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为乾隆最宠皇子(清穿)》 1. 第 1 章 为您提供大神 三鲜肉丝 的《逆袭为乾隆最宠皇子(清穿)》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你们这些个奴才都是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好!”纯妃朝下人怒斥道,心中的火噗噗地往外冒。 “娘娘饶命,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太监模样打扮的人从哪冒出来,那人跑得贼快,我们几人都没追上。”一宫女匍匐跪在地上抽噎道。 “奴才甘愿受罚……” “奴婢甘愿受罚……” 下人们脸色苍白,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断叩头认错。 “今儿个六阿哥为何要带你们出宫?”纯妃端正身子,眼眸透露出一股威压。 几人将前前后后交代清楚后,纯妃听闻是小夏子起的头要去七崖山,顿时脸黑如铁,“来人,将小夏子带入慎刑司!”冰冷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清晰而决绝。 “着!” 三日后。 乾隆得知六阿哥掉入山崖后心中惊愕不已,派人搜寻多日一无所获,正焦头烂额中。 太监李玉俯首道:“皇上,六阿哥吉人自有天相,既寻不到人,想来可能是被人救走了,还请皇上不必太过忧愁。” 虽然乾隆平日无视永瑢,但在乾隆心中,皇嗣的安危始终至关重要。 乾隆眼眸微眯,呼出一口浊气,“对方目的为何,还需查明清楚。” “皇上说的是。”李玉点头道。 …… 七崖山下的茅草屋内,永瑢正躺在床上昏明不醒。 屋子的主人是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头正准备对永瑢施针救治。 良久,永瑢缓缓睁开双眼,“你醒了。”老头温和地说着,转身走到炉火旁,拿起一个陶罐,小心翼翼地端到永瑢的床边。 永瑢想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 “年轻人,你现在还需好好静养。”老头端起陶罐将药液乘入碗中,一勺一勺地喂起永瑢。 “这是哪儿?您是?”永瑢抿下一口,注视着老头,瞧着老头虽年事已高,可双目依然矍铄,神采奕奕。 “老身姓刘,在这七崖山下居住几十年,就靠医术为生。那日外出,刚好在七崖山脚下看见你躺在地上,浑身是伤,便将你带了回来。” 永瑢回忆当天的情景,他是被人从身后用力推下山的,到底何人要杀他灭口他不得而知,收回心神,他望着刘大爷,“晚辈名叫阿瑢,多谢刘大爷救命之恩。” “对了,你怎么会从山上掉下来?”刘大爷疑虑道。 永瑢沉思片刻,目光闪烁着疑虑,“是被人推下来的。” “可有仇人?”刘老头关切地问。 永瑢左思右想,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还是不要透露太多,脸露一丝苦笑,“并无……”。 刘老头叹息一声,走去屋外忙活。 【叮~亲亲您好!与刘大爷初次见面,触发奖励——身体健康上限+100】 永瑢试着挪动下手脚,力气果真恢复了,人跟没事了一样。 他唇角一勾,暗自嘟囔:“算你厚道!” 紫禁城,东宫。 “启禀太子殿下,暂未发现永瑢。”一身着玄衣的侍卫拱手道。 “废物!”永琏低吼一声,面色铁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永瑢给我找出来!”永琏眼眸中透出一丝狠厉,他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自永瑢的额娘纯嫔苏氏,晋封为妃位,永琏就对永瑢心怀不轨,早想一除后快。不管是哪位皇子,只要能动摇他太子之位的,都必须斩草除根!即使永瑢现在被乾隆无视,保不齐乾隆哪天就注意到了他…… “太子殿下宽心,六阿哥从这么高的山顶掉下去,就算他还有命,也是半身不遂,如今只怕是个废物了。”玄衣侍卫小心地开口道。 “你派人再去搜寻,一定要比皇阿玛的人先找到!”永琏语气强硬,扭头俯视,神情谍傲。 “遵命!” * 永瑢卜算一卦,又是一组变卦,火泽睽变火地晋。 卦象显示:官鬼发动于兑卦,主忧虑风波。世爻为子孙,主祸患在暗中消除。 这“官鬼”和“子孙”属于六亲当中的一种专业术语,六亲还包括“妻财”、“兄弟”、“父母”这几种。每一种六亲代表的含义各不相同,同一种六亲在不同爻位的意思也不一样。另外,“世爻”代表问卦之人。 永瑢会心一笑,真是“人到桥头自然直”。接着走到刘老头面前,“刘大爷,大恩不言谢!”永瑢作揖道,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微微一顿,深呼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在下身体已基本恢复,不想家里亲人担忧,此刻得走了。” “好,好。你路上多加小心,以后有时间了记得过来这里。”刘大爷送永瑢出了门,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红玉佩,“年轻人,这东西送你,以后可能对你有用。” “刘大爷,您为何送我这么贵重的物品?”其实,永瑢看着这玉佩,感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块玉石。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无非就是看你有眼缘。”刘老头神采奕奕地看着永瑢。 “那就谢谢刘大爷了!”永瑢拱手道。 两人一番道别后,永瑢离去。 许久未出现的狗系统再次活跃起来。 【亲亲,现在有什么打算?】 “能活着就好!” 【再接再厉!加油!看好你哦~】 使了个白眼,永瑢一路小心地走着。 【前方高能!前方高能!】 永瑢闪身躲入一块岩石后,一群侍卫神色匆匆赶来。看清来人后,永瑢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都是太子手下无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情竟然和太子有关。 没想到他一现代玄门大佬沦落到宫斗权谋的战场。早就想过千万种在贝勒府生活的情形,却未料到是如此惊险的见面礼。 等着那些侍卫消失在眼前后,永瑢快速离开。 紫禁城,钟粹宫。 纯妃见永瑢平安回来喜极而泣,本以为他凶多吉少,好在有惊无险。 纯妃听闻永瑢所遇之事后心中大骇,神情严穆,不甘地道:“未曾料想太子竟恶毒至斯,你素来不涉政务,就连皇上也未曾正眼看你一眼,太子竟连你也不肯放过!永瑢……” “儿臣在。” “今后务必多加小心。”纯妃正色道。 “额娘放心,儿臣定当铭记在心。”永瑢拱手,眼眸透出一丝坚毅。 “还有一件事,你皇阿玛已给你定下成婚的日子在冬月初八。”纯妃轻拍永瑢肩膀,脸露一丝喜悦。 永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仇人见面,狗系统这都是你布局好的吧! 【叮~宿主吉祥】 【此番安排完全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你一系统还有老板不成?” 【天机不可泄露~】 去你大爷!玩犊子! 东宫。 “回太子殿下,刚探子来报,六贝勒爷已平安回来。”侍卫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永琏重重地拍向桌子一角,“通通都是废物!连个活人都找不到!我这六弟真是命不该绝,日后再对付恐怕更属不易。” “如今他身体可还正常?”永琏冷眸微眯。 “听……听说和常人一般无二。”侍卫低着头,唯唯诺诺道来。 “什么!竟然毫发无损!这怎么可能!”永琏火冒三丈,无法接受永瑢健康平安的事实。 地上的侍卫额剑布满细汗,神色拘谨,“属下再找机会。 永琏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转瞬即逝,让人不寒而栗。“暂且放他一马,等时机成熟。”嗓音如同寒冬中的风,冰冷而刺骨。 承乾宫。 哲贵妃噶哈里富察氏为满洲正黄旗包衣管领下人,佐领翁果图之女。其子为乾隆长子永璜。 哲妃给乾隆正揉着肩膀,“六阿哥还真是福大命大。” “可六阿哥却说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哲妃,你怎么看?”乾隆正半眯着眼眸坐在红木椅子上。 “依臣妾看,谁会有这个胆量敢谋害皇子?臣妾万万不敢下定论。”哲妃眼眸低垂,小心道,即使平日她心直口快,也不敢妄议皇嗣。 “朕倒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已派人暗中调查。” 哲妃眉梢一扬,停下手,“皇上的意思,这事背后有人做的?” “只是怀疑,所有事情都未免过于巧合。”乾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六阿哥有皇上的人暗中保护,定能逢凶化吉。”哲妃上前依靠在乾隆身旁,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翌日。 永瑢来到御花园寻求一丝宁静,仅太监王辰一人作陪。 王辰是永瑢的心腹,当下永瑢只放心他一人了。 这个季节百花凋零,却有一片海棠十分醒目。远远望去,一片火红。 微风袭来,海棠花的淡淡香气迎面扑来,永瑢猛吸一口,顿时精神抖擞。 他思绪一转,想起额娘平日在眉心处画的花钿图案正是海棠。 “王辰,你去前方捡些凋落的海棠花。” “好的王爷。”王辰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支开了王辰,永瑢抄御花园的小路走去。可没过,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只听右侧不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和低笑,脚步声渐渐越来越近。 自他穿越后就变得谨小慎微,一看形势不对赶紧往后撤,正想找回王辰,免得被王辰看见不该看的。 可他却在往回走时踢到一石头,立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谁!” 永瑢马上窜到一山石后面挡住自己。 彼时,一野猫从草丛里窜了出去。 太子发现是野猫才放心下来。 一阵谄媚的笑声回荡在周围,“太子殿下看把你吓得,瞧你紧张成什么样了?你都把宫人遣走了还有什么不安心!”轻柔的声音响起,传入永瑢耳中。 “凡事小心为好,毕竟宫中耳目众多。” “那太子殿下咱们还是回你宫里去吧。”宫女依偎在永琏怀里一脸娇羞道。 “小美人,等回到宫里看本太子不好好收拾你!”永琏伸手勾住宫女下巴。两人眉目传情,缠绵一阵。 耳畔传来一些污言秽语让人想入非非,永瑢只觉得自己冷汗淋漓,难以忍受。 良久,听到两人走开,永瑢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可就在这时,一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冬月初四。 太监李玉气喘吁吁地朝东宫跑去。 “八百里加急来报,缅甸有变。皇上急召太子与大阿哥前去西暖阁商议。” 西暖阁。 众人一一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喘。 阿桂和傅恒等人被召集进宫,本以为是阿哥们又起了争执,结果阅览完手上奏报后,一个个惊慌失色,眼眸直勾勾地。 章佳·阿桂是满洲正蓝旗人,军机大臣。傅恒历任吏部尚书,兵部尚书。 “据边疆刘藻来报缅甸入侵云南,占领车里。六百清兵在援救猛阿途中,陷入缅兵埋伏,死伤十余人。” 乾隆单手重重拍向桌面,沉声道,“诸位爱卿有何对策?”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大阿哥环视一圈,上前一步,朗声道:“儿臣愿意带兵剿灭他们!” 乾隆看他目光坚定,眸中寒意稍减,却并未接话,看向众人问道:“大臣们呢?” 大阿哥并未注意到皇阿玛的脸色,心中顿时一阵失落。 太子出列道:儿臣以为,可先对缅甸实施经济制裁,断绝它与大清的所有经济往来。 乾隆若有所思,目光移至军机大臣阿桂身上,“阿桂,你觉得如何?” “臣以为太子所言甚是,尚且不知对方实力,当务之急,还是静观其变为好。”阿桂连忙道。 “臣以为不妥!”恭亲王弘瞻开口道。 乾隆亲弟弟反对,阿桂自然不敢多言。 “六弟请讲。”乾隆微微颔首,露出一丝笑意。弘瞻生性淳朴,不喜与人争执,是以乾隆对他一向十分敬重。 “太子所言乃保守持国之道,缅甸孟驳野心勃勃,此番已不是头一回进攻,为防孟驳突发进攻,危及边陲,还请皇上下旨立即派兵驻守。”弘瞻不慌不忙侃侃而谈道。 “臣以为恭亲王所言极是。”傅恒附和道。 乾隆神情凛然,点头道:“傅恒,传朕旨意,断绝与缅甸的贸易经济往来,着边疆大吏杨应琚率兵十万驻守云南。” “着!” 清缅之战一触即发,持续三月,战事愈发激烈。 因杨应琚对缅甸情势茫然不知过于乐观,热心军功的他不等乾隆帝圣谕擅自与暹罗开战。 缅兵主力虽短暂陷入泥潭,孟驳率军三万,兵分两营,围攻大城,渡伊洛瓦底江,并犯木邦土司管辖地。 乾隆震怒,一方面谴责杨应琚先斩后奏,另一方面调兵遣将,命一路军队自宛顶而上进攻木邦土司管辖地,另一路自铁壁关而上进攻蛮暮土司管辖地区收复新街。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 孟驳在万仞关大败清军。清军死伤惨重,大势已去。消息传入京城,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举国震惊。 乾隆自登基以来,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事,获得过很多丰功伟绩。当年安南之战也不像现在这般失利。如今清缅一战让大清颜面尽失。乾隆雷霆之怒瞬间蔓延在朝廷乃至整个京城,无不令人感到窒息。 彼时,乾隆把九阿哥以上的众阿哥都召集在了西暖阁。 西暖阁内,一片寂静,众阿哥俯首垂眸。 乾隆眉头紧蹙,“家国兴亡,人人有责。你们是朕的阿哥,饱读四书五经。依如今的情势,各位阿哥有何看法?” 太子和大阿哥此前就被问过,乾隆心中自有打算。 乾隆望向三阿哥永璋,“永璋,你来说说看吧。” 永璋思忖再三,缓缓开口道:“儿臣以为,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乾隆未表态,永珹却开口表示他和三哥永璋的想法一样。 “永琪你怎么看?”乾隆凝视着五阿哥。 “儿臣觉得,战术和策略极其重要,缅甸区区一蛮荒之地,远远无法与我大清实力相匹敌,因而这次不过是他们胜之不武罢了!”五阿哥永琪眸光闪烁。 话落,大阿哥永璜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皇阿玛说的是大势,而你却回些无关紧要的言辞。如他所想,除了太子,其余皇子对他而言已无任何威胁。 乾隆神色柔和下来,“你能想到这一层,着实不错。古人云:兵贵速,不贵久。只有把握先机,才能先发制人。日后你便去兵部学习,了解兵法战略。” 轮到六阿哥永瑢时,乾隆微微颔首,“永瑢,你有何想说的?” 在旁的傅恒等大臣看向永瑢时神色晦暗不明,众人都知永瑢对朝政向来漠不关心。唯独福康安期待的目光看向永瑢。 永瑢虽已料到这一点,但猜不透乾隆的心思,不知是直言不讳好还是有所保留才好,左右为难索性折中道:“儿臣说话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皇阿玛见谅。” 清朗的嗓音传入乾隆耳中,乾隆眼眸柔和,“但说无妨。” “儿臣平日看史书,发现刘邦周恒王他们都曾御驾亲征讨伐敌国,不如皇阿玛也学古帝王的做法御驾亲征缅甸,为我大清正名。” 闻言,众人暗自咂舌,纷纷看向六阿哥,唯有福康安会心一笑,微微点头。 “如此?”乾隆眉梢一扬,“御驾亲征有利有弊,如今也不妨一试。” 大阿哥神色一惊,永瑢的话似乎正中乾隆下怀,方才众人在西暖阁正议论此事。倘若乾隆亲征,必定是太子监国。哪还有自己容身之地,思虑后,大阿哥连忙道:“儿臣以为不妥,国不可以一日无君,请皇阿玛三思。” “请皇上三思。”傅恒也开口道。 乾隆一听心中不爽,“朕问的是永瑢,你们插什么嘴。永瑢,你继续说来听听。” 永瑢环顾左右一眼,惶恐地道:“皇帝出征,更能激发将士们的士气。若皇阿玛亲自上阵杀敌,必定能振奋所有人心,到时将士们众志成城,奋勇杀敌,定能战胜缅甸这弹丸之地。” 乾隆听后龙颜大悦,于是接着又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一段时间两人相处下来,钰贞似乎的确是一个以夫为本的良家妇女,不似永瑢上一世的继福晋祺慧那般泼辣,因而两人相处起来,生活倒也平静如水。 成婚的第三日,永瑢带上福晋前往钟粹宫拜见纯妃。 今儿,钰贞身着朱砂红织锦衣裳,端庄中更显娇艳。头梳两把头,撇一支碧玺方格纹扁方,左边两排有三支蜡染工艺的杏花栩栩如生。右边戴着一支压鬓花银簪。双耳挂着珐琅彩耳坠,手腕戴着一支和田白玉镯子,不似金器那般炫目,平添一分温婉。 上一世,纯妃特别喜欢永瑢的继福晋祺慧,这回见到钰贞,喜悦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只是永瑢这回再见纯妃,仔细端详起她的面相,发现她山根有横纹,这是早年饱受风霜之象,想来这后宫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钰贞敬过茶后,纯妃苦口婆心对钰贞一番叮嘱,“宫中人多口杂,务必谨言慎行,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钰贞恭敬地点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坚定:“儿媳谨记教诲。” 一番寒暄后,永瑢起身告退前往慈宁宫。 * 太后钮祜禄氏乃满洲镶黄旗,虽一生都未受宠但却享尽晚福,乾隆为其举办的六十大寿可谓声势浩大。 “孙子拜见皇玛嬷。”永瑢下跪叩头道。 钰贞跟着叩首行礼。 “快快起来,不必多礼。” 太后拉起钰贞的手,笑容可掬,“你们钮钴禄家历相三朝,名望夙重,永瑢有你,是他的福气。” “臣妾谢皇玛嬷抬爱,能为朝廷效劳,都是皇阿玛对我们钮钴禄家的赏识。”钰贞浅笑道。 下一刻,九阿哥的嫡福晋富察·明嬅就过来了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几人见面打个正着。 永瑢暗自咂舌,原来九弟的福晋竟是富察明嬅! 她就是永瑢上一世的嫡福晋,参将傅谦之女,也是乾隆第一任皇后沙济富察氏的侄女。 今儿她身着绯红织锦缎斗篷,模样约莫十五六岁,肌肤如白玉般晶莹剔透,柳叶眉下的杏眼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充满润泽和灵动。 “臣妾得到一尊佛像想送给皇玛嬷。”明福晋伸手递了过去。 太后打开锦盒一看,笑得合不拢嘴,里面是一尊吉祥胜佛。 “明福晋有心了,今日你来得正巧,快来见过钰福晋。”太后扭头看向钰贞。 两个福晋互相行礼后,明福晋看向永瑢开口道:“钰福晋温柔大方,六哥能娶到她真是好福气。” “明福晋过奖,九弟有你这位贤内助,他真是省心不少事。”话落,永瑢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上一世,永瑢的嫡福晋明嬅勤俭持家,只可惜过早离世,难免也成了他心中的遗憾。 永瑢感受到原主记忆中残留的一丝执念,自然是感同身受。 明福晋莞尔一笑,坦然道:“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 “明福晋空闲之时不妨也上我们府里坐坐。”钰贞轻声道。 “那好,以后钰福晋可别闲我叨扰你们。” “自是不会。”钰贞满目期待的神色道。 永瑢漠然地轻瞥一眼明嬅,转而又看向钰福晋,心中的猜疑如潮水般翻涌。他猜不透钰福晋的心思,不知道这回她想耍什么鬼花招!毕竟,正是这个女人,在上一世害惨了原主…… 好在,爷不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回到府邸后,永瑢再度独自前往紫禁城。 进入紫禁城,正好撞见行色匆匆的九阿哥永琰。 永瑢脸露忧色,“九弟,令娘娘可还无恙?” “六哥,实不相瞒,额娘的病情有些不妙,我之前刚从额娘那回了趟府上,现在正准备赶去体顺堂。”永琰眉头紧蹙,神色略带一丝疲惫,他顿了一下,又接着开口道,“额娘已经卧床多日了……” 令贵妃本就体弱多病,加上多年执掌后宫,心力交瘁,又因小儿子的死受到了重创,日渐憔悴的她原本身体还算硬朗,就在乾隆班师回朝后她得了重病卧床不起,身子一天比一天消瘦。乾隆直接让令贵妃从储秀宫搬去养心殿东耳房体顺堂养病。 永瑢沉默片刻,“三哥可有来看望过令娘娘?” 永琰摇了摇头:“未曾,三哥政务繁忙,恐怕也没时间来探望额娘。” 这些时日永琰每日都在旁服侍,三阿哥永璋虽是永瑢的胞弟,可两人之间来往并不密切。 “六哥今儿是要去看望纯妃娘娘吗?”永琰疑惑道。 “并非,我也是去看望令娘娘。”令贵妃病情严重,虽未大肆宣扬,但永瑢心中知晓,这日便决定前往体顺堂看望她。 话落,两人沿着小路走去,气氛变得沉重起来。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不禁使人的心情更加压抑。 永瑢叹了口气:“令娘娘病重,也只能九弟你一人陪伴在她身旁侍奉。” “还好有明嬅帮衬,省心不少呀。”永琰淡声道。 明嬅贤淑,自是能成为永琰的贤内助。永瑢暗自感慨。 走进屋子,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永瑢走到床边,令妃看上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心中泛起一丝不忍,如今令妃与往日的模样截然不同,昔日的光彩不复存在。曾经光鲜亮丽的女子,如今看上去却如同五六十岁一般,脸蛋凹陷得只剩皮包骨,无不让人触目心惊。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令贵妃竟病重到了如此地步! 看着额娘日渐枯萎的面容,永琰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虽然乾隆极度关心令妃的病情,但令妃的治疗效果并不理想。身体日渐衰弱,乾隆为此时常感到愧疚和无助。 永瑢伏在她的床前,轻声细语地说着话。 “令妃娘娘吉祥……”永瑢小声道,生怕惊扰到她。 “永瑢来了……”令贵妃缓缓开口,硬生生地挤出一丝微笑。 “有些话本宫想跟你唠嗑下……”令贵妃气息微弱,声音若有似无。 “娘娘但说无妨。” 令贵妃瞥了眼永琰,“本宫恐怕,今后庇护不了永琰了……日后在哲妃面前多加小心,都怪我不好,让哲妃对我生了怨。” “额娘勿责备自己,是儿臣对额娘照顾不周。”永琰一脸愁容道。 令贵妃哑然失笑道:“当年因我无心之举让她小产,她怎能不恨我,唉,说多了伤神,永瑢……”令贵妃扭头看向永瑢。 “儿臣在。” “日后永琰若与哲妃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还望你多帮扶。” 令贵妃自是清楚永琰的性情,若哲妃有意为难他,永琰势必会与她争锋相对,这话不光是说与永瑢听,也是在提醒永琰。 永琰自当明白令贵妃的良苦用心,自当答应了。 “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俩兄弟都要相互帮助,不忘初心。” 永琰紧紧握住令贵妃的手,眼眶噙着泪水,“额娘您放心,儿臣定当和六哥互相扶持,不会让额娘失望。” “娘娘放心,儿臣定当谨记。”永瑢拱手道。 两人在令贵妃面前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诺,可永瑢并不确定这位九弟是否能信守诺言,毕竟,上一世他的皇后逼死了自己,可如果没有他的许可,钮祜禄氏又怎能致他家破人亡。 这会儿,乾隆下了早朝赶了过来,让里面的人都退下,永琰两人担心因而并未离去都在外侯着。 良久,纯妃,哲妃等妃嫔以及诸位阿哥都匆匆赶来,但都被乾隆拒之门外。 哲妃见永琰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心中暗爽,自己的仇人总算遭了报应。 一炷香时间过去,乾隆红着眼出来,嗓音略微嘶哑。 “拟旨,皇贵妃魏佳氏素以孝恭为本,淑贤素称,茂衍六宫,卒然遇疾危笃,于心深感痛惜,旌显贤淑,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印封尔为皇后,以崇褒之。” 众人脸上无不惊愕,就连太子永琏一脸错愕却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这样一来,算上刚封的令皇后在内就有三位皇后了,第一位是沙济富察氏,是永琏的生母,傅恒的胞姐。后一位是那拉氏,为十二阿哥永璂和十三阿哥永瑆的生母。前两位皇后都已早亡,正因为这样,乾隆觉得自己是个克妻命,便迟迟尚未立后。 这回令贵妃被封后,魏佳氏一族势力两大大增强,她的儿子九阿哥恐怕也…… 众人心中暗自腹诽,齐刷刷看向九阿哥永琰。 永琰只不过悄无声息地站在那,神色哀伤,未曾说话。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魏佳氏薨。 乾隆心中对魏佳氏的执念到底挺深,他下令日后驾崩后就将他和魏佳氏两人的神牌放在养心殿东佛堂一起供奉。 彼时,乾隆穿着素衣为魏佳氏哀悼三日,五天也未曾上朝。 丧事期间,永琰日夜守灵未曾离开,乾隆对他这个儿子也更加看重,便嘱咐奴才们对永琰多加照看。 整个四月阴雨连连,像雾霾一样笼罩着每个人低落的心。 王辰提着一盏灯笼走在最前面,灯笼照映着深夜的紫禁城,显得有些萧瑟。 因为令皇后的丧事,宫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乾隆这些时日心情不是很好,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就连平日里最活跃的那群言官,也在这段时间里保持沉默。 一路前行,永瑢走到了储秀宫前。 因令皇后摆灵宫殿的大门敞开,将宫殿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在这诺大的深宫之中,即便是同出一母的兄弟,也未必能拥有如此深厚的情谊。然而,九阿哥与六阿哥却如同知己般默契,相互扶持。 六阿哥可不似表面那般天真。上一世,要不是六阿哥叮嘱永琰不要太过锋芒毕露,只怕永琰到最后都还不知道,这个看着有点笨手笨脚,不会察言观色的六哥,隐藏之深。 前阵子,慎刑司传来消息,小夏子咬舌自尽身亡。永瑢心中虽感一丝悲痛,却不是因为他的死而悲痛,而是因他最终投靠了太子。 虽他穿至大清时日不长,却是适应了新的身份和生活。 * 今儿永瑢和钰贞刚用完午饭,王辰兴冲冲地来到跟前,弯腰道:“爷,福安公公刚来过,他给您捎了话,说三阿哥晚点会过来这儿。” 永瑢诧异道:“当真?” “是的,奴才听得仔细。” 永瑢便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下,厨房里多做几道可口的菜。” 酉时。 三阿哥永璋赶到府上。 “六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永璋唇角一扬,拱手浅笑道。 “今儿三哥怎地有兴致来我府上?”永瑢伸掌拍在他肩上,两人一起走进屋子里。 “今日皇阿玛召见,提及山东德州遭遇罕见洪灾。大雨如注,连续七天七夜,致使粮食颗粒无收,百姓饥肠辘辘,性命难保。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督粮道官员颜希深的母亲何太夫人,本着一颗慈悲之心私自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因她的善举,十万饥民才得以保住性命。” “那颜希深为何不上报朝廷?”永瑢疑惑道。 "唉!"永璋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前方,"颜希深去省城办理重要事务,他人不在,下面的人也都谨慎不敢做主,还在等着他回来处理此事。 永璋眉头微蹙,重新又端起茶杯,小撮一口清茶,接着又道:“这回,山东巡抚弹劾何太夫人,说她越级擅自做主。你也知道,皇阿玛对这类事情极其看重,他收到这奏报后,气得直接摔了茶杯。” “皇阿玛说山东巡抚不考虑实情,不懂变通。何太夫人做了这等善举,可是巡抚不但不举荐她,反而弹劾她,真是让人心寒。"永璋摇了摇头,满脸的不解。 闻言,永瑢忍不住焦急地询问:“那最后的处置结果是?” 永璋面不改色,轻声地回道:“斩立决!” 永瑢一惊,没想到皇阿玛如此看重此事。毕竟,民生是国家首要之事,只不过这处罚着实有点重了。 古语有云:伴君如伴虎。往后永瑢定当更加谨慎小心。 永璋又开口道:“为此皇阿玛还赐给何太夫人三品封诰。” “这样的功绩,理应受到奖赏。皇阿玛赏罚分明,实属英明之举。何太夫人为国为民,是大清百姓之福。”永瑢话中满是敬仰之情,突然对这位千古一帝多了一份敬意。 一刻钟后。 永璋起身准备离开,他并不打算留下来吃晚饭,临走前还唠嗑几句,“这次皇阿玛还特意提到六弟,褒奖你上次在清缅一战中提及的建议,还说让我抽空多向你讨教一二。” 永瑢心下暗喜,拱手客气道:“那不过是我那几日,刚好看到书上有相关的记载,论学识,哪敢在三哥面前班门弄斧!” 永璋一笑,大步离去。 这会儿,钰贞当真是饿了,连忙吩咐下人快点上菜。顷刻间,一道道美味可口的菜肴被下人端了上来。有“三鲜鸭子”、“口蘑罗汉面筋”、“金银奶猪”等菜式。 钰贞为六阿哥盛了一碗汤,“爷,先喝点四神汤,健脾祛湿,这些日子阴雨绵绵,潮湿得很。”说话间,她往自己的大碗里倒了满满一大碗。 永瑢不语,神色睥睨地扫了一眼,心中暗自腹诽,福晋还真是能吃。 饭后,夫妻俩胃口不小,这回吃得都特别多。尤其是钰贞不仅干了两碗米饭,还摄入了大量的糕点。 永瑢看着钰贞的食量惊讶不已,莫不是有身孕了?不应该呀,有喝过避子汤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前院的地界十分宽敞,半刻钟后,六阿哥和福晋缓步移至书房。 此处别有一番风味,古朴典雅,宁静祥和。书房门口有两个年轻的小太监把守,模样约莫十四五岁,五官端正,看起来倒有几分机灵。两个小太监低眉垂眼,正恭恭敬敬地守在那儿。 两人信步踏入屋中,只见屋内摆放着一张黄杨木长桌,桌上摆着一方古砚,其侧是一尊蟾蜍石制水注,旁边是一个仿竹纹五彩瓷制方筒,其内井然有序地插着十来支毛笔。 钰贞静静地欣赏着屋子里的陈设,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喜。 走至靠窗的位置,一间暖榻上放着一张紫檀炕几,炕几上摆放一个青瓷花瓶,另一侧则是一个定窑的白釉雕花梅瓶。瓶内插着一束杜鹃花,衬托得整个屋子更为雅致。青玉制成的香炉里缕缕白烟徐徐升起,散发出淡淡的白檀香气,闻之不禁令人精神抖擞。 永瑢转头冷冽地瞟了一眼钰贞,跟随她目光望去对面的墙上。 墙上挂着几幅珍藏的名家画作,钰贞微侧着头,仔细看着画作上的署名。虽然,她对这几位画师的大名并未听闻,却也知道书室中画惟二品,山水为上、花木次之,禽鸟人物不与也。或奉名画山水云霞中神佛像亦可。名贤字幅,以诗句清雅者可共事。 看来六阿哥确是风雅之人,墙上挂的可全是山水画。 啧啧,永瑢竟连一幅美人画像都没有?传世的《仕女图》可是名扬四海,他难道不喜欢?哼,惺惺作态! “在想什么?”永瑢冷不防地出声,冷不丁地把钰贞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来,正对上永瑢探究的神色,心中一慌,是自己大意了,怎么就让爷给看穿了呢? 爷的眼神真是锐利,连她的小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嘀咕着,脸上却故作微笑道:“臣妾被墙上的名画吸引,正欣赏得出神,可是臣妾素来驽钝,对于书画也只是一知半解,仔细瞧着这几幅画有着气吞山河的气势,可瞧了半天也看不懂其中的精髓。” 永瑢顿了顿,扫视一眼,走到柜子旁从一个青色方盒里取出一个卷轴。他把画轴放在书桌上摊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幅明代画师周子冕的《百花图》。 古代名家所绘之画,堪称经典,其造诣之高,怎是他们现代社会中的人能媲美!永瑢暗自赞赏,虽然他对书画一窍不通,好在有原主的记忆,只是讲个理论给福晋听,还是绰绰有余。 他指着画上的图案便开始娓娓道来:“你看啊,这些花卉的布局错落有致,色彩绚丽夺目。无论是花朵呈现的朝向,还是枝条之间的相互交错和遮掩,都能看出周之冕有去对其仔细观察过。” 钰贞仔细一瞧,轻点头道:“还真是。”没想到六阿哥还真有两下子。 永瑢又伸出葱白指节慢慢触摸,神色愈发兴奋,“你再看这里。”他指向画中远处一花朵继续道,“周之冕在绘画中,尤其注重对自然环境的渲染。这处就是作为远视角的一个呈现,能使画中的景物与环境更加协调自然,这便能使物体与所处的环境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所画之物则更加生动真实。” 钰贞陷入沉思,似乎懂了,又好像未懂。 接着永瑢将视线移向画中的荷花上,“周之冕绘画荷花时,他先以细线画出莲花头部的轮廓,再以色彩取代墨色,完美展现了“钩花点叶”之技法。” “钩花点叶?是不是和我们女子绣针线活儿类似的方式?”钰贞茫然道。 “呃……也算吧。”永瑢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 他端详画作片刻,又继续道:“此外,他还巧妙地将长于荷花旁的水域植物,从整体到局部,都绝妙地画了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永瑢心里其实是很享受这样平静却又无趣的日子的,只要不影响他完成任务,什么都比不上安稳更重要。 这日五阿哥永琪听闻了宫外的热闹,便也想着出宫玩耍,愉嫔海佳氏知晓永琪的性子,一旦脱离管束,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难以控制。她也只能嘱咐永瑢多加防范,虽然永瑢年纪比永琪还小一岁,但他性格沉稳,又出过宫,永琪也肯听从永瑢的劝告,有永瑢在,愉嫔才能放下心来,不然永琪在外定会闯出祸来。 永瑢要出宫,这回永琰也想跟着。自从令妃仙逝后,永琰再也没出过宫,趁着这趟出宫也好散散心,解解闷。而他也在脱离了令妃的庇护后彻底转变心性,逐渐成长起来,不再是当初那个毛头少年。 三人一起走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两个侍卫跟在身后,一行人乔装打扮伪装成普通人模样。 永琪因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看到街上熙熙攘攘的小摊小贩就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买糖葫芦,一会儿买糖人,永瑢怕他节外生枝,一直紧随其后。 就在这会儿,眼前的一群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本是繁华热闹的一条街道,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但在前方左拐的巷子口密密麻麻地围满了路人。 三人往前而行,两个侍卫走在前面将人群分开,他们才得以清楚地看到前方的情况。 只见路口跪着一群人,衣着破烂,大约八九个,男男女女都有,年纪约莫在十三四岁之间。 这时,永瑢发现人群当中有一个年纪较长的少女,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纪,那少女左边的额头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旁边一个老大爷拉着大嗓门喊道:“这些孩子,身家清白,只是山东德州之前发生饥荒,他们一家都饿死街头,这些孩子流落京城无路可走,也进不去富人的府邸,还望诸位大发慈悲,将这几个孩子买下来带回家,为你们做牛做马,当个小妾也行,只要不饿着他们肚子就行,各位爷、夫人就当给您积阴德了!” 永琰开口问道:“六哥,他们这在做什么?” “他们都家破人亡了,如今在这卖身。”永瑢端详着眼前的孩子,若有所思。 “此话怎讲?”九阿哥年纪尚小,不懂其中的悲苦,只觉头一次听说顿觉好奇。 “就是卖给别人能让自己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在街头。”永瑢盯着前方,看着面前的一群孩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眼中突然闪现一丝精光。 这会儿,五阿哥永琪突然皱眉道:“德州的洪灾不是被何太夫人解决了吗,怎么现在还闹出人命来?” 永瑢并未接话,当即默了。朝堂之事哪敢轻易妄议,当下人多口杂,这要是传到乾隆耳朵里那可不得了。乾隆本就生性多疑,又杀伐果断,他就当没听到了。 京城内多得是大户人家,一名身材微胖的老头走上前挑挑选选,最终买下当中的两个女孩。 见有人起了头,陆陆续续地就被好几个人买走,没过多久,场中就只剩下一个少年和那额上有疤的少女。 那少年相貌英俊,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原本是要被人买下,却因他和那女子是兄妹,少年不愿独自走掉丢下妹妹一个人,也就留下来不肯走了,现在只剩下两人跪在那儿,倒显得几分孤苦伶仃。 “五哥,老九,我想把他俩买下来。” 永琰一怔,眉头微蹙,一丝疑惑在他眼眸下闪过,眼前的两人身份尚未调查清楚,为何六哥会如此草率地提出要将他们带走。 “这两人的来历尚不清楚,他俩的底细我们根本一无所知。”永琰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六哥,此事还是慎重考虑比较妥当。" 永瑢转念一想,便开口道:“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人,别人没那么多坏心眼。” 其实,永瑢早就一眼看出这少年将来可不是一般人。这男孩鼻大有势,非富即贵;耳高于眉,聪明伶俐;眉长过眼,有情有义;嘴大有型,善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眼前的女子低头朝永瑢他们行了个礼,道:“是婢女无礼,让大家笑话了,这两个孩子,还请爷带走。” “格格……”那丫鬟正轻声地想说什么,她主子一摇头,便不再多言。 旗人女子在出嫁之前,都是娇生惯养着没有太多的约束,可以出去骑马射箭,就算是再矜持的女人,也会有带着一股豪迈之气。 永瑢见到这丫鬟主子的那一刻,神色一惊,连忙道:“这位姑娘可是姓喜塔腊氏?” 那姑娘也一愣:“公子你是从何得知?” 永瑢心中苦笑,随意编了个理由,“很久以前在街头见到过姑娘一面,听闻了你的名号,这回一见到姑娘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我便蒙了下没想到还真对上了。” 这格格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倒也没怀疑什么,只是感觉永瑢挺老练,忍不住扑哧一笑。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永瑢看了一眼永琪和永琰,才发现永琰一副不悦的样子,只是笑了笑道:“我们三个都姓宗,今日刚出来游玩。”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这才分开,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并无交情,这格格只觉得三个哥哥里,就与她交谈的六阿哥最有趣,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将来会与今日遇见的这几人产生交集。 “六哥,你怎么知道她的姓氏?” 永琰心中有点不痛快,与他深交的好兄弟认识了一个美貌姑娘,而这姑娘却只跟六哥相谈甚欢,虽然这姑娘的年纪尚小,但旗人开窍的早,多的是十三四岁情窦初开的少年。 永瑢默了。 他只不过是见这姑娘似曾相识,便想问问姓氏确定一下,结果果真如他所料。 这位喜塔腊氏,就是日后被乾隆指婚给永琰的侧福晋! 我总不能对永琰说这是你未来的侧福晋吧,永瑢腹诽道,脸上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听额娘提起过。” 纯妃和喜塔腊氏都是正白旗包衣,只不过喜塔腊氏全族于乾隆六年由正白旗包衣抬至满洲正白旗,在这格格出生时,家族抬旗已有二十年,因而实际上她算是上三旗满洲人。 闻言,永琰便不再多问,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快。 那兄妹两人已被永瑢派人带他们回了府上,三人一路往前,在一家看着不错的酒楼前,永琪突然停了下来。 “要不就在这儿用膳?”永琪漫不经心地说道。 恰好这时已是正午时分。 永瑢和永琰点了点头,三人便一起进去了。 这酒楼在京城已是百年老店,生意兴隆,宾客如云,进去的时候,整个大厅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客人虽多却并不拥挤,只要交谈不大声,隔壁座位的人都听不到,也正因如此人性的布置店家生意越来越好。话说回来,替别人想就替自己想,帮人其实帮的是自己。 店小二见到几人后,热情的迎了上来:“几位客观,楼下已经坐满了,不若几位到二楼厢房?或者在楼下再等等?” 永琪道:“带我们上二楼找个靠窗的厢房吧。” “好嘞,几位爷请!”店小二见到永瑢他们后面跟随着两名成年男子,但依旧一眼便看出这三人是以永瑢为首的,于是便先向永瑢打招呼,便恭敬的将他们领到二楼。 所谓的包间也不过是用一道屏风隔开,但是若是低声密谈也是听不到的,除非有人大声喧哗。不过在这种地方,也不会有人去商议什么机密要事。永瑢三人相继落座,永琪因是第一次踏足这种地方,眼里满是好奇和惊叹。 永琰瞥见两位侍卫仍旧站立在旁边,便微笑着招呼道:“两位侍卫大哥过来一同入座,尝尝这里的美酒。出门在外,不必太过拘束。” 这两个侍卫都是武功高强,一等一的高手。论出身通常是从满洲、蒙古的贵族子弟和皇室宗亲中选拔而来,个个都具备了极高的地位与威望。若是在外公开他俩身份,定能让众人望而生畏。 永琰注意到两位侍卫似乎有些踌躇,他淡然道:“既然六哥都邀请了二位,那就一同入座吧。” 听到这话,两位侍卫躬身谢过,才分开落座下来。 这会子,永瑢发现自从自己与那格格闲谈后,永琰似乎一直闷闷不乐的神色。突然他灵光一动,莫不是永琰对他未来的侧福晋心动了?因对方只顾着和他说话,却没怎么理他,所以感到不悦?这可不是好兆头,永琰这人可是疑心过重,要是真以为自己喜欢他未来的福晋,难保以后不会找自己麻烦。 想到这里,永瑢心中一动,眯着眼朝他凑近了一些,小声道:“九弟,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位姑娘吧?要不然我回头去问问额娘,帮你打听一下她的消息,怎样?” “我……我可没说喜欢她,你可别毁了她的清誉。”永琰赧然地道,看来六哥并不钟情于那格格,反而来撮合他,心中宽慰不少。 永瑢确定他果真被那格格俘获了芳心,那他就做个顺水人情。 “九弟言重了,咱们只应恪守礼仪,何来毁人清誉。我先帮你打探一番,日后可让我额娘向皇阿玛提及下,将那格格亲赐给你。”永瑢戏谑道。 永瑢前世一辈子都在权力斗争中度过。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争夺帝位,筹谋大事上,从来无暇顾及儿女私情。 就连六福晋祺慧,永瑢也是因为她的家世,才去求乾隆赐了这门亲事。然而,永瑢多年膝下无子,后半生都因祺慧善妒,也没有纳妾的机会。因子嗣之事,乾隆大怒之下,硬塞了两个小妾给永瑢,最终才有了绵庆。 现在他猜测永琰对那格格的心意,也是从原主的记忆里推测出的。前世永琰与那喜塔腊氏婚后恩爱无比,如今入了眼,也是合情合理。 永琰面带严肃,假装生气道:“六哥,好了,别再提了。” 永瑢看到他羞涩的模样,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也不再言语,转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永璋思虑片刻,疑惑道:“那……为何皇阿玛要立永琏为太子,而不是立嫡长子永璜?就直接定下结果?” “日前听说,皇阿玛就最喜欢二阿哥,虽然他生母富察氏薨得早,据说当初给二阿哥取的名字,就寓意为“承宗器”之意。”三福晋侃侃而谈。 永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小声道:“那今后咱们还是得依附太子才行。” 三福晋思量再三,道:“臣妾以为不妥,太子有他舅舅傅恒帮衬,大阿哥又有哲妃的庇护。臣妾倒是觉得多亲近六阿哥最妥当。一来他是你胞弟,二来他和九阿哥关系甚好。自从令妃薨后敕封为后,多的是想巴结九阿哥的人。” 闻言,永璋又顾虑道:“如今太子之位已稳固,将来他若顺利登基,还不如现在就依附于他。” “王爷可别忘了,前有“靖难之役”,自古帝王之家,兄弟之间又有几个是和睦相处的,寻常百姓家尚且会因小事而争得鸡飞狗跳,更不用说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室之中。自古血腥风雨之事难道还少吗?”三福晋皱眉,盯着永璋道。 永璋闻思片刻,不由得感觉到一丝寒颤。 若是永瑢知晓他们二人今日的谈话,定会对这位三福晋刮目相看。 *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站在桌旁,双拳紧握。 “嵇承豫一党的人还这么猖狂!” “奴才仔细地听了,确定没错。”在酒楼偷听隔壁厢房交谈的侍卫,跪在地上道。 乾隆怒声道:“日前嵇承豫勾结官宦欺压百姓,到现在还有余党不知安分!” 那年剑州西乡大旱,老百姓吃不上饭,一个名为李四维的木匠与众村百姓商议,共同筹集资金,开凿出一条大沟,把金龙河的水引入西乡的旱地。不料那款项被还是个州官的嵇承豫,强行夺走,嵇承豫仗着他爹嵇璜是朝廷大臣,众目睽睽之下把民工也抓走了。李四维愤怒难平,誓要闯龙廷,告御状,为百姓伸张正义。期间他历经各种艰辛和被人多次劝阻,最终在军机大臣章佳·阿桂的帮助下,等到九月初九乾隆上天坛祈福之时,他拦驾申冤,乾隆听闻后龙颜大怒,将嵇承豫削职为民,乾隆见李四维舍身为民便对他嘉奖一番。 如今时过境迁,这事慢慢被大家淡忘,谁知嵇氏一党在那家酒楼竟开始掉以轻心,未察觉到隔壁客人的不同寻常之处。因事关朝政,侍卫当时也不敢妄加议论。 “起来说话吧。”乾隆坐回龙椅上,淡声道。 话锋一转,他注视着侍卫问道:“几位阿哥在外都做了些什么?” 侍卫便把这几日阿哥们的行踪一一交代来。 * 永琪和永琰各自回府后,永瑢先回了趟纯妃那。 哪知乾隆正好也在钟粹宫,两人碰面个正着。乾隆见到永瑢来了,淡淡一笑,嗓音浑厚地道:“朕听说,今儿个你出了宫,还买了两个下人。”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避暑山庄。 中秋佳节,月华渐露。 皇室宗亲都齐聚在一起,众人有序依次落座,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大家互相寒暄彼此的近况,无论是否真心实意,众人眼神温驯如风,言辞里满是祝福。 太后最为欢喜的便是宗亲齐聚一室,儿孙满堂的场面。 哲妃,又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这不逗得太后都笑得合不拢嘴。纯妃、愉嫔等妃子也都陪着笑。 十二阿哥永璂和十三阿永瑆都年方五岁,被嬷嬷抱了过来,两位小阿哥头顶金色绒布帽,四处张望,小手指到处指来指去,跟年画里的福娃似的,惹得永瑢嘴角一扬,笑出声来。 “爷你笑啥?”钰贞茫然地问道。 钰贞的扁头上,布满的碧玺、红宝石、金珠等宝石点缀其中,两边别着一枝镀金点翠穿珠流苏,轻轻摆动,流光溢彩。耳坠是两颗镶嵌着碧玺的银珠,这使得她本就艳丽无双的容颜更添一份贵气。 永瑢眉目舒展,笑逐颜开,朗声道:“两个小阿哥挺可爱。”他是头一回笑得那么真切,不似在新婚日那天笑得那般僵硬。 也只有在小孩面前人才会彻底放松。 这会子,十二阿哥抱着一个布球,蹒跚地跑到永瑢面前,笑呵呵地道:“哥哥,你跟我玩球。” 永瑢蹲下身子,抱住十二阿哥,“小永璂,一下长这么好喽,再过几年就跟哥哥们一样高了。” “我要长得和六哥一样高。” 前世永璂与永瑢私交甚好,两人兴趣相投,常常在一起研讨书画。永璂的书画才能虽不及永瑢,但在大清也够称上乘之作。乾隆曾专门为永璂,找顶尖的史学家钱氏当他的老师,钱氏还曾评价他,“天资纯粹,至性过人”。 永瑢和钰贞开怀大笑,这时永琰看到角落的两人便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九福晋。 “原来六哥在陪十二弟。”永琰笑脸盈盈地道。 永瑢和钰贞看向走来的两人,钰贞和九福晋互相行了礼。 永璂看到走来的二人,一下伸手抱住永琰的大腿,嘟囔道:“九哥你陪我玩呀。” “好!看哥哥的。”永琰将十二阿哥怀里的布球在空中抛来抛去地耍着。手腕如蛇般灵活转动,身子轻轻一跃,抓住上空的布球旋转落下。整个姿势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引来其他人的目光。 “哟!九弟!” 两兄弟正玩得得忘乎所以,突然太子的目光阴郁地扫视过来,带着几分压迫感。 彼时,乾隆马不停蹄地赶来,众人立即起身跪拜。 太后慈祥,轻描淡写地责备几句:“皇帝怎地现在才来?大家都等急了。” 乾隆至孝,对嫡母事无巨细,听到太后的责备,忙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人群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俩父子身上。太子瞧这情形,暗自窃喜,倒到看看永璜如何收场。 永璜被乾隆直直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心下慌乱,不知如何自圆其说。还未等他出声,乾隆阴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这么说来,你这个做大哥的,可带好头了?”乾隆的口气里透出了一丝嘲讽和不满。 闻言,永璜的额头布满细汗,而哲妃心跳到了嗓子眼,乾隆虽然没有当场怒斥,但也让人心惊胆战。 或许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嗓音缓和下来,转头向太后道:“天色已晚,儿子带皇额娘先歇息吧。” 太后察觉到一丝异样,点头道:“正好,我身子也乏了。” 乾隆牵起太后的手慢慢离开,后妃们亦然一同离去。两个小阿哥被嬷嬷带走,渐行渐远。原本热闹的场面,只留下几位阿哥们。 大阿哥永璜低头垂眸,脸色如同秋日的落叶,苍白而无生气。他独自坐在一边,心事重重的模样。 与此同时,太子坐在另一边,面色平静如水,淡然中透露着几分得意与傲岸。此刻,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如不动。 永瑢和五阿哥,九阿哥面面相觑。 其他阿哥们各怀鬼胎,零零散散地坐着,神色各异。 太子看着永璜,故作紧张,轻声道:“大哥,弟弟瞧你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永璜正为自己的鲁莽而自责后悔,被太子一问,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收回心神,嘴角僵硬地上扬,“有劳太子爷费心。” 言罢,他站起身子简单行礼,毫不犹豫地走掉。 真是愚蠢至极!太子目送他离开,暗自腹诽。 看到其他兄弟全都默不作声,一副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永琏唇角一勾,举起桌上酒杯,朗声道:“皇阿玛和皇玛嬷不在,我代皇阿玛敬诸位弟弟一杯,与尔共度良宵。” 方才的变故使得乾隆不欢而散,永璜受到责备,太子不战而胜! 当下他如沐春风,洋洋得意。永瑢拿起酒杯,与众兄弟一起礼敬太子。如此反复后,太子端起酒杯,从宴席上走出来一个个地敬酒。 太子敬酒,哪敢不喝,这些兄弟都通晓人情世故,纵使五阿哥永琪平日再顽劣,在这节骨眼上,也只能乖乖就范。 永瑢正思忖着,太子却端着酒杯向他走来。 “六弟,那次御花园赏花,可还记得都看到了什么?”太子皮笑肉不笑地道。 “回太子殿下,我只记得那只野猫出现在御花园,别的倒不知晓。”永瑢故作镇定。 “哈哈!好!干了这杯。”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见永瑢并未彻底昏迷,只是喝醉而已,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自御花园发现太子隐秘之后,永瑢守口如瓶,未向他人透露一字。本来太子还想借这次机会再试探一二,看看他是否装的,却未顾及永瑢尚且年轻,不胜酒力。 忙道:“是二哥不好,忘了六弟还年轻,你们快送六阿哥回府歇息!” “着!” 太监们蜂拥而上,想要将六阿哥抬走, 六阿哥的手紧紧握住福晋,福晋紧跟其后。 钰贞倒是头一回,被六阿哥这般牵着手。心中一喜,脸上浮现一抹绯红。 子时。 永瑢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福晋梳洗完毕,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裳,仅剩单薄的红肚兜。 福晋钻进永瑢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内。 这会子,永瑢扭头朝向内侧,炙热的呼吸在她额间打转,心头一阵发痒,福晋一仰头,香唇贴在他温热的唇间。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打转,还想再探入,六阿哥却在酒劲的作用下陷入沉睡。 “既然爷睡着了就好好休息吧,来日方长。”福晋轻声在他耳畔嘀咕,半眯着眼眸慢慢沉睡。 翌日清晨。 福晋早早起床梳洗。 永瑢睁开眼眸,正想起身,却觉头晕目眩。 【叮~宿主好久不见!过得可还习惯?】 许久未出现的狗系统传来一声热切的问候。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昨夜触发福利,快乐值+100】 “什么福利?小爷昨晚睡得正香。” 【因您和福晋昨夜的温存。】 永瑢不假思索,不就躺在一起睡觉? 【宿主自己体会,小的撤了。】 狗系统,每次都含糊其辞,永瑢暗自咋舌。不过,这人一快乐,干什么更有劲。 午时,乾隆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边关告急,缅兵再犯。 乾隆依据上次的经验,不敢再掉以轻心。又不想找藩属国,即便打了胜仗,也会被属国瞧不起。在大臣们的建议下,决定由明瑞出兵伐缅。 明瑞作为一位外戚亲贵,在平定新疆的时候,凭借其出色的军事才能,勇猛的战斗风格,立下诸多军功。在调任之前,他曾为伊犁将军,是名悍将。 乾隆调遣满洲军共三千人,其余从各省调集总共二万二千精兵,分两路进军。而明瑞亲率一万七千人向南路,由宛顶起程,经木邦、锡箔,直抵阿瓦。参谋官额尔景额亲率八千兵向北路,由铁壁关起,经新街,进猛密,然后南下在阿瓦与明瑞会合。这次所带口粮足足管够两个多月。 步入九月,因明瑞的战略失策,认为直接攻击阿瓦,缅甸将无法自守,加上他急于立功,几乎将所有的精兵强将都集中在自己身边,结果接连受挫。这回邃决定直捣敌营,又料定西部的缅军实力最强,若主力已灭,其余几个营寨攻下指日可待。 九月十二日,两千兵留下镇守大营,令派一万兵分为十二队,直冲缅军大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 14 章 九阿哥告退后,乾隆又问起太监李玉,“上次六阿哥坠崖的事可有眉目了?” 李玉弯着腰,摇头道:“回皇上,小夏子咬舌自尽后,便没了头绪……” 乾隆默了。 * 六阿哥正焦头烂额中。太子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可谓是百般殷勤,又是送礼品,又是邀他赴东宫用膳。这下恐怕三阿哥也得看低自己了,他才不愿被人说墙头草。 一两次的推脱尚可,时间一久,他又能如何?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策。 为避免今儿太子再次找来,他只能出府暂避。 不巧,九阿哥和九福晋在外闲逛,三人撞个正着。 九阿哥疑惑永瑢怎地一个人在外,忙叫住他,仔细询问一番。 永瑢自知瞒不了多久了,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万一日后他觉得自己有二心,再要改变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便支开王辰,要他先去买点东西。 九阿哥也有眼力见,知晓六哥有要事,便打发福晋和下人先行回府。 永瑢环顾四周,这才开口道:“六弟,此事牵扯太多,我从未向他人提及,就算是额娘,我也未曾说过。” “六哥放心,我定守口如瓶。” 永瑢靠近九阿哥耳旁,把他不小心窥见太子私会宫女,又被太子发现行踪,如今又屡次对他献殷勤,简单地告诉了九阿哥,但下毒一事并未提及。 因太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他,不断试探。干脆说出来,好不那么膈应。 闻言,永琰当场呆立,好一阵子才渐渐收回心神。 永瑢嘱咐道:“连九福晋都不能透露。” “六哥放心,此事非同小可,九弟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永瑢仍心存忧虑,反复嘱咐,直到永琰再三保证,他才勉强放下心来。 * 东宫。 一声声低沉的□□,从床幔后传出。 床幔如浪花般微浮,流露出一抹春色。 “呃……太子殿下,您轻点儿。”一女子娇媚道。 “小骚货……” 床幔内传来一阵轻浮的笑,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彼时,傅恒来到殿外却被拦住。 “我有急事要见太子,赶快通报。”他行色匆匆,朝拦他的小太监嗔视道。 “这……”小太监神色一愣,可不敢阻拦太子爷的大舅,可转念一想,若惹怒了太子,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怎么,太子又在……”傅恒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小太监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 15 章 傅恒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道:“嵇璜自尽身亡,皇上只怕很快就能查到你的头上。”话落,他拂动衣袖,接着道:“圣上平日最在意劳民伤财之事,若查到跟你我有关,恐怕你的太子之位将不保。若是再被人挑唆,那可就雪上加霜。” 太子眉头一皱,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傅恒脸色一沉,过了许久,才慢慢说道:“我倒是有一计……”傅恒靠近太子附耳道。 * 乾隆因清缅战事日夜操劳,今多日卧病在床。 大阿哥担心万一皇阿玛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就彻底无望太子之位了。于是,这些时日,他一直侍奉在乾隆身边,令乾隆很是感动。 然而,乾隆的病情愈发严重,太医院即便日夜不停地问诊,仍旧毫无起色。 乾清宫立刻戒严,阿哥们被依次召进宫,内阁几位重要的大臣也都赶了过来,在大殿外面候着。 “赶紧想法子,你们这些太医都这般无用!”哲妃厉声训斥道。 殿内的掌灯忽明忽暗,整个大殿显得一片死寂。 哲妃凝视着乾隆,床上的人双目微阖,脸色白得如同冬日的月光,没有一丝血气。身上裹着一层厚重的锦被,似乎也无法遮挡身子里涌出的寒气。 太医们谦卑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哲妃。 纯妃和愉嫔站立一旁,脸上挂着忧惧之色。 自第二任皇后那拉氏逝世后,本是令贵妃掌权,如今令贵妃去世,只能由哲妃掌管后宫了。 “回禀娘娘,我等研讨多日,该用的药都用了,实在不明白圣上这高烧怎么就降不下来。微臣诚惶诚恐,是微臣无能。” “是微臣无能,恳请娘娘责罚。” 众太医齐声道。 哲妃轻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医们,转头朝纯妃道:“妹妹,你怎么看?” 纯妃娘娘皱了皱眉:“臣妾也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大阿哥一直侍奉在旁。不知大阿哥怎么看?” 哲妃抿了抿唇,并未接话,朝纯妃使了个眼色。 纯妃心领神会,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一僻静之处。 哲妃扫视一眼四周,轻声道:“大臣们提议,找寻民间高手,可太子以为此举不妥,便予以驳回。但是,这高烧持续不退……” 平日里两人难免会相互算计,此刻乾隆病重,情势紧迫,二人不得不放下成见,同仇敌忾共同应对危机。倘若乾隆不幸离世,甭管这些嫔妃平日里地位高低,背景如何,最终都得跟着皇太后,一起守寡了结余生。 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 16 章 永琰沉思片刻,开口道:“我前几日听说,皇阿玛一直高烧未退,太医们竟都束手无策。只不过……太子这几日的行为有点反常。” 永瑢错愕道:“怎么了?” “只是直觉上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太子既要忙着朝政,又要去给皇阿玛请安……”话落,永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知哲妃和额娘是如何考虑的?” 闻言,永琰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些时日,哲妃她们各个心急如焚,就连太后,也是整日里不停的诵经拜佛,为皇上祈福。 太子虽然每天都会来请安,表面上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却惦记着帮皇阿玛批阅奏章,与群臣商议朝政,表面风平浪静,细思太过反常,这才让永琰察觉到了异样。 永琰只不过是凭直觉,并无十足把握,所以粗略地跟六阿哥提了下。 五阿哥永琪叹息道:“六弟,九弟,这一回皇阿玛,可真让人提心吊胆。” “若是真有不测,这太子岂不顺利继位?” 九阿哥道:“五哥是皇阿玛亲封的荣亲王,我看皇阿玛挺器重五哥的。” “这可能乱讲,前面还有三哥四哥呢。”永琪面不改色道,仔细一想,九阿哥似乎话里有话,便不再多言。 只是,三阿哥永璋和四阿哥永珹并不得圣心,永珹的额娘也还只是个嫔位。永琪虽是个亲王,如今也没多少实权。若换成是从前,听到这番话心里定会得意一阵,可是现在,他这个亲王游手好闲了好几年,便参透了话中意思。 永瑢察觉气氛异常,正色道:“如今,太子大权在握,又讨皇阿玛喜欢,若他将来顺利继位,谁也无法全身而退。” 永瑢知道这个太子是不可能成功继位,所以这话也是说给两个阿哥听。 话落,九阿哥暗自咋舌,若是以后新帝继位,对自己进行清算,那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手搏一搏不成! 五阿哥心中的不安,宛如杂草般疯狂生长,他讪讪一笑道:“皇阿玛洪福齐天,咱们可别私下随意揣测,万一被别人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 17 章 哲妃不禁打了一个呵欠,望向乾隆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不过这些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生怕乾隆突然醒来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刹那间,她心生感慨,岁月的洗礼使她不再年轻貌美,容颜易老,人终究入土。皇上!若是您能平安无事,我还能仰仗您的庇护。可是眼下什么都没准备好,您要有个三长两短,这大清王朝早就乱套了…… * 翌日。 大阿哥担心太子算计,已连续几日呆在府上未谋面。 今儿,永琰和永瑢两人找上门来,正为皇上病情而来。 两人此前商议,唯有大阿哥出面最为妥当,毕竟一旦太子继位,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大哥,多日不见。”永瑢拱手客气道。 永璜皱了皱眉,没心情搭理他们,“何事?” 永琰道:“皇阿玛病重,我等也是忧心,特来问问兄长,有何好建议。”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皇阿玛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回去,就等着皇阿玛醒过来吧。” “大哥,皇阿玛推崇西洋医学,我们以前也有过接触,听说西方的治疗方法别具一格,不如请一位传教医师,给皇阿玛看一看?” 永璜倒是从未想过这个方法,他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西方的医术,又如何能与我们岐黄之术相提并论?” 永瑢着急道:“听闻太医已黔驴技穷,当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永璜沉默未言,半响,才缓缓开口:“随我去见见额娘。” 哲妃见两位阿哥竟然找自己儿子当出头鸟,心里窝火得很,但又不能骂他们,连忙派人去请示太后。 太子得到消息,迅速赶了过来,却是坚决反对找西洋医师。 “皇阿玛的龙体,岂能随意试药?”太子目光如炬,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威严。 大阿哥永璜毫不畏惧,大步走向太子跟前,“如今,太医院这帮庸医已无计可施,若是再拖延下去,耽误了皇阿玛治疗,太子殿下可承担得起?” 就在局面陷入两难时,哲妃突然一声惊呼:“皇上!” 众人一惊,纷纷向床边望去。 只见乾隆双眸微眯,手指轻轻颤抖。 大阿哥为抢占先机,忙跪在床旁。 “阿玛,您要不要找西洋医师瞧瞧?” 乾隆默然片刻,吃力地开口:“传!” 永璜心下发大喜,命人将西洋医师召入宫中。 太子自知劝说无用,板着脸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大皇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西洋医师刚到,同时到场的还有一位民间大夫。 大阿哥连忙解释:“儿臣希望皇阿玛身体无恙,便自作主张找了一位民间大夫,这位黄大夫在杏花村一带颇有名望,希望能给皇阿玛提供多些意见参考。而且还有太医们把关,想必不会有什么差池。” 乾隆微微点头。 太子不便再开口,只能肃然站立在一旁,面无表情,但内心早已将大阿哥骂得体无完肤。 洋医师拿起听诊器检查了乾隆的胸肺处,在本子上记录下来,振振有词道:“回皇上,您肺部有炎症致使高烧不退,吃点消炎药再观察一下。” 大阿哥连忙跪在地上,焦急道:“皇阿玛,再让这位黄大夫为您把把脉吧,看看大夫如何说。” 乾隆缓缓颔首点头,黄大夫上前到皇上跟前。 半炷香的时间,黄大夫拱手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 18 章 查太医道:“此方是由黄连、半夏和瓜篓组成,仅三味药。” “虽然只有三种药,只要对症,就能治好。若不对症,再多的药也是无用!草民愿用性命担保。”黄大夫下跪,俯首叩头在地。 顷刻间,乾隆费力地吐出一个字:“准!” 众人虽然半信半疑,但也只能如此了。 乾隆服药后,过了一两日,果然愈发好转,不但高烧退去,气色也好了不少。 黄大夫眼看乾隆身上的邪气已经祛除,便更换了其他的方子,帮助乾隆恢复体内正气。 太后听闻消息后,感慨着多谢菩萨的保佑,哲妃等妃嫔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大阿哥更是高兴得喜笑颜开,这次的事情,谁也不能否定他的功劳。 唯独众太医的脸色不太好,如今太医院已成了他人口中的笑柄。尤其是太医查永泰,更觉无地自容,已告假多日。 因乾隆大病一场,前线战事激烈,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如今风平浪静,乾隆痊愈后,众人心里的如意算盘也彻底崩了。 乾隆召见了黄大夫,黄大夫本名黄元御,乾隆本以重金酬谢,黄元御坚决拒绝恩赐,他却道学医的初衷,并非为了做官或是挣钱,只愿一生能治病救人。 乾隆听了黄元御的肺腑之言,邃敕封他为御医,供职太医院。 * 今儿,永瑢被召去乾清宫,一进大殿就见哲妃也在里面,身旁正是一脸喜色的大阿哥永璜。 他躬身行礼,想必皇阿玛这回对大阿哥定刮目相看。 哲妃笑着招手示意他过来,目光移向他脸庞:“六阿哥,这回真是多亏了你和九阿哥,不然谁都不放心黄元御。” 永瑢拘谨地笑道:“这都是儿臣份内之事,儿臣只愿皇阿玛平安健康。国,不可一日无君。” 哲妃看了看儿子大阿哥,又转头看向六阿哥,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好!大家都知道你这孩子心性纯良,又重孝道。要不是你,皇上也不会好那么快。” 永瑢正色道:“皇阿玛吉人天相,自有神明保佑,再说了,如果不是大哥亲自找皇阿玛提及,皇阿玛恐怕还卧病在床。儿臣年纪轻轻,又能立下多大功劳?” 哲妃更加高兴,连忙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一边,大阿哥永璜也是难得正眼瞧他一回。 “永瑢,你是如何想到请民间大夫的?”永瑢被乾隆这么一问,也来了兴致。 永瑢站起身来,拱手道:“是九弟提的意见,儿臣和他一起去找的大哥。” “为何要找大阿哥提议,不亲自找朕说?”乾隆神色凛然,朗声道。 永瑢眼眸垂下,不慌不忙地道:“大哥在众皇子中,最为担心皇阿玛龙体,所以儿臣便和九弟一起去找他商议。” 乾隆瞧着永瑢,爽朗地笑出了声。 大阿哥心中美滋滋,这下功劳都是他的了! “六阿哥,快坐。”哲妃热情招呼道。 大阿哥满面春风,抱拳扬声道:“六弟谦卑,这都是你和九弟的功劳。以后你们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我所能。” “多谢兄长。”永瑢淡笑。 哲妃突然想到什么,望着六阿哥道:“听闻六阿哥新收了两个奴婢,他们的身世可都了解清楚了?” “回禀哲妃娘娘,儿臣已查清楚,兄妹俩确实是山东德州的难民,父母双亡,哥哥叫李言,妹妹名为李秋,目前看来,两兄妹还挺勤快。” “好!好!那就好。”哲妃颔首点头,浅笑道。 乾隆左手盘着玉珠,缓缓开口道:“九阿哥最近在工部学习,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不如让你跟着他,一起在工部打磨一阵子,让你也多学点东西。”乾隆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永瑢,你书画练得怎样了?” 永瑢先是心中一乐,后又升起一丝诧异,苦笑道:“皇阿玛,儿臣这书画不精,只怕是要让您笑话了。” 一般皇子是到十五六岁,才能进入六部学习,可乾隆为何说他和永琰走得太近?是夸奖,还是提醒?难道乾隆对他有了改观?还是这样做能巩固九阿哥的地位?圣意难测! 如今大阿哥一党和太子一党在朝中明争暗斗,乾隆这是要拿永琰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虽然明知道永琰就是下一任天子,但他还是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汗。 况且,大清王朝一直以来,都是把六部交由皇子们打理。以永琰的身份,目前是不可能掌管工部。 另外,就算由阿哥掌管六部,也要等他被封为贝勒之后,现在九阿哥还没有爵位。 但愿,太子对永琰,不会起疑心。 乾隆眼眸微阖,道:“有空朕找你切磋一二。” “皇阿玛随时可以来找儿臣,恭候圣驾。” * 工部的人并不少,永瑢也没有和他们多交流什么,只是在工部逛了一圈,却觉浑身不自在,就离开了。 临走之时,发觉这些大臣们似乎对于永琰这个还未封爵的九阿哥,倒挺尊重。想到这里,永瑢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教导永琰的老师,可都是出了名的厉害。现在乾隆又让吴濂当他的老师,吴濂可是一个极有头脑的人,将来一定会成为永琰的得力干将。 比起太子对自己老师的高姿态,永琰却是特别的客气,就凭这一点,永琰可比太子更加懂得隐忍。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过了午膳时间。 路上正巧遇到了太子永琏。 “见过太子殿下。”永瑢走得极慢,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哟,六弟!”太子搀扶起永瑢,一脸笑意,“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客气话。” 总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礼数还是要有的,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每当太子这般客气地跟他说话,他便有一种敌在暗,他在明的感觉,随时都可能引起太子的挑衅。 闻言,太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起来,“我知道你一向守礼,但也不必太过拘谨。”话落,他停顿片刻,“皇阿玛让你随九弟去工部,你可别辜负了皇阿玛的期望。” 自己这个六哥,虽然智商不高,但有九弟在,倒也不会坏了大事,只是…… “太子如何得知我去工部的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第 19 章 什么!乾隆竟然来这套!他都摸不清下一步棋的走向,还打着考验的名义,找我帮忙……永瑢心中鄙夷归鄙夷,表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任何情绪,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指着棋盘上的一处地方道:“皇阿玛,儿臣以为还是走到这里比较好。” 乾隆爽朗一笑,举起一枚棋子落下,傅恒立即站了起来,跪倒在地,道:“皇上英明,微臣甘拜下风。” “哈哈……”乾隆又是一阵大笑,便道:“傅恒,你这一手好棋,朕还真有些吃不消。” 哼,皇帝儿,他都让你好多回了。永瑢心中嘀咕着,却听乾隆道:“永瑢,你头一回乘船,可有头晕?” 头晕?我在现代生活里从没晕船过,如今换了个身子,以后会不会晕船那就难说了,可是乾隆把我叫过来,就是问这个? 没等永瑢回答,乾隆目光移向前方,继续道:“朕记得第一次坐船的时候,头晕目眩,后来傅恒给朕出了个好主意,他告诉朕,通过下棋,就不会觉得头晕。来!既然你会下棋,那就和傅恒下一盘吧。” 下象棋可以治疗晕船?我没听过啊,这皇帝儿还真是挺关心我的。永瑢不禁心头一热,轻声应诺。 傅恒虽棋艺精湛,有些小伎俩也很高明,但在大局上,还是太弱了。 在永瑢看来,傅恒顶多算是个业余棋手,他和乾隆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良久,傅恒便被杀得片甲不留,大汗淋漓,连连称赞后生可畏。 乾隆虽然棋艺不怎么样,却是个好棋之人,一下棋就兴致勃勃。在船上也没什么好玩儿,这一连好几日,乾隆不是跟永瑢下棋,就是和傅恒下棋,要么就跟其他阿哥下棋。 永瑢动起真格,乾隆和傅恒输得苦不堪言。 有棋下的这些日子,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龙舟已行至河南,前面便是此行的首站洛阳。当年汉高祖刘邦就在此处定都下来,只是当时取名为雒阳。这地方虽然贫瘠,却出了不少能人异士,但在乾隆看来,这地方就是穷乡僻壤,动不动就闹事,所以他选择来这,一是琢磨兴修水利之法,二是为了稳定民心。 这棋一连下了好几日,永瑢都没有晕船,反而有点晕棋。没办法,没有对手,老赢了也没意思。幸好目的地将至,乾隆今天也未找他再下棋,永瑢乐得清闲,坐在甲板上,欣赏着船上的景色。 此时九阿哥永琰正巧路过此处,神情一愣,“六哥,怎地独自坐在此处?” “这段时日都在下棋,还未好生欣赏过沿江风景。”微风轻抚永瑢的脸颊,心中一阵惬意。 “的确,这江边的风景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丝毫不输京城内的美景。”九阿哥环视一遍四周,感慨道。 “倘若永琪也在,估计他会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永瑢打趣道。 毕竟,永琪可是十分爱玩,好奇心又重的阿哥。 龙舟行驶至此,只见两岸芙蓉盛开,景色极美,人水中穿行,颇有几分山水画的氛围。 只是正当欣赏得如痴如醉是,忽然看见选出一大群官员远远跪倒在地,还有敲锣打鼓之人,嘈杂得很,实在是破坏气氛。 永瑢顿时心中烦躁,准备走回自己卧室,九阿哥也紧跟其后。 回到房内,永瑢换了一身衣裳,便出门伴驾。 河南境内大小官员,在巡抚张自德的率领下,纷纷高呼皇上万岁,谢主龙恩。 好一番忙乱之后,终于把乾隆从龙舟上请了下来,还贴心地吩咐本地老农,送来了一份吉祥的礼物——麦穗,象征着河南风调雨顺,丰收在望,把乾隆哄得心花怒放。 乾隆兴致高涨,一高兴,吩咐这群官员在码头召开现场大会,准备亲自指导一番。 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河南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乾隆虽说此行目的是为了兴修水利,其实更多是为了安抚人心。 等这些官员们一落座,乾隆便下达旨意,河南劳力免除两年赋税。 圣旨一出,远处迎接圣上的民众们,纷纷欢呼起来,跪倒在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会儿官员们也效仿民众,跪地谢道谢,但在永瑢的眼中,那些大臣的笑容却是带着一丝苦涩。因为没有赋税,就没有军饷,他们便没有了生财之道。 乾隆听闻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欢呼,心情大好,话语间变得轻松起来,与这些大臣们聊着河南的风土人情,偶尔还会询问一下各地的收成与治安,一副君臣之间的和谐景象。 永瑢虽是穿越而来,但也见多识广,只是对眼下的风土人情还是头一次听闻。正听得聚精会神时,忽然乾隆冷冽地问道:“你找朕有何事?” 只见一个官员跪倒在地,镂花素金顶戴,五蟒四爪的官袍外加金色鹌鹑补服,看起来像是个八品文官,身材不高,面容有些憔悴,体形瘦削,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起初,刚下船没多久,永瑢就注意到这家伙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扭来扭去。本以为他是见到圣上太过紧张,没想到这家伙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静愈发明显,这下终于被乾隆当场发现。 “皇上,臣快憋不住了……”他话音未落,下身衣袍已湿了大片,众大臣顿时憋得面红耳赤,若不是碍于皇帝的威严,恐怕早就笑出声来了。 一个小小的官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吓得尿了裤子,乾隆勃然大怒,一挥手,差点没道“拖下去斩首”几个字来。 那小官看着憨厚,但并不蠢,心知自己在国君面前犯了大错,若不辩解,以后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急得大吼一声:“臣被人联手整了!” “嗯?”乾隆阴沉着脸,扫了一眼下面的众臣。 “皇上,今儿个一大早,微臣急匆匆地赶过来,才发现空无一人。于是臣索性就一直等着,直到一个时辰后,才有大臣到此。可臣此刻确突然内急,这才明白臣得知圣上驾临的时间,比别人早一个时辰。所以,才有了刚才出糗的一幕。” “那又是何故要整你?”乾隆的口气缓和了一些,但仍是冷冰冰地。 “臣名叫范衷,乾隆三十六年高中探花,任洛阳孟津县丞。当时臣穷得叮当响,没银子奉承上头,不受上头待见,他们……他们联合起来对付微臣。” 乾隆三十六年中探花,现在至少也得是个京官,最差的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第 20 章 永瑢起了个大早,和往常一样,练练腿脚,洗漱完毕,便催促其他两位阿哥抓紧出发。 一个地方富不富裕,就看它的早集了。 路上的商贩聆郎满目,呵,还有紫河车,这可是上好的补品,买下了,给额娘、福晋还有宫中的娘娘们都来点。嘿,这貂皮也是个好东西,用来给额娘做围巾再合适不过。这是?虎皮?这可是好东西,回去就给自己整一身虎皮,怎样也得增加些气场给自己。 三人又路过一家豆腐铺,只见牌匾上赫然写着“狗不理豆腐脑”六个大字,永瑢暗自咋舌,我只听过狗不理包子,还是头一回见到狗不理豆腐脑。真有意思! “小二,来三碗豆腐脑。”大阿哥扬声道。 三人兜里揣着不少银票,在上午的集市上看得眼花缭乱,三人兴致勃勃,买下不少钟爱的东西,俨然一副现代社会中的购物狂模样。 日已三竿,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两个身着官服的税吏,正挨家挨户地收取赋税。 永瑢三人一路尾随税吏,暗自观察他们如何收税。好在税吏们对摊贩颇为友善,收税过程进行得相当顺利,并未起任何冲突,所收赋税也未超出大清的规定,一切都在法度之内。 永瑢和附近的几个农夫打扮的商贩,聊了一会儿,才知道范衷自从上任后,就再也没有税吏敢敲诈钱物,据说只要被抓到,就会被革职,而范县令也从未以任何理由加收款或是派捐,着实为一个清廉的父母官。 不似有些官员,变着花样捞钱,无所不用其极,像那些官府修缮捐,学堂修缮,甚至叫皇帝寿辰都能摆出个捐款来,这范衷从未派捐,又怎么可能有钱去讨好上司,巴结同僚,难怪乾隆三十六年中了探花,直到现在还是一名县令,倘若不是乾隆来视察,这范衷的乌纱帽恐怕也戴不长了。 嗯,这人倒是不错,只是看起来有些寒酸。永瑢对范衷的印象改观不少,准备回去后帮他美言几句。 如今乾隆交代的任务已完成,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急着回去吧,时间还早,还是找个地方饱餐一顿。 三人打听到孟津最大的一家酒楼,便一同前往那儿。 雅间里,三五个精致的酒菜,还上了一坛美酒。可惜这酒是给大阿哥喝的,永瑢和九阿哥向来不爱喝酒。 孟津县虽然不大,这酒楼也挺小一间,但厨子的手艺还是很不错,能做出京城致美斋七成的水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在这里吃上一顿,对他们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九弟,你还在长身体,可劲地吃。”永瑢看向九阿哥满是稚气的脸庞,打趣道。 “六哥,瞧你说的。”永琰嘴旁满是油渍,一边啃着烧鸡,一边道。 三人吃得正欢,忽然有人从雅间的屏风后面走上前来,双膝跪地道:“奴才拜见各位爷。” 什么?这么快就露馅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永瑢一怔,差点被饭菜呛到,半晌才反应过来:“阁下是不是看错人了?” “错不了。”那人绷直身子跪在地上道,“三位爷,奴才昨日接驾时见过你们。” 这能亲自接驾的至少也是八品以上的官员,眼前这人虽然看着面熟,但身着便服,似乎不像个正儿八经的官员,而且,如果是普通的官员,一般都是以“属下”或者“臣”自称,而不会以“奴才”自居,这人到底是哪个货色? 永瑢一脸茫然,直直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奴才名叫叶章,是太子殿下门下的,现任命洛阳知府。” 哦,原来是二阿哥门下走狗,难怪他以奴才自居。 大阿哥永璜起身上前搀扶道:“叶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既然是太医殿下的人,那就是自己人了,来,坐下来好好聊聊。” 叶章道了一声谢,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扭动几下,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谄媚道:“三位爷来小人地盘,小人招待不周,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还请三位爷笑纳了。” 银票?不过,这太子的走狗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相求,这银子肯定不好拿。永瑢面色一肃:“放肆!”没想到自己一怒起来,还颇有威严。 闻言,叶章吓得身子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道:“贝勒爷息怒!贝勒爷息怒!小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要表达一点点心意。” 永瑢暗自腹诽,这太子走狗肯定是有事相求,不然这么多银子,他还不早送去给太子? 九阿哥面色一寒,道:“你说,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又想打我们仨什么主意?” “各位爷稍安勿躁,奴才见到三位爷一大早出门,生怕你们在奴才的管辖之下有了什么闪失,便尾随三位,因此才知道你们到了这酒楼。奴才正好想起,有事要跟各位爷说,所以……” 靠!竟然敢跟着我们,你这走狗还真是胆大包天。 只是此事透着古怪,我们两个年纪小的阿哥没发现,这大阿哥也没发现?永瑢有些不解地瞥了大阿哥一眼,大阿哥却在悠闲地喝着酒,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回事。 看着大阿哥一脸轻松的模样,永瑢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良久,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叶章,沉声道:“说,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这,这…”叶章一脸的惊恐,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说!”九阿哥没好气地呵斥一声。 “好好好!奴才说,各位爷别生气。其实奴才指望着三位爷,能在皇上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就这个?”永瑢可不信,这点小事会给这么多银子? “另外,奴才还希望三位爷能帮小人一个忙,奴才下面有个叫范衷的县令,是个难缠之人,平时桀骜不驯,这次他在皇上面前不敬,奴才就想告他一状,希望三位爷能替小人做主。” 靠!搞了半天,这走狗是因为范衷挡了他的财路!想把他赶走,又找不出人家任何把柄。现在就想利用我们的关系,帮他把范衷的乌纱帽给摘了! 这走狗还真是个王八蛋,肯定是个贪官污吏,但看在他是太子的人份上,总得给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 21 章 进了养心殿,永瑢下跪请安,今儿并无其他阿哥,看来乾隆只召了他一人。 乾隆脸色阴郁,长叹一口气,“永瑢,上次朕听你对清缅一战,见解独特,这回你可有何对策?” 永瑢沉吟片刻,缓缓道来:“儿臣最近看了一本名为《三国志》的书籍,讲述了孔明先生如何用九宫八卦阵破了十万精兵,皇阿玛这次何不效仿先贤。” “九宫八卦阵?孔明精通阵法,你可懂这阵法的玄机。” 我出身玄门,对这阵法再熟悉不过,此法一出,必能让敌军全军覆没!永瑢暗自嘀咕,随意找个理由道:“那日儿臣知晓此法后,心中异常好奇,邃查阅古籍研悟一番,如今,就算没十成把握,也有九成。” “快讲讲如何布阵?”乾隆坐在龙椅上,神采奕奕地望着永瑢。 “这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分为八个方位。要破此阵,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便可破阵。因而,大将要在中央,周围分布着四队正兵,每队正兵之间又派出四队机动作战的奇兵,便能形成八阵。当八阵散开时,它们各自独立,但当它们重新组合时,它们又可以变化出六十四种不同的阵型。此战术十分灵活,咱们先命弓箭手将敌军引入阵中,等敌军入阵后将所有弓箭齐发,待敌军全部进入阵内,将阵门封闭,派一支军队将敌军逼入死门,再派长枪兵从后方攻击,若有敌人想逃走,死门开,将领率兵杀出。” 话落,永瑢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不敢直视乾隆,自古“伴君如伴虎”,若此法可成,未来自己必将成为乾隆的心腹,若乾隆拒绝用此法,自己可就失去一次大显身手的机会了。毕竟上一世,清缅一战长达六七年,双方损失惨重,国库耗尽上千万,成为乾隆一生难以言说的痛。 “如今群臣无计可施,既然你说至少有九成把握,那明日你便与将领额尔登额,一同来养心殿,将此阵法传授于他。”言罢,乾隆脸上笼罩的愁云似乎驱散了一半。 “儿臣遵命。” * 冬月十六。 清军凭九宫八卦阵大败缅兵,又因缅甸地处瘴疠之地,北方士兵水土不服,难以适应,导致疾病频发,不少士兵性命就此夺走。统帅明瑞也卧病不起,两军双方均无心恋战,在未奏明各自主上的情况下,私下决定议和停战。最终,傅恒上书,乾隆同意议和。 经此一战,在乾隆帝一生经历的十次战争中,唯有这一次使他久久不能平息,难以释怀。 宣政殿上。 听闻战果后,永瑢心下嘀咕,这也算是以比较体面的方式收场,毕竟前世这一战可是持续了六七年啊!皇帝儿,知足吧! 良久,乾隆授予傅恒、额尔登额副都统,授予明瑞正都统,给阵亡的士兵家属,支付抚恤金六十两白银。 乾隆神色凛然,沉声道:“这次战事,多亏六阿哥永瑢提出九宫八卦阵法御敌,重创缅兵气焰,只因受缅甸地理环境影响,我军因病惨死不少,成了朕心头之痛。”半响,又接着道,“李玉,颁旨。” 李玉捧起圣旨,走上前,“朕仰膺眷佑,驯致治平。景命有仆,盛仪交举。式弘建国之谟,茂举大封之典。咨尔第六子禀资奇伟,赋质端凝。念枢机之缜密,睹仪度之从容。宜膺茅土,以有家邦。兹特封尔为质王,予册予宝,宜敬宜承。忠君孝亲,诸侯守身之要道。永钦予时命,以克有令誉。钦哉!” “儿臣领旨,谢圣恩。” 太子永琏脸色发青,心中不爽,没想到让永瑢占了个大便宜,皇子赏赐最高的便是提升爵位,以后恐难再对付。上次傅恒上他宫中献计,一直未找到机会实施,恐怕又得从长计议了。 九阿哥永琰祝贺道:“六哥这回真是杨梅吐气,光耀我大清,日后恐怕没有哪个敌国再敢入侵大清了。” 永瑢神采飞扬,谦虚道:“还是皇阿玛英明果决,若皇阿玛不同意用此阵法,也是无用。” “皇上英明。”众臣纷纷齐声道。 彼时,大臣福康安出列道:“既然六王爷对岐黄之术颇有兴趣,何不让六王爷拜入乔玄丰门下?” 这乔玄丰堪称奇人,原本他家境殷实,可却没权势,顶多算个员外一类的人物。因乔玄丰自幼好练武,不满八岁就入了青城山,成了一名道士,道号“信时”。十五岁时,他声名鹊起,被誉为“青城山之秀”,与青城山掌门人刘信玄是同辈,本来青城山的掌门人应该是乔玄丰,但乔玄丰家里出了事,他不得已还俗,最终成为乾隆的贴身护卫。 那段时间,乔玄丰家人时长被当地的官员勒索钱财,偶尔还会主动给一些官员好处。乔家也是倒霉,碰上一个贪婪的地方官,想要陷害乔家,夺走乔家所有家产,最后设计给乔家扣上了私通的帽子,整个乔家上下,都被抓走。要不是乾隆下江南,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恐怕乔家上上下下,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那时,乔玄丰在青城山听闻家中有难,便召集一批江湖中人,欲劫法场,不料乾隆先一步将那奸佞贪官斩首,还了乔家一条生路。就这样,乔玄丰还了俗,成为乾隆的贴身护卫,以报他的救命之恩。 因乾隆最好打猎和游山玩水,几次微服私访中,乾隆遇到过不少危险,游历时,被白莲教中人刺杀,打猎时,时常会碰到黑熊和野猪,多亏了乔玄丰这样的高人,才能化险为夷。乔玄丰性子冷淡,只对乾隆言听计从,永瑢那些兄弟们也找了不少门路,想要拜他为师,可都无一例外被拒之门外,就连太子,也都被拒绝过。 闻言,乾隆顿时愣住,半晌,笑出声来:“朕倒可以下旨,不过乔师父是否愿意收永瑢为徒,朕可保证不了。” 永瑢对乔玄丰这人略有耳闻,一听自己有机会拜入他门下,心中甚喜,也算是有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便连忙磕头谢恩。 下了朝后,五阿哥和九阿哥迫不及待地向永瑢道喜,三人闲聊几句便各自离开。 突然,久违的狗系统“叮”地一声出现在永瑢的脑海。 【恭喜宿主获得乾隆赏识,现在奖励一份厚礼给亲,以玆鼓励。】 【请亲亲选择一个喜欢的选项。】 【A.苏爽】 【B.美妙】 【C.沉沦】 “靠!这是什么选择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第 22 章 “滴水穿石”,“绳锯木断”,这些话恐怕是糊弄傻子的吧,对于强者而言确实可以,可于普通人而言,恐怕不会太容易。 永瑢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他拜师乔玄丰已经一月有余,眼看很快就要到春节了,那时早已是漫天飞雪,永瑢却仍旧每日提着两桶水走来走去…… 每日清晨,永瑢都在公鸡啼鸣前就出了门,到了紫禁城,就开始干活。 只是,那计时的短香越来越短,而他挑水的次数越来越多,这还不算完,挑完水后,还要站桩。这可把他折磨得快要晕倒,每天累得跟孙子一样。 每当询问乔玄丰,他什么时候才能交自己内功,他的回答都是:“慢慢来。” 没办法,只能忍了,再忍一忍!说不定哪天就熬出头了。 腊月里,紫禁城里张灯结彩,皇宫内依旧那般广阔无垠,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气,所有主子们的院子里,都挂起了精致的大红灯笼,仿佛一下子把各宫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今年春节,正好是皇太后六十三岁的大寿,乾隆早早就下令全国同庆,为太后祝寿,慈宁宫的库房里,已经堆满了各地官员送来的礼物,只要是有价值连城的礼物,都被装在一个超大托盘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慈宁宫里,就等着太后过寿了。 正月初一,大雪纷飞。 宏伟的宫殿,耸立在皑皑白雪之中,色彩斑斓的琉璃瓦被雪覆盖,闪烁着冰冷的光。雪花在殿檐上堆积,仿佛给这些庞大的宫宇裹上了一件白色的袍子。斗拱、飞檐、雕花窗户,一切都被雪巧妙地装扮。 寒风穿过宫墙,带着雪花的清香。风中,雪花如一道道银色的帘幕,轻轻摇曳。宫灯在风雪中摇曳生辉,将皇宫装扮得如梦如幻。 虽然这大过年的,可永瑢还是没能躲开乔玄丰的监督,一大早就得扛着扁担挑水,四更就得站桩,到了五更,匆匆收拾一下,也顾不上吃早饭,拎着一个神秘的盒子,直奔慈宁宫而去,心中暗骂乔玄丰不通人情。 这皇太后的寿宴,可是千万不能迟到的。乾隆打头阵,各阿哥和格格也都到了,就连还未断奶的皇子们,也都由自己额娘抱着在排队,从宫外赶来的王爷贝勒足足两百多人,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第 23 章 朝南的正殿里,太后坐在一扇屏风之前,身着一袭凤凰牡丹万字如意纹吉服,头顶一顶金累丝点翠嵌珠九凤钿,钿子的流苏上镶满了珍珠、碧玺、砗磲、玛瑙、玉石等各色宝石。耳垂上是一耳三钳的葫芦状东珠耳坠,两颗东珠之间以青金石点缀分隔,下边以绿松石花托为底,透着几分高贵优雅。 乾隆皇帝自然是第一个送上孝敬的。九样奇珍异宝被安放在鎏金托盘上,以红绸铺底,由太监们一一呈上前去,给老祖宗过目。每一件都是罕见的稀世奇珍。 三秀双清绿玉如意,晶莹剔透,光泽熠熠;万品同辉花灯,五彩斑斓,光华四溢,西池佛国画轴,精美绝伦,笔触细腻。各式各样的宝贝应接不暇,让众人叹为观止。几位年长的王爷也依次献上自己的孝心。最后才轮到诸位阿哥们表孝心。 第一个上场的便是太子永琏,他呈上一个天和长泰迎手靠背坐褥,崇庆太后对这个打小没了额娘的曾孙很是疼爱,欣然接受了他的跪拜,招呼永琏过来身边,对永琏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还递给他一个大红包,这才让其他阿哥开始献礼。 永瑢内心毫无波澜,倒是其他阿哥们,尤其是大阿哥,看到太子如此受宠,脸色都开始发青。 后面几位阿哥一一送上寿礼后,崇庆太后也都满脸微笑地接受,却没有如同对待太子那般亲昵,这会子终于轮到永瑢上场。 永瑢心一横,不管了,咬着牙上前一步,匍匐在地道:“曾孙子,祝愿皇玛嬷福寿长绵,寿与天齐。”话落,他一把将怀里锦盒打开,高举过头。 锦盒里面放着一把银制牙刷,还有一个小青瓷罐,众人不知那瓷罐里面装的是何物,各个一副好奇的模样。 除了永瑢外,没人知道牙刷是个什么东西,乾隆一副疑惑之色,就连见多识广的崇庆,也没看出这把奇形怪状的刷子到底有何用途。 在场安静片刻后,乾隆眉梢一扬,道:“永瑢,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回禀皇阿玛,这把刷子名为牙刷,这瓶青瓷罐里,是儿臣自己研制出来的牙膏,其成分是薄荷和绿茶,具有清热解毒,抗菌消炎的作用。” “抗菌消炎是什么?”乾隆一脸茫然。 呃,这词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第 24 章 永瑢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支银制牙刷,接着又掏出一个瓷瓶,便让慈宁宫的太监准备一杯清水和脸盆。他打开瓶盖,用牙刷轻轻蘸取牙膏,漱了漱口,开始刷牙。 众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刷牙的,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永瑢更是借着这个机会,开始大肆宣扬其清热消炎,清咽利喉之类,把这几个皇亲国戚哄得团团转,不仅博得太后欢心,乾隆甚至亲自下旨,让皇宫中的人都能用上牙刷牙膏。 永瑢借此机会,给所有的皇子、妃子们都准备了一套特制的银质牙刷,以此来笼络人心。乾隆那儿送的可就是打磨得更精致的银牙刷,至于那些王侯将相,官员们,那就不好意思了,本王不免费,想要就用用银子买吧。 一段时日,这两件东西风靡整个京城,很快就被世人所知,永瑢凭借这两玩意,发了一笔横财。 从那之后,太子一党和三阿哥永璋嫉妒得满眼发红,心中一度不服气,认为永瑢不过是投机取巧,竟搞些有的没的来笼络人心。 转眼到了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从他拜师乔玄丰到现在,将近半年的时间,永瑢依旧没有被乔玄丰传授内功心法,每天早早起床,挑水,站桩,日复一日。 渐渐地永瑢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身子也变得壮实不少。无论风雨,一切照常进行。现实世界里的他,可是没那么大的毅力,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寻思半天,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穿越后遗症,又或许,是来源于原主的心性…… 今儿,乔玄丰对永瑢却开口道:“今后你不用再挑水了。” 嗯?不用挑?永瑢有些不解地看向乔玄丰,黄昏的笼罩下,乔玄丰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占桩?永瑢心中正思忖着,乔玄丰的话却他大吃一惊:“跪下!” 下跪?开什么玩笑?我是什么人?我是阿哥,在宫里,除了长辈,还能让我下跪?呃,等等,好像电视剧里,师父传授武功之前,都是要先下跪的,难道乔老头他想通了,收我为徒? 永瑢想到这里,犹豫片刻,还是跪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5. 第 25 章 这第十条,恐怕是不能和官府勾结吧。貌似师父您已经犯了这条,嘿嘿。永瑢心下暗笑,表面上却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道:“徒儿谨遵师命,一不可恃强凌弱,欺负弱小,二不可偷盗他人财务……”好在永瑢记忆力极好,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比古代女子裹脚布还长的戒律。 “那就好,仅仅是背下来是不行的,你要把门规牢记于心,时刻警醒自己,不能有丝毫的逾越。”身为乾隆的贴身护卫,乔玄丰知道永瑢的记性很好,所以听到永瑢能背出全部,并不奇怪。 “弟子遵命。” “很好,从现在开始,为师会把龙门的内功心法传授给你。龙门法诀:天下地上安祖窍,日西月东聚先天……”乔天远絮絮叨叨地说着,从龙门法诀到各种掌法,再到丹法,全都讲了个遍,末了问道,“可都记住了?” 卧槽!真当老子是天才?虽然我也算个玄门大佬,但也是从小就坚持学习,日积月累,而且我这祖传的和你这些一点不沾边。 那么多口诀,爷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一字不漏地背下来,要知道,这可是内功口诀,记错一字,那可小命不保。无奈之下,永瑢只能哭丧着脸道:“师父,徒儿试着背一遍,还请师父指教,天下地上安祖窍……” 好在永瑢记忆力极好,晦涩难懂的口诀大概都背出来了,只是中间有几处记错,被乔玄丰一指点,他都记在了心里,又因不知道其中的玄机,正要问乔玄丰,却见他神色凝重地道:“盘腿坐下,五心朝天。” 这个容易,爷在现代世界常常打坐。 乔玄丰伸出一只手,将永瑢扶正,继续道:“待会我给你疏通经脉,过程中会有一些疼痛,你千万不要乱动,以免走火入魔,记好真气运行的路线,可有明白?” “明白,师父,从下丹田开始,依次会阴—尾闾……”永瑢得意道,想到这个身体很快就能脱胎换骨,兴奋得很。 乔玄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第 26 章 自牙刷牙膏问世后,永瑢就在民间开设了商铺。 两个月时间,他的“新旺记”已成了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继牙膏和牙刷赚取了人生第一桶金后,他的手工皂系列更是如日中天,使得他赚了两百万白银。 不过,麻烦也随之而来,御史大夫蒋攸铦向圣上上奏,弹劾永瑢。 御史,自秦朝开始,是一个具有监察性质的官职,负责监察各地的事务,用刑法条文纠正官员的罪行,通常设有御史大夫,正三品和御史中丞,从四品。弹劾贪官污吏是御史的职责之一,这一次,蒋攸铦上书,弹劾的就是永瑢,其罪有三:第一,阿哥经商行为有违大清例律;第二,阿哥与民争利,实为不妥;第三,纵容门下买官,开创商贾入仕的先例,实属不妥。 蒋攸铦,乾隆三十九年进士,任过三年翰林编修,后升为御史,虽无什么政绩,但是恪守尽职,直言不讳,深受乾隆赏识。 永瑢在脑海中将蒋攸铦生平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自己和蒋某之间有何恩怨,愣是不明白这位哥为何要参自己一本。 两月以来,永瑢的确赚了不少银子,但他也从未独吞,从大阿哥到九阿哥,都给了不少好处。就连大臣傅恒也没有因此心生不满,反而暗自佩服他的生财之道。宫里的太监们也都从永瑢那儿拿到过不少银票。这回,今儿个早朝,蒋攸铦又参了永瑢一本,便有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禀报他。 这蒋攸铦是吃了火药还是怎地,要和自己过不去。之前自己用牙膏和牙刷探探门道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朝堂众臣指责的准备,所以一直拖着手工皂的开展,后又打通了各方关系。如今,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蒋攸铦却横插一脚,这一回,他要是做不下去,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永瑢恼得很,正坐在府上院子里想着对策。 钰贞端着一壶茶走上前,放在石桌上,乘好两杯道:“爷,解解渴。” 永瑢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小撮一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 27 章 永瑢思来想去,也只有大阿哥这个蠢货,才会做出这般愚蠢的事情来,但哲妃为人精明,她不可能任由大阿哥乱来,若自己倒下,对大阿哥的地位又有何好处?莫非是自己对大哥造成了威胁?不至于吧?大阿哥要发狂,也是冲着太子来,怎地找起我麻烦来了? 永瑢思虑片刻,还是不明白这梁子究竟何时结下,更不知道大阿哥为何会来这么一手,但既然对方要跟自己对着干,我也只能抱歉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等蒋攸铦这事一平息,我也要给大阿哥送份大礼,来而不往非礼也。谁敢挡小爷的财路,小爷就断他后路。先把哲妃除掉,让大阿哥再也没有争夺皇位的机会。就在永瑢计谋着如何扳倒哲妃时,王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爷,李公公过来传旨了。” “皇上有旨,召质亲王书房觐见。” “那就麻烦公公了。”永瑢一伸手,将一张银票偷偷塞到了李公公的手里。 “皇上正批阅奏折,脸上还挂着笑容。”李公公细声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是没白给李公公塞钱,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 永瑢暗自窃喜,虽然李公公没明说乾隆具体看的是什么奏折,但明显说的是蒋攸铦的奏章,表情是笑而非怒,这说明乾隆并没有放在心上,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乾隆脸上挂着笑容,但并不是在看奏折。永瑢和李公公一进上书房,就见乾隆神色柔和地欣赏着一幅字画。远远望去,好像出自阿哥之手,也不知是哪位阿哥画得一手好画,居然能让乾隆如此高兴。 “儿臣参见皇阿玛。”永瑢弯腰拱手道。 “永瑢,你来得正好。”乾隆笑眯眯地,“好!好!永瑢,你前几年画的这幅《平安如意图》,很是惟妙惟俏,笔触轻柔,色彩淡雅,瓶身以淡墨勾勒,线条简洁而流畅,仿佛流淌着文人的雅趣。再看这松、梅、茶花和如意,仅以墨绿和淡粉点缀,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整幅画面简洁而不失优雅,充满文人雅趣,朕感受到了,作画者的宁静与淡泊。” 乾隆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惜,朕到现在才发现,是朕疏忽了。” 皇阿玛竟在看自己的作品,永瑢思绪一转,拱手道:“多谢皇阿玛厚爱,是皇阿玛教导有方,孩儿岂敢居功。” “永瑢,你这马屁拍得越来越好了,不过,你这马屁拍到点上了,朕听着心里很是享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 28 章 永瑢开口道:“回皇阿玛,儿臣愿意与蒋攸铦朝堂对质。”永瑢心知乾隆并不反对此事,心底便有了底气。乾隆既不反对阿哥挣钱,只是对别人公开弹劾阿哥心中不爽,没了脸面。所以只有在朝堂说服蒋攸铦,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所在。 话落,乾隆两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永瑢你胆识过人,但你可知蒋攸铦乃进士出身,岂是你这个没读几年书的少年能轻易对付的。” “皇阿玛,他虽是进士出身,可也不能因对方身份就打了退堂鼓。古有战国少孺子智谏吴王,蔡文姬九岁辩琴。有志不在年高,皇阿玛切不可为此高抬他人,有损您千古一帝的威名。” “你说朕是千古一帝?你这马屁可拍得一套又一套。”乾隆眉飞色舞道。 永瑢暗自腹诽,口是心非呀,乾隆不是一直自诩自己为圣贤吗?他趁机开口道:“皇阿玛您虽登基晚,但是登基即是巅峰。您打压天地会,□□动荡,平定大小和卓叛乱,攻安南,灭廓尔克,这才让大清子民过上太平盛世,古代圣贤也不过尔尔,儿臣所言非虚,皇阿玛明鉴。” 打压天地会,平定大小和卓叛乱,攻安南,灭廓尔克,这些都是乾隆引以为傲的战绩,听永瑢这番言辞,心里能不高兴?不过乾隆并非等闲之辈,并没有被夸得飘飘然,一笑而过后,神情肃穆,冷冽道:“朕想知道,你可有把握?” “有!”永瑢斩钉截铁道。 “行!既已如此,朕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输了,当心你的皮肉,退下吧。”乾隆摆摆手,待永瑢离去后,他嘴角轻挑,露出一抹深邃的笑,仿佛在他那历经风霜的眼中,已将世间万象尽收眼底。 永瑢出了出房,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心中百感交集,古云:伴君如伴虎,此言非虚。即便是皇室阿哥,亦难免被父亲严惩至此。若是那些朝廷大臣们,或许早已吓得尿裤子了。现在的局面确实不好应对,可恶的蒋攸铦,我与你誓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第 29 章 范衷知晓永瑢被弹劾一事,便也直言道:“下官正是去向皇上弹劾蒋攸铦。” 闻言,永瑢神情激动,焦急道:“范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还须从长计议,不如我们……”永瑢凑到范衷耳旁轻声说着,范衷用力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多谢王爷提醒,下官明白。” * “上朝。”随着司礼太监李玉,高声呼喊,早朝正式拉开序幕。文武百官碎步行走,踏上皇宫的上朝正道。皇族成员位居中央,文武百官分列左右两侧。除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别无其它杂音,庄严而又肃穆。然而,大多数官员的嘴角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因为今日有好戏上演。 永瑢行走在百官之中,他的前头是刚被封为亲王,自信满满的大阿哥和几个历经沙场的大臣。 永瑢身形健硕,独特的气场使得他在皇室中显得独树一帜,乾隆一眼便瞧见了他。 今儿个只有几位言微人轻的大臣向乾隆上奏,而所弹劾的内容也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琐碎事情。无论是乾隆还是其他的臣子们,都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些琐事上,只是随口几句就草草了事。那些没有眼力见的大臣,到这个时候也该明白,今日并非上奏的好时机。 彼时,朝堂上的氛围顿时变得肃静起来,所有的大臣们都注视着乾隆,等着好戏上演。 大殿气氛透着一丝微妙,过了片刻,乾隆打破了沉寂,看向文官队列的末端,喊道:“蒋攸铦。” “臣在。”蒋攸铦迅速走出,跪倒在地。 乾隆淡声道:“蒋爱卿,你的折子朕已阅,朕以为所言不虚,可有人却不以为意,打算与蒋大人来场御前辩论。蒋爱卿,你意下如何啊?” “臣遵命。” “那行,永瑢。” “儿臣在。”永瑢出列,下跪道。 乾隆缓缓道来:“理不说不通,今儿就给你们一次辩论的机会。” “儿臣谢过皇阿玛。”永瑢行了一礼,走到蒋攸铦面前,恭敬道,“蒋大人乃我朝中大臣,请便。” “微臣岂敢,质亲王身份尊贵,质亲王当先行。” 两人客套几句后,蒋攸铦义正言辞道:“《论语》有云:子罕言利,与命与仁。质亲王乃天璜贵胄,宜修身养性,淡泊名利。” 嘿!拿古代圣贤吓唬爷!谁怕谁!永瑢面不改色回绝道:“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圣人从未反对追求富贵,只要不是不义之财。” 蒋攸铦毫不气馁,立即还击道:“《礼记》有云:苟利国家,不求富贵。质亲王年轻有为,理应多读圣贤书,如今质亲王经商分心,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第 30 章 永瑢那番话,分明是在说蒋攸铦有问题。 蒋攸铦只觉眼前一黑,指着永瑢道:“质亲王,这是朝堂,说话要讲凭证。” “凭证?下官有!”一名文臣越众而出,下跪高声道:“臣,户部郎中,有本参奏。” 群臣们一看是大名鼎鼎的“尿裤子官员”,立刻就炸开了锅,众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想这一回,又得轮到谁倒霉了。 乾隆眼眸闪现一丝睿光,朗声道:“递上来。” 太监李玉连忙下台接过奏折,就在准备递向乾隆时,乾隆直言道:“念出来!” 话落,众臣脸色顿时吓得苍白,这当廷宣奏,无疑是表明了立场,皇上是站着范衷这边的。这回参了哪位大臣,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若是运势再差点,保不齐在菜市场门口见了。 李玉尖细的嗓音回荡在朝堂之中:“《参大臣疏》,臣有本启奏,御史大夫蒋攸铦罪名十条,其罪如下: (一)总理处投票,皆蒋攸铦所言。虽谬,同仁不敢诘。皇上偶有责难,即漫无省之。如保和殿大学士鄂尔泰弹劾两江总督尹继善,又请议举…… 十条罪状一出,朝堂之上,一片震惊,所有被弹劾之人,面色铁青,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就连方才口若悬河,与永瑢争论不休的蒋攸铦,也是一屁股瘫坐在地,浑身抖得好似被电击了般,蒋攸铦十大罪状中,尤其是第二条就足以让他够呛。 (二)蒋攸铦结党营私,汉人则有陈世倌、赵国麟为死党,满人则为钮祜禄·讷亲,蒙古族则有萨尔图克·纳延泰等。往者会议皆出于陈世倌、赵国麟之手,而钮祜禄·讷亲专命是从,专事私利,蒋攸铦更为太过,既为言官,不思报恩,反滥抑上疏。 奏折念毕,满朝文武皆惊愕不已:这本奏折犹如猛虎下山,将十几名一二品大员,尽数牵连其中,就连御史大夫蒋攸铦也未能幸免。此举可谓极度狠辣。被参者自不必说,未被参者也是心中发寒:大家皆有把柄在人手,难保哪日不会轮到自己被揭发。必须寻个机会铲除这个“尿裤子大员”。 寂静无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1. 第 31 章 蒋攸铦算幸运了,只是削去御史大夫官职,还能混个道录司左右演法的位子。但其他人可没这般幸运,全都被削去官职贬为平民,好在无性命之忧。 乾隆这会发问:“永瑢。” “儿臣在。”永瑢连忙跪倒在地,这下该轮到皇帝儿发落自己了。 “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请皇阿玛责罚!”永瑢俯首垂眸,心里清楚这回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你倒是说说何错之有?”乾隆嗓音低沉,似笑非笑望着永瑢。 “儿臣的错在于,当初同意门下奴才张先易购买爵位,以致于开创了大清第一个商人买官的先河。当时,儿臣误以为张先易乃旗人,虽然他非嫡出,但按照惯例,他还是有资格购买爵位的。只是儿臣忽略了这奴才商人身份,是儿臣的疏忽。” 永瑢暗自嘀咕,认罪可以,但爷要聪明点,别什么罪都一股脑全揽。只认这条,即使再严重,也不过是失察之过,自然不用受多重的惩罚。 然而,他并未意识到乾隆是何等精明的人。 乾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悠然地道:“知错就好,但犯了错误就得接受惩罚!” “儿臣甘愿受罚。”不就挨挨板子的事,小意思。只是,自己是真冤,看来这事皇帝儿早就有了安排,只不过拿自己当枪杆子使。 事已至此,无法逃避,永瑢反而显得干脆利落,摆出一副无比温顺的模样,眼眸中却显露一丝狡黠。 乾隆朝李玉使个眼色,李玉拉高那细嗓门道:“六阿哥永瑢以权谋私,着免去质亲王之爵……” 风水轮流转啊!永瑢为此低落了好几日。并非是因为自己爵位被免,也不是张先易六品宗人府候补经历官职被撤。坦白说,自己这爵位也是运气好才送的,永瑢并未太过上心。至于那张先易用两万白银,买来的破官儿就更加微不足道了。 他不解的是,乾隆不仅拿他当枪使,他还被当成破鞋一样扔了。 【叮~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狗系统这回肯定没好事!” 【奖罚分明,才能激励亲亲的斗志~】 “得了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我心情不好。” 【因您被乾隆处罚,触发被众人孤立模式。】 【除您福晋外,其余人都会开始孤立你!】 “你这处罚也太重了吧!小爷我在这不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32 章 发放边疆 这会儿大阿哥去到养心殿,乾隆帝正在阅览奏折。 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折,见他行了一礼,才道:“坐吧,朕看你瘦了不少,想必这阵子也不好过。” “儿臣知错,让皇阿玛担忧。”话落,永璜嗓音略带颤抖。 乾隆露出慈祥之色,轻声道:“这几日好好在府上休息休息。” 不料,永璜突然离座,跪倒在地,连磕数个响头,这才道:“儿臣心中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乾隆垂眸一愣:“说吧。” “儿臣已经考虑了数日,但觉得如果不讲,皇阿玛若是被小人所利用,儿臣万死也难辞其咎。”永璜先做足铺垫,看到乾隆并未生气,又道,“此事至关重要,还请皇阿玛听完,莫要动气。” “有何事直说。” “上回皇阿玛南巡,我和六弟九弟在民间访查时,遇到了洛阳知府叶章,没成想他说自己是太子殿下的人,想让我们阿哥帮他把范衷给调走,别……挡了他的财路。” 半响,乾隆面无表情地道:“可有证据?证明他和太子暗中确有来往。” 永璜呼出一口浊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跪在乾隆面前道:“这是儿臣派人调查,从太子的贴身太监立夏那,拦截到的密信。”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乾隆不置可否,轻瞥一眼信纸,将其轻轻地搁置在一边,脸色看似平静,却流露出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永璜略微有些愕然,心中升腾起一丝不甘,“皇阿玛……” “朕有些疲惫了,你跪安吧。”乾隆闭上双眼,不再理会他。 永璜紧咬牙关,“着,儿臣告退。” 永璜退下后,乾隆缓缓睁开眼眸,他拿起方才的信纸,再次仔细地阅览了几遍。随后,他拿起火折子点燃了纸张。 看着它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乾隆不禁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 这段时日,永瑢郁郁寡欢,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点,从零开始。周围人对他的无视,皇子们对他的孤立,除了自己福晋,所有人又当他是个小透明了。 没意思,真没意思!永瑢暗自垂泪,突然他灵光一闪,与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33 章 靠!他也是…… “听闻六阿哥被皇上发去了边疆?” “六阿哥不是最受宠吗?” “今夕不同往日了……” “听说是发去新疆,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就算大罗神仙都寸步难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只不过仗着圣上当初的宠爱,否则项上人头早就不保!” 永瑢听闻了众臣的流言蜚语,也不反驳,随他们去吧。 厂里的事,永瑢已安排妥当,纯妃和乔玄丰都来为永瑢践行。 “皇儿,在那边好生照顾自己,新疆条件苛刻,你务必多加小心,有何事传信给额娘。”纯妃满目慈祥地望着永瑢,不舍地紧握永瑢的双手。 “儿臣明白,额娘多加保重!”话落,永瑢心中不解,怎地额娘还如从前一般,并未孤立自己。 【叮~狗系统出现在脑海里。】 【鉴于亲亲主动提出发放边疆,这边给您的惩罚有所放宽。】 原来如此!那其他人还有谁不会孤立爷?永瑢暗自问道。 …… 靠!狗系统消失得这么快! 乔玄丰眼眸流露出一丝惋惜,“虽然你我师徒,才相交短短数月,可我乔玄丰一生只收你一个弟子。” “师父,徒儿还未好好报答您的恩情。”永瑢惭愧道。 “来日方长,等你回来之后,再好好报答也不迟。”话落,乔玄丰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这本《龙门心法》为师送与你,希望日后能给你带来一些帮助。” 永瑢伸手接过秘籍,低头看了几眼,“师父,这书可是用于强身健体?” “既能强身健体,又能增强内力。”乔玄丰神情柔和地道。 “多谢师父厚爱!徒儿不会让您失望。”永瑢抱拳道。 永瑢与福晋嘱咐几句,即将上路。 “爷!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等臣妾过来找你。”钰贞依偎在永瑢怀里,万般不舍。 “好!好!”永瑢云淡风轻地安抚道,接着抬眸看向几个下人,吩咐道,“你们好生照顾福晋!” “奴才遵命!爷放心去吧。” “奴才定当侍奉好福晋。” 几个奴婢应声道。 随着侍卫一声“出发”,永瑢稳稳地落座于马车内,三百护卫井然有序地前行。 街上的老百姓纷纷避让。 一位手持折扇,目光如炬的男子感慨道:“六皇子一度是我心中崇拜之人,他创造的牙膏和手工皂,深得我意。如今听说……唉,可惜可惜!” 随行的另一男子道:“六阿哥真是怀才不遇!” 京城里,议论声沸沸扬扬,众人唏嘘不已。 无人知晓永瑢此刻的心情,永瑢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得意。能远离这座尔虞我诈的紫禁城,是他穿后以来最轻松的时刻。 只不过,系统说除福晋外的所有人都会孤立他,那边疆的人也会吗? 永瑢暗自考量一番,据我了解,新疆环境气候恶劣,天灾连连,内战不断,又常受敌国骚扰。没想到,自己说要去边疆,皇帝儿发落自己的去处是新疆。 永瑢也不慌,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定能在新疆混得风生水起。 永瑢翻开《龙门心法》,阅览前几页后,有模有样地按照口诀练了几遍。 突觉丹田处升起一股炽热的能量,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长进,多亏师父当初严厉督促他苦练基本功,他暗自窃喜。 一炷香后,永瑢内力已增强三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永瑢更觉此行不亏。 他把书合上,却发现书籍封面的背后,清晰地印了几个字:2305年印制。 靠!合着这乔玄丰也是穿越来的? 天色已深,月光高照。 列队行驶至一无人山道处,霎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34 章 刚出狼窝,…… 黑衣人眼眸微眯,随即再次挥刀劈来。 永瑢不慌不忙,轻抬手掌,刚才掉落在地的刀犹如灵动的飞鸟一般,疾飞入手。手中的刀稳稳地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两刀相撞,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黑衣人被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飞出数米之远。尚未及地,永瑢的刀已破空而出,犹如闪电般划向他面前。 那名黑衣人惊愕瞪眼,无力抵抗,锋利的刀锋准确地割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洒而出。 其他黑衣人见此,不再对侍卫们出手,纷纷朝永瑢飞身而去。 一股凌厉的剑气,向永瑢袭来。 永瑢眼眸微微眯起,身体似乎变得如同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下一瞬,他双手轻抬,掉落在地上的刀猛地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刀光在夜空中划过,化作无数道光影,朝这群黑衣人呼啸而去。速度之快,仿佛是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 一阵阵惊恐声此起彼伏,黑衣人纷纷举剑格挡。 “快撤!”领头的黑衣人大声喊道。 剩下的黑衣人迅速撤离,只剩地上一片狼藉。 经此一战,原本护送的三百侍卫只余十五人左右。 众人看到永瑢爆发出的强大内力,不禁好奇,六阿哥何时武力变得如此高强?方才的黑衣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领头侍卫王军气踹嘘嘘跑到永瑢面前,拱手道:“贝勒爷,此地不宜久留,前方五百里处有个村庄,咱们还是去那借宿一晚吧。” “走。”永瑢坐上马车,开始启程。 山西平定县,巨城镇,盘石村。 夜已深,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进村的路上。 一行人来到一户稍大的农家门前,侍卫王军轻轻叩门,声音轻而有节奏。 良久,农户内的烛光开始闪烁,一名老者披着衣服起床,“谁啊?” “老大爷,我们是京城的官差,路过此地,想借宿一宿。” 老大爷蹒跚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木门,满脸热情地看着眼前的一行人。 “哟!各位官爷,里边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神秘黑衣人…… 永瑢身子一躲,猛地起身一脚踹掉对方手中的尖刀。 “是你!”永瑢定睛一看,没想到杀他的人竟是屋子的老大爷。 老大爷也不恋战,迅速跳窗而逃。 这一路那么多刺客,莫非是大阿哥派的人?永瑢暗自揣测,接着连忙跑出屋子,迫不及待地探视院子里的侍卫们是否安好。 眼前众侍卫昏迷不醒,永瑢伸手按住一侍卫脖颈处的脉搏,看样子是迷药所致,昏睡过去,他心中猜测。 永瑢跑去井水旁,舀了一瓢水洒在侍卫们的脸上。 良久,侍卫们一个个清醒过来。 “发生何事了?脑袋好晕。” “大家快起身赶路,方才那老头是刺客,半夜时,他行刺本贝勒,你们都被他迷药迷晕了。”永瑢解释道。 闻言,众侍卫唏嘘不已。 黑压压的天空,令人无比压抑。 众人硬着头皮站起身子慢步前行,身子如被铁链束缚般沉重。 顷刻间,滂沱大雨袭来,原本蜿蜒崎岖的山路变得泥泞不堪。 永瑢从马车上下来,和大家一起推着马车前行。 雨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下来。嗓子干涸,使得说话都没了力气。 下一瞬,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一群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约莫二三十个人,手中晃着明亮的刀子。 “老大,真没想到外面下着大雨,还能遇到这么多待宰羔羊。”一名身材矮小的小弟对着旁边的络腮胡大汉说道。 那络腮胡汉子的额头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刀疤男哈哈一笑:“弟兄们!上!” 侍卫们面面相觑,好不容易脱离危险又遇山匪。各个神情懊恼得很。 首领王军呵斥道:“好大的胆子,朝廷官差也敢劫持?是要与朝廷作对不成?” “老子生平最恨官差!干的就是打劫官府的勾当!”刀疤男耀武扬威地叫嚣道,随即朝旁人使了个眼色。 只见其中一个山匪拉弓射箭瞄准前方,一箭刺穿一侍卫的命门。 “不好!大家当心!”永瑢连忙提醒道,众人迅速蹲向马车后面。 虽然马车没了车厢,也好过活生生地站出来被对方射中,此外还能用剑挡一会,暂且算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领头侍卫小声道:“我先冲出去与他们交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西域美食 黑衣人擦掉剑上的血渍,微微皱眉,似乎异常嫌弃。 “多谢大侠相助!不知如何称呼?”永瑢拱手道。 “行走江湖,不留姓名,告辞。”话落,黑衣人消失在众人眼前。 竟然是个姑娘!会是谁呢?永瑢暗自揣摩…… * 新疆伊犁,惠远城。 一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放眼望去,草原一望无际。 永瑢在心中感慨:好一个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不见牛羊,真叫一个凄凉,还是抓紧进城吧。 毕竟,头一回来,永瑢还未适应。 集市上。 熙熙攘攘的街道,人群涌动,大多数路人的服饰破烂不堪,生活异常清苦。可这里商贩众多,各色商品琳琅满目。 要不要买点东西?永瑢思虑片刻,一想是来这里受苦,而且时常有悍匪大肆抢劫,商人们又都是从别的地方进货,然后高价出售。如此一想,还是先观望一下。 走了一段距离,发现集市两侧有些搭建得比较漂亮的临时木台。由于货物数量并不多,大多都是一些柴米油盐等生活必需品。遗憾的是,这些货物价钱昂贵,普通人家都负担不起。 “为何那些悍匪不趁赶集之日抢劫?”永瑢疑惑道。 侍卫首领道:“爷有所不知,自皇上设立伊犁将军后,很多悍匪都为之忌惮,也只有趁着天黑后才敢来集市抢夺。这些商贩也就赶集之日在街上买卖,当天就撤。所以,悍匪打劫目标主要还是当地的老百姓。” “真是无法无天!这帮悍匪以为山高皇帝远,就拿他们没办法了?”闻言,永瑢手握拳头,气愤道,早晚有一天得收拾了这帮悍匪。 几人长途跋涉,不是遇刺就是遭山匪打劫,侍卫们对悍匪也是心有余悸,而永瑢,听闻后更是对其恨之入骨。 走到一间米粮商铺时,永瑢停下脚步。 米铺里虽然商品数量不多,但种类齐全,从大米、玉米到高粱,各类蔬果、豆子,一应俱全。 店小二见永瑢衣服布料上乘,相貌堂堂,一看就非富即贵,热情地迎上前去。 “几位爷,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铺子您算是找对了。” “不知你们这东西一斤多少银子?”太监王辰询问道。 小二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热切地介绍道:“几位爷来得正好,小店的价钱,保证公道。最近听闻好几座城镇遭遇严重旱灾,边境局势不稳,粮食也难以种植。别的铺子都涨价了,咱家的也没涨价呢!不过,再过些时日,咱家恐怕也要提价了。” “那请介绍一二。”永瑢面不改色道。 “好嘞!各位爷,我们粳米70文一斤,小麦40文一斤,大豆30文一斤……” 这么离谱的价格,都超过京城物价了,这店小二八成是在坑人。永瑢心中腹诽道,他转头向后望去,压根没人进来这铺子买东西。 “不知各位爷要多少斤呢?”店小二客气道。 “可否送货?”永瑢拉高嗓音。 “爷您有所不知,如今局势不稳,无人敢送货,都怕被那悍匪劫走。”小二摇着头,一脸愁苦。 “这样呀,那我们别处再逛逛先。”话落,永瑢转身离开铺子。 店小二趁机开口:“好嘞!欢迎爷再次光临。” 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瑟缔娜公主…… 永瑢循声望去,前方十余人牵着骆驼,骆驼上绑满了物品。这群人以白纱遮脸,一双双蓝眸如清澈的湖水般冥君。 人群的焦点处,赫然可见一位令人眼前一亮的外国女子,端坐在骆驼上。她身着金丝绣花的华美长袍,身材婀娜,婉约如柳。头戴嵌各色宝石的王冠,眉眼如画,深邃而又明亮。一颦一笑,令众生为之倾倒。 阿婆看着永瑢几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乐呵呵地道:“公子你们是外地人,还是头一回见西洋人吧。” “是呀,没想到在这偏僻之处,还能遇见西洋人。”永瑢收回心神,回应道。京城的西洋医生倒是见过几次。只是未料到,在这苦寒之地,竟也能碰到美丽的外国女子。 阿婆又继续道:“我们这带时常有西洋人过来做生意,所以也是见惯不怪了。” “哦,原来如此,听闻惠远城算是整个伊犁最繁荣的城镇。”永瑢若有所思道,他接着又好奇问道,“那这些人一年来个多少回?” “有的两三次,有些人就来那么一回!” 尔时,这群西洋人停住步伐,把骆驼牵到角落里捆好绳子,十余人便朝阿婆铺子的方向走来。 一行人在阿婆摊位里落座,那位为首的美丽女子开口道:“Thefoodisverydelicious。” 身为23世纪玄门人士,高中毕业,对于永瑢而言,简单的英语交流并非难事。 阿婆走上前热情招呼,为首的女子道用流利的中文道:“阿婆,十份牛肉饼。” “好的!好的!稍等片刻。” 没想到那女子还会中文,永瑢顿时来了精神。 这群西洋女子用英文偷偷议论道:“这回来到西域,能遇上这么帅气的男子,果真不虚此行。” “瑟缔娜公主,我们漂洋过海一个多月,带来的这些物品也不知道能不能换到好一点的玉器。” 瑟缔娜公主脸露一丝愁容,“现在这边局势混乱,经济下滑,不一定能换到质量上乘的,但是数量一定不能少。” 永瑢吃完付了钱,走到邻座,自信地用英文道:“Hello,Weetoourcountry!MynameisARong。” 众人闻言,各个目瞪口呆,瑟缔娜公主更是兴奋地站起身子,热情地用英文道:“你好!我叫瑟缔娜,很高兴认识你。”话落,她伸出一只手握向永瑢。 永瑢激动地伸出手回礼道:“瑟缔娜公主,认识你们是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 38 章 等价交换…… 永瑢朝瑟缔娜公主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公主,那我们明日申时就在此处集合,您看怎样?” “Ok,NoProblem!期待你们明天给我们带来惊喜。” 翌日。 永瑢跟随侍卫们前往玉器交易地。 来到一排玉器商行,走进规模最大的一家,里面摆放了各种琳琅满目的玉器。 “各位爷来了!都把最好的拿给你们看过了,看看如何?”玉器铺老板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老头,身着上等绸缎,从头到脚挂满了玉坠,笑盈盈地看着永瑢。 “我们店可是全城最好的玉器店,玉佩、玉坠、玉佩簪、玉镯摆件、玉屏风、玉雕像、玉雕花卉、玉杯、玉盘、玉壶那些。你想要的我们都有,就算没有也能给你找到。” “另外我们还支持定制。”胖老头自信地看着大家。 永瑢拿起一个和田青玉盘,眉梢一扬,“我看这润度只能算中等,我们对品相要求并不高,但是价钱还得再实惠些。往后,我们是要常常光顾贵店的。” 话落,永瑢心中吐槽,这店家也好不到哪去,昨日听王军一番介绍,还以为质量上乘,结果一看,也不过是中规中矩罢了。 胖老头眼珠一转,“来,你瞧瞧这些,每一件都是独特的形状和纹理。你看啊,这件玉坠形如龙凤,这支玉簪古朴典雅,这个玉佩又俏皮可爱。”胖老头一件件拿给永瑢欣赏。 “便宜点,我们就多买一些。”永瑢扭头看向侍卫们。 “对呀!我们肯定是要买的,才付了500两银子的定金,你价钱再少点,我们就多买些。”首领王军配合道。 “那你们要多少件?” “差不多100来件。”永瑢沉声道。 “好!好!再给你们打个对折,总可以吧。” 货物挑选完后,永瑢满意的付了银子。 等到申时,一行人再次前往约定地点。 走到一条巷子,永瑢恰巧瞥见附近有瓷器和绸缎铺,于是信步走了进去,顺手选购了一些商品。他猜测那位外国公主应该会喜欢这些精美的物品。 到了阿婆摆摊地,瑟缔娜已等候多时。 “让公主您久等了!”永瑢带着一丝歉意道。 “没关系!你们竟买了这么多东西。” “来!公主看看鉴赏一二。”永瑢示意侍卫们将货物放在地上,一一打开给公主过目。 “哇哦,这绸缎太棒了。”瑟缔娜仔细打量一番,丝绸表面泛着微光,仿佛嵌入了无数颗闪烁的星辰。细致观看,可以看到其上的纹理细腻而精致,如潺潺流水一般。 这会她又捧起一件件瓷器欣赏起来。 瓷器表面光滑如镜,细腻如肤,每一个细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 39 章 烤全羊 宽阔的露天场地中,环绕着苍翠的松树和峭壁,山间的清新空气混合着木材的香味,一整只的羊被挂了在架子上。 永瑢将自己的身份和为何到此的原由告知了瑟缔娜。 瑟缔娜神色一惊,“难怪我看你与常人气质不同,不过,你主动提出发放边疆,勇气可嘉!” 永瑢浅笑道:“时也,命也。这里或许是我最好的容身之处。”他望了望头顶的星空,感慨道,“就如这天上的星辰,总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永瑢转念一想:“对了,公主明日就启程,下次再来恐怕要等明年了吧。” “是的,以后贝勒爷也可来我们国家玩玩。” 永瑢心中嘀咕,恐怕这辈子是去不了了。就算我想去,那皇帝儿也不会同意,兴师动众去一个名为西番的国家,且国土面积仅仅只有一个新疆那么大。 这会儿,随着火焰的舔舐,羊身开始变得焦黄,浓郁的肉香和木材燃烧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永瑢拿着锋利的刀子,小心翼翼地将羊切开。肉汁从切开的切口中流出来,滴在热热的石头上,发出一阵阵咝咝的声音。 很快,整只羊已熟,永瑢切下一块递给瑟缔娜,首领王军依次切块递给旁人。 太监王辰满嘴油啧地夸赞道:“这孜然真是个好东西,实在太美味了。” “这还得多亏认识了瑟缔娜公主,才能让大家吃上这美味的烤全羊。”永瑢夸赞道,接着大咬一口,孜然的香气充斥整个味蕾,他心满意足。 众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度过…… 翌日清晨,天色昏暗,冷风习习。 虽然已是六月,但西域早晚的气候差别挺大。 送别了瑟缔娜公主,永瑢一行人正走在山间小道。 眼前的一幕令众人愣住了。 只见山腰上的树木光秃秃的,甚至已经干枯,不见丝毫生气,好似被火烧过般。 王辰惊愕道:“贝勒爷,难道西北气温下降得太快了?怎地这里一片荒凉?如此干旱?” 永瑢目光平静地看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 40 章 祥贵人 紫禁城,东宫。 眼前的女子,面容如桃花般娇艳,腮红眉黛,流转艳丽的姿容。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增添了她的独特韵味,风流无比,勾魂摄魄。她凤目上挑,眼波流转间散发出诱人的魅力,轻易挑起眼前男人的□□。 这女子并非旁人,而是祥贵人白氏。 这等事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上次在御花园,被永瑢撞见太子私会“宫女”,正是祥贵人假扮。 祥贵人缓缓站直起身,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抵挡的魅惑,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薄纱的系带,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白皙的肌肤滑落,□□。 祥贵人纤纤玉手勾住太子的脖子,娇嗔道:“如今六阿哥发放边疆,太子殿下可要抓紧机会,好好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 “当下各阿哥们蠢蠢欲动,还在等待合适的机会。不过,这些人都不足为惧,本太子何须担忧?”永琏搂着祥贵人的水蛇腰,神情倨傲道。 “那万一咱俩的事被发现了如何是好?”祥贵人垂眸沉思片刻,脸露一丝担忧。 “不足为惧!更何况,本太子眼线众多,小美人不必担心。”永琰伸手勾住她下颚,眼波流转,意乱情迷。 即便自己丑事被揭穿,那也是祥贵人你勾引在先,永琏心中琢磨着,下一刻却咬了下去…… * 永瑢一行人行走一个时辰,来到八峰山脚下。 一座座巨大的矿岩在山脊上突兀而出,裸露的矿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色彩斑斓。 “六爷是如何知道此地有矿石?”首领王军疑惑道。 “昨夜我查看地图,发现此地有矿石。” “只是,六爷若想开矿,还得有朝廷的文书才行。”王军若有所思道。 “这好办,今日我就亲自上衙署一趟。”永瑢目光如炬,坚定地道。 自从明瑞被封为伊犁将军,惠远城的衙署都由明瑞管辖。 永瑢前往衙署会见明瑞。 “这个开矿一事臣还得上奏。”明瑞捋捋胡须,谨慎道。 “将军按流程办事即可,我只是见到当地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若皇阿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第 41 章 …… 永瑢略一沉吟,眉心舒展开来,心中豁然开朗:“明日辰时随我去一趟八峰山。”他已想出一个良策,只是还得再找明瑞帮个忙。 永瑢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明瑞,明瑞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翌日清晨。 在王军的带领下,惠远城的官员们正热心地为百姓施粥。 王军则在一旁监视,以防有人乘机作乱。 “朝廷总算出手帮老百姓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可是六皇子给大家的恩赐。” “有六皇子真是我等百姓之福。!” “六皇子万岁……” 一群老百姓得知六阿哥的事迹后,纷纷感恩戴德。 永瑢带着昨日向明瑞讨来的精兵,朝王军使了个眼色,即刻出发,前往八峰山。 在八峰山的附近,有一个铁山寨,里面居住了一群悍匪。 这铁山寨的悍匪从未动过一个老百姓,所抢财物都是从官府、富商那劫取掠夺。 与黑鹰寨就完全不同,黑鹰寨的山匪无恶不作,惨死在他们手中的百姓不计其数。 今儿,黑鹰寨的山匪早就将铁山寨密密麻麻地包围了起来。 眼前的山匪各个穷凶极恶,为首的壮汉脸颊上,胡子拉渣,眼眸犹如深渊中的鹰隼,犀利而冷酷。密密麻麻的胸毛下,刻着一头凶猛的黑鹰,犹如从他体内跃出,尽显其野性。 手上是一把镰牙弯刀,刀光闪烁,透着一丝冷气。 此人便是黑鹰寨的二当家,人们都称他为张霸头。 “张霸头你这是何意?”铁山寨的寨主铁岭眉头一皱,怒斥道。 “你说呢!还是上次那句话,要么归顺于我们黑鹰寨,要么就死路一条!”张霸头提刀指向铁岭,耀武扬威地道。 黑鹰寨近几年野心勃勃,前几年已收服了好几个山头的悍匪。如今,还想再多霸占几个山头。 于黑鹰寨而言,最难应付的莫过于铁山寨。 “做你的千秋大梦!我铁山寨的人侠肝义胆,又怎能屈服于你们这帮畜生!”寨主铁岭轻瞥一眼,压根没把这群山匪放在眼里。 身后众小弟紧盯前方山匪,做好随时厮杀的准备。 “哈哈哈哈!既然你吃硬不吃软,那就给你颜色瞧瞧!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第 42 章 收编 黑鹰寨的二当家知晓六贝勒,不是好对付的,瞬间吓得双腿发软,战战兢兢。 永瑢越发觉得这个二当家眼熟,冥思苦想一番,恍然大悟。 靠!真是冤家路窄,原来那日遇到的山匪,就是你们这帮小喽啰。 所幸那日被一位黑衣人所救,否则…… 顿时,永瑢心中怒火中烧,眉心一拧,抬手指向黑鹰寨的山匪,当即命令:“给我把这些人全都堵住!” 张霸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正寻思从何处溜走。 下一瞬,他发现六贝勒离自己距离最近,心下一狠,眸光一转,管你是何方神圣,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豁出去了! 张霸头正欲拿刀逼近永瑢之时,永瑢忽而闪身到他身后,一脚踢向他的后腰。 倏地一下,张霸头被踹飞,撞向石壁,口吐鲜血。 如今永瑢内力深厚,一脚踹飞一个人,不足为奇。同时他离张霸头如此之近,早就有所防范。 永瑢心中暗爽,轻轻拂去鞋上的灰,站直了身子,扬声道:“王军,你说谋杀皇子,按大清例律,该如何惩治?” “回禀贝勒爷,按大清律法,当斩首示众。”王军抱拳低头道。 “那行,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收了这帮草菅人命的山匪!”话落,永瑢坐在旁边一岩石上,眼眸透出一股威压。 王军一声令下,随行的精兵迅速与黑鹰寨的山匪展开搏斗。 身受重伤的张霸头,哪还经受得住二次重创,三下五除二,就被王军砍下项上人头。 黑鹰寨门下弟子见张霸头已死,各个成了惊弓之鸟,精兵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黑鹰寨的山匪。 顷刻间,八峰山血流成河,尸痕遍野。 剩余的残余势力纷纷下跪求饶,大吐苦水,自称是被张霸头威胁才做起了山匪。 永瑢见势当即道:“饶这些人一命。” 寨主铁岭双腿下跪,神情悲悯道:“我虽为八峰山的悍匪,可从未欺压过老百姓,更是与这些黑鹰寨的山匪不同,请贝勒爷饶我们一命。”话落,他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寨主!”一群手下焦急喊道。 永瑢淡声道:“你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第 43 章 黄道吉日…… 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九。 戊戌年,癸未月,丁巳日。 宜嫁娶、祭祀、开市、入宅。 永瑢走入铁山寨里面,里面青苔密布,藤蔓蜿蜒盘旋在石壁上,一棵杨树还立在中间,黑压压的氛围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这风水布局在他看来,极为不妥,等会再来好生处理。 永瑢取了铁岭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与今日正好相合,选在吉时,为他金盆洗手。 接着他取来,铁岭事先准备好的指甲和头发,包在红纸内,写上铁岭的大名。 点上三柱清香,永瑢念念有词。尔后,命属下端来一盆水,又命铁岭将手伸入盆中,反复搓洗三遍。 毕后,整个仪式终于结束。 永瑢走近铁岭,眉心一拧:“铁岭,你们长期住这,心中不难受?” “我们这些人,都住习惯了。”铁岭憨厚地笑道。 永瑢顿了顿,淡声道:“本贝勒有个师父,教了我不少东西。今日就给你们调理一下风水。” “风水?未料到贝勒爷还懂这行。佩服!佩服!”铁岭眸色一惊,抱拳惊叹道。 “刚本贝勒一进屋子就发现了端倪。” “贝勒爷请讲。” “这屋子煞气太重,植物过多,植物属阴,无疑是增长了阴气。我们人,肯定是适合在阳气旺盛之地。再者,你们长年沾染血腥,无疑加重煞气。”永瑢凝视铁岭,观察他的反应。 “哎哟,听贝勒爷这么一提,倒还真是如此。那……可有化解之法?”铁岭神情凝重。 “你们准备好粗盐和铜钱,用红布包好,放置于正东、正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等八个方位,即可化解煞气。” “另外,你们中间这棵杨树得砍掉。”永瑢伸手指向前方。 “杨树有何不妥?”铁岭不解地问。 “这俗话说得好: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左不栽杏,右不栽桃,院中不栽鬼拍手。这“鬼拍手”就是杨树,这些会影响到你们的健康。”永瑢耐心解释。 铁岭心中忿忿不平:“这杨树我早看不顺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第 44 章 地水师卦 众人散去,王辰屁颠屁颠地走上前:“贝勒爷,既然您懂岐黄之术,那您给小的看看未来的前程?” 人人都好奇自己的未来,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庸之辈。 永瑢看着王辰的相貌:“你幼时差点被河淹死,好在运势不错,才能跟着我混。” “贝勒爷说得是!谢贝勒爷!”王辰心里喜滋滋的。 午时一到,永瑢来到杨树前,口念咒子,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整个山间。 杨树被炸得七零八碎。 “开挖吧。”永瑢沉声道,这下根基不稳,应该容易挖出来了。 几人忙得热火朝天,很快,杨树连根拔起。 众人拍手称赞。 “这几日,你们把青苔和藤蔓处理一下。看好八峰山的矿脉,没有我的命令,不可私自采矿,否则依法处理。”永瑢交代道。 “属下遵命。” * 黑鹰寨。 这黑鹰寨的大当家,见兄弟们迟迟未回,焦急万分。 这大当家名为张霸天,嘴旁满是络腮胡,额头上还有道刀疤。 前去打探消息的小弟回到寨子,在张霸天耳旁轻声嘀咕:“属下打探到,二当家和兄弟们都……不在了。” “是铁山寨的人干的?”张霸天抓起那小弟的衣襟,悲愤道。 “听说是被那六贝勒绞杀,如今铁山寨的人都投奔这贝勒爷门下,还有一些……我们的弟兄也投奔他了。”那小弟战战兢兢,低头垂眸,不敢直视对方。 “岂有此理!都是一帮墙头草!” “连我黑鹰寨的人都敢动!我定要这帮人血债血偿!”张霸天心中怒气上下乱窜,双眸怒火腾腾,让人不敢多瞧一眼。 这大当家虽作恶多端,却与二当家是结拜兄弟。 十年前,张霸头才十五岁,一家人遇上洪灾,父母亲人双双遇难,眼看抱着石柱的张霸头就要被洪水冲走,千钧一发之际,大当家挺身而出,立即将张霸头救下。 原本张霸头名叫陈三,家中排行第三。后才随大当家姓,改名为张霸头。 大当家命令道:“让兄弟们集合,随我杀上铁山寨。” “小的遵命。” 待众人集合完毕,张霸天眸光冷冽地道:“兄弟们!二当家已牺牲,这次复仇,必定血流成河,若有胆小害怕之人,可以主动弃权不参加!我张霸天不会为难你们!” 见无人吭声,他又道:“那行!兄弟们!拿上你们的武器,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第 45 章 纸片人 永瑢孤身来到铁山峰,就快到达铁山岭之时,发现前方埋伏了好些黑衣人,永瑢抄弯路绕进了寨子里。 几个守卫鞠躬行礼。 “恭迎贝勒爷!贝勒爷怎地突然到访?”铁岭见贝勒爷到来,连忙起身迎接。 “等会再说,前方有埋伏,估摸着应该是黑鹰寨的余孽,对方人多势众,我倒是有一计……”永瑢眸光一闪,心中把握十足。 “叫兄弟们都进来藏好,等会无论看到什么或发生任何事都不必理会!”永瑢再次嘱咐一番。 “属下领命。” 铁岭不知六阿哥要用什么对策应付黑鹰寨的人,但知道他足智多谋又懂岐黄之术,便也什么都没问,照做就是。 待众人躲藏好,永瑢当即拿出几张符纸,迅速将其裁剪成小人身形,几个纸片人摆放在桌前,口中念念有词:“丁火为引,伏神纳动……” 永瑢掐诀,指尖朝向纸片人,注入一股炁后,倏地一下,一排纸片人顷刻间立了起来。 藏在暗处的弟兄们见眼前之景,各个目瞪口呆。 铁岭以为自己看花眼,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并无变化。 彼时,黑鹰寨的人潜入寨子,见一个人都没有,好奇道:“大当家,合着这帮人都外出了吗?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这三更半夜能去哪!我看肯定有蹊跷。”大当然面不改色,如雄鹰般的眸光环视着四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今日定要将你们铁山寨翻个底朝天。 一阵阴风袭来,大当家几人不禁打了个喷嚏,众人心里范着嘀咕。 此刻,那小弟的眸中,原本深邃的瞳孔正在逐渐扩大,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嗓音如同堵住一般,沙哑而沉闷,沉寂在黑夜中哀嚎。 他想要喊出一句,可喉咙如同被紧紧扼住,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双腿不停地颤栗,好似被电流击中。他伸出苍白如葱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前方。 身旁的人见他一副惊恐之色,朝远处看去,“怎么了?有什么吗?” “诡……诡啊……”如同洪水般的嗓音冲破喉咙,发散出来。 几个小纸人正缓慢朝这波山匪迎来。 众人见此吓得连跑带爬,尖叫声响彻整个山间。 大当家见此情景,眉心一皱,拔刀劈向一个纸人:“小把戏!就这还想吓唬你老子?” 那纸人灵活侧身,任凭大当家如何劈砍,都不能中身。 很快,大当家累得气喘吁吁,“我就不信这个邪!” 正欲再次举刀,从他身后迎来一纸人,轻敲他脑袋,下一瞬,大当家倒地晕了过去。 “收!”永瑢轻唤一声,纸人人全部归位,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纹丝不动。 “来两个人将他抬走!”永瑢吩咐道。 两个小弟走了过来,战战兢兢,方才之景已颠覆他们固有的思想。 铁岭走上前惊叹道:“贝勒爷真是好功法!今日我等真是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第 46 章 包吃包住…… 一声鸟啼叫,大当家的手指微微颤动,眼眸半睁,渐渐苏醒。 “大当家!” “大当家!” “我睡多久了?”大当家揉了揉酸胀的后脑勺,在心中骂道,哪个王八羔子把我脑袋打得这么重? “大当家,兄弟们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到底发生了何事?”一小弟扶着大当家,神色紧张道。 “不清楚!好像有人拍了我后脑勺,后面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倒是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被吓成了什么样!”张霸□□众人指鼻子骂脸道。 小弟们纷纷跪下:“大当家!那纸人会飞,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是呀!是呀!” “合着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 闻言,张霸天没有再指责大家,一拳砸向自己大腿,悻悻地道:“我可不信什么诡神!总有一天,我定要抓到装神弄鬼之人,将他碎石万段!” 张霸天痛失自己二弟,这回报复又没成,心中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八峰山。 几个小弟偷偷议论。 “咱们这贝勒爷,看来不简单,真有一手。” “可不是吗!看把那黑鹰寨的人吓成了什么样!再看看他们平日,叫嚣得很!” “跟着贝勒爷,咱们吃喝不愁。” 铁岭望着壁石上贴着的纸片人,心中越发好奇,这一张小小的纸人就能有这般威力,“嘿!你能说话吗?” “听得到吗?” 纸人没有丝毫反应,铁岭心中略感一丝失望,看来还得有本事的人才能指挥得了你! 惠远城衙署。 “皇上已批准开矿事宜,贝勒爷可以放心开展了,有任何需要臣效劳之事,但说无妨。”明瑞躬身道。 “行!这次有劳明瑞将军,还让我一个流放的贝勒住在衙署里,失敬!失敬!”永瑢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这次还真多亏明瑞帮助,否则,事情哪会这般顺利。 这份恩情,自己记下了,来日,若有需要,一定加倍偿还。 “六贝勒客气,听闻六贝勒是自己主动请缨来边疆,说流放也不大合适。” 两人相视一笑,闲聊甚欢。 翌日。 王军几人匆匆来到衙署。 “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第 47 章 调查问卷…… 午后。 王军在衙署门口张贴告示,按照永瑢所讲一一写了出来。 百姓们瞧见后好奇地围了上来。 “还有工钱?真的假的?” “以往朝廷招工,都是强征徭役,恐怕这事没这么简单。” “多年来,无数劳工为朝廷效力,最终却因过度劳累而丧命,或遭受残忍的暴力致死。那些被迫从事徭役的人,鲜有能够平安归来的。我的二哥,曾经就因此丧命,家人至今都无法释怀。” “也是,如今现在衙署每天施粥给大家,这能躺着就躺着,干嘛做冒险的事。” 原本百姓们还怀揣着期待,打算尝试一下,对于贫苦百姓来说,工钱日结,无疑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然而,有些人从公告中嗅出了不寻常的意味,认为这是朝廷以工钱的名义诱骗百姓。一旦他们真的去了,可能连命都得搭上。 因而,公告贴出半天,一个报名的人都没有。 永瑢满脸喜悦地走到门口,顿时一愣,看到公告前冷冷清清,无百姓停驻,神情一紧,走上前浏览一番公告,发现并无不妥。 王军走上前,忧心忡忡地道:“贝勒爷,到现在一个报名的人都没有,大伙们都觉得很是奇怪。”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都没能让贫苦百姓心动?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百姓的意志比诡还强?送上门的好事都无人愿意接? “爷,要不先抓几个壮丁,让他们试试先?他们得到了好处,自然就有人加入。”王辰小心地问道。 “万万不可!若是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那我们岂不是有口莫辩了!”永瑢略一沉吟,认真思索一番,“不如,先找十个成年男性答一份调查问卷。” “调查问卷?这怎么个弄法?”王军头一回听到,感觉很是新奇。 永瑢耐心解释一番,王军一下就明白过来,当即开始草拟调查问卷。 很快,一份问卷草拟完毕,永瑢仔细地过目一遍,又拿起笔来,修改了一部分内容,最终,问卷内容如下: 一.家境如何? □好□中等□一般□差 二.是否嫁娶? □是□无 三.有无孩子? □有□无 四.给人干活最关心什么? □月俸□待遇□安全□时辰 五.朝廷招矿工愿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第 48 章 奇锁 永瑢眼眸闪烁:“倒是可以一试?” 老大爷眼眶噙着泪,颤声道:“多谢官爷!多谢官爷!我家老太婆有钱治病了。” 老大爷又再次确认一遍:“官爷,可否日结?” 言辞间,他的神态愈发显得紧绷和不安。眼神不断闪烁,仿佛在极力避免某种视线压力。 嘴角微微颤动,呼吸间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担心对方会拒绝他的要求。 “当然可以!只要我们核实清楚,不是虚假捏造即可!”永瑢轻轻拂袖,神情坚定地道。 “若是哪天不想做了,也可以直接提出,结算工钱就走。”王军补充道。 “多谢官爷!我现在就报名!”老大爷未料到对方如此爽快答应,还能日结工钱,心中压着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一日下来,报名的壮丁依然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都是家中的顶梁柱,一旦遭遇不测,全家都将陷入生存危机。 官府给民众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即使面对如此丰厚的待遇,也鲜有人勇于尝试。 翌日。 永瑢带着三名矿工向八峰山进发,一行人前呼后拥,侍卫们小心地护卫着马车。 马车上载有犁、耙、铲子、锄头,以及锅炉、鼎等工具。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进,车轮压过路上的小石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山林中鸟儿一声声啼鸣,一行人穿过一片片树林,越过一个个山丘,终于来到了八峰山脚下。 到达铁山寨后,王军和铁岭分工好,众人各自干起活来。 永瑢看着大家井然有序地忙活,心中顿感一丝欣慰。 转念一想,不如把施粥地点改成这里,这样也好吸引众人前来,了解挖矿的整个流程。 永瑢当即交代王军安排下去。 王军了解清楚后,佩服道:“贝勒爷真是绝顶聪明!” 永瑢咧嘴一笑:“本贝勒不想绝顶,聪明就行!” 哈哈…… 彼时,一阵唏嘘声传来,永瑢好奇地走上前:“发生何事?” “回贝勒爷,方才有矿工挖到一个奇怪的铁盒。” “铁盒?” 永瑢上前蹲下身子,仔细一瞧,伸手将铁盒拿在手上。 铁盒上没有任何图案,但却有一把小锁,锁住了盒子。 这盒子倒是普通盒子,锁却并非凡物,永瑢眼尖得一眼便知。 九紫琴弦锁!永瑢回忆着在现实世界里,看过的一本古籍,正好记载有九紫琴弦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第 49 章 中元节 永瑢在现代世界里学过一些古乐,试着弹奏一首曲子,最终却无疾而终,这奇锁丝毫无变化。 众人面面相觑,期待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何物。 永瑢略一沉吟,再次拨动琴弦,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捧起九紫琴弦锁递给王军:“带回妥善保管。” 永瑢离去,众人又开始继续各自手头上的活。 自施粥地点变为八峰山后,几日下来,见有矿工当天日结了工钱,一些壮丁们纷纷跃跃欲试。 八峰山的人气渐渐越来越旺,永瑢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几日后,已是中元节。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盏盏精致的河灯被轻轻放入河流中,烛光在水面上跳跃,如同繁星点点。河灯顺流而下,带着人们的祝福和期待,消失在夜色中。 岸上的火把,举高过头,引领着数百只燃烧的火鸟。火鸟在夜空中飞舞,仿佛在庆祝丰收的喜悦,驱散了夜晚的寒冷和黑暗。 永瑢一行人一路走来城区,街头巷尾都是烧纸钱的香火气。 两旁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中元节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幽深的街巷中,百姓手持香烛,沿着街边虔诚地祈祷,希望神灵能够保佑家人平安,五谷丰登。 此刻的寺庙也格外热闹。信徒们纷纷前来烧香祭拜,祈求神灵的庇佑。钟声悠扬,佛音缭绕,给这个节日增添了一种宁静而庄重的气氛。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名为“望月楼”的酒楼。 “云液满,琼杯滑,长袖起,清歌咽。”看到眼前之景,永瑢吟诵起辛弃疾的词。 能入望月楼吃喝玩乐的非富即贵,不花个千儿八百都出不去,普通人若想要在望月楼喝个酩酊大醉,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可高朴和秦安就不一样了,他们一个是新疆办事大臣,头顶兵部侍郎头衔的高朴之子,一个是玉石富商之子,不仅有钱,人脉又广,这次被安排在望月楼,还订了一间不错的雅间,五个人在雅间里饮酒作乐,嬉笑声此起彼伏。 俗话说:暖饱思淫,这些人虽然不是色狼,但找个歌姬唱歌,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而且望月楼以歌舞为主,姑娘们也都很出色,喝点酒也不需要太多银子,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总要玩个痛快吧。秦安一声令下,外面的小厮就带着一名舞女走了进来。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青衣,用琵琶掩住了半张脸,低头向众人行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第 50 章 白月光? 永瑢感受到来自原主记忆中的一丝悲痛,慢慢缓过神来,暗自咋舌,难道此人是原主的白月光不成?看来原主也是个多情之人,不像老子,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这会子,秦安一脸色眯眯地走上前,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女子的脸庞。 那名青衣女子眉头一皱,向后退去。 “小美人!别害羞嘛!”秦安一脸坏笑地道。 “奴婢只是不习惯。”青衣女子柳眉一挑,双目蒙上一层冷意,冷咧地道。 秦安顿时没了耐心,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鼻尖靠近女子狠狠一闻,“我的小美人!真香!” 那姑娘正欲挣脱秦安的怀抱,可秦安却抱得更紧。 “岂有此理!竟敢轻薄调戏民女!还有没有王法?”永瑢重重地锤向桌子,厉声道。 闻言,对面几人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永瑢。 秦安没好气地道:“你谁呀?碍你事了?知道本大爷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好色之徒。”永瑢面不改色地道。 “哟吼!你是哪路货色?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整个惠远城无人敢这么对本公子说话。”秦安目中无人,趾高气扬地道。 “放了那姑娘!” “不放!”秦安瞪大眼眸,死死盯着永瑢。 王军上前,一脚踢向秦安大腿,将那姑娘拉向另一旁。 秦安立马还手,却被王军反脚踹开。 秦安衣袖翻飞,踉跄地冲向了前方,显然是饮酒过量导致脚下不稳,不慎跌倒在地,一头撞得鼻血四溢。 一副尴尬的样子立刻引得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你……你你给爷等着!”秦安说话结巴,酒意也消散了大半,一想到自己没了脸面,愤恨地留下这句决绝的话语,便离开了雅间。 “各位公子,都是小女子不好,惹出这等祸事,在此向各位赔罪。”歌女怀抱琵琶,微微屈身行礼,正欲就此离去,免得再给众人添麻烦。 “姑娘不必客气,是那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是,姑娘以后可得当心这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第 51 章 西藏喇嘛 深夜,永瑢当即写下奏折,交由明瑞上递给乾隆。 乾隆看到弹劾高恒之子和秦安的奏折后,龙颜大怒:“虽无实事,其心可诛,情实!”当即下令绞杀秦安,而高朴助纣为虐,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高恒本想替子求情,但知乾隆生平最在意民生之事,而他儿子暂时无性命之忧,便选择静观其变。 高朴入狱后,对永瑢恨之入骨,还嘱咐高恒一定要为他报仇,最终高朴被判关押三年,高恒替子求情其子乃初犯,希望减少年限,乾隆并未理会。 今儿个,永瑢一行人正在去往八峰山的路上,奇怪的是,眼前出现了一个人高马大,身着红色喇嘛僧服,肩批金色露臂袈裟外套,手握法杖的僧人。 这路上怎地会有喇嘛,一行人唏嘘不已。 一声尖锐的鸟啼声响起,透着一丝突兀。 很快,永瑢几人的速度赶超至喇嘛面前。 “阿弥陀佛,不知大师怎地会路过此地?前方并没有通往城区的路。”永瑢恭敬地问候,打量着眼前的喇嘛。 这喇嘛浓眉细眼,皮肤黝黑,双唇丰厚,左耳戴着一个大金圆环,双臂肌肉特别壮硕。 喇嘛微笑地行了礼:“阿弥陀佛,施主慈悲,贫僧乃十三世哲布多伦丘活佛,路过宝地,徒步行驶至此。” “那大师应该往回走才能到城区。”永瑢回应道。 “多谢施主相告,那贫僧告辞。”话落,喇嘛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众人看着喇嘛离去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后,才继续赶路。 这哲布多伦丘活佛属于格鲁派,而章嘉呼图克图是格鲁派的创始人,是藏传佛教的领袖之一。藏传佛教也被称为藏语系佛教或俗称“皇家喇嘛教”,它是传入中国西藏的佛教分支,属于北传佛教派系,与汉传佛教派系、南传佛教派系并称为世界佛教三大地理体系宗族源。藏传佛教归属于大乘佛教之中,但以密宗传承为其主要特色。与汉传佛教不同的是,藏传佛教并没有小乘佛教传承,说一切有部及经量部对藏传佛教的形成虽有一定程度的影响,但在佛教的整体发展中并没有占据主导地位。 永瑢心中尚留着一丝戒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第 52 章 颠覆乾坤…… 深夜,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引起永瑢的警觉。 一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手握尖刀,正欲刺向熟睡中的铁岭。 永瑢捡起一石子,发动内力一弹指,石子飞快地撞击在刀片上,发出“哐当”一声。 众人睁眼立刻警觉起来,铁岭起身来到永瑢面前:“方才我假装睡着,听到有脚步声正朝我逼近。” “我猜测就是上午遇到的喇嘛!”永瑢眸光闪现一丝寒光。 那黑衣人见情势不妙,正欲逃走,却中了铁岭事先设下的埋伏,被绳子倒挂在上空。 “倒要看看你是何人!”铁岭上前撕下他的面罩,眸光一惊,“竟然是你!” “哼!要杀要剐随意!正好可以去见我死去的弟兄们了,哈哈哈哈……”张霸天毫不畏惧,狂笑道。 永瑢嗤笑一声:“冥顽不灵!明日,将他押入衙署,听候发落。” “遵命!”王军回应道。 永瑢转头朝铁岭道:“今晚安排人轮流值守,切不可让他逃脱。” “放心!贝勒爷,属下们定不负所托。” 寅时。 空气如同被凝固一般,一股威压自上而下凝聚成密宗阵法。 随着阵法的持续加持,九紫琴弦锁腾空而起,正缓慢移向密宗阵法里。 永瑢当即甩出事先备好的符箓,朝九紫琴弦锁一扔,掐诀念咒,九紫琴弦锁正慢慢向后移动。 躲在附近的喇嘛察觉到对方施术,调动周身法力巩固阵法。 天空呈现出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将物体吸入进去。 哲布多伦丘不停手盘念珠,口中念念有辞。他神情严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会,喇嘛双手合十,念诵经文,与此同时,永瑢举起手中的符箓,口中念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周围的风仿佛也受到了这场法术较量的影响,忽强忽弱。 喇嘛的双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轨迹,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永瑢则将符箓点燃,化作一道道黑气射向密宗阵法里。 渐渐地,喇嘛似乎占据了上风,他的阵法越来越强大,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环,将永瑢卷入其中。 永瑢奋力挣扎,但在这强大的阵法面前,他似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永瑢和九紫琴弦锁在阵法的笼罩下,正缓慢向外移动,其余的人抓住了永瑢的脚,试图将他从阵法下拉下来。然而,阵法似乎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所有人一并向外拖行。 漆黑的夜幕下,霎时间,一阵急促的风声破空而来。这股突如其来的疾风,像是一把无形的巨大梭子,引发一阵阵粗犷地嗖嗖声。 强劲的风力,犹如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这些人的衣袍。在风力的作用下,衣袍开始翻飞鼓动,高高鼓起。 空气中阴冷之气扑面而来,裹挟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气氛。永瑢深吸一口气,稳定了自己的眼神,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3章 第 53 章 疑虑 永瑢身为玄门高人,会虚空化符自然不足为奇,只是那喇嘛还是头一次见到会这等术法之人,平日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其余人见到此情此景,各个目瞪口呆,更是对永瑢另眼相看,没想到他不但精通岐黄之术,在符法的造诣上也这般厉害。 在现代生活中,他自幼学习符术,虚空化符之法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密宗阵法在喇嘛的加持下,仍持续运作。 喇嘛以毕身修为倾注在阵法里,没想到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轻而易举的挡下。 喇嘛双目瞪得仿佛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一般,浑厚的双肩微微颤栗,如同寒风中抖动的落叶。一双干瘪粗糙的老手迅速掐诀念咒。 永瑢望着喇嘛周身的灵力波动,眉毛一挑,控制阵法,需全神贯注,最忌心神不稳,否则怒火攻心,很有可能受到反噬。 只是,不如自己再激他一把,助他“一臂之力”!永瑢唇角一勾,暗自腹诽。 “活佛!你输了。只不过,你一佛门大师输给区区一毛头小子,还有何脸面在佛门界立足?早晚沦为笑柄!”永瑢言辞嘲讽,引发众人低声嗤笑。 闻言,哲布多伦丘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眸发红,不停地掐着手诀。看到这一幕,永瑢轻声笑出声来。 “我以为今夜咱们会大战一场,没想到,两三个回合就将你败下阵来!和尚,别费力了!” 此时,喇嘛嘴角的肌肉抽动得厉害,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血腥之气,仿佛有看不见的刀片在割裂他的喉咙,让他呼吸难受。 “噗”地一声,一口鲜血溅在地上,喇嘛咬紧牙关,加速念起法诀。 永瑢眸子灵动一闪,想动手脚? “你已是热锅上的蚂蚱,还想反抗不成?还是你个秃头输不起?”永瑢扬声道。 他再次虚空化符,朝阵法指头一点,阵法消散开来,喇嘛被一股能量冲击倒地,狂吐鲜血。 “还想对我痛下杀手,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4章 第 54 章 钰福晋 几日后,高朴的审判结果已出,他助纣为虐,被发配宁古塔。而秦安则压入死牢,十日后与张霸天一起执行死刑。 今儿个,王军满目喜色,急匆匆赶来:“禀告贝勒爷,福晋已到了衙署门口。” 今儿,钰贞身着青绿色便服,两把头上并没有太多头饰,只是简单地撇着两支银制发簪。耳垂上挂着白色玉石耳坠,尽显素雅。 “什么?福晋过来了。”永瑢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这突如其来的到访,让他未做任何准备。 永瑢和明瑞走至大门口迎接福晋,福晋见到永瑢的那一刻,喜极而泣。 钰福晋连忙上前拥入永瑢怀中:“妾身久未见爷,甚是想念。” 永瑢僵硬地抱着福晋,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好了,福晋,现在不是见到我了吗?”永瑢随口应付几句。 众人进到衙署里,将福晋安顿下来后,永瑢淡声道:“福晋一路长途跋涉,路上诸多危险,你可有遇到?”他心中疑虑,自己这一趟长途跋涉,九死一生,福晋怎会无半点受伤? 钰贞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波动,她欲言又止,低声开口道:“妾身……未曾遇到。” 永瑢捕捉到福晋的一丝怪异,但见她不愿提及,并不打算询问下去。 也好,等你想说了自然会说。 这会,钰贞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吩咐秀英把包袱里的信封取来。 秀英将信递给钰贞,钰贞神情凝重地望向永瑢:“爷,这是乔师父要我捎带给您的信。” 闻言,永瑢神情一愣,睫毛颤抖几下,立即打开书信。 “阿哥见书,深以为恨。传九紫琴弦锁乃九天玄女所造……或吾师知之,却仙逝久矣,惜哉!” “竟然连乔玄丰都不知道如何解锁……”永瑢心中一阵失落,接着他又开口道,“九天玄女……” 钰贞眸光一亮:“臣妾倒是知晓九天玄女的事迹。只是,爷为何要提此神女?” “唉,给你看样东西。”永瑢从柜子里取出九紫琴弦锁,他将近期发生之事简略地透露给了钰贞。 钰贞一听永瑢和喇嘛打斗,心中一紧:“那爷可有受伤?” “一点皮外伤而已,好在……有乔玄丰传授的功法。”永瑢也只能如是说,幸好认了乔玄丰这个师父,不然总是被众人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5章 第 55 章 沐浴 钰贞只觉身子痒痒,这会肚子也咕咕地响起,沉吟片刻,便道:“先沐浴更衣……” 虽然肚子也饿,但是相比而言,她更在意身子是否舒适。 永瑢面无表情地道:“那福晋在这屋子里好好沐浴,我……先出去。” 钰贞垂眸,腼腆一笑:“爷慢走。” 半响,一切准备就绪。 此刻,屋子内的雾气如曼妙的身躯般在扭动,空气氤氲,仿佛与外界隔绝。 钰贞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的花香如春风般轻拂而过,带着一丝甜美的味道。小小的屋子中,花香与雾气交织在一起,钰贞脱去衣裳,钻入浴桶的一刹那,温热的水弥漫周身,舟车劳顿的疲乏,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半闭着眼眸,腾腾热气熏得脸蛋一片潮红。 片刻后,钰贞缓缓睁眼,白皙的玉手轻轻划过水面,浇灌着疲惫的身子。 清脆的水波荡漾声,在一片雾气中如梦似幻地响起,仿佛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屋子里除了水波的响声,只剩下呼吸声。 此刻,如泼墨般黝黑的青丝垂肩而下,几缕飘逸的黑发在水面与水波共舞。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婵娟此豸的脸庞缓缓滑落,旖旎的眸中透着一丝迷离,水雾笼罩,仿佛轻纱撩拨。 细长指尖随心所欲地拨弄水面,唤起一圈圈涟漪,洗去身子的浮尘。 一炷香的时间后,钰贞突觉脑袋昏昏沉沉,兴许是身子浸泡时间过久,热气冲昏头脑。 她扶着浴桶两侧缓缓起身,眼前的视线渐渐愈发模糊。 单薄娇小的身躯,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颤抖,她吃力地走了出来,使出全力伸出柔嫩的皓腕,试图将架子上的衣服褪下。 可就在裹上一层亵衣后,钰贞两眼一黑,倒地不起。 这会,永瑢踱步而来,轻敲屋门,却未有任何回应。 “福晋可有出门?”永瑢扭头,询问站在门口的秀英。 秀英摇摇头:“福晋一直在里面。” 永瑢立即推门而入,深邃的眸子透过薄如蝉翼的屏风,一个曼妙的身影躺在浴桶旁。 永瑢眸色一惊,上前连忙扶起钰贞,朝门口大喊:“快来人!” 秀英听到呼喊焦急跑进屋子,眼见福晋昏迷不醒,她喘着粗气道:“奴婢立刻去找郎中。” 转眼,秀英便跑出了屋外。 永瑢双臂使力,提气将钰贞抱向床旁。【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6章 第 56 章 灌了蜜般甜 王大夫行礼后连忙上前,把脉诊治,望闻问切,眼见钰贞肤色红润,只是精力有所不足。 “福晋可有用膳?”王大夫抬眸望向永瑢。 “还未吃。”永瑢淡声道。 “我家主子千里迢迢赶至这里,今日刚至此处,路上也只是吃了些干粮。”秀英一脸愁苦,双指紧握。 “方才主子还在沐浴,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王大夫神情柔和,淡笑一声:“无需担忧,福晋并无大碍,只是沐浴时间过久,热气上头,再者,舟车劳顿,又未好好用膳,一下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多谢大夫,有劳您了。”秀英躬身行礼,笑颜逐开。 “待我开一剂安神丸,服用一次即可。福晋醒了后,记得先用膳。” 半响,秀英送走王大夫,永瑢也出了屋子。 王大夫离开后,永瑢对秀英嘱咐几句后,准备带队前往八峰山。 秀英回到屋子,处理好房中杂物,好生照看起钰贞。 酉时。 钰贞细长的手指微微抖动,她缓缓睁开双眸,见秀英正趴在床栏上睡着,并未唤醒她。 钰贞慢慢起身坐直身子,秀英感受到了动静,瞬间睁开眼眸。 “主子你醒了,大夫说了先用膳。我去端饭菜给您。” 秀英拿起桌上的安神丸,递给钰贞:“这是大夫给您开的药丸,您方才沐浴后晕倒在地,是爷及时发现。” “难怪自己感觉疲惫。”钰贞一饮而尽,缓缓开口,“爷可有说什么?” “噢,对了,爷去了八峰山,临走时嘱咐奴婢,说他晚上会回来。”秀英这才想起永瑢的交代,又道,“奴婢在想,主子晚上要不要再沐浴一次?” “为何?不是刚洗过吗……” “主子和爷久未谋面,又只……圆过一次房,今晚好不容易有机会……” 秀英喜上眉梢,恭祝道:“恭喜主子守得云开见月明,重获荣宠。” 钰贞低头腼腆一笑,心中如灌了蜜般甜。 “奴婢等会去采摘些鲜花来,给福晋泡个香喷喷的澡,把贝勒爷迷住了,贝勒爷自然日日宠幸您。”秀英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无其事地道。 钰贞双手半捂着发烫的脸蛋:“秀英,你年纪轻轻,真是鬼点子多!说话也不害臊。” “奴婢也希望福晋开心,能与贝勒爷琴瑟和鸣。” “哎哟,光顾着说话,忘了给主子端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7章 第 57 章 你来喂! 钰贞缓缓转过身子,躺平在床上,永瑢下意识的将目光回避。 再次抬眸,发现钰贞并未睁眼,娇美的面容,桃腮雪肤,长长的睫羽如同精心绘制的扇子,浓密而卷曲,微微颤动在眼睑,勾人心魄。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打在睫羽上,留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永瑢的目光顺着她的鼻梁滑下,如玉般精致的鼻子,挺直而娇俏,令人忍不住欲伸手轻抚。 接着视线停留在那丰润柔软的双唇,粉嫩的唇瓣好似香甜的花蕊,令人浮想联翩。 他深邃的黑瞳不自觉地扫视一圈。 那一抹莹白,宛如熟透的蜜桃,圆润立挺,薄纱下粉嫩的肌肤如同细腻的瓷器,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新婚之夜,莺莺燕燕的画面浮现于脑,永瑢曲指轻捏掌心,似是努力稳住飘忽不定的心神。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冷冽的眸瞳闪烁出复杂的光芒。 永瑢突觉口干舌燥,走到桌前倒上一壶茶水,连饮三杯。 兴许是饮酒的缘故,身为一个对凡尘了无兴趣的玄门人士,从未动过这般恶浊的念头。 这回自己竟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永瑢感到了一丝惶恐。她可是原主的仇人!难道自己还要再送一次命不可! 此刻,永瑢鬓角已是冷汗涔涔,他阖上眼眸,定了定心神。 彼时,一声轻柔娇嗔的嗓音响起。 “王爷身子怎地这般热?”钰贞醒了过来,看到永瑢脸上的细汗,惊讶地低呼。 闻言,永瑢莫明一慌,身子发硬。垂下眼睑,恰巧注视到她薄纱下隐约显露的玉足。 纯欲之色,呼之欲出。 钰贞见状,连忙掏出手帕轻抚永瑢额上的细汗。 永瑢下意识地将身子一闪,冷冽道:“走开!” 钰贞紧张得连忙下跪:“是臣妾不好,请爷责罚。” “臣妾不知,爷为何看起来这般难受?”钰贞咬住下唇,眸光涟涟,眉头紧蹙。 永瑢垂眸,眼前丰盈的莹白之色,一览无余。 喉结再次上下滑动,只觉口中越发干涸。 “给我倒杯茶来!”永瑢面无表情地走到椅旁,坐了下去。 钰贞起身,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递向永瑢,“爷,请喝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8章 第 58 章 伺候 永瑢将身子浸泡在浴桶中,钰贞躺在床上小憩片刻,隔着屏风,耳中传来清水流淌的声音。 片刻后,阵阵水流声似是激起钰贞异样的情绪,钰贞扶起身子,缓缓下床。 粉色薄纱下端绣着一片海云图,袖口处为银丝勾勒的祥云。 她长长的墨发垂于香肩,柔软又飘逸,更显气质清丽。 永瑢背朝钰贞,浑厚的肩上被一双柔软白皙的手搭了上来。 “爷平日辛劳,妾身给您揉揉肩,帮您缓解疲劳。”钰贞嗓音轻柔如潺潺流水,蕴含一丝柔媚之韵。” 永瑢抬手往浴桶两侧一摆,半眯眼眸,好好享受起来。 钰贞瞧着夫君身姿挺拔,筋骨强健,自己的小手抚在肩上更显玲珑可爱。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强硬与柔软碰撞的旖旎味道,又夹糅着男子满满的阳刚雄浑之气。 几番抓揉下来,永瑢只觉肩颈舒爽,感受着双手传递着柔软丝滑的触感,他的身子似乎愈发敏感起来,心间似被东西挠了一般发痒。 他双唇轻抿,好似很享受这般感觉。 一番按揉后,钰贞的两颊也如春日桃花般嫣红,桃腮雪肤,仿佛被白雪点缀的胭脂,娇艳欲滴。 虽然两人早已有过夫妻之实,但也只是新婚之夜那晚罢了…… 况且,那夜永瑢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直接霸王硬上弓,草草了事,无丝毫爱抚。 这会,永瑢心中渐渐开始不满,由之前的舒适转变为煎熬。 此刻,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地喘息。 “不必了!” 钰贞神情一恍惚,柔声道:“可是妾身做得不好?” “福晋给我浇浇水便可。”永瑢眼眸依然半阖,双眉紧蹙,神情愈发淡漠。 钰贞心中一紧,莫非爷给爷按疼了? 她心中开始变得惴惴不安,舀起一瓢热水慢慢淋了上去。 钰贞一遍又一遍地淋着,整个上身,她都仔仔细细地浇灌着。 永瑢硬朗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浮动,钰贞凝视片刻,腾腾热气蒙上幽幽的水眸,脸上突然一片潮红,如同红润的苹果。 哗啦地水流声传入两人耳中,震得心脏怦怦直跳。 永瑢脸色愈发难看,挑剔道:“福晋给自己洗就只是淋一淋?”他嗓音低沉,如同山中沉闷的洪钟。 永瑢这是嫌钰贞伺候不周呀! 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9. 第 59 章 补身子? 钰贞柔嫩的手如同一条水蛇般灵活,每揉搓一块肌肤,永瑢的心如同被挠了般发痒。 几番搓洗下来,永瑢眉头一皱,淡声道:“我这后背恐怕已红成一片了吧。” 钰贞当即停手,支支吾吾地道:“臣妾……臣妾似乎行动不便,只能给爷搓后背,要不爷躺在床上,臣妾再好好给爷按按身子?” 话落,永瑢突然转身,可眼眸并未睁开,神色淡然地呢喃:“嗯!” 钰贞立马心领神会,原来爷是想让自己搓洗前胸。心中一喜,小心地触摸起来。 眼前的两块胸肌宛如煮熟的馒头,饱满又富有弹性。肌肉线条流畅而又性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释放出男性独有的魅力。 只是,钰贞耳垂一片红嫰,心中一紧,你可千万别睁眼,自己只穿了件露骨的亵衣。 “爷,这个力度可还行?”钰贞嗓音娇软地道。 “嗯。”永瑢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似乎不愿多言。 接着,钰贞伸手移向他的臂膀,上下前后认真地搓洗。 此刻,钰贞感受到一股雄厚的男子气息,心中不禁开始荡漾,好想用力捏一捏永瑢坚硬的胳膊。 但,她仅仅只是一想,并未付诸行动。 这会,永瑢半眯眼眸,留出一丝缝细,正好瞧见钰贞身前,那片圆润的莹白之色。 竟然连薄纱都脱了,这不是故意引诱自己?小小心机,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咽了咽津液,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 全身汗毛疯狂地张开,想要立马拥入眼前的人,残存的一丝理智又告诉自己,她!是危险的…… 永瑢的眸底犹如浓墨般漆黑,流露出一片深幽,“我……洗好了!” 钰贞停下手,自觉走去屏风后面,躺在床上小憩一会。 只是,屏风后的贝勒爷纹丝不动,钰贞不禁感到奇怪,爷怎地还不起身? 永瑢怎么敢动!强龙抬头……(懂得都懂) 一炷香后。 永瑢起身穿好衣裳,待秀英将浴桶收拾完毕,又命秀英再去拿了件被子。 是了,只因床太小,不似府上那般方便,永瑢将被子铺在地上,在酒力的作用下,昏昏欲睡,一觉到天明…… 翌日。 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0. 第 60 章 操控 “贝勒爷当心!” 王军纵身一跃,挡在永瑢身前。 铁岭立马冲了过来。 众人一瞧,原来是只大黑狗! 王军一脚重重踹了过去,大黑狗倒地呜呜地叫着。 “此地怎地会有狗?”永瑢神情一愣,朝四处望去。 下一瞬,黑狗绝地反击,猛地朝永瑢扑来。 永瑢这回瞧得清楚,使出内心踹出重重一脚,那黑狗撞向一岩石处,吐了一口鲜血,没了动静。 “属下无能!让贝勒爷让受惊了!”王军单膝跪地,神情凛然,拱手道。 “无需多礼!请起。”永瑢伸手拉了一把王军。 一旁的王辰上前嘀咕道:“贝勒爷,这大黑狗出现得挺奇怪,咱们还是悠着点,这几天可得多加小心了。” “嗯,大家注意,夜间多派人把守。” “明白。”铁岭颔首点头。 亥时。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正弥漫在四周,死去的大黑狗又活了! 是了,大黑狗的目标正是永瑢。 永瑢正坐在寨子里忙着算账,霎时间,他灵敏地捕捉到一丝血腥之气。 不好!来者不善! 他抓起桌上的一沓符箓,飞速奔向外头,朝前方甩去,他当即掐诀念咒,符箓正中匍匐在前的大黑狗脑袋。 黑狗的嘴里发出一股腐烂之气,突然,它的眼睛变得血红,张开獠牙顽强地反扑永瑢。 王辰和铁岭循声赶来。 “你们别过来!这黑狗已被人操控!大家当心!”永瑢眼眸散发一抹凌厉,吃力地高声宣扬。 大黑狗伸出利爪朝永瑢脖颈一抓,永瑢灵巧一躲,可脖子仍旧显现出三道红血印来,好在伤口并不深。 王军举着利剑朝黑狗劈来,黑狗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铁岭紧跟其后,三人肩碰肩相互紧挨,死死盯住前方。 永瑢举起三道符箓分别朝不同的方向甩去,那黑狗从三人头顶方向的位置扑了下来。 永瑢再扔出一张符箓,拿起桌上的桃木剑狠狠刺向黑狗。 “快拿一把火把来。”永瑢快速出声道。 铁岭立马从崖壁上取出一个火把递给永瑢。 永瑢将火把朝黑狗身上一点,熊熊烈火倏地一声燃开。 在烈火的焚烧下发出“滋啦滋啦”地响声,伴随着一股腐烂的焦臭味。 “贝勒爷,您脖子上的伤可要紧?”铁岭担忧道。 “不碍事,皮外伤罢了。” “贝勒爷,这黑狗,白天不是被您一脚踹死了吗?”王军疑惑道。 “是我大意了!” “其实,咱们第一次见这黑狗时,它就已经死了。是被人操控了才接近咱们。”永瑢长叹一声,眸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1. 第 61 章 她们重生了!…… 永瑢发出舒服喟叹声,全身血液汇聚在某一处隐晦的地方,面部开始难受得扭曲。 钰贞身子散发的花香,将永瑢团团围住,如同被一张大网裹住了身子,使他深陷其中。 她听到永瑢喉咙发出的奇怪声,心下一愣,水眸波光涟涟,眼里满是柔情蜜意节 “爷,你可好点?”钰贞声音如水般轻柔,轻拂永瑢的耳畔,触动着他的心弦。 “冷!冷!”永瑢奋力地挤出一字,身子开始轻微颤抖,钰贞当即将他紧紧抱住。 你……你竟这般主动?永瑢没想到钰贞会紧紧抱住自己,心中不禁流露一丝兴奋,隐藏在心底的渴望,总算得到了回应。 永瑢胸口的那一抹绵软,弹性十足,他虚弱而又知足地露出一丝笑意。 随后,他便晕了过去,紧致凌厉的下颌贴在钰贞柔嫩丝滑的香肩上。 钰贞连忙使唤秀英过来,两人一起将永瑢扶至床上。 钰贞盘腿坐下,开始为永瑢运功疗伤,一缕缕真气灌输至永瑢体内。一盏茶的功夫,钰贞额头冒出密密的细汗。 待毒素散去,永瑢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钰贞收功,两人将永瑢身子放平,盖好被子。 此刻,钰贞拂去额间的细汗,脑海想起一些事来,便问道:“主子爷最近可有向你打听,咱们路途所遇之事?” “暂时还未询问过奴婢。”秀英摇摇头,察觉出钰贞担忧,便道,“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说的。” “只是奴婢一直好奇,为何主子不直接将您的真实身份告诉主子爷,爷若知道主子其实是他的青梅竹马,知道雅晴一直在身边,他一定会高兴的。” 钰贞眼眸波光涟涟,叹息一声:“前世,我害他那么惨,若他知道真相后,他会怎么想?真的会原谅我吗?” 并非钰贞不想透露,而是没有勇气说出真相,自从雅晴死后,她的灵魂重生在皇后钮钴禄氏身上,可是钮钴禄氏贵为一国皇后,她的夫君又是嘉庆帝,身不由己,她只能以新的身份小心地苟活。 然而,在永瑢大婚之日,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思念,私下悄悄赠送给他一个香囊,香囊里塞满了合欢花,那香囊上面绣着一个小人,模样却与她容貌八分相似,可永瑢不知道的事,还有一个香囊,钮钴禄氏自己留着,而那香囊上绣着的小人,像极了永瑢。 结果东窗事发,被嘉庆帝意外发现,以为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是以,钮钴禄氏想方设法设计陷害永瑢,摆脱嘉庆帝对他的怀疑。 若她没有亲自把永瑢打入死牢,恐怕嘉庆帝早就将永瑢赐死。 于是她先发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2. 第 62 章 功德值+10…… 钰贞略一沉吟,眼珠一转:“兴许是爷内力深厚,把这毒素彻底排清了。” 永瑢颔首点头,似乎也有点道理,便不再询问下去。 【叮~许久未见的系统突然在脑海中显现。】 都快把你忘了!永瑢心中嘀咕。 【嘿嘿~】 【宿主获得福晋帮助,祝贺亲亲功德值+100!】 什么!功德值? 【这功德值会影响亲亲日后渡劫的成败】 还有这?那福晋帮了我什么? 【解毒!】 不是我身体自动排出的吗? 【嘻嘻~总之,宿主好好和福晋过日子吧,告辞!】 卧槽!每次都这样…… 这会,王辰走至屋子,兴冲冲地道:“贝勒爷,秦安的父亲秦怀求见,说是有要事和爷商议。” 秦安已受死刑,秦怀找自己还能有何好事?永瑢不禁担忧起来,既来之,则安之。 “无妨!先会会他!” 钰贞陪着永瑢去往衙署门口,秦怀远远见到他们,满脸笑容地望去。 永瑢仔细打量着前方的秦怀,感觉他活脱脱个笑面虎,只是他贵气十足,任何人看一眼便知道非富即贵。 今儿,这秦怀身着金丝缎绸面锦袍,脖子挂着串和田玉佛头项链,双手戴着四个玉扳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铜臭之气。 永瑢轻咳一声,拱手道:“秦老爷别来无恙!” 秦怀躬身行礼,笑呵呵道:“六贝勒可否今晚与我望月楼一叙,在下想和您谈些生意上的事。” 永瑢一听心中更绝奇怪,莫非他想跟自己合作不成?便道:“敢问秦老爷需要我帮什么忙?” “哈哈,酉时,六贝勒来望月楼就知道了。”秦怀眸中闪现一缕精光,“在下告辞。” 见秦怀扬长而去,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永瑢暗自腹诽。 钰贞心中不免担忧:“爷真的要去吗?” “去吧!看看秦怀要耍何把戏。”永瑢双手背后,神情坚定。 望月楼。 永瑢和钰贞一行人准时到了此处。 店小二屁颠屁颠上前迎接:“敢问是受秦老爷邀请的贵客吗?” “正是。”永瑢昂首道。 “好嘞,客官请随我来。”店小二伸手示意随他一起上楼。 秦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