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被暴躁竹马捡走后》 1. 小呆子 为您提供大神 糖炒刀子 的《小哭包被暴躁竹马捡走后》最快更新 1. 小呆子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陆断哥哥 …… 走廊内蓦地安静了几秒,直到喻白实在憋不住吸了下鼻涕,打破沉默。 陆断立刻低眼睨着他。 喻白抬着脑袋跟他对视,眨了下眼,“您真的不打电话吗?” 陆断咬牙,实在忍不了这个敬称,把喻白往身侧扒拉,“闭嘴。” 一口一个“您”,喻白怎么还这么迟钝,到现在都没认出来他是谁。 不是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黏黏糊糊一口一个“陆断哥哥”的时候了。 喻白乖巧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不吱声了。 他看到面前的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手攥着门上的钥匙,脚尖抵着门,猛地收紧小臂往左边一转,“嘎吱”一下再往外拔,钥匙就出来了。 “哇。”好厉害,力气好大。 喻白惊叹,低头看了看的自己的胳膊,还没人家手腕粗,心生羡慕。 陆断忽略他奇怪的眼神,把“落败”的粉色背带裤兔子还给喻白,掏出自己钥匙开门。 还好锁芯没被怼坏,门还能开。 随着开门声,喻白脑子里断掉的那根“关于16B到底住了谁”的筋终于连上,捂着嘴惊呼,“你住、你是陆——” 话说到一半,后衣领子被人拎了起来,喻白“陆”字没说完,唔唔两声。 陆断先丢的行李箱,再抬手提起喻白,像扔小猫崽子似的把人随手往屋里一推,伴随着沉冽的声音,“进屋。” - 喻白六岁的时候,十一岁的陆断就搬到了他家楼上。黎阿姨和喻白妈妈是好姐妹,两家关系自然好。 很多小孩儿都喜欢跟比自己年纪大一点的孩子玩,小喻白也是,整天缠着大他五岁的陆断。 陆断每天上下学回家,准能在电梯口看到蹲守他的小不点。 小小一只,说话做事都呆呆的,每天穿得漂漂亮亮,跟洋娃娃一样,每次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 即便如此,陆断一开始也不愿意和小喻白玩。 他觉得小喻白又矮又笨,反应迟钝还整天娇滴滴的,只会拖后腿。 小喻白为了讨好他,送过他很多玩具,陆断都不要。 有一次,陆断发脾气,把小喻白的玩具汽车摔得七零八碎。 小喻白摔了个屁股敦儿,呆滞几秒,然后张开嘴巴,“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麻麻,陆断哥哥不喜欢跟我玩……” 陆断看到他哭,心里慌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给他抹眼泪,用手捂他的嘴巴,“你别哭了,别哭!” 谁知道小喻白越哭越厉害,陆断只好哄着他说,“好了好了,我跟你玩还不行吗,你不要哭了。” “真的嘛?”小喻白渐渐止住哭声,抽噎两下,湿润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他委屈巴巴地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钩,陆断哥哥以后都要跟我玩~” “真幼稚。”陆断像碰瓷娃娃似的,轻轻抹掉他眼睛上的眼泪,板着脸跟他拉钩。 从此以后,他身后就多了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小呆子跟屁虫。 陆断对喻白一直是凶了又哄,哄完又凶。 喻白在他跟前从小哭到大,那双天生的泪眼也就逐渐被陆断印在了记忆深处。 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 “我刚刚想起来了,你是陆叔叔和黎阿姨的儿子。” 进门后,喻白就小尾巴似的缀在陆断身后。 “洗洗你的脸。”陆断头也不回地说。 喻白这才发觉眼泪干掉后自己的脸确实很紧绷,于是掉了个方向,乖乖去卫生间洗脸。 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陆断不轻不重地哼笑一声。看这样,小呆子这几年没少来他家。 喻白洗完脸也没顾得上擦,看到客厅没人,他又去陆断的卧室,发现陆断在铺床,行李箱立在衣柜旁边。 “哎,”喻白双手扒着门边探头,心里其实有点高兴,“你是今天才回来的吗?” 他小时候就喜欢和陆断玩,对陆断有种潜意识里的亲昵和依赖。 但又因为多年没见,忽然间见到还有点小小的生疏。 这种惊喜参半的情绪冲淡了喻白一大部分失恋的痛苦,目前占了上风。 “嗯。”陆断转头瞥向他,哼笑,“我没名字吗?” 要么‘您’,要么‘陆叔叔和黎阿姨的儿子’,现在居然直接变成语气词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叫什么?”陆断走过来,双手撑着膝盖,俯身盯着喻白湿漉漉的小脸,不爽地眯起眼睛质问。 喻白摇头,手摆了摆,喊他,“陆断。” “你以前是这么喊我的吗?” 陆断弯腰从行李箱里随手拿了条毛巾抻开,往喻白脸上一盖,声音散漫,“重新叫人。” “唔。”喻白抓着滑落的毛巾犹豫两秒,咬了下嘴唇,小声改口,“陆断哥哥。” 停顿一秒,陆断才直起身“嗯”了声,眉梢微扬。 时隔多年,喻白的声音比起以前成熟很多,虽然没那么软萌,但还是轻柔乖巧的调子,听着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在这声“陆断哥哥”后,陆断心里压了半天的烦躁感奇妙地消散不少。 “可是我已经十九了。”喻白把脸擦干净,眨了下紧绷的眼皮,感觉有点疼,他揉了揉,“这样叫好奇怪。” 陆断诧异瞥他,“是吗?” 怎么看着还跟未成年似的? “也对,六年了。”喻白听到这人似乎有些感慨地开口,“你还是这么点儿。” 陆断现在心情还行,抬手比划,“有一米七吗?” “一米七六。”喻白觉得自己不算矮。 但……他抬头看着已经长成好大一只的陆断,不太高兴地抿唇,“我还会再长的。” 一米九五的陆断点头敷衍,“随你吧。” - 短暂的闲聊后,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距离感消了不少。 喻白这一下午哭得眼睛疼,眼皮肿成了悲伤蛙。他躺在沙发上敷眼睛,耳边断断续续传来陆断在厨房忙碌的声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吃晚饭,只是刚刚他肚子叫了,陆断沉默两秒就去了厨房。 过了会儿,喻白在放空状态下听到陆断喊他,“洗手吃饭。” 日头西沉,余晖透过玻璃窗在地上铺出有棱有角的光影。窗户开着,陆断到阳台点了支烟,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很长。 听到身后问,“你不吃吗?” 陆断夹着烟的那只手摆了下,烟雾在半空中打了个弯,很快被风吹散。 喻白就“奥”了声,坐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饭。 陆断只煮了一碗面,上面铺了小青菜和胡萝卜,还有几片火腿,口味清淡适宜。 喻白吃饭也慢,时不时还要抬头看陆断一眼。最后连汤也喝了,揉揉肚子,打了个嗝。 “吃完了?”陆断听到动静,转身过来,拉开椅子坐在喻白对面,“吃完说说为什么哭。” 他吹了半天风,身上烟味散得差不多,一只手懒散地撑着脸侧,漆黑的眸子探过来。 喻白吸吸鼻子,想到了季述安。 他想到自己在公寓里看到的那一幕,想到那张被糊了一脸蛋糕之后震惊愤怒的脸。 以前季述安对他一直都是温声细语的,今天下午是第一次对他发火。 喻白很心痛很难过,可他又没有错。 错的是季述安,是季述安出轨。 如果季述安真的喜欢女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为什么还对他那么好,让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爱的。 喻白这么想着,心头一酸,眼角热意弥漫。 “怎么又哭。”陆断眼睁睁看着他的小脸就这么垮了下来,眉头皱起,抽了两张纸递过去。 喻白觉得不好意思,“没有。” 陆断抬手往他眼角一抹,然后摊开湿润的指腹,语气不好,“这什么?” 喻白不说话了,用纸巾擦眼泪,小小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变得很低落。 见喻白似乎不愿意说,陆断在“继续逼问”和“适可而止”两者间抉择了一番,选了前者。 好歹他也算半个看着喻白长大的家属,喻白哭成这个可怜样,哭得他头疼心烦的,他怎么就不能问了? “喻白,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让人欺负了?” 他的眉眼轮廓都很深邃,黑发利落,五官棱角分明,眼神凌厉,一旦认真起来就显得人有点凶,压迫感十足。 也或许是因为他在警校几年磨练出来的气场,叫人对上他那双眼睛就不敢说谎。 喻白看着他,眼圈逐渐变得更红,“我…我男朋友出轨了。” “什么玩意儿?谁?怎么?” 陆断一时之间竟然在“男朋友”和“出轨”之间分不出哪个令他震撼的程度更甚。 喻白低着头,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泪珠子掉在手上。 …… 陆断用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消化“喻白谈了个男朋友还被出轨”的事实。 六年……这小呆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男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拉钩 陆断没想到还有这出,一把扯掉被子坐起,伸手揪着喻白的耳朵,“你想干什么?杀我灭口?” “不是……” 他动作太快,喻白反应慢,没来得及跑。 膝盖抵在沙发边,脑袋顺着他手的力道往前倒,晃悠两下,栽在陆断怀里。 “唔——!”喻白发出一声闷哼,温热的呼吸洒在陆断胸口。 陆断松开手低骂一声,睡意彻底被搅没了。 喻白撞在他锁骨上,鼻头一酸,可怜兮兮地从他胸前抬起头,柔软的掌心还撑在陆断肩头。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你盖被子。” 他揉揉鼻子,脸和耳朵都羞愧红了,一双泪眼刚好撞进陆断眼里。 陆断深吸一口气,像是满腔怒火一股脑浇进了水里,噗呲噗呲地全灭了。 “一边儿去,我要洗澡。” - 陆断洗澡的时候,喻白揉着耳朵去卧室拿手机。 他的手机从昨天下午关机到现在,一打开,消息排山倒海般地“叮叮”过来。 姜姜发了很多微信,问他约会怎么样。 喻白抿着唇,打字回复: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还有黎阿姨和妈妈的未接电话、微信,关心他的情况。 除此之外,还有十多条是季述安的信息,问他在哪,说很担心他之类的。 「学长」:小白你别这样,别让我找不到你,有什么话我们见面说好不好?我当面跟你解释。 喻白眼眶酸酸地攥着手机,深吸了口气,给季述安发“分手”,把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黑名单。 姜姜教过他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喻白平复了好一会儿起伏不定的心绪,才给妈妈回电话报平安,说自己没事,和陆断见面了,玩得很好。 等跟妈妈聊完,浴室的水声还没断,喻白就到楼下去买早餐。 豆浆油条,小米粥,还有蒸饺。 陆断擦着头发出来,看到桌上的东西,眉间最后一丝戾气也散了。 小哭包还挺会来事。 “可以吃饭啦。”喻白坐在对面,察言观色地看着陆断的表情。 毕竟陆断昨晚没休息好,是因为他。 今早被吵醒,还是因为他。 甚至还被他用被子埋了…… “看什么?”陆断陡然掀眼皮。 喻白被抓包了有点尴尬,挠挠脸,闷声闷气地低头喝粥。 过了会儿,又把脑袋抬起来,话似乎已经憋了很久,“…昨天的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陆断哥哥。” “你有事求我的时候才这么叫是么?”陆断抬眼看他,冷哼一声,“知道了。” 不就是和一个狗男人谈过么? 有什么值得说的? “拉钩。”喻白伸出手,小拇指翘出来。 陆断:“。” “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喻白瘪瘪嘴,主动去够陆断的手。 他刚摸到手指,陆断就把手拿下桌面,同时身体往后撤,笑着睨他,“干什么?跟我来硬的?” 餐桌太宽,而且上面还有吃的,喻白摸不到他了。 他半个身体都扒着桌子,抬起头,一双眼睛委屈而幽怨地看向陆断,两侧嘴角往下一耷。 “你敢哭一个试试?”陆断指着他警告了句。 到底还是板着脸跟他拉了钩。 - 喻白还有一周实习就要开学了。 他今天是晚班,回自己家洗了热水澡,又换了干净衣服,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个揪,背上书包出门。 雨要下不下,喻白又回去取了把伞,到宠物医院是十二点零七。 “小白来啦~”前台姐姐一看到他就弯着眼睛笑起来。 就连她怀里的大肥猫也跳上了台子,急切地冲着喻白“喵~”了两声,屁股左右扭扭。 “哎呀哎呀,花花一看到你就来劲,都不高冷了。” 喻白笑了下,露出小白牙。 花花一看喻白不摸它,赶紧用圆圆的脑袋使劲儿拱喻白的手心。 “…你又胖了。”喻白给他顺毛,咕哝一句,挠挠它的下巴。 花花只管享受:呼噜呼噜~ “喻白。”林医生穿着白大褂从诊室出来,招呼道:“正好你来了,这有两个切片要看,给你吧。” “好,来了!”喻白眼睛一亮,拍拍猫头,进了化验室。 … 喻白看完两个切片,又把上午的病例打印出来收好。 人刚出化验室就被刚做完手术的姜姜拽进了药房。 喻白身形一晃,“哎呦。” 姜姜神色焦急,“怎么不回消息啊,什么分手了?季述安怎么你了?” 提到季述安,喻白眼圈控制不住地发酸,他忍了忍,闷声把情况都说了。 “出轨!?”姜姜“嗷”一嗓子,又赶紧瞅了眼外面,捂着嘴,“他怎么……” “这狗渣男!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姜满眼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哄道:“没事咱不伤心嗷,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你把他拉黑了没?”他警觉。 喻白呆呆的,“…拉黑了。” “那就行,对渣男就该这样果断,我们白白真棒!” 话没说几句,听到外面有人叫诊。人声交谈中混杂着小猫病弱的叫声。 林医生在前面诊室喊:“来个人!要10ml注射器。” “来啦!” 姜姜仰头立马应了句,表情“呼啦”一变。 他伸手拿注射器的同时严肃认真道:“许老师今天没来,你换完工作服直接去化验室啊,我们需要你!走了。” 说完就风风火火出了药房,到诊室门口又镇静自若地走进去,“林医生我来了……” 紧接着,整个医院就跟陀螺一样忙碌起来。 - 喻白虽然平时反应有点迟钝,看起来呆呆的,但做事的时候特别认真,尤其是在化验方面。 他面对不同的宠物主人的时候多少有些不知所措,软乎乎的脾气只会让人觉得他没脾气好相处,却不信服。 但是对着这些仪器就不一样了,喻白可以心无旁骛地和它们“相处”。 这一下午,喻白看了十几张染色切片,同时还做了很多个化验,板子都丢满了垃圾桶。 晚上8:25,马上下班。 喻白整理好仪器,揉了揉发酸发涩的眼睛,捏捏脖子,站起来蹦蹦跳跳地活动了一圈,放松下来。 然后绕到前台撸花花,等着到点下班。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姜姜今天是全班,早九到晚八点半,这会儿累的跟狗一样,不知道从哪摸了条果冻在吸。 还顺手塞给喻白一个,“草莓味的。” 喻白跟他排排站,也吸吸果冻。 “哎?小白你对象来接你啦!”韩娟在外面拉卷帘门,忽然看到个人影。 他们医院的人都知道喻白有个男朋友,来接喻白也很常见。 “你好。”季述安对韩娟点点头,视线往后放到喻白身上,满脸恳求,“小白,我在外面等你。” “他还有脸来?”姜姜身上竖起刺,立刻拉着喻白上楼。 更衣室在二楼。 喻白换完衣服下来,韩娟也对完了今天的账,看到喻白挥了挥手,“还有个帅哥也找你!” ……帅哥?谁呀? 喻白站在楼梯上愣了愣,眨了下眼。 “什么帅哥?”姜姜眼睛一亮,噔噔噔地先冲下去,往门外看了一眼,瞪大眼,又仔细看一眼。 然后“啊啊啊”地冲回喻白身边,激动地抓他胳膊,“卧槽真是帅哥!好帅的哥!双开门!我活了又活了!” “白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极品!”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门口。 “下班了?” “小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双开门帅哥''陆断带着黑色棒球帽,黑T短袖,和季述安一左一右站着。 在城市夜幕笼罩的灯光下,无论是从身高、体型还是颜值方面来说,陆断都赢麻了。 喻白看到季述安的脸就忍不住心里泛酸,扭过头,“你来干什么?” “小白,昨天的事,我有话想跟你说。” 季述安上前一步,“我昨晚去你家找你了,你不在家。那么晚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 “…我去哪都和你没关系。”喻白往后退,身体朝陆断的方向挪了挪。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他嗓音隐忍哽咽,“也不要来我家,不然我就报警。” 季述安急切:“小白!” 姜姜刚要张嘴骂,结果有人比他先,声音冷得能掉冰碴—— “还叫?听不懂人话吗?” 陆断拦住季述安,长腿一抬,几步走到喻白身边,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之后目光冷厉地转向对面,语气了然而嘲弄,“你就是那个劈腿男。” 所以小呆子昨天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哭成那样? “你!”季述安瞬间涨红了脸,他从刚才就想问了,“关你什么事?你是谁,你和小白什么关系?” “你管人家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梦呓 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夜晚的城市灯火摇晃,车流渐密,行人稀少。陆断扛着人没走几步路,打开副驾车门把人塞进去。 喻白的魂儿上一秒还在空中摇晃不安,下一秒屁股就落在了实物上,双手抓着陆断的肩头一愣,表情惊疑茫然,“哎?” “哎个屁,松手。” 陆断的颈侧被他呼吸喷洒,痒意搔得他耳朵动了下,偏头扒开喻白的爪子。 然后骨节突显的手伸向喻白的腰侧,一拉一扣,动作间,锋利的下颌和覆着阴影的喉结在喻白眼前一闪而过。 喻白缓缓眨了下眼,低头一看,是陆断顺手把安全带给他系上了。 “…谢谢。”他愣了愣,手抬起来把带子扭曲的地方整理好。 陆断哼一声,手痒在他头上的啾啾上薅了一把,然后捡起掉在车门口的棒球帽拍拍灰,重新压回自己头上。 黑色车身流水般扬长而去,转眼混入车流消失不见。 姜姜杵在原地,孤单寂寞地望着那道无形的车尾气,挠了挠头:那我走? … “你居然有车。”喻白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被他凶过的事,刚哭的眼圈还红着,坐在副驾好奇地左右望望,小声感叹,“什么时候买的啊?” “下午。”陆断:“什么叫居然?” 是新车啊。 到处都好新,玻璃好亮,坐垫好软,空间好大,好舒服。 喻白一双白嫩的小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扭头瞅陆断,眼睛里有着星星点点的羡慕,“多少钱啊?” “问那么多,你给我啊?” 喻白赶忙摇头摆手,语气惶恐,“那我还是不问了。” 陆断:“……” 车是下午去4S店提的,30w出头,全款,差不多掏空了他现有的流动资金。 陆断顿时有种“再不挣钱就要回家继承上亿资产”的危机感。 他就开新车去了一趟正在筹备开业的拳击馆,昨天被他在电话里训过的员工看到他就笑得满脸恭维,手却抖得像筛子。 陆断以为他心里有气,扔了副拳套过去问他来不来。 对方直接抱着拳套溜了。 陆断觉得没劲,检查了一圈打算回家补觉。赶上几个警校的战友约他晚上吃烧烤,一群人刚吃上没多会儿,林阿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说是小区业主群这两天有好几个人遇见了变态。 变态出没地点不定,时间一般是晚上,希望各大业主注意安全,最好结伴同行。 如果有人见到变态,及时举报并且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愿意见义勇为的话,还有奖金。 喻白爸妈人在国外出差,实在放心不下宝贝儿子,只好拜托到了陆断的身上。 陆断挂断电话从烧烤摊走人,按着地址来接喻白下班。 之后就那么好死不死地门口遇上了劈腿男对小呆子死缠烂打,说什么“我知道你还喜欢我”的狗屁话。 一个男的,长相一般,身材一般,人怂又没品,还敢说他是“外人”? 陆断嗤之以鼻,眼尾余光扫了喻白一眼:什么眼光。 - 晚上九点半多,小区门口人不多,但都成双成对的。 巡逻的保安比平时多了两个,腰里别着对讲和警用棍,来来回回虎视眈眈。 喻白看到这种场面才忽然想起陆断说小区有变态的事,而且还说什么来着? 他们之后要住一起。 住一起啊…… 同、同居吗? 喻白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事,提了口气。 陆断刚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听到声音扭头,眼神不解,“怎么?” “还不下车,等我请你呢。” “哦,陆断……我们真的要住一起吗?”喻白赶紧解开安全带下来,发现这车门居然还有点高。 陆断“嗯”一声,拎猫似的把喻白拎出来,关好车门,大步往电梯走。 喻白的腿没他长,但小碎步倒腾得快,在电梯里真心实意地问:“你不是读警校了嘛?不可以把变态抓起来吗?” 陆断侧目,“你知道咱们小区多大么?鬼知道他藏在哪。” “我自己日子不过了,我去蹲他?” 喻白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难度,有点失落地“哦”一声,看着电梯上递增的数字不吭声。 刚才陆断摁的是15B,那陆断是要住他家吗? 喻白抿抿唇。 “不想跟我住?” 正想着,耳畔忽然传来陆断凉凉的、略带有一点压迫感的声音。 喻白被戳破心事,抬头看他一眼。 “叮!” 正好电梯门开,喻白趁机后退一步,往角落挪挪。 两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在电梯门口,看到人高马大的陆断先是震撼了一秒,然后默契地站到了看起来就纯良无害的喻白那边。 电梯门又缓缓合上。 四个人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陷入沉默,陆断一个人恨不得圈了一半的地盘。 他在一侧,对面是三个小不点。 画面像极了一头狼同时逮住了三只可怜无助的小绵羊。 喻白睁着双大眼睛眨呀眨,无辜地看向陆断。 “问你话呢。”陆断无视其他两人,懒散地靠着电梯侧壁,眼皮子一掀,睨着喻白,“别跟我在这蒙混过关。” 嚯,好像有瓜!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努力把自己往电梯侧壁里嵌了嵌,降低存在感,耳朵偷摸儿竖起来。 喻白舔舔嘴唇,诚实道:“哦,不太想。” “。”陆断:“理由。” 他语气明显比刚才冷淡许多,夹着一点不爽。 喻白眉头轻蹙,不知道该怎么说,看起来有点憋屈的样子。 两个女生吃个瓜吃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更着急等答案:快说啊!我们也想知道。 不过下一秒,她们就知道了。 只见双开门大高个帅哥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把她们这边的小可怜给捞到了自己身边圈住。 而小可怜抗议了一下,却因为身高不够,力气太小,所以抗议失败。 “让你跟我住一起还委屈你了?”陆断像个□□的君主,“我家还是你家,自己选。”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瞳孔震颤:什么!住一起?强取豪夺!!! 喻白闷头不说话。 正好电梯到了15层,陆断就先拎着一脸不服的喻白出去了。 电梯门关成一条缝的时候,里面隐约传出女生的激动的对话声。 一个:“救命!剧情好刺激好喜欢!” 另一个:“体型差哎嘿嘿嘿……” 陆断:? 刺激什么? - 最后喻白还是要住陆断家。 因为妈妈给他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而且语气格外严肃,让他听陆断的话。 他们小区里已经有好几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人被变态尾随过。男女都有,都跟到家门口了,差点就出事。 甚至还有好几户人家里的锁被人半夜撬开,丢了很多私人物品。 这已经远远超过“变态”的性质了。 喻白本来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现在一听这个,心里就有点害怕,后背泛着丝丝寒意。 一张漂亮的小脸煞白,吞吞口水道:“我…我去收拾东西。” 陆断挑眉“嗯”了声。 他们两家楼上楼下住着,喻白没拿太多。 洗漱用品拿了自己的,怀里另外抱了玩偶熊,就老老实实地跟着陆断回家了。 进屋后,他到卫生间摆自己的洗漱用品,陆断好奇地拿起其中一瓶看了看,挑了下眉,又放回去。 玫瑰味儿沐浴露,还怪精致的。 喻白简单收拾完,开始抱着小熊跟在陆断屁股后面。 看他收拾客房,喻白开始没话找话,“你昨天怎么不收拾?” 还要睡在沙发上。 陆断床单一扯,冷笑,“我昨天有空收拾?” 喻白想了想,陆断昨天好像光陪他耗着了,确实没时间。于是理亏地不吭声,手一下一下揪着熊耳朵。 陆断没管他,收拾完客房又去洗澡。 人都到浴室门口了,结果回头一看小尾巴还在他身后缀着。 陆断纳闷,握着门把手,单手撑门,“我洗澡你也要跟着?” “不是不愿意跟我住吗,跟这么紧干什么?” “没有。”喻白被他说的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吞吐道:“…我也要洗澡。” 陆断垂眼,若有所思地盯他两秒,侧身一让,“行,那你洗。” 喻白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把小熊往陆断怀里一塞,进去了。 大概半小时后,喻白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 陆断在阳台打电话,喻白看了会儿他那因为宽阔而显得格外有安全感的背影,从沙发上抱起被陆断遗弃的小熊,凑了过去。 “……大学军训吗?我考虑一下吧,过两天给你答复。” 陆断挂断电话,听到声音一扭头,果然又看到了某条尾巴。 小呆子脑袋上的啾散开了,头发已经吹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危险 地下停车场。 陆断倚着车门抽烟,右手垂在腿侧,金属质感的打火机在他手里灵活旋转。 他思考的时候手里总要有点什么,直到电话响了才收起火机,空出手接电话。 “陆队,干什么呢?”一战友在那头问,嗓门有点粗。 “抽烟。”陆断顿了下说:“说了多少次别叫陆队。” “断哥,断哥总行吧?你不是说要戒吗?还抽。”对方纳闷。 “你支的招没用,那破糖能齁死我。” 对方一乐,“嘿,怎么能没用呢?我就那么戒的,你嫌甜就买酸点的呗,非要吃甜的可不齁么?你有空来我这拿一桶,我有。” 陆断“嗯”了声,嗓音一沉,“江徊,帮我个忙。” 江徊一秒严肃起来,“有任务?” “私事。”陆断皱眉掂量了一下性质,“稍微有点麻烦,叫上陈最他们吧,拳击馆见面说。” “是!” - 喻白不知道陆断为什么生气。 饭都不吃。 那么好喝的粥,陆断连碰都没碰一下,简直暴殄天物。 喻白一个人吃不完,拍了张照片发给姜姜。 喻白:姜姜,你要喝吗?我带去医院给你。 喻白:是陆断早上煮的,但他没有碰过,干净的哦~ 「姜姜」:喝喝喝!你竹马还会煮粥!?帮我带着,正好我的包子在地铁上让人啃了T~T 「姜姜」:我还看到旁边有鸡蛋饼了,我也要~~~ 包子在地铁让人啃? 喻白有点想象不出画面,晃晃脑袋,默默回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好~医院见。 他收起手机,要回楼下自己家拿保温餐盒。 很巧的是,在电梯又碰见了昨晚的那两个女高中生。 “是你呀!” “小可怜?好巧哦~” 或许是因为陆断不在,两个女生比昨天热情很多,主动和喻白挥手打招呼。 喻白疑惑地摸摸脸:小可怜是什么? 不过他还是点了一下头,“你们好。” “你好可爱哦。”女生笑了笑,完全把他当成了同龄人。 她们看喻白是一个人,忍不住提醒,“最近小区还挺危险的,一个人出门要小心哦。” “我们班有个男生也住这,差点就……哎反正要小心,尤其是晚上。” 差点出事的是他们班的一个很可爱的男同学。 而眼前的男生长得这么漂亮,看起来又很好欺负的样子,感觉很容易被犯罪分子当成目标。 “好,我知道的,谢谢你们。”喻白心慌意乱地点头应下。 因为那个“变态”的事,他昨晚就已经很害怕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房间里面还有陆断,他或许都没办法入睡。 本来一晚上过去已经好了点,现在被这么一特别提醒,喻白就又恐慌起来。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有摁电梯,现在已经下降到7层了。 喻白小脸一揪,有些懊恼,只能现摁。电梯在一楼停下,两个女生跟他挥挥手告别。 没有其他人上来,电梯门重新合上的时候,一双惨白细长的手从突然中间的缝隙中伸出。 喻白本来就慌,现在直面暴击,吓得“啊”了声,“噔噔噔”地后退几步,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眼睛惊恐瞪大。 “吓到你了吗?” 是一道温和的嗓音,大概是因为变声期,所以听起来稍微有点沙哑。 一位穿着和女高中生同款校服的男生走进来。 他有些抱歉地对喻白点了下头,“抱歉呀,我赶电梯,东西落在家里了。” “…哦哦,没事没事。”喻白拍拍胸口,心跳快得像要飞出来。 刚刚那幕几乎和恐怖悬疑电影里的画面一模一样,他有点缓不过来劲儿。 还好只是个学生。 身旁的男生比他高一点,有点瘦,皮肤很白,戴着眼镜,站得笔直,言谈举止让人感觉家教良好。 喻白心有余悸地捂着小心脏,看到对方摁了“14A”。 这个人住在我家楼下吗? 喻白仔细回忆了一下:怎么好像没见过呢。 “你住15层啊?”男生显然也看到了十五层的按钮亮着,笑了下说:“好巧,我家刚搬来没多久,我们是邻居哎。” “我叫宋朝文,朝阳的朝,以后多多关照。” 原来是新搬来的。 喻白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多少有一点疑神疑鬼了。 他有些抱歉地点头,礼貌客气跟他客套,“你好,我叫喻白。” “喻白……你看起来真可爱。” 喻白愣了下,还没说话,电梯停在14层“叮”地一声。 “我到了。”宋朝文跟他挥手,“有机会再见。” … 这个小插曲总让喻白感觉哪里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 他取完保温饭盒回来,把有点凉掉的粥和鸡蛋饼用微波炉加热一遍,打包装好,出发去医院。 因为在电梯里的事,喻白下楼的时候难免心慌,眼睛左右疑神疑鬼地望望。 不过外面晴空万里,太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喻白出来没多会儿,肩头被烤的温热,空气也很舒服。 他又安心下来,蹦蹦跳跳地上班去了。 而就在头顶的高楼上,一道瘦高的身影立在窗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 接下来连着三天,喻白都是早班。 下班时间早,小区出入人多,天也没黑,他就算独来独往也平安无事,根本不用陆断接。 喻白原本因为“变态”而恐慌的心情就逐渐稳当了点。 他觉得陆断这几天也非常忙,而且好像都是从晚上开始忙。 对方每天雷打不动地提醒他锁好门窗,告诉他如果害怕就自己拿平板看动画片和综艺。 有时候喻白睡觉之前陆断还在家,但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一看,客房就是空的,人走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起床,陆断又出现在餐桌前。 给喻白看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 他只是肉眼可见地看到陆断下巴上的胡茬冒了出来,每天很疲惫的样子,身上还有烟味。 就跟天天晚上都不睡觉,天天晚上都出去蹲着打猎一样。 喻白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工作,也不知道陆断每天不在家的时候,人都在哪。 但是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害怕的时候,好像在那个时候,陆断都在客厅里。 喻白问他什么也不说,人怪怪的。 … 今天是宠物医院的会员日,有很多来做宠物体检的。 喻白又在化验室忙活一天,中途还跑了几趟诊室帮姜姜给小猫咪抽血。 下班的时候脖子酸疼一片,内心却格外踏实,他捏了捏后颈,换衣服下班。 姜姜一如既往地提醒他,“回家要小心,注意身后,有事随时打电话。” 喻白乖巧应下。 不到晚上六点,天边落日余晖,高楼大厦后面层层叠叠的云染着渐变的橙红色。 微风一吹,慢慢悠悠地飘好远。 喻白骑着共享单车,带好头盔,轻轻哼着歌,身影在落日余晖里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偶尔能从几个人的对话中听到对那个“变态”的议论,说这两天没听说有什么事。 “是不是已经抓起来了?” “抓起来肯定就通知咱们业主了,没准是那个变态自己走了呢?” “嘿,也说不准……” 喻白锁好单车,路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点点头,也这么觉得。 他走路也哼着歌,越过“哗哗”的中央喷泉,走到健身器材的时候,喻白却忽然听到背后有声音。 哼着的调子一停,他喉结滚了下,紧张兮兮地揪着书包带子,扭头看了眼。 身后还是刚才走在路边的那几个人,有对夫妻刚接了小孩回来,边说边笑,十分温馨,耳边是茂密园林鸟叫声和蝉鸣。 好像没什么异常。 喻白惊疑不定。 是因为人太多,所以听错了吗? 似有若无的危机感开始笼罩着他,喻白立刻又惴惴不安起来,步子越迈越快。 在离单元门越来越近的时候,喻白很清楚地听到后面有脚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安全感 小呆子哭了? 陆断疲乏倦厌的神色陡然严峻起来,呼吸有点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遇到变态了,我好害怕啊陆断,你可不可以回来一趟啊……” 喻白说话的时候始终感觉有人在门外等着他一样,连卧室都不敢出。 一段话结结巴巴,伴随着啜泣和语无伦次,平时柔软的嗓音现在听起来惊恐而脆弱。 “好,我马上回。你先别慌,跟我说说,是遇到了奇怪的人对吗?” 陆断很冷静,用牙咬掉带子,脱掉拳套丢给旁边的江徊,单手撑着跳下台子。 江徊双手接住稳稳一抱,比口型:谁啊? 身后的陈最和周寻昭也在好奇张望,互相看看彼此,不明所以。 陈最咳了声,硬着头皮过来问:“断哥,又出什么事了,你们小区那个咱不是刚抓了吗?” 陆断皱眉,打手势示意他们安静,然后继续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就说、说住我家楼下,还问我怎么总是一个人,可我才见过他两次,他还对我笑,笑得特别瘆人……” 喻白断断续续地想把话说清楚,但越说声音越小,逐渐抽噎哭泣起来,“我好害怕。” “不要怕,我在路上了。你先把门反锁,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在家等我好不好?” 喻白哭得眼睛有点花了,抹掉眼泪,说了声“好”。 “乖,没事的,我在呢。” 陆断柔声安抚,大步走出拳击馆,上车,带上蓝牙耳机。 “白白,你听我说,门锁着没人能进去,不要自己吓自己,电话不要挂,我会在这边一直陪你说话,好吗?” 他镇定而有条理的话语仿佛有抚慰人心的能力,声线沉缓可靠,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喻白紧张的情绪在无形中得到舒缓,吸吸鼻子,摇头,“嗯,我不挂。” “那,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很快。” 陆断发动车子,双手紧握方向盘,加速行驶的同时和喻白闲聊,“今天上班是不是太累了?” “啊?我……”喻白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卡了一下壳才答:“还好。” “嗯,我记得你马上就要开学了?” 喻白跟着他的问题走,小声“嗯”了下,“还有两天。” 陆断听到喻白的小声哭泣,继续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茶几抽屉里给你新买的漫画看了吗?好看吗?” “…看了。”喻白呆呆地抹掉眼泪,想到前天看到的情节,皱着哭花的小脸说:“不好看。” “……”陆断一噎,顺着他,“行,那以后不买这个。你想看什么,带你去书店挑。” 喻白听到这些,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边吸鼻子边小声嘀咕,“我想看的才买不到呢…” “嗯?说什么,没听清?” 前面堵车,陆断低头看了眼路线,皱眉,表情并不好看,但声音却格外温和有耐心。 而后他换了路线,方向盘往左一打,车身继续疾速行驶。 喻白摇摇脑袋,“没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三言两语地聊着,无论有没有营养的话都要拉出来说两句。 甚至还聊到了小时候的喻白非要往陆断被窝里面钻,不让钻就坐在床头哭的糗事。 听得喻白耳朵红红,臊得脸蛋发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喻白仿佛忘记了最开始打电话时候的恐惧,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陆断怎么说,他就怎么应,声线也明显地松缓自然。 手机上的通话时间持续拉长。 喻白的双腿一开始还缩着,后来慢慢地伸展出去,自己都没意识到。 直到听见陆断对他说:“好了,喻白,现在开门。” 喻白才傻愣愣地举着手机,哭得发红的眼睛往卧室门外看了一眼。 “你……” “我在外面。”陆断说。 喻白这才反应迟钝似的下床,鞋都没穿就小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陆断高大宽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面前。 喻白看到他人,神情有点恍惚,干巴巴的嘴唇张开一条缝,“你……就回来了?” “我说了很快。” 陆断随手带上门,双手按着喻白的肩膀,俯身低头,“现在还怕吗?” 说话间,凛冽沉稳的气息瞬间靠近,给人莫大的安全感。 喻白这才终于后反劲儿似的呜咽一声,十分后怕地把脑袋往陆断怀里一抵,“呜呜呜陆断,吓死我了……” 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吧嗒吧嗒。 陆断被他扑得身形僵滞了一瞬,停在空中的手缓缓挪到喻白的后脑勺上,轻揉了揉,“没事了,不哭,我在。” … 喻白埋在陆断怀里哭了一小会儿,肚子忽然“咕噜”一声。 “饿了?”陆断把人拎开,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眼泪鼻涕分不清。 他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喻白湿润的眼睛底下抹了抹,那块皮肤似乎更红了。 陆断收回手,咳一声,“去洗洗脸,等下又肿了。我先去厨房弄点吃的。” 其他的事等喻白情绪稳定一点再说。 喻白后知后觉,为自己刚才的糗态感到不好意思。 真的有点丢人。 但他还是对今天的事心有余悸,洗完脸就跟猫似的窜到了厨房。 陆断烧开水煮小馄饨,喻白站他旁边可怜兮兮的守着。 他刚哭完,洗了脸也盖不住痕迹。眼睛红得像兔子,配上一双天生下垂的眼尾和红红的鼻尖,整个人小小一只,没安全感的样子格外惹怜爱。 陆断的速冻馄饨放进去煮,偏头,似乎毫无波澜地看了喻白一眼。 “还是害怕?” 喻白看着锅里沸腾的水又平复下去,摇摇头,又点头,老实道:“有一点点。” 陆断没忍住揉了下他的脑袋,“我在你怕什么,窝囊样儿。” 喻白没吭声。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下肚,喻白吃得饱饱的,面色红润,仿佛吓丢的魂儿又回来了。 陆断这才仔细询问喻白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唔,就是前几天……”喻白把能想到了都说了。 但他又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恐慌才导致的误解,舔舔嘴唇道:“但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想多了……” 陆断深思熟虑了一番,起身,“我去楼下看看。” “那我也要去。”喻白现在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紧紧抓着陆断的衣服一块下楼。 他记得宋朝文摁的电梯是“14A”,对应的就是1401。 喻白站在别人家门口,心里直打鼓,害怕误解人家,但又急于想确认答案。 陆断抬手敲门。 “谁啊?”开门的是一位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嗓音嘹亮,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门口一大一小两人愣了下,“你们找谁?” 陆断:“你好,请问宋朝文在吗?” “找我儿子啊?”中年女人说:“他不在家,吃完饭回学校上晚自习了,你们谁啊?” 陆断皱了下眉。 宋朝文还真住这? “他真住、陆断,那我……” 喻白的小脸又红了,觉得自己过度揣测,误解了人家,十分愧疚。 陆断安抚性地拍拍他,一脸严肃对女人说:“我是新来的保安,这两天小区不是不安全吗?领导让我们又查了一遍监控,发现有个男生应该是被人盯上了,就住这栋楼,而且和你儿子身形有点像。” 他看了眼女人明显慌乱起来的脸色,继续道:“但是监控画面太糊,看不清脸。刚好这位同学说他认识宋朝文,我就让他带我来确认一下是不是。” “如果是的话,我们好重点跟踪保护。不是的话,你也能放心。” “要是能早点把人抓到,大家都安生。” 他一番话说的十分有底气,而且逻辑通顺,言辞恳切不似作假。 加上小区最近确实不太平,女人丝毫没怀疑,“那、那小文也不在家啊,这可怎么办啊?” “全身照有吗?最近拍的。”陆断问。 “有!有的!你们等等!”女人立刻扭头回屋拿照片,“这是月初出去玩拍的。” 是一张旅游时候拍的全家福,儿子站在父母中间。 陆断接过照片给喻白看,“是吗?” 喻白在看清照片上的脸之后倒吸一口凉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目光惊悚地抬头。 说话声音开始抖,“不、不是他……” 他见到的‘宋朝文’和照片里的人长得完全不一样,甚至是天差地别。 那个人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 喻白再度浑身冒凉气,吓得腿软,六神无主地被陆断提回了家。 “陆断……”他猛地提了口气,“我、我是不是被变态盯上了?” “…嗯,大概率是。”陆断顿了顿,没拿假话哄他。 喻白还低着头,眼泪掉了出来,“…那我该怎么办啊,要报警吗?” 陆断犹豫了一下。 这种情况他们没有证据,直接报警容易惊动嫌疑人。 看对方今天对喻白直接坦白挑衅的样子,十有八九是个心理变态,自己马上要动手了才会这样说,完全不怕暴露。 可一旦惊动警方,对方绝对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起来。 而警方不会一直看着喻白,几天看不到嫌疑人就不会再花时间耗着。 谁也说不准这个藏在暗处的老鼠会不会在潜伏一段时间后再出来盯着喻白? 他会不会直接跟到医院、跟到学校去?又会持续多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叫谁哥哥 警笛在深夜中长鸣,惊动了大半个小区的人。 楼上的矩形格子一扇一扇亮起来,不少人探头探脑地朝楼下张望。 整个小区逐渐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接到报案电话来出警的是位中年警察,五官锋利,一脸正气。 “谁报的案?”他走过来,看到陆断和江徊他们,愣了一下,“又是你们?” “嗐!”江徊惭愧一挥手,“鲍队,又见面了哈。” 他和陈最把嫌疑人提溜了过来,‘宋朝文’脸上不慌不忙,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疯狂的笑。 “拷上带走。”鲍毅对身后的徒弟说。 然后直接看向陆断,“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同一个小区一天抓两个,有点能耐啊。” 他知道陆断是几个人里领头的,虽然还年轻,但隐隐可见气场摆在那,做不了假。 “鲍队。”陆断拎了拎身边的喻白,对鲍毅点头,“他差点成被害人,我们直接跟你回局里说吧。” 这一大堆连车带人,还带个死变态,总不能深更半夜杵在这唠,哪有去局里喝茶慢慢说舒坦,而且流程他们都熟。 鲍毅一下就乐了,他就喜欢这种利落的脾气,伸手拍拍陆断的肩,“走。” - 喻白做完笔录出来还一脸懵,觉得这件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明明上一秒还在生死关头,下一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是陆断看起来却好像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在门口和鲍毅不知道在谈什么,表情礼貌而抗拒。 喻白在下面的台阶上站着,被人围住了。 “你就是喻白?” “你就是断哥几年没见的呆子小竹马?” 江徊,陈最,周寻昭稀奇地绕着喻白转圈圈,但只有两个人在说话。 这三个看起来身强体壮人高马大的,喻白后退一步,模样有点怂,“你们认识我吗?” “听过,但没见过。” “嗯哈哈哈你果然有点呆——哎呦,谁他妈踹老子?” 江徊屁股上挨了一脚,扭头发现是他断哥,当即嘴脸一变,“踹得真好,正好我屁股痒。” “你可真贱。”陈最往旁边挪了一步。 陆断抬腿给了他们三个一人一脚,语气有点冲,“围着人家干什么呢?找抽?” 喻白抿抿唇,自动站到了陆断身后。 这是今天他的所有安全感的来源,挨得越近就越安心。 始终没说过话的周寻昭自觉地找了个台阶站军姿,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我这一脚挨得有点冤。” 陈最见状,也到他旁边站军姿,“好兄弟有难同当。” “不是,凭什么就我被踢两下啊!?断哥!”江徊愤愤不平,身体挪过去跟另外两个排排站。 陈最依旧,“好兄弟有难同当。” 江徊&周寻昭:“……” “行了别贫了。”陆断看着三个在他面前站得整整齐齐的战友,还有斜后方揪着他衣服的喻白,脑仁生疼。 “都散了回家睡觉去。”他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疲倦,捏着眉心,“这几天谢了,明晚请你们吃饭。” “喻白,你也别看了,睁着个大眼睛卖什么萌。”陆断说着就拎了拎喻白的衣服领子,要带人走。 “哦~断哥,所以他真是你以前提、我靠靠靠——”江徊又挨了一脚。 他十分夸张地捂着屁股,“我就说几句话都不行么!?你不都还为了……” “1。”陆断黑沉沉的眼眸注视着他。 操!数到三警告! “错了错了。”江徊条件反射似的紧急闭嘴,两手搭着陈最和周寻昭,嬉皮笑脸告辞,“我们走了断哥,明儿见。” 没走几步,他又扭头冲喻白打了个招呼,“明晚吃饭你也一起来啊,小竹马!” “闭上你的狗嘴。”陈最一手把他的脑袋掰回来。 喻白看着他们三个整齐的背影,歪了下头。 听起来,好像是陆断跟他们提过自己的样子? “看什么呢?好看么?哪个好看?” 喻白摇摇脑袋,实话实说:“他们都没有你好看。” “嘴这么甜。”陆断唇角上扬,随手一揉喻白脑袋,打了个哈欠,“走了,回家睡觉。” 他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 喻白跟他屁股后面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嘴唇动了两下,欲言又止。 “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干什么?有话就说。” “哦。”喻白眨了两下眼睛,有点不好意思,“那几个哥哥是你警校的同学嘛?你是不是跟他们提……” 车身一个急刹,陆断暴躁抬眼,“什么玩意儿哥哥?” “你管他们叫什么?叫谁哥哥?” “你不是十九岁了不能叫人哥哥了吗?我刚才是幻听了吗?我听你叫的挺甜啊。” 一连几句话机关枪一样,喻白中途都插不上嘴。 “不是,”他揪着安全带的手指扣得紧了点,“我又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能这样喊,你干嘛生气……” “…我生个屁。”陆断脸色古怪,肚子里一股邪火瞬间被呲灭了,重新发动车子。 过了会儿,他又说:“最傻逼的那个叫江徊,眼角有道疤。说‘有难同当’的那个是陈最,话最少的叫周寻昭,他比较靠谱。” 他顿了下,冷飕飕地撂下一句,“我说了你能记住?” “可以的。”喻白乖巧点头,眼里亮晶晶的,“陆断,你抓重点好厉害,你如果说衣服我可能就对不上人了,但你没有哎。你比我们有些老师好,他们说整本书都是重点。” 陆断:“……” 一时间分不清是真的夸还是在怼他,陆断沉默下来不说话了,表情有点烦闷。 胸口憋得慌,陆断有点想不明白了,他刚才突然生得什么气。 喻白就一小屁孩。 - 回家后,喻白.精神了一点,去洗了澡除除晦气,带着一身玫瑰香味儿就出来了。 他的沐浴露已经见底,明天要去超市买新的,打算换个味道。 陆断拎着衣服进浴室,懒懒道:“自己去,我不陪你。” “我知道,我没有让你陪我呀。”喻白认真解释,“就是和你说一声,我明天要和姜姜去逛超市,可能要逛很久,晚饭不回来吃了。” 后天他开学,所以许老师说明天不用上班。 因为这个,喻白现在有点高兴。 “。”陆断面无表情,“哦,关我屁事。” 他反手关上浴室门,洗澡去了。 喻白歪头看了看被他摔得震天响的浴室门,感觉这人好像又生气了。 不懂。 他空下来给妈妈打了电话,没提自己遇到的事,只说小区的变态被抓了,以后都安全了。 林女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母子两个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电话。 喻白又给姜姜发消息,这回没瞒着,说的是实话。 「姜姜」:我的天啊这么危险!你换班的时候也没和我说啊喻白! 「姜姜」:你让我缓缓,所以你们没报警,是你竹马和他朋友把盯上你的那个变态抓了??? 喻白:「小猫点头」是真的。 「姜姜」:我滴乖乖,你老实说,你这竹马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喻白老实回:他大学念警校,然后黎阿姨说他还在警队两年,现在退役了。 「姜姜」:两年就退役?不应该啊,天!他该不会是受了什么伤吧? 喻白看到这条消息猛地心头一跳。 对哦,陆断为什么提前退役? 不会真的受伤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你家陆断 陆断背对着喻白躺下,高大宽阔的身体侧过来紧巴地挨着床边,额角突突跳了半天都没消停。 他知道小呆子喜欢男人,所以一开始抗拒跟他住一起。 陆断担心他不自在,每天还尽量减少在一个空间相处的时间。 现在倒好,这人深更半夜自己过来爬床。 开始不把他当男人看了? 陆断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满腹怒气地转头一看,某个没心没肺的小不点居然已经睡了。 而且抱着被子睡得特香,脸蛋红扑扑的,甚至还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 “。”陆断。 真是祖宗。 … 他忽然想到喻白八岁那年发高烧。 一场病毒性感冒,小喻白在家输液输了好几天。 那几天喻白很黏着他,每天的晚饭一定要他亲自喂着吃才行,否则就委屈地缩在被子里掉眼泪。 因为喻白的爸爸妈妈担心把病毒传染给陆断,平时都不让喻白和他接触太多。 熬了几天,喻白的病终于好了。 小呆子第一时间就跑到他家去等了一天,等他放学,晚上还要赖在他家住。 “陆断哥哥,我就想要和你睡一个被窝嘛~”小喻白死死拽着床边不松手。 陆断那时候马上中考,每天都要学习到十点之后,和喻白的晚睡时间根本对不上。 “不行,回你家去。”陆断掰开小喻白的手要把人拎回去。 小喻白顿时就哭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嘴里不停地喊着“陆断哥哥”、“陆断哥哥”……让人一听心就软了。 陆断还能怎么办?只能蹲下来哄他,然后把人抱到床上去,给他盖被子,还要拍拍哄哄才能睡着。 然后陆断才去写作业。 有了第一次之后,小喻白就总来钻他被窝。 没想到如今隔了几年,喻白都十九岁长成大人了,居然还来。 不过那时候好歹嘴里还软萌软萌地喊着“陆断哥哥”呢,现在倒好,开始直呼大名。 被拒绝也不撒泼了,而是委屈地扭头就走,不求他也不赖着他。 陆断黑着脸想完,没忍住伸手捏了下喻白软乎乎的脸,然后起身去客厅。 他本打算在沙发上对付完后半夜拉倒,但没想到大概四点多的时候,喻白睡着睡着又哼唧起来。 也不知道是又做噩梦还是怎么,眼睫毛都哭湿了,但人没醒。 陆断没招,只能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拍一拍,轻声哄一下,直到喻白再次睡熟。 - 拳击馆开在市中心,某座办公大楼附近,不远处就是大学城,可谓是占尽了地理优势,就等着开业挣钱。 里面有两层,面积很大。一楼除了有几个拳击台,还有基础的健身器材,沙袋对称着吊了一片。 一条走廊两侧的构造是对称的,休息室、更衣室和卫生间,绕到最后面是个设施健全的泳池,年卡会员免费制。 客人来了只能在一层活动,二层是私人的。 陆断在二层搭了个简单的小型训练场,另外还有电竞游戏区,投影仪,沙发床,卫生间浴室什么也是独立的,自己住。 和家差不多,但比家大。 陆断到拳击馆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多,要到楼上补觉。 陈最本来在楼下打拳,看到陆断来了就收起拳套跟着上楼。 “断哥来了?”周寻昭做完最后一组卧推,卷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走过来神色一顿,“你这眼睛…昨晚没睡好吗?” 陆断倦厌地“嗯”一声,拉开沙发床,打着哈欠倒下去。 陈最若有所思,“…因为你那小竹马?” 陆断懒得答,转了个身不说话,脑袋下面垫了个抱枕,头上还盖着一个。 这是烦得拒绝沟通了。 陈最看周寻昭一眼,耸肩,比口型:肯定是。 而且他猜测,断哥前几天带着他们满小区蹲人,蹲得满身蚊子包也是因为小竹马。 就是没料到嫌疑人直接找上了喻白本人。 难怪断哥昨晚脸那么臭,嫌事办的丢人,只字不提。 他们几个兄弟到现在对断哥和喻白之间的事都一头雾水,好奇的要命。 “断断断断断哥,我听前台美女说你来——”江徊是从楼下游泳池喊着跑上来的,刚到门口就被陈最制服并捂住了嘴巴。 他套了件浴袍,里面只有泳裤,被陈最一拉扯,浴袍基本散了,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江徊瞪着眼睛,警惕地一拢衣袍:你他妈搞基!? “断哥睡着呢,别吵。”陈最嘴角一抽,嫌弃地松开手。 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现在不制住你,待会儿你就被断哥拖到拳击台上捶,揍不死你。” “哦……”江徊顿时安静下来,做贼心虚似的觑了眼沙发那边的人影。 妈的,就露个后脑勺也帅得那么有味道,不愧是他断哥。 “那去临川大带军训的事断哥答应没?”江徊把陈最和周寻昭拉到一边,“你们到底劝没劝,怎么感觉只有我跟断哥提过这事?” 陈最诧异:“还有这事?” 周寻昭点头,“确实没提。” 江徊:“……” 他刚要发火,就听周寻昭说:“队长不会去的,他的脾气去管大学生,和你死我活没区别。” 江徊不赞同,“哪有那么严重。” “不上网啊你,现在大学生都是脆皮,动不动就进医院,真按咱们平时那力度来,人能给你哭出花来。” 陈最一想到那鸡飞狗跳的场景就头疼,“我都受不了,别说队长了。” 他们断哥最受不了矫情的。 江徊想想也是,认同点头,“说的有道理!那等断哥睡醒我再问问。” “……” 气得陈最直接给他一拳。 半天白说。 … 喻白和姜姜在商场逛了一上午,花钱购物,久违且难得的放松。 还聊了不少关于昨晚那个变态的事,不过那个人具体是怎么回事,喻白也不清楚。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准大三学生而已。 姜姜一脸怜惜地问他:“昨晚肯定吓得没睡好吧?” “嗯……做了噩梦,但后面还行。”喻白有点吞吞吐吐地答,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后半夜他在陆断那里睡得挺好的,还梦到小时候陆断在床边哄他呢。 姜姜摸摸他的头,“那就行,以后不想了,都过去了。” 喻白小小地“嗯”了声。 … 他们中午饿了就在商场美食城里面找了家铁板烧,边吃边聊。 马上就要开学,他们临川大学又要涌进一批新鲜血液了。 姜姜作为马上大三的学长,最期待的事就是在新鲜血液军训的时候,手里举着西瓜和冰糕,从一排小绿人旁边清清凉凉、欢声笑语地走过。 可他的期待今年是难以实现了。 今年临川大学军训改革,大一军训要去基地封闭式训练,不在学校。 昨晚发的临时通知,上面清清楚楚:新生军训去基地,每个学院大二和大三的要各选出几名志愿者去当助教。 “还给学分啊。”喻白才掏出手机看班群,感叹道。 “肯定啊,军训基地环境多差呢。” 姜姜吃饱打了个嗝,眼里有光,“不过听说教官都是从警校请的,那应该身材很好?会不会和你家那双开门竹马差不多?” “白白,他不也是警校的吗?你说会不会就正好有他?” 喻白迟缓摇头,“他都退役了。” “而且他叫陆断。”喻白很认真地纠正,“不是‘我家那双开门竹马’。” 姜姜被他这固执的小模样给可爱到了,嘿嘿一笑,“好好好,陆断,你家陆断总行了吧。” 喻白动了下嘴唇,想反驳也不是他家的,姜姜就打岔说了别的。 “反正我不报名志愿者,你呢,有想法吗?” “我也不去。”喻白摇摇头。 他们专业大三的课不少,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多么聪明的人,消化知识的速度慢,所以不太想浪费时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紧张 临川大学明天报道,季述安知道喻白一定会回家,在这等了一下午。 “小白你别哭,你这样我心里难受。”他蹲下来把散落在地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捡起装进袋子里,用手兜住漏掉的袋子底部。 季述安站起来没动,没逼喻白太近,只是看着他,嗓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脸上带着不知真假的愧疚,“我来跟你道歉,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们不在外面,进去慢慢说。” “我不会让你进我家的。”喻白红着眼睛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 买的那些东西他也不想要了,喻白转身摁电梯要走。 “你说分手就分手吗?我不同意。” 季述安扔掉东西,上前一步抓住他摁电梯的手腕,将人往门口这边拉,神色隐隐激动,却尽量维持声线的平稳,“我们在一起两年,你只在微信上跟我说一句分手就把我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你就这么狠心,一点都不顾我们这两年的感情吗?” 喻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季述安,声线颤抖,“季述安,是你出轨!” 就在他们两周年纪念日的当天。 到底是谁不顾他们这两年的感情? 季述安喜欢上了女孩子可以直接跟他说,为什么要一边瞒着他,一边对他好? 喻白在纪念日当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后来每次静下来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地会想,甚至有时候连做梦都是季述安那张脱掉温柔面皮后满是欲望和丑陋的脸。 季述安被喻白一句话问得口无言,脸色不知道是因为难堪还是被当面戳穿而急速涨红,“对不起。” “那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好自己,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喻白挣脱开他的手,还是要走。 季述安不甘心地重新握住他的手腕,他力气大,喻白再用力挣不过他,手腕被攥得通红,忍不住哭着吼:“你放开我!” “吵什么吵啊!”隔壁邻居的门突然打开,两人均是一愣。 季述安也是在这一秒迅速放开喻白,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外人面前保持他一贯衣冠楚楚的模样。 “你们有完没完?烦死了!” 邻居是最近才新搬来的,不是原来的那户人。 他这几天就没看对面有过人,第一次见到活人就在走廊吵架,他斜着眼睛一脸烦躁鄙夷,“分个手这么费劲,两个男的,要吵去公安局吵,无语。” 说完又“嘭”地一声又关上了门。 喻白低着头,眼泪垂落在脚边。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堪过,这一瞬间的羞耻感侵袭了他的整颗心脏,让人喘不过气。 季述安喉结艰难滚动,手指颤抖地碰他,“对不起小白,我刚刚不……” 喻白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摁电梯下楼。 “小白,我真的不喜欢她,我爱的是你。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总不能、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就把我们以前的所有都否认了,喻白,你不能这么狠心。” 季述安走下来的一路都在说类似的话。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上满是虚伪的深情,喻白愣了愣,忽然觉得恶心。 他抹掉脸上的泪水,“…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述安:“我……” “一个月?两个月?”喻白的手在身后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手心的软肉里面,咸涩的眼泪滑入唇角,嘴唇颤抖,“半年……?” 季述安始终没有应答,脸色却因为喻白的声声质问而变得越来越惨白,嘴唇颤抖了一下,眼睛心虚地转向一边。 所以起码有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喻白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看他仿佛在看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你不喜欢她还能和她在一起那么久,能跟她、” “季述安,你真不要脸。” 他用手背擦擦眼泪,擦的湿漉漉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小白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季述安懊悔不已,神情急切,“我当时就是一时脑子糊涂,就这一次错,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他激动地上前一步,眼睛瞥到喻白衣领侧边露出来的项链,眼里瞬间流露出希冀,“你还戴着我送你项链是不是?说明你还是喜欢我的,你原谅我,算我求你。” 喻白嘴唇惨白像纸,身形原地晃了下,手颤抖着抬起从衣领间拽出项链。 他手太抖了解不开,就用力扯了几下把项链硬生生扯下来,不管后颈的火燎似的疼痛,把东西丢到季述安身上。 转身离开的背影单薄脆弱,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喻白,喻白你站住!”季述安求了很久也不见对方回心转意,喻白朝他扔项链的动作似乎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心里防线,恐慌的同时彻底崩溃。 他没管从他心口滑落的项链,什么温柔斯文体面此刻全都不顾地追了上去。 “喻白!我们在一起两年一直偷偷摸摸的,你爸妈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考虑过我吗?” “校里校外我顶了多少压力你知道吗?” “你大一的时候说你害怕需要时间,所以我不碰你,就连亲你我都不敢!什么情侣在一起两年能像我这样不舍得碰你不舍得跟你上床!?” “我一直那么照顾你的情绪,可我也是人,我也有欲望,所以我才找了别人……你不能那样苛求我。” 季述安喘着粗气,黑发阴影下的脸阴鸷丑陋,一把拽住喻白的手臂大力往后拽,“喻白!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喻白像个没有力气的布娃娃一样被他拽得险些摔倒,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他就那么被人拽着,站在原地摇摇欲坠。 季述安看到他惨白的脸,狰狞的面孔顿时僵住,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都说了什么。 下一秒他那满是怒气的眼睛就变得恐慌起来,急迫地握住喻白的双手贴向自己,喉结滚动,“不是白白,我……” 却说不出别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从来没有见过喻白这样,那张向来明媚乖巧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涣散没有落点,好像一碰就碎。 喻白像是呆滞了很久才忽然回神,他没在流眼泪了,手腕被死死抓着也感觉不到疼。 只是微微抬头看着季述安,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一样,连声音轻得几乎要没有,“…可我以前是不喜欢男人的啊,季述安。” - “断哥还没醒啊?都睡一天了。” 江徊百无聊赖地瘫在地摊上,四肢叉开,“等的我黄花菜都凉了。” 陈最摇头,继续低头玩手机游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跑咯 外面电闪雷鸣轰然作响,乌黑的云层翻滚,大雨像一片巨大的瀑布骤然卷下。 陆断开着车一路飞驰,下车的瞬间就被浇透了,结果回家一看屋里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又立刻去楼下找,只在电梯门口看到一片狼藉。 两个装着生活用品东的袋子敞开着,东倒西歪地在电梯门口,不知道躺了多久,没人管,现在混着他脚边的雨水痕迹。 像有人在这片混乱中争吵过,要么就是出事了。 小区里还有没抓到的变态? 陆断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气息微乱。他闭眼冷静了几秒,用力捶了几下喻白家的门,没人应答。 “又谁啊?你们没完了。”邻居又听到动静出来,一开门看到浑身浓重戾气的陆断吓了一噎,“你……” 这人一副要杀人的气场,他不敢再说话,脑袋缩回去要关门。 一双大手猛地伸过来撑住门边,陆断盯着他问,“你看见什么了?还有谁来过?” 邻居被他吓得直吞口水,哆哆嗦嗦道:“刚才有、两个有个男的,好像闹分手,吵架……” “然后呢?” “然后我喊了他们,他们好像下楼走了……” 陆断沉下一口气,“大概什么时间,到现在多久了?” “我…我不知道。”邻居被陆断的眼神吓得抖了两下,喉结一滑,努力回想,“好像有、有半个多小时……” 半个多小时……那个劈腿男把喻白怎么了? 陆断没再想,迅速到楼下保安室,说家里人丢了,要看四十分钟前的监控。 保安神情严肃积极配合,陆断从在屏幕里看到季述安那一刻就握紧了拳。 他全程压着怒火,快进过屏幕里那些不完全的挣扎画面,看到喻白最后一个人跟游魂似的出了小区,朝右侧走了。 陆断就顺着右侧的街走,在狂风暴雨中被迫眯着眼一路仔细搜寻,终于在某个烧烤店外面,隔着玻璃窗看见了人。 小小一只,落寞地缩成了一团。 陆断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烧烤店人很少,喻白坐在靠窗的一桌,桌面上几瓶啤酒,喝得满脸通红,目光模糊地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焦点放空。 他的双手双脚都没安全感地蜷缩在椅子上,外面雷声响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身体就瑟缩地颤抖一下。 喻白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产生了幻觉,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外面站着陆断呢? 陆断怎么可能在这儿呢?还淋着雨,和电视里的水鬼一样。 喻白歪着头,视线一直盯着那个幻觉里的陆断,看到对方进店,身后冒着黑气地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好逼真的幻觉啊…… “你这个鬼长得……和我陆断哥哥好像哦。” 喻白脸颊绯红,看着他嘿嘿傻笑,眼睛却红肿得只能眯成一条缝。 然后又自觉不对地摇摇头,抬手拍了拍红扑扑的脸蛋,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外面一道突然落下的雷声吓得一头栽下去。 陆断心一提,赶紧伸手接。 喻白撞得“唔”了一声,没动静了。 陆断死拧着眉,垂眼看着一脑袋磕在自己手心上就不再动弹的人,眼底又怒又心疼,“傻不傻啊你。” 喻白没反应,像是喝多了酒,终于撑不住睡了,湿漉的衣服贴在单薄的脊背上缓缓起伏。 陆断在烧烤店老板好奇的目光下结完账,偏头看向他身后的几把折叠伞,“伞卖吗?” … 人影寥寥的大街上,陆断微伏着身,背着喻白,手臂夹着一把斜歪歪且土到爆的蓝色小碎花伞,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喻白的下巴靠在陆断肩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陆断颈侧,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陆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也莫名跟着痒。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没有空手推喻白的脑袋,硬是绷紧下颌忍了一路,终于到家。 房间里面有点潮湿,陆断把身体软成烂泥一样的喻白放沙发上,走过去关窗,顺手取下阳台上晾干的衣服,冷不丁听到身后“噗通”一声。 他赶紧回头一看,喻白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大概是摔疼了,喻白哼唧一声,眼睛眯起一条缝坐了起来,终于看到了人。 他半醉半醒,疑惑地歪歪头,“陆断哥哥…?” 居然不是水鬼啊? 陆断眼皮子一抽,拎着衣服过去捞人,“醒了?” “…醒了。”喻白坐好,双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模样又呆又乖。 “醒了自己把湿衣服脱了。”陆断蹲在了他面前,干衣服放在喻白屁股旁边,“换这个。” 喻白慌乱摇头,两手捂着胸口,好像生怕被欺负似的,“不要,不脱。” “不换你就感冒。”陆断吓唬他,但看他这会儿没什么自理能力,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过去,抿唇试探问:“…我给你换?” 喻白迷迷糊糊地不愿意,还知道反抗,张嘴就在伸来的大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操,你给我松嘴!”陆断吃痛,按着他的脑袋推远,收回手甩了甩,憋了许久的火有点压不住,捏着喻白的脸吼:“喻白你不分好坏是不是?” “因为一个男人自己折腾自己,还喝酒,跟谁学的?” “老子给你背回来你还咬我,自己衣服不换等着感冒呢?明天不上学了?打算在家瘫着等我伺候你?” 一通火气发下来,对方没半点回应,醉酒后的眼神还是那么呆,盯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跟没听到一样。 陆断一个人无能狂怒完,阖眼,胸口起伏不定。 服了,他跟一醉鬼发什么火。 空间异常沉默下来,外面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听起来异常清晰。 好一会儿,喻白看着陆断,眨了下通红的眼,豆大的泪珠突然滚下来,“你凶我……” 刚要哄人的陆断一噎。 “你们都欺负我。”喻白似终于压抑不住,崩溃地低下头,捂住脸,汹涌的泪水顺着他的指缝间淌出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无意识地嚎啕大哭。 陆断被他突然间的爆发惊到。 一声无奈叹息过后,陆断一只膝盖抵着地毯蹲在喻白面前,心疼地拥住他,宽大温热的手掌扣着他的后脑轻揉,任由喻白借着酒劲儿发泄。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凶你了,不哭了啊。” 孽不是他造的,但他愿意接下喻白这份压抑许久的情绪反扑。 过了一会儿,喻白哭声渐小,脑袋一点一点靠在了陆断的肩膀上,最后连啜泣也低不可闻。 “傻子。”陆断面部肌肉绷得很紧,手指反复摩挲喻白的后颈。 这是他从小哄到大的人,一直在他身边窝里横,他每次就算再凶,也不会真舍得喻白难受。 现在就因为几年不见,小呆子就在别人那里受委屈受欺负,陆断怎么可能不心疼不火大。 他闭了闭眼,遮住眼底翻滚的复杂情绪,轻声哄喻白,“他是混蛋,我们不想他了好不好?不哭了,乖。” “陆断哥哥。”喻白迷迷糊糊地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受伤的小猫一样本能寻找安慰,小声而脆弱地喊着:“陆断哥哥……” “嗯,我在。”陆断低缓应声。 他侧了侧脸,下巴抵在喻白毛茸茸的脑袋上,哄小孩似的,“白白听话,我们去把湿衣服换了睡觉好不好?” 喻白却又没声音了。 陆断等了几秒,发现喻白大概是又哭累睡了过去。 醉得糊里糊涂的,说不定连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陆断之前有再多的火气也早歇了,拿他没招,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将人捞起来带去浴室,又搬了把椅子。 他开了暖风,让喻白坐好,然后站在原地胡乱地抓了抓头发,不知该如何下手。 怎么脱?全脱吗? 他是不是得稍微避个嫌? 妈的,好烦。 “唔……”喻白睡了但没完全睡,大概是开始觉得衣服湿漉漉地糊在身上难受,开始闭着眼睛自己扒。 他是两只手乱扒,扣子都不解,硬勒着脖子,脸都憋红了,身体东摇西晃。 操。陆断赶紧按住他的手,“别动,我给你弄。” 喻白就像听到了似的,靠着椅背坐好,脑袋一垂,乖乖不动了。 陆断“啧”了声,到底还是亲自动手,总不能真让喻白感冒。 他一边给喻白脱衣服,一边自暴自弃地想:避个屁嫌,喻白身上哪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他追来了 上午十点,临川大学校园内人声鼎沸。 天早放晴了,空气当中没有雨后的湿凉与寒意,倒有股清新的气息,令人放松舒适。 是个迎接新学期的好天气。 新生报道处在南广场,从雕刻着“临川大学”的石碑南门进去,经过颇有历史学感的雕像和一大片音乐喷泉,再穿过主教学楼,就能看到两排红红绿绿的四角帐篷。 一眼望去,人头攒动。 喻白在四脚帐篷里扯着衣领抖啊抖,脖颈之下的白肉若隐若现,认真仔细地低着头核对登记。 他一头柔软的黑发今天没扎成啾,乖顺地披着,出了点汗,鬓边湿漉漉地贴着耳侧,露出来的耳垂白嫩莹润。 “学长,可以加个微信吗?”一位在旁边登记完的男生忽然转头看向喻白,眼神很亮,问的直白。 喻白怔愣抬头,在姜姜的手肘示意下才拿出手机跟学弟扫了码。 他不是学生会的人,本来可以不管迎新,但他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好从昨晚尴尬害臊的窘迫状态里出来。 于是他就和姜姜一起来迎新生了,想着提前接触一下同院的新生。 毕竟他凌晨才和郑书记说自己愿意去军训基地当助教,未来半个月都要和学弟学妹们打照面。 加他微信的男生叫温庭,皮肤有点黑,五官阳光帅气,个子不矮,体型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精气神很足。 这人在微信热情地给喻白发了条问好消息,喻白回完就没再管,怪忙的。 直到中午有学生来换岗,喻白和姜姜才在一群清澈而迷惑的目光中撤离,逃离了这个是非喧闹之地。 两人忙一上午都饿,一起去觅食。 喻白摸了摸脖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泛着潮湿的热气,像刚出锅的包子。 他用纸巾擦擦汗,又喝了口水,才跟姜姜说了自己要去当助教的事。 “啊?”姜姜吃惊,嘴里的饭都不香了,“为什么啊?不是说耽误课吗?” 喻白支支吾吾,“去体验一下。” 他不好意思说真正的原因是自己没脸见人了。 毕竟喝醉被陆断扒光了换衣服这种事毕竟还是太私密,即便他和姜姜关系再好也羞于启齿。 而且喻白大一入学生病住院半个多月,确实没有军训过,他去了就当锻炼。 只是这半个月的课程要麻烦姜姜帮他录下来了。 姜姜:“你确定?那可是军训基地哎,在深山老林里面,都说没有网的,而且断电断水的时间都很早,一个屋要住十几个人,没零食没汽水还没空调,又挤又臭,你这……” 他家白白这干干净净的小模样往那儿一站就是个软萌小可怜,去军训基地跟小绵羊单挑狼窝有什么区别? 喻白听得直愣,眨巴着大眼睛问:“你怎么知道啊?” “新生群都传遍了。”姜姜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算了你去锻炼一下也好,我在学校做你坚不可摧的后盾,祝好!” 喻白:“……” 那么可怕吗?郑书记没说呢。 - 这一届新生都觉得运气一般,考上临川大学是实力,但赶上了军训改革要受罪,就有点倒霉。 他们白天要忙着登记报道走流程,宿舍和学院两头跑,办各种卡,身心俱疲。 终于熬到晚上清静一点的时候,同宿舍的一起出去聚个餐,又被通知明早六点就要去学校南门坐大巴去军训基地。 一点喘气儿机会都不带给的。 学校周边的各大烧烤店火锅店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发出吱哇乱叫的痛苦呼救。 军训通知明确要求每人只能一个书包的东西,多了不行,助教也一样。 喻白多了个新的Q群,里面除了辅导员,只有本学院的大一新生和本院的八个助教。 另外七个学生喻白都认识,里面有五个都是郑书记从支部里薅的人,常去支部的熟脸。 可见这“志愿者”的身份是有多不吃香。 喻白在收拾东西,他要装个人洗漱用品,还现去买了一次性拖鞋。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喻白心一慌,这一整天他都在害怕陆断给他发消息,每次手机响就慌一下,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哪怕隔着屏幕。 偏偏他又不能像放假实习的时候那样开免打扰。 喻白抿唇拿起手机一看,神色顿时放松下来,还好不是陆断。 消息是新好友温庭发来的。 温庭:「好巧啊学长,你居然是我们助教。」 喻白忙着收东西,回了个常用的猫猫点头表情包。 温庭:「那学长明天也和我们一起坐大巴吗?」 喻白回:是的。 温庭:「那太好了,对了,我可以直接叫你喻白吗?感觉一直叫学长好生分。」 喻白感觉这个学弟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干脆坐在椅子上敲字:可以啊,没关系。 温庭:「好的喻白。咱们学院的学生都住这栋吗?我刚刚下楼打水好像看到还有人文的。」 喻白很有耐心地回:左侧是咱们动科院,右侧是经管和人文,他们人少一点。 温庭:「这样啊,我住402,学长你呢?」 喻白:609 喻白回完迟疑了一下:是有什么事吗? 那边没回,喻白也没管,继续蹲下收拾东西。 他们学校是四人寝,上床下桌,有独立洗浴和小阳台,环境很好,但还是有两个室友从大二开始就办手续出去住了。 现在就剩他和姜姜住宿舍,姜姜这个时间还在学生会开会,没回来。 喻白没关门,温庭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他的头发扎起来了,在后脑勺扎了个揪,跟随他叠衣服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温庭没忍住笑,敲门,“喻白。” 因为太突然,喻白吓了一跳,坐地上扭头,“啊?” 他看到人愣了下,用了几秒才把门口的黑皮帅哥和刚刚跟他聊天的人对上号,抓抓头发起身走过去,“是你啊,有事找我吗?” 温庭拎了拎手里的牛皮纸袋,挠挠头说:“下午去对面超市买的蛋黄酥,感谢学长帮我答疑解惑,” “这样啊,那谢谢你哦。”喻白没有拒绝,接过牛皮纸袋,又到书桌抽屉里拿了一盒巧克力给他,“这个回礼。” 温庭没想到还会收到回礼,他意外地摸了下鼻尖,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谢谢学、谢谢你啊喻白。” 喻白点点头,“不客气。” 两人一直是在宿舍门口说的话,现在说完了,喻白疑惑地看着温庭,眼神仿佛在问:你还有事?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学长早点休息啊,拜拜。” 喻白跟他挥挥手。 温庭拿着巧克力,哼着歌下楼,明朗帅气的脸上始终带着笑。 真可爱。 没几分钟,喻白又收到了温庭的一条“晚安”。 喻白抿了抿唇,看了桌上的蛋黄酥一眼,没有回复。 他的视线下移,在聊天列表的“陆断”上多停了几秒。 坏脾气这么安静。 看来他走之前留了纸条是对的,陆断应该不会管他了。 就是……喻白摸了摸有点发热的脸,感觉哪里怪怪的。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在南门音乐喷泉集合。姜姜困的眼皮都睁不开还要来送喻白,两人抱了抱告别。 两百辆大巴车声势浩大地出发了。 每辆车差不多刚好一个班的人学生,再放一个助教。新生们互相也不熟悉,一开始聊天的人很少,但没一会儿大家熟络开就聊了起来。 喻白没参与,只是让他们声音稍微小一点,不要影响司机开车。 他模样看着乖乖巧巧的,说话没什么力度,但新生对“助教”身份有种本能惧怕,倒也还算听话。 喻白在座位上犯困,身边突然有人换了位置,他迷糊地睁开眼一看,居然又是温庭。 “好巧啊喻白,你刚好负责我们班。”温庭自然的像是两人已经认识许久,“昨晚没睡好吗?” 喻白犹豫,“还好。” 他只是做了个梦,梦到陆断居然也来当教官了,还在军训的时候趁机“欺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算账 喻白不说话。 身旁的温庭坚持不懈地拍了几下,莫名有种感觉:就算他今天把喻白的肩拍折了,喻白也不会理他。 “大家好……”陆断已经在带路教官手里接过了大喇叭讲话。 内容很套路,是来这里之前江徊给他的稿子。 江徊原话是:断哥那个嘴,啧…… 这个“啧”就很灵性,完事还被陆断踹了一脚。 陆断眉目如常地背着稿,表情看不出喜怒,鹰一般的眼神在台下的队伍中一排排扫过,仿佛寻觅猎物。 终于在某个队伍前方,看到了一个缩头缩脑的人影……的脑袋尖,后脑勺的啾啾变成了冲天辫立着,随穿过树林的山风无助摇晃。 瞧着怪可怜的。 陆断挑了下眉梢:逮到了。 虽然他的讲话内容一般,但吸引人注意的是连粗糙大喇叭也掩不住的一把好嗓音。 冷冽沉缓,有一点磁性又不过分,让人不自觉听得入迷。 底下的不少女同学耳朵半边酥麻,神情兴奋又害羞地捏着耳朵。 “啊啊啊啊没人跟我说现在教官说话是这样的啊,请狠狠训我!” 忽然有个女孩子呼吸一滞,“…等!他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就在上一秒,大喇叭里某句稀疏平常的套路语句中,某个不起眼的字上忽然扬起了语调,众人隐约听见一声浅淡的哼笑…… 只有那么不到一秒,又恢复了原样。 “现在军训吃这么好吗?我都不敢想这样的声音在我耳边嗓音含笑地说情话我会有多爽!” “胆小鬼,我就敢想……” “谁懂啊,感觉下一秒身边就要出现一个大帅哥强硬地捏着我的下巴用那种薄凉又含笑的嗓音说‘抓到你了’……” 这几个激动的女大学生刚好是动物医学一班的,声音不小,喻白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 他默不作声地将脑袋埋得更低,好不可怜地想:确实抓到了。 陆断不会是来跟他算账的吧…… 一旁的温庭皱着眉,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哪里让喻白反感了,怎么忽然完全不理他了? 陆断背完全部的稿大概两分钟,几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他结束后交还大喇叭,带路的那个教官开始介绍其他教官。 喻白恍惚中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江徊。 他是副教官中的一个。 这次军训不分几排几连,只有总教官和副教官。每个教官负责带一个班级,一个教官配一个助教,简单有序。 远处一排身穿迷彩服的教官身形挺精神抖擞地走过来,依次在每个班级的队伍面前站好,逐个分配。 喻白偷偷瞟了眼在他侧前方站军姿的教官,不认识。 还好不是陆断。 总教官好像不会亲自带班级军训,而是负责监督和管理。 喻白松了松心。 他们助教也不需要跟着训练,主要都是在旁边监督,然后处理学生出现的各种情况。 这样想的话,他和陆断应该没有太多见面的机会。 而且广场这么多学生,说不定陆断都没看到他呢。 喻白觉得自己有点太敏感了,于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刚一抬起,他就对上了一道犀利的目光,对方不知道已经盯了他多久,好像就在等着他抬头。 “……” 喻白怔愣两秒,又把头低了回去,干咽一下。 还是被发现了。 在旁边看他抬头刚要搭话的温庭:??? 陆断挪开视线,轻牵了下唇角,上台拿起大喇叭,严肃宣布:“分配完毕,现所有人跟从带队教官去宿舍楼领取军训服,熟悉环境。” “注意,教官务必保证所有师生的人身安全,请老师和助教协同监督管理。” “是!”底下一排教官朗声回应。 喻白也弱弱地应了一声。 认命了。 - 一班的教官叫陈阔,是个五官严肃的硬汉,喻白和他简单地认识了一下,确定对方不是陆断派来为难他的。 他的噩梦应该不会实现。 学生军训服是有规定样式的迷彩,比陈教官身上的颜色深一个度。 而喻白身为助教,和他们的衣服都不一样,他是蓝色迷彩,皮肤又白,这要扎人堆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们一班所有人都住三号宿舍楼的二楼。宿舍没有姜姜说的那么夸张,但也是十人间,里面只有简陋的上下铺和一张大桌子。 每个学院的八个助教住在一间,尽管少了两个人,但在炎热的夏日也没好哪去,深山老林里到处都是叫不上名字的虫。 走廊中间有单独的公用洗漱间,澡堂在另一栋楼,每晚九点半断水断电。 这些陈阔都带着学生们一一走过,喻白在他斜后方老实跟着,好奇张望,看得很仔细。 跟在他后面的学生们在叽叽喳喳地聊天。 在讨论刚领的军训服的尺码大小,什么环境很差,宿舍人好多,鞋子很硬,没见过那样成排的洗漱池等等等等…… “学长!喻白学长!我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一男生突然举起手嬉笑着问。 与此同时他旁边的男同学还使了个古怪的眼色。 他们一开始都没想到这个又呆又好欺负的人居然会是大三的学长,明明看着跟高中生似的,他们不怎么服,存着一种想要捣乱的心理。 喻白的思路被打乱,转过身看着说话那人,有些迟钝地“嗯”了声,“但我不会什么都帮你们的,你们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他十分认真地说:“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表现,评为优秀标兵。” 那男生笑嘻嘻地说了声“行”,然后眼神古怪地在喻白身上多停了一秒,又和身边的男生脑袋挨一起说话去了。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槽,说:看他回答问题那傻样子,真呆。 喻白转回来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脸,对这件事没太放在心上。 他觉得自己身为学长,表现的还不错。 等差不多都走了一圈,陈阔宣布解散,正式的军训明天开始。 学生们一哄而散,三三两两地去熟悉环境,温庭和喻白打了个招呼,也被室友拉走。 喻白有点累,抱着迷彩服打算回宿舍休息,转身的时候被一个男生跑过来撞了一下。 对方速度很快,力度也重,喻白被他撞到旁边的墙壁上,捂着肩膀抬头,漂亮的脸蛋皱起来。 “对不起啊学长,不是故意的。”是刚才问问题的那两个男生。 一个留着寸头,一个染着一脑袋蓝毛。 “学长也太瘦了吧?这么不经撞,sorry咯。” 他们都比喻白高,站在喻白面前双手插兜,很没诚意地笑着道完歉就勾肩搭背地走了。 喻白一句“没关系”憋了回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嘴唇,脸颊带着薄怒的红。 浅绿色的墙面掉灰,他有点不高兴地揪着衣服侧边,脑袋往后扭努力看后背,在染了绿色的布料上拍了拍,没拍掉。 喻白瘪了瘪嘴,要回宿舍换衣服。 “喻白。”身后有人喊住他。 喻白一扭头,发现是一班的班主任刘睫,礼貌点头,“刘老师好。” 刘睫温和地笑了一下,“陆教官叫咱们开会,我看你没回群消息,就返回来找你了。” 她刚才是在解散后和陈阔一起离开的。 喻白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的,谢谢老师,我忘记看手机了。” 两个人一块儿下楼,喻白比刘睫高大概十厘米,身形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3. 堵墙角 他一副教训人的口吻,还把当天早上的“罪证”摆了出来。 喻白理亏,小心翼翼地抬头,笑得十分讨好,“陆断哥哥,你怎么也在这啊?” “少卖乖,也别给我转移话题。” 陆断起身过来站到喻白身侧,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还哥哥,你今天就是叫爸爸也没用,我让你解释。” 他照顾了一晚上的人,特地定了早上闹钟起来做饭,一睁眼喻白没良心地跑了。 而且就留个纸条,搁谁心里没气? “我……” 喻白脸蛋羞得粉扑扑的,话到嘴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但陆断一直等着,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今天喻白要不说个一二三出来,这事过不去。 过几秒,喻白才认命似的小声地嘀咕:“那谁让你给我换衣服的……” “说什么呢?”陆断眯了下眼,俯身侧头,耳朵凑到喻白嘴边,“大点声,我也听听。” 喻白自暴自弃地一捂脸,脑袋往桌上一埋,露在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说你给我换衣服了!” “…扒光换的,内裤都换掉了。” “我、我不好意思……” 声音闷闷的,语气委屈可怜得要死,陆断听完额角一抽。 就这事? 陆断哑然两秒,一把转过喻白的椅子让人正对自己,一只脚踩着椅子腿,手掐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就为这个?你小时候身上我哪没看过?” “你都说是小时候了……”喻白被迫仰头,害臊烧红了脸,熏得泪盈盈的眼睛不看陆断,“我现在都长大了。” 长大就害臊了?长大就…… 陆断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浴室里的某个莹润白嫩容易令人遐想的画面,倏地松开手,身形微滞,“…哦。” “长大了也没见你少哭几回。”他表情有几分不自然地说。 “那不一样。”喻白搓搓发热的脸,感觉一旦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我又控制不了泪腺。” 陆断没反驳,低眼看着喻白。 小呆子耳朵脸蛋都红成一片,细嫩的脖颈也透着薄薄一层红晕,像灯光下的暖玉,泪眼汪汪的模样好像被人怎么欺负了似的。 他又没欺负。 陆断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一圈,直起身,踢踢椅子腿,似有不耐,“知道了,别给我哼唧。” 凳子被他踢的一晃,喻白立刻哼唧一声,抓住陆断的袖子。 陆断:“。” 他直接顺手把人拉起来,拎了拎站好,“行了,吃饭去吧。” 下午五点多了,已经到了饭点。 喻白抹了抹湿润的眼尾,人还红着,眼睛微微睁大,有点不敢相信似的,“…你就跟我算完账了吗?” “先这样吧,你还希望我怎么跟你算?把你裤子扒了摁这打屁股?幼不幼稚。” 陆断开玩笑地说完,视线在他屁股上滑过,神色一顿——小屁股还挺圆…… 操,我他妈是变态吗? 陆断当即脸色一变,下颌绷紧开始撵人,“你再去晚点就没饭吃。” “啊,怎么这样?” 喻白赶紧抱起自己垫屁股的迷彩服,一溜烟跑了。 陆断:“……” 也不问我吃没吃?小没良心。 - 军训基地的食堂有两个三层楼,喻白一个人吃完饭,又在路上吹了会儿风才回宿舍。 “喻白你回来啦。”檀子丛对他招招手,“我们都选好床位了,我给你留了个下铺,上下床方便点。” 喻白怔愣两秒,“谢谢你啊檀同学,你好贴心。” “没有没有。” 檀子丛有点不好意思,“对了,刚才有个叫温庭的新生给你送了这个。” 他把东西给喻白,“我看着好像是驱蚊的。” “啊,好。”喻白有点儿惊讶。 他没想到温庭会这么周到地给他送这个,赶紧拿手机跟对方道谢,然后把东西收好,开始铺床。 檀子丛看了喻白一眼。 喻白疑似喜欢男生,经常有一个大四金融系学长来找喻白。他们私下里有议论过这件事,但并没觉得怎么样。 都常见了,大家不会觉得奇怪或者排斥同性恋。 相反的,因为喻白平时软乎乎很好说话的模样,他们都挺照顾他。 感觉怪可爱的。 屋里的大长桌上有教官送来的水盆,每人一个,蓝色的,样式朴素。 喻白简单整理完一下床铺,试了试迷彩服,腰身肥很多,但扎上腰带看不出来。 他挺满意,从书包里掏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去澡堂了。 军训基地的澡堂里有小隔间,虽然前面只用帘子挡着,但也好过没有,喻白下午看到的时候心里还庆幸了一下。 他可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洗过澡的,感觉怪怪的。 比陆断给他脱衣服还怪。 喻白找了个在角落的小隔间,边上都没人。 他窃喜着放下帘子,脱衣服,哗哗的花洒声仿佛给他上了一层模糊的结界。 刚洗上没几分钟,帘子外面突然传来对话声。 “断哥,这有空的,来这吧。”江徊朝身后挥手。 陆断“嗯”了声,嗓音有些闷。 他掐着喉结走过去,视线不经意间随意一扫,看到角落帘子下面露着的半截小腿和一双白嫩的脚。 一晃眼和小呆子一样白。 陆断愣了下,妈的,他怎么又想起喻白了? 莫名其妙的,陆断觉得自己抽风,有点烦地走到隔壁放下帘子,手扯着后衣领轻松一拽,把脱掉的衣服搭在旁边。 隔壁竖着耳朵的喻白:!!! 是陆断? 他听着旁边很快就响起了水声,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缓,动作不自觉加快。 没一会儿,对面隔间也来了两个男生。 时间到了,来洗澡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聊天,周围声音也越来越嘈杂。 江徊大咧咧地跟他断哥聊天,“断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啥又答应我来带训了?让你当总教官都答应。” 他断哥分明很讨厌这种麻烦事的。 “看你求我可怜,想来就来了。”水声将陆断的声音混得模糊起来。 “不信,我今天还看见你那小竹马了呢,他居然来当助教,那细胳膊细腿的……不会是你们说好的吧,你是不是为了照顾他才来的?” 陆断冷笑一声,“别说这种恶心话。” 他来教训人还差不多。 “恶心?那你之前还为了他让哥几个在你家小区蹲点喂蚊子呢!”江徊不服,“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他吐槽完没等回复,突然又神经质地来了一句,“妈的,现在的大学生一看就不好对付,今天我带那个班有几个跟我说床太硬,问我有没有软的床垫,我看他们像床垫……” 陆断讽他,“什么脾气?跟他们好好说不就行了。” “哟哟哟队长你的脾气好,你脾气最好了。”江徊阴阳怪气,丝毫不怕挨揍的样子。 陆断:“。” 旁边边洗澡边偷听的喻白:“……” 他揪着眉头想:蹲点喂蚊子是什么意思? 陆断什么时候为了他让江徊他们蹲点喂蚊子去……喻白脑子里某根筋突然搭上了,嘴巴讶然地张开一条缝,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眨眼掉了下来。 他想到前几天小区里那个变态还没抓到的时候,陆断半夜总是不在家,难道是…… 如果是真的,那陆断怎么不告诉他啊?【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4. 挨罚 喻白被突然响起的人声吓了一跳,拖鞋刚才窜到了脚踝,一半踩在脚底下,脚趾露在外面无措地扣着水泥地上的细沙。 “是你?”有人抱着水盆拐过墙角,就是白天和朋友一起撞过喻白的那个蓝毛。 他发现角落里是喻白后,原本惊慌的表情瞬间消失,翻了个白眼,“你干嘛在这装神弄……那又是谁?” 蓝毛冷不丁看到喻白身后还有一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缓缓向外走来。 陆断的身高和体型都很容易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好像有人不打招呼就侵入了他的领地一般,从黑暗深渊里走出来一头野兽。 蓝毛下意识后退一步。 学生们白天只听过陆断讲话,没看清陆断的脸,所以蓝毛没认出来这就是他们的总教官。 喻白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拖鞋重新套回脚上,拍拍掌心的灰,“这是陆断教官,我们刚好遇到了。” “哦,陆教官好。”蓝毛一听是教官,心里再不情愿也老老实实地打了个招呼。 随后眼睛一转,目光隐晦而狐疑地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这喻白一看就是个gay,蓝毛之前聚会见到过这样的,凭借无辜可怜的外表被富豪或者富少爷包养着,出来恶心人,以为谁都吃那一套。 但这个总教官看起来可不好说…… 蓝毛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扭头就走了。 喻白松了口气,看了看陆断,小手缩在胸口前面小幅度地挥了挥:我也走啦。 陆断忽然觉得他这模样好玩得很,唇角微扬,下巴一抬:去吧。 … 喻白回到宿舍后和其他几个助教打了声招呼,又去把温庭的驱蚊液还了回去。 惦记了一路的事终于做完了,喻白心里踏实,坐在床边用湿巾擦干净脚才窝进被子里躺躺好。 他和姜姜聊天,才一天过去就有很多话想说。 比如军训基地的环境,比如陆断,那两个白天故意撞他的人,还有他刚才差点被蓝头发发现自己和陆断认识的事。 山上信号不好,一条微信消息要转好久的圈才能发送成功,两人是用发短信聊的。 姜姜前一分秒还在激动:我就说你家陆断可能会在吧!! 下一秒又怒气冲天:白白你明天军训盯死那两个欺负人的,没组织没纪律,反了他们! 喻白就笑,还得反过来让姜姜消消气。 等到九点半准时熄灯,一屋子的人都睡不着,东一句西一句地扯闲话,内容无外乎就是教官怎么怎么样,学弟学妹们怎么怎么样。 喻白打了个哈欠,没参与,打算睡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陆断:「驱蚊液擦了没?」 喻白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从枕头底下摸出小瓶子挤出一点涂脸和脖子,最后搓搓手,回:擦了。 然后重新倒回去盖好被子睡觉。 过一会儿,他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短信from陆断:擦的谁的? 喻白手机静音了,闭着眼睛没看到。 - 第二天一早,喻白揉着眼睛去洗漱,听走廊里面好多同学抱怨这里蚊子多,还被咬了。 喻白低头看看自己,没半点事儿。 这都过了一晚,他还隐约能闻到自己身上驱蚊液的味道,不刺鼻,淡淡的,有股草木的清香,还挺好闻。 他想了想要给陆断发短信感谢,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一条没回。 ——擦的谁的? 喻白一撇嘴,打字:你的你的。 洗漱完之后,喻白和刘老师反应了蚊子多这个情况。刘睫和其他老师在群里商量完,当天下午就有车送来了驱蚊套装,迅速发了下去。 虽然做不到彻底解决,但起码能防范一些,毕竟只是军训就已经相当难捱了。 他们早上要空腹站半个小时军姿,然后才能去吃早饭,吃完饭继续回来训,满山都是“121”的空荡回声。 太阳一点一点从山头升起来,从八点左右就开始发挥它的毒辣。 喻白虽然不用跟着训练,但也得在旁边看着,不好意思真到树荫底下坐着。 他穿着一身蓝色迷彩,热得满脑袋汗,伸手摸了下发现衣领里面都湿漉漉的,被帽子压着的黑发软趴趴的蔫着。 大学生们在混着蝉鸣和鸟叫的闷热天气里蔫头耷脑,没有一个笑脸。 等到中午一休息,大家就开锅了一样,怨声载道地跑去食堂干饭,然后争分夺秒地睡午觉。 睡醒了,下午继续训。 一天下来胳膊腿全是酸疼的,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皮肤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个度。 大多数助教们也都一个样。 喻白倒没晒黑多少,但他晒得疼,凡是被阳光照过的地方都红了一大片,洗完澡坐在床上抹芦荟胶。 屁股后面的手机忽然响了。 喻白拿起来一看,是陆断发来的短信,让他去会议室。 他瘪瘪嘴,不愿意动弹,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还是去了。 怕回头挨说。 陆断听到敲门声,让人进来,把喻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迷彩服是有点肥,肩膀多出一块撑不起来,松垮塌着,往下一点点收拢到腰带里,一把细腰下面又是圆鼓鼓的弧度。 脸蛋白里透红,除了脖子晒红得有点过分,其他地方看着还行。 “没精打采的,能受得了?”陆断把人拎直站好,从椅子上拿了个塑料袋扔他怀里,“里边东西挑能用的用。” 喻白好奇地打开塑料袋,“什么啊?” 里面零零散散,防晒霜,芦荟胶,晒后急救修复的面霜,清凉贴,没巴掌大的小风扇,薄荷糖……很多。 “哇,你给我开小灶啊。”喻白惊喜抬眼,看着陆断,“你怎么会有这些啊?” 陆断手痒,轻扯他的脸,“管那么多?爱用不用。” “用的用的。”喻白嘿嘿一笑,乖巧卖好。 陆断大手一挥,“行了,回吧。” 喻白就美滋滋地抱着塑料袋走了,步伐都比来的时候轻快很多。 - 这样的军训日子重复过了两天,有人坚持不住,变得不耐烦起来,在方队里训练的时候也会偷懒。 喻白被衣领遮住的后脖子上贴着清凉贴,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实在累的不行的女孩子,喻白还会和陈阔教官商量让他们去树荫底下休息五分钟。 男生就铁骨铮铮地继续熬。 陈阔脸上都要黑得反光了,吹完哨气势滔天地喊:“是爷们就都别矫情,都给我挺住了!” “放屁,老子就不想练。”寸头硬捱了两天,熬不住了,“我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罪。” 蓝毛和他挨着站,抬起一条腿还在练齐步,小声说:“我也服了,来读书的又不是来当兵的,搞这么认真干什么啊。” “谁在底下说话?出列。” 陆断不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5. 打架 会议室内。 临川大的老师们觉得这两天学生军训绷得太紧,担心他们怨气太大会造反,提议周末由各班分别组织娱乐活动,劳逸结合。 陆断极其不赞同这种决定。 但转而又想起下午巡查时看到的那些脆皮大学生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后还是勉强点头。 意见达成一致,老师们满意了。 他们还希望周末那天下午三点就停训,各班由班主任和助教筹备开篝火晚会一类的,陆断只说随便。 他心里烦得很,这些老师屁大点事也要开会浪费时间。 喻白下午跑得脚疼,坐在椅子上低头偷偷地想: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篝不篝火不知道,反正会议开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周末的活动就这么定了下来,散会。 有了上次的经验,喻白这次依旧留到了最后。 室内只剩他的陆断的时候,沉默无声蔓延,喻白抬头瞅着陆断干瞪眼。 几秒后,陆断突然咳了一声,好像打开了什么专属于两个人的开关似的,抿唇问:“脚疼不疼?” 语气都和开会的时候不一样,低缓许多。 “疼啊。”喻白说着就晃晃脚,军训鞋底硬得跟铁板一样,不疼才怪,他瘪嘴,“明天就好了。” 陆断往后抓了把头发,没了刚才开会时不耐烦的样儿,神色僵硬试探,“下午罚你跑步,生气了?” 说完就在心里低骂一句。 明明是按制度办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还他妈有种该死的种负罪感。 但是不问一句,他憋得更难受。 “有一点点。”喻白舔了下嘴唇,小声嘀咕:“但你不是又让我去树荫下面站着了吗?” 所以他跑的时候偷偷骂陆断,跑完往树根底下一站,抬头看到遮天蔽日的大树,又不骂了。 陆断神色难辨地“嗯”一声,手摸着喉结,“行,回去吧,晚上自己泡个脚揉一揉。” 喻白起身挥挥手,“知道啦。” 他离开后,陆断盯着门口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要是在家里会怎么样? 估计是他把水烧好倒好,亲自伺候这祖宗。 妈的,我怎么又想这些? 陆断眉头一拧,陡然起身,迎着即将到来的夜色出去跑圈了。 他也跑三圈冷静冷静,不对,跑十、二十圈。 … 喻白这边刚慢吞吞地走到楼下,就见檀子丛迎面匆忙跑来,“你可算回来了,我正要去会议室找你呢。” “怎么啦?”喻白虽然一头雾水,但也跟着紧张,“有学生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学生,是你,你的床全都让人弄湿了。”檀子丛声音急促而恼怒,“就我们刚才出去洗个澡的功夫。” “什么?” 而且不只是喻白的床铺,是他们宿舍空着的那几张床全都被人浇了水,底下的木板都湿得透透的。 这可是整个军训基地唯一空下来的几张床,喻白今晚睡哪啊?檀子丛急得直挠头。 喻白心口悬着,也顾不上脚心的酸疼,一路小跑回到宿舍。 在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后他呆在了原地,彻底傻眼了。 他的被子让人扔到了地上,被子里的棉花吸了水看起来十分沉重,褥子上面还有杂乱的鞋印,被人特意踩上去的,水混着泥沙,十分脏乱。 活了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喻白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幕恐怖得让人遍体生寒。 他吸了口气,眼圈瞬间就泛起了红。 喻白想问点什么,但喉咙处仿佛有团东西噎着,根本说不出来。 “这咋了?”有附近寝室的同学凑到门口围观。 “不知道,好像有人把喻学长的床弄湿了,你看那地上都是水。” “谁这么缺德,这没法住人了吧,还有没有空床了?” “没有吧,就里边那几张空着的……” “我靠,这他妈不是欺负人么?” “谁干的?”温庭刚洗澡回来就听说这事,扔下盆就赶紧跑了过来,瞪着旁边的人问:“你们谁干的?有没有人看见是谁?” “不知道啊,我们刚才都洗澡去了……” 其他人再义愤填膺也不想引火烧身,议论纷纷地撤回寝室干自己的事去了。 温庭愤怒地喘了两口大气,把喻白宿舍的门关上。 喻白宿舍还有三个人没回来,檀子丛和另外三个站在旁边,都想说点什么安慰喻白,但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很苍白。 因为被欺负的人不是他们,没办法彻底感同身受。 大学他们也念了几年,再加上高中三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明晃晃的、恶劣的欺负人的手段。 这事说不出来的恶心,只有他们认知里的地痞流氓才能干得出来。 “那个喻白,没事的啊,我去把床单被套拆了扔洗衣机里洗了,被子明天晒一天就好了。” 温庭过去和檀子丛他们一起被子捡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拍了下喻白的肩膀,慌乱无措道:“你、你别哭啊……” 檀子丛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是啊你别哭,你今天住我的床,我和林奈对付挤一宿就行。” “我没事。”喻白站在原地咬着嘴唇颤抖,愤怒无助和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尽管不想哭,可遇到这种事他根本控制不住,豆大的泪水顺着下巴掉下来。 他从惊吓和愤怒中缓过神来,能想到的幕后黑手只有下午军训受罚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第一天就故意撞他欺负他,除此之外喻白连话都很少跟别人说过,可是他没有证据。 军训基地这边没有监控。 喻白气得轻轻抽气,咳得眼泛泪花。他用手背用力蹭掉脸上的液体,跟着其他几个人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都拆了下来,放到盆里。 “温庭,你知道你们班的那个蓝头发,还有那个寸头住哪吗?” 喻白忽然问了一句,嗓音有点哑。 “蓝头发和寸头……”温庭皱眉,“你说林粤和曲文俊啊?” “他们住我斜对面,218,你觉得是他们干的?” “就是他们两个。”喻白的胸口起伏两下,哽咽着咬牙,一把抓起盆里湿漉漉的枕套,转身就走。 温庭和檀子丛他们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心道不妙,跟了上去。 … “嘭”地一声。 曲文俊和林粤正在玩单机枪战游戏,宿舍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谁他妈有病啊?”曲文俊也就是寸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摔,起身转头。 喻白大步过来,把湿掉的枕套往他手机上一摔,红着眼睛,连声音都在抖,“是不是你们干的?” “……” 他直接闯过来还真在曲文俊和赵粤意料之外,他们还以为这傻子学长遇见事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手牵着 喻白的脸上红了两块,嘴边红一块,眼圈里含着眼泪,头发乱糟糟,人又瘦,肩膀缩着站得老实。 这一副惨样让人完全没办法把他和刚才在地上厮打的那堆人联想在一起。 可怜得像被群殴过的流浪小猫。 陆断准备骂人的话在他唇齿间饶了两圈又烫嘴一样地硬憋了回去,憋得他面目扭曲,血压飙升,又气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疼。 “门口的都给我滚蛋。”他只能对别人吼,吼完闭眼缓了口气。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喻白,看向其他几人,一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算账的口吻,“谁先动的手,出来解释。” 前面一排鼻青脸肿的没人吱声,还在小声骂骂咧咧。 两秒后,喻白耷拉着脑袋,在他身后弱弱地举起一只手,磕磕巴巴道:“我、我先……” 声音居然从身后传来。 陆断眼皮抽搐,陡然扭头:“?” 他表情过于惊愕,喻白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他。 陆断万万没想到,打架的人里面有喻白就算了,居然是他先动的手,太阳穴和额角齐刷刷抽了几下。 可是以这呆子平时软趴趴的好脾气……估计是气得狠了,否则不可能。 “原因呢?”陆断拧眉,低头看着喻白。 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手却极其自然流畅地把喻白脸上的头发扒到耳侧,嗓音比起刚才不自觉放缓许多。 喻白喉头一滑,看向对面的曲文俊和林粤,哽咽委屈道:“他们两个、他们把我床和被子都弄湿了。” 说着就吸吸鼻子,刚平复下来的眼圈又泛起红,站在陆断身后看起来小小一个,仿佛在外受了天大委屈跟家长告状,等着家长撑腰的小孩。 陆断垂在身侧的手克制地动了一下,寒刀一般的眼神立刻扫向对方,“你们欺负他?” “没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曲文俊一言不合就指着喻白吼,“你有证据吗?” 陆断脸色阴沉,抬臂摁下曲文俊的手,语气警告,“指什么。” 曲文俊被他气场吓得不敢说话,手背到身后。 喻白嘴唇动了动,疑似骂骂咧咧,愤恨的冷哼中又不自觉带了几分得意,“我有录音。” 曲文俊和赵粤顿时瞪大了眼,“你!” 喻白的声线虽然柔软,音量也小,但这四个字就像炸弹一样丢出来,让人措手不及。 陆断眉梢一抬,有点意外。 温庭和檀子丛也十分惊讶地对视一眼,喻白刚才跑过来那么快,居然还有时间录音? 看来是他们都下意识觉得喻白性子软了。 喻白的手机刚才打架的时候摔地上了,他捡起来小声念叨两句,发现没摔关机,眉心一松,调出录音当众播放。 录音里面把喻白和他们对峙的话录得清清楚楚,包括后面林粤说喻白“可爱”、“撒娇”、“求情”……那种阴阳怪气侮辱人的内容。 再后面就是打起来的杂乱,劝架声一开始还有,后面就没了。劝架的人莫名其妙加入了战场,不分敌我。 陆断每多听一秒,脸色就冷上几分,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下颌咬紧,强行忍住自己在队里训人的那一套。 他隐忍着用力扣了下指节,先罚所有人各写一千字检讨。 然后针对性地看那两个混混一样的学生,“曲文俊和赵粤是么,你们两个明早在主席台跟喻白公开道歉。” 打架斗殴无论在哪发生都是可大可小,一旦欺负同学就涉及到校园暴力。 陆断胸口压抑着起伏,“这事我会上报你们学校,明天你俩道完歉就滚蛋,评分资格取消,回去学学怎么做人。” 陆断冷声说完,看向喻白,态度骤缓,“放心,会给你个交代。” 喻白愣了下,然后点头,轻轻地“嗯”一声。 他对喻白的态度和其他人完全是天翻地覆两个样子,自己都没发现的那种明晃晃的维护。 温庭似有察觉,看向陆断和喻白,皱了下眉。 曲文俊和林粤的脸憋得发青。 不军训可以,好像谁稀罕一样,但是他们不想给喻白道歉。 那可是一千字的检讨,还当着所有大一新生和不少老师的面。 以后四年他们两个在同年级里还怎么混?脸都要丢尽了。 陆断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憋了什么屁。 但既然敢做就要承担以后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的准备。他们最好庆幸自己是在学校,庆幸他现在是陆教官,而不完全是陆断。 否则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陆教官。” 一班班主任刘睫也赶来了,她这两天感冒,本来都躺下睡了,听到消息硬是爬起来换衣服赶来,喘着气说:“这么大的事,我来晚了,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陆断点头,本来事情他都处理的差不多,剩下的烂摊子没多少就交给刘睫管。 他看了眼站在旁边不吭声的喻白,无奈又心疼,“不是说被子湿了?带我去你宿舍。” 喻白“哦”一声,慢吞吞地转身带路。 “我不服!”半天没说话的赵粤忽然在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大喊出声,“你们两个本来就认识,他先动的手,凭什么不让他给我们道歉?” “喻白是gay,你这么偏向他,谁知道你们两个什么关系?”赵粤表情扭曲。 这话一出,无论是屋里还是走廊一直看热闹没走的学生都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眼神看向喻白和陆断。 gay?男的跟男的那种,同性恋? 那喻白这几天都是怎么看他们的啊? 陆教官看起来确实护着喻白啊,他俩会不会…… 一瞬间有无数的想法在这些人脑海里闪过。 “我们什么关系?”陆断猛地转身,幽深的眼神死盯着赵粤,勾着唇角笑了,“你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身形高大,冷着脸这一笑瘆人极了,看得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感觉如果他不是碍于教官的身份,下一秒就会把说话的人摁在那打死。 “你把嘴闭上,瞎说什么!”刘睫见情况不对,先骂了赵粤一句,然后担忧地看向陆断,“对不起啊陆教官,学生瞎说的,你别生气……” 喻白怔愣几秒,反手抓住了陆断的袖口,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难受委屈,泪意上涌。 “没事,别怕。”陆断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轻拍了拍喻白的手背。 他刚要开口,喻白就吸一口气,先他一步说:“我是喜欢男生。” 陆断诧异转头,眼里的怒火还没散干净。 “但我现在已经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了。” 喻白抬手抹掉眼泪,脆弱而坚定地说:“陆教官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就这么简单,检讨我也会写,其他随便你们怎么想。” “陆教官,我们走吧。” 喻白用力攥着陆断的袖子离开,在走廊的两侧人堆里穿过,留下满地面面相觑。 他们分明看到陆教官怒火中烧,但还是那么顺从地被喻白扯着走了。 - 还有十分钟就要九点半熄灯。 陆断到喻白宿舍看了眼,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骂了那两个混蛋玩意几句。 这账他记下了,光道歉不行,必须得跟临川大校长讨个说法,否则没完。 “这不行,你今晚住我那儿。”陆断皱眉拎了下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彻底出来的喻白。 这呆子脸上的伤还要处理。 喻白眨了眨眼,“啊”一声,“好。” 两人离开的时候还在门口遇到了温庭和檀子丛,温庭手里拿着两瓶云南白药喷剂,“喻白你还好吗?这药……” “谢了,我那有,你自己留着用吧。”陆断警惕地看黑炭一眼,凉凉撂下一句,轻推着喻白的肩走了。 他要带喻白去教官宿舍。 路上走到一半就断电了,整个基地顷刻间陷入一片黑暗。 深山老林里的一片黑能营造出来的氛围感可不是闹着玩的。白天遮天蔽日的大树此刻在月光下成了在深夜里伸向每一个胆小鬼的阴暗爪牙。 喻白咽了下唾沫,紧紧抓着陆断的袖子。 “害怕?”陆断身形微滞,顿了下,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手向身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7. 异样反应 “弟弟,你那小拳头能打过谁啊?你得像我这样,” 一教官说着就对着空气迅猛地出了两拳,拍拍自己胸前的腱子肉,“看见没?” “就是!这才是打拳嘛!快准狠啊!” 江徊在旁边笑得龇牙咧嘴,“断哥你拳击馆不是回去就开业么,倒是教教小……” 陆断抬眼看他们,“闭嘴。” 谁他妈想听你们怎么打拳。 人声戛然而止,一众教官有的自己捂自己嘴,有的捂别人嘴,瞬间安分。 喻白被他们笑着调侃了两句,脸臊得通红,觉得有点丢人,默默低下了头。 “还有哪挨打了?”陆断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抿唇道:“我看看。” 喻白垂着脑袋支支吾吾,被黑发改住一半的耳尖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隐约透着红。 这是又不好意思了?就看个伤,有那么容易害羞? 陆断皱眉深思。 作为一个和江徊陈最他们一块搓过澡的人,他对这种难为情很难感同身受。 即使他知道喻白喜欢男人,但那也是陆断没涉足过或者说刚刚才开始涉足的领域,纯愣头青。 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就不能去澡堂,不能搓澡,不能脱了上衣给人看伤了? 屋里没人说话,教官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断哥一会儿躁得挠头,一会儿站起来满身摸打火机,一会儿拿着棉签不知道在顾虑什么? 一副“我很烦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办法”的样子。 明明喻白脸上的药已经上完了,满屋子都是他们熟悉的云南白药味。 断哥还找啥呢? “这样,”陆断想到什么,又坐下来,踩着喻白的那个椅子腿,一只手伸到喻白肩膀侧按住椅背,侧身靠近,偏头,耳朵凑到喻白脸边,压低声音问:“你偷偷跟我说,还哪疼?” 虽然这种说悄悄话的举动麻烦又矫情,但陆断没意识到他皱着眉头做起来有多自然。 喻白感受到靠近的气息也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边,嘴巴几乎要贴到陆断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咕哝,“肚子被打了一下,有点疼。” “肚子?”陆断应一声,耳朵被他呼吸喷洒痒得厉害,伸手掀喻白的衣服。 喻白眼睛瞪圆,一把按住腰间的大手,“陆断!” 周围手电筒的灯光很亮,达到了一种冷光灯的效果,衬得他的手如同羊脂玉一般白润,死死压在陆断那只黑了两个度的大手上,连手指尖都是粉色的。 蓝色迷彩服下闪过一截嫩白的细腰,刹那间仿佛错觉,陆断却被晃得愣了下神。 紧接着,心脏狂跳起来。 他之前在浴室给喻白都脱干净的时候也没这样。 陆断像被烫了似的收回手,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都被后撤的力度顶翻,瞬间被阴影覆盖的神色晦暗不明。 操,他是不是疯了?这些天第几次了? 凳子倒在铁床上下铺的梯子上,发出巨响,差点砸到一个教官,他躲开之后扭头和江徊面面相觑。 江徊:断哥又咋了? 另一个教官:不知道啊咱也没说话。 江徊看向一脸无辜的喻白和陆断:谁都没惹,那他断哥突然起什么急? 看着也不像生气,还站着不动,走神呢? 喻白手压着衣角,看了陆断一眼,眼睑绯红,小声说:“好多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陆断掀衣服,他真的不好意思。 “嗯?”陆断还有点失魂落魄的,被喻白柔软的嗓音叫醒后转头扫了一圈。 一屋子男人跟狼似的盯着他和喻白看。 陆断刚才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忽然感觉这些臭男的一个个看喻白的眼神跟他妈要冒绿光一样。 妈的,那刚才喻白的腰他们都看见了? 陆断心里不知道从哪窜出一股邪火,“全体都有。” “是!” “把手机都关了,转过去眼睛闭上。” “是!”一群人摸不着头脑,但齐刷刷照做,服从命令,不问原因。 心里头估计是:伤在屁股哪了吧?小孩儿抹不开面,能理解。 屋里的光线转瞬就暗了下来,只有陆断自己的手机开着手电筒摆在桌上。 江徊还瞅着他断哥想事,突然被踢了一脚,“聋了?” “没、”江徊不知想到什么,眼皮一跳,心惊肉跳地爬回自己床上面壁去了。 妈的,他在想什么,邪门。 不可能的,断哥不是那类人。 那喻白呢?他是弯的吗? 想到之前行为反常的陆断,江徊搓了搓脸:不能吧…… 室内安静了,除了喻白和陆断,其他人都在装死。 “这样能行?”陆断把倒了的椅子拎起来,指了下自己,“能看?” 没有那些热切的注视,喻白轻松多了,小幅度点点头,手指抓着军训服的边边掀开来一点。 陆断坐回来没说话,压着心里异样的感觉,直接帮他全掀上去了,手抓着布料抵在喻白锁骨下方。 喻白的小腹左上方,靠近肋骨那里有一大片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骇人。不像拳头打的,是脚踢的,要么就是膝盖顶的。 陆断看到后,一瞬间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恼火地低骂一声,“这孙子下这么重的手。” 喻白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严重,他只是觉得疼,刚才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忍。 现在看着青青紫紫一片,还怪吓人。 陆断眉头揪死,动作小心地给他用碘伏擦了擦,云南白药喷上厚厚一层,手刚要碰到喻白小腹的时候却顿住了。 嗓音低哑:“你自己揉一下,把药揉开,力度由轻到重,忍着点疼,感觉发热了再停。” “喔,好。”喻白呆呆点头,自己忍着细微的疼痛轻揉起来。 陆断身体靠后坐着,在一小块范围的手电筒灯光下看喻白。 小呆子眼睛和鼻子都好看,因为疼而轻轻吸气的时候隐约露出来的牙齿又白又齐,也好看。 嘴唇怎么那么嫩,粉嘟嘟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下巴也尖尖的,一米七六,喻白看着有一百斤吗? 太瘦了。 感觉那腰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拢住。 陆断的思维不断发散,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喻白的脸上缓缓移到他的小腹上,紧随着喻白的手在白嫩的皮肤上绕圈,被摩擦过的皮肤外围泛红,上面是湿漉漉的一层。 一圈又一圈……着了魔似的。 喻白忽然停了。 “好像有点热了。”喻白抬起手,指尖悬着,抬头瞅了陆断一眼。 看他愣着,喻白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轻声:“陆断?” 陆断猛地回神,抬眼对上喻白澄澈明亮的双眼,一种从没有过的罪恶感陡然从心底生出。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顿时清醒了。 “你干嘛啊?”喻白小声惊呼,抓他的手。 “没什么,提神。”陆断指了一张空着的床,哑声:“那是我的床,你去睡。” 喻白纠结,“我今晚都还没洗漱。” 陆断默了下,敲敲桌子,问:“谁有湿巾和漱口水?” “报告!我有!”一个背对着两人的身影喊道,从枕头旁边掏了个塑料袋扔下去,得意道:“我对象给我准备的。” 好多教官都有对象,给他们准备了不少东西,前两天断哥从他们手里分别搜刮了一批不知道用哪去了,还好他藏了不少。 “那谢谢弟妹。”陆断接过,有点心不在焉,把东西扔给喻白,“对付用。” “好。”喻白双手捧着点头,泪眼弯起来像个小月牙,笑得很可爱。 陆断也弯起唇,意识到之后嘴角一抽,起身下命令,语气有点警告的意思,“都转过来睡觉吧,眼睛别乱看。” 有人举手:“报告,我能问……” “问题也别问。”陆断指了他一下,“我出去抽根烟,江徊看着点。” 今晚是他妈神经异常,他得冷静一下。 陆断来这之后晚上出去抽烟是常有的事,一屋子大老爷们都习惯了,他会在外面把味道散干净再进来。 其实不用,他们没人在意味道。 “你要抽烟啊?” 喻白低着头用湿巾擦脸,听到了,闭着眼睛小声嘀咕道:“那你现在抽完都没办法刷牙了,漱口水能管用吗?感觉还是会有味道,而且对牙齿不好的吧……” “……” 陆断都走到门口了,听到喻白念叨这些,陡然转身,眉眼压着紧盯喻白。 一众教官立刻警惕起来。 完蛋,这小助教敢管队长的事,队长给他上个药他就觉得自己啥都能管了? 江徊心里悬着:断哥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 喻白这回…… 大家都没说话,趴在床上偷偷看,听见他们断哥语气恶劣地对小助教说:“废话怎么那么多,你还想说什么?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一块说完。” “1……”陆断懒散地拖着字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不想理你 输了去找陆教官撒…… 喻白唇边的牙膏沫子还没洗掉,呆愣住了。 他缓缓睁圆眼睛,有些结巴,“你、温同学你……” 为什么要突然说这样的话?感觉好奇怪。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温庭看喻白好像被他吓到了,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莽撞,都快成变相表白了。 明明这两句话他本来是想分开说的,结果没想到喻白主动问他,他一紧张就连到了一块。 靠,他怎么这么蠢啊! 温庭十分懊恼地抓了下头,有些局促地解释:“就是我想表达的是喜欢男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喜欢,所以其他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 “我邀请你是因为、总之和前面那句话没关系,我就是……” 他刚说错了话,导致现在有点语无伦次,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垂头丧气道:“哎,不好意思啊。” 喻白疑惑歪头,“你担心我被他们排挤吗?” “…不全是。”温庭抿唇,诚实道:“我是真心想和你一组的。” 喻白大概明白了,点头认真道:“谢谢你啊温同学,但我没关系的。唔,你也不要在意,不用觉得我会被排挤。” “其实你的同学们只是一时觉得奇怪,也许明天就好了,就算他们接受不了,我也不会再因为他们感到难过的。” 他早在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就想通了。 “如果到时候一定要分组的话,我应该会和陈教官。”喻白嗓音柔软,态度却很坚决,“抱歉哦,不能答应你。” 温庭被说的愣了愣。 他忽然发现,喻白其实比他想象的通透许多,而真正在意议论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喻白只是看起来迟钝呆萌,其实心里干净,什么都明白。 这样的人好难得。 温庭垂下眼帘,感到自惭形秽。 一个尴尬的话题就这样自然略过。 喻白洗干净脸,用毛巾擦干净,“你洗漱好了吗?我们去吃早饭吧,要到时间了。” “啊,马上马上。”温庭回神,迅速跟喻白一块离开。 … 操场上像平时一样站满了方队,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整齐地像古代战场上的兵队,场面相当壮观。 喻白只是人群中的一个小点点,兜里还揣着刚才没时间吃完而剩下的两个小笼包,还热乎的,猪肉玉米馅的,香气诱人。 他吞了下口水,忍住。 而现在,要向喻白道歉的那两个,曲文俊和赵粤被班主任刘睫看着,陆断亲自带他们上主席台。 大多数其他学院的学生都不知道昨晚的事,正煎熬地站着军姿呢,忽然前面一阵骚动。 “什么情况?这俩人谁啊?” “这气氛……陆教官怎么跟压人上断头台一样?” “我听动科院的朋友说是他俩欺负助教学长,把人被子都用水浇了,这是要道歉。” 那人不可置信,“啊?欺负人?怎么都大学了还这样啊……” “所以说人品和学历真没关系。” “太坏了,不想承认他们是临川大的,好丢人。” “更丢人的是他们学院吧,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学生啊?” “哎,叫曲文俊和赵粤是吧……” “……” 一传十,十传百。 新生军训期间有很多出名的人,但没人以这种方式被人钉上耻辱柱的。 自作自受。 曲文俊和赵粤低着头站在主席台上,一瞬间感受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羞耻,脸色铁青。 他们听不清底下的同学具体都在说什么,平时不让他们说话的那些教官此刻并没有出来阻止,整个基地都是嗡嗡的人声,可想而知议论有多激烈。 道歉信是昨晚班主任刘睫亲自看着他们两个写的,不能提任何关于“喻白是gay”的事,否则事情闹得更大,他们可能会被劝退。 临川大学对品行不端的学生容忍度不高。 这是班主任刘睫警告他们的话。 陆断打开大喇叭,冷冷地瞥他们一眼,“开始吧,一个一个来。” 曲文俊和赵粤身侧的拳头攥紧,艰难地走上前,每个人一字一句地为昨天“捉弄”、“欺负”喻白的事道歉。 好像他们每说一个字,落在他们身上鄙夷的视线就多一道,嫌弃的议论就多一句,如芒在背。 曲文俊和赵粤明明没有动一下,却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般,大汗淋漓,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躲一辈子。 尤其是赵粤,他那一头嚣张的蓝毛此刻仿佛人人喊打喊杀的活靶子。 是真的切切实实地受到了教训,真的后悔了。 “对不起喻白学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温庭在队伍里听到这句话,想要看看喻白是什么反应,结果一抬头,发现喻白在偷吃兜里的小笼包,嘴唇上都是淡淡的油光。 温庭:“……” 难怪刚才喻白要打包。 太可爱了,温庭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笑。 … 一共就两个小包子,喻白因为偷吃所以心虚吃得不快。等他吃完的时候,一抬头发现那两人的歉也道完了。 他看着主席台上的人,嘴一撇,轻哼一声,勉强接受。 现在知道教训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敢欺负人。 主席台上的道歉结束,两个众矢之的灰溜溜地被刘睫带了下去。 这还没完,他们还要等着学校里的处分,陆断今天给校长打电话聊了一个小时。 陆断宣布训练继续,目光下意识朝喻白这边投来。 他发现小呆子不知道在低头捣鼓什么东西,看起来鬼鬼祟祟。 喻白把装包子的塑料袋团吧团吧塞进迷彩服裤兜里,掏出纸巾擦擦嘴,享受地打了个嗝。 真的好香。 他晚上还要吃。 - 下午学校派车来了,喻白他们学院来了个老师,要带曲文俊和赵粤返校上几天思想教育课。 新生们要训练不能跟出来看热闹,一个个身在曹营心在汉,但喻白可以。 陆断过来一班找喻白,招了招手,带他出去。 “许老师?怎么是你来啦!”喻白发现来的人是许应,眼睛一亮,远远挥手。 许应年近三十,因为至今未婚,被院里很多女学生奉为清冷禁欲系的男神。 他就是那个喻白实习医院的许院长,也是临川大学的解剖学老师,专业能力相当强悍。 喻白和姜姜大一就开始跟着他实习了,关系亲切亦师亦友,私下里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们。 喻白这会儿完全忽视了身旁的陆断,在山路上小跑到许应面前,扬起脸蛋的瞬间在阳光下明媚得像道彩虹,眼睛里的仰慕都快溢出来了。 陆断脚步一顿:? 来的人是什么神仙,小呆子这么开心? 他皱起眉,抬眼看过去。 一个看着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长得挺帅,黑发有点长,冷白皮,体态气质不错,成熟稳重多金的模样。 此刻他半侧着身,抬手揉了下喻白的脑袋,满脸无奈。 操,陆断突然脑子一抽地想:小呆子不会喜欢这种的吧? 许应只是像平时大家在医院那样轻轻揉了一下喻白的脑袋,就收回手,“咱们学院的人惹事,院长让我过来的,我顺便看看你。” “你这脸上的伤,”许应微微皱眉,“上过药了吗?” “嗯嗯。”喻白点头,“教官给我上过了。” 总教官陆断:? 他现在在喻白嘴里就成一句“教官”了? 甚至都不跟这什么许老师介绍一下他? 许应点头,抬眼看向喻白身后那位把一身军用迷彩服穿出野蛮气息的高大男人,淡淡点头:“多谢照顾我学生。” “不用客气,许老师。” 陆断一把搭上喻白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散漫地笑着,“白白是我发小,我应该的。” 他说完顿了下,伸出手,“陆断。” “许应。”许应和他握手,浅灰色的眼底有些许意外。 意外喻白和这位教官的关系,也意外来自于陆断身上那份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细微敌意。 如果没记错,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许应收回手,并没有表露自己的疑惑,而是对喻白说:“老师下午还有课,要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暴露伤口不要沾水,我等你返校之后来实验室。” 他这趟来主要是为了带那两个惹祸的学生回学校接受批评教育,并且确认喻白的安全。 现在已经没有别的事了。 “好!”喻白连连点头,挥挥手道:“许老师再见。” 一旁的陆断看起来十分高冷地对许应点了一下头。 山路上一辆车匆匆而来,带着俩孽障匆匆离开,押犯人一样。 喻白还有点眼巴巴地看着那边,车胎卷起的灰尘扑到脸上都没在意。 陆断眯了下眼,抓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撒娇 杀伤力很大,他爽麻了…… 陈阔用树枝忽快忽慢地敲着水泥地面,大家都憋着口气尽量不发出声音,手上忙碌。 被当成花球的军训帽子从男生女生手里快速传来传去。 有两个女生存着抢帽子去撒娇的心思,谁也不让着谁,结果胳膊肘一拐,帽子就飞到了还在看热闹的喻白怀里。 喻白睁着大眼睛愣了下,手忙脚乱地要把帽子给下一个人。 结果陈阔手一停,睁眼,“停。” “哦吼!!!喻学长!”耳边传来一阵热闹的欢呼起哄。 喻白低头看着尚且还勾在自己指尖的小绿军训帽,一脸茫然,“…啊!?” “哦哦哦哦哦!” “学长!学长!学长!”周围开始起哄。 篝火烧得正旺,火星子噼里啪啦,燎起的黑色烟灰在火光周围打转儿。 喻白的脸蛋被烤得绯红,大概是火光的烘托,他白皙的脖颈也染了点颜色。 “快去呀学长!愿赌服输!”刚刚提出撒娇惩罚的那个女生薅着自己的双马尾激动起身,直接对二十米开外的陆断挥手呐喊:“陆教官,我们学长有话跟你说!” 喻白惊慌抬眼: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吗? 陆断听到声音,抬起头转到这边来,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上,眉梢一抬:怎么? 喻白:“……” “喻学长——!”双马尾女生扯着嗓子。 “好了好了听到了。”喻白捂了捂耳朵小声道。 他在催促中慢吞吞起身,站好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然后在一道道火辣热切的注视下,迎着陆断的目光走近,离得越近脸就越红。 “陆教官……” 陆断撑着手看他,“嗯”一声,淡声,“游戏输了?” 喻白低着脑袋点头,乖巧地站在陆断面前,手揪着已经毛糙的军训服下摆,发丝垂在脸颊两侧,和它主人一样柔软。 “我就说怎么一天半没搭理我,现在突然有话要跟我说。”陆断扣了下指节,不冷不热地哼笑一声。 呵,就因为他说了那个许应一句“乱七八糟”,药都不找他上。 还得他把药送到这祖宗宿舍去。 喻白一噎。 陆断心里憋闷得慌,侧过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冷声,“来吧,我听听你有什么话。” “哦吼——”喻白又听到了身后的起哄声,如同花果山逃窜出来的猴,兴奋又激烈。 一班的学生都凑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围着他们两个眼巴巴地瞅着。 明明是喻白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断,这会儿他却心慌意乱,害羞又无措,不敢看陆断的脸。 当众撒娇什么的……好难为情。 偏偏陆断还那么从容地等着。 死吧。 喻白深吸一口气,闭眼小声道:“陆教官,你以后……” “嗯?陆哥哥呢!?” “语气语气!学长!不许念台词,要撒娇!”有人不满。 陆断听着感觉情况不太对劲,神色一变,默默坐直身体,抬起头盯着喻白,喉结一动。 黑眸幽深有暗光流动,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一旁的篝火在跳跃,烘得周围的空气都灼热起来,掺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喻白的脸又烫又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忍着羞耻,咬了下嘴唇,一双雾蒙蒙的泪眼垂下,好不可怜,“陆教官,陆、哥哥,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我们那么凶啊……求求你了~” 尾音柔软,小钩子一样挠人。 陆断浑身一震,搭在膝盖上的指尖蓦地收紧。 操。 撒娇了。 小呆子跟他,怎么那么软,小猫一样。 本就软乎乎的声线配上害羞腼腆模样,瞬间击中所有人的心脏。 身后沉默一秒,齐齐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 “喻学长啊啊啊啊!” 一群大老爷们捧着心口。 男孩子撒娇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太犯规了,他们心都要化了! 喻白燥得捂住滚烫的脸。 陆断却跟什么都听不到一样,满脑子都是那句颤着尾音的“求求你了”。 和小呆子以前跟他撒娇的感觉完全不同。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杀伤力很大。 感觉就算是求他死,他似乎都可以考虑一下自己挖个坑在坑底躺平等埋。 为什么? 陆断下颚紧绷,看起来神色如常,实际胸腔里的一颗心脏诡异猛烈地几乎都快跳了出来。 起哄的那个女生看到陆教官的身体似乎已经凝滞了。一直盯着喻白,如同蛰伏在暗不怀好意的猛兽。 而喻白站在他面前,被黑发遮住只露在外面一半的耳朵红得滴血,手足无措像个无辜小可怜。 一坐一站,一高一低。 他们后面是在黄昏里跳动的篝火微光,模糊交错的影子,隐约伴随着心跳的起伏。 女生近距离看着这画面差点没晕过去:!!! 邻居竹马、兄弟伪骨科、体型差、野蛮狼狗x无辜小猫…… 仙品! 简直磕死她了好不好!! 欢呼起伏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喻白的反射弧终于上线,满脸通红地逃了回去。 击鼓传花游戏还要继续。 喻白却说什么也不玩了,到一边去环膝坐着,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臂弯里。 他在陆断面前脸热心跳的感觉还没消退,得缓缓。 陈阔看了缩成一团的喻白一眼,又转头看他断哥。 断哥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陈阔疑惑:怎么没反应? 喻助教刚刚那么可爱。 难道他断哥一个钢铁直男糙老爷们,被男孩子撒娇吓到了? 正想着,僵硬半天的陆断突然动了。 他低下头,宽大的手掌抬起遮住了大半张脸,颧肌不断上移,藏在手心内侧的唇角抑制不住地越来越高,快咧到耳根了,根本忍不住。 妈的,想不通啊。 大脑没法转动思考,爽麻了。 陆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突出的喉结上下一滑,用力往后抓了把头发,头皮扯得生疼也有点难清醒。 陆断,抽什么疯啊? 他眼尾一扫,发现又有人朝他这边走来。 是个女生,身后跟着和刚才一样的一群人。 陆断目光略过这一群,在夹缝里发现喻白的小身影还在原地坐着没动。 眼前的画面和几分钟前喻白过来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陆断眼皮一跳,唇边的弧度瞬间僵硬。 女孩子人长得漂亮,羞红着脸,声音好听娇软地跟他撒完娇—— 陆断沉默几秒,陡然冷静了。 好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把他身体里那点躁动不安的火苗灭得干干净净。 心跳瞬间回到了正常的范围。 陆断没直接给小姑娘难堪,而是抬手指着看热闹的陈阔,心如止水地命令道:“带着你们班的人,换个人祸害。” “再过来一个集体罚站军姿。” 陈阔:“……” 一班全体:“……” 人均沉默,只有人群里的双马尾女生视线在喻白和陆断身上绕了一圈,嘴角诡异地勾起。 哦吼吼~老娘怕不是磕到真的了! - 小插曲过后,篝火晚会的持续进行,天色也随着热闹越来越暗。 陆断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身影已经不在原地,没人注意到。 “快看日落!好美!”忽然,班级里有人大喊了一声。 几十双眼睛纷纷看向天边,惊叹:“哇!” 喻白本来在和姜姜聊天,闻言也抬起头望过去,眼底瞬间铺满色彩。 山边的一片金黄色也越来越浓郁,大半片天空的云层染上落日的橙红色,灿烂得如同一副氤氲着浪漫色彩的油画。 学生们偷偷掏出手机拍照,两个班挨着的人教官们勾肩搭背看了眼,也没管,随他们享受最后的悠闲。 操场上不知道哪个角落的班级忽然唱起了歌。 不是铿锵有力的军歌,喻白没听过,但旋律很好听,浪漫而壮阔,闭上眼听仿佛能描绘出祖国的美丽山河。 他陶醉其中,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喻白睁开眼,双手环着膝盖疑惑扭头。 “跟我来。”陆断不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紧急警报 只想听到陆断的声…… 泥草堆里趴着一只虚弱的小奶猫,毛发脏兮兮地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可怜地望着他们,“喵”了一声。 喻白刚要伸手就被陆断拎着后衣领扯到一边儿,“这是野猫,你别动。” 说完,陆断自己要弯腰拎猫。 小猫躺在杂草里一动不动,被陆断袭来的身影吓得瑟缩了一下,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又抗拒地哼哼。 “不行陆断,你太凶了,吓到它了。” 喻白蹲着拱开碍事的陆断,软着嗓子,语气严肃而认真,“我可以,我是专业的。” “。”陆断嘴角抽搐。 他干嘛了就凶? “咪咪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喻白小心地朝着小奶猫伸出手,试探着一点一点靠近,轻声轻调的安抚。 大概是感受到了喻白身上亲切的气息,小奶猫这次没有躲开,而是伸出舌头舔了下喻白的手指,毛茸茸的脑袋无力地拱了拱他的手心。 仿佛在说:救救我。 “乖哦,我带你回去。” 它没有攻击性,喻白放松地笑起来,用手指揉揉它的脑袋,借了陆断的帽子装猫,要带回去。 小猫只有巴掌大点,一路上都在他怀里安静地闭着眼睡觉,腹部微弱起伏,乖巧得不像话。 喻白的心更软了。 陆断边走边皱眉,“它这样带回去能活?” “可以吧,留在那儿肯定会死的。”喻白抿了抿唇边。 而且小猫身上虽然没有看到暴露性伤口,但不确定骨头有没有受伤。 陆断没反驳,垂眼打量满脸担忧好像肚子里揣了颗菩萨心的喻白,“你是打算以后见到一只救一只?” “…那好像不太现实吧。”喻白瞅他一眼,轻轻摇头,“遇到要看具体情况的,但它应该有救。” 陆断心想还行,不是个一股脑只想着犯傻的。 免得到时候有的猫救不活,自己再哭鼻子难过。 他淡淡开口:“基地没有治疗的环境。” “没关系,如果受伤了我就给许老师打电话,拜托他把猫带回医院。” “……” 又是许应。 之前小呆子就因为许应生气不理人。 导致陆断现在一听到这人名字就很不爽,眉眼一冷,抿唇道:“随你。” - 喻白把猫带回宿舍,和其他几个在医院实习过、有经验的助教们一起围着检查了一圈。 好消息是小猫骨头没受伤,只有爪子有点伤,指甲裂了混着泥土和杂草,嘴里也有,估计是饿得不行啃过草吃,身上瘦得不像话。 喻白用温水泡了点饭堂的鱼肉一点点喂给它,小不点撅着屁股吃得很起劲儿,一宿舍的人围着它,齐齐松了口气。 “不愧是野猫,生存能力就是强。” “看这样应该是没事了,精神还不错,还呼噜呼噜呢。”檀子丛说:“就是身上有点臭。” 喻白拆了枕巾给它叠了个窝,想了想说:“过两天我给它洗洗。” 虽然小奶猫打完疫苗之前不建议洗澡,但如今毕竟情况特殊,几个人都没什么意见。 小猫吃完还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自动窝到喻白给它叠的枕巾里睡去了,看着是要养精蓄锐。 等到后半夜,小猫突然叫唤两声起来,这边嗅嗅那边闻闻,最后在檀子丛床底撒了泡尿,还拉了一小坨便便。 这是排便也没问题了,没因为吃泥吃草把肠胃堵住。 大半宿没睡觉光看着它的喻白瞬间松了心,从床上爬起来给它收拾干净。 第二天,喻白把陆断那个洗好晾干的帽子收起来,送去了教官宿舍。 陆断抬起他的脸,皱眉,“没睡好?黑眼圈快掉地上了。” 喻白打了个哈欠,含糊道:“看猫来着。” “嗯?”陆断挑眉,“怎么没给你那伟大的偶像许老师接走?” 他重音强调“伟大”、“偶像”、“许老师”。 “没有啊,猫没受伤,感觉情况挺好的,我再看看。” 喻白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小声嘀咕,“这里开车一个来回要三个多小时,希望它没事,这样就不用麻烦许老师了。” 陆断冷哼一声。 还知道不麻烦外人。 … 没出三天,小猫基本上大好了。 军训基地里冷不丁出现这么个个小家伙,自然就成了团宠,喻白的宿舍都快成了参观景点了。 小家伙在各种投喂下肚子吃得圆鼓鼓的,精气神好得和刚捡回来的时候比像换了只猫一样。 还学会了上厕所前要扒门叫唤吸引注意力,叫唤起来十分起劲儿。 它喜欢黏着喻白,把救命恩人当成了主人,没事就往他脚边窝,其他人谁都不认。 喻白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摆摆”。 因为它走路不稳,总是摇摇摆摆地过来扒喻白的裤腿,笨拙的样子十分可爱。 就是身上还脏兮兮的。 喻白这天下午跟陈教官请了一会儿假,把小脏猫捞到澡堂用热水洗了个澡,然后迅速擦干晒干,省得感冒生病。 洗干净后,摆摆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基本上是白色的毛发,背上有两块棕色的花斑,像三花,但又不是,估计是混血。 小猫眼睛很圆很漂亮,亮晶晶湿漉漉地像玻璃珠,性格也好,活泼但不闹人,很乖巧,叫名字就会蹬着短腿跑过来。 喻白很喜欢它。 他白天在外面看学生军训,关了门让摆摆自己在宿舍待着,中午和晚上回去给它带饭。 摆摆隔老远听到走廊有声音就开始叫唤,等喻白一开门,它的破锣嗓子瞬间变成嗲嗲的喵叫,跑过来要抱。 它还太小,跳得不高,但从它扒着喻白裤腿往上爬的样子,已经可以隐隐窥见以后窜到喻白肩头的气势了。 檀子丛哭笑不得,“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呢?我刚才进屋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也没这么对我,这几天白给他喂好吃的了,没良心啊。”另一位助教吐槽。 其实摆摆对他们还好,它似乎更不喜欢陆断。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留下了心里阴影,摆摆始终觉得陆断是个刁民,要害自己。 不让他碰也不让他摸,只有喻白在的时候,勉强能窝在喻白怀里让陆断碰一下。 几次三番,气得陆断肝疼,再没搭理过他。 檀子丛看向喻白:“摆摆把你当爸爸了,就喜欢你。” “雏鸟情节吧。” 喻白笑了下,蹲下来给扒在他裤腿上的摆摆吃火腿肠,伸手戳戳他的脑袋,眼睛弯着心情很好,“摆摆,你好黏人啊,我要忙的。” 摆摆吭哧吭哧地吃着,尾巴竖起来贴着喻白的手臂晃晃,算是回应。 “还有几天就军训结束了,你打算把摆摆带回去吗?”檀子丛问。 喻白挠了下脸,“宿舍不让养吧,到时候看看医院方不方便,实在不行就带回家养好了。” 摆摆跟听明白了什么似的,停下吃火腿肠,舔舔嘴巴,脑袋蹭了下喻白的手,“喵。” 喻白心里一软,“嗯嗯”两声,哄道:“知道啦知道啦,不会不要你的。” 大不了,他去求求陆断。 … 这几天很顺利,在军训结束的前一天晚上,摆摆突然喵喵叫着挠门。 “要拉臭臭了吗?”喻白带着它下楼,在宿舍楼侧面的角落让它自己挖坑解决。 忽然,整个军训基地猝不及防地响起警报声,划破寂静的夜空长鸣,传遍基地的每个角落。 喻白吓了一跳,慌张地抬起头却也不知道看哪儿才好。 这警报声不是他们平时军训的时候能听到的那种,像是军用基地原来自带的设备发出来的,意味着这次的指令不同寻常。 发生什么事了? 喻白顿时紧张起来。 “全体师生请注意,所有人现在立刻回到宿舍,关门熄灯,不要在外逗留。” 陆断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从广播里传出,嗓音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严肃,“再次强调,是所有人、立刻、回到宿舍关门熄灯,绝对不可以在外逗留。” 楼内楼外一瞬间传出嗡嗡人声和跑动声,喻白心里一紧。 这是陆断回到临川以来,他第一次听到陆断用这样的口吻发出警告。 就连上次抓那个‘宋朝文’,陆断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紧张。 这里恐怕是要有危险。 喻白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 上次他感到这么恐惧还是半个月前发现‘宋朝文’不对劲的时候。 周围是一头雾水但却听话往宿舍楼里跑的学生,还有几个刚从澡堂出来,满脸懵逼。 喻白赶紧弯腰捞起还在埋屎的猫崽子,跑过去催他们快点回去。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亲昵依赖(含入v通知) 你…… 喻白吓到呆住,埋在人怀里还没等反应过来,拥着他的双臂倏地一紧。 “怎么还投怀送抱,吓傻了?”陆断低缓清冽的嗓音自上方落下,语气带着点故意开玩笑来缓解紧张氛围的意思。 “刚出了事就往外跑,你要去哪,不害怕吗?” 要不是军训基地现在因为突发状况给了电,开了灯,他都看不清怀里的人。 “唔嗯…找你。”喻白的声音被闷得含糊,双手抵着陆断的胸口把人推开。 陆断似乎“嘶”了一声,绷紧的双臂松了力道。 喻白紧张兮兮地抬起脑袋,眼圈红得像受惊的兔子,哭腔很重,“你受伤了?” 他看到陆断的迷彩服上有血,在肩膀的位置,血迹晕开一大片。 陆断垂眼,懒懒地“嗯”了声,带有薄茧的手伸过来给喻白抹眼泪,“没多大点事,哭什么。” “我害怕……呜呜呜陆断,我真的好害怕。”恐慌和担惊受怕的情绪反扑而来,喻白哭得泪如雨下,“广、广播里听不到你的声音,我以为你出事了。” “那么紧张我啊?”陆断心脏抽痛,故作轻松地扯了下唇,抚在喻白眼尾的指尖一顿,“我这不是好好的。” 喻白呜咽一声,脑袋再度往他怀里一埋,双手紧紧揪着陆断腰侧的迷彩服边缘,将哭声全部淹没。 这是他从小跟到大的哥哥,他信任依赖陆断,哪怕时隔多年也依旧刻在骨子里。 小时候陆断哪怕跟人打架伤个脸、伤个胳膊腿,喻白都得揪心揪肺地哭上好半天。 他真的没办法想象如果有一天陆断真的出事,他该怎么办。 陆断抬起的手僵了下,然后缓缓将人环住,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抱一下就不哭了啊。” 嗓音简直温柔得不可思议。 从刚才到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七个助教:“……” 他们彼此对视:所以我们是透明人对吗? 而且凶巴巴的陆教官什么时候跟人说话这么轻声细语了? 现在这画面不得不令他们费解、深思,顿悟。 然而不管他们是兄弟情还是“兄弟情”,都必须有勇士站出来出来终结眼下局面。 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大家身心俱疲想睡了。 “喵!喵!”摆摆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喻白脚边,低吼两声,爪子扒着喻白的裤腿,急得吱哇乱叫,以为自己主人被欺负哭了。 檀子丛浑身一震:勇士来了! 他急忙跟上勇士的步伐,“那个……陆教官,你的伤真的不需要先包扎吗?” 对哦,陆断的伤。 喻白后知后觉地从陆断怀里出来,后退一步,抹掉眼泪,担忧地看着陆断。 摆摆在他腿上前后荡悠了一下,“喵呜~” 喻白愣了下,弯腰把它抱起来,继续看着陆断。 他的脸蛋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红扑扑的,眼尾和鼻尖也都是粉红色,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陆断怀里突然一空,怅然若失地收回手,指腹交错轻磨了下,“处理过了。” 檀子丛:真的吗?我看你肩膀上有新的血迹渗出来了呢。 说实话,他们看到猫猫狗狗受伤是经常事,但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带血浑身煞气地站在他们面前…… 比如陆断刚进门的那一下,气势像土匪提刀进村找压寨夫人——他们还是有被吓到的。 喻白吸吸鼻子,抱着小猫泪眼汪汪,“真的吗?” 摆摆舔舔喻白下巴上的眼泪水,疑惑歪头,“喵?” 一大一小都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陆断。 “嗯,真的。”陆断好心情地勾唇应了声,抬手在喻白头上揉了把,感觉伤口都不疼了。 他对那几个说:“赶紧睡吧,明天正常返校,军训汇演也在你们校内,不用担心。” “小…喻白,”陆断冷眼看了喻白怀里和他不对付的孽猫一眼,身侧指尖微蜷,略微绷紧了下颌问:“你今晚在这还是跟我走?” “啊?”喻白愣了下,然后忙不迭点头,“跟你走,我跟你走。” 他现在本能地想要待在陆断身边,这样才放心。 “那去把明天要拿的东西收拾了。”陆断点头说。 檀子丛偷偷瞟了他们陆教官一眼:噫,那表情在暗爽什么呢? - 江徊在教官宿舍哭丧个脸。 今晚大部分教官都已经提前散了,包括他和断哥在内还剩三十个管事的人,明天送脆皮大学生返校。 现在这屋就他自己。 他担心他断哥,断哥肩上那伤口刚才根本没好好处理,随便弄了下就不管了。 江徊当时着急忙慌地问赶来的急救车跟车护士讨药,结果一扭头断哥人就给他留个利落的影子。 迷彩服束着倒三角背影逆光离开,帅得跟他妈漫画里的英雄谢幕一样。 但伤不管了?不怕感染了? 江徊吓得赶紧追上去,但是断哥头也不回地命令他先到广播室给临川大的师生喂定心丸,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 江徊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猜测:怕不是找小竹马去了吧。 那么紧张,断哥自己真没意识到? 等明天回市里之后他非得找个机会试试他断哥,心里好有个准数,不然他觉都睡不踏实。 正琢磨着呢,宿舍门开了。 他一扭头,发现断哥带着小竹马回来了。 断哥手里拎着书包,小竹马怀里揣着只猫。 画面和谐得跟一家三口似的。 江徊干瞪眼:我就知道! “断哥。”他大步过去,死盯着陆断的肩膀,“你伤口又流血了,赶紧的,我给你上药。” 江徊经验丰富,从桌上翻出药来,开始叨叨:“刚才让你先跟车回医院你不听,非说自己没事,你看你现在嘴唇白的……” “少废话。”陆断把喻白摁到椅子上坐下,三两下脱掉上衣,“赶紧。” 他裸.着精壮悍利的上半身,身材自是好的没话说,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青年野蛮性感的荷尔蒙气息。身体上面交错的陈年旧疤没让他有任何丑陋,反而看起来极富有男人的攻击性。 喻白没心思欣赏,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陆断肩胛那里的伤口上,连猫什么时候从他身上跳下去都不知道。 那伤口大概三厘米,像刀伤,看着很深的样子,边缘皮肉外翻,江徊手里的棉球每碰一下,伤口就往外冒一点血。 喻白刚消下去的眼圈瞬间又红了,拖着长长的哭腔,“…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严重。”陆断抿唇,“真不严重,你别哭,我明天去也来得及。” 这伤对他来说真不是大事,毕竟头两年连枪子都挨过。 江徊沾着碘伏的棉球在他伤口上用力摁了一下,冷笑,“是啊,断哥明天再去医院缝针也来得及。” 陆断忍着抽痛,在底下给了他一脚。 “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的?还这么严重……”喻白慌乱地抹掉眼泪,越抹视线越糊,哽咽道。 陆断:“没什……” “就一个贩.毒的老窝被警察端了,漏网之鱼挟持人质从破厂子一路开车跑上山……” 陆断冷眼警告他:“1。” 江徊遵循本能地抖了一下,但即使这样也拦不住他此刻想造反的心。 于是他继续顶着断哥的三个数警告和杀人的目光说:“基地这几年都有不同的大学申请军训,警方那边有记录,就通过你们倒霉学校联系上了断哥。” “断哥跟鲍队,哦,就是之前在你们小区抓人的那个刑警队长,临时配合完美发挥,带着我们里应外合把那些个杂碎前后包抄。” 江徊给陆断缠纱布,舔了下干巴的嘴皮子继续叭叭,“…后来断哥冲上去救人质的时候和那毒.枭头儿一块滚坑里去了,就伤了。” 一说起这个江徊就来气,暴躁道:“狗东西枪都被断哥卸了居然还藏了刀,我操他妈的……” 今晚的一切情况都太紧急了。 通知紧急,应对策略紧急,他们这些退役人员临时出动也紧急,面对那些亡命之徒要保证几千条大学生的安全更是他妈的急上加急。 哪怕对方只有三十几号人,可他们把十几辆车全部停在了狭窄的山道上,故意把后面的警察堵死,就算基地有两百多人,可他们没武器。 这期间但凡有几个杂种带着枪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到了基地,看到这群清澈单纯的大学生,随时都可能有人丧命。 亡命之徒不讲道理。 他们几个小时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关键时刻绝对会垫上自己的命来保护这些祖国未来的花花草草。 幸运的是警方动作快,支援快,收网进展顺利,没真轮上他们嗝屁。 最后贩.毒头目挟持人质跟他们对峙的时候,周围除了树就是草,乌漆麻黑的啥都看不清楚。 偏他断哥长了双鹰眼,找准时机二话不说就对着人冲了上去。 别说毒.枭头儿了,连离得最近的江徊都没看清。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脚底下就多了把断哥扔过来的军.用.手.枪,和那个人质女高中生。 那人跟断哥在坑底肉搏几分钟,硬生生被锤了一顿才伏法,但断哥也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那狗逼的刀就是对着断哥心脏捅的,要不是断哥反应快用肩……” “江徊!”陆断听他说这些,厉声喝止。 前面那些话说了也就说了,让喻白知道社会险恶,以后出门在外能多加防范也算好事。 但后面那没发生的情况就没必要往外讲出来吓唬人。 什么刀对着心脏不心脏的? 老子不是没死? 陆断脸色相当难看,心虚地瞥向喻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躁动的心 “也不能完全怪他们,主要还是乔薇故意抛出了这个话题,再加上之前公司为了炒作,有意无意的将她和你在一起的照片悄悄的给了记者,现在才会导致这种局面。” 谢安已经太清楚乔薇在背地里做的事情了。 “还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席城这才察觉原来自己竟然还被别人利用了。 “因为之前您和乔薇小姐走得太近了,大家也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还以为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谢安无奈的说,他想着既然席城和安好好已经离婚了,那么他和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 “乔薇真的是太过分了。”席城心里恨恨的说。 安好好一边积极的配合着医生的治疗,一边在家里写剧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慕初然知道了席城和乔薇的报道已经被记者报得满天飞了。 于是不经意间将报纸带回了安好好的小公寓。 安好好见到了报纸上乔薇一脸幸福的模样,上面写着席城和她的好事将近的消息,安好好的心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好像突然就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中了。 心开始不断的往下掉落,似乎要将她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慕初然察觉到安好好心情的变化,尽管她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慕初然觉得自己的这个行为非常的可耻,可是他也希望安好好能够早日认清现实,不要再沉迷在过去的旧情中了。 安好好在慕初然离开了之后,将之前写的一个完美的结局删掉了。 她将自己辛苦敲下来的字一个一个的删掉,那些寄托着她美好愿望的词汇和句子,全部像是夏日里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真是好笑,都离婚了,我竟然还期待着和席城能够破镜重圆,安好好,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最大的傻瓜,我都看不起你了。” 安好好一边删除,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 “既然席城已经这么快就和乔薇在一起了,并且似乎两人还要结婚生孩子,我为什么还要苦苦的等待他呢?” 安好好想通了,她决定给《我,在等你》这个剧本换上另外一个结局。 故事中的女主角最后爱上了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男主角最后发现自己其实还深爱的女主,可是等他回过头去找女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没有在原地等他了,男主抱着遗憾终老…… “有些故事错 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安好好写的最后的结局,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一气呵成,完成了《我,在等你》这个剧本的结局。 结局是伤感的,爱情也正式落下了帷幕。这或许才是现实中最真实的写照。 安好好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从那些美好的幻想中醒过来了,不应该再一直像个小女生一样,被动的选择生活。 当席城找到安好好的时候,安好好并没有表现得特别的激动,他要找到自己非常的简单,只要多花点心思,哪怕是跟踪慕初然,也能找到。 可是席城却现在才找到自己,等了那么多天,在岛屿找到自己的人是慕初然。 安好好心里憋着一股气,决定要对席城冷漠到底,甚至不愿意用友好的态度对待这个前夫,哪怕是陌生人都比席城受到的待遇要好。 “安好好,别来无恙。”席城对自己突然的出现感到非常的开心。 “有事吗?”安好好只是淡然的在手机上写着,脸上挂着一种席城陌生的表情,像是厌恶,又或者是难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席城玩世不恭的回答。 “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关门了,我还有事。”安好好说完便准备把门关上了。 席城哪里受的了这种闭门羹,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安好好,却被她的态度泼了一盆冷水。 “别啊,等等,你不请我去里面坐坐吗?”席城开始着急起来。 安好好彻底的不耐烦起来,她拿出手机,飞快的打着字。 “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单独呆在一起。” 安好好说完便冷漠的将门关上了。 席城的心里非常的不好受,自己的一腔热血,却没有地方抛洒。 安好好背对着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真担心席城再多说几句话,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再次由得他摆布。 她想起之前结婚的生活,都是由席城来安排的,自己则像一个木偶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最后离婚,也要背负这样的臭名。 听着门外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响起了席城离开的声音。 安好好躲在窗户的旁边,偷偷的看着席城开着他的那辆名贵的跑车离开这个地方,脸上是颓败的表情。 乔薇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席城一脸的不高兴,迎上去问道。 “你去哪里了?让人家一 番苦等。” 席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又想到之前乔薇利用自己的事情,更加生气了。 “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备报吗?乔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做了些什么,我告诉你,以后最好不好自作聪明,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席城突然的发火,让乔薇措手不及。 乔薇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泪已经在里面打转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城,你倒是告诉我呀,我从来都没有背着你做什么。” 乔薇说得一脸真诚,她早就想过了,如果席城生气,自己就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正男人都最怕女人示弱和流眼泪了。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现在到处都在报道我们两人的事情,你这么做到底什么目的呢?我想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席城莫名的对乔薇感到厌烦和嫌弃,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得要不简单。 “呜呜……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要不是公司这么安排,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公司还不是希望趁热打铁,让我多积累一些名气,呜呜……” 乔薇说着已经哽咽起来,一张漂亮的脸上梨花带雨。 席城到底还是心软了。 “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真心喜欢你,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呜呜,即使得知你已经结婚了,我不也无怨无悔的陪在你身边吗?你竟然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真是冤枉死了……” 乔薇开始了她的控诉,非常成功的将席城倒打一耙,还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呜呜……早知道你是这么想我的,当初我就不应该回国,还能给彼此留下一个好印象……” 乔薇越哭越难过。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算我不对,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席城不想再听到乔薇哭哭啼啼的声音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伤害了人家,却一句道歉都没有……” 乔薇见席城的语气软了起来,胆子也更加大了。 “好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然后再陪你去逛街,怎么样?”席城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谁让女人是水做的呢。 乔薇破涕为笑,高兴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不许反悔!” 乔薇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席城算是见识到了。 “好, 一言为定。”席城无奈的回答。 两人去吃了饭,又大手笔的给乔薇买了珠宝首饰,乔薇这才高兴起来。 慕初然意识到安好好的心情不太好,她不时的发呆,要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叹气,好像心里藏了许多的事情,又在刻意的掩藏。 剧本写完了,安好好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毫无寄托的状态中,她每天无所事事,赵喜宝也不来找她玩了,她只好自己去找赵喜宝。 花店已经变了样子,在赵喜宝的精心打理下,生意比之前更加好了,赵喜宝还请了一个小妹帮忙。 那个小姑娘长得非常的水灵,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好好,你可算来了,我每次想去找你,奈何店里生意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还好你来了。” 赵喜宝还是那么的热情。 安好好摸着那些鲜花,仿佛还是昨日,自己在这里被楼上的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嫉妒 两个人一下子都想明白了对方现在究竟是想以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无非也就是想要用某种办法让自己能够慢慢的不在一起而且形同陌路,到时候一旦出现了分子很容易就可以搞垮。 “看来想必对方对我们两个人一定都是已经了如指掌了,现在此时此刻别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很不好搞。” 方岩想了想,以前一直以来去处理别人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自己在暗处的,很少自己在明处,被别人这样子针对着。 如今现在这个样子的话,无非也就是有可能自己破坏到了对方的一些利益,或者是自己的存在,让对方没有办法发展。 不然不可能会闲着,没有事干去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一起作对,然后让自己拿出这么多的精力来。 “我想对方一定是觉得我们妨碍到了他,不然的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过来捉弄我们或者想要我们倒台的。” 北明倒是非常认同这一个做法,因为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对方竟然拿出这么多的筹码出来,肯过来弄倒自己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 而且再说了,对方现在看来的话,一定是不缺任何的资金的,估计现在看来的话,那么手找的范围也就变小了。 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够资金非常的充裕,哪怕是大公司的话,也不能够一下子拿出500个亿来,所以只要去找那些资金充足,并且还非常有利润的公司。 “之前他过来跟我说,想要个人合作的时候,曾经有说过要拿出500个亿了,想毕业对方一定是有很多的资金的,根本不缺。” 方岩一边点了点头,对方也是这么找自己的,如今现在看来这一定是非常有钱的一个人,但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的人也并不多。 “如果没记错的话,能拿出这么多钱而且还是一下子的,想必这个人应该不算非常多,只要按照着这个范围去找的话,一定能够找出来。” 北冥点了点头之后,就已经在自己的内心里面做好了一个计划,接下来应该怎么去寻找这个人来。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如今现在我们的订单的这个系统一直在往下掉,如果再继续掉下去的话,到时候我们绝对会破产。” 方岩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觉得多担心,因为最开始这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到时候你让技术组的那些人把系统恢复就行,然后把人找出来,其余的交给我 。” 北明冥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想用什么样的办法,但是见对方这么自信的话,自己也就放心了。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放弃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如果到时候你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两个人都互相的交代了一些之后,北冥这时候就赶紧回黑科技公司,让人赶紧开始找人了。 如今现在什么时候能够赶紧把这个人确定下来,那就什么时候可以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完? “方总估计现在你要找的这些人并不是非常好找的,如今现在那些有权的人都基本上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全部隐藏起来了。” 北冥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看着自己的秘书,然后把手上的这些文件全部丢在了桌子上面。 “如果很难找的话,是不是还是可以找到?如果找得到的话就赶紧叫人,把这些人都赶紧给我找出来,千万不要告诉我找不到。” 秘书见自己的老板,既然这么希望能够把人找出来,而且也一点别的退路都不给的话自己也没办法。 秘书立即的就赶紧出去,叫技术组的人全部人都开始寻找的,这一些有条件的人在里面,终于过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彻底的调查完了。 一共就有这么三个人是可以拥有这几样条件的,因为拥有着大公司,并且还能够一下子拿出500个亿,来的人并不多。 “方总如今现在找出来的人的话,只有这些这三个是完全的符合条件的,而且也在最近的时间能够查得到,信号能够在这附近的。” 北冥点了点头之后就让对方下去吧,然后自己在这里看一会儿这些文件。 发现这一些文件上面记录的这三个人,其实都并不是年纪非常大的人,反倒是都是一些小年轻,而且跟自己见过的那一个男的完全不像。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也把自己的照片的信息给彻底的更换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真的只能够完全的去瞎猜了。 “你确定全部都已经找完了吗?一个都没有放过,就连包括比较远的那些信号追踪到这边来的也全部都找过了吗?” 只见这时候秘书点了点头,表示技术组那一边的人已经把全部的都已经找过了,只要能够符合的条件的,而且信号有跟这一边有过一些联系的。 全部都记录了下来重重的刷选之后就只剩下了这三个人了,是最有可能的人。 “方总如今这三个人的话是 最后筛选下来的人,只有这三个人是最有可能的了,其他剩下的话都别无可能。” 北冥点了点头之后就摇了摇手,表示对方可以出去了,秘书看到了之后也就赶紧出去,不再继续说话了。 仔细的看了这三个人的档案了之后,发现这三个人手底下的公司的话,那当然都是大公司,在国内也都是知名的。 甚至在国外的话也开了不知道有多少家的公司了,所以资金的周转的话还是比较好的,能够拿出500个亿来是绝对的。 就连对方账户上面所记录的那些账目的话,也是非常的庞大的,如今现在的流动资金甚至高达了1000个亿。 “看来如今的这些人还真是挺有钱的,账户里面还支援可以拥有着这么多的钱。” 自己这时候看了将近有半个小时之后,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是利用手机打到了自己这边的座机。 自己随便的,接通了之后放到自己耳边来听了医生只见对方这时候轻笑了一下。 北冥这时候就立马反应了过来,该不会是对方找上自己来了吧,不过心想着难不成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调查对方的事情了。 “怎么样?最近这么长的时间让你考虑清楚,现在也能够清楚了吧?是否已经想好了?” 自己听到对方说这些话倒是感觉到轻松了一些,因为毕竟自己刚刚还以为对方是打电话过来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的。 原本以为是会威胁到自己或者是公司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对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打电话过来却问自己是否考虑清楚。 如今现在自己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答对方会比较好,因为一旦拒绝了的话,就很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个人的打电话过来了,但是同意了的话又应该怎么办呢? 北冥这时候立马利用了自己的移动手机,给秘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心思 叶谦见众人的神情,都有些慎重以待的模样,显然的,那位大供奉在三山国,实在是那高不可攀的神话。 神通境在三山国,便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那么,这为数不多的神国里面,那独一无二的神通境三重强者大供奉,便是那当之无愧的神国之王。 叶谦毫不怀疑,如果这大供奉有什么事情想要做的,只需要表达一下意愿,整个三山国都会为之而运转。 而如今,这样的一个强者,正在来找他麻烦的路上。 笑了一下,叶谦说道:“好了,既然已经是打算和武魂殿干下去,那么这个时候,在这里摆出这么个面孔,可不算是什么好办法。” 孤狼和破军,本也是心智坚毅的人,和那章宮显然不一样。一听叶谦说的话,两人的脸色微变,那心底的一抹犹豫便消失了。 破军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据说,那位大供奉已经出关了。虽然没有他动身的具体消息,但我想……他既然已经出关,恐怕最迟不过明天就会抵达天龙城了。而这么点时间,对我来说……并不够啊……” 叶谦看了看破军,他当然明白破军所说的时间,是什么意思。破军如今得了这么多的极品灵石,再加上她七杀的一些底蕴,显然的,她是足以进行下一次突破的。 然而,曾经失败了一次,虽然让她多了一些经验,可是,这并不足以让她像叶谦那样,坐在这里分分钟的就突破了。 她自然是需要一个很好的环境,而绝对不是这种在大决战来临之前,临时去强行突破,那自然并不保险,一个不好再度失败的话,那她基本上就已经断绝了突破的可能性。 这是关乎她一生的前途,她自然不可能这么随便的去进行。 叶谦笑了笑,说道:“大首领自然不用急着突破,事实上,神通境一重和二重之间,也没有太多的差距,突破了也不算是有多么大的改变。这和炼体境突破神通境,那是不一样的。依我看,大首领如今如果是爆发所有实力的话,一个初入神通境二重的人,可能不会是你的对手。” 听了叶谦的话,破军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那我们,到底要如何的做呢?” 叶谦有些诧异的看了破军和孤狼一眼,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以为……你们两人一起来找我,是因为你们有了什么准备,或者说是打算。没想到,你们居然问我了……” 破军和孤狼这才尴尬的一笑,破军摆了摆手,这 才恢复了几分七杀组织领头人的模样,她沉声说道:“如今的七杀,除去孤狼外,还有五个神通境的杀手。眼下,他们也都在天龙城了。” 如果是常人听说了这样的消息,肯定是震惊万分,七杀的七个神级杀手,居然齐聚一个地方,这该是多么恐怖的情况,谁能够在这七位杀手的刺杀之下,逃出生天? 但叶谦等人却没有任何的神情波动,七位神级杀手齐聚,如果是其他目标,只怕是手到擒来,可是……这对手可是那位武魂殿的大供奉啊,他们这七个人神级杀手,只怕根本不够看的。 “你们之前,是什么打算?”叶谦问道,他问的自然是破军和孤狼来找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孤狼苦笑了一声,说道:“那位大供奉既然出手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提前做了一些的准备。但是,我们的这些准备,估摸着都对那位大供奉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叶谦闻言也是有些沉默,他是见识过神通境三重武者的实力的,那种可怕的地步,如今叶谦哪怕具有法源之体,哪怕是突破了神通境二重,但他也确实没有能力,去正面击杀一位神通境三重的强者。 至于这七个神级杀手,他们绝对有不凡之处,可是,叶谦也的确不认为,他们能够对那位大供奉,能够有什么伤害性的举动。 想到这,叶谦问道:“你们……可否吸引那大供奉的注意力?我全力一击的话,估计大供奉也不会好受,他不可能轻轻松松的接下来。” 破军和孤狼听了都是神色一振,他们自然是知道,叶谦的某些底牌,比如那把可怕的灵力枪,居然能够爆发出那等威势,一枪击杀神通境武者,这在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可怕的灵力枪。 在他们看来,如此可怕的灵力枪,只怕很多法宝的攻击,都无法堪比。 “我们能够做到,哪怕那大供奉是神通境三重的实力,却也不能无视我们的攻击。希望那个时候,他因为我们而分心的时候,叶兄你可以对其发起攻击。”破军考虑了一番后,说道。 看她的神情,她们七杀想要拖住那大供奉的脚步,吸引其注意力,只怕根本不简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但是,这毕竟是神通境一重的武者对神通境三重的武者发起攻击,想要不付出代价,就轻轻松松的取得成果,那也太把神通境三重不放在眼中了。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如果我一击能够得手,想来他也不是那么无法战胜的。” 他说的话 很简单,可表达的意思却不简单,叶谦这意思是说,只要那大供奉被他偷袭一下,必然会实力大减,而那个时候,他想要战胜对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话如果是其他人来说的话,只怕破军和孤狼都会齐齐撇嘴表示不屑,但叶谦……他们却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叶谦是真正的,在神通境一重的时候,就战胜过神通境二重的武者。 眼下那位黄图大人,此刻还在一片破烂的武魂殿分部里休养呢。 想起黄图,破军又皱了皱眉,说道:“虽然如今,杨东明和张天霖被叶兄杀掉,黄图也身受重伤,章宮眼下成了叶兄你的人了。但武魂殿那边,还有四个人。除去大供奉不算,其他三个分别是梅洛华,以及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确定心意 众人:“咦。。。。。” 这令人作呕的狗粮! 我吐了! 沈龙霄吐槽道:“请两位撒狗粮的秀儿去一边秀去,不要耽误我进食,请尊重一下单身狗最后的小倔强……” 卫涛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鄙夷”道:“这狗粮味太大,烤肉都不香了!” 张修城和艾呈祥,两人一木讷、一冷酷,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陈行烨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准嫂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是没想到,像自己哥哥这样不折不扣的“钢铁直男”,竟然也能博得姑娘的芳心…… 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众人目光的聚焦点,林鸽畅害羞极了,红着脸躲在了陈行熙身后,不敢露头。 少女的娇羞态,是人世间最美的风景…… ……………………… “嗝。” “嗝~~~” 两声饱嗝同时响起。 比较正常的那一声,是陈行熙打的。 那声尾部带着三个颤音的优柔婉转之“嗝”,则来自沈龙霄。 大大咧咧的沈龙霄用胳膊擦了擦嘴,把嘴角的蜜汁和肉汁抹净,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什么“坏事情”。 只见他身体“蠕动”起来,缓缓挪到艾呈祥身边,一屁股坐下,小肥胳膊搭上了艾呈祥的肩膀,坏笑道:“呈祥,你不觉得你需要解释一下吗?” 艾呈祥愣住了:“什么……?” 解释什么?有什么可解释的? 沈龙霄开始了更加猥琐的坏笑,挤眉弄眼道:“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乱的话,刚才你可是一招就打败了四级魔兽烈爪炎虎,难道……不应该有一个解释吗?”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艾呈祥的身上,把他盯得心里发毛。 按常理,像沈龙霄这样“刺探”别人的秘密,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除非是那种亲近得不能再亲近的队友,或是那种完全信任彼此,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兄弟,否则,查人情报,无异于……呃……无异于偷看别人的日记! ???,这是十分不道德的! 如果遇到暴脾气的,可能还会揍你一顿。 说起来,艾呈祥和大家真正在一起互相接触,不过只有短短的一天而已,沈龙霄这样贸然上前追问,换了谁都不会开心吧? 但是…… 不礼貌归不礼貌……心中的好奇心他忍 不住啊!!! 其他七人死死地盯着两人,期待那微不足道的概率发生,期待艾呈祥说出实话。 三品击杀四级魔兽并非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些资质堪称妖孽的天才,是完全可以跨级战斗的。 越是变态,就越能完成不可思议的壮举。 比较普通一点的变态,三品后期与四级魔兽初期对决,经过一番艰难的搏斗,逆伐成功! 再变态一点儿的变态,三品中期对阵四级中期,不到一百回合结束战斗。 最变态的“变态之王”,初入三品军士,十回合之内斩杀四级中后期…… 陈行熙眯着眼,心道:“呈祥的实力和我差不多,都在三品初期之上、接近中段的级别,如果是我对上那只烈爪炎虎,有八成的把握能赢。 不过……至少需要三五分钟,而呈祥他竟然一招就秒杀了炎虎,甚至连尸体都‘蒸发’了…… 多半是使用了什么副作用巨大的手段。” 当时的金光太刺眼,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是战技还是兽魂、元素石,亦或者是什么神器? 面对大家的注视,艾呈祥觉得浑身不自在,扭了一下身子,然后拒绝道:“我……这是秘密,不能说……” 沈龙霄笑得更贱了,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嘿嘿……好,那我不问你的秘密,你讲一讲你的霰弹枪总可以吧?” 艾呈祥愣住了:“霰弹枪?” 说着,帝龙铳出现在艾呈祥手中,金纹不再发出刺眼的璀璨金光,但一条条黄金纹路勾勒在枪身上,凸显着它的不凡。 艾呈祥疑惑不已:“这有啥好说的,它就摆在这儿呢……” 在艾呈祥看来,自己的帝龙铳再平常不过,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沈龙霄到底在好奇什么…… 沈龙霄倾斜着身子,近距离地看着帝龙铳,笑道:“我们大家的枪都是光秃秃的,为什么你的霰弹枪上有金纹?” 大家都是豹子头“零充”,为啥你能充钱“买皮肤”? 嗯哼? 适者之枪主体多为黑铁色,身侧有等级印记,由黑铁至紫色钻石不等,其他的地方如果想要有“装饰”,脱离单调的黑色,那就必须装配配件、兽魂或者元素石。 配件由金属以及各种材料锻制,可以拥有精美的装饰,装配在枪械上之后,看上去就精致了许多。 不过,这种类型的“装饰”,都是“死”的,固定在配件附近的位置 。 想要让枪身主体部位出现花纹,就必须要通过兽魂和元素石来实现。 艾呈祥没有吸收兽魂,同样也没有元素石……这就奇了怪了! 帝龙铳上的金纹是由何而来?! 艾呈祥无奈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们家族,大家的帝龙铳都这样……” 都这样??!! 嗯? 你们家每个人都有“皮肤”? 厉害了我的哥…… 等等! 他刚才说什么?! “大家的帝龙铳……?” “帝龙铳”这个名字不是你自己取的? 你全家的主枪都叫“帝龙铳”? 沈龙霄:“反正现在吃完饭大家也都闲着,不如你就好好讲一讲帝龙铳的故事嘛~别不说话啊,多说话、发言,你就可以变得更强!” 陈行熙:“……” 你还要点儿脸不? 说话就能变强?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骚话那么多,岂不是早就应该九品了? “嘶……” 陈行熙突然反应过来,对沈龙霄刮目相看。 他的智商见长啊! 从一开始,沈龙霄的目标就不是艾呈祥的那一招“绝杀”,而是艾呈祥的帝龙铳! 先拒绝过一次别人的请求,这样,等到了第二个问题“出场”的时候,他就不好意思再做隐瞒…… 这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的! 没想到啊,沈龙霄竟然会有这种策略! 帝龙铳反射着夕阳的光,艾呈祥平静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帝龙铳! 大家随便看。” 反正看一眼又不会掉肉…… 陈行熙抓住了艾呈祥说话的重点——“帝龙铳”、“家族”、“大家的……”…… “(||?_?)。” 由此可知,艾呈祥家族中的人,几乎是人手一把带着金纹的霰弹枪! 而且,它们的名字都完全相同。 都叫“帝龙铳”! 陈行熙问道:“呈祥,‘帝龙铳’这个名字不是你自己取的?而是家族统一的名字?” 艾呈祥淡定地点点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学习BL 0111、喇叭裤 仰亚走过了一整条街,虽然自己没有想要买什么,可是这叫什么‘改革开放’带来的市场热闹,还是让仰亚看得眼花缭乱。 正在仰亚在一个摊位上无意识地拿起一件特别好看的衣服询问价格时,却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仰亚是一个乡下人,在街上也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有什么亲人了。那这街上又是谁能够认识仰亚呢?仰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站在摊位对面的一个女人正在对着他笑。该不是她在叫自己吧?可是,这卖衣服的‘老板’又怎么认识自己呢? 仰亚看着,一个年纪跟务妮差不多的女人,头发烫成现在刚刚流行起来的‘波浪式’的短发,并且还稍稍带一点黄色。脸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已经遮住了大半个脸。衣服是她摊位上摆出来的、最流行的款式,一件翠绿色的外衣,没有衣领,两根带子从后脖直接围到了胸前,再在前面打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里面是一件跟肉色差不多的内衣,上面的口子已经开到不能再往下开的地步。仰亚一眼看过去,差点就误以为是没有内衣呢。要不是中间还有一点点小沟,仰亚真的不敢说那里还有‘衣服’。 正在仰亚还想往下看时,‘女老板’把脸上的大墨镜摘了下来,又叫了仰亚一声。 “仰亚哥,你不认识我了?” 仰亚这才抬眼对着眼镜的脸上多看了几眼。 “翁妮?是你?真的是你啊?”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我也是看了你好几眼,想喊又有怕叫错了。” “哇,要不是你叫我,我还真的认不出你来了。你这,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你看我的变化大吗?这都好几年了嘛,都变老了。仰亚哥,还是你没变,还是那么年轻、好看。” “别逗我了,你都老了,我还会不老。嗳,这些都是你卖的?” “是呀,都是我进来卖的,你看,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从哪里进来这么多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衣服?真的挺好看的。” “从沿海呀,从浙江温州那边。那边像这些款式的衣服多着呢,我们进的这些,在人家那边都快要过时了。仰亚哥,要不要买一件?啊,务妮好吗?她还在家里?还是跟你在一起?你们都有小孩了吧?” “啊,有了,小孩都快两岁了,务妮她还在家,跟我,我现在都要回家了啊。” “啊,为什么?你不是在宣传队干得好好的吗?” “还宣传队呢,早就没有了,都解散了啊?” “啊?解散了?为什么?” “哎呀,先不说这些了,就你一个人在干?莫卯呢?” “啊?我以为你早就看到他了呢。”说着,翁妮一笑,手却在摊拉上忙着,因为又有好几个顾客围了过来,要买衣服呢。翁妮只好用嘴朝着街的另一边一抬: “啊,你看,那边那放音乐那里就是。” 仰亚顺着翁妮指示的方向看去,就在街道的另一边,一个两级台阶的一个门面前,同样也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帐篷下面站了好几排的人,都是一些年轻的男孩女孩。仰亚没有看到人,只听到从那边传来一阵阵音乐的声音。原来,刚才仰亚听到那些好听的歌曲都是从那里来的。 “翁妮,那你忙,我过去看看。” “好的,你过去吧,对不起,我这里确实有些忙,连和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你过去和他吹吹牛吧。” 仰亚转身走了过去,慢慢地挤进了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前面也是一个跟翁妮这边差不多的‘摊子’。不同的就是,摊子上面摆的不是翁妮这边的衣服之类的,也不是仰亚在其他摊位上看到的鞋子、用品等,而是一个个小方形、手掌大小、特别好看的盒子。 在‘盒子’旁边、靠近人的那边是一个闪着五彩灯的有如箱子的东西。那好听的歌声就是从那个‘箱子’里面传出来的。四周几层人都在围着听那箱子里传出来的音乐。 摊子的对面,站着一个小伙,年纪跟仰亚差不多。仰亚想,那应该就是莫卯了吧。可是,仰亚怎么看怎么不像。 莫卯也跟刚才的翁妮一样,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头上,原来那整齐柔顺的短发,现在变成了一圈好像要爆炸一样的‘冲天头’,一根根头发卷曲着向上伸着,比他下面的头又‘长’出了大约有半个脑袋。上身,一件黑色的短袖,下摆扎在裤子里面,就只扣了裤子皮带上面的一颗扣子,整个胸部连同瘦瘦的肚皮都露在了外面。他的胸部和手上,都有着很多黑色的图案,那是仰亚只有在国外演出时才看到的,叫‘纹身’的东西。 再看看莫卯的下身,跟上半身搭配起来,下面却是一条白色的裤子,可是,再看下面,小腿到脚下的部分,却又在慢慢地放大,大到根本就看不见脚和鞋子。 莫卯没有发现仰亚来到他的摊位面前,他仍然在那里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喊着: “卖磁带啦,卖磁带啦,最新的港台歌王歌后的最新专辑,台 湾校园歌曲禁播版都有哈,大陆原创歌曲十大歌王,西北风信天游等等。昨天刚到的货,可以先听,不好听不要钱,五元一合,十块钱三盒。” 说着,莫卯用手在那个箱子上的一个小按钮上一按,里面的音乐就停了下来,他又把手中的一个叫‘磁带’的东西放进去,一按,换了一种音乐又开始唱了。围着的小青年们,马上伸出几双手来: “老板,把那一个给我,我要一盒。” “老板,十块钱四盒可以吗?” 莫卯拿起一盒,装进一个小的黑色塑料袋,递给了刚才说的那个人。 “不行啊,老弟,我这进货都不止你说的这个价格呢,干块钱三盒我都只赚你们几毛钱的路费啊,最多也只能十块钱三盒了。杯要,不要,其他人就要走了啊。磁带、磁带,最新的港台流行歌曲,要买的快点哈,再晚一点就没有了哈。” 莫卯唾沫横飞、手舞足蹈,根本就停不下来。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仰亚的存在。 仰亚从人群中慢慢地挤过去,绕过人群,转到了后面,站到了莫卯身边,一只手放在了莫卯的肩上。 “喂!我要两盒磁带,老板。” 莫卯转过身来,看了仰亚两眼,把自己的大墨镜摘了下来,眯着眼又朝着仰亚看了几眼,一巴掌拍到仰亚的肩上: “仰亚!仰亚哥,真的是你呀。”说着一个猛扑,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仰亚,把头搁在仰亚的肩上,久久不愿放开。仰亚也只得不好意思地伸出双手,抱住了莫卯的腰部。 两人紧紧地抱了约有一分多钟才放开来。 “仰亚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仰亚也把脸转向街的另一边,用嘴‘指指’翁妮的方向。 “那边,是公妮先看到我的,要不,我也认不出她来了。” “啊,是呀,我们有好几年不见了啊。” “嗯,是有四五年不见了。不过,这四五年,你们的变化也太大了。”说着,仰亚又朝着莫卯的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看得莫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啊,仰亚哥,你不忙吧?今天就留下来吧,我们坐一坐,我还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呢,我正想着去找你,这不,你就来了。今天就不走了哈。” “你看,你们这,这么忙。” “啊,不不不,等一下,大家散场了就好了。没要多久,再有一个多小时人就少了。你就在这坐一下,等我们一下就好。要不,我叫翁妮早点收摊也行。” “啊啊啊,那就不用了,那我还是就在这里等你们吧,别耽误了你们。” “没有这么严重,仰亚哥。” 莫卯说着,从自己的摊位下面盒出一个小小的凳子来,给了仰亚,然后又继续他的大喊大叫了。 仰亚就坐在莫卯身边,听着有点剌耳的歌曲,也从摊子上拿过一盒‘磁带’来。 ‘最新港台十大金曲’ 盒子外面印着几个正在唱着歌的男的女的头像。看了一会,仰亚又换了一盒。 没过多久,围着莫卯摊子的人好像少了些,莫卯摆在摊子上面的‘磁带’也剩不了几个了。那个‘箱子’里面的歌曲还在唱着。 莫卯看了看周围,把自己的墨镜摘下,丢在了摊面上。然后又用手在那个‘箱子’上的一个按钮上一扭,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靠过仰亚身边,一屁股坐在了摊面上。 “哎呀,这一天,喊得我累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gay吧抓包 叶谦当然害怕了,他感受到了绿蝎子的手,于是,叶谦猛地后退了一步。 只是,叶谦低估了绿蝎子的实力。 绿蝎子嘻嘻笑道:“叶妹妹,不用害羞,我这是在回报你呢。”说着,绿蝎子就已经搂住了叶谦的腰了。 叶谦这个时候,脑袋终于开始清醒了起来,他赶紧说道:“绿蝎子姐姐,我……我……我想撒尿。” “嗯?我看看。”绿蝎子的手往下面摸了下去。 叶谦的下面自然早已经站了起来。 绿蝎子一下子愣住了。 叶谦猛地推开绿蝎子,跳上岸,撒腿就跑,他现在身上的化灵散已经解除了,那跑的叫一个飞快,就像是一个做了小贼被官府抓的人一样。 绿蝎子站在那里,她的手的确是愣住了,终于,绿蝎子终于反应了过来,特么的,原来……原来叶谦那混蛋根本不是一个女人!他一直在骗自己!他根本就是一个男人? 而且,自己刚才好像是……好像是被这个混蛋给占便宜了? 我靠!这还能忍! 绿蝎子感觉到一阵阵的郁闷和恶心,她早已不喜欢男人了,可是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男人给玩了!特么的! 绿蝎子猛地跳了起来,朝着叶谦就追。 叶谦早就料到绿蝎子会追来,他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道:“绿蝎子姐姐,你衣服还没穿呢,外面都是男人,你要小心一点。” 绿蝎子赶紧停了下来,她的确没有穿衣服,想想刚才自己竟然被叶谦那混蛋给看光和玩干净了,绿蝎子就恼怒的头晕。等绿蝎子传好了衣服,再往外追,哪里还有叶谦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了! “该死的混蛋!”绿蝎子咒骂了一句,但是也没什么用,因为此时叶谦已经跑到了广场外的集合地点了,在路上,叶谦还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件衣服给自己换上了。 叶谦甩着头发,到了集合地点的时候,天色都几乎黑了。 集合地停着一辆马车,三匹高大的骏马停在那里,马车更是十分巨大和豪华,除了这个马车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咦?人呢?”叶谦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于晓晴等人,不应该啊,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早就已经把其他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才对,怎么会没人。 “嘿!傻子,快上来!就等你了!”马车的车窗打开,接着于晓晴那俏美的脸蛋朝着叶谦得意的笑。 叶谦看到是于晓晴,快步跑了过去,他走到马车 旁,用手拍着马车,有点惊讶,嘀咕道:“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这马车看起来很是豪华啊,嘿,你们买的。” 吱嘎一声,马车门打开,然后孙安得意的朝着叶谦招手,“快上来快上来,这可不是我们买的,这是晓晴她假公济私,从后勤部里搞来的。” 叶谦明白了过来,于晓晴的父亲于广海,可是整个岛屿最富裕的人了,他管理的后勤部肯定有很多好东西,从里面借一辆马车出来,的确很容易。 马车内部设计的非常豪华,不仅仅有两个沙发,更重要的是,上面还挂着酒杯,摆着红酒,此外还安装着单面透射的玻璃,另外还有一些基本的防护和攻击装备。 叶谦嘀咕道:“这马车可真舒服。” 孙安把门关上,他往前面走了下,然后弯着腰,在前面打开一个小孔,接着他说了声驾,三匹马就拉着马车,奔腾了起来,这三匹马不是一般的马,他们本身就有一些妖兽血脉,再加上平常喂养的时候,也会经常给他们吃一些含灵气的东西,所以这三匹马跑起来,那速度是很快,关键是,速度很均匀,而且这三匹马不会觉得太劳累。 孙安驱赶了一下三匹马之后,就钻了回来,他嘿嘿一笑,说道:“赶紧的,赶紧的,把这些东西都给装你储物戒指里面去,太占空间了,影响我们的旅途生活。” 叶谦点点头,把马车上那些吃的喝的帐篷火把之类的东西全都收进了自己的戒指里。 整个马车一下子就空了下来,空间一大,自然是很舒服,马车还有天窗,两边是窗户,前后各有一个沙发,这沙发铺平了之后,就是一张大床,全都铺起来的话,两个沙发就能铺成一个巨型的大床了,这样一来,人可以直接躺在里面。 孙安和周梅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叶谦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在宿舍里就已经那个了,那关系自然就好了。 孙安和周梅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自然,叶谦和于晓晴就只能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了。 叶谦嘀咕道:“没有人赶马车吗,会不会迷路。” “不会,至少要走三天。”孙安说,“这就是一条大道,一直往前走就行了,这三匹马聪明着呢,而且,咱们这辆马车可是有官方标志的。别人看到都得让道,对不对啊,周梅。” “恩,你真聪明,亲爱的。”周梅点头,把她那硕大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孙安的胳膊上。 孙安很享受的动着胳膊,然后两个人搂抱在一起。 旁边的于晓晴看的脸红,她干脆站头往马车外面看。叶谦也是有点无语,关键是,叶谦之前在温池里,和绿蝎子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激1情戏份,此刻在看到周梅那硕大火辣的身材晃动,叶谦也觉得有点意动。 叶谦和于晓晴两个人干脆各自都往旁边的窗户看去。外面天色都已经暗了,叶谦在和于晓晴两个人也没说话,看着外面的景色,叶谦觉得生活可真是够奇妙的。 这时候,外面的天色黯淡了下来,接着一阵阵的冷风开始往窗户里面吹。 “好冷啊亲爱的。”周梅缩在了孙安的怀里面。 “不冷不冷,我的宝贝,哥哥抱着你,啊,不冷。”孙安抱着周梅。 叶谦把窗户关上,看到孙安和周梅两个人已经搂在了一起,还亲起来了。 于晓晴红了脸,她觉得挺尴尬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于晓晴就想起昨天晚上和叶谦共处一室时的情形了。 叶谦看到了于晓晴的尴尬了,他只是一笑,说道:“咱们不理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憋屈 虽然叶谦很难想象,这老头儿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雷鸣兽的熏肉,但不得不说,这玩意的确是美味无比,显然熏制的时候就特殊处理过,在温热的酒里烫一烫,便能够吃,香脆可口,还带了一丝丝的五粮酒香,这老头的确是个会享受的家伙。 ? 再说这雷鸣兽和叶谦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也不管那么多,吃的爽快。吃饱喝足之后,刚刚收拾干净,杰格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长老,那群冒险者答应了,明天一早,他们带着族器到村子外和我们详谈。”一边说一边眼睛瞟向桌子,看见那桌子上空空如也,酒壶已经收起来了,不由的万分失望。甚至在空气之中,似乎还弥漫着某种神奇的肉香,杰格顿时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向老头。 叶谦看见这家伙的眼神,顿时就心知肚明了,恐怕这位青桑族的族长,也是品尝过雷鸣族护族圣兽后代的滋味的…… 这一家子什么人啊,那可是你们的上族啊,能不能保持一丁点的尊重啊喂? “嗝……干得不错,好,哈哈,明天就是见晓最终结果的时候了!今天晚上,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咱们青桑族大干一场!”罗老头打了个酒嗝,伸手拍了拍杰格的肩膀,说道:“好,今天你辛苦了,但不能懈怠,去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天还有重要的大事要办!” 杰格失望无比,但同时也知道,事情还没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明天早上肯定会有一场生死搏杀,他必须得回去养足精神。只能是丧气的点了点头,行礼后离去。 叶谦这里,自然也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却见洛雅抱着木木,正坐在门槛上等他。看见叶谦回来了,顿时很欣喜的上前,有些献宝的捧起木木说道:“大人,你看,你的猪……我给他喂的饱饱的。” 叶谦失笑的看了看木木,现这小家伙眼中尽是委屈,亮晶晶的小眼睛看着叶谦,可怜万分。也不知道他去长老那里,这么会时间,洛雅究竟喂了木木吃了多少的野菜…… “好,干得不错!”叶谦笑了笑,接过木木,随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晶石,这也不知道是他在何地得到的,反正其中蕴含着不少的灵力,比起极品灵石都要充足。 看见这块晶石,木木眼中顿时一亮,天啊,吃了那么多不知道啥玩意的青菜,总算是有了点儿可以吃的了…… 叶谦把晶石塞在木木嘴巴边,木木立刻咬住,但或许是被洛雅准备的猪食给虐待的心里有阴影了,此刻的他分外珍惜这一块晶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 囫囵吞下去吸收能量完事,而是含着嘴里,慢悠悠的嚼着,感受那灵力能量迸在嘴巴里的快感…… 一旁的洛雅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大……大人,你怎么给小猪吃石头,这……这会噎死他的!” 叶谦哈哈笑了笑,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说道:“我这可不是简单的猪,他什么都能吃!好了,你回家去休息吧,这儿没什么你帮忙的了。” 洛雅却连忙摇头,说道:“不,长老让我来服侍,怎么会没有事情做?快中午了,我给大人和小猪准备食物去吧?” 木木一听连他也有份,顿时吓的啪叽一下吞掉了晶石,躲在叶谦怀里死死的也不肯抬头。 叶谦笑道:“我在长老那里吃过了,不怎么饿,你就准备你自己的吧。我要去闭关修炼,就不要过来打扰了。” 这一天无事,以叶谦的实力,虽然没到不吃任何东西也不会饿死的地步,但几年的时间不吃不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晚上的时候,洛雅还是准备了饭食,一样是不怎么珍贵之物,大多是山里的野菜,唯一的肉食是一碗不知道什么肉煮的菜汤。 叶谦没有拒绝,好好的吃了一顿,对洛雅笑道:“多谢了,收拾一下就休息吧,真不用你忙什么了。” 洛雅有些受宠若惊的摆手说道:“这个……大人别这么客气,我今天听大叔他们说了,大人您是来帮助我们对付冒险者的,这对我们青桑族来说是很大的恩情,洛雅服侍一下大人,没什么的。” “那好吧,我晚上睡觉有些无聊,要不你来和我一起睡?”叶谦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虽然在叶谦眼中是个小孩子,可洛雅也有十五六岁了,算得上是少女,也多少懂了一些男女之事,此刻窘迫万分,待抬头看见叶谦那坏笑的眼神,顿时有些娇羞的跺了跺脚,嗔道:“大人,你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哼,不理你了……” 洛雅终究是受不了叶谦这个风流场里的老手,又羞又窘的端着碗筷匆匆离去,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出来…… 叶谦笑了笑,似乎,因为洛雅这里,他对青桑族,也多了几分的亲切感。如果说他今天之前,对于青桑族这里,只是当做了一个陌生的部族,生死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但现在,如果有人蛮横的要毁掉这里,叶谦是不会答应的。 这一夜,没有生什么事情,第二天一早,叶谦醒了过来,现洛雅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早餐,并且态度也比昨 日更加的恭敬,只是这恭敬里,却带了几分的娇羞。昨日的事情,自然不是那么好忘记的,不过也因为叶谦和她开了几句玩笑,似乎她这里,对叶谦也亲近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因为长老命令而服从的态度。 不过当叶谦看见,门口处居然还有一大盆子野菜的时候,他脸皮抽搐了几下,才遗憾的告诉洛雅,木木昨天吃的太多,现在还在睡觉,似乎没有消化…… 吃完早餐之后,来到长老所在的石屋,罗老头精神焕,其打扮不再是昨天那副随意的模样,而是穿着一件似乎用奇异材料编制的长袍,叶谦自觉地那长袍也是一件宝物。 另外还有杰格,带着塔鲁等人,也站在一旁,因为打着的是和谈的幌子,所以青桑族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直男出柜 炎云山脉,妖兽众多,危险重重。 不过这些妖兽,在面对林云这行人时,就显得不太够看了。 甚至不需要天魄境的唐瑜前辈出手,光靠墨灵和章远等人,就能轻松解决。 天剑宗的穆尘等人,似乎很少出门历练,在这炎云山脉中颇为兴奋。稍有机会,便会立刻杀上去。 对林云来说,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历练的太多,如无必要,几乎没怎么出手。这般横行霸道般的挺进方式,到了炎云山脉深处,才渐渐慢了下来。 天穹间乌云密布,环境恶劣,遇到的妖兽越发恐怖。除了唐瑜前辈外,书院那些阴阳境的长老,先后开始偶尔出手。 林云也算是开了些眼界,首次见识到了阴阳境武者的强悍实力,许多他颇为忌惮的妖兽。几个照面,就死在了这些阴阳境长老的手中,看的人心惊不已。 紫府三大境,阴玄境,阳玄境,阴阳境。 林云现在阴玄境巅峰圆满,已经摸到了阳玄境的边缘,离阴阳境还有一段比较长的路要走。 传言中,达到阴阳境的武者,自身武魂将会发生蜕变,强悍无比。到了这一境界,武魂变得尤为重要,强大的武魂能给自身带来恐怖的战力。 而武魂的修炼,也是能否突破天魄境的关键。 五天后,浩浩荡荡的队伍,首次在这炎云山脉中受到阻碍。几名阴阳境的长老,先后出手,甚至联手之下都被轰了回来,略显狼狈。 若是继续强攻,怕是会有性命危险。 最后由唐瑜前辈出手,以雷霆一击,将盘踞在此的妖兽斩杀。这是林云首次真正见到,天魄境出手斩杀强敌,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这等手段,实在可怕。 那些阴阳境的长老,虽然同样强大,可林云还是有些信心勉强能走。 可这天魄境的强者,林云自问挡不住一招,就算以身法极力避开,也怕是很玄。 天色已暗,斩杀玩妖兽的唐老,抬头看了看,沉吟道:“今日就在此先休息一日,明日在动身前往枯朔海,已没有多远了。” 对于此话,其他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自从进了这炎云山脉,一路横推,完全没停过。包括林云在内,都有些疲惫,的确需要养精蓄锐一番。 此地用来安营,位置也是绝佳。 本身就是一头霸主级妖兽的领地,其他妖兽不敢乱闯,安全没的说。所蕴含的天地灵气之浓郁, 也是进入山脉以来,罕见的风水宝地,刚好用来恢复这几日的消耗。 穆尘上前问道:“唐老,我们动身本来就有些晚了,现在又停了下来,古墓府会不会被人抢先一步。” 那穆尘对唐瑜前辈倒是相当敬畏,尤其是刚才见过唐老出手后,神色更是恭敬了不少。 唐瑜前辈轻声笑道:“放心,那枯朔海常年风沙不断,每月都只有固定的几日,方才能勉强进入。就算,就算真的有人不怕死,提前进去了,想要在枯朔海找到古墓,也绝非一时半会的事。” “枯朔海有这么古怪?”穆尘不解的问道。  唐老淡淡的道:“等你到了便自然知晓,枯朔海一个海字可非浪的虚名,流沙如海,方位时刻在变。有时候,你甚至一动不动,也会被流动的沙海不知道带到何处。不过也并非无解就是了,等到了之后 ,我在与你们细说。” 流沙如海? 林云心中若有所思,这枯朔海倒是有些意思,他历练虽多,可还从未去过沙海。 此次古墓府之行,倒是可以好好见识一番了。 夜色来临,炎云山脉深处显得愈发暗沉起来,有一股沉重的压抑之感,笼罩在众人心间。极远之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声,都让人提心吊胆,不敢真正安神。 沙沙! 突然间,有脚步声响了起来,树枝不停被踩断的声音传来,显示这一行人数量怕是不少。 炎云山脉中,他们遇到的队伍很多,可也唐老坐镇却也没人敢惹。 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那脚步声愈发清晰,没多久,一队人就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墨灵抬头看去,脸色微变。 柳云烟失声道:“是三绝府和血羽楼的人,这两帮人竟然走到一起了!” 三绝府和血羽楼,与天府书院一样,同为幽州城五大霸主级势力。其中血羽楼,和天府书院向来不和,恩怨纠葛颇大。 这一点,林云在紫火金莲的争夺中,早就领教过了。 林云若有所思,抬头看去,就对方一大群人,为首者乃是两名青年。修为皆在阳玄境界圆满,一身锋芒,锐利无匹。无论气质还是实力,都显得卓尔不凡,在人群中相当显眼。 “是血羽楼的冷浩宇,和三绝府的林志远。” 柳云烟在林云身边,小声说道,眼中神色对这二人相当忌惮。 林云觉得这两个名字有些耳熟,旋即,马上就想了起来,是幽州城内的四 大天骄。 幽州城内,将玄阳殿的弟子排除在外,选了龙云榜上的四人称做幽州城四大天骄。 其中血羽楼的冷浩宇排名最高,在龙云榜上占据八十七名的位置,至于那林志远则有些差了,排名最末尾的九十七名。 可不管这排名如何,偌大的南华古域,妖孽翘楚如过江之鲫,数之不尽。 习武之人更是多如繁星,能在龙云榜上有其名者,皆是在一大堆人中硬生生厮杀出来了,绝对实力不俗。 林云没有太顾忌此人,他目光朝后过去,心中顿时一怔。血羽楼和三绝府,都各自拍了一名天魄境的强者来坐镇,这下压力就有点大了。 “偌大的炎云山脉,随便找一处宿营之地,就能和天府书院的人碰到,还真是缘分……墨姑娘,好久不见!” 那血羽楼的冷浩宇,见到墨灵等人也是一愣,可随机眼中就闪过抹异色。 墨灵冷声道:“抱歉,此地是我们先来的,你们可以走了。” “这世界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之说?若真是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受伤卖惨 看样子,这个一笑真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看着叶谦解决了黑鳄再出手了。 窥道境级别的高手,可不单单只会用法术战斗,谁手中没有一招半式压箱底的招式或者法器。 一笑道人几个纵跃腾挪,已经是距离月牙湖战斗中心的两人,足足布不下十里之外,这样可以确保他不会被战斗的余波所波及。 就这几个眨眼的功夫,黑鳄已经和叶谦在空中交手了七八个回合了。 叶谦的道兵化生刀刀气得到了方才半湖月牙湖湖水的精神力增强之后,刚猛无比,黑鳄修炼了多少年的这具肉身上,多了四五道伤口。 那头一笑真人似乎有心添油加醋一般,他不用传音入密,直接大声喊道:“黑老头儿,你这副模样,要是遭到了你的那些徒子徒孙看到了,不得笑话死你啊!” 黑鳄刚想顶几句回去,但叶谦的刀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牢牢地锁定了他的肉身,不管使用什么样的遁法,这小子似乎总能锁定自己的精神力一般。 叶谦倒是悠闲自得,只要一笑真人还在试炼通道里面,黑鳄就断然不敢使出全力。 这两位妖族的高人心中,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个稍微有些实力的窥道境八重的修炼者,不足以成为心腹大患,两人依旧将对方牢牢地作为竞争对手锁死了。 “叶谦!” 黑鳄似乎厌烦了这种你追我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一点一滴消磨去。 “你这样打斗下去,试炼通道一旦收缩,咱们还得硬碰硬,不如你我二人,一招定胜负,如何?” 叶谦并不想回答黑鳄,他的道兵化生刀刀气更加神出鬼没了起来,一时间居然压制住了没有心思分胜负的黑鳄。 黑鳄大吼一声,身上的锦绣长袍全数撕裂开来,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 叶谦心中一动,这妖族高手,拼命修炼数百年,直到窥道境**重的境界,也就是为了修炼一个人身。 因此不到战斗的紧要关头,黑鳄这种窥道境高手,是断然不会轻易展露自己真身的。 难道通道收缩有这么可怕? 一笑道人奸笑一声,“黑老头儿,你就这么不放心自己的功法?不敢在通道收缩的时候,咱们对拼一手?” 黑鳄闷哼一声,双手掐出了一个古怪的造型,大股大股的高温蒸汽从他全身上下的毛孔之中冒出。 紧接着,他的后背上冒出了一根根锋锐的黑色尖刺,裸露在外面的尾巴也好似充气一般, 陡然变大。 一笑道人那阴测测的声音再度在叶谦的耳边响起,“嘿嘿嘿,小后生,你也算是今生有幸了,黑老头儿居然舍得变幻出真身跟你斗法,三生有幸吧!” 叶谦面容一沉,就着耽误的功夫,黑鳄已经完成了真身的变幻。 只见一只五六丈高的黑色鳄鱼趴在空中,它的后背上,尽数是小儿手臂粗细的尖刺。 最让人感到骇然的,是这鳄鱼硕大的头颅上,居然还有一个诡异的万字的符号。 只是这万字符号并不是很清楚,有些模糊。 一笑道人站在远处撇了撇嘴,“叶谦,你可要看清楚了,这黑老头儿有一丝洪荒血统,它的老祖宗,额头上的万字符号最为清晰的那一只,是被高人大能降服作为坐骑的剪水黑鳄!” “闭嘴!” 黑鳄似乎担心一笑道人继续说下去,叶谦却是挺着道兵化生刀,一个空间挪移,转而跳到了黑鳄的头顶,对准那个万字符号,狠狠地一刀扎下。 “叱!” 黑鳄狂吼一声,那条硕大的尾巴居然灵活的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轰!” 黑鳄的尾巴和道兵化生刀刀气碰撞在一起,半空中迸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四周靠近一点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 叶谦将道兵化生刀竖在自己的背后,这黑鳄不愧是有剪水黑鳄的血统,一尾巴扫下去,不亚于窥道境九重修炼者的全力一击。 这些妖族修炼者就是这样,如果有一丝半点的洪荒血统,足以横扫同阶修炼者。 叶谦也是吃了个哑巴亏,他哪里能知道,这第一道试炼通道里面,就能遇到比自己修为还要厉害的窥道境九重的修炼者,如果是窥道境八重的,倒还好说…… 黑鳄这一下对拼占据了上分,打散掉了叶谦方才得到增强的刀气后,整个人精神大振。 只见得他血盆大口一张,一颗布满暗黑灵力的法球喷涌而出。 叶谦下意识地挥刀一劈,这法球在空中炸开,星星点点的腥臭气味的黑色水雾迷漫开来。 叶谦只吸入了一小口,便觉得头晕眼花。 不好!这黑鳄喷射出的法球里面,暗含毒素! 但这时候已经迟了,叶谦可以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被这些毒素一点点侵吞。 虽然幅度不是很大,但这样耗下去,在这试炼通道里面可没有时间给自己打坐恢复灵力。 黑鳄狞笑一声 ,趁他病要他命,他的两根爪子上闪烁着血色的光芒,对准叶谦猛然挥下。 “铛!” 刀爪相交,叶谦有心给这个黑鳄上点硬菜,体内三成以上的灵力疯狂注入道兵化生刀的刀身之中,黑鳄一不小心,被叶谦道兵化生刀反震之力震得爪子上的皮都裂开了。 下一刻,黑鳄更是凄厉的一声大喊,整个人几个纵跃逃离了三五里之外。 站在叶谦面前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笑道人的身影。 黑鳄捂着自己胸口的六道爪印,一边取出一枚丹药吞下,一边恶狠狠地骂道:“白毛蝙蝠,算你有种,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去你那蝙蝠洞,把你的徒子徒孙全都扒皮抽筋!” “哈哈哈!黑老头儿,这不能怪我!”一笑道人从虚空之中取出一根尖锐的长矛,朗声笑道:“还有一刻钟,这试炼通道就要坍塌了,如果不能这时候解决了你们两人,换了更大的通道,可就是更多人的厮杀了,这时候不动手,等着过年吗?”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一笑道人的长矛矛尖上,就迸发出一道绿光。 “死寂灵光!给我杀!” 这道光芒先是对准了黑鳄的身形,在空中几个折返纵跃之后,直接刺向了黑鳄的丹田之处。 “起!” 黑鳄怒吼一声,一爪子拍在了地上,弹射起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要抱 冬日里的黑夜总是比别的季节,来的更快,如今不过是刚刚卯时,相当于后世五点钟,天空却一面乌黑,因连日大雪,群星与月亮,也毫不见踪影。 因此地面上也一片漆黑,尤其是在不为人知的小巷之中,更隐藏了森冷的恶意与黑暗。 在这漆黑小巷里,一名极为壮硕的男子,正跌跌撞撞的前行,这名男子有一对浓厚的眉毛,锐利的双眼此刻因酒,失去了以往的锐利,多了一丝迷离。 往日严肃无比的脸庞,此刻却多了酒醉后的霞红,以及嘴角的鲜血,让他如同一个无比可笑的小丑一般。 看着他如今的样子,谁也不会相信他就是这宋州,隐藏的最有权势的人之一,震海镖局的头子,雷震天。 此刻的雷震天,刚从誉为**窟的倚情楼之中出来,半个小时前,他还与镖局的镖师,捧着几坛陈年佳酿豪饮,看着貌美的青楼女子,发出阵阵惊呼,让他无比自得。 却不想就在兴头上,忽然出现几名蒙面男子,拔出大刀,朝他劈头盖脸的砍去,若非他修为高强,怕是在那突然袭击之下,便惨死在原地。 然而就算如此,被酒所迷醉的他,实力十不存五,勉强抵挡片刻,身旁的镖师见此,倒是无人逃亡,皆上前阻挡,以至于各个被大刀砍杀,发出阵阵哀嚎。 辛亏被镖师所拦,雷震天才有时间从倚情楼之中逃亡,经过半柱香的时间,身受重伤的他,亡命逃在这黑暗小巷之中。 感受着身体不支,雷震天狠狠咬着牙关,依然朝前跑去,经过这半柱香的时间,酒气也挥发了不少,然而身受重伤的他,哪怕无这酒迷醉,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就在雷震天饶过小巷,猛然冲出这犹如迷宫一般的黑暗小巷,见到前方露出灯光时,他从未觉得往日的烛光如此的美,犹如生命一般的美丽。 不等他露出笑容,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将这烛光遮掩,绚丽的光芒轰然被黑暗所笼罩。 遮住灯光的人,身着一袭黑衣,而脸庞被黑布所掩,望着这蒙面人,雷震天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知晓自己今日要栽了。 在黑夜之中,雷震天的容貌,也在这蒙面人眼中犹如白昼一般,举着手中陌刀,蒙面人缓缓朝前雷震天而去。 “累震天,莫要做那困兽之斗,乖乖受死吧,引刀一头快,也死得痛快。”蒙面人说道。 听着蒙面人的话,雷震天额头低落着汗水,那或许是体内的酒,被蒸发体外,又或者长时间奔跑所流露的热汗 ,又或者是因知晓自己生命要走到尽头的冷汗。 颤抖着嘴唇,雷震天望着眼前不断前行的男子,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杀我,你既然知道我是雷震天,肯定也知道我腰缠万贯,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 “呵呵”倾听雷震天的求饶,这黑衣人露出了冷笑声,又开口说道:“雷震天,你也为一方人物,既然知晓死到临头,废话少说,以免让人看不起你,受死吧!” 说罢,身子一动,犹如下山虎一般冲向雷震天,手中陌刀发出风雷激荡之势,朝雷震天砍去。 而雷震天观此,也知晓自己今日是在所难逃了,狠狠一咬牙,唇中迸发出咬牙切齿的声响,手中动作不慢,从腰中拔出大刀。 这也是习武之人的习惯,无论前往何处,无时无刻也携带着武器,这就是自己的第二条性命。 “怦!” 雷震天手中大刀,被黑衣人轻而易举的斩断。 看着被斩断的大刀,雷震天眼眸闪过无比震惊的神色,随后不退反进,挟断刀冲向蒙面人。 对此,蒙面人冷笑一声,随后手挽一转,那陌刀在空中一动,雷震天猛的发出了哀嚎,忽见地上响起水滴声。 原来是雷震天手腕被斩断,血液低落在地上,形成了犹如水滴的声响。 蒙面人望着哀嚎的雷震天,冷哼一声,不再拖沓,就要上前斩杀雷震天时,忽然头皮一麻,身子迅速朝后退去。 “是谁,胆敢背后下手!”蒙面人怒声吼道。 踏、踏、踏...! 面对这蒙面人的怒吼,漆黑一团的小巷中,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这脚步声出现一道人影,这人身着白袍,极为俊秀,身材与雷震天比较,小了一半有余,及其瘦削。 “当街杀人,你可曾知晓自己所犯何罪?这男子冷声问道。 蒙面人此刻怒火冲天,就要击杀雷震天忽然蹦出个程咬金碍事,这让他极为烦躁不安,不安的是这人出现,他却丝毫未曾察觉。 强行遏制怒火,仔细看着眼前的长相,蒙面人那仅露出的瞳孔忽然一缩,这人长相他见过,那是在一张画像上,被列为难易招惹的人。 “是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阻拦我。”知晓这白衣男子的身份,蒙面人底气不足的问道。 “呵,当街杀人,岂能坐视不理,习武之人不就是为了此刻能挺身而出么。”这白衣男子调笑说道。 躺 在地上哀嚎的雷震天,也感觉到场中形式变换,忍着疼意,对白衣男子虚弱道:“你若救我,我给你两万两银子,我是雷震天,说话算话...” “哦,两万两银子,果然是雷震天,出手阔绰。”白衣男子头也不转的回道。 见到白衣男子并没有拒绝,躺在地上的雷震天眼中闪过喜意,强行从雪地中爬起。 “你..你莫非真要与我等作对。”蒙面人出声问道。 看着眼前的蒙面人,白衣俊秀男子冷声道:“你等,应该是泣血楼吧。” “你...你既然知晓,还敢阻拦,莫非真当我等软弱可欺?!”蒙面男子震惊回道。 “呵呵,你应该也知晓我的身份了,你泣血楼可曾敢前去报复?”白衣男子冷声回道。 对此,蒙面男子无言以对,他们还真不敢前去对方这白衣男子的背后势力,若那人一动,怕是泣血楼也要连根拔起。 看着无言以对的蒙面人,白衣男子说道:“你将背后指使道出,我放你离开,泣血楼知晓是我干涉,你也不会被惩罚。” 闻言,蒙面人握着陌刀的手背,青筋突起,这是因为他在发怒,他年纪约有四十了,不比雷震天小,如今却被一名小辈,如此说道,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心中一发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哨子,快速吹起哨子,不过两息,这小巷之中,突然出现十几道人影。 “哼,我知晓你背后势力,只需你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意味不明 这句话牛成皋听得可有些不顺耳,毕竟他是副所长,牛成皋道:“不能一棍子都打死,也有警察是很好的。” 蒋道:“你在这儿等着吧,别跟我进去,万一伤了你不好。” 牛成皋道:“我怎么就不能进去?我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 蒋笑着摇了摇头,并不管他,径直走入了99桌球城。 两人进去后,果然在二楼看到了正在打球的陈章,这厮扎着一条马尾,正在案子边瞄准了黑球,准备出杆的时候,冷不防有人在他肩头拍了一下,陈章手下一滑,这球打滑了,他打桌球是有赌注的,当时就火了,骂道:“谁啊,找……” 转身看到身后的蒋,剩下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他反应也够快的,笑着点了点头:“是你啊……”趁着蒋不备转身就想要逃。 蒋也没追他,从桌上掂起那颗黑球瞄准陈章的膝弯就砸了出去,牛成皋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那逃跑的子也忒倒霉了。 陈章的结局必然是悲惨的,这厮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的架势摔倒在地上,捂着腿哀嚎起来。 牛成皋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起来:“让你丫跑,让你丫跑……”他忽然发现形势好像不对,周围十多个打球的混混全都围拢上来。 牛成皋指了指蒋,意思很很明显,人是蒋砸的,别找他。 蒋来陈章身边,扬起巴掌照着他脑袋就拍了两记,噼啪作响,那群混混握着球杆向他靠拢,蒋仿佛没看见他们似的,只顾着和陈章说话:“你跑啊?接着跑啊?” 一个足有两百斤的胖子,剃着锅盖头,眼睛,头上还有一道刀疤,握着球杆走了过来,大头冲前,猛然向蒋的脑后砸去。 蒋动都没动,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这厮的突然袭击,牛成皋惊呼道:“心!”两名魁梧强壮的混混,用身体把他挤压住,其中一人一把摘下他的眼镜。 蒋早就看到这一球杆,别人都以为这一杆把蒋的头骨给砸断了,可看到断裂的球杆飞了出去,这才明白是球杆被蒋伸出的胳膊震断了。 胖子愣了一下,蒋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抓住球杆,喀嚓一声将球杆给握断了,抬脚就把胖子踹到在球台上,胖子虽然力气很大,可动作笨拙,身体仰倒在球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蒋一个箭步跟上去,扬起那截断裂的球杆,猛然『插』了下去,在胖子的惨叫声中,球杆穿透了他多肉的右肩,将他的身体钉在球台上。 陈章趁着这会儿功夫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逃向楼梯口,蒋 怒道:“妈的,都让你别逃了!” 说话间,一个红球又扔了出去,这次砸在腰眼上,陈章再次发出惨叫,摔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冷汗,,疼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围的那群混混原本就是乌合之众,和陈章也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看到蒋一出手就放倒了两个,都被吓得胆颤心惊,谁还敢冒险上来。 牛成皋推开身边的两名大汉,从地上拾起他的眼镜,混『乱』中已经被踩碎了,他刚才瞄见是左边那子干得,气得抬起手就给了那厮一记耳光,这巴掌把那子打愣了。 蒋把陈章从地上拎起来,押着他向楼下走去,那帮混混鼓足勇气拦住了他的去路,蒋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们,目光看到谁谁就把头给低了下去,这就是气势,人群中闪出一条缝隙,蒋押着陈章大摇大摆的从中走过。 牛成皋生怕落下,紧跟蒋的脚步往楼下走。 来到楼下的车内,蒋把陈章交给牛所长,一起进入车内,然后驱车向远处驶去。 牛成皋从反光镜中看到后面有一辆黑『色』桑塔纳对他们紧跟不舍,低声提醒道:“有人在追踪我们。” 蒋看了看反光镜,一脚扪下油门,汽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远方冲去,后方的桑塔纳在同时也加快了追逐的速度。 绕过了几条街道后,蒋终于成功摆脱了后方的桑塔纳,汽车来到新城区一片还未开发的土地上,他停好车,打开车门将陈章从里面拖了出来,在身上踹了一脚。 陈章一获得自由就大声道:“你最好放了我,私自绑架是犯法的。” 蒋笑道:“犯法?我还打算滥用私刑呢,牛所长,把老虎钳子拿出来!” 牛成皋虽然不知道他用老虎钳子干什么,不过也没细问,从车载工具箱中找到了老虎钳子递了过去,陈章看到蒋握着老虎钳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蒋道:“那天晚上在山庄前面你很是牛『逼』,告诉我,胡家瑞那天为什么到了外面要对付我和秦书凯主任。” 陈章道:“不知道……”。 蒋已经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老虎钳子递进去,陈章吓得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喉头发出嗬嗬的惨叫声,蒋根本不跟他废话,老虎钳子夹住他的一颗门牙,一用力,就把这厮的门牙拔了下来,门牙上还连着一块血肉,牛成皋不忍再看,脸扭到了一边。 蒋问:“现在知道了吗?” 陈章捂着嘴,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 流出来,他的目光仇恨和恐惧交织着,他相信蒋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蒋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震住陈章,就是要他从心底产生恐惧。 陈章道:“我……” 蒋威胁道:“说话之前,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然后就轮到你的手指甲,脚趾甲! 陈章惨叫道:“我不过是听人指挥,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蒋道:“我听说你是胡家瑞的军师,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在后面鼓动,胡家瑞是不会如此的,你现在知道我找你的原因了?” 陈章道:“我不清楚,我真不清楚。” 蒋又把带血的老虎钳伸了过来,陈章吓得打了个冷颤:“黄佳美……” 蒋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陌生,不过应该是一个女人。 陈章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投喂“猫猫” 这望月修仙界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剑阵赵凤山眼前血光一闪,高挑女修与另外一名同阶修士不支之下,被剑气切成了好几块。 片刻之后,赵凤山也一般下场,他身上的一件丝织灵甲倒是挡住了不少剑气,不是凡品。不过受到的攻击太多,此时也破了好几道口子,已经不堪再用。 温甫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之前跟他们势均力敌,包括一个筑基后期在内的六名金蚕谷修士,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悉数殒落,形神俱灭,无一幸免。而眼前的青年修士不过才吐了几口血,也许受了不轻的伤,或者是驱使剑阵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至少从外表看不出来。 “咱们望月修仙界什么时候出了如此可怕的筑基修士?”油滑中年想到之前对此人的幸灾乐祸,不由面色有些苍白。只是此时让他去打此人的主意,他是万万不敢的,别说是他,就是温甫几个青丹宫的修士也没有这个胆子。 “浮在空中不嫌累吗?下来说话吧。”陆小天抬头向空中的几人看了一眼道。 “陆道友不妨先撤去剑阵,你这剑阵的威力委实太过惊人。”温甫虚空朝陆小天拱了拱手道,经过眼前的一幕,他可不敢再将这个自称为陆仪的人当成一个普通的初期修士看待,对方能击杀金蚕谷的一伙修士,同样也能杀了他们。 陆小天收回了七星阵,然后伸手一招,几个金蚕谷修士的储物袋尽皆被摄到手里,还有那支将黑脸修士钉死的火蛟箭也被收了回来,这种掺用了丹元的箭只他身上加起来也只有三支,珍贵得很,可不容有失。 “陆道友一身本事可真是惊人,在下等人自愧不如,原以为凭在下后期的实力,只要不碰上金丹修士,多少有几分自保之力,没想到是坐井观天了。” 温甫降到地面,一脸惭色地说道,表面上看似轻松,不过此时只有他清楚自己的内心崩得跟紧张的弓弦一般,只要陆小天稍有异动,他便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抽身而退,绝不陷入在那可怕的剑阵之中。 “之前多有冒犯,还请陆道友见谅。”油滑中年面色难堪地向陆小天弯腰行了一记大礼道。 “虽然我对你们的感觉不怎么样,不过只要你们没什么不智的举动,我也不会大开杀界。毕竟眼下异域修士有大举入侵的迹象,我虽是一名散修,但也算是望月修仙界的人。倒是你们能容忍异域修士如此耀武扬威,心胸可不是一般的宽。”陆小天讥讽地说了一句,虽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动手,不过想到刚才他被金蚕谷修士围攻,一力迎战六人,心 里却也是有几分怨气的。哪怕在修仙界中明哲保身的事再寻常不过,可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 “若是有陆道友这般惊人的手段,我们自然不会容许这些异域修士如此嚣张。”温甫老脸一红,尴尬地笑了一声道。 “好了,此事略过不提,你们如何会出现在此处?看样子,你们应该是被困在此地有些时间了,可有离开的办法?”陆小天摆了摆手,不再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结下去。 “听金蚕谷的修士说,他们是被地面的山岭巨兽追杀,死伤了好些人,不得已飞到了空中,又有一些死在灵鹰的围攻之下。还有的则被高空之中的无名风暴给卷进了此地。”说到正题,温甫面色严峻地道。 “而我们这一行修士,原本也有些人,行到一处断崖,也是被一股怪风给卷来此地的。” “说起来也奇怪,此地方圆百里,三面皆被一层厚厚的结界笼罩在内,唯有远处的滚滚黄沙所笼罩,我们还有金蚕谷的那几人,被困在此地足有三日有余。这几日,我们几乎将此地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任何离开的通道。”油滑中年苦笑一声说道。 “那滚滚黄沙又是什么名堂,可有进去看过通往什么地方?”陆小天托着下巴问道。 “这个我们却是不知,那黄沙可不寻常,而是极为罕见,拥有很强攻力的东西。里面阴风阵阵,黄沙尖利如刀,哪怕是撑着防御灵罩,在里面也走不了一两百丈的距离,便支撑不住只能退回来。哪怕是筑基后期的温师兄,最多也只能走出四里左右,便法力不支,只能无奈退回。否则法力一旦消耗殆尽,防御灵罩一散,恐怕在里面支撑不过片刻,就身死道消了。陆道友身上的防御法器似乎颇为不凡,或许能支撑着闯出去也说不定。” 油滑中年耸了耸肩,对于陆小天身上能挡住金蚕谷女修毒镖的防御法器,他可是羡慕不已,但此时面对杀神一般的陆小天,他不敢露出丝毫贪婪的神色。 “这黄沙竟然如此可怕。如此说来此处不等于是一处绝地了。”陆小天吃了一惊道。 “差不多是如此了,我们差点便将此地掘地三尺,也束手无策。”温甫苦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又提醒道,“这黄沙越到里面,威力越大。就算有防御法器,如果不能将全身都护进去,恐怕也不成。不过陆道友倒是可以去试试。” 温甫虽然如此说,但他心里却不认为陆小天能走得比他更远,毕竟防御法器再厉害,护不住全身,就势必要撑起防御灵罩,陆小天的手段是够犀利,可在法力的纯厚上跟他 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筑基初基与后期的差距。 陆小天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那翻滚的黄沙一副不见天日的样子,连温甫这个后期修士也走不出四里路不得不退回来。他能走出一两百丈就不错了,毕竟火蛟鳞甲厉害也护不住头部要害。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加上之前的金蚕谷修士,十多人竟然找了数日,将方圆百里的地方翻遍,也找不到其他通道可以离开。难道要在此地被困死不成? “如此说来,咱们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十有**是老死于此。”温甫等人苦笑着耸肩道。 “看来暂时要在这里呆上一阵了。”陆小天扫了扫四周一眼,孤身一人走向一处灵气稍显浓郁,树木青葱的丘陵。 “陆道友,你要到哪里去?”油滑中年连忙问道。 “养伤,没有我的允许,别接近,否则打扰到我的清修,别怪我不客气。”陆小天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道。 狂妄!油滑中年脑中闪过这么个词,不过再看到地上躺的那几具尸体,他又生生地把这个词给吞了回去。虽然此时对方嘴上说已经受伤,可谁都无法肯定陆小天那恐怖的剑阵是否能再次动用。也没有人敢去尝试,至少陆小天看起来,虽然独来独往,可终究比起那些异域修士要强了不少。 陆小天吞下了一颗养魂丹,这种丹药他准备了十几颗,七星阵虽然厉害无比,可副作用也太大。距离上次动用七星阵诛杀实力严重损伤的火蛟的时间间隔并不算太久。副元神接连受创,让他不得不花时间将副元神调养回来。按照裂神秘术上的记载,动用此术时,必须元神保持绝对的完好,否则一旦出了差错,对元神的伤害将会是永久性的,根本不是外在的丹药可以恢复。估计他的修为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按裂神秘术的要求,进行第二次元神分裂时,必须三十年之内未曾受过严重的创伤。 以后动用七星剑阵的时候,是否用主元神控制?陆小天突然想到这个办法,事实上自从分了主副元神之后,他一直侧重培养主元神,自从在血色禁地中第一次修炼裂神秘术,此时已经过去了几年的时间,主元神一直未曾受创。暂时来讲,其实主元神与副元神全盛时期时,差别并不算大。一旦他的元神再次进行分裂之后,便可以同时控制寒荒印,并且控制一件法器,还操控傀儡进行作战。相当同三个他同时出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摩天轮 张富贵狗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无能对付赵喜海,让姚晓霞出面,只问结果不问过程,当然让人很是反感。姚晓霞不复往日的殷勤伺候,只是客套的有些生分的模样,帮张富贵倒杯水,并不像往常一样,关切的问他吃过了没有,注意领导的情绪心情,心翼翼的伺候着。 张富贵心里倒也有数,知道自己日了这个女人,而不是关心这个女人,那是不对的,于是他主动提起话题,问姚晓霞最近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 姚晓霞心想,你既然是让我帮你办事,就算是我不打电话给你,你还不是会主动过来。尽管心里不开心,姚晓霞却也不想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于是挤出笑容来敷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工作特别忙,倒是有些顾不上很多事了,怎么,你最近似乎也忙的很,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在忙些什么呢? 张富贵可不想跟姚晓霞这样汇报工作似的把自己最近所干的工作都一一汇报一遍,他今晚来找姚晓霞是来要答案的,不是过来陪她聊天的。张富贵主动把话题扯到自己想要说的话题上。 张富贵说,你说这事情也真是蹊跷,以前王耀中在这里当纪委书记的时候,我这心里是巴不得这个王八蛋最好快点滚蛋,否则的话,他总是利用手里的职权,跟秦书凯穿一条裤子,谁得罪了秦书凯,他就查处谁,对自己一些工作的开展相当的不利。 张富贵说,现在,纪委书记换成了这个赵喜海,原本他刚来的时候,我还很高兴的,毕竟他来了,王耀中总算是走了,换了谁也比王耀中那兔崽子强啊,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这个赵喜海这么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还不如当初王耀中不走就好了,最起码,王耀中跟我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我不惹他,他是绝对不会动我分毫的。 姚晓霞听了这话,抿嘴一笑说,张书记,你这几句话,要是被王耀中听到,不知道他要作何感想了。 张富贵说,现在,人家已经提拔走了,怎么想,跟咱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了,只是这个赵喜海实在是烦人,只怕他这次要是固执己见,坚持要查赵晨阳,我可要受到牵连,跟在后头倒霉了,这真是自作自受啊,我现在真是搞不懂,当初,我怎么就这么一根筋,非要鼓动赵喜海去查开发区的赵晨阳,狗日的,现在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姚晓霞心知,张富贵到自己这里来,必定是想要打听一下对付赵喜海的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只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只能一直这么絮絮叨叨的 说着,想要等着自己主动打开话匣子。 见张富贵已经『露』出些许不耐烦的表情,姚晓霞说,张富贵,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开始安排进行了,只是现在还没拿到想要的证据,再有两天,等我把事情安排妥帖了,事情就成了。 张富贵一听这话,『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赶紧凑近姚晓霞说,你就这么有把握?过两天你的那个女下属,就能把赵喜海那混蛋给拿下了? 姚晓霞见张富贵一副狐疑的口气,于是把自己利用邀请赵喜海到河下乡考察之机,把河下乡的吴益丹介绍给赵喜海的事情再次详细的跟张富贵说了一遍。 姚晓霞说,你说的的确不错,这个赵喜海见了漂亮女人果然是有些迈不动步子,狗日的,实在是有些『色』胆包天啊,就一次酒席上见面后,两人就有了暧啊昧关系,这两天我已经把吴益丹安排住进了我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里,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就等着鱼上钩了。 张富贵听后,笑着说,真看不出来,咱们的姚书记也快成了阴谋家了,干起这种事情来,一套一套的,看来,你以后的发展前景比我辉煌的多,起码,你做事别我有板有眼。 姚晓霞被张富贵取笑的有些气恼的样子说,这还不都是被你『逼』的,老是拿出那种照片来吓唬我,我也只好尽力而为了,现在这个世道要么被人控制,要么控制别人,谁能成为强者,那是要靠脑袋啊。 张富贵想了想说,姚晓霞,你做的这件事情我很看好,不过,为了保险,我看,最好还是双管齐下更保险些,一旦吴益丹那边这阵子落空,也好有个后备补上。 姚晓霞有些不解的问,张富贵,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这种事情哪里是你想要有后备立马就有的,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控制住赵喜海的话,咱们也不会再背后下这么多的功夫了。 张富贵说,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现在吴益丹那里咱们的确是有些把握是不是,但是赵喜海这个狗日的人这么狡猾,一旦被他发现了什么破绽,咱们这些功夫不都是白做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你安排手下准备推荐提拔的纪检干部,到赵喜海那里去送点硬货,赵喜海这子刚到县里来当领导时间不长,在他的想法里头,这当领导的就该收礼,玩女人,这种时候,下属送什么给他,他必定都会照收不误,这样一来,咱们想要对付他的把握『性』可就大多了。 姚晓霞有些疑『惑』的问张富贵,只不过是对付一个赵喜海而已,我看这个狗日的倒也不像是有多深心机的男人,有了吴益丹这 张牌也就够了,何必多此一举,还要麻烦费事呢。 张富贵看了姚晓霞一眼,往沙发上一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么做,那是心里有些害怕了,很多事情有时候变化大于计划,往往似乎已经把局面全都掌握在手里,结果,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很多事情功归一篑,让我吃亏的次数多了,想要不谨慎一点都不行了。 姚晓霞感觉到张富贵心里对这件事的压力,也不多说,只是答应说,好吧,我会按照你吩咐的去安排,再说,真如你说的,很多时候做事要有更多的保证,也是为了万无一失啊。 此话说完后,两人就没有话说了,姚晓霞于是主动打破僵局说,张富贵,最近有件事情很奇怪的,我一直想向你汇报。 张富贵就看着姚晓霞。 姚晓霞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郝竹仁金大洲都跟赵喜海走的特别近,几个人经常私底下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上次我陪客商到酒店的时候,还遇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 张富贵听了这个消息倒也觉的有些奇怪,稍稍想了一下,猜疑的口气对姚晓霞说,现在赵喜海正在忙着查秦书凯手下的得力干将赵晨阳的事情,而金大洲和秦书凯之间的关系一直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他的心声 本部道场,起码是之前私人小道场的五六倍大小。 中间1010米的白『色』场地上,两个决战的人已经迈入其中。 李学浩居左,本间真一郎居右。 泽井绿、本间美保、洋子公主等一行人就在场边围观,因为本间真一郎的事先吩咐,她们没有靠得很近,只在远远地观望着。 其实她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剑道比试而已,加之场地又那么大,真的需要离得那么远吗? 就算是泽井绿清楚地知道某人的实力,但她不认为他会在剑道比试上使用那种特殊的能力,所以应该不会波及到周围才对。 “少年,你先进攻吧。”场中,本间真一郎对对面的少年说道。 “嗯。”李学浩知道本间真一郎并非是托大,而是想先试探自己的实力,否则他估计不会全力发挥。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手中木刀一挥,身形一闪,短短几米的距离,他几乎就已经到了本间真一郎的面前。 本间真一郎目光湛然,有震惊,也有好奇,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横刀一格,正好格开了他劈砍而下的木刀。 李学浩挥刀再劈,他没有用修士的手段,那样对本间真一郎就太不公平了,只以纯肉身的攻击,而且将气血压制在本间真一郎的程度。 通过第一剑的速度和力量,本间真一郎已经大致了解到了他的实力,心中更加震惊,但也因此兴奋起来,因为他可以痛快地活动一番手脚了。 “咔” 木刀相交,声音却似乎只有一个,然而绵长的音调,绝对不是只有一声所能发出来的。 场中的两人,已经快得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如果说,之前本间美保和泽井绿的比试,能看到身形,但眼下的两人,却勉强只能看到两团旋风一样东西在旋转,甚至无法辨别是两个人。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会当成两团小型龙卷风。 旁观的人瞪大了眼睛在看着,这简直就像在看电影特效,人类的速度有这么快吗? 本间美保眼睛睁得最大,一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虽然听泽井师姐说,那个家伙比她还要厉害,但她想过,也许只是厉害一点点,可是眼前的一幕,早就推翻了她的想象,那个家伙,居然可以和爷爷打到这种程度,换了她的话,估计一招就落败了,因为她自认做不到那种非人类的速度。 一直以来,她的目标就是努力追上爷爷,不敢妄想超越爷爷,但也知 道,没有几十年的修行,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却有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家伙,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这家伙,他肯定不是人类。 李学浩不清楚旁观者的想法,和本间真一郎的战斗,比之当初和植芝保奈美的战斗还要激烈得多,不愧为天下第一剑圣,如果不是他修行者的身份,单论武技的话,两人孰胜孰负,还在伯仲之间。 而且,他知道,这还不是本间真一郎的全部实力,他还有绝招没有用出来,比如和植芝保奈美一样,他已经可以做到调动天地元气为己用,那才是真正的大杀招,难怪以108岁的高龄,仍能无敌于天下。 他心中惊讶,殊不知本间真一郎更加震惊,少年人的实力,竟然已经能跟他打得难解难分,要知道,几十年来,还没有人能和他战斗这么久,看来不用那个是不行了。 “咔!”随着一声轻响,场中的两人瞬息分开。 “哈哈哈,痛快,痛快!”本间真一郎大笑,看着对面的少年,目中满是异彩,“我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这么痛快地战斗过了,今天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也是。”李学浩当然指的是纯粹的**战斗,之前哪怕是几乎以武入道的植芝保奈美都没有让他这么“毫不保留”地尽情施展。 “接下来,你要注意了,少年,这将是我最强大的招式。”本间真一郎举起木刀,刀尖直指头顶,长长的白发无风自动。 周围,似乎也渐渐起风了,哪怕是在远处观战的泽井绿一行人都感受到了风的涌动,然而这是在室内,怎么可能有风呢? 而且,随着头顶“噼啪”一声轻响,灯光黯淡了一下,马上又明亮了起来,似乎就连电压也开始不稳了。 泽井绿等人疑『惑』不已,这太奇怪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自从剑圣把刀举起来开始,整个道场里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很难让人相信,这种奇怪的变化,跟他举起来的木刀有什么关系,然而在场边的诸人,都隐隐地意识到,这种变化,就是因为剑圣老人举刀引起的。 “呼”随着本间真一郎随意地对着地板挥出一刀,清晰可闻的风声就像在耳边响起炸裂。 “刺啦”一声,坚硬富有弹『性』的地板上,出现了一道宽约一指,长度足有数米长的刀痕。 那是什么? 场边的一行人瞬间呆住 就连本间美保也难掩震惊之『色』,因为她此前从没见过爷爷用这种招式,竟然不用木刀触及实物,就 可以留下一道长长的刀痕,这是在拍电影? 然而电影上是特效的关系,但现实中,可能有这样的特效吗? 这时候,她们已经意识到,为什么之前会被叮嘱不要靠近了,有这种充满了杀伤力的招式,过于靠近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倒霉被伤到。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哪怕是身为阴阳师的泽井绿,面对这种非人的力量,也暗自心惊,这真的是剑道可以做到的? “本间老先生,无需顾及,就用你的最强招式吧。”李学浩知道本间真一郎先展示一剑,是为了让自己小心,面对这种善意的提点,他也举起手中的木刀,对着地上虚虚一劈,一道和本间真一郎挥出的一模一样的刀痕出现在了地板上。 “嘶”场边的人看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少年也会这种匪夷所思的非人力量?只有泽井绿没有多少惊讶,因为某人无论做出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在她看来都是正常的。 本间真一郎也没有多么吃惊,因为在刚刚的交手中,他就隐隐预感到,这个少年或许和他一样,已经达到了那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他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郑重起来:“少年,在你这种年纪能领悟剑道的气,绝对可以称得上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也请你不要留手!” “嗯。”李学浩也郑重地点头。 随着他的应下,瞬间,场中就像有两股风暴在撞击厮杀,飓风猛地卷起,将场边的几人身上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同时,头顶上的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电压变得极不稳定起来,现场看去,显得既狂暴又诡异。 泽井绿和本间美保面『色』不由一变,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出声:“退出去!”接着拉起身边的人,一起退出了道场。 “轰隆!”一声巨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站在门外几步远的诸人,似乎感受到了脚下的地板在震动,几人相顾骇然,里面的那两个一老一小,真的是人类吗? “轰隆!”“轰隆!”“轰隆!” 巨大的动静连绵不绝,听上去简直就像要拆了整座道场。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巨大的动静终于安静下来,声音彻底平复下去,甚至安静地有些可怕,好像已经打完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担心爷爷的本间美保大着胆子先走进去,泽井绿等人紧随其后。 道场里,巨大的变化让进来的一行人惊骇不已,因为面目全 非的狼藉,早已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刀痕,还有满地的坑坑洼洼,有些坑洞甚至足以把一个人都埋进去,偌大的道场,简直跟灾难现场一样。 不过场中一老一少两人仍对峙而立倒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看上去,虽然道场被破坏得很厉害,但他们并没有受什么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表白 “韩东。” 宗盟元老萧浩易,皱了皱眉,终究没有开口。 直到此刻,他才有些了解宗盟元老看待他与青旭亢的目光,既有无可奈何的沉默,也有微不可查的欣赏。 破釜沉舟,破而后立,只存在于极少数特例情况。 因为后果太严重! 好比练习武术,武术世界没有刻意追求破而后立的武术,因为失败率高的离谱,一旦出了差错,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这是现实,不是剧本。 难道高喊一声晋级,就能稳稳妥妥的破而后立?简直天方夜谭。 “算了,新制度的实施肯定极其艰难,你做好心理准备。”萧浩易看着韩东。 “难?”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韩东淡淡笑道。他当然知道,杀戮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可以杀到乾坤整改,杀出人间整洁。 紧跟着。 韩东摆摆手:“不提这些,下午还得进行武术世界直播,你可得给我找个专业化妆师,别影响我这惊天动地的颜值。” “惊天动地?颜值?”萧浩易脸色一黑。 盖世天骄战,韩东初露锋芒……曙光之战,韩东杀上云霄,奠定年青一代公认第一人的盛名。 直到东海之行,铸就领袖旗帜,打造享誉华国武术世界的精神象征,进而以韩东作为核心,成立曙光监察团。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韩东。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用空前绝后形容之。 可是。 这般强绝的盖世、如此卓绝的天骄曙光,竟然在意什么颜值。 韩东深有同感,看着自己玉石般的手掌:“我本可以靠脸吃饭,但却偏偏靠武力。” “……” 萧浩易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无言以对,不由心生一股怀疑自己怀疑人生的落寞感。 什么情况。 难道他萧浩易也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吗。 须臾后。 目送韩东离开,萧浩易敲了敲自己如同晶莹玉石般的光头:“我以为韩东性格冷酷,偏向宁墨离……他,他平时杀伐决断,摧枯拉朽般的雷厉风行,平时竟然这么……明朗?温善?平和?” 没办法。 萧浩易的脑海词典,实在找不出可以贴切形容韩东的词儿。尤其是韩东自黑调侃的玩笑,更令萧浩易大吃一惊。 “君子。” 旁边的青旭亢冒出两个字。 萧浩易一怔,张了张嘴:“君子如玉……韩东确实类似于峥剑。称号第三步武宗境的峥剑,牺牲于盖世天骄战,若是知晓韩东的横空出世,想必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闻言,青旭亢不禁沉默。 这么多年。 武术世界的牺牲之人,实在太多太多。 “好了。”萧浩易摩挲两下光滑光头:“下午公告整个武术世界,便由韩东作为通告中心,你我二人务必配合他。” “可。” 青旭亢言语简练。 两人并肩离开会客室,准备前往宗盟议事厅。 “等等。” 萧浩易止住步伐。 青旭亢疑惑:“怎么了?” “成立曙光监察团,由韩东进行公开宣告……我们似乎没有为韩东准备演讲稿!”萧浩易脸色微变,他们从没经历过这等事儿。 面向整个武术世界的直播,实乃开天辟地的首例。 糟了。 这可如何是好,再有半小时即将开启了啊! “哦,没事。”青旭亢弹了弹坚韧指甲,风轻云淡:“你难道忘了,韩东可是江南学府的高材生,区区一点演讲稿算得了什么。” “你说得对!”萧浩易眼睛亮了。 青旭亢笑眯眯道:“我昨天临时起意,查了韩东的高考成绩。单凭成绩就可以考上重本,而且他语文成绩112分,算是优秀,我料想韩东必定才思敏捷,辞藻华丽,字字珠玑,行云流水。” 啪! 萧浩易双掌拍击,激动极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 华国盛夏、七月初旬。 由武术宗盟主持,由各大武术宗门响应号召,整个武术世界开启直播,汇聚无数习武人士的目光。 值此之际。 有旭日朝阳,升腾地平线。 有盖世天骄、曙光起源者、年青一代的公认领袖韩东,发表致辞,宣布曙光监察团的成立,号召武术世界年青一代秉持原则,不忘少年初心,不改曾经壮志。 此番演讲,极其简洁。 但出人意料的是,看似平凡的三言两语却引发了无与伦比的浪潮,轰传武术世界上下……哪怕煞费苦心的萧浩易,也着实低估了韩东的影响力。 习武! 习武杀敌,与妖魔征战,与鬼怪搏杀! 实际上,这是老 生常谈的道理。但韩东融入了自己的想法……他由一个普通人成长至今,深深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对。 先守家,再护国! 先有家庭,而后才有国,安家之后再护国。这是韩东发自内心的感情……也许自私,也许狭隘,但他确实做到了。 心发杀机,南下千里,灭尽目氏鬼怪,斩杀大鬼怪目一。 身披青袍,驾临东海,诛尽犯中华者,踏灭四只大鬼怪。 或许前者不为人知,但东海壮举可谓是人人皆知,不由掀起武术世界的议论风暴。 “听过了吗,盖世韩东的演讲?” “当然啊,韩东已经上书宗盟元老议事厅,建议武术世界的义务作出相应调整……生子产子亦或是婚丧嫁娶,可以暂时搁置义务。” “太霸气,太霸气。” “虽然我们习武人士甘愿为义务牺牲,但我们也是人,我们也只有具有武力的正常人!若是不能照顾身边人,不能撑家敬老、不能尊贤养子,牺牲也不瞑目。” 整个武术世界,都在歌功颂德。 最直接的例子,便是韩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一步到位 “你立刻看一下他现在手机定位在哪里。” 方岩站在一旁,让北冥用电脑搜查他的地址。 北冥点头答应,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不一会儿就查到了一个地址。 看着折射光亮的电脑屏幕,北冥细细的观察着,最后得出结论:”他的地址在s区的一个老房子里,似乎有些隐秘。” 方岩看着眼前的地址,似乎若有所思。 “原来藏在这个地方。” 方岩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子一般。 北冥又敲打了几下,将这个定位更加细化了一些。 “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在我标红点的这里。” 北冥抬手把这个地方只给方岩看,方岩点头表示了然。 “叮咚!” 两个人正思考事情,突然,手机传来了一声短信提示音。 方岩立刻打开手机检查收件箱,发现刚才打来电话的神秘人发送了一则消息。 “今晚去皇家大酒店参加t系统的发布会,想办法偷到一台手机。” 看到这个指令,方岩心中了然,立刻想发送短信给对方回复。 但输入完成后,却怎么也发送不过去,显然对方设置了一些权限。 方岩删除后再次输入了一些信息,想要发送,但还是无法发送。 北冥不死心的拿过手机,想鼓捣几下,却发现依旧没有办法。 “没关系,既然发不过去,那就算了。” 方岩只好作罢,整理着手里得到的信息,和北冥稍作休息,准备晚上前往皇家大酒店。 毕竟现在他们还是得按照这个指令来执行。 两个人趁此机会分别休息了一会儿,毕竟晚上要做的事情还是很耗费精力的。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如墨的夜色倾洒。 方岩和北冥两个人分别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伪装,生怕别人能认出自己来。 方岩戴上了帽子和墨镜,将自己的脸挡的结结实实,根本看不清面容。 而北冥则穿上了宽大的衣服,把身形很好的挡住。 做好了一切准备,方岩和北冥这才收拾利索,准备前往皇家大酒店。 汽车开的很平稳,两个人没一会儿就到了酒店,看着里面喧闹的场景,悄悄地走了进去。 一路上,不少宾客举杯欢迎着彼此,而他们尽量躲避开了杨文的身形。 他们两个今晚 目的不纯,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 此时,宴会上有不少人都窃窃私语着,似乎对这个系统很感兴趣。 “这系统还真是新颖,我今天来这儿就是想一探究竟的。” “大家肯定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不过他真的会轻易的给我们展示这个系统吗?” “不管怎么样,能够看到一点也是好的。现在就等待他的到来吧。” 听着宾客们的交谈,方岩和北冥站在隐秘的地方默默不出声。 毕竟他们今天来的任务只是偷到一台手机,不适合太过于张扬。 而在宾客们都三三两两的到达后,宴会的灯光突然熄灭,换上了柔和的光线。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发布会就此开始。 方岩和北冥站在不显眼的地方一直紧盯着台上的动作。 在短暂的介绍过后,杨文也走上了台前。微笑着注视着在场人,抬起手示意。 “非常高兴今天大家能够来参与t系统的发布会,我本人表示非常的荣幸,也很高兴的欢迎大家。” “这个系统是我们团队精心研发的,相较于市面上其他优劣不一的系统,我们的系统立志于做到最优最好。” 杨文指着屏幕上的系统介绍侃侃而谈。 底下的宾客们也都在窃窃私语着。 “说这个系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好吗?” “怎么可能,他不过刚研究出来这个系统,怎么敢和别的系统相比较?” 底下有宾客显然不屑于杨文的这一番言论,肆意嘲讽。 毕竟在他看来,一个刚刚面试的系统就说想要问鼎诸多系统之首,这明显是异想天开的。 “我既然他能说出这些话,又召开这个发布会,应当也是有所凭借的。” 也有人表示赞同杨文所说的话,毕竟能够放出这么大的狠话,显然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一时间,众宾客的评论褒贬不一。 方岩看着杨文谈论的模样,心里没忘了今天的任务,不时向旁边张望着却没有看到手机的身影。 “相信大家也不会信我的一面之词,不过我既然召开这个发布会,当然该说的也要跟大家说一下。” 杨文寒暄了几句,接着看着台下诸多期待的面容,微笑道:“那么,大家应该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个系统了,那么我在这里也说一下获得这个系统的要求。” 顿时,全场寂静,都等待着杨 文的下一句话。 “那就是,现在哪个公司肯加入一半份股份,就能获得系统的最新体验权。” 杨文微笑着指向屏幕上的系统,对此他有着莫大的自信。 而他的话音刚落,顿时全场静悄悄的,似乎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片刻的进行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几乎顿时响彻云霄的吵闹声。 “什么?加入一半的股份,只能获得一个系统的体验权?” “我看他真的是想钱想疯了吧,怎么这样的条件都能提出来?” 不少人义愤填膺的呵斥着,对杨文的行为表示极大的不满。 “不过他既然这么大口气,岂不是也间接证明了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好?” 有人表示怀疑,自然就有人表示相信,不过这次怀疑的人却远大于相信的人。 “各位先不要吵闹,我既然敢这么说,就自然有我的屏障。” 杨文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引起了众怒,有些无奈的说。 “不管怎么说,你这个条件也太过分了吧。” 几乎是杨文的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回答。 一时间,变成了杨文一个人和众人的对峙场面。 虽然还是有人肯相信杨文的话,但因随波逐流,还是不少人都在和杨文争论。 方岩和北冥隐藏在人群中,听着身边的人和台上杨文的争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躁动 八月十二日,韩东家内。 上午时分的客厅,渲染静谧。只有瞪着大眼睛的韩茜,怔怔坐在沙发上,歪着小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以往不同。 今天的小茜,穿上了蓝白相间的小巧裙子,乌黑秀发梳成两个马尾辫,脸蛋也红扑扑的,显然经过了精心打扮。 咯嗒。 咯嗒。 时针转动,指向十点。 卧室门忽然推开,韩闻志与陈淑一边商谈着中午的升学宴,一边走向客厅,收拾打扮。 “妈妈?”小茜发出疑问。 “小茜,咱们等会给你哥举办升学宴。你可要乖乖的。”陈淑拖着女儿的萌萌脸蛋,温声嘱托。 小茜眨了眨眼睛。 对她而言,升学宴这个词汇,实在晦涩难懂,只知道妈妈给自己打扮了一番,要出门咯。 出门,等于有好吃的。 所以小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黑珍珠似得,喏喏试探:“妈妈,好,好吃的?” “对,很多好吃的。” 陈淑随口应了一句,随即听到韩闻志的询问,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另一个完好无损的剃须刀。 为了正午的升学宴,他们早作准备。 譬如一直穿着运动装的韩闻志,罕见地换上了一身正装,更在一丝不苟的刮胡须,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须臾后。 韩东练完阳极桩,推门而出,登时哭笑不得:“爸,只是一场升学宴而已,至于这么严谨吗。” “当然。”韩闻志认真道。 旁边的陈淑补充道:“你爸他一直盼着升学宴,好让自己在同学朋友面前涨涨面子,显摆一番,可算是等到今天了。” 言语间,有些唏嘘。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其实以她与韩闻志的性格,根本不想举办什么升学宴,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家想要趁此收份子钱。但儿子考入江南学府,那可是学府! 若是不办,怎么也不甘心。 另一侧。 韩东将这些收入眼底,也摇头一乐。 他擦了擦汗,回房间里翻出了尘封已久的深蓝颜色的正装,这还是当初高二参加演讲比赛,妈妈为了自己特意买的。 既然爸妈这么重视—— 他作为一个好儿子,当然要散去不以为意的情绪,认真对待。 咔嚓。 韩东再次推门而出 。 他身穿笔挺正装,那深蓝颜色与脸庞上的从容淡笑,愣是渲染出了一股压迫力,好似猛虎收敛利爪,却仍有莫名威慑。 仿佛狂暴力量与典雅正装的集合。 “儿,儿子?” 陈淑看得一呆,止不住惊诧与赞叹。 韩闻志也细细瞧了两眼,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唉,爸真是老了,再怎么打扮再也比不上儿子。” “哈哈。” 韩东展颜而笑,气度非凡,走到客厅沙发处,抱起正在萌萌发呆的韩茜,微笑道:“爸,妈,我们出发吧。” —— 苏河市、禾高酒店。 酒店正门口,站着韩闻志与陈淑,满脸笑容,迎接着络绎不绝的亲朋好友。 “闻志。”陈淑轻声道。 韩闻志接过一位老同学,虚引到电梯方向,然后才疑惑问道:“怎么了?” “这酒店太好,太奢华。”陈淑忧心忡忡。 “好点还有错?儿子的升学宴只有一次,不能从简。”韩闻志摇摇脑袋:“况且酒店经理态度热情,找我们联系了多次,更是给我们打了七折,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既有面子,也有里子。 但陈淑却是觉得不太对劲儿,这么好的酒店,真的缺他们一场升学宴的消费?难道这酒店外表富丽堂皇,但实际奇差无比? 但是。 一些正装革履的人士,办理入住,谈笑间彰显风度,衬托出了酒店的高档次。 陈淑正暗暗琢磨,韩闻广携着妻子与两个女儿,恰好步入酒店,她急忙与韩闻志迎了上去,暂时压下心底疑惑。 …… 时值正午。 酒店二十层的一间厅堂,参加升学宴的亲朋好友,坐的满满登登,约有十二三桌左右,喧喧嚷嚷,热闹非凡。 正常而言,也就能有七八桌。 但禾高酒店的名声,在苏河市堪称数一数二,也给这场升学宴增添了一抹吸引力。 韩闻志站在主桌旁,看向儿子:“小东,你不是说自己还有三个朋友要过来?” “恩。” 韩东点点头。 主桌上留了三个位置,正是留给那位地产商人高良安,以及负责宁墨离日常事务的董区寒,还有关系尚可的钱高。 韩闻志却不知三者身份,皱眉道:“他们什么时候到?” 话音刚落。 韩东站了起 来,指向门口:“他们来了。” …… 主桌之上。 董区寒、高良安、钱高,依次落座,尽皆面露热情笑意。 无论坐在主桌的陈淑,还是其他桌的亲朋好友,基本都不认识他们三位,自然无有讶异。 但韩闻广却瞳孔紧缩。 他认得高良安,更认得董区寒! 前者是与他合作的地产富豪,后者则是闻风丧胆、凶名昭昭的董老总!虽然董区寒掌控三分之一的灰色行业,但为人低调,平时以老总自居,立志做一个有文化的公司总经理。 “苍天在上!” “我这侄儿,竟能结识董区寒?在苏河市,高良安与董区寒便是金钱与势力的代名词!”韩闻广吃了一惊,心脏都在颤抖。 可怕。 太可怕。 结识高良安,让他震撼。而结识董区寒,便让他震骇。前者至少在法律之下,可后者的凶残作风,却让人畏惧惊恐。 最重要的是,董区寒坐在自己右侧。 蓦然之间。 他反思自己不该答应侄儿韩东保守这些秘密……但眼下局面,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畴,哪怕告知二弟韩闻志,也没有任何意义。 韩闻广倒吸了口凉气,克制不住翻滚情绪。 韩泽敏察觉到爸爸的异常,碰了碰韩闻广的胳膊,悄声道:“怎么了?” 哗啦。 韩闻广正在深思,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掉落主桌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哟,兄弟。” 董区寒的脸庞,破天荒地浮出善意微笑,伸手拾起桌子上的那双木质筷子,递给韩闻广:“你是韩东的大伯?可别太激动了,区区一个学府,对韩东只是手到擒来。” 韩闻广勉强微笑:“呵,呵呵,你说得对。” 人至中年,只图安稳。因此董区寒对他的威慑力,非比寻常。 这时。 高良安心思敏锐,隔着董区寒,低笑道:“闻广,你别激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董区寒是XX公司的总经理,人称董老总。” 董区寒乐了:“高董过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猜想 再战秦苍! 紫鸢剑匣中,小冰凤研究着古武石碑,啧啧称赞,惊叹连连。 林云被她撩的心头火热,可暂时也只能憋着,眼下还是先找到大圣之源比较重要。 “上面的古文字,真的是逐日神诀神丹卷吗?” 可林云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不已的问道,这心情真的没法平复。 林云现在的十玄步又称金乌九变,乃是逐日神诀的天魄卷,若不是苍龙之主,替他凝聚出金乌羽翼。 在星君之境早就不够看了,如今对手都是神丹了,连这苍云的身法都奇快无比。 若还是无法提升身法,他在对阵秦苍时会吃上巨亏,很有可能会被玩弄在鼓掌间。 这帮人都认为林云会被秦苍打死,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妖孽交锋,稍有破绽,就会全盘皆输。 “嘻嘻,不止神丹,我感觉连龙脉都涉及到了。不过这些真不是重点!!” 小冰凤在紫鸢剑匣中,欣喜不已的说道。 “这还不是重点?” “本帝早就说过了啊,这是石碑本身就是金乌骸骨打磨而成的,关键是骸骨里面还封禁着宝贝。可能是神纹,也可能是圣纹,也可能还有其他东西,这次真的赚太大了。” 小冰凤实在忍不住,叹道:“本帝之前还说,原始圣纹不是大白菜,瞬间就被打脸了。” 林云狂喜,向来淡定的他,神色都有些无法掩饰了。 “这秃驴真是个傻子,亏的吐血了,还觉得自己赚大了。你随便给了株垃圾圣药,又屁颠屁颠的走了,哈哈哈哈,本帝真被这秃子逗乐了。” 提及苍云,小冰凤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他还总是咒你被秦苍打死,嘴巴也是真贱,不行,林云你一定要打他脸,不然本帝不服!” “你不是也咒我了吗?” “哼,本帝能说,他不能说,就不准他说,你必须打他脸,否则本帝不开心了!” 紫鸢剑匣中小冰凤堵着嘴,不停的嚷嚷道。 林云心中吐槽了一番,不在理她。 “师弟,你怎么了?苍云那和尚,真的没坑你吧?”一旁叶梓菱,见林云神情变幻,出言问道。 她还是担心林云被那秃驴给坑了,毕竟是一株圣药,白白就给对方了。 “真没有。” 林云平静的道:“这古武石碑与我有莫大关联,是比天好大的造化,这次就算 没有拿到大圣之源,我也有信心和秦苍斗上一斗!” 几人见他如此笃定,也就不在追问了。 远处。 洛书遗和唐景在虚空并肩而立,视野中,林云一行人渐渐走远,直到完全没法看见。 “书遗,刚才你怎么没去追那秃驴?南宫泽他们都去追了!” 唐景打破沉默,忍不住问道。 洛书遗沉吟道:“没必要了,那和尚手上的古武石碑,肯定被林云换走了。若不然,林云没有理由放他走。” “那石碑可是金乌骸骨,不能就这样……” 唐景颇为不甘的说道,可后面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想说的是,不能就这样便宜林云,可想到洛书遗似乎特别在意对方,就硬生生止住了。 “便宜他就便宜他了吧,他也不是啥外人。” 洛书遗神色幽静,淡淡的说道。 唐景心中莫名一酸,不过很快挤出笑意:“书遗,现在怎么办?” “我去看看玄天宗的人在玩什么把戏,他们有点太安静了,太不正常了。这地方无时不刻都在本源生机,你若寻不到其他造化,可以直接离开玲珑塔了,不用跟着我。” 洛书遗说了一句,便腾空而起,飘然而去。 她身姿轻盈,曼妙无双,飘飘然如仙子般凌空而舞。唐景稍稍诧异,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洛书遗回头看了他一眼,唐景赶紧解释道:“我刚好也没事,随你走一道吧,有需要破解的阵法,我也能出的上力。” “那你小心点。” 洛书遗见状,没说话,将头转了回去。 唐景松了口气面露笑意,赶紧跟上。 …… 两个时辰后,林云手持枯玄秘钥,来到了一片漆黑如墨的湖水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他停下脚步,看向前方辽阔的湖泊。 湖水一片漆黑,湖面有雾气萦绕,显得一片寂静,并没有丝毫大圣之源的气息存在。 这是很常见的湖泊,类似的场景在玲珑塔内随处可见,几人看了半响都瞧不出任何特殊的地方。 “大圣之源就在此处。” 林云突然开口,正在打量湖泊的江离尘等人,都不由自主的吃了一惊。 “大圣之源?” 他们愣住片刻,才豁然惊醒,林云要带他们找到的地方,居然是大圣之源藏宝处。 “这……是 真的吗?” 几人都不敢置信,这地方看着确实不像。 苏紫瑶看向湖泊道:“玲珑塔目光闪烁,看向了湖心深处的雾气,有些跃跃欲试。 林云脸色凝重的道:“不急,你们看湖底是什么?” 他们心神微动,凝目看去,就见湖岸边的水底处,堆积着数不清的白骨。 有妖兽,有人类,甚至还有些新鲜的尸体,应该是误入此地死掉的武者。 冯章、江离尘等人,神色顿时惊惧起来,这地方有点恐怖啊。 “他们怎么死的……”大师兄江离尘失声说道。 “大帝,你能看出什么吗?” 林云给紫鸢剑匣中的小冰凤传音道。 “看不清……我得出来才行,不过这地方我并没有感到阵纹的存在,湖水也应该没毒,顶多有些阴煞之气存在罢了,要是没这些尸骨,我能在里面泡澡,肯定蛮舒服的。” 冰凤天生喜阴,这阴煞对旁人来说可怕之极,对她来说却是滋补之物。 有紫瑶在,大帝肯定是不敢出来的。 林云不在询问,沉吟道:“我试试。” 他盘膝而坐,暗中催动苍龙圣天诀,身上三千紫金龙纹燃烧起来。 轰! 瞬时间,江离尘等人感觉中,林云浑身血气浩瀚如渊,犹如一轮煌煌大日在凭空燃烧。 这就是苍龙圣天诀吗? 江离尘等人心中惊讶,有点理解,为何苍云得到这炼体神诀欣喜若狂了。 呼哧! 紧接着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林云身上飞出一条三十丈的苍龙,朝着漆黑的湖泊呼啸而去。 龙! 货真价实,有血有肉,弥漫着滔天龙威的真龙。 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中,苍龙眨眼就冲到了湖泊中,忽然! 那湖心上的空间扭曲了起来,苍龙几乎是瞬间就被震散,化成一道道龙纹遁入林云体内。 噗呲! 林云吐出口鲜血,他眼前一黑,差点就晕倒了过去。 他已经足够小心,只让苍龙探路,可还是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质变 前方,圣血弥漫,到处都是血与骨,漂浮在宇宙中,甚至还可以见到,一根根灰褐色的毛发,褶褶生辉,沾染着圣血,这些毛发足有手指粗细,一尺来长,比精铁还要坚硬。 “嘶!这是天狼族贪杀妖圣的毛发!这么说来,这些血肉岂不是……” 一位元婴后期教主,倒吸一口冷气,将一根天狼毛发捡了起来,同时祭出一件顶阶法器,用力一斩。 “噗!” 只是一根毛发而已,竟丝毫不费力,将这件顶阶法器斩开,众人见状,一个个都眼红了,全都冲上前去,搜集虚空中的毛发与骨血,甚至为此大打出手,在分离争夺。 这些都是从圣人身上掉下来的,哪怕只是血肉,价值也高的惊人,堪比数千年的宝药,甚至比宝药还要珍贵,数千年的宝药容易得到,但圣人的骨血,几乎不可见! 而此刻,天帝杀阵的中心,三位古圣浑身浴血,身上的多出血肉炸开,在燃烧生命精气对敌。 一片片火红的霞光出现,如同火炼长空,这些全都是圣血燃烧所致! 就算如此,圣人燃烧生命精血,也无法抵挡住天帝杀阵的威力,他们只不过是咬牙坚持着,在这样下去,必定陨落无疑。 不远处的洛璇玑,则是彻底的惊呆了,她美眸圆瞪,保持这个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僵硬在原地。 她无法想象,三位圣人出手,都奈何不了叶承,虽然依靠了这座法阵,但依然令洛璇玑吃惊不小,实在是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三位古圣,就这样在他面前喋血,毫无反抗之力。 “砰!” 天狼族的妖圣贪杀,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后,妖圣骸骨都炸开了,它浑身的血肉,早就被斩掉,最后只剩下一颗头颅,上面还有一丝微弱的神识,元神之火在跳动。 “你敢杀我,天狼族不放过你的!”贪杀不甘的吼叫。 “聒噪!” 叶承面色淡然,他惜字如金,这些人既然组成‘杀叶联盟’,他就没准备放过。 叶承轻轻抬手,一道仙光落下,砸在了天狼族古圣贪杀的头颅上,碎骨横飞,最后贪杀的元神,也被叶承以仙光抹杀。 一尊妖圣,就这样死去了,哪怕贪杀曾今以一己之力,独对三位异族古圣,打出了两死一重伤的傲人战绩,如今却也陨落在了天帝杀阵之下! “一尊圣人,就这样死了?” 洛璇玑难以相信,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在做 梦,感觉很不真实。 剩余的人族古圣,与夜叉族圣人元魂惊悚,飞速的后退,想要退出天帝杀阵,可惜他们要失望了,根本无法退出去。 “叶承,我们同为人族,你杀一位人族圣人,要背负骂名的,你不能杀我!”人族古圣惊恐的喊道,他是真的怕了。 到了这种时候,如果再不开口求饶,真的没有一丝活命的可能,他只希望华族人叶承念在大家都是人族的份上,能够饶他一命! “呵呵。” 叶承轻轻一笑,嘴角满是讥讽之色,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驱使一道仙光,朝着人族古圣轰下,犹如九天之上的神雷来袭。 “砰!” 人族古圣的身体炸开,化作了漫天血骨,他肉身被毁,只有一尊元婴逃了出来,在天帝杀阵内胡乱的飞舞,非常的惊恐。 “斩!” 叶承连驱使仙光的意思都没有,他弯指一弹,一道精芒自他指尖射出。 “噗!” 人族古圣的元婴,直接崩溃,化作了漫天的精气,融入到天帝杀阵之中。 夜叉族元魂一张脸变得煞白,他半边身子都被斩掉了,恢复的非常慢,此刻拖着吊在那里的内脏,双目中一片惊恐,他从未想过,今日会死在这里! “你……” 元魂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 “轰隆!” 仙光袭来,璀璨生辉,如朝阳、如晚霞,十分的炫目。 “啊!” 元魂惊恐的大喊大叫,他通体都亮了起来,竟然在燃烧,涌出滔天巨焰,覆盖了那一片宇宙,连虚空都被点燃了。 洛璇玑看着眼前的一幕,美眸中倒映出元魂燃烧的火光。 一刻钟后,这片星空终于安静了,天帝杀阵内,只剩下四处涌动的仙光,涌出一股股极其恐怖的精气。 叶承撤去了天帝杀阵,外界的众人,终于能够看清楚陨石群内的一切。 此刻,前方的陨石群,几乎全都化为了齑粉,只剩下十几颗陨石,还完好无损,无一例外,在这些陨石上,都放着一块或者两块源,它们才损耗了小半。 大量的圣血与碎骨飘来,在宇宙无重力的状态下,就这样悬浮在虚空之中。 “……” 所有人抬头看去,一片死寂,气氛十分诡异。 三位古圣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人影都见不到,只有叶承与洛璇玑两人,依然站在陨石上。 “三位古圣去了那里?” 一位修士开口,他说话的同时,声音与手脚都忍不住的颤抖。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三位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虚空中飘来了圣血和碎骨,这不是‘他们’又是什么? 太一圣地的预言家的预言实现了,三圣喋血星空,最终全都陨落。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不敢相信,三位圣级强者出手,其中还有元魂、贪杀这两尊凶名在外的妖族古圣,竟全被华族人叶承一人杀了? 众人屏住了呼吸,还有人心存侥幸,在星空中寻找三位圣人的影子,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根本毫无所获,只有眼前缓缓飘来,令人触目惊心,绽放出圣级气息的碎骨与血肉! 叶承屠圣之后,并未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只见他盘膝坐下,运转《九转混沌诀》,天帝杀阵内,还未散去的精气,在疯狂的朝着叶承聚集,这些精气如丝如线,无孔不入,朝着叶承涌来。 叶承来者不拒,将这些精气全部吸收,溶于血肉之中! 与此同时,叶承的气势暴涨,原本他就快到了元婴中期,在他吸收完附近的精气之后,直接冲入元婴中期,原本安静无比的虚空之中,忽地电闪雷鸣,宛如一片雷海的世界。 这些雷电都是凭空出现的,诞生于虚空,湮灭于虚空! 第一道雷霆落下。 “轰隆!” 雷霆击穿了虚空,这是一条紫色的闪电,如一头紫色的神龙一般,划破了寂静的宇宙。 “他要渡劫?”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惊的目瞪口呆,华族人叶承的心也太大了吧?刚刚屠杀了三圣,就准在其他修士面前渡劫? 要知道,修士渡劫之时,也是他最脆弱的之时,一般修士渡劫,都会叫上一些关系极好的朋友护道,甚至有的人,还会找一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渡劫,以求在渡劫之时,不会有其他大敌出手干扰! 但此刻,华族人叶承,却当着上百万修士的面渡劫,他们谁能不惊? “这也太托大了吧?”一位金丹后期修士张了张嘴。 “呵呵,是我们如无物啊!且先看看,若是他真的要渡劫,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一位半圣冷笑了两声。 不少修士惊悚的后退,感觉此人太恐怖了,叶承刚刚连屠三圣,此人就打叶承的注意,简直不要命。 “怕什么?他能都击杀三位圣人,依靠的是那个恐怖的杀阵,如今没有杀阵在手,华族人 叶承又当着众人的面渡劫,不是自己找死吗?”这位半圣冷笑不已。 众人一阵沉默,很快另外几位半圣站了出来,相视露出了会心一笑。 “不错,他若是敢渡劫,定然会虚弱一段时间,到了那个时候,我等一起出手将此人击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亲吻 尤墨文神色不善地打量了一眼楼梯上的醉汉,看出对方穿着捕快的官衣,却是张生面孔。 心想定是安定府新来的捕快,不知天高地厚。 他长着带毛黑痣的嘴角撅成不屑的角度,哂笑着:“新来的,知道我是谁吗?” 醉汉爬到了二楼,倚着栏杆,脸红的像猴屁股。 与别的醉汉痴傻模样不同,他的醉态带着几分潇洒,霸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醉汉道,一伸手,插在门框上的匕首又飞回他手里。 “你?”尤墨文一招手,楼下的扈从一起涌上二楼,六个人围住了醉汉。 “你马上就会是个残废!”尤墨文声音里透着阴毒。 一楼,常林在观望。 醉汉正是他的新上司,肖男,他本想上去帮忙,可转念一想,若新任捕头真有能耐,即使醉了,这几个不过开元境的扈从也奈何不了他。 他也想知道肖捕头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二楼上。 扈从们手拿铁棍,一起冲了上去。 肖男似乎醉的厉害,也不知道躲,硬生生挨了一轮棍打。 眼见上司蹲在地上抱头挨揍,常林摇头叹气,实在是看不下去,再这么下去,肖男就要被活活打死。 朝楼上喊了一声:“住手!” 扈从们只听主人的命令,没有停手。他脚下发力,跳到二楼上,三拳两脚把扈从们打退。 尤墨文盯着常林,低着眼敷衍地拱手,道:“原来是常捕快,今天怎么有兴致带着手下来这儿快活?” “他……”常林本想挑明肖男的身份,转念一想,安定府的黄字捕头醉成烂泥被人打了一顿,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对不住了,尤少爷,手下年少不懂事,今天就放他一马吧!” 常林自知自己没那么大的权威去跟尤墨文叫板,拉着肖男就要下楼,尤墨文也不打算再计较,刚刚那一顿打也消解了他心中的不痛快。 况且,他现在有要紧事。 韩芮儿,前任户部尚书韩金的女儿。这个从前高高在上对他爱搭不理的女人,终于落到他手里,他一定要玩个痛快。 邪笑着又一把抱住韩芮儿,往屋里拖。 韩芮儿尖叫着,连安定府的捕快都救不了她,她自知今日在劫难逃,想着,不如一死了之。 挣扎着就要撞墙。 楼梯上,肖男再次被尖叫声吸引,转身又要上 楼。 常林本想拉住他,不料这小子劲大的很,差点把他给带倒。 “是哪位姑娘在向本捕头求救?”肖男瞅见了跪伏在地上的韩芮儿,迷离的双眼缓缓睁到最大,“好俊的姑娘,要不要跟我回家,做我媳妇?” 韩芮儿停止了哭泣,她心中感激这位好心的少年郎,却也清楚,没人斗的过尤墨文。 少年郎这么做,只会受连累。 “公子快走,不要再管奴家!”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尤墨文,他怀疑肖男是韩芮儿的情郎,一声令下:“打残他!” 只要不杀人,他爹就能花钱帮他摆平。 扈从们又冲上来。 “唉!”奉銮叹息,韩芮儿泣不成声。 常林不能眼睁睁看着上司被人打残,刚要出手,忽然的一阵劲风刮的他重心不稳。 只见那几个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扈从突然都哀嚎着掉到楼下,再看肖男,周身真气激荡,长发扬起,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尤墨文。 “你……你想干什么?” 尤墨文心慌,他本以为对方是个软柿子,不曾想一瞬间就摆平了他的手下。 眼见肖男一步步向他逼近,他惊恐后退,嘴里嚷嚷着:“我是尤千三之子,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日后越国再无你立足之地!” 直到被肖男掐住脖子,他才真正感到恐惧。 “你饶了我,我给你钱,你饶了我!” 肖男笑眯眯看着他,也不动手,众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常林怕事情闹大,劝道:“肖捕头,还是放了尤少爷吧,大家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为了一个妓女闹翻,不值!” 肖男回头看向常林,醉醺醺嗤笑道:“常大哥,你是不是以为我醉了,我要是放了他,那刚刚不白挨一顿打?” 尤墨文忙道:“不白挨,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肖男嘿嘿笑起来,盯住尤墨文的嘴角,一把将他痣上的那根毛给薅了下来。 “哎呦!”尤墨文疼得直哀嚎。 接着,肖男把揪下来的那根毛塞进尤墨文嘴里,又在他眼窝上捶了两拳。 “行了,这下咱俩扯平了!” 尤墨文捂着眼逃了,在门口冲着恶狠狠喊了一声:“有种你别走,老子今天一定弄死你!” 肖男根本没搭理尤墨文,他眼里此刻只有楚楚可怜的韩芮儿。 “姑 娘,小生怎么觉得你好生眼熟,我们一定是见过……是前世还是今生呢?” 韩芮儿惊魂未定,站起来向肖男行礼,“多谢公子搭救!” 抹掉脸上的泪痕,俏丽又多了几分。 奉銮过来安抚她的情绪,常林也上来拉着肖男让他走。 肖男又醉又倔,直接坐到地上。 “我不走,那小子不是说要弄死我吗,我等着他!” 常林那叫一个无奈,后悔在西城衙门给肖男灌酒,现在好了,案子只查出根毛线,反倒惹了一桩麻烦。 尤墨文他可惹不起,他虽是九钱捕快,可没权没势。 他也知道肖男的身份不一般,就怕尤墨文心黑,叫了一堆高手过来。 他对肖男的战力有了初步了解,承认这小子确实比一般鱼跃境的修士要强,可再强也是鱼跃。 总不可能越级跟化境期的高手打架。 左思右想,心想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也没办法把肖男拉回去,只能先回安定府搬救兵。 眼见常林离开,奉銮猜到他的目的,却还是担心。 要是安定府的捕快来的慢些,小捕快跟韩芮儿都不会有好下场。 没办法,只能等着。 邀肖男进屋歇息,又让韩芮儿给他倒了碗热茶醒酒。她出去把房门带上,到楼下等着,心想要是尤墨文带人来了,她能拖一会是一会。 …… 二楼厢房中。 韩芮儿羞答答低着头不说话,肖男喝着茶,两眼直勾勾盯着她。 “还不知姑娘芳名?” “韩芮儿,公子贵姓?” “我姓肖,单名一个‘男’,男女的男,字君也。”肖男说得很详细,酒劲过了,他的头脑也清醒了些。 “你别怕,我就在这等着,我是安定府的捕头,他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他抓起来!” 韩芮儿闻言虽是感激,可还是轻叹了口气。 “肖捕头,你还是走吧,尤墨文的手段我知道,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我是妓女,本来就不能拒绝他,肖捕头,我不能连累你!” 一番话情真意切。 肖男好奇道:“你不是专业的妓女吧……不,我的意思是,你是因何原因被发配到教坊司妓院?” “我……父亲是前任户部尚书韩金,他犯了大案入狱,我受到牵连……”她想起了往事,又抽泣起来。 从原本高高在上的尚书家的千 金,沦为妓女,心里落差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最近几个月,她遭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 先是唯一的兄长被歹人害死……虽说他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对她还算不错,毕竟血浓于水。 接着,中意的郎君沈浪受到打击疯疯癫癫,最后竟遭遇意外,被雷劈成了灰。 他父亲又入了大狱,尚书府全家所有人都沦为阶下囚。 她来到教坊司有两个月,多靠奉銮婷姐姐的照顾,一直做一些杂活,没接客。 处子之身得以保住。 可就算保住又有什么用?她的身份已经无法改变,早晚会沦为娼妓。 眼睁睁看着他父亲的妾,还有苗润德的女儿被尤墨文逼死,她除了认命,就只能一死了之。 她正想的出神,发现肖男的神色有些不悦,便抱歉道:“罪臣之女,苟活于世,还牵连了肖捕头,实在愧怍难当!” “没有没有!”肖男坐立难安。 要是韩芮儿知道她的兄长是被肖男杀死,他的父亲也是因肖男间接入狱,不知道会不会操起水壶砸他脑门上。 “这叫什么事!”他本想英雄救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烈烈丢了 异空间神只入侵——首先是扩散神力波动,然后是降临显化。 原世界,观测方法,庞大的预警体系由华国中央研究所开创。但是在二号时空,最先打造预警系统的是美洲国航天总局,当发现神力波动,将会以国际领袖的名义,警示神只降临点的所属国家,并且提供一系列军事协助。 神力波动‘有没有’…… 很大程度上是美洲国说了算! 为了人类共同体,派遣军队临时驻扎什么的,乃是天大的正义……所以美洲国白人总统把异空间神只入侵视为一场大机遇,千载难逢的机遇,有利于霸权主义的推广,当世界老大,甚至是统治全球。 “刚才的神力波动发生在华国!” “莫名其妙消失了!” 美洲国航天总局顿时炸了锅。 这就难办了。 要知道很多国家都有监测神力波动的能力,即使无卫星,大不了租借几个。而拒绝美洲国接管领土之上的卫星监测的国家将近三十多个,当属华国最强势,像个领头羊。 “奇怪。” “派人去问问。” “我方卫星并没有进入华国领土的上空,在远处监测到神力波动……难道华国掌握了提前掐灭神力波动的科技手段?” 所有人颇为震惊,场面乱嗡嗡。 有人说是天基武器,粒子激光束打灭了神力波动;有人猜测华国即将发射的天宫四号空间站,其真正目标,就是大范围干扰神力波动;还有人压根不相信华国领先美洲国,可能是卫星出错,把某些气流误认为神力波动。 霎时间众说纷纭。 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次狼来了不是美洲国导演,真真切切发生了。 …… 同一时刻。 华国方面有关于异空间神只入侵的预警体系。 会议室之内,装修风格偏中式,中央空调输送出常温气流。 “没了!?” “神力波动突然消失了……我们必须搞清楚。” “兹事体大,立刻上报!神力波动究竟是怎么没的,为什么没了,从头到尾捋一遍。” 异空间神只之事,从来无小事。 华国态度与美洲国不一样,不觉得这是机遇,更像是灭世浩劫。 全球的神之祭台增多,异空间裂缝变大,降临次数变频繁,伤亡率日益增长,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场神战可能会持续很久。 万一控制不住就完了。 会议完毕后,三三两两地起身。 “对了。” “警报撤回了没有。”一名中年人侧头询问着秘书,得到了肯定答复。 超凡者App警报发出不到三分钟连忙撤回,没引起多少注意,绝大多数超凡者金红色都在关注广南分区的光环现象。 据说第一天才、横空出世的隐世天才唐圣者、顾问级别贝贝栗、搬山者,全都在那。 听到这消息,中年人止步,还留在会议室的几位领导齐刷刷看了过来。 中年人大皱眉头:“怎么回事。” 他面露不悦,超凡者越来越不像话了。 华国才三位入圣而已,顾问级别不到四十位……他就想问问这么多超凡战力汇聚在一个分区做什么? 看来要尽快推行超凡者法律,必须得令行禁止,不能太自由。 那秘书连忙说道:“就是天上多出个巨型光柱,像是风雨后彩虹。”她把手机递过去,点开几个小视频,顿时传出旁观者惊叫之音,会议室其余几人也都凑过来,仔细看了看。 “哼。” “不就是天气变化。”中年人不屑一顾的样子,表情却变得凝重。 没记错的话。 神力波动的位置,降临点,就在附近的青山! 莫非神力波动的消失,与这道光环有关——念及此处,他匆匆离开,将这个猜测上报。 …… 网络上热度高涨。 神秘光环这个关键词从热搜最后一名,一路上升,短短一个多小时就出现在各大App热搜榜。 最差也是热搜排行三十多。 而在一个新闻类App已经排到了实时热点第十名。 这与往常的天气变化所引起的奇景截然不同,太清晰,太耀眼,太奇妙,跟那些模模糊糊全凭想象力的奇景,有着巨大的区别。 “老婆快出来看,有人渡劫!” “醒醒,你没有老婆……” “修仙者?超能力?隐隐感觉到一个新时代将要开启……” “卧槽!” “居然有光环直播!” 国内直播平台,标题是探秘光环的直播间吸引了大量观众,几十万网民好奇进入直播间。 直播画面很清晰。 黄昏之后,天色渐黑,远处的光环照亮这片天空。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 主播被拦在农家庄园入口。 此时,此地,已经由军方管理。 “这地方被军方接管了吗?” “禁止通行!” “天呐,好像真的有秘密。”这下子直播间更加火热,弹幕如瀑布,人们激动了起来。 除了鸭舌帽青年,还有好几个主播被拦在外面……军方的车辆驶过,弥漫出一股极为严峻的氛围,而那道光环缓缓消失在天际,仿佛白天到黑夜,天色一下子黯淡。 —— 一个小时前。 夕阳彻底落下山。 陈佳蔚、于绣、以及莫修生三人近距离目睹这一幕,唐鸿突破盖世,引发能量狂潮。 嗡! 一股无形波动扩散开。 唐鸿身影被光芒彻底淹没。 《原子吐纳术》的修炼进度仿佛坐上了火箭,彻底修成第二层,迈入第三层。 柔韧要素——打破第五次极限。 唐鸿置身于强烈光芒的内部,眼睛快要闪瞎了,只好闭上眼,唤出系统界面,盯着一人值存量。 【叮咚!】 【初次体验一个人遇见——】 系统宕机,重复提示,一人值继续增加。 三百点……七百点……足足一千一人值! 还在增加! 平均每秒增加二十点一人值! 凡人:杰出的生物 意志:3099% 力量:3681% 境界:1.41 一人值:1010 唐鸿咬咬牙,狠下心,就把一千多点一人值尽数加在力量上。 系统界面开始了剧烈闪烁。 力量百分比数值从百分之三千六百八十一提升到百分之四千六百九十一。 很快。 他就把力量推升到5000%! 而盖世的临界线是6000%! 只差百分之一千,唐鸿吸口气,感觉到血肉之躯膨胀了起来,似变高,似变壮,似变得钢筋铁骨,一拳能够打碎一座小山头。 很明显。 此乃力量大幅度暴涨产生的错觉。 但这份惊喜,突如其来的厚礼,饶是唐鸿也难以维持冷静:“贝霓的帮助?我就亲了两下啊。” “她对我也太好了。” “天大的馅饼,直接砸下来。” 原子能沸腾,继柔韧要素之 后,耐力要素也打破第五次极限。 他扭头,脑袋可以绕脖子十余拳。 他试着吸气,仿佛把空气压缩,怕是能一直吸气吸个十分钟。 …… 力量:5223% …… 力量:5409% …… 力量:5777% …… 力量:5999% …… 力量:6000%!!! …… 这一刻。 当力量要素打破第五次极限,唐鸿只觉得拳力要轰碎云霄,这一拳打出,便是一头远古霸主在这儿,亦可正面斗一斗。 遥想当年。 他全凭【孤注一掷】才能与南极霸主鳄龙龟对抗。 而此时,不激发孤注一掷,唐鸿能全面压制南极鳄龙龟——因为有柔韧要素,耐力要素。 “这是全方位变强。” 唐鸿握了握拳头,空气都炸开,一团火光亮起来。 好比是一台主机要升级,cpu,显卡,内存,硬盘,乃至于电源散热,单个升级当然不如全面升级。 他现在也想通了。 对贝霓没刚开始那么警惕,但还是暗暗沉吟了一下:“先突破盖世,再跟她商量一下。原世界危机,无上人皇的帮助很有限,要是她愿意出手就好了。” 一边想着,一边盯着一人值,唐鸿的视线落在意志百分比数值。 意志:3099% 入圣分界线是2000%,盖世则是6000%,所以才让人觉得盖世级别遥遥无期。 唐鸿叹口气,参照之前的进度,一年提升3000%没问题。 而现在…… 贝霓帮他缩短了这个时间…… “说起来。” “就连贝霓想帮我提高实力也无法绕过一人之力的系统。” 有一人值,他的意志,力量才可以增加。 不知怎么地,唐鸿安心了不少,转过头增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交给我 萧晨心中,有不好的感觉诞生。 一旁,小可爱与姜毅都是微微含笑,随后开口,道:“我们没有意见。” 而龙月初与麒麟子则是眸子闪动。 他们的眼底透着锋芒。 随后,他们同时开口,道:“我有!” 我有两个字落下,萧晨苦笑。 看,麻烦来了。 还是大麻烦。 小可爱与姜毅都是自己这边的人,他当然不担心,而他们两个人的回答,萧晨我猜的到,至于龙月初与麒麟子,他们与自己毫无关系,反对自己统帅无双仙国诸天骄,在所难免。 就想之前诸天骄不服他们一样。 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他们心服口服。 战斗! 萧晨不是怕他们,只是这两个人都比较棘手,他们的真实实力都不曾绽放,一直在隐藏,萧晨琢磨不投,但是他知道,这两个人的战斗。必然极为恐怖。 龙月初的家族传承强大。 麒麟子身边更有亚圣圣兽守护。 萧晨的眸子深了深。 “既然你们不服,那就用战斗来解决吧,只要你们败萧晨,那么,统领的位置就是你们的。”慕容仙皇开口,龙月初与麒麟子踏步而出。 小可爱与姜毅看了一眼萧晨。 “小心。” 小可爱开口。 一边的姜毅也是眼底闪动凝重之色:“他们一直不曾展露真正的实力,你不可大意。” 萧晨轻轻点头。 “我知道。” 两个人都是退下战台。 此时,虚空白玉战台之上,只剩下三个人,萧晨,龙月初,麒麟子。 萧晨的身份,龙月初与麒麟子不认同。 于是,仙皇下令,决斗定胜负。 胜者任诸天骄统领。 萧晨接受了挑战,不接受也不行。 这时,萧晨有种临危受命的感觉,这让萧晨有些哭笑不得。 “陛下,比赛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萧晨对着慕容仙皇拱手,出声道,皇城上,慕容仙皇含笑。 “什么条件。” “限制麒麟子召唤圣兽墨麒麟,那墨麒麟有亚圣级别的实力,我不是对手,请陛下恩准。” “自然。” 慕容仙皇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麒麟子,开口道:“麒麟子,你的家 传圣兽在比赛的过程中不得动用,一但动用,即刻作战败论。” 麒麟子点头。 他的本身实力也是极强,他自问,即便是不用麒麟圣兽,他也有击败萧晨的实力。 “多谢陛下。” 萧晨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身前的龙月初与麒麟子,缓缓出声,“不知道你们谁先来?” 闻言,龙月初与麒麟子对视一眼。 而后,龙月初踏步而出。 “我先来吧。”他平淡的道。 龙月初走出,台下,沈泪与洛千羽等人的眸子都是闪动一抹担心之色,他们还记得当初龙月初一掌,败晨泪的那一战,而今,萧晨要与之战斗。 必然是一场激战。 而小可爱看着台上的龙月初,那一战之后,他心境蜕变,入半圣三重天境界,而后便是太古圣战的遴选赛,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多次,但是谁都没有选对方做对手。 双双入选百强天骄。 而今,龙月初成为了萧晨的对手。 这一次,小可爱的心也不在轻松,因为龙月初的确强大,而且强大的可怕,若是他与龙月初同境,他自然不惧但是若是有一丝差距,他便没有把握。 这是龙月初给他的感受。 即便是当初姜毅,都不曾如此。 能够让小可爱如此感受的除了萧晨之外,便是龙月初了,至于那个麒麟子没有联手,他不清楚。 “这一战,有点意思了。”一边,狂浪开口道。 “是啊,看来小师弟碰到了劲敌了,龙月初与麒麟子都不是等闲之辈,看来是一场恶战。”秦紫玉也是如此说道。 风流道:“我觉得未必,萧晨从无败绩,我看这一次也不会。” “即便是胜,恐怕也是....”裴南天话没说完站在沈泪与洛千羽身边的霓裳瞪了两人一眼。 旋即,轻声道:“你们几个就不能少说两句?体谅一下泪儿与千羽此时的心情。” 闻言,几人纷纷讪笑,噤声。 而小可爱的紫金眸子晃动。 “泪儿,千羽,别担心,萧晨的时候你们清楚,吊打我的存在,龙月初没有那样的实力,他败也吐了血,这么算起来,萧晨的实力,比他因该强的。” 小可爱笑着安慰。 沈泪与洛千羽点头,“我们相信萧晨,从来都相信。” 而另一边,姜毅则是对小客车与裴南天传音道:“你们可还记得我对你们 说的龙家的那个传承么。” 问声,两个人的眉头都是一蹙。 “那你觉得萧晨与龙月初谁能赢?”裴南天与小可爱同时开口。 姜毅沉吟,目光打量萧晨与龙月初。 良久,放在开口:“在我眼中,他们因该是五五开吧,我也看不清局面,他们只有打过才知道。” “那就看吧。” “嗯。” 站台上,萧晨与龙月初对立而战,两个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谁都没有绽放仙力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眼睛都是不眨一下。 他们,仿佛要看透彼此般。 嗡嗡! 虽然没有绽放仙力,但是所有人都是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场在绽放,席卷战台,在他们中央的位置爆发,碰撞。 良久,两个人同时一笑。 下一瞬,两道仙力,冲天而起,撼动苍穹,无尽的圣道光辉垂落,分别落在两个人的身躯之上,九霄雷霆闪动,降临在萧晨的身躯之上,萧晨身躯若雷霆幻化,闪动电弧,雷霆战体开。 随后,手中,有剑意凝聚。 一剑生,虚空震动,锋芒撕裂一切,这股气息让秦紫玉,裴南天,唐玉三人的眸子狠狠地闪动,他们看过萧晨出剑但是剑气皆不如今天之万一。 难不成这才是萧晨真正的剑意?! “小师弟的剑竟然如此强大了。”秦紫玉含笑开口,另一边,裴南天眸子闪动,随后叹息一声。 “我不如萧晨。” 另一边,唐玉的眸子盯着萧晨的剑。 那股无形剑气,恐怖。 “之前若是萧晨如此,我恐怕还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