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我乃北凉郡主》 第1章 初入北椋王宫 “旋翼” “旋翼正常” “调节雨刷器” “雨刷器正常” “调节舱内温度” “舱内温度正常” “舱内温度27c 转速2500” “转数2500,驾驶员情绪正常” “车辆运行平稳进入预定轨道,祝航行顺利” “航行顺利” 飞行员苏宁今天的空勤任务带着最新的旋翼机c143鸾凤执行上海到成都转场,鸾凤是研究院最新研究的直升机,可以有效执行空中抓捕任务,本次试飞数据合格之后就可以列装到各单位。 等飞机平稳运行之后和主驾王旭聊了起来 ”下了班去春熙路吃点好吃呗,王哥” “好呀好呀”后面的观察员赵静小脑袋凑过来回了一句“我可最喜欢春熙路那家菠萝包了,很久没有成都的转场了” 赵静和苏宁是同一所大学的室友,当年大二那年两人头脑一热参军入伍,后来家里托了关系进入了同一家试飞院。试飞院的工作比一般单位的待遇要好很多,平常没什么任务量,但是危险系数极大,于是两个大龄剩女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高高兴兴去上班,下班了开开心心的享受生活,以赵静的话来说怕哪天阎王点到谁的话晚饭可能连晚吃都不上了,所以要及时行乐 “你嫂子今天在家,她知道我和小苏一个机组晚上怕又要查岗,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注意安全”王旭对着赵静说道 “我要是个家庭妇女我也把爷们看紧点,要不这么年轻又帅气的老爷们飞了,生活来源都没有了”赵静懒得听王旭借口,随口奚落他两句解解闷也好 三个小时后,鸾鸟平稳降落在成都基地,王旭作为主驾进行数据交接之后。基地的同事给三人带到了提前准备好的酒店。 “你呀,以后别挤兑王旭,他这个人其实真的很疼她媳妇的”苏宁一边收拾的行李一边嘱咐着赵静 第2章 北椋郡主 苏宁用了全身力气抬起左臂指向置物架 “快给郡主把镜子拿来,快点的,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刚醒不想着吃饭先照镜子,跟你娘一样,都爱臭美,赶紧告诉厨房做些补品送过来,给郡主补补”男人吩咐着一侧的丫鬟“小椿,照顾好你的主子,我晚点在来看她”男人说完便出去了 “我给郡主倒一些水”那名叫小椿的丫头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留春壶准备到水 “你过来”苏宁轻声说了一句,她必须要搞清楚这是那里,她的印象认知里从未出现过这种画面 小椿踱步到床榻前垂立站着 “这是横店吗?”苏宁尽可能的去想会不会有拍古装剧的 “回郡主,这是北椋王府”小椿轻声的回答 “那我是谁”苏宁加大的音量又问道 “您是北椋郡主徐雪鸢啊”小椿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着 “刚才那个人是我爸爸?”苏宁摇摇头想让头脑更清晰一点 “爸爸是什么?刚才来人是您的父亲北椋王”小椿疑惑的看着苏宁,她不明白昏睡这么久的郡主一下子变成这样了,于是向着外面大喊一声“快请大夫,郡主好像失忆了” 于是大约五分钟之后呼啦一大棒子人拥着一个白发大夫进来,悬丝诊脉,望闻问切之后大夫诊断可能暂时性失忆,吩咐小椿按时喂药,没事多说些从前的事情来辅助治疗。 大夫出去之后,屋里又恢复的暂时的安静,苏宁很难接受现在的事实,毕竟是受过高等学历女性,对于穿越这个事情一时接受不了,看着手里丫鬟递在手里的古镜,果然是跟春熙路店铺里的一模一样 “小椿,我忘了很多东西,你帮我回忆一下”苏宁看着镜子对小椿说道 “是,您是北椋王第四位孩子,北椋王徐逍是您的父亲。在您之上有大小姐徐脂虎,现在已经嫁于江南卢家。二小姐徐渭熊,现在在阴虚宫学艺。世子徐凤年,三年前因为拒绝皇室指婚,被流放六千里至今未归。再您之下还有一位小王爷名徐龙象,王爷叫他黄蛮儿,因为天性纯良至今承欢膝下。”说完小椿又垂立身侧 苏宁在小椿说完又重新捋了一下人物关系,大致知道她叫徐雪鸢,是北椋郡主,兄弟姐妹五个,父亲是北椋王“那为什么大姐二姐不是郡主,我是呢?”苏宁问了一下心里的疑惑 “王妃当年产下龙凤胎便是郡主与世子。郡主幼年心智便超出常人,军师李先生便说您是在世子之上不可多得的奇才,后来皇城得到消息在御赐加封世子的时候一起封您为郡主”小椿回道 “三姐醒了吗,太好了,哥哥今天回家,三姐姐也醒了,真的太好了”说话间一位黄衣少年走了进来 苏宁看着这个少年,相貌端正,两道剑眉映着两个大眼睛炯炯有神 “三姐姐怎么不说话”少年问小椿 “回禀小王爷,郡主醒来就失忆了”小椿回道 “这样啊 ,我说三姐姐跟蛮儿最亲近,怎么会不理蛮儿”黄蛮儿凑到苏宁脸前小声的说着 “你刚才说谁要回来了”苏宁问道 “哥哥 啊,我就知道他今天会回来,我一直在旗杆上站着等,下人说你醒过来了,我就先看你来了,这不,看完你我就还要出去等哥哥”黄蛮儿说着还用手缕着苏宁的头发,可见姐弟两个的感情在平日里真的很要好 “我想在睡一会,蛮儿先去等哥哥”苏宁对黄蛮儿说完也秉退了屋里的丫鬟,她必须要顺一下目前的处境,这意外来得太过突然。 我穿越了,那原来的家人呢,他们会想我吗,苏宁的心里酸楚起来,从小到大一直谨小慎微的生活,循规蹈矩的工作,使得自己的性格压抑的很痛苦,既然老天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给我,那要换一种活法,去做一个从前从未想过的苏宁,哦,对了,现在我应该叫徐雪鸢了。 “啪 ”的一阵瓷器落地声让昏昏沉沉还在睡梦中的徐雪鸢完全清醒了过来“外面什么动静” “回禀郡主,世子回来了,王爷刚才去看他”小椿回着 “什么家风这是,儿子当老子的面摔东西,也没人管吗,这个动静也真是大,这边院子都听见了”徐雪鸢挪动了一下身体靠在了床边的立柱上问着 “没人敢吱声,王爷吩咐了,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去,都装作没听见”小椿的话越说声音越小 “我没妈吗?”徐雪鸢突然想起来这个角色一直没人介绍便问了一句,见小椿支吾着转而又问道“我娘呢” “王妃早年生完小王爷就去世了”小椿这才回答或许刚才徐雪鸢的问话真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 “三妹可好些了,我听下人说你醒了和爹过来看看你”门外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响起 这应该就是徐凤年了吧,苏宁心里盘算着,现在刚刚缕清楚人物关系此刻就见面属实有些尴尬,于是对着门喊了一句“夜深了,请哥哥回去吧,过些日子好些了,我去看哥哥” 第3章 南宫仆射 一连几日的汤药 补品让徐雪鸢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现在都能下地走走了,今日身体感觉比往日有了些力气起身看了看自己寝殿的摆设。想必从前的徐雪鸢是个素净的人物,整个屋里的物件摆设很单调,连房梁垂吊下来的纱幔都是纯色。 她踱步来到置物架,拿起了那面古镜仔细的瞧了起来,古镜和那天看到的一样,黄铜的镜面照人还真是清晰,瞧着镜子里的脸,徐雪鸢笑了起来,镜子里的人脸可真美啊,整张脸白皙水嫩,一对丹凤眼清澈可人,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都尽显小家碧玉的美。 “可真好看”徐雪鸢不禁的说了一句 “你师傅要知道你拿着她给你法器当镜子用,非要从栖霞山飞出来打你不行” “滚”徐雪鸢说完回头看了一下来人,正是自己的双生哥哥徐凤年,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位胖胖的武将 “郡主,不可这样辱骂世子”胖胖的武将上前说了一句 “你也滚”徐雪鸢骂完说话的武将心里想,重活一次,想咋活砸活,想说啥说啥,谁看不管赶紧杀了我,兴许再死一次就又回去了呢,真是,再死一次试试?刚想到这里就听徐凤年说道 “霭,禄球,这雪鸢醒了脾气怎么又大了” “带匕首了吗,来捅我一刀”徐雪鸢对着徐凤年说道 “我这¥……≈”徐凤年一下不知道说什么话回怼用手指在半空中点了又点 没等徐凤年说完话,褚禄山上前抱住了徐凤年说道“行了行了,郡主刚醒,脾气是有点大啊,咱们下次再来看她,因为这个寻死可不能”说完拉着徐凤年出了配殿 “我没有脾气啊,我就是单纯求死”徐雪鸢在后面喊着 “你看,你看,这就是身子没大好,这还说胡话了,明日我们在来”褚禄山说完拉着徐凤年跑出了院子 “郡主,厨房煮了鸡汤给您端过来了”小椿从院中走了出来 “放着吧,这北凉王府有湖吗?” “有的,在梧桐苑有座听潮湖,郡主是要去散散心吗?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去投湖” 小椿呆立了半天又小步追上徐雪鸢 听潮湖在梧桐苑的侧面,一座听潮亭依湖而建,湖呈绿色,像一块碧玉,此刻太阳高照,湖面波光粼粼,湖中五彩斑斓的锦鲤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看见此景徐雪鸢心情一下大好 突见廊桥之下有一白衣男子在双剑起武,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上白冠束发,一双剑眉却是一对桃花眼。双剑在手中轻巧自若将空中的落叶劈开两段旋即优雅转身剑突然飞了出去直接插入徐雪鸢脚边 “这是世子前日带回来护卫,好像是叫南宫仆射”小椿低声告诉徐雪鸢 “郡主也是习武之人,应当知道练剑之时刀剑无眼,莫不是来找死的”南宫仆射说完侧过身去,一阵风吹来,他头上的白色发带随风摆动更是显得气质卓卓 “先前我是来找死的,现在看到你之后我觉得寻死这个事情我可以先放放”徐雪鸢微笑的看着南宫仆射心想,有这么帅的一个人在,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荒唐”南宫仆射甩袖要走被在听潮亭下晒太阳的徐凤年拦下 “我这个妹妹,一醒过来你能懂的对吧”徐凤年用手指了指太阳穴然后对着身后的老黄说道“还不是都怪你,跟人家过个招都能误伤到她” 老黄躲在徐凤年的身子遮了一下,偷偷的探头看着徐雪鸢的脸说道“练武不吃亏,练武不上当,你看会武功的郡主都能误伤,何况世子您呢”说完又缩回头 “三妹妹醒来多日为何不去见见师傅,哦!南宫仆射现下无事便在听潮阁阅览群书,你要找他,那里就能找到”陈凤年故意转移的话题,练武这个事情休想 听潮阁在听潮亭的正前方敞开窗户能看到听潮湖的全景,是军事李义山的住所。李义山为一谋士,摆的一手好棋局,徐雪鸢自小便诚师奉其下,学的一手好谋算,只是现在,呃。。。不好说 第4章 青楼剑舞 听潮亭下徐凤年拉着徐雪鸢看鱼,说是多晒晒太阳能恢复记忆的快一点红麝和青鱼立于两侧,偏巧还有一个丫头心不在焉的数着铜板 “你身边还放着一个专门数钱的丫头吗”徐雪鸢问徐凤年 徐凤年回头看了一眼”你说姜泥啊,你睡着这些年她就干两件事,一个定期去看你,一个定期暗杀我” “那我们的关系看来很好了,但是她没显得跟我有多热落啊” “她就是那个性格,外冷内热,跟谁都是一个样子,看碌球儿来了”徐凤年用手指着远处跑来的褚禄山 “见过世子,郡主也在,我看世子你最近瘦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消遣一下 “褚禄山向前见了一礼 “走啊,你就别去了”徐凤年对着刚要起身的徐雪鸢说道 “世子应该是这几年没怎么吃水果,碌球儿给您端着”说着褚禄山已经端起了茶盘 “不必”徐凤年看看还在数钱的姜泥”叫她端着” “她能去,我去不得吗?我也要去”徐雪鸢站了起来 “我懂,换身男子的衣服”不等徐凤年回话她已经跑没影了 再出现的时候徐雪鸢一身男子装扮紧跟徐凤年的身侧,一路上各种商铺小吃,小首饰琳琅满目,她看的眼睛都花了,被徐凤年好一阵嘲笑没见过世面。前方就是青楼她回头看看身后的护卫齐志国,只看得他的双手抱着的盒子已经末过头顶,忙吩咐他赶紧回去,怎奈齐护卫脑子一根筋,偏偏在青楼门口死等,忠诚度堪比褚禄山。 古代的青楼 跟妓院是有区别的,青楼的女子都是有才华的落魄女子,一般达官贵人都会选择青楼,显得自己品位比较高尚,一进门,老鸨迎了上来被褚禄山喝斥了下去,于是一行几人跟褚禄山径直走上二楼的一个雅间 雅间里纱帘垂下,背后坐着一个绿衫女子,透过纱帘看去,一头乌黑的头发,头上簪着一只梅花簪子,金制的流苏垂于脸侧,白皙的皮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入星 “您是准备看文舞还是武舞”女子说话间流苏晃动更是增加了几分妩媚 “文舞怎么说,武舞有怎么说,你叫什么?”徐凤年坐定之后问道 “鱼幼微!所谓文舞就是这样隔纱,大家一起看武舞便是退去四周,退去外衫只舞给您一人看”鱼幼微回道 屏退了左右屋里只剩下了徐凤年看着纱帘后的鱼幼微缓缓退去外衫一柄长剑握在手里。 雅间外的徐雪鸢越想越气,用手抠了小窟窿向里面张望着 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轻盈,伴随着幽幽的琴声,手腕轻轻婉转,手中的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与女子那青衣下柔弱的身影融为一体,女子的腰身随即顺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扯出水袖,绕着雅间天仙般的环绕在剑光之中。 门外的徐雪鸢看着入了神被褚禄山拍了一下顿时叫出声 屋内的徐凤年恍然向门外看去,鱼幼微见此时机,手握剑柄照着徐凤年直直刺来。只见青鱼破门而入抽出匕首将鱼幼微的长剑挡了回去。门口的人陆续进来被徐凤年喝斥了出去,偏偏姜泥留了下来。 “把你那个宝贝拿出来”徐凤年吩咐姜泥 姜泥极不愿意的 掏出身上一件菱形匕首,鱼幼微见状便跪了下来喊着公主 姜泥不悦 厉声说道“这里并无公主,我只是个侍女” “原来公主没死,神符在公主即在”鱼幼微依旧跪地为起 “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指使你暗杀的人应该还在附近”徐凤年招呼褚禄山,让他压着鱼幼微回去,样子还是做做看的。 出了青楼,看到徐雪鸢一直在沉思,徐凤年问道“怎么心里有盘算?” “我在猜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女子带回去” “哦,说说看?” “你想看看姜泥是不是在你身边潜伏多年的细作,还想透过姜泥知道鱼幼微背后的人。鱼幼微不愿意告诉你的事情一定会告诉姜泥,你也会透过这次刺杀找到北凉城里对你不利的人”徐雪鸢说完就不在言语了,只是过去帮齐护卫那个傻大个把过高的盒子拿下来以免看不到路 徐凤年驻足良久,果然是李义山交出来的好徒弟,一个事情能看到很多事情,这样的人多亏是自家人,否则真是很难对付。 徐雪鸢出了青楼并未着急回去,只是找个理由把齐志国打发回去,独自在街口转转,她想着看看这时代的风土人情,既然回不去了,不如找个营生稳定下来。北凉王府虽然稳定,但也是危机四伏,不如自食其力,平淡一生。 前方街口变窄,人潮变得有些拥挤,突然后从前方迎面跑过来一个男子,粗衣布衫,头上用布条捆绑着发髻随风摇曳,脸部棱角分明,即使粗布麻衣也难掩英俊之气。奔跑中腰间的木质长剑上下摆动,看起来好生怪异。 “快闪闪,撞上了”男子喊道却被徐雪鸢一把拦在身后 “光天化日,你追他干什么,莫不是抢了你的东西”徐雪鸢对着追过来的商贩喊道 “他在我那店里白吃白喝,你要是能替他付了,今天我就放过他,看姑娘这身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可有钱替他还上”商贩回道 徐雪鸢摸一下身上,别说有没有钱,就连这个时代的钱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都到这个份上气势不能输,于是她把手插在腰上喊道“我没有” “没有还这么张狂,给我连她一起打”商贩叫嚣着后面的伙计一起上前 “没有就没有吧,怎么还敢这么大声”说完就被粗衣男子拉着一起跑了起来 穿过人潮,两人躲在小巷口的柴火后面 ,看到追赶的人跑了过去,男子露出了脑袋,徐雪鸢直接站了起来又被男子按了下去,就在此时追赶的人又跑了回来,瞧着此处无异样,又向前方追去。 ”你一看就是富家千金,一点江湖的经验都没有,还敢出来行侠仗义”男子从柴火后面出来拍拍身上的柴火渣子 “我就是一个闲逛的,没打算行侠仗义啊,你是木匠吗,怎么还带着一把木剑”徐雪鸢反驳道 “你一个女子懂什么,行走江湖靠的是功力不是武器,我虽是木剑,但一样能成为天下第一”男子慷慨的说道 “南宫的双剑要成为天下第一,你这小木剑也要成为天下第一,你叫什么名字,哪天要真的在成为天下第一我也好炫耀一下,不枉今天替你挡了一档” “我叫温华,他日若有缘,我们江湖在见,我定要让你看看这江湖险恶” 看着温华落在夕阳下的拉长的背影,徐雪鸢又有了新的想法,她不想平淡一生了,她要走入江湖要去看看温华口中的江湖险恶。 第5章 林探花探府 “郡主”齐志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回来了”徐雪鸢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我回府把郡主买的东西都交给了小椿,怕郡主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什么风险,便拿着郡主的法器来寻郡主”齐志国说完掏出了徐雪鸢屋里的古镜 徐雪鸢接过古镜再一次端详起来,小小的镜子并无特别之处,敲打一下镜柄,也不曾有什么匕首插在里面 看着自己郡主摆弄着古镜,齐志国淡淡的说了一句“郡主不妨运用一下自身的真气,挥一下古镜试一下” 徐雪鸢稳住自身气力,感觉一股真气从腹部冲入手中,顺势将古镜一挥,一股真气携裹着大风袭来,周遭的店面临街的货架被这股风吹的瞬间断裂,对面的齐志国瞬间被这股真气冲击到对面的墙面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么大威力吗”徐雪鸢拿着古镜呆住了忙过去拉起齐志国 “恭喜郡主又恢复到金刚境了” “这是我整出来的动静吗?,我再来一次试试” “郡主,请镜下留命” 街口的另一端,一辆马车上一位白衫的男子站在车顶上一直在辱骂徐凤年,路人纷纷围成一圈,站在最前排的竟然是徐凤年。 站在车顶上男子说的慷慨激昂,义愤填膺,车内的侍女不断的递上茶水,奇怪的是围观的路人却没有动静,只看得一位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马车轮子下面大声叫喊着压到脚了 徐凤年立刻上去扶起老人说道“人家这车没动啊,您这碰瓷位置不对啊” “车子没动啊,那就是他把我的眼碰瞎了”老人起来之后又说道 “您这 就是有点诬陷人了,我家探花的车一动没动”马车上端茶倒水的侍女说道 “你这娃娃就不懂了。这叫声势浩大,这就伤到我了” 突然一阵真气携裹大风冲击起来,车顶上的男子刚要张嘴辩白就被撞击的从马车上掉了下来 “这是哪里来的大风,樊妹妹快扶我起来”林探花倒地后摔的而有些疼 徐凤年连忙扶着老者走到了一边“咱先走,怕这书生一会讹上咱们” “这是郡主的一镜芳华吧,郡主可是醒了?”老者嘴里碎碎叨叨的跟着徐凤年走出人群中 “是啊,醒了就开始嚯嚯人了,看着货架让她扇的,这北凉王府又要赔人家多少钱啊” 徐凤年扶着老者一路向前走着看到徐雪鸢扶着齐志国走进济善堂对着身边姜泥说道&34;从小到大都是用齐志国试练功境界,咱们这位齐护卫活到现在也是命大,济善堂的李掌柜的恶梦又开始了”说完摇摇头朝着另一个路口走去 济善堂内 齐志国被徐雪鸢摁在凳子上,掌柜李福贵在催促多次后懒懒的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受伤了?没见出血呢?”李福贵问道 “那是内伤吧,刚才鼻子嘴都流血了”徐雪鸢很紧张的回了一句 “内伤啊”李福贵仍了把刀过来“你感觉哪里受伤划哪里,划开咱们看的仔细” “那还治吗?要不直接埋了?”徐雪鸢生气的问道 “前方左转寿衣店,置办点好的,本店打烊,慢走不送”说完就把二人轰了出来然后合上了店门。 被气坏的徐雪鸢准备掏出古镜被齐志国拦了下来“郡主,收了您的法器吧。从前我每次被您揍了都被您拉到李掌柜这里,人家治不了内伤,您就拿镜子给人家药材全养了,我这个伤其实没事,养几天就能好,就是人家这里好几天不能开门又要到王府门口骂您了” ‘那个女人脾气这么大吗”徐雪鸢问道 “您的脾气也不小” 听完齐志国的回话徐雪鸢匆匆走回北椋王府却发现王府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前方站了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白衣手持扇子,端正站立,女子则骂骂咧咧叫嚣要开门 徐雪鸢上前一步打量一下来人,看着不是济善堂的李掌柜长舒一口气,心想还好不是来骂 她的。 恩?听着怎么象骂徐凤年呢?她停下了脚步回头张望着,恰巧徐凤年带着姜泥和青鱼回来 徐凤年向白衣男子见了一礼“林探花刚才不是在街口骂徐凤年吗,这会怎么跑道王府来了呢” “我怕那徐凤年在街口听不见,我亲自到他府上讨教一番”林探花回了一礼 “那为何不进去” “着北凉王府不懂礼数,叫我家探花在此好等”樊妹妹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那请跟我来”徐凤年说完便上来 “你知不知道他是来骂你的”徐雪鸢站在门侧吃惊的小声问徐凤年 “知道呀,所以请进来坐下听他骂,有茶有水坐下骂免得辛苦” 一行人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徐雪鸢愣了一下神也跟了进去 第6章 古镜初过招 徐凤年带着林探花和他带来的樊妹妹一路走过廊桥直达听潮湖,红麝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徐雪鸢拿着古镜觉得甚是无趣,半依在廊桥上看着听潮湖边的动静。 忽见跟随林探花一起来的樊妹妹手伸向腰间,似乎要拔刀,她抬眼看去徐凤年身边青鱼出现了紧张的眼神,想着真是有点意思。 与其看着事态变化不如给事态添把火助力一下,徐雪鸢在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徐凤年弹了过去。 小石子经过樊妹妹的侧脸直逼徐凤年的面门,樊妹妹哪里肯放过这个好机会顺手掏出腰间的佩刀说了声世子得罪了便向徐凤年砍去 然而徐凤年并未急着闪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刀尖眼看要逼近,身边的青鱼抽出腰间软剑将樊妹妹的刀驳了回去,一个倒垂杨柳把樊妹妹的胳膊压在了手里。 此时的徐凤年没有着急质问林探花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青鱼 “原来是枚暗棋”徐雪鸢冷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林探花原来是带着自家妹妹打着兴国利民的旗号背地里做着暗杀世子的勾当,可真是有辱斯文啊”徐雪鸢凑到林探花身前嘲讽着 “我不认识这个女子,这是半路上搭上我的马车的,我与她并不熟识” “你说你们不相识这可是好办了”徐雪鸢吩咐湖边晒太阳老黄取回樊妹妹的佩刀“杀了她,你就清白了” 林探花捡起配件哆嗦的向樊妹妹刺去,剑悬在胸口处却落不下去,剑生生掉在地上 “懒得看你们这一出出的苦情戏“说罢便去湖边挨着老黄坐下 看着老黄手里紫檀木匣徐雪鸢都摆弄起自己的古镜 老黄盯了一会问道“郡主这把镜子给我看看吧” “那你的木匣打开让我瞅瞅是什么”说罢徐雪鸢伸手要去拿 老黄压着木匣扭转身体背对着徐雪鸢回过头来含情脉脉的说道“给老奴瞅一眼,就一眼” 徐雪鸢受不了老黄这种谄媚的嘴脸把古镜扔了过去 “好东西啊,上古的神物”老黄一边摩擦着一边夸赞 “醒了之后,什么都忘了,不知道怎么用,今天稍微了一下,齐护卫就内伤了” “这等神物,只要在手内力就会不断增加,曾经你的母亲吴素也用过一段时间,后来她过世之后到了你手里,这把古镜认主,既是认定了你为主人,便一直唯你所用” “这么神奇吗?”说罢徐雪鸢起身,握紧古镜,其中意念,古镜指向湖水,湖水中间突然起了一个漩涡,古镜在徐雪鸢的手中向后一挥,刚才湖里还在漩涡的水随着形成一个水柱随着古镜的挥动的方向运动,最后直接像听潮阁的二楼砸去 随着听潮阁二楼是窗户被砸开从里面飞出来一个灰衣老者,弹入湖面之后,蜻蜓点水,双袖一甩卷起两道水柱直逼徐雪鸢而来 徐雪鸢双手横握古镜退出胸前,集结一股真气于古镜之上,古镜立刻弹出一股凸型气流将老者的水柱顶了回去 老者没有就此罢休,双手摊开两侧水柱再次升起,徐雪鸢向后倒退一步一个转身手中古镜一挥,湖中立刻席卷一股大水流直冲老者,老者不敌倒在徐凤年所在的听潮亭内,剩余的水柱裹着一条鲤鱼正巧砸在了徐凤年的脸上 徐龙象颠颠跑过来向灰衣老者见了一礼喊了一句魏爷爷,然后俯身抱起了鲤鱼颠颠又跑了 魏叔阳起身像徐凤年见了一礼,又向徐雪鸢见了一礼说道”恭喜郡主重回金刚境,您的师傅请进上楼一叙” 李义山见进门的徐雪鸢拍了拍掌,夸赞她真是武学奇才,醒过来不过短短几日就能重回金刚镜 徐雪鸢没有答话对着李义山矮桌上的围棋产生了兴趣 “多少年没与你对弈了,今日要陪师傅下几盘”说罢李义山在众多白字围绕之中落下一颗黑子 “您这是要置死地而后生” “自古都是不破不立” “从始以来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台,您说有赢家吗?”徐雪鸢喝了一口茶说道 “哦?你还有别的见解”李义山也端起茶碗 “置死地而后生也好,入了死局在杀出一条活路也好,这都算不是厉害之人“ 李义山端着茶海并且下咽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徐雪鸢 “真正厉害之人,也不是您这落子谋划之人”说完徐雪鸢伸手一把打散棋面“搅乱了棋面,我看您如何接招” “哈哈哈!郡主要生为男儿,当真没世子什么事了”李义山说罢手中茶碗一饮而下 第7章 白衣陈之豹 老黄坐在烛灯之下倒上二两黄酒细细品味自己腌制的腊肉,短暂的宁静被徐凤年的推门而入打破了 徐凤年坐定之后刚要捻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徐雪鸢都推门而入 老黄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一把辛酸的老脸看着二人 “拿副碗筷” “在添副碗快”徐雪鸢说道“今日那林探花可是放了” 徐凤年单腿坐着不说话只是夹肉 老黄也是盯着碗里肉目不转睛夹着 二人你来我往不消一刻见了碗底,而徐雪鸢的筷子从始自终都停留在要夹肉的状态。 “我和老黄走了六千路,一路受了太多的苦,有吃的就要抓紧吃,有酒就要抓紧喝” “我听你爹说要把龙象送走” “也是你爹”徐凤年向徐雪鸢翻了个白眼“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林探花要放,北椋军中有人偷偷传递我的画像害的我被人追杀,这个人要揪。更要紧的军中有人各怀二心,要拥护龙象争这北椋王”换成你是我你先做哪一件?” “一样都不做,酒足饭饱睡上一觉,明天听潮湖钓条大鱼,我不信夹不过你们”徐雪鸢说罢起身离开 “双生子的心都是连在一起的,你们连想法有时候都是一致”老黄起来关上了房门 “那今晚就在你这休息,就当在游历一天” 第二天一早,徐雪鸢带着齐志国准备好糕点来到了济善堂,正在清扫店前尘土的李福贵看到她们走来转身进去要关店门 徐雪鸢上前一步摆了摆摆手里的食盒,说是这街口的百年老店的糕点特意拿来赔罪,李福贵没在阻拦转身让进了屋 “你们今天来的也算凑巧,过几天我准备关上店门去江湖转转”李福贵接过食盒放到了一边 “都说要游历江湖,江湖是什么样子的” “我心里的江湖,是千山雪,万里路,是拔刀相向阻杀戮,是相逢一笑泯恩仇。是期盼和相逢,是别离与失落,我要去寻些东西回来” “那你眼中的江湖呢”徐雪鸢转身问齐志国 “自小就跟随保护郡主,未曾踏入江湖” “那他日我去江湖定然带着你” 齐志国并未回话,他从小的职责就是看护眼前的女子即使豁出命去,这是责任,也是命数 北椋王府梧桐院 褚碌山脱去外衫跪地请罪 徐凤年挥起皮鞭将褚碌山打的皮开肉绽,仍不解恨。 “世子,凤字营武点将军宁娥眉向世子问安” 陈凤年坐定拿着皮鞭看了一下来人说道“我认得的你,回程那天你带人来接我” “敢问世子,为何要鞭打褚将军” “你这是问安还是问罪” “不敢,只是问个缘由”宁峨嵋单膝跪下抱拳 “他带我去青楼。然后就遇到了行刺,这算不算缘由” “他可承认,行刺是他指使的?” “换了你,你可承认?”徐凤年稍微有些恼怒 “既无实证,怎可滥用私刑,这于理不合”宁峨嵋据理力争 “我记得上回你见我的时候带着剑戟,这次为何不带” “见世子不能带剑戟,北椋讲法理,有尊卑” 陈凤年被噎的楞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宁峨嵋的身前“你知不知道再这北椋王府徐骁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凤字营武点将军宁峨嵋” “好,把这饽逆之图给我关进大牢”说完在褚碌山身上又打一鞭“寒了北椋将士的心?我就这样不讲法理了,你能怎么样?” 说罢吩咐红麝去门口传话,若有进来说情的就不必跪着,直接进来即可,宁峨嵋一个人关在牢里难免会寂寞,谁想和他作伴不必通传。 此时,青鱼凑上前来告知陈之豹在来得路上 南宫仆射依着廊桥的柱子上说道“陈白衣,白衣战仙陈之豹,徐骁之下之下,北椋第一名将,六义子之首,北椋定海针。传言中都说,能接替徐骁接掌北椋的非他默属” “那听起来没我什么事”徐凤年放下皮鞭整理了一下衣袖 “你的名声也不小,陈之豹是北椋之光,你是纨绔子弟,北椋之耻,相互齐名” 徐凤年,深吸一口气,没有在争辩,这世间的谋划怎可能显露表像上这般肤浅,于是吩咐青鱼把茶备好,坐等陈之豹 不消一刻,陈之豹提着一个雪淋淋的包裹走过梧桐院的廊桥,路过南宫仆射的身边回头看了一眼,孤傲如他陈之豹,一向眼中无人,能得他这一眼,也非南宫仆射这等人物才可以 “挡着我了,看不见人了”徐凤年喝退挡在身前的青鱼向站在眼前的陈之豹问道“你也是来求情的” “军中之人,我最瞧不上的就是褚碌山,我说过,早晚要给他点了天灯”陈之豹看了一下地下的褚碌山,嘴角冷笑,抬眼看着陈凤年 “你说他手里提是什么”刚回来的徐雪鸢问着在廊桥半依的南宫仆射 “替罪羊呗,这事最后只能以收下这个替罪羊,杀掉那个行刺的告终” “说来也是有趣。褚禄山个人残暴荒诞,但对徐凤年最为忠心不二,我想这顿鞭子是打给三十五万北椋军看的,这样一来对咱们这位徐世子最为不利的人就会拉拢心怀怨恨的褚碌山,而且你看他也在等,这个时候来救褚禄山的一定是他背后之人”徐雪鸢依在南宫仆射的身后看着好戏 “不一定哦,咱们这位世子,不一定会走徐人屠的路哦”老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二人的身后举了举手上的鱼说道“今天晚上吃烤鱼哦”说完还挤了个眼睛,二人见状,缕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后各自散开了 第8章 软香 在这北凉王府待了足足一月有余,府里的人物基本上也都认全了,没见过面的也在小椿这个移动小喇叭哪里听全了,闲来无事的时候跟李义山下下棋,跟魏爷爷过过招,看看徐凤年和他梧桐苑里的丫鬟们调调情,时间过得也是飞快。 济善堂的李福贵今日托人捎来口信,说是药堂已关,她去游历江湖了,顺便打探一下她那没过门的夫婿的下落,叮嘱徐雪鸢好好保重齐护卫的命,在有内伤要找高手疗愈,否则就真的要立碑了。 罢了,徐雪鸢听完叫小椿给来人一些赏钱便独自踱步到梧桐苑。 正在晒书的姜泥正朝着一间偏殿发呆 徐雪鸢轻唤了一声小泥人姜泥竟然还在发呆 “任何东西,你足够在意,就足够毁了你。心软是病,情深致命,你是哪一种” 姜泥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吓的回过神来背过身去小声嘟囔着“该死的徐凤年说这屋里的书籍每日都要晒,害的我每天搬来搬去着实辛苦” “哦?晒书辛苦也不能缓解看着别人软香在榻心里难过,我刚才看到徐大世子抗着那个花魁进来,不必告诉他我来了,我就是专程来看你的,在凉薄的人眼神不会骗人”说完徐雪鸢背着手走了出去只剩下姜泥一个人背对着书籍生闷气 偏店里的榻上鱼幼微外衫退去,酥胸半露,修长的于腿随意搭在榻上能,与知不相匹配的却是脸上明显的五个手指印。 徐凤年侧卧在塌边,右手顺着鱼幼微的长腿一路上摸,俯下身子在她的耳朵边轻声问道“在不醒来我这巴掌可是又要落到脸上了,这标志的脸蛋在打可就不好看了” 鱼幼微睁开眼睛又随即闭上“世子想作什么,动作快一点” 徐风年看着鱼幼微保养尚好的皮肤也不在故作姿态,退去自身的衣物与她贴的又进了一些。 鱼幼微此刻泪眼朦胧,紧咬着下唇,一双玉足紧张的弓了起来 徐凤年低头温柔说道“你身后是谁指使的?当然你不说也可以,我就不信凭我徐风年饿能耐纠不出来你背后之前,可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小爷会将你在乎的一切东西都摧毁” 鱼幼微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徐风年忽然抽出榻边的匕首架在了鱼幼微的脖子上“爷心善,给你个机会,再不说,先给你那只猫仍出喂狼” 本来刀架脖子上就已经睁开眼睛的鱼幼微一听到要把猫仍出去喂狼竟哭的晕厥了 过去 徐风年觉得扫兴,穿好衣服后坐在凳子上吃些糕点 回头看看晕厥的鱼幼微,这个姿色在外面可能是翘楚,但在这北椋王府连五甲都够不上 王府的女子且不说清新脱俗的徐雪鸢,国色天香的徐脂虎,就连这梧桐院最低品级的丫鬟都是又勾勾又丢丢,还有姜泥那丫头,过些年在长大一些肯定更好看。 吃了些糕点徐风年有恢复了些力气,一巴掌过去打醒了鱼幼微“那猫儿已经只剩点残渣了,要不要捧进来让你看看” 鱼幼微哭的没有力气只能楞楞看着徐风年,没有言语。 徐风年心里一软,到底是个没有城府的傻丫头话锋一转“我刚才逗你的,你的猫在后院青鱼照看着了” 听完鱼幼微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可能是脸颊有些疼,不经意用手摸了摸。 “这巴掌是我打的,专打那些不长记性的,你今日先睡在这里,回头给你安置一处房间每我的允许,不可四处走动”徐风年起身要走 “你去作什么”鱼幼微见徐风年要走拉住了一角 “我去给你和你的猫赎身” 月光之下,徐雪鸢本来是准备去老黄那里在讨些黄酒喝喝,若说着这北椋王府美酒众多,却都不似老黄的黄酒入味,老黄?黄酒?也不是老黄爱喝黄酒取名叫老黄还是因为叫老黄而爱喝黄酒,总之见了老黄讨杯黄酒就对了。 然而,却半道被徐骁带到了听潮阁 推开阁门徐骁笑呵呵的介绍到,你睡的太久了,你看这一楼有入门的武学三万卷,不过你现在的金刚镜是用不上了,这二楼是四十九件神兵力器,是你二姐喜欢的地方。这三楼吗有些高深典籍,五楼六楼都是些江湖人士喜欢的物件,你随我上八楼否” “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生性淡薄,不喜权臣把权,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带着古镜巡游天下,快意人生才自在” “哈哈哈,四个孩子之中,你的性子最像你娘,你的娘亲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游历江湖,还喜欢伴成男子,总是有很多女子为其沉迷” “老天总是妒红颜,专门拆散神仙眷侣,不早了,在晚点休息,老天可能也会妒忌我”徐雪鸢告退后便径直来到了老黄的住所 此刻老黄正在烛火之下擦拭木匣,慢慢精细生怕有没擦到的地方。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徐风年走了进来,趁着徐风年转身关门的功夫,老黄把桌上木匣藏在腿上 “别藏了,看见你擦了” 老黄委委屈屈的把木匣拿出来刚想放到桌上,啪的一声门又打开了徐雪鸢又走了进来。 老黄又把刚想放到桌上的木匣藏回了腿上 “藏它干啥,擦就擦呗”徐雪鸢走过来径直坐下 徐风年和老黄二人不说话很怪异的看着她 三人相视了不到一刻的时间,老黄终于开口了 “郡主,此刻您不应该出现在老奴的房里了,您这未出阁的姑娘晚上在这里总是不好哈 ”说完辛酸的老脸换上一种无奈的表情 坐在床边的徐风年附和的点了点头 是啊,这不是现代啊,一名女子是不应该晚上出现在这里的,徐雪鸢也觉察出了尴尬于是站起身来作了一礼“打扰了,告辞” 第9章 三剑斗双刀 看到徐雪鸢走了出去徐凤年顺势躺在床上 “徐骁那老小子给了我两条道,要么接替他坐上北椋王,要么送走龙象” “其实一直以来逼者您练武的都不是王爷,是老奴,老奴希望您能在被众人围堵的时候学会自饱” 徐风年听道立刻坐了起来 老黄一张久经沧桑的脸立刻凑了过来“练武不吃亏,练武不上当” 徐凤年瞬间又躺了下去,比起面对老黄那张萎缩的脸,还是躺着舒服些 “其实世子是可以有第三条路的”老黄一边继续擦这木匣一边说着“世子忘了湖里的那个家伙了吗” 现在已是深秋时节,听潮湖上站久了徐雪鸢有些冷,收起古镜准备回去 徐凤年独自划船从听潮亭转了出来,只是今日不同是腰间携了南宫的春雷刀 “妹妹的镜子真是多种用途,若不是这等法器世间难寻,我定要多打几把给我梧桐苑的丫鬟们,遇见杀手能护驾,打完架之后还能整理一下妆容” “你这纨绔世子如此怜香惜玉,也是难得” “妹妹可还记得这湖中的于明珠,居于湖心,一到夜晚整个湖面似白昼一般” “哦?当真”徐雪鸢狐疑起来,这个徐凤年一向不憋好屁,这会不知道又出要什么幺蛾子 “世子,稍微等等老奴”老黄依旧背着他那破布裹着的木匣 徐凤年回头见是老黄,略显担心“你来做什么,你也不会水,快快上去” 老黄也不做声,抿嘴朝着二人羞涩一笑,将身后的木匣稍微正了一下 行至湖心,徐凤年抽出春雷刀在湖心比划了两下 徐雪鸢没做声看着他的操作想了一下,随即集中意念于古镜之上朝着湖心一挥,瞬间将湖水劈开两端 湖心底下竟然有一个人,一个用锁链捆绑的人。 湖水波动徐凤年没有站稳险些摔倒,手中的春雷刀直直的落入湖心,被湖底之人稳稳接住 老黄突然弃了他来时的小船跳上了徐凤年的船头扶了徐凤年一把。徐凤年疑惑的看了一下“你怎么站的这么稳?你快上去,我让徐骁找点高手过来,你看老魁已经挣脱锁链了” 老黄将徐凤年用气力托送到岸边,依旧纹丝不动立于船头 突然两股黑风从湖底射出,一个白发老者重湖中升起,破水只是身后水面被拉高数丈,气势如蛟龙 徐雪鸢一脚踩上湖边凭栏,窜上高空,刚要用古镜拉起水柱,却被带出来的铁索一个力道打了回去,重重摔在都地上 开局就惨败,徐凤年赶忙拉起徐雪鸢安慰道“没事没事,这样的高手江湖上还会有,给你长个记性,别以后白白丢了性命” 老魁站在水面之上看着徐雪鸢大笑了一阵,这股笑声震的耳膜极其不舒服但听得他说道“女娃娃,这几年你没睡够嘛?还想再睡几年对不对” 阁楼上的李义山胳膊搭在窗子上,右手拿着酒壶看着湖面之上的人们自言自语“这北凉王府又要花银子修缮喽,这黄九剑和楚狂奴也不知道这次谁能赢” 老魁从湖面飞到听潮湖双脚一落地亭子四角轰然粉碎 徐雪鸢站的一旁看着形势变化,刚才那一下其实除了摔在地上有些疼,对于铁索的冲击力倒还好,这换了一份身体就这么好用了真是惊喜。 “黄九剑,滚过来,受死”老魁大喊着 徐凤年错愕,闻名江湖的剑九黄是陪着他流放六千里的老黄? 老黄对着徐凤年摆了个喝酒的造型,手在胸前压了一压之后扯下身后的背着的破布条大喊一声“剑一 龙蛇”随即一柄长剑从紫檀木匣中窜出 老魁有狂笑两声“今日在破你九剑” 两人的兵器置于半空之中,这种剑招无形胜有型? 徐凤年没有武学根基,自然是看不懂内力的拼杀胜于刀剑对博 楼阁上的李义山小嘬一口酒说道“剑二,并蒂莲” 半空的二人还在对峙,二剑变三剑 双刀老魁?三剑老黄? 徐凤年惊愕的看着徐雪鸢的脸,被徐雪鸢用手拔了回来’好好看戏” “你说老黄的匣子里有几把剑”徐凤年问道 “不知” “你说他俩谁能赢” “不知”徐雪鸢回道 ”那你知道啥?” 第10章 棋子未动 搅局先行 徐凤年送老黄出城的路上就一直在黑着脸,随从们知道他与老黄的情分,都不敢出声,回来的半道看到徐骁搭了了一个凉棚,凉棚之下徐骁和徐雪鸢在喝茶 “喝茶都喝出新高度了,北凉王府都不能喝茶了吗”徐凤年没准备下马,心情不好回去看看几个绝色丫鬟缓解一下 “二小姐回来了”徐骁的仆从上前一步 “我正好也有些口渴”徐凤年下马,能让徐骁躲避到郊外喝茶的也只有他最怕的二姐了 “你咋也坐下喝茶呢,我已经通知她你即将回去”徐骁说完握紧了徐凤年的手 “徐骁,你这是把我卖了啊” “没办法啊,她比你还可怕’,明日就是你的及冠之礼,礼成她就走了,我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了,不回府了啊,雪鸢也留这吧,免得他们姐妹吵起来,这姐妹从小这就”徐骁还没说完徐凤年已经上马“不合,慢慢走,明天见” 徐凤年的极冠之礼没有在宗庙,徐骁定在了吴素的墓前,的意思是要吴素见证徐凤年的人生第一件大事 二人行制墓前,香已点着 脱去外衫,徐骁对着陵墓说道:“凤年今已成年,你可欣慰了!跪下” 徐凤年应声跪在地上 旁边的应侍喊到 “取冠 易服”两边侍女上前将站起身的徐凤年便服脱下,换上红色圆服,头上发簪换成圆形 “令月吉日 始加元服 弃尔幼稚 顺尔成德 寿考为其 介而景福 ”应侍说完徐骁将头冠带在徐凤年的头上轻声说:天下黎民等着你这一冠了 “此冠为古制,今日之后不可在戴。此冠一戴 可入仕,可治人。除冠 易服” 徐凤年起身,侍女为其穿上黑色尔服,摘掉古制冠 “跪 吉月令晨 乃申尔服 敬尔威仪 淑慎而德 眉寿万年 永受胡福 皮弁乃是诸侯大夫冠 又带兵事之权 这一冠后 这一冠后,便可入主军营 执掌兵权”应侍讼完,徐骁将皮弁戴在徐凤年头上轻声说“北椋三十五万铁骑都等着着一冠呢” 徐凤年起身,侍女为其穿上蓝色外衫尔服 “除冠 易服 跪 以岁之正 咸加饵服 兄弟具在 已成撅德 黄彀无疆 受天之庆 ” 此时的风雪大了起来,徐骁看着这漫天的大雪,此乃吉兆 “这第三冠 本应是爵弁 受宗庙祭祀之权 我想了想 把它给换了”徐骁说完将吴素亲手为徐凤年缝制的冠给他冠上“这个冠,他什么都不是,天下人没人会在乎他,但是却是你娘亲手为你缝制,现在她终于瞧见了” 徐骁看着爱妻的墓冢继续说道:出侯入仕 ,执掌千军都比不上它” 徐凤年被徐骁搀起,向着吴素的幕跪下行叩拜之礼,今日之后他便成年。 礼成 众人纷纷回去,留下长叩徐凤年独自拜祭,不消一刻,他突然起身似乎明白了什么 山顶上的徐骁看着徐凤年跑了过来一改往日幽默的气质,一付大家长的作派,双手背后 “你说龙象见到我娘的墓会痛哭不止,那雪鸢呢?今天也应该是他及笈之礼,人呢” “你即不想接掌北椋,又不象龙象在外漂泊,我已经将他送取武当山 ,武当山有西髓的心法,他再无奇根异骨,就没有人会生二心扶持他,至于雪鸢,前日在凉棚就没回来” 徐凤年连说了三个好字便拂袖离去 “郡主,咱寻匹好马吧”齐志国在后面追着大步向前的徐雪鸢 “不好,不会骑”好不容易进入了所谓的江湖,她慢慢走 ”那咱们雇辆马车吧,这样您夜能休息会” “我要仗镜走天涯,你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徐雪鸢回头,齐志国身上的行李简直不要太多,压的整个人都矮了几分“行吧,你去雇辆马车,你还轻松些” 齐志国听完象接了圣旨那般,身上的行李放在地上之后飞快跑回城去 徐雪鸢仔细看看这地上的行李,随身的衣物要换洗把,被褥要带好吧,水盆茶具要带上吧。金印细软要准备充足吧,怎么以前看小说写的古代人就是一把件一个包裹就完事了,胡扯都是胡扯,正独自纳闷,后面几个地痞围了上来 “小姑娘,这么多东西,给哥几个分分吧,哥哥留你性命” 徐雪鸢头都没抬 坐在树边摆弄着手里的镜子 “在不理人,我们哥几个就自己拿了,顺便连你一起拿走”说罢几个地痞上前刚要伸手 徐雪鸢迅速起身集中意念手中古镜一挥 几个地痞瞬间飞了出去 徐雪鸢追到到地的地方,按动古镜把柄上的机关,五枚刀口弹处出,每一枚相互连接成菱形,刀口分布在古镜的外阔沿边死死扣住,这也是刚刚在树下发现在把把柄上的小机关 地下的地痞一个个跪下求饶,保证不会在做这拦路抢劫的勾当,徐雪鸢也就顺势方放了 这一切被林子深处的白发老者看在眼里,他本是云游到此处,顺便拜祭一下故人,还没来得及上山刚走到这林子里,就感受到了故人内功气息,看着远处的小姑娘斗地痞的样子有些熟悉,于是他拨弄着手中的梅花若有所思 齐志国驾着马车赶来,把行李一一方到马车上后看到徐雪鸢闷闷不乐 “方才郡主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曾,就是这么多家当出门难免会徒生烦恼,我们先去武当山,蛮儿也应该先到了” 第11章 山上下来一头牛 武当山上 这武当山沉寂多年,现任掌教王重楼虽然未在江湖上有排名,但传说曾破开沧浪江,使得没有人敢小觑这千年神山。一位倒骑牛的道人从山顶缓缓下来,此人一身粗布麻衣虽仙风道骨,但一点武功高深的样子也不像,只是今日不知怎的,这牛有些古怪,在这山上横冲直撞直奔这山下而去,不消一刻便到了山下,这牛更不受控制直直撞向准备上山的一辆马车 “齐护卫,你小时候就被卖进王府了吗” “不曾,幼时家贫,有幸被军师照拂,送入军中练了几年武,后来调回来护卫郡主” “那你的父母都在吗” “都在” “那可真好”徐雪鸢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没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飞航班之前,他们都会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也会发个视频给他们,说好了在休假就回去看他们,可是此刻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是不是很伤心 突然一条牛从山上奔了下来,身上还驮着一个道士,径直向马车撞来,拉着马车的马受惊像林子深处跑去,不一会就没影了,马车内还在沉思的徐雪鸢来不及反应被撞击的从马车上飞了出去 齐志国拔出佩剑向牛刺去 “少侠,剑席留牛”道士从地上爬上来“您是不是先把那位姑娘扶起来,这杀牛也不是很着急对不对 ” 齐志国收回佩剑刚要过去 徐雪鸢已经站起来了 此处为一片原始树林,堆积的落叶有几尺厚,突然的撞击虽然不至于负伤,但是徐雪鸢的造型已经完全废了,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凌乱不堪,原本拨发簪的地方已经被枯黄的枯叶代替,鬓边垂下来的青丝也沾满的树枝。原本精致的脸蛋已经磨上斑斑黄土,杏色的桃花杉除了出现了土色袖口几处还出现了残缺的布条。 道士走近了准备施礼道歉抬眼一眼竟然是故人的妹妹北凉小郡主 “郡主,今日我那牛不知发了什么疯病伤了殿下,” “只伤我嘛,那好说,杀了吧 !” “还有郡主的马车,但是郡主不是无大碍。不如放了这畜生吧”洪洗象看着老牛属实舍不得 “这离北凉行程尚远,你如何认得我” 齐志国上前凑近了告诉徐雪鸢“大小姐没出嫁之前,北凉王总是带着他们来武当山,所以比较熟识,论辈分是武当的师叔祖,当年与大小姐有一段情,后来辜负了大小姐” “他是武当师叔祖,那武功应该很高了?”徐雪鸢小心翼翼的问道 “传说中没有功夫”齐志国凑近徐雪鸢的耳朵小声说道 “那就更好办了,我还怕这个辈分打不过,今日撞我的仇和当年大姐的仇今日一起报,齐护卫,你给我揍他” “郡主留情,看在北凉王府和武当山多年的情分上,洪洗象给您在施一礼” 徐雪鸢看看对面齐志国对她点头旋即说道“我的马没了,走不了了” 于是三人看向了石头边吃草的牛“哞” 武当山门前 王重楼带着众弟子刚把北凉小公子徐龙象迎上山安顿,站在山门前准备回去。一头牛拉着一辆马车缓缓上山 “徒儿,你看那可是你师叔的牛” “是的师傅” 话说着牛车已经停在山门前,洪洗象徐雪鸢挑帘出来 “师兄” “王掌教” 二人齐声行礼道 “早听闻郡主醒了,今日又闻郡主回复金刚镜,可喜可贺,只是不知道郡主怎么这般形象,可是路上遭遇了什么”王重楼还了一礼说道 徐雪鸢看看洪洗象国,而洪洗象的眼睛故意看向别处,她不知道怎么回话又回了一礼 王重楼看出了她尴尬吩咐徒弟带领二人入山休息 待二人走后,王重楼询问洪洗象如何遇到的小郡主,洪洗象把刚才的过程说了一遍 王重楼直呼老牛今日是离奇 二人转身要走 后面两匹快马急速而来已到山门,王重楼看清来人其中一个是北凉世子徐凤年 徐凤年下马之后来到王重楼身边,后面的老魁紧随其后, 今日这武当山还真是热闹 “王重楼见过世子” “黄蛮儿呢”徐凤年来者不善 王重楼指了西北方向一个山头 “谁把他留下的”徐凤年步步紧逼 王重楼看看身边吧身子背对着徐凤年的洪洗象,然后指了指洪洗象 徐凤年上前暴揍洪洗象 王重楼没有理睬身边的暴力行径像老魁施了一礼“楚先生辛苦了” 老魁还礼之时眼神还不忘看着徐凤年揍洪洗象 王重楼忙引见“这位躺在地上挨打的是家师的闭关弟子洪洗象” 老魁的眼神更加错愕“这是你的师弟” 王重楼缕缕胡子,看看身边还在挨打的洪洗象“不出意外的话。他也是武当下一任的掌教” 徐凤年似乎打累了问着躺在地上的洪洗象“你还嫌欠我徐家的不够多吗” 王重楼见状赶忙对洪洗象说道“师弟,这位是远道而来的楚先生,你还不过来见一礼嘛” 王重楼不亏是有大智慧的人物,早早拦了徐凤年打洪洗象会让徐凤年失了面子,心中的怨气无法发泄,此时正好,洪洗象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躺在地上举起手施乐一礼“楚先生好 ” 第12章 该当如何 待洪洗象起身 王重楼便领着徐风年去看徐龙象 一路上徐风年频频向洪洗象翻白眼 老魁看在眼里,也不敢言语。 徐龙象被安置在一处偏僻的住所,此刻正在屋外徘徊,见到徐风年过来,乐呵呵的跑了过去。 徐风年手足情深,害怕徐龙象抢先一步被洗髓成功,也向前跑步 只是 徐龙象和徐风年双向奔赴的交汇口却没有停留直直扑到了刚走到围栏的徐雪鸢怀亲昵的叫了声三姐姐 徐风年转身一把将徐龙象拦在身后质问徐雪鸢“是你给黄蛮儿送过来的” ”不是我“徐雪鸢大声喊着 “不是你为什么你在这里” “我不来他路上遇害怎们办,我不来他被武当洗髓了又当如何?”徐雪鸢说完转身离开 黄蛮儿无助的看着徐雪鸢离开,着急却又不知道如何劝慰 徐风年转身拉住黄蛮儿要走 王重楼说道“您现在把他带走,您让小王爷回去如何生存” “如何不能生存?谁欺负他,我就杀了谁” “那如果日后拥护小王爷的人伤了世子呢。小王爷又当如何”说罢上前一步拉住徐龙象“我带小王爷去散散心,您放心,你主意没想好我不会作什么的” 徐风年心里抗拒却又想不出来好的方法,只得让徐龙象跟着王重楼出去 此刻这里只剩徐风年和洪洗象 徐风年的目光又聚焦在洪洗象的身上 突然来得太突然,洪洗象一时不知道怎么打破气氛小心翼翼的问“要不咱们屋里坐坐” 此住所虽偏僻,却也是难得的清静之地,屋内陈设及其简单 洪洗象从进门的柜上取下些茶叶,沏好放到桌上 “世子的心不够狠,所以有些时候会吃亏”洪洗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有人利于黄蛮儿天生根古 赤子之心夺北椋之权,其实我没打算要” “那就让给他” “我要让把王位让给他,那些支持他上位的人总有一天会夺他性命”徐风年一口喝下茶水杯子狠狠落在桌上 “那这个结果根北椋王说的一样,要不小王爷别在回北椋,要么杀尽军中那些狂徒,可是那些搅乱局面的人到底是谁” “藏的太深,到现在没找到” “那不简单了,就让小王爷待在武当,世子想看他,时常过来看看不就好了,这么大一个武当还是能守住一个人的“ ”你要清楚一个事情,就是那些支持黄蛮儿上位的未必都是北椋军” “那会谁”红洗象身子微调挺直了腰板 “你觉得谁会希望北椋分蹦瓦解”徐风年凑近了一些 “离阳皇室?” 被徐风年一顿猜疑整的徐雪鸢心里有气没处撒,转转武当也没能缓解,不知不觉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前方不远处有一牌坊“紫竹林”,曲径同身,阡陌交错。 突然一个影子出现,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个影子移动 徐雪鸢按动机关 ,钢刀瞬间弹出,一个鲤鱼打挺与来人贴身耳过 “住手,小郡主”王重楼带着徐龙象在百米之外喊到 徐雪鸢收起会钢刀将镜子背于身后,但看从树上跳下来一个灰衣道人 灰衣道人上前向王重搂一礼 “这位是北椋的小王爷,那位是”王重楼还没说完被灰衣道人打断 “根古上乘,赤子童心” “师弟,整个武当就属你的心性最像他,不如让他先住在你这里可好” “他可以,她不可以”灰衣道人转身指向徐雪冤 “那位是北椋小郡主,可能误入了你这里,师弟不要见怪才好” “谁稀罕”徐雪冤本来就一肚子火没撒出去,这又找回来一档,便匆匆的向山下走去 破地方,姑奶奶还不待着了。徐雪鸢越想越生气,一路上看见野花就踩,有拦路的树枝就砍断,仍旧不解恨 “小小姑娘,这么大的脾气,可不是很好” “要你管”徐雪鸢转身看到一位牵着一头小毛驴 的麻衣老着 ”好可爱的小毛驴啊“徐雪鸢上前摸了一下突然停下了退后一步,面前这老者没有见过,江湖险恶,远离为妙 “敢问姑娘你手中的镜子,可是家传之物”麻衣老者轻声问道 “听他们说,是母亲传给我的” “那你母亲可是叫吴素” “是的吧,你怎么会知道”徐雪鸢更加谨慎起来 “原来使北椋小郡主,我只是确认一下,郡主不必惊慌,这只梅花送给你,压压惊,莫要太烦躁”老者淡淡的微笑 徐雪鸢看着老者的笑容很是慈祥,顺手接过了桃花,低头看着这桃花真是鲜艳。再抬头老者已经前着毛驴已经走远了 “你家来人了”老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走这么远还能传声音,真是好神齐,徐雪鸢向山上看看,齐志国那个傻大个没有过来呀 在向山下看,一位白衣侍女背着一个超大的包裹吭哧吭哧的向山上走来 恩?这不是姜泥吗 ?这身后背的什么 徐雪鸢迎了上去 姜泥看到是徐雪鸢便发起了牢骚“徐风年那个挨千刀的,要我把书籍给他送过来,我早晚要用神符杀了他” 徐雪鸢错愕,“这一道你就这样背上山的呀” “不然呢,他点名让我背上来,点名了这些书籍”姜泥小小的身体背着这些确实超出极限了 徐雪鸢拦下姜泥将书籍分成了两个包裹,两人一人一个背了起来 均背了些,上山也就不那么难了 山上茅屋外老魁见红洗象走出了院子,便进来喝茶 “小王爷的事情想好了吗 ”老魁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 “这事要多想想才行”徐风年望着杯子出了会神回答道 “刚才那个小道士真是武当下一任掌教?” “没错” “怎么说”老魁的茶刚入嘴又呛了出来 “他欠我的,他负了我大姐,我家长来武当,一来二往,我大姐喜欢上了那个道士。道士不肯下山,我大姐最终嫁到了江南” “那人家说过要下山吗” “虽没说过,但谁都看的出来,洪洗象喜欢我大姐” “既然两情相悦,为何没有结果,他家掌教阻挠啊” “这家伙自己发了誓 ,不成天下第一决不下山” “他一点武功都不会啊,还想成为天下第一,那他这辈子都别想下山了”老魁干笑几声,这是世间的男女是真的难说 “咣”门被踹开了 第13章 第三条路 徐雪鸢把身后的书籍扔了进来 “妹妹这是回家替我取了趟书吗?刚才多有得罪,你别在生气了,来喝点水润润”徐风年起身给徐雪鸢递国过一杯水 “你家小泥人还在外面候着呢,人家的背着那么大一个包裹上山,整个肩膀都被磨红了” 看到徐风年出去徐雪鸢放杯时看到春雷刀便问老魁“南宫没有来?” “没有” “为什么没来” “应该是小娃娃去找过那南宫扑射,那个可能怕违抗徐骁的命令被敢出听潮阁吧” “那就难怪会把春雷刀给他了”这北椋王府里有一个算一个那心眼字都能赶上马蜂窝了” ”娃娃,你着手里的桃花哪里彩回来的,还怪鲜艳的“老魁看着徐雪鸢摆弄着手里的桃花,这是时节不应该有桃花了 “一个骑毛驴的老头给我的,他那个毛驴还可爱呢” ”桃花剑神邓太阿?” “啥,剑神?” 第二天一早,姜泥早早起来吃过早饭便要拉着洪洗象去偷武当菜园子的菜,说是菜不新鲜要自己种的才好 刚巧出门遇上了徐雪鸢,于是三人便偷偷的潜入了武当的后园子 王重搂站在大殿之外的阳台向下看去,仔细看看是自己的师弟推了辆满载蔬菜的车身边还跟着个小丫头。 “掌教,不好了,咱们菜园子里的菜被人偷去了不少”一个胖胖的弟子上前禀报 “这年头,谁会偷菜啊,该不会是山洞虫数闹灾“王重搂怕这个胖徒弟发现底下推车的红洗象特意换了个方向 “王掌教”徐雪鸢从大殿的另一侧过来 王重搂正愁着找什么姿态能遮掩自己当成没看到那二人来透菜,正巧这小郡主来了 “小郡主”王重搂上前施礼“你速去殿内将茶沏好,我与郡主叙一叙旧” 殿下二人听到迅速将车推回茅屋 不大一会功夫在红洗象的小协助下,小小菜棚就搭好了,姜泥沉浸在阳光里看着搭好的蔬菜心里可是欢喜 洪洗象的眼神就看象了茅屋外一顶四人轿子 “这是龙虎山的阵仗” 第14章 女人啊女人 徐龙象推门而入,徐凤年大惊 赵希传兴奋地的从座上起来走到徐龙象的身边,上下打量连声说道“世上果然有如此根骨,黄九剑真的没有骗贫道。贫道这一脉当真有了传承” 徐凤年呆呆的看着徐龙象 “可以走了吗?”徐雪鸢进门问道“天师的轿子我替黄蛮儿试过了,很舒服” 收拾停当,三人在 院外送别黄蛮儿 徐雪鸢问徐凤年“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黄蛮儿回来吗” “我知道” “我接收北凉,就能接他回家” “不要太难过,有些人离别还有相见之日,有些人却是不能再见了”徐雪鸢说完走回了屋内 赵传希刚把黄蛮儿扶上轿子,山下上来一匹快马递给赵希传一封密报,他打开之后看了一下有走回来递给了徐凤年,然后带着徐龙象离开了 徐凤年目送徐龙象离开看着密信呆立了良久,独自躲在屋里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出来 老魁不放心被守在门外的徐雪鸢来了回来 “老黄死了”老魁惊讶的问着 “是剑九黄死了,他那最后一剑六千里成了传奇”徐雪鸢说完补充了一句“老黄虽然死了,真正的徐凤年却活了回来,你信吗?” “徐凤年不一直都活着吗”老魁错愕的盯着徐雪鸢 “我们堵一下,我猜徐凤年过了今天他会找你学武”徐雪鸢说完转身要走“我要赌赢了,你必须教他,因为他一定会找王鲜芝报仇的” “我要找你学武”徐凤年推门出来喊道 “世上武功最怕心术”老魁想起徐雪鸢的话摇了摇头 姜泥的小菜园在姜泥的精心栽培下,日渐茂盛,徐雪鸢偷偷进来摘了一根黄瓜坐在角落的吃着,想看看知道黄瓜被偷之后姜泥的反应,想来也是可爱极了 此时从院外走进来一个白衣女子,信步走的姜泥面前问道“徐凤年呢” 姜泥的性格本身就孤傲,见来人不善,并不理睬 那白衣女子有问道“我在问你话,徐凤年呢?在不回话信不信我把你这菜园都菜踩烂了?” 姜泥看着那女子步步踩上地上刚发芽的菜,姜泥起身将他推了出去“你踩我的菜了” 徐雪鸢坐在角落里还在吃着黄瓜,轻声的呵了一下 女人还真是会为难女人,着为难起来还真起劲 “大胆”白衣女子身后的老着喊道“你敢推她,不识抬举,让老奴来教训他” “着是我的菜园,你踩我就推你”姜泥冷冷的说道 “你竟然为了这些菜推我,打个丫鬟也不算本事,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认错”白衣女子傲慢的说着,手里还盘着两颗夜明珠,似乎并没有吧眼前的丫头放在眼里 “姜泥依旧冷冷的看着她 “把这里给我烧了”白衣女子不解恨的说道 他身后的一众人蜂拥上前推到菜园后发现了坐在角落吃黄瓜的徐雪鸢 “这还有一个女的” “带上来” 于是徐雪鸢也被拉拉扯扯的带了过去 姜泥没有说话只是回到菜园蹲下抓起一把硬土朝着白衣女子扔去厉声说“眼泪没用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放肆”刚才喊叫的老者又大声喊了一下被白衣女子拦了下来 “跪下”白银女子上前一个耳光打在了姜泥身上 姜泥上来欲要还手 徐雪鸢扔掉黄瓜一挥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白衣女子脸上 “你给我向他认错”徐雪鸢冷眼看着眼前的女子说完又要抬起右手 介时,刚才拆菜园的那批家丁一起想徐雪鸢扑了上来 徐雪鸢按动古镜机关,五把钢刀弹出,一个健步抓住一个家丁,镜子向另外一个脖子抹去,连贯把抓住的这个家丁脖子一抹,动作干净利索,两名家丁应声倒地 刚才叫嚣的老者上前准备用自身真气与徐雪鸢博上一博,徐雪鸢收起钢刀意念集中在镜子上一挥手未动一步老者被逼退后数步 老者站稳想要在攻,徐凤年的春雷刀从外面飞了进来稳稳地插在地上 众人回头,徐凤年带着老魁进入了院子 白衣女子看见徐凤年走了进来问道“想必你就是北凉世子徐凤年吧” 徐凤年并未理睬,径直走向姜泥轻声说道“你受委屈了吧” 姜泥梗着脖说“她踩我菜园,我就推她,她打我巴掌,我就用泥巴仍她,郡主又替我打了一她一巴掌,我没有输” “想必你就是离阳的隋珠公主吧”徐凤年转身问道白衣女子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不给我跪下”离阳公主说道 “应该是你跪我吧,三年之前我们有过婚约,但我外出游历三年,这婚事没成,但你也算我半个娘子啊 ,我这人好说话,你不用给我道歉,你给我的丫鬟认个错就行”徐凤年看了下姜泥说道 “你让本公主给个丫鬟道歉,凭什么” “就凭我们这边能打了啊”徐凤年看看老魁又看了看徐雪鸢 此时老魁捡起地上的刀扔给徐凤年说”刀握紧点,不要随意丢弃,不环保” 离阳公主身后的老者问老魁“敢问阁下是谁” 老魁翻了个白眼”你要大便打,你管我是谁” “对公主不敬,给我拿下他们”离阳公主说道 与此同时在武当山的正殿之外王重楼个一干武当弟子齐聚商量大计 “掌门,人都到半山腰了,咱们不管嘛” “一个北凉世子,一个离阳公主,怎么管,帮谁都是祸事”王重楼说道 “龙虎山下了战帖之后,很多弟子纷纷离山,咱们要是这个时候投靠皇室,龙虎山就不敢那咱们怎么样了” “那咱们的大黄庭不一定就输给龙虎山的老天师” “不就是上山比武吗,就是” “输赢都一样,龙虎山只是个幌子,想重新整顿天下门派的是皇座上那一位”王重楼看着远方语重心长 “京城都容下龙虎山,就能容下我们武当,这几年龙虎山吞并了不少武林门派,各个都拆去山门迁去京城” 王重楼看着了一下坐在地上吃饼子的洪洗象“你说呢?” 洪洗象咬了一口饼回到“我不能去京城,我发过誓啊,我成不了天下第一,我下不了山啊” 众人不解 “哈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王重楼似乎顿悟了什么大笑了大步走了出去 第15章 阳奉阴违 “这会可以认错了吧”徐凤年问着离阳公主 “你到底要怎样”离阳公主看着被徐雪鸢的古镜钢刀架脖子的老者问道 “我要你认错,听不懂话吗”徐凤年问着离阳公主 “我不要认错,我只要我的菜园”姜泥大声说道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啊”离阳公主属实不能理解 “那就不道歉,陪菜园”徐雪鸢说完的钢刀又加了些力气,老者的脖子轻微的渗出了血痕 “你家的破菜园子能值几个钱” “我说他值千金就值千金”徐雪鸢没打算放过她 “好,我现在没钱,回头让人给你送过来”离阳公主冷声说道 “没钱啊,一个公主这么落魄吗,那你手上那个是什么”徐雪鸢问道 离阳公主觉得面子下不来想着四周喊了一句“武当山上的人都死绝了吗” 王重楼应声走来看了一下徐凤年向离阳公主施了一礼“武当掌门王重楼见过殿下” “你既然是武当掌门,我命令你们给这四人给我拿下”离阳公主以为盼来可救星,又恢复了刚来时的高傲气势 “说来惭愧,本门只修心性,不善武功”王重楼又施一礼 “武当山连皇室的的命令都敢违抗”离阳公主不敢置信看着王重楼,身子下意识向老者靠拢了一些 “实在是武功低微” “你这是想让自己山门万劫不复啊” “我刚才听到殿下呵世子说道了黄金,不如让贫道代替殿下垫上吧” “嗯,这还要让公主写个借条,摁个手印才作数”徐雪鸢发放下古镜 “你们武当是铁定了要当徐凤年的狗了”离阳公主愤怒的回着 “怎么说话呢,这还怎么找人借钱”徐凤年奚落万离阳公主之后和老魁相视一笑 离阳公主看着眼前的局面,自知无法善了,又不能失了公主的气节,便扔出了手里的夜明珠“赏给你们了|” 姜泥捡起地上的夜明珠朝着离阳公主扔了过去说道“我不要夜明珠,我只要我的菜园子” “她不要,你给我,这么好的东西还回去可惜了”徐凤年插了一句 “你要我偏不给”离阳公主说完身后的老者将夜明珠攥在手碾成碎末 “哎呀,可惜了,可惜了。你看这女人真不不会过日子,真是个败家娘们哈”徐凤年对着老魁说道 与此同时徐雪鸢悄悄地拦住了放牛的洪洗象,在他耳边交代了一番,便去了武当的闭关之地。 离阳公主在徐凤年那受了奇耻大辱怎能罢休,下山的路上在研究徐凤年的人物特性,最后一总结,此人莽撞无知是真正的蠢材,今个亲眼瞧了,就知道北凉气数将近,否则不会因为一个丫头拆穿她公主的身份,自乱了阵脚,让北凉呵皇室更加难看。对就是个白痴不懂礼数的人。 一行人走到山下看到放牛的道士似乎在等着她们 “前方何人”离阳公主问道 “贫道洪洗象” “因何在此挡道” “掌门一意孤行,我等武当弟子愿拨乱反正”洪洗像站定向离阳公主一礼 “这是要反你家掌门了” “说不到反,只是为武当上下寻一条活路,总不能看着师兄吧武当拉下深渊” “王重楼修成大黄庭,你一个小道士靠什么破乱反正” “平日里没什么机会,今日倒是有个机会”请公主随我回去”洪洗象说完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武当的闭关之处,此处环境优雅,清净异常,向着瀑布向下望去,正看到王重阳和徐凤年说话 “修炼真气,送与一人,若你们武当若人人都修炼大黄庭送与一人身上,那个人不是天下无敌了”离阳公主听到王重楼和徐凤年的对话之后问洪洗象 “本门派只有掌门一人习得,而且大黄庭只能传给未曾修炼真气之人,而且传送之后,往往要看天命,而且自身得到往往只会有一半功力不到” “那还行,还能作为对手博上一博” 只见瀑布之下王重楼将徐凤年推于湖内,用自身内里封闭湖水并轻声朗道“五色云霞纷暮霭,闭幕内敛自相忘 ,才知我身皆洞天,原来黄庭是福地”说完自身内功注入湖水 在上面观望的离阳公主喃喃自语“王重楼果然已经归顺了北凉” 洪洗象佛手上前“此时正是时机,此时打断他们二人,真气会冲断徐凤年的经络,他整个人就废了” “你这么做徐骁岂不恨死你” “徐骁岂能依靠” “好,若你能成事,朝廷必会封你为武当掌门”离阳公主许诺道 待洪洗象走后离阳公主吩咐一起出手 突然一股真气传来,树叶纷纷下落挡住了洪洗象的去路 徐雪鸢挥着古镜站在树上 洪洗象对离阳公主说道“怕是来不及了” 老者带着家丁再次上前,徐雪鸢挥动古镜几个离合便将老者及众家丁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 洪洗象看着瀑布下的人对着离阳公主说道“来不及了,已经成功了” 离阳公主对着徐雪鸢喊道“你就不怕北凉和皇城因为你而大动干戈吗?” 徐雪鸢冷笑道“小女儿家的打打闹闹,怎么就变成大动干戈了,皇城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老者起身对着离阳公主说道“大势所趋,我们先回去在想对策吧” “小道士你跟我回皇城”离阳公主对着洪洗象说道 “我就不下山了,掌门师兄已经失去了功力,我想争一争着下一任掌门,看看能不能力挽狂澜” “那朝廷定然会支持你争权” “那徐凤年快醒了,公主快快离去,免得在加个对手” 看着离阳公主一行人匆匆下山洪洗象背着手走像徐雪鸢问道“我演的还行吗,她能相信吗?” “能啊,为什么不信,你们武当现在就算保住了,这叫什么来着,阳奉阴违,置死地而后生,借北凉之力震慑龙虎山,在由朝廷为你添油助力,这样一来你接手武当就万无一失了” “郡主真是好计谋,当真撑的起女中丈夫,只是我那师兄” “别苦着脸,用他那身大黄庭为你们武当挣个未来,这是赚了” 第16章 抉择 两匹骏马在城郊驰骋着,徐雪鸢的马术也是这些日子在武当山上和齐志国现学回来的,现在徐凤年已经有了王重楼的大黄庭,勤加练习,假以时日也能应敌了 徐骁显然已经在凉棚下等待多时了 待徐雪鸢下马,徐骁就拿着干果迎了上来 “徐凤年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宝贝儿子吗”徐雪鸢赌气的后背一转 “来来,吃些水果,待会好进城” “你还要在这里等你的儿子呀,他今天回不来,明天也回不来,这几天都回不来” “没有等他,我只是出来呼吸一下城郊的空气”徐骁看这漫天的黄土“秋天还是很好的,除了这漫天的沙子” “不对,是不是家里来人了,老头,能让你在这等着的,一定是二姐回来,齐护卫,咱回武当山”徐雪鸢说完招呼牵马 “你跟凤年那小子学的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家,我告诉你二姐了,你回来就回府”徐骁猥琐的笑道 “徐老头,徐凤年不会来你就卖我呀” “咱们爷两总要保一个呀” 徐雪鸢无奈,去一趟驿站然后出来逛逛市集 北凉的小吃虽不及现代工艺做的那么好,但也有种粗糙狂野的味道,徐雪鸢在这小吃街上吃吃喝喝就没有回王府的意思 又不是自己的二姐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不知道见到她该如何,索性就不回去了徐雪鸢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济善堂,大门写着出售,或许李富贵是真的不会回来了,心里一阵难过袭来 找了一间临近城门的茶楼,坐着看风景,其实这天色并无不同。只是再不能见到日思夜想的父母亲人就不免感伤,感伤也无用,既来之则安之,过好当下,人才能自在 不多时看到徐凤年带着姜泥从城门急匆匆的进来,直奔王府而去、 徐雪鸢站起身,是时候该回王府了 徐凤年一进王府就喊道“徐骁呢,醒过来了吗,有无大碍” 徐渭熊站在身后问道“你不既不愿接掌北凉,还盼着父亲早死,你可是真够孝顺的” 徐凤年听到徐渭熊的声音吓得没敢转身“二姐,你回来了,留下来一起过年啊” “听说你学武了,让你学武的原因竟然是老黄的死。太让人失望了”说完拂袖而去就连路上看到了徐雪鸢打招呼都没有停留回应 “你给我飞鸽传说徐骁身染重病,大限将至,就为了让我回来找顿骂?”徐凤年看到徐雪鸢的出现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骂你就要骂我,我想了一下还是骂你吧”徐雪鸢自顾自的倒杯茶水喝下“不过他应该是对你失望透了” “你说二姐为什么一定要我接手北凉呢” “这不废话吗” “二姐最痛恨的就是世家门阀,嫡子传承那一套,她一定还有别的意义” “那你不为什么不想接手北凉” “我不想有人在这件事情上在牺牲” “你站在那里就会有人牺牲,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有人牺牲。只是你在无所作为,他们就牺牲的没有价值。这叫做命运,命运使然,你命该当如此” 徐凤年听完沉思良久转身出去之后又折了回来“你随我去见师父,还是有你那病入膏肓大限将至的父亲” 出门之后徐雪鸢找了机会脱身直奔听潮阁,走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南宫仆射怎么样了 “在找地缝啊”徐雪鸢进入听潮阁之后见南宫仆射在地上半趴一直在敲 “这地下还有一层吗?” “我走了这么久也不问问我怎么样”徐雪鸢不满的问道 “你武功高深莫测,不必担心”南宫仆射看了她一眼又趴在地上“这地上当真没有下一层,我练功时候时间全力踩踏,这地下肯定还有一层” “你太通透,一点不好玩,我去看看师父”徐雪鸢站起身上楼 楼上的李义山正在破解残局 徐雪鸢在身后施了一礼,上前看到摆好的棋局说了句“好棋,暗藏杀机” “看出杀机,就错了,重新下’李义山一把棋子打散 “师父,您这听潮阁还有下一层吗?” “有,住的都是跟随你父亲征战四方的英魂” “这样啊”徐雪鸢的注意似乎都在棋局上随便应付的一句 “你对地下那一层感兴趣?”李义山问道 “我更感兴趣的是徐凤年若要接掌北凉,怕是我父亲要亲自上一趟皇城了”徐雪鸢拿着一枚棋子并未着急落下,眼睛看向了听潮湖 “哦?说说为何” “哥哥接手北凉最大的障碍就在皇城,虽然这北凉王位都有世袭罔替,但是听说皇城早想废了这个机制,那个时候北凉一定会大乱,所以徐老头一定会去皇城拿到世袭罔替,这样才能占住先机” 李义山听完不语只是点点头 “此外,哥哥还要去趟江湖,他要去在江湖之中,脱了现在幼稚,真正的并且快速的成长起来,那样才能尽快能为下一任北凉之王” “快快落子,我等不及看着输赢了,哈哈哈” 王府的日子安静惬意,转眼来到年关,此时的听潮湖有一番别样的美,徐雪鸢今日披批了一件淡黄色的大氅与南宫仆射的白衣相应十分悦目,二人站在亭子之下看着冰面底下的红鲤,此刻雪花飘落落在徐雪鸢的身上更显得岁月静好 “过完这个年,我想去武帝城,把老黄的剑匣取回来,你二人要不要一起去”徐凤年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 “不去”二人异口同声 “好的”徐凤年转身欲走向南宫仆射问道“那到时候把你的刀借我用用,上次去武当用的还挺顺手,哦对了,我想把宁峨眉放出来,一起去看看黄蛮儿” 南宫仆射压根就没想理他,走回了听潮阁。 “他不是你打到大牢了吗”徐雪鸢回眸看着他 “他这人耿直,对黄蛮儿最是忠心不二,我想带他去看看,这一路可以去看看大姐 二姐,在刀龙湖上看看黄蛮儿,对了,最近听潮阁总会出现一个独臂的老头,你们有没有看到,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时隐时现的?” 第17章 乌合聚众? 春天总是充满着生机,春暖花开最便于出行,王府的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在装上徐凤年准备出行的用品 。几辆马车停于王府门前,家丁侍女位列两侧。 徐骁在一旁忙忙碌碌的指挥着,见徐凤年走出大门边迎了上来 “这都是按你的要求给你的,你看宁峨眉会在带着一百凤字营的骑兵随你一起出行,等你动身了,他们就会出现” 徐骁有拍拍马车“驾车的是你的丫鬟,青鱼,她的身手你了解过” 青鱼向徐凤年施了一礼 一旁收拾马匹的魏舒阳上前一礼,徐骁引荐道“你魏爷爷,魏舒阳,他可是博学多才,尤其是武学上的造诣,非常了得,,以后这一路要多仰仗他|” “王爷过誉了”魏舒阳又施一礼 徐凤年看到侧马站立的樊妹妹“这不是跟着林探花的樊妹妹吗,她怎么来了” “她叫舒羞,熟悉江湖上的所有门道。如遇到特殊情况也可问她”徐骁过来引荐 “还有曾经暗杀我没成功的吗,一起出行吧,对了,叫上那个林探花”徐凤年回头清点了一下人问徐骁“这怎么还有辆马车,咦,鱼幼微你怎么在车里?” “姜泥去哪,我去哪”鱼幼微抱着她那只白猫在车里见徐凤年问话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他这个世子在鱼幼微的眼里没有姜泥重要。 “莫名其妙,徐雪鸢呢?”徐凤年没有接鱼幼微的话转头问了徐骁 “你那个妹妹有点感伤,说见不得离别,今日就不送你了,这辆赶马车的人稍后就到,以后出门要万事小心“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徐骁还是有些担心 突然徐骁对着其中一辆马车深施一礼“凤年此行,有劳您多费心了” 门帘打开里面一位独臂老者探出头来,花白的头发随意扎了个小发髻,看起来甚是可爱,只是现在抠脚的手欲往车帘子上抹去,被刚登上马车的姜泥及时制止了。 “这位不就是那个若隐若现的老头吗?”徐凤年看着徐骁 “这个人啊,就是压在听潮亭底下的大魔头”徐骁拉过徐凤年小心翼翼的嘱咐道“你可切记什么剑都不能给他,木剑也不行” “那好歹给个名号吧”徐凤年还要继续问道徐骁打断了 “你看,你的另一位车夫来了,吕钱塘” 一位年轻男子背着长剑走到鱼幼微的马车前,整理缰绳。徐凤年错愕脸上出现了鄙夷的表情 “吕你个头的吕钱塘,你不是那个刺杀我的林探花吗,我说让他来,你还真给我找来了” “在下吕钱塘,见过世子”吕钱塘双手抱拳,低眉顺眼。 “老头,你这上演的哪一出啊”徐凤年走回徐骁身边 “你此行的第一站便是青州,青州林家已经被静安王逼上绝路了,有他陪你同去,有利无害”徐骁看了看刚才施礼的马车“此去你可放心,有那个老家伙在,还有一个绝世高手暗中保护你,你都不会有性命之忧,你走后,爹上朝堂,你在江湖,我们爷俩联手,定会所向披荆斩棘” 北凉城外 徐雪鸢骑着小马在踱步,对面披着白色战袍的陈之豹挡住了去路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徐雪鸢冷颜问道 “不做什么,一来探探郡主内功的虚实,二来就是希望郡主走了就别再回来了”陈之豹提着自己的战枪靠在马上 “你想打架,我就要陪你吗?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徐雪鸢拍拍自己的小马,想起来邓太阿的小毛驴,那般高手都骑小毛驴,她骑个小马驹也不算丢人。 “你二姐的脾气原本臭的狠,送去太阴宫学习以来都打磨了一些锐气了,你这脾气比她更在一上”陈之豹没有让步的意思 徐雪鸢掏出腰间古镜稳住气息向地上一挥,顿时黄土整齐扬起,气势汹涌,黄土中的沙粒逐渐变成利剑形状,马上要蓄势待发“速速退下,在多说一句,我就不客气了”徐雪鸢这一刻变了脸色,似乎与刚才判若两人 见徐凤年一行出浩浩荡荡出了城门,陈之豹骑着快马转身离去,徐雪鸢也收古镜,只剩下黄土落地时的浮尘 “出了城怎么这么大的风沙,这不是春天了吗,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风沙,雪鸢,你来送我吗,你那病入膏肓父亲说你感伤,不送我了”徐凤年看到徐雪鸢着实兴奋 “是啊,我那个大限将至的父亲说的没错,他说不让我送你了免得感伤,却没告诉我不让我陪你走这一程,我也要去江湖看看”徐雪鸢嘟囔着 徐凤年错愕的看看身后的通行之人“你看看这配置,男女比例还真是均衡的狠啊” 以此同时 太阴宫徐渭熊看着北凉的传信坐在桌前甚是欣慰 他的师兄赵楷又偷偷从窗户上溜了进来 同在太阴宫学艺,赵楷爱慕徐渭熊多年,但赵楷生性圆滑却不受徐渭熊待见 看到赵楷进来,徐渭熊看了一眼自顾自的拿起了书 “北凉来信了?出了什么事呀”赵楷进来趴在了徐渭熊看书的桌子上 “与你无关”徐渭熊依然看着自己的书 “不能这么说,将来你我会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滚”徐渭熊站起身拂袖而站,准备拔出自己的佩剑。 “好的”赵楷随口应声便出了房门 出了门的赵楷也没有就此离去,而是跳到徐渭熊对面的房顶上继续看着徐渭熊的窗户, “徐凤年出北凉了”赵楷大大师傅在出现在身边 “哦?他不是游历三年了吗” “这次不是暗中形事,有迹可循“ “胆子真不小呀”赵楷搓了搓手踝问道“师傅啊,我与他无冤无仇,将来他还会是我的小舅子,杀了他我有什么好处” “他死,北凉必乱,北凉一乱,天下大乱,天下大乱,你才有出头的机会”大师傅 “这么说来,杀小舅子也有点意思,要是我得了天下那”赵楷沉思一下说完有抬头看看徐渭熊的窗户“我俩就更般配了” “没有旨意,我不能亲自出手,我只能送你一些手段了”大师傅说完便隐去了 第18章 出发 “凤字营一百奇兵,在前方管道等候?”徐凤年骑着马与宁峨眉并肩而行 “不曾,在林间等候,无军令不得骚扰百姓” “我以为你出了北凉城门就直奔龙虎山上而去了”徐凤年侧马悠闲 “军中有令,命我护你此行,到了龙虎山我自脱离队伍,救出小王爷,回来自会去领军法” “那就把凤字营都带出来吧,队伍后面随行即可” 宁峨眉领命勒马向林子骑去 前方官道上一队重甲铁浮屠在站成一排堵在了路口 徐凤年勒马上前向领队的问道“重甲铁浮屠,你是典熊畜,陈之豹的麾下” “请世子稍等片刻,我家将军要亲自给将军送行”典熊畜依然在马上说着,对徐凤年毫无敬意 “那我要是不想等呢”徐凤年心里盘算着陈之豹的用意 未等典熊畜回应,后面又上来一队轻骑,为首的褚禄山绝尘而来 “世子出行也不招呼一声,禄球儿愿为马前卒,为世子策马蹬鞍。姓典的,你让路”褚禄山用手在空中拔了一下示意让典熊畜让路 “褚将军,您这弩可能穿不透我们铁浮屠的铠甲”典熊畜回道 “要不你试试”褚禄山坐在马背上开始挑衅 褚禄山打开马上侧兜,掏出弩箭,他带来的轻骑分队跟随,剑弩全部撑开驾驭肩上 ,蓄势待发。 另一侧宁峨眉带领凤字营一百精兵飞驰而来站在徐凤年的右侧说道“世子出行,重甲铁浮屠让路” “我家将军要亲自给将军送行” “北凉大旗姓徐,他不姓陈”宁峨眉挑起剑眉 “难道宁将军真愿为世子效命”典熊畜扬起了头 “都闹够了没有,北凉发生内讧的罪名谁担的起?”徐凤年突然发话 在后方马车旁的徐雪鸢一直在静观世态变化,突然从并排在马上的齐志国腰间抽出短刀朝着前方典熊畜飞了过去 典熊畜一时没有反应改过来那里飞过来的匕首,举起狼牙棒向宁峨眉挥去 激烈的兵器撞击声,比火箭弹连续爆炸的声音还要响亮,漫天烟尘中,两匹战马飞快交错,每一次兵器碰撞,便是一道强劲气流向四面八方,附近的山林先是被劲风打的摇摇欲坠,接着便进庇连根拔起,砸在地上,变成满地的树根。 此时,陈芝豹骑马而来,典熊畜和宁峨眉各自分开回到各自阵营 “陈芝豹,我刚出凌州,就着急追过来杀我啊?”徐凤年开到说道 “典熊畜,他可护你东行”陈芝豹在战马上说道 “陈咱们两个的关系没那么好吧”徐凤年帖在马背上疑惑的看着陈芝豹 “为了北凉,你还不能死”陈芝豹昂起勒脖子 “为了北凉,要不你先死一死”褚禄山拿着剑弩挑衅着 “这没你的事”陈芝豹斜眼看着褚禄山 “世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都别争了,我已经准备接手北凉了,所以我拒绝铁浮屠随行,这一路有宁峨眉的凤字营足够”陈凤年打段陈芝豹和褚禄山的争吵 “接掌北凉,你还不够资格,另外宁峨眉一直看不惯你,他能护住你性命吗?”陈芝豹轻声问道 “宁峨眉,在到龙虎山之前,你可能护住我性命?” “只要有军令在,凤字营当全力护住世子性命,不死不还”宁峨眉不卑不亢的回答 “比起你和你的铁浮屠,我更相信宁峨眉,我这一趟就是给自己挣个世 袭 罔 替”陈凤年一字一句的回答着 “不够狠,没人脉,无谋略 这三点你都不够”陈芝豹说完骑马前行“铁浮屠归营”行至分叉路看了徐雪鸢一眼,然后策马离去。 徐雪鸢勒马说了句“等我一刻”便向陈芝豹的刚才离去的岔路追赶。 徐雪鸢小马驹疾驰了几十里,再树林深处看到陈芝豹策马等待 “你果然还是来了”陈芝豹回头冷笑道 “我今日与你做笔交易”徐雪鸢下马站于开阔之地 “好!以输赢为定论!”陈芝豹下马问道 树林中,两道身影直接展开最为激烈的缠斗,每一次交锋,可怕的劲风都是会令周边空间的树木摧毁,尖锐的破风声,响彻不停。明明是徐雪鸢古镜蹦出的钢刀和陈芝豹的战戟碰撞交击,发出来的声音竟似乐章般高低有致, 徐雪鸢挥出古镜,集中真气,古镜的钢刀弹道空中,陈芝豹骤见如此奇招,立刻回戟自守。古镜周边的钢刀又幻化出几把钢刀,将陈芝豹的戟气尽数卸除。 陈芝豹急忙收手,他惊觉徐雪鸢的古镜上的力量大的惊人。而且还极为复杂,蕴含多种不同的力道,刚柔不定,或为正面冲击,或回绕,或潜藏,自己的修炼造诣远远不及。 “你可记住咱们今日做的交易,若有那一日,你若不来,待我回北凉必手刃你”徐雪鸢见陈芝豹收起兵器,便跨上马鞍向回路飞驰而去。 徐凤年的队伍原地休整等待 马车里的姜泥捧着书,一直在研究怎么样读书能声音优美,悦耳动听,徐凤年许诺姜泥,每读一本书给徐凤年听,便可得七贯钱。 “小姑娘,你的资质不错,想不想跟我学点真本事”独臂老头翘着二郎腿摇晃着左脚 “我才不要跟你学,刚才这么多人围攻上来你都不出手,你不是保护他来的吗”姜泥说道 “他又死不了,他若快死了我自然会出手” “你又说大话,刚才外面百战精兵,你一个能还能力战百人不成” “千军万马,不过就是插标卖手吗!”独臂老人不屑的回答着姜泥 外面一阵马蹄过来,见徐雪鸢回来,齐志国上前询问是否受伤,徐雪鸢未提刚才之事只是告诉齐志国尽快给她物色一匹上好的宝马,这小马驹虽是可爱,脚力着实跟不上 独臂老人掀起马上小窗帘看了一下徐雪鸢对姜泥说道“这个小郡主的资质更佳,若是男身,定然就是年轻时的徐骁,有勇有谋,可惜喽是个女娃娃” “女娃娃怎么了”姜泥嘟囔着又琢磨着如何声情并茂的读书 独臂老人看着姜泥,无奈的又向窗外看去 随后 徐凤年一句“出发”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开拔一路向东 第19章 第十九章前辈开道 红甲引路 出行的路上无聊至极,独臂老头又打上了姜泥的主意 “我是真心实意想教你点真东西,你想不想学” 姜泥转动了一下小脑袋说了一句“不想” “为什么不想,你不知道以前想跟我学功夫的笨蛋,从东海排到北凉”独臂老者吃惊的问道 “所以,只有笨蛋才想做你的徒弟啊”姜泥故意逗独臂老者 “你知道我是谁吗”独臂老人追问道 姜泥眼睛看向车顶想了想“我管你是谁”说完又自顾自的看起了手中的书 独臂老者吃了一瘪也不好说什么依在箱子上摸着自己的残缺的左臂自言自语的说道“我都快忘了我是谁了,又有谁还记得我的木马牛呢?” 姜泥看似在读书,实则在听老者的话,看着老者自顾自的比划着剑诀,吃惊的向他望了良久 天色将晚,队伍选在湖边安营扎寨 烧起篝火,架上铁锅,让徐凤年想起了从前游历三年和老黄作伴的日子,终究是花有重开日,人却在无相见时。 湖边的吕钱塘望着湖面发呆 徐雪鸢走近看着湖面的倒影没有说话 吕钱塘好一阵才看到了徐雪鸢,起身施了一礼 “那日还想着刺杀我,今日却成了护卫”徐凤年说了出疑惑 “习惯了就好”吕钱塘依旧低眉顺眼 徐雪鸢抽出吕钱塘的佩剑说道“我记得上次不是这把剑” “此剑名为赤霞,是上柱国给我的” “你是读书人”徐雪鸢将剑入鞘 “读书人也会用剑” “读书人心性难测,说不准哪天,你还会用剑刺杀徐凤年” “只有你活着,上柱国才给我林家最后一丝活路” 徐雪鸢看着吕钱塘,似乎能感受他的如鲠在喉,收起戒备问了句“林家现在如何了?” 吕钱塘背过身去,鼓起很大勇气回道“已经被静安王抄家” “那你应该去投靠静安王啊,你投靠徐骁有什么用” 吕钱塘看着徐雪鸢良久:“你根本不知道你爹有多可怕”说完双手抱胸便不在说话 徐凤年见天色已晚,准备回营帐休息,含羞却躲在营帐后面,见徐雪鸢过来便说道“改名换姓终究姓林,这种人留在身边,只会多一重危险” 徐雪鸢看着她“我见过他的眼神,杀不杀都一样,心死之人,活着也是枷锁” 说完便走向营帐。 营帐之外,青鱼和魏舒阳轮流制更,凤字营的骑兵围绕营帐四周,晚上睡觉倒她,安全 鱼幼薇见人不多便抱着猫来到姜泥住处,鼓动姜泥趁着人少逃出去 姜泥看书不为所动,拿着楚国丧葬费钱来搪塞,最后僵持不过鱼幼薇索性捧着出本来找徐凤年读书 “剑道首微至虚,其意幽深,道有门户 ,亦有阴阳。正心修气,与神俱往,呼吸内时,撒俊不僵。。”姜泥读者书籍 “都是屁话”独臂老者刚才被姜泥赶去洗脚丫,这会刚回好回来“这书满纸荒唐,误人子弟”说完便坐在了马车上 徐凤年抬头看看独臂老者问道“前辈知道这书” “千剑草钢吗,杜思聪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是想抛开剑招技巧,专求剑心剑意,可惜终究水准不足,反而有失偏颇,写书的时候,我就训斥过他,可惜他还是走错了路” “写千剑草钢的杜思聪被您训斥过?”徐凤年得大脸写满了错愕 “他来求教于我,在雪地站了三天三夜,我才勉为其难的点拨了他三句” “你就吹吧,人家前剑草钢是被离阳朝纳入武纲的,有本事你也写一本”姜泥满脸写着不愿意,这不是影响她挣钱了吗 “老夫不屑于末端,为人一向独来独往” 姜泥不想理他,准备继续读诵。被徐凤年来了下来换了一本杀鲸剑诀 “入海千里,有生巨兽,乘潮而行,其声如雷,养无畏之心,养万顷波涛” “想法虽好,但剑诀不行啊,撑不起这场面”独臂老者慢吞吞的说完又扣起了脚“这本还比不过刚才那本” “好好,咱们再换一本,这是王重楼给的剑诀小册”徐凤年拿起了《绿水亭甲子洗剑录》 “你大黄庭都没稳住,你练这个有个球用,想把大黄庭变成自己的真气,就要靠自己去接” “哇,有道理,那今天不念了”徐凤年收齐书本准备要走 姜泥撅起了小嘴喊道“臭老头” “我洗脚了”独臂老头喊道 “都怪你,要不我今天能读好多书,你算算你欠我多少钱了” “老夫可没钱啊” 徐凤年沉思良久,再回头看看老者,他究竟是谁呢? 第二天清晨马车赶路 外面大雨滂沱,徐凤年与姜泥躲挤在独臂老者的马车里 “凤字营和宁峨眉呢?”姜泥问道 “他们都在队伍一里之外”徐凤年看看老者 “那谁保护你啊” “这不是有前辈吗” “徐小子心机深沉啊,他调开凤字营就是盼着杀手出现呢”独臂老者调着窗帘说道 “从你的手段和身手猜你身份?”姜泥不解 “小丫头聪明呀,不过这小子打错了算盘,我只保他性命,他手下死绝了也与我无关” 徐凤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老者 雨势太大,马车前行泥泞不堪,突然青鱼簕住了马车,前面出现了伏击,魏舒阳说了一句“符将红甲” 徐凤年听到动静挑开了链子向外望着“魏爷爷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魏舒阳骑在马上拨动了一下头上的草帽说道“我年轻时和世子一般大的时候,有四大宗师,其中之一,便是这南国符将红甲” 徐凤年打上伞走下马车问道“前面挡道的就是吗?” “当年行刺先皇,被韩貂寺亲手剥了甲胄,这尸体和红甲都挂在棋上示众,这可做不了假,奇怪了,这红甲是哪里来的?” “会不会是红甲的妻子和孩子”徐凤年问道 “不可能,天下红甲只有一副,该藏在皇城才是,我去试试” “轮不到魏爷爷冒险,舒羞。吕钱塘” 吕钱塘勒马上前 手中的赤霞出鞘划过红甲的手臂,撞击碰出火花,竟伤伤不到红甲半分,他再次上前双手向红甲胸口压去,却被红甲的力道退出数丈远,险些倒地。 “还好,不是四大宗师里的符将红甲”魏舒阳说道 “谁说他不是符将红甲?” 第20章 符将红甲 众人看向刚才说话的独臂老者“这红甲出自龙虎,是上古的战甲,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吗,这红甲可以分成五具,对应五行” “金木水火土”徐雪鸢随口说了一句 “这是水甲,大雨滂沱威力更猛,那两个打不过他的”老者放下帘子不再说话 “齐护卫,你去试试这东西,探探需时即可”徐雪鸢吩咐道 齐志国领命下马上前,抽出佩剑 霎时,一阵刺骨的寒意陡然袭来,带着一片白雾,隐隐约约中,带着浓浓的杀气。 齐志国步步紧逼,动作快如闪电,红甲虽反应不及时却也不能伤其要害。缠斗了一会,谁也奈何不了谁。 “让他回来,停车”独臂老者突然发话 齐志国得到指令迅速折回,站于徐雪鸢的马车前,静看事态变化 那红甲没有了对手的纠缠,踏着雨水一步一步向马车走来 马车里的独臂老者单手集聚真气,口中念动剑诀,顷刻,窗帘外面的雨水如静止一般,凝固成颗粒。一个弹指飞出,缓缓结成一把水剑,突然径直向前插入红甲心脏部位,红甲瞬间倒地。 “这就 打完了?”徐凤年撑着伞不敢置信 独臂老者从马车走出取过青鱼的伞顶在自己头上”这红甲一分为五确实不如归一时强悍,可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击败”话还没说完,红甲已经有踏着泥土准备起身攻击 独臂老者跳下马车,顶着雨伞踏着水波飞向红甲,不待他起身,重重的朝着胸口和头部踩去,所踏之处,水花四溅。 口中默念心诀,瞬间独臂老者的周边被水流包裹,身体缓缓上升 “一剑仙人跪”独臂老者说完身体升腾到半空,头顶的伞合拢再次直插红甲的心脏,一个华丽转身,红甲爆裂 这一操作在场观看的人无不目瞪口呆,吕钱塘不禁说了一句“这到底是人还是仙?” 独臂老者慢慢往回走着,似乎察觉到这具红甲的幕后操控者趁着伞尖滑落一颗雨滴,弹指一挥雨珠似弹珠一般直奔深厚一颗树杈之上的赵楷打去 被打下来的赵楷踩在另一具铠甲的肩上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老头可真强,看来我这小舅子不好杀呀,,我这个实力肯定不行,愣杀也不实际,要在另外在寻机会才行”说完便带着隐藏在其余几处的三具红甲溜走了 见独臂老者走过来,魏舒阳立刻下马迎了上去,深施一礼。 独臂老者并未理睬魏舒阳而向徐凤年站立的马车走来 “幸亏我练的是刀。要不刚才看到前辈这两剑,突然就有了阴影,怕是以后再没提剑的勇气了”徐凤年忙将独臂老者的伞接过来替他挡着雨 “你的刀练的也不咋地”独臂老者说完自行上了马车。上车坐稳之后开始和姜泥炫耀“怎么样小丫头,刚才我很厉害吧,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比不过白狐脸”姜泥故意逗他 “那丫头是不错,但于我相差甚远啊” “人家那是双刀比你舞的好看” “嘿嘿,我也会舞漂亮剑法呀,不过后面坐着那位假以时日,就能跟我比肩了” “后面那位,后面好多位呢”姜泥狐疑的问道 “后面那位就是后面那位喽,不过你的天赋也很好,至少不比徐小子差,你要勤加练习,必成大器,虽然比不上后面那位,比那徐小子肯定搓搓有余” “我这个身份,我怕死的太快,我不学”姜泥小声嘟囔 “你这个小丫头平常就会嘟嘟囔囔,不学就不学吧,你想学告诉我,你这个丫头天赋不错,还有那个蛮不讲理的精气神也符合老夫的脾气” “那您教教他呗,他的天赋也不错吧”姜泥用头点了一下外面的徐凤年 “那个小子啊,天赋不错,只是心思深沉,还要再看看”独臂老者看着望着徐凤年的姜泥,似乎想起了从前的故人 此时徐凤年拿着从破损红甲的怀里掏出的符箓问姜泥是否认得 一旁抠脚丫子的独臂老者看了一眼说“这是真气,这符箓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作用就是流通真气,不仅仅流通,还能储存,最奇妙的是这符箓能将真气传入脑子,噢,这个原理你家小郡主应该晓得,她那面古镜便是这个道理” “幸亏,他只来了一具,要不还真不好对付”陈凤年心有余悸的说 “他来了三具啊,自然是怕了老夫所以没敢都出来”独臂老者不屑的说道 “三具?” “那一具呢?” “宁峨眉!” 姜泥和徐凤年两人几乎是同问同说 突听得一阵战马嘶鸣声,宁峨眉回到马车前,显然他刚刚经历了一阵厮杀,左脸上的伤痕血还没有凝固 “世子,有一红甲人偷袭凤字营,是属下无能,凤字营死伤四十多人,若不是小郡主及时赶到,怕是伤亡还要惨重,我们全力围攻,还是被他逃脱了”说完宁峨眉单膝跪地“请世子责罚,宁峨眉甘愿领罪,求世子饶恕凤字营剩余将士” “郡主可受伤”徐凤年问道 “不曾,郡主和齐护卫在处理善后,我回来先禀报世子” “按北凉军律,作战失利,将军无能是何责罚?”徐凤年深吸一口气 “最少鞭打,最重斩首” 徐凤年大惊“我们这边也遇到了红甲人,我们这边对他都束手无策,你们能将其逼退,已是难得,我在多问一句,在作战时,可有临阵脱逃之人?” “只有战死的凤字营,,没有逃命的北凉兵”宁峨眉慷慨激昂 “好,死伤过半,勇站不退,可称骁勇彪悍之士,此战凤字营英勇得胜,有功无罪,起来吧” 宁峨眉被徐凤年扶起,心中出现了异样的情绪,或许从前是错认了世子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他也并非传言中的无勇无谋。 “宁峨眉替凤字营谢过世子” “刚出陵州便出了这些枝节,怕东行的路不好走呀,阵亡的将士要不要回北凉?,你把他们带回家,在赶回来,我会放慢脚步等你” 宁峨眉为之动容,这样的主帅,值得为之庇佑 第21章 初现端倪 徐雪鸢在看着凤字营的战将士收拾战场,战死的将士被搭上战马,准备送回北凉安葬 见宁峨眉回来,交代几句便匆匆追上徐凤年 “宁峨眉已经带着凤字营剩余将士,先送死伤的将士回北凉了”徐雪鸢赶上徐凤年之后与他并排而行 徐凤年看看她身下的小马驹问道“我说 你不能换匹大马骑着吗?我要跟你这这功夫了得的郡主说句话还要低头,弄得我心里着实不好意思” 徐雪鸢白了他一眼“照你这样说来,我横竖还要骑着我这小马驹,我肯定要仰视着北凉世子,他这收买人心的功夫可是着实了得” “凤字营,哪里这么好就被人收买” “这可不好说,这一番举动下来,恐怕凤字营的将士们会甘心为你赴死” “我接手北凉,就是要改变这种局面,不再有人天经地义的为谁牺牲,不再有人不情不愿的 被谁胁迫” “我看今日之事,宁峨眉心甘情愿归顺于你是早晚的事情。你不妨多费些心思在吕钱塘那里,毕竟青州快到了,林家还是有些用处的。我累了,去车上躺会。”徐雪鸢说完便下马上了姜泥的马车 不多时,徐凤年也挤了进来 独臂的老头还在抠脚,姜泥不禁用书扇了一下气味 “怪老头,你这草鞋穿着可还舒适,等进了青州给你添置一双新的吧”徐雪鸢上了马车就开始套独臂老者的话 “她那个丫头叫我臭老头,你这个丫头叫我怪老头,我年轻那会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前辈,我刚才那您那两剑惊天动地,我还是忍不住问问前辈名号”徐凤年插了一句 “我用剑,你可以猜猜” “不用猜了”姜泥回了一句 “他是李淳罡”徐雪鸢挑开窗帘看着外面说道 陈凤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姜泥,又看了看徐雪鸢“你们竟然都知道,他是剑神李淳罡” “六十年,剑神李淳罡横绝于世,一把木马牛战遍天下,未逢敌手”徐雪鸢依然看着窗外 “六十年前?你今年高寿啊?”徐凤年问道 “你小子一身大黄庭,将来比我还能熬,那个徐丫头要是能修成地仙就能熬了” “您说的对,我不紧能活个千八百岁,我还能多活几回体验不同的人生”徐雪鸢心想,这话说得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既然是上一代剑神,那你的剑呢?”姜泥凑过来问道 徐凤年赶忙打断姜泥的问话 “与王鲜芝那一战,他的木马牛被王鲜芝用双指折断了”徐雪鸢说道 姜泥看着徐凤年“那你还去挑战王鲜芝?” 徐凤年平复了一下恐惧回道“我只是去拿回剑匣,没想着去挑战他” “以你现在的功力,想挑战王鲜芝,还是多睡会觉吧”徐雪鸢跳下马车翻身上了自己的小马驹 见徐雪鸢下来,魏舒阳驱马向前 “郡主,马车里的真是李淳罡?” “如假包换” “那可是剑神李淳罡啊,江湖备有人才出,但是这一位可是独占鳌头啊,他的剑法的可是冠绝无双,当年有无数侠女为其神魂颠倒” “自古都是美女爱英雄” “郡主好像对剑神不是很感兴趣啊”魏舒阳问道 “一个穷老头,连把佩剑都没有,我可是极度嫌贫爱富的”徐雪鸢摇了摇头“,前方青城山了吧,快点赶路吧,我可不想睡草地了” 在徐凤年的引导下,一行人来到山里一处神秘的所在,隐僻的山里有一处道观,魏舒阳巡视一圈之后出来汇报徐凤年,除了后院的树都被伐没了,别的问题没有,到也可住 徐凤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推说三年前和老黄在此住过,后院的木头全部砍来烧火了 收拾停妥,舒羞和吕钱塘出去捕猎,徐凤年和李淳罡魏舒阳在观里喝茶,徐雪鸢则出来看看周边的地形 女性的第六感觉总是会特别的神奇,总是隐隐约约感觉有不知名的危险村在 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索性回来还没进院子就看到鱼幼薇手拿根棍子跟姜泥说晚上要逃跑的计划,徐雪鸢没有打扰走回了屋内 晚上屋里起火,众人围在一起,分着食物 李淳罡上来抢了一个鸡腿,另一个鸡腿徐雪鸢拿给了姜泥 徐凤年看到鱼幼薇手上的棍子问道“你拿跟着棍子做什么” 不待鱼幼薇回答,徐雪鸢把棍子扔进了火里“鱼花魁怕冷,拿着棍子添把火” “世子三年前和老黄怎么会留在这个地方”魏舒阳撕了一块烤鸡问道 “不是留着的,是被一群傻乎乎的山匪抓到这的,顺着火光而来。有老有小的,看我和老黄饿的不行,分了只烤鸡给我们” “还有这样的山匪,还是头一次听说”徐雪鸢吃着鸡肉插了一句 “到后来都是朋友了,临走的时候还给我和老黄塞了些吃的,怕我们在外面在受饿”徐凤年想起老黄有勾起了感伤,说话都比平常慢了一些 “重游旧地,是想在遇故人” “倒是想在看看他们” 外面一阵喧闹声叫嚣着,从院子一直喊到进屋,七七八八进来一堆人 “这就是你嘴里傻乎乎的山匪?”姜泥问道 “不是他们,奇怪了,这不是他们的地盘吗” “世子,依照我行走江湖多年,山匪换地盘就两种原因,第一种被夺权赶走,第二种被新势力赶尽杀绝”舒羞在旁边对徐凤年说到 “你们还敢说话,当我们都假人吗?,女的都给我站左边来”山匪头子举刀冲向众人 “大哥,我要把身边这位美女送给你们,你们是不是能容我问个问题?之前的山匪头子去哪了?”徐雪鸢推了一下鱼幼微问道 顿时鱼幼薇吓得抓紧了姜泥 “不仅那个女的我要,杀了这几个男的,她,她连你。我们哥几个一个也不浪费” 徐雪鸢眼皮一沉,击掌两声“一个也别放走了,别都打死留个活口,” 齐志国应声从房顶跳下来挥起剑鞘挨个敲打,区区几个山匪,都不配宝剑出鞘 其余众人依旧烤火吃肉 第22章 鱼花魁吃肉 山匪吃瘪 看着山匪倒地不起,齐志国收剑鞘飞回房顶 吕钱塘出来将山匪头子带进屋内 “原来的老孟头呢?你把他们都杀了?”徐凤年问道 “没有大人,他们是。。是惹祸了”山匪头子哆嗦的说道 徐凤年大惊 “山上的老神仙抓走了一个小丫头,姓孟的那伙人就去登门要人。结果一个都没出来”山匪再次说道 “小雀?青阳为什么有要抓那丫头?”徐凤年站起身来 “听说青阳的老神仙喜欢采阴补阳,可能是看上了,我们来之前的事情了,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们都交代了,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山匪趴下求饶 徐凤年沉思了半天吩咐道魏舒阳“往南不远有个小坡,小坡不远就是寨子,麻烦魏爷爷替我看一眼” 说完便带着青鱼走了出去 待徐凤年出去之后,徐雪鸢站起身来朝着山匪走去 “是谁刚才大言不惭的叫嚣来着?” “姑奶奶,刚才小人错了” “你们抢了多少珠宝女人?”徐雪鸢问道,下午她踩点的时候已经发现了那处寨子,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就等着这群山匪自投罗网,没想到来的竟然这么快 “那些珠宝我都送给你们,求姑奶奶的饶我一命” “吕钱塘 舒羞,挖坑,徐凤年不敢做的,我替他做”徐雪鸢说完打了火把寻徐凤年而去 顺着火光,找到徐凤年也是容易 魏舒阳和青鱼上前施礼。徐雪鸢挨着徐凤年坐下了下来,看着徐凤年手里绘画说道“院里那几个已经埋了” “埋了就埋了吧,这些山匪作恶多端,留着也是祸害”徐凤年想了一下还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了 徐雪鸢起身看看这山门“这,便是阴阳亭吗?,传说青城以此亭为界,山下是阴间,山上是阳间” “错了,山下阳间,山上是阴间”徐凤年纠正了一下 “阴阳恐怕没那么容易分清吧,这世上本就是阴阳难分,神鬼难辨,你这画的可是这山势?” “是的” “青城派吴灵素,先帝御赐,青城王名号,自立神硝派,这青城是北凉关外第一山,这吴灵素,其实就是暗中监视北凉”魏舒阳说道 “我知道,这次路过青城山,本来打算好了,要避开青阳派的” “世子做的对,这次世子世袭罔替,就不能个吴灵素起争执”魏舒阳附和着 “我答应过小雀,要回来找她的,但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徐凤年不禁有些后怕,怕小雀也就此殒命 “你不去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你不去见吴灵素,怎知打不过,别忘了,咱们还有个怪老头”徐雪鸢插了一句 “是啊,虽说成大事者需谨慎忍忍,需权衡利弊,反正人已经没法救了,这账不如现在就算一算吧” “世子 郡主 大局为重”魏舒阳上前劝阻 “魏爷爷,世子是需要世袭罔替的,我只是小女子,我偏要闯这青城山” 众人凑合一了一夜,转天一早就到达了青城山脚下 还没叫山门呈拜帖,这山门里就呼啦出来十七八个女道士 为首的女道士站在台阶之上傲视徐雪鸢一行 “吴灵素人呢”徐雪鸢在小马驹上喊道 “看这御赐石碑,不管你是何人,下马说话”女道士依然高傲姿态,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这字也不怎么样啊”雪鸢侧目卡尔一下石碑上的字 “找死”女道士感觉收到了奇耻大辱咬牙切齿转身飞上更高的台阶喊了一句“布阵” “神硝剑阵?”徐雪鸢说道“可有人破阵?” 吕钱塘应声抽剑而出,与三名女子组成剑阵正面交击,怎奈功力不够,未打过二招,被逼下了台阶 “换个人吧”舒羞说道“他破不了神硝剑阵,别浪费力气了。” 向来男子受气可不甘受辱,吕钱塘再次拉过赤霞剑,却换了一个招式,只见他全身红光注入剑身,起身向摆阵的几人砍去,剑气横扫道也起到了些作用,摆好剑阵受到冲击再次变换阵形 这次是个是十二人剑阵 三人一组分为四组,一人在上两人支撑。吕钱塘起身朝一组先行攻击,其余三组顶尖的人飞起来包抄,吕钱塘再次挥出赤霞剑,那三人被剑气击落 “这小子是不是变强了”徐凤年问徐雪鸢 “赤霞剑诀” “很高明的剑术吗” “高明个屁,靠气血内爆才借来的气力”徐雪鸢依然看着台阶上的吕钱塘“弄得越多,伤的越深,我看他也是不想活着了” 台阶上吕钱塘和女道士们,打的依然难舍难分,似乎每一次搏斗都是在用生命战斗。 时间越长,吕钱塘出现的疲惫越多 台阶上的舒羞说着风凉话,听的徐雪鸢异常烦躁“舒羞,帮他破阵” 舒羞极不情愿看着徐凤年 徐凤年手一挥示意她上前 舒羞飞上台阶,用手推了一个女道士的后背,剑阵散开,女道士撤回台阶 众道士呈倒三角阵型,腰间的的佩剑一起射出向舒羞和吕钱塘而去,在他二人头顶上放围了一个钢圈随时都能下落伤了二人的的性命 “刚才是玉肖阵,现在才是真正的神硝剑阵”魏舒阳向徐凤年说到 “唯有李剑神出手方能脱阵” 奇怪的是李淳罡在马车里迟迟没有动静 徐雪鸢跳下马来 “让我试试这剑阵吧”随手掏出古镜刚要上前却发现宁峨眉带凤字营的将士回来 “宁峨眉已将死伤将士送回北凉,今日归队” “太好了宁将军,今日就随我破这神硝剑阵”徐雪鸢说完便飞上台阶 宁峨眉在后喊了一句“列阵”凤字营立即摆成阵型 女道士看到底下的人越来越多,已知没有胜算问道“阁下到底是谁?” “北凉世子徐凤年”徐凤年回答道 “这里是青城不是北凉,你这样闹下去,不怕青城和北凉失了和气吗?” “徐世子除了自报家门,不曾多说一句话,一直不都是我这小女子在跟你对话吗,这又算什么失了和气呢?”徐雪鸢飞到山门前的一块石头上说道 女道士白了徐雪鸢一眼,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有一个叫小雀的丫头,一个姓孟的山匪,剩下和山匪一伙的有一个算一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徐凤年应道 “不曾见过”女道士拂袖,又恢复了那股高高在上的气息 “那就没得谈了” 第23章 破阵 徐雪鸢将古镜挥过头顶,聚集着真气用古镜朝女道士们摆成的剑阵一推,一股真气从古镜中直射而出与女道士们用阵法射出来的十把利剑成对抗的状态 僵持了许久,古镜的真气与“神硝剑阵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徐雪鸢在此变换招式,她挥起古镜向后一挥口中念动口诀:“明镜耗浩转,天地一色,万物舍反”瞬间将四周的风都聚集在古镜之上 。 徐雪鸢将镜面一转风力压到神硝剑阵的镇眼之上,貌似这一阵风过去这群女道士都失了心智 徐雪鸢口中轻声说道“站成一排” 台阶上摆阵的女道士立刻从各自阵位上下来,站成了一排 徐雪鸢再次翻动镜面轻声说了一句“跳舞” 女道士似乎有了节拍一样,当着众人跳起了舞 “九曲幻境阵”李纯罡对姜泥说道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这阵能破,所以有恃无恐的”姜泥说完掀起窗帘 “是啊,这个徐丫头有点能耐的”李纯罡有各顾各的扣起了脚 “徐哥哥” 徐凤年看到小雀穿了一身红色麻衣站在山门之上 小雀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深蓝色襟窄袖长衫头发全白梳着道髻两道鬓发垂在两侧,显得洒脱飘逸 “青城王吴灵素”魏舒阳对徐凤年压低了声音说道 “世子远道而来何不入青城山观赏山色,稍作休息?那位姑娘,你的阵可否先收了?”吴灵素在山门前看着还跳舞的女道士皱了皱眉 “好”徐凤年略想了一下说道 “那世子一人入我青城山即可” “不可。北凉世子怎可一人入内,人出了什么闪失你们回头来个不认账,可能行?还是我随着进去吧,我一个女子也挡不了什么事,给我家世子端茶倒水还是可以的,免得我家世子挑剔伤了青城和北凉的和气”徐雪鸢收了真气将镜子放回手中 女道士们瞬间如心智恢复一般,自知刚才出了大丑,退到吴灵素身后,不再言语。 “可”吴灵素恶意的看了一眼古镜说道 徐雪鸢陪着徐凤年走在青城上山的台阶上,路过的吕钱塘看了徐凤年一眼,低声说道“还没到青州,你不能死” 徐雪鸢没有回头把话说给吕钱塘“有我在,他不会死” 跟随吴灵素进入一处正殿 吴灵素让小雀进了殿内 回头问徐凤年“你带人来闯我青城山就是为了刚才那个小丫头”? “什么条件?你开,小雀我要带走” “刚才闯阵的一男一女是你的侍卫?你身边这个也是?我要她们的命!”吴灵素意味深长的看着徐雪鸢 “那两个可以给你,她的命恐怕你要自己拿”徐凤年指了指徐雪鸢 “那世子现在出去,把那个两人的人头提来,我就把人交给你” “买卖不是这么谈的“徐凤年冷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买卖,世子入了青城山命就在我手里’ “笑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徐雪鸢说完按动古镜机关变像吴灵素刺去 ,她神情冷漠,脚步看似缓慢,却不过一刹那之间,就已经到了吴灵素身侧,古镜一挥吴灵素鬓边一缕白发被切了下来 吴灵素抽出佩剑看了一眼掉下的鬓发没动声色,脚下步伐快速移动,霎时却用剑架上了徐凤年的脖子上,威胁徐雪鸢道”你们世子的命在我手里,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徐雪鸢沉思了一下,吴灵素应该是没想真打架,否则就是武功再高单凭出招也要斗上几个回合,这晃了个虚招就架上徐凤年,他的用意不该只为杀徐凤年 “那你杀了她吧”徐雪鸢收起古镜坐在了大殿的台阶上“不过你杀完他顺便把外面一群人都杀光,你可千万别放走一个,要不但凡放走一个,徐骁的骁勇铁骑一定会踏平你这青城山,可惜了喽,那个时候,这大好的青城山可就姓徐了” “我杀了这个世子,我就立刻回京。我就不信徐骁能飞过来找我”吴灵素得意的说道 “徐骁根本不用动,皇城会把你全家五花大绑送到北凉,用你家性命,换徐骁收兵,换皇城百年基业,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徐雪鸢掏出镜子照了一下“哎呀,今天还是过分的美丽” 徐凤年回头看看徐雪鸢用眼神示意 剑还在他脖子上让她别太嚣张,别回头刺激的吴灵素下了狠手他今日在横尸青城山 吴灵素想了一想收回了佩剑“世子果然名不虚传,身边的女侍卫都如此多谋,难怪她一直夸你” “谁夸我?,行了不想多问了,人交给我吧,皇城那边你就说我仗势欺人”徐凤年掸了一些身上的土 “不急,有人想见你,”吴灵素朝着正殿喊了一句“有胆识,有眼光,世子很了不起” 正殿出来一名女子,年约四五十岁领着小雀 朝着徐凤年喊了一句“凤年” “姑姑?雪鸢快过来见过姑姑”徐凤年叫着徐雪鸢 徐雪鸢愣愣的站起身,一脸狐疑的走了过来 “这是那双生的郡主?,真是顶顶的好,有用勇有谋,想我赵玉台离开徐家这些年,你们都长大成人了,小姐九泉之下也能欣慰了”赵玉台抱住了徐雪鸢 “当年我娘死后,姑姑就没了踪迹,莫非是背这吴灵素囚禁此处”徐凤年刚要抽刀的手被赵玉台压了回去 “我是你姑父”吴灵素在身后插了一句 徐凤年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看看四周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年你游历,和他们相识,你这身份有很多人盯着,你的朋友就是你的弱点和把柄,我把它们接上山来把他们照顾的很好”赵玉台说完摸着徐雪鸢的手“这孩子跟小姐长得真像。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们” 说万进屋取了一个小册子出来放在徐凤年的手上”这些年青城山虽被皇城眷顾,实则是北凉的内线” “这样一样如果想攻入皇城,这塞外第一关青城山就不是勒颈了”徐雪鸢说道 “郡主说的极是,王爷让我问世子一句,山下那个山匪你可杀了” “我杀的,徐凤年并未沾手”徐雪鸢又说道 徐骁真是老谋深算,他就是想试探徐凤年的心性会不会走上他铺好的路上,一个尽力遮掩,一个像窥探究竟,这父子两个当真是好玩,我偏偏要打破这种捆绑式铺路,徐雪鸢想着眼睛确看到吴灵素揣着一个信鸽向后院的月亮门走去。 第24章 谋算 徐雪鸢的心思都在吴灵素的信鸽身上,趁着徐凤年被赵立台拉着说话,便跟上了吴灵素 转过正殿后面的月亮门,吴灵素拿出信鸽向另一处正殿走去刚把信鸽放飞 徐雪鸢立刻捡起一块石子弹指一挥,信鸽从半空击落 “想传递什么消息出去?”徐雪鸢走上前,冷冷的问道 吴灵素不由分说,抽出佩剑,向徐雪鸢刺去 虚晃一招移动到倒地的信鸽身边,一脚将信鸽踢向山下 徐雪鸢身形一晃,犹如利剑般飞了出去,转而又踏步回到吴灵素的身后。手中古镜钢刀已经弹出动作之快再迟一点吴灵素的脖子就要搬家了 “郡主刀下留人”赵立台匆匆赶来喊住了徐雪鸢 “堂堂一个青城王,竟然上演双面碟中谍,你是想把消息传给皇城吧”徐雪鸢收回钢刀看着信鸽掉落的地方 “我们的儿子被留在皇城无人可信,随时候有亡命的危险,我们做父母的总是要为孩子多考虑一些的”吴灵素回答道 “所以说你准备便我们在这里的细节传给皇城对吗” “还有闯剑阵的细节,这样皇城还能更相信我们的立场” “不止这些吧?你的儿子押在皇城。你以为送些情报就能换她回来是吗?” 吴灵素没有说话 徐雪鸢掏出一张信笺“这是刚进你这后院跟你打斗时,我故意划落你左鬓的白发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后取走这张信笺,你是不是以为丢在了哪里?”说完便把这张纸递到了赵立台的手里“这是我北凉的军事部署,别说换你儿子回来,换你们家世袭罔替都够了” 赵立台接过信笺,看着徐雪鸢走远后问吴灵素“小姐待我如姐妹,我这条命都是她的” “只是一份军营部署,不牵扯绝密”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救自己的儿子,不用人教” “看儿子最后一次来信你就心神不宁,是他叫你这么做的?” “他也是想让我们团聚呀” “他在京城有没有投效皇室” “你真打算为北凉献出儿子的命?”吴灵素抢着说道 “大将军这次进京,如果不能带回儿子,我就亲自进救出儿子,如果你真要把北凉的军情送去京城那我只能在小姐的灵前自尽”赵立台顿了一下“这些事不要说给世子听” “刚才郡主不是已经知道了” “她的智谋不亚于李义山,如果刚才她想让徐凤年知道,就会布局让徐凤年亲眼看见你放信鸽那一幕了”说完将信笺放到吴灵素手中转身离去 吴灵素看着手中的信笺看了两眼之后撕碎于空中,若不是自己的孩子押成人质,这谁家的浑水也不愿意趟,在这青城山上自在逍遥不知道有多逍遥 徐凤年坐在石桌上看着赵立台给的小册子见徐雪鸢回来便递给她 “原来,想杀母亲的是离阳皇室” “是呀,当年徐骁要杀入京城必然会引起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追查道凶手”徐凤年狠狠的说道 “然后我一个一个都杀掉”徐雪鸢符合道 突然一阵吼叫,二人皆四处张望,却不得所踪 赵立台拉着小雀过来说是要带着徐凤年去拿母亲留下的遗物 徐雪鸢对这个时代的东西没有多大的欲望,别说遗物了,于是没有动身和小雀聊了起来 “刚才那个叫唤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个大家伙,是青城山的一只异兽,凶悍无比,曾经你姑姑跟它交过手,谁也没有打赢。这个大家伙有个名字叫虎葵” “那听来确实狠凶悍,那它叫你拍不怕” “大家伙只有在遇到敌手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奇怪,这青城山根本不会有怪物是它的对手,这是遇到了什么了呢”小雀托着腮帮看着徐雪鸢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刚才和我师父打架的时候很凶,不像个仙女,现在坐在这里很温柔,像个仙女了” 正说着徐凤年拿着一个盒子过来,招呼徐雪鸢下山 徐雪鸢看看盒子上的字“大凉剑雀,这里面是什么” “是母亲的佩剑,让我给我媳妇做聘礼” “哦,那一定不能给姜泥,否则就成了母亲大人临死之前留给她儿媳妇杀她儿子的凶器了” “你先行一步吧,我就不陪你走侧门了”徐凤年将吴素的剑盒塞到徐雪鸢的手里 “你干什么?为什么我要走侧门”徐雪鸢看着剑盒 “因为我要堂而皇之的出去啊,我 北凉世子,要给他们造成势不两立的样子。背个剑盒出去算什么回事啊” “那我堂堂一个北凉郡主,抱着个剑盒绕山道就不丢人了?” “那我就把你活埋山匪的事情说出去,叫世人都知道你凶残成性,让你以后嫁不了人” 徐雪鸢一路走在山林中一路骂着徐凤年 好好地保护他做什么,他接掌不接掌北凉跟她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重生在他妹妹身上吗,还要陪他查他母亲的死因,还要陪他闯这武帝城,还不是看他满腔热血,唉这该死的一时兴起 正出神想着骂徐凤年,前方奔袭一只虎葵,徐雪鸢向后退了一步,注意力都放在这这只虎葵身上,突然从此面跑过来一只熊猫一头将虎葵撞死在地上,接着狂跑而去,那只熊猫全过程背上都稳稳当当的坐着一名橘衣黄群的女子徐雪鸢不免的后怕起来 “徐雪鸢”徐凤年顺着怪兽的嘶鸣声一路寻来,看着地上躺着虎葵问道“这是你干的?” “不是我,是一只熊猫撞死了这个家伙” “熊猫?” “对,黑白相间大熊猫,食铁兽,知道吧”徐雪鸢极力解释着生怕他们听不懂,好吧,是真的听不懂 “看,这个怪物没死透,肚子好像有动静”魏舒阳说道“世子,这只木虎葵肚子里应该是幼崽,您给它取出来,这幼崽先看到谁就认谁做主人” “这虎葵浑身是伤,肚子却一点未破,想必是,母亲天性保护幼崽”徐凤年说这用匕首划开母虎葵的肚子,顺利取出两只小虎葵 “天机气运都可以凭实力夺走,唯独母亲不行”徐雪鸢看着刚出生小虎葵说道 “这真是天意使然,就该世子得到这两个小家伙。总要给起个名字吧”魏舒阳说道 “你是姐姐你就叫菩萨,你是弟弟你就叫金刚”徐凤年指着小虎葵说道 ‘这能听得懂吗?’徐雪鸢又问道 “能” 徐凤年将小虎葵放在母虎葵的身边让它们舐犊情深的一会,母虎葵就闭上了眼睛,于是徐凤年带着两只小便回到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