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挑战》 1. 报恩侠(捉虫) “好菜,好菜啊”…… 为您提供大神 不梦闲人 的《不心动挑战》最快更新 1. 报恩侠(捉虫) “好菜,好菜啊”……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借花献佛 “无事献殷勤,你想要什么?…… 直到两人一同回到江家,江予舟还在纠缠这个话题。 可时渺看到餐桌上苏阿姨的拿手好菜,便不再接茬。 汤汁清靓的苦瓜排骨汤,煎得金灿灿的肉酿豆腐,鲜嫩爽脆的白灼菜心,肥而不腻的蜜汁叉烧,还有鲜香四溢的花甲粉丝煲。 每一样都勾得时渺食指大动。 秦语阑打开一瓶红酒,给苏馨月倒上:“苏姐,快坐下,别忙了。” “好好,最后一道菜了。”苏馨月把皮滑肉嫩的白切鸡送上桌,“渺渺,我专门做了你爱吃的,多吃点啊!” “好!” 自从江予舟加入了职业队,苏馨月和江建国便跟着在沪市定居,逢年过节才回宛城。 这次江建国还有沪市的工作需要打理,江予舟和母亲便先回了家。 “这次要在宛城待多久啊?”秦语阑没了解过电竞类新闻,只以为他们是短暂停留。 苏馨月没立刻回答,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江予舟。 谁知他竟好似全没听到,还贱嗖嗖地下手抢走了时渺刚夹起的白切鸡。 时渺双眼冒火地放下筷子,咬牙切齿道:“江予舟!” 出乎她意料的是,江予舟只是垂着长睫仔细将鸡肉上细碎的姜末拨掉,重新蘸了只含葱花的料汁送到她碗中。 因为吃得开心,时渺差点忘记自己是尝到生姜就反胃的体质。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江予舟,恰好对上他纯粹明亮的瞳仁,他的睫毛根根分明,卧蚕明显,是十分勾人的含情眼。 “秦姨,”江予舟明明是在回答秦语阑的疑问,眼睛却若有似无地盯着时渺,“我们不走了。” 时渺的心中一动。 饭后,在厨房独揽大权的母亲们用果盘打发走了想要帮忙的时渺。 无所事事的时渺看着江予舟虚掩的房门中透出的光影,一个被短暂抛在脑后的想法再次回归。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犹豫几秒,还是曲起指节叩了叩门。 下一秒,便听到江予舟特有的懒散声调:“进。” 时渺推门进去,看到的便是江予舟姿态慵懒地伸着两条长腿,靠坐在黑色电竞椅中的画面。 他眉眼低敛,睫毛的阴影打在眼窝处,两只手肘支在扶手上,冷白的指掌间翻飞着一只小巧的镜面魔方。 就是这股冷淡随意劲儿,在电竞赛场上掳走了无数少女的芳心。 听到她的脚步声接近,江予舟眼皮都没有掀,漫不经心地说:“桌上有漫画,柜子里有薯片,电脑随便用,别看韩剧就行,听着头大。” 时渺不置可否,在他身边的沙发椅上坐下,心不在焉地翻了两页少年漫。 半晌后,她终于按耐不住,将带来的果盘往江予舟面前推了推,眉眼含笑地说:“哎呀,你的手累不累?要不要吃点水果休息一下?我觉得这个葡萄不错,蓝莓也挺好的......” 江予舟瞟了她一眼,喉咙滚动,发出一声嗤笑:“这是借花献佛?”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时渺笑嘻嘻地拾起一颗葡萄,贴心地剥掉上面的果皮。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娃娃领的白色雪纺上衣,宽松的阔腿牛仔裤,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皮肤瓷白,笑起来眉眼弯弯,左颊边会浮出一个若隐若现的梨涡。 江予舟将视线从她的梨涡上挪开,莫名觉得空气有些燥热,转动魔方的动作也凝滞起来。 直到嘴里被她被塞来那颗葡萄,他才不自然地别过头,含糊道:“无事献殷勤,你想要什么?” “是这样的,”时渺的眸中顿时亮起点点星光,满怀期许,“予舟哥哥......” “咳咳......”江予舟差点被呛死,狼狈不堪地剧烈咳嗽个不停,白净的耳朵染上红霞。 时渺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起身想要帮他拍背,他却仿佛被烫到一般忽地僵住。 江予舟缓了好一会儿,难以招架地抬手揉揉眉心,“你有话好好说......” 时渺“哦”了一声,切换回正常模式,思路清晰地讲述起自己面临的困境。 “......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怎么让赵爷爷在十月份战胜对方。我已经把每个技能的使用方式,冷却时间都详细拆解,赵爷爷也很认真地记了下来,但是pvp效果总是一言难尽......” 江予舟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听她絮絮叨叨地说完,老神在在地接话:“所以你半个月只带着人家纸上谈兵了?” 时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也有实战好吗!” 江予舟随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勉为其难道:“行了,哥哥带你见一下世面。” 他把电脑桌让出来,起身从隔壁抱来一台备用笔记本,开始下载游戏。 嘴上不屑一顾,身体却很诚实的时渺坐在他先前的位置,率先点开了曙光。 屏幕中短暂的黑暗后,细碎的光斑汇成一道沉重古老的门,伴随古老的吟唱声,时渺在登录框中敲下自己的ID:渺渺予怀。 高中时,角色扮演类竞技游戏风靡一时,曙光便是其中的翘楚。 时渺玩过的游戏不多,除了经典的少女换装手游,便只有曙光,这个账号还是当时和江予舟一起申请的。 当年江予舟操纵着狱剑士带时渺一路刷本打怪时,她从没想过轻舟夜行这个名字会一路攀登,坐上国服顶端,甚至走入了职业赛的竞场。 现在想想,他们已经很久没一起打过游戏了。 时渺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眼靠坐在床上的人,他正无知无觉地垂着长睫,笔记本放在腿上,颀长的手指灵活地敲击着键盘。 直到桌上的电脑中再次响起背景乐,时渺才收回视线。 屏幕上,一个纤秾合度的女子头戴复古的网纱帽,身穿黑色露肩礼服长裙和高跟皮靴,五官明艳气质神秘。 时渺挪了下鼠标,她便撑起手中的墨色八角骨伞,转过头看向屏幕外的人,轻启红唇:“等待也是一种信仰,欢迎回来,我的朋友。” 这是是曙光中以颜值著称的骨女。 耳边响起窸窣的声响,时渺握着鼠标的手被另一只手轻覆着,一齐点开了人物面板。 江予舟另一手撑在时渺的椅背,微微俯身,神情专注地盯着她的屏幕。 他明明没有多余动作,却令她生出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才29级?”江予舟“嘶”了一声,无奈地说,“你先去刷升级任务吧。” 他身上有股若有似无的橙花气息,让人联想到星河璀璨的仲夏夜。 时渺不自在的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我知道!” “你可真会恩将仇报。”江予舟吐槽了一句,还是顺她的意思,转身回了自己的地盘。 曙光中人物等级达到30级,才能解锁所有技能,并且开启PVP赛场,PVP是提高实战经验最好的途径,也是后期赵爷爷对战必须熟悉的模式。 提高人物等级,最快的方式便是刷主线副本,时渺亟需完成的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黑历史 “你不妨大胆一些。”…… 第二天,时渺醒得有些晚。 客厅内隐约的笑声令她有些诧异。 母亲秦语阑一大早赶去店铺忙生意,家中只剩时渺和姥姥两人。 她迟钝地拽着被子翻个身,片刻后才听出,还有一道嗓音属于江予舟。 时渺本想趁休息日在床上多赖一会儿,可刚用指纹解锁手机,前晚没关闭的游戏短视频便叫嚣着暴露了她的心思。 听到动静,客厅内的姥姥清清嗓子,喊道:“渺渺,该起床喽!” 时渺敷衍地伸着懒腰:“知道啦......” “予舟带了你最爱吃的云吞面!” 时渺一个鲤鱼打挺:“马上来!” 她动作利索地刷牙洗脸,看到镜子里自己身上的库洛米联名睡衣和发箍,犹豫几秒,在衣柜中翻箱倒柜起来。 但刚挑好衣服,时渺又瞻前顾后地自我反省:这样会不会矫情了点? 她第一次来大姨妈不知所措时,是江予舟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送回了家。 江予舟第一场输了篮球赛后,是被她扶着一瘸一拐去的医务室。 他们都见过彼此最狼狈的瞬间。 时渺默默合上衣柜。 五分钟后,她小心地推开了卧室房门。 客厅中央的布艺沙发上,抱着相册的姥姥和江予舟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 姥姥上下打量时渺一番,语气稀奇地问:“怎么还专门换套衣服?” 江予舟则歪头盯着时渺,戏谑地勾起了嘴角。 时渺尴尬地只觉手臂上冒起了鸡皮疙瘩,强行挽尊道:“......我等会儿要出趟门。” 好在姥姥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又翻开老相册中的某页跟江予舟念叨起曾经的岁月。 坐在餐桌前的时渺,第10086次嫉妒起江予舟。 不仅因为他能轻而易举哄得老太太心花怒放,还因为苏阿姨牌云吞面简直堪称一绝。 雪白的瓷碗中,鸡蛋皮捏成的云吞每个都包裹了整块虾仁,面条爽滑劲道,汤底鲜美,回味无穷。 一碗云吞面过半,时渺去厨房拿了瓶辣油,重新落座后竟然听到江予舟和姥姥似乎产生了争执。 “姥姥,我不能夺人之好......” “哎呀,喜欢就带走,回头我让你秦姨再洗一张就好!你跟姥姥客气什么?” 时渺心中莫名升起不详的预感,问:“你们在说什么?” “就是你姥爷抓拍的照片,”姥姥小心地从相册中抽出一张照片,脸上的每丝皱纹都氤氲着笑意:“你和予舟一起去郊区老屋追鹅那次......” 江予舟礼貌地双手接过,意味深长地朝时渺展示了一下:“她肯定忘了,毕竟是华西小霸王的......生日滑铁卢。” 被他扬在半空的照片,定格在带着寿星纸帽的小时渺被凶猛的大白鹅叼住pp,灰头土脸摔在小土堆上,哇哇大哭的瞬间。 小时渺的身后,是用两只手捂着嘴,瞪大眼睛的小男孩——彼时八岁的江予舟。 “我不同意!” 成年版时渺脸色突变,忿忿地撂下了汤匙。 可惜,直到把姥姥送去社区活动室打牌,她也没能夺回那张黑历史照。 两人吵吵闹闹地沿着长街返回。 穿着海蓝色的oversizeT恤和灰色休闲裤的江予舟走在时渺右侧。 他肤色冷白,侧颜轮廓清晰英俊,高大挺拔的身影穿梭在老巷婆娑的树影中,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回望。 时渺的视线也不自觉粘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她蓦地凑近江予舟,用纤细的手指轻触他卧蚕下淡淡的阴影:“你没睡好?还是......和妖精打架了?” 江予舟长睫抖动几下,鸦羽掩映下的眼眸是偏深的琥珀色。 “我发现你挺没良心啊,”他用食指抵住她白净的额头,将二人的距离拉开,“昨晚我大杀四方,救下了哪只小狗?” 你才狗,只会邀功的小狗! 因照片投鼠忌器的时渺暗暗腹诽。 隐约看到小区的铁栅栏门后,时渺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意地打发他:“你自己回吧,我还得约个会。” 江予舟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问:“和那个相亲对象?” 时渺解释:“不是,念念让我陪她去相亲。” 陈念是时渺的闺蜜,她们是高中同学。 江予舟看着时渺低头在手机上点开打车软件。 她蓬松的乌发被编成了俏皮的侧麻花,上身穿着低饱和度的彩虹条纹T恤,搭配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背带长裤,微折裤腿下露出白净的脚踝和黑白低帮帆布鞋。 看起来鲜活而灵动。 一连串危机预判在脑海中上演,江予舟迅速打定主意,抬手遮住时渺的手机屏:“也许,你不介意多个司机?” 时渺花了几秒理解他的意思,语带诧异:“你很闲吗?” “无业游民嘛,”江予舟不以为耻,坦然自若道,“说起来,姥姥送的照片是不是值得我发个朋友圈?” 时渺立刻狗腿地挽住他的手臂,话锋陡转:“快走,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 宛城市中心四衢八街,写字楼商场鳞次栉比。 高楼林立的钢铁丛林中栖息着一家名为“仟茶”的新中式茶馆。 徽派的外墙砖瓦,搭配着鹅卵石小路和修竹绿叶,有种大隐于市,闹中取静的韵味。 时渺下车时,穿着国风衬衣和红色马面裙的陈念正在茶馆外取景自拍。 趁着江予舟去停车的间隙,陈念八卦兮兮地拉着时渺盘问:“什么情况?我错过了耶稣诞生还是盘古开天?” “陈老板,请不要发散思维,”时渺义正言辞地说,“他是我发小,江予舟。” “嘶,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有发小?”陈念一副“休想糊弄我”的表情。 江予舟高中时便去了青训队,所以并未和陈念打过照面。 没等时渺说起此番渊源,陈念忽然恍然大悟状:“我知道了!他是不是怕你被我的相亲对象看上,特意跟过来?” 时渺面无表情道:“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连带责任 “别急,会有的。”…… “所以——” 周一,华西社区服务中心一楼尽头。 江予舟掀起眼皮,视线在周围转了个来回,喉结滚动:“这就是你说的大力支持?” 时渺心虚地干笑两声。 半小时前,她在微信上大言不惭地表示老年电竞队的提议获得了社区领导的肯定,邀请江予舟作为编外教练来参观活动室。 此刻,两人正站在昏暗凌乱的杂物间门口大眼瞪小眼。 这间七八平米的小屋中被塞满了稀奇古怪的物什。 沉甸甸的铁皮油漆桶,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摇摇欲坠的收纳架,骨架扭曲的折叠雨伞,可以列入古董范畴的台式计算机,堆积如山的过期宣传页,还有交缠错杂的网线插座...... 一向养尊处优,又格外讲究的江大少爷大概从没见过如此场景,他眉头紧皱,欲言又止:“要不然,我......” 时渺假装没看见他的反应,从角落里拎出提前准备好的抹布和扫帚,很是贴心地询问:“什么?你要哪个?” “?” 江予舟逐渐回过味来,原来他是被拐来的免费劳动力。 在他杀人般的冷冽目光中,时渺讨好地弯起唇瓣,长睫忽闪忽闪:“我错了,教练您擦桌子就行,那些乱七八糟的交给我!” 下一刻,她如小奶猫般被江予舟捏住了命运的后颈。 “在这儿等着。”高大清瘦的男生撂下话,自暴自弃地叹息一声,率先迈步进去。 久未打扫的房间尘土飞扬,江予舟叮铃咣啷地将大件废品依次收拾出去,才批准时渺入内打下手。 聚在服务中心内的居民好奇地围观议论,有位大爷甚至热心地上手指点江予舟把断了腿的凳子钉好。 直到金乌西坠,霞光满天,两人才磕磕绊绊将“华西社区老年电竞活动室”的招牌固定在门上。 时渺举起手机仔细取景,拍了张活动室的照片,编辑到朋友圈。 几分钟后。 风华正茂,往事随风,花好月圆等由她帮忙注册微信的爷爷奶奶纷纷出现在点赞队列。 时渺点着手机屏心情不错地盘算,这里面会不会有她的潜在队员。 “时经理,可以下班了吗?”江予舟关好门,摘掉时渺帮他戴上的口罩,高挺的鼻梁上除了压痕还有块灰渍。 时渺见状噗嗤乐了:“你脸上有东西。” “在哪儿?” 时渺刚要指给他,就见男生猝然俯下腰身,将蓬松毛绒的脑袋凑过来,目光清明澄澈,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 时渺顿了一下,塞给他一包餐巾纸:“自己擦。”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江予舟面色如常地抽出纸巾,在她示意下随意抹了下。 时渺步伐轻快地边走边说:“当然是招募队员,我今天已经在公告栏贴出了招募函,应该会有人报名。” “申请电脑了?” “呃,”时渺挠挠脑袋,“社区没有多余的。” “我可以带笔记本,”她乐观地谋划起来,“或者先带他们去网吧练习?” “……”江予舟睨了她一眼,“心态不错,保持住。” -- 时渺的心态很快就崩了。 因为接连几天,来报名的老人寥寥无几。 偶尔有一两个人好奇地赶来,也只是询问电竞是什么。 时渺简单讲解后,对方连连摇头。 “就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嘛......” “听说玩电脑很费钱,你们这不会是搞诈骗吧?” “一大把年纪还不务正业,街坊邻居会笑死的......” 时渺笑容勉强地努力科普:“电竞在2003年就被国家体育总局列为正式的体育项目了.......” 老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趾高气昂地打断:“坐在那儿玩电脑怎么能算是体育?” 时渺:“……” 中午,遭受连番打击的她垂头丧气地语音呼叫江予舟 “是经常在街口下象棋的那位陈爷爷?”电话那端,江予舟不知在忙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你可以问问他,对围棋和象棋加入体育项目有没有高见?” 时渺想象着跟老人据理力争的画面,果断放弃:“不行不行,陈爷爷很较真的,万一气出个好歹……” 江予舟:“那就换下一个。” “没有下一个了,”时渺眼神恍惚,“他是唯一感兴趣的。” “唔,你确定他的兴趣不是当杠精?” 时渺无法反驳,强词夺理地要挟他:“我是听了谁的建议才整出这么大一摊子,你是不是该承担连带责任?” “又缺人使唤了?”江予舟一针见血地戳破,“不好意思,我拒绝。” 时渺壮士断腕地宣布:“过来,请你吃饭。” 因为母亲回沪市处理杂事,厨艺为零的江予舟近日都靠外卖为生。 他沉吟几秒:“行吧,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江予舟重新点开微信上队友苏牧阳的对话框。 羊了个羊:【你买这么多电脑干嘛?】 YZ:【是队里淘汰下来,托你捐赠的,懂?】 羊了个羊:【......明白了。那我刚才提到,你不介意吧?】 下周FZ战队在宛城有商务活动。 队友们在群里不住@江予舟,邀他聚会。 没多久,苏牧阳便过来私聊,表示程湾湾也想过来见他一面。 江予舟记起昔日的情形,眼皮微抽,耐着性子打字。 YZ:【这话该我问你吧?】 羊了个羊:【兄弟,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她。{哭.jpg}】 YZ:【[链接]舔狗情节怎么治疗_39健康网】 YZ:【希望你早日康复。:)】 羊了个羊:【{滚.jpg}】 十二点五十,江予舟的身影出现在了华西社区服务中心。 服务中心是由一座三层的苏式红砖厂房改造而成。 一楼是免费开放的娱乐区,包括影音室、健身房、图书馆、休息室等,二楼则是社区食堂。 社区食堂是宛城近年来着力建设的惠民实事工程之一,为社区居民,尤其是老人提供就近,便捷的助餐服务,也因为高性价比,干净卫生吸引了不少年轻人。 午餐时间临近尾声,食堂中只坐着零星几位居民。 江予舟毫不费力地寻到自己要找的身影,拉开座椅,大喇喇地在她身旁坐下,说:“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抠门程度。”【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乌合之众 “你想都不要想!”…… 一个穿着白衬衣,戴着金边眼镜,长相温文尔雅的年轻男生抱着几本书站在书架前。 “崔学长?”时渺惊讶了一瞬,站起身,“好巧!” 崔慎是c大心理学专业学生,曾跟时渺在同一社团组织过活动。 他温和地朝时渺笑道:“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你就是在这个社区工作吧?” “对。” 崔慎跟她简单寒暄后,将抱来的书整齐地摞在袁许杰手边,低声问:“您看这些可以吗?” 袁许杰依次翻看了下目录,选出两本:“留这两个。” 大概是时渺好奇的表情太过明显,崔慎贴心地解释:“忘了介绍,这是我奶奶。” 时渺点点头,见袁许杰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书中,不知是否该继续打扰。 “时渺,”崔慎关注到她的神情,“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当然可以。” 崔慎示意她一起走向前台,说:“社区图书室好像不对外借阅,我奶奶的卡上名额已满,你能帮我借一本《乌合之众》吗?” “没问题,小事一桩。” 华西社区开通了社区一卡通,时渺从口袋中掏出带来的饭卡,爽快地递给崔慎。 他礼貌道谢后把书交给柜台的工作人员,然后用沉静的目光望着时渺:“礼尚往来,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时渺下意识想说没,随即反应过来,双眼发亮:“确实有件事。” 为了不打扰图书室中阅读的居民,两人一起走出了服务中心。 在门前的花廊下,时渺思路清晰地陈述着自己的困难:“......活动室我已经安排妥当,现在我的人员配置上比较窘迫,刚才袁奶奶也没有给出确切答复。所以,学长,你能帮我当个说客吗?” 崔慎安静地听她说完,脸上带了些笑意:“老年电竞队?很有意思的想法。” “不过,我奶奶从来没有玩过游戏,当年做班主任时倒抓了不少网瘾学生,”他开玩笑道,“你确定要争取她吗?” 时渺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当然,让她深入了解学生为什么会对网游痴迷,应该很有意义吧?” 崔慎眼神温和地看着她:“你说得有道理,我会试试的。” “谢谢你,学长!”时渺惊喜地几乎要跳起来,“这是我近两天听到最好的消息!” “我尽力不让你失望。”他顿了一下,似乎不经意地问,“对了,上次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时渺迟钝了几秒,才明白他的话,摆摆手:“没有没有,我理解。张阿姨很热心,而且知道是学长后我也放松了不少。” 崔慎欲言又止,目光扫到不远处,骤然一凝。 时渺察觉他表情不对,扭头看去。 只见花廊尽头高大的梧桐树下,江予舟轮廓分明的身影独自立在那里,显出几分孤寂。 见两人都望向他,江予舟手插在口袋中,懒散地迈步走来。 待他走近,时渺才看出他眉宇间难掩的不爽。 她上次看到江予舟类似的表情,还是在早期FZ战队的一场晋级赛中。 因为对方拉长战线,导致FZ成员手伤复发,江予舟拼尽全力也没能力挽狂澜。 接受MVP采访时,他眉目冷彻,脸色沉郁,被黑粉狠狠嘲了一波。 后来,他逐渐学会了控制情绪,即使处境再艰难,也面不改色。 江予舟在时渺身畔站定,抬眼与对面的崔慎对视。 他们两人气质截然不同,气氛紧张得诡异,夹在中间的时渺不由竖起了汗毛。 良久。 崔慎率先收回视线,绅士地对时渺说:“时间不早,我先接奶奶回家,有进展会联系你。” “好,好的。”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江予舟才面无表情地问:“他是谁?你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时渺没回答。 她很少见江予舟这副模样,好奇地踮起脚凑近他看。 江予舟抬手把她的脑袋轻轻别开。 “崔慎,我大学的学长,”时渺耐着性子道,“恰好是袁奶奶的孙子,所以我拜托他帮忙说话。” 江予舟脸色稍霁,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这么巧?” “还有更巧的呢,”时渺补充说,“他就是我见过的那位相亲对象。” 江予舟:“?” 他的脸色霎时又难看起来。 --- 赵乾和爷爷对曙光的玩法越发熟练。 时渺陪他在活动室练习时,惊讶地发现他竟然还找到了游戏搭子。 “这个小葱残念——”时渺回忆着,“是不是当时跟您......闹不愉快的那位?” “哎,”赵乾和移动鼠标,接受小葱残念的组队,“游戏里都是逞一时意气,这孩子没什么坏心思。” 正说话间,对方发来条消息。 小葱残念:【兄弟,带我的号刷个日常吧,今天的必修课不能翘。】 赵乾和打字:【OK。】 最初连键盘都不会用的赵乾和,现在已经会发英文了。 又是时渺始料未及的发展。 她感慨万分,忍不住称赞:“您真厉害,到时一定能让俊程刮目相看!” “咚咚” 活动室的门被人敲响。 时渺忙去开门,受宠若惊地发现,来人正是袁许杰。 老太太提着一只电脑包,立在门口,得体地笑问:“现在报名应该不算晚吧?” “不晚!”时渺恨不得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她连忙将袁许杰请进门,紧急安排了靠窗通风的座位,并帮忙给笔记本连接网线。 袁许杰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眼镜盒,水杯,签字笔,笔记本整齐地摆在桌案上。 十足的长期奋战准备。 时渺雀跃不已。 可袁许杰收拾完,环顾活动室一圈,微微蹙起秀眉:“渺渺啊......” “欸!”时渺心头一紧,“您说?” “咱们的培训课程什么时候开始?” 时渺额上微微冒汗,他们其实没有正规的课程计划。 “活动室里好像也没有教具,正好家里有闲置的白板,下午我让阿慎送过来。” “好......”时渺乖乖点头。 “另外咱们的训练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修罗场 原来是有了别人使唤 江予舟单手抄在口袋中,大步流星地走出食堂。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社区服务中心的红色砖瓦墙熠熠生辉,门口的几株梧桐半边停在盛夏,半边披着金秋。 大概是季节特有的萧瑟感过于浓重,本没有伤春悲秋习惯的他也不由感觉衰颓起来。 江予舟漫无目的地沿着老街漫步,刚经过一家超市,空落落的胃突然叫嚣起自己的存在。 他走进超市,随便挑了袋面包,薯片和饮料,路过保鲜柜时,脚步一顿。 这家超市的奶制品种类繁多,高低错落,几乎摆满了整个柜面,其中名为“一棵草莓”的酸奶吸引了他的注意。 它是宛城当地特有的酸奶品牌,巴掌大的白色玻璃瓶小巧圆润,瓶盖上坠着一只精致的草莓吊牌,吊牌有七种不同的款式。 初中时,时渺几乎每天都要喝上一瓶,因此整整积攒了一盒“小草莓”。 江予舟一直没能理解她收集吊牌的爱好。 也不明白为什么小学时形影不离的两人,步入初中后却要装作萍水相逢。 那段日子,时渺几乎每天都要对他强调,在班内不要和她讲话,放学后两人分开走。 他一向拗不过她,只能答应。 初一的下半学期,学校附近总有退学的社会青年周游徘徊,寻衅勒索。 虽然教导主任经常在附近巡视,但仍防不胜防。 一天放学,江予舟和几个同学打了半小时球才意犹未尽地离校。 因为家住方向相反,几人在校门口便分道扬镳。 江予舟拎着书包路过一条小巷,被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请”到了角落。 他长相出众,穿着讲究,脚上还踩着双联名款球鞋,当即被对方判定为阔绰的肥羊,抢走了书包。 江予舟不愿跟他们纠缠,只待他们拿钱走人。 不料其中的黄毛青年忽然冷哼一声:“你就是那个八班的江予舟吧?” 他眼神冷淡,不耐烦地回:“关你屁事?” 因为暗恋的校花追求江予舟,本就恼火的黄毛闻言更是勃然大怒,上来便揪住他的衣领,另一个戴着骷髅头项链的青年也迅速支援。 几人混乱地推搡起来。 就在此时,时渺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她一把挥舞起书包砸在了黄毛的脸上,护犊子似的怒喝:“干什么呢!” 两个青年懵了一瞬,发现是个纤瘦漂亮的学生妹,眼神顿时污浊起来。 “哟,哪儿来的小辣椒?” “让哥哥好好教你怎么打招呼......” 江予舟眼皮一跳,迅速将时渺揽到身后,然后一脚踹到毫无防备的骷髅头,青筋暴起朝黄毛挥拳而去。 等小巷再次恢复平静后,江予舟失力地蹲在地上,像只垂头丧气的大狗狗。 “时渺,你怎么敢?”想到有可能发生的情形,他后怕到嗓音都变了调,“以后再不许这样!!” “知道知道!”时渺却完全没放在心上,她捡起两人掉在地上的书包,拍掉上面的灰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十五岁的江予舟抬手挫败地捋了下额发,垂着眼帘,几不可闻地说:“你怎么总想挡在我前面?” “什么?”时渺俯身凑到他身边问。 她身上有股浅淡的清甜气息,像盛夏爆汁的草莓糖。 少年的心脏震颤起来,嘴唇翕动,说出口的却是: “以后还是一起回家吧,好不好?” --- 从离开食堂后,江予舟再没收到时渺的信息。 他挣扎了一番,捱到下午,终是没忍住去了活动室。 但是时渺并不在。 短短两天,活动室仿佛换了个天地。 屋内窗明几净,每个座椅上搭配了柔软的坐垫,饮水机旁新增了小茶桌和养生壶,窗边还立着一块带滑轮的白板,上面用马克笔书写着今日的训练安排。 江予舟为留守在此的赵乾和解答了几个问题,又等了会儿才问:“怎么就您自己在这儿?” “你袁奶奶说到活动时间了,去隔壁屋子里打会儿乒乓球。”赵乾和捧着茶杯抿了口决明子菊花茶,目光还恋恋不舍地盯着电脑屏幕。 没听到江予舟的声音,赵乾和有些纳闷地看过来,见他不停往门口张望,突然醒悟了:“你是想问渺渺吧?” 江予舟听出了赵乾和打趣,眼神飘忽,死鸭子嘴硬道:“我是担心她玩忽职守。” 赵乾和乐了:“这你放心吧,渺渺特别负责!” 再这样下去,只能被不上不下地吊着,江予舟无奈地直奔主题:“所以她去哪儿了?” 赵乾和没再卖关子,回忆着说:“刚才你袁奶奶的孙子过来送白板,两人有说有笑地出去了,听着好像要去食堂?按理说也没到饭点儿啊......” 江予舟瞬间明白了时渺为什么没给自己发消息。 原来是有了别人使唤。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但仍顾及礼节地跟赵乾和道了别,才转身出门。 秦敬坤在食堂窗口擦拭完柜面,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立在自己身后,被唬了一跳:“哎呀我去,你cos背后灵啊?” 江予舟安静了一瞬,问:“时渺在这儿吗?” “哦,跟她那个朋友在后厨帮忙呢。”秦敬坤笑呵呵道,“其实晚上用不了多少菜,不过俩人都说提前准备点,明天给我多腾出点时间......” 江予舟没听完,寻到后厨的方向便直奔而去。 食堂后厨空间宽敞,干净卫生。 内里靠窗的是洗菜池,灶台。四周墙边的铁架上摆满了绿色的收纳筐,筐中分门别类装着各式蔬菜,还有成捆或未拆封的摞在角落地板上。 正中间的铁制操作台上摆着待处理的蔬菜,案板,铁盘等。 时渺穿着马卡龙色短款卫衣,白色阔腿裤,站在操作台前忙碌,她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丸子,几缕碎发萦绕在颊边,不时和身旁的男生交流两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动作却十分默契。 江予舟强压下心中的躁意,把袖子弯折到小臂,上前两步插在了他们中间。 削好土豆皮的时渺习惯性地往右边递去,才发觉身边换了个人,惊讶不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江予舟没什么情绪地从操作台上拿了把闲置的削皮刀,从她那边取了颗土豆,不太熟练地剐蹭起来,“这次为什么不叫上我了?” 时渺瞄了眼那边干活的崔慎,小声道:“你不是不想来吗?” “你如果再问一遍,”江予舟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答案也许就不一样了。” 崔慎神情温雅地听着二人对话,忽然放下手中的活计,彬彬有礼地朝江予舟伸出一只手:“上次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似曾相识(小修)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 时渺是和食堂中的李阿姨一起出发的。 社区年满60岁以上,低收入或困难老人可以获得就餐补助,行动不便者由社区食堂提供上门送餐服务。 她们按照预订的名单送完饭,天色已暗,空中还飘起了一阵细密的小雨。 时渺推着小餐车赶回去时,崔慎已经离开,只有江予舟撑着伞等在楼下。 “你怎么不戴帽子?”他看到时渺发顶上的一层毛绒绒水雾,把她拉进伞中。 “啊,忘了。”时渺不甚在意地笑笑,跟他一起迈上台阶,胡乱捋了下湿漉漉的刘海儿。 因为都没带伞,路过李阿姨家时,时渺便让她直接回家,自己将东西带了回来。 江予舟早就习惯了时渺的“逞英雄”,无语地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拎起小车往楼上送。 时渺腾出空来,在微信上交代赵乾和关好门窗,早些回家。 可发丝上的水珠不识趣地打在手机屏上,模糊了字迹。 她赶忙找口袋里的餐巾纸,谁知从江予舟的外套中摸出了一瓶草莓酸奶。 时渺眼睛一亮,刚拧开瓶盖,便听到头顶传来江予舟抑扬顿挫的声调:“事先声明,它是我的。” “噢,”她眼疾手快地喝了一口,含糊道,“没收了。” 江予舟嗤笑一声,自然地接过雨伞,示意她过来:“走吧。” 时渺慢了一步,注意力被手机上的新消息吸引:“这个绿蚁新醅酒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 “能不眼熟么,”江予舟把伞往她身边斜了点,慢悠悠地说,“你前几天还在人家店里炫了两盒茶点。” “啊?”时渺恍然大悟,“苏士清!” 上次陈念相亲结束后,把他介绍给时渺和江予舟认识,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儿时那点糗事,只交换了微信。 长大后的苏士清跟小时候天差地别,朋友圈里除了茶馆的宣传文案再无其他,听陈念的描述,他如今似乎在走高冷文青路线。 因此,当这位一直在列表躺尸的人突然发来消息,时渺一时半会儿没对上号。 “他找你有事吗?” “嗯,”时渺的眼中漾起欢欣的光,“他家有位叔公想找我报名!” 事情顺利到她有些不敢相信。 “提前恭喜时领队,”江予舟被她的心情感染到,勾起嘴角,“拥有了第四位预备队员。” --- 周五上午,时渺在服务中心接待了前来报名的准队员。 这位名叫苏明远的老人刚进门,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头戴一顶米色的平顶草帽,上身穿着黑白抽象印花的真丝衬衫,衣襟上夹着一副银边墨镜,下身搭配茶杏色西装裤和黑色皮鞋。 是那种走在步行街上,会被摄影师们争相约拍的时尚达人。 时渺提前向陈念打听过,苏明远今年70岁,单身未婚,年轻时在学校当过音乐老师,后来辞职开了家舞蹈班,退休后还考上了广场舞教练证。 一句话总结,是位buff叠满的潮爷。 时渺跟苏明远简单聊了几句,询问他的家庭住址,交通方式,能否配合训练日常等,都得到了肯定答复。 令她倍感欣慰的是,苏明远非常与时俱进,会玩电脑,PSP,还经营了自己的抖音账号。 简直是上天恩赐的优质队友! 时渺笑容满面地当即拍板:“我代表电竞队欢迎您的加入,苏爷爷!” 其他两位队友还没到,时渺带苏明远到活动室熟悉环境。 “您坐在这里可以吗?”她拉开靠门的椅子问。 苏明远环顾一圈,视线定格在另一方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可以自己选吗?” 半小时后。 时渺溜到外面的角落,紧急拨通了自家狗头军师的电话。 “呼叫江予舟,呼叫江予舟,”接通音刚响起,她装腔作势咳咳两声,“听到请回答!” 对面的人似乎还没起床,窸窸窣窣地翻了个身,睡意昏沉地哑着嗓子威胁:“时渺,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她讪笑着说:“采访一下舟神——” “您如何看待队内恋爱?” 江予舟沉默了几秒,斩钉截铁地回答:“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说得好!”时渺摸摸鼻子,欲扬先抑,“但是黄昏恋,应该可以例外吧?” 江予舟:“??” --- 下午,江予舟这位压轴的王牌教练终于走马上任。 时渺本害怕他“耍大牌”,准备了一箩筐好话。 不成想他态度极为认真负责,不仅准备了课件,还带来一台投影仪。从最基础的游戏登录,世界观,角色分类,玩法一点点讲起,令时渺刮目相看。 倒是坐在屋内的队员们状态各异。 赵乾和自认是经验最丰富的老大哥,听了没两句,便偷偷开了局游戏,痴迷地对战起来。 秦敬坤板凳还没捂热,接了通电话,吆五喝六地出了门就再没回来。 苏明远坐在袁许杰身旁,一会儿询问她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帮她捡笔拿本,全程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对方,更遑论听讲了。 袁许杰应该是几人中最认真的一位,她戴着眼镜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不时用笔记录些内容,但疑问很多。 “游戏里女性角色的服装是不是太暴露了,难免会误导心智不成熟的青少年.......” “咱们这游戏画面十分费眼,可以写信反馈吗?” “小江啊,你课件做的太粗糙了,文字有不少语法错误,等下我给你改改啊。” ...... 终于捱到休息时间,时渺担心江予舟心中有落差,凑到他身边,小声问:“江教练,你还好吗?” 江予舟穿着款式简单的黑色卫衣和运动裤,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澡,五官轮廓流畅清爽,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液清香。他姿态松散地坐在靠墙的桌子旁,语气很平静:“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娇弱?” “毕竟,”时渺心中一松,嬉皮笑脸地像个调戏小美人的纨绔,“过家家时,你还当过我老婆嘛。” 江予舟曲起指节弹了下她的脑袋,眼神危险地低声说:“我觉得活动室的墙上有些空,明天把你的生日照放大带过来怎么样?” 时渺的小脸一跨,瞬间滑跪:“我错了,您大人大量。” 他若有似无地笑了声:“看你表现。” 两人很没营养地又废话了一阵,时渺看到苏明远起身出了门,连忙去寻袁许杰。 “奶奶,”时渺在她身旁坐下,犹豫了一会儿,措辞谨慎地说:“如果您感觉有任何困扰,一定要说出来。” 袁许杰从电脑屏幕上转移目光,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理解她的话。 时渺抬眼瞄了下门口:“就是,我可以替您去跟苏爷爷沟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冲击 “我真有急事!” 【想象一下和他接吻的样子,你有什么感觉?】 当晚,陈念的最后一条消息给时渺带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冲击。 此后几天,她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江予舟。 屡次收到这样的心理暗示,即使她再心如止水,也难免产生动摇。 但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对彼此都太过熟悉。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中午一起吃饭时,江予舟语气不解地问。窗外明媚的阳光将他浓密的睫毛染成浅淡的金色,眉骨至鼻梁间的形状愈发立体深邃。 时渺不敢多看,埋头扒着饭,含糊地摇头:“没有。” 江予舟狐疑地盯着她,还想再问,被门口处的喧哗声打断了。 只见两个穿制服的快递员正用推车将尺寸巨大的快递箱卸下来,被一头雾水的秦敬坤拦住询问。 社区内的新鲜事不多,在食堂内用餐的居民逮住机会,都好奇地追问:“老秦,你这买的什么东西呀?” 秦敬坤神情纳闷地闷声道:“不是我。” 等送走快递员,秦敬坤盯着签收单看了好一会儿,抬头循着时渺和江予舟的方向,径直走了过来。 “这是你们俩买的吧?”他开门见山地问,“自动去皮机和切菜机。” 时渺没直接否定,眼神不确定地望向江予舟。 果不其然,江予舟态度自然地承认了:“您就当是我送的入队欢迎礼吧。” “不行,一码归一码,”秦敬坤也不兜圈子,大刀阔斧地掏出手机,“来,我给你转账。” 江予舟正要拒绝,就见秦敬坤表情一凛,横眉怒目道:“你要是敢不收,那什么电竞队我就不去了。” 时渺瞬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别别别……” 她迅速脑内风暴道:“要不这样,您请他吃顿饭好了。” “不成,一顿饭算得了什么?”秦敬坤没有妥协的意思。 时渺悄无声息地用手肘捣了江予舟一下。 江予舟顿了顿,提议:“不如抵电竞队一个月的伙食费怎么样?” 秦敬坤眼神有些动摇。 时渺察言观色说:“对,大家一起吃饭也能增进交流。” 秦敬坤终于不再推辞:“那就两个月,再啰嗦你们把东西搬走。” “行,就这么说定了。”时渺生怕他再反悔,当即将事情敲定。 江予舟斜了她一眼,想说什么,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接近,神情冷淡了几分。 秦敬坤心情不错地招呼人去运机器,看到迎面过来的崔慎,才想起另一茬,“哟,小伙子,甭过来帮忙了,我这儿以后都机械化喽!” “挺好,省时省力。”崔慎温文尔雅地笑笑,继而看向时渺,“时渺,你不介意我下午去伴读吧?” 崔慎父母在东区,近期因为和好友合开的心理咨询室正在装修,他暂时住在西区的袁许杰奶奶家。 时渺知道他为帮忙才特意挤出时间过来,没有拒绝的理由。 江予舟却不太痛快地靠在椅子上,用“你敢答应试试”的眼神警告她。 时渺十分头大,迅速端着餐盘起身:“没问题,我先去三楼开个会啊。” 江予舟眼疾手快地拦住她,皮笑肉不笑地问:“午休时间,你开哪门子会?” 他白净的手指像精雕细琢的玉石,触感温润。 时渺僵了一下,表情凝重道:“我真有急事!” --- 临近十一,社区主任在微信群里通知开会讨论国庆节活动。 时渺赶到三楼会议室时,同事们已陆续到齐。 华西社区规模不大,人员除了主任外,还有包括时渺在内的三位社工。 长着张圆脸,性格亲善的赵兰招呼时渺坐在身旁,关心地问:“你的转正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时渺想了想:“进展还算顺利。” 另一边坐着的徐静比她们年长些,身材消瘦,神态疲倦,闻言讥笑起来:“要不说现在的孩子都异想天开呢,搞得这么声势浩大,以后怎么收尾?” “毕竟是好事,”赵兰不太同意,“社区也挺支持。” “支持什么呀,”徐静翻了个白眼,“除了活动室,其他要啥没啥。我劝你不要把精力都放在这一件事上,天天往食堂跑算什么?” 时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恰好程主任捧着保温杯走了进来,话题就此搁置。 会议主要还是讨论活动方案,听完老生常谈的流程,程主任不太满意地皱着眉,“年轻人想法多,时渺,你有什么好建议?” 时渺沉吟了一会儿:“现在国风盛行,不如组织居民办一场汉服走秀,既增强大家的爱国热情,也提高文化自信......” “好!”程主任眉开眼笑,“这个提议不错,其他人觉得呢?” 徐静抱怨道:“说起来简单,服装,造型都是问题。” 时渺:“现在租汉服很容易,造型的话我可以请朋友过来帮忙。” 陈念在市中心经营了一家汉服体验馆,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 “那这个节目就交给时渺来负责,”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察觉到徐静的情绪不太积极,又补充道,“等过一段儿时渺转正了,我会给大家重新分配负责项目,最近辛苦你们俩多帮帮她。” 散会后,程主任没有第一时间走。 等其他人离开后,他叫住时渺,问:“你的电竞队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时渺笑了笑:“谢谢主任关心,是有些困难,但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人员招募够了吗?” “大概还差一两个。” 程主任顿了一下,笑着说:“那正好,你安排一下,明天我父亲去你们那儿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墨菲定律 “又躲什么?” 时渺侧耳趴在江予舟家大门上听动静。 屋内涤荡着节奏感很强的乐声,不时夹杂沉闷沙哑的腔调,听不出旋律,也难以辨别字句,几乎可以归类为噪音。 饱受荼毒的她只坚持了一会儿,便皱着小脸开始敲门。 大概两分钟后,室内的音乐停了,又过了几十秒,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穿着件棉质圆领T和灰色运动裤的江予舟拉开门,先是不耐地扫了眼门外,发现是时渺,他不自在抬手扒拉了一下蓬松柔软的黑发,眼神躲闪:“你怎么来了?” “你在家干嘛呢?”时渺上下打量着他,饶有兴致地调侃,“三楼的奶奶都投诉到社区了,说楼上养了只牛,半夜还闹个不停。” 江予舟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喉结滚动:“她听错了吧。” “哦?但是我不可能听错啊,”没放过他每一丝表情的时渺心中有了数,不怀好意地笑问,“你刚才是不是在唱歌?” 江予舟一直是令人嫉妒的存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家境,样貌,身材,人缘,样样出类拔萃,羡煞旁人。 唯一拿不出手的,就是歌喉。 八岁前他对此一无所知。 二年级时,音乐老师误会他在合唱中故意捣乱,把他叫到台前独唱,结果惹得全班哄堂大笑,此后他便彻底与音乐绝缘。 可惜时渺没在现场,只听人描述过那惨绝人寡的车祸情形,多次哄骗,也没能让江予舟再开金口。 这也成了江予舟在她面前为数不多,不愿承认的秘密。 “那是秦爷爷和苏爷爷在屋里练习说唱。”他喉咙不舒服似的轻咳了声,一手虚扶门框,视线游移着说。 “可是你家里没别人呀?”时渺半信半疑地探头往里面张望,却被他堵在门口。 “他们刚走。”江予舟想拦她,又把握不好分寸,头疼不已,“我说,你大半夜往男生屋里闯不合适吧?” “你不对劲啊,江予舟,”时渺趁他不备,灵活地寻了个空隙钻进门,满嘴跑火车:“是不是背着我找狗了?” 江予舟:“?” “呵,”被倒打一耙的他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咔哒”一声把门扣好,一手插在口袋里,懒散地靠着门板,眼神极具压迫感地望过来,“这几天难道不是你在躲我吗?” 时渺浑身一僵。 坏了,她完全忘记了先前的顾虑。 主导权瞬间两级反转。 “别扯开话题,明明是你有事瞒着我。”时渺外强中干道,可惜微弱的语气出卖了她的心虚。 “确实有事,”江予舟打断她的话,不正经地翘起嘴角,“你凑近点,我跟你说。” 时渺睫毛颤抖了一下:“......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该回家了。” 江予舟却充耳不闻,忽然直起身,迈步朝她走来。他个头很高,骨架优越,走近时,长长的影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一点点包裹。 两人相距一步之遥时,江予舟俯身凑近她。 时渺抬眼,视野中是他近在咫尺的脸。 江予舟是偏浓颜系的长相,眉眼轮廓深邃利落,嘴唇很薄,形状优美,唇珠饱满。 她方寸大乱地慌忙退后。 “又躲什么?”江予舟的手扶住了她的肩。 墨菲定律曾说,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想象一下和他接吻的样子,你有什么感觉?】 陈念的那句话再次浮现在时渺眼前。 她的心脏剧烈颤动着,几欲窒息。 江予舟的呼吸缓缓拂过她的脸颊。 然后。 停在了她的耳边。 “明天我要请个假。” --- 时渺翻来覆去了大半夜,第二天精神萎靡地赶到活动室,在门口遇到一位陌生的老爷子。 他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眉宇轩昂,精神抖擞,正背着手仰头端详着活动室的招牌。 “您好?”时渺以为他是在服务中心活动的居民,“您是找不到路了吗?” 老爷子转过头看了时渺一眼,微笑着说:“小同志,我姓程。” “哦,程爷爷您好。”时渺的脑子没转过来弯,困惑地注视着他。 程希存保持着微笑等了一会儿,见她毫无反应,只得继续说:“我是程山海的父亲,来参加电竞队的。” 程山海是程主任的大名。 “啊,”时尴尬到手脚蜷缩,连忙掏出钥匙开门,“不好意思,爷爷您请进。” 等她手忙脚乱地给程希存安排好座位,并贡献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其他的队员也陆续到了活动室。 因为每人的账号等级不同步,所以近期等级低的在刷本升级,等级达标的组队匹配训练。 程希存老爷爷皱着眉观察了四周一圈,抬手招呼时渺过来。 “爷爷您可以先看看桌面上的幻灯片,还有一段教程视频。”时渺以为他遇到了操作难题,贴心地提示。 “这个先不急,”程希存语气郑重,隐约带着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咱们这个电竞队不开晨会吗?” 时渺摇摇头。 “那咱们的队长是谁?” 时渺摸摸鼻子,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嗯,现在还没有选过队长,不过咱们队员中最年长的应该是赵爷爷......” “哎,怎么能按年龄算呢?”程希存很不赞同地说,“最公平的方式就是竞选。我之前在厂里一直当主任,来之前也准备了一篇竞选稿,不如让我给大家抛砖引玉一下?” 坐在他背后的秦敬坤翻了个白眼,声若洪钟道:“可别搞这套啊,老子最烦这种形式主义了!” “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程希存转过身,找到反驳的对象,谆谆善诱起来,“不能上来就给人扣个大帽子,什么是形式主义......” 就此,两人开启了漫长的争论与辩驳。 时渺插不上话也就由他们去了。 空闲下来的她不自觉摸出手机,点开江予舟的微信头像,打了几行字。 但前一晚自己心脏痉挛,狼狈逃窜的画面在心中不停闪现。 她迅速敲击删除键,清空对话框。 “渺渺,”坐在最里面的袁许杰忽然呼唤道,“你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时渺匆忙应了一声,把手机塞回口袋,赶到她身边。 袁许杰输入账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触手可及(捉虫) “姐们儿,你还好吗…… “兴尽湾回舟”是江予舟和DPL人气女解说程湾湾的cp名。 时渺点进热搜时,广场上正奔走着因磕到糖而四处发疯的粉丝,热闹非凡。 挂在热门转赞评已超10万+的,是FZ战队傀儡师原尚兴的微博 他上传了一张聚餐时的偷拍照。画面中除了FZ成员猝不及防,面红微醺的糗态外,最夺人眼球的是角落中的两个身影。 被誉为竞圈野玫瑰的程湾湾穿着白色露肩套装裙,纤细的手肘支在桌上,手托下颌仰头望向身旁的人,精致的小脸因呼之欲出的少女情怀显得格外娇俏。 FZ前王牌江予舟仍是大众印象里的模样,偏爱小众的连帽衫,低饱和度的烟灰色如同他本人,难以捉摸,疏冷不驯。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座椅上,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摩挲着玻璃杯,鸦羽般的长睫微敛,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话题,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是种极罕见的缱绻温柔。 微博下还有条热评,是ID名为“松舟系浅湾”的cp粉发出的旧照。 照片拍摄于几年前昏昩不明的赛场后台。 身形挺拔,眉眼轮廓青涩的少年江予舟一手插兜,表情略显不耐,却仍绅士地弯下腰,侧耳听着身边人讲话。 身材娇小,巧笑嫣然的程湾湾则踮脚立在他身旁,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机能风外套,衣服背面印着鲜红的FZ队标,以及江予舟的名字。 评论区的粉丝兴奋得如同过年。 【五年前VS五年后。{小撒吸氧.jpg}】 【啊啊啊啊,独属于程湾湾的例外KSWL!!】 【JYZ太会了呜呜呜呜......】 【陪他从寂寂无名到功成名就,是路过的蚂蚁都得磕上一口!】 【变相官宣了对吧???别管我人已疯。{大哭.jpg}】 时渺静静地滑动屏幕,一条条看下来,只觉得自己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有股奇怪的感觉从胃中翻涌而起,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晦涩难耐。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悬崖勒马,强迫自己退出微博。 沉寂了一会儿的陈念又怼来信息。 念念不忘:【{猫猫探头.jpg}】 念念不忘:【姐们儿,你还好吗?】 时渺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敲字:【我能有什么问题?早说过是你想太多。】 随后,她不知是为了强调立场还是为打消对方怀疑,又虚张声势地加了一句。 喵喵喵:【说实话,我就算和江予舟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什么。:)】 念念不忘:【......】 虽然打发了陈念,但时渺的状态仍很不对劲。 接下来的时间,她总有些无精打采,提不起精神,甚至浑浑噩噩到把报名活动的居民性别都写错了好几个。 下午,江予舟又发过几条微信,时渺犹豫了很久也没点开看。 她控制不住地猜测,他会向自己解释热搜上的内容,还是介绍他的心上人呢? 好像不论是哪一种,时渺都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傍晚,灿烂的余晖慵懒地洒落在老巷,斑驳的矮墙上坠着泛黄的爬山虎。偶有位老人蹒跚前行,缀在身后的小狗都晃着老态龙钟的步伐。 整幅画面像场怀旧的老电影。 回家的这条小巷时渺走过无数次,大部分都是和江予舟一起。 五年级时,班中的女孩子仿佛都一夜长大,谈论的话题从跳皮筋,漂亮笔记本,飞跃到谁和谁走得很近,班花是不是暗恋班草上面。 长相帅气,性格开朗的男生们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女孩子口中,江予舟就是其中之一。 而和他上学时几乎形影不离的时渺,也逐渐成为众人调侃的对象。 她每次和江予舟一起踏入校门,总能听到隐约的嘀咕声,班内也飘起了不少闲言碎语。 于是刚升入初中,又和江予舟分入同班的时渺,决定和他保持距离。 即便两人迎面相逢,或者发作业时叫到了对方的名字,都会刻意用无比陌生的眼神错开,擦肩而过。 初二时,老师按照成绩重新调整座位。 那日的斜阳也闪着碎金般的光芒,在讲台上分割出明暗。 清瘦的少年站在一片阴影中,身形修长利落,骨节分明的手中拎着书包的背带。 老师扶了扶眼镜,环视着整个教室,伸手指了下时渺身后的空位。 他便迈下台阶大步朝她走来。 时渺看到他乌黑的碎发在高挺的鼻梁处拓出长长阴影,校服衣襟上的银色拉链扣闪烁着冷冽的光。 后来,周围的同学很快热络起来,只有江予舟和她,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同桌曾纳闷地问时渺,两人是闹过不愉快吗? 没有人知道。 放学后校外僻静的小巷中,眉眼俊逸的少年会伸手接过时渺的书包,熟稔地搭上自己肩头。 晚霞温柔地铺满人间,也染红了他们若即若离的裙摆和衣角。 那段时光里,即使相顾无言,时渺仍觉得江予舟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可之后,似乎要用渐行渐远来形容。 --- 翌日,时渺醒得很早。 手机刚开机,便蹦出接二连三的微信和四五通未接电话,都来自同一个人。 时渺窝在被子中,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鼓起勇气点进微信查看。 看着看着,她慢慢坐起了身。 【福记得绿豆酥吃吗?V我50跑腿费。】 【{拒绝还价.jpg}】 【你不是馋了很久章鱼小丸子吗?要多少?】 【????】 【大小姐,您又有何赐教?直说就行。】 【电脑的事很快就能解决。】 【时渺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回家了吗??】 【接电话。】 【你去哪儿了?在家吗?】 【开一下门。】 【我看到你房间灯亮着,睡了?】 ...... 从下午15:30一直到晚上23点,江予舟的微信和电话交替不断,但一到家就关机的时渺并不知道。 因为家中的老太太晚上睡得早,睡眠浅,所以他没有贸然敲门打扰。 看完最后一行字,时渺胸腔中萦绕的陌生情绪一直在膨胀发酵,有种酸涩的泪意几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暗流(小修) “别生气了好吗?”…… 江予舟的声线紧绷,透着隐忍的怒气。 时渺忐忑地做完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转过身。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拐角烟酒店的老板正“哗啦啦”推开蓝色的铁皮卷帘门。 江予舟就站在她身后,看得出是匆忙外出,穿着简单黑色卫衣长裤,头发凌乱得像用手随意抓过。 仅一日未见,他的下颌轮廓却似乎瘦削了几分,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过来,令人有种无处遁形的紧迫感。 “我只是出门买早餐。”时渺不敢多看他的表情,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下头,看着他映在地面上的影子。 江予舟的薄唇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从昨天下午买到现在?” “呃,其实......我还想修手机,”时渺不愿意剖白自己的心迹,她忽闪着眼睫试图找出合理的借口,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昨天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罢工了......” 江予舟一副“你当我是傻子”的冷淡表情,完全不信她的鬼话,清俊的眉眼间夹杂着些许疲惫。 时渺渐渐生出浓烈的愧疚感。 “对不起。” 无论如何,都是她有错在先。 她惴惴不安地抬起头,改口道歉:“都是我不对。” 江予舟沉默地别过脸,好看的侧颜像名家精心雕琢的工笔画,只是浑身带着不悦的低气压。 “江予舟,”时渺小心挪动碎步缩短两人的距离,然后尝试探出身子,歪头对着他的视线,弯起眉眼,露出甜甜的笑靥:“别生气了好吗?” 她的声音一向清润甜美,刻意撒娇时更显软糯动人。 江予舟却面无表情地偏头换了个角度,再次避开了她。 事情好像有些大条了,时渺一筹莫展地想。 紧接着,路过的邻里街坊都看到了一出稀奇景象。 穿着一身黑的高大男生低敛眉眼,默不作声地侧头、转身。 身高堪堪到他肩线的女孩像只小企鹅般,动作笨拙地围着他打转,白净的小脸上眼神澄净,梨涡若隐若现,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整幅画面幼稚又可爱,让人不自觉露出姨母笑。 不知过了漫长的半小时,还是短短的两分钟。 专注观察江予舟眼色的时渺脚下一绊,惊呼着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下一秒,她便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扶住了腰身,脑袋撞上了对方的结实胸膛。 “站好。”江予舟没好气地睨她。 虽然仍不见什么好脸色,但时渺知道他已有所松动,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好嘞,有没有撞疼你?让我看看......” 江予舟挫败地叹口气,忽然抬手掐住她脸颊两侧的软肉,报复性地使力捏了捏:“别跟我来这套!” 时渺的脸上带些婴儿肥,皮肤白嫩绵软,自小最讨厌被人捏脸,此刻却只能忍气吞声:“我错了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又想糊弄了事?”江予舟力道缓和几分,眼睛却危险地眯起来,“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很奇怪,他明明在放狠话,时渺的心中却软成一片。 突然有种扑过去,抱住他的冲动。 正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嘿哥们儿,不是说好在小区门口见?” --- “你就是时渺吧?”长着张娃娃脸的苏牧阳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时渺礼貌地对他点点头。 苏牧阳冲她扬起一丝笑容,蓦地接收到前队友投来的犀利目光,立刻安分守己地收回视线:“额,我是苏牧阳,现在是FZ战队的法师。” 时渺虽然没有见过江予舟几位队友,但对苏牧阳十分熟悉,因为他和江予舟曾是室友,有趣又话痨。 以前,江予舟在战队里跟时渺视频时,她总能听到这位仁兄碎碎念的画外音。 三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社区服务中心。 一楼电竞活动室门前狭窄的走廊中,整齐堆放着十几个纸箱,每个纸箱紧紧缠绕着塑料防震膜。 这些都是苏牧阳代表FZ战队捐赠的。 打个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时渺眉开眼笑地想,这可真是场及时雨。 不一会儿,她又记起江予舟发过的微信,推测是他主动协调沟通的,不自觉偷偷往旁边瞄了瞄。 江予舟正把卫衣的袖子随意捋到手肘,动作利落地跟苏牧阳合力搬动箱子。 他白净的手臂上起伏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淡青色血管脉络,看起来清瘦又有力,令时渺跑神地回忆起靠在他胸口的感受。 几秒后,她心中唾弃着自己鬼迷心窍,找了些活计来忙。 她拆开包装,一一把主机和显示屏进行组装时,心头浮起了些许疑云。 “这么新的电脑,”时渺翻看着崭新的包装盒,不可置信道,“都是你们战队淘汰的?” 苏牧阳表情纠结地低头回复微信,没有接话。 江予舟瞥了他一眼,抬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着提醒。 苏牧阳茫然地看过来,忽然如梦初醒,磕磕巴巴地解释起来:“那个,队里面对电脑配置要求比较高,这批......这批不达标,就一直闲置着。” 时渺“啧啧”感叹:“财大气粗,你们可真够奢侈的。” 苏牧阳干笑着挠挠头,暗戳戳地跟江予舟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松了口气。 半小时后。 先后来到活动室报道的成员们看到这个阵仗,都惊讶不已 秦敬坤第一个反应过来:“哦豁,咱们有经费了?” “托江教练的福,拉到了赞助。”时渺笑嘻嘻地说,“大家都别愣着,赶紧下载游戏,试试手感怎么样。” 用惯了笔记本,换上台式机的老人们确实没那么容易适应。 时渺一个个凑过去给他们指点。 苏牧阳将整个活动室尽收眼底,又挨个观察了几位个性迥异的老人,用手肘碰了碰江予舟,不可思议地低声问:“这就是你说的,日工资一份盒饭的兼职?” 江予舟神色平静地点点头。 “怎么想的呀哥?”苏牧阳百思不得其解,“不说咱们战队,就曙光那些不知名的小俱乐部,你只要发话,肯定有倾家荡产请你当教练......” “你们都在这儿啊。”一道轻柔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帮袁许杰下载输入法的时渺扭头望去,看到了昨天在热搜上见过的女主角。 程湾湾穿着红色改良旗袍裙,卷发被一根檀木簪盘起,聘聘婷婷地站在半开的门边。 她目光逡巡地在室内游走一圈,看到时渺后停顿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一步之遥(捉虫) “我现在心里很乱。…… 时渺没想过,集齐五名队员,初具雏形的电竞队还能迎来一位替补。 张翠芬奶奶每月的退休金贴补完女儿的房贷,大部分都花在了流浪猫狗身上,手中并不宽裕。 在崔慎帮忙垫付医药费,并拒绝收她的欠条后,她最终同意了参加电竞队来延后偿还的提议。 “小姑娘,”张翠芬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张望完四周,没按捺住好奇心,自以为很小声地问,“这两个小伙子,哪个是你对象啊?” 霎时间,时渺体会到了什么叫如芒在背。 屋子里的键盘声,鼠标声骤然消失,似乎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时渺讪讪一笑,谨慎地回答:“呃,都不是......” “时渺,”崔慎开口的时机非常微妙,他拿出手机来到时渺身边,温声说,“我昨天录了几首曲子,你听听看哪个更合适。” “好。”时渺怔了一下,像看到烫手山芋般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刚被她顺毛哄好,俯身在主机旁组装的江予舟,“啪”的一声将鼠标数据线狠狠地怼进接口中。 随后,鸦雀无声的室内飘起了悠扬悦耳的古筝曲。 不一会儿,程湾湾和苏牧阳也去而复返。 他们拎着两箱牛奶和一提精致的果篮,刚一进门便被优美的乐声吸引住,苏牧阳好奇地问:“你们训练室还安排了音乐课?” 时渺余光瞥了眼江予舟垂头忙碌的身影,解释道:“是崔学长为明天社区文艺汇演准备的背景乐。” “真不好意思,我贸然跑过来打扰,”程湾湾将果篮放在一张空桌子上,满含歉意地看着时渺,“这是特意给爷爷奶奶们买的。” 时渺觉得和她对视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笑了笑:“你太客气了。” 打完一局的袁许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起身伸了个懒腰。 苏明远立即跟着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想要凑过去,却被赶过去的崔慎挡了个正着。 “奶奶,您要不要去隔壁瑜伽室活动一下?”崔慎贴心为袁许杰倒了杯茶。 “也好。” 时渺看了眼时间,适时提醒其他人:“大家打完一局,可以起来稍微活动一会儿。尤其是赵爷爷,您再像上次那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程希存率先响应:“小时同学说的对,趁这会儿功夫我提议大家制定一些训练室规章,或者安排一下每日的组长,你们说怎么样?” “哎呀,我得上楼瞅一眼。”秦敬坤最不耐烦听这些,嚷嚷着站起身。 讨了个没趣的程希存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程湾湾将买来的牛奶送到每个位置上,又贴心地给时渺和崔慎各送了瓶饮料,尔后拿着唯一的橙汁走到帮张翠芬调试电脑的江予舟身边。 “我记得你最爱喝这个,专门带来的。”她眉目含情地柔声说。 江予舟很少展现自己的喜好,连父母有时都拿不准他最爱吃的菜是什么。 后来在电竞圈成名后,一举一动都受到粉丝的关注,更少表露出个人倾向。 时渺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知道他对橙子口味的偏爱。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那瓶被程湾湾递出去的橙汁好像尽数浇在了她的心头。 一股酸到冒泡的情绪在胸腔中升腾。 时渺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她清了清嗓子,将看完视频的手机还给等在屋中的崔慎:“学长,我觉得都挺好,你有什么建议吗?” 崔慎想了想,慢条斯理地提议:“不如晚上彩排时让大家试试看,听一下他们的意见。” “好。” 几乎就在她回答的同时,时渺看到江予舟伸手接过了那瓶橙汁,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程湾湾欣喜不已,不经意地转头和时渺对视后,她又绽开笑意走过来:“你能陪我出去一趟吗?” --- 一楼洗手间。 程湾湾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跟身旁的时渺闲聊:“刚才没有机会问,你和江予舟是同学吗?” “算是吧,”时渺关好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声音平静地说,“我们两家是邻居。” 程湾湾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有些羞赧地小声问:“那你一定知道,他有没有心上人了?” “我们不聊这些的。” 时渺未施粉黛的小脸白白净净,长相没有攻击性,她穿着件香芋紫色的连帽开衫,搭配简单的白T和阔腿牛仔裤,慵懒随性,很容易令人产生好感,却令程湾湾不自觉心生芥蒂。 程湾湾“咔哒”一声盖上粉饼盒,笑容不变地继续说:“刚刚那位站在你旁边的男生看起来很有气质,是你男朋友吗?” 时渺克制地保持语调平稳:“不,她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虽然仍没有试探出太多,但程湾湾心中已然有了判断,她暧昧地冲时渺眨眨眼:“我能看出来,这位学长喜欢你,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时渺向来不愿以恶意揣度别人,但程湾湾的每句话都给她一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 她忍耐地顿了顿:“你误会了。” 两人回活动室的路上,遇到了在吸烟室抽烟的苏牧阳,以及皱着眉看他的江予舟。 “江予舟,”程湾湾想到了什么,声音轻快地叫他,“我明天可以来看你们的社区表演吗?” 苏牧阳夹着烟,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程湾湾,又看向江予舟,左右为难。 江予舟视线冷淡地越过她,盯着后面的时渺,抬抬下颌:“你问她。” 程湾湾立刻转身,眼巴巴地望着时渺:“可以吗时渺?我知道你最好啦!” “......” --- 翌日,社区服务中心三楼礼堂。 坐满老少居民的观众席中,程湾湾无疑是最显眼的一个。她今天走的是千金风,头上戴了顶黑色贝雷帽,板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身上穿了一套灰色的小香风套装裙,黑色半靴,整个人显得精致又明艳。 她身旁的位置分别坐着江予舟和苏牧阳,不过几分钟前江予舟起身去跟苏士清打招呼,直到现在还没入座。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帮最后一位老人固定好发包戴上发饰后,陈念拉着时渺躲到角落里,百爪挠心地追问,“那个女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3. 延迟悸动 “我跟他们走散了。”…… 隔天就是十月一日,几人约在小区门口碰面。 时渺习惯性寻到江予舟那辆黑色奔驰,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股馥郁的香水气息迎面而来,她动作一滞。 程湾湾扣好安全带,满含歉意地望着她:“我容易晕车,所以自作主张坐到前面了,你不介意吧?” 从不晕车的时渺没有介意的立场,只能笑笑帮她合上车门。 她本可以去后座,但联想到江予舟和程湾湾坐在一起的画面,心中很不畅快,又恰好看到苏士清的车子在马路边打着双闪,便果断去投奔陈念。 两个小情侣正在前排腻腻歪歪地互相投喂,见她过来,心直口快的苏士清诧异道:“你不是跟江予舟形影不离么,怎么不坐他的车?” 时渺利落地钻进后座,皮笑肉不笑说:“当然是想跟你这个老同学叙叙旧啦。” 陈念刚瞪了眼口不择言的男友,旋即吃了一惊:“你们是同学,我怎么不知道?” 苏士清不自在地咳嗽起来,从后视镜中给时渺递来一个求饶的眼神。 时渺从善如流,没有揭短:“小学在一个班待过,最近刚想起来。” 说话间,她瞥到江予舟和苏牧阳一前一后走到了车边,还不待细看,面前的车窗玻璃被人轻轻叩响,是崔慎。 假期的路况令他们怀疑人生,仅出市区的高速便堵了两个半小时。 期间苏士清招呼着几人联机斗地主,被时渺兴致缺缺地拒了。 为了克制自己不看那辆车中的场景,她靠着挡风玻璃,断断续续睡了一路。 童水镇位于宛城郊外,建于宋代,属于国家4A级景区,黄金周期间旅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时渺活动着僵硬的脖颈,被眼前摩肩接踵的阵仗震惊了。 陈念拉着苏士清嘀嘀咕咕一阵,承担起组织人的责任,对聚在一起的众人说:“景区人多,大家喜好也不同,不如我们分开去逛,等中午集合一起吃饭?”说着她偷偷对时渺使了个眼色,继续道,“如果没意见的话,我俩一组,渺渺你......” “我跟阿阳人生地不熟,需要辛苦舟神当向导,”程湾湾撩了下耳边的卷发,笑着建议,“正好时渺跟学长一组,怎么样?” 陈念抱着胳膊,毫不客气地怼她:“全国的古镇都长一个样儿,需要什么向导?” 程湾湾笑而不语,令陈念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时渺瞄了一眼对面,见江予舟手抄着口袋,垂着长睫盯着地面,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故作随意地耸耸肩:“都可以,我有点渴,先去买瓶水。” --- 在学校时,时渺和崔慎的接触不算多,两人最近才熟悉起来,但话题大部分都围绕在社区事物中,极少涉及其他。 因此单独出行时渺总觉得有些尴尬。 幸而崔慎中途接了通电话,时渺跟他打了个招呼,自己随意逛起来,偶然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因为前夜刚下过雨,古镇青灰色砖墙还透着未散的斑驳潮气。 一家名为“潜山阁”的店铺前,有只珠圆玉润的狸花猫窝在木窗下的藤椅上,睡意朦胧地眯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时渺笑着给它拍了张照,又撸了会儿猫,才好奇地走进店铺。 这是一家国风体验馆。 店内是简约的国风装修,水泥灰的墙面上挂着手写的节气毛笔字,桌柜长椅都是实木的,台面窗边装饰着屏风,折扇,竹编鸟笼等,有种随意野趣的悠然感。 一楼靠窗角落里有对年轻情侣,正在店员的讲解中埋头做彩绘油纸伞。 另一位店员看到时渺,笑着迎上来:“两位想要体验非遗工艺品,还是汉服拍照?” 时渺刚想说做个手工打发时间,下一刻又反应过来:“什么两位?” “有难度低一些的吗?”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她头顶传来,他的声线低沉悦耳,有骨子懒散的个人特色,“她重度手残。” 时渺瞬间就认出,声音的主人是江予舟。 他慢悠悠地上前几步,外套的下摆擦过时渺的手臂,像过电一般,给她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时渺不自在地缩回手,抬眼看他,嘴唇翕动着,犹豫要反驳他的污蔑,还是询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予舟拿起一个工艺品摆件端详着,漫不经心地主动解释:“我跟他们走散了。” “哦。”时渺点点头,心中控制不住升起一丝雀跃,偷偷勾起了嘴角,“挺巧啊,我也是。” 店员见他们一个沉浸式观赏手作,一个低头不知道高兴什么,笑容僵硬了几分,试探着建议:“那小姐姐不如做一把团扇?不需要手绘,可以用传统的金石传拓工艺做扇面。” “什么是金石传拓?” 店员给他们拿来围裙系上,又把两人引导到空位处坐下:“您可以理解为古代的‘复印术’。” 操作的第一步,需要挑选拓碑。 时渺扫过一堆平安喜乐,暴富,锦鲤等热门的图案,指定了块“一帆风顺”。 江予舟看到石碑上雕刻的一叶扁舟,眼尾一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时渺佯装不知。 在店员的讲解中,时渺先仔细把拓碑擦拭干净,然后自上而下铺将宣纸盖在碑面,再用小刷子一点点扫平空隙。 江予舟手肘搭在桌边,等她停下动作,举起喷壶帮她把宣纸打湿。 细密的水雾在半空邂逅了日光,形成转瞬即逝的丁达尔效应,薄如蝉翼的纸张逐渐湿润塌陷,纸面和拓碑一点点贴合。 时渺感觉近两天浮躁难安的心也仿佛被涓涓细流抚平。 店员交代完最后的步骤,忙着招呼新进店的客人去了。 时渺攥起手边的拓包蘸取墨汁,在裹着宣纸的拓碑上拍打起来。 但她用力不均,不小心溅出几滴墨汁,好巧不巧落在了江予舟的手背上。 “蓄意报复?”江予舟幼稚地挤兑她。 时渺笑起来:“是节日礼物,敬请笑纳。”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最近的不愉快。 话虽如此说,可时渺十分在意地看了几眼,还是抽了张纸,细心帮他擦拭起来。 等擦得差不多后,她刚要收手,忽然被江予舟反手握住了手指。 两人不约而同抬眼,四目相对。 时渺隐约看到了他清亮的眼眸中欲说还休的情绪,心中的小鹿乱撞起来。 身后却传来不识趣的打扰声。 “我们是做自媒体的,可以邀请两位做个街采吗?” 开口的是一男一女,高大寡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4. 不心动挑战 “如果对方跟你表白,你…… “她问你的是什么?” 晚一步结束采访后,江予舟拉开椅子回到座位上。 时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埋头认真地检查自己的拓纸,感觉墨水已经干透,便借故去叫店员。 江予舟目送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柜台前,百无聊赖地将桌上一只国潮沙漏倒转过来。 细白的沙砾流转而下,逐渐显露出千里江山的置景,他耳畔又回响起那位博主的问题。 “如果对方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时渺会怎么回答? 向来十分有耐心的江予舟眸色略沉。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寻到正在查看镜头的那位摄影师,问:“哥们儿,你们的账号叫什么?” “寻梦游记。”对方腼腆地挠挠头,又盯着江予舟发了会儿愣,脸上浮起些许挣扎,最终还是没忍住,“我刚才就想问,你......是不是FZ的江予舟?” 江予舟知道自己早晚会被认出,没否认:“对。” 男摄影师慌乱地摸着口袋掏出纸笔:“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我是你的粉丝,叫我小刘就可以!” 江予舟想了想:“不然加个微信吧,等视频上线了通知我一声。” 小刘看上去要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 时渺拿着装裱好的团扇去找江予舟时,他刚跟人交换完微信。两人踏出“潜山阁”的大门,还能感受到背后热切的目光。 她狐疑地正待发问。 江予舟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只瞥了一眼,便冷脸将它挂断,问时渺:“你中午想吃什么?” “有家孙婆婆手工酸奶,评价好像不错,”她想起在车上陈念提到的攻略。 “只喝酸奶?” “念念说在聚仙阁订好位置了。” 江予舟对着导航确认方向,带时渺走出岔路口。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出两个眼熟的身影,是拎着大包小包的苏牧阳,和看到他们后放下手机的程湾湾。 --- 下午,时渺一行出了古镇,前往扶苍山下的林坊水库。 这个季节的扶苍山依旧青山削翠,碧岫堆云。 山上影影绰绰的树冠遮天蔽日,偶有光束从枝叶中穿过,洒在绵延百里的草丛溪涧中。 林坊水库是远近闻名的露营圣地。 太阳刚刚西斜,水库沿岸便扎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到处是垂钓,遛狗,带娃的人群。 时渺他们来的时机很巧,一家游客刚收拾离开,留下一片风景,位置都上佳的地盘。 几个男生合力搭建帐篷,天幕。 女生们依次从车上搬下来蛋卷桌、克米特椅、折叠马扎、烧烤架、收纳箱等。 十月末的秋蚊子攻势猛烈,尤其在临近水源的草坪上。 时渺已经裹得挺严实了,依旧被叮了好几个包。 她把外卖小哥刚送来的,裹着冰袋中的生日蛋糕放在桌上,蹙眉挠了挠手臂,目光逡巡着找到江予舟的身影。 他正一边拖动风绳确认距离,一边将地钉倾斜钉入地面。 由于气温回暖,江予舟的牛仔外套被随意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上身只穿了件白色圆领T,被山畔的风鼓起衣摆。 他是O型血,自小就格外招蚊子。 时渺隐约看到他冷白的后颈上已经红起一块,忙返回车中去翻找自己带来的驱蚊液。 可惜还是被人抢先一步。 她赶回来时,江予舟身旁已经站着聘聘婷婷的程湾湾,正浅笑着将手中的花露水递给他。 时渺猝然转过身,不想再看,手指不自觉攥紧,指甲在驱蚊液瓶上划出不和谐的声响。 意外明确心意的她陷入了又一番煎熬。 是激流勇进,还是将这份感觉就此埋藏? 不论选哪个,似乎都有永远失去他的可能。 她心烦意乱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看到陈念端着从服务点买来的蔬菜盘走来,径自上去夺过来:“我去洗菜。” 一脸问号的陈念半天才反应过来:“宝贝儿,这是洗过的呀......” 离露营区不远,有直饮水处和洗菜池。 时渺愁肠百结地把每个菜叶都搓了个遍,直到身后排队的人小声提醒才悻悻住手。 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后,她盯着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混拼蔬菜,心虚地打算去服务点买份补救,不想在半路遇见了崔慎。 他低头站在一株高大的杨树下,一手握着摘下的框镜,一手揉着眼眶,模样十分不适。 “学长?”时渺走进几步,“你怎么了?” 崔慎费力睁开另一只眼睛,看到她,无奈地勾起嘴角:“应该是风太大,把杨絮吹进眼睛里了。”犹豫了一下,他又说,“你能帮我看看么?” “好。”举手之劳的事情,时渺自然不会拒绝,她示意崔慎把手放下,凑近些许,眯起眼睛观察,“好像确实有东西,你别动,我帮你吹一下......” 崔慎比她高出不少,时渺踮起脚尖试了几次,没能够着,便腾出手稍微扶了下他的头。 “可以了,你看还难受吗?” 崔慎眨眨眼感受了几秒,重新戴回眼镜,视线扫到远处时稍有凝滞,旋即温润地笑了:“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暮色四合,四周陆陆续续燃起了炉火。 露营灯跳跃着温暖的橘色,桌上摆满了各类小吃,饮料,烧烤架上滋滋冒油,炙烤着各类肉串,菌菇,蔬菜。 正中间摆放着一块特别定制的中式古风荷花蛋糕。 寿星陈念眉眼含笑,双手合十低头许完愿,小心地吹灭蜡烛。 众人捧场的欢呼声中,时渺细心帮她拍下一张张照片。 “开动开动,”陈念欢快地举起纸盘和刀,小心地划下第一刀,“渺渺,来帮我分一下蛋糕吧。” “OK!” 时渺起身要出去,坐在她身旁的江予舟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 不仅如此,他几乎一下午没跟她搭过话,坐在这里也是半侧过身子,对着苏士清闲聊。 时渺的手搭在他椅背上,踌躇片刻,还是自力更生,把自己的椅子挪开一个角度,挤了出去。 听到她的脚步声渐远,江予舟眉眼间冷意更盛。 对面的苏士清还在询问早年FZ一场对抗赛的细节。 他受叔公影响,近期也迷上了曙光,起初不懂江予舟为何会投身老年电竞队。 如今细数所有细节,苏士清心中有了定论,生起玩笑的心思,暗戳戳打探:“舟神如此牺牲,是为了邻家那个小青梅?” 那位小青梅刚从陈念手中接过蛋糕,送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5. 急转 见鬼的撮合! 次日的太阳失了约,披着一身雾霭的扶苍山静静守在远处,俯视人间。 时渺轻手轻脚地钻出帐篷,看到附近的营帐前稀稀疏疏坐在几对小情侣,在朦胧的晨曦中偎依,私语。 前夜大伙儿睡得晚,江予舟所在的男生帐篷依旧还没动静。 她心事重重地收回视线,翻出洗漱包,去洗手间。 时渺刚接近目的地,便远远看到了一个最不想见到的身影。 程湾湾戴着一只粉色的毛绒发箍,正弯腰对着水流清洗脸上的泡沫。 时渺疲于应付,为了不搭话,特意走向另一侧的水池。 可等她匆匆收拾完,还是被对方柔声叫住。 “你能帮我拍张照片吗?”程湾湾笑着扬了扬手机,“第一次露营,我想发微博记录一下,但实在不放心他们男生的拍照技术。” 时渺竭力婉拒:“我也不怎么擅长拍照......” “没关系的。” 时渺有时打心底里佩服程湾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等拍照结束,天色已经大亮,二人并肩往回走。 “时渺,”程湾湾似乎颇为认真地斟酌了一番,态度诚恳道,“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这几天是不是让你感觉不舒服了?” 时渺摸不清她葫芦里想卖什么药,不自然地笑笑。 程湾湾亲热地挽起她的胳膊,小声说:“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只是害怕失去他。” 时渺感觉脑海中紧绷的弦猝然断裂,心中有道声音叫嚣着,想要逃跑,可双腿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程湾湾情意绵绵的嗓音锲而不舍地在她耳畔环绕:“我跟江予舟相处了五年,见证了他从青训队一路走向电竞圈顶尖选手的艰辛。之前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是担心会影响他的比赛,现在终于可以坦诚相对了。”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追逐,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愿意多向前一步。” “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愿意帮我们撮合吗?” 时渺内心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一个音节。 她的眼前闪现过无数的片段。 六岁初见冷眼凝望她的江予舟,八岁生日陪她在老屋嬉闹的江予舟,初中跟她走在黄昏小巷的江予舟,退学打职业后只能出现在视频里的江予舟,她看不懂的职业赛事中意气风发的江予舟,在昏暗后台里朝另一个人俯下腰身的江予舟...... 最后,是昨夜—— 缀满繁星的夜空下,心跳失控狼狈又青涩的江予舟。 他们是心意相通的么? 时渺垂眼出神地盯着地面,视线中绿茵茵的草地恍然模糊起来。 她好像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感知。 直到程湾湾兴奋地嚷嚷着“真的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时渺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点了下头。 “我先走了。”头脑混乱的她不想再听到程湾湾的任何声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刚走出一两米,时渺的脚步便被钉在了原地,心脏猛然紧缩。 江予舟一言不发地站在她面前,周身散发着锐利刺人的气息,清亮的眼眸一片暗沉,里面翻滚着浓烈的情绪。 他听到了。 这个念头莫名带给时渺天崩地裂的恐慌。 江予舟的肩膀一向挺括,像杨展的风帆,此刻却仿佛被抽离了什么,颓然失力,转身就走。 时渺愣了一下,下意识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先前所有的顾虑、退让、成全、都在看到他的刹那消失殆尽。 见鬼的撮合! 她不同意! 但她惶惶地张着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江予舟没有看她,只是抬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不知是不是晨间的风太凉,他的手指没有半分暖意。 时渺宁愿听他生气怒吼,也好过被轻轻抛下两个字。 像一阵随时会散的凉雾。 “松手。” --- 返程的路上,时渺依然没有坐江予舟的车。 路过服务区,苏牧阳下车抽烟时,程湾湾从副驾驶挪到了后排。 江予舟对她的动静视而不见,依旧靠在座椅上刷手机,连侧影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即便没有优渥的家境和资本加持,他出众的长相和骨子里的不驯,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程湾湾知道,此刻是她费心筹划后创造出的唯一时机。 即使江予舟的心另有所属,但时渺和他的错频已造成不容忽视的隔阂。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最佳状态,笑意盈盈地开口:“江予舟,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你大概也知道。” “我喜欢你,哪怕你现在心里没有我,或者用我去当刺激她的工具,我也心甘情愿的。” 受过伤的人,最容易被被趁虚而入,尤其是面对刻意放低姿态的异性。 作为和他接触比较多的异性,她的胜算很大。 程湾湾势在必得地想。 可回应她的是冷若刀锋的声音。 “收起你那些令人作呕的伎俩。”江予舟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眉宇间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从她身边滚开。” “我看在苏牧阳份上的忍耐到此为止。” 程湾湾娇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 时渺依稀觉察到自己犯下了离谱的错,尤其在得知程湾湾和苏牧阳一起离开宛城后。 可江予舟没有给她弥补的机会,连续几天没有回复过她的任何消息。 直到假期的最后一天,从沪市回来的江建国和苏馨月,带着江予舟一同前来时渺家拜访。 为此,跟男友住在外面的秦语阑也专程赶了回来,两家人难得齐聚在一起。 时渺陪母亲开门迎客后,弯腰帮江父江母拿拖鞋,借机绽开笑颜对跟在后面的江予舟挥挥手。 他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表情无动于衷,看样子还在生气。 短暂问候完,秦语阑和苏馨月搭手在厨房中备菜做饭。 江叔叔和秦语阑的男友张平坐在茶几边闲聊。 时渺和江予舟一左一右坐在姥姥身边,陪老人欣赏着电视上艰深晦涩的戏曲唱腔。 期间她几次想搭话,扭头望过去,只能看到江予舟心无旁骛,专心观赏的侧脸。 她拽耳挠腮了一阵子,还是决定给自己找点活儿干,起身去给两位叔叔烧水泡上茶叶,又挤进厨房帮忙择菜。 秦语阑正跟苏馨月抱怨着和张平的矛盾争吵,并未注意到时渺的身影,还是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僵持 “但是,我并不想道歉。”…… 江予舟很少生这么久的气。 当时渺鼓起勇气的再次示好,只换来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后,不由感到束手无策起来。 此后,二人的关系继续僵持了许多天。 假期结束,电竞队的训练步入了新的阶段。 这日,时渺忙完手里的其他活,挤出时间赶到活动室跟进训练进度。 教练江予舟立在屋子中央,视线从每个队员的电脑屏幕上逡巡,眉头紧皱,脸色不大好看。 没多久,被敌人击杀的苏明远烦躁地摔了鼠标,双手抱臂瘫坐在椅背上。 随着他的失利,对战的成员们又吃力顽抗十几分钟,陆续败下阵。 眼看主力赵乾和奋力挫败一名对手,仍难力挽狂澜,室内的气氛愈发低迷起来。 察言观色的时渺努力活跃气氛:“不错不错,比我预期的好太多,咱们再多练习几次,肯定会越来越默契的!” 秦敬坤翘着二郎腿,摇头心直口快道:“哎妈呀,这算好?还不如我自己打的呢!” 大概怕时渺尴尬,张翠芬奶奶笑着把假期女儿带来的石榴塞给她。 时渺问着宠物医院里小猫的状况,分神拿余光去瞥另一边。 只见江予舟心无旁骛地翻看完手中的笔记,走到赵乾和跟苏明远座位中间,低声给二人复盘操作的失误。 苏明远起初沉默地听着,后来不知为何,毫无预兆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就走,刚到门边,又回头闷声对时渺说:“我请个假,今天状态不好。” 时渺以为他对刚才表现不满,连忙跟过去安慰:“只是一次练习,您不用......” “我早就说过,你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屋子另一端,忽然传来袁许杰略显疲惫的声音。 “浪费时间?”听闻此言的苏明远脚步一顿,额角青筋直跳,“对,我在你心里就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无聊了逗弄两下,不耐烦了一脚踹走,对吗?” 时渺懵了,完全没跟上的节奏。 她没头没脑地听了许久,才终于理清了前因后果。 原来假期时,苏明远应爵士舞搭档邀请共同参加活动,偶遇了去商场逛街的袁许杰。 对苏明远有好感的搭档指责袁许杰鱼塘管理,吊着苏明远不放,袁许杰便严词拒绝苏明远继续接近示好。 袁许杰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分开这么些年,爱好习惯都天差地别,既然身边有志同道合的爱慕者,你又何必这么执拗?” 见苏明远眼神受伤,有些一蹶不振的模样,时渺小心翼翼地劝解:“您二位都先冷静一下,我能理解,袁奶奶本意是为了苏爷爷好......” “打着为别人考虑的旗号推开他不过问对方的真实心意,也算是为他好么?”江予舟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 袁许杰愣了一下。 你瞎凑什么热闹? 时渺眼神警告地瞪着江予舟,紧接着她想起什么,不甘示弱地说:“如果已经有显而易见的事实,还需要问什么?” 江予舟眸光一沉,冷笑:“也对,毕竟眼见为实。” 两人都被对方噎了一通,气得够呛。 空气中安静到掉下一根针也能听到。 几分钟后。 秦敬坤费解地挠挠头:“不是,我说,人家的事,你俩跟炮仗似的在这儿怼什么呢?” 没人接他的茬。 江予舟“啪”得一声把笔记本撂到桌面上,转身大步流星走出门,直到下班时间也没再回来。 时渺耐心在袁许杰和苏明远间沟通协调,到崔慎来接袁许杰时,已成功缓和了二人的矛盾。 崔慎帮袁许杰收拾好东西,帮时渺关好了活动室门,跟她一起走出服务中心。 因为袁许杰和苏明远在前方踱步说话,两人刻意落后,跟他们保持了一定距离。 崔慎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我们的心理咨询室已经装修好,明天起,我应该就不能经常过来了。” “恭喜学长,”时渺笑道,“提前祝贺你们开业大吉!” “谢谢,”崔慎道谢后,停下脚步,语气认真又郑重,“其实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今天大概是最后的机会,所以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如此冒昧。” 他温暖又柔和的目光通过镜片传过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时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时渺先前就隐隐有预感,听到后反而没有那么紧张。 她迟疑几秒,抬起头望向崔慎:“对不起,学长。” 时渺的答案早在崔慎意料之中,他神色自然地说:“你没有任何错,不需要道歉。倒是我,有些不够磊落的做法......” 时渺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他浅笑着打断:“但是,我也不想道歉。” 这话属实有些崩人设,时渺愣愣地不知该作何表态。 “对我而言,公平竞争是对对手的尊重,”崔慎意味深长地放慢语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7. 借宿 “时渺,从我身上下去…… 为了给谎言增加可信度,时渺没带任何洗漱用品,当然也没拿睡衣。 正弯腰在沙发前整理被子的江予舟动作慢了下来,他脊背线条紧绷,嗓音略沉:“随你。” 时渺在江予舟的卧室卫生间匆匆洗完澡,找了件薄卫衣和运动裤穿。 江予舟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完全是oversize,好在运动裤是松紧的,裤腰不至于往下掉。 等她吹干头发,拿着手机重新出去时,江予舟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待多时了。 桌上是两份叉烧饭。叉烧是苏阿姨做好放在冰箱里的,江予舟又煮了一些上海青,煎了两个溏心蛋,再浇上叉烧酱,撒上芝麻粒,也算得上很精致的一餐。 时渺的这份叉烧和青菜量更多,米饭刚刚好。 但她心中藏了事情,没吃多少就饱了,吃到最后几乎有些勉强。 “吃不下就算了。”捧着手机的江予舟眼睛都没抬,却准确捕捉到了她的为难。 “那我去刷碗。” “不用,”江予舟说,“厨房有洗碗机,新的牙刷毛巾在茶几上。” 这是要打发她去睡觉了。 时渺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抱起茶几上的东西重新回卧室,没几分钟又不安分地钻了出来。 客厅中的吊灯被熄灭,只有沙发旁的一盏百褶落地灯幽幽亮着。 江予舟正靠在被子上打游戏,听到她的动静坐起身,问:“怎么了?” 时渺不声不响地挨着他身侧坐下,眼神飘忽着把玩略长的衣袖:“呃,下班时,袁奶奶和苏爷爷和好了。然后,学长说,他明天就要去工作室上班了,以后可能就不过来了。” 江予舟拇指游刃有余地滑动屏幕,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时渺无法通过他的表情判断出什么,心中多了些不确定,她拎起一边的抱枕抱在怀里:“学长还说,有时候眼见其实并不一定为实......” 不知是因为再次听到“学长”两个字,还是由于她复述起下午的对峙,江予舟眉宇间隐约多了些不耐。 “最后,”时渺小心翼翼地继续试探,“他说要谢谢我......” 江予舟倏尔放下手机,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谢你什么?”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精致的眉眼轮廓,是种说不出的好看。 时渺若有所思地弯起唇瓣,抑扬顿挫道:“当然是,谢我露营的时候帮他吹掉眼睛里的杨絮喽!” 江予舟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别过头,装腔作势地问:“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他长长的睫毛像一排小刷子,映在眼睑处,令时渺心头痒痒的。 她忽然放下抱枕,跪坐起身,缩短两人的距离,纤柔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引导他面向自己,喃喃道:“我可没想过撮合你和程湾湾。” 江予舟微微睁大眼,没料到她突然地靠近,下意识后退,结果重心不稳躺倒在沙发上,她也跟着跌在他胸前。 勉强理清状况后,他嗓音有些喑哑地追问:“为什么?” 时渺撑在他身上,低头望着她,一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像从宇宙中偷走的银河:“因为,我不喜欢她接近你。” 这样的情景太过犯规。 她穿着属于他的衣服,身上散发着和他相同的沐浴液气息,呼吸间分不清彼此。 江予舟的思绪重新陷入混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回响着他失去节拍的心跳声。 在另一种冲动即将失控前,他闭上眼睛,僵着手臂克制不去触碰她,轻声说:“时渺,从我身上下去。” 她却毫无察觉地赖在原地,笑嘻嘻地讨价还价:“那你还生气吗?” “下去,”江予舟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重复,“然后睡觉。” --- 成功跟江予舟解除误会后,时渺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电竞队的日程上。 经过一周紧锣密鼓的团赛练习,两人一起罗列出队员集中的问题,在会议上分类强调。 江予舟给大家讲解协同配合时,程希存偷偷打了个哈欠,摸出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程希存入队不是最晚,训练时经常迟到早退,请假次数也最多,如此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下来,他逐渐成为队伍中操作最拉垮的一个,完全不能独立行走。 顾忌到他是程主任特意安排来的“关系户”,时渺纠结了多日,才私下跟江予舟吐露担忧。 “你觉得让程爷爷上首发的话,我们的胜算大么?” 江予舟嗤笑:“这个你自己心里没有数?” 时渺唉声叹气起来。 江予舟心知她有意表演给自己看,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仍旧任劳任怨地出谋划策:“那就来次队内PK吧。” “怎么说?” “不是有替补席位吗?能者上位,大家共同作证。” 听到这个提议后,其他人反应平平,只有程希存很不高兴地嘟嘟囔囔:“早就规定好的位置怎么能说变就变?这也太随意了!” 时渺笑眯眯地劝慰:“您不用太紧张,只是普通的对练,大家尽力就行。” 秦敬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行啊,怎么来?可以指定对手吗?” 程希存闻言眼珠一转,急忙叫住时渺:“欸,我这队长是不是该有优先选择权?” 是的,在程希存不懈的努力下,电竞队组织了竞聘队长,他如愿以偿当选了。 在时渺犹豫不决之际,江予舟端来一个纸盒,一锤定音道:“要讲究公平,大家还是来抓阄吧。” 程希存脸色不太好看地率先伸手抓了一张,翻开后,忽然眉开眼笑:“哎呦,我要是赢了可别怪我胜之不武哟!” 时渺好奇地凑过去,看到纸条上清晰地写着——张翠芬。 张翠芬性格柔和,见人带笑,极好说话。 有时活动室的值日生忘记打扫卫生,她总会默默把活干完也从不张扬。 作为替补,她入队最晚,最近刚刚把人物升级达标,还没有和队友配合过。 时渺看着程希存得意忘形的模样,心中稍有不适,悄悄望向江予舟。 他的表情十分淡定,接收到她的眼神,微微颔首示意她放心。 结果还确实出乎时渺意料。 第一局,没能完全熟悉对战模式的张翠芬频频受挫,很快便败下阵,惹得程希存自吹自擂了好久。 结果第二局开始,她竟厚积薄发,扭转乾坤。 张翠芬用的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风波 在这个节骨眼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当事人的任何举动都会被cp粉解读发散。 程湾湾的微博刚发出几分钟,评论区便蜂拥而至大批粉丝。 满屏皆是安慰,心疼的话语。 “兴尽湾回舟”超话更是哀鸿遍野。 【“可惜你是我抓不住的风,比起爱我你更爱自由。”这就是此刻湾湾内心的真实写照吧T^T】 【JYZ你真糊涂!再热烈的爱意,也有受伤冷却的一天,你怎么忍心让她这么难过!!{哭泣猫猫头.jpg}】 【理智点好吗?相信我们的小情侣!】 【都这个时候了,女鹅依旧不吵不闹,真的很体面了,心疼死啊啊啊啊......】 【呜呜呜,想到了我那渣男前任,他也是这样凉薄又让人欲罢不能。抱走湾湾,她值得更好的人,JYZ不配!!】 【我只是上班摸个鱼,我招谁惹谁了要被这样狠狠创亖??{微笑}】 抓心挠肝的CP粉到处乱窜,忽然有眼尖的发现了华点。 【童水镇听起来好熟悉,十一的时候湾湾是不是也去了?她还发了好多照片。】 【家人们,快看湾湾十月二日更新的微博,里面入镜半个身子的是不是那个女的?】 【好像正好跟视频里的衣服对上,那他们是一起出去玩的?】 【这女的好心机啊,明明跟发小和他女朋友一起出游,结果拽着人家落单暗戳戳表白,呕,我真的要吐了!!】 【我去,真的是!我单纯善良的女鹅还在微博感谢她帮忙拍照,完全不知道她的恶心勾当!】 像是在掩饰什么,很快,程湾湾把那条微博隐藏了。 跟风前去围观的cp粉发现后,立即认定了自己的推测,群情激愤地组团到那位剪刀手博主和江予舟微博下,开启无差别攻击。 【什么青梅,蓄意倒贴的汉子婊罢了。连湾湾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男人的审美真奇怪:)】 【谁懂啊,在她身边,JYZ看起来都没那么帅了。{鄙视}】 【渣男,脱粉了!{呕吐}{呕吐}】 偶然有路人误入,不解地问:【评论区恶意为什么这么大,这姑娘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便立刻被急火攻心的cp粉揪住一阵科普。 江予舟的粉丝在他退役后基本都处于躺平养老状态,面对如此情况,虽然反应慢了几拍,但也毫不示弱。 【舟神自始至终都没承认过cww好么?一群yy怪跑爷爷这儿撒野找骂么?】 【哟,JYZ这个电竞逃兵还有粉丝啊?成绩不行就怕屁股走人,弃战队和队友于不顾,现在又劈腿,果然是个没担当的怂货!】 【我哥在役期间拿了无数冠军,MVP,早就到了退役年龄,因伤退役让贤有什么问题?你家女方一直倒贴蹭热度才有了点名气,还好意思在这儿哔哔?】 【cp狗果然是群歪屁股的披皮黑,呵呵,女方提纯挺有一套呀。】 ...... 网上的粉黑掐架带起的最直接表现是,程湾湾的微博粉丝数突破了三百万大关。 坐收渔翁之力的她慵懒地靠坐在轿车中,新做了美甲的手指轻轻滑动手机屏,心情很好地对前排开车的经纪人说:“蒋哥,我之前提的你等会儿不要忘了。” 他们正在赶赴一个饭局路上,这次是托关系攀上了一部小制作网剧的副导演。 顺利的话,程湾湾可以拿到其中女二的角色,逐步迈向演艺圈。 但她对于到手才50w出头的片酬十分不满,认为凭借自己如今的热度能获得的远不止此。 经纪人敷衍地应了一声,暗自摇头。 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能挤进一部叫的上名的网剧,都是苏牧阳花钱找人费了不少功夫争取来的。 可惜,程湾湾好高骛远,亳不知足。 --- 周五下班后,时渺和陈念一起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 时渺不怎么喜欢参加类似活动,但陈念三催四请,嚷嚷着无人作伴,她最终还是心软松了口。 同学会地点选在市中心,在一家名为“醒”的酒吧。 时渺和陈念到的时候将近八点,她们在入口处签到领完伴手礼,跟随同学会的指示牌入了场。 酒吧内彩灯朦胧,霓虹错落,动感的音乐和激情的鼓点交织在一起,暧昧的灯光抚摸着舞池中摇摆的年轻身躯,有种纸醉金迷的颓废气息。 两人寻了一处空位坐下,陈念放好外套和挎包,便双眼放光地冲吧台奔去,那里有位盘靓条顺,西装革履的年轻调酒师。 时渺刚坏笑着偷拍了陈念的照片,打算在微信上传给苏士清,桌子前忽然凑过来一个陌生男人。 他笑眯眯地挨着时渺坐下,热情寒暄:“好久不见了,时渺。” “啊,”时渺尴尬地停顿几秒,没认出他是谁,“好久不见。” “我记得你大学考上了C大,如今在哪里高就啊?”男人一手搭在桌子上,刻意露出自己腕上的名表,问。 时渺不想多聊,简单回答:“在社区做基层工作。” “听说基层工作挺累的,工资也不高,”他目光闪烁地摸摸下巴,笑容中带些暧昧,“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老同学帮忙。” 时渺印象里没几个相熟的男同学,只觉莫名其妙。 还好这时陈念端着两杯酒赶了回来。 见有第三人过来,那人又闲扯了几句便略显遗憾地离开了。 陈念等他走远,才跟时渺解释:“你不记得了吗?他是之前给你写过情书的那个学习委员陆晨。听说他现在开了家小公司,混得不错,这次聚会就是他组的局。” 时渺一脸震惊。 岁月不愧是把杀猪刀。 她印象里的陆晨是个安静腼腆,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都忍不住脸红的少年。 如今却摇身一变,变成眼神混浊,挺着将军肚,庸俗市侩的油腻男。 邻座的祝嫣然挪过来小声跟她们八卦:“你离他远点,渺渺。据说他去年趁聚会勾搭上了孙盈,后来俩人鬼混时还被孙盈老公逮了个正着,花了好多钱堵人家的嘴!” “我去!”陈念爱死了这种同学会的绯闻交流,但很快柳眉一竖,气恼地撸起袖子,“不是,这混蛋刚才什么意思?想打我家渺渺的主意?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时渺也皱起眉一阵恶寒,但还是克制着劝说陈念:“没事,别理他,咱们等会儿早点走。” 祝嫣然看了看时渺,犹豫了几秒:“渺渺,我猜,他是刚听到有人议论你才打的歪主意......” “议论我?”时渺更茫然了。 “就是,”祝嫣然有点难以启齿地说,“微博上一堆莫名其妙的人,在骂你......”她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小三,倒贴这种字眼。 时渺和陈念一起掏出手机搜索,却没有找到对应的内容。 祝嫣然闻言惊讶不已,跟着一起翻找:“真的没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还刷到了好几条热搜呢。” 时渺准备退出APP时,瞥到私信栏有新通知。 来自一个名为“寻梦环游记”的博主。 她点开才想起,这是在古镇认识的那位街采博主。 寻梦环游记:【小姐姐,上次采访的视频已经发布啦^^】 寻梦环游记:【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争论,如果你想要下架视频的话可以联系我。】 时渺心中隐约有了猜测,点进博主的主页,果然看到更新的视频下有大批不堪入目的言论。 最新被顶上前排的,是cp粉阴阳怪气的嘲讽。 【嗐,汉子婊费尽心机倒贴又怎样?现在热搜被撤了吧!{得意}】 【在哄了在哄了,哎,好想从屏幕钻过去,看看高傲的舟神如何低声下气地求我女鹅原谅。】 时渺深吸了口气,熄灭手机。 她不愿意自找不痛快,没再浏览任何网上信息,自然没看到,两分钟后江宇传媒挂出了一封律师函。 律师函中详细罗列出了一串名单,都是辱骂时渺的cp粉。 紧接着,江予舟微博上线转发律师函。 @江予舟V:自始至终,和程湾湾女士无任何私人接触。 一直有小道消息称,江宇传媒由江予舟小叔掌权,但他战败,退役,被黑到最惨的时候也没有借助过家族的关系。 当下,舆论立即炸了锅。 沪市。 觥筹交错的饭局上,导演在席间接了通电话,眉头紧锁地招呼副导演出门耳语起来。 端着酒杯的程湾湾心中一慌,低头掏出手机来看,瞬间脸色煞白,出了一身冷汗。 有苏牧阳在,她没想过江予舟真的会赶尽杀绝,而且就在自己即将签下网剧的关键时刻。 经纪人低声劝她赶紧想办法找补。 程湾湾咬牙点开键盘,飞速敲字。 @程湾湾V:【实在不好意思,占用公共资源。近期忙着进组,听到一首很贴合角色的歌曲,没忍住分享了出来,没想到会给朋友带来误会。{大哭}】 迅速发完微博,她没敢去看评论,连忙示意经纪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9章 第十九次心动 “他是不是…… 时渺第二天清醒过来时,差点想要收拾包袱逃离这个星球。 她眼前循环播放着昨晚车内的画面。 被突袭的江予舟猝不及防僵在原地,下颌线条紧绷,目光定格在前方,半晌都没眨眼。 而作为肇事者的她竟然趴在被害者身侧,像个神经病般咯咯笑了起来。 我...... 操操操操...... 昨天一定是喝了假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渺抓狂地用被子蒙着头,在床上到处乱滚。 整个上午,立志重新做人的她,老老实实地龟缩在家,手机有点动静便噤若寒蝉,草木皆兵。 幸好江予舟不知是被她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到了,还是体谅她的尴尬,一直没有联系。 倒是赵乾和爷爷在午饭时间发来微信,送给她一道晴天霹雳。 周末,赵乾和的孙子赵俊程来了宛城,爷孙俩话不投机又起争执。 于是,一时头脑发热的赵乾和把对战的日期直接提到了周日,也就是明天。 风华正茂:【渺渺,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我已经答应了,总不能跟孩子反悔呀。】 还能怎么办呢? 时渺绝望地闭上眼睛,开始逐个联系队员。 由于不是提前商量好的训练时间,袁许杰奶奶似乎是泡在图书馆,没有接电话,苏明远在市中心给广场舞阿姨们授课,秦建坤开车去了北区农贸市场进购食材,程希存不情不愿地抱怨自己的日程,只有在家里的张翠芬立刻应了下来。 近两个月来,时渺第一次感觉,转正的希望如此渺茫。 她匆匆收拾好赶去电竞活动室,三位爷爷奶奶已经坐在位置上,神情专注地开始了训练。 窗前的白板旁,江予舟一手抄兜,一手握着黑色马克笔,微微躬身在白板上涂涂改改。 和煦的日光将他柔软的黑发染成浅淡的金色,深邃立体的轮廓被描画出几分温柔的味道。 时渺刹不住车地再次回想起前晚车厢内的情形,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置。 好在江予舟似乎在专心思考,并没因她的到来做出任何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退回门外,掏出手机继续联系袁许杰。 大概一小时后,其他成员陆陆续续来到活动室。 江予舟拉过白板,用马克笔指着事先写好的内容,慢条斯理地说:“对方的阵容有以下几种安排,我给大家讲一下常规的应对思路.....” 等他拆解罗列完队伍的配置,先前还有些惴惴不安的众人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苏明远甚至有闲心开起了玩笑:“这是打哪儿来的情报,靠谱吗?” 江予舟慢悠悠地转着笔说:“您可以问问赵爷爷。” 赵乾和轻咳一声,事无巨细地讲起自己趁孙子去洗手间时,偷看他们公会联络消息的惊险过程。 将规矩准则奉为金科玉律的程希存犹豫道:“我们会不会有点胜之不武了?” “这话说的不对,”教书育人几十年的袁许杰不赞同地摇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不不,”秦敬坤乐不可支地抖着腿,朝赵乾和竖起大拇指,“应该叫——你爷爷不愧是你爷爷!” 众人哄笑起来。 时渺也跟着翘起嘴角,收回视线时在半空中和江予舟清亮的黑眸相遇,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等大家再次投入训练后,江予舟神色自然地来到她身旁,低声问:“酒醒了,难受吗?” 时渺立刻神经紧绷地站直身子:“还好。” 和她如临大敌的模样截然不同,江予舟丝毫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把从张翠芬那里借来的蜂蜜加到水杯中递给她,然后又转身回去观察成员们的操作。 时渺捧着水杯,百爪挠心地想,会不会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晚上到家后,时渺接到了陈念的电话。 “你真够猛啊,姐们儿,”电话那端的笑声中满是幸灾乐祸,“首次表白就闹的人尽皆知,有没有得到某人的回应啊?” 时渺胡乱甩掉拖鞋,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道:“谢谢你啊,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出了。” “不可能吧?”陈念不可置信地提高嗓门,“他又是撤热搜,又是挂律师函,还跟奇迹湾湾撇清了关系,今天没有什么特殊表示吗?” 时渺靠在枕头中,瓮声瓮气地回:“真的没,他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陈念沉吟一会儿,十分敏锐地问:“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 时渺睫毛抖了一下,疯狂摇头,后来才意识到对方看不到:“没有没有!” “不是吧?”陈念狐疑地压低嗓音,“他是不是......不太行啊?” 时渺:“......” “想当初,我和我家亲爱的刚互通心意,当晚就XX又XX了......看来,只有你喝点酒是不行的,下次嘿嘿嘿......” 时渺面无表情地攥紧手机:“我挂了。” “哎哎哎,我知道了!”陈念又正经起来,可惜正经不了几秒,“他不会在害羞吧?有的人表面又酷又拽,实际内心是纯爱战神,超级反差的......” 时渺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机键。 当晚,大概率是受了陈念的影响,梦里的她死皮赖脸地围着江予舟上下其手。 他衣衫凌乱地被逼到角落中,像只手足无措的纯情小奶狗,眼尾微红,气息不稳地怒叱她的名字。 她却得意地笑着,不管不顾地又扑了上去。 由于这个令人发指的梦,翌日,时渺都没敢正眼看江予舟。 上午九点半,六位队员已经到达训练室整装待发。 “嗡” 时渺的手机弹出来赵俊程发来的最新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跟众人说:“大家现在进房间吧,1516。” 曙光中的对战是进入竞技场的同一房间,确立好阵营后会被传送至随机地图。 在规定时间内,场上留下最多玩家的队伍获得胜利。 第一局,时渺这队首先上场的是街霸-赵乾和,刺客-张翠芬,傀儡师-秦敬坤,机械师-苏明远,以及牧师-袁许杰。 程希存的弓箭手在备战区等待。 五秒倒计时结束后,众人的屏幕画面统一定格在皓月当空,薄雾弥漫的废墟残垣中。 “这里是废墟迷宫,”江予舟平稳的嗓音像是自带安抚作用,“很常见的图,大家现在被分散到了迷宫的不同地点,雾气会对视野有一定影响。不要慌,首先找到遮掩体熟悉一下周边地形,报出自己的坐标,找机会跟就近的人员汇合。” 秦敬坤刚念完坐标,地面忽然出现一个诡秘的法阵,他迅速位移,召来傀儡反击,但还是掉了不少血:“哟,开门儿红!我这儿来人喽!” “是赵俊程的魔法师,您注意不要被他的亡灵书勾住,可以往东南方向跟张奶奶汇合。”江予舟迅速提醒完,赶去袁许杰的座位边。 张翠芬:“老秦,我现在过去,你撑住点。” “得嘞!” 与此同时,赵乾和发现了对方战队的舞姬,壮硕的街霸从矮墙上一跃而下,毫不手软地朝对方兜头就是一拳。 舞姬是牵制治疗系,近战并不占优势,吃力地边反击边后撤。 时渺紧张地围观着,挑了个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0章 第二十次心动 :“这大喜…… 不久,第二局比赛拉开帷幕。 调戏教练反被压制的时渺立刻偃旗息鼓,态度端正到仿佛先前一切都是错觉。 由于上局的意外断线,他们0:1落后对方,这局至关重要。 江予舟看到加载出的地图后脸色一凛,迅速给众人科普:“这里是鬼王谷,自带减益效果,大家行动时一定要离带鬼火的树木远一些,尽量避免触发鬼娃攻击。” 但江予舟的话音还未落,一旁的苏明远便惊呼起来。 只见面容青紫,神行扭曲的鬼娃桀桀怪叫着,从血色泥土中钻出,一把抱住了机械师的大腿,张嘴就是一口。 苏明远电脑上的角色血条缓缓倒退一格。 “苏爷爷,对准它的脑袋攻击,注意不要打歪,免得把其他鬼娃招来,”江予舟清晰明了地给出指点,“您脱身后迅速去西南方向跟袁奶奶汇合,其他人也小心一些。” 虽然他讲得很详细,但对地图生疏的队员们还是频频中招。 张翠芬的刺客移动得最快,她迅速找到了距离最近的赵乾和,但两人不巧遇上了对方阵营的狱剑士和舞姬。 四人缠斗时,狱剑士仗着治疗在侧,有恃无恐,故意用招触发鬼娃攻击。 “老赵,先灭了他们的舞姬!”张翠芬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动作却狠戾无比,控住舞姬便是一个大招。 时渺发现和狱剑士周旋的街霸动作异常迟缓,不放心地走过去,看到赵乾和额头冒着汗珠,表情也格外不适。 患有高血压的赵乾和之前就因劳累犯过病,但他性子要强,丝毫不肯减少训练时长。 时渺见他急促喘息着,握着鼠标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神情凝重地问:“赵爷爷,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不碍事,”赵乾和还想坚持。 可他状态不佳,一时不慎被狱剑士长剑挑起,浮空连击数次,血条急速下降,再加上鬼娃的毒液持续作用,很快便残血了。 时渺忙着去前台给赵乾和端水吃药,江予舟则冷静地通知程希存,“您准备好,入场后直接去接应张奶奶。” 程希存慌忙应声,紧张地坐立难安。 没一会儿,赵乾和的街霸耗尽最后一丝血量,自动退回了侯战区。 时渺安慰了他一番,才腾出空去看其他人的状况。 场上的形势十分不妙。 苏明远被对面神出鬼没的忍者吊得不上不下,使出浑身解数才把袁许杰送出对方的势力范围。 秦敬坤冤家路窄地又遇上了赵俊程的魔法师,俩人斗得你死我活,几乎忘记了是团战,被时渺多次提醒仍不肯退让。 张翠芬的刺客收割舞姬后,被狱剑士逼得寸步难行,只得在江予舟指导下借鬼娃绊住对方,可她刚脱身跑出几步,便被神枪手的□□压制在原地。 好在程希存和袁许杰及时赶到,牧师的一阵吟唱稳住了刺客岌岌可危的血条。 比赛倒计时还剩下五分钟时,双方场上存活的都仅剩下三人。 江予舟思路清晰地一边指导张翠芬和狱剑士巧妙周旋,一边教袁许杰在治疗间隔用术法抵挡远处的神枪手,并让程希存不断消耗半血的骨女。 三人又顽强地坚持了两分钟。 倒计时还剩1分45秒,心态不稳的程希存失手按错了键,大招落空,被骨女抓住机会,反攻而上。 程希存懊恼地怒吼一声,操纵弓箭手直奔骨女,和对方近身肉搏起来。 这一举动瞬间打破了局势的平衡,神枪手借机转移目标,和骨女联合起来围剿程希存。 在电脑前观战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几乎在游戏倒计时停止的瞬间,血量归零的弓箭手一换一成功带走了骨女。 “都怪我!”程希存摘掉耳机,愧疚不已地连声说,“要是再仔细点,刚才这把可能就能赢了。” 坐在旁边的赵乾和笑着宽慰他:“没事,这不是平手么,还有机会!” 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劝解。 说话间,网吧的玻璃门被推开,跑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大厅内,茫然张望四周。 时渺正跟江予舟小声商议,看到他,连忙挥手招呼:“俊程,这边!” ---` 虽然没进行第三局决战,但赵乾和爷孙俩的和解为众人多日来的付出画上了完美句号。 在雁屿湖度假的江父江母听说后,盛情邀请电竞队一行到东郊的江家别墅游玩。 餐桌上,程希存兴致勃勃地发表起队长讲话:“我仅代表所有成员,热烈祝贺华西社区......” 时渺等人习惯了他热衷表现的性格,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面上做出一副捧场的样子,江父江母却听得格外认真。 跟着男友来凑热闹的陈念划拉着手机说:“这儿的风景是挺出片呀,渺渺,等会儿你再帮我在露台上拍几张照,正好宣传一下店里到的新品!” 时渺爽快地答应完,把细心剥好的虾递给身边一个齐刘海小萝莉,不成想却在半道被另一只手劫走了。 小萝莉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了看虾,又看向罪魁祸首,扁着嘴泫然若泣:“叔叔......” “不许哭啊,”江予舟见她似乎真要挤出几滴泪来,意外地挑了下眉,“行了,给你给你。” 这位叫江若璇的五岁小朋友,是江予舟表哥家的小宝贝,因为表哥表嫂来宛城谈生意,暂时把她托付在了江予舟家。 她鼓着腮帮子,气成了小河豚,搂住时渺的腰不放。 “你非逗她干嘛?”时渺没好气地斜了江予舟一眼,转而柔声哄起小姑娘。 陈念觉得这情形有点好笑:“人家的小侄女,怎么这么粘你?” “大概是心理年龄差不多吧。”江予舟嗤笑到,另夹了块鱼肉到江若璇碗中,默不作声地私吞了自己抢来的赃物。 被嘲幼稚的时渺为坐实指控,偷偷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 程希存发言完毕,又示意大伙讲讲自己的感受。 跟众人熟络起来的赵俊程眉飞色舞地讲起自己的心路历程:“......我半夜起床上厕所,看见我爷那屋的灯还亮着。早上趁他出门就偷偷查了下游戏记录——好家伙,凌晨五杀啊! 秦敬坤起身跟周围几个老爷子挨个碰了一杯,咧着嘴调侃:“我听时渺说,你们爷孙俩赌约的起因是你沉迷游戏不可自拔。现在看来——不愧是一家子啊!” 苏明远跟秦敬坤喝了没两杯就有点撑不住了,赶忙祸水东引:“老秦,别光逮着我们几个老骨头怼,那边俩大功臣还没喝呢!” 秦敬坤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来来,咱们的江教练和时领队......” 张翠芬有点担心地皱眉:“都是孩子,不合适吧?” 秦敬坤有点喝上头了,不依不饶地嚷嚷:“这大喜的日子,不喝可不吉利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1章 正文完 “女朋友,我好难…… 江予舟有双格外好看的手,腕骨突出,指骨修长明晰,色泽像釉白的玉石,掌背上起伏着冷淡又勾人的青筋脉络,是随意握只鼠标就能令粉丝嘶哈嘶哈的存在。 被这只手握在掌心,时渺意识回笼时整个人都麻了一半。 对面的投影屏又切回了初始的白板界面,影音室内的两人却如被点住穴道一样,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 几十秒的沉默,漫长得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我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好时机……” 时渺余光敏锐地感受到江予舟偏头望来的视线,脸颊瞬间被点燃。 由于喝了酒,他的嗓音多了些沙哑的质感,又磁又欲,“或许应该等我再清醒一些, “但是有些勇气,转瞬即逝......” 如果时渺此刻回头,必定能看到他耳根充血,眼神局促又慌乱的模样。 但她已然慌乱到自顾无暇,只能佯装镇定地听着。 “听说每隔十九年,阴历和阳历的生日有几率重合在同一天,就像是一场轮回。” “我有点贪心,”江予舟的声音更近了几寸,温热的呼吸摩挲在她耳畔,震得人耳根发痒,“想陪你走遍余下的每一个十九年,” “时渺,你能给我这个资格吗?” 原来听到江予舟的表白是这样的感受。 呼吸和心跳全然失控,浑噩的大脑无法下达任何有效指令,时渺完全凭借本能地看向他。 视线中是江予舟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他漆黑的瞳仁中盛着星空流转的幽光,写着一览无余的深情,像诱人深陷的漩涡。 她的视线缓缓向下,落在他形状好看的薄唇上,像是无声,又心照不宣的鼓励。 几乎是同时,江予舟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呼吸交错的刹那,像是有道电流从脊背处迅速窜上大脑。 她浑身一颤,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被动承受他的动作。 青涩的索取起初是不得章法的,像只莽撞的小兽,冒冒然含住了娇嫩的花瓣,生疏地辗转相贴,复而吸.吮,舔舐,拼命汲取蕊芯的汁液。 两具年轻而滚烫的身躯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喘.息声清晰可闻,说不出谁的更汹涌,谁的更澎湃。 初次尝到的吻,像杯橙子味的起泡酒。 鼻息间是他身上柑橘的清爽气息,入口后,淡淡的甘甜中又浸入了酒精的清冽。 绵长细密的酥麻沿着唇舌,一路流淌到四肢百骸。 令她浑身绵软,发烫,所有的感觉都融化成一汪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几欲窒息的她偏头躲开一个角度,大口呼吸着。 可下一秒,又被他捏着下巴重新堵了回去。 这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关,哄骗,诱迫她交付所有。 室内的啄吻声,衣料的摩擦声此起彼伏。 两道朦胧的剪影被映在投影屏上,如文艺镜头下缠.绵悱恻的爱情电影。 后来,是屋外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一切。 一觉睡醒的江若璇缠着苏馨月,不依不饶要找坏叔叔报仇。 苏馨月应付不来,但很有分寸地停在门外,试探地唤了声。 屋内暧昧的交缠戛然而止。 江予舟揽在时渺腰际的手松了几分力道,眼眸中翻滚着尚未退却的情.潮。 靠在他胸前的女孩垂着湿漉漉的长睫,如一尾脆弱的蝶,惹人怜爱。 他的心中软成一片,抬手替她整理好被揉乱的鬓发,声音中满是意犹未尽的沙哑:“你留在这儿,我先出去。” 时渺晕晕乎乎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下意识帮他抚平被自己拽皱的衣领。 因为这个动作,刚起身的他忽而再次俯身,在她唇边啄一下,才牵起嘴角,迈步离开。 等江予舟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时渺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她浑身蒸腾着热气,想从沙发上起来,却腿脚发软地滑坐在地。 发晕的头脑中生出难以抑制的羞赧,她像只煮熟的虾,蜷缩着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但整个人又如同飘在云端,心中满是从未体会过的充盈,欢欣。 -- 等时渺重新回到大厅时,江予舟已经被打发出去给小朋友买奶酪棒做补偿。 几位老爷子带着钓鱼竿和装备结伴在湖畔钓鱼。 跟在苏馨月旁,抱着小游泳圈的江若璇瞅见时渺,瞬间又转了主意,黏住她要一起玩。 别墅外两公里有家日式温泉,苏馨月正准备带袁许杰和张翠芬去泡汤解乏,耐心地跟善变的小朋友再次确认:“真不和奶奶去泡温泉了?” 江若璇只顾扯着时渺往别处奔,时渺说:“阿姨,你们只管去吧,我带她玩会儿。” 苏馨月没办法,只得给她交代了些许注意事项。 苏馨月带着女宾刚走一会儿,赵若璇忽然神秘兮兮地问:“阿姨,你是不是吃辣条了?” 时渺:“没有呀。” 小姑娘一副“你可别骗人”的表情:“可是你的脸好红哟,嘴巴也是!” 时渺:“……” 天真无邪的小朋友还在继续:“你能打个电话,让叔叔也给我买辣条吗?我想吃亲嘴烧!” 时渺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快冒烟了:“不能!” 小姑娘的脸像三月的天,瞬间晴转暴雨,登时令人招架不得。 时渺焦头烂额地带着她来到负一层的娱乐室,伙同陈念等人好一番哄逗,才算勉强收场。 “刚才干嘛去了?”苏士清和赵俊程在联机打游戏,陈念坐在时渺对面,看着她跟赵若璇玩叠叠乐,意味深长地冲她挤眼,小声问,“你这副面若桃花的样子,绝对有情况!” 时渺不自在地抿唇,似乎想抹去先前那股炽热酥麻的触感,但没能奏效:“你抱着小朋友哄一路也这样。” 陈念半信半疑地瞅了她几眼。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拎着鼓囊囊塑料袋的江予舟推门走了进来。 江若璇欢呼雀跃着跑去讨要自己的零食,被他心情不错的逗了两句,终于如愿以偿。 其他几人也吵吵闹闹地上前瓜分饮料和零食,唯有时渺绷直脊背,坐在矮桌前的地毯上,始终没有动静。 时渺帮江若璇打开奶酪棒时,察觉江予舟挨着自己坐了下来。 他窸窸窣窣地从袋子里拆出一根吸管,戳进一瓶草莓酸奶中,然后轻轻地把东西搁到她面前。 时渺感觉自己耳根处还没下去的热度又升腾起来,极力忽视他的存在,专心陪小朋友继续玩游戏。 没得到回应的江予舟状态自然地一边跟赵俊程聊游戏装备,一边低头摸出手机,修长的手指轻快地敲击屏幕。 片刻后,时渺外套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做贼心虚地先抬眼扫了下周围,才放心将手机拿出来查看。 江予舟:【1小时15分钟了,你还没有回答我。】 江予舟:【{弱小无助可怜.jpg}】 江予舟的酒劲儿应该还没过去,文字中透着与本人不符的粘人,像得不到糖果而撒娇的孩子。 时渺心脏又砰砰乱跳起来,她脸颊发烫着回复:【乖一点,不要闹。】 下一秒,他的消息接踵而至:【我会乖的,所以你答应了吗?】 时渺手指停了一瞬,选了张表情包:【{猫咪点头.jpg}】 身侧传来若有似乎的笑音,江予舟不动声色地挪近几分,几乎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女朋友,我好难受啊。” 时渺霎时头皮发麻,面红耳赤,但也知道他确实喝了不少,小声道:“那你......回去躺一会儿吧。”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桌下偷偷挠了挠她的掌心,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时渺不自在地蜷了下手掌,刚喘上一口气,便注意到了对面一脸坏笑的陈念。 后来,因为被陈念明敲暗击地套话,时渺心不在焉地连输了几把桌游,还被小朋友在脸上贴了几张惩罚的小贴画。 到苏馨月带着两位奶奶回来时,提问已经愈发刁钻,时渺借着送江若璇的借口才偷偷溜了出去。 夜色渐深,大人们围坐在庭院中,生起篝火烤鱼,闲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if线 恋综篇 “你做…… 靡艳的彩灯变幻莫测,光怪陆离。 甜腻的歌声勾情献媚,娇艳的美人们纵情摇曳着身姿。 一双粘腻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探来,沿着时渺的腰际暧昧摩挲,恶心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时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要跟我去放松一下?” 贪婪的毒蛇垂涎欲滴,伺机将逼到绝境的猎物吞噬殆尽。 时渺视线中天旋地转,太阳穴仿佛要炸开,先前被灌入的酒液从胃中翻滚上涌,她再也忍耐不住,连连作呕。 攥着她手臂的人“啧”了一声,嫌弃地咒骂起来。 时渺迅速摆脱对方的牵制,跌跌撞撞钻入洗手间隔间,锁好插销,扒着马桶拼命催吐。 饱受摧残的胃被强制倒空后,她的头脑清明几分,身体深处却升腾起怪异的燥热。 这股热流悄无声息地席卷至每个角落,夹杂着酸痒,像成千上百的蚂蚁啃食着她的神经,随后化作冲破喉腔的难耐低吟。 时渺靠着门板蜷缩在地上,拼命咬着下唇忍耐,直至口中尝到了腥咸的铁锈味,才堪堪缓过些许。 因为被打发来见投资商,她只穿了条吊带的缎面礼服裙。 裙子版型优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曼妙曲线,却也格外不便于行动。 虽然手机一直没有离身,可接连拨给经纪人和助理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时渺心中一沉,努力从混沌的脑海中找寻对策。 “黄总.......您别......” “哎呀,你会喜欢的......” 有对话声依稀传来。 时渺犹豫几秒,蹬掉碍事的高跟鞋,蹑手蹑脚出了隔间,躲在门口,小心翼翼朝外张望。 富丽堂皇的酒店走廊中,先前纠缠她的黄总正急不可耐地对另一个姑娘上下其手。 时渺隐约辨认出,那是最近以性.感风走红的女团小花。 这位小花显然比时渺更豁的出去,讨饶几句,便娇笑着被黄总带进了隔壁的房间。 待两人身影没入房门,时渺当机立断,拎起裙摆,朝另一个方向小跑而去。 来不及等待电梯,她拉开安全通道的大门,跌跌撞撞地拾级而下。 但被强压下去的不适很快卷土重来,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那股深入骨髓的痒燥叫嚣攀升。 不知坚持到了第几层,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斜倚在楼梯拐角的栏杆处,一手抄兜,一手夹烟,指间跳动着猩红的光点。 气喘吁吁的时渺晃晃脑袋,体力却已然告罄,绵软地抓着身边的栏杆滑倒在地。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以及一道清沉悦耳的男声。 “喂,你还好吗?” / 她似乎坠入了无边的汪洋。 冰冷的池水寒气入骨,但体腔中灼热的温度却要仿佛能融化一切。 她额间沁出了汗珠,浸满冰水的衣裙湿湿嗒嗒地粘在身上。 冰与火交织对抗,将她折磨得精疲力竭,格外难捱。 不知过了多久,她倒向一片柔软的白色中,仿佛夏日晴空中的片片云朵。 周围萦绕着清淡的香气,像儿时在乡下庭院中结满果实的树枝,是带着酸涩的清甜,和青草的气息。 她嗓子渴的冒烟,朦朦胧胧的视线中好似出现了一扇门。 高大的木门板正结实,上面勾勒着整齐的纹理,触感温热,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推开。 她焦急不已,想迈入门后的庭院,尝一口姥姥拿手的甜酿。 不得其法的推拽中,手中倏尔摸到了一把钥匙。 只是这钥匙过于怪异,比寻常的尺寸庞大许多,一只手根本无法握住,好容易攥到掌心后,却怎么也怼不上锁芯。 伴随一声闷哼,她忽然被夺去了全部呼吸。 她不安分地挣扎着,直到被人猝然按住了脆弱的命门。 她浑身一僵,再顾不上其他,只能呜呜地啜泣哭闹起来。 说不出缘由,有点委屈,又有些贪恋。 ...... 手机闹铃声响起,时渺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酒店陌生的天花板。 身上像被车轮碾过一般,过分使用的肌肉格外酸软。 她心脏骤然紧缩,仓皇地拥着被子起身,目光划过凌乱的床铺,和被撕扯后散落在地的衣物。 对方是谁? 即使不是那个黄总,又有什么区别呢? 踏入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后,她处处小心,即使被灌下加了料的酒,也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逃离,却仍旧躲不过命运的安排。 酸涩的泪意涌上她的鼻腔和眼眶。 “你醒了?” 一道微哑的嗓音从一侧传来。 时渺一惊,下意识瑟缩着,抬眼望去。 熹微的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落。 临窗的灰色沙发上,一个面带倦意的男人懒散地坐起身,他五官生得极好,是种深邃又炫目的英俊。 身上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皱皱巴巴,两条长腿搭在沙发扶手处,显得无处安放。 她推测对方大概是某个不知名的圈内人。 虽然外貌看起来比油腻龌龊的投资商强几分,但依然不足以令她安心。 时渺攥着被角,轻声起唇:“昨晚......是你?” 江予舟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颔首应了声,已到嘴边的那句“我可以负责”还没出口,就听到她继续追问。 “你做措施了吗?” 她仰着一张煞白的小脸,清凌凌的杏眼中满是警惕,仍强装镇定。 江予舟眸光一闪,喉咙滚动着,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前夜的情形。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这只手曾经灵巧地在游戏中大杀四方,也曾生涩地用在他从未想过的地方。 那种湿滑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做...... 短暂的沉默被时渺解读成了另一种深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了,现在请你离开。” 江予舟顿了一下,顺从地站起身,捞起椅背上的外套,想了想,“桌子上有干净的衣服,你放心,我......” “谢谢。” 她抱着被子别过头,一副抗拒沟通的状态。 江予舟垂下眼帘,把剩余的话咽了回去,没再勉强。 推门而出的刹那,他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一些片段。 略过一幕幕热烈深入的交缠,最终定格在最初的瞬间。 一弯冷月高悬在通道的玻璃窗外。 女孩洁白的裙摆随着脚步漾出优美的弧度,如同化作实质的月光。 她倚着围栏跌落时,纤白的背脊处,薄如蝉翼的布料是被精心裁剪成的蝴蝶形状。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眼波朦胧,眼尾洇红,美得惊心动魄。 也带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 时渺很顺利地联系上了助理小璐。 明明前晚几次都联系不上的电话,第二天却立刻接通。 面对这个自己真心相待,甚至手头并不宽裕时仍借钱给对方还债的助理,时渺只觉得世态炎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if线 恋综篇2 怎么…… 刚到十月底,A市便迎来了第一场雪。 灰蒙蒙的天空将醒未醒,伴随纷纷扬扬的雪粒,街道和建筑都披上了一层凝霜。 睡意朦胧的时渺裹上一件软绵绵的熊耳棉服,抱着杯热咖啡,开启了一天的打工日常。 恋综《不心动挑战》的录制现场位于云峰山下的江月庄园。 “半个月前节目换了出品方,录制地也改到了江月庄园。渺渺姐,你说这江宇传媒和江月山庄都带一个江字,它们的幕后大佬会不会出自同一家族啊?” 小璐一边观察路况,一边兴致勃勃地跟时渺八卦。 早前一起上工时,时渺挺喜欢听她天南地北胡侃,现在却兴致缺缺。 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她近几天肠胃一直不适,大姨妈也提前造访,整个人神色恹恹,打不起精神。 窗外的雪势渐强,车子缓慢开进山路时,到处尽是皑皑白雪。 《不心动挑战》采用的是分段直播加录播并行的方式,本期直播时间定在上午十点至十二点。 七点半,时渺已经来到了化妆室做准备。 等待的过程中,她跟事先联系过的PD一起录制了前采,又在棚里拍了一批单人定妆照——除了时渺外,其他成员皆是经验不足的素人,为了保留小屋内彼此初见的最真实反应,节目组特意将集体照推后。 两个多小时中,场务,灯光,拍摄等形形色色的工作人员在身边来来往往。 时渺笑得嘴都要僵了,依然努力维持着元气满满的状态。 作为圈内糊到底层的小花,即使是被硬塞来的工作,她也不愿敷衍。 拍摄前夕,有工作人员前来敲门,“时老师,咱们可以准备了。” 时渺连忙应声,再次对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才跟随对方指引上了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车。 她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登场。 车子停在山庄外的小路上候场,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她迷迷糊糊地小憩了一觉,一行人才接到通知,按指定路线开向小屋。 江月山庄建筑整体偏英伦风,远眺而去,有些幻视唐顿庄园。 “心动小屋”则被设在一处独栋的小楼中。 在时渺分神打量的瞬间,飘在《不心动挑战》直播间的弹幕正热闹非凡。 【几天不见,板栗台已经如此豪横了吗?】 【hhh你们难道没听说过财大气粗的江宇传媒么......】 【搞不懂,江宇传媒为什么要接手一档平平无奇的素人恋综?】 【买定离手,猜猜是女四还是男四?】 【别管是谁,快来救救男一小奶狗吧!他要被女一和男二逗得钻进地缝了哈哈哈】 【老司机们X纯情男高?虽然不能过审,但我先磕为敬!!】 车子在小屋前稳稳停下,时渺默默做了番心理建设,调整好状态,推开车门。 为了出镜效果,她被迫换下了暖和的棉服,身上是套Miu系穿搭。 灰色的毛呢大衣,内搭一件同色翻领毛衣,浅蓝格的BM风短裙,一双骨肉匀亭的长腿在行动间若隐若现,露出白色的小腿袜和蓝色系的厚底运动鞋。 时渺动作生疏地从后备箱里搬出行李箱,拖着拉杆前进几步,又仰起头,目光扫过面前华丽的建筑,小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 她及肩的乌发被卷成蓬松的小蛋卷,杏眼干净水润,鼻尖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立在满天纷飞的雪花中,有种赏心悦目的氛围感。 【草,她看起来好甜!!(嘶吼)】 【麻麻,我好像又恋爱了呜呜呜呜>3 【素人长得这么好看,真的合理吗?!】 【我怎么感觉女四看起来有点眼熟......】 天寒地冻的室外,衣着单薄的时渺抑制着浑身战栗的生理反应,小心谨慎地踩着雪,终于迈进了庄园。 室内的暖风吹得人毛孔舒张,她缓了几秒,才不太自然地在镜头跟随下寻找起拖鞋。 玄关处的装潢也格外精美,墙面上做旧的黄铜画框中是一副古典宫廷人物油画,下面有个复古洛可可风的木柜,柜面有盏高足陶瓷台灯,花瓶及一些零碎摆件。 大概是她的动静有点大,不一会儿,几个陌生的身影相携从客厅处走了过来。 几个年轻人七嘴八舌地打过招呼,男生帮她拎起行李箱,女生则帮她打开鞋柜,挪来换鞋凳。 其中一位短发姑娘刚打完照面,便笑嘻嘻地跟时渺玩笑道:“怪不得刚才喝的茶那么甜,原来是上帝派你来扰乱我的心田!” 时渺:“......” 【来了来了,这个女人她又开始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你们有没有看到角落里男一如释重负的表情?】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落座,带着几分尴尬和好奇交流起来。 引领话题的主心骨是又美又飒的女二号,名叫蒋沐,她用鲨鱼夹随意扎了个鸡毛头,口红选了极挑人的浆果色,上身是露肩深V针织衫,搭配黑色阔腿裤,身材火辣,讲话沉稳,气场很强。 坐在蒋沐身旁的是男三吴政阳,他身材高大,穿着合身的三件套西服,行动很绅士,端起茶杯时隐约露出腕上的大片刺青。 看到他们,时渺不自觉想到了道上的“大哥”“大嫂”,她清了清嗓子,偷偷压下勾起的嘴角。 挨着时渺的,是先前跟她开玩笑的女一陈念,她身上是件黑金长款对襟外套和马面裙,爽朗爱笑,跟男二苏士清一唱一和,金句频出,令气氛活跃了不少。 和他们的社牛不同,男一简铭和女三虞思思是另一个极端,俩人话很少,性格慢热。 简铭皮肤白皙,一身浅色的韩系穿搭,单眼皮,狗狗眼,笑容腼腆羞涩。 虞思思身材娇小,五官带几分混血感,眼角有颗小泪痣,穿着靓丽动人的红色抹胸裙,十指上叠戴了款式各异的素圈,说话却细声慢语。 职业习惯所致,时渺一边观察着众人,一边在心中默默将他们的名字对号记录。 “......时间的时,飘渺的渺,大家也可以叫我渺渺。” 自我介绍时,她不自觉弯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if线 恋综篇3 他肯…… 【此时有位女大学生在寝室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哟哟哟,在场这么多人,只看着女四说自己的名字?】 【好小汁,刚才女一说大家已经互相认识过了,问他最想认识谁,所以?】 【这哥一点儿也不打算藏啊?拽哥X甜妹我也可以!!!(安详倒地)】 【可是恋综有一大定律——初见有好感的大概率会be......】 和弹幕同时受到冲击的是时渺,不过她是因这个名字记起了一段久远的回忆。 小时候,母亲秦语阑和邻家的苏阿姨是好闺蜜,经常因为工作原因将小时渺托付在对方家中。 因此她和苏阿姨的儿子江予舟朝夕相处了许多日子。 两个年龄相仿的小萝卜头从最初的冤家路窄,争长论短,到后来逐渐形影不离,难舍难分。 小学三年级,苏阿姨一家因生意需要举家搬迁。 分别那天,时渺拽着江予舟的衣袖哭得稀里哗啦。 他一边皱着脸用纸巾帮她擦掉眼泪,一边小声安慰她。 两人约好了每周都要寄贺卡、打电话。 可小孩子忘性大,没多久,时渺结识了新朋友,逐渐将和他的约定都抛在了脑后。 此后多年,秦语阑和闺蜜的联系断断续续,时渺和江予舟却再未碰过面。 此刻,璀璨耀眼的镁光灯下,时渺怔怔地盯着眼前的人。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她忽然从他英俊好看的眉眼中寻出了几分模糊的熟悉感,但又不能完全确定。 即将出现放送事故前,她及时回过了神,绽出一抹礼貌微笑,轻轻握住他伸出的手:“你好,我是......时渺。” 江予舟有点意外地挑眉,动作停顿几秒,腾出另一只手接过了简铭递来的水杯,道了声谢。 时渺:“?” 【他好像没有要握手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替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都不许嘲笑我老婆,让我先来!!】 【喵喵她好像脸红喽(兴奋)】 好在其他人都格外有眼色,在时渺右侧的陈念适时把话题引过来,“轮到我了是吧?我叫陈念,今年26岁,现在是一家汉服品牌主理人——唔,这会儿可以介绍职业吗?” 画面外的导演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于是众人便依次按顺序补充起自己的基本信息。 【男一果然是老幺,才22!但他这么个易推倒的小奶狗,竟然是职业拳击手???】 【啊啊啊,有谁知道小泪痣的美妆号吗?好喜欢她的妆容风格!】 【不科学,我体格健硕的花臂大哥是少女漫作者???】 【上周刚打卡过“仟茶”,可惜没有见到男二欸,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嘻嘻~】 【唯一猜对的——蒋沐,她和我上司感觉很像,都是干练沉稳的职场女精英类型。】 【抓耳挠腮等男四和女四!】 顺序再次转回到江予舟,他言简意赅道:“我毕业于A大计算机系,现在是‘曙光’的一名游戏主播。” 众人都恍然地点点头,不算太过意外。 在他后面的时渺却背负了不小的压力,她手指紧张地攥着在腿上的抱枕,“我是XX传媒旗下的一个演员。” 此话一出,空气都陷入了沉默。 【呃,演员已经算不上素人了吧?】 【说实话,女四来参加这种恋综多少有点掉价吧?】 【没必要高看演员,一些没后台的小糊咖收入还比不上小网红呢。】 “我看过那部《浩汤令》,还不错。” 江予舟语调平常的嗓音划破寂静,时机过于微妙,像毫无诚意的捧哏。 时渺闻言眉头微蹙,更加如坐针毡,若有似无地用余光瞟他。 他倒是姿态自然地靠在沙发中,平静的神色中品不出这番话是出于客套还是真心。 【Emm......他说的是那部天雷阵阵,狗血齐天,将所有常见桥段架构在一起,土到极致的《浩汤令》吗?】 【拽哥的品味我不懂......】 【噗,我想起来了,那部剧里有个造作台词成堆,但露面就能萌化人心的炮灰猫妖,不就是女四小可爱吗?】 【喂喂喂,怎么没人扒男四的游戏号?我想追他直播!】 之后,弹幕的风向迅速跑偏。 线下的导演卡点宣读起为期半个月的小屋入住规则。 时渺对恋综的流程和规则还算熟悉,做着完美的表情管理默默听着,可不一会儿便惊讶地掀起眼帘,在其他面面相觑的成员眼中都读出了震惊与不解。 与其他恋综相反,他们这档节目的核心围绕着“不心动”三个字。 一、八名成员中隐藏着一对真情侣,真情侣在节目结束时仍未被其他成员发现,可获得现金50万。 二、成员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接触心动对象,一周后,终选成功的一对(不论其中一方是否为真情侣)将获得一部情侣广告拍摄。 三、每晚匿名心动短信后,将举行不记名投票,成员可投出一对自己怀疑的名单,连续当选三次,不论两人是否为真情侣,都将提前下车。 四、真实情侣终选成功只可获得现金奖励。 【我听得一脸????】 【用两个词评价这个节目——抓马,缺德......】 【《不心动挑战》,你敢耍我?!谁家好人的恋综要惩罚恋爱脑??不能让我的帅哥美女们简简单单谈恋爱吗??】 【搞快点搞快点,我喜欢这种离谱的哈哈哈哈】 【这对演员来说岂不是很容易?】 【家人们,有件更恐怖的事,看头顶,直播关闭倒计时两分钟......】 【草(一种植物)!!】 十二点刚到,完全不顾井喷的弹幕热潮,节目组任性地停掉了直播。 主导演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让成员们自行运送行李,处理紧急问题,十分钟后将收走所有成员的手机,统一更换成节目组的。 时渺偷偷捏了捏自己因久坐而发僵的腰肢,放下抱枕,刚起身便只觉一股酸痛袭来,热流奔涌而出。 她绷着神色,慢慢挪步去找自己的箱子,刚要行动,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让我来吧。” 江予舟将自己的挎包随意拎起,另一只手利落地掂起了她沉甸甸的浅粉色行李箱。 时渺下意识要婉拒,但两人的跟拍摄像寸步不离,周围的男生们也在自发地帮女生搬运东西,推拒反而是件格外奇怪的事。 两人沿着有雕花铁栏的大理石楼梯一路向上。 江予舟走在前面的身影仪态极好,挺拔耐看,跟时渺印象中那个爬高上低,追猫逗狗的小男孩相去甚远。 别墅二楼中间有处环形围栏包裹的公共休息厅,休息厅一左一右隔开了男女生的宿舍。 江予舟来回打量了几秒,径自帮时渺把箱子放到了其中一件卧室的门口。 双开扇的胡桃色木门上镶嵌着复古的彩绘玻璃,门侧的雕花廊灯上挂着一个小小木牌,上面印着时渺的名字。 “谢谢。” 时渺把大衣外套腾到左手臂弯中,另一只手去接行李箱。 卧室门前的空间相对狭窄,在他们前面迈向走廊尽头的陈念发现寻错了方向,脚步轻快地往回赶,身后人高马大的摄像师心急火燎,不小心撞了时渺一下。 她这天本就身体不适,步履轻浮,踉跄了半步勉强站稳,握在左手中的手机却飞了出去。 “哎呀,没事吧渺渺?”走出去的陈念眼神抱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if线 恋综篇4 不要…… 傍晚,弥天漫际的大雪终于鸣金收兵,餐厅内的忙碌也告一段落。 番茄肉酱意面,黑椒牛排,橙香烤鸡翅,土豆烤肠拼盘,蔬菜沙拉等陆续被摆上了餐桌。 第一次集体吃饭,每个人落座前都若有似无地观察其他人眼色,谨慎移动着。 时渺帮忙摆好纸巾和热饮,没怎么纠结,依旧回到了最初选好的靠窗角落中。 盛在矮脚玻璃杯中的红酒温度恰到好处,四溢的热气中夹杂着酸甜的果香,闻起来便口舌生津。 时渺双手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仗着无人注意,忍不住偷偷小啜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吗?”一道声音猝不及防在她耳边炸响,是江予舟拉开椅子坐在了左侧的位置。 红酒在喉间打了个转,被抓包的时渺揪了张纸巾捂住嘴,才勉强没出糗,条件反射恭维道:“挺......挺好的!” 他吊了下眉梢,没说什么,只是嘴边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弧度,带点蔫坏的味道。 就是这个瞬间,眼前人和儿时那个淘气的小屁孩形象短暂重合在了一起。 “确实好喝。”斜对面的陈念也捧场地竖起了大拇指,“意面我好像有点煮过了,大家多担待!” “不会啊,”另一边的虞思思笑着说,“我觉得口感刚好,酱料调的很棒。” 苏士清忍笑不止:“有没有一种可能——酱是现成的呢?” 一番尬聊瞬间卡壳。 不一会儿,满屋子人都开始全神贯注地干饭,除了刀叉杯勺声再无其他。 节目组不得不朝善于控场的嘉宾示意。 蒋沐会意后举起酒杯,邀请众人碰杯庆祝节目中的相遇,然后挑起话头,问身旁的吴政阳饮食喜好。 吴政阳是川渝人,口味较重,平时挺爱研究美食,微博里po出过不少拿手菜,引得几位重辣人士垂涎追捧。 跟其相反是江予舟,他偏爱口味清淡的汤羹。 “舟哥,你是南方人吗?”简铭好奇地问。 “也不算吧,”江予舟眼风似有似无地往旁边扫了一下,“我母亲是粤市人,不过父亲是宛城的。” “宛城,”正在啃鸡翅的陈念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渺渺,你刚才是不是说老家在宛城?” “......对,”正在沉思的时渺定了定神,笑着将即将脱轨的话题掰回来,“好巧,不过我的口味比较杂,除了姜,其他都能接受。” 幸而是她庸人自扰,其他人没再留意这个细节,又七嘴八舌闲扯起了别的。 时渺吃完了盘中的事物,目光游移到不远处,停顿片刻,又捏着叉子取了块炸土豆。 “想要点沙拉?”江予舟用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他方才明明在跟隔壁的简铭聊球赛,也不知是如何注意到的。 时渺诧异地想着,应了一声。 江予舟便站起身,伸手将装沙拉的玻璃盘端过来,用干净的叉子往她的碟子中拨了一些,其中有一小牙水煮蛋也在其中,却在最后被他动作自然地挟到了自己那里。 时渺在江家吃饭时,曾意外因一个蛋黄卡住,是江叔叔用海姆立克法才紧急救过来的。 她终于能够确定,如今坐在她身边的,不仅是儿时的那个江予舟,还是早已将她认出的江予舟。 晚餐后没有什么固定安排,时渺跟着大部队在一楼大厅坐了半小时,便由于身体不适提前上楼休息。 大概是因为有一对真情侣存在,节目组没有安排集体卧室,时渺回到房中松懈了几分,靠着床头盖上被子,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还是陈念的敲门声把她叫醒的。 陈念递给她一个毛茸茸的充电暖手宝,关心地问:“好点了吗?这个你晚上抱着睡,应该能舒服些。” “谢谢,”时渺心中涌上一丝暖流,笑容中也多了些感激,“好多了,是老毛病,我睡前吃个止疼片就行——大家都回来了?” 她越过蒋沐和虞思思,依稀看到了江予舟的身影。 “对,”陈念朝她暧昧地眨眨眼,“该发短信啦。” 一整天时渺跟其他男生的接触几乎为0,她上节目的初衷也只是混个脸熟。 而江予舟,是她在这片苍茫海域中遇到的唯一岛屿。 她捧着手机在镜头前沉吟了一会儿,慢慢打字: 【想做一张圣诞贺卡。】 五分钟后,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匿名用户:【不要乱吃药。】 时渺默念了两遍,耳根滚烫起来。 / 《不心动挑战》凭借着高质量的男女成员,抓马的策划,任性的直播方式横空出世,第一天便霸榜热搜。 翌日恰好是周六。 上午九点,官方账号刚po出当天直播链接,便被蜂拥而至的观众挤到频频掉线。 一片黑屏中,弹幕依旧滚动不停。 【跟风打卡,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离谱嘿嘿嘿】 【没看成昨天直播的求科普!!】 【楼上的,官方账号有重播哟~】 【家人们,看看我们小奶狗简铭和混血芭比虞思思,入股不亏的(撒花)】 【沐姐正面up我!(鼻血)】 【天杀的节目组,我和我乖女鹅已经二十一个小时未见了,我的喵喵,麻麻来啦!!】 【男四真的是快鱼平台的轻舟夜行吗?】 几分钟后,卡成PPT的直播画面终于恢复。 心动小屋一楼的大厅中。 四位样貌出众的帅哥围坐在桌前,眼神认真地盯着茶几,交流着自己的意见。 茶几上摆放着四位女生挑出的随身物品,选到对应物品的男生便和对方自动组队,前去拍摄情侣写真。 “直觉告诉我,这个肯定是陈念的。”苏士清嘴角含笑地拿起正中的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瓶,语气笃定,“衍青香局的午夜茉莉。” 简铭眸中带着清澈单纯的钦佩之情:“苏哥好厉害!” “蒋沐也挺好判断,”吴政阳摸摸下巴,示意那只造型简约的H牌黑色墨镜,“这个就像她的风格,只有思思和渺渺的有点难区分。” 桌面上还摆着一块迷你的红色招财猫充电宝,以及一枚活口戒指,戒面上点缀着一颗粉色的小草莓和洋甘菊。 “我记得昨天思思手上戴了很多戒指。”苏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if线 恋综篇5 他像…… 为了贴合拍摄主题,化妆师在时渺的妆容上做了新尝试。 浓郁的干枯玫瑰调加深了她眼部的轮廓,浓密的长睫没有刻意夹翘,自然下垂,根根分明,零星的小雀斑搭配上复古红唇和卷发,慵懒又妩媚。 她冷冷清清望过来时,有种厌世的甜丧感。 时渺本来是无所谓和谁一起拍照的,因为对她来说,这只是不同形式的工作。 但看到江予舟的瞬间,心中还是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很奇怪,尽管睽违多年,又历经了尴尬复杂的纠缠,但她还是对他难以设防。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刹,似乎都被对方不同寻常的妆扮晃了下眼。 但他们还没顾得上搭话,节目组请来的摄影师Andy抱着相机走了过来,介绍起了今天的拍摄计划。 【我去,今日份的喵喵老婆又美到我心里啦:D】 【冲小泪痣来的我哭得好大声】 【楼上好走不送,高举渺渺归舟大旗!!】 【男四的表情怎么完全不惊讶,他挑戒指难道不是想选我家小泪痣吗??】 【我倒是觉得男四本来就想选喵喵,男三拿走了有可能是喵喵的充电宝时,他差点没用眼神杀人哈哈哈哈】 【刚从其他直播间转来的课代表在此,我本命小泪痣和小奶狗顺利组队,拍的是马卡龙糖果风,沐沐姐跟漫画家是街拍杂志,女一和男二在拍南洋风婚纱~】 【所以除了男二,其他男生都选错了?笑死hhh】 【咦,男四女四这是要去哪儿?不在水池边拍吗?我想看湿.身诱惑(bushi)】 时渺和江予舟的第一个拍摄场景是在圣天使像壁炉前。 江予舟躺在玛瑙红的真皮沙发上,身上漆黑的绸缎如恶魔的鸦羽散落在血色中,红与黑的鲜明比对衬得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种阴郁的病态美,连他注视过来的眼神都变得危险又神秘。 时渺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两只膝盖尽力撑着沙发半支起身子,但隔着两层单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喷张的肌肉力量和蒸腾的温度。 如此一上一下,暧昧到极点的姿势,远超过了时渺的预期,她尴尬地垂着眼帘。 摄影师Andy在业内极为有名,他眼光毒辣,审美一流,曾给多位明星拍出过出圈神图。 “现在,男生坐起来揽住女孩的腰,然后——”Andy嘴里叼着烟,盯着照相机漫不经心道,“另一只手向上,撩起她的裙摆,指尖勾住她腿上的袜带......” 在直播镜头前,这样的动作稍不留神便可能走光。 时渺焦灼不安地抬起眼,恰好和江予舟的视线撞在一起,两人的眼神进行了短暂交流。 紧接着,江予舟干脆利落地打断Andy的话:“这不太合适。” “什么?”Andy表情不耐地拧起眉,和他才华同样知名的还有他不容置喙的火爆脾气。 在他即将爆发前,江予舟四两拨千斤地提出补救方案:“按照刚才的拍法,节目大概率过不了审,不如我们换个动作你看看?” Andy没有搭腔,但也没有否决。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个年轻人遮住收音话筒低声交流起来。 尔后,他们的身影犹豫了几秒,缓缓靠近了彼此。 领会到二人意图的同时,Andy猝然扔掉手中的烟蒂,双手举起相机,将画面聚焦在沙发斜对面的雕花黄铜落地镜中。 哥特式休息厅内,墙面烛台上灯火忽明忽暗。 穿着款式极为保守白裙的女孩扬起精致的小脸,目光纯净地望着眼前的人,她右手搭在男人胸前,像是推拒他的靠近,另一只垂落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探进对方腰际的衬衫,玉色的指尖滑过衣料下紧实分明的肌肉纹理,缓慢而上。 俊美无俦的男人目光不错地盯着她,嘴角似乎勾着耐人寻味的弧度,一只手臂环住在她纤软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灵巧地扯住她裙后的蕾丝缎带。 最终定格的画面,说不出是堕神诱惑了天使,还是圣女玩.弄了邪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裤子不要也罢】 【卧槽,血槽已空!!我直接嘶哈嘶哈......】 【脑补一万字酱酱酿酿(口水直流)】 【多来点,我爱看嘿嘿嘿嘿】 【迎面暴击,刚进来就被绊飞了,都是谁的苦茶子啊喂】 【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我王多鱼投100亿,就按这个标准给我拍一百集不要停!】 【啊啊啊今天这集到底什么时候上线?该死的板栗台,又开始倒计时,你爹我开超前点播行吗?我有钱!!】 【官方这周末才上线第一期,所以,起码得下周才能看到今天录制的完整内容......】 线上直播暂停的同时,Andy的第一组照片也拍摄完毕,他查看着相机中的记录,满意地挥挥手:“走,收拾一下转场!” 时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从沙发上爬下去。 被她压在下面的江予舟不知是不是腿麻了,坐起来缓了片刻才站起身。 两人被化妆师喊去补妆时,江予舟神色依旧不怎么自然,下颌线条绷直,薄唇微抿,表情略显僵硬。 时渺猜想他大概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拍摄,难以适应。 工作人员布景调试的间隙,两人的话筒都没开,她故作不经意地挪到他身边,“苏阿姨和江叔叔还好吗?” 这句话相当于挑明了他们曾经的关系。 江予舟瞥了她一眼,“挺好的。” “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拍过不少艺术照,”时渺忖度着措辞,试图引导着问,“那时候紧张吗?” 江予舟有点不明所以:“不记得了。” “你就当今天是跟童年的小伙伴一起拍艺术照就行,放轻松。” 她漂亮的眼眸闪着亮晶晶的光,像是在传授经验老前辈。 江予舟隐约推测出了她的用意,有点好笑,刚想张口,又突然停住。 他其实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时渺,因为这些年除了两位母亲的交集,两个小辈早就形同陌路了。 那个混乱迷离的夜晚后,他像是陷入了一个漩涡,反复地在梦境中重温当时的细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if线 恋综篇6 夜访古…… “呀!” 时渺有些气恼地嗔瞪了他一眼。 大概是离开了镜头,她的反应更为自然,红唇一撇,脸颊微微鼓起,明明是生气的表情,看起来却生动又可爱。 江予舟不由笑了起来,嗓音低沉懒散,尾调略扬。 但在她蹙起长眉,表情由嗔转怒前,他识趣地收敛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其实过于亲昵了。 但一天写真拍摄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暗中催生了某些无法描述的情愫,从而模糊了对他们来说本就不好把握的界限。 反应过来时,两个人都有些怔忡。 “咳咳——” 身后忽然传来很刻意的咳嗽声。 江予舟神色自然地收回手,抄进外套口袋中。 时渺下意识用手指捋了下碎发,才转身看去。 冲她挤眉弄眼的陈念,以及一脸戏谑表情的苏士清就站在他们身后几步。 夕阳西下,四人边闲聊边往小屋的方向前进。 陈念挽住时渺的手臂示意她放慢脚步,等身边来往的工作人员走远后,才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俩也太明显了吧!” “什么?”时渺没跟上她的节奏,有点懵。 陈念飞快瞄了眼四周,压低音量,“你们公司是不是为了公开恋情做铺垫,所以才让你来参加节目?但是连续三次被投票选中会提前下车的,还不如苟到最后,起码能拿到奖金!” 原来陈念把江予舟和她当成了节目中隐藏的那对真情侣。 时渺恍然大悟,想解释,但一切又太过复杂,只好笑了笑,随她去了。 录制再次开始前,时渺从责任pd那儿要来自己的手机查看是否有重要信息。 除了母亲询问她和江予舟在节目中的相遇外,经纪人吕莎竟然连发了几条语音消息。 这几年吕莎一直对她实行放养政策,除了必要的业务通知平时很少联系,微信也是一两句简明扼要的指令。 时渺犹豫了一会儿,把语音转成文字。 吕莎前面是一番热情过度的嘘寒问暖,后面几段话的内容都在强调相同的中心思想。 时渺现在凭借和江予舟的cp,热度水涨船高,商务问询也逐日递增,只要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有望复制刘艺馨的飞升。 时渺一目十行地迅速看完,没什么表情地关掉了界面。 一个字也不打算回复。 这日的晚餐是最方便快捷的火锅,由吴政阳负责锅底和蘸料,其他人洗菜切菜摆盘。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每个人离开餐桌时,身上都沾满了香辣浓郁的火锅气息。 饭后,在节目组的召集下,八名成员再次围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录了一段赞助商“颖城花糕”的广告。 “OK,”主导演拍过想要的画面后,忽然说,“刚才的花糕总共有四种不同口味,现在我提到哪个口味,吃到的成员就举手示意一下。” 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一一汇报 “好,接下来我们‘夜访古堡’的探险拍摄,就依据刚才大家举手的情况来分组,第一组——时渺,江予舟。” / 晚上八点半,《不心动挑战》官方微博毫无预兆地再次开启直播。 【前排打卡!】 【活久见,今晚竟然有加更??】 【夜访古堡是什么?有点子灵异:D】 【看介绍是探险主题,好家伙,你一个恋综还想抢密逃的市场吗?】 【本来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第一对,仔细一瞅,这不是我家女鹅女婿吗kkk】 【啊啊啊啊刚从渺渺归舟超话收了大堆美图的我(猴子荡树)(高声吼叫)】 江月山庄僻静的一片荒林中。 夜空仿佛一块漆黑不透光的幕布,将整个世界囚禁在牢笼中,稀疏的星辰隐藏在云翳后,徒劳地闪烁着惨淡的光, “这里曾是一家远近闻名的儿童福利院,但每当夜深人静,里面总能听到悲凄惨厉的怪声,周边的人们都不敢靠近,后来因为一场意外,福利院中的人都丧生其中,此处便渐渐荒废了下来......” 时渺在编导的波澜不惊的语调中悄悄打量着四周。 黑色洋铁围栏上缠绕的铁丝电网上缀满了枯藤败叶,遍地的芦草在夜风中摇曳出不规则的暗影。 他们站在一座哥特式的建筑前,久未修葺的灰色砖墙上爬满了潮湿的苔藓,锈迹斑斑的大门两侧倒挂着两只蝙蝠石雕,它们是怪异的兽头人身,蜷缩着双腿抱着脑袋,像是在歇斯底里地哀嚎。 因为前些天刚下过雪,树枝屋檐上还有未融化的薄霜,空气中的带着积蓄的寒气,阴恻恻地拂在皮肤上。 不一会儿,时渺便觉得睫毛凝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轻轻呼了口气,眨眨眼,尽量不去发散想象听到的信息。 编导讲完背景故事,一字一顿地补充道:“你们今晚的任务是——潜入福利院中,找到和时渺名字相关的信物,并在指定地点拍摄出双人打卡照,有没有什么问题?” 时渺一怔,跟她有关的信物? 江予舟思路清晰地问:“指定地点是可以选的吗?” 编导拿出来四张提示卡,示意他们抽取。 【我去,女鹅这运气绝了,怎么偏偏抽到了玩具房?(笑哭)】 【我感觉剩下三张可能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这里看起来都挺瘆人.......】 【阴险的节目组,竟然还给卡片来个特写!里面那个断了脑袋的鬼娃娃让我重温了童年阴影草T^T】 【紧紧抱住我的小被子!】 【只有我很兴奋吗?在恐怖故事里磕cp好带感嘿嘿嘿嘿】 节目组提供给他们的道具只有一架拍立得和两只小手电。 江予舟把拍立得塞进外套口袋中——他穿了件黑色的机车外套,两侧的口袋空间很大。 时渺举起手电照着前进的路,灯光还算明亮,但光圈很小,辐射范围有限。 两人拨开半人高的枯黄芦草,踩着“咯吱”“咯吱”的残枝落叶,终于来到了古堡的大门前。 四周一片静寂,除了被他们动静惊走的不知名鸟雀,便只剩呜咽作响的寒风。 江予舟拉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时,时渺下意识往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 向来热情爱笑的编导和其他工作人员一动不动地守在围栏外的位置,沉默地望着他们的动作,如同被换了灵魂的npc。 跟着两人的随行摄像脸上也毫无表情,像沉默的机器人。 时渺迅速收回视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