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 1. 第一章 人祸、天灾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1. 第一章 人祸、天灾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二章 二选一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2. 第二章 二选一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3. 第三章 同行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3. 第三章 同行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4. 第四章 不能留存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4. 第四章 不能留存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5. 第五章 追寻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5. 第五章 追寻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6. 第六章 姐妹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6. 第六章 姐妹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7. 第七章 来信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7. 第七章 来信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8. 第八章 气球4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8. 第八章 气球4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9. 第九章 一视同仁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9. 第九章 一视同仁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0. 第十章 示威与示弱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10. 第十章 示威与示弱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1. 第十一章 流星出幻影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11. 第十一章 流星出幻影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2. 第十二章 失眠者的太阳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12. 第十二章 失眠者的太阳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3. 第十三章 各自的坚持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13. 第十三章 各自的坚持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4. 第十四章 一个人的观众 为您提供大神 虞窗 的《[猎人]愿者上钩第二部》最快更新 14. 第十四章 一个人的观众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15. 第十五章 无敌的清洁剂 小小一块糖,很快就吃完了。 库洛洛意犹未尽,问:“还有吗?” 未寻把剩下的都给他,说:“我就拿了几颗。” “别人给你的?” “嗯。” “闭着眼睛画画,怎么分别颜色?” “不同色之间的密度不一样。” “像辨别甘蔗糖度之间的微妙区别那样?” “差不多吧。” 两人说话的时候,小Z又一次过来给库洛洛做各种测量,它很好地履行了医护人员的职责。 库洛洛看了小Z一眼,问:“这就是之前你跟小滴说的那种机器人?” “算是吧,小Z是制造者认定的失败品,他们认为小Z不够智能,也不够多变。” “多变?什么才是多变?” “可以自由改变外形。” “像‘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那样?” 贪婪之岛的道具卡片“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输入想要的脸型相片,就会依样帮你整形,可以做多次手术,但有百分之五的失败率,机器故障的概率是百分之一。】 “差不多吧。” “它还有什么特别的功能?” “能通过热成像变化来感应心声。” “测谎?” “不止吧,是有点偏向读心的功能。” 这样的回答,让库洛洛想起了自己之前问过的问题。他曾经问过她,她能听到的、不是常人耳朵能听得到的、那种被她称为“人的声音”指的是什么。 当时她回答时说的那几个词,他并不知道指代的是什么。现在想来,应该是和情绪相关的词汇。刚才她说他的心跳是哭声,这个哭,指的自然不是心跳本来的声音,而是一种情绪、感觉、倾向。 这个“心跳”,是否就是她之前说的“人的声音”? “你刚刚说的心跳是什么?是人的声音?” “嗯。” “那到底指的是什么?” “类似‘气质’、‘文风’那样的东西,是一种概括的概念,是我感觉到的各种感觉的总和,我把它叫做声音、心跳。用声音、心跳来形容,似乎像是听到的一样。说是听到的也不太确切,其实是感觉到的。用念能力来类比的话,算是一种感知度很精密的‘圆’吧。我能感觉到某个生物感觉到的各种感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等等。从这些感觉中,就能隐约拼凑出那个生物的出身、经历、性格、偏好之类的。” “共情?不,不止共情,共情可不能对谁的味觉、嗅觉感同身受,所以才是‘各种感觉的总和’吗?” “嗯,我感觉到的‘对方各种感觉的总和’,就是‘那个生物的声音或心跳’。” 库洛洛思考片刻,问:“Mirror-Touch Synesthesia?” Mirror-Touch Synesthesia,镜像触觉联觉,能同步感知他人感觉的一种神经类病症。 “类似吧,MTS只能接收,不能传递。我能感受到其他生物的感觉,也能让其他生物感觉到‘我自己的感觉’,或者让其感觉到‘我感觉到的其他生物的感觉’。像镜子那样,既能接收,也能传递。” “这种感觉不太可控?所以你才喜欢人少的地方?” “对呀,人多的地方,各种感觉像海一样涌来,很多,很吵,很难都屏蔽掉,很累。不过有的时候也还行。” “比如在游乐园?” “嗯。” “去游乐园的心情好的应该很多吧。” “挺多的,有很多一开始心情不怎么样,后来许多都开心起来了。” “所以你那么喜欢待在游乐园附近。” 当初她就一直待在那片海域的游乐园里的树上,后来又一直在卡金的海滨游乐园附近。 “嗯。” “是小孩子的心情要好点,还是大人的?” “大人的。” “为什么?一般都认为小孩子更容易获得快乐。” “或许是因为尝过或正在尝的苦很多,一点点甜也能让他们变得很快乐。一个气球、一个棉花糖、一枝花、一个玩偶,都能让他们心情开朗起来。我看到过一句话:‘对小学生来说太幼稚了,对成年人来说刚刚好’,大概就能形容这种情况了。” “那,我现在的声音是怎样的?” “像蜡烛。” “蜡烛?摇摆不定?” “一时明亮,一时晦暗,一时起伏,一时平缓。像爆炸前的宁静,也像炸完之后的余烬。” “蜡烛那种程度,可炸不死人。” “蜡烛是流动性与凝固性的集合体,遇冷时会凝固,遇热时会融化,只要有适合的温度,无论变成什么形状都没问题。既是象征快乐的生日点缀,也是象征离别的哀悼之物。燃烧时,照亮周围,融化时,替人垂泪。” “你确定这是在说我?” “我在说蜡烛。” “……行吧。” 库洛洛无语的时候,小Z已经捧着换药的工具过来了。库洛洛的有些伤口化脓了,需要及时把化脓的地方处理好。为了不给库洛洛的神经造成影响,未寻没有让小Z给他用麻醉药。对于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神经变迟钝,是很致命的。 一有化脓的伤口,就要重新挑开清理干净。伤口零零碎碎,整个过程也快不起来,可谓是钝刀子割肉。那滋味,就算是库洛洛也有点发怵。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不使用“大天使的呼吸”。 库洛洛发怵的时候,未寻问:“真的不用那张卡吗?” “不用。” “在这种情况下,不用麻醉是很疼的。” “这个时候,你该渲染这种疼痛的气氛吗?” “陈述事实,也算渲染气氛吗?” “谢谢你的陈述事实,可以不用再陈述了。” “哦。” 未寻不说了,舱内安静下来。两人都不说话,器具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库洛洛的注意力不由放到了伤口处,感观开始放大疼痛的感觉。 他移开自己的目光,说:“还是继续说吧。” “那,来接台词吧。” “好。” “终于现身了吗。涂鸦怪人格拉菲诺,立刻放了粉红战士。” 她的语气十分平淡,相当棒读,和台词应有的情感含量完全不搭。 库洛洛忍不住吐槽:“你这哪是红色战士,路人甲的语气也比这有起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第十六章 不为葬而葬的葬礼 未寻指指写在纸上面的字,又指指自己,摆了摆手。然后,把那张纸放在《清洁战士》的录影带上。 她是在说,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告诉我,告诉需要这个答案的人。 小Z开始清理伤口里面的脓血,库洛洛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纸上,他的注意力也都在那上面。直到小Z处理完了,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未寻没再说话,任由他出神。 阳光最大程度照到舱内的时候,库洛洛又睡着了。 睡梦中有卡特兰的香气,他隐约记得她拿回来的那束花似乎就是蓝色的卡特兰。他曾经在那片海域花市的蓝色系区域见过。 他似乎又徜徉在那片寂静无人的海域,身处白色的沙滩,静听涛声。 海水卷起雪白的泡沫,一遍遍造访沙滩。一望无际的蓝色模糊了海与天的界限,像是风行天际时天空的颜色,又像是海水轻扬时带起的水波的颜色,占据着他的视线。 库洛洛再次捧起海水,粼粼的光影依旧在他手中晃动,闪烁着同样剔透的颜色,一点点从指缝间流走。库洛洛忽然发现,那颜色,像极了她眼睛的颜色。 库洛洛下意识想寻找她的踪影,想把自己的这个发现告诉她,却发现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他这才想起,之前她就已经消失在那片海域中,再也找不到了。 对,不在这里,是在流星街。 直到醒来的时候,库洛洛都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舱内空空荡荡时,他又一次发现人又不见了。画板上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关于坟墓的一些信息。录影带、卡、明信片,都放在画架旁,卡特兰也被留了下来。同时被留下来的还有小Z。 这次,是真的走了,库洛洛如是想。 菲蒂尔。 雨水连日侵蚀烟叶田,烟农纷纷抢收烟叶,以免雨水沤烂烟叶。往日一望无际的烟叶田里,只剩下被收割过后的根茎。大部分烟叶会被制成精品雪茄,出口到许多国家,再变成外汇,换回许多本国不产的东西。 “阿寻,你怎么不打伞?” 看着过来的未寻没有打伞,阿景赶紧迎上去把伞举到她头上。 “没带。” “你呀,在这种小事情上还是要多照顾一下自己,不能总是忽略啊。”阿景轻轻说了未寻一句,拉着她进去换衣服。 等她换好后,阿景给她煮了一些甜橙红茶,拿了些茶点,未寻喝了一点。 见她只喝了一点点茶,阿景叹气:“又不怎么吃东西,不能总是拿营养粉当饭吃啊。” 未寻不说话。 阿景也知道说了她也还是那样,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她自己不想别人再怎么说也没用。 阿景叹着气把茶点收到厨房里,拿了一张照片走出来。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说:“这是纳斯比的两个孩子,是对双胞胎姐妹。金发的那个是姐姐,叫卡卓。黑发的那个是妹妹,叫芙盖茨。因为卡金选继承人的事,她们俩现在躲到菲蒂尔来了,有很多人在找她们。卡金的事现在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我就不跟你重复了。姐姐卡卓已经死了,现在附身在念兽身上。卡金的一些人宣称要给卡卓办葬礼,妹妹芙盖茨想要拿回姐姐的遗体。他们正等着用卡卓的遗体,钓芙盖茨上钩,把她抓回去利用呢。” 卡金的众多势力中,还有一派的策略更曲折。这一派人打算从国王的私生子中选出一个,让那个私生子用贪婪之岛的道具卡片“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整形成某位正式的王子。再扶持这个整形后的“王子”上位,成为他们的傀儡。 “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输入想要的脸型相片,就会依样帮你整形,可以做多次手术,但有百分之五的失败率,机器故障的概率是百分之一。】 这样做能同时满足两方面的好处。一方面,这位“王子”的继承权在法理上是名正言顺的,受到的反对力量会小很多。 另一方面,这位“王子”是假货,是冒名顶替的,她的软肋比直接上台的私生子还大。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她将会被赶下台。这是一辈子的把柄,可以一辈子拿捏她。直接扶持私生子,还面临私生子羽翼渐丰、过河拆桥的风险。扶持这样一个假货,想过河拆桥困难得多。 同时,这样一位“王子”,也不怕任何的亲子鉴定之类的考验,是各方面都很合算的选择。 这个策略被人提出后,派内决策层几经讨论,决定采纳。同时,他们也确定了扶持的“王子”人选,第十一王子芙盖茨。 之所以会是芙盖茨,是出于排除法。他们选定的私生子是个女的,现任卡金国王的私生子大多是女性,男性王子就都不在考虑之列。已经死去的王子也不考虑,十王子卡卓、十二王子木木泽就被排除了。 剩下的还活着的女性王子中,二王子卡米拉是最不好掌控的。二王子手底下的势力也很复杂,整容成她不是个好选择,自然排除。十四王子瓦布尔是个小婴儿,私生子再怎么整容也变不成小婴儿,扶持小婴儿上位的难度也很大,所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六王子泰森和十一王子芙盖茨。 六王子泰森虽然影响力比不上前五位王子,但也是成年已久的王子,且她的脑回路自成一派,不可控性很大。相比之下,十一王子芙盖茨年纪不大不小,性格不突出,能力也不突出,看起来人畜无害,国民缘也很好,要模仿这样一位王子并不难,是最佳选择。 实际上,相比其他手足,十一王子也是很容易被掌控的一位王子。芙盖茨的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她就打算让卡卓做芙盖茨的挡箭牌,替芙盖茨去死。等芙盖茨上位之后,她再背地操控芙盖茨,间接掌控整个卡金。可惜天不遂人愿,她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确定好己方的策略后,这一派人的首要任务就变成了确认真正的芙盖茨的生死。如果芙盖茨死了,这是最好的。如果没死,那他们就要“帮帮忙”了。 多方调查后,他们认为芙盖茨还活着的概率很大。芙盖茨活着,对他们没好处。芙盖茨大张旗鼓地死了,对他们也没好处。只有她悄无声息地死在他们手里,才对他们有好处。为了这个好处,就得先捉到芙盖茨。 众所周知,十一王子芙盖茨和十王子卡卓的感情亲密无间,想要引躲藏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7. 第十七章 蓝非蓝,绿非绿 决定准备利用游戏机后,卡卓和芙盖茨详细调查过关于贪婪之岛这个游戏的各种信息。现在有很多论坛都在售卖游戏相关的各种情报,和她们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自从贪婪之岛被登托拉家族开发出单纯的游戏以外的玩法,又被卡金王室利用后,各种想利用这个游戏达到自己目的的人就多了起来。游戏机的价格被一炒再炒,炒成天价。尽管如此,游戏机仍然一机难求。 想利用这个游戏,自然要对游戏有足够的了解。想了解这个游戏,找曾经玩过这个游戏的玩家买情报,是最快的捷径。于是,专门针对贪婪之岛游戏的各种情报应运而生,是个贪婪之岛的玩家都跑出来卖情报。一时间各大论坛上到处都是关于这个游戏的情报。当然,真正具有价值的情报少之又少,售价自然也是不菲。 姐妹俩花了不少精力,搞到了贪婪之岛里的指定道具卡片的信息。详细了解过那些卡片的信息后,卡卓特别想用“断缘剪刀”,一剪刀把所有和卡金王室有关的人全部都剪干净,今后再也不要见面,再也不要来妨碍她们。 假如这个道具在市面上售卖的话,或许有很多人都想要用它,倾家荡产也要买一把的人也不是没有。 把卡卓姐妹的情况说完后,阿景看着未寻,问:“怎样?” “要看她们想做到什么程度。是单纯只想拿回遗体,还是想解决现在被人追踪的问题,又或是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阿景问:“这几样都可以?” 点头。 阿景权衡了一下,决定改变计划,说:“还是你跟她们直接谈吧,我在中间传话怕遗漏了什么信息,等下我再跟老迪说说。” 本来只是要拿回遗体的,如果能一次性解决后顾之忧,那再好不过。目标改变了,必须详细规划,只能由当事人来谈了。 做好决定后,阿景当即出门去找老迪。在卡卓姐妹的事情上,他们都采取了不使用现代通信方式的策略,以免信息泄露。 雨已经停了,未寻坐在被砍得光秃秃的烟叶田上,给又写了回信的蜘蛛们回信。未寻之前写的“他没有选择结束”,每个蜘蛛都有不同的反应。 剥落裂夫:“这是团长还没死的意思吗?太好了。” “是。” 富兰克林:“团长成功了?西索怎样了?” “算是。不知道。” 信长:“团长活着?太好了!” “是。” 小滴:“团长当然不会放弃。啊,对了,帮我问问团长,有没有找到我的尸体。我带着一本羊皮的《圣经》,很少有的,麻烦团长帮我拿回来吧。” “找到了。已经拿回来了。” 玛琪:“团长他还好吧,受伤重不重?” “现在还好。很重,死不了,应该能治好。” 飞坦:“西索死没死?” “不知道。” 芬克斯:“团长赢了!那些家伙肯定没好下场。死人能许愿的话,要怎样才能许愿?” “您想许什么愿呢?” 未寻一个字都没提还原能力的事,她认为那件事不该她提。让该提它的人去提,该做选择的人去做选择。 她写信的时候,一群人开着菲蒂尔特色的老爷车,晃晃悠悠地从远处过来。 由于常年被经济制裁,菲蒂尔的各种物资都很匮乏。新的汽车进不来,汽车零配件也进不来,现在还在使用的车大都是上世纪的产物。外国来的人看到菲蒂尔的汽车,都会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这里的大街上跑的大多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车龄四五十年的老古董车。 这种修了又修的车,车况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大多就凑合能开。同样因为经济制裁、石油禁运,菲蒂尔的油价相当高昂。即便有车,能够负担得起油费,让车跑起来的也比较少。 那群人开着声音有点大的老爷车,慢慢驶过来,远远地就看见了坐在田埂上的未寻。车停在一边,一个留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走了下来,向未寻走去。 未寻放下明信片,站起来。 银发男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未寻,问:“未寻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有事来这里。” 说话间,陆续有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发型是比较惹眼的飞机头。留着飞机头发型的男人看见未寻也很惊讶,说:“这不是小杰的那个朋友吗?凯特,你也认识?” 被他称为凯特的、现在性别为男的银发男人正是凯特。 见他认识未寻,凯特说:“你也认识未寻小姐?对了,是会长选举的时候认识的?” “对啊,不止我认识,整个猎人协会都认识。” 留着飞机头的男人是拿酷戮,会长选举的时候也在猎人协会总部,那个时候小杰还介绍过他。车上其他的人是凯特猎人团队的同伴。 拿酷戮拍了一下车子,说:“对了,正好可以问问。我们正在找里克屠这个地方,导航和地图都没有,向导也不知道,你有听说过吗?” “是Rikut吗?” “应该是这样读的吧,你知道?” “南部的岛上有个以前叫做Tukri的区域,文字是从右向左横读的,是屠克里,各位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现在叫纳比亚。” “啊,原来是读反了!怪不得找不到。”拿酷戮立刻拿起手机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去纳比亚的导航。 拿酷戮查位置的时候,凯特又跟未寻说了几句话。等拿酷戮查好之后,一行人又上车朝目的地开去。 未寻又坐下去,继续写信。 老爷车一路向前,坐在后座的史苹一直侧身扭头朝后看,旁边的史提克问:“都开那么远了,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 史苹姿势不变,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你没有发现吗?那女孩的眼睛是浅知更鸟蛋蓝,好好看。” 史提克说:“诶,不是绿色吗?你怎么说是知更鸟蛋的颜色?” 史提克旁边的芭娜娜说:“是蓝色吧。” 史提克说:“明明是绿色,林林,你觉得是什么色?” 林林可西说:“我也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8. 第十八章 外援 这个问题卡卓没有回答,事实上她已经不用考虑这种问题了,毕竟她已经死了,重要的是芙盖茨的想法。芙盖茨不是个当王的人选,也没有当王的野心,卡卓非常清楚。生在王室,尤其是卡金王室,没有当王的野心,等于死刑。 就私心而言,卡卓绝对不想芙盖茨再回卡金去了。可是,以后该怎么办?尽管卡卓早就已经悄悄在几个国家开了账户存了不少钱,但那并不是取之不尽的,总有用完的时候,而且卡卓已经在买情报的时候花了很多。 她现在这样的状态,能够陪芙盖茨多久?两人要如何在逃避追捕的同时活下去?东躲西藏,到底能躲多久?会不会被抓到?没有了王室的身份,该如何生存下去?芙盖茨能不能习惯平民身份?该如何融入陌生的国家,用平民的身份活着? 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卡卓心中早在盘算这些问题。不管如何,她很想一直陪着芙盖茨。要如何做,才能保护芙盖茨,一直保护下去呢? 卡卓陷入沉思,芙盖茨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待在姐姐身旁。未寻没有说话,她坐在那里,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棕榈树在屋外哗哗响动,又一阵急雨降临。这间常年无人居住的木屋开始漏雨,雨水顺着木缝边缘淌下来,逐渐蔓延到三人坐着的地方。 一直没说话的芙盖茨看着那些水纹,忽然开口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卡卓一呆,不由看向芙盖茨。 芙盖茨抓住卡卓的手,很认真地说:“卡亲在哪,我就在哪。我只要和卡亲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要。他们好与坏,都跟我无关。什么王室不王室的,去他的。再和他们在绑在一起,下一次再有什么黑鲸号白鲸号沉没,我们都要陪葬了。” “你想好了?” “当然!” “好。” 姐妹俩手拉着手,一起看向未寻。 未寻依旧看着窗外摇晃的棕榈叶:“一劳永逸的方式很简单,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卡卓问:“怎样死?” “在大众认知中死。” 听到这话,卡卓眼睛亮了一下,问:“像木木泽那样?” “嗯。” 卡卓没有说像她自己那样,而是说像十二王子木木泽那样。在各个方面,她都不想刺激妹妹,提醒她自己已经死了,尽管妹妹现在看起来很平静。对于十二王子,说实在的,她们并没有太多感情。相互没有置对方于死地的想法,对于出身卡金王室的人来说,已经是很稀有的了。 卡卓继续问:“怎么做?” “让一个人的葬礼,变成两个人的葬礼。” 卡卓皱眉:“假死?这样做难度不小,也很危险,我不可能让芙亲去冒险的。” “找人替代。” 听到这话,卡卓说:“我明白了,是用‘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整容成芙亲的样子对不对?” “差不多吧。” 卡卓立刻说:“我去好了。” 芙盖茨立刻反对:“不行,卡亲!很危险!” “我不去谁去?放心,我能保护自己的。” “不行,你去我也去。” “你不能去啊,笨蛋!他们就是要抓你!” “我不去你也不能去!” 姐妹俩吵成一团,芙盖茨罕见地与姐姐发生了分歧。两人争了好一会儿,谁也不让谁,各自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坐在那里,谁也不跟谁说话。 未寻开口了:“恕我直言,以两位这方面的水准,想要完成这样的操作都很困难。” 卡卓没好气地说:“那谁来做?你吗?” “我也不行,会立刻就露馅的。” 这句话倒是引起卡卓的好奇心了,她看向未寻,问:“为什么?” “用机器拍不到我,录不下我的声音。” 葬礼现场,肯定有的是各种媒体的长枪短炮,十一王子现身自然是需要大拍特拍的新闻。要是什么都拍不到,那才是大新闻了。能从这种奇怪现象,逆推出假扮十一王子的人是未寻的人也不少。她的影像无法留存,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芙盖茨问:“只是假死就够了吗?要是事后被发现了怎么办?” “也有被识破的可能性,使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有很大概率可以确定某人到底死没死。对他们来说,您死没死并不重要。只要您现在在大众认知中已经死了,那么在他们那里,也就彻底死了。” 社会性死亡比生理性死亡更重要。目前的形势下,在大众视野中活着的十一王子奇货可居,在大众视野中死了的十一王子一文不值。 卡卓更关心人选问题:“那谁来?” “我有个朋友,他在这方面很厉害,如果两位愿意的话,我问问他。” 这个他字,引起了卡卓的注意:“他?” “对,他。” 卡卓问:“还要用‘荷尔蒙饼干’吗?” 贪婪之岛的道具卡片“荷尔蒙饼干”【吃了这个饼干后就可以改变性别,时限是二十四小时。一盒二十个,十盒装。】 “不用。” 芙盖茨说:“这件事很危险的,你那个朋友会帮忙吗?” “这要问他,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卡卓看着芙盖茨,芙盖茨也看着卡卓,两人互看一阵,一起转过头来说:“OK.” 她们决定后,未寻就消失了。几分钟后,她带着两个人出现在木屋中,一个银发蓝眼的男孩,一个黑发蓝眼。银发的是奇犽,黑发的是亚路嘉。 亚路嘉好奇地打量着卡卓和芙盖茨,奇犽随意扫了两人一眼,问:“是哪个?” 未寻说:“黑发的那位。” “身高倒是差不多,不过我不会卡金的语言,要用‘黄莺糖’和‘速成外语学校’?” 贪婪之岛的道具卡片“黄莺糖”【吃了这个糖后,可以发出任何自己想发出的声音,直到再次进食为止。一袋五十粒,十袋装。】 用“黄莺糖”是可以改变声音,但是不能让人学会本来不会的语言。 贪婪之岛的道具卡片“速成外语学校”【在这里上课的时间都会被计入专用的计时器。只有在计时器开始计时的时间内,外语才会很流利。】 用这个能快速学会卡金国内的几种官方用语,但也没办法模仿某人说话时的语调、口音和用词。 未寻说:“都不用。” 奇犽问:“那怎么做?” 其他几个人都看向她。 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9. 第十九章 真假王子 具现化系能够把一种物体转化成另一种物体。能够整容的“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实际上就是一种具现化系的能力。库哔的“神之左手恶魔之右手”,孜婆年的“大和抚子七变化”,亨利奇的“把太阳捧在手心”,都是具现化系的能力,都能把某种物体或自己的“气”转化成一种物体。西索的“轻薄的假相”也是这类型。 使用“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整容后,要恢复原来的样子,需要再次使用“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整回来,还有一定的失败概率。使用和孜婆年或亨利奇的能力相似的能力,可以在一段时间内改变物体外形,到了时限就会恢复原样。 每种具现化系的能力都有其缺陷。库哔用能力转化出的东西,24小时后就会消失。西索的“轻薄的假相”一旦触碰就会被识破。孜婆年的能力是相互协助型念能力,需要借助别人的“气”使用。 未寻把一袋子看起来像海绵像泡沫又像凝固的烟的片状物放在奇犽面前。 奇犽拿起来看,发现这包东西轻若无物,几乎没有重量。 “这是什么?” “复合气凝胶制品。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空气,能防弹、隔热、防爆,千度高温不融。内外还有两层含‘鎎’的复合层,外层能传把外部传来‘气’导入地下,内层能把内部的‘气’导向需要的方向。同时也是便携型电池,储电量很高,还能储存高压电。还可以吸附许多液体中的污染物。还有许多其他功能。这种材料原本相对脆弱,复合了‘鎎’,再用‘气’强化后,强度会极大提高。” 听到储电和传导“气”的时候,奇犽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对防弹、防爆炸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但储电和导“气”,他就很有兴趣了。 “奇君,请你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 奇犽打开那包东西,发现它的形状是斗篷状的。奇犽把基本没重量的斗篷穿在身上。未寻把斗篷的一角拿起来,从内部开始发动“气”。 斗篷状的气凝胶开始变化,在奇犽的周身贴合,逐渐变成芙盖茨的样貌和衣着。 把一样东西转化成另一样极具迷惑性的东西,是她从西索那里学来的。西索的“轻薄的假相”就是能模拟各种各样的质感的皮。比如他用毛巾转化成皮肤,又用带有粘性的“伸缩自如的爱”粘在自己的伤口处,就能掩盖伤口,在外观上给人他伤好了的假象。实际上就有了整容的效果,西索被库洛洛炸得毁容后,就是用这个能力来恢复伤口的。 西索的“轻薄的假相”只能看不能摸,一触摸就会露馅。未寻在触感方面也做了相应的调整,也就要花费更多的“气”。西索和奇犽一样,是纯粹的变化系,对具现化系能力的使用率,相比处于具现化系和变化系之间的人要低一些。 把一样物品转化成另一样物品,还保留原物品的功能,她是从亨利奇那里学来的。亨利奇曾经用能力把微型定位仪转化成“书虱”追踪她。未寻原本只能把物品转化成非生物,转化成另外的东西后,会有转化之后的东西的功能,不能再有原来的功能。 亨利奇的能力只能把物品转化成生物,不能转化成其他,“气”用完就会恢复原样。未寻把一个物品转化成另一个物品后,就不能再转化回原来的物品了,当然也不能再转化成其他物品了。 综合了这两位念能力者的能力后,她能做到把某物转化成另一样极具迷惑性的物品,还保留原物的功能。当然,她还是不能具现化出生物,具现化后的物品也不能恢复原样。 亚路嘉对这个过程好奇极了,一直在盯着看,卡卓和芙盖茨也在仔细看。奇犽看了未寻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也就不说什么了。她也和雷欧力一样,并不忌讳被人知晓能力。 很快,奇犽就变成了芙盖茨,在外观上和真正的芙盖茨没什么区别。亚路嘉围着哥哥左看右看,掏出镜子让奇犽自己看。奇犽看了看,又摸摸自己身上,不是气凝胶的手感,就是衣服的手感。 放下镜子后,奇犽问:“‘气’要怎么办?我没试过调整自己的‘气’。” 奇犽学念已经很久了,他身上的“气”和芙盖茨身上的“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外表可以变成一样的,但身上的“气”没法一样。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会念的人很容易就能看破。如何调整自己的“气”,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入门的念能力者,这个问题奇犽没考虑过,自然也不会。 未寻举起手,手上出现了许多不同大小、形状、亮度的念球,这些念球在向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轨迹和速度运动。念球出现的时候,奇犽就感觉到了操控那些念球运行时该有的感觉,对不同的“气”的分配状态。 未寻把自己操控念球时的感觉同步给了奇犽。那是一种类似语感、手感、灵感的感觉,普通人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才会形成这样的感觉。有这类感觉的人,能凭着这些感觉去从事相应的活动,比如考试时靠语感去做题,射击时靠手感去瞄准射击。 她直接把这种感觉同步给奇犽,跳过了积累经验的过程。只要一定的时间,凭奇犽的聪慧和天赋,很快就能掌握操控念球的诀窍,把这种感觉变成自己的。能操控这种级别的念球运动,调整外在的“气”的多少和分布,就不在话下了。 这是一种速成的方式,约等于直接把自身的经验同步给别人。虽然能使人绕过长期积累的过程,却也有一定的弊端。念是非常需要靠个人领悟的一种能力体系,他人的经验不一定适合自己,很多时候对本人会造成干扰,反而给自己框定了不适合自己的路。 比司吉在教小杰和奇犽念能力的时候,就不会把自己对念的理解告诉他们,要他们自己慢慢根据学习和实战经验,总结提炼自己的理解,形成自己的体系。 奇犽学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念的理解已经有了自己的体系。他也有足够的分辨力,去辨析别人的经验和感觉,取长补短,提炼融会成为自己的东西。这点对小杰就不行,他更多是体验派,需要自己去感悟,在实战中辨别他人的长短。别人的东西,直接给他灌输太多,会烧坏他的CPU。 一旁的卡卓和芙盖茨也学着想要操控念球,她们俩被强行开启念后,并没有受过系统的念教学,连“气”的聚集都不怎么会,自然也不可能操控念球。 亚路嘉对那些念球很好奇,一直试图用手去戳那些念球。很多人都不知道,亚路嘉其实也是念能力者,因为拿尼卡的原因,他被动成为了念能力者。 十来分钟的高频率操作过后,奇犽已经能逐渐自己操控念球了。在试着操控念球的时候,奇犽还能分心出来说话:“你平时是这样调整‘气’的?” 未寻的“气”看起来很不稳定,“缠”时有时无,很像不会念的普通人,极具欺骗性。 “没有。” 奇犽又问:“举止怎么办?” 要奇犽做出符合女孩子,尤其是王室贵族女孩子该有的举动,对他来说也比较困难。未寻画了几张图给他。 她画了几张人体动作分解图,上面标注了许多数字,像手表刻度那样把人的肢体动作数字化。例如举手这个动作,按照图上的对应的数字,把手举到相应的位置。说左手34,右手54,两只手就放到相应的位置。 以奇犽的反应力和灵敏度来说,根据数字来做动作小菜一碟。这些动作自然不可能百分百达到卡金王室女性礼仪要求,但是做出卡金王室女性在公共场合应有的举止足够了。 之后,未寻给了奇犽一个创可贴,他贴在脸上后,未寻把它转化成了纱布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0. 第二十章 拼凑 “没关系,在人群聚集的地方,想要分辨心跳很难。感官敏锐的人在嘈杂的地方限制是比较大的,要花很多精力去排除纷繁复杂的声音。如果放大感官,周围的所有声音都会无限放大进入感官范围中,要过滤分辨这些声音,筛出特定的一个,很累。即便在人少的地方,想要听到心跳,也要在一定距离内。保持距离、不去人少的区域,被识破的概率就小多了。” 听未寻说到声音,卡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是说你的声音录不下来吗?到时候你替他说的话,也录不下来啊。” “没关系,只要在嘈杂的场合能让现场的人听到讲话就行了,到时候人应该不会少。屏蔽网络,不给人单独录影的机会,也不要当众发表单独讲话。事后再出现录影没声音的情况,在周围嘈杂的声音衬托下,也没那么明显。即便有人发现这个问题,要追究原因,多半会落在仪器故障、技术问题上面。我想,他们比较关心的人死了之后,应该没多少人会真的关心这个问题了。” 几人说话的时候,芙盖茨已经在回想自己会的语言、技能、喜好、亲近的人、处事逻辑等一系列信息。组织好语言后,她一股脑地把这些都说了个遍。 等芙盖茨说完,奇犽表示没有完全记住。其他的还好,对芙盖茨说的那些各类品牌之类的东西,他是完全没有记住。那些平时就是他知识的盲区,他根本就不关注,要他记住是不可能的。 关于女性的东西,奇犽的了解是很少的。实际上他也不怎么会,用女性更能接受的方式和她们打交道。很多时候明知道是人家的雷区,还频频去踩,对比司吉如此,对庞姆也如此。要不是身手很过关,他早被干掉了。 芙盖茨说:“抱歉抱歉,我把这些都写下来吧。” “不用。” 芙盖茨问:“诶?不用吗?” “您能把自己认为需要说明的东西全都没有遗漏地写下来吗?即便没有遗漏,现场的突发情况,都能用这些来囊括吗?” 芙盖茨说:“这个有点难。” 卡卓问:“你说要怎么办?” “到时候也去。去,但是不去现场,携带通信工具,实时反馈。我想,亚路嘉应该也想看看这种直播吧。” 亚路嘉用力点头,他当然想时刻看到哥哥,也想看现场的情况。他知道自己的武力值基本没有,要是跟着去的话,一定会妨碍哥哥和未寻的。所以虽然很想,也没提出要跟着去。 这样一来,不仅他能实时看到情况,也能让芙盖茨看到现场,有什么突发事态,能随时进行言行反应方面的反馈。同时,也能让奇犽确定亚路嘉的情况,让奇犽不担心他。 商定计划后,未寻跟老迪和阿景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菲蒂尔。看到老迪的时候,奇犽也瞅了老迪好几眼。老迪对此视而不见,奇犽也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了。 空间切换后,几人来到了一个天台花园中。 卡卓问:“这是哪里?” “海滨游乐园。” 闻言,卡卓的表情有些古怪。她走到花园边缘向外看,没多久就找到了海滨游乐园里很出名的几个建筑,包括三百多米高的千秋塔。上半年,千秋塔还因为有人要殉情而登上热搜,当时卡卓也看到了相关的新闻。 卡卓和芙盖茨很少会到海滨游乐园来,因为这实际上是四王子切利多尼希的产业,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连另外两家卡金黑I帮的高层都不知道。 许多人不知道切利多尼希的真面目,连九王子也被他的表象蒙蔽了,但卡卓可是一清二楚的。那是只披着人皮的怪物,绝对不能靠近他。卡卓尽力回避一切可能与那只怪物有关的事物,自然不可能到他的产业范围去。 确定自己真的在海滨游乐园后,卡卓问:“你和切利多尼希那家伙有关系?” 摇头。 卡卓找到了解释:“也对,跟他有关系的话,就不会帮我们了。” 给自己找到解释后,卡卓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你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吗?最好不要离他太近。” 未寻一边调试通讯设备,一边说:“您是想说他私底下做的事吗?” 卡卓很惊讶:“连这个你也知道?哈尔肯布鲁格都不知道,他还以为那家伙是什么好东西。话说你到底在卡金待了多久?好几种官方用语都会,消息还这么灵通。” 九王子哈尔肯布鲁格和四王子切利多尼希的私人关系一直都很不错,九王子还认为四王子有点王室该有的样子。即便在王室内部,知道四王子私底下的真面目的也很少,他很会做表面工作。 “第一次来是去年九月。” “你该不会是什么国家或机构培养的间谍吧?不对,这么显眼的间谍也不是这么用的。” “我不是任何组织的人。” 两人说话的时候,亚路嘉正在兴致勃勃地查看花园内的各种设施。 很快,未寻搞定了设备,教三人怎么用,备用设备在哪,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办,逃生通道怎么走,救生设备怎么用,有的没的教了一大堆。教完之后,她让几个人熟悉设备,演练一下使用流程。卡卓的聪慧自不必说,芙盖茨虽然在王子中比较不起眼,脑子也不笨,亚路嘉也不是笨的,很快就掌握了。 教完这些后,未寻又在休息区域和其他几个区域设置了结界,教三人怎么用。如果有人来,怎么利用结界把对方送出去或限制起来、怎么利用结界隐蔽或移动,等等。 卡卓不由感叹:“你想的可真多啊。” “尽可能多做一些准备,更能应对未知的突发事件。” 亚路嘉可没这感叹,他的关注点比较不一样。他指着未寻用荧光粉画的看不见的结界,说:“这个和大师兄画的那个圈好像啊。这么一说,现在这剧情,挺像天竺国的真假公主诶。” 亚路嘉非常喜欢西游题材,反复看了很多相关的作品,连带着猎人协会十二支里的西游,也获得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1. 第二十一章 选择性“真相” 这次参与发布葬礼信息的多家媒体中,有几家背后是支持卡金执政党“自由进步联盟”的。 “自由进步联盟”虽然名字叫自由进步,但却是代表传统保守力量的建制派占多数,其他派系长期被打压。除了建制派、反建制派,“自由进步联盟”党内还有自由派、泛自由派、极端进步派等等。每个派系的核心利益和诉求不同,内部矛盾分歧很大。因此,虽然是国内的最大党派,又是现任的执政党,“自由进步联盟”内部也很混乱。 众多新闻报道中,其中一家媒体对葬礼信息的描述非常耐人寻味,称十王子的死是“降临到伟大王室血统身上的巨大不幸”,大肆渲染十王子的悲情形象。在国内、国际声讨卡金王室的声浪如此凶猛的当下,还能用这样的形容,其立场可想而知。撰写这篇文章的作者弗格,是“自由进步联盟”党内的反建制派议员的妻子的同学。 这位议员妻子的同学弗格,恰好也是猎人协会的成员。准确来说,他是协专的成员,恰好他也是帕里斯通的同学。猎人是他的副业,新闻撰稿人才是他的主业。 前会长尼特罗去世的新闻,他也有报道。他当时给尼特罗写了一篇带传记色彩的长篇报道,文笔相当有感染力。他还把相关报道发在了猎人网站上,引起了很多猎人的注意。 猎人协会会长选举的时候,他也负责猎人网站的内部新闻报道。金被雷欧力一拳揍飞的名场面,就是他录制的。该视频至今仍然是猎人网站上观看和下载量最大的新闻,他也因此在协会内部获得了相当程度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弗格也是这次葬礼过程,官方私下指定报道的主笔人。事前已经有人给了他报道的口径,他也已经按需写好了几篇完型填空式的命题报道通用稿,就准备等葬礼进行时,全程跟踪发布了。 奇犽对猎人协会内部的派系斗争也知道一些,他不像小杰那样对这方面不太关注。因此,一看见弗格,奇犽立刻想到了已经离开猎人协会的帕里斯通。 “他现在也在卡金。他本来是要和前会长之子一起去暗黑大陆的,因为‘黑鲸号’事故返航了。现在卡金国内动荡,V5大概对之前同意的渡航计划会产生反复。他们要寻求能够替他们说服V5的新角色,大概还是会从卡金下手,找最后能掌控卡金的人合作吧。” “就是说他们想扶持新任的国王,以此换取国王对渡航计划的支持?” “也不一定是国王,用有部电影的台词来形容,卡金是谁掌权不重要,他们只想渡航。流水的掌权人,铁打的渡航计划。谁能给他们这个,他们就帮谁。” “为什么不找其他国家?卡金现在这情况,根本腾不出手来管渡航的事吧。即便有余力,敢再提渡航的人恐怕也没有吧。” 卡金国内现在对所谓的渡航计划骂成一片,无论是哪派势力都对此讳莫如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承诺再开启新的渡航计划的人的确很少。 “因为成本和成功概率的问题。卡金有能渡航的实力和国力。V5之前会被卡金裹挟着同意了渡航计划,就是因为卡金国力强盛,如果要武力干预,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结果也不一定是他们想要的。与其两败俱伤,不如私底下同意渡航。如果渡航成功,私底下还可以分一杯羹。如果不成功,V5也没多大损失,还可以以此警戒后来者。怎么着都不是亏本生意。” “如果直接找V5,V5本身之前已经组织过多次渡航,次次损失惨重,收益基本没有,还带回了五大灾难,前会长之子就曾经参与其中。目前V5都不想再做这种高风险低收益的尝试了,说服V5同意由V5组织渡航计划,成功率非常低,需要花费的成本也高得多。找V5和卡金以外的国家,国力、影响力和技术都不够,会被V5阻止。” “现在卡金乱了,想掌权的人多不胜数。对于力量薄弱、胜算不大的势力来说,用重启渡航计划这样的承诺来换权力,算得上很划算的生意。对于其他势力也如此。前任子鼠和前会长之子,他们的影响力是很大的,的确有左右卡金政局的本事。想得到他们支持的人不在少数。无论帮谁,他们实际上最后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前任子鼠手里还有不到5000名已经转化成奇美拉蚁的生物,这些生物的战斗力比普通军队强很多,以一敌百是没问题的。要是把这些生物都用念能力弄到卡金首都来的话,足够掌握卡金国内最关键的部门和中枢系统了。” “对于前任子鼠来说,帮谁对他都没区别。帮谁能够最大程度满足他的乐趣,才是更重要的事。在等待新的渡航计划开启的这个时间段里,找到最能找乐子的方式,用卡金的国运来找乐子打发时间,大概就是他现在最想做的。” “这个撰稿人大概就是他准备要用来进一步搅乱卡金,满足自己乐趣的棋子了。这个撰稿人最后写出来的新闻,大概和表面上给他安排任务的人想要的报道会有‘适当的’区别。既不暴露自己,又能同时满足明面要求和暗地指派的任务。” 未寻说这些话的时候,奇犽连连看她。等她说完,奇犽立刻问:“我说,连那5000个被搞成奇美拉蚁士兵的去向你都知道,恐怕许多十二支都不知道,你这是打入他们内部了吗?这已经不是消息灵通级别的了。” 摇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过东果陀共和国,有些被转化成奇美拉蚁的生物又跑回了那里。” 连天生的奇美拉蚁也会因为自身的意志,不服从女王和王的命令,做出遵从自己意愿的事。本来就是人类,后天被强行转化成奇美拉蚁的生物,自然也有自身的意志。能在奇美拉蚁转化筛选的仪式中活下来,成功转化成奇美拉蚁的人,本身的身体和心理素质就强于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 尽管帕里斯通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去接管那些生物,把他们控制在手中,还是有不少脱离了他的控制。脱离控制后,有很多都选择了回原东果陀共和国境内去,尽管那里现在已经是他国的领土了。金并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的话,他或许会采取其他方式来限制帕里斯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2. 第二十二章 不存在的尸体 未寻指指酒店、跨海大桥和绕城公路。 要让部分媒体无法正常报道,需要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原因。这个意外必须多样,才能降低被人判定为“人为”因素的概率,被判定为意外。 一部分,可以给其制造点麻烦,弄脏衣服、充电器坏了、眼镜坏了、电梯坏了、车坏了等等,让其在酒店耽误足够多的时间。 一部分,可以把路边的路标转移置换一下或用具现化能力在导航上做点伪装,让他们走错路,绕个大弯,不能及时到达正确的目的地。 一部分,可以在信号灯上搞点故障,一路红灯延时,延长在路上一段时间,让其错过事件发生点。 一部分,可以现场转移走相机、手机之类仪器的一些零部件,让仪器出故障,事件结束之后再转移回去。 意外可以有很多种,总有一款适合的。 未寻解释完筛选媒体的手法后,奇犽忍不住说:“你这经验丰富得很嘛,我都怀疑你以前是不是干这个的了。” 未寻摇头,回答仍然是:“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踩完媒体的点后,两人来到了卡金的高新科技生物园区。 奇犽之前和小杰一起,跟着凯特的生物调查小组来过这里。卡金官方的机构效率极低,奇犽印象很深刻。当时凯特带着他们在卡金做生物调查的时候,一个多月就完成了他们国家调查机构两百年的工作量。不仅国家调查机构效率低,卡金政府部门的政令执行率和完成率也低得出奇。 熟悉未寻的思路后,奇犽知道来这里做什么了,这是要提前了解事后可能会负责检测尸体的机构。这里负责检测的机构同样效率很低,并且他们大部分业务也都是外包给其他私人机构的。 影响最终的检测结果,也和筛选媒体的手法差不多,甚至更简单。只要在尸检人员做检查的时候,用具现化系的能力在尸体上面添加想要检测人员发现的东西。在检测数据出来时,使用具现化能力修改数据或者用空间系能力更换资料,就能得到一份想要的检测报告。 然后,两人到了治丧小组所在的办公楼,摸清了葬礼流程和各项事物的安排,包括行车路线、现场的安保、人员接待、后勤等等。在未寻的感官共享加持下,奇犽也能感觉到楼内特定区域的资料、人员的具体情况。 要是换做其他人,大量的信息一起涌入大脑中,是吃不消的。未寻卡着奇犽能承受的信息限度,过滤掉大部分冗杂无效的信息,给他共享了一些最关键的信息。 一次性被塞了这么多东西,就算是奇犽也觉得脑子有些超载,有小杰那种烧坏cpu的趋势。他总算知道,未寻之前说的放大感官收集过滤信息很累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意思了。 搜集到足够的信息后,未寻问:“奇君,休息一下?” 奇犽不说话,直点头。两人回到了天台花园。 卡卓三人正在聊天,他们三人边吃边聊,看起来挺投缘的。奇犽跟他们打了下招呼后,就跑到摇椅上休息去了。 亚路嘉看了看闭目休息的奇犽,小声问:“未寻,哥哥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未寻轻声回答:“一次性接受的信息有点多,需要休息一下。让他休息,我再去看看。” 亚路嘉比了个OK的手势,未寻又去了卡金国家湿地。她对陵园区的电力供应、消防、安保、交通、信号塔、船只、人员、其他器械等等情况做了调查。不管什么事,尽可能多地了解更多信息,对未寻来说都是必要的。 无论什么事,都是具体的人在做,需要借助机械、一定的场所,有各种各样的运作模式和规则。不同机构之间,同一机构的不同部门的分工之间,都有或多或少的缝隙。了解了这些东西后,在其中找到操作的空间,实际上并不太困难。 然后,她去了十王子卡卓和十一王子芙盖茨的生母,第六王妃赛珂的居住地。卡金王室成员各有各的居住地,实际关系很差的兄弟姊妹是不可能住在一起的。成年的王子早就有各自的产业,年幼的王子还和母亲住在一起。 尽管对母亲有诸多不满,卡卓还是选择了和母亲住在一起。至少在保护芙盖茨这一点上,母亲和卡卓是有同样的立场的,住在一起能更好保护芙盖茨。哪怕卡卓清楚地知道母亲对自己根本就不在意。 卡卓和芙盖茨逃到菲蒂尔后,再也没有跟第六王妃联系过。第六王妃乘救援渡轮回到卡金后,用尽一切方法都找不到芙盖茨的下落。这时,执政党里的一些人找到她,提出了给卡卓办葬礼引芙盖茨回来,扶持她上位的计划。 第六王妃在卡金势力不强,她最大的棋子芙盖茨又下落不明。这些人的计划如雪中送炭,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在共同利益的驱动下,两边一拍即合,以第六王妃的名义,给卡卓举办盛大的葬礼。 要问第六王妃知不知道这些人背后的算盘,捧一个吉祥物国王出来,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她当然知道,她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傀儡国王当然比死王子强得多,至于傀儡是这些人的傀儡,还是她手里的傀儡,那都是后话。 两边各怀鬼胎,那边准备利用十一王子的名义,培植傀儡假王子上位。第六王妃这边准备利用他们的扶持,先让十一王子登上王位,之后再慢慢解决这些人。 于是,心怀鬼胎的一群人,共同策划了这场不为葬而葬的葬礼。 卡卓的尸体并不在赛珂的居住地区域,她不想面对已经死了的、没有太多价值的死人的尸体。也不在治丧小组那里,王宫、殡仪馆等地区也没有。显然,这场葬礼最关键的道具,被极隐秘地藏了起来。 找了许多个地方后,未寻回到了天台花园。 奇犽已经休息好了,正在吃东西。未寻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3. 第二十三章 以假对假,殊途同归 选择用游戏机逃到贪婪之岛后,卡卓和芙盖茨就不知道后面“黑鲸号”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尽管事后有关的新闻铺天盖地,却也是真真假假众说纷纭,谣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根本没人能说清当时的真实情况。 当然她们也不知道卡卓的尸体是怎么到卡金的。要不是未寻提起,她们甚至都不会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个很容易被忽略,其实很关键的问题。 “黑鲸号”发生事故的时候,国王和王子们早就带着精锐转移到了贪婪之岛,船上剩下群龙无首、与乌合之众无异的一大群人,情况极其混乱,个个都在想法保命逃生。要不是后来未寻因为找人才去了事故海域,这些人能不能回到大陆上还是个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自顾尚且不暇,谁会注意到还在船上的王子的尸体,特地想方设法保护尸体,并带回卡金? 卡卓想了一圈,没人有这样的动机和能力。第六王妃不可能,她手底下的护卫就更不可能了,其他王妃当然也没可能。 那么,到底是谁把卡卓的尸体带回去的? 想了半天没想通,卡卓干脆问:“你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我们能接受。” “那我就直接一点,为什么卡金国王一定要让诸位王子死得只剩一个呢?” 这个问题,让卡卓和芙盖茨想起了网上关于继承战制度各种各样的讨论。许多人都在讨论国王是不是千年老怪物,靠壶中卵仪式寄生在活下来的那个王子身上,实现无限度的轮回转生,事实上的长生不死。 这些阴谋论卡卓都没细想。现在,她最关心的就只有一个问题,不管国王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规则是只能剩一个? 未寻又问:“如果继承战的实际规则确实是必须只剩一个,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如果还有其他王子活着,壶中卵仪式就不能成功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才能判定只有一个王子是活着的,其他王子都确实已经死了呢?会不会是要靠其他王子的尸体来证明呢?如果是的话,国王会放任尸体留在‘黑鲸号’上不管吗?” 然后,未寻又问了一个问题:“之前在‘黑鲸号’上,两位有关注死去的十二王子和八王子尸体的去向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这个问题用来问哪个王子,答案都一样。这群兄弟姊妹之间的感情比纸还薄,不想着把对方弄死,已经算是感情很好的了。人死之后去哪了,当然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内。 十二王子和八王子死得比较早,那时候“黑鲸号”上还没有发生动乱,一切都在国王的掌控中,这两位王子的尸体自然也在他的掌控中。如果官方是找到了卡卓的尸体,才确定她的死讯并向外公布的,那么卡卓的尸体也应该在国王的掌控中。 同样都在国王的掌控中,同样都对壶中卵仪式的成功有很大的作用。怎么就卡卓的尸体脱离了国王的控制,莫名其妙回到了卡金?其他两个的到哪去了? 绕了一圈,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这个壶中卵仪式到底是什么,两位应该也不太清楚吧。” 卡卓和芙盖茨点头。 “我对念能力不是很懂,如果真像有些人说的,壶中卵仪式实际是蛊毒的话,那么回收尸体的理由就能找到了。所谓的养蛊,是建立在把所有其他毒虫都吞噬殆尽的基础上的。在这种假设下,其他王子的尸体就是必不可少的养蛊炼蛊的材料,这或许也是只能活一个的根本原因。基于这种原因的话,国王不太可能会让尸体脱离自己的掌控。” “即便不是,在‘黑鲸号’发生事故后,找到十王子的尸体带回卡金,难度也很大。就现实情况而言,我觉得两位的母亲没有这样做的动力和能力。当然,那些治丧小组的成员们,就目前已知的人员水准,他们也不太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卡卓问:“所以呢?” “所以,我对他们说的所谓的尸体有疑问。” 听到这句话,芙盖茨瞬间坐直身体,靠近一点问:“你觉得卡亲的身体是假的?” “可能性很大。” 卡卓拍了下桌子,说:“怪不得他们这么藏着掖着,原来是假的。” 一边的亚路嘉不由说:“他们是想用假尸体骗芙亲上钩呀。没关系,我们这边也要用假芙亲去唬弄他们。” 奇犽笑了:“两边都是假的,这情况还挺有趣啊。” 实际上,那边找不到卡卓的尸体,就打算空手套白狼。他们“找”了一个合适的尸体来,用“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整成卡卓的样子。准备用假的卡卓尸体,引诱来真的芙盖茨,之后又把真的芙盖茨换成整容成她样子的假货,用假的芙盖茨控制卡金。 这边准备用假的活人芙盖茨去假死,用假的芙盖茨尸体代替假的活人芙盖茨。用假的卡卓尸体去换“真”卡卓尸体。 两边都是假的,都准备用假的卡卓尸体和假的芙盖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以假对假,算是殊途同归了。 芙盖茨依然最关心一个问题:“卡亲的身体到底在哪里?” 未寻说:“我想,大概在贪婪之岛吧。” 卡卓站了起来:“对啊,我都忘记了。老家伙也进去了,要是他一直捏着尸体不放的话,应该还在贪婪之岛。” 众王子纷纷进入贪婪之岛后,跟着进去的卡金国王,自然带上了几位死去王子的尸体,和他事先准备的十四具棺材。 到了贪婪之岛后,准备继续继承战的卡金国王棋差一招,没有赶在想逃跑的王子们跑掉之前,设置好约束王子们无法逃跑的念阵。等他设置好了之后,想逃的早就逃了。受此影响,专门因壶中卵仪式诞生的念兽全部崩溃消失,除了卡卓附身的念兽因为死后之念的影响还在之外。 芙盖茨的念兽自然也消失了,所以上次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4. 第二十四章 故地重游 卡卓站起来后,芙盖茨也跳了起来:“我要去贪婪之岛,把卡亲的身体抢回来!” 卡卓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去!我一定要抢回身体!” “你这个笨蛋,人都没了还要什么尸体!再把自己搭进去就太蠢了!” 两人又吵了起来。这些天来,两人争吵的次数比过去十几年来加起来的都多。芙盖茨不再一味听从姐姐的话坚持己见后,卡卓也拿她没办法。芙盖茨已经决定也不会再事事听姐姐的安排了,什么都听姐姐的,什么责任和风险都被姐姐承担了,结果就是害死了姐姐,她绝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见她们又吵起来,亚路嘉和奇犽又开始吃东西了。就着她们争吵的话语,两人又吃了不少糕点。那是瓦扎图的特产,和玫瑰酥糖一样,受很多人欢迎。茶也是瓦扎图产的白茶“九月雪”,很适合做下午茶。 亚路嘉的食量没有奇犽大,和一般的同龄人差不多。奇犽的食量和小杰差不多,都是可以参加大胃王比赛的类型。两人加起来吃掉了不少糕点。等卡卓和芙盖茨吵完后,桌上的糕点已经不剩什么了。 未寻拆开新的包装,又加了一些到桌上。 她在两人面前放了些糕点,一边放,一边说:“卡金现在这种情况,国王本人和有志于王位的王子们,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要主持大局的。说明他们不知道或有心无力,应该是继承战还没有结束,还被限制在贪婪之岛里面。都拖延到现在了,继承战一时半会应该也结束不了,等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去做其他事也不迟。” 听到这话,芙盖茨的头歪过来了。 “我觉得,再进贪婪之岛的话,这么近的物理距离下,有很大的再受壶中卵仪式约束的风险。念能力的约束力,似乎都和距离有很大的关联。” 听到这话,芙盖茨的头又歪回去了,卡卓的头歪了过来。 这时,奇犽开口了:“我跟你去瞧瞧好了,找到的话就带回来,吵来吵去也吵不出好结果。” 亚路嘉立刻举手:“嗨嗨,我也要去。” 奇犽正准备点头,未寻说:“进入贪婪之岛的玩家都会被标记,走到哪都能被追踪到。” 听到这话,奇犽立刻想起了凯特。即便过去那么多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依旧会被小杰用“同行”卡找到。说明他身上的标记是长期,甚至是永久性的。这空间移动能力的覆盖范围和时间跨度之广,实在叹为观止。 奇犽自己当然不怕什么,谁追踪他都无所谓,但是他不能保证时时刻刻和亚路嘉在一起。要是有人趁亚路嘉落单的时候利用“同行”卡片找到他,又用“同行”卡片带走他,整个过程只需要短短几秒就能完成。到时候奇犽要想再找到亚路嘉,实在很困难。尽管这种隐患微乎其微,也要杜绝。 奇犽立刻说:“还是我和未寻进去,你跟芙盖茨卡卓一起,好不好?” 亚路嘉也知道被标记追踪的后果,他不想给哥哥增加负担,马上就同意了。 奇犽说了帮她们找后,两人总算不再吵了。雨水一滴滴落下,很快就湿润了花园里的植物。吵了半天,两人都累了,都开始吃东西了。 “奇君,你跟我去的话,不如现在就去?” 奇犽立刻点头,早点找到卡卓的尸体,也能早点解决争吵的根源。他也不想再听两人吵了,吵得他头都大了。 之前从老迪阿景那里借来的游戏机还在未寻手中,两人当即用游戏机进入贪婪之岛。 贪婪之岛如今已经变成了卡金王室继承战的狩猎场,岛上的玩家都被牵连进这场突然降临的继承战中,成为了王子们厮杀的棋子。尽管如此,贪婪之岛的游戏管理员仍旧没有干预,当初炸弹魔甘舒一伙在岛上大肆杀戮玩家的时候也一样。 贪婪之岛的游戏说明早就警告过,这是一款会有生命危险的游戏,选择进入游戏,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游戏管理员只负责维护确保游戏的运行,没有保护玩家生命的责任。 以规则不允许的方式进入贪婪之岛,一旦发现就会被驱逐。没有被发现的话,那是游戏管理员能力不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通过规则内的途径进入贪婪之岛后,就是玩家,玩家与玩家之间发生什么冲突,是玩家之间的事,不是游戏管理员的责任。 再看到许久没见过的新手入口味增树,奇犽还是挺怀念的。他在岛上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日子,算得上是他出生以来最无忧无虑的一段经历了。 到了味增树后,未寻带着奇犽直奔“魔法都市”玛莎多拉前面的岩石地带。看到那些岩石,之前和小杰比司吉在这里修行的记忆又清晰起来。 奇犽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象怀念,一边问:“为什么最先来这里?” “这里很适合打埋伏。” “的确,这里的地形很适合埋伏,你认为他们有可能在这里?” “虽然纵深不太够,但是这里是去玛莎多拉的必经之路。” 在贪婪之岛上,最有效的攻击防御方式就是依靠各种各样的卡片。想要获得卡片,尤其是最有用的一些咒语卡片,用来跟踪、偷窥、攻击、抢劫其他玩家,最主要的途径就是到玛莎多拉的卡片商店去购买卡片。想要断绝对手获得卡片的渠道,在去玛莎多拉的必经之路上堵着,是很高效省力的方式。 以新手村入口味增树为起点,想要到“魔法都市”玛莎多拉去,必须通过这片岩石地带。这片岩石地带面积广阔,东西走向的跨度比整个流星街内的最长直线距离还要长。不仅如此,这里岩石林立、地形复杂,还有许多NPC怪物,只要能摸清地形,是打埋伏的最佳区域。 之前库洛洛被强行带到岩石地带,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没有玩家身份,被强行带到这么一大片区域,就算没有任何人的阻碍,只是想要离开游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即便要抢夺别的玩家,借助他们的身份离开游戏,也要先花几个小时离开这片区域才行。 另外一个区域,从玛莎多拉出去,到其他城市的路上,有一片茂密的林区,那里也非常适合伏击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5. 第二十五章 玩偶之交 说话间,两人避到了一块大岩石的隧道里,那是之前小杰和奇犽跟着比司吉修行念能力的时候挖的。他们足足挖了几十公里的隧道,彻底打穿了一条去玛莎多拉的直路,方便了后来许多要去玛莎多拉的人。 没多久,帕里斯通就落到了远处,看起来像是使用咒语卡片移动过来的。很快,又有人移动到帕里斯通的身旁。未寻带着奇犽拉开了几倍的距离。 奇犽问:“那边有感知力很强的人?” “似乎是昆虫。” “操纵虫子的能力?有些操纵虫子的能力者能够和虫子共享感官。” “似乎是吧,确实有‘气’在那只虫子上。” “你不知道念能操纵虫子?这念能力的知识学的不怎么样啊,比司吉没有教你吗?还是你不想学?” “知道。没教。不想。” “算了,反正你也不是靠念能力的,学不学无所谓。他们要做什么?” “大概是来拱火添柴的。” “帕里斯通要来通风报信?给谁?给一个,还是给很多个?以他那种性格,恐怕越混乱越好吧。” “先去找尸体吧,后面大概会有变化。” “也对,夜长梦多,先干正事。” 里美路,贪婪之岛游戏管理员所在的城市。这座城市周围有很多小型城镇。 集齐九十九张制定道具卡片后,游戏管理员会组织一场问答大赛,所有玩家都可以参与,比分最高的一名能够获得最后一张卡片“统治者的祝福”。 【问答大赛的胜出者可以得到一座城堡,附赠城堡下面人口一万人的村落。这个村落的人们会按照你制定的法律和规定生活。】 “统治者的祝福”的获得者得到的城堡,就是里美路周围的城镇里的。自从小杰他们通关之后,陆续有人通关,都获得了这张卡片,但是没有一个玩家的心思在这张卡片上。因此,这些附赠的城堡和村落依旧是无主之地,没有主人去给他们制定什么法律和规则。城堡空空荡荡,村落里的居民依旧像往常那样生活。 卡金国王就在其中的一个无主的城堡里,他把所有的棺材都放到了城堡中,并在这里重新画了壶中卵仪式必须的念阵。 里美路的整体面积和流星街差不多,未寻花了点时间,找到了卡金国王的所在地。看着未寻用感知扫描式的一个个搜索每片区域,之前已经体验过感官信息海量涌入的奇犽隐隐感觉到脑袋有点胀,仿佛他也在跟着搜索一样。 找到卡金国王后,尸体所在地自然也就找到了。未寻把之前拼合起来的假的卡卓尸体转移了过来,再给假尸体做了些精密的细节处理后,用假尸体把真的卡卓尸体调换了出来。 尽管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被做过特殊处理的尸体依旧栩栩如生。卡卓的脸上那种惊骇的表情依旧存在,有人替她合上了充满恐惧的双眼,却抹不去残留在脸上的表情。 看着眼前卡卓本人的尸体,想起不久前见到的附身在念兽身上的卡卓那生机勃勃、充满变化的神情,奇犽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死亡对一个人的影响那么大,大到能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生与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横亘其中的绝不仅仅是心脏是否停止那么简单。 奇犽看着卡卓的尸体意识到生死之间的巨大区别的时候,未寻已经转移来一些东西。给卡卓的尸体做了些处理之后,她把尸体转移到棺材中,又把棺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转走尸体后,未寻找了个地方清洗了一下。洗完之后,未寻问:“奇君,还要去岩石区域看看吗?” “算了,帕里斯通要做什么我也没多大兴趣。对了,反正都来了,顺便去跟李斯特他们打声招呼,上次会长选举的时候事太多了,没机会和他们聊聊。” G·I城,游戏管理员们居住的地方。 笃恩、李斯特、磊扎和双胞胎姐妹艾莲娜、依妲都在城堡里。艾莲娜负责入口的游戏说明,依妲负责出口的离开地点选择。她们守在出入口是有固定时间的,其余时间,有玩家进出的时候,她们才会用管理员特别权限卡,移动到出入口去办理业务。磊扎也是,固定时间之外,他会在任务点之外的地方活动。 奇犽到城堡的时候,他们正好在聚会。见到奇犽,众人都很高兴,拉着他来一起聚会,奇犽拒绝了。跟管理员们说了一些话,顺便把帕里斯通到岛上可能要做的事情告诉他们后,奇犽就说要走。 向来不太拘小节的笃恩伸手搭在奇犽肩上,说:“怎么这么着急走啊?奇犽,难得来一次,怎么也要多待一会儿啊。” 奇犽也没闪躲,他渐渐学会了怎么和小杰以外的朋友相处。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顺道来跟你们打个招呼,还有事要去办。” 笃恩问:“朋友?在这里?怎么不请他进来?你这家伙别那么见外啊。” “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她?是女的?这就更要见见了。” 听到“她”字,笃恩立刻兴奋起来,马上跑到窗子旁向下搜寻,并没看见半个人影。 艾莲娜说:“今天第一个进来的就是你,在你后面的是‘那个绿眼睛的姑娘’,帕里斯通那家伙都是很后面才来的了。难道你说的朋友,就是指‘那个绿眼睛的姑娘’?” 说到这里,艾莲娜也兴奋起来了。 “绿眼睛?” 听到这个形容,奇犽愣了一下,说:“是在我后面进来的,就是戴着口罩的那个,她的眼睛是蓝色。” 后面半句艾莲娜根本没听进去,听到前面那半句时她很高兴,一把拉住奇犽,说:“她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很久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她,她似乎不太想用真名。” 笃恩说:“搞了半天原来艾莲娜一直念叨的‘那个绿眼睛的姑娘’就是奇犽的朋友啊,快把人请进来!” 之前艾莲娜一直在和他们说“那个绿眼睛的姑娘”如何如何,众人一直只闻其形容,未见其人,都好奇得不得了。这次逮到机会,一定要亲眼见见。 这是未寻第四次来贪婪之岛。 之前她一共来过贪婪之岛三次,第一次是单独来的,第二次是和旅团的人一起来的。第三次也是单独来的,是为了确定玛琪他们的生死。前两次来的时候都是戴着斗篷遮住全身的,负责游戏入口初始说明的艾莲娜并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第三次来的时候,未寻没有戴斗篷,艾莲娜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眼睛,对她印象深刻。艾莲娜并不清楚未寻叫什么,她的游戏名叫“叫什么都可以”,就一直称呼她为“那个绿眼睛的姑娘”。 其他管理员们已经多次听艾莲娜提到“那个绿眼睛的姑娘”,谁也没有把“那个绿眼睛的姑娘”和未寻联系起来,尽管好几个管理员都已经在会长选举时见过了未寻。 就连一直在找未寻,想要交换加利利玩偶的伊克尚佩也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原来已经是贪婪之岛的游戏玩家了。要是知道的话,只要通过玩家标记,就能追踪定位找到她。当然,金也不知道,要不然之前他也不会使用“失物宅配快递”去找她,而是直接追踪定位了。 被艾莲娜拉住的奇犽有些奇怪地说:“艾莲娜你不知道她是谁吗?之前会长选举的时候你没去吧。笃恩和李斯特,你们俩已经见过她了吧。” 听到奇犽的话,笃恩和李斯特同时啊的一声。 李斯特说:“原来艾莲娜说的‘那个绿眼睛的姑娘’就是小杰的朋友,那个叫未寻的女孩子。她的眼睛不是蓝色吗?艾莲娜总说是绿色,我一直没能联系起来。” 笃恩说:“原来她也跑到贪婪之岛来了,伊克尚佩那家伙还满世界找人,没想到就在这里。” 李斯特说:“我立刻去联系他。”说完,李斯特就出大厅去了。 笃恩拍着桌子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第二十六章 念念不忘 没多久,李斯特回来了,说:“他马上就到,奇犽去哪了?” 笃恩说:“出去了,应该是找那女孩说这件事去了。” 笃恩话才说完,伊克尚配已经光速杀到,一进来就连声问:“人呢人呢,人在哪里?” 一直没开口的依妲说:“人已经走了。” “什么!为什么不拦住她,你们这些家伙在做什么啊!”伊克尚佩跳了起来。 其他人不说话,依妲不快不慢地说:“这个问题该我们问你吧,你在做什么?怎么来得这么慢?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已经用最快速度赶回来了呀!” 依妲又问:“哦,现在你有这速度了,平时在做什么?一个金,一个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屏蔽我们,现在来计较我们在做什么了?” “这……这不是一回事。” 依妲慢条斯理地说:“确实不是一回事。既然都不是一回事了,就不管我们的事了。别来找我定位人家的位置,我也要高兴时在线,不高兴时就不在服务区了。” 伊克尚佩被她怼的僵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其他人努力保持表情,不让自己笑出来。假如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会发现几人的想法出奇一致。叫你平时任意妄为,和金那个混蛋沆瀣一气,你也有今天,该。 伊克尚佩僵了没多久,奇犽就回来了。他手上抱着一摞堆得很高的盒子,盒子里面正是伊克尚佩心心念念的加利利的玩偶。全世界仅此一套,一共一百零八个,玩偶大师加利利的遗作。 一见到那堆玩偶,伊克尚佩的眼睛立刻就长在了玩偶上。他兴奋地朝玩偶扑过去,奇犽下意识闪开,他扑了个空。闪开之后,奇犽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想攻击。 奇犽把盒子放到地上,说:“是这个吧,都在这里了。” 伊克尚佩立刻扑过去,这次他抱住了梦寐以求的玩偶。抱住玩偶后,伊克尚佩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奇犽看着有点起鸡皮疙瘩,赶紧移开目光。 奇犽对众人说:“我就不多待了,以后再会。” 笃恩问:“这么快?” 奇犽说:“还有事要去做。” 李斯特说:“笃恩大哥,既然奇犽有事,就不要再耽误他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笃恩摸了摸头,刚要说话,那边仍旧抱着玩偶不放手的伊克尚佩说话了:“她要什么?” 奇犽把视线转向伊克尚佩,说:“她说你想要就给你了,没说要什么。” 伊克尚佩当即掏出手机,说:“那就钱好了,告诉我她的账户。” 奇犽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扶着椅背,说:“用不着,钱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 伊克尚佩收回手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奇犽,说:“上面有我的邮箱,请你转告她,我不会白收别人的东西,如果以后她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可以联系我,我一定会交换的。谢谢她的慷慨交换。” 伊克尚佩已经单方面把这种行为定义成交换了,尽管只有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奇犽接过那张名片,说:“我会替你转达的。再会。” 奇犽朝众人挥挥手,离开了大厅。伊克尚佩又沉浸到玩偶堆里,其他人边吃东西边聊。艾莲娜在追问奇犽提到的会长选举时发生的事情,笃恩和李斯特被她追着把每一个记得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离开G·I城后,奇犽到了一棵苦楝树下,未寻正在那等他。一只岛上的兔子正趴在她怀里,奇犽过去后,兔子就跑走了。 奇犽看了那只兔子一眼,问:“它跑什么?” “你身上有烤兔子味。” 闻言,奇犽闻了闻自己,没闻到什么味道,他说:“里面在办聚会,应该是沾到了气味。已经讲完了,走吧。” “嗯。” 说话间,奇犽把伊克尚佩的名片递给未寻,转述了他的话。未寻随手把名片放到口袋里,没说什么。 “对了,你的眼睛是蓝色吧?有人说是绿色。” “觉得是什么颜色都可以。” 听到这样的回答,奇犽略显无语,说:“你也太无所谓了,要是有人说我的眼睛是绿色的,我可不认。” “别人怎么想,是他的事,我能怎么样呢?” “这是你自己的眼睛,当然由你决定。” “奇君的眼睛颜色是自己选择的吗?” “当然不是,生来就那样。” “生来就那样,是能自己决定的吗?” “算了,随便你,不纠结这个,走吧。” 回到天台花园的时候,雨还没停,看样子似乎要下很久。 卡卓三人正在看《西游记》,一见两人回来了,芙盖茨最先跑过来问这问那。 未寻没说话,直接把棺材转移过来。转移过来后,她让开位置,向花园的另一侧走去。奇犽也拉着亚路嘉走到一旁。棺材那里只剩下姐妹俩。 被哥哥拉走后,亚路嘉时不时朝棺材的方向看一眼,似乎有啜泣声传来,都怪雨声太大了,他分辨不清那是雨声还是啜泣声。 未寻站在花园边缘,朝外面看去。早没了昔日熙熙攘攘景象的游乐园内人很少,与之前遭受台风闭馆时差不多。现在,正有一股席卷全境的台风在卡金内部回旋,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台风能否扫平压在国民身上的枷锁,毁坏无形的桎梏,带来一片新天地?台风之后,这个国家会是什么样的,谁都无法预料。 扇动起这股台风的那只蝴蝶,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扇动自己的翅膀,这也是没人能明确回答的问题。 亚路嘉走到未寻身边,小声问:“未寻,卡卓真的已经死了吗?” 点头。 闻言,亚路嘉抬头看向奇犽。奇犽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说:“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不会反对。但是,不能危害到自己的安全。” 亚路嘉歪过头去看未寻,未寻仍旧看着远处的城堡,说:“‘秘密录影带出租店’‘回忆照相馆’‘人生图鉴’之类的念能力,都有暴露秘密的概率。” 奇犽说:“确实,不过如果用那些卡片,就算现在什么也不做,该暴露的还是会暴露,多这么一次也不多。” 亚路嘉小小地比了个耶,充满信心地说:“有哥哥在,什么都没问题。” 亚路嘉在意识中和拿尼卡说了这件事,拿尼卡只说了个嗨。亚路嘉的心愿,拿尼卡当然会实现。亚路嘉的心愿,就是拿尼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二十七章 顺藤摸瓜 短暂的阳光过后,天上又开始落雨了。台风过境的时候,雨水似乎都比较多。 拿尼卡已经回去了,亚路嘉正捧着自己那只兔子看来看去。 未寻拿着平板在看卡金的新闻,许多媒体已经开始报道葬礼的新闻发布会了。她特别关注卡金国内最常用的几个社交媒体软件,在上面关注了许多相关的账号,还加入了一些群组,一些论坛。 不管是哪个国家,只要是网络比较发达的地区,利用社交媒体软件搜集信息,是很方便的一个途径。许多组织蓄谋要做什么的时候,往往都是通过这些软件联系的。找到这些组织的部分成员,总能从他们的社交媒体发言中找到蛛丝马迹。 有些人的表现欲就是很强,总爱在公众平台上发表各种看法。有些人为了博眼球,还会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行为,比如直播打仗,有一个打赏就放一枪之类的,还有直播去商店零元购的,连直播枪击的都有。有的国家的政要甚至靠社交媒体,来推行自己治理国家的政策,然后被对手全网删号,直接掐断他联系自己选民的途径。 把这些信息和新闻叠加起来,能发现很多情报。 如今的卡金,想搞事要搞事的人多不胜数。如何在这些地方发现操作的空间,避开会带来麻烦的事件和群体,没有足够的信息是不行的。 见未寻在翻看卡金的新闻,奇犽问:“情况如何?” “可能会有几组规模比较大的游行示威,有一组大概能到达灵堂,他们似乎准备烧棺材。” 听到这里,奇犽一脸疑惑:“烧棺材?这是要做什么?” 未寻指着一个页面,说:“这是个极端环保组织,他们一直对卡金王室的土葬很不满,要求他们火化。一直没人理他们,就想搞个大新闻,让所有人知道他们。” “这个账号是其中一个成员的,他有好几个定位都是在卡金王室陵园的陵区附近的,他的姑姑还是卡金王室陵园的工作人员。陵园的工作人员在陵区后面有个内部通道,可以直通国家湿地外面。平时上班的工作人员会走这条路,省去从前门绕路。这个内部通道的安检很松懈,只要知道密码就能打开。他们大概准备从那里进去偷袭。” 未寻又翻开另一个页面,说:“这是那个人姑姑的账号,他关注列表里有关注他姑姑。他姑姑的账号上面有他和他姑姑的合照,还有一些在陵园的工作照。他姑姑的关注列表里有许多陵区的工作人员,也有很多陵园工作照。这些工作照拼凑起来,配合导航地图,都能把建筑内部的大概分布情况摸个七七八八了。” “那个人的关注列表里,还有很多这个组织的成员。他们各自的账号和关注列表里,还有很多人员和相关的信息,这些人对这些信息都不太有保密意识。” “其中有个成员,他关注了几个会教自制炸I药、武器之类东西的博主,还在视频评论区里和其他网友聊过制作工艺。” 未寻翻出那个视频,指指那串评论,说:“其中一个评论让他去某个论坛上多学习钻研,还推荐了一个帖子。这个时候,这个成员已经改过id了。” 未寻又翻出那个论坛的页面,说:“这是个需要邀请注册的内部论坛,一些社交媒体上也有账号能帮忙邀请注册,需要的钱也不多,也能花钱买号。看,这就是那个评论说的帖子。对比评论时间、留言的id和留言内容,这一个账号大概就是那个成员的。他已经和这个论坛上的人交流了很多,还被拉入内部群了。” “我买了个这个群的号。这是个专门研究这些东西制作技术的群,能提供制作原料和技术指导,还有远程教学的业务,经常会开视频教学课,教学费不算太贵。” “这个负责教学的人,虽然不会漏脸,但根据他使用的语言和发音特点能听出他是哪里的来。其他方面也能看出来,他在教程里示范的时候使用的材料和制作技术是萨黑尔塔的,尤其是这个往管内加钉子的做法,是很典型的萨式做法。萨黑尔塔境内的超市就经常会收到这种类型的炸|弹。插座上的标识,也是萨黑尔塔国内会使用的电压和标识方式。桌子上的盘子,有一个的超大口径的明波骨瓷,是很受萨黑尔塔国欢迎的一个品类,会大量进口。所以大概可以确定他是萨黑尔塔的人,听口音可能是出生在费加罗附近的。” “那个成员找这个教业务的人学了很多制造方法,比较偏重学威力大的技术。” “还有这个账号,她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她是负责物料采购的。你看,她的相册里晒过自己的购物节的购物截图,没有把之前购物的记录剪切干净,能看见那家店的名字,就是最近几天买的。那家店是家负责加工印刷统一服装、旗帜之类物品的店。她在以前的发言中,还晒过其他的购物记录,有的没有把自己的电话涂掉。” “我问了一下那家店发的快递,用她的电话查了快递,找到了收件的快递点,就是离陵区不远的一家网点。刚才我顺便去了那家网点,快递还没被取走,东西很多,都是服装、帽子、标语、旗帜、传单之类的。他们大概准备到时候直接去拿。” “这些物料上印的不是卡金的官方用语,是通用语,而且还是拆分开来的。印这些物料的店里的工作人员,大概看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上面写的除了宣传环保、火葬、土地资源的重要性之类的话,还有许多推翻卡金王室,建立民主国家的宣传。” “你看,她还和这个人有合照,两人的关系大概不一般。这个人也有账号,这个人是治丧小组所在的办公楼里的职员,偶尔会发一些与工作相关的内容,他的关注列表里也有关注与工作相关的人员。他从不发自己的照片,但是他的互关列表里有人发合照时会@他。” “他虽然接触不到治丧小组,但是他的妈妈是负责治丧小组楼层保洁的人员。他的关注列表里,有人发过和他、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二十八章 有生命能因为神经过敏的爱而获救吗? “比较难,用自己的‘气’疏导他人体内的‘气’,前提是两种‘气’不会起冲突。‘气’的性质因人而异,很难改变的。” 一听到这话,奇犽就明白了。这种技术考验的是“气”的兼容性,就像万能血型一样,需要没有攻击性、排异性,不能和输入的人原本的“气”起冲突,他的“气”可不能做到这些。 “气”也是一个人性格经历的体现,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气”。别的不说,他的“气”里面,多多少少都混杂着些杀气,即便他现在早就不做杀手了,过去的杀手经历还是会体现在“气”里面。 伊路米、西索的“气”更甚,他们的“气”,光是看到就已经压迫感十足了。当然,奇犽见识过的最恐怖的“气”,自然就是蚂蚁护卫的“气”。尤其是尼飞比特,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感,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未寻的“气”是他见过的最平和的“气”,像空气和水一样,几乎不会给人任何负担。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都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气”,怎么可能有人的“气”能那样平和。尽管看过不少次了,他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只有这样的“气”,才能在进入他人体内后,不引起体内“气”的防御和攻击。要他达到这种程度,恐怕永远不行。 “看来是不成,算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很快,卡卓和芙盖茨清醒过来。她们记得奇犽说过的要删除记忆的事,却不记得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两人清醒之后也闭口不谈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未寻把更改计划的情况说了说,芙盖茨说:“算了吧,万一出了意外很危险的。现在卡亲也回来了,我已经没别的想法了。我们走吧,别管他们了。等他们在贪婪之岛上闹完了,我进去把外表整了,就算完了。别再去冒险了,谢谢你们帮了我和卡亲这么多,我会永远记得的。我没什么本事,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回报你们,真是抱歉。” 卡卓立刻反对:“不行,都已经只差最后一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可是很危险啊,明明不用去冒险的,我不想有人再被我连累了。” 奇犽一手插兜,一手扶着栏杆,说:“嘛,我插一句,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跟睡觉一样简单,没什么危险。未寻,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是不是。” 点头。 奇犽继续说:“如果你坚持,我没什么意见,未寻也不会有意见的。毕竟你才是当事人,以你的意愿为主。只要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做决定。” 芙盖茨看着奇犽,脸上的神色有些犹豫,她看了看一脸要她坚持下去的姐姐,又看了看没什么表示的亚路嘉。最后,她看向未寻,说:“我该怎么办呢?” 未寻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芭蕉树,说:“如果做不了决定的话,可以选择听天意。” “天意?” 未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握着手,把手放在卡卓和芙盖茨中间,问:“单还是双?” 芙盖茨看了看卡卓,卡卓毫不犹豫地说:“双。” 芙盖茨说:“那我就选单。” 未寻摊开手心,从上面拿起一颗糖放在芙盖茨手中,又拿起另一颗放在卡卓手中。如此循环几次,最后,姐妹俩手里的糖数量一样,结果出来了。 卡卓笑得很开心,大声说:“继续!” 芙盖茨看了看笑得很开心的卡卓,又看了看手中的糖。她剥开一颗放到嘴里,是童年的味道。见妹妹这样,卡卓也吃了一颗。那是饴糖,她们俩小时候最喜欢的糖。 见未寻给她们的糖不一样,亚路嘉很好奇,一直盯着那些糖看。芙盖茨拿了一颗给他,卡卓也拿了一颗给奇犽。兄弟俩把这种饱含她们少有的童年味道的糖放到嘴里,品尝着他人童年的味道。生在王室,是没有童年可言的。生在杀手世家,也一样。 芙盖茨又拿了一颗递给未寻。 未寻摇摇头。 芙盖茨问:“你不想吃吗?” 点头。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送你好不好。” “不用。” 听到这话,亚路嘉看了未寻一眼,小声嘟囔:“只有在米特阿姨那里,未寻才会愿意吃东西。现在米特阿姨管不到了,就不吃了,真是的。” 他说的含含糊糊,小小声,除了他自己和拿尼卡,别人根本听不清楚。 芙盖茨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保存得很好的《圣经》,这是她从小到大一直随身带着的,是祖母留给她的。她有一本,卡卓也有一本,是姐妹俩的护身符。见妹妹拿出了《圣经》,卡卓也把自己那本拿了出来。 两人一同把手里的《圣经》递到未寻面前。未寻拿出八本《圣经》,她已经收到了很多本《圣经》了。芙盖茨把自己手上的那本放上去,卡卓也把自己的放上去。 这个世界的许多人,似乎都很相信这个,都选择送她这个。给一个没有这方面信仰的人送这样的东西,到底能不能给她带来赠送者想要赠送的祝福? 雨再一次停的时候,已时近黄昏。 有人在远处歌唱,歌声透过音响传到天台上,清晰的歌词一句句飘入花园中: 不知道有没有爱 无法解开谜团想吐 …… 伤害了神明的是我 被神明伤害的也是我 爱是很单纯的东西 这么唱着的笨蛋是谁呢? …… 如果是这样 就用那不知羞耻的爱 去拥抱六十八亿的罪孽吧 Anomie …… 不允许偷东西 为了不让你被偷走 不允许杀人 为了不让你被杀害 …… 宽恕神明的是我 被神明宽恕的也是我 爱是很特别的东西 …… 如果是这样 就用那轻浮的爱 原谅六十八亿的罪孽吧 …… 神明不可信 教科书不可信 历史就是不可燃的垃圾 道德就是厕所的手纸 全都是骗人的 一旦说出来了就全都不复存在 再也没有爱的理由 再也没有过杀害的理由 爱是很复杂的东西 这么唱着的笨蛋就是我 Anomie 有生命能因为神经过敏的爱而获救吗? Anomie 去拯救吧 去拯救吧 坐在花园里的几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卡卓、芙盖茨和亚路嘉继续看《西游记》,奇犽在翻杂志。未寻站在花园边缘,听着远处传来的歌声。 歌声还没完的时候,她就消失在天台之上。正在看杂志的奇犽抬头看向她原先站着的地方,旁边几人被他的动作惊动,也跟着看过去。 亚路嘉睁大眼睛:“诶,未寻呢?” 奇犽转过头,继续看杂志,说:“由她去吧,时间到了她会回来的。” 海滨游乐园,音乐广场。 一个蓝发女孩正拿着吉他在那自顾自唱着,面前放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琴套。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就算唱得再动人,也很难得到回应。那个蓝发女孩根本就不管这些问题,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此时此刻想唱的歌唱了一遍又一遍。 未寻坐在远处的阶梯上,静静听着她反反复复的歌声。一个金发蓝眼的年轻男人从另一边走上音乐广场,他手里拿着许多纸。他走到离蓝发女孩不远的地方,就在那里烧起那些纸来。 蓝发女孩似乎没有发觉面前这一幕,依旧唱着。那个金发蓝眼的青年把广场当做坟场,旁若无人地开始烧纸,一张又一张纸在火焰的吞吐下化作飞灰。另外一边,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站在广场外,远远地看着广场内的一幕。 烧完纸后,金发蓝眼的青年擦了擦眼泪,往琴包里放了一叠纸币,转头向广场之外的金发男人走去。等到金发蓝眼的青年到了面前后,金发男人指了指未寻所在的方向。金发蓝眼的青年猛地抬头,盯着金发男人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见他走了,金发男人也没阻拦,就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很快,金发蓝眼的青年就走得没影了。 金发男人收回目光,往未寻那边走过去,无比自来熟地坐在她旁边的阶梯上,开口就问:“未寻小姐,你认为有生命能因为神经过敏的爱而获救吗?” 他问的是蓝发女孩正在唱的歌里的歌词,他手里正拿着一本书《芬尼根的守灵夜》。一本没几个人读得懂,知道它的人却都乐于买来装门面的天书。 她用拼接的歌词回答,却替换了主语:“那是很复杂的东西,一旦说出来了就全都不复存在。” 听到这个回答,金发男人也用拼接的歌词问:“不知道有没有爱,全都是骗人的?” 她摇头:“无法解开谜团。” 金发男人笑了,笑得金光闪闪,依旧是拼接的歌词:“现实虚无,伊甸园在哪里?在某都市的娱乐街道,亚当和夏娃住在风俗场所的空房中,及时咬下了禁断的果实,也并没有产生羞耻心。伤害了神明的是我,宽恕神明的是我。爱是很特别的东西。如果是这样,就用那轻浮的爱,原谅六十八亿的罪孽吧。” ———————— 剧情相关: 富坚给角色念能力取名字的时候,大量引用了歌曲名。在漫画里,他也用过很多歌曲,比如西野加奈的《亲爱的》《不管怎么样》(375话)。 还有King Crimson的《Moon Child》(113话),这首歌有12分钟,这个乐队是带英殿堂级的乐队,非常出名。乐队的中文译名有一个版本是绯红之王,是不是非常眼熟,jojo5里的老板的替身就是这个。 这个乐队很多歌都很长,曲风和旅团很搭,尤其是这首歌,和那一话的剧情氛围很配,和库洛洛的气质也很契合。这歌是友客鑫篇里库洛洛被酷拉皮卡绑走前,在酒店广播里放的。歌放了,之后停电,库洛洛就被抓走了。我强烈怀疑这货是因为听歌分神了。 本章的这首歌叫《Anomie》,可以翻译成《社会失范》,漫画389话出现过,是amazarashi乐队的。 这个乐队的主唱曾经写过一首歌,非常出名,应该有很多人听过,就是中岛美嘉的那首《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听过这首歌的,大概就知道这个乐队是个什么风格了。 摘录一下这首歌的歌词。 《Anomie》 乐队:amazarashi 词:秋田ひろむ 曲:秋田ひろ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第二十九章 小题要大做 他刚念完,那边蓝发女孩已经唱完了。她放下吉他,拿起琴包,朝这边走来。 走到阶梯前,蓝发女孩把琴包往两人面前一递,显然是在要小费。未寻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放在琴包里。金发男人把手中的《芬尼根的守灵夜》塞到里面。 蓝发女孩看也不看,直接把琴包拉链拉好,背在身上。然后,她开口了:“爱,是不可燃垃圾。” 显然,在沉醉的同时,她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说话的同时,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说:“想了解爱是什么的话,很推荐这个。” 她拿出来的是《泰森教典》,卡金六王子泰森写的,传播泰森教的教典,里面有大量的经典歌曲歌词。六王子泰森声称,只要阅读并掌握了这本教典,就能理解爱的真谛,获得真正的幸福。她向很多人都推销了这本教典,就目前来看,还没人从这本教典里获得她所宣称的幸福。 金发男人笑容不便,用轻快的语调说:“看来,未寻小姐比我更需要这本教典,解开谜团的方法或许就在里面。” 蓝发女孩把《泰森教典》递到未寻面前,未寻把书接过来。蓝发女孩顺势伸出手,说:“我叫平宫城红,能交个朋友吗?” 未寻站起来,握住她的手。 …… 未寻再回到天台的时候,手里多了本书。 卡卓一眼就认出了那本书是什么,泰森那家伙复制粘贴、拼拼凑凑出来的一本歌词集。在“黑鲸号”上,那家伙还让老太婆给她和芙盖茨一人一本。卡卓把那玩意扔得很远,不管里面有什么,她都不需要。 芙盖茨也认出了那本书是什么,毕竟那个封面太显眼,那么大一个爱心,想要忽略都不可能。她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未寻,还是没说什么。 亚路嘉倒是很好奇,把书要过来翻了翻,发现都是些歌词剪辑,就还给未寻了。 奇犽也看到了里面的内容,说:“这是唱歌的人给的?” 点头。 把书收好后,未寻开口了:“两位想去见第六王妃吗?” 这话,当然是问卡卓和芙盖茨的。 听到这个问题,卡卓第一个跳起来:“谁要去见那个神经过敏的老太婆!” 她似乎也把刚才的歌听到心里去了,一出口就用了这样的形容词。 芙盖茨没说话,大多时候与姐姐相比,她都显得内敛多了。 “您觉得她神经过敏吗?” 卡卓冷笑几声,说:“说神经过敏已经是过誉了。” “Ma mère m\''infligea la vie.刚才有人在那边烧祭文,里面有这句话。” 卡卓继续冷笑:“就是这句话,很含蓄了。与其这样说,不如修改成:Dieu créa le bonheur, mais créa la mère.” 芙盖茨拉着她的衣袖,小声说:“卡亲,别说了。” 亚路嘉和奇犽听不懂那两句话的意思,只能从卡卓的语气,大概猜出这两句话应该和第六王妃有关联,多半不是什么好话。卡卓对母亲是什么感觉,那几声冷笑已经给出了答案。 卡卓看了看芙盖茨,后面的一大段话咽了回去,她本来不想在妹妹面前说这些的。 未寻说:“既然没有想要见的人了,这边的事就暂时结束了。” 她把桌上的节拍器拿起来,问:“奇君,怎样?” “没问题。” 奇犽在用节拍器来调整自己假装芙盖茨时的行动节奏和频率,用这样的方式,能让他快速同步芙盖茨走路、行动时的节奏频率。之前未寻提起频率的破绽后,奇犽觉得这方面还可以再努力努力。未寻就拿来了节拍器,让奇犽借助节拍器来调整自己的节奏。对奇犽来说,可以量化成数字的指标,比单纯的模仿更容易。 “那就走吧。” 卡金王室陵园。 未寻带着奇犽到了陵区的一棵很高的橡树上,橡树长在陵区的高地。从这里往下看,能很好地看到陵区的很多建筑。 “奇君想怎么现身呢?” “按照芙盖茨的性格,应该会避开这些人,偷偷潜入,想办法去找卡卓的棺材,找到后,想办法偷偷弄走。她之前在‘黑鲸号’上也有类似行径。王子们念兽消失的事,应该有人知道了。最好不要用空间移动能力,不然事后有人会怀疑芙盖茨为什么还能用念兽的移动能力。不用准备备用方案,按照芙盖茨的水准和现状,能搞出一套成功方案就差不多了。就用芙盖茨会用的普通方案来一遍怎么样?” “嗯。” 未寻把画好的地图递给奇犽,奇犽研究了一下,指着保洁室说:“就这个吧。” 保洁平时用的通道,都是宽敞又相对偏一点的通道,既能让大的保洁车通过,又能避开觉得垃圾影响部门形象的领导。从这通道能到达任何需要打扫卫生的房间,包括与这栋楼相连的礼堂,卡卓的葬礼会在那里举行,是最佳潜入途径。途中会遇到的监控也比主要通道少,保洁车也是藏匿各种东西的良好工具。 假扮保洁潜入逃出,也是芙盖茨的水准能做到的。她做不到的事,奇犽也不能去做。走保洁使用的路径,也能够留下足够的录像,让事后追查芙盖茨潜入和逃出过程的人,找到一整个合理又完整的过程。 奇犽又指指地图上停放垃圾车的停车场,说:“先从这里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合适的车,就规划事后是准备开垃圾车走的吧。” “有的,每天都有一辆清运车会来运垃圾,一般晚上八点来,晚上十一点再开走。负责放垃圾车通行的门岗嫌每天离开的时间太晚,耽误他睡觉,给了司机定时通行权,定时自动放行。这几天情况特殊,垃圾比较多,会提前到六点来,也会提前走,门岗懒得调整通行时间,就把临时通行卡给司机用几天。通行卡的通行时间是六点到晚上十二点的,司机图方便,会把通行卡放在遮阳板那里。奇君会开大型车辆吗?” “不会,装装样子无所谓。” “如果事态有变,临时要开呢?” “到时候真要开,上去就会了。你会不会?” “刚才过来看情况的时候,有学过。” “这也提前去学了,真有你的。那到时候就你开,看看你学习的成果。” 奇犽拿出一把带扩容弹匣的手|枪,这是芙盖茨用的。他又检查了一下,确定枪没问题。奇犽又掏出一瓶喷雾,那分量足够迷晕上千普通人,他曾经对自己试过,没用。这是他从糜稽那里搞来的,事后检测成分会和普通喷雾一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第三十章 后觉胜似不觉 听到这话,奇犽猛地一惊,如醍醐灌顶一般。他朝未寻看去,几乎瞬间就脱口而出:“是卡金!” 他们最初得到有关变异奇美拉蚁的情报,就是在卡金国家生物调查机构里。现在想来,其中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以卡金国家机构那是慢得令人发指的工作效率,连国内的生物调查工作都要拖延累积很久,凯特小组一两个月的调查成果抵他们两百年的工作量。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知晓,在另一片大陆上,与本国调查工作无关的异种生物残肢情报?为什么机构的人员其他东西都不说,偏偏选择特意告诉他们奇美拉蚁残肢的情报? 如果背后没有人推动,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速、顺利又充满巧合? 奇犽忽然想起了那时候载他们去NGL的司机说过的一句话:“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什么东西?光是今天,我就载了十组像你们这种客人呢。” 光是今天,就载了十组前来调查奇美拉蚁情报的人,那在这之前又有多少进去了?在他们之前去NGL的探索小组,多半也是因为类似的情报源去的。那些被告知了变异奇美拉蚁情报的探索小组,基本都是菜得不行的人,即便有念能力者也只是入门级的。 小杰和奇犽当时的水准,已经远超大多数猎人。即便是他们两个,要对付奇美拉蚁的兵队长,也要费很大的力,还吃了不少亏。那些探索小组,根本没可能搞得过蚂蚁,就是喂蚂蚁的饲料。 有人要这些猎人去当饲料,人为培植壮大奇美拉蚁。 特意选这样水准的人去,会被奇美拉蚁轻易捕获,包括其中的念能力者。这种行为是要借助奇美拉蚁的摄食交|配能力,让奇美拉蚁女王通过吃念能力者,生下拥有人类基因和念能力的奇美拉蚁,大量制造这类奇美拉蚁,最终产下一个异常强大的王,制造难以估量的变异物种生态灾难。 这一系列过程,显然都是被人为操纵的。 既然后续的发展是被人为操纵的,那只最初到了优路比安大陆最南部的奇美拉蚁女王,也是被人为弄到那里的,并不是偶然到达那里的。如果那只奇美拉蚁女王是从外部海域正常漂流而来的话,按照洋流的方向,女王应该朝反方向漂流,而不是漂到巴路沙群岛去。 巴路沙群岛上的国家,基本上都是信息情报封闭落后的区域,与NGL和东果陀共和国的国情大同小异。这样一个群岛地带,尤其是NGL,是最佳的奇美拉蚁养殖场。 有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特意把奇美拉蚁弄到封闭的国度,又送去最佳的饲料,把它们培养成恐怖的物种,人为制造了这场灾难。 想清了这些关节,奇犽不由汗毛倒竖,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怪不得尼特罗死后,协会立刻派飞艇去接管那5000个奇美拉蚁士兵。原来是早有预谋,早就准备好了要及时回收养殖成果。当时协会里,有这样权力的就是当时的副会长了吧。他和尼特罗的儿子比杨德关系匪浅,比杨德又是卡金国王的老友,后面又一起搞渡航计划。这都串联起来了,策划这一切的就是卡金国王、比杨德和帕里斯通。” “得到了国王的指示,所以卡金的国家机构才会这样做,在这件事上有了这种不符合卡金机构的效率。卡金国王这么做多半是为了让大众认识暗黑大陆的生物,做做生物实验,顺便为以后的渡航计划造势。” “有了比杨德和帕里斯通的背后操纵,奇美拉蚁的事件才会向最严重的事态发展,引尼特罗上钩。怪不得后期处理四散而逃的奇美拉蚁时,协会方面一直在拖后腿,指派根本对付不了奇美拉蚁的协专成员去抓奇美拉蚁,还是在扩大事态,让情况尽可能地变糟,给尼特罗施压抹黑。” “比杨德是为了和尼特罗较劲,搞死尼特罗。尼特罗在协会内部力排众议,强行推动了禁止探索暗黑大陆的规定。比杨德又对探索暗黑大陆势在必得,尼特罗肯定对他进行了某种约束,让他去不了。搞死了尼特罗,他想去暗黑大陆就没阻碍了。” “帕里斯通,他是不是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了游乐场?用一只蚂蚁,搅动整个世界的局势,来给自己找乐子?他把许多个国家当做养殖地,把那些国家的上千万民众当成祭品,去饲养奇美拉蚁,制造生态灾难。他现在手里还有几千个奇美拉蚁士兵,这些奇美拉蚁士兵个个都会念能力,要是随意放到世界各地,只会比之前的奇美拉蚁制造更多的灾难。” “这家伙比西索恐怖多了,强大得连尼特罗都无法战胜的蚁王,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从生到死都被他捏在手里,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想不明白。他才是真正的怪物,比奇美拉蚁这种生物恐怖得多的怪物。” 说到这里,奇犽额头已经渗出了许多汗水,他再一次对猎人协会这位诡异的前任副会长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长呼一口气后,奇犽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那家伙为什么要选凯特?凯特可一点都不弱,很可能会把奇美拉蚁的事捅出来,这不利于他的计划。” 为什么要在送了一群菜鸟猎人过去后,又选择实力很强可能会破坏计划的凯特,奇犽实在搞不懂。 “全灭的话,谁去通风报信呢?会长选举的时候,他在和谁博弈呢?” 听到这话,奇犽立刻醒悟:“啊,是因为尼特罗和金!” 以凯特的能力,不可能像那些菜鸟猎人一样被轻易干掉,至少能把奇美拉蚁变异的情报传回协会。只要事态够严重,协会就不得不出动,协会里能应对这种严重事态的人少之又少,尼特罗自然是最佳人选。 以尼特罗总是笑着将无法解决的事情抛给自己或他人的性格,即使明知是针对自己的,也绝对会去。那家伙知道尼特罗绝对会上钩,要的就是让尼特罗去,他明明白白地利用了尼特罗的性格。恐怕尼特罗也心知肚明,这是针对自己的阳谋,但他还是笑着接受了。 同时,帕里斯通在跟金较劲,他选择凯特,就是想借凯特来挑衅金。最好能惹怒金,让金来针对自己。为了让自己有乐子可找,那家伙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想通这点后,奇犽心中的怒火上涌。要不是那家伙选了凯特,凯特也不会出事。凯特不出事,小杰也不会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孤注一掷做出那些举动。那家伙才是造成小杰不幸的根源。 奇犽扶着树干的手渐渐收紧,在他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捏得树干隐隐向内凹了。 “奇君,手。” 被未寻这么一提醒,奇犽惊觉自己的行为。他松开树干,收紧手指,沉默不语。 沉默了好久,奇犽才开口问:“你有没有告诉小杰?” 摇头。 “凯特呢?” 摇头。 奇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1. 第三十一章 假殡不如真殡 听到未寻说凯特可能知道了,奇犽有点诧异:“凯特知道了?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异样啊。看来,我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不够。” “奇君在这些方面已经非常厉害了,只是以前所处的环境不一样,这些东西接触得不多,经验是可以累积的。” “我说,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大概是需要懂这些东西的工作吧。” “这些东西的范围也太广了吧,我想不出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懂这么多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 “都是些皮毛,看起来广,实际上深度是不够的。有很多工作类型都需要广度的,比如说写新闻的人、写小说的人、当某些门类老师的人。” “也对,算了,反正你都不记得,说了也没用。时间差不多了,该准备准备上场演戏了。我还有点期待,以前搞暗杀的时候都没搞过伪装。” “奇君紧张吗?” “有点吧,毕竟要演女孩,头一次,你呢?” “没感觉。” “……当我没问。你该去筛选记者了吧,我在这等你?还是一起去?” “还不到时间,等下再去。太早了的话,会给他们留下解决问题的时间的。” “行。” “奇君是要在这等他们来,还是要去看看送葬队伍过来的场面?” “按理来说在这等比较好,话说暗地准备搞事的人那么多,送葬的队伍能安全过来吗?” “至少在出办公楼之前,那边是安全的。” “所以你才问要不要去看看?如果出了有利于临场发挥的事,就再改变计划,直接中途上场?如果事态不利,就暗地帮帮忙?” 点头。 “真是随心所欲,你这风格有点像西索啊。” “计划再多,也经常赶不上变化的。说不定到时候都用不着开口,就能演完。” “那就去呗。” “嗯。” 第六王妃赛珂居所区域。 运送棺材的灵车是从这里出发的。尽管赛珂对卡卓并没有太多感情,棺材也不停在她的居所,灵车还是要从她这往外运。之前早有别的车把棺材悄悄运来,放在临时布置的灵堂中。 现在灵车正和其他送葬队伍一起,按照既定的行车路线,开向卡金王室陵园。一路上的交通已经被管制,沿路都有警察在封锁道路。 未寻和奇犽站在高架桥下的桥洞里,听着上面的动静。 奇犽问:“棺材里有东西吗?” “有尸体,外观与真人很像,是年纪差不多的女性。” “这些家伙是正好找到了个尸体,还是杀了一个来冒充的?” “应该是后者吧,尸体没有明显的病症、伤损,不是病人,也不是意外。似乎是惊惧而死的。” “惊惧而死?和卡卓的死状很像,应该也是念能力造成的,造假还挺专业的。看来有比较厉害的角色,还记得要按照卡卓尸体被找到的时候的样子伪装。应该还做了手脚,有没有装什么定位装置?” “有遗留的‘气’构成的符文,应该能用这个追踪吧,你们似乎管这个叫‘神字’或‘念字’?” “是用来加强念效果的特殊文字,我见过几次,效力很强。应该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即便芙盖茨能成功带走尸体,也能通过尸体追踪到她。” 此时,一辆辆车从头顶飘过,慢慢远离,排成长龙的出殡队伍跟着灵车远去。出殡队伍并没有沿着预定路线走,临时换成了备用路线。绕了几个圈后,才到了卡金王室陵园。 跟着出殡队伍到了陵园后,奇犽说:“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可以按照之前的保洁路线进去了。” “不,问题刚刚来了。” 未寻带着奇犽到了靠近陵园入口围墙的一栋建筑顶上,这里可以看到出殡队伍的前排。 奇犽往那边看,有些疑惑地问:“怎么送葬的车变多了?起码多了五六辆。” 很快,从那些车上下来许多人,许许多多的黑色旗帜被搬了下来,还有大量的花圈。其中一辆车上,一具盖着卡金国旗的棺材被抬了出来。 眼前这一幕,把奇犽看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今天还有人要在这里出殡?这不是卡金王室的陵园吗?要给谁办葬礼?” 奇犽话没说完,接下来从车子里下来一大帮扛着全副家当的媒体记者,一下来就熟练地摆开架势,准备记录接下来的一切。 葬礼主办方邀请的媒体是不能从正门进来的,这是卡金王室专用通道,只有王室成员才能使用。媒体记者只能从侧门进入,通过陵园一侧的道路,到达位于陵园中心位置的王室礼堂,不可能在陵园正门的主干道上出现。 “看样子,这群人是混入真正的送葬队伍跟着进来的,他们要做什么?” 由于离得太远,奇犽无法看清旗子上写的是什么,他转过头去看未寻。 “旗帜上写的是‘草菅人命’‘还我女儿’‘卡金杀人魔家族’‘杀人凶手’‘丧尽天良的恶鬼’之类的话。棺材是空的,最前面的那位女性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的表情很伤心。” 听到这些,奇犽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说:“这女人是被拿来冒充卡卓尸体的那个女孩的妈妈?” 点头。 “我可以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了,连媒体都事先准备好了,这是有备而来啊。你这嘴挺乌鸦的啊,这不就来意外了。看来这边的棺材要送去礼堂是没那么容易了,再去那栋办公楼也没意义了。就改在这里出场好了,从那些混进来的人的车子里出场怎样?他们混进出殡队伍,等下我就装作混进他们的队伍里好了。这种混乱的时候出事也很合理,借用不了那群环保的,还是用回手|枪吧,等下打黑枪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再等等,有人过来了。” “谁?那群环保的?” “带着手|枪的人,带着管状炸|弹的,还有人拿着霰|弹枪。” “管状炸|弹、霰|弹枪?这回是升级成搞刺杀了吗?除了第六王妃,那个穿黑风衣的人周围的护卫最多,他是谁?” “治丧小组的主任,他是执政党‘自由进步联盟’里一个派系的领袖,也是全国过渡委员会的顾问。目前让他替代执政党新任党魁的呼声很高。” “就是要刺杀这两人吧。” “未必。” “你觉得还有其他人选?” “那位母亲。” 听到这话,奇犽猛地回头:“对!杀了一个顾问,还会有下一个上来,就像卡金的首相一样不断换人。留着这个顾问,把那女人杀死,一下子就能把所有怀疑和责任都推向这一派,再趁机落井下石,是对付这一派的好招数。” 杀了那个母亲,是最能把事闹到最不可收拾地步的方式。只要等那个母亲把对方杀了她女儿冒充王子的事捅出来后,再杀掉她,无论是这个派系还是第六王妃都百口莫辩。滥杀无辜冒充王子、杀人灭口的责任,他们想甩也甩不掉。 点头。 “这么说的话,利用那女人的背后势力,应该也是指使这帮搞刺杀的人的势力吧。” 点头。 “先利用那女人把事情捅出来,之后杀掉她,再利用她的死把事彻底搞大。这帮人够黑的,利用她女儿的死,又利用她,还要利用她的死。那女人还挺可怜……不对,刚刚你说的是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很伤心,难道她也是个要拿女儿的死来牟利的家伙?” 点头。 “哼,一丘之貉,无所谓了。” 然后,奇犽顿了一下,说:“看起来那些媒体已经开始现场直播了,等下那女人要是真出事了,这种新闻肯定会轰动世界的,第六王妃这边可就别想逃脱干系了。” 奇犽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说得特别清晰,清晰地传到了正在天台花园看着现场直播的卡卓三人那里,三人一直在密切关注这边的情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2. 第三十二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奇犽问:“搞刺杀的家伙们要到了没?现在就到棺材里去?” “快到了。等下再进去吧,棺材里很闷的,又黑。”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闷和黑?你这关注点很奇怪啊。” “棺材里就是又闷又黑啊。” 奇犽很无语,说:“那是棺材,要装死人的,当然要密封性好了,又亮又通风的能叫棺材吗?能不能不要歪楼了,赶紧醒醒,还有正事。” “哦。” “等下我出场后,就不开口了,免得直播露馅,就装什么都不知道,让那些家伙随意猜去吧。” “嗯。” 忽然,未寻朝人群最外围看去,奇犽察觉到她的举动,也跟着看过去。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最外围,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发现那人的突然出现。 奇犽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发现自己完全觉察不到那人的存在。要不是眼睛确实看到了,他根本就觉察不到那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忽然出现之后,那人的存在感才缓慢地出现,奇犽能勉强捕捉到那人的气息了。 奇犽说:“这是某种念能力,我的一个朋友也有类似的能力。” 【奇美拉蚁梅雷翁,他的念能力“神不在场的证明”,在能力发动期间,自身会变成透明形态,存在感也会被一同抹消,外界生物无法感知到他的任何存在。就算他伸手触摸对方,对方也觉察不到,就像他不存在于那里一样。他的念能力,在讨伐奇美拉蚁的战斗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人的?” “不协调。” “什么不协调?” “感觉告诉我那里没人,但那里的气流波动又不像是刮过空地时的波动。” “能让周围人感觉那里是没人的,是影响认知的念能力?可能是操作系的,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影响到,使用的范围很广啊。” “是高仿,与现在的杰君不相上下呢。” 听到这话,正在专注分析那人念能力的奇犽很惊讶,说:“你是说这又是个冒牌芙盖茨,还是伪装得很好的?” “嗯。” “精良的伪装,还有念能力的加持,让看到她的人认为她就是芙盖茨,这家伙是有备而来啊。” 两人说话期间,那人已经慢慢挪进包围圈中,她浑身都罩着斗篷,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奇犽额头冒汗,说:“不好,那家伙要出场成为芙盖茨的话,她可不会乖乖让那些搞刺杀的家伙朝她开枪,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直接把她转移走,把我转移到棺材里,也顾不得其他了。” 此时,有好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起眼的地方。奇犽立刻就发现了他们,那些人正是携带各种武器到这里来搞刺杀的人。 “别急,再等等。” “再等?再等她就成真的了,到时候怎么办?还是说,到时候借那些刺杀的人的手,把她杀掉,再把假芙盖茨尸体换过去?” 奇犽立刻想到了解决方案,既然那人要冒充芙盖茨,直接把她干掉,也能达成他们的目的。自从和亚路嘉一起周游世界后,奇犽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主动杀掉某个人了。 这时,那人已经走到了离卡卓的棺材不远的地方。奇犽回头看了一眼未寻,见她还是没什么动作。 奇犽刚要开口,未寻递给他一颗糖。奇犽一愣,接过来扔进嘴里。冰凉沁人的糖入口后,奇犽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心浮气躁是大忌,看来他周游世界放松身心放松过头了,精神一紧绷起来就有点沉不住气。 此时,那人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了。 冷静下来后,奇犽说:“她冒充芙盖茨是想做什么?不会是想当当王子过过瘾吧。或者,这家伙是想当国王,所以来冒充?像东果陀共和国的总帅那样?” 未寻没回答这些问题,而是说:“我大概,知道她是谁。” “你认识她?她是谁?” “稍等一下,奇君。” 说完这句话,未寻瞬间消失。几秒过后,一声枪声响起,处在众人焦点之下的假芙盖茨中枪,现场立刻骚乱起来。 又是几秒过后,未寻回来了,她立刻带着奇犽转移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 远处的人群非常混乱,第六王妃尖叫着向假芙盖茨扑过去。很快,假芙盖茨就被送上车拉走了。躲在暗处的刺杀者立刻撤退,有两个逃跑不及,被现场的保卫抓到了。那两人立刻掷出催|泪弹,试图制造更大的混乱趁机逃脱。失败之后,其中一个服毒自尽,另外一个被堵住了嘴,强行把嘴里的毒药扣了出来。 在场的媒体把整个过程都记录了下来,负责直播的镜头瞬间把这个大事件传播到世界各地。 奇犽大概看了看那边的情况,就把注意力转回这里,说:“好了,现在你该说那人是谁了吧。” “耳听不如眼见。” “行。” 天台花园,正在看直播的卡卓三人已经懵了,一波三折的现场形势变化弄得几人一头雾水,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见未寻和奇犽回来了,卡卓第一个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突然出现的假芙盖茨是谁?她被枪杀了?还是受重伤没死?她要冒充芙盖茨做什么,是不是像奇犽说的那样?” 卡卓问问题的时候,未寻让奇犽把身上的通讯设备给芙盖茨,又让她戴上斗篷。 等芙盖茨弄好后,未寻说:“这些问题,直接问问本人去吧。” 芙盖茨有点迷惑又有点紧张,手捏着衣角,说:“是要带我去见那个冒充我的人吗?” 卡卓立刻说:“我也去。” 未寻摇头:“您已经死了。” 在外界眼中,卡卓现在已经是个死人,死人就不要再出现了,以免被人发现再节外生枝。 说完,未寻就带着芙盖茨消失了。 卡卓立刻盯着平板的屏幕,想第一时间看到那边的情况。奇犽也坐在一边看着,他当然也很想知道那人是谁。亚路嘉也一样,他也紧紧盯着屏幕看。 卡金王室陵园旁边就有一家医院,那也是专供卡金国家机构人员看病疗养的医院,医疗设施和医护力量世界一流,假芙盖茨就被送到了这家医院。 未寻带着芙盖茨到了这家医院后山的温泉疗养区,正值饭点,露天温泉场内空无一人。到那没多久后,一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从温泉小道中走过来。 芙盖茨看看走过来的人,又看看未寻,未寻点点头。等那人走近后,芙盖茨和未寻从假山中走出来。 那人看见未寻,第一句话就说:“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要是搞不清楚的话,她的计划很可能就要落空了,必须问清漏洞出在哪。 她一开口,和真正的芙盖茨说话别无二致。 “冬瓜糖。” 闻言,那人愣了一下,从衣袋里面掏出几颗冬瓜糖,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个,看来我的决心还不够彻底。” 说着,她把冬瓜糖扔到白色的温泉中。冬瓜糖沉入水中,发出几声轻响,瞬间就消失了。过往的事情是否能像这冬瓜糖一样,能被轻而易举地扔掉呢? 扔掉暴露自己的冬瓜糖后,那人回过头来说:“时间宝贵,我现在是分身状态,不能远离本体太久。直接一点吧,你想做什么?为什么不拆穿我?或者干脆用那一枪打死我?难道你也想利用十一王子这个身份?” 未寻说:“您为什么想要这个身份呢?” “当然是想当卡金的国王。” “想当卡金的国王是为什么呢?”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您想讲真话还是假话呢?” “呵,还真难应付,那就真话假话一起讲。真话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3. 第三十三章 加法与减法 再回到天台花园的时候,花园里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听了芙盖茨和那人一整场交谈的三人不再有什么疑问。尽管卡卓对妹妹的决定不认同,但她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能得到如今的结果,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坐到姐姐身边后,芙盖茨说:“小塔让我转告你,玫瑰糖很好吃,她很喜欢。那本《圣经》我已经给小塔了。” 未寻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玫瑰糖放在桌上,芙盖茨拿了一颗,其他几人也都拿了一颗,她还是什么都不吃。 亚路嘉一边吃着糖,一边说:“太好了,从现在开始,芙亲和卡亲就自由了!” 奇犽说:“还没完,你们两个要是顶着原来的样子出去,还是会有风险……” 他话还没说完,桌子上出现了几样东西,一个机器,一把剪刀,一个骰子,一台打印机。机器,是“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剪刀,是“断缘剪刀”。骰子,是“风险骰子”。全都是贪婪之岛的道具。打印机就是普通的打印机。 贪婪之岛的指定道具卡片“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输入想要的脸型相片,就会依样帮你整形,可以做多次手术,但有百分之五的失败率,机器故障的概率是百分之一。】 “断缘剪刀”,【用它剪碎不想见到之人的照片,就再也不会遇见那个人了。由于对照片中的所有人都有效(本人除外),所以使用须谨慎。】 “风险骰子”,【二十面体的骰子。一面为大凶,十九面为大吉,丢出大吉,就会发生很好的事。不过丢出大凶时,会发生足以抵消过去所有大吉的不幸。】 奇犽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说:“……连这你都已经准备好了,真是服了你了。是我去见李斯特他们的时候去搞来的?” 点头。 芙盖茨拿起那台机器,说:“太好了,我早就想好了要变成什么样子了。” 卡卓更在意那把剪刀,她迫不及待点开平板,在卡金官网上下载了很多照片。打印出来后,卡卓拿起剪刀一阵咔咔咔,一连剪掉了许多张照片。被剪掉的照片中,有很多都是合照,有的一张上面甚至有几千人。 卡卓的标准只有一个,只要上面没有芙盖茨,不管什么照片她都要统统剪掉,再也不见。她这么一番操作下来,一连剪掉了几百张照片,至少剪掉了几万人。卡金国内能在网上找到照片的,和她稍微有点交集的人的照片都被剪掉了。 卡卓疯狂剪照片的时候,芙盖茨已经开始研究整形机器的用法了。奇犽对贪婪之岛的道具可在行了,尤其是“风险骰子”,之前他在游戏里就用得很开心。要不是被比司吉强行终止(物理打晕),奇犽会拿着“风险骰子”一直在“赌博都市”杜力亚斯赌个痛快。 他在这方面总存在着侥幸心理,总觉得再赌一把没事的,不会那么容易就掷出大凶的。这种心态,和输光了想翻本的赌徒没什么区别,这也算是奇犽的弱点之一。 见到芙盖茨在研究整形机器,奇犽很兴奋地拿起“风险骰子”,跟她讲这个骰子的妙用。先使用“风险骰子”,掷出大吉后,再使用“疯狂博士的整形机器”,整形成功率就能提升到近乎百分百了。 看见奇犽那副跃跃欲试的狂热样,芙盖茨看了看那个“风险骰子”,还是把骰子放回去了。 奇犽有点失望,问:“你不用吗?” 芙盖茨说:“这个骰子有百分之五的大凶风险,这个机器也有百分之五的失败风险。风险都是百分之五,我只承担一个就好了。要是掷出大凶,会抵消所有的幸运。我不想要这种结果,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掷。” 一旁的亚路嘉连连点头,他也知道自家哥哥的脾气,赶紧伸手把“风险骰子”拿过去,握在自己手里。骰子被亚路嘉拿走后,奇犽摊摊双手,又去吃糖去了。 芙盖茨把选好的照片放到机器里,她一直都想和姐姐一样是金发,可是母亲不准她染发,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实现了。她的运气挺好,整形顺利完成。整完之后,她变成了一个金发黑眼的女孩子,和从前的样貌有很大的区别。 卡卓看着妹妹的新外表,没说什么,她把自己选好的照片放进去,也整成了同款金发黑眼,姐妹俩在外表上看起来更相像了。 然后,芙盖茨开始用剪刀,她剪照片的时候并没有卡卓那么干脆,她一剪刀一剪刀地慢慢剪着。每剪一刀,就代表断绝了和过去的人再次见面的可能性,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分割,尽管已经做好决定,在动手的时候,她还是做不到像卡卓那样坚决。 卡卓剪掉了多少照片,芙盖茨就剪掉了多少张。姐姐不想再见到的人,同样是她不想再见到的。 做完这两件事后,姐妹俩在卡金需要做的事就算彻底完了。姐妹俩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站起来,走到一起,郑重其事地向未寻、奇犽和亚路嘉深深鞠躬。 “谢谢你们的帮助,真的很谢谢。” “谢谢。” 姐妹俩手拉着手,深深弯腰,真挚地说着感谢的话。 三人都没说话,尽管他们都不是图回报才做这些事的。他们也没阻止,接受别人的感谢,也是一种尊重和成全。 道完谢后,姐妹俩又坐回去。 未寻问:“两位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卡卓说:“该做的都做了,没别的了。” 亚路嘉拍着手说:“好耶,总算顺利完成了!太棒了,要庆祝一下!” 说完,亚路嘉拿出兔子罐,从里面挑出几颗看起来很好吃的,挨个发糖。他看起来欢天喜地,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才是当事人。其他三人脸上的表情也都比较轻松,毕竟事情解决得真的很圆满。最像局外人的,是看起来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波动的未寻。 奇犽回想了一下整件事的过程,尽管不到一天时间,事情也一波三折,计划一变再变。 从一开始的单纯计划在葬礼上当众假死,到发现有环保组织要来闹事,改变计划准备借环保组织的行动,来促成假死计划。 再到另一组真出殡的人中途杀出来干扰葬礼,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插播一 本章无正文 单篇内容字数太多,拆开不连贯,和正文并在一起又太长了,索性单列。接下来两篇分析也是帮助理解后续剧情的,建议看看。 也有对分析更感兴趣的,单列还省一丁点流量。 | —————————————— | 猎人考据:旅团建团目的完成度评估、旅团性质分析、库洛洛分析 | 简单分析一下旅团建团的目的和完成度,顺便分析一下旅团这个团体的性质,也顺便说说库洛洛这个角色,之前一直没单独说过。 | 先看漫画里与此有关的描述: 397话 【库洛洛:我会赶在十四岁之前,做好准备掌控力量,为流星街建立系统。 如今这个世界,正在经历着一场通讯革命。基础建设完成之后,人们哪怕身处世界各地,也能以光束彼此联系起来。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小小的个体上传的信息,那就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变。 犯人手上肯定保存着他们行凶时的影像资料,留下这种充满表现欲的信息,再加上处处体现出自身偏好的犯罪现场。那里就是他们的剧场,我们一开始站着的位置有好几个烟屁股,说明有人在那里把过程都拍摄下来了。 这帮家伙一旦知道自己有机会将作品展示在全世界的眼前,肯定半刻也忍不下去。邪恶往往潜藏于黑暗,这一点,哪怕在全新的通信环境中也是一样。即便是可以瞬息间互通有无的信息世界,也有明确的国境。 信息的传播会在通过国境时遭遇管理限制,那他们必然会寻找绕开审查的途径。我们要做的就是先与所有人准备好这条捷径,利用空白地带(流星街),打造出能躲避警方追捕的系统,犯人想传播信息就势必要利用我们的途径。 侠客:利用新兴技术为恶人打造隐藏之所,然后从那些一拥而来的无耻苍蝇中,揪出我们要找的犯人。 三年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咱们要做的准备那可太多了,一步步逼近犯人所需要的知识与工具,找到犯人之后所必须的力量与技术。 库洛洛:没错,但还有一样更加重要的东西。为了让流星街不再出现像萨拉萨他们那样的牺牲者,奉献出自己整个人生的觉悟。这三年过去后,我会杀很多人,那绝不是萨拉萨希望看到的事情。如果还有机会再一次与萨拉萨相见,我会心甘情愿地无数次向她鞠躬道歉。但就算是这样,我也绝不会让那些畜牲继续在这个世界上胡作非为。 我不相信犯下那种暴行的家伙,在现行的法律系统之下,能够发自内心的反省自己所犯下的罪,痛改前非。我要改造自己,改造流星街,以极恶之徒的身份度过余生,坏到让全世界都闻风丧胆,让那些地痞无赖们怕到不敢踏入这里半步。 窝桑,你愿意和我一起干吗?以旅团首领的身份? 窝金:不,库洛洛,你才是首领,只要你做首领,我愿意肝脑涂地,誓死相随。】 | 343话 【米才伊史多姆:有一个聚集了许多有着特殊嗜好的人的地下网站,而在大约半年之前,有人在该网站上传了一个摄有大量火红眼的视频,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我们已经找到那些火红眼的持有者了。 我们是在为了暗黑大陆之行对关键人物进行背景调查时,偶然找到这个人的。因为是顺序颠倒,从人查到物的。我想,要从视频入手的话,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吧。】 | 再次搬出关于流星街和旅团的时间线,以时间点为1999年的友客鑫篇(该年度,库洛洛26岁): 1973年,库洛洛出生。 1984年,萨拉萨被虐|杀,旅团成员决定为其报仇,保护流星街。(397话,库洛洛11岁) 1987年,旅团(蜘蛛)成立。(397话,3年后,库洛洛14岁) 198|9年,流星街流浪汉含冤入狱。(102话,库洛洛16岁) 1992年,31名与流浪汉案件有关的人员同时死亡。(102话,库洛洛19岁) 大约在1994年9月-1995年1月之间,窟卢塔族被灭族。(2话,酷拉皮卡说“我是为了追捕四年前杀害我同胞的幻影旅团”说的时候大概是1999年1月)(81话,酷拉皮卡说“大概在五年前,你们屠杀了他们”,说的时候是1999年9月)(库洛洛21-22岁) 1996年,7月,旅团13人全部集合,目的不明。(71话,信长说“我们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十三个人聚集在一起了?”飞坦说“三年零两个月,不过这次换了两个新人,4号和8号”,飞坦说话的时间点是1999年9月) 同年,旅团8号成员被席巴杀掉。(80话,奇犽说“那是大概三年前的事”,或许旅团8号就是在全员集合的时间段被干掉的)(库洛洛23岁) 1999年,9月,幻影旅团全员集合,在友客鑫抢夺拍卖品,杀掉大量黑I帮人员。(库洛洛26岁) 2000年,约7月,蚂蚁入侵流星街,旅团部分成员回流星街消灭蚂蚁。(库洛洛27岁) 2001年,8月,旅团全员在黑鲸号上集合,猎杀西索。(库洛洛28岁) | 综合一下,大概有以下几个目的: 1、为萨拉萨报仇,让残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2、成为恶人,震慑恶人,保护流星街,让流星街的孩子不再受到像萨拉萨那样的对待。 | 为了达到这些目的,他们成立时做了一些计划: 1、建立地下网站 2、掌握足够的知识、工具、力量、技术 3、改造自己,改造流星街 4、成为恶名昭著的极恶之徒 | 为了达到这些目的,当时库洛洛预估的觉悟: 为了保护流星街,要改造自己,改造流星街,成为极恶之徒,奉献出自己整个人生的觉悟。 | 先看他们的目的: 首先第一个目的,为萨拉萨报仇,让残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萨拉萨的仇报了没? 漫画里没说,我个人是倾向于报了的,我在文中也会写他们是报了仇的。 按照漫画时间线,从库洛洛11岁到28岁,过了17年,旅团正式成立也已经14年了。从时间跨度来看,这么长的时间,怎么着也该报了仇了,不然富坚塑造的库洛洛的高智商和为了复仇不惜以恶制恶的形象就很尬了。 从窝金和派克诺妲的临死表现来看,他们死得都很坦然,如果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大仇未报,不太可能死得那么无牵无挂,死前连大仇未报的不甘心都没有。从漫画里旅团近几年的行动轨迹来说,如果大仇未报,还这么自由散漫、不务正业(报仇),这初始团员的人设都崩了。 所以,我倾向是报了仇的。报完仇后,旅团的建团最大目的就达到了,后面的旅团就变了味,各种活动都和初始目的不太相关了。 但是,富坚又留了个地下网站的线索。通过这个地下网站,可以把旅团、酷拉皮卡、四王子串在一起,如果这个地下网站就是库洛洛当年说要建的那个网站的话。 有一些读者为了给旅团找理由,就说四王子才是窟卢塔族灭族的凶手,是他为了火红眼雇佣了人去灭族,旅团只是参与者之一,罪魁祸首是四王子。后面在“黑鲸号”上旅团会和酷拉皮卡合作,一起和起伙来对付四王子,四王子才是最终boss。 这类说法我持保留意见。 除非富坚想同时毁掉酷拉皮卡和旅团的人设,才会这么搞。 酷拉皮卡不是那种能和仇人合作的人。即便是对着朋友,生死之交,酷拉皮卡的性格都是那种刚直、坚持自我、不会妥协的类型,雷欧力总被他气得不行,一开始还要干架,奇犽和他也有摩擦。 酷拉皮卡智商是很高,但他冲动起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莽上去了。他只是长得秀气,脾气可一点不秀气,一开口满满都是得罪人的技巧。看看他第一次见雷欧力时说的话,看看第一次见比司吉时对她说的话,看看他第一次见十二支时说的话。 随便摘一段他的回答看看: 【350话 比司吉:完成应招警卫申请的那一刻,与你的契约就算正式成立了吧。成功之后的报酬可一分都不能少哦? 酷拉皮卡:自然,你说的没有错。不过我觉得,只要拥有一定的理解能力,这一点根本不需要确认吧。】 就这沟通的技巧,什么得罪人他说什么,还自我感觉自己说的是理所当然的。他懂,所以别人也该懂,别人不懂,就是没有理解能力。讲真,酷拉皮卡实在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高情商角色。 他和库洛洛一样,在这方面有一种自然流露的傲慢和优越感。窝金听不懂库洛洛说话的意思的时候,库洛洛无语,也不愿意解释。他的内心os大概就和酷拉皮卡差不多,也认为别人该听懂。 这种心态就有点类似许多人嘲笑别人没有常识时说的“这是常识啊,连这都不懂”的心态。某人认为什么东西是“常识”,不代表其他人也该把这列为“常识”。人生下来就有很大的差异,接触面也不同,不是谁不废力就能搞定、搞懂的东西,就该是其他人同样能搞定、搞懂的东西。不然,要分工、分专业做什么?一个个都十项全能了。 网上有专门教人怎么坐火车、地铁、公交、飞机的攻略,有人就在下面嘲讽,这也值得出视频教?世界是很大的,不同的生活环境和家庭条件,会造成巨大的差异。有的人日常习惯的东西,有的人可能从来都没接触过。即便是现在,也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从来不用微信,搞不清怎么坐地铁。 别人不懂、没接触过,不代表人家就傻。拿自己擅长的东西和别人不擅长的东西对比,没有太多意义,没有谁是什么都会什么都懂的。 扯远了,说回酷拉皮卡。 就这种性格,要他委曲求全和仇人虚以委蛇,把敌人当做“同伴”共同作战,这,还是换个人设吧。可能有人会说,酷拉皮卡说了,为了找到族人的眼睛,他什么都愿意做,当然会妥协。 酷拉皮卡这话听听就得了,还说什么都愿意做,他做不到的。看他跟比司吉说好话的时候的行为。 【350话 酷拉皮卡内心os:只要是为了夺回我的同伴。 之后说出口:要是没有奇犽的介绍,像你这样纤细梦幻般的少女,我是绝对不会雇佣的。】 按照酷拉皮卡说的“只要拥有一定的理解能力,这一点根本不需要确认吧”的逻辑,可以换算成:只要拥有一定的语言能力,这话不是张口就来的吗,怎么会有难度? 随便一个销售,这种话要几车有几车,反反复复可以说上不少。结果就这么一句吹捧比司吉的话,他还要做一番心理建设,说服自己为了族人的眼睛,才能说出口,还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只看这一条,就知道他“什么都愿意做”的这个限度是很有限的。 不管什么人,不要光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综合去判断。旅团也一样,团规说了旅团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必要时保旅团不保成员。结果库洛洛一出事,要保他的成员就一大堆。规则是一回事,决心是一回事。规则定在那里,事到临头能不能像预设的规则那样实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都不说是举例了,就问一句,谁没有这样那样的计划,最终做到的有多少?要早起的早起了吗?不熬夜的早睡了吗?少玩手机的少玩了吗?要努力升职加薪、考试上岸的都做到了吗?最简单的,背个单词,计划背几千个,最后完成率有多少?看看单词app上的完成率就知道了。老板画饼的时候,不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说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啊。 再说旅团的人,不说别人,信长会同意和酷拉皮卡合作吗?他看见酷拉皮卡,难道能忘了窝金的死吗?那画面,想想就很难形容。 反正,我觉得是不太可能有这种走向的。 | 第二个目的,成为恶人,震慑恶人,保护流星街,让流星街的孩子不再受到像萨拉萨那样的对待。 这个要拆分成几段。 成为恶人,这个已经达成了,旅团已经是知名的A级盗贼团体,恶名在外,这点不用多说。 震慑恶人,保护流星街,这个明显没有达成,说实在话是根本没有效果。友客鑫篇里,黑I帮根本就不知道旅团是流星街的,是后面几经调查才发现旅团是流星街的。连消息灵通(总统的私生子都能查出来)的黑I帮都不知道旅团的来历,以旅团之恶名保护流星街,当然不可能。 保护流星街,让流星街的孩子不再受到像萨拉萨那样的对待。 这个大概率是做到了。不过,按照漫画描述,这应该是靠流星街用人才和黑I帮交换保护、流星街组织居民自卫、组织类似“流浪汉含冤入狱事件的报复”等方式达成的,更多是整个流星街居民集体努力的结果,不是旅团恶名震慑的结果。 对比蚂蚁篇里的流星街风貌和旅团少年篇里流星街风貌,流星街的基建是有很大提升的。 少年篇里,流星街居民的居住区和垃圾堆放区是间杂在一起的,居民住的也是帐篷类的,街道也比较破,整体条件是比较差的。 蚂蚁篇里,流星街已经有明显的居住区域了,街道、房屋建设也还过得去,居民区里还有比较好的教堂了。这种改变,也能说明流星街的居民整体生活条件是有很大改善的,孩子的待遇当然也跟着改善了。 这些方式,可能有库洛洛在其中出谋划策,是和他最初的构想是有很大出入的。可能是后面他改变策略,想走曲线救国的路线,把流星街和旅团的关联剥离,让流星街自行运行,旅团在暗地里做其他事。漫画里也有说旅团会做慈善,可能就是劫富(主要是黑I帮、权贵)济贫(流星街),旅团还会回流星街解决一些流星街居民的武力值搞不定的事。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不禁要问,当初旅团是为了以恶制恶,才选择走极恶之徒道路的。现在旅团依旧走的是极恶之徒的路线,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看看旅团的活动时间线,这些活动,和保护流星街有什么很强的关联吗?旅团凶名再响,对流星街有什么好处吗? 看看友客鑫篇,如果单纯为了劫富济贫,为什么要一开始就干掉几百个参加拍卖会的人?这和抢拍卖品(劫富)没关系,和保护流星街更没关系,实际上还可能损害流星街。本来流星街和黑I帮就是合作互利的关系,他们这么一搞,要是暴露了,很可能会导致双方合作关系破裂,流星街失去黑I帮的保护,反而被黑I帮视为清剿对象。 库洛洛思考过做出这种行为会给流星街带来的后果了吗?有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如果黑I帮因此要对流星街报复,该怎么办?以蚂蚁篇里流星街的居民自保能力的展示来看(对付蚂蚁女王,也只有炸|弹自爆),他们对上黑I帮是没有足够的对抗力的。单凭旅团那么几个人,能够对流星街实施怎样的保护? 这些问题,恐怕他都没想过。更进一步,可能富坚也没考虑过这些问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黑I帮是不能拿旅团的人怎样,但揉搓流星街的人是没问题的。 旅团这样一个团体,本来就不是因为钱权利成立的,也不是什么兴趣使然的爱好小组。旅团的成立是建立在一群少年人保护同伴、保护家乡的共同理想的基础上的,是有明确的理想目标的。 再问一句,旅团走到现在,种种作为,还能说是为了保护流星街吗? 恐怕不太能吧。 失去了这个成立基础,现在的旅团,到底是为什么集结在一起,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只能说现在的这个旅团和当初成立的那个旅团不是一个旅团,名字和核心成员没太多变化,内核变了很多。 当初的旅团是为了保护而为恶,现在的旅团是为了恶而为恶。 旅团的人现在的行动动力到底是什么?身为团长的库洛洛到底要带领他们达到什么目的? 这个问题,恐怕库洛洛自身都在迷茫。从他们的历年活动来看,我看到的是无序、茫然、肆意宣泄、随心所欲,没有明确目标。 这种无序茫然、随心所欲,在友客鑫篇里尤为突出。杀拍卖会的五百多人是窝金临时自主决定的,去找锁链手报仇是窝金临时自主决定的。中间库洛洛单独行动,搞团长离线制,让团员像一堆无头苍蝇一样随意活动。后面库洛洛决定撤退了,信长又不答应了,跳出来质疑库洛洛,执意要报仇。库洛洛被抓后,团员干脆就搞内讧要动手,要不是富兰克林出来调停,可能就真打起来了。 这自由散漫的程度,实在厉害,也实在找不到他们的真实动力和目的。 | 顺便说一句,就富坚让侠客在漫画中展现的电脑和情报水准,说实在话真没有什么电脑高手和情报通的感觉。实际上漫画里也没说他是什么电脑高手和情报通,只是展现了他会使用临时组装的电脑,在旅团里负责情报。电脑高手和情报通更多是读者和同人脑补的。 如果他为了复仇去专门学过相关的东西(也就是他口中的“一步步逼近犯人所需要的知识与工具,找到犯人之后所必须的力量与技术”),那他这个学习成果也就太次了。 这个可以对比糜稽,他说他能侵入猎人的网站搞资料,他还在解析贪婪之岛的游戏软件,至少像个黑客的样子。 侠客,我想问他到底学了个啥? 友客鑫篇里,他只是用猎人执照在猎人网站查资料,连去侵入人家黑I帮的内网都没做。上猎人网站查资料,这只要有执照、会上网的都会,不需要学那么多年。 后面黑I帮雇杀手来干掉旅团,侠客也不知道。许多同人里写是侠客截获黑I帮雇佣杀手的情报,是侠客给库洛洛提供妮翁的情报。很可惜都不是,漫画里很明确,侠客不知道这些,对此有疑问的可以去看看92-96话的漫画内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尤其是92话,黑I帮雇佣的杀手都已经到了友客鑫,马上要来找团员下手了,侠客还一无所知,还在和团员说不知道黑I帮要怎么对付旅团,还在组织团员拿着从猎人网站上下载到的资料,分组去找妮翁的保镖。 库洛洛当时是单独行动的,他获取妮翁资料也是通过猎人网站,不是侠客给的。杀手来杀旅团的情报,也是库洛洛自己搞到的,然后他就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插播二 本章无正文 单篇内容字数太多,拆开不连贯,和正文并在一起又太长了,索性单列。 —————————————— | 猎人考据:人物分析篇之库洛洛 | 简单说说库洛洛这个角色,之前没单独说过,都是融合在文里面的(比较集中的地方在第一部的23、24章,可以结合起来看),补充一些之前没说过的几个点。 | 第一点,库洛洛是一个比较利他的性格。这个利他中的他,专指与库洛洛有关、库洛洛在乎的人,范围是非常有限且泾渭分明的。富兰克林曾经对小滴说过,窝金是那种总是对别人的事尽心竭力的人(93话),其实库洛洛也是这种。 他少年时期去学外面世界的语言,主动搞外语影片配音,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消除语言方面的障碍,让流星街的居民也能看到和外面世界同样的特摄片。外面的人能学的语言,流星街的人也能学,外面的人能看的影片,流星街的人也能看,库洛洛是在传达这样一种信息。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争取改变、争取作为一个人该有的权利的行为。如果通过这种行为能打破有形的语言屏障,让流星街接收外界的信息。那是不是能通过类似的行为,打破流星街和外界无形的屏障,让流星街和外界产生交流?让流星街的居民也能获取到更多的信息和知识,逐渐和外面接轨,甚至走出流星街,融入世界? 当时的库洛洛或许没想那么远,毕竟那个时候他才11岁。他或许是模模糊糊感觉到了这种行为可能带来的改变,虽然还不太清楚具体会有什么改变,但一定有某种改变的可能在里面,所以他才积极主动去做。 可能有人不太能意识到这种行为的重要性,把重点放在旅团竟然是个配音团上去了。翻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这是打破语言壁垒、传播外界信息的重要一环。大家现在看的英剧、美剧、日漫等等,都是翻译过后的产物。没有翻译,这些东西对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就是个看不太懂的东西。 现在正版翻译、版权等产业已经发展了很多,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觉得就应该如此。但是在正版翻译引进有一定的规模之前,国内要看这些,都是靠大量的民间翻译,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汉化组、独立翻译。那些人被一些读者称为盗火者普罗米修斯,因为他们把知识、信息的火种带到了国内,广泛传播,有大量的人都受到了汉化作品的影响。 举个例子,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在国内有巨大的影响,很多人都知道这本书吧。国内许多文学流派、作家都深受马尔克斯的影响,还因此写了许多具有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作品,比如莫言的大部分作品,尤其是《透明的红萝卜》、《球状闪电》,韩少功的《爸爸爸》,马原的《冈底斯的诱惑》,陈忠实的《白鹿原》等等。这个就不细说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搜搜。 但是在2010年前,国内是没有正版的《百年孤独》的,所有汉化翻译版本都是盗版,国内绝大部分人看的都是盗版,会西语、能搞到西语正版去看的少之又少。马尔克斯1990年来国内,发现书店里都是他的盗版书,印象非常糟糕,就放话说死后150年都不给国内版权。 《百年孤独》是1967年首版的,直到2010年,时隔四十几年,国内才有了真正的正版书,引进正版《百年孤独》的出版社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等了很多年。到现在,《百年孤独》还是国内各大图书网站的销量前排,十来年就发行了上千万册,震撼了无数国人的心灵。 要是等正版进来,国人才开始知道《百年孤独》之类的书籍,那么国内的文学要等多少年,才会因此衍生出属于自己的各种文学表达?我们普通读者要等多少年,才能领略这些精神宝藏?还是说让大家都一个个去学外语,等学好了再去看? 这还只是举个文学上的例子,翻译可是涉及方方面面的,绝不只是哪个领域的问题,是全方位、全领域的信息接收、交流问题。 我不是说支持盗版,只是说在正版真的能普及之前,咱也有接收世界其他国家文化、信息的权利,也有精神文化上的需求,也有各种困惑需要向世界上其他国家寻找答案。翻译做的工作,就是把这些信息的传播屏障消除,给我们能接收它的机会。所以有人才把汉化组叫做盗火者普罗米修斯,有了翻译者,才能让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在精神层面走向世界,走出井底之蛙的有限空间,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百年前,我们的一部分先辈,他们同样用大量的翻译作品,为我们带来了精神文化上的武器,让我们的许多先辈找到了前进和奋斗的方向。不说别的,光是一部《资|本论》就受益无穷,这可是振聋发聩的大杀器。要是都等到有正版再接收,我们要怎么谋求出路? 即便是现在,我们接受世界各地的信息,也还是极大程度依赖翻译。说实话,是绝大多数都依赖翻译。不仅我们普通人这样,就算是联合国,最国际化的舞台,在日常工作中也极度依赖翻译。 联合国有6种工作语文,一般是使用英语或法语作为中介语,使用其他工作语的人的发言一般会先被翻译成英或法,再翻译成其他语言。各种外交场合当然也极其依赖翻译。 举这两个例子,大家就能知道翻译一直都是件很重要的事了。 对于流星街的人来说,他们比我们接收这些信息困难得多。我们大部分都是接受过一定程度的义务教育的,识字、能看懂一定程度内容的片子、有类似汉化组样的渠道、有电视电脑手机平板印刷品网络这样的硬件设施。只要有人翻译,我们接收信息就不成问题。 而流星街的居民,这些东西他们有吗? 不说别的,就说最基础的识字问题,流星街有大规模的最低程度的识字教育吗?即便库洛洛把那些东西翻译成流星街的语言,这些人都能看得懂吗?他哪来的成批量的纸张给他印刷甚至手抄? 为什么库洛洛会选择翻译并配音这样的方式?因为在各种物资稀缺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大规模录制录影带,流星街的居民也没有播放设施。选择大家感兴趣又看得懂的录影带,翻译后又配音公开播放,这是最接地气、传播度最广、最低成本、在流星街也是最行得通、最能被流星街居民接受的做法。 别觉得只是个爆米花级别的特摄片而已,没什么内涵和价值,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想想什么最能传播意识形态、价值观,最能潜移默化影响人,最能让人对外界产生好奇、憧憬、渴望? 好莱坞电影、日漫、韩剧、港台片这些载体,都是大众喜闻乐见、看得懂、愿意去看的,也是最能达到上述效果的。你给普罗大众上什么高深的课,人家看不懂、没兴趣、不愿意看,再有价值也没用。像被富兰克林、侠客他们嫌弃的20卷《外国语讲座》,就算白送人家也不看。 就像现在,网文,尤其是爽文最受欢迎,你给大众整多高深的东西,人家不看就是不看。看文找乐子,爽才是最重要的。许多人骂金榜文小白、俗、糖精、无脑等等,这都是沉默的大多数用一个个点击、订阅选出来的,不劳而获、躺赢、走向人生巅峰、逆天改命、万人迷、超高颜值、金手指、打脸等等元素就是最受大众欢迎的,数据是骗不了人的。 什么样的短视频、内容受欢迎,大众愿意接收什么,实际上他们已经用点击量告诉你了。这也不是什么浮躁的时代、快节奏、娱乐至死、风气不好、今不如古的问题,从古至今,哪个时代都差不多。会去关注所谓高深问题的人一直都很少,普通大众会关心的就是家长里短、明星八卦、柴米油盐酱醋茶、升官发财、学业前程之类的。 只是现在网络发达了,能看见的普通大众的发言多了,才会有体感所谓的“下沉市场群体”原来那么庞大。他们一直存在,关心的也一直都是那些东西。只不过从古至今,几千年以来,他们一直是被忽视、不被历史书写的沉默的大多数,青史留名的都是王侯将相,很少有史书会去记录他们的内容。 不是他们庸俗、流俗、媚俗、低俗,是自觉高雅、高深、有内涵的大人先生们主观上就觉得自己高人很多等、与众不同、出类拔萃,看不起他们关心的话题、喜欢的内容。定义俗与雅、高与低的权力在那些人手里,他们说大众关心的、喜欢的是俗的,这些东西就被定义成俗的。要是拥有话语权,谁高谁低,谁俗谁雅,还不是改改定义的事。 扯远了,再说回流星街。 在这种前提下,再审视一下库洛洛翻译、配音的作为,是不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为什么富坚其他不选,偏偏安排让库洛洛做这个?旅团最开始是个配音团,是不是就不那么奇怪了? 库洛洛能说出外界的未来网络发展趋势,就说明他一直在关注、接收外界的信息,做了许多研究分析,有着很清晰的认知,才能得出这个结论,这是很厉害的。当然,富坚是站在事后诸葛亮的视角,把现在网络发展的情况当做结论,让库洛洛得出这个预判结论,这也是作者的便利之处吧。 未来网络发展的趋势,这种东西,即便是对当时的普通人,都是没什么概念的。能抓住网络发展机遇的人少之又少,许多都是未来网络通信科技领域的顶尖人物,想想马云之类抓住网络发展机遇的人。 这就证明,库洛洛不是出于功利目的做这些的。既然能预见网络的发展趋势,不可能不想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机会和利益。要功成名就、改变命运的话,搞什么流星街地下网站,直接去外面搞互联网行业,岂不是大有作为。 库洛洛通过接收这些信息,筛选着对流星街有用的信息,在有意无意间思考着能把信息快速大量传播到流星街的方式。在摸索中他找到了合适的方式,他自己先去学外界的语言,又一个人发起了翻译配音活动,带着伙伴们贡献自己的力量,向流星街传播外界的信息。 他要发光发热,照亮流星街的改变之路。说他是盗火者,那火光太小太弱,够不上,所以未寻才说他像蜡烛。蜡烛燃烧起来,尽管不是很明亮,但也能照亮流星街的人。在这一点上,库洛洛是够得上“燃烧自己,照亮他人”这个形容的。 现场配音成功后,富兰克林说或许流星街从今天开始就会有某种改变。实际上大家都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潜意识中都希望有改变。库洛洛的行为让他们看到了改变的契机,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参与到了这种行为中。 这群流星街的少年人,在懵懂中摸索着想要为流星街找到一条能够改变的路。可惜后面萨拉萨的事情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这种希望和幻想破灭了,无法回避现实的残酷了。 从功利的角度上来看,库洛洛的这些行为,对他本人是没什么实际利益的,甚至一开始他还是承担着被窝金修理的风险,从窝金那里搞来录影带的。还是那句话,他自己想要功成名就的话,根本用不着做这些,他有很多更能功成名就的选择,也有实现功成名就的智力和能力。 后面成立旅团的时候,他是被众人推举成团长的,这也是富坚很多年前说过的“库洛洛不是自己想成为团长”的原因。如果仔细观察被窝金推荐做团长、大家都举手同意时,库洛洛咬着嘴唇的微表情,可以看出很多东西,那种意外、感动、不知所措、悲痛、有所觉悟、下定决心等等微妙情绪混杂起来的表情,实在有很多可以解读的东西。富坚一直都很会拿捏人物的微表情的。 大家都信任他,因为被信任了,被选做团长了,他就努力去做,这种努力一直持续了十几年,一直没有变。这其实也是库洛洛的一种知恩图报。可能有的读者要问了,这有什么恩?知遇之恩,士为知己者死,慧眼识英雄,千里马与伯乐,说了这样几个词,再联想一下与这些词汇有关的故事,大家大概就能知道这是种什么感情了。 知遇之恩,对有的人来说比救命之恩更重。随便举个例子,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是怎样报答刘备的知遇之恩的,大家都知道。 为什么库洛洛这么看中团长这个位置?实际上对库洛洛来说,做团长是没什么功利角度的利益的。还是那句话,以他的能力,要功名利禄的话,做其他的比这来得快多了,他也说过旅团没有人会对这些满足。 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式的知恩图报。窝金对库洛洛来说,就是相中他这匹千里马的伯乐,两人之间的情谊非凡。之前我在《人物称谓篇之旅团篇》已经详细说过两人之间的称谓问题的,为什么库洛洛唯独对窝金是使用“窝桑”这个敬语的,也和窝金对库洛洛的大力推荐和支持有关。窝金就是库洛洛的伯乐。 有些人说他在利用旅团为自己牟利,把旅团当做工具。看看他在友客鑫篇里的所作所为,直到被绑走之前,他从头到尾一直在给旅团的人擦屁股,解决各种旅团的问题和危机。窝金惹麻烦,他解决。锁链手的威胁,他解决。十老头雇佣的杀手,他解决。旅团的悬赏,他解决。解决得又快又妙。反正有问题找他就是了,他不会pua,也不会甩锅,直接就解决问题,效率高,效果还好,就是神仙队友。 他还各种满足团员的要求,团员做事都高度自由。尤其是信长的执着三连,要留下报仇、要找西索麻烦、要亲自去追踪锁链手,库洛洛全都解决了,还照顾了信长的情绪,他后面还说抓到锁链手问出信息,就让信长处置锁链手。 团员说的话,他也会认真参考,并做出相应的分析反馈。对团员的保护意识也很强,如比即便答应让信长去追锁链手,也要让他待在自己身边,方便照应。 要是这样都算是把旅团当成工具牟利,那我也无话可说了。说这样话的人,是没有接受过社会的毒打、老板的“大力栽培”吧。我要是有库洛洛这样的老板,不用别的,光不会甩锅、pua这两样老板通用的绝学,我就做梦都要笑出来了。对了,还有另一样老板通用的绝学画饼,库洛洛也不画饼。 所以未寻说他像蜡烛,就是因为他和蜡烛真的很像,遇热会融化,遇冷会凝固。你对他怎样,他就会有相应的回报,他不会多去解释什么,却会实实际际去做。在他被推选成团长这件事上,尤为明显。 和很多人以为的库洛洛很擅长花言巧语、言辞欺骗达到某种目的不一样,实际上库洛洛是个做大于说的人。他做了什么,不会特地说出来,让谁体会他的用心,因此去感激他。像在友客鑫篇里,他一个人解决了十老头雇佣来的杀手。他就没跑去跟团员说,杀手我解决了,他们不会来杀你们了,是我解决的,要知道感恩啊之类的话。 他不愿、不想、也不屑解释自己的行为,你不懂就不懂、不理解就不理解,别期望他能给你解释解释,去找侠客翻译还差不多。 侠客能翻译的,也只是库洛洛的具体语言,库洛洛许多行为和背后的含义,侠客实际上也有一种身在局中的无知无觉。从这个角度来说,库洛洛的确是个不那么好理解的人,就连他最亲近的同伴,也不一定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做某些事是为什么。反过来说,其实库洛洛也不理解自己的团员,连自己在团员心中的重要性,他都不怎么理解。 当然,人和人之间,真正能相互理解的本来就少,至亲骨肉、亲朋好友、亲密爱人也不见得就能理解对方。有的时候,越是亲近的人,隔膜越多,不理解越多,越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可能到死都不理解对方的想法。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每年选择自我了结的人那么多,很多都有这样的原因。 当库洛洛一反常态,长篇大论去说明某种东西的时候,多半是在下套了。他说是说了,但又还是没说透,还是看听的人怎么理解,一旦理解有误就等着倒大霉吧,不信问问西索。 注意库洛洛说的都是真话,只是说了一部分,没全部都说出来。旅团的人在漫画中都没有说谎行为,这个在《旅团成员的共同点》里面已经总结分析过了,就不重复了。 这里还可以再补充一点论证,库洛洛面对妮翁、西索时的表现。面对妮翁时,他全程都是真话,这个在下面一部分有细说,这里先拿结论来用。在和西索约架时,也是全都是真话(351-356话),他那时可是真真切切要把西索干掉的,说些真假混杂的假话去骗西索不是更有利,可他说的还都是真话。 面对想杀的对象(西索),他说的是真话。面对要偷能力的目标(妮翁)时,他说的是真话。面对与他无关的陌生人(偷渡客)时,他说的是真话(366话)。面对自己的团员时,他说的当然也是真话。 从这些地方都可以看出,库洛洛不是个说谎的人,什么情况下说的都是真话。就这么一个无论要达到什么目的、对什么对象都说真话的人,说他整天满嘴欺骗、感情骗子、骗财骗色,到底是怎么得出结论的?难道他的鼻子很长? 还有在漫画中他偷妮翁能力,看看他偷了这个能力后拿来做什么了,他拿来给团员们做预言了,这也是库洛洛利他性格的体现。 为了这个能力,多少读者把他当做玩弄少女感情的pua大师。仔细去看看漫画里偷能力的过程,看看他和妮翁的对话(95-96话)。 算了,我还是全部摘出来吧。 【妮翁:幸好,我还担心不能通过盘问呢,真是太感谢你了。 库洛洛:没什么不用谢。距离拍卖会的会前鉴赏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去那边休息一下。 库洛洛:我听别人说,你对占卜很擅长。 妮翁:嗯,总是会有大人物,请我给他们算算。 库洛洛:准确率有多少? 妮翁:据他们说我一算一个准。 库洛洛:据说,你不是会占卜吗? 妮翁:我拥有一种超能力,手可以自动写字。 库洛洛:这么厉害,那你也帮我算算吧。 妮翁:可以,你把自己的全名、出生年月日和血型写在纸上。库洛洛·鲁西鲁,二十六岁,比我大很多嘛,你的名字好奇怪啊。 库洛洛:我的同伴都叫我团长。 妮翁:哈哈,这个更奇怪。那我就来算一算吧。 妮翁:我写完了。 库洛洛:能让我看看吗? 妮翁:我的占卜法有些独特,是由四五段四行诗组成的。能够把这个月每周将要发生的事预测出来,可这上面只有三段诗,大概是那事件已经结束了。 库洛洛:哦…… 占卜诗的内容省略 库洛洛流泪,妮翁惊讶。 库洛洛:你的占卜真厉害啊,全都说对了。请问关于第一段是…… 妮翁:啊,不可以!是这么回事,我向来都不看自己占卜的内容,我认为尽量不要由我做解释,那样会更加准确。 妮翁内心os:第一次看到男人掉眼泪…… 库洛洛:是这样啊……那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妮翁:嗯。 库洛洛:这段诗中的某些地方会令人联想到替死者镇魂,你觉得有所谓的“死后的世界”吗? 妮翁:嗯——我不怎么相信,占卜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因为活着的人而存在的。你的占卜内容中有这样的诗句,我认为得到慰藉的不是亡魂,而应该是你。 库洛洛:你说得没错,或许就是这样。 妮翁:其实我是现学现卖的,刚才我说的那句话…… 库洛洛:嗯? 妮翁:其实是小时候从电视上看到的占卜师说的。‘占卜的存在是为了使努力活在当下的人过得幸福,所以我会尽可能的占卜出不好的事情。’ 妮翁:她说‘这样的话,大家就会尽最大的努力祈求坏事不要发生。’我当时认为她说的话很在理,就被深深地感动了。过了几年,那个人因为欺诈罪被抓了起来。 库洛洛:是银河祖母吗? 妮翁:嗯,就是她!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她说的‘占卜的存在,是为了使努力活在当下的人过得幸福’,所以一直都很想成为占卜师。 库洛洛:对了,她对死后的世界持否定意见。 妮翁:是啊,于是我也就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想法,不予相信。 库洛洛:我其实……相信存在灵魂。所以我想要帮死去的朋友,实现他们生前的愿望。 妮翁:什么意思? 库洛洛一手刀打晕妮翁。 库洛洛:大闹一场。 (这个日语原文是:大暴れ就是大闹一场的意思。浜口史郎就有一首曲子就是这个名称,《大暴れ!ゾロ&フランキー 》,歌名直译就是《大暴动!索隆&弗兰奇》,看歌名就知道是什么动漫的配乐了。 这个词翻译成大暴走、大暴动、大闹一场都行,这个词更多表达的是被激怒之后、积蓄已久爆发后的反应,不是什么单纯的胡作非为。不知道是什么鬼才翻译在有些版本翻译成胡作非为,这不是一个意思啊。这词性都不一样了,胡作非为更多是贬义啊,大暴走相对比较中性。 要说用在旅团身上就得是贬义,就得翻译成胡作非为,难道这个词用在草帽团上也能是胡作非为吗?草帽团的人什么时候胡作非为过?一个走到哪救到哪的团体,能是胡作非为? 在旅团的这个对话语境下,联系前后的剧情,旅团的行为是窝金被杀后的报复和祭奠,算得上是旅团的集体暴走,翻译成大闹一场是比较合适的。 偏偏胡作非为这个翻译传播很广,很多读者就用这个胡作非为的翻译来当做库洛洛说的话,就连有些同人也用这个翻译概括旅团的行为逻辑,说旅团的宗旨就是胡作非为,实在造成了很多误导。 唉,翻译造成的误导,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库洛洛:啊!你没事吧? 库洛洛:请问休息室在哪? 库洛洛:快点叫医生来! 库洛洛:什么,别开玩笑了!随意挪动病人是很危险的!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她是诺斯拉帮帮主的女儿,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就是漫画里的整个过程,看看这段对话,两人全程就交流了一下对预言、灵魂之类的看法。你能指出库洛洛哪句话是假的吗?他一句假话都没有,更没做什么旧版动画里的撩头发摆pose耍帅的行为。就这么一段正常的对话而已,有什么pua、玩弄感情、渣男之类的内容? 妮翁也没有像旧版动画里,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说什么“因为你和我爸爸不一样,绝对不会骗我”这种我只能用实在有点脑残来形容的台词。看了这段对话,实际上也能感受到,妮翁其实不是很多人想象得那么肤浅的,她也有自己的思考和选择的。 还有人说库洛洛是故意流泪来骗妮翁,好盗取她的能力。拜托,仔细看看库洛洛念能力的发动条件好吗。在一小时内,看见对方的念能力,询问对方有关对方念能力的问题并得到对方的回答,让对方把手放在他的《盗贼的极意》上面。 询问、回答、看到,这三个条件已经是实锤达到的了。至于让对方把手放在他的《盗贼的极意》上面,以库洛洛快到成残影的手速,对付像妮翁这种没什么武力值的普通女孩子,有什么难度吗?他完全可以在妮翁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她的手接触自己的书。 实际上妮翁在发动自己念能力的时候,就已经满足库洛洛偷能力的所有条件了。妮翁用完自己的能力,她的能力很可能就已经被偷了。库洛洛哭,那是看到预言后,确定窝金死了才哭的。以他的能力,要偷妮翁的能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插播三 本章无正文 —————————————— 猎人考据:人物分析篇之库洛洛二(包含一点酷拉皮卡的分析) | 上一篇说到角色的理解问题,就着这个话题,插播一点酷拉皮卡的分析内容。 富坚一直在努力立体刻画角色,给他们增加许多不同的侧面,来凸显角色的多面性格,但架不住一些读者硬要扁平化理解角色,硬要给他们贴上各种刻板印象的标签。尤其是很多读者受旧版动画影响,旧版动画真的加了很多和漫画不符的角色行为和对话,对人物的形象真的很有误导。 比如很多人对酷拉皮卡的印象是什么柔弱、优柔、脆弱之类的,就是因为旧版动画里给他加了大量这种桥段。还有一个很一言难尽的镜头,教他念的师傅把昏迷的酷拉皮卡抱起来,很多观众把这一幕奉为经典,但实际上这对漫画的酷拉皮卡的形象是一个很大的误导。 在漫画里,酷拉皮卡是很刚、很强势的,性格一直很爷们,和人相处都是需要别人来迁就他的。他和他师傅之间的相处,他才更像师傅。他只听自己想听的,他师傅说的话,他不想听(比如他师傅劝他不要执着于报仇之类的)甩手就走,一点面子也不给,完全没有有求于人的姿态。 他师傅也是更偏向男子汉性格的人,两人之间的互动不会出现像旧版动画里面那种有点腻人的行为的。这已经是我能选出的很中性的词汇了,说实话我觉得是恶心,在两个没有同性倾向的角色身上加这种桥段,是商业化的卖腐行为。动画组拿捏不好度,就变得很刻意很违和了。 他师傅对他的关心,会像继承战篇里那样不太着痕迹。卡金王子们发布了许多匿名招募护卫的公告,为了想办法接近四王子,酷拉皮卡就找来几个人,让他们去应聘,看看能不能应聘到和四王子关系好的王子那里。 酷拉皮卡找来的人都是自己先去投了简历,只有他师傅是等他挑完王子、投完简历完后,自己再去投剩下的那个王子的。像这种很容易被忽略的小细节,就体现了他师傅对他的照顾,而不是什么不符合两人性格的公主抱。 有黑I帮的人内涵他是靠身体上位的,他二话不说一拳就打过去了。米才伊史多姆去找他的时候提到了火红眼,酷拉皮卡立马红眼了,让他小心说话,一副他说错了就要动手的架势。他和窝金战斗的时候,甚至在和强化系的窝金比强化系的能力。 即便是对着和他处得最好的小杰也一样,也不会迁就小杰。当小杰提出要他教自己学念的时候,酷拉皮卡也立刻一口拒绝了,因为他老板走了,他要回去工作,没时间可以耽误。那个时候,小杰可刚刚因为为了帮他,被旅团抓去了。 雷欧力一直跟他要邮箱,他一直就说我拒绝我拒绝,不给就是不给。 奇犽被他气也是常有的事,两人之间的互动很有那种“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的感觉。 友客鑫篇里,奇犽想帮小杰抓到旅团成员去换赏金,凑钱买贪婪之岛的游戏,就鼓动酷拉皮卡去和旅团作对,说要帮酷拉皮卡抓旅团(103话,可以去看看,富坚特意给了奇犽好几个微表情分镜,有一个是掩嘴偷笑的,还有奇犽的内心独白)。后面知道抓旅团没赏金,奇犽立刻就不想干了(107话)。 他这么做,实际上是非常残忍的,为了达到小杰的愿望,不惜利用酷拉皮卡的复仇心理,置酷拉皮卡的安全和意愿于不顾。在这里,奇犽对酷拉皮卡实际算不上是朋友行为。 奇犽的小心思都被酷拉皮卡看穿了(107话,这话富坚特意给了分镜,画了酷拉皮卡一个意味深长、看穿对方心思的眼神)。后面,小杰还说要帮助酷拉皮卡的时候,奇犽就跳脚了,想阻止小杰又阻止不了,只能在心里各种波动,暗自念叨让酷拉皮卡拒绝小杰。 再后面,酷拉皮卡决定接受他们的帮助,并说出接受的原因,一番真诚、深入的交流后,他给小杰、奇犽和雷欧力分配了任务。分配奇犽的时候,酷拉皮卡还专门跟奇犽有眼神交流(108话),他用眼神郑重其事地拜托奇犽。看到酷拉皮卡的眼神,奇犽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也感觉到了酷拉皮卡的信任和拜托,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才提起干劲了。直到这个时候,奇犽才算是真的为了帮酷拉皮卡在行动,有点朋友的样子了。 奇犽总会在酷拉皮卡那里吃瘪,后面贪婪之岛篇时,他给酷拉皮卡打电话的时候也是这样。这两个非常聪明的角色之间可微妙了。不同角色之间的相互关系,富坚一直是很注重去展现的。 在这里,酷拉皮卡的交流真的很深入,连最不能说的念能力都说了。这里的对比是很强烈的,富坚在这里用了双线叙事,一边在旅团那边强调念能力重要得很,即便是同伴也不能透露(这也是绝大部分念能力者遵从的法则),团员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保命念能力。一边在小杰他们这边,描绘酷拉皮卡怎么跟他们泄露自己的念能力。 这种强烈的对比,比任何语言更有力,富坚在漫画里的谋篇布局和叙事节奏比动画里精彩多了! 还有,酷拉皮卡是有点杀伐果断在身上的,这点也和库洛洛一样,该当机立断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处理问题干脆利落。 继承战篇里,发现己方只剩下2个护卫,处于很不利的境况,酷拉皮卡立刻用公共频道向所有王子公开念能力的情报,把水搅得更浑。他用念能力这个能左右继承战的关键情报做筹码,和其他王子谈条件,开班教授其他王子的手下学念能力,增加王子们手下的武力值。此举打乱其他王子的布局,让继承战的局势更加胶着,能让他从中寻找机会,勉强维持均衡的态势,保护十四王子。 这一招非常精彩,也非常能让酷拉皮卡在与各个王子的势力交锋博弈时,展现他的各方面能力和性格。富坚在着重刻画人物时,向来是非常不遗余力的,他对酷拉皮卡的智商和能力的展现,也是相当成功的。 另外我想吐槽一句,网上有人说酷拉皮卡之前找回|族人的眼睛时,为了换回眼睛出卖了身体。看来也不止库洛洛有降智待遇啊。对这种说法,我就不浪费时间多反驳什么了,只想说一句,什么样的人就想出什么样的办法。你想不出别的方法,不代表别人也想不出,不是所有人都只有郭靖的水准的(申明,不是歧视郭靖,是金庸给他的设定就是这样的,郭靖这个人物的魅力也不在脑子方面)。 说回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也一直是坚持要靠自己来解决所有的问题的,这点和库洛洛也很像。友客鑫篇里,库洛洛解决旅团前期遇到的两大危机时,就完全是自己去做的。这一点下面一部分会说,这里就先用结论。 酷拉皮卡就更是这样,他不想再失去同伴,所以他才就是要选择能一个人就能应付群战的念能力,就是为了避免把同伴拖下水。友客鑫篇里是这样,继承战篇里也是这样,但偏偏事情的发展又容不得他自己去解决,他只能被迫接受和他人合作。 这么一个有坚定的意志、有强烈的自主选择、任何事情都想靠自己的人,整天给他加柔弱、优柔、脆弱之类的戏码,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他长得秀气吗? | 插播完毕,说回库洛洛。 第二点,库洛洛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也是一个很能、很会主动承担责任的人,甚至会承担本不该他一个人承担的责任。旅团少年篇里,意识到萨拉萨出事后,库洛洛站在会场上对在场所有人说了一番话。他说“明知周遭环境无比凶险,却没有制定对策,甚至让她一个人返回聚落,这都是我……都是我的过失。”(397话) 他不说这件事是大家一起做的,这样做是为了大家,所以出了事是大家的事,该大家一起承担。他把责任归到自己身上。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只手是抓着裤脚的,这一个细节就能看出他当时的心态。当时他才11岁,在那个年纪的时候,他就当着这么多人面,承担了一个很大的、很难承担的、本不该由他一个人承担的责任。 找到虐杀萨拉萨的犯人留下的纸条后,窝金再怎么逼问,他也不肯说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他选择了一个人承担这种恶意,保护了同伴,让同伴们不进一步受这种恶意的伤害。这也是他把责任都一个人承担了的表现。 看看当时他失去高光的眼睛,和面对尼飞比特时的小杰何其相似。已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了,还在选择保护同伴。 小杰说过,一个人不能原谅自己的时候,就会伤害自己(262话)。他自己就是这样做的,他把凯特的死都归责在自己身上,不原谅自己,用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威胁的制约与誓约换取力量,一个人去面对尼飞比特,不顾一切想要拯救凯特,用由此而来的一切糟糕后果来惩罚自己。 库洛洛的做法和他实在很像,把责任归到自己身上,选择一个人承担恶意和由此而来的痛苦,这样做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惩罚。 他的这种责任感一直延续着,在友客鑫篇里面也有体现。得知十老头要雇佣杀手来杀旅团成员后,库洛洛立刻采取了反雇佣伊路米去杀十老头的措施。在偷到妮翁的能力后,他没有走,而是留在拍卖会大楼,大张旗鼓吸引所有杀手的注意力,引他们来杀自己。 十老头一共雇佣了9个杀手,除了酷拉皮卡(双方就没打照面),其他的都被他一个人全部接下来了。到库洛洛面前的杀手,除了奇犽的爸爸和爷爷,其他都被他干掉了。奇犽的爸爸和爷爷也被他拖住,拖到了伊路米杀掉了十老头之后。从头到尾,这件事都是他一个人承担并解决的,这也是友客鑫篇里旅团最凶险的一场战斗,当然也是猎人的经典战斗。 锁链手的事情,也是他解决的。库洛洛通过猎人网站找到了妮翁的信息,去偷到了妮翁的能力。通过妮翁的预言,发现了锁链手可能会杀掉一半团员的风险,及时做出了合理的规避风险判断。 要不是信长执意要留下来报仇,不服从库洛洛及时撤走的安排。旅团就能既拿走所有拍品,又全身而退,后面也不会产生库洛洛被抓、派克诺妲死亡的结果。在这之前,要不是窝金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去找锁链手,可能旅团连这个损失也没有。从这种意义上说,友客鑫篇里旅团的实际危机都是自己人制造的。要不是团员自行其是,酷拉皮卡要找到他们的破绽也不会那么容易。 发现没有,在友客鑫篇里面,旅团前期遇到的最大危机就是锁链手和揍敌客家的杀手威胁,这两样都是库洛洛一个人解决的。他独立承担了这些责任,解决了困境,还解决得非常巧妙,用时也很短,只用了半天不到就都搞定了。在旅团一群人还在拿着侠客给他们的照片到处找人的时候,他已经把事情都搞定了。 所以我才说,友客鑫篇里面,富坚为了塑造库洛洛这个角色,在一定程度上是牺牲了旅团其他人的塑造的,搞得他们没多大作用,像是带着一堆麻烦制造机一样。讲真,要是我带了这么一堆总是自作主张去搞事、惹来很多麻烦的成员,我肯定分分钟和这些人说拜拜,给人擦屁股最折磨人了。 这么一个责任感重的人,结果富坚就是要安排他来担同伴受害的责任,之前的萨拉萨,他已经归责于自己了。派克诺妲,那是因为他被抓引起了旅团内讧,为了解决内讧问题,派克诺妲才不惜拼死把记忆传递给同伴,平息他们的争端,还是算库洛洛的锅。侠客和库哔就不用说了,库洛洛就是直接责任人。 接二连三这么搞,真是杀人诛心啊。富坚对库洛洛真好,他心态不崩谁崩,所以在黑鲸号上他才是那种表情。 | 第三点,库洛洛是个既适合又不适合做一个团队领路人的人。他有这样的能力,担得了责任,解决得了问题,服得了众,关键时候镇得住场子。但是,他的性格又不太适合,看友客鑫篇,即便是旅团几年一次的全团活动,他也自己跑出去搞团长离线制,让团员们各自行动,整个团队行事随心所欲,没太多团队合作,有没有状况全看团员会不会自作主张加戏。 等团员们搞出状况后,库洛洛再来解决,比如窝金自己跑去找锁链手报仇搞出事,其他团员来找他解决。后面团员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去找人,都不知道他已经搞定了。 继承战篇里面也是,旅团在黑鲸号上集合一下,他就让大家各自行动了。合着你们是不搞团战吗?好歹配合一下啊,西索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之前团队活动的要求也是,有时间的团员来参加一下。这种从团长到团员的自由散漫、随心所欲,真的很不像一个团队。 另外,因为库洛洛不喜欢跟人做解释,信息的沟通传达就不是很通畅。其实也有点不屑解释的意味,他和酷拉皮卡一样,认为听他话的人就该听懂他的话,有种理所当然的傲慢。这就导致团员里有人听不懂他的话、各种行动背后的理由,得靠侠客翻译。 像信长质疑他的时候,库洛洛没头没脑就让信长报自己的基本信息,连事先的解释都不带一句的,信长根本不知道他要用偷来的能力给信长预言。等预言出来后,他就让信长自己看,还是侠客给信长又解释翻译了一通,让信长搞清了旅团的危险处境,信长才不再质疑库洛洛的。 信长发现西索的预言不对,可能是西索出卖了窝金,要找西索麻烦时,也是侠客拦着的。等库洛洛对西索的预言做了一番推理后,又是侠客翻译了库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三十四章 Moon Child 卡卓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她问未寻:“为什么帮我们?” “不是我帮两位,是两位帮自己。” 是那种强烈的、不惜一切也要拯救对方的执着,帮了她们。如果没有感受到足够的意志和觉悟,未寻是不会介入其中的,哪怕有老迪和阿景的情分。假如她们没有这样的意志和觉悟,也用不着介入。一个就想躺在地上的人,别人再怎么扶也扶不起来。 “能有机会自己做选择,很重要。愿意做出自己的选择,并承担相应的后果,同样重要。两位有了这个机会,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也愿意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而奇君和我,恰好有机会,在两位作出选择后,把那后果的天枰稍微倾斜一下,仅此而已。” 卡金的事告一个段落后,未寻带着几人回到了菲蒂尔。 回到菲蒂尔的时候,月亮已经快消失了。卡卓和芙盖茨决定先留在菲蒂尔,好好思考一阵子,再决定未来要去哪儿、做什么。奇犽和亚路嘉也跟着来到了菲蒂尔,亚路嘉没来过这个国家,想顺便旅游一下。 卡卓和芙盖茨去找老迪和阿景细说整件事了。两人一直在密切关注新闻,芙盖茨遇刺的新闻出来后,他们一直在为此悬心,不知道内情到底怎样。未寻把游戏机交给她们,请她们代为归还。 她们离开后,未寻教了奇犽怎么使用那种类似雾状的“圆”,她用的还是共享的方式,直接把自己的操作经验共享给奇犽,把操作要点说给他听。教完“圆”后,未寻就说要走了。 睡了一觉起来的亚路嘉问:“诶?未寻不等芙亲和卡亲吗?” 摇头。 奇犽问:“你还有事?” 点头。 “那我们替你和她们说说好了。” 点头。 未寻朝他们挥挥手,就离开了木屋。 霞光满天,烟叶田刚下过一场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一位烟农推着最后一车烟叶过来,车上还堆着许多姜花。那是菲蒂尔的国花,国内许多地方都有,和白色的百合花很像,也很像一只只小小的白蝴蝶。未寻跟那位烟农买姜花,烟农直接把花送给了她,未寻就送了一包糖给他。 姜花的花瓣上沾着许多雨水,看起来像是花的泪水一样。未寻拿着花,到了假想新大陆,无人知晓的万人冢前。她在坟前插了许多姜花,在一片青青中,白色的花朵显得格外明亮。 流星街。 多恩神父的坟前依旧鲜花不断,许多居民都会时不时来给他送点鲜花。修女的坟就有些寥落,坟前的东西稀稀落落。之前未寻放在坟前的折纸花和千纸鹤颜色已经有些发黄了,即便有“气”的保护,还是抵不过风吹日晒和时间的侵袭。 未寻把几只姜花插在折纸花旁,擦干净墓碑上的灰尘,把一块卡金产的彩色绢纱系在墓碑上。轻薄的绢纱在微风中轻扬,如同一缕彩色的烟霞,飘在修女的坟墓之上。 未寻坐在修女坟前,拿出“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 剥落裂夫:“团长现在怎么样了?” 未寻直接画了一个和粽子差不多的库洛洛在明信片上。 富兰克林、信长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未寻也画了同款粽子库洛洛。 小滴:“《圣经》有没有被弄脏?能不能烧给我?羊皮不好烧吧,太臭了,还是算了。” “已经弄干净了。” 玛琪:“团长他不肯用‘大天使的呼吸’吗?找找阿侠吧,他或许有劝团长用的办法,库哔和团长的关系很好,也问问他吧。” “是。嗯。” 飞坦:“问问团长,西索死没死。” “明天再回答您。” 未寻单独拿出一张空白的明信片,给西索写了一封信。等明天,就能知道他的生死了。现在还是不要再去问库洛洛这种问题了。 芬克斯:“当然是干掉西索那家伙!他死没死?” “明天再回答您。” 未寻又拿出两张空白的明信片,给侠客和库哔都写了信。她在信上交代了旅团和库洛洛的情况,同时抄送了玛琪的话。 回完信后,未寻去了那个生产气球的工厂。工厂已经停工了,大门紧闭,门口那块“这里生产快乐”的牌子上被涂了一些油漆,“快乐”两字被改成了“欺骗”。她用颜料把“欺骗”改回了“快乐”。 然后,未寻去了风筝街。 如她预想的那样,她想找的那家店铺已经关门了。她问了周围的邻居,按照他们给的地址,到了卡金东部山区,流经卡金南部全境的塔尔犁姆江的源头。 小塔的塔,就是塔尔犁姆的塔,塔尔犁姆是哺育生命的源泉的意思。她的老家,就在塔尔犁姆江的源头。那里也是墨莲娜生长的地方,她的母亲出生在那里,她也出生在那。哺育了众多卡金子民的塔尔犁姆江也曾哺育她。 与下游入海口浑浊的颜色不同,源头的塔尔犁姆江的江水异常清澈,还带着雪山上的清冽的甘甜。未寻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江中取了一瓶水。她曾经取了一瓶入海口的江水,流经南部全境后,江水没有了清澈无垠,夹杂着许许多多人类往里面排放的东西。人也像江水一样,最初是透明的,慢慢地就被掺杂了许多东西。掺到最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沿着蜿蜒的江水一路向前,未寻来到了小塔的故乡蜜里,地如其名,盛产蜜糖的地区。这里是百花盛开之地,四季皆有鲜花盛开。每个月有许多蜂农转场到这里来牧蜂,这里的蜜源为蜜蜂提供了食物,也为许许多多的人们提供了蜜甜的滋味。 小塔最喜欢吃的那种冬瓜糖,在制作的时候就会加蜜里产的蜜,自家养的蜜蜂产的蜜。她家好几代人都是蜂农,原本一直在全国转场养蜜蜂,后来到了蜜里,发现这里一年四季都有蜜源,索性就留在了这里。从小到大,小塔吃各种食物都喜欢加蜂蜜,可以说她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到了她父母那一代,父母不愿意留在家里继续这份职业。她母亲非常喜欢风筝,专门跑去瓦扎图给人家做了几年学徒,学到了很扎实的风筝制作手艺。她父亲为了满足妻子的愿望,就决定全家一起去瓦扎图,以风筝为生,小塔自然就跟着父母去了瓦扎图。在父母的熏陶下,小塔也学到了风筝的手艺,她的微型风筝做得非常棒。 一家人在瓦扎图过着不太富足,但也温饱无忧的日子,直到小塔十四岁的时候。那一年,她成为了瓦扎图大学的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三十五章 粽子哥哥 “不需要翻译。” “呵,你这回答干脆就堵住了所有的展开,一般人想把天聊死才会这么说。” “嗯。” “为什么不需要翻译?” “本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说话间,未寻用画纸折了个花瓶,加上营养液,把剩下的萱草花插在里面。插好后,她把花放在卡特兰的旁边。 “这也是别人送你的?” “嗯。” 她又拿出糖,问:“要吃吗?” 这回,老妇人给她的是许多种不同的糖,都是蜜里地区的特产,家家户户都会做。 库洛洛看了看那些花里胡哨的糖纸,问:“你去卡金了?” 点头。 “又是那个送你冬瓜糖的人送你的?” 点头。 “什么糖?” “很多种。” “哪个好吃?” 未寻拿了其中几种。单从糖纸看,库洛洛看不出哪种是什么,他挑了一个蓝色糖纸的糖。吃到嘴里后,是江米糖。 小Z从外面进来,它去接收信息了。深谷里没有信号,要更新系统,就要去有信号的地方。回来后,小Z开始播放新闻,库洛洛让它专门去更新了新闻内容。 刷爆各大媒体的头条的自然是十一王子遇刺事件,无论哪家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事件发生时的直播回放也被各种上传,浏览量已经好几亿了,比卡金宣传渡航计划的视频点击量还要多得多。当然,各路专家、名人、有关人士的分析也层出不穷,网上的讨论度直逼卡金曝出渡航丑闻时的热度。 看了一会儿五花八门的报道后,库洛洛问:“你怎么看?” 摇头。 库洛洛问:“不关心?” 还是摇头。 见她反应和之前不一样,库洛洛略做思考,问:“你昨天在那里?这件事别有内情?” 未寻还是用摇头做了回答。 从她的态度中,库洛洛已经得到答案了。她的确在,的确有内情,能回答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一概不能回答。 库洛洛不再问她这个问题,说:“他们说了什么?” 他问的是蜘蛛们。 “您。” 闻言,库洛洛露出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到现在,他仍然没有用未寻留下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之前未寻问他的那个问题,他还无法回答。无法回答,也就无法面对团员。 他现在想做什么,该做什么?现在的旅团,到底是以什么动力在行动?如果还是这么漫无目的,还有一定要继续下去的理由吗?现在的旅团团长,还是当初那个能让他们肝脑涂地,誓死相随的团长吗? 这些问题,库洛洛现在都还不能解答。无法回答这些问题的库洛洛,要怎样去面对自己、面对团员、面对旅团? 库洛洛沉默的时候,未寻问:“您有什么事急着现在做吗?” 库洛洛没有回答。 “我等下要去个地方,您想去看看吗?” 库洛洛还是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金色的太阳挂在天边,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条河流蜿蜒盘桓。河流的一旁是一个聚落,牧民的聚落。未寻带着库洛洛到了一个帐篷外,一群孩子正在准备着庆祝的东西。 见未寻来了,孩子们一个个跑过来跟她打招呼。库洛洛注意到,每一个孩子对未寻都是直呼其名的。 过来打招呼的孩子都对造型奇特的库洛洛很感兴趣,有一个小男孩毫不避讳,当着库洛洛的面就问未寻:“这个人为什么像个粽子?” 未寻也当着库洛洛的面回答:“他想像粽子。” 被定义为粽子的库洛洛:“……” “咦,他默认了,那我就叫他粽子哥哥了?” 被叫做粽子哥哥的库洛洛:“……” 小男孩观察了一下库洛洛的表情,对未寻说:“没反对,那就是承认了。” 然后,小男孩把手伸到库洛洛的粽子手前,说:“粽子哥哥你好,我叫阿煦,春风和煦的煦。” 无语的库洛洛决定不做什么反应。 伸了半天,见库洛洛没反应,阿煦收回手,依旧兴高采烈地说:“这是生气了吗?看来粽子哥哥还挺脆弱的,身体容易受伤,心理也容易受伤。这么脆弱是不行的啊,粽子哥哥,做人还是要坚强点。” 被鼓励做人要坚强点的库洛洛:“……” 随意对库洛洛的状态发表了点意见后,阿煦立刻把注意力转向未寻,朝她要礼物。 “我没准备。” “什么?居然没准备!这怎么行,快交出礼物!” “你想要什么呢?” “怎么是我来说,应该是你先准备好,我再来拆惊喜的啊。” “全套《Skill Sharpeners》?” “啊?这我可不要。” 《Skill Sharpeners》,和五三差不多类型的东西。 “那还要不要惊喜了?” “算了算了,还是我指定吧。《冒险小虎队》的全套卡牌,那个超棒的!我攒了很多张,都集不齐一套,可难集了。” 未寻点点头。 “不准作弊啊。” 点头。 阿煦转头看看库洛洛,说:“看他这么惨,就不向他要礼物了。” 阿煦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同情和怜悯的语气。库洛洛没感到被冒犯了,因为阿煦是真同情和怜悯,不带任何恶意、歧视和居高临下的成分。尽管他向来不接受什么人的同情和怜悯,也不会对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单纯情感倾向有什么厌恶。 要完礼物,阿煦朝小伙伴们招招手,大家一起过来,七手八脚把东西都放好,开始办庆祝宴会。库洛洛也被安排了一个位置,就在未寻旁边。 团团围坐后,孩子们开始交换礼物。未寻什么礼物都没带,被所有的孩子挨个指名要特定的礼物。有些礼物内容,就算是库洛洛听了都有点头大,阿煦之前要的,已经是其中最正常的一样了。什么“能把大地染绿的墨水”、“能擦掉烦恼的橡皮”、“可以自动写作业的钢笔”,还有想要石鬼面和洞爷湖的。这些玩意,找神龙去许愿还差不多。 听到这些,未寻就摇头说自己找不到。库洛洛不由想,真要能找到,这才是新鲜事了。听到未寻连着说了好多遍找不到,孩子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很古怪。 阿煦最先绷不住,说:“逗你玩的啦,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回答这种要求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三十六章 人人生而平等 吵完之后,那些孩子们终于开始吃东西了。他们准备的都是些最普通的食物,而且都是素食。尽管食物很普通,他们还是吃得兴高采烈,像是在吃大餐那样开心。库洛洛什么都没吃,他没准备吃。 许多孩子都要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分给他,被未寻全部挡回去了。他们似乎没有某些大人强迫不愿意吃的人吃、强迫不愿意喝酒的人喝酒的毛病,未寻说了不用后,他们就把东西收回去了。 一顿吵吵闹闹的饭吃下来,所有人似乎都挺尽兴的,除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库洛洛。他融不进外面的世界,世界与他隔着无数层薄薄的媒介,他从书本上的纸张、录像带的一帧帧镜头、漫画里的一个个画面认识世界,世界却无从认识他。 吃完饭后,那些孩子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各种东西,一个个拿着自己带来的物品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每个都过来抱了未寻一下,有的还亲了她一下。阿煦走的时候,也跟他打了个招呼,库洛洛看了他一眼,勉强算是回应,因为他用的还是粽子哥哥这个称呼。 看着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库洛洛才注意到,那些孩子的动作都非常娴熟,有的手上还有茧,那是熟练掌握一些技能才会有的痕迹。 他小的时候,手上也有这样的痕迹。流星街的孩子到一定的年纪,都会被分派去从事一定的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让他们获得生存下去所需要的东西。基本上每个流星街的孩子,都有自己熟练掌握的技能。侠客擅长组装电子产品,芬克斯很会拼装机械,他的摩托就是他自己拼凑起来的,玛琪擅长拼接日用的家具。库洛洛,他很擅长拆解各类电视、录音机、放映仪,却不擅长把它们组装回去,他到现在依旧不擅长。 那些孩子中,有的衣服已经洗得褪色了,脚上的鞋子也有磨损。虽然各有长时间使用的痕迹,却都洗得干干净净。流星街的孩子也一样,尽管常年与垃圾为伍,流星街的居民都会尽量把自己的住所和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他们似乎在用这样的行为表明,他们是以垃圾来维生,但他们不是垃圾。 注意到这些后,库洛洛就知道,这些孩子家境都不太好,怪不得他们带来的东西都是很普通的食物。 他看向未寻。 “今天是他们这一年一度的休息日,所有人都不用工作,所以他们就约着要集会一天。今天过后,又要开始工作了。” 库洛洛听到了一个词:“工作?” “嗯。他们每个人都有工作,上完学后每天大概要工作5个多小时。” “童工?”库洛洛用了一个外面的世界会使用的词汇,在流星街,不存在这种词汇。到了会被分配工作的年龄,就会被当做一个能承担一定责任的流星街人了。劳动、工作,带来了生存必需品,也带来了尊严,不仰人鼻息的尊严。 “按年龄来算,是。按他们这的观念来算,不是,是劳动力。” 听到劳动力这个词,库洛洛呵了一声,脸上似乎有些嘲讽的神色。 未寻坐在河边,看着水中随波流动的水草,说:“对他们来说,如果不被当做劳动力来看待的话,大概就会到河里、土里、动物的肚子里。” 库洛洛补充了一句:“或者,流星街。” “这里没有垃圾场,不过也有沙漠,沙子里面,也有很多小小的尸骨。” “怎么没有,外面到处都是垃圾场,还有坟场。” “您现在的心情起伏很大呢。” “你觉得我该更平静一些?我知道,你又要回答,平不平静,自己决定了。” “情绪是自己决定不了的。” 一只蜻蜓飞过来,在河水之上轻轻一点,绕着未寻飞了两圈,就飞走了。 库洛洛看着那只蜻蜓,问:“它说了什么?” “打招呼。” 另外一只蝴蝶飞过来,绕着库洛洛转了几圈。库洛洛看着那只蝴蝶,蝴蝶在空中绕来绕去,就是不肯落下来。 未寻走到蝴蝶前面,伸出手指,蝴蝶落在她指尖。指尖移到库洛洛面前,库洛洛看清了,那是一只黄色的箭环蝶,翅膀像带着斑点的银杏叶一样。 库洛洛盯着那只蝴蝶看,蝴蝶安静地待在未寻指尖上,没有飞走。库洛洛刚想凑近一点,未寻就移开指尖,说:“这是它能接受的最近距离了。” 这句话让库洛洛有点无语,他还是不受这些生物的欢迎,一靠近就跑。库洛洛不由抱怨道:“为什么它们这么怕我?” “似乎是,您之前杀过它们的同类?” 库洛洛一愣,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只被他捏死又复活的蓝色闪蝶,他唯一杀死却又没杀死的蝴蝶。 “它能感觉到这个?” 点头。 “你也能?” 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我杀过多少人类?” “很多。” “有多多?” “您自己记得吗?” “你觉得我记得吗?” 点头。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不由把视线转向未寻,问:“为什么会觉得我记得?” 库洛洛移开目光的瞬间,停在未寻指尖的箭环蝶就飞走了。 未寻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只有您记得。” 未寻认识的旅团的成员中,只有库洛洛记得。 听懂了这句话后,库洛洛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又问:“为什么会知道只有我记得?” 他这句话,已经承认了,他的确记得,其他人的确不记得。 “不记得的话,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呢?其他蜘蛛会问这个问题吗?” 其他蜘蛛当然不会问,有的是不敢问,有的是不屑问,有的是不在乎,有的是根本就不会想这种问题。只有库洛洛,他会想,敢问,会问,因为他记得。记得,却也已经不在乎了,在他看来,死人的数量已经和单纯的数字没什么区别了。他早就做好了觉悟,各种各样的觉悟,把死亡当做随时会来的下午茶一样看待。正因为有这样的觉悟,才会让听到他心跳的旋律崩溃。 剥开他光鲜亮丽、稚气未脱的外表,里面是一层层未经装饰的血肉,裹着从前的库洛洛,也裹着现在的库洛洛。像洋葱那样,带着辛辣的刺激物质,却也带着甜味。你以为里面会有什么东西,真要一层层剥开,或许就不剩什么了。 远处传来羊群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三十七章 迟来的感谢 羊群吃了许多草后,慢悠悠地远去了。库洛洛看着那些羊群彻底消失后,才收回目光。那姑娘又在发呆了,她总是在发呆。库洛洛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她第多少次发呆了。 “未寻。” 库洛洛叫她,没反应。库洛洛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库洛洛无语,这个呆瓜。他伸出包得像粽子的手,拔了一段草,往那边扔过去,结果大失准头,草往另外一边去了,还只去了很短一段距离。重伤和绷带,严重妨碍了他的正常发挥。 好在还是有效果,未寻站起来,说:“我要去抽卡了,您要去吗?” 抽卡,库洛洛一愣,随即想起来,是那个叫阿煦的小子要的东西。他集了很久都没集齐,看来并不是那么容易集齐的。 库洛洛问:“你的运气怎么样?” “不太行。” “怎么个不行法?” 这个问题,在未寻连续拆了几十套《冒险小虎队》的包装后,库洛洛终于有切实认知了。这何止是不行,简直就是不行到家了。不行到周围许多孩子都过来围观她拆封,开始打赌她到底能不能拆到一张A级限定卡了。 等到她把两百套书都拆完后,库洛洛确定她应该就是那种抽奖永远不会中的人。周围的孩子都开始同情未寻,纷纷给她出谋划策,告诉她怎么抽概率才能大一点。 有一个孩子犹犹豫豫地问:“姐、姐姐,我、我有一张A卡,能、能不能跟你换、换一套《冒险小虎队》?” 听到这话,其他孩子顿时来兴趣了,纷纷掏出自己多余的卡,要和未寻换书。 最后,换出去四十几套,加上未寻自己抽出来的普通卡,已经有将近七成的卡了。剩下的,都是B级以上的卡,以她的运气,想自己抽到是不可能的了。 库洛洛问:“怎么不先看看里面是什么?” 以她的感知能力,自然可以知道包装里面放的是什么卡。问完这话,库洛洛就想起那个叫阿煦的小子补充的不许作弊那句话了,那小子可真会来事。 于是,库洛洛说:“你去再买两百套来,我来拆。” 库洛洛的抽奖运极好,总是能中奖。可惜,他不是很喜欢用这种方式获得某种东西。 又是两百套拆完,拆到了一些很不错的卡,A卡也拆到了好几张。未寻又和其他孩子交换到了许多卡,一共凑到了全套卡片的九成。 库洛洛看着那一堆没换出去的D卡、E卡,有点嫌弃自己这次的手气。他还想再拆拆试试,可惜最近几个书店的《冒险小虎队》都被未寻买完了。 成堆的书堆在那里,非常引人注目。一个红发女人提着一个包走过来,见到成堆的书也是吓了一跳,看到那些书是什么后,她问:“未寻,你怎么买这么多《冒险小虎队》?” “集卡。” 红发女人问:“集卡?是集《冒险小虎队》的卡吗?最近特别流行这个,你喜欢?” “朋友要这个。” “我看看你还差什么卡?” 红发女人拿走那堆卡,仔细翻了翻,对照着集卡册,把缺的卡都记了下来。 记完缺的卡后,红发女人说:“我去给你问问,我们班上有很多同学都在收集这个,有几张卡,应该能换到。这些书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拿去跟他们换卡。” 点头。 学校,学校门口。 未寻和库洛洛正在一家小杂货铺里等着,红发女人进学校去了。没多久,一群学生欢天喜地地跟着红发女人跑出来。到了杂货铺,其中一个学生指着堆在一旁的书问:“爱吉莉雅,你说的是这个吗?” 红发女人爱吉莉雅点头。 那些学生欢呼一声,开始搬《冒险小虎队》。一共来了几十个学生,很快就把一大堆《冒险小虎队》搬走了。 搬走最后一套《冒险小虎队》时,一个学生对爱吉莉雅说:“爱吉莉雅,谢谢你的朋友,下次她还有什么卡要换,记得来找我们,我们还有很多伙伴,都能换卡的。” 爱吉莉雅答应了。 库洛洛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被叫做爱吉莉雅的女人可能不是老师,那些学生对她都是直呼其名的,跟她说话的态度,也不像是对老师说话的态度。 等那群学生走了后,爱吉莉雅把一叠卡拿出来,说:“剩下的我都换到了,未寻,你看看齐了吗?” 未寻点头,把卡拿过来,一整套卡都已经齐了。 等未寻收好卡片后,爱吉莉雅看了库洛洛一眼,问:“未寻,我能跟他单独谈谈吗?” 未寻转过头来问:“您想跟爱吉莉雅单独谈一下吗?” 听到红发女人的话时,库洛洛有些意外。他对这个红发女人根本没印象,也不知道红发女人要跟自己说什么。不过,库洛洛看了看未寻,点头表示可以。 未寻走出杂货铺,走到了学校大门旁的围墙下,围墙上爬着一架蔷薇花。看着她走到那里后,库洛洛收回目光,说:“你要说什么?” 红发女人从一个小袋子里拿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包,她一层层拆开外面的塑料,又打开塑料里面裹着的几层纸张,然后才从中拿出一叠发黄的旧纸片。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库洛洛已经看见了她手上的纹身,那是流星街的一种宗教特有的纹样,她是流星街人。 拿出那叠纸片后,红发女人把纸片放到库洛洛面前,说:“我19岁的时候,刚从其他地方逃到流星街。那时候,我对所有的东西都恨极了,恨不得整个世界都一起爆炸毁灭。多恩神父开导过我很多次,那时候我只认为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就不知道我遇到过什么,根本就不理解我。那时候,我没打算在流星街待多久,因为我觉得那里的居民像封闭的死水一样,我不想待在一潭死水里,跟着一起腐烂发臭。” “但是,就当我准备离开流星街的时候,多恩神父让我去日升(Rising Sun)教堂。他说那里有一群少年人正在发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摘录 来信与回信 摘录一下所有未寻与蜘蛛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写的往来信件记录,比较方便一次性集中观看,免得看了后面就忘了前面写了啥信,又回了啥信。 之后有往来的信件都会在本章持续更新的。 —————————————— 第三章同行 未寻又去换了一张道具卡片“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给她想找的人写信。旅团的人曾经用这种方法确认过库洛洛的生死,现在,未寻也用了同样的方法,尽管她已经确定,尽管她并不想确定。 未寻取出几张新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一连写了好几张,她给她认识的所有旅团成员都写了信。看见库洛洛的样子后,未寻就知道,蜘蛛腿断得比她预想的更多。正因为如此,面前这个人现在虽然还没死,却也和已经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第四章不能留存 其实,库洛洛不用问,他已经看到了未寻写的那一叠明信片了,那上面每一张上都写着他的团员、同伴的名字。库洛洛拿起那叠明信片,一张张翻看着,除了柯特、伊路米和自己,她认识的蜘蛛都在上面。 第七章来信 信长的信很长,他问了很多问题,说了很多话,还在中间夹杂了很多感想。他的字意外不错,挥洒自如,写满整张明信片,看起来也不突兀。相比之下,飞坦的信就很简洁,他的信就只有几个字:谁还活着? 芬克斯对敌人耿耿于怀,还想要再跟对方干一架。富兰克林和剥落裂夫的信都很简单,就是询问旅团成员的情况。 小滴的语气很平淡,不咸不淡地说着自己死了呢,原来死了是这种感觉。 玛琪,她没对自己的死亡发表什么看法。她在安慰未寻,她写了很长的信,很长很长,让未寻不要伤心。玛琪半点没提自己惨烈的死法,这个性格刚强又温柔的人,面对各种困局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很坚强。只有在面对在意的人的时候,她才是柔软的。 未寻一封封回着信,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旅团的情况告诉了每一个人,没有半点隐瞒,只有库洛洛还活着,但他能活到几时,她不知道。 回完信后,未寻又拿出一叠空白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她把那叠明信片放到一个盒子里,把盒子放在Iɑlǔna花丛中。要是库洛洛能回来,就能用这些明信片联系已死的蜘蛛们。 第九章一视同仁 未寻拿出给蜘蛛们的回信,上面又多了许多内容,那是蜘蛛们的回信。每个蜘蛛都回了信,都在问关于库洛洛的事。 信长这次的信没上次那么多话,却比上次更急切。 “团长还活着?他去找那群混蛋算账了?结果怎样?不要告诉我团长也完蛋了。” 他写了四句话,问了四个问题,都是在问库洛洛的生死。 未寻也回了他四句话:“不知道。是。不知道。不知道。” 富兰克林:“团长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 剥落裂夫:“一个人要对付那么大的有组织的力量,很困难啊,团长是不是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不知道。” 小滴:“团长现在应该还没死吧。他去找那些人了吧。听说团长以前是个哭包,他哭没哭?” “不知道。是。在蜘蛛面前,他应该不会哭。” 玛琪:“小寻,团长他,你多关注一点吧。” “嗯。” 飞坦:“结果如何?” “不知道。” 芬克斯:“团长怎么样了?顺便问一句,死人能不能许愿?” “不知道。能。” 第十二章失眠者的太阳 许久之后,未寻走出飞艇,走到坟前,给每个蜘蛛都写了一封信。月亮照亮了明信片上的字,月色之下,每一个字都泛着月光的颜色: 他没有选择结束。 这是,库洛洛的回答。 第十七章 蓝非蓝,绿非绿 雨已经停了,未寻坐在被砍得光秃秃的烟叶田上,给又写了回信的蜘蛛们回信。未寻之前写的“他没有选择结束”,每个蜘蛛都有不同的反应。 剥落裂夫:“这是团长还没死的意思吗?太好了。” “是。” 富兰克林:“团长成功了?西索怎样了?” “算是。不知道。” 信长:“团长活着?太好了!” “是。” 小滴:“团长当然不会放弃。啊,对了,帮我问问团长,有没有找到我的尸体。我带着一本羊皮的《圣经》,很少有的,麻烦团长帮我拿回来吧。” “找到了。已经拿回来了。” 玛琪:“团长他还好吧,受伤重不重?” “现在还好。很重,死不了,应该能治好。” 飞坦:“西索死没死?” “不知道。” 芬克斯:“团长赢了!那些家伙肯定没好下场。死人能许愿的话,要怎样才能许愿?” “您想许什么愿呢?” 未寻一个字都没提还原能力的事,她认为那件事不该她提。让该提它的人去提,该做选择的人去做选择。 第三十四章 Moon Child 未寻坐在修女坟前,拿出“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 剥落裂夫:“团长现在怎么样了?” 未寻直接画了一个和粽子差不多的库洛洛在明信片上。 富兰克林、信长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未寻也画了同款粽子库洛洛。 小滴:“《圣经》有没有被弄脏?能不能烧给我?羊皮不好烧吧,太臭了,还是算了。” “已经弄干净了。” 玛琪:“团长他不肯用‘大天使的呼吸’吗?找找阿侠吧,他或许有劝团长用的办法,库哔和团长的关系很好,也问问他吧。” “是。嗯。” 飞坦:“问问团长,西索死没死。” “明天再回答您。” 未寻单独拿出一张空白的明信片,给西索写了一封信。等明天,就能知道他的生死了。现在还是不要再去问库洛洛这种问题了。 芬克斯:“当然是干掉西索那家伙!他死没死?” “明天再回答您。” 未寻又拿出两张空白的明信片,给侠客和库哔都写了信。她在信上交代了旅团和库洛洛的情况,同时抄送了玛琪的话。 第三十九章一体多面 退到舱外后,未寻拿出了“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查看给西索写的那封信的情况。她不会在库洛洛面前回信,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无言的提醒、无声的催促,会让库洛洛意识到他承担了多年的责任。那种经年累月积累的责任感,已经束缚库洛洛多年。 在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要做怎样的选择的前提下,那种责任感反而会成为枷锁,锁住库洛洛,也锁住蜘蛛。继续沿着过往的轨迹,在漫无目的的行动中找寻什么,像是在迷雾重重的海中做没有指南针的航行般难以为继。 写给西索的那封并没有回信,他还活着。 未寻拿出两张空白的明信片,给芬克斯和飞坦回复,对两人她都只写了三个字:他没死。 库哔回信了,回了一封很长的信: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只剩团长一个人了。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团长他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我有什么想不通总是会去找团长。连团长都搞不定的事,我实在想不出比他更好的方法。 我的仇什么的,不用管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下面是我私人的想法,揍敌客家的两个小子,柯特还好,伊路米那家伙只是为了任务入团的,现在应该也退团了吧,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旅团算是解体了。团长他……他其实已经不用再承担那么多的责任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团长他无论去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他已经做得够多了,偶尔也休息休息吧。”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达给琪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转达其他蜘蛛的话吗?” 侠客也回信了,他的信也不短: “没想到死了以后,还要收到这种信息,说实话真的不太想知道啊。玛琪说问我,其实我也拿团长没辙,团长有的时候很任性的,他不想做的事情,谁都强迫不了。唉,其实最懂团长的是派……要不问问富兰克林吧,他比我清醒冷静多了。 报仇的事,库哔的仇不能算完,我的就算了吧,被人正面一击打倒,挺丢脸的。话是这么说,团长肯定是不会罢休的。早知道,还是要多修炼一下战斗能力,总是依赖操控的玩具,果然翻车了。 这些话能不能不要告诉团长?包括玛琪的那些话?团长现在很不好过吧,不能再给他增加负担了。我们这群难搞的家伙,实在给团长增加了很多负担。” “您的这些回复,我会只转达给您想转达的蜘蛛,您还有什么需要转达其他蜘蛛的话吗?” 收到粽子库洛洛图画的剥落裂夫:“团长受伤这么重?!!” “嗯。死不了。” 收到同款粽子库洛洛图画的信长:“这不是剥落裂夫吗,团长什么时候走他的风格了?是谁把团长伤成这样的?” “不知道。” 收到同款粽子库洛洛图画的富兰克林:“这么严重?问问玛琪,她那里有‘大天使的呼吸’,应该还在。” “是。在,在我这。他不用。” 回完富兰克林的信,未寻又把侠客的回复抄送给富兰克林。 小滴:“啊,那就把羊皮《圣经》给多恩神父吧,他在启明(金星)教堂。我以前一直都舍不得给,现在用不着了,就给他吧。” “多恩神父已经死了。” 玛琪:“阿侠怎么说?库哔呢?他们有没有办法?” “没办法。” 未寻把侠客和库哔的回复抄送给玛琪。 第四十三章各自的流向 她坐在船舱外,把明信片拿出来。 芬克斯:“那家伙没死!我现在就想干掉那家伙!之前你说死人可以许愿,我的愿望没别的,就是亲手干掉那家伙!需要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全部都答应!” “条件不是我决定的,取决于您。” 飞坦:“西索怎么还没死?是团长没有找到他,还是没能杀掉?” “不知道。不知道。” 库哔:“我也没什么要跟其他人说的,相信他们也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也无所谓了。说起来大家都死了,你是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来联系其他成员的吗?如果是的话,能不能帮我带一封信给一个人,也是死人。还有,团长他能不能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其实团长一直都没遇到太多能理解他的人,就算我们这些团员都不太搞得懂。我很多时候也不太懂他在想什么,他似乎和你还能说到一起去,你好像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现在又是这种状况,拜托你多和团长聊聊吧。” “是。能。嗯。” 侠客:“转达给玛琪和富兰克林也好,我想不出来,也许他们能想出来。对了,玛琪那张‘大天使的呼吸’是给你的吧?现在还在吗?如果在的话,能不能给团长用一下?我也没什么能用来交换的,只有些存款,大概几百亿。如果不够的话,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处理的宝物,应该也能值几百亿。不好意思,没有更多能拿来交换的了。” 信后,侠客还附上了存款和宝物的信息。 “是。在。他不用。” 富兰克林,他写了一封密密麻麻的长信:“团长不用?我知道了,他又在惩罚自己了。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大家是一个团体,团体的责任该大家一起担,一个人是担不了所有责任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阿侠说得对,把我们这帮死人的话告诉团长,只会增加他的负担,让他继续惩罚自己,就按照阿侠说的做吧。 库哔比较能体谅团长,也比较看得开,不会再给他什么压力。 剥落裂夫反应比较慢,等他反应过来,其他人已经问过几轮了,请你直接把我、阿侠和玛琪的话转给他。他看了以后,就不会再给团长带什么话了。 玛琪虽然平时话不多,又表现得很刚强,其实是个很细腻的人,很多我们都不在意的事,她都会在意,会记在心里。之前没能及时拦阻西索、通知阿侠和库哔避开西索,她就已经算在了自己头上。这件事对她的负担很重,她一直都把同伴看得很重的。上‘黑鲸号’的时候,她还给了我们能够空间转移的纸,可惜一个都没能救到,她自责起来其实不比团长轻。你和她是朋友,有些话,你比我更好说,也比我更知道该怎么说,请你多劝劝她吧。 小滴,不用太操心她,她对这方面不太在意。 芬克斯和飞坦比较难办,最不甘心的就是他们俩。如果他们有什么要请你转达团长的,就麻烦你把我第一段话和这句话转给他们,不要替他们转什么话给团长,让他们有什么话都冲着我来,我会跟他们交涉的。 麻烦你把他们的话转给我。对了,如果他们言语上有什么得罪,我先替他们道歉,请你不要跟他们计较。 信长,请你把我、阿侠和玛琪的话都转给他,只要把团长现在的状况告诉他,他就会明白的,他还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团长那边,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一下。我们的事实在是麻烦你了,谢谢。” “您的这些回复,我会转达给您想转达的蜘蛛,之后有信,也会转给您的。” 剥落裂夫:“是谁把团长搞成这样的?” “不知道。” 回完信后,未寻附上了富兰克林、侠客和玛琪的话。 信长:“不是西索,就是登托拉的那帮人。那帮家伙居然利用贪婪之岛的卡片来搞偷袭,他们肯定也这样对付团长了。团长怎么想的,他打算怎么做?” “他现在不知道。” 回完信后,未寻也附上了富兰克林、侠客和玛琪的话。 小滴:“神父死了啊,那就放在启明教堂的壁画那里吧,就是圣母像的那幅。” “嗯。” 未寻直接去了趟流星街,把《圣经》放在画着圣母像的墙内。 玛琪:“阿侠也没办法?那只能去问派……不,不能再打扰她了。算了,我来想办法,等我想想,之后再告诉你。” “琪小姐,能交给我处理吗?” 回完所有的信后,已经是满天星光。天上每一颗闪烁的星星都有各自的轨迹,就像地上的每一个生灵,都有各自的流向。 第四十五章 Like A Rolling Stone 等到黎明的时候,未寻坐在船舱外,查看明信片。 芬克斯:“什么样的条件才够?我现在这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付出的了?之前有没有死人跟你许过愿?他们都付出了什么代价?” “每个情况都不一样,够不够,衡量的尺度在您那里。有。有。知识、意志力、骨气、记忆、决心、运气、亲情、缘分、可能性等等。” 飞坦:“团长现在有麻烦?很麻烦?” “有。是。” 库哔:“那就麻烦你帮我转交这封信了。谢谢你。团长那里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力提供自己能提供的信息的。” “已经转发了,如果有回信,会转给您的。嗯。” 信后面,库哔附了一封给另外一个死人的信,未寻按照上面的信息,把信抄送给库哔寄信的对象。 侠客:“我知道团长的想法了……他一旦这样做,我也没办法了。团长固执起来真的很固执,他从小就那样,谁也劝不动。团长的伤严不严重?会不会有后遗症?他现在的体质还不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能拜托你多照顾一下团长吗?我现在也找不到其他能拜托的对象了。如果有什么新情况,能请你通知一下我吗?那些存款和宝物,就请你按照你的想法处理吧。谢谢。” “重。不会。没有。嗯。嗯。嗯。” 剥落裂夫:“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就按照富兰克林、侠客和玛琪的想法做吧,我也想不出比他们更好的办法。谢谢你替我们传递消息,谢谢你照顾团长。之前的事,也要谢谢你的帮忙,一直都没来得及说。有什么新消息,请通知一下我。” “嗯。” 信长:“他们三个说那些话,是想算了的意思吗?我知道,团长现在不好过。要是我现在能替团长,我肯定自己去做,决不再让团长去。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算了?算不了,没完。团长也不会算了的,就算他现在算了,以后想起来会后悔的还是他。我不想后悔,也不想团长后悔。不想后悔,就不能算了。” “不知道。算不算,各位自己决定。需要把这些话转给他们吗?” 富兰克林:“好,之后有什么请转给我。团长的消息,也请转给我。那些家伙如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请你多多包涵,实在麻烦你了。” “嗯。” 小滴:“给死人烧纸能不能捎到呢?之前卡金的那个庙里,就有人在给死人烧纸,还有烧手机、汽车的。没有手机好无聊。” “不知道。我给你烧。那边有信号吗?” 玛琪:“小寻,这帮家伙很难搞的,团长有的时候都不太镇得住他们,被他们搞得头大。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事,该我们自己面对的,没理由都压到你身上。现在这样代传消息,很容易又发生团员对峙,牵连到你。那些家伙如果说了难听的话,你就当他们在放屁,别理会。团长那里又是你在照顾,团长也很难搞的。这帮家伙加起来,实在是太为难你了。” “没事,主要是小Z在照顾。不太难。” 回完信后,未寻去买了一大堆纸扎的手机、汽车、飞艇、电脑等等物品。她按照卖香烛的人说的方式,把那些东西烧给小滴,顺便也烧了些给玛琪。香烛店里还有天地通用版戒尼币,币值有100亿的,未寻也买了些,一并烧了。卖香烛的人见她买得多,还附赠了一间纸扎的别墅,未寻也把这个烧给小滴了。 烧完东西回到船上时,天边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第四十八章全力以赴与点到为止 长鳍磷光鱼群继续向前,到了月亮即将消失的时候,还在继续游。库洛洛已经睡着了,未寻坐在甲板上查看明信片。 库哔寄的信有了回信,未寻把回信抄送给库哔。 侠客:“对了,听说多恩神父死了,能不能请你帮我给他送点花?流星街有种叫‘月之眼’的白色小花,就是专门用来祭奠用的,这个名字还是团长取的。麻烦你了。” “嗯。” 未寻买了许多白色的Iɑlǔna,去多恩神父、修女、蜘蛛们和万人墓那里都放了花。 小滴:“没信号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说死了要下地狱,看起来也不像,一个鬼也没看见,死神也没看见,冥王也没有,阎王也没有。候判所、狂风、冻雨、滚石、沼泽、会喷火的棺材、血池、石桥、冰湖、炼狱山都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三十八章 冤大头 很久之后,未寻才提着袋子走过来,库洛洛已经把那叠纸收起来了。她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糖,问:“橘子糖,要吃吗?” 库洛洛已经发现了,很多人都会送她糖,各种各样的糖,这姑娘真的很喜欢糖。这次的橘子糖是最普通的水果糖,似乎就是这个杂货铺里卖的。库洛洛打量着杂货铺内的东西,都是些学校门口会卖的非常便宜的东西。 “这是爱吉莉雅开的。” 库洛洛问:“她是学生?” “嗯。” “国中生?” “嗯。” “37岁的国中生?” “嗯。” “她想读大学?” “嗯。” “等她读完,快50岁了吧。” 点头。 一连几个问题,她都以嗯回答。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库洛洛有点怀疑是自己对国中生这种身份的年龄认知有问题。 像库洛洛这种学什么都很轻松的人,早慧、天才、年少有为之类的词,更能和他挂钩。他要是不出身流星街,无论在哪里,都是神童型的人物。在他的认知里,对普通、迟钝、拙笨、庸碌、平凡是没有太清晰的概念的,因为他生来就和这些绝缘,哪怕他出身流星街。 有一个很出名的作家曾经说过:出名要趁早。 年少成名,春风得意,是很多人追求的。为了加速这种成长,制造更多的神童,许多人拼了命地卷,小小年纪就要学这学那。就像给庄稼施加化肥,加了一种不够,两种还少,三种心有欠缺,四种、五种、六种,一直加一直加,却还在焦虑,恨不得把所有的化肥都用上。 加速加速再加速,一再加快,恨不得一夜之间就到了功成名就、光宗耀祖的地方。加吧加吧,加着加着就好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庄稼受得了受不了?不管,受不了也总比输在所谓的起跑线上好。 爱吉莉雅不是庄稼,她是荒草,长在无人问津的野地里的荒草,干旱了许多年,生命的轨迹近乎停滞。现在,她的轨迹又慢慢走了起来,至于方向是向前还是向后,无关紧要。逆时针的钟反过来看,也是顺时针的。她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走着,社会意义上的前进或倒退,对她来说,没有太大意义。 春风雨露能滋养她,风霜冰雪也能成就她。走得够久,一直在走,一直有成长,或许就会慢慢育成野地里一颗茂盛的野草。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要长成大树的,藤蔓、野草、小花、苔藓、飘絮,种子的成长,可以是任何样子的。 回答库洛洛这些问题的时候,未寻正在一块黑板上写着商品目录,爱吉莉雅新进了一些东西,需要写在黑板上挂出去。等她下课后,她就会来开店,学校周围的生意,总是放学这个时间段最好。 她一边上学,一边开店,两样都不耽误,学费和生活费都赚到了。杂货铺后面还有个小院子,她还能住在那里,连住宿问题也解决了。吃饭的问题顺便也解决了,学校周围的食物便宜又量大,比自己做还划算。 写好目录后,未寻就开始给新来的货物分类上架,这次来的有很多都是很受学生欢迎的小零食。 库洛洛在一旁看着,很是惊奇,他从未把这种事情和未寻联系起来。他印象里她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应该连厨房这种地方都没进去过,不会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感觉到了库洛洛的惊奇,未寻侧过头,问:“您是想吃这个吗?” 库洛洛瞬间无语,难道他这么像特别馋嘴的人吗? 噎了一阵,库洛洛忽略她的问题,问:“你会不会做饭?” 摇头。 果然,看来他的判断是没问题的。 “缝补衣服呢?” 摇头。 “洗衣服?” “洗衣机。” “你觉得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没想过?” “没有。” “为什么不想?” “为什么要想呢?” 库洛洛被这个为什么又搞无语了,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之类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谁愿意永远这么无名无姓,不知过去也不想未来,浑浑噩噩过下去?……似乎,这姑娘就愿意这么着,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 见库洛洛不说话,未寻又回过头去继续放零食。很快,新零食就放好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孩子在外面探头探脑半天,就是不进来。库洛洛早就发现他了,也发现他手里捏着的一张面值很小的纸币了。库洛洛扫了一眼自己能看到的东西,那面值大概只够买几颗散装糖。 未寻一直在放东西,没往外面看。那孩子瞟了她好几眼,见她没发现,才放心站在外面看。等零食放完后,她搬出一个小架子,摆了一些零食在上面,又在架子上挂了打折的牌子,里面刚好有那孩子瞟了半天的一种零食,打折后的价格刚好是那张纸币的面值。 挂好牌子后,未寻把小架子摆在橱窗前,又去摆放其他东西了。那孩子一看,立刻推门进来,把纸币塞在收款箱里,拿起一包零食,开开心心地走出去了。 等他走了,未寻走到小架子旁,收起打折的牌子,把架子上的东西放回原处,在收款箱里又塞了一张纸币。塞完后,她又去摆其他的东西。 库洛洛很清楚地看见,那是一张10000面值的纸币,他又很无语,说:“你这样,那女人肯定会知道的,周围的学生谁会有这么大面值的钱?” “没关系,偶尔会有人来爱吉莉雅这里换零钱,拿走相应数量的零钱就行了。”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不由问:“你没零钱?” “我不怎么用纸币。” 行吧,库洛洛不问了。 除了零食,学生中很受欢迎的明星动漫海报、卡牌、拼装玩具等东西,杂货铺里都有。店里面也贴着许多海报,库洛洛是后来才发现的,这里面就有《清洁战士》的海报。《清洁战士》已经过气很多年了,很少有小孩子会知道这个,海报当然卖不出去。 未寻从海报堆中翻出几张《清洁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三十九章 一体多面 退到舱外后,未寻拿出了“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查看给西索写的那封信的情况。她不会在库洛洛面前回信,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无言的提醒、无声的催促,会让库洛洛意识到他承担了多年的责任。那种经年累月积累的责任感,已经束缚库洛洛多年。 在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要做怎样的选择的前提下,那种责任感反而会成为枷锁,锁住库洛洛,也锁住蜘蛛。继续沿着过往的轨迹,在漫无目的的行动中找寻什么,像是在迷雾重重的海中做没有指南针的航行般难以为继。 写给西索的那封并没有回信,他还活着。 未寻拿出两张空白的明信片,给芬克斯和飞坦回复,对两人她都只写了三个字:他没死。 库哔回信了,回了一封很长的信: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只剩团长一个人了。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团长他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我有什么想不通总是会去找团长。连团长都搞不定的事,我实在想不出比他更好的方法。 我的仇什么的,不用管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下面是我私人的想法,揍敌客家的两个小子,柯特还好,伊路米那家伙只是为了任务入团的,现在应该也退团了吧,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旅团算是解体了。团长他……他其实已经不用再承担那么多的责任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团长他无论去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他已经做得够多了,偶尔也休息休息吧。”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达给琪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转达其他蜘蛛的话吗?” 侠客也回信了,他的信也不短: “没想到死了以后,还要收到这种信息,说实话真的不太想知道啊。玛琪说问我,其实我也拿团长没辙,团长有的时候很任性的,他不想做的事情,谁都强迫不了。唉,其实最懂团长的是派……要不问问富兰克林吧,他比我清醒冷静多了。 报仇的事,库哔的仇不能算完,我的就算了吧,被人正面一击打倒,挺丢脸的。话是这么说,团长肯定是不会罢休的。早知道,还是要多修炼一下战斗能力,总是依赖操控的玩具,果然翻车了。 这些话能不能不要告诉团长?包括玛琪的那些话?团长现在很不好过吧,不能再给他增加负担了。我们这群难搞的家伙,实在给团长增加了很多负担。” “您的这些回复,我会只转达给您想转达的蜘蛛,您还有什么需要转达其他蜘蛛的话吗?” 收到粽子库洛洛图画的剥落裂夫:“团长受伤这么重?!!” “嗯。死不了。” 收到同款粽子库洛洛图画的信长:“这不是剥落裂夫吗,团长什么时候走他的风格了?是谁把团长伤成这样的?” “不知道。” 收到同款粽子库洛洛图画的富兰克林:“这么严重?问问玛琪,她那里有‘大天使的呼吸’,应该还在。” “是。在,在我这。他不用。” 回完富兰克林的信,未寻又把侠客的回复抄送给富兰克林。 小滴:“啊,那就把羊皮《圣经》给多恩神父吧,他在启明(金星)教堂。我以前一直都舍不得给,现在用不着了,就给他吧。” “多恩神父已经死了。” 玛琪:“阿侠怎么说?库哔呢?他们有没有办法?” “没办法。” 未寻把侠客和库哔的回复抄送给玛琪。 回完蜘蛛们的信,未寻又走近舱内。库洛洛已经睡着了,小Z正守着他打点滴。外面阳光蔚然,时近正午。 见未寻进来,小Z走过来,显示板上出现一行字:“未寻,你该休息了,不能长时间不休息。” 未寻打着手语回答:“不用。” “不行,熬夜有害健康,长时间不休息更有害健康,你已经很长时间没休息了。” 从她去事故海域起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过。 摇头。 见未寻不答应,小Z又开启了唐僧模式,不停地在显示板上劝她。虽然没有声音,但长篇大论式的文字,无声胜有声。最终,唐僧胜利了。 等库洛洛醒来,小Z还守在一边。他一看过来,小Z就自动回复:“未寻去休息了。” 听到这句话,库洛洛有点意外,问:“她之前没休息?” “很久都没了。” “多久?” “快一个月了。” 这样的回答,让库洛洛想起之前他问过的问题。之前他问过未寻是不是不吃不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当时的库洛洛并没有往深处去想,毕竟他已经习惯她在那片海域里不吃不睡了。现在回想起来,未寻几次说过她是人类,普通人类,能长期不吃不睡吗?还是有特殊的能力在支撑这样只出不进的运转? 库洛洛问出了这个问题:“正常人类能这样吗?” 小Z的回答很干脆:“不可以,她任性,瞎搞。” 库洛洛硬生生从小Z与平常无异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怨念。任性这个词,库洛洛非常同意,终于有人说出和他一样的评价了,哪怕这个人是个机器人。 小Z可抓住机会了,好好吐槽了一顿,那诉苦的架势,实在很不机器人。它念叨起来的架势,的确很有唐僧的风范,听它念叨了半天,库洛洛的脑袋都嗡嗡响。要不是行动受限,库洛洛也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嗡嗡嗡半天,小Z终于不念了,有瓶液体见底了,它去换了。库洛洛松了一口气,赶紧让小Z再去更新信息,转移它的注意力。 黄昏的时候,未寻来了。一见她这么快就来了,小Z立刻跳出去,准备开念。见它又要过来开始了,未寻一下子转移到舱内,把东西放下后就跑了。 看着追进来找不到人又开始念的小Z,库洛洛当即闭上眼睛,当自己还没醒。然而没用,小Z已经检测到了他的心跳波动,发现他醒了。想到这个问题的库洛洛马上睁开眼睛,先发制人:“刚才的新闻少了一部分,古甘玉王国的还没有更新。” 小Z被他带跑偏了,开始检索古甘玉王国的新闻,果然只有两天前的,于是它马上去更新。 等小Z走了后,库洛洛才说:“它走了,进来吧。” 未寻走进来。 库洛洛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它的制造者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章 不为买而买的买 听完这盘唱片后,未寻把剩下几盘都放上去一一听过。有一张是最后一位阉伶歌手的唱片,算是比较珍贵的。有一张是《What Happened After 1001 Nights?》,库洛洛从未听过,意外淘到了一张没见识过的唱片,也算是有了不错的收获。 唱片还没放完的时候,小Z就已经回来了。一见到小Z,库洛洛立刻让它去干这干那,不让它闲下来,免得它又开始念叨个不停。这种事,光念叨是没用的,想用念叨就让她不这么继续搞下去,没可能。 小Z去更新古甘玉王国的新闻时,顺便更新了一下其他国家的信息。所有信息中,占比最大的还是关于卡金的,十一王子芙盖茨遇刺的新闻仍旧是头版头条。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确切的新闻消息表明十一王子芙盖茨是死是活,有关方面对此严密封锁消息。就连一向消息灵通的“有关人士”,也没有站出来透露什么确切信息。 整合这些信息后,库洛洛发现卡金之后的焦点很可能会聚集在这个十一王子身上。一个被刺杀、死了姐姐、人畜无害、国民好感度高、不怎么出色、没有参与到手足相残的权力争夺中的王子,各种有利要素都叠满了,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库洛洛看了一眼未寻。 小Z播放这些新闻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库洛洛无法从她的反应中判断出她关注的到底是谁。她不是卡金的人,之前却又长期待在卡金,一定有某些原因。她前天特意去卡金,也一定是为了某些事。 既然她正好去了遇刺现场,说不定就是跟那个十一王子有关的事。各种报道都说那个十一王子是神秘出现在姐姐的葬礼上的,说不定就是她用空间移动能力把人带过去的。这样的话,那个十一王子就不可能在她面前被人枪击。或者,那个十一王子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王子或王子背后的人要用这样的牺牲去换取更多的政治资本? 想到这里,库洛洛让小Z把葬礼主办方的各个人员的有关资料都调出来。看到十王子和十一王子亲生母亲在镜头前哭得泪人一样的模样,又看到有关十王子假尸体的新闻后,库洛洛嗤笑一声,立刻明白这女人在打什么主意。 重新看过枪击的整个过程后,库洛洛发现了更多的线索。被人安排出来把假尸体丑闻搞大的母亲,早已埋伏好的刺杀者,突然出现又突然被刺杀的十一王子。 到底是一方从头到尾的自导自演,还是两方见招拆招的临场博弈?那些预谋刺杀的杀手,他们的目标是早就定好了是十一王子,还是临时改成十一王子? 如果一早就定好了目标,那就更可能是某一方的自导自演。如果是临时改变的,那就更可能是双方的博弈。不,如果是单方面的自导自演,只要让十一王子出现为姐姐送葬,博取关注就够了,用不着节外生枝,再搞出假尸体那一幕,更用不着后面的刺杀剧情,是两方的博弈。 葬礼主办方准备借葬礼造势,让十一王子在葬礼上忽然现身,来一个四处躲藏避难的王子为了姐姐不惜冒险出现的颇有戏剧转折的剧本,塑造重情重义、无辜受害的王子形象,为十一王子争取更多的关注和同情,好扶持她继位。 要对付葬礼主办方势力的人得知了这个情报,就预先安排好了假尸体的丑闻,让葬礼主办方的每个人都背上杀人凶手、利用亲人之死的罪名,趁机用丑闻彻底把对手打倒。 葬礼主办方临危应变,见招拆招,直接用王子被刺这个更大的新闻去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举把己方彻底转为受害者一方,把所有的锅甩给对手,顺便获得更多道义上的筹码和民众支持。 敢在面向全世界的直播中,冒着死亡和被拆穿的风险,临时上演这么一幕被刺杀的戏码,不可谓不大胆。当时在场的人中,敢这么做、又的确能保证被刺杀的王子受刺而不死的,只有一个人。 库洛洛朝未寻看过去,问:“你教的?” 摇头。 她依旧不回答任何有关问题。 库洛洛笑了,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不回答就是回答,不涉及他人的绝密信息的话,她不会一再缄口不言。她向来对人与人之间的纷争没什么兴趣,也不关注这些,更不会去管这些。她会介入其中,肯定是为了某个人。看样子,多半是为了那个十一王子,她们是朋友?只有为了朋友,她才会去介入这些她不喜欢的事。 库洛洛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已。 得出结论后,库洛洛就不再追问下去了。他现在对卡金王室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播完新闻后,小Z又给库洛洛做了例行检查和护理。等小Z做完后,未寻说:“我要去找丹芝,您要去吗?” 那个叫丹芝的女孩当时并没有要礼物,只是让她之后去找自己,顺便还捎带上了阿煦口中的粽子哥哥。 丹芝的家是土房,家里有几个弟弟妹妹,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还喂着许多牲口。未寻去的时候,她正在给马喂草。 “寻酱,你来啦!粽子哥哥也来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见未寻来了,丹芝很开心。未寻替她给马喂草,她就去搬东西了。今天是集市日,她准备去集市上去摆摊。 那匹马也认识未寻,见她来喂自己,就甩了甩头,用嘴巴指着另外一边的草料。未寻就把它要的那一堆拿给它。几个小孩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些东西。他们把东西放上马车,就过来给未寻塞东西。 库洛洛注意了一下,全都是些小零食,她都收下了,看来这一招比念经更管用。 搬完东西后,丹芝把刚才还在吃草的那匹马套上车,招呼未寻和库洛洛坐上去。 未寻问:“您晕车吗?” 库洛洛感到无语,有人会晕马车吗?很快,他就知道,真的有,那个人就是他。库洛洛以前没坐过马车,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马车也是可以晕的。他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居然晕这种玩意。 见他真的晕车,未寻就把他转移下去了。坐在轮椅上的库洛洛仍旧有还在马车上的摇晃感。 见到他这幅模样,丹芝一再摇头,说:“粽子哥哥,要坚强一点啊,我家的马已经是脾气最好的马儿了。” 再次被人说要坚强的库洛洛已经不想说什么话了。 到了集市上,丹芝找了个适合的地,就铺开了自己的摊子。她摆的是一些日用品,摊子旁边还有一块牌子,写着盘头、理发等字样。她刚摆上不久,就有一个新娘子模样的女人来找她盘头。 新娘子似乎认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一章 如数奉“还” 打发走不是来买东西的家伙后,丹芝开始抽空编起草编来了。她带了许多苇草,从里面挑选出韧性好的来编。 一边编,一边跟未寻聊天,一边招呼来买东西的人,一边还会时不时照看一下库洛洛的情况,哪样都不耽误。丹芝家常年没有大人在家,她就负责照顾家中事务,还要顺便照顾一下附近几家的老人,在学校里还有些班级事务,放学后还要打零工,每逢集市日,还要去集市上摆摆摊子。那么多事情,她都能面面俱到,能力超过了许多成年人。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库洛洛想起了从前在流星街的时候。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流星街的孩子也如此。到了一定年纪后,流星街的孩子都要参加垃圾处理的工作。大部分孩子被分配到的都是垃圾分拣工作,把混杂在一起的垃圾进行分类。 纸、塑料、玻璃、金属等几种是最有价值的,也是孩子们最乐意分类的东西,很能从里面淘到宝贝。和医疗垃圾混合在一起的垃圾是比较危险的,经常会有孩子在分拣的时候被里面的废弃针头扎到。有的运气好没什么事,运气不那么好的,就会感染针头上带着的病毒。 除了被恶徒掳走之外,被垃圾中的有毒传染物感染不治身亡,是造成流星街儿童死亡的最大原因。排名第三的是霍乱,由于水和食物等东西受污染而导致的高危传染病。库洛洛就曾经得过霍乱,他运气好,尽管症状最为凶猛,还是活了下来。和他同时感染的许多人,都已经成了墓碑上的名字了。 丹芝编草编的时候,陆续又有人来买东西。真买东西的,她都客客气气和人家交谈,人家还价还得再狠也不生气。不是真买东西的,她一律加十倍价格打发对方。有的竟然真舍得出十倍的价格买,既然人愿意出高价,丹芝也不客气,心安理得地卖给对方,卖完就立刻送客,完全不给对方借机搭讪套近乎的机会。 未寻一直坐在丹芝旁边,别人看她她不理会,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只当什么都没有。库洛洛坐在车上观察了半天,总算明白什么叫受欢迎了。她就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就有一大堆人跑来“买东西”了。之前只听芬克斯和飞坦提过这类事,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库洛洛还没感叹完,又有一个人过来了,一个来理发的老人。说是来理发,眼睛还是一直往她身上看,口里又在重复:小姑娘你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我家有个孙子等等话语,库洛洛都听烦了。 那老人的话都被丹芝接过去了,她一边打岔一边聊老人家里的事,把老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儿孙的事情上去。理完发,又被丹芝话赶话送走了。 打发完那老人,丹芝不由抱怨道:“真是的,怎么个个都要来给寻酱介绍男朋友,管得真宽。” 听见这话,库洛洛不禁点头。毫不相干的路人跑来管这些事,真是可笑。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才没有,是那些人要跑出来打扰别人,又不是寻酱的错。寻酱平时很烦吧,总是要应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人。” “还行吧。” “唉,你总是这样,都不会生气的。” “没什么可气的。” “怎么没有,我都生气了,这些家伙一个个跑过来自说自话,完全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真讨厌!” “生气有什么用呢?人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要是会考虑这些,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了。” “那就骂到他清醒,来一个骂一个,就算骂不醒,也能出出气。” “一个个去骂,累死了。还有越骂越来劲的。” “所以你总是不理就完了,那不是所有的气都憋在了心里面?会憋坏的,生气就要说出来呀。” “没什么可气的,也没什么可说的。” 丹芝刚要说话,又有来买东西的了,又是个假买东西的。丹芝瞥了那家伙一眼,直接说:“要收摊了,去别处买吧。” 那人装着看丹芝,说:“这还早啊,怎么就收摊了?” 丹芝哼了一声,说:“有事就早收,快请吧,别耽误你买东西。” 说完,丹芝真就开始动手收摊子了,还专收那人面前的,三两下收完后还故意掸掸灰。那人吃了许多灰,脸上挂不住,伸手就要去抓丹芝。未寻立刻站起来,把丹芝转移到离那人好几米远的地方。一根稻草从车上飞出去,带着“气”从那人手掌上擦过,瞬间出现一个大伤口。 那人根本没看清有稻草飞过,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的手就受伤了,他惊恐地看看丹芝,又看看未寻,什么都没说,立刻跑没影了。 库洛洛扔掉手中的半截稻草,淡淡地说:“下次像这种情况,不用动口,动手。” 丹芝这才知道是库洛洛动的手脚,拍着手说:“粽子哥哥干得漂亮!” 库洛洛没搭这个茬,继续说:“要是有谁硬要‘送’东西,就‘还’给他。用手‘送’就‘还’给手,用嘴‘送’就‘还’给嘴。” 库洛洛说的“还”,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曾经有人要强送他花,他把那束花的每一枝都插到了那人的手和嘴上,还得彻彻底底。流星街人最不缺的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精神。 他继续说:“要动手,就向对方动,不是像你这样把人移走。不是什么事都能避让得掉的。” 刚才的事已经引起了骚动,库洛洛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围过来了,他完全不在意那些人,自顾自说着话。丹芝察言观色,觉得事态不对,立刻把放东西的布一卷,快速收了整个摊子,打包上车,赶着车离开了集市。 这会库洛洛也顾不上晕车了,继续对坐在旁边的未寻说:“那些家伙是不会反思自己的行为的。你让,他们就得寸进尺,你一让再让,他们就变本加厉。不真让那些家伙疼,那些家伙根本就不会认怂。要那些家伙反省自己的行为,不如肉|体消灭来得快。” 这种道理,库洛洛11岁的时候就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二章 洄游 丹芝把马车停在土路边,转过头来看着未寻,说:“寻酱,总是逃避是不行的,就算你再能跑,总有跑不掉的时候呀。” “跑不掉的时候再说。” 听到这样的回复,丹芝跳起来了,她刚要说话,马儿一声嘶鸣打断了她的话。丹芝回头去看,一队马车队正朝他们的方向过来,是苜蓿家办婚礼的队伍,丹芝提前收摊,正好在路上撞见了马车队。 丹芝二话不说,立刻驾着马朝另外一条路上去,避开苜蓿家的队伍。等马车到了另一条路上,丹芝拍拍脑袋,说:“哎呀,我怎么也跑了?这下我还怎么说?” 丹芝那懊恼的样子,让库洛洛觉得很好笑,他说:“继续走吧。” 要是说话管用,小Z也用不着对着她一遍又一遍重复了,得找别的方法。 丹芝看了看库洛洛,又看了看未寻,把刚才那肚子话都咽了回去。下意识做出同样的行为后,她不太好意思再把那些话讲出来了。她默默坐下,继续驾车前进。 一路无言,很快就到了丹芝家。 丹芝的弟弟妹妹们都去上学去了还没回来,今天丹芝的学校放假,刚好赶上集市日,她就去摆摊了。回到家,放好摆摊的东西后,丹芝就开始翻东西,她从各个隐蔽的地方拿出许多东西,杯子、颜料盒、布玩偶、草编动物、头绳等等物件,还有许多吃的东西,全部都是她做的。丹芝把这些东西都用布包起来,装在一个大盒子里。 装好后,丹芝把盒子放在未寻面前,说:“寻酱,这是给你的。不能给家里的小崽子们看到,不然都被他们搜刮去了。” 盒子旁边还放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些吃的。丹芝有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粽子哥哥,家里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这些都是我家里做的,不嫌弃的话请带回去尝尝吧。” 库洛洛有点意外,问:“给我的?” 丹芝理所当然地说:“对啊,粽子哥哥第一次来我家,不能什么都不表示表示。” 热情好客,算是丹芝他们这个地区阿依巴格的风俗。家中每每有人来做客,主人家都会准备许多东西给客人带走,上门来的客人反而不能带什么礼品。 库洛洛看了看未寻,她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现在也没拿出什么东西来。他略做思考,说:“谢谢。” 这句谢谢,代表库洛洛收下了。这是他第一次收下这种意外赠送之物,蜘蛛基本不会收不相关的人的东西。与其接受谁平白无故的赠送,不如靠自己去获得。和小滴之前拒绝未寻送她的画一样,蜘蛛们认为什么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天上掉馅饼,无缘无故的馈赠,往往藏着更多的代价。 见库洛洛收下了,丹芝很高兴,立刻去张罗午饭去了。未寻帮着她择菜、洗菜,粽子形态的库洛洛在一旁看着。看着未寻一根根挑拣着每一根蔬菜,库洛洛觉得有点好笑,像她这么挑拣法,光捡个菜就要花费很多时间。 库洛洛说:“不用那么仔细,大概看看,去掉腐烂的叶子就可以了。” 点头。 她洗的时候,库洛洛又感到无语,她把洗完的菜一根根码放得整整齐齐,连头尾和颜色的深浅都要区分好。这根本没意义,等下切的时候全都乱了,浪费时间。要每种菜、每顿饭都这么搞,不知道要多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一看就是不做饭的主。 丹芝倒是没说什么,未寻想怎么洗就怎么洗。她手脚利落,未寻洗几样菜的时间,她已经把其他的都处理好了。丹芝准备做的是烩饭,家里人太多,这又省时又省力又好吃,营养和软烂程度也够。 丹芝切菜的时候,特意用一块新做的菜板和水果刀切菜,单独用一个土罐做了一份小的烩饭,没有放肉。库洛洛看了看那个罐子,回想了一下,那天那些孩子准备的东西也都是素的。集市上有许多卖肉食的摊子,看来他们这个地区并没有素食的习惯。 库洛洛看向未寻,问:“信教?” 就库洛洛所知,有好几种宗教的信徒是素食主义者。在某些宗教的所谓等级划分里,越是所谓的高等阶级,越是素食。 摇头。 “不喜欢?” 摇头。 “那为什么不吃?” “不记得了。” 久违了的回答,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就不问这方面的问题了。 丹芝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阿依巴格地区虽然有宗教,但没有什么禁食的规定,连酒都可以喝,所以她不会从饮食方面联想到宗教上去。 做好饭后,丹芝把饭都盛好。她看了看库洛洛,问:“粽子哥哥,你现在能自理吗?” 显然不能,未寻把小Z找来了,在护理病人方面,它可是专业级别的。看着明显是机器人造型的小Z,丹芝很感兴趣,围着小Z问了很多问题。小Z有问必答,一直在回答丹芝各种问题,没时间去唠叨其他的。 问了好一会儿,丹芝才去吃饭。小Z嘴上闲下来了,就又开始唠叨未寻了。一会儿说她吃得少,一会儿说她挑食。未寻干脆把大锅盖竖起来,挡在自己面前。丹芝又去找小Z说话,把它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一顿人声背景乐十足的饭吃完后,未寻立刻把小Z送回去。丹芝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跟两人聊着。收拾完后,丹芝把预留的饭放在火边,又带着未寻他们出门了。 在马车上,丹芝一边赶车,一边跟两人说要去的地方。丹芝那天让未寻来,就是想带她去看看那个地方。 坐了一段时间的马车后,库洛洛也适应了,不再晕车了。不晕车后,他也有心情欣赏沿途的风景了。马车驶出居住区后,周围的草原逐渐变阔,周围的空气也含着更多青草的气息。 丹芝哼起了小调,悠扬的曲调中,下起了蒙蒙细雨,淡淡的雨雾笼罩天地。未寻看着马车外,伸手去接雨丝,晶莹的雨珠一点点聚集在她手中。一阵风吹过,带着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三章 各自的流向 “因为我和它们一样呀。” 听到这话,丹芝疑惑地打量未寻,说:“寻酱是人啊,为什么说和它们一样?是说都是这个世界的生灵吗?还是说进化论,最开始所有生物都是一个起源?” 丹芝把自己刚学到的知识都搬了出来。 “差不多吧,都是循环的一环,最后结局都差不多。” 丹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起开口的那个问题:“寻酱要帮它们搬回去吗?” “不是,从一个水体中冒然搬到另一个水体中,会不适应的。只要连上出去的路,它们能自己游到想去的地方的。” 未寻在阿依尔湖和另一条河间干涸的水道上挖了条窄窄的渠,水就顺着渠流过去了,一同流过去的,还有无数发光的蓝色鱼儿。只需要那么窄窄的一截,就能让无数生命通过,流向想去的地方。 发着光的蓝色鱼儿成群结队,在湖中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线,站在湖边看,颇为壮观。几个小时后,湖里的蓝色鱼儿都游走了。 丹芝看得很高兴,等湖里蓝色的光都流走后,她拍着手,刚要说话,手上的表就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丹芝一看,立刻说:“都这个点了,我该去给巴丝玛奶奶送东西了!等下还要去打工。” 说着,丹芝急急忙忙上车。坐到马车上后,丹芝问:“寻酱、粽子哥哥,你们要在这里看看,还是跟我去?” 库洛洛没说话,未寻指着那群鱼儿游走的方向,说:“我想跟着它们去看看。” 丹芝看了看远处的河流,说:“寻酱要一路跟去吗?” 点头。 “那我就先走啦,到时候再告诉我它们去哪里了吧。再见啦,粽子哥哥,要好好保重啊。” 说完,丹芝挥挥手,驾着车走了。她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能忙里偷闲来一趟的机会很少。 丹芝走后,未寻问:“您想去看看吗?” 她这话当然是问库洛洛的,她总是用这样的问题问他。 “去。” 河水绵延,一路流淌。流出丹芝所在的聚落后,水的颜色渐渐变深,有些河段甚至是浑浊的黄色。河流两岸的景象也不断更替,逐渐有起伏的山峦出现。越过几重山后,河水流入了另一条江中。 未寻和库洛洛一路跟着他们,鱼儿走两人就走,鱼儿停两人就停。未寻找了条不大的船,沿着水流一直走。她不会开船,库洛洛会,她就在库洛洛的现场教学下,现学怎么开船。本来未寻说要把小Z找来,它有开船的功能,库洛洛问她小Z来了你再去哪找锅盖挡着,未寻就不找它来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上路了。一个心大敢开船,一个心大敢坐船,路上会不会翻船,还是未知数。 那群洄游的鱼叫长鳍磷光鱼,每年都会游上几千公里,寻找最适宜栖息的水源地。长鳍磷光鱼是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划分的濒危物种,只在极少的一些水域生长。那群长鳍磷光鱼今年是第一次到阿依尔湖停留,当地人都不认识这种鱼,没人知道它们的价值。再加上当地的宗教习惯,很少有人去捕捞长鳍磷光鱼,因此得以在那生存下来。 库洛洛对这种鱼的发光原理很感兴趣,未寻就把长鳍磷光鱼的结构解剖图画给他看。长鳍磷光鱼是靠自身发光的,长鳍磷光鱼的腹部、背部、尾部有发光器官,器官里的一些细胞会分泌发光物质。长鳍磷光鱼就是靠身上发出的光来进行族群联系的。未寻还在解剖图上标注了不同发光器官发光的路径和规律。 看完图后,库洛洛问:“这群鱼原本是在哪的?下游?” “入海口附近的海域,它们在海水里也能生存。” “这条江会流入海中?” “会流入塔尔犁姆江,塔尔犁姆江会流入海洋。” “原来还是在卡金。” 听到塔尔犁姆江的名字,库洛洛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身在卡金。之前未寻并没说去的地方是哪,一路的所见所闻也不能断定是在哪。除了那群孩子会使用通用语,沿路的许多人用的都不是库洛洛通晓的语言。即便有路牌,上面的文字也是库洛洛不认识的。 知道现在身处卡金后,库洛洛不由问:“你很喜欢卡金?” 摇头。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一直待在卡金?因为这里的人?” 点头。 “现在卡金形势紧张,东部山区和南部高原太边缘,不会受多少影响,越接近卡金的经济、政治中心,越会受影响。从塔尔犁姆江上游一路往下,到入海口就是首都瓦扎图,你确定要去?还是你想去?” “不知道。” “那就去看看,既然你都选择跟去了,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让那群鱼帮你选择。” 点头。 鱼儿再次启程的时候,库洛洛又睡着了。小Z给他准备的药中有镇静、宁神的成分,通常这样的成分,都带有催眠的效果。 现在航行的是一段很平缓的流域,船行进得很顺利。未寻也掌握了开船的要点,设置好了各项数据。 她坐在船舱外,把明信片拿出来。 芬克斯:“那家伙没死!我现在就想干掉那家伙!之前你说死人可以许愿,我的愿望没别的,就是亲手干掉那家伙!需要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全部都答应!” “条件不是我决定的,取决于您。” 飞坦:“西索怎么还没死?是团长没有找到他,还是没能杀掉?” “不知道。不知道。” 库哔:“我也没什么要跟其他人说的,相信他们也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也无所谓了。说起来大家都死了,你是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来联系其他成员的吗?如果是的话,能不能帮我带一封信给一个人,也是死人。还有,团长他能不能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其实团长一直都没遇到太多能理解他的人,就算我们这些团员都不太搞得懂。我很多时候也不太懂他在想什么,他似乎和你还能说到一起去,你好像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现在又是这种状况,拜托你多和团长聊聊吧。” “是。能。嗯。” 侠客:“转达给玛琪和富兰克林也好,我想不出来,也许他们能想出来。对了,玛琪那张‘大天使的呼吸’是给你的吧?现在还在吗?如果在的话,能不能给团长用一下?我也没什么能用来交换的,只有些存款,大概几百亿。如果不够的话,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处理的宝物,应该也能值几百亿。不好意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四章 一个人的世界 库洛洛醒过来的时候,船停在一片摇荡的野草丛中。远近的人声、水声、吆喝声、汽笛声传来,食物的香气也传了进来。这是一片很有人气的水域。 小Z在一旁守着他,它还是被找来了。 见他醒过来,小Z自动回复:“未寻去买东西了。” 没过多久,未寻就拿着一些东西回来了。几块片状的蔗糖、一串葡萄、一条被子、两块饼、一包松子、一堆冬菇、十多个新鲜的核桃,还有一束蓝色的玛格丽特。 小Z用未寻带回来的食物煮了一锅饼汤。它煮食物的时候,未寻正拿着那条被子翻来翻去地看。 库洛洛问:“你在看什么?” “阳光的味道。” “被子?阳光的味道?棉花的?是卖被子的人跟你说制作被子的棉花接受了长时间的光照?” 点头。 “这种推销的话你记着做什么?” “没准真的有阳光的味道呢。” 听到这话,库洛洛有片刻的无语,说:“像你这种明知道还要买的类型,最受各种骗子欢迎。” “他没有骗我啊,他说阳光的味道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 库洛洛才想起来,以她的感知力来说,谁想要骗过她,得先骗过自己才行。 “所以你才买的?” 点头。 这不就是心甘情愿上当?库洛洛看了看还在把被子翻来翻去的未寻,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未寻没注意他,还是在研究被子。她很多时候都不会用眼睛去看某样东西,总是用感觉去感觉,现在她是在用眼睛看着。 找了一会儿,未寻说:“啊,找到了。” “什么?” “阳光的味道。” 未寻把被子举过头顶展开,放在阳光下。库洛洛朝头顶看去,透过外层薄薄的布料,能看见里面的棉花胎,棉花胎上的绗线轨迹就是一个个小太阳的图案。 看到太阳的图案,库洛洛笑了,说:“好吧,算是阳光的味道。” 很快,饼汤煮好了。看着那一锅食材混杂的汤,库洛洛有种要试毒的错觉。尤其是小Z往饼汤里面加了蔗糖和葡萄的时候,他一瞬间觉得还是营养液比较好。 他看了看未寻,这会儿,她正在研究那束玛格丽特。小Z这锅东西是煮给他吃的,她完全没负担,还在一旁研究其他的。 察觉到库洛洛的目光后,未寻放下玛格丽特,很认真地说:“这里面没毒。” “你想说的就这?” “不然呢?” “你觉得糖可以加到这种食物里?” “可以啊。” “好,那你先吃吃看。” “哦。” 闻言,小Z立刻盛了一些给未寻。她真的吃了,虽然吃得一点都不像在吃美食,但还是吃了。库洛洛也吃了,他把那锅饼汤都吃了,味道也没想象得那么甜,还可以接受。他对食物并没有太多要求,只是咸甜夹杂的东西他不太喜欢。 两人吃饭的时候,船上来了只搭便船的临时乘客。一只长耳狐獴跳到船上,冲未寻哼哼唧唧一阵,就自顾自趴在甲板上,像在自己家一样瘫着。 未寻指着江水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要等它们走了,船才会走。” 长耳狐獴甩甩尾巴,表示自己不急。尾巴才甩到一半忽然竖起,那只长耳狐獴立刻从船板上跳起来,直立着身子,冲水面叫唤。 水里面,一只白鼬正朝这边游来。白鼬越靠近,长耳狐獴叫得越厉害。 库洛洛觉得有趣,问:“这家伙是不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地盘,不准水里那家伙上来?” 点头。 水里的白鼬也很乖觉,快要到船边的时候,它一个转弯绕道船侧,绕过长耳狐獴,稳稳地落在未寻旁边,然后就躲在她身后。这下,长耳狐獴开始冲她叫了。 “她也要搭船。” 长耳狐獴一阵叫唤。 “船很大呀。” 长耳狐獴又一阵叫唤。 未寻掏出一包东西,撕开放在长耳狐獴面前。被食物吸引的长耳狐獴立刻忘记了之前的事,干饭要紧了。未寻也拿了一包给白鼬,两只临时船客就各自干饭,不再较劲了。 库洛洛瞟了一眼,之前小滴变成乌鸦时吃的就是这个。之前芬克斯还尝过,似乎味道还不错。感觉到库洛洛的目光,未寻又拿了一包,问:“要吗?” 听到这话,库洛洛又无语了。这些天里,库洛洛都不知道无语过多少次了。 见他不说话,未寻拆开包装,拿了几颗放到嘴里吃起来。 见她这样,库洛洛也不多说,让她倒一点尝尝。那袋东西看起来像鸟粮,吃起来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味道,不好吃也不难吃,至少和那锅食物比起来不差。 那群长鳍磷光鱼似乎挺喜欢这一带,停下来后就没有启程的迹象。傍晚时,库洛洛问:“那群鱼要留在这里?” 摇头。 “那为什么不走?” “水太热了,走不动,晚上走。” 江水比阿依尔湖的水温度高很多,习惯了湖水的长鳍磷光鱼受不了白天江水的温度,就停下来等水温下降再走。 库洛洛之前一直待在船舱里面,温度恒定,感觉不到外面温度的变化。 两人说话的时候,小Z正在把放在水中的网提起来,之前未寻让它在一处放了个网。库洛洛不知道她要捞什么,肯定不是捞鱼。网提起来后,里面装着一堆碗碟罐瓮的碎片。 库洛洛问:“你捞这个做什么?” “颜料。” 未寻把那堆碎片洗干净分类,小Z把分类好的碎片碾碎后放入球磨机,把碎片磨成粉,又进行淘洗、静置、分离液体、烘干、过筛等等操作,折腾了很久,得到了许多不同颜色的很细腻的粉末。 未寻在粉末里倒黄明胶液,加好后小Z就开始像揉面一样揉那坨颜料。揉了很久后,小Z把那坨颜料分成许多份,每份都搓成长条状,放在阴凉处阴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五章 Like A Rolling Stone 库洛洛把那片海域里的事告诉未寻。未寻依然不记得任何库洛洛说起的事,在那片海域里面的事,成了他一个人的记忆。 “你觉得是不是?” 未寻没说话,画了几张图。库洛洛看着她画,她画出了库洛洛提到的海上图书馆、电影院、花市、游乐园,也画出了库洛洛没提起的观星区、实验室、碑林、海上列车。 看到未寻画了那些他没提起的东西,库洛洛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画这些?” “如果是的话,应该会有这些吧,那辆车应该会很快。” 海上列车的确很快,怪不得会那么快。看到这些画,库洛洛之前的推测也就证实了,那片海域就是这个呆瓜的精神世界。至于库洛洛是怎么进去的,多半和棺材上的念阵有关。也许是那些家伙想借此侵入她的精神世界,控制她的精神和意志。 至于那帮家伙到底要拿她做什么实验,最终达到什么目的,库洛洛还是不能确定。之前的几种推测,也只是推测,不能百分百证实。被拿去做实验的当事人一点也不关心这事,别说去追查、去报复,连想也不去想,搞得像是局外人一样。她关注路边草的时间,也比关注登托拉家的事的时间多。在她那里,登托拉家还不如一口黑漆漆的锅重要。 库洛洛虽然很无语,也拿她没辙。多提几次,她就跑出去,把他当做小Z一样,就差没有再搞个锅盖来了,库洛洛只好不提。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起这件事。 等到黎明的时候,未寻坐在船舱外,查看明信片。 芬克斯:“什么样的条件才够?我现在这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付出的了?之前有没有死人跟你许过愿?他们都付出了什么代价?” “每个情况都不一样,够不够,衡量的尺度在您那里。有。有。知识、意志力、骨气、记忆、决心、运气、亲情、缘分、可能性等等。” 飞坦:“团长现在有麻烦?很麻烦?” “有。是。” 库哔:“那就麻烦你帮我转交这封信了。谢谢你。团长那里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力提供自己能提供的信息的。” “已经转发了,如果有回信,会转给您的。嗯。” 信后面,库哔附了一封给另外一个死人的信,未寻按照上面的信息,把信抄送给库哔寄信的对象。 侠客:“我知道团长的想法了……他一旦这样做,我也没办法了。团长固执起来真的很固执,他从小就那样,谁也劝不动。团长的伤严不严重?会不会有后遗症?他现在的体质还不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能拜托你多照顾一下团长吗?我现在也找不到其他能拜托的对象了。如果有什么新情况,能请你通知一下我吗?那些存款和宝物,就请你按照你的想法处理吧。谢谢。” “重。不会。没有。嗯。嗯。嗯。” 剥落裂夫:“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就按照富兰克林、侠客和玛琪的想法做吧,我也想不出比他们更好的办法。谢谢你替我们传递消息,谢谢你照顾团长。之前的事,也要谢谢你的帮忙,一直都没来得及说。有什么新消息,请通知一下我。” “嗯。” 信长:“他们三个说那些话,是想算了的意思吗?我知道,团长现在不好过。要是我现在能替团长,我肯定自己去做,决不再让团长去。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算了?算不了,没完。团长也不会算了的,就算他现在算了,以后想起来会后悔的还是他。我不想后悔,也不想团长后悔。不想后悔,就不能算了。” “不知道。算不算,各位自己决定。需要把这些话转给他们吗?” 富兰克林:“好,之后有什么请转给我。团长的消息,也请转给我。那些家伙如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请你多多包涵,实在麻烦你了。” “嗯。” 小滴:“给死人烧纸能不能捎到呢?之前卡金的那个庙里,就有人在给死人烧纸,还有烧手机、汽车的。没有手机好无聊。” “不知道。我给你烧。那边有信号吗?” 玛琪:“小寻,这帮家伙很难搞的,团长有的时候都不太镇得住他们,被他们搞得头大。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事,该我们自己面对的,没理由都压到你身上。现在这样代传消息,很容易又发生团员对峙,牵连到你。那些家伙如果说了难听的话,你就当他们在放屁,别理会。团长那里又是你在照顾,团长也很难搞的。这帮家伙加起来,实在是太为难你了。” “没事,主要是小Z在照顾。不太难。” 回完信后,未寻去买了一大堆纸扎的手机、汽车、飞艇、电脑等等物品。她按照卖香烛的人说的方式,把那些东西烧给小滴,顺便也烧了些给玛琪。香烛店里还有天地通用版戒尼币,币值有100亿的,未寻也买了些,一并烧了。卖香烛的人见她买得多,还附赠了一间纸扎的别墅,未寻也把这个烧给小滴了。 烧完东西回到船上时,天边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负责掌舵的小Z把航行的情况告诉未寻,水中的长鳍磷光鱼群的情况也被它探测清楚了。长鳍磷光鱼群走走停停,慢慢游出了阿依巴格地区。周围起伏的山峦逐渐变成丹枫色,绿水映丹枫,视觉对比极其强烈。 层层丹枫色的林木之下,坐落着一个小镇。镇里的住所都是由集装箱、活动板房、帐篷、木屋构成的。这是一座由流浪汉、拾荒者、自称理想主义者、想要逃离城市的隐居者等等群体构成的小镇,这里没有供电、供水、供网、供暖、供气,没有地下排水设施。所有基础设施都没有,一切都靠自给自足。 很少有船只愿意在这里停留,来往的船客在这里找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也就不会停留。长鳍磷光鱼群停在了这一带,小Z也就把船停在了这一带。 库洛洛醒来的时候,未寻正在和人聊天,和这个无名小镇的居民聊天。那几个人坐在甲板上,小Z给他们上了些热饮和食物。未寻坐在他们旁边,一群人正在讨论直播小镇生活谋生的可能性。 “我看到了好几个拍视频的人,他们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六章 一劳永逸 加上小镇的坐标后,未寻把这张手绘地图挂回去。 库洛洛问:“有多少张了?” “没数过。” “数数?” 未寻把所有的手绘地图转移过来,上千张大大小小的地图堆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壮观。她会绘制她去过的地方的地图,也会画下那些地方某个角落的画。 “一千四百五十七张。” “你去过的地方都画了?” “我记得去过的都画了。” “看看?” 小Z把一堆地图放到屏幕前,扫描后又投影到舱壁上,一张一张地播放着。库洛洛一张张看着,有的地方他认识,有的地方他听说过,有的地方他亲身去过,更多地方是听也没听说过的。 他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他,甚至他到死都不会知道原来还有某一个地方存在。不仅是库洛洛,世界上有的是和他一样的人。 像“滚石小镇”这样的地方的居民,他们大多连国都没出过,生活在很有限的区域内,以为他们的区域就是整个世界,用这个区域的约定俗成、潜移默化的思维和价值倾向去衡量他们听闻的一切东西。 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对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或者说都是不存在的,那些国家不存在于他们的世界。流星街之于世界,正如千千万万像“滚石小镇”这样的地方之于世界。他们没有认识过世界,世界也没有认识过他们。 一本《世界地名大全》,里面能收录的地名就有十七万个,未收录的数不胜数。绝大多数都是默默无闻的存在,如流星街一般。不是谁都该理所当然地认识某一地、某个人的。没有机会、没有环境、没有条件知道某些存在,不是罪过。不知道流星街,不是谁的罪过。不知道,不是罪过。 看了一会儿,库洛洛忽然问:“有没有流星街的?” 点头。 小Z立刻识别流星街的影像,把相关的地图调出来。与库洛洛想象中的不一样,未寻画的不是像其他地方那样的建筑、自然地图,她画的是环境地图、地质地图、人口地图、语言地图、宗教地图。 环境地图上标注的全是流星街的水体、土壤、岩层、大气中各种污染物的分布范围、种类、浓度,重点标注了二噁英(Dioxins)、多环芳烃(PAHs)、多氯联苯(PCBs)、多溴联苯醚(PBDEs)等持久性有毒污染物(PTS)。 看着那一连串看不太懂的日耳曼语的专有名词,库洛洛一时间有点搞不懂她为什么要画这个。小Z识别了那些名词,立刻给出相应的词条解释。库洛洛扫了扫那些词条,无非是说那些东西对人和环境都有毒有害,会持续严重影响人的健康、智力、寿命、生|殖能力等等。 “你画这个做什么?” “就是标注这些物质的分布呀。” “我知道,我是说你标这些做什么?” 未寻也有些不解,说:“就是研究这些物质呀。” 上面明明白白写了这图是做什么用的,小Z也给了各种词条解释。她一时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会问这个问题。标注污染物的环境地图,自然是用来研究环境污染问题的。就像打某种疫苗,就是为了预防某种病一样,是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 见未寻难得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库洛洛呼出一口气,说:“在流星街这种地方,研究这种问题,有意义吗?” 流星街外围总是浓烟滚滚,那是因为有许多流星街居民在露天焚烧各种垃圾。有的焚烧,是为了用最简单快捷的方式,把电子垃圾中的重金属分离出来,快速回收重金属。有的焚烧,是为了烧了旧的给新的垃圾腾地方。不用什么检测、研究,只要看到大火、浓烟、沙尘、焦土,闻到熏人的臭味,就知道这地方环境污染有多严重。 库洛洛从小就生长在这种环境中,他从来没想过什么环境污染、有毒物质、对环境和身体的伤害的问题。穷,才是最厉害、最难解的毒。为了缓解这个毒,依靠垃圾为生,接受由此而来的伤害,是流星街人的家常便饭。用有毒的垃圾对抗贫穷,不过是以毒攻毒。垃圾里的有毒物质再毒,也毒不过穷。 对流星街人来说,以垃圾为生,接受垃圾带来的伤害,理所当然,也别无选择。 听到库洛洛那句话后,未寻沉默不语。她看向库洛洛,什么话都不说。库洛洛的注意力被她的目光带走了,这是她第一次看他。之前无论什么时候,她总在看其他地方,看天看地,看流水看树林,看飞扬的花瓣,看路边的石头,看水面的垃圾,就是不看他,从来都不看。就好像什么东西都比他有吸引力,比他更值得关注。 她的眼睛里蕴着天空的远、湖水的静、冰川的澄,被这双眼睛看着,就像是被天空、湖水、冰川凝视一般。库洛洛的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忘记了自己之前在说什么。 片刻之后,她收回浮光掠影般的目光,视线又投向那副地图,轻声问:“从来如此,便只能如此吗?” 库洛洛不说话。 舱内一片寂静,小Z一直在投影这幅地图,没有切换。未寻没有回答库洛洛的问题,而是以问题替代。库洛洛也没有回答未寻的问题,他以沉默对之。浪打江岸的声音不时传来,打破了舱内的寂静,仿佛是江水在替两人回答彼此的问题。 正午阳光照进船舱,带来天空的蔚然。等了一会儿,小Z见两人都不说话,也不再看地图,就收了投影,去做饭了。 许久之后,库洛洛才再开口:“许多年前,大概我9岁的时候,从外面运来很多箱垃圾。那些垃圾被运来的时候,是用很大的集装箱装着的。集装箱被拉到流星街后就那么扔在那里,没有倒掉垃圾后拉走。只是拆分集装箱,就能获得很丰厚的收益。那样的集装箱,一共有几十个。” “那个时候,流星街的人很高兴。他们迫不及待打开集装箱,在里面寻宝,想都没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集装箱成批扔到流星街来,为什么价值不菲的集装箱就那么被扔掉了。” “你猜,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既然你研究了这些问题,应该也发现了流星街不止有什么PT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七章 不需要和需要的道歉 未寻说的四个字是萨黑尔塔。 优路比安大陆上综合国力最强的国家是萨黑尔塔,边境线最长的也是萨黑尔塔。萨黑尔塔也是十老头的老巢,帮派势力纵横交错,各种地下走私线路不计其数。库洛洛把那些东西都送到了萨黑尔塔的首都去了。 和处理流浪汉含冤被判罪的报复事件一样,流星街组织了殉法者队伍,用人|肉运输的方式。从萨黑尔塔周围的不同国家,用各种路径偷渡到萨黑尔塔去。被扔到流星街的核废料有多少,就有多少被运到了萨黑尔塔。 那时,小滴还不知道在哪里。尽管团员们都知道空间系念能力的实用性,还是找不着有相关能力的人,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人|肉运输。 到了萨黑尔塔后,殉法者们就按照库洛洛的计划,在那些东西上贴上准备好的标签。标签上,清清楚楚地说明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产地和接收国。 联邦政府大楼、国会山、最高法院、开国总统纪念堂……只要是有分量的地方,外围都被投放了那些东西。也有许多没投放成功在路上就被抓住的,殉法者们当即就咬碎黑I帮中最流行的药物自绝。 大量核废料突然出现在萨黑尔塔首都各处,引发了国民的恐慌。大量民众走上街头抗议示威,要求总统立刻处理这一严重事态。舆情汹汹,本就正在追求连任的总统对支持率看得比天都重要。他要是不能处理这一突发事件,连任是别指望了。 时任总统当即采取了最强硬的态度,表示一定会处理这个问题。很快,萨黑尔塔就出台了许多制裁政策。其中最致命的一条,就是所有到萨黑尔塔的船,在停靠萨黑尔塔之前如果停靠过费宁、菲蒂尔等几个“不友好国家”,在6个月内就不能入境萨黑尔塔。 直接一点说,如果船去了萨黑尔塔指名的“不友好国家”,就等于不准再进入萨黑尔塔了。没有哪艘船能白白等6个月再进萨黑尔塔的,这等于自杀。萨黑尔塔的港口贸易占整个优路比安大陆的八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船到这片大陆,目的地都是萨黑尔塔。 政策一出,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去费宁等对萨黑尔塔“不友好国家”的船只锐减,费宁的港口一夜之间就成了空港。萨黑尔塔同时还实施了加征关税、限制出口、商品禁运等一系列措施。 针对费宁,萨黑尔塔特别实施了粮食禁运。 费宁是个高度依赖粮食进口的国家,粮食自给率不到一成,百分之七十的粮食都来自萨黑尔塔。费宁的统治,也是建立在政府大量进口小麦,提供廉价大饼,勉强压制住国民不满度的基础上的。萨黑尔塔一对费宁禁运小麦,费宁小麦价格飞涨,一周内涨了3400%,直接送走了那届费宁政府。 时任萨黑尔塔总统在费宁政坛一众候选人中挑了一个听话的,让他当了费宁总统。自此以后,什么费宁核废料问题自然就不存在了,费宁政坛没一个派系再敢干这种勾当了。至于欧奇马联邦?制裁一个大国,可没有揉搓一个小国那么容易,犯不上。 时任萨黑尔塔总统自然就心满意足,立刻发表电视讲话,宣布自己解决了一个关乎国计民生的大问题,向民众保证不会再有核废料问题。 他在讲话中对核废料大批特批,一再指斥随意处置核废料是对全人类、全世界的犯罪,是绝对不容许的。有哪个国家敢这样做,就是挑战全人类,萨黑尔塔绝不会放任。他靠着这件事顺利赢得连任,又做了两年的总统,直到一些机密文件泄露,丑闻缠身,才不得不引咎辞职。 其实,萨黑尔塔也向某些国家输出核废料,只是不在优路比安大陆而已。萨黑尔塔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核试验基地,每年产生的核废料量世界第一,这些核废料大量进入一些第三世界国家。给小国一点金援,让他们处理垃圾,那是萨黑尔塔首创,欧奇马联邦只是有样学样而已。 当然,知道这些的人少之又少。站在自由民主人权平等高地的萨黑尔塔民众又有几个会在乎这些,核废料去哪里都好,不危及他们就行。整天喊着天赋人权自由平等的萨黑尔塔民众见不得这些人间疾苦,当然是送得越远越好。 那之后,那些东西又去了哪里,库洛洛不知道,只要不去流星街,他就不需要知道。为了这件事,流星街死了多少人,库洛洛也不知道。将来,流星街人还会因为这件事的后遗症死多少人,他也不知道。核污染究竟会造成多少后果,只有老天知道。 库洛洛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语气是非常平静的,情绪也异常平静,有什么情绪也早就在当时发泄过了。死了的已经死了,活着的还活着,垃圾依旧被扔到流星街,流星街人依旧靠垃圾维生,仅此而已。 大多数流星街人也已经不记得这桩陈年旧事,库洛洛也很少会再想起来。要不是看到了那副地图,他或许不会跟谁提起这件事。他不想提起,也不想记得,偏偏却又还是没忘。 江水反复拍打着江岸,阳光逐渐消失,乌云盖下来,外面开始下雨了。雨来得甚急,很快便成瓢泼大雨。小Z去调整了船的位置,让船暂时停靠在风浪较缓的地方。 长鳍磷光鱼似乎很享受忽然降临的大雨,纷纷跃出水面,和雨水零距离接触。未寻走到船舱外,甲板旁,轻轻跃入水中。听到和雨水拍打江面不一样的水花声,库洛洛朝外看去,刚好看见了水面上剩余的一点裙角。 小Z也出来了,它伸着手想要拽住未寻,可惜慢了一步。 库洛洛说:“探测一下。” 小Z立刻开启水下探测的功能,没有探测到什么,它把船上配备的水下探测仪扔下去,还是探不到什么。小Z并没有水下工作的功能,它虽然能防水,但无法实时调整数据,适应水中各项环境的变化。 小Z立刻开启广播功能,开始向水下喊话。喊了几遍,也没有回应。 库洛洛制止了它:“别喊了,她没事,等会就会上来。” 雨越下越大,江面的起伏也越来越大。库洛洛一直盯着江面看,始终没有任何踪影。小Z在一旁转来转去,又开启了念经模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八章 全力以赴与点到为止 长鳍磷光鱼群继续向前,到了月亮即将消失的时候,还在继续游。库洛洛已经睡着了,未寻坐在甲板上查看明信片。 库哔寄的信有了回信,未寻把回信抄送给库哔。 侠客:“对了,听说多恩神父死了,能不能请你帮我给他送点花?流星街有种叫‘月之眼’的白色小花,就是专门用来祭奠用的,这个名字还是团长取的。麻烦你了。” “嗯。” 未寻买了许多白色的Iɑlǔna,去多恩神父、修女、蜘蛛们和万人墓那里都放了花。 小滴:“没信号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说死了要下地狱,看起来也不像,一个鬼也没看见,死神也没看见,冥王也没有,阎王也没有。候判所、狂风、冻雨、滚石、沼泽、会喷火的棺材、血池、石桥、冰湖、炼狱山都没有,我也没见到撒旦,但丁写的原来都是假的。你说,人死了到底是在哪?为什么我现在还有意识?” “不知道。不知道。活人和死人,大概没有太多区别吧。” 玛琪:“你把小Z带去了?那挺好的,让它去照顾团长。就算不难也不该压到你身上,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这帮家伙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搞定的,还是让我们几个来处理吧。如果芬克斯、飞坦和信长要说什么,你把他们的意思转给我、阿侠和富兰克林,我们来跟他们说。” “嗯。” 信长:“转,当然转,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嗯。” 未寻把信长的上封回信抄送给玛琪、侠客和富兰克林。 芬克斯:“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无形的东西也能当成条件?这么宽泛?” “能。只要您觉得可以,就可以。” 飞坦:“什么麻烦?” “他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做Red?如果要的话,要做怎样的Red?Red之后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事?如果他做回了Red的话,Green,Yellow,Pink,Orange,Blue,Purple是不是还愿意和他一起继续下去?Green,Yellow,Pink,Orange,Blue,Purple现在想做怎样的选择?大家的意愿是不是还有志一同?如果当初促使同伴走到一起的信念已经没有了,清洁战士还有必要继续集结在一起吗?清洁战士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清洁?清洁战士要的清洁,到底是怎样的清洁?清洁战士过时了吗?当初需要清洁战士的地方,如今还需要清洁战士吗?” 继续向前,就到了汇入塔尔犁姆江的地方,长鳍磷光鱼群游到塔尔犁姆江中。 这段江水滩险浪急,江面很窄,还九曲十八弯,航行的难度很大,小Z一直都在盯着航向。进入这段江水后,库洛洛提前告诫过,让未寻不要再一时兴起就跳下去。不过她也没那精力跳了,之前在水里泡久了,小Z给她吃的预防的药也不管用了,作死瞎搞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库洛洛还没见过体质这么差还这么任性的。念能力者的生命力都很强,至少库洛洛知道的都这样,除了她。她也很不像念能力者,“气”也很少,“缠”若有似无,那水准只能拿去和普通人比。 说她是那种只觉醒了某种念能力、对念的基础没有太多掌握的能力者吧,偏偏她对“气”的掌控精密度又超过绝大多数念能力者,库洛洛自问也做不到那种精密度。说她精通念能力吧,库洛洛还没见她用过“硬”“坚”“流”“圆”等念的高阶运用。 库洛洛说教她,她又不学,她完全没有学习念能力的意愿。 “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学念能力?” “因为要和别人比试,他是念能力者。” “比试?是我理解的那种比试?你和人家比试?我没听错?” “嗯。” “理由是什么?” “因为他当初答应了我比试。” 听到这里,库洛洛认真看了未寻几眼,说:“你是说,你们比了两次,第一次是你主动找他比,没用念能力比。他答应和你比的条件就是用念能力再比一场?所以你才去学念?现在不用比了,就不学了?” “条件是帮他邀请到他想对战的对手,结果他说还要和我比。” “西索?” 点头。 见她点头,库洛洛想起了在这呆瓜的精神世界里,她怎么也不肯和自己真真正正来一场比试,不管是哪方面的,她都不肯。想到那一次次根本就算不上比试的比试,库洛洛忽然很生气。 库洛洛转头:“小Z。” 小Z应声进来。 “有没有军仪棋?” 小Z立刻把军仪棋拿过来,在桌上摆好,又去看着船了。 见库洛洛忽然让小Z拿棋来,未寻问:“是要下棋吗?” “对。我的要求不高,拿出你和西索比的时候的比试意志就够了。” “哦。” 于是,两人就开始下棋。 下了没多长时间,库洛洛就发现这棋路还是和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差不多,就停下来问她和西索比试时的情况。 未寻说了。 听着听着,库洛洛笑了:“你这还是敷衍他。” “没有啊。” “那为什么不用那种会爆炸的子弹炸他?你要用了的话,战斗根本就拖不了那么久。西索要是知道你可以用就是不用,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想法?” “不至于用炸|弹呀。” “你一开始答应的死活不论,是开玩笑的?” “死活不论就是死活不论呀。” “你说的死活不论意思是他对你下杀手可以,但你不想杀他?” 点头。 “有你这么和人死斗的吗?死斗是要抱着把对方杀掉的心态进行的对决。” “我又不需要杀掉谁呀。” “西索听到这样的回答不会高兴的。对方是怀着要干掉你的态度认真对决,你却怀着无所谓的态度,这是一种看不起,也是敷衍。虽然你主观上并没有看不起的意思,但客观上这就是一种看不起。要么就不答应,要么就拿出相应的对决态度。” “要是没有那种态度,又一定得比,怎么办呢?” “那就把杀死对方当做手段,不当做目的,全力以赴后再点到为止。” 点头。 “像在天空竞技场那一场,明明你一开始就可以在擂台上掺杂一些会爆炸的子弹,等西索沉不住气落到擂台上的时候立刻启动子弹,不给西索反应的机会,也不给他使用‘绝’的时间,爆炸子弹和导‘气’子弹并用,西索更不可能应付。你偏偏用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四十九章 两只粽子 “动手又解决不了问题。” “至少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也算解决了问题。” “修女也是这样说的。” “会说这话的修女?欧佛洛绪涅修女?” 点头。 “她这话是说她自己的,她想解决的也是自己,她也那样做了。” 点头。 “你知道她死了吧。” 点头。 “她坟前的纸花是你折的?” 点头。 “当时看到那花,我就觉得似曾相识。会用纸折那种花给死人,还在上面注入‘气’的,只有你了吧。玛琪给的纸上面也有同样的花,是Delonix regia?” 点头。 “说起来,这个和蓝花楹有点像。是有什么寓意吗?为什么会用这花做你空间移动能力的符纹?” “不记得了,就是觉得该是这个。” 咚—— 一声闷响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库洛洛看向未寻。 “撞到礁石了。” 尽管小Z已经够小心谨慎了,还是撞上了礁石。船被撞出了个凹陷,不过没漏。小Z把船停在一片滩涂上,搬出工具去修船。 未寻和库洛洛也出去了,未寻在跟小Z说船的具体受损部位,小Z对船体的扫描识别精度还是有点欠缺。确定受损情况后,小Z就开始修理。 船受损的部位刚好在未寻绑气球的地方,气球破了很多个。未寻把那些破裂的气球碎片一片片捡起来,用小袋子装好。一路上,每天她都会在围栏上绑一些气球,破了的就把碎片收集起来,再换上新的。每到一个地方,她也会捡一些不同颜色的小石头收集起来,收集不同水域的水。 一个足球远远飞过来,滚到离未寻不远的地方,未寻把球拿起来。一个扎着短马尾的女孩跑过来,不好意思地对未寻说:“姐姐,这个球是我们的。” 未寻把球递给她,问:“这里有足球场吗?” “没有,到处都可以踢的。” “是女队吗?” “是,姐姐要去看看吗?我们今天正好打比赛。” 点头。 那个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说:“我们就在那里比,现在正在热身,姐姐要来看的话,就在那里哦。” 点头。 女孩拿着球走了。 未寻问:“您要去吗?” “去。” 那个女孩指的地方,是一片秃秃的草地,还算平坦。她们用鱼网和树枝做了球门,两队人正在那商量着该怎么踢。 库洛洛问:“你会踢足球吗?” 摇头。 “其他的?” 摇头。 “果然,你看起来就不像是和运动有关的。” 对她,库洛洛都不能用体术这个词来评价,只能用体能、体质这种词来说。她举手投足到处都是破绽,多到库洛洛都怀疑她到底哪里没有破绽了。要不是有空间移动能力,她要是和人打起来,肯定是很不利的那一方。 “单纯依赖某种能力是很危险的,要是不能用空间移动能力,你怎么办?” “所以才要找人试试看呀。”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找西索去比的,看来不用我提醒你了。西索体术的确很好,近战非常难缠。用枪来拉开距离,进行远距离的快速攻击,是对付他的好策略。” 说话间,已经开赛了。 一群普通人的比赛,自然引不起库洛洛的兴趣,他都没怎么关注那边的比赛。未寻倒挺有兴趣的,她一直在看那边的比赛。 库洛洛问:“既然想看比赛,为什么不去看我和西索的决斗?你应该知道的吧,当时玛琪也去了,她去之前是和你在一起的。” 西索曾经邀请过未寻去看他和库洛洛的比赛,未寻拒绝了。 “她们很开心。” “你想看的不是比赛?是情绪?” 点头。 “我和西索的决斗,可没什么高兴可言。” “您打架不开心吗?” “很吵,周围太多杂音。” “观众?” “是。” “他们总是像在马戏团里看耍猴的,猴子越惨,他们越来劲,猴子不惨,就要喝倒彩了。” “你和西索比的时候不好受吧,那么多杂音。” “我把门票都买掉了,没什么杂音。” 听到她干了这种事,库洛洛笑了:“用比赛的奖金买的?” 点头。 “既然不喜欢那里,为什么要答应在那里比?说好让西索挑场地?” 点头。 “那家伙很享受即兴比赛,一般不会提前下套。其他人,让他挑场地,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再答应这种条件了。” 足球又飞了过来,未寻又把足球扔回去。那群女孩子朝她挥了挥手,未寻也朝她们挥挥手。 扔完足球后,未寻用手帕擦了擦手,说:“还是别遇上这种事了吧。” “不是你不想遇上就能避免的,就像你那个朋友说的,总有跑不掉的时候。缺乏经验的积累,跑不掉的时候再去思考这种问题,不一定能顺利解决。” “要是次次都要面对,积累什么经验,那是从一开始就跑不了了呀。积累的经验再多,临到头来也不一定能应付突然出现的新情况。花那么多精力,面对那么多次,最后得到一些未必真的能管用的经验,划不来。都想顺利解决,哪有那么多顺利呢?没准做得越多,反而越陷越深,越不顺利。顺不顺利解决,也没什么关系呀,到头来结果都差不多。顺利的又能比不顺利的,多得到多少很有所谓的东西呢?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听到那么一连串话,库洛洛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无语,话都让她说了,他还说什么?果然还是得让小Z来,小Z可不管她说的是什么,就一个劲认准自己的话反复念,只有这样才能治她。 这两支搞海滩足球赛的女队一直踢满整场,还踢了加时赛,才决出胜负。未寻也就在那里看了整场比赛,库洛洛陪着在那坐了很久。对他来说,看这种比赛和浪费时间没区别,一直不想浪费时间的未寻,却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修好船后,小Z也找了过来,见未寻在看比赛,就没催着上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章 选择的犹豫 未寻把那张画放到灯光下,说:“这种手法是很粗糙的,在强光下仔细看,就能看到细微的分层。一般比较精细的高仿不太能辨认出来,可以用X光扫描出原本的画和新添加上的痕迹的区别,这种识别方法适用于在已有的画上面造假的。真要认真造假的话,得从纸、笔、颜料就开始准备,还有各种需要准备的材料,其实成本也不低,耗时也很久,一般只有仿造大师的画才会有这种流程。” “几十年前有个人就曾经仿造过韦尼尔的画作。韦尼尔是几百年前的画家,他当时用的画布、画框、画钉、颜料这些都和几十年前的都不一样。那个人为了仿造韦尼尔的画,就买了很多和韦尼尔同时期的画。他把那些画直接涂掉,又在布上面重新画画,直接省去了仿造画布、画框这些东西的力气。他也花了很长时间,用化学颜料调配出了韦尼尔会使用的特殊颜色,那时候的画家都有自己的制色配方。他用加热烘干的方式,来让画作上面的颜料出现合适的裂痕,模仿年深月久自然产生的裂痕。他还在颜料的裂痕中吹上了墨灰,来模仿自然进入颜料裂痕里的灰尘。” “他本来就是专门研究韦尼尔绘画技法的,对韦尼尔的各种技巧烂熟于心,尤其是韦尼尔类似投影成像的底片式表现手法,仿造起来并不费力。各种元素叠加起来,让他的假画非常逼真,画得真的很像。他靠着卖‘韦尼尔遗作’很快就发家致富了,很长时间都没被人发现。后面还是他自己说出来,当时的艺术圈才知道原来‘韦尼尔遗作’都是仿造的。” “以几十年前的技术水平,没办法太明确识别那个人的造假痕迹。当时的绘画鉴定也都依靠艺术品鉴定师用经验去鉴定,他们很注意的地方,像画布、画框、裂纹等等,都是那个人花力气仿造的地方,那个人也熟知鉴定的流程。” “实际上他用的颜料是很大的破绽。韦尼尔用的都是天然颜料,比如群青,他特别喜欢用群青来做底色。他有一幅画,里面的女性穿了一条红裙子,裙子阴影部分的底色就是用群青来铺设的,看起来是红色的阴影,实际用的是蓝色。虽然一般人用眼看是看不出来那是群青的,但那种质感只有用群青打底才能呈现。只有他会在不起眼的地方,用群青来大面积铺陈,还让看的人不太能发现那里用的其实是群青。” “群青是不用花时间合成,到现在都可以直接买到的。那个人舍不得用群青,还是用合成群青代替了,是最大的破绽。用滤色镜去看真迹和伪作的阴影部分,可以看出合成群青和群青的微妙不同之处,两者在滤色镜下的显色是不同的。现在的话,直接用光谱仪就能检测出来。显微镜直接观察也可以,两种颜料的颗粒大小、形状不一样。用高温长时间烘烤也可以,合成群青会褪色,群青的热稳定性很强,900℃的高温烘烤也不会褪色。群青是用青金石制成的,颜料里面会有其他伴生矿物的杂质,也可以鉴定伴生矿物来识别。还有很多方法都可以,光谱仪是能无损鉴别的,最适合用在画作鉴定上的。” 见她那么认真,居然说了那么多话,库洛洛的注意力也转到了这个上面,问:“很喜欢韦尼尔?” 点头。 “也会韦尼尔的画法?” 点头。 “有没有画好的?看看。” 摇头。 未寻取了一些颜料和工具,当场开始画。她画这个的时候,和之前画其他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整整花了两天,才画了不到10寸的一幅画,画的还只是垂下来的一块头巾的一角。 她用群青和合成群青调了两个在库洛洛看来没什么区别的蓝色,放在显微镜下面,镜头下的两种颜料大小、形状都不一致。在直观的对比下,看不出两种颜料区别的库洛洛也能区分其中的不同了。 那块头巾也是红色的,就是用群青打底的。小Z提供了韦尼尔的真迹高清扫描投影,未寻仿的就是其中一幅名作的一角。真迹和仿作放在一起放大看,要不是真迹上的种种裂纹,库洛洛是区分不出真假的。 “照你这种画法,就没什么人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仿造了。” 以她的速度,只画头巾的一部分,也还是花了两天。就这种费力的程度,就足以让仿造者望而却步了。 “现在的鉴定技术已经发展了很多,仿造的门槛当然也跟着涨了。韦尼尔的画作有价无市,他留下来的也就几十幅画,以前又有人造过他的假。如果还有人想再造他的假,难度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了。有人说如果有这种技术水准,也用不着仿造,自己也能有一席之地的。只是有技术是不够的,单纯论技术的话,小Z也能画出高仿的韦尼尔画作,AI绘画技术前景是很大的。” “韦尼尔的画,传递的东西是技巧之外的。他有幅画是取材《路加福音》里的,画的是正在听耶稣讲话的马利亚,身旁站着正在向耶稣抱怨的马大。单从构图和画法来看,其实在他的作品中并不出众,重点是在他借这个题材表达的东西。” 【耶稣进了一个村庄。 有一个女人,名叫马大,接他到自己家里。 她有一个妹子,名叫马利亚,在耶稣脚前坐着听他的道。 马大伺候的事多,心里忙乱,就进前来,说:“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个人伺候,你不在意吗?请吩咐她来帮助我。” 耶稣回答说:“马大!马大!你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 “这幅画,很多人都解读成选择了物质的马大劳劳碌碌、多思多扰,选择了聆听精神教诲的马利亚有‘上好的福分’。劳于物质的人,终将为物质所累。追求精神的人,终将得到精神的救赎。” “韦尼尔为这幅画添加了《路加福音》里面没有的细节,马大向耶稣抱怨的时候,手里正捧着面包。他在借这一细节暗示观者,马大捧着的面包是准备给谁的呢?总不能是给她自己的吧。马大把耶稣接到家里来,要用心招待她的主,因此才忙乱。她不是在为自己劳碌,是在为她的主劳碌呀。而她的主呢,却在因为马大的用心招待、为主劳碌而责怪她。” “难道马大不知道选择她的主口中的‘上好的福分’吗?如果她也来聆听教诲,选择‘上好的福分’,谁来招待她的主呢?她不过是在‘上好的福分’和她的主之间,选择了她的主。她的妹妹选择了‘上好的福分’,选择了为自己聆听教诲,没有选择主。没有姐姐的忙碌,妹妹能有坐在那里聆听教诲的机会吗?” “要是人人都能为了不能被夺去的‘上好的福分’而舍弃主,那到底信的是主呢?还是信的是功利主义呢?为主奔波劳累的人被主责怪,为自己得福分的人被主赞扬。主到底是要人们选择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一章 未曾谋面者的回信 未寻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话。 认识她以来,库洛洛是第一次听她说了那么多话。想起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连一个字都不对自己说,有一段时间都不跟自己说话。后来终于说话了,也都是一些简短的词语,很少有长句子。只要自己不跟她说话,她就不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库洛洛需要用大量的观察和猜想,来推测她到底在想什么。他一度以为她就是那种话很少的类型。现在想来,她不是话少,只是对着有些人的时候话很少。她有一双体察入微的眼睛,看见了许多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看见的很多,感觉到的很多,想的也很多,只是说出来的很少,让人很难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现在库洛洛终于知道那么一些了。 库洛洛把她画的那幅画拿起来,说:“这幅画可以给我吗?” 点头。 等两人终于讲完漫长的几天话后,小Z立刻就催未寻去休息。明明已经病了,还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小Z已经按耐不住念经的程序了。未寻离船去休息了,在船上她不可能有能安心休息的环境,随便什么动静都能打扰她。 等未寻走了后,库洛洛口述了一封信,让小Z替他代笔,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写了一封信。在信的结尾,他让小Z把那幅画完整地影印上去。小Z搭载的3D打印技术,即便在纸张上打印也能完美呈现原物品的质感。那幅画,就被它很好地印在了明信片上。 船继续跟着鱼群前进,替库洛洛写完信后,小Z就继续去看着船的航行了。舱内只剩库洛洛一人,他看着那幅画,头巾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戴着它的人的温度。 她用笔,留住了本该早已流逝的温度。 江上多急雨,行了没多久,又开始下雨了,那群鱼在雨中游得挺欢的。江面宽阔了许多,行船的难度也比之前低了很多。两岸的景色也开始变换,绿色重归主调,消融了秋色,仿佛生机又临。 行船难度降下来后,小Z也有时间空出来做其他的事了。它还是在打捞一些江上的垃圾,尽管这样的行为杯水车薪,它还是在抽空做。船上有一间舱室,就是给它堆放这些东西的,里面堆着各式各样它收集的东西。 它处理这些东西的方式,比出身流星街的库洛洛知道的还多。基于大数据所提供的方法,自然比基于单纯的经验得出来的方法多。把这些东西清洗干净后,小Z就在用这些东西做一些新的东西。 它组装了一个循环风车,利用江水让风车一直转动。风车转动发的电,够点亮船上的几盏风车灯。它还组装了一个过滤系统,能把船上的废水过滤处理后再利用。它的动手能力,确实远超大多数人类。 行到一处深水区域时,鱼群又停了下来,船也停了下来。这一带是一片自然保护区,人迹稀少,除了偶尔会来做科考的考察队和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基本没其他的人会到这里。 除人类以外的生物,这里倒是多得是。停船没多久,已经有一些喜欢看热闹的生物在远处张望停着的船了。不过,倒没什么生物敢靠得太近,这一点库洛洛早就料到了。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这些家伙们是不敢近前来的。 小Z也不管这些生物们怎么观望,自顾自去做饭了。没有未寻随机买食物回来的时候,小Z做出来的食物都中规中矩,味道和营养都是很在线的,没有什么能让人挑剔的地方。 库洛洛的伤势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么严重了,小Z的技术和药非常过关,他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很过关,恢复得比普通人快多了。恢复得快和慢,库洛洛无所谓,他就是不想身上缠那么多绷带了。反复跟小Z表达过自己的意思后,小Z终于答应给他拆掉一些绷带了。 拆掉一些绷带后,视野好了很多,手指灵活度提高了。视觉效果也好了很多,至少和某种食物的相似度不再那么高了。 拆绷带的时候,小Z一直在夸库洛洛的恢复力好。体术过关的念能力者的身体素质都不差,蜘蛛个个体术很过关,身体素质也都很好。夸库洛洛的同时,小Z也在一直碎碎念未寻奇怪的情况。明明各项指标和普通人差不多,恢复力就是差很多,用药也没什么效果。 听到小Z说未寻的指标和普通人差不多,库洛洛又想起了“大天使的呼吸”,到底是怎样的病,连这张卡也治不好。既然有病在身,为什么指标又会和普通人差不多。问小Z,小Z也搞不清楚。它只能对比数据库中已有的数据资料,来判断是什么症状,该用什么药,进行怎样的治疗。 按照数据指标,未寻是用不着做什么治疗的。为什么玛琪会特意去找那张卡给她?玛琪的依据是什么,直觉?库洛洛不会去问玛琪,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冒然去问玛琪,只会让玛琪担心,她不想让玛琪担心。 库洛洛推测着可能的情况,做出了判断。既然小Z目前检测不出什么异常,就先观察看看。如果没有异常,自然不需要做什么处理。如果能一直没有异常,自然是最理想的结果。不需要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 被小Z催去休息后,未寻去了流星街的山谷。她把明信片都拿出来,查看回信的情况。 库哔给他收到的回信回了信,未寻把他的回信抄送给他寄信的对象。 小滴:“我知道了,是还没到时间。我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上的两小时等于地上的一个月。地狱也一样吧,上面有一个月了吗?我这里才两小时吧,是时差。要去地狱的话,还要等使者来领,在路上还没来吧。不知道是死神还是勾魂使者。” “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换算的。” 侠客:“信长说的其实也没错,以团长的性格,要是现在算了,过后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他又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不过也不一定要急于一时,再等一等,至少等团长想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给他。” 玛琪:“这家伙还是这个样子。他要去就让他自己去,别什么都推给团长。小寻,他现在的状态能跟你许愿吗?”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二章 异邦人 韦尼尔用的是古典达尔夫语,夹杂了许多专有名词、方言词汇和古典词汇,库洛洛不是很能看懂。现代达尔夫语与日耳曼语和迦南语很接近,他还能读懂许多。在小Z的翻译下,库洛洛读懂了信的内容。小Z代写的信,用的也是古典达尔夫语。 库洛洛让小Z把未寻仿的那幅画转印在了明信片上。她之所以会画了那么久,是因为用了点彩的画法,把头巾的织法、纹理、色彩一点一点地点出来的。点彩的技法,是韦尼尔表现光影和色彩的惯用手法。 用比喻来说的话,这种画法类似放大的频幕上的像素格子,在每个格子上点上不同的色点,再用这些色点来组成画面。用这种画法,非常能表现出光影和色彩的朦胧与微妙过渡,达到很好的效果。就是,有些废手。一个色点一个色点地画,其废手程度可想而知。 韦尼尔回信上的画,其中一小部分用的也是点彩的画法。看到那封信,未寻很开心,立刻给韦尼尔回信。她的回信也是以画为主的。 见未寻又开始画了,库洛洛说:“少用些点彩。” 她正专心画着,根本没听见库洛洛的话。见她显然没听进去,库洛洛摇摇头,继续去看《泰森教典》了。 钓了很久,都没有鱼上钩,小Z就不钓了,继续去捣鼓它收集的东西去了。看了一会儿书,库洛洛忽然放下《泰森教典》,他看了未寻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走出舱外,顺手关上舱门。 库洛洛走出去的时候,小Z也出来了,它的红外系统已经监测到了附近的异常反应,岸上有人。 库洛洛问:“五六个?” “六个,成年男性,持枪,其中有勃朗宁M2,车是吉姆尼,有动物尸体在车上。” 库洛洛说:“上岸去,不要在这里。” 说着,他便从船的另一侧,借助树木的遮挡上岸去了。 那群人离船有几百米,车和人都藏在茂密的树林下,颜色与树林融为一体。 上岸后,库洛洛问:“附近有没有马、牛之类能驮重物的动物?” 小Z说:“有豪鼻狂猪。” 【豪鼻狂猪,世界上最暴戾的猪,会用又大又坚硬的鼻子撞死敌人。】 听到这个,库洛洛笑了:“这个更好。” 靠近到差不多百米距离的时候,库洛洛就停下了。以他的感官,已经能清楚听到那帮人的对话了。 “再等等,等黑了再下手。” “刚刚有个绷带人走出来,好像还有个机器人?” “我又没有拿望远镜,你看见了有就有。” “看起来就一个绷带人,一个机器人,再观察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人。没有就可以动手了。” “那个绷带人我来对付,直接绑起来扔到水里去。那个机器人,不知道值不值钱?” 听到这里,库洛洛说:“他们问你值不值钱。” 小Z说:“我没有售价。” 接下来的话,库洛洛也没听下去,没必要。他直接走出去,小Z跟在他旁边,他们立刻引起了那边的注意。那帮人立刻抄家伙往这边指着,呵斥是什么人。等到看清是他们口中的绷带人和机器人后,那帮人中就有人去搬了勃朗宁M2下来,摆好架势对准这边。 期间,不断有人大声质问,库洛洛完全没理会,问小Z:“你的资料库里有没有勃朗宁M2炸膛的记录?” “没有。” “那现在就加上。” 库洛洛从身旁的灌木上摘了几颗野果,给野果注入“气”,直接朝那群人手中的武器掷过去。 那群人以为他用的是什么秘密武器,紧张之下纷纷开枪。带着“气”的野果在他们开枪之前击中了枪管,枪管弯曲变形,子弹没能射出。瞄准这边的枪全都炸膛,枪管爆裂,碎片乱飞,伴随着炸膛声的是人声的惊叫和哀嚎。 只一击,既毁枪,又伤人,所有能构成威胁的武器和人瞬间全部瓦解。 库洛洛也没管那边的情况,拿出张纸巾来擦了擦手。野果有黏液,黏在了手上,还留下了深紫色的印记。擦了一会儿,印记还在,一时半会大概消不掉。库洛洛有点后悔,刚才应该摘叶子的。 小Z开启影像记录模式,把刚才炸膛的记录都录了下来,添加到资料库中。 对付豪鼻狂猪的时候,库洛洛就改用了叶子。 被带着“气”的叶子砸中鼻子的豪鼻狂猪纷纷倒地,和那边的人类一样哼哼唧唧。库洛洛让小Z把倒在地上的人类绑在豪鼻狂猪背上。那群家伙被炸膛的枪支碎片击中,有的运气好,受的伤不是很严重,有的运气差,被击中了动脉,流血不止。 小Z绑好后,库洛洛又摘了些叶子击中豪鼻狂猪的臀部。豪鼻狂猪嚎叫着跳起来,向远处狂奔而去。 送走那帮人后,库洛洛问:“你会开车吧?” 小Z说:“我搭载了各类车辆的驾驶模式。” 于是,小Z驾着那辆越野车往密林外开,开到一处荒漠。库洛洛用汽车引线点着了车,车很快就燃烧起来,没一会就爆炸了。 库洛洛说:“走吧。” 小Z切换车载模式,载着库洛洛朝江岸驶去。 回到船上,库洛洛打开舱门,未寻还在画着。库洛洛走过去看,她还是用了点彩,正在一个个点着不同的色点。库洛洛摇头,就知道这个呆瓜还是会用这种画法。他走到一旁,继续拿起《泰森教典》来看。 库洛洛快看完那本《泰森教典》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声。他抬头去看,未寻把那张明信片撕掉了。她把撕掉的那张扔在一边,重新拿了一张重画。 没多久,她又撕掉了那张,又重新换了一张新的。她一连撕了五六张,这种流程还是没停。库洛洛走过去,把那些撕掉的明信片拿起来看。没等他看完,又加了一张。 库洛洛说:“别撕了,不满意就再等等。韦尼尔死了几百年,也不差这一会儿时间。” 未寻放下笔,把录音机拿出来,放了一盘磁带进去。略带异域风格的旋律响起,是库洛洛刚在《泰森教典》里面看过的歌《异邦人》。库洛洛有点意外,就他看见的废稿内容而言,他是不能把它和这首歌联系起来的。 就他看见和理解的,她画的是松子,松子和《异邦人》的内容实在没关系。库洛洛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三章 无尽夏新娘 库洛洛把那幅画接过来看,群山环绕的高山机场上,一群看不清面目的人正在往飞艇上运送着松子。极其生活化的物流搬运场景,可能发生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只是这样看,很少有人能知道这背后蕴含着什么。 在另一个国度,即将通过跨国助农专场主播网购吃到这些松子的人们,大部分都不会知道,小小一颗松子,承载了多少当地民众的血泪、反抗、挣扎、希望和寄托。那是长久以来被当做大国博弈的战场,被肆意侵略,被剥削蹂|躏,被污蔑侮辱,被主流叙事忽略的高山之地,无数艰辛的过往,一次试图改变的艰难尝试。 那幅画也被库洛洛让小Z扫描下来了,他认为那幅画不应该就那样消失。 画完之后,未寻就被小Z赶去休息了。在休息之前,她把其他的明信片拿出来看。 库哔的回信,对方没有再回复,未寻把结果告诉库哔。 芬克斯:“运气和可能性也有范围?我还以为都一样。” “可以宽泛,也可以具体。如果比较宽泛不加以限定的话,实际付出的代价,大概会比您设想中愿意付出的多得多。 比如运气,如果只限定在赌|博方面,那就只是付出了这方面的运气,不会波及其他方面。 如果不加限定,那就是方方面面的运气。如果选这个做代价理论上的确是够了,付出这样的代价对谁都已经足够了。如果您用运气做代价,之后您做什么事大概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能就会出现逢赌必输、逢战必败、喝水呛到、平地摔倒、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死等等结果。限定得越多、越明确,造成不想要的结果的概率就会越小。” 飞坦:“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这里有本《誓言之书》,可以供人许愿用,用誓言的方式实现愿望,类似‘誓约与制约’。只要达到一定的条件就能许愿,愿望的上限,取决于许愿者认知的上限。您已经达到条件了,如果您想继续选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这种方式。” 信后,未寻附上了许愿的条件。她把条件同样寄了一份给芬克斯,尽管之前,她已经告诉过芬克斯相关的条件了。 许愿的基本条件: 1.心甘情愿。愿望涉及者都心甘情愿,主观上的心甘情愿,这是首要前提。 2.等价交换。许愿者认为付出的代价和要得到的东西必须等价。不是客观上的等价,是主观上的等价。只要许愿者主观上认为付出的代价和得到的东西等价就可以成立,哪怕用一斤棉花换一斤黄金。 3.与未寻无关。许愿者必须与未寻无关,愿望涉及内容也需要与她无关。判断的标准,以未寻的主观认定为准,她认定无关就无关。 4.足够的觉悟。许愿者必须有为了该愿望不惜一切、赌上所有的觉悟,基本上就是死也要实现某个愿望的觉悟。只有觉悟足够强,未寻才会判断那个人需要用这种方式许愿。 5.足够的代价。许愿者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代价指两方面。 一方面是得到想要的东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比如换一斤黄金的那斤棉花。多少才能够换,取决于许愿者的主观衡量标准。想要实现某种愿望的意愿越强烈,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越重。 另一方面是指违约的惩罚。违约惩罚分两种,一种是订立愿望时自带的被动违约惩罚。另一种是许愿者主动订立的违约惩罚,所有愿望都必须包含这两种惩罚。 被动违约惩罚,更多会出现在用持续支付型的代价来许愿的愿望。比如许愿者用十年不喝酒这种持续性的代价,来换得某个愿望成立。在愿望成立的时候,他就能如愿。但他支付实现愿望的代价是持续性的,就像贷款那样,必须一直还,这也就带了隐形的违约风险。 如果他中途喝了酒,他支付的代价立刻就不成立了,愿望失效。愿望本身自带的被动惩罚就会启动,已经实现的愿望会立即复原,涉及愿望的人全都会受波及。波及,指死亡,只要涉及该愿望的人全部都会死亡。 预支想得到的东西、预付需要付出的代价、非生物状态许愿、使用持续支付型代价等特殊许愿状况,会触发被动违约惩罚的风险都很高。一次性支付代价的愿望,触发风险较低。 主动订立的违约惩罚,是每个愿望成立的必备条件之一。许愿者在许愿的时候必须定下违约惩罚。违约惩罚和想得到的东西也要等价,也是主观上的等价。只要许愿者觉得违约的惩罚和得到的东西等价,违约惩罚就能成立。 比如某个许愿者许了“十年不喝酒来换取想要的东西,如果喝了酒就天打雷劈”的愿望。他主观上认为想要的东西和天打雷劈是等价的,违约惩罚就能成立。一旦违背誓言喝酒,天打雷劈决不怠慢。 想要实现某种愿望的意愿越强烈,需要定下的违约惩罚越重。 注: 一个许愿者只有一次尝试许愿的机会。如果代价不够,愿望不成立,该许愿者将不会再有第二次许愿的机会。为了保证许愿一次性成功,许愿者往往会尽量多加一些代价,避免代价不够的情况。这种想要保证一次成功的意愿,反过来也会促使许愿者把该愿望衡量得更重,又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无论是谁,未寻都不能直接向其给出提示,使愿望能够成立的条件的具体提示,否则对方将直接失去许愿的机会。 在一定时间范围内,可以预支得到的东西,也可以预付(盲付)需要付出的代价,待日后再正式订立愿望。但必须最后保证愿望成立,否则一律以违约论处。 如果事先盲付的代价最终与得到的东西不等价,违约。如果预支得到的东西后,无法付出等价的代价,违约。等价,以愿望正式成立那一刻,许愿者的内心主观衡量标准为尺度,有可能水涨船高,比之前预估的多得多,也有可能一落千丈,比之前预估的少得多。 这种许愿模式,在某种程度上风险远超“誓约与制约”,波及面会很广。如果一个愿望涉及数百万人,那么违约惩罚波及的也将会是数百万人。非到万不得已,不建议使用这种方式。 信长:“等?还要等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你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让团长和那帮混蛋同归于尽?别小看团长啊!现在也没硬币可抛了,要是能见面,还废什么话?直接就让你们这些家伙清醒清醒。”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给他们。” 未寻把信长的回信抄送给侠客和富兰克林。 玛琪:“不在复仇上?那他在较什么劲?我不懂,闹了半天,他到底想要什么?” “大概是不甘心吧。一直想得到些什么,一直都在努力去争取,结果似乎始终什么都没能得到,反而失去了很多。” 小滴:“管他是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忘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四章 东方月亮 库洛洛接过花,问:“送我的?” 点头。 “什么品种?” “无尽夏新娘。” “婚礼用的捧花类型?” 摇头。 “那为什么要取这种名字?” “不知道。” 库洛洛看了看手中的花,又看了看她手里拿着的花,问:“剩下的呢?” “给小Z的。” “你自己呢?” 未寻愣了一下,摇摇头。 库洛洛把手中的花分成两份,递给她一份,说:“这叫慷你之慨。” 未寻接过花,说:“谢谢。” 库洛洛说:“本来就是你送的,要说谢谢也该是我说。” “送给您,就是给您的。” “随便你。” 库洛洛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也不是什么大事,事事都要分说明白,挺费劲的。 很快,就到了野生百合遍布的山谷了,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百合的香气。这一带的百合都是原生种,市售的园艺品种很多都是由原生品种杂交培育而成的。 未寻指着其中一株百合说:“这个是Lilium Regale,喇叭百合的一种,‘东方月亮’就是用这个做亲本培育出来的。” 未寻画过百合园艺品种“东方月亮”(Eastern Moon)的图,库洛洛看到过。那种百合植株很高,花朵向下垂,颜色外粉内紫,还有些丝绒般的光泽感。当时未寻说这种品种的气味淡而复合,没能见到实物的库洛洛一直很好奇,淡而复合的气味是什么样的。 这个山谷里当然不会有“东方月亮”,不过有一些和“东方月亮”香气近似的原生种,未寻都指给库洛洛看了。可惜周围香气太复合了,各种香型混杂在一起,就算靠得很近去闻,库洛洛也无法区分本就香气不是很浓的一种百合的气味层次。 闻了许多百合的香气后,库洛洛问:“要取色吗?” 说着,他把画具箱递给未寻,那是他让小Z准备好的。小Z按照库洛洛的要求,把会用到的画具都放在箱子里。 未寻记录了很多颜色,见到没记录过的,就会把颜色调出来画在纸上,再记录下这种色的色值。这里这么多百合的品种,一定有还没有记录过的颜色。 出乎库洛洛意料,未寻没有记录百合的颜色,她在记录土壤的颜色。 她也不是见到什么颜色都会记录下来的,世间那么多颜色,要见一种记录一种,多少年都记录不完,她只记录自己想记录的那些。这一带的土壤中有一些陨石的成分,使得这些土壤的颜色略有不同,未寻没见过,所以她要记录。就像库洛洛也不是见到什么念能力就想偷的,没什么价值的念能力他不需要。 等她记录完几十种颜色后,两人又向密林深处走去。 这些天库洛洛一直都没怎么活动,很不习惯。小Z认为以库洛洛的状况,需要以静养为主,库洛洛不那么认为。要不是觉得小Z念经太烦,他早拆了那些绷带。流星街的人可没那么脆弱,念能力者更没那么脆弱,旁边这个不算能力者的能力者除外。 客观评价,库洛洛认为她没有体术可言,就是普通的动作,谈不上体术的程度,更别说什么腾挪跳跃了。好在她虽然走得不快,但也没有滑倒、摔伤什么的,走得很稳。许多专业的野外探险队伍,在野外作业时,也难免出现不慎滑倒摔伤的情况。 库洛洛观察了一下,她选择落脚地的时候,每一步都是落在比较稳固的位置的,很难出现脚滑的情况。库洛洛忽然想起他看过的一些少女漫里面,总是会出现平地摔的情况。尽管知道这是固定搭配、剧情需要,但这种桥段出现的频率太高,他还是忍不住要吐槽。 想到这里,库洛洛问:“你摔倒过吗?” “没有。” “一次也没有?” “没有。” “为什么没有?” 这问题问得情商满满。 “为什么要有呢?” “觉得会有。” “您有吗?” “有。小时候和同伴玩的时候有过,大家都摔过,周围的垃圾山会随时改变路况,时不时来点路障,不能及时发现就很容易被绊倒。打架的时候也有过。” “打架怎么摔倒呢?” “边打边跑,被突如其来的东西绊倒。” “摔倒了的话,结果怎么算呢?” “等对方起来再继续。” “不趁火打劫吗?”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打架要堂堂正正的,没有趁火打劫的想法。” “堂堂正正,这个条件很难实现呢。” “你在天空竞技场遇到趁火打劫的了?” “没有。” “两百层有很多想趁火打劫的家伙,你没受到他们的款待?还是又跑了?” “我没住在那里,他们找不到。” 听到这里,库洛洛笑了:“你可不是一般难找。” “他们没必要找我呀。” “这倒是。” 走到一棵枯萎的结香树前,未寻停下来。 见她在看那棵树,库洛洛问:“这个又能做什么颜色?” “这个可以造纸,一些特种纸会加这个,印刷戒尼用的纸张里面就加了这个。在造纸的时候加这个,再加其他瑞香科的植物,造出来的纸比较能防潮防蛀,韧性和光滑度也很行。结香还可制造做服装的特种纸。” “你的画纸也是自己做的?” 一路上,库洛洛并没有看见她自己做过纸。 点头。 “画笔也是?” 点头。 “画布总不是了吧?” “那是请人织的,我不会。” “画布不同对画的影响很大?到了需要专门找人做的程度?” “我用的颜料很多毒性、碱性或酸性很强,和布、胶、油会有反应,市售的布用了会变色。” “有毒?” “矿物的含铅、汞、硫,植物的很多本身就是有毒性的,瑞香科的一些植物都有毒。” 听她说起这个,库洛洛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你那么多颜料都是花做的,味道还挺浓,会不会吸引蜜蜂?” “不会,在处理的时候已经专门混入了昆虫和动物不喜欢的植物,让它们对这个不感兴趣了。不然颜料画上去,会被小虫子吃没的。” 说话间,未寻已经转移了许多结香树的枯枝回去。两人又在密林里转了很久,才回到船上去。小Z把那束“无尽夏新娘”放在循环风车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五章 能治百病的药 见库洛洛不说话,未寻又说了一遍谢谢。她说谢谢,是真的说谢谢,虽然很像堵人的话。 库洛洛叹口气,说:“说一遍就可以了,不然我还要补上一遍。” “嗯。” “这本书你看了?” “要剧透吗?” “你说呢。” 摇头。 “那你还问?” “不问了。” 见未寻这样说,刚被噎了一阵的库洛洛才放过她。 小Z还没回来,船还在港口停着。 港口的广播开始播放节目,对现任执政党口诛笔伐的节目。港口城市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些天来,广播电视里,不是这派骂那派,就是那派骂这派。骂来骂去,无非是指责对方误国害民,正在把这个国家推到火坑里去。 无论想干什么,这些家伙们都把广播电视当做了最有力的武器,天天在上面轮流表演,试图拉拢民众。天天听政客们巧舌如簧,听多了也就麻了、腻了,没办法关掉广播,只好充耳不闻,当做耳旁风了。 正在看那本书的库洛洛被超大音量的广播搞得心烦意燥,干脆放下书,准备去把广播的喇叭拆掉。一转头,未寻正看着外面那个喇叭发呆。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实际上不是,库洛洛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呆瓜正在听广播。 库洛洛仔细听了一下,现在广播里正在播放抨击十一王子和第六王妃的内容。库洛洛抄起桌子上的杏仁,直接注入“气”,朝那个喇叭掷过去。喇叭碎了,声音戛然而止。 库洛洛又拿起一颗杏仁,放到未寻面前,说:“不想听,就让它别放。” 未寻看着那颗杏仁,没说话。 “接下来要经过的地方,城镇会越来越密集,像这类消息少不了。” “一颗杏仁是炸不掉所有的广播的。” 听到这话,库洛洛愣了一下,问:“所以?” “就算是原子弹,也炸不掉。” “你能转移来那个?” 点头。 “你这样想过?” 点头。 “想炸哪里?” “有人的地方。”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笑了:“打击面挺广的,直接就变成‘人类清除计划’了。” “又炸不掉。” “什么炸不掉?人?” “嗯。” “就原子弹的波及范围而言,确实做不到。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来说,都做不到吧。” 点头。 见她那么认真地点头,库洛洛说:“你认真考虑过这种问题?” 点头。 “就我所知,想一次性做到这种事,除非规模足够且无法阻止的小行星撞……” 说到这里,库洛洛顿了一下,忽然问:“你能转移那种规模的小行星吗?” “太远了。” “也就是说可以,如果距离没那么远的话。” 点头。 “为什么会想过这种问题?” “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不会再有什么争啊斗啊的,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解决问题,不如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直接消灭制造问题的根源?欧佛洛绪涅修女的话原来还能这么扩大?不杀具体的人类,直接消灭‘人类’这个概念,够彻底的。” “不加约束的话,杀人,不是很难突破的一件事。” “是什么在约束你?我认为你不像是会被所谓的法律道德约束的人。” “不甘心吧。” “什么不甘心?” “您觉得杀人是件坏事?” 难得从未寻嘴里听见“坏”这个充满了主观价值判断的词,库洛洛有些意外。他印象很深,她说过自己分不清好和坏。她不区分所谓的好与坏、对与错,库洛洛也很少会从她嘴里听到好、坏、对、错之类的词,她的用语总是保留了大量模糊的空间。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总不见得是好事吧。是不是觉得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挺奇怪?” 摇头。 “你觉得是好事?”库洛洛也用了同样充满主观价值判断的词。 点头。 “为什么?” “您为什么觉得是坏事呢?” “这个很难说清吧,不如说说你的想法。” “您能不吃饭、不睡觉、不喝水、不生病吗?” “很可惜,不能。” “您能不感到痛苦、挣扎、不甘、愤怒、犹豫、彷徨吗?” “不能。” “您能不为理想、志向、欲|望、成功而驱动吗?” “也不能。” “为什么不能呢?” “是人类这种生物,都不能吧,用你那句话来说,我毕竟还算是个人类。” “饥荒、贫困、疾病、战争、痛苦,不正因为活着吗?活着,才会有这些不治之症,不是吗?” “所以你认为治人类百病的药,是死亡?” 点头。 “所以死亡是好事?” 点头。 “所以杀人是助人?不在乎的人,杀他是加速他病愈,凭什么要让他病愈?活得越长越受折磨才越好。” 点头。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管我?是想让我多受点折磨?” 摇头。 “那是为什么?” “您最终没有做少受折磨的选择。” “如果我选了呢?” “恭喜您。” 听到这句恭喜,库洛洛笑了,笑得有些自嘲:“现在恭喜,未免太早了。” 砰砰几声响起,两人看向船外,许多彩色的烟雾升上天空。 码头上的人欢呼起来,他们在庆祝本月的开市,希望接下来的生意能一帆风顺。不久之前,被库洛洛强行切断的广播里,在那些人的口中,这个国家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候,仿佛明天就会瓦解。 未寻看着那些彩烟,说:“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呢。” 小Z就在那阵欢呼声中回来了,它也买了许多东西。未寻跟它说今天是库洛洛的生日,它就按照流星街附近国家的习俗准备过生日会吃的派。 流星街是个大杂烩地区,从哪里来的人都有,有会过生日的,也有不过生日的。库洛洛属于不过的类型,旅团的人都很少会过这种日期,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生日,对大多数流星街人来说,不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那日期,意味着他们离被抛弃不远了。 见小Z把晚饭改成了派,未寻说:“要不要先问问他要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六章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那是《Tao Te Ching》里的话,库洛洛当然也知道。除了《圣经》以外,在全世界翻译版本最多、发行量最大、传播度最广的书里面就有这个。 听到这句话,库洛洛气笑了,说:“是要辩经吗?” “不是我说的,要找他辩经的话,现在也来不及了呀。” “你不认同那句话?” “认同。” “我不认同,你可以说服我。” “为什么要说服您呢?” “不说服,我还是会干预。” “要怎么做,那是您的选择。” “下次我还会干预的,不仅下次,每一次都会。” “看来您把那药当成毒药,对自己的生死不执着,却憎恨死亡带来的夺走呢。” 死亡是一种夺走,无法挽回的夺走,彻底的夺走。一旦被死亡夺走了自己在意的人,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库洛洛很早就已经意识到了。旅团建立的起源,就是对这种夺走的憎恨与反抗。 “你不恨?” “恨就能不吃了吗?这药早晚有一天得吃,谁都一样,区别只是主动吃和被动吃而已。或许您觉得这药很苦很毒,对我来说还行吧。恨,也很累的。” “为什么你总是这种直接放弃、听之任之的逻辑?” “挣扎也很累呀。这些话题其实没什么意义的,说来说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认为自己才是对的,让别人接受自己的想法’,这种想法其实很自以为是的,人家就不能反过来问一句‘为什么你就是对的?凭什么你来定义?为什么是我接受你的,不是你接受我的’?怎么判定所谓的‘对错’、谁接受谁的?用辩论的方式决定吗?那谁来制定输赢的标准呢?制定标准的那一方,又有谁来对他制定的标准做评判呢?用谁拳头大谁就有定义权、裁定权的方式来决定吗?这不又回到了谁拳头大谁‘对’的路径上去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认可的东西,加到别人身上呢?难道世界只能非此即彼吗?” 库洛洛刚要说话,小Z进来了,它已经听到了两人的话了。见小Z进来了,未寻直接就跑了。正准备说话的库洛洛看看空空荡荡的舱室,又看看也有许多话要说的小Z,一时间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人都跑了,还说什么。 未寻回到桥上,江里的风波已经平息了。跳江的人的尸体被捞了上来,已经被拉走了。未寻坐在桥上,翻看着蜘蛛们的明信片。 信长已经和富兰克林、侠客吵了几轮,仍旧谁也说服不了谁。要不是不能面对面,他们就不会吵架,直接靠拳头说服了。 自从那回问了信长到底在执着什么后,玛琪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她也不再管这件事,让富兰克林和侠客去跟信长说。 未寻按照信长的要求,把这些内容都抄送给所有的蜘蛛,让他们都来投票。玛琪不理会。小滴没管这个,还在和未寻聊其他的。库哔和剥落裂夫也选择旁观。 芬克斯和飞坦也没回应,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认为吵没用,得做有用的。比起让人去做,他们更喜欢自己去做。既然有能够自己去做的途径,就没必要浪费口舌了。两人都决定试试用许愿的方式,都卡在了条件的订立上。 死人能许愿,条件比活人苛刻得多,因为能用来支付的东西比活人少得多,寿命、健康、金钱、功名利禄等等有形的东西都没了。能用来当做惩罚的约束条件也少得多,像天打雷劈、暴毙之类的惩罚对死人就没用。没有足够的支付代价和惩罚条件,死人是不能许愿的。 蜘蛛的情况更特殊,他们也没有亲缘、友缘这种东西可以拿来支付,可选择的范围又少了很多。未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用什么条件可以,只能对他们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做出行不行、够不够的判断。即便只是这种判断,她也不能明确说行不行、够不够,只能用假设性的反问方式,让他们发觉其中可能存在的隐患。 结果两人提出的条件,不管是支付的东西还是违约的惩罚都不行。反反复复提,又被未寻一再用反问的方式否决。就像当初她一连多次问侠客怎么解决道具卡的使用漏洞那样,两人也被问得无言以对,只能一再更换条件。 回完蜘蛛的信后,未寻开始看韦尼尔的信。那次回了信后,未寻和韦尼尔成了笔友,隔三差五就有书信往来。韦尼尔也托未寻替他代写信给其他死人。一来二去,未寻和许多韦尼尔同时期的人都成了朋友,尽管是未曾谋面、阴阳相隔的那种。 未寻还用“给死者的明信片”给自己写过信。她很好奇自己能不能给自己写信,结果没有收到。也不知道是自己不能给自己写信,还是其他。 长鳍磷光鱼并没有启程,库洛洛提前让小Z开船了。未寻跑了之后,库洛洛又让它把船开回去。开回港口后,库洛洛就看见未寻还在桥上。 库洛洛又去桥上。走到未寻身边坐下后,他说:“下次别跑了。” “下次能别说那些吗?” 库洛洛叹气,说:“我还没说,你就跑了,我还说什么?” “说这个。” 未寻把韦尼尔的明信片拿起来,上面画了一幅淡彩画,是给库洛洛的。 她把明信片递给库洛洛:“谢礼,他的。” 她又拿出另一幅淡彩,也递给库洛洛。她指指自己,说:“谢礼。” 库洛洛看她画的那幅画,是海,从浅到深,从混沌到透蓝。海中有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人在那游啊游,往蓝得很透彻的方向游。 “这是画那个广告片的?” 点头。 “我不太喜欢那个广告片。” “我喜欢其中的一个部分。” 库洛洛指着那幅画,说:“就是这个部分吧?” 点头。 “那个作者说他学到的课本里说海是蓝的,结果看到的是黄的。他就跳到海里去,想一直游,一直游到海水变蓝。到了海里,他发现身不由己,只能顺着海流前行,游了几十里上岸了。你觉得他游到了海水变蓝的地方了吗?” 摇头。 “你觉得他认为他游到的地方海水变蓝了吗?” 摇头。 “你觉得他为什么不说自己没游到?” “他还在游着,还没上岸。” “你觉得他能游到海水变蓝的地方吗?” 未寻停了一下,还是摇头。 “是没有蓝的海?还是太远了?” “没有。” 听到这话,库洛洛笑了。他指着那幅画上海水变蓝的地方,问:“那这是什么?” “自我欺骗?心理安慰?精神寄托?这样说似乎有点过分,算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吧。”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的形容比较适合形容夸父逐日、精卫填海。” “这样的类型似乎总是很多的。” “你觉得愚公移山、摩西分海算不算?” 摇头。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七章 笼中人 自那以后,库洛洛再也没有提过那方面的话题。鱼群继续前进的时候,船也跟着前进。那些令人不开心的话题仿佛留在了港口,不再跟上来。 船舱内挂着一幅库洛洛从港口买来的卡金地图,他记住了塔尔梨姆江沿岸的所有地名,一个个数着。没数的时候,那些地方仿佛一直都不会完,数着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些地方少得可怜,用不了一分钟,就能数完。 小Z还是原来的样子,总是捣鼓它的再造式组装。未寻时不时在一旁看它组装那些东西,没人主动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 鱼群在之前的自然保护区停留了很久,库洛洛的伤也逐渐愈合。现在,除了不能进行太激烈的战斗以外,他已经能自如活动了。对库洛洛来说,这样的状态,和正常状态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倒是未寻,病像是在她身上停了下来一样,一直不走。小Z给她吃什么药都没什么作用,要不是她每次都是在小Z的监督下吃的药,库洛洛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偷偷把药转移走了。除了体温异常以外,库洛洛也找不出她有什么生病的迹象。可明明摸着很烫,不管用什么仪器出来就是正常的,仿佛每个仪器都忽然坏了一样。 尽管是高热状态,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像是持续高烧的样子。库洛洛问过很多次,她每次都回答还行,不是很难受。 问了几次,库洛洛发现她对难受的定义可能和一般人不一样,就问:“你用那种针扎自己保持清醒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有点痛。” 被那种针硬生生痛醒的库洛洛:“……你对‘有点’这个词的定义这么严格?” “就是有点呀。” 库洛洛的手忽然有点痒,想敲开这姑娘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有的时候这么噎人。 小Z又来给库洛洛和未寻做检查。尽管它检查不出未寻的异常,它还是一次不拉地给她做检查,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看着未寻把药吃了后,小Z才又去做自己的事。 等小Z走了,库洛洛说:“前面的城市有个不错的医院,去那里看看?” 摇头。 这样的问题库洛洛也问过很多次了,都是这个答案。多说两句,就会得到“反正去了也是做检查,查来查去结果都一样,有什么意义”这个答案。 库洛洛的确反驳不了,小Z在医疗方面搭载了非常好的设备和技术,基本上医院里有的项目,它都能检测。它在医疗技术水平方面也不逊经验丰富的医生。如果检测结果出来一样,光凭体感的温度,医生是做不出什么诊断的。实际上库洛洛也知道,要是“大天使的呼吸”和能治百病的香草都没用,找医生也不会有用的,找这方面的念能力者反而更有用。 库洛洛看了看未寻,要是他说要去找什么念能力者,她肯定又要跑了。听见不想听的话、遇见不想面对的情况就跑,说什么都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库洛洛实在拿她没办法。在这方面,十分固执的信长都比她通情达理多了。 未寻没注意库洛洛在想什么,她正在学着做草编,那是之前丹芝教她的。她的技术马马虎虎,编了一只中规中矩的红蜻蜓。和丹芝送她的草编松鼠放在一起,明显就不是一个水平的了。 编完蜻蜓,她又开始编草编花。刚拿起叶子编了没多久,未寻忽然看向外面,正在看她编花的库洛洛也往外看。江岸是一片红蓼丛,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这一带少有人会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风驰电掣的身影向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身影,两者的距离咬得很紧。 未寻说:“跑得真快。” 库洛洛没说话,在他看来那两个人的速度也就还过得去。况且跟有空间移动能力的人比速度,没什么意义。 “跑那么久不累吗?” 听到这话,库洛洛才仔细去观察那两人的动作,的确有些迟钝的样子。他问:“多久?” “至少两天了吧。” 跑了那么久,还能保持这种速度,的确不算慢了。 库洛洛站起身:“看样子,是冲着这里来的,要怎么做?” “把船开远一点。” 库洛洛看了她一眼,说:“除了这个。” “那就随便吧。” 她说随便,库洛洛就随便,索性坐下来不管,等对方来了再说。 未寻继续编草编,忽然,她又停了一下,说:“其中一个,似乎,是杰君的父亲?另一个,好像是十二支的一个?” “你朋友的父亲?” 库洛洛又朝外看去,等两人离得稍微近点以后,库洛洛才看清,前面那个是金·富力士,库洛洛在猎人网站点击最高的视频里见过他被揍飞的尊容。另外一个是十二支之一的银太,猎人协会会长选举时的候选人,库洛洛也在选举相关新闻里看到过他。 看来她说的杰君,就是视频里揍飞金的那个猎人提起的小杰。儿子命在旦夕,还是不去看看,还说出那种话,这个金·富力士也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说话间,两人已经跑到船边了。金一边摸着船身,一边喘着气说:“我赢了!” 银太在他后一秒到达,见自己输了一步,银太不甘心地拽着金说:“再来一场!” 金挣开他的手,说:“不比,我早饿了。” 说着,他跳上船,很自来熟地问:“哟,有吃的吗?” 正在隔壁的小Z也过来了,因为没有监测到被攻击的迹象,未寻也没说什么,它没开启防御模式。听见金问有没有吃的,小Z去拿了些吃的给他,也拿了些给银太。两人坐在船头就开吃了。银太的食量和他的体型很一致,金的胃口也不小,两人两天都没吃东西了,吃掉了不少东西。 未寻依旧编着草编花,看也没看两人。库洛洛倒是把注意力分出一部分来观察这两个实力很强的猎人。两人也早就发现了声名在外的幻影旅团团长了。托十老头手下上传的旅团成员分|尸视频的福,旅团许多成员的长相早就在网上流传了,认识库洛洛的人只会比认识这两个猎人的人多得多。 当然,未寻他们俩也认识。猎人协会里面不认识她的人很少,尽管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银太老早就注意到未寻了,一边吃还一边在看她。等把肚子塞饱了后,银太立马说:“那个,你是叫未寻是吧,绮多说想邀请你加入猎人协会。” 未寻放下草编,说:“谢谢您和贵会会长的邀请,抱歉,我不会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八章 冤大头2 听她这么说,库洛洛又想起了登托拉家可能拿她做的实验。尽管她不关心登托拉家,登托拉家却实实在在很关心她,或者说关心她能带来的价值。库洛洛也没再提起这方面的话题,说来说去结果都一样,多说无益。 等未寻把最后一枝草编铃兰花完成后,库洛洛就拉着她上岸去了。 穿过大片的红蓼丛,再往陆地深处走,就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城镇。汽车、摩托车、三轮车、牛车与行人、路边摊混杂在一起,没有什么人行道、机动车道可言,到处都很拥堵,想要前进,全靠技术。 还没进到城镇前,听见嘈杂的声音后,库洛洛预估了一下城镇的密集程度,问:“这种程度没问题吧?” 点头。 “气味呢?” 库洛洛已经能闻到五味杂陈、难以描述的味道了。 点头。 提到气味,库洛洛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流星街的气味你也觉得能接受?” 以她的嗅觉敏锐程度,在垃圾成堆的流星街,尤其是外围,想想就知道不会获得什么好的体验。 点头。 “不觉得臭吗?” “就是不同的味道。” 听见这种不区分香臭的回答,库洛洛摇头失笑,不再问这种问题。对她来说,气味也是没有好坏之分的。 到了城镇里,一切这种城镇会有的声音一股脑涌来。喇叭声、吆喝声、动物的叫声、油炸东西的声音、各种器物发出的声音,一切声音,应有尽有。在船上呆久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很安静的空间内,库洛洛还有点不习惯这么吵闹的环境。 库洛洛侧过头去看未寻,她似乎并没受太多影响,正看着某处。他顺着那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大串气球,一个小孩子正拿着一大串气球在兜售。那小孩十分机灵,远远看见未寻正在看他拿着的气球,立刻向这边飞跑过来。 在他跑过来之前,库洛洛已经拿了一张差不多数额的戒尼出来。等那孩子跑过来后,就递给他,那孩子一看纸币的面额,二话不说,立刻把那串气球都递给库洛洛。等库洛洛接过气球后,他就欢天喜地地跑走了。 临近几处还有孩子在兜售东西,见库洛洛这么慷慨,都往这边过来。库洛洛立刻拉着未寻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这个城镇没有什么公共交通规划,只要是路,只要能走的,都在路上走,随便走。汽车和路中间的摊子挤在一起,司机狂按喇叭,商贩岿然不动,谁能拼过谁,全靠本事。到处都是拿着喇叭音响或纯靠嗓子招揽顾客的商贩,只要路过他们的摊子,期盼的眼光立刻朝你投过来,殷切得不得了。 库洛洛对这些倒没什么感觉,想招揽生意的人差不多都这样。身边这个呆瓜就不一样了,人家只要招呼她,她就会停下来听人家讲话。商贩见她停下来,立刻滔滔不绝,说上一大车热情推销的话。说完后,那些商贩就用无比期待的目光盯着她。然后,库洛洛就得掏钱了。就这样,库洛洛手上就多了一大堆他也不知道买来做什么的东西。 逛了没一会,就买了一大堆东西,未寻把那些东西转移到船上去。 变得两手空空的库洛洛说:“接着逛吗?” 未寻说:“走天桥上面吧。” “为什么?” “上面摆摊的少。” 听到这话,库洛洛笑了,说:“本来就是来逛街的,没有摆摊的还算什么逛街?知道你是个冤大头,人家拉着你你就拒绝不了。没办法,谁叫我也是个冤大头?冤都冤了,也不在乎继续冤下去了。” 继续往城镇里走,摊子的种类更多了,卖特产的也多了起来。库洛洛对其中一些东西挺感兴趣的,也买了一些。他自己买东西的时候会讲价,跟商贩在手机计算器上来回按数字。数字讲价几个来回,他总能用比商贩喊价低得多的价格买到东西。 库洛洛跟商贩讲价的时候,未寻就在一边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库洛洛买完后,就会问她那商贩说了什么,她就一句句把商贩的话翻译一遍。听到有的商贩说“这家伙好烦,不想卖了,快走吧”的时候,库洛洛笑得特别开心。砍价的过程,比结果有趣多了。 见未寻一直不怎么说话,库洛洛问:“累了?” 摇头。 “要不要试试?挺有趣的。” 摇头。 “你没跟人讲过价吧。” 点头。 “你看起来就像是纯种的冤大头,不仅会被人家拉着买东西,还是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的那种。” 点头。 见她点头,库洛洛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开玩笑的,别那么认真地点头。不会讲价无所谓,喜欢就买,拒绝不了就买,这没什么。走,再去看看。” 前面有一家卖甜食的店,里面有许多人。店里面卖的甜食都是高油高糖的,最受欢迎的是一种叫瓦克巴拉的果仁饼,酥到掉渣,甜得丧心病狂。库洛洛查了查这东西的配料表,确定没有加动物油和蛋奶制品。 查完后,他问:“试试?” 点头。 于是,库洛洛开始排队,未寻站在店外面等他。排了好一会儿,库洛洛拿着两袋瓦克巴拉走出来。他刚走出店门,一个小孩子不早不晚就恰好从他身边蹿过。库洛洛向前一步,那小孩伸向他衣袋的手落了空。另一个小孩从未寻身边跑过,未寻站在那里没动。 这是惯用手法,朝刚排队买到食物警惕心比较低的人、注意力被隔壁跑过去的小孩吸引的人下手,成功的概率很大。 目睹这场面的库洛洛有些无奈,他走过去,把袋子递给未寻,问:“这也想体验,以前没被人偷过?” 点头。 “他拿走了什么?你没有带钱吧。” “钢笔。” 听到这,库洛洛摇头,说:“那家伙肯定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那是刚发行时售价就超过三亿戒尼的钢笔,就库洛洛所知,全世界也没几支,现在市面上根本就没有流通的。就外观而言,即便是库洛洛也看不出那钢笔的价值。库洛洛知道的价值不菲的钢笔,大多都是镶金嵌钻的类型,钢笔的价值全在那些镶嵌的东西上面,是肉眼可以看出来的不菲。要不是小Z收拾东西时念叨过,库洛洛也不知道那支看起来那么不起眼的笔也价值不菲。 “他的心态很稳定呢,得手后也没太大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五十九章 Like the Candle 吃完红薯后,库洛洛买了两瓶水来给未寻洗手。想要在这种地方找到水管,是不太容易的。 过了烤红薯摊不远,就有卖椰枣的商贩。 流星街也有椰枣树,那也是流星街为数不多的能结果的植物。椰枣的糖分很高,除了充饥之外,也是许多流星街人生活中甜味的来源,流星街许多甜食都是用椰枣糖浆做的。在流星街,椰枣是可以充当以物换物的一般等价物的。 啤酒也是,在水源极其有限,水体污染严重的流星街,被称为“液体面包”的啤酒既能提供足够的营养,也能保暖、提振精神,味道也比水好多了,非常受流星街人欢迎。旅团的人大多数都很喜欢啤酒,他们庆祝的时候,也喜欢喝啤酒。 库洛洛买了一串椰枣,未寻尝了一个,果然有点甜。听见她对椰枣的评价也是有点甜,库洛洛笑了笑,椰枣的甜度其实不比瓦克巴拉低多少。他不常吃这东西,甜得有点受不了。 夜市上也有卖花的,各种花都有。看见了卖蓝色睡莲的摊子,库洛洛就去买了一束,摊主还送了一朵粉色的太阳菊。等库洛洛买完后,那摊主就拿了一束紫色的银莲花送给站在旁边的未寻。 还没把花给未寻的库洛洛:“……” 摊主朝未寻说了些什么,又拿了一束白色的洋桔梗给她。等摊主说完了一大堆话,未寻给了他一袋糖。收到糖的摊主高兴极了,又要拿花给未寻。她摆摆手,指指手上的花,那摊主又说了些什么。 离开花摊后,库洛洛把睡莲递给未寻,说:“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看了看未寻,刚才那卖花的人说了那么一大堆,可不像没说什么话的样子。库洛洛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发音,略做思考,忽然明白那人说的是什么了,以她的性格会自动过滤掉的话,属于不需要处理的无效信息。一路上,类似的发音库洛洛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她一次都没翻译过。 想明白后,库洛洛就不再问了。 到了一铺卖书的摊子前,两人又停下来了,许多都是当地文字的书。未寻指了指塞在最边上的一本,库洛洛拿起那本,并不是他会的语言。 未寻指着封面上印着的一行文字,说: “Into this Universe, and Why not knowing Nor Whence, like Water willy-nilly flowing; And out of it, as Wind along the Waste, I know not Whither, willy-nilly blowing.” 【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 听到这句话,库洛洛眼前一亮,立刻翻开那本书看了看,说:“从右到左书写,Arabic alphabet,这是帕尔斯语的《The Rubaiyat》?” 点头。 库洛洛立刻买了那本书。卖书的人也不知道那本书是什么,见终于有人愿意买那本滞销二手书了,他也就给了个很低的价格。 意外淘到了一本喜欢的书的原文版,库洛洛心情很好。他拉着未寻找了个路边的石阶坐下,就地开始看那本书。日耳曼语版的《The Rubaiyat》,库洛洛早记熟了。这本原文版是个节选本,节选了一百首,库洛洛看过的日耳曼语版本的也是节选了一百来首,都是从原本的五百多首诗中选了一些。 未寻指着书上面库洛洛读过的那些,一首一首直译成日耳曼语给他听。 听了几首,库洛洛有些失望,说:“日耳曼语的翻译本比原文好多了。” “流传最广的那个日耳曼语版本,翻译的人翻译的时候对原文进行了许多剪接、拼贴和润色,与其说他是翻译,不如说是二次创作。他的版本影响很大,许多人都有跟您一样的想法。翻译就像包装一样,包装得吸引人一些,更容易被更多人接受。原本是什么样子,知道的反而比较少了。” 听到这话,库洛洛看了看未寻,说:“没有包装,看得懂的人会很少。包装不到位,会看的人也不会多。包装是必需品,像你这种不太需要包装的人是少数。” 作为曾经翻译过很多《清洁战士》文本的人,这一点库洛洛深有体会。假如当初他不把日耳曼语的《清洁战士》翻译成流星街的语言,想要在流星街传播这个几乎不可能。也没多少人能像她一样,看很多东西都不需要翻译。 “那您是喜欢外面的包装呢,还是喜欢原本的内容呢?假如换个包装,您还喜欢吗?” 未寻指着库洛洛很喜欢的一首,念了许多个版本的翻译版,通用语的、日耳曼语的、迦南语的都有,光日耳曼语的她就念了9种。 那么多版本的翻译听下来,听得库洛洛都有点不太记得他熟悉的版本了。 “换了那么多的包装,您喜欢的是哪个包装呢?” 被众多翻译轰炸了一通的库洛洛又好气又好笑,说:“没有包装,我连认识这东西的途径都没有。我承认,我是很喜欢那包装,总不能因为我喜欢包装,就说我只喜欢包装吧?看来我得学学帕尔斯语,免得一直有只喜欢包装的嫌疑。现在就教吧,给我一个月,我很快就把包装忘掉。一个月应该够了吧?” “挺简单的。” “你口中的简单和‘有点’差不多,看来是不那么简单了。换个问法,你觉得哪种最难?” “都还行吧,就是记东西。” 又被她的话搞得无语的库洛洛说:“你以为记忆这东西很容易吗?” “比忘记简单点。” 听见这话,库洛洛想起了那座庞大的海上图书馆,问:“记那么多东西,负担会很重吗?” “还行吧。” “忘不掉,一直往里加,会超负荷吧。” “可以删掉。” 库洛洛想起了她的精神世界里大批沉入海中、无法触摸的书山,原来那么多东西都是要被删除的。记忆量惊人,删除量也惊人。 “路上遇到的各种东西都会自己存储起来?” 点头。 “还好能删,不能删的话,容量再大也不够存的。事无巨细的记忆,是很不利的。想办法控制控制?” 摇头。 “控制不了?” 点头。 “删除效率怎样?” “从《尤利西斯》到《骑桶者》。” 《尤利西斯》,用上百万文字巨细无遗地描述了十八个小时内发生的事的意识流天书。《骑桶者》,一千六百多字,言简意赅、辞约义丰的短篇。 听到这样的对比,库洛洛笑了:“那行,剩下的没多大问题了。” 库洛洛指指自己的脑袋,说:“等下就开始吧,尽量往里面塞东西,见什么塞什么,争取快点忘掉包装。” 于是,未寻就开始在纸上列帕尔斯语的字母和基础语法。 帕尔斯语与法尔西语基本上是同一种语言,只是在不同地区使用略有区别。这种语言的语序、语法、时态都不算太变态,就是同一个字母在不同位置使用的变形有点复杂,阅读辨认时比较困难。 用了没多久掌握基础发音后,两人就又去逛街了。遇到有牌子的摊子,未寻就把上面的词语拼读出来,库洛洛就把那个词记录下来,未寻又把那个词的变体写下来给他看。 库洛洛边走边记,见什么就记什么。他的记忆力非常好,能到达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章 等而视之 库洛洛把那张纸折好,装在兜里。 两人继续向前,有个卖鲜榨果汁的摊子,摊主正在榨石榴汁。库洛洛买了两瓶,一路上他吃了许多东西,不过还没有到饱的程度,远没有到饱的程度。未寻不要石榴汁,她要石榴皮。尽管不知道石榴皮有什么用,摊主还是把榨过汁的石榴皮都送给了她,未寻也给了他一包糖。在她那里,糖是很多东西的等价物。 库洛洛知道她拿那些石榴皮做什么,做颜料,蛋壳、石榴皮、萝卜、甘蓝、蓼花……似乎一切东西都可以做颜料。 到了一家香料店,库洛洛拉住了未寻。 “你的亚麻油快用完了吧?” 点头。 “买点?” 点头。 库洛洛让老板装了很多瓶亚麻油。 “蜂蜜要不要?” 点头。 库洛洛又让老板装了许多蜂蜜,老板以为两人是要做许多食物,开始推销店里的香料。库洛洛看见了橱窗里的西红花,问:“这个也可以制作颜料吧。” 点头。 “这家的怎么样?” 摇头。 “那换别家看看。” 附近有很多家香料店,还有专门卖西红花的店,林林总总得有个三四十家。这一带是西红花产地,最不缺的就是卖这个的。未寻指了指其中的一家,两人进到那家店,里面放满了各种品级的西红花。 未寻指了指其中一个,库洛洛问了问价。听到老板的报价,库洛洛有点意外,说:“听说这东西价比黄金,也没到黄金的价格。” 这里是产地,自然没有其他地方那么贵,一克西红花也就400戒尼左右,一克黄金在10000戒尼左右。 见未寻一进来就指着最纯的西红花,老板也很高兴。他用一小杯纯净水泡了三根西红花,没多久,透明的水就变成了金黄色。库洛洛尝了尝那水,没觉得有什么很不一样的地方。 喝完那杯水后,库洛洛就让老板装了许多盒西红花。见他一次买那么多,老板很高兴,又送了一些其他香料。 逛了很久,已经到了夜里12点了。这里的人都习惯在夜里上街,白天太热,所以尽管都这个点了,街上还有许多人在逛。 库洛洛也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一路上记了很多帕尔斯语词汇,发音也记了不少。逛了半天,他也能说不少简单的句子了,他在语言方面异常有天赋。他让未寻一直用帕尔斯语跟他说话,他也用帕尔斯语跟她说话。 两个外国人在街上用本地语言交流,又引起了当地人的围观,许多人都偷偷拿着手机在拍两人。库洛洛无所谓,他对这个不在意,而且他们怎么拍也拍不到未寻,他也就没去管那些人。 找到一家卖饮料的店后,库洛洛买了一些小麦饮料。这个地区没有酒精饮品,这个小麦饮料已经是最接近啤酒口感的非酒精饮料了。未寻不喜欢小麦饮料,同样是小麦做的东西,她喜欢饴糖,这里也有卖的,库洛洛也买了。他算是总结出规律来了,她就是偏好比较甜的东西。 就着小麦饮料,库洛洛还吃了个超大汉堡,这里的汉堡有加当地特色香肠片的,味道挺不错。他吃的时候,给旁边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单从体型上看,完全看不出他这么能吃。吃完汉堡,库洛洛还意犹未尽,又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烤串,终于吃饱了。他要是去参加大胃王比赛,也是很有竞争力的类型。 逛得差不多了,库洛洛又拉着未寻去看电影。这里的影院正在放映一些本地区影片,库洛洛对这地区的电影接触得不太多,正好看看。 随便买了两张票进去后,库洛洛才发现放的是一个与声音有关的故事。主角是个小男孩,他自小失明,辨别万物都靠声音,有吸引他的声音出现,他就跟着那声音走了。因为总是跟着声音走,跟着跟着就迷路了。他迷路后,另一个小女孩去找他,把他领到他工作的地方去。 并不算太复杂的故事,也没什么精巧的构架,只能算得上是生活的一些片段。镜头里的色彩倒是很不错,里面许多人物的衣着都很缤纷,与库洛洛今天看到的许多颜色都很相似。 出了电影院,外面的无数声音传来,库洛洛突发奇想,闭上眼睛,刻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声音的确比不刻意去聆听的时候多了很多,也纷杂了很多,但区别不是很大,并没有收获太多特别的声音。 库洛洛有点失望。 “您想听到什么声音呢?” 库洛洛听见了这个声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温言细语,轻盈柔和,仿佛春风拂过碧草,连碧草上的露水也不曾唐突。 “继续。” “继续什么?” “向前走。” 继续向前,库洛洛一路上都闭着眼睛,让未寻跟他说一路上都有什么。这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尝试,视觉是人最依赖的感官,也是防御偷袭最首要的依仗。视觉,是绝大多数没有失明的人警惕心的第一源泉。 如今,他闭上眼,等于关掉了最重要的防御工具,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人来人往、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危机的地方,这比当众用“圆”风险大得多。 这样的尝试是有收获的,库洛洛收获到他以前不曾发觉的许多细节。她的语速不急不徐,语调不起不伏,似乎没什么波澜,却有特定的停顿、转折、连读、重音、轻音,这些构成了浑然一体的特定韵律节奏,听起来才没有拖沓、死板、沉重的感觉。换个人不快不慢、不上不下地说话,不是半死不活就是机器人式的说话模式,是不可能不突兀的。 这样的发音方式,也是要经过专门的训练才可能做到的。就像朗读那样,同一首诗,有人读来像死鱼烂蟹,有人读来就如和风细雨。从前库洛洛太过关注说话的内容,对说话本身反而没怎么留意过。说话,或者说发音本身,就是一门艺术。【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一章 最喜欢谁 用歧视去对抗歧视,不是憎恨歧视本身,是憎恨受歧视的是自己。就像有些人批判某些种族、身份、职业的特权,憎恨的不是特权,憎恨的是享有特权的不是自己,是想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 许多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人,恨的不是王侯将相,恨的是王侯将相不是自己。一句大丈夫当如是也,彼可取而代之,道尽其中真谛。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大丈夫当如是也,彼可取而代之。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种种深入人心的言辞,核心就是取而代之。取而代之,才是这些人真正追求的。 真的取而代之之后,那王侯将相就真有种了,成了受命于天,成了天潢贵胄,希望千秋万代、万世一系、不可撼动。直到再被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新一代掀翻,再来一个轮回。 从未寻的语气中发现这个秘密后,库洛洛忽然问:“你被歧视过吗?” “嗯。” “哪方面?我很难想象你有什么地方能被人歧视的。”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很意外。无论从哪方面,库洛洛都认为她没有什么能被人歧视的地方,智力、能力、理解力、长相、出身等等都是。 尽管他不知道她是什么出身,但绝对不是能受歧视的那种。好几亿戒尼的笔被人拿走,连眼也不眨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贫穷的出身。 说她是别人家的孩子,都是非常保守的了。哪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像她这样,光在语言方面,就库洛洛听她说过的,就已经有三四十种了,库洛洛都不知道她到底会多少种语言。 “觉得没有可以被歧视的地方,本身就是一种歧视呀。” 听到这话,库洛洛一愣,说:“我以为这是一种含蓄的称赞。” 库洛洛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形容去评价过谁。以他的评价标准,大部分人都是智力堪忧的类型,连沟通都费劲,更别提其他的了。能用上“没什么地方可以被歧视”这样的评价,的确是库洛洛的称赞了。对他来说,这甚至算得上是很含蓄的盛赞了。 “您怎么知道我的所有地方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是通过想象吗?用想象包装一个‘不会被人歧视’的我出来?这样的想象,和有些人认为流星街就是遍地背叛、吃垃圾维生的想象,有什么不同呢?” 闻言,库洛洛说:“抱歉,我没有这种意思。” “我知道,我也不是说您主观上有这个意思。” “除了刚才的那个,还有别的?我的确想不出来,是性格?” “您觉得我体术怎么样呢?” “谈不上体术吧。” “是不是觉得浑身都是破绽呢?” “是。” “那现在呢?” 库洛洛睁开眼睛,未寻的动作有了微妙的调整。 她的动作依旧算不上快速,却多了行云流水般的连贯和轻捷。她站在那,整个人却像融入了空气中一样,很难被捕捉到存在感。她整个行动悄无声息,没有多余动作,简洁而精准,是潜行暗杀者惯用的技巧。 用这样的模式走了一会儿,未寻的举止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就没有体术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一种歧视吗?” “抱歉。” 库洛洛只能继续道歉。这时,他才想起,他早就见过她从高空向下跃的技巧性很强的动作了,那的确算是体术的一种,尽管不是依靠力量、速度的常规体术类型。他也受她平时非常有欺骗性的举止影响了,下意识忘记了之前见过的了。 “想当然,这三个字,用在哪里,都容易产生不理解呢。” 她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与之前没什么不同。显然,她也没对此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库洛洛不由问:“你不觉得被歧视事件该生气的事?或者,又是不想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情绪?” “没必要生气吧。” “为什么?” “与其说是歧视,不如说是不了解吧。就像有些人为什么觉得流星街是他们想的那样,是因为他们没去过,也没接触过,不了解,也没打算了解。他们对流星街的认知是道听途说加想象的。不仅对流星街这样,他们对很多地方的认知都是这样。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接纳的东西就那么多。对他们来说,没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把时间精力,花在了解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的人或地方上面。他们把精力花在了自己想关注、想了解、想接触的东西上了。因为了解得少,被人问到相关问题的时候,想象的部分就变多了,难免会说出与实际不符合的话来。 这种不了解,在关心这个问题的人耳朵里,或许就会变成是对方的歧视。但是,为什么一定要了解流星街呢?为什么一定要了解你们、他们、我、任何一个人或地方呢?难道谁是这个世界的中心,重要到不了解那一个,就生存不下去吗?人家凭什么就不能不了解某人某地呢?不了解某人某地的人很多,难道一个个去问人家你为什么不了解吗?您对其他地方的了解,就一定比别人对流星街的了解多吗? 人的时间那么少,能把精力花在想用的地方、了解想了解的,屏蔽不想了解的,也是很幸福的事呢。”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库洛洛又闭上眼睛,静静听着。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件他以前没有发现的事,她没有怨气,至少在他看来她没有怨气。声音里没有,声音所传达的情绪里也没有。被人伤害、被人歧视,都没有使她产生怨气,甚至把歧视理解成不了解,她理解了那种不了解。 库洛洛问:“你会恨吗?” “当然会呀。” “我又要说我很难想象你恨谁的样子了。” “恨也是很累的,这种很累的事,还是少一点更能平静一些。” 嘴上说着和怨恨、歧视有关的话题,语调仍旧细雨涓流般和缓,夹杂在周围嘈杂的声浪中,显得如此不同。 库洛洛笑了,他想听的就是这个声音。 “已经找到了,回去吧。” 回到船上的时候,月亮已经渐渐落下去了。水边一片宁静,至少和城镇里面的喧闹比起来,算得上是很宁静的。水边的生物所发出的声音,是没办法和喇叭音响比的。小Z已经启动待机模式,正在修复更新系统,非常安静。 “继续忘掉包装。” 库洛洛把那本《The Rubaiyat》翻开,开始一首首学。 他学的时候,未寻拿着小说在一旁看。需要读和翻译的时候,她就读一读,翻译翻译,然后再去看小说。 她看的也是库洛洛不会的语言的小说,他之前看过的她翻译的电影台词,原文就是这种语言。船上也有一些这类小说的翻译版,库洛洛很好奇原版是怎么写的,索性连这种语言也一并学了。这种语言和流星街的一种语言相近,库洛洛学起来就比较不费力。 船时停时走,库洛洛的进度比船的进度快得多。当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在学习语言上面时,进步如飞。高强度的学习过后,库洛洛现在已经能用这两种语言做日常的交流对话了。《The Rubaiyat》和未寻看的小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二章 独一无二之处 书单的旁边就是最受欢迎男性角色排行榜,一共好几百个男性角色,都是武侠小说里的。有的就算是库洛洛也承认他是真的称得上是英雄豪杰的,有的库洛洛真不知道其魅力点在哪里。 库洛洛看着未寻,等着她回答这个问题。 未寻指了指榜单末尾的一处。看见她指的地方,库洛洛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他问:“是虚竹?再确认一遍,是虚竹?” 点头。 “为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难以理解。他认为虚竹和杨梦寰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杨梦寰至少是自己练了不少武功,虚竹的武功全是别人送的。在智力方面,虚竹也没什么可取之处。就长相而言,至少作者让杨梦寰玉树临风。虚竹,说他相貌平平,已经是很违心的夸奖了。他还笨头笨脑、不善言辞、迂腐痴呆。其他方面,虚竹也乏善可陈,找不出亮点。心地善良,在库洛洛看来,自然算不上什么优点。 再回想了一遍小说中虚竹的种种作为,库洛洛还是难以理解。 未寻刚要开口,库洛洛又说:“先别说。” 库洛洛又思考了一会儿,还是不懂。 “不管遇到了什么,有怎样的遭遇,虚竹还是虚竹,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虚竹,没有变成其他人。” 虚竹的遭遇,是典型的奇遇逆袭模式,他的起点低过许多主角。爽文里有大把和他同款模式的主角,但很少有像虚竹一样,即便奇遇逆袭开挂翻身后,还保持着原来的本心,没有一朝得志就抖擞起来,开启打脸、昨天你看我不起,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拳打方丈脚踢掌门降服群雄、一朝权在手,杀尽天下负我狗等等套路。 武功盖世、统领群雄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就是当个小和尚。他并不是自己愿意成为后来那个样子的,世事的发展由不得他选。他也是小说中众多求不得的角色中的一个。 求不得,还是在求,还是保持本心,还是当初的那个虚竹,一直没有变。这就是未寻喜欢他的原因。 弄清楚未寻喜欢虚竹的理由后,库洛洛放弃了自己刚才那种思考模式,不从出身、长相、武功、智力等等未寻实际不关心的方面去思考。他之前犯了这个错误,明明问的是未寻喜欢的角色,却用她不会关心的评价维度来衡量她会喜欢的角色。 出身、长相、武功、智力,这些都不是她在乎的,她看的依旧是她所说的“心灵上的犹豫、困惑、渴望”。就像她说起韦尼尔的时候那样,她观察谁,总是着重于心灵、情绪、意志方面的。 “除了这上面的,你最喜欢的是哪个?” 未寻指着江湖门派组织盘点那一行的一处。 “柯镇恶?好吧,我承认,我又没想到。这个又是为什么?”库洛洛摇头叹气,又是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答案。看来阿侠说女孩子的心思很难猜,果然如此。 “概括起来的话,是侠气,真正的侠气。武侠武侠,重要的是‘侠’,不是武。他没有足够的武力,却有足够的侠气。他不是大侠、豪侠、巨侠,是真正的侠。” 柯镇恶为人一生只屈服于他认可的理,有自己的是非曲直判断标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纵横江湖依仗的是自身的武力,而他依仗的是自己心中的侠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天王老子来也不是,哪怕剁了他也不是,决不屈服于强权或武力。 他疾恶如仇、急公好义、路见不平,为他人的事奋不顾身,不考虑自身的安危利益,能力不足,肝脑涂地也要上。 他千金一诺,言出必践。说出口的话就会去做,哪怕为此远赴大漠十几年,吃尽苦头也要做。哪怕是要至他于死地的敌人,也承认他是言出必践的人,放他去做了必做的事,之后再回来领死。 他恩怨爱憎分明,对自己对别人都有同样的要求,发现自己做错了,立刻就改正。发现自己冤枉黄蓉后,他掌掴自己又掴郭靖,大骂两人是一对糊涂。 他嘴硬骨头也硬,根本不怕死。他的武力值,基本谁都打不过,但谁他都敢骂,遇见他认为卑鄙无耻之流就骂,不会因为被人捏着性命就服软。 他评价自己一生无一事愧对天地,他的确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来。柯镇恶生平光明磊落,从没做过任何一件卑鄙无耻的勾当。 这些都是武侠的“侠”所追求的,他虽然不是武功盖世的那种大侠,但也真正担得起一个“侠”字。 “还有市井气。” 柯镇恶出身市井,他爱赌钱,爱热闹,爱嘉兴市井生活,在桃花岛上待不下去。他的脾气也很大,兴头上来,敢朝黄药师吐口水。他什么样市井言语都会,一言不合就会口出污言,骂起人来毫不客气。他骂黄药师,骂杨过,当着杨过骂杨康,骂郭靖,骂黄蓉,骂自己,骂尽天下他认为该骂之人,从年轻时骂到近百岁时还是如此,决不嘴软。他是非常市井化的一个角色。 库洛洛说:“你说的侠气和市井气,他身上的确是有。就读者反馈,这并不是个受众很广、受人喜欢的角色,没有太多人喜欢他的侠气和市井气。就我而言,他身上可圈可点的地方并不突出。” “他并不是个讨喜的人,作者在写他的时候,并不是冲着讨喜去的。作者给他添加了许多读者并不会喜欢的元素,比如赌博欠债、吐痰、脏话、气量不宽、冲动易怒等等。什么样的行为最讨喜,什么样的元素受读者喜欢,什么样的桥段热度高,作者是清楚的。但是作者没有这样取巧去塑造一个讨喜的角色,作者是在把他当做一个可以成立的独立角色塑造的,他身上的各种特点都是在成全这个角色。 比如,某个角色特别受一些读者喜欢,却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未必是那个角色真受那些读者喜欢,或许是那些读者在那个角色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能有大量的感同身受式的代入感,所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三章 盗贼的极意 库洛洛说:“岂止是成全,是非常成全,你可不是一般难搞。” 未寻歪着头,说:“我不可能只是由一些能被人轻易接受的部分组成的。外面的包装再怎么样刻意设计,也影响不了里面的内容,我只要是我自己就行了。我也只能是我自己,成不了随着设计改变的产品。” 又听到包装两个字,库洛洛有点警觉。这姑娘对这方面特别在意,一不小心就会踩雷,最好是不提这方面的事,不然怎么说都很容易得罪她。他可不想再被看成是只喜欢包装的人,于是他转了一个话题。 库洛洛指着江湖门派组织盘点的一处问:“这三人,你最喜欢哪一个?” 未寻指了指王小石。 “按照你刚才的评价标准,我以为你会喜欢苏梦枕。他算是个很成立的角色,作者对他很成全。” “大概许多人都是白愁飞,憧憬成为苏梦枕,很少有人会想是王小石吧。这个作者笔下,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背叛呢,白愁飞也选择了背叛。易地而处,苏梦枕处在白愁飞那个位置上,会做出什么选择呢?苏梦枕说过他不当老大谁当老大,像他那样的人,真把他放在老二的位置上,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 相比老大、老二,老三更难。做王小石,比苏、白都难,竭力弥缝大哥二哥之间不可调和的裂痕,也是一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事,选择不背叛也比选择背叛难得多。 苏、白很抢镜的,读者不容易把焦点放在王小石身上。他身上其实有一种置生死于度外的浪漫呢。他有一次只顾看蝴蝶,没发现白愁飞在他身后。白愁飞问他,你这样专注看蝴蝶,知不知道我能杀你几次。他说就算要死,又怎能不看蝴蝶?命可以不要,蝴蝶不能不看,很浪漫呢,一种属于武侠的置生死于度外的浪漫。” 听到了新的评价维度,库洛洛摇头,说:“每个角色,你都有不同的理由,不能一概而论。”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呀,当然不能用同样的标准去看待。像王小石,他有一把挽留剑,他说挽留天涯挽留人,挽留岁月挽留你。它就是挽留,我就是使挽留的人,只看谁是要被挽留。 他做的是也一直都是挽留,挽留他大哥、二哥,挽留温柔、唐宝牛、方恨少、朱小腰,挽留金风细雨楼,挽留象鼻塔,挽留意气相投的江湖岁月,这个人就是想挽留一切他想挽留的。他出手,一向是留很多余地的,不会像白愁飞那样不留余地。他不仅要自己挽留,还给了对方挽留的余地。 同样是挽留,杨铮的挽留就不太一样了,他用离别钩挽留。他说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谁的手,谁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谁的脚,谁的脚就要和腿离别。如果它钩住谁的咽喉,谁就和这个世界离别了。 为什么他要用离别钩呢,他说他想钩住离别,让想造成他离别的人被他的钩钩住,让那人去离别。为了不离别,他才选择用离别钩,目的是挽留自己,不和在意的人离别。 都是拒绝离别,想要挽留,挽留一切想挽留住的,挽留剑和离别钩,却是很不同的。王小石让自己挽留,也让别人挽留。杨铮为了挽留自己,只能让别人离别了。所以是没办法用相同的标准去看他们俩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又说:“琪小姐的念能力,也是充满了挽留的意味呢。速度够快,技术够娴熟,到了连神经都能缝合的程度,是不是就能缝合一切,缝合看得见的伤口,缝合看不见的伤口,消除造成伤口和裂痕的各种因素,缝合生与死的界限,缝合外面和里面的距离,留住想挽留的东西?因为失去的太多了,才想尽一切努力去挽留。到了只能选择缝合已经破碎了的东西的地步,是有点悲伤的能力呢。” 听到这话,库洛洛沉默起来,很久都没说话。很久之后,他才问:“玛琪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为什么要学这种念?” 摇头。 “你想不想知道?” 摇头。 “为什么?” “能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应该不是什么很愿意回想起来的往事吧,何必要知道呢。” 她不想知道,库洛洛就没说,他其实也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过去的事,就让它一直停留在过去吧。 船到十方,水路就被堵住了。十方前面是几个重镇,是去首都的必经之路,现在都处于封禁之中,水陆空交通一律禁止通行。这种封禁,封得住人和交通工具,却封不住鱼。 长鳍磷光鱼群照样向前,未寻也跟着继续向前。她可不管什么封禁,照样在江里前进,遇到有封锁水道的设施,就把船搬过去。这样的次数搞多了,也就被人发现了,于是就有船只来追捕这艘船。未寻也不在乎,有船追来了,一律把船上的动力源转移到岸上去,让它开不了。 见她一直这么操作,库洛洛也就没有动手,随她去了。他要动起手来,那些船没一艘能继续漂在水面上。 因为航路封锁,本来异常热闹的下游水路就变得很冷清。除了追捕的船只,江上就只有这一条船。岸上不时会传来枪炮声、呐喊声,偶尔还会有炸|弹爆炸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在告诉听到的人,那些地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快到地图的尽头,也就快到人间纷扰的源头了。 库洛洛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小Z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治疗的地方了。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从前的状态了,恢复的速度远远快于常人。他的精神是否也有这么快的恢复速度?鱼群即将进入大海,他又将去向何方? 关于之后的去向,未寻一个字都没提起过。 她不问库洛洛这样的问题,尽管之前是她先问起红色战士该是怎样的。库洛洛也不提起这方面的事,他在这条走走停停的船上,暂时找到了能停下来休息的地方。在休息期间,他继续学习想学的语言,看想看的书。他已经把帕尔斯语的《The Rubaiyat》全都记下来了,那个书目上的所有小说,他也都已经看完了。 现在,他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接住关于大部分武侠小说的梗了。小Z也很喜欢武侠小说,它之前总是跟未寻说起相关的话题,现在也总会找库洛洛谈论同样的话题。 它还总是喜欢对各类武功进行排行,它和许多读者一样,有颗喜欢进行战力排行的心。还喜欢跨小说、跨作者排战力,每次它说起这种话题的时候,库洛洛都不怎么接话,不是同一体系的战力比较,在他看来没有可比性。要是接了这茬,就会被小Z一直缠着聊下去,比如旁边那个呆瓜。 她是真的在和它认真谈论这个话题,小Z问她觉得石破天和传鹰谁更厉害的时候,她真的回答了。连这种比较她都能回答,库洛洛干脆也加入问这种问题:“你觉得我跟西索,谁更强?” 没等未寻回答,小Z先回答了:“根据天空竞技场的内部录像资料显示,你们俩实际上不相伯仲。” 在战力问题上,小Z向来很积极。库洛洛当没听到这个回答。 “不知道。” “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是不知道了?难道你见过石破天和传鹰比?” 库洛洛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您的书一直都是变动的,每次都不一样,结果自然也就不一样呀。” “你知道我书里有什么?” 摇头。 未寻能感知到里面有什么,但她不会去那样做。 “每次打开之前,我也不知道里面还会剩下些什么能力,这是这个能力的风险之一。” 库洛洛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拿在手里,没翻开。《盗贼的极意》并不薄,是一本很厚的书,但并不是每页都有内容,有许多空白页。库洛洛自己也不能控制哪些能力能留下来,除非是死后之念,否则那些能力会不会留在书里,都靠天意。 “是很随心所欲的方式呢。” 库洛洛看了看未寻,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正在给小Z写条幅,上面都是它筛选出来的句子,它要挂在它的舱室里。她之前已经给它写了一个写着侠字的中堂挂起来了。 他扫了扫已经写好的几句。 【 天涯远不远?不远!人就在天涯,天涯怎么会远? 神州子弟今安在?天下无人不英风。红叶为诗诗作舞,敢向刀丛觅秋风。 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一见尼姑,逢赌必输。 】 最后一句,和前面的画风完全不同,不知道它是以什么标准筛选的。写好后,小Z就拿着墨迹未干的条幅去挂了。 等它走了,库洛洛说:“你觉得盗贼的极意是什么?” 未寻又拿出一张二尺见方的斗方,在上面写上“盗賊の極意”,写完这几个字,她就放下笔,她从不在自己画的和写的东西上面署名。 库洛洛把那张斗方拿起来看。写斗方的时候,她用的是飞白体,和写条幅时的用笔完全不同,飞扬恣肆、畅快淋漓,正好契合这个念能力的主人使用这个能力时的状态。 “通过认知他人的念能力来更高效地认知世界,找到真正的自己,这大概就是盗贼的极意吧,是很‘全都要’的风格呢。” 每个能力者的念能力都是他各种综合认知的体现,浸透本人对生命、生存、成长、幸福、不幸、快乐、努力、坚持、痛苦、忍耐、失去、获得等等有形的无形的东西的思考和答案,这些构成了能力者对世界和自身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四章 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 听到这样的答案,库洛洛笑了,他问:“你觉得我找到了吗?” 她又拿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下未寻二字。 “您觉得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库洛洛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又笑了:“未寻,就是还没有找到的意思。” 点头。 “所以是还没有找到?” 点头。 库洛洛翻开《盗贼的极意》,没有刻意选择,随意翻开一页,翻到了“密室游鱼”那一页。这个能力他得到很久了,一直都在,一直都没有消失。 库洛洛把舱门关上,具现化出一条“密室游鱼”,把书签放在那一页上。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游鱼缓缓在空气中游动,看起来悠游自在,人畜无害。 把鱼放出来后,库洛洛专门介绍了一下:【“这种鱼名叫‘密室游鱼’,是一种只能生存在密闭房间的念鱼。它是肉食性鱼类,对人肉格外偏爱。被咬的人感觉不到痛苦,也不会流血。只要念鱼不消失,被咬的人就死不了。”】 未寻看着那条鱼,突然伸手过去。 库洛洛立刻截住她的手,有点无奈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想去摸,刚刚就是专门说给你听的。虽然我没下令让它攻击,现在是没有威胁的,但它好歹是食肉鱼类,还是喜欢吃人肉的鱼类,你伸手过去,它会咬你的。” “不会痛呀。” 听到这话,库洛洛干脆敲了她脑袋一下,问:“痛不痛?” 摇头。 库洛洛吸了一口气,说:“不能跟你讲这种事,反正不要伸手去摸,不然我就收起来,知道吗?” 点头。 库洛洛放开她的手,又交待一遍:“不要去摸。” 游鱼缓缓游啊游,游到了未寻面前。 “它自己过来了,不算我去摸的吧。” 库洛洛不想回答这种问题,用“气”控制着那条鱼离远一点。 “如果吃完了怎么算呢?被咬的人还能算不死吗?” “没试过,一般都吃剩下一些。” “它们会吃饱吗?” “没试过,没给它们吃那么多。” “它们会觉得饿吗?” “不知道,我没用过几次。” “有几条呢?” 听到这话,库洛洛又敲了她一下,说:“你还想看几条,一条就够了。” “有点远。” “不远,如果你手伸得没那么快,还能再近点。” 点头。 库洛洛操控着游鱼离未寻近些,游鱼长长的尾巴在空中缓缓摆动,不知道的人绝对想不到这是种会吃人的生物。 未寻没有再伸手,库洛洛就没让鱼游到其他地方去。她盯着那条鱼看了很长时间,库洛洛也就一直没收回能力。 很久之后,未寻忽然说:“是个很温柔的能力呢。” “什么?”库洛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未寻指指那条鱼。 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后,库洛洛叹气,说:“只有你会这么想,这是吃人的鱼,用来杀人的念能力。” “可是不会痛呀,也不会流血。要折磨人的话,又痛又流血不是更能折磨人吗?被鱼没有痛苦地吃掉,是很温柔的死法了。反正死了以后也是要被其他生物吃掉的,与其被其他生物吃掉,不如被鱼吃掉,还可以一起到海里去。” 库洛洛捂着额头不开口,好一会儿才说:“看来以后我不能再跟你讲这种话题了,以前是我的责任,总是提起这些话题。” 库洛洛曾经不止一次问过她想要怎样的送葬仪式,每次都得到了不一样的回答。现在,他已经不想再听这些回答了。 “您有点讳疾忌医呢。” 听到这话,库洛洛又好气又好笑,说:“你那是疑病乱投医。” “它会吃‘气’吗?” “我很想说不会,密室游鱼喜欢吃人肉,就是因为喜欢吃人类身上的‘气’,毕竟是用念制造出来的生物。” 说这话的时候,库洛洛又让游鱼游远一点。 “别想着喂它吃‘气’,不然我就收起来。” 点头。 库洛洛又让鱼游了回来。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小Z过来了。门被打开,游鱼瞬间化成光点消散。 未寻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说:“死掉了呢。” 小Z拿着被它撕破了一角的条幅进来了,未寻又给它写了一张。 库洛洛把写着“盗賊の極意”和未寻两个字的纸都收起来。难得见她写自己的名字,她平时画那么多画,从来不署名,也不在其他地方写自己的名字,就好像这两个字跟她没有关联一样。 拿到新的条幅的小Z又去贴了。库洛洛又翻到其他页,翻到了“转校生”那一页,这个能力还在。看到这一页,库洛洛立刻翻到其他页去,这种能和包装扯上关系的能力还是不提起好。 再翻过去,就是“便利大裹巾”那一页,这个能力也还在。看到这个能力,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抱歉。” 没头没尾听到了一句道歉,未寻有点搞不清状况,问:“什么?” “抱歉,那个时候,用这东西把你装起来了。” 库洛洛具现化出那块布,当时他就是用这块布把那具棺材带出去的。这个能力是能装生物的,要是像小滴的能力那样,只能装非生物,在那种情况下,把棺材装在“便利大裹巾”里,即便里面有生物,也会变成非生物了。 那样,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她就会悄无声息地被他杀死。再看到这个能力的时候,库洛洛立刻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小滴的能力,未寻是知道的。听库洛洛突然提起这个,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他在为可能把她杀死的可能性道歉。 “即便成了事实也没什么呀,反正也没感觉。现在也没成事实,不用为假设的事情道歉的。” 听她这么说,库洛洛摇头,说:“我宁愿你生气,而不是这种反应。” “为什么要因为假设的事情生气呢?想生气的话,既定事实那么多,还不够用来生气吗?” “都像你这样,就没有那么多自取其扰的人了。你听说过‘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一个’这个问题吧,这就是最典型的假设问题,问这种没意义的所谓死亡问题的人不在少数。” 点头。 “你遇到过这种问题吗?” 摇头。 “如果你遇到了,会怎样回答?” “不回答。” “这种反应,恐怕糊弄不过去吧。” “不回答,反问。” “反问什么?” “如果你和我妈同时掉进水里,你要我放弃哪一个呢?” 听到这话,库洛洛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摇头。笑了很久,他才说:“你可真不是一般难搞啊。” 说完,他又笑了。 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这种所谓的死亡问题,是把对某人很重要的人做个排序,从中筛选出最重要的两个,再把二者放在天秤上,强行让某人二选一。 这样的选择,其实暗含着一个很残酷的假设,选完后,可能会失去一个。救了这一个,可能就错过救那一个的时机,等于在选择救其中一个的时候,选择放弃了另一个人。或者更直白一点,选择杀另一个人。是做选择的人的选择放弃,杀了另一个人。 曾经的猎人考试就考过这样的二选一问题:妈妈和女友掉进水里救哪个?那个问题里只能救一个,没有转圜的余地,连另一个还有救的可能性也给抹去了。只能选一个,另一个必死。 就像某部拍摄大地震的电影那样,面对同时被压在废墟之下的子女,电影中的母亲只有二选一的机会,先救姐姐或弟弟。选择先救谁,就等于放弃另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五章 游戏 聊了好一会儿后,库洛洛合上《盗贼的极意》,放在一边,仰躺在椅子上,姿态很是悠闲。 未寻又拿出一些纸来,刚刚给小Z写的条幅还没写完,它挑的句子有很多句,它选不出要挂哪些,未寻就说全给它写下来换着挂。 它挑的句子里面也有“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这是《倚天屠龙记》里小昭所唱的歌,来源就是《The Rubaiyat》。 出现这首曲子时,小说里说【各人想到生死无常,一人飘飘入世,实如江河流水,不知来自何处,不论你如何英雄豪杰,到头来终于不免一死,飘飘出世,又如清风之不知吹向何处。】 所以,小说里把这段诗翻译成了“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 学了这种文字后,库洛洛觉得虽然这个翻译与原文出入有点大,但的确译出了精髓。当然,他没再对译文好不好发表意见,免得再被当成是只喜欢包装。现在,库洛洛不会再问之前问过的Moon Child该翻译成月之子、月之女、月童还是月雏的问题了。 【想了解一个人,就要先清楚他厌恶什么。】 什么问题会踩未寻的雷,他算是搞清楚了一些。虽然她对事物的情感程度达不到厌恶的程度,但不喜欢对她来说已经是程度很深的情感倾向了。虽然未寻并不会因为踩她的雷就做出什么来,连情绪波动也不太大,完全不像是被踩到雷时该有的反应,但是库洛洛还是不想去触碰她不喜欢的东西。 她从来不会刻意去触碰谁的雷,库洛洛从来没感觉到被她刻意触碰到雷,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他也不想触碰她的。尽管库洛洛也没搞清楚,为什么她对包装问题那么在意。对绝大多数人类来说,好的包装都是他们所追求的,看起来她并不是那么认为的。为了避免触碰,库洛洛也没寻根问底,把包装问题,连同造成她在意包装问题的原因,一起置诸脑后。 许久之后,未寻终于写完了小Z挑的所有句子,一厚叠纸摞在那里,要贴几十面墙也够了。 等未寻写完了,库洛洛又拉着她上岸去了。这一带水岸地形复杂,很适合做复健训练。库洛洛已经很久没有进行实战了,他必须尽快恢复战斗敏锐度。 听过未寻和西索战斗的情况后,库洛洛就想让她陪他训练。之前伤没好利索,为了避免听喋喋不休的唠叨,库洛洛一直没实行计划。现在已经没大问题了,就可以实行了。 折手|枪的纸是库洛洛随手拿的未寻的废稿,她撕起画稿来毫不留手,积攒了一大堆,库洛洛把那些废稿都收集了起来。纸子弹上沾的彩墨,也是未寻自己做的。只要身上沾了子弹上的彩墨就算被打中,很有点真人CS的感觉。 用纸具现化出手|枪后,未寻先是向库洛洛行了礼,才走到远处去。库洛洛已经很习惯她的这种行为了,不管拉着她比什么,她都是这套流程,事前事后都要行礼。 走到远处后,她往藤蔓深处一闪,库洛洛就捕捉不到她在哪里了。库洛洛收敛气息放大感官,进入高度敏锐的状态。没有人,库洛洛的感觉告诉他,他把“气”集中一部分在耳朵上,使用“凝”来增强听觉。气息、存在感可以消除,声音却消除不了。 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属于人类会发出的声音,库洛洛立刻想到空间转移,她把声音转移走了。实际上未寻是把周围传播声音的空气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也就相当于把声音转移走了。 使用空间移动能力的话,子弹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打过来。再狠一点,可以直接把子弹移动到被攻击目标的面前或者身体内。空间移动能力实在是很难对付的类型。 库洛洛没有使用《盗贼的极意》,现在这种情况,使用“便利大裹巾”是非常好的选择,无论有多少子弹都能被包裹起来。他要的是训练战斗敏锐度和身体反应力,用那些念能力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他兜里放了一大把松针,这些天武侠小说看多了,他也想试试飞花摘叶、满天花雨洒金钱、暴雨梨花针之类的方式。 几颗纸做的子弹从头顶袭来,无声无息,没有子弹飞过来该有的破空之声,也不带半点杀意,根本引不起库洛洛对杀意的警惕。子弹上若有似无的一点“气”也非常平和,完全没有一般人的“气”会有的特性。要不是这些天他已经对这股“气”十分熟悉了,很容易就被忽略过去。 库洛洛就是靠着对仅有的些许“气”的捕捉,察觉到了子弹的来临。那纸做的子弹的速度与真的无异,库洛洛堪堪避过。他刚刚往一旁闪去,几颗子弹就迎面而来。与此同时,另外几颗子弹撞上之前被他避过的子弹,改变了两批子弹的飞行轨迹。 一批朝着库洛洛追来,另一批朝着迎面飞向库洛洛的子弹飞去。库洛洛刚做出闪避迎面而来的子弹的动作,那批迎面而来的子弹就被另一批子弹撞到,又改变了轨迹,又向库洛洛飞过去。库洛洛立刻掏出松针向子弹射去,不能让子弹在空中互撞改变轨迹,否则子弹会越积越多,一直追着他,直到彻底将他包围。 松针被灌注“气”后弹射而出,很容易就穿透了子弹。她的子弹上面“气”非常少,也就让人难以察觉,但也因为“气”少,子弹本身的防御力就很低,松针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子弹。 子弹刚被松针穿透,瞬间就炸开了。库洛洛笑了,原来子弹外面的“气”少,是等着他用“气”去攻击子弹,给子弹加点“气”好炸开。子弹炸开,彩墨四溅。子弹里面填装的是粉状的彩墨,炸开后立刻向周围四散开来。 库洛洛掰断身边一截枝繁叶茂的树枝,注上“气”当风扇用,把彩墨扇散。许多颗子弹沿着被库洛洛掰断的树枝空隙处飞来,库洛洛没用树枝去挡,这些子弹不能击穿,也不能挡,击穿、挡了都会有沾上彩墨的风险。 库洛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废稿纸,在上面注上“气”,隔着纸接住那些子弹。子弹上的“气”不多,里面又没有填充攻击性物质,本身的攻击力就不够,库洛洛要接住那些子弹轻而易举。 那些子弹被捏住后,立刻接触到库洛洛的“气”,里面的水立刻渗透出来,沾染了子弹外壳的彩墨,彩墨被打湿开始向废稿纸渗透。库洛洛立刻改为拎住废稿纸的边沿,把废稿纸当做一个袋子,套住子弹。 子弹又从四面八方飞来,这次子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六章 观潮而圆 船继续向前,来到了千秋湾,塔尔梨姆江汇入大海的地方,地图上的最后一个地方。千秋湾是世界著名的观潮地,每年有数不清的游客会来这里观潮,一年有上百天都能观潮。受到超级月亮的影响,今年这里将会有本世纪以来的最大潮汐。 可惜,现在瓦扎图早已进入紧急状态,千秋湾也处于严密的管制中,普通游客想再来这里观潮是很难的。现今瓦扎图的局势,也不适合来观什么潮。 一路从进入瓦扎图的几个门户重镇过来,局势还算不是很混乱。各种爆炸声、枪炮声也还没有达到真正的战区的程度。之前随处可以听到的各种广播,也被严格管控起来。广播里的风向一下子就变了,之前是水深火热,现在是安全稳定、无事发生。 广播里也不再播卡金王族的消息了,每天放的都是全国过渡委员会的临时负责人的发言。在各派的努力下,新上任不久的新首相也主动辞职了,刚组不久的内阁再次解散。全国过渡委员会接手,声称对卡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谁都想对卡金的未来负责,到底哪个真能负这个责谁都不知道。 到了千秋湾,长鳍磷光鱼群像是回到了故乡一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全速前进,不时跃出水面,最后终于游到了大海之中。尽管这片海域算不上干净,也不是蓝色,但是对于它们来说,这就是海水变蓝之处,它们游了那么久,已经游到了海水变蓝的地方了。 长鳍磷光鱼群重归大海的时候,未寻、库洛洛和小Z都站在船头看着。那些鱼儿绕着船转了几圈,才朝它们想去的地方游去。 陪伴了一路的水中生灵走了后,库洛洛问:“接下来要去哪?” “您见过千秋潮吗?” “想去看?” 点头。 “走吧。” 千秋湾、千秋港、千秋塔、千秋潮,都取自想千秋万代的卡金先代国王。和其他很多帝王一样,自古以来想千秋万代、万世一系的帝王数不胜数,真正能千秋万代的恐怕只有这亘古长存的潮水。 千秋湾沿岸,最适合观潮的地方就是回头坝。回头坝,潮水千叠,在此回头,因而得名。长达数十公里的回头坝空无一人,这里也是被管制的区域,行人不得靠近。大概人间政权管不了的,就只有潮汐、海浪、月相这样的自然现象了。 小Z没有跟着来,它的资料库里存储了大量潮汐的资料,它对这个没兴趣。它也不喜欢大风大雨大浪,会破坏它搭建在船上的装置。两人去观潮后,小Z就开着船找能避风浪的去处去了。 站在离海平面几十米高的回头坝上,海风吹来,吹得衣衫不停发出响声。未寻的头发被吹得四处乱飘,她用丹芝送她的头绳把头发绑了起来。头发可以绑起来,乱飞的裙角就不好绑了,未寻套了件斗篷在外面。 一路上,她都是穿裙装的,库洛洛就没有见她穿过裤装。这样的着装习惯,让他想到的还是穿裙子不好战斗,容易走光这种问题。旅团的女性成员,一般都不怎么穿这种会妨碍战斗的服装,玛琪穿的也是便于战斗的类型。反正她也不怎么跟人打架,这种小问题库洛洛也就没提了。 堤坝上有一长排石围栏,那是专门修建了用来保护观潮的游人的。尽管如此,有人被潮水卷走的新闻还是不时出现。库洛洛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这个呆瓜偏偏还是最会做出这种举动的。没准被浪卷走了,她还会很高兴,再去研究浪潮的冲击力之类的问题。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一到堤坝上,库洛洛就一直拉着未寻的手腕,免得她一时兴起又到水里去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她的体温还是高热状态,库洛洛像是握着一团刚煮熟的鸡蛋一样。感觉到这样异常的温度,库洛洛又想问她感觉怎样了。想起一路以来得到的回答,他又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海风剧烈,海浪却还是很平静,还没有成规模的潮出现。在海潮之前出现的,是例行的广播播报,无非是风调雨顺、一片太平,连潮水也免不了要听人间纷争。听见这不合时宜的广播,库洛洛又摘了几片叶子,让广播闭嘴。 强行关掉广播后,库洛洛问:“有没有试过在堤坝上追浪?” 摇头。 “要不要试试?” 点头。 库洛洛说的追,本来是指两条腿的追,考虑到实际情况,就改成了四个轮子的追了。他问未寻会不会开车的时候,未寻点头了,库洛洛就让她去开。 看到未寻的操作的时候,库洛洛扶额,说:“你这是看完教学视频直接上手的吧。” 点头。 未寻看的视频,就是教开大卡车的视频。 期待一个从来不负责开车、又有空间移动能力的人开车水平有多好,是库洛洛的失误。见到未寻说会,他就下意识认为她应该很擅长。不过库洛洛也没调换位置,还是那句话,未寻敢开,他就敢坐。不过,为了不那么快就翻车,库洛洛还是教了很多操作诀窍的,尤其是在这种天气、这种地方、这样的大风下不翻车的诀窍。 未寻看看外面,又看看方向盘,问:“翻车了的话怎么办?” “翻就翻了,无所谓。” “我会努力不让车翻了的。” 听见这话,库洛洛说:“像你这种话,一般都是立flag。翻不翻无所谓,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吧。” 然后,车子就启动了。 未寻按照库洛洛说的开,开得中规中矩,没有出现翻车的迹象。见她开得很平稳,不像是新手上路的样子,心理素质非常过关,完全不受外面的天气影响,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库洛洛笑了。什么东西,你教她,她就会去学,认真听认真学,也学得会,很快就学会了,是从来不会让教的人失望的类型。 开出几十公里后,未寻已经能熟练掌握不翻车的技巧了。 开到几十公里外的堤坝上时,海潮已经开始形成了。视线之内,已经能看到一排排海潮向前翻涌,朝着与这段堤坝平行的方向前进。今年的海潮与平时不同,是罕见的鱼鳞潮。一片片鱼鳞状的白色海潮在海中翻滚向前,就像是有什么巨型生物在海中打滚一样。 库洛洛没见过这样的海潮,他勉强算是生长在海边的人。离流星街不太远(库洛洛认为不太远)的地方就是大海,那里也有海潮,但是那里淤泥堆积,河道狭窄,也没有像样的堤坝,海潮规模非常有限。 他也没有特意在那里蹲守过海潮,受流星街污染物的影响,那里的水体也十分污浊,味道当然也很令人印象深刻。在那样的地方看海潮,没什么好的体验。在那种海域,就算游得再久,也游不到什么海水变蓝的地方。 千秋湾的水域水质也不好,这里有全世界最繁忙的一个港口千秋港,沿岸有许多工业带,人口密集,建筑林立,各类工厂多得不得了。尤其是涉及船舶制造、物流运输、石油化工、纺织印染类的,都是高污染劳动密集型产业。卡金还不怎么在乎环保问题,没有加入任何有关环保的公约,这方面是敞开了干的。 这样的地方,水质可想而知。库洛洛都可以闻到空气中那一阵阵暗示水质的味道,这里的海水比流星街附近的海域的海水干净不了多少。 潮水的速度逐渐变快,未寻也加快车速,一路跟着海潮向前。海潮翻涌的声音变得很大,淹没了人声。第一波浪潮到达堤坝,瞬间激出数以千计的水花。库洛洛眼疾手快,把车窗关上了。浑浊的海水倾盆而下,把车身淋了个遍,在窗子上留下了一层泥沙,挡住了视线。 换个人来就开不下去了,未寻照开不误,她闭着眼睛也能开。等这波海水淋完了后,库洛洛打开车窗,擦掉窗子上的泥沙。他刚擦完,第二波海潮接踵而至,他又关上窗子。海水梅开二度,又把车淋了个遍。 库洛洛有点郁闷,这样搞还观什么潮。当然,他也不想成落汤鸡,尤其还是泥汤鸡。 未寻把车往陆地方向移了一些,拉大了与海潮之间的距离。库洛洛打开窗子,在窗子外面撑了把伞,他没忘记使用“周”,把“气”裹到伞上面加固伞,免得被大风吹折了伞。海水再来的时候,库洛洛就用伞面堵住窗子,等淋完了又移开伞。 到了后面,海潮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精彩,每一秒都有不同的变化,不容错过。 库洛洛干脆把伞收起来,关上窗子,手搭在窗子上,用“周”把整个窗子都包裹起来。等海水再来的时候,他就利用“气”把海水挡住,再把沾了海水的“气”移到窗子下面,立刻在窗子上补上新的“气”,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七章 不愿者和愿者 库洛洛大笑的时候,海潮继续袭来。后面的海潮都没有刚才的那种规模,即便能到堤坝上,也到不了草地了。库洛洛笑了很久,等笑够了,他才准备拉着另一只泥汤鸡站起来。 刚要起身,库洛洛发现未寻坐在那里的姿势有点怪,他立刻问:“哪里受伤了?” “没什么。” 库洛洛又想敲敲她的脑袋了,他有些无奈地说:“受了伤就要说,不是没什么感觉,伤就不存在的。” 说话间,库洛洛开始查看她的情况。他处理受伤问题的经验也非常丰富,身经百战的人,当然对此经验丰富。想要杀人,杀人的技巧固然重要,不被人杀、保命治伤的本领也不可或缺。蜘蛛都身经百战,自然都经验丰富。大略检查了一遍后,库洛洛发现她的腿上有很多擦伤,是刚才落地的时候被周围的树枝石块划伤的,还有些骨折。 刚才库洛洛拎着她跳车的时候,未寻没有用“气”保护身体,也没有用和“气”类似的能量来进行转移。要是用了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一连串后果。 如果使用“气”,两人的“气”很可能会对冲、相互干扰,在空中使用念的库洛洛可能会出现“气”混乱受阻不听指挥的情况。同时,在那种紧急的状态中,突然有外界的“气”介入,可能会引发处于紧绷状态的库洛洛的应激行为,使得他的身体自动去防御那些“气”。这两种情况很可能会同时出现,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可能会造成很大的损伤。 这就类似互拼内力的习武之人,互拼内力向来是风险很大的事,大多数都是两败俱伤。“气”的对冲、相互干扰,可能造成的后果不会比互拼内力轻。 如果使用和“气”类似的能量来使用空间移动能力转移两人,未寻很可能也会受到库洛洛的“气”的干扰。那种能量实际上也是“气”的一种,也会引起库洛洛的“气”的反应,造成对冲、相互干扰。她受干扰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库洛洛的“气”不像她的“气”那么平和,是非常有侵略性的,并且库洛洛的“气”量也远多于未寻,更会干扰她。 空间移动能力是有很大风险的,即便正常使用,也有被四分五裂的风险。被库洛洛的“气”干扰时使用空间移动能力,很可能会失败,造成更大的风险。到时候就不是四分五裂那么简单了,可能是撕成粉末了。 当然,如果只转移自己的话,未寻是可以做到的。只转移自己与连他人一同转移,使用能力时的难度和需要承担的风险有很大的区别。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使用“气”保护自己,还是使用空间移动能力转移,对未寻来说都不是最想要的选择,于是她选择不用。在接受可能会带来伤害的保护和没有风险的安全之间,她选择了接受。没有用的结果,就是落地的时候被树枝石块划伤,脚也摔骨折了。 实际上,如果库洛洛第一时间选择让未寻使用空间移动能力转移走两人,结果可能比现在更能让他接受。但是一直以来,库洛洛都习惯被团员依赖,习惯替他们处理各种他们搞出来的状况,习惯靠自己去解决各种问题,习惯自己是处理、解决问题的那一方。因此,在遇到突发情况时,他第一时间选择了靠自己解决。 在潜意识里,他觉得未寻面对这样的情况会听之任之,他不认可这种听之任之,所以想要去干预。但在涉及其他人的时候,未寻是不会听之任之的。那时候,要不是库洛洛立刻带着她跳车,她是会把两人转移出去的。只有只关系到自己的时候,她才会听之任之。涉及他人时,她总是会去尽力周全各方,总是尽力寻找更多的选择和余地。 一个人的性格,对其会做出的选择有至关重要的影响,无论是谁都很难摆脱性格的影响。 发现了未寻身上的多处伤口后,库洛洛表情有点难以形容,明明是想保护的,却造成了伤害。未寻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了:“先回去让小Z看看。” 回到船上,看到未寻受伤的小Z又开启了念经模式。未寻要先去清理干净,才让它看。小Z念叨着受伤骨折不能乱动、更不能洗澡,未寻不管,直接去洗了。 库洛洛没去,一直坐在那里。小Z见未寻走了,就转过来跟库洛洛念叨,让他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别生病了。 被它催了半天,库洛洛这才想起,要是等下他还是这个样子,那个呆瓜又有话说了。于是库洛洛去处理了一下,他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洗完了。 等未寻出来的时候,库洛洛的头发都快干了,小Z已经念了几百遍怎么还不出来了。转移到椅子上坐下后,未寻说:“没事了。” 小Z第一时间就接话:“有事的有事的,快让我看看。” 未寻把裙摆掀开一些,露出没有半点伤口的腿,像一瞬间就被还原了一样。 库洛洛立刻走到她面前去查看,然后就被小Z打开了手:“不要动手动脚,不要欺负女孩子,注意保持距离,多点性别意识。” 被说成是动手动脚的库洛洛:“……” 阻止了库洛洛后,小Z开始扫描检测,发现她腿上确实没有伤口,只是骨折的地方依旧骨折,小Z立刻开始处理骨折。 处理骨折的时候,小Z问她要不要麻醉,她摇头。 小Z说:“正骨很痛,上点麻醉吧。” “没事,不用麻醉。” 于是小Z就直接给她正骨,上夹板了。整个过程不算太快,她全程没哼过一声,很平静,连紧张不安的情绪也没有,肌肉一点也不紧绷,非常放松,仿佛正在接受正骨的不是她。 等小Z处理完了后,一直被小Z念叨着要保持距离的库洛洛才得以靠近。交待了一些话后,小Z拿着器材出去了。 “抱歉。” “对我来说,这也是不需要的道歉呢。” “对我来说,这是需要的道歉。” “您要为什么道歉呢?难道是您主观上想造成这样的结果吗?” “客观上,是我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要说客观,本来就是我要去看海潮的,起因在我。看海潮本来就有潜在的风险,有什么风险,也应该我自己承担。现在这种结果,也是风险的一种体现吧。客观的事情,很难用主观去左右的。” 这时,小Z拿着一些药进来让未寻吃,它还调配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药。未寻也不问,小Z叫吃什么就吃了了事。吃完后,小Z又拿来一些东西让两人吃。库洛洛现在当然没什么心思吃东西,不过他还是拿起东西来准备吃。 未寻说:“不想吃的话,就别吃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夹起些东西在吃。 “你现在想吃?” “嗯。” “难得你想吃。” “因为这是专门做给我的呀,充满了关怀呢。” 听见这话,库洛洛说:“平时怎么不见你说这种话?” “平时一直都被包容着,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少任性一点吧。” 库洛洛放下东西,说:“你这么说,是让我该任性的时候任性一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八章 不该吃和该吃的药 “他是Green吗?” “他是Green,飞坦是Yellow,芬克斯是Blue。” “琪小姐是什么呢?” 听她问起玛琪,库洛洛笑了:“你猜她是什么?” “琪小姐似乎不太愿意合群?” “何止是不合群,她想演反派,虽然后来没有如愿。现在也算如愿了吧。” “您觉得蜘蛛是反派?” “你觉得不是?也是,对你来说,无所谓正反。又是所谓定义权的问题,把定义权抢过来,就可以随便定义正反了,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这就是所谓‘正义是胜利者书写的’的另外一种解释?” 点头。 继好坏、对错、是非之后,库洛洛又发现了一对她不会区分的价值倾向:正反。不管看什么,她总是用情绪判断而不是价值判断去看待。 即便是库洛洛,也做不到不区分这些。他少年时候把自己将来的目标定为恶人,要成为穷凶极恶之徒,要用法律惩戒不了恶人的手段惩治那些抓流星街孩子的恶徒。那时候的他是有是非、善恶、法律道德观念的,也明确知道杀人是什么事。 现在的库洛洛依然如此,他接受了自己的行为,接受了自己成为极恶之徒的事实,也接受了由此而来的一切结果,所以旋律才能听到他接受自身死亡的心跳声。 真正以为自己正在做的是正义、神圣、高尚、拯救的事业的党徒们,哪怕杀戮再多人,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坏事、做恶人,不觉得自己该接受由此而来的死亡惩罚。哪怕身在监狱之中,他们也觉得自己是最纯洁的,是高尚的战士,有圣洁的灵魂,他们的神会给他们庇佑而不是惩罚。 监狱的犯人也会被他们划分三六九等,把他们和强女干犯关在一起,他们会觉得是对自己的莫大侮辱,会对强女干犯实施所谓的神之惩罚。许多打着圣|战旗号的狂热宗|教分子就是如此,要他们觉得自己是恶人,比登天还难。 有着灵活的道德标准的政客们也如此。这类人基本人均道德真空,判断各种事物的标准不会用他们整天挂在嘴上的所谓公平正义善良正直,而是看事情可能造成的有利、不利影响。有利的大加褒扬,各种宣传,不利的想尽一切办法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结不了的,就解决当事人,封口或灭口,从而解决问题。 频频曝出丑闻,又总能压下去的政客数不胜数。他们不杀人,或者说他们不亲手杀人,毕竟亲手杀人是莫大的把柄。他们都是借刀杀人,软刀子、硬刀子、有形的刀子、无形的刀子,杀人于言语之间,明明杀了人还说是为人好,手上还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鲜血。用这样的方法,他们不会有什么负担,还觉得理所当然,规则就是如此,人命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关乎政|治前途的东西才是最大的。 所以,库洛洛做不了什么政客,功名利禄不是他的追求,为了利益、政|治目的无所不为、什么话都讲得出口,他做不出来。实际上他的底线,并没有有些人想得那么低。 小Z又拿着些东西进来,见未寻吃了东西,但吃得不多,就要给她挂点液体。平时未寻肯定又跑了,今天她没跑,乖乖任由小Z挂水。 针管戳进她静脉里的时候,库洛洛去拿了自热套,准备套在瓶子和管子上。然后,又被小Z阻止了,它在液体里配了一些降热的成分,物理升温液体对这部分药的药性不利。未寻的体温也已经很高了,不用再升了。 等小Z端着东西出去后,未寻才小声说:“很多啊。” 小Z一次搞了几大瓶,点滴的速度又开得慢,至少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输完。 库洛洛问:“是不是想直接把这些水转移到身体里算了?” 点头。 “知道小Z为什么开这么慢吗?” 点头。 “既然知道,就不要这么搞了。” “我没这样做呀,只是想想嘛。” “随你想,但不要真的去做。” “时间真的很长。” “那就找点事情做,打发一下。” 库洛洛去找了几本书来,大略翻了翻内容,选了一本,念了起来。未寻平时挺喜欢听广播里的故事播讲的,她也不挑内容,有什么就听什么,一路上借着沿路的广播,断断续续听了很多。 他选的是《万火归一》,阿景送给未寻的书。书并不长,只是几个短篇,刚好差不多输几瓶液体的时间。 库洛洛的朗读水平也不怎么样,他以前搞配音、演戏的时候语调和神情都挺浮夸,很有点戏很多、演过头的感觉,不是能不动声色、娓娓道来的类型。他读的这几个短篇都不是什么跌宕起伏很富有戏剧性的小说,读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多发挥(加戏)空间。 读了许久之后,外面警报长鸣,响彻夜空。库洛洛放下书,走出去,警报声到处都是,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小Z已经启动声源探测模式,是海港的巡航基地发出的警报。 库洛洛看了看这片地区的地图,说:“不用管。” 小Z开启警备防御模式,持续监测周围水域的活动。 库洛洛回到舱内,问:“要不要换个地方?这里有点吵。” 点头。 小Z开着船,朝远离声源的地方驶去。库洛洛拿起书,继续往下读。 船从入海口的避风港,往海面上开,小Z特意选了能够观海潮的区域驶去。离千秋湾不远的海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冲击岛,那里也是观潮的绝佳地点。 库洛洛曾经去过那个岛,不是为了观潮,而是为了杀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那人的尸体也早都不存在了。再踏上这个岛,库洛洛早已经把那段记忆抛诸脑后了。他只会记住那些数字,而不会去记住积累数字的过程。 和其他地方一样,因为管制的原因,原本应该人满为患的观潮圣地空无一人,连公共设施也没开。天上的满月洒下无数月光,替街灯照亮这座岛。 小Z把船停好,拿着采集设备去采集水样了。一路上,除了捞垃圾、组装设备,它也热衷于检测不同区域的水质。 库洛洛把输液架固定在轮椅上,抬着轮椅到了岛上。岛上有一条环岛公路,环岛一周,每年都会举行环岛马拉松比赛。岛的最高处有天文台,可以观测到很多星象。现在没人在岛上,岛上的原住民们就都活跃起来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六十九章 不想要和想要的如果 见库洛洛吃了那药,未寻轻叹一声,没说什么,递了一颗糖给他,那是玫瑰酥糖。 库洛洛接过那颗糖,剥开糖纸,放到嘴里,又从收纳舱里拿出一颗饴糖递给未寻。那是他在那个盛产西红花的城镇买的,当时他买了很多。 未寻接过糖,也剥开糖纸,放到嘴里。 “甜吗?” “嗯。” “这个和江米糖喜欢哪个?” “都喜欢。” “就这么喜欢麦芽和糯米做的各种糖?” “嗯。” “除了卡金,其他地方似乎不太容易买到?” “嗯。” “还有什么喜欢的糖类吗?” “冬瓜糖。”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摇头,说:“看来你对卡金的糖情有独钟。” 说到这里,库洛洛笑了:“不过,冬瓜糖的确很好吃,是蜜里的特产?” “嗯。” “果然地如其名,有机会要去那里看看。” “那里很安静。” “那里人口密度应该很低吧,我记得蜜里的面积很大,比有些国家还大,人口却不多,很多区域是原始森林。” 点头。 “林子里生物很多吧,它们不吵?” “人类比较吵。” 听到这话,库洛洛又笑了:“人类的确比任何生物都要吵。物理上的声音已经够吵了,还有情绪上的声音,能听到人类的‘心跳’,当然更吵了。想要找到安静的地方,对你来说不太容易。” 点头。 “那你休息是在哪里?” “一个荒岛上,那里没什么生物,周围也没航线,不过有很多掉下来的航天器材。” 库洛洛思考片刻,问:“类似尼莫点的地方?” 点头。 “不会是因为尼摩船长,才会去找那种地方的吧?” 点头。 “如果你哪天像尼摩船长一样搞出一艘鹦鹉螺号,我也不觉得奇怪了。” “他并不是一个人呀,鹦鹉螺号靠一个人也开不起来的。” “你和他挺像的。他为了躲避人类社会,都已经跑到海底去了。你呢,你找了个无人的荒岛。都把人类当成洪水猛兽了。” “他也没能躲得过呢。” “因为他不关心的事情会来找他,他关心的事情也会来找他,他自己也会去找那些事情。真的不关心那些事的话,他就不应该救那个生物学家阿龙纳斯和另外两个人。” “他那时候很想找人聊聊吧,一个人憋久了,也想和人说说话。” “一个人在荒岛上,不觉得孤单吗?为什么不把小Z带去?” “有朋友会来找我的,那里虽然没有人会经过,但是会有很多其他朋友从那里路过,它们都会来找我玩的,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挺自在的。小Z不喜欢那种地方,小Z比较喜欢能够接触到各种各样事物的环境。在那种地方待下去,小Z会发霉的。” “我之前看过一个新闻,有个人独自生活在一个小岛上,生活了三十几年。他在岛上自己搭建房子,自己制作了很多用具。那个人每天就在岛上过自己的生活,有人会定时给他送点补给,他也会把自己的生活发到社交平台去。 后来有许多人好奇那个岛,就去那里看看,他也会接待那些人。但是那些人来了后就留下了很多垃圾,他每天又多了清理垃圾的工作。他把那些垃圾搜集整理起来,堆着当做警示,让来访的人别再在岛上扔垃圾了。结果垃圾还是很多,来访的人根本不在乎那些,那人就不再接待来访的人了。 他本以为自己能在岛上终老,之前拥有那座岛的公司向他保证过,会让他在岛上生活一辈子。结果那个公司倒闭了,岛的归属权变了。新的岛屿拥有者不允许他再在岛上居住,限期让他搬走。最后,他只能搬离了自己居住了三十多年的岛。” “后来呢?那个人怎样了呢?” “不知道,新闻里没写,大概已经死了吧。他离开那座岛的时候已经年纪很大了。对了,他在岛上住了三十几年,从来没生过病,他说是那做岛治愈了他的一切病症。” “说不定还活着呢,有些人类能活很多年呢。” “你觉得他还活着?” “不知道,可能他从那座岛获得的治愈他的那种力量还没有用尽吧。” “纽瓦纳的人类寿命比较长,据说是那里的水质有利于人类生存。” “那里的水质有利于人类生存吗?” “你感觉到什么了?” “那里的水体放射性物质浓度很高,和萨黑尔塔的地下核试验场周围的差不多。里面还有很多生物实验室下水管道里才有的病毒,和友客鑫生物实验室的下水道里面的病毒比都不算少了,里面还有麻疹病毒和脊髓灰质炎病毒呢。” 说到这里,未寻拿出一袋白色的丸状物,库洛洛把那袋东西接过来看,是脊髓灰质炎疫苗制成的糖丸。 “这个你吃过没有?” 摇头。 见她摇头,库洛洛看了看说明,原材料里有奶粉,怪不得她没尝过。他打开袋子,尝了两颗,很甜的味道,他把剩下几颗都放到嘴里。 “甜吗?” “挺甜的,不过没冬瓜糖好吃。” 吃完那袋糖丸,库洛洛又推着轮椅继续向前。 往前走了没多久,最后一点液体也快见底了。库洛洛停下来,蹲在未寻面前,轻轻把她手上的针头拔出来,用棉花按着她的手背。细细的青色血管埋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面,仿佛只要一用力就会捏碎。 库洛洛捧着那只没什么分量的手,第一次感觉到人类的生命是那么脆弱。要杀掉一个人,是如此容易,要挽留一个人,却是如此困难。 “抱歉。”库洛洛又开始道歉。 “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你肯定不记得,那个时候我从那个实验室出来,为了打开棺材,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 库洛洛所说的那个时候,自然就是指他把棺材偷出来的时候。他所说的各种各样的方法,当然都不是什么柔和的手段,更不是什么会顾忌棺材里可能存在的人的手段。或者更直白一点说,他当时的目的是看看棺材里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章 称谓 再往前走,就到了他们登陆的地方。小Z已经回到船上了,它正准备补上被库洛洛拆掉的风车灯。库洛洛把轮椅抬到船上,又把风车灯挂回去。 “还想再看看海潮吗?” 点头。 “那就明天再去。” 点头。 第二天,没有海潮,有月亮,异常圆的月亮。连续几天都没有海潮,月亮渐渐从圆变缺。海港的警报声越来越密集,时不时还会上演围追堵截、你杀我我杀你的剧情。 库洛洛一直都让小Z把船停在离海港很远的地方,尽管他半点都听不到海港的声音,但他肯定未寻还是能听到那些烦人的声音。他要去让那些家伙安静点的时候,未寻拉住了他。 “不看了,走吧。” “为什么?” “这里又要打起来了。” 闻言,库洛洛立刻说:“那现在就走。” 小Z马上开船,沿着海岸线北上,一路全速前进,很快就离开了卡金的领海。 离开卡金境内后,沿岸的环境变得平和起来。卡金周围的国家国力都不是很强,这是卡金长期刻意经营的成果。和萨黑尔塔一样,在本大陆的地缘政治上,卡金奉行卡金版Monroe Doctrine,声称“埃珍大陆是埃珍大陆人的大陆”,不允许其他大陆国家势力的干预。这句话实际上是“埃珍大陆是卡金的大陆”,卡金把埃珍大陆视为卡金的势力范围,绝不允许其他大陆势力染指。 为了维持卡金版Monroe Doctrine,卡金就必须确保埃珍大陆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威胁卡金,也就是不允许埃珍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发展起来。只有周边的邻国够弱,卡金才能长久笼罩整个埃珍大陆。 当然,卡金也要确保周边邻国保持最基本的稳定。如果周边邻国长期处于混乱战争状态,会制造大量的难民,这些难民都会涌入卡金。和萨黑尔塔一样,卡金也有漫长的国境线,难民偷渡问题防不胜防。大量难民涌入,会带来海量的问题,萨黑尔塔目前就面临严重的难民偷渡问题,这也是自食其果,这些难民基本都是萨黑尔塔造成的。 混乱还会带来权力真空,会给其他大陆的势力制造见缝插针、扶植新政|权的机会。混乱贫穷,也是滋生疫病、毒I品、黑I帮、暴I力和革I命等等事物的温床,卡金不要这些,要稳定。 只有稳定,这些国家才能源源不断提供大量廉价劳动力,让卡金能把劳动密集的低端制造业转移到这些国家,同时让这些国家成为有一定消费能力的消费市场,接收大量卡金的产品。 因此,卡金对周围的邻国保持了一定程度的援助和足够多的控制,把那些国家的经济命脉抓在手里。 听话、稳定、饿不死、起不来,就是卡金给这些国家的定位,也就是卡金的弱邻政策。这些国家也就一直半死不活地维持着,尽管卡金国内动荡,被掌控经济命脉的国家也无力趁机起来摆脱卡金的控制。 半死不活,约等于平和。闹都闹不起来,也就平和了,麻了,躺平了,也就不闹了。这些国家的民众与其关心卡金的内乱,不如关心关心种植园里的咖啡豆、香蕉的产量收成,关心关心该用什么填填肚子,该怎么消化超高的通胀。这些思维,正是卡金想要的结果,恰恰说明卡金的弱邻政策效果卓著。 库洛洛对这些都不关心,只要船现在途经的地方稳定平和,他就觉得没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了。小Z也不关心这些,它的资料库里储存着大量朝代更迭、国家兴衰的资料,眼前这些国家的境遇,不过是浩如烟海的资料里反复出现的历史事件的重演。 船驶出卡金,就到了一处刚开渔不久的渔场,无数准备出海捕鱼的船只从这条船周围驶过。每一艘船上,都载着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之情的人。 未寻看着那些不断路过的船,看了很久。库洛洛正在拼拼图,见她一直看着那些船,问:“怎么了?” “他们很开心呢。” “要跟去看看吗?” 摇头。 “为难?” 点头。 要是那些被捕获的水中生物向未寻求助,她就会处于两难之地。两边都是求生存的生灵,无论偏向哪一方,她都会觉得不行。 就像目睹一场杀人事件,杀人者和被杀者的感觉会不加区别地向她涌来。二者之间天差地别的心态会同时笼罩她的感官,杀人者生杀予夺时的陶醉痴迷、兴奋狂乱,被杀者的恐惧战栗、哀告呼号,都带着同样强烈的情绪波动。 有时是杀人者的狂热压倒了被杀者的颤抖,有时又是被杀者的悲鸣战胜了杀人者的癫狂,有时双方势均力敌。每一次,双方强烈的情绪波动都在拉扯着她,让她深度体验两者的切肤之痛,企图把她拉向自己那一方。不管想不想要,这些极端强烈的情绪都会朝她飞扑而来,除非远远离开,没法彻底屏蔽。 她无法时时刻刻去判断要站在哪一方,也无法保证她每次判断都是不会让她后悔的,更无法判断自己是不是需要介入其中,当然也无法明确判断哪一方更需要介入、当事双方是不是需要她介入。 因此,她向来不会介入其中,一直努力保持置之度外的立场。她选择了置身事外,选择了远离,选择了不选择。不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不去认为自己能介入甚至左右其他生灵的命运,不把这些当做自己必须面对的事后,她获得了平静。 “那就继续往前开好了,来帮我拼这个。” 库洛洛把一些拼图块递给她。他拼的是名叫“渐变色域”的拼图,一共几千片,没有花纹图案,每一片上面是不同颜色的色块,没有一个重复的,许多色块颜色基本看不出区别,全靠肉眼识别拼凑。 库洛洛已经拼了一大半了,见未寻的注意力在那些渔船上面,就让她来拼,分散一下注意力。他让她拼这个,就是作弊,以她的色觉、感官和记忆力,瞬间就能判断每一块拼图块的位置。库洛洛拼累了,也想偷偷懒。 把拼图块递给未寻后,库洛洛就不动手了,杵着手在那看她拼。在她拼的时候,小Z也进来了。等她把那些拼图块都放完后,小Z就来给她换夹板。换完之后,又监督着她吃药,等她吃完后,才端着东西走了。 这时,船已经到了一个临海的晒盐场,船在这里停下了。到了这片盐场,库洛洛就拉着未寻上岸去了。流星街附近的沿海国家,也有盐场,专门出海盐。流星街的盐,基本上都是这些地方出的海盐。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棋盘格一样的盐田。盐田埂上凹凸不平,推轮椅不方便,库洛洛索性就抱着未寻出去了。在跟小Z再三保证不会触碰到骨折的部位后,他才能把人带出去。之前未寻受伤之后,小Z已经念叨过库洛洛很多次了。 把人抱起来的时候,库洛洛不由叹了口气,怪不得小Z天天想方设法催她吃饭,实在是太轻了。不管怎么说,食物都是生命力的来源。当然,这话要是他说出口,人又要跑了。只有小Z的念叨,她偶尔会听听。 上了岸后,库洛洛沿着田埂往深处走。远近没多少人,盐田里也没多少海水。未寻看了看基本上没有海水的盐田,又朝远处看去。 “现在没海水,代表他们很快就要放海水进来了。每逢大潮的时候,他们就会引灌海水到盐田里。你不是想看海潮吗?或许在这里能等到,在这里等等?” 库洛洛还记着这件事。 点头。【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一章 盐之味 解决完称谓问题后,库洛洛继续坐在那里等她吃东西。 海水渐渐上涨,盐场的纳潮已经开始了,大量的潮水顺着纳潮口涌入,一个个填满盐田,之前还没什么海水的盐田很快就被填满了。被填满后,盐田瞬间变成镜子,把天空的颜色拽到了田中,让刚才还一片泥土色的大地变成蓝色。所有盐田被灌满后,盐场的人就收工走人了,剩下满目蓝色。 等未寻吃完东西后,库洛洛又抱起她,回到盐田里。被海水浸过的田埂变得又湿又滑,海水的咸涩味也近在咫尺。库洛洛对这些很熟悉,他小时候,就会去那些晒盐场看那些人晒盐。他还吃过盐田里刚结晶的盐,味道和晒好后的成品不太一样。 看见未寻看着那些海水,库洛洛问:“是不是想知道刚刚结晶的盐是什么味道?” 点头。 “后面还有其他盐场,去别的盐场看看。” 这一带海域有很多盐场,还有七彩盐田,产出色彩缤纷的盐。因为这些七彩盐田,这一带也会吸引很多游客来旅游。 当然,现在是没有什么游客了,埃珍大陆上的交通系统是以卡金为中心的,哪个地方的游客想去埃珍大陆的绝大多数国家,无论海陆空走哪条路,都得依靠卡金。现在卡金正在搞内部动荡,整个埃珍大陆的交通物流也受到极大的影响,游客自然就少了。 没有游客来,盐场周围摆的临时摊子就少了很多,没人买就没人卖了。现在也不是产盐旺季,盐田周围的盐堆也没有旺季那么多,不过有这些盐也足够看了。 库洛洛先去了他之前说的产蓝绿色盐的盐场,那里用来晒盐的是一个个椭圆形的石槽,都是用火山石做的晒盐槽。灰黑色的晒盐槽里铺着一层层结晶盐,像是临时镶嵌上去的零珠碎玉。 到了一个装着蓝绿盐的晒盐槽旁,库洛洛把未寻放下来,去找附近的盐工买了周围的盐,又买了些盐场的特产。收到钞票的盐工高高兴兴地去替他装东西去了。 库洛洛走回来,拿了个小杯子,装了些晒盐槽里的蓝绿盐,放在未寻手上。 “好了,想尝就尝吧。” 未寻尝了尝,又尝了尝,就开始吃起那一小杯盐来。 见她居然开始吃那杯盐,库洛洛有点意外,问:“喜欢这个?” 点头。 见她继续吃,库洛洛拿了瓶水给她。 “加了水,味道就不一样了。” 见她难得对什么食物感兴趣,虽然只是调料。库洛洛也去拿了一些尝尝,就是一般的海盐味道,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有海芦笋的味道。” 库洛洛又尝了尝,还是没尝出其他味道。 未寻指了指不远处的盐池,盐池周围长着些海芦笋。库洛洛去摘了些尝尝,海芦笋的味道他是吃出来了,但是从那盐里面他还是吃不出来。 未寻把一些盐放进嘴里,库洛洛就感觉到了很淡的海芦笋混合着碱蓬草的味道,还有些类似贝类的味道,塑料的味道也有,他甚至还感觉出了辛辣的味道,这些味道都藏在淡淡的咸鲜味下面,慢慢向感觉弥漫,渐渐消散。 未寻继续把盐放进嘴里,更清晰的味道传来,又和之前的略有不同,隐约带着些甘味和涩味,还有岩石、泥土、紫苏、芥末和白茶的味道。 等味道变淡了后,未寻又要把盐放进嘴里,库洛洛阻止了她。吃那么多盐下去,就算是海盐也会齁的。 刚刚那个去装东西的盐工已经推着东西过来了,库洛洛去接收了那些东西。看见眼前这个并不怎么高大健壮的小伙子,用一只手随随便便就把小推车里一两百斤的东西拎起来,那盐工吓了一跳,然后就用本地语言说了些什么。 库洛洛也没理会,拎着东西过来。一共有几个大袋子,里面装着许多各种颜色的盐。还有许多块大大小小的盐砖。 除此之外,还有一组用盐制作的盐雕,都是用粉末状的盐混合其他材料后制作的,做的是奥林匹斯的十二主神。那盐工声称这些盐雕是十二主神,只是手艺有点粗糙,看不出主神的风采,更像女娲造人时甩在地上的失败品。看到那排盐雕,库洛洛有点嫌弃,这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等库洛洛大略看完之后,未寻就把这堆东西转移到船上去了。 夕阳渐近,盐田的颜色随之改变。 沿着一块块变化的彩色边沿一直向里走,翻过地势较高的坡地后,就到了一大片生长在滩涂之上的碱蓬草滩,沿着海岸的蓝色蔓延,累积成繁艳靡丽的红色。 海的边际有多长,这片红色就有多长。大片红色里,晃着细碎金影的蓝色沟渠流淌其间,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血管。血管相连,连成了覆盖整个滩涂的轮廓,镶嵌在红色之间,勾勒出蓝与红的边界。 “像不像你的颜料?” 点头。 “我看见那种朱砂色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这里的红色。这里的海的颜色,也很像群青的颜色。” 潮水渐涨,海岸的边界逐渐扩大,蓝色一点点吞没红色,很快,刚才还一片繁艳的红色海滩被海水染蓝。 “如果真有的地方海水能算作是蓝色的,除了这里,我想不出别的地方了。” 点头。 “这里的海潮没有回头坝那么壮观,不过在颜色方面,绝对胜过那里。” 点头。 “这里的海潮比较平缓,你不是想体验一下置身潮水中是什么感觉吗?就在这里好了。” 点头。 潮水继续上涨,很快就到了库洛洛所在的地方。库洛洛没动,他所站的位置是一块大岩石上,高出周围的滩涂地一大截。 潮水上涌,到淹没大岩石大半部分的时候就停止了。 等潮水不再上涨,库洛洛就把未寻放到平整的岩石处,自己也跟着坐下来。他看看时间,把药拿出来给未寻吃。 等未寻吃完后,库洛洛又拿出小Z给他准备的便当吃。小Z给他准备的,都是兼具营养、味道和分量的食物,尽管现在库洛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小Z还是习惯给他准备适宜病人恢复时吃的食物。 随着海水的上涨,海里的生物的活动范围也延伸了。一些贝壳随着海水漂了过来,一些小河豚、长嘴鱼、海鲫鱼、鳐鱼也在周围游来游去。碱蓬草在水中轻轻晃动,增添了水的柔润,红色的热烈似乎也被中和了。 密集的雨点落下来,水面立刻漾起无数流动的漩涡,吞没从天空落下的雨点。【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二章 何日方知我是我 “要是能关掉的话就没那么累了。” “觉也不睡,你还想关掉?” “睡不着呀。” 库洛洛又叹气:“在荒岛上还睡不着?还是很吵?” “就是睡不着呀。” “那你休息的时候在做什么?发呆?” “练琴。” 一路上,未寻都会花很多时间练习演奏各种各样的乐器,从她漫长的练习中,库洛洛认识了很多之前不了解的乐器。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问:“这叫休息?” “叫呀,那种状态比较容易放空,手自己动着,脑袋慢慢就能空一些了。” “不能强制入睡?你那种针能强制刺激人恢复意识,也能反向用吧。” “要保持清醒呀,那个时候要是失去意识的话,可能会被控制的,我没有被他们控制的理由。” 那个时候,指未寻与登托拉家的强制关联还没有失效的时候。未寻认为那时候必须保持神智清醒,不然可能会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被登托拉家的人找到,又被控制起来。因此那段时间,她一直在保持离与登托拉家相关的事物足够远的距离,一直在保持神智的清醒,也一直没有去使用自己的“气”,而是借用别的生物的能量。 她认为这三样是能阻隔那种强制关联的有效方法,她也曾经把这三种方法告诉库洛洛,库洛洛并没有采取同样的方式。旅团的人不会选择保持距离,更不会不使用“气”,始终保持清醒,他们也做不到。 因此,只要在两百公里的范围内,只要库洛洛一使用“气”,借由他身上的念字,登托拉家的人就能定位他的位置。因此,蜘蛛们的行踪一直都处在登托拉家的监控之中。 所以他们追踪登托拉家族成员的行动时,一直都被登托拉家暗中追踪着,对他们的动向了如指掌。登托拉家族还派出了,拥有专门针对盗贼的念能力的能力者来对付他们。那时的旅团被针对得很彻底,这依旧是蜘蛛的行事作风的问题,蜘蛛们行事肆无忌惮,也不在乎自身的生死,无所谓有没有被人针对。与其畏畏缩缩苟且偷生,不如痛痛快快一战而亡。 人的性格,自始自终都在影响着其行为。 听未寻提到那时可能会被控制的问题,库洛洛立刻明白她在说什么了。那个时候,飞艇坠毁到了荒岛上后,库洛洛已经觉察到被定位追踪的问题了。当时他选择使用“还原”能力来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后来的结果也给了他所有问题都被“还原”能力解决了的假象,让他不再关注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之前在深谷里面,她提过那种强制关联失效的问题。她已经确定她身上那种强制关联失效了,他自己身上的关联自然也失效了。这个曾经困扰旅团许多成员很久、给旅团造成很大麻烦的问题,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行消解了。 “那现在呢,为什么还不能强制入睡?” “保持清醒的针扎多了,能昏睡的针不起作用了。” 听到这话,库洛洛很无奈,问:“你到底扎了多少回那种保持清醒的针?” 那种针的滋味,库洛洛只领教过一次,只是那么一次就足够令他终身难忘了。能多到已经不起作用了的程度,可不是扎十次八次就能达到的。 “有点多。” 库洛洛叹气,她宁愿一次次扎自己,以此保持清醒状态,阻断那种强制关联,也不愿意去找登托拉家的人去纠缠。 “以后不要再那么做了。” “关联已经失效了,不用再那么做了呀。” 库洛洛敲了她一下,说:“我是说不管有没有关联,都不要再那么做了。再遇到这种事,告诉我,我会解决的。” “我能处理的呀。” “你那叫处理吗?” “不叫处理叫什么呢?” “那叫犯傻,做傻事。不要总是冲着自己去,谁给你制造问题,该被解决的是那个问题和制造问题的人,不是你。不想和给你制造问题的人扯上关系,就告诉我,知道吗?” “遇上点事就告状,不行的。” 闻言,库洛洛又敲了她一下,说:“别什么程度都定义成‘一点’,什么都只是‘有点’,那什么才能算‘很多’‘很严重’‘很糟糕’?像登托拉家那种事能算‘一点’吗?” 点头。 “你点头,是答应了,还是觉得算一点?” “算一点。” 库洛洛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平静,直接沟通无效,就采取其他方式,不要生气,跟呆瓜生气是没结果的。 雨点愈加密集,遮雨棚上淌下来的雨水已经在岩石的凹处聚集了很大一滩水了。 库洛洛把注意力转到那滩水上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未寻也去看那滩水,两人都看着那滩水。 灯光映照在水上,跃动着细碎晶莹的光。雨滴一滴滴落下,带着特定的节奏落到水中,一点点平复着听者的情绪。 “未寻。”情绪稳定后,库洛洛叫她。 未寻回头看他。 “你想看海潮是为了什么?” 库洛洛已经察觉到了,她并不是因为想看海潮才说想去的,是因为别的事。库洛洛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询问,现在他认为就是最合适的机会。既然她一直想再看海潮,肯定是想看到之后再做什么,现在已经看到了,想做什么都能做了。只要机会合适,就直接问,他认为这是最佳方式。 “因为这个。”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不到十寸的简笔人物画。 库洛洛把那画接过去,看了一会儿,认出那上面是谁,瞬间就明白她是为了什么才要去看海潮了。明白之后,他叹口气,问:“那时候为什么不说?” “那时候,你很高兴呀。” 那时候是指在回头坝上观潮的时候,那时候库洛洛对海潮非常感兴趣,把注意力全集中到看海潮上面去了。 “为了这个,那后来回到船上为什么不说?” “船上没海潮呀。” 听到这话,库洛洛摇头。这姑娘有话要说,却一定要看到海潮才说,看到海潮后又不肯扫人的兴,宁愿再找机会再说,所以才拖了那么久。 “下次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用不着等什么时机。只要你想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适宜的时间。” 说完那些话后,库洛洛看着未寻,等她点头后,他才再去看那张画。 那张简笔人物画像画的是鲁智深,水浒一百零八将之一的花和尚鲁智深。《水浒传》也是名列武侠小说推荐书单里的小说,排名还很靠前,很多读者都认为这也算是一本武侠小说。库洛洛曾经读过日耳曼语的翻译版,在船上的时候又读了原版。 未寻也很喜欢这本小说,库洛洛清楚地记得她对鲁智深的描述:一直在努力为他人愤而出头,到头来却很少得到过想要的结果。 当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三章 不需要和需要的依赖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的趋势。库洛洛说还有地方要去,未寻就给小Z写了个纸条转移过去,免得它一直等着。然后,她用纸具现化出一条不大的纸船,两人乘着纸船,顺着水流向前。 海水和雨水洇湿了纸纹,却透不进来。库洛洛仔细观察了一下,纸船上面并没有用“气”强化过,问:“里面加了什么?” “内层有复合气凝胶,憎水率很高。” 纸船向前,不时会碰到未被潮水完全淹没的碱蓬草,库洛洛选了一些摘了放在袋子里。见未寻看着袋子里的碱蓬草,库洛洛说:“拿回去试试看能不能做颜料。” 点头。 到了没被海水淹没的滩涂,库洛洛就抱起未寻,向陆地上去。未寻撑着把纸伞,遮住两人。风车灯挂在伞内,照出一片明亮的区域。库洛洛没说他到底要去哪,未寻也没问,两人就在雨夜中在海岸上前行。 雨声不绝,地上一片水光,未寻一直看着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地面。 “还有一段路程,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 未寻闭上眼睛,库洛洛伸手把风车灯关掉,伞内立刻变暗,刚才还亮晶晶的地面也暗了许多。 库洛洛继续向前走,有没有光源,并不影响他的视觉,周围的光已经足够他视物了。把“气”集中在眼睛上使用“凝”的话,能够看得异常清晰,不过没必要。 走了很久,还没有到,雨也没停。撑了很长时间的伞,未寻早撑不动伞了,库洛洛让她把伞用“气”粘合在他肩上了。 粘完伞后,未寻问:“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听到这个问题,库洛洛说:“还远没到会用这个词的程度。” 体术过关的念能力者,不仅人均腕力惊人,也人均体能惊人,远超奥运级别的选手,这是最基础的必备要素。当然,也不是每个念能力者都是这样的。体术不是凭空得来的,除非走奇美拉蚁那样物种的捷径,再有念能力天赋的人,体术也是要靠长期的训练的。 “训练体术累吗?” “当然,这种东西没办法走捷径,只能老老实实反复练,就像你练琴、练字、练棋、练习画画一样,得一点点积累,你练的时候觉得累吗?” “跟这些打交道会轻松点,每到那种时候,就能排除许多其他东西了。就像很多学生,他们把精力放在做题上面,别的事的干扰带来的烦恼反而少了。” 听到做题两个字,库洛洛不由笑出声:“要是看到你做题,他们的烦恼就来了。” “那不一样的,过程很重要呀,一下子就知道了结果,都体验不到过程了。” “所以这也是大脑绕过思考的过程,强制直接给出结果的?” 点头。 “给很多结果?用不着的也给?” 点头。 见她点头,库洛洛又忍不住叹气。 人类能接收的信息是有限的,在日常生活中,人会遇到的信息是非常多的,最终被大脑选择接收的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就像声音,人会听到无数种声音,然而只会对其中很少一部分有反应,自动过滤那些杂音,专注于某一部分的音。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等等感官都是如此,普通人的大脑会对接收到的各种感官信息加以过滤,筛选出需要处理的加以处理,传达给那人。所以听歌的时候,才能跟着某个旋律走。不加以筛选,就像同时播放成千上万首歌曲,那些歌曲全都不加区别地涌入耳朵中,造成信息过载,撑坏人的脑子。 有部剧的主角就有类似症状的低潜在抑制症,各种事物的信息会以常人观察不到的微观程度,事无巨细地涌入他的脑海里。他看到一栋建筑,脑海里会自动呈现这栋建筑的各种结构、材料、尺寸等等每一个细节。他看见一只老鼠,连老鼠身体里的每一处血管流动的情况都会出现在脑海里。 这都不是出于他主观意志的刻意感知观察,而是被动接收的信息。像这种非主观、非自愿的无差别信息接收处理方式,是大脑的筛选信息能力低下的体现。大脑无法甄别收到的信息的优先级别,不分主次地处理着每一种接收到的信息,必须靠主观意志去时刻控制着信息的筛选过滤,造成的负担可想而知。 很多时候靠她主观意志也无法控制,大脑绕过了她的筛选过滤过程,直接把信息处理完再塞给她,管她需不需要。如果有一天这种无差别的信息接收彻底失控,海量而无用的信息将占据她的脑海,不是变白痴,就是大脑超载而死。 要怎样才能让她的大脑受她控制? 库洛洛想到的还是操作系能力。许多操作系能力带有记忆修正功能,可以令被操作的对象失去某些记忆,这是操控大脑存储记忆的区域后达成的效果。有些操作系能力对人的大脑,能达到很深的控制程度,操控大脑强制进行信息筛选也是可以达到的。 但是,绝大部分的操作系都是能力者去操控被操作对象,而不是被操作对象自主操控自己。要靠谁长期持续操控她的大脑去筛选信息是做不到的,库洛洛也不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办法。 除非她自己开发操作系的能力,自己操控自己的大脑,或者可以达到这种目的。然而她是变化系,与操作系能力最不兼容的变化系,并且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想去操控什么的。念能力深受人的性格影响,没有想操控什么的性格,自然也开发不出那样的念能力。 没有那样的能力,去抢一个来好了,库洛洛又想到了这个方法。特质系对操作系的能力兼容性很强,他的《盗贼的极意》里面就有一些操作系的能力。抢来之后,再想办法让渡这个能力的使用权。闪过这个念头后,库洛洛立刻又否定了这个方法。 以她的性格,抢来的能力也会被她拒绝的。她自己不会去抢什么,别人抢什么给她她也会拒绝。在她那里,不仅心甘情愿是抢不到的,什么东西都是抢不到的。连本来就有的东西都不一定留得住,靠抢得来的东西,怎么可能留得住。 “别叹气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听到这话,库洛洛又好气又好笑,说:“什么事在你那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全都不管就完了。”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呀,当它不存在就行了。” 要不是现在正抱着她,库洛洛又想敲她了,这姑娘有时实在很噎人。 未寻不再说这个话题,问:“有大麦的味道,是酒吗?” “离这么远,你就闻到了?”库洛洛有点郁闷,隔着这么远就已经知道了。 “顺着雨水过来的,下雨的时候,气味溶在雨水里能传播得更远点。” “你的酒不是快用完了吗,这里有种烈酒,是用大麦酿的,度数在65度左右,也可以用来做颜料。”【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四章 不需要和需要的保护 见库洛洛还是看着自己的手,未寻轻轻说:“对我来说,那些问题不重要,解不解决都一样。整天纠缠在那些问题中,没什么意义。我并不是为了要到哪个地方去才去那里的,路上遇到的比到那里更重要。过程比结果重要,没有过程,只有结果,是没有意义的。” 轻微的噼啪声从炉子里传来,那是炭火烤炸土豆皮时发出的声响。未寻拿起筷子要去翻土豆,库洛洛说:“我来吧。” 未寻把筷子递给他,库洛洛接过筷子,翻着炉子中的食物。橙红色的火光从堆在上面的食物缝隙透出来,火的热度也从缝隙中透出来。 砰的一声,炉子中的辣椒炸开,库洛洛下意识伸手去截住炸开的辣椒段,不让辣椒段往未寻那里飞去。 这一次,未寻并没有转移走飞向她的东西,辣椒段被库洛洛截住了。她选择了接受这种保护,保护者比被保护者更需要的保护。需要保护的不是她,而是库洛洛,他需要保护什么,需要这样的过程。尤其是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可以保护的了。他曾经想努力保护的事物,已经离他而去了。他无处搁置的保护欲在不知不觉间自动找寻去处,放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一种移情作用。 截住了那段辣椒后,库洛洛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一样,仿佛需要他保护的人又回到了他能保护到的地方,一抬头就能看见,一伸手就能保护。 接下来,炉子中的食物就没再炸了。那些食物烤熟后,库洛洛把食物都洗干净去皮捣碎放到盘子里,撒上些小Z准备的佐料粉拌匀。 “吃吗?” 点头。 库洛洛给她盛了些。 窗外依旧下个不停,这座小城夜晚并没有什么街灯,整个小城都跟着太阳的运转作息。到了夜晚,就没什么人在街上了。零星有几声狗叫传来,隐约还有牛和马的声音夹杂其中。 吃完东西后,库洛洛说:“走吧。” 摇头。 “怎么了?” “等天亮再去吧。” “累了吗?” “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听到这话,库洛洛笑了:“好,就在这里休息一会。” 库洛洛拿出毯子给未寻,她搭在身上,库洛洛又拿了几本书给她,她就在灯下看起书来。库洛洛躺在沙发上,也盖着毯子闭上眼睛。尽管他不感到疲倦,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炉中的炭火将熄未熄,火光忽明忽灭,还散发着余温,未寻将炉子转移到门外去。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被雨淋了很久的水仙花开始绽放,幽幽的香气慢慢从窗外传进来。 一只灰白色的小猫从窗口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几步跳到桌子上,刚要开口叫唤,就被未寻放在嘴边的手指阻止了。小猫看了看她,尾巴扫了扫桌上的书,就躺在书上不动了。 剩余的书被小猫压住了,看完手中的那本后,未寻就开始画画,她画的就是那只趴在书上的小猫。那只小猫半睁半闭着眼睛,见纸上突然多了只猫咪,立刻用爪子搭过去,想要和那只同类打招呼,结果搭在了纸上。 小猫睁大眼睛,用爪子反复去触碰那只同类,碰了半天,同类还是不搭理它。小猫看向未寻,绿色的眼睛中有许多不解,未寻把那幅画拿起来,放在小猫面前。 小猫绕着那张纸转了几圈,终于发现那不是同类,只是长得很像同类的东西。发现这事后,小猫索性就靠着那张纸趴下,和长得很像同类的东西挤挤挨挨。未寻在纸后面放了几本书,让纸能立在那里。 挤挤挨挨半天后,小猫也玩累了,趴在那里睡着了。轻微的呼噜声从它鼻子里传来,浑身的绒毛也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尖尖的耳朵不时抖一抖。 曙光渐临,雨声已经停了。 几声鸡鸣传来,叫醒了库洛洛。他朝桌子的方向看去,未寻正在写着什么,一只灰白色的猫正趴在那里。觉察到库洛洛的视线,那只猫立刻朝他看过来,一人一猫对视一秒后,那只猫立刻跳下桌子,跳上窗子,一溜烟跑了。 库洛洛:“……” 洗漱整理之后,两人就离开了那个庄园。 库洛洛把那男人给的钥匙放在他的窗台上,也没和他打招呼,就抱着未寻走了。天刚亮没多久,街上也没什么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一家规模并不算非常大的酿酒庄园。 隔着很远就能闻到浓烈的酒味。这是家专门出品高度蒸馏酒的酒庄,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都是蒸馏酒,这家主要生产的是以大麦、小麦、黑麦为原料制作的威士忌。 这家酒庄还有一种只以大麦为原材料制作的高度大麦酒,成品没有勾调稀释过,是桶装强度原酒,酒的度数能达到65度左右。这种大麦酒也是单桶酒,每一瓶的所有酒都是来自同一桶酒,不是多桶酒混合后灌装的。 用高度的酒浸泡某些植物来提取植物的颜色,比单纯的加水搅碎植物提取颜色效果好多了。未寻经常用这种方法提取植物的颜色做颜料,酒的消耗就很大。 到了酒庄,酿酒师已经在工作了。这家酒庄生产酒的流程采用的都是各种大型机器,有人会觉得机器制作没有手工制作的有灵魂,但这样的流程保证了品质和产量的稳定,也大幅降低了人的工作量。要是都追求所谓的手工的灵魂,身体就累垮了,让机器去运作,让灵魂和身体休息休息吧。 库洛洛和这家酒庄的主人认识,进到酒庄后,他就熟门熟路地去了主人所在的地方。到了地方,他把未寻放在一个亭子里,就去找酒庄的主人了。没多久,库洛洛拿着许多酒桶出来。 库洛洛把酒桶放到亭中的桌子上,又把酒杯放在桌上。所有酒桶都是陈年的雪莉橡木桶,能用这种桶的,里面装的自然不是什么差的酒。酒杯则是最普通的杯子,并不是专门喝这类酒的杯子。酒庄主人追着出来,拿来了一打酒杯,这家伙如果要用那些酒杯喝那些酒,简直是暴殄天物。 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又强行把库洛洛拿来的那些杯子拿走后,酒庄主人才注意到原来亭子里还有个人。他惊讶地看着那姑娘,正要开口,就被库洛洛打断了:“她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五章 珍贵之物 空间切换,两人回到船上,小Z正在准备便当。 见到未寻居然醉了,小Z立刻来给她做检查,她根本没喝酒,当然检查不到什么。这种现象,库洛洛只能姑且称之为精神醉酒。精神醉酒,药物解酒当然没什么用。除了有点懵、有点飘,似乎也没什么异常,小Z也就没有开什么药了。 第一次遇到这种状态,未寻感觉有点新奇,说:“我还没醉过酒呢。” 听到这话,库洛洛摇头,一个不喝酒的人怎么醉酒。 两人回来后,小Z就去开船了,库洛洛给了它具体的航线,它就按照航线开。未寻坐在船舱里正在画画,库洛洛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随她去了。 等看到她画出的画后,库洛洛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她画的画全是镜面的,就像是开了镜像翻转一样,全都是左右颠倒的。她还是拿左手画的,除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库洛洛就没见过她用左手画画。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很多,之前她画画就已经快得惊人了。 是兴奋,库洛洛立刻意识到。不能在这么兴奋的时候做会消耗大量精力的事,否则等平静下来,之前消耗掉的大量精力会使她异常疲劳。还很可能没等到平静时,就已经造成大脑过度疲劳,甚至猝死。 得分散她的注意力。 “未寻,未寻。” “嗯?” 她嘴上应着,注意力还是在画上。 库洛洛把手盖在纸上,结果这个呆瓜把他的手当做画纸,继续在上面画。库洛洛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正在画画的左手,她又换了右手去画,直到库洛洛把她的右手也握住,她才没手再去继续画了。 画画被阻止了后,未寻看着库洛洛,也不说话,眼里满是为什么,眼睛已经替她说了。 “呆瓜,你没发现画反了吗?” 听到这话,未寻看看画,又看看库洛洛,摇头。 库洛洛腾出一只手,把那画拿起来,说:“你再看看。” 未寻又去看,看了之后依然摇头。 见她这么确定,库洛洛都有点怀疑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把小Z叫过来确认后,他才确定自己的感官没问题。库洛洛又去看未寻,她还是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没画反。 库洛洛思考片刻,举起左手,问:“你现在看我的手是在你左边还是右边?” “右。” 库洛洛又问了几个方位问题,她说的都和实际的方位是一样的,为什么画出来的就是反的?难道又是和眼睛有关? 库洛洛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对着未寻,问:“你的眼睛现在是什么颜色?” 船上没有镜子,未寻从不照镜子,库洛洛也没有照镜子的习惯。 未寻看了一眼,说:“绿。” “小Z。” 小Z又进来,库洛洛让它又对未寻的眼睛进行检测,结果还是没有异样。小Z载有光谱仪的功能,能把识别到的颜色的具体色值标明。以前它检测不到未寻眼睛颜色的变化,就连库洛洛用肉眼都看出来不一样了,它也检测不出来,现在也检测不出来。 小Z给未寻检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又到了那幅画上去了,她是真的很想画下去。见她一直看着那幅画,库洛洛说:“只能画这一幅,画完至少五天内不能再画了。” 点头。 库洛洛松开手,她又去画了,还是用的左手。很快,她就画好了那幅画,只用了平时的三分之一不到的时间。库洛洛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她画完,立刻让小Z把画具全部拿走了。 库洛洛看了看船现在的具体位置,指着地图上距离船几百里的某一处问:“未寻,这里你现在能不能自动感觉到?” 未寻看了看地图上的位置,过了一会儿,点头。 见她点头,库洛洛叹气,这已经远远超过她平时会自动感知的范围了,连感知范围也扩大了很多。突然扩大了这么多感知范围,接收的信息量自然也会激增,持续接收下去,对大脑造成的负担会非常大。 “现在去你休息的那个岛,连船一起转移过去。” “小Z呢?” “一起,只待很短的一段时间,它不会发霉的。” 点头。 空间切换之后,他们已经在岛上了。这个岛的位置和尼莫点的位置相似,周围几千公里都没有任何岛屿,都是无边的汪洋。在岛上,感观范围再怎么扩大,也不会超过这个范围,自然也就接收不了那么多不需要的信息。 到了岛上,库洛洛说:“把深谷里的那艘飞艇转移过来。” 未寻就把那艘飞艇转移了过来,库洛洛让小Z去检修那艘飞艇,又让她转移了大量各种物资以防万一。 做完这些后,库洛洛拉着未寻去岛上转。 说这座岛是荒岛,是字面意义上的荒,连草木都没有,全是冻土和雪。这座岛还不小,根据小Z的初步探测,至少有贪婪之岛那么大的面积。岛上的气温也很低,小Z测了测,在零度以下。 库洛洛倒不觉得冷,他的“缠”能够像保温层那样留住身体的温度,他本身也不怕冷。至于这个现在感觉不到冷热的呆瓜,他已经让小Z准备了保暖的衣物让她穿上了。 抱着未寻出船去后,库洛洛一边走,一边拉着她说话。 “除了练琴,你在岛上会做些什么?” “画画。” 又听到画画,库洛洛说:“现在,暂时忘掉画画这件事,说点别的。” “看书。” “还有呢。” “练字。” “还有呢?” “没了。” “就不做点别的?” “没待那么久呀。” “没在这座岛上转转?” “看过了。” “我还没看过,给我介绍介绍。” “到处都是冻土和雪。” “完了?” 点头。 见她点头,库洛洛问:“就这么敷衍我?” “没有呀,就是冻土和雪。” “这么个全是冻土和雪的地方,也就你待得住了。” “很安静呢。” “什么生物都没有,怎么不安静,都能用死寂形容了,就算是沙漠里,也没这么安静,流星街外围的沙漠里也有很多生物。” “有沙丘猫。” “你见到了?那东西很敏锐,跑得很快。” 点头。 “我小时候很想捉一只看看,可惜那时候捉不到,还没靠近就跑了。沙丘猫也不怎么靠近流星街,大概是不怎么喜欢流星街的味道吧。” “现在要看吗?” “不用,后来已经见得够多了,现在就待在这里。” “我没事。” “你这话,很像喝醉酒的人说自己没醉。” “可能醉了。没事。” “不管可不可能,有没有事,都先在这里待几天。” “住船里?飞艇上?” “怎么这么说?你不是有休息的地方吗?你休息的时候在哪?带我去看看。” 库洛洛看到了许多集装箱,里面有许多货架,堆满了各种书画乐器。有些架子上放着很多个装着海量气球的箱子,箱子上面有卡金的生产地址。一路上她挂的气球都是这里面的,破了的气球她也会把碎片捡回来放好。沿路的广播里有说过十一王子芙盖茨很喜欢气球,库洛洛认为这些来自卡金的气球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六章 搭房子和堆雪人 把未寻放在椅子上后,库洛洛列了个单子,把单子交给小Z,让它去他指定的地方采购,采购完了就让人把东西全都装在集装箱里,再回来通知他。小Z扫描了清单之后,库洛洛就让未寻给了它几张能定点转移回来的纸,又把它转移到指定地方去了。 短时间内在某个地方定点转移到未寻所在的地方,比其他类型的空间移动要容易很多,纸上的标记也不容易失效。 小Z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采办好了回来了。只要有钱,在库洛洛指定的地方要买到那些东西很容易。小Z回来后,库洛洛又让未寻把集装箱转移过来,几十个装满了东西的大型集装箱被转移了过来。之前库洛洛在酒庄买的东西,小Z也去接收了放在集装箱里了。 需要的东西来了之后,库洛洛立刻安排小Z按照顺序去操作,他自己也去了,只有未寻坐在那里。集装箱里有大量建材,小Z去采购的时候,库洛洛已经从小Z提供的图纸里面选好了几张图纸,能够真正用来休息的房子的建造图纸。 流星街的人很少有不会修房子、修各种用具的,不仅是房子,在流星街各种道路和公共设施也需要居民们自己动手去修建。大量被拉到流星街的建筑垃圾,是流星街居民的建材来源。就像是有些地方的乡村,住在乡村的人,修房修路修桥修坟都要自己动手,就地取材。他们所掌握的技能,比住在城市里的人多得多。 小Z有相关的技能储备,它的资料库里甚至有建造宫殿用得到的图纸,什么样建筑的图纸它都能从资料库里调出来。 库洛洛决定就在未寻“休息”的集装箱那里建房子,她会选择在那里放集装箱,肯定是专门勘测选址过的。这里的生存环境自然算不上好,想在这里修建舒适的房子自然也不能按照普通标准来。库洛洛让小Z调出了极地科考站的相关资料,准备按照科考站的修建标准来搭建房子。 见库洛洛在跟小Z交代各种流程,未寻举了举手。 库洛洛转过头去看她,问:“怎么了?” “我能加入吗?” 库洛洛思考片刻,问:“你的空间移动能力除了搬运,还能做些什么?” “就是转移呀,转移一部分,转移后镶嵌到一起,地基,混凝土,拼接组装。” 转移一部分,把一根钢管的一截转移到另一处,最终的效果与切割无异。转移后重叠,把两根钢管的一头转移到一起,相互镶嵌进彼此一部分里,最终的效果和焊接类似。挖地基,等于转移掉特定位置的冻土。搅拌混凝土,等于把沙子、水泥、水等材料均匀地转移到一起。 搭建房屋框架、铺设钢架、拼接四周的板材、排线、安装各种用具,用空间移动能力都能做到。修建房屋的过程,实际就是把特定的材料搬运到特定的位置,让其成形,空间移动能力当然能胜任。 用空间移动能力完全可行,正好也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想清这些后,库洛洛笑了,说:“行,那等下你就负责做这些。” 库洛洛让小Z根据那些图纸计算出各种材料所需的数量、尺寸等等数据。具体数据计算出来后,库洛洛就给未寻报数据,让她按照数据转移相应的材料。地基深几米长宽多少、间隔多少、需要几个,低合金钢架多长多少根,板材需要多大等等。她全都按照库洛洛报的数据通过空间转移能力做到了。 材料准备好了后,库洛洛又告诉她具体在什么地方需要放什么,就像用空间转移能力搭积木拼房子一样,没用几天就搭好了,效率惊人。要不是要等混凝土凝固,进度只会更快。为了让混凝土快点凝固,未寻还说要把混凝土里的水转移出来,被库洛洛敲着头否决了。 “说你是赶进度的承包商,你还真想这么干,等一等,别什么都加速。” “这样快一点嘛。” “好了,别想着快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该我来了。” 房子建好后,库洛洛给新建的房子注入了大量的“气”,用来强化房子的牢固度。用“气”强化物品后,物品会获得飞跃性的牢固度。就像贪婪之岛的游戏机,因为被注入了“气”强化,就算用大锤子用力捶打,也打不烂,发行了十几年依旧完好如初。 用念字画念结界也可以增强物品的牢固度,考虑到结界会给进出房屋的人带来的影响,库洛洛并没有采用这种方式。 给整座房子注入“气”强化后,库洛洛的部分也完成了。剩下的,就轮到小Z了,给房屋做检测验收、除异味除甲醛、新房开荒等等工作都是它的部分。在家装、家政方面,小Z也是非常专业的。它也很快就搞定了自己的任务。 等它完成后,库洛洛又让未寻把小Z采购来的一大堆东西,按照特定位置转移进去。完成了这一步,整座房子算是修建装修完毕了,可以随时使用了。 “挺有趣的,像拼图一样诶。” 听到这话,库洛洛看了看未寻,这几天她的情绪都比平时要兴奋,使用空间转移的速度也比平时快很多。这种状态,已经不是简单的醉酒可以概括的了。观察了几天后,库洛洛修正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不是醉酒,是躁狂。 情绪持续处于兴奋状态,思维奔逸,话比平时多得多,不知疲倦,注意力容易被转移走,认知与平时有异,自动感知范围翻了几倍,精力和效率比平时高出很多,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轻松愉悦情绪等等,种种迹象都是躁狂的表现。 连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轻快了许多,要是她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未尝不是件好事。可惜,这种状态是持续不了太久的,等这种状态结束,之后可能会有的状况,才是库洛洛目前更关注的。 发现未寻的状态是躁狂不是醉酒后,小Z开了一些治躁狂的药。它开什么,未寻就吃什么,吃完之后和没吃没什么区别,该兴奋高涨的还是兴奋高涨,思维奔逸得不得了。 她常常成堆说起许多在库洛洛看来没什么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七章 糖之味 库洛洛吃完那盘藜麦饭后,未寻才把注意力放回到土豆上。小Z又催了几回,她才不再去关注食物的颜色,开始吃饭。未寻吃饭的时候,库洛洛又开始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精力过于集中,过于沉浸在某处。 “我看到了很多语言教材,都是这两年才印刷的书,你怎么会买那么多这种书?” “学语言呀。” “那么多门,你都是新学的?” “嗯。” 听到这个回答,库洛洛略感奇怪,他看到的许多门语言教材中,有很多并不是很冷门的语言,为什么那些语言她是新学的,照理来说她应该早就学过了。是忘记了,还是以前就没学过?如果是忘记的话,为什么只是忘记某些语言而不是都忘了?如果是以前就没学过,又不太可能,会学其他的语言,当然也会学这些。 思考了一会儿,库洛洛并没有得出确切结论。 见未寻又看着盘子出神,库洛洛暂时忽略了这个问题,又开始跟她说话:“小Z说这里可能会有暖流经过,过几个月温度会上升一些。” “嗯。” “你说的朋友们我也见到了,其中有长嘴燕鸥吧?” “嗯。” “那群家伙是要去哪,怎么会经过这里?” “鲸鱼岛。” “鲸鱼岛,那里的环境很温和吧。” “嗯。” “我记得金·富力士好像就是那里出身的,你的那个朋友住在那个岛上?” “嗯。” “喜欢那个岛吗?” “嗯。” “为什么不住在那里?那里人口也不多。” “不能住那里,会给杰君添麻烦的。” “是当时登托拉家的人在追踪你?怕被他们去找你朋友的麻烦?现在也不住那里,是怕被登托拉家的人在那蹲点?” “嗯。” “岛上有什么奇特的物种吗?” “杰君。” “金·富力士是人类吧。怎么用物种来形容你朋友,他不是人类?” “是,似乎又不是。” “混血?” “不知道。” “你朋友奇特在什么地方?” “他和你有点像。” “像,我和你朋友?哪方面?” “习惯揽责任。” 听见这句话,库洛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觉得我习惯揽责任?” 点头。 库洛洛不说话了。 “那时候,杰君和奇君、凯特先生一起去NGL,遇到了很厉害的奇美拉蚁护卫。凯特先生为了牵制那个护卫,让杰君和奇君有逃跑的时间,一个人拖住了那个护卫。后来凯特先生就被那个护卫分成很多块并控制起来了。 杰君认为这件事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是他太弱了,所以才害凯特先生变成那样。他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不顾一切用了‘制约和誓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换来了能击败奇美拉蚁护卫的力量。 结果,他的付出并没能救回凯特先生,还把自己放在了很危险的境地,同时也把奇君推到了绝境,必须赌命的绝境。他想救自己的同伴,结果同伴没救成,还把自己和其他同伴也推到绝境中了。 他忘记了他们是三个人,是同伴,有事情该一起面对,有责任也该一起分担。出了问题,不是哪一个人的责任,那责任不是他一个人的,也不该他一个人去承担。” 说到这里,未寻放下筷子,看着库洛洛,非常认真地说:“一个人完不成所有的事,当然也承担不了所有的责任。一味归责于自己,把同伴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承担本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承担的责任,是对同伴的轻视。” 库洛洛沉默,未寻看着他,一直看着,没有再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许久之后,他才说:“你对你朋友也这么直接吗?” 摇头。 “为什么对我就这么直接?” “对杰君来说,说什么和怎么说都很重要。对你来说,说什么比怎么说更重要。” 未寻把盘子放到一边,说:“你能替人承担责任、替人解决问题,能一直替谁在最关键的时刻面对ta自己该面对的吗? 库洛洛,你是个人呀。人,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 库洛洛还是沉默,他显然不能,不然的话蜘蛛们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他习惯团员们依赖自己,也习惯替团员们解决问题,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替团员解决他们所面临的问题。 “似乎我一直在提问题呢,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总是很多。要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能少一点,就能变轻很多了呢。” 未寻把盘子拿回来,继续吃着。之后她没再说话,库洛洛也没再说话。 她有的时候会说很多话,是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要谁接受她的想法。她觉得想法是用来交流沟通的,不是用来灌输改变谁的。 虽然她总是会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却总是点到为止,不会追问下去。她问问题,是想让被问问题的人注意到这个问题,而不是回答她的问题,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人也不是她。 无论是谁,面对自己真正在乎的问题,都不是一时一刻能面对、接受、解决的。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犹豫挣扎矛盾的地方的。 等未寻吃完饭后,库洛洛让小Z拿来了很多小麦放在桌上。他似乎忘了刚才那些话,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小麦来了后,库洛洛说:“先说好,别去数。” 点头。 “之前是大麦的高度酒,这次换点小麦的。” “是要教酿酒吗?” “没错,一起酿吧。” 点头。 搬来小麦后,小Z又搬来一些器具,每种器具都是成套的。它把器具分成两套,放在两人面前。 “等下你先看我做的,再跟着做,看看最后出来的酒有什么不同。” 点头。 制作威士忌首先要进行麦子的预处理,浸泡、发芽、烘干。首先在恒定温度下把麦子浸泡两到三次,两到三天,中间不断翻搅增加水中的氧气,让麦子充分浸泡吸水。之后再把含水量很高的麦子放到恒温的地方四到五天,中间也要不断翻搅,让麦子温度均衡,发出麦芽。然后再将麦芽恒温烘干12个小时左右。 烘干时如果在炭火里加入了特定的泥煤,就会给成品增加泥煤风味,泥煤风味是威士忌的一大特色。之前库洛洛让酒庄的主人弄了很多当地特产的泥煤,在烘干的时候加入了少量泥煤,让成品的泥煤味不那么重。 烘干之后,还有三步,碾磨、糖化、发酵。将麦芽碾碎成不太粗也不太细的麦粉,放在容器里恒温加热恒定的时间,期间不断搅拌,让麦芽汁充分糖化。等麦芽汁降到恒定的温度后,放入威士忌专用的酵母,恒温发酵两到三天,发酵成酒汁。 发酵好了之后,就到了最后一步,蒸馏。将酒汁用铜质蒸馏器进行两次加热蒸馏。蒸馏出来的成品酒液,掐头去尾,收集中间的部分。把最终的成品酒液放入橡木桶中进行陈酿。陈酿过程中,时间和橡木桶会赋予酒体复合的风味。陈酿时间长的威士忌,风味层次更丰富。 库洛洛开始操作,他每做一步都会先讲解,讲完后再操作,操作完了后就等未寻操作。酿造威士忌的过程不算太长,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八章 天上的流星 中途抽空做完糖后,两人又回到酿酒的流程上来。现在正在进行麦芽汁糖化的步骤,许多麦芽汁被放在专门的容器里恒温熬煮。 新修的屋子占地面积有上千平方米,有好几层。库洛洛规划了很多个功能区域,其中就有专门搞酿酒的实验区,他买来的器具全在里面。好几个大型的容器一起在那熬煮,气味弥漫了整个区域。 一段时间的熬煮后,麦芽汁也渐渐变成了红棕色,那是逐渐被糖化的特征。 这一次,没等未寻说,库洛洛就舀了些充分糖化后的麦芽汁,说:“我喝,你尝尝,别喝。” 点头。 糖化后的麦芽汁有淀粉糊化的口感,有浓郁的甜味和草味,也夹杂着麸壳、泥煤等等味道,也没有进行充分煮沸断生杀菌,其实并不那么好喝。 麦芽汁充分糖化冷却后,库洛洛就在他做的那份麦芽汁中加酵母,未寻照做。做好后,就等待发酵。 几天后,酒汁已经发酵好了,就到了最后一步了。蒸馏器也是库洛洛让酒庄老板专门找的。铜制蒸馏器的罐体部分巨大,能一次性容纳数千升的酒,汽化的酒通过冷凝管一点点冷凝后流出来。 去掉酒头后,库洛洛接了一小杯二次蒸馏过的酒液。其余的酒液慢慢灌入两百升容量的雪莉桶中。库洛洛先让小Z测了测甲醇、杂醇等物质的含量,又测了测度数,68度。 确定没问题后,他把酒摆在未寻面前,说:“闻一闻吧。” 未寻早闻到了那酒的味道了,她虽然没怎么喝过酒,却闻过上万种酒的味道。老迪和阿景都是酒徒,他们家中就有不少稀奇古怪的酒。这种刚蒸馏出来的酒,风味自然差了不少,但却是她自己酿的酒。其他酒风味再独特,也没有自己酿的酒来的独特。 又蒸馏出一些酒后,库洛洛尝了一点点。这次他没有喝太多,免得她又搞出什么新的状态。 经过十来天的酿造,两人各酿出了五桶酒。那些酒都被灌进了陈年雪莉桶中,库洛洛在桶上标注了制作年份和制作人。 标好后,库洛洛指着他做的酒,说:“给你做颜料用。” 未寻指了指隔壁仓库,说:“用那个,这个留着吧。” 仓库里堆了许多陈酿威士忌,都是十年以上的,库洛洛一次性在那个酒庄买了很多桶陈酿威士忌。要是酒庄老板知道他买来是做什么用的,肯定要气死。 库洛洛说:“好,用那个。” 未寻指了指自己做的酒,说:“这个留着给你喝吧。” “好。” “应该没问题吧,现在没有奇怪的味道。” “小Z都测过了,你还担心什么。” “之前没做过嘛。” “没问题,已经成功了,放个几年,就是很不错的一款酒了。” “我听说威士忌的酒龄有四五十年的,你尝过那种吗?” “喝过,有些年份久的不怎么好喝,存储时间过长,味道变了。” “过期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味道反而不如刚蒸馏出来的,有机会找点给你看看。” “酿酒还挺有趣的。” “还有很多其他酿法,之后找到合适的原料再教你。” 点头。 “好了,该吃药了。” 点头。 过了这么多天,未寻依旧处于与之前有异的兴奋状态中。虽然和平时差别不是特别大,与其他处于同样状态的人比起来算是非常非常稳定的了,但是还是有些不同的地方。 最明显的不同,就是这个状态下的她对堆雪人有异常的执着。每天都要堆很多雪人,一来二去雪人也堆了几百个了。库洛洛认识的奥林匹斯诸神,她已经堆了个遍,还堆了很多他不认识的神祇。赫西俄德《神谱》里面出现过的神,都被她堆完了。最近,她又开始堆其他神话体系里的神祇,这片雪原都快被她堆成众神殿了。 库洛洛早就已经拉着未寻去贪婪之岛用过“大天使的呼吸”了,他坚持不用未寻手里的那张,要去贪婪之岛里面重新弄一张。 结果那卡片只能治好她的骨折,并不能让她的体温恢复正常,也没有让她的精神状态恢复平静。库洛洛还让她用了“投币式健诊”,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用了“心度计”也没用,“心度计”显示她的精神正处于12点,也就是平静状态。看来也不止小Z和普通仪器测不出异常,就连念能力产物也测不出来。 吃完药,库洛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拉着去堆雪人了。又堆了几个雪人后,未寻就说要去画画了。自从那天画完那副镜像画后,她已经很多天都没再画画了。 “我等了很久,之前一直都画不出来,现在应该能画出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很兴奋。库洛洛不知道她要画什么,但是看见她这么兴奋,也无法说出阻止她的话来。 库洛洛叹口气,没说什么。 见他不反对,未寻立刻去了之前的集装箱里。那里的东西已经被搬到房子里去了,但她还是习惯在那里画画。见她要在集装箱里画,库洛洛让小Z搬来了很多东西,尤其是取暖设备,快速提升集装箱里的温度。 她开始裁布的时候,库洛洛去帮着她拿着布。看见她一圈一圈地放布,库洛洛又忍不住叹气,放这么多的布,要画的画尺寸自然不会小。固定画布的时候,画框用的木条都是很多根拼接起来的,单根木条的长度太短了。 画布固定好后,库洛洛目测了一下,画布的宽度至少有4米,长度至少10米。要不是定制的画布,普通布的门幅宽度也不会有4米这么宽。这些布也都是已经进行了预缩水、脱浆处理的了。 开始画画后,她依旧是用的左手。 给画布刷底色的时候,她用了个跟大拖把差不多的大刷子,在画布上面上底色,看起来就像是在墙上刷油漆一样。上完底色之后,她等不及颜料自然干燥,就用了空间转移加速颜料干燥。看见她还是用了这种方法,库洛洛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阻止不了这个呆瓜了。 等底色干燥的时候,未寻翻出许多很大的带盖子的玻璃罐,每个至少有好几升的容量。她把几十个玻璃罐码放在一起,一个个往里面倒丁香油,转动罐子,让油均匀沾上罐子的四壁。然后,又在罐子里加原本装在不透光的密封罐里的颜料,再把颜料和油搅拌均匀。 库洛洛和小Z都在帮她搅拌颜料,一边搅,她一边会再往里面加丁香油,直到颜料的浓稠度达到她要的程度。这样调出来的颜料会长时间保持原本的状态,能够长时间使用,不容易变干发硬。 把几十罐颜料调好后,她就开始在中性调色板上配色了。她习惯先把需要的颜色调配出来再去画。她也没用画笔,直接用板刷调。一排排颜色相近的颜料被她按色系分配在不同的调色板上,每一个调色板上的颜料色系都非常统一。 等底色干了之后,她也不打底稿,直接端起一个调色盘就开始往画布上刷。库洛洛在一边看着,给他的观感还是像刷墙一样。她一会在这刷刷,一会儿在那刷刷,要把一个调色盘上的颜料都用完,才会换下一个。 光看那东一片西一片的颜料块,谁都看不出那是什么。她并不是按照常规的画画顺序来的。就像她做数独的时候一样,并不是按照解题顺序来,而是按照空格的顺序来填的。等她把所有调色盘上的颜料都刷完了后,库洛洛还是看不出她在画什么。 刷完颜色后,她就换了小一点的板刷,又调了一批颜色往上刷。刷完之后,再换小号的,再重复。如此重复十来遍后,她已经开始用常规尺寸的画笔在画了。换成常规画笔后,她的进度就慢了下来,一天也就能画很有限的一片区域。 库洛洛看着时间,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不让她继续下去,必须休息一段时间再继续。 一连画了十几天,库洛洛还是看不出她画的是什么。到了后面,她已经是在用勾线笔画了。等她勾完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七十九章 面对面的信 到了新修没多久的房子里,未寻硬要去先洗了澡才去休息。她对清洁度的执着库洛洛也是知道的,只能随她去了。等了很久,还没见她出来,库洛洛就让小Z去催一催。小Z去了一会儿,回来说没事,还在泡。又过了很长时间,未寻才出来,头发半干,整个人的行动都有点迟滞。 库洛洛立刻站起来,走到未寻面前,问:“很累?” 未寻眼睛眨一下,停顿一下,语速也比平时慢了很多:“有点困了,我大概要睡一会儿了。” “睡吧,你早该睡了。” 未寻睡着了,自从从棺材里醒过来,这是她第一次能入睡。 这一睡,睡了好几天。 早被她之前在精神世界里长期反复的沉睡状态搞得没法的库洛洛又有点心理阴影了,怕她一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会不会又不见了。他一直守在一旁,没一会儿就要让小Z检测一下。得亏小Z是机器人,一次次按照他的要求检测着,不厌其烦地满足库洛洛过于频繁的担心。 “怎么还不醒?” “睡够了就醒了。”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未寻的各项体征正常,没有问题。” “过了多久了?” “47小时零4分。” “你的计时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才这么点时间?” “我的计时系统会自动同步世界标准时间,有偏差就会矫正,目前没有问题。是你的认知出问题了,需要做一下检查吗?” “不用,你再把画上的文字翻译一遍给我听。” 于是,小Z第N遍把它扫描过的未寻的画上面标注的文字,翻译成日耳曼语给他听。 之前库洛洛已经让小Z把未寻所有的画都扫描了下来,许多画上面都有文字标注。有文字标注的画大多数都是生物图谱,那些文字是用来描述该生物的基础信息的。未寻没有使用业内通用的拉丁文去注释,而是用了各种各样的文字。 为了让时间过得快一点,库洛洛就让小Z把那些图谱放给他看,顺道翻译上面的注释。图谱里面有很多暗黑大陆的生物,有的是库洛洛在《新世界纪行》中见过的,还有很多是他从来没听说过的。 未寻把这些生物画了下来,却没有标明这些生物的习性、分布、效用之类的信息,只是写了这些生物的基本特征,已经有名字的就标上了名字。她省略了很多有指向性的信息,只有真的遇到这些生物才能认出来。单凭图谱内的信息,想要找到这些生物,是不太可能的。 众多暗黑大陆生物图中,库洛洛特别留意能治百病的香草,但是任凭他再怎么推敲与之有关的画,他也无法定位香草的具体所在地,她把这些关键信息都省略了。不过,在未寻标注的许多文字里,他还是得到了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能治百病的香草附近长有许多伴生植物,外形与香草极其相似,近乎一模一样,但效果却天差地别。与能治百病的香草正好相反,那种伴生植物是有毒之物,剧毒无比,一旦误服性命堪忧。要是有探险队去到长有香草的地方,首要任务就是要辨别二者。 这个标在不起眼角落里的信息极其重要,知道的人却寥寥无几,至少对库洛洛而言,这个信息是闻所未闻的。即便是拥有庞大数据库的小Z,也对此一无所知,它的数据库里对暗黑大陆的相关资料已经是非常充足的了。 看着画上几乎一模一样的两种植物,库洛洛不认为见到实物后去辨别二者是件容易的事,不过他已经记住了那些细微的区别,印在脑海中,绝不会搞错。 三天后,未寻醒了。 见她终于醒了,库洛洛立刻上前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未寻没看他,也没眨眼,看着虚空的某一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库洛洛耐着性子等她开机。 好一会儿后,未寻的眼睛才开始眨,眨了一会儿,她才朝库洛洛那边看过去。 “库洛洛。” 听见这三个字,库洛洛这才笑了,说:“终于没像之前那样,一开口又说我不认识你了。” “我认识你呀。” “那是当然。” 等未寻洗漱之后,小Z又来给她做检查,当然没查出什么异常。库洛洛也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她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体温也恢复到她平时的温度了。一觉醒来,异常状态似乎都离她远去了。睡眠,似乎比许多药都管用。 检查完了后,小Z就开始催她去吃东西了。 库洛洛也要陪着去,未寻说:“你很久没休息了。” “没几天。” “你不困吗?” “还行吧。” “还是去休息休息吧。” “在餐厅休息好了。” “那把东西拿到房间里面去吃吧。” 于是,小Z把东西端到库洛洛住的房间去,未寻就在窗边吃。库洛洛躺在床上,一直盯着未寻那边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未寻还坐在窗边,正在写着什么信。 小Z正在给她装信封,一路上她时不时就会寄很多信,之前是自己去邮局寄,后来是让小Z代她去寄。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习惯用手机,要说什么,无论身在哪里,一秒钟就能传达。传递的距离变近了,交流的距离似乎变远了。 库洛洛从没收到过谁的信,也没给谁写过信。他没有能给他寄信的人,也没有需要写信的对象。从前,他不认为自己需要这种没效率的方式。他做什么事都追求效率和效果,要么不做,要做就要用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方法做到最佳效果。 在天空竞技场的时候,他就做到了,在十几分钟内,用最针对西索的方式,达成了他想要的胜利。当然,也迎来了意想不到的失败。胜负成败,很多时候都离得很近。 等库洛洛洗漱后,小Z给他端来了食物。库洛洛一边吃,一边看未寻写信。她很多信都是用不同文字写的,贴的也是不同地方的邮票。 每个大陆上都设有能够寄往本大陆各个国家的国际邮局,但效率都不是很高,要寄一封信,再快也要一周左右。 等收信人收到信,已经过去很久了,要是再回信,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月。实在不是高效沟通的方式,尤其是对有空间移动能力的人来说。当然,追求效率的话,也不会选择这种传递音讯的方式了。 等他吃完东西,未寻的信也差不多写好了。那些被装进信封封好的信被她收了起来。等小Z端走盘子,未寻就在库洛洛面前放了一封信。 库洛洛有些意外,拿起那封信,问:“给我的?” 点头。 “面对面的信?” “第一封信。” 听到这话,库洛洛立刻明白了,这是告别的信。只有身处异地的人,才需要寄信。她把这封信给他,就代表两人很快就要身处不同的地方了。 库洛洛拿着那信,一个字一个字看信封上的字。上面每一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他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他忽然就想不认识这些字,不认识,就不用懂信代表的含义了。 把信给库洛洛后,未寻轻轻说:“我已经偷空很久了,该做的事堆了很多,不能再这样了。” 库洛洛没有说话,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之前在卡金观潮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她的去意了,当时她就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章 见信如见人 提示:先看看41章的来信与回信摘录,再看接下来的内容,阅读效果更佳。不然过了这么多章,前面写信写了啥都想不起来了。 再回顾一下“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的内容: 【在去信明信片上写上死者姓名和信息,第二天回信明信片就会显示回信。一千张装。】 一来一回就是两天。 | 离开深谷后,未寻先给蜘蛛们写了信。 “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已经用掉了大半。由于信长的要求,他和富兰克林他们争执的内容,每一次都要抄送给其他蜘蛛,其他蜘蛛也多有回信,来来去去,就消耗了很多明信片。未寻又把许多空白的明信片给了库洛洛,她和韦尼尔等死人也有很多书信往来,因此明信片就消耗得很多。 现在,她那里已经积累了一大摞明信片,全都是已死之人的来信。蜘蛛们的信被未寻单独分开,按顺序排好,放在盒子里面。一封封信上,记录着他们鲜活的意志和情感。 ——————— 信长:“这段给富兰克林:你这家伙只会说不行!你说个行的出来听听!难道库洛洛不是我们的团长?现在只剩他了,不该他解决该谁?你这家伙再诈尸去解决吗? 这段给侠客:你以为团长就会放过西索?他可是把你和库哔弄死了!不弄死那家伙,团长怎么甘心?你是没见到团长看见你们俩的尸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当年团长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忘了吗?他会就这么算了?绝对不可能! 全都转给这帮家伙!” “已转。” ——————— 剥落裂夫:“麻烦转给信长:仇当然要报,只是给团长点时间,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立刻就去做这件事。在‘黑鲸号’上的时候,团长的状态就已经很差了。” “已转。” 库哔:“请转达信长:比起报仇,团长更重要,已经为报仇搭进去这么多人了,你难道还要再把团长也搭进去才甘心?” “已转。” 富兰克林:“请转给信长:你这家伙,到底要说多少次,不要咄咄逼人,给团长点时间!” “已转。” 侠客:“麻烦转交信长:你真的很执着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能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已转。” 玛琪:“小寻,让他去发泄,别把这些告诉团长。” “嗯。” 小滴:“寻酱,有没有什么能让死人失忆的方法?给信长用用。可惜现在不能打晕他了,要不直接给他禁言,让他别说了。” “不知道,没遇到过这样的能力。不转他的信的话,也要他同意才行。如果你不想接收,我跟他说,下次不转给你了。” 飞坦:“我已经听够了这些,信长不能许愿?让他自己许愿,自己去做。” “不能。他的执着不在这方面。” 芬克斯:“这家伙到底要怎样,他有本事就诈尸自己去报仇,这样纠缠有什么用?你直接让他许愿好了,让他去找那些家伙。” “不知道。他不能许愿,他的执着不在这方面。” ——————— 信长:“全都转:我执着?是你们这群家伙脑子进水了吧?还是被人给打怕了,不敢再有什么表示了?蜘蛛什么时候成了这种胆小鬼了?” “我得先询问一下,如果他们不愿意再收信的话,就不会再把您的信转给他们了。” 小滴:“不想听了。” “嗯。” 飞坦:“不想报仇,那这家伙在闹什么?发疯?” “大概是不甘心,不相信,还在期待能得到些什么吧。” 芬克斯:“你这话我听不懂,意思是他不执着于报仇,那他搞了半天在干什么?” “大概是觉得不该如此结束,还没能习惯接受失去吧。” 未寻写信询问众蜘蛛还要不要收信长的信。 ——————— 富兰克林:“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嗯。” 侠客:“暂时不接收了吧,我已经词穷了。” “嗯。” 剥落裂夫:“我也说不了什么,就不收了。” “嗯。” 库哔:“不收了吧,光看就很头疼,除了团长,其他人很难说服信长啊。” “嗯。” 玛琪:“先别转了,也别告诉团长。” “嗯。” 飞坦:“不收。” “嗯。” 芬克斯:“那最好,我早不想听了,让他一个人去发疯吧。” “嗯。” 信长:“什么意思?那些家伙要屏蔽我?” “是。” ——————— 信长:“……” “您想让您的团长怎么做呢?把杀掉蜘蛛的人全部杀掉?” ——————— 信长:“做不到吧,团长毕竟只有一个人,又受了重伤,怎么可能把那些混蛋全部干掉?” “那是想让他杀掉为首的那些人,比如西索先生?” ——————— 信长:“要杀西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混蛋本来就难对付,现在又被死后之念复活,念能力和之前已经不是一个水准了。团长现在又是重伤状态,即便他没受伤,对上西索,胜负也很难说。” “那您想让他杀谁呢?登托拉家的某些人?” ——————— 信长:“能杀掉的,团长应该已经干掉了吧,不然也不会搞成重伤了。能活下来的都是些难缠的角色,不比西索好对付。” “那您究竟想让他杀谁呢?” ——————— 信长:“该杀的人,团长比我更清楚,他一直都比我们清醒多了。” “在船上的时候,您也觉得他是清醒的吗?” ——————— 信长:“……” “清醒的话,会在明知道周围有很多敌人的情况下,还让各位各自行动吗?” ——————— 信长:“……” “或者说,那个时候,在船上的各位,有几位是清醒的呢?” ——————— 信长:“……” “那时候,各位都想找西索先生报仇。西索先生实力如何,蜘蛛们有几个能够应付他,各位清不清楚呢?选择各自行动,对上他的时候有多少胜算,各位那时候又清不清楚呢?” ——————— 信长:“……” “您听说过‘贫者的蔷薇’吧,奇美拉蚁蚁王就是死在这种炸弹上的。猎人协会的前会长,用这种炸弹同时带走了他自己和蚁王。这种炸弹可以安装在心脏上,‘黑鲸号’上要是有一两个跳动着‘贫者的蔷薇’旋律的心脏,您和其他蜘蛛,谁能避开和蚁王同样的结局呢?” ——————— 信长:“……那东西,除非有快速发动的长距离空间移动能力,或者能瞬间发动的能藏身的特殊念空间,否则谁也避不开。” “当时猎人协会的十二支有很多都在那艘船上,还有许多协会成员也在船上。各位当时在船上进行复仇活动,就立场而言,是站在猎人协会的对立面上的。 我听说十二支之一的波托拜,他的实力接近前会长,其他十二支成员也有许多武力派,猎人协会里面还有很多拥有各种各样念能力的成员。如果和猎人协会对上了,各位又有多少活下来的把握呢?” ——————— 信长:“……” “除此之外,船上还有卡金的精锐军队和念能力者,他们应该不会没有携带重型武器吧?就算是念能力者,对上科技含量比较高、伤害力比较强的武器,比如穿|甲弹,也力有不逮吧?不提科技元素,单就念能力而言,卡金的念能力者也不会个个没有威胁,容易对付吧?” ——————— 信长:“……” “还有什么呢?登托拉家有人在船上,还有卡金的黑I帮也在船上,各位和他们都有梁子吧?这些势力中,有哪个是能轻易对付的呢?他们中间又有多少变数呢?” ——————— 信长:“……” “那艘船是开往暗黑大陆的,上了那艘船是去观光旅游的吗?在未知海域有长达几个月的渡航期,这样的线路是什么存活率高的线路吗?暗黑大陆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 信长:“……” “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一章 人各有志 玛琪:“小寻,信长现在还在发那些东西吗?他是不是还想让团长现在就去找那些家伙报仇?他有没有冲你发火?如果他那样做了,就别再回他什么信了,让他自己去纠缠好了。” “没有。应该不想了。没有。” 小滴:“寻酱,有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书?我想看看。” “有,我抄给你。” 未寻开始给小滴抄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 ——————— 芬克斯:“到底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你还是觉得不行,许个愿这么麻烦的吗?以前找你许愿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成功的?” “这个取决于您自己。有的一次就找到了能够成立的代价,有的用了很多次。” 飞坦:“那就换可能性,以后还能再次许愿的可能性。” “您觉得再次许愿的可能性,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 芬克斯:“要是你能直接说什么条件行就省事多了,有我就拿出来了。这种限制真的很麻烦,我怎么知道什么够什么不够?那些一次就成功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抱歉,我不能说。一次就成立的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寻找了很多次,才找到了对等的代价的。” 飞坦:“照你这么说,我没什么够拿来交换了。你觉得有?” “有。” ——————— 芬克斯:“这种能力的限制你道什么歉啊,是我想不出来啊,问题出在我这边啊。算了算了,不许了,还是交给团长处理吧。再让我想下去,我脑袋都快要炸了。信长那边怎么样了,他还在吵着要找团长吗?” “没有了。” 飞坦:“是哪方面的?能不能提示?” “抱歉,不能。” 未寻不能直接给出明确提示,就像监考老师不能告诉考生答案一样。她只能在人给出答案后,用暗示的方式来告诉对方这样的条件够不够,这实际上也已经是一种间接提示了。 ——————— 芬克斯:“我说,你就不能多写几个字吗?每次都这么点话,除了回答问题就不说其他的了,就像是在和机器人说话一样。你不是跟小滴说你是人类吗?拿出点人类的样子啊。” “要多写什么呢?” 飞坦:“记忆?意志?羁绊?” “这些能,但不是这些。” ——————— 芬克斯:“随便说什么都行,怎么说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说说话总该没什么问题吧。” “您想说什么呢?” 飞坦:“我能想出来的这些,不可能拿来交换。我想不出来的,你又不能说,看来这种途径走不通。” “说了的话,您就不能再许愿了。” 小滴:“这本书好短啊,还挺好看的,还有吗?” “有。” 未寻开始给小滴抄卡尔维诺的《树上的男爵》。 玛琪:“小寻,团长现在怎么样了?” “他按了暂停键,暂时停下来了。” ——————— 芬克斯:“说说团长吧,团长怎么样了?他的伤可以用‘大天使的呼吸’治吧。玛琪有那张卡,但是是要给不知道是谁的。你问问她给了没有,如果还没有给的话,放在哪里了,现在还能不能找到。用了那个的话,马上就能治好了。” “他正处于暂停中。在我这里,他不用。” 飞坦:“直接说吧,现在这种状况,我也不可能成功许愿。告诉我是什么条件?” “您确定以后都不再许愿了吗?” 玛琪:“暂停?团长是累了在休息吗?” “嗯。” ——————— 芬克斯:“在你那里?原来是给你的?你给团长用了?他不用?” “嗯。嗯。嗯。嗯。” 飞坦:“确定。” “是继续使用念能力的机会,完成想做的事后,就不能再使用念能力。这样的条件,对您来说大概足够使愿望成立,大概也还在您能接受的交换条件范围内。” 念能力对绝大多数念能力者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像飞坦这种依赖武力生存下去的类型,念能力尤为重要。想要习得一个适合自己的念能力、充分掌握该念能力需要很长的摸索过程。用辛苦习得、长期修炼成熟、赖以为生的念能力来作为条件,对飞坦来说是足够了的。 完成想做的事后,就不能再使用念能力。这样的条件,相比失去想保留的记忆、做人的意志、与有关之人的羁绊来说,是飞坦更能接受的条件。因为现在的飞坦认为,完成了想要做的事后,他实际上也没有再使用念能力的场合了,毕竟已经死了。 这就和小杰的情况类似,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之后失去念能力乃至生命也无所谓,就这样全部结束也无所谓。 这样的条件足够充分,也能让飞坦接受,假如是他自己想到的话。当然,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样的条件,他也就永久失去了许愿的机会。实际上,这个条件对芬克斯同样适用,如果他能自己想到这个条件,依旧可以使用这个。 玛琪:“团长以前似乎都不会累,总是能应付这帮会搞出各种各样问题的家伙。” “大概是在蜘蛛面前,身为团长不能累吧。” 小滴:“好想快点知道下面的内容。” “嗯。” 未寻一次性把卡尔维诺的《树上的男爵》后面的内容全部抄完了,用了很多张“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 ——————— 芬克斯:“团长为什么不用?是受敌人能力的限制用不了?” “他不想用。” 飞坦:“确实够。谁成功了?” “没有。” 玛琪:“现在不用面对我们了,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一下。小寻,团长现在是不是不想给我们写信?” “他大概还没想清楚要说些什么、该怎么说吧。” 小滴:“寻酱,有稀奇古怪点的书吗?” “有。” 未寻开始给小滴抄《潜水钟与蝴蝶》。 ——————— 芬克斯:“团长他……” “他是您的团长已经很久了,这样做的理由,您比我清楚吧。” 飞坦:“一个也没有?” “是。” 玛琪:“团长其实不用说什么的,除了信长,其他的家伙都还挺理解团长的。其实信长也不是不理解,他就是不接受,他以为就他难以接受,这么多年,他还没习惯。” “痛苦是习惯不了的呀,承受度变高了,能忍耐很多很多痛苦了,痛还是痛呀,变不成其他的。” ——————— 芬克斯:“他这样搞得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二章 必须存在的理由 芬克斯:“别总是道歉了,感觉怪怪的,都说了条件定在那里,我拿不出来,你道什么歉?再听你道歉真的很奇怪。其他人能不能许愿?玛琪我知道,她肯定不能,小滴也不能吧。其他人呢?信长能不能?要是能就让他赶紧去想,别整天纠缠。” “只有您和2号能。他不能。” 飞坦:“那就不要告诉他你能告诉他答案,以那小子的反应力,等他想起来直接找你问,肯定要等很久。” “嗯。” 小滴:“寻酱,结果怎样,能收到信吗?” “没有回信。” 玛琪:“原来他想的是这个?看来他一直都没睡醒,大家都成现在这样子了,他还在做梦。” “他的意志很强烈呢。” 信长:“她想,所以就放任她去?很难理解你的思维,看见在意的人有危险,不是该去阻止吗?” “是。对您来说,或许该这样。对我来说,不是。” ——————— 芬克斯:“他不能?他不能他吵什么?我知道了,就是你之前说的,他还在做不可能的梦,让他一个人做去吧。阿飞那小子有没有成功?” “没有。” 飞坦:“我说条件,你转给他。这种方式算不算你提示的?” “不算。” 小滴:“没有回信,是他不回?还是他没收到?” “都有可能,会回陌生人的信的人不是很多,收不到信的人也存在。” 玛琪:“在不可能的地方执着,是自讨苦吃。” “琪小姐,你为什么觉得是不可能的呢?” 信长:“那群家伙现在到底想怎样?真的就这么算了?” “他们想怎样,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需要再抄一遍给您吗?” ——————— 芬克斯:“阿飞还没想出条件来?看来那小子也就那样嘛。” “他已经决定不许愿了。” 飞坦:“我说那小子的条件,你转给他。” “不能成立的需要转吗?” 小滴:“那换一个试试,给卡尔维诺写吧。” “嗯。” 未寻写信给卡尔维诺。 玛琪:“那种事想想就不可能的吧,大家都已经长大了,早死的早死了,现在死的也都死了,只剩团长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得成。现在除了他,也没人再想做从前的梦了。那种梦就算实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大家都回不去了。” “琪小姐觉得,这些他清楚吗?” 信长:“用不着,我没失忆。团长要什么时候才给我们消息?跟这群家伙说不清,我直接跟他说。” “不知道。” ——————— 芬克斯:“阿飞放弃了?他怎么会放弃的?不像他会干的事啊!” “算是认清做不到,改变方式了吧。” 飞坦:“那我说他的条件,达不到,你就直接说下一个。” “嗯。” 小滴:“这个怎么样,有回复吗?” “也没有。” 玛琪:“那家伙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又不是一直没认清现实,之前早就知道了。所以他现在还在幻想这种事,真的很奇怪啊。” “他的执着度很高,即便明知不可能,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呢。” 信长:“这话什么意思?是团长也有他们这种想法?” “之前已经说过了,他现在不知道。您觉得他该时时刻刻对所有事情都能立刻做出符合您预期的判断吗?” 侠客:“那个,请问信长现在怎么样了?” “和之前差不多。” ——————— 芬克斯:“改变方式,他还有什么方法?难道他还能像西索那混蛋一样,再整出个死后之念来?” “不是,他在使用其他方式。如果您想知道,可以问他。” 飞坦:“忍耐力?” “下一个。” 小滴:“这个也没有,看来是他们不想搭理陌生人。那就给认识的人写信吧,寻酱,给多恩神父写,他肯定会回复的,即便是陌生人的信他也会回的。” “要写什么呢?” 玛琪:“所以他现在才痛苦,要让他认清现实,彻底放弃幻想很难。” “这种事,是不太可能做得到的吧。” 信长:“如果连团长都做不到,还能指望谁?” “毫无边界的信任和依赖,是会压死人的。” 侠客:“信长一直都是最执着的那个。想说服他,只有靠团长了,可团长现在的情况又不适合来说服他,唉。” “各位的团长很像一只羊,一直被逮着薅。” ——————— 芬克斯:“问他,那小子不想说的事,谁能问得出来,我白费那力气做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除了许愿的方式,还有其他方法能够达成我想要做的事,阿飞已经知道这种方法了,正在尝试?” “有。现在不能说。他不知道,他用的方法不是您说的其他方法。” 飞坦:“毅力?” “下一个。” 小滴:“就问问神父有没有上天堂去,如果有天堂,他绝对是可以进去的。” “嗯。” 玛琪:“让他忘了这些也好,小寻,有没有能让现在这种状态的人忘记的方法?” “不知道,我没遇到过能让死去之人忘记记忆的能力。” 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不要什么都指望团长?” “您觉得您的团长是个什么事都能做到、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什么情绪都能消化的人吗?” 侠客:“你是在说我们太依赖团长了吗? 富兰克林以前也说过这话,我也知道,团长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连团长都解决不了,事情就没有能解决的可能了。 我没有团长那样的能力,解决不了这种问题,其他成员其实也差不多,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很难不去找团长解决。 说实话,像你这样遇到事情都能够自己解决的人是少数,像我们这种需要成为一个团队,靠群体的力量来行动的,比像你这样的少数是多得多的。团员之中,能够独立处理问题的不少,但是面对现在这种复杂难解的情况,能独立处理的,就只有团长一个人了。 团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三章 相互的 芬克斯:“那什么时候才能?这种方法是你的能力,还是别人的?” “不知道。别人的。” 飞坦:“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正在往上涨?” “是,他越意识到能用许愿做到什么,对许愿的执着就越多,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多。长久地更换条件还是达不成,会使他更想达成,也会加深他的执着。主观等价是时刻变动的,主观上越执着,代价越大。再过段时间,或许他现在还能拿出来的代价就会变得不够了。” 主观等价,和汇率差不多,会时刻变动。 原本100戒尼能够兑换10元,汇率波动之后,可能就需要110戒尼才能兑换10元。芬克斯原本有价值100戒尼的条件能够兑换,但他现在还没找到,究竟哪个条件对他来说是价值100戒尼的。 如果汇率继续变动,就算等他找到了那个价值100戒尼的条件,那时候,他需要拿出来的就变成了110戒尼,而不是100戒尼了。 对达成愿望的执着,会让汇率不断变动。人心的波动,就是促使汇率变动的根源。 玛琪:“小寻,我听小滴说多恩神父死了,是吗?” “嗯。” 小滴:“啊,原来神父都不能上天堂啊,那天堂就是不存在的了,这样的教我不要信。寻酱,帮我问问神父,死人能不能改教。” “能不能,取决于自己,这个就不问神父了吧。” 信长:“团长私底下是什么样子,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忘记了。他以前不是很能应对别人的欺负,很多人都欺负过他。现在,已经没人能把“被欺负”这种词放在他身上了。” “所以您觉得现在的他已经克服了所有过去不擅长的东西,变得什么都能做到了?” 侠客:“这么说你也问别人这问题了?我们之中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很少吧。” “没有。” ——————— 芬克斯:“别人,这个别人是谁?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吗?” “现在不能。” 飞坦:“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还在想条件?” “寻求其他能达成目的的方法。” 玛琪:“这样啊,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说话。他应该被葬在了流星公墓里,帮我给他送点花吧,就送Iɑlǔna吧。对了,能给神父写信吗?我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 不,还是不要写了。他要是问起活人的情况,你不好回答。不能告诉神父这些消息了,他都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受这些消息的困扰了。” “嗯。我已经给他写过信了,他现在和你们的情况差不多。我是以自己的名义写的,他不知道我都认识你们,没问我你们的事。” 神父还写了一封信,托未寻转交,未寻还没有转交。 小滴:“那我就自己决定改教好了,可是该改什么教呢?好像其他教也有地狱、天堂之类的东西,又没有天堂存在,有这些东西的教我不要信。” “泰森教,卡金的一个人自己创立的教派,有本教典叫《泰森教典》,教义是‘信我者,获平静,得幸福,享有爱’,没有地狱天堂,教典里面有很多的歌词,要看看这本教典吗?” 信长:“……” 侠客:“所以就问了我一个人吗?还真是承蒙看得起啊。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即便要想明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简单的话,也用不着问了。” ——————— 芬克斯:“行,那就换一个问题。现在离我挂掉过去多久了,我这里现在感觉不到时间的改变,就像停止了一样,感觉和想象中的死亡不太一样啊。” “四个多月了。” 飞坦:“那小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分散,看来他也不能成功了,等团长。” “嗯。” 玛琪:“神父现在也和我们一样?如果有天堂的话,他肯定是能去的,说明没有天堂。” “嗯。不知道有没有,我没见到过。” 小滴:“看。” 未寻给小滴抄《泰森教典》。 侠客:“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长时间,那些问题我会好好思考的,希望能想出点什么。” “嗯。” ——————— 芬克斯:“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是。” 飞坦:“有消息通知我。” “嗯。” 玛琪:“不知道发现没有天堂,多恩神父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神父并不是因为信有天堂存在,才选择这种信仰的。他是想传播他的思想,才选择了信有天堂存在的。有天堂的存在,对他传播他的思想有很大的助益。什么样的存在,对他传播他的思想有用,他都会信。 对他来说,去哪里都一样,都是可以继续传播他的思想的地方。” ——————— 芬克斯:“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的尸体都被吃完了吧,还谈什么诈尸报仇。可恶,还是很不甘心,西索那混蛋,至少也要让那混蛋付出代价才行!” “付出之后呢?” 玛琪:“或许是吧,我也不是很能了解神父的想法。他总是很了解我们,我们对他的了解却很少,就像小寻你一样。” “神父自己大概也不是很了解自己吧,我也是。” ——————— 芬克斯:“之后?没有之后,哪还有什么之后?” “没有之后的话,谈什么之前呢?” 玛琪:“你总是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其实你了解的部分已经很多很多了,可能对你来说还不够吧。就像团长,他好像也在找真正能了解自己的方法,有时会自言自语提起这些问题。要不你问问他,或许他有更多的方法?” “他的方法似乎也不是很能找到答案。” ——————— 芬克斯:“我听不太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之后之前?算了,不纠结这个,反正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说那些也没用,就是发发牢骚。感觉你有时候说话像团长一样听不懂,好在你还会解释解释。说话简单点,沟通不费力啊。之后有消息再通知我吧。” “嗯。” 玛琪:“唉,这种问题在流星街关注的人不少,但能找到答案的不是很多。神父和团长是很能找方法的了。神父找不到,团长的方法也不行,我也想不出办法了。” “没事,我继续找。” ——————— 数天后,未寻给蜘蛛们影印抄送了一份评估报告,小Z出品,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四章 还原和关联 2002年,6月。 又是一年杨花漫漫,柳絮纷纷。 比司吉站在路边的柳树下,一年前,她接了一个教授念能力的活。一年后,她觉得已经完成任务了,准备让委托人验收成果。 结果委托人说:“不用验收。您和他们都觉得可以了,我就没什么需要说的地方了。” 比司吉问:“你确定?” 点头。 “你给我的那套首饰价值不菲啊,能抵几百个任务了,比卡金的任务报酬还要多几十倍,你可不是一般大方啊。这么大的代价,不检查检查?” “那不是报酬。” “不是报酬是什么?现在说这话,你是想收回去?” “不是报酬,教授念能力的报酬,他们自己会给您的。那是谢礼,谢谢您能答应来教他们,是我私人答谢您的。” 听到这话,比司吉长叹一口气,说:“本来我决定,只要你提起这个问题,我就不把东西还给你。你这么说,是诚心要我留不下这套东西啊。” 说完,她拿出那个装着成套首饰的盒子,递到未寻面前,说:“我只收报酬,他们已经给过了,就没理由再收这个了。” “您确定不要吗?” 比司吉一脸不舍,说:“别问了,快拿走吧,小心我马上就反悔啊。” 未寻接过盒子,说:“谢谢您。” “好了,别谢来谢去了,该收到的谢谢他们已经说过了。他们的基础已经学得很扎……” 话还没说完,比司吉目光微微一动,继续说:“用不着我再教下去了,以后好好坚持,会有不错的结果的。” 比司吉一边说话,手指上冒出了“气”,形成了一串文字:“有人潜伏在暗处,找你的?” 点头。 “有杀气,来着不善。” 点头。 “要杀你?” 点头。 比司吉手上继续出现文字:“你想怎么办?” “谢谢您……” 她话还没说完,枪声响起,一连几十发。枪声响起的时候,未寻朝比司吉摆了摆手,比司吉立刻会意,装作被枪声吓到的普通女孩子,躲到墙背后。 子弹密密麻麻全部朝未寻那里飞去,没有打到她,全部打到了空处。 看见子弹全部打空,比司吉立刻想起会长选举时的事。当时她曾经伸手想拉住未寻,结果她的手也穿透了未寻,根本碰不到对方。那个时候,只有小杰碰到了她,拉住了她,像是拉住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游魂一样。 又有子弹打过来,还是全部打空。发现这一不可能出现的现象后,躲在暗处的人知道这次暗杀是不可能成功了,立刻撤退。未寻站在那里,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也不往那边看,更不去追。 见未寻站在那不动,比司吉问:“你不想追?” 点头。 “你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 点头。 “那就想办法贿赂贿赂我,让我嘴巴严一点。” 未寻拿出了一袋玫瑰酥糖,递给比司吉。 比司吉接过来,说:“用这个就想堵住我的嘴?” 点头。 仔细看了看包装后,比司吉说:“这一次就算你堵住了吧,下一次可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谢谢您。” “追杀你的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们来。” “看你这样子,是不打算去见阿芙乐尔他们了。” 点头。 “需要我带话吗?” 摇头。 比司吉把那袋糖收起来,说:“待会儿我见到他们,什么都不会说。你要等追杀你的家伙,最好不要在这个城市里等。不然想不被那帮敏锐的小鬼知道,尤其是阿芙乐尔,是不可能的。” 点头。 “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多注意吧。” “谢谢您。” 比司吉朝未寻挥挥手,就离开了这里。 等比司吉走后,未寻开着一辆车,用不快不慢的速度朝城外开。车经过了许多个红绿灯,也经过了许多个摄像头,还经过了几个收费站,一个加油站。 到了城外的公路时,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把万物的阴影部分都缩到最短。不时有大型车辆经过,带起烟尘滚滚,热浪携着烟尘,无声告知路经此地的人们,夏日即将来临。 一人在路边挥手示意搭车,未寻在车里摆摆手。车继续向前,朝着公路延伸向地平线的地方开了过去。 开了很久,到了一处悬崖,未寻把车停了下来。远远望去,弯弯曲曲的公路蜿蜒在数千米悬崖之上,除了这一辆车,再没有别的车辆。 未寻下了车,站在公路的边缘,看着悬崖之下的深谷。 没过多久,两个人凭空出现在不远处,出现的时候都做好了攻击的姿势,看见站在面前的人,又收起了攻击的准备。 未寻并没有回头,还是看着悬崖之下。 “原来是你啊,怎么又突然转移到你这里了?难道那种强制关联又开始了?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怎么能看见本人了?连阿飞也在这里?” 芬克斯抓抓脑袋,看看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又看看身边的飞坦,一时间没搞清这次是什么情况。 处理完该处理的事后,库洛洛使用了“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把还原的事情告诉了团员,让他们自行选择。最终,所有成员都选择要继续,蜘蛛对生死不在意,但能活当然不选择死。 于是库洛洛用了念能力“Blaue Blume”,设置了一个新的还原程序,一次性还原所有团员的状态,把他们都还原到2001年8月份还活着的时候。为此,他专门待在蜘蛛们的坟前,让“蓝花”与他们近距离接触,让自己也与“蓝花”近距离接触,方便提供“气”,尽量提高还原效率。 如果能启动新的还原程序,证明这个念能力现在就是死后之念。如果还在继续执行之前设置好的程序,那么就是未寻说的,这个能力可能要执行完所有已经设定好的程序才会消失。 库洛洛这次设置的还原程序依旧没有执行,因为之前已经有等待执行的还原程序在排队。他一发动这个能力,还原就自动开始按照时间先后顺序,还原等待中的程序。 排在库洛洛现在设置的“一次性还原所有团员的状态”程序前面的还有三个程序,都是他在2001年4月的时候设定好却没执行的,一直在等待执行中的程序。 第一个,把他自己的状态还原到2000年7月之前。这个程序因为能力无法在同一个对象上再次使用的限制,自动失效了。这个程序失效后,还原就自动执行排在后面的程序去了。 第二个,把2001年4月变成动物的成员,包括信长、富兰克林、剥落裂夫、库哔、小滴、玛琪在内,全部还原到2001年3月还是人类形态时。 设定这个程序时,设定的是从2001年4月还原到2001年3月。实际执行的时候,是从2001月9月还原到2001年3月。 这个程序很快就执行完成了,因为某个还原程序的难易程度,也是根据使用者设定程序时的主观认定的难度确定的。当时库洛洛再怎么高估这个程序完成需要的时间,也不会太高,毕竟只是让变成动物的成员们的状态,像倒带一样往前倒一个月而已。 这就类似房贷,每月需要还多少钱、一共需要还多少钱,在贷款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的。即便过了十年二十年,通货膨胀多少倍,该还的钱还是那些,不会跟着通货膨胀而膨胀。 除此之外,是库洛洛不清楚的能力隐藏条件加速了还原的进程。等待还原的时间越长,还原力越强。念能力“Blaue Blume”的原主人已经死亡,这个念能力实际上已经是死后之念,死后之念的效果也更强。 还有一个,库洛洛也不清楚。“Blaue Blume”的原主人对自己下了“制约与誓约”,以沉重的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五章 魔鬼公路 未寻没说话,沿着公路边走,一直走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与站着不动的两人至少相隔两千米的距离。再想往前走,就没办法向前了。确定强制关联的最大限制距离后,未寻又走到原来站的地方去。 两人已经看清她在做什么了,都发现这次的最大限制距离变宽很多了。 见她走过来,芬克斯问:“我说,难道你又被登托拉家的人抓去重启强制关联了?” 摇头。 芬克斯又问:“不是,那是什么?那种强制关联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有时会抽风失效?还是说因为之前我们在‘黑鲸号’上,离你的距离太远了,才不生效的?” 未寻解释了几句。 听了未寻的解释后,芬克斯抓抓头发,说:“原来还在还原团长之前启动的那个程序,怪不得回到了有强制关联的时间段。对了,尸体的事情,谢谢你。” 蜘蛛们原以为是团长把他们的尸体找回来的,后来才知道是她找回来的。不仅找了回来,还一块块拼好,放在特制的棺材里面,连侠客和库哔的棺材也被换过了,所以才能放那么久不腐坏。听团长说他见到的团员尸体是很多块拼起来的,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把这些碎块找回来的。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飞坦也说了句谢谢。 未寻并不在意这个,问:“我在等人,等下大概会有有点激烈的事情发生,两位需要重新换辆车吗?” 闻言,芬克斯问:“等人,激烈,在这种怎么看都像是凶案发生现场的地方?” “差不多吧。” “你要杀人?不太可能啊。是有人要杀你,你在等来杀你的人?” 点头。 见她点头,芬克斯很不理解,问:“不想杀人也就算了,还等着人来杀你,你在想什么?” “是我该完成的事。” 这句话芬克斯更不理解了,他刚要说话,未寻说:“快来了,两位要换车吗?” 芬克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有什么好换的,又不是没见过,是吧,阿飞。” 飞坦没说话,看他那神色,自然也是无所谓的。 既然两人都无所谓,未寻也就不说什么了。上车后,她继续慢慢悠悠开着车。两人见她用这样的车速开车,就知道她是要等人追上来。 车开了没多久,就有几辆车从后面追上来。坐在后排的两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的车越来越靠近,他们甚至已经看到车里的人正在掏枪准备了。 芬克斯说:“那些家伙要开始了。” “嗯。” 未寻应了一声,还是不紧不慢往前开。 未寻打开了车载广播,调了个频道放着,刚好调到了少儿频道,正在播放《海底小纵队》。伴随着《海底小纵队》片头音乐的播放,已经有车到了近前。 这时,一直慢悠悠的未寻忽然加速。 见她加速,后面的车自然也跟着加速。 她之前开得很慢,无形间也就拉慢了追踪车辆的速度。 即便是追击,也是有一定的无形速度均衡的。前面快,后面的也就快。前面并没有那么快,后面的就算是加速追,也不会一上来就用极限速度拼命追赶的,还是会留有余地,只要速度比前面的车快就行了。 这是追击者会有的保留实力、试探对手的心理,以免一味极速追赶,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现在她一加速,后面跟着加速,盘山公路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了。 这一带的公路,一路都九曲十八弯,每隔几百米就有大弯道,有的甚至是超过两百多度的超级大弯道。这样盘山公路一路盘旋着向前,转换一个弯,坡度就调转一下,忽而向上,忽而向下,驾驶难度极大。 追踪的人哪在这种公路上玩过超高速追击。一个弯道接着一个弯道,眨眼间就来了,不得不随时随地极限大转弯。不仅如此,转完后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几十个弯道下来搞得方向感和空间感失衡,好几次都差点冲出公路直奔悬崖去了。 在这种路况的地方玩高速追击,技术和心脏不过关,一个反应不过来,一不小心就会冲出公路,飞向悬崖,跟人生告别。行驶在这样的公路上,就算是奥运射击冠军来了,也别想射中,能稳住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不错了。 正因为这些,当地的居民把这一带叫做魔鬼公路。 这段公路有上千个同样强度的弯道,绕了几十个就已经找不着北了。再绕下去,只怕不是车毁人亡,就是颠得七荤八素失去战斗力。负责开车的人只好降低速度,先保证安全。 后面的车降速,前面的车却不降速,车距自然就越拉越大。没多久,就拉开了很大的距离,后面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前面的车驶出了他们的视线。 彻底拉开足够的距离后,未寻在公路的一处停下了车。后排的两人都下了车,在公路边吐着。 上车的时候,芬克斯和飞坦两人都没系安全带。未寻提醒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很无所谓。未寻给他们晕车药,他们也不吃。上千个弯道这么绕下来,像是被放在筛盅里面上下左右疯狂旋转甩动数千次,脑袋和肚子同时发出强烈的抗议。 等两人吐了一阵后,未寻又把晕车药给他们。那晕车药是小Z出品,味道和药效一样突出。吃了没多久,天旋地转的感觉慢慢平息。 这时,芬克斯才有空闲说话:“这是什么鬼公路,怎么这么多弯道?” 未寻拿出一张地图递给他,芬克斯接过去看了看。地图上的文字他看不懂,但上面弯弯曲曲的道路他还是看得出来的,问:“就凭这张地图你就敢这么开?不对,刚才你也没看地图啊。这么多弯道,就算盯着地图看,也开不了这么快吧。” “我没看地图。” “没看地图,也没导航,那你是怎么开的?” “感觉。” “什么意思,跟着感觉走?这听起来更不靠谱了吧。” “是和‘圆’类似的感觉。” “原来是‘圆’那种,怪不得。接下来没这种见鬼的路了吧?” “没有。” “太好了。” “我还要开回去。” “什么,你还要开回去?这是要干什么?” “等人。” “又是等那帮追都追不上来的家伙?” 未寻没有回答那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问:“两位要不要换一下车呢?” 闻言,芬克斯和飞坦相互看了看,都不换。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不换,现在就更不可能换了。不管她要在这段公路上来回折腾几次都不换,大不了再颠几次。 车开回去的时候,未寻没有开得很快,还是用一开始的那种速度。她把车又开回了原来停的悬崖那里,那些来追击的车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六章 不一样的关联 闻言,芬克斯睁大眼睛,说:“什么,还要回去?” 一旁的飞坦问:“你是要拖延时间?” 点头。 一个有长距离空间移动能力的人不用能力,反而在这开着车跟人反复玩追击游戏,自然是有原因的。 飞坦说:“这些人水平不怎么样,下一次如果还是这种水平的,你拖延住这些货色也不起作用。” 芬克斯点头,说:“对啊,就凭这些家伙的水准也做不出什么大事,不值得你在这陪着他们玩那么久。” “我需要拖延时间,但不是拖延这些人的时间,只需要他们不断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这边就行了。” 飞坦问:“这么说,你是要转移某些人的注意力,给什么人争取时间?” 点头。 芬克斯说:“原来是做诱饵啊,怪不得你今天一直在挑衅这些家伙,不像你会干的事。” 飞坦问:“要拖多久?” “至少两个月吧。” 听到这话,芬克斯有些嫌弃,说:“跟这种家伙玩两个月?” “后面应该会升级的吧?” 芬克斯说:“这话说的,当那些家伙是小怪吗?还会不断升级招唤其他怪。没准真是这样,说不定还会刷出个大BOSS来。突然有点期待,不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角色。你说等下就回去,你觉得他们今晚还敢来?” “有时限。” 芬克斯说:“怪不得,不过他们再这样过来也没用啊,都失败两回了,再多搞些人来还是这结果啊。” 未寻指指天上,又指指公路前面。 芬克斯看看天上,又看看前面的公路,不太明白未寻是什么意思。 “走天上,前面。” “你是说换工具?用飞艇过来,这样就不怕你在前面绕来绕去甩掉他们了,从天上居高临下扫射也很难挡。” 点头。 地上不行,就走天上。后面追不上,就绕到前面,来个前后夹击,两面包抄。两种办法都用,双管齐下,效果更佳。 “要是他们换了飞艇,你打算怎么做?” 未寻指了指放在最后排的风筝和气球,那是她之前在商店里买的。 看到她指着风筝和气球,芬克斯抓抓头发,问:“这个能对付飞艇?” 点头。 “搞不懂,算了,反正等下真的有飞艇来了就知道了。对了,能不能让我试试?这种类型的公路我以前没开过。” 点头。 于是,回程的时候,芬克斯就坐上了驾驶位往回开。未寻坐在后排,往气球里面装东西。飞坦一直看着她的动作,看见她往气球里面加了很多彩色的粉末。 他问:“这是什么?” “彩墨。” 往里加好了彩墨之后,未寻把车的顶棚打开。她用充气机充了一串气球,把那串气球系在风筝线上,又在这些东西上面都注入一些“气”。 又开到那处悬崖的时候,芬克斯停了车。除了车灯,四野一片黑。在这种路况的公路上开了好半天车,芬克斯脑袋都有点犯晕,方向感都快搞没了。 下了车,他就说:“这公路是专门修来折磨人的吧?阿飞,以后你可以考虑把人抓到这种路上来逼他开车,肯定不用你动手,他就招了。” 飞坦问:“有这么难开?” “要不你试试,等下你来开好了。” “OK.” 又等了许久,一架飞艇朝这边飞过来。 看见那架飞艇,芬克斯说:“你还真说对了,这些家伙换装备了。阿飞,该你了。” 飞坦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 未寻坐在后座上,把风筝线的转盘用“气”粘在车座上后,她开始放飞风筝。有了汽车的助力,风筝很快就升上了高空。只要线足够长,风筝飞到四千米高空都没问题。 飞艇靠近后,就开始降低飞行高度。这是必然的,重机|枪的射程就那么远,飞得太高离得自然就远,子弹当然射不到汽车那里。要单纯靠重力去延长子弹的射程,去命中在高速不规则移动的车难度非常大。 等飞艇降到离地面三四千米的距离时,飞机上的人就开始往下射击了,他们等不及了。 在弯弯曲曲的魔鬼公路段向下射击是最好的。这个路段行车难度大,需要花很多精力去驾驶,想避开上面的射击,难度自然增大了很多。要是等过了这个路段,驾驶人受到的干扰就小多了,要避开上面的射击,难度就小一些。 此时,风筝已经飞到了飞艇的上方,绑在风筝线上的气球也跟着升到飞艇上方,气球离最上方的风筝还有一段距离。未寻收缩风筝线,降低气球的高度,气球慢慢与飞艇齐平。 飞艇上的人发现了那串气球,有人立刻告知了飞行员,要他避开气球。 未寻不断调整|风筝线,让风筝朝飞艇前端的驾驶舱方向飞去,气球自然也就跟着朝驾驶舱飞去。 飞行员也看见了前面的气球,赶紧提高飞艇的高度避开气球。飞艇升高,气球就离远一点,但只要高度一降下来,气球又过来了。 飞艇上的人试图用手|枪去射击那些气球,但是离得太远,气球又一直在跟着风筝移动,一个没打中。他们又不可能抬起重机|枪去射击气球,只能看着那串讨厌的气球一直围在飞艇周围,各种妨碍飞行员的操作。 飞坦的车速非常慢,他看见未寻在往上放风筝,就开得很慢。后面又没车追上来,开快开慢都无所谓。反正开多快,飞艇也能赶上来,还不如慢慢开,更有余力应付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他开得慢,飞艇自然就不可能开得快,得一直跟着车走。 芬克斯一直在用“凝”观察上面的情况,可惜隔得太远,天色又黑,看不清楚。见他在看上面,未寻从后排翻出个望远镜递给他。 芬克斯接过去,看了一会儿,找到了飞艇的所在,看见了飞艇上的人的动作。他们正在试图用绳钩去钩住风筝线,把风筝线弄断。 芬克斯立刻说:“那帮家伙要弄断风筝线。” “嗯。” 未寻应了一声,没有什么动作。 见她没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七章 真话和隐藏 “我最近两个月大概都要处于和今天差不多的情况中,没办法待在比较安稳的地方。” 这话,已经跳过了表达看法的部分,直接说后续的事了。芬克斯也没感觉不适应,毕竟他们有个思维总是很跳脱的团长,这类型的说话方式也听惯了。 芬克斯说:“这么说你也觉得可能是一直关联。待在哪里倒是无所谓,不过得跟团长说一声,免得他找不到人。” “能让我跟他说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 “如果他问您,我现在正在做什么,您怎样回答呢?” “怎么回答,当然是实话实说啊。” “琪小姐和小滴问起来,您也准备这样说吗?” 听到这话,芬克斯这才反应过来,问:“你不想他们知道你现在在做诱饵的事?” 点头。 “那还是你来说吧,我可以答应你,不主动说起你在做什么,但是团长问我的话,我可没法保证不露馅。不能骗团长,还要让团长不起疑,我还没这个说话水平。” “不,由您说,涉及我的部分由我这边负责。” “啊,这不更容易露馅?” “我没法打电话,电话那头听不到我的声音。您打电话跟他说情况,是最正常的方式,用其他方式会让他起疑的。他知道电话听不到我的声音,会让您转述我的话。琪小姐和小滴如果在的话,也会这样的。” 听到这里,芬克斯抓抓头,说:“这种活我不太干得来,要是他们多问几句,我可能就要漏底了,阿飞,要不你来?” 飞坦点头。 “谢谢两位。” 车停在路边后,未寻就带着两人转移到了卡金,游乐园的电玩城内,一间游戏室中。 拨通电话后,飞坦直接说:“团长,是我。” 电话那头,接到陌生电话的库洛洛也不意外,直接问:“你和芬克斯两个现在都在她那里?” “是。” “关联变了?” “是。” “可能是长期关联?” “很可能。” 库洛洛问:“你们现在在哪里?” 飞坦看向未寻。 未寻说:“卡金。” 飞坦也就说:“卡金。” 库洛洛说:“在卡金?问问她要做什么?” 未寻说:“不能说。” 飞坦说:“她说不能说。” 库洛洛又说:“小Z在不在?” 未寻说:“小Z现在正在修复更新系统。” 飞坦说:“她说小Z现在正在修复更新系统。” 小Z现在的确正在修复更新系统,只是不在这里,不在未寻身边。它这次修复更新系统需要的时间也和之前的不一样,耗时很长。 库洛洛说:“等小Z更新完,让它给我打电话。” 未寻说:“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我就行。” 飞坦说:“她说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她就行。” 库洛洛立刻问:“为什么不让小Z给我打电话?” 未寻说:“我要去做会被小Z念很久的事。你去找小Z问,不如直接问我,还能少被小Z念一遍。” 飞坦说:“她说她要去做会被那个小Z念很久的事。你去找它问,不如直接问她,还能少被它念。” 库洛洛问:“那就说你能说的部分。” 未寻说:“跟人勾心斗角。” 飞坦说:“她说跟人勾心斗角。” 听到这话,库洛洛问:“又是卡金王室的事?” 未寻说:“不能说。” 飞坦说:“她说不能说。” 库洛洛问:“多久?” 未寻说:“至少两个月。” 飞坦说:“她说要两个月。”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至少半个月一次电话,这样我就不去问小Z。” 未寻说:“不行,到时候没时间到有网络信号的地方去。” 飞坦说:“她说不行,到时候没时间到有网络信号的地方。” 未寻又说:“两个月之后再打电话。” 飞坦说:“她说两个月后再打电话。” 库洛洛问:“要去没信号的地方,无人区?卡金的无人区范围很广,这种回答,很难定位在哪里。” 未寻说:“不用定位。” 飞坦说:“她说别定位。” 库洛洛说:“那就跟我保证,别瞎搞。” 未寻说:“我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在瞎搞,不知道该保证哪部分的行为。” 飞坦说:“她说她不认为她是在瞎搞,不知道该保证哪部分的行为。”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库洛洛被气笑了,说:“好,你不知道,那就简单一点。飞坦、芬克斯,帮我看着她点,有什么你们认为是瞎搞的行为就通知我。” 未寻说:“没网络信号,要两个月后。” 飞坦说:“她说没网络信号,要两个月后。” 这回,库洛洛是真的笑了,说:“没关系,没信号不是还有空间转移?直接写信转移过来,还是说你想让玛琪和小滴来找你?” 未寻说:“中途写信不行,在那期间我的行为不能泄露出去的,这也是属于不能说的部分。” 飞坦说:“她说中途写信不行,在那期间她的行为不能泄露出去,不能说。” 库洛洛说:“那就让玛琪和小滴去,反正都有飞坦和芬克斯在了。” 未寻说:“不行,不能带人的,强制关联的已经是例外的了。” 飞坦说:“她说不能带人,强制关联是例外。” 库洛洛问:“不能带人,意思是你准备连小Z也不带去?” 未寻说:“是。” 飞坦说:“她说是。” 库洛洛说:“卡金,无人区,不带小Z,两个月,跟人勾心斗角,这些关键词连起来,你觉得我会联想到什么?什么事情棘手到需要你持续去跟人勾心斗角那么长时间?还是在无人区跟人勾心斗角。那些人是哪来的,是不是专门来找你的?还不带小Z,说明你要做的事不止是会被它念那么简单。” 听到这些关键词,要不是库洛洛现在还处在持续大幅度输出“气”,维持还原能力的状态,他肯定要自己过来看个究竟了。 未寻说:“能说的部分就是那些,其他的不能说。” 飞坦说:“她说能说的就那些,其他不能说。” 一旁的芬克斯听来听去,见库洛洛还是不放心,忍不住插嘴说:“团长,你放心好了,没事的。” 听到芬克斯的声音,库洛洛立刻说:“为什么这回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而是飞坦?” 这话问得芬克斯哑口无言,他就不该开口,一开口又被自家敏锐得不得了的团长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平时总是芬克斯联系库洛洛的,这次换成了飞坦。未寻绕来绕去不肯答应,芬克斯忽然又横插一句,库洛洛当然会发现不对劲。 未寻举起手,用“气”写了一排字:“跟他说:传话这事我不太做得来啊,我已经答应她,不提起她在做什么了,被团长你问来问去的,万一一不小心说了不能说的部分,我不就食言了?阿飞嘴比较严,经得住问。” 看见那排字,芬克斯立刻照着念:“传话这事我不太做得来啊,我已经答应她,不提起她在做什么了,被团长你问来问去的,万一一不小心说了不能说的部分,我不就食言了?阿飞嘴比较严,经得住问。” 库洛洛说:“好,那你来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回答的就回答,答应不说的就不说。” 未寻点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八章 约定和条件 …… 要是飞坦能注意一下游戏室的电脑上现在显示的时间,对比刚才广播里整点播报的时间,就能从二者的时间差中,大概判断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的时区,框定大概的地理范围了。如果他对各国的车牌有研究的话,也能从未寻开着的车的车牌号看出具体区域。 直到空间切换后,他还是没有注意电脑上的时间。当然,芬克斯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了。回到车上好一会儿,芬克斯还在对刚才库洛洛的一堆追问发表感想。 芬克斯说:“我说,就算是做诱饵,也没有不能跟团长说的地方吧?那些家伙根本就伤不到你,这也没什么啊,为什么不直接跟团长说?” 听到这话,飞坦看了芬克斯一眼,对这个迟钝的家伙无语了。她不说,就说明她之后的行为,肯定有团长认为是瞎搞的范围内的行为。要是明说是当诱饵,团长怎么可能不联想到她可能会做的事? “说了,他会知道的。” 芬克斯问:“知道?知道什么?” “知道不能让他知道的部分。” 芬克斯问:“什么部分?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如果您之后能视而不见的话,我可以告诉您。” 芬克斯说:“不行,我宁愿不知道,既然已经答应团长了,就要做到。要是你做出什么瞎搞的行为,我就要阻止你。” “您对‘瞎搞的行为’的具体标准是什么呢?如果您能说一下,我可以对照看有没有这样的行为。” 芬克斯说:“这哪有什么标准?凭感觉啊,到时候看见不对劲的就知道了。” 未寻问飞坦:“那您呢?您有标准吗?” “你想卡bug?” “不算是卡bug吧,提前知道了标准,我会避开那些两位觉得属于‘瞎搞的行为’的行为,这样对两位来说,应该会比较容易向两位的团长交代吧。” 飞坦神色不变,说:“那你就自己规避你认为属于团长会归类为‘瞎搞的行为’的行为,你都能预判他有什么反应了,猜测这些没难度吧?” 飞坦还是不明确说什么标准。说出具体的标准,限制的不是她,而是他们,等于提前告诉了她答案。到时候她就会用标准之外的操作,达到瞎搞的目的。 “我是准备这样做的,只是不知道两位还有没有超出他的标准范围外的标准。” 芬克斯都快被知道不能让他知道的部分、“瞎搞的行为”的行为、超出他的标准范围外的标准之类的词绕晕了。 他举起一只手放在面前,说:“停!别再绕下去了!说话简单点。一句话,你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首先考虑自身的安全问题不就行了,团长关注的就是这一点吧。” “我需要首先考虑的是持续吸引注意力的问题。” 芬克斯问:“这和安全问题不冲突吧?” “如果您去追踪一个人,对方一直都离得很远,没有半点追得上的希望,您会坚持追踪多久呢?” 芬克斯说:“原来你是想装受伤,让追踪的人认为能抓到你?” “越到后面,追来的人会越厉害,您认为装出来的痕迹会一直有用吗?” “你是想真受伤?喂,这可就是‘瞎搞的行为’了啊,我可不能视而不见。” “到时候能不能请两位离远一些,别看呢?” 芬克斯说:“不看,就不算是看到了‘瞎搞的行为’了,就不用阻止了,团长那里也交代得过去了,你是这个意思,是不是?” 点头。 “怪不得阿飞说你是想卡bug。不可能,除非我真没看见,像这种装没看见的事,做不到。” 这时飞坦说:“芬克斯,你这样说,‘真没看见’又是个bug。” 芬克斯拍了拍脑袋,说:“对,这话又有空子钻,别到时候你人为制造让我们看不见的情况。你的感观范围那么广,飞艇飞得那么高,你也能感觉到上面是什么情况,搞出什么事都不稀奇。刚才说的不算不算,什么都到时候看情况再说,没有标准。如果一直看不到什么情况,我全当有情况处理,直接告诉团长你用什么方法屏蔽了我们。” “到时候您要怎么告诉他呢?” 芬克斯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方法。 飞坦说:“让来追踪的人去告诉团长,他们肯定很‘乐意’去传这个话的。” 这是飞坦从锁链手身上学到的,当时锁链手就是用他们手中的两个人质,来做他的传话人和监视者的。 听到这话,芬克斯立刻说:“对,只要你有这种行为,我们就逮住追踪你的人,‘请’他们帮帮忙,那些人总会有能用的通讯方式的。如果我们一直看不到来追踪你的人,这也是异常情况。” 听到两人的话,未寻不说话,默默开车。 见她不说话,芬克斯抓抓头,说:“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肯定不那么简单,想要让不同的人追杀你两个月也不容易,没点甜头那些家伙也不会一直追下去。你又不想杀人,又要应付来杀你的人,同时要考虑不做团长说的‘瞎搞的行为’,还要考虑不做我和阿飞认为的‘瞎搞的行为’。限制太多的话,根本完不成你想做的事。 这样吧,‘大天使的呼吸’还在你手里吧,有这张卡的话受再重的伤也能治。只要有这张卡在,受点伤也没什么,我就能认可那不算是‘瞎搞的行为’,团长那里我也能交代了。这张卡现在还在你手里吧?” “在。” “这个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以防万一,你先把‘大天使的呼吸’拿出来看看。” 未寻拿出装着“大天使的呼吸”的特殊盒子,递给芬克斯。芬克斯接过来打开看,仔细确认的确是“大天使的呼吸”后,他又把盒子递回给未寻。 芬克斯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未寻问:“您需要什么条件呢?” 她问的自然是飞坦。 飞坦说:“别选择性陈述事实。” “抱歉,不能说的就是不能说。” 飞坦说:“我指的是你能说却不说的那些。” “说了那些,等于把不能说的部分也说了,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八十九章 迂回和直接 …… 芬克斯按下暂停键,问:“这么快就来了吗?” 飞坦减速停车,准备往公路旁边的旷野上开,绕开这些牛群,看会不会有人出来。 未寻说:“它们是路过。” 说完,打开车门下去,向牛群走去。 没一会儿,未寻回来了。 “两位需要休息一下吗?” 芬克斯问:“休息?在这里?” “那边有一个峡谷,比较适合休息。” 芬克斯又问:“你不赶时间?” “我需要拖延时间,不需要赶时间。” 既然她这么说了,两人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能休息时当然要抓住机会休息。 到了峡谷,芬克斯就知道她之前买的集装箱和建材有什么用了。她用空间转移能力在峡谷的隐蔽位置放了三个集装箱,里面已经经过改造加装,各种东西一应俱全。从内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单人房间。 房间里吃的用的玩的都有,床和柜子当然不缺,连浴室、卫生间都有,供水供电都充足。衣柜里放着各种尺码的衣物,整整齐齐挂好,都是已经清洗烘干熨烫之后的了。这时候芬克斯才知道她之前为什么还要去酒店,原来就是让人准备好这些东西,等人准备好了再直接转移过来使用。 三个集装箱被放在不同的地方,每个相距很远,又都在限制距离范围内。这种距离给足了空间,让警惕心特别重的蜘蛛能各自在不同的区域休息。 看到柜子里一排各种尺码的运动服、西装、休闲服、防寒服,芬克斯摸了摸脑袋,拿了一套合适的尺码,去洗澡换衣服去了。他向来对这方面比较在意,之前就算是在“黑鲸号”上,他也自带了换洗衣服。这次他已经做好了风餐露宿的准备了,没想到跟风餐露宿沾不上边。 洗完澡,他打开冰箱看,里面有各种速食,速食里有许多自热快餐,还有不少蔬菜、水果、罐头、零食、饮料,居然还有雪糕。房间里还有一些刀叉碗盘、一次性用品、微波炉、电压锅和电磁炉之类的炊具,还有成箱的各种食物,实在和城市里一个宽敞的独居公寓没什么区别。除此之外,还有氧气瓶、血氧仪等医疗设备,药品自然也有很多。 看到这完全不像是在野外的装备,芬克斯一时间搞不清楚是在野外,还是在城市里。他打开保温隔光层朝窗外看了看,确认自己是在野外后,就拿出一些东西来煮东西吃。 准备煮东西之前,芬克斯跑去敲飞坦房间的门,问他要不要一起吃。这小子对食物的卫生程度比较挑剔,不会吃他认为不干净的和陌生人的食物。芬克斯的厨艺还不错,至少比飞坦好一点。 他们都是能自理自己生活的类型,基本上蜘蛛自理能力都还不错。对于经常更换居住地、日常游走在刀尖的人来说,如果不能料理自己的生活,是很不方便的。毕竟他们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能找到,能安全觅食又干净卫生的地方填饱肚子。 芬克斯去敲门的时候,飞坦也刚洗完澡不久,正在思考要吃什么。见芬克斯来了,两人就商量轮流做饭,免得麻烦。 商量好了后,芬克斯说:“要不要问一下她?好歹这些东西都是她搞来的,之前也受了她不少照顾。” “问,你去。” 芬克斯就去了,离未寻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芬克斯就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得也比较慢。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等了一下,门开了。房间里的人也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口罩倒是一直带着。 未寻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准备煮东西,你吃不吃?” “谢谢您,不用管我,请自便。” 听到这话,芬克斯问:“你会做饭?看起来不像,还是你准备吃自热快餐?” “不会。不吃,不饿。” “之前团长还问你有没有吃饭,你要是一直不吃的话,之后团长再问起来的话,我可就要有什么说什么了啊。” “该吃的时候我会吃的,谢谢您。” “那随便你。” 问过之后,芬克斯就去煮东西去了。不久后,两人就在野外吃上了一顿还挺不错的饭了。 吃完饭,两人抓紧机会休息,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能休息的时候自然要好好恢复精力。尽管在陌生的环境中不能完全入睡,闭目憩息几个小时也已经很足够了。 库洛洛的警惕心也很高,在船上的时候,一开始小Z来敲他门的时候,还没靠近就会引起库洛洛的警觉,尽管小Z只是个机器人。小Z敲门,是要按时给他检查。尽管会打扰库洛洛,它还是会定时去,不会更改。 未寻从不去敲他的门,她没什么事紧急到要去打搅在休息中的库洛洛,她也不会去打搅任何在休息的人。 于是,两人就这么休息了很久,也没人来打扰。 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休息不下去的芬克斯干脆起来,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再煮了一顿东西吃完,两人就说可以走了。 听两人休息好了,正在被人追击的未寻这才不紧不慢地开车离开,把集装箱留在峡谷里。 见她心态这么放松,完全不像是被人追杀,芬克斯不由问:“你怎么一点紧迫感都没有,搞得像是在旅游一样?” 正在开车的未寻说:“您遇上这种事会紧张吗?” 芬克斯说:“有什么好紧张的,见惯了。但是你不一样吧,看起来你不像是在这一行混的。人都不杀,是不可能在这一行混下去的。” “我应该不是做两位这一行的。” 芬克斯说:“应该?哦,你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点头。 芬克斯说:“你觉得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医生?看你拼人体那么熟练,难道是做这个的?” “不记得,应该不是,我对医疗并不是很懂。” 芬克斯说:“不记得以前的事,就不想找找?” “不想。” 芬克斯说:“这种事不在乎,被人杀也不在意,你也挺奇怪的。那你还记得和玛琪是怎么认识的吗?难得她会交朋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章 名字 又在沟通方式上初步达成共识后,芬克斯就去替换未寻开车。这条公路似乎漫无尽头,无论怎么向视线尽头开,又会有新的尽头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就像是通往天尽头的路那样,永无止境。 又开了很久后,一大片染着霞光的粉色双距花出现在视野范围。 到了这片双距花海后,未寻说:“请停一下车。” 不明所以的芬克斯停了车,问:“是要在这里等敌人?” “看花,两位请自便。” 说完这句话后,未寻就下了车。 这一次,未寻的回答很简洁,也很直白,简洁直白到芬克斯怀疑自己的耳朵。 看着未寻下了车后,他转头看向飞坦,问:“我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我怎么听到她说要去看花?” 飞坦淡淡地看了芬克斯一眼,说:“你耳朵没毛病。” “那是我对‘看花’这个词的理解有问题?这个词难道是什么暗语?是要在这里伏击敌人的意思?” “她说的看花,就是要去看花。” 芬克斯难以理解地问:“这种情况,这个时候,是看什么花的时候吗?我还以为她任务很紧迫,事情很棘手。” 听到这话,飞坦也不跟这小子啰嗦,也下了车。在车上坐久了,他也需要去活动活动。 这一带公路沿岸是坡度并不陡峭的缓坡区域,水量也比较充沛,生长着许多植物。离公路的不远处甚至还有一道小瀑布流下来。 芬克斯对周围的植物完全不认识,他也没什么看花的心思,趁着下车的时候好好活动了一下身体,舒展舒展筋骨。 未寻下车后,就走到了一丛开得很热烈的双距花丛旁坐了下去。她坐下去后,周围的灌木就挡住了她。 失去视觉上的信息捕捉,仅从感官去觉察,其他两人都无法觉察到她的存在。她就像是和草木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突出的气息,仿佛世间并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一路上,两人都感觉到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是之前两人处在非真人状态的时候感觉不到的。一方面,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坐在那里,他们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听见她说的每一个字。另一方面,只要失去视觉和听觉方面的信息,他们就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哪怕她就坐在近在咫尺的范围内。 她像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稍一不注意,就会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就像现在这样,视线范围内全是灌木丛,感觉范围内也只能察觉到草木,找不到人。 芬克斯走到飞坦身边,两人看了看对方,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这么个大活人就在他们面前,他们就是感觉不到,实在不是什么寻常的事。 芬克斯问:“是念能力?” “不像。” 芬克斯说:“是啊,念能力也有时限,怎么可能时时刻刻保持消除存在感的操作?也不像是什么秘术之类的,是天生就这样?有些人存在感就是很低。” 飞坦问:“你看她像存在感低的人?” 芬克斯说:“就是不像才奇怪啊,这么显眼的一个人,却没什么存在感,果然还是什么念能力吧。” 飞坦说:“想知道就去问。” 芬克斯说:“什么都问不太好,问多了总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 飞坦说:“那就别问。” 芬克斯说:“好奇心这种东西控制不了啊,越不去想,就越想知道,像猫爪子挠心一样。” 飞坦说:“在这方面,你更像少女,比她像。” 听到这话,芬克斯头上立马出现青筋:“你小子说什么?再说一遍。” 飞坦淡淡地看他一眼,不快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见飞坦不但不停,还又说了一遍,芬克斯头上的青筋更明显了,他拾起地上一块大岩石就往飞坦那边扔过去。这种东西当然砸不到飞坦,扔再多也砸不到。两人在那你扔我躲,互动了半天,也没人来理会两人。 砸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意思的芬克斯停了手。回头寻找刚才未寻坐下去的地方,瞎跑了一阵,他已经分不清哪丛花是刚才她在的那丛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有人的那丛。 芬克斯刚想出声喊喊人,却发现自己不记得对方叫什么。玛琪曾经介绍过她叫什么,芬克斯当时根本就没想着要去记,后面就只听玛琪和小滴零零散散叫过,他依稀记得是叫什么寻来着。 芬克斯抓了抓头,问飞坦:“阿飞,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 飞坦说:“想知道,自己去问。” 芬克斯说:“这很尴尬啊,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人家又帮过我们这么多次,连名字都不记得,这我问不出口啊。” 飞坦说:“她不是会在乎这种事的人吧。” 芬克斯说:“要不你去问问?” 飞坦看了看芬克斯,说:“我问了,不等于你知道。” 芬克斯说:“你问了跟我说说不就结了。” 飞坦说:“我不想知道。” 芬克斯说:“你这小子,就是要看我笑话是吧。说,你是不是记得,就是不告诉我?” 飞坦又瞟了瞟芬克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曾经听那些流星街的孩子们喊她名字那么多次,自然是记得的。在有些方面,飞坦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连在路边和小滴比赛过的小孩,他也记得。 其实芬克斯也听那些流星街的孩子喊过她名字很多次,只是他当时没想着记这些不需要记住的事,自然也就没有记住。 见从飞坦那里是不可能问到人家叫什么名字了,芬克斯抓抓脑袋,还是决定去问问。在无数花丛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有人的那一丛。 找到人的时候,她正在画画。芬克斯看她画画也不是第一回了,之前在风筝广场的时候,他就看她画过很多很多风筝。见她还在画,芬克斯就坐在一边等着。 等了很久之后,她终于画完了。芬克斯看了一眼,画的是之前折磨人的公路。 等她画完后,芬克斯说:“那个,有件事想问问你。” “请讲。” 芬克斯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语言,才说:“我是想问一下你的名字来着。” “他们叫我未寻。” 见她反应平平淡淡,并没有因此有什么其他反应,芬克斯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过意不去,说:“不好意思。” “名字而已,无需介怀。” 芬克斯说:“你还真是什么都不介意啊。” “这些不需要介意。” 芬克斯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一章 不战之战 附考…… 飞坦说完,听见她嗯了一声,芬克斯问:“你自己悬赏了自己?500亿?这么狠?你知道揍敌客家杀一个人才多少钱吗?这绝对属于瞎搞的行为,你这是打算把全世界的杀手都招来啊。” “死的500,活的1000,毫发无损2000,这种情况,一般都比较想抓活的吧。” 听到那连连翻倍的数字,芬克斯不由摇头,说:“怪不得你不跟团长说你要做诱饵,这悬赏,就算揍敌客家全家出动也不奇怪了,他们当时杀十老头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报酬。要不是你有空间移动能力,不被抓才怪。等一下,这边是指你这边,那边是指哪边?你都出价这么高了,那边不可能会太低吧?” “应该差不多吧。” 说话间,未寻拿出两瓶香水样式的瓶子,递给两人,让两人喷上。递给两人时,她解释了几句。 这种水喷在身上,能让喷上这种水的人身上的气味和周围的气味同步。两人喷上这种水后,气味就会和未寻同步,她没有气味,两人身上的气味自然也就会变得难以察觉。 他们在喷水的时候,未寻拿了一件斗篷往窗外放,用“气”将斗篷转化成车的外壳覆盖在车上,就像为车上刷上了一层透明的膜一样。 这是用复合气凝胶制作的斗篷,有防水防火保温防弹蓄电导“气”等等功能。经过特别处理后,斗篷还能隔绝内部的热量,避过热成像的探测,也能让静止不动的车伪装成山体的一部分,避过雷达探测。 喷上这种水后,芬克斯继续说:“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要出这么高的价钱来抓你?是登托拉家的,不太可能啊,他们要抓你的话也不可能现在才搞悬赏啊。” “这个不能说。” 芬克斯刚要说话,未寻就说:“来了。” 芬克斯立刻噤声,进入戒备状态。 车内一点声响都没有,整张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茫茫白雾之中,像是和雾融为一体。 视线范围内尽是一片白茫茫,以芬克斯和飞坦的眼力,也只能看清车内的情况。他们都用了“凝”,把“气”集中在耳朵上,增强听力。这种情况,听觉比视觉更能捕捉信息。 既然来的是念能力者,如果有人会使用“圆”,在这种大雾弥漫的天气就能察觉到周围的情况。 但是“圆”是很消耗“气”和精力的一项运用,需要放出自身的“气”覆盖一定的范围,来探查覆盖范围内的情况。在放出“圆”搜索敌人的时候,只要搜索到敌人所在地,敌人也能立刻知道“圆”的主人的所在地。毕竟有那么多“气”都到了身边,还觉察不到是不太可能的。 此外,在使用“圆”的时候,使用者无法再快速凝聚“气”来发动其他运用来防御和还击,这就很容易被人偷袭。 “圆”的搜索范围也并不是很广,能有几十米、几百米范围的“圆”的念能力者已经很少有了。这种范围,在限定空间内找找人还可以,在这种大雾漫天,不知人在何处的地方用,不是很有利。 损耗大量的“气”和精力去探查敌人,搜索范围有限,容易被敌人发现自己的位置反而被偷袭,无法快速防御和还击。以上种种弊端,使得很少有能力者会在单独一人对敌、人口密度高、人来人往的地方使用“圆”。当然,蚁王这种类型的属于例外。 假如敌人之中有人用了“圆”,芬克斯和飞坦至少能判定来者的对敌经验不是很足。 等了好一会儿,隐约有车辆行驶的声音传来,听声音至少有4辆车。到了大雾路段,那些车就停了下来。那些追踪者还算警觉,遇到了这样的路段,就下意识认为这里会有伏击。 微弱的谈话声传来。 “怎么办?” “等雾散开再走吧。” “这雾恐怕今天都不会散,再等下去,只怕是追不上了。” “再往前,可就是一大片无人区了,在那种地方想逮住人,除非开着飞艇巡视。” “在那种地方开飞艇,是不要命了吧,你知不知道那里是死亡航线,飞艇墓场?连开战斗飞艇的飞行员都要死在那里的。” “好了好了,没谁要在那开飞艇,别扯没用的,快想想现在要怎么办?再不追,就要被其他人抢先了。” “其他人来了见到这种鬼天气也走不了,难道他们敢开飞艇在这种区域转?” “你确定人是往这个方向来的?对方也是念能力者吧,要是她有什么特殊的念能力,比如说操作系,让全自动型傀儡假扮成她把我们往死亡地区引,那怎么办?” “你要这么说就别追了。什么念能力都存在,等于什么可能性都有,还追什么?” “你这家伙跟我抬杠是吧,有本事你……” “好了好了,别吵了!正事要紧!人到底在不在,等追到了才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证明不了,省点力气找人!” “那还走不走?” “走,慢点走,总共就这么一条路,她还能选什么路?这一带到处都是悬崖,还有这么大的雾,对方肯定也开不快的,肯定能追上。” …… 车子慢慢向前,路过了停在特定区域的车,没有任何人发现。 等那几辆车慢慢开远后,芬克斯才问:“你怎么不动手……” 他还没说完,未寻就举起一张纸,上面写着:“有人来了。” 芬克斯立刻闭嘴,又去听后面的动静。 又有车往这边开来,这次只是一辆车,这一车人也都是念能力者。到了这一带,这辆车也停下了,一番讨论后,这辆车也选择继续往前开。路过三人的车时,这辆车自然也没发现什么异状。 等这辆车走远了之后,未寻什么也没做,坐在驾驶位上静静等待着,什么话也不说。 后面的芬克斯有些按捺不住,低声问:“你还要在这里等什么?” “等前面的人回来。” 听到这话,芬克斯拍拍脑袋,说:“前面应该还有很长一段这样的路段吧,你是想让那两批家伙把对方认成是你,相互火并?怪不得你要停在这里,等下那帮家伙逃回来的时候,就可以截住他们了。” 大雾之中,前面那两批人遭遇了。 后面那批以为已经找到目标了,就悄无声息跟在前面的车辆身后准备下手。前面那批发现了后面跟踪的车辆,以为是目标故意停在路边等他们过去,再来从后面偷袭,也准备悄无声息下手。 两批人都以为对方是目标,一个个都卯足劲准备先下手为强,没有哪一方出声打草惊蛇。由于都想抓活的,尽管带了很多枪械,双方都没有使用,而是靠念能力撕拼。双方虽然数量悬殊很大,整体实力悬殊却没那么大,也就拼得有来有回。 拼了一会儿,双方都发现不对劲,发现对方并不是目标,很可能是竞争者。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两帮人中已经有人受伤了,有的受伤还不轻,双方已经打红眼了,想停下已经不太容易了。更何况对方很可能是竞争者,放任对方的话,自己这一方就可能白辛苦一趟。 把对手除掉独揽天价赏金,为同伴报仇,再加上高海拔地区的高原反应,催化了双方杀红了眼的精神状态,让这两批人大打出手死伤颇多。 打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二章 寒夜之梦 …… 车继续往前开,几个小时后,终于离开迷雾封锁视线的区域。路面也不再是冰凌路段了,而是变成了没有铺装过的沙石路面,路的边界也变得无限模糊,仿佛哪里都是路,又像是哪里都没有路。 周围的景象也很单一,四面八方都是荒原,很难找到明确的参照物。挂在天边的太阳,似乎也不太能成为准确的参照物。 在这样的区域,没有精确的导航,迷失方向是免不了的。坐在后排的两人都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反正前面坐着个活导航。两人早就饿了,都在吃东西。 进入沙石路面后,未寻又打开了广播,调出一个频道来听着。 芬克斯吃饱了肚子,才有空向窗外看,车胎在地面留下了几道车辙印,问:“你准备把这痕迹一直保留下去?” 此时,太阳正快要和地平线接触了,地面上的车辙印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之后再处理。” 夕阳落下去的时候,未寻在车尾处挂了一个和车身差不多宽的硬质扫帚。她弄好了以后,芬克斯换去开车。 车一开动,扫帚就被拖着走,和地面接触,把许多泥沙石子带得翻动起来,盖住了车胎留下的痕迹。 飞坦看了看那些被翻动的地面,说:“这种痕迹也能被追踪。” 未寻说:“这一片很快会有大风,大风过后还有雪,不做什么,车辙也留不了多久的。” 飞坦问:“那你为什么要在车后面放那个东西?” “有这个,痕迹不容易被风雪完全盖住。” “这才是你想留给后面的痕迹?” 点头。 芬克斯去开车后,未寻就开始告诉他往哪开,哪里有尖锐的石子、哪里坡度斜容易翻车、哪里土质太松容易陷胎等等都说得明明白白的,一路都没停过。有了这种精确的导航,芬克斯开得比在有铺装公路的路上更容易。 又开了一段路后,未寻把扫帚收起来。接下来一段路,换飞坦去开。再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未寻就说可以在这里休息了。她把之前放在峡谷里的集装箱转移过来,早就在车上坐得够久的两人立刻准备下车。 下车前,未寻提醒两人,刚进入高海拔地区不建议洗澡,可能会引起高反。房间里有氧气,如果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先吸吸氧。房间里也有药,可以吃一吃。 听到这话,芬克斯问:“你洗不洗?” “洗。” “那你还说什么?” 于是,该洗澡的还是去洗澡了。外面温度很低,房间内的温度在二十度左右,集装箱内加装了很多保温材料,通风设备也做得很到位,能够恒温,又保证空气更换。在房间内和在低海拔地区的房间没太多区别。 洗完澡后,又到了做饭时间。鉴于外面零下一二十度的温度,芬克斯也没去飞坦那里,直接就自己煮了一些东西吃。未寻下车前也提醒过两人,如果要使用炊具的话,建议用电压锅,烧水用高原电热水壶。 芬克斯也知道高海拔地区气压低沸点低,就用了电压锅。尽管有速食的自热快餐,他还是选择自己做点吃的,能自己做点东西吃的时候他绝不委屈自己的肚子。 切菜的时候,芬克斯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声音。听到这声音,芬克斯立刻警觉起来,他走到窗边,打开保温隔光层,准备打开窗子听听是什么动静。窗子没被冻住,上面涂了防冻润滑剂,很顺利就打开了。 窗子一打开,刺骨的寒风立刻灌进来。芬克斯只留了一条缝,听外面的动静。在“凝”的加持下,他听见了外面若有似无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并不是人声,更不是追踪者制造的声音。 这个地方,哪来的什么东西的声音? 芬克斯很疑惑。他正在疑惑的时候,房间内的对讲机响了。下车的时候,未寻说房间内有对讲机,芬克斯就把对讲机调好打开了。是飞坦那传话过来了,他在问芬克斯有没有听到乐器声。 芬克斯回了他:“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的声音,是乐器声?” 飞坦:“是。” 这里一共就三个人,不是他们两个搞出来的声音,那就是剩下那一个搞出来的。在这种地方还做这种事,芬克斯已经见怪不怪了,继续做饭去了。 电压锅发出的声音很快就遮盖了那若有似无的声音,等饭做好,开吃的时候,那声音依旧没有停,只要用“凝”去仔细倾听,就能勉强听到。 芬克斯一边吃,一边听着那不知名的乐器发出的不知名的旋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听起来还挺好听的,至少吃饭的时候听到这样的曲子,还挺让人高兴的。 吃完饭,就到了游戏时间。由于没有网,只能玩不用联网的游戏。未寻提供的平板里面下载了很多不用联网的游戏,芬克斯选了一个没玩过的,拉上飞坦一起玩。 他选的是一个双人合作的解密类游戏,游戏分两个视角,需要两个玩家相互配合,轮流把自己这边视角的线索描述给另一个玩家,让那个玩家根据这些线索来解密,进入下一关。 平板上有个app,通过这个app可以通过两台仪器间发出的无线信号链接,即便没有网络,也可以进行语音视频图片文字等沟通交流,效果和蓝牙类似。选好了游戏后,芬克斯就用这个app连上了飞坦那边的平板,两人开了语音,开始玩游戏。 玩了没多久,语音的内容由原本的描述线索,变成了吵架。 始终走不出迷宫的芬克斯火冒三丈地说:“你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有没有看清上面是什么东西?到底要怎么走出迷宫?我都绕着那个迷宫走了几十遍了,你到底要我转多少遍?” 那边的飞坦也很冒火,说:“哈?都说了让你按照我说的来,你走哪去了?” “我都按照你说的走了这么多遍了,每次都是错的,你到底在描述什么?”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三章 各自的积累 附…… 一觉醒来,不知此时是何时。愣了好一会儿,芬克斯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他打开灯,飞坦刚好也坐了起来。 芬克斯看看他,问:“你睡着了?” 飞坦看也没看他,耷拉着眼皮,说:“你不也睡着了。” 芬克斯说:“这种环境这种情况,居然真的睡着了,真糟糕,以后轮流睡吧。” 等两人洗漱完填饱肚子后出来,外面早已经是万里晴空,一片蔚蓝了。高海拔地区的天空格外蓝,软绵绵的白色云朵飘在蓝色下面,像是触手可及。 阳光直射而下,灿烂又热烈,直视这样的阳光,眼睛很快就会发出抗议。空气非常干燥,风刮在脸上有种刺刺的感觉。土黄色的大地上没什么东西,远远看去像是近看油画时模糊不清的一片。 远处浅浅镶嵌着许多绵延起伏的山脉,顶端和天空、云朵接壤,有的被蓝色衬托得接线分明,有的和云朵打成一片,悄悄变成了云朵的延伸。 天蓝得很直白,阳光灿烂得很直白,风也直白地吹着。要是人也能像这样直白,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弯弯曲曲、绕来绕去、话里有话、口是心非、勾心斗角,大概会轻松很多。 两人上车时,未寻已经在驾驶座上了。等他们上车后,未寻把集装箱转移到峡谷中,就继续往前开。 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什么都没问。昨晚发生的事,像是梦境一样,被留在了这片荒原上。 继续向前开,天气十分捉摸不定,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乌云盖顶,一会儿大雾弥漫,一会儿又风沙漫天,一会儿又飘起了雪粒。温度也骤升骤降,几个小时内,让人体验四季的变化。 车内的广播也受天气影响,时有时无。不管广播效果如何,未寻都一直开着广播,从未关过。 进到这片不知道有多大的荒原地带后,芬克斯的问题也少多了。这一带的环境异常复杂,开车需要十分小心,他觉得再问那么多,去分散人家的注意力,太不是时候了。 他和飞坦开车的时候,她在给两人指路,自然也不适合问问题。两人不开车的时候,彼此也没有那么多要聊的话题。要是聊着聊着又吵起来,车内可不能“好好”交流,憋着又难受,还不如不说话,各玩各的。 交替几轮驾车后,车出了点问题开不动了。 芬克斯停车,直接问:“什么问题?” 未寻说:“空气悬挂。” 听到这个,芬克斯说:“这玩意就是容易出故障。” 两人要下去修,未寻说:“是里面的皮囊破了,这里修不了。” 芬克斯说:“居然是空气悬挂里面的皮囊坏了,这还没开多远就坏了,这东西果然不耐用。皮囊坏了这里确实修不了,有备用的吧,直接换一换好了。” 在十分冻人的温度中,两人换完了空气悬挂。换的时候为了方便操作,两人直接把车翻了个个,弄好之后再翻回来。 换完之后,两人都去吸了氧气,有备无患,以免出了什么状况,在出状况的时候恰好被追踪者追上,变成累赘。 昨晚在“好好”交流的时候,两人都发现了这里和低海拔地区的不同,这里海拔太高,含氧量太低,激烈活动确实有不少潜在的风险。虽然不至于高反,但按照平时的活动量来说算是小动一下、松松筋骨的运动,都有明显疲累的感觉,心跳和呼吸也和在低海拔地区不太一样。 在这里和人战斗的话,必须把这方面的因素考虑进去。 听那群追踪者说,这一带还是飞艇墓场,航线极其危险。进入这个区域以来,两人的确感受到了这里变幻莫测的天气和地形。不知道还有什么潜藏的风险,进入这种地方战斗风险不小。 就算是念能力者也一样,拥有长距离空间移动能力的念能力者是很稀少的,在这种地方最有用的就是空间系能力。即便念能力破坏性很强,到了这种地方也无用武之地,把几公里范围的东西都炸掉也没什么用,看不见的危险反而是最大的威胁。 这样一个区域,实在不适合追踪战斗。选择这样一个区域和人周旋,既不用和人实实在在地搏斗,有多远的圈子就能绕多远,一直捉迷藏,又能最大程度地限制追踪者的体术,让他们不能很好地发挥这方面的优势,还能利用这个区域变幻莫测的地形和天气来对付敌人。 对她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即便下载了离线地图,即便是有高海拔生活经验的人,即便念能力很适合追踪战斗,到了这里也不会比她更有优势。 这种选择,也可以算作是一种战斗意识,有目的性地挑选战斗场地,充分发挥场地优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吸完氧后,换飞坦继续开车。又开了很久后,就到了一片湖旁,未寻说就停在这里。 高海拔的无人区的湖水基本都是非常清澈的,颜色也是深浅不一的蓝绿,就算把天空的蓝色投影下来,也不见得比湖水更蓝。 这次,芬克斯已经懂套路了,他问:“看湖?” 未寻点头,说了句请自便,就下车去了。 芬克斯摸摸脑袋,也下车去了。 这一带天青水碧,风和日丽,要不是没有什么植被,说句世外桃源也不夸张。下了车后,三人就各自寻找休息的地方去了。 一路上紫外线都非常强烈,不物理遮挡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晒伤。芬克斯和飞坦倒没什么,两人出身流星街,那里的紫外线也不比这里的弱。未寻本来就穿着能笼罩全身的斗篷,还戴着口罩。到了这个区域后,她又戴上了墨镜遮住直射眼睛的紫外线,所以也没多大关系。 看到这片湖还挺大的,芬克斯就准备来几圈绕湖跑,让身体适应适应高海拔地区的环境。跑了两圈,感觉还行,芬克斯就继续提速。又跑了几圈,芬克斯才停了下来。 飞坦下湖游泳去了,他也要让身体适应一下高海拔地区的环境,即便眼前这个是个微咸水湖。湖水沿岸有灰白色的泥土,上面的白色,就是湖水中的盐结晶形成的。 飞坦小时候没少在海边游泳,他游泳的那片海域咸度可比这里高多了。即便是冬天,飞坦也会去游泳,他就是通过游泳的方式来锻炼体魄的。 每个蜘蛛都有属于自己的修炼方式,修炼的时候不严格,实战的时候就会十倍百倍地还回来。战斗这东西,你敷衍它,它就会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你,被敷衍的到底是谁。不想被敷衍,就不要敷衍它,敷衍自己。 这也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东西,不想后退,就只能持续练下去,一直保持敏锐度。就像运动员那样,一段时间不训练就会退步、生疏,学习也一样,得练、得持续,才能维持或向前。 再天才的人,也要通过不断的学习积累努力,才会可能取得想要的成果。不努力就能取得突破,不积累就能成功,和算无遗策、百分百预判的天才一样,都是小说电影里编出来的。就算是AI,也要有大量的数据资料支撑,不断迭代,不断改进,才能慢慢成形。 现实和爽文不一样,不相信金手指的力量。 在湖里游了好几圈,飞坦也上岸了。湖水的温度很低,和冬天结冰的海温度有一拼。游了一段时间后,飞坦渐渐找回当初在海里游泳的感觉了。他喜欢在海里游泳,就是喜欢那种卸掉负担、轻盈自由的无重力感,尽管流星街附近的海域并不清澈。 两人回到车上不久后,未寻也回到了车上。回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画板。一路上她也在不停地练习,画、字、乐器、语言、棋等等,都是需要用长期持续地练习来维系的。 这些都不是充电话费送的,也得靠自己一点点积累。不管在哪里,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抽空去练习。在这些事情上,她投入了足够多的时间和专注度去练习,用别人睡觉的时间。 上车后,未寻开车。她朝太阳的方向开,开了没多久又是风雪雾雨等天气的轮流替换。直到太阳再次出现之后,她才停了下来,说在这里休息。 集装箱又被搬了过来,依旧被摆放在隔得很远的距离。飞坦那个还是昨晚被损坏之后的样子。看到那个集装箱,飞坦直接就走到了芬克斯的集装箱里面。芬克斯看了看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四章 相互抛弃的权利^^…… 飞坦一边切土豆丝,一边问:“赌什么?” 芬克斯说:“赌她今天会练到什么时候。” 飞坦说:“3点。” 芬克斯说:“现在才9点,你赌那么久?那我赌2点好了。今晚我守夜,我倒要听听她到底能练多久。谁输了就做三天的饭。” “OK.” 飞坦做饭的时候,那声音在。两人吃饭的时候,那声音在。两人开始玩游戏了,那声音在。飞坦去睡的时候,那声音还在。飞坦睡着的时候,那声音依旧在。 芬克斯一边玩游戏,一边看着旁边的时间,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2点的时候,那声音在。3点的时候,那声音还在。屏幕上的数字一直增加,直到到了6点的时候,那声音才停下来。此时,外面天都快亮了。 那声音响了一夜,听了一晚上,芬克斯终于确定了,她整整练了9个小时。参与打赌的两人当然谁都没有赢,这种练习的强度,两人谁都没想到。除非是库洛洛、玛琪和小滴,其他蜘蛛是不会想到的,他们都没见过未寻练习的持续度和专注度。 在船上的时候,有一次她甚至连续练了13个小时,然后被库洛洛强行中止了。见到她练习的强度之后,库洛洛才知道原来她那些技能也不是凭空得来的。她不是机器人,没有自带数据库和经验值,有什么技能也都是一点点练出来的。 见识过这种强度之后,库洛洛就和她做了约定,每次练习时长不能超过10小时,两次练习之间至少要间隔一天,不能只练习不休息。 等飞坦醒过来后,芬克斯把结果告诉他。 听到芬克斯的结论,飞坦说:“除了不死之症佐巴埃,还有什么能力能一直不吃不睡?” 芬克斯说:“不知道,什么念能力能这样一直保持开机状态?难道又是什么未知的暗黑大陆病症?” 飞坦说:“你觉得她去过暗黑大陆?” 芬克斯说:“就她那种空间移动能力移动范围的夸张程度,我说她去过暗黑大陆,你觉得没可能? 飞坦说:“有可能。” 芬克斯说:“岂止是有可能,简直是太有可能了。卡金那群家伙要是找她,直接就可以移动到暗黑大陆去,也用不着那么麻烦了。说起来,她之前不是一直待在卡金吗?看起来很熟悉卡金的样子,卡金的人怎么就没找她去搞探索暗黑大陆的计划?” 飞坦问:“你觉得她会参与那种计划?” 芬克斯说:“对,不会,肯定又是不参加,说不定已经找过被她拒绝了。这种算什么类型,说是社恐也不是,真到了人多的地方也没见她紧张结巴过。说不是社恐吧,连和西索打个架也不想让人围观。搞不懂,真搞不懂。” 飞坦说:“是不想和无关的人、无关的事纠缠。” 芬克斯说:“既然不想纠缠,那为什么还要去人多的地方?你是没见到当时在卡金那个游乐园里面,人有多多。当时好像是在搞什么节,到处都是人。有好多送花的,偷拍的也不少。当时我还想不通拍什么拍,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了。她眼睛的颜色真的很特别啊,跟这里的湖水差不多,我还没见过这么特别的绿色。” 听到绿这个词,还没彻底睡醒的飞坦睁开眼睛,说:“那是蓝色。” “明明是绿色啊,你小子还没睡醒吧。” “你一晚没睡昏头了。” …… 于是,两人又吵了一架,什么事他们都可以吵起来。起床气很大的飞坦一个没控制住,还是和芬克斯在集装箱里打了起来。结果这个集装箱又报废了,甚至比前一个报废得还彻底。等集装箱报废后,两人还在打,打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阳光很灿烂,照到集装箱里,更显得灿烂。看着从窟窿里照进来的阳光,两人一时间都失去了言语,盛满阳光的集装箱里异常安静。 许久之后,芬克斯才说:“猜拳,输的人去说。” 飞坦不说话,直接伸出手。猜了三轮,飞坦输了两回,该他去说。飞坦面无表情站起来,就着还没烂的洗漱台洗漱完,换好衣服后才走出去。 到了未寻所在的集装箱,他敲敲门,好一会儿都没开。飞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又走回芬克斯的破烂集装箱,说:“不在。” 芬克斯问:“去哪了?” 飞坦说:“肯定就在周围,离不远。” 于是两人一同朝一个方向走,走到一定的距离就没办法再走了。两人又折返,按照原路走,走了两公里左右,在一个大岩石旁边找到了人。两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和一只狗说话。 见到那只狗,两人都很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明显不是生存在这里的生物出现。见到两人走过来,那只狗一早就溜得很远。 未寻站起来,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飞坦指指那两个已经报废的集装箱。 未寻说:“有备用的,不过备用的还有两个,再打下去就没有备用的了。” 飞坦点头,芬克斯也点头。他们俩也知道后果,做好了睡漏风集装箱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连集装箱她也准备了备用的。 其实未寻是可以一直转移来新的集装箱的,不过如果两人这样一直破坏下去,未寻会认为他们两个大概是不需要这种住所,不再转移好的集装箱过来。 未寻把新的集装箱转移过来,两人就去搬东西了。备用的集装箱并没有完备的设施,两人也不好再让她用能力搬运东西,就自己去搬了。搬了好一阵,两人总算把各种设备搬到新的集装箱里。 为了方便轮流守夜,这次两人就只用了一个集装箱。当然,也是以防万一,要是再打坏这一个,好歹还有一个。 搬完东西,两人又弄了些东西吃完后,才去车上。未寻已经在车上了,那只狗也在车上。见两人上车,那只狗很紧张,一直在往她身上靠。 坐在驾驶位上的芬克斯直接歪过头来看那只狗,问:“这里怎么会有只狗?” 未寻用一件斗篷把那只狗遮住,隔开芬克斯和飞坦的视线,用“气”凝聚成文字:“它是被人带到这里扔掉的,说是放生。” 看到这句话,两人都发出几声冷笑,人也好动物也好,只要不需要就能随便扔掉,还要找这种借口来安慰抛弃者所谓的良心。 芬克斯问:“你要带上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五章 生存和安全 …… 搭载了那只流浪狗后,未寻就指了不同的路,往有铺装公路的地方开。有铺装公路的地方,离他们所在的地方,至少有两天的车程。这一区域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为建造的设施。 这一区域是五国交界,又是高原地区,大部分区域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很久以来都有边境争端。哪一个国家都想独占这个地区,偏偏哪一个国家都没有独占的实力。往往只能占据一块,又被他国抢过去,然后过不了多久就换其他国家来占领。 当然,在这五个国家自己发行的地图上,这一区域毫无例外,从来都是他们的固有领土。 这样频频易主的五国交界地带,各方面的管制自然不会很有力,基建当然也约等于无。谁在这里修基础设施,不是马上就拱手让于他国,就是被其他国家设法炸毁。 这些国家也没那么多财力和物力,来支持这种地方的建设,在高海拔低温无人地带修基础设施,难度非常大。 因此,这一带大范围都是原始风貌,基本上看不到人工修建的设施,当然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公路、基站了。 这就和流星街有点类似,流星街现在还没普及水电等设施,就是因为财力物力和当地的观念限制。居民们也都习惯了自给自足,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期待有人给他们解决。 在萨黑尔塔合众国中部,广袤的原野地带,生活在那里的人们也要自己解决这些问题。那里的人们家里不仅常备枪|支,还有发电机、抽水机等等设备。 在那些地方人们也不指望警|察,有什么突发事件,要是等警|察姗姗来迟,人都已经凉了。因此,那些地方的人们也有强烈的靠自己的意识,武德自然也就很充沛。 过往的种种事实,也告诉萨黑尔塔的民众,萨黑尔塔的政|府并不靠谱,不能相信。一个会做出往自己的国民头上扔核弹做实验、给特定种族注射梅|毒、监狱能上市、常年做各种人|体细菌病毒实|验、把双胞胎人为分离做精神感应实验、给精神病人注射杀虫剂、给孩子吃用放射性物质做的饼干来搞超人制造实验等等行为的政|府,怎么能信任。 许多萨黑尔塔合众国的民众都觉得,期待这样一个政|府会有什么利好民众的实质性政策,还不如相信自己。因此,在萨黑尔塔境内,末日生存装备很受欢迎,有相当一部分民众都在研究在自己家里搞各种末日求生设施,有的甚至还修建了应对核战争的地下堡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萨黑尔塔的民众还真有些万事不靠政|府的态度,各自的做法也不太一样。有搞末日求生的、有搞新兴宗教保平安的、有要闹州独立的,也有搞零元购报复社会不公的。 除了对自由民主等萨黑尔塔立国精神的认同,萨黑尔塔民众的国家意识是很不统一的,不同的萨黑尔塔民众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当然,流星街人也没什么国家意识,他们对流星街有身份认同,但大多数生存在这里的人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国家。 实际上,构成一个国家的许多要素,流星街也不是很充足。流星街是个大杂烩地区,就像运到这里的垃圾一样什么都有,语言、民族、宗教、历史方面的认同,这里当然都没有。 流星街的居民就是从全世界凑起来的一堆差异很大的人,要不是还有对流星街人这个身份的认同,流星街甚至都不能算作是一个地区。 当今的时代潮流,也不再是列强主导下的民|族民|主运动风起云涌的年代了。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国家诞生了,联合国的成员国从五十多个猛增到快两百个,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绝大部分小国能成为一个表面上独立的国家,是因为某些大国出于拆分老牌大国势力的考虑,才干预和推动它们在字面意义上成为一个独立国家。为了利益,某些大国才这么干的,目的就是取代老牌大国,自己成为那些国家的新主宰。 至今为止,那些字面意义上的独立国家,依旧受控于某些大国,看似独立,实则依旧是打着国家之名的实际殖民地。 没有某些大国势力的干预和推动,想要独立建国,加入联合国,成为一个被主流国际社会承认,更重要的是成为一个真正独立自主、能持续发展存在下去的国家,而不是什么新时代的殖民地,难度不是一般大。 流星街如果要走这样一条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切都要从零、甚至从负数开始。从国际社会认定的无人区,变成一个国际社会承认的国家,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然,想要推动流星街成为一个国家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是库洛洛,也只是认为只要没人敢再来流星街肆意杀流星街人,流星街就能继续下去。他没有让流星街成为一个独立国家的意识,自然不会去那样做。 不仅他没有,所有出身流星街的旅团成员都没有。掌管着流星街运行的长老们也没有,他们对流星街的认知,更多停留在部落式族群聚集的层面上,观念一直没怎么变过。 无论从哪方面看,流星街都不是一个现代国家。 流星街,更多是一个地域概念,而不是民族或国家。流星街现在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能够构筑起全体流星街人的统一民族认同、建国意识,带领流星街发展成一个独立的现代国家。 翻遍未寻认识的流星街人,只有阿芙乐尔一个想过要把流星街改变成一个国家。 其他人,哪怕是她的小伙伴,也只是想让流星街变得更容易生存,生存得更好。阿芙乐尔有那样的想法,却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她疯狂地渴求学习,渴求学习一切,尽自己所能去汲取一切经验为己所用。 她追求的站起来,和许多流星街人追求的做人的尊严不太一样。她不仅想让流星街成为看得见的国家,让流星街人成为看得见的人,还想让流星街和流星街人能一直站着,站着生存下去,站着生存得更好。 想要达成这样的理想,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是一件能急于求成的事,更不是一件能一定成功的事。有些地区用了几百年,在巨大外力的干预下,依旧无法真正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独立二字也和平等一样,说起来简单,真正实践起来,却难于登天。即便用无数血泪去堆叠,也不一定能成功。 车开出去很久之后,又遇到了沙暴天气。隔着老远,那只狗就开始不停地叫。 芬克斯问:“这家伙在叫什么?” 未寻一边安抚它,一边说:“它在说有危险。” 芬克斯说:“很敏锐嘛,看来这家伙能在这里活下来,也不是偶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六章 狗中团长 …… 看见这段话,芬克斯有点惊奇,说:“武侠小说,是我想的那种武侠小说?原来武侠小说也有这种类型的,我还以为都是那种主角一路修炼开挂类型的。” “您看过《Demi-GodsandSemi-Devils》吗?” 芬克斯说:“这个只要看过这类小说的就看过吧,我小时候就看过了,还是团长翻译的。” “这本和《ADeadlySecret》就是同一个作者写的。” 芬克斯说:“什么,这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真是一个作者写的?” “平板里面有日耳曼语版的《ADeadlySecret》,这个作者的其他作品也都有。” 芬克斯立刻在平板里搜索这本书,搜到之后马上就开始看起来。这本小说并不长,就三十多万字,芬克斯的阅读速度很快,一下午就看了一小半。 到了晚上,风沙停下的时候,他还在看,飞坦也在看那本小说。未寻换去开车,那只狗也跟着她到前面去,趴在了副驾驶位上。两人坐在后面看,饿了就吃点车上带的东西。 到了后半夜,已经到了离昨天休息处很远的地方了,未寻说就在这里休息。芬克斯和飞坦饭也不吃,一直在看那本小说。 飞坦还好,昨天睡过一觉精神饱满,今天本来就该他守夜,正好看小说打发时间。芬克斯已经几天没睡,熬着看了很久那本小说后,到了床上他就睡着了。 今晚的声音又不一样了,似乎又换了其他乐器,一样的部分是持续的时间依旧很长。 看到天亮的时候,飞坦看完了那本小说,声音也停了。芬克斯还在睡,飞坦也没喊他,接着看这个作者的其他小说。到了中午的时候,芬克斯才醒。两人随便吃了些速食,就去车上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未寻正在给那只狗画地图,把之后它会经过的地方特意标出来给它看。 见到那只狗居然会看地图,芬克斯再次感叹那只狗的聪明,说:“这家伙和伊奇很像啊。” 继续往前后,芬克斯看到了更像伊奇的一幕,未寻在给它开精孔。她用的是之前给库洛洛用过的针,带着“气”的针扎到几个精孔上,那只狗的精孔就被打开了。 然后,她就用针引导那只狗学习控制“气”。没用多久,那只狗就学会了怎么控制“气”。 看见那只狗没多久就能控制“气”,芬克斯又一次感叹:“这家伙真的很聪明。” 很快,那只狗就开发出属于自己的“发”,也就是专属念能力。当它发动能力的时候,身体就飘了起来,还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往某一个方向飘。 已经替换来休息的芬克斯说:“聪明这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这家伙真的是比很多人类都强啊。” 等它停下来后,未寻拿出一本辞典放在那只狗面前,一页页翻着,那只狗一页页看着。 正在看小说的芬克斯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不由也去看那本辞典。看见那只狗识字,芬克斯已经不说什么了,那本辞典上的文字他都不认识。 翻到C打头的一页时,那只狗用爪子指着其中一个画了一个圈。 未寻点头,把那个单词写在那只狗穿着的斗篷上。未寻已经把那件斗篷转化成一件不是很起眼的、狗能穿的斗篷了,那斗篷自然也有保暖防弹防火防水等功能。 芬克斯问:“这是在做什么?” “它在选择自己的名字。” 听见这话,芬克斯笑得毫不收敛,一边笑,一边竖起大拇指说:“连以前的名字也不要了,这家伙真的很对我胃口,它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 “Cerf-volant,就是风筝的意思。” 芬克斯说:“取这种名字,又有这种念能力,看来这家伙真的很想飞啊。” 选完名字后,未寻继续教风筝怎么使用念。 一前一后的两人在一旁听着,听到她把她知道的关于念的各种知识和运用全都教给一只狗,都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她甚至在教一只狗怎么用“圆”,连飞坦都不是很会用的念的高阶运用,其实芬克斯的“圆”用得也不是很好。 听到她教那只狗的内容,两人就知道她对各种念能力算得上是很了解了。尽管她教的时候就说自己对念不是很懂,只能说一些自己知道的部分。 风筝是操作系的,她就重点说了很多操作系和相邻系统的运用。她甚至连操作系能力者能用操控自己的方式,来避免被别人操控都知道。操作系的记忆修正功能她当然也知道。操作系的能力可以做到感官共享,她当然也没漏。 操作系的弱点她也知之甚详,操作系是操纵实物的念系统,最大的弱点就是对特定武器的过于依赖。一旦被夺走武器,就等于被封住了念能力,莫老五、侠客、伊路米都是如此。 侠客说过失去自己惯用的武器很不利,实际上被拿走天线和手机的话,他是无法操控什么人的。 莫老五被枭亚普夫抢走了烟斗,就无法继续制造烟雾来进行各种操作了。 伊路米相对较好一点,他的武器是念钉,他常年携带大量的念钉,连衣服上都有,想要一次性抢走他所有的念钉,难度很大。 具现化出来的东西能够收放自如,是无法被抢走的。如果用具现化出来的武器替代实物,就能很大程度上克服这个缺陷。 然而操作系和具现化系不是很兼容,操作系的能力者,很少有能把自己依赖的实体武器,改成具现化的武器。花费大量时间去修炼,和自己天生念系统不符合的念系统能力是大忌,会浪费修炼者有限的精力和念容量。 会这么干的不是天才就是蠢才。 在“绝对时间”状态下的酷拉皮卡,能够把所有念系统的使用率提升到百分百,代价是燃烧寿命。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并不能让自己把所有念系统的习得率提升到百分百。 他如果去学操作系能力,最理想的习得率一样只有60%,使用的时候最多也就能发挥这60%的操作系能力。 不顾念系统的差异强行修炼,就会像华石斗郎那样浪费自己的天赋。对自己和念有明确认知的人,都不太会做这种选择。 风筝也很上道,学什么都很快。看见那只狗学得那么快,芬克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等未寻教完一段,那只狗进入练习阶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插播四 本章无正文 附分析…… —————————— 猎人分析:旅团成员念能力水准简析 简单说一下旅团成员的念能力水准吧。 虽说许多同人里面,旅团的压迫感是很强的。但说实话,其实旅团的水准并没有同人里写的那么强,许多成员都有各自的问题。 仔细分析一下这些,能让有些读者对旅团水准有更多具体认识,缓解一下有些读者对旅团的恐惧感吧。许多同人里面,从作者到角色再到读者,对旅团的恐惧感都太深了,一见库洛洛就觉得他要偷念,一见飞坦就觉得要被虐待,都成了心理阴影了。 | | 写这个分析,首先要解决一个问题,让读者先搞懂念的各种最基础的概念,不然容易看不懂。这个也不难,我结合漫画里的内容解释一下,基本上就没问题了。已经搞清的可以跳过,有需要的可以先看看。或者直接看后面,有看不懂的具体概念,再跳回来看也行。 首先是“念”这个概念,简单来说“念”就是操控“气”的各种运用的总称,和武功这个词类似,是个概括性的术语。谁用了念能力,可以概括地说他使用了念,也可以具体说他用了念里面的哪一个具体运用。类似武功,可以概括地说某人会武功,也可以具体说他会什么拳、什么掌。 “气”就是生命能量,是使用“念”的基础动力源,是生命体都有,不限于人类。所有能称作“念”的运用,都要使用“气”达成,就像手机的电,汽车的汽油,没“气”就用不了“念”。 “精孔”,也就是人体的穴道,“气”是大量聚集在“精孔”内的。 操控“气”的运用大概有以下几种: “缠”“绝”“炼”“发”(念的基础四大行) “凝”“隐”“周”(四大行的应用技) “坚”“硬”“流”“圆”(四大行的组合应用,也就是念的高阶运用) 念的基础四大行: “缠”,把会不断散发到体外的“气”留在身体里,不让“气”像蒸汽那样流散到体外。一般是把“气”缠绕在身体周围几厘米,所以叫“缠”。“缠”是最基础的防御系统,受到“念”攻击的时候,只能同样用“念”防御,“缠”能有一定程度的防御。 “绝”,把“气”封闭在精孔内,消除自身的气息,让敌人觉察不到。可以理解成把“气”隔绝在体内不散发到外面去,所以叫“绝”。可以用在能力者身上,消除整个人的气息,这种状态下对念的防御力为零。 “炼”是提炼、增加、积累“气”的运用,记住提炼“气”这一点,所以叫“炼”。 “发”,是把“气”发散到身体外,再进行各种个性化的操作,所以叫“发”。把“气”传递到别人那里,注入到物品上,都是“发”。读者最熟悉的念能力六大系统,就是“发”的具体分类,每个人的个人念能力也属于“发”,这里用不到就不展开了。 一句话总结念的基础四大行,“缠”留住“气”,“炼”增加“气”,“绝”消除“气”,“发”发散“气”。 四大行的应用技: “凝”,用“炼”把“气”集中凝聚在身体的某一部分,所以叫“凝”。“凝”有两个功能。一,把“气”集中在眼睛上,可以极大增强眼力,看破对手的隐藏,是实战必备。二,防御,把“气”集中在某一部分,就能增强那部分的防御力。 “隐”,在使用“发”把“气”发散到体外的同时,又使用“绝”把那些发散出去的“气”隐藏起来,让别人不能察觉,一般在对战里使用。说白了就是又要使用“气”,又让对手察觉不到你用了“气”,就是给“气”加隐身buff。比如酷拉皮卡用“气”具现化出锁链,这就是他的念能力,他对锁链使用“隐”,就是想在用锁链的同时又让对手察觉不到锁链的存在。 “周”,用“缠”把自身的“气”延伸缠绕到特定物品的周围,增强物品的强度,所以叫“周”。比如信长把“气”延伸到他的刀上,就属于“周”。 念的高阶运用: “坚”,把“气”集中在身体周围,增强全身的防御力。你可以记成用“气”让身体变得更坚强,所以叫“坚”。 “硬”,把“气”全部集中在身体某部分,极大增强那部分的攻击力,同时那部分的防御力也最强。这种方式下,身体其他部分就没有了“气”,防御力极弱,是牺牲其他部分防御力才换来的攻击力。你可以记成用“气”让身体一部分变得非常硬,所以叫“硬”。 “流”,攻防的切换,也就是把“坚”切换成“硬”,把“硬”切换成“坚”,这种切换的操作叫做“流”。记住这个也不难,就是攻防的流动变换,所以叫“流”。切换速度自然越快越好,想快,得练,使劲练,一直练。 “圆”,把自身的“气”放出体外,覆盖半径两米以上的范围,持续一分钟以上。“圆”可以探查被“气”覆盖的范围内的事物的情况,探查程度因人而异。不是谁都会“圆”,奇犽就不会,“圆”的大小不代表实力高低,使用“圆”风险很高,实战不太能用,不建议一股脑学,得按照实际需求来。 按照防御力来排序:“缠”(全身防御)<“凝”(某处)<“坚”(全身)<“硬”(某处) 按照看破周围的情况、对手隐藏的效果来排序:“凝”<“圆” 念的基础四大行是基石,要这四样练到家了,才能熟练使用其他进阶运用。有些运用在实战里是很重要的,比如“凝”,要看破对手的隐藏,必须用“凝”,漫画里多次强调这一点,比司吉对小杰奇犽的训练中,这个也是重点教学内容。 再来一个小提示。 在漫画里,一旦有能力者发动念,富坚就会在他们身体周围画上一圈表示发动了念的不规则的圈,表明他们用念了,一直都是这样,这个细节一直都在。读者看到这个不规则的圈,就知道谁用念了。如果在身体某一部位画这个不规则的圈,就代表人物在那部位使用了念,在物品上画就表明物品上有念。富坚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读者,谁用了念,在哪用了。 所以角色用没用念,用了什么念,他的念强度如何,仔细看漫画是能辨别的,动画里也有,只是没漫画细致。 | | 搞清基础概念后,就能进入分析了。 在漫画里,旅团的人大多数交手的对手都不是顶尖高手,和他们同水准的对手对决的机会也不多,他们总是在虐菜,在对付比他们弱很多的对手,没有太多亮眼的实战。 即便和主角对上,也只是对上刚出新手村的小杰奇犽。那时候的小杰奇犽实际上就是念能力菜鸡,就学了半年的念,只是会念的基础而已,连属于自己的“发”,也就是个人念能力也没开发出来。读者从那时主角的视角去看,自然觉得压迫感强。你让他们对上蚂蚁篇决战期的小杰奇犽试试,看看还能不能有那种压迫感。 缺乏和真正的高手对战的丰富经验,总是虐菜,这种战斗模式,对自身水准的提升是很有限的。纵观漫画全篇,许多成员在漫画中的实战表现说不上出彩,暴露出来的问题也很多。总的来说,旅团很多人在念能力上有两大缺陷: 第一,念能力本身存在明显缺陷,没有足够的规避缺陷、化短为长的意识。 第二,念的各种高阶运用上不够灵活快速,没有时时快速使用这些高阶运用的意识。 | 先看库洛洛 旅团唯二两场和高手对决的战斗都在他这里,这两场战斗也是奠定他实力水准的基石,富坚对他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插一句题外话,如果去好好看西团大战(351-357话),把那场对决看懂了的话,大概能对库洛洛的智商和能力有新的认识,他真不是什么傻子,聪明得可怕。库洛洛的智商水平,就算是在人均智商非常在线的猎人里,都算得上是第一梯队的了。 看懂了这场对决,看同人的时候,就能稍微感受一下漫画库洛洛和同人库洛洛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了,起码有一个太平洋那么宽的差距。有些同人里,他真的蠢得可怕,太可怕了。这种反差,就像一个原著战力天花板,到了同人里就变战五渣的感觉,太违和了。 库洛洛的问题,其实我在文中已经详细讲过了。他的念能力随机性极强,能力上限就看被他偷了能力的人死不死,这种方式风险极高,一个玩不好就容易玩脱。 想对付他,找能偷窥或者查情报的念能力者(派克诺妲同款念能力、贪婪之岛“秘密录影带出租店”之类的卡片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搞清他的书里面的念能力原主人名单,在对付他之前统一清洗名单上的人,尽可能让他的能力库归零,会是个不错的策略。 如果再用相同的方式搞清他的念能力满足条件(如果是对猎人比较熟的穿越者的话,直接就能知道了),还能同时公布他的念能力详细情报,广而告之,最大程度给他添堵,让他偷念能力的难度直线上升。 当然,用“贫者的蔷薇”这种一力降十会的东西,更简单粗暴。 抛开这种事前削弱的方式,仔细看他的念能力本身,也有不少弱点。 他使用念能力时,至少要同时维持两套输出,会花费很多“气”。一套是念的基本攻防,使用各种念的基础和高阶运用肯定会花费很多“气”。另一套就是他的个人念能力,他的念能力也需要很多“气”,一旦用了就要用书里面的至少一个念能力,就像一个充电宝同时给三个手机供电一样,非常消耗“气”。 并且,他在使用自己念能力的时候,不是要拿着书,就是要用书签。 拿着书,对体术的限制非常大,破绽也很大,按着他拿书的右手打,打落他的书或者打伤他的手臂,对他都是巨大的不利。西团大战中,西索攻击他的时候,他就优先用身体去防御,而不是手。那个时候即便受伤不轻,他手上的书也没掉。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手臂不受伤,保证书还在,免得不能顺畅使用能力。 不拿书,在维持基本的念能力之外,还要额外维持书本身的能力、书签的能力、书签所在页面的一个或两个念能力。这相当于用一个充电宝给四五个手机供电,当然就非常消耗“气”。要是他使用的念能力中,还有“人类的证明”这种同时操控N个人偶的念能力,那耗“气”量就更多了。 因此,他的“气”消耗是比其他念能力者多的,相当于别人用一两个手机,他在用四五个手机。“气”同时消耗得多了,分配给基础攻击和防御的“气”相应也会变少,攻击力和防御力就会降低。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特质系,念的基础攻防方面本来就不占优势。所以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就没那么强。 发动复数念能力的同时,还要兼顾体术、念的基础攻防、敌人的动向,相当于一心数用,又消耗“气”、又消耗脑力、又消耗体力、又非常考验技术、又要同时完成这些操作,技术难度非常高,一般人是玩不来的。 这种能力的风险,平时还没什么,真要遇上高手就比较难了,很容易被看出弱点来。 像对上奇犽的爸爸和爷爷,他全程防御,没拿出什么可以突破两人包围的念能力,也没办法组织有效的攻击,因为他的攻击力实在不强。奇犽的爷爷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要拿刀出来威慑,还要在刀上涂毒来增强杀伤力,就是攻击力不强。要不是十老头太菜太容易杀,他被杀掉的风险会大大提升。 对上和他水准差不多的西索时,他就需要靠着足够的念能力搜集和制定对战策略来应对,也就是打准备战,真要打遭遇战,实际上他并没有太多优势。 他的攻击力问题我之前在文里面也说过了,即便是用上他书里的能力,他也缺乏一击必杀的攻击力。他的人偶炸弹,对防御力过关的念能力者来说,也就那样,并不怎么棘手。连西索,他也不是被炸死的,是被周围的人偶围着,空气被堵了窒息而死。 另外,提一下库洛洛的《盗贼的极意》偷念能力的方式,之前没专门详细说过。库洛洛偷念能力的条件,其中有一条是要让目标把手放在他的书上面。 有些读者以为他是直接把书拿出来让人去触摸,这里说一下,不是这样操作的。他的书是用“气”具现化出来的,普通人是可以看到的,但是书也可以用“隐”隐藏起来,就像酷拉皮卡隐藏自己的锁链那样。 隐藏过后的锁链,普通人看不到,念能力者不刻意用“凝”也是看不到的。想想酷拉皮卡是怎么把窝金绑走的,就是通过“隐”隐藏锁链偷袭来做到的。窝金和当时在场的蜘蛛都是学念很多年的人了,他们都会忽略隐藏的的锁链,没及时用“凝”去看,其他人就更会上当了。 库洛洛想让谁触碰自己的书,完全可以先用“隐”把书隐藏起来,再让人触碰,不知不觉就完成了这个条件。像偷妮翁念能力的时候,妮翁用完自己的念能力,把手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就可以用自己快到成残影的手速,把隐藏的书快速放在那让她触碰,再收回去。 如果以为库洛洛就直接把书拿给谁触摸,实在是把库洛洛当傻子了。他真要这么做,就相当于明知要决战boss了还不先存档,自己都被自己蠢死了,用不着酷拉皮卡费力了。 | 窝金 友客鑫篇里,他两次吃酷拉皮卡的亏,就是没有用“凝”及时观察,被酷拉皮卡用“隐”隐藏起来的锁链绑住了。 第一次还说得过去,毕竟事出意外,谁都有松懈的时候。第二次就很不应该了,他已经吃过锁链的亏了,知道对方会隐藏锁链,他还没有保持用“凝”的意识,用来看破对手的隐藏,马上又在同一地方跌倒。 两人对战的时候,已经被酷拉皮卡的锁链绑住了,他才想起来用“凝”去看被酷拉皮卡用“隐”藏起来的锁链。大哥,你之前已经被隐藏的锁链绑过一次了,都想不到对方是用“隐”将锁链隐藏起来的吗? 最讽刺的是,他自己没用“凝”去观察酷拉皮卡的隐藏的时候,还正在用“隐”来隐藏自己的攻击去对付酷拉皮卡。合着你觉得只有你会用“隐”,人家不会?你是第一天来江湖上混的?之前人家绑住你用的是什么招都忘记了?这种拉胯的战斗意识,很难说是经常跟高手对决后会有的意识。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他的念能力各项运用不扎实,没有情况一不对就用“凝”的意识,这对念能力者来说是很糟糕的事。这也是缺乏和念能力高手对决经验的结果,要是以前对决过的高手大部分都会用“隐”,总是在对决里用“隐”,他也不会这么没有及时使用“凝”的意识。 不只是他,旅团的许多成员都没有这种意识。看着窝金被酷拉皮卡的锁链绑走,面对突然出现的锁链时,在场的蜘蛛(富兰克林、飞坦、信长、玛琪、小滴、侠客,挨个点名批评)都没有用“凝”去看那个忽然出现的锁链。 后面分析酷拉皮卡可能是什么念系统的时候,他们干脆就忘了这茬,没把这个关键信息告诉库洛洛。妈呀,你们同伴之前是被一条可以隐藏起来的锁链绑走的,这么多人眼睁睁都看到了,一个都没提,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就能忽略了? 要是想起了这茬,他们就不会搞不清酷拉皮卡是什么念系统了。从锁链可以隐藏这一条,就能判断酷拉皮卡可能是具现化系。因为具现化系出来的锁链本质是用“气”转化出来的,所以就可以用“隐”隐藏起来。 连这种关键信息他们都能忽略,这就是学念多年的结果?还不如学念半年的酷拉皮卡,真是服了。 还有一个地方也能佐证许多蜘蛛及时用“凝”的意识不强,小杰奇犽跟踪库洛洛他们被发现后,库洛洛提醒玛琪和小滴不要忘记使用“凝”。连这种战斗常识一样的东西,库洛洛还要专门提醒,就说明许多蜘蛛在这方面的确很差。 库洛洛连这个都要提醒,后面剥落列夫不会用自己的念能力还要找他教。在友客鑫篇里,团员也动不动就“团长,怎么办”,像极了我搞不定就喊妈的时候。 光是在友客鑫篇里,战斗时要提醒团员用技能、要保护团员的安全、要确保团体的运行、要照顾团员的心情、要调停团员之间的纷争、要确保任务目标达成、要负责和敌人斗智斗勇、要给随时随地搞出新状况的团员擦屁股。 啥都要照顾到,库洛洛这个团长要管得真的很多了。 | 芬克斯 根据漫画已经给出的信息,他现在展示出来的这个念能力和小杰是类似的,但比小杰的念能力变化性更差。小杰好歹还有剪刀石头布三个形态的转化,还能迷惑一下对手,他就那么一个集气的形态。 芬克斯的能力,手臂转圈越多威力越大。说实话,这招前摇那么长,傻子才在那等你放大招呢。稍微有点经验的都知道,不能让对手在那集气放大招,要直接打断。 如果芬克斯只有这一个念能力的话,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念能力有什么难对付的。但凡一个会跑会动脑子的对手,都不可能在那干等着他转圈。 他的念操控也不行,和小杰同款,不善于“气”的精密分配,实战的时候总是浪费过多的“气”。可能100的“气”量就够了的攻击,他实际使用的时候需要消耗200的“气”。也就是用200的“气”打出100的“气”的攻击力,浪费了100。 他还不怎么会估量打败敌人到底需要多少“气”,像打那只蚂蚁,他转了十几圈,实际上只要一半就够了。打比方来说,就是2000的“气”就能消灭敌人,他预估了4000的“气”,多出了2000。连对战一只没什么战斗经验的蚂蚁,他对蚂蚁的实力评估都很不够,这方面实在很差。 所以打起来,他极其消耗“气”,说实话是浪费,是事倍功半型。这种类型打持久战,很容易被对手耗死,就像是很耗电的大功率电器。要是拿酷戮和他打,他很容易就处于劣势,耗都把他耗死。 这一战,他秒了个蚂蚁杂兵,看不出什么厉害来,缺陷倒是不少。 不过他对念的基础算是比较扎实的了,很多念能力的知识,富坚都是借他的口告诉读者的。比如除念师、死后之念、给柯特分析飞坦被蚂蚁伤到的原因、给黑I帮那群家伙解释空间系念能力的发动条件、使用“圆”的风险等等。 | 飞坦 首先是速度依赖型,得靠不断的体术训练来维持速度和持久度,一旦疏于训练,不良影响立竿见影。他的判断力也不太精准,跟蚂蚁战斗的时候误判了蚂蚁的防御力,把自身的“气”都集中到攻击上,所以才导致防御不够,受了伤。他的念基础也不是很过关,敌人攻击他,他该用“坚”防御的时候防御慢了一步,被敌人伤到了,攻防切换速度,也就是“流”不到位。 再说说他的念能力,根据漫画已经给出来的能力,还是那句话,前摇那么长,傻子才在那等着你放大招。要不是他遇上的是没什么战斗经验和念能力使用经验的蚂蚁,他那大招根本就弄不死对手。 他也和西索一样,是环境依赖型,在密闭的空间内能力效果很好。但凡是个开阔的空间,但凡对手不傻站着,他能弄死谁。就算是小滴那种水准的,第一次围观他用念能力,也能跑掉,说明这念能力并不是很难躲。只要体术过关,躲过去是没问题的。 而且他的能力像是反击型,要先受伤再发动。他的防御力又不是特别强,真遇上攻击力很强的对手,没等受伤的他发动反击,可能就已经被敌人的念能力套牢了,让他没机会用出念能力。就算攻击力不强的敌人,比如莫老五,他用烟雾监牢把飞坦困住的话,飞坦就算发十个太阳出来,也奈何不了烟雾。 飞坦的能力发动条件要是被知道了,就是个大漏洞。就像卡金二王子的念能力,得别人杀了她,她的能力才能发动。别人不杀她,她的能力就没什么用。对付飞坦这种类型的,莫老五、拿酷戮的念能力都好使得很,两人的念能力都不是直接攻击型,可以间接坑死对手。这两人在猎人里面算得上是真正的高手,对上他们,飞坦占不了便宜的。 飞坦和蚂蚁的那场战斗,他的念能力看起来炫酷,但是那一战他的表现并不亮眼,甚至还有点拉。尤其是他的对手是个念能力新手,脑子还不好使,只知道凭蚂蚁的天赋在那莽。打赢这样的对手,实在没什么含金量。 | 信长 他的实战战绩最拉。只有信长,富坚还没给出他的念能力,但信长吃瘪的事,富坚没少画,可以说信长就是旅团的吃瘪担当。 罗列一下信长的吃瘪时刻: 身为强化系,掰手腕排名第九,输给飞坦、玛奇、库洛洛。 全力警戒看着小杰奇犽,还是让两个刚学念不久的小孩跑了。 “圆”只有四米。 被小滴背后偷袭放倒。 最新连载,又被A家初学念能力的菜鸟的能力抬出门去。 为什么吃瘪的总是你? 信长的4米“圆”都被嘲笑二十几年了。大家还都记不住是多大,记成3米、5米、2米甚至1米的都有。每次都拉他来跟凯特、桀诺、尼飞彼多甚至蚁王来比较,嘲讽他的“圆”小。最新连载里,周家少主亨利奇的“圆”都比他大1米,又被拉出来比较。这个梗都跟飞坦的身高差不多了,总被拉出来调侃,惨啊。 信长唯二的实战,一次是砍一个连猎人都不是的能力者,一次是砍一个刚学会念的能力者。就这种虐菜的实战战绩,说他很厉害,是高手,我都说不出口。 窝金被抓走时,他没有及时用“凝”察看锁链。在库洛洛被酷拉皮卡抓了后,他同样处于黑暗之中,没有第一时间使用“圆”来探查周围的情况,懵了一段时间后才用“圆”抓住小杰。这个时候,小杰和奇犽都各自攻击玛琪和派克诺妲两回了。身为旅团的战斗员,还是特攻队一员,突发情况出现后战斗意识这么差,拉,很拉。 | 富兰克林 他的战斗场面比较少,信息有限。他的念能力,一是念能力射程问题,只要距离足够远,他火力再猛也没用。另外,他用念弹攻击的,除了普通人,就是菜鸡念能力者,连用“坚”来防御都做不到。按照漫画里的表现来看,他的念弹实际对有经验的念能力者(至少能用“坚”来防御的)杀伤力有多少,还是个疑问。我觉得就他那种念弹的水准,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就能接住。 至于念的基础方面,漫画里没太多展现,不知道怎样。不过他也是没有及时使用“凝”去看酷拉皮卡锁链的一员,这一点一样很拉。 其他成员,都是非战斗员,对他们的战斗力有太高要求,也不合适。他们在漫画里的实战也各有各的拉胯。 | 玛琪和派克诺妲 不说别的,被小杰和奇犽偷袭的时候,她们表现很差。被两个刚学念没多久的小孩偷袭的时候,自身的防御力差、应变意识差,同样也没有一不对劲就用“凝”的意识。 尤其是派克诺妲,突然黑灯后没有第一时间发动“缠”保护自己,被奇犽折断手臂后居然还没有这样做,又被小杰踢了一脚。小杰那时候只是纯粹踢了一脚,并没有在脚上用“气”,这个细节就能看出小杰的手软,要不然派克诺妲也不会只受那点伤。 那时候她完全没有用“缠”保护自己的意识,纯纯是用身体硬抗的,实在是太拉了。在天空竞技场篇,云谷明确提过,念只能用念来对抗,用肉|身对抗念是找死行为,就像赤|身裸|体暴露在极寒之地一样。 就算是念能力者,用不出“气”来,遇到念的攻击也非常危险。库洛洛被封念后,芬克斯就说过,怕他在封念的情况下被敌人的念缠上,身心俱毁。念的攻击力,真不是纯身体力量能抗的。 玛琪也没强到哪里去,黑灯后没有第一时间发动“缠”保护自己,被小杰踹了一脚,然后才用了“缠”。奇犽对她使用掏心技能的时候,察觉到对手的杀气的她居然不用“坚”去防御,重点都放在用手去护住头部的要害去了。 要不是那时奇犽刚学念没多久,手部的“气”并不强,玛琪也不可能防御得住他的掏心技能。离谱的是,奇犽那时刚学念没多久,那时候他的“气”的强度就能破了玛琪的“缠”的防御,伤到玛琪。好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七章 配不配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未寻继续教风筝各种念的运用。难得听她话那么多,说的还全都是和念能力有关的内容,芬克斯干脆先放下小说,仔细听着。 重点介绍完操作系的各项信息后,她又开始介绍其他念系统的信息。然后又说到了念的基础运用和高阶运用的长短处。等她讲完,那只狗又开始练习。 听到她说在眼睛上面用“凝”,来增强眼力识破对手隐藏招数,这种方式有缺陷,需要选择性使用后,芬克斯问:“这是最需要掌握的常识吧,不用‘凝’,如果对方用了‘隐’很难发现。在战斗中始终用‘凝’,才是最能洞察敌人暗藏的招数的方法吧。” 芬克斯说的的确是有经验的念能力者都会做的事,一有不对劲就在眼睛上用“凝”来观察,的确是很需要掌握的常识。 在友客鑫的时候,酷拉皮卡和窝金一战。因为酷拉皮卡的误导,导致窝金以为他是操作系,以为他的锁链是实物,不是具现化出来的,就没有提防。 所以窝金没用“凝”去时时观察,没发觉酷拉皮卡用“隐”把锁链隐藏起来了,才被酷拉皮卡捕捉到。之前窝金会被酷拉皮卡绑走,也是因为酷拉皮卡使用了“隐”把锁链隐藏起来,悄无声息地束缚了他。 同样的亏,窝金吃了两回,都是没有用“凝”去观察看破对手的隐藏。由此可见随时用“凝”的重要性。 比司吉教小杰和奇犽的时候,就时常耳提面命,要他们一有不对劲就用“凝”。面对躲在暗处的跟踪者,库洛洛也曾经提醒过玛琪和小滴,不要忘记用“凝”。 “您用‘凝’确定过某种东西没问题之后,会主观上放松对这东西的关注吗?” 芬克斯说:“那是当然,确认没问题后,就要去确认其他东西了,当然会放松对这个的警惕。” “您能用‘凝’辨别某种东西是实物,还是具现化出来的吗?” 芬克斯说:“当然做不到,连具现化系能力者也很难做到吧,要是能这么容易就分辨,具现化系能力也就不会那么难对付了。小滴倒是可以,你应该知道吧,她的吸尘器不能吸用念做成的东西。如果什么东西她吸不进去,又不是生物,那就是具现化出来的。这种方法能用的人太少了,风险也很大,要是敌人在上面加了什么规则,碰到就很不利。” 点头。 芬克斯说:“所以‘凝’的缺陷和具现化系有什么关系?” “如果您用‘凝’确定了某种东西没问题,而那种东西中又有具现化出来的呢?” 未寻拿出一百多颗围棋白子,用“气”粘在车窗上。 芬克斯用“凝”去看,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就是普通的棋子。听到刚刚未寻说其中有具现化出来的棋子,他仔细找,还是没有找到。 因为未寻没有在具现化出来的棋子上面添加特别的规则或念,使得两种棋子更难辨认。 芬克斯说:“分辨不出来,就算不可疑,我也不会去碰的,不碰不就没事了。” “要是具现化出来的棋子,被替换成能爆炸的棋子呢?” 具现化系有几个显著的特点,让具现化系很难缠。 第一,用具现化系能力制作出来的物品与实际的物品非常相似,很难辨别。就像酷拉皮卡的锁链,别人很难辨别他的锁链是实物还是念能力产物。库哔具现化出来的火红眼,就算是酷拉皮卡也看不出是假的。 第二,许多具现化系能力制作出来的物品可以收放自如,受能力者本人主观意愿支配,不会被人抢走。比如小滴的吸尘器,就无法被抢走。因为即便被人抢走,她也可以让吸尘器消失,然后又把吸尘器变回到自己手中。 第三,具现化系能力者能在制作出来的物品上添加特别的“念”或规则,来增强物品的某种威力和约束。酷拉皮卡就对他的锁链施加了“制约与誓约”来提高锁链的强度。 因此,很少有人会想去抢具现化出来的物品,反而会千方百计避开,主动去抢等于自投罗网。就像酷拉皮卡的锁链,如果碰到他的锁链,倒霉的肯定不是酷拉皮卡,而是对手。 这些具现化系能力的特性,都使得具现化系很难对付。 遇到了可能是具现化出来的物品,即便足够谨慎,用了“凝”去分辨,也很难辨认出来,反而会被利用。如果谁用“凝”确定某种东西是实物,不是具现化出来的物品,对这物品放松警惕,而这物品又是具现化出来的,那么很可能就要上当了。 就像现在粘在车窗上的棋子,芬克斯已经确认过那些棋子没问题了,他也足够谨慎不会去触碰棋子。 但是那些棋子中有一部分是未寻具现化出来的,如果她利用具现化出来的物品收放自如的特性,悄无声息地把普通具现化棋子替换(不是用空间移动能力替换的)成具现化炸|弹棋子,再让棋子爆炸,那就很难提防了。 当时和西索战斗的时候,要是她利用具现化物品收放自如这个特性,在擂台周围放下大量空壳子弹。等西索停在哪一处,再把那一处的空壳子弹内部替换成能爆炸的子弹,再瞬间引爆,无法在瞬间聚集足够“气”来防御全身的西索会被炸得很惨。 这种操作是很难被发现的,可操作性也非常高。 她没有选择那么做,就像库洛洛说的那样,在那一战中,她只选择了使用会导“气”的子弹,客观上就是在放水,没有针对这方面来给西索下套。 长处、短处,对她来说都没太多区别。利用短处来反向针对,针对长处来反向下套。灵活运用长处和短处的特性,都是她非常擅长的。 听到这个问题,芬克斯恍然,他拍拍脑袋说:“那就糟糕了,没时间凝聚‘气’来防御就很不利了,这还真是利用‘凝’的长处来针对‘凝’。 要是你说的炸|弹棋子,有你在天空竞技场里用的那种爆炸子弹的威力,肯定要被炸得很惨。既然你知道这么用,当时为什么不用来对付西索?是当时没想到,还是在放水?” “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芬克斯说:“怪不得当时你只用了会导走‘气’的那种子弹。我还在奇怪,是不是会爆炸的子弹有什么限制所以你才不用,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在生死决斗中对敌人放水,是在谋杀自己。你不杀对方,对方就要杀你,西索那混蛋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怎么做是他的选择。” 芬克斯说:“所以你怎么做是你的选择?像你这种真的不适合和人去搞什么生死决斗啊。这打起来也不痛快,要两边都有想尽一切办法杀死敌人的决心,才能算真正的战斗。” “您的团长也这么说。” 芬克斯说:“那是当然,换哪一个团员来都会这样想,是吧,阿飞?” 正在开车的飞坦点头。 芬克斯说:“我说,既然你不喜欢和人决斗,为什么还要答应跟那混蛋决斗?又是像团长那种,是交换条件?” 点头。 这时,一直在练习的风筝叫了几声,飞坦也停下车。人有三急,狗也有三急,未寻把集装箱从峡谷中转移过来,有三急的人和狗都进去了。【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八章 天上的群星 …… 未寻不说话,车内一片沉默。 芬克斯直接发动车子,说:“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你赌了。” 这时,一旁的飞坦说:“我赌,我赌在它找到之前,扔掉它的家伙就不用喘气了。” 飞坦这话的意思,是要“帮”扔掉风筝的人抑制一下呼吸。 听到这话,芬克斯吹了个口哨,说:“你小子可以啊,这个赌注比我的好。” 说完这句话,芬克斯踩了脚油门,加快速度。车子上了正常公路后,走得非常平稳,比有很多石子的土地好开多了。 芬克斯本以为很快就能追上风筝,毕竟车比狗的速度快多了。没想到,开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没看见它。芬克斯又加快速度继续向前,开了很久都没看到它。 芬克斯问:“那傻狗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开了这么久都没看到?” 问完这个问题,芬克斯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立刻刹住车,转过头来说:“开过头了,它早就离开公路了,是不是。” 未寻没说话。 芬克斯立刻调转头往回开。他一边调头,一边说:“就算我们没有立刻跟上去,那傻狗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那种货色的。” 知道她不会说任何信息,这一次,芬克斯和飞坦一路上都在注意沿途的踪迹。发现了风筝留下的足迹后,两人立刻下了车。 离他们下车的地方十多公里外,就是一个规模很小的村庄,常住人口不到五十人。 芬克斯和飞坦沿着痕迹追踪过去,很快就找到了一间已经被烧得发黑的房子。他们找过去的时候,风筝正站在一堵墙前面,看着那堵墙一动不动。 两人走过去时,它还是站在那里,呆呆傻傻。芬克斯和飞坦把这间屋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人或尸体,连骨头都没有。 芬克斯走出来,说:“什么都没有,是死是活总要有个结论啊。” 飞坦在查看房子里面没烧完的东西,看了一阵后,他说:“重要的用品都还在,没有出门的迹象。” 芬克斯说:“残骸也没有,说是烧死了也没有证据。” 两人讨论的时候,一直站在路边的未寻走了过来。她走到风筝面前,蹲下去,轻轻抱住了它。两人被她的动作吸引,都转过去看。风筝正在哭,眼泪正从它眼睛里掉下来,低低的呜咽声从它那里传来。 它知道那个扔掉它的家伙死了,两人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尽管他们俩不知道它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们确定它知道了。它不惜一切要扔掉的那个人类已经死了,它不可能再扔掉他了,他又一次扔掉了它。 两人默默无言,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 看见她抱着风筝,飞坦想起了那个时候,她走过去抱住多恩神父的动作。当时的她是什么神情,飞坦不知道。他现在看见的是一双被禁锢的眼睛,和那时在火车外看见的一样,像画里的天空一样凝固,被禁锢其中,找不到出路。 天空也会被禁锢吗? 芬克斯背过身去,他不想看见眼前这一幕。然而,眼前这一幕已经映在他脑子里,背过身去,脑海里自动呈现刚刚看到的一切。记忆这东西,是不受人的控制的,想记的记不起来,想忘的又忘不掉。 然后,他就想起了在贪婪之岛的时候,她抱着那个舌头被割掉的女人的时候,眼睛肯定也像现在这样,仿佛流淌的湖水,一滴一滴流下来。 高寒之地的风继续吹着,烧得漆黑的房子被风吹得吱嘎作响,像是房子的悲鸣,在向听到这声音的人诉说,它也是被扔掉的。被抛弃,是不是所有被厌倦的存在的宿命? 风继续吹过,无人回答这个问题。 回程的时候,风筝一直待在未寻的怀里。找不到它想抛弃的人类,它现在也不知道该抛弃什么了。它仿佛做了一场梦,在梦里它被人扔掉了,它也扔掉了人。然后,它真的化作一只风筝,高高地飞翔在蓝天白云之上,睡在白云的怀抱中,再也没醒过来。 风筝在抽搐,不停地抽搐,眼睛里不停流下泪水。它感觉到冷,很冷,很冷很冷,从未有过的冷,比零下几十度的风还要冷。这温度,让它不停地抽搐。爱与恨的对象瞬间被夺走之后,它还能剩什么?什么都剩不了了,这样的认知袭击了它,加剧了它的抽搐。 一个轻柔的声音缓缓传来。 “没关系,没关系的,很快没那么冷了,不想面对的话,就睡一下吧,梦里面就很暖和了,还可以飞到云彩上面去。 云彩软绵绵的,睡在上面的话,离太阳就近多了,会很暖和的。云彩上面还有太阳雨,雨点也是暖的,还闪着彩虹的光,落在身上,一点都不冷。 雨点里藏着星星,等月亮出来的时候,它们就全跑出来了。星星在天上闪,慢慢就汇成一个城市,里面住着很多和你一样的生物。 那里是最包容的地方,无论什么样的存在到那里都能被接受。他们包容别的存在,也包容自己,自己把自己捡起来,捧在手里,闪啊闪,让人无法再忽视他们 如果想和他们交朋友的话,没关系的哦,他们不会拒绝的。他们会把得到的一切都抓在手里,不会再扔掉你的。除了你自己,没有谁再能扔掉你了。不想扔掉自己的话,就睡一下吧。睡眠,是最厉害的痛苦稀释剂呢。” …… 轻柔的声音徐徐流淌着,渐渐稀释了痛苦,缓解了抽搐和寒冷,扬起了和缓的风,揭开了睡幕,盖上了轻盈而温暖的被子,开启了没有重量的梦境。 风筝睡着了,睡在未寻怀里。 芬克斯把车停在路边,哪怕现在有一千个一万个人围过来,芬克斯也不会继续开车。他拉下了遮光帘,挡住会打扰睡梦的阳光,关闭了所有会发出声音的器械。 没有人来,阳光包围了这辆车,隔着车窗和帘子为里面提供了温暖。芬克斯和飞坦也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难得的宁谧。或许是外面的阳光太过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九十九章 配不配2 …… 看了好一会儿星空后,两人才回到车上。 芬克斯看了看一直趴在未寻怀里的风筝,问:“这家伙之后准备怎么办?” 未寻问风筝,风筝叫了几声,它要回它想待的地方去。 “这段时间那里会有人来,等过段时间再回去吧。” 风筝又叫了几声,它在问:那些人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是找我的。” 风筝继续叫:那些人为什么找你? “抓去换钱。” 风筝:偷猎?你是很值钱的生物? “现阶段比较值钱吧。” 风筝:你为什么不跑? “是我引他们来的。” 风筝:你要抓他们? “不抓。” 风筝:你想他们在这里跟着你? “嗯。” 一人一狗开始了一段加密对话,旁边的两人也能听出个大概来。讲了一段时间后,那只狗说要帮忙,未寻拒绝了。那只狗就赖着不走了,硬要等他们离开这个区域后才回去。 见未寻一直在拒绝,芬克斯说:“我说,它想留下就留下呗,后果自负不就行了。” 未寻用“气”回答他:“因为一时意气介入不属于它的纷争,会留下长久的后果。” 芬克斯也不去争辩什么长久的后果,直接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考虑考虑眼前的事,想那么多以后做什么?哪有那么多以后?” “它还有以后的。” 芬克斯说:“你就是不想它因为你被卷进来吧。” 点头。 芬克斯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在你搭理它的时候,它已经被卷进来了。因为你的一时意气介入了不属于你的纷争,它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你造成了它现在的这个样子,一只会念能力的狗。干预已经存在了,谁能百分百做到永远不干预别人?谁都有一时意气忍不住的时候。只许你一时意气,不许它也一时意气一下?” 未寻不说话,她被芬克斯说服了。风筝就继续留在车上了。 知道是芬克斯帮它说话的,风筝对芬克斯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芬克斯跟它说话的时候,它不会再爱理不理了。 芬克斯也找到了能搭档玩游戏的对象了,至少在双人游戏的配合时,他和风筝一起搭档的时候,比和飞坦搭档的时候争吵率低多了。毕竟风筝不能听懂他的话,他也听不懂风筝在叫什么,语言不通的跨服吵架是吵不起来的。他总不能在吵架的时候,还让未寻帮他翻译吵架内容。 飞坦也比较喜欢跟风筝搭档,它实在很聪明,很会配合,合作起来一点不费力。有了风筝,两人再因为游戏干起来的机率就低多了,那个集装箱也就逃过了很多劫,安全存在下去了。 风筝上车没几天后,终于有追踪者找到了这辆车。被追踪者找到的时候,未寻选了一个冰湖。湖的面积非常大,至少有5个流星街那么大的面积。这个湖常年冰封,冰层的厚度也很厚。被人找到的时候,她就把车停在冰面上。 看到停在冰面的车,追踪者很犹豫,一直在岸上徘徊。这么大的湖泊面积,要靠脚去追踪车辆,在这种海拔和这种天气条件下,风险极大。但是,那毕竟是湖不是陆地,哪里的冰层有问题很难判断,贸然开车追击,冰面的不确定性,给追击增添了非常大的变数。 就算不算冰层破裂的可能性,迷失方向也是大概率事件。冰面开车,车打滑刹不住车的可能性很大,从车里逃生的成功率比直接逃生的成功率低多了。要是被设下圈套|弄到湖里面,风险也很大。如果被具现化系能力构筑的特定限制空间限制在这片湖里面,很快就会被冻死。 湖面上还有风雪,能见度也很低。在这种地方用“圆”也是无效行为。 这种湖面,从各方面都是非常不利于追击战斗的场所。 未寻把车开上湖面的时候,芬克斯两人都觉得很新奇。他们俩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跟敌人战斗过,但是在这种湖面上战斗的经历是没有过的。 见未寻把车开到了这种地方,芬克斯不由说:“你真的很会挑选战斗场所啊。” “等下如果冰层破裂,两位是要自行跳出去呢,还是要转移出去呢?” 她没问风筝,它会飘,用不着问。 芬克斯说:“自己跳,这帮家伙应该还不知道你有空间移动能力,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飞坦问:“你就只打算溜溜这些人?” “现在来的人不是很棘手。” 芬克斯说:“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才敢追来,的确不是特别厉害的角色。奇怪,照理来说要搞暗杀,最好就是去找揍敌客家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人来?” 这个问题,飞坦知道答案。 当时在卡金的那个游乐园里,她就已经和揍敌客家的人打过交道了。当时她在游乐园里绕了一下午,揍敌客家的那个桀诺·揍敌客都没法找到她。在面积不过那么点的游乐园里都找不到人,现在在这种地方要找她就更困难了。 揍敌客家是有在百分百的把握再下手的家风的。伊路米对奇犽的教育是这样,奇犽的父亲席巴对他的教育也是这样。【席巴曾经对奇犽说:“听好,不要勉强开打。只有在百分百的把握下才付诸行动,否则就等。我们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等待。”】 当时揍敌客家几乎全家出动去抓未寻,就是基于对未寻能力的认识上行动的。他们当时集结了足够多的力量,认为已经有百分百把握了,才会行动。既然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揍敌客家的人也不会为了抓不到的人,跑到这种地方来浪费时间。 “他们之前已经试过了,不会来了。他们知道我会用空间移动的。” 听到这话,芬克斯说:“原来你早和揍敌客家的人打过交道了,我很好奇是谁来抓你的?” “奇君的父母、兄长、弟弟、爷爷。奇君的弟弟,似乎也是你们的成员?” 芬克斯说:“居然这么多?你这是一直都很值钱啊,这么多揍敌客的人也逮不到你,你真是难抓啊。你说的是柯特吧,他之前的确是团员,他大哥也曾经是过一段时间。现在,团长说要进行调整,不知道之后他还要不要继续留下。啊,之前那个银发小子就是柯特的哥哥吧,你和他是朋友?那时候看到那小子没想起来这事。不对啊,既然你和银发小子是朋友,那揍敌客家为什么还要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5章 第一百章 游戏之约 芬克斯才说完,岸上那些家伙已经行动起来了。他们最终还是决定一部分开车追,一部分徒步追,保持一定距离好相互支援,留下几个在岸上确保安全,是很保守也很安全的选择。 看见那些家伙分成两批人来追,岸上还留了几个人,芬克斯说:“就这么点水平,还分散成三组,这群家伙在想什么?你这是被他们彻底看扁了啊。” 未寻不说话,她已经发动车子往前开了。 见她已经开始行动了,芬克斯暂时止住了满肚子的槽点,不再分散她的注意力。后座的飞坦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坐在那里。 没什么悬念,徒步来追的人很快就被落下了,开车来追的人还坚持追着。开车的人很鸡贼,前面的车怎么开,他就怎么开。顺着前面的车走过的路径走,让前面的车替他趟雷。 见到后面的车亦步亦趋,芬克斯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未寻没有用很快的速度,也没有绕弯子,就这么一直开着。 开着开着,后面的车开始疑惑起来。眼看着他们离岸边越来越远,支援的队友也看不太清楚了,前面的车还安安稳稳地开着。 再这样开下去,到了湖的腹地,离岸边很远的地方,对方再搞什么圈套,即便队友能立刻追上来救援,等他们到了的时候,自己这队人早就凉了。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怀疑之心越来越大,收也收不住。追踪者们纷纷想起了在大雾冰凌路段杀起来的那些家伙,他们就是被骗到看不清东西的路段搞死的,目标又要这样做了。 猜疑和惊恐之下,后面的车就准备动手了。 有人打开车窗,架起狙击步|枪朝前车的车胎瞄准。湖上风雪很大,能见度低,气流强烈,想要瞄准并不是很容易。负责狙击的人狙击经验丰富,还是念能力者。他在子弹上附加了“气”,极大增强了子弹的威力。 飞坦撕开一包开心果,打开车窗,在对方开枪之前把那一包开心果都掷了出去。他手速极快,准头也很不错。被“气”强化后的开心果,被他一颗颗掷出去,嵌在后车的玻璃、轮胎、车身上,也嵌到了瞄准这里的家伙的大动脉上。 车胎被打中后,那辆车立刻开始不受驾驶者控制,在冰面拐来拐去,剧烈抖动,驾车人想刹住车也刹不住。 飞坦继续撕开一包开心果,把这包开心果也送给车上的人。 车上的人念的基础不过关,没能及时发动“缠”“凝”“坚”等念能力运用来保护自己,被击中后几乎是用肉身抵挡附加了“气”的开心果。 惨叫之声不断响起,冰面上留下了鲜红的冰,那是流出来后瞬间就冻成冰的血。寒风灌进车内,收到开心果的人身上流出来的血,也立刻被冻成了红色的冰。 等飞坦这包开心果也送完之后,那辆车上已经没有一个没收到开心果的人了。送完开心果后,飞坦把车窗关上,淡淡地说:“走吧。” 副驾驶坐上的芬克斯拍了下座椅,说:“干得漂亮,阿飞!让这群家伙吃点苦头,别整天不自量力做白日梦。” 之前被薅到后面的风筝也叫了几声,声音很是兴奋。 没人再追上来了,不知是因为迷路,还是因为胆怯。红色的冰留在了湖面上,车胎被打爆的那车人没有留在湖面上,追击没有太深入,岸上的同伴及时赶来带走了他们。 飞坦送开心果的时候,并没有瞄准头部的要害部位。死了的家伙不足以构成警告,那些大动脉被打破、血被冻上的家伙,才能算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警告。下一次,要是再有不自量力的家伙敢追上来,飞坦瞄准的就不会是那种地方了。 车离开冰面后,芬克斯就换去开车。风筝已经躺在后排,未寻就坐在了副驾驶上。这时,原本有很多槽点憋在肚子里的芬克斯,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开车上去了。未寻一直在给他指路,他也没时间说其他的。 走完湖区,大雾渐散,未寻也不用再频繁指路了。 等飞坦去开车的时候,芬克斯就又去看小说了。他已经忘记刚才的一肚子槽点了,他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分散。那天看完那本武侠小说后,芬克斯索性就把那个作者的小说都看一遍打发时间。 风筝趴在他旁边练习使用念,它在学念方面非常有兴趣,也非常勤奋练习。它练习的时候,不仅未寻会教它,芬克斯和飞坦偶尔也会教它一些诀窍。这两人很少会教人念的诀窍,尽管平时关于念的话题讨论得很多。 就念的各种基础运用而言,两人还算扎实,但也算不上各方面都特别精通。每个念能力者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运用。有的对偏向攻击性的运用,比如“硬”“凝”之类的更擅长。有的对“绝”“隐”之类的隐藏型运用更擅长。有的则擅长“圆”。 这就像各种学科,全科全才是很罕见的,一般都是专精某些学科。不擅长哪一门,不代表能力者本人水准不行。能运用擅长的,巧妙规避不擅长的,或者化短为长,根据需要灵活发挥,才算得上是比较精通念的能力者。 一路上,芬克斯两人都没有展示过自己的念能力,用不到是一方面,避免暴露自己的念能力是另一方面。 暴露自己念能力的秘密,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风险,两人对这一条念能力者间的潜规则尤为遵守。即便是旅团内部,各个成员也都有同伴们不知道的绝密保命能力。像派克诺妲的记忆子弹,信长他们就都不知道。 因此,两人对未寻这种不介意暴露能力的行为很不认同。当然,他们也不会过多指指点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没必要过多干预,也没立场干预。谁要是对他们的行事举止指指点点,多半就没有再做这种行为的机会了。 又看完一本小说后,之前一直收不到信号的广播又开始播放了。 芬克斯发现就算在这种地方,这辆车的广播系统仍然收得到广播。普通的车载广播,在这样的地方是收不到广播的。这辆车收到的广播,也不是普通的广播节目。尽管他还是听不懂广播里的内容,但他还是能听出来这不是大众广播该有的内容。 芬克斯问:“这是什么?” “个人业余无线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6章 第一百零一章 笨蛋 …… “我不会这个。” 这个接受和拒绝之外的回答,让两人都有点意外。 芬克斯看了未寻好几眼,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认识她以来,的确没有见她玩过任何游戏。之前她跟玛琪和小滴在一块的时候,也只是跟她们俩下过棋,没有玩过游戏。 想到这里,芬克斯问:“你不玩游戏?” 点头。 芬克斯抓抓头,说:“这年头还有不玩游戏的人,你也没手机吧,好像没见你用过。” 点头。 芬克斯说:“连手机都不用,真不像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看起来你也不大,怎么就这么……怎么说来着?复古?老派?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要是我没了手机,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了。” 未寻没说话。 芬克斯又说:“贪婪之岛也算是游戏吧,既然你不玩游戏,进那里面做什么?” “学念。” 听到这个回答,两人又都有些意外。 飞坦问:“进去自学?” 点头。 芬克斯说:“你之前好像说只在里面待了一天还是两天来着?这够学什么?” “够了。” 芬克斯不信,说:“那你说说你在贪婪之岛上学到了什么?” “之前说的,都是在那里学的。” 芬克斯指着风筝问:“你是说你教这家伙的,都是在那里面学的?” 点头。 “真的?” 点头。 见她点头,想起之前她说的关于念的各种总结归纳,芬克斯摸摸脑袋,说:“怪不得你跟团长能说到一块去啊。既然你学念那么快,你学游戏肯定也很快,要不要试试?要在这里待这么久,总得有点娱乐项目才行吧。” 芬克斯拿起平板,打开装着游戏的文件夹,指指上面的游戏,说:“这些都还挺好玩的。说起来,你没玩过游戏的话,这里面的东西又是找人准备的?” 点头。 芬克斯说:“准备这些的人还挺懂行的嘛,经典的、冷门的都在里面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点头。 于是,芬克斯把平板递给她,指了个殿堂级的单机游戏《纪念碑谷》。 这个游戏上手不难,场景非常精巧,游戏难度也不高,想象力很足,把视觉错位发挥到极致,芬克斯一直都很喜欢。他觉得未寻可能会喜欢这种风格的,就最先指了这个。 稍微讲解了两句后,芬克斯就没有再说下去了。玩游戏,自己去探索才有乐趣。他也没去玩自己的,在一旁看着未寻玩,想看看她玩得怎么样。 点艾达向前行的时候,她的速度很快,仿佛早就知道了该点哪里一样。到了出现文字的时候,她反而会停下来,盯着屏幕上简短的文字看上很久。 见她总是盯着文字出现的地方看很久,芬克斯有点搞不清她在想什么。他玩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具体说了什么,就一直猛点,让文字快点完,好赶紧玩下一关。 现在,见她在文字上停留那么久,芬克斯也就不由跟着一起去看上面的内容。 【在此,艾达开始一段寻求宽恕的旅程。 沉默的公主,你已经徘徊多远,不知您到此所为何事? 神圣几何的窃取者早已迷失自我。 在诅咒下,他们行走于这些纪念碑间。 愚蠢的公主,难道您也已忘却? 在此,没有剩下可以原谅我们的人。 善忘的公主,混淆过去、现在和未来。 在旅途的尽头,所有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已全物归原主。】 点点点,停停停的重复中,这个游戏很快就到了尾声。 她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看那些文字上面了。为了搞懂她在看什么,芬克斯也反复看了那些文字好多遍。在他看来,就是些无关紧要的故事背景,无非就是个不小心闯了祸的公主为了弥补过错,闯过一关又一关,把犯过的错弥补上的故事。 芬克斯也没有问她为什么看那些文字看了那么久,等她通关之后,又给她指了另外一个游戏。他没再做什么解说,他发现根本用不着,就不费唇舌了。 等她又通关了这个游戏后,一旁的风筝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很喜欢的游戏,让她玩那个,她就去玩风筝指的游戏了。 到了她轮换去开车的时候,风筝指的游戏她已经通关了。等到轮换到芬克斯开车的时候,飞坦也指了一个他喜欢的游戏,她又去玩那个游戏。她玩的时候,飞坦也在旁边看着。 玩了很久的游戏后,车到了风和日丽的区域。太阳的热烈让这里和之前的冰湖地带完全是两个世界。在太阳的照耀下,这一区域的湖水也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到了这里,三人一狗都下车自由活动去了。芬克斯是例行跑步,飞坦又去游泳去了,未寻在画画,风筝趴在未寻旁边晒太阳。 这个湖比之前三人休息过的湖大得多,受最远相隔距离的限制,芬克斯只能在直径不超过两公里范围内的湖区跑步,飞坦也只能在这个范围内游泳。 芬克斯就在湖的一边来回跑,跑来跑去,总是路过未寻坐着的地方。看见未寻又在画画,芬克斯很好奇她在画什么,就跑过去看。她在画风筝,风筝要她给它画个全身像,画在斗篷上。 见到这傻狗被画在了斗篷上,芬克斯不由吐槽:“这家伙是有多自恋,还要把自己弄到衣服上。” 风筝像是听懂了他的吐槽似的,瞥了他一眼,直接向上翻了个白眼。 收到风筝白眼的芬克斯拽了拽风筝的斗篷,说:“你这家伙再翻白眼,我就把你的衣服薅走了啊。” 风筝懒得理他,直接挪了个位置,到未寻怀里面去,看他还怎么伸手来骚扰。 见风筝跑到未寻怀里去了,芬克斯挠挠头,继续去跑步去了。 到了休息的时候,芬克斯就把那个平板塞给了未寻,又给她推荐了几个游戏。 之后很长时间,芬克斯都在留意外面的声音,结果熟悉的旋律又响起,一直在继续。一路上,只要到了休息的时候,两人总能听到持续不停的旋律,一直没断过。 芬克斯说:“看样子今天又是不会停了,游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7章 第一百零二章 承认和不承认的…… 第二天的时候,芬克斯就给未寻推荐了需要双人合作才能玩的游戏,他推荐的是非常经典的《双人成行》。一款必须由两个玩家一起玩,相互配合、齐头并进才能继续下去的冒险解密类游戏。现在轮到飞坦开车,芬克斯就跟她一起玩《双人成行》。 游戏的背景并不复杂,一对情感破裂的夫妻准备离婚。他们的女儿很伤心,不想让他们分开,许愿让他们和好。那对夫妻受到未知的诅咒影响变成了玩偶,一本讲述爱的书化身成哈金博士指引他们,告诉他们想找回自己的身体,就要完成各种任务。 那些任务必须由他们两人合作才能完成,离开了哪一方都完成不了。在完成一个个任务的过程中,他们逐渐找到了沟通的方式,找回了过去的记忆,找到了曾经相爱的原因,最终破镜重圆。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未寻就没有再停留在文字和剧情部分了。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在玩,她停留在某一处就会耽误别人的,她不会耽误别人。 还是和玩其他同类游戏一样,芬克斯玩这游戏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具体的剧情。一到剧情部分,他就会催促飞坦赶紧跳过剧情继续游戏。飞坦对这些剧情自然也没兴趣,每次都是跳过的。 对芬克斯来说,这个游戏的游戏部分是真的很有趣味,剧情部分是真的没什么意思,这种游戏的剧情设定也是他无法带入的。什么感情破裂的夫妻、希望父母和好的小女孩、努力让那对夫妻破镜重圆的哈金博士,他一个也带入不了。 因此,在玩游戏的时候,他不会去关注故事背景和剧情。要不是为了照顾初次玩,又比较关注剧情部分的未寻,他早就直接跳过了。所以,尽管已经通关过这个游戏了,芬克斯对剧情还是不了解的。这一次没有跳过,他也就跟着看了看每一关的剧情。 看到那本书化身的哈金博士出现,各种强行要求两个角色去做各种任务的时候,芬克斯不由捏紧拳头,说:“这家伙真烦人,怎么就没有殴打这家伙的剧情?” 游戏里当然不可能有这种剧情,芬克斯想操作角色去殴打哈金博士也不可能,根本没机会。 屏幕上,被变成玩偶的两个角色讨论了一番,认为女儿的眼泪是解除诅咒的钥匙。于是决定破坏女儿最心爱的玩具,让她流泪。 看到两个角色商量解除诅咒,恢复本来的身体的方法的时候,未寻非常安静。一旁的芬克斯觉察到有点不对劲,问:“怎么了?” 未寻看着屏幕上的两个角色,轻声问:“为什么他们觉得要解除诅咒,一定要得到女儿的眼泪才行?还一定要痛苦的眼泪才行呢?不用眼泪不行吗?其他种类的眼泪不行吗?一定要痛苦的?” 这个问题问得芬克斯一愣,他看了未寻好一会儿,又去看屏幕。他很想回答说是剧情需要,故事设定就是那样,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这样的回答他就说不出口了。 芬克斯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他们自以为是,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就能解决,一定得要付出代价才可能解决,痛苦的泪才符合该付出的代价。这种类型的父母很多吧,自以为是地把孩子生下来,又自以为是地安排孩子。想要的就留着,不想要的就扔掉。留着的,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就像游戏里捏脸、调数值那样。” “要是孩子不喜欢,不想那样呢?” 听到这个问题,芬克斯说:“这话是你会说出来的吗?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们有选择的权利吧?你什么时候见到过一个人是自己愿意才被生下来的? 流星街你也去过,那里的许多人是怎么到流星街的?难道还要我再告诉你一遍?你认识的那群流星街的孩子,他们哪一个不是被扔掉的?这个问题,你去问问他们,看他们会回答你什么。” “我问过了。” 芬克斯说:“你问过了?他们居然愿意回答你这种问题,看来你和他们真的是朋友。那你得到了什么回答?” “我没有父母,是从垃圾堆里长出来的,这是阿芙乐尔说的。波霎说他是沙子变成的。菲德斯说他是从海里面冲到沙滩上的贝壳里出来的。修女,她说她是树上的叶子落下来变成的。” 听到这些回答,芬克斯摊摊手,说:“这么多人都回答过你了,他们是什么态度很清楚了吧。父母,被扔到流星街的人没有那种东西。我认为自己和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阿飞认为自己是一只鸟变成的。 团长,他觉得是什么我不知道,有机会你可以问问他,反正什么都可能,就是不可能是从什么人类肚子里出来的就对了。” 很多被扔到流星街的孩子,也像外面世界的孩子一样,会对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产生疑问。不同于外面世界的孩子,他们能询问自己的父母,得到从垃圾箱捡的、河边捡的、广场上捡的、咯吱窝里掉出来的、充电话费送的等等回答。 流星街的孩子,得自己为自己的到来找理由。尽管外面的世界不承认他们,他们得自己承认自己,自己找到自己存在的理由。 库洛洛对“我是谁”这个问题的执着,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我到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为什么? 对许多流星街的孩子来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存在即合理,这样的理由对他们来说并不适用。外面的世界对他们的不承认,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他们的存在就是不合理、不被承认的。 在他们还不知道、不懂得外面的世界为什么不承认他们的存在的时候,他们就需要找到承认自己存在的理由。他们需要学会把自己当做是一个看得见的人,而不是外面的世界宣称的无人区的垃圾场里的垃圾、能被轻而易举地从人类范畴中删除的非人类。 受孤立、排挤,被当做空气的人,都会想要打破这样的屏障包围。包围流星街人的是整个外面的世界,他们想要打破这样的屏障包围,比被某一团体、某一环境排挤的人难得多得多。生存在流星街的人们,必须学会反抗这样的不承认和删除。 他们必须自己寻找,找到承认自己的理由。只有自己能够承认自己了,才能够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8章 第一百零三章 遗忘和铭记的理…… 飞坦把车停了下来,他接过那张明信片,一行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非常熟悉的字迹。 意识到自己要死的时候,他曾经想过死后能不能见到神父,结果没能见到。现在,他又活了过来,依旧见不到神父。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到了现在,他又和神父隔着生死的界限了。生与死,总是会横亘在他和他在乎的人之间。 那封信不短,尽管只有一张明信片,却写满了与飞坦的生命有无限关联的一个老人的关怀与挂念。车内十分安静,未寻按了暂停,关闭了游戏的声音,放下了手柄。芬克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风筝在休息。 这是属于飞坦的时间。 车停靠的地方不算阳光明媚,天不阴不晴,风不大不小,路也不曲不直。视线范围内的世界是模糊的,天、地、路、山都是模糊的,没有清晰的界限,也没有分明的色彩,强烈的声音。 在这里,世界是淡而模糊的。停留在这里的车也变得模糊起来,远远看去,像是这里的一部分,而不是外来客。一切都融合在一起,仿佛都是彼此的一部分。 这样的环境,让飞坦想起了一句话,他最熟悉的一句话: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多恩神父最喜欢的一首诗。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可以自全 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 整体的一部分 如果海水冲掉一块 欧洲就减小 如同一个山岬失掉一角 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 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 因此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 它就为你而鸣】 这首诗,是多恩神父改名为多恩的原因,也是他选择投身宗教的原因。 他并不是因为想上天堂而选择宗教的,他想把现实世界建设成天堂,让每个人连接成一片大陆,才选择了宗教。 尽管对这首诗并没有什么感觉,飞坦还是记住了这首诗,记住了这首为他最重要之人命名的诗。 信中,神父提起了这首诗,启明教堂的圣母像,月恒塔上的图书,提起了构成飞坦童年和少年时光的许许多多事物。他提起了很多很多东西,很多很多建筑,很多很多人。他用他余下的有限记忆,回忆着飞坦的前半生。 唯独,没有提起飞坦的乳母。他像是把飞坦的乳母遗忘了一样,半点都没提起,仿佛飞坦的人生中并没有那样一个人存在。 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很简单的,只要在记忆中遗忘,那个人就不存在了。 想遗忘的是飞坦,他有遗忘的理由。 记忆,是软弱的根源,想要无坚不摧,就需要斩断那些根源。但,他也有铭记的理由。记忆,是构成他,构成飞坦·博通这个人的根源。没有了这些,他也就不是他了。 到底是遗忘更重要,还是铭记更重要,没人告诉他答案。一直以来,他夹杂在遗忘和铭记的中间,没有彻底倒向哪一方。 现在,连神父都在替他遗忘,遗忘另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他的乳母。是不是他就可以顺势而为,继续遗忘下去,放下为数不多的软肋,成为一个真正足够冷硬的人,变得更加理智,更加无懈可击? 飞坦拿着那封信,少有地陷入了无法做出明确选择的境地。 一双手伸了过来,那双手上拿着一个盒子。一个飞坦曾经见过又拒绝接收的盒子,那里面装着他想要遗忘的软肋,也装着过去的他。 那双手把盒子放在方向盘上,然后,打起了手语。 手语的内容,是似曾相识的问题:您想见她吗? 那双手一点点比划着这个问题,就像当时那样缓慢而清晰。 飞坦看着那双手,忽然之间就明白了神父的意思。 神父不是在替他遗忘,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真正该你自己铭记的东西,不要通过他人的记忆记住。去看看她,去巩固你的记忆,去铭记你想铭记的。不要放弃自己铭记的权利,不要忘记自己铭记的理由。 记忆,才是构成一个人之所以成为自己而不是任何其他人的最重要因素。忘记那些,等于不承认自己。 许久之后,飞坦捧起了那个盒子。 决定拿起那个盒子之后,飞坦就没有再犹豫。他打开盒子,一串玫瑰念珠放在里面。他拿起那串念珠,上面依稀还残留着它的主人常年佩戴遗留的气息。飞坦一点点看那串念珠,看了很久,才把念珠装回到盒子里,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见他把念珠收了起来,未寻又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方向盘上。飞坦看了看那个盒子,打开它,里面装着的是一本《玫瑰经》,飞坦很熟悉的那本,他乳母常年拿在手中的那本小册子。 飞坦打开那本《玫瑰经》,里面的痕迹是那么熟悉,记忆中的每一个痕迹都在书上面找到了对应。他一页页翻着,把烂熟于心的内容又看了一遍后,问:“她现在怎样了?” “这个问题,去问本人,更能得到答案吧。” 听到这个回答,飞坦不再问下去,他把小册子收起来。又一个盒子递过来,飞坦接过那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空白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 飞坦把神父写的那张明信片放在盒子里,把盒子也收了起来。然后,他就开始继续开车。 车继续开了后,游戏继续。各种新场景、新设定不断解锁,不得不说,除去某些剧情上面给人带来疑问的地方,这个游戏的确充满趣味性。 通过了几个关卡后,未寻就换去开车了。未寻自己开车的时候是很安静的,一句话也不说。大多时候,没人跟她说话,她就不会主动开口。 芬克斯没有和飞坦继续玩那个游戏,他们之前已经一起玩过了。两人都去看小说了,看的都是之前看的武侠小说同作者的作品。休息够了的风筝又开始练习念。 开了没多久,车到了一片冰雪覆盖的地区。又是迷雾漫天,不知前路在何方。气温骤降,车内虽然没有受太大影响,但车窗上都是雾气,彻底挡住了视线。这些天来,两人已经很习惯在这种路段行车了,也见识够了用感觉开车是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9章 第一百零四章 成立和不成立的…… 雪崩并没有持续多久,但这并不代表雪崩的威力不大,那边被一网打尽的人类已经确凿无疑地证明了这场雪崩的威力。 芬克斯和飞坦两人看了一会儿,觉得雪崩也不过如此,就不想看了,都回到了车上。他们两人当然对眨眼之间就被吞没的生命没有任何感觉,要他们对这种事有感觉,那是做梦。 他们上车了,未寻却下车了。见她下车,两人都很奇怪。 芬克斯问:“你下车要干什么?” 未寻指了指雪崩的方向。 见她指着雪崩的地方,芬克斯摸头不着脑,飞坦显然也不知道她要去那边做什么。两人索性也下车,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未寻沿着雪崩的方向走过去,一路上都是坚硬或略软的雪块,铺撒在冰冻的地面上。那么厚的雪覆盖下来,把地面硬生生抬高了几十米。被压在几十米的雪堆下面,后果可想而知。 跟在后面的芬克斯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未寻,又去看飞坦。他不觉得她是去救人的,既然刚才她不管,现在当然也不会管。他觉得自己对她还是有一点了解了的,至少这种在他看来称得上是伪善的行为,不是她会做出来的。 既然不是去救人,那她要去做什么?当然也不可能是落井下石,她也不是落井下石的那种性格。 这时,一直猜来猜去猜不出来的芬克斯,忽然想起了那时侠客说过的话,女孩子的心思是很难猜的。当时他说不懂就不懂,无所谓。现在,他还是觉得能懂比较好,至少不用猜半天也猜不出来。 飞坦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过他不像芬克斯那样一直在猜。反正等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与其猜测,不如省点事直接等结果。 很快,两人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到了一个雪堆旁后,她蹲在那里用手扒开一层层雪,挖出了一张脸,一张已经看不出是死是活的人的脸。然后,她就开始跟那张脸说许愿的条件。她说得不快不慢,声音也不高不低,平平淡淡地把所有条件都陈述了一遍。 说完条件之后,她就问:“您要许愿吗?” 两人看不出那张脸做了怎样的回答。 她就又开始扒,扒出了那人的一只手。一个卷轴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她打开那个卷轴,划破那人的手指,血滴在卷轴上,她又划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上去。血滴得并不少,在卷轴上堆积扩散,堆成了一滩。血足够多的时候,血迹开始化作一行行文字,书写在卷轴上。 然后,裂成两个同样大小的卷轴,和之前的那个卷轴看起来大小一样。她把其中一个放在那只手上,又捧起一捧捧雪,盖住了那只手和那张脸。 目睹这一切的两人都十分惊诧,又有点怀疑眼睛看到的一切。她居然会让一个来抓她的人许愿,原来许愿的程序是这样的,原来一次性就成功的许愿如此快速。 两人惊诧的时候,未寻手上的卷轴已经消失不见。她站起身,往车子的方向走,两人也跟着走。 跟在一旁的芬克斯实在搞不懂,索性问:“你为什么要让这家伙许愿?他是来抓你的啊。” “两码事。抓我归抓我,许愿归许愿。” 芬克斯问:“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说只要满足条件的,不管是谁,你都会让他许愿?” “只要愿意许愿,满足条件,都可以许愿。” 听到这个回答,芬克斯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后,他才问:“如果有达到许愿条件的人许愿要去杀你在意的人,你也会同意?” “如果要许愿直接杀掉谁,条件比两位之前的情况更苛刻,是很难拿出足够的条件的。” 芬克斯说:“我懂,愿意付出一切是吧。如果那人愿意付出一切,你就同意?” “如果愿望能够成立,就应该成立。” 见她点头,芬克斯无言,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能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了。 飞坦问:“有人许愿要杀你,你也答应?” 听到这个问题,她眼也不眨,仍旧平淡地点头。 芬克斯摇头,说:“服了,我现在才发现,我的思维还是太正常了,理解不了像你这样的怪异脑回路。现在的女孩子都像你这样,还是就你这样?小滴有时候思维也比较诡异,不过还没到你这种程度。至少谁要杀她,她还是要干掉对方的。” 一旁的飞坦倒没有芬克斯这么多感叹,他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许愿不能涉及你自己。你觉得有人要杀你,这种愿望还不算涉及你自己?” 点头。 芬克斯立刻说:“这怎么和你没关系了,都要杀你了,还没关系?” “谁要杀,是谁的事。只是要杀的对象刚好是我而已。” 熟悉的回答。 飞坦还记得她回答关于那个为她要跳楼的男人的问题,和回答登托拉家拿她做实验的问题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回答。 别人要做什么是别人的事,要为这些选择负责的人是别人,不是她。成功了是别人的事,失败了也是别人的事。即便事情的内容事实上涉及她,她也认为与自己无关。 现在这种情况也如此,来抓她的人要抓她是一回事,抓她的人里头正好有人达到了许愿的标准又是另一回事。 来抓她的,她不会去管对方的死活。达到许愿的标准的,她就对对方说出相关条件,问对方要不要许愿,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两件事泾渭分明,互不牵扯。 只要她认为与自己无关的,无论什么严重的事也别想让她认为和自己有关系。在这方面,她极其自我。 听到了这种回答后,芬克斯彻底服了。他摸摸脑袋,说:“行,我没话说了,算你狠。那家伙许了什么愿,怎么这么快就成功了?” “钱。” 芬克斯说:“啊,这么简单?” “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了。” 飞坦问:“多少?” “2000。” 听到这个数字,芬克斯立刻吐槽:“2000亿,这当然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了。这家伙太精了吧,就算毫发无损抓到你,也才有这些钱。他倒好,许个愿就拿到了。 我说,你既然都给他那么多钱了,还搞什么悬赏你自己?直接把那些要抓你的家伙都找来,给他们钱去反杀悬赏你的家伙不就行了?” 摇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0章 第一百零五章 变强和坚持的理…… 日照金山之后,雪峰又隐没于云雾之中。很快,整个天地都隐没于夜色之中。 未寻继续开车,开离这片冰雪天地,进到荒原地带。到了适合休息的区域,车就停了下来。这一带的气温比其他地区高,夜间温度在零度左右,也没有特别大的风沙,十分宁静。 见这一带罕见地温度比较高,芬克斯和飞坦索性就在野外露营,试试看在这种高海拔地区露营是什么感受。星光照亮了周围,从集装箱里搬出露营装备后,两人就地开始做饭。在车上移动的时候都是吃速食的,有机会吃新鲜的食物当然要吃。 风筝也在外面,它一直是在野外休息的。它睡惯了野外的环境,不愿意到比较适宜生存的环境中睡觉,以免之后难以习惯不适合生存的环境。 未寻仍旧在重复她之前会做的事。 到了外面来后,两人能清晰地听到那持续不断的旋律。自从两人第一次听到这种旋律之后,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能听到,从不间断。 这种持续与专注,是两人所没有的。即便是在他们赖以为生的念的修行上面,两人也没有。 飞坦之前在与入侵流星街的蚂蚁战斗的时候,就曾经因为身手退步,被对手嘲讽。像他这种速度流的念能力者,对体术的依赖比很多念能力者都要深。要保持高水准的体术,是要持续训练的,不练就会退步,退步得比其他类型都明显。 与蚂蚁一战之后,飞坦意识到了这问题的严重性,一直在刻意保持训练。但是,他训练的强度和持续度,远没有这么强。在某种程度上说,他也是个散漫的人,不会对自己那么严苛。 这些天来,两人一直听着这种长时间不间断的练习,渐渐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提醒。仿佛有一种声音在提醒他们,如果你也多一点这样的专注和持续的话,你的水准将不止是现在这样。 只有现在这样的水准是不够的,必须变得更强,不断变强,强到没人能再像之前那样杀死自己为止。 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不重蹈之前被人杀掉的覆辙、想要继续维持旅团的存在,必须行动起来,必须真正下功夫花力气去训练。不然,再活一次,也只是让人再杀一次而已。 两人久违地感受到了强烈的欲|望,萨拉萨被杀的时候,那种极端渴望变强的欲|望。只有变强,才能不成为别人的鱼肉。只有变强,才能成为震慑,让肆意欺凌流星街的人望而却步。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是什么时候,这种极端渴望变强的欲|望慢慢变淡的呢? 把太多时间花在了其他事情上面,离发誓要变强的理由相隔太久,和太多庸手交战,对自己现有水准的自满,冲淡了他们极端渴望变强的理由和意志,让他们在温水煮青蛙似的环境中降低了对自己的要求,对自己的弱点和不足变得宽容,忽视了这些弱点和不足会给自己带来的威胁。 芬克斯不擅长“气”的精密评估、分配、控制,所以他对付蚂蚁的时候,用了远超蚂蚁能承受的“气”。 飞坦在念的攻防转化,也就是“流”的速度上面还不够快。所以他对付蚂蚁的时候,没能快速把“硬”转化为“坚”保护自己,所以才受伤了。 念的高阶运用里,最能有效攻击的是“硬”,最能有效防守的是“坚”,两者的相互转化叫做“流”,也就是念的攻防转化,更通俗一点,也就是攻击模式和防御模式的切换。 念能力者的对决,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比拼“硬”“坚”的强度和“流”的速度。谁防御力更强,谁受伤就轻。谁攻击力更强,对方就受伤更重。能比对手更快速切换攻击和防御模式,自然也更有利。 这本来该是像他们这种常年学习念能力、高度依赖念能力的人一生的课题,他们却并没有对此有很好的处理。不擅长的东西,那么多年了,依旧是不擅长的。这种不擅长,好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嘲笑着他们的自以为是、固步自封。 持续不断的旋律中,风筝正在那练习念的各种基础运用。两人看着它的练习,也感到了嘲讽,连一只狗都知道要持续练习,他们好像就不记得这种事,放松自己那么久。 念能力者水准的高低,并不是按照习念时间的长短来排的,老手也可能被新手打败。但是,念的各种运用却是实打实需要长期的修炼、时间的积累,才可能变得更熟练、精深的。 就像“流”,使用“流”的速度就是反复练习出来的。自己的防御速度跟不上敌人攻击的速度,就是练习得不够。 “气”的精密评估、分配、控制,也是能练出来的,这就像练习射击一样,只有大量的积累才可能更接近百步穿杨。 不多练,天赋又不是顶尖的,智商还不是绝顶水准,知识积累又不足够,拿什么成为独当一面、能应付各种情况的真正高手? 那持续不断的旋律,又像是持续不断的嘲笑,嘲笑着两人的自满和松懈。连这样一个人,都在持续不断地进行高强度的练习去提高自己的水准,他们怎么还能觉得松懈自满是没问题的? 被乐器声和风筝刺激到的两人默默无言。吃完饭后,两人就都没有再玩什么游戏,都开始练习念的基础了。两人就这样一直练习,到了休息时间,守夜的那一个就继续练下去,和那旋律一起,慢慢到了天明时分。 到了车上后,轮到两人休息的时候,两人也没再一味闲着,而是抽出了许多时间练习念的基础。 两人也没有避着未寻,即便隔得很远,以她的感觉也能感觉到,在限制范围内自然也能。除非两人一直不用念,不然她想察觉一定能察觉得到。再者,两人练的只是基础的念而已,并不是自己的念能力。并且,她教风筝学念的时候也没有避讳两人,他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1章 第一百零六章 最大的敌人^^…… 要克服自己的缺陷,在原有的水准上有所突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论是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瓶颈期,突破瓶颈,也是一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的事。好在瓶颈不是不能突破的,不少人都能通过坚持与专注,突破自己的瓶颈,更上一层楼。 两人以前修炼的时候,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们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练,加倍练,一直练,练到有所突破为止。 念是可以走到哪就练到哪的东西,不需要特定的场所,不需要太多的外物就可以练。在车上,可以冥想静思,练习提炼、集中、操控“气”。停车后,在车停的地方,照样可以练。小杰和奇犽跟着比司吉在贪婪之岛修行的时候,一直停留在野外,利用野外的各种环境修炼。 自然,是最佳的学习场所,从自然中能汲取到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渐渐找回当初修炼的感觉后,两人就进入了走到哪练到哪的状态了。车上的这群生物,三个人都在走到哪练到哪,那只狗照样在抓紧机会学念。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这一组的奇特状态,怕是会以为他们是专门跑到这种地方来进行修炼的。 时不时来追踪的人,也变成了两人的陪练。 如何在用两人不擅长的操作对付敌人的前提下,把敌人伤到他们想要的程度,就成了两人现阶段最大的课题。把敌人弄死,是两人都很擅长的,但是用自己的弱项去对付敌人,保证敌人伤到他们想要的程度,是很困难的。 要做到这些,需要对“气”的控制非常精密,对敌人的承受力有精准的判断,对自己出招会有的力量有准确的评估,这是两人都不擅长的。 拿捏分寸,从来不是蜘蛛擅长的。无节制地释放力量,是更多蜘蛛会做的事。他们以为那样就是随心所欲、自由无拘。一味释放而不知收敛,不是随心所欲。只有做到能收放自如,想要几分的力就用几分,才算得上达到了某种程度的随心所欲。 不止是念,很多东西都是这样,能放自然是很必要的,能收更难得。 就像乐器,同样一首难度极高的曲子,不少人都能弹下来,有的人弹得五官乱飞,有的人弹得手忙脚乱,有的人弹得大汗淋漓,有的人弹得像胃痛发作,有的人像是全身都参与了演奏,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一直在动。 能气定神闲、有条不紊地弹奏,自如运用、切换各种手法技巧,做到信手拈来、收放自如、云淡风轻,是很难达到的境界。 决定要克服自己的缺陷、突破瓶颈之后,两人对敌时的场面就难看了许多,经常出现控制不好“气”,各种用过头、不够、用偏的场面。有时候会出现连来追踪的人都惊呆了然后爆笑的场面,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所受的嘲讽,比过去受得多得多。 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受敌人的干扰,保持冷静不上头,自然又是两人需要面对的新问题。芬克斯是比较容易激怒的,飞坦上头的时候根本就不管周围的情况,他们冷静的时候很冷静,冲动起来不是一般冲动。 在情绪控制方面,两人是比较欠缺的。 要问谁是他们见过的情绪最稳定的人,两人自然认为是未寻。 她情绪稳定到可怕的程度,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动摇她的情绪。在两人看来,极端的理性一直在支配她。 要是她是一个天生情感缺失的人,两人还能理解,可她偏偏不是。不仅不是,她对情感的体察也是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她不仅能体察自己的,更能体察他人的,甚至比别人更快体察到他自己尚未知觉的情感。 一个人,要如何在无比感性的情况下,又无比理性? 芬克斯早就见识过她这种理性了。当时在卡金的游乐园里,她被那个走错门的女人骂了那么久,一直都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当时他以为她是天生情感淡漠,所以就不在乎这些。见识到她对生物的情感敏感程度之后,芬克斯就很难理解,为什么她能那么平静了。 这样一个人,会像普通人那样会笑会哭吗?她在什么时候才会笑会哭呢?还是不会有那样的情绪?芬克斯想不到答案,他看到的一直都是情绪十分稳定的她。 绝对理性和绝对感性是能共存在一个人身上的吗? 芬克斯不理解,所以他就问出了口。大多数时候,他已经习惯了有什么就直接问了。 “理性和感性都是相对的,我没有什么绝对理性或感性,可能是相对其他人,多一些这两者吧。” 听到这个回答,芬克斯立刻说:“你确定自己只是多一点?你说你不是绝对理性?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不理性的表现吧,我可从来没看到你冲动生气。” “任性,算不算您定义的不理性行为呢?” 芬克斯说:“当然算,可是这个词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那您觉得,不理会登托拉家的人的行为,算不算任性呢?” 这个问题问得芬克斯一愣,他想了想,说:“确实算,说实话我现在还不懂你为什么不处理这种麻烦,就放任不管。明明你处理这种事就没什么难度,直接炸了登托拉家的大本营,把他们家族在全世界的重要产业都炸个遍,你也用不了半天的功夫吧。能处理就是放着不管,的确是任性。” “既然有不理性行为,就不是绝对理性了。” 芬克斯说:“话是这么说,你自己都知道这些了,说明你还是清醒得很,这不又是很理性?” “知道和要去做是两回事。” 芬克斯说:“算了,不纠结这个。我就想知道,被人刻意拉仇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要是我,想要控制住情绪,不被牵着走很难。” “对方这样做是他的事,为什么我的情绪要跟着他的预设走?我没有按照对方的预设走的理由。” 芬克斯说:“所以你觉得对方激怒你的各种行为,也是对方在单方面表演,跟你无关?” 点头。 芬克斯挠头,说:“什么事你都可以当做与你无关,就算是骂你、杀你都与你无关,真是服了你了。按照这种逻辑,当然就生不了气了。我可没办法做到。” “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芬克斯说:“想什么,对方的话和目的啊。” “既然您在想这些,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芬克斯说:“为什么想对方的话和目的就不生气了,这是什么逻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2章 第一百零七章 变得更强 …… 坐下去后,飞坦问:“这是专门给你的?” 点头。 见她点头,飞坦就知道有特别的情况。平时在无线电中发给她听的内容都是很普通的内容,完全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今天这种内容,这些天来是第一次出现。 不是很长的旋律放完之后,飞坦问:“有情况?” 问这话的时候,飞坦特别注意未寻的神态。她实在太会选择性回答问题了,他认为要从她那里得到完整的回答不太容易。尽管她之前已经做了保证,他还是认为需要更多的信息,来验证她的保证是否如她所说的那样。 因此,他就特别观察她的神色,总有蛛丝马迹会藏在她的反应下的。飞坦学习刑讯的时候,就曾经专门学过如何辨别一个人的微观表情。人下意识的一些神态,会透露出很多信息。 点头。 飞坦问:“什么情况?” “不能说。” 没有,他从她的神情中觉察不到任何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飞坦认为这不是没有隐藏的表示,反而说明她在这方面也受过训练。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保持自身各方面的表现都稳定如常,不让自己情绪的微妙变化暴露什么信息。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是很不容易的,需要长期的训练和大量的实践,才能做到炉火纯青。 然后,飞坦就意识到,她肯定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观察刺探。就他的观察总结来说,她对这些手段是相当清楚的,也很清楚该怎样去规避误导。 如果她能被人刺探出什么东西来,说明她对被刺探出来的东西并不在意,或者她就是想让人刺探出这些。她真正想藏起来的东西,别人想要找出来,非常困难。 意识到这些后,飞坦就放弃了使用观察试探的方式。这样的方式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用了也是浪费精力。 飞坦问:“这种情况,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吧?” 摇头。 飞坦又问:“会不会额外增添新计划?” 点头。 飞坦继续问:“新计划会不会有瞎搞的行为?” 摇头。 见她摇头,飞坦问:“你这些回答里,没有隐瞒或误导?” 摇头。 “是你自己认为没有,还是客观上没有?” “都没有。” 得到了这个回答,飞坦就不问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那段旋律结束后,未寻又换了一个频道。之后,她接连换了好几个频道听。这些频道有的和平时飞坦两人听到的差不多,有的又有些不同。 之前芬克斯问她能不能用车上的无线电联系给她发信息的人,实际上她根本用不着用这种方式。就像库洛洛说的那样,要传达什么,她能够直接把信息记录在某种载体上,直接转移到特定的地点。这种方式,会被他人截留信息的概率接近于零。 无线电,只是别人给她传递信息的途径。无论身在哪个大陆,无线电都能及时把信息传递过来。 听了很久的信息后,未寻才把手台关掉。 等她听完,飞坦才问:“听完这些东西后,你之前的回答还有没有效?” 鉴于她的回答总是有很多限定条件,飞坦必须一一排除她的回答里可能存在的理解空间。他问这个问题,就是在问还有没有新情况、新计划出现,导致她之前回答的内容不再有效。 点头。 这时,下湖游泳的芬克斯也上来了,他也清除身上的碱味去了。见两人都下湖一游,风筝也跃跃欲试,它也跑到湖里去畅游一番。 芬克斯出来的时候,天边只剩下一点点夕阳的余晖。他出来时,顺便搬着煮东西吃的工具出来。 未寻已经进集装箱去了。这些天以来,两人没见她吃过任何东西,但两人也不能说她确实没吃东西,毕竟她在集装箱里的时候吃没吃,只有她知道。 对于这一点,两人也没多说什么,他们对此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强迫人家吃饭吧。反正目前看来她没什么异常,到时候再跟团长讲,他会想办法的。他们用不着费力去动这个脑子,动了也没多大用,还不如省点精神用在其他方面。 吃过饭后,两人自然又去修炼念去了。熟悉的旋律一直响着,一直伴随着两人,仿佛这样的情形一直会持续下去。 自从决定专心修炼后,两人一路上都在刻意保持发动“炼”的状态。能发动“炼”的时间越久,在实战中耐力会越强。因此,无论是开车还是休息的时候,两人都处于“炼”的状态下,尽量延长保持“炼”状态的时长。 受他们这种状态的刺激,风筝也开始搞这种状态延长。 唯独未寻,她不参与任何念能力的训练。一路上除了对风筝、气球和斗篷等物品用了念,两人就没见她再用过任何念能力。她对念的训练没有追求,尽管在两人看来,她对念的了解已经超过相当一部分习念多年的能力者了。 像她这种类型,是怎么把对“气”的操控,做到那种精密得可怕的程度的? 这又是另一个问题,芬克斯尤其想知道这个,他对“气”的精密操控实在不尽如人意。尽管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尽力克服,收效还是不大。想要克服多年来一直都不擅长的弱点,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想知道,芬克斯就又直接问了。他特地选在飞坦下湖游泳的时候问,他可不想又被那小子嘲笑。 听到这个问题,未寻一边挑拣石头,一边说:“因为能感觉到,所以就比较容易吧。” 芬克斯问:“感觉?像‘圆’那样的感觉?‘圆’的确能感觉到‘气’,但‘圆’感觉到‘气’就能很容易操控了吗?我也会‘圆’,用‘圆’的时候,‘气’反而更不容易操控了。” “您的能力不是精密操作型吧。” 芬克斯说:“确实不是。” “那您为什么要追求精密操控‘气’呢?” 芬克斯说:“当然是因为不擅长啊。” “您遇到过多少能对念的各种运用都很擅长的念能力者呢?” 听到这个问题,芬克斯想了好久,说:“没有,要把所有念的运用都练到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您的能力是用‘硬’攻击的类型吗?” 芬克斯说:“这你也能猜到,是。” 芬克斯的念能力,小杰的猜猜拳,窝金的破坏拳,都是类似的念能力,实际上就是念的高阶运用“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3章 第一百零八章 石头砸成粉^^…… 道完了谢,芬克斯由衷感叹:“其实你挺适合学念的,你本来就很聪明,学习力强,领悟力强,反应力又快,又冷静清醒,学这个肯定能学得很好,为什么你不怎么想学念?我都没看你练过念,要是你肯拿出几分你练习那些乐器时的努力来,你肯定能成为很厉害的念能力者了。” “我没有继续学念的理由。” 芬克斯说:“没理由?那你之前是为什么学念?总不会是为了跟西索那混蛋打架才学的吧?不会是这种原因吧,你说你去贪婪之岛是为了学念,难道是为了和西索打,才专门去贪婪之岛学的?” 点头。 芬克斯说:“真是服了你了,这句话我都说了不知道几遍了,居然为了这个专门去学念。” 说到这里,芬克斯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时候她、说过自己去贪婪之岛是4月份,她和西索的对决也是在4月。当时芬克斯特别在意她去流星街和贪婪之岛的时间段,所以就记得特别清楚。 想起这件事后,芬克斯难以置信地看了她好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学了不到一个月的念就敢去和西索对决,真不知道该说是勇者无畏还是胆大妄为了。 许久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芬克斯,只能说出一句他已经说过很多遍的话:“真是服了你了。” 以前只是猜测,到了现在,芬克斯才敢彻底断定,面前这姑娘看着温和无害,却实实在在是个狠人,绝对不能单看外表和举止去判断。 芬克斯说这话的时候,未寻已经把用来做颜料的矿石挑好了。她的颜料用得太快,有好些色都已经用完了,需要再做一些。所以在例行收集水、石头的时候,她也挑了些石头来做颜料。 见她已经把不需要的石头都挑出去后,芬克斯说:“你是要把这些石头磨成粉吧。” 点头。 “那我给你磨粉吧,正好重新训练一下基本功。” 点头。 芬克斯把那一堆石头拿过去,挑了一颗大的,用“周”把那颗石头包裹起来,又在手掌处使用“硬”,相当于把“硬”延伸到了石头上,极大强化石头的防御力和攻击力。然后,他就开始用那颗石头一颗颗砸另外的石头。 被砸到的石头碎成了很碎的小石块,芬克斯还是不满意,他要的是把石头直接砸成粉末。这种训练是专门训练强化系的能力的,要是能练到把石头直接敲成非常细的粉末,那就代表他进步了很多。这其实也包含着对“气”的控制,只是不需要那种非常精密的操控。 飞坦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芬克斯一个人在那敲石头。他看了看被芬克斯敲碎的石头的状态,就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了。飞坦也没多说什么,解决了清洁问题后就搬着东西出来做饭。这段时间,他们都习惯在外露营、修行。 飞坦过来的时候,芬克斯还在砸石头。飞坦也不管他,直接开始做饭。 芬克斯一边砸石头,一边说:“之前她说的那个怪物猎人的事,你觉得是在说什么?” 闻言,正在切菜的飞坦看了芬克斯一眼,说:“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本来打算侧面暗示飞坦的芬克斯立刻反应过来,说:“原来你小子已经知道了啊。” 念能力是一种很特殊的能力,修行的时候高度依赖个人的领悟力。即便是教授念能力,也不能把自己对念的感悟直接告知被教授者,得让其自行体会,自己形成对念的各方面的成体系理解。 念也是非常依赖使用者的心境、意志、情绪的能力,精神心灵上的波动会忠实反应到念上面来。如果依靠别人的提醒、直接给答案解决问题,就会在精神上干扰能力者的独立理解、使用念的能力,无形中形成对他人的依赖,或者被他人误导偏离自己念能力的核心,大大影响其念能力的自主、长足发展。 念能力者如果遇到什么瓶颈、难题,旁人就算知道了,也不能直接提醒。尤其是发动条件很特殊的念能力,比如卡金大王子的私设兵利寒,他的念能力“异邦人”就是这种类型。 他需要根据自己对猎物的观察、分析、理解,类似对猎物做侧写,在体内孕育出针对那个猎物的天敌。对猎物的理解越全面、深刻,孕育出来的天敌对猎物杀伤力越强。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靠自己去获取信息,分析猎物,得出答案,才能孕育天敌,别人无法提醒他。所以他的队长在他陷入误区的时候,只能靠言语暗示,希望他自己能发现自己的误区,不能直接提醒他。 总之,念更多是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能力体系,能悟到多少,要靠本人的心领神会。在这方面,念颇有点参禅悟道的味道。 基于这些原因,未寻不能直接明示什么,只能侧面暗示。 之前对着库洛洛的时候,她不能明说库洛洛念能力的缺陷,只能用假设式提问方式来暗示。库洛洛足够敏锐,一听她的话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库洛洛教她的,也不是念能力的东西,而是战斗意志、策略、技巧方面的,所以可以明说。他知道未寻缺的不是对念的领悟力,而是战斗的理由和意志,就没对她的念能力说太多。 未寻说尼特罗的经历时,听到她说那些话的两人。 飞坦事后几经思考,听懂了她说的话的深意,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念能力方向。 芬克斯只听懂这段经历的表面意思,以为未寻是在说坚持不懈努力就能有突破。后来才搞明白,她说的不仅仅是这些,更重要的是坚持的方向。缘木求鱼,就算爬上一万米高的树,也找不到鱼。 飞坦知道芬克斯没听懂,也不能提醒他,只能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芬克斯终于领悟了之后,以为飞坦还没开窍,同样也想采取侧面暗示的方式提醒一下,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 飞坦继续切菜,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问出这句话后,飞坦又看了芬克斯一眼,说:“你又问了她?” 芬克斯当然不能说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4章 第一百零九章 怨者、愧者,皆…… 未寻一个个打开袋子看,看完之后,她把袋子封好,说:“谢谢您。” 芬克斯摸了摸头,说:“没什么。这个要怎么做成颜料,加水就行了吗?” 未寻用其中一袋演示了一下制作颜料的过程。 看完整个过程,芬克斯有点惊奇,说:“原来还要加油、加粘合剂啊,还有这么多工序,做好的颜色和粉末的颜色很不一样啊。” “这个最后画出来,颜色又不一样。” “还能不一样,是变淡了?” 未寻拿出一张画纸,用那个颜料画了一片湖,是之前那个碱味很重的湖。她用了一个色,画出了层层叠叠的绿。 在旁边看着她画的芬克斯感觉很奇妙,明明是用同一个颜料画的,他至少看出了十多种不同的绿色。 未寻很快就画完了,画完了之后,她把纸上的那片湖放到湖水上面。 芬克斯往纸上看,湖光粼粼映射,带动了纸上的湖水,层层叠叠的绿色仿佛动了起来,变成了流动的一泓碧水。阳光从上面照下来,阳光与湖光在纸上之湖汇合,流光熠熠,似乎还投映着天上的云彩。 芬克斯看了好一会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未寻把那幅画递到芬克斯面前,指指颜料,说:“谢礼。” 听到这话,芬克斯愣了愣,说:“要论谢礼的话,我才是该给谢礼的那方,之前好多事,都要谢谢你。如果要收这个,我不知道要给你送什么谢礼了。你好像什么都不缺,我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谢礼。要不这样,你需要做什么颜料的时候,我就帮你磨粉吧,用来当做这幅画的谢礼,怎么样?” 点头。 见她点头,芬克斯才把画接过去。 尽管他不懂什么画,之前也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但是他确实很喜欢这幅画,他也不想拒绝未寻。正因为如此,他才想用这种方式把画换来。用交换的方式,是他认为最适合的方式。 拿到那幅画后,芬克斯把那幅画放在密封袋中密封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长久保存一幅画,只好先这么装起来,等之后再找人问问。他觉得问未寻不太好,收了人家的画,连怎么保存都不知道,有点丢脸,他问不出口。 做饭的时候,芬克斯还在想这事,结果就是加盐加多了,做出来的东西特别咸。等在冥想状态的飞坦睁开眼睛的时候,芬克斯正在往做好了东西里加菜稀释咸味。 见芬克斯难得在做饭上面失手,飞坦问:“发生什么了?” 芬克斯看也没看他,说:“没事,吃饭吃饭。” 闻言,飞坦瞥了芬克斯一眼,没再问。 尽管很多时候藏不住事,但芬克斯真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问出来。就像窝金,他虽然嗓门大、心眼大,酷拉皮卡却也没能从他嘴里得到任何他同伴的情报,尽管以性命威胁。 飞坦不问什么,在专心吃饭。 脑子里有很多事的芬克斯自己倒是忍不住开口了:“你说,为什么她一直都不想吃饭?” 飞坦说:“你问错对象了,别问我。” 芬克斯说:“你肯定也不知道吧,阿侠说过女孩子的心很难懂,我就不相信你会比我懂。要是阿侠在这,说不定还能猜到点什么。” 飞坦不紧不慢地说:“我是不知道,我也没问你。明知你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你?问玛琪、小滴,甚至团长,都比问你更有效。” 听到飞坦后一句话,芬克斯自动忽略了他前一句话,说:“对,问玛琪比较靠谱。小滴就算了吧,她的脑回路,别联想出什么神奇的原因来。团长,团长有的时候真的很迟钝,说不定他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听到芬克斯的话,飞坦问:“打不打赌?” “这没什么好赌的吧,难道你认为团长想过?不会吧。” “不,赌玛琪知不知道。我赌不知道。” “那我就赌知道,她都不知道,其他人肯定更不可能知道。输的游10圈黑色郁金香。” 黑色郁金香海,离流星街最近的海域,海域直线跨度超过一百海里。 “OK.” 于是,两人定下了赌约。明明可以问本人的事,他们就是要自己去找答案,这样的行为,不知道算不算舍近求远。 接下来的行程里,芬克斯就开始大量砸石头,各种各样不同硬度大小的石头。大量练习之下,他把石头砸成粉的技术逐渐熟练起来。 石头砸多了,他连做梦都会梦到在砸石头。梦里砸得不到位,石头只是成了碎石子,他非常不甘心,气得醒了过来。醒来之后当然就睡不着了,于是他就又去练砸石头去了。 相比芬克斯的外放,飞坦就内敛多了,尽管他也在探索精进念能力的途径。芬克斯不知道,其实飞坦也找未寻问过相关的问题,他同样也选了芬克斯不知道的时机问了问题。不过,他问的不是芬克斯那种问题,他问的是关于尼特罗的问题。 未寻没有回答飞坦的问题,因为他问的问题是需要本人才能回答清楚的。她说她不能代替别人回答那种问题。然后,未寻就讲了尼特罗的其他事,很少有人知晓的事,关于他和奇美拉蚁蚁王之间的事。 未寻曾经跟奇犽说过她去过以前的东果陀共和国。那个时候,奇犽并没有问她去那里做什么,也没问她在那里遇到了什么。未寻在东果陀共和国宫殿的地下室中,见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蚁王和小麦。 一个无比执着的怨念把她引向那里。奇美拉蚁三护卫之一的枭亚普夫,他强烈的执着让未寻在很远的地方就感觉到了。于是她去了怨念产生之地,见到了仍旧有强烈执着的枭亚普夫。那时候,他就是一团有强烈意志的怨念。 他的执着和怨念全在蚁王身上,他怀着强烈的不甘和无比的希望,希望蚁王能重生,能再次复活,能完成统治世界的使命。这强烈的意志已经达成了许愿所需的要求。 与愿者一样,怨者同样能许愿。 怨,也是愿望的一种。 所以未寻就对他说出了许愿的条件。付出一切,对枭亚普夫来说并不是件难事,为了蚁王他本就愿意付出一切。 他的愿望最终还是没有实现,因为蚁王不愿意。已经死了的蚁王并不愿意再复活去统治世界,他只想和小麦一起继续下棋,一直下下去,直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章 不止于此 …… 尼特罗的愿望了结之后,未寻还没离开东果陀共和国。 她遇到了一些原本生活在这里,被强行转化成奇美拉蚁,又被帕里斯通派人控制起来,又想方设法逃回故乡的人。他们千里迢迢,历经各种困难艰险,才拖着一副非人类的身躯,回到了已经成为其他国家领土的一部分的故乡。 故国非故国,故土依旧是故土,只是大多数故人已经变成了奇美拉蚁的口中餐、刀下魂了。 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同样有愿望,他们的执着留下了未寻。有的执着于找寻自己的亲人,有的痛恨于自己任人欺凌的弱小,有的期望于找回自己从前的样子,有的眷恋于故乡土故乡水故乡情。 在那里,未寻遇到了各式各样的人,《誓言之书》上记录了很多人的执着、不舍、眷恋、不甘、渴望。这片曾经是世界上最封闭的国家之一的土地上,也哺育了许多鲜活而不屈的生命。 能活下来还留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命,很多都有着强烈的意志。这些生命留住了未寻,让当时正在全世界寻找的她,在这片土地上待的时间远超其他地方。她在这里找到了许多本来不是她要找,却不能拒绝的东西。 强烈的执着、不舍、眷恋、不甘、渴望、痛恨、欢喜、悲伤、犹豫、彷徨,她都能在这片土地上找到,都是她无法忽视的意志。这些东西,是愿望的源泉,也是能打动她的东西。 她无法拒绝各式各样强烈的、极端的、不顾一切的情感倾向,流星街人对尊严、自身存在的强烈执着能打动她,这片土地上的各种情感同样能打动她。于是,《誓言之书》上就有了那些愿望,记录着许愿者的执着,也记录着她一次次被打动的过程。 一直以来,强烈的情感倾向,都是最能打动她的东西,无论那情感倾向属于哪种。 有这种强烈情感倾向的,无论对方是怎样的存在,她都认为对方已经达到了许愿的条件,会对对方说许愿的事。哪怕是奇美拉蚁那种明显站在人类对立面的物种,哪怕奇美拉蚁蚁王复活后可能会对人类世界造成多大的灾难。 所以,不管是要杀她还是杀她在意的人,只要许愿者的确能拿出等价的条件让愿望成立,她就认为愿望该成立。 愿望面前,万物平等,是她所认同并坚持的。 库洛洛认为她对外物都等而视之,其实不尽然,她在处理不同的问题时有不同的标准。 在面对许愿、尊重个体选择、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等方面,她认为所有个体都一样,该一视同仁。 无论是谁,能许愿的都能许愿。 无论是哪个个体,她都尊重其自主选择的权利,不把自己的意志凌驾其上。因此,她想努力做到该观棋不语的时候,能做到百分百观棋不语。可惜她做不到,总有克制不住的时候。 她同样认为,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其他人不能代为承担。 在处理自己的事和别人的事的时候。对自己的事,她总是听之任之、随他去吧。对他人的事,她总是尽力而为,尽力保留更多的选择和可能性。 在面对具体的个体的时候,她对待每一个个体都有不同的标准和方式。她认为每个个体都是不一样的,不能用一样的标准看待。 她的标准是灵活而变化的。等而视之,不是她的标准,她也无法做到事事等而视之。 飞坦之所以会问未寻这样的问题,是因为他对自己念能力的局限和瓶颈一清二楚。 他念能力的缺陷也是显而易见的。他的其中一个念能力,需要受到敌人的攻击后才会发动反击。他的防御力并没有非常强,遇上攻击力超高的对手,很可能坚持不到他发动能力反击的时候,他就命丧敌手。 即便能发动反击,中间所需要的时间也过于漫长,给了敌人太多反攻的时间。同时他的念能力没有必中的效果,只要不在密闭的空间,敌人就有逃脱的可能性。 在体术方面,对速度的高度依赖,也是很大的隐患。想要维持甚至提升速度,需要付出的精力和时间会很多,对身体素质的要求也非常高。 光是提升速度,不提升攻击力,对防御力很高的敌人来说用处并不大。就像对付那个蝎子形态的蚂蚁的时候,他速度再快,“硬”不够强,还是破不了蝎子蚂蚁的防,反而被对方趁机反伤了自己。 没有速度,只有攻击力是不行的。没有攻击力,只有速度也是不行的。他需要足够的速度,也需要足够的攻击力,还需要把速度和攻击力结合起来,而不是像从前那样,让速度和攻击力各自为战。 他必须找到突破自己局限的方法。 飞坦会向未寻而不是别人问这样的问题,也是因为他清楚未寻知道他真正要问的是什么,也清楚未寻能对自己的问题给出切题的答案。 在这方面,飞坦确信自己没有误判,她就是知晓他问题、又能回答他问题的人。 未寻的确知道飞坦的问题所在,也知道他问问题的目的。所以飞坦问起尼特罗的问题时,未寻没有越俎代庖,回答尼特罗本人才能回答的问题,而是讲了她的所见所闻。 “贫者的蔷薇”枯萎之后留下的深坑,无人问津的首都广场上留下的血迹,散落在风沙和泥土草木中的鳞粉,被小杰砸成肉泥依旧还未腐烂的尸体,已经被摘除“肉葡萄”的大树…… 这些她见到的景象,她都一一讲了出来。 尽管官方声称有国家接收了东果陀共和国的难民和国土,但并没有人来处理这些遗留的痕迹,至少在未寻去那里的时候没有。除了已经被清除的人类的威胁,她见到的景象,和猎人协会的蚂蚁讨伐队见到的没有太多的区别,都是如地狱般的景象。 超过五十万人在这一事件中死亡,这些人离开故乡,从全国各地赶到首都。为了谎言、阴谋、野心,他们被骗到了首都,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死掉了。除了新闻中一闪而过的死亡数字,没人记得这些悄然死去的无名之辈。 她说这些的时候非常平静,叙述的语气如谈论天气一般。从她的语气中,绝对感受不到她所去的地方,是怎样一幕人间惨象。 飞坦记得之前她曾经说过去过东果陀共和国,当时他只是记得她说去过那么个地方,却没有想到在被她泛泛提起的东果陀共和国里,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见和被看见…… 出乎意料的答案。 飞坦本以为她是因为团长和玛琪的原因,才跟他说那些话,没想到却是因为他自己。她是因为看到了他这个人,才说了这些话,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止于此,有更多的可能性,这样的回答,对飞坦来说,是个非常精准的答案。他当然不想止步于此,当然想有更多的可能性,他也在追求这样的可能性。 她看到了他的局限,也看到了他的可能性。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也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飞坦伸出手,说:“飞坦·博通。” 未寻用纸巾擦干净手,握住那只伸出来的手,说:“他们叫我未寻。” 从这一刻起,两人算是正式认识了。 之前他是因为团长的嘱托和她对旅团的照顾,才答应团长的要求。既然她看到了他这个人,那他也不会再忽略她。 短暂的握手后,未寻又开始挑拣石头。 飞坦坐在一旁,看着她把看不出区别的石头拣出来。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她能辨别,连看石头,她也比许多人更能辨别其中的区别。 看了一会儿,飞坦问:“之前你为什么会说起那个猎人协会前会长的事?” “因为两位没觉得我不能说这些。” 在未寻说起关于念的相关事情的时候,旁听的两人没有因为她学念不久、学念不精而心有轻视,没觉得她没资格教人念、谈论念。 在相关的交流中,两人也没有表现出对她念能力水准的轻视,而是在好好交流念的各种问题。遇到不清楚的地方,也愿意问她,听她说的内容,去思考她说的内容的可行性。 这些行为,都是尊重她。既然他们都尊重她,又愿意问她相关的问题,她当然愿意回答,没有保留地回答。 她看见了他们,他们同样看见了她。既然相互看见了,当然就能有这种在许多念能力者之间不会有的深入交流,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 听到这个回答,飞坦就懂了她的意思。 会对新手产生轻视,是许多学念很久的人会犯的毛病。不仅是念,在什么领域,富有经验的老手对新手的歧视普遍存在。向新手问问题,是很多老手做不到的事。不耻下问,在新手和老手之间,是很难发生的。 过往的经验、取得的成就、在业内的地位,会给老手傲慢的资格,让老手不自觉俯视刚入行的人。傲慢,大多时候会成为志得意满、固步自封的原因,让其止步于此,无法更上一层楼。这两人不想止步于此,他们都在追求更上一层楼,更上很多层楼。 他们身上当然也有傲慢自大的成分,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后,两人都意识到了这种问题。克服自身的傲慢自大,从各个地方获取进步的力量,是更上一层楼的基石。他们都在努力克服这种不足,并为之付出了足够的专注和坚持。 这种试图克服自身不足的努力,也被她看到了。 努力,也是一种强烈的意志。她无法忽视这样的意志,也用自己的方式对这样的意志做出了回应,所以她才会说起尼特罗的事。 这段发生在两人之间的插曲,是芬克斯所不知道的。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无形的变化,因为称谓,他听到飞坦叫了未寻的名字。 飞坦是什么性格,他当然清楚。对于不相关的人,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会想去记,更别说是叫了。他会叫她的名字,已经说明问题了。 对于飞坦这种转变,芬克斯也不觉得奇怪。他奇怪的是这转变什么时候发生的,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那样了。 自己有那么迟钝吗?自我反思了一秒后,芬克斯就放弃了继续想下去,这种事情没必要浪费时间纠结。芬克斯自己当然也已经改口了,尽管次数不太多,他也叫了未寻的名字。 相比于此,芬克斯对另一件事更敏感,她一次都没叫过他的名字。每当说起称谓的时候,她就用一个“您”字来代替。敬而远之又没有任何区别性的称谓,可以用在任何人身上。 这种有尊重、有距离的称谓,芬克斯并没有听到过很多次。在一些特定场合中,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会用这样的敬语,比如销售、客服、服务员,他们对谁都那样用,并不是真的尊重他。 知道他身份的人,好一点的就用蜘蛛、旅团这样的称谓,不好的就用强盗、混混、杀人魔之类的称谓。这类称谓,不是警惕、畏惧、憎恨,就是轻蔑、侮辱、挑衅、利用、无视。他得不到尊重,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当然,他也知道,旅团这样的存在,想要得到那些他想要的、靠抢是抢不来的东西,是不可能的。 想要人对这样一个团体的成员不抱有以上那些态度,实在很难做到。看到一个拿着砍刀、冲锋枪的人,会产生畏惧、警惕、远离的情绪很正常。对会危机自身安全的存在产生芬克斯遭遇过的那些态度,是人之常情。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得到尊重,自然也无比困难。 尊重,是抢不来的。 明知抢不来,他还是很在乎这种东西,时时刻刻要维持这样的尊严。 蚂蚁入侵流星街的时候,他对着那些被蚂蚁变成了异形的流星街人大声吼,让他们拿出流星街人该有的骨气和韧性来,即便是死也要轰轰烈烈地消失。 在“黑鲸号”上,射家少当家欧鲁·肯伊含含糊糊说是他们来找射家合作的,芬克斯立马就予以反驳,让他把话说清楚,别说得像是他们来求射家合作一样。 他把做人的尊严看得比命还重,却很少能从同伴以外的人那里得到真正的尊重。 知道他是谁,又不歧视、畏惧、警惕、利用、敌视他的人少之又少,他面临最多的是恐惧、远离、利用、消灭,能排除这些因素,跟他正常交流的更是罕有。 旅团、蜘蛛、杀人魔、盗贼……芬克斯听惯了这样的称谓,也没期待着同伴以外的人对他会有什么正常的称谓。 “您”这样的称谓,已经算是非常超出他预期的称谓了,尤其是在对方明确知道他是什么人的情况下。 她不害怕、畏惧蜘蛛,也不敌视、歧视蜘蛛。她没有歧视他们,当然也没有重视他们,她把他们当成和其他人一样的人。她跟他们交流的时候,与跟其他人交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都一样。 就连称谓也是,她对他们的称谓是您,她对很多人的称谓也是您,她对谁都那样,除了她亲近的人。对玛琪和小滴,她的称谓就不是您。她和她们是朋友,所以称谓就不止是您。 芬克斯也明白,“您”这个称谓代表什么,尊重但保持距离。能得到这种他想要的尊重已经是意外收获了,他不该对此有什么不满。但他确实对此不满,他不满足于此,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这个之前与自己毫不相干却又能看见自己的人,他想她看见得更多。他想要被看见,一直被看见。他想要在她那里是个有名有姓的独立个体,而不是泛泛被提起的旅团中的一员,他想要她心甘情愿改变称谓。 心甘情愿是抢不来的,芬克斯清楚地记得这句她对小滴说过的话。 尽管没明确表过态,他对这句话也是认可的。谁要逼迫他心甘情愿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他也不会用抢这种手段,来对待一个会尊重自己的人。 抢不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针对是王牌…… 自从芬克斯和飞坦两人开始修行之后,未寻选择的休息地,都是风速和温度没那么极端的地方。这种做法,增加了被追踪者发现的风险。已经有好几次,在停留在休息地的时候被追踪者发现了。这种时候,未寻也是不管的,就待在集装箱中继续练习。 对于未寻的做法,两人也没有什么异议。如果在休息的时候有追踪者追上来,守夜的人就负责去把追踪者处理掉。三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在这段行程中,各自承担着自己那部分责任。 追踪者换了一批又一批,水准良莠不齐,有的菜得不行,有的还挺棘手,每组追踪者的数量、装备也不一样。 携带大量武器的追踪者,都被未寻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他们的武器发挥不了真正的威力。念能力不是战斗类的追踪者,她就用特别针对念的规则和制约的方式,让对方的能力用得零零落落。真正有点水准的追踪者,她就不做什么了,让两人自行决定谁去解决。 至于风筝,她没让风筝掺和进去。 芬克斯和飞坦两人都算是业内人士,想要拿这些人练手,也不怕打击报复。风筝的念能力不是战斗型,它也不是干这个的,掺和进来也和它的志向不符。 一只向往自由的狗狗,如果被斗争仇杀缠上,是自由不了的。 见未寻用各种各样的手法针对追踪者的次数多了,芬克斯不由说:“你可真擅长干这种事啊。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那些家伙的弱点的?读心术?能直接获取对方念能力的情报?” “我没有读心术,只是针对大部分念能力者可能会有的特点着手。” 听到这话,芬克斯立刻来神了,说:“怎么说。” “你们都在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念能力的情报藏起来,不让人知道吧。” 芬克斯说:“那是当然,被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就会被找到弱点,这非常危险。” “只是藏起来,不擅长的地方还是不擅长,是不会消失的,还在那里摆着。没有被人发现不擅长的地方,就代表没有被人针对过自己不擅长的地方。 真正遇到棘手的对手时,如果被对手看破了不擅长的地方,再来临时弥补,成功率不那么高。缺乏被人针对自己不擅长的地方的经验,大概是大多数念能力者都有的特点。” 听她说完这段话,芬克斯不由点头,说:“这确实是很多念能力者的弱点,隐藏自身念能力的弱点这一自保行为,也会因此产生新的弱点啊。我确实也有这种弱点。” “你们有没有关注过体育、竞技赛事呢?” 芬克斯说:“看过一些吧。” 飞坦也点头。 “这些赛事里的很多门类,都是针对性很强的对抗比赛,比如乒乓、围棋之类的。参加这类世界级比赛的选手,他们的出身、性格、技术、长处、不擅长的地方都是藏不住的,会被拿去做研究,研究个彻彻底底。 有的选手,为了战胜自己的对手,会花大力气去研究对手的球路、棋路。有一年的世界级围棋比赛,有一个选手就花钱雇了一堆棋手跟自己对弈,让他们专门模拟自己对手的棋路,从中找出击败对手的招数。靠着高强度的模拟对弈,多次模拟破解之法,最终他赢了对手。 像从事这类职业的人,想藏起自己的情报是不可能的,他们所有参赛的资料会被无数人拿去反复研究。但是,被人研究透了,他们就不继续比了吗?被人针对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围追堵截,他们就一定会输给对手、输给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吗? 有部漫画里面,有个女排选手说过一句话,‘被针对是王牌的宿命’。对于很多相关行业的人来说,从事这类行业,到了一定程度就要有被针对的觉悟。被人揪着不擅长的地方打,实际是对方在帮自己克服、突破。 如何在自己被研究透彻的情况下,依然能稳住自己的节奏,及时应变,不让不擅长的地方拖住自己,不断突破自己,是他们一直都需要面对的课题。 一直想着隐藏情报不被人知晓,刻意保护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反而会限制自己的上限,被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困住。 像是念能力者基本都会有的普遍限制,也是没法藏的,许多念能力者念能力的缺陷就是这些限制导致的。根据对方的各种表现来判断大概的所属念系统,也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许多有经验的念能力者都能做到。 比如每个念系统都有所属系统固有的限制,像操作系对特定工具的依赖,变化系、具现化系不擅长将‘气’放出体外之类的。 再比如念能力系统对所有念能力者的限制。每个念系统的能力者对其他念系统的能力习得率和使用率会按照远近关系递减,特质系以外的念系统学不了特质系的能力。 这些东西,绝大多数时候不用看对方是谁,都是存在的,都是很能针对的地方。” “不擅长的地方可以针对,擅长的地方也是很能针对的部分。有经验的就针对经验,有知识的就针对知识,有身体的反射就针对身体反射,有倾向的就针对倾向,速度突出的就针对速度,力量大的就针对力量。 关于‘凝’‘隐’的反向运用,就是针对有战斗经验、念知识的念能力者的。刚入门的念能力者及时使用‘凝’的意识普遍不强,反而不会像有经验的念能力者因为用‘凝’看过,就对看过的地方产生主观松懈。 许多战斗能力强的念能力者,体术都很厉害。体术一般是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积累的,会形成肌肉记忆,有很多身体条件反射的行为,不受本人控制。遇到什么攻击,身体反应会快过大脑意识。像这种情况,就很能被针对。” 听到这里,芬克斯啊的一声,说:“那时候你把石块弄碎,让西索下意识用扑克牌攻击石块,就是利用了西索的身体条件反射!” 点头。 未寻继续说:“猎人协会的前会长,他其实也缺乏被针对的经验,才保留了很多出招倾向。他的招式有无数种排列组合的可能性,却因为自己讨厌某些出招组合、喜欢某些组合,所以会特意规避某些组合,刻意使用某些组合。正因如此,他被蚁王找到了特定的出招倾向,才被伤到了要害。 如果有像蚁王那样能给他造成实质性威胁的对手,时常针对他的出招倾向打,他也不会让那种出招倾向一直存在了。缺乏同级别的对手去给他造成有足够威胁的针对,也限制了他的上限,他其实也还有很多的空间的。 速度方面,有的在有限的空间内才能发挥速度优势,有的在广阔的空间内才能发挥速度优势。需要有限空间的,就把他拖到大空间里去。需要大空间的,就把他拖到有限空间里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自信和不自信…… 听到飞坦的结论的时候,正在做饭的芬克斯惊讶得手一抖,倒了很多黑胡椒进去。芬克斯的手自动去抢救正在煮着的食物,表情还是停留在难以相信上。 飞坦是不会随便下结论的,芬克斯深知这一点。正因为知道,芬克斯才惊讶,惊讶于他的结论。 仔细思考过飞坦说的话后,芬克斯忽然发现,他说的是事实。自己无论对她说什么夸奖的话,她都像是没听到一样。想到她之前的反应,芬克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许久之后,芬克斯说:“我那些话可都是真话啊。” 飞坦看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她认为你是在说假话?” 芬克斯无言。 当然不是,两人对她的辨别能力有足够的了解。真话假话,她比谁都能分清。只不过真与假对她来说没太多区别。她愿意相信的话,哪怕是假话她也相信。她不愿意相信的话,哪怕是真话她也不信。 所以,她把芬克斯的真话当做假话过滤掉了。 芬克斯把做好的食物递给飞坦,说:“实在是太离谱了,她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明明就很厉害啊。” 飞坦一边吃,一边说:“不像是自我要求太高导致的。” 芬克斯点头同意。 就两人看来,她对自己的要求的确非常高,现在正在耳边响着的旋律就是证明,她从没有放松过练习。 有些人因为自我要求太高,做某件事没有达到心理预期,就会陷入自我怀疑、谴责的状态中。她没有这样的状态,她连心理预期都没有。在做某件事的时候,她没有期待自己会做得怎么样。连期待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过高的自我要求。 想到了这种可能,芬克斯说:“这不就更糟糕了吗?怎么会对自己都没点期待的?是不是觉得输赢都一样,所以不在乎,所以就不期待了?” 飞坦说:“输赢对她确实都一样,不过不是这种原因。对某件事的结果不期待,不代表就能顺理成章对自己也不期待了。” 芬克斯说:“对,她确实是对自己不期待,就是对自己不自信。可是,她没有对自己不自信的理由啊。她要是都有对自己不自信的理由,那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不都该自卑到地洞里去了吗?” 说到这里,芬克斯干脆放下碗,掰着指头数:“非常聪明、学习力强、领悟力也很强、头脑很清醒、遇事很冷静、处理问题很能抓住重点、看什么都能看到关键地方、辨别力也很强、特别会应变、心理素质也很好、知识水准也很高、还很努力。就算是念能力,她也不差啊,就是不想学而已啊,就这样她对念的看法还是很独到。这一数一大堆厉害的地方,她为什么要不自信啊?” 芬克斯端起碗来,又说:“真的搞不懂,我遇到过的人里面,除了团长,就数她最厉害了,这都能不自信?团长就没有不自信过,不如说团长的自信心很足,他有自信的资本啊。” 芬克斯又放下碗,说:“是不是以前生活在周围都是很厉害的人的环境中,所以不觉得自己厉害?不可能,像团长和她这种是少数中的少数,哪有那么多?” 说完,芬克斯又端起碗来,还在碎碎念:“之后一定要问问团长,他有没有不自信的时候。这种事不可能吧,我根本没办法想象团长不自信的样子。阿飞,你觉得呢?” 听他说了一大通的飞坦没有急着接话。把东西吃完后,他才说:“团长当然不会不自信。你这种比较没有可比性,她和团长性格很不一样,用团长的想法去推测她的想法不可行。” 芬克斯说:“但是自信这一点应该是相通的啊,有那样的实力就该有自信啊。实力不济的自卑见多了,第一次见这种厉害的也能自卑。该怎么办?说,又不管用,说什么都不听。夸,夸的话又被无视掉。这种话说多了,不就显得我油腔滑调了吗?团长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的。” 飞坦放下碗,说:“不,团长还没察觉到这个问题。” 芬克斯说:“啊,没察觉?有可能,团长有的时候是有点迟钝。” 飞坦说:“如果他察觉到了,早就想办法解决了,不会留到现在。还有一种可能,他察觉到了,还是解决不了。” 芬克斯说:“这也很有可能,团长要是做什么,她就会想办法绕过去,团长肯定也拿她没办法的。连在逃避自己不想面对的事上,她也很有办法,你说这还有什么不自信的理由啊?” 芬克斯说话的时候,飞坦已经把自己吃过的餐具收拾干净了。收拾完餐具后,飞坦说:“再观察一下,看看是什么原因。” 于是,两人就开始特别注意未寻的言行,寻找可能导致她不自信的原因。找来找去,都没找到结果。两人又开始猜测,猜来猜去,猜到了外表上。 从两人认识她开始,她就是一直戴着口罩的,有时候还会用斗篷把自己都罩起来。直到现在,两人还没见过她长什么样。 猜到这个因素上后,芬克斯想了好一会儿,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吧。就算是在乎,她去贪婪之岛也不止一次了,她对里面的道具卡那么熟悉,要是真在乎这个,用那个什么整形机器的道具整不就行了。喜欢什么样的脸,就换什么样的脸。如果是脸受伤留疤之类的,她手里就有‘大天使的呼吸’啊,不就能治。” 飞坦说:“你忘了手的事?” 听他提起她的手会自动还原的事,芬克斯说:“你是说那些道具对她没用,用了之后卡片造成的效果也会被还原?有可能,玛琪给她那张卡,她那么长时间都没用,说不定就是因为卡片不起作用。之前用‘断缘剪刀’可能也是,因为卡片对她没效果,所以她用了后不行。说起来,她的念能力会让人拍不到她,不就是不想被人拍下来留存影像?” 说到这里,芬克斯敲敲脑袋,说:“这的确是在乎的体现,越说越觉得有可能是这回事,这么说就是外表原因?可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很难……的外表,是受伤留疤了?如果连‘大天使的呼吸’都没用,该怎么治啊?” 飞坦说:“直接问问看是不是这个原因,等是了再说。” 听到这话,芬克斯看了飞坦好几眼,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说:“用阿侠的话来说,你觉得这种事是可以直接问的吗?阿飞,没想到你在这方面居然和团长是一个水平的。” 被芬克斯这么说,飞坦也没什么反应,说:“直接问她,她不会生气的。” 芬克斯说:“你就算直接问她什么样的问题她也不会生气啊。这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是感受问题啊,我们去问这种问题,会伤害到她的自尊的。” 飞坦没有说话,淡淡地看着芬克斯,看他接下来怎么说。飞坦的意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尊重和被尊重…… 听懂了她的逻辑后,芬克斯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依然觉得自信对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他认为自信是尊严的一部分。他选择了尊重,尊重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既然她不需要自信带来的东西,有没有自信也就无所谓了。 最先发现并提出这个问题的飞坦也选择了尊重,尽管他对此并不认同。尊重对方的选择,是很多蜘蛛面对同伴时会有的态度,他把这种态度也延伸到了未寻,他的第一个朋友身上。 这两个蜘蛛都是第一次交朋友,还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朋友,就把对同伴的态度搬了出来。蜘蛛在许多人际关系方面,有很多空白的区域,是他们从来没有涉及的。关于这些空白的区域,一时半会想要填补,是不可能的。缺失了的东西,想要找到,是很困难的。 就像库洛洛,有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对未寻,就下意识按照对待团员的方式对待她。但她并不是他的团员,有的时候他会模糊两者的区别,有的时候他又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者的不同。 每当他模糊两者的区别时,未寻就会用行动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团员,不是谁的影子,谁的附庸,谁的替代品,她是她自己,不是会随着谁的想象和期待改变的独立个体,一个活生生的人。 其实,未寻并不需要谁理解或认同她的想法,只需要尊重她的选择,这就够了。可惜,库洛洛做不到不干预,看到他不认可的部分,他就想去干预。 长期以来,他对团员的事情大包大揽惯了,他们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都找他处理,他也习惯了什么问题都替他们处理。他把这习惯延伸到了未寻身上,看见有什么他认为是问题的地方,都想去处理。 这样的大包大揽,是他需要而她不需要的。到现在为止,库洛洛还没有真正找到她需要的,仍然在惯性的驱使下做一些可以归类为“为你好”的事。 她不需要为你好,她需要尊重。 这种理念上的分歧,依旧横亘在两人中间,没有缩小。库洛洛是个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未寻当然也是,两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之间,有很多很难弥缝的部分。 如果一直找不到真正适合的相处方式,只是一方在单方面的妥协,这只是在消耗妥协的那方。哪天消耗完了,也就再无消耗的余地了。寻找到真正适合的相处方式,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种事情在芬克斯和飞坦两人身上出现得就比较少。 一方面,他们并没有长期处在团长的身份上,没有需要长期替谁解决问题,自然也就没有库洛洛那种团长式的包揽问题的惯性。另一方面,他们对未寻的能力有更加理性的认识,许多问题她比他们处理得更好,用不着他们处理。 再者,他们对同伴也没有长臂管辖、大包大揽的习惯,尊重同伴的选择,才是他们更常做的。他们把这种惯性延伸到了未寻身上,恰好是她需要的。所以他们之间相处起来,就顺畅多了,也轻松多了。 尊重与被尊重,不仅是流星街人需要的,也是她需要的。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单方面的“为你好”,是长久不了的。 关于自不自信的问题过后,两人也就忽略了关于外表问题的疑问。既然她不是因为不自信才戴口罩的,那么他们也没必要多问这方面的问题,想怎么做是她的自由。蜘蛛里面连浑身用绷带遮住自己的成员都有,戴个口罩算什么。 车已经在这一区域行了很多天,逐渐来到了有植被覆盖的区域。只不过这些植被并不是什么无害的生物,这一带的瘴气就是来自这些植被。早在进入这个区域之前,未寻就提前提醒了车内的两人一狗,让他们注意防护。 只用肉眼是察觉不到这些瘴气的,用“凝”看也看不出来。这些瘴气混在空气中,很难分辨出来。见机会难得,坐在车里的芬克斯表示要用“圆”试试看,看他现在的“圆”到底能感知到什么程度。 未寻把车停在那里,芬克斯就开始试着用“圆”。他的“圆”覆盖范围不算小,在百米以上,但感知效率就不是那么高了。他只能在自身静止、无人出声的状态下使用“圆”,这类型的“圆”用在追踪敌人身上自然是不合适的。 他练这个的初衷,也只是想着满足自己当初想在一堆垃圾中,快速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的梦想而已。那个时候,他总是想着能一次性发现藏在垃圾中的所有磁带,省去翻找的过程,把那些宝贝直接找出来,好让他们的表演能一直演下去。 这样的愿望,促成了他的“圆”,并不适合用来索敌的技能。尽管少年时期的梦想已经破灭,他的念中还残留着梦想的痕迹。 念,总是残留着一个人成长的痕迹。就像奇犽,他的念能力也是成长过程中,曾经有过的经历的成果。想了解一个人,了解他的念,也是一种途径。 尽管这种“圆”并不能为芬克斯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战斗力提升,他还是保留了这种形式的“圆”,还在想办法把“圆”练得更好一些。在他的潜意识中,还在挽留少年时期曾经有过的梦想,以一种当初没有设想过的方式。 把“气”放出去后,芬克斯开始集中精神,想要探查到更多被他的“气”覆盖范围内的事物。车子周围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就是沙土岩石之类的东西,基本没有会动的生物。 风呼呼地吹着,芬克斯感觉到了各种物体的形状,从那些形状大概判断出了是些什么东西。维持了一段时间,芬克斯就解除了“圆”。解除“圆”后,芬克斯就闭上眼睛开始冥想静思,脑子里已经处理了太多信息,他需要缓一缓。 “圆”并不是每个念能力者都适合学的,不擅长处理复杂信息的人学这个并不占优势。像小杰,一次性给他灌输许多信息,就算只是最简单的那种,他也会烧坏CPU。 不擅长将“气”放出体外的人也不适合学这个,比如奇犽。未寻教他的“圆”不是常规形态的“圆”,他才能学会。要是常规形态的“圆”,奇犽不会,未寻也不太能使用,她也不擅长将“气”放出体外,这是变化系的通病。她的“气”量也不足以支撑太久常规形态的“圆”。 要学她教奇犽的那种“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0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失去是痛苦的…… “感觉也可以调整的,像‘圆’那样调整形状,只感觉特定的区域,避开不想感知的区域。把感觉调成个气球的形状,在地上也可以只感觉到天空中的事物。天空中的事物附着的信息量,比地面上的少了很多。这个有点难,我现在也不怎么能长期维持特定的感觉区域。” 听到她说感觉也能像“圆”那样调整形状,两人都有点惊讶,他们没想过“圆”能调整形状,更没想过“感觉”这种无形的东西也能调整形状。 见两人都投来询问的目光,未寻就说了说蚁王的“圆”,顺便说了说奇犽跟她提起过的尼飞彼多的“圆”。 听到有生物的“圆”居然能覆盖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一直在练“圆”的芬克斯很惊讶。 问了好几遍,都得到了确定的回答,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后,芬克斯说:“原来奇美拉蚁之间的差距也那么大,到流星街去的那群蚂蚁就是群杂兵啊。 最厉害的战斗型念能力,范围最广阔的‘圆’,最难被察觉的‘圆’,奇美拉蚁还真是夸张啊。那这种家伙是怎么被弄死的?我可没办法想象有人类还能比这更厉害?那个怪物猎人也不行吧。” 未寻又简单说了说尼特罗和蚁王决斗、“贫者的蔷薇”的事。听到两个站在念能力者巅峰之上的强者居然死于炸|弹,芬克斯很久都没说话。 再强的人,也抵不过一枚跳动在心脏上的能量产的小小炸|弹,拼尽全力变强,又有什么价值?要消灭谁,直接用这些东西,不是更有效率? 芬克斯不说话,飞坦也没说话,未寻同样没说话。她继续开着车向前,渐渐驶出瘴气地带。 驶出瘴气地带的时候,芬克斯已经决定把这些想不通的东西都抛诸脑后,不去想那么多。想不通的就不硬去想,是芬克斯处理不重要的问题的思维。 不想那么多,是他能够精神平静稳定的一大根源。他很清楚,想太多会把自己堵死在思维的死路上。过度思考是枷锁,会锁住总是寻找它的人。 他想好好活着,活得自由畅快,不想给自己找额外的负担和枷锁。 真要去较真,人生下来就注定要死,还活着干什么,只这一条就够堵死所有的出路了。所以芬克斯就不去想,管他是什么,做自己想做的就完了。靠着这种思维,他一定程度上治愈了自己,让自己活得不像信长和库洛洛那样,他轻松多了。 飞坦和芬克斯不一样,芬克斯是不想,他是遗忘。 遗忘痛苦和造成痛苦的记忆,遗忘会消耗自己的、不想记住的部分。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了。他把伤害打包隔绝在了过去,并没有带到现在。过去的伤痛,已经不是他的痛苦之源了。 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用各自的方式,找到了治愈自己的途径。他们是蜘蛛里面,最少被过去困住的两个。所以,在友客鑫的时候,跟小杰和奇犽交代完派克诺妲的遗言后,两人就可以很快投入到贪婪之岛的游戏中,继续自己又一次失去同伴之后的人生。 保留过去,隔除痛苦的部分,眼睛向前看,成了他们的生存本能。 可以这么说,这两个人都是自愈型。像这样的两个人,不太会给自己带来情绪上的负担,也不太会给同伴带来情绪上的负担。 车停下来的时候,芬克斯已经把之前短暂的纠结抛诸脑后,开始研究怎么在各种状态下都能保持“炼”状态了。他决定先试试在游戏状态中维持“炼”状态。 说出自己的设想后,芬克斯问:“怎样,阿飞,要不要试试?” 飞坦点头,又转过去看未寻,问:“未寻,你要不要参加?游戏。” 芬克斯说:“加上那只傻狗,正好可以组局了。” 见两人都这么说,未寻点点头。风筝很积极,它也想试着在游戏状态中维持“炼”状态。 于是,草草吃了些速食后,三人一狗开始轮流两两组队游戏,想训练念能力基础的都在游戏中用了念。 本来,以芬克斯和飞坦现在的水准,在游戏中维持“炼”状态并不是难事。但他们维持的不是普通的“炼”状态,而是大量提炼累积“气”的那种“炼”,就像是一边集“气”搓大招,一边在玩游戏那样。 这种“炼”状态的难度就很大,一不小心情绪激动,“气”就会跑了不少,又得重新积累。这样的方式,是在缩短需要发动这种程度的“炼”的时间基础上,同时又延长维持这种程度的“炼”的时间。 换言之,既要发动时间短,又要持续时间长,还要“炼”的水准一直保持在很高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下玩游戏,疲劳感成倍增加。 玩了一个来小时,两人就感觉到了明显的疲劳。风筝早就不行了,它毕竟学念没多久,不可能维持太久“炼”的状态。芬克斯和飞坦还在坚持着,这点程度还有很大的坚持空间。 为了分散疲劳感,本来就话多的芬克斯话就更多了,没有芬克斯话那么多的飞坦话也多了起来。他们这种状态,更像用念能力用嗨了。 嗨了的两个人在说什么? 他们在忆往昔岁月,忆对方的往昔岁月,忆对方不是那么想提起的往昔岁月。简而言之,就是过去的黑历史。这两个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对方的黑历史,平时都很有默契不提起,以免出现相互伤害,无人是赢家的场面。 两人互相伤害的时候,天上开始下雨了。 未寻就拿出一张纸,具现化出一顶帐篷遮住雨,顺便把风车灯粘在帐篷上。未寻打开风车灯的时候,两人的话题已经转向了互揭童年糗事的阶段了。好在风筝听不懂两人的话,不然肯定会给出听到这种事该有的反应。 未寻,她听是听到了,却没什么反应。 起初两人还顾忌未寻在场,想留点面子不那么出糗。吵着吵着,见她根本没什么反应,就渐渐放开了,什么都往外说,里子面子一点也不留。到了后面,本来该轮到组一队的两人干脆拒绝和对方组队,拉着未寻和风筝,要把对方干趴下。 面对明显上头的两人,未寻也没阻止,他们要吵就吵,要比就比。用念过度的风筝坚持不住后,她就把风筝的键盘挪到自己那里,把键盘和手柄都粘在面前,一手操作键盘,一手操作手柄,让两组都能继续下去。 见她一心二用,同时操作两个对抗性很强、又很考验操作技术的角色,两人惊讶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投入上头的比赛里面去了。 直到雨停,上头的两个人都还没准备停下来,反而更上头了。 本来两人现在已经明显不适合再维持这种类型的“炼”继续消耗下去了,但是谁都不肯先停下来示弱,于是就持续下去了。 满天银河出现很久之后,终于坚持不下去的两人解除了“炼”,靠着岩石喘着气。见他们不比了,未寻把帐篷的帘子掀开,关掉风车灯,让满天的星光撒进来。 天悬星河,撒地成银。 风筝已经趴在那睡着了,发出不规则的呼噜声。精神和嘴都很累的两人也安静了下来,把注意力从可恶的混蛋身上抽回来,去看天上的星星。 往常这个时候,未寻早就已经开始练琴了。因为两人太过上头一直在那拿游戏较劲,她也就陪着玩了很久。等两人玩够了,未寻就准备去练琴了。 见她要去练琴,已经很累的芬克斯说:“就在这练呗,都没好好听你弹过什么,趁这次听一听。外面星星这么亮,很适合听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1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银河灯和小风筝…… 车行到一片沼泽地区的时候,未寻开始掉头往回开。一路上她都没有走过回头路,一直引着追踪者在这片广阔又危险的地区绕来绕去捉迷藏。 现在,她却往回开了。 芬克斯两人也分不太清楚她是在按照什么样的路线开,只是从沿路的景象大致判断她是在往回开。发现她往回开的时候,两人都去查看日期,离两个月还有七八天的样子。 是到了收尾的阶段了? 两人都这样想,也这样问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虽然两人也对追踪者的水平还是有点疑惑,一路上都没什么棘手得不得了的追踪者出现。鉴于一路上她都没出现什么“瞎搞的行为”,两人也没多想,只想着没几天她就能结束这种任务了。 到时候只要撤销这边的悬赏,再把真正悬赏她的人干掉,就没什么问题了。即便她不说,反正团长一定能找到是什么人在悬赏她,这一点两人一点都不担心。 尽管时间不算太长,两人在这段意外的旅程中都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还意外交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对两人来说这都是一段会留在记忆中的回忆。 有时候,意外两个字,会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未寻也把这事告诉了风筝。尽管一路上它都没能按照它想的那样帮上未寻,它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如果不帮忙就能解决问题,没帮上忙也就没所谓了。它是一只想得开的狗狗,比许多人都想得开。 因此,到了它曾经盘桓过的区域时,它对着三人挥挥爪子,爽爽快快地离开了。它没想过再和什么人类待在一起,哪怕是它很喜欢的人类,被抛弃,一次就够了。 看日期的时候,飞坦想起芬克斯的生日就快到了,这小子估计连自己的生日都想不起来。 和库洛洛一样,芬克斯也是不过生日的那一派,记得和不记得对他来说都一样。相比之下,飞坦比他记得更清楚,尽管不知道自己的生日,飞坦还是记得旅团好些成员的生日。 飞坦也没特意提起,捡了块化石准备到时候当礼物送了,算是又过了一年。 飞坦挑拣化石的时候,没有当着芬克斯的面,虽然看见了他可能也意识不到。未寻倒是知道,飞坦选化石的时候,问过她那些化石是什么化石。他挑来挑去,挑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月界的化石。 水晶月界是一种透明的月界,特殊植物品种,能够在无光的环境下生长,根茎能够深入地下几千米,被称为生长在地狱的植物。 化石化的水晶月界硬度相当坚硬,比最坚硬的金属还硬,分布区域很有限,开采难度也很高。在市面上流通的水晶月界化石并不多见,用水晶月界化石制成的物品更是少之又少。 水晶月界化石的颜色也有很多种,不同颜色的水晶月界化石有不同的属性。接近透明的水晶月界化石看起来非常梦幻,在暗处还会发光,很像夜明珠。 通体雪白的水晶月界化石如寒冰一般,非常适合做刀剑的原料,制作出来的成品往往会有寒气逼人的效果,像是自带杀气,令人不寒而栗。不过,要用水晶月界化石制作兵器,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光是要让坚硬无比的水晶月界化石掉一些粉末,就需要费很大的力。用这样坚硬的材料才制作兵器,其难度可想而知。 见飞坦在挑化石,未寻就猜到了一些,问:“是要送给芬克斯的吗?” “是,你怎么知道?” “他喜欢的东西,似乎比较清新?” 听到这种形容词,飞坦嘴角带笑,说:“对,这小子就是对这类很有少女心的东西感兴趣,比小滴感兴趣的东西有少女心。” “小滴似乎更想看比较猎奇的东西。” 飞坦点头,小滴想看的,他也知道是什么类型的。 旅团成员中,飞坦会看《トレヴァー·ブラウン》那种画集。小滴会看《駅前花嫁》那种更18|禁、猎奇、重口、血|腥、生猛的漫画,还是在旅团集合的时候当众看。库洛洛用念能力给她预言的时候,她还在看那本漫画。 光看她的表情,绝对想不到她当时在看的是什么类型的书。人不可貌相,在小滴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不了解她的人用外表给人的印象去想象她,和实际上的小滴相差很远。 相比之下,库洛洛会看《鼻毛真拳》那种热血搞笑漫,实在小清新多了,和他的团员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芬克斯,如果旅团内部要划分小清新派和重口派,他是要被划到小清新派里去的,和库洛洛一起。飞坦给他的少女心评价,可不是白给的,他可是儿童文学《海蒂》的忠实读者。之前未寻画《海蒂》题材的风筝时,芬克斯就特别注意那个风筝。 确认飞坦找的化石是准备送给芬克斯的东西后,未寻问:“是生日?” “是。” “他过生日吗?” “不过,随便送送,他可能不记得日期。” “飞君的记忆很清晰呢。” “有些东西要记,就记得。倒是你,没办法控制一下?” “这个又由不得我,随它去吧。” “找操作系的能力者,纽瓦纳有个能力者,她能把自己的能力出借,让人自我操控。” “再说吧,现在还不要紧的。” 说话间,未寻把那个画了海蒂的风筝转移了过来。看见风筝上的画,飞坦认出了海蒂,问:“你要送这个给他?” 点头。 飞坦把那个风筝拿过来看,画得非常精细,当时未寻在这个风筝上花的精力最多。 “飞君过生日吗?” “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那就不挑时间了。” 未寻转移过来一盏纸雕银河灯,说:“这个飞君喜不喜欢呢?” 那是一盏星盘状的纸灯,纸灯的正反两层都是用暗色的纸雕刻的,上面镂空雕刻了无数星星的孔洞,孔洞的分布是按照地面上观察到的夜空银河分布铺排的。两层的中间有光能灯,接受充足日光之后就能充满电。 飞坦按下灯的开关,冷色调的灯光从星星的孔洞透出来,像夜空中的银河那般在纸张做成的天幕中闪烁。 把这盏灯捧在手心里,就像把整个银河捧在手心里一样。 星星孔洞周围还涂了一层荧光颜料,即便不打开灯。在暗处也会有隐约的光芒闪烁,像是星星黯淡时的夜空,仍有余留的星光。 看了好一会儿后,飞坦把那盏灯收起来,说:“很喜欢,谢谢。” 未寻找了个盒子把那个风筝装起来。那是个观赏用的小风筝,尺寸并不太大,也就一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2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重要和不重要的…… 芬克斯看礼物的时候,飞坦已经开始分餐了。他先装了一大盘意面放到芬克斯面前,又问未寻要多少。 芬克斯把盒子收起来后,就看见未寻面前摆了很少的一盘意面。他不由说:“你这吃得也太少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飞坦已经开始盛其他食物了。见每一样未寻都只要了一点点,芬克斯说:“怪不得团长要问你有没有吃饭了,你这吃了跟没吃一样,你就不饿吗?” 未寻摇头。 飞坦瞥了他一眼,说:“你话太多,吃饭。” 芬克斯摸摸脑袋,知道飞坦的意思,不再拉着未寻说话,让她能去吃饭。未寻开始吃饭的时候,两人也去吃自己的饭了。 他们没有对未寻发表任何看法,如往常一样去吃自己的东西。两人用沉默如常表达了自己的尊重,对朋友不想被人评头论足的心情的尊重。 吃了一会儿,飞坦打开一瓶啤酒扔给芬克斯,自己又开了一瓶。芬克斯把瓶子举起来,和飞坦的瓶子碰了碰,又和未寻的杯子碰了碰。 外面开始下雨,并不小的雨落下来,很快就浸湿了四周的地面。未寻之前已经在四周挖了一圈排水渠,帐篷上的雨水掉落后,就顺着水渠流走了。未寻的注意力被那些流下来的雨水吸引走了,放下叉子,一直看着那些雨水。两人也没催促她吃饭,任由她看够了再回来吃东西。 相比之下,芬克斯和飞坦吃得就快多了,他们喝起啤酒来也很畅快,已经喝了几瓶了。他们两个的酒量也很大,喝起啤酒这种东西来一点也没有压力。只喝啤酒,也喝不醉人。 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的雨点落在帐篷上,声音非常有存在感。未寻听着那些雨声,一句话也没说。 这是告别的雨声,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告别的雨声。 鉴于她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注意力在酒上的两人都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又开了几瓶酒喝着。不处于敌对警戒状态的时候,芬克斯和飞坦私底下都是比较放松的,也不会整天绷着。整天绷着神经和情绪是折磨自己,有松有驰过得更自在。 喝了很多瓶后,芬克斯才注意到自己喝的是什么牌子的酒,他看着瓶子上熟悉的标志,说:“这个是比尔森啤酒吧。” 点头。 飞坦也看了看手中的瓶子,他同样没注意自己喝的啤酒是什么牌子。 芬克斯说:“我小时候很喜欢这个牌子的标志,还想过有机会要去酿这个牌子的酒厂去偷学他们酿酒的技术,再到流星街去开一家酿酒作坊,专门酿这种啤酒,拿去换各种东西。” 听到这话,飞坦嗤笑一声,说:“你的技术的确够惊人的。” 芬克斯小时候尝试过酿酒,没一次成功过,每次都浪费了他好不容易搞来的原材料。 芬克斯说:“这玩意看着简单,看人家操作起来明明也不难,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失败,还搞不清哪里出问题了。” 飞坦说:“问题出在酿酒的人身上,你不适合做那种需要精准把握时间、温度、小麦状态的工作。” 芬克斯说:“也许吧,我总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哪知道每次都差得多。现在也没人在流星街开酒坊,那里本来也不适合开这个。” 见芬克斯这么说,飞坦没接话。 酿酒最重要的原材料之一就是水,流星街的那种恐怖的水质是酿不出好酒的,酿出不会令人上吐下泻的酒都很难。有人曾经试着用外面的水来酿酒,酿成了,但是代价太大,产量相当有限,性价比太低了,根本流通不了。也曾有人试图用海水来酿酒,酿出来的液体甚至连酒这个词都不能用。 因此,在流星街很受欢迎的酒,大多数都是外面来的。这些酒通过各种途径进入流星街后,就在许多人手中来回倒腾,充当许多物品的等价物,最后才进入某个流星街居民的肚子里。 看了酒瓶一会儿后,芬克斯又喝了一大口,说:“阿飞,你之后想怎么办?我一直在想团长的话,他说暂停旅团的活动,让我们想想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想想旅团之后的方向。我到现在还没想清楚要做什么。” 飞坦说:“回流星街。” 芬克斯说:“然后呢?” 飞坦说:“不知道,回去之后再说。”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芬克斯满意,他转头去看未寻,问:“未寻,如果是你,你会想去做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芬克斯说:“你现在不是正在做很多事吗?” “这些不是我想做的,是其他人想做的事的一部分。” 芬克斯说:“听起来又像是许愿那一套,像是完成其他人的愿望一样。” “这个也算是愿望吧,不过是靠他们自己实现的愿望,我只是适逢其会,参与其中。” 芬克斯说:“那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愿望没有?有的话直接告诉我吧,我已经想够了,不想再想下去了。” “有,没有的话,是收不到‘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的。那个时候有,现在也有。” 芬克斯说:“是什么?” 未寻摇头,说:“你的愿望,问你自己更能得到答案。如果现在找不到的话,等一等,慢慢来,或许就能找到了。我觉得,你、飞君、琪小姐、小滴,你们都还有等待和寻找的时间的,为什么要那么急呢?” 芬克斯挠挠头,说:“总觉得找不到就睡不太安稳,像是有猫爪子挠心一样。” “芬克斯,你觉得自己能活多久呢?” 芬克斯说:“这种问题很难说吧,也许明天就挂了,也许还能活一阵子,运气好的话,还能多活一阵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够做你想做的事吗?你是不是一定要完成什么事呢?” 芬克斯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说:“这就是我现在想不通的。” “如果你、你们一定有想做的事要去做,总是要有所选择的。如果想做的事是短期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3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未曾想起的告别…… 两人没说话,这些问题并不是需要他们回答对方的问题。需要这些问题答案的人,不是问问题的人,是听问题的人。 当初库洛洛并不是自己想做团长才成为团长的,他是被窝金、被其他初始成员共同推举成团长的。他并不想做团长,却因为他成为团长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而努力去做。 从那时起,他就一直是团长。对旅团的初始成员来说,他是团长的时间,比他是库洛洛的时间更久,久到他们已经逐渐淡忘了当初的库洛洛是怎样一个人。对新加入的成员来说,他一开始就是团长,而不是库洛洛。 团长遮住了库洛洛,遮住了少年时期的库洛洛,也遮住了现在的库洛洛。每当库洛洛面对团员的时候,他就是团长,不是库洛洛。当库洛洛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是看不见库洛洛的,他们看见的只是团长。 团员们也习惯了团长,不习惯库洛洛。团长是熟悉的,而库洛洛是陌生的。团长在想什么,还有迹可循,有侠客可以给翻译。库洛洛在想什么,他们就知之甚少,甚至没怎么去想过。 库洛洛需要团长,他们也需要团长,他们都不需要库洛洛。他们一起帮着库洛洛,扼杀了曾经的库洛洛,扼杀了现在的库洛洛,只留下团长。库洛洛强行把自己定位在团长这个位置上,遇到危机时刻,就想按照他设想的运行模式那样自我舍弃。 他把自己定义成了可以被舍弃的耗材。 库洛洛被抛下了,被他自己和同伴抛下了。 可是,库洛洛并没有消失,他停留在团员看不到的地方,要彻底消失做不到,要占据主导也做不到,要回到从前更是痴心妄想。他无法自己做选择,他的团员似乎也没有给他那种选择的机会。 在他们那里,他是团长,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似乎也会一直是下去。只要他们一直这样认为下去,他就没有不是团长的选择。就像当时共同推举他成为团长那样,现在他们也一直在用自己理所当然的意愿,巩卫着多年以前一群少年人做出的决定。 人不是一成不变的,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旅团当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对于旅团、团长,他们看见了没有变的部分,却没有看见变的部分。他们看见团长一直都是团长,没看见库洛洛已经不是当初的库洛洛了。 对于少年的梦想,他们看见了变的部分,却没有看见不变的部分。他们看见了梦想的破灭,却没看见想实现梦想的那群人还在。 如果一直看不见这些,意识不到这些,再来一次,结果或许和之前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试错的机会,不是一直都有的。 这个问题,不仅是库洛洛要面对的问题,还是整个旅团,每一个旅团成员要面对的问题。所以,库洛洛给自己按下了暂停键,也给旅团按下了暂停键,他想在暂停期间,能找到旅团要走的路,大家都想走、都能走、不会再后悔、再茫然的路。 这个暂停键会按多久,是如今的库洛洛回答不了的问题,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一两年,也许更久,只有时间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雨声渐疏,几颗星星在夜空中出现。 桌子上的酒已经被喝完了,一直在喝酒的两人也有了几分醉意。令他们醉的并不是酒,是他们想一醉的心情,或许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半醉半醒间,睡意也涌上来,两人摇晃着身子去睡觉了。朦胧欲睡间,似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声说了几句话。 “明天你们大概就会回自己之前在的地方了,恭喜你们,彻底自由了。” “我会遵守约定,尽量快点处理完的。” “游戏比赛,加油。” “祝你们能如愿。” 话音落了没多久,两人就失去了意识,彻底进入沉睡状态。 再醒来,芬克斯两人已身在流星街,曾经埋葬过他们的深谷里了。 两人是被库洛洛叫醒的,等两人醒过来,库洛洛立刻说:“跟我说一下这些天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看见库洛洛,芬克斯两人都有些懵,芬克斯抓着脑袋问:“团长,你怎么在这里?你找过来了?” 库洛洛说:“你们现在在流星街,还原已经完成了。” 听见这话,芬克斯一愣,说:“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还要再过一个月才会完成。” 飞坦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直接问:“团长你加速了?” 库洛洛没否认,他的确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加快了还原的速度,把用时压缩到了不到两个月。这两个月以来,他几乎每天都处在“气”的最大输出状态中。 见库洛洛默认了,飞坦立刻说:“在一个没什么人的地区,具体不知道在哪里。她说有人悬赏了她,她又悬赏了自己,赏金非常高。她说是在给人当吸引火力的诱饵,来抓她的人很多,不过一直没受伤。她在用无线电接收外界信息和人保持联络,具体是谁不知道。她说现在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很快就会结束。” 库洛洛听一句,怒气就多一分,听完之后,他笑了,笑得怒气四溢,说:“怪不得她之前要告诉我,她在跟人勾心斗角。芬克斯电话里说的跟屁虫,就是追杀她的人吧。芬克斯,这不是你的话,是她让你说的吧。飞坦,在打电话之前她做了什么?” 飞坦捡重点说了一下,在魔鬼公路上的三次追逐、转移到卡金打电话、打电话时的双簧,他都说了。 听完后,库洛洛说:“见到了这三次的追杀未遂,所以芬克斯你才敢说放心没问题那种话。” 芬克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点头。这个时候,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搞出三次追击了。她就是要赶在他们和团长联系之前,让他们亲眼确认她此行并不危险,能回答团长的话,顺利过了团长那一关。 见他点头,库洛洛捂着额头,说:“不用自责,这事责任在我不在你,是我的失误。要你们看着她,还是太勉强了。她这样做是想让我加速还原,等送走你们后,再进行她的计划,她说的收尾阶段才是重点。现在她已经不在之前的地方了,她一定换地方收尾去了。她的信息她肯定也已经删除干净了,想靠悬赏、杀手之类的线索找到她不可能,贪婪之岛的各种卡片也没用。” 之前,芬克斯两人突然转移过去后,未寻就知道库洛洛一定会跟两人问起她的行为。确认过强制关联已经变更后,她知道会有两个意外一直跟着她,就立刻改变了计划。 所以她先带着芬克斯两人跟追踪者再三绕圈子,让他们对此行的难度有个认知。等他们和库洛洛联系的时候,让两人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回答库洛洛的问题,再选择性告知库洛洛部分信息,让库洛洛去联想。 她故意告诉他那些话,就是让他知道她要做瞎搞的事。她知道为了以防万一,他肯定会优先处理团员的事,确保还原一定能成功。他会先让芬克斯两人看着她,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4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伪作和真品^^…… 库洛洛看信的时候,有几个人来了,是侠客、玛琪和小滴。 因为还原条件的限制,侠客需要长时间近距离待在库洛洛附近,他就一直在流星街。之前玛琪和小滴听库洛洛说了未寻的事,都很在意,也一直待在流星街等消息。 见到芬克斯和飞坦,玛琪立刻问了和库洛洛最开始问的问题差不多的问题。芬克斯一边挠头,一边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玛琪说:“无线电呼号,小寻也给了我几个,可以用这些呼号发信息,她能接收到。” 芬克斯说:“没用的,她现在肯定不会回的。” 听完芬克斯的话,小滴说:“芬克斯和飞坦对上寻酱也没辙,团长,该怎么办?” 芬克斯说话的时候,库洛洛已经想清楚了。 他把信叠好放到口袋里,直接说:“我去找。阿侠、芬克斯、飞坦,按照之前说的,暂停旅团活动期间团员自行活动,现在你们三个已经解除强制关联,可以自行活动了。玛琪、小滴,你们两个也自行活动。注意结伴而行,保持联络,保持警惕。现在解散,各自行动。” 玛琪立刻说:“团长,我也要去。” 小滴也说:“我也是。” 库洛洛说:“我没有余力在找未寻的同时兼顾你们的安全。在友客鑫时是我的失误,不该没考虑到暴露之后的问题。你们都已经暴露长相,目标太明显,被盯上后很被动。用‘同行’卡单独隔离你们,这种策略依然有效,不能再贸然行动了。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是确保自己能存活到想清楚自己想要走什么路的时候,不要忘记之前跟你们讲的。难道你们还想她再去给你们收尸?” 听到这番话,玛琪不再坚持,小滴也不再说话。 实力不济,是没有太多选择权的。现实是残酷的,没有足够的实力,硬跟上去就是累赘。她们已经从血淋淋的事实中,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之前信心满满说什么不会轻易被人杀掉,现在看来也是十分可笑的笑话。 侠客说:“团长,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搞搞远程支援吧,要我做什么就电话联系。之前也欠人家不少人情,能还一点是一点。” 对于自己捉襟见肘的武力值,侠客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跟去也是累赘。 芬克斯说:“我和阿飞跟团长去,这事没完,等找到人再算账,居然不告而别!” 库洛洛说:“这不是旅团活动,你们不必跟着去。” 芬克斯说:“我知道啊,团长,你是以私人身份去找她的,我也是,阿飞也是。是吧,阿飞。” 飞坦点头。 见两人主意已定,库洛洛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说:“好,那你们就跟我一起去。小Z,她让你送信之后做什么?” 小Z说:“做自己想做的事。” 库洛洛问:“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小Z说:“找到未寻,跟她讲道理。” 听到讲道理三个字,库洛洛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说:“好,那你也跟去,到时候好好跟她讲讲道理。” 芬克斯说:“可是团长,要去哪找啊,她可不是一般难找啊。就算是她故意留下线索让人跟,那些跟踪她的人也都被溜得够呛啊。” 库洛洛眼也不眨,直接说:“在卡金。” 听到这话,飞坦说:“团长,之前她是故意从别的地方移动到卡金的。” 库洛洛说:“不,就在卡金。她之前特意去卡金而不是别的地方,就是要让我现在以为她现在不在卡金。她跟卡金很多人的关系匪浅,她说要做的收尾工作,一定是在卡金的某处。 既然库洛洛这么确定,两人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了。 库洛洛拿出贪婪之岛的游戏机,直接通过里面的离开港口,选择了卡金境内的地点。小Z本质上是非人类,可以被视为携带物品带进贪婪之岛里去。 很快,几人就到了卡金境内。到了卡金,小Z就能连上附近城市的许多局域网,获取许多信息。这次升级过后,它的黑客系统更加完备了。 库洛洛让它查十一王子的信息,他打算去找十一王子。他认为要找未寻,找十一王子是捷径。没用多久,小Z就查到了十一王子的信息。十一王子芙盖茨正在外地访问,明早会回首都瓦扎图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库洛洛准备直接去拍卖会现场去找她。 库洛洛让它查查那个慈善拍卖会的信息,没用多久它就完成了。把相关信息总结提炼后,小Z给出了一份非常完善的拍卖会情报。 这次拍卖会的举办方是得士佳拍卖行,与友客鑫的南匹斯拍卖行齐名的世界顶尖拍卖行。得士佳拍卖行尤精艺术品拍卖,在艺术品拍卖领域无出其右,基本每年都有天价成交的艺术品。本次秋拍有部分书画钱币专场,有非常多的相关拍品出现。 出于职业习惯,库洛洛大略翻了翻拍卖会的拍品目录。他没打算节外生枝,就是顺手翻翻。芬克斯和飞坦也在看拍品目录,他们当然也是职业后遗症,尽管两人现在也没什么务正业的心思。 看见里面有许多画,芬克斯还注意了一下。他之前一直想送点什么给未寻当谢礼,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看到那么多画,他就觉得送画很合适,于是他就开始翻看那些画。翻了一会儿,芬克斯突然看见了一幅画了很多个人的画。 看到那幅画时,芬克斯突然眼前一亮,瞬间就决定是这幅了。于是,芬克斯把印有那幅画的那一页纸撕下来,打算对照着去找那幅画。 一旁的飞坦看见芬克斯撕了张画,就顺手拿过来看。看到那幅画,飞坦目光稍停,把画移到灯光下,仔细看着。 看了很久后,确认自己的判断无误,飞坦把那张画递到正在翻看其他拍品的库洛洛面前,说:“团长,这是她画的画。” 听到这话,库洛洛立刻把注意力转到那幅画上,看了一眼,库洛洛就说:“她不画人物画,也不画宗教画,这种末日审判题材更不是她会画的。” 飞坦盯着那幅面目全非的画,缓缓说:“她当时画的是气球和海,不是末日审判。她画的时候画也没那么小,至少有启明教堂的圣母像那么大。” 启明教堂的圣母像,占据了启明教堂的一面主墙,是一幅非常大的壁画。 飞坦非常确定,那就是未寻画的画。未寻在天台花园画那幅画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见证了那幅画的完成。当时他看到的那幅画,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库洛洛听懂了飞坦的意思,他转头喊小Z。 小Z过来后,库洛洛问:“这些拍品放在哪?” 小Z给出了答案,三人立刻去了存放拍品的地方。 在小Z提供的准确信息帮助下,三人没费多少力就找到了目的地。三人要找的画被装帧得非常精美,陈列在封闭的保险库中,拍品介绍中说那幅画是达尔夫黄金时代杰出画家韦尼尔的遗作。 找到那幅画后,库洛洛立刻让小Z扫描那幅画。X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5. 第一百二十章 引人上钩 …… 去找艺术品鉴定师的时候,造假者一路上多次大小便失禁,经理人帮他处理了好几次都没止住。经理人也不敢抱怨什么,一直在给他处理。 到了鉴定师住的地方没找到人。看见人不在,造假者又连拉带泄,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说了出来。几经辗转,几人在一家地下赌场中找到了那个鉴定师。 鉴定师也不是主使,他也是替人出力,他的主顾是一位富商。那个富商把画交给他,说是自家女儿画的,她女儿非常喜欢韦尼尔,学韦尼尔的风格学了很久。富商让他试试看看能不能做成韦尼尔的遗作卖出去,如果能成功的话,他女儿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富商女儿学韦尼尔的风格时,芬克斯有一瞬间的疑惑,然后他就想通了。那个什么富商女儿肯定不是未寻,她不会把自己的画拿去当别人的,也不会卖自己的画,更不会打着别人的名义卖假画。她也不可能为这种事情高兴。 那个富商并不住在卡金,他有很多产业,常年在全世界各地跑,他女儿也是个行踪不定的人。几人去了富商在卡金的庄园,里面只有负责管理庄园的人,他不在。 鉴定师颤抖着和富商联系,接电话的也不是本人,是他的管家。鉴定师想尽办法想从管家那里得到些信息,无论他说什么,管家都是一问三不知。礼仪一点不缺,有效信息半点没有。 库洛洛原本也没指望着鉴定师能搞到什么情报。小Z连通富商庄园的电子产品后,就找到了足够的信息。这些信息里就有那幅画的下落,被裁掉一截后,那幅画剩下的部分被富商送去装裱了。 装裱之后,那幅画就被富商送给了卡金全国过渡委员会的主席拉马赫。拉马赫正是目前支持十一王子芙盖茨继承王位的头号人物。库洛洛之前看到关于十一王子的许多新闻,里面总是少不了他的身影。 拉马赫的宅邸知道的人并不少,他不常住在那里,但是安保力量一点也不少。库洛洛几人找上门去的时候,拉马赫不在,画也不在。飞坦问了宅子里的几个人,他们的说辞都很一致,画已经被偷走了,不知道是谁偷的。 查到这里,线索断了。在这之后,画去了哪里,变成了未知数。 库洛洛打电话给侠客,让他去贪婪之岛用了“失物宅配快递”。库洛洛几人进入贪婪之岛后,游戏机就留在了流星街。 库洛洛把被涂改和被剪得零零碎碎的画布绑在一起,在上面放了定位仪,让侠客用“失物宅配快递”把绑在一起的画布送到被偷走的画那里,用的是以物找物的快递模式。 侠客用“失物宅配快递”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12点了,他离开贪婪之岛后就通知了库洛洛。 小Z的定位系统追踪到信息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画现在正在得士佳拍卖行名下的展厅中展览。被剪开的一幅画,以不同的面目和形式出现在了得士佳拍卖行里。绕了一圈,目标又回到了得士佳拍卖行。 接到侠客电话后,库洛洛几人就到了拍卖行大楼中等待消息。知道画的下落后,库洛洛直接让芬克斯和飞坦跟着小Z去拿画。拍卖会已经快开始了,他就去会场找十一王子了。 十一王子还没有来,她乘坐的飞艇航班延误没有准时到,飞艇晚点了一会儿,并不算太迟。从第六王妃住所的机场到拍卖会会场,也就几分钟的车程。库洛洛到了会场的时候,十一王子的车已经从第六王妃住所出发了。 小Z一直把十一王子的信息持续发给库洛洛,连王子乘坐的车现在到哪了,它也定位给了库洛洛。升级后的小Z各项功能有了质的飞跃,功能和效率都提升了很多。 很快,王子的车就到了拍卖会会场。车子刚刚停下,一声巨响传来,会场内清晰可闻。坐在观众席的库洛洛马上到窗边查看情况,声音的来源正是他正在等待的那辆车。库洛洛打开窗子,直接从大楼外侧往下翻。 被炸的不止十一王子坐的那辆车,跟她同行的几辆车都被炸了。光看车辆被炸的程度,就知道坐在里面的人是什么下场了。车辆和肢体的碎片令周围的人惊叫不已,燃烧的车辆也令他们望而却步。 库洛洛用“圆”搜索了一下,车里已经没有活物了,只剩些破碎的肢体残块,根本还原不了。探查到这个信息后,库洛洛第一时间想到,这又是个会登上全世界媒体头版头条的爆炸性新闻。无论身在哪里,只要还在接收外界信息,想不知道这个新闻都很难。 想到这里,库洛洛叹口气,跟这种身份的人交朋友,与跟蜘蛛交朋友没太多区别,都得承担这种显而易见的风险。 这时,芬克斯和飞坦已经出来了,小Z也跟着出来了。 见他们两手空空,脸色不好看,库洛洛立刻问:“什么事?” 芬克斯说:“画又被偷了,就在我们到展厅前被偷的。” 听到这话,库洛洛问:“小Z,定位仪没有跟着移动?” 小Z说:“是,被扔掉了,我调取了展厅的监控。” 说完,小Z播放了它调取的录像,关键部分已经被它重点标记出来了。 拿走画的人是一个金发女人,她拿走画的时候把定位仪扔掉了。拿走画后,那个女人从从容容地离开了展厅,无视了现场的所有人的反应。尽管她手无寸铁,也没人上去阻拦她,因为她在众人面前徒手把防盗橱窗掰开了,拿走了画。 整段录像只拍到了那个女人的侧脸,她脸上有两道很醒目的疤痕。看见她,任谁都无法忽视那疤痕。 放完录像后,小Z说:“根据卡金的相关资料,这名女性脸上的疤痕是卡金王室私生子特有的标志,她年纪在二十六七岁左右,应该是卡金国王的私生女。” 听到这话,飞坦说:“金发蓝眼、卡金国王的私生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6.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会再犯的错误…… 讨论过后,库洛洛就用了“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给十一王子写信,跟她问未寻的事。小Z还在搜集他要的信息,他就去外面确认十一王子那方的情况。 库洛洛出去的时候,已经有大批人员到来,封锁了事故现场。车上的火已经被扑灭,四分五裂的尸体陆续被抬了出来。 闻讯赶来的第六王妃正抱着一具只剩一截的躯体痛哭着,这次是真的痛哭。在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她的所有希望就在她面前这么破灭了,她怎么能不痛哭流涕。 只看了第六王妃一眼,库洛洛就略过了她。库洛洛把注意力放在了四周,观察了一阵后,他没有发现要对正在哭的那个女人下手的人。这个时候是最佳的下手时机,看来失去了十一王子这个棋子,那个第六王妃也就成了弃子。 库洛洛又观察了一会儿,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他就不再留在这地方,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又等了一段时间后,小Z已经把能查到的信息都综合整理出来了。小Z的资料库能同步共享许多内部网站的信息,猎人网站的信息它都能共享。 这是它的系统开发者伊克尚佩在设计时,给它特别设计的一套程序,属于内部测试版。正式发行的机器人是没有这个功能的,考虑到该功能会带来的巨大不确定后果,伊克尚佩还是去掉了这个功能。 库洛洛查看了那些资料,关于十一王子的资料中,并没有任何和未寻有关联的信息。这是库洛洛早就预料到的,以她的行事风格,是不会留下能被人关联到自己的资料的。即便有,她的能力也能删除和自己有关的所有东西,照片、影像能删除,文字记录当然也能删除。 库洛洛认为,她的能力或许连记忆、情感之类的东西也能删除。之前在卡金,她说有办法让他能许愿的时候,库洛洛就猜到了。删除他人对她的记忆、情感,或者删除自己对他人的记忆、情感,和贪婪之岛的“见异思迁遥控器”效果类似。 这样一来,他就能达到许愿所需的必要条件之一了。 她的念能力,就是想删除和自己有关的一切,删除自己和其他人的关联,删除自己存在的痕迹,想让自己不存在。他不会让她那么做,绝不会。已经得到了的,他绝不会放弃,一定要抓在手里,不让人抢走。哪怕是给予的人,他也不允许她收回。 看过十一王子的资料后,库洛洛又去看A家组长的资料。那女人的信息多得不行,即便经过小Z的筛选整理,也比十一王子多了很多倍。 这些资料还是已经被刻意抹除许多信息后的资料了,关于那女人的信息,中间有许多空白地带。关于她母亲的信息,资料上就是空白的。这就说明这些信息,是刻意被保留下来的信息,那女人真正在乎的信息,都被她抹除了。 卡金国王的诸多子女中,那女人也算是独树一帜的了。看了那女人都做了些什么后,库洛洛认为让那女人当上卡金国王,也是件很有趣的事。他对那女人会怎么挥霍卡金跟感兴趣,可惜她没那机会了。 遗憾了一会儿,库洛洛把小Z打印出来的一大打资料丢给它。同在看资料的芬克斯和飞坦还没看完,只是看了一部分,两人就已经对那女人的行为印象深刻了。 芬克斯一边看,一边说:“那女人比卡金的正式王子都有看头嘛,她玩得可够狠的。她要是真做了国王,肯定比这些王子做国王有意思。” 飞坦说:“就是因为这个,卡金国王才不会承认那女人,也不会考虑让她继承。他要选让卡金变得更强的继承人,那女人只会像对A家一样对卡金,不毁掉就不会停止。” 芬克斯说:“怪不得她找的组员都是什么要毁灭世界的类型,物以类聚啊。后面还有这么多页,不看了,反正团长看过就行了。” 说着,芬克斯也把资料扔给小Z。飞坦也不看了,他并不想了解这些他不需要的信息。 芬克斯说:“团长,反正明信片明天才会有回信,要不要趁现在先去拿回画?之前在‘黑鲸号’上没来得及清扫A家那群家伙,这次正好补上。” 听到这话,库洛洛略做思考,说:“小Z,查查拉马赫现在在哪。” 现在卡金国内的一号人物,就是卡金全国过渡委员会的主席拉马赫。既然想要当国王,搞死了十一王子后,就必须立刻对拉马赫动手,直接政变上位。 拉马赫的行踪很好找,小Z很快就找到了。 身为卡金现在的临时一把手,盯着他的眼睛多不胜数,他的行程也很难不被人找到。拉马赫现在正在卡金王室陵园,参加每年一度的卡金先代王室祭祀日。十一王子原本在拍卖会露脸后,也会和第六王妃一起去参加祭祀。 尽管现在各方对卡金王室的声讨形势汹汹,被外界视为保王党的拉马赫不得不在表面站在王室的一边。一年一度的先代王室祭祀,他当然也不能不出席。 听到拉马赫在卡金王室陵园,芬克斯立刻说:“是那里,之前我去过,未寻带着玛琪和小滴去过那,陵园在卡金国家湿地里面,那地方挺大的。” 库洛洛说:“今天是祭祀,去的重要人物肯定很多,最适合一网打尽,那女人是故意选这个时间的。她为什么不等十一王子去了陵园再动手?这样万无一失。” 这个问题使库洛洛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芬克斯说:“或许是飞艇晚点拖延了时间了,本来应该到陵园里才炸的,结果车到这里就炸了?” 库洛洛说:“不,不可能是定时炸|弹。车子中途延误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用定时炸|弹容易出错,是遥控炸|弹,那女人是要在这里炸死十一王子。” 芬克斯说:“那会不会是不想让人知道是她下的手,所以分开下手,弄死十一王子后再去抓人?” 飞坦说:“不,她在爆炸前出现在展厅里面,已经洗脱不了嫌疑了。” 此时,小Z说:“陵园方向的网络中断了,连接不到。” 听到这话,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7. 第一百二十二章 自投罗网 …… 礼堂里面非常安静,来参加祭祀的人都被加料的酒水、特供香料和特制催眠瓦斯一起放翻了,所以库洛洛他们并没有听见人质的声音。倒是外面的军警的脚步声不断传来,从这些声音他们已经可以判断出主楼被围的程度了。 小Z也在持续监测外面的情况,外面现在有数千名军警,还有更多的人正在向陵园中心的主楼靠拢。对此库洛洛他们毫无感觉,那女人手下会空间移动,人围得再多也没用。 不过,只要这些人中有几个能先来试试主楼外墙的结界,对库洛洛他们来说就足够了。一定会有人试图潜入营救的,只要等候就好了,在等待时机的时候,蜘蛛也不缺耐心。 等待了一段时间后,有人开始试图潜入。库洛洛把早就让小Z准备好的微型摄像头,掷到那人随身携带的枪口中。那个摄像头被库洛洛用“气”强化过,不会轻易坏掉。刚触碰到设有结界的地方,那人就瞬间消失了。 小Z一直在播放从摄像头那边传过来的画面,但是那人消失后,无线电信号也中断了,屏幕上就接收不到画面了。这里面的念结界还会屏蔽无线电信号,想要打破这种屏蔽,就得对设置念结界的人下手。设置念结界的人死了,结界的强度自然就会大幅削弱甚至直接消失。 库洛洛几人一直在暗处潜伏着。几波想潜入主楼的人消失后,外面的人又尝试了许多营救方法,谈判劝降的也搞了好几轮都没用。 外面的人疑惑,库洛洛也疑惑,那女人什么都不搞,就在这拖着是为什么?要说拖延时间,时间拖得久对里面好处也不大。 A家成员的神奇脑回路,芬克斯和飞坦之前就见识过。A家那个白痴组员又要挑衅他们,又说要跟他们联手,还要邀请他们一起毁灭世界。这种抽象的逻辑,两人无法理解,也没想着去理解。现在,A家组长的行事作风也这么抽象,他们当然还是无法理解,他们还是没多想,直接忽略了。 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只有库洛洛,想了很久他也没能搞清那女人的脑回路。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库洛洛还没想通这个问题。当整栋主楼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库洛洛只来得及把定位仪掷过去。 把定位仪扔过去后,库洛洛立刻让小Z开启监测模式。定位仪没有反应,应该是被发现后毁掉了。之前一直收不到信号的摄像头反倒开始断断续续工作了,或许是离开了之前的固定位置,念结界的屏蔽力削弱了。 接收摄像的屏幕里的画面一直摇摇晃晃没停过,应该是有人正拿着枪晃悠。库洛洛让小Z比对画面里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到具体位置。小Z比对了一会儿,没有结果。 芬克斯仔细看了很久,说:“在卡金的海滨游乐园!这是里面一个餐厅,我去过那里。” 之前和未寻关联在一起的时候,芬克斯曾经跟着她在海滨游乐园的观光餐厅的房间待了很久,听了一个敲错门的女人很久的骂声,他对那里印象实在很深刻。 闻言,库洛洛立刻决定往海滨游乐园赶。 等几人赶到游乐园的时候,小Z立刻给出了几条路线供选择,库洛洛看了之后,说:“都是很显眼的路径,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飞坦说:“走迷宫森林,那边有好几条路可以遮挡上面的视线。” 之前和未寻关联在一起的时候,飞坦曾经跟着她在迷宫森林附近,跟揍敌客家的人玩了一下午的捉迷藏,对那附近的隐藏捷径非常熟悉。 听到这话,库洛洛就让飞坦带路。 快要到迷宫森林的时候,在最前面带路的飞坦说:“到了。” 说完,他就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也停下来。飞坦辨认了一下路径,就领着他们在迷宫森林中穿梭,全程都走在了最隐蔽的路径上。 见飞坦如此熟练,库洛洛问:“她之前在这里玩过捉迷藏?” 飞坦说:“是,揍敌客家的人来抓她,她跟他们绕了一下午,就在这一带。” 芬克斯说:“原来她之前说的就是在这里,怪不得揍敌客家的人抓不到。” 绕了一段时间,到了观光餐厅所在的观光塔。塔很高,虽然没有游乐园里的千秋塔那么高,但也有将近三百米,怎么在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上去又成了问题。 到了这里,芬克斯就说:“我在塔顶待过,那里视野很开阔,很容易发现下面的动作,我知道怎么避开监视上去。现在是晚上没那么好观察,上面那帮家伙肯定用上了夜视镜之类的东西。有这个就没问题了。” 芬克斯指了指自己身上,他身上还穿着未寻之前给他的斗篷,那斗篷经过特别处理,用夜视镜是发现不了的。 之前被那个找错门的女人的骂声烦得不行的时候,芬克斯曾经翻出房间,跑到塔顶去坐了很久。从塔的最顶端俯视周围的建筑,是最能避开监视,找到秘密上塔捷径的方式。 三个人中就他一个人有斗篷,库洛洛思索片刻,说:“芬克斯,你把路径说一下。” 芬克斯很快就说完了。库洛洛让小Z用反侦探系统,对塔周围的建筑进行了探测。 确认周围没有监视后,库洛洛就具现化出自己的书,拿出“便利大裹巾”。库洛洛让芬克斯把斗篷给他,用“便利大裹巾”把芬克斯、飞坦和小Z都装进去,穿好斗篷后,按照芬克斯说的路径上塔。 很快,库洛洛到了塔顶,他把芬克斯他们放出来,又让小Z探测塔内的情况。这次,探测没有被屏蔽,小Z探测到了里面的情况。 礼堂所在的主楼被整体转移到了塔的最顶层,里面现在有上千个人类,许多已经失去生命体征。正在顶层四周监视的人类有十多名,持有重型武器。主楼内部已经被放置了大量的炸弹,数量很多。 库洛洛问:“画有没有在里面?” 小Z探测了一会儿,说:“被裁下来的部分在,被拿去展览的那部分不在。” 库洛洛说:“有裁下来的就够了,标一下画的位置。” 只要有被裁下来的部分,再用一次“失物宅配快递”就能再找到被展览的那部分。 小Z给出了探测到的分布图,上面有许多黑点,有的一动不动,有的正在移动,还有个一直在移动的红点。小Z指着红点说:“在那名女性身上,她一直在移动……” 小Z话还没说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8.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网打尽 …… 芬克斯被突然乱入的人和事搞得有些混乱,他问:“什么跟什么?我怎么搞不懂,怎么突然又乱入了一群人,是有人要他们找那女人抢什么东西?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未寻那种无标记的空间移动能力?那女人之前用的也是空间移动能力吧,这空间移动能力这么不值钱了?” 库洛洛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他向来不喜欢做过多他看来没用的说明。 不过小Z可以回答:“那位女性是在同时进行两件事,一件是趁卡金王室祭祀日,抓住参加祭祀的与会人员,用他们吸引卡金诸多势力的注意力,把事情闹大达成某些目的。目前她的真实意图不明,趁机政变上位的可能性较低。 另外一件,利用第一件事和某样东西,引出一直想要从她手里抢走那东西的人,似乎是要把这些人都干掉。这些人是受人之托,来抢那位女性持有的某样东西的。他们怕那位女性搞事把自己搞死了,那东西就下落不明找不到了,所以才要急着出手。 这群人里有贪婪之岛游戏的制作者之一金·富力士,他能够使用贪婪之岛的游戏道具卡移动到玩家那里,那位女性或A家的成员应该也是贪婪之岛的玩家。 那位女性应该是刻意利用玩家身份,让金·富力士用道具卡移动到她或A家成员所在的地方。再利用事先设置好的念结界,对移动过来的人进行某些限制,可能是不准使用念、不准离开特定范围、不能攻击对方之类的限制。” 小Z的解释,芬克斯听懂了,他说:“那女人可真够疯狂的,就之前一件事已经闹得够大了,那么多卡金的势力还不够她玩,还要把金·富力士那种人也搅进来?她是想和全世界为敌,怪不得组员要想着毁灭世界了。” 飞坦没他那么多感想,他更关心其他的,他问:“团长,那女人在里面放了那么多炸弹,会不会是要引爆炸弹同归于尽?” 要是发生这种情况,画肯定也会被炸成灰。 几人在塔顶交谈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开始分析里面的念结界类型了。 库洛洛听出了那人的声音,是金·富力士,他的分析和库洛洛说的差不多。他还分析了这种念结界的缺陷,有这么强的强制约束力,发动的条件和制约也会非常严苛。一般只能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对特定对象使用,有效期也不会很长。 时间、地点和有效期这几个地方,目前都不太能快速找到突破点。不过,还是有可以突破的地方的。只能在特定对象身上使用,这一条件如果成立的话,那么找出“特定对象”的具体定义范围,就是解决念结界的关键。这种特定对象,很可能是指除己方人员之外的所有人。 里面的金在这样分析,塔顶的库洛洛也在设法破解那个念结界。要是那女人真来同归于尽这种操作,他可不想那画也跟着毁了,得尽快把画拿回来。 库洛洛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小Z。那个念结界会限制念的使用,很明显是限制念能力者的,也就是限制能产生念的生物的。小Z是非生物,根本没有“气”,自然就不在受限制之列。它进到里面去,自然是可以不受限制自由活动的。 不过,小Z武力值虽然过得去,但是要对付里面又会念、又持有大量武器的一群人,任务还是太艰巨了。要是里面的人引爆了炸弹,画也就完蛋了。库洛洛也没想着让它去做那样的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会是他的选择。 要快速达到他的目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那个女人,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库洛洛具现化出自己的书,拿出了“便利大裹巾”。他在“便利大裹巾”上栓了一根风筝线,用“隐”把“便利大裹巾”的气息隐藏起来,把“便利大裹巾”交给了小Z。 要让“便利大裹巾”能够持续维持“隐”的效果,库洛洛就必须持续给“便利大裹巾”提供“气”才行。他把风筝线栓在“便利大裹巾”上,就是为了通过风筝线持续给“便利大裹巾”提供“气”。 同时,通过风筝线,线这边的库洛洛也就和“便利大裹巾”一直连接在一起,既能增强“便利大裹巾”的威力,又能更好地远程操控“便利大裹巾”的使用,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是身在念结界外部的库洛洛在给“便利大裹巾”提供“气”,又远程操控“便利大裹巾”,这种模式自然就不受,礼堂内部念结界不准人使用念的限制。 主楼外墙那种能传输人和物的念结界,反而帮了库洛洛的忙,解决了风筝线穿墙连接“便利大裹巾”的问题。 把“便利大裹巾”给小Z后,库洛洛说了自己的计划。他让小Z留下屏幕,开启了自身的录影功能。开启录影功能后,屏幕的一角上就出现了小Z眼睛看到的景象。 然后,库洛洛让飞坦去顶层的外围抓了个餐厅工作人员来。飞坦的速度一流,在顶层外围巡逻监视的人根本就没发现他,飞坦就抓了个被这帮人放倒的人来。 飞坦把人抓来,库洛洛让小Z监测那人的动向后,就让飞坦把人弄醒,趁他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的时候,扔到主楼外墙的念结界上。 屏幕中很快就出现了代表那人的蓝点。通过蓝点所在位置,库洛洛基本能判定外围的念结界传输后的位置,那个位置离那女人的距离等等信息。 那人被传输进去后,里面出现了一阵小骚动。 “是敌人!” “快抓起来!” “这家伙是餐厅的工作人员。” “餐厅的人不是都被弄晕了吗?” “看这家伙迷迷糊糊的样,是中途醒过来了,不小心撞到外面的念结界了。” “不,我看他一定是敌人派来的。” …… 一群人盘问了一阵,那人自己都是懵的,根本就回答不出来。里面的人也懒得问了,直接把那人杀掉了事。 等里面恢复平静后,库洛洛让小Z准备好,他看着屏幕上那女人的位置,等那女人移动到了他的预定位置时,库洛洛立刻让飞坦把小Z扔到刚才那人触碰过的念结界位置上。 几乎就是在瞬间,屏幕上的一角代表小Z的绿点出现在和刚才那人同样的位置。与此同时,那女人也到了离绿点最近的地方。屏幕上的另一角,小Z看到的景象同步传来。 那女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9.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能做到的事^…… 在库洛洛他们在暗中监视礼堂内部的时候,墨莲娜也在让人监视外部的情况。因为那个时候,主楼外墙的念结界因为空间移动的关系还没完全恢复,暂时无法屏蔽各种外部探测,就需要别的手段辅助监视外部情况。 她手下有操作系的念能力者,能操控小型生物,苍蝇、蟑螂、老鼠、蜜蜂、小鸟等等都可以,操控某个生物后就能共享那个生物的视觉。墨莲娜让手下操控着猫头鹰,在离塔不远的建筑上停留着,游乐园的森林里有的是猫头鹰,这种生物一点都引不起别人的警觉。 小Z对机械类的监控有反侦察系统,如果周围有机械类监视它能够发现,但是对于使用念能力操控的生物监控,它就发现不了了。库洛洛很信任小Z的反侦察能力,让它对周围进行了探测,却忽略了操作系的生物监控。 库洛洛也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还不止一次。在友客鑫时,他忽略了妮翁人体收藏的爱好,错失了立刻抓到锁链手的机会。在天空竞技场时,他自己在利用死后之念产生的bug误导西索,却没提防西索也能反过来利用死后之念复活,反而给了他一个铭记终生的教训。 借由这种念能力,墨莲娜的手下发现了库洛洛他们的潜伏。由于十老头之前的悬赏和“黑鲸号”上的交锋,墨莲娜对旅团的人的外貌非常清楚,立刻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库洛洛送餐厅的工作人员去试探念结界的传送位置的时候,墨莲娜就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了。借用机器人不是人这个漏洞,把机器人传输进来先抓住她。 墨莲娜知道库洛洛的好几种念能力。在天空竞技场的时候,为了给西索下套,库洛洛亲口说了自己的念能力和自己持有的几种念能力。 层主战是会被录像的,这些都被录了下来,被不少人知晓了,射家少主欧鲁·肯伊也看过库洛洛和西索的决斗。这场决斗的录像,墨莲娜自然也看过。借由录像,她对库洛洛进行了各方面的分析,对库洛洛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此外,库洛洛持有的“便利大裹巾”本来就是十老头手下的阴兽的能力。身为卡金三大黑I帮之一的组长,对十老头最得力的打手阴兽,自然是有足够的调查的。阴兽成员枭的念能力“便利大裹巾”,墨莲娜知道得一清二楚。 监视到库洛洛拿出“便利大裹巾”后,墨莲娜就猜到了他会采取的策略。库洛洛之后的行动,也验证了她的猜想。于是墨莲娜顺水推舟,让“便利大裹巾”能抓住她。 抓住她后,想要回收“便利大裹巾”,就必须想办法解决主楼外墙的念结界,打开通向主楼内部礼堂的道路才能拿到。 想要做到这些,一直待在塔顶的几个蜘蛛至少会进到顶层外围来做各种尝试。墨莲娜配合他们的试探,逐渐解除主楼外墙的念结界,让他们能打破主楼外墙的墙壁,让小Z能把“便利大裹巾”拿到顶层外围来,交给库洛洛。 一旦“便利大裹巾”被拿到外围来,她就同时启动顶层最外围、主楼外墙、礼堂内部的念结界,让蜘蛛和里面的所有人来得去不得。 顶层最外围、主楼外墙、礼堂内部一共有三层念结界,由墨莲娜和手下共同设置而成,都是集体合作型念结界,由墨莲娜总控制。 顶层最外围的念结界是条件触发式的,触发后念结界才会出现,事前就算是用“凝”也看不到。如果不触发特定条件,念结界就一直不能开启,触发的条件就是墨莲娜被抓。 这层念结界能无差别限制一切物质和非物质的存在从里往外走,是许进不许出的单向空间,从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可以说是最佳诱饵,能把敌人骗进来再限制。从外面、里面都无法破坏念结界,得找控制念结界的人才能解除念结界。 主楼外墙的念结界是屏蔽、传输类念结界,能选择性屏蔽特定范围内的各种信号、念、声音、影像的探测,把接触到外墙的各种物质传送到指定位置。 礼堂内部的念结界能限制指定对象,让其在特定时间段内,在念结界内无法使用念、无法离开、无法伤害指定人员。 这些念结界之所以会有那么强的约束力,是因为她的手下使用了“制约和誓约”,赌上自己的生命,以一生只能使用一回念结界为代价换来的。这种“制约和誓约”,比酷拉皮卡的“制约和誓约”严苛得多,获得的效果自然也非同一般。 当然念结界的强力限制也只能维持到明天早上7点,游乐园的早晨钟声敲响时。想要维持这么强的限制力,必须牺牲限制的时间。 充分发挥主场优势、拿自己的命做诱饵,让墨莲娜暂时达成了她想要做的事。 发现了顶层最外围的念结界后,库洛洛神色如常,他先试着发动念能力,发现顺畅无碍。 他说:“外面的念结界限制出去,却不限制使用念能力,应该也不限制对你们使用武力吧?试试看好了。” 他话刚说完,飞坦就卸掉了墨莲娜双手的关节。 库洛洛说:“看来的确不限制。为什么不限制这个?是制约太强做不到?还是另有打算?” 墨莲娜毫无反应,像是被卸掉关节的不是她一样。 礼堂里面A家的人倒是有了反应。 “哇,应该很疼吧。” “老大不愧是老大,有骨气。” “手法真利落,要是我也有这种手法就好了。” “这个可以学的啊。” “可惜没机会了,哈哈!” …… 礼堂里面,金一伙的人也对A家这帮人对自家组长的冷漠态度惊到了。 “喂,好歹是你们的老大,救不了也就算了,用得着说这种话吗?” “这帮人真是群神经病。” “听说A家的人疯,没想到对自己人也那么狠。” …… 库洛洛没管这些人的聒噪,直接走到主楼外墙边,让小Z进去把A家的人抓出来。 念结界是人设置的,把人干掉,念结界自然就会大幅削弱甚至消失了。也用不着分辨是哪些人设置的念结界,反正是A家的人设置的,只要把A家的人都干掉就行了。 见小Z进来了,A家的人也开口了。 “啊,这是要把我们抓出去干掉吗?” “你快点设定吧,机器人进来了。” “稳住稳住,别慌。” …… 小Z拎着两个A家成员往外走,金一伙的人也没阻止,可惜走到礼堂边缘就被挡住了。 见此情形,库洛洛说:“你们的成员能被自由设置成可以、不可以出去,这种念结界的可调试度很高。最外面的念结界发动条件是你被抓才能开启?那么你就是念结界的核心了,解决你就能解除念结界了吧。这种核心设置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0.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何为念能力者…… 为什么之前库洛洛不利用具现化系念能力能收放自如的特性,隔空把“便利大裹巾”收回来,而要自己进去拿? 因为做不到。 具现化系的念能力,能把自己用念能力制造出来的东西收放自如。例如酷拉皮卡的锁链,他可以自如拿出、收起自己的锁链。但是他的锁链如果绑着谁,他只能收放自己的锁链,不能连同锁链绑着的人一起收放,因为那个人不是他念能力制造的东西。 “便利大裹巾”也一样,“便利大裹巾”是把装着的东西缩小,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传送走,还是存在在当下的空间里的,被“便利大裹巾”装着。信长被“便利大裹巾”装着的时候,外面的蜘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就是如此。 因此,“便利大裹巾”没装东西的时候可以收放自如,装着东西的时候就不能连同里面的东西收放自如了,得去人工回收。 墨莲娜算准了这一点,充分利用具现化系的限制,才把自己送到“便利大裹巾”里面,让终日狩猎猎物的旅团转为猎物,自投罗网。她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旅团是一类人,有许多相似之处。 时间推移,被多重料放倒的人质们渐渐失去呼吸,那些料远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坐在礼堂里的金一伙人逐渐察觉到情况不对,礼堂内的死人越来越多。连A家的人也出现了异常状况,一个个开始闭目祈祷,说的都是些临死之人才会说的话。 觉察到里面的不对劲,库洛洛立刻去看墨莲娜。她神色依旧很平静,只是看着某处出神,完全不理会自身的现状。 这是在求死,A家这群人都是在求死,他们不但自己求死,还要带走被结界困住的所有人,一定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在等待使用,他们都是在等待这东西的使用。 毒药?炸弹?念能力?诅咒? 库洛洛的脑海内出现了很多选项,似乎都有可能,可这些东西的杀伤力足够吗?库洛洛还不能确定。 应对之策库洛洛也已经想好了,不管这群人之后要怎么做,至少他能够保住他的同伴。在眨眼之间,他已经做出了应对目前形势的最佳策略。 使用“便利大裹巾”把芬克斯、飞坦和小Z装在里面,“便利大裹巾”就会成为最佳的保护罩,保护他们存活下来。 附加上特殊的规则和制约后,具现化系的念能力产物防御性极强,很难突破。没有念能力者的主动操控,想从内部和外部撕破“便利大裹巾”,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给“便利大裹巾”持续提供“气”,等到“便利大裹巾”上面的“气”用完后,就会自动解除,到时候里面的人就能出来了。他会给“便利大裹巾”提供足够的“气”,让它能维持尽量长的时间,至少拖延到这群人要做的事做完后。 A家这群人死之后,念结界不会存在很久的,他的“气”足够使“便利大裹巾”维持到那时候。 这个念能力并不是他自己的,即便他死亡,念能力也不会消失。他死了之后,念能力可能会回到原主人那里。受念结界的影响,念结界有效的时候,“便利大裹巾”不能离开结界范围。 等念结界失效之后,“便利大裹巾”要么留在原地等待自动解除,要么被原主人收回。无论是哪种,都是生存率很高的情况。等半截画还原好了,交给他们带出去,再找到剩下的部分,就能比较容易复原那幅画了。 这样一来,同伴他也保住了,画他也保住了。 芬克斯和飞坦也看出了不对劲,两人都没什么紧张感。他们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一次未免有些遗憾,还有很多问题没想通,还有很多事没确定该不该做、怎么做。 她说的没错,时间,的确是完成他们的愿望很需要的东西。 要是这一回时间再一次瞬间归零,还会有人再给他们写信吗? 会的,一定会有一个人写信给他们,就像之前那样,把他们牵挂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告诉他们,不厌其烦,不漏半点。 她会给他们写信的,一定会。 意识到这点的一瞬间,两人忽然有种获得感,他们有了个会给自己写信的人,有了和同伴以外的人的关联,有了有生、有死以来不是靠抢夺而来的无形的关联。 强制的关联消失了,无形的关联却建立起来了。 他们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那种他们一直渴求,却无法在流星街之外的地方找到的东西。在即将又一次踏入鬼门之时,两人才恍然发现了这个他们早该发现的秘密。 意识到了自己的得到之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得到。 两人忽然同时笑了,笑得十分畅快,也把被困在此的其他人笑得莫名其妙,连库洛洛都不知道他们两人在笑什么。从两人的笑中,库洛洛感觉到了他们的喜悦,不管是为了什么,在这个时候能笑得这么痛快,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笑完之后,芬克斯摸摸脑袋,说:“团长,可惜这里没有酒,不然应该喝一杯。” 库洛洛说:“里面应该有,小Z,去看看。” 小Z进去了,在祭祀用品中找到了酒,也是加料的酒。它拿了一些出来,放在三人面前。它还拿了许多祭祀的食物,当然,也是加料版。 库洛洛也不管里面加了什么,把两瓶扔给芬克斯和飞坦,三人碰了碰瓶子后就开喝,没多久就喝完了一瓶。三人又拿起新的酒来喝,一连喝了十来瓶才渐渐停下来。 礼堂里面,金那一伙人也开喝了,这些加料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无所谓。如果要死,还是吃饱喝足再死更划算一点。如果死不了,吃吃喝喝一阵还赚了。 许多念能力者对自身的生死都不太在意,总是在追求挑战自身、挑战极限、挑战未知的事物。突然死亡和无疾而终,对他们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选项。当然,如果有幸死在追求自己想挑战的事物途中,他们死而无憾。如果没有这种幸运,似乎也不是什么有太大遗憾的事。 许多念能力者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正常人类,生死名利、财富权位都不是他们在乎的,小杰如此,奇犽如此,金如此,帕里斯通如此,蜘蛛当然也如此。 喝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1.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未曾预料的错…… A家那个成员把活口搬过来后,旅团三人都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到其中一个,芬克斯啊了一声,库洛洛看向他。 芬克斯指着那个留着一头卷发的男人说:“那个是周家的少当家,叫什么来着,那家伙也在,果然之前的黑I帮火并也还没完,连黑I帮也要一并带走,那女人真是一网打尽啊。” 说这话的时候,芬克斯不由把视线转向墨莲娜。墨莲娜脸色青黑,五官向外流血,仍旧直勾勾盯着某处,看起来十分瘆人。 见此情形,芬克斯说:“看来,是那女人先完蛋。她搞这出是为什么?自杀时又找很多人陪葬?这是有多想报复世界啊。” 墨莲娜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芬克斯也没指望她会回答,这种疯子不可理喻,他也不想去理解疯子的逻辑。 A家的成员见同伙把周家少当家亨利奇搬了过来,就围着亨利奇讨论他什么时候会挂。一堆人叽叽喳喳,反而把昏迷的亨利奇吵醒了。见那家伙醒了过来,A家那个成员很失望,想补刀,又觉得补刀之后自己的赌约就输了,就没补。反正补不补结果都一样,就不补了。 头昏脑胀的亨利奇在聒噪声中醒过来,就看见了一堆围着他的人。晕了一阵,亨利奇才勉强找回理智,脑袋开始运转。 找回理智后,亨利奇第一句话是:“你们不杀我?” A家的一个成员说:“别急,很快大家都要去地狱报道了。” 听到这话,亨利奇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试着坐了起来。看到金一伙人,亨利奇有点惊讶,说:“我没看错的话,各位是猎人协会的人吧?怎么也在这里?”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我们才不是猎人协会的!你别搞错了。” 亨利奇说:“你没有猎人证?”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当然有啊。” 亨利奇说:“猎人证不是猎人协会成员的证明?”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是倒是,但我们就不是猎人协会的。” 亨利奇说:“我懂了,身份上是,立场上不是?”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可以这么说吧,你还挺上道的。” 亨利奇说:“那各位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各位似乎跟A家没什么过节?”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反正都要完蛋了,还说着些做什么?告诉你也没关系了,A家老大手上有样东西,有人要那样东西,我们有求于那人,就得帮他把东西搞到手。” 听到这话,亨利奇思考了一会儿,说:“能请动你们的,肯定不是等闲人物。在那个疯女人手里,又是那种人需要的东西……冒昧问一句,是一个白色的盒子装着的东西?”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你也知道那个盒子啊?也对,都是黑I帮,又是死对头,知道也不奇怪。” 见那个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承认了,亨利奇的表情有点古怪。 看见他怪模怪样,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快说,等下就没机会了。” 亨利奇问:“各位应该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吧。”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 见他这么说,亨利奇就确定了,说:“要是各位知道的话,恐怕不会特地跑来找那个疯女人要那东西了。”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话直说,痛快点行不行。都快完蛋了,还这么磨磨唧唧,难道你以为地狱里也能有机会聊天?” 亨利奇说:“抱歉,那我就直说了,那盒子里的东西是‘能治百病的香草’,既然贪婪之岛游戏的制作者都在你们团队里面,你们应该不会需要‘能治百病的香草’吧。” 说这话的时候,亨利奇看向金。 “能治百病的香草”是暗黑大陆产物,具体功能正如名字描述的那样。 贪婪之岛的道具卡片“大天使的呼吸”,能够治疗各种病和各种伤。有这张卡在,能够替代“能治百病的香草”。如果金一伙人的委托人要的是这个,金一伙人根本就用不着掺和进来,还赔上性命。 听到他的话,金一伙人的表情变化明显,从疑惑到原来如此到早知道就不来了。 头上绑着钵卷的男人一下子跳起来,指着帕里斯通说:“居然是要找那种东西,你这家伙能不能靠谱点,怎么不搞清人家要的是什么东西?” 帕里斯通的表情如常,声音也如常:“非常抱歉,诸位,接到这项任务的时候,我也没有被索克多先生告知任务目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应该是怕被我们知道后拿走里面的东西吧。” “原来是要这个啊,是要给什么人治病吧。” “多半是不治之症,不然以那家伙的权势有得是医生会去帮他,也不会要我们来抢这个了。” “奇怪,A家老大要这个做什么?她都要带着手下一起死了。” “做诱饵呗,把像你像我这些笨蛋都引到圈套里来陪葬。” “这东西不是暗黑大陆上面的吗?怎么到了这里?” “当然是有人带回来的,早就有人去过暗黑大陆了啊。” “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能把东西完好无损带回来,金,是不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可能活了三百年的东·富力士?” …… 见金一伙人在那讨论到底是谁把“能治百病的香草”带回来的,亨利奇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A家的人还在一旁看着,也不上来对他做什么。 亨利奇站起来,往礼堂的宾客席那边走过去,他有事情必须要确认。 走到宾客席后,满眼都是死人,他的老大自然也死了。不止是老大,周家、射家,凡是出席这次祭祀的人,除了他都死了。组长、副组长、舍弟头和其他高层,全部被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见此情形,亨利奇深呼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理智。他把自家老大从死人堆里扒出来,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给他整理了遗容。亨利奇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盖住了老大的脸。 然后,亨利奇为他的老大唱了一首安魂弥撒。 唱完后,亨利奇站了起来。 他走到A家成员面前,掏出刀就往A家成员身上招呼。A家成员也没躲,任由刀子刺过来。刀子刺过来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听到这句话,库洛洛立刻明白了,是那个疯女人送给她的气球,那幅画是她送给那个疯女人的。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库洛洛站了起来,说:“小Z,看看那女人的情况。” 说完,库洛洛让芬克斯去关上顶层最外围的窗子。 芬克斯关上窗子后,库洛洛具现化出自己的书,使用“密室游鱼”,让一条“密室游鱼”咬了墨莲娜一口。在密闭空间内,被“密室游鱼”咬过的人不会流血不会痛,在“密室游鱼”消失之前也不会死。 这本来是用来杀人的念能力,现在库洛洛把他用在了救人上。 蜘蛛是不会为了要活下去而去救敌人的,他们宁愿和敌人同归于尽,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因为没有要救人的念头,库洛洛之前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他需要那女人活下去,自然就想到了这种方式。 不管那女人做了什么,只要他不解除“密室游鱼”,受这个念能力的限制,那女人就死不了。只要拖延时间,拖到未寻处理完事情去找他的时候,她就会找到这里来。她一定会尽快处理的,就看能不能赶上了。 不管那女人和她是什么关系,只要和她有关系,库洛洛就不能让那女人死了。 小Z只能检查一下基本情况,因为有念结界的屏蔽,它用不了检测系统,没法深入检查墨莲娜的身体状况。检查完了后,小Z把情况告知库洛洛。听到预料中没什么关键信息的内容,库洛洛也不意外,那女人身上的应该不是毒那么简单,看起来更像是念的产物。 念的反噬?诅咒?死后之念? 库洛洛又进行了一系列猜测,已知条件太少,他无法断定是哪种。总之先保住那女人的命,有什么等之后再说。 礼堂里面,见旅团的人突然对自己老大下手,A家的成员也不紧张,在那讨论那条一直在空气中游的鱼有什么作用。事到如今,老大死不死,都对不久后要发生的事没什么影响了,早点死了反而是解脱。 游乐园的很多地方都被放置了许多“贫者的蔷薇”,A家成员用空间系念能力,悄无声息地放置好了这些“贫者的蔷薇”。启动“贫者的蔷薇”的条件有好几条,墨莲娜死亡、A家全体成员死亡、念结界被外力破坏、到了特定时间,满足任何一条都会开启这些“贫者的蔷薇”。 这些“贫者的蔷薇”一旦一起爆炸,很多地方都会被波及,爆炸后产生的有毒物质更具杀伤性,会使生物快速死亡,连奇美拉蚁蚁王的生命力也抵不过这种毒。 “贫者的蔷薇”这种东西,是独|裁者的法宝,也是心怀怨恨的人的报仇良药,当然也是毫无关联的人的催命符。除了A家的成员,在场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些秘密,还没人发现这里面临的巨大危机。 被“密室游鱼”咬过后,墨莲娜身上的血就不再往外流了,“密室游鱼”这个能力的效果的确在她身上起作用了。目睹这一幕后,亨利奇确定旅团团长的确是在保住那个疯女人的命。 往“盗贼的极意”里面放好书签之后,库洛洛把书放到口袋里。他看了亨利奇一眼,问:“你要保住那女人的命?” 亨利奇毫不犹豫地点头,自己的目的自然瞒不过旅团团长,也没必要瞒。 库洛洛问:“报仇?” 亨利奇说:“是。” 这时,头上绑钵卷的男人到礼堂边缘来,说:“旅团的,你们追来是做什么?和A家有过节?还是其他目的?刚才我看你们问A家老大要了一幅画,是为了这个追来的?什么画这么值钱,值得你们这个时候追来?” 他一问就问了很多问题,完全没有顾及到双方根本就不认识,人家没义务也不会回答他问题这一点。都快要完蛋了,他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库洛洛没回答这些问题,他也没心思说什么社交辞令,直接说了一句无可奉告,堵住了头上绑钵卷的男人的嘴。 库洛洛说完没多久,礼堂里面又突然出现了一堆人,显然也是用“同行”卡追踪过来的。A家的成员在贪婪之岛的时候,跟很多玩家都近距离接触过,在他们的“玩家名单”中留下了名字。只要这些玩家使用“同行”卡,就能转移到目标所在的地方。 登托拉家的人利用玩家名单追踪过旅团,墨莲娜反过来利用玩家名单让人来追踪A家。她张开了一张大网在那等着,让追踪的人一个个自投罗网,上门送死。 见到又有人来,礼堂里面的人都很淡定,旅团三人当然也很平静。 刚到的人和金那一伙人认识,里面有十二支的人,他们也是受委托来救人的,不知道金他们也在。双方交流了一下,确认情报之后,新来的人也像之前的人那样,开始尝试各种突破方式,发现没用后,他们也停了。 接下来,又有许多人进来,都是通过“同行”卡移动过来的,没有通过其他空间移动能力过来的。 空间移动能力使用条件都比较苛刻,基本上都要有标记来确定位置,也就是至少实地去过某处,才能移动到那里。没有标记就能移动的空间系能力非常稀有,基本没有。 为了以防万一,在实施计划之前,墨莲娜就已经彻底排查过礼堂、观光餐厅等重点场所,确认没有任何念留下的标记,防止有人用这样的方式移动过来。 连猎人协会也只有两个成员有空间系念能力,还是需要标记才能使用的那种。所以即便有很便利的空间系能力,就算是诺布,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也无法进入。所以这些人只能借用“同行”卡,移动到A家成员所在地。 这是墨莲娜故意留下的突破点,让人可以利用这个突破点往里钻。会被“同行”卡传送过来的都是贪婪之岛的玩家,玩家全都是念能力者。这个陷阱,可以说是她专门为念能力者准备的。 未寻的空间移动能力实际上也需要标记,不过她的感知能力能够达到和标记差不多的效果,相当于无标记。通过感官,她能精确感知、定位某个具体的地方,就像GPS定位那样,效果和标记差不多,所以她能做到无标记移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听到帕里斯通的话,金还是那幅自自在在的表情,说:“我们利用这个bug找过来,人家利用这个bug反将我们一军。都是卡bug,对方棋高一着,没什么好说的。” 见他完全不检讨自己,帕里斯通说:“金先生真是缺乏自我检讨的精神,怪不得会那么受大家‘欢迎’了。” 金说:“只有这个点,你没资格说我好吗,你问问在场的人,看看他们是觉得你更烦人,还是我?” 听到这个问题,在场认识这两个人的人都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在一个讨厌鬼和另一个讨厌鬼之间选出不那么讨厌的一个,还不如不选。有这精神,不如再找找有没有出去的办法。 使用武力、念能力无果后,有些人就开始试图用嘴遁来说服A家的成员,想从他们嘴里撬出解除念结界的办法。 这几层念结界都是集体合作型,由墨莲娜和A家成员一起构成,具体的念结界限制设置由墨莲娜设定。每一个念结界启动后,操控权都在墨莲娜那里,A家成员只能很有限地修改念结界对同伴的效果,不能修改念结界对同伴以外的人的效果。 即便是修改念结界对同伴的效果,他们也只能让同伴受的限制变多,不能变少,修改之后不能再次修改。比如,礼堂里面的念结界原本不会限制A家成员出入,他们可以让这个念结界也限制A家成员出入,给同伴多加限制。一旦限制生效后,他们就没办法再改回去了。 之前库洛洛让小Z把A家成员抓到礼堂外面来的时候,他们就启动了限制,让自己的同伴也出不去礼堂,免得出去了受刑讯。 这样的设置,免除了A家成员被抓或被策反后,对念结界本身造成妨碍,从而破坏他们的计划。墨莲娜把掌控大局的权利都抓在了自己手中,用各种手段杜绝被人破坏计划的可能性。 对自己工具人的身份定位,A家组员都是清楚的。所以,当落网的鱼儿来嘴炮他们的时候,A家成员个个都聚精会神,看这些人到底能说出些什么品种的嘴炮,等死的时候有这种乐子看看也挺好。 听来听去,都是些亲人、朋友、前途、事业、人生、希望、爱情之类的话,又老套又俗气,一点也不刺激,也没什么乐子。A家的成员就不想听了,索性开始组团打游戏了,来干毁灭世界的大事业,他们也不忘带上游戏机。毁灭世界这种事,对他们来说,跟一场游戏也没多大区别。 在现实中,他们赌上自己的性命跟这个世界来了一场大游戏。在游戏世界中,再来一场游戏,在打游戏的过程中结束自己的生命,似乎也不错。 见A家的成员油盐不进、充耳不闻,试图嘴炮的人也束手无策了。在这种只能采取精神攻击的时候,如果精神攻击也没效,真就没法了。 有人试图嘴遁A家成员的时候,库洛洛正在让小Z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写信。库洛洛随身带着“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他在给多恩神父写信,所以就随身带着。见团长带着“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飞坦也要了一张来写信给多恩神父。 未寻和韦尼尔一直有书信往来,给他寄过很多封信。库洛洛让小Z给韦尼尔写信,是想试试看能不能通过他把信息转给未寻。很快就要到了零点了,得赶在那之前给韦尼尔写信,好能够在过了零点以后就有机会收到回信。 不知道顶层外围的念结界限制,会不会连给死人的信也不准寄出去。即便寄出去了,也不知道未寻什么时候会查看回信。 这些都是不确定的,库洛洛那么做了,也没报多大希望。 写完那封信后,库洛洛让小Z继续去看护墨莲娜。虽然“密室游鱼”能够强制保证墨莲娜不死,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他不想未寻又看见自己在意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之前在流星街的深谷中,看到同伴们一块块被拼好的尸体的时候,库洛洛就曾想象过未寻拼这些碎块时的心情。不管那时候她是什么心情,库洛洛都不想她再体验了。 很快就到了零点,库洛洛写给十一王子的信没有回音。那是自然的,真正的十一王子芙盖茨根本就没死,库洛洛给她写信当然没回音。 韦尼尔倒是回信了,他在信里说已经把库洛洛的信转给未寻了,只是未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回过信了,不知道能不能及时传达。 见库洛洛在使用“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亨利奇就问能不能给他一张,他也有想寄信的对象。库洛洛给了亨利奇一张,算是还了一个人情,告知他重要情报的人情。不管亨利奇是出于什么目的告诉他那些情报的,他都把那算作是人情,因为那些情报对他很重要。 拿到“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后,亨利奇给自家老大写了一封信,告知他死后发生的事,亨利奇不想老大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亨利奇的老大对他有恩,一直以来亨利奇都在报恩。恩还没报完,老大就被杀了,干掉杀死老大的人,就成了他报恩的途径。要是现在他能到外面去,哪怕立刻赔上性命,他也要干掉那个疯女人。可惜他没那个本事,只能隔着念结界干瞪眼。 当然他也知道,现在就算他能出去,他也没办法干掉那个疯女人,外面的三个蜘蛛都不会让他那么做。这种情况,把情报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有舍才有得,他得先保住那个疯女人的命,才能有机会杀她。人要是死了,他更没机会报仇。 见团长给了周家少当家一张“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一直在留意里面的情况的芬克斯说:“团长,要不要跟那女人沟通沟通?” 闻言,库洛洛看了芬克斯一眼,说:“你觉得那女人是能沟通的类型?” 芬克斯摸摸头,说:“确实不是,A家都是些难以理解的神经病。” 库洛洛说:“刚才的话那女人也听见了,那时候都没反应,现在你还期望那女人有什么反应?” 芬克斯说:“搞不懂那女人为什么没反应,没听到?还是不在乎?她和未寻是什么关系?亲戚?朋友?同伴?未寻都会专门去找她了,肯定关系不浅。不管是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