灼灼,片刻,开始抿唇笑。 洛维泱眉眼疏朗,脸上满是温良喜色。 “嘿嘿......” “嘻嘻......” “哈哈......” 叶韫忍无可忍:“你笑什么?” 少年又咬唇笑了会,才傻里傻气说道:“我觉得开心呐。” 他趴在叶韫耳边小声说:“上次我被那只大老虎追的跳河,那时候特别害怕,特别怕以后都见不到你,就想着你在就好了,可这次我跳下来,你就接我了,我好开心啊,嘿嘿......” 少年眼睛黑亮,似有星光万千,叶韫对上他被那双满含喜色的眼,心口却似被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2章 第 82 章 叶韫半…… 叶韫半响未语,少年也没再说话。 气氛却难得的和缓恬静。 等到院子,之前前后脚出去的影一和青一也回来了,青一手上抱着一大一小两个镶嵌着碧玉的紫檀木匣子。 小的那个应当就是方才下人去客栈要的伤药。 二人一看叶韫和洛维泱被人抬回来,脸色难堪,疾言厉色的将刘然骂了个狗血淋头,临了还是叶韫打断:“得了,想必刘城主也不是故意,先随我进去上药吧。” 刘然虽然难堪,但目光自那大匣子出现就一直没收回,眼巴巴看着叶韫被人搀扶着进去上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外面来回踱步。 叶韫半靠在床边。 听着影一对洛维泱低声回复:“方才属下趁乱去了刘然书房,已找到密室所在,密室钥匙是他书架最底层一个麒麟戏珠的砚台,向左转三次右转一次就可打开,入口在他书桌底下。” 洛维泱:“可留下痕迹?或被人察觉?” 影一回道:“未曾,那个砚台上旁边的毛发,属下也都归位,只是怕时间来不及,属下只在密道走了一小段,似乎是一个通道,空气并不沉闷,里面岔路有三处,其中一处属下观察应当是那假山方向。” 又是假山。 今日他们也发现了,相比于别处,刘然假山附近的下人未免有点过于多了。 修花的,修树的,浇水的,洒扫的,几乎能用的都用了。 独独那湖上,绿叶繁茂,没有休整过。 或者说修正了,只是修的更加密集了。 今日他们安排青一带着几个刘然心腹去取钱,中途叶韫又以五万金买了刘然手中书简,让影一再去取钱。 刘然本要安排人跟着,被叶韫不耐烦的拒绝后也没坚持,毕竟此次金额不大,又是二取,因此影一便顺利潜入刘然书房。 而外面早收到消息的影四戴上□□佯装成影一回了客栈。 书房暗地有不少人监视,只是本就是白日,那些人武功虽不俗,但比起影一还是差了许多,以往恐怕也一直相安无事,所以监视的并不严。 洛维泱在假山处一阵闹腾,吸引了不少这边的视线,影一的任务便顺畅的完成。 可叹青一还是觉得自家主子受了委屈。 自叶韫遇险从鹿山归来,看着叶韫一身粗布麻衣,他就暗自发誓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让自家主子受一丁点伤害。 这次来城主府,他本想多带几个人进来,叶韫没同意,只带了他和影一,其余人只让在四周埋伏。 人少就会不方便,今日他出门就担心叶韫跟前没人照料,可主子命令难为,他在客栈等着主子的事先说的时间,就见刘府小厮跑来说叶韫受了伤要伤药。 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叶韫拖延时间的托词,但他还是难免心焦。 现在看着叶韫衣服上可见的灰尘,只觉得主子待小皇帝未免太过偏宠了点。 在他眼里不管皇帝如何,任谁都比不上叶韫安危重要。 几人将刚说的说完,叶韫道:“青一来给我腿上点药。” 这是做戏做全套。 青一赶忙从那个小匣子里拿出一个白玉瓶。 一打开里面飘出清淡的草香,只是还不等他近身,洛维泱伸手便拦住了他:“我来。” 青一没动,抬眼看向叶韫,叶韫凝眉看着洛维泱道:“上个药哪里需要你动手了?” 洛维泱不管,伸手去夺那药瓶。 青一看叶韫并没有什么指示,又顾忌洛维泱身份,没有阻止。 洛维泱拿到白玉瓶,道:“我不管,你的伤都是为了我,”他着重咬了下‘我’字,理直气壮宣告:“就该我负责。” 叶韫倒是没觉得上个药有什么好争的,也不想和他辩驳,他既然要上药就上药,反正也是给刘然看的。 看叶韫没多说,洛维泱赶紧上前,他也不嫌地上脏,坐在脚登上,伸手拉上叶韫裤腿。 顿了下,他猛地回头,看向眼观鼻鼻观心犹如背景板的青一影一。 “你们都背过身去。” 几人都是一顿,影一最快行动,青一慢半拍才慢吞吞转身。 洛维泱轻哼,撇了撇嘴,小心挽叶韫搭在床边左腿上的布料,仿佛叶韫已经受了什么了不得伤一般。 叶韫半眯着眼看着少年动作,一开始她倒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坐在低矮的脚凳上,脸几乎和腿齐平。 但等腿上布料揭开,她感受到少年湿热的呼吸吹在腿上,莫名觉出几分不自在。 往日上药除了自己,都是侍女或者青卫做的,自然都是小心谨慎,但也不至于到洛维泱这种仿佛碰都不敢碰,叶韫心里怪异感更甚。 此时房间内极为安静。 另外两个人已经敛住气息,仿佛不存在一般,叶韫一直看着洛维泱严肃的脸,半响也才发现少年还直直看着她的腿。 她顺着他眼神看过去,就见那腿上还真有一道红痕,微微泛青。 她瞥了眼,倒是没想到竟然还真有点痕迹,不过这点伤在她看来和没有一样,无非是抱着洛维泱滚的时候在哪里磕碰了。 本来只是为了做个样子才说上药,叶韫唇角一勾,刚想说这药倒是没白上,只是一个“看来”刚出口,就见少年缓缓低头。 他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叶韫腿上,肉~嫩的让她瞬间生麻! 叶韫猛地收回腿,呵斥:“你做什么!” 少年手就在她腿上搭着,她一动,他毫无防备的扑在床上,下巴还在床沿磕了一下。 发出一声闷哼。 叶韫一愣,刚想伸手看一下,不过心思一转,没有动作,只静静看着少年,颇有一副防备之意。 少年抬头就看见她这样子,扁了扁嘴,语气乖乖:“我亲你腿,怎么了?” 哎呦呦,我这是听到了什么! 青一影一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这是当众听了主子房中秘事了吧! 青一上次没见到两人怎么成事的,别说他性子冷淡,就是不冷淡也不会去问影一,影一和他同属暗卫,但各为其主,虽然看着和谐,但到底多有防备。 只能从叶韫和小皇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3章 第 83 章 叶韫一…… 叶韫一惊,猛地睁眼,就看见洛维泱正半睁眼抱着她腿轻~舔。 红唇~艳~舌,活~色~生香! 少年对着叶韫这边的耳根涨的通红,但舔的在她腿上的殷红小~舌别提多大胆! 叶韫一动,差点又要抽腿,但到底想起方才少年没防备时磕碰的下巴,忍了又忍,她倾身上前,捏住还如痴如醉的少年下巴,咬牙:“洛!维!泱!” “你放肆!” 少年迷蒙的眼对上她,并没有立即躲闪,他红着唇,嘴里热气袭人,唤她:“叶韫~” 那声音黏~腻痴~缠,满是情~欲。 叶韫蹙眉,下意识反应:“你中药了?” 说完她才想上来,今早上她就将乱七八糟的东西让那些下人都收拾走了,现在房间哪里有一星半点的药。 不是中药,那就是...... 少年耳根通红,眼里欲&望和羞怯如潮般的袭卷叶韫。 叶韫一怔,片刻,一双凤眼震惊的瞪大:“你......” 昨日两人虽说已经做了许多不可言说的事,她的原因暂且不提,在叶韫看来,洛维泱多是年纪小受到药物影响更多。 哪怕是今日洛维泱又说了一大堆那些对她起了心思的言辞,叶韫也觉得是少年郎一时开荤,昏了头罢了。 叶韫断定洛维泱对男子之间的喜爱并不存在,更多的应是好奇。 毕竟他自小到大,叶韫并没见过他对同性有什么别的青睐,整日被她压着学习帝王权术,哪里有心思。 而好奇与喜欢并不相同,她不能让少年因为一时的迷醉走错了路,她也觉得既然只是一时糊涂,让他回归正途并不难。 甚至于,两人现在异常的关系回到以往也有可能。 但如今她正对着少年的脸,看着少年眼里克制不住溢出的熟悉情~欲,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副场景。 漂亮的少年抱着她腿舔~舐,眼里的迷恋沉醉并不做假。 甚至,那红~唇~红~舌热烈的,过了。 直到这一刻叶韫才明白过来,或许她认为的理所应当并不存在。 不管是食~髓知味还是少年真的因~性~生爱,洛维泱显然已经对她动~欲。 叶韫此时无比后悔自己昨晚的不做人,比昨日做了荒唐事后还后悔几倍! 前几日还好端端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烫手山芋。 叶韫现在心里乱作一团,捏在洛维泱下巴的手都觉得有点硌手。 一向从容自若的叶韫眼里难得出现一丝茫然。 洛维泱耳根更红,他也没想到对叶韫的渴~望已经这么不经诱~惑,方才就跟中了魔一样,满眼都是那条腿,觉得世上再没有比那更美的事物了,脑子一白就凑了上去。 现在被叶韫抓了个正着,清醒过来就只剩害羞,哪里有之前那般的没皮没脸。 他到底只是个爱慕心上人的毛小子罢了。 知道对方愿意接受他的几率极小,故而抓住一丁点可能,就铆足了脸面往上凑,但真正被对方看透那点隐藏心意,也面皮薄的很。 少年不敢再看叶韫裸~露的小腿,往后坐了坐,尴尬又洋装自然的用衣袖捂住下~腹,叶韫眼神一落,又针扎似的将眼神抬起,定定看着少年越发涨红的耳根。 这都是什么破事! 两人半响没说话,片刻,叶韫将白布往自己腿上缠,绑好了,又倒了点带着血腥味的红药水。 才看了眼已经恢复差不多的白耳朵。 她轻咳一声,道:“让刘城主进来吧。” 早已站不住脚的两个暗卫头子几乎是瞬间应声,拔腿就走。 这一天天的,他们自己都感觉离死不远了。 屋外的刘然早就按耐不住,总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心太急,这上药的时间有点过于慢长了些。 一进门他连房间内奇怪的氛围都没觉察出,只看了眼桌子上醒目的木匣后,心中一定,方才状似关心的对叶韫说道:“余爷您伤可还好?都急死在下了,都怪我,您放心!刚冒犯小公子的刁奴我已经打了三十板子,要了他半条命!绝不能让您白受了这通罪!您消消气。” 叶韫情绪不佳,只对刘然语气平淡道:“我自然信得过刘城主办事,你看着办就行。” 她语气随意,但在这个时候,显然几分敷衍。 刘然并没有多想,不过没等他再说几句客气话,就听叶韫直奔主题:“二十万金已经拿来,就在那个匣子里,刘城主你先看看数对不对。” 一听这话,刘然也顾不得继续虚与委蛇了,眼睛一亮,几乎是小跑到匣子跟前:“余爷您这客气的,也不差这一会啊不是,哎呀,不得不说,还是余爷敞快!” 他赞叹的比了一个大拇指。 叶韫揉了揉额头,目光不自觉飘到洛维泱身上,就见已经恢复如常的少年正坐在床边,心不在焉的拉着她衣角揉捏。 感觉到她的目光又抬眼看她,那双桃花眼还是水水润润的,叶韫目光移开。 少年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许久没移开,叶韫只觉得头更疼了。 刘然打开匣子。 看到里面厚度惊人的银票,笑的几乎看不见眼睛。 他之前还想着叶韫会不会让人拿一部分现银,所以派了人跟过去,没想到那侍卫回来只抱了一个匣子,他就知道应该都是银票。 银票自然没有现银好用,但二十万金的话给银票也是正当。 就是这么大一笔钱,兑换还是需要几日时间。 一张银票是一万两白银,足足两百张,纸张没错,上面的官印也对,还盖着万通钱庄的专属印记,以及一个大大的余氏商行标志。 没错没错,是正经万通银票没错了。 万通钱庄作为宴国最大的钱庄,几乎遍布大江南北,他家也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对大客户几乎都额外批了专印。 就这些银票上的印记便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刘然见到过的次数也不过寥寥几回,不过都聊熟于心。 他仔细看着,却听叶韫不耐烦的说道:“刘城主放心,不会糊弄你,我余氏商行还丢不出这种脸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4章 第 84 章 刘然说…… 刘然说的激情昂然:“长生的际遇不是谁都可以遇到,你看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富豪皇商,甚至是,”他隐晦的向上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 “甚至是上面那两位也就只能享几十年荣华!可我们不同,如若长生成真,我们便可以真正万岁千秋,享尽富贵!” 看叶韫沉吟不语,他只当叶韫已经被他说动,趁热打铁道:“就余爷你来说,你长兄是余氏商行的继承人,你虽然现在富贵,家里长辈也愿意养着你,但过几年等你父母故去,你兄长还愿意像如今这般任你挥霍吗?你不如趁着现在,将精力用于长生,一旦成功,不管是谁继承余氏商行最后不都是你的?你可以继续过着如今这般富贵日子,想多久便能多久。” 要么说刘然有些本事,倒是会釜底抽薪。 余氏商行内里如何不说,只从家有二子,长兄得势,幼子得宠,就能找个口子挑拨离间。 要是寻常家里,大体还真是这样,长兄一朝继承家业,必然对幼弟,特别是受宠的幼弟忌惮,要么拿捏,好一点的也只当养个富贵闲人,但银钱肯定受限。 就是有能耐的反将一军,自己抢了继承权,但这种被娇宠大的公子哥无一例外将家业败尽,吃力不讨好不说,反而可能一无所有。 作为大家族幼子,看着光鲜,着实越大日子越不好过。 聪明点的都会做筹备。 以往他们顶多趁早多攒点钱财产业,但现在长生这条康庄大道近在眼前! 刘然不信叶韫真是个草包,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没想过以后。 叶韫目光闪烁,看似真的已动心,但她语气还是还是有些迟疑,问出了方才的顾虑:“我刚看上面文字很奇怪,并不像吴国国体字,只看出有一些形似的,似乎是什么,童男女千,青男女千,老男女千。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着跟献祭一样,还有,里面我不认识的那些字,又是什么意思?” 刘然笑意更浓,理所应当回道:“字你不认识也是正常,据在下多年研究应是当时一种佛教用的文字,出自国体字,却有不同,不过有一点余爷猜的不错,这长生就是要献祭!” 语罢,跟前几人皆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刘然缓缓道:“长生本就是逆天改命的神迹,怎么可能轻易获取?否则人人皆可长生,还有什么三六之分?” 叶韫凝眉:“你确定?这上面不是有部分字没有破解吗?” “自然,虽依据现存的吴国资料,我也没研究完所有文字,但部分内容已经破解,况且.....”他沉吟片刻,没说下去。 只道:“献祭应当是没错。” 叶韫看出他的隐瞒,问道:“况且是何意?你破解的又是哪些?” 刘然目光静静对上她,却一反方才的热情,但笑不语。 叶韫看了他片刻,仿佛终于意识到刘然也有自己所求,她凝眉催促:“刘城主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已经说道这个地步,咱们也别打哑谜了。” 刘然笑了笑,却是问她:“我和余爷说这么多自然也是希望余爷能和我有相同的目标,只是,长生难得,就看余爷诚心几何了?” “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这长生必然要有所牺牲,不管是财,还是......人。”他目光落在叶韫脸上细细打量:“余爷敢吗?” 叶韫这次沉吟良久,才迟疑问道:“你是说......献祭?” 刘然轻笑,声音里也仿佛带了蛊惑:“这种逆天之途,人为蝼蚁,只要成功,我们便算得上脱离凡胎,能为我们成神之途献身,应当荣幸。” 叶韫看着他,突然问道:“你一直说‘我们’,是不是意味着你也还在研究长生?” 刘然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愣了下,神色却更好看了些:“余爷果真聪慧!那是自然,拍长生方的时候我就说了,不管是谁拍下,我都可以将经验分享,也是因为这长生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5章 第 85 章 但也不…… 但也不算是她的,只是偶然所得。 那些年她都是在外游历,曾有一日路上遇到个穿着破衣的疯癫老道,对方问她要一碗肉糜,其实她也不是好心肠的大善人,只因吴国国风严苛,风评对一个人的成就几乎是致命影响,她倒是养成了与人施恩的好习惯。 再者肉糜也不是珍贵的东西,就让人给了他一碗,本以为对方拿了粥就会走,但对方接二连三又要了不少东西,现在回想都记不得是什么小玩意了,但那日她难得看那老道黑瘦可怜,也没犹豫就让人都给了。 东西多的老道背着的破行囊最后都塞满了,猛地一看,好似都能将那黑瘦矮小的身子压断,可那老道拎着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她才认真端详那老道,毕竟她常年在外,遇到能人异士不少,对老道也就升起几分探究,老道不知为何,虽然疯疯癫癫,但看她问话也就大大咧咧坐下,与她回话。 两人一来一回说着,不过片刻,她倒是对那老道好感倍增。 刚开始她只是试探的聊,却不想不管是谈及何事,甚至是佛教盛典、星盘五行对方也能侃侃而谈,她自来喜好一些奇闻小道,平日能和她这般聊在一起的人很少,那天倒是说的畅快。 从午时到日落,两人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 最后哪怕是那老道都满面春风,正常不少,两人互相对视开怀大笑,颇有一番惺惺相惜之意。 只是老道看着她笑了半响后,又愁容满面唉声叹气,直道:“可惜,可惜了。” 具体可惜什么他当时没说。 但后来她走遍五湖四海,遇到更多的人,却对都她无能为力时,才渐渐明白他在可惜什么。 或许那是一位高人,已然知道她将英年早逝。 故而才在走之前给了她这么一张纸,只说他也没能耐为叶韫逆天,但此生难得遇到如此投缘之人,还是想试试那一线际遇,他让叶韫将纸上之物好好琢磨,或许能为自己求的一线生存。 她刚接过东西,那老道就拎着那个大包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叶韫后来也研究过,但以她看来上面的要求理解颇多,件件又过于严苛,就算拼劲全力也不一定能实现,再者命定之说本就玄之又玄,逆天之道更是匪夷所思,既然最后依旧会是一场空,又何必去争? 最重要的是,她对世间没有多少牵挂,只将这张纸压了箱底。 却不想,几百年后竟然还能见到。 拿着纸的手微微用力。 所以,这逆天之道是真的?那于叶呢? 洛维泱伸手去拿那张纸,一拉,却发现叶韫正在失神,便也不再动,只静静看着她。 叶韫眼一眨,手松开。 洛维泱眸光在她脸上游走片刻才低头仔细看,稍顷,他抬头问她:“所以你懂这上面的字?” 叶韫面色如常,一派坦然:“刚好略知一二。” 少年点头,看不出信不信,仿佛她知道是理所应当。 倒是叶韫多看了他一眼,少年目光温良乖顺,瞳色黑亮,她收回视线不再多看。 “那这上面说的什么?为什么有献祭之说。” 叶韫沉吟片刻,皱眉:“这上面从未说要献祭!” “什么?!”这一声声音虽然来自洛维泱,但看青一和影一的瞪大的眼,显然也很诧异。 毕竟那刘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之前不是说献祭吗?” 叶韫却道:“我只是以不认识那些字的前提下随口猜测。” 毕竟那些文字,如若不全认识,本就是看形猜字。 她难得解释:“这上面的原话是,‘载怨归一,死殿成真,童男女千,青男女千,老男女千,假化生殿,轮回生死,蒙天眼,以生。’,如若以此考究,怎么会有献祭一说?人祭明明是生途。” 洛维泱角度却不同,他按照自己想法说道:“那刘然会不会没认全字,所以也是猜测?再者载怨归一是什么意思?什么怨?” 叶韫却摇了摇头,她并非无所不知,这上面的文字她也是研究许久才敢肯定人祭是生。 不过。 听着洛维泱的话,她思索片刻,神色郑重:“如果将这上面意思全部理解,它确实并没有明确说过,但,确实需要人,如果一知半解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6章 第 86 章 洛维泱…… 洛维泱想了想也对,如果刘然真的已经完成献祭那必然也是长生已经有了结果。 不管是真是假,总归不会像如今这般热衷长生之术。 少年脸色变了又变,眉心却始终紧紧皱着。 半响,他问叶韫:“你接下来想这么办?” 叶韫垂眸一笑,满是寒凉:“我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没有依仗,长生一本万利,自然是答应刘然了。” 第二日还没到午时,刘然就听到下人来报,说叶韫要找他谈谈。 刘然却没着急过去,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在叶韫那边侍奉的下人第二次过来催促,才不紧不慢过去。 刚到,就见叶韫一脸烦躁的冲下人发脾气:“你们都是死人吗,爷说找你们城主有事,都多久了,还没叫过来,是不是故意在糊弄爷?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的起吗?” 走廊上,刘然脸上讥讽之色一闪而过。 等他入门,叶韫一看到他,就皱眉不满讨伐:“刘城主有那么忙吗?怎么才来?” 刘然这次却不像之前那般殷切,只淡淡一笑,他自顾自撩衣坐下。 “余爷,在下可是一城之主,每日公务繁多,又不是闲来无事,要不是你是贵客,我现在也不一定能抽出时间。” 叶韫脸色一黑,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纨绔子显然没收到过这般冷遇,况且之前一直对他殷勤有加的刘然骤然变脸,更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目光沉沉的看向刘然,声音冷凝:“刘城主莫不是看我想要长生,便觉得可以拿捏我,今日过来给我下马威不成?” 她这话说的直白,刘然听罢却笑容不变:“看来余爷是选择和我合作了。” 他眼神落在叶韫脸上,一双细小黑亮的眼睛满是深意:“并非我看出余爷想法拿捏你,只是既然要一起合作,那便是各取所需,并不是谁要听从谁,或者我缺你不可,这点我希望余爷要明白。” “否则,如若你只是一个来我府上竞拍的贵客我自然关怀备至,送您开开心心出府。” 对于叶韫这种被娇惯的富家子,他不想一直哄着,同时隐晦告诉叶韫他也有足够的依仗,并不是单方面有求于她。 不过这种底气,反而让有些忐忑的叶韫几人心定不少。 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任谁遇到这么大一个馅饼也怕被坑。 叶韫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但脸色却没有多少难色,反而不动声色的像旁边殷切给她揉腿的洛维泱递上一个看似安心的眼神。 漂亮的少年收到她的目光暗示,唇角勾了勾。 两人细微的动作都被刘然尽收眼底,他面色如常,眼睛里嘲弄之色却更浓。 片刻,就听叶韫似忍耐般对他说道:“好,刘城主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既然是合作,咱们也敞亮点,那个长生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到了哪一步,又需要我做什么?” 此时屋内只有叶韫及洛维泱两人,刘然只看了洛维泱一眼,看他并未出去,倒是也没多说,心里对这个余爷的脑残指数又加了不少。 不过这次他没有隐瞒,悠悠道:“虽我之前说长生方有一些字并未完全悉知,但其实凭我多年研究,其实也八九不离十了。” “首先,这长生方说得很清楚,以一千童男女,一千青年男女,一千老叟老妇为祭品,集怨念于一体,以死为生,生为死,铸轮回,方能在天道之眼下谋得一线生途。” 叶韫疑惑问道:“既然那些人是献祭用的,那不就是死,哪里来的生,你确定没弄错吗?” 刘然仔细看着她的神情,闻言却笑了:“看来余爷是能接受献祭之说了。” 叶韫脸上瞬间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她眼神游移片刻,才喃喃说道:“你不是说等长生实现,我们就不是肉体凡胎了吗,能为长生献身,对那些人也算得上荣耀了。”她说着又提高声音,仿佛给自己的私心找到了合理借口,信誓旦旦道:“再者长生被实现,也说不得能给人的寿数造福,他们还得感激我们。” 刘然听着她的话,笑容这才真切,他大笑出声,嘴里更是说着体几的话:“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余爷是难得的通透人,别人总觉得献祭是邪术,但你想长生之道本就是逆天改命的事情,没有舍怎么来的得?再者就像你说的,长生实现就只有我们得利吗?如果我们长生了,我们的后人就算长生不了,但寿数肯定能长,代代相传可不就大家都得利了吗?说不得我们还得载入史册呢!” 好一个巧舌如簧,叶韫一个蹩脚的话,硬生生让他说出几分道理,别说,刘然自己差点就要信了。 到最后他甚至已经两眼放光,自得起来。 饶是洛维泱看他不忿,对着刘然这骗人先骗己的能耐也是叹为观止。 他摁在叶韫腿上的手一用力,就感受到被子下紧绷的肌肉,洛维泱抬眼看向叶韫,叶韫正看着刘然,白皙的侧脸线条流畅,她长长的睫毛卷翘,眼神并未给他一分。 他脸色却难看了几分,稍顷,他感受到下面放松的肌肉,抿了抿唇,眼睫微垂,神色已然如常。 那边刘然滔滔不绝又说了许久他惊世骇俗的观点,看叶韫除了偶尔的迟疑,并未有任何反对神色,他才将试探的目光收回。 刘然抿了口茶,显然对叶韫的上道很是满意。 他夸赞道:“余爷能想通这些,就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这长生合该有你一份!” 听他如此高的评价,叶韫脸上浮现得色,方才那点踌躇一扫而光,她附和:“那是自然,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要不然如何成就一番伟业!” 说罢,她双眼似燃着迫切:“那你说生死之说,生为死,死为生,死祭已有,生途是什么?要不然怎么轮回?怨念一体又是什么?” “这......”刘然顿了顿,道:“我认为,应该是还有一个人用以承载这些人的怨念,他为生。” 他皱眉良久,看着叶韫迫切的目光,最终吐出惊天之语:“这个长生方是于叶所有,他当初建立了平城不久就宣告离世,平城后续也不知所终,我估摸那些人都被于叶做了祭品,而于叶以自身或者别的容器承载了那些怨念。” “你是说于叶活着?”叶韫惊声问。 毕竟如果他为生,那合该是活着的。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她还是还是抑制不住心中‘可能’的动荡:“你之前不是说于叶已死是真?” 自不过叶韫的多想,下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7章 第 87 章 仿佛一切都有答案,…… 仿佛一切都有答案,脑海里所有的线络串联,得出了一个让她始终没敢面对的答案。 她以为,那个傻孩子只是记录了他们的过往。 她以为,他只是保存了她留给他的东西。 她以为,他只是将所有孩子气的话实现。 她以为,他只是为她报仇。 她以为...... 她以为了那么多,却独独没想过她是如何复生的。 她以为是巧合,是上天垂爱,却从未想过是一个傻孩子为她而做。 心口钝痛传来,她当初都未曾弄明白的长生方,他一个困于后宅的少年郎该经历多少难捱的岁月才能做到? 她自然知道以于叶的傻气断断不会残害无辜,毕竟那可是一个只要给个笑脸就能破涕为笑的小傻子。 她不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却知道他却宁可背负万世骂名,也要她重活一次。 是啊,这长生术活的人,只有一个。 迎君迎的,甚至那些孩子气的话都是为了一个人。 那就是她,现在活生生的她。 干涩的眼里热流涌上。 她闭了闭眼,许久都未曾说话。 刘然早就离开,以为她呆楞是因为骤然知道如此震惊的消息,只说让她好好消化。 洛维泱看着叶韫,自从刘然走后,她就让青一将早上下人送过来的书简拿过来。 书简并不多,只有十卷。 一目十行的她,这次却看的极为仔细,从未有过的慢。 日头落下,屋内早就燃起红烛。 她眼里是洛维泱从未见过的萧瑟,明明面无表情,却让他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悲伤。 他不知道为什么,却也不问,只抱着腿坐在床脚定定看着沉默看竹简的叶韫。 “阿兄,你留下的东西太多了,还有好多书,我有听你的好好看,可惜叶儿蠢笨,看了许久还是有好多书,阿兄在的话肯定很快就能看完吧,也能给叶儿教教字,上面许多字我都不认识,看的眼睛疼。” “阿兄今日平城天降大雪,很冷,不过我没事,就是近日觉得身体大不如以前了,时常乏累,都是阿兄的错,以前冬日我穿一件单衣也能过,可那年冬日阿兄让我在房间呆了一整个冬天,暖的人天天瞌睡,那个房间可真暖和,以至于现在我时常都怀念,这点冷都开始受不住了。” “阿兄,我把叶家那几个挨千刀的都送下去陪你了,你看见了吗?” “阿兄你说我怎么就老了呢,你明明也没过几年,可我现在都有白头发了,本来叶儿就长得不好看,现在估计更丑了吧,不过阿兄看不见,记得肯定还是我那时的模样,也挺好。” “阿兄,今日我遇到一只黑色小猫,不过不像你雕的那个我,它没我有福气,我有阿兄,它应该是被丢弃了,特别瘦,一只手那么大,我给它喂吃的,它还舔我,我好高兴。” “阿兄,他们说有许多人骂我,但你别听,叶儿没做坏事,你知道的对不对?” “阿兄,阿兄......” 任谁都看不出这是那个搅动天下的叛国贼于叶,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孤寂少年絮絮叨叨同自己最依恋的人分享自己生活。 明明那时该是最风起云涌的动荡时期,可他似乎意识不到,或者他知道的,但仍像个每一个离家在外的游子一般,将所有风雨抵在身后,强撑着笑意,报喜不报忧。 将所有眷恋依赖安置于字里行间。 最后一卷,叶韫目光落在那最后一句,久久没回神。 “阿兄,叶儿很想你,可我们见不到了呢,真好啊。” 真好啊,真好啊...... 真是个傻子啊。 烛光摇曳,在静谧的屋内跳跃出萧瑟的小小身影。 许久,叶韫扶额低笑出声,笑声似从喉咙中溢出,夹在着浓烈苦涩。 突然,她感受到少年的靠近,他轻轻环在她肩上,她刚想推开,就听到少年嘶哑的声音传来:“叶韫,你难受,我这里就好疼啊。”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死死按住。 那里心跳沉闷,震的她一阵恍惚。 午夜。 几道黑色的身影在暗处一闪而过。 他们落地无声,行踪鬼魅。 为首一人身材高挑,一张脸被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深邃的黝黑凤眸。 几人走到假山不远处,叶韫挥了挥手,后面两人瞬间窜出,只听远处几道沉闷的声音传来,四周瞬间寂静无声。 叶韫并未停留,几乎是在四周安静的同时,脚步轻点,消失在了假山处。 刘然大半夜也没休息,计划进展顺利,不知怎的,反而让他有一种近在咫尺的慌乱感,以至于迟迟睡不着。 他在书房转了许久,再次问下面人:“你们都仔细检查了吗,最近一段时间就是关键,不能出一点岔子!” “回城主,各处巡逻都是正常的,您就放心吧,安静的连个虫叫都没有。” 刘然点点头,犹自不安,他走到密室跟前,上面的痕迹还是和之前一样,他舒了口气,怨道自己过于谨慎的性子。 “吱。” 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声响,他将密室打开,带着几个心腹在密道走着,密道很安静,只听得到几人轻微的脚步和呼吸声。 他本打算从书房密道去郊外看看进度,但走到半中间,突然反应上来是觉得哪里不对。 安静的连个虫叫都没有? 他猛地回神,急促说道:“去假山!” 等他从密道另一处急匆匆折返过去的时候,就见假山里已经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刘然瞪大了眼,高声大喊:“来人呐!来人呐!” “有贼人!” 只瞬间,整个城主府就像炸了一样。 无数家丁模样的人举着火把从远处跑来,他急不可待下令:“将城主府各处出口全部封住,谁也不能放出去!” 然后他目光死死看着密道深处,一双眼涨得通红,恨声道:“其他人都给我进去抓贼人,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语罢,一批身手高的人已经闪身冲了进去。 叶韫几人在密道走了许久。 越深入,就越能清晰的感受到前方难闻的气味,像是被捂住发酵了许久的馊水味。 几人脚步极快,不多会儿,拐过一处角落,便看清前方场景。 饶是青一影一这种暗卫出身的人也瞪大了眼。【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8章 第 88 章 密道本就狭窄,也不…… 密道本就狭窄,也不过两人身位的宽度,刘然一行人被吓了一跳,此时后退已然来不及,刚要硬着头皮迎击,就被迎面的粉末糊了一脸。 等他腿一软倒下的时候,就见一只脚映入眼帘。 大晚上的,迎君城城主府却灯火通明,人影穿梭如潮。 “砰砰砰!”外面门被敲的震天响。 叶韫迷迷糊糊出声:“何事?” “回余爷,今晚府里进了贼人,城主下命令搜府,您这边也要看一下。” “进了贼人?”叶韫声线微扬:“还有贼敢进城主府?那么大胆子?” “是,还得麻烦您看下门,让奴才们进去查看一番,省得真有贼人误入。” 里面安静片刻,随着几声抱怨嘀咕,似有人穿衣,过了片刻才见洛维泱披着一件紫衣外袍开门,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翻了个白眼:“你们城主府守卫也太差了吧,让贼进来不说,还大半夜跑客人房里搜房,简直莫名其妙!” 青一影一正一左一右拦着一行人。 打头的是一直侍奉他们的下人有些面熟,他身后那五六个穿着褐色深衣的小厮都是生面孔,但一个个身板笔直,显然是练家子。 那下人被他说了也不恼,继续陪着笑脸:“麻烦小公子了,我们看完就走,绝对不会乱碰。” 洛维泱靠着门,打了个哈欠:“行吧行吧,赶紧看完赶紧走,困死了!” 小厮一愣,显然没想到能这么好说话,他以为还得一番拉扯,不过好说话更好,他赶紧让后面人进去。 一行人熟练的将屋子里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甚至连房梁上都找了。 洛维泱看着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的人,惊呼:“你,你们这下人都会武功啊?” 几人却没说话,只继续翻找。 其中一个身型高大的人走到床边刚要伸手拉开床帐,就听叶韫不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哪里来的脏手敢碰!” 那人手一顿,到底估计叶韫在刘然跟前的身份,没有继续。 只是一双鹰钩一般的眼睛在床帐上游移,嘴里却恭敬回话:“回余爷,就差您这床上没搜了,您看?” 里面传来叶韫一声轻嗤:“你的意思,那贼人在爷床上?” “一群没规矩的东西,爷困的懒得和你们计较,本想卖你们城主一个面子,让你们搜完赶紧走,你们却给脸不要脸,还敢搜爷的床!” 下面人一顿,正讷讷不知所以,就听刘然洪亮的声音传来。 “余爷,莫要动怒!” 刘然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却不是阻拦。 他目光先是从洛维泱身上掠过,然后死死定在床上,缓缓道:“别和一群不长眼的奴才生气,不过,今日府里来的贼人非同小可,我恐是之前拍卖的事情走漏风声,为了安全起见,还望余爷再卖我个面子。” “让我等看上一看。” “嗯?走漏风声?” 听到这话,叶韫一把揭开床帐,坐直了身子向刘然询问,一脸诧异。 那床上铺着一床被褥,还揭开了一半,显然是之前那个男宠起身所致,叶韫身穿白色里衣,头发被发带束成一束,带着午夜乍起的慵懒凌乱。 床内四周及顶上都是空荡荡一片。 刘然扫过床旁那人,他只微微摇了摇头。 到底是一无所获,刘然却并没有觉得平静,只觉得心里狂躁更甚! 他虽然不想怀疑叶韫,毕竟她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冤大头,但他这府上现在的外人只有叶韫一行人,再未有不同。 现在她不是,那是有人闯府? 如此无声无息? 他悚然一惊,不管目的如何,能躲过他层层监视就已经让他渗出一身冷汗。 再者,能如此目标明确,直奔他假山密室的贼人,绝对不是偶然! 这显然是已经走漏了风声。 但那些人明明早就被他解决。 心里萦绕的不安更甚,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早已背离掌心,让他不安。 他敛眉正要随口说两句客套话离开,就听叶韫一声惊呼:“刘城主这脸怎么红了一大片,是摔了不成?” “嗯?” 刘然一愣,他醒来就带着人搜府了,一路急匆匆到处查看,虽然觉得脸有点疼,但也没心思留意,现在听叶韫这么说,才快走几步到镜子跟前。 只见他左脸上赫然有一片红印。 别人或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着脸上那处还隐约印着的尘土,他双眼通红,一股无名之火瞬间熊熊燃烧,让他胸口都控制不住剧烈起伏。 这是,被那贼人踩了脸? 好,好好,竟敢如此辱我,我定要将那贼人剥皮扬灰! 刘然一挥袖,气冲冲带着众人离去! 等所有人离开,洛维泱才关好门吹了灯。 他爬到叶韫身旁躺下,过了许久,屋子里安静近乎死寂,才听到叶韫声音传来。 “明日恐有事端,你早些睡吧。” 她看完竹简后并未失态多久,就带着青一影一出了门,洛维泱武功欠佳,她以需要人在房间做样子为由,让他先睡。 不想刚回来的时候,他竟抱着腿坐在床上等她。 她看见了,也没说什么,现在应付完那些人却发现洛维泱还是安静的过分。 躺在床上她清楚的知道洛维泱没睡,才说了这么一句,不想说完,就感受到少年靠近,叶韫皱眉,却发现少年只是侧身看她。 他轻声问:“叶韫,你和于叶,认识吗?” 洛维泱知道自己不该问,毕竟他知道叶韫有很多秘密,也一直尽善尽美扮演一个懂事的孩子,她不说,他也就不为难她。 可这一路上,叶韫为了于铭于叶两兄弟奇怪的次数太多了,今日甚至他都感受到叶韫为了于叶在伤怀。 这不太正常了。 他们并不认识,也不应该能认识,难得的他并不觉得嫉妒,只是不希望叶韫不开心。 叶韫微愣,没想到洛维泱会问的这么直白。 她睁着眼,目光落在昏暗的床顶,也似乎穿过重重时光落在那个黑瘦的少年身上。 他一脸桀骜却满含悲伤。 “嗯。他是我的故人。” 故人? “可你们......” 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9章 第 89 章 印有万…… 印有万通钱庄特有印鉴的银票都需要总店查验,他们迎君城本就地处偏僻,一来一回,今日早上才拿到消息。 那印鉴虽然看着真,但确实是伪造,印鉴的豁口并不匹配! 真正的余家二爷可不需要做这种勾当! 事已至此,刘然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他笑的狰狞:“你现在将真的银票给我,我或许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这城主府的花园不怕多几斤肥料!” 叶韫却不惧,她摇着骨扇,轻笑:“这怎么说的,我是姓余啊,只是不是你们所谓的余氏商行二爷罢了,这算不得骗吧?” 说罢,她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唉,我虽有点小钱,可都置办了那身行头,还没骗到下一个冤大头,就被你们拉到这劳什子拍卖会来了,我哪里有钱啊,二十万金我就算连轴骗,也不得个把月啊?” “可惜喽,可惜喽,差点就能混上那长生术了!” 感情这还是专业江湖骗子,就靠骗人维持生计! 刘然虽然已经脑子滚热油了,但还算清醒,他眼睛在屋内一扫:“昨晚的贼人也是你的人吧?你们要做什么?还有你那两个护卫呢?” “啧啧......”叶韫无奈摊手:“昨晚真不赖我,本来我们兄弟几个就是打算捞点钱财,谁让你们在假山那里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宝贝,没想到一进去都是人。” 她一脸委屈:“我那两个兄弟大清早就跑了,你要不把我也放了,我绝对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麻溜从迎君城消失。” 刘然目眦欲裂,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连连冷笑:“好好好,跑了是吧,消失是吧,那也别那么麻烦从迎君城消失了,你们直接从城主府消失吧,你既然也想要长生,那应当不介意也为长生献身了!” “给我将这两人抓到地牢!” 叶韫和洛维泱刚被抓走,刘然身旁一个高瘦的随从便问道:“这两人既然是骗子,城主何必将他们抓到地牢,直接处置不更方便?” 刘然坐下,却冷笑:“那姓余的嘴里的话你能信?而且,我不信她两个兄弟真就一走了之,不管是找人帮忙还是真被吓跑了,他们都得回来捞她,那我就不能丢了这个筹码。” “不过......”他脸色阴郁道:“到这一步,就不能再等了,刚好祭台已成,有多少东西先用多少东西。” “这长生,我必要一试。” 随着一阵粗暴的推搡,叶韫和洛维泱被扔进之前来过的洞穴。 叶韫是之前踩过点了,知道里面情况,洛维泱倒是震惊的半响没有回神。 空气中里面都是恶臭和腐败的味道,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是个不会武功的男宠身份,被扔进一个穴口的时候甚至没用武功撑一把,一下摔在灰扑扑的地上,被灰尘和难闻的气味冲的没忍住一阵干咳。 叶韫也洋装摔倒,半响才扶着洛维泱站起来。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面明显少了许多人,并不像之前那般都是人挨着人挤做一团。 而他们所在的这间洞穴,有几个明显年龄比较大的老人本抱着孩子窝在角落睡觉,被他们两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0章 第 90 章 叶韫揉…… 叶韫揉了揉她的头,轻笑:“自然给的。” 小女童笑出一口小白牙。 此时洛维泱也听明白了,他和叶韫对视一眼,两人不动声色走到一旁,叶韫撩衣一屁股靠墙坐在地上,也不嫌脏。 洛维泱看见,顿了下,也挨着她坐下。 “你知道仙台是做什么的吗?” “是祭台。” “你是说刘然在建祭台?” “不,”她眼神幽暗的望着外面来回走动的巡视:“我估摸那祭台已经成了。” 她继续说道:“之前我就想刘然那么着急找冤大头要钱是什么缘由,毕竟这本身就容易走漏风声,现在想来除了要养这么多人,他必然有更大的花销,甚至已经倾其所有,但作为一城之主,如果再多些时日,也不是不能补上窟窿,唯一能让他不惜代价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的长生是有时间限制,且他已经完成了基本筹备。” 洛维泱环顾四周,将目光落到又多了了不少的守卫身上,他们明显忙碌许多,从密道这头往另一头搬运着什么东西。 “那他这两天会动手?” 叶韫点了点头:“看这些人的举动,应是今夜。” “他敢今夜动手,要么那个时间限制并不是哪一日,要么他已经狗急跳墙,不过无论是什么,我们这边也得做好应对。”少年顺着她的话推论。 半响看着外面望不见头的洞穴:“这么多人呢。” 叶韫之前只是对他说过已经找人来协助,并没有说过别的安排,故而他虽知道叶韫一向严谨,但看这场景还是免不得担忧:“不知道青卫调的人来不来得及,不行的话,让青卫和影卫先想办法救走一部分,这里老弱太多了。” 叶韫点头:“你说的有理,你影卫现在有多少人能用?” “应当不足百人。”少年思量:“不过我估摸刘然自己的人也最多不过数百人,不然他养不了这么久,他可以将这些平民随意圈养,但不能亏待了那些打手。” 他继续仔细分析:“现在主要是不伤及百姓就可,我们可以想办法先困住刘然的人,或者悄悄将人转走,只是这里人数众多,有难度。” 其实如果影卫青卫只是对付那些人,根本不是大问题,但现在主要的难点在于平民太多,就怕误伤了。 再者时间紧迫,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只能尽量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 叶韫看着他,突然道:“我若想调遣沐城守兵呢?” 沐城是离迎君城最近的边城。 洛维泱一愣,想了想,皱眉:“可是来不及啊。”他眼睛一亮:“还是你有办法拖延时间,到时候直接将刘然一行人都拿下?” 叶韫这次倒没说是与不是,只是说可以一试,洛维泱便兴冲冲将自己贴身的龙纹玉佩给了她。 带着少年体温的玉佩拿在手里还是温热,叶韫指尖一动,洛维泱没注意的时那双漆黑凤眸沉沉看了他一眼。 洛维泱坐在门边,巴巴看着外面往来的守卫。 突然,一个人守卫不经意撞在他这边门上,看着那人手势,洛维泱眼睛一亮,迅速将手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暗暗塞了过去。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任谁都没发现这边的变故。 等人走了,他这才施施然起身,叶韫看他,他就冲她点了点头。 随即他脚步有些轻快的坐了回来,还是离叶韫极近。 两人半响没说话,少年就拿了个小木棍在地上戳戳画画。 他们这个洞穴里虽然挤了好几个人,但除了沉重的呼吸,并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之前那个被叶韫问话的小女童慢慢蹭过来,她蹲在洛维泱旁边,探着脑袋瞅了半天,扭头问洛维泱:“哥哥你画的什么呀?松儿看不懂哎。” 洛维泱看着女童稚气的小脸,笑了笑:“是字不是画,你叫松儿啊?” 女童用力点头,很骄傲:“对,松柏的松,我爹给我取得,说我以后肯定能当一个厉害的大女子。” 洛维泱被她那样子逗的唇角一勾,显然没想到这女童这么不认生,他倒是对她多了几分喜爱,也没什么事,索性和她搭话:“那你爹爹看来很疼爱你,对你期望很高呢。” 小女童笑的更开心了,头上的小辫子一抖一抖的:“嗯嗯,我爹爹最疼我!还说了等我再大一点点,就让我去书院读书,以后当大官!” 宴国自叶韫掌权以来,先是颁布一系列提高女子地位律法,后严厉整治朝堂后宅妻妾过多的官员,自此宴国女子地位一提再提,甚至连科举上都没了阻碍。 从给女子启蒙,到后来放开书院录取标准,只要适龄男女皆可入学,学有所成便能正常参加各地科考。 但实行不过五年,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朝堂的女官,不过各地倒是已经有了一些女童生,女秀才,估计第一批女官也快了,小女童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本沉闷的洞穴因着小姑娘的稚气,终于活络一点,几个老人和孩子脸上也露出一点笑意,只是眼睛里的悲凉却更浓。 这边小姑娘还在兴高采烈的夸赞着自己爹娘:“我爹爹可厉害了,会编很多东西,是全城最厉害的手艺人,我娘亲也很厉害,会做很多可好吃的糕点,街上的叔叔婶婶都喜欢我娘亲做的点心,我爹爹说了,等出去了就让我娘亲给我都做一遍,到时候我也给哥哥吃。” “我以后读书肯定也是最厉害的,到时候我当大官了也给哥哥买,买......”她想了半天不知道当官了能买什么送人,然后眼睛往地上一瞅,激动道:“给哥哥买很多毛笔,你就能天天写字了。” 这个,倒也不至于送。 不过洛维泱还是笑着给她道谢:“那要提前谢谢大人了。” 小姑娘被眼前这个漂亮哥哥一本正经道谢很开心,她喜滋滋又熟络的问他:“那哥哥写的什么字,以后我上学堂了就先写这个,它长得跟画一样。” 洛维泱一怔,耳尖渐渐泛红。 他是无意识在地上随手画,脑子根本没在手上,刚小姑娘问的时候,他才发现写的是‘蕴’。 只是小姑娘一直看着他说话,他也不好刻意抹去,本以为岔开了她就忘了,没想到她还能刨根问地。 一时间抹也不是,不抹也不是。 这边小姑娘还在催促:“哥哥是什么啊?你不会也不认得吧?” 叶韫在闭目养神,本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1章 第 91 章 “怎么…… “怎么回事,这是要将我们带到哪里去?” “我儿还没回来呢,我要等我儿!” “你们要干什么?” 四周响起无数惊恐疑惑的声音,因为人太多听不清,像是风吹过林间的嗡鸣声。 随着几声狠辣的鞭声,又再次沉寂下来。 所有人眼里都露出惊慌,显然对今日的反常很是不安。 但被长时间的折磨,正常人都难留几分气力,何况洞穴里留下的皆是体弱多病的老弱病残,哪里能有半分反抗? 只见所有洞穴陆续走出佝偻着身子的瘦弱身影。 这里面几乎都是走路都费劲的老人,一群小萝卜头似的小娃娃有些被人牵着,但绝大部分和松儿一般懵懂着自己往外走。 松儿走了几步,害怕的牵住跟前叶韫的手,叶韫一顿,垂眸看了一眼,倒也没松开,拉着她的小手走进人群。 在一群灰扑扑的人中,洛维泱和叶韫这两个身穿华服的人显得极为突兀。 四周守卫看了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吆喝着众人快点。 但这两人却显然不安分。 走着走着叶韫就将脚边被人群挡住的松儿一推,松儿没发应过来,就感觉拥挤的人群中快速伸出一只手将她捂嘴拉走。 而叶韫这边猛地一挥手,突然骂骂咧咧斥责:“瞎了你们的狗眼,谁敢再推爷?知不知道爷是谁?让我那些兄弟知道,一个个打断你们的狗腿!” 她也不知道是在骂谁,扭着头几乎是点了一圈,谁都没放过的指天画地叫嚣。 然后一脸嫌弃的将跟前的人胡乱推搡,生怕沾染到自己身上半分。 眼见本就难以转身的人群被她弄的乱作一团,四周几个维持秩序的守卫瞬间暴怒,但因人群太密集,他们此时也挥不了鞭。 只能隔着人群大声对叶韫训斥:“闭嘴!谁都不许喧哗,给老子老实往前走,就你,再找事打死你!” 可叶韫显然不是个被吓大的主。 她理都不理,还在嫌弃骂人:“滚滚滚,离爷远一点,知不知道爷这身衣服多贵?弄脏了你们赔得起吗?” 洛维泱也扭着身子开始撒泼矫情,一副忍无可忍的暴躁模样,好像也被跟前人的脏臭熏坏了,连连惊叫抱怨。 而叶韫跟前,几个佝偻着身子的人被她推搡的不住后退,这一退不要紧,本就是一群老弱挤作一团的人群,一下就乱了起来。 晕头转向间也不知哪里传出几声惊呼,也瞬间被淹没在人群中。 等那群守卫硬生生挤过来,他们凶神恶煞扬鞭打了几个挡路的,人群这才安静下来。 有一个最快,他直冲到叶韫跟前,手刚举起就被洛维泱钳住。 他一愣,还没发应上来一个花瓶似的男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手劲儿,就被少年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少年精致的脸上眉梢一凛:“你敢动手?刘然都不敢动我们,你敢伤一下试试?若我们身后的人知道你伤了我们,你以为刘然能放过你等?” 那人顿住,显然之前也得到消息刘然让先别动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何前两日的贵客,眨眼间就变成阶下囚,但他知道,这两人对刘然还有用。 黝黑的脸狰狞之色若隐若现,他到底是不敢轻易坏事,只得骂骂咧咧用力抽回手。 扭头大喊:“谁让你们停下的?都看什么看,想死不成?赶紧给老子往外走!” “谁再敢惹事,就别怪老子鞭子不长眼了!”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啐了一口唾沫。 一群人被推推搡搡的在密道走着,谁也没发觉就那点功夫,已经有不少人被换了模样。 密道出口的地方,有人清点着人数。 他皱眉觉得有些许出入,想了想,只当是自己算的不对。 毕竟日日清点,刘然虽苛待,也不会轻易弄出人命,倒不是刘然心善,只因就算是工具一般的蝼蚁,但要悄无声息在城中弄走也要费不少功夫,所以人数大体不会差。 而且天黑看差也是可能的。 等人全部出来,叶韫看到外面已然天黑,一眼望过去只有上百个拿着火把的护卫。 他们不耐烦的吆喝着众人走快点。 前路蜿蜒无声,众人虽不安,但也熟络的往一个方向走。 叶韫和洛维泱互相看了眼,跟着人群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大家从小路拐进一处深山,山路崎岖,但叶韫却能感受到他们是一路向下,往山坳走。 又是半柱香,他们才停下。 叶韫大老远就看到那个灯火通明的中央,那是一个巨大的石砌祭台。 别说真有几分古时期祭台的模样。 她眯眼看着,祭台高数丈,成圆形,自下而上由宽到窄,整个祭台四周画着繁杂的图腾,而最下面在数个方位竖着不同的异兽凸起,每个凸起处都有一个盆口大小的凹槽。 祭台四周,叶韫估算估计守卫有两百余人,他们举着火把,将祭台团团围住,而他们与祭台之间是之前没见到的年轻男女,他们按性别被分成两组,皆跪在祭台四周。 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却都仿佛大了一圈挂在身上,看向四周的目光瑟缩且畏惧。 叶韫看清周遭后,这才将目光落在祭台上的人。 只见刘然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素白宽衣长袍,样式是吴国早期服饰模样,他站在高台之上,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夜空。 神色虔诚。 只是今夜夜黑云密,别说星空,连个月亮牙儿都没有。 “他这是中毒不浅啊。”叶韫低声轻嗤。 看这架势,他这是打算把知道的,所有和祭祀有关的吴国东西都用上不成? 叶韫估摸当初叶儿都没他这般像样。 这边四周守卫继续催促他们快一点,叶韫等人随着人群刚被带到前方,就听一个守卫突然大声安排:“年纪大的男女分开,孩子也分开,都跪下!” 人群再次混乱,但因为守卫众多,没多久就按照之前的要求,开始被重新划分。 此时有一个守卫直冲叶韫和洛维泱而来,叶韫一眼就认出这是之前被洛维泱训斥的守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2章 第 92 章 这长生…… 这长生倾入了刘然毕生心血,怎么可能容得了别人丝毫质疑! 他气得浑身发抖,口吐飞沫:“简直凡夫俗子,毫无用处!能让你见到这种长生盛况你不知感恩戴德就罢了,还敢胡言乱语!” “我呕心沥血多年,就是那于叶当年都不一定比我更明白长生!道长说了,于叶也不过占了气运,只要按照他的方式,我必能长生!” “不可能失败,绝对不可能!” 叶韫眼神幽暗,笑容中嘲讽之色更浓:“哪里有道长?他怎么不在这里?如果真能长生他肯定舍不得不看看吧?我估摸就是骗你这傻子,拿钱跑路了!” “你胡说!”刘然一怔,说到这里他显然已有癫狂之色:“道长,道长只是不能参与俗世,他早已长生,只等我长生后才会出现!” 叶韫仔细端详刘然半响,终于确认,这刘然是将那长生方研究对了大半,但对于如何生死轮回却一知半解,其实从他理解错生道就已看出问题,但她之前还想着,或许这般不惜一切代价,合该是有信心。 但现在看来,他就是走火入魔。 所以广罗于叶与吴国资料,妄想复刻当年的一切,只是吴国毕竟经历过的战乱太过彻底,几乎算得上付之一炬,要不是有当年于叶在迎君城留的东西,恐怕他连长生方都看不懂。 也不知当年那第一位城主留下这长生方,知道有朝一日真的有人升了心魔,还因理解偏差,妄图以人命祭祀会不会后悔? 骗人先骗几,这刘然倒是做到了。 如此视人命于草芥,他已经不算是人了。 叶韫心中轻叹,或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弄明白于叶是如何让她复生的了。 说不出什么感受,或许早有准备,但还是升了妄念。 那边刘然显然被叶韫勾起心底那点压抑许久的恐惧,他孤注一掷早就没有退路,做出这种事情,他其实明白绝对无法善了。 只是欲望超出理智,想着只要万一,万一能成,所有的后果便都不重要。 他可以等到风头过了,再东山再起,十年,二十年,百年都可以。 只是随着越陷越深,临到头,计划又一次次改变,他的心慌已经到达顶峰,可最后连他要给自己留的逃亡的钱都是假的。 他孤注一掷,已成惊弓之鸟。 但他还是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相信长生能成。 像一个死死绷紧的弦,此时,稍微一点外力就断了。 如果是假的,如果不能长生,怎么办?怎么办...... 所有恐慌如海潮席卷而来,他疯魔一般喃喃自语半响,突然红着眼看向叶韫,他猛地抽出身旁一个守卫的腰刀。 面目狰狞道:“只要你们死了,我就能长生了,你该死,你该死......” 说着他拿着大刀就向叶韫不顾一切刺过来! 跟前人也没料到,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疯魔起来,更没想到他会突然拔刀,祭台上并不是什么宽敞的地方,几个人离的并不远。 所以真的就是刹那之间的变故,那刀瞬间便抵到叶韫腰前。 “嘭!” 一道身影踉跄几步,伴着一声惊呼,直接从台上摔了下去! “城主!” “救我!!!” 可是随着一声沉闷伴着碎裂的声音,四周一切声音顿消,旋即更惊慌的声音传来。 “城主!!!” “城主死了!” 叶韫一手搂住少年,此时少年半个身子挡到她身前,浑身颤抖。 她抬眼看他,少年眼里一片惶恐,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仿佛失魂一般。 他紧紧抓着她的衣服,方才刘然刺她,少年抓着她就往后拉,被她阻了大半,现在颤抖的指骨还泛着青白。 叶韫叹气,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无事,别怕。” 少年像一个僵硬的木偶,半响才渐渐松弛了脊背,只是抓着叶韫衣服的手还是紧紧攥着。 他眼珠动了动,嘴唇张了又张,发出声:“叶,叶韫......” “嗯,我在。” 洛维泱这次才像活了,眼睛瞬间就红了一片,他猛地抱住叶韫,只片刻叶韫就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 许久没见到小哭包,叶韫想着刚才的场景也是有些心软,毕竟那种关头,下意识的反应才最为致命。 少年的沙哑的声音闷声传来:“叶韫我怕,我好怕,他差点就刺到你了,差点。” “我武功好着呢,你忘了?他杀不了我。” 洛维泱猛地摇头,脸却还是死死埋在叶韫颈窝,呜呜的哽咽声压都压不住:“呜呜我不知道,我好怕,我刚刚觉得自己都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少年惶然的声音让叶韫听着都不忍,只得哄着,不过两人没说几句,就被下面震天的喧哗声打断。 叶韫看了眼稍微压制住自己情绪的洛维泱,犹豫了下,伸手捏了捏他掌心算是安抚。 不过少年得寸进尺,反手就死死拉住叶韫的,叶韫抽了抽,没抽出来,对上少年小猫似的受惊的大眼睛,无奈只得拉着他走到边上。 一低头,她就忍不住感慨果真是报应不爽,那刘然看来真的运道不好。 虽然祭台不算太低,正常掉下去也不至于丧命,只是他掉落的地方下面正好是一个有着独角的异兽,他落在上面,几乎扎了个对穿。 “城主死了?” “城主怎么会死?” “那我们的钱怎么办?” “是谁?谁杀了城主?!” 显然刘然许诺了日后成事给他们不菲的好处,现在一个个像被抢了食物的恶兽,他们做的本就是散尽天良的勾当,要不是巨大的利益驱使,谁敢如此不留余地! 下面人一抬头就看见正俯视着众人的叶韫两人。 “是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一个恶狠狠抽出腰间长刀,今日本是为这数千人祭准备的腰刀,现在都对着叶韫亮着光。 可是不等他们上去,变故突生! “放下兵器!” 一声高喝声传来。 远处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急促的脚步声阵阵传来! 声音如雷!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3章 第 93 章 只见远…… 只见远处又跑来许多举着火把的人,他们身手矫健,穿着深色劲装,每个人的衣袖上绣着银色图腾,似云翻涌。 他们飞速奔来,一队人先拢了过来,随即迅速分开在两侧护卫。 只见一个身穿水蓝色锦袍,头戴嵌玉高冠的俊秀男子负手走近。 他冷着脸皱眉再次重复:“她不是叶相!” “来人给我将那两人抓起来,即可带往京城!”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有人冲出来,直奔叶韫和洛维泱而来。 武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一愣,抬头看了眼叶韫,下意识起身站在叶韫身前。 他高大的身躯往那一杵,倒有一副万夫莫开的架势。 武密沉声问来人:“你又是何人?胆敢抓叶相?” 那人这才将目光给了武密一分,冷声一笑,从腰间拿出一块金色腰牌,上面赫然印着明字。 “我乃明郡王洛安,现在捉拿逃犯,小小守将你也敢以下犯上不成?还不退下!” 洛维泱自那人一出来就睁大了眼怔怔看着,洛安一直是一副钟情山水的洒脱模样,为人与世无争,他倒是从未见过洛安这般。 整个人气势如虹,看向他们的眼神锐利且冷肃,透出浓郁的危险之气。 而他身后跟着的护卫也并非一般郡王守卫。 要知道先帝本就是自手足争斗中杀出的铁血帝王,不能杀的登基以后也是极尽打压,一个个哪怕挂着亲王郡王的名号也没有半分权利,别说封地,府中守卫能耐平平不说,人数都有限制,几乎就是圈养着给天下好看罢了。 不过也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杀的兄弟太多有愧,先帝对自己的儿子反倒手软,以至于临死前,被早就猖獗的儿子们又来了次内乱,让洛维泱给捡了漏。 而洛维泱除了两位年纪相仿的兄弟,其他的都已经过继出去,虽然没有继续打压,但他也默认了之前亲王郡王的标准,并没有废除。 所以按理来说洛安是没有这种规格的护卫的。 不过自洛安出声,叶韫就悄悄示意洛维泱静观其变,不要让影卫现身。 洛维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也是乖乖照做。 青卫影卫之前混在百姓中被武密带来的官兵先送出去了,估摸已经趁乱折返潜伏在四周,现在他们附近除了剩下的几百官兵,就只有迎君城被抓的守卫们,刚刚武密让人一个个捆绑这些人,倒是慢了百姓一步。 洛维泱侧首看了眼叶韫,他不知道洛安为何变成这样,就像他不知道为何叶韫突然挑明自己的身份。 除非...... 他眯着眼静静看向洛安,将自己收到的那些消息一一与之对应。 而那边洛安本没将武密放在眼里,他收到的消息,叶韫和小皇帝两个人之前在鹿山争斗后出了意外,不知经历了什么才从鹿山逃脱,刚出来不久又互相斗起来,死伤无数,两方人马已经元气大伤,以至于让两个主子出了意外被迎君城城主抓住,用以祭祀。 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叶家军来不及救人,叶韫这才无奈向一个小小边城求救。 他的人寻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叶韫消息,原先他也不敢相信能有这种好事。 暗线消息,今夜那迎君城主将会祭祀,他将信将疑的按照密信提示在附近埋伏,没想到真就看到了几千百姓被人押着过来,他没有直接进来,只让人先远远观察情况,然后继续在外面守着。 他不敢轻易相信叶韫遇险。 不过当看到果真有守城将带人过来救援,他才不得不信也许他赶上了这天大的馅饼。 毕竟谁人不知道小皇帝与叶韫早已水火不容,王位更迭近在咫尺。 两人合作不可能,要不是实在无人可用,叶韫至于不惜暴漏自己的身份,用这种边城守城将来救她吗? 叶韫身旁穿着艳丽却轻浮衣衫的少年,脸虽是陌生的,但那双眼睛他不会认错,他一眼便认出是小皇帝无疑。 小皇帝站在叶韫身旁,眼神慌乱畏缩,显然受了不少打击,看来小皇帝的暗卫果已经不行了,以至于让自己主子都被叶韫搓磨,好好一个皇帝要不是实在没有抵抗之力,哪里能容忍这种侮辱! 这还哪里还有一分往日在龙椅上傲然冷肃的模样。 洛安心中觉得可笑又感慨,他倒是不想恨洛维泱,但他母妃落得那个下场又该把这笔帐算在谁的头上?他们母子与世无争又得到了什么? 自然该有人偿还这笔账! 他们二人落得这番困境,显然也是老天在帮他,只要趁他们救援的人没到尽早下手,他便能将一切掌控。 有时候天家争斗争得就是这片点快慢。 洛安派出的几个护卫继续向叶韫两人冲去,却不想那武密并未退下,他踌躇了下,还是用手挡住洛安的人。 “等一下,明郡王,你确定这位不是叶相?下官是奉了丞相手谕来救驾的,你如果抓错了下官没法交代。” 被这人几次三番的挡住,洛安这才正眼看向武密。 此人身材魁梧,手脚有力,一双眼睛黑亮且正气,显然是个一根筋。 洛安并不想浪费时间,如果真让叶韫跟这群人走了,等她的人汇合,他就是死路一条,他不惜暴露身份,虽然做好了不死不休的准备,但心里要的是叶韫他们死! 洛安厉声呵斥:“放肆!我乃明郡王,叶相我岂能认错?此人之前就因假冒丞相被通缉,本王就是为了抓他们而来,你若阻拦便当你们是同犯!” “抓人!” 洛安金牌是御赐之物,绝对不会有人敢冒着诛九族的胆子伪造,所以武密一时间也不确定起来。 他猛地回头对叶韫着急问道:“你说你是叶相,那你可有腰牌?” 叶韫点头:“自然是有。” 她从善如流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抬眸对上洛安:“本相也有玉牌,郡王你说怎么办?” 洛安以为她拿出的是自己的私人腰牌,根本没仔细看,只嗤笑一声:“你假冒丞相多时,有个腰牌又有什么奇怪,不要继续蛊惑人心,你再反抗便即刻诛杀!” 叶韫定定看着他,却突然轻笑:“郡王,我都要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4章 第 94 章 武密刚…… 武密刚松了一半的气又瞬间提起! 寻着那清哑的声音望去,他看见又一批身着劲装的人举着火把冲过来,那些人的衣袖上也绣着银色图腾,只是形如柳叶。 和方才几乎如出一辙的出场,这时走来的男子,年纪更轻,长相明艳的有几分女气。 他冷笑着对着洛安道:“六皇兄好久不见啊。” 洛安看到他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眼神阴沉:“是你!” 他一直知道有一方人也在皇城虎视眈眈,他们几次交锋却不知对方到底是谁,如果他平日人设是寄情山水的闲适散人,那洛明榣就如一个尚且天真的贵公子,一副稚嫩爱玩的模样。 他心中连连冷笑,只觉得果真是洛家的种,没有一个好鸟。 洛明榣勾唇一笑,一双桃花眼笑意微浓,他对着武密也拿出一块金色腰牌,上面明晃晃一个容字:“本王乃容郡王洛明榣,可以证明这就是叶相!” 武密:“......” 现在武密满脑子只有一个,今晚果真是个多事之夜。 他只是一个小小守城将,却肉眼可见一不小心就得祸及一家老小。 武密脸上还是那副正色凛然之态,心中却已经苦了一张黑脸。 他是为人耿直,但不是傻,他极有可能踏入一件可动天下安危的大事中。 现在至少有两方人马在焦灼。 要么叶韫是假丞相,这容郡王在包庇,甚至是要以此对付真正的叶相。 要么叶韫是真丞相,那明郡王就是谋害当朝丞相,意图不轨! 不管是哪个,一不小心就是血流成河的境地。 他手心微湿,现在最危险的事情,不管叶韫是不是真的,她身旁显然都没有可用之人,只有他。 武密转头看向叶韫,脸色变了又变。 “你是叶相吧?” 叶韫一双凤眸眨了眨,依旧含着笑:“是。” 不知道为何,武密自从见到叶韫开始便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信服。 他之前仔细看过刘然的尸体,除了肚子上的致命伤,刘然胸口明显中了一掌,那一掌几乎震碎了他整片肋骨。 别人可能没发现,但作为一心尚武的练家子,武密一眼就看到其中力道,他当即明白动手之人武功远超于他。 确认是叶韫之后,他也留意过,她始终闲适清淡的看着众人,偶尔和他对视的眸光却仿佛融着过人力道。 让他一个硬汉都觉得沉的肩膀发酸。 他无端就偏袒叶韫几分,一再维护。 现在听到叶韫再次肯定,他心中大定。 武密扭过头对着洛安,脸上已经是明晃晃的质疑了:“明郡王,既然你们认识,那容郡王的身份应当也是真的,他已承认叶相身份,你对宴国丞相下手,其心何在?” 这边洛维泱往叶韫跟前凑了凑,脸上也缓和了点,他小声对叶韫说:“十皇兄来救我们了。” 叶韫没回头,只看着那边两人,声音飘渺:“哦?” 洛维泱一愣:“......你是说?” 叶韫却没再说。 那边洛安还在和武密对峙,洛明榣却向着叶韫走近,脸上笑容明媚:“叶相你没事吧?都怪我来的晚了,差点让你受奸人所害。” “你放心,我必然不会放过六皇兄的,谋害叶相,不死不足以对天下人交代。” 洛维泱和洛明榣的关系与旁人不同,两人母妃皆常年无宠,不同的是,洛维泱的母妃德妃还曾盛宠过几年,而洛明榣的母妃却是真正的昙花一现。 子凭母贵,母妃受冷遇,皇子自然过的不好,但洛明榣母子因着一直透明,生活倒也过的去。 而洛维泱母妃独宠的几年惹了不少人眼红,一旦失势,过的比一般奴仆都不如,别说份例,基本的炭火饮食都被克扣完,时不时还被一些心思扭曲的人打骂。 也是这时候,洛明榣偶尔给他送点吃的,有时候见他被别的皇子欺负也会帮他说话,洛维泱虽自小孤僻,但还是记得洛明榣的好,也会替他出头。 只是不知何时两人突然就生疏起来,或许是那次雪地初遇,或许是洛维泱登基后,两人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疏远了。 后来洛明榣倒主动到宫里找过洛维泱几次,奈何当时是洛维泱被叶韫压榨最厉害的时候,几乎一睁眼就被叶韫摁着学各种课业,反正十次有九次都没时间。 时间一长,似乎相处也就寻常起来,但因着儿时情谊,偶尔相聚也还是比旁人亲密一些。 洛维泱自以为了解洛明榣,却从未见过他这种模样,一张嘴便能说出‘不死不足以对天下交代’这种话。 洛维泱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仔细观察着对方,却见洛明榣对他半个眼神都不曾有,只目光灼灼看着叶韫。 洛明榣对叶韫过分热切了,一点洋装都没有,目光专注的都亮出了光。 洛维泱眼神渐渐冷了。 方才洛安都认出了自己,他不信洛明榣真的一点都没认出来。 洛维泱猛地将脸上的□□摘下,一张艳若桃李的精致面庞上带着惊喜,他冲着洛明榣激动道:“十皇兄你是来救孤的吗?” 正和洛安箭弩拔张的武密猛地回头,惊愕:“十皇兄?孤?你是陛下?” 谁人不知现在整个皇室,能互道兄弟的只有三位,而最小的十一皇子就是当今陛下。 他震惊的手上刀都差点没抓住,也不知是被小皇帝的身份吓得,还是被突然大变的脸惊的。 武密激动的刚要跪下,就听到洛明榣冷冽的声音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陛下!” 武密:“?” 他稳住跪了一半的身子,差点闪了腰。 他回头看向叶韫,想求证真假,不想这次叶韫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看着洛维泱,脸色神色莫名。 无奈,他又将目光看向已然在他心里是反贼的洛安。 却见洛安一脸惊愕的看着洛明榣,稍顷,他竟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你也不安好心啊,好一个手足兄弟。” 他猛地收起笑脸,指着洛维泱对着武密正色道:“本王说这就是当今陛下,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5章 第 95 章 洛明榣…… 洛明榣刚还皱紧的眉,瞬间张扬起来,他大笑出声:“本王的人也到了!六皇兄你受死吧!” 他大手一挥,身后人继续向着已然怔住的洛安一行人攻去。 洛明榣心情好大,甚至还高兴的冲着叶韫这边讨好邀功:“叶相你莫怕,我定保护好你!” 叶韫却是缓缓一笑,声音轻如风:“都到了啊。” 洛明榣没听到叶韫说什么,刚要询问,却见林中树影无风而动,无数火把突的亮起。 明黄的光霎时落满整个山间,照的整个山坳都仿如白日一般。 厮杀的人群惊慌顿住,他们仰头看去,只见漫山遍野都是身穿铠甲的紫衣士兵。 他们站于高地,将所有人团团围住,最前排的人整齐的半蹲下身拉满了弓。 “叶家军在此,谁人敢动!” 几乎在这道声音落下的同时,刺目的火光中几十道紫影一晃而至。 眨眼间便落在叶韫身前。 他们头戴金铜面具,紫袍云袖。 赫然是叶家军的精锐之师。 传说中以一当百的铁面军! 叶韫负手站在后面,漠声道:“将反贼拿下。” 几个铁面军便鬼魅般掠到洛安和洛明榣跟前,他们身前反应快的护卫举剑欲阻,就被铁面军几息之间刺死,随后后面跟来的人瞬间将那二人拿下,反手压在地上。 所有行动都极为迅速,几乎是眨眼工夫两方主帅便被擒拿。 那边两方人看着正对着他们的森冷箭尖,又看向已经被铁面军压着跪在地上的主子,踌躇半响却没用动手,只是手上长剑紧紧握住,防备之色尽显。 “反贼已擒,负隅顽抗者,九族同诛。” 只听一声清淡的声音传来,本就六神无主的众人像被惊住一般,手一软,扔下手中长剑。 武密没想到刚还肉眼可见的一场恶战,瞬间翻天覆地。 他惊叹的看着已经被控制的两方人马,又看了看传说中的叶家军,转身一脸喜色的对着叶韫说道:“您果真是叶相!” 他赶紧跪下行礼:“拜见叶相!” 旋即抬头,他热切的看了眼洛维泱:“这就是陛下了吧?” 当下就要大拜。 不想却听叶韫缓缓道:“不,他是逃犯,本相来抓他,杀了吧。” 嗯??? 武密这次真的闪了腰,他僵着脸:“不是?还,还杀了?” 此时原本站在叶韫身旁的少年,被铁面军隔开,孤零零站着,精致明艳的脸一片煞白,他隔着人群直愣愣看着叶韫。 叶韫却看也不看少年一眼,只将目光轻飘飘落在迟迟不动手的武密身上:“哦?本相的话没用了?” 她老神在在的说道:“明郡王是叛军他的话不足为信,自然以本相说的为准,本相说他是逃犯,你有何疑议?” “龙纹玉佩可令三军,本相让你诛杀贼人也不得了吗!” 几句清淡的话却好似蕴含无穷力道,排山倒海压向武密。 他看了眼还呆楞的少年,咬牙举刀刚要挥向洛维泱,就见叶韫跟前几个收到示意的铁面军手腕一转,先他一步刺向洛维泱。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十数个黑衣蒙面的人落在洛维泱身前。 他们目光冷峻,长身冷剑。 黑衣人挡住铁面军攻来的杀招,两方僵持而望。 是皇家暗卫,为首一人便是影一。 此时影一目光森寒的对着叶韫一众,心里却忍不住感慨:“我可怜的主子啊,好歹还睡过,叶相这翻脸就要主子命了,果真是心狠手辣。” 心里这般感慨着,他望向叶韫的目光冷峻中便带了点谴责。 叶韫漆黑的瞳仁幽幽对上他。 影一后背一凛,更戒备的握住手中剑柄。 “你说我是逃犯,要杀我?”傻了一般的少年木讷重复。 叶韫这才看向他,眼里漠然:“是。” “你能证明你是宴帝吗?” 洛维泱呆呆的将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块玉佩,又对上她,慢吞吞道:“不能。” 叶韫扯唇一笑:“那我说你是逃犯你就是。” 洛明榣刚被押过来就听到叶韫的话,也不再呼嚎他们抓错了人,他身子一挺,激动的仿佛能跳起来:“对,你就是逃犯,还胆敢欺瞒叶相,叶相快杀了他,杀了他!” 少年眼神对上他,仿佛回神一般。 木然的瞳底光亮一点点凝聚,瞬间又染上戾气,他猛地挥手将影一扫开,咬牙:“你是为了他是不是!” 他声音狠戾,咬着牙冲向叶韫这边,正对着他的铁面军手上还拿着剑,他却不管不顾差点就要撞上。 看那力道,但凡撞上必然是个血洞,几乎是一瞬间,那铁面军就感受到手腕被身后一道力道击中。 手上一松,执剑的手便软了下去。 等他下意识想将剑提起,就见远处青一向他使过来的眼色,铁面军一顿,不动声色的侧身向旁边挪了挪。 旋即就感受到那一阵风的人冲了过去。 只见洛维泱气势汹汹冲到叶韫身前,胸口不断起伏,指着叶韫的手指都要抖出残影。 “你说,你是不是为了他?” 少年红着眼,粉白的脸涨得通红,大骂:“叶韫你个混蛋!我就知道你偏向他,现在为他你还要杀我,我哪里不如他,你说啊?!” 叶韫与他对视片刻,看到少年已然喷火的眼,冷淡的脸上终于无奈起来:“你怎么又来了?和他有什么干系。” 少年却是气狠了,一点听不进去:“没干系?你为了他都要杀我了,还没干系!你说他哪里比得上我?他是有我听你话?还是有我好看?我对你那么好,你没心肝是不是!” 他越说越委屈,吸着泛红的鼻尖,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你躲着我,你始乱终弃,你玩,” “然儿!”叶韫声音一沉。 叶韫真让他把‘玩完我就扔’说完,她就真的一点脸都别要了。 洛维泱控诉的话被叶韫冷声打断,没再继续。 只咬住红唇,一双红彤彤的桃花眼又凄又怨的看着叶韫。 少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6章 第 96 章 洛维泱…… 洛维泱红肿着眼,下巴悬着泪:“你方才说你没心头好,那你为什么不抱我?你骗我,明明说好不骗我了,你总说话不算话。” 洛维泱这么说,倒是让叶韫想起在鹿山山洞,一身伤的少年可怜巴巴求她以后不要骗他的场景。 她道:“我没骗你,也没有心头好,这个和抱你没关系,你,”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少年突然来了一句:“叶韫,我腿疼。” 说着他腿一软,就往地上栽。 叶韫下意识一捞,下一瞬就被少年死死抱住了脖子,少年将头埋在她颈窝‘嘿嘿’直笑,叶韫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润,知道这是把那些眼泪也蹭了个遍。 她还没说话,倒听少年先哼哼开口,声音嗡嗡传来:“你骗我一下,我骗你一下,扯平了,你不许生我气。” 说着还小小的蹭了蹭叶韫。 叶韫一怔,心中又气又无奈,到底还是心疼多些。 骗她腿疼,和她骗他玉佩要杀他怎么可能一样。 听着少年傻气的笑,她到底没推开,将他单手搂在怀里。 此时洛维泱还是之前那身淡紫薄衫,虽被少年容色气度淡了三分轻浮,可他那么腻在叶韫怀中,一点没有亲人好友间所谓的温情,反倒任谁看都渗出点含糊意味。 武密瞪大了眼半响才回神。 主将不是说这几年很可能因为帝相不和,再起纷争吗?还让他尽早做好准备,时不时就派他去剿匪练练手。 这这这,哪里是不和了? 武密反倒觉得好的过了头。 他踌躇半响,颤颤巍巍说道:“叶,叶相,那这,这就是陛下了吧?” 叶韫看他一眼:“是。” 武密脸上更苦了:“那您之前说不是,还让属下......” 弑君呐,这辈子他都没见识过这么大的罪! 叶韫微笑:“本相和你开个玩笑。” 叶相您这样真的很像个反贼知道吗? 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叶韫还是安抚一句:“你没动手不算,陛下宽厚,不会怪罪。” 武密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两人。 叶韫面容冷淡清俊,一身矜贵之气,之前炸毛的漂亮小皇帝被她搂着,乖顺且温良,听到叶韫那么说,小皇帝哼了一声,但那声音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嘉奖一般,有些得意。 确实不像是要怪罪的模样。 武密舒了一口气,突然,他脑子的灵光就跟闪电一样。 他终于明白是哪里觉得怪了,这不就是两口子吗! 武密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隐秘。 一时间又开始冷汗连连, 还好,还好,没挑明,我这不算知道,不至于被灭口吧? 还不带他感慨完,就见洛明榣从不可置信中回神:“你,你们?” 他‘你们’了半响,似恍然:“你勾引叶相!” 武密一脸灰败的看向洛明榣。 都是祖宗啊! 洛维泱从叶韫怀里回头,脸上喜色微敛,他看着洛明榣静默片刻,才道:“十皇兄,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兄弟,你却一再想杀我,为何?” 洛明榣顿住,一双和洛维泱相似的桃花眼与洛维泱对上,过了片刻才低笑出声:“兄弟?” 他喃喃自语:“是啊,我们是兄弟,我也想和你做兄弟的。” 此时他似乎冷静了些,眼眸幽深,仿佛也能看到两个瘦小的小童在昏暗的角落里,一起分着一个发硬的馒头吃的小心又满足。 仿佛也记得他们爬过一个接一个刷着红漆半身高的门槛,在死寂的偏殿发出欢快的笑声。 他们要好过的。 洛维泱:“我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让你这么恨我,我自问待你不薄。” “不薄么?” 洛明榣终于回归现实,他看着洛维泱,眼底抑制不住的泛出嘲弄:“你什么都有,我母妃胆小怯弱,自来对我不管不顾,而你呢,德妃再苦,也会给你讲故事念歌谣,缝衣补袜,将你放在心上。” 他似乎又看到小小的自己躲在门口,艳羡的看着房内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童。 宛如仙子的女子将小童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两人低着头数着手上旋,稍顷又笑着互相戳着对方手上的小窝,乐不可支。 他此生都没感受过那般温情。 他住的宫殿永远都是破败寒凉,端坐在里面的女子从来不笑,只会让他去讨好别人,别给她惹出事端。 他羡慕的心里发酸,以为当了朋友,他也能感受那点幸福。 可没多久,德妃就去了。 甜软的小童也不爱笑了,他想着两人可以继续当朋友,毕竟一个人真的孤单,他也喜欢那个甜甜叫他十皇兄的小童。 他想,总有人不被眷顾,自己或许生来就注定什么都没有,他认了,也不奢求了,可那年他明明也得到过一束光,就当他以为终于也有人只喜爱他的时候,却又骤然失去。 他如何都不懂,洛维泱为什么要抢他唯一的东西? 想到此,他一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一样,你为何还要抢我的?为何!”洛明榣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吼出。 洛维泱微不可查的一颤,眸光一下涣散下来,他目光闪烁着,好像真的有什么隐秘被揭露。 但他嘴上还是喃喃:“没有,我没抢你的。” 叶韫感受到他的不对,将他往外推了推,想看清他的表情,就被慌乱的少年更近的贴近,他死死抱住叶韫腰,惶然的看着叶韫,目光焦急又害怕:“我真的没有,你信我!叶韫你信我!” 叶韫凝眉看着洛维泱罕见的情绪,他平日自来早慧冷静,唯一的不正常几乎都是为她。 “哈哈哈......”洛明榣突然大笑起来:“你竟还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竟还记得!洛维泱你还不承认是你抢了我的东西吗?” “你就是个贼!” “你偷了我唯一的东西,叶相明明喜爱的人是我,要不是你在宫变那几日,趁我不在用了手段,她怎么会选你?我不该恨你,不该杀你吗!”他脸上又笑又恨,仿佛疯癫一般! 他每说一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7章 第 97 章 她难得解…… 她难得解释:“其实本相并不记得和你有过交集,要不是为了陛下,本相可能永远也不会让人去查。” “你可是儿时打过耳洞?”叶韫转头问他。 洛明榣还没回神,手却不自觉摸向耳垂。 他是有,那时和洛维泱要好,看他右耳垂上有一个红痣,小孩心性,总觉得越像洛维泱德妃应该越喜欢他,就自己偷偷拿了德妃的绣花针对着水池扎了一个。 只是造化弄人,之后他反倒见不到德妃的面,随后没多久只听说德妃去了。 耳洞也不知是因为当时绣花针不干净还是怎么,反复红肿流脓,最后变成血痂,许久没好过,让他遭了好一通罪。 “你和陛下当时长相是否相似本相没印象,本相只记得我给德妃之子赠过一件衣,他右耳垂有红痣。” 这句话叶韫说的很轻,只是却真如平地一道惊雷! 两人俱是惊到失语。 洛维泱嘴唇张了又张,他最先反应过来,颤声问:“你,你是说......” 稍顷,少年瞪大的眼里刚止住的眼泪,又大滴大滴落下来。 叶韫将那眼泪拭去:“抱歉,我送错了人。” 洛维泱这时候也顾不得问她,为何要给德妃之子送衣,他咧着嘴笑也似哭,哭也似笑:“你,是送我的?” “嗯。” “不是,不是我,我不好看?我脏?” 说完他像是记起来什么,又自言自语似语无伦次一般:“对对对,嗝,你不怎么记人,不记人。” 他那句话说的很轻,只有叶韫能听清,像是肯定着什么。 叶韫却是一顿,看着他的眼神也凝了片刻,但还是回了他:“你不脏不丑,我只是当时不认识你,只记得耳间痣。” “所以我赠衣的人是你,选的陛下是你,从来都是你,没有旁人,你莫哭了。” 叶韫说的很慢很认真,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从未放在心上,要不是上次洛维泱太过明显的异常,她也想不到去查,不曾想因着这个查验,不仅明白了洛维泱的异常,也弄清楚了洛明榣这些年对她过分热切的原因。 洛安、洛明榣两人的事情她早就知道,这些年,她冷眼旁观的时候,说是推了一手也是可以,不过对于洛明榣谋逆的原由,她并不好奇,毕竟在她眼里,只要知道他们是为了帝位就够了。 不想竟是和她有关。 青一将查到的消息禀报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这么小的事情,何至于此。 压根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重要,也就没有告诉洛维泱,更没放在心上。 可当看到方才洛维泱害怕的颤抖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或许早就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一道疤。 才后知后觉为何她和洛维泱为什么总不在一条线上。 她自来只看结果,所有的步步为营算得都是棋局对错,算得失,谋上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从不在意人心,只要看透对方底牌和弱点,分割他的优势依仗,只要拿捏得宜,那所有事情都会按照她的心意达成。 她这几年看洛维泱一步步长成,看他渐显明君之相,以为他也懂得什么叫帝王权术,欣慰的时候也开始为下一步的棋局铺路。 却不想这次鹿山意外后才发现,他到底和她是不同的。 他明明可以执掌大权,开疆拓土,站于江山之上挥斥方遒,可他却能轻易舍弃,知道她有可能遇险离京来救,甚至为救她置身险境差点丢了命。 那不是一个帝王该做的,得与失皆是不对。 到此刻她已经全部明白,为何他总做出那些她不能理解的事,他很聪明,但他的情感却太细腻,也太浓烈。 他的世界,权利高位都不是必须,它们都在他的感情需求之下。 这种情感的渴望,一件很小的事便击碎他筑起的所有高墙。 所以她一字一顿告诉他,他是她唯一的选择,他的所有不安并不存在。 此时叶韫并没有意识到,或者是意识到了却没深究。 她就是洛维泱的感情所在,以前或许是崇敬依赖,但现在变了质,他爱慕于她。 那他的爱慕就不是小小的一时意乱情迷,或者是一时误入歧途,只要她好好引导都能回去。 叶韫有些心疼的给呆傻的洛维泱擦着泪,洛维泱却突然大哭出声。 “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要十皇兄呜呜呜,你真的太坏了。” 可他说着又将叶韫死死抱住,咧嘴笑的像个傻子:“我就知道你要我的,叶韫,叶韫,你要的就是我,是不是,是不是......” 叶韫扶住他:“是。” 洛明榣突然仰天哈哈哈大笑起来,他声音本就低哑,现在大笑着却似嘶吼一般:“哈哈哈果真是大梦一场啊,大梦一场!” 那声音中满是悲凄,瞬间将叶韫两人之间的声音盖住。 “原来这也是假的,假的哈哈哈哈......” 他似觉得极为可笑,几乎笑的喘不过气,眼泪却不断顺着眼角滑落。 大梦一场。 为了那点念想,他费心竭力那么多年,却原来是假的,自己从来都不被人放在心上。 洛明榣伏在地上,几乎笑到脱力,声音彻底破碎,终是哽咽着痛哭起来。 “呜呜呜.....无人在意我,无人呐,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啊。” 那声音痛彻心扉,与之前胜券在握的胜者完全不同,他哭嚎的仿若被丢弃的幼兽。 突然,洛维泱轻声道:“曾经,也无人在意我的,十皇兄。” 洛明榣抬头,一双与洛维泱相似的桃花眼红肿着,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明明一身狼狈,却并未低头。 他看着洛维泱,哑着嗓子冷冷道:“我不需要这种安慰,不用你假惺惺。” 洛维泱心中多年郁结一消,面对洛明榣终于能坦然,看着洛明榣的可怜模样,他不觉得畅快,只觉得怅然,仿佛也能感同身受。 他们二人很像,不仅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8章 第 98 章 他那时因…… 他那时因为害怕,根本没注意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娇弱宫妃,大晚上怎么将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到处都是死尸的皇宫带出去的。 仿佛噩梦一般的记忆慢慢回笼,他记起来她混在宫女太监里,畏缩可悲着求人可怜可怜,那双手却死死拉着他,她被人群冲击几次摔倒又慌张的爬起来也不问他疼不疼,就赶紧继续跌跌撞撞跑,四周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没停过,他走不动了那人就又将他背着,颠簸了一晚上,都没有让他沾过地。 护着他的人很瘦弱,气喘的声音仿佛下瞬间就要断气,一双手又瘦又瘪,抖的不成样子,却始终将他护的好好的。 他其实是有人爱的,只是他母妃不懂,他也不懂。 洛明榣呆楞许久,又开始又哭又笑起来,只是这次声音听着却没有那么悲凉。 洛安一直沉默着看着他们这边,等到洛维泱看向他时。 只说了句:“成王败寇,随陛下处置吧。” 一副认命的架势。 但是当他走过叶韫的时候,还是似笑非笑低声说了句:“这洛家的人,真没正常的,活该无后。” 声音虽然很小,但洛维泱和叶韫都听见了,叶韫看了他一眼倒没再说什么,只让人将他们都带下去。 一场祭祀,带出这么多的事情,武密也是没想到的,好在事情终于了结,看人群开始退,他才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一晚上比他连剿三个月匪都累,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就义在这深山了。 所以一听叶韫让他处理迎君城城主祭祀后续安抚适宜,他简直乐开了花。 几乎是摆着胸脯保证这个事情他在行。 叶韫和洛维泱回到城主府,眼见天快亮,也就不休息了,叶韫将城主府一干人等全部拿下,关入大牢,第二日就直接在城主府开府审了案子。 其实没什么需要证实的地方,只是当夜那些百姓回家这件事就闹开了,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城主刘然已死,那些守卫可还活着,除了实在没参与的城主府普通奴仆没有重罚,其他人等几乎都是立斩。 听到这个判决,那些人都无法接受,他们直呼冤枉,说是并未完成祭祀怎么能是死罪,之前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才投降的那么快,没想到叶韫下手能这么狠。 可叶韫却甩出好几个证据,证明了在此期间他们因为虐待,致十几人丧命,这如何算不得草菅人命? 何况当日要不是她阻了刘然祭祀,他们腰间的大刀,必然就将无辜百姓砍死。 几千个城民,他们当成牲口一样说祭祀就祭祀,心思如此扭曲歹毒,自然该死。 叶韫下手非常快,几乎是上午判了案子,下午就让人将许久没用的菜市口腾出来,洗刷干净,将那几百人捆了过去,一排排砍了。 四周城民扔的石头和菜叶子都快堆成了山。 叶韫将整个城主府重新搜刮了一边,那刘然还是留了底子的,在他密道的另一条道上藏了一箱黄金和银票,他倒是什么时候都给自己把后路准备了,也正好,连同其他能变卖的财物,叶韫将所得的金银都给那些百姓送了过去,算是安抚。 几乎是脚不沾地的又忙了两日,直到最后一日晚上,将新一任的城主选出来,叶韫才得以喘息,她一侧头就看见洛维泱趴在旁边认真的写着些什么。 她垂眸一看,正是迎君城后续城内条律。 迎君城地处偏僻,虽也有隶属的府州,但几乎是城主掌权,现在叶韫虽然已经让最近的府州派人来短期协管,但按正常来讲还是需要有一个新的条律,不能按以前那种城主一人说了算的方式来。 叶韫本打算今晚制定一个,没想到洛维泱已经不声不响做了。 两个郡王谋逆的事情还得带回京城才能处置,毕竟是人数众多,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这么耗着,须得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早日启程。 她和洛维泱说了打算,便带着洛维泱一同处理这些纷杂事物,本以为少年没管过这种琐碎,就算帮忙也就是小打小闹,不想,洛维泱除了刚开始有些磕绊,没多久就能自己安排人做一些收尾工作,倒还真替她减少了不少事情。 现在更能预想到她接下来的安排,自己提早做准备。 他是真的用心。 叶韫撑着下巴安静看着少年精致的侧脸。 思绪却开始飘散,她想着祭祀那日,他以为刘然要杀她,情急之中奋死挡在她身前,哪怕后来她安抚,他依旧后怕的浑身颤抖。 第二次了,他为了她不要性命。 她又想起洛维泱说起那个雪日,少年惶恐不安的求的要信他,却当洛明榣将他抢夺了自己东西的话说完,少年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他暗沉死寂,瞳底的戾色怕是只有她能看清。 她不知道他究竟当时想了什么,总归不是好的,但当她解释了误会,他又哭笑成她熟悉的傻气模样。 她其实是知道先帝一些隐秘的,先帝对德妃是真的迷恋,那种迷恋早就超出了尺度,别说她与孩子亲昵,就是德妃和奴才们多说一句话,他都会暴躁不安,他能被那些皇子轻易扳倒,除了内忧外患国库空虚,和他沉迷炼丹延年益寿不无关系,而这些原本都是为给德妃续命。 所谓失宠,也不过是他当时已经控制不住朝堂,只能将德妃置于暗处,私下有的是人将德妃照料的好好的。 他对德妃无微不至,但对与德妃血脉相连的洛维泱却一点没放在心上。 也是,他若是爱子,怎么能将自己的子嗣都养成那般模样。 他倒是以为自己与太祖不同,对自己子嗣极好,实则软刀子捅人更伤人。 他或许是德妃的好夫君,但却不适合当一个君王,更不是当一个父亲。 想起洛维泱平静的说着那些过往,仿佛也能看到那个小小的人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待了一年又一年,被很多人欺负,忍饥挨饿,又被扔在一个破败的房间,满是伤痕的脸上一片死寂,却没人管他是生是死。 就差一点,她再晚一点,或许他就没了。 叶韫想到此,不知为何只觉得心口一闷。 过了许久,她才收回思绪,目光仔细的将少年轮廓勾勒。 然后她轻轻皱了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9章 第 99 章 少年一双…… 少年一双剔透的桃花眼正对着她,看她睁眼也没躲开。 两人对视许久,到了最后洛维泱都以为自己要陷进叶韫眼里那一片黑色漩涡。 叶韫才唇瓣微动,轻声问:“你当真喜欢我?” “嗯。” “我大你快八岁。” “你嫌弃我小?”少年迟疑。 叶韫眼神在少年嫩滑的脸上游走片刻,洛维泱以前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却像是张开了,脸颊线条流畅,上挑的桃花眼越发明艳,琼鼻红唇,无一不美:“是有些小。” 洛维泱却显然不高兴,他将身子往叶韫身上压了压:“我都和你一般高了,哪里小了,你不许嫌!” 叶韫仿佛今日当真是倦了,她连推拒都不曾,只继续慢悠悠道:“地牢里你看那些人,不管平日境遇如何,在强权之下连活着都不易,郡王二人筹划多年对你下杀手,更是为了帝位,你还觉得情爱重要吗?” 当日两人入地牢前,叶韫说带他看看这世道,再让他看情爱是否重要。 洛维泱显然明白,却又靠近叶韫几分,他气息打在叶韫唇瓣上:“你还记得松儿吗?” 洛维泱一张还显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地牢囚困多时,我看旁的人都已经等死之态,她虽瘦弱,却依旧活泼有朝气,或许有她天性乐天的原由,但我想,更多的因为她父母恩爱,自小幸福,让她始终心怀希望。” 他手指卷上叶韫散开的黑发,顺着长发卷到叶韫颊边,眸色一动,手便落在叶韫脸庞,轻轻勾了勾:“若按你说的,为君我只应该有大爱,情爱不能为某个人,这世道也不容情爱,那我心中荒凉,如何爱世人?” 叶韫没有阻拦他,漆黑的瞳底却显得越发深邃:“哦?你也说父母恩爱了,你觉得你能当父还是为母?我们同为男子。” 叶韫以为这句话会让洛维泱接不上话,毕竟之前几次他都暴跳如雷,但没想到听到叶韫这么说,洛维泱却只是顿了下,便郑重的看着她,眼神专注:“这个事情我想了许久了,叶韫,我们从宗室过继一个好不好,等他长大了也能为皇室传宗接代,虽不是你我血脉,但我们好好养也能是个好孩子,他会孝顺你的。” 这下换成叶韫愣了,显然没想到洛维泱真想过,洛维泱看她骤然怔住的表情还担心她不愿意,他眼睫动了动,咬了咬唇,小小声继续说道:“我定选个乖巧聪慧的,你若不想教,我来教,不累你,我们二人恩爱就好。” 对上少年真挚的双眼,叶韫半响没了言语。 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她搂着少年一个翻身,就上下颠倒,她俯身说道:“你还是个孩子,哪里就要养儿了?再说,你我之间又怎来的恩爱之说?” 说着她起身,让走到门口的下人将吃食端进来。 洛维泱呆楞了一下,才爬起来,急忙追问:“你什么意思?你要赖账?” 叶韫端过碗,放在桌子上:“我答应什么了我赖账?先吃了。” 洛维泱一噎,仔细想来叶韫确实从未答应过他什么,少年咬牙半响没说话,叶韫手撑着下巴,斜睨着他:“吃完再说,不然我休息去了。” 少年瞪她,看叶韫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得恨恨的将饭吃了,中间叶韫还时不时,说着什么‘吃不完不算’,气的洛维泱眼睛都红了。 到最后他连汤都喝了,抹了把嘴。 “这样可能谈了吧?” 叶韫却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今日太晚了,你先回去睡一觉,明日再谈。” 洛维泱给的反应是直接扑上去,被眼疾手快的叶韫止住,少年气鼓鼓:“叶韫,你个大骗子!” 叶韫却是挑眉一笑,她凤眼笑意点点:“我本就没答应你什么,怎就骗你了?” 洛维泱看她一副逗弄的模样,无端觉得她就是没把他的心意当回事,想到马上就要回京,更肯定她就是要处理自己了,脸色顿时一沉:“你还是不愿?是不是一回京你就打算和我分道扬镳了?” 叶韫已经习惯他的奇葩举一反三,依旧老神在在的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也没说过自己喜欢男子,你倒是好,孩子都给我安排好了,怎么,我还不能拒绝了?” 自前两日解开误会,洛维泱更加肯定叶韫待他与旁人不同,她从头到尾只哄过他一人,按他调查,应当也只碰过他,他本就是顺杆儿爬的性子,哪怕叶韫说过不喜同性,他还是将自己当成叶韫的人。 “可你那日要我了,你就算不喜男子,你也对我有意!” “哦?我说过我中药了,那不算。” 叶韫半眯着眼看他,一双黑眸毫无情绪,真像是毫不放在心上一般。 洛维泱咬了咬牙,又气又委屈,听她一副耍无赖的架势,仿佛怎么都不愿,满脑子都是‘果然,她果真打算回京就撇开他了’。 “你,你,......”洛维泱‘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对策,脸却越急越红。 倒是叶韫,黝黑的双眸一直看着少年,眸色暗如深渊,不知何时抵在少年身上的手松了松,两人又靠近许多。 洛维泱倒是没留意到,急切的想着对策。 许久他对上叶韫,红唇咬了又咬:“那你,要不要再尝尝?” 叶韫眼皮轻掀:“尝?” 洛维泱靠近她,因叶韫本就没用力,所以少年一动,她就靠向了身后的扶手上。 少年轻声呢喃,声音微低:“我这两日有好好洗漱,你再试试,看看喜不喜欢。” 叶韫仰头,目光落在被少年咬的份外红润的双唇上,一动不动。 此时,房间内安静的只能听到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那如果我尝了,不喜呢?” 洛维泱眼睫一颤,显然没料到叶韫能说出这句话,他的重点不在不喜,而在于她说‘她若尝了。’ 她若尝了,她若尝...... 洛维泱胸口霎时如雷作响,呼吸都急促起来,脸颊更红,他微微睁大了眼渴求的看着叶韫,眼里水雾迷茫,又无措又渴望。 少年反应真挚,叶韫感受到两人相触的地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0章 第 100 章 说着他…… 说着他张嘴将红~唇送了上去,含着破碎的呻~吟:“叶韫,叶韫,我好喜欢你。” 叶韫眸色一暗,托住他脑后,辗转回应。 第二日,城主府外整装待发。 用过早膳,叶韫一行人坐上马车。 武密早早就在外面候着了,眼见着马车就要启程,一脸激动跪下:“恭送陛下,恭送丞相!” “等一下。” 武密激动的脸僵住,起身凑到马车旁。 叶韫掀开窗子隔板,正对上武密‘又是如此’的脸。 叶韫似笑非笑看他:“武大人不用担忧,本相马上就走。” 武密一汕:“丞相真会开玩笑,卑职不敢不敢。” 他倒是是个实诚的人,昧心的话说不出口,叶韫也没难为他,只说:“之前救回来的那些百姓里,有个女童,五六岁模样,叫松儿,我欠着她几个糖人,你替本相给她送过去,告诉她,本相等着她做大官的一日。” 她说完正要离去,却见武密一脸呆楞了看着她的嘴。 叶韫本就面白,唇色虽红却不艳,此时却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最重要的叶韫下唇有一处明显的破皮。 扎眼的很。 武密记得这个昨晚还是没有的。 他目光不自主的移到正探头看过来的洛维泱唇上,小皇帝嘴唇红艳似火,透亮的快要溢出血一般。 武密抖了抖唇,脸色刷白。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两人有事儿啊,果然他要命不久矣! 洛维泱等了一会也没听见那武将出声,探头一看,他竟然一直呆楞的看着叶韫嘴唇,洛维泱眼神再次不自主的落了上去,脸上红了一片。 洛维泱也不管那武密了,赶紧让人启程。 等马车走了,洛维泱才小心的探到叶韫身旁,叶韫正斜倚在软锦上,手上拿着本书慢慢看着。 “叶韫,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同我说说话吧,从昨晚上你就不理我了。” 叶韫翻了页书,并未看他:“说话嘴疼。” 洛维泱脸又红又白,想说那你刚还和那个武将说那么多,不过看叶韫嘴上破皮的口子,还是心虚的没再说话。 他抱着已经送过来的那只幼鹰,戳着它越发浑圆的肚子,眼睛却还是往叶韫身上飘。 半响,他蹭了蹭,又靠近叶韫,刚想在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阵喧哗。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丞相大人,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谢丞相大人一路走好......” 声音响亮,震彻云霄。 洛维泱一愣,爬起来将马车布幔打开就见外面跪满了密密麻麻的城民。 他们跪在街道两侧,一直延伸到城门,看见叶韫他们马车靠近就不住磕着头。 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这次救出的城民,他们携家带口在叶韫他们必经的路上为他们送行。 每个人都手上都或多或少提着东西,磕完头,就往护在两侧的侍卫手上塞。 把一群冷面硬汉都弄出几分无措。 毕竟平日哪个敢往他们跟前凑的,这又不是什么反贼还不能动手。 只能板着脸推拒着。 “收下吧。”叶韫看着轻声说。 看大人们接了,那些城民激动的手足无措,更有甚者擦着眼角的泪,显得极欢喜。 洛维泱平日见的最多的就是朝臣对他高呼‘万岁’叩拜,偶尔出宫也不过体察民间生活,何曾见过这般数千人热切送行的场面。 这些人,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畏惧而叩拜,是真正因为他们做的事而感激。 他看着四下城民脸上的热切,一瞬间便怔住了。 “安邦治国为的就是这方百姓,他们所求也不过家人平安,生活顺遂。”叶韫目光看着众人,在他耳边淡淡说道。 洛维泱这一刻也似乎明白了,为何人人都想当明君,你的子民因你无忧,因你喜乐,便足以慰藉。 马车继续前行,洛维泱看了许久才将车幔放下,放下的瞬间,却见人群中余守常的身影。 他挑起车帷再看了一眼,才对叶韫说道:“那余守常也来了。” 这两日余守常去城主府好几次,说是道谢,只是都被叶韫让人打发走了。 她对余守常没什么意见,只是已经两清,也就不想再有交集。 洛维泱看她不接话,语气微酸:“都要走了不看一眼吗?” 叶韫抬眼看他:“你这是做什么?”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对他倒是格外的好。” 不知想起什么,洛维泱脸色更不好了:“那余守常当日还利用你,你倒是好性子的什么不仅不计较,还让他当城主。” 城主上任还有许多流程要走,叶韫他们没时间,所以现在并没有公布人选,但等叶韫一走,过不了两日,余守常就能收到接任迎君城城主的调令。 “他那时一无所有,有点小心思又有什么妨碍,左右也是按着我们想法来的。” 洛维泱却还是觉得不悦,从一开始见到那个余守常他就莫名不喜,总觉得叶韫对他格外宽厚,明明叶韫从不是个好性子的人。 除了对他,何曾对别人另眼相待过? 两人之前没戳破窗户纸倒还好,现在他看着就觉得极不舒服,就像叶韫对那于是兄弟的在意,她明明隐瞒了什么,但却像生生将那秘密与自己隔开,仿佛于她而言,自己还是个外人一般。 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那余守常还巴巴的看着,只恨马车跑的太慢,已经忘了方才还想着马车也可以慢些走的想法。 那边,余守常看着那辆庄重华丽的马车从自己眼前缓缓驶过。 帷幔始终没有打开。 余守常眼也不错的死死看着,等到身旁人出声他才回神。 “哥哥,陛下和丞相平日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纵然不能当面感谢,他们应当也不会介意的,。” 余守常转头看向身旁穿着粉色罗裙的清丽少女,笑了笑,脸上那点遗憾也隐去了。 “哥哥知道,咱们回吧。” 如果叶韫来看,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女子便是之前拍卖会上那个清艳的壶中仙。 余守常走了片刻,又回头望向早已走远的队伍,脸上神色莫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1章 第 101 章 叶韫积…… 叶韫积威许久,他们始终害怕是叶韫设的陷进。 这群老狐狸,谁都不信叶韫能那么好说话,说走就走了,将朝堂上布局多年的心血拱手送人。 最重要的事,他们对于小皇帝的不对劲儿,心里着实忐忑。 听着外面传来丞相和小皇帝遇刺的消息时他们刚上朝。 那一刻,满朝文武的目光都放到龙椅上高坐的明黄身影上。 纵然许多朝臣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没确定就还有几分希冀。 直到那人将头上戴的冕旒卸下,脸上□□撕开,露出一张从未见过的普通面容,好悬没吓晕好几个耿直朝臣。 那人却木着张脸道:“陛下有旨,他与丞相不日便会回京,行刺的两位郡王均已抓获,只等回京一并审讯发落,为了各位大人的安全,还请现在随小人们回家等候。” 言罢,朝堂外出现无数身穿禁军服饰的侍卫,也不管朝臣们怎么不满呵斥,还是一个个冷着脸将他们送回了府。 这般模样,说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但任谁看都于看押无异。 那日开始,整个陵川都陷入一股紧绷的氛围。 所有朝臣不再上朝,也无需出府,各家大门口都站着禁军的人,城门口巡视的官兵也比往日增加数倍不止。 但明眼人一看就发现,那些官兵不再是往日巡视的护城兵,而是穿着紫衣玄甲的叶家军。 原本那些朝臣被禁军送回府那日,还以为是陛下担心两位郡王的党羽狗急跳墙,或是防止有别人继续动手脚,毕竟两位郡王的案子还有什么问题这都不得而知,但看着叶家军开始守成,已经不这么想了。 郡王党羽,自不必提,已经吓破了胆,其他党派都在暗地胡乱揣测,挠断头发无数。 他们已经从觉得小皇帝不对劲的时间线推断到,当初叶韫出事,就是小皇帝的手笔,小皇帝心急想除掉叶韫,却不想被叶韫反将,两人闹的胜负难料。 也不知道在外斗了多久。 显然前几个月应当是小皇帝稍赢一筹,要不然他的替身怎么能好端端的正常处理朝政? 现在应当是叶相棋高一招,按照私下传来的消息,是叶家军过去扫平的郡王谋逆,而叶家军那么多人出动,却无声无息,京城无人知晓,显然叶相权柄依旧牢固。 不过,禁军能看守朝臣,便说明禁军还在小皇帝手里,可见小皇帝还有一战之勇。 若说当初叶相离京时态度还稍显模糊,留着几分余地,这次叶相将叶家军安排上城墙,就几乎是明晃晃昭示自己的野心,这已是将刀刃驾在小皇帝的脖子上了, 今日一大早,所有朝臣接到消息,叶韫陛下等人午时前便能抵达京城,让他们前去接驾。 可现在看着小皇帝冷着脸先行骑马离去的背影,观望的朝臣俱是心中沉痛点头。 这两人绝对是彻底闹僵,小皇帝这是脸面都不留了! 洛维泱一党的人倒是显得更高兴,他们迫不及待迎上叶韫。 “丞相许久不在京城,卑职心中十分挂念,跟丢了主心骨一样。” “丞相这次没有伤着吧?谁能想到这明郡王、容郡王平日装的好好的,竟敢行刺您,简直罪大恶极!” “对,罪不容赦!” 还是有明眼人觉察出奇怪,问道:“丞相,卑职怎么看就这么点人,还有没到的吗?” 这放眼望去,也不过数百人的队伍,两位郡王谋逆少说也带了几千人马啊。 叶韫含笑:“这些都是本相的人,除两位郡王外,其余人等,本相先将他们关押在最近的叶家军驻军处。” 此话一落,人声俱消。 叶家军的驻军点不是近两年都消了吗? 当年叶韫监国,陵川内外几乎都是叶韫的叶家军驻守,朝臣远远瞧着都胆战心惊,但凡身上有一点不干净的,都掏空了身家谋得太平日子。 要不怎么说,本空虚的国库,叶韫监国后不到半年不仅能招兵买马重振军队,更能一挥手就给百姓免了三年赋税? 提起那段时日,哪个舍财保命的朝臣不是满含热泪。 那是连顿肉菜都要等着俸禄的艰苦岁月。 好在叶韫这两年一副要让小皇帝独当一面,自己寄情诗坛的模样,本驻扎在周边的叶家军驻点一退再退,直至取消。 叶韫将绝大部分叶家军被调往边城,只在陵川附近划了一处地方,安置一千叶家军当护卫。 虽这也不合规矩,但相比之前的驻军,这都是极好的结果了。 但现在听叶韫说驻军点,几乎人人心中都是一凛。 众人似乎已经看到不久后京城的那一片猩红血雨。 此时一直被众人忽略的谢明探身靠近叶韫:“丞相,方才要不是众位大人挡着,我必能赢你,要不再比试一场,看谁先入城如何?” 叶韫轻笑:“小侯爷这一比再比,还有算话的时候吗?” 谢明咧嘴一笑,脸皮厚如城墙:“我何时赢了,何时就算话了。” 说着他猛地夹紧马肚,轻喝一声,就骑马跑了前去。 叶韫摇头也只得追了上去,留下一句:“众位先回吧。” 两道飞起的灰尘再次弥漫在众大臣之中。 更有甚者被呛的直捂嘴,他们不敢骂叶韫,所以直接把矛头指向谢明。 这谢明倒是能耐,在陵川封城前就跑了出去,平日谁会多关注一个浪荡子,叶韫在时大家还尚给谢明几分余光瞧着。 叶韫一走,又传出可能出现意外,大家便直接将谢明当了透明人,要不是那日上朝没见到,有人提及,谁会注意到。 不想他倒是同叶韫一道回来了。 “当真是胡闹,这谢明也太乖张了,我们人还在这里,就邀丞相比赛骑马了。” “这如何不行?人家谢侯爷这次可是在丞相跟前露脸了。” 留下不少人啧啧称叹:“倒真是便宜这谢小侯爷了。” 显然大家已经猜想是谢明是得到叶韫遇刺风声,跑去救人去了。 这边被众人酸言酸语的谢明,一入城便得意的回头,想向叶韫炫耀,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2章 第 102 章 本来是…… 本来是打算回京以后两人再做出闹翻的模样。 不想四日前,在路上就撞上谢明,他一脸风尘仆仆带着些自己的护卫和雇佣的打手奔来。 说是听说有人要害她,前来营救。 不说作用大不大,这心意倒是好的。 但也意味着两人交恶的事情需要提前。 可想而知,洛维泱这几日别说和叶韫同车亲昵,就是说话都不能好好说上几句,那谢明完全是个粘人精,叶韫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整日不是找叶韫谈心,就是和叶韫比试。 洛维泱却只能远远看着,顶多忍不住说几句两人一起刺的话,倒把他与叶韫起了嫌隙的事给落实了。 按照车程他们本来八日差不多能到,但看着谢明,洛维泱腰也不酸了,车也不晕了。 硬生生,把后续还要六日的车程,四日就走完了。 城门口那场翻脸的戏,他演的情真意切。 要不是演的是和叶韫决裂,他恨不得骂上谢明。 当初怎么就没觉得那谢明整日跟着叶韫如此不要脸! 现在听叶韫意思还嫌弃他来早了,洛维泱只觉得又气又委屈。 叶韫也不知道洛维泱这是哪里来的阴阳怪气,她是以为洛维泱顶多今晚过来,毕竟这几日她也不瞎,看得出少年的气是真的。 现在少年却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出现,显然这来的时候估摸都是湿的,绞都没绞,虽说已经天热,但也不能如此不顾及。 “好好说话。”叶韫皱眉。 叶韫又扑上去,对着叶韫下巴就是一口。 “你。” 叶韫掐着洛维泱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你属狗不成?怎么又咬。” 洛维泱轻哼:“我也没用力。” 叶韫懒得和他闹,刚要起身,就被少年抱住脖子:“你不许走。” 叶韫拉住他的手:“你别闹。” 少年不出声,只死死抱着。 叶韫一顿,便见少年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盈盈看着她,他微扁着红唇,声音忽然轻下去:“叶韫,你这几日都不想我吗?” “可我很想你。”他又说。 少年直白的表露总是尤为赤诚。 叶韫心中一软,显然也明白少年连晚上都等不及,洗了个澡就往自己这里偷偷摸摸跑是为了什么。 “可我一来,就看你舒舒服服任两个美婢伺候,我心里不舒服。” 叶韫没想到他真的是介意这个,有些好笑:“婢女而已,你这都酸?” 洛维泱将叶韫又拉近几寸:“我也觉得我心眼小,不仅是她们,谢明整日缠着你,我也酸,怎么办?” 叶韫觉得好笑,她是让他好好说话,他倒是挺听话,什么话都说,都赶上告明状了。 她目光落在少年还微扁的唇上,洛维泱嘴唇不大却丰润,微微一扁,红唇上的唇珠更显可爱。 叶韫轻笑,点了点那粒小珠:“我倒不知道,你还是个小醋缸,我也没法子,总不能以后不让婢女伺候,我自己来吧?” 她和他同行也有婢女伺候,怎么不见他说。 “谁让你这两个贴身婢女长得不丑,你找上些普通模样的不行吗?”少年低声抱怨。 洛维泱不想说没想到这两个婢女长得这么好看,他仍记得叶韫之前说的话,她愿意同他一试,是因为他颜色好。 他刚刚偷摸看过了,一个娇美,一个端庄,都是不俗的长相,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脑中响起警钟,所以故意弄出的声响。 少年蹙眉:“还有那谢明,整日粘着你,有那么多话吗?” “你这几日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同他玩闹,叶韫,你说,你是不是。” 叶韫没让他说完,低头将那唇~珠含进嘴里,也堵住少年越说越来劲的喋喋不休。 两人已经几日未曾亲近,嘴唇刚一碰上,倒都产生几分陌生的酥~麻感。 随即又如溅入油锅的水,炸了开。 少年呼吸一窒,随即焦~躁的攀附上来,房间内除了急~切的吮~吸声,便是少年轻声的嘤~咛声。 两人呼~吸交~融,乱做一团。 陌生的感觉迅速退去,熟悉的情~欲迅速蒸腾。 突然,叶韫抓住少年探向她衣衫的手。 “好了,说正事吧。”叶韫微微气~喘的说道。 洛维泱眼里水~渍弥漫,脸颊绯~红,有些不满道:“为什么停下?” “我还~要。” 说着,少年继续凑近叶韫脖子急切的亲~吻,手也迫不及待往她衣衫~伸。 叶韫却再次摁住他:“你冷静下。” 说罢,她直接起身整理衣衫,她刚沐浴完,天又热了,本就穿的少,经不起少年胡来。 洛维泱终于反应过来,他爬起来盯着叶韫,咬了咬唇:“叶韫,你不想~要我?” 两人自从说尝试以后没少亲昵,但再动~情,叶韫也只是对他亲~吻,顶多在他耐不住的时候帮他纾~解,从未真正要~他。 此时他衣衫凌乱,头发也半散开,黑发雪肤,衬得一张绯红的娇~媚面庞别提多勾~人。 叶韫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稍顷。 “然儿,我们都是男子。”叶韫倒是没躲避,她淡淡说道。 “你说过了,但我愿意,你自己也同意了。” 叶韫看他:“那你知道男子间怎么要对方吗?” 洛维泱一怔,他之前知道喜欢叶韫后,是看过男子间的春~宫图,但到底面皮薄,只看过大概怎么做,便未再看。 毕竟那时在他眼里叶韫不会喜欢他,他更不敢亵~渎她,所以并未细细琢磨。 到底他其实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郎,没有真正欢~好的经验。 洛维泱犹豫的点了点头:“大体知道。” 叶韫转头正对着他,手一伸,将他猛地拉近。 而手还扶在他腰间,叶韫眼神幽深,她缓缓道:“那你就该知道,男子间用的是这里。” 她的手随着她说话,隔着衣服,缓缓落在他身后一处。 看少年微微睁大的眼睛,叶韫唇角似笑非笑,瞳色黝黑:“我自是不甘为人身下,你是做好了雌~伏我身下的准备了?” 洛维泱身子一颤,他从未想过叶韫会委~身在他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3. 第 103 章 “事情谈完了,我…… “事情谈完了,我们好久没一起了,你陪陪我再说说话吧。” 他说着,手却摸向叶韫手臂,一双眼瞬间幽深,显然他的‘说话’与正常说话不同。 他倒是还乖巧的补充一句:“你放心我不乱来。” 这一日,少年从白日蹭到晚上,直至月色渐浅,少年才从叶韫房间小心翼翼翻出,只是少年出来时脚下一软,差点没摔一跤。 青卫一行人,虽说已经接受了这个震惊的现实,今日更是看着小皇帝在眼皮底下摸进的叶韫房间,但凭着耳聪目明,还是觉得无尽感慨。 谁能想到,真让这小皇帝爬床爬成了呢。 主子原来好的这口啊,以前那些公子贵女的,真应该学学小皇帝的脸皮,要不是叶韫让他不许出声,他们都怕小皇帝的动静把明青她们吵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日终于迎来了所有朝臣最热血沸腾的动荡。 两位郡王谋逆已然是陛下登基以来最重大的案件,本来一回京就该审理处置。 朝臣们也以为第二日上朝就该有所决断了,不想,叶韫却来都没来,只让人带话身体不适,暂时不便上朝,案子审理推后几日。 叶韫并没有卸去监国身份,再者,郡王刺杀的人也有她一份,怎么都不可能越过她去。 她不来,小皇帝还真不能直接拍板。 只是,昨日还赛马的人说身体不适?敷衍之色几乎毫不掩饰。 小皇帝被气笑了,比起几个月前,那张明媚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稚嫩,棱角分明更显厉色。 他连连冷笑:“好好好,他叶韫竟敢如此!” 随即直接命人向丞相府连传三道入宫圣旨,叶韫俱是称身体不适,退回。 朝臣们眼见小皇帝的脸色一沉再沉,直到内侍将第三道圣旨拿回,小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不再多言,直接拂袖而去。 朝臣们刚忐忑回到府里,自己留着叶韫府外的眼线均将最新消息传回,叶韫方才出府,去了天牢。 不愧是叶相,三道圣旨称病退回不去,现在却堂而皇之去了天牢,果真是公然叫板。 叶韫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人看到行踪,在天牢里呆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才平静离去,随后天牢那边又注意到,小皇帝午后也去了天牢,一呆便是半日。 他出来倒是面色如常,只是细看又有几分稳操胜券之色。 第二日,小皇帝带了一个头戴纱笠的宫妃模样的人进了天牢,现在宫中并无妃嫔,那就只能是先帝在时的妃子,一些消息灵通的也能猜到是谁。 果不其然,这次小皇帝在里面呆的时间更久,出来脸上的表情哪怕尽量克制,依旧能看出一丝如沐春风之色。 随即他也不再去天牢,只是宣到宫中的朝臣却越来越多,每个出来后几乎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叶韫依旧称病不去上朝,却每日必去天牢。 到了第三日夜间,却见天牢有一个官兵直奔叶韫府上传话,不多会,叶韫乘着马车又去了天牢,这一次她在里面几乎待了半夜,直至快到早朝时间,才出来。 出来后她让人给宫里传话,明日她会进宫与陛下一同审理两个郡王谋逆的案子。 说完,直接转身又回了家。 据说小皇帝当时还在更衣,被气的直接摔坏了漱口的茶盏,早朝更是没去。 一上午宣进宫的人却没停。 随即有人注意到,宫中禁军突然增多。 而叶韫那边,自从回去也没睡觉,几个三品大员一下朝就被叶韫的人请到了丞相府。 直到下午才白着脸出来。 他们离去后,又有数人进出叶韫府邸,有些之前就是叶韫一党的,还有许多人是生面孔,只是看那走路模样分明都是练家子。 这一夜,宫中与叶韫府上烛火一夜未熄。 次日,天一亮,正当早朝时分。 叶韫带着数人进了宫,此时朝臣们均睁着一双挂着乌青的眼睛站在大殿。 看叶韫进来,脸上表情五花八门,不过均是一副‘终于来了’的模样。 叶韫笑了笑,她倒是一副好精神,让人搬来凳子,好整以暇坐下:“陛下,趁着诸位大人在,咱们将郡王谋逆的案子先审了吧?” 洛维泱高坐在龙椅上,头上帝冕上的旒珠垂着,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片刻,只听他轻嘲道:“丞相说今日审便今日吗?孤若说还有未了事情,暂时不能审呢?” 叶韫勾唇,抚了抚衣袖:“陛下年幼,自然有诸多事情弄不明白,再耗费时间也是无用,还是听本相的,今日就审了吧。” 说着她并未等小皇帝回应,直接让人去天牢带人。 此时洛维泱终于坐不住,他起身怒喝:“叶韫,你当真现在如此不把孤放在眼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四周群臣中也有和洛维泱一般气恼的人。 几个朝臣眼见着就想冲上来理论,但又看了眼叶韫身旁那些高大护卫,到底忍住了,只是站在边处竖着眉怒瞪叶韫。 不得不说,现在朝中能留下的,几乎没什么真的硬骨头,毕竟那些硬骨头早就在先帝在时就没得差不多了。 到叶韫这里,只剩人精滑头。 能站队,能马后炮。 但冲锋,绝不可能。 叶韫不再多说,视小皇帝如无物,撑着脑袋敛目凝神。 群臣皆不敢说话,除了叶韫一党脸色还好些,其余人等皆是一副慌张模样,不时来回看着殿上两人。 等到外面再次传来声响,众人这才去看,只见数个护卫将洛安与洛明榣带上来,除此之外,洛安的发妻陈氏也一起带来。 洛安一直是副任凭发落的模样,这次随着陈氏一起来,脸上却有按耐不住的怒意。 他死死抿着唇,看也不看陈氏一眼。 此时洛维泱已坐回龙椅,看人到了,方才的怒气却突的散了,淡声道:“丞相既然想审,那便审吧。” “只不过,容郡王那边孤已经了解了,也是一时走了歧途,没什么隐情,可以直接决断,而明郡王那边却是处心积虑,党羽应当不少。” “哦?”叶韫似笑非笑看他:“陛下倒是厉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4. 第 104 章 那边曾…… 那边曾毅从人群走出,对着小皇帝单膝跪下。 “陛下,是卑职贪恋权势,卑职认,但叶韫这些年把持朝政,朝臣仰她鼻息,若是这般也就算了,卑职再是错,也是从未背叛大宴,而她呢,表面上无争不抢,实际却将手深的更长,她敢说春闱那次舞弊没有她的手笔?朝中她的党羽没有拉拢新臣?她又起的什么心?卑职只是不愿陛下继续受她欺凌,弱我宴国皇室气焰,被有心人接机篡权,改朝换代!” 说着,他狠狠磕了个头,一派忠君之相! 这‘有心人’一看便知说的是谁。 四周看了半天戏的朝臣,听他那么说,一些中立、保皇党也面上复杂起来,是啊,放眼望去,哪个属部没有叶韫的人? 说她没有别的心思如何让人信?今日她这般嚣张气焰,又哪里有放权的意思?只差把心思宣诏出声,这不是想改朝换代是什么? 一时间,仿佛早就确认的假设成真,众人恍惚中也有几分心悸。 龙椅上的小皇帝听到曾毅那么说,也是身子一颤。 而叶韫施施然坐着,脸上还看不清情绪。 正在此时,朝臣中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刑部侍郎何明呵斥道:“曾毅你倒是好会倒打一耙,你说叶相想改朝换代,但你能证明她有做什么吗?倒是你自己勾结容郡王谋害陛下是真!” 曾毅显然心中有底气,他冷哼一声:“我是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丞相做了什么,但她的走狗做了什么我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且问你,你后宅养着的花魁是谁帮着赎的身?你一个刑部侍郎哪里来的天价赎金?你靠的不就是明郡王?” “若说容郡王母妃还算的上正经官宦出身,那明郡王母妃不过是当初文贵妃身旁伺候的小宫女,他一个无权无势的郡王,哪里来的钱财势力?” 曾毅斜睨着叶韫,脸上是明晃晃的意有所指:“靠的不就是身后这座大山?” 他话音落下,何明脸色顿时微变。 突然,一声怒斥声传来。 “你放肆!” “有什么事冲本王来,谁敢对我母妃不敬,本王绝不饶他!”洛安一双眼沉沉看着曾毅。 他平日都是一派温和闲适的模样,和煦有礼,就是方才虽然脸有怒色,但也不落风度,如今发怒,双眼都似乎带出血丝,露出可怖之色。 曾毅一顿,张了张嘴,对着洛安那副他若再说一句,就与他拼命的脸终究没再说什么。 叶韫这才张口:“明郡王,曾大人说你的势力是我给的,我倒是不知是何时,郡王能否解惑?” 她清清淡淡一句话,显然并不承认这份罪责,曾毅诧异了下,也看向洛安。 洛安却是眼皮一垂,不再说话,这次脸上情绪尽数敛去,直接成了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叶韫手指微动,一个侍卫将长刀架上洛安脖子。 旁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那明郡王妃陈氏俯身拜下,着急出声:“丞相,臣妇知道,您别难为我夫君。” “闭嘴!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洛安听见,脸上沉默直接破防,转头怒气冲冲对着陈氏呵斥。 甚至要不是两旁护卫压着,他便要冲向那陈氏。 陈氏眼睫颤了颤,往日白皙的脸上只剩憔悴,并未回头,只将目光对上叶韫:“只要丞相信守诺言,饶我夫君一命,臣妇什么都说。” 洛安瞬间急了,挣扎着对叶韫高声道:“丞相,陈氏不过一个后宅蠢妇,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她说的都是胡言乱语,你也敢信不成?” “是吗?”叶韫倒显得无所谓:“本相听听又何妨?” 洛安却继续说道:“不用她说,我自己就可以告诉你们,是我笼络了当年文贵妃一派残留势力,养了多年,这才能对付你们,我就是想自己当皇帝,洛维泱都能当皇帝我为何当不得!我不服才对他下手,你们要杀要剐随意,不用继续浪费口舌!” “不!”陈氏却眼中泛泪:“夫君只是受人蛊惑,他并非恶毒之人,夫君虽不曾将这些事告知与我,但我掌管后宅,又自来心细,那人与夫君每每在府中会面,我都有留意,所以我真的知道是谁,他便是那。” “陈氏!你要我休了你不成?” 陈氏一顿,脸色骤然灰白,往日端庄秀丽的闺秀,此时像是要破碎一般,可哪怕她身子摇摇欲坠,她却依旧挺着身子,惨声继续道:“是平。” “是本王。”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之前一直毫无存在感的平王,转着轮椅缓缓过来。 平王自来闲散度日,是朝中唯一的亲王,又双腿有疾,所以上不上朝都没人说什么。 只是今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叶韫与小皇帝身上,倒是没发现,今日他也来了。 只见往日温和的人,此时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他走近,淡淡说出诛心之言。 “是本王帮扶的明郡王,祝他弑君杀相!” 整个大殿,针落可回声。 终于,还是洛维泱先张的口,他轻声问:“为何?” “你不应当是最忠于大宴的那人吗?” 他当年为了先帝几经生死,断腿杀子,这哪一件拎出来给旁人看,不是一片赤胆忠心? 别说洛维泱,就是历经几代帝王的满朝文武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相信叶韫要谋反,相信小皇帝要搞事,都没想过平王洛诚会起歹心。 却见洛诚轻笑,声音却像是淬了毒:“本王就是想毁了这宴国。” 不是改朝换代,不是重新换个皇帝,是想毁了宴国。 他垂眸看向地上跪着的洛安:“本王是想让你当皇帝的,可惜你不争气啊。” 洛安脸上一白,以为是自己的失败让他失望,刚想说什么,却听他似感慨的说道:“你当了皇帝,这大宴皇室就真的完了,可惜了。” 一瞬间洛安便睁大了眼,他嘴唇颤了颤,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义,义父?” 不等他追问,洛维泱冷硬的声音再次落下:“洛诚,你到底为何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5. 第 105 章 “什么…… “什么意思?” 洛诚:“很难理解吗?当年皇兄那么多儿子,个个心高的和我那些兄弟没有两样,只需稍加挑拨,他们便能杀的你死我活。” 他回忆着,唇角含笑,仿佛那般血腥的动荡,真就抚~慰到了他。 “只可惜,要不是叶韫,羯鞅便能趁乱攻入陵川,大家就能一起下地狱了。” 只差一步他就赢了。 可惜叶韫来了,她提着红樱银枪,将攻来的羯鞅全部留在了大宴,不仅斩杀了所有谋逆的皇子贵勋,连同混在里面他的人手也当叛军一同围剿了。 要不是如此,他何须忍耐这么多年。 朝臣们一怔,这才反应上来他说的什么,洛诚他竟然通敌卖国! 终于控制不住叫骂。 “平王你怎能如此丧心病狂,你竟然勾结外族?” “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乱我朝纲!” “那些可都是你的子侄啊,你竟然让他们自相残杀,你竟如此狠心!” “你是疯了吧!” “对!”洛诚梗着脖子大声嘶吼:“我早就疯了!” “你们一个个享受高官厚禄,妻儿相伴,何曾知道我的苦!” “我就是要你们同我一起痛苦!” 他眼睛通红,疯魔一般瞪着众人,那眼神像极了嗜血的野兽,刚想冲上前理论的几个朝臣被他下了一跳,又退了回去。 可洛诚却显然无所顾忌了,他手猛地一挥。 殿外瞬间涌入数百身穿铠甲的官兵,显然是听从洛诚的叛军,同一时间,在殿内上方跃下数个黑衣人将叶韫等人护住。 那些人刚要举刀与黑衣人对上,就听身后又传来无数铠甲碰撞的声响。 只见外面又冲进来数百红衣禁军,这些禁军手臂处都系着紫色束带,他们举着长刀与先前的叛军对峙着。 洛诚反应过来,看向叶韫:“你动了禁军?” 他一直让人看着宫内,叶韫的叶家军在宫外候着,并未入宫,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禁军出入频繁,但也并未增多。 想着只要他先一步下手,那就算叶韫的人攻进来也晚了。 现在看这情形,他只能想到是叶韫已经掌握了禁军,在此期间偷梁换柱,将自己人埋伏进来,看着禁军未曾多,其实是只进不出,不知多了多少。 叶韫这时才站起身。 她负手而立,对洛诚凉凉道:“平王倒是好狠的心,明明是自己表衷心过了头,倒想着让旁人为你赎罪。” 洛诚:“叶韫你也不用装好人,我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只是想让洛氏一族死,至于谁做皇帝我不在意,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也想要这个皇位,皇位我让你,但你要帮我先除了这几个洛氏皇族。” 他手一指,竟是将洛维泱,洛安、洛明榣一并算上了。 其他人还好,洛安却是一脸灰白,虽当初知道皇家无情,平王对他也不一定是真心帮扶,但他母妃在当年宫变便去了,这么些年,他何尝没对这个一副为他倾尽所有的‘义父’用过真心。 现在却才明白,情谊是假,帮扶是假,甚至这还是害死母妃的凶手! 如今见他毫不留情的将他与洛维泱两人一同指出,多年相扶,或许本身就是笑话。 心中仓皇一片,仿佛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是陷在泥潭的蝼蚁,他恍恍惚惚记起母妃临死前不断对他说,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恨。 不要恨?怎么能不恨? 当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被文贵妃所害,他满心满眼都是为什么他们母子二人什么都没做错,谨慎细微一辈子,却连苟延残喘都不配,他如何能不恨? 所以他听从平王,接手文贵妃一党的残留,无所不用其极想要站到最高。 却原来也是错了啊。 他到底是辜负了母妃。 洛安手上控制不住轻颤,却不想下一瞬,一个温暖的手放了上去。 他恍惚看过去,就见陈氏柔柔对他笑着,她微张口:“夫君,你莫怕,我陪着你。” 眼前瞬间就模糊了。 那边叶韫眼神在几人身上缓缓掠过:“只杀了他们就可以?” 洛诚以为她被说动,激动道:“对,只要你杀了他们,我就拥你为帝!” 周边满朝文武俱是欲言又止,却对着一大殿的禁军,半句话都说不出。 只见,叶韫点了点头,道:“平王这建议很不错,如果你不是给羯鞅那边大汗暗送密信,故技重施游说想让他攻宴,本相或许能更信你些。” “什么?平王勾结羯鞅?” “平王你竟敢再害我宴国一次!” “平王你当真丧心病狂!” “你对的起列祖列宗吗!” 宴国好不容易这两年养精蓄锐,有繁荣之像,他们能旁观叶韫与小皇帝争斗,是知道无论是谁当皇帝,宴国都不会真衰败。 而如果真的按叶韫所说,他再次卖国,那就是为了将宴国置于死地。 想起几年前那场宫变,知道内忧外患之时,他们惶惶不安几欲离家,那是任谁都不愿意回想半分的日子。 这一刻,这群旁观的朝臣也顾不得洛诚那数百叛军,一个赤红着脸唾沫星子都恨不得吐到洛诚头上,谩骂的话层出不穷。 洛诚被如此多的人咒骂,一张脸青的发黑,他恶狠狠冲着叶韫道:“你是如何得知?” 叶韫:“这个陛下不是告诉你了吗?” “什么?” 叶韫往后退了两步,那洛诚等人不知何时被周边叶韫的人围在了中间。 此时叶韫一退,屋顶上瞬间落下无数带着铁钉的铁网,洛诚跟前人想救他,不想更让铁网围了个严实。 随着铁网落下的还有无数黑衣人,他们走位极其灵活,一手握着长剑,铁网翻飞之间还将手中长剑不断刺出。 哀嚎声不断。 不多会,里面的人便死伤大半。 叶韫这次显然并不是来劝降的,她负手冷眼看着。 洛诚眼见周边的人一片片倒下,外面却无人营救。 他这才明白,这是中了叶韫的计,他的那些兵马或许都没能进来。 那一瞬他脸色终于显露出几分死气。 想着没有胜算,那点挣扎求生的想法便弱了下去。 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6. 第 106 章 这边众…… 这边众人还有些呆滞的看着两人,那边叶韫却已看向地上脸色惨白的两位郡王。 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郡王没有处理。 不过看方才叶韫对平王不留余地的做法,想来也不会如何轻罚了。 无论何种原因,谋逆就是谋逆。 想来两位郡王也心里明白,已是一副任命模样。 叶韫张口:“两位郡王,本相若摘了你们郡王头衔,贬为庶民,此生不得出显洲,你二人可愿意?” 众人一愣,显洲距陵川不过百里,算是最近的一个富庶城池了。 不得出显洲,都没说囚禁在府里,这就是可以正常过日子的意思。 大家显然没料到叶韫竟然处置这么轻,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 稍顷,又看向旁边的洛维泱。 这种谋逆案子,怎么着也不能随意就处置了吧。 洛维泱一脸寻常道:“看孤做什么,丞相说什么是什么就行。” 完全一副以丞相意思为大的样子。 随后,他似想起来什么,又补充了句:“对了,柔太妃也同十皇兄一起去吧。” 洛安及洛明榣终于回神,连忙磕头:“谢陛下,谢丞相。” 至此,这场洛维泱登基以来最大的动荡彻底平息。 不过两位郡王倒是开开心心走了,只可怜他们的党羽苦了脸。 他们刚下朝回府,都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便各自收到一封信。 是叶韫让人送来的。 信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详细记录着他们这些年做了什么。 记录之细,每人都有好几大页。 看郡王惩罚不重,他们虽忐忑但还是抱有侥幸心理,以为也能被轻饶,没想到人家只是轻饶了两位郡王。 想想也是,小皇帝和郡王是亲兄弟,他们算什么? 他们就是给人家练手的活靶子,完事别人屁股一拍走人,他们还得舔着脸过下去。 不过看叶韫并没有直接来硬的,显然是让他们自己表示。 对此,一个个从宫变过来的朝臣很有经验。 连夜将自家府里能拿出来的金银全部整理好,也不敢私留,毕竟那清单上连他们哪日收了只花瓶都没放过。 第二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更深的乌青眼圈去了国库门口。 果不其然,国库外支着几个桌子,好些个户部的人正在登记,前面站着密密麻麻和自己一样的朝臣,皆是一副快要猝死的模样。 可以认认脸,接下来几年这都是借不到余粮的人家。 外面已经热闹的如同赶集,叶韫这边却很是清闲。 陛下感念朝臣捐款积极,特令休沐三日,让大家好好清点家当,满朝文武感动的几欲落泪,叶韫也趁机躲闲。 凉亭中,四周锦帐白纱。 她穿着一身靛蓝交领长袍怡然躺在凉塌,长发用一条素色发带轻绑着,垂在塌边。 珠玉将切好的甜果送到她唇边,叶韫张口纳入口中,旁边侍女轻垂着她腿,微风一动,轻纱随风轻扬。 “陛下到!” 叶韫抬眼,正看到被明青引来的洛维泱。 少年从走廊转过来,看到她人,脚步越走越快,几近于跑。 看洛维泱冲过来,旁边的珠玉伸手就要拦,却见叶韫抬手,又缩了回去。 少年直接扑倒叶韫怀里,力道让软塌都不稳的抖了抖。 洛维泱脸埋在叶韫脖子上,使劲蹭了蹭,声音里都是喜色:“叶韫叶韫,我好高兴,以后可以正大光明找你了。” “现在他们都知道你欢喜我,我再也不用翻窗了。” 叶韫无奈纠正:“什么叫知道我欢喜你了?” 洛维泱却哼了一声,身子扭了扭,贴着叶韫在窄小的榻上挤出点位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严严实实抱住叶韫。 “就是欢喜我,你什么都不要,就对我好,就要我。”他喜滋滋的摇着叶韫说道。 真是越说越没边了。 叶韫看了眼跟前几人,被这场景震住的明青和珠玉回神,赶紧垂眸,迅速带着四周侍女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叶韫:“你故意的?” “我没有。”少年头埋在她脖子上嗡嗡说道:“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声音里却是压不住的得意。 他倒是一点没说假话,上次酸明青几人,这次直接当人家面给自己露了脸,占了位置。 看叶韫不说话。 少年抬头不满道:“你的侍女而已,又不是外人,就算知道咱们的关系又有什么干系?” 叶韫的回应就是捏了捏他细嫩的脸,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满。 洛维泱看她没不高兴,又腻着叶韫一个劲叫她名字。 “叶韫叶韫.....” 满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看他乱动,叶韫侧了侧身,搂着他腰免得他掉下去。 “对了叶韫,我总觉得六皇兄有事情没说。” “你当时怎么不问?”叶韫闭着眼道。 洛维泱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手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拨了拨:“我觉得他不想说,就没问,你知道就告诉我嘛。” 叶韫被他腻人的强调逗的勾了勾唇,也不逗他:“当年文贵妃为了争宠,让自己的侍女也就是洛安的母妃承宠,却不想一朝有孕有了洛安,文贵妃跋扈,想用洛安的母妃,但也不想日后忌惮,就给洛安下了绝子药,他们母子二人之前不知这些,想来平王就是拿这个激的洛安谋逆。” “你是说,六皇兄不能人道?”少年瞪大了眼。 叶韫:“我可不知道能不能,反正子嗣是肯定没了。” “那文贵妃也太狠了吧!好歹主仆一场。” 叶韫睁眼看他:“你倒是可怜他,他报复文贵妃,想杀的却是你。” “这不是没杀成。”他将下巴搁在叶韫胸口处,眉眼弯弯:“我现在整日都觉得高兴,对他们不知怎的也恨不起来。” 叶韫看着少年没心没肺的模样,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脑袋。 两人安静着不再说话,微风和煦,一派祥和。 片刻,叶韫听少年轻声道:“还是我们这样好,哪个朝代的后宫不是乌烟瘴气的,不像我们,你只有我,我只有你,我们可以一直好好的。” 叶韫摸在他头上的手一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7. 第 107 章 “哎?…… “哎?陛下也在这?” 谢明一过来就见洛维泱正坐在叶韫身旁喝茶,也是愣了下,平日叶韫的后院也不是一般人能让进的。 他皱眉看了片刻,本轻快的脚步也沉了些。 等他走进去,脸上却又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陛下倒是勤快,那么多朝政要处理,还有时间来叶相这里,可是有事要商议?” 洛维泱放下茶盏,脸色依旧是冷的,他扯唇:“这就不劳小侯爷费心了,不过倒是小侯爷,怎的这么清闲,莫不是真就空口吃皇粮,什么都不干,才有时间整日往叶相这里凑?” 回京路上是,现在也是,见不得叶韫有半分清闲时间。 谢明回京时便领教过小皇帝的嘴毒,也不见生气,不过当初他只以为是小皇帝对叶韫厌恶,才将他连坐。 现在谁人不知叶韫是难得的忠臣,小皇帝还这般和他说话,显然是只不喜他一人。 他唇角笑意扬了扬,大刺刺往另一个软凳上坐:“这倒不是,我虽在礼部挂的闲置,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今日这不是丞相叫我过来吗?” 他说着又将含笑的目光放到叶韫身上。 叶韫起身坐过来。 洛维泱转头问她:“你叫他来做什么?” 听那语气都带着几分质问,谢明皱了皱眉,总觉得小皇帝语气未免太不客气。 不想叶韫倒是没觉得怎么,她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又给小皇帝续了一杯:“再过半月便是你十六岁生辰,谢明想法多,办事谨慎,我就想让他做个协理,正好最近国库充盈,可以给你好好办。” 洛维泱一怔,自迎君城一事,他们便没有片刻清闲,哪里还记得自己生辰。 一瞬间,少年脸色便阴转晴,他抿唇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也不用太麻烦,随便过过就可以,你也别累着自己。” 叶韫来时并没有给谢明说是何时,显然他也没料到是为小皇帝庆生,他皱眉看着叶韫两人。 小皇帝却并未注意到他在看一般,喜滋滋将手边果盘推到叶韫那边,给她递了块甜果。 叶韫顺手接过,看向谢明。 谢明眨了眨眼,道:“这事礼部,户部不是都有人管吗,怎么还要我去协管?” 叶韫:“陛下过了十六岁生辰便能亲政,自然不能随便过了,除了该有的仪式,你看着弄些有意思的,朝野最近也没什么喜事,合该普天同庆。” 叶韫仔细说着哪些事情他不需要管,哪些需要他张罗,谢明的眼神却不自主落在小皇帝身上。 小皇帝支着下巴眼巴巴看着叶韫,看她吃了甜果,手指被汁水浸湿了一点,他便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素白锦帕为叶韫擦拭,本就沾了一点,他却将叶韫手指一根根都小心擦了一遍。 他擦完也没立即松手,流连似的在上面还摩擦了下。 谢明眉头瞬间紧皱。 叶韫看他走神,也顺着他眼神看向洛维泱。 少年正目不转睛看她,看她瞧他,瞬间便扬起笑脸。 少年唇红齿白,艳若桃李,一笑,便似春风拂面,百媚生色。 叶韫一怔,随即回神:“你生辰有什么想要的吗?” 洛维泱摇摇头:“我没有特别想要的,你送的我都喜欢。” 少年笑容乖巧,卷翘的睫毛在日光下盈盈而动,叶韫只觉得手心一痒,手指不自觉地碾了碾。 谢明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多待,没多一会他就说要去筹备,便离开了。 只是走到回廊转弯处,他还是回头看了眼亭中。 艳丽的少年拉着叶韫衣袖,整个人都贴的极近,那往日清冷的人垂眸含笑,并未推拒。 谢明眼中暗色一晃而过。 入夜,叶韫哄着少年回宫。 少年一走,叶韫便去了书房,房间空无一人,她手指微动。 青一从暗处落下:“主子,木海那边传来消息。” 叶韫接过密信。 上面赫然只有几个大字。 ‘神舟已成。’ 叶韫沉吟良久:“试水如何?” “已试水三回,万事俱备。” “好。”叶韫目光落在暗处:“就在陛下生辰后吧,计划暂时不变,其他人该收尾收尾。” 青一刚要应声退去,就听叶韫又道。 “对了,你再去给我找样东西。” 等青一离去,叶韫却站在房间久久未动。 次日,洛维泱上午要忙政事,忙完吃过午膳就又来了。 没想到叶韫也已收拾妥当,对他笑着说道:“今日天气不错,陛下要不要随我逛逛。” 洛维泱自然没有不肯的,只是他没想到叶韫带他去的地方是红馆。 陵川的红馆说是喝茶饮酒的风雅所,其实就是稍微有格调一点的青楼。 洛维泱一到就皱了皱眉,他之前出宫虽然没来过这里,但这里是做什么的一清二楚。 “叶韫,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洛维泱拦住叶韫,不想继续上楼。 叶韫拉住他,笑道:“你怕什么,长大了自然该见见世面,谢明还在上面等着呢。” “他怎么又在?” “他是这里常客,还要他才能订上位置,好了,难得休息,就是来看看。”叶韫拉着他继续走,仿佛只是来喝茶一般。 等叶韫带着洛维泱进来,里面正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宽敞的包厢里,穿着素雅却清凉的舞姬翩翩舞动,罗帐后隐约还能看到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或坐或立弹奏着不同乐器。 脂粉酒香弥漫,如梦似幻。 谢明正搂着一个娇俏女子互相喂着酒,看叶韫二人进来,高声道:“姑娘们赶紧招呼啊,这两位可是爷今日的贵客。” 几个在旁边斟酒的女子巧笑着迎过来。 洛维泱却突然靠近叶韫,拉着她衣袖,冲向他们走过来的花娘皱眉道:“我们不用!” 他刚说完,不想叶韫却抽出手,走到谢明旁边准备好的案几坐下:“出来玩哪里就不用姑娘了?小侯爷可别小气,小公子第一次来别白来一趟,再多叫些。” 谢明挑眉笑:“看来是小公子没有看得上的,那是得多叫些。” 他拍了拍手,冲一旁候着的龟公模样的男子说了几句话,那人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8. 第 108 章 洛维泱…… 洛维泱挡住叶韫,冲那边几个花娘冷声道:“都不许碰她!” 霎时,房间内一寂。 谢明脸色黑沉的看着洛维泱紧紧握在叶韫手腕的手,少年半蹲在叶韫旁边,脸上怒气几乎冲霄,仿佛护食的狼崽。 好好好,好的很。 “你疯了不成?” 叶韫将洛维泱推开,脸上冷的吓人。 她起身,显然已经动怒:“只是寻欢作乐罢了,你这幅样子是扫谁的兴?” 洛维泱惶然看着叶韫:“为什么要寻这种乐?” 叶韫:“你道人人都同你一样还未长大?出来玩乐需要给个缘由?” 谢明也起身过来,他对着洛维泱,似和事佬一般说着:“小公子也别生气,哪个男子不喜欢貌美女子,温香软玉在怀才是人间至乐,叶韫喜欢这些才是正途。” “正途?”洛维泱怔怔重复,脸上已然惨白一片。 “对啊。”谢明继续劝慰一般含笑说道:“叶韫一直喜欢这些香软小娘子,你不妨也试一试,说不得以后就喜欢了。” “我不!”洛维泱却突然爬起来,拉住叶韫的手腕,一双眼睛死死看着叶韫:“叶韫你今日到底在做什么,你不要这样,我们走好不好?” 叶韫却只拂开他的手,冷漠道:“我自来就是如此,是你把我想成了圣人,我们道不同便莫要勉强。” 说着她对谢明说道:“今日扫了小侯爷的兴,来日再请你喝酒赔罪,我先走了。” 说罢,直接挥袖走了,并未再看洛维泱一眼。 直到叶韫背影彻底消失,洛维泱才回过神,刚要去追,却听谢明淡淡道:“小公子,叶韫风雅,自来不乏爱慕她的娘子儿郎,但终究都是镜花水月,你可莫要糊涂,白白遭人厌弃。” 叶韫一回府就在书房呆着,中间几次门房那边传话,都被她拒了,直到月上枝头才出来。 “他可走了?” 青三回道:“已经走了。” “嗯。” 叶韫回房,将手上粉末清洗干净,几个侍女伺候她梳洗就寝后便退下。 不知过了多久,叶韫突然睁开眼,坐起来。 窗户那边‘咯吱咯吱’响了好几声,才听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屋内弥漫出一股淡淡桂花香。 却半响没有声响。 叶韫走过去,就见窗户下果真坐着洛维泱,身上只穿了件素白寝衣。 洛维泱正抱着腿,脑袋耷拉着埋在腿上。 叶韫抬眼看向暗处,脸色不好看:“谁让你们放人进来的?” 四周瞬间落下数个人影:“主子恕罪!” 青卫面上平静,心里很苦,小皇帝也带着影卫,两人现在这种关系谁敢真下死手,今日小皇帝还喝了酒,他们但凡阻拦,出个岔子也怕主子生气,便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人放了进来。 叶韫刚要张嘴,就听腿边的洛维泱已经“呜呜呜......”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都不要,不要我进来了,你,你果真厌弃我了呜呜。” 叶韫一顿,手指动了下,青卫们赶紧退下。 叶韫皱眉:“你喝酒了?” 洛维泱还低着头呜呜哭:“呜呜我只喝了,喝了桂花蜜,我头晕,不是想招你烦的。” 叶韫知道他喝的桂花蜜,毕竟这是自己常喝的,但没想到他喝醉了还能跑到这边来,宫里那次可是路都走不动,在桃林差点睡了过去,竟然还敢喝。 她只觉得心口升一股莫名怒气,但还是压了下去:“你先回去,等你清醒了再说。” 叶韫说完便想转身,不想少年却扑过来将她腿抱住。 “叶韫,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了。” “呜呜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你都要了我了,你不能这样,呜呜呜不能这样......” 叶韫轻叹:“我们只是试一试,我没真的要你,你又不是女子,没有枷锁。” 少年扒拉着叶韫晃晃悠悠爬起来,漂亮的桃花眼已经肿成桃子,他脸上都是泪,鼻子红彤彤好不可怜。 “我,我不是女子,你就可以不负责了?叶韫,你敢这么说!” 叶韫皱眉:“我的意思,我试过了,确实觉得不合适,你是男子,大可当这只是一场风月情~事,让它过去。” “不合适?风月情~事?”洛维泱几乎怒不可遏:“叶韫,你胡说!” 他抖着唇:“你明明喜欢我的,你亲~我的时候,摸~我的时候你多喜欢,你竟还敢说不合适!” 叶韫对上他惨白的脸,却是继续道:“风~月事都是这般,你也看到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高洁,我也只是个俗人,往日也这么对待,” 她话没说完,就被洛维泱厉声喝住,少年一双眼涨的通红。 “你闭嘴!” “我不要听,你胡说!你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我!” 洛维泱紧紧攥着叶韫衣袖,几乎是疯了似的打断她,叶韫却只静静看着他。 过了许久,洛维泱才似从怒气中缓过来,眼泪一股股落下,又冲着叶韫急切道:“叶韫,他们都没我好看,我长得特别好,以后还会更好看,你别看他们好不好,你就和我好不好?” “对,对,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我不愿意雌~伏的事情生气了?我没有不愿意,叶韫我没有不愿意,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叶韫,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好好的,好不好?” 少年声音悲凄,睁大了肿胀的眼睛殷切看着她,眼里的泪早就花了整张脸。 叶韫一怔,心中莫名一涩,她知道他爱慕她,但她也知道少年自来不是什么好性子,她总归以为他是有些坚持的,却没想到他竟能将姿态放到这般低。 她到底没再继续说什么,只道:“你喝醉了,等明日咱们再说吧。” “我没喝醉,我今日只喝了一点,叶韫,我很清醒,”少年却并不罢休,他迫不及待凑近叶韫:“叶韫,你不是说没真的要~我吗,你今日就要~了我,我什么都是你的,你看我是不是真的愿意。” 说着少年便急切的亲~上叶韫,嘴上湿~润触感传来,叶韫一愣,赶紧将他推开。 却不想少年本就喝了酒头晕,又情绪激动身上没什么力气,被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9. 第 109 章 少年那晚是跌跌撞…… 少年那晚是跌跌撞撞从叶韫房间跑出去的。 接下来的一日,也并未再来。 三日休沐后,朝臣们上朝。 所有事情已了,所有人都以为必然迎来一副君臣和美的朝野佳期。 却不想面对的就是小皇帝宛如十殿阎罗的黑脸。 少年一身黄袍,白皙精致的脸上是盖不住的憔悴,整个人气势宛如刚开刃的刀剑,别说说话,就是路过都恐要被割上几道口子。 他目光沉甸甸落下,霎时寂然一片。 大臣们没想到放假回来能遇到这种状况,一个个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 随即,又不动声色的目光游移到叶韫身上。 叶韫紫袍朝冠,垂眼站在前方,似什么都没看到。 连个暗示都没有。 户部尚书昨晚看着收到的‘赎身款’账本,还想着今日必然是要受到一番嘉奖的,但自从小皇帝一进来他已经歇了心思,只后悔今日为何没请个病假。 几乎是胆战心惊汇报完这次收获,小皇帝倒是没发火,只冷冷说一声:“臣子果真比做皇帝的有钱。” 这,没法接啊。 户部尚书擦了擦额角的汗,还没说什么,就见小皇帝已经将目光落在叶韫那边:“丞相,你说这皇帝当成这样,是不是也没什么意思了?” 那双眼像是萃了毒一般。 完了! 果然呐果然,他们两个就没完呐。 平王说的真对,这小皇帝刚用叶韫除了佞臣,就把刀指向叶韫了。 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吧! 城府啊,手段啊,咱们能不能别心急,再等些日子! 一群保皇党心中已经冷汗淋淋。 但小皇帝似乎并没有听见大家的心声,接下来的日子几乎都与叶韫过不去一般,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意味不明问叶韫,内涵满满。 朝臣更是,不犯错不说,犯上一丁点错,都得被劈头盖脸骂上一顿。 朝堂人人自危。 叶韫却难得沉默下来,不管小皇帝怎么闹腾,她都一副好脾气模样,随时随地一句“陛下说的是。” 小皇帝的脸色却是一日比一日难看。 勤政殿里,洛维泱批着奏折。 赵常安快步走进来:“陛下,来了来了。” 洛维泱手上一顿,继续批着奏折。 那边赵常安已经将手上东西放下,小心翼翼将里面饭菜糕点端出来。 一碟虾仁青笋,一碟莲子青瓜,一碟凉拌鸡丝,一屉千层蒸糕,还有一碗银耳羹。 “陛下,丞相刚命人送过来的,还热着呢,您先吃了吧。” 赵常安也不知怎的,自从几天前陛下从宫外回来,就大发脾气,不知砸了多少东西,不吃不喝就躺在床上,谁也不见。 还是丞相命人送了饭菜,他才吃了些。 只是,听那侍卫传话,丞相说让陛下注意身体,君圣臣贤何尝不好时,又摔了碗碟。 随后就成了这幅模样。 丞相不送他也不说,但就是不吃,送了,丞相每每传话他又黑着脸摔碗筷。 赵常安心里暗暗叹气,没想到小皇帝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朝堂都安定了,他这脾气却一点都没好。 就这么折腾着一直到了小皇帝生辰那日。 一大早宫外便排起了看不到头的长龙。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禁军陈仗列旗,好不热闹。 洛维泱一身玄底金龙圆领大襟,上绣金龙九条,行走间下摆流云似水,随着礼官唱和,带着满朝文武祭天告吉,三跪九叩。 完毕,众人转去沉安殿中。 乐人鸣唱,笙、箫、笛先奏,后众乐齐响。 洛维泱高坐龙椅,百官将准备好的生辰礼一个个进献。 金帛、宝器、珍玩应有尽有。 众大臣卯足了劲想给小皇帝表现,奈何小皇帝的脸色始终是最近那张寒冰脸,没有任何喜色。 好在本次主持典礼的是脸皮素来厚的谢明,竟是分毫不受影响。 礼物进献完后,百官携家眷入座。 那边谢明早就安排好的歌舞伎依次入场,歌弦管乐不绝,杂耍剑舞无一不有。 甚至还有武将列队军演,四周赞叹声声不绝,着实精彩。 众朝臣看着,难得对谢明夸赞起来,不想他看着吊儿郎当,竟还能短时间弄出这么一场盛大的生辰宴。 谢明但笑不语。 只蹭到叶韫这边邀功:“丞相大人,您看我这办的可还能入您的眼?” 叶韫:“很不错,不过,”她目光在明显比往年多出不少的朝臣家眷身上:“今年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谢明目光闪了闪,似随意笑着道:“这不是陛下生辰后就能娶后立妃了吗,礼部就说把名额放出来,刚好趁机让陛下相看,我就应了。” “没想到就来了这么多,还是陛下样貌好,招人惦记。” “唉,这么多妙龄闺秀,我都开始羡慕陛下了。” 叶韫抬眼一看,可不是吗,都是各家的年轻女眷占了大头,显然每家只要是适龄女,不分嫡庶都来了,一眼望去都是千娇百媚的女郎。 叶韫黑眸幽深,只喝了一杯清酒,没再说什么。 这边谢明说着还有事情要安排,没坐一会也走了。 天色已暗,里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谢明刚巡查了一遍接下来上场的节目,想去旁边透透气,却听到拐角处传来几句低语声。 这种场景,一般都有问题,谢明当即放轻脚步,靠近。 “姨娘,你这让我做这种事情,如果被发现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焦急说道。 随即年纪稍大的女子劝慰:“你放心吧,这是姨娘专门托人弄的药,无色无味,等闲发现不了,等成事了,旁人最多以为自己喝多了,色~欲熏心办了混账事,到时候怎么都得认了你。” 谢明皱眉,这是有人打算在宫宴上下药,是想死了不成? 那边少女也害怕:“可是姨娘,这若不成,我们全家不是就要被惩处了吗?” “你傻啊?咱们家现在被丞相刮的干干净净,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0. 第 110 章 那鹅黄…… 那鹅黄衣衫的少女前面走着一个年龄稍大些的贵女,少女殷红衣衫眉眼如画,转头时恰好看见鹅黄衫裙的少女慌张看着酒壶的模样,少女俏丽的眉皱了皱,她沉默片刻,什么都没说。 却又趁鹅黄衣衫的少女转身时,迅速将那两个酒壶调换了个方向。 她调换的速度非常快,而他们一行人恰好走到了人群拥挤处,摩肩擦踵间,竟然谁都没发现。 那左侍郎带着一家人走到叶韫那边,叶韫方才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轮的敬酒。 她此时凤眼黝黑,似被酒水沁出水渍,看谁都有股漫不经心的疏离。 这左侍郎平日倒没什么大的过错,最大的毛病就是宠妾灭妻,要不是宴国法度妾不能当主母,他都不会让自己爱妾继续做个姨娘,但也因此,总觉得亏欠了那姨娘,为了帮衬她的娘家哥哥才沾上了郡王案子,以至于被惩处。 如今正是最心虚的时候,所以赶紧来叶韫这里讨好一番。 他凑到叶韫前面,激动说道:“感谢丞相对我等平日的照拂,下官没什么好东西,恰好小女善酿酒,这次特意带了自己酿的桃花醉,这酒养胃安神,您赏脸试一下。” 叶韫抬眸,此时正逢舞曲一变,似有百鸟朝鸣,她眸光一动,看向正在上首坐着的少年。 此时正有好几个官员带着娇俏的贵女在他身前说着什么。 人群拥挤,她倒是看不清少年脸色。 叶韫端起已经倒好的酒杯,她垂眸一看,玉盏粉液,很是好看。 仿如那晚桃林花瓣漫天跪坐的桃花妖。 她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入肚的那刻,叶韫脸色骤然一变! 叶韫轻捻杯身,又将酒杯置于鼻下轻嗅片刻,目光落在虽紧张但脸色依旧如常的少女身上。 叶韫淡淡笑了笑:“酒不错。” 随即,她缓缓起身:“今日本相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大家尽兴。” 便扶着身旁护卫的手臂,像是真喝多了一般,转身走了。 叶韫一离开殿内,脸色便冷了下来,她低声道:“快,将马车赶进来!” 这时候叶韫也顾不得规矩了,马车一到她就迅速进去,护卫猛地扬鞭,马车便奔腾而出。 马车里,叶韫感受到迅速蒸腾起来的灼热:“我中了药,让人回去备上冰水,今日谁都不见!” 护卫模样的青三愣住:“有人对主子下催~情~药?有没有化解的药?” 青三也是诧异,主子自来对药性敏锐,怎么会没发现? 叶韫闭了闭眼,她也没想到两辈子了,竟然能喝到给女子用的催~情~药,以往给她下药的除了毒药,最多是给男子用的春~药,对她作用不大。 她对那两种药都极为熟络,不想这次一时走神,竟然没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后来仔细分辨才明白竟是给女子用的。 发现却已经晚了,这药极为凶猛,显然不能善了。 她眼神幽暗。 就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了。 “女子催~情~药自来无解。” “去给我查吏部左侍郎为什么给我下此等药!” “女子用的?”青三这才知道问题多严重,脸色瞬间凝重。 他更快的冲马扬鞭,马车跑的极快,没过多久就已到了家门口。 “主子,冰水伤身,能不能用别的法子?”青三扶着叶韫下车。 叶韫脸色潮红,仿佛真喝醉一般,她手指微颤,脑子已经开始出现恍惚。 头上热汗一股股落下,她咬牙道:“无事。” 回到卧房,内间的浴桶早就放好了冰水。 叶韫让人退下,身上衣衫尽褪,她坐在冰水里,脸上潮红色却一直不退,纵然死死咬牙,但沉重的呼吸声,却听的屋外的青卫们一真焦急。 叶韫以前征战受过不少的伤,那些陈年旧伤本就不是轻易就能好的,这几年偶尔发作一次也是要了命的,平日大家都是处处小心伺候,哪里会需要主子受罪的地步。 上次叶韫鹿山遇险就让青卫们负罪满满,更不知被青一罚了多少回。 现在好了,青一前脚替主子出去办事,他们后脚就让主子中了药泡冰水。 如果主子再犯了旧疾......青三想着都浑身一抖。 他急的病急乱投医,对着青五说道:“怎么办,主子这样泡一晚上肯定要病了!” 青五已经知道什么情况了,他皱着眉说道:“只能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青五一脸认真:“找两个干净小馆。” 青三瞪大了眼:“主子不是不碰吗?” “那是平日啊!”青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主子现在这情况,找小馆解药才是正理,总比泡冰水病了强,那可是要死人的。” 青三的犹豫在这句话下面迅速蒸发,他急忙点了点头,道:“你看着主子,我去找!” 那边洛维泱皱着眉听一波接一波朝臣在他跟前絮絮叨叨。 心思却早就飞了出去。 过了许久,他余光见赵常安回来,才垂下眼,似无所觉。 赵常安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洛维泱手边:“陛下,奴才找到了。” 洛维泱抬眼,对着前面几个朝臣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孤有些累了。” 等人走了,他才将手中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块巴掌长的白玉猫,不同于于叶那只玄木卧猫。 这只玉猫翻着肚皮,扭着身子,嘴巴微微张着还似含着笑,身上毛发根根分明,有股憨态的可人。 “呦,这不是丞相做的吧,也太像了,跟活的一样!”赵常安惊讶的说道。 “丞相日理万机,竟记得陛下喜欢这些,还是丞相对陛下上心,光这玉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寻都不好寻!” 洛维泱看着那娇气的小猫,冷硬多日的嘴角终于勾了勾。 想来她是记得自己那次拍卖会对那玄木猫的夏欢,便也送他一个。 赵常安瞧着小皇帝笑了,才轻舒了一口气。 他算是瞧出来了,陛下这哪里是讨厌丞相,分明是满心满眼都是丞相。 思及此,心里倒觉出几分异样。 他再次细细瞧了瞧陛下,少年手轻轻摸着小猫扬起的肉垫,神色柔软,眉眼含情。 这分明是......赵常安悚然一惊! 洛维泱之前也是在朝臣献礼时,见叶韫自衣袖拿出一个木盒让人混到自己的礼物里,才起了心思,让赵常安去找一找。 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现了东西。 叶韫原本的礼单是几样耳熟能详的珍宝,并没有念到这个,显然这是她私下送他的礼物。 估摸也没打算能让他一下发现。 他看着这玉猫,心里多日来的郁气终于散了些。 洛维泱抬眼看向叶韫那边,却发现叶韫并不在。 “去问问丞相去哪里了?” 赵常安还在震惊于知道陛下隐秘的恍惚中,就听到叶韫这话,他隐晦的看了眼洛维泱,看他还巴巴看着叶韫那边。 微不可查叹了口气,他亲自小跑着去问了下情况。 “回陛下,说是方才丞相说喝多了,身体有些不适,先离开了。” 洛维泱皱眉:“不适?” 赵常安笑着道:“今日给丞相敬酒的人多,想来是丞相喝多了,往年也会有,不妨事。” 洛维泱眸色微怔,觉得也有理,点了点头。 下面依旧欢声笑语,推杯换盏间一派祥和喜乐。 又有人上前向洛维泱敬酒道贺,洛维泱说了几句。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 赵常安吓了一跳:“陛下,怎么了?” “孤觉得不对。”洛维泱眉心微蹙,恍惚似的低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赵常安被他搞的有些糊涂了:“陛下你说什么?” 洛维泱却骤然转身,快步往外走:“孤喝多了,先回去休息。” 赵常安一愣,对着跟前几个愣住的大臣尴尬笑了笑:“那个,大人们,陛下喝多了。” 几个大臣互相对视,齐齐点头:“还真是。” 这边洛维泱快步走到寝宫,心口处的心跳声却依旧杂乱,他满心焦躁,只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大声喊:“影一!”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1. 第 111 章 洛维…… 洛维泱气喘吁吁跑近,看向已经颠的晕头转向不住呻~吟的男子。 突然福至灵心:“他是娈童!” 他眉眼瞬间锋利,目光沉沉落在青三身上:“你要将一个娈童送到叶韫房间做什么!” 青三嘴唇嗫嚅半响没再张口。 他现在多说多错,只恨今日怎么能这么巧,被小皇帝抓了个正着。 洛维泱也没耐性等他胡说八道,转身就准备推门! 青三连忙伸手一挥。 洛维泱反应很快,手腕一转就与他打在一起,但他并不是青三对手,只几招功夫便被推离房门口。 眨眼间房门口落下数个黑衣青卫,他们挥出长剑,将门口牢牢堵住。 此时,影一带着几个脱身的影卫也赶到了,青五紧随其后。 两方人手归位,对峙起来。 洛维泱脸色极为难看,一张俏丽至妖异的脸上布满寒霜。 他声音低沉:“你们竟敢对孤动手?” 青三板着脸,心里很仓皇,但只能坚持道:“陛下,丞相现在有要事,不便见陛下,还请陛下先回。” 洛维泱冷笑:“孤若不回,偏要进去呢?” 青三与青五对视一眼,眼里骤然冷然。 “那只能恕小的们冒犯了。” 青三将人放下,长剑瞬时出鞘! 洛维泱冷冷看了片刻:“好,那孤今日要就领教下叶韫的青卫能怎么冒犯孤!” 后方影卫瞬间窜出! 两方人霎时如风似影般交织在一起,皆是身手鬼魅,势如破竹。 可到底洛维泱这边人手不足,稍顷,就见影卫们被青卫越战越远离房门。 洛维泱眸色幽暗,抽出腰间软剑,迎面便冲进人群。 青卫一顿,手中狠戾骤然散去大半。 一人将差点划到洛维泱的剑刃猛地收回。 “陛下!” 洛维泱却是不管不顾,眼神始终死死盯着叶韫房门。 “哐!” 一柄长剑将洛维泱剑身抵住,随即又先后来了两个青卫将他围在中间,再不能动弹。 青三冷声道:“还请陛下速速离去!” 洛维泱黑眸在他们身上停顿少许,突然笑了笑。 青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洛维泱突然抽回剑身,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们再敢拦孤,也别怪孤手下没轻重!” “陛下!” 两方还在打斗的暗卫俱是一惊,纷纷停下。 “陛下不可!”影一喊道,就要靠近。 却见洛维泱脖子扬的更高,厉声道:“谁也不许过来!” 他手上用力,锋利的剑身直接在脖子上划出血痕。 便是青卫们也没料到,他真敢动手。 一时间也愣住。 洛维泱冷冷与堵在他身前的青三对视,抬脚向前,青三剑身挨到他身上,但洛维泱竟是看不见一般,依旧看着他,脚步不停。 他一步一步向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身一动,红色鲜血便顺着剑身缓缓留下。 青三手一颤,将手中长剑放下。 洛维泱并未放松,他走过青三,目光却始终在跟前的几个青卫身上游移,但凡有想靠近的,他就手上用力几分。 等走到叶韫门口,少年握在剑柄的手已经被血浸红。 无人再动。 洛维泱背抵着门推门而入。 青五急了:“就这么让他进去了?” 青三了无生趣的看他:“那怎么办,让陛下自刎在这?” “他也不一定真自刎啊!” 青三目光呆滞看着那门:“你忘了主子多纵容这小皇帝了?” 主子这么多年,身旁能上~床的也就这么一个,平日为了他多少次退让娇惯。 “别说自刎了,我都怕这伤让主子动怒。” 唉,算了,总归瞒不下去,这种大难事,还是主子自己处理吧,他们脑子不够用。 关上门,洛维泱紧绷的手终于放下。 “嘶!”他摸了摸伤口被疼的一抽。 随即想到什么,他眼神在房间扫视一番,房间点了几盏烛,并不昏暗。 但洛维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瞳色沉下,是了,这么久,他们都在外面闹成这样,都没听到叶韫出声。 洛维泱心中一慌。 赶紧往里面疾跑几步,又是一顿。 屏风处有一大滩水渍一路蔓延,通向寝室。 他皱眉,顺着水渍走过去。 却见叶韫床帐半开,入目可见床铺凌乱,隐约听见一些隐忍的闷哼。 声音低沉带着说不出的黏~腻。 那声音带着勾子一般,熟悉的记忆控制不住涌上,他皱眉继续向前。 突然床帐被猛地拉开,一个枕头被狠狠摔出。 “滚出去!” 叶韫本泡在冰水里,但泡了许久都不见身上的燥~热减少,她也是第一次中这种女子秘药,不知道作用如何。 她也不打算泡一晚上冰水,看作用不大,就爬出来打算靠自身挺过药效。 她在床上辗转难捱,脑海被热浪卷的一阵阵模糊。 恍惚中似乎听到外面传来不少声响,但她那时全身心都在抵抗药效,也听不清是什么,便未理会,外面有青卫她并不担心。 然后她就突然听到有人竟在靠近她床侧。 灵台顿时清醒一瞬。 她这才出声制止。 却不想听到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叶韫,你怎么了?” 床帐被人拉开,她看见一张极为精致漂亮的熟悉面容。 是洛维泱。 叶韫抬眼恍恍惚惚看着,一时间竟是分不清真实或是幻觉。 她方才已然幻听,无数声音在她耳旁低鸣。 却不知,她此时只身上裹着一件单薄白色底衣,白皙的肩和腿都在外露着,如瀑般的黑发披散,发尾半湿,随着被额上薄汗打湿的几缕长发蜿蜒在脸侧颈边,她半趴着,往日如玉般的俊秀面容,此时只剩雌雄莫辨的妖娆。 平日冷淡黝黑的凤眸,被□□浸染,空洞看过来,任谁都只觉心口一窒。 洛维泱呆愣住,显然被这梦幻一般的场景惊住,只觉得呼吸不畅,心口瞬间如雷撞击,砰砰像是要跳出来。 他半响未回神。 叶韫突然皱眉轻声呻~吟一声,抓在床边的手狠狠用力,青筋微露。 洛维泱骤然清醒! 所有的不对劲都有了答案。【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2. [锁] [此章节已锁] 她此时浑身~炙~热,就连唇~舌都是,少年嘴里却是清清凉的,有她喜欢的桂花香,叶韫眉眼闪过餍~足,顺着心意唇~舌~不断索取。 “啊......” 少年的轻~吟声在两人唇~间缝隙中溢~出,叶韫听着心口一热,扣住他脖子更近的靠近自己。 两人交~缠许久,叶韫手肆~意点了无数火堆。 等她迫不及待想要将人拆吃~入~腹时。 少年沸腾的脑子终于清明片刻。 “不,叶韫,你先等等。” 叶韫早就神思混沌,只觉得哪里都是想~要的味道,根本停不下来。 却不想身下的甜点,突然抓住她的手。 洛维泱舔~着唇,凸起的喉结难~耐的不住吞~咽,却还是坚持问道:“叶韫,你看看,看看我是谁?” 叶韫被他拦着,整个人又焦~躁起来,但少年这次极为坚持,捏着她的肩膀死活不让她动,只目光灼灼看她。 叶韫力气早被一阵阵~热~潮~泄~了大半,又被少年执拗的力道禁锢,终于将涣散的目光落到少年眼尾泛出~红~晕的桃花眼上。 她歪了歪头:“然儿?” 洛维泱更用~力的搂~住她,呼吸凌~乱的不可思议:“呼,那你要然儿吗?” “要?”叶韫皱眉,汹~涌~的燥~热让她反应不过来意思。 “对,”少年抬头~舔~了舔~她的唇,目光灼灼看她:“你要然儿,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做什么做什么。 叶韫眼神在少年漂亮的脸上游离,手掌贴着少年光~滑的腰不住滑~动,显然已经极为~急~躁。 她现在很饿,只想吃~他。 “我~要。”叶韫说着就要低头。 却不想少年又来了一句:“那你,你喜欢然儿吗?” 好烦。 叶韫最后的耐心告罄。 她掐~住少年下巴狠~狠~亲~下去,手腕将少年~禁~锢,再问不出一个问题。 床帐摇曳,里面喘~息声如浪,声声不绝。 站在外面的影一怔住,他呆滞出声:“陛下这是?” 他们个个耳力惊人,小皇帝叫~床的声不要太明显。 青三等人齐齐双眼望天。 这不是自己把羊往饿狼口中送吗? 过了片刻,青三看着门口那个小馆,叹了口气,扛起来又给人原路送了回去。 晨露甘甜,天光仍暗。 叶韫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锦帐。 肩膀微沉,她垂眼看向搭在自己脖间的白皙手臂,颈边传来轻缓的呼吸,热气吹在皮肤上有股淡淡的痒意。 脑海里昨日纷乱的记忆席卷而来,她闭了闭眼,身子慢慢挪出。 “嗯~” 少年轻吟一声,迷糊中伸手在床上摸索。 叶韫塞了个枕头过去。 少年抱住,嘴唇咕哝几下,又沉沉睡去。 叶韫坐在床内,静静看了半响少年,她目力极好,看得见少年此时脸颊白里透红,眼角泪痕斑驳,露出的光裸肩膀上是刺目的红痕青紫。 叶韫脸色变了又变。 “吱吖”一声。 天色还是黑的,房门却被人轻轻打开。 青卫们看见自家主子随意穿了件外袍黑着脸从房间走出。 那一瞬间,仿佛房内冻结的冰霜也随着她动作,都涌了出来。 四下人皆寂。 完了! 他们从未见过主子这么生气过! 日上三竿,洛维泱才渐渐醒来。 自从上次和叶韫争吵后,十多日他都没好好睡过觉,昨夜两人折腾到大半夜,恐是累狠了,他睡的极沉。 少年醒来看到果真还是叶韫房间的床上,唇角控制不住上扬。 他咬了咬唇,满脑子都是昨夜的欢~愉,耳根随着他的回味也渐渐发烫。 他没想到叶韫竟然是女子! 昨夜刚发现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可他再是不懂,也是知道男女有何不同。 那一瞬间他几乎情不能自已。 只觉得往日什么矛盾都不重要了,她定然是为了女子的身份才故意气他的。 他不介意,什么都能原谅她。 只要以后两个人好好的。 哪怕现在醒来不见叶韫他也没感觉到什么问题,看着时辰,叶韫定然先起了。 他想叶韫或许不自在,但两人既然发生了关系,只要好好说开那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他现在过了生辰,便能立后,这位置只会是叶韫的,她若知道,肯定能开心。 仿佛已经看到日后他们相伴幸福的日子。 少年卷着被子,在床上开心的打了几个滚,随后将脸埋在被褥里,里面充盈着他和叶韫欢愉的味道。 少年深吸几口,粉白的脸霎时又红了一片。 明明是一起折腾,主要还是她动,自己却睡到现在,也不知道叶韫会不会笑话他。 少年咬唇胡思乱想。 影卫们在外听着小皇帝嘿嘿的笑声,脸色很难捱,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小皇帝,凭着叶相今早的神情,显然对昨晚发生的事很生气。 恐怕接下来叶相的反应,不是能让小皇帝高兴的。 果然,等洛维泱起身,就有几个小厮模样的人给他简单洗漱完,将他迎到了叶韫书房。 “叶韫!” 洛维泱进门看见叶韫就是眼睛一亮,满心欢喜的往她跟前凑。 叶韫坐在书案后淡漠抬眼。 她瞳色黝黑疏离,一股凉气沁人。 只一眼就让洛维泱脸上的喜色冻住,洛维泱脚步一顿,但他仍笑着走近道:“叶韫,你怎么起的那么早,也不多睡一会。” 叶韫依旧沉默看他,不过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道剑痕时还是微不可查顿了下。 剑身细长,血痂凝固。 洛维泱看到叶韫目光,脸上神情放松了些,抿了抿唇,走到叶韫身旁蹲下,他拉着叶韫衣袖,仰头看她:“昨日我担心你,便来寻你,没想到遇到你中药,这才,这才。” 少年眼睫一颤,垂眸不好意思道:“才和你欢~好了。” 他脸颊红晕蔓延,又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对她说:“我知道你可能会不高兴,但我不是故意趁机占你便宜,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可以成婚,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皇后?”叶韫垂眸,轻语。 洛维泱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气,点头:“对,皇后,往后我定然只有你一人,没有妃子,我还像现在这般什么都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3. 第 113 章 洛维…… 洛维泱已经被影卫带走。 叶韫却还久久坐在书房不动。 她又骗了洛维泱。 那年她从已经饿死的女童身体醒来,女童瘦骨嶙峋躺在一个破败的房子里,因着她苏醒的那点生机也将将散去,她拼着最后的力气爬到路边,四周荒凉寸草不生,久久未有人路过。 寒风顺着单薄的衣服灌入身体,她只以为自己又将死去。 却突然听到远处马车驶来的声响。 她费力抬起眼皮,就见一个华丽的马车被几十个侍从簇拥着驶来。 她当时在一个陡坡趴着,离主路不远不近,若没人仔细看可能都发现不了。 可她力气耗尽,别说动了,嘴张了半天也只有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在车轮碾压的声音下微不可察。 马车即将与她擦身而过时,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砰砰砰......” 正在此时,她听见一阵阵急促的拍打声传来。 马车停下,她对上车窗前一双溜圆的大眼睛,一两岁的男童长得极为玉雪可爱,他焦急的拍打着车窗,指着她口齿不清的喊道:“娘,娘,哥,哥......” 等她被人救起后才知道,那是正当宠的德妃私下回家省亲。 所以,她是欠德妃一饭之恩不假,但救她的却是那个粉妆玉砌的小男童。 时光荏苒,到后来她只记得那小男童的耳尖痣,所以当日雪地才认错了人。 她选的一直是他,也并非报恩才辅佐,在迎他为王时那场报恩便已两清。 在日复一日的相伴中,她的确将他放在了心上。 她闭了闭眼。 可惜,她两世所求只为自由,总要舍弃些别的。 刚受过惩处的青三小心翼翼跪下:“主子。” 叶韫:“左侍郎那边怎么回事?” 青三:“查清楚了,左侍郎以妾为妻,这次便是带的妾来的宴会,那妾想在您身上求富贵,她女儿这才给您下了药,不过阴差阳错搞混了,把给自己喝的,倒给了您。” 叶韫冷声道:“左侍郎倒是胆大带妾参加宫宴,你去告知他,他的妾寓意谋害于我,一日内没给我一个满意结果,我就先结果了他。” 青三赶紧应声退下。 他一出门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赶紧直奔左侍郎府。 他苦着脸,就知道,小皇帝那伤不是轻挨的。 等她走后,叶韫又张口。 “青五。” 也是一身伤的青五落下:“主子。” 叶韫摩擦着手中的药瓶,稍顷:“找赵常安今晚给陛下安排几个侍寝宫女,如若他不肯,将此药给他服下。” 青五一怔,但还是小心接过:“是。” 看叶韫久久不语,他方要出去,又听她叫住他。 “把这也带上。”叶韫声音顿住片刻:“陛下性子执拗,如若他两个时辰还不肯,就给他服下。” 青五接过,看叶韫再没别的吩咐,这才离去。 他心里比青三还苦,这搞的什么事,这事真做了不管成不成,他都两头不落好,那小皇帝狼崽子一样不定怎么记恨他。 果然每日还是该算上一卦的,唉。 书房再次陷入寂静。 叶韫眸光落在桌案上写好的辞呈上。 神思难辨。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逐渐暗淡下去,片片烛火燃起。 她眼睫一颤,眼睑轻启。 青五自外而入,低声道:“主子,按您吩咐给陛下安排了两个侍寝宫女,陛下不从,”他顿了下,声音更低:“已下了药。” 叶韫许久才道:“知道了。” 房间静谧的氛围让青五身上越加紧绷,汗意渗出。 叶韫似回神一般,拿起桌上一个玉佩:“叶氏一族当年参与谋逆本该惩处,因我才得以喘息,我之前答应护叶氏十年,如今还有两年,但我需要提前离京,这玉佩你拿着,等我离京后给叶琰,只要玉佩在,出了任何事都会有人护他,两年后我会让人收回。” 青五接过应是。 没忍住看了叶韫一眼,上首的叶韫面色如秋日寒霜,喜怒尽消,想起宫里发疯似的小皇帝,到底露出几分迟疑。 叶韫瞧见,漆黑的凤眸凝在他身上:“有何事?” 青五低头轻声道:“主子,属下观陛下有些不好。” 作为暗卫,他们最懂人生死,小皇帝已似绝望的困兽,浑身上下隐隐透出死气。 叶韫沉默,并未说什么,只挥手让他下去。 等人离去,叶韫继续像泥人一般对着书案发呆。 她眸光微动,摇曳的烛光中她看到泛黄的纸张一角。 叶韫将夹在书中的纸片拿出来。 是那张长生方。 她回来后便将它一直夹在书里,再没看过。 叶韫一字一句看着上面的字,眸色恍惚。 其实当初她并非没有研究过,但她早就知道这是一张残方,生道亡道都有,独独缺了祭品。 是的,但凡这种祭祀之术,都是有祭品的。 刘然要献祭本没错,错的是他自己弄错了丹方真正的含义。 怨念才是亡道,城民却是生道。 生死道铸轮回,他们本就和祭品无关。 她不知道于叶当年怎么勘透这长生方,但她知道,别说祭品,单单集万千于一身的怨念亡道都已是至难。 她不相信于叶真如史记那般,是葬送吴国的凶徒,只为了成就亡道,但历史无法追溯,他为她的性命已然牺牲良多。 因此,她更该珍惜得来不易的人生,将此生好好过活。 叶韫沉吟着,眸光却透过烛光看到纸上一角泛出的黄渍,她眸色一动,将纸张更靠近烛火,指尖细细摩擦着那处。 随即她沉默少许,将这珍贵万千的长生方靠近烛火。 火焰在纸下燃烧,却并未按照预期那般将纸张点燃。 泛黄的纸张开始泛白,一行字隐隐透出。 叶韫站起身垂眸看去。 只见上面字体由浅至深显示出。 “轮回毕,族亲血,愿赴死,换命成。” 换命成,换命成...... 叶韫双眼赤红,这便是长生方? 一命换命,是什么长生? 她指尖颤抖的落下,双眼紧紧闭着,唇色已经煞白一片。 她该是知道的,该是知道的,能让死人复生的秘法,怎能轻易达成。 她一直以为于叶为她背负万世骂名便是她最大的亏欠,却不知她竟还欠他一条命! 迎君城秘史记录着他死时是笑着的,叶韫心口的窒息感一阵阵上涌。 真是个傻子啊。 如何就值得了? 一滴清泪终是自那双紧闭的凤眼下缓缓流出。 那股悲伤瞬间席卷屋内,灯芯噼啪燃烧,却是散不尽的伤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4. 第 114 章 叶韫…… 叶韫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看着,心中的钝痛无法诉说。 那竹简斑驳,似主人在书写时便已泪流满面,轻轻一卷,却满简凄怆。 她并非对他毫无留恋的。 最后的时光,她原以为只能是在昏暗中苍白度过。 却一次次被那个黑瘦桀骜,却有一双黑亮双眼的少年打动,他满心赤诚依赖,为她人生增加无数喜乐,让她也升起过求生意图。 想再陪陪他,至少等他长大些。 可都太晚了,他们遇到的太晚,她身体已然错过最好的续命期。 她无法告知他,她不是不想,只是不能了。 就在此时。 青五突然从外飞扑进来:“主子,不好了!” “陛下自残了!” 叶韫一怔,没反应上来:“什么?” 青五满头是汗的急切回道:“陛下不吃解药,现在整个人神志不清,一刀刀割自己!” 叶韫赶到的时候,整个端圣殿内乱作一团。 赵常安慌乱劝慰,声调都变了:“陛下,陛下不可啊,奴才们不靠近了,不靠近了,您别划了!” 叶韫快步走进一看,洛维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的蜷缩在床边,他已然神色恍惚,涣散的眸子似谁也看不清,手上却死死抓着一个匕首。 搭在腿上的另一只手臂上尽是血痕,伤口沁出的血珠不断溢出。 两个侍寝宫女早就吓得在角落瑟瑟发抖。 叶韫刚要上前,就听赵常安大喊一声:“不可!” 随即叶韫就看到洛维泱浑身一抖,又猛地往自己手臂划了一刀! 剧烈的疼痛让少年嘴唇更加泛白,与脸上莫名潮红形成诡异的对比。 叶韫皱眉:“怎么会这样?太医怎么说?” 赵常安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满头是汗:“陛下他不让人靠近,又迟迟不肯吃药,现在药性过劲已经认不清人,太医说这样下去,陛下,陛下,要么被药伤了根基,要么失血过多......就,就......” 他没敢说完,但叶韫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眉头皱的更紧,看着少年浑身发抖,却浑身是刺的模样,也是心下一紧。 “然儿。” 她放缓了声音轻声唤他。 洛维泱一怔,茫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叶韫看他有反应,声音更轻的继续道:“然儿,是我,我是叶韫,你把匕首放下好不好?” 她柔声说着,脚步慢慢向他靠近。 突然,洛维泱眸光一动,又是对自己一刀,这次比之前的更狠。 只一下,鲜血就喷涌而出。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少年割完便将匕首死死摁在伤口处,眉眼因疼痛皱成一团,却依旧慌张的喊着。 “你不是叶韫,不是叶韫,你们都骗我,都骗我.....” 少年在疼痛下目光似乎清明,但眼里的血丝却更加明显:“你们谁要敢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叶韫被少年眼里的决绝震住,心里痛色蔓延。 她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站在原地不动:“然儿,我真的是叶韫,你再好好看看。” “我真的来了,不是幻觉。” 叶韫说了许久,洛维泱才又将目光放在她身上,随即手上更用力的将匕首摁入伤口里。 但他并未理会,只定定看看叶韫,随着脸色一寸寸变白,他眼里的清明更加清晰。 终于,他目光凝聚在叶韫脸上,恍然低语:“是你,叶韫。” 叶韫点头:“是我,然儿,你把匕首放下,先吃了解药,让太医给你看看好吗?” 少年却看着她,惨然一笑:“叶韫,你何必来呢?”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何必浪费药,浪费太医救我,我不就是你可以随意换掉的故人之子吗?我死了,你大可以换个更听你话,任你摆布的傀儡皇帝,反正你只需要一个皇帝,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他痴痴笑着,声音越来越大,似癫狂一般:“不会像我这么不自量力,爱慕你,让你恶心!让你费尽心机摆脱!” 少年的嘴皮早就干裂的口子,随着他笑渗出血珠,更添妖异惨烈。 “可是叶韫,纵然我不配!”少年红着眼厉声道:“你可以打骂我,不爱我,甚至可以杀了我!” “但你不能将我当猪狗一样,将我肆意践踏,给我下药,让我同别人上床!” “你当我是什么!” 他浑身颤抖,一双眼睛布满猩红血丝,看向叶韫的眼里是叶韫从未见过的心如死灰。 “对不起。” 叶韫轻声说道。 洛维泱本摇摇欲坠的身子一颤。 叶韫看着他,继续柔声道:“然儿,我做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洛维泱目光怔忪的看着叶韫,嘴唇颤抖却没出声。 叶韫一步步靠近,脸上始终带着温柔怜惜。 “你不仅仅是故人之子,一碗饭而已,哪有那么多的恩义需要我偿还,你知道,这么多年我只对你如此尽心爱护过,怎么可能是人都可以?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气你,故意说那些混帐话。” 随着话音落下,她已经走到少年身边,手刚要落到他手上。 洛维泱却受惊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双往日漂亮生辉的眸子此时只剩暗淡,他看着叶韫,喃喃道:“我不敢信了,你说的话我一句话都不敢信了。” 他扯唇,眉眼似有死气萦绕:“太医不也说我恐怕伤了根本,也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了,倒不如我死了,你也不用再费心。” “然儿,别胡说。” “不然呢?” 洛维泱满是怆然的自嘲:“你要一个废物吗?” “我要!” 叶韫走近一步,手心落在那刀刃上。 “你怎么我都要,我只要~你!” 两人四目相对,她紧紧握住刀刃往外拉,一丝血痕流出,她却停也未停,直到将匕首抽出。 突然,少年张口。 “你能怎么证明?” 叶韫静静看他。 少年目不转睛与她对视,他此时面上潮红嘴唇青白,满脸的憔悴暗淡,仿佛一碰就能碎掉。 “我可能以后是个废人,我也信不了任何人,治国恐怕也做不好了,说不得随时发疯,对你起心思,给你生事惹,” 他的话没说完,便见叶韫将手放在腰间。 靛紫腰封落下。 叶韫凤眸定定落在他身上,外袍一件件掉落,直到只剩一身月白里衣。 她靠近洛维泱,不顾少年呆滞的目光,将他仍紧紧握住的拳头一点点掰开,她脚步向前,少年一步步后退。 “我可以证明我要~你,不管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