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种田的我遇到了权谋流老乡》 1. 傅郎君其人 为您提供大神 观棋亦不语 的《正在种田的我遇到了权谋流老乡》最快更新 1. 傅郎君其人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老乡相见不相识 傅归晚不动声色地拉了一大笔投资,在打发了众人之后就被傅盛丰给叫到了书房。 傅老爷让她坐下,虽然鬓边的白发隐约可见,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皱纹,但举手投足之间仍旧可以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雅气度。 “小晚,那尚客楼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是你给捣鼓出来的?”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只是小晚向来不喜欢做生意,觉得商人满身都是铜臭味儿,对于未来让她接手的傅家也是极端的排斥,甚至为此赌气出海。 这次猛然做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还做的有模有样的,实在是让他有些疑惑。 “孩儿自从上次出海落水之后,生死之际恍惚间看到了娘亲,她叫我不要任性,好好照顾爹爹和傅家,”对于自己的变化,傅归晚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低头垂眸, “孩儿忽然恍然大悟,觉得浑浑噩噩度日实在不可取,人生短暂,应当好好珍惜,有所作为才是。” “至于那尚客楼,孩儿是看最近朝廷有禁海的打算,我们傅家以船队生意为主,此次必然会遭受打击,想来要开辟一些新的领域才好,正好趁此转型。” “好!不愧是我和英娘的女儿。” 傅盛丰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有如此见解,感叹真是因祸得福,不禁拍案叫绝,忍不住想再试探一下。 “那你可知傅家的账单上现存的银两甚至已经不足以支撑每月的采购了吗?” 傅归晚抬头,望向与原主有八分相似的丹凤眼,其中鼓励的意味十分明显。 “自然知道,而这也是爹爹想让外界知道的。” 傅家的对手很多,商场如战场,各种暗线都被安排进了下人之中,消息瞒不过那些老狐狸的耳目,稍有点儿风吹草动便会满盘皆输。 “不错,最近京城的局势不太平,皇帝病重,五子夺嫡,我们傅家最近还是低调一点儿,避避风头比较好。” 傅盛丰叹了一口气,将一个花纹木盒交给了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摞地契和银票。 “我老了,以后傅家就交给你了,你不是最近在郊外买了个庄子在搞什么风景区吗,这些你应该会用得着。” 希望他的决定没有错,一次是让小晚女扮男装,一次是决定将傅家交给她。 英娘,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系统没想到宿主回府一趟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意外之喜,一双卡通大眼中闪现出星星代码。 【太好了宿主,这样下个月的工资就有着落了,我们的基建进度就会加快,你回家也就指日可待了!】 而它,作为一个新生的系统,也将圆满的完成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想到回去之后小伙伴系统0796和系统0956对于自己的仰慕以及主神对于自己的夸奖,瞬间就冒出了一系列火花,代码滋滋作响。 傅归晚捧着盒子回房,好笑地听着系统哇哇大叫,显然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仅解决了傅家现存的困境,就连尚客楼也过了明路。 景区建设现在人手不够,系统商城里的农具页面现在又没有开启,开垦是远远赶不上现代的机械化做工的。 所以最主要的景区基建任务反而是最急不来的,不过其他的事情到时可以提前提上日程了。 傅归晚打着哈欠,揭开头上的缠绳倒在了床榻上。 一夜无梦。 晴朗无云,微微的清风吹动着稻田里的金黄色庄稼,预示着今年又是一个丰收的年份,扛着锄头的村民们跟前来观察种子的傅小郎君问好,远在京城的风波还没有影响到这里。 “从夏,你去马车旁叫从冬把我的那个图纸和炭笔给拿过来。” 尽管来这里这么久了,但傅归晚作为一个现代人实在用不惯狼毫笔,本来在试卷上还算娟秀整齐的字迹,自己在宣纸上写出来扭扭歪歪,还不如傅家私塾里刚启蒙的三岁稚童。 不忍心浪费宣纸,忍无可忍的的傅归晚只好用木炭削了削,临时充当碳素笔,别说,还挺好用。 “小,郎君,我走了你怎么办?” 小丫鬟犹犹豫豫地不肯走,用手绞着手中的帕子,生怕有不长眼的粗人冒犯到她们娇生惯养的郎君。 “放心,这整个庄子和山头都是你家少爷我的,无碍。”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小丫鬟,傅归晚慢悠悠地巡视着这整个村庄,索性也不管脚下泥泞了,直接往前面走。 前面的村口有太过泥泞,一下雨人就走不了路了,应该用水泥来铺成沥青地面,这样度假景区建成后还可以方便运送物资食材。 唔,村东边有块空地,一直废弃着也没有人使用,可以在系统升级后在商城里拿出设施来建个游乐场。 …… 傅归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山,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有些还结了果子,香甜的气味诱惑着味蕾。 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正想踮起脚仔细看时,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摔了下去,直直地倒下山崖滚了下来。 “唔!” 不知过了多久,由于失重而带来的眩晕感才慢慢消失,只是脚裸上的濡湿告诉傅归晚自己受伤了。 咦,怎么手底下软软的触感,不会是蛇吧?! 一想到蛇那湿漉漉的鳞片和吐着的蛇信子,傅归晚就浑身发麻,冷气直冲天灵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果汁加工厂 “这枚玉佩可是有什么奇怪?” 见自家郎君一直盯着它看,从夏不禁有一些疑惑,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佩罢了。 还不如傅家库房里的随便的一块呢!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她怎么记得如今的皇上就姓季呢,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村庄里面,众人正在忙忙碌碌地开垦荒地,一个见之就令人忘俗的少年郎格格不入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炭笔比划着什么。 “对,这边要建一个大的游泳池,要长方形的,大约可以容纳20个人吧,”傅归晚用脚尖勾画了一个边界,“按照这个来挖就行。” 在她的规划里,本来这个游泳池就建一个公共的就可以,毕竟这个村子不大,而且只是暂时的试点区域,犯不着浪费人力物力建设一个很大的。 但是考虑到达官贵人们的毛病多,她就准备在建造一个备用,以防止意外发生。 “好勒,俺铁牛别的不会,就这挖坑的力气活,俺可是这十里八村力气最大的,保证让郎君你满意!” 铁牛扬起憨厚的笑容,冲着面容白净俊俏的小郎君嘿嘿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郎君,不知道你那个什么加工厂还招人不,俺家中有一个兄弟还想来,”黝黑的脸一红:“他家里已经吃不上饭了,听说傅家招人管三顿饭,你放心,他吃的不多,就是家中还有一个多病的老母……”。 想当年铁牛要进傅家开垦荒地的时候,村里的人首先唱衰,纷纷打赌用不了几天就会自己灰溜溜地回来。 无他,现在的富贵人家招人干活,银子少不说,就连饭也是不管的,需要自己带干粮,干活越多吃得就越多,这不是赔本的买卖嘛! 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种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 不过铁牛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也不是太过在意这些,本着试试的心态就报名进了傅家,说是要建造风景区。 铁牛也不懂这些,但他知道傅家竟然会包下三餐,不仅如此,每天伙食都是不重样的,而且竟然有肉! 我滴个乖乖,那可是肉啊,普通人家就是连过年的时候都不一定会舍得买,但他们却可以天天都吃上! 不是肉沫,不是肉汤,而是真真切切,像个小土块那么大的红烧肉啊! 于是尽管铁牛每天干活很累,但身体却越来越壮实,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旁人一打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纷纷扼腕叹息! 早知道自己就为傅家干活了,钱不少拿还顿顿都有肉吃,这分明是去享福的呀! 这不,听说傅家又要开加工厂,原本不少吃味儿的人纷纷报名参加,生怕去晚了。 “放心,这次果汁加工厂的规模很大,招的人也很多,不用担心进不来。” 傅归晚一开始招工的时候并不知道大雍这边是不管饭的,后来听管家反应后也不好意思再改回去,于是就成了惯例。 哪成想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哼哼,所以说吧,要不是本系统商城里的免费食材,你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招到工人的】 系统哼哼唧唧地叉着腰站出来,可把它给厉害坏了。 【是吗,那要不是你,我也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更不用辛辛苦苦地招聘工人,而且,上次需要你的时候竟然都不在这里,这次怎么又舍得出来了?】 【这,这不是上级要求我回去升级吗】 系统磕磕巴巴地心虚回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一样硬气了起来。 【我给你升级的系统商城里,可还有批量生产的榨汁机呢,不然你的果汁厂可是开不起来的】 傅归晚故作僵硬的脸“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摸摸系统的小脑袋,“好了好了,我的大功臣,原谅你了。” 自从上次在村庄的后山发现了那一大片果林,富有商业头脑的傅归晚当即觉得这么好的资源绝对不能浪费,于是灵光一闪决定开一个果汁加工厂。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既然水果这么难保存,那就说明距离远的那些达官贵人根本就没有尝过南方的水果,那如果制成果汁给送过去,一定很值钱。 就在谈话间,村庄的管事走了过来,附耳低声道,“郎君,红烧肉已经在尚客楼上新了,评价很好。” “好,我知道了,你告诉盛家那边,他们的果园我也打算承包下来,价格尽量打低一点。” 后山那面的水果虽然数量还可以,但是种类太少了,必须还得承包一些其他地方的才行,而盛家在岭南有大片的果林,苹果,橘子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前往西域的商队,葡萄的种子也可以给弄来。 管事的点点头,他是明白这位小郎君的才能的,得了吩咐后就去办事了。 听郎君的话,准没错! 翌日,就在村庄的道路前面,人群逐渐拥挤了起来。 “大家别挤别挤,一个一个的来面试,最先来的排到前面来!” 白纸黑字的告示旁边,村庄管事满头大汗地呵斥着推搡拥挤的人群,傅家郎君可是说了,一定不能发生踩踏事件,不然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可就没有了。 绩效什么的管事可能不知道,但傅归晚说的奖金就是每个月除了固定的银钱外,工作最优秀的那个人还可以额外得到一笔银子,这大大激发了管事们的积极性。 这不就相当于多了一笔油水嘛,还是过了明路的!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能力得以入傅小郎君的青眼,他们可是听说了,老爷已经把大权放给傅归晚,傅家以后的当家人可就是明明白白的了。 他可是送了不少礼才得到这个职位的,可不能搞砸喽! “你,那个脸上有疤的,你先过来,叫什么名字?” 黝黑的皮肤经过常年种庄稼的暴晒,在阳光下一照瞬间就闪闪发亮,他挠挠头,向前一步。 “俺叫吴大春!” “你有什么特长?” “特长,那是啥,俺……俺没有就不能干活了吗?!” 吴大春呆楞住,这东西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呀。 “就是你最擅长干什么,没有也可以进加工厂,只不过给你分配工作的时候不好分配。” 管事眼中顿时露出鄙视的光芒,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听傅归晚解释的时候也是一脸懵的样子。 “我们傅家可是要培养技术工种的,整个大雍咱都是独一份的!” 两人鸡同鸭讲了一番,管事最后在宣纸上写下了“力气大,进劳动部”这几个字,挥挥手示意他已经被录取,可以走了。 “下一位!” 原本还在紧张的汉子们一看平日里最憨厚老实的吴大春都被录取了,瞬间就放松下来,慢慢地排队等待。 太阳逐渐向天空中央倾斜,无精打采的管事用袖子擦着滚滚滑落的汗珠,不耐烦地用毛笔记录着。 突然间,一抹高大的身影缓缓地覆盖上来,周围的温度瞬间低下去。 “名字?” “傅小郎君的表哥。” “嗯,特长……嗯,什么?!” 管事以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老乡找上门 “远方表哥?” 傅归晚愣着一下,死活也没有想起来原主到底有什么远方亲戚。 傅盛丰早年是个穷书生,早年父母双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除了他这个人也就还剩下一背筐的书了;至于原主母亲那边的亲戚,一早就被接手生意的傅盛丰给赶出了傅家。 一群只会吸血的水蛭,巴不得原主死了好分这偌大的财产,傅盛丰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整个傅家,上上下下,都是自己和英娘的女儿的,岂容旁人觊觎! “你就和他说找错地方了,现在府上的事情都归爹爹管”,傅归晚挥挥手,示意门口的小厮把人给带到另一处院子里去。 自从傅盛丰说把傅家交给他,当真就开始放权,慢慢地将重要的生意交给了傅归晚处理,自己反而开始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提前过上了退休养老的生活。 “从夏,把这些东西给收起……”,她拿起榨汁机往屋子里走去,才迈开一步,就差点儿被门槛给绊倒。 “郎君,你没有事吧?!”从夏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将手中的果盘给摔倒这个乱说话的小厮身上。 郎君的脚伤还没好呢,要是再被摔着从而伤筋动骨,她绝对不轻饶他。 相比于从夏,傅归晚就稳重多了,只是声音中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怀疑自己给听错了。 推开胳膊上的手,把快要飞出去的榨汁机给塞到从夏怀里,直冲冲地盯着要被吓傻的小厮,问道:“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顶着从夏那杀人般的眼神,小厮欲哭无泪,犹豫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是村庄那边的李管事让小的说的,你的远房表哥来投奔你了……”,他支支吾吾,“ 哦,对了,远房表哥还给你带了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是……”。 “氢氦锂铍硼!” “氢氦锂铍硼,氢氦锂铍硼……”,傅归晚用左拳砸着右手掌,快速地踱来踱去,在从夏看来又是被小厮给气疯了。 “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氩钾钙……”,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有人先一步来到了古代,竟然还是个理科生!” “真是天助我也!” 傅归晚转了一会儿,停下脚步,对小厮吩咐道,“不用把他给送到爹爹那边去了,直接带我去见他!” 说完,甚至都等不到小厮带路,直接就大跨步地小跑了过去,留下了呆楞在原地的从夏。 “郎君,郎君,等等我呀!” —— 傅府,门外。 两个小厮正守在门口窃窃私语,脑袋碰脑袋地靠在一块,目光闪烁着八卦之情。 “哎,你说,他真是傅郎君的远房表哥?” 瘦一点儿的小厮目光游移地打量着站在台阶上身姿挺拔的男人,表示怀疑。 “我怎么记得傅郎君的没有表哥啊,只有一个表弟。” 还是二房那一脉的,因争夺家产被傅老爷给赶出了家门,现在还不知所踪呢! “嘿,这还有能有假,这可是李管家亲自给带过来的,要不是真的想必管家那么谨慎的人不会这样做。” “而且,”胖一点儿的小厮挺挺肚子,故作高深莫测,道:“你看见那位公子身上所穿的衣袍吗,那可是蜀州云锦的料子!想当年你还没有来的时候,我可是跟着老爷的商队走南闯北,什么富贵没有见过,但唯独这云锦金贵无比,就连宫里那位只能得那么几十匹!” 他摇摇头,向季宴礼那边看去。 只见男人头戴玉冠,手摇折扇,上面用浓墨渲染着墨绿修竹,淡雅中又不失风骨,但一旦遇到危险,竹尖就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狠狠地戳进敌人的致命之处。 眉飞入鬓,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脸上噙着一抹隐隐的笑意,让人琢磨不透。 这么看来……这位公子还挺好看的,还真别说,与自家傅小郎君相比也不落下风。 只不过傅小郎君是少年意气,而这位则是威而不发。 【系统,系统,听见了吗,我老乡来了,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认出我的穿越者身份】 傅归晚已经隐隐在门口看见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就是看起来有些熟悉。 【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捣鼓现代的东西,他认不出才是怪事吧,古代哪有什么果汁加工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老乡的往事 凉亭,微风。 明明是一张长得非常冷峻凶狠的俊脸,平日里不说话最能唬住下属,就连那些成天使阴谋诡计的皇子们看见季宴礼都有些发怵,恨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生怕这个弟弟随时发疯,拉都拉不住。 毕竟他可是真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的。 而此刻季宴礼却皱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拍着傅归晚的肩膀,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唉声叹气。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啊,我也以为我这辈子是出生在罗马了,谁知道我竟然是里面的牛马呀!” “要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堂堂的皇子怎么会被人追杀的,此事真是说来话长,可如今事态紧急,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然后傅归晚就木着一张脸听完了这个所谓的皇子老乡的古代发家史。 季宴礼原本在现代的时候是位建筑师,就连下班的时候都不忘勤勤恳恳在公司加班加点的赶设计草图,可谓是模范打工人。 谁承想就在赶完图纸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快被车撞到的小女孩,就在车和人接触的前一秒,季宴礼奋不顾身地推了她一把,自己却一命呜呼。 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想一睁开眼就到了古代,成为了大雍朝皇帝的第七子。 “本以为上天是看我这个社畜太过可怜,所以才让我转世享享清福,结果就是让我来受罪的!谁家享清福的皇子住在冷宫里呀,大冬天的连个毯子都没有,还不如我公司的那个小破办公室呢!” 季宴礼愤怒不已,使劲拍着自己这位刚认的老弟的肩膀,表达自己的悲愤之情。 嗯,不对,怎么自己这位傅老弟身形这么单薄? 应该是少年还在长身体吧,唉,年轻人应该多吃点儿东西补一补的! 想当初自己在冷宫里的时候还时常偷跑到御膳房拿些山珍海味吃呢,虽然最后搞得后宫人心惶惶,以为宫中来了个盗贼,但就是没有怀疑到这位冷宫的皇子身上。 男人摇摇头,暗想这位老乡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傅归晚假笑,用力推下季宴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气沉丹田。 “季兄,请自重!” 怎么好像脑袋不太好使的样子,一双眼里居然透露着对自己的怜悯?! “哈哈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嗷,忘了,你还怕蛇。” 说完,就感觉一股寒气冲天,努力忽视那要杀死人的眼神,季宴礼缓缓放下自己的手,悻悻地继续讲。 季宴礼穿越过来后发现自己一个皇子居然住在冷宫里,就觉得不对劲,偷偷地在宫中打探消息。 由于平日里七皇子不受宠,冷宫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因此也因祸得福地没有被人发现与往日里不同的举止动作,在自来熟的性格下,还真让他从宫女和太监的谈话下套到不少信息。 比如他原本的生母是前朝的公主,是前朝被灭后被皇帝强掳来的,一夜风流之后连个名分也没给,就这么尴尬地住在离养心殿最远的破旧宫殿之中。 在这吃人的皇宫之中,不受宠就是最大的原罪,在其他妃嫔的授意之下,太监和宫女们见风使舵,纷纷对公主进行打压。 不仅在寒冷刺骨的冬天时候不给无烟煤的分例,甚至就连每天的一日三餐都只给些残羹剩饭,那点子饭菜甚至都不够平日里小鸟胃的公主吃的,更别说她身边还有两个旧国婢女了。 日益如此,公主娇生惯养的身体撑不住了,最后更是因为生七皇子的时候难产而死,撒手人寰。 皇帝更是嫌弃他晦气,当场就黑着脸让人把尚在襁褓之中的七皇子交给了两个悲痛欲绝的婢女,责令三人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七皇子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地长大,京城里的普通人家尚且还能隔三差五地吃一次肉,而作为不受宠的冷宫皇子,长到十一二岁甚至连肉味儿都没有闻到过,每天只能啃着冷硬的馒头。 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他个头不高,在一次与贵妃的侄子起冲突的时候,直接就被推下了水,难得来冷宫一次的太医更是束手无策,直言活不了今晚。 虽然七皇子是冷宫弃子,皇上不甚在意,但皇子死在冷宫的名声确实不太好听,左思右想之下,直接让贵妃拿主意。 贵妃当然是选择包庇自己的侄子,下令两个婢女看管不利,直接杖毙。 结果就在贵妃准备给七皇子秘密发葬的晚上,季宴礼就穿越了过来。 “我可是现代人,可不能让他们给欺负了,于是每天晚上偷偷地跑进御膳房给自己找点吃的,还随便吓了一下贵妃,让她以为是宫中闹鬼了。” 季宴礼说到这里的时候,冷笑了一下,恍惚间好像又让傅归晚看见了那天晚上身受重伤的模样,孤寂而冷漠,仿佛没有事情可以让他在意。 “再后来,我及冠之后,就自请去边关参军,到也过的自在,那承想最近皇帝的身体不行了,我那些好兄弟们便按捺不住杀意,也不知道那个没脑子的竟然想先杀了我!” 季宴礼愤懑不已,明明他都已经把不想争夺皇位的态度摆得这么明显了,竟然还有人不长眼怀疑他。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说着说着,竟然还吟诗一首,然后用一双凤眼轻轻地扫向了旁边的傅归晚。 “所以,作为老乡,你不觉得这是非常悲惨的经历吗,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傅归晚冷漠着一张脸,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 “所以呢,管我何事?”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穿越者老乡八成就是想拉她下水对抗皇子,她才不上当呢! 据她对于这个朝代的了解,皇家的水太深了,还涉及朝堂上各种错综复杂势力的对抗,寻常人最好不要沾染,不然将会覆水难收。 她还指望着傅家的这一亩三分地进行景区的基建呢,还不想中途被各路皇子的人进行追杀! 果然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这不,麻烦就自己给跑来了,亏她还以为这个穿越者老乡是个单纯的人,没想到这么腹黑。 真是老乡见老乡,坑得你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暗潮汹涌 徐成落下最后的一枚黑子,彻底堵死了白子的退路。 季云辰无奈地笑笑,放下手中的棋子,叹了一口气,端起桌子上的茶轻抿一口。 “每次都是你赢,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隔着升腾而起的氤氲雾气,青年清俊的眉眼逐渐模糊了起来,好像被用清水晕染过的水墨画,清雅之极。 “既然殿下知道我每次都赢你,这说明我是对的,那为什么非得一意孤行呢,”徐成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与季云辰差不多的年纪,但却极其成熟稳重,带着一种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气质。 “殿下你要知道,现在将军府徐家已经和你绑在一条船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皇位落入他人之手,我们皆会落入死无葬身之地!” 徐成的语气逐渐严肃起来,他们徐家靠在边关挣下赫赫战功起家,本来应该世代从军延续爵位,但偏偏到了他这一代,作为徐家的长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武举参加不了,导致不得不另寻出路。 而母族势微,但本身却名声极好,以文采过人而风靡京城的五皇子季云辰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你到底有没有派人去刺杀季宴礼?”徐成已经按捺不住了,季云辰就是太过于优柔寡断,才导致如今在争嫡中落入下风的局面。 他早就看那个七皇子不太顺眼了,虽然平日里不太显眼,但总感觉日后必成为他们最大的威胁。 “不用担心,都不用我动手,三皇子已经派人去了,借刀杀人不是更好吗?”季云辰倒是不急,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还是大皇子,据说他最近又在朝廷中自请去赈灾,倒是又捞了不少好名声!” “至于季宴礼,倒是不必不用过于担心,三皇子恨他入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命了。” 季云辰站了起来,双手负在身后,看着院中的落花,淡淡道:“你我皆是这棋盘中的棋子,放心,谁也跑不了,他季宴礼也不例外。” 徐成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选择相信他。 “但愿如此吧!” 三皇子的母妃就是当今圣上的最为宠爱的谢贵妃,平日里仗着皇帝的溺爱到处胡作非为,被教养地嚣张跋扈,俨然一个小霸王。 简单点儿说,就是蠢,被人给隐晦地调拨了几句,说是这六个皇子中要先除掉最弱的那一个,然后再集中精力逐个击破,再凭借着皇上的宠爱,当上太子的胜算就会大大增加。 眼看皇帝病重,却连个太子都尚未确立,自认为稳操胜券的他顿时派了死士,按捺不住地对从小不受宠的季宴礼出手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其他几位给看在眼里,在等着一个时机的到来。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距离傅家不远处的村庄,则是完全不同的场景。 “傅兄弟,这厂子真不错,很有现代的感觉。”季宴礼摇着扇子,主动提出要陪自己才刚刚认下的兄弟来参观果汁加工厂。 季宴礼推开灰扑扑的大木栅门,就看到不大的地方被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个领域,左边的一间屋子挂着个小木牌,质感古朴,上面用刀刻上了遒劲有力的三个字——生产间,还用黑色的墨给描染了几下,十分醒目。 剩下的几个则分别写着“食堂”“宿舍”“原料间”的三个房屋,是少有的青砖瓦房,看起来十分的齐整。 “兄弟,你在古代混的真好,眼看着就要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迎娶白富美了?” 男人一双凤眼里满是羡慕,朝着身边身材娇小的傅兄弟竖起了大拇指。 同样都是穿越者,自己这位小兄弟怎么就混的这么好呢,不仅有系统,还挣下了这么大的家业,还长得这么俊俏好看。 完全就是龙傲天的走向,不像自己,开局就差点儿被水淹死,住在冷宫里连个饭都吃不饱,及冠出宫之后又被皇帝和其他皇子们监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迎娶白富美?”傅归晚抽了抽嘴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女儿身的身份看来季宴礼还没有发现。 不想与他计较,索性就拉着还在感叹的男人参观起整体加工厂的布局来。 由于果汁厂招工的工作还刚刚开始,因此员工食堂和员工宿舍里并没有人,从盛家订购的那批水果也没有到达,因此也没有原料。 “傅家一开始的银子有限,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傅归晚倒是有些懊恼,先带着他来到生产间,只见一推开门,里面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这原本是准备用来放榨汁机的地方,结果却发现古代最重要的电力居然都没有,这下好了,空有设备却不能用,只能干瞪眼。 “本来想要用榨汁机来榨汁的,结果发现这一批榨汁机不是太阳能发电的,这下可好,在这古代我上哪给弄电去啊!” 她十分抓狂,拼命地想怎么发电,结果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把目光转向了身边这个理科生的身上。 “季兄,你大学的时候一定学过吧?” 正在房子里四处转悠的男人一愣,随后有点儿无奈地回答道。 “傅兄,我是学过这个不假,但是在这个古代什么都没有,我可不能现在就手搓电出来,”他忍不住地开口:“你不是有系统吗,系统没有个商城什么的?” 寻常的主角穿越,配备的系统不都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到傅兄弟这里就连榨汁机都捣鼓出来了,发个电就不行了。 傅归晚缓缓地叹了口气,有些忧伤的想到,要是系统能发电,她就不会问他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统最近总是嗜睡,怎么叫都不醒,搞得她以为要失踪了。 “那怎么办,难道要用最原始的人工榨汁吗?” 可是那样实在是太慢了,而且难以保存,还没有等装瓶估计就快坏了。 就在傅归晚陷入思考的时候,就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弱弱地建议道:“要不,你改成开个水果捞店?” “那到了京城估计就会坏的发霉了!”傅归晚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这里不比京城,百姓看到这个不会因为好奇而去买的。” 那还不如自己去山里摘枣吃呢! “傅兄,你可别忘了,你老乡我可是京城的皇子,自然是有点儿门路的,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结盟 “怎么,盛兄也想结交一下傅家的那位小郎君?” 旁边的友人见盛少虞饶有兴趣地盯着上楼的背影看,不禁对他打趣道。 别看他这个朋友整日里笑眯眯的,待人接物都谦虚有礼,为人称赞,可只有自小一起长大的他才知道,盛少虞就是个笑眯眯的笑面虎。 表面上广交朋友,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内心,就像一座无人可以破开的冰窟一样,很少看到他对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兴趣。 “没什么,只是觉得傅小郎君比较有趣罢了,毕竟多年前还是见过他一面,与如今的模样大相径庭,不免感到真是物是人非!” 盛少虞一身青衣,头发半披在身后,桃花眼看向人时熠熠生辉,恨不得就此沉溺在温柔乡中不愿离去,可噙着笑意的薄唇分明又显示他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看得人矛盾不已,又不自觉地被吸引。 “不过说起来,这傅小郎君还真是个妙人,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想出这些奇思妙想的菜谱来,不得不说,这道锅包肉酸甜可口,还真是符合我的口味!” 友人咂咂嘴,又趁机夹了一筷子菜,喝了一口小二端上来的茶水,“唔,这道酸梅汤也好喝,正好解了这肉的腻味。” 与之相反的,是一旁的盛少虞,他放下筷子,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玉牌,这是此次与傅家进行交易的信物。 “傅兄弟,我以后也别叫你傅兄弟了,这样显得多见外,以后你就叫我阿礼,我就叫你阿晚好了!” 菜还没有上齐,季宴礼就紧挨着自己这位有本事的老乡套近乎,甚至想要肩靠着肩坐在一起。 只可惜,傅归晚无情地拒绝了他,并且发出灵魂拷问,“我记得你上次在坑里的时候,分明还不是这种模样啊。” 难道那是他的暗卫替身?想想也很合理,毕竟自己的老乡身为皇子,经常被人追杀,没有点儿后手是不可能的。 “并不是,”眼看着傅归晚怀疑的眼神,季宴礼连忙澄清,表示自己原本的性格就是这样。 “阿晚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古代皇宫可谓是如履薄冰,但凡流露出稍微与他们古代人的不一样,就很有可能会被发现当作妖怪给祭天,所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格。” 季宴礼叹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让她看自己无比真诚的眼神。 七皇子的母妃,也就是前朝的公主,在灭国之前一直是以冠绝京城的美貌著称的,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儿郎,不然皇帝也不会单独在破城之后把她给留了下来,还顶着朝堂群臣参奏的压力夜夜笙歌。 而七皇子完美地继承了他的公主母妃的美貌,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长得矮小的身体,在季宴礼穿越过来后的调养下,个子蹭蹭的往上窜,身姿越发挺拔。 凤眼微微眯起,有种天然的尊贵之感,不怒自威,鼻梁高挺,薄唇抿起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冷漠极了。 而季宴礼原本的性格使得整个人又多了一份洒脱之感,好像一切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现代与古代的割裂感在他身上却完美的融合起来。 傅归晚看着看着,倒是先把季宴礼给看蒙了,他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用袖子遮着喝了盏茶,以此来掩饰尴尬。 颇有些不自在的意味在,怎么阿晚这么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脸上有东西? 总不可能是被自己的相貌给迷倒了吧,这应该不太可能,阿晚长得可比自己自己好看多了,除了个子比自己……咳,稍稍矮一点。 他努力想维护自己兄弟的自尊。 “咳,没什么,我们来谈谈其他的事情吧!” 意识到什么的傅归晚连忙回过神来,转移话题。 “对了,你说你是在七皇子落水之后才穿越过来的?”傅归晚葱白的手指支着下巴,分析他们穿越过来的原因,她记得自己也是在海边醒过来的。 世界上会有怎么神奇的巧合吗? “是呀,唉,阿晚,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吗?” 这件事倒也不用隐瞒,再况且自己刚才还盯着人家看了那么长时间呢,总是有点儿不好意思:“我的系统说,在完成任务时,我就可以回去了。” “什么任务?” 季宴礼着实有些疑惑,毕竟自己也没有个系统,因此对这些事情十分好奇。 “是景区基建的任务,我原来在现代的身份是景区经理,因此我需要建成一个景区,但你也看到了,事情的进展并没有这么顺利,” 傅归晚看向正在聚精会神注视着自己的男人:“系统提供的帮助是有限的,而我也没有这个精力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做的面面俱到,所以,阿礼,你愿意和我结盟吗?” “只要你愿意帮助我,那任务完成之后,你愿意回去我会和系统商量把你一起带回去,如果你想登基称帝,那我也可以全力来帮助你达成心愿。” 这并不是她的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季宴礼是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唯一一个识破自己身份的人,而且身份尊贵,如果贸然得罪,很有可能会破坏自己计划。 同时,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帮手,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在古代是排在最末端,有些事情会受到限制。 这个时候就需要季宴礼出手了,而作为报答,自己也会尽全力帮助他达成自己愿望。 她睁着圆溜溜的杏目,里面漾着清澈的粼粼波光,好像这世间最纯净的小鹿一般,可怜可爱地不忍心让人拒绝。 本来还想思索一下的季宴礼心中一颤,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顿时化成了滩水,顿时脱口而出。 “那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他就愣了一下,随后又懊恼不已,自己怎么想上赶着的一样,好像蓄谋已久。 虽然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对于季宴礼来说,他觉得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要知道,自己这老乡不仅长得赏心悦目,而且有钱有地,还带着个系统外挂,简直就是天选合伙人! “一言为定!” 两只手掌拍在一起,来自种田流的傅归晚正式与来自权谋流的季宴礼结盟。 “好了,等系统回来我和它说说,现在我们吃饭吧,”正当两人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饭菜也恰好上来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酒楼闹事 盛少虞看向季宴礼,刚才还对着傅归晚柔情如水的桃花眸在面对他的时候瞬间冷了下来,只是面上仍旧笑盈盈地,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不知道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啊,小晚性子向来活泼,记得小时候一向是我作为兄长带着他玩闹,如今有了朋友,想必没少给这位公子添麻烦吧?小晚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兄长的便替他赔个不是。” 虚伪的老狐狸,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少岁了,竟然还在纯情少年郎面前说这些肉麻至极的话,也不害臊! 季宴礼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恶寒涌上心头,却忽然浑身都紧绷起来,更加坚定了要在古代护住单纯无知的阿晚的想法。 小晚,小晚也是他能叫的! “我可从来没有听过阿晚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的兄长,不过说到亲戚,我倒是阿晚的表哥,这种传道授业的事情还是由朝夕相处的自家人来做比较好,不然,”男人转着手中的折扇,眼眸低垂,丝毫没有之前的跳脱模样,嘴角的冷笑带着一丝矜贵的嘲讽,根本就看不出现代人的模样,仿佛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古代皇子般,高高在上俯视着地下的蝼蚁。 “恐怕是有人会趁机心怀不轨,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自己的兄弟可是半道穿越过来的,小时候和那个笑面虎有关系的又不是自己的兄弟,四舍五入他和傅归晚才是真正的老乡,亲戚,在古代一起奋斗的难兄难弟,以后还要一起回现代呢!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竟然想要插足自己和傅兄弟之间坚如磐石的友情,真是做梦! 四目相对,一股硝烟弥漫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傅.纯情少年.归晚:…… 她一阵头痛,怎么自己就回忆个事情的功夫,感觉这两个人就像是要打起来了一样。 分明才刚刚见面而已。 “盛兄,恕方才小弟眼拙,竟没有认出盛兄,不想当年南岭一别,竟然愈发玉树临风起来,真是让小弟我自惭形秽啊!” 刚才在记忆里翻找的时候,竟然真的让她找到了原主与盛少虞有关的事情。 如果说傅家是因为船队出海才得以发家,那南岭盛家就是因为种植果林而成为古代最大的果蔬供应商的,不仅会运输到各个城池的铺子里卖给普通百姓,甚至有些珍稀的水果还要给皇室上供,可谓是一时风光无两,是名副其实的皇商。 而早年傅盛丰带着商队做生意的时候,也与盛家打过交道,虽说两家并不是累世之交,可关系也还算过的去,这一来二去,关系就慢慢地熟了,甚至傅盛丰还会带着原主在盛家住一两个月。 这一来,是因为原主生母早逝,傅盛丰不忍心独女孤苦伶仃地自己在家,二来则是那时候已经有培养原主作为傅家继承人的意向了,因此经常把她带在身边教授一些为商之道,人情世故。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原主随傅老爷在盛府住了一段时间,还结识了盛家长子盛少虞,相处过一段时间,但他们的交情却远没有竹马之情那么深厚。 傅归晚客套一番,却让刚才还洋洋得意的季宴礼脸都黑了,气得折扇都差点儿掉在地上,心中暗恨盛少虞这以退为进的好手段,竟然真的欺骗了自己的兄弟去! 盛少虞温柔地注视着傅归晚,仿佛从少年精致绮丽的眉眼中,看到了当初那个沉默寡言的玉雪团子,一抹怀念的思绪涌上心头,堵在胸腔中无处发泄。 “小晚,你我两人之间不用如此客气生疏,倒显得生分了,还像小时候一样自然相处就好。” 但是那是原主,并不是我啊,今天见面老乡和你说的话都比我的多。 虽然心里的小人在疯狂的呐喊,但表面上傅归晚仍旧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熟练地点点头,生怕他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不过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即使小时候的原主偏好沉默寡言,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也总是会改变的。 如果他再有所怀疑,自己就推到出海落水的身上,想必不会有人深究。 “盛兄,是我不对,来,今天小弟就以茶代酒,敬盛兄一杯,以后生意上的事情还需要盛兄多多关照啊!”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酸梅汤,用手捏着茶盏示意了一下,宽大的衣袖遮掩着半边脸,随后便一饮而尽。 入口酸酸甜甜,余韵带着股淡淡的生涩,又加之尚客楼为了吸引客人舍得用冰块,冰凉爽口得让人立马就缓解了外面烈日炎炎的酷暑。 杯口朝下,傅归晚向正笑盈盈看着她的青年示意,青年看到此状,亦是一饮而尽,同样回示向傅归晚。 看着两人遥遥相望的情景,被排斥在外的季宴礼差点儿咬碎了牙,可偏偏又不好当着阿晚的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地憋下这口气。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打破了这诡异的三人对视的场面。 “傅郎君,今天还好你来了,快下去看看吧!”掌柜的挺着圆润的将军肚,手里的算盘都忘了放下,满头大汗的跑到了进来找傅归晚。 “怎么回事,慢慢说,”在听到掌柜声音的时候,傅归晚自己心里是感觉松了一口气的,终于不用边和盛少虞聊小时候的事情边在脑子里回想,再谨慎地做答怕露馅了。 但是很快傅归晚就又严肃了起来,能让掌柜来找自己的事情,想必不是小事。 别看这尚客楼的掌柜长得其貌不扬,胖乎乎的为人和善,看着就好欺负似的,实则精明的很,尤其是早年跟着傅盛丰走南闯北,满脑子的生意道道,傅归晚还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他来这里当掌柜的。 “这……”,看到旁边还有人,掌柜的把嘴里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往肚子里咽了咽,犹豫一瞬后,随即俯身在自家小郎君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虽然事情紧急,但绝不能让自家郎君在朋友面前丢面子,作为傅府的老人,掌柜的很清楚大部分商人最好的就是面子。 虽然自家小郎君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但这并不能保证其他两位有没有坏心思。 “好,我这就下去看看,”傅归晚一听完,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妙,不想把屋里的两人给牵扯进来。 “阿礼,盛兄,你们先聊,我出去处理点儿事情就回来。” 说完,也不顾不上两人,赶忙急匆匆地被掌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对簿公堂 “证据,还难道还需要证据吗?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我是进了你家的酒楼,吃完东西后就开始肚子疼了!” 本来正躺在地上打滚的男人感觉到周围一片寂静,还以为官府来人了,心里有点儿发慌,悄悄地将埋在地上的头给伸出来,透过带着布丁的破衣袖,眨巴着眼睛向后看去。 没想到看到的竟然不是身材高大的衙门官差,而是个青涩俊俏的少年郎君,瞬间就来了精神。 这一看就是个被娇养的草包纨绔,好欺负的很! “没有天理了,从你的酒楼里吃坏了东西,居然还要怀疑我,真是世风日下啊!” 还没有等傅归晚表示,矮小男人又顿时哭天喊地起来,边嚎边吐唾沫,撕心裂肺地模样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让围观的人不禁感同身受。 要不是傅归晚自己就是另一方的当事人,而且还是被冤枉的,很有可能也让给他给鼓动起来了,大骂那个无良黑心商家。 眼看男人的气焰越发的嚣张,不管她说什么都只是会得到答非所问的哭嚎,周围围观的人群渐渐不耐起来,走了一大半。 傅归晚倒是完全相反,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同男人对峙,头上汗都没有流一滴,清清爽爽的模样与撒泼打滚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剩下的人心中的天平渐渐偏向了傅归晚,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来闹事的。 不然哪个黑心商家会如此淡定,反而是吃坏肚子的食客慢慢慌张起来,还东张西望的! 傅郎君一定是被冤枉的! 傅归晚抬头望天,只见日头慢慢偏向西边,算算时间,刚才自己让管家去衙门请的官差,也差不多来了。 【宿主,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突然冒出来的机械音还带着点儿调皮的波浪,毫无准备的傅归晚被吓了一跳,缓了缓心跳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系统。 【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傅归晚淡淡道,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这几天心中若有若无的担忧也褪了下去。 自从来到古代,陪伴她最长时间的也就是系统了,这种陌生环境里的羁绊多多少少会让她感觉到心安。 系统还是第一次消失这么长时间。 【人家这不是去升级了吗,宿主快看看,我商场里的物品又增加了!】 自从上次傅归晚让它检测季宴礼开始,它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主机待机的时间越来越长。 果不其然,自己在一次昏睡的时候就被强制下线,送去穿越局升级去了,整整呆了好几个月才回来。 而因为大雍世界与系统局时空不同,因此计算的流逝时间也不同。 几个月的时间变幻在傅归晚看来只不过是几天罢了。 【宿主,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什么?】 系统给傅归晚传送着这次系统商城升级后新增的物品清单,忙里偷闲地看着围观上来的人群以及中间躺在地上抽搐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宿主怎么也在人群中间,现在不是应该在村庄里建设风景度假区吗? 傅归晚在脑海中翻看着物品,发现除了之前的食物全都开放之外,这次竟然也开放了药材。 纤细白皙的手拿起一枚黑漆漆的药丸,不用闻就能感受到股臭味熏天的咸鱼味道,让人很有呕吐的欲望。 傅归晚在上面做了个标记,面不改色地淡淡道:“没什么,有一点儿小麻烦罢了。” “对了,一会儿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带你认识一位新朋友,我相信你会喜欢他的。” 毕竟是她们完成景区基建任务的免费壮劳力。 就在傅归晚与系统插诨打科间,挺着将军肚的掌柜终于气喘吁吁地领着官差紧赶慢赶地来到了现场。 “是何人胆敢青天白日之下在惹事,统统拿下!” 几个穿着红色官服的官差驱散着周围的人群,剑鞘之中露出来的寒光冷森森的,在太阳底下都令人胆寒不已。 为首的官差身材高大,蒲扇似的大手一把提起在地上打滚的男人,两个官差来到傅归晚的面前,伸手就想要押下。 “唉,你们要干什么,我们郎君可没有干什么坏事,凭什么抓他!” 掌柜的魂都吓飞了,连忙挺着肚子挡在自家郎君面前,自己去衙门找人的时候可只是让官差来抓捣乱的人,可没有说是让他们抓自己的郎君啊! “官府办事,闲杂人等走开!” 两个官差可不吃那一套,一把推开他就想要来押傅归晚,却被人制止住,高大的身影走上前来。 “傅小郎君,走吧,县令请你去走一趟。” “郎君……要不要我回去找老爷?” 这县令平时可没少跟他们这些商人混在一起,怎么能把自家郎君给抓了呀! 掌柜看向傅归晚,却发现她面色不变,淡淡地朝官差点头示意道:“我跟你们去衙门。” 说完又扭头看向掌柜:“这件事情不用跟我爹说,先把尚客楼给整顿好,告诉楼上的两位公子,先不用等我了。” “郎君……”, 傅归晚无奈地看着掌柜的老泪纵横。 官府,县令端坐于高位之上。 花白的胡须,一身青色的官袍,依旧是前几天傅归晚见他时候的模样,威严无比。 “堂下何人,有何案情,速速报上来,衙门自会为你们住持公道!” 县令旁边的人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对着堂下的傅归晚和男子大声喊道,随后又退回原位,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回复。 “县令大人,小民冤枉啊,您可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啊!” 刚才被官差抓着还萎靡不振的男子,这下到了公堂之上瞬间就生龙活虎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跪在地上,朝着县令诉苦。 “小民本名叫做李大牛,家住城东街,原本小民最近不过是听闻那尚客楼生意红火,就想着今天咱够银子来尝一尝新品,哪成想这红烧肉一入肚,顿时就感觉腹部疼痛难忍,好像要死过去一般!” 男人摸了把眼泪,通红的小眼睛眯着看向傅归晚,粗糙干瘦的手指指向她:“县令大人,一定是这个无良黑心的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老乡救美 “老夫观之,这倒是像西域特有的一种毒药,黑漆丸状,若是有人提前服用,则会在三个时辰后融化,一旦毒发身亡将无可救药,到时候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枉然!” 其他人因为嫌弃秽物而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旁边的仵作反倒是凑到王捕头的身边蹲下,目光灼灼地望向地面的一滩污浊的秽物,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只是这种毒丸在大雍却是很少见,属下对于它的了解还是在几年前在调查西域商队丢失货物时,他们的随身仆从就是被自己人给用这种毒给弄死的。”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不起眼的小黑丸竟然如此毒辣! 傅归晚站在一旁,表面随着众人做出惊讶的表情,实则在心中暗自问系统:“系统商城中有解这种毒丸的解药吗?” 系统自从升级回来后,就连主脑的网速都提升了好几倍,跟之前偷懒懈怠的模样判若两统,立马在商城里查看了起来。 【有,经过刚才对于李大牛的身体扫描显示,他肚子里的这种毒丸叫做绝情丹,出产自西域,它的解药叫做多情丹,系统里刚上新的医疗设备已经配置出解药】 说完,傅归晚就在脑海中看到了一颗白色的圆滚滚丹药,跟小黑丸长得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两个孪生兄弟。 除了颜色一黑一白,哪里都一样。 这不会是根据相生相克原理来配置的吧?傅归晚抽了下嘴角,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系统的话,毕竟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还会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呢! “大胆,李大牛,你到底是从何处得到的这个毒丸,又为什么陷害傅郎君?” 随着毒丸被吐出来,而吃下红烧肉的傅归晚和李大牛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这已经足以说明根本就不是尚客楼菜品的问题。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李大牛装作中毒,想要陷害日益红火的尚客楼以及背后的老板傅归晚! “这,小人,小人不敢欺瞒县令大人啊,一定是傅归晚她在搞鬼,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小人和她一起吃这红烧肉,却只有小人突然吐了出来呢!” 李大牛感到慌乱起来,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失去了控制,明明傅归晚陷害自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还敢说谎,来人啊,将他拿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县令毕竟多年身居官位,养尊处优惯了,现在天气炎热,衙门里又没有冰块,就在自己正前方的地面上,竟然还有酸臭腐烂的呕吐物,光是闻着就令人作呕,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县令挥挥手,示意王捕头带人把他给押下去。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平息的时候,变故突生,只见刚才还满面惊慌,小眼睛滴溜乱转的李大牛,忽然从胸前的衣襟里拿出一把匕首来,猛地刺向站在旁边的傅归晚。 谁也没有想到,看着个子矮小身材瘦弱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就连王捕头也错愕地看着他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向直愣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傅归晚冲去。 “宿主!小心!” “阿晚!小心!” 随着锋利的匕首在眼前渐渐的推进,两道焦急的声音在傅归晚耳边响起,第一个带有机械音的冰冷音调是系统,特征由于太好辨认,她自然认得。 只是另一个让她有些恍惚,怎么好像是她的老乡季宴礼的声音?他不是应该在酒楼吃饭或者被掌柜送回傅家休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衙门? 就在她已经无法冷静思考,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具温热宽厚的身躯拦在她面前,替她挡下了这一刀子。 “唔!”头顶上闷哼传来,鼻息滚烫,深红的血从浅色的蜀锦料子渗出,一看就是受了很重的伤。 “季兄,季兄,你没有事情吧,你怎么样了?” 在挨了一刀之后,李大牛终于已经被回过神来的王捕头和衙役们给联手拿下,头被摁在地上,手也被绑了起来。 可是傅归晚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泛着泪珠的眼里全是因为身受重伤而倒在地上的男人。 季宴礼躺在自家兄弟的怀里,嘴角流血,可面上却带着虚弱的笑容,用手捏着兄弟的一截衣袖,道:“怎么哭了?阿晚,没想到你不光怕蛇,竟然还见不的血,但是你要记住,作为一个龙傲天,我们是不能相信眼泪的!” 傅归晚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种时候了季宴礼竟然还在插科打诨,不禁用袖子胡乱摸了一把眼泪,最后袖子全湿了,眼睛也红彤彤地像个兔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季兄,你别再说胡话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看医生!” 对了,自己还有系统,系统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一定会治好他的! 男人轻笑一声,原本因为疼痛而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说出来的话有些无奈:“阿晚才是在说胡话,现在是在大雍,古代哪来的医院和医生,那叫医馆和郎中。” “是是是,是我糊涂,我这就带你去医馆看郎中,”傅归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4章 老乡的温情 “怎么,我不能来吗?这可…… “怎么,我不能来吗?这可是傅家的地方。” 傅归晚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碗递给季宴礼,在塞到男人的手中时,明显感觉到季宴礼的手臂微微颤动,她顿时虎躯一震,差点儿以为得了帕金森。 “这是,给我的?” 不可思议的声音传入到耳朵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低沉的嗓音哽咽。 这,这不会要哭了吧?傅归晚不确定的想,这和她在现代的时候,小侄子开始哭的前摇一摸一样。 撇嘴,哽咽,埋入怀里,开始嚎啕。 不会吧不会吧,季宴礼可是个大男人,自己怎么能将他和小侄子那个爱捣蛋的熊孩子给扯到一起。 太不合理了。 傅归晚摇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给踢出脑海里,却不想一道高大的身影覆盖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给笼罩住,毛绒绒的头蹭到傅归晚的脖子上,顿时感受到痒意。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肩头的一块布料被眼泪给濡湿了。 “呜呜呜,阿晚,我太感动了,自从来到大雍,你还是第一个想着给我送吃的人,呜呜呜。” “兄弟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生情,一杯酒。” 兄弟有难我帮忙,兄弟辉煌我沾光。” …… 许是想起了以前爹不疼娘不爱的冷宫生活,季宴礼格外的伤心,恨不得抱着傅归晚哭到天崩地裂。 但,傅归晚却想到了别处,她拍拍男人的肩膀:“兄弟,你是本科学历吗?” 顺口溜说的这么溜,不知道地还以为你要去考研。 “阿晚,我,我从青大获得了硕士学位,”男人抬起头,有些羞涩,俊美艳丽的脸都泛起了一丝薄红,凤眸躲躲闪闪:“阿晚不会嫌弃我吧,毕竟我还不是博士。” 傅归晚:…… 于是,两人围绕青大是国内第一学府以及季宴礼是个极其优秀的男人展开了一系列讨论,把稍显自卑的季宴礼从绝望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阿礼,你可知道“谢”这个姓氏?”傅归晚疑惑地拿出那张纸条,递给已经整理好情绪的男人,示意他看一看,顺便讲明了那天在衙门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天是你让系统探查了李大牛体内的毒丸,还偷偷把令人催吐的药材给放到了红烧肉里。”季宴礼听着傅归晚的讲述,低头若有所思。 怪不得,怪不得,看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终究是漏算了一招。 “谢,我所认识这个姓氏的人只有贵妃谢氏。”季宴礼盯着傅归晚,缓缓道出他所知道的京城局势。 “谢贵妃乃是当今三皇子的生母,当今皇帝的宠妃,她的兄长是当朝大将军,”季宴礼眼目沉沉低垂着,对于这个让他在冷宫中生不如死的母子,脸上并没有露出憎恨,而是像对待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语气平平。 谢贵妃受宠,不光是因为年轻貌美,更是因为她背后的氏族势力,陈郡谢氏,是自从大雍朝建立以来的开国功臣,门客无数,在朝廷之中占据极大的话语权。 现在又恰逢边关动荡,朝中无人可用,因此皇帝还得指望谢将军带兵打仗,因此连带着对于那个头脑简单的三儿子,也多有容忍,只要不惹出大事,基本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自从他驻守边关以来,屡建奇功,因此皇帝也想要用谢将军来制衡他这个向来不受宠的儿子,生怕会造反。 想到这里,季宴礼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嘲讽,冷哼一声,七皇子的那个便宜爹以为这样就可以防备着他,却不想这将会更加激起他的愤怒。 毕竟他可不是七皇子那个懦弱的小可怜,而是已经换了灵魂的现代人。 他更不会想到,他以为固若金汤的朝廷,也已经被毫不起眼的七皇子在里面安插了自己人,所有的信息都会传到季宴礼这里。 即使他已经不再京城。 “看来,那个引蛇出洞的蛇,就是你,”傅归晚蹙眉,看来李大牛是三皇子的人,毕竟能使唤动谢氏的人,也只有三皇子了。 “抱歉,阿晚,都是我连累了你,”季宴礼可怜巴巴,颇有些自责的模样,傅归晚生怕他这么大只,下一秒又会像小孩子一样哭出来。 这画面着实太美,不敢想象。 虽然男人脸长得确实好看,不至于招人烦就是了。 啊,这该死的看脸的世界,让她的底线一降再降,傅归晚无力地吐槽道,摆摆手:“没事,我们都是兄弟,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才怪! 那天山洞树下,他嘲讽她怕蛇,也许一开始,他们就错了。 但是已经相认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两人一统不怕也就是了。 听到傅归晚这么说,季宴礼的眼眶又湿润了起来,就连头顶上的大太阳都变得凉爽了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对了,阿晚,这个给你,” 季宴礼一感动,就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咬下碗里的一口苹果,圩叹一声,转而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巴巴地递到自己眼前。 这是,小风车? “阿晚,你看,我刚才是在给你做生辰礼物呢,”男人委屈巴巴地说道,凤眼圆润,跟个哈士奇似的。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在拆家,但是乖下来的时候也是挺招人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傅归晚神情缓和下来,慢慢地接过那个小风车,用手轻轻地拨动着它的轮子,哗哗地缓慢旋转起来,撩动额头间的发丝,给这闷热的天气带来一丝凉爽。 “咳,我问的从夏,”季宴礼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有些羞耻,用手握拳,抵在嘴唇边,轻咳道。 一个大男人,去问另一个男人的生辰,怎么感觉怪怪的。 虽然是为了拉拢傅归晚搞好关系,但这…… 傅归晚倒是有些感动,无论真假,至少再大雍还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说起来也是巧合,原主的生辰和自己现代的生日竟然一模一样。 “不光如此,而且我忽然想到我们可以用水利发电,等我把这个小风车的结构给画出来,我们就可以制作电了。” 傅归晚抬起头,发现季宴礼的眼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5章 强行抢戏的老乡 傅归晚从…… 傅归晚从季宴礼怀里起来,站直之后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小豆丁,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郭先生!”没想到怀里的小豆丁丝毫不领情,蹬蹬地推开傅归晚,焦急地跑向站在不远处的老者,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 “郭先生,您腿脚不便,怎么又出来找我了,我不是说过去家里拿点东西就回来吗?” 小豆丁虽然是抱怨的口气,但是不难看出里面的亲昵之情,抓着老者缝着补丁的袖子,扬起黄瘦的小脸,露出满脸的红疙瘩,看着有些可怖。 季宴礼皱眉看着小豆丁,伸手拖住傅归晚,冷哼道:“没有礼貌的小屁孩!”这要是他的孩子,必然立马冲上去对着屁屁啪啪打两巴掌,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傅归晚揉揉被撞地有些发麻的膝盖,心中也暗叹倒霉,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竟然还会碰到这种事,不过她倒是没有生气。 毕竟在现代的时候她已经被那个捣蛋的小侄子给折腾地没了脾气,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倒是那个老者看到这个场景有些尴尬,枯瘦粗糙的手指屈起轻轻地弹了一下小豆丁的脑袋,满是皱纹的脸上严肃:“小君,老夫今天在学堂上教过你什么?” “不学礼,无以立。”小豆丁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在老者的催促下老老实实地挪到傅归晚两人面前,嗫嚅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跑去撞你!” 季宴礼冷笑一声,傅归晚则摆摆手,示意没有事情,经过这一打岔,反而注意到了那个老者,看着不像是村庄里面的人。 明明是热死人的闷热天气,却严严实实地裹着破旧的御寒衣服,到处打着补丁,针脚密实,补丁也大多用着和衣服相近的颜色,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而老者本人虽已白发苍苍,但是仍旧精神矍铄,腿脚走路时有些不便,拄着木制拐杖,腰背却尽量挺直,仿佛刻在了骨子里一样。 “傅小郎君,老夫的学生不懂规矩,乃是老夫的错,没有教好他,还望多多海涵!”老者走过来,要向傅归晚作揖。 “老先生要折煞晚辈了!这礼晚辈是万万不能受的!” 傅归晚吓了个半死,连忙虚扶起老者的胳膊,用手撑着拐杖,以此来保持住站立,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么大年纪的老爷爷,她可不能受下这礼,不然那不是折寿了,而且没有看到旁边的小豆丁光都要冒出来了吗,像一只小狼崽子一样,露出尖锐的獠牙威胁众人。 “老先生如何知道晚辈姓傅?”傅归晚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她经常在这村庄里溜达,但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到底没有对这位老者有印象。 自己的记忆力已经下降到这种程度了吗? 老者见状倒是爽朗一笑,对着傅归晚道:“傅小郎君奇思妙想,点石成金,这周围的人谁不知道?现在一看,倒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傅归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涨红了脸,这在古代还是第一次有除了傅府以外的人夸奖她。 季宴礼也有些看呆了,没想到自己这位清冷自持的兄弟害羞起来,竟然这么,这么地……招人稀罕? 就是这扭捏的姿态,怎么有点儿像小姑娘? “咳咳咳!”一阵压抑的咳嗽声突然传到了在众人的耳边,老者用手捂住嘴,撕心类肺的声音就连拐杖也拿不稳了。 “郭先生!”小豆丁急得满头大汗,本就布满疙瘩的脸上显得更加的红肿狰狞,更别说还有眼泪哗哗地流下了,小野猫似的。 “我现在就去郎中那抓药!” “陈年老病罢了,不必再为我破费,老夫这身子骨还能撑几年教你读书识字,你这小子以后可要省下银子去私塾学习呢!” 老者叹息一声,嘶哑的声音中满时坦然,仿佛并不在意一般,摆摆手想要离开回家,却被人拦住。 傅归晚刚才观察那老者许久,让系统给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竟然是热邪和风邪入侵,也就是现代常说的风热感冒。 “怪不得那个小豆丁跑得这么急,原来是去请郎中,还挺有孝心的嘛,”傅归晚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由来,心想小豆丁除去毛毛躁躁地性子,也还是挺可爱的。 “老先生,如果不嫌弃,还请府中一坐,正好府中有郎中,也好为老先生看病,”傅归晚行了一个礼,想要日行一善。 而且这种事情不看到还好,一旦看到心里面总会觉得有根刺,现代的时候她还可能因为经济原因考虑一下,但是在大雍,她可是富豪,一点儿也不带怕的。 这,就是钞能力的力量! 小豆丁一听,倒是很是高兴,小孩子藏不住事情,扬起脸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郭先生,你就去吧,反正我们不用花钱!” 总结:那两个人,人傻钱多,速来! 傅归晚:…… 她看看自己和季宴礼身上的蜀锦,再望着季宴礼的凤眼看了一瞬,恩,很好,很像两只待宰的大肥羊。 “阿礼,我的眼睛里有眼屎吗?”季宴礼化身好奇宝宝,奇怪道。 “那倒没有,”少年郎诚实道,“但是有清澈的愚蠢。” 季宴礼:…… 老者:…… “咳,童言无忌,还望傅小郎君不要在意,”老者无奈而又尴尬地替小豆丁收拾烂摊子,熟练的模样想必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不过到底没有拒绝傅归晚的好意,最终在傅归晚的极力邀请下,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来到傅府,请郎中治疗。 “鼻塞头疼,浓痰粘稠,此乃风邪入体,需用菊花,薄荷,桑叶等清热解毒的药材,等会可自行去药铺抓药,”郎中背着药箱,观察完舌苔之后,神情凝重,“除此之外,病人还有些陈年疾病,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根治,只能慢慢将养,记住,切不可住在潮湿的地方,否则这腿会越来越疼。” 傅归晚若有所思,让从夏和从冬拿出些银子作为诊金送给郎中,随后又让府中的下人去抓药。 “真是让傅小郎君费心了,”老者叹道,从破旧的怀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里面很珍惜的包着一本典籍,已经泛黄陈旧,甚至就连边角都有些微微卷起,看得出来主人已经翻阅过很多遍。 “老夫思来想去,小郎君点石成金,财富无数,想必也不缺我这两个碎银,眼下,唯有老夫日夜携带的随身之物可以报答。” 等等,这个场景她怎么感觉到这么熟悉?下一秒是不是就该这个老者自爆惊天身份,然后自己内心激荡,纳头便拜,从此就走上斩妖除魔之路? 啊呸,什么鬼,这可是古代世界,哪来的妖魔鬼怪,自己真是迷糊了! “阿礼,你果然是天生主角的命,没有想到随手一救,竟然就触发了龙傲天剧情的关键npc-白胡子老爷爷,还不快快收下,这可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幽幽的嗓音,其中隐含着三分羡慕,三分嫉妒,还有四分狂喜:“阿晚,我就知道你必成大事,兄弟你先富,然后带动我后富,你吃一口肉,那就有我的一口汤!” “总之,苟富贵,勿相忘啊!” 傅归晚终于知道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怎么来的了,这不就是自己青春期的中二熊侄子经常看的男频龙傲天逆袭文吗! 见傅归晚一动不动,老者倒也不着急,眯着眼睛,看向大厅中央淡然站立的少年郎,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仿佛透过时间的痕迹看到了曾经的故人:“傅小郎君可是看不上我这典籍?” “晚辈岂敢,只不过太过于高兴,才以至于失态罢了,”傅归晚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典籍,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封面上的作者:郭向南。 嘶,一手草书,行云流水,连不懂书法的傅归晚都觉得这是大家之作,老者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起码不应该只是个村庄不知名的教书先生。 “阁下莫非是前几年郭氏冤案的郭氏族长,郭大儒,”身旁的男人仿佛看出了门道,向前一步,收起折扇,恭恭敬敬地朝老者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朗,嘴中还着重强调了“冤”这个字。 郭向南叹气,不由得细细打量小郎君身边的季宴礼,说来也是奇怪,男人明明是更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6章 一年之别 “什么?你竟然…… “什么?你竟然是七皇子?” 郭向南有些惊讶,同时内心也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用现代的话来说,就好像用2块钱买彩票,结果却赚了300万的奖金一样,真真是天上掉下了馅饼,正砸中了脑袋。 本来只是想拉拢一个能赚钱的富商之子,以此来作为跳板,再向上攀结其他权贵一样,却没有想到竟然直接认识到了可以直达天听的皇子。 “虽然晚辈现在并没有太大的能力,但是事在人为,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之下,定会为郭家证明清白,翻案成功!” 你投资我,我回报你,风险越大,回报越大,我们都会有美好的未来! 季宴礼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虽然现在的我没有能力,但是只要你帮助我获得皇位,那我就会帮助你郭家翻案。 季宴礼眯起眼睛,直直地盯着郭向南,现在的郭家尽管已经被抄家流放,但是朝廷中仍然有不少他的门生,其中不乏心怀感恩和正直之辈,一直在为郭家鸣不平。 这起到的作用可是不能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有时候一个信息就可以起到非常大的决定作用,郭家,将成为他夺取皇位的第一个跳板。 “微臣郭向南,拜见七皇子殿下!”沉默一瞬,老者拄着拐杖想要下跪,却被男人用手扶住,嗓音低沉:“先生先不急,等登基大宝的时候,再行君臣之礼也不迟。” 男人的语气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气,仿佛理所当然,根本就没有想过失败的可能性,日后的皇帝只能是他! 这种自信深深地震撼了郭向南,他情不自禁地相信日后这个男人真的会一步登天,坐上那个至高之位。 那他愿意拿出最大诚意来,与季宴礼结盟,想要搏一搏,将已经落寞的郭家给扶将起来,换一个光明的未来。 郭家,起码不能在他的手上落败,至少现在不能,否则,他即使是死,在九泉之下也会愧对列祖列宗。 眼看着季宴礼和郭向南达成了友好合作关系,两人就开始在傅归晚面前光明正大地密谋应该如何取得皇位,毫不避讳。 傅归晚:……要不要这么信任我啊!摔! 还有郭大儒,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有缘人吗,怎么跟季宴礼攀谈起来了? 两个聪明人之间笑里藏刀,明里暗里都在打着机锋,最后得出结论:他们现在还得苟着。 没错,就是得苟着。 季宴礼现在还处于被追杀的状态,一旦敢冒出头,首先第一个死的就将会是他,毕竟三皇子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 不仅如此,因为季宴礼的生母乃是前朝公主,里面的血脉让他倍受朝臣的歧视,根本就没有几个大臣愿意跟他结交,因为弄不好估计就会被有心人给配上个前朝逆贼的名头,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无兵无权,隐姓埋名,身无分无,空有个皇子的名头,这样细细看来,季宴礼全身上下除了这一张脸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能看的了。 郭大儒:…… 顿时有些后悔,想捶胸顿足,这地狱一样的开局难度,是想让他变出个皇位来让这位七皇子继承吗? 自己果然是老了,耳朵也聋了,眼也花了,不然怎么会刚才头脑一混,竟然觉得这位七皇子会登基称帝,为郭家翻案呢? 天时,地利,人和,这七皇子是一样都不占呀! 手中的拐杖微微颤抖,老者纠结地揪着胡子,来回地绞尽脑汁,想要挖掘出男人身上有利的客观因素,可惜,一样都没有。 就连傅归晚都看出了郭向南的犹豫不决,心底不禁为自己的老乡捏了一把汗,更何况正站在老者面前的季宴礼。 恩?不对,男人怎么这么淡定,居然还有空在那里摇扇子,竟然还笑? 正准备上前替自己老乡美言几句的傅小郎君惊奇地发现,季宴礼居然不慌不忙地拦住她,慢慢踱步到老者面前。 “看来老先生和世人一样,都只是认为晚辈身无长物,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唉,真是令人心寒!” 叹息一声,里面满是自卑与自嘲,还有一种深深的厌世之感。 老乡,倒也不必如此侮辱贬低自己,你在现代可是知名建筑师,第一学府的硕士啊,你要是废物,那我是什么,地里的烂泥吗? 郭大儒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下跪,身体好像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文人的清高又迫使他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手上暴起青筋:“七皇子殿下,这是何意?我们郭家既然选择了支持你,那就将会不惜一切代价,绝对别无二心!” 那种压迫感又来了,男人的声音明明同刚才一样,却让人情不自禁地思考着里面的深意,并且为此感到恐惧。 老者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以为自己刚才的迟疑惹怒了季宴礼,骨子里对于皇权的畏惧令他潜意识地想要解释。 即使是不受宠的皇子,只要大雍一日不改朝换代,那他就是皇子,身为臣子永远不得忤逆。 “老先生何出此言?本宫只不过是将老先生的心里话给讲出来罢了,错的应该是本宫,你又有什么错。”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折扇上的墨竹,点到竹身那里的时候,猛地一用力,手指指到的位置顿时破了一个洞,声音令人胆寒。 这还是傅归晚第一次听到老乡自称本宫,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想要敲打郭向南,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蜀锦衣袍的下摆覆盖在地上,身高极具优势的季宴礼微微屈膝,嘴角漾起笑意,可是却始终没有到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现在,前辈告诉本宫,你到底哪错了?” 郭向南彻底倒在了地上,低头:“微臣愿将身家性命交给殿下,若有二心,郭氏将不复存在!” 嘶,好狠,竟然拿自己的全族来做赌注,傅小郎君牙齿打颤,极力按捺住想要逃跑的脚步,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老乡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是自己有一天背叛了季宴礼,会不会直接就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傅归晚仔细思考了一下,竟然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现代老乡可能不会杀了自己,但是大雍的七皇子就不一定了,嘶,这真是一个哲学问题。 季宴礼倒是没有注意到傅归晚已经瑟瑟发抖了,他扔掉扇子,挺直身体,负手而立:“既然老先生如此有诚意,我也交个底,好让老先生安个心,看看我的诚意,”男人粲然一笑,扔下一个惊雷:“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科举,寒门学子多了起来吗?” “当然是因为工部尚书研制出了更为雪白的宣纸,价钱低并且产量大,远胜之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7章 想念老乡的第一天 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京城皇宫。 朝堂上群臣在列,纷纷手持玉板,弯腰向着皇位上的男人高声呼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原本应该病入膏肓的皇帝此时却面色红润,托起宽大的明黄色衣袍:“众爱卿平身!” 一年前,皇帝原本病重,太医院众人都束手无措,不得已在城外张贴了皇榜,广招天下名医,对外宣布只要谁能够治好皇室之人的病,那将会大大嘉奖。 无数名医纷纷而来,但都束手无措,朝廷中人各自暗藏心思,几个皇子之间暗潮汹涌,谁想就在月前,一个少年郎主动揭下了皇榜,说偶然得到一张秘方,可以治疗贵人的病症。 好一个光风霁月的少年郎,只是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整个大雍的顶尖名医和名贵药材都聚集在了太医院,他们都无计可施,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郎能干什么! 妄图一步登天是那么容易的吗?真是白瞎了那张俊俏的脸蛋。 接下皇榜的那天,周围围观的百姓纷纷惋惜,猜测用不了几个时辰就会被赶出皇宫,更有甚者,可能就直接被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就在众人把这个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时,几个时辰后皇宫中真的下了圣旨,不过不是秋后问斩的,而是要钦点傅家为皇商。 我勒个娘来,难道这个少年郎真的是个神医,竟然真的治好了宫中贵人的病? 人们的关注点纷纷转移到了这个少年郎的身上,就连很多位高权重的朝臣都放下身段去拜访他,他们可知道实情,这个少年治好的可是圣上的怪病! 这年头,特别是医疗条件不发达的古代,谁家没有个病人,打好关系可是很有必要的,就这样,傅归晚渐渐地在京城竟然也有了些名气。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皇帝身边的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对着朝臣喊道。 “臣有本要奏!”话音刚落,一个朝臣左右观察同僚的反应,缓步站了出来:“臣有要事禀报!” “准奏!”小太监看了看皇帝的神色,发现并无不妥之后,再次拉长了嗓音。 “东原边关,七皇子和王虎将军已经接连打了胜仗,捷报频传,请皇上派使臣过去东原犒赏三军,展现皇上拳拳爱护之心!” 朝堂顿时一片沉寂,各位大臣都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钻进地下当一个木头人,永远不理会这令人尴尬的场面。 天下百姓都说皇帝仁慈宽厚,皇子和睦相处,可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大臣能不知道吗,这皇上最讨厌的就是七皇子了,前朝永远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跟它有关的所有事情都无比令人难受。 更不用说其他的皇子了,他们都以为七皇子不足为惧,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任由三皇子派人去追杀,这已经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了,人尽皆知。 正在相互较劲的他们并不知道,当年那个饱受欺凌的冷宫皇子不仅逃脱了追杀,竟然还暗中聚集起了一大批属于自己的势力,像水一般慢慢渗入京城和朝堂,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无力回天。 皇帝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挨个揪着朝臣的脖子问,你是不是七皇子同党,然后将其斩杀吧? 七皇子明面上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非但如此,还在边关立了功,在军中的威望很高,皇帝还想要点脸面,并不想直接撕开脸皮,让天下人说他没有容人的肚量。 因此一时之间竟然无计可施,堂堂皇帝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了。 其实这个朝臣虽然向着季宴礼说话,并不是是季宴礼的人,只不过看七皇子最近势头正盛,想要在众人面前卖个好,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值得拉拢的价值。 恰好最近国库空虚,皇帝并不想拿出自己的小金库来送给季宴礼,但是边关捷报频传,不犒赏一下,连自己都看不过去,更何况天下人呢? 想到这里,皇帝眉头紧锁,保养得宜的脸上表情更加严肃,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站在群臣最左边的王丞相主动站了出来,为君分忧:“臣以为,刘侍郎的建议非常好,边关大捷,圣上须要派人去犒赏三军,但是这个人选,必须得公平公正,不能有丝毫克扣银两之心。” 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皇帝的心底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平日里伶牙俐齿,最会揣摩圣意的王丞相今日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尖? “微臣斗胆,向圣上推荐一个人选,那就是皇商傅归晚。” 皇帝仔细思考了一下,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首先,傅归晚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身为商人家产雄厚,自然不会贪图银两,而且到时候示意一两句,想必自然会解决粮草的问题。其次,傅归晚只是一介商人,想必即使与季宴礼有勾结,那也比朝臣与季宴礼勾结来得好。再者,她既然治好了自己的病,那么自然需要大大奖赏,只是一个皇商的头衔自然不能服众,而这个运送物资的任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表面风光无比,正好合适他,向天下人展现自己仁慈的胸怀。 思来想去,竟然是最好的人选。 “善。” 就这样,正在京城努力搞事业的傅归晚就被赶鸭子上架,摇身一变成了钦差大臣,负责押送犒赏三军的粮草,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 而实际上,这也正合傅归晚的意。 距离京城十几公里的郊外,负责押送粮草的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无处不显示着皇恩浩荡,皇帝的宽容大方。 实际上,屁! 那皇帝老儿吝啬无比,这些粮草全部是由他们郎君来置办的,来京城一趟,不仅好处没有捞着,甚至还往里面倒赔了一大笔银子。 坐在马车里的从夏气愤不已,怒气冲冲地掀开帘子,看向车外一车车裹得严严实实的粮草,越发肉疼起来,这都是他们郎君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年头挣钱容易吗,那皇帝老儿竟然妄想空手套白狼,实在是可恶! 小姑娘经过一个月时间随着自家郎君在京城闯荡,原本红红的小圆脸已经瘦削了下去,个子也长高了,整个人显得高挑纤细,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倒是坐在马车另一旁的从冬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比以往更加的沉默寡言。 “好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更何况尚客楼已经在京城开了连锁店,这些已经足够支撑这些粮草的费用了。” 马车里,叼着一块芙蓉糕的傅归晚轻轻地弹了从夏一个毛栗子,有些好笑。芙蓉糕口感绵密,但是绝对不腻人,一口咬下去,清甜的花香在口中弥漫开来,顿时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傅归晚本来是不爱吃这些甜食的,但是从东原到京城,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连喝个热水都是奢望,更别说吃食了,只能和两个小丫头蹲在简陋的马车里啃硬的像石头一般的饼子,噎得人卡在嗓子眼里扣都扣不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傅归晚三人饿得肚子咕咕叫,吃得第一顿就是小摊上的芙蓉糕,第一口下去的时候,饥肠辘辘的傅归晚差点儿就要感动得哭了,顿时就在内心中把它评为了美食Top1. 与以前相反,现在的傅归晚不用像来时一样躲躲藏藏,生怕露出财富被山寨上的劫匪给夺了过去,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装修豪华的马车上,甚至还有皇帝亲派的护卫在外面看着,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从夏放下帘子,脸颊鼓鼓的,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小郎君要千里迢迢地来到京城,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上的青眼,还在京城开了许多商铺,正是发展势头猛的时候,为什么要突然回去。 哦,是皇帝下的旨,小姑娘刚冒出的火气“啪”地一下被灭了,一时之间竟敢怒不敢言。 不过, “郎君你真是厉害,不仅会点水成冰之术,竟然还能让人起死回生,莫不真是天上的仙人下凡罢?” “哪来的什么仙人仙术,只不过都是科学罢了!” 傅归晚咽下口中的糕点后,觉得有点儿噎,一旁沉默不语的从冬立马从小桌子上倒了一盏茶水,递到傅归晚的手中,无比贴心。 傅归晚感激地看了从冬一眼,心想自己的这两个小丫头可真是随了她们的名字,一个像冬天一样沉稳干练,另一个像夏天一样热情似火,活泼得很。 算算日子,自己的景区应该也差不多已经建好了,季宴礼的来信中还洋洋得意地表示,这将会是他来到古代之后,作为建筑师最为满意的作品……之一。 “阿晚,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可是不容许履历上有任何污点的人,豆腐渣工程我可干不出来。” “放心,阿晚,老乡出马,一个顶连俩,只要系统提供的原料没有任何问题,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建造出整个大雍唯一的5A级风景度假区,您就等着瞧好吧!” “阿晚,为了防止我们的信件被人偷走,我们制定一个暗号吧,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那次暗号,阿晚应该还记得吧?” ……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阿晚的女装 三合一 被他宠坏了! 当天下午,将南宫蔻微安置在‘ange1’殿堂后,安夏儿和展倩坐在后花园的台阶上。 “哎。”展倩叹了叹,“这个南宫小姐……” “不简单吧?” 安夏儿笑了笑,喝了口水。 她已经习惯了,慢慢地就平静下来了。 “这般说吧,如果不是事先你跟我说了她的事,跟我打过预防针。”展倩道,“我是不会去怀疑她什么,也许真的会认为这是一个傻白甜的千金小姐,从小没吃过苦,不识人心险恶。” 安夏儿只是笑,不说话,除了心智不全的人又有几个不识人心险恶。 ——何况是在豪门贵族这种复杂环镜中长大的人。 “这别说男人。”展倩一拍大腿,“换了女人,也不忍去怀疑她啊。” “我原先也不确定,只觉得有人横在我和6白之间,心里不太舒服而以……”安夏儿道,若不是觉这南宫小姐总有意无意,那么巧合地能在外面遇到6白,并且适当地受伤留下来,她也不会确实。 展倩道,“那你现在怎么办?6白对她是什么看法?” 安夏儿放下杯子,“我跟他吵架了。” “啊?” “我不想让这南宫蔻微跟他接触,所以才将慕斯城的这座别墅收回来,把南宫蔻微接到这来。”安夏儿道,“无论他怎么想,有什么打算,要盯着她的话,我来盯吧。” “哈哈!”展倩大笑,“这有什么好吵的嘛,夫妻两个一炮泯恩仇,啥事没有!” “滚!” …… 但安夏儿觉得就这样回去找6白,她心里又还有点生气,并且她说过由她来盯着南宫蔻微,就这样回去了,她的任务又没有完成。 于是,安夏儿当天没有回九龙豪墅,干脆也住在这‘ange1’殿堂算了。 展倩一听她要住下来,也凑热闹住了下来。 ‘ange1’殿堂里的下人还是原来的,以安夏儿上午说好的,就相当于她把这些下人也一并给雇下了。 安夏儿和展倩回到‘ange1’殿堂里面时,下人已经带着南宫蔻微从下面看房间了。 “安夏儿小姐。” 下人怯生生地跟安夏儿打招呼。 “都带南宫小姐看过这里的房间了?”安夏儿问道,“现在南宫小姐就是这里的住客了,可不能怠慢了她哦。” “是。” 下人应声。 “那就好。”安夏儿点头,“放心吧,现在这里只是换了住的人而以,你们依然像平常一样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就行了,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安份守己,恪尽职守,我一般都对下人很好。” “知道了,安夏儿小姐。”旁边三个下人依然低着头站在一边。 南宫蔻微正望着周围,似乎还在看这座别墅。 “南宫小姐?”安夏儿道,“请问,你觉得满意么?虽然你出身高贵,但你今天出院时间也急,这是我能安排到的最好的地方。” 南宫蔻微回过头,“安夏儿小姐客气了,当然可以,只要能住就行,这里很好。” 展倩无声叹了叹。 这样的别墅……不说只要能住就行。 不过是贵族千金啊,难道平时是住宫殿?呵呵! “那就好,南宫小姐觉得可以就行,这里也还有下人,南宫小姐只要住在这安心养就行。”安夏儿道,“那这楼上楼上的房间,相信佣人已经带你看过了,请问你是想住哪间房呢?” 南宫蔻微细眉微蹙,“我……” “哦,这上面估记是客房。”安夏儿道,“南宫小姐如果想要好一点的,可以下面到这边看看,像主卧室应该是在这边……” “安夏儿小姐,这……”一个佣人马上想出声。 安夏儿看向她,“怎么了?” 这个佣人低着头说,“那是,太子的房间……” 其他几个也低着头。 显然知道这幢别墅归了安夏儿,但她们还是想要维护原来的主人,不想看到其他人住原来主人的房间。 “他现在走了。”安夏儿看了一眼南宫蔻微,“如果南宫小姐想住,哪一间她都可以住,听到了?” 佣人不出声了。 都不敢说话。 安夏儿又问道,“那南宫小姐,你要去主卧室看看?” “不,不用了……”南宫蔻微似乎从这些下人口中得知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既然主卧室是原来主人的房间,我一个客人也不好去住,我还是在上面随意挑一间客房吧。” “南宫小姐喜欢就行。”安夏儿又看向这些佣人,“都听到了,现在南宫小姐要住客房,你们还不快去收拾一下。” “是……” “还有。”安夏儿看了一眼旁边的展倩,“南宫小姐一个人住在这,我也怕她寂寞,刚好我这两天也想休息一下,我就和我的朋友 今晚也在这住下吧,再准备两间客房。” “是,安夏儿小姐。” 这些佣人马上去准备了。 安夏儿也 压根没想过要去动慕斯城和安琪儿原来的房间,虽然这别墅她是收过去了,但她不想去触及任何有关慕斯城的东西。 ——就像心底有芥蒂一样! 南宫蔻微走到安夏儿面前,“安夏儿小姐,谢谢了。” “不客气。”安夏儿淡淡地道,“南宫小姐满意就行。” 你别再动别的心思就行。 别想介入她和6白之间就行…… “安夏儿小姐。”南宫蔻微看着安夏儿,似乎挺激动,“你放心,以后你若是有需要,我能帮得到的地方,我也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安夏儿只是笑笑。 想帮我忙,那就滚回去? 一个保镖走了进来了,身后带着一个医生,“少夫人,医生请过来了。” 安夏儿点了点头,回头对南宫蔻微道,“那南宫小姐,这里还会有医生专门负责你的伤,还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好的。” “那南宫小姐让医生看看你的伤吧。” “好,那我先过去了。” …… 安夏儿看着她的背影,眸子微眯。 展倩走上来低道,“人家大概在想,你安排得这么周全,下人和医生都有了,这让她怎么再找借口出去或者再去找6白嘛……” “她要演戏,我就陪她演。”安夏儿看着南宫蔻向那边,“我倒想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展倩环着手看了一眼这唯美的别墅,叹气感概,“话说,没想到这就是慕斯城和安琪儿的‘ange1’殿堂,新闻都有报导,当时安琪儿可谓是全城女人的羡慕对象,有个慕氏掌舵者的未婚夫,还专门为她盖了一座童话般的‘ange1’殿堂,又是安家大小姐,名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重生的盛少虞 暗夜死去的消息,很快传递到了各地的星宿之鬼的耳朵里, 第一个听到的青云归吓得差点驱散了天空中的乌云……如果驱散了他就犯下大错了。 虽然青云归名列星宿第三,但是心智依然不够成熟, 纵然他拥有着强大的血鬼术,却依旧不敢亲自上战场。主要的原因还是周言上一次玩弄他留给他的,现在他一听到星宿之鬼死去的消息,就会想到周言那张可怕的面孔…… 他会想到周言在冲着自己猥琐的笑着,还向自己递过来一只手……每次想起来青云归都会有一种恐惧到想吐的感觉。 依然在和黑死牟战斗的小钿瞬听闻有惨大人传递的消息之后心中盛怒却又无可奈何, 曾经强大的二十八星宿,如此一来还剩下最后五个,这一场有惨大人安排的战斗……真的可以赢吗? 小钿瞬愈发的怀疑……小钿瞬无数次的建议过让有惨大人先干掉无惨和十二鬼月再进行其他行动,可是有惨大人哪里会听自己的? 鬼舞辻有惨他张口闭口全部都是他要把改变之后的世界展现给无惨看,他想气死无惨,可是他难道真的以为无惨只会在旁边看着他攻下日本么? 这些问题为什么有惨大人根本不去思考?纵然是星宿之鬼中最强的小钿瞬,如今也只能做一个可怜的炮灰,这让他心中十分的不满…… 似乎是被有惨大人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忠,正在战斗中的小钿瞬忽然浑身一阵痛楚传来,接着他的脑袋便轰然炸开,他身后那对张开的黑翼不自觉的飘零做了漫天的黑色雪花。 黑死牟静静的看着忽然脑袋爆开的小钿瞬,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 “小钿瞬,你的想法我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能创造你,便能创造更多的你。”有惨的声音在小钿瞬的心中响起, 小钿瞬没有了脑袋的身体剧烈的在颤抖着,对于有惨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是……大人……”小钿瞬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多时,他的脑袋开始恢复,身后的羽翼,又一次的张开,他所有的愤怒现在只能全部的倾泻在眼前的黑死牟身上了。 …… 当消亡得知暗夜死亡之时,那张英俊的外国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 他所率领的大军正在一座城市之中肆意破坏,原本蝴蝶忍是来援助继国腾辉阻拦消亡,可是有继国腾辉和消亡开战,他蝴蝶忍的实力根本挤不进他们两个的 战斗,更何况人家两个还是老朋友, 无奈之下蝴蝶忍只能率领一部分的鬼杀队队士朝着其他的城市援助而去。 消亡被有惨篡改了记忆之后很显然早已经忘记了眼前的继国腾辉究竟是谁,继国腾辉一直没有下死手的原因,也是希望消亡能认出自己,不过很显然,这一点消亡做不到。 继国腾辉,也做好了随时斩杀消亡的准备。 …… 本州岛·静冈 灾鸣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不停的与炎、水、蛇三位柱缠斗,此时的他已经憋屈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连续数个小时的战斗,灾鸣所率领的大军基本已经被三位柱带来的鬼杀队队士们给扫荡干净,而灾鸣自己也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这三个家伙。 这三个家伙现在就和粘鼠板一样,紧紧的粘着自己,甩都甩不掉,灾鸣已经快疯了! “血鬼术!三电劈!” 刚被富冈义勇将脖子切出一条小口的灾鸣瞬步从炼狱杏寿郎的刀刃之下闪过,接着他的双拳猛然挥出,三股强雷奔腾而出,一阵刺耳电流声瞬间击中了炼狱杏寿郎的手臂! “蛇之呼吸·二之型·狭头之毒牙!” 伊黑小芭内在灾鸣与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做对手之时,快步绕到了他的身后,接着用蜿蜒曲折的日轮刀横劈而出,一条硕大的白色蟒蛇虚影突刺向了灾鸣的后脖颈! 察觉到后脖颈的一阵凉气,灾鸣暴喝一声,一股巨大的,膨胀的电流从他的身体之中爆裂而出,瞬间将伊黑小芭内的攻击化为虚无,继而将三柱同时撞飞出去。 “呼……呼……” 炼狱杏寿郎捂着被电出焦黑色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站了起来,几个小时的战斗,普通人类根本吃不消……若不是一种强大的信念在支持着他们,此时的他们早已经败了。 “我们还需要更默契的配合,这个家伙的电……实在是让人火大!”伊黑小芭内擦去了额头留下的鲜血,踉跄着重新站了起来, 而富冈义勇此时也狼狈不堪,浑身上下的衣服也被撕裂了无数,露出了里面精壮的**。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富冈义勇说罢再一次的突刺向灾鸣,灾鸣怒喝一声,猛挥出双拳,一股巨力冲出,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富冈义勇身体骤然进入了静止的状态,而被灾鸣冲出的巨力,这一刻化作了虚无。 “不愧是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兴奋无比 ,此时的他和伊黑小芭内早已经通过默契绕到了灾鸣的另外两侧,此时的三位柱,呈三角形将灾鸣包围其中。 “你们赢不了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三个无法死去,听着你们死前的哀鸣,慢慢的折磨你们!” 灾鸣怒吼着,同时不断的注意着三个方向, “蛇之呼吸·五之型·蜿蜒长蛇!”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三位柱同时进攻,他们通过眼神的配合,同时将自己最强的力量展现出来,齐齐冲刺向了被围困在中间的灾鸣! 这一次的三位柱,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杀灾鸣的! “可恶!!!老子才不会像暗夜还有鬼童子那帮废物一样死在这种地方!老子会杀光你们所有人,得到更多有惨大人的血,成为星宿第一!!” 灾鸣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双眼奔涌出了巨量的雷电,同时他的上方的乌云骤然劈下一股刺眼的闪电,闪电正中灾鸣,这一刻的灾鸣犹如天兵下凡一般, 三位冲刺而来的柱紧咬牙关,这种时候,一旦有任何一个柱因为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