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药人兄长灭门前》 1. 第 1 章 为您提供大神 槡茴 的《重回药人兄长灭门前》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四弟,弄脏了我的鞋面就想走?” 戏谑的话从少年口中吐出,一张俊朗的面容上眉毛高挑,眉眼狭长,长发半束用玉冠别着,摇头晃脑地尽显顽劣,此刻更是将自己的黑靴往前凑去,直接踩在了少年的膝上碾了碾。 明显就是仗势欺人,将莫须有的罪责压在对方身上。 半跪在地上的少年长衫半旧,头上挽着一根不打眼的灵蛇木簪,听了对方的话也没任何过激的反应,似乎早已被磨平了性子,温顺地像一只羊羔抓起袖口仔细擦拭着踩在身上的黑靴,长睫垂落,毫无怨言。 林檀站在假山旁蹙起了眉头,从天机中她知晓林厌行身负魔族血脉,在她死后更是用铁血手段扩大领地成为新一任魔尊,如今被如此欺负还是第一次见…… 想到自己濒死之际他毫不犹豫救自己,虽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但的确是舍血救她。林檀提起裙子走了出去,柔声喊了一句:“二哥哥。” 对于不会反抗的猎物林嘉玉眼里少了几分兴味,他撇了撇嘴耳畔传来清脆如黄鹂的女声,仔细一辨便知道是谁。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和林厌行相比之下两人关系还算不错,林檀受宠,聪明些的主动与她交好,自己也能在林父面前多露些脸,何乐不为? “六妹妹,”林嘉玉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脚脸上重新挂上笑脸,和之前相比多了几分真诚,“宴会快开始了,可要一同前去?” “自然是好的……四哥哥要一同前去吗?”林檀仿佛才发现身旁缓缓站起的少年侧脸看向他。她的突然点名让林厌行的动作顿了顿,眉眼轻抬,仿佛惊讶于她的突然关注。 林家从来没什么兄友弟恭,资源不多全靠自己抢,要是自己的娘亲受宠也能跟着多分一些宠爱。 除了没了母亲的林檀特别些,即使身子骨弱也被养在家主膝下,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独一份的宠爱谁听了不眼馋? 所幸林檀的身体太弱,如今也不过将养着才保住一条命,那些兄弟姐妹的视线才从她身上挪开。 一个废物而已,这辈子注定修不了仙。 林嘉玉眉头皱起似是不满被对方拉走了注意力,还未用眼神逼迫林厌行拒绝,少年卑恭地笑了笑,“我还有些事,六妹妹你们先去吧。” 临走时林嘉玉回头威慑般冷冷瞥了一眼林厌行,又向自己的贴身仆从使了眼色。 等两人到了宴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林家家主林崇源许是修仙的缘故,六十岁的年纪却长了一张年轻男子的风流面庞,他将林檀安排在自己左侧的位置,轻声细语地询问最近的身体如何,从小没了母亲,上辈子的林檀对着这样的父亲自然存了孺慕之心。 “女儿一切都好,多谢爹爹关心。”她强忍着恨意弯起眉眼娇俏一笑,又将自己前些日子精心打得剑穗递过去,如往常般羞赧地说着祝福的话,“听闻父亲近日得了一柄好剑,檀儿没有其他的才艺只能打个寻常的穗子送与父亲,望父亲不要嫌弃。” 林崇源临死前爆出的买卖让她体会了什么叫如坠深渊,所有的好都是假象,为的不过是一颗元婴丹…… 甚至在最后,为了他自己的命将她转送给了自己的儿子,真是讽刺。 林崇源揉了揉她的发顶,接过直接塞在怀中:“檀儿有心了,我甚是喜欢。” 林檀同样做戏地笑了起来,为了不被发现异样她垂下了眼眸将视线放在了面前的菜肴上,左手握拳缩在袖中。 刚说完没多久一道娇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雯香祝父亲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林檀一抬头,鹅黄长裙的少女已然走近,火热的视线扫过林檀身上的流萤裙,轻哼一声走到林崇源身后替他捏捏肩撒娇:“父亲心里只有六妹妹,我送的贺礼父亲都没看一眼呢。” “就你调皮。”林崇源眼皮一抬,轻声笑了。 林雯香盯了这么久的流萤裙最后却落在了一向不对付的林檀身上,自然恨得牙痒痒,但听到林崇源那一句话后很快收敛了下来,不甘不愿地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向来眼尖,本就无处可发的怒气在看到匆匆赶来的一人后故意提高了音量引人注目:“父亲的寿辰你竟敢来迟?” 林家子弟被声音吸引齐齐望去,林檀侧目而视,只见木簪挽发的少年浑身湿漉漉地赶过来,发丝贴在颊边愈加显得狼狈不堪。 林厌行,林檀在心里喊出了他的名字,忆起他日后的模样心底一颤。 方才还不觉得,沾了水的外衫贴在少年纤瘦的身体上才让人彻底看清楚他在府中过得是什么日子。 外衫短了一截露出凸出骨节的脚踝,或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少年窘迫地往后缩着,尽管如此毫无作用。 其实也算不上迟,但没人去替他辩解。 此刻的林厌行如街坊上被戏耍的猴儿站在那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都跟着压低声音笑了起来。但也不过是两息的时间,林家家主一言未发,林家子弟也不敢再造次。 林厌行稍稍整理了一番,弯下了腰告罪:“……父亲,我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掉池子里,这才来晚了。” 这样的理由傻子都不信,明显就是被谁捉弄到如此田地,但谁也不会傻得去掀开这块遮羞布。 而身为始作俑者,林嘉玉却乘胜追击,笑道:“四弟衣冠不整地赶过来,若是被旁人见了,还以为林家子弟都这般不懂礼数,在外笑话我们呢。” 一句话又将林厌行架在火上烤,众人都乐得看热闹,林雯香发了火很是解气,此时添油加醋说着:“林家的名声可由不得这般败坏。” 上辈子似乎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或许是她的出现才引发的事故?林檀咬着下唇又往少年的方向瞥去,未来堂堂魔尊如今狼狈至此,无一人相帮甚至还在看笑话,或许……这也是灭门的导火线之一。 周围静悄悄的,林檀转过脸庞笑着同林崇源说话:“方才我遇见四哥哥正往这边赶呢,他的住处离这边远,许是怕误了父亲的寿辰才匆匆赶来,这也算是四哥哥的一片赤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林雯香一夜未眠。 想到求了许久的流萤裙穿在最不对付的林檀身上,她就恨不得从她身上拽下来。 一个没娘护着的病秧子而已,凭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 院门敲打的声音更重,绿蓉憋着气走到塌边扶起林檀:“三小姐行事愈发过分了,天才刚刚亮就来找事,小姐不如再躺躺,我去和家主禀报——” “无碍。”林檀张开手臂示意绿蓉替她穿衣,瞥见绿蓉憋闷的神情笑出了声,“三姐姐记仇,这次若是不如意下回还得讨回来,你莫要去得罪她。” “奴婢才不怕三小姐呢!”绿蓉气呼呼的,“她敢欺负小姐,我就敢禀报家主!” 虽说得家主看重,但林家孩子众多,无母族庇佑的林檀即便是特殊的那一个也懂得分寸,不过一些姑娘家的小打小闹林檀上辈子很少透露给家主听,绿蓉去告过两回状,林雯香不过受了点皮肉伤,事后没多久,绿蓉就被诬陷偷了东西差点被打死在府中。 虽事后讨回来了,但她不愿看着绿蓉冒险。 忆起往事,林檀垂下眼眸轻声说道:“有些事我自行解决便可,无需告知家主。” 绿蓉张了张口没再说话,林檀握了握她的手往外走:“不必担心。” 虽感觉小姐这两日性子有些不同,但绿蓉也没再深想,她听小姐的话就行。 正当林雯香示意仆从用力拍门时,院门从内打开,她那六妹妹穿的并不是她左思右想的流萤裙,弱柳扶风地款款走来。 “三姐姐晨安。” 还没等红裙少女开口,林檀先发制人笑着同她说话,“昨日多走了些路,没成想身子不争气今日便晚起了一些,三姐姐勿怪。”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林雯香就是不得劲。 绿蓉急忙扶住了林檀的手臂,本就苍白的面孔因为压低咳嗽显得精神不振,林雯香到嘴的话又憋屈地咽了下去,望着林檀泛红的眼眶忍了忍,若是再咄咄逼人倒显得她不是人了。 林雯香生硬地关心了她一句:“六妹妹注意身体。” 林檀莞然而笑,唇似樱红,如春日里摇曳的一簇簇海棠,赏心悦目得紧。 若非旁边的侍女提醒,被她一打岔林雯香差些忘了自己的目的。 “六妹妹我忘同你说一件事。”林雯香顿了顿,颇为挑衅地扬了扬眉毛,炫耀地在她面前提起昨日之事,“我已是沧海派的记名弟子,待登山修仙后返家不定,明日便约了闺中密友小聚,想借你的流萤裙一用,可行?” 绿蓉蹙着眉头看向林檀,若是全其他府中小姐倒也无碍,偏偏是最嚣张跋扈的三小姐来借裙,说得好听点事借,照先前对流萤裙的热乎劲儿那多半是找其他借口不还了。 “檀儿在这恭喜姐姐了,”林雯香死死盯着毫无灵根的林檀,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自己期盼的表情,林檀似是真替她高兴,“不过一条流萤裙,姐姐拿去就是。” 本就不打算还的林雯香见她完全不在意的模样胸口一堵,对这流萤裙少了几分喜爱。 “那我在这里谢谢六妹妹了。” 心里不爽快,林雯香不知道林檀到底是不是装的,她也不想让林檀好过。 “瞧我的记性,倒是忘了六妹妹的身子不能修仙……”林雯香故作惊讶地说出这句话,又做出懊恼的神色,“六妹妹不会怪我吧。” “怎会。”林檀命绿蓉将早已准备好的流萤裙捧了出来,脸上毫无异色,“我身子骨弱,若非父亲疼爱早就不在了,如今这样也好。”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林雯香今日是彻底感受了一遍,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绿蓉跺着脚替林檀着急:“小姐,那是家主特意为你送来的流萤裙,独一份!” 就这么拱手让人太便宜三小姐了! 若非重活一世,林檀也不知流萤裙上撒了合欢宗的觅影粉,若多穿上几次便会沾染在身上,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追上来。 林雯香喜欢就给她,若是不还那她自食恶果就是了。 绿蓉气鼓鼓的模样在她眼里生动鲜活,林檀戳戳侍女鼓起的脸蛋笑道:“怎么比我还生气?流萤裙虽好,我却更喜欢绿蓉做的芙蓉裙,霓光坊的手艺远远不如你。” 侍女好哄,眼睛发亮地扶着林檀又进了内室,随后风风火火地跑走:“正巧府上发了一批新料子,我去领了给小姐再做两身,指定比流萤裙还好看!” 不一会儿抱了一大堆料子回来让林檀挑选。 有一条胭脂色的料子极好,林檀点了两件又瞧见被压在最下的竹青布料,不知为何她回想到林厌行不合身的旧衣裳,抿唇垂眸,葱白指尖点在了那块料子上。 绿蓉凑了过来:“小姐,这块料子做成坐垫也不错。” 坐垫么…… “绿蓉你可会做男子衣裳?”林檀语出惊人,方才还兴致勃勃地想着该怎么搭色的绿蓉手一松,差点将那堆料子丢在地上。 “小姐!” 绿蓉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过来,仿佛看到了养的小白菜被拱了似的,思考了两秒觉得不对,小姐才12岁不到,没这么早情窦初开。 “是要给家主做一身吗?”听着语气她比林檀还激动。 兴致被这句话浇灭,林檀揉了揉太阳穴否认:“不是。” 绿蓉一听又回想着府中哪些公子同小姐交好:“二公子自是不缺绣娘的,大公子身为沧海派内门弟子还未归,最近府上有印象的只有四公子……” 话音一落,绿蓉打量着林檀的神色试探地问出来:“不会是……四公子吧?” 看绿蓉的表情似乎并不想让她与林厌行有多接触。 林檀默了默,昨日替他解围了两次今日还送衣,太殷勤了容易引人怀疑,她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算了,这块料子先留着,日后再用。” 绿蓉背着她松了口气。 小裁缝绿蓉上线,坐在光线好的院子里就没挪过屁股。小姐的那句话成功给她打了鸡血,她非得做出比流萤裙更漂亮的裙子不可! 林檀没心思在衣裙上,心脏的抽痛似乎在提醒她最紧急的事情,既然不喝药那就得找其他的方法救自己的命,要不然……还不一定能活到15岁。 但按照绿蓉的说法,连林崇源都找不到其他解决的办法,那对于她而言显然更难。 少女檀口微张:“把绿蓉喊过来。” 门口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崔管家到亭子里时,林雯香正受用着旁人的夸赞讨好,娇俏的脸庞尽显得意。 高瘦男子目光微闪,俯首恭敬有礼地传话:“三小姐,家主让您去一趟。” 林雯香正高兴着,听说父亲寻她只当是登上仙门之事,招来仆从招待好几位娘子:“我去去就来。” 说罢踩着雀跃的步伐将崔来甩在身后。 心里正想着父亲会送什么灵器给自己,林雯香踏入内室,扬着笑意向太师椅上的男子行礼:“父亲安好。” 为首的男子一身暗红长袍,墨发束在玉冠中,修长手掌端着热茶抿了一口没回话。 身后的门从外悄声阖上,内室里被隔绝了大半的光。 林雯香心一慌,脸上的笑收敛起来,低眉顺眼地等他发话。 茶盏被搁在桌上的声音略有些闷,林雯香的心也跟着落了一拍,她实在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近几日她并未犯什么错,除了…… 想起林檀她蓦然一惊。 “身上的流萤裙从何而来?”男人低声开口,林雯香却整个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还真是这条裙子的事情! 长睫掩下愤恨,林檀那废物表面上毫无芥蒂借与她,实则背地里向父亲告状! “女儿不敢撒谎,这裙是六妹妹借我的,”林雯香咬着下唇看向上首端坐着的男子,眼里多了几分委屈,“霓光坊只做了一条流萤裙被父亲送到了六妹妹的院中,女儿虽喜欢但也不会不顾姐妹之情上门去抢,只是拜入仙门后归期不定,女儿便借了流萤裙穿上两日,后日便还予六妹妹…… 雯香绝无抢夺的心思,父亲明鉴。” 话一落,内室鸦默雀静。 林雯香面色不变,心跳得却是极快。 虽在外嚣张,她对家主却是惧怕居多。幼年贪玩闯入地下囚牢瞧见过一回家主惩罚叛徒,那人脸上的皮被硬生生地扯下,一声声的痛嚎在她的心里留下一道阴影。 不过三息,林雯香却仿佛过了三日。 男子的声音不疾不徐:“崔来,将檀儿唤来。” 崔管家在门外提声回:“家主,六小姐方才出府了。” 林雯香握紧的拳头里满是汗,她知道家主看重林檀,即使那废物无修仙资质,又是个病秧子,家主却兴师动众地为她寻来药方护住心脉,这独有的一份宠爱令人眼红。 她就是看不惯,平日里也喜欢使一些绊子惹林檀生气,偏偏对方又不按照她的猜想走,一次两次也没见去和家主告状,胆子也大了些。 听到林檀不在,暂时没了对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家主碰了碰嘴皮子,根本没有商量的打算:“那便脱下送回檀儿的院里。” 林雯香脸色煞白,她原本想着不过是一件裙子又不是其他珍贵的物件儿,她母亲向来得宠,她如今也被沧海派选中,即使替家主挡了毒酒又如何,过去这些年了应当消耗的差不多才是。 却不想正主不在,家主依旧偏袒那废物!?凭什么!! 胸膛微微起伏,林雯香咬紧牙稳住心神,在男人面前乖巧点头:“女儿回去便脱下来送还六妹妹。” 林崇源哪里不知道面前人的小心思,只差三年便能交货他不容许出半点差错,男人狭着眼吩咐:“把三小姐的衣裳取来,现在就换。” 家主的吩咐不容置喙,崔来知晓其中的缘故唤仆从去取,唯有一无所知的林雯香站在内室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父亲连一刻都等不得,林檀她到底有何好!? 窗棂透进的稀薄日光照着人浑身发冷,林雯香听到屋外贴身侍婢赶回的脚步声仿佛自己在大众之下被脱了精光,连带着脸面一起丢了个干净。 “……父亲,为什么?” 侍女捧着衣裙进入,林雯香到底还是没忍住,满心的委屈让嗓音都变了调:“为何您如此看重她,那不过是个无能修炼的废物!” “你这是打算替我做主?”男人身上的威压不再收敛尽数释放,金丹修士的灵压林雯香一个炼气期根本扛不住,内脏被挤压的疼痛和窒息感终究让她从恼怒中清醒过来,少女眸中带泪,踉跄着跪在地上低下头去。 “……女儿一时糊涂,请父亲宽恕!” 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身上的威压瞬间消散,林雯香汗流浃背不敢站起。崔来在示意下催促侍女:“房间准备好了,快伺候三小姐换衣裳。” 林雯香又磕了个头:“多谢父亲,雯香日后必定谨言慎行。” 男人笑了笑,又恢复成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去吧。” …… 秋日的阳光也如此刺眼,重新梳洗后的林雯香反复确认了脸上并无异样,才低下了头往外走去。崔来走在一侧落后一步,林雯香脚下的步子顿了顿,难掩疑心地扯出一抹难看的笑问崔来:“崔管家,今日六妹妹可有拜访过父亲?” “六小姐一大早就出府去了,没来过白鹤院。”崔来笑了笑,普通的脸上多了几分温和将自己的嫌疑摘除,“倒是有几位公子小姐来问候过家主,就在半个时辰前。” 明明是始作俑者,却模棱两可地将原本的事实有意歪曲至另一个方向,崔来没撒谎,但他清楚这位三小姐疑心重的性子,他拱了拱手将流萤裙送回了林檀所在的紫雾阁。 林雯香自听了崔管家的话,果然疑心了一路。 吩咐侍女去打听到底有谁来过,林雯香第一次被家主如此敲打,心底的怒火不减反增。 她非得抓住那个多嘴的人不可! 到了亭子里,几位小娘子眼尖看到林雯香换了衣裳,都是人精,互相对望了一眼又假装无事发生,招呼着林雯香喝茶:“方才柳娘说起你府里的松鼠桂鱼,那双眼亮的和贪吃猫儿似的。” “就你惯会打趣我,我哪有这么馋。” 两位小娘子有意岔开话题,林雯香脸上僵着的笑才缓和了一些:“这有什么,吩咐下去待会的席面里加一道松鼠桂鱼,可不能让柳娘饿着肚子回去,那倒是我的过错了。” 亭中倒是一派和气,林檀坐在马车里沉默不语。 林府的马车低调却不失威望,街巷叫卖的人都忍不住往马车方向投来视线,马夫提醒自家的小姐:“六小姐,七星阁到了。” 绿蓉掀开车帘率先跳了下去,马车内伸出青葱嫩白的小手搭在侍女手中,随即露出一张香娇玉嫩的脸庞,皮肤瓷白,只是眉宇间病恹恹的,瞧着身体不大好。 嵌着10颗粉珠的鞋面踩在地上,小小一只,有人看得双眼发直,下一秒又被裙摆掩盖。 “你们就在门口候着,无要事不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林厌行比林檀大了三岁,如今的样貌已然长开,眉清目朗,英英玉立。即使身上披着半旧的长衫,但举手抬足间十分赏心悦目,此刻朝着林檀望来,眼中难掩错愕,但他未躲避,落下长睫地喊了一声六妹妹。 少年的嗓音如露水滴入林中深潭,清越悠扬,林檀有些愣神,这还是两人自宴会风波后第一回碰面,面对这张脸她依旧会想起临死前青年沾血含笑的脸庞,温润如玉,宛如恶煞。 深吸一口气,林檀将心里那点惧意压下,脸上挂着笑回了一句:“四哥哥怎么在这里。” 随着她落在身后药铺的视线,少年将手往袖中藏了藏:“……出来走走。” 那么明显的谎言让林檀愣了一下,但她也没有拆穿人的心思,点了点头便没再追问,周围的气氛着实有些让人难熬,少年整理了袖口,随即朝她弯下了腰拱手:“之前多亏了六妹妹,还未当面道谢……” 林檀僵着身体躲开,连忙虚虚扶起他:“不过小事,四哥哥折煞我了。” 林檀不知道他是否清楚血的去处,如果真知晓此事,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些,完全没有十五岁生辰日那日的字字诛心。 等人走了,林檀走进福寿堂打量了一阵,掌柜的极有眼力劲地笑着问:“小娘子需要哪位药可直接同我说,虽说龙肝凤胆没有,但寻常的百年老参都有存货,保证品相好。” 林檀对着绿蓉眨了下眼,小侍女偷偷撅了嘴走到柜台旁压低声音问:“方才那人买的什么药也给我来一份。” 也不等掌柜拒绝,直接放了一锭银子,分量足足的。 药铺掌柜扫了一眼迟疑不过半息,再次扬起笑脸接过了那锭银子:“那位公子并未买药。” 听到这句话林檀蹙了蹙眉:“那他来做什么的?” 掌柜指着学徒手里抱着的一大堆草,环顾四周压低了身子轻声透露:“那位公子常来药铺卖些草药换银钱。” 回去的路上林檀一言不发,再次看到那块竹青料子,亲手将它拿了出来放在第一层。 绿蓉小声开口:“小姐……” 若非怕林崇源看出异样,林檀早就告诉绿蓉自己喝的药到底从何而来,她按捺下去,“按照四哥哥的身形给他做一身,我今日瞧着他身上的那一件还是前年的样式,身为林府的公子也太寒酸了些。” 许是也被林厌行卖草药挣钱的事惊到,绿蓉这次没有反驳:“小姐放心,奴婢现在就去问下四公子的尺寸,保证合身。” 林檀揉了揉眉心:“悄声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管林厌行对她态度如何,亏欠他的林檀会力所能及地补偿,反正那药她是不会再喝了,到时只说自己身体好了许多不必再用药,硬抗过去便是。 不过要应对林崇源那头的怀疑,她还得再做打算。 门外的二等婢女敲了敲门:“小姐,崔管家一个时辰前送来了流萤裙。” 看来是被碰见了,否则也不会是崔来送过来。 长睫在眼下落下浅薄阴影,小娘子脆生生地问进来的女婢:“怎么是崔管家送回来的?他可有说什么?” 女婢轻声回:“是家主的命令,崔管家让奴婢转告您日后若是还有人借小姐之物,一律回绝便是。” 若是从前,她怕是早被这父亲独有的宠爱感动到昏了头,日日穿这流萤裙才好。 既然林崇源愿意做出这副模样她自然也配合:“崔管家所言甚是,父亲给我的裙子自然要珍惜些……那就将这条流萤裙单独放置罢。” 绿蓉兴冲冲地回来了,她都不用多打听,站在隐蔽处将四公子的身形从头到脚用眼丈量了一遍就知道尺寸了。 “那就给四哥哥好好做一身。”林檀说起林厌行倒松快一些,许是以后他会成为占据半个修真界的魔尊,将林家死死踩在脚下,想起这件事她倒是开心不少,“也不用太着急,你先去小厨房吩咐做一份父亲爱吃的芙蓉糕,一会儿我端过去。” 听到自家小姐这样的要求绿蓉自然高兴,这林府中家主才是最靠谱的,若是日后想过得好多去家主那才是对的。 “平日里小姐也要多去家主那走动才好,”绿蓉吩咐完回来又看到了箱子里叠放着的流萤裙,脸上压不住的惊讶,“三小姐转性了?居然就将流萤裙送了回来……” “是父亲的意思。”林檀的笑不达眼底,她很快又垂眸不让绿蓉看出异样,“你去忙四哥哥的衣裳吧,下个月月初是四哥哥的生辰,送一件衣裳也不打眼。” 绿蓉兴冲冲地抱着料子应下,全然不知她走后内室的小娘子面色阴沉地猛地将箱子盖上,箱底里流光溢彩的嫩绿被封存在黑暗中。 初秋的风裹挟着微凉的冷意。 林檀来到白鹤院时崔来守在内室外,绿蓉提着食盒向崔管家行礼,高瘦男子面带微笑地迎了过来:“家主正在内室同二公子说话,六小姐稍等片刻,我去禀报一下家主。” 林嘉玉在这里做什么,她虽窥得天机但也只瞧见身死后的事情,15岁之前的记忆如今只能凭借她自己回想,靠着细碎的片段摸索近期发生的事情是否与她有关。 还没想起什么,崔管家已经走了出来:“家主让六小姐进去。” 林檀颔首,将绿蓉递来的食盒拎在手里,提起裙裾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内室里青烟袅袅,鼻尖充斥着暖香。 “六妹妹来了。”少年嗓音清亮,又多了一些成长时的低哑。 林檀宛然一笑,掠过男人面前站着的挺拔少年身影,快步走了过去将食盒放在了桌上:“二哥哥莫不是嗅到我带给父亲的糕点味儿,提前来了?” 林嘉玉是二灵根,资质不错,前两年拜入沧海派四长老名下,自然得家主喜爱。 只不过平日里不懂得收敛,待人接物时难掩倨傲,略显张狂。 拜入仙门后早已辟谷,林檀不过是说笑,林嘉玉在父亲看中的孩子面前自然也顺着话下:“可不是,听闻六妹妹的厨娘是最好的,今日倒是我有口福了。” “就你嘴贫。” 男人止住了两人的话,林檀温顺地将糕点从食盒里端出来,她能感觉到身上有另一道视线,应当是林崇源。 她特意又穿上了流萤裙,只为了打消林崇源的怀疑,哪怕是一丁点猜忌,一旦现在被发现…… 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 还有三年,三年的时间里,她得找到法子自由地活着。 林崇源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块糕点,面色淡淡的说起林嘉玉的事情:“既然四长老让你留心临江城,那这几日便待在府中。” “儿子听父亲的。” 林嘉玉临走时捏了一块芙蓉糕咬在嘴里,朝着林檀风流一笑,迈着步子出去了。 瞧着他心情不错,林檀回过神和往常一般和林崇源寒暄着,自然是不知出了院子的红衣少年蹙着眉头就将嘴里的糕点吐在地上,眉眼不耐。 “俗物。”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秋日的山林郁郁葱葱,空气里弥漫着果子的香气,马蹄踩在落叶上嘎吱响惊扰了附近的飞鸟,挥翅声渐远。 林嘉玉和林雯香骑马并在一块走。 少年今日依旧是骚包风,红黑的骑装倒是令他瞧着英姿飒爽,倒是旁边的小娘子拉着脸不想说话。 “不过一条流萤裙,何必与那废物置气。” 他自然知晓前因后果,但拜入仙门后见多了灵器法宝,如今这些俗物不入他眼:“等你入了沧海派,哥哥送你一件好上百倍的便是。” 若是没家主敲打林雯香或许不至于如此执着,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抓心挠肺的,她梗着脖子不肯:“我就要林檀的流萤裙,便是撕了我也不留给她!” 不过是些气话,如今家主看重林檀,她也只能嘴上说说。 “也不是没办法。” 林雯香诧异他应下自己荒诞的要求,小娘子像是被泡在热水里心又软了下来,瘪着嘴闷声道,“算了,父亲那不好交代。” 也不知道林嘉玉想到了什么法子,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之色:“这事有我担着,你不必管。” 林雯香被哄得弯起嘴角,娇俏的脸庞上多了点笑意:“哥哥待我真好。” “你是我亲妹子,自然是待你好的。” 两人逐渐骑远,树后一人缓缓走出,半旧黑靴踩在腐烂的果子上溅出糜烂发黑的汁水,将鞋边都弄脏了。 草丛里窸窸窣窣着钻出两只通体漆黑似狗的东西,日光下凹凸不平的皮肤更像是一种盔甲,它们睁着一双血红大眼,满嘴细密挨着的锋利尖牙让人脚底生寒,此刻却用着长而细的舌头讨好地将弄脏的黑靴舔-舐干净,即使被踢开,也乖顺地跟在主人身后摇尾乞怜。 少年目光沉沉,平日里温和的双眸注视着身后的两只魔物,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跟上去,至深处时将他们的马匹脖子咬断。” 得了命令它们似乎察觉不到危险一般高兴得眼里的血色又浓厚少许,压低身体直直朝着刚刚经过的两人飞奔而去。 少年掸了掸身上的落叶,闲适地从背后取下一把粗糙的弯弓,修长手指搭在弓弦上缓缓拉开,不过稍加用力,便在指腹上留下一道难以消除的红痕。 他从背后取出一支箭,缓缓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今日秋猎的出行的林家子弟不下十个,但所属林家的这片山却不小,不过半个时辰已经分散开来,崔管家一人分了两个护卫跟在身后以防出事,唯有林嘉玉不以为然,呵斥着几个护卫不必跟着,带着林雯香往林子里骑马畅快飞奔。 这几日在林府可把他给闷坏了。 他也不用箭,拾起石子对准那些躲藏在草丛中的猎物给出致命一击,林雯香在一旁笑着鼓掌:“二哥哥真厉害!” 不过耗费些许灵力,林嘉玉心里颇为得意拉住缰绳:“小伎俩罢了,待我替你猎头大虫,剥了皮当垫子暖脚。” 林雯香顿时眉开眼笑,两人也不去捡被打死的猎物,骑着马往更深处去。 山林中秋风萧瑟,林雯香远远瞧见被枝条遮挡的一处洞穴,还未同身旁的人说,身下的马匹不知为何发出痛苦的嘶鸣,前蹄一软,竟将林雯香甩了出去。 林嘉玉踩在同样倒下的马匹上,借力拉住了惊慌失措的林雯香,直至落地她才大口喘着气望向倒在地上已然死去的两匹马。 马脖处被撕咬的伤口正汩汩流出血液,浸透着周遭的草地,血腥气令林雯香捂住了口鼻。 他们并未看到是什么东西导致的,但离近了就能发现那伤口极其不规整,更像是野兽啃食出来的痕迹。 林嘉玉眼神一厉环顾四周的风吹草动,这样的动静可不像是普通的野兽,他抬手将林雯香护在身后。 此时倒是后悔没留下两个护卫当挡箭牌,至少也能报个信。 不过此时想这些也无用,四长老命他下山的嘱咐此刻回荡在脑海中—— “有传闻临江城有魔物出没,你回去探查这消息可真。” 十余年前魔尊自仙魔战场中身负重伤后失去踪迹,群魔无首,修仙界一鼓作气捣毁魔宫,魔族几员大将也死在他们手中,弱小魔族四下藏匿,就连魔尊养着的那群魔物也一并消失。 时隔多年魔物再现,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魔物这个东西林嘉玉仅在书中见过一回,只闻其邪恶诡诈,心中难免忐忑畏惧,他只希望是自己多心,手握腰间法器蓄势待发。 林厌行并未给予其他命令,林嘉玉腿都要蹲酸也没察觉到其他动静。 正欲起身,身后破空的声响席卷着微冷寒意逼近,林嘉玉抽-出黑扇反手击落朝他射来的武器,铿锵一声,那只钝箭扎入了一旁的树桩中,箭尾嗡嗡闷响。 林嘉玉两眼冒火,死死盯着身后缓步走来的少年,厉声大骂:“林厌行我看你是想死了!” 比他矮上一些的林厌行顿住脚步,似是被污蔑般落寞地垂下眼睫:“二哥对不住,我只是瞧见这里有一双白兔,怕它跑了才射出一箭……” 林嘉玉压低眉头正欲发火,身后的林雯香却动作更快地朝着低眉敛目的少年右脸挥去,林厌行畏惧地退后半步正巧躲开了这一巴掌,林雯香上前一步再次挥来:“看你还敢躲?!” 林厌行这回没躲,黢黑双眸抬起望向了他们身后的那一处洞穴,似是被吓到呆愣在原处。 林嘉玉察觉到异样,不等回头看手已经拉过了林雯香往树后一躲,小娘子又没打到人,脸都气红了。 “别动!”林嘉玉低声制止她的动作。 地上落下一大块黑影,林雯香仰头瞧去,一只足足两米高的巨兽扑向两人刚刚所在的位置,若是方才林嘉玉没反应过来,两人此时早成了这只吊睛白虎的口中餐。 林雯香捂住嘴瑟缩在树后,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这还是她第一回瞧见这么大的野兽,它的威压迫使她脚下发软,连逃跑的勇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他们眼里,挡在他们面前的林厌行似乎也在威压之下无法动弹,这是个好机会。 林嘉玉伸出了自己的手—— 猛地将面前的林厌行往白虎身上一推,抓住林雯香的手就往山下跑。 他们没了马匹只能靠腿,林嘉玉未踏入筑基不能领一把属于他的剑,此时也只能狼狈逃跑。 只希望林厌行够野兽吃上一顿,给他们留些时间。 还未跑出几米,重物落地的震响身令他汗毛竖起。 头顶处的阴影遮住了日光,林嘉玉仰头瞧见白虎已然追了上来,他哆嗦着嘴唇将手里的黑扇丢出去,身旁响起了林雯香害怕的尖叫,手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7 章 兔子 修长苍白的指骨还在往下滴血。 鼻尖萦绕的血腥味如一只巨大的手将她又拽回被强行喂下血液的灭门当日,嘴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她捂住口鼻一阵作呕,蹙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林厌行的眼尾微耷着,瞳色似乎都浓厚了少许,因她的动作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依旧朝她举着手,嘴角笑意不减:“我寻了许久才寻到一只,六妹妹可喜欢?” 明明他在笑,目光如往常那般温和,但不知为何林檀产生一种如果她不接受,那拿笔握书的秀气手掌将会毫不犹豫地当着她的面将兔子捏死的错觉。 林檀犹豫了一番还是上前一步打量了起来,小娘子伸过来的脖颈柔软纤细似乎一捏就断,她看着还在往下滴血的手确定了那不是别人的血,心想自己过于多疑些:“……四哥哥,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挥手让身后的护卫将药箱拿过来,林檀左右环顾:“你的护卫没在吗?” 问完之后林檀才反应过来,林厌行直至上山身后都没有跟护卫,她立刻噤声,望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开始转移话题:“四哥哥先把兔子给我吧。” 林厌行却没动,潜伏在叶片上的毒蛇吐着鲜红蛇信盯着近在咫尺的猎物,冰冷眼瞳倒映着少女望过来的脸庞,他眨了下眼如鱼在水面甩尾激起层层波荡,目光又柔和了起来。 “我在林中遇到了白虎,抵挡时受了些轻伤。”林厌行轻描淡写,似乎在述说一件完全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林中有白虎?!”林檀紧张地扫过他全身,“四哥哥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并无其他伤口了。”他另一只手抓起了白兔的双耳将其整个提在半空,抱歉地看向怔愣在那的林檀,“可惜兔子被我弄脏了……我带回去拾掇一番再给你送去。” 林檀见他不是客套,也就应了下来。 护卫送来了药箱,林檀吩咐下去:“林中有白虎,赶紧报给崔管家处理。” 想起上辈子残废的林嘉玉估摸着就是被白虎攻击所致:“二哥哥和三姐姐已经往深林中去了,派人去寻。” “是。”护卫领了命带上几人急忙赶入山中,林府的其他子弟得知了消息不再留恋纷纷下山。 林檀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还来得及。 她不会处理伤口,另一个身强体壮的护卫走上前来将药粉往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倒去,林厌行的指尖一颤,林檀都替他感到痛,看着护卫绑伤口的用力程度她还是没忍住开口:“轻一些,都渗血了。” 护卫力气本来就大,再者四公子并不得家主看重,手下自然没轻没重。被林檀说了之后男人黑脸一红,窘迫地给自己找补:“六小姐,得绑紧一些才不会松。” 林厌行仿佛被这样对待惯似的垂下眼眸,布条渗出血也没皱下眉头,他的声音轻轻:“没事的,六妹妹。” 护卫捏住布条的手都要抖了。 四公子那话一出,旁边的六小姐都开始瞪着他了! 林檀才不管,她重新解开了布条,侍女在山下没跟上来她干脆自己上手,他刚刚也看过一遍了做起来应该不难。 伤口处的药粉已经和血凝结在一块儿,林檀将药粉轻轻抚落,用水清洗后露出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鲜红血液依旧再涌出。 林檀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她控制住发抖的手撒上了药粉,笨拙认真地替他缠上干净布条时打量着林厌行的神色,她实在看不透他的表情语言只能开口问:“会不会太紧?” “不会,”林厌行扯出一抹平时的温和笑容,似是在安慰她,“六妹妹做得很好,我感觉好多了。” 站在一旁的护卫:……在内涵他,绝对是! 林檀打好结时没看到渗血才松了口气。 崔管家已经走上了山,他远远瞧见林檀似乎和谁站在一起,但走近后林檀正在和护卫说话,只有一道浅灰身影站在树荫下,手里……还攥着一只垂着长腿的兔子。 他走至林檀身边:“六小姐先下山吧,我已经命人进山寻二公子与三小姐——” 话音刚落,山中传来了护卫着急的喊声:“快来人,二公子出事了!” 崔管家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山中凉风吹得他眯起双眼,他望向林檀语速加快:“六小姐快下山吧。” 眼神一瞥,几个护卫立刻护在林檀身侧准备护送她下山,林檀也没有去看的意思,重来一世她似乎还是晚了一步,心底微沉提起裙裾便往下走。 林厌行抓起兔子跟在身后,他打量着林檀略显沉重的神色,双眼微眯。 崔来急匆匆地上山,二公子虽自负但在家主心中也有一定分量,沿着护卫的声音来到一处,瞧见狼狈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林嘉玉呼吸下意识屏住。 血腥气很重,半个时辰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膝盖以下空荡荡的,唯有血还在不停地流。 崔管家凑近看去,伤口有被野兽啃噬的痕迹,他捂住口鼻止住穴道,声音凝重:“将二公子抬下去。” 此事,家主肯定要动怒。 他看着人被抬下去,又问另一人:“三小姐呢?” “三小姐受了些皮肉伤,似是被吓晕过去了。”护卫自知这次回去挨板子都算轻的,虽说是二公子呵斥他们不许跟上,但出了事肯定就算他们的过错,心底多了几分悔意,“崔管家,回去后我们自领惩罚,麻烦管家在家主面前替我等美言两句,只要不被赶出府……” “我都逃不过家主的罪罚,哪还有脸面替你们说情。”崔来揉了揉眉心,“需赶紧将野兽找出,向家主交差或许还有用。” “崔管家放心,这两日我们不眠不休也要将那畜生找出,向家主请罪。” 崔来挥了挥手下山去了。 紫院—— 绿蓉听到山中野兽伤人的消息将回到府中的林檀检查了个底朝天,林檀无奈:“你小姐我没事。” “下回决不能将奴婢留在府中了,”绿蓉脸上难掩担忧,“小姐你本来身子骨就弱,若真碰上了大虫逃都逃不掉,您是不知道奴婢听到消息人都要吓死了。” 林檀喝了口温热的牛乳拍拍她的手以作安抚,到底还是没能救林嘉玉的双腿,她此刻也不由得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忧心。 绿蓉替她揉着太阳穴:“小姐可要去看看二公子?” 她可听说了二公子断了一双腿,那场面可不是一般的吓人。 “暂时不去了。”林檀估摸着现在他也不想看到任何人探望,本应拥有大好的前程却沦为废人,论谁经历此事都不好受。 “家主正在寻人为二公子根治,话本子里的仙人可生死人肉白骨,想必应该是治得好吧。” 林檀没回话,上辈子林崇源应当也找过很多人,不过最后还是没治好。 “三小姐也受了伤,虽然不似二公子伤得这般重,但听说是伤了脸……”绿蓉这句话将林檀从思绪中拉回,她似是没听清支起上半身回头问侍女,“……什么?” “三小姐伤了脸呢,”绿蓉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解气还是同情,但到底是女孩子伤了脸,她又能感同身受起来,“右侧脸被虎爪抓过,挺深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上辈子林雯香伤了脸吗?林檀一时间也混乱了起来,她依稀记得自己身体有恙躺了几日,再出来时便听闻林嘉玉断了腿无法医治的消息,再见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8 章 定罪 林崇源说实话并不太记得四儿子的模样了。 上回生辰宴上与他的印象仅有八个字:畏首畏尾,不堪重用。 若非檀儿那还需要他…… 少年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悄声走入内室时才胆怯般微扬起额头,随即又垂下眸子:“父亲。” 林崇源眉头一皱,余光又瞥见躺在床上失去双腿的二子,怒斥道:“跪下!” 这是问都没问直接就有定罪的意思了。 林嘉玉瞧见他无声跪下眸中闪过快意,他心中畅快,却不料向来唯唯诺诺的四弟似是发觉了他的存在,诧异地看向他时,目光又移到了仅有一半弧度的被衾上。 “二哥可是受伤了?”林厌行担忧地朝他看去,这样的目光带着悲悯却犹如热油灌入林嘉玉的喉咙,内脏一抽一抽地绞痛起来。 “林中到底发生何事?”林崇源不愿多费口舌,疾声厉色地质问着面前瘦削少年,“可是你嫉恨嘉玉故意将野兽引出?!” “那白虎不是——”嗓音中透着疑惑。 林厌行略偏头似是要朝床上的人望去,林嘉玉却心虚地抓住被衾大声诉说冤屈:“四弟一出现,白虎也跟着从洞中跑出,若非我反应快拉上雯香,怕是早已成了白虎的口中餐了!” 跪在那的少年低垂着脑袋,肩膀也耷拉下来,似是被说中了一般不发言语。 林崇源本只信了三分变为了六分。 林嘉玉见他不否认,心底的那点心虚猛然膨胀成了谎言的底气:“偏偏四弟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况且四弟逃下了山并未告知他人,可是有了让我兄妹死无葬身之地的心思?!” 话头一转直接定了他的罪。 苍白修长的手指突然抓住了面前男人的裤脚,求饶般蹙起了温和的眉眼,染上了几分乞怜:“我也不知白虎为何放我一马,且二哥与三姐比我先下了山……父亲,我并无害人之心,请父亲明鉴……” 两人各执一词,只待家主发落。 男人的食指敲击在桌面上,每敲一次似乎落在林嘉玉的心头,那根神经也是越绷越紧,在即将拉断之时—— 林崇源冷眼俯瞰跪在地上的少年,不耐地甩开他的手:“既然解释不清,那就去地牢里好好想。” 在松开前,漆黑细虫沿着少年细瘦手腕攀爬上男人的裤腿,瞬间消失不见。 秋霜一打,屋外又下起绵绵细雨。 林檀在得知林厌行被关在地牢时,已经是夜里了。 烛光摇曳,林檀从屏风后绕出,瞧见抱着换洗衣裳的绿蓉站在门外呵斥了两句,等她进来没忍住好奇:“她们怎么了?” “在院子里碎嘴呢,奴婢说了她们几句。”绿蓉手脚麻利地替她绞干头发,服侍她躺入被衾中,对上林檀望来的目光到底没扛住:“家主今日动了怒,将四公子……” 林檀抬起头来,她听到林厌行的事总是会被吸引注意力,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四哥哥如何?” 绿蓉将林檀的近期变化看在眼里,虽是奴婢,但看着她好不容易长大不由得多说了一句:“怒奴婢多嘴,今日是家主因二公子断腿之事罚了四公子,其中缘由奴婢并不知情,但小姐还是不要去趟这趟浑水才好。” 若是因为四公子让家主也厌烦了小姐,那才是得不偿失。 林檀没有说话,绿蓉替她掖了掖被子吹灭了内室的烛火:“小姐歇息吧。” 她刚转身就被拉住了,养尊处优的小手拉住了绿蓉的小指,黑夜中唯有林檀撒娇似的嘟囔:“绿蓉可是因为我近日和四哥哥走得近生气了?” “奴婢不敢。” 林檀知道绿蓉是为了她好,但有些事情自她知晓后不得不还。 她心不安。 “绿蓉你坐过来。”林檀拉着侍女的手让她坐在床沿上,她幼时因疼痛难忍无法安睡,绿蓉便如现在这般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林檀伸出手安抚地拍打着绿蓉的背,声音轻轻:“先前四哥哥救了我的命,他若是出事我没办法袖手旁观。” 黑夜中林檀看不到绿蓉惊愕的神色,她只是握紧了绿蓉的手:“在这林府中我只信你,如今是我欠他,但其中缘由我现在不能同你说——” “小姐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停顿片刻,绿蓉将林檀泛凉的手塞回了被衾中调侃了一句,“我自是信小姐的,日后奴婢知晓怎么做了。” “绿蓉……”林檀伸出手不安地拉住绿蓉的衣角。 “小姐放心,奴婢先去打探一番,瞧瞧四公子的状况。” 若是先前绿蓉还对这位可能拉自家小姐下水的四公子颇有微词,但得知四公子救了小姐,她那些情绪彻底抛在脑后。 她提着食盒到了地牢入口,门外的仆从认出是六小姐的贴身侍女,脸上多了点笑:“绿蓉姐姐怎么来这了?” “过来瞧瞧,这夜里风凉,小厨房里正巧多做了一些参汤给你们送来暖暖身子。”她眼睛往里一瞥,压低了声音问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上回四公子说给六小姐的兔子还没送来,好几天了都,我过来问一句便走,你看……” 男人左右瞧了两眼,也没什么人,他接过食盒弯下腰嘱咐着,“那绿蓉姐姐可要快些,你我也不易,若是被发现了……” “自然不会让你吃挂落,放心吧,就说两句话。” 门一开,即使地牢里点燃了烛火也显得十分阴森,如野兽张开的昏暗巨口等待着猎物上门。 绿蓉走了几步便闻到这地牢里压不住的酸臭,她屏住呼吸快步跟在前方,等到了最里的地牢才瞧见窝在那的一团黑影,此刻听到声音往她的方向瞧来。 带路的仆从有眼色地走开些,让他们说话。 “四公子。”身处大牢,绿蓉也恭敬地向里面的人行礼,“奴婢是六小姐身边的侍女绿蓉。” 里面的黑影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压住咳嗽问了一句:“……六妹妹?” 从袖口中掏出油纸包着的食物,还有一根盛有水的竹筒。绿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9 章 交易 林檀这是第一次瞧见林雯香脸上的疤痕,从眼尾贯穿到耳垂,创口极深,在白皙的脸上尤为明显。 她自顾自地落座,笑道:“日后三姐姐入了仙门,妹妹想来拜访也不能了。” “还是你说话舒心,”林雯香用指腹抹上口脂,抿了抿唇让唇色均匀些,方站起身同林檀面对面坐在圆桌旁,不慎在意地继续说道,“旁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我破了相,倒是你这次来……” 她眼尾一挑:“想求我何事?” 倒是不用她拐弯,林檀将玉容膏推了过去:“三姐姐乃修仙之人,容貌终有完好之日,不过修仙并非一日之功,如今玉容膏妹妹留着也无用,不如给三姐姐,若是能起些作用倒是物尽其用了。” 嗤笑从林雯香口中溢出,她把玩着玉容膏,眼中多了几分兴味:“六妹妹求得还不是小事,先说说吧。” 林檀攥了攥帕子,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在山中真如二哥哥说的那般……” 林雯香嘴角弯了下去,沉着脸显然心情极差。 “我听闻二哥哥为了救你们断了双腿,这几日都痛得睡不着觉,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林檀自是不信的,他们捉弄林厌行的事情她还记得很清楚,怎么可能还去救他? 再者…… 林雯香近期可奇怪得很,这些天从未去看过林嘉玉一回,这里面没猫腻她可不信。 话一激,如一把火点燃了早已干枯的野林,蓦地燃起熊熊烈火。 “他放屁!”这三个字从林雯香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林檀又等了等也没等到下文,正抬头,被林雯香恨恨瞪了一眼:“你过来是看我笑话的?!” “当然不是。”林檀抿了抿唇,“只是想知晓山中发生了何事……四哥哥我是知道的,他向来不惹事,身体也不好,如今被关在地牢中太可怜了些。”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林雯香嗤笑着,“我猜什么事,林厌行那家伙是求到你这里了?想要讨个说法不成?” 林檀没做声。 按照林雯香的性子,若是说出她想要去救人那怕是更不会如她的意,倒不如做实了林雯香的猜想。 “那你是想让我去指认我亲哥撒谎?那你怕是打错主意了。” “不必如此,”林檀知道她要松口,不急不慢地提议道,“只道碰上白虎时,你同四哥哥兵分两路逃散,并不知对方的状况即可。” 这件事倒也能敷衍过去。 林崇源不过是想找个出气筒而已,虽说林厌行不至于现在被折磨死在地牢中,但也要吃上一番苦头,最后还要败上不好的名声。 待到三年后,那岂不是更疯? 她都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倒也不难。” 林雯香此话一出,林檀眼睛都亮了。 但林檀她也知道林雯香可没这么好说话。 “你想要什么?” 这一回轮到林雯香提条件了。 “流萤裙。” 这是林雯香的心魔,说实话她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并非那条裙子,而是得不到的执着。 林檀倒是不想坑她,沉吟道:“一定要流萤裙吗?” “非它不可。” “倒也不是不想给,只是上回被我弄破了一个小口,三姐姐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但父亲那里还需遮掩一二,此事对你我都好。” 林雯香心气顺了,倒是听到最后一句诧异了瞥了林檀一眼,她还以为林檀日后会去告状,将裙子抢回来,但没想到林檀反倒是松了口气的模样,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管不得这么多,绿蓉得了示意将流萤裙盖好拿了过来,林雯香一翻动,果然在腰线处发现一道小口,她倒也不在意,抚摸着心心念念的流萤裙,当着林檀的面突然将流萤裙撕扯成条。 布料撕裂的声响听着真是畅快。 林雯香笑了起来,她瞄着林檀的脸色,却发现林檀脸上除了多了几分惊讶却并不生气,林雯香又有些不高兴了。 她拍了拍手将裙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一回头林檀将打湿的布巾递过来给她擦手。 服务不错,林雯香满意后倒也是个守信的,林厌行夜里便被放了出来。 林檀倚靠在软塌上翻阅古籍,自七星阁回来之后她并不死心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蛟丹上,便让绿蓉从七星阁那处重金买来了一册记录各类毒草解毒之法的书籍,虽年份较久,但重在种类多,即便是地煞果也有记录。 正当她兴冲冲地准备看下去寻找解毒之法时,往下一翻却是其他的毒草介绍,往页脚一瞧才发现中间缺了地煞果的那一页。 像是老天爷捉弄她,在林檀升起希望之时又给予重重一击。 偏偏照掌柜所说,这本古籍是珍藏孤本,她若再想知晓那缺失的内容也无法了。 林檀心情不好地捶了两下被衾,将脸埋在了里头。绿蓉端进来的晚膳最后又完整地端了出去,正叹着气,便听到院门外有人轻敲了三下。 绿蓉将吃食递给二等侍女,她想不到谁这么晚了还来紫院,加快脚步走去开了门。 院下挂着的灯笼随风摇荡,温黄烛光打在门外的瘦削少年身上似是镀了一层光。 林厌行低头望向怀里抱着一只小兔,许是匆匆赶来连衣裳都没换,但也看得出拾掇过,白皙额前还散落着碎发被晚风拂起,眉眼柔和地问了一声:“六妹妹可睡了?” 四公子的确长了一张好脸,绿蓉在心中腹诽道,即使狼狈至此依旧不掩英姿,松形鹤骨,单单站在那抱着兔子的模样就跟仙人下凡了似的。 “小姐还未安寝,四公子先进来吧。”说着就打开院门让开了路。 “夜深,我便不叨扰了。”林厌行将怀里的兔子递了过来,绿蓉连忙接过,又听他温声细语似是怕打扰到院里的主人,“这兔子我养了两日,性子温顺,你告诉六妹妹可放心养着。” 刚说着,那只兔子蹬着后腿就要跑。 还好绿蓉动作快一把薅住了两只耳朵才稳住,她讪讪地不去瞧僵在门外的四公子,连连应下:“是。” “今日之事多半是六妹妹从中斡旋,我方能走出地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0 章 死人 在临江城里死人并不少见,病死或是老死,不过是寻常。 天已大亮。 街巷青石板上的血迹已然干涸,黑色的爪痕触目惊心,被喊来的捕快弯腰瞧见被啃得不成人样的尸体,即使经手过不少案子,见到那惨状也不由得蹙了眉头。 若非身上的饰物,都无法辨认出那扭曲的肉团是附近寻客的花娘。 那像是被野兽啃噬过,内脏都吃了个干净,但奇怪的是留下的尸体像是被剥了皮,只留下红彤彤的肉。 野兽可没这样的本事。 爱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围观的百姓几乎堵住了巷口,个个伸长了脖子去看,有幼童好奇钻了进去,一旁的捕快眼疾手快地攥住后领捉了出去,粗声粗气地大吼:“这是哪家的孩子?也不怕夜里魇着——” 卖豆腐的妇人急匆匆地抱走幼童,捕快人高马大,手扶刀柄挥赶人群:“大白日的,都不做生意了?!” 周围百姓没瞧见什么,心有不甘地离去,互相认识的边走还漫无边际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指定是狼下山了,瞧这满地的血可真吓人。” “我得赶紧让李木匠修修我家的门,夜里来了狼可真是挡不住。” 你一句我一句,有鼻子有眼的,不一会儿就传的满城都是野兽下了山吃人来了。 林檀听到那传闻时绿蓉不放心地检查了紫院的门和窗,她唠叨着:“那条巷子离咱林府可不远,小姐可要和崔管家提了一句在院里多加两个护卫?” 林檀正在给兔子喂新鲜的草叶,它今日似是精神不振,勉强吃了两口草再喂就扭过头去。 “院里已有两名护卫,不打紧。” 她一心扑在毛茸茸的兔子身上,见它不吃草,顺着它的毛又将自己的点心递到兔子嘴边,鼻尖动了动,十分给面子地咬了一小口又停下了。 “莫不是病了?” 林檀没养过这种小东西,托腮戳着兔子肚子小声嘀咕了起来。 绿蓉走过来想碰兔子,兔腿一蹬避开了她的触碰缩在了林檀的掌心。 林檀的眉头松开,受用地揉了揉兔子脑袋。 “我瞧它许是还不习惯,”绿蓉还没入林府时也捉过兔子,她笑着露出一排白牙,“小姐无需担心,等它饿了会自己寻吃的,饿不死的。” 说着又趁兔子不注意拉起一条兔子后腿,绿蓉弯下腰去瞧:“这兔子肚子鼓鼓的,莫不是揣了崽吧?” 林檀一听,面露讶然。 “嗷——”厉声尖叫从兔子嘴里发出,绿蓉还未反应过来,额前一痛,松开了捉住兔腿的手。 侍女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一阵晕眩,林檀怀里的兔子疯狂地在红檀圆桌上跳,怒气冲冲地甩着长耳,林檀茫然地伸出手不知道先去抚慰哪个才好。 到底是多年的情谊,林檀朝着侍女走了过去:“绿蓉……” 绿蓉伸出白皙的手掌缓缓站起身,嘴里压住痛呼:“奴婢没事。” 这看着不太像没事的样子。 她松开捂住额头的手,露出一块明显的红色兔爪印记,瞧这力道足以让人晕眩。 兔子又嗷了一声,像是挑衅和怒气的发泄。 绿蓉瞪着兔子,握了握拳头。 一人一兔彻底结了仇。 天气正好,日光洒下来也不晒,林檀走出了院子。 在山中伤了林嘉玉与林雯香的那只白虎最终还是没寻觅到它的踪迹,林檀走到澜院时里面传来了少年暴躁的吼声。 “废物,都是废物!连只畜生都找不到!” 准备敲门的手又落下,这个时候林檀并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正准备走时,一阵脚步声走近,她抬头一瞧,却与陌生的少年打了个照面。 “林六娘子安好。”少年清亮嗓音道出她的身份,讨喜的面庞上眉眼弯弯。林檀望着面前华服少年郎愣了一下,显然不太记得面前的人是谁,倒是身旁的绿蓉凑近低声提醒,“他是花家的三公子花丘之。” 被绿蓉这么一提醒林檀记起来了,花家也是修仙世家,排行第三的花丘之同二哥哥交好,此次伤了腿自然过来探望一番。 林檀行了礼,脸上带着笑:“正巧我过来瞧瞧二哥哥呢。” 相比于林家的弯弯绕绕,花家没那么多腌臜事。兄友弟恭,花丘之在家又是得宠的,养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性子。 “那便一同进去罢。”少年脸蛋稍圆,还带着些许未褪去的婴儿肥,粉面朱唇,倒是一副令人亲近的好相貌。 本不想凑这热闹,但被发现了若是不去倒是不好了。 许是两人在外面的动静太大,等到林檀与花丘之进去时屋内又是另一番场景。 林嘉玉已经下了床,他坐在短塌上,褥子盖在了腿下令人瞧不见内里,除了脸色苍白憔悴些,倒是和平日并无其他不同。 好友前来,林嘉玉脸上挂着笑:“丘之来了,快坐。” 瞧见一旁的林檀,林嘉玉神色一顿,他莫名想起那日上山时三妹娇嗔提起她之事,这几日雯香从未踏足过他的院子,从一开始对丢下她的理亏到如今看到断掉一截的双腿,全转为了怨艾。 不过是丢下一回她便怨起他来,先前的好她全然不念。 没良心的东西。 手掌握紧膝上的薄褥,林嘉玉扯出一抹笑:“六妹妹今日瞧着气色好上一些。” 林檀笑了笑没说话,她坐在那安静品茶。花丘之是个话多的,天南讲到地北,目光落在林嘉玉的双腿上直爽地问出:“事已至此,可有法子医治?” 提起痛处,林嘉玉的脸色又白了下去,却也咬着牙回他:“父亲替我寻了两个,倒是不怎么中用。” 那就是治不好了。 花丘之叹息一声:“我记得你拜在沧海派的四长老门下……” 林嘉玉的脸色变了又变,双手握拳抵在腿上苦笑道:“我不过其中一个弟子,又如何能麻烦师父。” 林檀垂眸,这些虽算不得密辛,但按照她对二哥的了解,那般自傲的人多半是不想让人知晓的。 她挪了挪脚准备告辞。 “七星阁第三层两日后开启,若是有能帮上丘之的东西我定为你买下,你先安心养伤勿要过于操虑。”花丘之突然开口,蓦地提起这事。 林檀点了点脚尖又坐下了。 七星阁三楼她从未了解过,林檀心底一动竖起了耳朵,还想听他细说偏偏花丘之又说起其他的事情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1 章 魔物 巷子里又多了一个死人。 不过死的是赌坊里的常客林三,破开的腹腔里空空如也。 捕快进皱眉头蹲在巷口盯着被剥了皮的尸体,仔细一瞧竟和昨日花娘的惨状一模一样。 显然是同一个人犯案。 今日巷口围着的百姓少了许多,昨日还好奇着挤进来,今日再犯案却也令这些每日围绕着柴米油盐的百姓难掩恐慌。 林三被剥了皮但凭借他痛苦张开嘴,蜷缩起来的姿势也能得知他当时……应当是清醒着的。 街巷里有不少住户,不乏有睡眠浅的,张捕快挨家挨户问了一遍话都没有听到叫声的。 按道理,在清醒下被如此对待怎么也会制造出声音来才对。 但是奇怪的是就是没有。 他们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倒是有个躲在爹娘身后的孩童探出头来说了一句什么,瞧着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头上用红绳扎着小揪揪,一晃一晃的,被张捕快看了一眼后立刻躲了起来。 “小童,你过来。” 捕快眼尖,黑靴一迈几步就走到了面前。 他身型健壮,身量有高,孩童的父亲站在面前都矮上他一个头。 孩子紧紧搂住父亲的大腿害怕地躲在身后。 “张捕快,我儿尚且年幼……”男人面对比他高大的男人不由得发憷。 “不过是问几个问题,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他?”浑厚的男声透着威严,小童不情愿地走到张捕快面前,似是畏惧,巴掌大的脸上一双大眼扑闪着。 “你方才说什么,可是昨夜听到巷子里的动静?” 张捕快见孩子见孩子如蚌壳闭紧了嘴,应当是怕他,背过身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小孩。 糖味一入口,神经也紧跟着放松了下来,张捕快问的事一股脑地说出来。 “我在院里嘘嘘,听到外面的红裙姊姊说话哩。” 听到红裙时眼前极快划过了什么,张捕快盯紧孩子的脸庞:“说什么?” 小童手里拿着糖葫芦好玩似的掐着嗓子学:“郎君~” 先前死的花娘就是一身红裙,最喜在巷子里拉客,娇滴滴地喊上一声郎君。 红娘子的恩客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这是—— 闹鬼了。 昨日还个个猜度着流犯作案,今日便到处传着女鬼报仇了。 这话不止怎么传到了澜院里,恨恨盯着双腿的林嘉玉却想起了什么眼眸一亮,似是捉到了什么踪迹般喊着:“我要见父亲!” 林崇源并不想见他,一个残疾的儿子在他眼里并没有多少价值,不如多花点心思培养下面的孩子,为以后多做打算。 但显然林嘉玉也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坐上了前两日便做好的推车亲自来寻。 林崇源眉宇间透着几分不耐烦,沧海派得了消息后并未说什么,但也没什么表示,他倒也不好直接将二子丢弃。 “让他进来。” 家主发话,崔来将人迎了进来。 不过几日,林嘉玉瞧着比以往瘦了些,拿扇的手此刻却憋屈地放在了车轮上,不过现在他不在意这些了。 这次他是有正事来的。 “父亲,坊间传的怕是魔物作祟!”冷寂的心在此刻又重新燃烧了起来,一阵阵发烫,林嘉玉的语速不由得加快,“我记起在山中,咬住我的并非白虎,而是两只通体漆黑的邪祟,形似小犬,但我那是并未看清,多半也是魔物!” “我的腿是魔物所害!”他双眼泛红,这几日的冷待与变为废人的痛楚找到了发泄点般轰然爆发,山上那么多林家子弟为何偏偏就咬他一人,他彻底将自己说服了,“父亲,有人害我!” 袅袅的熏香盘旋于内室,男人缓缓阖上眼,半晌后决心信他一回:“若是魔物再现,我等不是对手。” “同你师父传信吧。” 少年双手死死握紧身下的木椅,眼里迸发出最后的希冀:“是,父亲!” 林檀并不清楚林府中已是暗流涌动,她正数着自己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少银钱可以使用。 听花家三郎说,七星阁三层卖的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届时临江城周围镇子里的修士皆会在场。 左右不过是去赌一把,不管有没有她都不亏,没有蛟丹就当去涨见识,日后单独闯荡时也能知晓几分,不必两眼抓瞎。 她的生母并未留下多少东西给她,但最后拼了命将她生下,算起来她便是母亲最为珍贵的遗物。 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她得好好活着。 笼统地算了算,这几年林崇源虽给了她不少东西,例如脚下的火精兽皮毛做成的绒毯,又或是珍稀的摆件,但却是无法变现的。 每月发下来的月例是五十两银子,好在她平日里并不怎么花钱,总共算下来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也只有五千多两。 她不知那些灵器价值如何,但如今也只能带着全部家当去走一趟了。 绿蓉已经将林檀和林厌行的衣裳都缝好了,浆洗后又熏了香给林檀拿了过来:“小姐且上身试试,瞧瞧可还有哪要改的?” 半个月前才量过的尺寸,林檀穿上身后绿蓉竟发现衣裳还大了些。 她蹙了眉头打量了一阵,发觉自家小姐不仅身形瘦了,下巴也尖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林檀的气色似乎也没之前好。 “那还得再改改。”绿蓉倒也没说什么,林檀被她看得心底发虚,到底没和她说自己断了药的事,此事不同其他,必须得瞒着才行。 只能盼着此次拍卖会有她需要的东西才好。 沧海派—— 待得知临江城出了魔物的踪迹,四长老方固便有些按捺不住了。到底是关系整个门派,方固将此事禀报给了门主。 三名青衣弟子出列,前往临江城查探情况。 若是林檀在这,便会认出为首的修士便是她的大哥——林云顾。 林云顾性子冷不爱言语,因单灵根拜在门主门下,又因领悟快,不消五年一脚已然踏入金丹遭众多弟子艳羡嫉妒。 虽性子冷,但有弟子请教时也毫不吝啬,将自己所知倾囊相授,日子长了,下面的弟子对他也少了几分争锋相对,更多的是对他的敬佩。 璩苏就是其中的一个。 身为门主的独子,璩苏自幼在沧海派被人捧惯了,第一回遇上林云顾这个硬茬子吃了不少的亏,寻常弟子都畏惧他的身份,偏偏在林云顾手下他毫无反手之力,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得半天爬不起来。 丢人丢大发了。 期间那些挑衅的往事他不愿再提。 眼看林云顾抽剑便要自顾离去,璩苏连忙喊住了他:“大师兄,我的剑不太听话,带我一路。” 青年偏头凸显锋利下颌,鼻梁高挺,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上好容貌,偏偏眉宇中间一道深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第 12 章 大哥 在林府,林檀最喜欢的人是林云顾。 他性子虽冷淡,却最为公允,身为长子在一众孩子面前颇有威望。 只要他在,林雯香就不敢放肆。到底被整治过好几次,这回再瞧见神色冷峻的青年心底发怵。 林檀赶去的时候林云顾三人方从家主那出来,他一身翩翩青衣,身负长剑大步走出,几年未见愈发高了,眉间的刻痕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明显。 “大哥哥!”少女声音里压不住的喜悦,蝴蝶蹁跹般提起裙裾小跑过来。 小娘子一身鹅黄衣裙,乌黑的发顶,双髻伴随着脚步垂在耳畔摇晃,活泼动人。 年岁虽小,却也能瞧出日后仙姿玉色,必定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耿兰若有所觉地瞥了一旁身旁的青年,向来霜雪冷冽的眼眸似乎比往日柔和了不少。 耿兰怔愣,自她同林云顾相识已有四年,但也从未见他有过如此温和的一面。 林檀小喘着站在几人面前听林云顾介绍身旁的人,绿蓉在后方提着灯。 听到林云顾说出耿兰名字时,她不由得想起了话本上那位同大哥多番经历生死的女医修耿兰,在日后同四哥哥纠缠时她才能从两人口中得知在她死前耿兰曾来过林府,且偶遇上了林厌行为他治伤。 【林厌行将耿兰囚禁至魔宫,他的笑容极淡,瞧她的目光如墨乌黑浓稠:“谁让你当时救我呢?”】 等等…… 林檀望向站在兄长身旁少女,同样一身青衣,秋水剪眸,望向她的目光温柔如水,平白惹人亲近。 林檀屏息凝望。 “六妹妹?”林云顾随着林檀的视线落在身旁的耿兰脸上,不知发生何事。 耿兰还是第一回被漂亮小娘子这般直白地注视,略有些羞涩地朝林檀颔首:“六娘子。” 被喊醒的林檀才察觉自己的行为过于奇怪,旋即转移视线惶窘地朝她行礼:“耿道长……” “叫我耿兰就好。”耿兰善解人意地立刻将林檀扶起,她手掌温热,林檀忍不住想和她亲近,眉眼弯弯地喊了一声耿姐姐。 被冷落在一片的璩苏笑嘻嘻的:“师兄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唤我苏哥哥就——” 林云顾回眸,目光冷如冰霜,璩苏察觉到师兄眼里的威慑,收敛起笑容立刻噤声。 璩苏不过比林檀大一岁,林云顾开口:“唤他璩苏便可。” 大哥发话,林檀乖乖喊了,璩苏倒也不计较,还从芥子袋里翻了翻找出一块玉佩递了过来:“六娘子,这是我的见面礼。” 待林云顾认出他手里的东西眉头微蹙:“璩苏。” 林檀上一世正病着没见过璩苏,他比另外两人多了几分潇洒不羁,瞧着同花丘之颇为相似,气质却不同。 花丘之心思单纯,一举一动颇具世家公子的风范,而面前的璩苏…… 三人着装相同,但他头顶的小冠瞧着价值不菲,如今还随意送她灵器,从林云顾的态度也能瞧出是个好东西。 林檀推拒:“太贵重了……” 还没等林云顾说话,璩苏不容拒绝地盖在林檀的手中。 “也不是多好的东西,六娘子若是不喜欢丢了便是。”他大大咧咧地说着,看风轻云淡的神色并不是赌气,而是真这般想的。 林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求救似的将目光投向了林云顾。 “收着吧。” 林云顾倒也不是扭捏的性子,璩苏看重他妹子多半是想补偿他之前的冒失行事,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他先前也没放在心上,但这份情他承了。 日后多指点便是。 林檀道了谢,收了玉佩一路随他们去崔管家安排好的客房。 因林云顾归家,他院子大还有余出的客间,璩苏和耿兰并不挑剔,干脆都住在他的霜院之中。 璩苏步子大,平日里也追不上这位大师兄林云顾,如今大师兄走得如蜗牛般慢吞吞,他也不由得放缓步子听那位六娘子说话。 耿兰是医修,她方才触碰到林檀冰凉的手就察觉到不大对,如今她站在自己身旁,借着侍女手上的烛光近距离瞧见了少女病恹恹的苍白面庞。 瞧着不大康健,不过走了一阵她已经呼吸不稳,额间渗出细汗。 林云顾的步子更慢了。 耿兰看向站在六娘子右侧的青年,在沧海派颇有威望的林云顾待自己尤为严苛,深受“折磨”的弟子也没话说。若是有人问起对林云顾的印象,他们多半的回答都是——铁面无私。 林檀像只小黄鹂,亲近地同林云顾说着那些琐碎小事,耿兰从不知晓这些事情林师兄也会配合着俯身细听,偶尔放缓声音附和两句,冷峻青年竟也有待人温煦体贴的一面。 此刻若让那些弟子瞧见如今这一幕,许是会同她一般吃惊吧。 似是察觉到耿兰的走神,璩苏已然凑了过来同她小声嘀咕:“大师兄这是被附身了?” 耿兰被这无厘头的话一噎,露出无奈的笑:“勿要胡说。” 倒是现在的林师兄多了几分人情味,不似先前那般冷若冰霜,无法接近。 说着,几人已经走到了霜院前,林檀同他们告别,这一路赶来肯定累了,没同意林云顾说送她的话。 林檀一走,霜院又迎来了另一人。 轮椅碾碎了地上的落叶,红衣少年独自推动车轮,握剑的手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第 13 章 疏离 那两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已经被张捕快收敛好了尸骨。 林云顾三人报名身份,正为此焦头烂额的张捕快马不停蹄地将他们带到了义庄。 “本来应该有两具尸体,花楼胡娘和赌徒林三,但是昨夜胡娘的尸体不见了,只剩下林三的了。” 同街坊里所说的那样,似是女鬼披着自己的皮出来吃人了。 虽是秋日,天气渐凉,但放了几日尸臭味越来越重。璩苏还没探头去瞧那股恶臭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每日都得将衣裳熏得香香的璩小公子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最后被大师兄锋利如刀的目光钉在原地。 用上好丝巾堵住鼻孔的璩苏和面色无异的另外两人站在尸体旁打量。 “这剥皮的刀工利落,胸膛的伤口又不像利器所伤……”纤纤玉手戴上银丝甲,耿兰在林三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阵,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下山之前,门主特意嘱咐他们仔细探查是否有魔物的踪迹,自上一任魔尊失踪后魔物已经很少出现在人间了。 临江城在修魔地域的交界处,若是真有魔物出来害人,修仙界也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除此之外,门主将乾坤盘交给了自己的大徒弟:“汝等修为不够,暂且不能分别魔同我们的区别,但乾坤盘可以。” 只需要注入灵力,乾坤盘的指针便会随着魔力移动,若是周围半里并无魔物的痕迹,乾坤盘便不会有动静。 璩苏正是对这类灵器感兴趣的时候,但在林云顾面前规规矩矩的,只是瞧见大师兄将乾坤盘拿出来时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瞧。 灵力一注入,乾坤盘大亮,指针环绕一圈后最后定住在某处。 三人齐齐抬头,跟随指针看向躺着的林三尸体。 在下山前不想空手而归,但等真正察觉到魔物留下的痕迹,几人心底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沉重。 魔物再现,平稳十多年的日子被再次打乱,这并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结果。 “也许只是魔族余孽钻出来了,”璩苏并未见过上一回的修魔大战,被养在沧海派的少年郎到底不知晓其中的残酷,但他的话让林云顾和耿兰心情不至于那么坏,“如今我们尽快将这只魔捉住,以免百姓再遭不测才是最紧要的。” “璩师弟所说极是。”耿兰用白布掩盖住残破的尸体,“既然有乾坤盘,我们也有了线索可查。” 说罢她又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冷峻青年,林云顾薄唇微抿:“去胡娘的住处看看。” 张捕快正值壮年,但对林府的长子林云顾也是有耳闻的,他曾在中秋的街巷中瞧见过冷着脸的奶娃娃踉跄着独自行走,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兔灯,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成了沧海派的内门弟子…… 百姓对仙人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张捕快亦是。 林云顾一问,他就提着刀走在前方替他们带路。 林檀抱着首饰盒从马车上下来,她算来算去还是决定将过于招眼的头面给当了,多换些银钱才是如今她最需要的。 一转身,她瞥见一身青衣的男子踏入挂着红粉灯笼的花楼,蹙起眉头,那身影怎么那么像她大哥? 想起林云顾的性子林檀又摇摇头,许是她瞧错了。 绿蓉也瞧见了,她偷偷和林檀咬耳朵告状:“大公子进花楼,我瞧见了。” 林檀惊讶了一瞬,但对林云顾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猛然想起他下山的原因似乎是跟最近的案子有关,听说死了一个花娘,这倒是能说通了。 手里的头面又藏了藏,林檀这个时候倒不大想碰上林云顾。 她晚上还要偷偷出门和花丘之汇合去参加拍卖会,若是被大哥发现了他肯定要说她的。 “快点走。”压低声音说着,林檀步子加快就要往当铺走,她特意带了帷帽就是怕人认出来。 但大哥是修士,也许这点遮挡并无作用。 为了不被大哥骂,又是担心林崇源发现她的小动作,林檀便站在门外让遮住面容的绿蓉进去和当铺老板讨价还价。 少女挽起袖子,嗓音抑扬顿挫在和擦汗的当铺老板开始推拉。 在杀价上,林檀不得不佩服绿蓉。 百无聊赖的小娘子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得出神。 林厌行发现她的时候林檀正在数自己绣鞋上的小柿子,绣鞋不过巴掌大,微提起的裙裾下露出鞋尖尖,晃动时做成柿子模样的小球也跟着晃了晃。 昨夜还对那只兔子恋恋不舍,林云顾回来了,她今日问也没问一句。 薄情这个词完全可以用在她身上。 林厌行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侧走过,小娘子鼻尖嗅到熟悉的药香,下意识抬头时,林厌行面色淡淡,许是没瞧见她往巷内走去。 林檀的身体比脑子转的更快,她追上一步喊出声:“四哥哥!” 少年脚步一顿,侧过脸庞打量了她一会儿,才礼貌地挂着淡笑朝她颔首再次离去。 这次连“六妹妹”都不喊了,眼里的疏离连林檀都能看出来。 林檀愣在那,一时被他的冷淡给冲击得差点忘了自己出门时为了什么。 她是惹林厌行生气了吗? 还是…… 林檀突然想起昨夜第一回来林府的耿兰。 难道昨夜他们两个就如话本子里那般相遇了? 虽说这段日子他和林厌行有了交集,但他本身也不是什么会与人亲近的性格,除却赠与她一只小兔,最多的只是向她表示感谢。 林厌行的冷淡并没有让林檀有多落差,她在经历一世后知晓林厌行的血是她的药后也是抱着报恩才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不求他回报。 只是有些诧异他今日的态度太明显了些,希望不是自己得罪了他才好。 被念叨的林厌行踏入了福寿堂,此时也有不少买药的人在大堂里,他朝正在算账的掌柜颔首,独自去了后院。 有人瞥见了离去的瘦削身影不由得好奇问起药铺掌柜:“那少年是哪座府上的贵客?” 这么直接往后院走的可不像他们这类普通的顾客。 掌柜摇头:“他是来送药材的。” 虽身上的料子有些旧了,但相比于普通的百姓而言还是好上许多。特别是模样…… 长得是真打眼。 听掌柜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了打听的心思。 后院的屋内小童正踩在碾子上将晒干的药材碾碎,飒飒声响中,林厌行绕到内室拧开了桌上的砚台,地下赫然出现一道黑黝黝的小口。 手端烛台,少年手握宽袖一步步往下走。 光所及的地方,原本黑黢黢的暗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往黑暗里躲藏。 林厌行仿若并未察觉般抬起眼眸,烛火在乌黑瞳孔里跳跃,又被一池幽潭尽数吞没。 “七星阁要拍卖的东西可是查清楚了?” 少年依旧是温和的,嗓音如春风拂面般温煦,在这空荡荡的暗室里轻轻回荡。 片刻后漆黑角落里响起一道嘶哑的喘-息:“第五件为回灵丹,可凝聚天地灵气为自身所用,但价值不菲。” 若是让魔用了,也能遮掩自身的魔气一二。 修长手指虚虚笼罩在烛火上,少年的面庞在温黄烛光下愈发柔和。他探出两指突兀地捏灭了烛心上的火苗,暗室恢复了黑暗。 林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第 14 章 拍卖 魔物是两个月前找上门的。 林厌行幼时已经发觉他无法将那些灵气引入体内,在林府摸爬滚打了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六岁测灵根,即使是五灵根他也是高兴的。 身后没有母族,不得家主喜爱的孩子总算拥有属于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 但不管他如何尝试都无法引气入体。 就像是一个被砸破的缸,无论如何往里倒多少水都无法装满。 即使被林嘉玉围堵嘲笑,也比不过他无法修炼这件事所带给他的沉重打击。 好在他足够隐忍,可以随意翻阅林府中有关于修炼的书籍,但林府的书籍还是太少了。 除了每月割一次血,没人会关注他,他在林府无异于孤魂。 这也方便他跑出去看其他的古籍,但无论如何实验他依旧无法吸收灵气,偶然间发现一本和魔族相关的记录竟和他的情况相似,林厌行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直至两年前那两只漆黑的魔物嗅着气味找上了他。 猩红舌尖如训犬讨好地舔-舐他的鞋尖,同灵宠截然不同的生物张开满嘴獠牙,暴露出邪恶本性。 少年心底的怀疑最终落实。 他是魔,但并不纯。 不过……驱兽也够了。 颀长身影踏入黑夜,头顶的稀薄月光落在檐角处的屋脊兽上,塌腰蛰伏,目露凶光。 …… 林檀第一回踏入七星阁的三层,和想象中摆满四方桌的场景不同,每一位买家都有单独的小包间,花丘之手里拿着的是丁号间,伙计替他们寻好位置打开包间门就退下了。 她透过黑色帷帽往外瞧,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备好了黑色斗篷,为了隐藏身份每个人都掩盖容貌,林檀身上的斗篷和帷帽都是花丘之早准备好的,对于一个没有经验的林檀而言她非常感激。 她跟在花丘之身后,面前的少年比她高上一个头还多,手臂虚虚护在她身后,将娇小身影护在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在其他人看来她一点也不像花丘之的侍女,但林檀的心思都被拍卖会给吸引了,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包间内空间不大,不过一张方桌,两张红檀高椅,桌上摆着糕点和新鲜的果子,倒好的茶散发清香。 林檀学着花丘之摘下帷帽坐了下来,他们能透过半掩着的小窗看清正中间的展台,那里站着多日未见的江老板,她一袭乌黑长裙,愈发显得身段妖娆。 花丘之并非第一回来,他抿了一口茶同林檀说道:“六娘子若有看上的,可在白纸上写下报价,门外有伙计守着,交予他即可。” 林檀点了点头,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所带的银两足足有七千两,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是她能拿出最多的银钱了,但依旧没底地询问花丘之:“三郎君拍过最贵的东西花了多少银两?” 这倒是不大记得了,少年神色怔愣中旁边的长随附耳提醒:“公子上回拍的筑基丹花了一千灵石。” 一个灵石可换十两,算下来也花了足足一万两。 等林檀算好银钱,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筑基丹尚且要一万两,那若是真有蛟丹那她不得蒙着脸去抢? 林檀第一次感受到修仙有多费银子,若是同他大哥那般争气想必能省下不少家财。 这么说着,拍卖会却是开始了。 第一样被拍卖的是一件叫做锁子乌金甲的护具,介绍说能防御金丹修士一击,还没等林檀反应过来周围已经开始竞价。 周围回荡着伙计的轮流报价,最后乙子间拍下了这件护具,半刻钟后展台上换了一人,林檀扫了一眼乙子间,里面的人好像还没回来。 很快,她被第二件拍卖品吸引住了目光。 “清心丸,若是服用过毒草或是被毒兽啃咬过,立即吞下此物有解毒之功效。” 话音刚落,林檀猛地抬起头盯着江老板手里的黑丸。 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记忆中,云嬷嬷纸条上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下——唯有蛟丹可解,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林檀无从得知。 这次拍卖会上蛟丹不一定有,但她知道如果这次错过了这枚清心丸,她会后悔。 此时已经有人出价了。 “甲子间200灵石。” “丙子间300灵石。” 三百灵石也就是三千两,林檀看了一眼自己的银票,刚刚她已经让伙计给她换成了灵石,如今手里有七百灵石,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她在纸上写下数字递给了门外的伙计。 花丘之好奇地瞧了她一眼。 “丁字间500灵石。” 林檀紧张地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第一次踏入赌坊的赌徒,面色泛红,一双眼湿润又害怕得左右躲闪,急促的呼吸声让花丘之听得一清二楚。 小少爷好笑得瞧着她:“六娘子不必紧张,我还有多余的灵石保管拍下这枚清心丸。” 林檀却摇了摇头,她最多加到七千两,若是真得不到她也不要了,花家郎君她其实不甚熟悉,今日他带自己进拍卖会已然是帮了大忙了,她也不愿再欠他的人情。 况且,那清心丸或许并不能完全解她身上的毒。 花丘之夜不强求,好在后面没人加价,林檀高兴地压不住嘴角,过了半晌,门外的伙计低声说道:“客人请随我来。” 花丘之觉得奇怪:“从前是结束后才交易吧?” “是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活命 马匹痛苦的嘶鸣在静谧的黑夜里格外明显。 来七星阁的很多客人多半是坐马车来的,七星阁的伙计再拉到后院的马厩里给它们喂草。 在等待的半刻钟里,三层待客间很是安静。因此马匹异常的叫声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七星阁的伙计连忙安抚,随后下楼打探到底发生了何事。他提着灯笼走到马厩一瞧,好好的几匹好马都被咬断了喉咙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林檀此刻被堵住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上遮掩身形的披风早就被‘江老板’扯掉丢在了一旁,整个人被拖到了雅间的矮塌上,双手被发带死死捆住,双腿被‘江老板’夹住,浅绿短袄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头的中衣。 她身上不停地渗出细汗,隔着中衣她能感受到按在肚皮上的爪子有多锋利,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猎物,下一秒就要被开膛破肚。 这一世她还没活到15岁可能就要死了。 楼上的动静迫使身上的‘江老板’安静了下来,她如犬类探出头嗅着周围的空气借此来判断周围的动静,雅间外传来了敲门声:“掌柜的,出事了!” 被坏了好事她的心情很差,嘴里发出愤怒地低吼,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黑夜中,‘江老板’又趴在自己的猎物上嗅了嗅,林檀心跳得很快但没乱动,即使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舔-舐,她也没出声。 屋外的人显然并不是江老板的对手。 又舔了两口,‘江老板’才不甘地将被子将她牢牢裹住,又用麻绳将她连同被子捆得死死的才扭着腰走出去。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林檀听到自己的心跳的速度愈发快。 想要活,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她可等不了花丘之发觉异常来寻她,再说,花丘之可能并非假江老板的对手。 这么想着,她听到门阖上后外面落了锁,又暗自数了两息才开始挣扎着想要把嘴里堵住的布吐出去,但‘江老板’却十分仔细地用一根发带勒住了她的嘴,死死系在了后脑勺上。她用舌头顶了几下依旧纹丝不动后她便放弃了。 被子牢牢裹住她,林檀只露出一双脚在外头。 那日她在雅间坐了许久,因为等绿蓉回来便将这雅间仔细打量了一番,此刻她努力钻出了脑袋蹦下了塌。 雅间的窗户有两扇,一扇通向后院,一扇则是连着一楼大堂。 大堂的门锁住了,她只能往后院跑。 被子裹住并不好受,她仰起脑袋瞥了一眼窗台的高度估摸着自己这样爬不出去,好在旁边有一张杌子,她挪了挪站上去猛地推开了窗。 显然‘江老板’发现了她的动静,加快的脚步声离雅间越来越近,林檀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将整个身体都探了出去。 心擂如鼓,她整个人都栽了出去,脑袋磕在地上一阵晕眩。 但她很快蜷缩着撑起身体,僵尸似的往后院连通的巷子跳,呼吸着凉风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得再快一些…… ‘江老板’呲着牙将脑袋探出去,楼上还有不少客人,她正要跳出去捉林檀,三层又是一阵骚动。 “掌柜的,第五件卖品不见了!!”三层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江老板’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一道黑影贴着墙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他看着一个裹着被子的奇怪东西着急地往外跳,被绑住的双手因为遮住脸庞的被子阻隔住,高高抬起,或许是没了力气,最后越跳越慢…… 身后探出一截猩红的舌尖勒住了林檀的脚腕,用点力气猛地一拽,林檀猛地扑在了地上。 被子里发出闷声,应当是被摔懵了。 来人大步走来,弯腰将那床被子往肩上一扛,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你不听话,待会儿我慢慢吃你,让你看着我是怎么吃你的内脏的!” 被子顿时拱了拱,像条长虫。 挣扎中一只绣鞋从小脚上掉下,黑暗中的少年垂眸,瞧见了一颗小柿子球从鞋面上滚落了下来。 林檀这回是真怕了。 上一世死的时候其实很快,她感觉只痛了十息就停止了呼吸。但是现在…… 她怕是要痛上许久了。 从被子里被剥出来的时候,林檀已经满身是汗了。她的胸脯起伏着,看着面前的人慢慢脱下了身上的皮,满身是血地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同人一般大小的守宫,它伸出长长的舌尖舔-舐掉眼皮上的血,正朝着她靠近。 林檀往后缩了两下,随后碰到了被塞在另一床被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只冰凉的手。 随着被角的掀动,血腥味瞬间浓郁了起来。 这是…… “是个修士呢,可惜太老了不好吃。”守宫咧开大嘴不满地嘟囔起来。 林檀想起乙子间的那人,一直没回来。 原来是被吃掉了。 她躺在床上,那只守宫伸出爪子利落地剥开了她的中衣,一阵凉意袭上露出的雪白肌肤,守宫盯着上下起伏的嫩肉咕咚地吞噬着口水。 “不是很疼,你的皮很好看,我会小心一些的……”守宫假模假样地安慰她。 它这么说着,张开的嘴却怎么也凑不到那雪白柔软的肚皮上,后颈猛然一紧…… 当它察觉到疼痛时,白虎的犬牙已经深深嵌入了它的皮肉中,林檀迷糊中听到一声虎啸,她想要抬头去看,掉落在地上的黑披风不知被谁抓起盖在了她的脸庞上。 林檀……除了听到声音,其他的什么也瞧不见。 被咬住命门的守宫被拖了出去,直至来到密林中才停下。黑夜中它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听声音却有些稚嫩。 “太不知收敛了,差点坏我的事。” 生死时刻,守宫却嗅到了对方身上的魔气:“你我都是魔,何必自相残杀——” 吹来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白虎咬着它的力道却更深了,它痛得想要打滚开始不住地求饶,半旧的鞋轻飘飘地踩在它的脑袋上。少年含着笑,双眸黢黑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我盯上的东西你也敢碰?” …… 林云顾撞开了七星阁的大门,再嗅到浓郁的血腥气时他眉间的刻痕似乎愈发深了。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内室里只剩下一大滩新鲜的血迹,还有在床上同披风斗争的人,小巧的绣鞋只剩下一只,但在她的甩动中也快要掉下来了。 林檀知道有人来了,脸上的披风被人拿开,她咬着发带呜呜地叫。 屋外的月光从被破坏的窗户外撒入室内,林檀挣扎的动作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僵住了。 “檀儿?”林云顾完全没想到会是她。 但看清了她蓬头散发,上身的衣裳也被扯开露出肌肤时脸色顿时变了。 披风重新裹在了她的身上,林檀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大哥给惊住了。身上的禁锢被撤离,林云顾扯出她口中的布后将她整个人都裹在了披风里。 林檀不敢动了。 她望着青年紧绷着的下颌线下意识吞咽起来,这是生气的预兆,她向来会察言观色,那些苍白的解释在此时并不会起多大的作用,她干脆闭上了嘴。 耿兰和璩苏也跟了过来。 “林师兄……”耿兰心细如发,自然知道这里多半是那只魔又吃人了。 但再看到窝在青年怀里的苍白面庞也愣了下神:“六娘子?” 璩苏直接跑过来查看林檀的状况,刚想掀开她身上的披风林云顾却避开了他的手,面如寒霜地开口:“那只魔许是逃了。” 虽修仙后少了那些繁文缛节,偶尔出任务时也是几人席地而睡不分男女,但林云顾将林檀护得紧,不容他人随意触碰,特别是露出的肌肤…… 怎能随意让男子瞧见。 林檀虽然没看见方才发生了何事,但却听到了动静。 “那是只守宫……它应该不是跑了,”林檀被头顶传来的目光冷得脖子又缩了缩,小声地继续说道,“有人给我盖住了披风,随后那个东西痛得叫了起来,最后……” 她听到的像是拖拽重物的声音,林檀斟酌着开口:“有东西把它拽走了。” 那只守宫已经很厉害了,但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提前 林云顾对林厌行没多少印象。 他资质好,自小一个院里读书并不同其他林家子弟同席,更别说和不常出现在林崇源身边的林厌行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至多不过是师父怜他年纪尚轻,每逢年关就让他回家一趟,在家宴上或许见过两回,但记忆也没多深刻。 今日一见才发觉她这四弟相貌出众,温润而泽,和林嘉玉飞扬跋扈截然不同。 瞧着倒是个读书的料。 “四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林檀今日被吓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夜里瞧见衣裳单薄的林厌行站在她的院外便下意识开口询问。 这话在林厌行耳边听着倒像是在责怪他夜里惊扰她的意思。 少年眉头微蹙又很快松开,瞳色渐深,嘴角弯起的弧度愈发大了一些。 他抱着兔子颔首,脸上多了几分歉意:“深夜来访是我考虑不周,只是昨日六妹妹急匆匆将兔子送我这里,我今日检查了一番发觉它有些积食并无其他大碍,想着六妹妹挂念它便夜里送来了……” 他抱着兔子紧了紧,似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檀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人,明明他一番好意…… 林檀上前一步朝他伸出手,她全然不知道这只白兔在先前吃过些什么,明亮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感激和歉疚。 “怪我忘性大,今日事情多把这件事给忘了,多谢四哥哥亲自送来……夜里冷,四哥哥不如进我院子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林厌行仔细地将兔子送到了林檀的怀里,听到她后面的话却是先看了一眼林云顾的脸色,似是畏惧他的冷峻面庞开口婉拒了。 “夜深,六妹妹还是早些安歇吧。” 林檀也随着他方才的视线落在了林云顾的脸上,她大哥向来不爱笑,生气时更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让人心生胆怯不敢多言。 莫名被摆了一道的林云顾:“……我回了,就不进去坐了。” 林檀抱着白兔没再挽留,看着挺拔身影逐渐吞噬在黑夜里才拢紧了领口踏入院子。 绿蓉早就将被衾热得暖暖的,方才林檀在门外和两位公子说话她不好打扰,林檀一进门就端上温好的热汤:“小姐快暖暖身子。” 她手里还抱着兔子倒是不好喝,绿蓉伸手想去接,那只兔子却将自己的脑袋缩在林檀的怀里,明显不想让她抱。 上回拉他腿的仇还没报呢,白兔瞄准绿蓉的手蹬着后腿,满身都抗拒。 林檀只好一边安抚气炸的绿蓉,一边抱着白兔坐了下来。热汤还冒着气,绿蓉已经去给她收拾床铺了,林檀从袖子里拿出了那颗清心丸。 白兔不知什么时候从林檀怀里钻了来,通红的双眼盯着那颗不过绿豆大小的丸子瞧,鼻子动了动嗅着气味。 林檀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效果了。 她吞下后又喝了几口热汤,绿蓉过来收碗时林檀让她回去休息:“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回去睡吧。” 清心丸吃下的效果不知如何,若是有什么反应被绿蓉看见倒是不好。 绿蓉虽不理会这只兔子,但还是给它做了暖垫,柔软又保暖,放在笼子里刚刚好。 林檀撸了一会毛茸茸的兔子就将它放回了笼中,她今日受了惊似乎也将病症也带了出来,不过刚服了药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刚躺下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伴随着绵长的呼吸,兔子从笼子里走了出来,它倒也不敢做别的,推开一点窗户缝跑回了林厌行的院子。 屋内还透着光。 白兔娴熟地钻进去,趴在了少年的脚边仰头瞧他,口吐人言:“主子。” 如今天冷,院子虽偏,但也不小。 他披着一件灰褐长衫,仿佛不觉得寒冷一般光着脚踩在地上,此刻宽袖挽到了肘弯露出一截苍白劲瘦的手臂,林厌行手持短刃面无表情地在手腕处割了一道。 他握紧了手,顿时血流如注。 白兔抑制不住地舔-舐着三瓣唇,瞳孔红得愈发妖异。 鲜血落满一碗,林厌行神色恹恹,将搭在屏风上的白布随意缠绕在伤口处,这才注意到脚边的兔子般讥讽道:“吃了大半个魔还没填饱你的肚子?太馋了可不好。” 品出这句话带着警诫,白兔立刻端正坐姿,竖起两只长耳以表敬畏。 “可发现什么了?”林厌行又问。 “六娘子吃了一颗丸子,此刻歇着了。” “什么丸子?”少年的声音里并无起伏,冰凉的目光却看了过来,桌上的那点烛火在他眼里晃荡。 白兔答不上来了,被林厌行踢了一脚:“去查。” 他轻笑一声,眼里带着几分嘲意:“不仅喜欢乱跑还喜欢乱吃东西。” 白兔连忙应下。 “还有……我那大哥可不是寻常人,”少年的嗓音在夜里犹如鬼魅,含着笑吐出冰冷的呼吸,“若是被发现端倪,你知道该如何做的。” 白兔挺起胸脯:“必不会牵扯到主子!” “回去吧。”林厌行割了血后唇色都浅淡了许多,他耷着长睫压住眼中的躁意,完好的右手狠狠攥紧了还在渗血的另一只手臂,长长吁了口气。 翌日一早,林云顾将昨日之事说给了林崇源听,只是隐了中间林檀被掳一事,又将那只魔的半截尸体拿了出来。 林嘉玉所说的东西林云顾并未找到,但那只魔的尸体给予了林嘉玉为自己伸冤的勇气。他便是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魔所伤,以受害者的身份重回沧海派的话,他师父即使不想管他但也不会将他赶出来。 沧海派也是要名声的。 失去一双腿,顽劣嚣张的林家二少爷被冷待的这些时日成长了许多。 林崇源揉了揉眉心却也不想多管,既然找到了魔,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近日不知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每次运气丹田隐隐作痛,探查一番却又找不到症结所在。 而另一边,紫院—— 当绿蓉端着那碗药递到林檀面前时,她才想起了这回事。 昨夜吃下清心丸后腹痛了好几回,虽然没睡多久,但是从床上爬起来之后精神劲头很足。 对镜一瞧,连气色都好上了许多。 林檀将白里透粉的脸蛋凑到绿蓉面前,声音里都透着雀跃:“你小姐我最近身体好像好很多,以后不需要再喝药了。” “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生辰 热闹的家宴瞬间一静,齐刷刷地看向出声的方向。 林檀被冷风一吹,彻底清醒了过来。 身侧的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林檀脊背泛凉,林崇源察觉到她的阻拦正打量着她。 按道理她这个时候应该什么也不清楚,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反应的后果就是,她现在必须给出一个阻止的理由打消林崇源的怀疑。 林檀喝了酒后的双眸雾蒙蒙的,她如孩童般伸手去够:“大哥,我也想玩。” 这副模样像是喝多了酒正在耍小孩脾气。 林云顾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坐好。” 林檀只好乖乖坐下了,但过了一息又探过上半身去看,试图拨弄上面的指针被林云顾捉住手不让动。 林崇源的声音在后方传来:“檀儿,不可胡闹。” 林檀鼓着脸乖乖坐回去了,双手放在身前时,余光却在打量着被指针指向的那人。 那是家宴最偏的位置,一张足以容纳四人的桌子也只有林厌行一个人坐在那。 像个被孤立在外的人。 林云顾的目光锁在林厌行身上,家宴上的其他人也沿着他的视线往他身上看去。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他倒也没有多慌,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将回灵丹咽下,抿着湿润的唇抬眸望来。 林檀都不禁替他捏一把汗。 云良却对林厌行不太熟,大大咧咧地抬手指着林厌行说:“大哥,那个人是魔吗?” 林云顾蹙眉并未回答。 林家的子弟不管如何是不可能是魔的,但乾坤盘一直被他好好保存,没有突然坏掉的可能。 在他思索之际,一根细嫩的手轻轻拨动了那根指针,林云顾还未阻止小娘子又醉醺醺地嘀咕着:“还能动……” 林云顾:…… 他想去阻止已然是不行了,那根指针被拨乱的刹那他的灵气也乱了,瞬间指针疯狂地绕起圈来,林云顾只得梳理了一遍身上的灵力,重新再注入进去…… 而这一次,指针却摇摇晃晃地指向了他的后侧方,稳稳不动了。 云良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方觉好笑般指向了身后的人:“父亲,指针指着你呢。” 林家子弟:……闭嘴吧九郎 林云顾一向镇定的人也有些凌乱了,正襟危坐的林崇源挂着淡笑按住了长子的右肩:“继续吃饭吧。” 他的话一落,家宴上的林家子弟都不敢再提起方才的乌龙,林云顾面露愧色,轻声告罪:“父亲,是我学艺不精。” “许是灵器的问题,”林崇源的目光似是瞥过在镇定喝汤的林厌行,随后又收了回来,“不谈这个了,快吃饭吧。” 林云顾将乾坤盘收入芥子袋中,对此依旧心存疑窦。 喝醉酒的林檀被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绿蓉替她仔细擦拭着泛红的脸庞:“小姐下回可别喝这么多酒了。” 林檀却觉得今日这酒喝的对,否则怎么插科打诨地遮掩过去,虽然后面不知为何指向了林崇源,但至少解决了这件事。 正放松之际,又恍然间想起明天的日子,林檀猛地睁开眼,一开口都是酒气:“明日可是十月初九?” “是的,明日是四公子的生辰,小姐且放心,那身衣裳我都做好了,明日我避开人给四公子送去。”绿蓉又替她擦了擦脖子答道。 林檀觉得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由得松了口气,她又万般提醒:“明日记得早些喊我为大哥送行。” 绿蓉应了。 林檀难得喝一次酒,睡到下午时分醒来头疼不已,但一身酒味确实难闻,她爬起来捂着脑袋梳洗了一番又躺回了床上。 一到深夜,白兔又开始逃狱了。 它跑到林厌行的脚边叽叽喳喳地说出它看到的事情:“那碗药六小姐没喝,不过她吃了清心丸身体好了很多,今天上午还去找了林崇源呢,说是以后都不用喝药了……” 纸上因少年的停顿而多了一团墨渍,即将写完的文章因此也前功尽弃。他并未表现出不耐烦,垂着眼睑让人看不见神色,只是将笔放了回去,将桌上的纸丢入炭盆中,不一会儿烧得一干二净,半点痕迹也不留。 他踩在冰冷地面上,声音淬了冰般清凉:“清心丸?” 白兔缩紧了脖子不敢抬头,它跟了面前的人不过数月但也慢慢品出了林厌行的性格,此刻他应当是不高兴的,但日后不必割腕放血不是一件喜事吗? 不过得罪了他的人都被报复过,偏偏六小姐还活得好好的,这一点也不像林厌行的风格。 它不敢多想,还未应声又听头顶的少年轻笑着,眼带嘲意:“她还有求我的时候。” 他大概猜出林檀知晓她每月喝的药是什么方子,所以对此很是抵触,但她中毒已久,清心丸真的这么有用林崇源早就用了。 不过是延缓罢了。 只是不知道能延缓多久,林厌行拿起毛笔在手中把玩着,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都还未计较她喝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血,她倒是害怕了想要终止? 他可不是这般好说话的。 白兔望着林厌行的模样打了个颤,上回瞧见他这副模样是碰到那只守宫的时候,儒雅的少年抬起半旧的鞋将那只魔的脑袋踩得稀巴烂,这种时候林厌行的双眸缺失泛着光的,似是兴奋到了极点。 察觉到林厌行的视线落在它身上,白兔努力缩小自己的身躯,支支吾吾地继续说起来:“六小姐还给您准备了东西……” “哦?” 白兔不敢再打哑谜,虽然它觉得这份礼物等明日六小姐送过来会让主子更高兴,但现在它的小命要紧,连忙说了出来:“六小姐给您做了一身衣裳当生辰礼。” 它半晌都没听到他说话,于是偷偷仰起脑袋去瞧,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瞧着可不是高兴的样子。 白兔有些想念林檀了。 虽说每天总是给它吃素,但至少不会像林厌行这般阴晴不定,它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夜里起了风,窗牖并不严实,发出嘶嘶的声响。 白兔就这么被放了回去。 天还未亮,林檀起了个早去送行。因林嘉玉腿脚不便安排了几辆马车,他和林雯香的心早已飞到沧海派,早早坐马车里。只剩林云顾几人站在林府大门外和她寒暄,眼瞧着她气色好了,林云顾也放心下来。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最偏远的那间院子方向,昨日之事终究是心里生了疑。 昨夜他特意去了林厌行的院外,再次使用了乾坤盘,奇怪的是这次指针并未如他预料那般有所指向,那么这就意味着乾坤盘出问题的可能性较大。 但面对一脸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质问 在林檀面前,林厌行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果酒是福寿堂酿的,他还加了点让人听话的药引子进去,即便是修士也尝不出什么异常,更别说身体不太好的林檀,不过三杯就醉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披着羊皮装可怜的野兽将从前收敛起来的利爪探出,按在了小娘子柔软的脸颊上。 林厌行的两指捏起她的脸颊肉,她脸上泛着红,那股热意沿着冰冷的指尖往上爬的感觉他并不习惯。 但到底还是没甩开。 林厌行盯着她的脸庞眨也不眨,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反应:“林檀,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林檀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双本就雾蒙蒙的眼眸此刻像是含着一池水湿润润的,她被问题给难住,不由得蹙起眉头显得愈发无辜。 “是同情?”林厌行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厌恶那些看好戏的眼神,但更厌恶的是来自被捧着长大的林家子弟一时兴起施舍的哀悯,那样的目光……他迫切地想将承载着这般情感的双眼亲手挖出来。 听着他们痛苦的哀嚎,那将是世上最动人的乐曲。 此刻,匍匐在叶片上的毒蛇对着毫不知情的猎物张开了嘴,细长锐利的尖牙堪堪落在猎物的大动脉处。 若是她的回答不对,下一秒等待她的将是钻心刺骨的无边地狱。 危机袭来的冷意让她打了个寒颤,林檀缩着脖子,眨着长睫反应了好一会儿缓缓摇头。 “那是什么?”少年将她身下的椅子调转了头,刺耳的声响让林檀从果酒上移开,晃动的光影下少年脸上的神情更难捉摸。 林檀半晌才理解了他的话,因药的作用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林檀没有遮掩自己的想法慢吞吞地说出:“报恩。” “什么恩?”林厌行明知故问,他松开制住林檀脸颊的手,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檀高椅的两侧,似乎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小娘子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件事,她垂下脸庞双手搅成一团,长睫扑闪着就是不看他。 既然不愿意回答,那就撕开两人之间隔着的窗户纸,林厌行碰了碰唇,轻薄的纸张一捅就破。 “六妹妹觉得……我的血味道如何?”林厌行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这是林檀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但在林厌行看来,面前这位被娇养着的六妹妹反应比想象中有趣。 林檀头都要成拨浪鼓,似是回想起了药的味道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当着他的面说不好喝那太不礼貌了。 那看来是知道了真相,林厌行昨日已猜出这个结论,他脸上的神情并无变化。 “这点小恩小惠不足以让我消气,六妹妹。”他掸了掸身上新衣裳不存在的灰尘,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恐吓的话,“上一个得罪我的人被我踩烂了脑袋,你猜——” 林檀害怕地像个鹌鹑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害怕的模样逗笑了林厌行,轻笑的声音让林檀偷偷露出眼睛瞧他,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慢慢放下手来。她眨了眨眼思考了一阵,打量着林厌行的表情小声开口:“四哥哥我不惹你生气。” 林厌行望着她没回话。 林檀胆子放大拉住了他的衣袖,就像是在林云顾撒娇一样:“檀儿很乖。” 林厌行施舍地将手放在了她的发顶上,这种感觉和养了只宠物没什么区别,只可惜她讨好的对象不止她一个。 他毫不留情地收回了手。 说到底,她清醒时面对的只是他所展现出来的假面,若是瞧见的是他的真面目,他的六妹妹应该会落荒而逃。 院外的月光洒入打开的内室,屋内的烛光将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拉长,最后陷入漫漫黑夜。 林檀捂着脑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日了,绿蓉早早准备好了朝食,见她睁开了眼端了杯温水过去让她润喉。 “小姐你可算醒了。” 林檀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她只记得林厌行同她温声细语地说话,一高兴她又喝了两杯果酒,但后面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 林檀坐了起来一脸茫然:“我怎么记不得怎么回来的?” 绿蓉前日夜里才嘱咐她少喝些酒,昨夜又是喝醉了回来,嘴里念念叨叨起来:“小姐你昨夜在四公子那喝醉酒睡着了,四公子亲自抱着你回来的。” 平日里瞧着四公子不甚健壮,倒没想到抱着小姐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也不累,连大气也不喘。 许是小姐轻呢,绿蓉心想,倒是没将细节讲给林檀听。 “四公子平日里不和人往来,但心里肯定记着小姐的好。”绿蓉想起昨夜四公子满怀歉意叮嘱她照顾好小姐,难得替林厌行说了两句好话。 林檀的记忆到自己喝醉酒后戛然而止,听了绿蓉的话心底却多了一道声音否认了她的话,但要林檀给出理由却一个也给不出,像是平白冒出来的反驳。 真是奇怪。 她摇摇头没再细想,她不求林厌行日后对她多好,只希望能不记她的仇就行。 若是她知道昨夜和林厌行的对话,估计就不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了。 ——魔生性狡诈,最是记仇。 自林云顾几人离开后,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也只是表面的平静,林檀没有忘记自己纯阴体的身份,她查阅了许多书籍也无法去除,她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遮掩一二。 即便如此,碰上元婴以上的修士也能看透她的体质,若是碰上心思不纯的,她也只能任人宰割。 离开林府的准备时间还剩三年,林檀得为此做好准备。 这个世界能修仙,林檀身体好了许多后也开始生出她也能修仙的想法,毕竟六岁时在林府做过的测试她已然记不太清了,她得确认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只能当一个凡人。 既然体质无法掩盖,若是她能修仙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如今没办法再去测试一番,只能靠自己的感受了。 因先前身体不好,她也没去多想,如今她从外面买回引气入体的书籍试图学起来。 林檀按照图示坐在蒲团上坐了一下午也没能感受到任何灵气,倒是肚子叫了一声,催促她进食。 吃了东西下去后心思又活泛起来。 她修仙没什么经验估摸着引气入体对她这类初学者也不简单,若是有人能教她就好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得避开林崇源,若是被他发现了什么那就不是挨训这么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提前 在面对林崇源时都能假装若无其事,而眼前这人见过的次数不多,且并未对她做过什么,林檀面色如常地朝他行了礼后进入了白鹤院内室。 吕迁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她能察觉到身后打量着她的目光,侧过脸时余光注意到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打算,正用打量物品的视线将她从头看到脚。 林檀就当没注意到,笑着站在了林崇源的身侧。 “林道友倒是有个好女儿,端庄有礼。”吕迁坐在林崇源的右侧夸赞了一句,桃花眼在林檀脸上流转,以长辈自居地询问起来,“听闻六娘子自幼体弱,今日一瞧倒是气色不错。” 林崇源抿了一口茶没说话。 林檀并不想引起他的注意,斟酌着回了一句:“近日是好些。” “那药喝了几年,总归是有用的。”林崇源跟在后面补了一句,脸上带了几分笑意,“这几年将她关在府中太久,有时间带她出门走走许是会更有裨益。” 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檀垂下眼眸并没有去接话。 若是上一世,她听到林崇源这般说指定要高兴好一阵子,央求他带自己出去逛逛,哪怕是去附近的山上看看风景也是好的。 “可惜这段时日我察觉丹田鼓胀,许是要闭关一阵,没时间带她出门了。”林崇源似是叹息,目光却落在了吕迁脸上有意查探他的意思。 不知为何,林檀听到这样的话心也跟着一紧,难道因为她的变化而让剧情也有了变动吗? “日子长久,也不急这一时……倒是冲霄山的风景我已经看腻了,今日一瞧临江城景色宜人,林道友,若是不介意可容我在府上叨扰几日赏景?” 他并未说其他,而是和从前那般住上几日,林檀心里的怪异冲淡了不少。 林崇源的笑容淡了一些,让崔管家下去安排客房。 两人又说起其他的事情,林檀站在一旁也无事便单独出去了。 人一走,林崇源脸上的神色凉了一些,他摸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开口:“人你也看了,吕道友可还有什么要求?” 吕迁眼里都带着笑,看着翩翩公子模样的青年却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她的身体好的这般快,林道友总得给我观察两日才行……”他从袖中掏出白玉瓶把玩着,“我们认识多年,元婴丹我已带来必不会毁约,林道友十年都等了,何必急于一时?” 他原本怜香惜玉想再等几年,倒没想到身为父亲的林崇源如此着急,丝毫不顾及这林六娘子不过十二年华,若是强行采补也活不了多少年岁了。 不过林崇源都不担心,他何必做君子行径? 看到丹药,林崇源脸上的表情才好看一些,他全然没有吕迁那般的顾虑,目光在白玉瓶上留连。 “那吕道友便好好待上几日,同檀儿多相处相处。”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中也多了自己的一番揣度。 林檀脚步加快,仿佛身后被什么东西追赶般,回到院子里便让绿蓉阖上了门。 她坐在桌边喝了两口茶才松泛了些。 “小姐怎的如此着急。”绿蓉慢她一步进房问道。 “说不上来,”林檀情绪缓和了些又抱着自己的白兔揉-捏了一阵,许是见到吕迁让她下意识紧张了起来,她摇摇头不再提,便打发绿蓉去做旁的事转移注意,“我想吃绿豆糕了。” 绿蓉应下去厨房吩咐厨娘了。 林檀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叹了口气,希望今日的怪异只是她多想。 两个时辰后,林檀就意识到自己过于依赖上一世的记忆,在她试图减少同林厌行之间的矛盾后却引发了剧情的改变。 吕迁来到她院子时林檀差点没反应过来。 “林道友似是要突破不便接待吕某,若是六娘子不介意,可否给我介绍临江城的美景?”此话一出,别说是林檀,就连绿蓉都察觉到了异样。 成年男子来到还未出嫁的小娘子院中本就不妥,如今还要听她讲临江城的风景,即使林檀不过十二岁但也到了不同席的年纪,这要求太无礼了些。 绿蓉站在林檀和吕迁中间,她比林檀高大一些,轻易地将林檀挡在了身后。 “吕道长,我家小姐没怎么出过门,有关于临江城的事情还是奴婢更为熟悉一些,不如让奴婢带您出去逛逛?” 她这般说着,也是顾忌着吕迁的面子,同样也将林檀护在了身后。 吕迁抬眸觑了一眼不过俊秀的侍女,虽说脸上依旧挂着笑,但眼底却渗出森森寒意。不过一个低贱的奴婢也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若是在旁处他早早捏碎她的喉咙,将人挫骨扬灰了才顺心。 这一眼林檀在身后瞧得真切,这人多半是动怒了。 “吕道长莫怪,”上一世绿蓉可好好活着,林檀上前一步站在了吕迁的面前微微一笑,“我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确不知晓临江城的美景如何。” 吕迁风流一笑:“既然如此,不如六娘子随我出去走走,也正好瞧瞧临江城的风貌,你觉得如何?” 方才还有所遮掩,这一句却似没什么顾忌了。 绿蓉气的脸都红了,却被林檀背在身后的手压住了动作。 “今日时辰不早了,吕道长若是想看明日我让崔管家安排,必不让您失望。”小娘子一双眼眸在落日下熠熠生辉,正是该年纪的娇俏稚嫩模样,看得吕迁喉间一紧,眼底的不虞也消散开来。 “那便听六娘子的。”说罢拱手离去。 绿蓉气的直跺脚:“小姐为何不让我说,此人行径过于放浪,我定要同家主说明情况!” 绿蓉到底没往深想,若非林崇源授意,即使是贵客又会在府中这般放肆? 可惜她不知林崇源的真面目,林檀还在猜度如今剧情改变到何种程度,若只是行为出界了一些她还能暂且忍耐,应付了过去再想办法。 若是…… 她仰起面庞看向白鹤院的方向,若是她那位好父亲连三年都等待不了,那她可能要做好提前逃跑的准备了。 如今她却没办法去赌,上辈子她死在了合欢宗的手上,这一世若要她受辱,那还不如自尽来得快。 在修士眼皮子底下她的一切举动都能被轻而易举地掌控,如今林厌行羽翼未满许是不足以抵挡这两人,她思索一番,只能写下一封书信让绿蓉交给花家三郎。 花丘之并非沧海派弟子,但也踏入了仙门,她先前便听他说过能同她大哥联系,修士之间的联系比信鸽快马不知道快多少,此刻她只能交给他。 现如今唯有大哥值得依靠,但凡是能阻拦一阵都比她单枪匹马在这林府上要好,况且……她若想从这府中逃出却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凡人同修士无可比性,或许她跑出还未二里地就会被抓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反悔 “……六妹妹?” 林檀被肩膀上的动静吓得要喊出声,对方先开口,熟悉的嗓音唤回了她几乎要溃散的魂,拍她的人是林厌行。 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嗓子,但被吓了一跳连自己变了声都没意识到:“四,四哥哥,你怎么在这?” 再过三个时辰都要天亮了,这个点林厌行出现在这里太奇怪了。她搂紧了自己的小包袱打量四周,没注意到黑夜里的林厌行准确地看向她的位置,声音轻的有些诡异:“你要去哪?” 他没回答林檀的问题,她现在担心被其他人看到也没发觉到这一点。 “四哥哥,我没有时间和你解释……我现在要暂时离开这里,你可以当做没看到我吗?”情急之下林檀握住了面前的手,声音里多了几分乞求。 少女的手柔软纤细,林厌行垂眸,反客为主地握住了林檀的手,力道不大,林檀却有种被绑住手脚无法动弹的错觉。 “四,四哥哥……”她神色紧张得试图挣挣开,但林厌行并未放开她。 白兔转述的话此刻再回想愈发刺耳,林厌行眸色愈深,他轻声细语地仿佛两人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现在是宵禁,若是被撞见要被关大牢,我送你回去吧。” 林檀有苦难言,如今正是紧急时刻她怎么可能回去? “四哥哥,父亲要将我卖了,你放我走吧。”林檀实在忍不住一口气说了出来,她压低声音就怕周围有仆从经过会发现她。 她都不敢想到时候林崇源会对她做什么。 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密的脚步声,林檀还没提醒他腰间被揽住带到了一处隐蔽地方,少年微凉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是崔管家。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仔细探查着,林檀靠在少年的胸膛上听着自己心如擂鼓。 虽平日里林厌行看着不甚健壮,但靠上去后却很结实,或许是魔的缘故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泛凉,但林檀心中多了不少安全感。 崔管家在附近转了两圈才离开,而捂住她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松开,少年的嗓音附在她耳廓旁:“他走了,我送你回去,明日我同父亲说清楚你不想去。” 林檀从他怀里跳出来,抱着自己的行李直摇头。她不能回去,好不容易做好准备离开,下回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不回去。”林崇源怎么可能放弃,林厌行的话简直天方夜谭。 林厌行不急不缓地走出,他身上温和的气息似乎也被黑夜吞噬,沉静地凝视着她:“六妹妹不信我。” 陈述的语气却道出不被信任的事实,林檀张了张口却没办法反驳。 她耷拉下眼睫,心里也委屈。 现在的林厌行自己都还在受欺负呢,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更何况…… 相比于林崇源,至少在表面上她的行径会更令他记仇吧? 两人僵持着,林檀小声解释:“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他们都是金丹……” 鸡蛋碰石头,小孩子都知道哪个会输。 “你走不出去的,”林厌行神色平静地望向近在眼前的出口,“他们已经在林府布了阵法,一旦你踏出去他们就会发现。” 都是人精,怎么会放任她跑出去? 林檀抬起的脚僵在半空,她不信林厌行的话是空穴来风,这一脚终究没有踏出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未交谈,一路的沉默直到林檀走回院中。 她停下来望向夜风中站立的林厌行,到底还是感谢他提供的信息:“四哥哥……谢谢你。” 若是她真的触碰到阵法,或许今天晚上她就被会带走吧。 少年的声音轻到听不见:“早些睡吧。” 林檀翻来覆去许久,直到累极了才睡着。但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吕迁发现她逃跑生气地将她捉回合欢宗,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画面一转她又站在自己十五岁的生辰宴上,林厌行提着长剑捅入她的胸口,笑着对她说:“六妹妹,我会留你一具全尸。” 她醒来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屋外已是大亮,绿蓉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汗:“小姐,四公子在院子里等着。” 林檀精神恍惚地走下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换好了衣裳,绿蓉打开门,冷风吹拂让林檀清醒了不少,她走出院子,林厌行眼中含笑着望着她。 “我们走吧。” 林檀并不想去白鹤院,她不知道林厌行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此刻也无他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林崇源说是要闭关,但林檀还没走他也还未开始。 “父亲。”林厌行拉着林檀走进内室,吕迁也在,两人似乎在品茶,聊的很是愉快。 林檀一来,吕迁的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林檀似有察觉并未抬头,身前的少年不经意地迈出半步将她挡在了身后。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林崇源对他们不请自来的举动并不高兴。 吕迁没怎么见过林厌行,此刻望着少年清俊儒雅的脸庞夸赞了一句:“林府人才辈出,个个样貌出众。” 林檀在身后撇了撇嘴,若是三年后林厌行迟早要撕烂他的嘴。 林崇源并未将视线放在自己的四子身上,吕迁今日答应了交易他眉宇间都带着喜意:“檀儿,吕道友看中你的天赋,明日你便动身跟着去修炼,父亲相信你可以……” 林崇源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了林厌行黢黑的双眸,他仿佛被吸入了一潭平静的湖水中,双手被水草绑住了手脚,瞬间动弹不得。 “父亲,六妹妹并无灵根如何修炼?此事还带商榷。”林厌行一开口,吕迁眼里的欣赏多了几分轻视。 不过一个五灵根也敢指手画脚,林崇源也该管管了。 林崇源嘴唇发颤,双眸却失神般望着林厌行,少年的嘴唇无声说出一句话,他才找回自己的声腔般也跟着开口:“你说得对。” 吕迁眉头一皱,瞬间瞪向突然改变主意的林崇源。 林厌行嘴角弯起,就连身后的林檀也为林崇源所说的话震惊不已。 他这是被夺舍了? 林厌行又说了两句,林崇源丹田中的细虫啃咬着男人的金丹迫使他无法动弹,他承受着痛苦却不得不跟着林厌行的嘴型说下去:“我儿年纪尚小,此事再缓两年。” 被当着面毁约,吕迁也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是他自己传信让自己提前交易,现在又要反悔,男人一拍桌面站了起来。 “林崇源,你玩我?!” 林崇源却并没有接话,甚至歪歪地靠在椅子上并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吕迁还是第一次受这等气,英俊的脸庞瞬间落了下来,那双桃花眼扫过嘴角噙笑的林厌行,似乎想透过他看到躲在身后的林檀。 “此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他撕开了遮羞布冷笑一声,“就你这小小林府又能奈我何?” ‘林崇源’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试试。” 吕迁大步走到林厌行面前冷冷一笑:“区区五灵根也敢坏我的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计策 林崇源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近日被-操控的情况。 门外的人影悄无声息逼近,林崇源并未睡死,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但到底精神不济,躲过一击后,对方动作狠厉诡猾击中他的丹田之上,腹部处的痛感传至四肢百骸,林崇源目眦尽裂抓住袭击的手,一口血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吕迁躲避不及,侧脸上的血珠如雨滴滑至下颌,平日里一天都得换两身衣裳的吕迁心底升腾起一股怒意,猛地抽-出手一脚揣在了林崇源的胸口。 那张价值不菲的床被撞碎了一小半,林崇源撑住墙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吕道友,你……”林崇源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他如今狼狈地不成模样,头发散乱满脸是血。 “是你毁约在先,怪不得我。”吕迁丢掉手中擦拭完脸颊的丝帕,厌恶地用鞋尖拨远了一些。 林崇源一脸茫然,显然不记得先前发生的事情:“毁约……?” “当日给你两份薄面才以元婴丹换你一个女儿,我还吃亏了呢,如今你倒是一副什么也不记得的模样想赖账?” 吕迁手中的铁扇一展,飒飒作响。 “怎会?”林崇源听到元婴丹却也冷静下来,他再三辩解,“檀儿你带走便是,我们说好的……” 吕迁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并未有撒谎的痕迹,不过也或许是他重伤之下的计谋罢了。 腹部的疼痛一阵又一阵,面前的人出了名的狠辣他不敢乱动,只能轻笑着安抚对方:“不过一个女儿,我有何舍不得的,若是之前有得罪的地方请原谅我等……” 吕迁讥笑:“林道友怕是又在戏耍我吧?” “怎会?”即便是挨了打,林崇源却急于索要那颗元婴丹突破,更何况他如今受了伤缺失打不过吕迁,他向来虚与委蛇惯了,又送了一件灵器给吕迁才平息了此事。 人一走,他捂住丹田盘腿调息。 林厌行在黑夜中睁开了眼,原本的联系如今似有若无,他坐起身看向窗外,正对着白鹤院的方向,那一处或许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噬魂虫受了伤。 他露出一截冷玉般的手臂,变长的指甲轻轻在皮肤上划下一道小口,血液滴在床下的器皿中,里面漆黑的细虫如热水沸腾起来。 这是他圈养着的魔物,用他自身的血喂养几日便能认主。它们无孔无入却也不易被发现,若是被钻入丹田中足月便能练成傀儡。 如今还未足月倒是容易让他脱离掌控,林崇源丹田中的噬魂虫怕是无用不了几次了。 翌日林檀便听闻了这个噩耗。 相比于第一日知晓林崇源要将她送走的消息,如今她倒是淡定了许多。 昨日得到林厌行的回答后她心里安稳了许多。 她还未起身,林厌行倒是先来寻了她。 他今日穿上了上回她送过去的竹青长袍,玉簪挽发,清风霁月地站在院中仿佛是在赏秋。 见她出来,少年温和一笑:“六妹妹,崔管家可有传话给你?” 绿蓉红着双眼在给她收拾,林檀不是很想提这件事,但面对林厌行黢黑的双眸她那些小心思似乎无处遁形,在他面前,林檀并不觉得隐瞒有什么作用。 “四哥哥,我如今要如何做?” 她不想去的表情写在脸上,果然林崇源不值得信任,不消两日就改变了主意。 林厌行走近一些将准备好的一包东西递了过来,指如青竹,压在褐色鼓鼓药囊之上。 “同行的路上,你把它佩戴上吧。” 这话里的含义就是让她跟着去,林檀僵持着两息便没骨气地接了过来系在腰间,和璩苏送的玉佩挂在一块。 “我记得你爱吃蜜饯,青石巷里特意给你买的。”林厌行不厌其烦地又将吃食递给了她,林檀低着头接过油纸包蔫头耷脑的,“谢谢四哥哥。” 林厌行冰冷的手拉住了林檀的手腕往外不疾不徐地往外走,旁边的小娘子一言不发,偶尔欲言又止地看他两眼,林厌行低下头又同她细细嘱咐:“蜜饯虽好但不能贪多,若是修行之人吃了灵力受阻可如何是好?” 林檀猛地抬起头,林厌行正笑吟吟地望向她。 “你的东西让绿蓉多收拾一些,路途遥远坐马车去吧,”林檀偷偷攥住他的袖口眼睛发亮地望向他,林厌行直视前方缓缓开口,“出了临江城有一座道观,如今已破败不堪,此次出门你记得去拜一拜,我在那同你汇合。” 他说得并不明显,若是过于愚笨他也没必要出手。 林檀脚步轻快,手里还攥着林厌行的袖摆,笑容璀璨。 绵延的山脉被日光洒满了每个角落,黑夜无处遁形。 两人踏入白鹤院时吕迁正迈出脚。 林厌行向他行礼,他掀了掀眼皮看向林檀。 小娘子脸上毫无先前的愤懑,反而好奇地打量着他似乎在疑惑他为何还未离开,天真又浪漫。 吕迁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六娘子可做好准备了,一个时辰后我们就要启程了。”他这般说着,以为林檀会和上次那般生着气瞪向他,倒是没料到林檀眨着眼,等林厌行先进去才问,“我真的可以修炼吗?” 吕迁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少许,只当自己的话诳住了她:“自然可以。” 林檀低垂眼眸似是在纠结:“我东西很多,我可以坐马车去吗?” 不过一个小小要求,只要人到手吕迁自然什么都能包容,他风流一笑:“可以。” 林檀才高兴了一些,提起裙摆进去了。 林崇源脸色苍白地坐在主位上,林厌行低眉敛目地站在一旁。 “父亲。”林檀扫过林厌行抬步走至林崇源的身旁。 “我已同吕道长商量好了,日后你跟随他修炼。”他言简意赅,在一双儿女面前装腔作势了起来。 “我听父亲的,”林檀凝望着那张曾经在自己儿子面前乞求活命的脸庞,笑了一下,“父亲可还有什么嘱咐女儿的?” 他挥了挥手,如今已经不太耐烦应付她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准备吧。” 林厌行嘴唇蠕动着,噬魂虫得到命令又开始作乱起来,林崇源捂住腹部面如土色。 他想喊人却发现嘴里无法出声,最后痛不堪忍倒在地上。 林厌行走至林檀身侧将匕首塞到了她的手里,少年的嗓音如地狱里的恶鬼呢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林檀愣了一下,下一秒握紧了匕首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 他又卖了她一次,全然不顾她才十二,这样的父亲…… 林檀蹲下身一刀扎进了林崇源的腰上,男人满头大汗却无法出声,眼睁睁地看着自认为懦弱的女儿从他身上拔出沾血的利刃。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少女弯下腰附耳低语:“林崇源,我的纯阴体可是卖了个好价钱?” 林崇源双眸睁大,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会…… 又一刀扎在他的胸膛处,却并未伤及要害,林崇源想要使出灵力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来,疼痛和惧意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眼睁睁看着匕首裹着疾风朝他挥来,身下一湿,竟是尿了裤子。 在匕首落下之际,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沾血的脸庞仰起,林檀双眸失神地望着他,林厌行温和地将她拉了起来:“死了可不好玩了。” 这一刀刀下去倒是将心底的郁气散了个干净,她从未有过如今这般畅快。 林厌行挑起内室里的帕子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林檀顺从地任由他动作,乖的不像话。 他用沾了水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她的眉眼,林厌行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林檀,他嘴角噙着笑,乌黑的瞳孔闪着奇异的色彩。 他想起白虎在小娘子眼里许是可怖,在出去之前又嘱咐了一句:“待到道观,你坐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林檀点头应是。 崔管家在门外守着,林厌行看了他一眼,瘦高的管家双目放空地进去收拾。 绿蓉将包袱放在了马车上,林檀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坐上了柔软的马车,绿蓉想跟上来被她赶了下去:“我要去修炼,不需要奴才侍候。”【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第 22 章 “方先生,这些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之前我们已经跟王女士非常详细的解释过了,孩子在本机构的安全问题,您完全可以放心,有任何情况,我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家长。”那个主任此刻一脸笑容的看着方志强,非常认真的回答着方志强的问题。 方志强听完之后,也是跟着点了点头,随即目光再度看向王亚欣,缓缓开口道:“有时候,我出差在外,对孩子的照顾可能不是特别周到,一直都是她妈妈在照顾,所以一些细节,我也并不了解,麻烦贵机构了。” “哪里哪里,家长有这样的担心,都是很正常的,现在很多家长都想您这样,忙于工作,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必须要求父母双方都要亲自来报道的缘故,就是希望家长能够重视对孩子的早期教育,要知道,教育不仅仅是学校的事情,作为家长,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对孩子的成长都会形成影响。”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是有来有去,王亚欣原本还担心方志强说出这些自己已经询问过的问题,会让对方引起怀疑,可是听到这里,她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方志强刚刚说出的话,显然是在提前告诉那个主任,自己可能不经常陪在孩子身边,即便他们日后检查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在,也不至于引起他们的怀疑。 随即,王亚欣也开口说道:“是啊,孩子她爸现在工作也的确挺忙的,这次来这里也是抽空过来的,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希望他以后能够多抽出时间来陪陪孩子。” 再度啰嗦了一会儿之后,方志强和王亚欣终于折返而回,在回来的路上,王亚欣就忍不住对方志强开口问道:“你刚刚怎么想的?你就不怕说出那些话,让人家怀疑?” 方志强闻言,则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你看不出来吗?他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虽然检查的很严格,但他们自己也清楚,要求父母双方必须时时刻刻陪在孩子身边,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我这样说,他们毕竟也只是一个早教机构而已,是要赚钱的嘛,如果像我们这样的情况,他们都不收的话,那岂不是巨大的损失?” 王亚欣听完之后,觉得很有道理,继续说道:“那照你这么说,以后你也不用经常陪在孩子身边了?就算他们过来检查,你也不用出现?” “该出现的时候,自然还是要出现的嘛,这么说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同时也为了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方志强认真的回答道。 “行,只要这第一步迈过去了,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王亚欣大松了一口气, 总而言之,王歆笙接受早教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着落,接下来再遇到什么困难,王亚欣也相信自己能够很好的度过。 说完之后,两个人彼此沉默了下来,上车之后,方志强几度欲言又止,可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王亚欣似乎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方志强的动静,随即就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吗?”方志强闻言,这才有些吞吐的问道。 王亚欣看着方志强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显然猜出了方志强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见了歆笙,现在又舍不得走了?”王亚欣开玩笑道。 “没有,就是问一下,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我也放心嘛。” 方志强显然不会承认,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想要留下来,王亚欣也不会答应的,关于孩子抚养权的事情,之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方志强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是远远的观望着,至于其他的,他自然不该奢想,在来之前,方志强就试探性的问过王亚欣,而王亚欣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的,她是不可能把王歆笙交给方志强和李潇潇的。 而听完方志强此话,王亚欣则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也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王亚欣的这番举动,让方志强也略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问道:“你怎么了?” “强子,我知道,你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如果你能留下来的话,自然是最好的,可是明珠那边也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王亚欣的语气当中充满了无奈,虽然她只是随口一说,可是方志强听到这话,却顿时就愣住了。 原本方志强以为王亚欣不会答应让自己留下来,可现在王亚欣居然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让方志强极为意外。 “我可以……”方志强顿时就忍不住说出了这三个字。 可是话音刚落,方志强就再度停了下来,王亚欣说的没错,李潇潇还在明珠等着自己,她的父母也在盼着自己回去,自己在来之前也答应过他们,只要事情办完,就会第一时间回去。 可是现在,见了自己的女儿之后,方志强又舍不得了,他无法言说这种感觉,但是却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回去,不能让李潇潇和她的父母跟着担心,也不能再因为这件事闹出更大的误会。 昨天给李潇潇打电话的时候,方志强听着李潇潇的语气挺正常的,至少能说明她现在并没有因为自己来这边的事情而怪罪自己,可是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不回去 的话,那事情可能就闹大了。 “怎么?你可以留下来吗?”王亚欣看着方志强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即就再度开口追问道。 方志强此刻却沉默了下来,这件事在他心里是无比纠结的,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任何的迟疑,对女儿的思念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今后,也同样不能停止! “没什么,我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把票买了吧。” 方志强沉吟片刻,再度抬头,一脸微笑的看着王亚欣,说出的话,却让他自己的内心都微微一颤,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可是没办法,这件事只能这样处理,不然,他会对不起所有人。 看着方志强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王亚欣倒也不意外,她自然清楚方志强的为人,且不说爱与不爱,只要是他自己做出的承诺,不管有多难,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去完成,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他自己。 王亚欣也并没有继续阻拦,她刚刚说想让方志强留下来的话是真心话,可是她也明白,如果自己随便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秦书凯这么一说,洪老板立即明白了秦书凯的意思,赶紧端起酒杯说,大家都是好兄弟,讲义气,秦主任有了好处不忘兄弟,兄弟自然也不会亏待秦主任,要是这个项目真的拿到手里,咱们还是老规矩,四六分成。 秦书凯笑笑说,不,洪老板,这次咱们改一下规矩。 洪老板一愣,他以为秦书凯嫌弃原先的分成有些少,有些疑『惑』的提出,秦主任,您的意思是三七分成? 秦书凯摇头说,我没有这么黑的心肠,我的意思是,这次的合作咱们改个规矩,你六,我四。 洪老板没想到秦书凯把便宜主动让给自己赚,赶紧连连摆手说,那怎么成呢?说什么也不能我拿的比您多啊,要是没有您的帮忙,我也拿不到项目,那就一分钱都赚不到,哪还来的什么分成呢?这点简单的道理我懂的,秦主任不必跟我客气。 秦书凯说,洪老板,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这次提出跟你改一下规矩是有原因的,最近一段时间,你要帮我一个忙才好。 洪老板问,什么忙? 秦书凯说,你也知道,咱们在普水县开发区的时候,一些项目的合作上还是有些纰漏可抓的,要是有人想要在背后对我不利,那就是对大家不利,还请洪老板关键时候帮兄弟一把,最好让鲁岩或者是鲁岩手底下的人,以后不要出现在普水县的开发区。 洪老板可能是联想到自己最近也得了鲁岩的好处,赶紧帮忙解释说,秦主任,鲁处长的确是跟我提过想要了解关于您在开发区的一些事情,但是我绝对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半句有关你我之间合作的事情,所以请您放心,鲁岩手里并没有抓住任何能够对付您的把柄。 秦书凯说,洪老板,他是不是抓住我的把柄都无所谓,我这个人知道有人要对付我,那么我就要采取措施,我要一劳永逸,这样才能不被动。 洪老板听到这儿,知道秦书凯的目的,皱眉想了一会问,秦主任究竟想要怎么做? 秦书凯说,这还用得着我来教洪老板吗?鲁岩最近跟你接触比较多,你正好可以借机摆平了他,不管是官员参与赌博还是参与都是相当严重的问题,只要利用的好了,说不定可以立即让他身败名裂。 洪老板明白了秦书凯的意思,他这是要借自己的手来让鲁岩再也不敢动调查秦书凯在开发区任职时种种事宜的心思啊。 洪老板内心不由有些挣扎起来,说起来鲁岩其实还算是个比较真『性』情的男人,他是普水本地人,跟自己还有些远方亲戚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这一层关系,鲁岩也不会找到自己的头上,请自己帮忙对付秦书凯。 只是,秦书凯跟自己的确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秦书凯好好在官位上呆着,自己就会不断有发财的好机会,况且,这几年跟秦书凯的相处过程中,他也看出来了,此人心机很深,谋略过人,在官场中已经混的如鱼得水,尽管目前还只是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假以时日必定飞黄腾达,自己跟他之间的合作应该是长期『性』的。 现在的生意场上,想要做大生意,官场里头没有人罩着是步履维艰的,而想要碰到一个像秦书凯这种类似于潜力股的官员愿意跟自己密切合作更是难上加难。 思来想去,洪老板决定舍保大,想办法摆鲁岩一道,答应秦书凯的要求。瞧着洪老板终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秦书凯心里一阵兴奋,他对洪老板说,两周的时间,我要证据,最好是现场录像。 洪老板抬眼问,秦主任,大家都是兄弟,我问句不该问的话,你拿了证据准备怎么对付鲁岩? 秦书凯看出洪老板多少有些关心鲁岩的意思,知道这个人还是重情义的,便不愿意跟他说实话,敷衍着说,到时候再说吧,如果鲁岩老实的话,说不定根本就用不上这些证据,关键还是要看鲁岩的表现,我也不想多事,很多时候,人安全那才是关键啊。 洪老板似乎是长舒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的点头承诺说,好吧,两周后,我给你证据。 晚饭结束后,洪老板想要请秦书凯和周德东一道潇洒一回去,秦书凯随便找个理由拒绝了,却嘱咐周德东跟洪老板一道去潇洒,周德东明白秦书凯的意思是看紧了洪老板,最近一段时间要跟洪老板加强接触,防止他有临阵反水的可能,因此点头答应了下来。 兵法上有虚虚实实的说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的也是计中计,套中套,头脑相对简单的鲁岩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刚对秦书凯开始下手,秦书凯已经收到消息,并积极筹划进行反击,所以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洪老板走后,秦书凯和周德东坐在那边谈心,这个时候周德东的电话响了起来,何洁汇报说,周德东,县公安局来了很多人,突然的检查酒店。 周德东问,查出什么了吗? 何洁说,什么都没有,都走了。 周德东吩咐几句,挂了电话就对秦书凯说,秦书记,一切都是如你预料的一样,我和你刚才通话的内容,有人告诉了顾大海,所以刚才公安局出动了。 秦书凯知道周德东话里的内容,说,既然如此,那么戏就继续演,不过你要问问这个县公安局局长,问他为何检查酒店,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周德东说,这样不是得罪了这公安局吗? 秦书凯说,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同时,利用以前公安局在开发区执法冲动,打死人的事情大做文章,上次是魏局长打招呼我让你出面摆平的,现在这个先公安局不领情,那么你就要让死者的家属明天就到省里去闹一闹,同时,把媒体的钱准备好,把动静闹的大一点,只要省里重视了,那么这个县公安局长就阳了,那么就要听话了。 周德东说,知道了。 后来,秦书凯说,这王子成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唉,你不记得我了也正常,那个时候我实在太不起眼了,长得小小的,戴着一副眼镜,走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自卑得很......” 程晓北想到过去的那个自己,不经自嘲道,经过他的这番描述,温婉倒是有些印象起来,她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一个这样的人,上课的时候总是在盯着她在看。 好几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都答不上来,因为他走神了,为此大家还总是笑话他,但是那个时候的程晓北长得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脸永远都埋得低低的,所以直到现在,温婉都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只是温婉觉得眼前这个能说会道,并且还能赶跑油腻中年男子的形象和记忆中的程晓北差别可真大。 “我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呀,你的变化可真大呀。”温婉在得知对方确实就是自己的同学之后便放松了警惕,难得竟然在酒吧里遇到了高中的同学,实在太难得了。 温婉在高中毕业之后便去了国外留学,因此和同学们也都断了联系,很多人的消息她都不清楚,也不关心了,她甚至想不起很多人了,要不是程晓北的出现勾起了温婉的回忆,她说不定早就已经将那些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呵,这些年的确变化很大啊,高考后我去了一所还不错的学校学了法律,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没少折腾,也感谢这些年的努力啊,让我终于脱胎换骨了。” 程晓北回忆起这些年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位置,拥有了让人羡慕不已的成绩,实在很不容易,颇有一种忆苦思甜的感觉。 程晓北的朋友在一旁看着他和温婉聊得火热的样子,提醒着程晓北那里还有一个人被冷落着呐。 “啊,我差点忘记了,这个是我的朋友唐萧萧,这个是我们的高中校花温婉。”程晓北介绍两人认识,温婉礼貌的和对方握手,萧萧看到温婉如此的美丽优雅,一时之间竟然入了迷。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酒吧呀?”程晓北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是又担心太唐突了,毕竟他们才刚相认不久,温婉笑了笑,说道:“心情不好就来坐坐,没有想到遇到了麻烦事情,刚才真是谢谢你呀。” “你以及各对我说了很多谢谢了,真的不用客气,刚才就算不是你,是别人的话,我也会出手相救的。”程晓北想要表现自己的豁达和见义勇为。 温婉想着既然程晓北已经说了不用谢了,那么她也应该离开了,可是程晓北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那个,温婉啊,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啊......你不要误会,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单身女子出现在酒吧里不安全,下次你要是想喝酒的话叫上我,保证可以给你省去不少的麻烦。” 程晓北小心翼翼的看着温婉的表情,心里担心会被温婉拒绝,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了,他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的话,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温婉了。 温婉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仿佛又看到了过去的那个胆小的程晓北,她笑着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程晓北。 “温婉,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没有拒绝我。”程晓北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样,内心充满了感激,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滑稽。 “其实你不用这个样子的......”温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也许她并没有程晓北所想的那么好,但是温婉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个......你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不如我们送你回去吧。”程晓北的朋友萧萧大胆的提议道。 他和程晓北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既然程晓北那么喜欢这个美丽的优雅的女人,萧萧觉得自己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才是。 想着电话号码也要到了,要是再知道住在哪里就更好了,说不定以后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了。 但是温婉想了想,她不希望被很多人知道她住的地方,而且她住的小区房价很高,不想被别人知道,说不定又要有人恶意的揣测了,又会在以前的班级里传出难听的谣言来。 温婉笑着拒绝了程晓北:“不好意思啊,我没喝什么酒,我可以一个人回家。” 见温婉不太情愿的样子,程晓北也不再勉强,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有些事情不能太着急了,他担心自己太着急会将温婉给吓走的。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路上小心一点,要是以后有任何麻烦的话,都可以随时找我。”程晓北拍着胸脯对温婉保证他一定会随叫随到的。 温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样的男人她遇到的太多了,程晓北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他这些年的变化倒是挺大的。 温婉坐在出租车里面,她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晚渐渐安静下来了,而她还是觉得内心空荡荡的,就算自己拥有了那么多,可以说她的生活大概是很多女孩子所向往的,可是温婉还是觉得不快乐。 她觉得导致这种不快乐的因素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席城。 温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可是她竟然发现家里的灯亮着,温婉记得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已经将灯给关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温婉又吃了一惊,难道自己家里又遭遇了什么危险吗?她战战巍巍的站在门口不敢走进去,正准备打电话给物业的时候,家里的门却开了。 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便是温婉的父亲,顾总,他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温婉,心疼她此刻的孤单和难受。 “哎呀,爸爸,怎么是你呀,你真是吓死我了。”温婉看到了顾总,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也责怪他的突然到来给自己吓了一大跳。 “我这不是看你上班的时候失魂落魄的,下班还没到就走了,担心你才来看卡你,可是谁知道你竟然不在家里,我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你出事,所以就拿着你给我的备用钥匙开门了。” 顾总说着,他因为担心女儿,不得已才这么做。 这里的小区治安很不错,这也得益于高额的物业管理费,因此他并不担心温婉的家中会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只是担心自己的这个傻女儿会想不通做傻事。 “爸爸,我知道了,可是你可得给我通知一下啊,你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温婉撒娇般的对顾总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告诉爸爸你为什么喝酒吗?”顾总闻到了温婉身上的一股子酒味,很是疑惑。 “心情不好就去尝尝,就这样啊,还能有什么原因。”温婉无奈的说道。 “是不是因为席城啊?”顾总只知道,能让席城心情如此不好的人,只有席城一个人吧,这个女人谈恋爱了就是这样患得患失,所以温婉最近的变化很大。 而她的这些所有的变化,当父亲的自然是全部都看在眼里的,他只是非常的难过,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爸爸,你明知故问。”温婉有些不高兴起来,自己的心事已经完全被他知道了,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站在他的面前。 而顾总则成为了一个老狐狸一样,温婉觉得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简直一点**都没有了,这也是她当初执意要搬出来住的原因,不想和顾总住在一起。 温婉的妈妈去世的早,可以说是顾总将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她对顾总的感情非常的深厚,同时也怀念自己的母亲。 但是她体谅自己的父亲,觉得自己和父亲分开住对大家都好,她并不反对他父亲重新找一个 女人共度余生,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生活了。 好在顾总也支持她的想法,所以便让她搬出来住了。特意为温婉找了这么一个高档的小区,治安比较好。 “说说看,这个席城又怎么惹你生气难过了。”顾总用怜爱的眼神看着温婉,心中心疼不已,自己的女儿从小就被当作是掌上明珠一样对待,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的男子伤害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一秒记住【】,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旧情人(一) “班长来了啊!”一个个见到方志强都连忙站了起来与方志强打招呼,可见,方志强当年在班里的威信还是挺高的。 “哟,大班长来了,快请坐请坐,这可是贵客啊。来来,班长,坐这坐这。”秦小军连忙笑着走过来,拉着方志强坐在了里面的位置。 “不来不知道,原来我们班还有这么多同学在上海呢。”方志强笑了笑说着。 “那可不,还有几个有事来不了的,不然都可以凑一桌了。班长,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的?我也是早段时间才听他们说你来了上海的,不然我早就找你聚一聚了。” “我刚来不久。”方志强淡淡地说着。 “秦总,你今天突然请客是为了什么事啊?不会只是单纯的找我们叙旧吧?”一个同学问着,看得出来,这个同学与秦小军关系是不错的。 “第一呢,主要是为了约我们的班长,我们班长可是贵人啊,不容易约到,所以呢,今天主要是找我们班长一起来叙叙旧。其次呢,我也要给你大家介绍个人,宣布个事。”秦小军笑嘻嘻地说着,说完之后手机响了,看了看手机接过:“喂,宝贝,你到了啊?行,我过去接你,你等一下。” “各位,我去接个人,稍等一下。对了,大家抽烟。”秦小军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条烟,每人给丢了一包,然后走了出去。 方志强看了看这烟,的确是不错的烟,黄鹤楼1916,具体多少钱方志强不知道,因为没抽过,更没买过,但是知道这烟挺贵的。 “估计这小子是接老婆去了。” “那也不一定是老婆,小三也不一定,这小子花着呢,换女朋友比换内裤的速度都快。” 几个人热烈地讨论着,气氛倒是挺好的。 方志强本想着给大家散一圈烟,但是想想自己兜里放着的那包五块钱一包的烟,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拿出来,只是笑着跟几个老同学聊着天。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只见秦小军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的非常的时尚高贵,也非常漂亮,女人一脸笑容地挽着秦小军的手。 只是,这个女人一进来看到方志强的时候,整个人脸都变了。而方志强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也瞪大了眼睛,随即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聂倩?”刘艳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对,这个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方志强的女友聂倩,更准确地说是前女友,人家现在挽着秦小军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方志强就这么看着聂倩,眼神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愤怒、悲伤或者是其它的。聂倩扭过了头,看着别处。 谁也不知道方志强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方志强就这么站着,呆呆地看着聂倩。 “来,宝贝,给大家打个招呼。还有这个,我们班长,你肯定也很久没见了吧,这可是贵客,不容易请到的。”秦小军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特别向聂倩介绍着方志强,其实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聂倩以前与方志强是一对的。 “大家好!”聂倩忽然有些不自然地说着,然后被秦小军拉着坐在了方志强的身边。 方志强面无表情,呆呆地坐下。对于身边坐着的聂倩,他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秦小军,你跟聂倩怎么会在一起?”刘艳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直接质问着秦小军。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跟聂倩在一起了?爱情这东西谁能说的准呢?对不对?我喜欢她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当初他跟班长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伤透了心的。后来她说她跟班长早就已经分手了,而且她也来了上海,这不,一来二往的我们俩也就在一起了。 “班长,你不会有意见吧?我向你保证,我可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跟她好是在她跟你分手之后的事情了。”秦小军压低身子嬉笑着问着方志强。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安排,他硬是把聂倩给安排坐在了他与方志强的中间。 方志强心里其实一直都在滴血,听着秦小军这故意奚落的话,拳头已经捏的紧紧的了,但是还是微笑地说道:“我介意什么,喜欢谁不喜欢谁,跟谁在一起不跟谁在一起那都是个人的自由,对不对,很好,我祝福你们。” “到底是班长,这话说的就是有水平。服务员,上菜,今天我点的都是海鲜,咱们就吃顿海鲜大餐,今天不醉不归啊!”秦小军看得出来很高兴,也很豪气。 “聂倩,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的?而且又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跟他给好上了,还有,我怎么没听说你跟强子分手了呀?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呀!”刘艳是个直爽脾气,冷冷地看着聂倩非常不爽地问着,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在为方志强鸣不平。 “不好意思,我来上海也有段时间了,一直都挺忙的,所以也没去找你。”聂倩当然明白刘艳话里的意思,还是微微笑了笑对刘艳说着。 “你可是大忙人,现在 又是有钱人了,上等人,我们这种下等人哪攀的上你啊,别开玩笑了。你可千万别来找我,我消受不起,会折寿的。”刘艳冷冷地说道。 方志强默默地从兜里拿出一根烟来慢慢地点上,静静地抽着,至于秦小军给的那包烟,他一直丢在桌子上,从头到尾就没有碰过。 “来来来,大家喝一杯,今天这杯酒,特别要敬我们最敬爱的班长啊。”秦小军端起酒杯就敬着方志强。 方志强早就感受到了这个秦小军今天就是故意的,但是这么多人在,不能出洋相,还是笑了笑淡淡地说道:“谢谢!” 然后自己率先一口把自己杯子里的酒给干了。 “班长,你这来上海了,是在哪高就啊?”秦小军问着。 “我在快递公司。” “快递公司?”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对,是在快递公司上班,就是一个送快递的。大家如果以后有什么快递要寄的话可以找我。”方志强淡淡地说着,不像别人,如果自己是个送快递的,怎么都不会说实话,觉得丢脸,方志强却不觉得。 “大班长,你怎么会去快递公司上班呢?你当年可是我们班学习成绩最好的,年年都拿奖学金的呀,你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所以说,这人啊终究都有个命,有些人不管怎么跳这辈子也注定是个泥腿子的命。 “要不这样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尊敬的大人,不知你降临是为了什么?” 邪教徒的营地中,邪神祭司小心翼翼地问道。 作为侍奉那些混沌邪神的祭司,他太了解这些深渊恶魔们的疯狂了,这些从一出生就有着毁灭一切**的家伙们,从来不看自己眼前的是谁,发起疯来,屠杀自己人的事情可太多了。 而这个恶魔领主,更是深渊恶魔中的佼佼者,能够走到这一步,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的疯狂和嗜血更甚一般的恶魔,所以此刻的邪神祭司,不断在心底向深渊中的邪神们祈祷着,祈求眼前的这个家伙不会突然发疯。 “哼,去找到周围的这几个部落,将你们的兵力联合到一起,对那些邪恶的入侵者发起攻击,用他们的血肉和灵魂,来向伟大的魔神陛下献祭吧。” 恶魔领主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邪神祭司,心中的不屑更加明显,但一想到还要用这些家伙去击败那个不知死活的神灵,他又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杀意。 “请尊贵的大人放心,我一定遵循你的命令,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献祭给伟大的邪神殿下。” 在得到了命令后,邪神祭司也不管能不能完成,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对他来说,答应眼前恶魔领主的要求,送走他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说完不成任务的话,很有可能会遇到这个恶魔领主的抱负,可他心中非常明白,要是自己现在不能够答应对方的请求,那么用不了一秒,自己的人头就会掉到地上,或者成为对方的装饰品。 对于这些疯狂的深渊恶魔生物,邪神祭司太了解对方的脾性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入侵者,这个邪神祭祀倒是有所了解,毕竟都在一个半位面上,邪教徒们在外出捕猎的时候总会遇到敌对的部落,从他们的俘虏之中,慢慢知道了这个事,可是因为夏族的营地距离他们太远,这个邪教徒部落也就没有再管过了。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面对着恶魔领主的命令,邪神祭司根本不敢违抗,于是,他很快就找到了周边的那些邪教徒部落,和他们商量了起来。 恶魔领主给予邪神祭司的名单上,都是周围实力强大的邪教徒部落,这些部落没有被选中成为营地恶魔的祭品,因此他才放心让这个邪神祭司前去的。 至于那些隐藏的营地恶魔,则是为了更深远的谋划,因此,除了极个别的邪神祭司知道这件事外,这个半位面的其他邪教徒部落都不知道这事。 面对着从深渊位面来的恶魔领主,众多的邪神祭司们根本不敢反驳,因 此,他们只能放下彼此之间的仇恨,组建了一支规模庞大的联军,往夏族的营地冲去。 邪教徒的兵种比较简单,虽然他们已经投靠了混沌邪神,可是那些邪神的性格时非常古怪的,除了在一些时候,这些邪教徒们能够取悦到那些邪神,对方才会赐下祝福外,一般时候,他们和那些失去了神灵的种族差不多,生存异常艰难。 没有神灵的指导,这些邪教徒们的科技退化得很快,或许在他们种族的巅峰时期,拥有着无数强大的科技,能够制造各种各样的武器和盔甲,可随着时间流逝,这些邪教徒部落已经失去了曾经那些东西的制作方法。 现在的他们,生活方式和原始的野人差不多了,所以在整个邪教徒中,是没有那些弓箭手之类的,普通的邪教徒,身上的防御也极其薄弱,大多数都是覆盖着一些动物的毛皮。 不过,能够在这样艰辛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也导致了邪教徒们的体魄都相当强大。 可是,就在他们的部队即将接近夏族营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那些猎人给侦查到了,经过了多次的训练和成长后,这些猎人们在驯服战斗野兽的同时,也会训练一些飞禽作为侦察兵。 所以整个夏族营地的侦查以及警戒任务,都变成了猎人和精英猎人们的工作。 十几个大型邪教徒部落组成的联军,数量足足有十多万,面对着这么庞大的数量,那些猎人们立刻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夏族的最高统治者。 同时,这些猎人们将外围聚居点中的夏族人类都撤退了回去。 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夏族早就掌握了制作车轮的技术,有了车轮,加上那些被驯服的野兽,夏族就有了早期的马车。 在那些强壮野兽的帮助下,撤退外围聚居点的计划异常迅速,而此时,大祭司夏启也做好了准备,他打算和这些邪教徒联军来一场野战。 而战场,则被选在了一个广袤的平原之中。 “大祭司,所有的战士都已经集结完毕了。” 火焰之神的神殿之中,一个牧师躬身说道。 夏族在陈心石的指引下,实力也不短增长,到了现在,整个夏族的总人口已经达到了五万多,在这之中,能够被抽调出来参加这一场战争的,就有三万人。 三万人的规模,虽然比起邪教徒十几万的数量要少的多,可是,大祭司夏启却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击败敌人。 “族长呢,还没有出来吗?” 大祭司点了点头,对整个夏族战士的 集结效率异常满意,可是一想起夏黎,就不免有些担心了。 自从火焰之神将那个熔岩火山安置在半位面中后,就不断有夏族的战士去那里修行,他们认为火焰之神将这东西安置在这里,一定是用来考验他们的,能够通过熔岩火山试炼的战士,就能够成为新的神选者。 神选者,火焰之神认可的勇士,这样的名号吸引了无数的夏族战士前去试验,而陈心石在知道这事之后,也只是在熔岩火山上花费神力简单设置了一下,确保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了。 毕竟他安置这东西就是想提升夏族的实力,现在那些战士在熔岩火山上修行,也是一件好事。 因此,在熔岩火山安置后没多久,夏黎就进入了熔岩火山,并一直没有出来。 “族长的实力太强,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牧师惭愧地低下了头,身为火焰之神的唯一一个神选者,夏黎的强大自然是这些普通的夏族战士们赶不上的,所以,即使他们想统治族长现在的事情,也无法做到。 “那就算了,虽然没有了夏黎,可那些训练有素的战士都在。” 大祭司也猜到了答案,因此并没有太失望。 在十几万数量的战争中,一个神选者能够造成的影响时有限的,即使他拥有无限的体力,可要想杀死那数量庞大的敌人,也得花费漫长的时间。 因此,大祭司早就将这一次的关键放在了那些符文魔法师和他们所研究的那些符文身上。 在现在的夏族,这些符文魔法师们对于整个族群的发展是很有利的,经过了他们刻印的盔甲,不但重量更轻,而且防御力更强,同时,刻印了各种符文的武器,都变得更加强大了。 原本二阶的枪盾兵,此刻已经晋升为了三阶的符文战士。 兵种:符文战士(三阶普通兵种) 体质:20(在拥有了那些符文盔甲之后,这些受过训练的战士们已经表现得极其强大了) 力量:6(即使经过了简单的符文强化,但是他们的攻击依旧不可小觑) 敏捷:3(他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精神:4(普通的夏族人类) 天赋:火之意志,火焰亲和,符文强化 评价:受过训练的夏族战士,在拥有了新的符文装备后,他们已经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就连那些原本是三阶的精英迅猛龙骑手,也直接晋升为了四阶冠军兵种。 兵种 :迅猛龙符文骑手(四阶冠军兵种) 体质:45(成年迅猛龙加上坚硬的符文盔甲,让他们变成了一道钢铁城墙) 力量:20(他们的攻击几乎能够突破一切防御) 敏捷:10(尽管拥有了符文盔甲,但他们速度还是受到了一定影响) 精神:4(普普通通) 天赋:原始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姑奶奶,你准备生气到什么时候?” “就非得要那个凶宅?它怎么就那么重要?” “我给你另谋一处宅子行不行?求你了,说句话。” “你不要耍小孩儿脾气了,咱们像个大人一样把话说清楚行吗?” “大人?”水舟摇冷哼一声,我这辈子第一次决定当个大人的时候,是被你季豪杰狠狠一盆冷水泼醒的,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狠瞪他一眼,“闭嘴吧。” 十年前,周水村的一场大火,烧死了嘉隆一家五口人。 如今这个院子,荒废着,村里人对此地多有忌讳,甚少至此。 院中那棵枣树,歪歪扭扭的生长着,那么大的一场火,砖瓦房都被烧塌了,偏这棵枣树,死而复生,这几年,竟开始结出又大又红的枣子。 有调皮捣蛋的孩子来摘枣吃,三个人皆从高高的围墙上跌下,不同程度摔断了腿,于是,更为这院子添加一抹诡异之色。 尤其到了夜晚,这里简直恐怖。尤其那棵枣树,黑乎乎的枝干,被叶子一遮挡,隐约着太像是一个人影。 就是这样一个荒废十年的凶宅,忽然竟有了买家,还一下蹦出来两个! 水舟摇是第一个,她古怪得很,也不说做什么用,自己村的宅子却让他一个外人出面买下来再说。 第二个就是曾子辉了,原本是想借着水舟摇的委托推辞一下,谁知他出手极阔绰,一开口就是上百万。 一个村里的老宅子,还是个没人要的凶宅,不坑他坑谁? 虽然水舟摇很重要,毕竟她长得美嘛,但是他现在手底下有几百号人要养活,身不由己呀。 几乎没怎么想,他就答应了曾子辉。 水舟摇那几天简直是疯了,她气急败坏赶回来,威逼利诱,但是很可惜,她既不能以身相许,又不能拿出上百万。 只能委屈她了。 后来,按照那边的意愿,季豪杰在周水村大兴土木,耗费大量人才物力,终于将这凶宅改造成一座气势辉煌的别墅。 原本孤岛一样的嘉隆老宅,因着这样的别墅,变得格外热闹,尤其是夏天。 那门前正对着有一颗百年老树,枝干茂盛,遮天蔽日,简直是周水村避暑的圣地,再加上盖别墅的时候,连同这里一同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公园,这下,男女老少都爱往这里跑。 来躲清静的人,反而每日被一村子人叨扰,也不知道他看了后不后悔。 季豪杰乖乖闭上嘴巴,没办法,这么理论起来确实是他欠了她的。 即使他想过很多补救措施,但她好像铁了心的非得要那个宅子。 “那你告诉我,究竟用来做什么。”你要说出个什么缘由,说不定......当然也不太可能。 婚礼结束后,山明跟水舟摇开车往回走。 他心疼的看着她,“你买那宅子做什么呢?” 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以备不时之需嘛。” “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啊。” “那你这么多年,”他瞄她一眼,“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我找了啊,只是没有喜欢的。”她满不在乎涂口红,手歪了一下。 “傻瓜。”山明无奈的叹口气。 水舟摇回家的第四天,又双叒叕被她妈追杀了。 香梅一手举着扫帚,一手扶着胸口,她巨大的体格,落在周水村新修的马路上,格外颠簸。 香梅追的很认真,心中的怒火全由嘴巴喷射出来。 如果那是一把机关枪,水舟摇早就成了蜂窝煤。 偏偏,水舟摇逃跑的漫不经心。她边跑边扭过头来看,还不忘跟各家门口出来瞧热闹的叔叔婶子打招呼。 此时正是饭点儿,周水村的人都端着饭碗出来瞧。 人们问她,这次又为着啥? 水舟摇停住,认真想了想,叹口气:大概是为着我还喘气。 有人把饭笑喷了出来。 也是,香梅打女儿,从来不为事儿,全凭一腔热血。 第一天,说是水舟摇穿错了鞋,她希望她穿白色的,偏她穿了黑色的,打一顿。 水舟摇:您倒是说啊,用意念告诉我?? 第二天,又为着她在碗里剩了一粒米,打一顿。 水舟摇:好吧,粒粒皆辛苦,认栽! 第三天,香梅立在窗外,忽瞧见院里的柿子树飘落下一片枯叶,打一顿。 水舟摇:这也怪我??? 今天,水舟摇只不过在香梅面前走过去,那扫帚就无情的飞过来。 水舟摇(欲哭无泪):......我还是逃吧。 香梅把扫帚往地上一扔,使劲跺两下,她实在跑不动了,大口喘着气,“我从今儿起,就没你这闺女!!” 这是香梅第八千八百八十八次,单方面宣布,与水舟摇断绝母女关系。 说完扭头 回家去,果断锁上大门。 人们该吃的饭,也差不多吃完了,扭过头回家去。 水舟摇无奈,只得往奶奶家避难,她悄悄进了院子,扒着东屋窗户往里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气的大叫起来。 她的爷爷奶奶,她最敬爱的,最疼爱她的爷爷奶奶,俩人正对坐畅饮! 畅饮,这本没什么问题,但是! 那随意摆放在他们胳膊肘旁边的,不正是她前几日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喝的红酒?! 水舟摇要哭了。两行清泪从她心里流出来。 要知道,那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劲儿,从周山明那儿宰来的。 只见爷爷颤巍巍端起那瓶酒,哩哩啦啦倒进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酒盅里,那桌面上浪费的,简直流淌成她水舟摇的血啊。 忍不住怒吼一声!霎时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开门就闯了进去。 不由分说,趴在桌子上。 “滋溜~” 把那通红的液体,悠长~绵延地吸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舒叹。 这五千块,总算赚回来一点儿。 在口中略略回味,伸长脖子,再次弯腰,要来第二口。 忽听彩云道,“我这桌子几天没擦来着?” 爷爷轻叹,“擦不擦没问题,关键是你这桌布,刚刚给狗擦过嘴巴,咋还放上来?” 水舟摇只看那桌布,就立在她眼前,正肆意吸收着她的红酒...... “呕~~~” 等她吐完,奶奶起身给她拿了双筷子。 不用问,这个点儿过来,定是被她亲娘撵出来的,不动声色说道,“也没尝出来这酒有什么好的。” 水舟摇埋头吃饭,伸出一个巴掌,在她奶奶脸前一阵晃荡,“五千,你说好不好?” 再看看那下去的大半瓶,心痛! “五千,”老太太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不止为着钱吧,送酒人的情谊不是更重?” 这就是老太太揶揄她了。 水舟摇权当没听见。 她在心里道:当然深重,青梅竹马的情谊能不深重? 彩云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再没刚刚喝酒的雅兴,“重个屁!”屁字掷地有声,顿了顿,接着愤慨,“情谊那么深重,他咋去娶别人了?” 水舟摇只管呼噜噜吃饭,埋头苦吃。 无论她跟她们解 释多少遍,她不喜欢周山明,周山明也不喜欢她...... 可是,没人听啊。 大家都不信。 周水村统一的意见就是,周山明要结婚,新娘子就必须是水舟摇。 凭什么呀! 水舟摇很愤慨。 周山明也很愤慨,他为了不娶水舟摇,忍了很多年。 现在,周山明忍不住了,他得结婚。 新娘自然不是水舟摇。 这下子,周水村炸了。 村里各个角落都在议论:山明为什么不娶水舟摇,他俩咋啦? 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自然是水舟摇的家人。 凭什么呀?哦,从穿开裆裤开始,不对,是自打你娘胎落地,我就拿着你周山明当自家女婿看待,二十多年了,老娘初心未改,你他娘的忽然要娶别人了? 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彩云只觉五雷轰顶。完了完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 水舟摇要砸在她手里了。 这下毁了,周山明不要了,谁还敢娶?! 彩云愁的寝食难安。 傍晚,水舟摇估摸着香梅的气消得差不多了,才蹑手蹑脚推门进来,大气不敢喘只身进了卧室,蒙头大睡。 自从香梅得知山明要娶的是汪琳后,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中。闹吧,不太好,毕竟两边都是亲,不闹吧,她心里又难受,每天拿着水舟摇出气。 不怪别人,就怪她不争气!你说说,好好的女婿一下子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叶谦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身形瘦高,皮肤很白,头是棕褐色的,少女长得挺可爱的,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身上的长裙子都被撕破了。 叶谦朝着少女点了点头,说:“我叫叶谦,现在你安全了。” 少女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她看着叶谦,说道:“我……我叫克丽丝,谢谢你神使大人。” “呃……克丽丝?”叶谦挠了挠头,这名字有点奇怪啊。叶谦朝着克丽丝点点头,说道:“我看看你的伤势。” “不……不,神使大人,我……我不敢劳烦大人关心。”克丽丝说着,跪在了叶谦身前,“多谢神使大人救我。” “神使大人?”叶谦有点无语,他赶紧把克丽丝扶起来,说:“那什么,我不是神使大人,我跟你说了,我叫叶谦,嗯,在这里迷路了,所以遇到了你,克丽丝,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家人呢?” 克丽丝萌萌的大眼睛朝着叶谦眨了几下,她说:“可是,如果你不是神使大人,你怎么会一下子,就把那些饿狼全部给收走了呢,消失不见了呢。” 叶谦朝着克丽丝眼前晃了下,他指着自己的储物戒指说:“储物戒指,你没见过吗?” “没见过,只有神使大人才能有你这种本事的。”克丽丝很认真的说。 然后克丽丝就坐在了地上,她身上的伤不算很严重,但是也已经破皮了,克丽丝伸手,一团水汽在她的手掌间出现,接着克丽丝把那团水汽,放在自己的伤口上,很快,伤口就开始复原,而且是完完全全的复原,伤口之上的皮肤一点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叶谦有点惊讶,他看着克丽丝,说:“你好厉害,你这是什么疗伤手段。” 克丽丝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叶谦,随后克丽丝就笑了起来,她说:“我现在相信你不是神使大人了,叶谦哥哥。” “呃……”叶谦也笑了起来,他在克丽丝身边坐下来,说:“是不是我太无知了。” 克丽丝眯着眼睛笑,眉毛弯的很厉害,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话。克丽丝的衣服破的挺厉害了,露出了很多的细嫩的肌肤,不过她并没有觉得害羞,而叶谦也只是把克丽丝当成是一个小女孩看,虽然说克丽丝已经挺高挑了,但是她确实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 克丽丝整理着衣服,说道:“叶谦哥哥,你是不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啊。” 叶谦点点头,说:“是啊,所以我才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厉害的,我都不会的,我要 是受伤了,就会流血,就会结疤,可不会好这么快的。” 克丽丝微微自豪的昂着下巴,说:“因为我是一名魔法师啊,我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我已经是一名水系魔法师了。” “魔法师?”叶谦愣了住了,他看着克丽丝,他突然间就明白为什么那些青狼如此的诡异了。 克丽丝得意的皱了下小鼻子,说:“叶谦哥哥,你虽然不知道魔法师,但是你比魔法师还厉害呢。” 叶谦笑了下,他看了看天空,这片区域果然是够奇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叶谦觉得这个时空是一个割裂的空间。 叶谦看着克丽丝,说:“好吧,伟大的魔法师小妹妹,你是怎么会被青狼给追的呢。” 克丽丝站起身来,她已经把她身上的破衣服给整理好了,克丽丝说:“我走丢了,我和我姐姐还有我姐夫,一起来这个山里采摘灵草,可是我走丢了,我找不到我姐和姐夫了,我很着急,后来就遇到了青狼,我就一直跑,幸好这些青狼并没有立即吃了我,它们可能觉得我太瘦了吧。” 叶谦也是被逗笑了,他说:“行了,我送你回家吧,魔法师小妹妹,你这个姐姐和姐夫也太粗心大意了,等回家咱们去凶他们。” 克丽丝点头,说道:“对,一定要这样做!” “你认识回家的路,对吧。”叶谦问。 克丽丝想了下,说:“我觉得,应该认识吧,我们家在飞鹏镇上,就算是找不到,也可以打听出来的,我们从一个方向一直走就可以了。” 叶谦说:“那好吧,咱们走。” 走的路上,叶谦开口问道:“为什么青狼的那些个法术都是飞的很快的,你的就是一团水雾呢。” 克丽丝蹦蹦跳跳的,她走在叶谦的身边,感觉很是放心,克丽丝开口说道:“叶谦哥哥,你幸好是遇到了我,遇到了别人,被人会笑话你的。青狼和我当然是不一样了,我们魔法师一共分为四类,水火风土,那些大坏蛋青狼,他们都是风属性的啊,而我是水属性的,你看到了,我虽然不能打架,但是我可以治疗伤口呢,所以我在我们镇子上很出名的哦。” 叶谦笑了起来,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魔法师的事情,这让叶谦有种挺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地方,有点像是游戏世界里的感觉。 叶谦和克丽丝一直往前走,走了两个多小时,天就完全黑了,天上一下子黑起来的,似乎也看不到太阳落下去的过程,实际上,在天空都很难看到太阳。 克丽丝 有点害怕,紧紧拉着叶谦的胳膊,她低声说:“叶谦哥哥,我好害怕,听说晚上的时候,古妖王就会出来,古妖王可厉害了,一下子就能飞遍整个山脉,我们遇到古妖王,肯定会死的。” 叶谦笑了下,说:“不要害怕,如果什么古妖王来了,咱们就把他给吃了。” “啊!”克丽丝赶紧朝着叶谦旁边靠了下,说:“叶谦哥哥你可真的不要乱说话,会出大事情的。” 叶谦点了点头。 这时候远处有几个亮光在移动。 叶谦指着前面,说道:“那里好像是有人,我们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路线。” “好,好。”克丽丝松了口气,对克丽丝来说,她现在只是害怕狼和山妖,却是绝对不害怕人类。 叶谦心里面叹了口气,实际上,很多时候,人可比那些妖可怕多了。 叶谦和克丽丝快的往前走。 前面果然是四个人,三男一女,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安好好连连答应,并且导演给的价格比小公司的两倍还要多。 “果然石头的价值得看摆放在什么位置,我要发达啦。”安好好对未来和导演的合作非常的期待。 这个导演曾是她非常钦佩的一个人,曾经把好几个剧本都拍得大卖,如果这次也能够大卖,那么安好好也算在编剧界有了一定的名气了。 这次安好好说什么都不打算妥协,一定要署上自己的名字,她可不希望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再叫别人妈妈了。 一夜好梦,第二天,安好好如约来到了导演约好的地址,导演非常的和蔼,一点都不像电视中报道的那样冷漠坏脾气。 “为什么别人都说您脾气不好呢?”安好好觉得眼前的导演真的非常的善解人意,并且很好说话呀。 “哈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外界会有这样的关于我的传说,不过这倒是给我省去了很多麻烦,至少那些演员啊,得知我脾气不太好之后,对我是敬重了许多。” 导演笑着自嘲。 安好好恍然大悟,也是,娱乐圈里总是有很多耍大牌的明星,如果导演没有威严,怎么能控制得住场面呢? 安好好和导演聊得非常的开心,两人的合作也谈得非常的顺利,就这样,安好好以一个不错的价格将剧本卖给了导演。 导演还亲切的邀请安好好亲临现场,一起完成剧本的拍摄。 这个剧本导演打算拍成一部电影,当下的文艺片并不具备商业片的盈利价值,但是文艺片有文艺片的市场。 并且最近那些泡沫剧已经烂大街了,如果有一部不一样的电影出现,一定能够大卖。 安好好拿到了《我,在等你》这个剧本的钱,安心的将信用卡还了,心中的巨石总算落下来了。 现在的她发现,原来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穿着漂亮的衣服,会让自己变得更加有底气,更加的自信,她一点都不心疼叶云裳给她打造花的那些钱了,相反,她决定以后多向叶云裳取取经,多打扮自己才是王道。 安好好还没有休息几天,导演就打电话给她,请她一同参加《我,在等你》这个剧本的演员的海选。 “我要开始赚大钱了。”安好好望着镜子,给自己加油打气。 到了公司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个电影的投资方是席氏。 一看到“席氏”这两个字,安好好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就好像曾经不堪的往事要被曝光出来一样。 “安小姐,你 怎么样?没事吧?”在场的工作人员小心的询问着。 安好好摇摇头,没错,现在她不是哑巴了,她是有实力的编剧,再也不会有人对她冷嘲热讽了,她身上穿的那身行头,已经让别人开始揣测她的身份了,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 这真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安好好在心中感叹,不过她非常享受这种待遇。 “没关系,虽然这是席城的公司投资的电影,但是他那么忙,肯定不会到现场来的,大可不必那么紧张。” 安好好安慰自己,和导演一同投入了海选的人员中。 “为什么要重新选演员呢?而不是用已经有经验有名气的小演员来演呢?”安好好不解的问,似乎每次这个导演的新作总要捧红那么一两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嘿嘿,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已经红了的明星啊,往往身上带着一些标签,观众在看他们出演别的戏的时候容易出戏,并且他们红了,要价也高了,演技却一般,所以还不如挖掘新出道的新面孔,特别是这种文艺戏,特别难把握……” 安好好似懂非懂。 “拍戏我是不懂了,不过我相信导演您的眼光,您这么说肯定有您的道理。”安好好谦虚的回答。 两人正交谈甚欢,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现场。 “席总,您怎么来了?”在场的工作人员热情的迎接上去。 听到席城的名字,安好好的心莫名的一紧,只见席城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严肃的表情。 他淡淡的看着新人的表演,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我过来看看,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好的,席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安好好在一旁躲着,尽量不走进席城的视线里,她心想:像席城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注意到现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呢?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改变了。 上次慕初然都没有认出自己来,他肯定认不出来了,再说了,如果被发现了,就用另外一个身份和他打招呼就好了。 安好好在心里下了决心,虽然还是在乎席城的,可是过去的事情还是像一根刺一般,让她没有办法释怀。 他和乔薇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让安好好非常的介意。 席城在现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以前他是不来这种海选的现场的,如今他看着那些青春年少的面孔,竟然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安好 好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有被发现甚好,也不用费尽心机的去想着如何应付了。 “导演,这边您先看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安好好早就想上厕所了,之前怕引起席城的注意,所以才一直憋着。 “好的,你去吧,知道位置吧?”导演热心的提醒她。 安好好还真不知道厕所在哪儿?这个地方只是临时用来海选的现场,布置得比较简陋。 可是人有三急,安好好的肚子隐隐作痛,肯定是刚才吃饭吃得太急了,吃坏了肚子,眼看着就要忍不住了。 “真是尴尬啊,厕所啊厕所,你在哪儿?”安好好默念,在周围四处乱转。 安好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转到了户外停车场,眼看肚子越来越痛了,可是她却还是没有找到厕所。 突然看见席城的车子竟然停到那儿,安好好心中一慌,差点就没有忍住了,本想着赶紧逃走,可是席城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安好好?”席城在车上看到了一张酷似安好好的脸孔,可是形象却和安好好大相庭径,他知道安好好是不会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 席城的心里非常的疑惑,他从车里下来,准备上前是询问。 安好好连忙逃走,也顾不上找厕所了。 手却被席城抓住了。 “安好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席城问。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安好好一副无辜的表情。 席城的脸色大变,他认识的安好好是一个哑巴,可是这个长得酷似安好好的人却会说话。 见席城愣在那儿,安好好连忙挣脱了他的手,逃了似得离开了现场。 席城不甘心,他不可能认错安好好的,既然她的穿衣打扮已经变了,并且还会说话了,可是这神情举止分明就是安好好。 “难道安好好还有双胞胎姐妹?一直没有听人提起过呀?”席城越来越疑惑了。 他返回了海选的片场,四处寻找安好好,可是却没有看到安好好的影子。 此时的安好好正躲在一旁,为了不让席城发现,她连厕所都不敢去找了。 “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位黄头发,皮肤很白,个子高高瘦瘦的姑娘……”席城四处打听安好好的下落,可惜海选的现场来了太多漂亮的姑娘,他们也不知道席城要找的到底是哪一个漂亮的姑娘。 席城失落而归,不过他更加关注这个剧本了,他知道既然是在这里相遇的,那么她一 定还会再出现的。 安好好虚惊一场,回到了海选的现场,她帮不上什么大忙,索性找借口先离开了。 回去之后,安好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了赵喜宝。 “你千万不能再和席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纠缠在一起了,要知道他之前是那样子的伤害你,这种人千万不能原谅。” 赵喜宝愤愤不平的说。 “我知道了,我只是觉得烦闷,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他呢?”安好好原本已经打算开始重新的生活了,现在平静的内心又被席城引起了波澜。 “这大概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吧,我跟你说,这个月花店的生意还不错,你改天过来瞧瞧。” 赵喜宝沉浸在做生意的喜悦之中,非常的开心。 “你说我要不要换一个身份在那个剧组,我担心席城不会善罢甘休。”安好好从今天下午席城的表现来看,觉得他肯定还会再次寻找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扬州。 太古诸帝。 尧舜禹。 太一。 雨夜。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的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 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 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的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 ,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能为力,他剑法刁钻,也需要出手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鬼屠万山鸣给叶谦服用药水不仅能够药养筋脉,叶谦甚至能感觉到药水能够加肉身与神魂契合。 特么明明并不是非常特殊的汤药,叶谦敢以自己九品炼丹大师的名誉保证。 应该是这方天地特殊的法则作用! 叶谦也只能想到这种解释。 叶谦每天的精神渐渐变得好起来,睡觉的时间也明显减少。 汤药比睡眠来得快得多! 自叶谦来到这方世界已经四天,鬼屠万山鸣抱着他进入绵延八百里的云岭山脉,最终停留在一处瀑布外。 重重吐出一口气,鬼屠万山鸣自语道:“终于到了!” 叶谦明白,这大概就是鬼屠万山鸣一路念叨的可以给他药养肉身的老朋友的隐居地方。 按鬼屠万山鸣的碎碎念,他的老朋友大多独行,也只有人屠霍天章有能力给叶谦药养经脉。 瞅着眼前的瀑布,高差大约五丈,下面是一潭碧绿深潭,周围有参天的巨树,各种藤蔓缠绕攀沿,其下还有奇形怪状的不知名花草与虫子,但就是没有任何建筑。 看着瀑布,叶谦忽然想到有些高人的洞府就是在瀑布之后,难倒人屠霍天章的隐居之地就是这样? 果然,鬼屠万山鸣从怀中摸出一块黑木牌,随手将之射向瀑布。虽然只是一瞥,但叶谦还是看清楚那面木牌的样子:上面用草书刻了个“诊”字,字的周围用四种药草围绕,其下还刻着一个血钻模样的标志, 叶谦知道,这就是人屠霍天章的问诊牌。 钱不多之所以被冠以鬼医之名,与这问诊牌不无关系。因为只有持有这种问诊牌的人,才有资格让他出手医治,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但若是没有问诊牌,他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进鬼门关,手指都不抬一下。 木牌穿过瀑布,并没有被瀑布后的石壁挡住,而是出“咚咚”落地的声音。 很显然,如同叶谦先前猜想的一样,瀑布后有个密洞。 稍时,一个木质机关小亭从瀑布后伸出,并在瀑布中停下。 亭中,站着一个身着纹梅三重白衣,大约六七岁的清秀小姑娘,只听她道:“鬼屠万山鸣早在二十年就已经去世,前辈是何人,怎会有家师给他的问诊牌?” 鬼屠万山鸣眉头一拧,毫不客气质问道:“小丫头说的话有意思,怎么,人屠霍天章认牌不认人的规矩变了,开始认人不认牌了?” 小姑娘浅眉微蹙,道:“家师的规矩自然没变,只是鬼屠 万山鸣与家师关系非同一般。若是前辈这块问诊牌沾染了鬼屠万山鸣的血,即使银子再多,家师也不会出手。” 一阵畅快大笑,鬼屠万山鸣吼道:“瘸子,老朋友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话音刚落,一道平淡如水的声音清晰地从瀑布后传出,“现在没空搭理你,爱来不来!” 闻言,叶谦看见那个小姑娘脸上现出一丝意外,心中了然一笑。叶谦知道,说这句话的主人肯定是人屠霍天章。 鬼屠万山鸣脸上却是笑意更甚,直接腾空跃进小亭,问小姑娘道:“瘸子在炼丹?” 小姑娘盯着鬼屠万山鸣上下打量一番,没回答反而问道:“你就是鬼屠万山鸣?江湖上都说你被剑阁死了,怎么现在又活过来了?” 鬼屠万山鸣惊讶的看了这小姑娘一眼,道:“猜到老夫是鬼屠万山鸣,还敢对老夫这么说话,你这丫头倒是有些胆色!” 小姑娘白了鬼屠万山鸣一眼,一边按下身旁的一个机关,让亭子开始回到瀑布后,一边道:“二十年没消息,万叔您的威名早就已经散的一干二净,已经成为传说中的存在了。也就家师时常提起你,还有什么敢不敢的?难不成因为几句话,您老就要对老朋友唯一的弟子下毒手不成?” 叶谦闻言,有些忍俊不禁,小嘴咧开无声地笑了。 果然是瘸子的弟子,嘴比炼的丹还毒!鬼屠万山鸣老脸微热,转移话题道:“怎么,二十年过去,瘸子就收了你一个弟子么?” 小姑娘有些苦恼地点点头,小手捏捏叶谦的脸蛋,道:“是啊,毕竟天下间配做师父徒弟的天才实在太难找了,师父说找到伶仃一人已经是邀天之幸了!谷里平常就师父和伶仃,偶尔有人来,也全是麻烦,一点意思都没!” 这话说的,叶谦相当无语。对于那只捏着他脸蛋的小手,他更感到深深地无奈。 鬼屠万山鸣嘴角微抽,安慰道:“没关系,满意的徒弟虽然不好找,但老夫这次来,打算把这孩子托给瘸子六年,以后你可以跟这小子玩!” “真的?”伶仃闻言,眼眸为之一亮,小手不自觉的加了几分劲道,痛的叶谦龇牙咧嘴的。 鬼屠万山鸣点头道:“瘸子不是有一整套丙级的药养法子么,老夫就是为了给这娃娃打基础的!” 丙级药养方子?叶谦听到这个词,眼眸一亮,心儿也随之火热起来。医家开的方子,也是分没品,与天地玄黄四等级的。像叶谦前世在潜龙军用的调理方子,以及几天来血魔用的药养方 子都是没品的,有一定的负作用。 而一旦上了品级,不仅没有负作用,功效也会生质的变化。最重要的,上品级的药养方子,每升一级,就可以让受者提前半年修习真气。 要知道,一个人,在十二岁前,体内筋脉弱的根本禁不起丁点真气运行的。 别看鬼屠万山鸣能把真气送到叶谦身体里,药养他的筋脉,但那时因为他以消耗大量真气为代价,以皮肉而非筋脉为载体,进行先天极境进行极限入微操控才做到的。 寻常的先天高手真气虽然初步做到了生生不息,以及初步入微操控真气,但用在支持后辈药养经脉上,还是非常吃力的,而且,达不到极限入微操控真气,借用皮肉会很大程度上伤害后辈的**,根本得不偿失。 是以,大多数门派家族,多是以天材地宝,或是特配的丹药给后辈服下,其中效用能被筋脉吸收多少完全看运气,大多是被皮肉吸收,改善体质了。 而一个人,越是年纪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刘夫差此时恨不得仰天长啸。 因为刘名图的背叛,而郁结的心情,一下畅快了不少。 只是刘名图也已经被叶谦击杀,他不怪叶谦,刘名图这种人,留着是对刘家绝对的祸害,并且他也是自己害死自己夫人的凶手。 “我要你死!” 柳彦明心中大怒,他竟然被叶谦欺骗了。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所谓的炼丹大师的名头了,一心只想要杀死叶谦还有刘夫差。 “叶大师,这里就交给我了,无需劳烦您再出手。”刘夫差对着想要出手的叶谦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腾空而已,手中洋洋洒洒的落叶,就像无数锋锐的刀片,切向冲下来的柳彦明。 “矮冬瓜,你的对手是我!” 刘夫差手中还紧紧握一片黄金落叶,想要随时随地的出手,瞬间了结柳彦明。 “锵锵锵” 落叶冲击到柳彦明的身体上,发出了犹如金属碰撞一般的声音。 “老匹夫,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的黄金落叶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柳彦明的帽子还有身上的衣服,被落叶切割,变得褴褛不堪,『露』出了他全身上下,那稀疏,但是又异常长的『毛』发。 『毛』发发出一阵光泽,每一次闪烁,都会变得更长更粗,然后『毛』发开始反转,直接把柳彦明全身都给包裹了起来。 “我的战域很少有人见过,因为它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只能是作用在我自身上,但是,我却是觉得它是全天底下,最强大的战域,你说是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柳彦明的声音不是从远处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刘夫差的身后。 而远处的那道人影,慢慢的消散,竟然是柳彦明留下的残影。 “轰!” 刘夫差催发自身灵力,形成一股绝强的冲击力,想要借此拉开了柳彦明的距离。 但是却是发现,柳彦明根本不受影响,如果附骨之疽一般,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身后。 “我说过,我的战域,是全天下最强大的战域。” 柳彦明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极其的怪异,因为他在脑袋摇晃的时候,刘夫差竟然发现,他可以透过柳彦明的身上覆盖着的『毛』发,看到背后的叶谦。 柳彦明的身体竟然已经消失不见,里面是中空的! “难道” 刘夫差心中已经,手中的黄金落叶,已经飞 『射』了出去。 “等的就是你,来吧!” 黄金落叶毫无意外的贴合在柳彦明身体上,但是柳彦明一点也不担心,任由落叶贴在自己的身上。 “呲” 一股锋锐到极致的气息,突然从柳彦明身上传出来。 但是片刻之后,柳彦明依旧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站立当空。 而他腰间的『毛』发,这才缓缓的闭合起来。 黄金落叶不是没有切割到柳彦明,而是柳彦明根本无惧这所谓的切割之力。 只是在这个柳彦明闭合的过程中,掉落了不少『毛』发而已。 “看吧,老匹夫,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招了吗?看来也不怎么样啊?!”柳彦明一阵狂笑。 刚才在落叶临体时候,他还真的有些担心,但是刘夫差的这个黄金落叶可以伤害到他。 只是没想到,黄金落叶只是切割了他的身体而已,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伤害。 只是切断了他不少的『毛』发而已。 他一身的修为,虽然全部都在『毛』发上,刚才的损失也不少,但是当他看到刘夫差的样子时候,不仅大笑出声,刘夫差在发出这一击之后,脸『色』又一次变得苍白起来,气息极其的不稳定。 “哼,那你就试试吧!” 刘夫差再一次举起了落叶,但是这个时候,柳彦明却是一闪消失,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竟然是来到了刘子月的身边。 “杀死你太便宜了,我要让你再次感受绝望,那就从这个小女娃开始好了,哎呀,看起来,很有她当年母亲的样子啊。”柳彦明一把拉起了刘子月。 昏『迷』中的刘子月,悠悠醒转,不过眼前满脸『毛』发的人却是吓了她一条。 “啊!爹爹,救我!” “子月,别动!柳彦明,你想如何!” 柳彦明的话让刘夫差心中一阵绞痛。 叶谦想要出手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 这柳彦明在全身覆盖了『毛』发之后,速度已经有些快得惊人了,除非他动用他的战域,但是这样一来,时间也完全不够。 “想要怎样?哈哈哈,你说呢,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杀死,是不是刺激?你刘家死了这个女儿,应该就无后了吧,哈哈哈,想想都让人很激动啊。” 柳彦明单手直接捏住了刘子月的脖子,然后把她高高的拎起来。 “额额” 刘子月拼命的挣扎,手脚打在柳 彦明满是『毛』发的身体还有手臂上,但是根本不能让柳彦明移动分毫。 “不,不要!” 刘夫差顿时一急,想要往前一步,但是柳彦明却是捏的更紧了。 刘子月的挣扎一下变得无力了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长得很标致啊,说起来我也不舍得杀你,用来当一个侍寝的丫鬟,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你姓刘,要怪就怪你爹吧,来世别投错胎了。” 柳彦明说着,另一只手掌捏成掌刀,就要飞快的落在刘子月的脑袋上。 “不!不,不要,我自废修为,请你放过我女儿!”刘夫差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 “哦?”闻言,柳彦明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只要你自废修为,我可以给你一次拯救你女儿的机会。” 柳彦明此时胜券在握,也一点不着急,心中有了玩弄的心思。 刘夫差远远的看了刘子月一眼,然后又看了叶谦一眼,“希望你能够信守诺言,叶大师,拜托你了!” 刘夫差说着,举起手,就要狠狠的击打在自己的丹田位置上。 “只要有我在,你别想动刘家一分一毫!” 原本躺在地上,了无声息的何剑锋,整个人突然暴起,手中重剑一招,狠狠的击打在柳彦明的手臂上。 同时,一股惊人的气势,也从何剑锋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完全不属于窥道境八重的气势,而是窥道境九重巅峰。 看到这一幕,叶谦笑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周六早晨,金色丝线自市中的高楼大厦一路席卷至郊区外的低矮小区。 秋颉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阴影与阳光的交织,它们将空间划分为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他提起自己的行李,用钥匙拧开房门,踱步进去,环视了一圈两周不曾回到的家。 秋颉随手把行李丢在地板上,用手指摸了摸餐桌,看见指腹上沾染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他抽了一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拭去污渍,随即,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合上眼帘,想起,刚刚在小区门口,乔寺面色苍白地拉着他的手腕,语气透出些许哀求地说:“秋颉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要不理我。”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秋颉忽然记不得了,肯定又是一些又难听又伤人的话语。所以,乔寺才会松开手,放他回来。 差点死在海里了……这个疯子还让自己不要不理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秋颉抬手,用手臂遮住通红的瞳孔,企图遮住那要掉出的眼泪。 他是真的不爱自己了,甚至很恨自己,恨自己的所有一切,甚至恨不得跟自己同归于尽。 秋颉忽然放声大哭,他来的太晚了,晚到乔寺对他只有满腔的恨意。 * 乔寺在本周这期节目播出来前已经审核了一遍,确定内容没什么问题让节目组负责人拿回去准备工作。 他想起秋颉那副随时要离开自己的脸色,忍了又忍,再次打了个电话跟节目组那边沟通了一番,剪掉不少关于他们两人争吵的画面。 他有点不想再拿这个逼迫秋颉跟自己演戏了。 周六晚上十点钟,“真假恋爱”节目正式播出。 “各位观众大家好,”主持人郑钰跟摄像机打招呼,说了些惯例的开场白,笑道:本期节目很特别,一直在甜蜜蜜小屋生活的三对情侣突然要出游,并要在有限的时间、经济里去游玩六个市并打卡,这听起来好像挺有难度的,毕竟出游期间肯定会发生不少摩擦。” 张子熙接过话茬说道:“突然出游肯定开心但也有很多矛盾,就看三对情侣怎么处理。”她偏头看向妆容精致、衣着性感的安杏霖那边,笑着问道:“杏霖最希望哪对情侣能够成功度过本次节目组的安排呢?” 安杏霖激动地摸了摸鼻尖,双手搁置在桌面上,眼里冒星星地说道:“子熙姐,上一周他们出游我看的很开心很快乐,我宁愿自己单身十年换我磕的CP作假成真。” 闻自宪骤然咳嗽两声,摘下 金丝边框的眼镜,拿起衣服随手擦了擦,抬头冲安杏霖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不要随便立下flag,万一真成真了怎么办?” 安杏霖歪着头,露出八颗洁白的贝齿,笑得明媚灿烂,铿锵有力地说道:“成真就好啦,反正我又不是很想谈恋爱。” 闻自宪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希望上帝能听到你虔诚的祈祷,如你所愿。” 安杏霖疑惑地眨了眨眼,满脸的莫名其妙。她的粉丝则开始不停地刷起弹幕。 【“安杏霖真的好漂亮啊啊!” “御姐打扮,软妹性格!” “我同意安杏霖的flag,我也愿意单身十年换我磕的CP作假成真~” “前面的,复读加一。”】 画面一转,漫天的流星雨自深蓝色的夜空天际划过,一道又一道莹白流光忽闪而逝,不少情侣立即低下头许愿。 “真漂亮啊。”于絮挽着赵琦慕的手臂,抬头望天感叹道。 赵琦慕见于絮眼底映着璀璨星河,面容昳丽,情不自地吻了吻她的嘴唇,问道:“嗯,你许什么愿了?” 于絮俏皮地反问道:“你猜。” 赵琦慕作沉思状,说道:“该不会是希望世界和平吧?” 于絮略生气地捶了赵琦慕一拳,说道:“你明明知道的,却又要捉弄我。” “逗你呢,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等这次节目结束之后,我们就结婚、领养一个小孩。”赵琦慕庄严地许下承诺,并将脖颈戴着项链上的戒指摘下,给于絮修长、柔软的手指套上。 于絮盯着那颗镶嵌着钻石的戒指,反手抱着赵琦慕的腰腹,哭了起来。她边流泪边重重地点头,答应道:“好,等节目结束我们就结婚。” 好不容易消停的弹幕忽然刷了起来。 【“节目结束你们不结婚,我要去追杀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感人啊,祝天长地久。” “前面的别当真,可能都是做戏,想骗你们将他们当做真情侣!” “没人比她们更真实了,那眼神那情意,还真亲!” “我好想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哦。” “复读。”】 节目看着看着都快结束了,将近两小时的进度条,只剩三十分钟的时候,才从沈柯与池佳那边转到乔寺与秋颉这边。 他们没赶上流星雨那天,画面是两人鸦雀无声地从医院出来赶高铁到宜川山脚下,紧接着坐上登山车 。 半小时后,他们从登山车下来,到达人烟稀少的天文观星台——摘星塔。 宜川最著名的景点,摘星塔。 错过了流星雨来临的最佳时间,但秋颉依然决定要来,乔寺没有反对。 他们找了个草地干净、四处有树遮风的空地搭了个帐篷。秋颉边干活边咳嗽,脸色差得很。 弹幕不停地问。 【“秋秋是不是生病了?他们为什么不互动?是不是吵架了?为什么不说话?节目组为什么不把前因后果发出来?”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乔寺关心一下秋颉啊!?” “秋秋不说话,冷漠的脸让人很害怕啊,谁敢上去啊,抱住乔寺走开。” “他们是情侣怕什么啊?” “我强烈要求节目组发出秋颉为什么生病的片段,剪辑掉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吗?是不是乔寺欺负秋颉了?” “复议复议!”】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乔寺心烦气躁地关闭了弹幕,专心致志地注视着神情冷漠的秋颉一点一点地把帐篷搭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海岸边,秋颉流着泪问自己,他是不是不欠自己的了,当时的自己说不出话。 闻自宪劝说过他很多次,秋颉如果不愿意爱他,就不要勉强秋颉,他不听。 分开的五年是多么漫长的时间,这五年来,他对秋颉又恨又爱,每个深夜人静、辗转反侧的夜晚,都会不断回忆两人从相遇到分开的种种事迹。 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轰! 伴随着冲霄而去的银色光柱,少年身上的剑威,在这一刻轰然暴涨,达到匪夷所思的阳玄境。 单论那凌厉的锋芒,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要拿走我看上的东西,可没有这般容易! 剑阵三转,对修为已至阴玄境大成的林云来说,也是件相当有压力的事情。可眼看着到手的玄阴花,就要突然被这畜牲弄黄,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轰隆隆! 当下整个玄阴湖都在剧烈的晃动起来,那冲霄而去的银芒,似乎要即将这天都捅破一般。 原本百丈的剑阵,扩展到三百多丈,茫茫剑影,恢弘浩荡。一时之间,阵中尽是铿锵之音,那等密集的剑影,让这紫鸢剑阵添上许多冰冷的杀戮之气。 眼中寒芒冷冽,林云咬着牙,心中一声冷喝。 紫鸢剑阵,绝世无双! 心念稍稍一动,三百多道银色剑影,划破天际,就像是一条浩荡的银色天河,冲着那凶残的血烟蟒滚滚而去。 咔擦! 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花纹鳞片,瞬间就被洞穿,鲜血飚射中,化为漫天血雨落下。 不可一世的血烟蟒,当场就被洞穿的千疮百孔,奄奄一息。 死! 不顾额头汗水一滴滴落下,林云却是在狂喝声中,一飞冲天。手中葬花剑绽放起一团银芒,将那血烟蟒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斩成两半。 扑通! 巨蟒分成两半的尸身落在水面,惊起大片水花,林云转过身去,伸手一招。 那朵仿佛笼罩在仙雾中的九瓣玄阴花,优雅的落在少年掌心,安静的绽放着。 青衣随风而动,林云落在水面上,看着掌心的九瓣玄阴花,脸上这才露出抹笑意。 后方那些原本伺机而动,赶过来想要合力斩杀血烟蟒,而后抢走玄阴花的众多书院弟子。瞧得如此一幕,大惊失色之下,哪里还敢上前半步。 前方那青衣少年,伫立在这湖面上的背影,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银芒。 身上的剑意,余波未散,凌厉无匹让人心有余悸,实在不敢妄动。 顿时间,这帮气势汹汹手持兵刃杀来的众人,看着林云的背影,神情尴尬不已。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嗖! 恰在此时,那青衣少年豁然转身,一手持剑,一手观花,抬首间脸上露出抹笑意,轻声道:“诸位,是来与我道贺的吗?” 众人闻言稍稍一愣,旋即醒悟过来,连忙笑道:“对对,我等恭喜葬花公子,夺得花王。” “这九瓣玄阴花,数十年难得一见,如今能落在林兄手中,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就凭刚才一剑斩杀那血烟蟒的风采,就没有其他人比葬花公子,更适合得到这九瓣玄阴花。” 众人心口苦涩,可也不得不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 连血烟蟒这等凶物,都被林云给宰了,谁又敢说自己不是来恭贺的呢? 玄阴花之争,便在一派其乐融融中落幕,那来自大秦帝国的少年,最终笑到了最后。 如此结果,很多人都没有料到。 可眼下,却是不服不行。 先败杨雄,而后一剑斩碎那伫立在天地间的火焰灵柱,让杨雄三人当众跪服。 最后那少年身上,冲霄而起的银芒,更是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地步。 对于这结果,天府书院的众多核心弟子心中,难免苦涩,甚至最后还要忍下酸楚,向林云去道贺,可谓是相当不爽。 但不管如何,这一次的玄阴花之争,确实相当精彩。 不说林云最后斩杀血烟蟒的那一幕,光是他与杨雄等人接连交手的场面,就足够令人震撼了。 灵木峰山顶,白衣老者身后的唐瑜前辈和俞长老,眼中神色都是兴奋不已。 实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给了他俩,如此大的一个惊喜。 如此看来,那二人计划之事,十之**没跑了。 “院长,您看此人合适不?” 唐瑜前辈微微一笑,试探性的说道。 白发老者却是笑而不语,轻声道:“这小家伙确实惊艳,不过我还是先想想,给他炼制那种四品丹药吧。” 模棱两可的表态,让唐瑜前辈和俞长老,有些面面相觑。 湖畔外的墨灵,却是神色轻松,眉宇间绽放着一丝笑意,令人心神沉醉。 至于她身边的梅子炎,脸色早就黑的不能在黑了。 看见那林云,将九瓣玄阴花握在掌心,一张俊脸是火辣辣的疼。 他之前可是说了好几遍,他的玄阴丹没有那般容易拿的,可眼下林云却是结结实实扇了他一个耳光。 不仅拿了,还在在玄阴花之争中,大放异彩,光芒耀眼到院长都刮目相看。 …… 伴随着玄阴花之争的落幕,葬花公子林云的声名,彻底传遍了整个天府 书院。眼下,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许多闭门不出的书院长老,都知道书院来了个相当妖孽的客卿执事。 至于林云,则是闭目调息的了整整两天时间,方才勉强休整过来。 那日,他故意开口,给其他书院弟子一个台阶。 非他本意,而是他确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仅真元耗尽,那血烟蟒的重击,也是让他受伤不轻。 别说这帮人一拥而至,就算是随便几人出手,他都难以招架。 好在他之前一剑扇飞杨雄的画面,那些人都没有忘记,不敢真的出来试探他。 谁也赌不起! 那杨雄被扇飞的惨状,众人可都看的清切,要多凄惨便有多凄惨。 这一次玄阴花之战,与杨雄等人交手,其实胜的不算轻松。事前准备的底牌,几乎都用上了,稍有不慎便阴沟翻船了。 不过经此一战,这杨雄他是不会放在眼里了。 若说有些麻烦的还是那梅子炎,对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阳玄境小成巅峰的存在。 若是一旦对上,多少会有些压力。 “但也无妨……” 林云摊开掌心,掌心处九瓣玄阴花悄然绽放,散发着阴寒而凝练的幽香。 这等幽香,让那紫府处的银色真元,兴奋不已,一点点沸腾起来。 仅仅是放在掌心,这紫府真元便有些迫不及待,贪婪而兴奋。 此物本身算不得至宝,可它对阴玄境的武者来说,却是有些致命的吸引力。其本身属性,与阴玄境武者自身真元,简直是完美契合。 何况,这朵玄阴花本身就是世间少见的九瓣极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狗头妖兽服软了,可叶谦却觉得很没意思,作为一只宠物哈士奇,怎么能这么不听话?二话不说,按在地上继续揍,那狗头妖兽忍受不住,大喊道:“天杀的,你杀了我吧!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汪汪汪……” 见这家伙终于是彻底顺从,叶谦这才收起了拳头,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怜的狗头妖兽,只能是呜呜咽咽的,瞧上去特别的委屈巴巴。 “跟了我,可不会委屈你,赶紧的,打起精神来!”叶谦说道。 作为六级妖兽,叶谦也没有下死手,虽然说揍的很疼,但是说伤势,那是不会有太多的。狗头妖兽闻言不敢继续装死,瑟瑟发抖的运转体内的灵力,将自己那如同猪头一样的脑袋给修复了一下,恢复了本来模样。 叶谦很满意,说道:“走,赶路!” “去哪?”狗头妖兽问道。 叶谦仰天无语,暗想难道这货被自己揍傻了吗?“你之前不是上来就要抢我的身份令牌吗?你说我是要去哪?”叶谦说道。 狗头妖兽闻言心中一阵凄苦,麻了个巴子的,我今天是抽了什么风,要来抢劫这么个狠人的令牌啊?自己真是命苦啊,作为横行一方的妖王,狗头妖兽那也是杀过不少人类修炼者的,窥道境六重的也不是没有杀过,那些人,稀松无比,在狗头妖兽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可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现在的人类都这么厉害了吗? 心里想哭想回家,可没有办法,狗头妖兽只能是抖擞起精神来,驼起叶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叶谦这时候倒是觉得有些讶异了,因为这狗头妖兽的速度,极为快捷,虽然不比元潇潇的那个圆盘法宝,可是,一般窥道境六重的修炼者,速度绝对没有这个狗头妖兽快。 不过想一想也是,毕竟是妖兽,有着其种族天赋,人类在这方面是比不上妖兽的。不过这个就方便了,叶谦本来也想去弄个法宝来赶路的,现在好了,有了这狗头妖兽,赶路可是方便多了。 这个其实是不需要去考虑的,元潇潇的圆盘法宝固然是一样奇珍异宝,但是也就是一个宝物罢了,作为法宝,它总该是有个价值的。可是这六级的妖兽,那就没有办法来估量其价值了,首先不去说妖兽浑身的血肉爪牙内丹什么的,就光看其战斗力,那也不是一个法宝能够比拟的。 这价值,根本不用去比较。 只是,叶谦倒是对一件事情很好奇,忍不住的问道:“二哈,你怎么会想要来抢夺这个令牌的?难道说,你们妖兽也是可 以进去天道之门的吗?” 狗头妖兽翻了翻白眼,想我堂堂一代妖王,居然被起了二哈这么个名字……虽然他不太明白二哈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能够体会到这个名字,绝对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存在…… 可是面对叶谦这个狠人,他是不敢有什么怠慢的,连忙回答道:“呃……天道之门,是所有种族都可以进入的。因为追求天道,是没有任何的门槛……” 叶谦点了点头,没想到,被一头二哈给教育了。的确是的,追求天道,理论上是任何种族都可以的,那天道之门,没想到也具备了这样的道理在其中。这么说来,这一次去天道之门的话,将会是面对各种种族的天才啊,不愧是仙盟最顶级的秘境。 能够进入天道之门的,必然都是各族的顶级天才,实在是让叶谦很期待,他很想见识见识,各族的天才们有多么的厉害。 从他们的身上,或许也可以学到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你很想进去?”叶谦问道。 狗头妖兽暗暗撇了撇嘴,说道:“当然想了,那天道之门之中的造化,可是非同一般的,如果能够得到一些,将会使我有机会进阶妖皇!” “妖皇?”叶谦默默的点了点头,在妖兽一族之中,六级之后的便可以称为妖王了。但是,想要称为皇者,那就必须要有八级以上的实力。而本身妖兽的个体实力,因为种族天赋因为尖锐的爪牙等等,一般都比同等级的人类修炼者厉害的多,所以,八级妖皇的实力,堪称是如今仙盟的最顶级实力了。 叶谦笑了笑,说道:“哎哟,不错哦,这么有志气?” 那狗头妖兽再度撇嘴,妈蛋,再有志气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被你这个狠人给收服了…… 叶谦却又问道:“那你就跟着我一起进入天道之门吧,到时候若是有你需要的造化,分你一点也可以。要知道,我对自己人可是好的很的。” 狗头妖兽一听,顿时有些欣喜,问道:“真的吗?”可随即又丧气的道:“得了吧,这天道之门的令牌,可不容易得到。如今天道之门开启在即,但凡是有令牌的,基本上都已经到了地方,想要得到一个,谈何容易?” 叶谦讶然道:“哦?原来带你进去,还需要多一块令牌?我还以为你可以以宠物的身份进去呢。” 狗头妖兽撇撇嘴,眼神之中有些鄙视,真是没见识的小家伙,天道之门是什么地方,那里没有令牌就绝对不可能进去的,怎么可能说多带个宠物? 这时,叶谦又道: “不就是个令牌吗?走,咱们待会如果看见持有令牌的人了,就上去抢了去!” 狗头妖兽又惊又喜,它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想要抢夺一枚令牌的,可是这并不容易。毕竟,一般能够得到令牌的,除了自己是天才之外,身后的背景也十分可怕,大多数都是有窥道境七重级的人护送的。 它等了一路,也就看见了叶谦这么一个落单的年轻人,这才忍不住跳出来想要抢劫。没想到抢劫不成反倒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可是,如果加上叶谦的话,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它有些欣喜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叶谦笑了笑,说道:“走吧,先赶路,咱们到了前面再等人过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江南市、江南学府内。 一辆乳白色的车,缓缓行驶校园内。 韩东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子们,心里情绪倒还有点复杂。 实际上。 他本打算抵达江南学府后,先在正门口拍两张照片……然后以敬意的态度,认真观察学府的正门口,最后再进入学府内。 可在姜灵的车技下,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口,车子便已驶入校园。 甚至自己连学府正门口都没怎么看清楚。 “不过这样也好。” 韩东松了口气:“在校园里,姜灵开的很缓慢,至少不需再提心吊胆。” 这般想着。 他一边听着姜灵的随口介绍,一边打量着学府内的景象。 道路上最常见的,便是拿着书本背着书包的学子们,行色匆匆地往来不息……出现频率次之的,就是一对对手牵手的情侣。 等下! 那小树林里面的情侣……那男生的手伸进了哪里?? 韩东脸色一僵,缓缓回正,望着正前方,颇有些唏嘘无语:“耳聪目明似乎也不太好。” 他总感觉怪怪的。 总而言之,这与自己设想的情况迥然不同。 自进入学府后,心情异常平静,没什么激动的情绪,更且遑论狂喜紧张忐忑之感,只感觉内心泛着小惆怅。 仿佛静谧湖水。 按照韩东的预想,假如真能达到三品考入学府,肯定得高兴的不行……如今却是兴致索然,如同正常普通的经历,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想来也是。” 韩东淡然望着窗外:“一流学府再怎么崇高,始终也仅是一所学校而已,属于现实世界的范畴。而我的道路则在武术世界。” 这么一想。 他也明悟自己为何心有惆怅。 无论如何努力融入校园,自己总归难以真正成为这里的一员。毕竟有宁墨离师尊在,自己年底前必须达到武者,估计届时便要彻底揭开武术世界的神秘。 韩东正想着。 嗤啦! 异常急促的刹车,让韩东身躯一颤。 “怎么回事?” 韩东疑惑地看了看车前,并无路过学生,也无障碍物。 姜灵却舒了口气,一脸惊吓:“刚刚车前跑过一只猫咪,差点撞上猫咪呢。”说着,她松开刹车踏板,继续行驶。 “……” 韩东满脸漆黑。 约有三分钟。 绕绕圈圈之后,姜灵终于开到了江南学府的健体楼。 她看了看韩东,开口道:“我正好上午没课,跟你一起,顺便看看我们学校的武术加试。” “好。” 韩东笑道。 …… 炎炎夏日,洒落炽烈的阳光。 一座约有两层的健体楼,外表乃是黑灰颜色的大理石,显得典雅且肃穆,正门口则是约有二十米宽的四道玻璃门,渲染一股大气磅礴的华贵感。 “听说今天有高考武术加试呢。” “没错的,我昨天在官网上看到了通告,今天是咱们学校的武术加试,也不知这届能有多少武术生,上届只有十位左右。” 两位短袖短裙的女生,互相挽着手臂,走向健体楼。除了她们,还有一些学子们相继走向健体楼。 韩东淡淡望着。 蓦然间,他脑袋里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座健体楼,哪怕与高档会所相比也不遑多让。 “走啦。” 姜灵拍了下韩东的肩膀。 —— 健体楼内。 与其说是健体楼,倒不如改成武术楼。 内部非常宽敞,地面是结实的水泥构造,周围有着一圈叠着一圈的看台座位,中央有座擂台,除此之外还有些武术器械,随意摆置在旁边。 简单无比的布置, 看台区域与擂台的总面积,只有水泥地面的四分之一。 “啧啧。” “越是简单,就越大气。”韩东暗暗咂舌。 姜灵却摇摇脑袋,眼里满是失望:“健体楼实在太简陋,单从外表看,还以为里面非常精致辉煌,毕竟正门口颇有华美感。” 她以前没来过。 平日里,除非武术生,否则健体楼不允许随意进出。 姜灵叹了口气,低声安慰道:“韩东,学校的确吝啬了些,可在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比如学生宿舍都安装了空调。” “恩。” 韩东笑着颔首。 其实如此布置,才意味着江南学府的武术传授,具有真材实料。毕竟练习武术不需要太多花哨的东西。 水泥地面更是点睛之笔。 单单以他三品品级,若是爆发全力,怕是能轻易踩碎砖面。哪怕大理石砖面扛得住一下,也扛不住日积月累 的爆发。 “好啦。” 姜灵瞧了眼擂台旁边的报名处,拉着韩东走了过去。 …… 报名处。 有且只有一位穿着牛仔上衣、牛仔短裤的青年男子……他正悠然坐着,捧着苹果手机,似乎正在打游戏。 “咳。” 姜灵咳嗽了一声。 “咳咳。” 姜灵再次咳嗽道。 那青年诧异抬头,瞧了眼姜灵,继续垂首。 韩东与姜灵都是眼前一亮……这青年五官俊朗飘逸,气质出尘,活脱脱一个偶像剧里的美男子,而且他的披肩发,更渲染出了一股艺术气质。 难道这位便是江南学府的武术指导老师? 韩东正暗自琢磨。 正常而言,能担任老师至少也要中年以上,更何况还是武术传授的老师。 “唉。” 飘逸青年忽然叹了口气,揣起手机,看向姜灵,正色道:“同学,生病就赶紧治病,莫要耽误了病情。” 姜灵脸色一僵,勉强挤出礼貌微笑:“同学,我没生病。” 飘逸青年摇摇头:“你不是武术生。另外纠正你一点,吾乃江南学府现任武术指导老师,名为闫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