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美人驯服反派后死遁了》 1. 第 1 章 “不满意,但我不在乎。”…… 为您提供大神 今曲 的《炮灰美人驯服反派后死遁了》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不满意,但我不在乎。”……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他要死了? “路公子!公子救救我们!” 一姑娘嚎啕大哭,惊叫响彻整个竹林,连带着惊动枝叶上打瞌的鸟雀,叽喳着飞走。 唐非橘侧目看去,那姑娘被风吹起,双脚离地月末一公分,在空中飘浮,眼中尽显慌张无措,哀求看向路行止。 身负重伤的路行止面色苍白地抓着剑,摇摇晃晃起身看向四周,面色警惕厉声问:“那里来的妖怪,在此滋生事端!” 却无任何回音。 “啊啊啊啊啊救我!路公子救我!” 姑娘哭喊着,不一会儿被掐住脖颈,颈侧是五个青黑手印,在脖子上触目惊心,不过一瞬,少女逝去意识,头失重侧歪,失去了活力。 唐非橘蹙起眉毛,就这么被杀了?这妖怪未免太肆无忌惮了些。 失去生命的少女如瓷器般易碎,很快被看不见身影的妖怪扔下,嘴边流血落在地上睁眼看着他们,无光的眼睛好似在哭诉不甘。 为什么被杀的是她!为什么偏偏遇到了妖怪! 那妖怪不显真身,无声无息游荡在他们身边,惹得所有人心提起来,不料狂风兀而止住,卷起飘飞的竹叶也落了下来。 黑夜重归寂静,刚才就似是一阵错觉。 心并没有落下来,唐非橘等待几分,周围再无任何动静,刚才那妖物席卷而来的一阵风就好似警告,他们踏足了别人的领地。 头顶左侧坠的很,她抬手一摸,发簪冰凉歪歪斜斜插在发间,一不小心就会掉下碎裂,向上一推,那股沉重感瞬间消失。 放下手时,她才注意到小臂上已经满是鲜血,血液流在苍白的手背上,显得极其虚弱。 路行止抬眼,眸中闪过一分无情,一瞬又消失不见,徒留担忧:“小心些,这妖怪兴许还会再来。” 这些姑娘公子,都是大臣些娇生贵养的宝贝,若是死了太多,自己恐怕不好交代。 只是……唐非橘,必须去死。 他垂眸,眼睫遮住眼底的阴暗,好无情绪想。 唐非橘偏生要凑过去,装模作样扶起他,嘴上关心说:“路公子可还好?身子如今这模样除妖怕是艰难。” 路行止瞥她一眼,淡淡道:“不劳姑娘费心。” “不费心不费心,”唐非橘笑嘻嘻说:“毕竟你身上这两刀实打实都是我捅的。” 肉眼可见的,路行止脸色越来越差,不知是被她气的,还是身上那两处伤口造成。 她扶着人朝树荫底下去,动作温柔将他放在树底下,背靠树干撑着身体。 她拍拍手,满意看着黑心莲如今的模样,心中甚是欢喜。 这才好嘛,一个不会搞事的黑心莲才是好黑心莲。 “唐姑娘就不怕我杀了你?”路行止压低声音,抬眼冷冷看着她,面上是不曾掩饰的阴狠。 有铃声在竹林轻响,回荡在他们耳边,清脆悦耳,又诡异惊悚。 “杀了我?” 她重复一遍,借着月光看到路行止阴冷目光,如毒蛇攀附在她身上。 唐非橘蹲下身,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眯着眼睛笑眯眯说,话中却没有情绪:“路公子现在这模样,还不知道是谁杀了谁呢。” 林间无风,只剩零星几只蝉在鸣叫。 她掏出手帕,替路行止擦去手上的鲜血,动作间无不透露着精心,她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要飘走: “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杀了你呢?” 路行止看着她被阴影遮住半边脸,略微发白的唇角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他看不清。 他收了表情,换上那副纯良无害的表情:“姑娘杀了我,又如何与太傅交代?” “请我来除妖的是太傅,我死了你们活着,说出去有谁信呢?” 谁信妖怪杀了他后会放过这群身教体弱的娇贵小姐,谁会相信一个除妖修士死去,一群手无缚鸡力的公子小姐活着。 哦? 唐非橘心尖一跳,黑心莲这是解锁新技能,不当黑莲花准备当白莲花呢? 不过也确实,路行止的实力京中那些人有目共睹,他死了根本不可能。 “确实无人相信。”她叹气,似乎不舍这个话题的可实行性,悠而转了目光到身后几人,略微思索:“一人死亡或许会被人怀疑,但是……” “世家公子小姐被妖怪杀害,不敌妖物的路公子与妖怪同归于尽,一名运气好的小姐身负重伤回到家中,被吓得失神,记不起任何过程。” 唐非橘神色认真,眼中的浅笑真实带暖意,有股不真切感。 路行止避开她的目光,收回被她握着的苍白手指,对她避之不及。 唐非橘也不恼,想起刚才自己现编的故事,双手捧着脸愉道:“你觉得这个故事如何?” 这个除了她,没有一个阻碍之人活着的结局如何? 路行止眼眸漆黑看着她,眼珠一动不动犹如木头,在黑夜中不免渗人的慌,良久后,他赞同说:“是个好结局,可惜不知姑娘能不能看到这个结局。” 是这个结局不可能实现,还是没命看到这个结局,她听不出来。 但唐非橘子并不纠结,她只知道这个黑心莲不是个安分的主,真想把匕首拾回来再补他一刀。 … 王家姑娘单名一个绯字,长相妩媚多姿,身段妖娆动人,头脑也算聪明,在京中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 风声停下,她一眼就看到那边蹲着说话的一男一女,少女笑的明媚灿烂,少年在树荫下看不清神情,看来与二人相谈甚欢。 她看一眼回神,拍着衣裳上沾满的尘土,刚骂了几句,听见有人说出路行止名字,抬头顺声问:“对了,路公子呢?还有唐小姐。” 她身边姑娘盘着发髻头戴翠玉流云钗,闻言抬头一望,没在这处看到二人,同样疑惑;“对啊,路公子呢?怎么不见了?” 此话一出,好几人惊醒,四处张望寻路行止的人影,深夜昏天黑地,愣是没让他们瞧见一点人影,连个衣角都看不见。 “在哪里!”一个身着紫衣白袖的公子惊呼,指着诺大阴凉大树下,看过去时动作顿住一下。 树干旁看不到路行止沉下不好的脸色,一身银白衣裳在月光下很是显眼,身前蹲着一身红衣的唐非橘,少女眼中映着奇异闪烁之光,在黑夜中明亮耀眼。 “她不会又要对路公子做什么吧?趁着公子受伤就凑上去,万一又伤了公子……” 王绯神色担忧看过去,拽着衣袖小声喃喃,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 身旁姑娘听到她如此说,心中顿时升起一道警铃,大步跨上前去将唐非橘推倒,跌坐在草地,震得手臂发麻。 那姑娘凑上前去,提着裙摆殷勤问路行止,毫不在乎被她推倒的唐非橘,“路公子可还好?我这里有伤膏,你擦一擦伤口吧。” 说着,伸手把白瓷瓶递过去,却不见阴影下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唐姑娘帮我……然后就去…… 唐非橘不信,缓缓眨着眼睛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一个在后期会大开杀戒几乎屠了一个城的反派怎么会现在死了,这不合常理。 这系统莫不是在诓自己。 系统并没有为她解答,如一个老式机械一样,除了发布任务会冒个头以外,其余时间无论她再怎么敲打也叫不出来。 她从头上卸了几支簪子,感到发间重量轻了才停下,掌心躺着三四支发簪,各式各样样式漂亮,重量也不轻。 随意找了棵树,唐非橘提着裙子席地而坐,价值不菲的发簪被她随意扔去,丢在草地不知什么地方。 一手托腮,袖子滑落下去,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伤口。 今晚夜色甚美,她愉悦地想。 翌日。 一夜无风,晨间空气冷湿,草尖露水凝结,顺着纹路滴落进土壤。 唐非橘眨巴几下酸痛的眼睛,眼底浮着淡青,昨夜一夜无眠醒着到现在,精神都恍惚不少。 “真是闹心…” 她揉着眉心,下意识抬眼向路行止看过去。 少年歪着头沉睡,手中抱剑,长卷的睫毛轻颤,他消瘦的下颔紧紧绷着,血淌的衣裳上都是,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器。 天边露出鱼肚白,日光渐渐升起,照亮陆地的阴霾。 她起身,腿麻了不少,手指被冻得冷僵,唐非橘呼出一口冷气,正欲过去看看路行止是不是真的死了,手提着裙摆,缓步前行着。 路行止忽的惊醒,清亮的瞳孔中带着些许惊惧,手指死死摁着剑鞘,指尖用力到发白,他咬着牙好一阵才镇静下来。 唐非橘看过去,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眼中带着趣味的探究。 反派也会做噩梦么,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梦啊,是被杀死之人临终前的哭喊,还是旁人对他的怒骂。 “路公子伤口如何?昨夜可还好?”唐非橘蹲下身去,看着他不舒服的防备姿态,要去抽他怀中的灵剑。 少年神色一厉,抬手将剑鞘从她手中抽出,力道之大带着面前人撞了过来,温热的脸颊碰到了他冰凉的衣裳,他却无任何防备。 女孩身上混杂着血腥与香甜,还有微弱的草木清香在身上,说不上好闻,萦绕在他鼻尖,占据他的鼻腔。 胸口上的伤被撞了一下,撕裂更大,路行止忍着巨疼没有再咳出血来,黑眸阴狠可怖。 “托姑娘的福,这伤恐怕好不了了。” 昨日的句式再次出现,唐非橘明显感受到他话中的暗讽。 唐非橘小心起身,看着他脸色苍白尴尬挠了挠头,深感抱歉说:“公子还是别托我的福了,再托恐怕明日命都没了。” 虽然话不好听,但是真心实意。 “罢了。” 她听到路行止忽然这么道,目光还没转走,又听到他莫名其妙开口自言自语:“……慢了也太多了。” “?”唐非橘眯起眼睛,直觉不是什么好讯号。 话音刚落,此地再次卷起狂风,林间竹叶刷刷在空中飞舞,竹林沙沙作响,被风肆意摇曳拽离,冷冽寒风刮在脸上生疼,逼的人紧紧后退。 唐非橘拽着衣裳单手扶树干,鬓发在风中乱飞,有几缕飞在脸上,恰巧遮住视线。 她抬手把发丝拨开,看向起风之地,心中冒起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 出口的话语被风卷散,不知有没有人听到。 路行止起身,从身上掏了个瓷瓶,捻起两颗药丸往嘴里塞,飘逸的银衣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柔和精致的脸如谪仙降世,圣洁无暇。 他狭长的眼眸半瞌半睁,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提着剑直面狂风。 唐非橘心一跳,黑心莲准备做好人了?这种不可能的事真的会出现。 路行止忽然转头,黑沉的眼睛沉静无波,眼角在她目光中恍惚弯了弯,嘴角扬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温顺的模样极具欺骗性,像只温良的绵羊。 他温声问:“可否请姑娘帮我一个忙?” 唐非橘霎时间陷入这双含笑的眼睛中,脑中没了任何想法,如一株飘浮无目的地的蒲公英,在空中飘来飘去,找不到落点。 她心觉不对,忍不住沉沦下去。 这感觉是……什么? 唐非橘脑中挣扎,身体动弹不了一点,只能看着原本温顺的少年立即变了神色,转为鄙夷。 只听他轻嗤:“果然一如既往的恶心。” 想要攥紧拳头给他一拳,却没有任何力气,她心里不爽极了。 只是还没到她挣扎着破除法术的时候我,就见路行止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攀上朱红色衣袍,衬得他骨节愈发苍白。 肩膀被轻轻一推,她跌跌撞撞冲进了狂风中心。 “宿主在做什么?!不能这么对女三!违反任务了!您要做个好人的!!” 一瞬间法术解除,身体终于能动弹的唐非橘惊讶回头看,只看到他已经变成担忧的脸。 还有那句和表情完全不符,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声音。 “唐姑娘帮我,喂饱这个妖怪——” “然后就去死吧。” 少女跌入飓风之中,脸上表情少有地变成惊慌失措,朱红色衣袍翻飞飘扬,在风中绽开出漂亮的景象,很快消失不见。 路行止捂着伤口,眼睛稍稍一抬,入眼的那些公子小姐还未曾醒来,也不枉他昨夜废了一番功夫给他们都下了咒,今日才能如此顺利。 抬脚踏进消失的风,那是唐非橘进去后不见的地方,他不自觉压下唇角,眸中出现从未有过的兴奋。 “不知这次唐姑娘能否活着呢。” * 很痛,这是唐非橘的第一感受。 路行止胸口上的伤没好,她手臂上那么长一道口子也没好,现在正撕裂着她外翻的嫩肉,既疼又痒。 唐非橘堪堪站稳,用力在身上撕了一条不料,单手包裹伤口,用牙齿拽着布料一点打了个死结。 她心中好笑,她猜的居然不错,一个反派被系统要挟要装作好人行善,真是好玩。 不自觉的,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最终眉眼都透着喜悦,夹杂着怜悯,遮掩不住。 反派装好人,系统发布的新型洗白方法么? 山间流淌着溪水,水流叮当响起来,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身后嘎吱一声格外清脆,传进耳中与铃声混在一起。 唐非橘回头,揉着眼睛看向声源处,声音稀稀碎碎不断传来,磨着耳朵难受的很,像是有黏腻的东西堵住耳朵,噗嗤噗嗤响着。 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谁是他情人? 无面妖生生被削下一截手腕,痛感遍布全身,仰面痛哭,惊叫响彻山林。 掐着脖颈的手骤然一松,血液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些许温热,也有黏腻,身后被惊出一身冷汗。 唐非橘缓缓眨着灰眸,静静看无面妖在面前痛呼。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无面妖捂着脸,朝他狠狠看去,目光似是要把他扒皮抽筋。 血不断往下滴着,一滴一滴浸入黄土,染上暗红血色,将土块黏合一起,像是拌了水的土壤,湿润如泥。 唐非橘很快回神,扭头看向路行止,灰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很快被淹没在遮掩的情绪中。 他会来救自己?来杀自己的还差不多。 银衣少年黑眸如夜色,看过来时让人捉摸不清他的情绪,只能看到那张冷到冰点的俊美面庞,面无表情盯着某处。 狭长的眼睛轻轻一抬,少年目带厌烦,唇角扯起一个温暖的笑容,吐出的话冰冷无情:“追月,杀了她。” 银剑“追月”与无面妖紧紧缠抖,离二人越来越远,利刃三两下划破她腰间与脸上的皮肤,渗出的血液如线珠掉落。 无面妖扯出几根银针,细小模样似是绣花针,从她手中飞出袭向追月剑,抖着剑尖,追月剑悠闲在空中飞着,得闲还冲她摇摇剑柄,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 银针从剑身前飞速划过,略过它径直飞入树干之中,晃着后摆定在树中,追月剑摇着尾巴躲过,落下梨花被剑尖稳稳接住,带到无面妖面前炫耀。 “一把破剑,也敢找死!” 无面妖左右手指缝各捏银针,甩手数根针向追月剑飞去,尖细针剑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墨色汁液,牢牢抓着针尖未曾被风吹开一点。 唐非橘看不到她到底甩了些什么出去,而黑心莲反派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微微低头在她耳边她笑着说:“唐姑娘没有帮我,可惜了。” 唐非橘握紧拳头,垂在身侧被赤色袍子遮掩严实,努力想扯出一个笑脸,但垂着的唇角怎么也提不上去,她索性直接放弃。 “帮你?路公子都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帮你?” 她话语轻蔑,不曾转头看他,只知道颈侧的呼吸轻了几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神经质的笑声。 “哈哈哈哈,是么。” 路行止声线冷了下来,摩挲着她青紫的脖颈,动作温柔细腻:“你该庆幸我不想杀你,不过追月剑倒是喜欢你,看见你的脸就走不动路。” 手指一点一点向上,摸向她苍白的脸颊,在下颌处打转,指尖温热的温度激起她身上一片鸡皮疙瘩,久久无法散去。 “虽然我不喜欢,但真想把你这张脸扒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另一张假面。 她出声嗤笑,动手拍开脖子上乱动的手指,打断他的话语,说:“是么,那你的眼可够瞎的。“ 秋日阳光温暖,林间时不时刮出一阵凉风,凉爽干涩。 追风剑避着银针,在空中蜿蜒盘旋,微风渐起,落花在剑尖飞下落地,无面妖脸色愤怒,抬手扬起一阵狂风,将追月剑卷入,漫无目的飘飞。 追月剑被牵制动弹不得,无面妖咧着嘴角向唐非橘看了过来,尖牙在嘴角下方锋利如刃,一闭一合能看到牙缝中黏腻的血肉,恶心感扑面而来。 唐非橘看不下去,露出嫌弃的表情,拿开路行止的手绕道他身后,面无表情指着无面妖说道:“你惹出来的妖你自己解决。” 银色衣裳映着日光,路行止神色不明,盯着追月剑的目光愈发深沉,他长睫半垂说:“姑娘怎能这样冤枉我,这妖明明就是冲着唐姑娘你来的,与我有什么干系?” 唐非橘冷嗤,好一个与我有什么干系,颠倒黑白的倒是不轻。 “是没什么关系,但路公子希望旁人知道你这副模样么?” 她平淡说,眼睛盯着路行止青涩的脸,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容带着几分冷冽感,像是雪山上极寒的雪莲,纯洁无瑕,寒冷瑰丽。 路行止少眸光暗下去,少年的杀意霎时间遍布全身,心中阴暗想法不停冒出,最后被系统的警告希数摁下。 “宿主不可在外人面前暴露本性!请宿主完成任务!行善积德!”系统滴滴着警铃说,吵得路行止耳膜疼,恶狠狠让它闭嘴。 路行止抓着追月剑鞘,几乎要将剑鞘捏碎,摁着剑鞘的手指发白,用力到印出上面微弱精致的纹路。 “行善积德?你怎么不自己滚去做!”他咬牙切齿,讥讽道。 ”这是宿主的任务。”系统无视他的怒骂,平淡道出真相:“宿主可以选择放弃任务,那您将会重新回到一月前的情况,您愿意么?” “你威胁我。”路行止抬眼,阴郁情绪几乎要将整个人包裹。 “这不算威胁,系统只是在让宿主做出抉择。”系统如是说。 路行止脑中浮现出那一点粉色衣角,周边被火焰燃烧的痕迹历历在目,他能凭着这一点边角认出那是谁。 魅妖。 一个魅妖的衣裳,出现在城镇中,这对于百姓而言足以让他们恐慌。 如果要寻找魅妖的痕迹,就必须按照系统所颁布的任务去做,这种被人操控的感受……对他而言属实不好。 路行止食指与中指并齐,其余三指蜷缩一起,他抬手放在面前,哑声念咒,周身凭空出现一段红绳,两段坠着流苏穗。 红绳逐渐凝为实体,在他身边旋转几圈飞走,唐非橘正要往后退去,离他远些,就见那红绳停顿一秒,直愣愣朝她而来。 唐非橘:“?” 我让你解决无面妖,没让你解决我。 手脚被红绳束缚住,一动也动弹不得,她挣扎几下,发现绳子还会随着动作越收越紧,肋得她喘不过气。 路行止唤了一声追月剑,侧过头来对她说:“委屈唐姑娘一阵子,这绳子能护你一时三刻,但若是你要找死我也拦不住。” “……” 最想我死的不就是你么。 唐非橘不信邪,又挣了挣,发现这绳子会随着挣扎收紧,动作越大收的越紧,她不得不放松下来,自己找了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我自是愿意护着唐姑娘的…… 唐非橘面色难看,对于青年这个说法极其不认同。 情人,简直玷污了他们俩开局就互捅,互相想让对方死的纯洁敌对关系。 路行止眸光渐冷,追月剑在他手中闪着凛冽寒光,跃跃欲试想要上前,他摁住追月剑,在原地挺直腰板不动。 “哪来的妖,这样冤枉旁人。”路行止看向他手中的妖丹,嗓音微沉:“你主子是谁。” 顾及着身上伤势,与面前这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妖怪打起来自己吃不到一点好处,他没有动作。 唇角向下压着,路行止估摸自己身体康复情况,丹药很快就会修复伤口, 青年一抬手,手指骨节分明,甚至称得上瘦弱,与他健壮身躯对比明显,好似一个装了别的肢体的娃娃,在一起格格不入。 骤然狂风大作,卷落摇摇欲坠的竹叶,在空形成圆圈状将路行止包围,竹叶在卷风中锋利如刀,划破他苍白的皮肤。 破处渗出点点血珠,从皮肤上滑落在土地中,凌厉目光之下是毫无血色的唇,他虚弱的身体抬起手,追月剑直愣愣劈下,将卷风斩开一道出口。 青年目露惊喜,凑过来看他劈开卷风,讶然道:“怪了,你居然能破除我的风,除了少主,还没人打破过。” “你是哪里来的修士?” 路行止提剑走出飓风中心,眼睛扫了一眼远处盯着他们的唐非橘,思索三分抬剑,一剑劈向青年。 他目光沉沉,抬眼笑着说:“我是哪里来的?你也配知晓。” 追月剑刃凌厉着冲他而去,斩开落下的青竹叶,将其劈成两半,剑刃不受半分影响,剑气锐利,一瞬便能斩断一切。 青年往后退步,在剑刃逼近前离开原地,与剑刃拉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抬手凝出一道风刃,不过瞬间甩出手去,风刃与剑刃相撞,炸开一道惊雷。 唐非橘被响声一惊,下意识想要抬手捂住耳朵,手指触碰到脸颊时,她发觉身上的红绳已经松开,松松垮垮搭在手臂上。 什么时候解开了? 唐非橘神色一凝,不管了,不重要。 她悄悄往后退走,朱红色外袍布料早已牢牢粘黏在伤口上,轻轻一扯嫩肉被扯开,布料与嫩肉分离一点,再往下就是刺激神经的刺痛。 忍着痛感,她掀起一点布料看了眼里面,几乎血肉模糊的的手臂看着可怜至极,触目惊心的鲜血映入眼帘,唐非橘面无表情放下布料,目光转向剑光弩和的二人。 双方出招狠厉,显然要制对方于死地。 唐非橘眸光一闪,悄声将身体隐入竹林,青色很快遮掩住朱红,少女消失不见。 白衣少年表情不耐,提剑向青年劈去,剑光快如闪电,他几下就让青年招架不住,追月剑横在青年妖怪身前,离脖颈只有短短五公分。 青年男人气喘吁吁,抬眼中带着一丝媚态,横过来的目光几乎没有“狠”一情绪,只能看到软软的媚意。 路行止被他这副模样刺了眼睛,面色更加厌恶烦躁:“没骨气的东西,滚开!” 青年嘻嘻一笑,一只手抵着剑,一只手忽然抓住他握着剑柄的手腕,目露可惜:“修士,我喜欢你的剑法,可惜少主不让我久留。” 他叹息一声,指腹摩挲着路行止发白的手腕,说道:“我们后会有期吧。” 话落,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腕间激起一阵酥酥麻麻,恶心感油然而生,路行止甩了甩手腕,满脸嫌恶。 心中恶念陡然升起,让他想要将那青年一箭穿心,身首分离,看他的鲜血流出满地,亡命于此。 路行止垂下眼帘,眸光在追月剑上徘徊许久,天冰宫的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面无表情自言自语:“妖丹没了。” 微风乍起,吹起他吹下一片皎月般纯洁衣角,于空中飞舞。 破碎的话语于空中落下,消失不见。 “罢了,也就是被念叨几句而已。” 山林间鸟雀划过,数只排成一列并肩飞翔,跌宕起伏地叫声传入耳中,倒是有些别样风味。 路行止负剑而行,不紧不慢踱步于林间,踩着落叶发出清脆响声,嘎吱一声微弱无比,银衣少年盯着地上蜿蜒盘旋的红绳,面色不清。 “跑走了,唐姑娘还真是……”他一顿,后面几个字加重语气,一字一句说: ”不听话。“ 耳边传来系统略显无语的声音,奇怪的声音磨得耳膜难受,“宿主这样她不跑才怪吧,毕竟谁都喜欢温柔公子。” “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路行止嗓音凉凉,不带一丝情感道。 系统支支吾吾嗯一声,同意了他的说法。 就算是它一个系统,遇到要杀自己还给自己下套的人,不跑才怪吧。 路行止一脚踩碎落叶,银丝镶嵌的鞋边粘上不少灰尘,不明显,细看之下才能发现,身后无面妖的白骨霎时间粉碎,被风一吹消失不见。 身后动静极大,他似是没有看见,冷着黑眸缓步向前,身上白色的锦衣早已被染红,像是穿了一身红色喜袍一般。 “可惜,白费我一番苦心了。” * 唐非橘提着裙子,向前奔走,周围景色从她身边略过,竹林竹叶好似一般,在之中转了许久也未曾找到出口。 她脚步不停,悬着的一颗心始终不敢放下。 黑心莲现在应该是赢了,毕竟是本文最大反派,但赢了之后是先拿那颗妖丹还是先来找自己,她不敢确定。 就那两刀的冤仇,路行止这朵没良心的黑心莲肯定不会放过她,但肯定也不会放过那颗妖丹。 眸光一扫,唐非橘注意到远处一个青白色尸体,长长尸体周围浸着少许艳红色鲜血,在转瞬即逝的目光中极为刺眼。 那是一条巨蟒! 她注意到那条巨蟒被一剑穿过,用招极为刁钻刻薄,看样子是被一击毙命。 莫名的,唐非橘觉得那是路行止干的。 山林,黑莲花,巨蟒,无面妖。 她想起来这里的剧情了,路行止与一群小姐公子来到竹叶山,独自离开时被这条即将化形的千年巨蟒偷袭,他拿着追月剑一剑将巨蟒击毙,挖出妖丹离开,后来找上了无面妖,再后来就是今天的剧情了。 脚步缓缓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真想剜了她的眼睛 唐非橘闻言,笑了起来,如春日灿阳,照的人心暖。 “好,这可是路公子你说的。” 拥有上帝视角的系统看着二人互演的一幕,心中浮现出一个字,它想要震声说出: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保护什么可怜,通通都是假的!这俩人演戏都不走心,它一个电子数据都能看出来,真要有人信它就把“反派改造系统”的程序改成隔壁“攻略系统”! 系统无言,还是不忍心打破这略显和谐的一幕。 说实话,自从它绑定这个宿主,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天天不是宿主在挑衅任务就是在挑衅任务的路上。 前些日子差点把人一整个府邸都屠了,任务差点就失败把他给抹杀了! 系统叹气,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这个宿主的改造有点难,恐怕整本书剧情走完宿主也不一定能从反派变成好人,真想申请换个任务世界。 青竹山常年种植翠竹,灵气极盛,最适合修行悟道,只可惜无人发觉这山中有如此大妙用,山脚下的人也只是时不时上山砍些竹子回去,毕竟这里的青竹四季常青。 这世间并修士不多,不比现实世界作者创作的修仙世界,遍地修士,这个世界的修仙之人少之又少,能筑基就算是天才,更别说再往上的金丹了。 唐非橘回想起来,似乎有两个惊才艳艳的天才,不过二十余岁就到了金丹时期的修为,也算是震惊了整个世间。 细细回想,那两个天才她有些印象,一个叫宋叁苜,是本文男主,一个是……黑心莲? 她抽了抽嘴角,作者倒也不必如此设计,为了给男主制造困难还特地给路行止这个反派也按了个天才人设。 路行止看着她走神的模样,抬手按着她的肩膀,稍稍用力,捏皱了衣衫。 顺着手臂往上,他还是那副纯良小白花模样,眼睛一眨一眨盯着唐非橘:“今日姑娘离去,徒留我一人在原地,姑娘还真是狠心。” 手指再次扶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眼眸逐渐深邃,看不出意味。 唐非橘不自觉偏了头,离他的手远了几分,往后挪了些才正常,她推开几步,在那些小姐公子走近之前与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怎么就狠心了,那妖怪吓人的很,我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她说的理直气壮,手扶上胸口处,在金丝交领处轻拍几下,安抚自己的情绪,稍显惊疑说道。 “如此说来,姑娘受惊了。” 路行止看着少女的灰色眼睛,与常人不同,她生来就瞳孔灰色,异常引妖物和仙灵的喜爱,不知是福还是祸。 灰色眼眸颜色极淡,眼中盛着的光似是黑夜中的星盏,点缀在漂亮的眼睛中,如银河般闪耀。 “我自然受惊了,路公子作为一个修士,却护不好我一个姑娘,传出去恐怕会坏了公子名声。” “姑娘说的对。” 他赞同,眼睛在她颈侧流转:“是我能力不足。” 唐非橘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捂住脖子,被人盯着这里非常冒犯,更别提这黑心莲目光一看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 … 王绯拽着宽袍不心中不安,眼睛在竹叶林中乱飘不知落在哪里,紧咬着的牙在身后人唤的一声路公子才松开。 太好了,她今早一睁眼就不见路公子的身影,就连唐非橘的影子也没见到一点,他们二人齐齐消失,让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所以就叫醒了所有人,慌里慌张地说路公子不见了,又说他身上伤势算不上好,几人这才随着她找了青竹山满山,这才见到。 王绯心中惊喜,太好了,终于找到路公子了。 她喜滋滋看过去,就见白衣少年与红衣少女并肩而立,二人嬉笑打闹,路行止眸中的喜悦是她不曾见过的。 攥着袖子的手一僵,她脚步慢了几分,眼中盛着的光芒渐渐落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路公子会和唐非橘在一起?为什么路公子会对她笑的那般开心,为什么唐非橘如此幸运!明明昨日还伤了公子!为什么能被原谅?! 这不公平!! 唐非橘看过去,侧身躲过路行止准备摁过来的手,侧眸眼神警告,离他远了几分。 被刻意躲过,路行止不觉尴尬收回手,读懂了她神色中的意思:离我远点。 他从容不迫,只当什么事没有,手中灵剑稍稍震动,被他悉数摁下,白衣少年目光柔软,望向向自己跑来的几人。 “路,路公子!”一少女气喘吁吁,提着裙子跑过来,看到他安稳无样后松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关心:“你没事吧。” 路行止看向她,早先脸上渗出的血珠早已被她擦去,如今只能看到一点伤口痕迹,若不细看发现不了。 他不动声色向唐非橘身后躲了几分,恰巧白玉红豆簪能挡住那一点痕迹,摇头说:“无事,姑娘怎样,你们可曾受伤?” 那女子摆手,提着裙子的手方才放下,看过来目光毫不掩饰爱慕:“不曾,还要多谢公子了。” “姑娘不必道谢。” 唐非橘表情恹恹,被夹在他们二人中间不舒服的紧,刚欲往旁边挪就被蜂拥而上的小姐们挤了出去。 一只脚半悬于空中,另一只脚跳了几下勉强保住身体平衡,另一只脚很快落地,肩膀被不轻不重撞了两下,她就这么被挤了出去。 身后隐约能听到小姐们对黑心莲的关怀,各个放缓了语气压低了声音,模样好不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路公子当真没事?” “……公子受伤,抹些……” “路公子受伤可是方才与谁争斗了?莫非是……” 唐非橘心想这黑心莲变脸倒是快,也不知日日如此烦不烦。 想来是烦的。 路行止告诉他们妖物已经清除,让他们放下心来,几人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深信不疑,他对于那会用风的青年妖怪只字不提。 他让这些人尽快回去,自己要去寻那个身亡的姑娘,说是死也要带尸体回去,几个不曾经历过世间险恶的小姑娘以为他重情义,纷纷劝说让他不要回去,但他去意已决。 他们这边热闹得很,唐非橘找了个树靠了上去,重心放在后背靠着的树干上,抱臂看过去,被热闹引过去注意。 她所在不远,也能听到些动静,黑心莲要回昨夜的地方单纯只是为了收尸,她自是不信的,但为了什么明显问他也问不出来,还不如自己想法子查。 待人群散去,她才近了一步,啧啧两声打趣路行止:“想不到路公子如此受欢迎,倒是让人羡慕。” “唐姑娘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莫要再被妖怪抓去了。” 唐非橘明白路行止不想理她,那细微的不耐与厌烦全然被她收入眼底,侧过身子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唐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妖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口中的少主想来也不好对付,至于这被放置在无面妖体内的妖丹,肯定也没那么简单。 唐非橘扶额揉眉,看着那可怜的姑娘就想起那奇怪的男人,按照寻常小说发展,这可不会是个好兆头。 偏偏这时系统又出来,发布第二条任务。 “请宿主与反派一起离开京城,同男女主开启剧情。” 开启剧情?唐非橘眼角狠狠一抽,心中暗骂,你来的倒是巧,在这时候发布任务。 男女主现在不在京城,要开启剧情自然需要出京,但问题是,她不想走剧情。 那边,路行止还在查看少女脖子上的掌印,狭长的眼睛微眯,目光在上面留连许久。 虽然不感兴趣,唐非橘依旧很给面子蹲下身凑过去,像模像样问:“所以呢?人不是无面妖杀的,你只想说这个?” “无论人是谁杀得都已经死了,是谁杀的重要么?” 耳畔朱红色耳饰在日光之下闪着漂亮光芒,一闪一闪晃了他的眼睛,宛若玛瑙石般闪耀夺目。 唐非橘面色难看,从女孩身上移开目光,满脸嫌恶说:“我跟你来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的,要走赶紧带人走。” 她还没闲到在这和路行止一起讨论这具尸体。 路行止微微一愣,少女起身后俯视他,眸中的目光不屑,冰冷,兀然激起他心中一阵兴奋。 他眸光暗了几分,撩起袖子轻松将尸体用白布裹了起来,手腕一转掏出一个储物戒把尸体塞了进去,一系列动作不出半盏茶时间。 他微微扬唇,却看不出其中喜怒:“听姑娘的。” 乖巧的仿若之前的阴狠都是假象。 云开雾散,残阳一点点照射大地,暖了晨间微凉的雨露。 追月剑生了灵智,此时此刻路行止按不住它,哪怕低声呵斥两句也消不了它活蹦狂跳的心,之后就随它去了,脱离自己的手再也不管。 银色灵剑哼哧哼哧凑到唐非橘身边,时不时用剑穗抵抵她的脸颊,围着她转来转去,还像个孩童一般想要凑到她怀里,只是还没过去就被路行止冷着脸打断,委委屈屈后退几分。 唐非橘见它活泼,也笑了起来,唐大小姐罕见地与一个灵剑玩了起来,拿出一副逗弄孩子的模样柔着声与追月剑说话,一颦一笑都是心情很好的模样。 “你这剑不错,机灵可爱的很。” 路行止看过来,嘴唇动了动,将要说的狠话咽了下去,换了句:“小心,它刀刃利的很。” 小心被它划穿皮肤,死在追月剑下。 唐非橘听出他其中的玩味与期盼,眼珠轻轻一转放下手,离追月剑远了些,那剑却急得直蹦跳,在她面前胡乱舞着。 她假装一惊,害怕起来:“是么,多谢路公子提醒。” 青竹山离京中还有一段距离,下山路好走,即便全是竹子二人也找到了出口。 边郊客栈很少,达官显贵不会注意这些,因此聚集了不少难民,衣着破烂灰头土脸,有的捧着一个破碗傻乎乎在街上讨饭,被拿袖子半掩着脸的小姐身后的男人推倒,摔了个狗啃泥。 只听那小姐走着拍打着身上,好似粘上了什么晦气东西,边走边嘟囔:“今儿个运气真不好,居然被个讨口子的缠上了。” 布衣男人默不作声,跟在后面护着那小姐身后。 裙摆稍长,唐非橘脚轻轻踢了两下,手上提着裙子才安稳走路,身后路行止抱着追月剑,眼睁睁看着她踢开乞丐破烂不堪的碗,转头嫌弃问他:“就在这儿过夜?也太磕掺了点。” “唐姑娘不发发善心?”他跟在后面,不经意提起。 唐非橘面色疑惑,似是不解他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发善心?又不是我让他当乞丐的,就算他要求,求得也是上苍,该发善心的也是老天爷。” 听她这么说,路行止闷声笑起来,不露笑意。 好一个发善心的是老天爷,若是林岁月在此,恐怕就要拿出银钱交与这乞儿,让他拿着银两去过日子了,自己要是说几句不值,就要被她义正言辞地训斥他一番。 唐非橘却不,她会问他为什么她要发善心,要她来做这个好人,说乞丐应该求天,发善心也轮不到她。 和自己常听到的截然不同,旁人想尽办法做个善人,她却不在乎自己是善人还是什么。 路行止垂首轻笑,眸色暗沉看不出情绪,意味不明的笑意漾在嘴角,浑身血液都在颤抖,兴奋激动。 这唐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让他又厌又喜。 手臂伤口未曾处理,经过她的撕扯又流出不少血,迟钝的疼痛警示着她处境拜谁所赐,犹如钝刀轻轻划在身上,疼的人难忍。 微微侧眸,身后的少年言笑晏晏看向她,细看能发现他轻微走神,站在原地不动许久。 唐非橘子不耐,转头柳眉倒竖,声音一扬分走了路行止的注意:“你站在那做什么,现在不走难不成要和那乞丐一起去要饭?” 犀利的指责从红衣少女口中脱口而出,娇俏的嗓音伴着嫌弃的面庞,砸了路行止一脸。 他笑容依旧,眸中光暗了几分,抬脚跟上唐非橘,不理她的出口狂言:“唐姑娘若睡不惯可换家客栈,不必委屈自己。” 唐大小姐抬眼看他,过了一瞬坚定不移说:“不,就这里。” 路行止轻轻点头,不理自己身上的血迹有多么吓人,余光中远处看到他的人都换上一副惊恐的面容,离他远了一尺多。 身边唐非橘好似没有注意到,扫了一眼那落灰生了蛛网的客栈抬脚往里走,开口吩咐他:“住宿钱你来出,回去找我爹报销。” 唐太傅算不上家财万贯,但闲钱也能买下不少铺子与田亩,穿衣吃食上从未亏待过原身,不然也不会养出一个一见到路行止就当中吵闹着要嫁给他的女儿。 唐非橘使唤人的利索,扔下一句话不管不顾进了客栈,吩咐小二打些热水与热菜,在柜台处等着路行止。 他不知在外做什么,等了许久才见他慢悠游走进来,白衣映着身后黄昏的光,衣裳飘逸翩然而起,面若观音盛着笑意。 唐非橘蹙着的眉毛舒展些许,对他一抬下巴:“付钱,然后和我去一趟成衣铺一趟。” 她放下杯盏不满地抱怨:“衣裳黏在身上难受死了,伤口还一扯就痛……” “倒是委屈姑娘了。” 唐非橘看过去,眯起眼睛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神色看似疑惑不解:“你还真愿意一直装着,这么辛苦地扮一个正人君子不累么?” “不过委屈倒是真的,别忘了我这伤是因为谁。” 看着像是在问,整句话都是对他的嘲讽与挑衅。 路行止将银钱放在柜台上,吩咐小二多准备些热水,温和的语气让小二直点头,笑着应了转身去忙。 灰褐布巾缠着头的店小二神采飞扬,好心情地还哼着七拐八拐的曲调。 哎呀,那公子生的可真好看,人也好,就是看着好欺负了些,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杀了他,总比让他爱上自己…… 黑心莲会答应么,或许会吧,毕竟系统任务在这;又或许不会,毕竟他最不吃的就是威胁了。 唐非橘拖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她含着兴味的目光望向路行止,完全不在乎朱红色的衣袍上已经干了的血迹,那黏腻不适感完全被她抛诸脑后。 路行止眸色转暗,又很快释怀,恢复那副纯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唐姑娘想,那边去吧,也确实该除掉了。” 哎呀,居然答应了。 唐非橘面露意外,挑眉点头,也算赞同了他的说法。 筷子一转,她夹住那快香甜的绿色糕点,慢悠悠往嘴里送着,一举一动都透着与市井格格不入的矜贵——还是系统提醒她不要崩原主的贵女人设。 甜腻感在口腔中满眼,很快味觉就只能感受到这一模香甜,她被甜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放下了那半块还没咬下去的点心。 不过她今天心情不坏,能让路行止不开心,她就开心。 黑心莲没准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他那破系统偏要逆着他来,唐非橘简直开心死了。 夕阳渡下一层暖橘,拉长了花草虚虚实实的影子,树木参差不齐遮住地平线,有人御剑朝着落日奔去,入目即是一片美景。 郊外不比京城内,光是吆喝声就大了京内不少,附近的成衣铺开得捡漏,被挠出好几道裂缝的门板依旧坚持着它的任务。 唐非橘一眼看过去,里面的衣裳简单的粗布衫没有任何绣花,一眼扫过去甚至还不如她先前身上的手帕样式多样。 她挑了一个不显眼的颜色,在身上比划两下略显不满,扬起脸问掌柜:“可还有其他料子的?” 掌柜的陪着笑,摇头诚恳说:“实不相瞒,老婆子这小店只有这些,开在此处哪里进的起那上等料子,姑娘若需要可往前再走五里地,那成衣铺的用料比老婆子这儿要好上许多。” 鬓角发白的年迈老人替她指了一个路,眼角的褶皱堆在一起,单薄的身子微微躬起,看着弱不经风。 唐非橘眸光一顿,抓着衣裳思索几分,似是在思考他们赶去五里开外的成衣铺的可能性。 然而,可能性为零。 她拔下头上的发簪,递到掌柜的手中,随手拿起两件衣裳就要往外。 老婆婆看到手中的银丝绕花发钗,一时间急了,颤颤巍巍追着唐非橘的背影,开口喊道:“姑娘……姑娘,老婆子收不起啊。” 刚迈出门一只脚的唐非橘闻言转头,蹙着眉头满脸烦躁:“我买你这衣裳,有什么收不起的,老人家难不成还要我强抢?” “这……”老婆婆被她噎住,抓着发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 路行止看过去时,红衣少女早已离开,屋内只剩他们二人,他察觉到老人看过来的目光,勾起的唇角不由得僵了一下。 应付这些老人,可比唐非橘麻烦多了。 记挂着系统给的任务,他微微弯腰对老者告辞,一句话也不曾留下。 系统责怪他放弃了巩固人设的机会,若是说两句正人君子会说的,说不定会招到老婆婆的喜爱。 路行止渐渐冷下脸,对于系统所说不可置否:“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正人君子。” 一出门,迎面而来就是两套颜色相近的衣裳,唐非橘抱着臂冲他抬下巴:“湘花阁后日举办花魁大赛,咱们俩最好能赶上这比赛。” 扯下衣裳,路行止神情冰冷,看样子对她所说的大赛不感兴趣:“近些日子湘花阁妖邪频出,你准备去送死?” 唐非橘微微睁大眼睛,佯装惊讶:“是么,可我就是想去看一看比赛而已。” “明明最想我死的不就是你么。” 一个陈述句被她轻飘飘说了出来,本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在她口中就像是吃药一样简单。 路行止不信她的说辞,转而变了问句,垂着眼皮与她并肩而行:“姑娘说笑。” 说笑?唐非橘一挑眉梢,心中只觉好笑,也不知是谁刚见面就划破了她的手臂,还嫁祸于她。 她不欲与路行止谈论这些,手臂上的伤疤微微刺痛,虽然能忍但也难受,抬眼看过去,少年身上的血液遮盖住伤口,看不到其中全貌。 只是微微一眼,她就收了目光。 “我去买伤药,你把衣裳带回去,明日启程去湘花阁。”她目含警告意味道。 路行止一掀眼帘,出口问道:“你那么急着去湘花阁做什么?” 但他没有等到回答,目光看过去时面前早已空气无一人,唐非橘不知去了何方,四下就连一片一角阴影都看不到。 “……”跑的还真是快。 瞥了一眼手中的衣裳,他隐约能看到上面没有剪好的线头,在目光中很是扎眼。 唐非橘眼光不错,一眼就从那些粗布烂衣里面挑了两件无论料子还是做工都称得上“上乘”的,暗沉的颜色比起他们现在的衣裳要低调许多。 路行止臂间挂着衣裳,缓步向客栈走去,夕阳金光渡在他身上,发丝随风扬起又落下,随意搭在肩膀胸前,少年冷着脸宛若雪中白莲,纯洁无瑕。 巷间人们被他的面貌惊艳吸引,却在看到胸前大片的血色时下意识退后几步,面上神色转为惊惧。 又是这样。 系统看着他神色恹恹,明明心情不好却仍旧挂着那衣裳,面无表情前行。 “宿主不愿与唐非橘同行,不如现在就离开?”它试探着出主意。 路行止眸光浅浅,淡淡道:“你觉得如果我离开了,她会如何。” “不满?愤怒?”系统猜道:“想象不出来。” 他转身进了客栈,眨眼间换上一副柔和的笑容,弯弯眼角在旁人眼中格外漂亮,小二与他招呼,路行止浅浅点头,抬脚回了房间。 门“吱嘎”一声关住,他迅速卸下伪装重回阴郁,眼底染上一丝嗜血狠厉: “我猜她会疯了一样找我的下落,待到寻到之时将昨日所受之事全部讨要回来。” “……” 其实我觉得更像是你能干出的事。 系统可是知道,自己绑定的这个表面光风霁月的温润公子实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还不讲道理的魔头。 要不是它说本文男女主是重要人物,死去他就什么都找不到,恐怕路行止这个疯子会把他们也杀了。 想到此处,系统一个激灵,感到隐隐而来的阴冷,绕在身边久久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黑心莲还挺可爱的。…… 京城边郊,人烟稀少。 唐非橘抓着几瓶膏药罐子对比着,好几个瓶瓶罐罐搁置在她面前弄的人眼花缭乱,索性直接就把能去除伤疤的全部买下,也不管具体都有什么用处。 一旁,药铺老板笑着替她打包,手中攥着那块翠玉簪紧握不离,从头到脚洋溢着高兴,他将东西全部递给唐非橘,贴心问她:“姑娘可提的动?我让人给姑娘送……” “不必。” 唐非橘子打断他,提着膏药面上忧心,开口好几次不曾问出口。 老板看出她有问题想问问,便唤她一声,放轻声音问她:“姑娘可是有心事?” 她重重点头,迟疑许久下定决定开口:”老板可知京中湘花阁是怎么回事?听闻那里最近妖魔频出,我一个远亲姐姐在里面还未曾赎身出来,我怕她……” 老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听到她的解释才恢复表情,他一摆手,满脸叹气: “我们在京郊,离京城中心远了不少,知道的东西甚少,不过有妖魔不一定是真的,我听闻是个采花大盗,先羞辱那些女子一番在将她们杀死,说着就恶心。” “采花大盗?”她眨巴两下眼睛,一顿一顿点头:“不是妖怪就好,我回去与姐姐通信,让她多加小心,多谢老板告知。” “不谢不谢。” 远处山林萧瑟,秋风乍起,凉意扑面而来。 唐非橘拎着布袋里的药膏拐了几次,人烟稀少的城外很快就找到了客栈所在,风呼呼刮着,大有一整天都不停之势。 她慢步而入,脑中有些昏沉无力,眼睫微颤半垂下去。 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在山上一整天都防着黑心莲,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了。 眼前事物逐渐模糊,眨眼又恢复清晰,方才宛若只是一瞬幻觉。 见她走近,歇下来的小二乐呵呵迎上来,微躬着身拿着抹布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嘴上不停歇道: “姑娘,与你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经回房,他让说衣裳已经放在你屋内,让你放下心去。” 唐非橘点头,晃着脑袋越过店小二,在系统担忧的嘟囔下往房间内去。 “宿主真的没事么,你的脸都是红的。” 唐非橘推开门,抓着门框愣了许久,才回神答它:“没事,只是着凉了。” 话落,她甩手关了门。 “宿主可千万不要逞强,攻略任务也可以等到身体好了再进行。”系统劝慰她:“没必要这么拼命。” 拼命? 简单的二字从唐非橘脑中闪过,许久后才想通这两个字的意思,随即笑起来,清澈的嗓音笑的系统不明所以。 唐非橘捂着脸,揭开布袋随手抓了一罐膏药,撩起衣裳就往伤口上抹,鲜血淋漓的手臂被她胡乱抹了些药,垂在桌上无力不动。 嘴角的笑意不似真实的愉悦,眸中反而逐渐闪过几分疯狂。 拼命,好久没有听到的词语了,往日在福利院的白老师也这么说过她。 她还记得白老师不止一次从她手中抽离了那个被摧毁的不成人形的玩偶,一本正经教育自己要做个正常人。 “小橘,你要装作一个正常人,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未来,那你的拼命才算是有了意义。” 那时她不懂,自己拼命与未来是如何联系起来,又是为何有了意义。 即使她现在也不懂。 唐非橘扯下头上仅剩的几根发簪,随后扔到桌上滚落于地,她不曾看这些一眼,散落的发丝垂在脸侧落于胸前,轻轻一拨就到了身后。 她声音很轻,荡漾在空无一人湿冷的屋中:“白老师,可我不想当个正常人。” 若是路行止在,恐怕就要嘲讽她一句胆大包天,带着一身毒还要为了满足自己的兴奋而找死。 为什么呢,只是为了那一瞬的刺激而已。 氤氲的雾气弥漫房内,热气包裹全身融化了初秋身上的凉意,暖乎乎的裹着她全身,身上的衣裳早已不能穿,被她尽数褪下。 说起来,身上的毒还能再借题发挥一下。 翌日清晨,天际泛起点点鱼肚白,光亮顺着半开的窗隙照到脸颊上。 久违的满足感在睁眼不一会儿涌上心头,心情也随之也好了不少,唇角挂着不易察觉淡淡的浅笑。 对于一个一天没睡还要跟反派斗智斗勇的人来说,沐浴后就能躺在床上这事简直宛若天堂。 挑的衣裳很好穿,比穿过来时那身衣服要简便的多,即便样式色彩不好看,明艳的脸依旧给这身衣服增添不少颜色。 “宿主在看什么?” “不看什么。”她漫不经心回答。 唐非橘照着铜镜,伸手捏了一下脸颊算不上多的肉,松开后很快就浮起一道红痕。 唐家待唐非橘这个嫡女不薄,甚至说一有什么好的就往她哪里送,金银财宝奇珍异宝她见过不少,昨日那身衣裳就能看出来做工不凡,身上肉也不多不少,恰巧能撑起来那身衣服。 看来是个爱美的小姐,唐非橘捧着脸无聊想着,看来以后不能让脸受伤了。 系统想问为什么,迟疑许久却始终没有问出来。 … 唐非橘将那些簪子一股脑全塞进膏药布袋,最后扔给路行止,自己空着手悠闲悠闲在街上走着。 身后人虽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耐性很好,这两日如此没底线的要求他全部满足了,唐非橘觉得有些奇怪。 路行止瞧见她的怪异,敛下眸子只当没有看到:“走罢,耽搁不少时间了。” 唐非橘乱着脑袋点头,“对对对,也不知是谁耽搁时间。” 她说的是今早路行止用早膳时慢条斯理的模样,明明没吃多少但慢吞吞的用了半个时辰,也算让她对用膳的时间有了新的认知。 路行止听出她的暗讽,瞥了一眼只当没有听见。 唐非橘心说这人长心眼了,还知道无视自己了。 过了一会儿,唐非橘无聊起来,身旁站着个大活人却不见他说话,自己与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和他探讨探讨被自己捅了一刀有何想法。 她背着一只手另一只转着衣带,刚走过一道小巷就被迎面而来的人影撞住肩膀,因为惯性后仰,她一只手抓住旁边的路行止,一只手抓住撞上来那人。 “怎么回事?”她问。 男人留着胡茬,被她抓住后神色慌张,不时回头看,红血丝爬满了眼白:“有妖怪,有妖怪!死人了,她被杀了,妖怪杀人了,下一个就是我!” 他不住地喃喃着:“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别杀我别杀我!” 唐非橘蹙着眉头,摁着他的肩膀详细道:“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依然不停地抖着,完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她看向路行止,见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拽着人转身进了小巷,三人藏匿于暗影中隐入身体,叫人难以察觉。 “你先冷静下来,我们——” 啪嗒一声,唐非橘伸过去的手腕被大力拍开,而挥手之人毫无察觉,抱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唐非橘面色沉了下去,闪过几分阴狠。 囊中的发钗被与瓶罐堆积在一起,拿出来时废了些力气,只见冷光一闪,冰凉的银色发簪就这么抵在脆弱的脖颈上,感受着脉搏在一点点跳动。 微弱的疼痛传来,男人瞬间清醒不少,抬头就见一脸怨气的少女拿着簪子抵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肩膀,身后是抱剑靠墙而力的少年。 二人一个宛若碧玉,一个面如冠玉,放在人群中也是扎眼的存在。 “慌慌张张做什么,你说的什么妖怪?”她耐不住性子,开口就是问话。 胡茬男勉强镇定下来,咽了一口唾沫艰难道:“湘花阁的妖怪,今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没关系,我迟早杀了他…… 路行止的话在脑中回荡,仅仅二十几个字让她差点把标点符号拆开再重新解读一遍。 “宿主,真的有这个必要么。”系统不理解问。 唐非橘躲在少年身后,哼哧哼哧笑了起来:“没必要,但我无聊啊。“ “您不帮任务对象?他一个人除妖……” 前方混乱一片,老鸨哭丧着脸让那些姑娘回去,但害怕的发颤的姑娘们缩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路行止上前柔着声音道出来意,面对她时的狠厉此刻全部被温柔融化,化作无尽温柔。 装的倒是挺正人君子,唐非橘腹诽。 目光在他毫无破绽的笑颜上打转,很快就觉得无趣移开视线,转而看向那一身艳色纱裙的老鸨。 系统还在说着,叽叽喳喳的电子音不停说着,也不管她听进去没有。 “他要是死了我给他陪葬行了吧。”唐非橘不耐烦说,表情很快浮在脸上。 系统大惊,宿主怎能这样说自己! 但还没出口,唐非橘就被一旁委屈的哭爹喊娘的老鸨吸引过去视线。 老鸨拽着手绢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吸了一口气闷在胸口,做几个假动作后,卯足了劲哭喊出来:“公子可要给我做主啊!我这湘花阁明日就要办花魁大赛了,但那妖怪今日出现可是把我这地方扰的不得安宁,还出口狂言说什么要杀了我这的全部姑娘!” “我我,姑娘们可是无辜的,您一定得把那妖怪捉回来,不然我这是吃不下也睡不着,生怕下次又出什么事。” 路行止安慰几句,待老鸨平复下心情后才耐着性子问情况:“你说是妖物,可知是何妖怪?” 老鸨攥着海棠绣花手绢,顿了许久才艰难说:“这……我还真不知。” “不知?”路行止蹙起眉毛。 她嗓门大,粗哑的嗓音不用刻意抬高音量,缩在路行止身后的唐非橘抓着一瓶药膏罐看上面的花卉,听的一清二楚。 “哎呦喂,死了的都是那些姑娘,我自然没见过,也就是听客人们提起过几句,说长得像山羊……”朱红的红唇掉了不少口脂,她自出事后开始忙活,现在额角处有着细密的汗珠: “哦对,长了对羊角,眼睛在夜晚还会发光,应当是个男人,约摸就这么多。” 老鸨姓张,湘花阁的人都称她张妈妈,本是一个有些学问姑娘,后来家道中落就干起了这种营生,人年过三十五就染上了一些市井中的小毛病——八卦和吝啬。 张妈妈挥开上前想要说什么的白衣姑娘,眼睛一眯眉头稍低,眼睛看过去宛若雷霆之势,镇住那姑娘不敢再吭声。 她没好气地转身训斥:“嚷嚷什么嚷嚷,那东西可是我花大价钱求来的,扔了谁保佑我?你个没用的,还不赶紧滚回去把她们带回去!” “什么大价钱?你去求了什么好东西?”唐非橘忽然冒出头来问。 老鸨被他吓了一跳,刚缓过神来看见她的脸,长相清澈如灵鹿,圆眼睛盛着日光也盛着希望,与自己湘花阁中的女子很不一样。 她一时间入了迷:“这位姑娘……” 路行止不用看都知道她在身后笑的灿烂,食指在剑鞘上不轻不重点了两下,往旁边一挪,露出身后的唐非橘。 整只出现的唐大小姐扬起一个笑容,往常别人到家里时,她不想打招呼就会笑,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路行止忽略她,按着流程问下去:“可有来龙去脉?低阶魅妖通常不会进城,频繁来往湘花阁肯定有问题。” “也是前些日子,忽然就冒出一个妖怪把翠兰给杀了,那血溅了一整个屋子,后来他就开始频繁在我这杀人,也不知是怎么招惹住他……最近次数频繁,开始几天一次,我这儿的姑娘可都是又惊又吓。”老鸨一脸忧愁,回头冲那几个人女子吼了几句,尖锐的声音很是刺耳。 她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下人把那些姑娘安顿好,在混乱中带着路行止进入楼中。 纱帐垂下与酒气相融,弥漫着的香味并不刺鼻,淡淡的气味萦绕在鼻尖,熏的人头晕,置身于其中气氛都淤泥不少。 唐非橘抬手挥了挥,那股香味还迟迟散不去,一个劲往鼻中钻,强迫她适应这个味道。 老鸨抬手拨开碍事的紫色纱帐,侧身让过使二人看的更加清楚,里面的女子衣不蔽体,轻纱随意遮着肚腩与手臂,妆容夸张显得人异常妖冶,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房梁,死不瞑目。 屋中没有鲜血,也没有血腥气,只有如外面一样熏人呛鼻的暖香味。 唐非橘越过二人,好奇凑上去:“没血,也没伤口,就这么死了?” 老鸨面色惨白,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扒着门框应她:“是,被那妖怪抓上的姑娘都是这样,他就只杀住在这个屋子的人,弄得我这没人敢再住这间房。” 路行止挑开颈侧的红纱,光滑的肌肤裸露出来,他侧目大致扫了一眼:“魅妖善蛊惑人心,最喜吸食人的阴阳之气,用以滋补修炼。” 纱衣落下,遮住女子惊惧的眼神。 “低阶魅妖不会想到来京城内闹事,他们没那个智力,想来是有人指控。” 香味弥漫,唐非橘捏着鼻尖,环绕打量着房间内置。 屋内摆置用料不算好,挂在门口的轻纱略过侧脸时她感受到一阵刺痛,梳妆台前散布的珠宝色泽暗沉,妥妥的赝品无疑。 梳妆台依墙而立,背后细弱的裂缝卡进一直木簪。 少女灰眸微闪,撩起衣裳走过,一把抓起那铜镜看了起来,桌上簪钗挑挑捡捡,很快就被她重新抛回去。 “所以是从热血动作片变悬疑探案片了。”她小声嘟囔说。 “哒哒哒” 几声脚步声沉闷,由远及近送入耳中,不难听出其中焦急。 “张妈妈!张妈妈!您快去看看,云烟姐姐刚刚受惊晕过去了!云儿妹妹她们都快要吓哭了。”女子眉头拧在一起,抓着丝帕紧张兮兮跑过来说。 听到晕过去三字,老鸨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颤声吼着转身就要走:“快快——快带我去,霓裳可千万不能有事!” 几步就要离开,想起屋中正“验尸搜查”的二人,扭头尬声笑了几下,道:“二位继续忙,我去看看云烟那丫头。” 话落,肥胖的身体灵活地下了正拥挤的楼梯。 唐非橘看她来去匆匆的样子,不由得怪道:“这老鸨一点也不心疼自己手底下又死了一个人,瞧这走的飞快,跟没事人一样。” 路行止倚靠门边,看着外面熙来人往,人人脸上喜悲交加,在他心中掀不起丁点波澜。 “……” 路行止不答。 她转头望过去,只见少年沉着目光看向屋外,眉梢不似往常般扬起压低,掀起眼帘露出琉璃色的眼睛,看似平淡无波下不知压着怎样的情绪。 看模样就是个藏了不少秘密的人。【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我们并非那种关系”…… 次日辰时,花魁大赛即将开始。 红纱高悬于房梁,因来往人群不时摇曳,赤色烛光在轻纱下略显淤泥,平添几分暧昧氛围,丝竹声从远处流入耳中,乐曲伴着喧闹逐渐高/潮。 “哎这花魁大赛可算开始了,你们说谁会赢?” “自然是云烟姑娘,她一舞可是千金难求,人又美,只是性子冷淡了些……”一人接话说。 身边女子为他斟酒,早已被酒气包裹的男人面色红润,大着舌头插话进来:“性格冷淡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姑娘的舞蹈,美人一舞值千金哈哈。” 长廊尽头,厢房内。 唐非橘随意抓了两把头发,自己有模有样地在系统的指挥下盘了个发型,只是稍显松垮,簪子都固定不住,只得用手托着。 “宿主再试试。”系统鼓励说。 唐非橘一气之下扯下发簪,怒到:“不盘了。” 说罢闷着声去看自己脸上的海棠花钿有没有贴好。 云儿推门而入,一眼就间攥着发簪生气的唐非橘,捂脸浅笑走去:“姑娘莫气,自己盘发就连霓裳姐姐都很少能成功,要不让我来?” 她迟疑一瞬,缓缓将木头簪子递了过去。 三千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落在素白的里衣之上,漆黑如墨仿若在白色画纸上,勾勒出衣服奇异美景。 “姑娘的发质真好啊。”云儿忍不住赞叹。 “还好。”她答得没什么力气,语气虚虚的。 她手脚既轻又快,不一会就梳了两个圆润的双髻,下面不知如何挽起,各留了一小缕头发垂在双肩,与束着发髻的嫩色发带相交叉,在半空中宛若彩蝶纷飞。 “姑娘发质好,长相也漂亮,怪不得那位公子喜欢。”云儿大功告成,站到她身侧笑着说。 唐非橘顿住正摸着头发的手,脸上情绪变化万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把这句话过了两三遍才开口不确定问:“劳烦问一下,你说的那位公子是?” 莫不是路行止? “就是昨日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啊,今早一醒我就看见他在姑娘门外,兴许是怕那妖怪来,守了一夜。”云儿喜笑颜开,看着比她还高兴:“当真是痴情人呀。” 听到这三个字,唐非橘不可避免地抽了一下眼皮。 痴情人?黑心莲若是真能成痴情人,系统可就拍手叫好了。 “云儿姑娘猜错了,我们并非那种关系。” 她准备一笑而过,收了桌上的红木发簪,指尖碰上了上面雕刻的木兰花,栩栩如生在皮肤下摩挲。 云儿惊了,朝门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不可置信:“真的么!我方才路过时问那位公子可是守了一夜,他未曾否认,我以为……” 言至此,唐非橘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 她起身拍了拍云儿的手背,刚刚及笄的小女孩没有任何防备睁着眼睛任由她拉着离开房间。 唐非橘拉着人出门,无视斜对面看过来的路行止,送云儿离开:“不要瞎猜测……你快回去,不然张阁主该急了。” 花魁大赛大伙都忙乱,张妈妈想必也急得快要冒烟了,只是…… 云儿一步三回头,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真的很好奇这两位之间的事,她待到台阶口处才恋恋不下楼。 唐非橘看着少女的衣角隐入梯阶,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些,手指按在腰间动了两下。 她庆幸,这姑娘还好没再说些什么,若不然路行止怎会让她安然离开。 “我说,你能不能别半夜站在别人门口?”她一进屋便满口抱怨。 少年不为所动,抱着追月灵剑站在玄关处打量她今日穿着,眼神附带几分审视意味,“你今日就穿这一身?” “什么?”唐非橘不解。 路行止冷冷开口:“捉妖。” 他这样说,她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藕粉色的裙子,裙摆长至脚踝,抹胸襦裙系带偏青,系在颜色粉嫩的荷花上,头上不知何时簪了几只盛放的鲜花,发髻下是同样嫩色的发带。 一副小姑娘的装扮,映入路行止没有光亮的眸子。 唐非橘不觉有什么,反倒提起裙摆,如盛放的鲜花一般,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飘起的裙摆隐约能看到那嫩若白玉的纤细脚腕。 她灿然笑着问他:“怎么了,不好看么?” 心脏在胸腔中怦怦跳着,如鼓雷震动不停,少女的笑颜深深映入他琉璃色的眸中,被他目光紧紧锁住。 很漂亮,宛若一只骗骗起舞的花妖。 他如此想道。 面对少女期待的目光,他恶劣的想法兀然涌上心头,浅色瞳孔微微一动,他转过头去笑的漂亮: “不好看,丑死了。” 等待夸奖的唐非橘:“……” 少女气的跺脚,她重重拍着桌子坐下,发带从颈侧滑落胸前,回头傲然指使门外的少年,支使的很是自然:“把门关了,你这个没有审美的黑心莲花。” 黑心莲异常听话,退出去时顺势带上了门。 唐非橘:“……” 我就知道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门外,拉着门的路行止额前被碎发遮住,眸中情绪很难被人窥见,只能隐隐看见那抿着的唇角。 他眼中光亮渐渐沉了下去,重归一片寂静无声。 指腹摁着剑鞘上纹路,直至发白也不曾离开,脸侧的发丝被吹动落下,狼狈的像是一只看到了不该看的狼,此刻满身戾气。 林岁月沉稳的多,万万不会像今日的唐非橘一样如此轻佻,说是来捉妖却打扮的异常漂亮,还以此逗弄于他。 摁下狂跳的心跳,路行止沉下脸阴鸷想着: 唐非橘,还是死了好。 … 屋中少女哼着乐曲,一点不见刚才那副激动不满的模样,愉悦的收拾着被自己打乱的发簪。 她眼睛眯了眯,看向窗棱上不知何时落着的一只素色蝴蝶。 蝴蝶颤动翅膀,好似迷路,在屋中旋转圈飞离窗户,而蝴蝶落脚旁不远,一根杂草上的雨珠欲落不落挂在草叶上,晃动几下滴下窗台。 蝴蝶振翅,变故横生。 …… “宿主总要教会反派爱,不然任务……” “爱?什么爱,我不是林岁月,没那功夫教他什么是感情。” “杀了他就要强制抹杀?你们这破电子数据规矩还挺多。” “攻略方法该由你来决策,我只是个执行者……当然,完全交给我也可以。” 她不明所以笑起来,笑的系统心里直发毛。 铜镜前,灵动如鹿般的少女眨着明亮有神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他曾经的过往,我知道你能办到。” 系统忍下反驳,这个宿主与以往的不同,并没有那么好拿捏,若真让她把攻略目标杀了……后果它不敢想。 “回忆碎片会在宿主需要时发放,具体时间不定,请宿主完成目前任务。” 说完,就装死不再吭声。 唐非橘手指绕着乌黑墨发,看着蝴蝶飞出窗外,逃离她的视线。 直至一阵风吹来,外面传来锣鼓喧天的响声,少女起身离开。 轻纱翻飞飘扬,丝竹声渐渐入耳。 即便昨日湘花阁有人亡命于此,今日依然热闹如旧,来人挤在一楼鞋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赌路行止不会…… “滚开。” 路行止面色苍白,剑一横挥退眼前的少女,手指擦去嘴角的鲜血,一如往常一般清冷俊逸,虚弱病态不再。 唐非橘避着他的动作,后退几步回了原位,手臂一抬搭在红木栏杆上,满脸可惜地看着路行止。 她佯装痛心说:“我明明是在为你好,你怎么不懂呢!“ 路行止冷笑一声,不带一丝犹豫揭穿她:“一刀捅上来还差不多。” 注视之下,唐非橘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若非手中无武器,她确实就上了。 可惜就可惜在此处。 唐非橘重重叹了一口气,退回原位继续看起了表演,不管脑袋眩晕的路行止。 系统非常担忧,提醒她要不要上前看看,却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他可是反派,反派是不需要人关心的,更何况他可是‘反派’。” 她刻意咬重反派二字,一句话在口中就这么变了味。 “所以宿主准备见死不救!”系统差点跳起,它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唐非橘摇摇头,沉着目光故作深沉,一出口就全然暴露:“那倒不是,我也还没这么冷血。” “所以?”系统小心翼翼求教。 “他是反派,所以死不了。”解释的简单粗暴。 系统被噎的说不出话,作者肯定不会让反派去死,但……宿主你的任务是攻略反派啊喂!! * 高台之上,云烟徐徐上台,一身烟雾紫色舞裙,袖长垂地,修身显瘦,头簪几只待开的紫色花苞,女子面若桃花,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日落西山,筝声乍起。 她抬袖缓缓落在颔下,鼓点缓慢悠长,她身姿飘逸,翩若惊鸿,鼓点逐渐紧凑,她动作也愈发快起来,宛若游龙。 台下暴起热烈掌声,许多人拿着手中的东西就往台上砸去,最终无一不是落在仙女脚边。 一曲即将终了,云烟被张妈妈拉着介绍,花魁大赛就此结束。 唐非橘草草看了几眼,转身离去。 身后路行止不知何时离开,她找遍二楼,最终在三楼初始的房间寻到他了,门外不止他一人,还有踮着脚不知在想什么的云儿姑娘。 她不疾不徐,看着云儿新奇说:“这屋子是不祥之地,你来做什么?” 云儿见她来,瞬间急切凑了过来,模糊不清地解释:“张妈妈说,有人拍下了云烟姐姐,可是她不知怎么想的,偏要云烟姐姐在这屋子里度过今晚,那客人也不反对,姑娘你和公子劝劝张妈妈,若是今晚……” 言罢,约摸明白了意思,她推开门,笑着摆手:“莫怕,今晚不会再出事了。” 安慰好云儿送人离开,她才推门而入,从墙角的缝隙中拔出昨日见到的木簪。 “这儿墙壁重新涂抹的痕迹太重了,那老鸨说谎也不知道掩饰掩饰这里。” 木簪被她甩到桌子上,路行止跟着进来顺势关了门。 “一个小秘密,随她去吧。”他不咸不淡道。 “小秘密?”唐非橘不这么认为,起身关了门窗:“你让那老鸨放个假消息,不就是为了再来这屋子里看看?我不信你就单纯是为了捉妖。” 她指着那出裂缝说:“这里面飘出来的香气怪的出奇,和屋子里的熏香混在一起难闻死了。” 说着,用手扇了扇鼻尖处的香味,却没有挥动,香味依旧浓郁如初。 她目光落在屏扇后面,四面屏扇分别绣着春夏秋冬,鸟鱼草梅聚在一起自成一道风景,绣工扎实漂亮,扇面密不透风,看不清后面的一丝情景。 唐非橘太阳穴一跳,脑中冒出一个不真实的想法:“你想让我假扮云烟?” 然后他躲在屏扇后面只等招到机会将魅妖拿下。 路行止看过来,微微点头:“还不算太蠢。” 她沉默下去,良久后抬头认真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路行止诧异于她会这么问,掀起床帐的手一顿,眸光深深看过去,笑了起来:“我会给你解药。” “你身上的蛊毒,不解可是会死的。” “蛊毒?”唐非橘想起来了,自己身上的蛊毒确实是只有特定的解药才能缓解,“你威胁我?” 路行止思量几分,点头确认她的说法:“随你,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唐非橘咬牙,垂眸敛去涌上心头的情绪。 真麻烦,这一身毒还是得尽快解了。 四目相对,她挂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面对路行止毫不收敛。 还真是不巧,她手里有路行止的把柄恰巧对方也有能拿捏她的办法,他们相互防备,随后没有一人能占据主导位。 楼外人们激情亢奋,笑声由远而近传来,声量一点不小,传入耳中刺激着耳膜。 一片慌乱之下,她平静转身,与振翅纷飞的蝴蝶擦肩而过。 “好。”她轻声应下。 …… 夜幕时分,江水潺潺流动,木桥上不再人来人往,被黑夜笼罩淹没,看不清影子。 木桥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道瘦长高挑的身影,黑色斗篷与夜色融为一体,在黑夜中难以分辨,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人,让焦急等待的人更加烦躁。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这些日子压抑的好苦,今日我便要大吃一顿,好好享用享用那些人。” 来人同样穿着斗篷,银灰色在黑夜中并不亮眼,有了月色衬托方能看出一点颜色,他望向不远处的湘花阁,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烟火之地最是热闹。 斗篷下露出的眼睛很快恢复原样,不再是那宛若野兽般的竖瞳。 黑色斗篷心一惊,瞬间汗毛倒立警戒起来,戒备地看着他。 来人浅浅笑起来,心情很好地无视他的无礼,答非所问:“少主说了,今晚是重中之重,你可以放开手脚了。” 黑衣人放下斗篷,露出扭曲可怖,宛若鬼魅的脸,哈哈大笑一声,起身离开:“那便好,因为他这几日忍得我可是好苦,今日我就要一并讨回来!“ “只是你们为何要杀他,他也没什么威胁吧。” 银衣人喝住他:“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黑衣人鞋尖一点,速度极快飞身上了房屋,他沿着房檐向湘花阁奔去,跃起落下动作连贯,在黑夜中看的艰难。 银色斗篷之下,男人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今晚,有好戏看了。” … 湘花阁热闹过去不少,但人依旧不减,男人身边无一不是搂着美人,醉酒谈天,心中欢喜。 独独三楼中间房间左右空无一人,众人躲着离开的步伐一个比一个快,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屋中女子挺直身板坐在木凳上,右手悬空细细描眉,很快一双细条精细的眉毛出现在她脸上,不显突兀。 眉心的海棠花钿越看越漂亮,一身粉群衬得她宛若十五六岁的孩童,瘦高的身体在铜镜前总是单薄。 “砰——” 唐非橘欲拿胭脂的手顿住,悬空在胭脂盒上空两秒继续动作,拿起一张幅度很小地抿了一下唇,染上了些许艳红。 身后人跌跌撞撞进门,一抬头就看见漂亮孤身一人的少女坐在妆台前,拿着上面劣质的东西一点点打扮自己。 少女长相小巧精致,与先前自己见过的那些风尘女子都不一样。 他惊讶说:“好一个美人,怪不得是今晚的花魁。” 唐非橘侧过头,只露出半边脸和精致的下颔,看的他一时间陷了进去。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今晚的花魁?”唐非橘托着下巴似笑非笑,散漫着神情问他。 魅妖大步上前,看着她的脸如痴如醉,忍不住伸手上去想要摸一摸。 “美人,如此美的人肯定是花魁了。”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 眼看着那只手就要落在自己脸上,唐非橘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将那只手拍了下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3 章 “不想死就…… 追月剑抖着身子从木桩上下来,剑尖一晃从转着方向回到主人手中,轻轻一震好似在诉说委屈。 却被路行止尽数无视。 不远处魅妖看过来,他们俩这熟稔的对话一下就能听出问题,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耍老子!” 唐非橘子无奈摊手:“那倒也不是,耍你的是他,我也只是个受害者。” 抬手朝路行止一指,一脸痛心说:“都是他出的主意,我顶多是个从犯。” 虽是实话,但说出来明显说服力也不太大。 红了眼的魅妖自然不信,赤红着眼睛怒道,双手一抬攻了过来,“你个贱人!居然敢骗我,老子要你的命!” 月色映入屋内,烛火浅浅晃动照出他夸张的长影,在地上摇摆不定。 火光刺目,轻纱飘扬,身后的床塌阻挡她后退的步伐,眼睁睁看着妖怪向自己袭来。 心跳声渐渐在耳边回响,一时间空气寂静,她只能听到猛烈的心跳加速越来越快,好像要从胸腔中一跃而出。 这是穿越的第四天,她忍不住想。 电光火石间,眼前隔了一柄映着她半张脸的剑,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她的眼睛。 刺啦一声,魅妖手腕与灵剑碰撞在一起,路行止手一低从他腕下而过,剑尖冲他命门而去。 魅妖早已料到,双臂一曲做抵挡姿态,迈着碎步后退躲开他刺上来的几招,二人周旋良久,打翻了屋中不少摆置,碰撞出不小的声音。 唐非橘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吃着顺手从桌上拿的糖块,看的津津有味:“下手太轻了,一个低级魅妖没必要打这么久吧……哎哎哎,要输了要输了。” 下一刻,身边飞来不知什么东西,擦着她的侧脸砸向墙壁。 唐非橘咧开的嘴角僵住,停了嬉笑,沉着目光看过去,脸色非常不好。 东西是谁砸过来的可想而知,只是没想到这人这种时候了还有空来管她,看来对付这魅妖还算游刃有余。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谁要他轻轻松松就了事,最好和那妖怪打的两败俱伤才好。 少年干净的嗓音很是不悦,没什么情绪叫她闭嘴:“不想死就少说几句。” 唐非橘子啃掉最后一口糕点,拍拍手咽下去,仰着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趾高气昂说:“你倒是空闲的很啊,还有时间来管我?你现如今能顾住自己么。” 路行止听到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抽空斜看一眼,少女缩在床边意犹未尽地吃着糖块,嘴角上还沾着没有擦去的糖渣,昂着头指责他。 他身体一转到桌旁,扑上来的魅妖压住桌子一角,手上不知何时一转将桌子整个掀起,连带着点心与菜式整个朝她而去。 唐非橘拍着手从床上跳下去,刚落地不远就叮当咣当一声,桌子撞上了支撑纱帐的木桩,摇摇欲坠在半空晃着。 她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躲得快。 再抬眼看过去时已经不见了魅妖身影,关闭的木窗不知何时被撞出一个大洞,正嗖嗖往里面漏风。 路行止站在窗前,灰褐色衣裳并没有初见时的白衣令人惊艳,那张脸微微一侧,削瘦的下颚就露了出来。 “呆在这,别动。” 话落,动作利落翻墙而出。 屋中,凉风刮过,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屋中只剩一人,和满地的杂乱。 唐非橘左右一看,随手拽了个棍子,掂量几下用着还算顺手,温热的烛火被她举在手心,跃动着照亮了她清白的皮肤,脖颈处劣质的轻纱下隐隐透着阴影,还有一点似黑似红的小痣,落在锁骨位置。 周围七零八落着被二人打翻的不少东西区,摔成碎片的瓷瓶与被□□的落了不少花瓣的花,首饰与一地的酒菜,气味混在一起非常难闻,好在被风吹散不少。 她站在妆台原本的位置,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一尺之外倒着劈成两半的木台,铜镜上多了不少刮痕。 空无一物的位置,只能看到被涂了颜色却遮不住的裂缝,缝隙往上蔓延,开裂好几道,足足有半人高。 唐非橘用木棍敲了敲,传出清脆的咚咚响,显然是空心的。 她勾起唇角:“果然没猜错。” 那丑妖怪说老鸨与他没联系,这间屋子与他确是有关系的,看起来有关系的就是里面的东西了。 手腕活动几下,她抄起木棍用力砸了下去,轰咚一声响在耳边震了一下,手臂被震的阵阵酥麻,木板上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 ——那是被她用力砸出来的一道小口。 她举着烛火凑近,从里面朦胧看到一点金色光芒,似是珠宝闪出来的。 她眉梢一挑,果然没错。 木棍相继落下,碰撞一声接着一声,墙壁被她砸出一个不大不少的洞,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东西。 唐非橘就着洞口看过去,里面是一尊金面佛像,只是相貌过于丑恶,獠牙错乱衣冠不整,动作倒是摆的像模像样。 她使劲扒开碎了的木板,想要将金面佛从从里面抬出来,手刚要往上,就发现这佛像不是一般的沉,她愣是没抬动。 粉衣少女蹲下身,手摸着下巴思索要怎么处置这尊佛像。 正当她思考到是等路行止回来,还是现在就把这尊可能招来麻烦的佛像独自处理了时,门外哒哒的脚步声朝她靠近。 唐非橘耳朵一动,转头看过去,同时有人推门,咣当一声冲屋内喊道: “唐姑娘!出事了!” 云儿闭着眼中气十足地吼出这一声,跑的大汗淋漓扶着门框,没听到回音的她一睁眼,和蹲在墙边的唐非橘四目相对。 还有她身下的一堆乱的不成样子的摆置,她看着混乱中的女孩,想要出口的话语堵在口中说不出来。 好像,没什么比这里更像出事的地方了。 “姑娘你……这又是?”云儿小心落脚,生怕踩到地上的东西。 唐非橘看到她眼睛一亮,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你来的正好,你家张妈妈在哪?” 云儿咽了一口唾沫,看她面不改色地问出这个问题,下意识抬手指向身后:“张妈妈在安抚今日的客人,方才一阵巨大的响声让人都乱了套。” 唐非橘闻言点点头,扔了木棍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抬脚就往外走:“那好,你带我去找她。” “哎?姑娘不等那位公子了?”云儿快步跟上去,在她身后指路:“好奇怪,我来的时候没看到那位公子出门,姑娘往左拐!” 唐非橘提着裙摆,不过十几秒就下了楼梯,顺手撩起碍事的纱帐,看到楼下挥着手绢努力摆笑脸的张妈妈。 她眼睛一转,看向那落了一地的吃食,兴许是谁走的急了带翻了饭菜,也兴许是有人发了一通脾气把菜全部掀了。 下着楼梯,她抽空回着云儿:“见不到他正常,他是破窗出去的,不走门。” 云儿瞪大眼睛,“?!” 破……破窗!也太粗暴了。 不等她问出声,就见这位温柔似水的姑娘大步上前,拽住张妈妈的衣领揪了过去,冷着脸盘问:“三楼房间里的那尊金面佛怎么回事?” 正叫苦的张妈妈猝不及防被她这一拽,那酝酿了许久的悲伤一下子吓回去了一半,好半天没缓过神来:“什什么?” “金面佛,塞在墙里那个。”唐非橘很有耐心,又问了一遍:“你知道那里有东西,不然也不会频繁地往那房间里塞人。” 老鸨清醒过来,眼神飘忽又重复了一遍:“什么金面佛?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好。” 唐非橘不意外她会这么说,揪着老鸨的衣领把人拽往三楼,不顾身后云儿的劝阻将人扔在金面佛像面前,对着她一抬下巴: “这就是你不知道的金面佛像,看看,记不记得起来。” 老鸨看过去一眼,瞬间慌了起来,后退几下被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4 章 她迟早被黑…… 少年冷静清冽的声音忽然飘入二人耳中,伴随的还有一个沙哑的支吾声。 两双眼睛看过去,就见面无表情的路行止提着满身血色的魅妖,粗暴地把他扔了进来。 “唔唔!呜呜呜呜呜!” 丢进来的魅妖被一条红绳捆着,束着手脚在地上如毛毛虫,回头瞪了路行止一眼。 唐非橘摸了摸鼻尖,心说这妖怪骂的还挺脏。 只是那红绳越看越眼熟,末尾下端坠着的毛穗,与未曾清洗过的泥点与记忆中那条红绳重合。 原来是前几日绑她的那条绳子,怪不得眼熟。 少年面色平静,跳窗而入:“我打扰到你们了。” 明明是疑问的句式,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肯定,还听不出任何歉意,仿佛只是在重复事实。 唐非橘瞥了两眼,没见他身上有一点伤,有些惋惜:“没,你来的正巧。” “我刚还说要怎么处置那角落里的麻烦,虽然很不想继续,不过既然妖带回来了,那我也刨根问底一下吧。” “?” 路行止没听明白,顺着云儿好心的动作朝妆台处看去,原本平整的木墙不知何时被凿出一块大洞,露出里面全金但雕的不是很好看的佛像,顺着向下,能看到即将断开的木棍——想必就是作案工具。 他抿着唇,许久后言语嫌弃:“好丑的佛像。” 唐非橘点头,罕见地认同了他的说法:“我也这么觉得。” 云儿夹在中间懵懵懂懂,只能随着她点头:“嗯嗯确实。” 唐非橘蹲下身,长裙摆在地上盛开,青色系带与粉色裙摆层叠在一起,她手指绕着头发,打了声招呼:“又见面了,感觉怎么样?” 魅妖眯着眼睛,重重哼了一声装作没听见,闭着眼无视唐非橘。 她也不恼,看着妖怪乱糟糟动物衣裳与头发,无奈叹气:“你说,如果你死了,那那家伙该多失望啊。” “你说是不是?衣焚。” 魅妖呼吸停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张眼:“衣焚是谁,我不认识。” 唐非橘笑的温柔,“真的不认识么,但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没教过你撒谎吧,不然也不会撒谎撒的这么漏洞百出。” 他骤然转头,红着眼睛看她,呼吸一下比一下粗:“你说,他是谁。” “一个修佛不成的佛子嘛,你很熟悉的,对吧。” “你……”衣焚喘了几下,呼吸吹开了眼前的头发,他睁眼看着唐非橘,不确定问:“你真的认识他?” “当然,”她笑着说,眼中澄澈明净,在五官的衬托下宛若误入此地的无辜少女,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我当然认识他。” 束缚下的手紧紧攥着,指甲狠狠掐入肉里,印出一排月牙印,他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紧绷起来,他抬头大声:“他在哪!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为什么!凭什么把我丢在这,凭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身体大开大合的动作让红绳越束越紧,沾血的衣裳蹭着地板,很快地上全是乱血,在夜色与烛火相衬下异常惊人。 “这!”云儿小声惊呼,又立马捂住嘴。 他身上全是……血,太可怕了。 少女平静地看着面前妖怪忽然的暴起,眸中依旧柔和不变,她淡淡说:“你找不到他,从开始就找不到,不是么。” 她一字一句说:“你被抛弃了。” “我……没有!” “是么。”手托着下巴,她歪头看着不愿相信事实的妖怪,目含怜悯:“不愿意面对现实,最终能骗得了谁呢。” 凉风轻拂过发丝,掀起她垂下的一角藕粉色衣裙,在风中如鲜花肆意摇曳。 她无聊的晃着头,发钗上坠下的步摇左右晃动,又在几秒后被她稳住垂下,只微微摆动。 魅妖脖颈侧青筋暴起,现在只想冲出去把那个抛弃自己的烂人给杀了,完全没注视到少女的无聊与身后少年的不耐。 ”你说如果…哎!”唐非橘嗖一下起身,出声阻止路行止,刚叫出来他的剑已经横在了妖怪的脖子上。 “你发什么疯?把剑给我撤下去!” 剑没入皮肤,渗出一些血液,在魅妖的惊叫下更加刺目了。 唐非橘恼了,这黑心莲怎么净会添乱,她都快问出来了! 路行止转着手腕,追月剑刃倾斜几分,印入皮肤更深一些。 他压着嘴角,置唐非橘的凝视于不顾。 “麻烦,杀了就是。” 路行止弯起唇:“我对他的过往没什么兴趣,浪费时间还不如现在杀了。” 唐非橘气的心抽抽,手臂上没完全好的伤口传来顿顿的疼痛,像是蚂蚁在上面撕咬,惹得人心烦意乱。 她微微抬眸,看着这个自己只相识了不到五天的少年,那能将人骗的团团转的脸上洋溢着让她不爽的笑容,刺目极了。 心跳越重,她的思维越是不冷静。 她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不与王八争高低,这黑心莲今日拦她明日迟早…… 冷静不了! 袖中藏了许久的发簪滑落手心,一抬由着力道飞出,在空中呈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路行止而去。 少年察觉到冲过来的东西,侧头躲过,看见那发簪形状,目光也沉了下来,还不等他威胁几句,就见女孩指着那尊丑如夜叉的佛像对自己吼道: “蠢货!自己去看看那佛像是什么!” 女孩急得红了眼眶,两条眉毛拧在一起,一句话尾音高的破音,像极了那只咬了自己的兔子发火前的模样。 佛像……会是什么? 路行止不懂其意,转过头只能看到上面闪的发光的金色,和雕刻的据唐非橘而言让人丑的睡不着觉的脸,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唐非橘捂着胸口,只觉自己命数不长。 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她迟早被这只有张脸的黑心莲给气死。 眼看着路行止面带怀疑的目光,挪一步像是顶着千万斤重压力,她就气的想要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拽过去。 半信半疑的,路行止走过去粗略扫了一眼,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正要转头开嘲讽的时候忽然一顿,回头又看了过去。 金面佛像最下方,“佛”所瘫坐的贵妃椅下有一个很小的凹槽,七拐八拐的图案合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但在他眼中却是熟悉的。 烛光让他看的更清晰了些,路行止明白自己并没有看错。 ——天冰宫的图案。 烦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盯着那图案足足几秒钟,死死攥着剑的手才松开。 又是天冰宫。 路行止回头,已经平息了怒气的女孩平静地望着自己,无波澜的目光好似在说“看,我没骗你。” 他心跳莫名快了些,那感觉奇奇怪怪,充斥着他的胸腔。 她确实没骗他,她说的是真的。 踢开脚边碍事的椅子,少年一如往常温润可亲,只是脸上不再挂着笑容。 “你何时发现的。”他问。 唐非橘抱着臂膀,很不满地看了佛像一眼,不知是不满佛像,还是不满人:“刚把他挖出来时。” “我又不是瞎子,那么大一块凹陷当然能看见,”她瞥了一眼不知什么表情的路行止,散了些气,却还是满口刺:“我也没你那么冲动,说杀人就杀人。” 云儿站在身后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离路公子…… “我们魅妖一族,像我这种的常年隐居深山,不涉足人间,但不代表我们……” 他靠坐在木桩边,仰着头露出灰头土脸的脸颊,盯着房梁陷入回忆,身下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打的笔直,一刹间没了颜色。 “打住。”唐非橘打断他,眉心突突跳起来:“我不想听你回忆往昔,麻烦挑重点的说。” 被打断的衣焚酝酿很久的情绪被迫终止,没什么生气地哦了一声,细数自己所遭遇之事的重点。 “我在半年前遇到那佛子,他没告诉过我名字,一直都说自己有要事要做,离开时说自己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其余什么都没说。” “至于我的妖力……”他停顿片刻,犹豫一秒后死下心开口:”有人在几个月前找到我,给我一颗丹药说能提升妖力,后来就是现在这样,墙里那东西我不知道是谁放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只知道里面有种熟悉的妖气,能让我快速找到这个地方,才一直只出现在这个屋里。” 他总结的还算简洁,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上下牙紧紧咬着,他带着一丝希冀问:“我全都说了,你要信守承诺放过我。” 陷入沉思忽然被唤起注意的唐非橘转着地上拾起的发簪,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某处,听不进去任何声音。 “……姑娘?”他再次唤了一声,将到了嘴边的小美人三个字咽回去。 唐非橘被拉出思绪,嗯一声疑惑:”什么?” 一旁的路行止看着两人一对一答,被捆着那个很有耐心,再次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坐在凳子上那个同样耐力很足,挂着这些日子从来没有的良善笑容听他说话。 他挪开目光,自动忽视。 碍眼的善心。 “哦对,我是这么说过。”她一拍脑子,想起来了。 “对对对,那姑娘现在能放我走了么。”魅妖使劲眨着眼睛,渴求地望过来。 “可以倒是可以,” 听她这么说,衣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只是你觉得那些死去的姑娘会同意么。” 死去的——姑娘? 他脑中重复着这几个字,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这小贱人根本就不想让自己活!她在骗自己! “你!”他瞪着眼睛,双目中布满鲜红的血丝,怒火中烧使得身体一弹,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把伤口撕裂更大。 他好似没有知觉,开口就骂:“你这个贱人,婊子!居然敢耍老子,把老子当傻逼呢,还和他一唱一和,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们!” 身前的烛火晃了晃,在夜色中被吹过的一阵风熄灭。 寂静的空气最磨人心,一分一秒好似被放慢无数倍,一点微弱的风吹草动能都被捕捉到。 “动手吧。”少女嗓音淡淡,不含任何感情。 月色如雪,乌云悄然遮掩住一点月光,被剥开时,浅色的皎月染上了一点血色,如污点挂在前段。 “我一定……” 漆黑的夜晚把妖怪未曾出口的话一并吞没,宛若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火光再度照亮屋内,将一切映出轮廓,模糊不清的模样并不妨碍二人视线,亦不妨碍他们交谈。 少女托着腮帮,手指倒扣点着另一个木椅,沉闷又带着节奏的响声响起,送入另一人耳中。 路行止收了剑,目含奇怪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娇纵跋扈的大小姐,与他处处做对,甚至一度要毁掉自己的任务,让他喜欢不起来。 目光渐渐向下,所见之处只剩自己劣质的无可救药的衣裳。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哈——”唐非橘瞬间卸了力道,打着哈欠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瘫下去,今夜事情也太多了,她有气无力地抬眸:“看什么,还不快把尸体处理了。” 吩咐起他来像是吩咐府上的下人,没有一点停顿,用的很是顺手。 他不动,侧着身子嗓音轻轻,一双眼睛黑如笔墨,“我以为,你会遵守承诺放过他。” 唐非橘伸着懒腰,闻言意外看过去,高挑着眉梢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模样:“我以为,他这个罪人是不配得到释放的。” “罪人?” “虽然他确实提供了消息,但一个手中有数十条性命的妖怪,凭什么活下去,这对于死去的人而言是不公,他也不配赎罪。” 不公? 路行止忽然笑了起来,如果只杀了这么几个人就不配活着,那么他呢?他岂不是要被挫骨扬灰了。 看着他忽然挑起的神经质的笑容,唐非橘已经知道这黑心莲没想什么好东西了,只是她现在实在不想去管他为什么忽然发癫。 “我还以为你是个……” 最后几个字,唐非橘没有听清。 她不知道是少年没说出口,还是她没听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你以为?你一个蠢货能以为出什么。” 嫌恶的声音再次传来,路行止从中听到了熟悉的语气,瞬间被拉回神。 他没有计较少女口中对自己算不上善意的称呼,无论是疯子还是蠢货,对他而言都没关系。 他一定会杀了她的,让她死的绚丽如烟火。 “不行!!宿主赶快停止这个想法!”察觉到他意图的系统忽然蹦了出来,赶快驱散制止了他的想法。 “宿主这样任务会失败的!而且到时候您拿不到断肠草的线索。”系统提醒他的目标,想以此压制住他危险的想法。 他快速收拾着尸体,非常绅士地请唐非橘出去,在她嘟嘟囔囔离开后,看了地上的尸体两眼,不久后提着一块鼓囊囊的包袱向窗外扔去。 包袱布料缝隙淅淅沥沥渗着水,滴在窗棱上一滴很快干涸,用力看才能看出一点颜色,似乎是暗红的血色。 包袱沉甸甸往下坠,最后落入一点长着长长的杂草中,扔下之人冷冷看了一眼,便离开窗台。 木门吱呀一声关住,里面的杂乱全部被一扇门封入其内,离开前,路行止与那闪着寒光的金面佛像对上目光,目露鄙夷。 他记住了那佛像底的徽印,也记住了那个让他厌恶的地方——天冰宫。 第二日。 一楼处,暗处的老鸨咬着手绢,恨恨地看着坐在中心的女孩,却不敢赶人。 唐非橘悠然自在地喝着酒,是不是夹两个云儿刚从后厨端上来的花生米,身旁小姑娘忙手忙脚,头上都出了细汗,面前公子冷如寒冰。 小姑娘上完最后一个菜,脸上扬着笑容喜悦:“姑娘,菜好了,你们慢用!” 唐非橘顾不上身边的云儿,她这几日第一次这么头疼:“周大哥,这也不全是我的错,我就是提个建议,要来的还是路行止。” 话里话外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男人只扫她一眼,大概意思就是知道了,但他不信。 唐非橘:“……” “我真的没说谎。” 她一脸苦笑,不论解释多少句,面前这个男主角还是不信,耳朵简直就像是个屏障,无论她怎么说都没用。 她闷着头,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米饭,不满地嘟囔:“我今日才醒,就要被你们跟审问刑犯是的提起来,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啊。” 勘察过的林岁月确保了湘花阁无事,交代暗处动物老鸨几句等她次次应声才安心离开,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一贯冷着脸的周礼遇,和小声抱怨的唐非橘。 周礼遇见她走来,不自觉放缓了神情,声音也柔和不少:“坐下歇歇,你从昨日酉时就不曾用膳。” “不必忧心我,楼内无事了,安心便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打一架不可…… “我却是不知,唐姑娘还有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 路行止踏着清风而入,脚步不急不缓,只听他手中追月银剑叮铃作响,伴着晨曦落座。 行过之处皆能听到铃响,过路人被铃声吸引,频频转头看过去,然而被他身上的血色所吓回目光。 唐非橘眼睛在他身上来回转动,在看到血块时停顿。 她右手筷子一合,指着跟在他身后一脸嫌恶的男孩,到了嘴边的话一转,变了语调:“你怎么还带了个尾巴回来?” 男孩拽着绣着暗花祥云纹的外衫,正昂着头的眼睛看到她夹着的藕块,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吃这里的东西!” 一声惊呼引得旁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扭着脖子看过来。 唐非橘眼角抽了一下,夹着藕片的手动也是,不动也不是。 她真的很想无视那个男的的惊叫,但男孩还在喋喋不休说着。 “你怎么可以来青楼!你可是太傅之女,你可是个女子!” “竟然还与他们在这共饮同食,你你你!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他上前一把抢过唐非橘的筷子,在她被惊到愣神的目光下摔了下去,脚下顺带一踩,指着她骂: “你娘把你养这么大,难道就是让你在这和别的男人鬼混的!都要嫁人了还和别人亲亲我我,也不怕在京城中丢尽脸面!” 木质筷子被一踩两半,躺在鞋底从食具变味尸体。 周围议论纷起,小声指责起她的“放浪”。 唐家三小姐,居然在青楼中与两位男子一起吃饭,说出去不进会被人耻笑,嫁不出更是可能。 可她又不需要嫁出去。 唐非橘面色冷下来,盯着他的脖子思考半晌,脆弱的脖颈不知道经不经的起被发簪插入,想来是不能的。 “你是谁?” 微动的指尖被握住,她侧眸看过去,林岁月温柔的眸中泛起担忧,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安慰。 唐非橘在她忧心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眸中的戾气大到几乎要将人千刀万剐,浑身全是对不知名男孩狂言的不满。 眼睛缓缓眨了几下,她抽出手掌。 “我?我你都能忘,听好了,我是尤家二公子尤之羽!我家可是……” 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脆响,他由着力道扭了头,脸颊一侧迅速起了红肿。 唐非橘揉着发麻的手腕,看着他的目光冷意渐无,歉意说:“抱歉,我的手不太听我使唤。” 看似道歉,却没有一点歉疚的模样。 小公子颤抖着手指触碰一下脸侧的红肿,一阵火辣辣的疼就席卷他的思维,思绪都慢了几分。 他……被打了? 被一个女的打了? 因为这个认知,眼眶挂着的眼泪一下喷涌而出,指着她怒吼:“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爹都没打过我!” 安静下的周围刺激着他的神经,刚才唐非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成了惹怒他的导火索。 秋风柔柔拂过,消不散他心中怒火。 唐非橘面无表情,接过林岁月递过来的手帕仔细擦着手指,闻言抬头居高临下地鄙夷他:”你爹不打你是因为他仁慈,我可没那么多仁慈分给一个空口造谣的废物。” 尤之羽拽着袖子晴天霹雳,他张大嘴巴瞪着眼睛,和唐非橘之前看过的惊悚漫画中的鬼有的一拼。 他小声喃喃:“你,你说我是废物,你居然说我是废物……” “怎么,难道你不是么?”唐非橘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一番,看到他缀着金线的腰封就知价值不菲,嗓音与神情一并转为嘲讽:“一个连庄稼何时长出都不知,只会游手好闲吃喝玩赌的废物。” 尤之羽眼里浸着泪花,看着唐非橘眼中的嘲讽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他,他确实不知庄稼何时长出何时收割,他在学堂也确实是游手好闲,每日心中全是玩闹;但,那也不能代表他是废物!唐非橘这个娇惯的大小姐凭什么这么说他! 心中一顿,他脑内灵光一闪。 对啊!唐非橘自己都是个娇纵的大小姐,要是让她父亲知道此事,定要挨骂! 眸中渐渐升起一丝光亮,他拽着衣袖跑向外面,手脚并用爬向马车对着唐非橘大喊:“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对我!” 茶杯倾倒,半杯清茶滑落流在桌面上,湿哒哒滴在她脚边。 唐非橘挪动脚步避开,踩着木筷的鞋尖抬,衣角如愿没粘上半分水滴,她闻言头也不抬地轻嗤:“好啊,我等着。” * “你与他计较,也不怕他去告你的状。”林岁月叹一声气,拉着她快不往湘花阁外走,离去时抛给老鸨一袋银两。 两个少女在前方脚步匆匆,嫩色衣角划过街巷,在浓烈的日光下没入黑暗中。 “告我的状?为何?”唐非橘作不在意,轻飘飘一句疑问让她止住话头不言语。 “……尤家在京城内有权有势,若他想让你身败名裂,加之今日的误会,恐怕轻而易举。”林岁月蹙着眉头,身后木墙开裂掉了不少,被水浸湿发霉。 “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会很艰难。” 唐非橘目光没有焦距地散着,风声送入耳中的声音唤了她好几遍,才把她思绪拉了回来。 “怎么了?” 林岁月扶额,差点没了脾气:“你真的不怕,一点不在乎?” 唐非橘见她似是要生气,正了正色给出了一个自以为满意的答案:“不在乎,我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没关系,反正又不妨碍我活着。” 就像小时候捡垃圾堆里的馒头一样,哪怕别人对她的表情再讨厌可怜,也不妨碍她活的好好的。 “但你日后嫁不出去该……”林岁月再次担忧。 她挠了挠掌心,扬着的眉毛落下来,问出了心中疑惑:“林姐姐,嫁人真的那么重要么?” 在上一世,即使她没有嫁人,依旧活的好好的。 这一世,未曾嫁人的原身活的也很好。 所以,嫁人真的那么重要么? 她不懂:“林姐姐,我没嫁过人,成亲以后真的会很好么?会比现在还要好?” 心头一惊,林岁月差点忘了,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可能还不知道成亲的含义,她深思熟虑,最终决定给她为成亲编织一个好的幻想。 “对,和喜欢的人成亲以后你会非常幸福,比现在还要幸福。” “喜欢的人,”念着这四个字,唐非橘懵懂地点点头,随机开心说:“原来如此,成亲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的啊。” “……也,差不多。” 林岁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一抬头就看见唐非橘笑的灿烂的眼睛,只能张了张嘴再闭上。 盯着林岁月离去的背影,唐非橘若有所思思考起来她所谓的“成亲”到底是什么。 大脑正飞速运转,只听当啷一声,被路行止打断了思绪。 她缓缓掀起眼皮,毫无波澜地看着用剑鞘敲墙的黑心莲,发出了怀疑的疑惑:“你干什么?” 智商不高似的。 他又敲了一下,示意自己鞋边的血迹与剑上的血,神色不慌不忙:“魅妖妖丹没了。” 唐非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还不如见…… 唐非橘蜷缩在床榻上盯着窗边的绣球,吸了吸鼻尖。 距离她睁眼已经过了整整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内她一动不动,浑身乏力像是锄了一天地,使不上一点劲。 她脑子混混沌沌地想:大意了,居然感冒了。 昨夜她回来的很晚,等到月上枝头才到了客栈,四人在夜市中逛了很久,她被林岁月拉着看了许多稀奇的小玩意,但最后一个都没买。 ——这全都怪路行止莫名其妙的话。 夜幕降临前,路行止特意挑了个必经之路的拐角处堵她,一身白衣隐入阴影,只露出干净利落的一条下颌线和半个身子,忽然出声吓她一跳。 “你藏这儿干什么,生怕别人知道啊。”她拍着胸脯顺气,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埋怨说。 始作俑者抱着剑仰靠着墙壁,一缕墨发垂在肩膀上,与追月剑柄交缠绕在一起,黑白分明。 他低眼扫了一下疲惫的唐非橘,清冷的嗓音没什么感情:“回去唐府,你知道要如何说。” 唐非橘笼着身上的斗篷,打着哈欠反问:“怎么说?说你想要借刀杀人要我死两次,还是说你在我身上下了毒?” “你不想听这些吧。” 被猜破心思,路行止迟疑地停顿一下,这些事情若是说出去确实麻烦,但她也不似什么好说话的,保下名声恐怕要废一番力气。 “你想要什么?”他直了截当问,假装没有看到少女眼底的烦躁。 唐非橘没心情和他在这周旋,转身扔下一句话离开,目光只能看到单薄的可怜的雪色斗篷,还是她特意挑的。 “你们过几日要走,我跟你们一起走,就这个。” 轻飘飘一句话把他砸懵了,良久才承认这句话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唐非橘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流浪。 系统实在忍不住,纠正他的说法:“那不叫流浪,那叫斩妖除魔护卫天下。” 路行止当然知道这几个字,但他们现在所经历的所做的在他眼里和流浪没有区别,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系统再次纠正:“那不是流浪,宿主对这个认知是……”错误的。 拨开缠绕在银剑上的发丝,他霎时间想起林岁月对于那把废剑的固执,心情更加不好了。 他低着嗓音轻嗤一声:“再多废话一句,我就去杀了她。” 这一下子好似捏住了系统的软肋,好半天没吱声,停顿半晌才弱弱说:“我闭嘴。” 系统暗自抖了一下,缩在空间里不敢再多说一句,只看着路行止没入黑暗,不曾惊动一人,好似从未来过。 * 唐非橘移动眼珠,甩掉脑子混乱的意识。 现在约摸是卯时三刻,晨曦透过树枝叶斑驳地照进来,在桌上留下明暗参差的阴影,恰巧有一束光落在桌上那根木质发簪上。 唐非橘强撑着起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自己给自己梳妆打扮,眼帘半垂欲睡不睡,连发带系歪了也不知道。 她系着发带,思绪早就已经飘到了十里之外。 长头发是真不好打理,系个发带都废她半天劲,也不知道这模样回去会不会被原身的亲人怀疑,只求路行止不要给她找事,要不然她就把那没良心的黑心莲给大卸八块。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她给自己收拾的差不多,虽然头发系歪了,衣带系的有些松散,但她能无视这下小细节。 秋日水冰凉,扑在脸上激起一阵颤栗,将本就没有温度的手指带的更加冰冷。 她不紧不慢,甚至有了些拖延的意味,窗外投下一个瘦高的阴影,看着比她高了足足五公分,系着高马尾站在门外。 是路行止。 她一眼就能确定,所以才恶趣味地拖延时间。 “唐姑娘,你好了么。” 没了耐性的路行止敲了她的屋门,影子随之动了一下又继续定住,不准备继续下一步动作。 唐非橘甩着自己的辫子,一下推开门就看到没什么表情的路行止站在门侧,跟个守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因为感冒她声音染上鼻音,似是哭腔:“真没礼貌。” 略过她就下了楼梯,连身后路行止是什么反应都没看到。 也就没有看到,他黑沉的宛若夜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奇妙的情绪。 客栈算不上大,但比昨日住的那处要干净整洁许多,屋檐角不会有成型的蛛网和挂在蜘蛛网上的蝇虫,也不会有碎了一个角却还不舍得扔的花瓶。 京城内比边郊要热闹许多,楼外咸香的饭菜顺着风吹来往她鼻尖里钻,引得没吃早膳的她肚子咕咕叫。 唐非橘自知自己身上没什么银子,只能寻个机会把身上多余的银簪当了去换些银两,要到唐府还需两日时间,她不能两日都用发簪换吃食。 她垂着脑袋瘫倒在桌子上,脑袋里播放着循环不断的菜名,蒸羊羔、蒸熊掌、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越想越饿的唐非橘止住不听话的脑子,硬生生把脑子里的吃食全部清除,在心里默念现在的惨状。 太阳越升越高,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但一抬眼就被刺得闭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咣当”一声轻响,有什么落在她面前,不待她思考就闻见里面飘出来的肉香。 是烧鸡! 唐非橘兴奋地睁开眼,面前油光满面的东西不是烧鸡又是什么面前落座的人不是林岁月又是谁。 她灰色的眸子越来越亮,救星! 林岁月刚坐下就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模样,伸手将烤鸡往前一推,离她又近了几分。 她弯着唇角浅浅一笑,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无奈:“快吃,昨日就没吃多少,现在不吃就没了。” 真的救星!她爱死林岁月了! 唐非橘边点头边拿起一旁的筷子,即便饿的很厉害也不影响她斯文的吃相。 林岁月笑着看她,等过了好久才想起被她遗忘的人,小声挪过去问她:“唐姑娘可知路公子在哪,我寻他有些要事。” 猛然听到路行止的名字,她被呛了一下,红着脸咳了起来。 林岁月被吓一大跳,忙用手给她拍背,待到她稳定下来才坐回去,柔声说: “怎么这样了?慢慢吃,不要那么急。” 唐非橘睁着眼看着递过来的水杯,接过一口喝下,指腹摩挲着上面坑坑洼洼的缺口,顺着气定下心。 不是心急,只是忽然想起刚才脑子不清醒时似乎骂了他一句,只是走的急就忘诸脑后了,连骂的什么都没记住。 她瞪大眼睛,抓着杯子面色茫然,摇摇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看,他根…… 被他用一句话拉回神,唐非橘在他怀中微微仰头,盯着他暗沉的琉璃色眼眸。 少年后脖颈被硌地微红,在苍白的皮肤下显得突兀,眼睛在那处停留许久,凝视着泛红的皮肤。 她挣了两下,可惜少年臂力惊人,环着她的手臂精瘦有力,愣是没让她挣开。 唐非橘最终选择放弃,梗着脖子反驳道:“就算送死也得死到你手里,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她鼻腔微堵,鼻尖在遇到他之前被揉了两下,现在泛着粉色,与含着泪的眼眶加起来,好似要哭了一样。 要哭了的小姑娘撅着嘴巴,用食指点着路行止右边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这不正巧合了你的愿?” 她抵着少年的肩膀,抿着嘴逼问起来,浅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浅灰色的眼眸盈盈看着他,其中却看不到一点爱意。 搭在她腰上的手隔着衣服摁着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抱在怀中不放,他估摸着力道,摁住不放唐非橘离开。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抵住墙面,撑着没让他刚才撞上去,刚才拉唐非橘时他自己也不曾注意,让她在愣神中撞上了自己,蹭到了脖颈。 “吧嗒”一声。 玄关处门打开,二人眨眼间消失不见。 唐非橘没想到他会忽然动身,抓着他的衣裳紧闭着眼睛随着进来,睁眼就被他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撑着她右侧。 唐非橘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 壁……壁咚? 少年面色泛红,低垂着眼睛看她,唇角扬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苍白的指骨摩挲着她暴露的侧脸,嗓音低沉不明: “你生病了。” 堪称笃定的一句话。 侧过去的脸被他硬生生扳过来,让她眼睛正对上他的,下巴泛着微微的红,被他宽大的手攥着有点难受,却挣扎不开。 她读不出少年现在的情绪与想法,失控感越来越大,惊起一阵微弱的恐惧不适,席卷全身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唐非橘眼睛左右乱晃,现在可算不上是什么好情况,比起在这承受这宛若钝刀一样的目光和莫名的氛围与话语,还不如路行止现在横把剑在她脑袋上杀了她。 少年将她逼至墙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 他缓缓放开手,低头与她对视:“我以为你不会杀了他。” 被放开的突然,唐非橘一时没缓过神。 他清冽的嗓音如入耳,唤醒了她的思绪,终于不是神游状态。 他? 唐非橘茫然一瞬,手腕间的匕首滑落手心,轻松一转到了路行止的脖子旁,位置颠倒,唐非橘一手抵着他的肩膀一手刺着他的皮肤。 发簪尖抵着皮肤凹下一个浅浅的小坑,清晰地感知到活动跳跃的动脉。 她脸上挂起不悦,抵着他颈侧的发簪又深了些:“下次离我远点。” 脖子微微的刺痛被他全部忽视,他眼中只能看到唐非橘浸着泪的眼睛,心里泛起一片波澜。 他不知那是什么,也不知她口中的喜欢是怎样,只能茫然问:“喜欢是什么?” 一下子前言不搭后语问了三个问题,唐非橘也被她搞懵不少,动作渐渐停下来。 她扬着的眉梢落下,转而化为凝重。 她总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 她又没喜欢过别人,怎么知道喜欢是怎样的? 强烈的胜负欲不允许她答不知道,说了就好似输了一样。 “咳咳,喜欢,喜欢就是看到他就想同他在一起,哪怕杀了她也必须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唐非橘笃定说,昂着小脸一脸骄傲,一点没发觉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对,这就是喜欢。” 跑神间手腕一松,唐非橘干脆将手撤了下来。 路行止半信半疑,一瞬间又恢复了那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后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她揉着脖子,浑身松懈下来,耷拉着眼睛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我当然会杀了他,不过原因我觉得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另外我是个人,生病是人之常情,还有你刚才又是发什么疯。” 莫名其妙的,真要问喜欢这种事回去随便抓个世家小姐,谁不喜欢他。 路行止看着比她还懵,不过很快又成了平时模样,冷清清的不接受所有人,将她的反问视为无物。 唐非橘耸耸肩,并不在意。 好吧,反正当事人也不在意。 “林姐姐找你。” 她想起林岁月,离开前顺口提了一嘴,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见,重重的关门离开。 她也不纠结今天的反派为何这样,那断续的系统机械音已经给了她答案。 “宿主为何……不能杀了!任务失败的话您……也拿不到”前半段断断续续,后半段却听的真切:“你听我的,装傻,不装傻装晕,这可是我在攻略组那边学习的法子!” 想到此,她捂着嘴闷声笑起来。 看着确实像是攻略组的办法,不过黑心莲演技太差,还有个脑子不太好只会出馊主意的系统,实在是骗不了她。 路行止如她所想,此刻正黑着脸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垂着眸子浑身阴沉,听着系统不停地忏悔。 “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以前那些宿主在另一个人胡言乱语的时候都会关怀的,谁知道这个炮灰不按常理出牌,一生气就要杀了别人。” 语速越说越急,电音冒出来不少,在他耳中吵闹的厉害。 系统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谁知道她这么没同情心,这个女配明明非常喜欢宿主,怎么会对宿主出手,肯定是哪出了问题!” 路行止捡起地上掉落的簪子,流苏簪斜躺在褐色木板上,正好阻隔开裂的缝隙,将其分成两半。 簪子并不是特别重,在手中也算有些分量,尖锐的银丝抵着指腹,在指尖划出一道红痕。 “任务我做了,我不想再听到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往日的一切…… 深秋。 唐非橘裹着橘红色夹袄,吸了吸微红的鼻尖。 难受,感冒三天还没好,修真界的丹药对她一个普通人也不适用,只能全靠自己身体好。 她捧着暖烘烘的手炉,坐在马车里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点着脑袋。 一侧喋喋不休的小丫头见她被冻得缩成一团,出去拿了斗篷放下帘子进来关切问:“小姐,斗篷还是穿着吧,不然回去就要发热,夫人就要急了。” 唐非橘摆摆手,靠着墙壁打瞌睡,说话含糊不清:“不穿,那东西裹着跟个球一样,你再给我拿个手炉,我暖暖手。” 小丫鬟心里急面上也急,求助看向一旁的蓝衣女孩,希望她能劝劝自家小姐。 那蓝衣姑娘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小丫头自知没人能劝动自家小姐,拧着眉头出去寻暖炉去了。 走出马车内后在心中叹息,心里凉如秋风。 这可如何是好,夫人最见不得小姐受苦,如今小姐为了生活没了好几根银簪,还生了病,回去夫人可要急了。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埋怨唐非橘,小姐也是,非要和路公子去除什么妖,他们修士动不动就刀剑,要是被伤到了可要如何。 马车内,唐非橘迷迷糊糊盯着小桌上冒热气的清茶,脑子里混沌不清,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茶是哪来的。 ——哦,是刚才那个叫春桃的小丫头刚找到自己时,见她感冒为她冲的,只是摆在那足足半个时辰,茶都换了不知几杯,她也没尝过。 她眯着眼睛,舔了一下干裂的唇角,盯着那杯茶问林岁月:“林姐姐,何时能回去?” 林岁月掀开窗帘露出一条缝,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着唐非橘又打了一个冷颤。 她立马放下窗帘,转头看到唐非橘即将阖上的眼皮,放轻了声音:“快了,约摸还要两刻钟,你再睡会儿。” 唐非橘得了伤风她也是今早才发现,早上与周礼遇一起去找大夫开了药回来,就看到刚才那小丫头抱着唐姑娘哭的稀里哗啦,让她手足无措在原地。 还是唐非橘把小丫头扒拉开解释,她才知道这小姑娘是唐家人,来寻唐姑娘的。 眼瞧着她就要睡去,林岁月闭上嘴不再说话,眼神示意周礼遇将另一个窗帘放下。 手中暖炉香熏着脑袋,唐非橘眼皮一下一下往下点着,强撑着脑袋顶在墙角,眼前陷入黑暗,意识逐渐消散。 铜炉熏香袅袅升起,很快飘满了整个马车。 唐府大门,两位主人在前,身后几个侍女无一不是低着头。 女人一身浅色紫衣,头戴金银缀花,锦衣面料飘逸轻盈,裙摆处的粉色月季栩栩如生盛开,尽显雍容华贵。 身侧的男人着玄衣带金冠,衣摆缀着不显眼的金线,海浪云纹秀在宽袖处,不细看很难发现。 唐夫人眉眼生的凌厉,不笑的时候就不怒自威,许多人见了都心生胆寒。 她行事素来雷厉风行,昨日听说女儿一夜未归,便派人去寻,不曾想到了地方却未间人影,上门拜访与他们同行之人也得不到任何消息,心便急了起来。 直到昨日才有了线索,一路到今早才查到人在何处,火急火燎地就派人去接应,到现在未归。 唐姥爷在身侧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脸色,在一片寂静中忽然咳了两声,大着舌头说:“婉儿莫气,阿橘如今也十七八了,出去作何她心中有数,哎我刚寻到一株上好的月桂花,不如随我去看看?” 唐夫人迎着冷风,轻飘飘斜他一眼,端庄的神色变化一瞬,开口逮着他厉声训斥:“你还有心思赏花,女儿消失几天倒是不急,还能连喝两日酒。”她话峰兀然一转,慢悠悠继续说: “我看你那些酒不错,不过好酒不可多饮,明日我便派人把酒搬出来全卖了。” 提到卖酒,唐姥爷急了,那可是他宝贝了好多年的酒,怎能说卖就卖?! “不行不行,婉儿啊,那些酒可是我存了好多年的,上好的!卖了可不值。” “不想卖酒就滚回去,看看你二女儿在做什么,一天天没个正行,也不怕带坏学堂里那些孩子。”唐夫人揪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直到红了脸才甩手放开。 耳垂又疼又热,唐姥爷搓着耳垂,站在她身后嘿嘿笑起来:“囡囡聪慧,我昨夜去看她,还在读书嘞!” 说起二女儿,唐夫人就更愁起来,一手扶着脑袋让唐姥爷滚出去:“囡囡读书,你也不看看读的是什么书?你见过哪家女子读兵法的!你这个当爹的也好意思说!” 唐姥爷一个大男人几次被骂也不生气,在她身边扶着为她整理鬓发:“女子读兵法有何不可,婉儿莫气,囡囡开心就好。” “你你你!”唐夫人被他气的说不出话,甩了袖子转头不理他。 嘿嘿乐的唐姥爷扶着她的手臂,为她顺气,悠然眼前一亮,“阿橘回来了,婉儿不必担心了。” 眼瞧着马车越来越近,由一个黑点逐渐能看清轮廓。 红棕色鬓毛的快马哒哒停了蹄子,哼哧哼哧停在唐府大门,无人它左右胡乱动起来。 掀起门帘的姑娘长得小巧碧玉,眉眼弯弯笑起来俏皮可爱,一身橘红色长裙在她身上如盛开的鲜花,衬得人肤色皙白。 唐非橘紧紧抱着手里的暖炉,眯着眼睛缓慢下车,脸颊的绯红一看就是没睡醒。 冷风一吹,她往回缩了一下身子,慢慢探出上半身,半眯着眼下车。 脚刚着地就听到一声粗犷的嗓音,兴冲冲叫着自己。 唐非橘脚步一刹,浑浑噩噩的脑子瞬间清醒,抬头向那边看过去。 “阿橘!” 男人冲他招招手,眯着眼宠溺笑起来,走过来还不忘拉一把身边的女人。 若她想的不错,这看起来没个正形的应该就是学堂的教书太傅,也是她的爹爹。 简单推测出男人的身份,她又转向一侧板着脸心情看起来非常不好的女人。 这严肃的模样,想必就是她阿娘了。 原著中唐夫人可是以一己之力就能让谣言压下的人,可见其雷霆手段;想着想着,她的目光又落在唐太傅身上,转而悠悠想着: 他都出轨了居然没被唐夫人打个半残,不知是恢复力强还是“她”阿娘不舍的下狠手。 唐夫人正对林岁月三人道谢,什么金银珠宝的谢礼就要往外搬,一转头就看到唐非橘独自抱着手炉出神,站在冷风中也不嫌冻得慌。 她拉下脸,脸色不好地冲她呵斥两句:“站那准备冻成雪雕,一个两个不省心,回去自己领罚。” 莫名其妙被骂的唐非橘:“?” 不是,她干什么了? 唐夫人本以为她会立马拽着裙子跑过来抱着她撒娇,哼哧着让她不要生气,这可是唐非橘为了躲避责罚一贯的手段。 但没想到撒娇没等来,等来了一脸茫然的小女儿站在寒风中指着自己发问:“我,领罚?” 这副模样落在唐夫人眼中可是实打实的挑衅,只见她眉梢一挑,寒声无情说:“不然呢,赶紧和你爹回去,我与三位还有要事,莫在这讨人嫌。” 一句接着一句砸下来,唐非橘被她的话砸的脑子懵了。 嗯,嗯? 她讨人嫌了? 谁说的! 哦,她阿娘说的,那没事了。 转头又柔下声音对林岁月说:“多谢三位了,小女年幼不懂事,给诸位添麻烦了。” “哪里,唐姑娘果敢,助路公子顺利除妖,怎能与孩童比较。”林岁月赶紧摇头,对着她满口夸赞,说完还朝她看了一眼,看神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你就留下…… 路行止看着她灰色的眼睛,诡异地沉默一秒。 按进……泡菜缸? 他有点惊叹于这位大小姐的出口狂言和她对于惩罚不挑的精神。 泡菜缸,被按进去可算不上是什么让人会心情好的事。 他笑容凝固一秒,确定唐非橘没有在开玩笑:“姑娘惩罚还真是让在下……意料之外。” 何止是意料之外,路行止都以为她会拿着匕首一刀捅上来了,却没想到她会说出把人按进泡菜缸。 出乎意料的,让他难以接受。 看到路行止宛若听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的表情,唐非橘满意地笑了起来:“是么,我还有更能让你意料之外的,想听听看么。” 举起手就要给他掰着指头细数,什么喂鸡养鹅通通都要往外说,以路行止的洁癖程度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毕竟谪仙一样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还不等她介绍,少年剑修就斩钉截铁道:“不必,姑娘这一套还是留着审问旁人时再用吧。” 唐非橘不可置否,毕竟她一个颜狗,对着路行止那张脸还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但她还是怒了,开口胡言乱语:“你说没有解药,但毒药是你做的也是你下的,必须你给我解!”唐府三小姐昂首挺胸,扬着尾音盛气凌人说:“我可不管,你若是解不了毒也别想走,给我留下来当面首!” 面首,属实侮辱路行止这个剑修了。 但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这,反而神色淡然又重复了一遍:“留下来?” 少年微微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看着她的眼睛肉眼可见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此事的可行性。 空气凝滞下去,气氛不尴不尬地环绕着他们。 不知多久,路行止抬起眸子,神色认真说:“比起让我留下来做解药,你还不如期待我找机会杀了你。” 三十六计里,唐非橘平生最吃激将法,听他这么说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好啊,我奉陪。” 她灰眸半眯,含着十足的挑衅意味:“你来,我让你杀。” 口气比他曾经遇到过的妖怪还狂妄,简直坐实了外界传言她娇纵到不可一世的传言。 “噗嗤。” 路行止不明所以笑了一声,乖乖悄跟在她身后,看着比谁都可怜无辜。 完完全全的一个单纯小白花,除了唐非橘没人会知道他是个白切黑的雪莲。 黑心雪莲抵着眉心笑起来,抬手抚平被攥皱的衣领,装作一副明月清风的模样:“我以为你会让我放过你。” 虽然唐非橘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能不吃亏就不吃亏,亏了也要赚回来的样子,但按照往日被他威胁的人,都是会痛哭流涕地求自己放过他们。 他还挺想看唐姑娘哭着求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傲慢。 她拍拍宽袖的灰尘,婉拒瑟瑟发抖上前要领路的小丫鬟,带着路行止向长廊尽头而去:“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半垂的发烧扫在她脸颊上瘙痒不止,唐非橘半垂眼睫,转着纤细的手腕,吧嗒响了一声。 她弯着眼角挑衅说:“本姑娘这辈子都不会求人。” 橘红色的衣袍在冷风中翻飞,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最终落回去安安稳稳待着,与之一起的还有少女同样飞起的头发,宛若画中美人。 路行止盯着她狂妄的眉目,弯了眉眼。 橘红色,的确很衬她。 说是要寻药膏,唐非橘带着他在府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地方,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了起来。 已经第三次转回这颗梨花树下,第三次看到那小丫鬟惊诧的脸。 路行止脚步顿住,满是不耐烦:“唐姑娘到底要做什么?” 唐非橘抓着头发,僵在原地想要躲避这个问题。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不认识路所以才乱转的。 扶着梨花树干,她清咳了两声,有点尴尬说:“带你熟悉一下府中环境,以免日后走丢。” 但路行止不吃她这一套,黑色的眸中毫无波澜,不带感情地戳破她:“漫无目的地转悠,怕不是迷路了。” 被戳破心思,唐非橘启唇就要反驳,但发现无从反驳后又垂下脑袋。 她妥协了:“迷路又怎样,我家这么大还不允许我迷路了?” 这嚣张的质问,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路行止笑了一声,罕见地没有呛她:“允许。” “?” 唐非橘觉得不对劲,这黑心莲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她疑惑地朝路行止投去探究的目光,少年的脸上挂着干净的笑容,眼睛一眯像是现代博物馆中的天使般纯洁,透着圣洁。 他的目光复杂难懂,唐非橘似乎从中看到了好几种情绪。 怜悯,惋惜,玩味,恶意。 全部都在他的神情中。 她猝不及防开口:“你是在可怜我么?” 离她一米远处,路行止被问的一愣。 唐非橘没得到答案,自顾自说起来:”为什么,因为我中毒了?还是因为我倒霉遇见了你?” 依旧没有回答。 两个都有,路行止在心里暗暗回答。 如果没有遇到他,这个大小姐就不会这些日子遭遇这些,也不会身负剧毒。 他舔了舔唇角,在心中无奈。 没办法,谁让她运气这么不好,偏偏遇上了他。 少年清淡的嗓音响起,出口的却并不是安慰:“原来一个自负的大小姐也需要怜悯么?” 唐非橘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她同样笑的温柔:“不需要,大小姐只需要别人的仰视。” 简直傲慢到无可救药。 他莞尔,的确,大小姐只需要被仰视,从来如此。 风悄悄刮过,梨花枝丫轻轻颤动,不多时落下许多纯白的梨花,如雨般密集。 猝不及防淋了一场梨花雨,唐非橘满头都是纯白,抬头一看,黑心莲也好不了多少,身上落了不少花儿。 她拍着身上的梨花,一下一下从身上拍下数朵枯黄的花。 两人狼狈地如出一辙。 躲在暗处的小丫鬟找到空隙,急忙上前说出来意,语速快的仿若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三小姐,公子,夫人在前堂等二位用膳。” 用膳? 刚把自己扒拉干净的唐非橘一愣,仰头看了一眼天上悬挂的太阳,这才察觉早已饿的咕咕响的肚子。 腹中传来阵阵空虚感,消耗掉的食物无法提供能量,让她现在连抬手都是费劲。 原来已经午时了。 等等,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她带着黑心莲在这院子里逛了整整一个小时?! 路行止显然对这件事不是特别在意,转头对小丫鬟笑了一下,温声说:“多谢,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就看到那青碧色衣裳的丫鬟红着脸跑开,离开前愣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滚开。”…… 木筷不知第几次碰上了瓷碗碗底,撞击声回荡在不算冷寂的屋内,却依旧引人注目。 “阿橘!” 主位上的女人不满地瞪着她,“还不谢谢路公子救你一命。” 训完转头面对路行止,涂着艳红色口脂的嘴唇笑了起来,没了刚才的锋利:“小女愚笨,不知礼数,公子莫要与她计较。” 说完看了过来,给她使着眼色。 一时间,整整四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唐非橘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但自家阿娘的话还不能不听,只能挂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咬牙对路行止说:“多谢公子……救我一命。” 听这声音,后牙槽都快被咬碎了。 路行止弯着眼角,在系统担忧地目光下淡淡回道:“不必谢,这是我该做的。” 看模样着实开心。 唐非橘握紧的拳头掐着掌心的软肉,几道月牙痕迹露了出来,周围的皮肤隐约发红。 还该做的,她气的脑子嗡嗡的,握着筷子的手差把菜掀到他脸上。 在抬头看到唐夫人笑的灿烂的脸的时候,硬生生忍了下去。 “路公子心善,一路上也曾救过不少人,救唐姑娘也是举手之劳。”林岁月出面打着圆场,打断了唐非橘单方面的剑张怒喝。 唐夫人察觉到什么悠悠看过来,刚才还满脸“我杀黑心莲”的女孩瞬间乖巧下来,静静扒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路行止一如往日,那副纯良的模样让唐夫人越看越喜欢,用完膳后说什么也要塞给他些银两做报答。 一顿饭下来,林岁月在中间当老好人调和,唐非橘时不时挑衅一下路行止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周礼遇独自一人静静吃饭,唐夫人看着几人相亲相爱的模样甚是欢喜。 但最终不开心的还是唐非橘,她跺着脚气呼呼往房间走,扔下一脸懵的林岁月离开。 路行止慢悠悠跟在她身后,抱着追月剑观赏起了周围的植物。 她七拐八拐,不知拐到了哪个角落,双腿站定看着面前的破败到简直离谱的墙皮,脑子麻了。 说实话,这么大院子让她一个路痴去找房间,根本就不合理。 偏偏身后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找不到路了?”少年嗓音极其好听,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时间分不清是嘲笑还是单纯的开心。 “不曾料到,唐姑娘居然会路痴。” 剩下的,皆在笑容与不言之中。 唐非橘转过头,木着脸踹了一脚身边的石碑,气红了脸:“路痴怎么了,路痴我也能回家,瞧不起路痴啊!” 往下说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约摸自己也知道不对,转过身子与那灰色石碑面面相觑。 头一次见她这幅模样,路行止忽然对她接下来的反应好奇起来,忍不住接着逗她。 “哪里,这是污蔑。” 唐非橘红着的脸淡下去了些,惊讶地想;呀,你居然还知道什么是污蔑呢? “要不要我带你回去?”他接着说,眸中闪过一丝伶俐的光芒,“不过需要报酬,我不喜旁人公子公子地叫我,日后你莫唤我公子,如何?” 唐非橘眼睛亮起的光一下子淡了下去,黑心莲让她叫他的名字,疯了吧。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幻觉也不愿相信是真的。 路行止耐心出其地好,与她在这站了约摸一盏茶时间还不急,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有种下一秒就要拿刀摸她脖子的感觉。 他又重复问了一遍:“不愿么?姑娘难道是嫌弃么?” 忽然被扼住脖颈,唐非橘没缓过神,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脑子乱糟糟地回他:“对啊,就是嫌弃,你说叫就叫,我是狗么。” 她在路行止面前翻了个白眼,把能作的死全作了一遍。 他忽然松了手,任身前的少女跌在地上。 笑的残忍的反派点着唐非橘眉心的海棠花钿,一字一句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没反应过来的唐非橘:“?” 这货又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路行止咧开的嘴角越来越大,她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可以说张扬的笑容,只能听路行止再次莫名其妙说:“祝你好运,唐姑娘。” 希望你还能像那时一样能躲过。 唐非橘还不明白他是何意,眨眼间就消失不见,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还不等她搞清楚状况,原本晴朗的天空暗沉下来,抬头只能看见阴沉沉的乌云与时不时的电闪雷鸣,几声闪电透过云层传来微弱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她惊起一身冷汗,攥着袖口定了定心神才继续向前走。 前方路漫长的好似没有尽头,一草一木在这沉闷的气氛中放慢了动作,尽收眼中。 第三次了,她揉着脑袋想,这是第三次经过这颗要枯死了的树和这块石碑。 唐非橘摸着起了鸡皮疙瘩地后颈,再次与这块石碑面面相觑。 烦人,黑心莲怎么还不去世,他这么欠到底为什么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冷冷想,如果可以,她可以现在就提着刀去路行止房间给他脖子上来一刀,保证还没缓过神来就让他闭眼。 身上的疙瘩越来越多,让她烦躁的心更上一层。 乌云黑沉沉压下来,她拿着树枝戳着面前的枯树,心里把路行止骂了狗血淋头。 一只涂着蔻丹的青白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轻飘飘地力道落在身上宛若千斤压顶,差点让她直不起腰。 一声阴冷的嗓音凑过来,带着冷气在她耳边问:“你知道,我妹妹在哪么。” “!!!” 唐非橘一个激灵,转身就把手中的木棍甩了出去,差点打在身后的女鬼身上。 女鬼站在原地不动,笑着把嘴咧到耳根处,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牙齿和牙龈,就连舌头都看不见,但她吐字却很清楚。 “你见过我妹妹么,你见过我妹妹么。” 披头散发的女鬼一直重复这一句话,一双放大了瞳孔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就像是在盯私人一样。 “你见过……” 她再次重复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打断: “没见过。” 唐非橘打着哈欠拒绝听她说话:“我没见过你妹妹,也不知道你妹妹在哪,你可以走了么。” 女鬼显然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打断说话,原本冷的不行的一张脸逐渐化为厌恶,盯着她坚持不懈说:“你帮我找找妹妹吧,我找不到她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我的心上…… 日上三竿,深秋的太阳并不是特别热,照在身上暖暖的。 春桃握着拳头紧张地站在屋门外,趴在门边仔细听了半晌也没听到一点声音,不由得更加忧心了。 这都第五日了。 她叹了口气,在杵在门边一动不动。 姑娘自从上次晕倒起来,就谁也不见,无论是林姑娘还是路公子,就连夫人也不见,这些日子饭也很少吃,可是让夫人急坏了。 小丫鬟抬起细条的眉毛,看着屋门泛起了愁。 这可如何是好,小姐这样下去不吃不喝不见人,身子一定会垮的。 她试探性抬手,敲了敲木门,期待自家小姐能像往常一样边发脾气边让她进去。 只可惜事不如愿,只传来自家小姐闷着的声音:“我社恐别来叫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出去的!” 春桃放柔了声音,努力劝慰她:”小姐您出来吧,林姑娘等了你好几日了。” “不见!”唐非橘捂着脑袋坚定拒绝:“你让林姐姐别等我了。” “周公子说林姑娘要与小姐商议要事。”春桃继续努力。 “不听!”唐非橘不为所动:“我不听!我不要听要事!” “路公子也说想见一见姑娘,为前些日子的任性道歉。”春桃嘴上不停。 面前紧闭的门哗一下被拉开,露出里面自家小姐白瘦的脸,还有满面的憔悴。 “小姐!”春桃惊喜,同时心疼。 这才几日,小姐怎么就成这幅模样了。 唐非橘忽略她一脸担忧,正色对春桃严肃说:“你告诉他,我希望下次听到他的名字是在他要死了的时候。” 说到最后两个字还象征性勾了一个可怕的微笑,“还有,我不接受道歉,任何人的,任何形式的道歉都不接受。” 春桃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抖着嘴唇欲哭无泪。 一只手悄悄抓住唐非橘的袖子,稍稍用劲将人拽住:“姑娘,您就去看看吧,夫人她担心您,近日头疼得很,您去看看好不好。” 唐非橘揉了着春桃的脸,捏着她脸侧动物肉轻轻捏了捏,低头看着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小丫鬟认真说:“你不要一劝不动就拿阿娘来说事,你家小姐我身体好的很,在屋子里闷不坏。” 春桃眼眶含泪,泪汪汪的可怜:“小姐……” 唐非橘受不了她这一套,惩罚似的又捏了一下她的脸,屈指敲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不许哭,你去告诉林姐姐,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是!”小丫鬟眼睛一下子亮了,欢呼雀跃起来:“我马上去禀告林姑娘。” 说完一溜烟就跑走,只留给唐非橘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唐非橘看着她轻快矫健的步伐,与刚才带着哭腔的可怜小姑娘完全不是一个人,忍不住在心里好笑。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再装一会儿。 林岁月得知唐非橘终于肯见人,心情肉眼可见地更加明媚了一些。 她摸着身边冷冰冰的剑鞘,压着的眉毛舒展开,喜上眉梢说:“阿遇,她若是知道有人能缓解她的毒,可会高兴?” 周礼遇斜坐在阴凉的凉亭下,闭着眼回她:“或许。” 林岁月仍然开心,眉眼间的喜悦快要溢出,慢悠悠赶来的唐非橘不明白状况,也能看出一些她的开心。 她笑着调侃林岁月:“林姐姐遇上什么喜事了,我也想听一听。” 蓝衣姑娘抬手摸着自己的侧脸,脸颊微红,“有这么明显?” 唐非橘笑的如沐春风,厚着脸皮坐在她身边,忽视看样子要睡死过去的男主角和端坐着喝茶水的路行止。 “明显啊,眼睛都要笑弯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凑过去,眨巴着眼睛好奇问了起来:“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她靠的很近,呼吸都落在林岁月脸上,没被别人靠这么近的林姑娘悠的脸上一热,红了脸: “你体内的毒,阿遇找到缓解的方法了。” 唐非橘诧异,重心却偏了。 阿遇? 几天没见感情发展这么迅速?!她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很精彩的一部分。”系统在她脑子里嗑着瓜子,乐悠悠说: “宿主不知道,林岁月和周礼遇又去寻玄铁剑的时候误入一个深山老林,然后一人受伤另一人照顾,消息得到了,感情升温了,可不就成现在这样了么。” “啊?” 系统的叙述过于平静,让她现在的头脑风暴缓和了一些,还没仔细去想,就听见系统如同村头怨妇一样抱怨: “唉,如果我的cp也能进展这么快,而不是每天想着怎么杀死对方就好了。” 被内涵的cp其中一个本人:“……” 唐非橘冷静:“我觉得,你不如盼我什么时候能够反杀路行止。” 系统语塞,它是真的不想再搭理这个宿主一下了。 电子数据心情乱码,缩回去不再吱声。 “唐姑娘?唐姑娘?” 她被林岁月唤回神,举着茶水的手停下,里面的茶香香味浓郁,闻起来就是一副好茶。 茶香滑进口中,唐非橘掩饰尴尬喝了一口,猝不及防被茶水苦到,口腔中的苦味直冲脑门。 她艰难咽下茶水,定定心神笑道:“是么,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余光中路行止没有任何动作,唐非橘分神在心底悄悄打着算盘。 前几日黑心莲送给她一份大礼,这几日她总要回礼一份才对,只是要怎样的回礼才能与之相衬呢。 不等她往下细想,远处跑来一个急匆匆的小厮,对着她作揖躬身,急忙说:“三小姐,夫人唤您去大堂议事。” 唐非橘眨着灰眸,一双眼睛在光下非常好看,犹如瓷娃娃般昳丽。 “什么事?”她对小厮口中的议事没什么兴趣,举着茶盏例行问了一句,准备找借口推脱。 小厮静了两秒,头低的更低了:“是……是,是您。” 唐非橘看不得他这幅磨磨唧唧的样子,搁置茶盏正眼看过去:“你说,不要口齿不清。” 小厮咽了一下口水,这位小姐是什么脾性全府上下谁人不知,他哪里敢得罪,只是夫人的话又不能不传。 于是挺直腰杆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是您的婚事!” 什么玩意?! 唐非橘被那两个字惊了一下,霎时间头皮发麻地看过去。 原身不过才十几岁,在京城中因为性格无人敢与之交好,唐夫人商议哪门子的婚事,商议和谁成亲? 她敢嫁,人家敢娶么! 她牙惊得打颤,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小厮只听到她冷的能冻死人的声音:“什么婚事,阿娘怎么忽然关心起我的婚事了。” 那小厮挠了挠头,被她吓得白了一张脸,好一会儿才接腔说:“是,是宁亲侯世子上门提亲,夫人说要您也去看看。” 唐非橘咬着牙扶着桌子,双腿惊得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脑子混乱想:看什么,看看那世子合不合她的意?就算不合她阿娘还能把人拒了不成! * 竹帘之下,窗外翠叶迎风摆动,连带着鲜花也晃了几下,在阳光下自成一道风景。 唐非橘急匆匆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只看到脸就愣了一下。 这人,长得好面熟。 玄色衣袍袖边缀着金丝边,海浪纹在绸缎一觉,配着墨色衣裳很是好看,光挪动到他身上,照的那素白的手指骨节分明。 少年生的一副好样貌,剑眉星目,星眸中流转着独属于少年的朝气。 世人皆知宁亲侯世子尤燕白桀骜不驯,整日不是一身黑色就是一身红色,尝尝喜爱拿着一柄水墨扇大摇大摆示人。 唐非橘心中疑惑,自己并未招惹过这一号人物,原身也不像是能攀上宁亲侯世子的人,怎么今日偏偏就有了提亲这个东西。 现在这情况不是能让她愣神的时候,她压下心中惊疑,乖乖巧巧行了一个规矩的拜礼:“世子,娘唤我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事?”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问。 唐夫人知她心性,袖子掩着勾起的唇角的笑起来:“阿橘来了,今日唤你来是想看看你对自己未来的婚事是如何想的,你也不小了,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若有心意的公子可告诉阿娘。” 唐非橘没想到唐夫人这么开门见山,几句话的信息差让她思维都慢了不少。 若说心仪的公子,她倒是没有,怎么说也才穿过来半月,哪来的时间去找什么中意之人。 不过说起来,原身倒是有一个,不过那个她一点也不想提。 她思忖几分,把那句没有咽了下去,话头一转旁侧敲击问:“阿娘觉得哪家的公子好,不过女儿还小,况且二姐还未定亲,现在操办我的婚事,还为时过早了。” 她说的的确不错,家中二姑娘还未许人家,就操办老三的过于着急,这么说也是合乎常理,只是这宁亲侯世子……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唐夫人一琢磨,心里差不多有了主意,转向不过十九岁的少年解释:“三姑娘说的不错,家中二姑娘还未许人家,何况阿橘现在对成婚也没什么想法。” 尤燕白转着手里品相上好的扇子,闻言弯着的眉毛忽然压了下去,抬起眼睛看过来,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样。 尤世子不高兴,转着扇子起身敲了一下唐非橘的肩膀,兴致没了大半:“你都及笄了,到了年纪为何不能成婚?” 平白被人敲了一下肩膀,唐非橘脸色也拉了下来,称不上多好:“你及冠了么,还没及冠的小屁孩也想娶我,小世子还是回家多吃几碗米饭吧。” 她这态度绝对算不上多好,只是一个太傅之女,对世子如此逾矩无理,若是他心情不好能现在就让她尝尝什么叫宁亲侯世子的怒火。 只是这小世子被骂却不恼,反而来了精神,原本被磨灭的兴致被一句话挑起来,拿着扇子围着她转:“我还有两个月就及冠了,意思是到时候就可以娶你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既然当世…… 走出门的唐非橘神清气爽,徒留神色恍惚的尤世子在身后屋中。 唐夫人尴尬地不知所措,抬了抬手开口欲劝,看到他出神的表情,顿住动作。 天知道这孩子刚才都说了怎样语出惊人的话。 什么”路公子人长得好看又厉害”“路公子心善温柔”“路公子对她不同于旁人”是张口就来,气的她差点吼出口让唐非橘闭嘴。 她站在原地维持着表面的笑容,只需要一瞬那虚伪的假笑就会破裂,碎成一地渣渣。 尤燕白恍惚着思绪,没想到她真的有心上人,并且对心上人的称赞如此之高,怪不得不愿意接受他的求婚。 “世子,时候不早,侯爷怕是要担心了。”唐夫人适时开口,语气中的逐客令显而易见。 尤燕白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苍白着脸笑了一下,努力让语气平静:“多谢,今日之事是我莽撞,过些时日再来提亲。” 唐夫人听到他前半句,以为这位骄傲的世子爷准备放弃三姑娘,点点头准备送客:“小女不知礼数,冲撞了世子,既然世子不愿与小女结亲,那……” 等等。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停了下来。 这小世子刚才是不是说还要来提亲?! 她有些惊恐地看过去,只见那俊俏的少年郎点了点头,一贯扬着的嗓音破天荒地柔了下来:“今日是我之过,惹得唐姑娘不悦,过些时日景安再登门赔罪,只望到时唐姑娘能原谅。” 景安是他的字,京城中人人皆知,他只喜被旁人唤大名,京城中无人叫,也无人敢叫。 据说早些年的时候,有姑娘用了心计贴上来,不知死活地唤他的小字,惹怒他生生在雪地里跪了四个时辰,回去时发了高烧做了噩梦,自此再也不敢往他身边凑。 尤燕白是个混世魔王,在京中仰慕他的女子不少,但也碍于性格不敢接近,家中弟弟比他娇贵,没他不着道,因而受宠也多,喜欢他的人也多。 今日这般好说话,倒是让唐夫人惊讶:“世子说笑,今日怎是世子的错,用不着什么赔罪一说。” 唐夫人只想他日后别来了,自家姑娘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万一冲撞了他唐府可担不起。 尤燕白扯着嘴角勉强笑着,上马车离开的时候差点被绊一跤,思绪不知飞到了几千里之外。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车水马龙,当了十几年霸王的尤世子陷入了沉思。 今日的唐姑娘,与那日见到的很是相似,那不折不屈的热烈性子是他从未在任何女子身上见过的。 今日她唤他小世子时,他虽然感觉到了被冒犯,但那一瞬间的惊喜盖过了愤怒,反而有些心悸。 这样一个鲜活明艳的人,是那样好;若说旁人是鲜花,那唐非橘就是烈日,照的人心里暖烘烘的。 尤燕白撑着脑袋,想起那日少女骄傲的模样,他越发觉得唐非橘好,想要将她据为己有,从此再也无人打她的主意。 这或许就是,旁人所说的“一见钟情”吧。 — 快步逃离的唐非橘心情很好,甩着衣带在一蹦一跳地走在小道里,郁郁葱葱的树叶遮挡住阳光,留下斑驳的林荫。 虽然她出来时屋外已经无人,但她能保证路行止已经听到那句惊为天人的话。 她琢磨着,若是那小世子放弃了还好,若不放弃恐怕日后就有她麻烦的了。 唐非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世子看上她哪了,无礼傲慢娇纵在她身上一样不少,换个其他人都对她避之不及,这人倒好,往她身前凑。 唐家小道修缮的非常美,假山流水宛若山水圣地,来往的人只坐在这怕是都能看上一整天。 唐非橘看也不看一眼,踱着步子慢慢往前,身后跑来一个急冲冲的小丫鬟。 “小姐!“春桃满脸惊喜,看着她的眼睛一闪一闪:“小姐得了世子亲睐,日后肯定能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头顶的太阳有些热,但比起这小丫头说出的话算是不足挂齿,唐非橘曲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 “你这小丫头不要胡言,什么话都往外说,今日是我,明日换成别人可就要打你板子了。” 小丫头捂着头委屈,愤愤不平说:“小姐不是别人,而且小姐被那些人污蔑,受了许多罪,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们!” 唉,她在心里轻叹一声,这小丫头倒是忠心,只是毛手毛脚让人烦。 她背着手往前,正色轻轻斥她:“那也是你家小姐该想之事,你个小丫头做好本分,主子的事莫要插嘴。” 若是那天因为这张嘴惹了事端,一百个她也救不了。 春桃撅着嘴跟在她身后,乖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秋日很凉,春桃这个粗神经很快也意识到,自家小姐只穿了身轻纱罗群就出来,现在冻得微微发着抖。 哗啦啦—— 树叶被风吹动,刮在脸上不疼却带着微冷。 她暗骂自己是个没眼力见的,小姐冻了这么久都没发现。 懊恼着和自家小姐认错,不等小姐回答就往回跑,说是什么要回去拿斗篷。 唐非橘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她一步一步往外跑。 秋风刮在身上确实冷,被她一提醒原本没没什么感觉现在也冷了起来,站在原地两只手搓着手臂。 今日之事属实出乎她的意料,不过最后没看到路行止的表情也确实遗憾,本就凉的手更加冰冷,她霎时间后悔了。 动作间,身后来了一个人,并未掩饰自己的行动。 唐非橘提起精神,小心警惕着身后的动静。 “叮——” 一双手还未碰到肩膀,少女转身掏出袖中的匕首迎了上去,短巧的匕首撞上银色的剑桥,发出叮铃一声,响在耳边犹如闹钟,直击灵魂。 正当防卫的少年掀起眼皮,目光落到她发着抖的指尖上,想起不久前听到少女饱含恶意的话语。 她说,她喜欢的人是自己。 可是哪有人会对喜欢的人出手的,哪有人会要杀了喜欢的人呢。 很快二人收了手,路行止扫了她颤抖的身体一眼,迟迟不肯递出手中的橘色斗篷。 这斗篷来处说来话长,刚才他途径小道遇到取东西回来的春桃,但她一脸慌张显然另有急事,急忙拦下他递给他一个薄斗篷,说自家小姐衣裳薄要用这个挡风。 知晓来龙去脉的少年沉着眸子思索几秒,最后接了过去,皙白的手指抵着衣裳料子,摩挲几下停住,将恶劣的想要撕碎它的想法悉数忍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自己和路行…… 天冰宫是什么地方,囫囵吞枣读了整本原著的唐非橘可以给出一个确切答案,那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天冰宫在人间不论黑白,行事全凭心情好坏,不论黑白,救过的人不少,杀过的人也不少。 唐非橘怎么也不曾想到,黑心莲居然是在那种地方长大的。 她记得原著中对天冰宫的一点描述,对于有用的人就留下,每日经受各种残酷的训练,有时吃不饱穿不暖,但也还留了一条命。 若是没用的,就各种方式虐杀,什么火烧什么碎骨都是家常便饭,还有五马分尸这种酷刑也会用,看下来斩首居然是里面最温柔的一种死法。 天冰宫…… 她不由得一哆嗦,一想起这个名字就有种被毒舌盯上的感觉。 绝望而窒息,想逃也逃不掉。 那是潜意识里的害怕。 唐非橘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沉默着转头就往外跑。 这种躲避的姿态,路行止一眼识破。 他曾经看过无数遍,那些孩子对他的畏惧,那个女人时不时的疯癫,被他戳破后的恼羞成怒,深深地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一刻也不曾忘掉。 但他不明白的是,唐非橘在躲避谁呢,是天冰宫,还是……自己。 唐非橘快马加鞭跑出树林,捂着胸口用力地喘息,感觉到一种新生的感觉。 还好,还好。 她心里庆幸,还好没听下去。 天冰宫,她惹不起,路行止以后肯定要与天冰宫的人交手,那些人全都是变态,自己又怎么玩的过他们。 她全身都是凉的,捏着衣裳的指节紧紧用力。 原著里,路行止杀了原身后不久,天冰宫就派人将整个唐府满门屠杀,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曾经辉煌的府邸变成了不详之地。 天冰宫在她这儿可没什么好印象,唐府一家无辜之人惨死于他们手中,纵使她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如此。 她现在只想能避则避,能躲一时是一时。 黑心莲这个中心人肯定不能动,自己断然也不能与他们产生任何交集,只是任务在前,虎狼在后,该怎么…… “三小姐,” 小丫鬟唯唯诺诺走过来,看面孔是个没见过的丫头:“我家小姐请您到屋中一叙。” 唐非橘理了理心情,“带路吧。” 小丫头没想到如此顺利,以为自己又要被罚挨骂,惊了一瞬立马带路。 唐非橘的目光匆匆略过小丫鬟身上唯:一的亮色,黄缎簪花,性子懦弱却正直,可不就是她二姐姐身边最疼爱的小丫鬟。 世人皆知唐府二小姐身子孱弱,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美人,每日连出府邸都是难事,没人想到这位病美人熟读孙子兵法,对这些事颇有见解。 见到真人,果然如唐非橘子所想,是个美极了的大美人,与她的长相恰恰相反,是个眉目凌厉面庞精致的美女。 唐非橘对美人纵使异常耐心,处在玄关处不动,没等到她搭理自己,自己便自找没趣进了屋中。 她能感觉到,从她进来开始,屋中的气氛就很微妙,这种微妙的感觉,与其说是两姐妹关系不好,不如说是她们关系很差劲。 “三妹妹坐罢,可惜我这屋里没茶,不能好好招待你。”唐清悦提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一眼扫过去什么也看不清。 她没偷窥别人的习惯,落座于对面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道:“二姐姐好没趣,请我来却不给茶喝,爹爹前几日可是送来了不少茶叶。” 唐清悦停笔,慢慢抬头,漆黑的眸子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妹妹瞎说的本事倒是增长不少,我这屋里何时有过茶叶。” 唐非橘吐着舌尖,俏皮地终止了恶作剧:“好吧,许是我看错了,我给姐姐赔罪。” 她确实没看到什么茶送往这屋里,只不过借题发挥看看这两姐妹关系如何。 现在看来,关系可算不上好啊。 相对而坐,唐清悦冷眼看着她,收了手里的纸笔:“不必。” 自认理亏,只能小心着说话。 唐非橘不准备和她谈什么家常便饭姐妹情深,敲着桌面进入正题:“不知二姐姐唤我来此是何意?” 空气诡异地沉默一下,那名叫秋水的小丫头意识到什么,转头离开还贴心替他们关了门。 她眼睁睁看着唐清悦似乎松了一口气,出口艰难:“我想问一问,路公子近日如何。” 唐非橘:“? 她不是很明白,按照剧情来讲,唐清悦别说喜欢路行止,俩人就是连见面都没见过,为什么她忽然这么问。 带着疑虑,她还是回答说:“吃好喝好玩好,总不会亏待了他,没什么好关心的。” 唐清悦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盯着她微红的脸颊,唐非橘有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她二姐不会真喜欢上黑心莲了吧?! 她急忙问,向唐清悦索要答案:“姐姐关心路公子是?” 可千万别真是,暗恋反派是没有好结果的! 但没想到,事情完全没有出乎意料。 唐清悦羞涩着脸,简直一比一复刻了她曾在电视剧中看到的未出阁地少女被蒙骗后死心塌地的情形,和她这样子简直一摸一样。 唐清悦转过身子不让她看到表情,不悦:“妹妹别管!妹妹帮我要一份路公子所阅书籍的名单,我将屋子里那副挂画送给妹妹,如何?” 原来如此,是冲着黑莲花来的。 原来如此,唐非橘明了了,那挂画应当是原主喜爱,才能被当做交易筹码。 “姐姐想知晓为何不自己去问?” 反正黑心莲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对你动手,只要别惹怒他就没什么大事。 唐非橘指尖刮过光滑桌面,刺啦一声难听至极。 “要我去也没关系,我不要姐姐房里的挂画,” 身前少女停下,睁着沉静的黑眸抬头不解:“那你要什么?” 那挂画唐非橘早先就很喜欢,只是父亲早就赠与了自己,不会说将她的东西再送给妹妹,只能再去寻一副,可怎么寻唐非橘都不满意,只要自己房里那一副。 后来她才知道,唐非橘要的哪里是挂画,不过是看她不顺眼,偏偏要她难堪罢了。 唐清悦磨着砚台中水墨,一下一下似轻似重,隐去了神色。 “我这里除了挂画,没有能给妹妹的东西了。” 她虽是庶出,唐家待她也不薄,只是自己这里的东西,这位三妹恐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那就拜托…… “小姐!小姐!不好了!” 熟睡的少女被惊慌的吵醒,压着被褥起身。 窗外有风,吹着窗棱上摆放的绣球花一动一动,没了往日圆滚滚的形状。 灰眸初睁眼时朦胧,她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起床气就要发作,被闯进来的春桃几句话打断。 “小姐!外面都在传您不知礼数,打伤了宁亲侯家的小公子,现在可如何是好!” 春桃急急忙忙,看到她正揉着脑袋,脚步急停刹住。 唐非橘正脑袋疼,才消化完这句话又听春桃支支吾吾: “小姐……夫人刚说要见您,现在正恼着。” 唐非橘手一顿,眼睛半眯起来看过去,只瞧见春桃紧锁着的眉头和抿着的唇,背着光有些模糊不清:“什么?” “哦对,还有还有!”春桃一拍脑门,想起另一件事赶快说道:“还有宁亲侯世子爷,据说今日准备与孙家小姐定亲,宁亲侯还没多说几句,世子爷就说有了心上人,” 唐非橘预感不妙,捋着发丝的手停下,聚精会神听下去。 “——说的是小姐您的名字。” 一句话在她耳中放慢速度,一个一飞进耳朵里。 唐非橘看着她一张一闭的唇瓣,脑子炸了。 “什么?!” 这小世子脑子没问题吧,把她往火坑上架! 春桃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更加不敢往下说,目光瞥到她的眼神后又颤抖着开口:“那,那世子爷还说,您您也有心上人,还拒绝了他,这之前有人说您往□□死过一个姑娘,现在小姐在城中怕是……” 怕是人人喊打。 唐非橘心里接话,咬牙揉着发昏的眼睛,掀被起身下床穿衣一气呵成,马马虎虎梳完妆后推开门就往外走。 光照在脸上,外面是明暗交错落叶纷飞的世界。 笼内的金丝雀抖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翅膀昂首叫了一声又一声,落在耳中婉转动听。 躬身打扫的黄衣婢子专注扫着底下枯黄的落叶,听到声音转头,见是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立马垂首惊惧: “三小姐!奴婢马上去……” 唐非橘将门完全推开,迎着日光在廊下问她:“阿娘呢?” 黄衣婢子看了一眼身后努力使眼色的春桃,小心翼翼开口道:“在,在大堂,正和老爷在议事。” 唐非橘点点头,火急火燎向着屋外奔走,心里盘算着前两日的事情。 那张纸条送过去,路行止却不曾来找过她,如今已经三日,他不会这么沉得住气。 到底是为什么。 唐非橘疑惑,满心困惑得不到解答。 长廊不长,也不短,正好让她跑的出汗,正好在她气喘吁吁时结束。 屋中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沉寂,反而传来几声笑意,听声音可不就是自己阿娘那嗓子,她不自觉皱起眉。 不对劲,出了这种事阿娘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她抬起步子,抓着裙子轻手轻脚地往里面走,害怕惊扰了几人。 “林姑娘?”路行止注意到她,打断了唐夫人爽朗的笑声看过来。 他对面是林岁月与周礼遇,主位与副位上是唐姥爷和唐夫人,唐清悦与他隔了一个位子,身边没有人。 这一声,五双眼睛都聚在她身上,唐清悦没什么情绪地剥着手里的板栗,手边堆了一堆壳。 十只眼睛下,她冲少年点点头,投去警告的眼神,淡定自若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副位上的唐夫人咳了一下,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出声:“来的这样晚,快坐。” 唐非橘机械地点点头,浑身僵硬坐了下去。 一顿饭吃的食不乏味,听着唐夫人欢快的语调和热闹的气氛,她判断出今天那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不然唐夫人怎会不家法处置她。 带着心事吃完整顿饭,她思绪还飘着。 进来收拾的丫头伸着脖子,瞄了一眼,小巧的瓷碗中还剩许多米饭,上面还留着几根青菜和豆腐。 待人全部走后,就连唐清悦也没留下,只看过来一个探究地眼神,就急匆匆离开了。 怪了,她今日急什么。 副位上,雍容华贵的女人揉着太阳穴,精致的脸染上几分疲惫,垂着眼睛没有注意她。 与其说还没注意到她,不如说还不到和她算账的时间。 “今日的传闻娘会找人压下去,但往日那般作风日后给我改了。”唐夫人直了截当,没有一丝犹豫说。 唐非橘知道现在不是她能随便作的时候,点点头认错:“女儿日后会改的。” 唐夫人犹豫几秒,接着道:”你应当知道,宁亲侯世子现如今放话说非你不可,而如今又流言四起……告诉阿娘,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她端正坐直,反问:“阿娘是如何想的?想让我嫁给宁亲侯世子么?” 按理来说,宁亲侯家有钱有权,嫁过去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不知侯府中人好不好相处,但这些在她这也没什么必要。 唐非橘贯彻的就是好相处就处,不好相处就不处的理念。 怎料还没得到自家阿娘的答案,就被脑子里装死的系统吼了一通:“不可以!宿主不可以答应尤燕白!如果任务失败宿主是会抹杀的!” “尤燕白性子骄傲,是个混世魔王,宿主与其和他在一起,不如看看反派,反派长得好看,而且还会对你好嘞!” 听完系统对路行止不着道的夸赞,她罕见地沉默下来。 长得好看? 要说长相尤世子也不赖,潇洒俊俏,妥妥一个恣意少年郎。 至于对她好…… 她像是需要这玩意儿的人么? 系统卡了壳,试图准备再找出一些反派善良的动作被她一句话叫停,面上不支声,心里缓缓点赞。 它都忘了,自己的宿主不像别人家的,容易忽悠。 自己家这个不好骗,就差把我不信三个字写下脸上了。 唐非橘脸色一言难尽,怀疑系统对于伴侣的挑选条件过于低:“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能把‘对我好’当做筹码来说的。” 就算是相亲的媒婆胡诌也是往才华和魅力上诌的。 没了解过现代人类对伴侣的要求,系统完全自闭,蔫哒哒说了一句“反正不可以和尤燕白在一起”缩回脑海里,继续装死。 唐非橘好笑。 这么不讲理,她只是干个攻略任务,又不是一辈子和路行止绑在一起了。 这边,唐夫人观察着她的脸色,没看到一点排斥,慢慢放下心。 “事到如今,阿娘是想让你嫁过去的,宁亲侯在京城朝堂内都说得上话,对你和你爹都有好处,日后悦儿出嫁也能容易些,” 话到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唐夫人却又话锋一转:“今早你阿爹来找我,说你从小娇生惯养,宁亲侯夫人强势,世子贪玩,若嫁过去恐怕要吃好一阵哭。” “你阿爹说,让我问问你的想法,你爹不想让你嫁过去。” 嫁到那宛若能吃人一般的侯府,在里面被磨平所有棱角,看着夫君妻妾成群,最终郁郁寡欢含恨而终。 唐非橘沉静,牙齿咬着脸侧的软肉,促使自己脑子能清醒。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烈的爱意,比以前的任何恨都让她难以想象的深刻。 她抿着唇,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拒绝说:“我不想嫁,爹也不想我嫁,娘应该也不想我嫁吧。” 唐夫人一动不动,默认了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威胁 两日后,日头正好。 凉亭下冒着袅袅茶香,桌上摆了三四盘点心,桂花糕桃花酥一个比一个整齐,躺在洁净的盘中任斜阳烤晒。 少女一身云纹海浪银袍,内搭丹青色内衬,头上簪着粉色嫩花发簪,与开的正盛的花一同再亭内,娇艳不分上下。 她饮着未凉的暖茶,估摸了一下时间就差人去请路行止,待小厮走后将袖中的信件抽出,压在杯盏之下。 清河宴今日开始,王绯请了京城内有名有姓的姑娘家,几位能吟诗作对的公子也被请了去,其中包括她二姐唐清悦。 但独独没有请她。 唐非橘捏着点心,不由得叹气起来。 唐非橘啊唐非橘,你在京城内名声是有多不好,人家对你这么避如蛇蝎。 清河宴办在清河,清河最适合游山玩水,诸多公子小姐都会挑选此地宴请旁人,为的只是这一抹清丽景象,因此而得名。 王绯慧眼识珠,前些日子得了些名贵画作,本想在路行止面前大出风头,为此还特意去将那些画的来源画师全部了解清楚,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来的只有唐清悦一人。 她捏着将要被撕扯烂的帕子,接过唐清悦的贺礼,不死心问:“今日怎的唐二姑娘一人来?阿橘妹妹呢?路公子和林姑娘在唐府可会无聊?” 这几句话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为的是谁,什么阿橘妹妹和林姑娘也不过是顺带捎上,打掩护罢了。 她身后的丫头埋头,不敢说她这话的意思过于明显。 唐清悦笑吟吟地答,眼睛弯的更甚:“三妹顽劣,闹着要与路公子一同办事,林姑娘有正事在身,自是没有闲暇时间。” 这话一出,周围静了一静。 贵女们表面平淡无波,心里几乎抓狂的要死。 唐家三小姐还真是运气好!那样会带来不幸的怪物居然也配缠着路公子! 至于林姑娘的正事,在她们心里是比不上那提着剑散漫的俊俏少年郎一点。 “王姑娘今日还需招待客人,我便不拖延了。” 唐清悦不欲与她谈论下去,点到即止,携着身后正茫然的小丫头匆匆离去。 身后,是嫉妒的目呲欲裂的王绯。 唐非橘,我要你身败名裂! 这边,路行止被小厮好说歹说带到凉亭,一挪眼看到亭中颇有闲情雅致的唐非橘,正赏花吃茶,好不自在。 “唐姑娘好兴致,还有心情赏花。” 他抬步上阶梯,一晃来到唐非橘面前。 唐非橘见是他,嗤笑一声掐了一枝枝杈朝路行止甩去,脆嫩的树叶即将碰到他时,被兴冲冲出鞘的追月剑斩了个利落。 少年没蹭住一点,那树叶甚至没有飘到他衣裳上。 她更加恼了,扯扯嘴角推开蹭上来的追月剑。 被无故推开的银剑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只能灰溜溜跑回主人身边,垂着剑尖一副受欺负的模样。 唐非橘咬了一口桃花酥,只瞥了一眼。 好剑,但是戏太多了。 路行止显然也烦,低声不知说了两句什么才让他乖乖回到剑鞘中。 周遭安静下来,有眼色的小厮不知不觉中离开,顺便拦住前来报忧的春桃。 “赏个花而已,又不是杀人全家,要不要这么意外。” 她拿起那封信件,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递过去。 “我托人查了,谣言是尤二公子传出来的,昨日被尤燕白发现,在家训了一顿。”她啧了一声,“尤燕白的人也没那么好用,也就比我早查出来半日。” 路行止盯着少女莹白的指尖几秒,缓缓接过,展开扫了两眼,不知看到了什么一顿,许久才反问:“所以?” 唐非橘浅浅品着茶,乐呵起来:“所以需要你来,尤燕白不好对付,光是几句流言蜚语可没那么容易让他放弃,需要一些猛料。” 他折起信封,落座于对面,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太阳慢悠悠从东边往西边跑,影子也跟着晃动,空中时不时传出几声鸟叫。 唐非橘生的漂亮,路行止想起系统曾说过的话。 [要知道,唐非橘可是美人榜前五,世间不可多得的美人,即便性子差了一点,难道就不能因为她的美貌原谅她么?!] 他承认,系统说的不错。 精细立体的五官在阴影下依旧漂亮,它五官并不算大气,反而有些小家碧玉,弱柳扶风,多有几分落花之恣。 唐非橘很漂亮,一眼就能撞进人心。 “你要我陪你做戏,扮演你的情人?”路行止冷冷揭穿。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情人爱人无所谓,只要能帮上忙就是好人。”她眨巴眨巴眼睛,满脸俏皮说。 望着路行止没有波澜的眼睛,她想起往日见过的沉水,没有一丝波动,她没忍住心思,继续探究地望着: “说实话,宁亲侯可不是我能得罪的人,即使前几日我那般放肆拒绝过一次,也还能用我不识人来圆,只是日后呢,日后我再拒绝打了尤燕白的脸,那就是不知好歹,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我想到了你,恰好你想要我去天冰宫,恰好只有你能用,恰好我和你比较熟,所以才想出了这法子,而且又不是真动手动脚,顶多就是抱一下而已。” 此刻的唐非橘并没有意识到,现代人礼节性的抱一下在修真古代时是异常亲密的行为。 现在的她只知道,这个人要是不帮忙,自己的任务和美好未来全会消失不见。 这一连三个恰好,让路行止始料未及。 他捏着写了密密麻麻字体的信封,只扫了一眼开头,蹙起眉毛:“所以你自己找的麻烦,要拉我一起进火坑?” 竹亭外的春桃越过拦人的小厮,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阴影下笑的漫不经心的小姐和黑着脸的路公子。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位路公子的反应像是无奈地愤怒。 唐非橘提起轻盈的裙子快速起身,三两步跨到他身边,抽出那张密信,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 “你的顾虑和这件事应当没有关系,只是一个小事,我猜你不在乎。“她松开手,任最后一点碎屑随风消失:“不愿意答应我的原因,我猜是你对我的不满。” “从你第一次见到我,到后来我接连捅了你两刀,再到后来湘花阁你被逼出现,都是你对我不满的原因,就连到现在你也不愿意给我解药解了这散神香。” 她轻轻提起那壶搁置许久不曾开封的酒壶,象征性替少年斟了半杯酒,不多不少。 她再次弯起眼角,不同于前几次的嘲讽蔑视,精致的眉眼软了下来,多了几分柔情。 “可是这怎么能怪我呢,不论是蛊毒,还是那一刀又或是湘华阁,都是你先生了事端,我不过是小小的反击了一下而已。” 无论是她未曾穿来之前,蛊毒是路行止因为自己内心的阴暗下的。 刚穿来的那一刀也是他先动的手,自己不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我当初怎么…… 拐角处,听了许久的少年放开快要被捏碎的请柬,冷着眸子从阴影中出现。 他一身青衣如新生嫩竹,立于风中不摇不摆,挺拔的身姿让人无法忽视,不偏不倚成了视线中心。 “这一出好戏可真是好,王小姐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一出戏搭了这个戏台子?” 尤燕白冷着脸说,面无表情的脸色吓得在场所有人不敢说话。 一群人没一个人敢说话,全部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王绯本来就没想闹大,看到尤燕白的呵斥脸白了不止一个度,笑容自然维持不下去,抿着唇低声反驳: “姐妹们不过是开个玩笑,世子殿下言重了。” 一旁的簪花女脸上刷一下没了颜色,看到王绯投过来狠厉的视线,硬着头皮气势不足地附和她:“是,是呀,我们都是闹着玩的,殿下这么说可是……” 尤燕白扫她一眼,冷声打断,“言重?我看王小姐污蔑旁人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言重。” 一瞬间,十几人相聚在此,却无一人敢言。 宁亲侯世子是个什么脾性,就算不知也早有耳闻,尤燕白虽然是个混世魔王,却也嫉恶如仇,最看不得的就是污蔑之类。 今日清河宴,他还特地命贴身侍从拿了身低调的衣裳,细细整理挑选了半个时辰才出门,只为出现不砸了场子,也为了能在唐非橘心里留一个好印象。 没想到到了此地,心中人没见到,倒是让他撞上了这种事。 少年束起的马尾垂在绣着锦绣云纹的青衣之上,三千青丝漆黑如墨,衬得少年人面庞愈发俊郎。 他慢悠悠踱步过去,面无表情盯着女子昳丽的脸,黑靴与沉木碰撞摩擦,发出的阵阵闷响如同行刑前步伐缓慢的刽子手。 王绯掐着身旁女人的手臂,强壮镇定站在原地,手下却是已经青紫的莹白手臂。 女子忍着痛没有惊呼出口,后退两步躲在她身后,眼神慌乱不知在看何处。 小世子眼神环绕她们一圈,侧了侧头笑起来:“两位姑娘都是女子,应当知晓女子被污蔑清白会如何,何况这种勾当,传出去对二位也没什么好处。” 继而,他扬声说:”诸位,方才之事算是个‘玩笑’,还望诸位莫要放在心上。” 奇怪飘飘一句玩笑,就给刚才的事定了性。 只是他是世子爷,在座的每一个人敢反驳,躬身应是,拽着身旁好友逃离此地。 他们也从中稀里糊涂明白了他的意思——玩笑嘛,当个乐子,不要说出去。 王绯放了手,上前对他行了一个礼,暗含感谢:“殿下今日教诲,绯儿谨记于心。” 宁亲侯家得皇上青睐,地位权势都在王家之上,她惹不起,也不能惹。 尤燕白没与她周旋的心思,招呼身后的男人把贺礼献上,打开盒子是个靛蓝色的青花瓷瓶,能看出烧制之人手艺精巧细致,做工堪称完美。 他摆了摆手,心思逐渐跑开:“今日之过算我没看见,只是你若是这般树敌,日后的路可不会太好走。” 她们这些女子想要的,无非就是寻个好人家,寻个有权势的嫁了,能给父亲家族添荣。 但恰恰因此,频繁树敌才会让这条路过于艰难。 王绯维持着的笑容一顿,接过盒子抱在怀中看着垂下的红穗,扯下嘴角底底道:“绯儿知晓,只是唐三姑娘行事乖张……” 尤燕白揉揉眉心,在心里对着她狂吼: 本世子当然知道她行事乖张!哪有女子会甩别人一巴掌?哪有女子会调戏别人?他又不是眼瞎! 但想到她身边的那三人,又不自觉觉得正常。 他更加用力地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荒谬。 她这种行事自然不好,虽然他很有兴趣,但也断然受不了这么性格鲜明的女子,他觉得,唐非橘应当再柔些,刚柔并济才是最好的。 这些他都没有说出来,敷衍了王绯这个主人几句就匆匆离去,看样子急得很。 凉亭之下。 温茶早就已经凉了,白衣公子也已然离去,只剩敲着石桌悠闲渡日的唐非橘。 少女身披红色大氅,倚着红木栏笑看秋水流逝,身侧有雀鸣相伴,好一幅美人赏秋图。 春桃掐着时间过来,手中还提着一壶刚温好的茶水,见只有她一人诧异几分,随后恢复原貌笑着凑过来:“小姐还要茶水么,春桃替小姐续上。” 唐非橘晃着纤细白如玉的手,头也不抬无所谓道:“随你,我再赏一会儿,你再去拿些糯米糍过来。” 刚续上茶水的小丫头听见吩咐应了声是,转身开开心心地跑去厨房去,一下子拿了不少,在心里嘀咕: 小姐今日难得心情好,还邀路公子一同赏景,可要多拿些,不能坏了小姐兴致。 此刻心里悠闲的唐非橘只当她是又生了什么奇怪想法,笑了一下转而思索起林岁月此刻在做什么。 约摸是和周礼遇在寻那玄天剑吧,只是那剑被盗走后在京城辗转几手,为什么后来去了归月山庄? 那佛子和这剑又有什么联系? 唐非橘眯着眼,生了朦胧睡意,脑袋往下一点一点似是要睡去,但思维仍不断运转着。 是啊,这横天而降的佛子和玄天剑有什么关系呢? 赶回来的春桃见她这样子吓了一跳,好说歹说才将人哄回房中,待睡下时已夜幕降临,接近酉时。 次日,唐非橘揉着发酸的脖子起身,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头,仍觉恍惚。 不知是不是昨日白天那番谈话的缘由,她这一夜里重复梦见路行止拿着那柄银剑交到她手中,低垂着眼睫似是祈求说: “你不是想要报复我么,那就杀了我吧,阿橘,杀了我吧。” “阿橘,杀了我吧。” “杀了我吧。” 一遍一遍,宛若梦魇。 真要说起来也算是梦魇。 真是疯了,她锁着眉头想,居然会做这种梦。 路行止要是能主动让她杀了他,那也能让系统开开天眼了。 刚起床发懵的唐非橘稀里糊涂跟着春桃穿衣束发,半闭着眼睛看也没看春桃往自己头上插了什么东西,只觉得头上一沉,坠的头皮一疼。 抬眼看过去,自己头上不止一个发钗,明晃晃插了满头。 唐非橘无言,许久转头:“这是什么新时代流行造型么?” 春桃没反应过来,摸不准她的意思:“啊?” 什么新时代?什么造型?小姐在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罕见地好声好气:“把这些东西去了,我还不想当一个行走的首饰铺。” “哦哦。”春桃立马把那些东西拔了。 看着那些发钗一个个从头上离开,唐非橘不仅头皮一松,心里也一松。 好险,差点就顶着这满头东西出去了。 春桃微微弯腰替她画上一个精细漂亮的花钿,在脸上很突出,衬得眉眼多了几分精神。 大功告成,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路行止…… 路行止看出她心里的怒气,松了手笑起来,悠悠道:“当初若是你一刀捅死我,就更拿不到解药,今日之事也没人陪你演戏。” 这么算下来,路行止的用处居然还不止一点。 想到此,没法如自己所愿杀了路行止,唐非橘心情更加不好了。 只是再不好的心情也要忍下去。 她闭了嘴,任这黑心莲如何逗弄也不肯张口,铁了心不与他说话。 路行止笑了一下,在系统心惊胆战的目光下停住恶趣味,与往常一般无二。 提起来的一颗心落了地,系统擦了一把汗,后知后觉。 这宿主又差点暴露人设!差点人设和任务全没了! 路行止本人没多大感触,反而轻轻瞥了一眼自己快要被捏烂了的袖角,和少女愤恨刀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不觉懊悔。 这唐非橘,逗起来还挺好玩的。 二人随风而入,风声乍起晃掉了不少树上枯黄的枝叶,如舞蝶在空中落下一道优美的弧度,乘着风去往水坑中心,泛起一道涟漪。 今日风不算小,也不算大,进屋前唐非橘已经放开白衣人的袖子,途中还多次暗中提醒“少说话,少气人。“ 警惕意味到达了顶峰。 品着热茶的唐夫人看道一早风尘仆仆赶来的女儿,心中多了几分柔软,似是一汪春水因为她这颗石子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命人接下唐非橘手中的大氅,看见身后的路行止一点意外没有,吩咐下人多上两杯热茶。 端庄的夫人笑不露齿,眼睛略过和路行止凑在一起紧紧一点不分开的唐非橘,心底觉得头疼。 这丫头,演得也太过了点。 但表面她还是维持着那副模样,不冷也不热:“阿橘和路公子来的急,喝杯茶暖暖身子。” 尤燕白从唐非橘进门开始视线就黏在她身上,可谓是一刻不离,不带掩饰的目光从她身上挪走到了身边的少年,转而化为一抹厌烦,又被藏下去。 他同样笑起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孩喝了一口嘴边的茶水,盯着唐非橘满是笑意:“燕白今日突然来访,让夫人费心了,今日我来也是想为前几日之事赔罪,家中阿弟做出的事,污了姑娘名誉,是尤家之过。” 拉着路行止,她顺着二人坐了下去,刚拿起桌上的糯米糍往嘴里塞就听见这句话,不由得笑出声来。 尤燕白看过来:“阿橘?” 她一只手拖着下巴,侧了头漫不经心笑眯眯说:“世子先别急着和我拉近关系,我倒是很想知道,我这名誉被毁后尤二公子一个主谋是这样的?” 这意思,明显就是想看尤之羽是如何被处置的。 “家母罚子羽去乡下一年,好好磨炼一下心性,子羽自小娇生惯养,去了乡下恐怕要吃好一阵苦。”尤燕白淡淡补充。 唐非橘绕着头发,听完没太大表示,不在意地点点头,表示知道。 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话虽然说的好听,可去乡下算得上什么折磨,比起一个女子的声誉可差了了,但谁都能看出来这话里话外都是护短,她也就不在追问,没什么意义。 唐夫人眼见气氛尴尬,三人谁也不理谁,路行止进门更是一句话不说,另两个一个想说一个明显不想理。 她便出来打圆场:“今日天气也好,城南的市集繁华,三姑娘去市集替阿娘买些针线回来,记得只要听雨亭那一家。” 被叫到的少女向外看了一眼,万里晴空没有一片云,晴朗到她或许穿的再薄一些也不会冷。 还不等她应声,尤燕白就很自然地接话:“好呀,我和阿橘一起,正巧逛一逛市集,解解闷。” 两道期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唐非橘顶着压力,被迫应:“好。” 唐夫人动作很迅速,几刻钟便备好马车,急忙忙地把她们送到门外,一双眼睛里看着她加油打气,莫名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上战场了一样。 她心下笑起来,面上正色严肃,点点头和这两个在她心里没一个靠谱的男人上了马车。 唐府的马车算不上金碧辉煌,没有什么金银镶嵌,只是简简单单的马车,燃着一点好闻的木质香,飘在整个马车里。 唐非橘半掀侧边的竹帘,灰色漂亮的浅眸盯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车水马龙,不自觉眯起眼睛。 心上人在眼前,尤燕白怎会坐以待毙,他黑色的眼珠落在那升起的香烟上,慢慢开口说:“阿橘可喜欢听书?落雨阁的说书先生说得好,去那里消磨时间是不错的。” 说罢,小心看过去一眼。 只见唐非橘慢慢转头露出一个奇怪的眼神,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困惑,直言问出心中疑惑:“世子殿下,你为什么喜欢我?” 尤燕白被问怔住,下一秒才答:“阿橘性格好,所以我才喜欢。” 唐非橘呵呵两声,笑声意味不明暗含嘲讽。 性格好?整个京城恐怕也找不到一个和她这样性格坏的人了。 她不咸不淡继续问:“是么,可是我们一共才见了不到三次。” 其实真要说的话,满打满算也才三次。 只是她不知道湘华阁那日这位宁亲侯府大公子也在,以为唐府提亲才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可我对姑娘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无论见多少面自然都是喜欢的。”尤燕白堪称爽朗地嗓音说出了让唐非橘几乎沉默的话,但他本人好似没有察觉,反而将手中的折扇递了过去,笑若灿阳。 唐非橘象征性笑了笑,只当他在放屁。 她活了二十几年,最不信的就是一见钟情这种答案,说出来在她眼里就是敷衍。 气氛越来越尴尬,唐非橘眼珠转到被自己强拉上车冷脸的黑心莲身上,一时玩心大起。 “路公子今早还说要陪我一起去买胭脂,只是不知城南哪家铺子的胭脂好,我还未去逛过,世子殿下知道么?”她慢悠悠问,娇俏地嗓音绕着二人耳边循环不散。 离得最近,路行止也最不想听到她的声音,索性闭眼装没听见。 被问到的尤小世子本该心情很好,只是听到那一句路公子之后脸色刷的下来,犹豫几秒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继而悠悠道: “城南临河,一家胭脂铺价格公道实惠,其中可挑选的样式也多,阿橘没准能找到什么想要的。” 得到结果的少女不出意外点点头,继续沉默下去。 一间马车无一人说话,寂静的气氛直到城南街巷才缓和一点。 下了马车,唐非橘目不转睛盯着下面画的栩栩如生的糖人,掂了几下手里的碎银子,不得不移开视线。 真是倒霉,早知道多带些银子出来了。 她叹气一声朝着胭脂店而去,走的越近发现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跟做梦似的。…… 胭脂铺午后人越发多了起来,人挤人让原本初秋自带的凉意也暖了几分。 唐非橘随意挑了几盒还算顺眼的胭脂,付了银子让小厮一齐打包带走,自己则是悠哉悠哉出门逛起了市集。 后方匆匆跟上的尤燕白惊讶于她的干脆利落,面色疑惑:“只要这几样?会不会少了些?” 不怪他是这种反应,要知道,往日里自己见过的女子那个不是在胭脂铺这种一待就是半个时辰,一刻钟就出来的不能算是少见了。 他根本就没见过! 唐非橘同样疑惑:“够用就行,买那么多回去供着当祖宗么?” 不等尤燕白回答,就听她接着继续说:“还有殿下,您是世子,没必要来陪我逛街的。” 她都抗拒的这么明显了,这小世子有时间缠着自己还不如去再找个姑娘培养感情。 “我不。”尤世子摇头拒绝,握着扇柄点着另一只手的掌心,神色认真下来:“阿橘,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万一呢,万一相处下来你能接受我呢?” 唐非橘深吸一口气,婉言说:“可我有心仪之人。” 说罢,意有所指地朝路行止看了一眼。 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路行止:“……” 路行止微笑:“没错,我也喜欢她,世子还是不要横刀夺爱了。” 这谎话编的,他要是信就有鬼了。 尤燕白大惊失色,眼神在他们俩之间徘徊。 唐非橘本以为他就此相信要放弃了,没想到他拿着扇子一敲脑子,大彻大悟。 “你俩骗鬼呢。” 唐非橘扯着嘴角笑,心说他俩不是骗鬼的是骗人的。 尤燕白虽然混蛋,但脑子也还算好使,稍微一观察就能看出来他俩之间细枝微末的不自然。 这种细节如果没被注意他就真的会认为二人是一对相互钟情却害羞的恋人,一旦被注意到就让他觉得 ——这俩人的演技真的不行。 “我倒也不是什么傻子,”他看了一眼唐非橘僵硬的不愿意牵上旁边少年的手,觉得好玩:“你们之间……” 话未完,远处一男孩策马而来,玄色衣袍在空中翩然翻飞,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到了近处他一眼看到惹眼的尤燕白,拽着缰绳停下马步。 尤世子也常骑马,没被这阵仗吓住,只是看到马上人的脸不免心虚起来,飘着眼睛不敢直视他。 黑衣男孩瞪了他一眼,扬声骂起来:“哟,这不是世子殿下么,居然会在这逛集,怎么着,是我府上的茶点不好还是吓人伺候的不好,让殿下宁愿在这吹冷风也不远去我府上赴约?” 尤燕白尴尬一笑:“我记错了日子,本想今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若是有明日便给你送过去,怎想记性不好弄混了日子,是我之过,是我之过。” 少年气哄哄哼了一声,一瞥看见旁边正扶着人仰马翻的卖糖葫芦的老者的唐非橘,一时间心如明镜。 这姓尤的,扯什么记混日子,摆明了就是来追女孩的! 真当他眼瞎啊! 他又骂了几句,待心里气消下去大半才道正事:“今日侯爷让人传话过来,说你不务正业成日偷鸡摸狗,要送你去禁军手底下磨炼。” 男孩说着,越往后越咬牙切齿:“还说若是我等再顺着你那样花天酒地,就和我爹说把我也送去禁军,那可是禁军!进去了出来得丢半条命,我谢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禁军在朝廷上势力不小,正因如此筛选也极其严格,有命进去还真不一定有命出来,就算出来也得丢半条命。 更何况这几日禁军燕大人不知为了什么忙的焦头烂额,正是烦躁的时候若是此时把他塞进去,那可不就是要了他的命! 尤燕白听完脸色也白了几分,他在心里狂嚎: 吾命休矣! 走的时候,世子殿下精神都恍惚了几分心不在焉地与唐非橘道了别,与那小公子一同离开。 唐非橘看着二人一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进了禁军是不是就没时间缠着我了?” 路行止看了一眼,想起了听说的禁军的传闻,虽然认同却还是眯起眼睛:“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你的演技烂到家了。” 她抓起一旁的糖葫芦,丢下一块碎银给老爷爷,狠狠咬下一颗红润的山楂。 “你精通杀人之法,演戏却烂成这样,我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的震惊了。” 路行止看她一眼,浅浅笑着:“是么,我还以为你找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情况。” 糖葫芦很快见了底,她嚼着最后一颗山楂,愤愤地想: 谁知道你这个反派演技这么烂!装好人的时候不是挺好的!还骗了不少人。 但自知理亏,她转身朝马车走去,背影隐约能看出气愤。 “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早知道你演技这么烂我就换个人了。” 换个人? 路行止不知为何有些不满,眼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他舔了舔尖锐的虎牙,敛下眸中的阴郁。 不知为何,有些想将这人拉回来,掰着她的下颌…… 然后呢? 他有点茫然,掰着她的下颌然后呢?要做什么? 他是觉得要往下做什么的,但却不知到底要做什么。 左胸腔的心脏一下一下强有力地跳着,在目光触及那一片橘色衣角的时候更加快速,砰砰几声在耳边如同惊雷炸开。 他站在原地,等秋风吹的自己发热发懵的脑子冷静下来,才抬脚离开。 “公子!” 一个衣着粉群面色娇羞的女子手握翡翠发簪朝他走来,一小步一小步仪态极为端庄,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痴迷。 她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和路行止对上目光,又匆匆撇开:“公公子,敢问公子可有婚配?小女对……” “不曾。”路行止端的一副温润模样,柔声回她。 女子眼睛一亮,“那公子后日可有空,后日京城会放花灯,不知能否与公子一同赏灯。” 他婉拒,嗓音也冷淡几分说:“不了,后日我有事。” “那……” 路行止黑如墨水的眼睛看着少女,烦躁的嗤笑一声,随即目光狠厉道:“滚。” 女子被他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我知道他们会…… 唐府。 唐非橘吩咐春桃备了不少笔墨纸砚,甚至让她将自己私库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挑挑捡捡挑出几个称得上实用的几个让她备下。 唯独里面一些金银首饰,唐非橘动也没动。 她特地问了春桃几句,这唐三小姐最爱的就是首饰衣裳,这些零碎东西加起来装了满满几大箱。 反观那些个笔墨书本,只有小半箱不说,还全是崭新的,恐怕自从拿到后连拿出来看都没拿出来过。 春桃在后面记下来她说的东西,但看着那些书满腹疑惑,在她身后小心翼翼问起来:“小姐怎么忽然要把这些东西送给二小姐?这些不是小姐自己找姥爷要的么?” 唐非橘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看着小丫头揉着脑袋仍旧满脸不解,便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吓唬她: “小丫头不许多事,再多问就把你卖出去打杂。” 春桃被她吓了一跳:“春桃不多嘴了!小姐不要把我卖了,春桃最离不开小姐了。” 唐非橘哼哼两声,继续打听,“二姐平时不是最爱这些么,我今日送去些缓和一下关系,不然总不能这么僵着,日后若是有事相求也好开口。” “可是……” 可是小姐不是最看不上二小姐么? 春桃更加茫然了。 唐非橘瞪她一眼,“没有可是,小丫头哪有那么多可是,快去办!” “是!” 这小丫头看着马虎,但办事效率也还算高,不一忽儿就回来报信,说唐清悦收下了,后面就没了什么。 “真的什么都没说?”唐非橘问。 春桃捏着盘子,见她吃完了手里的糕点将盘子往前送了送,听到问话手抖了一下,苦着脸说:“真的没了,二小姐什么都没说。” 就是秋水,也不知道报什么不平,把她拉出去训了一顿,说什么二小姐往日那样隐忍小姐却还要去招惹,怎么就不能放过二小姐。 她心里也替自家小姐委屈,明明小姐有心和好却还要被误解,怎能如此! 唐非橘不知春桃在心里为自己鸣不平,一只手拖着下巴想了一下,猛然记起自己答应唐清悦的事还未曾办。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抓起盘中最后一块绿豆糕送进嘴里,快马加鞭赶往路行止的住处。 自从那日逛完回来,她一面也没有见过路行止,就连人影都没看见。 要不说路行止是反派呢,这样来无影去无踪。 红木门结结实实地紧闭着,屋中应当燃着灯,能看到细微的烛火晃动,却看不见其中的人影。 她又看了两眼,纠结许久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任何回音。 唐非橘叹气,看来是不在了。 这黑心莲也不知道成日里都在干什么,简直神龙不见摆尾,生怕别人找到他的影子。 “吧嗒”一声,有重物落地。 她嗖一下扭头,在接触到来人时瞳孔地震。 “看什么,这要求可是你提的。” 路行止拎着昏死过去的女鬼,随手一扔把她甩了出去。 女鬼凌乱的头发散了一地,头咣当一下磕在地板上,连着弹起来落下去又响了一声才重归平静。 唐非橘盯着女鬼闭着的眼睛,指着她脑袋上晃眼的一个伤口问:“你刺的?” 路行止正推门,闻言回过头来,神色略显诧异:“有那么难猜?” “那倒也不是,只是伤口过于粗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杀猪的砍得。” “杀猪的”听完冷笑一声,站在门后挡住暖色烛光,手握着沾了血的有些冰凉的追月银剑,狭长的眸子半眯着: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把她弄进去了。” ”?你在开玩笑么?” 她眼睛在自己和女鬼之间来回移动,平压着的眉毛忽然太高几分,音色也染上了几分不可思议:“我,抬她?” “嗯。” “你疯了。”她肯定说,“你肯定疯了。” 路行止只静静看着她,刚与鬼怪厮杀过一番的少年眉宇间存着未消的锋利,平日里经过伪装柔和的五官一下子立体,存着显然的攻击性。 好似一直野狼顶上了一只白兔,凶狠的狼只是静静等待着捕食的时间,能将兔子一击即中。 迎着他的视线,唐非橘身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名叫危险的警钟在脑子里敲了好几下,全身都在叫嚣着远离。 她搓了搓手臂,小声嘟囔起来:“果然疯了,真是倒霉。” 她原本想着,这事也要拖个三五天才能办成,哪想这才第三天,他就把人……啊鬼给办了,甚至还贴心的没给杀了。 看着地上宛若死了的女鬼,她顿时觉得一阵头疼。 不是她矫情,真不是她矫情,关键是哪个人会想去搬一个以前快要杀了自己的女鬼?! 她正觉得束手无策,忽然侧面刮过一阵风,眼前让人头疼的鬼骤然消失不见,她一转眼,可不正在屋中少年身旁! 少年睁着漆黑的眼睛示意她进来把门关上,自己在无人看到的时候转身入屏风去将外跑换下,顺手捞了一件灰色外衫。 唐非橘顺手关门,打量起来少年瘦弱的身体。 明明看着比她还脆皮,但力气胆量却是谁也比不上的,就连林岁月也不一定有他这勇气——谋杀太傅之女。 不过,这样好像也正常。 一个反派会不择手段很正常,一个反派为了交易做事很正常……但是一个反派会忽然反悔自己把鬼提回去吗? 唐非橘想不到答案,只能在心底无限困惑。 苦思良久没有答案,她甩了甩头索性不想,蹲在地上看着女鬼凌乱却仍旧能看出往日姿色的面容。 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一眼看见换了身衣裳的黑心莲。 这场景…… 她忽然觉得好熟悉,她和路行止,地上躺着一个妖鬼,甚至就连妖怪也是路行止绑回来地。 这一刻简直是完美复刻那一日了。 她忽然笑了一声,顶着路行止疑惑的目光指了指地上的妖怪,忍着笑说:“把她弄醒吧,我还有点事要问。” 其实尤燕白找上门的那日她就想问,为何唐府会有这么个女鬼,还天天嚷嚷什么找妹妹,不找就要攻击人,这样一个女鬼留在唐府可不行。 那日马车里她开口提了这个问题,意料之中的路行止知道女鬼的存在,她识趣的美欧接着问是不是故意想要她死,只是要求路行止能把这女鬼除了,如果可以留条命让她问几句话就行。 但他却反常的很,刚听到要求就应了下来,直接惊住了当时还绞尽脑汁想是做交易还是直接威胁的唐非橘。 带着满脸茫然,她又为了确信问了一遍,“呃没有要求?” 然而只收获了反派黑心莲罕见的冷脸。 如今,反派倒是不冷脸了,只是看着那手起刀落,一把将剑插进鬼手利落的动作,也不似心情很好。 接着,只听一声尖锐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 唐非橘捂着耳朵,面不改色地想,这个叫醒方法有点太残忍了,不过实用是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惯的。”…… 自从她记事起就知道她没有名字,妹妹也没有,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春秋,直到后来有人找到她们,对蓬头垢面的两个小娃娃说: “乖乖,跟姨回去,姨不让你们挨饿受冻。” 稍大一些的小姑娘紧紧攥着妹妹的两只小手,灰头土脸望着肥胖臃肿的女人,懵懂地点了点头:“好。” 她不知道自己和妹妹会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两人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年仅八岁的小丫头只知道自己和妹妹不能再饿下去了,她们会死在全是垃圾的小巷里。 女鬼仰起脸,灰白的脸上滑下两行血泪,滴答落在身体下的血泊中,与之相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厉鬼的狠厉。 “哈哈哈哈,老天真是和我作对,他们杀了我,明明我已经是鬼了,我已经是鬼了,可我还会流血,还会感觉到痛。” 她发疯撕扯着自己脑袋上乱糟糟难看的头发,一手血全部抹了上去,根根分明的头发结成块状,黏糊糊粘在一起。 她应当是疯了,唐非橘在心里这么想着。 应当是吧,早就已经死了的鬼泣不成声,抓着自己干裂的脸皮挠出好几道划痕,蠕动的嘴里念念有词,癫狂地呢喃着“疯言疯语”。 “我死了,对啊我死了,我为什么会死,我为什么会死,为什么死的是我,为什么妹妹要去找那个贱男人,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唐非橘指尖动了一下,覆上了血块半干不干的追月剑,哗啦一下握着剑柄抽出来,不稳的剑剑对准了女鬼的“心脏”。 木窗半开,不时吹进来一股冷风。 这动作忽如其来,就连路行止也没反应过来。他半睁着眼睛瞥过去,锋利剑刃没入女鬼干瘪且伤痕累累的身体,划开衣裳撕裂皮肤,随之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女鬼全身,犹如被千斤巨石粉身碎骨般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唐非橘冷眼看着手舞足蹈的鬼,指尖细微颤抖着握住剑柄死死不松,她清晰感受到手中剑似是喜悦的抖动,每一个颤动都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将她从愣怔中拉了出来。 剑下的妖邪不再抽搐,指甲狠狠扣着地板留出几道很长的浸满血液的口子,没了生命垂首倒下去,额头重重磕木板上。 她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将剑抽出来。 死了,死的好快,她杀了一个鬼,一个称得上无辜又可怜的鬼。 注意到她飘忽到远方的眼神和思绪,路行止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角落里绣着一株梅花,开在雪白的方帕上。 他轻而易举将女孩按在椅子上,心里腹诽这个金贵的三小姐胆子不小,能抽剑杀妖;又好笑她接受能力如此弱,还逞能抽什么剑,杀什么妖。 这样想着,仍不忘替她擦去手里的鲜血,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少女的手腕,拿着手帕一点一点擦拭着少女纤细的手指,动作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扯出了三分笑意:“太鲁莽了,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唐非橘顿顿的脑子转了一圈才正常思考,看着他的动作盯了几秒,猝不及防把手抽走,蜷缩一下很快背在了身后。 她眼神移到地上的尸体上,恍惚答:“问不出来了,留着也没必要,还是杀了吧。” 路行止起身,笑了一下:“还挺果断。” 接过递过来的手帕,她仔仔细细把手擦了个干净,这才注意到血染红了帕子上的梅花,二者共成一色。 她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掩饰自己的慌乱:“你听过一句话么,” “什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唐非橘想起自己在网上曾看到的一句话,直接照搬了过来。 见她还有心情诵几句诗,路行止乱糟糟的内心忽然平复下来,不知从哪又掏出一个帕子递给她,指尖抹了一下她的脸颊。 白净的手指刚离开就多了一抹红色,宛若一朵红梅花盛放在指尖。 他抬起手凑过去,又指了指唐非橘刚被摸过的脸,嗓音平静如水:“还有,再擦一擦。” “哦。” 她擦着自己的侧脸,想起刚才这人不知从哪掏出来的这手帕,不禁有点好奇:“你随身带这么多手帕?”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呢。 路行止又变出一张符纸,注入一股灵力甩到鬼尸身上,霎那间一抹蓝色火焰熊熊燃起,只消片刻将女鬼的灵体焚烧殆尽,只留下地板上摊了一片的血水,渗进地板狭小的缝隙中。 干完正事的黑心莲回头,看着唐非橘惨败的脸色一顿,顿时回神:“平常也就带一两个,今日的算是被你全用完了,唐小姐可记得赔。” 切,不就两条手帕么,真小气。 “还有,那句诗念‘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 路行止收拾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站在门外的唐非橘多等,反而在她玩的正开心的时候推门而出。 她扫了一眼路行止一尘不染的衣裳,目光渐渐落到他身后干净整洁的地板,瞳孔微震。 这不合理,仙侠世界也要尊重常识的好嘛! 为什么她以前在家里做完家务就是满头大汗和灰尘,活像在灰里滚了一圈出来的。 路行止感受到她的目光,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把匕首扔了过去。 唐非橘:”?” 她举着匕首,满脸疑惑:“干什么?” 少年点着她被划伤的手臂,意味不明道:“防身。” 唐非橘举着匕首看了两眼,薄薄的刀应当是刚开过刃,从上到下看起来都是新的,除了刀鞘上有两道细微的划痕,不轻不重不深不浅,莫名让她想起了那女鬼长而坚固的指甲。 匕首在太阳下闪着寒光,不小心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她眯起灰色的眸子,打量几眼扔回去:“我不要。” 在路行止发火前,她探过身去伸手指着上面几乎微不可见的划痕,扬起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我不要次品,看这,都有划痕了。” “……” 路行止低下头,果然看见了那些痕迹,只是那痕迹浅淡到几不可见,论哪个常人都无法注意到。 但偏偏这个挑剔的大小姐看到了。 他静默两秒,启唇冷冷:“我看你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有点颜色就要开染坊。” 最后总结:“惯的。” 莫名被骂的唐非橘:“……” 我就说该再给他一刀。 二人的大战在开始前被火急火燎赶来的林岁月制止住,空气中的硝烟味戛然而止,最终在女孩担心的眼神中偃息旗鼓。 林岁月拿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几行小字,扒着她肩膀的唐非橘在她耳边放轻声音问:“这是什么?” “玄天剑的消息,还有归月山庄庄主的邀请。” 路行止目光落过去,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邀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还有你喜欢…… “什么?!” 唐非橘从床上蹦起来,扒着门框将站在门外的春桃拽进来。 这小丫头从第一天见到自己就愁眉苦脸,没几天是笑着,现在也是,畏畏缩缩顺着她进屋然后皱眉不敢说话。 她抓着春桃的手,把人带到桌子前摁着她坐在椅子上,俯身凝神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阿娘要给我干什么?” 春桃被她吓了一跳,缩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我偷偷听到夫人说,要给小姐您定亲!” 定亲…… 唐三小姐犹如雷劈,耳朵被这句话再次震得耳鸣,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神情恍惚地想,啊真好,又到了我要撒泼打滚的时候了。 难道她以后要一直以这种形象生活在唐府人心里么? 远方系统的声音幽幽传过来:“没关系的宿主,原主也是这样在唐府生活的,您干出再撒野的事他们也不会意外。” 唐非橘沉默下来,开口干涩的嗓音有些难听,应当是早起身体并未缓过来。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么?” 系统用良久的无言回答了她的疑问。 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还没从巨大的冲击力缓过神来,就听到身下的小丫头看着她僵下去的脸斟酌开口:“路公子,他也说对您有好感,而且他们两人正在商议,似乎非常认真。” 她敏锐地捕捉到那两个本不该出现的字,在心里掀起一阵惊涛巨浪,难以平复。同时,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把她炸的脑子直发懵,掐着春桃肩膀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指尖几乎嵌入她的肉里,印出一排月牙。 “啊!”春桃痛呼一声。 唐非橘下意识松手,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才淡下去,她目含歉意慌乱说:“抱歉,我……我先去找路行止。” 说完提着裙子就往外面跑,只留给春桃一个慌慌张张的背影。 “啊?”站在原地的春桃回过神来,揉着肩膀露出疑惑的表情,目光茫然起来:“可是您不是爱慕路公子么。” 红木廊下,一抹淡色纤细瘦弱的身影一闪而过。 唐非橘心不知为何慌了起来,双脚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余光能瞥见自己跑过后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丫鬟。 定亲?为什么是现在?路行止又来凑什么热闹? 她抄近道越过花圃,奔跑时带过一阵微风,刮得梨树垂下的那朵摇摇欲坠的雪白梨花飘然而落,被杂草包裹隐匿,看不见丁点颜色。 那扇半开的木门被她猛的推开,一股浓郁的木质沉香味扑面而来,与她身上清甜的花香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两股香味融合一起,倒散发出别样的气味。 顺着往上,是唐夫人的一脸诧异和路行止平淡的目光,还有二人正相握的手。 唐非橘头皮发麻,盯着两双手抬起自己幽幽的眼睛。 情况不太妙,但没关系,兴许还能救一救。 唐夫人见她过来,素来严厉的人忽然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阿橘快来,路公子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娘就在想……” “我不嫁人!是他也不嫁!”她扬声打断,嗓音抑扬顿挫。 忽然被吼了一嗓子的唐夫人愣了一下,转而笑起来,眉毛一弯笑的花枝乱颤。 “哎哟,你听谁说的嫁人,就你这性子娘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出嫁,嫁出去恐怕也要时不时给家里添麻烦。” 会给家里添麻烦的唐三小姐脑子蒙了,带着怀疑询问的目光移向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路行止,动了动眼睛: 我娘说的是真的? 路行止挂着笑容的脸点了点头,是的。 忽然,一股名为羞愤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人,尤其是这个姓路的黑心莲。 瞧着脸上飞了一抹薄红的唐非橘,他唇角往上又勾了一些,绽开一个灿烂无辜的笑容。 他满心愉悦。 面皮挺薄,还动不动就脸红。 唐夫人看着二人的互动,捂着嘴没出声,待到时机差不多,她轻咳了两声开口。 “别再那站着了,路公子今日一早前来与我说了你们要离京的事,你这丫头,要走也不和娘说。”唐夫人嗔怪道:“路公子告诉我你们的关系,娘想着也行,你若是喜欢娘不反驳,出去做个伴也有人照顾,不至于把自己饿死在荒郊野外。” “啊?” 什么关系? 唐夫人满脸喜悦,拍着她的手吩咐说:“你和路公子好好相处,切莫耍小孩子脾气,娘去找你爹为你们准备东西。“ 唐非橘硬着头皮点头:“哦哦好。” 转眼唐夫人掩着下半张脸离去消失,步子里还带了些轻快。 她静静心神,扭头问另一位当事人:“你和我娘说了什么?她怎么怪怪的?” 另一位当事人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只是告诉她我们明日离开需要的东西,要去做什么,还有……” “还有?” 他恶劣的勾了勾唇角,刻意放慢了声音:“还有你喜欢我。” 唐非橘:“?!” “你对我我娘编瞎话能不能心虚一下。” 他静静盯着唐非橘的眼睛,缓缓开口:“你喜欢我,所以和我在一起了,这个剧本不是你给我的?” 唐非橘脑子空白一下,不出声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也没说要在唐夫人面前演戏啊。 她顿了一下,还是放弃和他争论,只低声骂:“没良心,也不知道和我商量。” 火光下,她纤细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红,羞愤的情绪已然下去,只剩下那微微的颜色昭示着少女刚才的情绪外露。 他盯了几秒,始终不肯移开目光。 抬眸看到他的眼神,唐非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没摸到什么,再抬头反而觉得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但她说不出哪里怪。 她被看的不舒服极了,随便抽出一本书盖在路行止脸上,隔绝了那到炽热的视线她才觉得没那么难受。 “别看我,回去收拾东西,没事瞎出来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翻天了。” 差点以为要从娘那里吧你的头提回去,真是吓死人了。 扒下脸上泛着油墨味的书,路行止余光扫到了蓝色书封上的几个大字——风流女将俏书生。 看着就不正经。 他盯着那几行字,在心里默默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3. 第 33 章 “您叫我大花……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少女姣好的面容染上了惊惧之色,目光一眨不眨盯着接近自己的刀具。 滴答滴答。 时间缓慢地走动着,她看到目光里人们的动作都放慢变缓,林岁月慌张地转身和前面几个壮汉的茫然,还有路行止无动于衷的冷静。 滴答—— 她看到桌上滑落的酒水滴落在地上,吧嗒一声渗进土地里。 滴答—— 她看到少年冷静的表情动了一下,很快很微小,让她难以捕捉那到底是什么情绪,但却始终没有抬手。 滴答—— 她或许要死在这里了,也不知道系统能不能给自己收尸。 这样想着,她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前方锋利尖锐的刀尖。 “咣当!” 金属碰撞声在她闭眼时哗然响起,睁眼看到那飞来的大刀被打到了一边,刀尖狠狠插入墙边,斜立着不倒。 面前是举着追月剑的路行止,他面色不变,额头却渗出一滴冷汗,滴落在肩膀上。追月剑尖仍在小幅度晃动,灵剑小声轰鸣,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路行止看过来,嗓音关切:“还好么?” 她回神,暗地里掐了一把自己的手,直到痛感刺激到神经才点头,故作平静:“没事。” 哗啦一下。 柜台前拿着酒坛的老板娘趔趄一下,手里的酒坛子从手里滑落直直摔下去,落地碎成几块,酒水融进地里。 她环视了一圈,梗着脖子怒骂:“闹什么闹闹什么闹!当老娘这儿是练武场啊!一个两个长得人模狗样,都是群二货!” 末了又转向门口等我唐非橘,快步过去陪笑道:“哎呦姑娘真是抱歉啊,今日这是特殊情况,姑娘是要住店么,今日算我的,不要姑娘的银子,只管安心在这儿住。”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瞅着唐非橘慢慢有了表情的脸,斟酌着是否要继续往下说。 她瞪了一眼扔刀过来的壮汉,笑了一下阴阳怪气道:“那便谢谢老板娘了,刚才也是紧急,不过我刚进门就有这份见面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对我有什么意见呢。” 留着满脸胡子的壮汉被被好几双眼睛围着,粗糙的手挠着黑黝黝的脸,不好意思:“对不住,对不住呀丫头,是我太激动害姑娘陷入险地,给姑娘赔罪,今晚膳食我请!” “好!”唐非橘眯起眼睛,柔柔笑了起来:“大哥爽快,我不计较。” 手腕被碰了一下,冰凉的剑柄又戳了两下手背,她抬眼,撞进一双黑沉沉不含任何情绪的眸子里。 路行止不戳破她害怕的事实,只是用剑柄轻轻点着她不断抖着的手指,忽然笑起来:“真不怕?” 她握紧拳头,没了刚才的气势:“怕,怕死了,你要是再晚点我就真怕了。” 说完翻了个白眼。 路行止笑而不语,不准备反驳她的说法。 * 晚膳算得上丰盛,味道不如唐府却也说得过去,能在这荒郊野岭吃到这些也算是运气好了。 络腮胡壮汉就坐在他们旁边,时不时瞅过来几眼还自认为自己很隐蔽,直到听到归月山庄四个字忽然一拍底下的桌子转了过来: “归月山庄我知道!那的庄主人老好了,时不时就会给底下人发些救助金,遇到庄子里面穷人家也会施舍一些,前些日子还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小娃子带回去呢!” 正往嘴里塞糖的唐非橘转身看了过去:“大哥对归月山庄很熟悉?正巧我们要去那里,可否打听一二?” “可以可以,这些事问我也算是问对了人!”壮汉爽朗地笑了一声,豪放道:“不过几位去归月山庄干什么?那里近些时日应当没什么好看的。” 归月山庄一开始便是以景色闻名,大多诗人女子都会特意在夏日里前去,只为欣赏一番百花争艳的美景。 但一到寒冬腊月里面不仅没了花草,就连湖也结冰成块,漫天地成了一片白茫茫,与在京城时别无二致。 这个问题戳到了林岁月和周礼遇的一根神经,二人双双抬头看了过来。 壮汉猛地身体一僵:“额是不是不好说。” 唐非橘咽了嘴里仅剩一点的糖块,喝了口茶润完嗓子说:“也没什么,我们四人是好友,恰巧我在家里犯了些事被赶出来没地方去,前两天一琢磨就想去归月山庄看看,也算躲一阵子,这不就来了。” “至于他们几个,就是和我一起来找点东西,找完东西等我爹娘气消了就回京城去。” 壮汉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对她举了举酒杯,一口饮下:“姑娘好胆量,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的女子。” 唐非橘笑了一下:“没事,以后你见到的会更多。” “哈哈哈姑娘说话真好玩!” 她又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疑惑问:“还没问大哥姓名,我姓王,您叫我大花也行。” 王……大花? 听到这儿,不止壮汉,桌子旁边的林岁月扯了一下嘴角,竭力往下压着不合时宜的笑意,周礼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去给林岁月顺气。 吃着花生米的路行止闻言筷子顿了一下,夹着的花生米蹦了出去,跳了记下落在地上,滚了一圈黄土。 他抽了抽嘴角,第一次见这么给自己编名字的。 壮汉有点疑惑,但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又有点尴尬,说:“姑娘这样的相貌也不像是……” 唐非橘嘿嘿一笑:“我娘说贱名好养活,她不在乎寓意那一套。” 他还是有点不信,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三两句略过后跟她继续兴致勃勃地攀谈。 “庄主最讨厌别人欺骗,我听说是之前被人骗过,所以后来才会这样……” “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就是别乱跑就行,山庄礼不比京城妖怪多的很,没准就要被妖怪抓去吃了。” 少女托着下巴听故事似的,找到空隙就提问:“我听说庄主也是个妖怪啊,李全大哥您说是真的假的。” 李全想也不想点头,“当然是真的了,庄主倒是不在乎有人说他妖怪的身份,就是怕有些人因为他是妖怪而芥蒂,哦对,你们去了可千万别往这上面提。 她懵懂地点点头,继续听络腮胡壮汉絮叨下去。 明月高悬。 唐非橘打着哈欠拜别李全,壮汉在那头约着说明日还要给她将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