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失忆后(女尊)》 1. 选秀 他很喜欢。 为您提供大神 顾山青 的《凤君失忆后(女尊)》最快更新 1. 选秀 他很喜欢。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苏醒 大红的喜被,还有俯身而来的她。…… 这三年,福宁殿从未在元苏处理公务时派人前来御书房。崔掌事心中打鼓,趁着椿予禀报的时候,忙悄悄使了门外候着的內侍去瞧瞧究竟。 元苏搁下手中的笔,眉头蹙起。 明明几个时辰前,前来回话的內侍还说他好好的,怎地这会突然有了变故。 “陛下,凤君接了圣旨之后便跌了一跤。”椿予压住喉间的抽噎,抖着声道,“御医院的院使大人已经去瞧过,但凤君仍是未醒。奴不得已,这才来请陛下。” 接了圣旨之后,也就是几个时辰之前。这么长时间,竟无人前来通报。元苏眉眼冷了下来,一拍桌子起身怒道,“混账,怎得到现在才来禀报?!” 虽说她不怎么去后宫,但颜昭是她亲自迎娶回来的凤君。这些奴才敢怠慢他,便是在打她的脸。 当真是无规无矩。 她已经不快,再加上这些天大晋边陲小镇时常有境外蛮子来袭,按照她的意思,朝廷中懂兵法善征战的武将不少,国库也充足,举兵打过去便是。 偏生那些旧臣世家被早前的内乱骇怕了胆,左一封字字泣血的奏章,右一封引古喻今的谏书,接连放在了她的案头。 眼下就连小小的奴才都敢欺负她的人,元苏心中登时火气腾腾,大步往外走去,路过抖成一团的椿予,连个停顿都不曾有。 “陛下?”椿予甚少觐见圣颜,人又慌乱着,此刻着实摸不着头脑。 还是崔掌事看不过去,小声提醒,“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跟上。” 层层朱墙围成能隔出天上银河的甬道,湿冷的风扫过一排排灯笼,映出鎏金的祥云纹。 明黄的裙摆上泛起流光溢彩,椿予小心地跟在凤仪车旁,细细禀着来龙去脉。 “宫中何时定了这样的规矩?” 元苏心中的火压了一半,有些疑惑。她并非自小就养在宫里,登上帝位之后,宫中也不曾有长辈说起过后宫之事。 难不成......是旧宫规? 椿予生怕再添误会,忙摇头解释道,“回禀陛下,宫中并不曾有此规矩。只是凤君知晓陛下事务繁忙,是以便嘱咐奴们万不可因此有所打扰。是以过往凤君身子有些抱恙,只是唤御医前来,且不准前禀。” 这又是什么道理?! 元苏听得直皱眉,所谓妻夫一体,就算她不常去福宁殿,但若是他有事,她也绝不会因此生出厌烦。 他这性子着实也太古板了些。 灯火通明的福宁殿就在眼前。忙碌的宫人见着仪仗,乌泱泱跪了一片。 才下过雨的傍晚空气极为清新,只是风一吹,格外的湿冷了些。 元苏扬手免了礼数,目色落在跪在檐廊下,一众耷拉着脑袋的御医。瞧她们那心虚的模样,多半是没断出个一二三来。 当真是养了一群酒囊饭袋! 元苏冷目,“凤君到底如何?” “陛下......陛下,臣等就凤君的脉象仔细讨论过,单从脉象上来说,凤君身子并无异样。”为首的陈院使斟酌着用词,脸几乎抵到了冰冷的地面,硬着头皮回道。 元苏不语,抬脚跨进内殿,转过一扇山水屏风,再挑起掩下的垂幔。只一眼,就瞧见昏睡在拔步床上的男郎:眼帘紧闭,高挺的鼻梁在明暗错落的烛火里落下似画的影,俊雅天成。大约是刚刚被喂了汤药的缘故,唇色润泽了许多。 可那身形也太过消瘦了些。 顺手替他理了理被角,元苏眉心紧锁,负手往外而来,见着檐廊下的一众御医,几乎要气笑,手往里一指,“这便是你所说的并无异样?” 话音一落,御医们登时慌得连连磕头赔罪。为首的陈院使花白的鬓发早就汗湿,心中全然没底。 后宫之中就这一位主子,又是她亲自负责诊脉。 若是再没有法子医治,只怕项上人头也难保。陈院使越怕便越担忧,越担忧就越惊惧,毫无头绪。 “陛下恕罪。” 她声音都有了颤意,想先帝在时,她就在御医院供职,兢兢业业三十五年,眼瞅着今年十月就能告老还乡,荣归故里,现在却是悬之又悬。 但若要细思起来,陈院使心中渐渐有个不成体统的念头。 过往先帝后宫中极不太平,腌臜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如今凤君昏睡不醒,又无脉象改变。说不定这并非是病。 她眼睛眯了眯,越发肯定起来。当即叩头小声禀道,“陛下,此事或许另有蹊跷。” 元苏瞥她,陈院使忙不迭往前跪行了几步,轻声又道,“微臣今早替凤君诊脉请安之时,凤君的脉象与当下无异。据殿里的內侍所言,凤君是在接旨预备选秀之后才昏睡不醒,” 见元苏面色有所微变,陈院使咬咬牙,狠狠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几乎是气音道,“是以,微臣以为,凤君此乃许是心病。若要病愈,须得解开心结。”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暗指颜昭昏睡,是拖延选秀之举。 “心病?”元苏一拂袖,语气冷了下来,“孤给你们衣食俸禄,就只得到这些模棱两可的说法?” 颜昭不是这样拈酸吃醋的人,这一点,元苏很确定,“简直一派胡言!” 女帝薄怒,陈院使登时噤声。花白的鬓发间隐约可见细小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扑簌簌跌落,哆哆嗦嗦接连叩头求饶,“臣等......臣等惶恐。” “惶恐,孤瞧你们是活腻了!来人,将她们送去刑院,依律处置!” 元苏平素最烦的,便是这种只会推脱之言的无能之辈,她睨了眼崔掌事,后者登时明白,躬身领命而去。 檐廊下告饶声不断,一墙之隔的内殿却依旧安静,仿佛与世隔绝。 宫中御医指望不上,这世间若说医术,元苏信得过的,也就只一位素月。护卫已经快马加鞭去宫外相请。 窗外的月色渐渐深沉,素月来的时候,边疆的军报刚刚送至御书房。 过去元苏不在意后宫,不在意福宁殿,今次前朝后宫之中,她亦不会犹豫。 只是眼下颜昭昏睡不醒,回御书房处理政事之前,元苏到底有些过意不去,思来想去,一把摘下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放在颜昭枕边,又与椿予交代了几句,方急匆匆地离开了福宁殿。 窗外的月朦胧西沉,四处静谧;内殿里却人人都提心吊胆,暗暗求着漫天神佛保佑颜昭苏醒。 素月已经替颜昭行了几处大穴针灸药敷,他的脉象看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误会 谁叫陛下爱他入骨呢。 男郎眼尾本来哭得泛红,却在那么一瞬间后,那一抹红意越来越明显,连带着耳朵都红了个透。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薄唇一抿,却是再也没有掉眼泪。 椿予见状松了口气,“凤君,您可是想起来了?” 他这一问,颜昭原本才平复的心境登时又乱了几分,可他又不习惯说谎,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嗯。” “凤君,您刚刚可吓坏奴了。”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椿予后背都出了几身汗,他长长舒了口气,瞧着颜昭尚有些发懵四处打量的神情,忖了忖又问道,“凤君可是在找陛下?” 陛下...... 不过是稍稍将这两个字在舌尖念了念,记忆里那一丁点耳鬓厮磨的情形登时又浮现在眼前,直教人生出止不住的羞。 颜昭慌忙摇头,“我,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总有些不对。” “凤君定是昏睡太久,身子疲乏了。”椿予勤快地替他穿好外衣,又递上一杯清茶,笑道,“您且先回回神,奴这就去与外面候着的素月大夫回话。” “素月大夫?” “是。”椿予恭敬,“您昏睡不行,奴实在害怕,便去了御书房寻陛下禀报。” 装作漫不经心,不甚在意的颜昭听见这话,悄悄坐直了身子。 椿予与他熟稔,当即明白自家公子究竟想听的是什么,忙认真细致的禀道,“凤君,依照奴看,陛下心中定然是极为看重您的。” “昨明明就是陈院使等人医术不精进诊不出所以然,她居然还在陛下面前妄图揣测挑拨您和陛下。” “还有这回事?”颜昭当即心急起来、 “可不是。”椿予说起这个就面色愤愤,只是他人微言轻。要不然高低也要替自家主子反驳几句,“得亏咱们陛下圣明,不但没有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反而将这些妄议主子的御医全都送进了刑院受罚。就是素月大夫,也是陛下命人去请的。” “她......”颜昭神色微顿,原来她与他成婚后,竟这般在意用心。 想起未出嫁前,家中表弟书钰与他说的担忧,颜昭略略松了口气,虽说他现在想起了一些关于她与他的事,但终究不多。 既然她这么关心自己,颜昭压下心头那点羞意与无措,清了清嗓,垂下眼帘,唇角却是微微扬起,“那陛下人呢?” “陛下......” 椿予有些意外颜昭竟会主动问起陛下得行踪,他难得卡了一下壳,好在颜昭并未瞧他,椿予极快地藏好诧异的神色,答道,“刚刚有军务,陛下去了御书房。” “凤君可是要派人去御书房问问?” 颜昭摇摇头,其实他也不是非要知道陛下在做什么。只是话到了嘴边,自然地就问了出来。不过,在知晓陛下今日被军务困住,怕是不会来福宁殿的时候,颜昭还是小小的松了口气。 他如今只记得一丁点关于她的事,若是她真的来了,自己恐怕无法自如的应对。 而且他还不知道现在宫里是什么状况,要是冒然遣人去问。万一开罪了宫里的其他得宠男郎,岂不是平白惹一身腥。 打发了椿予去与素月回话,颜昭起身,细细打量着偌大的福宁殿。倒是华贵非凡,窗下支着的茶桌,书架旁放置的盆栽,还有这方支着懒架儿的卧榻,虽然很陌生,却极为符合他的喜好。 咦,这是? 翘起唇角溜达了一圈的男郎蓦地在拔步床前停住脚步,目色好奇地望着枕边放着一块玉佩。伸手拾起,温润的触感直教人忍不住再三摩挲。 这是女帝才能使用之物。 想起早前椿予话里话外都透露出陛下极为在意他的模样,颜昭刚刚才平复的心情登时又如被风吹过的水面,生出层层涟漪。 他小心地收起玉佩,心里却无端地升起了想见她的念想。 可——,只要一想到这宫里或许还有其他同样想见她的男郎,颜昭心里那点子热络渐渐就淡了下来,整个脑袋低垂着,闷闷不乐。 拢在袖里的指尖轻轻拂过玉佩,那双耷拉的桃花眼瞬时又清亮起来。 无妨的。 出嫁前,爹就嘱咐过他。入宫后定要大度。对,没错,他已经是凤君,的确不该奢望话本里那些故事。更何况,她这么在意他。 正想着,回了话的椿予喜滋滋地捧着一碗汤药进来。 “凤君,奴刚刚问过素月先生,您只需再服几副药便可。” 诚然素月也说,昨夜里针灸的几处大穴,的确会令人出现些记忆混乱,但也无需担忧,慢慢就会康复。 最主要的,还是要让凤君莫要因此担忧。 不过椿予完全不担心,刚刚凤君的确有些记不起事,可很快便回想了起来。足见凤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这些他都已经一一禀给了前来询问的崔掌事。 他欢欢喜喜地伺候颜昭喝下汤药。等几颗解苦的蜜饯入口,一转头就听颜昭与前来伺候换衣的宫人道,“这件颜色有些太素,这件又太过老气。去寻见鲜亮些的来。” “是。”宫人恭恭敬敬退下。 颜昭侧脸,小声与愣住的椿予道,“怎么他们拿上来的都是这样老成的颜色,还是说宫里不喜欢穿鲜艳些的衣衫?” 眉间的喜气像是被突然的风雪冰冻,椿予仔仔细细回想了自家主子清醒之后所说的每一句话,几乎下意识地,难以置信地跪在他脚下,“凤君,您......你......可还记得今岁是哪一年?” “椿予,你傻了不成。”颜昭与他笑笑,打趣道,“你呀,定是只长了个,忘了长记性。” “今岁我刚与陛下成婚,自然记得清清楚楚。”一提起此事,男郎耳尖总是烧得通红,一双清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是天元年。” 颜昭的笑意温和,跟随他许久的椿予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他整张脸都要皱巴成一团,却又不敢隐瞒,结结巴巴补充道,“凤君,今岁并非...并非天元年。您与陛下成婚,已有三年。” “......” 主仆间蓦地沉默下来,难言的寂静仿佛一张浸了水的油纸,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 “凤君。”椿予几乎快要哭出来,果真话不能说太满,他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努力安慰着过于惊愕的男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推拉 若您不放心,就......就帮…… 朱墙碧瓦间,长长的甬道异常静谧,只听得到凤仪车滚过青石板的声响。 刚刚才下了早朝,元苏心头尚有些火气。 开战当即,那些世家老狐狸全都避重就轻,不肯松口,非说什么以和为贵。 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能从云北打到京都登上帝位,可不是靠着这莫名其妙的和气,而是真真切切的刀剑。 大晋长久以来都是重文抑武,广饶的土地,若无强大的兵事,最终的结果便只能任人宰割。她们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不过身在富贵,战乱与否都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自然没必要为此冒着生命风险征战。 边疆战事连连不断,正是那些蛮子摸清了朝廷的意思,这才一次次的试探。 然,大晋并非只有京都,只有国强方能举国昌盛。 更何况,大晋百年,世家权贵之间姻亲关系深厚,比不得小小御医院,能一举换下。元苏略一沉吟,还是得徐徐图之,稳扎稳打。 “陛下。”崔成躬身走在凤仪车旁,“早前奴去福宁殿问过,凤君身子已无大碍,素月先生留下了方子,说五日后再来复诊。” “嗯。”元苏漫不经心的过了过耳朵,她的心思还停留在派遣谁去边疆征战。 这些年京都里的女郎多爱诗书,厌骑射。与她一同打过仗的老将又都在各军事要点驻扎,当务之急,还是得培养一批新的将领。 此次驱赶边疆蛮夷,收复江峪山一带便是个极好的历练。若再能凯旋而归,扶持成新贵也无人敢多言。 她正盘算着。 “陛下,福宁殿到了。”崔成躬身,待凤仪车停稳,忙高呼了一声。元苏负手,缓步踏上石阶。 若是往常,只要凤君能起身,必会礼数周全的在殿门口相迎。 今日却是蹊跷,崔成心中不由得多想了几番,可别是凤君又病重了才是。宫人內侍的脚步到挂着珠帘的殿门口便齐齐止住。 这三年来,宫里人都清楚凤君的冷淡脾性,他不喜身边有太多人候着。 崔成也一同止步。身侧,还有从内殿刚刚出来的椿予。 “凤君可是又病了?”趁着陛下脚步往里去,崔成忙轻声问着满面愁容的椿予。 “是。”此等大事,椿予绝不敢有半分隐瞒,他悄悄往里探了几眼,压低声回答道,“如素月先生预测的那般,凤君似是忘了一些事。” “......”崔成面色一凛,继而担忧地往里看去。 若是平日里,陛下尚且有些耐心。偏偏最近因着朝政周旋,只怕是不会太过体贴。 一扇屏风隔开了里与外。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下一下,直叫躺在床榻上的男郎紧张的心都快要蹦出。 颜昭浓密的长睫不住地微微颤着,似是微风中轻轻摇摆的柳叶。若是元苏细心观察,甚至能瞧见男郎烧得通红的耳朵。 他的害羞与无措明晃晃地暴露在外,可元苏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她思索着京都中可用的人才,抚袖背对着颜昭坐在了床沿。 凤君病着,她必然要前来瞧瞧,多坐一会。 元苏嗅了嗅殿内尚未散出的药味,知晓他多半是因药力困乏。也就不曾打扰他,只专心想着自己的事。 她不动不语,假寐的颜昭也不知怎么应对。思来想去就连气息都弱了不少。 怎么办? 他心里慌的不得了,瞧这架势,陛下怕是要坐上一会的。难不成她已经发现了自己是装睡,这才故意背对着他,等他睁眼? 颜昭没有头绪。 若是他没有失忆就好了,说不定此刻便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而不是像现在,只有砰砰砰急速的心跳,昭示着他的紧张。 再这样下去,只怕陛下还没离开,他就快要被这一阵阵的心慌淹没了所有理智。 要不,就当是刚刚转醒? 他如今不过是记忆里刚刚嫁给陛下,十八岁年纪的男郎,到底还有几分大胆。小心地在被里擦了擦掌心生出的薄汗,正打算装作不经意地睁开眼。 谁料他刚刚一动,就被元苏察觉到了动静。她多年习武,耳力自是非凡。只不过眼下有点儿心不在焉,并未太过在意。 两人成婚三年来,元苏倒也曾在福宁殿宿过整夜。知晓他有时在睡梦中并不安稳,几乎是下意识地,元苏伸出手,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 她还在自己的思绪中未出,这旁的颜昭却已经被这不经意地亲昵动作,烧得脸通红。 他登时动也不敢多动,更消说是睁开眼帘。 犹记得未出嫁前,他也曾与书钰私下里提起过他的这桩婚事。 那个时候,元苏是大晋最为年轻的女帝。人人都说她是马背上得来的天下,论心肠冷硬自是不必多言,更何况又是在高位之上,只怕对男郎不会有多的温柔体贴。 他亦是忐忑,生怕入宫后与她不好相处。 如今再看,陛下分明就温柔的很,只是她不善表达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颜昭压在腔子里那颗慌乱的心,不知什么时候渐渐平稳下来。却又在某一个瞬间,悄悄生出不知名的涟漪,似是春风吹拂下要破土而出的春芽,已然没有半点害怕与担忧。 他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元苏正背对着他,右手撑脸,左手还搭在他的肩头,不紧不慢地拍着。 既然她没有转头,颜昭心中胆儿更肥,清亮的桃花眼又睁开了些,开始细细打量着她的手指,骨节匀称,虎口处还有陈年练剑留下的茧子,瞧着便十分有力。 就是不知,握住她的手会是什么感觉,颜昭正想着,脑海里忽得涌现出一些昏暗的记忆。 微微晃动的床幔,似是一道烈日明火,那是不可言说的,只属于她与他独处的时光。 几乎是想起的瞬间,颜昭俊俏的脸庞就明显生出了红意。 他的呼吸乱了,哪里还敢再打量元苏。只紧紧闭上双眼,原本想等心绪平复,可偏偏元苏耳力了得,一转脸就看见躺在床榻上的男郎脸红的极不正常,便是气息也很是不稳。 发烧了? 她疑惑蹙眉,崔成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么?怎么好好的又烧了起来,她想也没想,伸手搭在他的额头,触及指腹的温度生烫。 “崔成!”元苏起身,朝外吩咐道,“宣御医来。” 整个御医院经昨夜一事,从上到下基本都换了新人。头次来福宁殿问诊,自是格外谨慎。 耳听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兴趣 颜昭心中又雀跃起来,勾住她的小…… 暖手?? 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元苏,乍听见这话,都有些缓不过神来。成婚三年之久,他似是头一回用这样的语气与姿态。 事出蹊跷,元苏不得不疑。她凝视着脸红的男郎,语气严肃,“凤君,礼不可废。” “哦。” 唤他唤的这么冷冰冰,多半是生气了。 颜昭闷闷地垂下眼,也难怪陛下会不虞。她这么关心他,他却在床榻装睡。这么一想,的确是他过分了些。 好在她并未直接甩开他的手,足见她只是有一点生气。想到这,颜昭心中又雀跃起来,勾住她的小手指不放,抬起脸与她认真解释,“陛下,我刚刚不是故意装睡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与您相处。” 说着话,那双清亮的桃花眼目色还格外诚挚。元苏只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他说得都是真心话。 早朝之上,她刚刚以凤君生病为由,将选秀之事推后。颜昭向来要强,眼下这般示弱,定然是认为他拖了自己的后腿。 “你不必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简单的安抚了他,元苏抬脚欲走,偏手指被他紧紧攥着。她侧身,不解地看着满面纠结的男郎。 “陛下。”颜昭有些着急,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总归爹也说过,只要关起门来,妻夫便是一体。 他索性放开了脸面,小心地牵住她的手指一点点往自己身侧拉着,“您再与我说说话吧。” 他用的气力并不大,只要元苏想,挣脱并不难。但今日的凤君着实有些不同,她摸不准他到底打了什么主意。黛眉一挑,顺着他坐回床榻。 人留了下来,该说些什么。颜昭并无头绪,元苏更不是多话之人。 两个人静静坐了一会,又几乎齐齐开口。 “你——” “您——” 片刻停顿后,元苏与他点点头,“你先说。” “陛下,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他虽然不怎么知晓朝廷的事,可今日的陛下自进来后,就一直皱着眉头,显然是有心事。 “也没什么。” 过去凤君从不会过问她的事,元苏有些意外,不过她料定颜昭不会清楚她的烦恼,随口道,“还是江峪山的事。” 可话落的片刻,就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若有所思地看向她,“那陛下心中可有人选?”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却是元苏怎么也没想到的回答。她神色微顿,有了些兴趣,“你如何想此事?” “治国有常,利民为本。”见元苏认真听着,颜昭敛了敛心神,继续道,“民之所求,不过安稳二字。而权贵者,惟愿富而稳。如今陛下登基,大晋国土极近平和。想来朝廷中并不会太在意边疆百姓的安危,自然也不愿让自家女郎拿起刀剑长途跋涉去搏一个功名利禄。对她们而言,只怕是更愿意在选秀时往宫中送些男郎,亦是同样的荣宠。” “陛下若想一改大晋重文抑武的习气,此次便是极好的机会。是以收复江峪山一战,只能胜不能败。因此领兵出征之人,须得有实战经验。而京都中,能担此重任的,怕是只有永嘉侯了。”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元苏目中渐渐有些欣赏之意,又问,“为何?” “永嘉侯是明凰军的副将,对于山林地形作战有一定经验。且她与京都中世家并无瓜葛,若以她做人选,日后封赏亦是对李家扶持陛下登基的又一次嘉奖。” 说到这,颜昭略一迟疑,可瞧见元苏鼓励的目光,他心中又有了些底气,先解释道,“陛下,我这会说的话可并不是有什么私心。若您真要让世家一改往日习气,只怕选秀——” 他悄悄瞄了眼元苏的神色,见她并未生出嫌隙,鼓足勇气道,“选秀还是要再停一停的好。” 本来么,这世间女子为尊,世家男郎的婚事多半都是要替家族中的女子铺路搭桥。若是现在选秀,只会让那些善于计较算计的老狐狸钻了空子,日后若再要派兵遣将,总不能只盯着一个永嘉侯吧。 是时候让世家知晓,若要家族荣宠延续,就该去拼去斗。 诚然,他也是有一点点私心的。颜昭垂下眼,微微撇嘴。作为男郎,就算再大度,亲自操持选秀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你所想倒是不错。”元苏并不恼火他妄议朝政。相反,他能与她不谋而合,倒是给足了她惊喜。 “选秀之事,孤已然下旨暂停。” “真的?”刚刚还有些闷闷不乐的男郎蓦地扬起脸,好看的薄唇微微弯起。却又好似想起什么,努力克制地压住嘴角,装作淡然地点点头,“陛下圣明。” 这会倒是有些往昔的样子。 元苏微微一笑,平日里与他相谈甚少,却不想颜府中的男郎并非空有俊朗皮相,有趣极了。 “陛下。”说完了他的,颜昭想起元苏似乎也有话说,忙问道,“那您刚刚想说什么?” “孤只是想说——” 他好奇的紧,元苏偏拉长了声音拖延着,直到男郎手下收的越来越紧,方示意他往下看。 交握的一起的手,到现在还不曾分开。 颜昭神色有些慌乱,被他用力握住的手,诚如想象中一样暖和。这会一松开,掌心反而空落落的。 他低垂着头,羞得不知该说什么。 元苏并未多言,只道,“孤知晓这并非你本意。对了,孤给你的玉佩呢?” 既然他这样聪慧,玉佩给他也算是一桩好事。 元苏伸手,接过颜昭递来的白玉,嘱咐道,“如今选秀一停,宫外之人只会认为是你故意而为之。再加上颜爱卿一向不善言辞,若是真有什么事,你可用这玉佩护着颜府。” 当初挑选凤君人选之时,刚刚到京都任职的颜郑蕙不过五品。虽是书香门第,却比不得世家权贵在京都根基深厚。 现如今选秀之事推后,少不得要让有些世家权贵如意算盘打空。颜昭在宫里,有她护着并无大碍,就怕有些人用腌臜手段,从颜府入手。 “陛下,这玉佩可调动御林军的,我拿着不妥。” “孤既然给你,自是有给你的道理。” 元苏亲自将玉佩挂在他的腰间系好,见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涟漪 她送的小木剑,他应该不喜欢吧。…… 在大晋,男郎小字唯有亲近之人方可唤得。 眼下凤君骤然提及,元苏心中一愣,忽得意识到两人成婚这么久,她竟不知道他还有小字。 面前的男郎期期艾艾,绯红的眼角处尚有点点泪痕。仿佛只要她唤不出来,随时都有可能重新掉下泪珠。 “......”元苏默了。 “陛下?”颜昭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好心的催促道,“我已经不哭了。” 饶是被朝廷那些老狐狸多方算计,元苏都不曾有过半分迟疑犹豫。偏偏对于此刻的情形,她却难得的有些心虚。 “现在——”她不自在地轻咳几声,绞尽脑汁地想着借口,“现在还是白日。” 白日怎么了吗?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明显不解,唤他小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更何况,以她们过往的情感,陛下应该唤过许多次才对。 她这样迟疑...... 颜昭不禁看了过来,那潋滟的目色仿佛一汪碧泉,轻轻柔柔拂过她。 元苏心头一滞,比思绪更快的,是她的手。几乎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元苏便不由自主地伸手虚虚蒙住了他的双眼。 “别这样看孤。” 元苏微微叹了口气,却又不忍叫他生出失落之心,“等夜里,夜里孤再来看你。” 她的话声音轻轻地落下,混着她衣袖上冷冽的香气,一路落在了他的心上。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哪里还记得要她唤自己小字。 元苏登时松了口气,走出内殿时又忍不住停住脚步,飞快地朝里看了一眼。 他还懵懵地坐在被里,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元苏心中咯噔一下,成婚三年,他甚少有情绪外露。怎地跌了一跤,就仿佛换了个人。 “崔成。” 坐上凤仪车,元苏眉心紧紧蹙起,睨了眼明显有话要禀內侍。 “陛下恕罪。凤君病情一事,奴刚刚又细致问过。”她躬身,低垂的眸子里满是惧怕之色,硬着头皮道,“因着昨夜针灸点在几处大穴,凤君虽已转醒,但旧事却有所遗忘。” 怪不得。 元苏微微颔首,怪不得今日的颜昭性子活泼了不少。 不过,他记得自己,也知晓朝中老臣。元苏略一沉吟,问道,“你可知,凤君究竟忘了什么?” “回禀陛下。”崔成一面虚扶着元苏从凤仪车走下,踏进御书房,一面恭恭敬敬跪在元苏脚边,垂首道,“凤君似是只忘了进宫后的这三年时光。” 她不敢再多说一字。 元苏拿起奏章的手指停顿,眸子一转,朝崔成道,“只忘了进宫之后的日子?” “是。据福宁殿椿掌事道,凤君如今只记得自己刚刚与陛下大婚不久。” 若是这么说的话,元苏低眉瞧着自己曾被颜昭紧紧握住不放的手。忽得想起,两人刚刚成婚时他的模样。 她那会尚有些年轻气盛,与世家周旋还不太老练。再加之宫里并无长辈,于成婚一事,就全都交给了内务府去办。 过往在军中,练功闲暇之余,没少听那些姐妹说起此事。 她倒是不紧张却也不曾有实感,直到迈进内殿,瞧着那正对喜烛的山水屏风,瞧见被光影朦朦胧胧描绘出的身影,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成婚。 而屏风的那一边,坐着的男郎便是她亲自挑选的凤君。 说是挑选,倒也有些缘由和随意。 只因他的名字——颜昭,与自家幼弟的小字音似。她才格外有印象,加之后宫安宁她才会心无旁骛,而颜府在京都中尚未成气候,又是书香门第。娶进宫里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是以,她才会略过那些世家男郎,甚至连画像也不曾细看,就独独选了他。 今夜里,他就坐在屏风后。 元苏脚步有些迟疑,稍微缓了口气,又整了整衣裙,方接过內侍递来的玉如意,转过山水屏风。 灯火明亮,似是泼了金。 不等元苏站定,用折扇挡着半边脸的男郎早已偷偷露出双漂亮的桃花眼,正悄悄打量着她。 而当时元苏对上的,便是他那灵动潋滟的目色。 后来是怎么喝的合卺酒,元苏并无多少印象。她只记得折扇收起时的惊鸿一瞥。 这些年,她已然见过不少姿容各异的男郎。却不曾有一人,如他这般印象深刻。 白玉似的面容如远山俊朗清隽,被玉冠束起的发仿佛取了外间的夜色,越发让眉眼轮廓深邃。 尤其他的眼,似是圈了一汪清水,被风儿一吹,眸光潋滟,生出含情涟漪。 元苏瞧得怔了。 “陛下。”候在殿外的內侍还谨记着她早前的吩咐,温温隔窗禀道,“酉时已到。” 正所谓开国容易,守国难。她即位时日尚浅,自是不愿耽于后宫。这才让內侍卡着点提醒自己,便是大婚之夜,亦不可松懈。 御书房是要去的,只是现在要迈出福宁殿,她又有些不忍心。 凤君并无过错。 握在手里的玉如意犹如千金重担,元苏合目深深吸了口气。刚要与凤君并排坐在床榻之上,廊下匆匆来了脚步。 “陛下,御林军发现了四皇女余孽!”內侍恭敬的禀报声挡不住话里的焦急。 当初若非先帝膝下的两个皇女斗得天翻地覆,这金銮宝座也轮不到自小流落在外的元苏头上。 虽说她手中握有大晋兵权,但仍有些忠于旧皇亲的死士时不时在各地作乱。 眼下竟胆大包天,趁着她大婚,举国同庆之时潜入了宫里,简直是目无王法! 元苏脸色当即凝重起来,双目凌冽地往窗外看去,“严查,看看到底这宫里还有谁是异心之人!” 她起身要走。 “陛下。”身后,男郎的声音怯生生的响起。元苏侧脸看向有些无措的颜昭,他有一双清亮含情的眼,那些未尽的,说不出口的话,都在那一个眼神中百转千回,欲语还休。 元苏背光站着,颜昭看不清她的神情。 他没有时间迟疑,当即抚袖起身,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鼓足勇气与她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安排 凤君,咱们这是去哪? 五月的京都,风向多变。 前几日各府的小郎君还摩拳擦掌,只等选秀一开,宠冠后宫。可没想到旨意都下了,凤君却在这个档口上生了病。 选秀推后也就罢了,原本并不受宠的凤君母家,今日里却得了宫里一大堆赏赐。 颜郑蕙受宠若惊,却也明白陛下此举,是在替她颜府撑腰。 “颜大人,此次凤君操持选秀辛劳,这才骤然病倒。陛下特意请了素月先生替凤君诊治,索性并无大碍。”崔成含笑,简单与她说了凤君的近况,又道,“如今凤君尚在休养期间,书钰公子进宫之事陛下已经应允,不知您家中可还有彼时与凤君相交甚好的男郎?” “这......”颜郑蕙略一沉吟,生怕自己误会了圣意,伸手往书房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知崔掌事可否进一步说话。” “颜大人,请。”崔成并未推拒,宫里的事,没有人比他看的更清楚。是以对颜郑蕙也越发恭敬。 窗明几净的书房里,坐在上首的颜郑蕙并未掩饰心中忧虑,“崔掌事,不知与凤君交好的男郎可需未婚配者?” 她这话问得小心。 若是从前,崔成对于这点还有几分把握。现在却是不好说,只谨慎道,“若是已有婚配,此刻进宫相伴凤君,怕是有诸多不便。” 此话一出,颜郑蕙当即心中有数。与凤君交好的小郎君多数都已成婚,若只是进宫陪伴,她正好借机做个顺水人情,选上几个交情匪浅的人家,报上名去便是。 但若是未婚配的男郎,断没有便宜了其他家的可能。 “说来惭愧。”颜郑蕙摇头,“除了书钰,臣一时还真想不起还有谁家男郎与凤君曾交好。” 崔成在宫中多年,察言观色极为了得,忙起身笑道,“即使如此,奴便与陛下如实禀报,颜大人也无需再为此忧心。” “那就有劳崔掌事了。”颜郑蕙松了口气,顺道儿起身送了崔成出门。 “颜大人不必客气。”快到大门口,崔成脚下一顿,蓦地停住身影压低了声,“奴还有一事,要向颜大人请教。” “崔掌事请讲。” 崔成左右瞧了眼,待众人全都低下头后退半步,方小声道,“不知,凤君可有小字?” “嗯?”凑过身去的颜郑蕙怎么也没想到,崔成问得竟是这事。她微微一愣,“凤君小字?” “是。”崔成点头。 颜郑蕙心中登时有了猜测,却也没有再说,只微笑道,“凤君确有小字,「江远」。” “江远?”崔成心思细,怕回去交代不清,忙追问道,“不知凤君这小字可有出处?” “是。”颜郑蕙略一颔首,“这小字取自「江远山青天将明」,昭为光亮,故而取了前两字。” 崔成一一记在心里,又再三与颜郑蕙叮嘱了此事不可与第三人知晓,这才留下书钰进宫的日子,领着一众內侍晃晃荡荡回了宫。 待那长长的仪仗走远,在门口目送多时的颜郑蕙方敛起笑意,手一挥,示意守门的婆子关上大门,与身侧的夫郎道,“叫书钰到我书房里来。” 如今选秀推后,旁的世家男郎无缘觐见圣颜。好在凤君总算是记挂着家中,留了后手。 她心中宽慰,待借住在府上的表公子书钰匆匆前来叩首见礼,这才一改刚刚的和善,眉目冷肃,“五日后宫中会有马车前来接你,此番进宫虽是打着陪伴凤君的名号,但你亦不可松懈。” “姨母放心,书钰心中明白该怎么做。” 跪伏在地上的男郎乖巧,他今年刚刚十八,正是议亲的好年纪。此刻家中安排他进宫,打得是什么主意,书钰门清。 再加之,坊间早就有表哥无宠的传言。想他颜府男郎出了名的姿容俊朗,既然陛下不喜表哥,多半是觉得与表哥脾性不合。若他进宫,必不会傻傻露出本来的性子。 女郎么,多是想要男郎白日里听话乖巧,夜里热情如火的反差。且不说旁的,就是姨母这样饱读诗书之辈,府上的那些小侍,又有几个是老实的。 要不是他母父早亡,想来今日入宫之事也轮不到他。这些人情世故,书钰心知肚明。不过,他却不觉得自己被算计安排的清清楚楚,毕竟只要能入宫,就算是不得宠,也能衣食无忧,不必再看人脸色。 更何况,陛下年轻。能伴在她身侧,不亏! “有些话,本不该姨母叮嘱。”颜郑蕙十分满意书钰的懂事,面色稍缓,压低了声道,“君侍与凤君不同,不必拘束着性子。这几日,姨母便安排知事的叔伯教你。” 虽然想的明白,可被长辈这样明晃晃地点出,书钰仍有些不自在,只得红着脸谢过。 “你我本是一家人,倒也不用事事道谢。”颜郑蕙微微蹙眉,“只盼你日后得宠,莫要忘了今日颜府便是。” 送出去的棋子,最怕是有主意难牵制的。 书钰哪里能不明白,当即又发誓道,“姨母放心,书钰必定为颜府尽心尽力,好好辅佐表哥。” 他行为恭谨,又极为乖巧。 颜郑蕙越看越满意,当即又嘱咐道,“此次进宫,与凤君不要提「失宠」二字。他病尚未痊愈,府中送了新人进去,本就伤着他的心。若你再言语刺激,到时候只会让世人都看了我颜府笑话。” “书钰晓得。” 跪在地上的男郎重重点头,他自是没有那么笨,还未在宫中站稳脚跟,就开罪了表哥。 见他答应,颜郑蕙松了口气,眼神落在他那身旧衣,道,“我瞧你这衣衫不像新做,记得去府中支些银子做几套新衣。” “还有。”事关颜府的颜面,颜郑蕙想的格外仔细,唤住恭敬退后的男郎,“再练练你那骑马的功夫。” 每年七月,陛下都会去狩猎场避暑。因着凤君不得宠,每年此时他都是独自留在狩猎场行宫,若是今年书钰能一同前往,便有机会伴在陛下身侧。 她主意早就打好,颜昭不得宠一事此刻也不再像座山,压得她透不过气。 颜郑蕙面上喜色不掩,崔成一路小跑到御书房时,永嘉侯沈瑶舟刚刚从奉旨进殿。 “长公子呢?”缓了几口气的崔成召过当值的小黄门,眼睛左右看了看,疑惑道。 过往永嘉侯进宫,身侧总是有长公子苏沐的身影。两人感情极好,如胶似漆。今却是稀奇,只永嘉侯一人。 “回崔掌事的话,今早素月先生刚刚替长公子问过脉,长公子已有身孕。永嘉侯入宫,便是来禀报此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暖阁 他的想法很纯洁 这情形似曾相识,眼看着自家主子已经就着其他宫侍的手坐上辇车,椿予哪里还有时间细想,当即攀住辇车护栏,急急与颜昭道,“凤君,如今天色已晚,此刻没有通禀就去寻陛下,怕是与礼不合。” “怎么会。”一心想着要去付诸诺言的男郎信心满满,“陛下若是见到我去了,定会开心。又怎么会拘泥于虚礼。” “可是——”椿予还要再劝。 颜昭与他摇摇头,带着几分羞怯轻声道,“你不必担心,我与陛下是妻夫,她必不会因此怪我。” 他笃定的话叫椿予一时语塞,怔愣的瞬间,辇车上的幔帘已经慢慢垂下,遮住了坐在其中兀自弯弯眉眼的男郎。 深深宫墙里,只有她与他是妻夫。 所以——,他去寻自己的妻主,也是理所应当。 车辙吱吱呀呀轻快地从青石板上滚过,福宁殿与御书房相距并不远,从甬道过长信门,再穿堂而过便是。 颜昭辇车到的时候,御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凤君。”椿予忧心忡忡的面容越发紧皱,借着搀扶颜昭下车的功夫,不死心地小声又劝道,“您瞧,陛下还在忙着,不然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正说着话,眼尖的崔成一路小跑前来请安。 “奴见过凤君。” 椿予被迫住嘴,垂着头站在颜昭身后。 “起来吧。”颜昭略略看了他一眼,视线一转,自然地看向映出人影的窗,关切道,“陛下可用过晚膳了吗?” “回禀凤君,陛下刚刚才与长公子、永嘉侯一起用过晚膳。”崔成如实答道。 原来她吃过晚饭了。 颜昭心下松了口气,他刚刚临时起意,却也不曾先问问此事。若是陛下忘了吃饭,他又空手而来,着实有些不体贴。 他在心中正自责,崔成躬身又道,“凤君,奴这就前去通禀。” “慢着。” 颜昭唤住他,“眼下陛下在忙,我也不便打扰。” 守在一旁的椿予听见这话,总算舒心了许多。至少凤君此刻回宫,便不会跟三年前一样伤心难过。 他永远记得,三年前凤君大婚后不久,提着食盒去御书房寻陛下的情形。 当初凤君,也是这样的满心欢喜而来。 就是那满满一食盒的点心菜肴,也都是凤君私下练过许多遍,才做好盛在盘里巴巴的送来。可陛下总是在忙,忙得想不起见凤君。 整整一个下午,凤君都坐在稍远些的暖阁之中慢慢等着。 直到那些大臣一一离开,他们又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陛下传召。 说来也是可笑。 陛下早就离开了御书房去往前殿参宴。她不在,凤君怎么可能等得到人。 偏偏偌大的御书房,那么多的宫侍掌事,竟无一人前来只会。 只因那会凤君初掌后宫,母家又无权势,自是被有些所谓宫中“老人”的奴才暗中刁难设计。 这些凤君从未与陛下说过,颜府虽不是高门大户,却也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凤君自小便学习着如何处理府中事务。 真正令凤君失望的,应该是陛下的不在意吧。 那一日,他亲眼瞧着从暖阁出来的凤君,眼神中的欢喜是如何一点点熄灭。 不过,在那件事过了不久后,早前负责御书房的掌事不知怎得突然就换了崔成,一个年轻清秀,默默无名的內侍 但凤君也再也没有主动去寻过陛下。 想起凤君那段异常沉默的日子,椿予心中就格外难受。好在今夜里的凤君并不像从前那样傻,那么执著。 他做好了指挥辇车回宫的准备。 可下一瞬,刚刚松了口气的椿予就瞧见自家主子广袖翩然,负手拾阶而上,“我就去暖阁等陛下吧。” “是。”崔成恭敬地在前引路,又招了几个机灵的內侍奉茶与鲜果。 “凤君,奴就在殿门外候着,您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便是。”崔成谦和,待颜昭允了,方一步步退出暖阁。 其实整个御书房是庆元宫的一处开阔明间,庆元宫宽敞,单暖阁便分上下两层,足足有十几间。元苏平日里就寝之处,便是这其中的某一间。 崔成引颜昭来的此处暖阁,与御书房挨得近。 比起福宁殿,这里显然多了女子惯用之物。 自打他从昏睡中清醒,还没怎么见过陛下所用之物。 颜昭好奇极了,稍稍静坐了一会。便起身在暖阁中左看看右瞅瞅。 走到临窗处,那里支着一方软榻,其上的炕几正放着翻了一半的古籍。 他细细扫了几眼,不禁在心中替元苏又寻了一个极好的借口:怪不得陛下时时都很忙,她如今既要处理朝政,还要抽时间去读这些晦涩难懂的帝王之术,她这么累,会忘事也正常。 说起这个,他记得未出嫁前,娘曾隐晦提及,陛下当初是流落在外的皇女,并未受过正统的帝王教育。加之又是行伍出身,早就习惯凡事快刀斩乱麻,对于男郎怕是也并无多少耐心。 所以娘特地嘱咐过他,入宫后一定要做个称职、识大体的凤君,不可随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凤君该如何坐,如何走,又该如何谈吐,入宫前早就有内务府遣来的掌事悉心教导。 可等真的进了宫,他才发觉要成为一个称职的凤君有多难。 他似乎做不到......做不到只等在原地。 而攥紧的手心里,亦是他鼓足勇气前来的缘由。 “凤君。”憋了半天话的椿予不肯放弃,轻声跟在来来回回,正忙碌瞧着新奇物什的颜昭身后,耐心地又劝道,“素月先生提过,您这几日不可熬夜的,需要好好静养。” 他不提,颜昭还不觉得困乏。 这会子竟好像被一语中的,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想了想吩咐道,“你去叫崔成进来。” “是。”椿予忙不迭往外去,不一会就跟着崔成重新回来。他已经备好辇车,只等凤君与崔成话过,就搀扶着自己主子离开这个不可久留的伤心地。 “陛下平日里只歇在这间暖阁吗?”伸手免了崔成客套的礼数,颜昭神情一淡,单刀直入问道。 “回禀凤君,陛下确只在此间歇息。” 崔成到底是在御前伺候的人,心思机敏,话音落下忙又补充道,“此间安静,二层藏书亦多,是以每晚陛下就寝,都是奴在外候着,故而十分肯定。” 他们这些做內侍的,稍有几分姿容之人,谁不想一夜恩宠,脱离奴籍。但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入睡 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他 椿予不提,颜昭自己压根儿都没意识到留宿在暖阁意味着什么。 尤其他与陛下又这么的恩爱。 颜昭只想想,脑海里那一点昏暗的片段便犹如雪花,铺天盖地地不断落进眼帘之中。可如今来都来了,总不能洗了澡再回福宁殿去,陛下多半会生气的。 不,其实就算他留宿暖阁,也不一定......不一定就要跟陛下那......那样。 那几个字只想想,颜昭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了起来。胸口满胀,似是要压不住藏在其下砰砰砰如擂鼓的心跳。 不,不能再想了。 脸色通红的男郎蓦地将自己沉入水中,原本只是想冷静一下。可当花瓣随着水流涌过来时,一丝丝奇怪的记忆也慢慢浮现出来:氤氲的水汽之中,交叠在一处的人影,还有那犹如海浪一般不断拍打池壁的水波。 意识到他想起了什么,颜昭哪里还能在水中冷静下来,身子一立,缓步从御池中拾阶而上。 宫侍替他更衣的时候,男郎面上的红意还未完全消退,眼角眉梢处更是明显。 椿予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却没有再劝。刚刚崔成已经拿了札记过来。帝后同寝,若有动静,必然要登记在册。 他低垂的面色泛苦,走在前方的颜昭脚步却越来越慢,路过御书房门口,瞧见那仍燃着的光亮,与要过来请安的崔成摆摆手,安静地走进了暖阁。 织金羊毛毯上摆着的三鼎镂空香炉里,早有宫侍点上了安神的沉水香。丝丝缕缕的淡香如云雾散开,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将疲乏拢成睡意,一点点压在眼皮之上。 “凤君,依礼您是要睡在外侧的。”眼看颜昭按照内务府教得规矩,掀开被子就要躺下,椿予忙轻声道,“但陛下更习惯睡在此处。” 陛下虽然在福宁殿的时日有限,可每回来凤君都会提前嘱咐他陛下入睡的习惯,以免下人进来伺候时惹怒了陛下。提过几次,椿予便记在了心里。没想到今竟碰上了用场。 颜昭挪开身子,舒舒服服睡进里侧。他单手撑脸,遣了其他宫侍下去,小声地问着椿予:“那你可还记得,我从前还说过什么关于陛下的事吗?” 今夜算是他失去记忆后头回与陛下同寝,颜昭还是有点点紧张的,总归陛下还在忙公事。他好奇地盯住椿予,问着关于她与他的那些点滴。 “凤君从前并不怎么提及陛下的。”椿予小心地选着措辞,又有心想提示着自家现如今满腔热情的主子,含蓄道,“但宫里都知道凤君极为称职。” 他?称职? 刚刚还有点困意的颜昭登时来了兴趣,“你快说说,我做的如何称职?” “......”椿予心口一窒,硬着头皮又道,“凤君处理宫中事务极为公正妥帖,与陛下相处可谓......可谓相敬如宾。” “这样啊。”颜昭略略有些失望,旋即又问道,“那陛下呢,陛下觉得我如何?” 虽说椿予未必知晓这个,但他还是好奇。尤其这种事又不好直接去问陛下。 “奴,奴不敢胡乱揣测圣意。”椿予谨慎地压低声,提醒道,“凤君,此处尚在暖阁。” 若是被有心人听见,话传话可就是会三人成虎。 颜昭微微颔首,也觉得自己刚刚那句问得着实有些出格,忖了忖又问道,“对了,往常我在暖阁留宿时,都会做什么解闷?” 微凉的夜里,男郎把一个又一个压根儿不会有答案的问题抛出,直叫椿予鬓间生出薄汗。 他跪在床榻前垂下头,一时之间无法回答。 凤君从未在暖阁留宿,不过平日里在福宁殿,凤君总是会用工笔一点点描绘着窗外的景色。 那一扇窗,装满了春夏秋冬,铺尽了日起日落。 “怎么不说话?” 面前的男郎虽失了记忆,但那双桃花眼里熄灭许久的光亮已然开始重新亮起。椿予也是矛盾的,既想护着自家主子不再受伤害,却也隐约觉得此次或许会是个转机。 他摇摆不定,偷偷抬眼,瞧着那尚有憧憬的凤君,心中不忍,低声道,“凤君平日里喜欢作画。” 作画?在这里? 颜昭立时从被里坐起,四周又瞧了瞧,“奇怪,我的画是被收起来了?” 以她们恩爱的情形来看,他应该常常在暖阁留宿的。 椿予摇头,“凤君平日都是在福宁殿作画。” 颜昭聪慧,略略一思索,便察觉了问题,“你是说我不常来暖阁?” “是。”椿予老实点头,见凤君怔住,忙又解释道,“过去都是陛下来福宁殿寻凤君的,再加上御书房常有朝臣前来,是以凤君并不怎么常来此处。” 原来竟是这样。 颜昭心中稍甜,旋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刚才在御池中,他分明想起了一些细节。 他来过的,难不成此事椿予不知? 他在家中曾听爹说过,妻夫之间有些时候是会多些花样。椿予是福宁殿的掌事,他不知也是自然。 颜昭藏了心事,面上一红,倒也没再追问。 暖阁里渐渐安静下来,椿予跪坐在床榻前,听着凤君渐渐绵长的呼吸,紧张了一天的心也渐渐轻松了起来。 御书房。 批完最后一叠奏章,埋头许久的元苏揉揉自己的手腕,阖眼向后靠在椅背。崔成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上一杯清茶放在元苏手边,这才立在元苏身后,手法极其熟练地揉捏起来。 “右边。” 这些年她常常伏案,稍久坐一会,肩颈便极为僵硬。多亏崔成早些年学过推拿,能时时缓解她的不适。 “陛下。”眼看元苏紧皱的双眉渐渐松开,崔成放缓了声,将白日里去颜府的情形如实禀来,“......另外,奴也问了颜大人,凤君确有小字,唤作「江远」。” “江远?”元苏略一沉吟,“看来是取自「江远山青天将明,扁舟一蓑雪满肩。」词句虽好,意境却悲凉寂寥。” 想起这些年凤君清朗端方的模样,元苏神情微顿,倒是与他的性子极为符合。 除去—— 今日伏在她怀里呜呜低泣的模样,瞧着便可怜又无助。元苏心中一动,随口问道,“凤君今日做了什么?身子呢,可好些了?” “回禀陛下。”崔成恭敬跪在元苏脚边,“凤君今天白日仍是在福宁殿养神,除去记忆没有恢复,其他尚无大碍。” 元苏料想也该是如此,想起自己白日里随口的许诺,又问道,“这会他应该睡了吧?” 她不是不记得与他的约定,只是每回去的晚,还要他半睡半醒间起来相迎。 有时候瞧着他疲倦的模样,元苏心中也有些不忍。索性后来也就不常去福宁殿,时日一久,倒也真的没有起初那一点在意。 “是。”崔成顿了顿,又道,“奴刚刚才去暖阁看过,凤君睡得很香。” 他禀的清晰。偏元苏被那一点往事勾住了魂,只粗粗过了耳朵,点头,“睡了便好。睡足了精神方能尽快的好起来。” 她亦有些疲乏,随意地在御池了泡了泡,便擦干发往暖阁走去。 陛下不习惯內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故人 她眼里有黑漆漆的夜,亦有漫天的…… 元苏这几年金养着,早就没了过去被风吹日晒打磨出来的肤色。有时候只瞧着她如今白皙的面容,常常会叫人忘了她也是能骑射,善刀剑的女郎。 揽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几乎是无法抗拒,轻而易举地将两人拉得更近。 更何况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落在男郎耳畔,似是要燎原的火,顷刻间反客为主,唬得颜昭面上更烧。 “陛,陛下。”窝在怀里的男郎犹如性子乖巧的狸奴,一双眼儿亮晶晶地瞧着她,明明已然羞得快要缩成一团,却仍老老实实点头,“是这样,我......我有瞧过话本,也听教导掌事提及过。” “没有别的?”拢过来的身影几乎背光,只能凭着窗外的月色,瞧出朦胧的轮廓。 颜昭被她暧昧至极的话,哄得心砰砰直跳。连带着嗓子里生渴,声都出不来一星半点,只慌乱地摇头,哪里还能再瞧她。 他又羞又怯,额前的碎发轻轻蹭在她的脖颈,偷偷拽住她衣袖的手却不曾放开。 元苏两道黛眉微微蹙起,话说得虽孟浪,打量颜昭的眼神却无半点动情。 并非她多疑,只是凤君此举实在怪异。 平日两人亲密之时,他亦不会这样主动。不,倒也有过一次,她眉眼一沉,想起来那桩旧事。 大概是去岁年尾的时候,她在暖阁宴请了几位相熟的世家。也不知他怎么了,平日里滴酒不沾的男郎,却在席间一杯接着一杯,生生灌醉了自己。 他醉得不省人事,元苏便在宴席后将人抱进了暖阁歇息,只待他醒了再由崔成护送回福宁殿。 原本一切都极为正常,直到她去了御池泡药汤。 氤氲的水气蒸出白日的疲累,元苏不过在药力的作用下稍稍眯了一会,再惊醒时,却是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 崔成没有拦人,內侍也不曾跟来。 元苏略一思索,便知来人是谁。她皱起眉头,才要唤人好生照顾着醉酒的凤君,从水波中一转身站起,迎面瞧见她那面色微红,神情茫然的凤君。 颜昭整个人步态不稳,却在见到她的瞬间,犹如被拽住了神志定格了一般。半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忽然弯弯,双臂一撑,整个人直直扑进了她的怀里。 “陛下。” 那夜里,他也是用这样羞怯的声音低低唤着她,带着酒意的气息仿佛冬夜里的一团火,轻轻地,却又无比虔诚地一点点游离往下。 仿佛误入了桃花源的过客,忘情地勾住她的脖颈。在天地颠覆中,任由水波拍起。 只有那一夜,也仅有那一回。 之后的日子,凤君性子越发的清冷。她本就不曾沉迷于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如今,他又这样反常。 元苏抬手,缓缓替他理着蹭乱的发,指腹触及那藏在乌发里羞得生烫的耳垂,眉眼一怔,几乎是下意识的,细细摩挲起来。 “陛下,陛下......” 颜昭纵是有些丁点记忆,也不曾经过这样的缱绻温柔。男郎俊朗的面容越垂越低,藏在她怀里,只把那清亮的眼陷入朦胧,任由压在腔子里的心砰砰乱跳,血气上涌。 几乎是不受控的,攥着元苏衣袖的手指越收越紧,却又舍不得避开她,只傻愣愣地将自己的声都呜咽了几分,“陛下,素月先生说了,说了......” “嗯?” 他兀自兵荒马乱地没了神,元苏却并未发觉。 颜昭脸上更烧,声音都快压的更低,支支吾吾道,“说,现在还,还不行。” 摩挲着耳垂的手指一顿,元苏讶然地低眸,反应了片刻,忽得无声地抿唇笑了。 “陛下?”正埋头做鹌鹑的男郎哪里知晓这些,只道自己没听见她的动静,心头越发慌乱,刚预备瞧瞧她的神色,就感觉揽在腰间的手臂一松。 陛下......是生气了? 颜昭着急,哪里还顾得上那一点点羞怯,俊朗的脸儿一仰,正对上欺身而来的元苏。 她眼里有黑漆漆的夜,亦有漫天的星,直教人沉溺不复醒。 颜昭怔怔地瞧着她,也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一红,抬起下巴往前凑了凑。 她身上清冽的冷香犹在鼻尖萦绕,可记忆中的那一点柔软却并未落下。早早闭上眼的颜昭微愣,才要懊恼地重新睁开眼。 鼻尖被人亲昵地捏了捏,耳边还有元苏略有笑意的声音,“孤......知道。” 轰—— 几乎是瞬间,甜腻又滚烫的羞意从男郎脚底一路往上,他蓦地屏住了呼吸,一时竟分不清她知晓的究竟是什么。 是知晓他说的「不行」所指,还是指他刚刚凑上前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颜昭不敢想,又羞又恼间刚要重新缩回自己的被里。 元苏手臂一伸,重新将人揽进怀里,轻轻阖目,“不是说天下的妻夫都是这样相互依偎的么?” 她累了一日,单是去江峪山的人选便头痛了老半天。虽说永嘉侯直言愿意出征,便是自家幼弟,也亲自前来请求她,要以国事为重。 但她如何舍得。 苏沐才刚刚有了身孕,正是需要人陪的阶段。倘若她真的派永嘉侯出征,必然会令自家那心思细腻的幼弟担惊受怕。永嘉侯请战,为得是大晋,是公义之举。 但她并非是一个天生的帝王,做不出冷下心肠,直接颁下一纸圣旨。 压在心间的重担沉如大山,颜昭悄悄睁开眼时,便瞧见了元苏紧蹙的眉。 陛下是在愁什么吗? 渐渐平缓了心绪的颜昭亦跟着皱起了眉头,待身侧的陛下呼吸渐渐绵长,方偷偷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她的眉心。 她不该有这样的神情,可他又能帮她什么呢? 颜昭一夜难眠,天麻麻亮的时候,到底没坚持住,沉沉进入了无边的梦境。 元苏早起去上朝时,睡在被里的男郎眉心还紧皱着,枕头旁也不知何时放了一把显然有些年头的小木剑。 她转身的脚步一顿,到底没有直接走开,而是学着他昨夜的样子,轻轻地,又有些笨拙地替他抚平了那道本不该出现的忧愁。 窗外,庭院里的花开的正艳。 元苏一忙起来,常常不问日夜。这几日她几乎待在京都的守卫军营中,极近严苛地亲自选着可代替永嘉侯前去出征的人选。 颜昭去了御书房几次,都没见到人。倒是福宁殿来了两拨客人,先是年迈的素月前来问诊,又开了几副调理的汤药。到晌午过后,踏进福宁殿的却是位面生的年轻郎君。 猛然看去,此人眉眼处与凤君倒有两份相似,只是他瞧着更温和些,并不似凤君那般近乎天人的清冷俊美。 椿予引了一身青衫的男子入内,颜昭刚刚才喝了补身的汤药,口内正是苦涩,饶是含着蜜饯,也将眉心皱得发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星火 现在的她一点儿都不可怕。 书钰眼底闪过几丝错愕。这是他没料到的回答,按理来说,颜昭过了三年无宠的日子,就算忘了些,以其骄傲的性子,也断不会现在还这般维护陛下。 除非—— 他细细打量着眉眼肃然的男郎,思绪几转,当即明白:除非他忘了的,恰恰是失宠的日子。 书钰想到这,忍不住在心中冷嗤,还当真是可怜,难不成失了忆,无宠的日子就能一翻而过?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倒想看看,等颜昭恢复记忆之时,还会不会继续与陛下一条心。 书钰心中看轻颜昭,可如今两人到底不是在颜府的表兄弟,而是天与地的差别。他非常乖巧的低下头,径直认了错,“表哥说的是,书钰谨记在心。” 颜昭瞧着他,不由得感慨万分。当年在颜府,一众表兄弟里,就属他和颜昭关系最好。如今书钰也不过将将十八,还是个什么都不甚懂的男郎。 他还需要人教。 颜昭微微叹息了一声,只觉自己刚刚话重了些,不过在宫里,并没有什么秘密。说得多反而错的多,他亦是担忧书钰会因口舌言语闯出祸来。 “表哥,你莫要担心。” 书钰从小便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这会子在宫里,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当即亲昵地挽住颜昭的小臂,“我以后绝不会再说这样的糊涂话。刚刚我也是因为担心表哥,这才有了冒失之举。表哥,你若是生气,直接罚我就是,可千万不要闷在心中。不然,姨母定会觉得我办事不利,没有照顾好表哥呢。” 短短几句话,又是邀功又是抬出颜郑蕙,听得椿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亏得是低垂着头,才没有叫人发觉。 颜昭向来都把这个表弟当成是自己亲弟弟疼爱,只当他小孩子不会说话,并未计较。只温声又教他道,“如今入了宫,虽是小住,该学的规矩不能少。好在你只是在福宁殿,宫里也没有长辈,待一会闲暇,你就跟着椿予简单学一学。” “是。” 书钰瞥了眼听见话音就跪在地上应声的椿予,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是来当主子的,哪里有跟着这半路进宫的家奴学规矩的道理,不过他向来沉得住气,面上乖巧的应下,笑盈盈主动问道,“表哥,我如今住在福宁殿,若是陛下前来,可会有些不方便?” “你尚未婚嫁,自是要仔细些的。”颜昭与他温声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椿予已经将你的住所安排妥当,是一处阳光极好的房间,离我这尚需经过一段穿堂,环境很是幽静。” 幽静?也就是离这寝殿远...... 书钰勉强勾起个笑回应,心中却已经将椿予暗暗责怪了千百遍。 早在颜府,这该死的家奴便总是处处瞧自己不顺眼,如今他手中不过是稍稍有了点权利,竟把自己打发了老远。 不过他到底是有备而来,极快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十分热络地又道,“如此甚好,还是椿予心细。” “启禀凤君。” 眼瞅着书钰仍拉着凤君滔滔不绝的说着幼时的那点事,第三次进来添茶的椿予到底没忍住,低垂着头恭敬道,“奴遵从您的吩咐,已经从内务府新领了一批料子。如今尚衣局的掌事就在表公子房里候着,等着替他量体裁衣。” 天下人都知晓宫中吃穿用度向来都是上品。刚刚书钰还铁了心要与颜昭将过往都回忆一遍,好叫那点兄弟情更加牢固。这会子听见要给自己做新衣,书钰当即又惊又喜,哪里还记得自己正在说什么,单单是脸上的笑容就比刚刚真挚了不少。 他高兴地看向颜昭,见他点头,忙不迭连声道谢,又道,“表哥,你待我还是这样的好。书钰定会记住你的恩情。”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颜昭知他自小寄人篱下,心思又敏感,甚是怜惜他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能进宫来陪我养病,我亦是十分开心的。” 他是真心实意在欢迎自己的表弟前来。虽然说陛下待他极好,但陛下总有忙的时候,比如这几日...... 等书钰跟着椿予从廊下走远,倚坐在软榻上的男郎轻轻叹出一口气,单手撑着脸,瞧着半开的窗扇。 也不知陛下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解决了烦心事。 想起那夜里她紧皱的眉心,颜昭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叹。合上眼,任由神志随着西落的太阳,渐渐隐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椿予回来的时候,高深的殿内莲灯早就燃起,昏黄的灯火明明暗暗错落成影,颜昭就睡在被烛火映出一圈光的软榻上,他身上盖了薄被,气息绵长。 椿予低垂下头,刚要跪在榻前候着。 一侧的桌案前,传来几声书页翻动的轻微声响。椿予心下一慌,蓦地朝声响处看去,忙跪行了几步,恭敬跪拜道,“奴见过陛下。” 也不怪他做事马虎,过去三年,陛下每回来都是有凤仪车随驾,不像此次,殿外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崔成也没有候在门外。 是以椿予压根儿没想到福宁殿里还会有第二个人,只瞧见凤君在软榻上,便直直跪了过去。 “嗯。” 坐在桌案前的元苏微微点头,她今日穿着骑服,一瞧便是刚刚从校场回来,连身上衣裙也没来得及换。 “凤君最近精神可好?”她问得漫不经心,声音却又刻意地压低,似是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男郎。 “回禀陛下,这些天凤君白日里总有些提不起精神。” 汤药是都喝着,可这药治身不治心,到底少了些效力。 元苏神色一顿,抬眸看向椿予,“可让御医瞧过?” “瞧过的。”椿予如实又答了御医的说法,元苏这才放下心来,她向来不喜欢內侍候在身侧,与椿予一摆手,“你且下去吧。” “是。” 椿予退出去的脚步轻且缓,檐廊下夜风打着璇儿,摇晃着窗外的枝丫,正要顺带儿钻进内殿。 一只骨肉匀称的手从里伸出,啪的一声,极为利索地关紧窗扇。 “唔?” 颜昭就在窗根儿下睡着,关窗声虽然不大,却也实实在在于耳边落下。足以让他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 睡了半醒的男郎却并未睁眼,只翻了个身,嘟嘟囔囔吩咐道,“椿予,茶。” 前来的脚步迟疑,却并未耽搁许久。颜昭润了润嗓,摇着头便要继续去睡。 男郎躺下去的时候嘴角处还有些未干的水渍,想起他清醒时总是极爱洁净利落。元苏手指一伸,就想替他擦干净。 偏颜昭也觉得唇角便不舒服,迷迷糊糊一偏头抿唇,原本要搭在他唇角的手指,不偏不倚,恰恰好落在了他的唇上,稍稍一压便触到了柔软的舌尖。 元苏怔住。 微凉又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点相接之处不断扩大,这是她极为陌生,不曾了解过的,直教人心底起火的复杂情愫。 他的样貌长得极好,便是紧闭着眼睡着时,也自有一段风/流。 元苏愣了一会,心绪却越发的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心中一惊,当机立断偏开脸,又极快地收回手。才要拿出帕子擦手,再瞧自己的指尖,却也只是轻叹一声,蜷缩起尚有酥麻感的手指,几次反复,直到那股子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理应 今夜里陛下会歇在福宁殿。 “喜欢?”元苏眉尾一挑,她分明记得这三年里,从未见颜昭把玩过这个小玩意。 可如今,他竟信誓旦旦的与她说——「喜欢」。 元苏心头渐渐冷了下来,瞧着窝在她怀里面色微红的男郎,不由得生出些疑虑。 他失忆的节点、失忆后种种反常的表现,还有他的这句喜欢。 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元苏不敢细想,她总以为与他是少年妻夫,会有些不同。但如今看来,权势与利益的权衡竟让他顶着这样一双清亮无辜的眼,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更无言的是,她竟觉得他这样做是情有可原。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松,元苏唇角浮出些自嘲的笑。 “嗯。”于她心思转变毫无察觉的男郎点点头,只想把那颗诚挚的心全然捧出,小心地攥着她的衣袖,一寸寸往上探去,直到与她十指相扣,方偷偷笑弯了眼。 她的手很暖和,而且他已经看过话本,恩爱的妻夫都是要这样牵着手,依偎在一起聊天的。 她们从前定然这样做过无数次,想到这,颜昭尚有些慌乱无措的心微微稳定下来,再次肯定道,“我很喜欢。” “那把小木剑......” 元苏敛起情绪,不经意地瞧了眼正抱着自己手指认真比比划划的男郎。 在泥金似的灯火下,男郎如墨的青丝简单束起,下颌因着连日里生病的缘故,越发瘦削。薄唇弯弯,白皙的面容上染了桃李浅粉的颜色,听见她的话音,忙停下手里的小动作,认真地牵住她的手,乖乖地仰起脸,等着她继续说。 对着这样纯真的眸子,她......还能说些什么。 罢了,总归也是些哄她一乐的谎话。既然与朝局并无影响,她又何必想得这般清楚,辩得过于认真。 难不成,她还要真的打算与他谈情说爱? 这不像她,亦是不可能之事。 元苏微微叹了口气,“孤那日瞧着并不十分精致。” “怎么会。”颜昭急急摇头,“陛下,我觉得很好。” 那可是她亲自雕刻送给他的大婚之礼。 “陛下,我没有说谎。”颜昭看向她,清亮的眸子里极为认真,“我真的,真的很喜欢。” 他并不常说「喜欢」这两字。 但眼下,却因为怕元苏不信,顶着红透的脸,重重又重复了一遍。 元苏神情微顿,平静地收回目光,只手下用了些巧劲,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喜欢就好。” 她一时没了话,檐廊下候着的宫侍都被椿予带到角门处一一点着御膳房送来的吃食。 殿内外,静得似是能听到心跳。 而她,一如大婚初见时,冷淡而清雅,远坐云端。 不同的是,如今她会替他暖手,也会为他撑腰,亦会温柔地抱着他,听他说些傻话。 他仿佛是那坐一船清梦之上,不小心触到了月亮的稚儿,已然欢喜的不知分寸。只余越来越响的心跳,似是要冲破了天际。 颜昭忙低垂下眼,可又觉得这样沉默总少了些什么。想要说些家中来人的感谢之言,话到了嘴边,再瞧着她的侧脸,神使鬼差下竟换了主意,“陛下若是得闲,能不能再送我一把木簪?” “木簪?”元苏眯了眯眼,视线落在他乌黑的发丝上,竟认真思索起来。 说实话,她平素并未注意过男郎的装扮。若只是木簪的话,想来应该不难做,就是不知他喜欢什么样式的。 “样式不用太过复杂。”颜昭不好意思的笑笑,“只要是陛下送的,我都喜欢。” 哪怕只是一截树枝,他亦会觉得万分珍惜。 正说着话,窗下有宫侍轻声禀着膳食准备妥当。 颜昭亲自引了元苏坐在上首,想了想又起身往外悄声问着椿予,“书钰那里可送了饭去?” 他今日第一次进宫,本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但陛下来的突然,若无圣意,他不好直接叫书钰上桌。 “凤君放心,奴已经请小厨房单独做了几道表公子爱吃的菜肴。” “你做的很是妥当。”颜昭放下心来,与椿予又嘱咐道,“此番书钰进宫来陪我,少不得会被人猜测是府中借机塞人入宫。他尚未婚配,心思又细,若是被人这样在背后说三道四,只怕是会钻牛角尖。”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沐浴 他早前肯定为陛下做过许多次。…… 椿予心头一梗,陛下的里衣有是有,但都是宫里尚司局做好送来的。凤君这三年从未做过什么贴身衣物送给陛下,这会子凤君只当是自己过往必定与陛下极为相爱,才有了这这乌龙。 想他们福宁殿上下谨言慎行了这么久,就是怕凤君知晓过往再次伤心难过。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纰漏。 “怎么了?”尚在羞怯中的男郎回过神来,瞧椿予站着没有动,生疑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回禀凤君。”可怜椿予这十几年来从未如这几日殚精竭虑,费心筹谋。他压低了声,走近些道,“陛下所用之物向来都是由尚司局负责。” ......这么说来,他竟不曾给陛下做过贴身衣物? 颜昭微怔,有些震惊,“我当真一件都没做过?” 椿予沉默地点头,颜昭叹了口气,他缝制功夫并不十分擅长,自是比不过尚司局的手艺。 有自知之明是他一贯的优点。 不过他都开口请陛下为自己做木簪了,便是手艺不佳,也该礼尚往来。 这世间万没有比她们更恩爱的一对妻夫。 几乎无需旁人劝解,颜昭自己便想的清清楚楚,“你明抽空去内务府领些做寝衣的布料来。” 过去没有,那从现在开始做也不晚。 “奴,遵旨。” 椿予悄悄打量着自家主子神采飞扬的神情,到底没有再劝阻。这样明媚的笑意,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在凤君身上瞧过。 更何况,陛下既能留凤君在暖阁歇息,此次定然也会与从前不同。 他心事重重地先去安排陛下就寝事宜,住在福宁殿穿堂过后那座雅兰阁的书钰也有些坐不住。 他与刚刚来送饭食得內侍打听过,陛下此刻就在福宁殿用膳。就表哥那个不受宠的样子,陛下一年能来几回福宁殿? 这样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表哥竟没有召他前去。 宫中不比外面,根本无法随意走动。处处都是宫侍,处处都有守卫。 他在这雅兰阁半天,就是想出去转转,也都有內侍跟着。更别提如那些话本上说的,随意跌上一跤,就能恰好摔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陛下怀抱。 如今表哥是出不了力的,凡是只能靠他自己争取。 书钰越想越觉得自己该往福宁殿去一趟,哪怕是混个脸熟也好。 他精心搭配了衣衫戴冠,揽镜照了几回,刚要出门。脚步一顿,又专门拿了些从府上带来的点心装进食盒,才匆匆往福宁殿去。 檐廊下,椿予领着一众內侍安静候着。听见脚步声一打眼,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表公子。”椿予躬身轻步迎上,悄声道,“您怎得提了食盒,是饭菜不合胃口?奴这就命小厨房重新下厨。” 他原本想三两句打发了心怀鬼胎的书钰,谁料书钰进宫前早就得人指点,根本不吃这套。 “福宁殿的饭菜自是极为合口。” 书钰站定,不慌不忙道,“只是我刚刚才记起,入宫前表姨特地命府上的厨子做了表哥最爱吃的点心。早前表哥困乏又吃了药,如今正是用饭的时节,想来多少也能尝一些。” “表公子,现在怕是——”椿予皱眉,才要劝回。 颜昭的声音温温从内殿传来,“既是书钰来了,就请进来吧。” 书钰得意地瞥了眼椿予,恭敬地应声进来。 置在殿里的桌案旁,元苏依旧端坐在上首,只是本该坐在她对面的颜昭,不知什么时候命人换了位置,如今他就坐在元苏的身侧,正细心地把亲手剥好虾肉放进元苏的小碟子里,“陛下,您再尝尝这个!” 就这一会的功夫,元苏已经被颜昭喂了许多菜肴,他自己倒没吃上几口。 是以听见檐廊下的动静,元苏这才破天荒地开了口,让颜昭召书钰进来。 “草民书钰,见过陛下、凤君。”进来的男郎身量纤细修长,跪下的姿态极为优雅,便是低头露出的侧脸与一小段脖颈,都是经过千百次训练,特意选了最好看的角度。 “起来吧。”元苏的声音沉静,十分威压。倒是颜昭温和,招呼道,“书钰,过来坐。” 世人都说表哥无宠,可他分明瞧见,表哥与陛下坐的很近,这倒是与他想的不太一样。 书钰有些愕然,面上不显,只彬彬有礼地提着食盒坐在颜昭身侧。 “表哥,这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不怕 陛下,你哄哄我吧。 “......” 这种小事向来无需凤君亲自动手,元苏微微一怔,再瞧男郎特地脱了鞋袜,挽起裤腿,又寻了清水净了净脚,这才小心翼翼挨到御池边上。 她顿了顿,也没多言,只阖上眼,往水中置着的懒架儿上一靠,放松地露出自己腰背。 她如此信任,他自是万分小心,生怕自己这回做的不好,叫元苏失望。 御池里水汽氤氲,颜昭不过刚刚跪坐在元苏身后,银白色衣衫便被生出涟漪的池水打湿了多半,不知不觉间贴在了挺拔如竹的身上,越发能显出平日里藏在华贵繁复衣衫下的窄腰。 偏生颜昭没发觉,只专注叠着手里拿着的巾子。 一抬眸,才发现陛下平日里高高梳起的云鬓早就散开,青丝随意地披在耳后,随着水波轻轻晃过。 他不自觉地往下看了一眼。 轰—— 只一瞬,如远山清朗的男郎便觉得浑身气血统统往脸上涌来,烧得他眼角泛红,眉梢生烫,漂亮的桃花眼犹如被春风拂过了粼粼水波,明明要移开眼的,却又鬼使神差的偷偷又瞧了几次。 比起早前她温暖的怀抱,今时今日他才真的意识到,那日环住他的是怎样一副好风光。 咳,他才不是别有用心才看的。 他......他只是预备替陛下做些贴身衣物,这才打量得久了些。 可陛下怎么会—— 颜昭微微抿唇,正襟危坐。偏藏在腔子里的那颗心仿佛狸奴轻轻咬过,又疼又痒。难过地几乎要溢了出来。 “怎么了?” 等了半日的元苏疑惑,侧脸扫过低垂着头的颜昭,黛眉微蹙,只当他是怕了自己身上那些旧伤疤。 这三年中,每回来福宁殿过夜。他眼中的打量与惧怕,她并非看不出。 起初,她只当是自己行事不过温柔体贴。可后来,她才发现,凤君躲闪的目光,总是在瞧见她那一身旧伤疤之后。 他是养在内院里的小公子,会怕这些,她并不怪他,也不会强求。 “让崔成唤宫女进来吧。”元苏淡淡吩咐道。 “陛下,我......我可以的。”短短一句话,不知为何带了些抽泣。 “罢了。”元苏眉头蹙的更紧,才要转身站起。身后的水波一圈圈靠近,散开。还不等她再开口,原本在池壁上跪坐的男郎,已然伸开手,从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陛下。”银白色的衣衫已然全部湿透,颜昭哽咽着,将脸轻轻贴在她的肩头。 御池里热气腾腾,元苏又常年习武,根本不会觉出寒冷。可他的眼泪此刻却犹如一阵春雨,一滴一滴,从她的肩臂滑下。 “怎么了?” 元苏顿了顿,微微侧脸瞧着自己手臂上那不知是水珠还是泪珠一骨碌滑下,心中一叹,不自觉温和了声音,耐心又道,“若实在怕,不必勉强的。” 毕竟,不论他有没有失忆,人的惧怕之心不会凭空消失。 “......不是的。”身后的男郎声音闷闷地,抱住她的手臂却没有一丝一毫想放开的意思。 “陛下,你这里的伤口是怎么得来的?” 颜昭瞧着她肩头那道极为狰狞的疤痕,忍不住又心疼起来。过往她们总说陛下是马上得来的天下,却没有提及她为此也受过不少伤。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知掩盖了其中多少凶险。 “你说这?”元苏微怔,侧脸顺着颜昭的视线略略一扫眼,却也没有瞒他,只道,“大抵是孤刚刚入军的第一年吧。” 那时候的她尚年轻,仗着自己骑射了得,自然也十分自负。北防之战,是她第一回上战场。冲锋杀敌,甚是勇猛,可战场从不是单打独斗。 她冲得太快,四周刀剑不断涌来之时,方知何为囹圄。 就在她精疲力尽,以为此生当了断于此。是那些她平素里瞧不上的姐妹,拼死冲了过来。 她是活了下来,可那本该戳进她心窝的刀剑却生生捅进了另一个人的心口。 元苏甚至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是孤自负,不仅差点儿丢了性命,还连累了一同打仗的姐妹永远留在了北面大山。” 说起往事,元苏面上的神情冷了不少,可从背后抱紧她的颜昭却察觉到了她藏在平静语调中的微微颤意与后悔。 “陛下......” “嗯?” 他的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初融 你已经是孤的人了。 “凤君......”元苏深深吸了口气,她们两人此刻不宜挨得太近。且不说她身无遮蔽,单是颜昭,窄腰长腿也是一览无余。 她往后刚退了半步,窝在怀里的男郎眼眸越发低落,亦跟着又进了一步。 “陛下,刚刚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他微仰起脸,认真解释道,“可是我真的没有怕您。” “我只是......”他伸手紧紧抱着不知为何浑身僵硬的元苏,眼眸清亮,似是纳入了那天窗中的星河,纯真地倒映出她蹙眉的样子。 颜昭顿了顿,轻轻道,“我只是很心疼陛下。” 他眼尾尚挂着水珠,可可怜怜扑在她怀里,只要她一动,就原模原样的重新黏上来,来回几次,两人不仅挨得越发紧密,就是正难过的男郎也察觉到几丝不妥。 他慌乱的眸子无措极了,元苏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手臂一抬,抱起湿透了的男郎,往御池前置着的小厅走去。 这是一处暗间,窗扇靠着檐廊。织金的羊毛毯上隔着盆燃着百合草的炭火盆,暖和又隔绝了御池涌来的水气。紫檀木做的衣架,桌椅一一摆放得当,正中添了张美人榻,旁边摆着莲灯。 元苏将面色红得不同寻常的男郎放在美人榻上,自己转身往衣架走去,囫囵地擦干了身上水珠,套上了预备好的里衣。 一转头,颜昭还愣着,手臂交叠地放在膝上,一心想要挡住已经发生的异样。压根忘了要用棉巾擦干身子。 “凤君?” 应声抬起的桃花眼早就愁出了一江春水,元苏心中微叹,拿起干净的棉巾上前,挨着他坐下,不太熟练地帮他擦起了挂着水珠的发丝。 “陛下,我......” 她一靠近,颜昭心中越发委屈。明明是要跟她解释来着,怎么说着话,自己便成了这幅不争气的光景。 也不知陛下—— 他悄悄抬起眼,看向正替他细心擦干头发的元苏。她眉心蹙得越来越紧,颜昭心底的懊恼与难过越发明显,手指紧紧攥在一处。 完了,陛下一定觉得他刚刚只是说了些场面话,说不定还会觉得他是那种会为了佐证自己便随意出卖色/相的男郎。 颜昭失落地低垂下头,要是他没失忆就好了。没有失忆,他就不会说了些不自知却惹恼陛下的话;没有失忆,今夜里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他羞愧又自责,鼻子一酸,强忍着泪珠死死咬住下唇。 元苏撂开吸了水的棉巾,正要唤人拿颜昭的中衣进来,静谧的室内,细细的抽噎本不明显,可她耳力极佳,起身的动作一滞,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噙着泪珠,眼圈早就通红了一片。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她不明所以,想起颜昭跌入御池后与她说的第一句话,豁得好似明白了什么。 总归她并不在意他的话有几分真假,若是温言几句就能叫他不伤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元苏忖了忖,抬起手指轻轻抹去挂在他眼角的泪渍,温和道,“江远。” “唔?” 正难过的颜昭一怔,陛下刚刚是......唤了他的小字? 就听元苏淡淡又道,“孤知晓你刚刚所说并非假话,孤怎么会不信你呢?” 凤君的为人,她向来清楚。只是他最近失忆后有些反常,才连带着她也有些异样。 心绪反复,并不是她所需要的。 她温和的语气仿佛一段春风,渐渐止住了涌上心头的委屈。颜昭吸了吸鼻子,闷声又问道,“陛下,那你.......那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他都还没有替她擦背,陛下突然离开御池,定然是有缘由的。 元苏瞧着他那既好奇又纯真的眼神,心头微软。她刚刚要离开只是觉得他有心说谎,但事到如今,她多少也信了几分。 “孤只是泡得有些久。” “真的?”颜昭闻言心中一松,他如今全心全意地要与她做情比金坚的爱侣,自是十分相信元苏说的每一句话。 男郎刚刚还耷拉的眼尾登时重新弯成了月牙,“都是我不好,应该早点来帮陛下搓背的。” 这样的对话,不在元苏预料之中。她以为,他还会继续追问。 可颜昭只是冲她腼腆的笑笑,尚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懵懂 她不是头一回这样瞧他。 温热的气息极为暧昧地自耳畔散开。 男郎整个人都好似春来枝头绽放的桃花,浅浅地渡了一层粉。抵住元苏肩头的手指不知何时生出了薄汗,明明是想挡着。却在顷刻间,成了环住她肩头的模样。 他......是她的人。 只稍稍将这话在舌尖过了一遍,颜昭翘起的唇角便止不住的上扬。那双清亮的眼,直直看向上方的元苏,压在腔子里的心仿佛泡进了果酒里,甜滋滋的弥漫开欢喜。 他没有再遮挡分毫。 元苏几乎没有用力,手指轻轻一拉,松垮垮散开的银白色外衫长裤便悄然滑落,露出一身玉竹做的骨肉。 她不是头一回这样瞧他。 颜昭皮相极佳,这会乌墨的发沾了水,丝丝缕缕自耳后散开,越发衬得那白壁似的胸膛肌理分明,窄腰长腿,仰躺在美人榻上,有股近似妖异的俊美。 尤其,他此刻眸色潋滟,犹如春雪初融,缓缓看向元苏更是含情脉脉。 “陛下——” 微颤的声线好似会勾魂夺魄,一点点引着元苏不断靠近。 他发梢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水珠,手指也尚未回温。颜昭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余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似是要将天地鼓锤出一个洞,乘载着快要溢出的欢喜。 一室静谧。 被莲灯映在墙壁上的那对人影几乎重叠在了一处,颜昭用余光瞥了一眼,当即羞得面容通红。 而她的香气,正越来越近。 他哪里还敢分心,刚一回神便与元苏四目相对。 近在咫尺的距离,便是她与他的气息也暧昧旖旎起来。甚至于只要再靠近一丁点,就能跟那映在墙上的影子一般亲密无间。 环在元苏肩头的手指早就生出了淡淡的粉,颜昭很是无措。 即便他曾记起与她独处的零星片段,但那到底只是些记忆。比不得此刻,身与心都陌生的很, 仿佛被人架在了火堆之上,唯有她才是天上甘霖,能解他窘境。 他瞧着元苏那双乌黑的眸子,耳根烧得越发厉害。却又无师自通地,在她继续靠近时,轻轻闭上了眼。 四周暗了下来,仿佛一张网,叫他一动也不敢动。悉悉索索的声响中,他的感官渐渐清晰。 元苏又靠近了些,期期艾艾的男郎一张俊脸几乎红得发烫,却还是下意识地,微扬起了下巴。 她们是妻夫,亲密无间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颜昭暗地里不断给自己寻着借口,可等了须臾,也没等到那个记忆里柔软的触感。 他心头一滞,悄悄掀起眼帘。就见元苏正越过他,去够尚未用过的棉巾。 “......” 所以陛下——,陛下只是要帮他擦干水珠,并非是那个意思???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的颜昭神情一顿,攀在她肩颈上的手臂也松了下来。他低垂下眼,正懊恼,却也庆幸自己那些小动作并未被元苏发现。 “湿衣服要及时更换。你身子本就还没好,这样冷热交替,极易得风寒。”耳畔,元苏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颜昭心下颓然,应得有气无力,见她要亲自上手,忙推阻道,“陛下,这样的小事,叫椿予来就好。” “孤说过,你早就是孤的人了。”元苏挑眉,闲闲道,“是以孤照顾你,无需假借他人之手。” 她甚为细致地用棉巾擦着颜昭身上的水珠,好似他是易碎的瓷器,动作又轻又缓。 起初擦到肩颈手臂时还好,颜昭虽有些羞,却也能勉力让自己不再乱想。可元苏的手渐渐往下,颜昭刚刚才褪去的欢喜犹如星星之火,一点,两点,三点......慢慢汇聚起来,隐隐有壮大之势。 他难熬地用手悄悄扣着身下躺着的软垫,薄唇紧抿,就怕自己再生出误会。 每回元苏沐浴,宫侍都在衣架上放两套中衣,以供元苏挑选。 如今她刚刚才替颜昭将全身的水珠擦干,若是唤人去取他的中衣,少不得又要耽搁一会。这里虽有百合草的炭盆供暖,但颜昭到底是个男郎。 就刚刚那一会功夫,她便瞧着他似是有些发热,脸颊上的红晕几乎没有完全消退。 元苏并非是不懂变通之人,手臂一伸,捞起另一套干净的中衣便套在颜昭身上。 “多谢陛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发芽 更想重新对陛下心动一回。…… 内殿的烛火暗了暗。 元苏挥手无声地遣了要进来剪烛芯的內侍,眼眸低垂,指腹重新点在了颜昭的唇上,继而往下轻轻一按,缓缓揉了揉。 呜...... 颜昭小小声呜咽着,一双桃花眼在她细细捻磨下早就泛起了红。 “陛下。” 他偷偷瞧了眼正噙着笑的元苏,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紧张地攥起,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府中自小便有教导,为夫者不得忤逆妻主;另一方面,能这样与陛下亲近,他亦是喜欢的。 唯独一点不好。 余光里,她们之间还有一拳半的距离。 他还想离陛下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好。打定主意的颜昭悄悄往元苏身边挪了挪,红着脸任由她的手指捏在自己唇上。 “嗯?”元苏低声应他,许是此间旖旎的氛围,亦或许是男郎乖顺任由她处置的模样,她的声音比往常都要柔和,像是寒冬将尽时天地生出的一段春风,徐徐而来,吹开了枝头新芽,亦拂动了深藏在暗处的心。 她停住手上的动作,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杰作。颜昭什么都好,就是身子有些虚弱,今次失了忆,虽说目前尚无大碍,但整个人清减了不少,不动不语的站在那,像极了林中高傲挺拔的玉竹。 苦涩的汤药吃了几日,唇上却依旧没有多少血色。被她这样捏了捏,再一细瞧,就与三年前中元节上看到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子没多少差别。 她起身拿了小妆镜过来,示意颜昭往里面看。 映入眼帘的男郎唇红齿白,面如桃瓣,乌黑的发随意地披散在耳后,只用发带浅浅束起少许,一双眼清亮又懵懂,不太明白自己要在镜子里看出什么。 “你瞧,这样便好了很多。”这些年她身边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原本元苏已经看淡了这些生离死别。正所谓天命不可违,就算她有至高无上的权势,也唯有生死不可逆。 可今日,她也不知怎么地,忽然生出了一股极浅极淡的愁思。 “今用膳的时候,孤看你吃的很少。”元苏接过小妆镜随手放在一边,重新替他掖好被角,头一回耐心问道,“宫中的膳食不合你胃口吗?” “陛下,不是膳食的问题。”颜昭顿了顿,勉勉强强压下那一点旖念,摇着头靠近了她怀里。 他靠过来的极为自然,元苏微微挑眉,就听颜昭又道,“是家中教导,过午不食最为养生。” 颜家书香门第,对于府中男郎要求亦是严苛。小时候,他还因为夜里馋嘴,被罚了板子。 元苏略有些惊讶,她行军时亦有饿过肚子的情形,但长久的过午不食,却是从未想过。 怪不得他这么清瘦。 她蹙起眉心,“过午不食实在耗人,若要养生,日后晚膳用七分饱便可。” 元苏自小并未在宫中长大,在行伍摸爬滚打之时,只记得米是气血之源,只有多吃饭才有气力。 “如今你身子弱,需得好好将养,单是靠汤药远远不够,食补亦很重要。” 她嘱咐的认真,听在颜昭耳朵里,便只剩「身子弱」三字。 “陛下,是......是喜欢我再匀称一点?”他稍稍抬起眼,小心翼翼选着措辞问道。 “自然。”元苏颔首,手指搭在他的腰间捏了捏,“你康健,孤亦能安心去做想做的事。” 前朝后宫,总不能两头都生出操心事。 说完话,元苏低眉扫了眼窝进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男郎,心中不免生出些疑惑。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凤君整个人都失落了起来。 “可是困了?”她细心问着。 把脸埋进她前襟的颜昭摇头,一颗心酸涩的百转千回。 原来,刚刚陛下无动于衷,都是因为他现如今身子弱。他还尚未年老,便已经有了色衰之势。 颜昭越想越感伤,眼尾才挂上泪珠。就被元苏抬起了下巴,与她对视。 他的情绪不似过往深藏,薄唇一抿,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幽怨,看得元苏一怔。 几乎是顷刻间,她略一思索就想通了他难过伤心之处。 “孤不是觉得现在的江远不好。”元苏微微一笑,刚刚她并非没有情动,只不过—— 她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见怀里的男郎被吊足了好奇,才温温地压低声道,“不是说,养病期间不可行敦伦之礼?” “......” 她靠得极近,鼻息温热地撒在颜昭耳畔。仿佛在他心头洒下了一片日光,暖洋洋地催开了深埋在心间蠢蠢欲动的新芽。 原来他说的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发问 陛下当初为什么会选…… “书钰!”颜昭乍听见这大不敬之言,心都唬了一跳。他一把拉住尚不知情形严重的书钰,低声训斥道,“你只是尚未出嫁的男郎,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妄议陛下。” “便是这殿里只有你我,也万不可坏了规矩。” 宫中比不得在府里,若口无遮拦成了习惯,定会招致祸端。更何况陛下的事,他很清楚。 “表哥,我知道这话僭越。可我也是表哥替担忧。”书钰后知后觉地惧怕起来,“陛下虽没有再提选秀一事,可偌大的后宫,又怎么会一直空置着。” 见颜昭沉默了下来,书钰继续又道,“我进宫之前,听闻许多世家的公子都去暗地里寻了长公子。” “长公子?” 颜昭讶异,长公子苏沐向来不过问宫中之事。这些人烦扰他去作甚。 “是啊。”书钰点点头,“听闻长公子有了身孕,最近许是会回宫里养胎。” 他说到这,颜昭蓦地想起早前他去御书房之事。 “那永嘉侯呢?”他分明记得陛下并未遣永嘉侯去江峪山一带,而是亲自选了些军中历练的寒门女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书钰摇头,“表哥,你且想想。若是等长公子回宫里暂住,那些世家公子入宫不就有了由头。赏花赏月办诗会,哪一项不是得热热闹闹?” “长公子并非爱热闹之人。” 提起苏沐,颜昭心中无底。大婚之初,他的确与这位传闻中的长公子见过几面,说了几句客套话。那时候的苏沐性子与陛下极为相似,只是不知这一过三年,可曾有什么变化。 书钰自小与颜昭一同长大,极为熟悉他迟疑的细微神情,当即补充道,“如今的长公子,也要为永嘉侯为自己筹谋不是?” “难道说日后长公子若当真是在宫中举办些宴会祈福,表哥都只是这样看着?” “表哥。”眼见颜昭动摇,书钰牟足精神又道,“如今陛下身侧再无他人,亦是表哥固宠的最后机会。” 固宠? 颜昭微怔,他从未想过这两个字。 “这也是表姨的意思。”书钰说到这,低垂下眼,悄声又道,“表姨希望我能与表哥同心协力。” 过往他并未近距离见过陛下,直到昨夜里匆匆一瞥,方知那些世家男子为何想着法要入宫来。 此刻他心中自是万般愿意,却不知颜昭会如何安排。 偏生颜昭思绪都沉浸在了「固宠」二字,压根儿没听到他后面的话。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垂下,拢在广袖下的手指却开始慢慢收紧。就连心口也又酸又涩,好似只有牵住她的手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心。 “陛下......” 颜昭呢喃了一声,心中的贪念却犹如蛛丝,一点点缚住了矜持与规矩,男郎再三思索,薄唇一抿,蓦地起身。 “表哥?”还在等他安排的书钰一顿,忙唤住正吩咐內侍要去御书房的颜昭。 “书钰,你说得对。”匆匆披上大氅的男郎回眸,神情无比认真,“如今怕是我与陛下独处的最后一些日子,我......” 迎着书钰期盼的目色,颜昭面上一红,肯定道,“我不想浪费任何一段时间。” 他想和她在一起。 哪怕只是陪在一侧安静地坐着,他也想要跟在陛下身边。 御书房今上值的还是崔成。 他才送了清茶进去,一转头就看见凤君从凤仪车下来。 男郎一袭青衫,玉冠束发。被微风吹拂过,广袖翩然,连带着那金线织就的祥云纹也灵动起来。远远瞧着,只觉得人从云中来,贵气非凡。 凤君甚少白日里来御书房,崔成忙不迭上前,“奴见过凤君。” 他的礼数想来周全,颜昭微微点头,问道,“陛下呢?” “回禀凤君,陛下刚刚才下了早朝,这会子正在御书房处理奏章。” 她向来勤政,颜昭并不意外,只笑了笑道,“那我还是去暖阁等陛下好了。” 他抬脚要往暖阁里去,崔成面色几变,忙不迭上前躬身又道,“凤君且慢。” 见颜昭回看过来,崔成一垂头,恭恭敬敬引着他往御书房去,“陛下吩咐过,若是凤君前来,可直接请进御书房。” 原来,陛下竟也在等着他吗? 颜昭略一思索,唇角不由得飞扬起来。他负手拾阶而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仿佛藏了天上的星,亮晶晶异常欢喜地从掀起的珠帘里看去。 窗明几净的内室里,元苏就坐在紫檀木的书桌前低垂着脸,透窗而来的光仿佛流金,朦朦胧胧洒在她秀美的身影之上。 随着他靠近的脚步声,微微抬起些脸,“你来的正好。” “陛下。” 颜昭应声上前,眉眼弯弯与元苏笑道,“你怎么知晓我今日会来?” 元苏声音平淡,只是在看着他时,眼中才露出些柔和,“孤自是有些未卜先知的本领。” “那......陛下还卜算到了什么?”颜昭还是头回听元苏说起这个,自是十分好奇。 元苏牵过颜昭坐在自己身旁,她当然不会未卜先知。只不过昨夜里凤君睡得不甚踏实,窝在他怀里,曾断断续续说过几次梦话。 他时时刻刻惦念着,好似她是什么宝物一般。 元苏想想都觉得好笑,所以才随口吩咐了崔成。 如今他眼巴巴地望着,元苏看了眼他瘦削的下巴,声一轻,道,“孤还算到,凤君以后会身体康健,福寿绵延。” “嗳?” 这答案太过出人意料。 颜昭愣了愣,只觉得心都要软和成一汪清泉,那双漂亮的眸子几乎难掩惊讶与喜悦,唇角高高翘起,却又羞涩起来,慌乱地低垂下头。只余一双手悄悄地牵住元苏的衣袖,放在掌心紧紧攥牢。 他的小动作瞒不过元苏。 男郎虽然安安静静地坐着,可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时不时往身侧的看去。 唔,陛下的侧脸好看。 陛下的下巴也好看。 陛下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四目相对,让正偷看的颜昭一下便烧红了脸。他猛地收回视线,才要再解释一番。 微凉的,带有墨香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尖。酥麻的触感一点一点,像是蔓延的河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相遇 孤一直都觉得凤君.…… 为什么? 元苏看向期期艾艾的男郎,若是实话实说,他多半又会伤心,以他如今的性子,不知会躲到哪里去偷偷抹眼泪。 他身子尚未养好,素月先生的确也提及过,颜昭不宜再受刺激。 想到这,元苏心中坚定了几分,忆起在福宁殿瞧过的那几页话本,略一沉思,在脑海里编织了一个极为动人的故事。 “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与孤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 颜昭点头,他自然记得。那是她们大婚的日子,他怎么可能会忘。 为了那一日,他可是很早就起床坐在了镜子前,认认真真装扮着自己,然后想象着她会是什么模样。 “是与陛下大婚之夜!” “错了。” 元苏料想他会这样答,与他笑笑摇头道,“其实早在大婚之前,孤就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在中元节遇见你的时候,孤并未显露身份。” “中元节?”颜昭愣了愣,那应该是他刚刚跟随母父搬来京都的时候。 虽说白日里准备祭祀事宜忙得脚不沾地,但听闻京都里尚有放河灯的习俗,颜昭还是从小贩手里买来寓意驱邪的面具戴上,跟书钰一起去凑了热闹。 但那日,他并不记得自己遇上过陛下。 “你仔细想想,自己的面具从何而来?”元苏好心提示道。 面具? 颜昭顺着她的话一思索,还真想起了不少细节。 中元节向来是祭祀先祖的重要节日,那一日除了要备好祭祀所需的元宝蜡烛,还有许多自古就流传下来的禁忌。 比如夜路上若是有人唤名,万不可回头答应之类的。 颜昭本来是不信的,既是祭祀先祖,心诚必有先祖保佑,又怎么会遇上些不干净的。 说来也怪,偏偏那日他们一出门,颜昭就听见背后有人唤了自己的名讳。 那会子他初到京都,哪里会有什么熟人。更何况,这条青石板铺就得小路并非京都主路,除了地上还有些未燃尽的纸钱,行人寥寥无几。 几个人四处看看,除了小路尽头有一处空置的宅子,还有便是小路另一端卖着驱邪面具的小贩。 他们搬来不久,于京都里的人事并不清楚。还是一直跟着的嬷嬷颤巍巍指着那座空宅,说起了早些年苏家蒙怨之事。 虽说此案已经由当今陛下重新审理,洗刷了苏府冤屈。但时至今日,这宅子依旧不太平。 书钰和椿予年纪尚轻,登时就被吓得僵在了原地,更消说那些跟着的下人,本就信奉鬼神之说,当即隔空连连作揖。 “你们无需害怕。”那时候的颜昭远比现在要康建许多,转身安抚大伙情绪之时镇定自若,“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苏大人生前乃正直忠臣,必不会在死后惊扰百姓。多半是我刚刚听错了。” 他说的正气凛然,倒是让站着暗处的元苏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她刚刚不过是唤了自家幼弟的小字「彦昭」,不成想彦昭没听见,却是让几个年轻男郎停驻了身影,受到了惊吓。 “陛下,此人乃新调至京都五品颜大人之子,单名一个昭字。”身侧,立马有识眼色的侍卫上前,悄声禀着。 “原来他也是「颜昭」。”元苏微微颔首,瞧着颜昭身后那几个男郎依旧有惧怕之色,略一思索,招过个布衣打扮的侍卫,把自己手中的面具递了过去,“你且让守在路口的小贩寻个由头将这些有驱邪寓意的面具送给这些男郎。” 后来的事,元苏并未放在心上。倒是听侍卫禀报过,说那颜府的男郎们坚持要给钱才拿面具。 这本是个微不足道之事,直到几月后朝中大臣联名上书请她尽快大婚。 按照祖制,新帝的凤君都是由母父决定,可先凰去的早,后宫之中并无做主管事的长辈,是以钦天监和内务府便将整个京都符合凤君条件的男郎画像都一一摆在了元苏桌案之上。 可那个时候她刚刚登基,于朝政并不十分熟悉,压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又怕那些朝臣以此天天烦扰。 是以就让內侍将一个一个男郎的名字报出,正准备挑个顺耳的。整整一下午过去,元苏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也不见內侍手中的札记变薄。 “京都府尹颜郑蕙之子——颜昭,容貌甚美,风度高爽......” “等等。” 正批奏章的元苏手中朱笔一顿,“还有多少?” “回禀陛下,还有一百四十五人。”年迈的內侍恭敬,他读得抑扬顿挫,元苏却已听得不耐。 “罢了,就他吧。” “陛下,这是颜公子的画像。”內侍忙不迭地指挥着两个小黄门打开颜昭画像,谁料元苏头也没抬,直接吩咐道,“传孤旨意,封颜郑蕙之子颜昭,为中宫之主,孤之凤君。” 于她而言,娶谁并不重要。 颜郑蕙并非京都世家出身,与之结亲可少了许多利益牵绊。 况且这男郎的名字她也有些印象,倒是个公正开明的主。有他主持后宫,很难闹出什么幺蛾子。 当初她很满意自己这个选择,现如今—— 元苏瞧了眼还在回忆细节的颜昭,唇角微微露出些笑意,她的眼光果真没有错。 “所以......陛下是当时那个非要送我们面具的小贩?”颜昭有些不确定,夜里天黑,他当初尚未出嫁,不好与外女对视太久。 可就匆匆瞥过的那一眼,瞧着身形也与陛下并无相似。 陛下的手臂更修长些。颜昭一边回忆着,一边顺手捏在元苏的小臂比划着。 如果不是小贩...... 苏府,苏府,苏府???? 点点滴滴的细节在那片刻灵光乍现之际汇成了一股绳,而绳的那一端便是所有疑惑的答案。 他怎么没有早想到这个! 又惊又喜又懊恼的情绪齐齐浮上心头。 不等元苏回答,颜昭忽得仰起脸,清亮的眸子里满是笃定,“我知道了!陛下是当初唤我名讳的那个声音,是不是?” “是。” 凤君聪慧,而长公子苏沐的小字在宫内并不是什么密事。他能猜的出来,元苏并不意外。 “原来如此。”男郎眉眼弯弯,却不肯继续再猜,“那——” 他微微红了脸,别别扭扭背过身去,“那陛下还没说,为什么选我做凤君。” 自然是出「一见钟情」戏码。 元苏温声道,“那会孤便留意到了你,只不过当初并不知晓你是谁家男郎,是否婚配,这才没有冒然上前打扰。”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撮合 你定要替孤好好守护…… 陛下甚少这样情绪外露,颜昭坐直了身子,又将衣袖上的褶皱一一抚平,抬眸朝门口看去。 应声进来的女郎一身赤黑相间戎装,一头青丝只用发带高高竖起,干净利落。身量比候在一旁的崔成略高些,待她行了礼微微抬首。 颜昭打量的眸子登时怔住,怪不得陛下会说阮程娇姿容甚美,就是他瞧了心中也忍不住暗暗赞叹,她当真是有一副好相貌。 “臣,拜见陛下、凤君。”微哑的声线一起,却是与她那雌雄莫辨的美貌极为不符。 “程娇不必这样拘谨。”元苏含笑,赐座了阮程娇,极为熟稔道,“你今年怎么舍得从驻地回来了?” “臣惶恐。”阮程娇亦跟着露出个浅笑,“陛下早前将东南一隅边陲交付于臣,臣自是不敢懈怠。但陛下也知臣的性子,骑马打仗不在话下,若是治理一方土地,还是有所不足。如今新上任的柳郡守是文武兼备的人才,臣这才能回京述职。” “柳湘做的如何?”元苏筹谋许久,这才选了不少人才输送往各个机构重地。大晋沉疴已久,各方势力沆瀣一气,若要改革,最忌厉雷风行,打草惊蛇。 三年之中,她徐徐换了不少人。 但阮程娇,却是自己上书想辞去东南四郡郡守之职。 “回禀陛下,柳郡守于东南四郡有独特的见解,且于边防布守也深得陛下真传。如今东南四郡百姓各司其职,安居乐业。” “如此也不枉孤花费两年时间与她们讨论兵法战术。”元苏心中宽慰,笑道,“如今你也回来了,六部可想过要去哪?” 这话一出,就是崔成也忍不住悄悄抬眸,好奇震惊地看向阮程娇。 要知道自打元苏登上帝位,于科举挑选人才一事极为严格,便是那些老部下亦是多方考察才分去各个地方任职。 阮程娇年纪轻轻,亦不是什么名家之后,竟然如此得陛下青睐,可任选职务。 “陛下,您还不了解臣吗?”阮程娇郑重道,“臣本就于仕途无意,只是想一心追随陛下。六部乃大晋朝堂之重,臣怕是无法胜任如此重担。” 她言辞恳切,拱手一拜又道,“臣只是个武将,若陛下不嫌,臣愿做陛下的近身侍卫。” “程娇,你这是作甚。”元苏一怔,视线扫过崔成,后者马上会意,上前扶起阮程娇重新坐在椅上。 “孤与你一同长大,自是清楚你有多少才能。你若只做武将,着实屈才。” “陛下。”阮程娇眉心微皱,起身又要跪下,“还望陛下首肯。” 她自小便是个固执的性子,元苏拗不过她,忙摆手示意,“罢了,罢了。孤不勉强你,你也不要再行这些虚礼,如何?” “臣遵旨。” “不过,若只让你做近身侍卫,孤只怕无颜面对故去的先生。”元苏略一迟疑,与她道,“这样吧,孤封你做御林军将军,负责宫廷与皇室安全,如何?” 阮程娇神情一松,拱手又是行礼,“臣,谢过陛下。” 她算是求仁得仁,心中十分欢喜。稍稍一笑,便犹如暗夜里落下的一束光,直教人移不开眼。 偏生颜昭没注意,只余光瞧着一直含笑的元苏。心里小情绪渐起,百转千回地不知缘由。 “先别忙着谢。你如今要做御林军将军,孤的安全,还有——”她一转头,正对上偷偷看她的那双桃花眼。 男郎心事被发现的刹那,局促、羞怯,全都在那清亮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他强撑着镇定扭开脸,拢在袖里的手指却已然懊恼地紧紧攥起。 可下一瞬,隔着一层衣袖,元苏大大方方握住了他的手背,与阮程娇继续道,“凤君的安危,孤可托付之人,也就只有你。” “是。”阮程娇恭敬应下。 元苏又道,“如今孤亦将指挥御林军的信物交给了凤君,你定要替孤好好守护着凤君。” “陛下。” 身侧男郎的声音温柔又轻缓,元苏看了过去,正对上颜昭仰起的笑脸,他反手与她十指交握,薄唇轻抿,却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还请陛下放心,臣必定竭尽全力。”阮程娇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不适时宜地冒出。 颜昭到底还是面皮薄,强压住酸涩的眼眶,这才又做出副清贵稳重的模样。 “如此,孤也就放心了。” 元苏瞥了眼凤君微红的耳尖,唇角泛起些笑意,“今晚孤要给程娇接风洗尘,正好凤君家中也有表弟进宫,这样吧,今晚也叫他来玉淑阁一同参宴,凤君以为如何?” “多谢陛下恩典,我替书钰先谢过陛下。”颜昭温温低垂下头,她们之间必然还有些正事要说,他稍稍停顿,又道,“陛下,我先回福宁殿去了,晚宴一事,陛下可放心。我定会安排妥当。” “也好。”元苏点头,又嘱咐了崔成亲自送凤君回福宁殿。 等廊下的脚步声远去,阮程娇这才抬起眼认真打量起元苏,“师姐。” 不似刚刚那般拘谨,这会的阮程娇语气极为放松,状似玩笑道,“你如今温柔了不少。” “又胡说。”元苏瞥了她一眼,随手翻开一本奏章。 阮程娇唇角一斜,笑得玩世不恭,“怎么是胡说,刚刚师姐对凤君便极为不同。” “程娇。”元苏无奈地从奏章里抬头,“他是孤的凤君,孤对他自然是不同的。” “这么说,师姐是中意凤君了?”她好奇地倚在桌案前,啧啧道,“我原以为师姐这一生都不会有喜欢之人,没想到三年不见,师姐便有如此大的变化,可真真是铁树开花。” 元苏伸手在她小臂上轻敲了几下,“越发的没大没小,什么中意、喜欢的,孤只是觉得凤君为人很好。朝政如此混乱,孤可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倒是你。” “师姐想说什么?”阮程娇警惕地往后退开半步。 “孤是忙于朝政,无心风月。你呢?”元苏搁下手中的朱笔,挑眉,“想当初你我一同参军,每每途经一处,就会有许多男郎送你手帕香囊。你那会年少,不懂此事也就罢了。如今你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在东南边陲三年,怎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错意 你放心好了,陛下并…… 近夏的夜来得迟,到酉时快过,天还依旧亮堂。 福宁殿里,颜昭正坐在桌案前,细细核对着一会御膳房要呈上的菜式。 玉淑阁就在庆元宫往右去的甬道尽头,是一处临水的二层亭台楼阁。周边全是参天大树,枝叶繁复茂盛,犹如天然的华盖,在堂前落下一片荫凉。 过往陛下宴请亲近的朝臣时,总归选在此处。一来幽静宽敞,二则这里有流水,可做流觞曲水。 “凤君,奴已经去雅兰阁通知过表公子。”从外来的椿予恭敬地跪在地上,心中说不出的担忧。 表公子进宫的意图,也就自家主子还蒙在鼓里。每日不是赐衣衫玉冠,便是给他金玉环佩。 如今陛下突然宴请,保不齐就是瞧上了表公子,预备借此与凤君提及。 他越想越难受,再瞧自家还认真预备晚宴的主子,再也没憋住,低声忧虑道,“凤君,虽说表公子是自家人,可他若得宠,未必会记着凤君的恩德。” “得宠?”颜昭疑惑地抬眸,看向脸都皱成一团的椿予,“你是说书钰?” “凤君,奴并非不知您的为难。陛下对表公子既有了心思——” “椿予,你这是说什么呢?” 他未尽的话被颜昭略带惊讶地打断,“陛下何时对书钰有过心思?” 旁的颜昭不敢说,单是他这些天与陛下的接触,便知陛下并非滥情之人。让她动心尚且不易,又怎么会见一个,就爱一个。 他仔细一想,便知椿予误会了今夜的宴请。 颜昭将核对过的菜品单子交给其他內侍送去御膳房,示意椿予起来,方道,“陛下今晚并非特地宴请书钰。不过是因为阮将军回京,为她接风洗尘罢了。正好书钰进宫没几日,陛下这才许他也一同前往,这也是看重我们颜府。” 也不知怎得,自打书钰进宫,椿予总像只惊弓之鸟,时时提防着雅兰阁的动静。颜昭不明所以,却也知晓椿予定然是怕自己吃亏。 不过,他和陛下情深多时,虽说他不记得,但这三年定然有许多年轻俊俏的男郎想入宫来,陛下不也没改变心意么。 想起白日里,元苏正大光明地在阮将军面前握住他的手,颜昭面上一红,轻声道,“你放心好了,陛下心性纯坚,并非三心二意之人。” “奴,奴罪该万死。” 椿予心中一松,忙不迭跪下认错。他刚刚虽是好意,却也犯了妄议帝王之罪。 若是过去的凤君,多半是要因此对他小惩以戒。但如今的颜昭并非是那个将规矩礼法挂在嘴边的端方凤君。 “快起来吧。不知者无罪,况且你也是为我着想。”颜昭免了他的礼,并未计较,“只是以后这样的话,且莫再说。不然若是被陛下听到,定会认为我与她离了心,生出了嫌隙,这才不信她的为人。” “是,奴谨记在心。”椿予忙不迭的应下。 颜昭忖了忖,又道,“陛下很看重阮将军,你先去玉淑阁盯着些,今晚断不能出了岔子。” 椿予领命,带着些手脚麻利的內侍匆匆前往玉淑阁筹备。他才出福宁殿,迎面就碰上躬身前来的崔成。 “崔掌事。”椿予低首与他行礼。 “凤君可在殿内?”崔成脚步一顿,低声问道。他身后,还有几个端着华衣玉冠的內侍。 椿予眉心跳了几跳,点点头,忍不住又小声打听道,“崔掌事这些衣衫玉冠,可是陛下送来福宁殿的?” “你说这些?”崔成笑笑,“这些是陛下特地吩咐要送给书钰公子的。” 椿予面色一僵,却也不敢露出丝毫担忧。眼瞧着崔成迈步往福宁殿去,再一想凤君刚刚笃定的神情,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才继续往玉淑阁去。 檐廊下內侍恭敬地排成一列。 崔成跪在桌案前,正细细禀着元苏的意思。 “凤君,阮将军年少有为,若是能与表公子结成姻缘,当真是一桩极好之事。” 颜昭自然知晓阮程娇极有能力,只不过姻缘一事,尚需看看书钰自己的意思。他有所迟疑,崔成又道,“奴斗胆,尚有一事相禀。” 崔成随主,亦不是多话之人。颜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点头应允,“但说无妨。” “陛下于阮将军极为青睐。今日凤君去御书房时,奴曾有所阻拦。” 崔成一提,颜昭有了点印象。那会他原本打算是要去暖阁等陛下的,是崔成上前,将他直接引去了御书房。 “奴并非有意阻挡凤君去路,只是当时,是阮将军歇在陛下的暖阁之中。” 崔成说着,小心翼翼瞄了眼颜昭的神情,见他微微皱眉,忙接着解释道,“只因阮将军入宫时,陛下正在早朝。她本是等在御书房门口的,是陛下知晓了此事,这才命人请阮将军去暖阁先歇着。” “待陛下回来,阮将军因为舟车劳顿,竟在暖阁中安然熟睡。”崔成将头又低垂了几分,“过往陛下也曾体恤下臣,奴却觉得陛下今次于阮将军却是诸多照拂。是以奴觉得,若是表公子能与阮将军结成姻缘,是他的福气,且此事于凤君,于颜府都是一大保障。” 颜昭默然。 崔成这话说得不错,既然陛下这么看重阮将军,那她的品行定然无错。况且阮程娇他也见过,姿容身形皆为上乘,说不定此次,当真是书钰的姻缘已到。 想到这,颜昭点头,“你且去回话吧。我会好好撮合书钰和阮将军。” 夜中一轮弯月,清辉满地。 临水的二层楼阁里,云郎抚琴献舞,正是热闹。 元苏与颜昭一同坐在上首,下首两侧分别对座着阮程娇与书钰。女美男俊,单是瞧着都觉得极为登对。 一巡酒过。书钰面上渐渐被清酿沾惹出淡淡的红意,他眼眸如水,正脉脉地偷瞧着上首的元苏。 亏他还以为早前那一露面,已然失败。却没想到原是柳暗花明,陛下不仅记着他,甚至还专门命人送来了衣衫玉冠。 看来还是表姨有远见,事先便让人教了他拿捏女郎的法子。 书钰心中得意,垂眸多饮了几口清酿,一抬头,就见颜昭眉心紧蹙。 是了,表哥是该有所忧愁,今夜之后,他一旦侍寝,只怕表哥往后会继续无宠。 “陛下。” 他离颜昭近,丝竹管乐之中,男郎压低的声线并未逃过他的注意。 书钰竖起耳朵,静静听着上首断断续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舞剑 她明明这般好,好过…… 元苏不善女男情感之事,于姻缘也多是顺其自然。 这会心中笃定书钰必然对程娇有意,言语间也热络起来,不甚熟练地撮合道,“程娇,孤记得你最善舞剑,三年不见,孤倒是极为怀念你当初在荒漠里对月飞剑的那一幕。” 总归男郎理应会抚琴的,到时候程娇舞剑,书钰抚琴,倒也称得上柔情蜜意。 她顿了顿,转头与颜昭又道,“凤君想来也是没有看过女子舞剑吧。今日正好有程娇在,也能见见当初迷倒万千塞北男郎的舞姿究竟有何魅力。” 这话可不是元苏夸大,想当初她与程娇每每行军途径一处,都会有胆大的男郎寻到军队驻扎处送衣送水。 那会她跟着程娇可用了不少好东西。像是女郎的一些贴身衣物,男郎们送来的时候几乎都做大了不少,程娇嫌弃不肯穿,都是她用着正好。 阮程娇倒也不推辞,举杯与元苏笑道,“陛下与凤君若是想看,臣愿斗胆献舞一曲。” 大漠荒凉,夜里气温极低。 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渐渐地女郎们都以舞剑擂鼓来暖和身子。这其中若说翘楚,自是有阮程娇。 当时她也是这一身束腰骑服,长剑起舞,恍若游龙泛起江海碧色,天地瞬息万变。低眉凝神间,仿佛冬雪覆地,冷若坚冰。 莫说是前来偷瞧的男郎,便是她们,也都被这剑舞磅礴气势所震撼。 如今在皇宫之中,阮程娇自是不好携兵器进殿。 元苏朝崔成示意,“拿孤的佩剑来。” “陛下,臣尚有一不情之请。” 阮程娇接过崔成躬身递来的云虹剑,瞧见上面熟悉的剑穗,微微笑着拱手道,“当初在大漠,乃陛下击鼓,臣方能闻音而舞。如今,臣斗胆,请陛下再击鼓一回。” “孤亦怀念当初在大漠的日子。”元苏笑笑,声音却渐渐苦了下来,“不过孤的左手,一年前受了伤,如今怕是再也无法酣畅击鼓。” 她的话音一落,安静坐着的颜昭蓦地怔住。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陛下——” “陛下。” 几乎同时,两道声音齐齐响起。只是颜昭声音小,被压了下去。 阮程娇眉目肃然,疑惑问道,“一年前?陛下多数是在宫里,怎么会受伤?那些御林军呢?!” “此事说来,也不怪御林军。”元苏平静道,“是孤狩猎时,为追白虎,不小心坠了马。” 她说得云淡风轻,阮程娇却是不信。旁的不提,单是元苏的马术,在整个大晋都无人能及。更何况,弯弓射箭,她亦是一把好手。 又怎么会在皇家狩猎场,在御林军护卫之时,坠了马。 阮程娇心中疑窦未消,可瞧见那端坐在元苏身侧的男郎明显地松了口气。登时明白,陛下这套说辞,不过是在宽慰他。 一年前,她虽远在东南四郡,却也知晓朝廷颁布了新令,要重新划分各家土地,让百姓有谋生之所。 要知道过去百年,大晋的土地几乎都被各世家高门圈在名下。陛下此举,旨在照拂百姓,却也动了那些世家利益。 若在宫中动手风险极大,是以那些人才选在了每年七月的天子狩猎。 阮程娇细细一想,便骨生恶寒。可眼下,的确没道理让并不知晓实情的凤君受到惊吓。 她低垂下头,单膝跪在地上,“是臣思虑不周。” “无妨。”元苏侧脸与颜昭安抚地笑笑,“孤虽不能击鼓,但总有人能抚琴相合。” 她朝颜昭微微示意,正自责的男郎蓦地反应过来,顺从地点头道,“陛下,请允许我推荐一人。” 他看向已然有些微醺的书钰,剑眉一皱,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夸道,“我这表弟琴艺一绝,如此便让他——” 撮合的话在书钰醉倒瞬间,戛然而止。 颜昭赶忙示意椿予上前搀扶,转身与元苏低头行礼解释道,“还望陛下见谅,书钰自小便不胜酒力,这清酿虽然是酸甜之味,实则后劲极大。他过往从未喝过此酒,故而不知深浅,这才闹了笑话。” 他瞥了眼倚在椿予身上被內侍小心扶出去的书钰,眉心紧紧皱起,他分明叮嘱过书钰,不可贪杯。 这下子可好,若是陛下怪罪,当真是无妄之灾。 “凤君不必惊慌,既是吃醉了酒,让內侍伺候着就是。”元苏还是头一回见男郎醉倒,心中有些好笑,却也觉得书钰的性子果真与凤君有几分相像,都是一样的天真率直。 但眼下,却是缺个抚琴之人。 “陛下。”阮程娇倒是没怎么注意书钰,只垂首道,“臣斗胆,想请凤君抚琴一首,与臣共同献艺陛下。” 元苏迟疑,要颜昭抚琴并不算什么难事,只是他身份不同。如此一来,是有些委屈。 她并未像刚刚一样痛快应下,颜昭知晓她是为自己着想,但阮将军已经开口,若是断然拒绝,着实有些伤两人的情分。 他轻轻握住元苏的手,浅浅笑道,“陛下,阮将军与您情同姐妹,今日亦算是家宴。我的琴艺向来不及书钰,一会若是弹错了音,还请陛下莫要笑我。” 短短几句,便解了元苏心中担忧。 他与程娇,都是她极为信任之人。 琴声渐起,元苏单手撑脸,静静欣赏着程娇翩若惊鸿,宛若蛟龙的身姿。三年不见,她还是一样出众。 倒是颜昭。 她看向跪坐在古琴前的男郎,眉眼渐渐染上了些许笑意。如今的凤君总能给她惊喜,她原以为他只擅长画作,没想到于抚琴也是极有造诣。 那样修长的手指,捻抹复挑间,仿佛沁了月色清辉的白玉,温润有方。 元苏眉眼一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底渐渐暗了下来。 一曲剑舞结束,就是阮程娇,看向颜昭的目色里也多了几分欣赏赞叹。这些年有的是人想与她合舞,但能跟上她剑舞节奏的男郎,凤君算是头一个。 她不由得与凤君攀谈起来。 宴席上热热闹闹,外间的夜色也在不知不觉间更深了几分。 打更声一过,阮程娇知趣地起身,站在玉淑阁外恭敬地目送元苏与颜昭一同坐上辇车朝福宁殿而去。 “阮将军,这边请。” 身侧,崔成温声提醒道。虽说陛下优待阮程娇,但她毕竟是外女。宫中这么多內侍,少不得有些动了歪心思之人。 他一早就在阮程娇暂歇的暖阁里选了些御林军前去,正打算引她去沐浴。 阮程娇转头,目色已然犹如寒冰,低道,“我沐浴之时不喜旁人伺候。有劳崔掌事亲自守在门外。” 她本是一张芙蓉面,偏生性子冷傲,犹如刚刚那支剑舞,凛冽不可靠近。也就只有见到相熟亲近之人,才会说几句玩笑,温和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怪事 所以这是陛下......特意准…… 他的陛下不必去羡慕任何人。他会全心全意,送她所有。 “凤君已经送了孤许多。”元苏抬手,缓缓拍了拍颜昭因为哽咽而颤抖的后背,“你瞧,这身里衣和兜子就极好,比尚衣局做得都贴身。”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去要的尺寸,又是什么时候悄悄准备了这些。 元苏只想想,心尖都好似被狸奴轻轻咬了一口,酥酥麻麻地暖意从四肢百骸散开,直叫她手下的力道越发温柔。 想起过往军中姐妹总调侃:以后若是娶夫,定要从里到外都换上一遍新衣,也叫那些没娶夫的好生羡慕一回。 她过去不懂,如今倒也真的感悟了些许。 可惜怀里的人却还为往事伤着心。 元苏眼中笑意深切了不少,伸手揉揉他的发顶,耐心地与他又说道,“其实,过往行军之时,孤并未短缺过衣物。程娇大方,孤那些年的衣物几乎都是她随手转赠。” “那......那些都是旁人送阮将军的,陛下穿着不合身吧。” 他一想到陛下在那又冷又寒的地方穿着并不贴身的衣物,眼眶登时又红了几分。若是她们早些相遇就好了。他定会每日去瞧她,送她好看的香囊、荷包,赠她暖和的衣裙。 “倒也不是。”元苏生怕颜昭又掉眼泪,接着解释道,“做衣都需尺寸,那些男郎啊,都是粗略估摸了程娇的身形,做出来的里衣、兜子几乎都偏大些。” 说到这,元苏摇头轻笑道,“孤又年长程娇几岁,身形许是比她要结实些,所以这些里衣孤穿着刚刚好。” “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懵懵地抬起,眼尾还挂着泪珠,唇角却已然庆幸地扬起,“还好他们都做大了几分。” “是啊。”元苏抿唇一笑,“孤运气还算不错,也亏得程娇大方。” 颜昭舒了口气,月夜低沉,他还尚未沐浴。 “陛下先歇着吧,不必等我。” 原本御池宽敞,同时容纳两人并无问题。是他实在太过羞怯,无法坦然地面对元苏。只要稍稍往她身上落下几眼,人就仿佛飘忽了起来,只想与她靠得再近些。 不似她总是那么淡定。 颜昭捏着自己的衣带,慢吞吞地往御池走了几步。 身后,元苏披上大氅,没有迟疑道,“也好。” 颜昭有点发愣,虽说是他先说了让她走的话,但如今元苏真的要离去,他心口反而生出些说不出的闷。 他低下头,将衣衫随手搭在一旁的紫檀木衣架上,沉默地将自己泡进涟漪不断地温水之中,放空了思绪。 外间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颜昭不用回头,也知多半是椿予进来替他更衣。哗啦啦的水声中,挺拔清瘦的身影缓缓转身。 踏上池壁玉石的瞬间,那双眼蓦地睁圆。周围燃着的莲灯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只有她是万千星辉中唯一的光。 “陛下?” 她不是先回去歇着了吗? 颜昭怔怔地看向不知为何又回来的元苏,好半晌,才想起自己此刻不着一缕。 他心急想要去够挂在衣架上的衣衫,脚下一滑,身子顿时失了平衡,往一侧跌了过去。 元苏哪里料到回来会让他如此惊慌,眼见他站不稳,想都没想,大步往前,一伸手极为利落地扶住了他的腰身。 她常年习武,握剑的虎口处早就磨出了薄茧。这三年虽养尊处优地过着,却也没有消了这长年累月舞剑的痕迹。 紧紧贴在他的侧腰,稍稍一动,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人一旦跌倒时,总会下意识想抓住什么。 颜昭亦是,跌进元苏怀抱的瞬间,几乎无需多想,一伸手便紧紧抓住了她的肩头。眼眸还无措地惊慌着,鼻息间却早已是她冷冽的淡香萦绕。 骤然生红发烫的清俊面容避无可避,清晰地映入元苏眼帘。 过往她也曾这样扶住过脚滑的凤君,男郎并不曾这样羞怯,只是淡漠地,风轻云淡地偏开脸站稳脚,再与她极为守礼地退开几步。 那个时候,她很欣赏他如此的懂规矩。但如今—— 元苏低眸扫过快要把脸低垂进胸膛的颜昭,心头一顿,到底还是压住了那不知如何生出的想要好好欺负他一番的杂念,扶着他站稳,负手退后了半步。 这是合乎规矩的距离,亦不会太过疏远。 “谢......谢过陛下。”急急扯过衣衫遮身的颜昭窘迫,干巴巴地道了谢。又悄悄抬起眼看向元苏,见她正沉思着,登时缓了口气。 这几日颜昭大抵摸清了元苏的性子,陛下瞧着面冷,实则是个温和待人,极为律己的女郎。 只要与她提过养病期间不可行敦伦之礼,她定会克制。 反倒是他自己几次情动都会错了意,颜昭每每想起其中情形,脸都烧得通红。也亏得前次有过相同的境地,这会他才能极快地冷静下来,免得又被陛下瞧见他的窘样。 “你我是妻夫,这样的小事,不必道谢。” 暗间里炭盆烧得正红火,刚刚在他腰间沾上的水珠,说话的功夫便没了踪迹,只留熟悉的触感徘徊在指腹,隐隐要勾起记忆里那些不可言说的夜。 元苏并非重欲之人,她侧开眼,慢慢收掌成拳,略过萦绕在心口莫名的情愫,从衣袖中拿出个小木马递给颜昭,“来而不往非礼也,木簪虽未成形,但孤早前还做了这个。” 木剑与马,还有一个她模样的小人。 原本这些,是她预备两人成婚时,一并要送他的礼物。只不过当初登基之时,朝政并不十分安稳。大婚之时,只有小木剑将将完工。 这匹小木马还有她模样的小木人,都还只是些半成品,没有细细打磨过。 那时候的凤君敬她、怕她,她都是知道的。不光是小木剑,便是她看到些适合他的玉冠金饰遣人送来,他都只是好好收起,从未戴过。 他既是不喜,元苏渐渐也将这些都忘在了脑后。 要不是今夜收到了凤君亲手做的中衣、兜子,她亦不会心血来潮地匆匆往御书房去了一趟,特地找出这匹小木马再折回。 “所以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试探 也就只有陛下,才会…… 五月末六月初的阳光渐渐火热,绿树叶深,繁茂地交错在一处,在檐廊下落下斑驳光影。 椿予掖着手,领着一众內侍垂头候在门外。 从里面推开的碧纱窗,隐隐约约有委屈的声音压低传出。 “表哥,不论我怎么想,都觉得此事蹊跷。”书钰先是指天发誓,又信誓旦旦道,“况且表哥都叮嘱过不可多饮,我又怎么会当众丢那样的脸。” “其实这几日,我也在想此事。” 颜昭手里把玩着小木马,眼神一抬,示意书钰安静些,“若说你只是醉酒,没道理昏睡这么长时日。但当时在宴席上的內侍都是从福宁殿中特地带过去的,要是他们当真被谁收买,有了异心,椿予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表哥,会不会是——”书钰眉心紧皱,眼眸朝外示意了一下。 “椿予是颜府的人,我信得过他。”颜昭摇头。 “既然椿予和伺候的內侍都没问题,表哥难不成想说是参宴之人?” 书钰心中有气,他来之前便已经推测是椿予暗中做的手脚,偏颜昭不信。宴席中落座的四人,这会难道要怀疑陛下还是那位阮将军? “或许——”颜昭稍一思量,到口的话却没有再说。书钰年纪小,人虽然聪慧,却没有多少耐心,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颜昭身为兄长,自然要护着书钰。男郎攥紧手里的小木马,错开了话,避重就轻道,“那夜里呈上的清酿,在树下埋了至少十年。味道醇厚,你一时吃醉了,多睡几日亦是有可能的。” “表哥。” 书钰眸子一怔。颜昭这话摆明了还是不信他,他蓦地抿唇,强压住心中失望,眼神几变,勉强挤出些笑,“表哥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御医们也说我只是醉酒。我下次一定谨记表哥教导,少沾清酿。” 他乖巧地低下头。 颜昭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小木马郑重放在桌案上,道,“还有两天便是六月六,麟台晒书,宫里也要晒衣。” “今年我病了这一场,陛下的意思,除了晒衣晒书之外,还要去一趟云台山祈福消灾。” 云台山在京城近郊,常年云雾缭绕。山中修了皇家道场,供奉着女娲娘娘。大晋开国百年,但凡祈福祭祀,都是在这举行。 是以云台山中,除了道场,还有座行宫别院。 “表哥,看来陛下如今很看重你。”书钰笑笑,无心奉承了一句。 颜昭听着不免生出些奇怪,他与陛下一向恩爱,又如何会讲「如今」这二字。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只道,“你也随我一起去吧。” 去云台山祈福,御林军必然会随行。前几日的宴席上,书钰和阮将军还未说上话。他又答应了陛下要撮合这两人,此番倒是个好机会。 只不过,在去云台山之前,他尚有疑虑需亲自找阮程娇问个清楚。 “表哥真的愿意带我?”书钰微怔,面上一红,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半是羞怯半是试探,“那陛下......可会同去?” “此番祈福陛下也会前去。”颜昭只当他担忧自己的名声,忙宽慰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椿予说行宫里女男房间相距甚远,中间还隔着一座花园。到时候我会在你住所旁多派些內侍守着。” “不——”书钰蓦地抬眼,见颜昭被他那声惊了一惊,赶紧笑着摇摇头,“表哥不必特别关照我,去行宫别院伺候的內侍本就不会很多,自然是要紧着陛下和表哥伺候。更何况有御林军在四周守着,理应没什么问题。” “但你尚未出嫁。”颜昭还是担忧,想了想又道,“这样吧,到时候我让椿予将你的住所安排在我的寝殿旁边,你住得近,也好有个照料。只是这样一来,你的房间或许会小一点。” 行宫别院的布局是仿着宫内福宁殿建造而成,离颜昭寝殿近,那便只剩靠近侧廊的尽间。 “表哥安排便是。”书钰眉眼生出笑意,“房间大小我并不在意,只要能离表哥近些就好。” “即使如此,你这几日先好好养着身子。”颜昭温和笑笑,在宫里,他是书钰唯一的亲人,自是要替他打算清楚。 两人又聊了聊家常,走出福宁殿时,书钰面上的笑容都没有消散,他脚步比来时不知轻快了多少。 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他受过的白眼与冷遇多如牛毛。论姿容与才情,他不比表哥差多少,只是因为命运,因为母父早亡,才不得不处处低人一等。 如今眼瞧着便能一举飞上枝头,成了这后宫的主子。 书钰心中欢喜,为日后不再卑躬屈膝,不再看人脸色,更是为日后滔天的富贵,他终是没忍住,站在廊柱后,轻轻笑出了泪珠。 终于,他终于也能离陛下近一些。 风吹起书钰的衣角,侧廊拐角处,正引路前来的內侍蓦地顿住脚,低声喝道,“是谁在此?” 宫中內侍规矩颇多,檐廊下是往福宁殿去的必经之路,离明间的碧纱窗又近,自是不许內侍藏匿在此处停留太久。 书钰缓了缓精神,慢慢从廊柱后走出,“是我。” “原是表公子。”內侍语气恭敬了不少,“奴这会要引阮将军前往福宁殿,还请表公子先行。” 阮程娇? 书钰愣了片刻,那日宴席上惊鸿一瞥,到底还是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尤其还是这样姿容明媚的女郎,他离去的脚步稍稍一顿,侧身的瞬间,低眉又偷瞧了几眼。 內侍在前走得专心,阮程娇本就是武将,五感极为敏锐。压住自己匆匆而行的步履,也蓦地回头看了过来。 对上书钰视线的瞬间,眉头毫不客气地皱起。严肃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冰山,重重地,无形地压在他的肩上。 只一眼,就让书钰浑身僵硬,讪讪地收回目光,匆匆离去。 阮程娇心下冷哼,一拂袖大踏步跟上几步之外的內侍。 掀起的珠帘內,一扇山水屏风,隔开了里与外。 阮程娇依礼跪在屏风之后。 羊毛金丝织就的地毯上,鎏金的香炉里,丝丝缕缕地散着浅淡的香气。仿佛一层轻纱,将男郎隐隐绰绰映在屏风上的身影又模糊了几分。 “阮将军请起。”颜昭端坐在屏风的另一边,不辩情绪。 阮程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送礼 作话含入V公告 他没有被阮程娇绕进话里,反而直接摆了她一道。 阮程娇不免又高看了颜昭几分。 也是,若是凤君不聪慧,又怎么能把陛下也哄得迷迷糊糊。她并未问这玉盘里的珠子从何而来,事到如今,只起身略一拱手,“多谢凤君。” “谢?”颜昭心里微慌,阮程娇见多识广,此刻冷静,一句谢便轻轻松松挑开了所有。 他不由得愣住,可一想到陛下将整个后宫都托付给了自己,颜昭不得不硬着头皮,学着陛下平日淡漠的神情,“阮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凤君仁厚,臣心中感怀。此物是臣所有,但臣并非故意。”阮程娇垂首道,“只因臣发觉表公子书钰,心思不纯。” 心思不纯? 这话可大可小。 颜昭暗暗思忖了片刻,那晚宴席之上,除去醉酒,书钰并未太过出格的举动。 非要挑出个刺来,也就只剩阮程娇落座时,书钰直白的目光。 他是看得呆了些,倒也不必用「心思不纯」来形容。 颜昭不赞同道,“便是如此,阮将军也不该让他在御前失仪。他若有何处做的不妥,我必会亲自教导。” 阮程娇听着,低垂的目色越发生冷。 她原先还当书钰想入后宫的心思只是颜府在背后撺掇,如今看来,凤君也是知晓的。 这也难怪他会在准备选秀时失忆,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堵住其他世家高门往宫中送新人的路子。 眼下,只他颜府有借口送进来个未嫁的男郎。 想用那蠢货固宠? 陛下心气高,颜府此番可谓算计错了。 阮程娇心中嗤笑,并未再细说,只道,“凤君教训的是,早前是臣莽撞,臣日后必当谨遵凤君教诲。” 她既认了书钰昏睡缘由,颜昭心下一松,没有再追究。他召阮程娇前来,本也不是论罪惩处。而是想从侧面再看看她对书钰的印象。 可惜如今男有情女无心,看来他得抽空与陛下再说说此事。 但事关书钰的品行,却绝不能让阮程娇生出误会。 颜昭缓和了语气,又解释道,“书钰并非心思不纯,他年纪小,平素里又多养在内院。并不曾常与外人接触,有时候知礼是一回事,好奇心作祟时也常常发呆愣神。若是之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阮将军海涵。” “臣惶恐。”阮程娇躬身行礼,假意客气道。 “既然事情已清楚明白,我也不便再留阮将军。”颜昭面上温和,语气平静,“云台山中,还需阮将军护我宫中众人周全。” “凤君放心,臣必当尽忠职守。” 阮程娇后退几步,等颜昭出声遣她归去。才又行礼,恭恭敬敬往外走去。刚到垂花门,迎面对上了一位背着药箱的老者。 她稍稍打量了对方几眼,快步往御书房走去。 今日她当值,酉时交班。 眼下日光正烈,毫无顾忌地洒落在座座殿宇顶上的琉璃瓦,泛出耀眼的流光溢彩。 半开的窗扇里,元苏低眉,手中拿着的却不是惯常用的朱笔。 阮程娇踏上玉阶,先是不动声色地往里悄悄看了一眼,方低声问着守在檐廊下的崔成,“陛下一会可还传召了其他大臣?” “并无。” 这几日下来,崔成也知晓面前这位新上任的御林军将军,与陛下是生死之交,情谊深厚。 他不敢怠慢,又道,“阮将军可是要求见陛下?” “是。”她刚刚去过福宁殿,此事理应与陛下回禀。 崔成点头,隔着门通传之后。待元苏允了,方掖着手侧身退开些,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程娇先是细致地拂了拂衣袖上的微尘,才放轻放缓脚步,往里而去。 “陛下。”她恭敬行礼,如实禀道,“凤君刚才召臣去了福宁殿。” “嗯?”元苏停下手中的活计,将打磨了一半的小木人放在桌案。 近日里京都并无异样,颜府理应安全。她微微蹙眉,示意阮程娇继续。 “回禀陛下,凤君召臣前去,主要是问询了云台山的部署。” 阮程娇聪明,凤君不曾下旨责罚,也就意味着他并未与陛下提及此事。 她自是不必多此一举,再说出这等小事让元苏烦忧。 “还是凤君心细。” 元苏并未觉得颜昭多事。相反,她旋即便猜到了他此举的用意,微微一笑又叮嘱道,“此番凤君母家的表公子也会前去。他尚未出嫁,又是头一回去云台山,你记得多照应着些。” “是。”阮程娇恭敬应下,稍一停顿,面色犹豫起来。 元苏看了她一眼,程娇素来不是个慢吞吞的性子,这般迟疑,多半是还有话说。 “有话直说便是。” 她们之间是过命的交情,又有阮先生临终托孤,元苏待她如同手足,总是多了几分耐心。 “臣......” 阮程娇拱手,见元苏等着,唇角一抿,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道,“臣前些日子曾借过陛下的云虹剑。见上面的剑穗已然老旧,便斗胆为陛下新做了一副。” 她小心地拿出做好的剑穗递上。 还是之前那个熟悉的配色,只是打绦子的手法更精进了些。 “没想到你还留意着这些。”元苏浅浅一笑。 程娇是剑痴,极为爱剑。早些年她们一同从军,两人的剑穗都是程娇亲手编织。近几年,她用剑时日少,也就没想着换剑穗。 如今拿了新的一看,云虹剑剑柄上挂着的果真褪色了许多。 “陛下若是不嫌臣手艺粗糙,这些小事以后交给臣来打理便是。” “这样也好。”元苏自是乐得把云虹剑交给懂剑之人去打理,她吩咐崔成拿了自己的佩剑进来,正预备亲自换上新剑穗。 阮程娇上前,靠近元苏,小心翼翼道,“陛下左手不便,此事还是交给臣来吧。” 她躬身接过云虹剑,剑身落在掌心的瞬间,元苏的指尖亦无意间轻轻划过。 阮程娇蓦地攥紧云虹剑,一侧脸,目色落在了桌案上放着的小木人。 “这是——” 她细细辨认着。身侧,元苏的声音清晰,“这是孤做的小木人,怎么样,是不是与孤有几分相像?” 元苏满是得意,阮程娇看了几眼,忍不住生出笑意。 何止是像,尤其那呆呆的神情,分明就是她乏困的模样。 “陛下怎得想起来做这个?” 过往她从未见元苏做过这些小玩意,阮程娇一时好奇极了,将云虹剑放在一旁,才要伸手拿近看仔细些。 “小心。” 元苏及时出声,蹙眉间一把握住她的手,摇头,“这上面的木刺孤还未打磨干净。” 阮程娇怔住,下意识朝元苏看去。她却已经松开手,将小木人挪远了一些。 “你的手还要握剑。”元苏拍了拍她的肩头,“受不得伤。” “陛下。”阮程娇低垂下头,把云虹剑重新抱进怀中,退开了些,轻道,“陛下变了许多。” “嗯?” 元苏露出个笑,“大抵是长了年岁,你可是觉得孤越来越啰嗦了?” “臣不敢。”阮程娇慌忙摇头,“臣只是觉得,陛下如今温柔了许多。” 若是过去,她多半不会注意到这样的小事。 阮程娇记忆中的元苏,是个一心扑在在江山社稷的女郎。 “是吗?” 元苏笑笑,并未放在心上。 从云台山回来,就是程娇的生辰。过去三年,她都是赐程娇一些金银田地做生辰礼。偏程娇实诚,每回都上书,禀明已将这些金银土地以朝廷的名义分给了东南四郡的百姓。 她有大义,元苏甚为欣慰。却也觉得自己亏欠了她许多。 好在今岁她就在京都,需要什么也能当面问清楚。元苏道,“且不说这个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 “臣要什么都行?” “自然。”元苏鼓励道,“你且说说,只要孤能做到,必然会送你。” “那——”阮程娇仰起头,目色里隐隐藏着些笑意,“陛下送我这个小木人,如何?” 金银田地,她根本不缺,但元苏手中的这个小木人却是稀罕。 “......” 元苏怎么也没料到她会瞧上这个。 一时神情微僵,这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杀意 在工坊阶梯上看了归武山第一次点灯秀后,颜娧满意极了这群孩子们的配合度。 这想法还是看了几个庄子孩子被聚在一起照顾突发奇想来的,也能有对归武山的参与度,增加归属感。 爱山如家! 她想得也不能再多了!她还想着个学识还行的夫子,挑选几个聪明的孩子受学,这些都得缓着来呢! 百来个孩子一人月例一两银子,可不是人人都抢着想点灯了? 这也是让他们不会因为农忙而无法按时歇息的方法,能够有足够的休息,将来才能是归武山的下一代栋梁。 走进工房就见到一群人正围着莫绍打磨着岩刻雕饰,栩栩如生的鸱吻正细磨中。 一众见到颜娧来正要执礼,就被她挥手免了。 “别闹!快说好用不?”工坊怎能少了打磨机! 她想着靠水利运转各种形式的打磨机,靠着大小齿轮的水车带动,不晓得能否成事? “能行!这个鸱吻头都打亮了!” 莫绍把鸱吻递出去,只见颜娧也毫不吃力的接过审视。 众人深吸了口气的声音引起了颜娧不明究理的抬眼。 检查完的颜娧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问:“怎么着?” 包含立秋白露都赶紧慌张的摇摇头! 姑娘功法也进步了呢!几十斤重的石雕一点困难也没。 只有莫绍笑得豪气干云的回:“姑娘应该可以开第一层闸门了。” 颜娧恍然大悟的笑了,原来忌讳说她力气大了。 “秋姑姑教得好!我可一天都没懈怠。”她指着身上的玄铁重甲。 “小姑娘家家不需要练那么累,有什么事莫叔都能给你挡下。” “谁让你挡来着?姑娘以后有夫君挡着。”白露朝莫绍一个鬼脸。 颜娧被这一声夫君给哑然,怎么着?全山的人都想替裴谚保票吗? “我才七岁.....” “可是姑娘刚刚眉色飞舞了!”白露可瞧得一清二楚! 方才颜娧看了包厢内的那名好看得连她都觉得看了就开心,听着就舒服的声音。 颜娧一脸茫然的指着自己,“我哪里眉飞色舞了?” “包厢里的公子可好看了!我也见着了。” “......”一众还真的无言。 “所以是白露姊姊眉飞了?”颜娧嘴角上扬,止不住的笑意。 白露 一下子刷红了脸。“我没有!” 一屋子的偷笑声让白露掩不去潮红,立秋才出面说话。 “行啦!老夫人可没说非姑娘为孙媳妇不可,何况真成了孙媳妇与黎家纠葛又断了,这也不是老夫人想见的。” 立秋可看明白这阵子一桩桩的事儿,老夫人与太后颜娧哪边都舍不了,相同的自家主子与太后应该也是一样的。 立秋温暖的手握上颜娧的,坚定语气道:“姑娘永远都是我的姑娘。” 莫绍也过来一把扛起颜娧放在肩头。 “没错!姑娘永远是我的姑娘!” 颜娧看着这群人神变化,难不成只是看了看小鲜肉,就会跟着跑了? 她承认,她喜欢骨节分明的长手,她喜欢低沈温柔的嗓音,可还不至于就扑上了吧! “秋姑姑...”颜娧求饶着。 立秋将她抱下整正了要衣裙笑道:“想要从我手里娶走姑娘,可没有那么简单。” 她从不娇养姑娘,从她手底下的走出去的姑娘,可没几个男人能撂倒。 怎么说颜娧也是寄乐山唯一的姑娘,怎么能让外人轻易带走? “只有姑娘自愿,没有姑娘不愿!”立秋下定决心要将浑身解术都交给颜娧! “什么?”立秋坚定的眼神突然让颜娧惊恐的问。 “我不会让人有机会欺负姑娘的!”立秋又一个坚定的颔首。 方才那一眼千年的美好全都烟消云散了...... 这话里听起来话里话外都是美好,她却觉着浑身发毛。 她还想问问不过看了个小鲜肉怎么着? 莫绍则走到工坊一隅掀开了占去工坊大半面积的布幔,一艘画舫就呈现在面前。 颜娧看得双手不禁掩口抽气,前些日子看着山坳水位逐渐增加,她才想着要造艘游船游湖,这才几日,莫绍居然就把船藏在岩山里了。 可容纳十来人的画舫呢! “莫叔!我真期待能上船那日了!” 见了颜娧高兴,莫绍觉着几日没整理的胡子都成了落腮胡也值得了。 “姑娘想试乘,我们可以先放到书舍那片小湖,那儿已经照姑娘意思搭了浮动栈道,可以当船舶处了。” 颜娧听完可乐呵了! 虽然绵延十数公里的山坳水位还未能游湖,截出一片湖水先养上荷花绝没有问题。 夏日游湖赏荷多暇意! “就劳烦 莫叔了!”颜娧从白露包袱中掏出了三个竹筒。 莫绍眼睛都亮了。“今日新萃的郁离醉?” “当然!还要劳烦莫叔再植新一区的酒母呢!哪敢不先来孝敬。” “这话说不得!” 莫绍憨笑回头招来工坊内的人把酒给分了,辛苦整日,最乐呵的还是一杯黄汤下肚! 这两个岩山内的工坊一完工,她把萃酒母给搬到对岸去了,以湖水冷凝酒水口感才是最好的。 “今晚动工!”莫绍豪爽饮尽了下属递来的酒水,尝到香气怡人的酒,不安置也行了! “莫叔今夜好好歇息,明晚动工也不迟,那胡茬可扎人了!” 她也常怀疑莫绍都何时歇息,整个工队彷佛铁人般,她想要的总以最快速度出现。 赏金、赏银都不要,就要几壶酒,就是这几个血性男儿的特色,而且除了莫叔,她还没看过其他任何人表达其他意见,就是单纯执行命令。 莫叔能带这样一队人,她也是佩服至极。 “听姑娘的!这天黑着,姑娘也赶紧回去。” 莫绍看着天色已全暗了下来,连忙催促她也回去。 今日这个开张算是圆满了,她也能睡上好觉了。 ...... 永寿宫 雍德帝两眼发直的看着桌上两个锦盒的内的二十万两票,连勤公公也无法解释锦盒从何处来。 在早朝后就频空出现在御案前,没有惊动大内,也没有惊动他的暗卫。 在他不明究理的拿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暗潮 照片 这时,裴欧和展倩来到电子屏前开始让记者谈照,电子屏上呈现出今天这场军事联姻的主题画面,二人手牵着手,裴欧俊美潇洒,搂着展倩的腰。 红裙铺地,宴厅华灯之下,映衬出展倩的美艳迷离。 台下,展媚唇角有一闪而过的诡异的微笑 突然,台下发出一阵震惊的声音—— 那是谁?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照片? 那是展大小姐吗,另一男人是? 天,那不是封龙么,我记得是五年前的那个 裴展两家的人脸色突然大变,看着台上电子屏中突然出现的画面。 裴欧和展倩正在拍照,就突然看到宴厅的宾贵表情变了,震惊地望着台上,并且给他们拍照的记者也呆呆地望着他们俩的背后。 展倩是做媒体的,对于信息的敏感程度比一般人高,她马上就发觉了身后出了什么意外。 她迅速回过身! 当看到电子屏上的画面后,她瞳仁猛地放大,浑身动弹不了了—— 封龙。 电子屏上的订婚主题画面不见了,突然闪出另一个画面,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男女,看衣服都是军人! 穿着黑色t恤和军绿迷裤的男人搂着一个黑色直发的美丽女军医的肩,二人露出最令人瞩目的笑容,尤以男人最甚,他笑容宛若世界上最令人瞩目的太阳。 男人戴着墨镜,他微黑俊秀的脸庞上笑容令人见之难忘,一头茶色短发,军绿t恤勾勒出一个现代军人健实阳刚的身材。 照片上的女军医是当年中央军区的霸王花—展倩。 男人显然是一只手搂着她的肩,一只手拿着手机,用前置镜头拍下他们二人的这一张合照。 那是封龙转业去警界的最后一年,在中央军区的一次大规模演习上,她和封龙留下的一张照片。以前她一直都是作手机壁纸用。 为什么她现在连一张封龙的照片都没保存,因为看到封龙,哪怕是照片,她都会失去所有的反应意识行动。 展倩看到照片上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动不了了,瞳孔放大,浑身开始发抖,重新回到了封龙死时的那一场梦靥中 当年封龙浑身是血倒在面前的画面,重新浮上了她脑海。 裴欧根本不用问,展倩的反应,让他立即就明白了照片上的人是谁。 ——同时,他知道,有人故 意在电子屏上的图片动了手脚。 ——想让展倩当场崩溃! 果不其然,宴厅中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展倩的反应令所有宾客都看在眼底,自然就知道,这张照片有所猫腻了,毕竟照片上的二人看着挺亲密 连带着林雅和郑秀都瞪大了眼睛: 天啊! 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这? 在她们前面,展媚唇角弯出诡异弧度。 展倩,当众出丑吧! 她是不会让他们的订婚圆满结束的,这是她送给展倩的厚礼! 展司令也没有想到电子屏会出现封龙的照片,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他站了起来大声道中: 是谁让你们把这照片放上来,赶紧撤了! 司仪赶紧跑去后台了。 裴将军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脸色沉了沉,展司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夫人紧握着手,没说话 展倩,你还站在上面做什么还不赶紧下来!展司令大怒,裴上校,请把展倩带下去,订婚仪后面交给我们,快把她带下去! 生怕封龙照片的出现,展倩会崩溃在台上,破坏了这场订婚礼! 台上,展倩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看到封龙的照片,她视线里满满地都是封龙死的画面,满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躺在她面前,她一边给他做紧急止血,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他望着脸上涌出汹涌泪水的她,嘴角带着血地笑说他是不是要死了? 展倩哭得悲天怆地,说不会,他还没来及得做她男朋友,她还要带他回展家,见她的妈妈 但封龙还是在她的眼泪中,死去了,没有等到救护车的到来。 那是展倩一生中最无力最痛苦绝望的时刻 回忆,是血的颜色。 最难忘的,是那死去的人。 封龙 展倩瞪着大大的眼睛,腿一失力,整个人瘫跪坐下去。 在她膝盖着地之前,一只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拥进了一个怀抱中。 不好意思。裴欧搂着展倩,一边拿起从工作人员手中夺过的麦克风,爽朗地笑着对全场贵宾说,这是我安排的环节,本来想给我的未婚妻一个意外惊喜,在她前男友面前留下我们订婚的合影。 台下的一个军官惊道,什么?展大小姐的前男友?那封龙是 而下面,展媚听着裴欧的话,脸色变了。 如大家所知,电 子屏上的这个男人是五年前警界一位英勇牺牲的英雄。裴欧用他最快的应付能力,稳住现场的贵宾和气氛,我今天让人放出这张照片,一来是想告诉那位在天有灵的封警官,我和展倩订婚了,我会好好照顾她;二是在此呼吁,我们要永远缅怀那些为国捐躯的烈士,人民英雄。这正在今天裴家和展倩联姻的目的,壮大我们国家的军力,保卫国家和人民的生命安全,希望以后不会有更多的军人警察和市民牺牲。 现在静默了几秒,毕竟这张照片发布地太突然,而裴欧的话转折又太大。 突然,在场所有的人站了起来,为裴欧的话以及为了英勇牺牲的英雄,鼓起掌来。 一位军官道,原来是裴上校安排的环节,太令人意外了,我们刚才还不知所以! 另一位军官道,裴上校说得好,我们绝不能让牺牲的英雄白白流一滴血! 展司令。帝京的副市长长松了口气,对旁边的展司令说,原来这是裴上校安排的环节,裴上校有心了,在自己的订婚礼上还不记缅怀人民英雄。甚至向展大小姐的前男友作下保证,实在难得。展夫人,你们可以放心将展大小姐交给他了,这样的男人托付不了,那恐怕没有哪个男人值得托付了。 展夫人捂起了嘴,泪光闪烁地看着上面的展倩。 她以为就要出事了。 不想裴欧几番话,令这个有争议的场面变成了掌声四座! ——能圆滑而精明地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人,估记只有裴欧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是杠杠的! 台上。 裴欧抱着浑身还是轻微颤抖的展倩,在她耳边咬牙告诫道,你给我冷静点,不要让讨厌你的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包扎 老院长咬牙,好心疼,好心塞! 那是真血啊,是真血! 活生生的一滴化海!只要不是大圣精血,怎么会有这等威力? 单单是散逸出来的一点点血雾就可以引动他体内的真元,还能够提到他的修为! 若是整滴精血呢? 武院内的前辈们并不是每个都有老院长那么淡定。 渡劫抗击这种变态雷霆就已经够让他们对那渡劫的学员刮目相看了。渡劫渡到后来居然敢拿出大圣精血来抗击雷霆,艾玛,让他们齐齐心塞加震惊好不好! 放眼整个东壇域,哪怕谁手里有一缕大圣精血都会惹来众多侧目和嫉恨。 看看人家一个小儿,居然就明目张胆的拿出大圣精血来渡劫。 这是谁家的蛇精病一小家伙啊! 你家长辈知道你如今这么嚣张? 粗大的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的紫中微微发金色的雷霆继续朝着小悠的头上的血色大湖砸落。 血色的大湖,震荡着,以肉眼可见的快速被变态雷霆蒸发消耗。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待到第七道雷霆落下的时候,原本在血色大湖下面躲避的大老鼠,忽然猛的冲上天空,悍勇的穿过了血色大湖,直接站立在需血色大湖的上方,吱——,长啸一声,忽然那用自己的肉身迎上了粗大的雷霆。 雷霆之力毕竟是天地之威,落在大老鼠的身上,就好似无数把锐利的刮骨刀一样的狠切到大老鼠的身上。 那只迎雷站立的大老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血肉翻卷,某些还露出的白骨,可是她却仍旧傲然的站立在血色大湖之上。 小白这个时候,开始变成正色。双眼关切的看着天空的大老鼠。 “终于开始了……” 第七道雷霆威力未曾彻底消失,第八道雷霆就落了下来。 轰…… 雷霆之下,似乎能够看见那只大老鼠变成骸骨模样…… 可是在雷霆过去之后,那只皮开肉绽,白骨显露的大老鼠虽然奄奄一息,可是她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屈和桀骜! “紫金仙雷劫,每次渡劫毕竟重塑仙骨灵胎。”小白怔怔的看着小悠渡劫,形象难怪这种变态雷劫据说在上界专门用来惩罚罪人。 这重塑骨肉,实在不是什么都能够承受的。 第八道雷霆之后,第九道雷霆迟迟没有落下。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无论周围的 生灵,还是那只奄奄一息的小老鼠,都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沉重。 那只大老鼠再次吱的叫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有气无力的吞食起自己身下的血色大湖,大量的血水不断的被她吞入口中。随着血色大湖的逐渐消失,大老鼠也越发的精神起来。 小白点点头“小悠的修为提升了,驾驭真血的威力也增强的了。回想起上次她渡劫时候白白消耗的大半的真血,这次她少浪费了不是一星半点。” 噗…… 泥煤的,原来大圣真血居然还不是一滴! 小悠上次渡劫,那不就是她从融真期渡劫到纯元期! 好败家啊! 老院长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心口,好心塞啊! 等到感慨过完对方的败家行为,老院长接着想到艾玛,这个小妮子开始渡劫的好早啊! “大圣真血,那么稀有的珍贵东西,你们怎么好意思用来渡劫?要是我有一滴,说不定就突破到凝神期了。”老院长口气酸不溜的道。 “大圣真血也不是对谁都用的。”小白看了老院长一眼才道“给你了你也用不上。” 老院长被他打击的一个颤抖。 “难道是鼠族的大圣真血?难怪被她拿来使用。只是我用不上,想必也有急需的人,小悠用这真血根本就是浪费,还不如用来多换取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小白直接摇头“真血贵重,更加容易让她渡过那变态雷劫!若说换取,这世上可真没有多少东西值得用真血去换。”那些想要过来换取真血的人,其实是来占便宜的吧? 他的话,让老院长不吭声了。 轰……最后道紫金色的雷霆光柱,从天而降,直接扣到了大老鼠的身上。 大老鼠愤怒的惨叫了一声,在雷霆光柱之中跳来跳去。 单是那分活力,就让人咂舌。 因为她蹦跶的欢实,关注中的雷霆偶尔有一缕飞散而出,直接落想老院长身边。老院长身边的一位老师,直接拿出一件看起来威力不俗的骨器挡在了那缕雷霆之前。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 那骨器在接触雷霆一瞬间,就直接被化为齑粉。 雷霆穿过骨器,咻的没入老院长脚前的泥土之中,只留下一个极为细小的小洞。 嘶…… 周围见了这一幕的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这么恐怖的雷霆,那个小家伙为什么还能那么活力十足的蹦跶? “是真血的 威力吗?”有人惊叹着出声。 其它人一听,齐齐沉默。然后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雷霆光柱之内的小家伙。 老院长忽然嘴角勾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跟着这抹笑容越发的壮大,最后这货咧嘴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真是好啊!” 他俩眼内神光熠熠,眉宇内尽是大喜之色。 瑶光武院这一届终于出了百年不出一次的天才。 不管项小悠有什么家世背景,但是她进入的却是瑶光中级武院,以后不管她在哪里,有什么成就,大家最得知的就是她最开始的启蒙的武院,声名鹊起的地方是瑶光武院! 小悠以后越强,越是声名卓著,以后瑶光就越有影响力,越不会让人小觑! 这其实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各位,我觉得项小悠可以入选最近五十年的天秀榜!”老院长周围的众多武院师生们齐齐失声。天秀榜可不是他们武院里那个每年都会有一次排名大更新的凤雏榜。 天秀榜是推荐制,只有修为低于化元期,骨龄正当少年期的整个东壇域的天才少年们才有资格被推荐。 而且天秀榜考核严格! 最要命的是天秀榜上就只有一百个名额。 或是修为超过化元就自动下榜,或是上榜之后一百年以上迟迟难以突破到化元期,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江远 “好快的速度, 那是什么船?” “看起来像是最大那家商行的镇店之宝啊, 就是从肃名西城买来的特诺亚, 我的天啊,真的是特诺亚,被谁买了啊?” “谁买谁傻,那台特诺亚小小的,坐不了几个人,东西也带不了多少。” “别乱说了, 当年大商行买进来三台, 两台都卖出去了,都是咱们琼岛有头有脸人家的少爷。” 瑞和并不知道背后有人在议论他, 他知道自己一个独身外乡人这么大手笔买东西, 一定会引起注意的,根本不想再多停留。等入了海,他才松了一口气。 “都出来玩吧。”他将黑曜他们放出来,六只龙崽都憋坏了,在小小五平方的空间里不停蹦,若不是黑曜够凶,几只小的都要喷喷火来表达激动之情了。 这艘特诺亚贵有贵的道理, 总共有两层,下层是卧室与储存间, 上层是驾驶室, 驾驶室上空还能开天窗呼吸新鲜空气。黑曜踮脚将头探出去, 吃了一嘴的风, 却高兴地嗷嗷叫起来:“好凉快啊啊啊!!!” “我也要我也要!” “曜哥曜哥,我也要看,给我看看曜哥曜哥!” 几只小的排着队去吃海风,最后还是瑞和将他们一只只提下来,拿出储备粮给他们吃。吃完后他推了推黑曜,让他出去飞:“就跟着船飞,不准飞远,飞累了就回来。” 再不练习飞行,黑曜的飞行技能都要退化了。 黑曜也很想去飞一圈,抖了抖翅膀应下,三两下咽下嘴里的腌肉,从天窗里飞了出去。 有了自己的交通工具,瑞和也觉得轻快许多,不用总是遮遮掩掩。只要小心一点避开其他船只,就不会有人发现他这边养着龙。在行船路上,他还有空想:刘瑛跟顾长云现在上岛了没有? 鹭岛,刘瑛跟顾长云再一次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加上这一次,他们已经请了四个向导了,每一次都没能达成目标。不是被海上变化多样的气候弄得翻船,就是向导自己也迷失了方向,有时候航程顺利,却遇上了难对付的海兽。刘瑛是一个牧师,顾长云是一个药剂师,两人有自保能力,却没什么攻击力,遇到大型海兽只能歇菜。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应该配备几个魔法师或者召唤师,这样才能渡过难关。可刘瑛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顾长云也是凭着自己一腔热血想到龙岛找龙须草,两人因缘相识结伴而行,这才一起走到这里。如果能找到其他同伴,早就找到了,也用不着等现在 。 龙族,是一个让人嫉妒又忌惮的种族,它的名字就意味着不好惹,以前多少大家族大势力在他们面前讨不到好果子吃?人们想要龙族身上的宝物,却不敢随便出手。倒是有人胆子大,敢到龙岛上偷龙骨,开始的时候龙族没有防备,倒是让那些人达成所愿,等后来龙族愤怒了生气了,改变了天葬的习俗将龙骨炼成龙珠收起来,他们就没辙了。他们敢去偷龙骨,却不敢到活龙身上偷龙珠。 在那之后,想要龙珠或者龙身上筋骨血肉做炼金材料,也只敢偷偷找落单的龙。等龙族减少在大陆的活动后,谁还有胆子追到海里去?追到龙岛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刘瑛与顾长云一路冒险着往龙岛前进时,也招募过同伴,可惜浑水摸鱼的多,靠谱的少,到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人。 “怎么办啊?”刘瑛稳不住,来来回回四次都不能成功,她已经快失去耐心了。每一次行动来回都要耗费三四个月,失败四次,意味着她在鹭岛已经滞留了一年多,她实在很担心家中的弟弟。 “这一次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们就能到龙岛的海域了。”顾长云倒是还稳得住,他建议,“我已经将路线记起来了,下一回我们别请向导了,我们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租一艘更好更结实的船,再购置对付海兽的药剂和工具,这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可是即便能靠近龙岛,我们也不一定能上岸,龙族不会让陌生人上岸的。”到了这个关头,刘瑛反倒有了退意。 “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讨论过了。”顾长云沉稳地安抚她,“你要相信我,我做出来的药剂能够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散发着龙族的气味,只要气息对,龙族不会起疑的。” 刘瑛深深呼出一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失去分寸了,抱歉。”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跟我道歉。”顾长云握住她的手,“我们一定能成功的,你能拿到龙珠救你弟弟,我能拿到龙须草做出一份绝顶好的复活药剂,成为一个高级药剂师,以后我们——” 刘瑛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 四个月后,瑞和终于抵达大陆,为期一年三个月的旅程终于落下帷幕。到了大陆瑞和才知道,原来陆地上如此繁华,人们的穿衣打扮也完全换了风格。他再次用金珠去兑换更易流通的货币,在大陆上,常见流通的货币有好几种,最容易携带的就是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珠子。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普通冒险者的装扮后,瑞和便继续往迷瘴森林而去。他的确对这个世界很好奇 ,但显然现在并不是他探索世界的好时机。 到了陆地上,这种特诺亚的交通工具也变得多了起来,瑞和的特诺亚夹在中间并不起眼。除此之外,瑞和还看见有人坐着奇怪的铁盒子,看起来像现代的车辆,或是如同马一样奔跑,或是如鸟一样在空中翱翔。还有人用造型各异的魔兽做坐骑,同样也是地上走的天上飞的应有尽有,走在路上往外看时,他只觉得这个世界看起来奇幻极了。 就像电影一样,到处给人一种新鲜感和探索的**。 前往迷瘴森林的过程就不一一叙述了,瑞和也遇到过几次困难,比如有人拦路打劫,比如遇上了三次兽潮,特诺亚差一点就被兽潮碾成废铁。还有一次比较夸张,他竟然被碰瓷了,让他不由得感叹碰瓷这项赚钱艺术在哪里都有生存空间。 抵达迷瘴森林外沿时,是一个晚霞橘红漫天的傍晚。到了这个地界,早就没有人居住了,要往外近千里就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脂膏 大翼。 徒劳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 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 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 ”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脸红 小凤走马观花破血案,张玲巧扮裴筝查巨贪。 还是熟肉店里的老板会说话。他把热好的暑热好的肉端上来,叫王静坐下来趁热吃,然后说道:这人呀!出门在外,不容易,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自个儿有个主意,天底下好东西多着呢,哪都是都是别人的,不属于咱自己,这回来了,就安下心来,两口子穷穷富富,就是这一辈子,往下走,别再想着什么荣华富贵了,命里该有的迟早都会有,命里不该没有的,你就是今天把它弄到手,明天也会失去,搞不好还会给你带来灾难。那老板又对王晋阳说道:小伙子!这一年多你在这里进进出出,我也观察过了,你是一个有机遇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飞黄腾达,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她回来啦,就在也别去追究以前的事了,人呀!有失就有得。该忍的就忍了吧!听老叔一句话,两口子重归于好,别再记恨对方以前的事了,好好的过日子吧,今天这顿肉,就算老叔我请你们的团圆饭了。 王晋阳对老板说道多谢大叔的大恩大德,这几天我有钱,过几天,我没钱了,再烦劳大叔帮助。看来妻子是饿了,见隔壁的牛肉拉面端过来了,也不哭了,就拿了筷子,低头狠劲地吃起来。 突然门口进来三个小女刑警,就是小凤,秀秀,裴筝,三个人,身后还跟着四位民警。 小凤一眼看着王晋阳的第一影响,就不像是一个杀人犯,但是她还是得问一下,小凤看着正在吃饭的王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王静回答:我叫王静! 老板问身后的四位民警出了什么事啦?其中一个女民警说道:李宝才一家四口被人杀了。老板吃惊地问道:什么时间?女民警说道:就是在刚才九点钟左右,十点以前。 老板立刻给小凤和民警打保票说:这个我敢给你们作证,绝对不关他们两个人的事,这小伙子九点半到现在,一直在这里坐着,又指着王静说道:这女娃子抱着孩子,八点就来打我这里取暖,等着这小伙子回来,因为她身上没有钥匙。所以就抱着孩子出出进进,在我这里等他回来,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老啦,不会说假话的。 秀秀问王静道:李宝才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打的你,还是李宝才也参与打你了?王静哭到:李宝才指挥者他们打的。 裴筝生气的说道:想你这种女人就该挨打,人家没有把你母女俩给杀了,尸体仍在野外喂狗,都算是你的大幸了!又指着王晋阳说道: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看管不住,陪着人家白白地睡了十天觉,让人家睡够了,就打着赶出来了。你还 在一边惹无其事的样子,还好意思摇着一把大扇子,像是一个武林后辈似的,真是不嫌丢人。九点半以前在什么地方啊?谁能给你作证?王晋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慌不忙,沉着冷静地说道:九点半以前我在百味斋吃饭,有皇家超市里的正总王萍给我作证。同桌的还有其他的几位副总都在一起吃饭。裴筝听了,一边看着王晋阳,一边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王萍打电话问道王萍姐姐,王萍问道:裴筝!怎么啦!这么晚了,什么事呀?裴筝说道:姐姐,我就问一下,这里有一个叫王晋阳的人,二十多岁,你认识吗?王萍回答,他是咱们秋霜姐下午,刚从南山寺带回了的一位助手,明天就开始走马上任了。怎么啦?裴筝笑道:没什么事。王萍姐姐,王晋阳下午几点离开你们的?王萍回答:他跟我们在百味斋吃的饭,离开时是九点零几分吧,反正不到九点十分,这个姐姐我记得很清楚。告诉姐姐,出了什么事啦?说实话!裴筝笑道:姐姐呀!这个王晋阳的裤子丢啦,光着屁股,问他什么时候丢的,他说是在咱家的百味斋给丢的,所以我就来核实一下,没事,打扰姐姐啦!姐姐,再见! 王晋阳的手机响了。小凤见王晋阳是有的是老式手机,就知道他的生活过得不如意,难怪老婆会跟人跑,只听得电话里王萍问道:王助理。出了什么事?王晋阳不好意思地回答:一言难尽,不过一切正常。请放心! 王萍听了,说道:那就好,明天早上八点正,准时到五楼会议室开会,别迟到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凤在旁边的桌边坐下来,然后叫几位民警先回现场去守护者现场,几位民警听了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小凤两手托着下巴,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是谁把这一家子王八蛋给灭了门呢? 裴筝要了六个猪蹄子。老板就把猪蹄子放进卤锅里热去了。王晋阳见老婆吃饱了,女儿也吃饱了,就从身上掏出一百元递给老板,秀秀急忙拦住对老板说,大叔,他的帐我们来付,您在给他切十斤牛肉,大叔我用微信给您扫一千元,等一会儿我们吃完以后,您算的剩下来的钱,就存放在你这里,随后,我们这位窝囊鬼哥哥,就在您这里慢慢地吃着:行!行!没问题。我们都是熟人,保准不会叫你哥哥吃亏的,呵呵呵!对着王晋阳说道:你怎么会突然间有了当警察的妹妹了?王晋阳笑道:世事难料。然后就抱着女儿出去了,妻子王静也跟着出去了。 小凤,秀秀,裴筝,一边啃着猪蹄子,一边在想着,互相讨论着,这大雪天的,是谁冒着大雪,来到李宝才家 里,连杀四口人,又离开了呢?家里没有翻动过的痕迹,不图财。只是为了杀人,就是为了寻仇。这个王八蛋李宝才,除了王静以外,还有跟谁接下深仇大恨呢? 小凤突然说道:我们忽略了以前事情。秀秀裴筝,立刻停了下来,看着小凤,小凤说道:下雪!小区监控里,没有拍到任何进出的可疑人物,房间里也没有溜下任何脚印,杀手很容易进入房间里,先是用刀捅死了开门的李宝才的大儿子,随后在进门的走道里捅死了李宝才的二儿子,再进到客厅里,扎死了李宝才的女儿,然后赶到厨房再扎死了李宝才。然后扔下刀子离开。做的干净从容,不慌不忙,不燥不乱。是熟人作案,而且是楼道里的人做的案子。根据小区里报案的保安叙述,他是在看着王静抱着女儿哭着离开小区后,然后再上去看李宝才一家人,才发现李宝才一家被人杀了,在王静被赶出楼道大门口,到王静抱着女儿离开小区大门口,然后保安从小区大门口去李宝才家里,这段时间里,杀手就基本完成了杀人的全部过程。 小凤一边啃着猪蹄子,一边疑虑重重地说道:我猜想到杀手是谁了,就是证据难找,刀把上是用卫生纸抱着,没有办法对照指纹呀!就知道他是杀手,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人家是杀手,这就没有办法。 小凤站起来,说道:我们再去现场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希望。 裴筝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就不想侦破这个案子,还不如推给别的组去侦破算啦。 三个人出了熟肉店,外边的雪还是老样子,下得挺大,三个人走出巷口,进入车里,开车又来到怡心园小区。小凤叫裴筝把手电筒拿着,然后上了六楼,两个值班民警在楼道里裹着大衣在那里守着,见她们又来了,问道;可以进去守着吗?外边太冷了。小凤说道还不行,然后蹲下来,打着手电筒,在脚底下仔细地观察着,一直仔细地观察到对门的门槛上,然后通知法医到场提取血渍样本。 半个小时后,法医又重新赶到现场,冷如冰也来了,问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小凤指了指对门,又指了指门槛,法医开始提取门槛上的血渍,然后再敲对门的门,叫对门住户开门,接受调查。 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留着新潮流的长发,长脸个头大约一米七多一些,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冷如冰问道;你家里还有谁?那小伙子回答:我爸妈都在。 小凤,秀秀,裴筝,进入客厅里,法医开始在地板上寻找血渍,最后在卫生间的出道口出,发现了两道一寸左右的血 渍,裴筝又里间的卧室里,在床底下找出来一双拖鞋。 小伙子的父母出来,问冷如冰说:你们怀疑是我们杀了李宝才,是吗? 冷如冰,说道:这个问题你们得去问你们的儿子,我们现在怀疑是你们的儿子杀了李宝才全家。 那小伙子,没有丝毫的城府,立刻激动地喊道:我杀的是坏人,他们一家人全部都该死!他们欺负好人的时候,你们不管。我把坏人给除掉啦,替天行道了,你们就出来为坏人来撑腰来啦?还有没有天理呀?我要见你们铁鹰分队里的西郊小霸王,陈小凤,让他来见我。 陈小凤回过头。看着小伙子,问道:你要见陈小凤干什么?那小伙子说道:我要陈小凤给我评理。陈小凤看着小伙子,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对门的李宝才。那小伙子看着陈小凤,不吭声。小凤看着小伙子说道:你是看不惯他们一家人殴打王静母女俩,所以在王静母女俩被干下楼后,你就在家里那里一把水果刀,直接去敲对门的门,结果是李宝才的大儿子开门,你就直接对准礼拜才的大儿子前胸捅了一刀,把它捅倒在地,你又走进去,对着走上来的李宝才的二儿子当胸一刀,也立即把他捅倒在地,你又走进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是他 席城张张嘴,每次都只能安慰她:“快了吧,快了,你要相信公司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席城不忍心告诉她,事实上公司已经想要将这个责任推给他来负责了,那么大的一笔钱,任谁都是不愿意出的。 看到添泉和他妻子的这个模样,席城更加不忍心回去公司了,这意味着添泉可能拿不到钱,自己除了一无所有,还剩下什么呢?又怎么能帮助添泉呢? 安好好为添泉和他的妻子儿子送来了可口的饭菜,只从席城守在了医院为添泉忙上忙下缴费之后,安好好也充当了他们的保姆,每日为他们送一日三餐的饭菜,知道他们活得不容易,肯定不舍得吃好的。 安好好只能将餐厅里剩下的没有用完的食材炒来给他们吃,也算是给他们多一点温暖和关心,让席城的心里好受一点,虽然添泉的妻子并不领情的样子,总是不给他们好脸色看。 安好好心里明白,添泉的妻子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和充满了恐惧,她更害怕一旦自己表现得非常满足的样子,席城和安好好便不会再对他们这么好了。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他们留在身边。 席城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了,安好好每次带来的东西席城都只是吃一小口,这么下去安好好真担心席城会熬不住,可是她也劝不了席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整个人变得沉默又消沉,一点都不像过去的那个席城。 安好好只觉得头顶的乌云实在太厚重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有什么笑脸了,安好好整日在医院餐厅和家里奔波着,就连陪小宝的时间都少了。 而阿正也只能多付出一些,餐厅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看着,更何况因为项目的开展,餐厅的生意好了不少,周围的竞争也激烈了许多,从前是一片死寂的景象,现在可热闹了,就连晚上也热闹了不少。 阿正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餐厅上面,他深知席城和安好好摊上了事情,这个时候他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所以想要努力的将餐厅经营好,不让他们分心,也算是在关键的时候自己为席城和安好好出的一份力吧。 现在的餐厅并不是那么好经营,周围都是竞争中,阿正只感觉非常的吃力,每当这个时候便想起了思蕊,她从前经营餐厅的时候理论总是一套一套的在阿正的耳边说着,可惜阿正的记性不好,现在已经忘记了。 而简兮,她只从回到了公司上班之后,工作起来比之前更加的拼命了,一开始的时候,简兮的确经历了很难的一 段时间。 公司里有嫉妒简兮的人将简兮和藜麦结婚典礼上发生的那一些事情给摄像出来了,并且还发布在公司的内网上,让公司全上下的人都知道了简兮被人抛弃的模样,并且只要有简兮出现的地方,她的身后必定就有谈论她的声音。 一开始简兮真的非常的难受,她看着那些闲言碎语,真的痛恨这些人,这个社会,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将心思和精力放在经营自己的身上呢?非得去八卦别人家的事情,更何况这些事情又和别人无关。 但是简兮也深深的明白,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自己是控制不住别人的,她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随意的开除那些让她看了不顺眼的人,就算她真的有这个权利,她也做不到。 藜麦已经从公司辞职走了,藜麦走的非常的洒脱,从此这些声音他再也听不到了,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全部交给了简兮,简兮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等着这个事情的风波过去,时间是最好的药,一定会让大家渐渐的忘记这件事情的,新的事情会变成别人谈论的焦点。 向来都是如此,简兮只能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填满,不让自己有丝毫一分一秒的时间浪费,这么一来既可以让自己的业绩提高,多赚一些收入,也能让自己减少痛苦,不去想起藜麦带给自己的伤害,也当作听不到同事们对自己的议论的样子。 安好好只觉得每日都寂寞得很,席城不愿意将他的内心说给她听,即使她每日辛苦的奔波着,小宝也因为长时间看不到安好好和席城,渐渐和他们疏离起来,心中怨气不少。 眼看着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快到了,席城却无动于衷,温婉怎么也坐不住了,也许让席城留在公司里的确有一点的私心,但是温婉也是为了席城好,毕竟如果席城失去这个机会,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怎么办呢?我是说服不了别人了,那么就换一个人来说服席城吧!”温婉决定找安好好说服席城,毕竟安好好是席城身边的人,说话肯定比自己有分量的,况且安好好也非常的希望席城能够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安好好在医院里给席城送吃的,席城又只是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安好好叹了一口气,说道:“席城,你这么做是浪费粮食,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们要懂得珍惜粮食,粒粒皆辛苦。” 安好好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劝席城多吃一点,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饭以后怎么去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和挫折呢? “那你以后就少带一点过来吧,我吃不下。”席城还是 不愿意多吃一点,仿佛那些饭菜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一样。 “可是你以前非常喜欢吃的啊,你还说阿正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就凭着他精湛的手艺。”安好好回忆道,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这样他们就能回到过去的快乐生活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席城垂头丧气的说着,他甚至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能够给安好好和小宝一个好的生活呢?他们跟着自己只会吃苦而已,如果早一点认清这个事实的话,安好好现在也不会在医院了。 席城渐渐萌生了要离开安好好的想法,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安好好,好像要将安好好的样子刻在脑子里一样。”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安好好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盘,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味留在脸上啊。 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又忙碌,安好好每日灰头土脸的,也不管什么温婉什么情敌了,她相信此刻就算是仙女下凡了出现在席城的面前,他也是没有心情去爱上别人的。 安好好也因为忙碌,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中,操劳的女人是最容易累的了,要不然安好好怎么会总是觉得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小宝一天天长大了,自己也一天天要老去的感觉了。 席城摸了摸安好好的头,突然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安好好也投入席城的怀中,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温暖过了,真的,安好好感受着这一刻的平静和小幸福,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此刻她是真的觉得很幸福。 只想轻轻的闭上眼睛,把一场美梦做完,最好是永远都不要醒过来,因为事实太伤人了,不醒过来的话就永远都不需要面对这些难题了。 而安好好和席城相拥的这一幕却恰好被前来医院找席城和安好好的温婉看到了,她的脚步停在了那里,远远的看着两人拥抱在一起的场景,心中像是摔倒的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 医院里面人来人往那么多人,席城和安好好却旁若无人的相拥在一起,很是唯美和温暖。 过了好一会,安好好才终于从席城的怀里挣扎着醒来,做梦是永远都没有结局的,为什么不冲破现在的困局,将梦里的情景变成现实呢? 安好好看着席城,问道:“席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医院里添泉和他妻子儿子就由我来照顾,你还是放手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安好好希望席城能够为自己想想,就算他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她和小宝多想 想,至少总比一直在医院里这么耗着要好。 “我想等添泉好了之后,才开始下一步的行动。”席城说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一点底气都没有,等添泉好不过是一个理由和借口罢了,他不过是想要这种方式来逃避问题罢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装睡 胡喜媚的嘴里喷出粘稠的黑雾,顿时挡住了长虹的去路,“是混天绫,不要硬来!”这种黑气,乃是千年地煞之气参杂了万年污血凝练而成,里面全都是肮脏的妖气,最能污秽法宝和元神。 廖雨琴的力量不足以驾驭,所以混天绫在黑气弥漫中,和她的元神失去了联系,顿时就被胡喜媚收了去。 “该死!”廖雨琴的手中抓出寂灭长生剑,剑身上冒出一层层的大日金焰,这是林强帮她凝练出来,金仙品的飞剑,嗖的一声跳起来奔着伽罗冲了过去,“你想杀我,我也没打算放过你,去死吧。” 她很聪明,知道跟胡喜媚差的太远,所以留给魏风了。 “风林,聪明的就乖乖让开,别管闲事,咱们青丘山别的没有,就是美女多,如果你愿意我以后跟你都行,但今天的事儿,我们要报杀子之仇,我们也给不得你面子,你说一句,到底行不行?”高傲冷艳的玉石琵琶精王琵琶忽然抬起下巴说道。 “嘿,我看不上你。”魏风忽然分身,未完,请翻页) 两人必定化为飞灰。 魏风拍了拍手,嘻嘻一笑,“居然敢跟我斗,就算是元始真仙我也不怕!” “哈哈哈哈,就凭你,也配元始真仙,哈哈哈哈,你可别吹牛逼了,就算是我们姐妹,也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好好看看吧。” 魏风吓了一跳,急忙用元神透视空中的黑雾,发觉有一团黄光,在黑雾之内把两只妖怪紧紧包裹,仿佛给她们搭起了避火的帐篷一般。 一时之间魏风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顿时法决翻转,令珍珠伞合拢,然后往下砸,可是珍珠伞居然砸不下去,而是不停地在空中翻滚,就跟陀螺一样。 “居然这么大的阻力。”魏风左手一抓,珍珠伞回来,然后喷出定海珠。 这可是大罗金仙赵公明的本命法宝,连燃灯祖师都垂涎三尺,开天辟地的先天灵宝,加上林强的金仙造诣,驾驭起来,非常熟练,立即化作二十四颗珠子,五光十色,就算是大罗金仙,在它的光芒之下,也立即神志恍惚,然后等着挨揍。 可是这一次不行,定海珠在两个圣妖的头顶上空来回翻滚,四处盘旋,就是砸不下去,把魏风吓得都呆住了。 “哪里来的,这么浓重的厚土元力,简直把半个地球的厚土元力都调动过来了,她们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魏风从没见过定海珠失败,唯一一次就是败给落宝金钱,所以他忽然祭出落宝金钱,想要看看两人身上,到底是什么 宝贝,可是没有想到,落宝金钱翻滚了两下,也回到了他的手中,所有的法宝,居然都被那浓重的厚土元力隔离在了外面。 “对付你这样的小猫咪,也用的上元始真仙,你还真够装逼的,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通吧。” 魏风的眼前忽然出现千万朵金花,天空之中缨络垂珠,仙气绽放,出现了一面杏黄色的旗子,挥动一下,整个飞剑宫都开始跟着震荡起来,仿佛顷刻就要崩塌。 “妖怪身上放仙气,扯淡嘛,哪来的杏黄旗?”魏风脑袋差点炸了,猛地向两人扑了过去,既然法宝不行,那就只有用大剧毒术了,他要拼尽全力,把两人毒杀,因为廖雨琴快要顶不住了。 但是在此之前,他也不杀,伸手就是一道捆仙索,想要先把微末道行的伽罗给捆了,可是没想到,这个也捆不了,伽罗狞笑了一声,忽然头顶冒出一面巨大的长幡。 与此同时,魏风感觉到附近百里之内的所有河水全都被这面旗帜所蒸发,然后化作癸水之精,聚集到了伽罗的手中。 伽罗修炼的本来就是水系的功法,借助这面旗幡的灵气,顿时在双手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屏障,缠绕周身,把自己保护起来,捆仙索顿时又无功而返。 “北方玄元控水旗!”魏风顿时好像想到了什么。 “如此微末道行,也敢出来闯荡,真是不知道死活。”魏风的头顶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钟声,震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他元神一阵动荡,他用孔宣的五色神光镇住元神,伸手一抓,全力放出大剧毒术,想要把两人毒杀。 可是头顶上忽然霹雳大作,一只长三尺六寸五分的钢鞭打在了他的头上,这只钢鞭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 共八十四道符印,灵气绽放,惊天动地,魏风仿佛看到钢鞭上面一道道的霞光彩云,凝结成一座巨大庆云的宫殿,仙鹤飞翔,香烟滚滚。 玉虚宫!打神鞭! “噗!”魏风被打神鞭揍蒙了,连元神都差点涣散,然而紧跟着,打神鞭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相谈 枫叶四落。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 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狸奴 又再次击退契而不舍的罗州,张罗黑眸露出冷意,若非是在宗门擂台之上,在其余地方,张罗足够几十种办法,让罗州起不来。 何至于此,如同对付日漫主角一样,自己越打越吃力,对方却精神越来越好,简直和打了鸡血一样。 台下观众望着台上,一波三折的剧情,各个露出了紧张情绪。 这二人对战,张罗先动,众人以为张罗要输,之后对战一招后,罗州被打蒙,因为要在张罗无穷无尽的招式里败落。 然而罗州忽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刺出一剑,众人以为张罗,非死即伤,不想张罗轻而易举的避开,出手后,一招击飞罗州。 本以为这戏码,应该要落幕了,不想这罗州如同打不死的小强,愈战愈亢奋,毫无要输的痕迹,而张罗且显露疲态。 此刻的诸位弟子,可不敢再猜测说输谁赢了,因为这场战斗,实在是太出人意外了,总是在关键时刻,局势突变。 是以,众位弟子,能做的,唯有紧紧盯着台上二人,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盯着罗州,发觉他又来了,张罗黑眸露出了冷意,他先前每一招都是砍在对方的剑上,因他的每招皆为杀人之术。 如今面对这打不死的小强,他唯有在宗门前,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了。 喉中嘶鸣着野兽的叫声,罗州獠牙张到下巴处,让人望而生畏,眼眸完全被血红包围,毫无人瞳的象征。 微微弯下身躯,罗州宛如野狼,犹如黑夜闪电般,猛的冲向张罗。 面对再次袭来的罗州,张罗并未和先前一般,屹立在原地,狠狠的击退罗州,而是移动了脚步。 望着动身的张罗,诸位台下弟子,神色一震,这一动,可能又要改变台上局势。 身子略微弯曲,内气从丹田下沉,从脚掌涌泉穴而出,犹如蓄势待发的凶兽,沉寂瞬间,身子犹如流星,猛冲而去。 完全被兽性控制,脑海中毫无理性的罗州,只觉眼前吹过一阵风,随后强烈的危机感,犹如银针般,从背后袭来。 强行停下猛冲的身子,快速回头,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慢了一拍,空中响彻着剑鸣,在他足部闪过剑光。 罗州只觉脚跟一麻,那强行停顿的身躯,径直朝前滚去。 望着因脚筋被挑断,无法站立的罗州,张罗缓声说道:“到此为止了,你败了,罗师兄!” 翻滚地上的罗州,因脚筋被挑,不断试着站立起身子,原本因这刺激, 血瞳略微展露一丝清明的他,听闻自己败了的消息,再次陷入了狂化。 强行依靠一只脚,转过身子,直勾勾盯着张罗,不顾被挑断脚筋的右腿,身子蓄力待发,再次冲向张罗。 台下弟子,望着这样的罗州,各个露出了惊骇神色。 “罗师兄,为何如此?” 人群里不断发出这般惊呼,却无人回答,众人眼中唯有拖着一条废足,依然朝张罗而去的身影。 “这罗州,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苦髓丹从未听闻有如此之效,让人毫无理智,长出獠牙。” 和平日开朗表情不同,如今的赵蒙,望着台上的罗州,丝毫展露不出笑容,唯有愁眉苦脸。 听着赵蒙的疑惑,扬韩紧紧盯着罗州。眼眸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神色。 场上的张罗,望着还朝自己冲来的罗州,皱起了眉头,二人并无深仇大恨,若真要说,二人反而是属于表面还可以的关系。 看着继续冲来的罗州,张罗有些疑惑,他不清楚自己明明按照规定胜了,为何裁判员迟迟不开口。 而罗州身上的变化,就连他都知道不对劲,为何台下的诸位长老,却毫无动静,只是看着自己? 朝高台上看去,深厚的内气,让张罗达到了耳清目明,远处的高台上的长老,有何表情,他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功法堂长老面露怒色,站立在原地,其余长老望着自己,还有罗州,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最后朝王开望去。 感到张罗看着自己,王开随意一指罗州,施展出犹如千里传音的能力,在张罗耳边低语说道:“无论用何方式,只要你让罗州无法动弹,你才算胜。” 听闻王开的低语,正在躲避残腿罗州的张罗,神色一怔,知晓这是王开做的事情,自己明明胜了,却无人开口的原因。 暗道一声“权限狗”随后便将目光放在了罗州身上。 张罗不清楚罗州为何如此,是执着这胜利,宗门前三甲的胜利? 还是和先前露出的杀气一般,是要杀了自己?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张罗也不会客气,对于宗门前三甲,他势在必得。 身子一动,又再施展出了攀云功,这是他第二次施展这身法,第一次挑断了罗州脚筋,第二次他要直接取得胜利。 面对使出攀云功的张罗,完好的罗州尚不是对手,更何况断了脚筋,废了一条腿的他。 犹如一阵风,张罗又再出现在罗州背后,张 罗并未再次用剑挑断脚筋,而是使用剑鞘,施展出“劈荆斩棘。” 以玄铁锻造的剑鞘,用以千钧之力挥舞,会有多强?怕是连坚固似石,也会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印痕。 “怦!”剑鞘与腿骨在半空中相遇,发出声响。 奔跑的罗州,剩余的腿骨折断,径直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望着罗州,张罗冷声说道:“结束了,罗师兄。” 台下弟子观此,面露疼色,虽然众多弟子叫嚣给这嚣张跋扈的罗州一个教训,但看到张罗的行为,心底却不由自主露出了怜悯之情。 其中地级弟子,倒是未曾露出异色,毕竟在山下闯荡,每人手中早见过血,心冷如冰,这等情况,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罗州哪怕双腿已废,依然爬着朝张罗而去,眼眸中的血色与清明并存,此刻的他在兽性和理性之间。 看着罗州的瞳孔,张罗知晓罗州已从之前,那仿佛暴走的状态中离开,又开口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送他 叶诚生毕竟在机关工作多年,对于大舅子的建议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月亮湾商业圈项目的冯经理听说跟老领导秦市长之间的关系一向不错,所以自己才会找到秦市长的头上来,这次的事情处理起来也算是顺利,不管怎么说,自家老爷子在这次的事故中也是有责任的,做人总不能过于得寸进尺吧。 瞧着叶诚生有些犹豫的神情,大舅子冲他说: “妹夫,这件事的事故处理报告上,签字人可是我,我是老爷子最合法的继承人,到底老爷子这条命能换多少钱,我必须得拿大主意,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多弄点钱,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这不是你会不会亏待我的问题,人家冯经理已经多出了二十万,咱们要是再张口,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有什么好过分的你想想看,月亮湾商业圈项目一下子就是投资这么多亿,那女人也忒有钱了,过了这村可就没有那店了。” 叶诚生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由有些动摇起来。 冯香妞的那一方以为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就等着老人的儿子到交警队事故处理书上去签个字,左等右等却等不到此人出现。 负责处理此事的交警于是找到了老人的儿子,请他限期到交警队领取事故处理通知书,可是老人的儿子此时却又改口称,当时冯香妞的司机撞上自己父亲的时候,其实是酒驾,按照相关法律,只要对方司机是酒驾,就必须对发生的交通事故负全责,现在对方答应赔偿一套房子加五万块,现在变成了全责就必须赔偿两套房子加五万块。 老人的儿子突然改变了态度,并且还狮子大开口,这让冯香妞感觉有些措手不及,原本她也不过是看在秦书凯的面子上,才会对老人的家人另眼相看,多给了几个钱,却没想到这家人居然得寸进尺起来。 事情僵持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后,冯香妞一直没给这家人任何答复,叶诚生和老人的儿子索『性』找上门来。 “冯经理,我们今天来找你,不是来求你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国家法律怎么规定就怎么办,我们家老爷子人已经不在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你们还想怎么样?” 冯香妞的话里已经带着些许的温怒。 “冯经理,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两套房和五万块,老人家今天才不到六十的人,按理说,要是没出事的话,至少多了十年的赚钱时间,再加上这次您的司机是酒驾,原本就该负全责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司机是酒驾?” “这还用什么证明吗?我当时在事故现场闻的清清楚楚,司机说话的时候,嘴里有很大的酒味。” 冯香妞雇佣的司机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这一点冯香妞是心知肚明的,瞧着坐在对面的老人家属当着自己的面睁眼说瞎话,她心里不由冷笑了一声,这群人可真是想钱想疯了。 “交警队的事故处理决定已经出来了,你们现在说我的司机酒驾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冯经理,我们知道您财大气粗,可是穷人的命也是一条命,您可不能不『摸』着良心说话。” 老人的儿子居然说出如此难听的话来,这让冯香妞心里不由相当的生气,如果不是看在之前秦书凯亲自跟自己沟通此事的份上,这两人早就被自己叫保安给扔到外面去了,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如果我不答应你们的要求呢?” “那我们就只能天天都坐到冯经理的办公室来坐等了,冯经理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想来总有一天冯经理应该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老人的儿子瞧着冯香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以为自己拿住了眼前这女人的软肋,心里不由洋洋得意起来,他哪里知道冯香妞心里其实早已有了发狠的念头。 这两人居然想要爬到她冯香妞的头上来撒野,那才真是吃了豹子胆!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你们提出来的要求,稍后容我考虑一下。” 老人的儿子听冯香妞这说话口气,似乎再次提出来的要求有戏,心里不由兴奋起来,两只眼睛抑制不住得意的眼神瞥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叶诚生。 从冯香妞的办公室出来后,老人的儿子有些懊悔的口气说: “他『奶』『奶』的,早知道就找那女人多要两套房子,说不定她也就张口答应了。” 叶诚生却明显没有大舅子那么乐观。 叶诚生有些奇怪的口气说: “外面的人都传说这位冯经理,虽然是个年轻姑娘,脾气却比红辣椒还要火爆,更何况一个女人能把这几个亿的工程坐下来,要是没有丁点能耐,那也是做不来的。” “你就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这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女人又年轻,又漂亮,肯定是哪个领导人的情人呗,说白了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否则的话,哪能随便被咱们给吓住?” 叶诚生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乱』,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他的大舅 子在自说自话,冯香妞那边就真的那么容易又多赔了一套房? 叶诚生的感觉是对的,刚才他跟大舅子在冯香妞办公室的时候,冯香妞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才没把火气爆发出来,等到两人一离开,她立即拨通了秦书凯的电话。 “秦市长,你那下属简直不是个东西,居然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威胁我?” “啊!不会吧?” 冯香妞把叶诚生跟他大舅子刚才在自己办公室说的一番话重复了一遍后,怒气冲冲的冲着秦书凯吼道:“若不是看在你秦市长的面子上,这种货『色』的家伙怎么敢在我冯香妞面前指手画脚,你倒是说说看,这件事你究竟什么态度?” 秦书凯没想到,叶诚生居然会干出这种不着调的事情来,想想自己原本是想要帮他一把,原本就有几分委屈冯香妞一方的意思,却没想到叶诚生居然还得寸进尺起来。 “对不起,冯经理,您先消消气,我稍后一定狠狠的教训那子,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办事呢?” “行了,你也不用对我说那些抱歉的话,我可是提前跟你秦市长打个招呼,要是你那下属再过来打扰我的工作,可别怪我不给你秦市长面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心慌 小÷说◎网 】,♂小÷说◎网 】, 刘小娟见秦书凯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松动,对秦书凯说,我知道,赵大奎的父亲跟你的关系一直也不是很和好,但是你也知道,在你没到普水来当县委副书记之前,赵大奎的父亲已经是马成龙那边的人了,这官场上,已经选择了站到哪个队伍,就不可能改变,处于这样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他只能对马成龙惟命是从,有时候是有得罪你的地方,但是赵大奎是他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看在我们之间的交情上,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跟他们计较了好吗。 刘小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让秦书凯的心里也有些触动,他退一步说,这样吧,我还是上次答应你的,尽力而为,但是我要把话说清楚了,赵大奎这次犯的错误『性』质比较恶劣,我可以跟县纪委的王书记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不降职,就给一个记过处分。 刘小娟根本不让步,很坚决地说,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受到任何处分,你也是当组织部长的,应该知道一个干部受到过处分,名声就算是毁了,以后想要提拔就困难了。 秦书凯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反感,就算是自己跟刘小娟曾经有过一段交情,但是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退让,刘小娟要是还不知足,就有点过份了,做事如果不知道退步,那也就没有协商的余地了。 秦书凯把脸拉下来对刘小娟说,这件事,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有这么大的能量,要是你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我是能说抱歉了,请找他人吧,没有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书凯说话这句话,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刘小娟一把拉住了衣角,看着秦书凯很不满地说,你先坐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听完你再走也不迟。 刘小娟死死的拉住秦书凯的衣角不松手,秦书凯只好无奈的重新坐下说,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我会认真地听的。 刘小娟说,秦书凯,知道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心里想的和你表面上『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一样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般的朋友,为什么不愿帮我一把呢? 秦书凯听了这话,没出声。 秦书凯心想,如果不是因为两人之间不一般的关系,自己今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答应帮助赵大奎,这个刘小娟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不讲道理。 刘小娟于是问秦书凯,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助赵大奎免于处分,我一个女人除了自己的身体,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一晚,才肯 帮助赵大奎。 秦书凯感觉刘小娟说话越来越离谱了,怎能有这样的想法,即使自己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也不会那这个来做交易,于是有些恼怒的对刘小娟说: “你不要如此的说,你说的事情如果能够帮助,我会尽力的。但是,你也知道这次的公选领导干部是普水县第一次公选,省委组织部都有领导来调研关注,可是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出现这样严重的舞弊事件,你说我该怎么办?县委组织部的公正『性』权威『性』受到很大的影响,我这个组织部长的脸上等于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组织部筹办的公选,出了问题,当然要由我这个组织部长来承担,赵大奎做了这么大的错事,难道不应该受到一点惩罚吗?” 秦书凯有些激动的说出一大串话,刘小娟的反应却很平静,她慢悠悠的回应说,秦书凯,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管,我也不想管,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让我儿子的父亲正大光明的做人,身上没有一丝污点,等到孩子健康长大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作风正派值得人尊敬的好爸爸。 秦书凯有点哭笑不得,刘小娟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这又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了,秦书凯于是说: “刘小娟,你也是领导干部,你的愿望是美好的,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接受现实,赵大奎的错误已经犯下了,犯错就该被惩罚,这是必然的规律,明白吗?” 刘小娟说,是啊,从公正的角度来说,你说的没有错,赵大奎犯了错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从个人的角度来讲,你欠下了赵大奎天大的人情,你准备怎么还? 秦书凯不知道自己欠赵大奎什么,至于说日了他的老婆,那是自己和刘小娟之间的事情,于是没好气的说,好了,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吧,不管你对我说什么,这件事我能做到的就是这么多了,你要是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秦书凯说完这话,又准备起身要走。 坐在那里的刘小娟后来悠悠的说了一句,秦书凯,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外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赵大奎是个没用的男人,无法让自己的老婆怀孕,你不想知道我的儿子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吗?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秦书凯一下愣住了,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有些担心,刘小娟是因为要帮助赵大奎才把这种事安在自己头上,于是装着轻松的样子说: “很感谢你信任我,告诉赵大奎的私事,当年你跟张富贵的关系那么好,难道你俩当年的感情有成果了。” 刘小娟没有生气,也不 搭理秦书凯的话,自顾自的说,赵大奎和全家都知道孩子不是赵大奎的种,可是一家人都对孩子非常疼爱,这是自己欠赵家的,现在自己生活的重心只有一件事,就是能让孩子有个好的生活环境,快快乐乐的长大,以赵大奎现在的地位,对孩子来说,很多方面的便利是显而易见的,如果赵大奎受了处分,情况就不同了,你想过这一点没有。 秦书凯继续装着轻松的样子说,这种话,你应该找张富贵聊,跟我说干什么?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刘小娟说,我也想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当年跟张富贵在一起也是为了达到怀孕的目的,可惜他中看不中用,没办法,才选择跟你在一起,现在我把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小娟说完这几句话,默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秦书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叫什么事?冷不丁的又冒出一个儿子出来,自己以后要好好的关好自己,不能『乱』进了,可是这刘小娟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书凯琢磨着当年自己确实跟刘小娟苟合过一阵子,但是刘小娟跟张富贵也保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关系,谁能证明那孩子就是自己的种呢?难道就凭刘小娟的一句话? 秦书凯说,刘小娟,你说的话我不知道证假,但是你想要帮助赵大奎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但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那是关系到一孩子的身份。 刘小娟看了秦书凯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钱包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继续 贾爱军劝慰的口气说:“算了,这子命大,咱们也没法子,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估计是当真没戏了,这子一回来,必定还会维持原来的招标结果,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就这么便宜了冯香妞那个娘们,好在现在经贸委的展览馆项目马上要招标了,那娘们既然有了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应该没心思顾忌展览馆的项目了吧?” 庄力欧有些无奈的口气说:“咱们兄弟在普安市也算是有头脸的人,尤其是季总,在省城也算得上能呼风唤雨,哪家单位一把手的领导不给几分面子,偏偏在浦和区的秦书凯这里栽了跟头,想想真是有些不服气啊。” 季军被庄力欧吹捧了一下,有些愤愤的口气说:“我就不信了,孙悟空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次不成,咱们还有下次,秦书凯也好,冯香妞那个妖精也好,咱们以后逮着机会了,一定要好好的让俩个混蛋好好尝尝你我的厉害。” 贾爱军瞧着季军一副动怒的表情,赶紧摆出一副轻松的态度说:“我给兄弟们说个笑话吧,说完了,各位觉的可乐,就赶紧喝杯酒,要是觉的不可乐,我自罚一杯。” 庄力欧和季军都瞧着他,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出几分不耐烦,这种时候,贾爱军还想要说什么笑话,谁有心思听呢? 贾爱军却自顾开口讲了起来: “一名汽车司机经常被交警罚,非常恨交警,他妻子劝他说:以后咱生个孩子起名叫交警,你生气的时候你就打他,如果还不解恨,你就『操』交警他妈!我们这次受了那混蛋秦书凯的气,我琢磨着,咱们把这笑话里头的交警,改成秦书凯的名字,各位想想看,可乐不可乐?” 贾爱军的最后一句话逗的其余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子够绝的,一个笑话不仅把秦书凯给骂了,还捎带着骂上了人家的老妈。 庄力欧见季军听了笑话,脸上多云转晴,赶紧也凑上来说: “我这也有个笑话,说出来给兄弟们一块乐乐:一个实习的护士在给病人做包皮切除手术时病人的家伙挺了起来,她怎么也不能让他软下来,这是她赶快去喊来了护士长,只见护士长到那里不慌不忙的拿了一个酒精棉球,往病人的龟-头上一擦,他的家伙当时就软了下去,这是护士长说:就这么一点酒量还想站起来” 庄力欧的笑话显然就是一个黄段子,好在有了贾爱军前头那笑话垫底,季军的心情看起来好多了。季军也明白兄弟们想要逗他开心的意思,边喝酒边笑着摇头说: “这世界,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 差的会被闲死,胆子的会被吓死,酒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干任何事情不必太认真。” 季军这是自己在给自己台阶下,从起初的信誓旦旦要帮忙拿下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到现在这种局面,他的脸上的确是有些挂不住的,好在,庄力欧和贾爱军都有心给他台阶下,所以他才会感觉稍微舒适些。 贾爱军瞧着季军脸上有了笑意,轻声慢语的提醒说:“季总,咱们接下来要参与招标的工程,经贸委的展览馆工程,不巧的是也在浦和区的地盘上,要是能拿下这个工程的话,工程的拆迁之类问题,可能还要有浦和区区『政府』的协助才行,所以,秦书凯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依我看就把这一页翻过去得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表面上的和气,总还是要有的。” 庄力欧点头说:“朱总说的也有道理,对于秦书凯这种类型的官员,我们该拉拢的时候,还是要拉拢,这家伙脾气倔,做事情又一根筋,在没有抓到他任何把柄的前提下,跟他把关系闹僵了,对咱们以后做工程的确有不利因素。” 季军瞧着贾爱军和庄力欧都异口同声的劝自己要跟秦书凯表面维持和气,心里有些不痛快起来,冲着庄力欧说道:“你们怕了这龟孙子,我却不怕,我就不信这子有三头六臂,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对我俯首帖耳,不过是一个区委书记,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高官了?” 庄力欧瞧着季军当着自己的面说大话,心里摇摇头,表面上应承着,心里却直摇头,季军这种官少爷,哪里知道底下这种基层官员之间的狼野之心,像他这样一味的看轻对手,抬高自己的话,只怕以后还有苦头吃。 这样的话,庄力欧自然是不会当着季军的面说出来的,对于他来说,现在季军就是挡在他和贾爱军面前的头一道挡箭牌,有了季军在前头开道,很多事情办起来自然会顺利的多。 说起来,季军的心里对于秦书凯的确是有很深的腹诽,在他的心里认为,秦书凯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娶了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姐姐,然后在父亲的照应下,才有了今天的位置,没想到现在这子翅膀硬了,不仅一脚踹了刘丹丹,居然还耀武扬威起来,当着自己的面,居然说话毫不留情,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季军是真心想要让他尝点苦头。 可惜了,上次的事情办砸了,否则的话,他秦书凯哪里又资格继续在普安市的地盘上张狂,季军的心里对于这件事一直有些堵的慌,他心里有种意识,他跟秦书凯之间的这笔账还 没完,尽管刘丹丹只不过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可毕竟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就冲着秦书凯朝三暮四这一条,季军也铁了心的认为,这样的男人不适合继续当官。 说来也巧,就在季军等人在包间里一边吃喝,一边骂着秦书凯的时候,其实秦书凯跟冯香妞就在隔壁的包间里吃饭。今晚是冯香妞请客,说是他姑姑家的二表哥王家新过来了,准备在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上商量一些事情,于是请秦书凯一块吃顿饭,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底下的合作程序。 冯香妞现在成了家族企业的一个领头兵,月亮湾商业圈十几个亿的项目,她一个人拿出这么多钱来,也的确有些紧张,于是家里的姑姑和舅舅纷纷入股其中,而姑姑家的二表哥王家新正好从部队退伍回来后,对仕途没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官盐 于子遥一边哼着歌,一边用“轻功”踏空,回到了帐篷里,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说道:“校长,已经办妥了……” 孟铸明笑眯眯地躺在椅子上:“哦?将那个小娃娃送回去了?” 于子遥:“是的,校长,我又给他留了一颗信号弹,然后就走了。” 可想而知,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孟铸明摆摆手,示意于子遥下去,说道:“辛苦了,你先去忙吧…… 盛军,开金……跟其他人都联系一下,若是看到那个小娃娃想要放弃,就……” “嘿嘿……” 可怜的艾呈祥,被孟铸明安排得明明白白。 ………………………… 另一边,山林深处。 浑身伤痕的梁树被一道“渺小”的身影搀扶着,步履蹒跚。 和梁树壮硕的身体相比,石三明就像一只“小鸡仔”,小小的肩膀,费力地顶着梁树的一只手臂,使他不至于跌倒。 明明是石三明搀扶着梁树,但是从远处看去,倒像是梁树腋下夹着石三明一般。 (石三明:“T^T,我太难了……”) 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石三明也顾不得是否会引来魔兽,向前方呼喊道:“来人啊!我扛不住了!” 一颗巨大的石头后方,跳出来两个人,看到这幅景象,连忙过来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将衣服染满了血的梁树扶了过去。 石三明如释重负,一瘸一拐地跟着,腿肚子不住地打转。 刚才走这一路,实在是把他累坏了。 石三明觉得,自己小腿上的肌肉可能有些拉伤,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揉腿,一边吐槽道:“树哥,你该减肥了……你这不止三百斤吧……” 黄司眉一横,眼神当中充满了着急的情绪:“行了,别说废话了……梁树,你这是怎么搞的……” 此前,陈行熙释放“黑龙”为信号,给了黄司一些灵感,所以,他也运转金龙躯,将龙影射向高空,召集队友。 随后的一小时,连带着石三明在内,战院“十一人”当中的十人都已到齐,唯有梁树迟迟不到。 所以,速度最快、最会“逃命”的石三明主动挑起大梁,去寻找梁树。 怕不是把整座山林跑了个遍,这才找到梁树。 碰见他的时候,梁树就已经浑身染血,奄奄一息了 。 就算是这样,他还在和魔兽死磕! 吕风看不下去了,具现出了辅枪——麻醉枪。 一发治愈之光射向梁树的身体,他身上的伤口愈合了一小半。 “……” 气氛开始尴尬起来…… 治愈之光不是可以让伤口完全痊愈吗?只不过,需要耗费大量的适能和生命力。 为啥吕风的这一招,只能恢复这么点儿? 你这是克扣适能了? 不舍得给队友治疗? 这个“奶妈”没有奶? 吕风嘴角抽搐,解释道:“我主修的是狙击枪,这辅枪还没开始好好练习…… 另外,原本在我的计划中,麻醉枪也不是用来治疗的,能够完整地释放出一个‘治愈之光’,我已经很勉强了……” 麻醉枪,并不是只可以用于治疗和辅助,同样可以用于“战斗”。 其第二技能——麻痹毒素,可以在战斗中令敌人行动迟缓,使其战斗力相对削弱。 吕风本来就擅长使用风刃,高速作战,如果能够令敌人减速,那风刃就更容易命中了! 敌我双方,一增速、一减速,高下立判。 听完吕风的解释,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一个立志要做“控制型辅助”的人,你偏偏让他做“奶妈”给队友加血,这专业也对不上啊! 吕风能学会治愈之光,其实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没办法,在场的只有吕风一个人具有治疗技能,哪怕用得再烂,也不能放弃。 在质量上做不到一次到位,那就只能靠“数量”来取胜了。 于是…… 吕风蹲在梁树身边,开始不停地努力,一个治愈之光接着一个,仿佛不要钱一般地挥洒在梁树的身上。 趁此机会,石三明也给大家讲着他碰到梁树时的状况。 身上流淌着“狂兽之血”的梁树,可以感应到周围的敌意,一言不合,就会狂化为兽。 身处野外的他,刚一下车,踏入魔兽的领地,就被魔兽记恨上了。 随后,梁树在敌意的影响下,变成了半兽人,和那只魔兽开始肉搏厮杀,胜利之后,又继续碰到第二只魔兽、第三只、第四只…… 一只一只又一只,梁树就这样不停战斗着,直到他被石三明发现…… 石三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梁树,无奈道:“兄弟啊,你说你身为一个适者,战 斗的时候连枪都不拿,光靠肉搏,这哪行……” 狂兽之血是他的助力,也令他受到掣肘。 在战斗的时候,梁树化为狂兽,与魔兽无异,看不出一点儿“人样”来,连神智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具现出自己的适者之枪呢? 转念一想,如果他能够在狂兽形态下,取出霰弹枪,会是何种景象? 身躯本就坚硬如铁,手中又有近战无敌的霰弹枪…… 一喷一个小朋友! 见谁秒谁! 但是,这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兽血一沸腾起来,梁树就再也不是梁树,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只凶残的魔兽! 话说回来,大部分的魔兽都会在到达五级统领境界的时候,产生灵智,可以通人语,说出一些简单的话…… 这么一想,难不成梁树修炼到五品校督的时候,就可以在狂兽形态下用枪作战了??!! 真要是那样的话,就太恐怖了! 石三明打了个哆嗦…… 光凭**就能和魔兽肉搏的人,手里要是拿着一把“喷子”,战斗力得多强? “嘶!”,石三明猛吸一口冷气! 黄司的视线从梁树、吕风身上转向了石三明:“怎么了?” 石三明挠挠头,心跳加速,尽管已经在忍着了,但嘴角还是挂着“奸计得逞”的坏笑。 “嘿嘿,我突然,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说我发现了一个‘游戏bug’,你们信吗?” 众人将信将疑:“bug?” 石三明“高深莫测”地一笑:“可以用来刷分的那种……” “这次猎兽之战,我们肯定是第一名!” 说着,石三明不怀好意地看向正躺在地上接受治疗的梁树…… 众人:“???” 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守诺 没有任何的犹豫,罗洪旺直接便同样也是跪倒在了黎南的面前。 “药王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罗洪旺磕头如捣蒜,拼命地求饶。 那些红螺帮的帮众们,看到自家老大都已经认输,哪里还敢有任何的迟疑,也都紧跟着跪了下来。 “药王饶命!” 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些人,黎南嘴角却是露出一抹冷笑。 “饶了你们?你们不仅觊觎我的药王堂,甚至刚才还想着要杀我。就这样饶了你们,我怕自己的良心,会过意不去啊……” 黎南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罗洪旺跟左摘星两个人的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大哥,你说这样的话,难道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饶了我们,怎么就良心过不去了,不是应该杀了我们,你才良心上过不去才对吗? 尽管如此腹诽,面对着如此恐怖的对手,罗洪旺跟左摘星自然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这时,罗洪旺率先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药王,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们红螺帮的错。为了表达歉意,我愿意拿出一千万,来作为对药王堂的补偿!” “一千万吗?” 黎南眉头一挑。 罗洪旺以为是自己开出的数字太少,顿时吓了一跳,便又赶忙改口说道:“不,两千万!我愿意拿出两千万作为补偿!” 听到这话,黎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黎南才终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好吧,两千万就两千万吧。拿着这最后的两千万,你就赶紧滚出红螺帮,离开广海吧!” “什……什么?!” 罗洪旺顿时愣在那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不是啊,药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罗洪旺记得赶忙就要解释。 开什么玩笑,他说得是自己给黎南两千万,可不是只给自己留下两千万啊! 就凭罗洪旺如今的家业,身家至少也是在三百亿以上的! 如今,黎南却只留给了他两千万,就要让他滚出红螺帮,离开广海,这简直是跟让罗洪旺净身出户,没有任何区别了! 这么大的误会,当然是要好好解释一下啊! 只不过,还没等罗洪旺这边开口,却只听黎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原来你不是这个意思啊?” “ 是啊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罗洪旺满脸堆笑,一副很侥幸对方终于明白自己意思的感觉。 “哦,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就杀了你吧。” 黎南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 罗洪旺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不过,黎南也不需要他反应过来了。 没有任何的废话,黎南直接一指横扫而出。 紧接着,“咣当!”一声,罗洪旺的脑袋直接便如同皮球一般,滚落在了地上。 “嘶……” “我的妈呀……” 周围那些红螺帮的众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全都是被这位药王的手段所惊。 谈笑间取人项上人头,这般手段,简直是太骇人了一些啊! 此时,罗洪旺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敢置信的表情。 只怕,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死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别人家里有醋,到自己家里来借大闸蟹,被自己拒绝了之后,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给杀害了,然后还抢走了自己所有的大闸蟹!! 这他妈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而此时,黎南看着地上罗洪旺的尸体,脸上却是泛起了一丝不屑。 原本,对于罗洪旺这种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黎南是从来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他今天也就是因为觉得对方家里的大闸蟹好吃,所以才会给了他一个分醋的机会。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不领情。 既然如此,那黎南自然便不会再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反正你死了,你家的大闸蟹还是我的。 随后,黎南便又将目光落在了一旁左摘星的身上。 刚被黎南的目光扫到,左摘星顿时吓得身子一颤,赶忙趴伏在了地上。 “药王大人放心,只要您能放过我,我愿意将整个飞星门双手奉上!只要您愿意,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飞星门的门主!” 左摘星赶忙提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简直是虔诚至极! 没办法,左摘星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位药王,不仅实力高强,而且脾气还不太好。 他可不想落得跟罗洪旺一样的下场。 听到左摘星这样一说,黎南的嘴角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看来你比这位旺爷,要聪明不少!” 随后,黎南却又话 锋一转,接着说道:“只不过,我对你们飞星门门主的位置,没有任何的兴趣。这门主的位置,还是留给你自己来做好了。” “这……真的吗?” 左摘星惊喜不已。 “没错,是真的,只不过,从今天起,你要成为我的战奴!而你们飞星门的任务,便是确保药王堂的生意,不会再受到任何其他人的影响!” 事实上,这也便是刚才黎南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那所有飞星门精英的原因。 他当时就已经想到,要利用这些飞星门的人,来为药王堂保驾护航了! “什么?战奴?!” 听到这两个字,左摘星猛然一惊。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直说,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强人所难的。” 黎南说着,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刚才,他就是用这根手指占掉罗洪旺的人头的。 看到这一幕,左摘星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 老子信了你的邪哦,还说什么从来不会强人所难,大哥你还能够暗示得更明显一些吗?! 左摘星也不傻,自然是很清楚,若是他敢说半个不字的话,那他的下场肯定会跟罗洪旺一样人头落地。 于是,左摘星便再没有任何的犹豫,赶忙趴伏在地上,感恩戴德地说道:“药王误会了,能够成为您的战奴,乃是我左摘星莫大的福分,从今往后,我左摘星愿为药王效犬马之劳!” 嘴上这样说着,左摘星的心里却早已泪流不止。 想他堂堂的飞星门门主,天仙强者,如今却是要成为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守着 最后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胡秀勇的尸体之后,吴子瑜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事实上,这个屋子里一早就已经被吴子瑜布下了特殊的禁制,刚才不管这里发出任何的声音,外面都不会有任何察觉的。 “吴师兄,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胡长老他?” 那负责守卫的内门弟子疑惑地问。 吴子瑜只冷声说道:“胡长老累了,让他在里面暂且歇息,任何人不许进去打扰到他!” “哦,明白了大师兄!” 那内门弟子赶忙说道。 随后,那内门弟子便又问道:“大师兄,那这城门到底是关,还是不关啊?” “我方才已经与胡长老商量过了,城门还是要关的,不过要等到我们的人出来之后再关也不迟。” 吴子瑜声音平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 那内门弟子点了点头。 因为站在面前的,乃是宗门大师兄,所以这内门弟子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忍不住地瞟向了身后那关闭的房门,心中略微有些狐疑。 只可惜,这狐疑也就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很快就因为对于吴子瑜的信任而彻底消失。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都看向了前方的剑荒古地。 只过了五分钟之后。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便变得清晰起来。 当众人看向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全都是彻底惊呆。 只见,在那剑荒古地之中,一股黑色的巨潮,正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朝着他们这边狂涌而来。 仔细看去,那黑色巨潮之中,赫然竟是数以万计的上古古兽! 而在这黑色巨潮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身高数百米的猿尊,此刻一马当先,狂奔在巨潮的最前方,简直就如同是踩着巨浪从天而降的巨灵神明一般! 此时的剑荒古地,一眼望去,杀意滔天! “我的天啊……” 城门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是惊得一阵头皮发麻。 那名负责城门守卫的内门弟子率先反应了过来。 “关城门!快关城门!!” 那名内门弟子赶忙大声喊道。 那些弟子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就要去关城门。 可这时,吴 子瑜却是冷声喝道:“给我站住,你们这样做,是要把我们的人都害死在里面吗?!” 那内门弟子指着剑荒古地中说道:“大师兄,你且看清楚,这里面哪里还能看到我们一个人啊?若是等这些古兽冲出来,那可就后患无穷了!” “该怎么做,难道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吗?!” 吴子瑜冷哼一声。“这里面必然还有我们的同门在,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断送了他们的生路!” 吴子瑜说得掷地有声,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可此时,那名内门弟子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局面已经很明显了,再耽误下去,那就只会因小失大。 如此简单的道理,自家大师兄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仍旧是不让关闭城门,这绝对是很不正常的! 如果是寻常那些循规蹈矩的普通弟子,在吴子瑜的威压下,可能也就选择顺从了。 可眼前这个名叫罗源的内门弟子,家中乃是将门,身为将门之后,这个罗源对于危险的感知,与临时的决断能力,也是要比普通人强了太多的。 所以此时,面对着如此不正常的大师兄吴子瑜,罗源顿时便提高了警惕。 “对不起了大师兄,这剑荒城关,乃是由我来负责,所以,这里的一切指挥,都由我说了才算!” 罗源很是果决地说道。 随后,罗源便直接下令,“关城门!” “谁敢!!” 吴子瑜猛地怒喝一声。 他这一声怒喝之中,凝聚着强大的威压,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弟子原本还要遵从罗源的命令,可是听到吴子瑜这一声怒吼,一时间却全都愣在了那里。 一时间,罗源与吴子瑜针锋相对,整个城门上的气氛,顿时便紧张到了极点。 “大师兄,你要干什么?!” 罗源皱眉问道。 吴子瑜面色平静。 “我只是在为同门着想而已。” 吴子瑜淡淡说道。 “你……” 罗源又急又怒,可他却也知道,吴子瑜在宗门中的号召力实在是太强了,若是不拿出什么佐证来,他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 此时,剑荒古地中的脚步声已经更近,那黑色的巨潮,眼看就要奔袭到了他们眼前! 罗源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心急如焚。 随即,罗源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再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身形一闪,来到了那房面前。 “咣当!”一声。 房门被罗源直接推开。 尽管罗源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下一刻当他看到房间里躺着的胡秀勇的尸体时,整个人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位宗门大师兄,竟然会是一个叛徒! “胡长老已被杀,吴子瑜是叛徒!关城门!快关城门!!” 罗源扯开了嗓子,拼命地大喊道。 罗源的声音立刻便传遍了整个城门。 负责城门守卫的数百名弟子,听到这话,全都是一阵骇然。 什么?胡长老被杀了?他们的大师兄吴子瑜竟然是一个叛徒?! 这么多惊人的消息在众人的脑海之中同时出现,让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此时,吴子瑜听到罗源的呼喊,却没有任何的惊慌,只嘴角带着阴森的冷笑。 “唉,何必呢。” 吴子瑜叹息了一声,很是无奈的样子。 “本来,我还想再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不珍惜,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征兆的,吴子瑜直接一剑刺出。 “噗嗤!”一声闷响。 罗源整个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脖颈之上那边一阵凉意袭来。 他捂着脖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吴子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止痛 小÷说◎网 】,♂小÷说◎网 】, 纪委副书记何家安有点失落,以前他是纪委的二把手,负责的可是很多工作,现在减少了很多,说明已经被架空了。 分工会议后,王耀中把李西平和朱志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又私下开了个三人会议。 王耀中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李西平副主任给盼来了,这下子自己就更加有信心把纪委这边的工作全面开展起来,还希望李西平主任在工作过程中,有什么事情都能直言不讳的跟自己说,虽然自己也有几年的纪委工作经验,但是跟李西平同志这样的老纪委干部比较起来,工作经验肯定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王耀中把李西平捧的很高,李西平却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平和稳重。 李西平说,自己这次回到纪委,多谢王书记的照顾,做好本职工作是自己的职责,自己虽然曾经有纪委工作多年的经验,但是面对新情况,新环境也还需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自己有什么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领导尽管批评。 朱志牛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得到王耀中的重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西平的推荐,见李西平的态度如此谦逊,朱志牛感叹说,要是纪委里的干部都像李主任这样,谦虚谨慎,不骄不躁,这普水县这次的拆迁事件中,也不会发生一系列的干部违规事件了。 既然朱志牛提到了此次拆迁事件,王耀中当着两位下属的面,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王耀中说,对我来说,都是自己人,所以有什么话,我也不需要隐瞒,最近一段时间,我认为我们纪委的工作重点有几点,一是,对于河流村拆迁问题的继续调查,一定要挖深,挖出此事的幕后黑手,绝不能姑息养『奸』,比如说公安局的副局长胡长达,此人是此次拆迁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次因为出问题的当天没有在现场,以致毫发未伤,说明什么,说明要么有人在保他,为什么要保这个人呢,这就需要我们好好的琢磨了。 另外,上次我到河流村暗访的时候,曾经被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凌辱,此人在事后毫发无伤,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背景,竟然在参与殴打了纪委书记后,还能得到重用。 还有就是就是河湾乡上次被处分的副乡长,到现在还是行使副乡长的权利,说明不正常,这些都要纪委干部去调查。 王耀中几句话说完,李西平和朱志牛心里就有数了,这位王书记对上次在河流村被打一事始终是耿耿于怀的,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大男人,就这么 被人白白的羞辱了一番,身为纪委书记,竟然连整自己的人都扳不倒,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说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 王耀中在办公室和李西平等人积极研究下一步工作如何开展的时候,何家安因为分工心里很难平衡,于是一溜烟的跑到楼上马成龙的办公室开始诉苦,寻求帮助。 何家安进了门后,很委屈地说,马书记,这个王耀中简直不是个东西,今天李西平上任的第一天,秦书凯把李西平送上任后,就开了个纪委领导分工调整会议,直接把他调整成了一个分管二线处室的闲人,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了,这个纪委,估计只要有王耀中做一把手,是没法混下去了。 马成龙正对王耀中一肚子的邪火没出发泄,现在听了何家安的述说,说被王耀中欺负,他确实有点生气,这个王耀中太不是东西了,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一个副职,有什么资格整天和自己作对。 马成龙本来想说什么,后来转念一想,目前情况下,河流村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王耀中按照市纪委洪书记的要求在查,那么就不要去动他,此时实在是不宜再节外生枝了。 马成龙就劝何家安说,这件事我的心里有数了,王书记这个人做事很多地方确实不到位,暂时也不好说什么,你先委屈一下,忍一阵子,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帮你调整到别的部门吧。 何家安说,马书记,我在纪委干的好好的,就这么被人排挤走了,我真是心有不甘啊,再说,我走了,很多事情没有个自己的人也不行啊,特别是纪委这样的部门。 马成龙说,话是这么说,你认为李西平去了,就是有自己的人能让知道很多,李西平这个人你应该很了解,那也是一个不能随意碰硬的一个人,她知道的东西估计没有人有她多,这个王耀中把李西平调整过去,说明是要有很多动作的,所以要防,但是也要压住。 何家安说,当时就不应该给李西平回到纪委,要知道这个女人也是很强硬的角『色』,当时被我挤走,现在回来了,肯定更加的强硬。 马成龙就说,这种情况,很难做事。所以,很多时候,就算是一把手也有为难的时候,这阵子,那个王耀中确实是嚣张的有些过火,我现在腾不出手里,否则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兄弟受委屈呢。 马成龙作为一把手县委书记,作为十兄弟中的老大,虽然何家安不是兄弟之一,但是马成龙还是很重用的,一个书记,能当着手下的面,说出这样软绵绵的话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何家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见好就收的说, 既然书记这样说了,自己按照书记说的办,暂时先忍一忍吧。 按照马成龙原先的想法,过一阵子普水县的甲鱼节就要开幕了,到时候,把场面搞的大些,多请些省市的领导过来,新闻媒体上把功夫做足了,河湾乡拆迁的事情也就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到时候,项目一开工,老百姓眼见铁板钉钉了,闹也没什么用了,自然也就拿钱认命了,以后在慢慢的对付王耀中等人。 没想到,现实却不像马成龙想象的那么美好。 几天后,公安局长刘猛将向马成龙汇报说,最近王耀中查拆迁事件的力度很大,昨天晚上把打他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带走了,而且还有几个公安干警也被带走,这个混蛋无故带走干部,事前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漏,不知道王耀中这次到底想干什么? 刘猛将对于王耀中这次的突然袭击,心里非常紧张。那几个被带走的干警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个派出所副所长,此人是核心集团中一个骨干力量,知道的内幕实在是太多,要是稍有不慎,秃噜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自己就危险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妻主 燕蛮儿继续向前一步,走到匈奴奴旁边。匈奴奴本来就已经受了严重的伤,被那武士一拳打在薄弱处的脖子上,这个时候虽然未死,但也有气无力。 “你错了!”燕蛮儿看着华衣公子,冷声道:“不是我出头,而是你打了我的奴隶,该向我这个主人赔礼道歉。” 华衣公子仿佛听见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仰起头,大笑了起来,朝着自己身边的那些武士,问道:“我没有听错吧?让我赔礼道歉?听错没?”他连续问了几句,那些武士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他们公子横行北地,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指出他们公子的不是过。 秦无衣紧张的看着场中的情形,周围那八个武士已经虎视眈眈了,更何况还有那个黑脸的武士暗中戒备,她的思维飞快的转动着,想快点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 华衣公子忽然停止了笑,脸上的肌肉都变得扭曲起来。他顺势坐下,一个奴隶忙趴在地上,让华衣公子坐在他的背上。 “果然是不懂事的蛮夷,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赔礼道歉。来人,给我卸掉他一支胳膊。” “箕公子,要不我看就算了,大家都是来这儿都是为了赚钱的,这小子不懂事,你就当他是个屁,放了得了。”说话的是那个给秦无衣他们送帐篷羊肉的东胡武士。 “百夫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个人该杀。难道他是你们部落里的?”华衣公子阴翳着脸,质问道。 东胡武士摇了摇头道:“这倒不是。” 华衣公子冷笑道:“看来百夫长也是个热心的人啊,年初我父亲出使大单于庭的时候,专门提出将互市的地点设在你们部落而不是别处,你可知用意?” 东胡武士见华衣公子搬出他父亲和大单于,脸上面色很不好看,但也耐着性子回答,“当然知道,大人对我们部落的友谊我们首领也是极为感激的。” 华衣公子冷笑一声道:“我看并非如此,这小子忤逆于我,他既不是你们部落的人,你们却要维护于他,将我们的友谊至于何处?我是看不到的。” 东胡武士说不过他,他转过身,向燕蛮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不过他能替自己出头燕蛮儿都已经很是感激了。 草原上民风彪悍,但也不乏淳朴。 东胡武士退开,华衣公子刚要说话,突然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冲进了场内,却不是秦无衣是谁? 秦无衣跑到燕蛮儿身边,有些气喘吁吁, 她体质弱,稍稍歇了下,然后指着华衣公子的鼻子骂道:“放肆,天下的东胡人乃是一家,你是何人,在我东胡之地,安心做你的买卖也就罢了,安敢如此欺人太甚,是欺我东胡人无人吗?”秦无衣这话说得堂堂正正,而且她气质奇佳,连声的质问,让华衣公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并且瞬间将所有东胡人拉在了华衣公子的对立面。 就连百夫长身后的东胡骑士也一个个血气上涌,想要冲进场内。 “对!说的好!” “是啊,你是什么来头,敢在我们的我们的地盘撒野。” “不自量力,绑了算了。” 人群中的东胡人群情激愤,已经有止不住的倾向。 秦无衣这话是用胡语说的,但说的音正腔圆,全没有一点破绽。 一时之间,原本对比悬殊的力量,就这样被她的一句话,翻转了过来。 华衣公子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东胡人,心底里先怯了,也没了继续坐下去的勇气。忙跑到那个黑脸武士的身后。那八个武士也退在了一起,将他们二人围在核心,以防东胡人突然发难。 百夫长看着眼前的情景,不敢将事态闹大,忙大声道:“我看你们二位各退一步,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就互不追究了,如何?” 燕蛮儿也没想到秦无衣就只用了一句话,便将场上的形势扭转。 还在发呆中,秦无衣一把拽住燕蛮儿的袖子示意他说话。 燕蛮儿这才反应过来,对百夫长道:“既然百夫长这么说了,那我也就退一步,也希望公子好自为之,不管你是哪里的王室贵胄,在我东胡之地,就得守我东胡的规矩。” 燕蛮儿说一句,那些东胡武士和商人赞一句好,如此不屈之气,方是我东胡的本色嘛。 华衣公子虽然被声势所吓,但也不想就这么灰溜溜走了。 他一只手扶着黑脸武士的肩膀,一边指着燕蛮儿和秦无衣说道:“你们给本公子等着,我记住你们了。”说罢,在另一个武士头顶上扇了一巴掌,大骂道:“蠢货,你挡着我的路了。”骂骂咧咧的去了。 一时间人群都散了开去,只剩下百夫长和匈奴奴两人。 燕蛮儿将匈奴奴扶了起来,匈奴奴有些站不稳,但终究站住了。 燕蛮儿向百夫长道谢道:“多谢百夫长出手相救。” 百夫长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也没出上什么力,箕国人欺人太甚,若不是大单于有令,今年不得抄掠箕国边境,老子早就 将那个软骨头剁了。” 秦无衣有些好奇,箕国和东胡向来战争不断,箕国也深受东胡南下之苦,没想到今年居然东胡的大单于回下这样一个命令。 “莫不是东胡和箕国约和了?”秦无衣在一旁低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首领传下令来,今年不许南下箕国边境。”百夫长职位不高,他能知道的东西也有限的很。 燕蛮儿对这个不感兴趣,倒是对那个白袍公子更有兴趣。他问道:“那这个人是什么人,怎么能在我们草原上这么横行霸道。” 百夫长冷笑一声,骂道:“他一个软货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他父亲在我们这一代有些名气。他父亲是箕国的平郭城城守,非常善战,曾和我们打过几架,我们没占到什么便宜。” 燕蛮儿心中了然,原来是箕国的贵族。平郭城他也知道,据此地不远,是箕国西北边塞要地,驻兵达八千多人,城守好像叫箕封。 “对了,他父亲这两天正在我们部落里和我们首领商议大事,你这两天还是小心些好。那小子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性子乖觉,他今天受了辱,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燕蛮儿点点头,百夫长转身离开。 燕蛮儿对秦无衣道:“这边没有小凌寨的消息,我们尽快离开吧。” 秦无衣也知道,这里不是久待之地。于是道:“嗯,那我们收拾一下就走。” 两人转身离开,那匈奴奴没有说话,而是跟在两人的后面。燕蛮儿有些奇怪,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匈奴奴道:“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那匈奴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站在哪里,看着两人。 燕蛮儿见问不出所以然,也就不管了。 可他抬脚刚走,那匈奴奴也跟着抬脚走起来。 燕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入渝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凤君失忆后(女尊)最新章节、凤君失忆后(女尊)顾山青、凤君失忆后(女尊)全文阅读、凤君失忆后(女尊)免费阅读、凤君失忆后(女尊) 顾山青 《凤君失忆后(女尊)》简介: 简介:V前随榜,每周四休息一天,V后日更。每晚12点,不见不散呦! 专栏有完结女尊文《首辅家的小夫郎》、《命定小夫郎》、《夫郎是朵黑心莲》可宰,另有预收文《穿书后我娶了反派夫郎》求收藏! 女帝元苏继位后,一直勤勉有加。便是凤君人选,也是在百忙中随手一指,才挑了颜昭。 颜府乃书香世家,世人都说颜家男郎的性子内敛。 大婚之夜,中宫金印刚刚放进颜昭手中,元苏却无故从福宁殿离开。红烛一夜虚度,凤君无宠的消息便传出了宫外。 两人成婚三年,她去福宁殿的次数屈指可数,颜昭渐渐冷了心。 凤君无宠,各府的小郎君都憋足了劲,只等今年后宫大 …… 顾山青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一枕春月》作者:顾山青 第45章 醒悟 虽是月明星稀,却是阴暗幽静。 路上行人虽少,但也不缺乏那些心事满怀的人,在这街上游荡,似是没了灵魂。 此刻的凤绫罗便是如此。 她早已换下她鬼凤凰的装束,换回了她常穿的水蓝色长衫。 宇文千秋,他变了!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和神采奕奕,凤绫罗这样想着。 因为她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亲宇文千秋的时候,正是他带着另一名女子和女童在集市上闲逛,他的笑容,快乐,幸福,却也有着一丝轻狂。 尔后,她便和她娘亲凤盈盈一起逼着那对母女跳下了悬崖。 从此,凤绫罗就再也没有见过宇文千秋。 凤绫罗一路心事满怀,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身影闪过。 回到天享客栈后,凤绫罗这才回过神来,眼下,不是要想宇文千秋的事情,而是要想办法,让皇甫云尽快接自己进桃庄才行。 凤绫罗刚抱起小兔子,就听到一声异样的声响,凤绫罗神色一冷,暗思道:这房间里有人! 凤绫罗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将小兔子放好,抚了抚它雪白的毛发。 然后起身,走去床边,欲要装出一副想要休息的样子。 就在她轻轻地将手放在腰间欲要解开腰带之时,便感觉到身后的杀机,一道寒光闪过她的面庞,千钧一发之际,凤绫罗闪身躲过,速度之快,足以叫那杀手感到震惊。 “原来是个会武功的主!”那杀手看起来有些惊讶。 惊鸿在交代杀手的时候,只说是一个柔弱女子,尽量减少动静,却没想到,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 凤绫罗并没有要杀掉杀手的意思,抵挡一番之后,本打算质问那杀手是谁派来的,门外却传来皇甫云的声音:“绫罗,你睡了吗?” 凤绫罗一计上心,突然放下了双手,弄乱自己的衣衫和头发,开始向后退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那杀手感到莫名其妙,知道门外有人来了,就必须要尽快杀掉眼前的女人,好去那个雇主手中取回另外一半天价的酬金。 于是杀手并没有多想,举起剑便刺向凤绫罗,凤绫罗有意往门口跑去,刚打开房间的门,背后也故意承受了那杀手的一剑。 凤绫罗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晕倒在了皇甫云的怀中。 杀手想要离开的时候,被皇甫云拦住,怒气冲昏头脑的皇甫云,直接当场斩杀了这名杀手。 凤绫罗的伤势严 重,他只好抱着凤绫罗去了附近的医馆。 好在大夫说凤绫罗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随后,他又将那杀手交给了段如霜来做处理。 皇甫云在凤绫罗的床边,守了她整整一夜。 凤绫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她看到床边皇甫云正支着下巴熟睡,便触碰到心里的柔软,有些于心不忍起来。她抬起玉手轻轻地抚摸着皇甫云的眉眼,感到一阵轻痒,皇甫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见到凤绫罗已经苏醒,皇甫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他急忙握住凤绫罗的手:“绫罗,感 觉怎么样?痛不痛?” 凤绫罗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惨淡:“我没事,不痛了!有你在我身边,就一点都不痛了!” “绫罗,昨晚的那个杀手,到底为何要刺杀你?” “我也不知道,我从没招惹过任何人,我在这天享客栈里,就连出去散步都很少,更别说是得罪什么人了!”“如果昨天晚上我没有来,你恐怕就已经……绫罗,我真的不敢想下去,我已经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客栈里面住了,这些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寸步不离,再过几天, 我就带你回桃庄,你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皇甫云很认真的说道。 凤绫罗暗自庆幸着:没想到,这苦肉计还挺奏效的!那杀手定是紫风月派来的,毫无疑问!看来,她又无意间的帮了我,让计划再一次的前进一步。 只是凤绫罗没有想到,紫风月会这样执着,先是找到鬼凤凰的自己,失败之后又找了其他杀手,她对皇甫云的感情倒是挺深的嘛!“好啊,有你在身边,我会觉得安心!如果当时你没有出现,我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吧,这太可怕了,我以为我会病死,饿死,老死,气死,却从想不到会被人杀死!只 是……云少,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绫罗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结下任何仇家,却偏偏在昨晚,有杀手来刺杀我!想了一想,绫罗只和紫风月姑娘有过节,还是因为云少你,至于花妈妈,花妈妈是因为紫风月姑娘而讨厌我,但是绫罗觉得,她们都是善良的人,不会雇佣杀手来杀我这样一个弱女子的。还请云少帮帮绫罗,找出这个背后凶手,不然的话,绫罗岂 不是要一直都要提心吊胆了?” 皇甫云却突然陷入了沉思,随后他有些严肃的说道:“绫罗,你提醒了我!这个杀手,说不定,就是风月派来的 !我去找她,我定会帮你讨回个公道!” “云少,这不可能的,紫风月姑娘虽然讨厌我,但还不至于找人杀我吧!” “你以为紫风月还是从前的那个紫风月吗?她连找人假扮我去玩弄良家妇女的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那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去叫店小二给你送些清淡的食物过来,我去去就来!”说完,皇甫云便起身,离开了凤绫罗的房间。 却不知,在他关上门的一刹那,凤绫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皇甫云交代完店小二之后,正准备离开天享客栈,却见闻且刚好进来,只是神情有些低落的样子。 “闻兄?”皇甫云刚好挡在闻且的面前。 闻且抬起头,见到眼前的人,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皇甫云。 “怎么了?有心事?” 闻且摇摇头。 “闻兄,我们的关系怎么样?”皇甫云突然这样问道。 闻且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点了点头,算是告诉皇甫云,他认可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皇甫云便说道:“云某有一事相求,不过,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见闻且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继续说道,“天字一号房,绫罗在里面,她受了伤,昨 晚有人刺杀她,我现在要出去办事,你去帮我保护她,好吗?” 闻且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芒,然后便点了点头。 皇甫云兴奋地抱住了闻且,用力的拍了两下闻且的后背:“太感谢了,那我先走了!” 看着皇甫云急匆匆离开的身影,闻且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