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小皇子》 1. 小殿下 为您提供大神 心有猛兔 的《和亲小皇子》最快更新 1. 小殿下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太子哥哥 燕晏不忍让曹喜年纪一大把了还为他操心,只好听话回到宫中。进了宫门,他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曹公公,您今日不在父皇跟前当值,跑出去寻我,父皇那边是谁伺候?” 曹喜赔着笑道:“圣上今日召集大臣在商议几日后迎接北国使臣的事宜,暂时用不到老奴,就让老奴出宫去接您回来。这会儿约摸着也散会了,老奴一会儿就回去当差。” 燕晏心想自己出宫玩了大半天,今日还没去给父皇问安,便道:“那我随你一块过去,顺便给父皇问个安。” 曹喜笑开颜:“这敢情好,圣上若是见到小殿下,一定很高兴。” 文华殿内,年老的皇帝正在跟朝中重臣商议几日后接待北国使臣、以及两国和亲的事宜。 末了,老皇帝不堪疲惫地咳了咳嗓子,用苍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警告在场的所有人:“和亲之事,在十一皇子出发之前,朕不希望有任何人跟他透露一个字。违者,斩立决。” 大臣们闻言战战兢兢地俯首应道:“臣遵旨。” 这时,之前不知被皇帝打发去了哪里的御前太监曹喜从后面屏风绕了出来,轻手轻脚走到皇帝身侧,弯腰低声在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皇帝因为年老而变得浑浊的双眼突然亮了一下,低声吩咐道;“快宣小殿下进来。” 又对下面的大臣们说道:“卿等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皇帝要和十一皇子说话,不喜外人在场,大臣们就很有眼色地都告退了。 燕晏等在文华殿外,方才曹喜跟他说皇帝还在里头会见大臣,要先进去通报一声,于是他就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穿着朝服的大臣们依次从殿里走了出来,便知道父皇开完会了。 大臣们看到他之后,神色都有些复杂,然后马上低下头,弯腰给他行了个礼,就匆匆离开了,连一句话都不敢跟他多说。 燕晏光顾着一会进去给父皇问安,要怎么跟父皇撒娇,才能让父皇多给他一些恩典,他接下来还想出宫玩呢,所以也没注意到大臣们的异常。 又等了一会儿,曹喜终于走了出来,笑眯眯地上来对他请道:“小殿下,陛下请您进去呢。” 燕晏便撩起衣摆,跨进了文华殿的大门。 文华殿里点着清神的熏香,和宣纸墨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这气味对燕晏来说最熟悉不过了,他从刚会走路,就是文华殿的常客,他自小粘着父皇,父皇也对他疼爱有加,来文华殿批折子或者面见大臣的时候,都把他带在身边。 他年纪还小的时候,父皇甚至在殿侧给他弄了张软塌,上面放满从民间搜罗来的玩意儿供他玩耍,还配备几个太监宫女照顾他,点心也不停供应。等父皇批折子累了,或是大臣们退下之后,父皇就会走到他身边来,和蔼可亲的陪他玩一会儿。 当年宫里都传,他是父皇最疼爱的小儿子,不愧是皇帝在五十几岁高龄诞下的幼子,自然是要独特一些的。 甚至宫外还有流言,说皇帝会因为偏心他,废了嫡长子,立他为太子呢。只不过忌惮羽翼已经丰满的太子,才将此事作罢。 燕晏长大后在别处听说这些流言,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可无意跟大哥争夺那太子之位,先不说大哥比他大三十几岁,他年纪都足够当大哥的孙子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拿什么跟年富力强的大哥争? 再者,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文不成武不就的,身子骨又弱,没有一点当天子的魄力,真要让他当太子,他还叫苦不迭呢?在他看来,他就只合适当一个闲散王爷,在父皇和大哥的羽翼下浑噩地度过此生,足以。 燕晏进去后也不给皇帝行礼,像归林的鸟儿那样欢快地朝皇帝跑去,途中因为绊到不平整的地毯缝,还差点摔了一跤,吓得在场的宫人冷汗连连,默默地跪了一地。 老皇帝也着急地站起来,看样子是想亲自去扶他,燕晏却满不在乎,放慢了脚步走到皇帝跟前,抱住皇帝的手臂撒娇道:“父皇——” 老皇帝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想训他几句,可是看到他娇憨的样子后,又不忍心了,只好拉着他在御座坐下,拍着他的手轻轻教育道:“以后慢点走,莫急,要是摔着了,父皇可是要心疼的。” 燕晏就知道父皇惯着他,嬉皮笑脸道:“好,儿臣以后会注意的。” 老皇帝端详着小儿子这张天真烂漫的笑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居然变得有些哀伤,眼中也流露出不舍来。 燕晏不明就里,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问道:“父皇为何这样看着儿臣,可是儿臣来的路上把脸给弄脏了?” 老皇帝摇了摇头,笑道:“父皇在看咱们小十一啊。小十一生得这样好看,将来却要便宜给别人,父皇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种的小白菜要被人拱走了,难过得很呢。” 见父皇夸他长得好看,燕晏稚气未退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来,又有些害羞,抬起下巴道:“儿臣年纪还小呢,还能陪父皇好多年,别人想拱都拱不走。” 老皇帝闻言只是苦涩地笑笑,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燕晏陪不了他多久了。想到不久后父子俩就要天各一方,余生可能不复相见,老皇帝就鼻子发酸。 可是在燕晏面前,他不能哭,不能让燕晏知道他为燕晏做的打算。他让燕晏去北国和亲,绝非是卖子求荣,而是只有这样,燕晏才能安稳地活下去,没有性命之忧。 作为皇帝,他最清楚不过宫斗的残酷。他年老昏庸,宠爱虞贵妃和燕晏,他们母子俩一定是许多人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只等他驾崩,就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要燕晏的命,皇后和太子绝对不会放过燕晏。 他不想年幼无辜的燕晏死于非命,或是饱受摧残,生不如死。所以要趁他还在世,还能掌控皇权之时,替燕晏安排好后半生的道路。 让燕晏去北国和亲并非良选,但却是最稳妥的办法。北国现在的皇帝早年受惠于他,加上北国政权刚建立,南国对北国还有可用之处,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北国应该都不会为难燕晏。 而且以和亲的名义将燕晏送去北国避难,也不会引起皇后太子等人的怀疑,更不会对燕晏不利。毕竟这在百姓看来,是利于两国交好的举措,皇后和太子若是从中阻挠,必然会失去民心。 等一切尘埃落定,燕晏也长大成人,不再受皇后和太子的威胁。到那个时候,北国皇帝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燕晏自由,燕晏就可以完全脱离所有人的掌控,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了。 只是在那之前,就要委屈燕晏受一点苦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他这个当父皇的窝囊,他对不起燕晏,更对不起…… 想到这里,老皇帝的心脏又隐隐作痛。他不想让燕晏看到他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就故作无事地拍拍燕晏,对他说道:“好孩子,你出去玩了那么久,也该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争执 那边燕晏溜之大吉,另一边太子进了文华殿,只匆匆朝皇帝行了个礼,就出声质问道:“父皇想让晏儿去北国和亲?” 老皇帝听到他这样问,并不感到意外。太子已经长成,太子的党羽在朝中势力庞大,几乎可以和他这个皇帝分庭抗礼,太子会做出在他身边安插眼线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想必燕征也是从他身边的人那里得知他要送燕晏去北国和亲的消息,所以才连夜从北营赶回来吧。看他身上还穿着在营中的甲衣,就知道他这次回来得有多急了。 知子莫若父,燕征哪怕城府再深,那也是老皇帝看着长大的,甚至连心术都是老皇帝言传身教,他那点小心思在老皇帝面前又如何掩藏得住呢? 老皇帝只是抬起眼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瞬,燕征就感觉自己的心思无所遁形。但他只是慌了一下,很快就调整好了。他如今羽翼丰满,已经不用畏惧皇帝了,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老皇帝,等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半晌,才听老皇帝道貌岸然道:“北国刚建立政权,单于赫连皋野心勃勃,难保他没有吞并我们南国的心思。而我们南国建权已久,不论军士还是百姓都沉溺安乐,若是北国直接攻过来,我等将溃不成军。朕这个皇帝和你这个太子都要沦为阶下囚,百姓更是颠沛流离。朕作为一国之君,理应为子民考虑,趁北国还没攻打我们之前,先向他们示好,以换来时间,重新整合军队,随时迎战。” 燕征听他这番道貌岸然的话,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所以您就打算让晏儿横跨长江,长途跋涉到北国和亲,委身给北国那个蛮子皇帝,换取我们南国喘息的时间?晏儿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去到北国那个荒蛮之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去送死,还不如我率十万精兵过江,给北国蛮子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来犯!” 老皇帝苍老的脸上本来并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并不觉得让年幼孱弱的小儿子去北国和亲是件残忍的事情。直到看到燕征一副马上就要领兵去挑衅北国的架势,他才沉下脸喝道:“站住!” 燕征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足以跟老皇帝抗衡,但如今皇权毕竟还掌握在老皇帝手中,他身为人子和人臣,还是不得不听从老皇帝的命令,不甘心地停下转身。 老皇帝用那双浑浊但又不失威严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燕晏是你的弟弟,不论如何,他也只能是你的弟弟。” 燕征握紧了拳头,咬牙反问:“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弟弟,您作为父亲的,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老皇帝阖上双眼,不欲跟他纠结这个问题,道:“不管怎么样,他受百姓供养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为百姓做出些贡献了。你退下吧,以后无召不得擅自离开岗位。” 燕征纵使心有不甘,但也知皇命难违,见老皇帝意已决,他只能阴沉着脸退出文华殿。 而燕晏还不知,在他离开文华殿后,父皇和太子因为他起了不小的争执。 他从文华殿开溜后,就想着顺道去拜访一下母妃,于是抄近道,直接从御花园穿过去。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无独有偶,他竟然在御花园碰到了当今皇后,也就是太子的生母。 听到前方传来皇后和尚宫说话的声音,燕晏下意识地就躲在了最近的那丛牡丹后面,心里暗暗叫苦。 也不知道今日吹的什么风,先是把在北营当值的太子给吹回了宫里,又把鲜少离开凤仪宫的皇后吹到了御花园,还都让他给遇上了,真是冤家路窄。 倒不是皇后虐待他,所以他讨厌皇后,只是宫里都知道皇后和他母妃虞贵妃势如水火,他作为儿子,在面对皇后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心虚不安。 其实皇后对他还算过得去,没有因为跟虞贵妃不和就苛刻他,缺他吃穿。即使面对他的时候冷淡了些,可是逢年过节其他皇嗣该有的赏也不少他的。虽然没到视如己出的地步,但也算是一视同仁了,甚至比他那个阴晴不定的母妃对他还要好一些。如果不是碍于母妃的面子,他还是很愿意亲近皇后这个嫡母的。 只是愿意归愿意,他愿意热脸贴皇后的冷屁股,皇后还不一定乐意呢。再加上她身边还有一个阴沉的太子,所以燕晏平日里能不和他们打交道就尽量避免。 但眼下就要和皇后狭路相逢,燕晏这时候要逃避就有些刻意了。回头宫里又要传虞贵妃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教出来的孩子对皇后也无礼,又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所以他只好收拾一下自己,施施然地走出去,毕恭毕敬地朝皇后行了个礼:“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似乎并不意外他会突然出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免了他的礼数。 燕晏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正准备等皇后离开,他也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听皇后对他说:“十一皇子头上沾了花瓣。” 燕晏闻言赶紧伸手在头上一通乱摸,果然摸下来一片娇嫩的牡丹花瓣,估计是刚才在牡丹丛中经过的时候掠下来的。 他讪讪道:“多谢母后提醒,是儿臣失礼了。” 皇后冷淡地嗯了一声,就由尚宫扶着绕开他往前走了。 燕晏朝着皇后离去的方向深深弓腰:“儿臣恭送母后。” 皇后和尚宫走远了,尚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燕晏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站在后头恭送皇后,就小声对皇后说:“虞贵妃虽然嚣张跋扈,但她教养出来的十一皇子对皇后娘娘倒是尊敬,是个孝顺的孩子。” 皇后不咸不淡道:“到底不是从虞贵妃肚子里爬出来的,不像虞贵妃也正常。” 提起那些本该烂在肚子里的陈年旧事,尚宫就说道:“若是当年陛下将十一皇子交给您抚养,想必十一皇子会更优秀一些。不知陛下为何却要将十一皇子送给虞贵妃。” 皇后冷哼一声:“陛下不过是怨本宫当年自作主张,坏了他的好事,故意扶持和本宫不对付的虞氏膈应本宫罢了。算了,虞贵妃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本宫也懒得跟她计较。这里风大,回去吧。” 尚宫连忙应道;“喏。” 燕晏目送走皇后,不敢在外面逗留,像兔子一般一路窜回了虞贵妃所住的柔仪宫。 柔仪宫的大宫女见他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急忙道:“殿下您何事如此慌张,后头又没有洪水猛兽在追您,您仔细别摔着了。” 说罢,她在殿门前拦下燕晏,拉着他将他跑乱的衣服头发整理一遍,唠叨道:“您又出宫玩了吧,身上都是来历不明的女子的脂粉味,让娘娘闻到又要责怪您了。” 燕晏才意识到这一点,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沾了青楼女子的脂粉香。他本该回自己的寝殿换身衣服再过来,可是他住的宫殿离柔仪宫有点远,一来一回天都要黑了,他也懒得跑。 他往殿里看了眼,问道:“姑姑,母妃呢?” 大宫女回答道:“娘娘在后院听曲儿呢。” 燕晏道:“那我先去给她问个安,再回去换衣服。” 大宫女应道:“您去吧,不过娘娘今日心情不太好,您可不要惹她生气。” 听说母妃心情不好,燕晏就蔫了,母妃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乐意搭理他,让他挺受伤的。 他沿着抄手游廊走到后院,果然看到一位保养得当的美艳贵妇人躺在贵妃榻上,对面坐着几个艺伎,丝竹声声。 燕晏走上前去,原本在弹奏的几个艺伎被他的容姿吸引,竟然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功绩 燕晏用过迟来的午膳后,在卧室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侍女在叫他。他还没睡够,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耐烦地往被窝里钻了钻,抱紧了身侧之人,口齿含糊道:“姌儿姐姐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 被称作姌儿的侍女隔着一层薄纱看到外头站着的御前太监,很是为难。她不敢违抗皇命,又怕惹怀中这小祖宗不高兴,只好咬着唇坐起身,柔声轻唤道:“小殿下,陛下召见您呢,您快起来吧。” 燕晏没有睡够之前,谁来喊他他都不想起。果然,他暴躁地往姌儿肚子上一枕,抱着姌儿不松手,囔囔道:“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吵我睡觉。”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外头候着的曹喜自然也听到了。曹喜隔着薄薄一层床帐,隐约看到里头那两人的姿势。 只见皇帝赏给小殿下的侍女衣衫不整地靠在床头,小殿下的头埋在侍女怀中,极其亲密暧昧。他眉头一跳,以为小殿下是被美色迷惑,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来,若是让陛下知道了,可要怪罪小殿下了。 曹喜怎么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见状再也顾不得尊卑有别,忙走上前去,一把将床帐撩开。 姌儿没想到御前公公会突然进来,猛地看到曹喜,吓得她赶紧拉起被子遮住身子。 曹喜对她的身子可不感兴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赖在床上温柔乡的小殿下给唤醒。 他弯下腰去,富有耐心地在燕晏耳边哄道:“小殿下,时间不早了,该起了。陛下已经移驾贵妃娘娘宫里,让老奴来请您过去,同陛下娘娘一同用晚膳呢。” 燕晏脑袋瓜还不太清醒,这话听了一半没听一半的,抬起头来揉着眼睛,看到曹喜在眼前,还有些困惑:“曹喜,你怎么来了?” 见他终于醒了,曹喜忙挤出个笑容来,赔着笑道:“殿下可算是起了,陛下和娘娘在柔仪宫等您过去用膳呢,让老奴伺候您更衣吧?” 燕晏这下终于听清楚曹喜跟他说了什么,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的头发都被他睡乱了,披散在肩上,鬓角的长发挡住小部分脸,衬得他的脸更小了,脸上还残留着睡觉时压出来的红痕,因为睡得久了,双眼迷离,一双桃花眼像含情脉脉。他就这样坐在姌儿身边,一时不知他和姌儿比起来谁更娇美一些。 曹喜见这个小祖宗迷迷糊糊的样子,怜爱得不得了,伸手去扶他起身,柔声哄道:“来小殿下,老奴伺候您起身梳洗更衣。” 燕晏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听话地下了床。直到坐到梳妆台前由曹喜给他重新束发时,他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说父皇和母妃请我过去跟他们用膳?” 曹喜笑眯眯道:“可不是,贵妃娘娘看到陛下别提多高兴了,还亲自下厨包了虾肉小馄饨,老奴记得小殿下最爱吃了,就赶紧过来请小殿下。” 燕晏听了这话后,突然就清醒了。 他母妃当年是扬州人,有着扬州西施的美称,后来被召进宫,没多久就因为受宠当上了贵妃,这些年盛宠不断。母妃不仅貌美,还精通厨艺,做得一手好吃的,才能紧紧抓住父皇的胃,是以独宠后宫十几年。 燕晏最喜欢母妃做的家乡菜,只是很少能吃到,只有父皇去柔仪宫看望母妃的时候,母妃心情好了才会亲自下厨,燕晏也才得以蹭上一顿。 他对这道虾肉小馄饨念念不忘,只因小时候有一次高烧不退,没有食欲。母妃原本并不打算照顾他,但看他烧得像煮熟的虾一样,可怜极了,这才屈尊纡贵地为他煮了一碗虾仁小馄饨,亲自端去喂他。那鲜美的味道,让燕晏怀念至今。 那是他记忆中为数不多感受到母爱的时候,所以并非是他贪吃,而是对母爱的留恋。 燕晏坐不住了,生怕自己晚去一些,小馄饨就全进了父皇的肚子,就急忙催促曹喜道:“那还不快点,快快快。” 曹喜三下五除二将他的头发束在脑后,笑眯眯地道:“好了小殿下,咱们走吧。” 燕晏几乎是连蹦带跳去到柔仪宫的,才到门口,他就看到父皇的轿子在外头。这会儿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呢,柔仪宫里就点满了灯笼,一派热闹。 他只来得及跟和他行礼的宫人摆了摆手,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主殿里传来母妃和父皇说笑的声音,温暖的烛光映在窗纸上,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燕晏觉得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过,促使他马不停蹄地走进去。 见到父皇和母妃,燕晏匆匆地行了个礼,就快步走到父皇身侧,嬉皮笑脸道:“父皇,儿臣听说您在母妃这里用虾仁小馄饨,有没有给儿臣留啊?” 老皇帝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笑眯眯道:“当然有,父皇都舍不得吃,就等你过来呢。爱妃啊,让人将煮好的小馄饨呈上吧。” 虞贵妃一改之前对燕晏的冷淡,笑吟吟地吩咐宫女:“去小厨房将热着的小馄饨呈上来给陛下和殿下。” 老皇帝将燕晏拉到身边坐下,很快宫人就将两碗三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呈了上来。燕晏拿起汤匙就要开吃,然后想起来看向对面妆容精致的虞贵妃,小心翼翼地扬起一个讨喜的笑容,故作轻快道:“儿臣谢母妃赐食。” 虞贵妃慈爱地看着他道:“多吃点,母妃知道你喜欢吃,特意做了许多。” 燕晏心里一阵阵感动,虽然他知道这是因为父皇在场才得到的待遇,但对他来说已经十分难得可贵了。他做梦都希望虞贵妃能像寻常母亲那样疼爱他关心他,所以哪怕他知道母妃这是在父皇面前做戏,他也甘之如饴。 他捧起碗来,连汤水都喝干净。老皇帝和虞贵妃却没有动筷,老皇帝在慈祥地看着他,而虞贵妃则静静地注视着老皇帝。 燕晏放下碗,发现桌上其余两碗馄饨都没动,而父皇和母妃也不说话,他乖觉地问道:“父皇母妃怎么不吃?” 老皇帝笑呵呵地将自己那碗馄饨推到他跟前,和蔼道:“父皇年纪大了,没什么胃口,给晏儿吃吧。” 燕晏看着香喷喷的馄饨,还没得到满足的口腹不停地怂恿着他,但他又不好意思吃掉父皇这份。这可是母妃特意给父皇做的,如果他把母妃给父皇的心意都吃了,母妃会不会因此更加不喜欢他? 他犹豫地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母妃,直到母妃淡淡地对他说:“既然你父皇不吃,那你就吃了吧。” 燕晏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过父皇的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唯恐自己吃得急了,惹母妃不喜。 老皇帝就慈爱地看着他,突然对虞贵妃道:“一晃眼,晏儿都长这么大了。太子当年同他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建立不少军功,在朝中站稳了脚跟。晏儿也是时候出去磨砺一下自己,给自己积攒一些功劳,将来好在朝中立足了。” 听到此话,不管是虞贵妃还是燕晏都不由得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上朝 几日后,北国使臣来到金陵,因为当天已经很晚,就先住入了典客署,再等皇帝召见。 是夜,换了一身服装的使臣带着随从走上了金陵街头,领略这南国都城的繁华。 兰延在路边看到卖扇子的,便也差人买了一把,学汉人公子摇着扇子走在朝阳大街上,四处观望。他长得高大英俊,皮肤白皙,五官深邃,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金陵人。 不过最近南国对北国开放,经常有北国商人来金陵做生意,所以路人看他衣着不凡,只当他是北国来的富商,并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兰延走在街上,一边欣赏一边感叹道:“我随陛下回到北方后,已经很久没见过江南的风景了,如今故地重游,还有几分怀念。” 他的随从很不解,用南胡话跟他说:“南国有什么好的,不知道单于和骨都大人都赞成接受南国皇帝和亲交好的提议?按属下认为,我们兵强马壮,热血好战,应该直接将南国攻打下来,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听到这话,兰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怕被周围其他汉人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也用南胡话说道:“单于一统天下是早晚的事,只是现在留着南国还有别的用途,等我们将南国的精魄都学习了,再做其他打算也无妨。” 只会打打杀杀的下属又怎么能悟出其中道理,听兰延这样说,他也只好不服气地撇撇嘴。 兰延也不管他怎么想,看着这阔别已久的街道,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当年单于被送来金陵投靠于我时,我和单于也曾夜游金陵大街,无话不谈。如今一晃十五年过去了,金陵没多大的变化,单于却已经是一统北方的英雄,真是物是人非,世事难料啊。” 南国的人也许都想不到,威名在外的北国君王少年时期竟然是在他们这里度过的,甚至还有可能在曾经的某年某月某日,在街上和他们擦肩而过。 金陵皇宫里,燕晏还没睡。明日北国使臣就要进宫拜见皇帝,他既然应下了父皇要一同去招待北国使臣,那就要将这件事做好来,所以他这会儿还在试制衣局赶制给他的朝服。 朝服是曹喜亲自送来的,曹喜将衣服送到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下来看他穿了一遍,这才回去复命。 次日一早,燕晏挂记着今日要上朝接见北国使臣,难得起了个大早,让姌儿帮他梳洗更衣,几个太监伺候他将繁琐的朝服穿上。 他是皇子,虽然还没及冠封王,但朝服还是按照亲王的规格来制作的皮弁服。 皮弁服不同常服那般方便,类似衮服,光是衣服就有三层,绛纱袍、红衫、中单。还有蔽膝、玉佩、大带、大绶、袜、舄,穿戴起来费时费力。 换做以往,燕晏早就不干了,但他既然决定要做出一番成就,让母妃脸上有光,只能耐着性子让宫人帮他穿衣。 终于将服装都穿戴好后,燕晏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皮弁服是大红色的,将他的肤色衬得更白了,他的头发还散在肩上,乍一看去,竟然有种雌雄莫辩的错觉。 他最不喜看到自己不男不女的样子,平日里他那些兄长也没少拿他的容貌取笑他,让他十分不爽。于是他催促姌儿帮他束发。 他还没到及冠,不能戴冠,所以姌儿只能将他的头发高高束在头顶,用白玉簪固定住发髻。 原本皮弁服是要搭配皮弁才不会显得头轻脚重,但燕晏身形纤瘦,皮弁服穿在他身上也不显臃肿,不戴冠看起来也不会觉得头轻脚重。相反,因为他的头发半束半披,黑长直的青丝直垂到腰际,而他的腰被大带勒住,细细的一截,让庄严的衮服多了几分风流韵味,十分赏心悦目。 姌儿站在他身后看着铜镜中的他看得都呆了,一时忘了动作,还是燕晏站了一会儿见她不动,出声问道:“好了吗,上朝时间要到了。” 姌儿这才如梦初醒,赶紧退后两步应道:“回殿下,已经好了。” 燕晏提了提还是有些松松垮垮的腰带,又对着铜镜左看右看,确定自己万无一失了,这才施施然地走出寝殿。 外头,曹喜已经带着几个小太监等着了。看到燕晏走出来的一瞬间,曹喜的眼睛蓦然一亮,似乎有什么情绪闪过,但很快就恢复平常笑眯眯的样子迎上来。 “小殿下这一身真是惊为天人,比昨夜看起来还要更好看,让老奴差点都不敢认了。” 燕晏是有些自傲在身上的,听曹喜这么一夸,更加觉得自己今日光彩照人,龙章凤姿,没有给父皇和南国皇室丢脸。 他抬起下巴,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骄傲几分羞怯,矜贵又娇气,教人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堆到他面前来。 只是……曹喜想到他以后是要去北国和亲的,也不知道北国那个皇帝会待他如何,他在北国会不会受苦。只要想到这一点,曹喜就心酸不已,若是燕晏只是出生在一个寻常的富贵人家中就好了。 燕晏孤芳自赏了一会儿,见曹喜没了声,就以为曹喜之前说的都是糊弄他的,就不满地撅起嘴埋怨道:“曹公公怎么不说话了?” 曹喜连忙回神,赔着笑道:“老奴这不是沉迷在小殿下的倾国风华里,一时走神嘛!既然小殿下已经准备好了,那就随老奴前去承天殿上朝吧。” 燕晏对于自己第一天上朝还挺期待的,期待中还有些紧张,负在身后的两只手仗着有大袖子挡着没人看到,十根手指头都快纠缠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那南胡来的使臣长什么样,听传闻说都长得一副凶相,甚至还会吃人肉,是不是还长了獠牙。 他所住的寝宫以前是太子的东宫,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太子已经成年出宫建府,东宫就空了出来。皇帝见东宫离自己的寝殿近,方便随时照看他,就让他搬去了东宫住,这可能也是太子猜忌他的一个原因吧。 不过住东宫也有好处,它不仅离皇帝的寝殿近,离承天殿和文华殿也近,估计是先祖们为了让太子能早点跟皇帝接触政事才这样设计的。 所以燕晏没走多久,就到了承天殿前。 虽说他住的地方离承天殿很近,但他来上朝还是第一次。想来父皇也没真的打算另立他为太子,所以他过去十几年都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使臣 燕晏进了承天殿,为了不让使臣一会进殿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个黄口小儿而看轻自己,他故意学其他大臣那样,老气横秋地站在最前头。 等皇帝走上殿正上方的龙椅坐下,燕晏便有样学样地跪下行礼,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燕晏提着衣摆站了起来,就感觉上方投来一道视线,不用想就知道是父皇在看他,估计是想看他做得如何。燕晏不想让父皇失望,于是起身整理好衣摆,就端方地站直了身体,目不斜视地看着台阶的方向。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皇帝看他的眼神里包含了多少他不懂的情愫。 皇帝看了燕晏好一会儿,等到外头小黄门传报“北国使臣觐见——”,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看向殿门方向,又变回了南国威严的皇帝。 使臣很快就走进殿内。 兰延一进来就注意到右前方那道大红色的清逸背影。此人目测还没及冠,身上却穿着亲王规格的皮弁服,他几乎都不用想,就猜出了此人的身份——这估计就是要跟他回北国和亲的皇子了吧,身材倒是不错,不知长相和品格如何。 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走到殿中间拱手行礼道:“臣兰延,参见陛下。” 听到这道温和有礼的声音,燕晏忍不住好奇地看了过去。他还以为北国来的使臣也是个南胡人呢,但听声音却带着江南的口音,实在奇怪。 燕晏看过去,却发现这个使臣和南国人还是有些区别的,他身量比在场的大臣都要高出一些,但没有传言中的南胡人那么健壮。最显眼的还是他的皮肤,很白,这放在一个成年男子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来南胡人就算学会了南国话,跟土生土长的南国人还是有些区别的。 燕晏只是好奇了一下,就转过头去了。 皇帝对北国使臣倒是热情,客气地跟对方寒暄了一番,又说今晚为他们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宴会,诚邀他们出席。 燕晏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散朝的时候父皇却突然喊住他:“晏儿,兰大人初来乍到,想必对城中事物十分感兴趣,父皇记得你经常出宫游玩,就由你来负责带兰大人到城中转转,领略一下我们都城的人文风光吧。” 燕晏想起父皇在母妃宫里跟他说过的话,便责无旁贷地应了下来:“是,儿臣一定好好招待使臣大人,还请父皇放心。” 皇帝满意地看向兰延,笑呵呵道:“如此,兰大人就随十一皇子到城中转转吧,今晚宴会的时候,朕会派人去接兰大人的。” 兰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暗自打量这位南国的十一皇子,直到皇帝发话,他才从善如流地应道:“谢陛下,那就有劳十一殿下了。” 燕晏也不怯场,对着这位异国使臣做个请的动作,两人一同走出承天殿。 不过出宫之前,他还需要回自己寝宫换身常服,在和使臣约好见面的地方后,便带着宫人先走一步了。 兰延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回味这位被南国皇帝视为掌上明珠的十一皇子的容姿。这位小殿下虽然年轻,但却长了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举止投足之间也充满贵气,可见他在宫中受尽宠爱。 只可惜,这样一位矜贵的少年,到底不是皇室血脉,也难怪南国皇帝要急着将他送去北国和亲了。 他出宫的时候,在宫门不远外还遇到了几位刚好出宫的大臣。他远远地跟在那几个大臣身后,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跟在后面,正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什么。 “你注意到了吗,刚才十一殿下穿着一身红,像极了当年那位……” “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除了衣服上的花纹不同,简直一模一样,吓得我以为那位又活过来了!” “这一看就是那位的血脉吧,越长大越像,也难怪陛下要急着将他送去北国和亲,若是再留在宫中,当年的秘密就要藏不住了。” “嘘!小点声,在这里议论皇家秘辛是不想活啦?依本官看啊,陛下将他送去北国和亲,也可能是利用他的价值,不然怎么会锦衣玉食地养他这么多年?” “有可能,毕竟他长得有几分姿色,也就这点用处了,不然陛下总不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送去那个蛮不开化的地方和亲。” …… 这几个大臣一边议论着皇家的秘密,一边走远了。一直尾随在他们后面的兰延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满脸玩味。 有意思,原来南国朝中不少人都清楚这个最受宠的小皇子不是皇室血脉,难怪和亲之事没有受到朝臣反对。 燕晏不知这些,回到寝宫换好常服,出门就看到换了身衣服的曹喜站在台阶下,见到他后,又习惯性地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小殿下,陛下担心您第一次接待异国使臣没有经验,所以派老奴跟随您。” 燕晏哦了一声,倒是放心不少。真让他一个人招待使臣,他还没底呢。 他如约去到典客署外,已经换好衣服的兰延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来到,连忙上前拱手道:“十一殿下,曹公公,今日就有劳了。” 燕晏想着自己是代替父皇、代替整个南国来接待这位使臣的,那必然不能做出有辱父皇和朝廷的事情来,所以他难得端庄稳重起来,对着使臣拱手道:“兰大人客气了,请。” 今日街上依旧热闹,叫卖声络绎不绝。燕晏带着使臣从街上走过,认得他的小贩马上笑着招呼他道:“小殿下又出宫玩啊,今日要不要尝一尝草民烤的鸡腿,草民最近得了西域来的香料,可香了!” 说话间,他不停翻动架子上的烤鸡腿,让香味飘得更远了些。 燕晏自然也闻到了,换做平日,他早就随和地过去拿来吃了。但今天他有要务在身,要是让使臣看到他与民同乐,没点皇子该有的架子,说不定会认为他们南国皇室没有威严,北国朝廷会嘲笑他们。 所以燕晏只能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矜持道:“不了,我今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你忙你的吧。” 小贩闻言还有些惊愕,他们家小殿下这是转性了?不贪吃了? 燕晏顾不得小贩错愕的眼神和身旁兰延探究的目光,径直往前走。 可他忘了,他本就是走亲民路线的,街上的行人商贩就没有不认识他的,见了他都热情地招呼他,要给他东西吃。 燕晏看着百姓们递到他面前的美食,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王室秘辛 为北国使臣接风洗尘的宴会设在麟德殿。 是夜,这里灯火通明,粉衣宫女端着果盘酒水进进出出。 殿内歌舞升平,衣着清凉的舞姬在台上尽情施展她们的才艺,围着舞台四周而坐的人们推杯换盏,君臣同乐。 皇帝既然让燕晏负责招待北国使臣,燕晏便奉行到底,所以燕晏坐的地方就挨着使臣,和其他皇子离了一段距离。 燕晏对父皇这个安排还挺满意,因为这样他就不用像以前那样和那些排挤他的兄长们坐在一起,听他们的冷嘲热讽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今晚能够耳根清净,中途三皇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借口给使臣敬酒,实则在使臣面前挖苦他。 三皇子燕宇和太子一母同胞,性格却截然相反。如果说燕征是冷漠寡言,深不可测,那燕宇就是轻佻浮夸,胸无城府。他能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全靠他有个皇后娘和太子哥。 燕宇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因为沉迷酒色,才三十几岁的他脸部已经浮肿,眼下两道乌黑的眼圈,原本不错的底子已经被他糟蹋,变成了肥头大耳的样子,油光满面的,令人心生厌恶。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将酒杯举向兰延,浑浊的眼睛却打量着燕晏,大着舌头笑道:“使臣大人远道而来,本王敬你一杯,希望你在这里玩得尽兴。” 兰延也不介意他的失态,起身回敬了他一杯,笑道:“多谢王爷。” 燕宇敬完酒还不走,醉醺醺地看着燕晏,嗤笑道:“本王这个‘弟弟’,少不经事,天真幼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使臣大人海涵。” 燕晏本来就不喜欢他这个三皇兄,见他还在使臣面前诋毁自己,担心使臣信了他的话,回头留下不好的印象,有损南国皇室威严,就气得站起来跟燕宇对峙。 燕宇见这个从来看到他就像耗子看到猫一样恨不得远离的弟弟竟然敢和他对视了,还觉得有些有趣,指着燕晏打着酒嗝道:“看看,就是这样,沉不住气,说两句就瞪人。” 兰延也觉得这个三皇子有些过分了,看着燕晏一张嫩生生的小脸气得通红,他作为外人也不好调解,只好打着哈哈坐观其变。 对面的燕征早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就算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燕征也知道他那个不成器的胞弟对燕晏说了什么,才把燕晏气成那样。 他倒是想过去呵斥燕宇,但他被几个大臣缠住,分.身乏术,幸好他的长子从跟前经过,他便喊住燕意远,对燕晏那边抬了抬下巴:“你三叔又喝醉了,在使臣面前发酒疯像什么样子,去将他带回来。” 燕意远看了过去,果然见燕宇在使臣面前大放厥词,实在不像样,便大步走过去,将醉得不轻的燕宇架住,淡淡地对燕晏和使臣颔首示意一下:“我三皇叔喝多了,我这就带他下去醒酒,先失陪了。” 燕晏虽然很生气,但当着使臣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发作,只好由燕意远将燕宇带下去。 闹事的人走后,耳朵终于清净了许多。燕晏和兰延一同坐下,兰延斟酌了一下,笑着说道:“看来殿下和手足之间的关系也并不融洽,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燕晏闷闷地喝着果酒:“让兰大人见笑了。” 兰延却道:“非也,此类事情我在我们王族中也没少见。老单于还在那会儿,他有三个继子,五个亲子,他老年的时候,八个兄弟为了王位打得你死我活。 “现在的单于、或者说皇帝,是老单于最小的儿子。前单于为了保护幼弟,将他送离了南胡。可惜的是,前单于继位后没多久,被他的其他兄弟联合起来杀死了,我们的皇帝十分愤怒,回去后将参与杀死前单于的兄弟都杀了。” 燕晏听着兰延跟他说出南胡的王室秘辛,只觉得后背发凉,南胡首领的更替如此血.腥,相比之下,他只是时不时被几位兄长排挤,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这场宴会持续到深夜才散场,燕晏忙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回到寝殿后竟然泡着澡就睡着了,还是姌儿扶着他上床的。 第二天还要早起上朝,燕晏连着两天早起,头晕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最后还是由来接他上朝的曹喜搀着他去承天殿的。 可能是昨日跟北国使臣混熟了,燕晏今日就松懈了些,站在百官前排,仗着后面的大臣看不到他,就光明正大地打瞌睡,完全没有听使臣跟皇帝说了什么。 殿上,兰延跟老皇帝阐明了他这次来南国的目的。除了要向南国学习制度和文化以及各种技术之外,最重要的是想跟南国结交,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和经验。 兰延坦诚道:“我国国君欲于陛下结下百年之好,此次臣奉旨而来,还带来了两国交好的国书,还请陛下过目。” 他将国书呈上,曹喜便小跑下去接过国书,呈到老皇帝面前。 老皇帝翻了翻国书,见里面并没有很过分的要求,便欣然同意,笑呵呵道:“两国交好,惠及的是两国百姓,可。” 兰延又道:“除此之外,我们国君还想请贵国派使臣出席他的登基大典,以加深两国的交情。” 老皇帝听到这个提议后,也欣然接受。他扫了一眼殿上的文武百官,似乎在想派谁去才合适。 大臣们也在心中思量,猜测皇帝会派什么人出使北国。 北国皇帝的登基大典非同小可,所以派去的使臣身份一定不能很低,不然会让北国认为他们南国不重视他们,轻则有碍两国建交,重则北国会恼羞成怒毁掉盟约,借机攻打南国。 但同时,使臣又不能在朝中担任要职,不然这一去几个月的,工作都耽误了,朝廷的运作也容易出问题。 最好就是让挂虚职的王公贵族前往,但朝中能封爵或者官至一品的,无一不是年老体弱,经不起长途跋涉,如此一来,就只能在王侯中选了。 老皇帝扫了一圈,最终视线停留在最前头的燕晏身上。 其余大臣也注意到了,不明内情的大臣暗自吃惊,莫非皇帝是想派这个还没及冠的皇子去北国观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出发 但皇命难违,即使燕晏担心太子会因此更加忌惮他,他还是不得不命人准备去北国的行李。 好在太子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也没有派人暗杀他,燕晏才松了一口气,对出使北国这件事产生莫大的兴趣。 他长这么大,连金陵都没出过呢,突然就要出使去很北边的国家,能不激动吗?他这几天闲着没事做,总是往典客署跑,问兰延一些关于北国的事情。 兰延闲下来的时候,会跟他说一些北国的风土人情还有气候,提醒他此去要带些什么。燕晏都兴致勃勃地记了下来,回头让人去准备。 驻扎在长安城外的帐篷营地里,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停在了最大的那座帐篷外,机灵地蹦跶着。 这时,一个穿着胡服的仆从走了出来,将信鸽抓了进去。 王帐里,正上方的矮桌后面坐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正认真地钻研着案上的书籍,仆从进出的动静并没有打搅到他。 直到仆从抱着一直鸽子走到他身旁,恭恭敬敬道:“单于,是兰先生的飞鸽传书,请过目。” 男子闻言,这才从书中抬起头来,利索地解开纸条。 看完纸条里的内容,男子眉一皱,直接放在案头的烛台上烧了,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北国使臣在金陵待了半月,便准备启程回去了。同他们一起回去的,有南国朝廷赠与他们的书籍种子各种工具、布帛金银珠宝,还有十几位学术渊博又不在朝中任要职的文官,负责护送的武官,和精通制作或者种植的匠人。 这些都是随北国使臣去帮助北国建立健全规章制度法律法规的、还有帮助北国百姓生产的人,等到一定的时间,就会遣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上百号精兵和奴隶,几十匹马十几辆马车,用来护送南国的使臣和物资前往北国,队伍十分浩荡。 出发那一天,燕晏起了个大早,在姌儿的伺候下换上出发穿的公服,一身朱红色的大袖袍,梳好头发后,他便先去了虞贵妃所住的柔仪宫。 他要离开金陵前往北国,此行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临行前肯定要去母妃跟前别过,好让母妃安心。 虽然母妃平日里总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但万一母妃知道他要远行,对他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呢?燕晏越想越期待,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很快,他就到了柔仪宫外,宫人们正在打扫宫门,看到他这会儿就来了,还有些惊讶,和他行过礼后,便有人急匆匆地进去通报了。 这个点本还不到虞贵妃起床的时间,宫人进去传报的时候还有些忐忑。没想到殿内伺候的人说虞贵妃已经起了,正在梳妆打扮,让十一皇子先到厅里等一下。 燕晏老老实实地在正殿等了一会儿,才看到盛装打扮的母妃从寝殿出来,见到他似乎也不意外,好像知道他今日一定会过来一样。 莫非母妃也知道我今日就要出发了?燕晏心里一动,果然母妃还是很在乎他的。 他感动地上前,跪下给母妃磕了个头,道:“母妃,儿臣今日就要随北国使臣前往北国参加北国皇帝的登基大典了。此次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故特意来向母亲辞行,望母妃珍重,等儿臣的好消息。” 虞贵妃还是那不冷不淡的态度,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更加没有像其他母亲那样,儿子要出远门了,事无巨细的交代一番,只是淡然地让他起身。 燕晏心情还有些激动,握着拳头对母妃发誓道:“儿臣一定会好好完成父皇交给儿臣的使命,为自己也为母妃争口气,让母妃过上更好的生活。” 虞贵妃抬起头来,似乎在端详他,似乎又在透过他在看什么,一双美眸有些涣散。燕晏有些无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惹母妃不高兴了。 半晌,虞贵妃才微微点头道:“你去吧。” 燕晏没等来母妃的关爱,还有些失望,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柔仪宫。 等燕晏走出宫门后,虞贵妃突然想起那一夜皇帝跟她说过的话。她知道,燕晏这一去,就不可能再回来了,什么回来后再孝敬她,让她过上好日子都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只是燕晏被蒙在鼓里而已。 换做别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要去异国和亲,早就伤心不已了。但虞贵妃并不感到难过,她和燕晏是被迫绑在一条绳上的蚱蜢,她利用燕晏争宠,膈应皇后,对燕晏从来没有过半分母子情谊。所以如今燕晏要去和亲,她只是感到一些唏嘘,但也只是为了自己可预测到的下场而唏嘘罢了。 燕晏一走,她也活不了多久了。没了燕晏,她就没了靠山,皇帝不会再来宠幸她,皇后也不会再把她放在眼里。运气好的她能苟活到皇帝驾崩,三尺白绫给皇帝殉葬,运气不好的,说不定明日皇后就要报复她了。 但这又怎么样呢,她都已经风光了十几年,后宫有哪个妃子能像她这样呢?她深深地闭上眼睛,过往的荣华富贵如走马观花在她眼前略过,匆匆就走完了一生。罢了,事到如今,已经足够了。 燕晏还不知道此去他会面临什么,他对第一次前往北国充满期待,憧憬着北国的风土人情,还有各种美食。 践行在承天殿进行,文武百官都换上了很很正式的朝服。使臣再三拜谢皇帝后,由文武百官拥簇着走出承天殿,走出宫门,登上停在宫门外的马车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有刺客 队伍出了城,走了一段陆路后,就要换水路了,他们要横跨长江,到对岸去,才能继续驾车前行。 皇室的大船已经停靠在码头上,这艘船很大,以前是专供皇帝巡游用的,可以承载上千吨物资,一百余人。他们去到时,甲板已经放下,护卫和奴隶正将马车上的物品卸下运上去。 除了燕晏和北国使臣的马车,其他人都下车,一会儿直接登船,等到对岸后,有另外的马车接应他们,给船节省空间,方便装下更多的东西。 燕晏原本坐在马车里等待上船,但马车一动不动的实在太闷了,便走下去看热闹。 码头忙得火热朝天,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书画布帛正在运送上船,燕晏看得咂舌,问身侧的曹喜:“这么多东西,都是送给北国皇帝的吗?” 曹喜应道:“有部分是献给北国皇帝的,一部分是留给小殿下您在北国使用的。” 燕晏没察觉这话有什么不妥,相反还挺高兴:“父皇果然疼我,给我这么多钱花,等到了北国,我就可以买买买了,到时候我一定给父皇母妃带许多北国特产回来孝敬他们。” 曹喜见他误会了,也没解释什么。等物资和人马都上了船,他才扶着燕晏登船。 燕晏以往仗着自己最受宠,没少跟父皇乘坐这艘船沿岸而行,巡视领土,但乘坐这艘船横跨长江还是头一次。 他一开始兴奋不已,兴致勃勃地趴在船舷上欣赏江面的风景,等船行驶到河中间的时候,他看着底下深不见底的江水,水波荡漾,晃得他有些头晕,他只好走开,捂着头一副难受的样子。 “曹公公,我好像有些晕船。” 曹喜一听可不得了,赶紧将他扶进船舱里,派人请来随行的御医给燕晏看病。 今日风大,水面并不平静,船身难免摇晃,晃得燕晏更加难受了,喝过药后只能趴在榻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时不时就干呕两声,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原本在甲板上高谈阔论的兰延和官员们听说十一皇子生病了,出于对这位小殿下的尊敬,都过来看望他,对他嘘寒问暖。 兰延见燕晏一改之前朝气蓬勃的样子,现在像只病猫一样趴在榻上,还觉得有几分可爱好笑,但他是不能笑的,只能安慰燕晏道:“小殿下应该是第一次过江,有些水土不服,等适应就好了。” 燕晏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见人这么多,把空气都堵塞了,又摆摆手虚弱道:“我没什么事了,你们出去忙你们的吧。” 官员们本就跟这个小皇子不熟,更别说其中知晓实情的官员了,见燕晏都这样说了,他们意思意思地寒暄几句,就都退了出去。 年轻的官员见前辈们就这样走了,觉得似乎不妥,但又不敢一个人留下,只好跟着出去。他追上年长的同僚,不放心地问道:“大人,咱们就这样走了不要紧吗?要是回头小殿下觉得我们怠慢了他,回去跟陛下告状怎么办?” 年长的官员不屑地哼了一声,走到无人处的时候,才低声对后辈说:“不用担心这些,小殿下去了北国,就再没有回来的机会了,还如何能跟陛下告状呢?” 闻言,年轻的官员心里一惊,忙问道:“大人何出此言?莫非……” 他想到入职时,听朝中的前辈说太子把十一皇子当眼中钉很久了,一直想找机会除掉十一皇子,难道这次十一皇子出使北国是太子安排好的?可陛下宣布让十一皇子出使北国的时候,太子不是第一个出来反对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长的官员见他想歪了,才不紧不慢地跟他说明了来龙去脉:“陛下有意让小殿下去北国和亲,换取两国交好,又怕小殿下不愿意,所以才出此下策。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本官也是信任你,才和你说,你可不要泄露出去,不然就会给你我召来杀身之祸了。” 年轻的官员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方面是震惊,一方面是害怕。他连连点头表示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年长的官员满意地点了点头,留下他走了。年轻的官员站在原地,想起刚才前辈跟他说的话,还觉得有些唏嘘。 他刚入朝为官,就听说十一皇子有多受宠,甚至有压太子一头的趋势。皇帝偏宠虞贵妃,有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了虞贵妃和十一皇子跟前,更是纵容十一皇子横行霸道。没想到皇帝最后居然这么狠心,将蒙在鼓里的十一皇子骗去北国和亲。 可是他听说,北国的皇帝今年已经三十有余,跟太子差不多大,年纪都可以做十一皇子的父亲了,妻妾成群,儿女年纪也不小,十一皇子和亲过去岂不受尽委屈? 果然天家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年轻官员不禁同情起燕晏来,再受宠再得意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利用得一干二净。 想到燕晏的绝世容姿,他又觉得有些遗憾。十一皇子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居然要和亲给个三大五粗的老男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没过多久,船就开到了河对岸,码头的官员便接待了他们。在搬运物资重新装车的时候,燕晏就蹲在江边吹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看着茫茫江面,想到回程时还要经历一遭刚才的晕船,又是一脸菜色。 若是他知道没有回程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兰延见他下船后就一直蹲在江边,像个红色的团子,因为他没及冠,披散的头发被风吹得乱飘,单薄的背影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于是他便走过去,屈膝在燕晏身侧蹲下,问道:“小殿下在看什么?可是才离开就想家了?” 燕晏倒没有很想家,只是身体难受得厉害,心里委屈,有点想回去跟父皇撒娇。不过在外国使臣面前,他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让人看低了去,也给南国皇室蒙羞。 他勉强地站了起来,甩甩脑袋,说道:“我才不是那样懦弱的人,我只是在隔岸欣赏我们南国的风光罢了。” 兰延也不跟他计较这个问题,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江对岸,笑着对燕晏道:“等您去到我们北国,会发现那里有不同于南国的风光,您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燕晏闻言不置可否,在他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挟持 他房里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外面守卫的人,燕晏一个下蹲躲掉黑衣人的攻击,曹喜就带着几个护卫破门而入,看到这几个黑衣人,曹喜一惊,马上下令道:“保护殿下!” 侍卫们一拥而上,挡在燕晏身前,拿出刀和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对峙。曹喜不敢疏忽,赶紧过去将被吓得不轻的燕晏从地上扶起来,又让福全和姌儿掩护他们出去。 见燕晏就要被带走,几个黑衣人不再犹豫,拿出武器打算冲破防卫冲向燕晏。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燕晏。曹喜见状更加警惕,又喊来其余侍卫前来护驾。 原本在楼下大堂里休息的侍卫们都被楼上的打斗给惊醒了,又见曹公公护着狼狈的小皇子退到走廊上,他们赶紧上楼保护主子。 燕晏被吓坏了,腿都是软的,他长这么大,都被父皇保护在羽翼下,从来没有遇到过坏人,更别说有人如此光明正大地来索他的命了。他紧紧地拽着曹喜的袖子,颤抖着声音哭道:“曹公公,我害怕。” 曹喜将他护进怀里,安抚他道:“小殿下不怕,老奴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护您的!” 正打算休息的兰延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披上外衣走了出来,刚好看到几个护卫被人从燕晏的房间踢出来,摔在栏杆上,痛苦地呻.吟着。他马上警觉起来,回房间拿起自己的随身武器过来查看情况。 他问曹喜:“曹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曹喜见他来了,就像看到了主心骨那样,焦急道:“兰大人!有人想刺杀殿下!” 兰延闻言也是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原南胡旧部那些不愿意接受汉化的派别来暗杀燕晏,企图阻挠两国交好。他不敢松懈,叫来他最信任的几个手下,小心地走进屋内。 那几个黑衣人武功高强,普通的侍卫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以少敌多,竟然也能将包围他们的侍卫制服,从屋里冲了出来,正好跟兰延对上。 兰延眯起眼睛快速打量他们一番,从他们眼睛的颜色认出他们并不是南胡人,那就应该不是旧部落中反对汉化的派别派来刺杀南国皇子的杀手,而是另有其人。 但他也不能因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没有放松警惕,拿起剑指着为首的黑衣人质问道:“尔等何人!竟敢刺杀皇室使臣!” 为首的黑衣人高大魁梧,一双鹰眼冷酷地越过他看向走廊上的燕晏。 燕晏原本躲在曹喜身后瑟瑟发抖,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阴鸷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后背一凉,整个人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只见黑衣人对手下示意一下,其余黑衣人便一拥而上,与兰延和侍卫们厮杀成一团。 而为首的黑衣人趁着场面混乱,纵身一跃,越过众人来到燕晏面前,抓起燕晏的手就要将燕晏从曹喜身边带走。 燕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还没等他呼救,就被黑衣人夹着腰带走。慌乱之中,他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大声哭喊道:“曹公公,救我!” 此时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身为皇子的风度,拼命挣扎着,睡觉前只用发带随便一束的长发散落开来,发丝被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沾湿,黏在脸上,别提多狼狈了。 曹喜也着急不已,下意识要追上去,却被几个黑衣人拦住,只能焦急地喊道:“小殿下!大胆贼人,放下小殿下!” 那边兰延注意到这边的变动,一个用力将缠着他的几个黑衣人击退,冲到挟持燕晏的黑衣人面前,用剑指向黑衣人,冷硬道:“放下殿下饶你不死!” 他这个肃杀的样子,跟平时风度翩翩平易近人的样子截然不同,不像个文臣,更像个世外高手,可惜燕晏已经被吓傻了,无暇关注这一点。 黑衣人也不畏惧,见兰延偏要拦他的去路,也从腰间拔剑,和兰延厮杀起来。 就是苦了燕晏,身体本就孱弱,又受到一连串的惊吓,魂都快飞了,还被黑衣人挟持着打斗,激烈的动作间晃得他更晕了,腰也被勒得很痛,好像要断了。 燕晏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想你们不如直接给我一个了断,这样也太折磨人了! 兰延和黑衣人过了十几招,暗中观察发现黑衣人似乎并不想要燕晏的性命,打斗时他总有意无意地让燕晏避开刀光剑影,哪怕这会导致他的动作变得不那么灵活。 这究竟是为什么,如果他的目的不是置燕晏于死地,又为何要劫持燕晏? 不管黑衣人武力再怎么高强,他还带着燕晏这个累赘,难免碍手碍脚,不久就落了下风,一时大意被兰延刺伤了抱着燕晏的那条胳膊,因为吃痛松了点劲,燕晏得以挣脱,摔落在地。 燕晏不顾身上疼痛和害怕,出于求生意识,连爬带滚往曹喜那边挪动。 黑衣人还想把燕晏抓回去,但兰延已经快速挡在他跟前,用剑指着他。 兰延厉声质问道:“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黑衣人首领见燕晏已经爬回曹喜身边,护卫们将他守护得水泄不通,而自己又受了伤,再三权衡后,深深地盯了燕晏一会儿,就做了个手势,不甘心地带着手下撤退了。 等黑衣人全走后,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燕晏趴在曹喜怀中,劫后余生的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囔囔道:“我好怕,外面好危险,我要回宫,我不去北国了!” 曹喜也是心有余悸,但让燕晏回宫是不可能的。去北国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种种险境,但他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太子禁足 城郊以北的营地里看起来一切如常,负责守夜巡查的士兵在营地周围来回巡逻,并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趁着他们不注意,潜入了主帐中。 燕征受了伤,但没让任何人进来帮他处理,这个点已经很晚了,要是他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又会闹出很大的动静,他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他今晚出去过。 所以他只能单手脱下衣服给自己处理伤口,所幸他受伤不重,只是胳膊上被划了一刀,回来的路上血已经止住了,不然要更麻烦。 想来兰延出手的时候是留情了的,虽然不知道兰延为什么没有重伤他,总不可能是认出他来了。 燕征拿起金疮药往伤口上洒,想到今晚的行动居然失败了,他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明明只差一点点,他就能顺利地将燕晏带走,藏到无人知道的地方,从此燕晏再也无法离开他。等到他登基,没了父皇的阻碍,他就可以给燕晏一个名分,此生都生活在一起,以弥补他当年的遗憾。 “晏儿……”回想起记忆中那个人,燕征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 营外,一辆马车正在驶来,门口值守的士兵亮刀拦住,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驱车之人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亮给他们看,士兵们看到这块金色的令牌都不禁一震,赶紧让到两边跪下:“卑职参见陛下!” 驱车之人收回腰牌,将马车驶进营地,巡逻的士兵赶紧跪下迎接圣驾。 副将听闻皇帝亲临,惊讶不已,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还纳闷道:“陛下怎么这个点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他刚出去,就看到皇帝正往主帐走,便反应过来皇帝这么晚是来找太子的,赶忙上去迎接:“末将接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摆摆手免了他的礼数,温和道:“无碍,朕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你们都去做你们的事情吧,朕找太子有点事。” 副将一听,殷勤道:“陛下要找太子殿下?末将给您带路。” 皇帝也没拒绝他的好意,边走边跟他打听道:“太子近日在营中表现得如何,今晚可有去哪里?” 副将连连笑道:“太子殿下最近带末将等奋发图强,末将等受益匪浅。太子殿下白日里练兵累了,今晚很早就回帐篷休息了,也不知道这会儿睡了没有。” 他们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帐篷里的燕征听到皇帝的声音,先是一惊,随即冷静下来,迅速吹灭蜡烛,躺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以免被皇帝看到他的伤势。 皇帝和副将聊着天走到帐篷前,副将朝里头喊了一声:“太子殿下,您睡了没有,陛下来看望您了。” 皇帝不等里头的人回应,便撩起帐篷走了进去。帐篷里光线很暗,但还能闻到蜡烛燃烧的气味,其中还夹带着一丝血腥味。 皇帝不动声色地走进里面,出声喊道:“太子,你睡了没有?” 里头的床动了一下,燕征闻声而起,点燃了蜡烛,看到皇帝后也没有下地行礼,而是拢着被子坐在床上,垂下眼道:“儿臣参加父皇,儿臣今日操练伤了筋骨,行动不便,不能给父皇行礼,还请父皇见谅。” 皇帝也不介意,他走到床前,床边还撒了些金疮药的粉末,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太子辛苦了,朕知道你练兵劳累,所以特意过来看望你。” 燕征神色如常道:“多谢父皇关心。” 皇帝撩起衣摆在床边坐下,随口道:“朕怎么闻到了金疮药的味道,难道太子受伤了?” 副将闻言惊讶道:“怎么可能,军营中谁敢对太子动真格?” 燕征不慌不忙解释道:“是儿臣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皇帝看了他一眼,一手将被子掀开,燕征包扎好的胳膊便露了出来。 副将看到燕征手上的伤口,震惊道:“太子殿下受伤了,为何不宣军医?” 燕征神情自若:“不是什么大伤,就不用惊动军医了。” 皇帝看了他受伤的胳膊一会儿,突然说道:“既然太子受了伤,那就不能继续待在军营了,还是随朕回宫让太医医治比较妥当。” 燕征微微敛眉:“多谢父皇关心,但不用这么麻烦,儿臣伤得不重,过两日就好了。” 而皇帝的态度却难得强硬:“这怎么行,你是太子,是国之根本,容不得一点闪失。” 副将见皇帝都这样说了,也担心太子在军营出什么差池,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连忙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您就听陛下的,先回宫养伤,军营这边有末将在,您不用担心。” 燕征还想说什么,但皇帝已经不给他机会了,直接道:“来人,将太子扶上车,回宫。” 护送皇帝而来的几个侍卫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太子架起往外走。而燕征眼下也不好反抗,只能由着他们将自己带走。 回到宫中,皇帝以太子受伤需要他照顾为由,将燕征安置在他寝殿侧边的宫殿中,又派了不少禁卫守住,除了太医之外不许其他人进出,美其名曰让太子静养。 等皇帝施施然走后,燕征一手打翻太医放在他手边的绷带伤药,太医被吓了一跳,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太子,惶恐地跪了下去。 燕征用力锤了一下桌子,手臂上青筋突显,可见他此时心情非常不好,他冷声对太医道:“你出去。” 太医迟疑了一下,显然是不放心他的伤口,但太子一个凛冽的眼神扫过来,他就赶紧拿上药箱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 等太医走后,燕征握紧了拳头。他清楚自己这是被皇帝给禁足了,皇帝应该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怕他在燕晏去到北国之前再对燕晏下手,所以把他关起来,限制他的行动。 “这老东西……”燕征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次日,皇后醒来后听闻太子昨晚回了宫,得知太子受了伤,是皇帝连夜亲自去军营将他接回来的,她也一点都不惊讶,而是跟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用过早膳,才对宫人道:“既然太子在宫中养伤,那本宫就过去看看吧。” 燕征一夜没睡,坐在桌前看着燃烧完的蜡烛,眼睛都熬红了,一动也不动,就连听到皇后仪仗的通报声也无动于衷。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燕征不用看都知道是皇后来了,但他并不打算回头迎接。 皇后也不跟他计较,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沉默又倔强的背影,淡淡道:“你在这里养伤也挺好,省得到处乱跑,又惹是生非。”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知怎么触怒了燕征,燕征回过头来冷笑道:“我被关在这里,是不是正如了母后您的意?” 皇后也不否认,泰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娇气包 接下来的路程,燕晏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又遇到太子派来刺杀他的杀手,把小命给交代了。 他还不知道太子已经被皇帝软禁在宫中,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找他了。而且曹喜在那天晚上就偷偷写信寄回宫中,跟皇帝交代了他们在客栈遇刺的事情,皇帝第二日便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他们。在他们进入北国领地之前,应该都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燕晏就这样一路提心吊胆着到了北国的领地。 北国和南国的交界点在武胜关,要去北国,就要从武胜关经过。 队伍停下车,排队入关。兰延率先下车,将文牒亮给守关的将领看,将领登记在册后,又带着部下逐一马车检查过,才能通行。 燕晏这段时间都没睡好,所以这会儿他还待在车里。连日来的长途跋涉让他身体疲惫不堪,还有些水土不服,加上之前遇刺,给他精神上造成很大压力,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整日都无精打采的。 就连听到外头边关将士要搜车的声音,他都不想动一下,抱着枕头靠在软垫上昏昏欲睡。 曹喜见他这样,心疼得紧,这几日也在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但都没能让他恢复精神。太医也来看过,但燕晏又不愿意喝药,好在他身体没多大的问题,只是受了些打击,需要等他自己慢慢走出来。 趁这会儿车队停下来了,曹喜让姌儿打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又让福全将他最爱的点心端上来,哄道:“小殿下,咱们到武胜关了,过了武胜关,就是北国的领地,不用多久就能到都城,到时候咱们就能好好休息了。现在您先吃点东西吧,别累坏了身子,陛下若是知道了,会心疼您的。” 燕晏蔫蔫地抬起头,看了眼碟子里的点心,这些原本都是他最爱的糕点,但他现在浑身难受,没有一点胃口,只好转过脸,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我不想吃。” 曹喜没法,只好让福全放下点心,又倒了一杯茶喂到燕晏的嘴角,苦口婆心地哄道:“那小殿下喝口茶润润嗓子吧,您看您的嘴唇都干了。等过了关,那边的气候更加干燥,再不多喝点水,您的身子会承受不住的。” 燕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还是乖乖地凑上去喝了两小口茶,精神也随之好了一些。 这时守关的将领来到他们车前了,只听将领问马夫:“这辆车上坐的是何人?打开让我核实一下。” 马夫应道:“回军爷,这是我们南国的十一皇子。” 说罢,马夫便探头进来询问曹喜的意见,看现在方不方便让人进来检查。 曹喜知道边关的规矩,若是不给检查,他们今日怕是过不去这一关,索性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曹喜就摆摆手表示同意。 不一会儿,有人撩开了帘子,一个长着络腮胡子身材魁梧的将军出现在马车前,眯起眼睛打量起车内来。 燕晏现在是草木皆兵,猛地看到个凶神恶煞之人,就以为是来刺杀他的。他被这个将军吓了一跳,如果他长了毛,一定可以看到他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但现在也不差,他紧紧地抱住身前的枕头,企图用枕头掩护自己,好像这样就安全了。但枕头比他小太多,只能够挡住他的脸,他这样做,跟一叶障目也差不多了。 燕晏这个举动倒是让将军愣了一下,将军猛地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车上坐的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自己冒犯到人家了,差点就要赔礼道歉。 然后他才想起来,这车里坐的是南国的十一皇子,哪里来的黄花闺女?一定是因为这位皇子穿着绯色的衣袍,加上身材纤细,才让他看花眼了。 既然不是黄花大闺女,那他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但他也不敢直接命令皇子将脸露出来,只好询问身旁的太监:“这位公公,麻烦让您家主子露个脸,好让本将军完成任务。” 曹喜见燕晏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连忙跟将军解释道:“我家殿下在路上受到了点惊吓,现在有点害怕生人,将军且稍等一下,我去哄哄他。” 将军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宫里的小主子就是娇气,什么事能把他吓成这样啊。 那边曹喜好说歹说,终于哄得燕晏放下枕头,但他也不敢完全放下,就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张脸,等人看完了马上就要继续藏起来。 将军心不在焉地想着其他事情,突然看到这位娇气的小皇子终于把脸露了出来,他的目光马上就被吸引过去,再也无心想其他事情。 该怎么形容这一张脸呢?若是女子可以用花容月貌,沉鱼落雁来形容,但眼前这位确确实实是男子,虽然还是个没及冠的少年。这不由得让他惊叹,这世间竟然真的有男子长得这么漂亮,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 驻守在边关的都是些粗老爷们,将军在这里驻守了几年,平日里也见不到几个女的,所以乍一看到燕晏,竟然看得有些呆了,就直愣愣地盯着燕晏的脸看。 燕晏本来就害怕,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就更怕了,一张脸看起来都快要哭了,但又不愿意被人看扁,只能故作镇定地抬起下巴,色厉内荏地质问道:“看够了吗?” 他实在紧张,说话的时候都带了哭腔,若是这个将军再不走,他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摘果 燕晏得到兰延的保证后,终于放下心来在客栈好好休息。好在夜里果然像兰延保证的那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得以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床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不过还是要继续赶路,他下楼用早饭的时候,随行的侍卫奴隶已经在外头清点物资准备上路了,兰延和几个朝官正在门口监督他们。 燕晏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怕事了,好像又变回了金陵那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小皇子。他见外头热闹,也不愿意坐在大堂里安安静静地吃早饭了,拿了一张煎饼就往外走,从后面凑到兰延身边,一边吃一边问道:“咱们要出发了吗?” 兰延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向他,见他若无其事地吃着煎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便笑道:“是啊小殿下,您昨晚休息得好么?” 燕晏将嘴里的食物咽下,点了点头:“还好,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希望接下来都能这么顺利,早日平安抵达长安。” 队伍整顿好后,他们一行人重新踏上北上的路途。 过了武胜关后,沿途的风景跟南国就有了很大的变化,这里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种植了一片片的麦子,好像金灿灿的海洋。 麦田的边缘还开辟了果园,苹果也到了成熟的季节,黄橙橙或者红彤彤的苹果挂在枝头,马车从路边经过的时候,苹果树的枝丫就近在眼前。 燕晏恢复精神后,又变得活泼好动起来。他坐在马车里也不安分,一个劲撩开窗帘把头伸出去看风景。 他自小在南方长大,吃过面粉,但从未见过小麦,看到这广阔的麦田,他惊叹不已,嘴巴就没合上过,马车里频繁响起他咋咋呼呼的声音。 “曹公公你快看,田里这些金色的是什么?好像稻谷,但又跟稻谷不一样,它们可以吃吗?” 曹公公笑呵呵地解答道:“小殿下,这是麦子,跟稻谷不一样,但也可以做成粮食。您平时吃的包子馒头面条,还有您最爱的糕点,都是用麦子磨的面粉做的。” 燕晏感叹:“哇哦,原来如此,那它们可要好好长大,才能收割磨成面粉给我做成好吃的。” 经过一片苹果林的时候,燕晏看到枝头上沉甸甸的果子,又吃惊得吱哇乱叫:“曹公公!这是苹果吧!没错吧!原来苹果这样长在树上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曹喜依旧是笑眯眯的,耐心道:“回小殿下,这就是苹果。” 燕晏趴在窗框上,外头的苹果让他目不暇接,好几次他都想伸手去摘一个吃,但不知怎么的又忍住了。 兰延在进入北国领地后,就没有坐在马车里了,而是选择了骑马。倒不是因为坐马车不舒服,而是他需要时刻关注路上有没有埋伏。 他没有跟燕晏说的是,不止南国有人想阻挠燕晏来北国和亲,北国也有。旧部有不少反对和南国交好、坚决要攻打南国的臣子,他在去南国的路上时就已经遇到了好几拨来刺杀他们的人。 那些臣子要是得知他已经带着南国的皇子回来,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再派人来阻挠的。 为了保护燕晏,也为了两国能顺利结交,他不得不警惕一些,亲自来带队。 兰延骑着马走在燕晏的马车前面,自然将后头燕晏和曹喜的对话听在耳朵里。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南国这个小皇子是个小话痨,燕晏自打恢复精神后,一路上都能听到他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像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不会累那样说个不停。 不过这也比他之前死气沉沉好多了,不然等他到了都城,单于看到他病恹恹的,还以为自己在路上虐待他了呢。 兰延时不时往后看一眼,本来是为了确保后头没有人偷袭,结果看到燕晏从马车里探出来的脑袋,似乎对路边的苹果蠢蠢欲动。 看燕晏这探头探脑的样子,兰延不禁一笑,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对吃的充满兴趣。 他在路边停下马,特意等燕晏的马车赶上他。 燕晏舔着嘴角,一只爪子欲伸又止,突然看到兰延停在路边看着他,以为兰延是在监视他,不让他偷果农的果子,才讪讪地将手放了回去。 没想到兰延却朝他走近,笑着问他:“小殿下想吃苹果,为何不摘?” 燕晏看了眼诱人的苹果,很不好意思地应道:“这是百姓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果子,我不能乱摘,不然会减少他们的收成,没有果子卖,他们就没有钱养家糊口了。” 兰延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看着燕晏略显稚嫩的侧脸,很难想象他这个年纪就已经懂得了百姓的生活不易,对燕晏的看法又有所改观。 他笑问:“没想到小殿下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爱民如子,想必陛下也很欣慰吧。” 说起父皇,燕晏又变得骄傲起来:“小时候父皇带我出巡,每每都会教导我要爱护百姓,不能做让百姓伤心难过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的。我要像父皇一样,做个仁慈的皇室之人,这样才能得到百姓的爱戴和拥护。” 兰延笑着点了点头:“嗯,和小殿下逛金陵的时候,臣就已经感受到小殿下有多受百姓爱戴了。” 说起这事,燕晏又想起他带兰延逛街时被百姓们追捧得落荒而逃的场面,脸微微红了起来,干脆别过脸去。 兰延见他脸皮薄,便不再提这事,又对他道:“不过你摘一个也没关系的,果园里果子多,果农不会在意少几个,就算你不摘,也会有虫子鸟儿来吃掉。而且,若是果农知道摘他果子的人是尊贵的南国小皇子,说不定还会觉得很荣幸呢。” 燕晏还是摇头:“不问自取就是偷,我是君子,不能做这样的事情。除非果农本人在这里,经过他的同意,我才能摘。” 兰延见这小皇子还挺有原则,如果他真是南国皇室的血脉,说不定会是南国百姓的一大幸事,只可惜他不是,皇位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就不能为百姓做什么贡献,等他“和亲”到北国,由他来辅佐他们北国的皇帝,也是一样的。 燕晏的运气还挺好,走到不远处,竟然遇到了来巡视果园的果农。果农看到这么浩浩荡荡的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嫁妆” 算了,孤亲自去接…… 那一日和兰延骑马而行后,燕晏就爱上了骑马赶路,这可比坐马车有趣多了,视野开阔,空气新鲜,望着无边无际的平原,他感觉自己就是只自由自在的鸟儿。 更重要的是,他和兰延并肩而行,可以跟兰延聊天,聊北国,聊北国的新帝。而不是只能坐在马车的一方天地里,听曹喜唠叨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 燕晏骑着马儿一颠一颠地跑着,听兰延跟他讲北国皇帝的一些英勇事迹。 听闻北国皇帝当年得知自己哥哥被手足杀害时,他单枪匹马杀进王帐,将还没把王位坐热的兄长给斩杀了,又以一己之力冲破其他兄弟的重重包围,愣是杀出一条血路,最后成功登上王位。 燕晏全神贯注地听着北国皇帝的发家史,啧啧称奇,对兰延口中这个英勇善战的北国皇帝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好奇地问兰延:“听你这样说,你们皇帝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咯,那他跟我们长得是不是也不一样,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不然他怎么做得到以一敌百还能毫发无损的?” 兰延哑然失笑:“单于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若是真要说他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长得很高大很强壮吧。过去草原上流传一个说法,夜里小孩闹着不睡觉,他们的母亲就会哄骗他们说谁夜里不睡觉,单于就会来找他们,于是小孩子再也不敢闹了。” 燕晏乐了:“这不就是我们所说的‘可止小儿夜啼’?看来你们皇帝还挺唬人啊,我都对他感兴趣了,真想快点一睹尊容。” 兰延笑了笑,高深莫测道:“快了,等到了都城,您就能见到他了。” 又赶了几日路,他们终于抵达了陕地,再过不久,他们就能抵达都城长安了。 只是进了陕地之后,沿途所见风光就跟之前在豫地的截然不同,这里到处都是战争过后的痕迹,随处可见的焦土废墟,还有很多流离颠沛的难民。 燕晏从小就被皇帝保护得很好,南国这些年也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所以他从未见过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景象,让他于心不忍,眼中都是怜悯和哀伤。 好在城内设有施粥的棚子,百姓们拿着碗排着长长的队伍领粥,燕晏坐在马上视野好,看到粥棚里有白粥和馒头,虽然不丰盛,但应该能果腹。 他频频回首看着领粥的老百姓,问兰延道:“这里都经历了什么,怎么一片荒凉?百姓们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吃的,你们皇帝不管管吗?” 兰延叹息道:“陕地是主战场之一,所以才被破坏成这样,单于在停战之后,就命人着手救济百姓,帮百姓重建家园了。只是现在朝廷政权还不稳定,需要用钱的地方不止这一处,而前朝留下来的国库里压根没有钱,只能先保证百姓们有吃的避免饿死,其他的再慢慢来吧。” 燕晏生活在富饶的南国,虽然他不知道国库里具体有多少钱,但父皇从来不亏待他,他从小锦衣玉食,城中的百姓也是丰衣足食,可见南国朝廷是很有钱的,所以他听了兰延的话后,很不能理解。 如果一个朝廷的国库是空的,那它要怎么经营一整个国家呢?光是想想,他的头都大了,不由得替北国皇帝操心起来。 “那你们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让百姓们一直受苦吧?” 兰延看他忧国忧民的样子,明明这里不是他的国家,这里的百姓也不是他的子民,他却同情这里的百姓,到底是该说他博爱呢,还是说他很有和亲到北国来的觉悟? 但燕晏能有这份心是好的,兰延跟他解释道:“这个嘛,您也不用太担心,周边几个国家都向我们朝廷俯首称臣了,他们每年会进贡不少财物给我们。单于的登基大典上,各国也会献上厚礼,到时候就有钱为百姓重建家园了。等百姓们有了家园,恢复生产,就可以恢复征税,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上。” 闻言,燕晏回头看了眼身后长长的马车队伍,车上装着的大多是南国赠送给北国皇帝的礼物,粗略计算,折合下来大概有十万两黄金。 他当时还觉得父皇这手笔太大了,只是北国皇帝的登基大典而已,至于送这么多东西吗?现在想想,他就觉得这笔钱不多了,毕竟北国要重建的地方那么多,有那么多百姓要安置,父皇给这么多钱北国,也许也是想帮助这些可怜的百姓吧。 父皇还真是个仁慈贤明的君王,哪怕对不是自己子民的百姓亦如此仁爱。有这样的父皇,燕晏感到十分自豪。 但他不知的是,这十万两黄金并不是白送给北国的。南国皇帝以这十万黄金为筹码,要求北国皇帝帮他庇护燕晏,这相当于是燕晏的“嫁妆”。北国皇帝可以用这笔钱来帮百姓重建家园,但他也要保证燕晏能在北国过上舒适安全的生活。 赫连皋也是看在南国皇帝许诺的十万两黄金和其他支持的份上,才同意接纳燕晏。 只有燕晏还被蒙在鼓里。 他们这行队伍实在太壮观,引来流民的关注。没排上队或者还没吃饱的百姓们就朝他们这边凑过来,企图讨一些东西果腹。 燕晏走着走着,就被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给包围了,流民们用渴望的眼神巴巴地望着他,虽然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怪渗人的。 他不禁拉着马往兰延身后躲了躲,怯怯地问道:“他们要做什么?” 兰延也不知道这些流民要做什么,见燕晏害怕,担心他们吓着燕晏,只好出声叱喝道:“大胆刁民,竟然敢对南国贵客不敬,还不快点退下!” 百姓们饿坏了,哪里管他是什么贵客,只要能给他们吃的就行。反正不走可能被打死,但走了就一定会被饿死,索性碰一碰运气,万一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是个好心人呢? 于是他们一齐跪在地上,举起碗来哀求道:“公子行行好,我们实在太饿了,赏点吃的吧。” 燕晏见他们只是来乞讨的,便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他看到这些百姓如此可怜,不禁产生恻隐之心,就要叫曹喜拿钱。 曹喜在马车里看到这么多难民包围燕晏时,担心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赶紧让人停车,下去护在燕晏身前,劝道:“小主子,您快回车上去吧,这里不安全。” 没想到小主子非但没听他的劝,反而还让他去拿钱派发给这些难民,曹喜瞪着眼睛,满是不赞成:“小主子!这里不是咱们南国,轮不到我们来管这些闲事,这是北国官府的责任。” 燕晏却道:“我知道,我不以南国皇子的身份施善,只以普通人的身份,不会惹来麻烦的。兰大人你说是吧?” 兰延不置可否,他倒要看看,这个天真善良的小皇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曹喜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救命 若是燕宴在他的地盘出…… 入夜,燕晏等人在官道旁的客栈住下。 这里已经很靠近都城了,兰延说最快明天就能抵达长安城外单于所在的营地,燕晏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经过长达一个月的颠簸,可算是到了。 客栈的店小二送上他们的晚餐,是一大盆羊肉汤和一筐烙饼,十分简单。 燕晏初来乍到,不知这是怎么个吃法,便习惯性地拿起一张饼放嘴里啃。这饼烙得又干又硬,他的牙口又不坚固,嚼了半天才吃了一小块,还没什么味道。他肚子饿得很,却只能跟烙饼干瞪眼。 兰延看到他这个吃法,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一手端过羊肉汤,一手拿起一块烙饼,将烙饼撕开放入汤中,用筷子搅一搅泡开,才放入嘴里。 他边吃边教燕晏:“小殿下,这饼和汤是要这样吃的,您干嚼肯定不好吃。” 燕晏看了兰延的吃法,恍然大悟,也学着兰延将饼撕开放入汤中,泡过的饼果然软绵可口,焦香配上羊肉汤的咸鲜,是他从来没尝过的美味,一下子就炫了一大碗。 将碗放下,他豪迈地表示:“我还能再吃一碗!” 曹喜有样学样地为他添汤撕饼,燕晏吃了两碗才吃饱,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道:“这边的饮食和我们国家的有很大区别,但还挺好吃的。” 兰延笑道:“这还是小意思,等您到了单于的营地,还有烤全羊和烤全鹿呢。” 燕晏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口水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那么大一只羊烤起来,得有多少美味的肉可以吃啊。 他很克制地咽了咽口水,端着架子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吃饱喝足,曹喜就将燕晏哄上楼洗漱休息了。燕晏晚上喝了两碗羊汤,身体暖洋洋的,舒服极了,泡澡的时候差点就睡过去。 楼下,兰延正交代属下加强警备,这里虽然已经靠近都城,但也最危险。旧部那些反对和南国交好的王公大臣一定不会放过这最后的机会,今夜来偷袭的概率很大。 兰延站在窗台往外看去,夜里起了风,客栈周围的树木摇摇晃晃,似乎在预示一场恶战的到来。 突然,他察觉了什么,提起了一直放在手中的剑,小心谨慎地藏了起来,并对手下示意出去查看情况。 燕晏终于泡够了澡,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懒懒地伸了个腰,姌儿拿过他的寝衣正准备为他披上,外头的曹喜就猛地喝了一声:“谁在外面!” 燕晏有过一次被刺杀的经验,听到这声音后顿时警觉起来,他马上抢过姌儿手中的寝衣披在身上,小声让姌儿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自己则走到门后,从门缝里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曹喜被几个黑衣人捂住了嘴巴,正拼命挣扎着。燕晏震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发出声音被人发现。 黑衣人将曹喜捆起来后,为首那个用他听不懂的南胡话对手下说了些什么,就见其余的手下往他这边走来。 燕晏被吓得赶紧后退,想找地方藏起来,但房间里能藏身的地方并不多,他急得一身冷汗。 兰延呢,其他守卫呢?为什么这些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就闯了进来,莫非兰延他们已经遇害了? 燕晏越想越害怕,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如何应付。慌乱中他撞到了桌子,突然看到桌上的水果刀,他马上将刀拿了起来,用作防身。 他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步步后退,直退到无路可退,靠在了墙壁上。 突然,燕晏身后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把草木皆兵的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转过身去,将水果刀亮出来威慑来人。 “嘘,小殿下,是我。” 待他看清来人,这才惊讶道:“兰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外面有刺客你知道吗?” 兰延将窗户完全打开,低声跟燕晏解释道:“我知道,他们投放了迷药,其他人都昏迷过去了,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燕晏顾虑道:“那其他人呢,曹喜和福全还有姌儿还在屋里。” “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咱们先走,过后再回来救他们。”兰延说着一把将他抱到窗外。 他们现在位于客栈的二楼,燕晏看着脚下的悬空,不禁有些头晕目眩,生怕自己掉下去,出于本能地抱住了兰延的腰,害怕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兰延系好绳子,一只手抱着燕晏,一只手攀着绳子慢慢往下滑。 燕晏害怕极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进了北国的领域,刺杀我的杀手就跟不过来了吗?” 兰延着地后,大步走向马厩,麻利地牵了一头高壮的马出来,将燕晏抱上马,随即自己也坐了上去,低喝着策马离开客栈。 路上,他才有空跟燕晏解释:“这些刺客跟上次的不一样,是北国人,估计从我们进入陕地的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们了。” 燕晏吃惊道:“为什么会盯上我们,我跟他们无冤无仇!” 兰延:“这是北国朝廷内部的矛盾。” 燕晏还是很聪明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不可思议地质问道:“你明知道你们朝廷这么危险,还要我们来你们国家参加登基大典!” 兰延避重就轻道:“您会没事的,我出来时已经飞鸽传书给单于,他们现在已经在赶来救援的路上了。” 燕晏不笨,当然不会被他轻易转移注意力,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地质问兰延:“你们要我们南国派使臣来参加大典,究竟有什么意图!” 兰延来不及回答他这个问题了,身后已经有人追了上来,并且人数不少,耳边咻咻地飞过几支暗箭,但兰延反应很快躲开了。 燕晏也听到了射箭的声音,被吓得噤了声。比起上一次被劫持,这次他真正地感受到了危险的死亡气息。 上次太子挟持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太子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太子要抓他做什么,但这一次这些人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 燕晏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头也不敢回地问兰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甚至都没来得及穿好,就遇到了危险,被兰延从客栈带了出来。夜晚林子里又冷,但他却因为极度的担惊受怕,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把寝衣都濡湿了,贴在身上,被风一吹冷得他直发抖。 我不会就死在这里了吧?父皇,母妃,快来救救我!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而他们身下的马驮着一个成年男人一个将近成年的少年疾跑了这么远的路,已经有了疲态。兰延也觉得这样下去不妙,掐指算了算,决定自己留下来拖时间,让燕晏骑着马去找单于的部队。 他严声交代燕晏:“小殿下,一会你骑着马直直往前走,不要停下来,更不要调头,一直走,会有人来救你的!” 燕晏错愕地回过头:“那你呢!” 兰延已经抽出长剑,扭头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刺客,冷然道:“我去拖住他们,你快走!” 说罢,他一跃而起,还顺带踢了一脚马屁股,马儿受惊,突然加速奔跑。 燕晏想叫兰延回来,但马跑得太快,他差点被甩下去,只好紧紧地抱住马脖子,担心地往后看去:“兰大人——” 兰延已经跟几个刺客打在了一起,根本无暇顾及他,只大声对他喊道:“快走!” 燕晏没有办法,只好骑马一直往前跑,他想只要能快点遇到救兵,兰延和其他人就有救了。他不敢松懈哪怕一息时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单于 单于竟然会亲自将人…… 下属们看到单于将一个人拎回了自己的马背上,赶紧上前查看。 “单于,这人是谁?” 赫连皋听到下属的声音,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将身上的披风扯下,把怀中衣不裹体的少年给包起来,只露出一部分脸和一双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脚。 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刺客们隐匿的方向,沉声道:“这应该是南国的使臣,兰延他们遇到了危险,快去支援他们。” 下属见他怀里抱着个人,怕他行动不便,便提议道:“那属下先将此人带回营地安置?” 赫连皋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行动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下意识地将燕晏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只用一条胳膊,就能把燕晏的身子稳稳地圈在怀里,一手拉着缰绳,喝道:“驾!” 他身下的马儿嘶鸣一声,抬起前肢,继续前进。 走了没多久,他们遇上了兰延,兰延骑着从刺客那里抢来的马,浑身是血赶来。 看到赫连皋和他怀里抱着的燕晏,兰延才松了一口气,急忙下马走到赫连皋面前,弯腰拱手道:“单于!臣办事不力,被旧部的人偷袭了!” 赫连皋坐在马背上,望着前方道:“孤知道,这不怪你,使臣团可有伤亡?” 兰延连忙应道:“刺客的主要目标是皇子,臣带皇子离开客栈时,其他人暂时只是昏迷过去。” 赫连皋听了之后冷笑一声:“看来孤这个叔叔胆子还不小,竟然敢对南朝皇室下手。” 兰延在他说话的时候,偷偷抬头朝他怀里看了一眼,他怀中的披风下露出一双伶仃的脚,不用猜都知道这是燕晏的脚。看来燕晏真的在路上遇到了单于,被单于所救,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单于竟然会亲自将人抱在怀里,还用身上的披风护住燕晏,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还以为,以单于那冷漠不近美色也不会怜香惜玉的性格,应该是把柔弱的燕晏往马鞍后面一搭,才不会管燕晏被颠地死去活来呢。 兰延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赫连皋似乎也注意到了兰延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一眼,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带路。” 兰延在心里啧了一声,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连忙上马带路。 一行人回到客栈,之前留守在这里的刺客看到单于的队伍来了,只能赶紧撤退。赫连皋抱着燕晏跳下马,燕晏好歹也是个半大少年,在他抱起来就像是一件没什么重量的挂件,并不妨碍他的动作。 只是他要进去查看南国使臣团的安危,就这样抱着人家的皇子走来走去似乎有些不妥,所以在进门的时候,赫连皋突然回过头来,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兰延。 兰延正要走到前面带路呢,突然见单于停了下来,只觉得莫名,便请示地看了一眼赫连皋。 下一刻,他怀里就多了包沉甸甸的东西,待他回过神来,才发觉单于将一直抱着的燕晏塞给他了。 兰延抱着燕晏,突然哎呀一声叫唤道:“臣身上的伤好痛。” 赫连皋哼了一声:“孤看你还挺精神的,既然人是你带来的,那你就继续带着吧。” 说罢,他就转身大步流星上楼了,留下兰延抱着昏迷不醒的燕晏。 等他走远后,兰延小声抱怨道:“虽然人是我带来的没错,但也是您让我带的啊,而且这是您的联姻对象,又不是我的联姻对象……” 说完,兰延低头看着怀里昏睡得毫不知情的燕晏,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叹气道:“可怜的小殿下,遇到个这么不讲理的未婚夫,以后的日子有得受咯。” 燕晏被他捏得不舒服,不耐烦地喷了喷鼻子,脸蹭了蹭披风,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兰延哑然:“得,你也是没心没肺,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是谁治谁。” 燕晏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可能是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又骑马奔波了一路,实在太累了,也有可能是在客栈时吸不小心吸入了迷药,总之他睡了很长的一觉,中途都不曾醒来。 所以燕晏不知道自己途中到底经过了几个人的手,本来赫连皋将他交给兰延看管,但回营地的路上,兰延说什么都不干了。 兰延向赫连皋撩起自己的袖子给赫连皋看他身上的伤,控诉道:“臣都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单于您忍心让臣一个伤患带着另一个伤患吗?” 赫连皋斜着眼打量他一番,最后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的话,但还是大发慈悲地从他怀里接过了还在昏睡的燕晏,骑上骏马回营。 因为得知南国使臣不日就要抵达,营地里已经准备好了招待他们的帐篷,倒不至于没有地方安放燕晏。赫连皋回到营地后,一手搂着燕晏走进新帐篷里,将燕晏放在了榻上。 将披风拿开后,才发现燕晏身上原本穿的衣服已经被蹭得都散开了,胸膛大腿都露了出来,皮肤白皙娇嫩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赫连皋不自然地别开脸不去看,随手拿起被子将他盖住。 兰延忍着伤痛将营地里的胡医喊来给燕晏看病。 胡医看到榻上的燕晏时,就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这孩子长得实在娇贵,跟草原上土生土长的牧民都不一样,他甚至不敢碰一下,怕自己没轻没重的,本来人家没病没伤的,反而被自己治得更严重了。 他对赫连皋道:“小人惶恐,这样娇贵的汉人皇子,还是由他们的大夫来看吧。” 赫连皋见燕晏脸色正常,呼吸也正常,应该没什么大碍,便一挥手道;“行吧,你先去把兰卿身上的伤处理一下,省得他不停在朕跟前哀嚎。” 兰延知道赫连皋是故意嘲讽自己,所以他也没忍让,装腔作势地拱手作揖道:“臣——谢单于关心。” 兰延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吵到了燕晏,赫连皋见燕晏皱了皱眉,便起身对帐篷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身高九尺 将他放在北国,…… 燕晏想着第一次见北国的皇帝,总要正式一点,才不会被人家看低,所以特意让姌儿找出他最喜欢的那套红白衣裳换上。白色上衣,红色裙子,一根玉带将腰身勒住,显得他纤细又修长。 等他穿戴整齐,这才施施然地走出屏风,一边提了提腰带,一边跟站在门口的曹喜示意他好了。 曹喜这才躬身对等在帐篷外的赫连皋道:“单于请进吧。” 赫连皋也不跟他客气,大步走进了燕晏居住的帐篷。 燕晏还在整理自己的披发,突然眼角瞥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进了帐篷内,使得本就没有宫殿宽敞的帐篷空间顿时充满了压迫感。他错愕地抬头望去,只看到一道身影背光而站,将门口的光线都挡住了,让他看不清来人的长相。 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对方那压制性的身高。 燕晏原本以为太子哥哥已经长得够高了,但眼前之人似乎比太子哥哥还要高出一截,他目测一下,自己最多就到人家的前胸。 走在赫连皋身后的兰延进来就看到燕晏看着赫连皋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小皇子肯定是被他们单于的身高给吓到了。 哦,他忘了跟小皇子说了,他们单于之所以能止小儿夜啼,不仅仅是因为他英勇好战,还因为他异于常人的身高。 老单于当年就长得很高,所以他的几个儿子无一例外都是大个子,而单于是他众多兄弟里最高的那个,当初整个草原几个部落,都找不出一个比他还要高的人来。他骑马走在草原上就像棵会移动的树一样吓人,小孩见了他都要躲起来。 兰延见燕晏半天没回神,便自觉有责任打破僵局,清了清嗓子隆重地跟燕晏介绍道:“小殿下,这位就是我们的单于,昨晚您受惊昏迷,就是单于一路将您抱回营地的。” 在燕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赫连皋时,赫连皋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燕晏。 昨晚燕晏被追杀得蓬头垢面的,加上夜里光线也不好,他对燕晏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只知道这南国来的小皇子五官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瘦小得比猫重不了多少。 如今燕晏洗干净穿好衣服梳了头发,容光焕发地站在自己面前,矜贵得像棵挺拔的小白杨,除了脸上的神情有些傻以外,确实是无可挑剔的绝色。 都说江南盛产美人,赫连皋年少的时候在金陵长大,见过不少美色,但长得像燕晏这样的,却是头一次见。长成这样的小皇子,难怪南国皇帝急着要为他找庇护,放在外面,不知道要引起多少腥风.血雨。 只是,将他放在北国,真的就安全了吗?赫连皋垂下了眼眸,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燕晏听到兰延的声音,方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就是北国未来的皇帝。” 他在南国时被父皇宠坏了,平时没什么规矩,说话做事很多时候没大没小的,跟赫连皋说话的时候也是如此。在他看来,父皇是一国之君,赫连皋也是一国之君,那他们俩的地位就是平等的,用对父皇的态度来对赫连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曹喜见他如此轻率地跟北国的皇帝说话,不停地对他使眼色,但燕晏完全没注意到,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赫连皋身上呢! 他还是第一次见长得这么高的男子,一边羡慕,一边又好奇,想都不想就小跑到人家跟前比划起来,仰着脸问人家:“你好高啊,有量过多高吗?” 曹喜见他如此放肆,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默默捂脸不忍直视,只能在心里祈求北国的皇帝不要跟一个小孩斤斤计较。 好在赫连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平静地给燕晏报了个数。 “身高九尺。” 燕晏瞠目结舌,甚至还掰起手指头来数九尺到底有多高,得出大概的数据后,他惊讶道:“你们北方游牧民族都长这么高吗?是怎么长的,能不能给我支个招,我也想长高!” 赫连皋低下头拼命踮脚却还不到自己下巴的燕晏,不禁觉得好笑,便扯了扯嘴角,抬起手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摁了下去,心情还不错地跟他说道:“多吃肉就能长高了。” 不过想要长成自己这样高嘛,这辈子估计是不可能了。赫连皋在心里补充道。 燕晏信以为真,连连点头:“哦哦,那我以后一定多吃肉。” 眼看着他们俩的话题越聊越远,兰延只能在旁咳咳嗓子,提醒赫连皋今日过来的正事。 赫连皋当然没忘记自己过来是做什么的,只是顺着燕晏的话题逗了他一下,逗完了,他便恢复正色,看着燕晏和曹喜说道:“孤今日过来,是为昨夜之事来向贵国使臣道歉的。北国局势尚且不稳定,让皇子殿下和诸位大臣受惊了。为表歉意,孤今晚会在营中设宴,为各位接风洗尘,还请各位赏脸。” 燕晏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长得像北国皇帝一样高,至于昨晚遇刺之事,他早已经忘在脑后。又听赫连皋说今晚设宴,他想起兰延在路上跟他说过的话,抬起头来期待地问道:“宴会上有烤全羊和烤全鹿吃吗?” 赫连皋没想到这小皇子的关注点在这里,看着他一时语塞。可燕晏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令人不忍心让他失望,只好点头应道;“有的。” 燕晏拍手欢呼:“太好啦!我一定要尝尝兰大人口中所说的烤全羊有多好吃!” 闻言,赫连皋又瞥了身侧的兰延一眼,兰延自觉理亏,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 赫连皋说完来意后,便以处理要事为由先离开了,让兰延留下来招待他们。 等赫连皋一走,帐篷里的压迫感顿时就消失了,没了外人在,燕晏又肆无忌惮地跑到兰延身边,拉着兰延叽叽喳喳地讨论赫连皋。 “兰大人你骗我!你都没跟我说你们单于长这么高!而且他长得也不吓人啊,我瞧着还挺英俊的,比我们南国大部分男子都有男子气概多了!” 兰延无辜道:“我也没说我们单于长得不好看啊,是您自己想岔了吧。” 燕晏才不管这么多,他望着赫连皋离开的方向,憧憬道:“什么时候我能长得像你们单于一样高大威猛,我就再也不用担心别人拿我的外貌取笑我了。” 兰延心想您长成我们单于那样是不可能了,但我们单于可以在别人取笑你的时候出面保护你。 燕晏听到外头有人走来走去的动静,想起自己初来乍到,还没见识过外头的景象呢,便张望着外头问兰延:“我现在能不能出去看看啊?” 兰延微笑道:“您是客人,自然可以,小殿下请随臣来。” 燕晏兴致勃勃地跟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艳福不浅 如果单于能顺利…… 兰延跟帐篷里煮奶茶的侍女交代好后,回过头看到燕晏盯着锅里的奶发呆,以为他是第一次来,没见过这种吃法,便唤了他一声,笑着跟他解释道:“这是草原牧民们最爱喝的奶茶,小殿下一会可以尝一尝。” 燕晏这才茫然地回过神来,不过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怔忡。 见状,兰延关心地问道:“小殿下怎么了,可是不能接受这些饮食?那臣让她们给您做点别的?” 燕晏从回忆中抽离,闻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没事。这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就试试这个吧。” 兰延用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燕晏,但看到燕晏并不想说的样子,便也不追问,而是在火炉边盘腿席地而坐,也招呼燕晏在他身边坐下。 侍女用勺子用锅里盛了一碗奶茶放到燕晏跟前,香气直扑他的鼻子,他忍不住想马上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下肚子,但又怕烫,只能干坐着等晾凉。 接着侍女又从旁边的筐里拿出来一张圆圆的大饼放到他面前,燕晏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饼,比他的头还要大上一圈。 他惊讶道:“这、这么大的饼,我一个人能吃完吗?” 兰苑哈哈笑道:“这是正宗的馕,你们那边应该叫胡饼。馕有大的也有小的,这是单于吃饭的地方,单于人高马大,吃的也比常人多,所以侍女们习惯了做这么大的饼。” 燕晏震惊地拎起一张饼,这饼不仅大,而且沉,起码得有两斤,如果让他一个人吃,估计要吃两天,所以他很难想象,赫连皋是怎么一顿饭吃一张这么大的饼的。 这样大的饼,燕晏肯定啃不了,他想起之前吃过的羊肉泡馍,便无师自通地将饼撕下来,放到奶茶里泡。 他这个举动,引得侍女转过脸掩嘴而笑,燕晏见状,抬起头来茫然看向兰延,无辜问道:“怎么,难道不是这样吃吗?” 兰延也笑,不过是带着善意的,他告诉燕晏:“这个跟羊肉泡馍不一样,是直接吃的,如果觉得干,就喝奶茶来下咽。” 燕晏捞起碗里已经泡软的胡饼,尝试着放进嘴里,咂了咂舌品尝了一番:“唔,好像在奶里泡一泡也挺好吃的。” 兰延纵容道:“小殿下觉得怎样好吃就怎样吃吧,也没有人规定馕一定要怎么吃。” 燕晏赞成地点头:“没错没错。” 在帐篷里吃饱喝足,兰延打算带燕晏在营地周围走一圈。 长安的皇宫经过战火,现在还在修葺中,所以单于和王族其他成员和大臣都集中居住在这个位于长安城郊外的营地里。营地占地面积挺大,设有十几个帐篷,王帐位于最中间,同时也是最大的,其余帐篷围绕着王帐,各有各的用途。 王帐左右两边扎堆建了几个帐篷,跟其他帐篷相比,它们距离王帐是最近的,燕晏觉得应该有特殊的含义,便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兰延便跟他介绍道:“王帐左边是单于的阏氏们居住的帐篷,阏氏就相当于皇帝的嫔妃,右边则是王子公主们的帐篷。” 说话间,左边帐篷里钻出来一个扎着大辫子的年轻女子,看到兰延和燕晏后,便马上缩了回去,好像怕见到陌生男子一样,证实了兰延刚才说的话。 燕晏就问兰延:“刚才出来那个女子,是你们单于的嫔妃吗?” 兰延摇了摇头:“刚才那个是大阏氏的侍女。” 燕晏马上抓住了重点:“大阏氏,就相当于嫡妻,皇后的身份吗?那是不是还有二阏氏,三阏氏等等?” 兰延笑着摇头:“阏氏是妻妾的统称,大阏氏也不一定是正妻,只是个称呼,除此之外,还有第二阏氏,第五阏氏,宁胡阏氏、颛渠阏氏这些称号。至于谁才是正妻并不重要,单于宠信谁,谁的孩子多,母族强大,谁就是正妻。 “不过这种笼统落后的制度应该不久后就要废除了,等单于正式称帝后,阏氏们也会有相对应的册封,到时候谁是皇后,谁是嫔妃,就一目了然了。” 燕晏恍然大悟:“那就是说,你们单于现在有不少阏氏咯?” 虽然燕晏只是出于新奇随口一问,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兰延担心他介意赫连皋已经有妻妾,就跟燕晏解释道:“单于现在的阏氏都是从前单于那里继承来的,原先是他的嫂子。前单于死后,单于继位,就按祖制继承了前单于的妻妾。” 燕晏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制度,一时惊讶不已:“可是,弟弟娶哥哥的妻子,不就有违伦常了吗?” 他想到太子的太子妃,按照兰延的说法,要是太子死了,他要迎娶太子妃为妻,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先不说太子妃年纪足以当他的母亲,就说太子妃对他的态度,光是想想,燕晏就头皮发麻。 跟太子一样,太子妃对他也有着很大的敌意,每次宫宴上避免不了碰面的时候,他总能察觉太子妃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燕晏觉得可能太子妃认为他会跟太子抢皇位,才这么仇视他,所以平日里能不碰到太子妃就尽量避免。好在太子妃常年居住在宫外的太子府,除了逢年过节的家宴宫宴之外,他们也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乱点鸳鸯谱 不知道自己这…… 燕晏因为从小就受到兄长们的排挤刁难,对旁人打量他的目光特别敏感,他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青年来者不善,害怕地往兰延身后躲了躲。 兰延不动声色地将燕晏护在身后,笑着对来人打了个招呼:“大王子,别来无恙。” 听到兰延的声音,大王子才收回放在燕晏身上的视线,看向兰延,语气轻蔑:“这不是兰大人吗,这么快就从南国回来了?你身后这位美人看起来有点眼生啊,不给介绍一下吗?” 兰延也想威慑一下大王子,让他在燕晏面前收敛一些,便很是隆重地给他介绍了燕晏:“这位是南国的皇子殿下,特意受邀来参加单于的登基大典的,是单于的贵客,臣正奉命带他熟悉这里的环境。” 说罢,兰延又侧过头来,跟燕晏介绍道:“小殿下,这位是前单于和大阏氏所生的大王子,也是单于的继子。” 不等燕晏出声,大王子就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抢先跟燕晏说道:“原来是南国来的皇子,难怪看起来跟咱们这里的人不太一样,长得也太娇嫩了些,像个女娃娃。” 看到燕晏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大王子才哈哈笑道:“开玩笑的,小殿下你好,我叫赫连多吉,欢迎你来我们本国做客,希望这里能让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说到后面那一句话的时候,赫连多吉的语气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让燕晏有些反感,同时也有些忌惮。 赫连多吉和燕晏寒暄几句后,就从燕晏身边绕过走了。经过燕晏的时候,还多看了燕晏几眼,那眼神让燕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远在南国的太子,顿时打了个激灵。 等赫连多吉走远了,燕晏还处在警备的状态中,兰延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被赫连多吉吓到了,安抚地跟他解释道:“多吉王子是前单于的大儿子,平日里不常在营地,今日应该是临时有事回来,小殿下不必担心。” 末了,兰延又补充一句:“多吉王子早已及冠,按照你们汉人皇室的规矩,等单于登基后,他会住在宫外的府邸里,或是被分封到外地,不能随便进出宫廷了。” 虽然燕晏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和亲给他们单于,住进北国宫中,但兰延还是好心地跟他解释了一番,也算是提前让燕晏安心吧。 燕晏还对赫连多吉刚才的眼神耿耿于怀,一时没察觉兰延这话有多突兀。赫连多吉今后能不能进出宫廷,关他一个外人什么事?他也就没把兰延的话放在心上。 他只知道接下来待在北国这段时间,要避着这个大王子才行了,他在赫连多吉的眼睛中,看到了和太子如出一辙的眼神。虽然他不懂这眼神包含的意思,但他下意识觉得危险。 因为遇到了赫连多吉,接下来燕晏就没什么玩的兴致了。兰延也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带他走了半圈就往回走了。 兰延将燕晏送回到他住的营帐里,好心地提醒他道:“小殿下长途跋涉,今日还是好好休息吧,今晚单于会在营地举办宴会为您接风洗尘,到时候臣再来接您。” 燕晏还是那副蔫蔫的样子,点了点头,也没吵着问今晚宴会上都有什么节目,很乖地回了帐篷。 兰延目送他进帐篷后,便转身去了王帐,他觉得他很有必要将刚才遇到大王子的事情汇报给单于。 赫连皋此时正在王帐里过目下个月登基大典的流程和清单,仆从进来通报说兰大人求见,他也只是头也不抬地让人进来。 兰延走了进来,象征性地行了个礼后,就很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比赫连皋年长几岁,又是兰氏族人,兰氏是南胡著名的大氏族,兰延在南胡的地位并不低。赫连皋少年时期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之于赫连皋如兄长又如老师。所以赫连皋回到南胡继承单于之位后,就将他封为了左骨都侯,相当于辅政近臣,和赫连皋关系匪浅。赫连皋也很信任他,两人私下里相处很随便。 赫连皋见他进来了却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问:“兰卿不是在陪南国的使臣吗,找孤有何事?” 兰延见他终于有空搭理自己了,这才放下茶杯,施施然地说道:“臣方才带南国皇子在营地走动时,遇到了大王子。” 赫连皋见他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便不再理会他,低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兰延见状也不恼,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王子对南国皇子似乎很感兴趣,主动和皇子殿下聊了几句,只是过于热情,似乎冒犯了皇子殿下。臣送皇子殿下回帐篷的时候,皇子殿下还有些恼怒。” 赫连皋闻言,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皱起眉头问:“多吉对南国皇子说了什么?” 作为亲叔叔兼继父,赫连皋对赫连多吉这个大侄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赫连多吉生性狡猾多疑,为人轻浮好色,鲁莽轻浮,野心勃勃,仗着自己是大阏氏所生的长子,又有母族撑腰,肆无忌惮,也不听教,赫连皋对他也很是头疼。 所以听兰延说赫连多吉冒犯了南国皇子,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反而有点担心。虽然他对跟南国皇子暂时没多大的兴趣,但燕晏毕竟是南国的皇子,代表着南国,也是两国交好的关键,若是被赫连多吉掺和一脚,破坏了两国关系,将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兰延长吁短叹,似乎也对赫连多吉的举动感到痛心,道:“大王子看到南国皇子,就直言人家像女娃娃,言语之中多有轻薄调戏之意,还露出对南国皇子很感兴趣的样子来。” 赫连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股不知名的烦躁萦绕在心头,致使他无法静下心来继续看东西。此时他还不清楚自己这样的心情是占有欲作祟,只当是对赫连多吉的不满。 他不赞成道:“若是换成二王子或者三王子,孤倒是愿意成全他们,让他们跟南国皇子和亲。左右南国皇帝也只是想用和亲的理由,好让南国皇子留在北国,那跟谁和亲都一样,不一定要和亲给孤。只是多吉他并非良人,若是让南国皇子跟他和亲……” 赫连皋光是想到赫连多吉和燕晏相处的画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宴会 小殿下怎么一直盯着…… 燕晏回到帐篷后,就喊来了姌儿,下意识地靠近姌儿怀里寻求安慰。 他每次在外头受委屈或是被吓到了,就会习惯性地钻女人的怀抱,这是从小就培养成的习惯。一开始他依赖的对象是奶娘,还经常被兄长们取笑他幼稚,那么大都没有断奶。他虽然每次都很不甘心,要强地想否认,但下一次还是会找奶娘。只有奶娘的怀抱,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后来发生那件事后,他身边的奶娘都被皇帝遣走了,身边只剩下个比他年长几岁的姌儿,所以姌儿就成为他寻求抚慰的对象。 他抱着姌儿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刚才见到赫连多吉带来的危机感,又对外面产生了兴趣。 只是这会儿兰延不在,他一个人也不敢出去乱走,要是再遇到那个恼人的赫连多吉就不好了。 他只能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然后就看到赫连皋从王帐里走了出来,骑上随从牵来的马离开了营地。 燕晏有些向往,他也想骑马出去玩,要是他跟赫连皋熟悉一些就好了,他就可以走上去央求赫连皋带上他。 只可惜今早和赫连皋见面的时候,他光注意赫连皋的身高了,都忘了和人家打好关系。不过赫连皋看起来好高冷的样子,给人一种压迫感,燕晏虽然向往和羡慕他,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紧张和害怕。 要不要跟他打好交道呢?如果有他在的话,遇到赫连多吉的时候,自己也不用担心赫连多吉做什么了吧。 燕晏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一件更严重的事情,都这个点了,赫连皋还跑出去,那今晚的洗尘宴还办不办了,他还想吃烤全羊呢! 事实证明他还是多虑了,傍晚的时候,营地里就有人不停地走动,往空地里搬木柴准备生篝火了。 天将将黑,篝火就燃烧起来了,南胡人将宰好的羊鹿搬到空地上准备烤。燕晏隔着窗户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想到一会儿那么大的羊和鹿都要进他肚子里,他就馋得直流口水。 他多想现在就跑出去看人家怎么烤的,但是曹喜拦着他,说他是堂堂南国皇子,要矜持一些,不能让北国人看扁了,他只好耐着性子等。 “兰大人怎么还不来喊我呀,他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燕晏望眼欲穿道。 盼星星盼月亮的,燕晏终于盼到了姗姗来迟的兰延,不等兰延出声,他就主动走上前去,挽住兰延的胳膊,反客为主道:“兰大人你可算来了,走走走,咱们出去吃烤肉。” 曹喜无奈极了,只好跟兰延一个抱歉的眼神,兰延倒是没计较,笑哈哈对燕晏道:“让小殿下久等了。” 走出帐篷,才发现空地上已经摆好了桌椅,侍女们忙着端茶送水,有两侧的桌上已经坐好了人,一边是女眷,一边是男属,男属那边打头的就是燕晏望而生厌的赫连多吉。 赫连多吉也注意到了燕晏,远远地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燕晏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扭开了头,想找个离他远远的位置坐下。 宴席围绕着中间的篝火布置,分别是东南西北,北面朝南的位置自然是最尊贵的单于的位置,东向西则是燕晏和使臣们的作为贵客的座位,对面是女眷的位置,下面则是北国臣子的位置。 燕晏作为使臣之首,自然坐在了东侧最靠近单于的座位上,跟坐在南面的赫连多吉呈对角线,距离是最远的,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兰延作为接待使臣的臣子,自然要跟燕晏坐在一起。一来是为了照顾燕晏,给燕晏介绍在场人的身份,以免燕晏人生地不熟的闹出什么尴尬来。二来,场上不少北国臣子是南胡人,还不会说汉语,兰延坐在燕晏身边,也方便给燕晏翻译。 不过在燕晏看来,兰延坐在他身边最大的好处就是方便他打听单于的八卦,还有给他介绍好吃的。 燕晏落座后,看到主位还空着,单于还没来,想到今日看到单于外出的事情,他便侧过头去跟兰延打听:“你们单于去哪里了,还没回来吗?” 兰延见他主动提起自家单于,笑着应道:“单于刚从城里回来,现在还在王帐里沐浴更衣,一会儿就来了,小殿下可以先吃点水果点心垫垫肚子。” 燕晏也只是好奇一问,得到答复后就放心拿起桌面上的东西吃了。 赫连皋换了身玄色的汉人便服,这才姗姗来迟。 燕晏原本在专心吃蜜瓜,突然眼角瞥到有道高大的人影在主位落座,便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换上汉服的赫连皋,顿时让他眼前一亮,连瓜都忘了吃。 他今早见赫连皋的时候,赫连皋身上穿着的是南胡服装,制作粗糙款式简单的衣袍并不能衬托出赫连皋的身材和气质。如今赫连皋换了身玄色深衣,没了南胡服装那些臃肿的装饰,他的身材被轻便的衣料完美地勾勒出来,显得他肩阔背直,胸膛饱满,腰身壮硕,腿也又长又直。 燕晏一时看呆了。在见到这样的赫连皋之前,他一直觉得太子的身材是他从小到大见过所有成年男子中最好的,也是最令他羡慕的,但如今看来赫连皋竟然比太子还要优秀几分。也不知是因为赫连皋比太子年轻,还是因为赫连皋身为南胡人,身高上占了一些优势所致。 从此刻起,燕晏羡慕的对象已经从太子哥哥变成了赫连皋,他做梦都想拥有这样高大威武的身材,那样就不会有人敢看不起他,嘲笑他的长相了。 在一旁的兰延将燕晏这个反应看在眼中,心中暗喜,却故意问燕晏:“小殿下怎么一直盯着我们单于看,可是有哪里不妥?” 燕晏目不转睛地缓缓摇头,感叹道:“我只是在想,你们单于换了身衣服,看起来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了,反倒还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兰延便勾起嘴角,逗他道:“哦?小殿下觉得我们单于长得好看,可是看上他了?” 燕晏突然听到兰延语出惊人,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来澄清:“我才没有!我只是单纯用欣赏的眼光来评价他而已!” 话虽然这样说,但兰延还是注意到了他飘红的脸颊和耳郭,不过这小殿下面皮薄,兰延也就看破不说破了。 赫连皋不知燕晏和兰延私下的对话,他入座后,就举起酒杯对向燕晏这边的使臣团,朗声道:“南国使臣们远道而来,孤倍感荣幸,这一杯孤敬你们,也向你们皇帝致以崇高的敬意,希望两国友好共处,千秋万代!” 燕晏还在因为兰延刚才打趣他的话而难为情呢,并没有认真听赫连皋说了什么,还是曹喜提醒了他,他才后知后觉地学着其他臣子朝赫连皋举起酒杯,有样学样地跟着说道:“臣替陛下多谢单于,祝愿两国永世交好。” 这一刻,燕晏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使命所在。他是代替南国皇室、为求两国交好而来,这不仅是为了皇室,更是为了两国百姓。光是想到这一点,燕晏就心潮澎湃,豪言壮志地将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醉酒 你们单于不会是有什…… 这些女子虽然不算年轻了,但远远看过去,也能看得出她们容颜秀美,年轻时应该也是部落里的大美人,不然怎么能当上单于的妻子呢? 燕晏默默地数了数,保守估计有五位阏氏,便凑过去跟兰延咬耳朵:“你们单于有那么多阏氏,而且各个都是大美人,真是艳福不浅啊。” 兰延却似笑非笑道:“只可惜她们长得再好看,单于也不喜欢她们,所以她们改嫁给单于之后,一直在守活寡。” 燕晏惊讶道:“不是吧,你们单于眼光这么挑剔的吗,这么多漂亮成熟的女人都看不上?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兰延模棱两可地应道:“谁知道呢,兴许他本就不喜欢女人呢。” 燕晏闻言诧异地朝赫连皋看了一眼,就赫连皋这身材,放在南国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又怎么会不喜欢女人呢? 于是他语出惊人地猜测道:“你们单于……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咳咳!”兰延一时不察,被燕晏这番惊人的猜测给呛着了,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引来包括赫连皋在内的所有人的瞩目。 看到赫连皋皱眉的样子,兰延心里一乐,单于还不知道在燕晏怀疑他不举吧?他已经看腻了赫连皋总是波澜不惊的神情,若是赫连皋知道燕晏以为他不举,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为了找点乐子,也为了打击报复赫连皋,兰延并没有急着否认燕晏的猜测,而是不置可否地应道:“谁知道呢,兴许是吧。” 闻言,燕晏露出惊悚又遗憾的表情,很是遗憾地感叹道:“如果是那样,就真是可惜了,你们单于长得这么威武强壮,却是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难怪他会对美丽的阏氏们不感兴趣。” 见燕晏还信以为真,兰延怕他真以为赫连皋不举,对赫连皋失去兴趣,不得不补救道:“也许他只是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呢。” 燕晏又打量了赫连皋一番,回想起赫连皋的种种,他很笃定地得出结论:“不可能。” 兰延诧异:“小殿下为何如此断定?” 燕晏道:“因为!” 话说出口,燕晏才觉得不妥。难道他要跟兰延说,因为赫连皋看他的时候没有露出像其他男人看到他时那贪婪又下流的眼神,所以才觉得赫连皋不喜男色?那会不会显得他太自恋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好吧! 说话间,侍女端上来一盘羊排,上面居然还搭了条羊尾巴,看起来还挺好吃,只不过并不是烤出来的。 燕晏惊讶:“兰大人,这是什么,您不是说今晚吃烤全羊吗?” 兰延给他解释道:“这是南胡的另一道美食,名叫手抓羊肉,一般羊尾会给尊贵的客人,以示尊重。” 燕晏顿时来了兴趣,挽起袖子跃跃欲试:“那是不是直接用手抓来吃?我还没吃过呢,这根羊尾巴看起来好可爱,想必也一定很好吃吧。” 说罢,不等曹喜反应过来,他就空手抓起羊尾巴往嘴里塞。 曹喜焦急道:“哎哟我的小殿下诶!您怎么能就这样吃了!” 按照惯例,燕晏吃的东西都要先让太监试过毒,哪怕是当着北国人的面,燕晏身份实在尊贵,曹喜也不担心单于看到会怎么想。但曹喜还没来得及安排人试毒,燕晏就已经开吃了。 燕晏叼着羊尾巴,羊尾巴根部较粗,将他的嘴塞得满满的,有大半截留在外头,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曹喜,似有不解。 曹喜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唉声叹气。 似乎看出曹喜的顾虑,兰延也拿起一根羊排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道:“手抓羊肉就是要用手抓来吃才正宗。” 燕晏一边点头,一边将手中的羊尾巴啃得干干净净,吃完又将手伸向盘子,边吃边望着篝火上的烤全羊:“那只羊什么时候烤好呀?” 这不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兰延哑然失笑,这小皇子个子不大,胃口却不小,难怪南国皇帝要“陪嫁”那么多东西,估计是担心不够他吃的。 想到这里,兰延朝赫连皋那边看去,赫连皋一手拿着酒盏,一手撑着椅子扶手,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烤全羊很快就上桌了,燕晏就要伸手去抓,曹喜有了之前的经验,在他抓肉之前将他的手拦了下来,拿起旁边的刀子道:“小殿下,这个羊肉是要切着吃的,让老奴来伺候您享用吧。” 燕晏哦哦两声,乖巧地将手缩回去,期待地等着曹喜给他切肉吃。他虽然对烤全羊感兴趣,但他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种麻烦的步骤就让曹喜来代劳吧。 他就着马奶酒吃了不少烤羊肉,一直吃到肚子都塞不进东西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拍拍圆鼓鼓的肚皮,懒洋洋对兰延道:“我吃饱了,嗝。” 曹喜见时间不早,燕晏也该休息了,便提醒燕晏离席。 燕晏吃饱喝足,也玩够了,现在只想回到床上躺着消食。就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对着赫连皋的方向一拱手:“多谢单于招待,我已经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赫连皋本就疲于应酬,坐了半个晚上,终于等到燕晏吃饱喝足,他这个东道主也终于可以离席。于是他也站了起来,回敬燕晏:“殿下请。” 等燕晏被曹喜扶着离席后,赫连皋也顺势离开了宴会,他还有旁的公务要忙。 燕晏起身走了两步,才察觉自己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抱抱 燕宴扯着赫连皋的衣…… 曹喜一不留神,就看到自家小主子朝人家单于跑去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人家发酒疯,惊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赶紧小跑上去企图将人带走。 他一边拉燕晏的手,一边哄燕晏一边连连跟赫连皋赔不是:“小殿下快松手,不要对单于无礼,随老奴回去。单于实在不好意思,是奴才没看好主子,让您见笑了。” 赫连皋看着燕晏红彤彤的脸,就知道燕晏是喝醉了。他身为一国之君,也没有小气到要和一个喝醉酒的小毛孩斤斤计较,就大度地表示道:“无碍,你快将他带回帐篷照顾吧,夜里风大,吹久了头会痛。” 曹喜连连点头应道:“单于说的是,老奴这就将小殿下带回去。好了小殿下,快别闹了,放开单于随老奴回去。” 燕晏却固执地抱着赫连皋的腰不放,撒泼道:“我不要,我要和好看的大哥哥玩!大哥哥跟我玩嘛!” 曹喜听得冷汗都流出来了,都不敢直视自家小主子这副无赖的样子,只希望单于不要跟一个小醉鬼一般计较。 赫连皋被燕晏蹭得没办法,只好低下头和燕晏对视,燕晏也仰头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因为醉酒充满了水汽,看起来水汪汪的,可怜又可爱,让人想到草原上无害又无辜的初生小羊羔。 燕晏见赫连皋终于低头看自己,以为自己终于引来对方的注意,就得寸进尺道:“大哥哥长得这么高,一定能把我举到更高的地方去,大哥哥抱抱我嘛!” 说着,他就踮起脚,一个劲地要往赫连皋身上爬。 曹喜看得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尊卑有别,就要将人拽下来。燕晏却不依不饶,扯着赫连皋的衣服嗷嗷哭着要抱。 这场面实在混乱,不太像话了,后头那么多臣子女眷都看着,曹喜简直要没眼看了。 他知道燕晏喝醉后会耍酒疯,却没想到燕晏竟然会对着赫连皋耍酒疯。明明燕晏自从懂事之后,就特别忌惮比他高大的男子靠近他,如今却主动要跟赫连皋抱抱,也不知道等他醒来后想起这件事,会不会感到后怕和懊悔。 但换个方面想,这是不是说明燕晏还是很信赖赫连皋的?曹喜想到他们俩要联姻之事,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赫连皋被燕晏缠着不放,两人一时僵持不下,眼看着燕晏大哭不止,引来更多人的注目,赫连皋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想息事宁人,所以只好弯下腰去,将人给抱起来。 燕晏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发现自己如愿被抱起,他才破涕为笑,亲亲热热地抱住赫连皋的脖子撒娇。 他脸上还残留着两道泪痕,笑容却乖巧,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看似全心全意地依靠在赫连皋怀里。 他这副柔软的模样不知道触动了赫连皋内心深处的哪个地方,让赫连皋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温柔了一些,抬起手来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燕晏像只会撒娇的猫猫一样蹭了蹭赫连皋的手心,大着舌头道:“大哥哥我好喜欢你。” 曹喜绝望地捂住眼睛,替自家小皇子尴尬得都不敢看赫连皋现在的反应了。 好在赫连皋没有说什么,将燕晏哄顺后,就抱着燕晏大步流星往他所住的帐篷走了。 曹喜见状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赫连皋和燕晏刚才那些互动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南胡的女眷大臣为两人的举动震惊不已,一个是北国将来的皇帝,一个是南国的皇子,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他们下意识地往对面南国使臣团那边看去,想看看使臣们对他们的殿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何反应。但让他们意外的时,南国的使臣们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该吃吃该喝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 这实在太令人费解了,南国使臣们难道不觉得堂堂皇子做出这样有失皇家体统的事情很丢脸吗?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还是不敢指责? 其实都不是,南国派来的使臣基本都知道小皇子要和北国未来皇帝联姻之事,在他们看来,小皇子既然来到了北国的地盘,那就是北国皇帝的人了,他们俩就算做出再亲密的事情,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这些作为臣子的,难道还能对天家夫妻之间的相处指指点点吗? 更何况,他们小皇子娇气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以前在南国的时候,小皇子也没少当着他们这些臣子的面跟皇帝撒娇,如今只是换了个对象而已,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 相比起南国使臣们的淡定,赫连多吉的反应就大了些,从看到燕晏扒拉上赫连皋开始,他的眼睛就再没有离开过燕晏,直勾勾的,看起来像是要把人给吞进肚子里,目光阴鸷而贪婪。 等看到赫连皋将撒泼的燕晏抱起来往帐篷走后,他更是紧张得站了起来,脚也迈了出去,情不自禁地想要跟上去一样。 他这个举动引起了身侧之人的注意,二王子赫连乌恩和三王子赫连脱脱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解地问道:“王兄,你要去哪里?” 赫连多吉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突兀,方才停住脚步,转过身想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但又放不下赫连皋和燕晏那边,频频回头看。 赫连乌恩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他在看赫连皋和燕晏的方向,以为他还不清楚赫连皋和燕晏的关系,就笑了一下,跟他说道:“王兄是在奇怪叔叔和南国皇子的举动?” 见赫连多吉沉默着没有回答,赫连乌恩也没有放在心上,兀自说下去:“王兄常年在外,可能还不知道吧,南国有意跟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闹腾 “我要大哥哥。” 燕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虎视眈眈,他还趴在赫连皋身上耍酒疯,回到帐篷后也舍不得从赫连皋身上下去,撒娇要大哥哥抱他睡觉。 曹喜从离开宴席开始,冷汗就没停下过,见自家小皇子越来越过分,老脸都要挂不住了,又怕赫连皋不耐烦对燕晏甩脸色。 燕晏从小被皇帝娇宠惯了,跟他说话都不敢大声,长这么大还没受过什么气,承受能力自然也差,若是赫连皋真的生气,说不定他还会被吓着,哭个三天三夜都不是问题,还要闹着回家。 若是再把人给吓病了哭坏了,那就更不划算了。 所以曹喜赶紧上去,趁着赫连皋还没失去耐心之前,将燕晏给劝下来。 “哎哟我的小殿下诶,您认错人了,这是单于,您要是想睡觉了,老奴让姌儿过来陪你睡。您快放开单于吧,单于抱了您一路,也该累了,让单于回去休息,啊?” 说罢,他回过头对着屏风后面因为赫连皋进来而胆怯地不敢露面的姌儿唤道:“姌儿,还不快点出来伺候小殿下休息?” 赫连皋倒没觉得抱着燕晏又多累,就是有些闹腾,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见曹喜喊了个娇艳动人的侍女出来照顾燕晏,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刚迈着小碎步犹犹豫豫上前的姌儿猛地装上赫连皋审视她的眼神,被吓得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怯怯又有些娇羞。 这也不怪她,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英俊威猛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心慌意乱,两脚发软,跟他比起来,燕晏就更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面对幼稚的小男孩和成熟的大男人,自然会选择后者。可她还记得自己的本分,也知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攀附的,便只好歇了这个心思。 她抵着退小心翼翼靠近黏在赫连皋身上的燕晏,想要接过,又无从下手,只好求助地看向曹喜。 曹喜便上前要将燕晏从赫连皋身上拉开,柔声诱哄道:“小殿下来,让姌儿陪您去休息,您不是最喜欢姌儿陪着您了吗?” 听到这话,赫连皋不动声色地瞥了姌儿一眼,似乎在打量这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这个难缠的小皇子亲近。与此同时,他心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感到有些不快。 但他不愿意正视这份心情,眼下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空陪燕晏在这里浪费时间,能有人来将粘着他不放的燕晏最好不过了。 于是他也适当地松开燕晏,燕晏到底是醉了,没多大的力气,很快就被曹喜半哄半拉地抱走。 燕晏似乎很不满意,看着赫连皋扁起嘴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要大哥哥。” 看着他这个样子,赫连皋也不知是起了恻隐之心还是什么,竟然也没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燕晏。直到燕晏半推半就地靠在姌儿身上,委屈巴巴地蹭着姌儿,乖乖地随曹喜进了屏风后方,他才如梦初醒地收回视线。 曹喜帮着姌儿将燕晏扶到床上,交代姌儿照顾好燕晏,又赶忙出去。毕竟赫连皋还站在外头,小主子醉了不懂事,他作为奴才还是要代替主子出去感谢和恭送赫连皋的。 赫连皋面对曹喜的千恩万谢,也只是颔首淡淡地回应一声。他透过半透明的屏风,还可以听到燕晏黏黏糊糊跟姌儿撒娇的身影,还有他糯糯的说话声,看得出来燕晏对这个侍女很是信任和依赖。 意识到这一点,赫连皋皱了皱眉头,好似不太赞同燕晏的做法。 在草原上,男儿一般断奶会走路之后,就不能跟母亲奶娘侍女走得太近了,像燕晏这样跟女人撒娇更是不被允许的。他们都要早早地离开母亲身边,到草原上历练,成为一个有担当能够保卫家园的男子汉。他也是如此,他五岁就离开生母随父兄在草原上奔驰了。 这个南国来的小皇子却跟他们都不一样,未免过于娇气了,也难怪长得细皮嫩肉的,被赫连多吉调侃像女子。南国皇帝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把人娇惯成这样?如果燕晏是他的儿子,他肯定会严厉地教训他,让他独立起来。 曹喜跟赫连皋道过谢后,却见赫连皋没有急着离开,不禁纳闷地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赫连皋蹙眉看着屏风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他也回过头去,看到屏风上烛光映出燕晏和姌儿的身影,心里一突,顿时有个了不太好的猜测。 单于不会是对他们家小殿下有了什么想法吧?难道他在因为燕晏和姌儿的亲密举动而感到不满? 这个猜测令曹喜吓了一跳,皇帝让他送燕晏来北国和亲,可没说过真要燕晏和北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长安 让您择一喜欢的宫殿…… 燕晏喝醉后一直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才捂着因为宿醉有些晕乎的脑袋从床上爬起。 姌儿见他起后,端来水盆要伺候他洗漱。 燕晏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没了半点印象,看到姌儿,就问她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姌儿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昨晚的事情。好在曹喜听到里头的动静走了进来,才解了她的围。 曹喜亲自给燕晏拧了毛巾给燕晏擦脸,燕晏乖乖让曹喜洗了脸后,才接着问曹喜:“曹公公,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曹喜被他问得一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出真相。 小皇子自从懂事后,就很少让陌生男人近身了,面对太子那些兄弟时尚且保持警惕,靠近一点都要炸毛。若是他知道自己昨晚喝醉后对着才见过两面的单于发酒疯,抱着人家喊哥哥要抱抱,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说不定会羞恼得晕厥过去。 好在就在曹喜正想着该如何将此事搪塞过去时,帐篷外传来了兰延的声音,转移了燕晏的注意力。 兰延在外头问道:“小殿下可醒了,现在方便臣进去吗?” 燕晏经过一路上和兰延的两次同生共死,兰延已经成为他在这举目无亲的北国最亲近最信赖的朋友。见兰延来找他,他就将昨晚的事情忘在了脑后,提高声音应了一声:“兰大人稍等,我马上就来!” 说罢,他催促曹喜和姌儿赶紧给他穿衣梳头,装束好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出去找兰延了。 兰延在帐篷里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见燕晏从屏风后跑出来,精神奕奕的样子,又想起他昨晚醉得不轻、抱着单于撒娇不放手的模样,不知怎么地觉得有些好笑,便微微笑了起来,和蔼地关心道:“小殿下昨晚睡得还好吗,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 燕晏觉得兰延应该是在关心自己昨晚醉酒之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不太清醒的脑子,赧然道:“还好,只是头还有点晕,看来马奶酒还是能喝醉人的,下次不能再贪杯了。” 兰延笑道:“马奶酒确实不容易醉,但臣没想到小殿下的酒量如此浅,就没劝小殿下少喝一些,是臣的过失。” 燕晏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关兰大人的事,是我自己贪喝,我昨晚喝醉后没闹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吧?” 兰延正欲说什么,就见燕晏身后的曹喜不住地对他挤眉弄眼,便才改口道:“没什么,小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燕晏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问兰延:“兰大人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可是要带我出去玩?” 兰延微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单于最近忙于登基大典的事,无暇顾及小殿下,怕冷落了小殿下,就让臣代为招待小殿下。小殿下还没正式进过长安城吧,臣今日带您去城中逛逛,顺便带您去参观一下还在重建的长安皇宫。” 燕晏一听来了兴趣,雀跃道:“好呀好呀!那我们快出发吧!” 曹喜见燕晏就要拉着兰延出门,急忙跟上提醒道:“小殿下,您今日起来还没用膳呢!” 兰延笑道:“曹公公不必担心,城中有酒楼,小殿下可以去酒楼里吃。” 燕晏听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连忙催促道:“那我们快点出发吧,我都饿了!” · 长安经过一场战争,虽然已经在修建中,并且已经恢复了绝大部分,但目前城内还很乱,为了燕晏的安全着想,兰延没兴师动众,而是轻车简从将燕晏带进了长安城。 长安城历来就是皇朝的都城,经历过上千年的发展,这座古城规模庞大,充满了庄严的气息。如果说南国的金陵充满诗情画意,那长安就是恢宏壮丽。 习惯了江南粉墙黛瓦建筑风格的燕晏在进入长安的城门后,就被里头宏伟大气、整齐统一的建筑给震慑到了。长安城的建筑总体看起来比金陵的要高一些,也更宽阔。燕晏不由得想莫非是北方人普遍长得高大,比如像赫连皋那样,所以他们住的房子才会建得大一些? 街道两侧有些房屋还在修建中,但也有不少商铺已经开门做生意,街上也有往来的商贩和行人,只是这里毕竟刚经历过战争,不能像金陵那样繁华,总体来说还是有些萧条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建好,恢复往日的繁荣。 “不知道我回去之前,能不能看到史书上形容的繁华昌盛的长安城。”燕晏忍不住感叹道。 兰延闻言应道:“自然是可以的。” 毕竟你可是和亲来了这里,以后都住在这里了,多得是时间给你等到长安恢复原貌。兰延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燕晏没有多想,只当这里的重建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不日就可以重振当年风光,还略有些期待。 马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下,这家酒楼有好几层那么高,虽然门庭还残留着一些战后的破败,但并不影响它做生意。 燕晏下马车后站在酒楼门前,抬头仰望,叹为观止:“这座酒楼真高,走上去景观一定会很好。” 兰延笑着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臣已经在顶楼订了包厢,在那里可以将整座长安城收于眼下,小殿下请。” 燕晏兴致勃勃地跟随兰延上楼,顶楼像塔尖,又像凉亭,只有一个包厢,四面都是窗户,周围没有建筑遮挡视线,可以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看个清楚。 刚进去,燕晏就感叹不已。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令人神清气爽,墙壁上还挂了一些古画,装饰也很雅致,燕晏摸了摸红木架子上的花瓶,绕进架子里边,兴奋地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从这个高度看地面上的行人,就如同看蝼蚁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抢人 孤没必要跟一个小孩…… 燕晏和兰延在酒楼用过餐后,便一同往皇宫去。 他们沿着大街一直往前走,来到两座皇宫中间的驰道上,驰道两边是高耸坚固的宫墙,宫墙上还有阙楼,戒备森严。宫墙遮挡了部分太阳光,虽然驰道宽阔,但也给人一种逼仄的感觉。 走在驰道上,还能听到宫殿里头传来施工的声音,估计是工人还在修葺皇宫。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两道宫门前。 燕晏奇怪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好奇地问兰延:“兰大人,你们这皇宫怎么还分为两部分?” 兰延回答道:“这边是长乐宫,是历代太后的居所,但前朝没有几位太后,加上后期国库空虚,就一直闲置着,形同虚设了。单于有心修复,但资金有限,估计要到很久之后才能重新开启。这边是未央宫,皇帝和后妃们的居所和上朝的地方都在这里面,已经快修葺完工了。” 燕晏便聪明地往未央宫的宫门走去:“那我们要进的就是未央宫了吧,我进去瞅瞅。” 长安城的皇宫和金陵的皇宫不仅从外形看起来有很大不同,里头的布局也大不相同。金陵皇宫山清水秀,到处都是花草树木,水榭亭台,幽静雅致。而未央宫目光所及都是巍峨的高楼宫殿,青板石宫道很宽敞,两边的空地只有一些石雕,地面光秃秃的,想找一棵树都难。 这让习惯了江南风光的燕晏感到很不可思议,对兰延评价道:“你们皇宫壮观则壮观,就是除了建筑物就没别的景观了,看起来很单调,没有一点趣味。这里不像华丽的宫殿,更像是庄严肃穆的牢笼。” 兰延哈哈笑道:“估计是修建这座皇宫的皇帝当时没想那么多吧,不过后面还是有一个很大的水池的,那里的风景也会好一些。另外,除了您现在所看到的两处宫殿外,未央宫西门外还有个上林苑,那里是皇室的园林,风格虽然比不上金陵皇宫花园风景秀美,但也是森罗万象,您应该会喜欢。” 燕晏对未央宫内的建筑环境不感兴趣,对兰延所说的上林苑倒是挺好奇的。他也是皇室中人,知道“苑”是做什么的,无非就是皇室成员打猎游玩的地方,那里一定风景很好,如果能住在那里,那可比住在这座牢笼一样的枯燥乏味的皇宫好多了。 不过未央宫去上林苑还有好长一段路,上林苑面积也不小,兰延便让人给他们备了马,两人骑马过去。 他们从西门出去,不久便进入了上林苑的区域。 上林苑也在战争中受到了不小的摧残,但幸运的是,这里的建筑并不密集,更多是山水林园,所以虽然遭受了一定的破坏,但只要重新修整种植,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原貌。 燕晏坐在马上放眼望去,这里果然跟兰延所说那样视野开阔,随处可见的水,让他有种回到故国的错觉。他走马观花一般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也在认真物色自己想住的地方。 经过一处临水而建的宫殿时,燕晏便不愿意继续走了,甚至还下了马,朝那边走了两步,一副向往的样子。 兰延见状,便知这个小皇子看上了这里,也跟着下马给他介绍道:“这里是兰池宫,相传是根据秦皇模拟海上仙山的兰池宫的遗址复原的宫殿。这里依山临水,那边是有名的‘蓬莱山’,另一边的是‘鲸鱼石’。后面还有一片小规模的园林,环境确实幽雅,小殿下的眼光不错。” 听了兰延的解释,原本就对这里充满兴趣的燕晏更加喜欢了,当下就拍板道:“那我就住这里吧。” 兰延点头:“那臣过后就去回禀单于,派人来将这里重新修葺一番供您入住。小殿下若是有什么想要改造的,也可以提意见,一切以您喜欢为重。” 燕晏听到这话也没有多想,只当单于财大气粗,热情好客,要给他这个贵宾最好的待遇,又听说自己可以参与改造,便摩拳擦掌:“也好,那我们现在就走近一些看看有什么需要改造的吧。” …… 兰延陪燕晏在上林苑待了一天,直到傍晚两人才回到营地。燕晏今天玩得开心,跟兰延告别回自己帐篷时还趣味盎然,念念不忘自己霸占的宫殿如何如何好。 目送燕晏回帐篷后,兰延便去王帐跟赫连皋汇报今日陪燕晏进宫选宫殿之事。 赫连皋还在过目登基大典的流程,听得也不甚认真。直到兰延跟他说燕晏看上了上林苑中的兰池宫,他才微微一停顿,半晌嗤了一声,道:“这小皇子目光倒是不错,最好的地方都让他选了。” 兰延听赫连皋这话的意思,以为赫连皋也中意兰池宫,便试探着问道:“单于也看中那地方的话,那臣去劝小皇子另选别处?” 赫连皋却道:“不必了,孤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子抢东西,既然他喜欢,那就收拾出来,让他住那里吧。” 兰延转了转眼珠子,笑道:“单于真是宽宏大量,臣替小殿下谢过单于。” 赫连皋闻言又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下:“哦?孤怎么不知兰卿跟南国皇子混了一段时间,竟然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了?” 兰延听出单于似乎在吃味,笑得高深莫测,拱手谦虚道:“没有的事,臣毕竟肩负招待南国使臣的使命,这只是臣的职责所在,臣万万不敢跟单于抢人。” 赫连皋见他越说越离谱,看不下去了,便不耐烦地对他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南国皇子那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口是心非 单于嘴上说着对…… 接下来的日子,燕晏就每日往返上林苑和营地,好在营地离上林苑不远,他这样来回奔波也不会太累。 他觉得兰池宫外面还是有些单调了,就命人在外头种了花,又在池子里种上莲花,等到夏天来的时候,茫茫一片的水面上都是莲花莲叶,那才叫仙境呢! 燕晏沉迷修建自己的住所,这还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参与自己宫殿的建设,虽然这宫殿只是他临时借住,但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体验。而且这里远离人烟,他成日待在这边,就不用担心遇到赫连多吉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为了殿内的一个摆件,兴致勃勃地拉着兰延去长安城的集市里亲自选购。长安西市作为长安城最热闹的集市,哪怕是现在长安还没彻底修建好,都已经有不少店铺开始做生意了。 燕晏先去了古玩店,在里头选了一些前朝甚至更早以前流传下来的花瓶摆件,遇到最喜欢的,他还让掌柜小心地包起来,打算回国的时候一起带回去献给父皇和母妃。 “这个琉璃盏比我家里的好看,我要把它带回去,母妃、母亲一定会很喜欢的。还有这个青铜三足鼎,看起来就很有历史感,送给父、父亲最合适了。” 他天真无邪地把玩着店里的宝贝,好似一个家底丰厚无忧无虑的小公子,加上他长得贵气好看,掌柜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他是出身不凡,恨不得将这个年轻的小财神爷给供起来,不停地哈腰点头为他介绍店里的其他宝物。 在掌柜的介绍下,燕晏又买了不少东西,结账的时候他喊来曹喜:“曹公、曹伯,来付钱。” 于是掌柜的笑得更灿烂了,一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忙不迭道:“管家大人您这边请。” 曹喜也不责备燕晏买这么多东西,在他看来,只要小殿下高兴,把整条街买下来都没问题,反正他们皇室有钱。 他们此行,皇帝除了献给北国的贺礼差不多十万两黄金以外,还额外给燕晏准备了两万两白银一万两黄金作为他北行的花销,更别说还有好几箱珠宝,上百匹绫罗绸缎。燕晏可以说是北国目前最富有的人了,甚至比整个北国皇室还有钱。 除此之外,皇帝还将江北他私人经营的那十几座店铺和几十亩田地记到了燕晏名下,哪怕他将来驾崩,燕晏失去了依靠,也不用担心燕晏在北国没钱花。 当然,这些曹喜不会告诉燕晏就是了,燕晏只需要无忧无虑地活着,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就算花钱如流水,挥金如土,皇帝也供得起他。 掌柜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子,谄媚地笑道:“大人,小公子一共花费了五百两银子,您看是现在结付,还是过后小的到府上去取?” 曹喜却十分豪气地对身后的奴隶努了努下巴,随行的奴隶便抬了个小匣子上来,当面打开给掌柜看。 “这里是五百两白银,掌柜可以清点一下。” 掌柜家世代在长安城做生意,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这么阔绰的顾客,随身携带几百两银子,这放在刚经历过兵荒马乱的长安城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 震惊过后,掌柜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就差没跪下拜见财神爷了。他用目光快速数了一遍匣子里的银两,连连赔笑道:“够了够了,小公子的话,小的自然是信得过的,多谢小公子赏脸。您看,这些古玩是小的让人送到府上,还是……?” 曹喜抬手制止道:“不必麻烦了,我们的人带回去就好。” 说罢,曹喜让到一旁,示意几个身强力壮的奴隶上来将燕晏买的东西带回兰池宫。 燕晏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个要去的店铺了,他在掌柜卑躬屈膝的目送中蹦蹦跳跳地走出古玩店,指向街对面的布行:“走,去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适的纱子,买回去装饰我的宫殿。” 这一日,燕晏将长安西市的店铺都逛了一遍,很快,整个长安城都知道城里来了个出手大方的小公子,长得还貌比潘安,都在四处打听是哪户人家的子弟。 “那么有钱,又矜贵的小公子,一定是哪位王侯家的小公子吧。” “可是前朝的王公贵族不是都被清算了吗?哪怕是已经归顺了南胡人,也不可能还那么有钱。难道是北方来的贵族?” “怎么可能!南胡人高大魁梧,粗糙得很,哪里生得出这样好看的男娃娃来。” “我瞧着有点像南方来的,单于不是允许南国商人来通商了吗,说不定是随着父兄来长安做生意的小公子。” “我也没听说最近来了什么富商啊……” 燕晏满载而归,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长安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 之前赫连皋嘱咐过兰延,以后除非是正事,否则关于燕晏的事情,都不必要汇报给他。兰延这段时间也识趣地没有去赫连皋跟前晃悠,就尽心尽力地陪小皇子玩装修房子的游戏。 但燕晏最近太高调了,闹得长安城满城风雨,赫连皋就算不想在意,都没办法不注意。 听闻南国小皇子为了修建他的宫殿,挥金如土的消息,因为国库空虚而不得不精打细算勤俭节约的赫连皋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便让人将兰延召到跟前询问敲打。 兰延听闻单于召见他,并没有感到诧异,也知道单于应该是为了燕晏的事召见他。他觉得有些好笑,单于嘴上说着对南国小皇子不感兴趣,但实际上还是关注着燕晏一举一动的嘛! 这口是心非的别扭性格,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呢。兰延一边笑一边摇头地朝王帐走去。 进了王帐,兰延拱手给赫连皋行礼,还没弯下腰,就被赫连皋给打断了。 只听赫连皋问他:“孤听闻,这几日你带南国皇子在城中大肆采购,已经引起了民乱?” 兰延见赫连皋果然是为燕晏之事召见他,便露出得意的神情来,只是…… “什么叫引起了民乱?臣和小殿下是正规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没有欠百姓钱,而没有强买强卖,是谁在单于面前搬弄是非,污蔑臣和小殿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请客 赫连皋身为堂堂一国…… 兰池宫在燕晏和他从南国带来的几十个奴隶的共同努力下,已经修葺得差不多,就差在室内多布置一些物品,就足以跟他在南国时居住的春和宫媲美了。 燕晏在兰池宫内转了一圈,很是满意地拍拍手:“就差一些小物件就可以竣工了,兰大人我们再上街买点东西回来吧!” 没想到兰延却说:“小殿下,臣觉得兰池宫这样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再买什么东西了。” 燕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满道:“哪里完美了!这室内没有一点鲜花盆栽点缀,死气沉沉的,我需要生气,生气你懂吗!” 兰延不慌不忙道:“可是您已经在这座宫殿投入了太多的金钱,单于得知这件事后,已经训斥了臣,勒令臣不得再带您上街采购了,您也节制一些吧。” 燕晏不可思议道:“你们单于不让我花钱买东西了?他凭什么管这么多,我又没花他的钱!” 兰延解释道:“话虽如此,但单于认为您的钱也是南国百姓的血汗钱,您应该多体谅百姓们的不易,勤俭节约一些,把钱省下来花在该花的地方,造福百姓。” 燕晏见赫连皋是因为这样才不让他上街购物,这才没之前那么生气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花的又不是国库的钱,这没什么关系吧……更何况,我上街买东西,钱也是花到百姓身上呀。百姓们在我这里赚到了钱,就可以养家糊口,四舍五入,我也是在帮你们国家重建呢!你们单于的脑筋也太直了,我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 兰延闻言哭笑不得道:“可能是单于节省惯了,看不得您这样大手大脚花钱吧。” 燕晏哑然:“我也没看到他有多节省啊。” 兰延耐心地跟他解释道:“这些年单于南征北战,攘外安内,哪里都需要用钱,最窘迫的时候,单于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个用。如今天下虽然已经平定,但战后重建也要花钱,登基大典也要花钱,单于始终不敢浪费。 “上次接待您的洗尘宴,杀了两头羊和鹿,都是单于省了很久才省下来的,平日里单于根本舍不得大鱼大肉,更多时候都是就着奶茶奶酒啃馕,他的衣服也都是好多年前的旧衣服了。” 燕晏听兰延说的话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想象不出来,赫连皋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能穷到这种程度,这是从小锦衣玉食的他无法理解的。 他忍不住有些同情赫连皋,想到赫连皋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平时却吃不起肉,怎么能够支撑身体所需的营养呢?这样下去,赫连皋一定会生病甚至虚弱的吧? 燕晏爱心突然泛滥,握紧拳头道:“这样怎么行,他可是一国之君,要是饿坏了身体,百姓们怎么办?” 兰延叹气,无奈道:“这也没办法,谁叫单于没钱吃饭呢。” 燕晏越听越觉得心酸不已,在兰延的描述下,赫连皋在他心里已经成为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小可怜了,即使赫连皋长得比他还高大。 他坐不住了,直接问兰延:“你们单于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他,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没钱我可以请他吃。走,你给我带路,咱们带他去酒楼吃好吃的。” 兰延却道:“单于现在应该在未央宫前殿排练登基仪式吧,您去那里就能找到他了。臣就不去了,不然单于又该说臣怂恿您花钱,要责怪臣了。” 燕晏见兰延实在害怕被赫连皋责备,也不勉强他,摆摆手道:“行吧,回头我让人打包一份给你,你作为肱骨之臣,也要好好吃饭才有力气为你们单于分担啊。” 兰延感动地一拱手:“那臣就多谢小殿下了。” 等燕晏带着下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兰池宫去找赫连皋,兰延才直起身来,看着燕晏离去的方向,笑得像是奸计得逞的小人:“单于,臣就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在未央宫前殿和礼官们确认登基大典流程的赫连皋还不知兰延在燕晏面前是如何编排他的。他刚走下中殿的白玉石阶,正要询问礼官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眼角余光就瞥到南国那个小皇子带着几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他这边走来了。 赫连皋没想到这小皇子会找到这里来,虽然他并没有限制燕晏的行动,但他也不希望燕晏在他做正事的时候来打搅。 所以他几乎是看到燕晏过来,就微微皱起了眉头,似有不满。而背对着燕晏方向的礼官没注意到,以为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合这个未来帝王的意,讪讪地住了嘴。 燕晏似乎有什么急事,走得脚下生风,不一会儿就已经走了过来,也不顾有这么多大臣在场,直接走到赫连皋跟前。 礼官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夹在单于和皇子中间,赶紧避让到一旁去,深深地埋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减少自己的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破费(含入v公告) 总不…… 燕晏没想到赫连皋这么爽快就同意了,当场愣住,还是曹喜小声催促他,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道:“哦哦,单于请。” 想到要带赫连皋去吃饭,燕晏紧张中还有些小期待,激动得一路上不停搓着小手,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到了酒楼要点什么菜给赫连皋吃,才能将赫连皋养得白白胖胖。 他的小动作实在太频繁,赫连皋走在他后头,仗着身高优势想不注意都不行。过了许久,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问:“殿下是觉得冷吗?” 沉浸在各类菜肴中的燕晏冷不丁听到赫连皋问他这问题,一头雾水地转过身去,迷茫地看着赫连皋:“啊,什么?” 看到少年这茫然的小眼神,赫连皋就知燕晏走神了,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孤见殿下一路上都在搓手取暖,可是觉得冷?要不孤让人备车吧。” 燕晏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做的小动作被赫连皋看到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不用了,走路挺好的,省钱,还能锻炼身体。” 赫连皋狐疑地打量着燕晏,这个娇气的小皇子什么时候变得不娇气了?但见燕晏坚持走路,他也懒得再让人去备马车,两人走着出宫。 到了宫外,燕晏轻车熟路地带着赫连皋去他经常去的酒楼。 他来到长安这段时间,除了早膳在营里随便对付之外,午膳和晚膳这两个正餐他都只吃酒楼的饭菜。实在是他被养得太精贵,一天三顿都让他啃馕吃干肉的话,他实在不能接受,他还是比较习惯就着热菜吃大米饭。 所以他这小半个月来,已经成为酒楼的熟客,而且每次来都出手阔绰,掌柜和店小二都记住了他,一看到他来,就马上笑脸相迎,恭恭敬敬地将他请到楼上包厢。 燕晏很有身为熟客和东道主的觉悟,哒哒哒跑前面给赫连皋带路,生怕赫连皋没跟上,时不时还回过头来看一眼,见赫连皋跟在后头才放心继续爬楼梯。 进了包厢,燕晏豪爽道:“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做上来,大鱼大肉的最好!” 店小二一听,脸上笑开花来,哈腰点头道:“好嘞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做,尽快送上来给您。” 店小二留下一壶茶和一盘瓜子后就下去忙了,曹喜给两人倒了热茶,识趣地退到一旁伺候。 燕晏没有一点坐相地靠在桌沿,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水雾氤氲,熏得他的脸都有些发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赫连皋。 “这是我从南方带来的头茬洞庭碧螺春,是地方贡品,在民间可以说是有市无价,就连宫廷,每年也只有十来斤。父皇疼爱我,给我匀了两斤带来,帐篷里不好保存,我就寄存在酒楼里,每次过来泡一壶,您尝尝看好不好喝?” 经过兰延的描述,赫连皋现在在燕晏心目中已经是个穷苦惯了的小可怜,燕晏心疼他,就想将自己有的最好的东西分给他尝尝。 赫连皋在南国生活的时候,就听说过洞庭盛产的碧螺春,只是那时他还不习惯饮茶,所以也不甚了解。但刚才曹喜倒茶的时候,他就已经闻到了茶的香味。跟他印象中的茶不同的是,燕晏这茶闻起来不仅仅有茶香,还掺杂着花果的香味,十分宜人,又听了燕晏的介绍,更觉得这茶可以品一品。 他谢过燕晏,拿起茶杯,先是闻了一遍,才细细地品尝一口。 “很是香甜,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燕晏开心地弯起眉眼:“是吧,您喜欢的话,以后有空可以经常来喝,报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赫连皋挑眉,不置可否:“多谢殿下厚爱。” 就在他们品过茶后,店小二就端着菜进来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燕晏看得垂涎欲滴,赫连皋却微微皱起眉头。 等店小二下去,曹喜用银针试过毒后,燕晏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菜,边吃边热情地招呼赫连皋道:“单于不用拘束,尽管放开来吃,多吃点肉,趁热吃。” 面对着一大桌子菜,赫连皋有些迟疑,他们只有两个人,却点了这么多菜,未免有些浪费了,这让节约惯的他一时不能接受。 “殿下点了这么多菜,是否有些铺张了?” 燕晏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赫连皋更可怜了。瞧瞧,把人穷成了什么样,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连这都要惋惜。燕晏忍不住怜爱道:“没事,您尽管放开肚皮吃,吃不完打包回去给下人吃,不会浪费的。” 见赫连皋迟迟不动筷,燕晏以为他觉得拘束,就亲自夹了一块最肥美的红烧肉放进他碗中,殷切地催促道:“快吃吧,看您最近忙得都饿瘦了,得赶紧补补身子。” “……?”赫连皋闻言有些迟疑,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在赫连皋看来不比一只猫大多少的燕晏跟他说这话,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到底谁是需要补补的那个啊? 燕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见赫连皋没有动筷,以为他在不好意思,又连续给他夹了鸡腿鸭腿猪蹄,把赫连皋的碗都塞满了,期盼又怜爱地望着赫连皋:“快吃吧,不用跟我客气。” 赫连皋看着燕晏,又看看被塞满的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小皇子在闹哪一出?总不可能是还没成亲就关心他这个未婚夫吧? 曹喜见赫连皋犹疑的样子,赶紧提醒燕晏道:“哎呀小殿下,您怎么能用自己用过的筷子给单于夹菜呢!” 燕晏后知后觉,想起来单于不是他父皇,他们俩的关系也确实没有亲密到可以共用一双筷子的程度,略为尴尬道:“呀,我忘了!那这碗菜就撤下去吧,给单于换个新的碗。” 就在曹喜让人给赫连皋换碗的时候,赫连皋不知怎么想的,却出言制止了:“不必了,就这样吧。” 说罢,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上面可能沾了燕晏的口水。 而在燕晏看来,赫连皋是不想浪费食物才不介意,顿时更加同情和敬佩赫连皋了。 这是何等勤俭爱民的好君主啊!假以时日,他一定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道歉(三合一) 简郸高二开学那年,薄衾送她去的学校,不少同学都看到了薄衾,一些家庭跟薄家有往来的,见过薄衾,对于简郸能跟薄衾扯上关系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惊讶,简郸从来就没说过,自己跟薄家有关系,虽然一直豪车接送,但是这个学校最不缺的就是豪车。 故而也没有往深处想。 高中部,懂事的姑娘也不少了,在大家族的耳濡目染下,知道自己将来也会成为联姻的牺牲品,当然这是自我选择。 能力强的,选择概率大一点,能力稍微差一点的,只能听从家里的安排,这是没法拒绝的事实。 原本没打算跟简郸交好的人,心底也回转了好几个圈。 简郸不知道薄衾为什么会突然决定送自己到学校,可薄衾的目的还是很明确的,看在薄家的面子上,简郸在学校也能轻松一些。 校领导也仅仅是部分知道简郸的情况。 可薄衾想得更长远一些。 高中的半大孩子,早熟懂得也多,人情世故在家里早就有人教导,但是简郸不一样。 她性子温吞,在意的事情也不多,她活在薄衾给他创造的象牙塔里,全世界除了薄衾就是念书。 虽然去长过见识,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没变的。 薄衾很担心她,所以才有了陪她来学校这一出,希望学校的孩子们都是有眼见的,不要为难简郸,否则,他也不会手软,这种暗示已经足够明显,如果有人还会故意刁难简郸,那就说明,是故意的。 薄衾气场太大,一般人也不敢围上来。 有个别生意伙伴的儿子,也在这里就读,看到薄衾,只是上前礼貌的打招呼,没有过多攀谈。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就有人围上来问起。 “简郸的叔叔看着跟简郸长得一点都不像,林诚与,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当然,大家的思想还没龌龊到去恶意猜测简郸被人包养这种事情上,大家更好奇的是,那位看起来出类拔萃的人,到底是谁家的优秀长子。 林诚与看着周围围上来的同学,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简单的解释一句,是家里父亲的生意合作伙伴。 林诚与绝对的是豪门世家,家产不会少,骨子里绝对有傲气,但是在薄衾面前,这样的傲气几乎为零。 所以大家猜测,薄衾的身份肯定是不简单的。 “你别含糊其辞啊,以前你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明人家确实不如你家,但是你看到 简郸这位叔叔,明明感觉就很不一样。” 林诚与笑,“我说,就算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什么?” 林诚与,“他是薄家的人,所以,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薄家的人,跟那个薄大影帝是同一个薄家吗?” “对,薄大影帝的大哥。”林诚与感慨了一句,薄家确实是人才辈出,每个领域,都有薄家的人。 非常出色。 这是在帝都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可是也奇怪,薄家只有一个女孩子,想要联姻都有些困难,薄家男人也不靠联姻去为薄家赚取筹码,因为自己本身已经足够优秀,家族基础足够稳固。 婚姻大事大多自己做主,所以薄家也没有跟旁家有传言订婚的消息。 薄家的老爷子膝下有四个儿子,个个身居高位。 薄家在帝都,那可是传奇一样的存在,谁不想攀上关系,但是呢? 但凡带着目的去接近薄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听完林诚与的介绍,大家都不敢多问了,在帝都,薄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公子哥更清楚了。 可不曾听说,薄家有简郸这个侄女啊? 林诚与想的却是跟别人不太一样的情况,可没深想,薄家任何事情,难道外人都知道吗? …… “衾叔叔,我自己可以的,其实,你不必送我来。” 简郸特别怕麻烦到薄衾,惹得薄情不高兴,实际上,她自己也很清楚,薄衾很忙,这次决定来送她,估计是担心她在学校里有什么不愉快的。 她很高兴,只是有些担心。 简郸太乖了,从来不要求他什么,就算将她遗忘,简郸似乎也不会生气,这个姑娘像是没脾气一样,只要他高兴就好。 薄衾想到之前合作伙伴对女儿的关心,捡着人家的话来回答,“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打电话,不要跟我客气,我跟你爸爸是很好的过命之交,你不用觉得会麻烦到我; 而且我带你回帝都的那天开始,我就不怕你麻烦我。” 诶? 简郸抬眸,望进薄衾深幽的眼眸里,一愣,随即笑了笑,“但是我觉得已经很麻烦衾叔叔了啊,你从我十岁就开始带着我,现在我十七了,这么多年,衾叔叔不是一直带着我吗?” 薄衾笑,“那算什么带,不过是照顾了你的饮食起居,你想法什么的,我都没有过问过,一开始是不知道 怎么跟你们小女孩交流,后来则是觉得你都长大了,男女之防得有。 你呢,也乖,什么都不要求,缺什么都是用自己的零花钱去解决,我这个叔叔反而没帮上什么,小简单,你真的不必太过在意我,因为对我来说,你跟我女儿也没差。” 只是女儿吗? 简郸心底有些失落,察觉到自己对薄衾感情不一般的时候,她也挣扎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喜欢薄衾本身就是不对的,薄衾一直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试问,一个把自己角色安排成父亲的男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有想法? 她心底酸得冒泡,却一句辩解也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送简郸去了宿舍,简郸室友还没到,薄衾也不善于处理床单什么的,都是简郸自己在弄,他站在门边,等着她。 宿舍放了四张床,床下是书桌,还有衣柜,满足简单的生活需求,当然比不上家里,高一的时候,简郸并未住校,家里的司机每天接送。 高二开学前几天,简郸跟他说想要住校,跟同学们相处一下,虽然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但是薄衾觉得简郸太孤独了,在学校里有玩伴也好,于是没多想,就同意了。 他不知道的是,简郸只是不想面对他,在选择逃避。 简郸铺床的时候,宿舍里来了一位同学,她是转校生,看到门口杵着一个身高腿长的大帅哥,以为自己走错了宿舍,看了又看,确定自己没走错。 她站在薄衾身后,“这位先生,请让一让好吗?” 薄衾一愣,将身子让开了一些,小姑娘说了一声谢谢,走进去,看到简郸在自己铺床,哇了一声,“你好,我叫米露,转校生,刚从英国跟父亲回来,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宿舍的人了,请多指教。” 简郸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米露,并不方便下来,米露也了解她的难处,忙摆手笑道,“不要客气,我就跟你打个招呼,这是你哥哥?” 从小在国外长大,没有那么多避讳,她好奇,就直接问了出来,眼底带着打量,简郸跪在床上摇摇头,“这是我叔叔,叫薄衾,你好我叫简郸。” 米露粗枝大叶,并没有品位出这叔叔跟侄女为什么不同姓这件事,她只是礼貌的问问,转身继续铺床。 她动作看着也十分娴熟,简郸铺好床下来,她也铺了个大概,简郸礼貌的问了一下,“你,需要我帮你吗?” 米露哪能看不出等在门口的薄衾已经频频看表了,摇摇头,“不必不必,你跟你叔叔去吃东西吧,这 都大中午了。” “好。” 薄衾跟简郸一路下楼,遇到了不少人,大部分人都被薄衾的面孔给震惊到,毕竟斯文帅气又禁欲的男人,实在是太少,而且高中生里,气质还未成型,鲜少能看到这么有性格的男人,没忍住都多看了几眼。 看得简郸整个人都不怎么愉悦了。 “吃点什么?” 走出宿舍后,简郸松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听到身边的薄衾问,声线温柔,带着耐性。 简郸看得出,他实际上很忙,之前在门口站着的时候,就频频看表,她也不想自私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求情 “恭喜啊,你想要的都实现了!”她由衷为她开心,她就应该得到满满的幸福,她是她见过的最单纯的女孩子。 “你想要的也会都实现的!” “嗯~快回去吧,好好休息,这样宝宝才会健健康康的!” 她催促她离开,医院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她待在这儿。 “那我下次再来!”严馨起身后,她看到她丰腴的体态,上次她调侃她胖,原来并不是,而是因为怀孕。 “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我给你电话,行了吧?” “嗯~你不要太难过啊,该吃吃该喝喝!” “知道啦,你像一个老妈妈一样!”她打趣道。 亲自看着有人接她离开后,她才放下心来,又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好消息越来越多,她也会迎来自己的好消息吧? 又过了一周,她接到孩子打来的电话,哭着说想爸爸妈妈了!要回家。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和孩子开过视频,打电话也是随便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她现在成了一个不称职的妈妈!可是现在让孩子回来,他接触的环境必然会知道爸爸是什么情况,于是,她只有请求阿姨的帮助。 “柒柒啊,我们在收拾东西了,准备明天乘坐飞机回来!”林母开心地说道,在国外待久了,非常想念安城的一切。 她试探性地问道:“阿姨,韫扬现在在你身边吗?” 林母有些疑惑,但随后又并不在意我,说:“没有,他现在去和那些小伙伴告别了!怎么了?” “阿姨,可不可以再带孩子在那边待一段时间?” “嗯?为什么?”林母停止手中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阿姨,不瞒你说,王亦一意外出了车祸,已经在床上躺一个月了!孩子回来看到爸爸这样,肯定会难过的!” 林母瞬间惊呼:“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很严重是吗?怎么出得车祸?那七一怎么办?你是不是和他吵架…” “我怕你们担心!嗯…很严重…”她哽咽得说不出话。 “柒柒,没事,没事…你放心,阿姨会照顾好韫扬宝贝的,你别担心!亦一现在怎么样了?” 林母关键时刻还算镇定,还以为她会崩溃大哭的。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一直没有醒过来!” “医生怎么说的?”林母急切地问道。 她沉默! 林母瞬间明白了什么,涩声道:“柒柒,如果他一直不醒过来怎么办?” “不会的,阿姨!韫扬成绩那么好,先让他在国外让一段时间也没关系的!” 她知道是自己自私了,所做的一切都不符合作为一个母亲的行事风格,可她没有办法,她现在感觉很累! “好~你别难过,柒柒,没事的,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 和阿姨挂断电话后,她哀怨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还是那么安详,他脸上的伤疤已经好了,哪哪儿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偏偏就是醒不来。 这会儿不是他在惩罚她,是上天在惩罚她了!她以前行事太过嚣张跋扈,不注重别人的感受,也得罪了很多人,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要她承受这无妄等待的痛苦吗? 分割线—————— “哥,你要做什么?” 梁景瑟不顾及哥哥是否在玩,一意孤行冲进他的办公室,发声质问他。 梁景然一脸茫然,边把窗帘拉下来,轻声说道:“怎么了?瑟瑟?” “你问我怎么了?我问你,你私自联系七一集团的高层,还向他们放风王亦一再也不会醒过来,你这是想干什么?”她斥责道。 “瑟瑟,这是商场的事,你不用管!对了,你最近有电影要上映是不是?哥哥当时会请全公司去为你捧场的!” 梁景然试图转开话题,他脸上的狼子野心藏都藏不住。 “你别扯其他的!哪里是什么商场上的事?你就是趁火打劫!” 梁景然有些怒了,从文件里抬起头冷艳看着他:“当时我在国外的时候,他不也那么做过?哥哥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觉得自己话说得有些重,把音量低了几个度:“你也知道那种感受的是不是?我们讨厌那样的人,所以就不能成为他啊!” 梁景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善良!当时王亦一那样针对久利的时候,她也去求过他,他毫不犹豫地下手,不顾及一点旧情。 而自己现在还为他求情,不知道是可怜他,还是因为他和林柒柒帮助过自己,所以心软了。 “瑟瑟,你就安安心心地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用管,出去吧,哥哥很忙!” “哥~你这样会落下笑柄的!而且,你怎么会知道王亦一再也不醒过来?如果他醒来呢?他会报复久利的!”她试图从其他入口去突破他! 梁景然狡黠一笑:“没事的 ,放心吧,你哥我不是那么没用的人!” 梁景瑟对他的这个哥哥有些害怕,总感觉他变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变。 她见实在说不服他,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反正自己已经尽力,向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向外对得起王亦一他们。 她并不清楚的是,梁景然根本不会给王亦一醒来的机会!他会让他永远地沉睡下去,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 “林小姐,你好,我来给病人换药!” 以往都是女护士来换,今天怎么换成了一个医生?而且听医生也不像是一直负责她们的医生,但她也不多想,而是问道:“谢谢你!请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先是顿了了好一会儿,而后讪笑道:“快了,快了…您不用担心!” 这会儿她的疑心越来越重,这医院的人都叫她王夫人,只有她叫林小姐,而且听他的吐词明显不专业。 “请问您是新来的吗?” 她边问边仔细地观察他,他眼神作业躲闪,忽而目露凶光,明明连换药的手势都不利索。 “是…是…”他磕磕绊绊的答道。 她察觉到异常,赶紧给程御凡消息后,赶紧把他要换的药抢走,挡在王亦一的面前,大声道:“不换了!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嫉妒 原本胡广利打算一整夜都守在女朋友身边的,但是九点钟的时候,温倩平静地对胡广利说: “胡哥,我感觉好多了,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能行。 你回家一趟吧,这些天你在这里照顾我都没有回家,你爸妈应该担心你了。你顺便把我的脏衣服带回去洗一下。” 胡广利不肯走,但是在温倩的再三坚持下,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广利就来病房找温倩。 温倩见到他,惊喜地说道:“胡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不过正好,我天没亮就饿了,要不你带我到外面吃早餐吧。” 胡广利一脸宠溺地看着女友说道:“好啊,那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去。” 二人收拾好,跟值班护士请了假,开开心心地下楼了。 不一会,他们吃好了早饭,又有说有笑地回到了病房。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胡广利一摸口袋,惊道: “糟了,我的手机落饭店了。” 温倩慌忙说道:“那你赶快回去拿,可别被别人捡走了啊。” 胡广利神色也有点紧张,对温倩说:“那你一个人先回病房吧,我回去找手机。” 随后,温倩独自一人回了病房,而胡广利则返回去找手机了。 过了一会,胡广利也回到了病房里,开心地向温倩挥着手里的手机。 温倩见胡广利的手机顺利地找了回来,也放下了心。 胡广利将手中的水果放下,对温倩说:“你想吃橘子还是葡萄?我刚才看到店里新鲜的水果,想着你爱吃,就买了。” 温倩说想吃橘子,于是胡广利就剥了橘子和温倩一起吃了起来。 二人正在吃着水果闲聊呢,只见苏成华走了进来,笑着对二人说: “哎呦,吃水果呐。怎么样,今天的早餐吃得开心吗?” 胡广利赶紧站起来答话,苏成华又问:“温倩,今天上下楼坐了两趟电梯,有没有出现难受的感觉?” 温倩听到苏成华如此一问,才猛然想起,自己早上下楼和饭后上楼坐了两趟电梯,竟然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于是惊喜地对苏成华说道: “苏医生,我都没注意我坐了两趟电梯,而且回来的时候还是我独自一个人坐的电梯,我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哎呀,是不是我已经好了呀,太好了,胡哥,你看,我已经好了。” 温倩像个孩 子一样笑着跳着。 胡广利也反应过来了,激动地对苏成华说:“是的是的,苏老师,温倩好了,真的感谢您帮她治好了。” 胡广利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疑问,便疑惑地说道,“昨天晚上……” 苏成华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对温倩采取的是暴露疗法,让她暴露在她最恐惧的封闭空间里。 激发她强烈的焦虑情绪,等她焦虑恐惧的情绪完全耗竭了之后,她会出现情绪的逆转。 对于幽闭空间的恐惧,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对死亡的恐惧。 当她处在极端恐惧的幽闭空间之中时,在强烈的恐惧情绪冲击之下,依然能够幸存下来的时候,她就会出现情绪的逆转。 也就是说她会对幽闭空间的恐惧焦虑反应急剧降低,甚者不再感到恐惧。这个教科书上有,你应该懂得的。” 胡广利认真地听着,然后激动地点着头,有些愧疚地说道:“苏老师,我以前学得不扎实,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如果经此一役,你能认真学习,那可真是意外收获了。好啦,你们接着吃水果吧,我也该吃早饭去了。”苏成华说罢,转身出去了。 身后的胡广利和温倩激动地拥抱着叫着跳着。 温倩温柔而认真地对胡广利说: “胡哥,苏医生真了不起,答应我,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在这里学习,将来也能用你的智慧帮助别人解除痛苦。” 胡广利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对温倩说道:“嗯,倩倩,你放心,我会的,我将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精神科医生的。 你也要努力,努力去实现你的考心理学研究生的理想,那样的话,将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帮助那些痛苦的人了。” 温倩抱着胡广利,感动的泪水顺着脸颊默默流下。 温倩出院了,回到学校里继续读书,而胡广利因为女友的康复,一改往常对精神科的偏见,每天都积极努力地学习精神科知识。 还时不时地向迟磊请教各种问题,人也勤快了很多。同时他还对心理治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工作之余也会抽出大量的时间阅读心理学理论书籍并学习心理治疗技巧。 大家看到胡广利的转变,都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高兴。 瞿媛媛见到胡广利也打趣他道: “胡广利,你是真的很让我意外啊,当初那个恨不得立刻逃离精神科的胡广利哪里去啦? 你现在竟然成了精神 科的拥趸了,那认真勤快的劲头都快赶上了我了,哈哈。 唉,还是爱情的力量大啊,看我当初无论怎样劝你都不管用,温倩这一病,倒立马把你改变了。” 胡广利笑笑说:“那是,为了爱情,我可以献出我的生命。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奥,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嘛。 不过也不全是为了爱情,确切地说应该是我被爱情激发出了我的潜能,找到了我的方向才对。” 瞿媛媛笑道:“不简单,不简单,我以后可不敢再小瞧你了。” 胡广利的父亲胡岸得知儿子的改变,对迟磊也是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盛情邀请迟磊和常峰吃饭,以感谢他们对胡广利的悉心调教之恩。 迟磊和常峰本来与胡岸的关系就很好,于是二人欣然赴约。 席间,胡岸对常峰和迟磊感慨地说道: “老常,迟医生,当初我之所以让儿子学这个专业并让他到你们精神病院实习,也是经过慎重的考虑的。 一是我看到了我们国家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急剧增加,而精神科医生却存在着很大的缺口,国家又越来越重视这个领域。 所以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在这方面做出点成绩,就算是为国家做一点小小的贡献吧。 二是他从小被他妈妈惯坏了,整天就想着怎样安逸地混日子。 你想一个男人如果整天想着混日子,而没有理想和志向,那在这个世上何以立足呢? 所以我就想让他到你那里去磨磨他那浮躁骄奢的、目空一切的性子。 现在看到他能有如此的变化,我真的特别高兴。真的感谢。”说罢,他端起酒杯来敬常峰和迟磊。 常峰笑着说道: “广利这个孩子,虽说有些小个性,但是总体来说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关键是他有你这样一个督促他上进的好爸爸。 如果没有你在后面的支持,我和迟医生也完全没有办法让他改变的。 还有,要说感谢的是我,你作为卫生局领导,能对我们精神卫生事业的发展如此倾情支持,我对我们市的精神卫生事业的发展就更加有信心了。 说实话,我带好我的兵很重要,但是上级领导的支持更加重要啊。” 胡岸点头称是,然后又对迟磊说: “迟医生,感谢你对犬子的悉心教诲,我也听说了,因为你的严格要求,才我儿子静下心来学习的。 看来迟医生带学生还是有一套的。来,迟医生,我敬你一杯,以表感谢。” “胡局长,您这样褒奖我,我感觉受之有愧啊。其实,无论对哪个学生,我都会严格要求的,关键还是胡广利他自己愿意努力,否则,我也没有办法啊。 但是真正让他从内心发生转变,并爱上精神科的,并不是我,而是他的女朋友啊。” 迟磊说罢,和胡岸碰了一下酒杯,然后一仰而尽。 他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红光四射,驼红中夹杂着兴奋的光芒,是青年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胡岸放下酒杯,眼中也放出无限光彩,内心不无骄傲地说道: “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有恃无恐 但是只要用得好,也不是全是坏处。 比如引出危险坑杀那么一两个人什么的,没有废物的体质,只有废物的利用者。 商议完毕,一行几人从旁边走了出来,然后就发现,一个弟子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孟长锦:……? 神识蔓延而出,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到万凰宗的弟子们如此刻苦修炼,孟长锦顿觉欣慰,也没有惊扰到她们,给两位长老和几位峰主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轻手轻脚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太阳升起,弟子们纷纷结束了闭关,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掌门长老她们是怎么决定的,她们不知道。 但是就算输了,她们也都要到场,所谓输人不输阵,气势上绝不能弱了。 于是乎万凰宗的弟子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前往比赛现场,然后气势如虹的站得笔直,然后比赛一开始,她们的掌门孟长锦就小学生式乖巧举手,果断弃权。 万凰宗弃权不比,其实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太多意外。 神门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胜利,神门弟子们自然骄傲自满。 万凰宗的弟子们对神门众人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很是看不惯,但是却也是无可奈何。 吴少祁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给周围的师姐师妹们传音,迟早干死神门这些家伙。 万凰宗决赛的第一轮认输,第二轮,第三轮……所有排名比赛开始也都直接弃权。 摆明了就是一副,我们万凰宗很弱的,能排在第十八名已经很不错了,不大了,都弃权。 虽然有点怂,但是也没人能说出她们半点不是。 从上次百宗大比的五十多名,到现在的前二十,这确实是巨大的进步了。 没谁会,也没谁想让万凰宗一步登天直接进个前十什么的。 这样的话,不仅显得他们太过废物,而且这样的进步多少还是有点骇人听闻了。 现在排在第十八名,其实大家关注万凰宗的,都知道万凰宗能走到这一步运气的成分占了一半。 当然,运气其实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对修士来说,气运一说,本来就比较重要。 今天的万凰宗全程观战,轮到自己宗的比赛就干脆利落的弃权,然后去旁边看别人的比赛。 太阳西斜之时,决赛结束了。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一 般是会安排到明天再进行前五的排名比赛的。 但是明天二元秘境就会开启,等不及了。 决赛结束,后面的排名变动很大,不过中间和前面的变化相对来说就不大。 比如前二十名里就是多了个万凰宗。 原本的前二十名里,一个宗派被挤到了二十几名去了。 然后就是前十里面,前十的宗派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第四和第五名排名对调了一下。 原本的第五夺了原本第四名的第四,其他的都原样没变。 等修士联盟的云彻站在擂台上宣布了十年一次的百宗大比到此结束,让大家确定好各宗的进去秘境名额,并发放了进入秘境的令牌后,即将解散之际,一个人跳了出来。 众人齐齐看向了台上,此时,原本只有云彻一个人的擂台上,多了一个身穿水红色衣裙,冰肌雪肤的女子。 可不就是今天频频弃权的万凰宗掌门吗? “她想做什么?” 这是众人心里顿时闪过了这个问题。 比赛都结束了,此时上台,是想做什么? 云彻也看向了跳上台的孟长锦,面色严肃的开口:“万掌门,你这是?” 孟长锦的动作太过突然,而且说到底孟长锦也是一宗掌门,修士联盟的人也不好拦她。 关键是,也拦不住。 “云盟主不用担心。”孟长锦先是对着云彻说了一句,然后就转向了今天新比出来的第四名那边。 “姬掌门,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万某一直以来都以姬掌门为目标,姬掌门可愿意让万某知道,万某与姬掌门差距有多大?” 孟长锦的话一出,听到话的众人都惊讶的微微瞪眼。 这个万凰宗的掌门是不是疯了,一个七品境的修士,居然公开挑战八品境的修士,这不是在找死吗? 别看之前孟长锦击败了一个八品境的修士,但是八品境和八品境那也是不一样的。 孟长锦如今七品境巅峰,距离八品境一步之遥,加上有神兵利器增幅,也能越阶战败八品境的一些修士的。 但是这些修士,都是初入八品境的修士。 孟长锦口中的姬掌门,实力可是不弱,这可是一个老牌的八品境修士了,如今更是有八品境高段大圆满的境界了。 到了七品以上,实力的划分就不再是一个大品境这样的算的了。 七品境巅峰和八品境高段相比,看似还没有 一个品境的差距。 但是实际上却不是这么算的。 七品境巅峰,初入八品境,八品境初段,中段,高段,中间足足有四阶的差距。 就算孟长锦手里有那件神兵,再高估她一些,那能击败一个八品境初段的修士就算是不错了。 挑战八品境高段的姬掌门,实在是有点不理智了。 之前他们还觉得万凰宗的这个掌门有够怂的,结果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怂,还浑身是胆。 姬掌门也是面色微妙,过了片刻后,才缓缓点头:“既然万掌门诚意邀战,本座自无拒绝之理。” 说话间,身影翩然而至,落到了擂台上。 这位姬掌门是前十宗门中唯一的一个女掌门,修士修为越高越漂亮,此时也是冰肌雪肤,美艳不可方物。 此时一身白衣,也是人家绝色。 两人一白一红,两两相望,顿时就构成了一副绝美画卷。 姬掌门翩然而至,面上虽然带着微微的笑容,实际上心里却不太舒服。 这个万凰宗的掌门利用她,她能舒服才是怪了。 正好,也让对方看看,不知天高地厚的后果。 拿她立威,她还不够格。 擂台上云彻只能无奈的退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既然是想看看差距,那本座可就不留手了,不然万掌门得到的就是一个虚假的距离。”姬掌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孟长锦自然听出了对方言语中的深意,重重点头。 对方会不高兴,这是肯定的。 想想自己被人拿出来立威刷存在感,自己也会不爽啊。 但是修士之间不就是如此吗? 实力强,那自然想怎么立威就怎么立威。 而实力弱,被人打残打死了,那也是活该。 孟长锦挑战了对方,对方不爽了打死她也是正常的,前提就是对方能够打得死她。 擂台上的战斗一触即发,两人都没有怎么留手,都想着一击击败对方。 台下,万凰宗的众人是惊慌失措中又带着浓浓的担心。 掌门突然跳出来,别说是别人,就是她们自己都意外。 意外之后就是担忧,品境差这么多,掌门真的行吗? 最近一段时间,掌门确实给人以无所不能的印象,但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掌门是在和比她实力高了好几层的人对战。 岑蓉长老她们真是 无奈极了,一开始孟长锦一直弃权,几人都觉得孟长锦是个稳妥人,结果稳妥人能干出现在这事儿来? 难道孟长锦不清楚,保持巅峰实力进去二元秘境更重要吗? 岑蓉长老她们是又急又无奈,而此时,台上的两人已经交手好几招了。 姬掌门一开始是想着速战速决将孟长锦击败,结果打起来才到,根本没她想象的那么容易。 孟长锦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感知灵敏,每每都能以一丝一毫之差,轻松的躲过她的攻击。 同时还有余力反过来对她展开攻击。 而且攻击还每次都刁钻得不得了,绕是姬掌门躲避也很快,但是还是被打中了两次。 这么几招下来,处于下风的居然不是七品境巅峰的孟长锦,而是八品境高段的姬掌门。 台下观战的众人看得最为清晰,此时此刻,众人面色都忍不住严肃了起来。 越阶战斗的修士不是没有,其实很多。 但是越这么多阶的,确实少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欲盖弥彰 看到辰星没事,’兰梦’不再多说些什么,他一定烦透了她,在去问也是多余的。 于是,’兰梦’背向了他朝外门走去。 辰星停下了演唱,轻声叫着:“兰梦。” 听,他在叫着她的名字,是不是对她还有一丝留恋呢? 正想着,只见辰星走到了她的面前,将一把扇子放在了她的手掌心,平静的说着:“还给你。” ’兰梦’期待着的心失落了。 打开手中的扇子,这不是她自己一针一线花了一整个星期绣的蓝色牡丹花吗? 辰星将它还了回来,意思是要和她一刀两断,从此不再相见吗? 不,他不会的,他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和她分手的吗?他怎能忘记? ’兰梦’在心底呼唤着沉睡着的兰梦,叫醒了她:“你快挽留挽留他的心吧?” 兰梦睁开了双眼笑了:“没想到,你也喜欢上辰星了。” ’兰梦’不再与兰梦争辩了,她已看明白了所有。 兰梦纵身一跃,兴致勃勃的跳了出来,她与’兰梦’合为了一体,再也没有了争论的声音。 兰梦拉住了辰星正要走的手,说着:“你真的想好了吗?” 辰星没有作答,松开了她的手。 兰梦:“你真的忘记了他说过的话了吗?你说你一直都喜欢着我,你不记得了吗?” 辰星认真想了想,他对她亲口说过?他怎么不记得了。 兰梦连忙补充着:“就在前不久的歌手大赛的舞台上,你说过的。” 闭上了双眼,细细的回想着,是的,他好像说过。 看着他沉迷过去的神情,她开心极了,这说明辰星还是在意她的,不然也不会费神的去想那些话。 兰梦:“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她的话像是有着魔力一般,有种吸引着他走向它的光环。 不过,辰星很快回到了现实中来。 辰星态度变得冷淡:“你也来看过我了,也该走了。” 即使有不舍,兰梦还是无奈的离开了。 兰梦的那句话让辰星心神不宁,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波澜。 他还是没有把她给彻底的忘掉,此刻的辰星,旧伤又复发了。 兰梦总是反复无常的,一会儿对他冷漠,一会儿又对他热情,辰星是真的疲惫不堪了。 再回校园的时候已经是寒冬的十二月份。 这是在这个校园里的最后一个冬天了,兰梦听着窗外凛冽的风吹过玻璃上阵阵响动的声音,她渴望辰星能快点回来。 午后时分,辰星的母亲坐在大厅内喝着茶叶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公司了。 度过了漫无边际,彻夜难眠的五十多个夜晚,辰星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去想她。 也许是在家待的太久,心被闷出病来了,他该回学校了。 走下楼去,辰星被母亲叫住了。 是啊,母亲都陪他好一段时间了,而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辰星:“妈,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母亲:“你想通了就好,在学校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你要和沫湘好好相处知道吗?” 辰星:“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妈,我回学校了。” 儿子瞬间长大了,他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个他,母亲很为他高兴。 “叮叮叮…”放学的铃声响起了。 走到教学楼下,天空飘起了雪花,抬起头仰望着满天的飞雪,兰梦伸出手来接住了一片飘落在眼前的雪花,凝望着它。 透出指尖的这片雪花,兰梦模糊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 脸庞越来越清晰,是辰星,他回来了。 等到他真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兰梦走上前去抱住了他,说着:“辰星,我好想你,每一天我都在无时无刻的想着你。” 兰梦怕这一切会是她的幻觉,她牢牢的抓住他背后的衣服,一刻也不松手。 真是个烦人的女人,为什么等到他决定要放弃她的时候,频频不断的来骚扰着他。 辰星闭上了双眼,压制住了内心的情感,说着:“抱够了没有?” 声音是那么响亮,这不是幻觉。 兰梦:“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辰星推开了她:“我们之间早已经结束了。” 他冷漠的从她的眼前走过,完全像个陌生人。 兰梦的心情就如这纷飞的雪花,飘在身上,寒冷之气凝结成了冰,封住了它的心。 站在风雪里,感受着它融化在脸上刺骨的疼痛。 心底的’兰梦’心疼了起来:“你这是何苦呢?如果连你也这样糟蹋着自己,谁还会爱惜你呢?” 兰梦:“我在打赌,辰星他还会不会担心着我,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就已足够。” ’兰梦’:“你怎么还是像以前 那么傻呢?那也用不着用这种伤害着自己的方式吧。” 兰梦:“你不会懂的。” ’兰梦’叹了一口气,不再作声。 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经有两厘米那么深了。 兰梦全身上下也被覆盖了一层层厚厚的洁白无瑕的雪花。 走过的同学们都嘲笑着她:“真是个大傻子,都不知道冷吗?” 冷?兰梦好像麻木了,她似乎感受不到了冷。 教室外议论声传到了辰星的耳朵里,他听到有人说:“这大雪天的,那位女生真不要命了吗?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了吗?” 女生?辰星回想起了他走时兰梦无助的表情,不会是兰梦吧,他慌忙跑到楼下,一看,真的是她。 辰星迅速的抖落了兰梦身上的积雪,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送到了女生的宿舍楼下,并通知了小欣。 此时的兰梦脸色憔悴不堪,嘴唇乌紫乌紫的。 炽热的怀抱温暖了冰凉的心,兰梦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辰星的脸庞,抬起手来触碰着他红润的脸颊,说着:“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 辰星:“你干嘛这样虐待自己?” 兰梦:“你已经不要我了,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兰梦还真是无情,对她自己都能下这么狠毒的手,为了她想要的甚至可以牺牲掉她的生命,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可怕了呢? 这时,小欣走了过来,扶住了兰梦,带她回到了宿舍。 小欣一边换下了兰梦湿透的衣服,一边拿了两双厚厚的被子裹在了她的身上,说着:“兰梦,你怎么了?” 兰梦:“我没事。” 小欣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兰梦她发烧了。 恰好,上次她买的退烧药还没有吃完,小欣急忙翻开了抽屉找到了它,然后倒了一杯热水。 待温度适宜,小欣将水端到了兰梦的面前,并让她服下了。 睡了一觉过后,兰梦好了很多,身体渐渐也有了知觉。 看样子,兰梦还是和上回一样,不用猜,又是受了感情上的伤,只是这次她显得格外的平静了。 兰梦她不说,小欣也不好问些什么,宿舍内气氛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复原了体力,兰梦翻开珍藏在盒子里的那幅画,伸展在了桌面上。 这幅画是辰星送给她的,原本是亦陌为她画的,可后来画被毁了,辰星又精心为她作了一幅。 看着 画中优雅的她自己,兰梦真的很想念着辰星。 刚刚好转,兰梦就急着去见他,她拿着这幅画来到了演绎室。 可惜的是,教室里空无一人,辰星去了哪儿?他不是每天这个时候都在的吗? 教室的门还没有上锁,他一定是有什么事出去了,说不定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兰梦站在窗前,外面只见得白茫茫的一片,阳光洒在雪毯上,为它增添了一些色彩,看起来更美了。 低下了眼眸,她看见了一对男女在堆雪人,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 男的铲雪,女的堆雪,片刻后,雪人就成型了,那位女生为雪人戴上了小红帽,添上了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过后,又为它披戴了围巾,远远看去,雪人真的很可爱。 这时,那位男生拍了一张他们两个与雪人的合影。 兰梦看清楚了这对男女的面容,他们两个就是辰星和沫湘。 他和沫湘这是正式的在一起了吗?辰星不再与她有任何关系了吗? 心底的’兰梦’感知到了她的难过,露出头来安慰着:“不要气馁,我看得出辰星他还是喜欢你的,这说来也有我一半的过错,如果没有我的阻挠,你与辰星早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真的对不起。” 兰梦:“我也相信辰星他不会忘了我的,我一定要让他明白我的心。” ’兰梦’:“加油!” 女人柔弱才能融化男人坚强的内心,兰梦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眼看着辰星与沫湘就要上楼了,兰梦装作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与他们相遇。 脸色苍白无力,腿脚不便,走路轻飘飘地想要倒的兰梦扶着墙,用力的抬起脚,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着。 她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赏脸 魏风和百加得小姐的手指接触了一秒不到又拿了开来,两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哦!我的天,又碰见你了!”两人同时蹦出了这么一句。 一旁的一个中年保镖听见自己家小姐的声音便立马走近,眼神有些不善的盯着魏风:“小姐,需要我来帮您解决吗?” “不不不,屠伯伯,我只是碰巧见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还有,这里是书店,就不要大声讲话了。” “认识?”那个名叫屠的保镖打量了一下魏风,显然想起来了,对方是昨天的那个男人。 魏风笑了笑,把刚刚拿到的书放回了书架,然后转身远离了他们,看上去就想是个不想惹麻烦的普通人一样。 “好了,这里是书店,你不要那么的粗鲁,没有那么多坏人的。”百加得小姐有些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保镖。 “明白了。”屠侧了侧身子,走到了一边。 百加得小姐的脸在保镖离开后就变得通红无比,甚至连指尖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这是激动导致的,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弥漫在她的心间。 在拿到原本自己想拿的书籍之后,她便坐在了沙发上,眼神并没有再翻开的书籍上,而是在书店里不停的寻觅魏风的位置,就连桌上蓝山咖啡的香味,都变得如同蜡味一般。 啊!发现了,他在那里! 不过在惊喜之后,又是一股淡淡的失落,因为魏风此时正坐在书店的免费长椅上,那边都是过来白嫖看书的,但他的手中分明拿着一杯咖啡,嗯……你这是故意不想接近我啊,难道是害怕我的保镖吗?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魏风一眼,我的保镖难道就这么可怕吗?难道你不能为了爱情而战胜恐惧吗? 这位千金小姐虽是已经对别人订了婚约,但对于爱情她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已,再加上心理暗示的作用,她决定要去和那个男人聊一聊,因为她很好奇,自己这一世究竟还会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抱歉,我能够坐在这里吗?”百加得小姐走到了免费区域,“抱歉,我的朋友坐在了这里,嗯……我在和他坐在一起。” 坐在魏风对面的人笑了笑,然后便起身把作为让给了她。 “这本书,还你。”百加得小姐把刚刚魏风想要拿的书放在了他的面前。 “没事,我换了一本,这本也挺好看的。”魏风笑了笑。 百加得小姐忽然找不到话题了,她明明是个很健谈的人,但此时却有些 窘迫,憋了一会才说道:“嗯……我们昨天是不是见过?” “可能吧,不过这里是书店,我们还是继续看书好吗?” “呵呵,我只是觉得和你挺有缘分的,想和你交个朋友。” “你平常也是这么泡男人的吗?”魏风低声开了玩笑。 “没有,我不会泡男人,只是喜欢交朋友而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嗯……我们能成为朋友吗?”百加得小姐歪着脑袋,有些紧张的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你喜欢的书类型和我差不多。” “好,那咱们就是朋友了。”百加得小姐就像是一个获得玩具的小女孩,“你平常都喜欢来这家书店看书吗?你的工作应该很清闲吧?” “我是做理财的,只为客户服务,在客户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可以过来看书了。” “原来是这样,说实在的,现在的理财经理为什么那么多,仿佛很多人都在做这个工作。”百加得小姐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去别的地方聊一聊吧,这里是书店,我们这样聊天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还是不要了,刚刚只不过是和你碰巧遇见,你的保镖就感觉要打人了。” “他们只是不知道你是谁而已,只要你是我朋友,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百加得小姐说道。 “那行吧。” 魏风有些无奈的回答道,看上去就像是个不想要惹麻烦的人,但是又不想拒绝朋友,这演技,直接去拿个小金人都是可以的,百加得小姐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在刚刚聊天的几分钟里,她都已经计划好了一天的约会行程,如果自己在了解过魏风之后,觉得他还不错的话,就带他去昨天拿个算命老人那里,确定一下,他到底和自己前世的爱人有没有关系。 “屠伯伯,你们能够离远一点吗?我想和我朋友在这里聊一会天。”百加得小姐带着魏风来到了咖啡区域,这里和刚刚的免费区不一样,是可以说话的,嗯……当然了,你想要大声呼喊的话,也是不行的。 “小姐,我感觉到他有内力的波动,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屠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看上去就像是个机器人,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有什么波澜。 魏风有些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身手应该很厉害吧,我确实有内力,是以前身体不好家里人让我练的,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 “只是遇见的人比较多而已。”屠淡淡的说了一句,别看他一副莫得 感情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自信,不过魏风能够坦白说出自己的内力,那么他应该没有坏心思。 “好了好了,我们去那边沙发上做一下吧。”百加得小姐笑着说道。 “请在稍等一下小姐。”屠看着魏风,“这样,您能给我看看你的证件吗?你不要多想,我只不过想要确定你真的没有危险。” 魏风耸了耸肩,把证件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嗯……好的,没有问题了,魏风先生。”屠点了点头,把证件还给魏风。 “看来你真的是个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和你聊天之前还要检查身份的,嗯……你的那个保镖,身手应该很好吧?”魏风坐在沙发上,笑着和百加得小姐说道。 百加得小姐喝了口咖啡:“我确实是个大小姐,我的家族很大,也有很多的生意,嗯……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毛茸茸的 正当春映和秋映捧着新郎服却找不到皇甫雷而焦急时,皇甫雷已经大步的走进了房间,站在二人面前。 “吉时不是还没到吗?何必这么急!”皇甫雷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脱去泛着冰凉和酒气的外衣。 “准备准备不就到了,宜早不宜晚嘛!”春映松了口气,和秋映交换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虽然皇甫雷出去了一夜,但是第二日他还能回来,想必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令人是既担心又欣慰,担心的是他将要与一个不爱的女子共度一生,欣慰的是他没有逃婚躲 避让这个女子在多一分难堪。 一切都打理好后,便率领桃庄的迎接队伍前往武当驿站,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皇甫雷骑在一匹戴着红花的白马上,皇甫风和皇甫云分别在两边走路护送着。皇甫雷虽然笑不出来,皇甫风自是不会笑,但他们也会对着道喜的人点点头,以示尊重。皇甫云却是笑着同路上每一个道喜的人回喜着,伪装笑容,向来都是皇甫云的绝 技。 皇甫青天特意交代过,每一个人都要笑,笑不出来也要笑,这是对贺无痕的尊重,也是对武当派的尊重。 贺逐飞早已在门外等候,皇甫风和皇甫云与贺逐飞招呼过后,皇甫雷也跳下马来,拜见岳父。 贺无暇扶着蒙着红盖头的贺无痕缓缓出来时,皇甫雷便顺势接过她的手臂,扶着贺无痕进入喜轿。 从去驿站接亲,再回到桃花山庄,也不过一个时辰,一路上虽然吹吹打打,可是这热闹背后,也让每一个人感觉不出太大的欢喜来。 皇甫雷虽然哀莫大于心死,但也发誓不会令贺无痕委屈,所以从扶她上轿,再到下轿,皇甫雷都很温柔体贴,贺无痕也自然感觉得到。 桃花山庄喝喜酒的来客也不算少,按照江圣雪和武月贞的准备,酒水饭菜点心也算准备的刚刚好。 虽是不到一日的准备,可是也足够有排场,菜肴也足够丰盛,场面并不比皇甫风娶江圣雪的时候逊色多少。 桃庄办喜事,段如霜和金瑶必然不会缺席,而文县令身有职责不能亲自前来道喜,却也让其女文珠儿送来了厚礼,不仅秦络绎,连方均不也忙里偷闲的来了。 现在只是客人入庄纷纷送礼的环节,段如霜他们这些衙门的人还特意晚来了一会儿,还是没能错过即将拜堂的礼节。各大掌门相继到来,虽不齐全,但也给足了桃花山庄面子,除去嫁女的武当贺逐飞和皇甫青天的义子丐帮帮主闻且,还有天音徐少南,华山胡遗和点苍步知 天这三大掌门 也纷纷到场。 而云神教的教主云殊、昆仑的子虚真人,峨眉的慧觉师太,少林的星印大师虽然人并未到,不过他们驿站的弟子倒是来了不少。胜蓬莱的星天战和江家堡的江池并未现身,但是江家堡有江流沙和龙泉替江池来道喜,而一直在桃庄养伤的焦红菱此时也算代替了唐门来参加桃庄三少爷和武当大小姐的 成婚大礼。双飞燕和吴画随着闻且入座,同金猛和阮飞河正在说话,看到段如霜、金瑶等人来了,便招呼他们一同坐下,还没到拜堂的时候,他们便先坐在一起喝起了酒,也向一直 在桃庄的金猛和阮飞河打听着皇甫雷和贺无痕的事。 皇甫青天和皇甫云一直站在门口招待着来客,皇甫风、飞盾和流星则要注意着桃庄的安全,四下巡逻。 等到了拜堂的时候,江圣雪和满月才扶着常欢出来凑热闹。一拜天地的认命,二拜高堂的心酸,夫妻对拜的犹豫,送入洞房的定局,让本该热闹的拜堂变得无人敢起哄,倒是皇甫青天和武月贞努力的招呼着所有人,不只是为了桃 庄的脸面,也是为了武当的脸面。原本拜堂时,庄儿只在远处观望着,她虽是幻想着那红盖头下的女子是自己,但也仅仅只是幻想,便很快的回到现实中来,在春映秋映扶着新娘子回新房的时候,她便偷 偷的跟了过去。皇甫雷开始一一敬酒,他虽笑不出来,说不出话,但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敬酒,不想让贺无痕受委屈,却又伤心着李叶苏的离去,皇甫雷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强颜欢笑,还 是该悲伤掩面。 这副样子,任谁看着都会无比心疼,无法指责。段如霜和文珠儿毕竟是跟皇甫雷有着深厚的交情,如今看到他被迫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而母亲却又在昨夜死去,现在他拜堂成亲又该是怎样的心情?他们都不敢想,也 难过的要命,实在是无法忍受这里的悲郁,喝完喜酒也没逗留太久就都离开了。 都是被迫娶妻,可是皇甫风娶江圣雪的时候,大家都还开心的要命,可到了皇甫雷这里,却都觉得压抑的要命。贺无暇也不大开心,因为她知道皇甫雷和东方闻思的事,这江湖上,又有谁不知道他们的事?但是命运就是这样,贺无痕不能嫁给自己爱的男人,皇甫雷也不能娶自己爱 的女人。 皇甫雷到了给她敬酒的时候,贺无暇起身举杯:“木已成舟,只希望日后,你能待我姐姐好一些,不要惹她伤心,她的心里已经很苦了!” “我会一辈子感激你姐姐,我也会用一辈子去偿还这份恩情,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也不会惹她不开心!”说罢,二人便双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江流沙默默地喝着酒,眼睛一直瞟着皇甫风的身影,看着他在招待客人时忙碌的身影,直到皇甫雷给她敬了酒,也给常欢敬了酒。 常欢本不想出来,但是皇甫雷成亲,他多少还是出来喝了杯喜酒,然后便准备回去,江流沙让江圣雪留下招待客人,自己送常欢回去了。 无鱼出现在角落,默默地举着一杯酒,而他看到皇甫雷的视线望过来时,便示意了一下,转身而去。 皇甫雷自是知道无鱼一直都在那,他看到了自己拜堂,现在也等于喝下了自己的敬酒,多少心里也感到宽慰了些。 皇甫云也终是笑得愈发僵硬,笑的两腮直疼,再也熬不下去,看着皇甫雷也心里难受,便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就也离开回北厢苑去了。 进了房间,却正好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在床上翻着什么,刚一回身,抱着琴的她就被皇甫云撞了个正着。 那黑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慌张的说道:“云少爷,我来替你把琴收好。” 皇甫云上下打量了女子一番,有气无力的说着:“云什么少爷啊!桃花山庄的丫鬟虽然多,但哪儿个我不认识?” 一眼就被识破了身份,那女子又慌张的说道:“我是新来的,今天雷少爷大婚,怕人手忙不过来,便又招了几个忙活的丫鬟!” 皇甫云甚至懒得戳穿她这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话,只是一脸疲倦的走了过去。 那女子便害怕的后退,一下子坐在了床上:“我,我是易了容的夜……夜月,我是……”“夜什么月啊,你以为他还敢来?”皇甫云毫无生气的伸出手,他的语气虽然低沉平淡,不凶不狠,甚至还很温柔,但那女子还是被吓得急忙把怀中的凤琴交还到皇甫云的 手上。 而皇甫云有些不耐烦的盯着那女子的脸,那女子吓得满额冷汗:“我……我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女儿家,不要乱上男人的床!”那女子一咬牙,弯着身子低着头钻了出来,吓得大口喘气,皇甫云便再也没看她一眼正要把琴放回原位,便看到床边还放着一张带着 月牙的手帕,好笑的勾了勾嘴角,随后疲倦的躺在床上,“管你是什么贼,赶紧走!这琴,你胆敢再偷一次,我不会送你见官,而是送你去见阎王爷!”如此没有生机的样子却说着这么唬人的话,这个女贼不 禁打了个冷颤,忙说道:“其实我不是来偷琴的,我是来找人的,都说断魂笑使皇甫云行侠仗义为民请命,还很怜香 惜玉,我便混进来,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他叫夜月,就是鼎鼎大名的飞贼夜月,我听说你能找到他! “滚!”听到夜月这个名字,皇甫云涌出一股无法控制的烦躁。那女贼吓了一跳,便急忙跑了出去,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看来道听途说都不能信,还说皇甫云怜香惜玉专帮美人的忙,可没想到是个这么凶的人!明明很干净整洁的 房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阿阮这才收回匕首,从铜镜怀中跳了下来,方才虚弱的样子显然是装出来的,这会倒是比谁都精神了:“一点都不好玩,还以为营救皇甫风的妻子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呢,结 果一两句话就搞定了!”铜镜恶狠狠地看着阿阮,阿阮冲着他挑眉一笑,便不再说话了,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个痴情的男人,是个值得别人尊重的男人,为了救自己的妻子,连该有的警惕之心都 减弱了! 铜镜被阿阮刺中的伤口并不深,再加上琳琅成为活死人的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他现在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甚至已经开始麻木了。 他冷冷的看向江圣雪,似乎连带着对她一起失望了:“江姑娘,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会帮我救出琳琅的!” 铜镜的声音竟然带着恳求,满是颤抖的恳求。江圣雪突然很想哭,她觉得实在对不起铜镜,就只能拼命的去求自己的夫君皇甫风:“夫君,圣雪求你了,你就把琳琅还给铜镜大哥吧!反正他们都是被正邪两派之人追杀 的对象,何不就此放了他们,让他们远走高飞,退出江湖纷争呢?” “圣雪,你一口一句铜镜大哥的叫着,我听着别扭!” 江圣雪心急如焚的打了一下皇甫风的胸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吃醋!你别想转移话题,夫君,让他们夫妻团聚,也算是我们做了一件善事了,你说对吗?” “大哥,你就答应大嫂吧,你不答应,我们几个也休想回去了……没瞧见我们各个都是一副快要被冻死的模样吗?阿嚏!”皇甫云忍不住说道,也不禁打了个喷嚏。 原本还在为难之中的皇甫风,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打算大开杀戒的铜镜,突然心生一丝怜悯,说道:“好吧!” 江圣雪这才松了口气,急忙跑去铜镜的身边,只是这一次,皇甫风并没有阻止她前去,只是静静的看着江圣雪一点一点的跑向铜镜,而铜镜竟然没有再度将她抓住。 “铜镜大哥,我们这就带你去见琳琅,很快你们就可以团聚了!只要琳琅还没死,我们就一定想办法把她医治好!” 阿阮在这边看的愣了,她一边走到皇甫风那边,一边奇怪的问道:“皇甫风,你妻子跟铜镜很熟吗?”皇甫云和段如霜彼此对望一眼,会心一笑,他们见到这一幕也如皇甫风一般淡定,因为他们这个大嫂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其貌不扬,既能跟丫鬟们打成一片,又能跟山贼 生死与共,这会待魔宫之人热情友好,早就已经不足为奇了。 常欢却还是暗暗翻了个白眼:同情心又泛滥了,对情敌同情也就算了,毕竟江流沙是自个表妹,知根知底。对绑架自己的人也同情,真不知她这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而铜镜听完江圣雪说的话,只是无力的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如果琳琅死了,这世上也就再也没有铜镜了!只希望到时候,江姑娘可以把我们夫妻合葬,就算了了我的一 桩心愿!” 铜镜说完,便走出八角亭,径直前行而去。 江圣雪听他这话着实悲凉,心里竟有些难过起来了,便急忙追了上去:“别胡说,一定没事的!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带琳琅走的!” 这个傻女人,连铜镜都可以认可她的善良,枉费我在桃庄日夜为她担心,就像曾经她被无敌山寨的人抓去时一样,她就是有这样的神奇能力,连绑匪都能成为她的朋友。 即使是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人又怎样?即使是个不会武功总是害自己担心的女人又怎样?她依旧可以用她的善良获得属于她的尊重,这样的女人,配做我皇甫风的女人!皇甫风转过身去牵马,嘴角也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微笑:“琳琅还没死,但是她伤的很重,重到连狂神星天战都未必能使她痊愈!铜镜,见到琳琅的时候,只希望你不要冲 动!” 铜镜的心早已经凉了,其实,这么久都没有琳琅的消息,他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琳琅已经死了,也要带着她的尸体走。事到如今,铜镜早已想开了,放下了,他与琳琅为了让冰魄宫重新成为天下第一宫,完成十夜宫主的遗愿,因此为白之宜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坏事,早晚都是 要遭受天谴的,只是没想到,冰魄宫还没成为天下第一宫,自己和琳琅就要被这个江湖淘汰了。 这是他跟琳琅的报应,又怪得了谁呢?就算杀尽天下人,又能得到什么呢? 他只想带琳琅远离江湖纷争,再也不踏进半步,为了对十夜宫主的承诺,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就这样,铜镜跟着皇甫风、江圣雪等人准备回城。远远地便看见一行人在这并不宽裕的大路上前行,马麟成在这枯草堆后面趴着呢,见到这一幕,急忙扭过头,对着躺在雪地里,望着天空发呆的闻且说道:“帮主,你快瞧 ,好像是风少侠他们过来了!” 闻且从雪地中坐起,也趴在了马麟成的身边,便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 “他们抓住铜镜了?可是好生奇怪,铜镜既没被点穴,也没被谁架 着,怎么看起来像是自愿跟着他们的呢?” 闻且看向马麟成,动了动唇:问问不就知道了! 然后便站起身来,走出可以藏身的枯草堆,站在了大路中央。 随后,马麟成带着几个丐帮弟子也全都走了出来。 “风少侠,这是怎么回事啊?”马麟成不解的问道。 “圣雪已经得救,铜镜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劳烦各位在此等候多时,着实过意不去,皇甫风在这里谢过各位!”皇甫风难得的双手作揖,对着闻且他们鞠了个深躬。 “不敢当,也受不起,风少侠,你太客气了,这是兄弟们应该做的,既然没事了,那就再好不过了,也不枉费我们兄弟埋伏在此多时啊!”马麟成笑道。 皇甫云说道:“闻且,马长老,还有各位丐帮兄弟,改日我同大哥宴请丐帮弟子在桃庄一聚!” “客气了,客气了!”马麟成嘿嘿的傻笑道。 “那就让埋伏在其他方位的丐帮兄弟也都回去吧!”皇甫云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江圣雪,随后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江圣雪的脸上写满了埋怨,她看着皇甫风,半天没有说话。皇甫风哪里还敢看她?权当不知道江圣雪在看自己,冷傲的看着前方,其实心里早已叫苦不迭了:早知如此顺利,早知铜镜已没有杀心,就不麻烦丐帮的人埋伏在此了! 刚平息方才二弟他们埋伏的事,没成想竟忘了还有丐帮的人! 于是闻且拿出丐帮常用的飞天红作为信号,将埋伏在其他方位的丐帮兄弟都召回了。“夫君,你让二弟、段捕头他们暗中埋伏、让阿阮姑娘假扮成琳琅也就算了,没想到,这里也设下了埋伏,这不是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吗?”江圣雪满是一副极不理解的表 情。 “风大少奶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怎么就成卑鄙小人了?”马麟成笑道。 闻且回身冲着马麟成使了个眼色,马麟成赶紧笑着闭上了嘴吧:“嘿嘿,玩笑话而已,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大嫂,其实大哥……” 还没等皇甫云说完,皇甫风便说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会又责怪起我来了!” “为了我,需要设下这么多埋伏吗?你们摆明就是为了要对付铜镜大哥嘛!” “好吧,我承认,也有一半原因,是为了活捉铜镜,交给盟主堂,为盟主堂树立威信!”皇甫风全盘托出,倒是淡定了不少。“你们江湖人的威信我可管不着,也无法理解!但你是我 夫君,我可以求得着,铜镜既没有伤害我之心,更没有伤害大家的意思,可是你们却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有没 有觉得很丢人啊?”江圣雪无奈的笑了笑,白了皇甫风一眼。 便拉着铜镜大步的往前走去,铜镜一句话都没说,对此倒是毫不在意,俨然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 从闻且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却多看了他一眼,表情也有了一些变化,看到闻且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想起了年少时候的白狐。 白狐,原谅我和琳琅不能去跟你告别了,你好好保重吧,只希望有一日你也能看开,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丢人了吧?”皇甫云从皇甫风身边走过,幸灾乐祸的说道,然后迈着潇洒的步子前行而去。 段如霜拍了拍皇甫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风大哥,别往心里去,大嫂是太善良了,而且我们这一次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没等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立后 “柒柒,这时候来家里,第一次啊?吃饭没有?阿姨给你做!” “不用了,阿姨!我来是想问问以前林氏有没有出现过财务状况?” 阿姨微微一愣,担忧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你的花店出问题?我就不建议扩张得那么快!你看看短短几年开几百家了!” 她憨笑道:“不是啦,花店很好!我就是先问问,学点经验,以后如果出问题也好应对!” “你这孩子!经营企业遇到财务问题是普遍的事!” “那我读大学期间呢?” 阿姨思索很久,“好像有!你爸爸有段时间愁眉苦脸,说是遇到资金断裂问题,不过后来很快就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她赶紧追问道,这才是她想知道的重点。 “他有个得力的下属,没过几天就拉拢了一个投资人!” 她假装很惊奇,问道:“什么下属这么厉害?连爸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却能够做?” 阿姨摇摇头,眼睛正在撇着教下围棋的教程:“我也不清楚,那下属好像是出国了还是干嘛!我也没见过他!” “哦~好吧!学到了,就是人才最重要。”她嬉笑道。 “是的!” …………… 从林宅出来,她基本确定有这么一件事情,林氏出了问题,爸爸很担心,他的得力下属出去拉投资,不久就出国了至今未归。 她可以理解这事儿是下属一个人所为,直接害得王家家破人亡,爸爸并不知情。也可以理解为,下属做这种事后,爸爸知道了,但是为保全公司,他不得已瞒下这个事儿,并把下属送出国去躲避风头。 她倾向于相信第二种!可那是因为她信任自己的爸爸!那王亦一呢?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第二种吧! 如果是这样,照王亦一的性格,他一定会报复的,害得王家家破人亡,害得他颠沛流离,这种杀父之仇,他不可能因为是她林柒柒的亲人就会罢休。 还有,那么她会不会被利用了?他一声不响地消失,三年后回来,不知是何种原因他又离开,一年多后又以七一集团总裁的身份回来,他会不会是想回来报复? 因为他的到来,林家开始出各种事情!会不会是他挑衅林度引起争斗,才让林家接二连三地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不对,他做的都是有原因的阿,是因为林度不成器,做了各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都清楚的…但是她扪心自问,她有去调查真相 吗?到底是真的还是被逼的?她并不清楚! 细思极恐,她的人生居然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她的思绪快把她带入没有空气的深渊!她赶紧回过神来,手机里还有那刚拍下的合同文件。 王亦一的书房已经发遍了,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她决定去他的办公室看看。 再一次来到他的办公室,比上次还要沉重几分,那些员工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她并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对她来说,比太阳从东北升起还要平常。 她没来对时候,王亦一安安稳稳地在办公室坐着,她并没有机会寻找。 他对她再一次来办公室表示很吃惊,同时又很惊喜!他可能以为她想通了。 “你把玻璃窗帘拉下来!” 他的办公室透明得被人一眼看穿,这不利于她下手! 王亦一行动力超强,这下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听不到她们在办公室的情况了。 “阿柒,你们主动来找我我很高兴!” 她并没有对他很热情,说道:“你等会儿要做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事,马上有个会议开完就行了!”王亦一茫然地解释道。他手足无措,想把她抱在怀中,想要吻她,可又怕她反感。 真是天助她也!连忙说道:“那我在这儿等你开会,完后一起回家,跟你聊聊我的想法!” “好!好!” “你这会开多久?” “半小时!”王亦一十分激动!后又表示:“我可以缩短时间!” “不要,按正常速度来!”她赶紧拒绝。 “那我去了,等我,阿柒!” “我想在这里睡会儿,你这里面没有监控吧?” 王亦一温柔地摇摇头! 那她就放心了,这算是好运气吗?几分钟后,他就出去开会了。 她赶紧把门反锁,开始在办公室翻找起来,显眼的地方都没蛛丝马迹,唯独书柜里面有一个保险箱,需要指纹解锁才能打开。 这个保险箱让她心灰意冷,然而上天给她开了一扇窗,就在他办公桌的抽屉最下面的一个小方格里,找到一部手机。 看手机的上面的情况,应该是他经常用的。她此时心跳加速,赶紧打开看里面的情况。 解锁轻而易举,居然是她的生日!没有通话记录,短信倒是很多,里面有很多他向一个陌生电话下达的命令。 都是调查各种情况的,如梁景然、林度、Lily、萌 子等等……看来他早就知道萌子是楚筱玉的妹妹了。 还有调查程御凡的,她感觉很奇怪,程御凡做了什么也有必要查吗?她再看陌生号码回复的内容,基本是调查程御凡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等等。 内容太多,她一直往上翻,基本都是关于她的,她每天做的事情、见的人、去了哪里等等,记得非常详细。 原来她一直生活在他的掌控之中? 引起她注意力的是王亦一发出的一句话:“可以动手了!”就在这上面句话的内容是关于她爸爸的情况。 突然外面有密集的脚步声,她赶紧返回把手机放回原位,然后回到沙发上躺下。 听到有人敲门,她把自己的头发弄得有些乱,才去开门,打着呵欠道:“开完了?” “嗯,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回避他的视线,和他伸过来的手,她觉得眼前这人很可怕,对他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么多年来,他居然背着她用秘密手机。初次之外,她一直以为他吩咐的事都是在程御凡在做,没想到他私下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在替他办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登基 “好,好,真是太好了,我这老弟啊。”叶峥嵘却突然笑了,笑的很满足,很欣慰。 由于一时的情绪激动,不由的引起了一阵咳嗽,顿时只见一口淤血从叶峥嵘嘴里吐了出來。 “老板(大哥)。” 三人脸色都是一变,不由的凑了上去,莫邵天一脸担忧道:“大哥,你沒事吧。” 叶峥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沒事,他是高兴,所以才会激动,经过再一次的生死徘徊,差点就再也无法醒來,突然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次,叶峥嵘受伤,他的身体情况,即便医生还沒对他说,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已经沒有能力管理龙云堂的事情了。 而趁着他还沒死,还余威尚存之际,他不管叶谦反对,还是不反对,他都要为叶谦做点事情,哪怕是不要这张老脸,也要帮叶谦稳住龙云堂的形势。 可他醒來之后,却发现叶谦再次做了一件让他感到震惊和意外的事情,短短几个小时,居然就找到了刺杀自己的杀手。 叶峥嵘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叶谦一举坐稳龙云堂堂主的位置,让叶谦变得名正言顺之余,还能够震慑多数龙云堂的兄弟。 “马上给叶谦老弟打电话,让他不要泄露找到凶手照片的消息。”叶峥嵘当即对着罗通说道。 “嗯,老板,我们不是应该马上动用一切力量,找到那杀手,为你报仇吗。”罗通虽然沒有看透叶峥嵘的心思,可他觉得这样,似乎并不妥。 “不,我知道我的身体,龙云堂的事情我已经沒有精力去管理了,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这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一个将死之人,报仇的事情不急于一时,和叶谦能够顺利接受我的位置,比什么都重要。”叶峥嵘解释道。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所以,我也希望,你们今后能够对待我一样,对待叶谦,通过这件事,想必你们应该也知道,叶谦的能力和本事,只会比我叶峥嵘强,跟着他,你们只会越來越好,如果和他作对……”叶峥嵘郑重其事的看着在场的三人。 顿了顿之后,叶峥嵘说道:“你们会后悔,沒有听我今日之劝,提前到下面陪我。” 叶峥嵘说这话,好像是在为叶谦说话,可听起來却更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肺腑之言,也是华人街一代传奇人物的临终遗言。 “老板,我罗通定会对待叶少如您一样,我将我的命都给他。”罗通第一个说道。 “老板,我阿荣虽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我 却明白什么人该跟,叶少是我见过,除了老板之外,最敬佩和尊重的人,我也一样,愿意将我的性命交给叶少。”阿荣也毫不迟疑的肯定的说道。 叶峥嵘微微点头,似乎早就想到了,因为他很清楚叶谦的本事和性格,罗通和阿荣接触叶谦,就一定会被叶谦的人格魅力和本事完全折服。 叶峥嵘唯一有些担忧的就是自己最好的老兄弟,和自己一路打下龙云堂这片江山的莫邵天,龙云堂的第二号人物。 莫邵天看到叶峥嵘看着自己,笑了笑,有些沧桑的说道:“大哥,不仅仅是你老了,我也一样老了,后生可畏,我已经和罗通说过了,只要我不死,我就绝对背叛叶少。” “好,好,好,你们想象我叶峥嵘,我叶峥嵘也绝对不会辜负你们,叶谦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的路,绝对不会止步于龙云堂,也不会止步华人帮……”叶峥嵘一脸肯定说着,这次生死一刻,终于发现了自己和叶谦之间的真正差距。 “我以前,认为我们这一行,只有元帅、将军和士兵,而我叶峥嵘就是元帅,甚至整个华人帮,我也觉得就只有我一个人是元帅而已,韩冬、仇寒江他们充其量就是将军,一个擅长用阴谋诡计的将军,一个擅长用暴力的将军。” “可现在我终于发现,我们这一行并不是只有元帅、将军和士兵,我们这一行,应该还有一位掌控所有元帅的王者,而叶谦,就有这种王者之风。”叶峥嵘眼眸里闪烁出來一丝精芒,似乎,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荣耀不是打下了龙云堂的江山,而是认识了叶谦这么一个具有王者气息的人。 华夏古语有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句话,最能够体现现在叶峥嵘的内心,因为,叶谦的出现,打破了他以往的世界观,看到了这个世界上高耸入云的隐藏的第一山峰。 罗通等人第一次听到叶峥嵘如此坦白自己的世界观,他们也不少听叶峥嵘说过将军和元帅的对比和解释,然而,王者,却是第一次听到叶峥嵘亲口说出來。 对于叶峥嵘所言,他们虽然无法体会,觉得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可却从叶峥嵘那郑重其事的表情上,从叶峥嵘那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态度上,却莫名的觉得这句话的深重含义。 所有人,都沒有反驳,而是默默的将这句话记住,当成了这一生的箴言,莫邵天,甚至心中已经决定,将叶峥嵘的原话,当做家训,传给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罗通,你赶紧给叶谦打电话,让他不要泄露这个消息,告诉他,我会就为我报仇一事,作为 接任龙云堂新堂主的第一要求。”叶峥嵘对着罗通说道。 古往今來,如果**的大哥,是被人所杀,那么,报仇这件事,对于接任新的大哥來说,自然是重中之重,这也是最让人无话可说的一个名正言顺理由之一。 而叶峥嵘就是想要借着自己被杀手袭杀之命,给叶谦正名,因为叶峥嵘相信,这件事,如果叶谦做不到,那就沒有人能够做到。 为何,因为叶峥嵘知道,叶谦是有王者之风的人,对于王者來说,沒有什么事情,是王者做不到的。 很快,罗通给叶谦打电话,而阿荣则是通知龙玉堂六个仅此于叶峥嵘的大哥,将叶峥嵘受到袭击,并且叶峥嵘以谁能够为他报仇,不管龙云堂什么地位的兄弟,只要能够报仇,就能够接替他的位置。 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瞬间在龙云堂上上下下,以惊人的速度传递开。 “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珠玉在前 叶谦在杨府中练习着女人的走路的姿势和方法。 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至少在叶谦看来,绝对是比击杀七重境的窥道境武者,更为艰巨。 所以说,叶谦必须要不停的练习。 “真是麻烦!”叶谦一甩衣袖,“不练了不练了,就说我天生是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她们不相信,让她们就拖了我的裤子看啊!太麻烦了。” 杨梅心赶紧走过来,主动的拉着叶谦的手,说道;“好了好了,先生,你就耐心一点,就当是为了我吧,再说了,这个祸端是你闯下来的,你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距离赏月晚会,就还剩下两个时辰了,叶谦,你快点再练习一下。” 叶谦叹了口气,看着娇美的杨梅心,叶谦说:“说真的,我也就是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我才会这么作践我自己的,想我叶谦,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在这里,学习女人的说话走路的方式,这不是扯淡呢吗。” 杨梅心笑了起来,点头说:“好好,就当是为了我。” “那让我亲一口。”叶谦站起身来。 杨梅心的脸又红了,她无语的看着叶谦,又看了看周围,周围也没有人,她只好点头说;“那好吧。” 叶谦亲了一下杨梅心的唇,笑了起来,然后拉着杨梅心的手,继续学习走路。 杨梅心红了脸,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她低着头,陪着叶谦练习。 叶谦朝着杨梅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还时刻不停的拉着杨梅心的手。 杨梅心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啊,她只能陪着叶谦。 不知道为什么,杨梅心突然发现,原来和一个男人相处,其实也并不会令自己讨厌的。 叶谦走了几次,突然开口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又厌烦了,需要你的吻,才能消除我心底的这种烦躁。” “啊?又……又厌烦了?”杨梅心要哭了,这个叶谦,怎么会如此的所求无度呢。 叶谦很认真的点头,“是啊,你要是不给我吻,我就没办法继续练习下去了。” “那……好吧,”杨梅心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 叶谦这一次竟然足足的吻了三秒钟。 杨梅心发现自己要完蛋了,三秒钟的时间,自己竟然都没有去把叶谦给推开啊! 哎! 整个过程,本来挺无聊的,不过在叶谦的无理取闹之下,倒是也有了几分的意思,关键是,到了后来,叶谦都已经需要一分钟才行了。 而一分钟的长吻,杨梅心也没有再继续去拒绝。 终于,到了晚上时候。 杨涛走了进来,他朝着杨梅心和叶谦说道;“好了,该出发了……嘿,嘿,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能手拉手呢,放开,你个王八蛋,快点放开我的女儿!” 叶谦哦了一下,松开了杨梅心的手。 一边的杨梅心,心里面叹了口气,她心中嘀咕着:可怜的爹爹,这都是小事好不好,你要是知道叶谦的其他行为,肯定会把他给打死的,牵手还算个什么事啊。 杨涛冷哼了一声,他朝着杨梅心走过来,说;“走了,成败在此一举了,只要今天晚上,让那些女人相信叶谦只是你的表姐,就万事大吉了,如果说出了问题,嗯,叶谦你今天晚上就死在那里吧。” 叶谦立即说道:“放心吧,我都练习了一下午的猫步了,还怕他们看出来?只要我少说话,今天晚上保证是一个安静的大美女。” 杨梅心在那里笑,笑的很没心没肺的样子,笑的很漂亮。 叶谦看着杨梅心,果然是个好姑娘,看来人漂亮就是有资本的,毕竟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这般漂亮的话,说不定自己早就跑开了,自己来到这里是有事情要做的,哪有闲工夫,陪着这家人在这里玩女装大佬的游戏啊。 很快,叶谦和杨梅心就上了一个马车。 马车缓缓的驶出杨府,朝着边城走去。 边城之内,城主府,张灯结彩得。 城主卢金鑫,呵呵的大笑着,他捋着半拉胡须,一副非常悠然的表情。 其他的各个族群的人,都带着家眷,过来和卢金鑫打招呼。 卢婷婷则是坐在后面,等待着。 叶谦坐在马车之内,看着这里的情形,在外面的传说中,松荒挺荒凉的,而且据说哪个地方,都是野人住在这里,现在看来,完全不正确啊。 虽然说是很简陋了一点,但是和一座小城也没什么太多的区别,这里的人,反而因为周围都是修炼资源,都是灵矿,还有妖兽和药草也很多,等级反而都不低! 看来这地方也能算是一个世外桃源了。 叶谦心里感叹着,同时想着,该去哪里打探关于星龙松根的消息,如果说纳塔族的话,听起来,这个纳塔族并不算是很友好啊。 “嘿,你想什么呢?”旁边的杨梅心,轻轻拍了一下叶谦的胳膊,开口说道。 叶谦转头,朝着杨梅心轻轻的一笑,说;“我想你呢,想着如 果我离开的话,可以带你远走高飞。” 杨梅心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撇嘴说道:“别骗我了,你肯定在想那个星龙松的事情,我跟你说了,只有去纳塔族才行的,我们这里的人,都算是外来人,肯定不会知道那种很古老的事情的。” 叶谦张了下嘴巴,然后朝着杨梅心竖了竖大拇指,说道:“你可真是够聪明的,这都能够被你猜到!的确,我在想那个东西,哎,是不是我们太心有灵犀了,所以我想什么,你都能够猜中了啊。” 杨梅心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朝着叶谦说道:“别往你脸伤贴近了,咱们可不算是心有灵犀,不过呢,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而且,还是一个很专注的好人,你来这里,只是想要得到你要的东西而已,你虽然总是调戏我,但是我没看出你对我有什么感情。” 叶谦呃了一下,立即说;“别这么说,梅心,如果我对你没感情的话,你以为我会留下来帮你?” 杨梅心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嗯,你这个说的倒是也挺有道理的,不过,今天晚上你要小心一点,这个城主府的女儿,以前就处处针对我,我觉的,她这一次一定不会轻易的罢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狮子 这女人她早就在家里发了疯,能砸的都砸了,但心中痛苦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要报仇雪恨。 所以说,叶谦在耗费了各种办法试图找到那种不安感的时候,女人早已经安排了高手出发,甚至,女人也知道,这个家伙不简单,所以说,寻常的武者过去,根本就是送菜的。 所以说,她更是亲自前往帝都的某个地方哭诉了一番,而那个地方,就是武魂殿! 武魂殿其中一位供奉,是周成明的师父。此人自然是神通境武者,并且,还不是一般的神通境,而是神通境二重! 如此人物,可比那当初神鼎国的国师要厉害的多,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这位大人物,在得知了消息之后,也是怒不可遏,当即就自己亲自动手,甚至……他在听此女说起那金色灵力之后,以及那一击把周成明炸成粉碎的事情之后,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给了在天龙城的人打了个电话。 那群黑衣人,自然是武魂殿的属下,陈先生等人更是这位大人物的下属,这次是派给他的弟子周成明,一来是保证安全,二来是夺取会长之位,可没想到,眼下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夺得会长之位? 当他听说,那金色光芒的一击,居然可以击杀神通境武者的程度时,这位大人物沉思了片刻,给武魂殿的其他几位供奉去了电话,邀请一起出手。 一个拥有击杀神通境武者的人,而且之前没有听说过,并且还是站在了对立面的,这位大人物,觉得有必要请更多的高手,一起去镇压这人。 这,也是武魂殿存在的必要性。 “红石大人,请……请千万为我那可怜的儿子报仇啊!那人居然丧心病狂的对他下如此毒辣的杀手,分明是就没有把武魂殿放在眼中,没有把红石大人放在眼中!”女人哭诉道。 红石就是周成明的师父,也是如今武魂殿的八大供奉之一,同样是三山国的神通境二重武者,巅峰高手之一。 他知道,这女人如此哭诉,是希望自己为他儿子报仇。当然了,这一点无需多说,红石肯定不会放过那个杀死周成明的人,先不说他杀了自己的徒弟,就算没有这回事,仅凭此人有金色灵力,并且有威胁到神通境武者的杀招,就不能让他活着! “金色的灵力啊……这可是我们都没有见过的。但是,据古老的传言,有金色的灵力,便有开启那天命之路的机会。这个人……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控制住,如果能够找到金色灵力的来源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找不到,那此人,一定不 能让他活着!” 红石心中转念,随即安慰了女人几句,便立刻去会同武魂殿其他三位供奉,一起出发了。 为了对付叶谦,盎然屹立咋三山国的武魂殿,居然一下子派出了半数供奉!虽然说,这其中实力最高的就是红石,神通境二重,那位神秘莫测的大供奉,神通境三重的巅峰人物并没有出动,但这样的实力,已经足以让整个三山国都为止颤抖了! 这是前文,而此时此刻,叶谦终于驱除那灰色雾气之后,待到雾气消散,他心中的不安感立刻就消失了。 但是,叶谦却没有因此而轻松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运转灵力一个周天,大概需要三分钟的时间,而自己运转了足足九十九个周天,才发觉那灰色的雾气,也就是女人口中所谓的灵魂链接。 这就是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而之前,自己还去吃了一顿饭,前前后后,差不多耽搁了六个小时。 而从三山国帝都,赶往这天龙城,在叶谦的认知之中,最快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然而,这是他所了解的,可对于那些神通境的武者来说,也许根本就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或许,他们此时此刻,已经在天龙城外了! 叶谦思及此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直接离开了这个酒店。 那个什么灵魂链接神妙无比,不管怎么说,这个酒店肯定是不能再呆了,否则的话,肯定会被人来个瓮中捉鳖的。 但叶谦也不算多么的焦躁,因为他已经清除了那灵魂连接,就算现在周成明的老娘和师父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又如何?他们不能直接定位自己,那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哪怕……他们如今已经在天龙城了! 但这样也不是个事情,叶谦可是知道,如果来人是神通境的话,那么他想要找到自己,只要自己还是在天龙城内,那就是个时间问题。 “看样子,这边是待不下去了,得离开了……”叶谦无奈的想着,武魂殿是什么存在,他以前不知道,可是天龙城武者众多,其中炼体境五重的就比比皆是,而且这个地方显然也有神通境武者存在的。 所以叶谦对于武魂殿,已经有些了解了,但越是了解,叶谦就越发的谨慎。不得不小心,因为这个武魂殿之中,不仅八大供奉都是神通境,甚至还有三个神通境二重,甚至……还有一位大供奉,乃是神通境三重的存在! 这在叶谦想来,都是想想都心虚的强大敌人。如今的他,连给人家捏死 的资格都没有! “实力,我必须要提高实力了!看样子,千岛国必须要去一趟了,只有在那边,那种环境,才能让我迅速的提高实力。虽然三山国这边也有压力,问题是……这种压力,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压力,而是一碰就死。”叶谦喃喃自语,但他马上就明悟了:“虽然要走,但有些事,还是要去处理一下。” 叶谦想着,人已经来到了周家总部,而果然,这里已经是守卫森严,但却并不是死了两个主心骨之后的乱糟糟一团,叶谦便知道,周成钟必然已经回来了。这是自然了,都这么久了,而且,两个周家公子死在大街上,这样的消息,如果周成钟得知了,还不插上翅膀赶回来,那他真的可以找个豆腐撞死得了。 “什么人?”正是局势微妙的关头,叶谦这么个陌生人跑到周家总部,守门的几个人顿时怒目相视。 “二公子在里面吧,你们就说……孤狼求见。”叶谦淡淡的开口。 那守门的本来还打算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同性.行为 叶谦的眼睛,顺着燕十五的衣服,看向里面,里面的确很雄伟。 燕十五看着叶谦手里的机器,她又想朝着叶谦问话,结果一转头,看到叶谦竟然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燕十五慌张了一下,接着一脚踢在了叶谦的腿上,说道:“你个流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用这个假盒子来骗我!” 叶谦赶紧把头扭过去,说道:“抱歉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看到的,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咱们再说话吧,免得你又冤枉我。” 说着,叶谦把身体给转了过去,背对着燕十五。 燕十五很郁闷,明明是叶谦这家伙耍流氓,结果现在,弄得好像是自己在冤枉他一样,好像是自己理亏。 燕十五把衣服给穿好,她说道:“你快点说吧,我还没有洗完澡,你说完了,就赶紧出去。”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恩,是这样的,咱们在水下面等待那红眼巨蝎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在船体的任何一侧,听到的红眼巨蟹的叫声,竟然都是一样的,当时我就怀疑,这不可能啊,因为有船体的阻挡,至少声音会变换一下才对的!后来咱们杀了红眼巨蟹之火,那声音就结束了,当时我没有在意。再然后,你下来洗澡,我就坐在上面休息,这时候,竟然又有一种很诡异的叫声发出,这一次肯定不是红眼巨蟹的叫声了,而且,这种声波依旧是人的耳朵听不见的声波,我知道不好,然后前后联想,我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模仿那些妖兽的声波,然后目的就是吸引其他的妖兽过来进攻咱们!我知道事不宜迟,所以才跑下来,寻找声源的。” 叶谦这段话说的有理有据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一次燕十五认真了起来,她想了想,脸色一变,说道:“难道说,有人想要害死咱们?是谁?应该不是我的捕快才对。” 叶谦耸耸肩,说道:“你错了,还真的就是你的捕快,因为那个人,肯定是在船上!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巧,咱们斩杀了红眼巨蟹之后,那个声音就停止了,等咱们上了船之后,接着就又变了一种声音,这说明,这个盒子,是被人给遥控着的!” 说着,叶谦从那个盒子中冒出一个阵法,说道:“这个应该就是用来遥控的阵法吧。” 燕十五握紧了拳头,她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叶谦的推断都是有理有据,没有破绽的!根据叶谦的推断,那么,嫌疑人其实已经出来了,肯定就是齐诺! 只不过,燕十五作为捕头, 在所有的捕快之中,她其实最信任的人,就是齐诺!否则的话,燕十五也不会把找船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齐诺去做了! 可是,实在没有想到,齐诺竟然会想要害死自己这一船人,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不可能啊! 燕十五看向叶谦,说道;“这个船舱,之前只有齐诺一个人进来过,所以说,很有可能是他,恩,我身上的那些卵还没有洗干净,我还得继续洗澡才行,你先上去,把齐诺给控制住,行不行,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不该打你的鼻子的。” 叶谦耸耸肩,说道;“没事,反正我脸皮厚,再说了,刚才也没吃亏。” 燕十五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接着就又踹了一脚叶谦,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正经点,你这么厉害,还能缺了女人?不用在这调戏我了,快点上去,我快忍受不了身上的那种腥味了。” 叶谦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上面的船舱门那里走去,到了门那里,叶谦也没开门,直接身体一闪,出了下面的船舱甲板。 燕十五愣了下,她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又没有看到叶谦是怎么走出去的!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是天生的小偷,看不到他是怎么进来的,现在又看不到他是怎么出去的!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那根本就不能够洗澡啊。 想到洗澡,燕十五赶紧重新进了浴桶,身上还有红眼巨蝎的气味,燕十五可实在是不想再忍受这种恶心的气味了! 叶谦重新回到了甲板上,他看了眼众人,然后朝着齐诺的方向走去。 齐诺站在一个船舷那里,他的心一直在砰砰砰的跳,他刚才没有感应到下面的机器,难道是被发现了吗?还是只是机器出了故障了? 齐诺不敢赌,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快速的做出抉择了!看到叶谦走过来,齐诺知道,现在就是做出抉择的时候了!想到这里,齐诺直接就朝着船舷下面跳了过去。 叶谦笑了起来,这倒是轻松多了,不需要自己审判,就能够确定是这个家伙了!叶谦笑着,身体嗡的一闪,然后消失了,直接出现在了水面上。 此事,齐诺都还没有跳到水中,突然,他惊恐的发现,叶谦竟然在水中正在等待着他。 齐诺吓了一跳,啊的惊叫了起来,这时候,叶谦已经拉住了齐诺,直接把他给提着,重新跳到了甲板上。 其他的那些捕快听到齐诺的叫声,都赶了过来,查看是怎么一回事。 叶谦拎着齐诺,到了甲板上,一脚踹在了 他的胸口,把他给踹的吐血,躺在那里不能动弹了。 叶谦冷哼着说道:“小样,还敢逃跑,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跑得掉吗”! 齐诺指着叶谦。 其余的人都大叫了起来,“燕捕头,快来啊,叶谦要杀我们了!” “是啊,燕捕头,你快点来,阻止这个大魔头。” 陈良也趁机说道:“我就说了,这个叶谦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还不信!” 一群人在那里大叫着。 叶谦大声说道:“都特么闭嘴!这个家伙是叛徒,你们有点脑子行不行!” 说着,叶谦拎着齐诺,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条刚链子,把他给困在了桅杆上,说道:“你们都看着他点,别让这个混蛋跑了!我去和燕捕头说一下。”说着,叶谦的身体一闪,直接就消失了。 消失了…… 陈良这些人全都揉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叶谦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哄孩子 热门推荐:、 、 、 、 、 、 、 黑人保安到没有让叶浩然立下字据,而是对着叶浩然说道:“叶先生,我可以帮你见到艾美教授。我知道她每天回家都是走后门,现在还有点早,晚点我亲自带你过去,一准能够等到她!” 到了中午的时候,黑人保安这才找到人替班,带着叶浩然绕到了学校后面的一家小餐馆停了下来。 “叶先生,就是这里了,艾美教授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帮忙的。”黑人保安对着叶浩然说道。 “嗯?”叶浩然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黑人保安,这里可是个小餐馆,艾美教授好歹是个教授,怎么会来这里做兼职呢? 黑人保安笑道:“叶先生,你有所不知,艾美教授有个弟弟,这个餐馆就是她弟弟开的。” “哦!”叶浩然虽然也知道艾美教授有个弟弟,但还真不知道艾美教授的弟弟就在这柯登大学后面开了一家小餐馆。 “叶先生,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一会上去之后,如果你见到了艾美教授,我可不会出面,希望你能够理解我!”黑人保安直白的对着叶浩然说道。 对于黑人保安的担忧叶浩然心知肚明,这黑人保安之所以要在艾美教授面前跟他保持距离,就是怕他和艾美教授谈崩之后,会影响黑人保安在艾美教授心中的形象。 这个小小的要求,叶浩然当然会答应。在答应了黑人保安这个要求之后,叶浩然和黑人保安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小餐馆。 这家小餐馆做的基本都是大学生的生意,所以这里的饭菜都是自助系列,方便快捷。只不过,现在距离学生出门用餐,似乎还有一点时间,餐厅里并没有什么客人,倒是看到好几个服务员在忙前忙后的准备食物。 “先生,你好,请问几位?”叶浩然一进入餐馆,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就对着叶浩然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叶浩然如果没有认错,这个人应该就是艾美教授的弟弟伦博,一个白人血统的m国人。老板都亲自出来接待客人了,可想而知这个餐馆有多小了。 叶浩然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你好,我得先等个人!” “里面请!”伦博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浩然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距离门口虽然有些远,但以叶浩然的眼力,只要艾美教授出现,他就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在叶浩然坐下之后没多久,果然黑人保安这才出现在了餐馆。而黑人保安和伦博一见面,就热情的打起 了招呼,看来两人很熟悉。 也难怪,黑人保安视伦博的姐姐为女神,黑人保安理所当然会交好伦博。看来,这黑人保安是这间自助餐厅的常客了。 黑人保安也看到了叶浩然,但却装作不认识的默默的坐在了叶浩然所在位置的另外一面,相隔一个餐桌,但黑人保安一会完全可以看到叶浩然和艾美教授交谈的整个过程。 终于,当第一个大学生踏进这自助餐厅的那一刻开始,渐渐的来的客人就越来越多了,整个餐厅也开始热闹了起来,这里的生意居然还不错。看来,对于这里的大学生来说,自助餐是比较受欢迎的。 果然,没多久艾美教授形色匆匆的来到了餐馆,十分熟络的直接走进了服务台,开始帮着伦博照看生意。 在艾美教授进来之后,叶浩然也起身,朝着收银台走去。 “你好,先生几位?”艾美教授把叶浩然当成了普通的客人。 叶浩然笑了笑,说道:“两位,但有一位现在正在忙!” 艾美教授长得白净,有着一股知识分子独有的书香气息,略微一愣,似乎是不明白叶浩然这话的意思。但她并没有追问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先生,那你现在是要一份就餐劵,还是两份?” “两份!”叶浩然说着将钱递了过去。 叶浩然拿着餐卷,并没有去用餐,而是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静静的等着艾美教授忙完。 过了中午用餐的时间,终于餐厅的客人开始稀少了起来,艾美教授也闲了下来,这个时候,叶浩然才再次来到了收银台。 “艾美教授,我想你现在应该忙的差不多了吧!”叶浩然对着艾美教授说道。 艾美教授有些意外的看着叶浩然,叶浩然笑了笑,递出了自己的名片,说道:“这是我的名片,我今天其实是特意来等艾美教授你的。” 艾美教授这才明白,叶浩然之前说两个人,有一个人在忙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叶浩然说的就是她。当她看到叶浩然的名片上印着华龙集团董事长的时候,顿时微微皱眉,似乎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叶先生,我想我们没有谈话的必要了。”艾美教授在看过叶浩然的名片之后,果断的拒绝了叶浩然,并且将叶浩然的名片递还回去。 叶浩然喃喃的说道:“艾美教授,我都还没说要找你做什么,你怎么就拒绝了?” “华龙集团的董事长,居然纡尊降贵的来找我这个小女子,除了我的海洋探测理念 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它任何的原因。”艾美教授冷冰冰的说道。 叶浩然笑了笑,说道:“我听说艾美教授曾经跟其他人有过类似的合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的合作终止了,而且艾美教授也不再推广自己的海洋探测理念,但我相信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还你一个梦想!” “你果然调查过我,既然你知道我的一些事情,那么咱们也没有必要多说了。叶先生,希望你能够保持一个男人该有的风度,如果你不是我弟弟餐厅的客人,我想我早就报警了!”艾美教授依旧冷冰冰,似乎根本听不进去叶浩然说任何的话。 叶浩然早料到了这个艾美教授会是个难缠的主,但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就有点太过了。 “艾美教授,我觉得你应该耐心的听我说完,或许我们的理念是一样的。”叶浩然再次说道。 可这样的话,艾美教授似乎早就听的不耐其烦了。那些曾经的成功商人,每一个都在合作之前花言巧语,说的天花乱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不解风情 记得上次歌承信是领着自己进入秘道之后,是往右拐了一个弯然后前边出现三个门,而当时对方是带着自己进入中间那个门,那个门就是直接入皇宫御花园的,而当时他也是靠那个才能偷袭了霍公公呢。 边想边往里走,果然这次又是三个门,除了中间那个黑色的门走过,白色和红色的门他还没有走。按照常规来说,红色的门应该是喜事,但是再依照歌绍海等人的异常举动,他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第一个门,白色的门,当这一打开,他顿时被里面的东西给看怔了,因为这里面是十几个棺材。 他诧异道,正想要退出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步不听使唤反而带着他往前走,直至他的手打开这些棺材之时,他再次看愣了,第一排的三个棺材都是金银财宝,甚至夜明珠之类的都有。 难道这是歌绍海私吞的财物吗?想到这时,汪晨宁挑眉,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当走到第二排时,他再次打开,赫然发现竟然是粮食,全部是那些优质的好粮食,而且是有五个棺材。 第三排最后五个棺材时,前两个棺材像是皇室陪嫁的首饰,后两个棺材倒是两具木偶人,但是细细看起来,分别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的画像,如若不是年龄相差很大的话。 当他打开中间那个棺材,里面赫然展现出来一件金黄色的龙袍,甚至还弄得竟然比正规的高旭俊的龙袍还要逼真! 汪晨宁考虑了一下,决定就从那个首饰棺材里取出一些首饰还有金银财宝,然后又把龙袍也从那里取出来,随即飞跃而出,那个红门就没有再看。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前去看,否则进入就是死! 此时的歌绍海、歌承信都还在睡梦中,或许说是因为他们过于自信了,也过于觉得这一切极安静呢,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呢。所以,都没有在意,可是当他们第二天上朝时,这才发现他们的证据竟然被皇上给拿到了,甚至也害得他们歌陆两家没有了人,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后悔不已,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办就被人发现了,要是早知这种迟则生变之事,就该早早起事了。 苏玄歌和南宫离从雷朝出来,本来苏玄歌是想骑马的,但是周妈妈不乐意就只得进入马车里,和周妈妈坐在一起,而骑马的人就换成了周管家。 经过几天的路程,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再次来到这个曾经救助过云晨彬的山上,找了一个山洞,也可以说把这里当作了家,真正的是靠山而生活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熙朝、韵朝及雷朝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说他们是完全不想再听三个朝代 之事了。 汪晨宁在把东西从秘道取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送到皇宫,他是害怕万一高旭俊要动手而毁了就不好说,因此先是回了一趟家,把这些证据都交给了夫人,并说等他晚会回来,再由夫人交还给他,不要轻易给别人,也不要随意丢弃了。 看到丈夫那么郑重的嘱咐自己,汪夫人也只有点头,就这么着,亲眼看到丈夫又走了,汪晨宁的儿子这才伸出头,轻声问道,“娘,爹爹这是做什么去了?” “爹爹做正事去了。你不用急,到时候一切都好,还有这些东西万万不能外露,知道不?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呢。”汪夫人考虑了一下,自然就把这些东西藏在地窖里。 说起来汪晨宁和夫人教育的孩子品质也是很好,因此就乖巧的极为听话,倒是一直没有从地窖里拿过东西呢。而这也是汪晨宁比较放心的原因。 而他这次倒是没有回歌府,反而前去了陆府。也就是所谓的陆丞相府。果然这次秘道,是他顺利找到了。 虽然歌丞相是右丞相但是他的秘道却是左边,按照这个规矩,汪晨宁更加顺利的从右边入了陆府的秘道,同样是在秘道入口之处出现一个石碑,但是这里却写的是“陆菱之墓”。 歌陆菱和陆菱,这么说会是兄弟二人还是同一个人呢?等等,历宇不是说过陆义兴和歌绍海是父子吗?还是说他们是真得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呢,那个歌承信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被当作真正的歌家之子呢? 汪晨宁顿时有些头疼随即摇摇头,“算了,我就不考虑这些了,还是留下给皇上吧,看皇上如何说呢。我还是前去看看吧。”依照上次的方法再次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是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再次用上缩骨功,这才进入。 而这次同样是右拐,然后这次他倒是直接进入最后一个门是黑色的门,赫然发现这个门竟然是与歌府完全是相连的,甚至还在中间看到了人皮面具,自然他也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然后又再次原路返回秘道。 第三个是红门,倒是龙凤袍而且在这袍子上竟然还刻有“雷朝”“韵朝”之字样。除此之外,就是一堆玩偶,甚至有些竟然还是写着各个人名呢,其中一个人倒是很熟悉,那就是苏河山,苏义晨的父亲,前任的将军! 这个得要收好,将来一定能用得上呢,也许能得到一切呢,而且还能让皇上知道是他搞错人了。而第三个白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景象,如同一个皇宫一样,金碧辉煌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韵字。 而且在旁边 还有几个笼子,笼子里自然也是木偶,上面的人名分别就是苏义晨、苏歌怡、云怡公主、太子云晨彬、高旭俊、高旭达、高平善等这些人,一个个就如同死人一样,还一个个被捆着,如同罪犯一样,并跪在哪里。 看到这一幕,还真是把汪晨宁给震住了,他本来以为只要看到龙袍和凤袍就行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地下宫殿,而且比高旭俊的那个皇宫还要逼真,真是吓死他了。 看来,得要让皇上知道这一切才行呢,否则皇上不见得相信,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如果他有南宫离那种能把战场上的东西用内力展现在众人面前就行了,可惜没有啊。不过,这些东西也够陆义兴等人吃一壶的了。 想了想,他最终拎起两个笼子,自然这两个笼子里的木偶人就是高旭俊和高旭达,刻画的那么栩栩如生。就在他刚刚拎起之时,正好一封信落在地上,他好奇的捡起来,摸索了一下,发现这信厚实的很。 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三张地图,打开之后,赫然发现这三张地图竟然都是三个国家的就是指韵朝、熙朝、雷朝,甚至在熙朝和韵朝地图上面还各有一句话“找内作并换皇帝”。 这还真是一个重大发现啊,如果不是自己这次出来,还真是不清楚这些发现这些证据呢,看来这是极大重要的证据。 想到这时,汪晨宁不由想起来刚才高旭达突然提出来要做裁判,而且心心念念在偏向他和历宇,甚至还提出来四年前苏玄歌出征之事也偏向了她,这么说了,高旭达是已经知道一切了,所以才不原意与高旭俊胡闹,这才任由自己和历宇随意做呢? 再细细想想,这倒是极有可能性的,毕竟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与当时的南宫王爷可是好友兼兄弟呢,就连苏玄歌出事儿时,这个二王爷也是袒护的很,要不怎么会提出来要让苏玄歌当侧妃呢。 也有可能是南宫离早已把一切全部告知高旭达呢,所以才有这种动作。想到这里,汪晨宁不由笑了,看来,高旭俊和他还有历宇竟然被高旭达给戏耍了,还当作了。随后无奈摇摇头,然后拎起笼子,再次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陆府。 说来也怪就在他刚刚走出来没多久,往自己家走时,赫然看到从某处有一个黑影向他投来一个东西,他还未回过神,那东西“趴跶”一声从空中掉落在地上,而且还是完完整整落在他的脚下,那个身影似乎向他投来一种善意的笑,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汪晨宁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比他的本领高强,不由收了 一下目光,也多亏那个人不是敌人,如若是敌人他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即捡起刚才那个人投掷来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歌陆二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生辰 421、 “皇上,皇上……” 避暑山庄东宫继德堂里,廿廿正自己拢着头发,用抿子蘸了凝刨花,将鬓角梳顺。 皇帝在畔用力吸着鼻子,享受那凝刨花里的白芷、薄荷所发出的清香。 冷不丁,外头却传来哀声恳求。 三庚从外头进来回话,“皇上,是含月来请皇上,说是皇后主子……晕倒了。” 廿廿静静听着,将抿子在清水盂里洗净,擦干了,放回妆奁小抽匣儿里。 皇帝也皱眉,“皇后这是怎么了?” 廿廿收拾好了起身,含笑道,“怕是主子娘娘身子原本就弱,这一路车马劳顿的,这便支撑不住了吧。皇上去瞧瞧,妾身先告退了。” 皇帝伸手握握廿廿,点头道,“好,你先回去。爷先去瞧瞧皇后,回头再来看你。” 走到廊下,北边儿吹来湖上凉风,廿廿只觉身心都是一爽,抬头轻轻瞟过檐下彩画,勾起唇角来轻轻地哼了一声儿。 . 皇后寝宫,皇帝缓步踏进来,远远地看着那寂寂倒在炕上的人影,他的心下已经再找不到再多的波澜。 他反倒是冷静的,冷静的叫他自己心下都有些害怕。 他曾与她许下白首之约,却竟然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心下也是悲凉的。 “皇上,皇上来了……”还是炕上的皇后先发现了皇上走进来,抬手哀哀地呼唤着。 皇帝这才加紧了步调,大步走上前去,接住皇后的手。 “皇后别动,躺着。” 皇帝就挨在炕边儿坐下,握着皇后的手,“皇后这是怎么了?可是路上累着了?” 皇后见了皇帝,眼圈儿已是红了,哀哀地摇头,“皇上……妾身不明白,太上皇既然已经将大位传给了您,为何时时处处倒要对咱们如此挑剔?” 皇帝挑眉,“嗯?皇后怎么这么说?” 皇后垂首,终究还是落下泪来,“皇上宽宥,妾身知道不敢说这样的话。可是此时唯有你我夫妻,妾身便忍不住与皇上说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不瞒皇上,妾身方才带着皇上替妾身预备好的如意和饽饽匣子去给太上皇请安,可是太上皇却样样儿看着都不顺眼,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儿都不对。” “哦?”皇帝也是惊讶了一声,“汗阿玛怎么不高兴了?” 皇后哀哀地摇头,“皇上,妾身是当儿媳妇的,家里公爹规矩严,看着儿媳妇这不顺眼、那不 顺眼的,那也算情有可原,妾身不会计较。” “可是妾身带去的那些进献之礼,却是皇上替妾身预备好的啊。那不仅仅是妾身的孝心,更是皇上的一片孝心啊。便是太上皇他对妾身种种的不满,也应该看在皇上的孝心的份儿上,不挑剔那些进献之物才是。” 含月在畔,小心地将之前太上皇将如意、饽饽匣子一样一样儿数落一顿的话,复述给皇帝听。 皇后捉着皇帝的手臂落泪道,“这知道的是太上皇对妾身这个当儿媳妇的调理见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上皇看不上皇上替妾身选的这些进献之礼呢……” “甚或,太上皇不收如意的敕旨在先,可是皇上还特地为妾身预备了如意,倒仿佛皇上故意坑害妾身,叫妾身到太上皇跟前获罪似的……” 皇帝仰了仰头,“哎呀,叫皇后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可不是从京里起銮之前几天,汗阿玛才下过敕旨,说王公大臣进献如意都不收了,否则一并治罪……是朕给忘了。” 皇帝说着,作势要给皇后抱拳作揖。 皇后落泪摇头,赶忙拦住皇帝,“妾身自然绝不相信皇上会如此……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妾身这中宫的脸面,便也是皇上的脸面……” “皇上这么说,只是在妾身面前维护着颖妃额娘……因为颖妃额娘是十七弟的养母,当年皇额娘最后的时光,也都是颖妃额娘与婉妃额娘陪伴、照顾的……故此皇上对颖妃额娘感情极深,不肯叫妾身因此而记恨颖妃额娘。” 皇帝皱皱眉,“没有,其实这不干颖妃额娘的事儿。朕当日是问过颖妃额娘,可是颖妃额娘终究多年在深宫,汗阿玛有些敕旨,颖妃额娘也未必知道得那么清楚;倒是我,字字句句都该记着的,却还是给你预备下了如意和饽饽匣子去。” 恍惚梗住,抱住皇帝的手臂,哀哀地抬着泪眼看着皇帝,说不出话来。 皇帝叹口气,“唉,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怎么能给你预备了错误的礼,惹汗阿玛不快了呢?不如这样,我这就去汗阿玛跟前,跪礼请罪,请汗阿玛生我的气吧,别连累皇后。” 皇后冷不丁哽咽一声,死命抱住了皇帝,“皇上……别去了。否则太上皇又该以为是妾身挑唆皇上,叫太上皇与皇上父子不合。” “总之,现在无论是妾身说什么、做什么,在太上皇的眼里,都是错的……” 皇帝皱皱眉,“怎么会如此的?皇后啊,自从咱们大婚以来,你这些年在宫里,对汗阿玛也颇为孝心 ,已是尽了儿媳妇的礼数去,为何汗阿玛还对你这样不满?” 皇帝拉着皇后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是……在朕不知道的时候,你办了让汗阿玛不满意的事儿来,而你一直在瞒着朕,叫朕这么多年来都一直被蒙在鼓里,嗯?” 皇后原本晕倒过,身子已是疲弱不堪,此时更是冷不丁起了一层冷汗,在皇帝的逼视之下,忍不住在这盛夏的七月里打起了摆子。 “……皇、皇上怎么会这么问?妾身、妾身何曾有事瞒着皇上?” 皇帝缓缓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那就奇了。皇后既然没有什么瞒着我的,我也没瞧出来皇后有什么不孝太上皇的来……那太上皇怎么会对皇后如此不高兴?” 皇后的眼瞳忽然变得幽深。 “……皇上说,是不是太上皇传位给皇上之后,后悔了?太上皇统御天下六十年,如今便觉寂寞了?” 皇帝一震,眯眼盯住皇后,“皇后,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后霍地抬头,“若不是的话,太上皇为何依旧居养心殿,而让皇上依旧住太子宫的毓庆宫?” 皇帝两手后撤,将皇后的一双手都给推开,自己也站起身来,与炕沿儿隔开两臂的距离。 “皇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方才还担心太上皇怪罪你挑唆我父子不合;那你现在说的这些,又是什么?还是你觉着,你在太上皇面前不好说这些话,你怕太上皇的怪罪;你却在朕的面前就能说得,朕就不怪罪你了?” “这不是你二十年来的模样,”皇帝拂袖,“朕担心,你怕是疯了。” . 皇后惊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身为中宫,自古以来皇帝都不能轻易用“疯了”二字来形容妻子。既然为天子与中宫,这夫妻两人便不能同寻常百姓家一样的吵架,不能什么话都说。 可是太上皇当年曾这样说过继后辉发那拉氏。 而今日,她的夫君竟然也对她说这样的话! 太上皇说辉发那拉氏“疯了”的理由,是辉发那拉氏铰头发,咒太后早死;而此时她的夫君说她疯了,是因为她忤逆了太上皇,还挑唆他们父子不合! 多么地想象,多么地异曲同工! 不过幸好,她没有辉发那拉氏那般地不顾一切,她哽咽一声,忙起身跪在炕上,披散头发,向皇帝叩首请罪。 “皇上……妾身错了,妾身口无遮拦,妾身是疲惫了,妾身实则心下不是那么 想的……” 辉发那拉氏好歹号称是辉发国主的后裔,而她喜塔腊氏却曾经多年为包衣,所以她宁愿认小伏低,只为了保全自己的绵宁,别让自己的儿子走上当年那十二阿哥永璂的老路上去! 皇帝也是长叹一声,吩咐道,“皇后病了,传太医来。” . 廿廿与諴妃、莹嫔一起坐着说话儿,叙叙别情。 院子里忽然人声杂沓,人来人往的,可是个个儿都面孔严肃,一声都不吱。 “这是怎么了?”諴妃也不由得问。 莹嫔先起来走到窗口去往外瞧着,片刻便是低低惊呼一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别哭了 ,大妖王 短暂的休息之后,方元等人继续上路。 但刚刚走了不到一里的路程,方元就示意队伍听了下来。 他目光凝重的盯着前方。 在那里,月光照耀之下,一个雄壮的身影慢慢显现,那是一个浑身生满金色毛发,一块块好像钢铁一样的肌肉遍布全身,单手提着一根淡金长棍,最里头吊着一根不知名的草芥,一脸的桀骜不驯。 这是一个大妖王! 一只金刚妖猴修成的大妖王! 一个恐怖的妖魔,淡淡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让除了方元之外的其他人身躯发软,失去了行动的力量。 大妖王神态比睨,冲着方元说道:“就你一个?还有一个呢?” 这妖王,一开口,方元就察觉出来了,此妖好像并非是为了给那些死亡的妖猴报仇,而是专门来找他和兰香的! 于是方元开口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专门在这里堵我?为了那些妖鬼?” 大妖猴并没有否认,点了点说道:“不错,你束手就擒吧,这样我就放过你身后的人。”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动手吧!” “好,正有此意,你若是投降,那么我只会低看你一眼。” 大妖猴说罢,脚下一踏,顿时在它方元十丈之内的地面尽数被一股雄浑的难以想象的巨力震碎,无数的碎石巨岩,一下子被震得飞起,然后就朝着方元,好似暴雨一般砸了过来。 “你要战,那便战!” 方元猛地一声爆喝,浑厚的真元猛地冲出,那满天的石雨,登时就全部顿住。 与此同时, 方元同样催动真元,那被定住的一块块巨石就反向朝着那大妖猴爆射回去。 在此,他一个踏步,双手虚握,两道无形气兵生成,向着前方的雄壮身影冲了过去! “轰!” 方元脚下轻点,在空中一个跃起,手掌虚握五行奇兵已经狠狠的砍了下去! “有点意思!怪不得能把那些阴险的家伙逼到这一步!值得我出全力了!” 大妖猴吐掉口中的草芥,眼睛睁开,灿烂的光芒射出。 他身上的毛发也被雄浑的妖气刺激,陡然充气一般鼓起! 如风中一面大旗,猎猎做响! 眉目一个跳动,如同太古魔猿般的气势,猛然爆发! 手中的铁棍平举,身体一下子挺立,全身传来一阵拉弓般的爆响, 然后一下子就向着空中的方元砸了过去。 嘭! 无数的巨石砸下,大妖猴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身体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动作,还是维持着上砸的攻击。 那些石头雨点一样砸到了大妖猴身上,除了发出一声声闷响之外,竟是直接就被妖气震碎,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与此同时,大妖猴双手持起自己的铁棍,一手在前,一把抡圆,从下而上,宛如挑起天幕。 在两人的攻击之下,空气好似变成水银一般挤压着,随后再也承受不住,轰然间就爆炸了开来。 一道剧烈的灼白气浪,直接爆散开来,将两旁的树木直接拦腰斩断,碎枝残叶,一下子就被狂风卷飞出去不见踪影。 随即,气兵和铁棍狠狠撞击到了一起。 轰! 骤然之间,比刚才还要巨大的,好像是雷霆爆响一般的巨大爆炸声音响了起来。 如同天雷炸响的恐怖碰撞声!狂猛剧烈的气流滚滚四散,吹气满天灰尘! 骤然间,方元手中的气兵炸碎,化成了一道道剑芒射向了那妖猴,妖猴显然没有遇到这一招,或许是根本就不在意,那锋锐无匹的气兵碎片,打击到了妖猴的身上,却是连对方的表皮都没有伤到。 随即,两道身影,骤然后退,远远隔开了百余丈,竟是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奈何谁。 方元目光微微一缩,此妖果然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遇到过最强敌手! 真元所化的无形气兵,也是首次进攻失利,没有产生效果。 此妖猴恐怖的防御力,已经能够凭借身体硬扛住无形气兵,而不受伤。 “嘭!” 落地之后,方元脚下力,身形如电般逬射而出! 快!快!快! 他的身体如同莽龙一样迅猛狂飙,带出一道被他身体挤压开来的滚滚气流,好似一条巨龙一样,一步就冲到大妖猴面前! 双手握拳,拳臂高举,淡青色的光芒覆盖了整个拳头,好似永恒的太古神山一般,狠狠的砸落了下去! 正是被混元七杀拳所加持的碎玉拳,集自己一身强横真元,所爆发出了恐怖拳法! “碎玉拳!” 方元的手掌本来就又白又嫩,此时在翠玉拳的特性加持之下,更是变得晶莹如玉,看起来美丽至极! 但大妖猴却难得的瞳孔一缩! 它身为妖魔,有着明锐的直觉,它已经感觉这一记拳印中似乎 蕴含了可怕的力量! 在一瞬间,方元的拳似乎是把他身体周围的空气全部挤压变成了岩石一样! 空气凝固,好像变成了牢笼一样捆锁着它。 避无可避! 闪无可闪! 只能硬接! 大妖猴大叫一声,满嘴獠牙外露,凶狠暴虐的妖气猛地爆发冲天而起! 一声如悲如泣的猿啼随即炸响! 雄壮的身体一缩,然后好似弯弓拉箭一般猛的一震,手中铁棍猛的直刺而出! 直撞向方元盖压而下的一式刚猛无匹碎玉拳! “轰!” 拳棍交击! 好似两只太古凶兽疯狂撞击! 远处的云韵等人此时无不相顾骇然,之间在他们眼前,那一人一妖交战之地的方元百丈之内,地面都好似变成了水面一样,产生了一道道涟漪,随后爆碎开来! 不禁相顾骇然! “好棍法!” 方元拳头一震,一股磅礴的劲力自铁棍传自全身! 过电般被弹飞到高空! 他大声叫一声好! 手臂高举,捏起拳印,真元爆射,整个人再度砸了下去! 强横的不似人类的身体,让方元能够快速的卸力,再度发起了攻击! 拳棍再一次碰撞到了一起! “这么大的力量!” 大妖猴面皮狂抖中,脚下的此面猛的塌陷,方元十丈之内的整个地面都齐齐下限了三尺有余! 大妖猴的半截身子都重重打进了坚硬的岩石地下! 他身子猛的一个波动,半陷入坚硬地面的身子猛地一个抖动! 无数的碎石土块,就冲天而起,暴雨一样向着方元砸落! 然后再次出一声猿啼,手中铁棍倏然消失不见! 从身体右侧窜出,如同大枪般直扎方元的咽喉! “轰!” 方元拳印横击,强横的真元打碎了漫天的石块!拳头重重的与大妖猴的白猿夹钢棍碰撞在一起! “轰!” 方元巨力真元同时爆发! 大妖猴铁棍在这一股巨力之下被打的嗡嗡作响,猛的一个弹射飞起,连带着大妖王都被整个弹飞到了空中! “杀!” 却只见,大妖猴身在空中,竟然好似生出了翅膀一样悬浮了片刻,在空中雄壮的身体充血一般开始涨大,浑身筋骨如同鞭炮般 响成一片,整个妖身之上雄浑恐怖的气势不断的攀升! 它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了血红之色,变得嗜血疯狂异常恐怖! 全身血管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金色的身躯之上遍布着条条青紫色的筋脉,好像铁链一样捆绑在身上! “啊!” 淡金铁棍回旋! 从上自下,当头劈下来! 这一棍大劈,招式简单直接,没有丝毫变化,但石破天惊,如泰山陡然崩塌! 淡金铁棍劈破空气,空中骤然炸响闷雷! 狂暴的劲风和妖气,席卷出乌拉乌拉的回旋,任何力量的都难以形容这一棍的惊人威势! 别说是一个人挡在前方,就是一座山,也要被这一棍劈碎! 这一刻的方元,眼前好似看到一只暴戾恐怖的魔猿自天空中狠狠砸下! 劲风震爆! 远处的商队中人,只感觉到耳膜都几乎要被震爆,出现了短暂性的失聪! 淡金铁棍在空中拉起一道炽烈光芒,狂猛轰下来! 这一刻的大妖猴,浑身气势如虹,凶狠绝杀到了极点,本来想要活捉的想法顿时就消散一空! 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同床共枕 小÷说◎网 】,♂小÷说◎网 】,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赵长贵,伍超等人翘首以盼的发改委党组会议,还是没有召开,按理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办公室的人早就应该安排会议,把秦书凯的问题通一下了,毕竟这涉及到报告由谁继续负责的事情,秦书凯个人的岗位安排事小,市委市『政府』布置的任务事大。 伍超有点坐不住了,趁着一天下午,赵长贵副主任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进去悄声问,赵主任,上次谈的那件事情,到现在好像没什么动静啊。 赵长贵说,我也正纳闷呢,这情况有点不对呀,这样吧,你在我办公室坐会,我到秦大中那里去探探口风。 赵长贵端着水杯,踱着方步,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进了秦大中的办公室。 秦大中见平时很少到自己办公室来的赵长贵副主任过来了,赶紧起身让座,倒水。 秦大中边弯腰倒水边对赵长贵说,老赵,你可是稀客,很长时间没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指导工作了吧。 赵长贵说,秦主任你太客气了,咱们兄弟还这么生分干什么,我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秦大中听了这话,心里警觉起来,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平和的微笑说,什么事情,你直说,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官场里混的时间长了,都知道怎么说话和怎么做事,完全是两码事,即便是对方满口答应的事情,也千万别当真,只有当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确实落实到位的时候,才能算数。 赵长贵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件小事,上次,王主任为了秦书凯的事情特意找我俩开会,当时,事情还棘手的,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这件事情怎么没了动静,你是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肯定是最了解情况的,透lu点内部消息。 秦大中说,这件事情还真是被你给问着了,这几天我这心里也纳闷着呢,昨天,我刚刚向王主任汇报过这件事情,王主任当时说,这事,已经交到了党组书记周大伟的手里,因为调研报告的事情是周大伟一手负责的,现在涉及到的有关人事问题,肯定还是先要跟他通气。 秦大中见事情已经转到了周书记的手里,自己就不好再过问了,至于说,秦书凯的岗位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赵长贵听了秦大中的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怕这件事情并没有往原来设计的方向走,中间一定是有了什么变化,否则不会是这个结果。 赵长贵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况,打着哈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伍超正等在那里,见赵长贵又端着水杯回来了,赶紧上前问,怎么样?秦书凯的岗位是怎么调整的?有什么新的说法没? 赵长贵摇摇头说,眼下的情况,急不得,王志刚已经把事情交到周大伟书记的手里处理了,我们只能坐着等消息了。 伍超听了这话,很失望,毕竟,官场的事情,千变万化,今天是这样安排的,明天只要领导人的想法一变,说不定一切推倒重来,涉及人事变动之类的事情最为感,只要是一天结果没公布,一天就有可能发生很大的变化。 秦书凯把报告的最后一稿交到了吕大蕾的手里,吕大蕾赶紧捧着报告来找王志刚,这种时候,除了王志刚,她不敢信任任何人。 王志刚亲自对报告进行了最后的审阅,对报告的质量感到非常满意,看完后,就吩咐办公室有关工作人员把报告直接交到了分管副市长的手里,接下来就静等市『政府』常务会议讨论的结果了。 跟王志刚预料的一样,市委市『政府』的常务会议上,没有任何不同的声音,只开了一次常务会议,这份报告就全体通过。 市委常委会议还做出了最新的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把高新技术园区的人员配备工作做好后,一切按照可行『性』报告计划的步骤进具体实施阶段。 这个消息一传出后,机关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要知道,一旦成立了高新技术园管委会,那么将会有一大批的人得到升迁,在机关里磨时间,为的就是能得到提拔而已,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大家都想过来分杯羹。 那段时间里,发改委的内部气氛空前的紧张,很多人都明里暗里的在为能进管委会的班子在跑动。 第一张考察报告很快出来了。 跟所有人预料的一样,这次被考察的人是吕大蕾。 能看得出来,一把手王主任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在组织部派人来对吕大蕾进行正式考察之前,王主任让周大伟组织了一次,发改委全体工作人员的协调会。 会上,王主任亲自讲话,要求所有干部要端正心态,认真配合组织部做好干部考察工作,做到,实话实说,另外,单位里能有人被提拔,这是一件大好事,既是组织上对个人工作成绩的肯定,也是对单位整体形象的肯定,希望大家能保持住集体荣誉感,踏踏实实的做好本职工作,争取让单位的工作更上一层楼。 王主任最后还说,只要开发区管委会能按期成立,一定会有一大批人被 提拔重用,这也给我们在座的很多同志提供了机会,希望各位都能好好表现,争取不要错过这次的机会。 王志刚在『主席』台上讲了一套又一套,说白了,就是为了让吕大蕾能够顺利通过组织部的考察,最后的两句则表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有人敢背后捣『乱』,那么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就肯定没有他的份了。 在座的各位都不傻,一把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没有人再敢在背后做小动作,组织部在对吕大蕾进行考察的时候,所有人都很自觉的挑出好听的字眼来说,即便是平常跟吕大蕾有点私人恩怨的刘彤也没敢说吕大蕾一句坏话。 现在的吕大蕾正是最当红的时候,高质量的调研报告让她在市委大院里名声大震,原本因为吕大蕾突出的容貌,就有不少人认识吕大蕾这个人,现在听说这么高水平的调研报告出自吕大蕾的工业处,对吕大蕾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大家都说,原本只是以为吕大蕾长的好看,没想到工作能力也很强。 在单位内部就更不用说了,有了一把手主任替她撑腰,没有人敢得罪她。 在官场混,一定要学会看风向,如果一个人正是得势的时候,即便心中对他有诸多的不满,也绝对要放在心里,最好见面的时候,还要表现的亲热些,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永远处于得势的阶段,如果对某人的积怨确实是难以消除,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再采用合适的办法对付他也不迟,官场里的斗都是有技巧的斗,如果只会像村『妇』一样两手掐腰的骂街,只会引来众人背后的耻笑。 考察后,没几天的时间,干部任前公示就张贴了出来,吕大蕾被提拔为发改委党组成员,任高新技术园区管委会副主任,由于高新技术园区管委会目前还是筹建单位,没有经过上级正式的一套手续,所以被提拔的人都在自己原工作单位兼党组成员。 吕大蕾的任前公示张贴出来的当晚,秦书凯走进了吕大蕾的办公室。 秦书凯满面笑容的说,吕处长,恭喜你,终于心想事成了,这次,你当上高新技术园区的管委会副主任,不知道惹的多少人在背后眼热了。 吕大蕾说,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没有你写的那份调研报告,我哪能这么快就被提拔呢。 秦书凯说,我这个当下属的,就是干事的苦命,你是领导就不同了,就算是我不帮你写,你一个指示下来,不是还有别的下属帮你写吗。 吕大蕾心 里知道,秦书凯在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肯定不仅仅为了过来跟自己聊几句闲话的,她微笑着对秦书凯说,你放心,你的辛苦,我记着呢,我现在已经是发改委的党组成员了,在很多事情上,说话的份量又重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匕首 :纳兰家族的态度! 胡迪听见沈云的话,他心头不由一紧,然后双手不自觉的紧篡,摇了摇头。 他还是天网成员吗? 他不是了! 聂行云已经告诉了他,如果他得不到沈云的原谅,那么天网组织也绝不会原谅他。 “还希望沈大师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胡迪将弯腰的幅度更加大,神情也十分的尊敬。 “你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原不原谅你,我早已无所谓了,毕竟我从未将你放在眼中。”沈云撇了一眼胡迪,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感情波动。 胡迪的脸色不由一变,他沉默着。 他在别人的眼中,是空灵武者,是不可匹敌的存在。可在沈云的眼中,他就如同孩童一般稚嫩,不堪一击。 “沈大师,这一切都是我个人所为,还希望沈大师不要迁怒胡家。”胡迪深呼吸着,眼中透出一丝期待。 他是胡家大长老,所以他不想胡家出任何的事。 如果沈云真的想要胡家付出代价,那么他愿意一个人为胡家扛下来! 沈云看着胡迪,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胡迪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无非不是想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好让胡家安然无事。 “你,担不起!”沈云撇了一眼胡迪,淡淡的说道。 胡迪想要一个人承担,他根本就担不起,准确的说,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承担。 他做错了,那么他就需要付出代价,胡家做错了,胡家也应该受到惩罚! 胡迪听见沈云的话,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目视着沈云。 “沈大师当真不愿意放过我们胡家?”胡迪的话很轻,但却透出一丝怒意。 沈云的实力太强了,几乎能压迫着让胡家无法喘息。 但如果沈云真的不愿意放胡家一马,他们也不介意拼死一搏。 沈云只是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慕容骨,然后对着祁远山道:“你说,我会放过胡家吗?” 慕容骨和祁远山都不由一愣,他们都有些不解的看着沈云。 沈云忽然询问他们,这让他们有些不明白。 “我沈云做事,从来需要任何理由,若我想灭胡家,谁也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沈云淡淡的看着胡迪。 胡迪心头一颤,他已经知道了沈云的答案。 他现在没有动手,不代表他就会放过胡家。 “沈大师,如果可以,我愿一死换胡家安好。”胡迪深呼吸着,双眸中透出浓浓的希冀之色。 如果他的死能让沈云消火,能让胡家安稳,他不介意用自己生命去换取。 沈云的影响力太大了,几乎能影响到胡家的未来。 “你没资格。”沈云看了一眼胡迪,淡淡的说道。 “家主,纳兰家主带着纳兰颜上门拜访。”这时候,一名青年走了进来,看着慕容骨道。 慕容骨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愣,他看了一眼沈云,然后开口道:“带他们进来。” 无论是胡迪还是现在到来的纳兰天工,他们都不是因为慕容家族而来,他们都是奔着沈云而来的。 “沈大师!”纳兰天工刚走进来,就一脸尊敬的看着沈云。 沈云点了点头,他撇了一眼纳兰天工身边的纳兰颜和纳兰桀,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跪下!”纳兰天工转身,对着纳兰颜和纳兰桀喝道。 纳兰颜和纳兰桀没有吭声, 他们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云的面前。 “沈大师, 之前我们有得罪的地方,还希望沈大师海涵。”纳兰颜看着沈云,一脸尊敬,没有丝毫的作假。 在沈云离开天子酒店之后,纳兰天工跟他说过沈云的实力,当然也跟他说过沈云的影响力。 很多人都不知道沈云是谁,但是他却很清楚,沈云是华夏天榜榜首,是盛世集团的幕后老板,更是华夏武道未完,请翻页) 可他不明白,纳兰天工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就因为沈云是华夏天榜榜首吗? “你应该道歉的不是我。”沈云扫了一眼纳兰桀,淡淡的说道。 他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沈云,他应该向郑秀秀道歉,因为在天子酒店门口,他出言不逊的人是郑秀秀,所以他需要给郑秀秀道歉,只要他得到了郑秀秀的原谅,沈云也不会过问。 纳兰桀听见沈云的话,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不解,不过随即,他才重重的点了点了。 “慕容爷爷,房间准备好了吗?”这时候,吴青青和林妙月三人走了过来,看着慕容骨问道。 不过就在她们出现的时候,纳兰桀直接跪在了郑秀秀的面前。 “郑小姐,只是我在酒店门口出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