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重生之后全员火葬场》 1. 第一章 容簌衣是被疼醒的。 为您提供大神 泽以长流 的《大师姐重生之后全员火葬场》最快更新 1. 第一章 容簌衣是被疼醒的。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二章 那个浑身伤痕的凡人少年。…… 少年身上虽有伤痕,但手指骨节分明,一看便保养极好,不像她的,长年练剑,掌心都磨了厚厚的茧。 再看此人身板如此瘦弱,定然是个凡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探了探他元灵,什么都没探出来,果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凡人都能活下来,或许这湖底的大妖被关了太久,性子也变得疲惫软弱,或是已经死去也未可知。 方才她运转灵力时,根据身上伤口的愈合程度,推算出这一世比上一世醒来的要早几天。 上一世崖底昏迷了十天才醒来,这一次可能就昏迷了一两天,所以细节也有些不一样,才会见到这个少年? 可是这少年,怎么会出现在禁地繁多的方生崖? 她正在思索如何处置时,又怔住了,她已经决定不做衍华大师姐了,这个人如何,和她没有半分关系。况且前世她醒来后这人是不在此处的,过几日他应该会自己醒来,然后离开。 她说服了自己,决定不再管他。 正打算离开时,习惯性摸了摸剑鞘,空荡荡的,才想起当时刺中饕餮,将剑遗落在崖顶。 她决定去取回。 飞上崖顶时,又见到封印湖底大妖的巨杵,不知是不是因为跳了一次崖,只觉得巨杵之间的锁链和滚滚紫雷,没那么令人害怕了。 容簌衣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剑,正纳闷,不远处传来几位弟子的交谈声,她躲到一棵古树后面。 “仙君竟提前出关了……平时也就罢了,正巧听到大师姐不知死活去追那饕餮死了的消息。” “听到又如何,仙君听到消息之后脸色不过如平常一样冷成个冰块,想来并不在乎。” “仙君必然早就想摆脱咯,仙君当初怎就看上了她做亲传弟子,长了一张妖女的脸,心思不正,衍华哪个弟子不比她有天赋根骨?” “是啊,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还连累我们在如此险峻的地方找她……谁没事想来这种地方触霉头啊。” “仙君这寻我们开心呢。都亲眼见到她遗失的剑了,剑修若非死了,怎会丢下自己的剑?” “……” 容簌衣怅然一笑,听到这种话并没有什么意外,比这更难听的她也不是没听过。原本以为杀了饕餮,他们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变,果然不该抱有幻想,她无论做什么都一样。 他们并不打算找她,所以上一世她昏迷了十日都没人发现,醒来后自己跌跌撞撞爬上了山。 她丢了剑,师尊他们才以为她已经死了,这剑本就是师尊所赠,既然要了断,便连这最后一样一并还了吧。 从此以后,她与衍华,再无干系。 她正要离开,又听几位弟子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讨论,“诶,你们听说过吗,湖底有一只万年大妖,动辄毁天灭地,空青仙君与当世几位上仙废了好大劲,合力才将他封印。” “所以啊,依我看,她如今恐怕早就被那湖中大妖吃掉了,尸骨无存,就算没碰到大妖,那岸上的妖怪也异常凶猛,早就饿透了……” “……” 尸骨无存。 容簌衣莫名想到了那个浑身伤痕的凡人少年。 她本不该插手,可一路上也看到了数不清的森森白骨,大雪掩埋万物,但依旧能看到新的枯骨,有灵兽的,也有人的。 若她只是因为对衍华不满而见死不救,那么她和嘲讽奚落她的那些弟子有何区别呢。 人之卑劣不过转念,可日后迢迢岁月,她是否敢面对今日之事? 周旋良久,她终是攥了攥手指,转身返回找那少年。 她御剑一路飞得极快,恢复无多的身体又开始隐隐发痛,怕到晚了那少年便会被妖兽叼走。 落地看到岸边少年,才松了口气,幸好还来得及。 不知是不是少年幸运,附近别说是凶兽了,就是一只生灵都没有,离湖底越近越明显,不知是不是湖底大妖的威慑作用。 她用灵力查探他身体,心脉受了很重的伤,且体内有两种极为霸道的气息相斥,冰火交融,像是中毒所致,若是寻常人,再拖一时半会,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血而亡。 她自小灵力贫瘠,早年师尊曾带她来方生崖采药,她对此处也还算熟悉,吃药吃的久了,也懂了些寻常药理,附近确实有可以暂时压制的药草。 容簌衣起身,想将他扶起来,但没想到他看起来是个瘦弱凡人,身量却不轻,浑身又硬又沉,根本扶不动。重复几次,都是一个结果。 于是容簌衣就着他昏迷的姿势,将他背了起来,但他身上伤口太多了,山路颠簸,背了几步便有伤痕裂开,她能感觉到有鲜血滴到手背上,她小心翼翼,尽量走的平稳些,好在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山洞。 容簌衣将他放下,见少年苍白的额头正冒汗,似乎这段路让他更难受了,哄小孩似的轻声道:“你受了很重的伤,在此等一会,我去采一些草药,很快回来。” 他是个凡人少年,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岁,对修仙者而言就像个小孩,照顾幼崽是人之常情。 容簌衣沿路采了些草药,拾了几块枯木,回到山洞时,那少年还和出去时一样躺在地上,只是脸色愈发苍白,容簌衣再次为他探了探脉,才一会儿功夫,他体内相斥的气息愈发霸道强势起来,浑身滚烫得吓人。 容簌衣取出药锅,快速煎好了药,只是喂药的时候犯了难。 少年承受巨大痛苦,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一点也喂不进去的样子。 容簌衣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虽然已经决定离开衍华,可非常情况还是报上家门,让他放心:“我是……衍华的弟子,不会害你,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放松些,喝完药便好些了。” 少年浑身紧绷,容簌衣用更轻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少年薄唇微微翕动了一下,虽然只张开了一点点,但好歹能喂药了。 容簌衣微微一笑,用药勺一滴一滴喂进他嘴里。 如此喂了几勺,便已经过去了很久,胳膊都有些酸,药也要凉了,她便用灵力加温了一遍,继续喂。 重复几次,一碗药才喝完。 他中的毒罕见,她找到的药草也只能暂时压制,她如今离开衍华,没有取之不尽的仙草灵药,待他醒来,她会让他去山下百草堂——第一药宗浮若宗悬壶济世,百草堂遍布天下,山下那家百草堂,便是每天人满为患,有时云清屿都会去请教。 过了两个时辰,少年还没见好,容簌衣琢磨着,还得加点剂量。 她去采了新的草药,根茎上有倒刺,处理草药时一不小心刺到了指尖,流出血来。 她并没在意,煎好药后,如之前一般,喂少年喝下。 这次见效很快,不一会儿少年便退了烧,体内气息也平稳许多。 少年伤口还发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三章 手持长刀的雪青色身影。…… 容簌衣嗅到了一丝危险,此处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打斗,那人定是擅自闯入的,按照烧焦痕迹来看,使用的是雷系鞭状武器,刚走没多久。 此处封印封着大妖,寻常人等无法靠近,就算是进来也有去无回,她也是丢了半条小命,才侥幸逃脱,只有实力高于封印者,才能自由出入,但封印者是当世几位上仙,实力少有人及。 闯入此处的,定然是当世少有的高手,目的无非是来救大妖的。 只是她压根不是对手,若那人真的想强行破除封印,师尊和掌教他们定会有所察觉,她能做的,便是先带那凡人少年离开此处。 沿路见湖面浮起红色的光点,平静波涛下隐含汹涌,越靠近方生湖,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便越明显,容簌衣感觉到危险,正打算折身另找条路,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卸了力气,她的身子已然中了魔似的的往方生湖飞去。 “小丫头,是你放走了他?”一紫衣女子站在湖边,手握散发着深紫色雷电光晕的魔骨鞭。她相貌妖艳,眼眸妩媚中带了丝冰冷。 虽然是问句,却并没等她回答的意思,紫衣女子显然心情不好,见到谁便会迁怒谁,谁来都是死,容簌衣不过是倒霉触了霉头。 容簌衣当然知道她说的它是谁,就是湖底那只大妖……居然跑了? 可是她差点死在那大妖手上,怎么可能放走,再说了,她有那个本事么? 容簌衣还没说话,那只长鞭已然挥出,狠狠勒住她喉咙。 “咳……我……没有……” “我差点……被大妖……吃了……呜……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我恨不得……他死……” 短短一句话用尽她毕生力气,怎么还有人问问题不给人回答机会的? 她不怕死,可是她不想被人冤死。 本以为紫衣女子只想杀人,没想到听了她的话后竟然松开了魔骨鞭。 紫衣女子妩媚一笑,“你方才说差点被他吃了,那你又是怎么逃脱的?” 容簌衣眼睛都憋出了泪花,“我掉入湖中便昏迷了,根本就没见到什么大妖,醒来便在岸上了……” 这话却引起紫衣女子盛怒,“你拿本宫当三岁小孩耍?” “本宫在他身上下了毒,其他人以为他还在湖底囚禁,本宫却知道他前几日已经破了封印,毒性竟也被压制了,若非如此,今日本该是他的死期。” “那是本宫耗费百年为他研制的奇毒,天下无人可解——他能逃身,就算不是你,也与你们衍华脱不了干系。本宫早就知道,衍华都是帮道貌岸然、言而无信的小儿。” 通过她的叙述,容簌衣这才知道她是谁——紫衣魔鞭,万毒之首,紫苏夫人,流桑现任帝主宠妾。 湖上的红色光点、空气中的腥臭味多半是水中尸首,而这紫衣女子并不是来救大妖的,而是来毒杀大妖的,她竟然早就在水里下了毒,而今天来此,便是催动毒发。 湖底大妖是什么身份,谁也不知,师尊也对此闭口不提。容簌衣听到的都是不真切的传说,因为此处封印重重,谁也不能靠近,谁也没见过。 紫苏夫人耐心到达极限,挥出一记杀招,魔骨鞭的凌厉之势仿佛下一秒便会将她脖子拧断! 容簌衣本能想唤出剑来对抗,但是紫苏夫人的实力在大乘之上,擅会用毒,恐怕可与上仙对抗,连师尊来了都打得有来有回。 容簌衣此时全身失力,连意识都断断续续,根本使不出任何剑诀,她下意识闭上眼—— 她并未放出大妖,做的都是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却总是不明不白的遭难,是了,她总是如此倒霉。 上天若真要她这样死去,为何还要让她重生?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见一朵足以将整个衍华湮没的冰莲自脚底绽放,将她包裹其中。 那魔骨鞭触碰到莲花虚影,便被一下震开,雷电尽销,连同紫苏夫人都都被震退数步,嘴角流出血来。 白雾与冰蓝色莲花虚影之后,有一道手持长刀的雪青色身影。 那人身形颀长,芝兰玉树,隐约是个少年模样。 他颧骨两侧有水流形神印,深蓝色的眼眸比衍华冰雪还要寒冷,比流桑之海还要深邃。 少年下颌线条锐利,目光冷淡,却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而那少年,一刻之前,还被容簌衣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照顾。 若不是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雪青色衣袍,她差点没认出来。可在此刻,本与妖怪违和的颜色,穿在他身上竟然有种玉面修罗的美感。 这少年好像来头不小,所以……不会那么巧吧。 容簌衣正疑惑,便听到紫苏夫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证实了她的猜测:“你果然被救出来了。” 果然! 那少年,竟就是那只残忍嗜血的上古大妖! 她方才还说,恨不得杀了他…… 知道真相的容簌衣差点晕厥过去,还不如刚才就死在紫苏夫人的魔骨鞭下,倒还痛快些。 她闯大祸了! 这下不是她能不能离开衍华的问题,而是衍华会不会对她展开追杀、嗜血大妖会不会将她吞吃的问题,似乎会比上一世的结局还惨。 想到这,经历过几次生死都没害怕的容簌衣腿软了。 可是,怎么会是他呢? 那少年几日前确实和她一道从湖中出来,他中的毒确实被压制了,可若真是紫苏夫人研制的剧毒,怎会被她轻易化解?她有什么本事能轻易破除上仙封印、还未惊动师尊? 容簌衣又想起了,曾在书中看过五行大道之至水——玄冥真水,雷电尽销,遇火不化。 而由玄冥真水凝成的冰莲,瞬息可冰封无尽时空,而那冰莲正笼罩着她,好像下一刻便会变成杀人利器。 容簌衣:危。 若他是传说中的大妖,为何可以操控神水? 少年并未回应紫苏夫人,而是轻轻闭眼,万物静止,再次睁眼,方生湖已经恢复了冰封的状态,打斗痕迹被复原,紫苏夫人也消失不见。 又过一息,冰莲被少年散去,两人脚底升起雾气,腾云飞起。 容簌衣面前失去了一道屏障,更加真实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是要带她走? 她私放大妖,若真让大妖带她走,无论如何都洗不清罪名了。她想离开衍华是一回事,可畏罪潜逃是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四章 孽障。 一袭白衣,如天上皓月的熟悉身影,正立于殿门之后。 “师尊。”容簌衣只瞄了一眼,便莫名不敢看他。 算不上害怕,只是这次她闯的不是个小祸,多少有些心虚。师尊看起来面色苍白,想来身子还未大好,不好再封印那只嚣张的妖。 容簌衣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却听到白衣仙君身后响起了那个天真熟悉的声音。 “尊上,这千年雪莲羹,可要及时吃了……”女子见仙君一动未动,止住了,顺着目光看向门外,笑容微微一顿,好似有些惊讶,“……师姐?” 云清屿表情管理极好,刹那惊讶之后又扬起了纯真的笑容:“大师姐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应对那等上古凶兽,竟能安然脱身。” 见小师妹在这献殷勤,容簌衣直觉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道,“师尊,弟子想先去换身衣服,再来向师尊禀告。”说完转身就走。 师尊却终于开口,“站住。” 容簌衣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一刻都躲不了。 于她而言,师尊是唯一的亲人,她信任敬爱,虽然后来师尊厌烦了她,要与她断绝师徒,她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好,让师尊失望了,从未怨恨过。 师尊背负着守护苍生的责任,便总是冰冷威严,公正无私。她也努力承担着衍华大师姐的责任,在师弟师妹们面前总是做出温柔沉稳的样子,但在师尊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伪装都无处遁形。 她以前一旦闯祸,根本不可能瞒过师尊,养成了抗压性格。 还记得那次仙门大比,轮到她和云清屿上场,只过了几招,她便有些力不从心,惊讶云清屿的修为增长的竟这般快。 在她又一次斩空,而云清屿用剑指向她脸颊时,云清屿无辜又天真地说,“师姐,要不要我认输?师姐这般好看,我有些不忍让你受伤。” 容簌衣满面尘土,差点呕出一口血,小师妹说话也忒侮辱人。剑修之比,输了就是输了,哪轮得着做师妹的可怜师姐? 来参加仙门大比的弟子也开始拱火: “知道大师姐没用,却没想到这么没用,十招之内便被小师妹打败了,着实丢人。” “小师妹别心软,剑修本就是靠实力说话,这第一名可是有仙器奖励的,这等好事,总不可能次次让着她。” “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脸当我们衍华的大师姐,连新来两年的小师妹都打不过,我要是她,早就没脸出门了。” “……” 容簌衣心如刀绞,她平时友爱同门,此时竟然无一人帮她说话。那一瞬间,她忘记了师尊的叮嘱,不顾一切,只想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五章 “莫再丢了自己的剑。”…… 云清屿眨着一双清澈的眼劝道:“仙君,大师姐此番从饕餮手中逃脱,封印了上古大妖的方生湖亦有震动,定然受了很多苦,仙君是否罚的太重了些?” 容簌衣心说小师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师妹在帮她求情。 只有容簌衣知道那大妖已经逃脱了,这时候提起,若师尊不知,定会重罚于她。 但容簌衣并不怕,她本就是想回来禀告师尊,等师尊重罚,定会断绝师徒,但也比自己逃走好。 那时候她才能真的离开师门,做自己想做的事。 就算师尊此次不说,她日后也会找机会离开。 但见师尊冰冷无波的面色,好似并不惊诧,只将目光投来。 容簌衣与师尊冰冷目光对上,那目光无波无澜。 不由心想,师尊自己封印的大妖逃脱自己怎会不知,只是暂时没有追究的意思——或许是对她失望懒得追究,又或许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容簌衣不再细想,之后如何也与她无关了:“弟子擅入禁地,甘愿受罚。这便去思过崖。” 转身欲走时,身前涌起隐隐的月白色剑气,铮鸣一声,一柄月白色的剑已然稳落在她面前。 是她遗失的逐月剑。 空青仙君此时唇色浅淡,声音也淡,“莫再丢了自己的剑。” 容簌衣佩上剑,转身往思过崖的方向走去。 待她走远了,空青仙君才收回目光,压抑着闷咳了一声,欲要休息的样子。 云清屿也未再多留,柔声说了句仙君注意身体,便告退离开。 * 衍华的思过崖,是弟子忏悔和思过之处,此处设置有结界,崖内不能使用任何术法,只能从内门走过去。 穿过内门时,恰巧遇到了完成课业回来的弟子。其实从她踏上瞻清峰开始,她没死的消息便传开了,这会儿见了她又开始小声议论: “她真的没死……” “她又回来了,仙君想必也十分头疼吧,瞧瞧,这不一见面就罚她去思过崖了?” “平时师尊对她好,天灵地宝都给她,小师妹也敬爱她,她自个儿给我们衍华丢人就算了,师门任务还总是连累我们,每次都是小师妹帮她遮遮掩掩,这次也是小师妹为她说好话,这样的大师姐有何用,我若是她啊,坠了崖就不回来了……”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也有小弟子目光殷切看着她,欲言又止,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偶尔有不同的声音,但实在太小,很快被湮没于风声中。 容簌衣袖中手指攥紧,心底悲凉,她一个个看去,不乏那日在方生崖求她救的弟子。 她从前不是没因为生气动手过,只是每次动手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最终总会被师尊知道,责罚于她。 师尊冰冷的训诫还犹在耳边:“你身为衍华大师姐,轻易生怨,与同门私斗,道心不稳,何成大器。” 她一向听师尊的话,所以后来听到弟子们的奚落,她咬了咬牙就当没听到,后来也就习惯了。弟子们见她不再反驳,便说的更大声了。后来,她更委屈时,便会整日整夜的练剑,日日与瞻清峰上星辰日月为伴。 可她剑法练的再熟练,灵根也注定了,此生修不了仙。 剑修这条路早已走到了头。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鄙夷,无人知晓,她是怎么坚持下去。 这么多年,她修为一点没涨,丹田微弱的灵力就像石子沉入没有波澜的大海,寂寂无声。 如今,她已决定不再做衍华大师姐。 便再也不需要忍耐! 思绪转到此,逐月剑心领神会,铮然出鞘—— 那几个说的最凶的弟子突然没了声音。 因为当他们意识到危险的时候,那阵剑气已经擦过他们的身体——有的擦过青丝,有的擦过肩膀,最后一个,差点擦过脖颈! 一瞬间杀气凛然,令人汗毛立起! 在场的弟子都是内门弟子,入衍华时间不一,有极为天赋异禀的修为境界已经超越了容簌衣,但如此迅疾之势,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 “这是大师姐的逐月剑……?” 他们震惊,大师姐从来都是沉默隐忍,已经很久没在众人面前出手,多数时候是一个人在瞻清峰练剑。 上次出手还是与小师妹比试时,但大多数人都被小师妹的碾压式剑法吸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六章 “可否抱着我。” 少年已经换了身苍山冰川色长袍,雪白与深蓝交织相融,衬得他清透而锋锐。 容簌衣刚还在想他应该怎么也进不来,果然有些事情也不能瞎想,会有反效果。 “思过崖不能使用任何术法,妖更不能入内,你是怎么进来的?” 少年闻言唇角勾起淡淡轻蔑的弧度,并未多解释,“区区衍华,拦不住我。” 容簌衣心说,那也不能随便出入衍华的结界呀。 师尊会发现的,到时候要是发现她还和放出来的大妖厮混在一处就惨了。 容簌衣悄悄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退到一个看起来不甚相熟的距离,才轻声道,“你来的不是时候,我现在无法离开,你要找解药还是找别人吧。” “我用的都是寻常药材,也是误打误撞,你不如去山下百草堂试试,百草堂的医术你可听说过?兴许即刻就解了呢。” 找她是没有用的。 虽然当时答应为他解毒,可她也只能尽力而为。 沉默片刻,少年颔首:“寻常的药,确实不管用。” 容簌衣闻言放下心来,那就快去找别人,别来缠着她。 然少年却并未离开,反而一步步靠近。 少年身量很高,逼至身前,弧线锐利的轮廓勾勒出淡漠疏离,眼眸深邃而压迫,“我也着实好奇,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第一仙门大师姐、空青仙君的亲传弟子。” 咫尺之距,她甚至能闻道他身上如潮水般厚重的深海气息,和悠长淡雅的龙涎香。 容簌衣屏息,移开视线。他竟然已经知道她身份了。 又想后退之时,少年却突然握住她的手。 容簌衣:“!??” 然而少年不顾她挣扎,握的很紧,将手抬到胸膛的高度——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流淌起深海般的淡淡光晕。 她的手指纤细温暖,想挣脱却挣不得。 而少年手掌很大,能牢牢握住她,交握之处也流转起深蓝色光晕。 容簌衣突然感觉全身被浑厚的力量包裹,源源不断的滋养着她贫瘠的丹田,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悄悄发芽,以至于相触的指尖都如触电般小心又窃喜,全身血液都叫嚣着喜悦——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不敢动弹,忘记了挣扎。 但没过几秒,少年松手了,她的身体还感到意犹未尽,失落的试图抓住空气中的最后一丝滋养她灵力的气息。 但少年松手时,那股灵力便完全消散了,他微微后撤一步,又恢复了冷淡疏离,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你体内竟有两道封印。” 然而此时此刻,容簌衣听不进其他,心底微微震惊,为何与他碰触会获得灵力?她修仙百年来,第一次萌生出这种念头——难道她的灵力贫瘠是有救的? 她满脑子想着,怎么样才能显得不刻意的再握一次他的手,以确认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少年见她怔了一般,冷声问:“你知道原因?” 容簌衣却轻轻摇了摇头,“再试一次。” 说完,她没等少年同意,便主动握起了他的手,催动灵力。 刹那间,汹涌灵力渐起,缓缓流淌在二人周身,但并非直接进入她的身体,那股力量明明侵略性极强,却似有水之秉性,触碰到她时寸寸化为柔软,温和地滋养她。 她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迎接浑厚充沛的灵力,尝过一次甜头,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丝都恨不得黏上来,争先恐后的被灌溉滋养。 果然,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少年手掌宽厚,冰凉到不寻常,但她现在却觉得十分舒适,握的很紧。 容簌衣已经被这种获取灵力的可行性的喜悦冲昏头脑,顶着少年皱起的眉头,锐利冰冷的目光,都觉得没那么有压迫感了。 她虽然很馋,但还是本着不伤害人的原则,温声问了句,“可有什么不适?” “并无。” 容簌衣顿时心放下一半,“那你可有什么感觉?” 少年皱起眉头,仿佛觉得她问题莫名其妙,见她还握着他的手不愿松开的样子,一下子抽开,目光冰冷,“没有一点感觉。” 容簌衣闻言却松了口气,那便放心了。 她轻轻笑起来,眉梢像是落了一层光,眼角也是藏不住的喜悦。 少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容簌衣调整呼吸,运转灵力,虽然只获取了一星半点,但确实能感觉到一片荒芜中,灵力似春笋萌芽一般,悄然滋长。 她沉浸在喜悦中,忘记了前一刻还想跟这人保持距离,避如瘟疫。 她怎么做才能更接近他,获取更多。 容簌衣开始仔细打量面前少年,少年目光冰冷压迫,她却突然觉得没那么唬人了。 “你当真是妖?” 少年轻嗤一声,侧脸轮廓愈加疏冷不耐。 容簌衣以为说到他痛处,不愿作答,便解释道:“就算是妖也无妨,我相信你,定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妖。” 少年扬了扬眉,唇角冰冷,“你如何知。” 容簌衣:“我身为衍华大师姐,捉的妖数都数不过来,且都是作恶之徒,所以你本性如何,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嘛。再说了,你能操控神水,还能……总之,不可能是十恶不赦之妖。” 他能操控玄冥真水,还能予她灵力。 她不好说出口,怕他知道她只是因为获取灵力靠近,便会厌烦她,不让她靠近了。 况且她确实觉得少年眼眸冷淡也清澈,定然不是无恶不作之徒。他破了封印,师尊都暂未捉拿,想来危险程度暂时不是很高。 就算日后会改变,也必然是被巨大变故影响改变的。 自古修士与妖都站在对立面,但她前世在九州四海飘荡已久,见过太多善恶,坚定任何一种生灵都有善恶之分,并非传统视妖为仇的修士,捉的妖都是作恶之徒。 只是他到底是何妖,为何被封印就不得而知了。 容簌衣觑着他孤冷轻蔑的样子,想来也不愿回答她什么。 但只要知道这些,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靠近他。 少年却并未被她的好话说动,而是轻蔑地瞧着她:“你直觉若真有那么准,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衍华大师姐?”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七章 等她为他解了毒,他定要杀了她…… 寒风吹过,雪下得更大了些。 少年面色沉冷,想着只是为了解毒,终究没有推开。 容簌衣抱着他,尝到甜头,汲取渐渐变得肆意。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沉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好了么。” 她不得不停下来,周身气息还在眷恋地向他贴近,她后撤几步,目光没看他,心虚地咳了一声。 少年查探到自己的毒并未解,面色冷下来:“为何没解?” 容簌衣:“我也只是说了尝试一下,你身上的毒那么厉害,你都没有办法,总不能让我一次成功吧。” 少年眉宇间升起不耐,沉着嗓音,似乎在压抑什么:“那你何时才能解?” 容簌衣:“你别急嘛,目前才尝试了两次,还需要多来几次,才能确定……而且此处并不是配药练药的地方,起码得等我出去。” 少年眼眸冰冷不耐,“这有何难,我现在便带你出去。” “不可。”容簌衣方才语气还温和,此刻却拒绝的斩钉截铁。 少年冷声轻蔑:“你若是怕衍华追究,我会护你周全。” 但容簌衣此刻却毫不相让,只执意摇了摇头。 不欠衍华,不欠师尊,才能心安理得的离开师门。 少年凝视她几息,若在平时,有人如此忤逆他,如此不识好歹,恐怕早已开不了口了,但是她现在还有点用,他动不得。 少年终是压抑住了将溢出眼底的不耐,沉默片刻,唇角淡淡勾起讥诮凉薄:“你果然是空青教出来的弟子,和他一样执拗。” 容簌衣没再理他,先前一次次试探,见他一次次忍耐,知晓他确实有求于自己,于是愈发不怵他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认定这毒为何只有她才能解,等罚过期至,她还得去趟百草堂,问问原因。 但在此之前,趁他的毒还没解,她便从他身上获取点报酬,比如汲取灵力。 思及此,容簌衣到山洞里打起了坐,运转丹田。 确实有效果。 今天汲取的比昨天多一些,但若是真的想得到提升,还是太少。 她还得琢磨琢磨,如何汲取才能更有效。 往后几日,少年每天都会来,有时白天有时晚上,自从得到他的准许,容簌衣见了他便靠近。 一开始只是牵手,拥抱,少年虽然没有推开,但总是身体僵硬,刻意压抑着被接触的不适。 她琢磨着如何获取灵力才能更有效果,或许跟两个人的心情有关,为了能让他放松些,她抱着他时,便总是找话题。 “合作还有好多天结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喂啊喂的叫你吧。” 此时少年靠着石壁,席地而坐,面色冷淡,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膝上,没有碰触她。但她却肆意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腰。 他深蓝色眼眸幽邃无波,并不看她,而是望着远处下了几日还未停歇的雪。 “时微明。” 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他也不怕她猜到是谁。 容簌衣听了只是有些惊讶,心想一只妖居然有名有姓,名字还会如此好听。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时这个姓,好像是远古哪个仙境的帝主之姓,你这大妖被关了太久,恐怕不知诸般禁忌,如今天下动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我便喊你微明,可好?” 时微明挑眉,只冷淡应了声。 自从二人达成共识,她接近他汲取灵力便愈发肆意,但还是没忘了关心他,“近日可有不适?” 时微明以为她在担心自己毒发,淡淡答:“并无。” 随着聊天,她感觉到他身体也不自觉放松,没那么僵硬了,只是脸色还一如既往的冰冷。 容簌衣放下心,没有不适就好,凑近他脖颈,闭上眼,开始汲取灵力。 时微明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微微僵硬起来。 此时此刻,她坐在他腿上,额头轻轻贴在他颈间,风轻轻吹起,她柔软的碎发和发丝,轻轻挠动颈间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酥麻。 千万年来,他从未和任何人做出什么亲密接触,更别说是和女子。 更何况,这个女子,身上有他讨厌的一切特质。 他讨厌修剑的女子,特别是像她这般沉迷练剑的女子,还是第一剑宗大师姐。 他讨厌长得美艳的女子,特别是像她这样美成个祸害的女子。 他皱眉,低眸看着她,想起了千万年前的不愿回想的记忆。 那时父亲总是对母亲态度冷淡,对他格外严厉,也总是不喜看到他,他与母亲受尽屈辱。 母亲最终郁郁而终,父亲却没来看一眼。他不懂,以为父亲冷情。 直到他后来去父亲书房找书,不小心触碰到机关,发现了一个密室,看到父亲满墙挂着同一个女子。 不同神态,不同时期。 好像隔一段时间,就要画一次这个女子,生怕自己忘记似的。 密室最里处的一张,纸张有些黄旧,却被父亲用灵力尽力维持保护着,女子一袭红衣,清冷又桀骜,剑指明月,意气风发。 月下一笑,绿尽芳洲。 他才知,原来父亲并不是冷情,而是把情都给了另一女子。 突然有片温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触碰上他的颈间肌肤,他心底一震,收回思绪,低头看向始作俑者。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容簌衣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她动了动,柔软的薄唇刚好吻上他颈间。 “……” 他冰冷着脸色,想将她推开,但她却抱的很紧,被他一推,甚至抱的更紧了。 “……” 此刻她睡着,他目带阴沉的挑剔打量她,她五官精致又明艳,美得少有能及,但她给人的感觉却时常是柔和的,比如她笑起来时,比如她睡着时。 若不是身在强者为尊的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八章 “你体内怎会有旁人的气息?”…… 谢行简。 容簌衣单单只是想到这个名字,脑海中都有一阵嗡鸣空白。 即使刻意不去想,脑海中还是瞬间浮现出一闪即逝的画面。 玉墀皎皎(注),霭雪濛濛。 她死于三千风雪中。 贯穿她胸膛的,是她送他的桃木剑。 胸前洇开一大片血迹,她甚至没能回头问他一句为什么。 如果说衍华只是让她绝望,那么谢行简就是让她彻底心如死灰。 两个同在深渊的人,并不能互相取暖,而是随时会被反噬。这世上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自己。 时微明沉冷嗓音唤回她的思绪,“你认识?” 不知何时,时微明已经站在她身前,低眸看着她。 “不认识。” 转瞬之间,容簌衣已整理好心绪,面色如常:“只是偶然见过一次。” 她见过医仙,是因为谢行简。 但初见时,她并不知道那人是大名鼎鼎的医仙,只以为是谢行简的狐朋狗友之一。 因为那人总是带着一堆神神秘秘的瓶瓶罐罐找谢行简,谢行简还总是避而远之。 后来时间久了,她知道他是医仙时,也大吃一惊,因为他与传闻中的孤傲性子完全不沾边。 离开了百草堂,容簌衣在路上一言不发,有些纠结。 若真的去浮若宗找医仙,说不定会遇见不想见的人。 她一路上面色恹恹,时微明都忍不住冷声问,“可有不妥?” 容簌衣摇头,随便编了个理由:“没事,我只是觉得,这医仙脾气古怪,不知如何下手罢了。” “这有何难,我即刻带你去浮若宗见他。” 他扣着她手腕正要带他走,但容簌衣并没有做好准备,也并不想去浮若,“等等!” “要不,你……”容簌衣看着他略显不耐的面色,把“还是自己去吧”这几个字咽了回去,改成,“给我一天时间,我总得收拾收拾东西,和师尊道个别吧。” 不论以后如何,衍华,她已决定离开。 时微明眉色冷冷看她片刻,懒得多问,“那我明日再来找你。” 雪已经停了,但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雪。 时微明正要走,又被容簌衣拽住衣袖。 时微明挑起眉尖,正欲发作,容簌衣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时微明一怔:“?” 容簌衣双手紧紧环着她腰,开始汲取着灵力。 两人认识以来,她最开始还会询问他意见,现在居然连问都不问了,直接上手。 哪怕最开始她询问,他做好准备了,接触时仍然要压抑几次不适,可现在她却愈发主动,甚至不分时间地点。 如果说是为了他解毒,这也太主动了些。 时微明嗓音冰冷,“你可别说这也是为了解毒。” 很明显不是,但容簌衣随便编了个好听的理由,“不是。只是……相处多日,有些舍不得你这个朋友嘛。” 时微明:“?” 信了才有鬼。 他耐心到达底线,正要推开,容簌衣却已经放开了。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都抱这么多次了,多抱几下又能怎么样。 她笑着和他道别:“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时微明面色阴沉冰冷地看她离开。 剑修女子,果然怪异。 * 回到瞻清峰时,容簌衣却没看到师尊。找遍整个瞻清峰都没找到。也不知去了何处。 她决定先回自己的院子收拾下东西。 一个月没回来,房间内陈设还是一丝不染。 她住处清冷,从小没有什么太喜欢的东西,只整理出几件看得顺眼的衣服。 师尊送她的东西一件都没拿。 收拾完后,她决定去院子里走走,等师尊回来。 院子里的用她灵力维持的桃花谢了,但梅花却在冬日盛开。满院落枯头白雪与红梅相映,丝毫不觉萧条。 她习惯了在此处练剑,心念一动,拔出逐月。 长剑在手的瞬间,周身气息霎时凛冽。 翩若惊鸿,剑势如虹。 满院剑气四起,寒梅霜雪惊落,被卷入风中。 每一寸空气都随剑气流动。 容簌衣轻轻闭上眼,感受突飞猛进的灵力与剑法相融之后带来的绝妙境界。 她有些惊讶,与时微明相处才半个月,她的境界已经直接从金丹初期到了后期。 要知道她自小根骨极差,就算是金丹初期,也是使用了无数天灵地宝,生生吊上来的。 而自从步入金丹期之后四五十年,所有的天灵地宝对她而言都不再有效,进入此番境界之后再修行,便只能靠天赋灵根。她体内贫瘠无几的灵力,投入再多稀世珍宝,也不会再增长。 如今短短半个月,竟比得上她刻苦修行几十年。 不禁苦笑,所以机缘、抱大腿都比努力重要么。 怪不得人人都盼着得遇机缘,人人都爱和锦鲤小师妹说话。 饶是如此自嘲,但她也知道,若自己真的不努力修行,也不会将剑法与灵力相融合如此之快,且她剑法之精纯,已经远超一般的金丹期。 要知道云清屿天赋异禀,现在也只是刚突破了金丹期,步入元婴初期。 容簌衣身姿如雪,开始练下一式。 然而很快便察觉,空气中有股明显不属于她的气息破空而来。那人实力远超于她,就在身后—— 逼近的气息凌厉而危险! 但容簌衣的剑法主要讲究一个快,意识到时便已出招抵挡。 两道雪白色剑气怦然相撞。 院落中的梅花被狂风吹起,枯木被折断。两股气流相抗,使二人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涡,而她应对得越来越吃力。 气息流动间她看清,来人一袭白衣,面容如雪,只用一只手便以气流凝成霜寒巨剑,逼退她数步。 见到来人,容簌衣忙收起剑意,“师尊。” 空青仙君落地,如千山暮雪的面容,竟然破天荒的点了点头,“剑法精进不少。” 容簌衣低下头,并无窃喜,只面色平静道:“多谢师尊夸奖。”她进步这么快,可别细问才好。 虽然还在犹豫如何开口,却闻到了师尊身上的血腥味:“师尊可是受伤了?” 空青仙君转开目光,淡淡答:“一点旧伤。” 也是,世上有几个人能伤的了第一仙宗的武力最高者。 提起旧伤,容簌衣又问,“师尊吃了那千年雪莲,可有好转?” “那雪莲,对我无用。” 话落,他掌心又变出一朵千年雪莲,“千年雪莲,于你更有益。” “???” 容簌衣记得,这雪莲不是已经被云清屿做成雪莲羹献给师尊了吗?怎么还有一朵? 是师尊先前就有,还是自己去取的? 空青仙君手中又化出一颗血红色光晕的内丹,放到她手心:“这内丹,本该是你的,自己留着。以后或许有用。” 容簌衣看到这内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饕餮狰狞的模样。 原来,所以师尊自己去斩杀饕餮了么?可饕餮已死,衍华也无第二只。 若这是她杀的那只饕餮的内丹……她后来去找剑时,也并未发现方生崖有什么内丹,定然已经被取走。 所以师尊是从旁的妖物手中抢了回来,还是说取走的人就是他? 师尊方才那么问,是不是已经知晓,饕餮是她杀的? 师尊捡回了她的剑,捡回了饕餮内丹,是不是在她坠崖昏迷时,便去方生崖找过她?但如果真的是,为何没有发现她? 但她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师尊很少关怀自己,她不愿多想。 空气一时静默。 空青仙君目光不移的看她,“上次见你时还是金丹初期,如今半月过去,剑气精纯不少,显然已快突破一个境界,你如何做到的?” 空青仙君眼眸好似洞悉一切,一步步逼近。 果然,她身上的一切变化,都逃不过师尊的眼。 空青仙君冷着面色不由分说的扣着她脉搏探查,但探查到的瞬间,眼底露出些许震惊。 他猝然将目光投向她。 容簌衣印象里,师尊很少外露除冰冷之外的表情。 但他却足足怔了两秒,他薄唇本就苍白,此时显得面色骇人:“你体内怎会有旁人的气息?” 容簌衣心中一滞。为何师尊竟然一眼察觉出有旁人的气息? 白衣仙君步步紧逼,冷声质问,“你做了什么?” 师尊平时总是无情寡淡,关怀她也是少有,如今她灵力突飞猛进了,却质问起她来。 她知道,一向孤高秉正的师尊向来不耻于歪路,一旦发现她走了旁门左道,定会责罚于她。 可是她不悔。 她已经厌倦了所有的努力都因为根骨天赋差劲化为笑谈。 只要她没有伤害别人,用别的方式又有什么错。 哪怕要付出代价,她也认了。 想到此处,方才被关怀所致的犹豫荡然无存,她终于心一横说,“师尊,弟子有话想说。” “弟子在衍华苦练百年,如今才悟出了一个道理,不是任何人都适合修仙……” 敏锐的白衣仙君好似嗅闻到了什么意外危险,目光寒凉如冰。 但容簌衣接下来的话,一字不顿:“弟子有愧师恩,请求断绝师徒。” 她跪下,重重磕了个头,“愿师尊日后新弟子……不负师尊,不负苍生。” 衍华大师姐、空青仙君亲传弟子——这两个身份如同两座大山,她跌跌撞撞背负了太久,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根骨太差,担当不起。 这么多年,又是为了什么坚持那么久呢? 她突然记起了百年之前,她并不只有师尊。她最初在人间的十几年,还是有父母的。 她的母亲是剑修,父亲是凡人,母亲为父亲放弃了修仙,留在人间,做一对恩爱夫妻。 容簌衣不知自己是不是体质特殊,幼时便总是遇见妖邪。后来母亲发现,教了她一些除妖符咒,能应对大半妖邪。 父亲母亲将房间搬到她隔壁,渐渐的,很少有妖邪再能近身。 但她十三岁时,还是引来上古大妖。 危难之时,母亲逼她吃下九转混元丹,将她送出了城。那九转混元丹是仙境之物,可藏匿气息,也可隐匿身形。 彼时母亲一袭红衣,美目含泪,却对她展开一个笑颜,“簌簌,活下去,这些势力非你我之力能抗衡,不要为仇恨而活,为自己而活。” 母亲为她擦去满脸泪水,笑着说:“别难过,你的存在,让娘的所有选择都有了意义。” “你能来到人间,便是我最大的欢喜。” 她裙裾如火,手握长剑,转身向火海走去。 “母亲……” 容簌衣已泣不成声。 但她无法留下母亲,因为她知道,母亲还要去救父亲。 此时父亲正以凡人之躯与上古大妖抗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九章 “他给你多少。” 空青仙君周身浓浓剑意四起,倾泻而下。来自上仙的威压,压得她喘不过气。 空青仙君薄唇紧抿,眼底微带霜寒愠怒:“他给你多少?” 容簌衣心底一震,突然生出些怯意。 第一次见师尊如此生气。 这与前世剧情,偏离了太多。 就算她提前了几天主动说出断绝师徒之言,也不至于如此动怒。 她清楚自己在师尊心里几斤几两。而且听师尊之言,好像……知道些什么? 容簌衣还没思虑清楚,便见师尊伸手攫起她下颌。 他垂下眼睫,唇瓣苍白,离她只差咫尺之距,此刻呼吸可闻。 骤然被拉近距离,她震惊。 下一刻,源源不断的灵力便开始进入她身体,气势磅礴—— 容簌衣这才意识到,师尊正在给她渡灵力! 师尊是不是以为……她是因为接受了旁人的灵力,才要断绝师徒? 她震惊之余,心底又有几分苦涩。 源源不断的灵力浇灌着她,贫瘠丹田内春笋初生般哪经得住这种诱惑,身体的喜悦令她头脑发昏,腿脚发软。 她这才知晓,被动给予和主动给予的差别,前者丝丝缕缕,后者气势磅礴。 容簌衣第一次接受到如此磅礴的灵力,虽然很馋,可一刹惊怔之后反应过来,这不对。 师尊和别人不一样。师尊于她有师恩,亦算亲人,若是他真的渡灵力给她,那才是真的还不清。 她既要离开,便不能接受再师尊的给予。 时微明可以,但师尊不可以。她与时微明说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待到交易完成,一拍即散。 师尊许是被自己养不熟的徒弟气到了,才做出如此反常之举。 但也就气这一次了。 容簌衣睫毛微动,倏然将手腕抽离,她微微后撤一步,是不远不近、不会出错的距离,“师尊恩情,弟子受之有愧,若再承受,怕是真的还不起了。” 她是温和的,此刻却也字字坚持,“弟子所求,请师尊恩准。” * 瞻清峰之上狂风朔雪不止,比其他地方的波动猛烈的多,气流涌动的源头在此。 刚踏上瞻清峰的云清屿身着白衣披帛,纤弱得我见犹怜,她轻轻伸出手,接住雪花。 “上仙之怒。” 有意思。 她莞尔一笑,又无声无息离开。 * 容簌衣后撤一步的举动,空青仙君闭了闭眼,收敛情绪。 “传道受业解惑是为师之责,何时要你还清了?”空青仙君语气淡漠,却裹挟隐隐威压,“还不起我,便还的起旁人?” 容簌衣心想与旁人也只是交易而已,自然还的请。 但她无法回答师尊,也并未改变想法:“弟子心意已决,如今只想下山。” 空青仙君眸光见远处浓云卷起,胸腔翻涌,压抑将溢出喉间的血腥。 他唇色苍白,闭了闭眼,终是将所有情绪彻底消隐。 “何时不允你下山了,你既然想去,今日便去,想去多久便去多久。” “下山后,将此密信亲自交到沈夫人手上。” 他凭空幻化出的一封密信,落到她手上。 没待她答应,空青仙君又运力拔起逐月,再次交予她手上,“你曾经既然收下,断没有还的道理。莫再丢弃它。” 这算不算强行安排任务? 容簌衣见方才师尊突然让了一大步,却又执拗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她终究还是接下了那信,“弟子会将信送到沈夫人手上。” 云都她曾去过,是去浮若的必经之处。顺路而已。 空青仙君虽然还未答应,但她不再多言,反正此事结束,她也不会再回来就是了。 空青仙君转身离去,她向他背影遥遥道别,“师尊保重身体。” 以后她不在了,愿一切顺遂平安。 空青仙君转身的刹那,唇角已溢出血丝,但离开的背影一步未顿。 * 翌日将要下山时,她心底总有什么不祥预感。 快要离开衍华时,有位弟子却面色焦急地追上了她,“大、大师姐,掌教真人找你有事。” 容簌衣惊奇,掌教门下弟子繁多,向来不会管她,“何事?” “我也不知,只是掌教真人面色不好,好像和仙君吵了好大的架,你快去看看罢。” 掌教真人与空青仙君素来关系和睦,怎么突然吵了起来,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上阴云密布,酝酿了几日的暴风雪终于开始落下。 见容簌衣匆匆离开,那位来传讯的弟子,一改焦急面色,扯出个纯洁无瑕的笑。 “你若是就这样离开,衍华该多无趣啊……” * 此刻,长老议事堂,气氛凝滞。 紫虚真人面色发青,愤然挥袖将棋子扫落,“你还想瞒我到何时?我问你,那逆徒是不是解了湖底封印?我察觉不到,你还会察觉不到?方生崖封印一动,整个衍华的封印亦有所松懈,你知不知道衍华有多少重地,关着多少尊凶煞?若真逃了出来,不止衍华遭难,人间更会遭殃。此事事关重大,你还想包庇那逆徒到何时!” 面对狂风骤雨般地质问,空青仙君岿然不动,他只拭去唇角血丝,情绪不显:“此事我已惩罚她,昨日已指派她新的任务。况且我已查明,并无大妖逃出衍华,更无危害世间之说。锁妖塔内大妖已重新清点,也已加固封印。” 紫虚真人却气得虎眉倒竖,“思过半个月是吧?她犯下如此大错就被你如此轻飘飘罚过了?破解方生湖封印的人,放那位出来的人是她吧?你可想好如何向那边交代?我倒是奇了,她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竟然有这么大本事?若无旁人帮助,她是如何做到的?” “还有,若不是今日早课清点弟子,我竟不知那逆徒闯了这么大的祸!你可知,衍华有数位弟子失踪一周有余?” “真人可是在怀疑我?”空青仙君面色不动,淡色的薄唇微勾起凌冽。 紫虚真人却怒然摆摆手:“打住,你可别给我扣这么大帽子,我是怕你被妖女蛊惑!” 空青仙君:“弟子失踪一事,我自会查清。” 容簌衣此时着一身藕红色衣裙,腰间是纱织带子,肌肤皓白如雪,长发挽起,艳若春花。显然是因为要去人间,仔细装扮过,比平时更加明艳。 她去长老议事堂时,远远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可她还未走近,门便被从里侧打开了。 有两个人站在门后。 她一眼便对上空青仙君冰冷视线,但他下一秒已移开目光。 “来的正好,看你还想逃到哪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十章 此后离开师门,再无禁忌。…… 众人看到到血红的内丹,无不变了面色: “果真是饕餮内丹……” “是饕餮内丹又如何,以她现在的实力,如何杀得了饕餮?你们信吗?定然是偷来的。” “哼,我看她是谎话连篇!这等凶兽,恐怕得几个云婴期修士才有把握击杀!她一个金丹初期弟子,怎么可能与之匹敌?” 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如此,掌教真人亦愠怒不减,“纵然这是饕餮内丹,你又如何证明是你亲手杀的?而不是与妖怪勾结偷来的?” 想想也是,一个声名狼藉、灵力贫瘠的金丹初期弟子,如何杀死上古凶兽呢? 受刑台上位的几位长老都摇了摇头,台下的弟子也纷纷露出鄙夷唾骂之声。 此刻,全衍华的风向一边倒,无一人为她发声。 云清屿面露担忧,又幽幽转了视线,看向首座的空青仙君。 那如白雪皓月般的身影,除了唇色苍白之外,再无其他情绪,那眉眼淡漠的样子,好似被审问之人不是他亲传弟子,或是如众人一般已将她定罪。 容簌衣此刻却面容平静,在衍华待了这么多年,早已知道这些人的脾性,只等他们的议论够了停下来,她才淡淡轻笑说,“可我确实亲手杀了饕餮,师尊曾告知过其弱点与应对之法。” 以重生为代价练习。 “饕鬄,其目在腋下,以气为阵干扰,可使其进入休战状态,它刚挣脱锁链时身受重伤,我以仙草灵药为引,引其入磁场,待其放下戒备,以剑杀之,困兽身体消散时,拼死一击,将我拍下悬崖,我坠入湖底,是意外之失,掌教真人不关心弟子安危,却一再咄咄逼人是何道理?若各位还不信,一查便知,另外,我的手臂上还有饕餮留下的疤痕。” 说着,容簌衣将衣袖卷起,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赫然有一道尖锐的伤疤,在肌肤对比下显得骇然。 显然是凶兽之伤,寻常药物难以根治,因此才留下了疤。 容簌衣放下衣袖,接着道:“以这种方法,莫说是金丹初期,就算是个身形健壮的人类,也未尝不可杀之。各位可还觉得我在说谎?” 一时之间,议论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容簌衣目光扫向受刑台每一个角落。 有几位弟子被她淡淡的目光扫过时,莫名低下了头。 僵持之际,受刑台之上的白胡子长老点了点头,“古书之上,确有此法,只是很少有弟子独自对战过,就算有,也是有去无回。他们多数不知道,是因为……” 语声迟疑,好似在思考怎么说出来才好听。 容簌衣却淡淡截了他的话,“因为他们狭隘无知,缺乏实战经验,却还目中无人,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愿意相信天赋和命运,把得道成仙之人归为天赋机遇,却看不起真正努力的人。他们拥有我没有的,便站在高台之上唾骂,但我拥有的,他们也永远无法体会到,何其可笑,他们在我眼中,也只是残缺的人。” 她唇角弯着温和的弧度,声音却清冽如击玉。 此话一落,众人哗然。 高台之上几位长老待在第一仙门多年,德高望重,何曾听过这等忤逆之言,一时之间,个个面色发青。 紫虚真人听她将全衍华骂了一遍,被气得牙齿打颤,首先发作:“你这逆徒!大逆不道!眼中可还有同门师长!??” “我从前是为……留在师门而隐忍,如今我既然敢说出,便是对衍华不再留恋。掌教真人既然非要问,那我便直说了,这样的衍华,不待也罢。” 反了,真是反了! 众人像是炸开了锅。 衍华要变天了。 大师姐来衍华百年之余,向来都是温柔稳重,隐忍沉默,虽然修为平庸,却并未如此叛逆过! 紫虚真人早已被气得哆嗦,“你!孽障!真是反了,我现在便将你定个不敬师长之罪!” 空青仙君只寡淡而温和的目光定在容簌衣身上。 云清屿悄然收回目光,敛了情绪,又缓缓皱起眉头,向容簌衣投去几分担忧目光。 紫虚真人正要用刑。 “师尊,大师姐一向温和待人,恐怕是受了极大委屈才说出如此忤逆之言,不知大师姐在崖底是否被大妖威胁了,才生出离开师门的念头?” 云清屿身形纤弱,言辞恳切,声线柔美软糯,清澈眼眸中带了几分焦急与担忧,轻轻提醒紫虚真人。 “请师尊明察,还师姐一个公道。” 有弟子在身后忍不住小声提醒她,“小师妹,知你最是心软,可这种时候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十一章 “我的去留生死,如今轮不到…… 云辇飘然落地,身形婀娜的紫衣女子撑着下巴,对着受刑台正中央的人勾唇一笑,“小丫头,又见面了。” 仙境之人一向不插手宗派与人间的琐事,不知今日为何而来。 普通弟子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仙境帝家之人,只在传闻中听过,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已经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紫衣女子是哪方仙境的仙子?” “这派头,行事如此张扬,倒是有几分像传闻中流桑帝主宠妾做派……” “听说紫苏夫人是第一个以魔修身份稳坐仙境宠妾地位的,乃万毒之首,恐怕手段狠辣的很啊……” “看她举止不像一般仙子,果然是魔修!定是紫苏夫人无疑了。” 众人确定之后,无不噤声,生怕被紫苏夫人听到,一个不顺眼就下了毒。 容簌衣看清来人,心中一滞。 是那日在湖底想要毒害时微明的人,在她眼中,自己跟时微明是一伙的,此人一来,恐怕她有再多理由都不再有用。 紫虚真人此刻已平复面色,“紫苏夫人莅临衍华,不知有何指教。” 紫苏夫人笑容妩媚也冰冷:“衍华私放流桑重犯,帝主知道后很是震怒,特命本宫来捉拿私放重犯之人,生死勿论。” 容簌衣心想,果然是来问罪的。这下怕是在劫难逃。 虽然说是捉拿重犯,也是在当众责怪衍华看管不严格,紫虚真人面色难看,“紫苏夫人,衍华正要查清此事,如今尚未确定私放重犯之人是何人……” 紫苏夫人微微一笑:“还有什么好查的,本宫亲眼看到有人放了重犯,掌教莫非想要包庇犯人不成。” 紫虚真人:“绝无此意,敢问是谁?” 紫苏夫人轻轻一笑,手指向受刑台中间之人。 “那日本宫觉湖底有异动,便亲自下来查,不想竟撞见她与重犯……相交甚密,所以,她便是私放重犯之人。” 众人视线齐刷刷向紫苏夫人指的那人看去,目光不一,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但无一不是看将死之人的目光。 容簌衣垂下眸。 那日时微明确实救了她,她无法辩驳,因汲取灵力,她也确实和他有所往来。 她预料到自己已在劫难逃。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死亡,但如今越到绝境越是平静。 “果真是你!逆徒!” 紫虚真人面色难看,看向容簌衣:“紫苏夫人亲眼撞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衍华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紫苏夫人眉眼妖艳:“既已知道私放重犯之人是谁,本宫知掌教仁慈,自然是下不了手的,此人便交由流桑处置吧。” 紫虚真人愤然挥袖。但终究未再辩驳,他身为衍华掌教,自然不至于为了已定罪之人开罪流桑,置衍华于危难。 紫苏夫人此刻已经全然占据主导地位,妩媚一笑,纤纤玉指点了点受刑台,“将她拿下!” 仙兵凭空出现,将她牢牢围起。仙兵运力画诀,脚下刹时凝起蓝色冰霜,迅速织连为厚重冰霜巨网,千均冰霜巨网犹如冰山倾倒,迎面压下—— 此刻,台下云清屿唇角微微扬起,语气安逸到好似在欣赏,“这便是流桑的,缚灵诀。” “小师妹,何为缚灵诀?” 云清屿敛了情绪,柔声答:“流桑上乘仙术,为仙境之间的战争所创,一旦被网缚其中,便无可逃脱,不挣扎会冰冻窒息而死,但若挣扎冰网只会极速收紧,瞬息便可绞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十二章 玉墀皎皎,霜霭濛濛。青緺朱…… 容簌衣以剑相抗,可冰霜巨网并未停止倾覆,离地面愈来愈近,气势越发骇人,受刑台地面已然结了霜花,地面寒气蔓延开来。 连在台下的低修弟子都感觉到了寒冷,环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受刑台上定比台下冰冷万分。不是修炼水系、冰系术法且境界修炼到元婴以上之人根本无法抵御。 容簌衣难以抵御万钧之力,终于被压得单膝跪地,剑也掉落到地上。她痛得眼角流下泪水,却顷刻凝结为冰晶。整个人宛若置身冰山之巅。 挣扎是死,不挣扎也是死,倘若注定一死,既是为自己正名,又有何畏惧? 容簌衣强撑着意识,以剑撑起身体,唇瓣早被冻得苍白,她默念剑诀,牙齿冻得哆嗦,磕磕绊绊,却怎么也念不全。 冰霜巨网近在眼前,将要将她吞并之时,她终于念出了最后一句。 霎时逐月剑嗡鸣作响,似乎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险,赫然爆发前所未有的威力! 竟直直与冰霜巨网正面相扛,相抵之时铿然爆发出耀目白光! 冰霜巨网骤然以力抵御,如被刺激一般再次迅速收紧,试图吞没那柄剑和用剑之人—— 众人无不睁大了眼。 云清屿知道试图抵抗缚灵诀之人是何凄惨下场,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空青仙君,可空青仙君只定定看向受刑台,并无动作,于是再次将视线落回容簌衣身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冰霜巨网竟然出现了裂纹,裂纹寸寸蔓延至整个巨网,骤然四散崩裂于空气之中。 预料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来临! 众仙兵面面相觑,“怎会如此?” “不过是区区金丹期弟子,如何能抵御我流桑上乘缚灵诀?” 一个金丹期弟子,奋力一击竟能突破十个化神期合力施展的缚灵诀! 这不合理! 众人也看呆。 缚灵诀居然被一个金丹期弟子化解了??? 再有天赋之人,怎么可能跨越两个境界的鸿沟,以一敌十?何况容簌衣有何资质…… 云清屿微微皱起眉头,悠悠转了目光,再次看向空青仙君。 空青仙君面色冰冷,以手轻抚胸口。 云清屿看向容簌衣手中的逐月剑,突然将所有细节串联了起来,再次扯唇笑起来,“原来如此。” 容簌衣浑身剧痛,看着满地冰霜碎片,如在梦中。 她居然破解了流桑仙诀?她想起方才逐月爆发出巨大从未见过的威力——不,破解并不是因为她。 她又看向逐月剑。 脑海中浮现,她多次将剑丢弃,师尊多次严肃交还于她,“莫再丢了自己的剑。” “既然收下了,便永远是你的剑。” 原来……这剑,师尊注入了灵力吗? 只有剑在身边时,危险来临时才能护着她。 原来,师尊竟在以这种方式保护着她…… 可师尊为何不说呢? 她将目光投向师尊,师尊却在众长老旁坐下,面色冷淡地敛起目光,并不看她。 紫苏夫人见十位仙兵竟连一个低修弟子都对付不了,目光变冷,“一群废物!” 她终于走出了云辇,身姿曼妙,珠钗步摇作响,手中紫雷闪烁,魔骨鞭凭空出现,向容簌衣走去。 “既然有几分本事,死在本宫的魔骨鞭之下,也不算冤屈。” “上次被阻碍,这次便好好试试魔骨鞭是何滋味。”紫苏夫人边走边思虑,“你能承受多少呢?便从第八级,紫雷魔域开始吧。” 随着紫苏夫人走近,以魔骨鞭为中心引起天际惊雷。风卷着雷云滚滚而来,天色暗沉,紫雷瀑布一样从空中倾泻而下,以二人为中心生成透明领域屏障,屏障之上有紫色雷电隐隐涌动。 紫雷魔域! 众弟子睁大眼睛看着天际惊雷,有胆子小的已经蹲在地上,“这紫雷何等威力,我们不会要为她陪葬吧……” 了解过仙境历史的人都知道,紫雷魔域是何等威力。 空青仙君冰冷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厉色,袖中手指攥紧。 这紫雷魔域会扰乱心神,跨越五个境界,恐怕非她之力能抵御,更无法使用剑诀,更何况,她先前已经耗费极大体力——此次容簌衣毫无胜算。 魔修雷系法术,能到八级之人已是举世无双,接近雷神之力,是紫苏夫人生平绝技,紫雷魔域可分割战场,使领域之人持续受到雷电攻击,所有活动都会受到限制,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除非实力比紫苏夫人高几个境界,而紫苏夫人的实力也会在领域内及大范围提升。 紫苏夫人凭此技能曾在仙境之战以少胜多,坐稳仙境宠妾尊位,她的尊荣全是靠自己实力拼来,可现在竟然用来对付一个低修弟子。 想必恨极,只想速战速决。 紫苏夫人境界已至大乘,与容簌衣足足跨越五个境界。且紫苏夫人擅长用毒,她若真想让人死,恐怕没人能躲过。时微明实力深不可测,也是中了紫苏夫人的毒,多处受限,只想早日解开。 容簌衣方才破开缚灵诀之时,已经耗尽大半力气,现下还身体僵硬,痛苦不堪,如何应对全盛时期紫苏夫人的全力一击! 她看着自己方才因用力过度,还在僵硬颤抖的手指,甚至连剑都握不起来。 她还是太弱小了。 所有人都对一个低修弟子赶尽杀绝,容簌衣苦笑,他们当真看得起自己。 与此同时,魔域内雷电也开始向她持续攻击,她想躲,但在魔域内反应迟钝,行动受限,避无可避,有几道雷击落在她背上,令她周身麻痹,她看着面前身形婀娜的女子,意识竟然出现短暂空白,竟然不知自己此身何处。 “今日,你逃不掉的。”紫苏夫人狠厉一笑,狠狠挥出一鞭,“受死吧——” 绝不会再让她逃脱! 容簌衣越是想凝聚意识,越是头痛欲裂,危险来临让人本能想逃,可又不知逃向哪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蕴含滚滚紫雷的魔骨鞭携风沙逼近! 下一刻便要袭至眼前—— 可下一刻,预料中的痛苦并未袭来。 一朵足以将紫雷魔域吞没的巨大冰莲自容簌衣脚底绽放,将她包裹其中,那魔骨鞭触碰到冰莲虚影便被震开,进而调转方向,借力挥向施力之人—— 与此同时,一柄霜寒巨剑贯穿紫雷魔域屏障,直直逼向紫苏夫人—— 紫苏夫人眼疾手快收回,可触碰到自己的魔骨鞭时,却因其余力浑身一震,胸腔翻涌,尚未止息。 又见霜寒巨剑破空而来,以贯穿苍穹之势刺向她心口—— 紫苏夫人面色骇然,眼疾手快出招化解,却被接连逼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前方。 此刻,紫雷魔域已被彻底摧毁,雷电尽消,天色重归明朗。 冰莲还将容簌衣牢牢包裹其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十三章 昆仑又东二百里,有兽焉,名…… 紫虚真人本还苦恼若容簌衣走了该如何继续追究,她主动提起正和他意,“目前尚未查清,既然你问,便给你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阿初,阿尘,你们将自己查到的原委,细细说来。” 被点到名的两个弟子走上前来,洛初回忆道:“我们起先也并未发现异常,直到昨天,早课仙师突然失踪。” 凌尘道:“各门弟子各有其责,上早课的弟子并不是固定的,但有谁下山,早课仙师那会有记录。一开始,我们只以为不见的弟子是奉命下山。直到昨天早课仙师也凭空消失,我们才察觉不寻常。询问了守门弟子,却说并未见到仙师下山。” “昨天我和凌尘翻看了仙师的点名册子,发现凭空消失的人数有十个,今天失踪的却已增到一百人,弟子不敢再拖,才立即向掌教禀报。” 弟子、仙师竟能从守卫森严的衍华凭空消失,而且失踪人数呈爆炸式增长! 有妖邪藏在衍华之中,众长老仙君在都未被发现,定然诡谲非常,不是寻常之妖。 这一结论,人心惶惶。 紫虚真人面色发青:“可有查清弟子失踪是从何日开始?” 洛初道:“我们查过点名册,弟子失踪便是从破解封印那日开始,定是有妖邪趁乱逃了出来。” 众弟子将目光投向容簌衣,和她身边面容冰冷实力深不可测的少年。 紫虚真人目光落在容簌衣身上,冷哼一声。 若弟子确实因此失踪,容簌衣难逃其咎。 但他们却不敢再妄论,他们不知容簌衣身边那少年是何来历,但见他方才能瞬息出现在紫雷魔域,救下容簌衣,不知其实力高深到何等地步。 一时之间,四下寂静。 容簌衣蹙眉沉思,并不在意众人现下的怀疑,“可有查清是何妖邪?” 洛初道:“我在一位失踪弟子房中,发现了一片鳞片,但却不知这是何物身上的鳞片。” 他取出那鳞片,鳞片呈淡淡青白色,在光下有些透明。 这是何妖物鳞片? 容簌衣只觉似曾见过,但一时尚未有思绪,时微明在身旁淡淡提醒:“昆仑又东二百里,有兽焉,名曰蛊鱼,蛇面鱼身,通身透明,以食人为生。” “就是那个喜附着于人,会先蛊惑其心,再吞食其身的蛊鱼?”容簌衣见被自己救出来的妖居然三番两次帮得上忙,顺口夸了他一句,“没想到你被关了这么多年,不仅实力不减,见过的还挺多。” 时微明眸底含几分冷淡,并未搭话。 “这蛊鱼定然是封印松懈时,趁机游进了衍华!”紫虚真人愤然挥袖,看向空青仙君,“就算把逃出的妖怪尽数捉回,外面的妖邪却能趁机进来!说到底,还是因为那逆徒!” 空青仙君未再辩驳,只微微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一位长老道:“昆仑与衍华相隔万里北海,蛊鱼为何会出现在衍华?” 另一位长老道:“《志异录》之上记载,蛊鱼以食人为生,行踪隐秘,难以发现,随着吸食越多,精力增长,食人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蛊鱼附着在何人身上啊!” “这等诡谲之物来自仙境,相关记载只寥寥几句,又如此凶残,恐怕只有擅长照灵的昆仑仙境之人才能化解……” “可昆仑远隔万里,来回尚需一日,又不知有多少弟子要被残害!我等便要坐以待毙吗?” “我看,不如先让他们待在此处,我等在此把关,那蛊鱼还没厉害到有本事当众害人,饿上两天,必会露出马脚!” “……” 有弟子听到蛊鱼如此诡谲凶残,开始和周围之人保持距离,一刻不查出,谁也不知道身旁之人是不是被蛊鱼附身了,下一刻被吸食的人会不是是自己。 众人议论之时,容簌衣向时微明询问了有关蛊鱼细节。 容簌衣向众长老请示:“蛊鱼虽然凶残,但发育周期也漫长,如今吸食的大多是低修弟子,未发育完全,尚有可查之处,今天诸位都在场,还请配合一下,我定然还衍华一个清净,也算证明自己清白。” 紫虚真人冷哼:“你能有什么办法?” 容簌衣:“请给我一炷香时间,我定能查出蛊鱼在何处。” 紫虚真人:“你若是查不出呢?” 容簌衣低眉:“甘愿领罚。” 紫虚真人冷哼颔首:“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十四章(微修) 最初的她,雾绡轻裾…… 一炷香已过大半。 蛊鱼成型,通身呈透明,便可任意化形,行动更为诡谲,更肆意的于无形中将人吞食,无形中附身躯壳。 蛊鱼沾了仙境灵性,寻常应对妖物的办法没有用,着实棘手。 那弟子当场身亡,众人虽不知个中原因,但见蛊鱼还能害人,便知还没被抓住,不禁失望又畏惧,不敢放松。 若蛊鱼发育成熟,接下来只会吸食修为中上之人,若不及时找出,自身精力大增不说,对于衍华也会造成难以逆转的损伤。 想到这一层的人都忧心忡忡。 紫虚真人早知如此,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掺着冷笑:“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蛊鱼还没抓到,你的办法行不通,还不如趁早领罚,现下可没时间让你再查一遍了。” 容簌衣听到了不少质疑声,却神色平静:“时间还没到,还有一个办法,掌教请再等等。” 紫虚真人冷笑,“你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我看不如和众长老从长计议,再听你摆布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 众长老也摇了摇头。 容簌衣并未被影响,开始一个个观察。 云清屿此刻安静乖巧,与其他弟子的慌乱形成对比。 空青仙君唇色苍白,不知道在想什么,始终未发一言。 容簌衣低声问时微明,“你说蛊鱼会模仿人,那会如何模仿?” 时微明淡淡解释:“蛊鱼成熟后,最初附着于人身上时,是最好分辨的,它会选取修为中上之人附身,但到达一定境界的修士多半会有抵触反应,所以蛊鱼会先蛊惑其心,初时若想控制模仿,必然漏洞百出。” 如此混乱的场面,生性诡谲的蛊鱼定然感知到了危险。 那么它会选择附着于何人身上呢?首选必然是附身于较为有权威、受喜爱、不会被怀疑的人身上。 可今天德高望重的长老仙君都在,人数太多,若一个个查,恐怕打草惊蛇,更难找出。 容簌衣低眸沉思了会儿,终于眼睛一亮,凑到时微明耳边说了几句话,时微明面色浮现出不耐,容簌衣说了好一会儿,时微明才应下。 众人看着二人,不知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容簌衣轻轻喊了云清屿一声,“小师妹——” 云清屿安安静静望过来。 容簌衣勾唇一笑,“得罪了。” 云清屿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凭空出现的冰霜巨网突然从头顶笼罩下来,缠绕上她全身,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低头才见浑身已缠绕上了密密麻麻的冰丝。 云清屿冷得发抖,皱起的眉尖结了层霜花,“缚灵诀……” “竟能,一个人发动缚灵诀?” 虽然震惊,却不敢挣扎,因为试图强行破缚灵诀,只会死得更快。 但云清屿饶是被缚灵诀捆住,却并未失态,抿起苍白的唇瓣看向容簌衣,眸光楚楚可怜:“师姐,这是何意?” 容簌衣笑得温柔,“自然是为衍华解决妖患。”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议论声像是烧开的沸水突然炸开。 大师姐竟然抓了小师妹,还说解决祸患! 一向修为低微、受人鄙夷的大师姐,和天赋异禀,天真善良的小师妹……如今地位却突然反转! 众长老见此一时面色复杂:“你的意思是,蛊鱼在小师妹身上?” 众弟子大多数声音是质疑的: “怎么可能会在小师妹身上……”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容簌衣勾起唇角,回答长老:“正是,方才我见小师妹神思不属的模样,定是被蛊鱼蛊惑了心神。” 说完,笑着看向小师妹:“师妹莫怪,我这是在救你。” 云清屿此时全身已被冻到僵硬,听了容簌衣的话,眸光莹莹,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泪来,“师姐即使平日对我不满,也不该这样冤枉我。” 容簌衣轻笑:“师妹别怕,我带你去炼丹房烤上几个时辰,那蛊鱼生性怕火,定会现身,只是便要委屈下师妹了。” 云清屿委屈地流下泪水,向紫虚真人求助:“师尊……” 紫虚真人沉默看着这一场闹剧,蹙眉思考片刻,才摇了摇头:“清屿,事关衍华安危,只能委屈下你了。” 云清屿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看向紫虚真人。 众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此时,时微明突然闭上眼,飘雪瞬息停止,空气静了下来。 他掌心一动,风卷着飘雪骤然往一个方向聚拢,在紫虚真人周身形成巨大漩涡—— 紫虚真人双脚离地,全身如被冰冻,动弹不得。 众人再次回过神来时,见紫虚真人已经被更大的冰霜巨网缚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来不及反应,脖颈手臂上瞬时长出透明坚硬的鳞片,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空青仙君飞身上前,连点了几道大穴,紫虚真人平静下来,身体内的蛊鱼此时行动滞涩,无处逃身,很快便被收入三清瓶中。 此时,云清屿已经被松开,她双腿被冻得僵硬,一下跌到地上,黑色的眸子悠悠看向容簌衣。 “小师妹在宗门人人喜爱,刚好可利用这一点试探下众位仙君长老。蛊鱼肯定会蛊惑附身之人,先拉个替死鬼,所以,最想让小师妹当替死鬼的便是被附着之人,可平时掌教最是看重小师妹,怎么会如此反常,都不为你争辩一句呢?” 转折与收服只在须臾,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从破解缚灵诀,到躲过紫雷魔域,到一炷香内抓获蛊鱼…… 即便没有破解缚灵诀那般震惊的力量,没有她身旁那位少年,那无可比拟的剑法、坚韧不拔的剑意,以及临场应变的能力…… 众人看向容簌衣的眼神已经变了。 大多数人来到衍华时,对大师姐最初的记忆便是根骨平庸,稳重沉默,自从小师妹来到衍华,对比更加明显,与大师姐靠近之人多半会倒霉,而小师妹天赋异禀,与她靠近总会获取意外机缘。 师弟师妹们便渐渐习惯了贬低大师姐,吹捧小师妹。 但也有在衍华待的久的,见过大师姐最初的样子,他们此时突然想起了最初的她,便如今日一般—— 衣裙明媚,面若桃花。雾绡轻裾,剑逐沧浪。 除了修为,样样出类拔萃。 今日她气势全开,能看出修为已然进步不少,虽还不如天赋异禀之人,但早已可以独当一面。 原来大师姐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无能,也并非争不过。 可先前究竟为何会落到那般地步呢? 彼时,四方阒寂。 容簌衣见事情尘埃落定,才看向时微明:“配合不错。不过,你会不会下手太狠了些?我方才只是让你帮我控制一下,可没让你用杀招啊。” 时微明冷嗤,“缚灵诀算什么杀招,不痛不痒。” 不痛不痒?方才缚灵诀让她小命都快没了跟她说不痛不痒? 容簌衣:“……你们妖都这般皮糙肉厚吗?” 时微明闻言睨她一眼,勾起唇角:“我忘记了,你还差得远。” 容簌衣:“?” 她怎么感觉自己被这只妖鄙夷了? 但他确实说得不错,她现在确实太弱小,所以她已经开始思考,待会儿该怎么骗他汲取灵力了。 这次她一定不客气。 此时,紫虚真人面容苍白,好像已被吸食了大半魂魄,没清醒一会儿便昏迷了过去。 长老关切问道:“掌教他……可有大碍?” 空青仙君:“无碍,吃半个月回魂丹补补便好。我先带掌教回去休息。” 白衣胜雪的仙君正要离开,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重重白雾与人群,落在容簌衣身上。 容簌衣似有感应一般,空气中突然蔓延起无言的悲伤。 空青仙君定定凝视她片刻,浅色的唇却扯出个浅淡的笑,“你做的不错。” “从今日起,便允你下山,你可去做你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十五章 “好一个意气风发,鲜衣少侠…… 云都,正是人间三月。 春山饮雾,杏花满枝头。 街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红衣女子和个子极高的少年走在街头,引来频频侧目。 “找那浮若医仙,来此地是何缘由?” 少年从进了城就冷着张脸,似乎很是不喜这俗世烟火,但他身旁的红衣女子倒很是惬意。 正是容簌衣与时微明。 此刻容簌衣已换了一身红衣,乌发别了支桃木簪,衬得人比春花艳。 “你见多识广,没听说过那医仙虽叫浮若医仙,却几乎不待在浮若吗?” “不曾听过。”少年声音冰冷讥诮,有几分不悦的补充,“凡世我已太久没来。当年作战时,那医仙说不准都没出生。” 容簌衣见他因此不悦不禁失笑,回忆起前世曾听谢行简说过有关医仙的零星记忆,轻轻解释:“我也只是听说嘛,浮若下设百草堂遍布天下,而开设百草堂最有影响力的,当属云都沈氏。因此在此处找到医仙的可能性比较大,若是找不到,再去浮若也不迟。” 其实还有个原因她没说,便是空青仙君临走前交给她的一封密信,要她亲自交到沈夫人手上,所以云都总归是要来一趟的。 云都繁华,不仅因其位于九州中部,往来便利,更因云都独立治理,各行各业因利而聚,其繁华远盛其他都城。 容簌衣走到一个糖人铺子前,拾起一只刚制作好的小糖人感叹:“这人间精致的玩意儿可真不少,你看,这像不像你?” 少年看着凶神恶煞的小糖人,目光更冷,并不想搭话。 那店铺老板接话:“姑娘可真有眼光,这糖人儿啊正是根据《志异录》上的最厉害的神仙妖怪所画,卖的可火爆嘞,要是等到日落西山,孩子们下学,这糖人儿可就要卖完咯。” 容簌衣买了两只,突听到身后温婉娇弱的女子声音,“老板,也给我来两只。” 少女身着碧绿烟衫,姿态曼妙,面色却十分病态,她手握绢帕,虽在极力压抑,却还是轻咳了一声。 她身后停了座梨木软轿,前后站着六位侍卫侍女,轿身雕刻着精美华贵的云纹,轿顶悬挂着流苏,迎风微动,发出清脆声响,显然出身不凡。 容簌衣觉这软轿的样式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况且,这少女真是奇怪,都病成这样了,买个糖人何须自己出门? 正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吵嚷声,侍女匆匆过来附耳:“小姐,阙少出来了。” 彼时,阙少马蹄失惊,人群四散。 面色病态的少女却脊背挺直地站在街头,静静拿着糖人,唇角扬起浅笑,好似在等待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座硕大古朴雕刻繁复花纹云轿从另一道分岔路口驶来—— 同时,失惊急促的马蹄声愈来愈近—— 病态少女预料而来的相遇并没到来,只听马儿长嘶一声,竟是在身前不远的岔口停下了! 阙少的马与分叉路口驶来的软轿迎面撞上,但不知为何,被惊扰的马儿在软轿不远处突然生生止住。 那马匹,此时突然变得病恹恹,完全看不出先前被惊扰。 软轿前的青衣小厮冷哼一声:“来者何人,胆敢惊扰我家公子尊驾?” 马上是位身着绛红宽袍的少年,腰系墨色宽带,眼睛明亮,鲜红的薄唇微微上扬,几瓣杏花落在乌发上,勾勒出几分不羁与狂妄。 他拍了拍病恹恹的马儿,摇了摇头,利落翻身下马。 少年还未说话,身后又乌泱泱涌上一群侍卫,追上嘘寒问暖:“阙少……” “阙少可有受伤?” 少年慵懒扬起薄唇,“无碍。” 但见他们追上来,瞬时兴致全无,十分头疼。 少年虽一副随意的模样,但他的贴身侍卫突然看见面前小厮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能丢了自家面子,拔高声音回道:“哪里来的刁民!来了云都的地盘,便要听我家少爷的!” 青衣小厮分毫不让:“我家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十六章 拨雪见山,凝视万年。…… 迅疾如风的剑法和盛气凌冽的剑势,令众侍卫的握剑手松了松,面面相觑,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头,一时不知是进是退。 青衣小厮见其熟悉的剑法,略有惊奇:“衍华的人竟也来了云都。” 但只要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人,就能察觉到,红衣女子虽然剑法卓绝,修为却并不高深。 侍卫首领只惊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眼眸中一片冷意:“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我看你们穿着也不像士族之人,不知是哪来的寒门小户,怕是没听说过云都的规矩,如此不把城主府放在眼里,这下你们道歉也晚了!” “少爷,我看这几人行踪可疑,不如押下去严刑审问。” 花从阙却嘴角翘起,抬手制止,“慢。” “他们不是寒门小户,是云都贵客。” 众侍卫一惊。 侍卫首领压低声音提醒:“少爷确定不是看花了眼?哪个世家大族、宗门大族会这般磕碜,就带这几号人出门?更何况他们修为也不高,如此不把云都府放在眼里,怎么可能是贵客?最近城中戒严,若是城主知道了恐怕也会责问,少爷可莫要心软!” 花从阙只漫不经心道:“有本少担保,怕什么,你们且先退下。” “是。” 侍卫走后,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消散。 绛红色长袍松松垮垮罩在花从阙身上,他垂眸看她时,映得眸光潋滟:“女侠方才一出手,当真是天人之姿。” 容簌衣第一次被人直勾勾盯着夸,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道,“过奖了,举手之劳。” 容簌衣心想这人是云都城主之子,他们身份悬殊,以后不会有更多交集,正要告辞。 但花从阙眼眸落在二人身上打量片刻,突然开口:“看两位应是初来云都,可有找到歇脚之处?不嫌弃的话,不如来城主府暂住几日。” 容簌衣不打算应下,这趟来云都本就有正事要做,城主府定然规矩繁多,恐怕不利于出行。 “多谢阙少美意,只是我二人有要事在身,还是不多打扰。” 花从阙却好似看穿了她的顾虑,从腰间拿下一块灵玉:“二位不必担心,本少送你一件信物,便可城主府便可来去自由,不会受限。” 他未等容簌衣答应,便强行塞入她手中。 容簌衣皱起眉,那灵玉流光溢彩,显然是稀有的灵物。 “这灵玉太贵重,我二人承受不起,况且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 花从阙却没接,眼眸带了丝散漫:“不必担心,这灵玉不过是一道比较新奇的玩意儿罢了,算不上什么,云都繁华,比这贵重的稀世珍宝多了去了,若二位事情办妥还有时间,我可带你们好好游玩一下云都,开开眼界。” 时微明凉凉的目光扫过来。 容簌衣并未看时微明,却莫名觉得周身气息有些冷,大抵是云都的风大了些。 微凉的春风中,隐约中听到侍女低低惊呼,“小姐,您没事吧?” 身后点缀着古朴图腾的轿帘突然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掀开,随后是靴子踩在檀木轿板上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和青衣小厮恭敬的声音:“公子。” 一时周遭突然又静了下来,隐隐约约浮现惊叹声。 容簌衣若有所觉的回头。 时下春山好处,空翠烟霏。 那人头佩琳琅发冠熠熠生辉,别具一格的青緺衣袍层层垂落,琼琚点缀青玉,缓缓走来时腰间朱佩宛若流玉作响,晕染出整个人恣意飒然,清和如风。 明明是个神清骨秀的少年模样,却满头银发。 如此相貌,世所罕见,引起众人屏息。 青衣少年在她身前不远处驻足,清澈乌黑的眼眸不经意的落到她身上,但只淡淡一眼,却好似拨雪见山,凝视万年。 春日杏花飘落,他向她微微一笑,似有雾气氤氲开来。 容簌衣微微一愣,脑中出现一刹空白。 谢行简? 按照前世记忆,他这会儿,应当还未离家出走。 此般情景,与她记忆里最初来人间时,与他初遇时的画面重合了。 但又与记忆里有些不一样。 记忆里的谢行简更洒脱纨绔些,也不像如今这般满头银发,气质沉淀收敛。 或许重生一次,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转,比如她如今已然离开师门,与过去斩断。 又比如,她这一世,不会与他相识。 脑海中又浮现被桃木剑一剑贯穿胸膛,衣间染血的画面。 容簌衣心中升起微微悲凉,是她不识人。 前世与谢行简初遇时,他还是个离家出走的纨绔少年,与她同病相怜,两人曾经在人间相伴过一些日子。 那时的他是实打实的纨绔公子,除了在玩上钻研,其他一概不通,他带她赏遍人间良辰美景、人间乐事,以身犯险,她多次出手相救,也教了他简单的剑法和符咒防身,少年学起来也快。 也正是学得快,她才会有那般下场。说到底是她种下的因。 她从未问过他身世,他也从未问过她,不过萍水相逢的相伴,早就察觉少年身世复杂,本不该错信。 可若要她报复,她是不屑于出手的。 他现在应当还是那个毫无防身之力的纨绔公子,无法作恶。但若是日后发现他为非作歹,她必会毫不留情出手。 如今便只当不识。 思绪刹那收回,容簌衣已经淡淡别开了目光,除了最初的微微一愣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她一向是温和而淡漠的,情绪一般不会出现很大波动,初时的微愣就和周遭众人见谢行简时的惊叹同理,不会有什么差错。 时微明却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察觉出了气氛微妙不同,心底升起愈深的冰冷和不悦。 又来一个。 她答应要为他解毒,却和这么多人纠缠不清,出了差错可不行。 他只想早点解了毒,摆脱这个女子。现下不能让她有旁的心思,纠缠分心。 时微明眼眸不耐,掌心微动,却突然察觉容簌衣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带着丝安抚的意味。 时微明眉梢微挑,凉凉看向她。 容簌衣凑近,压低声音提醒他:“别冲动嘛,莫要忘了紫苏夫人离开放下的狠话,必不会就此罢休,你身份特殊,在人间不要轻易动手。” 她这么一说,时微明心底不耐确实消散了几分。 谢行简温润的目光落在容簌衣身上,见她正与身旁男子亲密低语,两手交握,唇角笑意淡了些,眸底染上一丝暗沉。 花从阙见谢行简面色黯沉阴郁,以为方才之事惹他不悦,便正了正面色向他拱手:“抱歉,方才是我的马失惊,冲撞了公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十七章 “我心悦你。” 时微明毫不留情拂开她,唇角勾起讥诮:“说是给我买的,却也给了别人,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 他不再多言,索性将眼一阖,将她隔绝在外。 轿内环境逼仄,容簌衣能感觉到属于他的冰冷气息隐隐蔓延。 她眉尖微蹙,果然越是道行高的妖,越是心思诡谲、小肚鸡肠。 对一只妖别有所求,可真麻烦。 * 少时,便至云都城府。 云都城府规模宏大,碧瓦朱甍,错落有序,楼阁台榭,曲折回旋。流水绕过回廊,便豁然开朗,见府内依山傍水,风光旖旎,大气磅礴。云都被称富丽天下,由此便可窥见一隅。 侍女引容簌衣与时微明在西院歇下。西院规模也不小,内有山光水色相连,竟像是独立的院子,空气飘溢着馥郁的蓍香(注)。 花从阙派人告知,让二位稍作修整,明日再来详谈都城困扰之事。 一路上,时微明一字未发,最后随便挑了间房歇息,容簌衣便住在他隔壁。 近日一路风尘,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处,迫不及待沐浴更衣,休憩片刻。 但她没睡一会儿,便被惊醒,心绪不宁。 脑海中浮现空青仙君当时面色凝重将密信交予她,心里突然生了几分好奇。 这云都,莫非会有大事发生? 思绪纷乱之时,空气隐隐透出些许蓍香味,好似比方才馥郁几分,原来是窗子被风吹开了。 容簌衣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原来时微明也未休息。 她突然回忆起,前世对浮若医仙零碎的印象便是总往云都跑,那医仙出现在云都的概率很大。 若解了毒,不知自己还能和时微明相伴多久。 大概是解了毒,他便会离开。到那时,她也不会缠着他,他对她有所求时,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对他有所图谋。多了的她不会要,她一向不喜欢欠别人。 一想到或许没多久这行走的灵力罐子便要没了,她决定再主动一些。能得到那么多灵力,厚厚脸皮也没什么。 他方才不悦时透露的意思表明,或许她应该准备点别出心裁的小礼物? 容簌衣不假思索,去厨房花了一番工夫后,便到到隔壁房间敲门。 门很快一阵风拂开,时微明面色冷淡:“何事?” 容簌衣见惯了时微明的脾性,现下已能面不改色应对他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她从身后拿出个食盒,轻轻笑道:“给你做的。” 时微明挑眉,却并未接,望向她时带着丝审视:“无事献殷勤,你有何事?” “我……无事便不能来找你了?”容簌衣略一心虚,但她下定决心厚脸皮了,索性进了房将食盒放到桌上,“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打开,食盒内摆放了几样精致的糕点。 容簌衣一一介绍:“玉蕊莲花糕,黄金酥饼,清香蜜饯,红豆杏仁糕……可有你喜欢的?” 对于厨艺,她也是有几分自信的,毕竟除了修为,她样样一学就会。 只见时微明眉梢一拧,毫不留情道:“太甜了,都不喜欢。” “……” 容簌衣就知道这妖口味刁钻,会来此一出:“下面还有一层未放糖的。” 时微明眉梢一挑,唇角勾起淡淡的笑,话语却是冷的:“食之无味,也不喜欢。” “……” 容簌衣脸色微微一黑,但记得来时初心,转眼便敛了情绪,轻轻问,“那你喜欢什么呀?” 窗外的光落在她身上,为她眉眼渡了一层温柔。 她眼中失落一闪而逝,再次凝望向他时,眼眸又变得清亮,仿若比漫天星子还要耀眼。 就好似,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她。 她本就生的美艳绝伦,不知那水雾氤氲眼眸专注看一人时的杀伤力有多大。 他身上还能有什么呢? 时微明蹙了蹙眉,心底浮现微微陌生情绪。他骤然移开目光,清冽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无其他事就出去。” 容簌衣既然下定决心厚脸皮,便不会那么听话。只是看他这样,让他主动是不可能了,还得用先前的办法。 既然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回? 她不但没出去,反而再次靠近他,转了个话题问:“你有多久没毒发了?” 时微明微顿,按照之前,一个月毒发一次。 算起来,她上次为他解毒已经快过一个月了,所以最近还会毒发一次。 容簌衣显然有备而来,她轻轻靠近,手指悄然触上他胸膛,指尖顺着向上,环绕上他的脖颈。 人间春日,衣衫单薄。抱上来时,都能感觉到她纤腰的弧度和身上温度,耳边是她的轻笑:“那你怎么还推开我。” 她见他未抗拒,开始悄无声息汲取灵力。 她说话时,温热气息便轻轻喷洒在他脖颈上。 时微明眼皮一颤,浑身僵硬起来。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异样。 先前也不是没抱过,为何这次异样感如此强烈? 他压下不适,心想,果然不管和她接触多少次,他的身体都会如此抵触,相处越久,越发厌恶。 他忽略心底异样,冷淡问道:“多久能好?” 容簌衣一边汲取灵力一边安抚他,“别急,紫苏夫人的毒,心急可解不了。” 她见他果然沉默下来,心念一动,又想到了个更充分的理由:“或许只有我一个人运力不顶用,得加上你呢?” 少年蹙眉,寒凉的眸睨向她,“这是何意?” 容簌衣心底期待,看起来却不动声色,她只直勾勾看他:“就像我对你这般主动呀。” 时微明望进她温柔又期待的眸子,心底异样再次蔓延上来。 下一刻,他已然把她推开,视线也挪开。 时微明转身冷道:“何至于此,还是找那位医仙更为妥当。” 容簌衣揉了揉被他甩开的手腕,有些可惜,但还是淡淡答:“好。” 果然还是操之过急了。让他接受她的接触都不容易了,还让他主动……大抵他对解毒的渴望没有她对灵力的渴望那么重,压根无法接受。又或许是因他最讨厌的剑修女子,无论如何不可能对她主动。 容簌衣正要离开,却又被时微明唤住,“站住。” 他好似就在方才的片刻间悟出了什么,看向她的深蓝色眸光幽深无比:“你……对谁都如此主动么?” 容簌衣以为他改变主意,轻笑回答:“我只对你主动。” 时微明唇角紧绷,递来的眸光愈发深邃也起来,似乎思考该如何解释她近日的行为,才符合逻辑。 思忖良久,脑海中浮现出唯一一个可以解释的大胆却符合逻辑的想法。 “你,喜欢我?” 容簌衣心头巨震:“?” 是她太主动了以至于让他有这般错觉吗? 正想解释,但转念一想,为了灵力她是不是不否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十八章 “谁敢动她。” 容簌衣见到那病容女子与侍女在湖边说话,迎面撞上了一个老叟。 * 沈秋望习惯清净,让侍卫在巷口等候,只带了贴身侍女,在落日湖边缓步而行。正要回去时,迎面有位衣衫褴褛、形容佝偻的老叟步履蹒跚而来,看到沈秋望突然跪下恸哭,枯瘦的手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抓住她。 “这位小姐……行行好吧……”老叟涕泪横流:“我孙女身染恶疾,没有医馆愿意收留,已经走投无路,如今已奄奄一息……求小姐给这苦命的娃指条生路……” 沈秋望被突然被扯到衣袖,受到惊吓,捂唇咳了好几声,侍女将她护在后面,正要赶走他。 沈秋望却轻轻制止了侍女,“你怎知道我就有办法?” 老叟朦胧浑浊的眼扫过她抬手时腕上不经意露出的白菩提镯:“小姐身份尊贵,这菩提镯,云都找不出第二只,定是药宗的掌上明珠……” 沈秋望微微放下心,抚了抚腕间镯子,吩咐侍女:“叫几个人过来,将病患送到百草堂。” 侍女早知小姐会操这份心,却还是忍不住对老叟没好气道:“你倒是有眼光,走运能遇见我家小姐。”便转身去街巷不远处找侍卫帮忙。 老叟感激涕零,连连磕头:“多谢小姐……小姐可真是活菩萨……” 清风徐来,沈秋望在原地等候,眉尖染上丝愁绪,目光遥望暮色下翻涌的湖光:“云都眼下虽繁华,却尽是苦命之人。”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但她却没察觉,那老叟磕完最后一个头,浑浊的眼珠突然变得赤红阴森,枯瘦的手指弯曲成利爪状,向沈秋望袭来—— 沈秋望好似霎时若有所觉的回头,惊怔睁大眼,“你……” 然而身后向她袭来的却不止是那位变得怪异的老叟,又凭空出现了几位同样形容怪异的黑衣人,空气中乍然响起嘶哑尖锐的笑声:“沈氏女……终于逮到你了……” “拿命来——” 一同向她伸出利爪—— 沈秋望避无可避,指尖颤抖地触碰上白菩提镯,好似那是什么宝物,亦或是珍爱之物。 但预料中的痛苦并未到来,霎时风动,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一衣裙明媚的女子提剑而来,似撕开冥冥暮色,挡在她身前。 她唇角含笑,却声线清冷,手中逐月一片霜寒,“谁敢动她。” 没人看得清她是怎么出的剑,但下一刻,剑锋落下,已沥沥滴下血。 老叟悄无声息倒地时,浑浊眼珠睁大。他身上黑气散去,只剩一身枯骨。其他黑衣人也嘶吼着凭空消失。 容簌衣好似隐约在空气中闻到了奇异的味道,蹙了蹙眉,但还是转身去先问面色苍白的沈秋望:“可有受伤?” 沈秋望平复胸腔翻涌上喉间的咳嗽,感激道:“并未,多谢出手相救。” 正这时,侍女已带着侍卫到了,众人见地上枯骨和血迹,不由变了脸色。 侍女脸色煞白,将容簌衣挤在一旁,凑上前关心沈秋望,“这须臾之间,发生了何事?小姐可有哪里受伤?” 容簌衣无奈,又后撤了几步,果然是高门大户的作风。 沈秋望已平复下来,除了面色苍白,已无异样,“那老叟是假的,大抵是妖邪幻化,只是不知为何而来。” “不必大惊小怪,先前也不是没遇到过。” 容簌衣听到,竟有人和自己小时遭遇如此之像,不过她看起来出身高门贵族,必然会被保护的好好的,倒不像自己。 众人听了却无不心惊后怕,竟是妖邪! 正因为沈秋望先前也遇到过,沈府才很少让她出门,就算极为偶尔的出一趟门,也有许多侍卫跟着,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很久未遇险了。没想到今日才离开片刻,便有妖邪找了上来。 沈府平时有多宠爱其独女,云都无人不知。沈氏百草堂救济天下,却救不了自家女儿的妖邪缠身,一身病骨,她自小被隔绝保护,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却险遭毒手。 若今日真遭遇劫难,不知沈夫人会如此责罚震怒。 侍女内疚起来,突然跪下:“是奴婢大意,奴婢不该让小姐一个人在此等候……” 侍卫也齐刷刷跪了一地,等待责罚。 “都起来吧,我已无碍。”沈秋望抬手,随即又正了正面色,当众向容簌衣行了个大礼,“多亏这位少侠相救。” 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回容簌衣身上,侍女方才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她态度才不好,闻言一时羞愧:“……多谢少侠。” 容簌衣扯了扯唇角,向她告辞:“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天色已晚,小姐还是尽快回府。我们有缘再见。” 沈秋望见她转身就离开,跟上前一步:“小女沈秋望,今日两次受少侠恩情,还不知少侠姓名。” 容簌衣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忽略了那个两次。 只听到那个姓,沈? “你是……药宗沈氏之女?” 沈秋望轻轻颔首。 侍女神情隐约透着几分自豪:“不然还能是哪个沈氏,云都沈府,只此一家。” 容簌衣有些意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弯起了唇:“沈夫人可在府中?” 沈秋望再度颔首。 容簌衣想了想,继续确认,“小姐可知浮若医仙的行踪?” 沈秋望本来没把医仙要来一事放心上,见她提起,这般缘分又笑起来:“明日便到。” “我有封信要亲自交到沈夫人手上,沈小姐可愿意为我引见?” “当然可以。只是……”沈秋望目光微顿,“娘亲今日才去盛都清点药材,回来定然很晚,若少侠不嫌弃,可在府上留宿一晚。” 容簌衣思忖片刻,“那便明日吧,刚好我有位朋友身中奇毒……到明日医仙来时,可否请医仙为其诊治一番?” “自然可以。”沈秋望并未多问问,从腰间摘下块白玉,“有了这白玉,你随时可以来见我。” * 天色已晚,容簌衣和沈秋望没说两句话便各自分别。 云都已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渐次亮起,街上越发热闹起来,街边各色美食热气腾腾,芳香四溢,回味悠长。 容簌衣想起口味刁钻的时微明,他可真是没口福。但她今日收获颇丰,心情一好,便不是很想与他计较了,沿路买了几样美食。 既然时微明不告诉她自己喜欢什么,那就多试几种,总不会样样都不喜欢。 回到云都城府时,经过庭院时又闻到了馥郁的蓍香味,想起今下午和沈秋望相处时也闻到过那种气味,不由惊奇云都之人莫非都喜欢蓍香。 容簌衣带着热腾腾的美食敲了敲时微明的门,但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门开,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灯火亮起。 容簌衣以为他不在房中,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第十九章 “这是哪位留下的?” 容簌衣虽然发现了自己的血能压制奇毒,但依旧很疑惑,莫非又与易招妖邪的体质有关? 此时,时微明眼眸重新变得清明深邃,他看到身下之人,面色有片刻迷茫。 视线再往下,见自己腰间被一双手轻轻环抱,眼底淌过冰冷,“你做了什么?” 容簌衣:“?” 这叫什么,翻脸不认人?不过看他情绪,他好像不记得毒发时发生的事? 容簌衣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不知何时搭在他腰间的手:“……” 得,这下又要误会她了。 时微明眼底果然划过一丝厌恶,立时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好似要拂去什么厌恶的气息。 时微明来到人间时已将颧骨两侧的神印隐去,但毒发时消耗大量灵力,此刻又显现了出来,愈发衬得他冰魂雪魄。 他满面冰霜,语声冰冷,“我以为,上次已经跟你说的足够清楚。” 显然认为她又处心积虑接近他。 容簌衣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心底却突然升起几分兴致,既然他不知道自己毒发了…… 容簌衣突然有些期待他的反应,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看向他时眸光潋滟:“可是……方才主动的并不是我。” 时微明微微一怔,旋即冷笑:“说谎要打草稿,方才明明是你抱着我,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 他字字冰冷警告,“下不为例。” 容簌衣都见过他中毒的躁动样子了,哪里害怕这些,因此并未被唬住,反而轻轻靠近,让他看清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没说谎。” 烛光映照之下,她容色绝艳,脸颊微微泛红,低首间,颈上雪白肌肤上咬痕便愈发明显,空气中流淌着暧昧。 她眼角眉梢都透着春意,似乎能将整个冬天的雪水融化。 时微明目光不经意挪开,蹙了蹙眉,眼底也浮现出淡淡疑惑。 容簌衣见他迟疑,再次靠近他,指尖圈上他的腰,她鼻尖靠近,浅浅的气息打在他颈边,似乎在复现方才的场景有多暧昧。 她饶有兴致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冰冷僵硬,继续语出惊人道,“我还是喜欢你主动的样子。” 他想推开,冰凉指尖却不经意间触碰上她温热的手时,霎时如触电般微颤。 他压抑心底再次升起的异样,好似不管多少次,都不会习惯。 她感觉到他浑身僵硬,颈间皮肤战栗。简直要压抑不住笑出声,她轻轻道,“方才那么主动,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你若是害羞,我可以同你多试几次。” 这只妖明明活了上万年,威风凛凛,却好像比自己还要纯情? 若是他愿意对她主动一些,哪怕主动一点,该多好啊…… 时微明僵着身体,脸部线条紧绷,他压抑下愈来愈明显的异样,眸底浮现更深的厌恶,冷声道:“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做出这样一番情景欺瞒于我。你能让我毫无察觉,确有几分本事。但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接受你。” 容簌衣一惊,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几乎能预料到他接下来会怎么颠倒是非。 “我一向不是好说话的人,再警告你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为你触动分毫,趁早收回不该有的心思,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解毒也就罢了,但他现在明白她心意,见她这般喜欢自己,不择手段也要靠近自己,便越来越不能容忍,越来越抵触。 容簌衣无言片刻,突然不是很想搭理他,沉默着转身离开。 他见她垂头丧气离开的样子,定是没放在心里,蹙眉冷道:“站住。” 容簌衣刚转过身,便见他大步走来,淡淡的龙涎香和深海气息萦绕在鼻尖。 她疑惑间,却见他突然俯下身—— 两片冰凉柔软略带潮湿之物触碰上她的耳垂,霎时周身流转起深蓝色如星海般的微光。 容簌衣微怔:方才不是还说要离得远远的? 他齿下用力,令她耳垂生疼收回思绪。两人触碰到的一瞬间,乍然流淌起深蓝色浑厚的灵力。 他不容置喙的触碰,让她头脑发昏,但她又比任何一次都清醒,比任何一次感受清晰。身体内还未平复下来的兴奋仿若再次得到甘露琼浆,再度争先恐后黏上来,那来自磅礴灵力的吸引力,好似烙印一般打在身上,让她全身发软,灵魂前所未有的震颤。 明明只有短短一息,却恍若过了千年。 不过片刻之间,他已然撤离。 他冰凉指尖摸了摸她的耳垂,其上显现出蓝色凌波印记,见怎么也抚摸不掉,才放下手,冷冷勾起唇角,“你身上有昆仑咒印、九转混元丹封印,再多一个也不多。” 见她这般喜欢自己,为了保持距离,只能用这种方式。 容簌衣摸了摸耳垂,只觉指尖有些发烫,“这是何意?” “幻心咒。”时微明冷冷勾起唇角,“我自创之术,一旦打下,便是不可磨灭的烙印,任何人都解不开。在一定范围内,我都能感知到你的气息,纵使你化成灰,我也能感知到。” “从此以后,我让你离我多远,便离我多远。以后不经我的允许,别再靠近。” 容簌衣没想到他第一次对她主动,竟是为了保持距离,“这不是跟傀儡术差不多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第二十章 她果然爱惨了自己。…… 容簌衣摸了摸颈间微痛的齿痕,才想起这茬。 被时微明欺负了不说,正主还污蔑是她干的。 这事的缘由对熟悉之人都不好讲出口,更何况她和谢行简如今只是萍水相逢之人。 谢行简这话,问得奇怪也僭越。 容簌衣不愿考虑他话中深意,也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并没回答,只疏离道:“公子若无其他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等。” 谢行简见她欲走,终于压抑下浑身冷意,“方才是我失礼,我只是想提醒少侠,记得处理伤痕。” 语气再次变得温柔,却还是有些沙哑。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走到她面前,“此处伤痕容易引人遐想,况且你是女子。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早晚各一次,不出两日便能好。” 容簌衣本来还想推拒,他却不由分说的塞入她手中。 “莫要再推开,便当是对少侠白日出手的一点谢意了。” 容簌衣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既然他非要感谢自己,收下之后总没有理由再靠近她,于是礼貌收下:“多谢。” 谢行简凝视着容簌衣毫不迟疑离开的背影,面色阴晦下来,眼底温柔褪去。 他一半身子站在阴影之下,一半在皎洁月光之下,久久未动。远远看去,温润如玉的少年,也染上了一层隐晦霜冷。 * 翌日,容簌衣早早起床,在院子里练起剑。虽然离开了衍华,但她多年习惯未变,练剑一事,却从未懈怠。剑于她而言,不仅是武器,更是多年坚持的初心。 她握起冰凉的剑柄,剑尖一动,挥出一式,霎时剑意四溅。 风动,叶动,露珠滴落,空气中蓍香愈发馥郁。 经过昨天晚上,她能感觉到自身灵力又提升不少,他第一次主动,竟然让她隐隐感觉体内的灵力充沛到能冲破金丹瓶颈。 在衍华时,她与时微明接触了半个月,才从金丹初期提升到后期,提升已经堪称神速。但真正难的却是到了境界后期的突破,即便有天赋的修士,从后期突破至下个境界也需要三到五年,修为平庸些便需要几十年,更甚者一生都无法突破。 可她竟然一晚上就得到了足够突破瓶颈的灵力,待将将剑法与灵力融为一体,便能进入下一个境界——元婴,这是她从前不敢想的事。 虽然时微明是只口味刁钻、小肚鸡肠、喜怒无常的妖,可某些方面真的强。 一想到这,容簌衣突然也不是很想计较某妖颠倒黑白之事了。 面子上吃点亏没什么……毕竟他给的真的多。 昨晚才有些气馁,不愿想他,今日尝到甜头,又变得神采焕发。 她摩挲着逐月,运转灵力,继续练下一式,可没练多久,空气中的香味浓郁起来,脑海中骤然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她晃了晃脑袋,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衍华山上,众弟子提起她时的嘲讽:“衍华哪个弟子不比她有根骨?” 长老殿前,她跪在地上,众弟子投来鄙夷目光,掌教真人面色铁青的斥责:“逆徒!衍华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论剑台上,云清屿一剑将她击败,眨着双清澈的眼,向摔在地上的她盈盈一笑:“师姐,要不我认输?师姐这般好看,我有些不忍你受伤。” 白衣仙君捂着胸口,面色冰冷的转身,不愿再看她一眼:“我宁愿从未收你为徒。” 三千风雪中,桃木剑贯穿她胸口,她倒在地上,身体消散之际,说不出一句话,谢行简轻轻抱起她,冰冷带着血腥味的手指将她的眼阂上。 …… 曾经埋在心底最不愿回想的记忆,此刻突然在脑海中炸开,挥之不去,那些鄙夷、嘲讽、失望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重复。 脑海中有个极为尖利刻薄的声音盖过其他人的声音,愈来愈近: “你以为你战胜了么?实际上不过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灰溜溜的下了山!” “天下万物,皆为刍狗,你逃又能逃到哪里?” “你以为逃离,结局便会改变么?” 容簌衣头痛欲裂,努力维持意识清明:“不是的……我没有逃!” 那声音依旧刻薄,放肆的冷笑:“你若未曾逃避,明明心有疑惑,为何不敢问清?为何不敢触碰?说到底,还是个胆小鬼……” 容簌衣微怔片刻,乍然有剧痛钻入身体,意识几乎要被冲散,冷汗涔涔。 “我能看到你内心深处的秘密,包括你的弱点。”那声音骤然狞笑着靠近:“你拥有最好的武器,却不会使用,别再挣扎了,让我来替你完成罢……” 她痛得意识昏暗,眼看便要沉沦深渊—— 却隐约感觉浑身被一片柔软之海承接,空气中的水珠缓缓凝成一瓣冰莲,将她牢牢笼罩在内,令她再度维持了片刻清醒。 九死一生多次,重生一次,什么痛没经历过,即使还剩最后一丝意识,她亦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驳: “我为何不能下山?我为何一定要做衍华大师姐?我以自己的方式修炼有何不对?你们认为对的便一定是对的么?” “我重活一世,快意即可,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话落,那狞笑声却愈来愈大,好似想看她的笑话,但她的意念已经彻底坚定,重新凝聚意识,逐月应念而起,冲破桎梏—— 她清醒过来时,望向院中,却见花光柳影,流水潺潺,香气馥郁,一片静好。 但也有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目光微垂,自己腰间轻轻正搭着只骨节分明的手。 容簌衣看清来人,有些困惑:“你怎会在此?” 她方才不是在练剑么?他何时出现的? 时微明:“方才察觉到你身上气息波动,见你差点走火入魔,才出手。” 原来如此。 容簌衣扯起唇角,对他主动接触一事极为敏感,见他好不容易关心一次自己,便顺势抱了上去,开始汲取灵力。 现下他揽着她腰,她手臂环上他颈间,一副亲密依偎的姿态,淡淡暧昧流淌在两人之间。 时微明将手松开,微微蹙眉,淡漠冷冽:“你已无事,还不松手么。” 却感觉容簌衣条件反射似的抱紧了他,声音柔软:“方才为何走火入魔,可是有何方妖孽作祟?” 时微明蹙眉:“我出来时并未察觉异样,或许是你如今将要突破境界,道心不稳,心神不宁所致。” 时微明感知到她修为突飞猛进,怕她在为自己解了毒之前死了,便冷着脸提醒她道:“你如今身上有我的气息,对修行一事或许有所助益,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二十一章 “师姐离开师门不过几日,…… 容簌衣和时微明去见城主时,路过一处墙头有桃花的院子,花枝茂盛到窜出了高墙,暖日当喧,鸟语溪声,院上书“流芳院。” 几许花瓣落入曲径,本是极为雅致之景,院子里却传来鸡飞狗跳之声。 “睡睡睡!就知道睡!日上三竿还不见起,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昨晚是不是又偷偷溜去勾栏里会哪个小娘子了?” “娘,我都多大了,我有自己的隐私!这城中日日戒严,着实无趣,我去听个小曲怎么了!” “你跟我提隐私?我要是不管你,我看你死在勾栏里都没人知道!你要是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我和你爹懒得管你,你看看你现在有哪样拿得出手,云都还有哪家大家闺秀愿意嫁给你?” “你为何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儿子,整个都城,愿意嫁给本少的人多了去了!况且就算本少样样不行,就凭这身份,下半辈子也吃穿不愁!” “你可真有出息!看我不把你赶出家门!” 瓷碎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容簌衣听着这声音,拽着时微明低声说了句快走,却还是和被赶出院子的某人撞上。 那人依旧是一袭绛红色衣袍,只是黑眼圈很重,发梢稍许凌乱,比昨日还要狼狈。正是云都阙少花从阙。 花从阙见到二人,立时慢下了脚步,举止变得很是从容,理了理衣衫,面上分毫不见尴尬:“二位早啊,昨日在府中休息的可好?” “阙少早,一切都好。只是阙少看起来……”容簌衣假装没有听到方才的鸡飞狗跳,顿了顿,想了个更为合适的措辞,“比昨日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 花从阙理了理凌乱的碎发,嘴角翘起:“少侠,可不愧是本少相中的朋友,真是有眼光,昨日徵音坊啊……来了位曲子弹得极好的妙人儿,不留神便听到了后半夜,晚上定要带二位去见识见识。” 容簌衣轻轻笑,花从阙才挨了顿打,现在便毫无畏惧的谈笑起来,不知道多少宠爱才能养出这般肆意狂妄的少年。 她还未回答,花从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比起勾栏听曲儿,本少还是更想看少侠耍剑,昨日一见,至今难忘。” 时微明眉梢一挑,瞥他一眼。花从阙看起来好像比她脑子还要不灵光,竟然觉得她难忘。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时微明默默拽住容簌衣手腕,往身侧一带,淡淡替她回答:“阙少可莫要被蒙蔽双眼。有的人金玉其外,实则样样拿不出手,细看只会失望。” 花从阙果然沉思片刻,转瞬又眼眸微亮,“少侠,你这样一说,本少突然觉得和她很是般配啊,本少也是样样拿不出手!” 时微明眼神一冷,攥紧了容簌衣手腕,把她隔绝在身后。 正这时,花从阙身后传来一道温婉声音,“两位少侠便是昨日阙儿迎来府上的贵客吧,老爷等候已久了,请随我来。” 一位头戴金雀步摇的华服夫人款款走来,神色从容,却看起来极为年轻,款动间似有淡淡蓍香,昭示着这位华服夫人的身份,正是城主夫人,人称瑕夫人。 她面容温婉,丝毫看不出是方才还训斥花从阙,引起一番鸡飞狗跳之人。 花从阙一见到瑕夫人,方才那股嚣张劲儿稍稍收敛,叹了口气。 时微明见到她,却蹙了蹙眉,眼底眸光微动。 瑕夫人的视线只在时微明和容簌衣身上停了瞬息便轻轻转开,转身引二人至前厅。 容簌衣与时微明相伴一段时间,为了研究他喜好,经常会留意他表情,因此方才便察觉到时微明的情绪波动。 容簌衣轻声问:“可有何不妥?” 时微明传音给她:“城主夫人身份不寻常。” 容簌衣心底掠过疑惑,顺着他目光又看了眼在前方温婉雍容的城主夫人:“你确定?这个不寻常,指的是……” 来云都待了一天,花从阙虽然还未说城中出了何事,容簌衣却已经察觉到这云都的不寻常。 云都城中戒严,进城确实费了些功夫,而沈秋望白日出门遇到的妖邪,显然在城中潜伏已久。可见云都虽然看起来繁盛,其实早已危机四伏。 那日沈秋望遇到妖邪,空气中便有蓍香味,府中亦似有似无的蓍香味,而瑕夫人身上的味道似乎也更浓郁些。 几道细节串联起来,她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果然时微明答:“她不是人。” 不是人,那么,她是妖? 若瑕夫人是妖,城主和阙少是否知道瑕夫人的身份? 不久便至前厅,见到了云都城主,花召。 而除了花召,前厅里还有另一位熟悉面孔,谢行简和那日的青衣小厮已然在前厅,见到几人来,点头示意。 目光不经意扫过容簌衣颈上,见伤痕淡了些,才将目光移开。 云都城主与想象的不一样,他穿着朴素,面色和蔼,但面色苍白,眉尖染上几分郁结,显然是忧愁所致。 几人简单寒暄之后,便说起了正事。 花召见到几人先是感慨:“三位修士,敢在这个时候来云都,勇气可嘉。” 瑕夫人默不作声的喝起茶,花从阙也坐了下来,勾起唇角,托着腮看向几人。 “近日云都戒严,想必几位修士已然有所察觉。这云都怪异之处,还要从药宗沈府说起。” “沈氏之女,自小体弱,妖邪缠身,沈夫人为其广招修士,作为沈氏之女的贴身侍卫。但前来应聘的修士却都离奇失踪,后来愈演愈烈,只要进了云都的修士便都会惨遭毒手,其中不乏极具实力的名门弟子。” “沈夫人将此事告知于我,希望能帮助彻查此事,为避免百姓慌乱,我并未将此事宣之于众,只将城中戒严。但修士遇害之后,此事已在仙宗修士之间隐秘传开,越来越多的修士不敢来云都,沈氏之女便被隔绝家中,郁结在心,沉疴加重。” “不知妖邪在云都潜伏多日是何居心,只怕愈演愈烈,到时被害的便不只是修士,真正遭殃的会变成百姓。” 容簌衣和时微明对视一眼,所以,城主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妖? 又瞄了一眼神色从容的瑕夫人,蔼然可亲与正言厉色结为一体,给人的感觉是个最寻常不过的母亲。 若真的是瑕夫人做的,那么整个云都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瑕夫人身份尊贵,况且他们不知瑕夫人实力如何,若未找到把柄,不好直接下手,所以即便看出其真身也无法动手。 此事起因和关键之处问清之后,城主和瑕夫人让几人注意安全,目送几人离开。 几人一路默不作声,各有各的思虑。 容簌衣打算让时微明留在府中,谢行简却突然凑过来,看了两人一眼,“我可否与二位同行?” 容簌衣还未回答,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是花从阙凑了过来,然后又将另一只手搭在时微明身上,挤在两人中间,“你们可有需要本少之处?尽管开口。” 时微明凉凉看了他一眼,空气瞬息浮起轻微波动,花从阙哎呦一声,“嘶,好冰……” 容簌衣见花从阙手上结了层霜花,于是转眸看了时微明一眼,时微明看他不顺眼?但他面色冷若冰霜,与寻常并无不同。 谢行简看到那霜花,也默不作声的看了容簌衣身边那男子一眼,温润眸底如幽静湖水。 “你练的是什么神功,怎么碰一下都不成?”花从阙的那只手还在痛,不得不离她稍微远了一寸,但即使如此痛,并未因此对容簌衣退避,反而对她更为感兴趣,“我娘还老说我样样不行。我若是有这般神功,也让我娘开开眼界,少侠可愿意教教我?” 容簌衣暼了时微明一眼,却并未多说,只轻轻笑,“阙少若真有此决心,瑕夫人若知晓,定会很欣慰。” 容簌衣先是向时微明轻声商量:“微明,不如待会儿你留在府中,我去城外收集线索。” 容簌衣虽然未说清留在府中是何用意,时微明却知晓,她是让自己留意瑕夫人。 毕竟在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能看出瑕夫人的不同。 容簌衣又看向花从阙:“阙少同我一起查询失踪修士可好?失踪之人众多,还要劳烦阙少的人脉相助。” 花从阙欣然应下,吩咐人备车。 一时之间,便只剩谢行简和青衣小厮静立在原地。 青衣小厮蹙眉看着容簌衣心想,这女子真是没眼光,自家公子神通广大,不仅精通昆仑仙术,人脉更是遍布天下,查线索不在话下,她却忽略了公子的好意,找别人帮忙。 不过也好,公子及冠便晋升上仙,是仙境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仙,更是昆仑仙境的未来,她与公子云泥之别,自然品不出其中差距,没有交集自然是最好的。 青衣小厮目光转回公子身上,却见公子目光温和,静静看着容簌衣,好似并未察觉她的忽略。 不知为何,总觉得公子来到人间之后,耐心好的出奇。 容簌衣察觉到那视线,虽然不想和他有交集,可他方才毕竟说愿意帮助,冷落了也不妥当,思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第二十二章(微修) “你如今攀上高枝…… 云清屿听到这话有些意外,目光又在谢行简身上打量一番。 他神清骨秀,锦绣琼琚,应当是个极有身份的人,却对身边女子说出如此讨好的话,不知对她有何所求。 可容簌衣身上能有什么? 容簌衣听到微怔,也正视起这个问题。 从前谢行简是个纨绔,行事洒脱,但有些目中无尘,很少会说如此偏袒人的话。但如今的他,好似有些不一样。这种相处模式令她陌生。 但她转念一想,上一世和他相处那么久,最后的结果都那样惨。或许,她从未看懂过他。 她如今只想远离他,可却能隐约察觉到他在向自己靠近。 上一世是两人是因意外结识,两人处境是相似的落魄,才结伴而行。但这一世,她身边有了时微明,谢行简也并非独自离家,他为何还要接近自己?莫非真的对她有何图谋?可她身上能有什么? 容簌衣思虑无言,而谢行简已经再次将目光投落她身上。 云清屿打量着二人,自然察觉出了微妙气氛,却突然转了个话题,“师姐来云都,是否也是听说各门修士在城中离奇失踪的秘闻?” 虽然容簌衣没有理睬她,但她显然有备而来,眼眸柔软澄澈:“看来此次又能与师姐同行了,望眼欲穿,终于能与师姐再见,不过……师姐见了我,好像并不开心?” 容簌衣淡淡看着她,小师妹好似已经忘记,受刑台那日两人的不对付已经摆到明面上,她自己也很狼狈。如今却还能顶着张天真的脸与她说话。 这脸皮,也不薄。 容簌衣本不愿理睬,听她越说越来劲,淡漠提醒,“我已离开师门,过去种种,烟消云散,与你更无利益牵扯,你不必再将心思放在我身上。” 若云清屿还要纠缠,她不介意动手。 云清屿现在只是元婴期,而她也将至元婴期,若没有修为上的碾压,单论剑法,云清屿并不占优势。 说完便转身离开,谢行简跟上,见她心情不好,还给她递了块脯腊,低头说了句什么。 云清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并未因此羞恼,眸底反而升起期待。 目光又掠过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的街巷,风声过耳,传来幽深处更隐秘的呜咽嘶吼声。 师姐,还是有你在的地方,更有意思。 身后衍华弟子见到这画面,心底都有些怪异。 那日在受刑台上,师妹思维缜密,临危不惧,师姐破釜沉舟,反戈一击。两人地位反转。 他们怜惜师妹,却也不敢再妄论大师姐。 今日再见,大师姐拒人于千里之外,师妹还不忘嘘寒问暖,一如既往的体贴善良。 而大师姐如今离开师门,锋芒与明艳,好似比那日更甚了。 * 天色已晚,容簌衣和谢行简刚回府中,云清屿等人也在云都城府住了下来。 走至廊檐下,容簌衣正要与谢行简分开,谢行简却突然喊住她。 “这些,你不喜欢了吗。” 指的是今日买的小食,理应都是她最喜欢的,可她今日只吃了一串冰糖葫芦,其他的都没动。 可他问的,不止于此。 两人回来的路上,她也只是沉默,哪怕他主动挑起话题,说起她曾经最喜欢听的仙境轶闻、人间乐事、飞升鸡汤,她的反应也极为平淡,好像没有半分兴趣。 虽然今日两人同行,却好像比前两日刚认识时还要疏远。 为什么会这样? 他能感觉到,她的明媚与温柔,对这世间应当还有期待,也知道她每日辰时练剑,初心未变。 可为什么独独对他不一样了? 她是不喜欢其他那些了,还是只是不喜欢他靠近? 为什么会这样? 容簌衣微微蹙眉,觉得他问得奇怪,好像他很了解她一样。但还没回答,便听到烟火在夜空中粲然绽放。 月影风动,她微微侧目,被吸引了目光,不知今日有何喜事。 细细算来,上巳节快到了,到时外面应该会很热闹,不知到时时微明的毒会不会解了,他还会不会待在人间。 谢行简看向她,她目中有高悬明月,璀璨烟火,此情此景,让他回忆起上一世。 他生于昆仑之巅,受神木仙泽,及冠便晋升上仙,是昆仑仙境最年轻的上仙,他工于心计,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所思所求不过囊中取物,从未失手。 当年师叔谢沧舟曾占出昆仑有一劫,那劫数的关键,就在一女子身上。 确定了人,引昆仑衡世之术,不过一刻便将那女子查了个清楚。 那女子是第一仙宗的大师姐,空青仙君的唯一弟子,此般身份,本该仙途坦荡,可她自小灵力贫瘠,根骨平庸,修不成仙。 仙宗一向以强为尊,可以猜到她的日子很不好过,被欺压、羞辱、坠崖,没多久便心灰意冷下了山。 他初时知道时,还心有疑惑,这样平庸的女子,怎会成为仙境之劫。 他向师叔请求下山,想亲手化解这劫难,师叔占出凶卦,有杀身之祸,不允他下山。 可他那时年少轻狂,自认这天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况且,一个修为低微的女子,怎么会威胁到他性命,便留书一封下了山。 他来的路上便将她心性弱点推测清楚,知道该如何博取信任,他编了个身份,是处处被欺压、离家出走的富家纨绔,与她同样凄惨。 他接近她,算不上费心思,不过是带她听了一场似真似假的戏,送她一样精致的小玩意,带她尝了几样人间美味,为她燃放了一场烟火,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她好像从未被人如此“用心”对待过,便开始用心相待。她开始学着他的样子,留意他的习惯和喜好,相处时也会给他意外惊喜,比如偶尔会发现菜桌上多了一道他喜欢的菜式,她偶尔也会送他精致的小玩意,礼尚往来。 但只是如此,还不够。 他需要与她成为生死之交,让她献祭生命。 她一人死,便可普度众生,无论谁来都会选择她死。 他为博取她更深的信任,总是骗她走更艰难的那条路。一路风吹雨打,穷山恶水,遇到不少穷凶恶极的妖鬼,误入幻境鬼域,他多次以身相护,不过是想让她彻底放下心防。 果不其然,他的性命垂危,也让她奋不顾身,为了他只身闯十恶幻境、入幽冥鬼域,她似乎都忘记了自己修为微弱,可能有去无回。但逆境仿佛能激发了她的无限潜能,数不清多少次九死一生,绝处逢生,却每次都将他完好救出。 她用行动告诉他,纵使生于微末与困顿,也可自强向善,搏出一道血路。 他心底都升起些许惊诧,只是让他改变心意,却不可能。 他清醒又冷漠的旁观着,她的心理防线一次次坍塌。 那是相伴的第五年,又一次绝处逢生,她也发现了两人的倒霉,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眉间染上抚不平的愁绪。原以为她会怀疑到他头上,却没想到她反过来安慰他。 “是我拖累了你,我从前在师门,也是这般倒霉,所以我早已习惯独来独往,抱歉,第一次与人结伴同行,是我考虑不周……害你遇险。” 字里行间,皆是温柔苦涩。 她沉默良久,他以为她在思虑什么好计策。 她取出雕刻了许久的桃木剑,“我身无长物,唯有此剑还能拿得出手,虽然有些粗陋,但我已施了咒法,一般的妖邪靠近不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漂泊许久,她已经穷得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那桃木剑,她一个月前便在雕刻,但那时他不知,竟是送给他的。 他垂下眼眸,却没接。他擅长观心,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 果然,她下一刻郑重与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我分道而行。” “你不像我,你有家可归,回家吧……你如今有自保能力,他们不会再欺负你。” 分开,是为了保护。 他若真的因她遇险,她一生于心不安。 纵然上一刻已预想到,但亲口听到,还是让他心口一滞,未及细想,下一刻拒绝已脱口而出,“我不会走。” “我不会用剑,没你不行。”他抿起唇,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分道扬镳,除非我死。” 他当时没有细想这下意识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以为自己还在坚定初心,骗她赴死。 这次之后,她下定决心教他剑术,用以防身,他本就有天赋,学什么都快,但为了不露馅,只能装作听不懂,一遍遍要她示范。 在重复中,或许因为枯燥,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从学习身法变成了看人。 他漫不经心的托着腮,凭心而论,纵使她修为低微,身姿样貌却世所罕见,赏心悦目。 若她不是仙境劫数该有多好。 这念头一起,他心底一惊,便转瞬压下。但他不知,某些念头一旦萌芽,便一发不可收。 她为什么会是仙境劫数呢? 他博览群书,很少大规模翻阅书籍,可从那之后,他好像有翻不完的书,怀疑自己学艺不精,试图寻找其他化解之法。 他精通昆仑仙术,更擅长占卜与衡世,一遍遍重新推演她的结局,试图推翻之前的结论,哪怕只有一次指向不同结局,都证明自己和师叔是错的。 可每一次,都是死卦。 记不清从哪天开始,他不再记得骗她。大概是相处太久,无需再骗,有些伪装已成本能。 他开始想,若这一天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或许会有不同解法。 两人相伴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十九年又十一个月零二十二天。 最后一天,恰是冬至,大雪封山。 他于风雪中为她殓尸,可她未成仙,顶多算是灵体,死后身消魂散,连一点灰烬都留不下。 身死道消,南柯一梦。 他连她的一根头发留不下。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似被满天冰雪冰封。无法思考,耳边一片嗡鸣,却有一道明媚的身影跑到他脑海里。 “抱歉……第一次与人同行,是我考虑不周,没有保护好你,害你遇险。” “我身无长物,分别之后,只有此剑能予你护身,希望你不要嫌弃。” “若真有你说的那天,你是我唯一一个朋友,我只愿你不要伤心,带着我的那份一同活下去。如果……你不伤心,可要记得我久一点。” 可他本就是来杀她的,他怎么会伤心?怎么会记得她? 她没什么朋友,除了他,没人会记得她。 他成功了。 他应该喜悦,却笑不出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好像并不伤心,因为他哭不出来,却难受的想将心脏剜出来。 他在三千风雪中长跪不起,忘记回昆仑复命,只紧紧抱着那柄桃木剑。 好像除了此物,他已一无所有,好像只有此处,还留有最后一丝眷恋的气息。 忘记过了多久,终于被师叔带回了昆仑,又痛又怒的将他骂醒。 回忆起来,两个人虽然常遭困境,但真正的相处平淡又无聊,左右不过是一个陪伴——不过是长达十九年又十一个月零二十二天的陪伴,于上仙漫长的寿数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昙花一现,本该半点涟漪也掀不起。 她死之后,仙境劫数化解,没人记得她,他的生活也重回正轨。 可那些最平淡的事,却化为午夜梦回笑着留下的泪水,惊醒后只能看到昆仑的冰冷雾霭与月光。 当时只道是寻常,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他不但没有忘记,反而越来越想念她。 他想念她回眸看他时的温柔,想念她不厌其烦的教他剑法,想念她不顾一切奔向自己的身影。 可她的温柔一笑,后来在梦中都很少见到,连梦中见她一眼,成了他一生的奢望。 时间太久,他发现自己越是想她,越记不清她的相貌。 他终于妥协,心底生出不该有的隐晦念头,这漫漫仙途,已心如死灰,再无进步可能。如果能再见她一面,他愿倾尽所有。 思绪转回,上一世他为接近她,他为她准备了一场烟火,人间明月高悬,便如今夜一般皎洁。他仍然记得,她如今夜一般喜悦。 “你喜欢吗?” 容簌衣没有回答,但她眼底的笑容替她说出了答案。 他问的不是还喜欢吗,而是喜欢吗。 他是想重新了解她的。 他方才想过了,就算是不一样了又如何?他来找她,本就是想与她重新开始,就算是她与从前不同,他也愿意重新了解她的喜好。 容簌衣还以为他在问买的那些小食,缓过神来,温和而疏离:“公子还是自己用吧,我并不喜欢这些。” 谢行简再一次忽略她的疏离,能与她再说上话,已经很美好,只是看着,便能压抑下那些求而不得的隐晦和阴冷情绪。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容簌衣蹙了蹙眉,觉得好笑:“不喜欢的东西,看一眼就够了,何必还要尝试。” 时微明在隔壁已经听到容簌衣回来的动静。 她身上有他的咒印,他能感知到她的气息,根本不担心她出事,但一天不见,她肯定有很多话要跟他讲。 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桌子等待,不出意外,她定会进来找自己,他也确实听到脚步声渐近。 但还没等到,便听到另一男子温柔亲昵的唤她:“簌簌。” 时微明眉梢一挑。 容簌衣被这许久未用得称呼浑身一震,停下脚步,“你……?” 虽然他曾经会这样唤她,可也只是上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第二十三章 “凑近一点。”容簌衣拽着…… (将上一章末尾部分重修挪到这章,可直接看这章) 容簌衣来时,沈秋望正在室中刺绣,一手拿拿着锦缎,一手拿着彩色丝线在锦缎上编织蜿蜒,一幅林空鹿饮溪的画面已绣成大半。 侍女看到她一针一线极为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小姐蕙质兰心,心灵手巧,不知哪家少爷能有幸娶到小姐,便是云都最尊贵的少爷,也不会拒绝绝小姐的。” 沈秋望被说中心事,面色微红的斥责,“胡说什么,先不说他最喜欢的是明媚热烈的女子,况且,我如今这样……哪还奢望有姻缘,只盼心念之人一生美满便已很好。” “可是,小姐为何不问问,小姐不会遗憾吗?万一他会答应呢?” 沈秋望只摇了摇头,继续未完的刺绣。 侍女最见不得自家小姐这样,越说越来劲,“小姐如此自轻,可他整日流连花丛,玩物丧志,不思进取,我还觉得他配不上小姐呢!” “灵韵。”沈秋望冷然打断她,看向灵韵,可训斥的话到了嘴边,终究化为一声轻叹,“莫再说这些话,他并非传闻看到的那样。” 正这时,门外传来通传声,一红衣女子和蓝衣男子来拜访,沈秋望休整一番去往前厅,沈夫人已坐于前厅等候。 沈夫人对容簌衣昨日出手之事表达了谢意,知晓二人来意,已经差人去请浮若医仙。 在等待时,沈夫人目光一直落在容簌衣身上,沈秋望也察觉,微笑道:“娘亲,我没骗你吧,世上却有如此相像之人。” 容簌衣:“?” 时微明淡漠而漫不经心的目光微顿。 沈秋望解释:“少侠你呀,像极了我娘亲曾提起的一位红衣故人,只可惜我出生时,她已然仙逝,我从没见过,我想,若她还在世,便是此般风采。” 沈夫人看着她:“少侠可是师从衍华空青仙君?” 容簌衣心底疑惑,提到此处,这才想起将空青仙君的密信,“正是,仙君让我将此信交予夫人。” 沈夫人当场拆开,那密信加了咒印,只有她一人可看,绕是当场拆开,其他人也只能看到空白的纸张。 读完之后,沈夫人面色苍白,眉间染上郁结,攥紧了信纸。 沈秋望:“娘亲,可有不妥?” 沈夫人摇了摇头,隐去情绪,“一时感慨罢了。” “仙君首徒,原来是你。”沈夫人再次看向容簌衣,眸底已然微湿:“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恩人血脉。” 容簌衣:“恩人?” 沈夫人微笑:“没错,你的父亲和母亲,都是这世上顶天立地的英雄。只是那一战,是百年难见的惨烈……” 容簌衣心底一颤,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埋在记忆最深处如梦魇般的画面—— 那一夜,刀光剑影,火海冲天。 红衣女子裙裾如火,走向火海。 十三岁的女孩手里被塞了一堆符纸,泣不成声。 但下一刻,身后满城坍塌,身前紫蛇吐信,张开血口—— 时微明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手背。 容簌衣耳垂蓝色凌波咒印一现,下一刻已被强行带出了记忆,回过神来。 时微明已收回了手。 沈夫人目光微涩,继续说着,“原以为这恩情,此生无法偿还,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恩人的血脉。” “少侠今后可有何打算?” 容簌衣听到偿还,却摇了摇头:“母亲救夫人时,不是为了偿还,夫人亦不必偿还我,铭记到如今便已足够。” 但提起今后…… 容簌衣眸中有向往,“如今我渐渐体会到剑之绝妙,我想踏遍九州,去往更广阔的天地,找到自己的修剑方式。” 沈夫人:“倘若我告诉你,前路艰难,九死一生呢?” 容簌衣:“又不是第一次九死一生,若真能死在探索的路上,总比当缩头乌龟、碌碌无为要好。” 若真死在前进之路,也没上一世那么狼狈。 她修为低微,但从不会退缩。她知道自己无法成为像母亲那样被人铭记的剑修,她也会以自己的方式,走自己认为正确的路。 沈夫人没有细究她想象中的结局是什么,只再次劝阻,“秋望很是喜欢你,明日便是上巳节,你若见过云都的火树银花,定然流连忘返,留在云都,我可保你一生顺遂无虞。” 容簌衣勾起唇角,看了一眼安静茫然的沈秋望,只答:“谢夫人抬爱。” 沉默片刻,沈夫人终是一声喟叹,“其实我已猜到你的回答。你与你母亲虽然有七分相像,却也是不同的。你继承了你母亲的明艳和风骨、父亲的温柔与通达,虽然眼下你初出茅庐,但日后定能走的更远,他们若是看到,定然会很欣慰。” 容簌衣笑笑,倒没把她的夸奖放在心上。 侍女进来,沈夫人不知想到什么,低声吩咐了几句。 时微明不经意淡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容簌衣察觉那目光,回眸看他,想起这只妖才是初来人间,或许会有兴趣,便传音道:“若你喜欢,不如明晚陪你去看上巳节?” 时微明微顿,蹙了蹙眉,转瞬收回目光,“无趣。” 容簌衣无言,见怪不怪。 什么都不喜欢,谁知道他喜欢什么呢。 送完信,容簌衣没忘记今日来的另一个目的,“听闻沈小姐妖邪缠身,请了不少修士,可修士却在城中遇害,沈府曾向城主求助?” 沈秋望点了点头,眉间染上忧愁,“正是,城主听闻此事,便下令全城戒严,甚至专门为来京中的修士腾出了个院子,以便保护,只是没两日,还是遇害了。” 容簌衣:“云都城主和瑕夫人似乎颇受爱戴?好像城中之人皆对其由衷信任。” 沈夫人思及此,很是感慨:“城主大人与瑕夫人爱民如子,至于与沈府的交情……还得从二十年前九州动荡、妖邪进犯说起。” “那夜雷云压城,妖邪围困,城主身负重伤,孤身出城,以身诱敌入迷雾之森,欲与妖邪同归于尽。” “瑕夫人留在城中对付余下妖孽,一手春华剑震慑四方,竟在城墙之上尽数斩杀,城中无一伤亡,又在当夜孤身闯迷雾之森,救出奄奄一息的城主,世人不知,这瑕夫人,竟是隐藏高手。” “当时城主虽然被救回,但已被妖邪撕碎魂魄,奄奄一息,我和医仙连夜赶到,也束手无策。” “有一个传说中的方子,缺一味药引,有尚且能一试,没有便无力回天,但那药引是在传说中才听闻过的不死草,寻常人见都没见过。” 容簌衣听得唏嘘:“那又是如何救下城主的?” 沈夫人:“这正是奇怪之处,那瑕夫人真是神通广大,不知从哪找到了那一味传说中才有的药草,城主命不该绝。” “当年一战,一经数年无妖邪敢进犯云都,百姓对城主与瑕夫人由衷爱戴,这也是云都长盛不衰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第二十四章 她有这么厉害? 四周一片黑暗,唯有一只红色蝴蝶在前方引路,洒下星星点点的碎光。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孩。 女孩有着与她相似的脸,正一板一眼的练着剑,哪知剑一下子飞了出去,划破掌心。 女孩蹲下,有些失落,微热的眼泪流到掌心伤口上,“第二十遍。” “我是不是,不适合做剑修?” 容簌衣见此处画面似曾相识,正想过去安慰她两句。 可容簌衣伸手,才要触碰到她,那女孩不见了。 迈出一步,周遭又换了一幅画面。 暮色蒙蒙,山河黯淡,寒风瑟瑟,枯叶飘零,天地阒寂。 参天枯树下,歪歪斜斜插满了剑。 风卷过萎黄的落叶,所有的剑都震颤起来,数剑齐鸣,听起来隐隐若呜咽。 天地剑冢? 执剑者死后,生前所用之剑通常会成为无主之剑,可直接为下一任主人使用。 可若执剑者执念太深,剑的灵识迟迟不肯散去,便回归天地剑冢,万古孤寂。若执念散去,也只会变为废铁。 天地剑冢在九州尽头,是寻常人无可抵达之处,此处四季交替很快,严寒酷暑,风吹雨打。 此处的剑,有的已然被腐蚀的摇摇欲坠,也有的依旧峭拔耸立,闪着撕裂空气的寒光。 比如面前这柄雕刻着繁花,镶嵌着翡翠玉石的剑,枝蔓繁花,若见春山。 她想将落于上面的枯叶拂去,却见剑柄微亮,猛然被拽入一个场景中。 雾气笼罩森林,远处火光闪烁,面容清隽的男子策马疾驰,胸口流下的鲜血与扬起的尘土一同洒在路旁的藤蔓青芽上。 容簌衣:云都城主??? 容簌衣出声喊他,花召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她试着使用术法,却仿若变为了局外人,根本动不了画面中的一草一木,只能看着。 黑雾穷追不舍,林中之雾愈来愈浓,数双赤红的眼睛于黑暗中出现,发出阴森的咯咯笑声。 他挥剑斩除最后一团黑雾以后,终于滚下了马。 他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四周黑雾突然一拥而上,欲要将他撕碎之际,他的目光却直直看向云都,那目中赫然是视死如归的凛然和哀绝。 “知瑕……” “阙儿和云都便交给你了……” 画面缓缓被拉远,最终成为掺杂着刀光剑影的一点涟漪,凝聚成一滴泪水。 雷云压城,黑色诡异的雾气靠近,仿若要将整座城市吞并。 城墙之上的珠钗华服的夫人突然身形一滞,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 漫天剑光骤盛,化作长虹,震慑四方。 瑕夫人? 容簌衣还想继续看,却一同被震了出去。 她想起沈夫人说的九州之战。 她为何会在此处看到花召和瑕夫人的过往?难道……其中一个人的灵识在此么? 可只有已逝去之人的灵识才会留在剑冢,花召和瑕夫人明明好好的…… 或许不是他俩的,是另一位旁观者的看到的呢? 容簌衣还未想明白,便被震出了画面,一个趔趄,面前是另一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剑,点缀着碧蓝色的宝石,虽然是清冷色调,却觉祥和治愈,流光溢彩。 紧接着又被吸入另一幅画面中。 群山如黛,云霞被晕染成璀璨的粉金色。 粉衣少女和鹅黄衣袍少年在论剑台上切磋,没过两招,粉衣少女便被击败,倒在地上。 鹅黄衣袍少年面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面色一变,上前扶起她。 但扶她起来的那一刻,剑尖抵上他喉咙,他一愣,粉衣少女笑笑,“兵不厌诈,说好我赢了,哥哥要带我出去玩。” 一旁看热闹的青衣少女捂嘴轻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鹅黄衣衫少年这一次却不复之前宠溺,而是冷冷推开她,面色微愠,“你执剑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赢我?” 粉衣少女清澈的眼雾气氤氲,委屈的埋进青衣少女怀里,“姐姐……哥哥今天好凶……” 青衣少女失笑,“你呀。” 容簌衣心想:这粉衣少女和青衣少女……倒是有些眼熟。 这是何处? 远处九色鹿踏着祥云,在天空驰骋,行走间发出清脆的梦铃声,所过之处似有流星滑落。 但下一刻,九色鹿的胸口被一只赤红色箭矢刺中,骤然从天际坠落,发出哀绝鸣声。 一道声音清澈而冰冷,宛若穿透遥远山风,回荡于天地山峦之间—— “攻。” 立于云端之上,头发火红、长相妖艳的的男子收到命令,似笑非笑的舔了舔唇,搭箭,拉弓—— “这一天,终于到了。” 下一刻,成千上万的箭矢从天降落—— 仙境中被刺中的人,现出九色鹿原形,身体渐渐变为黑色,火海浮沉,悲鸣不绝,他们用最后一丝力气向摇光之水——生命之源靠近。 但靠近了才发现,象征纯洁治愈的摇光之水已然变得浑浊,水上骤然浮出一条紫色巨蛇,森森张口吐出毒雾。 即使暂时躲过淬魂箭,却难逃迅速蔓延的毒雾。 接下来,或有力竭者为心中执念以身挡箭,前仆后继。或有道行较高者施法抵挡,但对方有备而来,一面是淬魂箭,一面是毒雾肆虐,支撑不了多久。 但无论如何阻挡,死的人越来越多。 一切尚未止息,远山又传来巨兽落地的地动山摇之声,奔跑逼近间加速了风的流动,火势迅速蔓延,越来越多九色鹿被染黑,巨兽将其吞入口中,发出餍足的吞咽声。 鹅黄衣少年皱着眉头,将两位少女护在身后。数剑齐发,剑气横流。 箭矢只多不少,他的力量也有耗尽之时,终于有一只箭矢擦过手臂,他咬牙攥紧了剑,又见远处逼近的毒雾,“带上小帝姬,快跑!” 锦衣玉食的粉衣少女从未经历过如此变故,看得怔愣。 青衣少女面色苍白,当机立断,拽上粉衣少女,“阿屿,我送你出去!” 青衣少女画了个古老阵法,流淌起淡淡碧蓝流光,将粉衣少女推向阵法中,霎时所有的火光都被隔绝在外。 粉衣少女意识到什么,虽然为所见之战害怕,却挣扎着要出来,“我不走……我还没见到父君母君……你们为何不能和我一起走?我之后要去哪里找你们?” 青衣少女取下腕间的白菩提镯,放入粉衣少女手中,“来不及了,收好它,危机关头,或许可保护你。” “你是最小的妹妹,也是摇光小帝姬,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们才能安心应战。” “阿屿,执剑是为了守护,学本事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可惜你还没想通,便要独自承担。”青衣少女顿了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5. 第二十五章(微修) 他声音是克制不住…… 容簌衣看着手中火红色的剑,还没想清楚这剑怎么就被她轻易拔出来了,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强了一点。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声音带剑气逼近,“我倒要看看,敢以真身入天地剑冢的小丫头,有几斤几两。” 那道声音裹挟着更加雄浑强劲的剑气排空而至,漫天枯叶被卷起,声势浩大,隐约有席卷天地之势。 落在剑冢的金色余晖瞬息被阴云遮掩,沉厚的云端隐隐有雷电炸响。 瞬息唤天地,浩荡百川流。 未见人,剑势已至! 容簌衣蹙眉握紧剑,看向云端,这等威力,她生平只在师尊和时微明身上见过。 但能在压制一切剑气的天地剑冢放肆施展……此人境界恐怕比想象得还要高深,位于上仙之上。 可境界如此高深之人,弹指就能将她杀死,何须执剑? 该不该说,此人太看得起她。 若非有食灵兽传送,天地剑冢确实不易进入。能来此地的人多半分为两类,一类是已死之人的灵识,还有一类是修为高深到超脱世间约束之人。 这人或许将她看为后者,以为她实力高深,故而拔剑。 而容簌衣,显然两者都不是。她属于钻空子进来的,现下很有可能成为前者。 虽自知实力不敌,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思绪刹那收回,眼看枯叶裹挟剑势将至,容簌衣飞身跃起,剑光微动,以最快的速度挥剑疾斩。 剑势所过之处被炽热火焰席卷,有如红莲次第盛放,漫天枯叶转瞬化为灰烬! 容簌衣本是为自保,可没想到方才手中的剑像是活了起来,火红光影闪烁,精妙无比。 容簌衣微惊,看了看手中之剑,一次是巧合,两次总不是。 她实力好似提升了不少……怎会如此? 是因为用了这剑? 剑是认主的,此处之剑灵识未散,她为什么能用这剑? 还未想通,便觉前方气流一荡,惊起一地落叶,容簌衣挥手拂开,只见枯叶白雾之后,立着位黑袍白发的男子。 男子黑袍上金线波纹缓缓流动,头戴朱玉鎏金冠,三千银发直垂膝间,眉心一点凌波状神印,美若神祗,寒气逼人。 他一手握神剑,闪着熠熠如雪,皎若星河的光。 为什么说神剑,因为那柄剑闪闪发光,一看就绝非凡品。 容簌衣从未见过这剑,猜不出这人身份。 但不论如何,此人与她实力悬殊巨大,如果动了杀心……她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容簌衣看着这人,突然想起了流桑仙境的仙诀。 “金丹期?”黑袍男子察觉她境界,冷冷一哼,居高临下的打量她,“区区金丹期弟子,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擅闯天地剑冢了?” 容簌衣察觉此人境界高深,自然不想与他对峙:“此地,我也只是路过,惊扰了前辈,请高抬贵手,我这便离开。” 男子却未回答,因为他注意到了她剑上还在燃烧的业火,看清之后,面色骤然变得危险凝重,“你能使用莲华剑?” 容簌衣:“莲华剑?” 意外用了这柄剑,确实提升了不少威力,她也确实疑惑,此剑什么来头? 黑袍男子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他似乎已经陷入到了某种遥远的思绪中。 “莲华业火,乃神级之火,一旦沾染,无法熄灭,无论属性还是等级都难逢敌手,轻易焚毁万物,越级对阵。” “能使用之人,世上独一无二,使用时也极难操控,稍有不慎,便会五内俱焚,在此世间,我只见过一人会使用,你手中这柄剑,便是一位仙尊以红莲业火铸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第二十六章(微修) “有我护着,无需…… 谢行简面上似染了一层寒霜,眉眼之间,一片寒凉。 沈夫人见他如此模样,颇有几分惊异。 见惯了平日工于心计、从不将真实情绪外露的他,如今见到状似失控的他,自然是惊异的。 是因为什么?因为容簌衣? 他与容簌衣,好似不止认识,还相交甚密。 沈夫人的目光从谢行简身上,落到时微明身上,见后者见到谢行简时,特别是听到那个亲昵称呼时,微蹙起眉,深邃眸底隐隐翻涌着什么。 谢行简没看到容簌衣,微凉的目光便落在时微明身上,声音透露出微不可见的冷意:“簌簌呢?” 时微明没回答,谢行简自然也没等他回答,因为他很快发现了一旁的空白画卷,画卷上有一只红色蝴蝶,周身流躺着红色的流光,他指尖微动,施了个术法,见蝴蝶翅膀微颤,却昏昏欲睡般,并不动弹。 “食灵兽?” 谢行简看到食灵兽,当即想通容簌衣去了何处,霎时面色发白,“你竟让她自己去了?” 这一句两句的质问,明显是针对时微明的。 但凭什么?她和谢行简本来并不相关。 时微明冰蓝色眸底泛起寸寸冷意,谢行简对她非同一般的关心,让他在不悦的同时,眉间凝起抹烦躁。 之前便见谢行简总是用黏糊糊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容簌衣,时微明早就看他不顺眼。 当他不存在么? 时微明再度看向他,无意间已释放出威压,连语声都带着冷淡压迫感,“她做何选择,是她的事。她的安危,有我护着,无需旁人插手。” 时微明不喜欢这种自己的东西被旁人觊觎的感觉,哪怕那样东西只是暂时为他所用,她也只是暂时与他有关。 谢行简对容簌衣的关心,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此时冰冷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 沈秋望是最先感受到那股冰冷气息的,此时感觉浑身寒冷,双手捧起热茶,和沈夫人对视一眼。 她们知道谢行简身份,自然知道他的话不是空口无凭,便也开始面露担忧。 但他二人,怎么还莫名其妙争了起来。 谢行简虽也无可避免的被冰冷威压影响,但他境界并不低,并未被影响太多,只是将袖中手指攥紧,分毫不让,“纵使你境界高深,可昆仑衡世,轮回推演,你总是比不上的,如此,你还觉得自己能事事护她周全?” 时微明目光微凝,他当然看得出,面前男子并非寻常之人,说是仙境之人也合理。 纵使谢行简擅长伪装,工于心计,但对容簌衣的关心却不像是装的。 但他在容簌衣身上留下咒印,她遇到生命危险时他会察觉,只要有咒印在,他便可保她无虞,不出意外,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但既然说她有危险,他倒是好奇会遇到什么,便冷冷问,“既然是昆仑之人,那你推演到什么了?” 沈夫人看着二人针锋相对,突然就想起了她的娘亲丹霁云。 当年也是有绝伦逸群的男子为她这般针锋相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二十七章 心怀炽热。 狂风乍起,雷在厚重云层中轰响,风声如呜咽。 剑势未至,但跨越境界的威压释放,已让容簌衣喘不过气,眼下是生死一线的压迫危机感。 此人境界已至上仙以上,对待一个金丹期弟子,哪需要如此大的阵势? 说是试探,或许他压根没打算让她活着出去! 他还未出剑,四周温度冰冷愈下,冰冻刺骨,已令人难以集中精力。 但绕是面对如此强压,莲华剑上业火未熄。 她垂下眼睫,看着手中之剑。 既然他说过,莲华业火为神级之火,难以浇熄,那么,便不在他所用神水等级之下,同等级别,就算无法战胜,也并非全无自保之力。 况且,莲华剑,也为她提升不少实力,她也想看看,神剑威力几何? 面对此等绝境,并不是第一次,也绝非最后一次,千回万转只在一刹,她已想出无数个剑诀应对。 她旋身而起,默念剑诀,人影与剑光同时飞起,火上红莲凝滞片刻,霎时窜出一截火焰,迅速弥漫开来! 剑上冰霜顷刻融化,指尖不再僵冷,身前威压也不再如先前摄人,她的意念再次坚定。 既然是上古神火,怎会被水浇熄,哪怕他的灵根是神水,势均力敌,本该互相克制,她有什么好怕? 黑袍男子见她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用起莲华剑反击,唇角勾起淡淡的兴味弧度,眼底有一丝意外,“心怀炽热,可御莲华神剑。” 但他笑意不达眼底,唇角还是微微勾起,面色却凛如霜雪,平静到可怕,“只是,我还是决定告诉你,当你拔起这柄剑之时,便注定有去无回——” 果然如此! 他从一开始便没打算放过她! 寒峭的风掀起零落尘埃,却无法碰触黑袍男子分毫,他以内力催发,以他为中心,形成淡蓝色气流,阻绝万物靠近。 他长剑一颤,身后当即幻出数百柄剑,剑光冷厉,霎时铺天盖地的剑刃如匹练向她飞来,剑气四射—— 容簌衣感觉初次拿在手中无比沉重之剑,此刻好似比寻常之剑更为轻盈,剑上业火似是无形的星火,即使面对数百柄冰剑压迫,无声间以燎原之势流淌着暖意。 没什么好怕。 容簌衣凌空挥出一道道剑影,瞬息剑光瞬影,气势如虹,剑的速度也到了新的高度! 不过须臾,数百柄剑竟然被一一阻挡! 而她此刻,除了微微喘息,额头冒汗之外,毫发无伤。 黑袍男子见此,唇角勾起兴味弧度更甚,“此剑快极,可还是远远不及我。” “我与你的区别便是,剑于我而言,乃无形之物,万物皆有剑气,以气为剑,万物便皆可为我所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二十八章(含入v通知)^^…… 容簌衣心有疑惑,但不待细想,黑袍男子已然再次催动内力,摆出了起手式,显然欲速战速决! 黑袍白发男子唇角扬起冷峭弧度,握剑蓄势之时,顷刻间,半空中的玄色巨刃以力压山河之势向下倾压,阴云密布的天空,剑光愈来愈盛—— 容簌衣望向雷云滚滚的半空,他这一剑,与师尊的自创剑法“千山暮雪”有相似之处,以气聚力,一剑破万钧。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师尊教过她的应对之法。 似乎是数年前的事了。 那时容簌衣还在衍华,师尊曾派遣她前去雪山拯救被困于暴风雪中的村民,同行的还有小师妹和其他几位新入门弟子,一同历练。 即使容簌衣修为不高,但这等级别的任务,不会有什么差池。 新来的弟子不会御剑,她便与众弟子一同走大道上山,只是行程需要很久。 但小师妹云清屿提前查探过,知道一条小路,可以将行程缩短一半。 众弟子一听行程可以缩短一半,也不管大师姐同不同意,纷纷夸赞小师妹聪明才智。 当然,在他们眼中,如此好的提议,谁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小道崎岖,虽然增多风险,但都是修仙之人了,胆子也没那么小。 容簌衣还是和他们踏上了那条小路。 上山的时候,隐约觉得四周有阴森森的眼睛。 但回头一看,又一片正常。 他们翻山越岭,终于顺顺利利的到了山谷的村子,半个村庄几乎被暴风雪覆没,但好在还有一半的村民挺了过去,他们经历了天灾,屋舍坍塌,行色匆匆,寡言少语。 容簌衣和众弟子一同帮助重新兴建屋舍,找了个时机想上前询问天灾原因。 村民摇了摇头说了句不知道,匆匆做完手中的活离开了。 身后突然传来云清屿轻柔的声音,“师姐,暴风雪降临,无非是大雪,降温,强风同时出现,何须问他们,况且村子里大部分未曾上过学堂,你就算问他们,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容簌衣:“这是他们的生存之地,实践提供认知,面对异变时,即使不知原理,也会本能的趋利避害。” 云清屿似乎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一脸乖巧问:“可是师姐,你好像还是没能问出答案,他们,好像并不信任你呢……” 容簌衣也觉得奇怪:“这正是蹊跷之处。” 他们明明是来帮他们的,但他们却并不愿意多说。 云清屿叹了口气:“师姐还要查下去吗?仙君给出的任务,只是将他们救出来,眼下,他们已经没有危险,师姐有耐心查下去吗?” 容簌衣默了片刻,还是坚定道:“再给我几天时间,你们可先行离开。” 云清屿却摇了摇头,攀上她手臂,甜甜祈求:“不,我要留下来陪着师姐。” “衍华太无趣啦,还是师姐这里比较有意思!” 那时小师妹刚来衍华,她与小师妹相处还算得上融洽。 那时她听到小师妹祈求,便只是摇头一笑,算是答应。 暴风雪过去,一切都在变好,除了偶尔察觉到被诡异的眼睛注视着。 眼下村庄兴建的差不多,不需要太多人,容簌衣曾让几位弟子先离开,所以留下来的衍华弟子,就只剩她和小师妹。 第五日,夜晚云层厚重,天上又飘起雪花。 容簌衣是被屋顶掉落的一块木板砸醒的,听到屋外狂风大作,隐隐夹杂狼嚎与呜咽声,她心里升起不祥预感,推开门。 入目苍茫,重新兴建的屋舍坍塌,满地颓垣断壁。 风雪扑面而来,她跌了个跟头,摸到了一截白骨。 大雪掩埋万物,已经看不到血迹。 再一次的暴风雪来临,无人幸免。 她微怔片刻,眼角泪光闪烁,终于想通了前因后果。 暴风雪并不是村民遇险的根本原因。 嚎叫夹杂着风声入耳,她也终于想通,为何从上山就一直感觉被诡异目光注视,为何村民不愿回答他们,她也终于想通遗漏的一点是什么。 村民真正的遇险原因,是雪山狼群。 暴风雪降临还有一个原因,动物迁徙。 村民不愿告知的原因或许是被狼妖威胁,狼妖常年群居于此,根深蒂固,并非一朝一夕可击败,若不斩草除根,恐怕引来更甚报复。 村民自然是不相信认识几日的陌生人,故而不愿多说。 而从容簌衣一行人上山之时,狼群便已在暗中注视着他们,伺机待发,终于在又一次暴风雪来临时,将他们全部吞吃入腹。 她能逃脱一劫,是因娘亲送她的九转混元丹,危险时会隐匿气息。 其他弟子,不知有没有安全下山…… 还有……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向云清屿的住处跑去,拍了拍门,“小师妹?” 未听见动静,她破门而入,房内空无一人。 她心里预料到什么,喊了一遍又一遍,脚步寻遍每一个角落,声音一次比一次沙哑。 天地阒寂苍茫,只余风声幽咽,白骨皑皑。 她第一次生出迷茫无力之感。 她刻苦修炼已久,境界无所进益,如今已经知道自己根骨差,但她从未想过放弃。 她知道自己并非修仙的根骨,一直知道,她只想慢慢成长,十年不行,百年总能有所进益,她如此勤勉,并非为了变强,而是想在危难来临之际,也能有反击之力。 她不想看到身边的人遇险,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可以接受自己渺小,可她不能接受,因为她自行其是,考虑不周,她想保护的人,在她面前遇险。 若是早点想通,或许就是另一种结果了呢? 为何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 父亲母亲,师弟师妹……每一次都是,只剩下她。 执剑是为保护,可她保护了谁? 她第一次生出怀疑的念头。 风雪呼啸,并未停息,她跪在原地,一任雪落满头。 接下来,她该去往何处? 风雪如骤,她唇瓣被冻得苍白。 不远处轰然一响,她似乎看到天光微亮。 她微微眯起眼睛,循着声音看向不远处摇摇欲坠的山峰。 一柄霜寒巨剑拔地而起,直冲天际,乍响仿若刺破长空的哀嚎之声,山巅骤然坍塌。 一剑力破山河。万点寒芒四散,有若流风回雪。 “这是……” 可实在太冷,冷得她头脑麻木,她想不通,意识凌乱之际,识海中好似听到了一个清冷悲悯的声音。 “这一剑,你可看清了?” 还未想通,与此同时,有人喊她—— “大师姐!” 她看到了不远处脸上挂着泪珠,笑容柔软的云清屿,“师妹……?” 她思绪纷乱,身体摇摇欲坠,下一秒,落入一个怀抱之中。 微凉带薄茧的手指覆上她额头,指尖淡白色光晕流转,顿觉浑身暖意流淌,意识清醒了不少。 她看清怀抱着自己的白衣仙君,微微一怔,“师尊……?” 白衣仙君面色清冷,无悲无喜,却无声中透着丝威严:“这便放弃了?” “不到最后,哪有乾坤已定,强弱恒定之理。” 容簌衣微怔,“可是……” 师弟和村民他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每个不同的文明都有不同的特点,在他们的发展过程中,也都有各自独特的的东西。 就拿亡灵之神的亡灵巫师文明来说,他们在研究那些亡灵瘟疫的过程中,也研究了许多炼金产品,这些东西,一般是其他文明所没有的。 如果用游戏术语来说的话,夏族的符文魔法更像是附魔,他们可以在各种不同的盔甲和武器上刻印那些不同的魔法符文,从而让其拥有不同的效果。 而亡灵巫师们的那些炼金产品,更像是游戏中的各种药剂,虽然亡灵巫师们的初衷是研究各种各样的毒药,从而能够让其和不同的亡灵瘟疫病毒混合使用。 但在研究过程中,总会有一些副产品产生,而在意外诞生的药剂中,也有那些拥有治疗和恢复魔力的药剂。 这些东西亡灵巫师们是是用不上了,但是对于夏族来说,无论是那些治疗药剂还是毒药型药剂,都有很大的作用。 治疗药剂自然可以用来治疗伤势,而那些毒药,则被夏远所带领的那些神射手们抢购一空。 和那些需要刻印魔法符文的繁琐步骤不同,对箭矢和武器的淬毒特别容易。 其中最为简单的办法就是在使用前用箭矢沾染那些毒药,这些射出去的箭矢自然也就拥有了相应的效果,不过这样的方法只能够使用一次,对于毒药的耗费量比较大。 而如果想让其多次其作用的话,就需要在箭头或者武器上打造各种的小型沟槽,这样一来,在沾染毒液后,将其晒干,毒液就留在了武器表面和沟槽之中。 使用的话,表面的毒液只能使用一次,但是沟槽里面的那些毒液,却是可以多次使用的,当然,效果也会越来越弱。 而复仇之神的精灵文明中,最为出众的就是那些植物培育技术了,作为自然的宠儿,精灵们从一出生,就得到了森林的祝福,因此,他们的植物培育技能相当高级。 无论是他们培育的那些粮食种子,还是各种各样具有独特作用的特殊植物,都是他们特有的东西。 而且除了这些普通的东西之外,精灵们还能够培育出特殊的战争树人。 和深渊魔龙一样,战争树人属于大型巨兽,他们的实力相当强大,而一个精灵文明的底蕴是否强大,并不是看他的族人数量有多少,而是看他们的战争树人数量有多少,实力有多强。 不过复仇之神的文明目前还比较弱小,他们还无法培育出那些强大的战争树人,而在他们的世界中,目前培育最多的,就是那些中体 型和小体型的树人战士了。 这些树人战士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不过,因为其木质身躯的缘故,一般被用来充当精灵一族的护卫和炮灰。 而让陈心石最为惊讶的,居然是虎人一族,在他的印象中,这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暴力因子的文明除了产出那些肉搏能力强大的战士,应该没有其他特产了。 谁想,这些虎人们居然拿出了比夏族铁甲更为优良的重型盔甲,兽人山铜盔甲。 在兽人的世界里,有一种特殊的矿石,山铜矿,这种矿石虽然长得和铜矿石差不多,但是性能要比铜强很多。 它们不但比钢铁更为坚韧,而且还比钢铁更加轻便,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特殊的山铜矿,虎人重步兵战士才能够成为恐怖而又强大的精锐步兵军团。 而且经过夏族那些符文魔法师测试发现,这些兽人山铜盔甲的魔导性虽然没有秘银那么恐怖,但是和钢铁比起来,却是要强不少的。 况且从产量上来说,山铜矿的产量也要远远高于秘银。 虽然夏族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座小型秘银矿脉,但是这些秘银矿石的开采和提炼很难,夏族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也无法用那些开采出来的秘银给众多士兵装备,所以在经过大祭司夏启和族长夏黎等商量后,便决定将那些秘银盔甲优先供应给那些高级战士。 但是这些兽人山铜盔甲的出现,却替代了夏族普通的铁质符文盔甲。 陈心石对于这些神灵的到来尽管有些意外,但考虑到彼此之间的合作,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贸易条约。 而在这些贸易条约的作用下,几个不同的文明种族的实力,也获得了迅速发展。 例如,制约虎人一族的,是大量的粮食,虎人作为肉搏能力异常强大的强大兽人,对于粮食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但作为虎人一族生长的环境,却并不适合生长作物。 那些性能优异的兽人山铜矿为虎人一族提供了强大的防御和武器,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矿脉的存在,让那些粮食作物的产量很低,无论虎人神灵想了多少办法,还是没有办法提高整个种族的粮食产量。 也正是因为粮食的消耗,才使得虎人一族的数量很少,在和夏族签订贸易条约之前,虎人神灵也曾经多次购买其他种族的粮食,但一味靠买,并不能够解决整个虎人一族的危机。 而在签订了贸易条约之后,虎人一族不但可以从夏族这里购买到那些数量庞大的粮食,而且还可以获得那些精灵们精心培育的粮食种子。 虽然对于虎人一族来说,他们并不懂精灵们那些复杂而又繁琐的培育过程,但就算只用他们自己的办法,这些被精心培育的种子也能够提升他们的粮食产量,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大大促进了虎人一族的发展。 而其他几族,获得的就更多了。 在获得了山铜盔甲之后,夏族就淘汰了众多了铁质符文盔甲,而这些东西,也被亡灵一族全盘接受了。 亡灵巫师们的法系实力相当强大,但是,他们的近战士兵却相当弱小。 在亡灵巫师之中,也有擅长亡灵改造的,但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还比较弱小,所以对于亡灵改造的知识也了解得极其有限,加上他们自身的魔力不强,导致他们改造出来的亡灵并不能够胜任相应的工作。 于是,死亡之神就想用那些铁质符文盔甲来提升一批近战亡灵的实力,虽然单个铁质符文盔甲提升的效果有限,可如果组成了一个军团,那么可以用数量优势来代替质量的。 相应的贸易还有许多,在这几个不同的文明贸易中,他们各自都获得了相应的东西,也提升了一节的实力。 做好了这事后,陈心石也正式开始了对哪些魔化鼠人的战争准备。 虽然魔化鼠人的目标他并不清楚,但是对方作为如今深渊恶魔的一员,自然也成了夏族天然的敌人,在这种情况下,两者是不可能进行调和的,于是,他就让大祭司夏启组织起了另一次的远征准备。 夏族的整体实力在稳步增长,但是相对应的,那些深渊恶魔们也没有闲着,在陈心石和几个神灵清除蛮荒星球上的那些深渊信徒和神选魔龙的时候,在那些半位面上,魔化鼠人一族也在不停清理着那些暗地里的深渊恶魔。 “吱吱吱……” “快点,该死的家伙,那些愚蠢的家伙已经被我们堵住了退路,只要我们的行动够快,那么,伟大的角鼠神就可以获得更为丰盛的祭品了。” “吱吱吱……” 在黑暗的地道中,一个身穿淡绿色盔甲的鼠人军阀不断呵斥着身边的那些士兵,让他们加快速度。 魔化鼠人虽然已经变成了深渊邪神的信徒,也变相成为了深渊生物,但是,他们对于那些深渊恶魔,可没有多少归属感。 魔化鼠人一族的神灵角鼠神之所以会堕落,不就是为了能够拥有更强的实力吗,所以哪怕在变成了深渊邪神之后,他也不太安分。 而在堕落之后,魔化鼠人一族就成了神界联盟的头号敌人,那些强大的 神灵知道魔化鼠人一族的威胁,因此对于这些矮小的魔化鼠人,却有着很大的警惕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魔化鼠人一族在神界联盟这边的发展并不顺利,他们一旦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三十章 就这样,在一口气跑出去近一里地后,薛立群也终于摆脱了外围观察哨的视线。扶着自己酸疼的腰站直身子,他将手指放进嘴里,一边朝山谷里继续深入一边有意无意的发出一阵阵特殊的哨音。 暗夜里,呜呜的响声沿着漆黑的山谷渐渐的散开,仿佛暗夜中的野兽在发春一样。 就这样,在又过了足足近三十多分钟后,寂静的山谷中才终于有了回应。 呜呜…… 听到这,薛立群的脸上顿时涌起了一阵狂喜。显然,藏在附近的朱景岐终于听到了自己的暗号。 一时间,他吹的更起劲了。 …… 十几分钟后,在一片漆黑的山坡上,消失了一天一夜的朱景岐渐渐出现在了薛立群的眼前。 一路行来,黑着脸走上前,朱景岐看着满脸汗水的薛立群,忽然冷哼了一声。 “你小子还算聪明,知道我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闻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薛立群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朱景岐,你也太不小心了……。” 说话间,薛立群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团带血的棉花,甩手仍在了对方身上。 “你看看……你这一路都在留下这种东西给人家找,简直是蠢到家了!” …… 脸色大变中,朱景岐一把抓住了飞来的东西,借着月光在眯眼一看。 “他娘的……我就知道是那个臭娘们搞的鬼! 奶奶的……等老子到了日本那,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手中沾着血渍的棉花,朱景岐的眼中顿时满是杀气,说话中牙齿更是咬得咯咯直响。 意外被二团的人发现藏身的位置后,朱景岐就一直怀疑邵梦茹在私下里搞鬼。只是由于事发突然,他才一时没能发现什么……。 …… 望着朱景岐咬牙切齿的样子,薛立群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扶着身边的树干,他吃力的站了起来。 冯志明可能不清楚,但薛立群却明白老武收到的电文代表着什么。很早以前,通过一次不经意间的攀谈,他知道了朱景岐的一个别称——江峰。而这个名字,恰好就是就是朱景岐在浙江地下党工作时期的曾用名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朱景岐活着落到了老武的手里,那带来的后果就将是薛立群说什么也无法承受的……。 薛立群知道,朱景岐之所以被捕后迅速背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家人被日伪特务给软禁了起来……。 想到这,薛立群看着朱景岐微微一笑,佯装认真的说道: …… “姓朱的,我劝你还是趁天黑赶紧离开这。不然等明天天一亮,你就插翅也难逃了……。” “废话,老子要是能出去还用等到现在……!快告诉我,今晚你们的口令是什么?!” 被自己一直看不上的薛立群反将了一军,朱景岐的脸色一黑,用力推了对方一下。 见状,薛立群也不生气,而是从容的再次走到对方面前,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位置。 “等我离开一个小时后,你就沿着这段山谷朝外走一直走。如果遇到哨卡,你就说是郭营长让你去南面哨卡传令的……。还有,今晚的口令长江——泰山,你记住了。” “长江……泰山……。” 小声嘀咕了几句口令,朱景岐凑近手腕看了看时间,脸上的紧张终于舒展了不少。 “薛立群……我走后你如果搜集到了新情报,就赶紧放在老地方等高木的人来拿。另外,一旦日本人开始进攻后,你要按照约定在途径的地方留下记号,方便日本人找到分区司令部的位置,明白吗?” “嗯……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面对朱景岐的叮嘱,薛立群的心里忽然一阵厌烦恶心。简单的应付了一句后,他便转身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两个小时后,位于包围圈西北位置的一处山间小道。 蹲在草丛里,瞅了一眼不远处漆黑宁静的山路,朱景岐拿出望眼镜吃力的观察了一会。 借着月光,他隐隐看到前方的道路两边有一些乌黑的亮光在时不时闪烁。意识到前方可能有持有武器的人藏着,朱景岐麻利的收起望远镜,用力将身边的女人拉了起来。 抓住其被反绑着的双手,朱景岐将脑袋贴在邵梦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臭娘们……一会跟我老老实实在走过去。如果你敢乱动一下的话,那就别怪我把你和你肚子里的小东西一起送到阎王殿去,听见了没有!” 说话间,朱景岐面色阴冷的将手按在邵梦茹隆起的小腹上,用力的按了一下。 “呜呜……。” 吃痛之余,被堵着嘴的邵梦茹露出了一脸的惊恐,赶紧胡乱的点了点头。 朱景岐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胁 ,可谓是打在了邵梦茹的软肋上,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 …… 看到眼前的女人终于老实了不少,朱景岐露出了一丝狞笑。 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最后一名手下,他低声嘱咐道。 “一会遇事不要慌,我自有办法解决。记住,千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73 秋生与素芬从鸡市里面出来,看见在街上卖鸡卖菜的人一边嘴里嚷着快跑,一边仓促地挑着自己的篮子四处躲避。当他们还感到诧异的时候,只见一群手膀子挂着城管袖标的人冲来,见那些没有跑走的小贩,把他们卖的东西强行收走。秋生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街上不允许随便卖菜卖鸡,只能在城里规定的地点贩卖。为了城市的规范,这样做无可厚非,规范总服务于大众;为了城市的整洁,这样做无可奈何,规则常不让人选择。为了城市人的舒适,只好扼制农村人进城卖菜的方便;总是牺牲一部分人来成就另一部分人,是社会选择的可能。世上没有一个地方人人都满意,没有一个地方人人都憎恶。任何人想在规定的地方卖,先去办相关的手续,不然不准卖。秋生当然愿意去办手续;既然是规则,先遵守,不然会被排挤在规则之外,连游戏的资格都没有。至于合理不合理,任何规则的制定者总会为他的利益服务;事上所有的事,合理是绝对,不合理是相对。 办这样的事还挺简单,只要交手续费,一切都好办。遵守规则,规则自会保护你,因为规则需要服从;给了别人利益,别人自会保护你,因为可以获利。违反规则,规则自会约束你,因为规则想要长寿;规则的生命取决于利益的分配,规则的效果取决于力量的平衡,规则的有效取决于规范的对象。损害别人的利益,别人自会保护自己,为了不受伤害,为了维护利益;追逐利益是人的本能,保护利益是人的天职。 素芬两人交钱办完手续,在回来的客车上碰见回家的张德财。 “我找到了一个关系人,他答应帮忙。”见识随着人的成长会增长,随着眼界的扩大而开阔。 “哦。那好呀。” “是呀。就不像有的人,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管。”要解开心结,关键还是在于自己。 “你是在钻规则的漏洞。”秋生说。 “世上没有完美的事,规则也不例外;凡事只要存在,会有存在的合理性。”素芬补充说。 “不管怎么样的漏洞,只要有利,就值得利用。”张德财很是得意。 “那可不一定。如是人人都去钻规则的漏洞,它不会被弄得满目疮痍吗?那么规则能起到保护我们这些普通人的作用吗?规则受损表面上是损害那些规则的受益者,实质上受损害最重的还是老百姓。” 秋生不同意张德财的观点。 “是呀,老百姓想过安稳的日子,离不开规则。总有一些人想打破规则,想超越规 则,凌驾于规则之上;这些人以一己私利,破坏公共的利益;把社会的规则弄得支离破碎,让它失去效果。”素芬回应秋生。 “社会规则不起作用的时候,完美法律成为一句空话。一个民族没有法律,就没有未来。” “这很沉重与残忍。”素芬说道。 “现实的残忍是对于那些有梦想的人,对于现实主义者,残忍正是他的法宝。”秋生的话很坚定。 “我知道。我找了一个关系人,事情全由他在办理。我在此事上实际也是一个局外人。因为我没有亲自送钱。”张德财说得特别小声,好像害怕别人听见。 “必须承认,国家经历长时间的阵痛,才恢复一些,正渐渐走入正轨。人们全心全意搞建设,想把自己变得富裕起来。因为人们对那种苦日子已经有受够了,只有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这个社会才有希望。只有人人都遵守社会规范,大家才有可能把这片热土变得富庶美丽。必须承认,法律是社会的稳定器,没有它就没有人们的安定;没有安定大家不会安下心来一心一意搞建设;没有建设,何谈温饱?不就回到过去的忍冻挨饿的日子吗?” 74 如果这样爹就被放出来,事情变得太容易;太容易的事情总让人怀疑。如是这样爹就免于处罚,事情变得太简单;太简单的事情总让人质疑。张德财带着怀疑与质疑进城找李哥,事情正如自己所料,不能把他爹放出来。李哥告诉他一条近路;喜欢抄近路的人不一定聪明,聪明人不会与人抢道。李哥告诉他爹的事情可以在公安局了结,不会送去其它的部门,轻松一大截。李哥告诉他找普通的职员不好办事,脑子里有些糊涂;能力的差别,在实践中最为明显。李哥告诉他能打通相关的所有关节,精神一下舒畅许多;不是谁都能走后门,有门有它的门道。只要是权力的门,利益能把它敲开;只要是利益的门,金钱能把它叩开;只要是金钱的门,权与利都能把它打开。 从张德财的眼里,素芬看见他对秋生的不屑。在他的心里,秋生只不过是一位偶尔从嘴里蹦出一些别人理解不了语句的残废;只会讲一些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话语。他相信,在秋生满嘴大道理的背后,是一颗弱不禁风的心;有风雨,只会躲在母亲的怀抱里寻求呵护,用可怜来获得别人的同情;有些彩虹,只会高唱人生的美丽,自我安慰孤独的灵魂;有黑暗,只会蜷缩在黑暗的怀抱自怨自艾;有光明,只会仰天歌唱阳光的灿烂;有失去,只知道自己命运的不济;有得到,只相信是神的慰藉。素芬忽然意识到 ,张德财会不会让心中的邪恶滋养,覆盖人性的光明?邪恶驱赶善良,善良只会躲在一个角落独自闪光。他会不会让思想上的恶念横流,撞击人的心中瑰丽的芬芳?丑恶追赶美丽,美丽只会在一边静静地散发芳香。 “德财,德财,” “姨,你叫我啥事?” “钱的事情我们很快就会筹到。今天去城里把摊位都定好了。”给别人正需要的,一般会受欢迎。 “哦,那好呀。钱我不一定需要,在车上不是说过了吗?我找了一个关系人,他的能耐很大。有他的帮忙,估计花不了多少钱。所以钱的事情可以解决。”天真不是无知;天真启迪智慧,无知孕育愚昧。 “德财你怎么这样说呢?你知道我们都爱帮人。秋生是你哥,他不帮你谁帮你呀!我又是你的姨,我不帮你谁帮你呀!”帮人成为一种习惯,善良就找到天堂。 “我相信姨会帮我。可我那哥呀,心里根本没有咱爹。”人往往从一件事上就做结论,所以常犯错。 “你怎么这样说呢?你哥没有你爹怎么会亲自去探监?还煮熟了鸡给你爹送过去。你这个当弟弟的怎么无端怀疑当哥哥的呢?你看今天去城里定摊位不是为了你爹吗?鸡是谁养的?还不是你哥。你怎么说秋生没有你爹呢?”改变对方的思维方式,可能改变对方的结论。 “我看他没有我这个弟弟。”谬论经不起推广,但还是有人相信。 “你看你,你看你,你就是多心。秋生怎么会没有你这个弟弟呢?他是这个性格脾气。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像你坚持自己的想法,秋生坚持自己的观念。人没有坚持会变得没有主见,人没有主见会变得没有主心骨;你与秋生俩兄弟都是没有主心骨的人吗?另外呀,每个人都拒绝别人,也被人拒绝,这是人之常情。在陌生人之间,拒绝是常事;可在亲人之间,会产生隔阂。” 张德财心里对秋生的气没有完全消,可没有多说;不管那些,现在是时候让自己高兴,他即将把一个要被判刑的父亲给弄出来,自己是多大的脸面。在曾经轻视自己的人面前,显示本事,感觉到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在家人面前,显得能耐,表现那份能肩挑家庭重担的责任,得到一种受人肯定的成就感;在朋友面前,突显能力,能体验一种强过别人的优越感。 张德财听见一些不入耳的话,只不过是一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风哥,你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你是魏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现在咱们还在别墅外面呢,你就这么抱着我……嘿嘿,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我只不过是个应届毕业生而已,你要招的话随便就能招得到,我做个小员工先学习学习就可以啦。”陈玲玲笑了笑,她温柔的拍了拍魏风的后背,示意他松开自己。 “先进来吧。”魏风松开了她,然后带着她朝别墅走去。 “风哥啊,我之前过来的时候看到别墅里住了好多人,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啊,还有两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她们还看了我一眼,她们好美哦……”陈玲玲笑着说道,“对了对了,我看到猎鹰了,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刚刚她在别墅附近检查安保系统的。” “你看到那么多女人住在别墅里,没有吃醋吗?” “吃什么醋呀……风哥,你怎么会是那种人嘛。”陈玲玲歪了歪脑袋,“风哥,你的家真豪华啊,就像是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有钱人那样,我们以前都是住在小楼里面的,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么豪华的别墅,嗯……我过两天想要在游泳池里游一会,刚刚我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在里面游着呢,我看见她的时候,她也对我笑了笑,她似乎明天就要离开金陵了,回家去了。” 魏风耸了耸肩:“你想什么时候游都可以。” “嗯……我早知道就早点来找风哥了,你这里真好,嘿嘿……” 魏风笑了笑:“那金发碧眼的女人是瑞国银行董事长的助手,明天她就回去了,我和瑞国银行有合作,她是过来做调研的。” “哇,风哥,你真的是好牛哦!” “你们好!”陈玲玲走进别墅,笑着和各位打着招呼。 “玲玲,没想到你过来了!”猎鹰笑着走过来拉住了陈玲玲的手。 “猎鹰姐姐,我们有好久不见了吧,我给你带了京都的特产,一会给你拿。”陈玲玲笑了笑,“我今天来找风哥其实是有件事情的……嗯,我想嫁给风哥,想和他结婚!”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听到这话,魏风不由的深呼吸了一下,陈玲玲虽然是个柔弱的女孩,但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现在,她是告诉别墅里的女人,她要成为这间别墅的女主人。 “风哥,你会娶我吗?” 魏风现在晕晕乎乎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呢,陈玲玲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说道:“带上这个戒指,娶了我,好不好?” 说完,她 还补了一句:“风哥,你一定要同意哦。” 魏风此时整个脑袋都是懵的,顿时有很多情绪和画面涌现在脑海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玲玲,我,我……” “风哥,还有岛国的田中美子呢!”爱丽丝赶紧提醒了一句,现在魏风虽然是单身,但他可不是没人要,早就有好多人都预订过来,他可是抢手货呢。 “风哥,你有其他的爱人,我也能够接受!”陈玲玲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咬牙,就好像是古代的小丫鬟一样。 “我没有什么其他的爱人!”魏风接过了陈玲玲的戒指,然后对猎鹰说道:“明天去买一对戒指来,我和她要一人一个!” 陈玲玲瞬间高兴了起来,笑着说道:“嘿嘿,风哥,你最后还是娶了我,我不管怎么样都要做你的爱人,即便是和别人分享也要!” “嘿,陈玲玲是吧,你真厉害,我有点佩服你咯!”青岚笑眯眯的看着陈玲玲,“但是啊,这个魏风确实不咋地,要不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不!”陈玲玲吐了吐舌头,“风哥,有个事情我得告诉你,嗯……对了,我住哪里?” “你一会就是魏夫人了,当然是住别墅里了,主卧!”魏风笑了笑说道。 陈玲玲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彤彤的信封,递到了魏风的手里,上面用金字写着双喜:“下个月是廖雨琴的结婚典礼,在我来的时候,她把这个交给了我,让我告诉你,结婚那天务必到场。” 她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柔和一点,但是魏风依旧是怒火滔天,整个人如同燃烧起来一样。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那柄黑色长刀,又一次的进化了。 “原来是这样啊……”魏风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廖雨琴脑子会不会出问题了,为什么喊我去她的婚礼,我这个前夫出现在那种场合真的合适吗,难道她想骗份子钱?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廖雨琴和我说……和我说,她和你虽然有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但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希望大家还能是朋友。” “朋友,呵呵……” “嗯……你应该有她微信吧,我已经把她给删掉了,你转个一两百份子钱给他,我的生意可是很忙的,嗯……给多了钱,我会心疼的。”魏风笑了两声说道。 陈玲玲吐了吐舌头:“风哥啊,给一两百是不是有点太丑了,你可是魏氏集团的魏总呢,给得太少多掉面子呀。” 魏风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什么:“对了,廖苍雄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不怎么理想,一直在住院。”陈玲玲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廖雨琴有时间照顾廖老了,所以我就到金陵来找你了。” 魏风点了点头:“那渡边纪子和福田樱呢?” “还在京都,在廖雨琴那里。” “你联系一下她们,让她们到金陵来吧。”魏风点燃了一根香烟。 陈玲玲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嗯……风哥啊,你真的愿意娶我吗?不会是故意逗我玩的吧?” “当然不是逗你玩的。”魏风认真的看着陈玲玲,“但是,玲玲,我得告诉你,我与田中美子确实有着约定,并且我在危机的时候都几乎受到过她恩情。” 陈玲玲笑了一声,自信的说道:“我知道的,不过我觉得你最后还是会娶我的,因为我才是那个会过日子的女人,对吧,嘿嘿,我是善解人意的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好吧,即使再向我抛媚眼,奈何你不是我这盘菜,所以我是不会跟你发展出超出伙伴关系的非正常友谊的。” 长徵一本正经的对着青逅道。 “好基友,我喜欢沈奕那个类型的,没看我整天把他带在身边吗?” 为了不被一个叔爱慕着,长徵甚至不惜自黑! 青逅彻底被雷了。 而其它人纷纷眼神暧昧诡异的飘向了沈奕,艾玛,难怪这么得长徵少主的【爱重】,原来他们俩个是那种粉红色的关系啊! 十一皇子更是囧色滚滚,“长徵,你什么开始喜好男人了。” “我没开始喜好男人啊,我是压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要不然我多发展,发展,等确定了我的真实喜好再说?” 泥煤的还想男女通吃! 十一皇子顿时开始鄙视长徵了,这货真让人捉急。 “不管你怎么说,说要开发这里的是你,说要建筑一座大城的也是你。让我清剿附近的各种危险兽穴和危险妖兽也是你。但是……你说他们怎么办?我这还没清剿几天呢,就发现了大量的兽人。 是驱赶走,还是直接掠夺过来当奴隶?”十一皇子完全从一个皇子的角度去理解这个事儿。 “驱赶,如果数量大的话,驱赶也是麻烦。杀了又有伤天和!”长徵一副惆怅的样子说道。十一皇子囧囧有神的看着他,泥煤的,你会有这种心思? “当奴隶吧,似乎也太对不起兽人了,人家那么弱已经生存艰难了,我又怎么忍心让他们未来的生活雪上加霜呢?” “沈奕,你家主子今天早晨是不是没吃药?”十一皇子终于忍不住了,猛出声朝着沈奕问道。 “最近少主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召见任何一位心理医生了,说不定真是需要吃点药了……”沈奕义正言辞的附和道。 “……”长徵oo!“总之我们需要大量的劳力建筑城池”长徵的眼睛熠熠生辉“最要是不要钱就管饭的劳力。” 十一皇子一听就明白了,心中暗啐那货的矫情,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个一世人,好兄弟的团结友爱的表情道“放心,哥哥知道怎么做了,指定给你办好这件事儿。” 大量的兽人被从自己的聚居部落中给驱赶了出来,然后被带走,跟着就被送到了一处正在修建的巨大城市附近。这里有各种才建成多久的工棚。他们将在这里暂时安家,然后再投入到建城的工作中去。 兽人的语言有很多种 ,不过最通用的是人族语言。 不过口音不一样,而且很多的部落基本上都不存在文字,就靠口述。 长徵干脆从中跳出会说人族话的,弄了一个短期培训班,专门培训这边的通用语的语音和文字。这是学文字啊,许多早来的兽人都激动起来了。 他们是被遗忘的兽人,他们是被圈养的口粮,他们是最听话的奴隶,可是谁不愿意多学学文字,干点别的事情,就像这里的人族老爷们一样,过上上等人的生活? 长徵的扫盲班,顿时惹来的众多兽人的侧目和热烈关注,甚至有不少兽人都挤到扫盲班的旁边,跟着旁听。 反正暂时还没有分配活计,大家能够跟着学几个字是几个字。 只要会认字了,那就文化兽人了啊! 于是每天扫盲班上课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兽人人山人海的挤着上课的景象。 有一次被长徵看见了,就干脆扔出了大量的后勤人员,多办点这些中扫盲班。先把说话给整明白了,省得让他们参与城市建设到成了拉后腿的。 再说这些兽人普遍营养不良,没有一副好身板真的能够干力工的伙计吗? 就说养猪吧,都得养肥了再杀……咳咳咳,兽人们虽然不是猪吧,但是也得养得强壮点再用啊,反正营地里最不缺就是各种低阶妖兽的肉。 兽人们每天都看着那些曾经把他们当成食物的低阶妖兽们被干掉,尸体又被他们吃掉。那些忙碌的人族老爷们会在固定的时间,给他们发放一日三餐。 另外到点会有人来教授他们的文字读写。 这样的日子不能再好了! 学习文化从上午到下午,一连几天,大概知道一些东西之后,这些人就会被组织成一个个小队的小队长,然后由教导他们的文化的导师带着去参加一些简单的城市建设劳动。 通常是大半天,然后剩下点时间下午还要接着学文化。至于那些小队的队员,爱学不学,不爱学的可以回到自己的工棚睡觉,或是歇息,或是聊天什么的。 好多兽人都感觉,这种工棚实在是比他们的村子的里家还干净,还温暖,还安全。 不过听说这些工棚都是临时的,以后这样的工棚都会在城市建设起来之后就都拆掉。 城市里会建起来比这些工棚还要好的房子! 呃……这让他们这些兽人好羡慕啊! 果然人族老爷们就是厉害啊! 话说自从人族老爷们来了,他们的生 活变化的真大。 经过十一皇子的铁血扫荡,越来越多的兽人被收拢到城市附近。同时开工的工地越来越多。越是早到的兽人就越是强壮,越是适应这里安逸的生活。 简直不要太好哦! 有了稳定的食物,安全的房子,即使是做工,兽人也很高兴,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们再称呼人类的时候,就以人族老爷称之。 什么人族老爷,人族夫人,人族小姐,人族少爷…… 谁说没有自己的文化的原始土著就不会说话,看着这些兽人顶着一张张异常憨厚的脸,说着诡异而讨喜的话,必须成为新城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新城以超级快车一般的速度完成着,兽人也是疯狂的速度递增着,五万,十五万,三十五万,五十五万,八十五万…… 十一皇子最近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都不敢跟随自己的部队外出清剿地盘了。他现在必须坐镇在新城刚刚落成的城市建设指挥中心大楼,未来的市政大楼中起到一个综合管理调度的作用。 另外一个就是盖章器,很多文件必须有他的同意盖章才能够生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当年若不是我,秦傲将军也不会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甚至连一点血脉都没有留下。”提及往事,李汐脸上难免悲凉,只是已经不再是不可触碰的禁区,她慢慢说道:“当初我若不是勇敢一点,父皇根本不会下那道圣旨。” “你已经替他们平反,他们在天之灵若知道,定然欣慰。”凤尘道。 不知为何,太聚宫失火的消息传了出去,百姓惶惶不安,皆以为女子当政有违祖制,上天降下天火惩罚先帝失明。 无独有偶,李汐正为消息走漏而头疼,幻樱带来更为震惊的消息,昨儿个祖庙皇陵一角坍塌,压死山下守陵侍卫不下一百,滑落的山体裸露出里头金漆石墙。 偏生有人经过瞧见,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京基都知道了。 幻樱话音才落,新衣已经抱着一挪折子进殿,神色肃穆道:“主子,这里都是京基加急文件。” 李汐一一看过,皆是太聚宫失火与皇陵坍塌的事,上头千篇一律,天降惩罚于炎夏,女子当政有违祖制。 看着实在恼火,李汐将折子往案上一摔,“五年前本宫当政时,他们便以各地旱灾洪阻止,这次太聚宫失火与皇陵坍塌,正好给了他们机会,看来,不把我拉下去,六皇叔是不甘心呐。” “京基百姓异常激动,令人拦在路上,派去维修的侍卫被阻。公主,此事还须你拿个主意。”幻樱道。 李汐微微蹙眉,照事态这样发展,只怕整个炎夏都要大乱,民心不可失,皇家的威严更要维护。她默默思量了片刻,缓缓道:“令京基知府李勋前去处理此事,切记,不可伤人。” 说起这李勋,在李汐才刚执政时,曾经发表一篇赋,通篇斥责先帝不明,将大权交给女子手中,上对不起天地宗庙,下对不起万民百姓。言辞之激烈,上骂先帝失察,下骂新皇无德,对李汐更是用尽了笔墨,斥她身为女子,妄想化龙而飞。 文章一出,引起天下反响,众人都静静看着李勋的末日到来。 官兵破门而入,将准备悬梁自尽的李勋带入宫中,三日后,他离开皇宫,已经是偏远郊县的徐玉县的县令。 五年时间,李汐从才刚执政是的束手束脚到如今赏罚果决,李勋治下的徐玉县也富饶起来,人人称颂。 趁着这次刘放被下,李汐将李勋调入京基。 圣旨一到,李勋片刻不曾犹豫,只身一人便赶去了皇陵。 青天老爷的名号,京基众人耳熟能详,见他一到,激动的人群立即安稳下 来。 不过而立的父母官,着白袍背荆条,跪在万民跟前,一字一顿道:“当年,本官曾怒斥当今天子无德,公主心高。今日在这里,在先帝皇陵面前,在你们面前,本官前来负荆请罪。” 言罢,李勋重重扣下三个响头。 向来只有老百姓给父母官下跪叩头的,李勋唱的这一出,令所有百姓震惊,皆没有反应过来。 响头扣完,李勋方才起身,朗声道:“五年前,我本是该死之人,公主将我请去皇宫,只说了一句话。”他起身,提高了声音,“她说:你治县,我治国,县如果坏了,便杀了你,国如果坏了,你来杀我。” 谁也没想到,李汐竟然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对一个曾经辱骂过自己的人说的。他们静默,李勋继续说道:“徐玉县我治好了,所以我来了京基,就是想告诉公主,她的国也治的很好。” “这些年来,赋税轻了,战争少了,百姓安了。官不好?换!法不明?改!有冤情?京基大街上便是鸣冤鼓,鼓声响,直达勤政殿!”李勋环视着众人,轮廓分明的脸涨的通红。“你们还在求什么?” 原本担心事情闹大,与兰青言一同过来看看的凤尘,遥遥看着刚才还激愤的百姓,此刻皆羞愧地垂下头,无声而笑,“当年安国候舌战群儒的风范无缘得见,今日这一出负荆请罪,也格外的精彩。” 兰青言却兴趣缺缺,懒懒地歪在马背上,见那头百姓陆续散去,方才露出一丝喜色,“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二人调转马头,兰青言瞧着凤尘脸上的浅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会但真爱上公主了吧?” “谁知道呢?”没有似往常一样置之不理,凤尘一声低叹,似问他,也似问自己。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确实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太多了。 原本惊悬的事情,李汐仅仅用一个李勋便解决,不得不说实在是高明。 凤尘少有说恭维的话,此刻却不得不说一句,“公主英明。” 李汐失笑,“原本,我只是想着,李勋公正严明,这京基需要这样的官,他名声在外,百姓也都服他,前去安抚或许有用。我也不曾料到他不用一兵一卒,便将事情解决了,更无法料到他会说那些话。” 凤尘问:“你当真说过那样的话?” 李汐狡黠一笑,“忘了。” “皇陵坍塌一事,是被白蚁蛀蚀,我在坍塌下去的地方,发现了几株散发甜味的草植,想来便是这个原因了。”凤尘正 色说道。 “散发甜味的草植?”李汐沉吟着,又陷入了沉思。 “咚……”一声闷鼓响起,惊了沉思中的人。她抬首看了看凤尘,惊呼道:“有人敲响了惊闻鼓。” 惊闻鼓,也就是李汐设置在京基城中心的鸣冤鼓,勤政殿旁也有一个,只要有人敲响惊闻鼓,勤政殿的惊闻鼓便会响起整个皇宫都能听见。 “惊闻鼓一旦敲响,若查探过后没有冤情,原判罪责将会翻倍,含冤之人亦是连坐之罪。三年前响过一次,这一次,不知是什么大事!”放下折子,李汐微微一叹,显然不愿多提往事。 凤尘还未开口,新衣与幻樱从外头并肩而来,二人脸色十分沉重,令他不由得闭了口。 幻樱轻声说道:“公主,秦家陵墓出事了。” 原来,今日一早,负责打扫秦家陵墓的人按照惯例前去打扫陵墓,却在里头发现了九具尸体,经由检查,竟是大理寺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是在昨夜被人杀害的。 李汐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刽子手吃的是官家粮,斩的是该死之人,平常也有得罪人的,可也不会九个人一起被杀!“此事李勋如何说?” 幻樱道:“因涉及的是大理寺的人,是他们接手查办的,将原本看守陵墓的人严加拷问,说是他们谋财害命,此刻已经画押牵供了。” “荒唐!”李汐闻言便怒不可遏,“看守陵墓之人有朝廷赏赐,衣食充裕,又多是年老之人,好好的去谋财害命?那些个刽子手膀大腰圆,浑身蛮力,哪里轻易杀的了的?何况若真是守陵人杀的,别处不藏,偏生藏在陵园中,还自己去报了案?” 李汐一席话虽是气头上,可说的有条有理,凤尘也颇为赞同。 “正是这个理,那大理寺的人乱拿一通人,屈打成招,就想把此事搪塞过去,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呐。”新衣也满室激愤说道,“奴婢已经将击打惊闻鼓的人带来了,公主若见了她的惨状,那才是真真的令人唇齿生寒。” 李汐才要点头,又觉得不对劲,“李勋身为京基的知府,对此事没有看法吗?” 新衣道:“哪里没有看法?李大人去了皇陵回来,才听说出了这档子事,便察觉此事不对劲,立即去大理寺阻止大理寺卿行刑,却被几个大人一顿好打,此刻还关在大理寺的监狱里呢。” “岂有此理,李勋乃朝中官员,岂能说关就关?”李汐闻言更是怒不可遏,随后一想,蹙眉道:“大理寺卿是六皇叔的人,定是瞧着李勋是本宫提拔的人,趁此机 会刁难。” 凤尘点点头,“这个原因是有,只怕这也和李勋刚正不阿不懂左右逢源的性子有关。” “主子,此事怎么办?”新衣揉揉手腕,有些急不可耐,仿佛身负冤情的是她自己一般。 “凤尘,你替我走一趟如何?”李汐本要叫安佑,一想到安佑因为柳依依一事还在水牢,深觉自己身边可用之人太少,更坚定了她要培养新生势力的想法。 不必她说,凤尘自然是要去调查清楚的,此刻李汐提出来,他却没有立即答应,反而懒懒地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或许是因为,林云掌握完整剑意,得到了葬剑林的承认。 蕴含着莫大杀机和剑意的阵法,悄然隐没,此地就像是一片普通的竹林。 不过,要去眼前这竹楼,还是大意不得。 “小心点吧。” “嘿嘿,就等这句话呢。” 李无忧身手敏捷,挂在百丈高的青竹上,用力荡了几下。像是灵猿一般,几个起落,便轻盈无比的飘进竹楼小院当中。 牵着血龙马,打量着四方环境,林云慢悠悠的朝小院走去。 院子里空空荡荡,除了简单的两尊石台以外,就只剩伴水而建的竹楼。 “这地方有够冷了。” 李无忧逛了一圈,抖了抖身体,轻声感叹道。 他两眼放光,四处搜寻。 可别说天材地宝,这地方连杂草都没有几根,更别提有何古迹存在。 “哥,我去这屋子里瞧瞧。” 李无忧眼珠子一转,看了看正触摸着石台的林云,轻声询问道。 “你确定?这地方保不准有人居住,说不定主人就还没走远。” “不可能,这鬼地方冷的要命,谁会在这里久居。顶多偶尔体验下,我进去啦,找到啥宝贝可别怪我部分给你。” 李无忧大大咧咧,直接窜进竹楼。 他只希望这地方,曾经住着啥前辈高人,随便留点东西,便算是捡到了大便宜。 林云收回视线,重新落在石台上。 石台表面,刻画着凌乱的纹理,无法分辨出自然而成,还是后人加持上的。 在这小院中,打量一番后,林云来到湖边。 寒湖透着朦胧的水雾,只能看到冰山一角,在往前则全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有点像是边缘的迷阵,这寒湖怕是不能随便深入,不过可以确定这地方是有阴煞存在!” 透骨蚀心的冰凉寒意,让林云相信,肯定有阴煞存在。 不过与阴风涧中深渊底部的阴煞不同,这地方的阴煞,封印的十分完整。 没有一丝破绽,不像阴风涧的封印,破损太过厉害。 导致阴风涧成为一处绝地,乱流激荡,玄武境落入也是九死无生。 想了想,林云再次回到两尊石台前,仔细观察片刻。 片刻之后,两尊石台的细微差距,被他敏锐捕捉道。 “这一尊显然经常被用到,表面要光滑许多……” 看来确实有人在此,利用阴煞修炼。 寒冰属性的功法,都可以用到阴煞,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可利用效率,却远远比不上,他所修炼的吞天术。 那是吞噬之力,直接将阴煞之力吞噬,来多少。 “一根毛都没有,不知道哪个老鬼住在这地方,当真是穷的可以……” 满心欢喜的李无忧,一脸郁闷的走出来,大失所望。 林云淡淡的笑道:“这竹林就是一片宝地,眼下阵法虽然暂停,可青竹中蕴含的剑意仍在。在此修炼剑法,必然会进步神速。” “有些道理,不过咱两怎么出去?” 李无忧望向寒湖上的朦胧的水雾,轻声皱眉道。 “不急。” 林云确实不急,刚刚掌握着完整剑意的他,还需要好好稳固一番才行。 “这地方有人常住?” 李无忧有些心虚的问道。 林云没有答他,径直走到竹林中,一言不发,直接开始修炼。 如此宝地,岂能浪费时间。 他从青云宗出来以后,还未受过如此大的打击,被人逼的上天下地,走投无路。 甚至当众欺辱,无数道目光关注下,更让他赶到心底发凉的冷漠。 无论是为自己,为血龙马,还是为李无忧,这口气他都咽不下去! 王宁、皇甫靖轩、风浩宇、墨青云、韩莫韩峰……一个个都不能放过。 实力,他现在迫切需要,增强自己的实力。 铛! 背后剑匣被他重重放在地面,伸手一招,便将葬花剑握在手中。 雷音剑法,狂风! 手腕一抖,密密麻麻的剑影,犹如疾风暴雨骤然而起。在完整剑意加持下,林云一息之间,刺出九九八十一剑。 当剑影重叠,刺耳的雷音,震荡八方。 林云身上,狂风大起,烟尘滚滚,浮云激荡。 还不够! 眼中精芒闪烁,林云长啸一声,一口气,连刺九剑。 蹭蹭蹭! 他将紫鸢剑诀催发到极致,浑身剑意,犹如翻江倒海的巨龙,搅得地动山摇。 轰隆隆! 手中葬花剑,快的让人头晕目眩,视野完全无法捕捉。 九道雷音,同时响彻,连成一道。 地面轰隆隆摇晃起来,青竹摇晃,左右摇摆,幅度之大,令人咋舌。 “我的天……” 院中李无忧,惊的目瞪口呆,完整剑意竟然如此恐怖。 让林云的剑法,有种高山仰止,完全无法与之比肩的挫败。 最可怕的是,九道雷音凝聚,李无忧脑海中嗡嗡炸响,浑身五脏激荡,气血为之沸腾。 已经完全不像是先天境,能够施展出来的剑招了。 甩了甩头,李无忧咋舌道:“之前别人说,白黎轩以先天七窍的境界,杀的玄武境弟子服服帖帖。我还有些不信……” 眼下瞧得林云施展的剑法,不信也得信了。 完整剑意,就是如此恐怖! 雷音剑法,落花! 身上剑意激荡如江河的林云,浑身气势猛然一顿,狂风戛然而止。 当李无忧感觉,林云是要歇息片刻时。 他的剑,又一次动了。 落花一瞬,落花只有一瞬,向死而生。出剑的林云,就如凋零的那片落花,向死而生,只求这一瞬间的绝世凄美。 这一次不仅是剑,连持剑的林云,都快的有些看不到了。 “又便快了。” 李无忧眉头一挑,敏锐的察觉到,随着剑法的深入,林云的剑,持剑的人,都变得越来越快。 雷音剑法,飞雪! 如云兴起,如雪飘飞,云起雪飞。 竹林间,寒意骤降,林云浑身剑意扩散出去,像是涌动的白云,变幻不停。散落的剑芒,似如雪花般飞舞剑气。 其手中之剑,裹挟着如雪飘飞的剑芒,滚滚而去。 既有雪的灵动,又有云海的浩瀚,在快之中,多出了一丝灵性。 一剑出,其前方成片成片的百丈青竹,尽数弯腰。 等到林云稍稍一收,韧性十足,蕴含着磅礴剑意的青竹,猛的弹了回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8月13日由于明太宗即将要定都北京,但又害怕臣民们不服,便命司礼监太监及锦衣卫校尉、南北镇抚司锦衣卫队、亲军二十六卫指挥使司出动,四处侦探打听官员们的**一并搜集情况。 为了方便处理情况还在东华门北设立了〈东厂〉专门用来刺探臣民谋逆妖言、大『奸』大恶之事。 可尽管如此明太宗还是担心外臣循私,不能反映实情,才特命亲信司礼监太监做「东厂提督」从此由司礼监太监提督的东厂成为常例,司礼监太监作为提督具有随意逮捕、刑讯朝臣百姓的特权。 然而这样一来东厂的权利就与南北镇抚司差不多了,为了平衡南北镇抚司锦衣卫与东厂的权势,明太宗则下令由锦衣卫队调充为东厂属员,在令东厂太监们负责监视锦衣卫,使之相互依赖、彼此制约,共同听命于大明皇帝陛下。 9月初4日北京宫殿即将建成,钦天监衙门上奏定明年正月初一为吉日,应御新殿受朝祝贺,在遣明户部尚书夏原吉,前往东宫召明皇太子朱高炽,及明皇太孙朱瞻基,限期十二月底到达北京。 9月10日明太宗派遣明司礼监太监侯显,出使西域哈密卫,由于榜葛刺国王赛佛丁,派人来告称其统治之地被西部的沼纳朴儿国王亦不剌,所侵略使得明太宗急命明司礼监太监前往榜葛刺宣谕调解,并赐金币让沼纳朴儿国王罢兵退去。 侯显本人自永乐元年首次奉命出使西域,至此已为第五次了,成为出使次数仅次于明司礼监太监郑和,的宦官。 9月22日朝廷经过商议之后又下诏,对外宣布;自明年正月起改京师为南直隶应天府南京城、北京为北直隶京师紫禁城,设六部尚书,行在之称,并取南京城各印信给京师诸部衙门,在另铸南京城诸衙门印信,全加〈南京〉两字。 11月初4日明太宗以迁都紫禁城用以诏告天下。 明永乐十九年公元1421年正月初1日正式迁都北京紫禁城,在南郊举行祭祀〈昊天大帝〉典礼并大赦天下,京畿皇城就在〈大宁前卫〉卫指挥使也就是原来的蒙元帝国大都皇宫~燕亲王府城内立为皇宫所在地,大宁前卫紫禁城作为天子帝都京城,正式实行两都制还设下了祖训既;大明帝国皇帝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不赔银、不割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作为了大明的国本。 正月30日明太宗又命令明司礼监太监送十六国使臣回国,为赶东北季风明司礼监太监率船队很快就出发,到达的国家有;占城国、暹罗国、忽鲁谟斯国、阿丹 国、祖法儿国、刺撒国、卜剌哇国、木骨都束国、竹步国、麻林国、古里国、柯枝国、加异勒国、锡兰国、溜山国、南巫里国、苏门答剌国、阿鲁国、满刺加国、甘巴里国、幔八萨国。 明永乐二十一年公元1423年2月11日在广西承宣布政使司柳州府统治下的洛容县、柳城县、宜山县、天河县等地有百姓相继发生暴动多次出击砍杀官军。 明广西都指挥使鹿荣,奉命围剿但有百姓包庇因此剿敌无效!又遭到言官们弹劾明广西都指挥使玩忽职守请治其罪,好在明太宗深明大义令其立功赎罪,让明镇远侯顾兴祖,奉命督阵。 于是明广西都指挥使亲率明桂林右卫指挥使雄等,带兵进剿生擒叛军治平都统将军袭振海,等五人还斩明梧州千户郁打枕,等三千一百八十人,解放叛贼劫掠的男女一百八十多人。 7月20日有鞑靼降人来报朝廷,称北元鞑靼太师即将进犯边境,明太宗急召众臣商议道“去年秋季北虏寇犯榆林卫,朕亲率大军捣其巢『穴』,复剿其党乌梁海之流,敌兵屡败处境困窘,而今敌将又来犯边,必以朕既得志必不复出,朕当率兵先驻塞外以逸待劳,敌不知我出兵必轻肆妄动,朕则乘其劳而击,破之必矣!” 随后就让明安远侯柳升、明遂安伯陈英,统帅中军,明武安侯郑亨、明保安侯孟瑛,统帅左哨,明阳武侯薛禄、明新宁伯谭忠,统领右哨,左掖由明英国公张辅、明安平伯李安,统领,右掖命明成山侯王通、明兴安伯徐亨,统领,并命明宁阳侯陈懋,等居前锋先行攻击贼寇的西部兵国,在命户部料理军实。 7月24日明太宗的车驾从京师出发。 7月26日抵达土木河,当即就命明文渊阁大学士杨荣,参与军事决策。 9月15日鞑靼故知院有人前来投降,并告知明太宗奏报道“今夏太师已为卫剌特部所败溃不成军,如今听说大军出塞早已吓得远跑,不敢再有南犯之意。”因此明太宗授给他们正千户官职,并决定班师无功而返。 同时明赵简亲王朱高燧、明汉昭亲王朱高煦,两人早就觊觎太子之位很久了,明太宗渐闻其恃宠多行不法之事,遂杀明赵亲王府长史司左长史顾晟,并欲削明赵简亲王的爵位,因明皇太子朱高炽,力解才免去一劫。 此时恰巧明太宗患病不能亲自临朝,国中之事多由明皇太子处理,明皇太子体恤下属对宦官倚势欺人多严加训斥,司礼监太监宦官王俨、江保,等人怀恨在心数次离间,虽未得逞但明皇太子逐渐『插』手政事。 又适逢明赵简亲王来北直隶入朝进京,明司礼监太监王俨,就以为陛下属意明赵简亲王,便与明赵简亲王随从明常山中护卫指挥使孟贤,勾结又与明钦天监监副王成友,联合制造事端。 一日明钦天监监副密语明常山中护卫指挥使声称“夜观天象有易主之变?旬月问耳。” 此话让明常山中护卫指挥使大喜,遂与明常山左护卫指挥佥事马恕田、明兴州后屯卫指挥同知高正、明通州右卫镇抚陈凯,等部将日夜密谋,由明兴州后屯卫指挥同知伪制遗诏,买通近侍伺机下毒谋害陛下。 一等陛下驾崩立即就命人偷出禁杖、符玺,并让宦官伪诏从中立下拥戴明赵简亲王为新任天子,再将此事转告给明赵简亲王听只待事成之后登基就行。 一日明常山中护卫指挥使、明兴州后屯卫指挥同知又将此事告知明文登县令王瑜,不料明文登县令认为此乃杀头灭族大罪,当即拒绝与其合作还泣谏不听,遂上奏朝廷告明常山中护卫指挥等人图谋不轨,在私报明羽林前卫指挥使彭旭,举兵将明赵简亲王围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回到中南省后,唐雪兰见到回家的周岚,上前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你这傻孩子,担心死我了,就算要回家,也该告诉我们一声,让承儿陪着你去啊!”唐雪兰半责备半关心的说着。 周岚十分感动,她眼中含泪,笑道:“妈,这里才是我的家啊!我以后哪儿都不去了。” “好,好女儿。”唐雪兰也被触动了。 叶承微笑着站在那里,没有打扰两人,偷偷退出了房间,正好见到老爷子叶封走来,看到叶承之后,停下了脚步,笑眯眯的看着他。 “爷爷。” 叶承上前打招呼。 “哈哈,不忙的话,随我去后山散散步吧?” 老爷子很精神,自从修炼之后,再也看不出他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就跟四十出头一样,非常的精壮。 “好。” 叶承点点头,爷孙俩并肩而行,朝着鹤山的方向走去。 整个中南省,也就叶家的院内,有一整座小山,平日里散步的时候,老爷子总喜欢朝着山上跑。 “承儿,叶家出了一个你这样的人物,我就算是死了,面对叶家的列祖列宗,也有底气了。”叶封十分满意的看了叶承一眼,微笑道。 叶承轻轻摇头道:“爷爷起码还能再活一千年。” “哈哈,你这样说爷爷很高兴,要是能过一个千岁寿诞,恐怕叶家已经是儿孙满堂了!”叶封大笑道。 见到叶承面色平静,叶封沉不住气了,开口道:“难道你和茗玥两个人,就没有什么计划?” “爷爷指的是?”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要孩子吗?”叶封瞪着叶承。 老爷子抱孙心切,几天前,那群老朋友来家中做客,感叹叶封返老还童,羡慕的不得了,但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子孙后代的问题上,那群老朋友们,几乎全都有自己的重孙了,而老爷子的那群孙辈,除了叶承结婚,其他人竟然还都是光棍一条,实在是急坏了老爷子。 “爷爷,我和茗玥才结婚一个多月,哪儿有这么快。”叶承无奈的苦笑。 不是他不想要孩子,而是修仙者体内几乎全都能量化,筑基期修士,想要孩子,都千难万难,更别说是金丹修士了,踏上修仙之路,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断绝了延续子孙后代的可能,非常难以拥有后代! “多努力努力,现在叶家家大业大,仅靠这些人,哪儿能支撑起偌大的家业,你虽然在 众多兄弟姐妹中最小,但却最先结婚,应该多多耕耘,让叶家的血脉开枝散叶!”老爷子把脸一板的说道。 叶承只有暗暗摇头。 接下来在老爷子的循循善诱,语重心长,全都在劝解叶承尽早生孩子,叶承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御剑冲霄而去,溜之大吉了。 “这孩子!看来得在英儿头上想想办法了!”老爷子怒道。 叶承御剑离开后,并没有继续呆在中南省,而是御剑飞向江东,在空中给小月牙打了一个电话,叶承这才知道,原来小月牙正在处理姜淑怡公司之事。 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战争从未有所不同。 行生见者。 “霜英宗,国除!” 遥遥吐出一口浊气,望着眼前的景色,哪怕心如钢铁,张罗也不由有些颤动。 “邵雍么”。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 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 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 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哎,这是什么?”楚天逸诧异的问道。 慕风用短刀把东西挑了出来,摊在地上看了看,“这是一个食品包装袋。”这个包装袋已经被撕碎的残缺不全,但是食品名称上有个“肉”字还能辨别出来。 “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小猛问道,“有人比咱们先到了?会不会齐家的人?” “不会,”大胡子摇摇头,“你看着包装袋都成什么样了,少说埋在这七八年以上了。” “恐怕是二十年,”慕风说道,“这个包装袋原本是埋在地标下面的,应该是当年科考队挖坑埋地标的时候,有队员把吃剩下的食物无意或者有意的丢进去了。” 楚天逸听慕风这么一说,他看了看地标以及小猛手里的那颗兽牙,心里猛然间动了一下,“风哥,你的意思是,那只野兽是为了这个?” “对,”慕风看着楚天逸笑了笑,“天逸跟我想的一样,那只野兽之所以要拔掉地标,就会被它下面埋着食物味道所吸引。” “那这个家伙可够凶的,”大胡子摸着地标上的牙齿孔,“根据我的经验,这个东西有一对或者两对突出的尖牙,这样看肯定是个猛兽啊!” 慕风站起身,警惕的看向四周,“大家提高警惕吧,这条峡谷可能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这话一说,其他人的心里都有了一些变化。这里风景奇秀,楚天逸原本还有些轻松的心情,此时变得有些沉重,甚至那些怪石都显得有些狰狞了。 见没人说话,慕风抬头看了看另外三个人,“怎么?害怕了?” “怎么可能!”大胡子不在乎的笑了笑,“没理由被一颗来历不明的兽牙给吓跑了。再说了,我跟齐家还有帐没算清呢!”小猛也在一旁木然的点了点头。 楚天逸看了看那个绿色的包装袋,“就算当时有未知的猛兽被吸引吸引来过这里,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它早就不在这了,或者已经死了。” “但愿如此,”慕风笑了笑,“走吧,咱们继续出发。” 随着前进,谷底两边的峭壁更加的陡峭。走在中间的人,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两侧的石壁会突然间挤压下来。 长白山大峡谷是国内最大的火山岩地貌,谷内的地势极其多样。楚天逸四人走起来也是十分的艰难,时而要穿越根根冲天而起的石柱,时而又要跨过几米深的沟壑。 随着体力的消耗,大家早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兴致。每个人都不在说话,只是低头赶路。楚天逸感 觉自己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虽然十分疲劳,但是大家都没说休息,尤其是慕风,他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可仍旧咬着牙坚持着。因此,楚天逸也不好率先开口。 就这样走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他们又发现了两个地标,看编号应该是之前小猛发现的那个地标的延续。楚天逸看着上面的编号说道:“看来咱们的行进速度比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年的科考队要快得多。” “那是自然,”慕风使劲喘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说出下面的话,“当年的科考队是大队人马,还有各种设备,而且他们的目的是考察,时不时的就会停下来调查研究,所以,咱们不只是比他们快,而是快上好几倍。” 楚天逸看慕风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风哥, 要不歇会儿吧,你缓缓咱们再走。” 慕风强打精神,摆了摆手,“别,我可不想当拖后腿的那个,我还撑得住!走!”说完,为了证明自己还行,他努力笑了笑,可是看上去却显得惨兮兮的。 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前方隐约的传来了流水的声音,空气中也飘来了淡淡的水汽。 几人绕过一片石柱,一条河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河面不算宽,差不多有两三米左右,但是水流很快。奇特的是,河水没有沿着峡谷流淌,而是转了一个弯,流进了山体里面。 众人走到跟前才发现,原来一侧的峭壁底部有一个两米多宽的洞穴,河水就是流进了洞里。洞口上方相对平坦,仿佛一座天然形成的“石桥”。 大胡子举起手电,从一侧往洞穴里面照了照。这个洞黑暗幽深,不知道通向何处。湍急的河水涌入洞穴,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呜咽的哭泣,又像是某种动物在低声嘶吼。总之,这个声音听上去,让人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由于这里湿气比较重的原因,洞穴上面的“石桥”表面长了厚厚的苔藓,简直就像是铺了一层草皮,这块石面并不算宽,因此四个人只能依次通过。 “这上面湿滑,大家千万小心!”慕风说了一句,就率先走了上去。 小猛走在楚天逸的后面,看着下面的河水,“走这上面可得踩稳了,这要是一失足,就直接进山洞了。”说完,他忽然笑了一下,“你们说,这要是跌进去,尸体会从哪条河里漂出来。” 楚天逸刚想转头让他不要乌鸦嘴,可还没开口,只听小猛“哎呀”一声, 脚下一滑就朝着河里倒去。楚天逸手疾,一把抓住小猛的胳膊,用力的 把他往上拉。 可没想到,并不算胖的小猛让楚天逸拉起来十分的吃力,他感觉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把小猛往下拉。 楚天逸拼尽全力,可还是有点僵持不住。这时走在后面的大胡子也扑了上来,两个一起拉住小猛。楚天逸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小猛不放,另一只手去抓旁边的岩石,可石块上有一层水汽,抓上去很滑,有些借不上力。 “啊!啊!!”小猛突然吓的大叫,“我脚上有东西!!有东西!!” 此时,慕风也冲了回来,他趴在地上探身抓住小猛的裤子,然后冲着楚天逸和大胡子大声喊道,“我数一二三,三个人一起用力拉!一,二,三!!” 慕风“三”字刚一出口,楚天逸就猛的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提,大胡子也咬着牙憋的满脸通红。三人合 (本章未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四十章 小÷说◎网 】,♂小÷说◎网 】, 王倩很不屑的看着刘流,讥笑着说,什么叫我的问题没有定论,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我没有考虑很多,每天能安心上班就不错了,一个女人在机关里,能有什么大发展,哪能跟你刘科长相比。 王倩很知道刘流的德行,本事没有几分,仗着干部家庭出身,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心里很看不起这个人。 刘流一副掏心掏肺的口气说,不管是谁,既然进了机关就没有不想当官的,你说是不是,眼下经贸委里有两个科长的位置是空着的,可是盯着这两个位置的人可真是多达数十人啊,要想自己在这数十几人中脱颖而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想出什么高招没。 王倩就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再说我对做官没有大的**,有口饭吃就可以了,语气中的不耐烦已经是相当的明显,她的心里确实是很不想和这种男人探讨问题。 女人就是这样,当没有男人关注的时候就感到失落,真的有男人整天关注了,就感到烦,生怕自己吃亏似的。 刘流就笑着说,对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您王大美女只要眼神一勾,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你说是不是,要不这样,你要是主动肯跟我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帮你出力,你说怎么样? 刘流虽然知道自己的科长都很困难,但是在女人前面,男人都是要做英雄的,都想显示比别人优秀的地方。 王倩气的拿起桌上的书就往刘流的头上砸去,很生气的骂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赶紧滚,要不我拿笤帚赶你走。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有能力的男人,到愿意请你帮助的人那儿去吧。 其实,王倩也知道,假如刘流真的是一个副主任,那么王倩是会考虑刘流的提议的,毕竟比那些老头子强多了,不管从体力还是什么,关键刘流是不可能到那个位置的。 刘流见王倩真的生气了,嬉皮笑脸的说,生气的样子可更漂亮了,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打是亲骂是爱。嘴里这样说着,身子却赶紧往外闪,王倩要是真拿笤帚打自己几下,自己还不是白挨,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再说吧。 王倩看刘流走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想着,时间不等人,说不定哪天就研究人事了,再不行动,自己的位置就没有了。这一阵子,她也曾经考虑过请老主任帮忙,可是老主任毕竟已经退位了,只怕对这件事情也是有心无力了。 王倩就 想,如果想让秦书凯对自己有好的印象,从而让他帮助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之间能发生点什么,男人只要能把女人的身体享受了,那么也就会尽力为女人做事的。王倩就想,对秦书凯的动作要快点,否则被别人提前把位置都占了,那么以后自己就是搞定了秦书凯,再想要提拔也很困难,没有位置秦书凯也没有办法。 王倩在想着怎么搞定秦书凯的时候,秦书凯也在想着她,自从昨天在电梯里见到那个美丽的女人后,秦书凯一整晚跟赵娟在一起都有点心不在焉的,这让秦书凯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正是这种坐卧不宁的感觉。 从李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后,他立即让办公室把局里人员资料全部拿过来,说是因为分管人事,自己想熟悉一下单位的人员情况,其实就是为了在资料里找找,看能否找到昨天的电梯美女。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美女要是外单位来办事的人可就糟了,人海茫茫,自己要到哪里去找佳人的踪影。好在秦书凯的运气不错,翻了两三页资料就看见了电梯美女的照片,原来美女叫王倩,是经贸委人事科的副科长,二十六岁,未婚。 看到这里,秦书凯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跑不了的,只要在一个单位里,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再说是自己以后分管的,那就更好管理了,如果有机会发生点什么,那就太好了。 这么想,秦书凯的心里就有点心猿意马了。秦书凯在办公室里看完资料,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下班。 这个时候,李成万的电话适时的打过来,让秦书凯到他的家里去一趟,今晚请秦书凯吃饭。既然是李成万亲自打电话,秦书凯肯定是给面子的,于是下楼打车,直接去了李成万家。到了李成万家,除了李成万一家三口,还有个年轻人也坐在客厅里,看起来还很面熟。 李成万看到秦书凯进来,主动过来,拉过年轻人走到秦书凯的面前介绍说,秦主任,这是我堂弟,是你们经贸委工业科的副科长,叫李亚鹏,今晚把你叫来的目的就是给你隆重的推荐这位同志。 李亚鹏见此,冲着秦书凯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秦主任好! 秦书凯这才想起,自己下午在看人员资料的时候,确实看过这张脸,只是因为看的资料比较多,一时还跟本人对不上号,难怪自己看他觉的面熟。就说,下午看单位人员情况的时候,知道你是江南大学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对口。 李成万听到这儿,就吹捧说,亚鹏,你看到你们领导水平了,虽然没有认识你, 却已经了解你的情况,要好好向领导学习,知道秦书凯主任比你进步快的原因了吧,能记住该记住的东西了。 后来,李成万又说,书凯,今天你们主要领导可是一个劲的夸你,说你在党组会议上表现的很沉稳,表现出来一个年轻干部少有的老练,李主任还让我向你多学习呢。大家都知道领导说的就是李西平。 秦书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沉稳,今天就差出门找个『毛』巾檫汗了,衣服都快湿透了,还是你姑姑厉害,面对强敌,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个回合下来,打的敌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啊。 李成万说,你以为是在演武侠片吧,还没有还手之力,太夸张了。 李成万知道,在官场,以他和秦书凯的资历,还有很多地方那是他们暂时没有机会学习到的。 秦书凯说,真的是没有一点虚夸的地方,跟你姑姑比较起来,咱们这智商简直就是小儿科,咱俩这几年也就能把副职做好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