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 1. 第 1 章 为您提供大神 几树 的《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六月,正是扬城最热的时节。 天色蒙蒙亮,街边的小吃店,早餐店已经开张,热气腾腾而起,香味弥漫了整条街道。 “叮铃铃--” 穿着校服的少年骑着自行车驶过,衣摆飞扬,车轮胎转动得飞快。 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同行,聊着天,从店门口经过,不时有人停下,买上两个包子带走,或者是坐在店里吃上一碗面。 “困死了,老天爷,星期一真的是我的一生之敌,”陈博洋打了个哈欠,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水,手肘拐了下身边的人,“鱼哥,一会儿又要领奖了,激不激动,开不开心?” 同行的男生身形颀长,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黑色的T恤随风鼓动,露出一截白而精瘦的手臂。 在陈博洋的手肘送过来的瞬间,他后撤半步让开,懒洋洋的模样看着比陈博洋还要困上几分:“你要喜欢,你上去。” “我算算,这是我们鱼哥第18次国旗下演讲了,校长都没您这排面,”被躲开了陈博洋也不介意,笑嘻嘻道:“鱼哥,上次刘老头说你要是再犯,他就要请你家长了。” “请得到我给他当爹。”詹鱼轻嗤。 “哥你,我哭死,你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陈博洋啧啧出声,“鱼哥你昨天也打游戏去了?困成这样!” 詹鱼微怔,思路有一瞬间被带回了那个真实的梦境,很快他回过神来:“没,没睡好,做了个噩梦。” “什么样的梦?”陈博洋很好奇,竟然还有梦能被他鱼哥用上噩梦这样的形容词。 詹鱼思考了下:“很噩的梦。” 陈博洋:“………”真是非常精准的描述呢。 扬城附中建在老城区,附近巷子很多,沿途的电线杆上贴着贷款借钱的小广告,密密麻麻,层层覆盖。 经过一处巷口,陈博洋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这踏马在学校门口抽烟,这哥们是真不怕被刘老头逮啊,牛逼!”陈博洋使劲儿点头,示意詹鱼往巷子里看。 詹鱼把嘴里的棒棒糖顶到另一边,闻言偏头。 巷子幽深,路口堆着几袋环卫工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光线有些暗,只能看出里面站着的是个男生,个子挺高。 大概是嫌墙壁脏没有倚靠在上面,动作散漫,烟雾缭绕掩盖住了他的眉眼,指间火光忽明忽暗,纤长的手指轻弹,烟灰便扑簌簌地往下掉。 许是察觉到这边的视线,那人明显顿了下,然后偏过头,动作娴熟地把烟按灭在手心里。 陈博洋倒吸一口凉气:“嘶,卧槽,这哥们自残呢!” 詹鱼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稍纵即逝,却不容忽视。 詹鱼收回视线,低低骂了句:“这傻逼非主流是不是在挑衅我!” - 星期一有升旗仪式,全校上千号师生在操场集合,初一到高三,六个年级,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 詹鱼的班级在后面,因为个子高他被老师放在最后一排,不时有女生回头看他,小声的窃窃私语。 “詹鱼今天竟然穿校服了耶!” “太帅了吧,穿校服都这么帅,受不了了!” “哈哈哈,因为今天他要上去领奖。” 这话一出来,周围的人顿时笑开,没参与话题的人好奇询问,听完后也笑了,笑声逐渐连成一片。 “安静,大家安静!”国旗台上,教导主任拿着话筒,中气十足的声音经由音响穿到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刘老头健壮的不像是一个中年老男人。”陈博洋捂着嘴和詹鱼说话。 詹鱼双手插在校服的衣兜里,把嘴里的糖咬碎,少有的赞许道:“确实,他明明可以用内功把我们吼聋,偏偏还要把功劳让给话筒。” 整个校园逐渐安静下来,学生不再说话,齐齐看向国旗台。 教导主任神情严肃地环视一圈,用力的清了下嗓子: “上周--高二三班詹鱼同学在校外打架斗殴,严重违反了校纪校规,影响了我校的风貌风评,学校将对其进行严厉的惩处,希望所有同学引以为戒,现在请詹鱼同学上台进行自我检讨。” 话音刚落,各个班级响起热烈地鼓掌声,还有人在吹口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隆重的颁奖大会。 “后面那几个男生,你们笑什么,要不你们上来笑,都给我安静!” 班上的同学齐齐回头,有人小声起哄:“鱼哥,稳定发挥,别再超越了!” 詹鱼走出班级队伍,懒散地挥了下手上的稿纸:“不会,陈老板给精心准备了演讲稿,超越不了。” 陈老板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也是数学老师,平日里和学生关系不错,于是就有了陈老板这个称号。 从高二三班走上台,沿途要经过高一部的班级,不少人偷偷回头来看这位闻名全校的学长。 “走快点,全校师生等着你像什么话!”教导主任见不得詹鱼这懒懒散散的模样,眉头紧皱成了个川字,手里的话筒捏的咯咯作响。 詹鱼哦了声,象征性地加快了一点速度,不多,真只能称作一点。 “詹鱼这是又把谁打了?”下面的学生表示好奇。 有知情的学生透露道:“好像是隔壁职校的,听说是在学校门口堵人,结果不长眼堵错了人,鱼哥直接把人打进医院了,闹得挺大,还进了派出所呢。” “那边怎么说,都进医院了父母没闹?” “想啥呢,谁敢闹詹家啊,肯定是拿钱走人了啊!” 学生议论纷纷,但都压着声音不敢让老师听到,更不敢让话题主角听到。 赶在教导主任爆发前,詹鱼走到国旗台前,长腿一迈,轻松地站上了台面,他个子高,站到同一高度,硬生生高出教导主任一个头还多。 “有台阶不走,看把你能的,就你腿长是吧,”教导主任眉头皱得更紧,嘴角拉成了一个拱桥,就差没把嫌弃写在脸上,“把校服给我穿好!” 台下的学生发出窃窃的笑。 站在最前面的除了高一部,还有就是学生会的,都是好学生,校服穿得规规矩矩,发型标准得像是出自同一个托尼老师。 和他们一对比,台上的詹鱼就显得格格不入,校服拉链没拉,敞着露出了里面黑色T恤和白色的骷髅头,头发染成银白色,在初晨阳光中熠熠生辉。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非主流一样,”教导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拨开他的头发,“你这头发怎么回事!” 詹鱼伸手,把头发扒拉回原位:“少年人承担了太多的社会责任和学习任务,一夜白头。” 话里话外,还有点委屈的意思。 “你你你,”教导主任差点气得厥过去,“放学你就给我剪了去!” 詹鱼笑眯眯道:“我说真的,医生还开了证明,一会儿我交你办公室去。” “你编,继续编……”教导主任冷笑着伸手指点问题学生T恤骷髅头下面的字母,“天天就会惹祸,不好好读书,连衣服上的字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詹鱼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了眼,半晌,有些无辜道:“刘主任,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教导主任还在气头上:“那倒是请詹同学说说是什么意思!” 詹鱼啧了一声:“詹同学我不敢说。” “哟,还有你詹同学不敢说的?”教导主任皮笑肉不笑,“你说,我倒是好奇有什么是你不敢说的。” 詹鱼沉吟片刻,见他盯着自己,十分执着,只好无奈地扯开自己的校服:“刘主任,要不你先看,再决定要不要我说?” “呵!”教导主任双手抱膀,感觉受到了挑衅。 等到字母全部展露出来,他皱了皱眉,暗忖:这后面的单词怎么没见过? 倒是台下离得近的学生看清了衣服上的字母,扑哧笑出声,但又碍于教导主任的威严,不得不压着声音。 教导主任自觉被学生看扁了,面子有些挂不住。 “咳咳,主任,要不你用拼音试试。”旁边有学生小声提醒,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又强行压下。 教导主任皱了皱眉:“You are Dashabi--Da…sha…bi……” “………” 这下不只是前面,站后面的学生也忍不住了。 “超越了超越了!”高二三班的男生哈哈哈地笑成一片,“鱼哥,永远在超越自我的男人。” “不愧是我鱼哥,又解锁了一种气死刘老头的方法。” “詹同学我可不敢,哈哈哈哈……” “詹鱼!!”台上,教导主任一声怒吼。 詹鱼早有预料,捂着耳朵,但还是被音响里的声音震得脑瓜子嗡嗡响。 “你给我站那边去,站到放学!”教导主任指着国旗台的后面,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检讨你也别念了,一会儿我就去联系你父母!!” 詹鱼嘬了下嘴里含着的糖,三两步走到指定的位置,面对全校师生,心想:真是飞来横祸啊! “主任,您消消气,咱们后面还有流程呢……”台上学生会的学生安抚气得原地暴走的教导主任。 手掌飞快地在没什么头发的头上抹了几下,教导主任这才勉强压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第 3 章 傅云青瞥了眼稿纸,神情平淡:“忘记带稿子了。” 詹鱼挑眉,心想,这人是在炫耀自己可以脱稿演讲吗? “怎么了,傅同学?”见傅云青还没有下台,教导主任走过来询问。 “没事,我稿纸掉了,多亏这位同学及时帮我捡了起来。”傅云青淡淡笑了下,侧身让出拿着稿纸的詹鱼。 “哦哦,那你还不赶紧还给人家!”教导主任现在正是看詹鱼哪哪都不爽的时候,闻言瞪他一眼,“别耽误人家好学生。” 詹鱼可就不乐意了:“主任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这也算是助人为乐不是?” 教导主任本来还想训斥他两句,愣是被他这话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但也不想低头,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确实是应该谢谢詹鱼同学。”傅云青出声打断两人之间的对峙,态度看上去很真诚。 “………”詹鱼那股想要抬杠的气势瞬间就散了,又回到了懒洋洋的状态。 围观的学生会同学偷偷松了口气,他可真怕这位祖宗又和教导主任杠起来,不然真是不知道如何收场。 升旗仪式后,各个班依次回教室。 操场上人走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詹鱼和教导主任还在升旗台上站着。 周围没了人,教导主任立刻把脸绷紧:“詹鱼,你上次是不是跟我保证不会再犯,结果呢,这才两个星期,你就又打架了!” 詹鱼思考了下:“你知道的,我为人比较正直。” 教导主任一脸麻木:“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詹鱼乐呵呵道:“隔壁学校的人竟然想要抢我们学校的学生,作为扬城附中的一份子怎么能坐视不理。” 教导主任呵呵冷笑:“所以你就把人都给打进了医院?” 詹鱼沉吟片刻,摇摇头:“也没有,还有俩跑了。” 要不是那俩跑了的,这事儿指定是闹不到学校。 “我比较善良。” 教导主任闻言一瞪眼:“还善良,都把人打骨折了,要不是你家里有钱,你说说这事怎么收场!” 詹鱼是初中部直升上来的,两人打了五年的交道,知道这老头向来是嘴硬好面子,关键是特别护短,这么说就是让步了。 如果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打架,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这次詹鱼还确实是间接帮助了同学。 “主任,您是没看到,咱们的学生都被敲诈勒索大半年了,听说李同学成绩还因此下滑了好多,”詹鱼长叹一口气,颇为同情,“也幸好是遇上我了。” 教导主任皮笑肉不笑:“是周同学。” “哦,对,周同学。”詹鱼附和教导主任的话,说错了也不心虚,“周同学真是太惨了。” 周同学就是上周五被隔壁学校敲诈的学生,为了躲避这群人,准备放学不走正门,翻墙溜走,那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就守在学校墙根下。 结果还没到放学时间,詹鱼不耐烦等,翘了课,准备翻墙出去吃火锅,被这群人堵个正着,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这件事看在你是为了帮助同学的份上,学校也酌情处理,罚你打扫高二年级楼层的厕所,两个星期,同意不?” 詹家有钱有势,学校不敢招惹,加上詹鱼算是特长生,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学校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詹鱼听乐了:“这意思是还能拒绝?” “可以拒绝,第二方案是厕所和操场三周。”教导主任笑得比詹鱼还开心,鱼尾纹都好几层,能让这小子不舒坦的事情都是能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情。 “………” “不是我说,你看看傅云青,次次考试第一,参加比赛也都是金牌起步,你俩初中是校友,高中是同学,你怎么就没被感染到,学点好,马上就高三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教导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詹鱼在附中读了五年,他管这小子的时间,比詹家父母都多,每每被气得半死,但又忍不住想要劝导。 “金牌起步……”詹鱼想了想,“意思是他还拿过比金牌更高的奖项?钻石还是王者?” 教导主任:“………你赶紧滚,从我面前消失!!” - 每次月考后,高二三班的班主任陈潇都会特意挪出一节课,作为班会课,为学生们分析分数和各科成绩的变化。 “大家都安静一下啊,”陈潇敲敲讲桌,吵吵嚷嚷的教室逐渐安静下来,“我和各科老师商量了一下,决定在班上开启一对一帮扶学习计划……” 一对一帮扶在扬城附中是老传统了,但在三班这还是头一遭。 “哇哦,那是不是要换座位?”张楷举手提问,“是要跟成绩相反的同学坐吗?” 陈潇点点头,笑道:“对,咱们就第一名和倒一坐,第二和第二十名,第三和第二十一,依次排列下去,一会儿下课大家就把座位换了。” “为啥只有第一和倒一反着坐的?”陈博洋很好奇,所有人都是正向排名,除了第一和倒一。 第一名自然是是傅云青,他承认傅云青很强,次次第一,科科第一,堪称六边形战士,就连全市联考都没人考得过他,是附中名副其实的学神。 但他并不认为,这位大佬能帮助他的好兄弟走出倒一的困境,毕竟这位学渣是真的不读书,从初中到现在。 陈潇环视一圈,视线落在最后一排,坐在最后的都是班上个子最高的一群人,这些人里好几个都是班上的体育生,只除了两个-- 一组靠后门的位置趴着个男生,用衣服罩着脑袋,只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几撮银白色的头发,另一边四组,傅云青正在低头写字,脊背挺得很直,言行举止非常符合好学生的标准。 这俩,一左一右,一个倒一,一个正一,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陈潇双手抱胸:“詹鱼同学的基础比较差,所以傅云青会比较合适。” 她没说的是,这样的安排主要是为了傅云青不会受到影响,这位是学校最看好的学生,希望他能为学校搏个省状元回来。 至于詹鱼,这学生确实是倒一,成绩也不好,但好在他就喜欢上课睡觉,也不影响别人学习,反倒是最好的同桌人选。 当然,如果傅云青能把这位带得愿意学习,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陈博洋咂咂嘴,坐他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一节课结束,老师刚刚走出教室,班上的人立刻就活跃起来,开始讨论换座位的事情,还有人拿着成绩单看自己的新同桌是谁。 感觉到后桌抵了下背,陈博洋回头,就看到詹鱼一脸惺忪地坐直身体,因为趴着睡,脸上还残存着衣服褶皱的条条楞楞。 “哟,鱼哥醒啦?”陈博洋立刻扭身打招呼。 “放学了?”詹鱼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周围的同学格外活泼,像极了要放学,要放假的样子。 他睡得迷糊,没有发现头发竖起一根呆毛,迎着风来回摆动。 这懵懂的模样,看得陈博洋有一瞬间的父爱泛滥,竟然觉得他鱼哥有一点可爱,甚至大逆不道地想rua。 这想法肯定是不敢和本人说的,他还没活够。 “还没呢,课间,下节课换座位,少上一节课,大家都高兴着呢。”陈博洋打了个哈欠,“看你睡觉给我都看困了,话说你下节课和那个谁坐一块……” 詹鱼对和谁同桌不感兴趣,对他来说有没有同桌都一样。 “我去厕所,”詹鱼站起身,睡得久了,身上骨头劈啪作响,“去吗?” 陈博洋感受了一下,摇摇头:“不想尿。” 詹鱼哦了一声,出了教室。 从洗手间出来,回教室的途中会经过老师的办公室,吹了风,詹鱼脑子清醒了些,刚走过办公室就突然听到个熟悉的名字,脚步一顿。 “陈老师,我不想和詹鱼做同桌。”男生的声音和早上升旗台致辞一样平淡,回荡在办公室里,引得一众老师回头。 陈潇没想到他会有意见,有些诧异:“为什么不想跟他做同桌呢?” 在此之前,傅云青对于跟谁做同桌都没有异议,不管坐什么位置,同桌是谁,都不会影响他的成绩,她鲜少能看到成绩这么稳定是学生。 傅云青沉默了一下,垂下眼:“他会影响我学习。” 闻言陈潇反倒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这俩学生有什么矛盾呢:“这个你不用担心,詹鱼虽然不爱学习,但他也不会影响同桌,上课睡觉,下课打球,做同桌是个不错的选择。” 傅云青敛眉,还想说什么。 “叮铃铃--”上课铃打响,楼道上响起纷乱的脚步声,很快又陷入安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第 4 章 詹鱼脑子里的那根筋,崩的一下断了。 “好学生,你这三八线划得不合理,”他大马金刀地坐下,大咧咧地伸直腿,“我这空间太小了,我睡不着。” 顿了下,又补充道:“睡不着我就会想要扰乱课堂,或者打扰同桌学习。” 男生长手长脚,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从正面看几乎是把同桌揽进怀里。 傅云青握笔的手一顿,什么都没说,把自己的书往旁边挪了十公分,詹鱼看了眼已经四六分的格局,满意地点点头。 “手,”傅云青侧眸,视线落在自己椅背上那只手上,“别搭我椅背上,谢谢。” 詹鱼唇角一勾,手肘撑在新三八线的边缘,笑道:“好学生,我上次见到三八线,还是小学的时候,同桌小女生玩的。” 傅云青撩起眼皮,淡淡扫过詹鱼的手肘,这人说归说,还不安分,手肘跃跃欲试地试图越境,就像是在试探对手的底线。 “那你应该知道越过三八线意味着什么。”傅云青礼貌又疏离地笑了笑,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 詹鱼愣了下,脑子里想到小学女同桌那句--谁过线谁三八。 “啧,好学生玩这么脏?”詹鱼乐了,“我还就过线怎么了!” 他这人要是好好说还好,但最受不得委屈,说着他就把手毫不犹豫地伸到了三八线的另一边,连带着半个身体也挤了过去。 傅云青脸色一变,身体下意识往外偏,但椅子的空间就这么多,根本避无可避,两个人的手臂和大腿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詹鱼。” “詹——鱼——”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傅云青缓缓放松了皱起的眉。 讲台上,陈潇拿着黑板擦用力地敲了两下讲桌:“詹鱼你要上天是不是,啊,你怎么这么霸道,要不我这讲桌让给你?!” 嗓门贯穿整个教室,连隔壁班都隐隐传来笑声。 整个班的人都转头来看,詹鱼撇撇嘴坐直了身体。 “詹鱼,最后一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傅云青,我就收拾你了,”陈潇瞥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点点下巴,“再坐过去点。” 詹鱼抱着手,面无表情地坐回了自己这边,一炮回到解放前,四六分也没了。 班上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还有人鼓掌,其中陈博洋最是幸灾乐祸。 “给我安分点,”陈潇瞪他一眼,对全班同学说:“这次的座位安排,希望大家好好运用,成绩好的同学多教教差的同学,就当是巩固知识,成绩差的也要好好学,实在不想学的……” 说到这,她又看向了詹鱼,非常有针对性:“实在不想学的同学也别打扰同桌学习,要我发现有人影响或者带坏好学生,饶不了你们。” 班上响起一阵窃笑,一个个的都回头往最后一排看。 詹鱼:“………”你不如直接报我的身份证号码。 一节课上得无聊,詹鱼勉强撑着眼皮听到一半就趴下了。 男生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衣服勾勒出纤细的蝴蝶骨,露出的小臂白的晃眼,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像是一只贪睡的猫。 傅云青垂眸,淡淡瞥了眼,不动声色地握住自己的手腕,半晌,伸手拂过自己的衣袖,像是要拍掉上面沾染上的体温。 — “小鱼,妈妈要跟你说一件事。” 熟悉的声音响起,詹鱼一愣,顺着声音回头。 詹家的女主人孙雨绵,温婉而不失优雅,保养的很好,即便是人已中年也依旧容貌靓丽,修身连衣裙勾勒出苗条的身材。 此时她站在门边,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似乎很高兴。 “什么?”詹鱼往前走了两步,“妈妈,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房间,每一样摆件都是他亲手布置和挑选的,房门上用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魚”字作为他卧室的标记。 他怎么会在家里,明明他还在…… 詹鱼想了下,他刚刚在哪里来着?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了…… “有件事妈妈一直瞒着你,”孙雨绵露出几分忐忑,但神情中难掩激动,“其实你有一个弟弟,你们是双胞胎,他晚你小几分钟出生,只不过出生的那天被坏人抱走了。” 詹鱼有点懵,对这个信息,大脑有些接受无能,在过去的十七年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怕你知道了心里难受,所以就一直瞒着你没说。” 看着孙雨绵脸上真切地情感流露,詹鱼却在想,他为什么会难受呢?明明他和那个人根本就不认识。 甚至他并不想,也不希望这个人回到这个家…… “那你现在……”詹鱼想问现在为什么又要说,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孙雨绵急切地打断:“我们找到他了!” “我们找了他十几年,总算是找到了。”说到这里,孙雨绵忍不住潸然落泪,詹鱼下意识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因为动作匆忙,撞倒了桌上的台历,詹家老管家是个比较老派的人,喜欢用纸质台历,每天都会撕掉上一天的日历。 “多亏了刘先生,要是没有他,你弟弟还得过多少苦日子……”女人的絮絮叨叨中夹杂着哭腔,还有满心满眼的庆幸。 她自说自话地说了很多,完全不需要詹鱼配合她的话题。 “我可怜的孩子,要不是找到他,我可怎么活下去啊!” 詹鱼蹲下身,用衣服抹了把脸,水渍沾湿了衣袖,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他匆匆捡起日历,把翻过来的台历封面翻回去,然后放回桌面。 “他已经回来了,我希望你作为哥哥要好好关爱弟弟,让他尽快融入到这个家庭,小鱼,你可以做到的吧?”女人泪眼婆娑地看着詹鱼。 “我……”詹鱼后退一步,有些迷茫。 “小鱼,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哥哥,不是吗?你看生生就很喜欢你对不对,”孙雨绵上前一步,拉住詹鱼的手,“你一定可以把弟弟照顾得很好的吧!” “可是我不想……”詹鱼张着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想说,他不喜欢生生,更不喜欢这个出现得莫名其妙的双胞胎弟弟,这个会把爸爸妈妈视线吸引走的家伙。 “我让弟弟进来,你们熟悉熟悉,”孙雨绵笑着擦去眼角的泪水,像是没有看到他眼里的抗拒和挣扎,回头冲着外面唤道:“云青,进来吧,见见哥哥。” 云青? 詹鱼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为什么熟他想不起来了,就好像,他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或者有,但他从来不曾留意过。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敞开的角度,詹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男生个子很高,身材清瘦,眼镜下的眼眸没有什么情绪,无波无澜,似乎对他来说,认亲并不是一件值得流露情绪的事情。 他不为此感到开心,对即将认识的哥哥也没有什么期待。 这张脸-- 詹鱼猛地瞪大了眼,一个名字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不经深思,脱口而出。 “傅云青!” 天地瞬间颠倒,眼前的世界化作迷雾又再次重组,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尤带惊恐的剧烈心跳。 “你在干什么!詹--鱼--”怒吼声差点掀开了天花板。 耳朵震得嗡嗡作响,詹鱼茫然地转过脑袋,物理老师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一言不合就要把他生吞了的架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第 5 章 “鱼哥,涮火锅去不?”下午的课程结束,陈博洋一秒钟都坐不住,撑着椅子翻过来。 “不去,”詹鱼摆摆手,拎起书包往外走,“我要回家一趟。” “啊?”陈博洋有些纳闷,“回家干啥,一会儿晚自习你不上啦?” 扬城附中晚上七点开始上晚自习,放学到晚自习开始,也就一个半小时的空隙,回家太折腾,大多数学生都会在学校食堂或者附近解决晚饭。 “不上了。”詹鱼快步走出教室。 走出几步,他又突然停下,跟在他身后的陈博洋猝不及防,差点撞到他身上:“咋啦,东西忘了?” 詹鱼扭头问他:“如果有一天你妈跟你说你有个双胞胎兄弟,你什么感觉?会怎么做?” 陈博洋从来没思考过这种问题,闻言摸摸下巴,迟疑道:“可能会杀人藏尸?” 陈博洋是家里的独生子,他父母一度想生二胎,但因为儿子坚决不同意,他们也担心对两个孩子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最终只能作罢。 “是吗……”詹鱼抬眼看向自己的新座位。 新同桌,那个叫傅云青的家伙,还在埋头做题,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发旋和柔软的头发。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这边的注视,那人突然抬起头,对上了詹鱼的眼睛,手里的圆珠笔停住不动。 詹鱼看着他,眯了眯眼,半晌,他抬起手在脖子上,挑唇做了个抹杀的动作,男生微怔,詹鱼嗤笑了声,掉头离开。 六天…… 突然决定回家,詹鱼没联系家里的司机,直接自己打车回去。 管家接到门卫的通知,匆匆忙忙地下楼迎接:“小鱼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没有联系司机吗?” 管家名叫任顺雨,是詹启梁早年带在身边的助理,后来年纪大了,退居到了詹家老宅做管家,如今也有十几年了。 “任叔晚上好,”詹鱼笑了笑说,“晚自习太无聊了,我就回来了。” 任叔闻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位大少爷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爱玩不爱学习。 “那小鱼少爷吃饭了没?” 詹家老宅晚饭时间是下午六点,现在七点,詹家人早就已经用完餐,各自去忙了。 “还没吃,”詹鱼微微偏头,“让厨房做一份红酒猪蹄,我想吃。” “好的。”跟在身后的佣人躬了躬身,立刻去安排厨房准备。 “任叔,我爸妈呢?” “先生今天公司有会议,夫人在会客室,有客人到访。” 詹鱼看向会客室的方向,这个时间上门拜访,会是谁? “我过去看看,你别跟着,去忙吧。” “好的,有事联系我。” 任叔弯了弯腰,领着另外两位佣人上楼,继续清洁工作。 赶在所有工作人员下班前,需要给詹家的别墅再做一遍清洁工作。 等人走了,詹鱼这才走向会客室。 “嗯,辛苦刘先生为我们奔波了,”还没走到门口,詹鱼就听到妈妈孙雨绵的声音,“等事情结束,五十万酬金我会一分不差地转到您账户上。” “夫人客气,这是鄙人的职责所在。”陌生的男声响起。 两人的声音逐渐靠近,詹鱼停下脚步。 “咔嗒--”会客室的房门打开。 一个男人率先走出,他的个子不高,穿着一身陈旧的西装,眼睛很小,颧骨却格外的高。 詹鱼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看着就觉得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男人的脚步一顿,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孙雨绵还没注意到詹鱼,自顾自说道:“我让家里的司机送您出去吧,您要是有消息……” “不用送不用送,徒弟在外面等着,自行离去就是,”他笑了笑,打断孙雨绵的话,“这位就是令郎詹鱼少爷吧,第一次见面,果然是一表人才。” 孙雨绵声音戛然而止。 她从那人身后走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打出“哒哒”地声响。 “小鱼你怎么回来了?”说着她偏头对那位刘先生淡淡笑了下。 詹鱼双手插兜,把嘴里的奶糖顶到另一边,对着男人抬了抬下巴:“这谁?” 孙雨绵皱起眉,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不赞同地说:“你是不是又翘课了?” 詹鱼没说话,盯着那男人看了半晌,转身离开。 “小鱼!”孙雨绵唤了一声,但詹鱼头也没回,手在半空中挥了挥:“我去吃饭,饿死了。” “这孩子真是……” 一直走出大厅,詹鱼才停下,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刘先生……吗?” [多亏了刘先生,要是没有他,你弟弟还得过多少苦日子] 梦里的对话似乎再一次响在耳畔,胸腔的空气变得稀薄,詹鱼用力地吸了两口,但还是觉得喘不上气来。 许是晚上要下雨,潮湿的空气扑在他的脸上,留下点点湿润。 许久,他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博洋,帮我查一个人……” - 刘老七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出詹家老宅,雕花大门在身后合上,他回头看了眼,“唉”地叹了口气。 “师父,你怎么叹上气了,”小徒弟问,“是生意没谈好吗?” 小徒弟是个孤儿,跟着他走南闯北,如今也不过就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生意谈得挺好,”刘老七揽着男孩的肩往前走,“就是人找不到,愁人真愁人!” “是那个十年前的案子吗?” “对。” 这事儿小徒弟有印象,师父经营着一家侦探社,接手了不少找孩子的案子,靠着人脉,在这一行做得倒也不错。 十年前,一位贵夫人找到了他们,说要找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手十分阔绰。 那个时候的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即便是放在十年后的现在,也是非常优厚的报酬。 本来以为能大赚一笔,没成想,这孩子是刚出生就丢了的,那个时候医院的信息体系还不完善,人口登记也有缺陷。 关键是委托人无法提供任何孩子相关的信息,除了出生日期这样基础的内容,但如果孩子是被人贩子带走的,这样的消息毫无用处。 没头苍蝇一样的乱钻,以至于十年过去了,手段用尽,如今仍旧是一团乱麻。 也幸好这位夫人没有紧盯着催促,这才让他们有了些喘息的机会。 “那孩子太难找了,范围太大,时间久远,”小徒弟皱着脸,“孩子到底是哪一天丢的都不好说,医院人多眼杂的,又没有监控,谁知道是什么情况。” “十七年前不找,七年时间了还来热乎什么。”小徒弟不满地嘀咕:“我就觉得他们肯定瞒了什么事情没跟我们说!” “知道了他们瞒了事情也没用,他们不会说的,有钱人嘛……”刘老七左右看了眼,四下无人这才捂着嘴小声说,“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我也觉得。” “是吧,不愧是我徒弟,英雄所见……”刘老七的话戛然而止。 刚刚那个声音清朗带笑,很明显不是他小徒弟的。 顺着声源抬头,刘老七看到旁边的围墙上坐着一个少年,校服随意地披着,衣摆被风吹的四下纷飞,一头银发在晚霞中像是一簇火焰,惹眼又招摇。 这分明就是刚刚才见过面的詹家少爷。 “詹……詹少爷!”刘老七傻眼了。 防着四面,唯独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坐在围墙上偷听别人说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第 6 章 音乐课,所有学生都要到多媒体教室上课,仗着音乐老师不知道班上的座位安排,大家可以随意挑选同桌。 “鱼哥,来这里坐,”陈博洋高兴地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让我们重温曼妙的二人时光。” 詹鱼环视一圈,顿了下,偏头说:“别恶心,我今天要去和好学生坐。” 陈博洋啊了一声,有点懵。 “好学生……鱼哥,你这是要去和傅学霸坐??”坐在后一排的兆曲不敢置信。 难道这就是和好学生当同桌的魔法吗?直接把他们的好兄弟变了个人。 看着那人的背影,詹鱼眯了眯眼,不管刘老七那边如何决定,他今天一定要拿到可以检测DNA的东西。 “哐当--” 身边坐下个人,傅云青垂眸做题,没有抬头。 上课铃打响,还在聊天打闹的同学安静下来。 音乐老师抱着书走进教室,笑着和大家问好:“同学们,好久不见!” 台下一群人附和,表达对音乐课的思念,扬城附中每个星期都有一节音乐课,但开学三个月,这还是他们第一节音乐课,之前音乐老师都在“生病”。 所以还真是好久不见。 “我们今天来学习……”老师打开投影仪,大屏幕上显现出今天的上课内容。 詹鱼略略偏头,身边的人在低头做题,视线在傅云青的后背上逡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臂,假装认真听老师说话。 没有…… 詹鱼伸长脖子,换个角度看。 没有…… 詹鱼挪挪屁股,又换了个角度观察。 还是没有…… 詹鱼只是想寻找一根脱落的头发,但现在他更想知道这位学霸用的什么洗发水,竟然可以做到在如此高密度学习的情况下,完全不脱发。 乌黑亮丽,都踏马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 “你找什么,要不我帮你找?”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我在找……”詹鱼眯了眯眼,突然意识到是谁在说话,不知道傅云青什么时候抬起的头,此时正神色平淡地看着他。 “好学生,你有白头发。”詹鱼伸手指了指他的头发,“我帮你拔了吧,不用谢我,我就是闲得无聊。” “不用,”傅云青淡声拒绝,身体往后退了点,“白头发越拔越多,不用拔。” “………” 詹鱼想了想,又说:“你刚刚头发里好像有好大一块头皮屑,你转过来,我帮你拿掉。” 傅云青拿着笔的手顿了下:“不用,我放学回家洗头。” “………” 过了几分钟-- “好学生,同桌一场就是缘分,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我罩着你,”詹鱼忍痛拔下一根自己的头发放在桌上,“总得有点仪式感,来结发吧。” 银白色的头发放在习题册上,被男生修长的手指压着,横亘在墨色文字上,不算长,稍不留神就会被忽略。 傅云青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这同桌又想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詹同学,首先我不想和你做兄弟,”傅云青放下笔,迎着詹鱼的期待,“其次结发之礼是用在夫妻之间的,我们用不合适。” 詹鱼:“………” 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陈博洋捞起篮球衫抹了把汗湿的脸,找到躲在树底下看漫画的詹鱼:“鱼哥来打球啊?” 天气很热,他身上热腾腾的全是汗,衣服也被汗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詹鱼抬头眯眼去看树叶缝隙间的阳光,明媚又刺眼,低下头继续看漫画:“不打,今天不想出汗。” 陈博洋哦了一声,用手扇着风坐到他身边:“你昨天让我查那个侦探社的人干嘛?” 詹鱼从漫画书里抬起头,沉默了下,说:“没什么,就是在我家看到他了,有点好奇。” “不愧是我鱼哥,求知欲永远旺盛的男人!”陈博洋竖起大拇指,不忘拍个马屁,“话说你家要调查谁啊,竟然用的上私人侦探!” 詹鱼面无表情地翻过一页漫画:“不知道。” 陈博洋也就随口一问,不感兴趣,立刻换了下一个话题:“那周五放学去打网吧不?” 詹鱼思考了下:“行。” “那去上次那家?那家环境好,还有无烟区。”陈博洋兴冲冲地提议。 “可以,你去跟老板定包间。” 说完,詹鱼又低头继续看漫画。 “一会儿先去涮火锅,昨天没涮成,今天再去一次,”陈博洋美滋滋地说:“顺便我把我的新同桌带上,庆祝我即将诞生的伟大友谊。” 詹鱼无所谓地点点头,眼睛看着漫画书,但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刘老七已经决定跟他合作,中午就把委托相关的所有资料都给他打包了一份,非常详细,甚至包括孙雨绵说过的话都有录音备份。 只不过让他觉得不太能理解的是,这一则委托中,从始至终没有提到他的“真实身份”,一直宣称他和那个亲生儿子是双胞胎兄弟。 确实和他最后梦到的内容相同,妈妈在寻找亲生儿子,双胞胎兄弟,就连刘先生这样的角色都一一对应上了。 但是…… 他并不是只做了这一个梦。 往后翻过几页漫画,一张书签夹在其中,上面的字迹缭乱,显然是仓促间记录的。 詹鱼抽出来,这是那天清晨他噩梦惊醒写下来的--关于梦的内容。 [詹家--真正的顶流豪门,热衷公益,无论台前还是幕后,都是被人竖大拇指称赞的家族,却在十年前爆出丑闻,詹家的长子出生时被人掉包,这换来的孩子替詹家真正的孩子享受了十七年的泼天富贵]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一个梦也是真的…… 两个答案不同,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詹鱼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这颗被金钱腐朽,常年不用,以至于锈迹斑斑的脑子这两天有点使用过度了。 现在的形势,就像是一本漫画书被人从中间撕了一半,只有开始和结尾,但中间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无从改变。 詹鱼低低骂了句。 但很快他又乐观起来,也许这是一个开放结局也说不定呢,就像漫画里一样,因为主角不同的选择,得到了不同的结局。 “哥,马上下课了,走走走!” 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陈博洋就已经迫不及待,领着自己的新同桌就过来了。 詹鱼站起身,闻言扫了眼跟着他过来的小男生。 都说人以群分,陈博洋的成绩比起詹鱼虽然是好了一点,但也没好多少,上次月考三十七名,班上倒数第六名。 他的新同桌成绩挺好,在年级排名十几,也是个戴眼镜的男生,镜片很厚,个子矮矮的,站在他们身边像是一个小豆丁。 “鱼哥,你要叫上傅学霸吗?”陈博洋问。 “咔”地一声脆响,詹鱼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面带微笑地说:“不叫,我现在……看他非常不爽。” 想到早上的事情,詹鱼就来气。 陈博洋被他身上汹涌的杀气吓得一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抱住弱小无助的自己:“傅学霸干啥了?这才做一天同桌,怎么就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了?” “咔——”又碎了半颗糖。 他们选的地方是学校门口的川式火锅,物美价廉,食材新鲜,吸引了不少学生去吃。 “小眼镜,你吃什么?”陈博洋拿着笔,熟练地勾上他爱吃的菜。 被叫做小眼镜的自然就是他的新同桌,同行的除了詹鱼,还有三个体育生,都是平时喜欢一起打球的。 小男生的个子很矮,坐在这人均一米八的人堆里,有种羊入狼穴的感觉。 “我都可以,”小男生小声嗫嚅,他不怎么在外面吃饭,不了解这些餐馆的情况,“鱼,鱼哥点吧。” 詹鱼懒散地坐着,翘着二郎腿,低头操控手机游戏里的小人,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别墨迹,想吃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第 7 章 傅云青面色不太好,手指在试卷上连着敲打了两下,半晌,他神色严肃地说:“这位同学,我不习惯别人离我太近,不喜欢肢体接触,这一点希望你能记住。” “你这样不行啊,”詹鱼十分关切地凑到他面前,神情不无担忧:“你知道什么叫脱敏治疗吗?就是你越不接受越要去尝试,慢慢地你就能接受了,同学一场,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傅云青举起手里的笔,面无表情地顶住他越凑越近的脑袋:“我不需要。” “像你这样的好学生以后走进社会怎么可能不与人接触呢?”詹鱼笑着露出八颗白牙,“这会成为你事业的绊脚石的。” 傅云青沉默着捏了捏眉心:“我不会选择需要通过肢体接触升职的工作,你明白吗?” 詹鱼沉吟片刻:“你搞职业歧视。” “………”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总之离我远点,”傅云青往旁边坐,尽可能远离这个无法沟通的新同桌,“老师来了。” 詹鱼哦了一声,将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棒子丢进抽屉的垃圾袋里。 班主任陈潇抱着课本走到讲台坐下,教室里本来还在说小话的同学立刻收声,默默找出今天的作业。 班上彻底安静下来。 傅云青浅浅呼出一口气,按出圆珠笔的笔芯。 总算是能静下心来学习了。 这张真题卷虽然是第一次做,但上面的题目却不是第一次见,傅云青做题的效率很高,每一道题都会严谨地写上解题过程,同一种题型,会用不一样的解题方法。 上课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他已经做完了一张试卷,开始下一张。 “陈老板!”男生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一室寂静。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陈潇也抬起了头。 詹鱼挥了挥手上的试卷:“我不会做这个题,可以请教我的同桌吗?” 陈潇诧异地放下了手里的笔:“哟,稀罕事啊,我们詹同学都想开始学习了!” “是啊,看到同桌这么努力学习,内心深受触动,”詹鱼说,“马上就高三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也想要努力一下。” 陈潇被他认真的表情搞得内心有些触动,这一对一帮扶效果真这么好? 坐在一组后排的几个男生惊得差点站起来,这这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鱼哥吗?那个上课睡觉,不做作业,考试宁愿挂0,也懒得抄的鱼哥呢! 这样的变化,整个班的同学都感到不可思议,除了一个人。 傅云青试图用刷题麻痹自己,笔尖在试卷上戳出好几个点,愣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云青撩起眼皮看向身边的人。 詹鱼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突然很想努力学习,但我基础太差了怕你嫌弃我笨。”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讲台上的班主任听到。 从不学习的学生突然想学了,愿意学了,这种事情哪个老师会拒绝呢。 “怎么会呢,傅云青是一个非常优秀,乐于助人的好同学,”陈潇差点被感动了,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班上的刺头主动学习,“只要你肯学,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也不能老是麻烦傅云青,可以多问问老师,老师们非常愿意帮助你。” “好的。”詹鱼乖巧地点点头。 “看看,咱们詹同学都努力学习了,其他同学可不能松懈,小心被他给超越了!”陈潇趁热打铁,开始激励班上的其他同学。 詹鱼把试卷铺开,这是今晚的作业,以往他都是不做的。 “好学生,你给我讲讲这个题吧。”他指了指选择题的第一题。 傅云青抿着唇,拿不准他到底想干嘛。 “陈老板还夸你乐于助人呢,”詹鱼曲起手指在试卷上敲了两下,“讲讲呗。” 傅云青抬眼去看讲台上的班主任,陈潇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边,满心满脸的欣慰和赞赏,就像是看到祖国的花朵正在怒放。 视线遇上了,还对他连连点头,显然非常看好他把这位班上街溜子引领上正途。 “………” “这个题,”傅云青冷静地拿起笔开始讲解,“基础题,用二次函数对称轴……” 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耳廓,羽毛般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傅云青的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强忍着把人推开的冲动,傅云青木着脸问:“你在干嘛?” 詹鱼用手撑着头,乐呵呵说:“我在听你讲题啊,我要看题目总不能离着两米远吧。” 这下要是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傅云青深吸一口气,把圆珠笔按在桌上,“啪”地一声:“詹鱼,你……” 詹鱼意味深长地说:“陈老板看着我们呢。” 他感觉到现在的他有种不顾自己死活的放纵,自觉应该约束,但他不想,现在--他就只想纯粹的搞事情! “………” 坐在前排的林雨菲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小声嘀咕:“摊上这么个同桌,傅学霸是真惨!” 同桌杨程程用手肘拐了她一下,压着声音道:“谁说不是呢,小心被听到,我们可惹不起这种小少爷。” 扬城附中是一所民办高中,但在当地的名声却不亚于任何一所中学,这里有高薪聘请的老师,最优质的教学资源,每年高考的成绩都非常优秀。 所以即便是学费高昂,还是吸引了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第 8 章 “鱼哥,一会儿我搭你车走啊,”陈博洋翘着二郎腿,坐在靠门的第一桌上,“我家司机今天请假了。” “不行,我一会儿要去我爸公司拿东西,”詹鱼说,“你自己打车回去。”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拿什么?”陈博洋看了看窗外,“这踏马黑得路都看不见了,叔叔公司还能有人?” 詹鱼百无聊赖地点开微信又退出:“拿月饼。” “鱼哥,你敷衍我能用心一点吗?”陈博洋哼了一声,“不说拉倒。” 现在才六月,哪来的月饼。 当他是傻子吗? 詹鱼勾了勾唇,站起身收起手机:“我家司机到了,先走了。” 走出教室,此时天色已晚,盛夏的燥热稍有缓解,学校门口已经没什么学生,昏黄的路灯下只偶尔路过几个行人。 “这里这里!”马路对面有人在招手,想要压低声音,但又因为离得远不得不提高音量,最后变成了一种嘶哑又古怪的音调。 那人穿着连帽衫,帽子拉到头上,又戴了一个棒球帽,黑色口罩把脸挡的严严实实,佝偻着腰,手揣在兜里,看着就像一个变态。 詹鱼顿了下,突然觉得自己合作对象似乎有点不正常。 詹鱼一出校门,刘老七就看到他了,这学校他盯了两天,就这位少爷最扎眼,集体广播体操的时候都能一眼看到人在哪儿。 男生穿过马路,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连帽衫拉高戴在头上。 “詹少爷,你也戴帽子了,”刘老七有些惊喜,“这么快就领悟到我们这一行的精髓了啊!” “我只是不想明天登校报,”詹鱼面无表情地从衣服里摸出一个纸包递过去,“这是头发,你拿去做亲子鉴定。” “这长得帅就是不一样,还能上校报,”刘老七恭维着小心翼翼地接过纸包,就像是接过了沉甸甸的五十万:“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随你,”詹鱼双手插兜,“被风吹走了,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 刘老七刚刚掀开一个角,闻言又默默放了回去,在心里暗暗吐槽,还真是惹不起的少爷脾气。 他哪里知道詹鱼为了这几根头发,差点脸都不要。 “我走了,出结果了发给我。” “你不怕我找到人了毁约?”刘老七出声拦住要走的詹鱼,“我要是毁约了,你就拿不到那四十万了吧。” 詹鱼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我只是不喜欢干白工,该我的我就要拿,我也不喜欢别人赚我家的钱。” 顿了下,他微微偏头,视线从刘老七身上一掠而过:“你毁约,我损失的只不过是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但你--就是在和詹家的大少爷在作对。” 男生的声音没了以往的清朗,带着些许喑哑,隐在黑暗中的半张脸颊没什么情绪,说完,他礼貌地笑着点点头,站直身体走向街道对面。 直到人走远了,刘老七才猛然回过神来,后背顿时浸出一层冷汗。 这……就是豪门贵族养出来的继承人吗? 手心潮湿一片,刘老七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出那个问题去招惹对方,要是合作出了岔子,那位大少爷真的会拿他开刀的吧。 毕竟,对这样的家族来说,想要让一个人社会性死亡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背对着刘老七,詹鱼心情复杂地低骂了一句。 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靠近,最后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少爷,抱歉,我来晚了,”司机一脸歉意,“你想吃的炸鸡给你打包了放后座了。” “等得我犯困,”詹鱼拉开后座的车门,懒散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下次再迟到,我就要扣你工资了。” “好的,实在是抱歉。” 司机借着后视镜看到詹鱼系好安全带,忍不住暗暗腹诽,要不是这大少爷突然说要吃炸鸡,还必须是城东的那家,他早就到了,又怎么可能迟到! 詹鱼打开包装袋,拿出一只鸡翅,刚刚出锅的鸡翅炸得外焦里嫩,脆皮酥香,香味迅速弥漫了整个车厢。 “那我们出发了?”司机吞咽了下口水,低声询问。 “嗯,回家吧。”詹鱼点点头,咬了一口鸡翅,故作陶醉地说:“就是这个味道,我惦记了一晚上了,妈妈也特别喜欢吃这家的炸鸡。” 司机:“………夫人知道您这么惦记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不过少爷您还是少吃,不然夫人又该说您了。” “没意思。”詹鱼撇撇嘴,把啃了一口的鸡翅丢进垃圾袋里。 轿车缓缓驶离扬城附中,詹鱼无声地回头看了眼,刘老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熟悉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詹家老宅。 雕花大门打开,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进,绕过喷泉,经过花园,最后停在老宅门前。 助理下车,躬身打开后座车门,詹启梁略略弯腰下车,管家带领一众佣人等候在门口。 詹启梁环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车:“小鱼还没回来?” 平时常用的车会停在露天停车场,但现在停车位上只有一辆红色的超跑,是孙雨绵的日常座驾。 “司机说少爷想吃炸鸡,所以绕了下路,很快就到家了。”任管家一边回答,一边伸手接住詹启梁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递给身后跟着的佣人。 詹启梁皱了皱眉,不赞同道:“怎么又吃炸鸡,油炸的东西伤嗓子,以后别让他吃了,厨房那边再叮嘱一下。” “少爷年纪还小,贪吃些也正常……”管家笑着劝了两句,詹启梁眉头皱得更深,见状任管家不再多说,躬身应道:“明天我会去检查菜谱。” 詹启梁点点头,上楼时想起什么,又说:“明天小少爷要回来了,你们多看顾着。” “好的,先生。” 詹家老宅是一栋三层楼的洋楼,曾经是民国时期富商修建的公馆,被詹启梁高价买下后进行修缮和部分重建,如今的规模比之从前辉煌更胜。 上到二楼,詹启梁径直去了书房。 推开门,书房里灯火通明,看到等在书房的人,詹启梁眉梢微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孙雨绵半倚着贵妃榻,正在用笔记本查看邮件,闻声头也没抬,冷笑一声:“我怎么睡得着!” “这又是怎么了?”詹启梁随手推上门,解开束缚了一天的领带。 “刘先生说有线索了,”孙雨绵坐直身体,情绪有些激动:“找了十年,总算是有结果了,你说我能睡得着吗!” 詹启梁:“找到那个女人了?” 孙雨绵嘴里的刘先生,他见过两次,看着不太靠谱,但寻人的手段还是有一些,不少委托完成的效率奇高。 在这以前,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寻找的方向,根据医院和侦探的调查,已经锁定了几个有嫌疑的对象。 “不,听说是孩子的线索。”孙雨绵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等找到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告那个女人,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和她的儿子生不如死。” 说到后面,她面色涨红,几乎是咬牙切齿。 十年前,詹鱼在练基本功的时候受伤进了医院,也是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詹鱼竟然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只要想到她的孩子在外面受苦,她就恨不得把那个带走他孩子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别说这种气话,”詹启梁皱起眉,“我们说好了要把詹鱼留下来的。” “凭什么!”孙雨绵愤怒地攥紧手,染成黑色的指甲深陷进皮肉,“我把她的儿子养得这么金贵,那我的儿子呢?” 无论怎么想,她都只能想到一个换孩子的理由,就是因为穷,所以偷走别人的儿子,把自己的儿子送来过富贵生活。 “这些该死的穷鬼,”孙雨绵愤怒地来回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第 9 章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詹鱼的脑子是空白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扬城附小的旧校址门口,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扬城附小虽然名字和附中差不多,但附小是公办学校,是扬城大学的附属小学,也是詹鱼的母校,他在这里度过了六年小学生涯。 大概也是他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个时候,他住在爷爷家,虽然学戏曲的时候撕胯搬腿特别疼,但爸爸妈妈每个星期都会带礼物去看他,会夸奖他基本功练得扎实,夸他聪明,夸他有天赋。 他们从不要求他学习成绩,哪怕他考试不及格,妈妈也会温柔地说:“没关系,我们小鱼可以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了,分数不能去界定一个人优秀与否,更何况,我们小鱼以后可是要当大演员的人。” “妈妈你希望我学戏曲吗?” “当然,小鱼你不是自己说的,最喜欢和爷爷学戏曲了吗?我们小鱼可不能做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哦,那样妈妈就不喜欢你了。” 詹启梁说,他第一次听到爷爷唱曲,就吵着闹着要学戏曲,所以爷爷一把年纪都退休了还不得不教他。 孙雨绵说,是女娲把灵气送给了小鱼,喜爱的东西又有天赋,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詹鱼不记得自己说过喜欢戏曲。 在他的记忆里,只记得练基本功的苦,记得爷爷藤条打在身上的疼,记得十岁那年,因为练嗓子扁桃体反复发炎,躺在手术室里,割除扁桃体时,身体因为麻醉陷入沉睡的不由自主。 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他的父母很忙,但在金钱方面从来不会吝啬,爷爷在教导的时候很严厉,但是会给他做最喜欢的桂花鱼。 他在自己喜欢的道路一直前进,努力,还拥有别人羡慕的,所谓的天赋…… 因为长久的废弃,扬城附小看上去十分颓唐,大门上挂的锁锈迹斑斑,门口的荒草几乎长到了小腿。 扬城附小早在五年前就搬去了其他地方,这旧校址也早就画上了拆迁的标记,从门口看进去,熟悉的教学楼已经变成一块废墟,操场上的篮球架歪歪斜斜,饱经风霜。 詹鱼绕到围墙,脚掌蹬地,双手一撑,动作娴熟地翻了进去。 里面的荒草也挺高,还有很多拆迁的碎石落了一地。 顺着曾经的林荫小道,詹鱼一直走到学校的运动馆。 比起其他地方的残破,这里倒是好上一些,至少房子还没拆,只不过玻璃窗碎了七七八八。 这里是以前詹鱼最喜欢的地方,他在这里学会打篮球,在这里认识第一个朋友,在这里偷偷摸摸抽了第一口烟,第一次吃炸串烧烤,和朋友嘶声力竭地学着唱摇滚。 虽然这其中大部分尝试,都成为了他后面摘除扁桃体的诱因之一,被爷爷痛揍,但他仍旧乐此不疲。 哪怕只有一次,一点点小小的尝试,也让他记了很久,此后,他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放纵。 听说附小搬迁了,他还和陈博洋大半夜偷偷溜进来这里,顶着寒冬凛冽的冷风喝了两听啤酒。 来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了习惯,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坐一坐。 乒乓球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许是最近几天有人来过,还在桌上画了个非常标准的三角形。 “还挺对称,”詹鱼想,这个和课本上教的那什么长度一样的三角形很像,“估计是个强迫症。” 想了想,詹鱼伸出食指,在三角形上面画了一个不甚标准的拼接括号,凑成了一条鱼身,鱼头的地方点了一点,当做鱼眼睛。 三角形变成了一条向上游的小鱼。 对着自己的画作,詹鱼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充满创意的男人。” 想必三角形的主人看到了一定会大加赞扬这充满艺术的加工,这么一想,糟糕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 脏乱的地上零散的放着几个垫子,是学校没带走的用来跳高的棉垫,还有一些破烂的球拍,漏了气的排球。 詹鱼走过去随意地坐下,也不在乎干不干净。 月光顺着窗户倾洒进来,支离破碎的撒了一地,荒芜的废旧学校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虫鸣鸟叫。 他就这样坐在黑暗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半夜外面下了雨,雨还挺大,砸在屋顶哗啦啦的,本就脆弱的玻璃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会一整块倾倒下来。 詹鱼迷迷糊糊醒了一下,棉垫靠着墙,雨丝被风吹进来,把垫子打湿了大半,连带着詹鱼的袖子也湿了一截。 他站起身,走到棉垫的另一边,那里淋不到雨,蜷缩着睡了过去。 詹鱼睡醒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光大亮,明媚的阳光大片地撒进运动馆里。 如果不是地上那些比昨晚来的时候还要多得多的玻璃碎片,都不会想起,昨晚还下过一场瓢泼大雨。 脑袋昏沉沉的,詹鱼站起身,身体僵硬得像是打了石膏。 “这还没去打包花苗,身子骨就这么差了吗?”詹鱼嗤笑了声,抬头环视一圈,这荒凉的运动馆,有一瞬间像极了梦里那个不见天日的工厂。 叫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临走前,他拍了拍落满灰尘的乒乓球桌,就像是在和认识了很多年的伙伴告别: “等什么时候你也不在了,这里--我就再也不来了。” - 下午,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詹鱼才出现在教室门口。 这节课是英语老师的,她正在给学生讲解这次月考中的阅读题,突然就被一声嘶哑的“报告”打断。 回头去看,教室门口站着的男生身形颀长,有些清瘦,银白色的头发逆着光,就像是从漫画中走出的男主,只不过这位男主的神情倦懒,额发凌乱,看着就像是还没睡醒。 “哟,我们的詹同学这是醒了啊,”英语老师戴着扩音器小蜜蜂,声音清晰地传递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您还记得今天要上课呢。” 班上的同学没忍住笑出声,但又怕惹小霸王不高兴,只敢低着头压低声音笑。 詹鱼眯了眯眼,大概是睡觉环境太糟糕,他今天总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脑袋也昏沉。 “老师,我这是生病了,”詹鱼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我现在头重脚轻,走路都打飘,还恶心干呕。” 英语老师有些不相信。 “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轻哼一声,“骗我批请假条,结果躲去医务室睡了一下午。” 詹鱼无辜地看着她:“狼来了那是骗了三次,而且我上次确实是不舒服……” “通宵打游戏熬伤了是吧?”英语老师打断他的自证。 视线扫过他的脸,男生长得白净,五官俊秀,眼梢轻挑,一身矜贵的气质,即便是这富家公子众多的扬城附中也鲜少能找出他这样风骨外貌的人。 说话总是带笑,看着像是个极好相处的,如若不是周一升旗仪式总是上台被检讨的话,这长相是极有欺骗性的,还莫名一些演技在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 至少她刚来教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第 10 章 傅云青微怔。 在他记忆中,眼前的男生似乎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怕是在教导主任面前也是倨傲不服输的,就像他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一样张扬。 但许是现在身体确实不舒服,此刻他的身上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脆弱感。 “你为什么想知道?”傅云青问。 詹鱼想了想,偏头去看他,迎着光,眼睛微微眯起:“人家暗恋你,总要了解一下丈母娘好不好相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色很淡,面色惨白,看着下一秒就能昏倒过去,但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 傅云青冷静地站起身:“我回去上课了。” 詹鱼撑着上半身,虚弱地咳咳两声: “老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一会儿我也就死了,你走吧,省得死相太可怕,吓到你。” 傅云青捏了捏眉心,转身看向他:“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每次说的话都这么不正经,惹人心烦。 詹鱼歪了歪头,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想听甜言蜜语?” “………” 傅云青叹气,“不是。” 难怪教导主任每次提到这小孩儿都要长叹一口气。 “可是--”詹鱼拉长了音调,笑道:“嘴甜不甜,听了没用,要尝过才知道啊。” 傅云青怔了怔,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尖倏地窜上一点红,他有些羞恼:“詹鱼,你别太过分了。” 见人真生气了,詹鱼总算是收敛了些,安抚性地哄了两句:“好好好,我的错,咱们好学生别生气,生气就不帅了。” 傅云青:“………” “来,跟我说说你妈是什么样的人。”詹鱼生怕把人逗狠了,直接跑了,立刻把话题转开。 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傅云青撩起眼皮,眼神有些探究,詹鱼双手撑在脑后,大大咧咧道:“别问原因,不说拉倒。” 傅云青点点头,淡声道:“那我走了。” ??? 你是不是玩不起?! 詹鱼一挺身坐起来,起来得太急,脑子嗡地晕了一下,等他缓过来,医务室里已经没了人。 敞开的窗户有风吹进来,吹得窗帘如波浪起伏不定,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竟然走了?”詹鱼不可思议,“这家伙果然没有人性!” 难怪他会落得进厂拧螺丝,不是,是进厂种花的下场,这个冷血又记仇的家伙,脾气比他这个少爷还大。 强行撑着坐了会儿,没等到人回来,詹鱼又躺下了,实在是头疼得厉害。 不知不觉他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有一只温热的手贴上他的额头。 詹鱼皱着眉,偏头躲开,是哪个不长眼的,他现在热得很。 也不知道是他睡得更沉了,还是说话的人走了,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再次清醒过来,是被放学的广播吵醒的。 扬城附中下午放学,广播站都会播放音乐,然后会有播音主持的节目,有时候是散文,诗歌,有时候是歌词赏析。 “鱼哥,你醒啦!”咋咋呼呼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詹鱼皱起眉,一转头就看到陈博洋的大脸靠过来,他面色一冷:“你敢贴上来,你就死定了。” 陈博洋动作定住,半晌,讪讪一笑又退了回去:“好好好,看来我鱼哥还没烧糊涂。” “那个,我就是想用额头测测你的体温。”怕被秋后算账,陈博洋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为自己辩解。 “你怎么来了?”詹鱼闭了闭眼,脑子里那股眩晕还没消失,但比来医务室那会儿好了很多。 “那当然是我心疼哥哥……”陈博洋话说了一半,詹鱼嗤笑了声,他立刻又改口了:“不是,傅学霸把我叫过来的,让我看着你吊水。” 他本来准备去网吧,结果到了网吧门口,接到了傅学霸的电话,说詹鱼在医务室。 詹鱼一怔。 “鱼哥,没想到你竟然真生病了!”陈博洋惊叹,“我还以为你是装的。” 毕竟这事儿他们也没少干。 “你说是傅云青叫你来的?”詹鱼问,“什么时候?” “就几分钟前。” “他不是走了吗?” 詹鱼有些纳闷地举起手,手背上扎了针,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沿着针管流入身体,指尖冰凉。 “哟,咱们扬城附中小霸王醒了啊!” 詹鱼和陈博洋闻声齐齐抬头,说话的是医务室的保健老师,说来和他们也算是老熟人了。 他们一群人的逃课史里,这位是首要功臣,没少给他们开病例证明。 “周老师。”陈博洋站起身乖乖问好。 周谅走过来,先是看了眼输液瓶,还剩下五分之一的量,他点点头:“马上输完了。” 低头在记录本上画了两下,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詹同学,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你的那位同桌。” 詹鱼:“?展开说说。” “要不是他,你现在已经躺医院里了。”周谅递给他一根体温计,詹鱼接过顺手夹到腋下,顿时被冰凉的触感冻得一激灵。 “你烧到了四十度,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周谅招招手,陈博洋很上道,立刻殷勤地搬了张椅子过来,他坐下,夸了句乖,这才继续说道:“一不小心就脑膜炎,直接把脑子给烧坏了。” 詹鱼哦了一声:“我还以为这家伙走了呢。” “走什么走,他打电话把我叫回来的,守了你两节课,几分钟前才走的。” 詹鱼抿了抿唇。 好吧,他收回之前的话,也不算是冷血记仇。 这个拥有善良品质的男人未来在相亲市场的行情应该是不错的。 “回头我给他送一面金线做的锦旗,好好感谢他,”詹鱼说得真心实意,“模范好学生。” 周谅没好气地伸出手,“体温计给我。” 詹鱼取出来递过去。 “37度,烧退了,药水也滴完了。”周谅伸手揭开詹鱼手背的胶布,手法娴熟地拔了针,按住针眼,“按着。” 詹鱼瞥了眼,不想动,周谅笑了下:“陈博洋,你来给他按着。” “哦哦,来了。”陈博洋站起身凑过来。 詹鱼啧了一声,避开陈博洋跃跃欲试的手,自己伸手按住。 掀开被子坐起身,可能是烧久了,脑子还有点晕乎,见他身形不稳,陈博洋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要来搀扶他:“鱼哥,你这……” “不用,爸爸没残疾。”詹鱼摆摆手,下了床,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太阳穴的地方针扎一样疼。 “走吧,去吃饭。”詹鱼松开眉头。 “好好好,我还没吃呢。” 提到吃饭,陈博洋又高兴起来了,乐颠颠地往外冲。 詹鱼就懒散地跟在他后面。 “詹鱼,”周谅突然出声,詹鱼回头,听到他说:“你免疫系统不好,最好还是少生病吧,别让人操心。” 詹鱼轻嗤了声,摆摆手:“我又不是自虐狂,哪能天天生病。” 目送人离开,周谅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人回消息。 [醒了,送走了,体温37℃] 对面很快就有了回复,男生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 [谢谢周老师,又麻烦您了。] - 因着生病,詹鱼也没什么胃口,陈博洋难得贴心一次,带着他去附近的粥店,配着小菜,两人一人喝了一碗粥。 一碗粥下肚,詹鱼感觉精神好了点。 “鱼哥,要不你联系司机,直接回家休息?”陈博洋有些担心。 说实话,他真的挺少看到詹鱼病得这么厉害,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就好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第 11 章 詹鱼抄起身边的椅子,就往黄毛头上砸。 黄毛被砸得猝不及防,脑子嗡地一下,直到赤红的鲜血流下,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剧痛在头顶炸开。 “啊--”黄毛惊叫一声,手里的玻璃瓶哐当落地。 在场的人都被惊呆了。 詹鱼提着一口气,颤抖发软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粥店安静得只能听到黄毛野兽一样的低吼,夹杂着愤怒和痛苦。 黄毛颤着手摸了下头顶,只摸到一手的血:“你他妈的狗杂……” 他嘴里的脏话还没说出来,詹鱼抬脚一踹,整张桌子被掀翻在他的身上,连带着没喝完的粥,汤汤水水撒了一身。 黄毛被桌子撞到了腹部,顿时翻江倒海,疼得他整张脸煞白,无意识干呕了一下。 “老大!”守在门口的三个人直接吓懵了。 他们是听到线人说詹鱼进了医务室,还有人说在粥店看到他,看着虚弱得很。 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敢找上门,想一雪前耻。 但现在…… 这他妈叫虚弱??到底是线人对虚弱这个词有误解,还是他们的线人里混进了仇家?? “老大!”小跟班叫了一声,抄起一张椅子就朝着詹鱼冲了过去。 詹鱼往前跨出一步,踩着侧翻的桌子,揪住黄毛的衣领,就是一个过肩摔。 黄毛瞳孔骤缩,腹部的疼痛还在,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悬空,脖颈被衣服勒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下一秒。 “砰”地一声响,黄毛像是块破抹布被摔在地上,小小的粥店都因为他而微微震颤,扑簌簌地落下一层细灰。 傅云青进粥店的时候,正好看到詹鱼手里拿着破碎的玻璃瓶,尖锐的碎玻璃抵在黄发男生的脖颈上,稍一用力就会见血。 “还有谁要来?”詹鱼惨白着一张脸,脸上却带着笑。 围着的三个男生面面相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们哪里见过打起架来这么不要命的,哦,不对,是这么要别人命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这他妈就是个疯子,不要命的。 “我告诉你小黄毛,”詹鱼拽着黄毛的衣领,笑道:“我就是生着病也能揍得你妈都不认。” 说话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黄毛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生怕自己声带震动会惊扰到抵着脖子的玻璃碎片。 “詹鱼。”有些耳熟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战场,传递到耳边。 詹鱼微愣,有些混沌的大脑有一瞬的清醒。 有人握住他的手腕,詹鱼下意识要反抗,但对方的手很稳,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挣脱不开。 “没事了,”男生的声音里带着哄劝,手轻轻包裹住他紧握的手,一点点掰开,“没事了,小鱼,把它给我好不好?” 詹鱼恍惚了一下,对方趁机拿走了他手里碎掉的玻璃瓶。 黄毛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詹鱼闭了闭眼,再睁眼,看到蹲在他面前的男生。 男生的个子很高,挡住了门口刺眼的光,额发有些凌乱,即便是这样糟糕暴力的现场,也没能让他显露出惊慌或者是其他情绪。 就好像这只是在教室上课,在操场打球一样稀疏平常。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样的平静所感染,詹鱼激烈跳动的心跳也突然缓和下来,绷紧的神经也随之放松。 “好学生不用上课吗?”詹鱼扯了扯嘴角,试图站起身,但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在失去意识前,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操,别摔着我。” 傅云青伸出手,接住了朝着他倒下的詹鱼。 男生身材清瘦,隔着衣服能摸到他突兀的肩胛骨,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傅云青搂着他,手上略一用力,把人打横抱起。 想到他晕倒前的那句话,傅云青好气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还真是个吃不得亏,也吃不得苦的小少爷。 看到詹鱼倒了,黄毛勉强直起上半身:“把这逼崽子交给我。” 傅云青垂下眸,淡淡地看着他,手臂稳当地抱着怀里的人。 明明对方的表情没什么情绪,墨染的瞳孔颜色很沉,像是看不到底的黑洞,黄毛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寒意,“你你你,你再这么看我试试!” 黄毛嘴里说着狠话,但身体往后挪了一点,手指有些不受控地发颤。 “给我拦住他们,”黄毛指挥带过来的三个小弟,“别让他们走。” 三个小弟闻言迟疑着没动,说实话,他们现在根本不敢惹詹鱼这个煞神,更何况…… 跟煞神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的啊!! 傅云青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抱着人离开了粥店。 身后三人骂骂咧咧,但愣是没人敢追出来。 看着男生的背影,许久,黄毛冷不丁地打了个冷战。 刚刚那人的眼神,他无法形容,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 詹鱼睁开眼的时候,先是被灯光刺了下。 然后看到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装饰品,是詹家老宅他的房间。 脑子有些空,还有点疼,身上也疼。 詹鱼想,傅云青肯定没接住他,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没用的弱鸡小白菜。 “少爷,您醒了?” 詹鱼偏头,老管家坐在床边,笑着帮他捻了捻被角。 “我怎么回来的?”詹鱼一出声,声音哑得像是唱了三天三夜的KTV。 “一位同学送你回来的,”老管家回忆着傍晚的事情,“男孩子说是你的同桌,哎哟,你回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得不行。” 好好出门的少爷,回来就是被人背着回来的,还不省人事,把任管家在内的一群佣人都吓到了。 听说自己是被背回来的,詹鱼竟然有些受宠若惊,他还以为傅云青会直接把他丢在大马路上。 老管家继续说道:“晚上那会儿警察还来了一趟,本来想找你做笔录的,但看你还没醒就走了。” “警察?”詹鱼挑了下眉:“警察怎么说?” “这件事少爷你就不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第 12 章 翌日是周六,扬城附中周末除了初三和高三的学生,其他年级都会放假。 但詹鱼却一大早就被管家叫醒。 洗漱后,坐到了餐桌边,丰盛的早餐依次被佣人端上桌。 詹鱼两眼放空,困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乱糟糟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得厉害。 “我为什么要起这么早?”詹鱼拿着筷子,几乎要栽倒在桌上。 “夫人说,今天小少爷回家,”管家递上来一杯温豆浆,“她希望所有人都能以最好的面貌迎接小少爷。” 詹鱼愣了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你是说,生生要回来了?” 他的声音隔着玻璃杯,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管家笑着点点头:“是的,小少爷总算是回家了,夫人七点就醒了,带着我们装饰家里呢。” 詹鱼抬头,这才发现偌大的别墅里,如今装点上了彩色的飘带,绸布扎成花,墙角堆着小山一样的礼物盒。 迫不及待地等待小主人拆开,露出开心的笑容。 只要是看得见的地方都放上了漂亮的雏菊,花瓣上还有清晨的露水。 看得出来,布置的人很用心。 “小少爷前两天就一直和夫人说,想要一回来就看到哥哥,”佣人收走詹鱼用过的盘子,笑道:“两位少爷的感情可真好呢!” 詹鱼笑了下,没说话,垂下眼把剩下的粥喝完。 “小少爷这次回孙老先生那边,时间还真是挺久的,”管家抬手看了眼时间,“少爷您得加快速度了,小少爷应该快到了。” “不吃了,”詹鱼没了胃口,推开面前的碗,站起身,“我回房……”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琐碎的声音。 偏头去看,大片的落地窗外是开满鲜花的花园,在昨天,这个花园里,还在是月季,但现在全部都换成了小雏菊。 大片大片的盛开,如同少女的裙摆,随着轻风摇曳。 青色的草地和洁白的花朵互相映衬,围绕着这栋优雅的小洋楼。 “这是什么时候换的?” 管家顺着詹鱼的目光看过去,笑道:“昨天中午就在更换了,一直到凌晨才赶完工。” 月季是孙雨绵最喜欢的花,而雏菊则是詹苏生最喜欢的花,他喜欢它的花语--和平与希望。 天真烂漫的小孩儿。 詹鱼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洋楼外,黑色的劳斯莱斯上跳下来一个较小的小男孩,十二三岁,比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要瘦小一些。 穿着格纹衬衫和背带裤,报童帽,清秀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笑着的时候有种天空都会清朗几分的感觉。 这就是詹家的小少爷,詹苏生。 詹鱼以为是自己弟弟的人。 “妈妈--”男孩一下车,立刻扑到孙雨绵的怀里,用稚嫩的声音说,“生生好想你啊,妈妈有没有想生生!” 他抱着妈妈的腰,姿态亲昵地撒着娇。 “当然,妈妈想死我们生生宝贝了!”孙雨绵的声音隐隐传到室内,“哎呀,我们生生宝贝越来越可爱了呢。” 母子俩抱在一起,一群佣人面带微笑注视着这温馨的一幕。 “夫人,小少爷,我们先进屋吧,外面比较热,”佣人上前,轻声说着,“仔细一会儿中暑了。” 虽然才九点,但现下正值盛夏,室外温度也能到三十度左右。 “对对,我们进去。”孙雨绵揽着自己的小儿子,笑道:“妈妈高兴得都忘了,生生身体不好,确实不能这么在室外待着。” “没关系,生生最近感觉很好。”詹苏生笑眯眯地说。 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 “妈妈,哥哥呢?”没看到想见的人,詹苏生终究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孙雨绵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滞,但很快掩盖过去。 她笑着偏头向身边的佣人询问:“詹鱼人呢?” “大少爷应该还在用早餐,我去看一下。” 孙雨绵皱了下眉,有些不高兴:“他怎么起这么晚,我不是让任管家去叫他了吗?” “哥哥在餐厅吗?”詹苏生眨眨眼,一脸兴奋,“那生生自己去找哥哥,生生给哥哥带了礼物!” 孙雨绵拉住迫不及待要去找哥哥的小儿子,温柔地笑道:“我们生生竟然给哥哥带了礼物,妈妈吃醋了,妈妈没有嘛?” 詹苏生灵巧地让开她的手,就往餐厅那边跑:“有的有的,爸爸妈妈的礼物在车上,妈妈自己去拿一下。” 眼看小儿子跑进了餐厅,孙雨绵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收:“成天就粘着那个没用的哥哥。” 想到旁边还站着佣人,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焦躁,对身边的佣人说:“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好的,夫人。”佣人躬身,小心地应道。 詹鱼想直接回房间,说实话,他对这种欢迎仪式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会觉得烦。 但他才走出餐厅,就和过来找他的詹苏生迎面撞上。 “哥哥!”詹苏生看到他就是眼睛一亮,就像小狗遇到了主人,一整个就往詹鱼身上扑。 詹鱼想躲,但想到男孩脆弱的身体情况,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人接住了。 “哥哥,哥哥!”詹苏生眼睛亮晶晶地,一连叫了好几声哥哥,也不管詹鱼应不应,“哥哥,你想生生了没啊!” “不想。”詹鱼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开,往自己房间走。 “可是生生好想哥哥!”男孩小尾巴一样跟着詹鱼,“生生还给哥哥带了礼物,哥哥你猜猜是什么!猜中了生生就送给哥哥。” “不猜。”詹鱼的回答一如既往。 “哇哦,”詹苏生惊叹,拍着手说:“哥哥好聪明啊,礼物的名字就叫不猜哦。” 詹鱼:“………” “哥哥,礼物给你!”詹苏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这是生生亲手做的哦~” 就像是生怕詹鱼不打开,他自己就先开了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条银制的项链。 谈不上什么精巧,银链子加一块小巧银牌,需要手工的地方大概就是银牌上刻的字。 詹鱼瞥了眼,随手接过,敷衍地点点头:“收到了,我要回房间了。” “回房间干嘛啊,”詹苏生坚持要跟着他,“睡觉吗?哇,生生可不可以跟哥哥一起睡!” 詹鱼脚步一顿,有些头疼。 “不睡,我要换衣服出门。” “去哪里?生生可以去吗?” “不可以。” “那哥哥要去哪里?” 男孩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显然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 詹鱼捏了捏眉心,他就随口一说,哪来的目的地。 正烦躁着,突然就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3 章 v我一百 詹鱼到学校的时候差不多十点,学校里静悄悄的,静得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 这样的怀疑,持续到他上到三楼,高二班级所在的楼层,经过多媒体教室的时候被打破。 教室里隐隐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听着人还挺多。 “这里应该就是冲刺班上课的地方了吧?”詹鱼不太确定。 毕竟对他这么一个学渣来说,能记得自己班级在哪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找到多媒体教室的后门,他伸手推了下,没锁死! 詹鱼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看了眼。 教室里坐着二三十个学生,看着不像是在上课,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台上也没有老师。 发现没有老师,詹鱼松了口气,他可不想休息日还要被老师唠叨。 他推开后门,动作很轻,沿着楼梯往下走,一边寻找傅云青的身影。 那家伙的个子很高,在教室里应该很显眼才是,然而没有,连个背影相似的,詹鱼都没有看到。 詹鱼寻了个靠后的位置,那里坐着两个男生,正在低头说话。 “喂,同学,这里是冲刺班吗?”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不熟悉的同学坐在他们旁边,乐呵呵地冲他们摆手。 “是,你是谁?”其中一个男生皱起眉,“我怎么没见过你。” 冲刺班固定是年级前三十,这个班的人成绩还算稳定的,也就后面十名会频繁变动。 詹鱼:“我是谁不重要,我就想问下傅云青在这个班吗?他人在哪儿?” 被问到的两个男生面面相觑,半晌,其中一个先开口说道:“你不是这个班的,那我们就不能告诉你。” 詹鱼无语,这是什么国家机密吗? 见他们不肯说,詹鱼沉吟了下,说:“好吧,其实我是新来的,这次月考三十名,想认识一下这个班的大神。” 对面的男生一愣,有点懵逼:“月考三十名……明明是我。” 他刚刚还在说这次没发挥好,险之又险地低空飞过。 詹鱼啧了一声:“哦,我记错了,这是以前的成绩,其实我这次是二十九名。” 另一个男生顿时有些牙疼:“同学,我是二十九名。” 詹鱼:“………” “你们……”詹鱼沉默了下,“这就是人以群分吗?” 三十名和二十九名玩在一起,似乎是没什么毛病。 “所以你谁啊?”男生有点懵逼。 倒是三十名的男生看出来一点端倪,他偏头确认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那个,你……” 詹鱼看向他。 “你是高二三班那个……詹鱼吗?” 男生说得犹豫,对方戴着棒球帽,他还是看到对方鬓角往上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才敢这么猜测。 毕竟扬城附中,光明正大染颜色的只有那个人。 第一次在升旗仪式上看到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真就挺震撼的,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即便是好学生,偶尔也会谈论到他们这群人,其中最张扬的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詹鱼眨眨眼,伸出食指在嘴唇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我是来找傅云青的。”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詹鱼也懒得再伪装。 最先开口的男生摇了摇头,不等他说话,詹鱼就举起自己的手,握成拳:“知道我上台检讨的原因里,什么错犯的最多吗?” 对面的男生愣愣地点头。 这踏马能不知道吗?十次有九次都是因为打架。 詹鱼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个笑:“那现在来告诉我,好学生去哪儿了。” 男生看了看他的拳头,最终选择屈服。 “傅神没在学校,”那男生左右看了眼,把声音又压低了一点,“他从来不来上冲刺班的课。” 傅云青确实挂名在这个班,但大多数时候都不来,就好像,他的名字只是给冲刺班做招牌一样。 这下轮到詹鱼牙疼了。 “这是什么荣誉校长头衔吗?还搞挂名这一套,”詹鱼说,“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那男生摆摆手:“不不不,最后一节课,傅神会回来。” 顿了顿,他小声补充道:“傅神在外面打工,好像是他家情况不好。” 他在校外的餐饮店,打印机店都有见过傅云青。 虽然不想承认,但对方能在打工养家的情况下,这么稳定地考第一,是真的非常厉害。 詹鱼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本来应该是他的人生…… 顿了下,他暗暗纠正,应该是贫穷还成绩差的人生。 “那个……”三十名的男生犹豫了下,“你找傅神干嘛?” 不怪他多想,听说有些坏学生因为傅神人气高,不爱说话,看他不顺眼,这位又是打架闻名,不会是来找傅神麻烦的吧? 面对他怀疑的目光,詹鱼可就不乐意了:“说什么呢,我和你们傅神可是亲亲好同桌,你们不知道吧?” 男生一脸懵:“知,知道什么?” 詹鱼呵呵一笑:“他以后就是我小弟,我罩着他。” 男生啊了声,更懵了。 傅神为啥会和坏学生玩在一起,而且还成了对方的小弟。 说实话,想到傅神给对方跑腿,瞻前马后,这让他对傅神的印象有点崩塌。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詹鱼口中的此小弟是真的弟。 “你们没有老师上课?”詹鱼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他都进来这么久了,还没看到有老师进来。 “老师在办公室,我们早上自习,下午才上课。”男生小声说,“傅神最后一节课回来,就是给我们解题的,算是代课老师?” 詹鱼思考了下:“你是说,咱们学校雇佣童工?” 那男生被他的话说得脸色一变,连忙做了个压低音量的手势:“这叫勤工俭学,学校那个扶持贫困生的计划你知道的吧?” 詹鱼一愣,他见到勤工俭学都是打扫卫生,去食堂帮忙。 结果到了傅云青这,直接来给冲刺班当代课小老师?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詹鱼感叹道。 他来的时间凑巧,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教室。 男生个高腿长,身形极好看,难得的是今天没穿校服,而是白色T恤搭牛仔裤。 一直窸窸窣窣的教室里,蓦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收住了声音。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径直走到讲台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摊在桌上,整个过程头都没抬。 在他翻开书本的同时,教室里的人无意识地放松下来,继续小声地讨论刚刚的题目。 “傅神回来了!”二十九名的男生精神一振,抱着习题册挤了出去。 “那个,詹同学,”三十名的男生小声提醒,“你要找傅神最好现在上去,一会儿就得排队了。” “好学生这么受欢迎?”詹鱼感到不可思议。 “傅神平时不给人讲题的,只有冲刺班早上这节课会讲,所以大家都会抓紧机会。” “他不讲找老师不就好了?” 三十名的男生摇摇头:“傅神讲题简单明了,解题思路详细,方法也多,比带班的数学老师讲得更明白。” 只这么一会儿,陆陆续续地已经上去了四五个人,还有几个拿着试卷,习题册跃跃欲试。 詹鱼扬了扬眉:“把你的习题册借我用用。” 男生还来不及回答,桌上的习题册已经被顺走了,詹鱼拿着书走上台,排在一个女生的后面。 距离近了,傅云青的声音听得还挺清楚,詹鱼偷摸着听了会儿。 虽然对方说的什么都听不懂,但不可否认,声音确实是挺好听的,说话不疾不徐,声带颤动像是金石碰撞,低沉悦耳。 傅云青讲题的速度很快,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走的时候都带着恍然大悟的欣喜。 “哪道题?”骨节分明的手递到眼前。 詹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4 章 报恩 周末的学校附近显得很安静,没什么学生在,店家的生意不似平时的火热,只零星看到几个人坐在店里吃饭。 詹鱼跟着傅云青走出学校,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饭店:“好学生,你想吃什么?” “虽然我没带手机,但我可以打电话,让陈博洋转钱给你,”詹鱼说,“所以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 既然说了是请客报恩,詹鱼自然不会真让傅云青付钱。 傅云青目视前方,闻言微微偏头:“我选?” “对,”詹鱼挑眉,“随你挑,你就算是要吃满汉全席我也给你弄一桌来。” 傅云青看着他,半晌,淡淡说了声好。 詹鱼等了很久,都没听到他说目的地,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中午的太阳毒辣,詹鱼热得用手扇风。 “好学生,你是准备走到海边吃海鲜吗?” 扬城地理位置优越,周遭有湖有河,唯独没有海,想要去海边,那就只能去邻市。 “你说让我选。”傅云青瞥他一眼。 男生显然很怕热,即便是戴着棒球帽,脸颊也红得厉害,跟烧了半边天的火烧云一样,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颜色。 “你总得给我个目的地吧,”詹鱼热得有些焦虑,“要是太远,咱们买杯奶茶炫着走行吗,太热了,我好想喝!” 傅云青沉默了下,说:“到了。” “嗯?”詹鱼抬了抬棒球帽,视线中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大门,牌匾风吹雨打显得格外破落--“幸福小区”。 “这……”詹鱼想了想,“吃私房菜?那也行,我还挺喜欢的。” 很多私房菜馆都开在小区里,一些不愿意被传统饭店束缚,又有些精湛厨艺的人在经营这些饭馆,走质不走量,主打一个精致。 傅云青没说话,却突然笑了下,然后点点头:“嗯,吃私房菜。” 詹鱼看着他的脸,很认真地想了下,发现一件很惊奇的事情-- “我靠,我好像第一次看到你笑!” 这件事说来离谱,同桌一个星期,这还真是詹鱼第一次见到他笑,更过分地说,是第一次有了表情。 这个人总是情绪很淡,有时候班上有人闹出什么笑话,整个班笑得前仰后合,这人也只是很平淡地看着,大多数时候,他甚至连抬头旁观的意愿都没有。 他身上有着一种和别人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就像是包裹在真空箱里。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他在班上没什么朋友,即便很多人觉得他很厉害,却从来不敢接近他。 傅云青敛住嘴角的弧度,垂下眼:“走吧。” 詹鱼撇撇嘴,走在他身边进了小区。 小区里的环境属实不太好,单元门门口挤着很多自行车,只勉强留下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 楼道逼仄狭窄,甚至不能两个人并肩同行,光线很暗,几乎靠摸索前进。 “喂,好学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黑暗中,对方沉默了一下,说:“没有。” 詹鱼点点头:“那现在有了,好学生,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 “我靠,”詹鱼正说着话,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你这不会是找了一家黑店吧!” 詹鱼去过的私房菜馆大多都在一些高档的小区,最不济也是有电梯的公寓。 “你等等我,”詹鱼抓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这楼道,怎么连个声控灯都没有。” 这楼道黑得,跟瞎了也没什么区别。 “应该是停电了,”傅云青的声音停在楼道转角,“这里经常停电,晚一点应该会好。” “看来你这没少吃啊,”詹鱼小声嘀咕,“什么菜这么好吃,迷得你三迷五道,抹黑都要来吃。” 等他上到楼梯转角,准备继续往上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男生的手干燥而温暖,能感觉到粗粝的茧子。 “嗯?”詹鱼在黑暗中挑起眉,“傅老师,你这是吃学生的豆腐吗?” 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男生低沉的声音离得不远:“詹同学,事急从权而已。” 他只是不希望某人在这里摔上一跤,他可赔不起金贵小少爷的医药费。 傅云青牵着他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地往上走,黑暗中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视觉丧失,听觉就显得格外灵敏,对方的呼吸声像是近在咫尺。 “哦--”詹鱼拉长了声音,时时刻刻不忘贫嘴:“好学生你怎么就喜欢找这种说辞,啧,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傅云青脚步一顿,很快又继续往上走。 詹鱼啧了声,又不理人了。 往上走了大概三层楼,傅云青才停下脚步,握在手腕上的手也随之离开。 紧接着,响起钥匙碰撞的轻响。 黑暗中一道门被拉开,光亮瞬间占据漆黑的楼道。 在黑暗中待久了,突然到来的光线让詹鱼的眼睛有些不适应,闭着眼缓了会儿,才恢复了视觉。 门里,是一套很简单的居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客厅,看着空荡荡的,简陋得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詹鱼一愣:“这里是?” 傅云青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回头说:“我家。” 詹鱼有些愣神,四下看了一遍:“你家?” “嗯,”傅云青往屋里走,“进来把门关上,谢谢。” 詹鱼低头又抬头,有些拘谨道:“啊,那个,不需要换鞋吗?” “不用,我们家没这么多讲究。” 詹鱼哦了一声,跟着走进了这个局促的房子。 走进来了才发现,这房子比他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小。 客厅在内整个空间也就二十个平方的样子,没有沙发,只放了一个长方形的餐桌,四张椅子,餐桌对面是老旧的电视机。 这种大肚子电视机,詹鱼只在影视作品里见过,没想到现在还有家庭在使用。 客厅连接着厨房和厕所,厨房没有门,只用半块帘子隔开,空间小得多一个人都站不下。 还有两扇关着门,想来应该是房间。 “你这还真是带我来吃家常菜啊,”詹鱼站在客厅里,没看到其他人,他抿了下唇,有些忐忑地问:“你爸妈不在家吗?” 傅云青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放在餐桌上。 “家里没有饮料,”傅云青说,“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妈现在还在上班,要很晚才回来。” 詹鱼拿起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深怕被对方看出自己眼下复杂难言的情绪。 “你先坐,”傅云青指了下餐椅,“我得做饭,下午我妈会回来吃,如果你能接受,那就吃我炒的菜,或者也可以点外卖。” 他想了想,说:“附近有几家酒店,味道应该不错,不过我手机上没有装外卖软件,不确定他们送不送外卖。” 詹鱼:“吃你做的吧。” 许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做出决定,傅云青顿了下,才继续说道:“那你等会儿,我去做饭。” “好。” 詹鱼坐在餐椅上,看着傅云青从墙上的挂袋里取出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围裙穿在身上,灰扑扑的颜色,还有深深浅浅的痕迹,大概是洗不干净的油污。 傅云青掀开门帘,弯腰走进厨房。 他的个子很高,本来就小的厨房显得更加逼仄,房子的层高很矮,几乎要碰到他的头顶。 环顾四周,这屋子就像是一座临时居所,没什么家具,一张照片都没有,天花板有些渗水,相接的墙壁已经发霉。 没有家的温馨,整个房子里,唯一算得上明亮的,大概就是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墙上贴了两张奖状,名头是傅云青,看时间是好几年前,傅云青还在读小学时候的奖状。 只不过奖状有裂缝,像是被人撕碎了又用胶布重新拼好贴上去的。 “怎么也不贴几张新的。”詹鱼嘀咕道。 好歹也被人叫傅学霸,奖状奖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5 章 亲生母亲? 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慢。 门口的声音仿佛响在耳畔,叮铃哐当地撞击在詹鱼的心脏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从梦境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五天的时间,回想这五天,詹鱼只做了一件事情--验证梦境的真实性。 为了这个验证,他找上刘老七,拿到了傅云青的头发,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在这个等待过程中,他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又想了什么。 但至少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那个可能是他亲生母亲的女人。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詹鱼下意识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尖啸。 门一点点推开,将那人的身影逐渐展示出来,枯瘦发黄的手,单薄的身体,有一点驼背,掺着白霜的头发…… 女人把钥匙塞进口袋,抬起头:“云青,你是不是点外卖了?” 生活的辛苦磨平了她的棱角和锋芒,苍老却也难掩女人姣好的容貌,即便是脸上皱纹横生,但依旧能从她的眉眼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的眉心中间有一道深刻的褶皱,是被苦难凿出来的沟壑,形成川字纹路。 所以即便是面无表情的时候,也会给人一种皱眉严肃的既视感。 “是,”傅云青说,“饭菜做好了,您要一起吃吗?” 陈峡的视线落在桌上那杯奶茶,眉头拧起,脸上显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我说过,奶茶浪费钱又不健康……” “那个,奶茶其实是我点的,”詹鱼的手在身后捏紧又放松,然后再次捏紧,最终攥着拳,“……您好,我,我是傅云青的同学。”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也许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所以哪怕是阿姨这样的称呼,都显得不合时宜。 话被打断,陈峡这才注意到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先是愣了下,她的个子不高,一米五出头,抬起头才看到詹鱼的脸。 从对方进入房子到现在,詹鱼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睛,眼珠浑浊,没有光,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眼尾攒着蛛网一样细密的纹路。 这一刻,詹鱼的心口蓦地抽痛了下。 在看到傅云青的时候,詹鱼对十七年没有什么概念,傅云青太优秀了,甚至会让人遗忘他贫苦的家境。 但破落的房子,眼前面容憔悴的女人,第一次让詹鱼正视十七年这个数字,深刻地,让他明白,这十七年对傅云青,对这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您好,我叫……詹鱼。”他轻声说,“第一次见面。” 女人的眼睛一点点瞪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詹鱼垂眼看着她,看到她脸上的惊讶,还有眼睛里倒映的人--穿着光鲜矜贵的自己。 “你,你……”陈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妈,怎么了?”傅云青皱眉,走上去扶住她。 但女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她,就猛地被甩开。 傅云青什么都没说,像是习以为常,神色平静地后退一步,退出可以触碰到她的范围。 詹鱼看看她,又看看傅云青。 半晌,女人颤抖着伸手,敛了下鬓角有些凌乱的头发,露出一个勉强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 “你是云青的同学啊,”她说,“不好意思,今天遇到一点烦心的事情,失态了,你快坐下,要喝水吗?” 詹鱼浅浅呼出一口气,笑笑说:“傅云青已经给我倒水了,您也坐吧,不用照顾我。” “好好好,都坐都坐,”陈峡笑着对傅云青说,“饭菜都做好了,那就吃饭吧。” 詹鱼坐下了,却有些坐立难安。 虽然验证了梦境的真实性,但梦里没说,面前这女人是不是他亲生母亲,结合詹家父母的聊天,他只能确定,自己确实是被错养在詹家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的情形。 三个人围着不大的餐桌,桌上的三菜一汤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詹鱼是吧,云青还是第一次带同学回家,”陈峡用筷子夹了几块肉在詹鱼的碗里,“阿姨叫你小鱼可以吧?” “可以的,谢谢您,”詹鱼连忙抬碗接下,“我,我自己夹菜就好。” “别客气,小鱼长得真好,”陈峡又夹了一筷子鸡蛋,“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多吃鸡蛋。” “谢谢。” “别只吃肉,多吃蔬菜,营养才均衡。” “好的,谢谢您。” “肉再夹点,要是不够吃,阿姨再去炒几个菜。” “不用不用,够多了,我碗里的菜太多了。” ……… ……… 几个来回,詹鱼碗里的菜堆得小山一样高,把饭盖的严严实实。 他端着碗,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人,和他的大丰收不同,傅云青碗里的米饭干干净净,只有一根他自己夹的小白菜叶子。 “来,再吃点鸡肉。”陈峡从鸡汤里夹出一个鸡腿要往詹鱼碗里放。 詹鱼连忙盖住碗:“不用不用,我的菜太多了,您夹给傅云青吧。” 陈峡闻言筷子顿了下,视线从傅云青身上一掠而过。 片刻,她把筷子上的鸡腿又放回了汤碗里,笑了下说:“没事,他要吃什么自己会夹,这鸡腿阿姨留给你,你吃完了碗里的再夹。” “嗯。”傅云青淡淡应声,垂着眼,配着白米饭吃掉碗里的白菜叶。 “………” 一顿饭吃完,詹鱼撑得有些难受。 他饭没吃多少,但菜有一半都进了他的肚子,陈峡一个劲给他夹菜,他不好拒绝,于是就吃多了。 “我要去学校了,”傅云青洗完碗,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说道,“两点了。” 冲刺班下午的课程两点半开始。 闻言詹鱼连忙站起身,说:“我也该走了,还要回家做作业。” “这就走了啊?”陈峡眉心皱了下,“可以在这里做的啊。” 詹鱼连连摆手,深怕对方再做挽留:“我还是回家吧,作业都在家里呢。” “那……好吧。” 傅云青没说话,只是在听到詹鱼坚持要走的时候,把桌上那杯没喝过的奶茶拿在了手上。 陈峡一路把两人送到小区门口才停下。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逐渐远去,詹鱼紧绷的神经才稍稍缓和下来。 “好学生,你妈……”他犹豫了一下,“你妈对别人都这么热情的吗?跟你差别还挺大。” 傅云青给人的感觉总是冷清的。 傅云青走在他身边,闻言沉默着没说话。 詹鱼有些奇怪地看向他:“怎么了?” 傅云青垂眼对上他的眼睛,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詹鱼有些不自在,手在上衣口袋里攥紧,怕对方看穿自己这过于旺盛的好奇心。 许久,他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泊油路,淡声说:“很少。” 准确说,能被她这样对待的,詹鱼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在他们一起生活的这十七年里。 两个人沿着马路往学校的方向走,傅云青把手上的奶茶递给詹鱼。 詹鱼有些惊喜:“啊,你竟然带上了,我刚刚还在想都没能喝上一口!” 他刚刚一直在吃菜,根本顾不上喝。 接过奶茶,詹鱼嘬了一口,冰块还没化完,冰凉爽口,“傅老师,你是我的神。” 他不像是在喝奶茶,倒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人间至品,幸福得直冒粉红泡泡,说话也没个顾及,引得经过的人连连回头。 傅云青淡淡挪开视线,假装不认识他。 走出几百米的距离,傅云青停下脚步:“我要去打工了。” “你妈不知道你打工的事情吗?”詹鱼记得,刚刚傅云青说的是要去上课,而不是打工。 早上在阶梯教室里,三十名的男生也跟他说过,詹鱼一直是挂名在冲刺班,但其实几乎是不上课的状态。 傅云青沉默了下:“她不知道。” 詹鱼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6 章 六月二十五-…… 周日,六月二十五这一天,天清气朗,窗外阳光极好,室外温度三十七度,是扬城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 中午吃过午饭后,手机上显示收到一笔四十万整的转账。 詹鱼盯着那一长串数字,看了许久。 梦境里见到傅云青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但具体几点他不确定。 一点,陈博洋发来消息约他出去打球,詹鱼拒绝了。 两点,兆曲打电话问他去不去网吧,詹鱼拒绝了。 三点,家门口传来动静,詹鱼站在窗边往下看,看到詹苏生被管家任叔牵着出了门。 小孩儿不解地抬头说着什么,任叔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一起坐上了迈巴赫。 詹鱼轻轻呼出一口气,心想,看来是人要来了。 手机上的时间跳转到三点三十七分的时候,詹家宅院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孙雨绵常用的座驾缓缓驶进,穿过花园,最后停在洋楼门口。 詹鱼垂眸看着,心跳一点点加快,手心被染上潮湿。 车门打开,孙雨绵的身影出现,但她没有直接进入洋楼,而是后退一步,紧接着穿着校服的男生走下车。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詹鱼悬着的心哐当落地,砸起满目尘埃。 似是感觉到视线,男生抬起头,詹鱼就站在窗前,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遇上。 詹鱼一愣,没想到会这么巧,傅云青的神色很平静,是一种詹鱼无法理解的平静。 按理来说,孙雨绵今天找到他,把他带回了詹家,在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叫了十七年的妈妈不是自己亲生母亲的情况下。 詹鱼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平静,如同一滩深不见底的幽潭。 孙雨绵说了什么,詹鱼听不见,只看见傅云青沉默着点头,然后两个人进了洋楼的大门,消失在他的视线。 詹鱼没有关门,能听到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地上楼,最后停在他的门口。 “小鱼,妈妈要跟你说一件事。” 一模一样的台词,詹鱼顺着声音回头。 孙雨绵站在门边,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很高兴,眼尾还染着一些薄红。 詹鱼微微偏头,没有在门口看到傅云青,但他知道傅云青就在门外,也许是隔着一堵墙,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个寻找孩子的感人故事。 “有件事妈妈一直瞒着你,”孙雨绵露出几分忐忑,却又难掩激动,“其实你有一个弟弟,你们是双胞胎……” 此时此刻,詹鱼像是在看二刷过的电影,已经逐渐模糊的梦境内容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他非常清晰地记得演员下一句台词,下一个动作,甚至是面部表情。 只不过和梦境里不同的是,他没有了迷茫和震惊,在这六天时间里,他已经把此时此刻该有的情绪都提前预支了。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局外人,超脱在情景之外,甚至有心思去观察房间里的摆设。 他房间的鲜花每天都会更换,今天的花是雏菊,詹苏生早上亲手剪下来换上的,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孙雨绵说着话,眼泪沾湿了脸颊。 她上前一步,拉住詹鱼的手,急切地说:“你一定可以把弟弟照顾得很好的吧!” 詹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后面的杂志柜,上面的台历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两人闻声低头,詹鱼看到台历躺在地上,上面的时间六月二十五,星期日。 孙雨绵完全不需要詹鱼的配合,她泪流满面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她每说一句,詹鱼就会在心里默念她下一句台词。 直到-- “云青,进来吧,见见哥哥。” 詹鱼深吸一口气,看向门口,男生走进房间,神色淡然,不为自己的身份惊讶,对于孙雨绵被泪水打湿的脸也没有什么波澜。 “傅云青?”詹鱼拿起自己的剧本,脸上适时露出三分惊讶,三分迷茫和三分不敢置信。 傅云青没说话,但撇开了视线。 这是第一次,詹鱼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回避,虽然表现得很微弱。 詹鱼努力回想,那天的梦里,傅云青也是这样吗? 但他想不起来了,当时他太震惊了,以至于他刚刚看清对方的脸就吓醒了,根本来不及注意表情什么的。 “小鱼,”孙雨绵揩去眼角的泪,十分欣慰地拉起两人的手,搭在一起,“云青明天就会彻底搬回家来住,你是哥哥,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对吗?” 詹鱼垂眸,视线落在两人的手上,傅云青的手比他的大,骨节分明而修长,只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但他知道,男生的手心有很多粗粝的茧子。 这样的一双手,如果在詹家长大,也许会是钢琴家的手,是拿画笔的手,是挥舞指挥棒的手,而不是炒菜,做家务,打工养家的手。 “妈妈今天才知道你们在一个班,”孙雨绵说,“简直是太好了,一定是小鱼的好运才让爸爸妈妈顺利找到了云青。” “你们先聊会儿,妈妈去安排人把云青的东西搬下来。” 说完,孙雨绵就拎着裙摆,匆匆离开,楼下很快响起佣人忙碌的声音。 房间里。 没有孙雨绵的牵扯,詹鱼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随便坐,站着累。” 詹鱼窝进沙发里,傅云青坐到了他对面,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兀自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突然出声:“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詹鱼抱着抱枕,他有很多想问的,但他不敢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他顿了下说,“没有什么想问的。” 傅云青淡淡撩起眼皮,看向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詹鱼扯了扯嘴角,心想,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想知道什么,或者说,我知道些什么。 “你现在问,我会告诉你,”傅云青说,“但这以后,我不会再聊到这些事。” 詹鱼沉默了半晌,他还是问了:“你妈……就让你这么来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是好的,不管对他还是对傅云青来说。 傅云青:“她收了詹夫人的钱,我没地方住就和詹夫人过来了。” 詹鱼抿唇,没再说话。 除了孙雨绵,还有另一个人知道双胞胎的说辞是谎言,那就是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但现在她默认了,于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7 章 共同话题…… 詹鱼发现,傅云青也有晨练的习惯,每天早上他在练基本功的时候,这人会在跑道上慢跑。 詹鱼训练结束,走到运动场。 傅云青正在做引体向上,手臂拉伸,迅速向上一拉,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微微鼓起,轻松快速地完成了动作。 男生显然是经常锻炼,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排布匀称,小腿修长有力,动作间衣摆拉高,露出紧实的腰腹。 “哇哦,”詹鱼很捧场地鼓掌,“好学生,我有没有说过,你这肌肉练的不错。” 傅云青松开手,落回地面,活动了下脚腕,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你说过。” 当时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过分深刻。 詹鱼兴致勃勃地发出邀请:“有机会一起打球啊。” 比起那些吃蛋白粉练肌肉的富二代,他还是更欣赏这种原始形态的肌肉,至少不会推一下就倒。 傅云青抬手,在吊杆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我不会。” “篮球,羽毛球,乒乓球,网球,”詹鱼挑眉,“一个都不会?” “嗯。” “那你会什么?”詹鱼问,“我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可以配合你。” 傅云青垂下眼来,淡声说:“空间向量和立体几何。” 詹鱼:? 傅云青搬回詹家后,因为在同一所学校,就和詹鱼坐同一辆车去学校。 所以结束了晨练后,两个人回房间换衣服,用过早餐后一起出门。 詹鱼先上的车,看到傅云青落座,忍不住挑眉:“好学生,你坐这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傅云青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声。 詹鱼:?? 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让我怎么接? “少爷们,那我们就出发了。”驾驶座上的司机轻声提示。 轿车缓缓开动,驶出詹家别墅。 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车厢里流转着轻柔的轻音乐,詹鱼本来想睡觉,但车上有人,他又睡不着。 “喂,好学生,”詹鱼往傅云青的方向挪了点位置,“我们来聊聊天吧。” 傅云青瞥了眼两人之间缩短的距离,无声地闭了闭眼:“你要聊什么。” 詹鱼想了想,又靠过去一点,把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件事,我特别好奇。” “什么?” 詹鱼看了看前面认真开车的司机,挡着嘴小声问:“你是不是恐同啊?” 这件事,詹鱼一直很想知道,盛行这么多年的传言,但正主从来没有表态过。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抬手都会触碰到对方的手臂,男生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脖颈的位置,若有若无。 傅云青没说话,往车门的方向移动了一点。 “恐同不是恐同性恋吗?你这挺严重啊,同性都恐。” 傅云青无奈,看他这好奇的样子,只好低声说:“我不恐同。” 詹鱼愣了愣,然后恍然地点点头,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不用说,我都懂。 傅云青看着他乐呵呵地坐回原位,有种奇怪的预感,这个人的懂和自己表达的意思不太一样。 - 傅云青回到詹家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就已经在上流圈子里传遍。 詹家传出消息,准备为寻回的孩子办一场酒宴,向合作伙伴和关系不错的家族递出请帖。 作为詹鱼的朋友,陈博洋一群人也收到了邀请。 “好家伙,鱼哥你竟然有个双胞胎弟弟,”陈博洋一到学校就跑到詹鱼身边大呼小叫,“听说还是我们学校的,到底是谁啊?” 傅云青的身份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布,但在詹家的默许下,还是流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道消息,以满足各个家族的好奇心。 詹鱼瞥他一眼:“你不如在嘴上装个喇叭?” 陈博洋连忙在嘴上比划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压低声音问:“鱼哥,你偷偷告诉我呗,我好奇死了。” “那个真的是你双胞胎兄弟吗?”陈博洋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私生子什么的吧?” 不怪他多想,豪门世家时隔十七年突然多出个孩子,这很难不让人想歪。 詹鱼懒散地趴在桌子上,手指比划成火柴小人的腿在‘三八线’上跳来跳去:“不是,非常纯粹的詹家人。” 陈博洋想了想:“但说实话,我在学校没见到跟你长得像的人啊。” 和懒得社交的詹鱼不同,陈博洋这群人是真正的社交莽夫,无论性格合不合适,有没有共同话题,大家打一场球,就是好朋友。 如果不打球,那就打牌,不打牌,还能打游戏,除了专心学习的好学生以外,整个扬城附中都是他们的社交圈。 詹鱼毫不怀疑,陈博洋的朋友圈里比扬城附中校友群的人都齐全。 所以自从知道詹家的事情后,陈博洋和兆曲连夜翻阅了自己的朋友圈,把那些发过自拍的人都仔细观察了一遍。 还特意去把学校的荣誉墙上好学生的照片也拍了下来,但没有找到一个和詹鱼像的。 “双胞胎就一定长得像?” 陈博洋愣了愣:“也是,有些双胞胎小时候像,越大越不像。” “我鱼哥这么帅,”陈博洋不理解地摸摸下巴,“以我鱼哥的基因来看,你的好兄弟应该也是个学渣才对。” 因为懒得作弊,詹鱼的学习成绩是没有一点水分的差劲。 詹鱼闻言嗤笑了声:“那就让你失望了。” 陈博洋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你弟是个学霸?”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詹鱼没有具体说,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自己的同桌。 傅云青正在低头做题,解题速度极快,身上依旧是那件袖口缝补过好几次的校服,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 18 章 兄弟装 詹家宴席的前一天,下午放学,詹家的司机已经等在学校门口,来接两人回家。 孙雨绵提前帮他们请了假,在晚宴开始以前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司机先把两人送到私人订制去试衣服,做造型,这向来是詹鱼最烦的环节,但却是豪门的脸面。 店长已经等候在店里,因为做了清场,店里只有店长和几位工作人员,连对外展示的落地窗都放下了帘子,隐私性极好。 “二少爷,这是您的礼服,”工作人员捧着礼服盒子,恭敬地走上前,“您先试一下,看看哪里需要修改。” 虽然时间很赶,但孙雨绵还是坚持要为傅云青做手工定制,店长为此闭店了一个星期,所有人加班加点,这才在晚宴前赶制出这套礼服。 詹鱼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掏出手机准备玩游戏。 “你不试吗?”傅云青微微偏头看向他。 詹鱼头也不抬地摆摆手:“这次晚宴你才是主角,我是陪衬的绿叶。” 言下之意,他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这次的主角不是他,不用特意定制礼服,所以也就不用试。 “二少爷,请这边走,我带您去更衣室。”工作人员抬手示意。 傅云青没再说什么,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詹鱼低头打开游戏,动作娴熟地操控着火柴小人打丧尸。 火柴小人虐杀了十几个丧尸后,更衣室那边再次响起动静。 詹鱼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眼,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男生身姿修长挺拔,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西装领口搭了一条银色羽毛状胸针,恰到好处的肌肉将衣服撑得挺括板正。 平日里耷拉在眼前的额发向后拢起,露出深邃立体的面部轮廓。 “好学生,”詹鱼暂停游戏,竖起大拇指,“人靠衣装马靠鞍!比你以前那书呆子的模样好看多了。” 他一直都知道傅云青长得挺好看,但这人学霸光芒过于耀眼,加上他总是戴着黑框眼镜,总会让人不自觉忽略他的长相。 店里的工作人员里有人没忍住,发出一声低笑,但很快又收住了声音。 “不过还有点问题。”詹鱼站起身,走到傅云青的面前。 “什么?”傅云青低垂着眼,詹鱼的身高刚好到他的眼睛,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方长而密的睫毛。 詹鱼伸手,扣上他脖颈处的纽扣:“别解开第一颗,不符合你的气质。”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你特别适合禁欲感的搭配。” 男生的手指温热,被触碰到的皮肤也染上了温度,有些烧灼。 傅云青喉结微滚,后退了一步:“为什么?” “禁欲感会让人想要撕开衣服,看到对方情难自控,失去冷静,”詹鱼意味深长地说,“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傅云青:“………” “哈哈哈,”詹鱼被他的表情逗得大笑,“逗你的,不过这套礼服做得确实不错。” 好不容易笑停,詹鱼揩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后退半步打量傅云青。 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摘他的眼镜,傅云青下意识要往后退,但詹鱼的速度更快,在他后退前,拿走了他的眼镜。 傅云青的度数不算高,只有两百度,但没了眼镜还是会有些不习惯眼前的模糊。 “你们这里有金丝边框的眼镜吗?”詹鱼回头询问工作人员。 “有的,稍等。” 工作人员很快找来眼镜,不过眼镜是没有度数的平光镜,詹鱼很满意,递给傅云青:“戴上我看看。” 看到那副眼镜,傅云青身形微顿,片刻后,他接过眼镜带上。 哑光色的眼镜,线条设计非常流畅漂亮,很轻巧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傅云青长了双招人的丹凤眼,眼型狭长,眼尾轻挑,窄窄的双眼皮,金丝细边的眼镜能很好的把优点展现出来。 搭配他冷白的皮肤,以及这一身黑色西装,突显出一种斯文又极致优雅的气质。 “哇,詹少爷眼光真好。”旁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出声夸赞,“二少爷非常适合这一款眼镜呢。” 和进店时候相比,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是,我的眼光能差?”詹鱼挑唇,抬了抬下巴,“一会儿把这副眼镜送去配个度数。” “好的,”工作人员应下,又问:“二少爷穿上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不用。” “好的,那我们现在试一下备用礼服吧。”工作人员推着落地衣架,向傅云青展示另外几套礼服。 “这是备用礼服,因为时间太赶,所以备用礼服只能用成品服,细节处修改的会比较多。” 备用礼服同样重要,如果不小心酒水撒了却没有合适的衣服更换,这难免被人嘲笑。 听说二少爷是第一次参加晚宴,店长特意多准备了几套。 傅云青看了眼衣架,从里面挑了一套同样是黑色的西装:“就这套吧。” 很低调的款式,只搭配了一条枪灰色的领带。 “不再看看其他几套吗?”工作人员面带微笑道,“这次宴会用不上,也可以作为以后宴会的备选,我们还有很多,应该会有不少您喜欢的款式。” 看这二少爷进店的衣着,他以为对方会挑选很多件,毕竟以前应该不会有什么机会穿到这些精致的礼服。 对方的果断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店员还有要劝的意思,不等傅云青回答,詹鱼就先不耐烦了:“你是担心我们詹家买不起定制吗?需要穿这种成品礼服。” “抱歉,是我等僭越了。”店长出声打断店员,笑着走上前取下傅云青选的那套衣服。 “今晚我们会安排工作人员把礼服送过去,有什么问题随时和我们联系。” 试过礼服后,又去看了当天佩戴的腕表和饰品,这些都是詹家还来不及为傅云青配置的东西,只能临时去挑选。 全部敲定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詹鱼差点累瘫,平日里他这些东西都是管家负责,没想到亲自跑一圈竟然这么累。 轿车在车流中穿行,城市的霓虹灯照亮夜空,不时在车厢中飞快划过。 “谢谢。”男生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车厢里响起,夹杂在柔和的轻音乐之中。 “嗯?”詹鱼转头,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他怎么听到傅云青好像说了句谢谢。 傅云青面向他,眼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情绪,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事情,谢谢。” 詹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嗤笑一声:“我只是不惯他们那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看傅云青穿着普通,就自顾自以为对方会被精致的衣服迷花眼,好忽悠,言语间透出的高人一等,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9章 第 19 章 书呆子一个…… “呀,这不是我大帅逼鱼哥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 詹鱼回头,果然看到陈博洋和兆曲俩并肩走过来,后面还跟着陈楠夏几个人,都是平时玩在一起的。 世家的交际圈里,除了性格相投,最主要的还是几家身份相当,父辈都有生意往来。 陈博洋笑嘻嘻地跑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不愧是我鱼哥啊,这宴会上小姑娘都盯着你看。” 虽然他们刚到,但并不妨碍他们发现各家小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不时有姑娘偷看这边,不知道聊到什么,掩着唇笑得欢快。 詹鱼瞥他一眼,有些嫌弃:“你竟然化妆。” 陈博洋眨眨眼,无辜道:“谁让人家的颜值不如哥哥你呢。” “恶心,”詹鱼推开他,“离我远点,谢谢。” 追上来的兆曲哈哈笑了两声:“他还拿着你的照片,跟化妆师小姐姐说,赌上你的职业生涯把我画得跟这位一样帅。” 后面一群人笑得不行,虽然已经听过一遍了,但再听一遍还是觉得很好笑。 “你都不知道,化妆师小姐姐当时那个表情,”兆曲扭曲了脸,试图模仿当事人,“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最后说,我去找个关系不好的同事来给你画吧。” “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崩溃了。 “兆曲,你大爷,”陈博洋伸手要揍人,“我给你装个喇叭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要陈老板上课用的那款小蜜蜂,”兆曲一边笑一边躲,“开着小蜜蜂,在学校巡回演讲!” 两人打打闹闹,其他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引得宴会上的人纷纷看过来。 一位贵夫人微微侧身,和身边同行的女士低声道:“詹家大少爷这圈子的人真是招人烦,一点规矩都没有。” 同行的女士看了眼那个方向,轻轻撇了下嘴:“就是,詹夫人竟也由着他这般,难怪都说慈母多败儿。” “是啊,幸亏我儿子成绩好,不然跟这群人玩在一起,那还不得废了。” “要我看这詹家估计也就辉煌这一代了,老大是个纨绔,老幺是个病秧子,听说找回来的这个成绩还行,但穷人养大的小孩儿能有什么出息。” “就是,最怕的就是穷人乍富,保不准就贪图享乐去了,更何况让这种没受过精英式教育的人继承詹氏,简直是笑死人。” “这找回来的要我说肯定是外面小情人的种,家丑不好外扬,詹夫人这是咬碎牙往肚里吞吧。” 两个人低声交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兴起,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站着几个人。 “你儿子在学校考多少名?”一个声音插入到两人的话题中。 “哎呀,考得也一般,就年级第九…而已……”贵夫人脸上故作矜持的笑意突然凝固。 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像是同伴的…… 不止是她,坐在她旁边的女人也是一脸惊诧,两人齐齐回头。 身穿白色西装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们后面,大抵是站的累了,还搬了个板凳,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 而刚刚还打打闹闹的那群少年,呈半包围式站在他身后,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压迫力十足。 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张狂得整个宴会厅里独此一份。 除了詹家大少爷詹鱼,还能有谁。 贵夫人脸色蓦地一白。 同行的女士站起身,手紧紧攥着手包,磕磕绊绊叫了声:“詹,詹少爷!” 詹鱼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道:“我只不过是一个纨绔而已,哪里担得起李夫人这一声少爷。” 那同行的女伴愣了下,有些迟疑地说:“詹少爷您是不是记错人了,我姓刘。” 即便是夫家的姓氏,那也不姓李啊。 詹鱼恍然地哦了一声,脸上的笑意不减:“谁关心你姓什么啊。” 刘女士脸色有些发白,更多是难堪,抿着唇不敢再说话。 詹鱼看向那位贵夫人,舌尖顶了下腮帮,问身后的人:“年级第九多少分来着?” 陈博洋和兆曲对视一眼,陈博洋耸了耸肩,学着詹鱼刚刚的语气说道:“谁关心第九是谁,考多少啊。” 詹鱼笑了下,点点头:“也对,考不到第一名的都是废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贵夫人的脸色难看起来:“詹少爷,您说这话,对自己也不好吧。” 比成绩,在座没有人能比詹鱼更差了。 “啊--你说得对,我就是废物啊,”詹鱼十分坦然地承认。 说着很是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我们詹家比较有钱,你儿子要是以后找不到工作,来詹氏报我名字,我给他介绍。” 陈博洋几人都是一副十分庆幸的表情:“啊对对对,幸好我们家有钱,虽菜但富,真是八辈子换来的好运气。” 贵夫人这下不止是脸色难看了,脖颈气得通红: “詹少爷,首先我是你的长辈,其次我们魏来公司和詹氏的合作项目可不少,金额巨大,我怎么着也是董事长夫人,你这样嘲讽我想过后果吗?” 詹鱼嗤笑了声:“哦?多大的金额?” “几十亿总是有的。”说到这个,贵夫人面上露出一点得意,两家往来不少,这宴会上,能比他们魏来名头更大的公司可不多。 詹鱼点点头:“所以,因为我的嘲讽,魏来准备取消和詹氏的几十亿项目,以此来报复我是吗?” 贵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撑着笑道:“你现在给我好好道个歉,咱们就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那你还是取消这几十个亿的大项目吧,”詹鱼无所谓地一笑,“你就回去告诉你老公,詹家大少爷骂咱们儿子考不上第一是废物,快把几十亿撤回来,狠狠羞辱他,让他悔不当初。” 贵夫人气得暗暗咬牙。 魏来当然不可能为了这点口角之争取消合作,几十亿是什么概念,完全锁死了魏来的资金链,真撤了,受伤的只会是魏来。 詹鱼站起身,他比穿着高跟鞋的贵夫人还高出大半个头,看着这位贵夫人,詹鱼举起手机,倏地一笑:“更何况,到底是谁道歉还不好说呢。” “你录音?”贵夫人脸色彻底沉下来。 “几十亿而已,让我们詹氏集团看看你们魏来的诚意吧,”詹鱼笑了下,把手机揣进口袋,“走了。” 一直在后面憋笑的陈博洋一群人连忙收住脸上的表情,跟在他身后要走。 “哦,对了,”詹鱼想到什么,伸手往身后一捞,单手架在始终保持沉默的傅云青身上,姿态亲昵: “我好像没跟你说,我亲爱的弟弟叫傅云青,扬城附中的第一名,你回家可以问问你那个只能考第九的儿子,傅云青这个名字在附中的含金量。” 贵夫人这才注意到,在那群男生中间还有个陌生面孔,没想到竟然就是詹家找回来的那个二少爷。 和她想象中农村里来的土鳖不同,男生没有表现出局促不安,一派从容,金丝细边的眼镜,显出几分儒雅淡然的气质。 只不过那双墨染的眼眸过于幽深,不带情绪,叫人有些后背生凉。 她没再说话,胸口起伏不定,脖颈上青筋接连跳动了好几下。 “哈哈哈哈,”等走出那贵夫人的视野范围,陈博洋立刻忍不住大笑,“鱼哥你太牛逼了,那女人脸黑得都快滴墨水了。” “嘁,”詹鱼不屑地轻哼,“最烦的就是这种在人背后嚼舌根的。” 傅云青等了会儿,没见詹鱼有要把手收回去的意思,于是他自己主动往旁边走了一步,将两个之间的距离拉开。 詹鱼啧了声,不等他说话,兆曲就走上前两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0章 第 20 章 十七年 八点,宴会正式开始。 詹启梁和孙雨绵相携出场,不需要组织,所有宾客纷纷起身。 纷杂的聊天声逐渐消失,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劳烦各位抽空参加我詹家的宴席,实在是万分感谢。” 詹启梁站在人群的前方,脸上洋溢着满满笑意,且不论感情如何,寻回亲生的孩子就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在场的各位都是我詹家的好朋友,特意举办这次宴会就是为了给各位告知一个喜讯,相信已经有人知道些消息。” 詹启梁环视一圈,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待。 “众所周知,十七年前,我詹某人的长子出生,”说到这,他微微叹息,“但其实并不只是长子,还有我的二子,他们是双胞胎,但却被人恶意抱走,导致我们父子分离。” 满场哗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小小的讨论声。 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但也有人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詹启梁摆摆手,宴会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幸运的是,十七年过去,在我们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竟然寻回了孩子。” “真好啊,一家人团聚了。”有人感叹着说道,其他人纷纷应和,给足了面子。 “所以今天特意召开宴会,想要把这个回家的孩子介绍给我的好朋友们,”詹启梁笑得眼角的细纹迭起,“也让这孩子认识认识各位叔婶,省得什么时候不认人闹出笑话。” 场下的人很捧场的跟着发出善意的笑声。 “来,云青,”詹启梁向后招手,“到我身边来。” 众人随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这以前就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个一直站在詹启梁身后的男生。 “不说是穷人家养大的吗?”有人小声议论,“这看着也不像啊。” 即便是排除掉詹家如今在他身上添加的富丽修饰,男生看着也比寻常十七岁的男孩还要高上一些,轮廓初显成年男性的硬朗,神情淡然,自带优雅从容的气度。 “是不是消息有误啊?” “这孩子看着比我家那俩泥猴子更像富养长大的,你看看人家那气质。” “妈,你这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脸,你把脸挡住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看脸也比你拿得出手,你看看你那个油肚,比你爸都不让。” 在看到这詹家二少爷的时候,众人又爆发了新一轮讨论,少不得有人拿来鞭策自家孩子的。 “巧的事还挺多,”詹启梁哈哈笑了两声,“云青也是在附中读书的,以后还要各位小朋友多多关照他。” 扬城附中的教育质量在放眼全国都是出类拔萃的,在场的家境哪有差的,自然是想方设法把孩子送进去读书。 所以,这宴会上还真是校友众多。 除了已经提前知道傅云青身份的陈博洋这些人以外。 其他尚有几分侥幸心理,强行自我安慰说长得不像的附中学生闻言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傅云青是什么人? 哪怕只是外校参观过附中的人都能说出来这个名字,因为附中每一块荣誉榜上这位都赫然在列。 这不仅仅是因为五年来永远第一的成绩,这人还有一个称号“金牌选手”。 但凡是他参加的比赛,无论科目,都是金牌,在全球获奖率只有0.16%的国际数学建模竞赛中拿到特等奖,那个时候他才高一。 自此一战封神。 获得的奖杯奖牌全部捐献给学校,所以人还没毕业就已经被学校放到了荣誉校友的位置。 这是真正的狠人。 在一群从来不卷成绩的富二代中,出了这样的人物,不用想他们都知道,此后的人生会变得多么灰暗。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超越,但永远会被人挂在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 一些长辈不知道情况,即便小辈遮遮掩掩也还是有人说了出来,这下就热闹了,所有人都议论起来,场面空前热闹。 虽然他们总是口头上说,孩子快乐成长就好,家里钱多,不需要孩子太操心,但也是打心底羡慕那些家里孩子争气的,怎么说,公司传承下去,也不会被玩垮。 “这詹家是走了哪路神仙的运道,捡个孩子回来还这么优秀的!” 那些私下里嘀咕认回私生子的人也羡慕上了,哪怕是私生子,这未来也是个能给家里做实事的啊。 “好好好,詹家还真是卧龙凤雏啊!”一位白发老人笑眯眯道。 “钱老过奖了,”詹启梁面上谦和,但心里也是极其得意的,“孩子还小,担不得这么大的夸奖。” 场面很是热闹,你来我往地又是夸又是谦让。 詹鱼坐在角落里躲清闲,开着手机打游戏,陈博洋他们都回了父母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大少爷怎么不去上面?” 玩游戏老被人打断,詹鱼有些不耐烦,偏头就想要骂句滚,看到身边的人却是惊诧:“嗯?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私家侦探刘老七,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刘老七乐呵呵地摸摸下巴:“詹先生邀请我来的,左右没我什么事,就过来找大少爷聊聊天。” 难得被资本家尊重上一回,他的心情明显很好,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 詹鱼了然,在詹启梁和孙雨绵眼里,傅云青能被找回来都是刘老七的功劳,以他们那长袖善舞的性子,把人邀请过来倒也合情合理。 詹鱼:“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都躲到这里来了。” 他在的位置已经是整个宴会厅最偏僻的地方,周围除了佣人再没有其他人在。 “大少爷说笑了,”刘老七眯眼看他,“您在头发,在这宴会厅耀眼得很,哪里会找不到。” 这话他说的实在,他刚进宴会厅就看到这位了,根本不用费心思,真是扎眼得叫人无法忽视。 “你这眼光不错,”詹鱼有些嘚瑟地抖抖腿,用舌把嘴里的棒棒糖顶到另一边,手上还在操作这游戏小人打丧尸,“所以你找我干嘛?” 刘老七高高地扬起眉:“您这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您让我比对的那组数据出来了,这不我联系不上您,那只能我自己找过来了。” 眉心微微一跳,詹鱼咬着腮帮偏头去看他,半晌,露出几分恍然:“是了,我都忘了。” “哈哈哈,我想也是。”刘老七笑着应道。 不知道那头发是谁的,但对方这么不上心,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那您现在还想知道答案吗?”刘老七问。 詹鱼垂下眼,游戏小人没了操作后,瞬间就被丧尸群给包围了,手机屏幕上弹出“GAMEOVER”的字样,黑掉的手机屏幕映出一张没什么情绪的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1章 第 21 章 你完了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最新章节、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几树、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全文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免费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 几树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简介: v前更新时间改到中午12点,日更,感谢收藏!【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又名《假少爷觉醒后,和真少爷兄弟情了》詹鱼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里面的炮灰假少爷,他如今的父母,家世,宠爱都是假的。在真少爷回来的那一天都将化作泡影,他会从神坛跌落,会被昔日的父母厌弃,会被过去的好友排挤,亲身父母也不爱他。不仅如此,詹家还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表面上说他和那真少爷是双胞胎,亲兄弟,实则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此时此刻,他的母亲还在对外悬赏五十万,寻找她的亲生儿子。詹鱼:别动,让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傅云青,家境贫寒,却是附中第一学霸,理科学神,有一天他被学校的富二代小霸王拦在教室里。男孩漂亮得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姿态骄矜又狂妄:喂,同学,想不想拥有像我一样显赫的家世,迷人的外表和数不胜数的小跟班?v我一百块,本少爷让你梦想成真!真少爷·傅云青一脸冷漠:哪来的傻子?!傅云青被接回詹家后,真如傻子说的那样,拥有了显赫家世,然而昔日的小王子变得“卑微懦弱”,傅云青怒其不争,把人按在门板上,气道:“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詹鱼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 几树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掰弯自己也不放过你(直播)》作者:几树 《你敢找试试【校园】》作者:几树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 《我在封建王朝玩模拟人生》作者:几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第 22 章 你不会告状……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最新章节、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几树、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全文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免费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 几树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简介: v前更新时间改到中午12点,日更,感谢收藏!【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又名《假少爷觉醒后,和真少爷兄弟情了》詹鱼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里面的炮灰假少爷,他如今的父母,家世,宠爱都是假的。在真少爷回来的那一天都将化作泡影,他会从神坛跌落,会被昔日的父母厌弃,会被过去的好友排挤,亲身父母也不爱他。不仅如此,詹家还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表面上说他和那真少爷是双胞胎,亲兄弟,实则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此时此刻,他的母亲还在对外悬赏五十万,寻找她的亲生儿子。詹鱼:别动,让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傅云青,家境贫寒,却是附中第一学霸,理科学神,有一天他被学校的富二代小霸王拦在教室里。男孩漂亮得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姿态骄矜又狂妄:喂,同学,想不想拥有像我一样显赫的家世,迷人的外表和数不胜数的小跟班?v我一百块,本少爷让你梦想成真!真少爷·傅云青一脸冷漠:哪来的傻子?!傅云青被接回詹家后,真如傻子说的那样,拥有了显赫家世,然而昔日的小王子变得“卑微懦弱”,傅云青怒其不争,把人按在门板上,气道:“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詹鱼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 几树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掰弯自己也不放过你(直播)》作者:几树 《你敢找试试【校园】》作者:几树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 《我在封建王朝玩模拟人生》作者:几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第 23 章 我暗恋她……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最新章节、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几树、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全文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免费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 几树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简介: v前更新时间改到中午12点,日更,感谢收藏!【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又名《假少爷觉醒后,和真少爷兄弟情了》詹鱼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里面的炮灰假少爷,他如今的父母,家世,宠爱都是假的。在真少爷回来的那一天都将化作泡影,他会从神坛跌落,会被昔日的父母厌弃,会被过去的好友排挤,亲身父母也不爱他。不仅如此,詹家还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表面上说他和那真少爷是双胞胎,亲兄弟,实则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此时此刻,他的母亲还在对外悬赏五十万,寻找她的亲生儿子。詹鱼:别动,让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傅云青,家境贫寒,却是附中第一学霸,理科学神,有一天他被学校的富二代小霸王拦在教室里。男孩漂亮得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姿态骄矜又狂妄:喂,同学,想不想拥有像我一样显赫的家世,迷人的外表和数不胜数的小跟班?v我一百块,本少爷让你梦想成真!真少爷·傅云青一脸冷漠:哪来的傻子?!傅云青被接回詹家后,真如傻子说的那样,拥有了显赫家世,然而昔日的小王子变得“卑微懦弱”,傅云青怒其不争,把人按在门板上,气道:“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詹鱼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 几树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掰弯自己也不放过你(直播)》作者:几树 《你敢找试试【校园】》作者:几树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 《我在封建王朝玩模拟人生》作者:几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第 24 章 你可以叫我……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最新章节、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几树、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全文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免费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 几树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简介: v前更新时间改到中午12点,日更,感谢收藏!【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又名《假少爷觉醒后,和真少爷兄弟情了》詹鱼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里面的炮灰假少爷,他如今的父母,家世,宠爱都是假的。在真少爷回来的那一天都将化作泡影,他会从神坛跌落,会被昔日的父母厌弃,会被过去的好友排挤,亲身父母也不爱他。不仅如此,詹家还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表面上说他和那真少爷是双胞胎,亲兄弟,实则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此时此刻,他的母亲还在对外悬赏五十万,寻找她的亲生儿子。詹鱼:别动,让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傅云青,家境贫寒,却是附中第一学霸,理科学神,有一天他被学校的富二代小霸王拦在教室里。男孩漂亮得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姿态骄矜又狂妄:喂,同学,想不想拥有像我一样显赫的家世,迷人的外表和数不胜数的小跟班?v我一百块,本少爷让你梦想成真!真少爷·傅云青一脸冷漠:哪来的傻子?!傅云青被接回詹家后,真如傻子说的那样,拥有了显赫家世,然而昔日的小王子变得“卑微懦弱”,傅云青怒其不争,把人按在门板上,气道:“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詹鱼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 几树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掰弯自己也不放过你(直播)》作者:几树 《你敢找试试【校园】》作者:几树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 《我在封建王朝玩模拟人生》作者:几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第 25 章 百年校庆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最新章节、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几树、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全文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免费阅读、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 几树 《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简介: v前更新时间改到中午12点,日更,感谢收藏!【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又名《假少爷觉醒后,和真少爷兄弟情了》詹鱼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里面的炮灰假少爷,他如今的父母,家世,宠爱都是假的。在真少爷回来的那一天都将化作泡影,他会从神坛跌落,会被昔日的父母厌弃,会被过去的好友排挤,亲身父母也不爱他。不仅如此,詹家还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表面上说他和那真少爷是双胞胎,亲兄弟,实则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此时此刻,他的母亲还在对外悬赏五十万,寻找她的亲生儿子。詹鱼:别动,让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傅云青,家境贫寒,却是附中第一学霸,理科学神,有一天他被学校的富二代小霸王拦在教室里。男孩漂亮得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姿态骄矜又狂妄:喂,同学,想不想拥有像我一样显赫的家世,迷人的外表和数不胜数的小跟班?v我一百块,本少爷让你梦想成真!真少爷·傅云青一脸冷漠:哪来的傻子?!傅云青被接回詹家后,真如傻子说的那样,拥有了显赫家世,然而昔日的小王子变得“卑微懦弱”,傅云青怒其不争,把人按在门板上,气道:“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詹鱼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 几树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掰弯自己也不放过你(直播)》作者:几树 《你敢找试试【校园】》作者:几树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 《我在封建王朝玩模拟人生》作者:几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第 26 章 “给你的。” 林昂没理会南条知的小九九,只是递过去一个环保袋,不透明的那种。 少女愣愣地接过袋子,也没往里面看,心思又开始乱起来。 ‘林君送给我的礼物?’ ‘为什么送我礼物啊?是代表友谊的吗?’ ‘怎么办?!我该回礼吗?!’ 正胡思乱想着,林昂什么都没解释,就离开了现场。 少女甚至连“谢谢”都忘记说,反应过来时,又开始后悔起来。 ‘南条知,你怎么这样!连感谢的话都不会讲!’ 想要追上去道声谢,又没这个胆量。 纠结了好一会,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走回宿舍。 “怎么了?” 中森百惠看到好友拿着个袋子走回来,开口问道。 刚才也看到了门口的场景,原本她也想走过去的。 但奈何林昂给了个袋子就直接走人,她站起来后,只能又傻愣愣地坐了回去……还好没人发现。 “不知道,给了我个袋子就走了。” 面对好友,南条知的状态好了许多,说了句就打开环保袋,随后瞬间愣住,额头冒出冷汗。 ‘!!!’ ‘这……不是我被偷走的贴身衣物吗?!’ ‘犯人难道真的是林君?!’ ………… 林昂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回去宿舍投入到电脑里。 没什么心情上课学习,所幸就休息一天。 看到那猴子异兽,明明得到了觉醒,却还只能偷偷摸摸地生存,这让他触动很大,心情十分郁闷。 ‘世界,果然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至于南条知那边的事,他倒不是很在意。 虽然什么话都没解释,不过相信她们吃过一次无脑的教训,也不会再胡乱找上门来。 就算找上门来,背黑锅也无甚关系。 大不了林昂再也不理这事就是了…… ………… 之后又过了两个月,林昂还是跟以往一样过日子。 宁佐雾生物钟颠倒得越来越厉害,已经不怎么跟他一起上课了,倒是经常让他带午饭回来。 期间倒是有中森百惠带着南条知找上门,说是要赔礼,请自己吃饭什么的,也将就地去了一趟……虽然学校吃饭是免费的。 在那之后,林昂跟这两姐妹也变得或 多或少有联系,关系有些熟络。 虽然林昂懒得交际,但他比较勤奋,去上课的频率高,课上遇到两女的几率也大。 时不时坐在一起上课,彼此自然就熟了起来。 这段时间学习的收获也很大,林昂在超自然方面的知识已经不是小白级别了。 整天学习的情况下,很多概念都有了基本的了解,学习之余也有了不少空闲时间。 说是空闲时间,其实林昂把这些时间全用在了『疾风步』跟『身体强化』的技能熟练掌握上。 之后又带着学到的知识,考虑起拓展自己的能力来。 拓展的结果就是,林昂新学了个技能: 『技能:神圣之光(e级)』 『介绍:对亡者起到净化效果,对生者起到治疗效果。』 对亡者净化,不用说就是消灭了,好听点的词罢了。 这两个月的学习,林昂了解到,光和火属性的异能对怨灵的伤害是特别有效的。 由于放火的话会有很多限制,所以林昂就选了个e级的光属性技能——『神圣之光』,花了100点经验值。 还有治疗外伤的效果,很实用。 除此之外,就再没花经验到什么地方。 毕竟新学的技能也是需要时间练习和研究的,而且经验值那么贵,当然不能乱花。 林昂原以为这种还算散漫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这学期过去的…… 但就在这天晚上,跑步完的林昂刚回到宿舍,就听到宿舍里在里宁佐雾传来的话:“林昂,我要转学了。” “哈?” 林昂看向宁佐雾,愣了会,这才反应过来,直接一套问题连珠:“转学?去哪?你都消失好几天了吧?电话也不接,回来宿舍就突然说转学?” 是的,这货最近都不在宿舍,都消失了好几天,打电话也不接,跟老师联系了也没声响,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宿舍里。 这才是林昂刚才愣神的主要原因,消失了好几天的人,现在居然突然又出现了! “去哪?大概不会再上学了吧,至于消失,只是因为手机丢了,又请假回家了趟而已。” 宁佐雾跟往常一样,很平淡地回应,但给人感觉却有点情绪低落的样子。 “……那祝你以后过得愉快了。”林昂沉默了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毕竟人家有自己人生的路要走,自己也管不着,自然没什么话好说的。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舍友,除了性格很独立,平时表现出一副无聊的神态外,其他的似乎都不怎么了解。 但也无可奈何,很多时候人际交往就是如此,认的是你现在的这个人而已。 “我这次回来是跟你道别的,那……就此再见了。”宁佐雾说着,拍了拍林昂的肩膀,随后走向房门的方向,离开了宿舍。 林昂一阵恍惚,一股同样说不出的低落情绪浮现心头,但也是在舍友离开前道了声别: “一路走好……” 没办法,迟早一天是要分别的,早来晚来都一样。 而且又不是见不了面了,手机的社交软件依旧能交流,交通也便利,有机会的话会再次见面的。 宁佐雾招招手,算是回应了林昂,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宿舍门关上了好一会,林昂这才叹了口气。 ‘人果然是社会性的啊……’ 关系比较好的两人同一间宿舍,而其中一人离开了这个房间,另一个人难免会感到孤单和失落。 ‘不过……也算是一段愉快的时光么……’ 林昂不自觉地笑了笑,虽然对宁佐雾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也经常互相拆台,互相开玩笑,有时也会吵架发脾气,关系只能说不错。 平时一直生活感受不出来,直到另一方离开,才感到些许不舍。 ‘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林昂拍拍脸,收拾衣服,打算去洗个澡。 刚打开衣柜,又瞬间愣住。 ‘!!!’ 只见自己的衣柜里,装着满满各种风格的女装,还有女性的贴身衣物……也就是内衣内裤。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第 27 章 斩首行动(一) 杜连城缓缓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说道:“不知道魏总听过狼牙雇佣兵吗?” “狼牙雇佣兵?”魏东翔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听过,这和叶谦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是雇佣兵?” “狼牙雇佣兵号称雇佣兵世界的王者,在国外,他的势力那可是足以媲美我青帮在sh市的势力。”杜连城说道,“而叶谦,就是狼牙雇佣兵的首领,绰号狼王。” 魏东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难怪派出去那么多暗夜百合的杀手,却一个也回不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不过,就算他狼牙雇佣兵在国外有多大的势力,这里可是华夏,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青帮和我东翔集团都是龙,而不是蛇。他狼牙敢进来,我们也能让他有来无回。” “我倒不是怕他,凭我青帮的势力,自然不会把一个过江的狼牙雇佣兵放在眼里。我只是想告诉魏总,叶谦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所以……”杜连城脸上浮出一丝笑容,说道。 杜连城并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是魏东翔也不是傻子,自然听的出来杜连城的意思。微微的沉默了片刻,魏东翔说道:“那杜老板想怎么个分法?” “二一添作五。”杜连城说道。 魏东翔的眼神里闪出一丝愤怒,很快的消失而去,说道:“杜老板,你这不是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吗?开发的资金你一分都不需要拿,就要我给你一半的干股,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魏总,你可别忘了,如果没有我青帮,你的那些货怎么散出去啊?咱们可是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魏总是财大气粗,赚大钱,吃的是山珍海味,起码也要分一口汤给我喝?”杜连城说道。 魏东翔脸色迅速的变了变,有些阴晴不定,暗暗的想道:“好你个杜连城,等老子收拾完叶谦,下一个就轮到你。”顿了顿,魏东翔说道:“好,不过据我所知,洪门的秦天跟那个小子走的很近,咱们对付那个小子秦天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哼,洪门虽然势力很大,不过sh市可是我青帮的地盘,他洪门在这里还如不的我的法眼。你放心,我青帮和洪门宿怨已久,就是你不说,我杜连城也会顺带着解决洪门的。”杜连城说道。 魏东翔暗暗的冷笑一声,暗暗的想道:“最好你们拼个两败俱伤,那我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端起酒杯,魏东翔笑了一下,说道:“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大展宏图。” “合作愉快!”杜 连城端起酒杯和魏东翔碰在了一起。 他们在算计着叶谦,叶谦何尝不是在算计着他们呢?那就要看,谁的攻势更猛烈,谁能够最后成为真正的赢家,坐享sh市。 …… 夜,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乌云压在上空,仿佛就要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峰岚、刘天尘、詹姆斯、威廉都已经从md国回来了,一场大的风雨即将要席卷sh市。今晚一战,是至关重要的一战,是sh市一场大洗牌。 叶谦把皇甫少杰留在了身边,毕竟他的身上顶着皇甫家的身份,不适宜让他参与太多的这种斗争之中,万一要是让他出了点什么事情,自己可不好跟皇甫擎天和皇甫少杰的老爸皇甫鼎天解释。万一这两个人物发起火来,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伟、清风、峰岚、墨龙、刘天尘、詹姆斯、威廉,各自按照秦天所给与的青帮那些高层的资料,务必在今晚,将所有的青帮高层人士全部击杀。代号:斩首! 而叶谦,带着皇甫少杰去了附近的一家会所,那里也是青帮的地盘,在sh市算得上是一个服务比较周全的综合性娱乐场所了。皇甫少杰本来还因为叶谦不让他参与那些斩首行动而闷闷不乐呢,可是见叶谦带着自己来到这家会所,顿时眉开眼笑,先前的不愉快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师父,我听李伟说这里的小姐全世界各地的都有,什么岛国、欧洲、e国、t国、h国,甚至连土著都有,是不是啊?”皇甫少杰兴奋的问道。 “好像是。”叶谦说道,“如果是李伟说的,那就肯定错不了,他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皇甫少杰嘿嘿的笑了笑,说道:“师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本来还以为你不让我参加斩首行动是不相信我呢,敢情是带我来这里潇洒啊。师父,你对我可是恩重如山啊,我这处男之身可是保留了二十年了啊,今晚可是要大战雄风,彻底的征服那些国外美眉,也让她们知道知道,咱华夏的男人那是世界上最猛的。” 叶谦不由的翻了个白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皇甫少杰一眼,说道:“就你?别两三下就给别人弄出来了丢咱华夏男人的脸。” “师父,你这是侮辱我的尊严啊,你瞅瞅,就我这体魄,大战个三百回合绝对没问题。”皇甫少杰一本正经的凑到叶谦的跟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小心自己被榨成人干。”叶谦边说边朝会所内走去。 会所门口是两名身着旗袍的少女,脸上化着淡淡的妆,身 材高挑,尤其是那一双腿,修长雪白。旗袍的开叉处,隐隐可以看见少女的臀部。 军队中虽然不妨有些清秀的,可是和这些比起来,可是少了很大的味道了。在nj市的时候,皇甫少杰多半的时间都是在军区大院或者尖刀俱乐部,偶尔出去得瑟得瑟,也不敢干的太过火,毕竟是在自己老爸的眼皮子底下。如今可就不同了啊,山高皇帝远的,他可是决定要好好的乐呵乐呵。 可是,自从来了sh市以后,就一直被关在铁血保安公司内接受那些个变态男人的折磨。这也就罢了,偏偏清风和李伟还经常的在他的旁边说着哪个哪个花姑娘漂亮,哪个屁股大,哪个胸大,惹的他是**焚身啊。青春年少,正是火气旺盛的时候。 “欢迎光临!”两位迎宾小姐脸上堆满了职业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第 28 章 忍者女的武士刀锐利无比,比起青凰那把铁泣,不知又强了多少倍。 当武士刀砍在李道冲手腕上时。 飞梭党众部都为李道冲捏了一把汗,不少人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看。 觉得这一刀下去,李道冲的手会被砍掉。 可一声脆响之后。 咔嚓! 金属断裂声。 忍者女的武士刀如同砍在玄宝上一般,应声而断。 “老,老大,我没看错吧,冲哥的手比那个女魔头的刀还硬?”一名飞梭党成员结巴道。 “你,你没,没看错。”吕锋目光呆滞的结巴回道。 李道冲带给飞梭党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空手接白刃已经足够惊艳。 但那名忍者女的武士刀可不是白刃那么简单,那可是法宝级别的兵刃啊。 空手接法宝,对于凡人来,太不可思议了。 “老,老大,你,你,冲哥到,到底什么修为?”又一名飞梭党成员结巴问道。 “不,不,不知道。”吕锋脑子已经转不过来。 李道冲出乎意料的伸出手腕对碰武士刀,忍者女在砍下这一刀时,目『色』里带起一丝讥讽。 手上力量更甚一分,势必要将李道冲手给砍掉。 可当这一刀砍下去时,忍者女双眼圆瞪,如见了鬼一般,手中阶下品的武士刀断了。 爱刀断裂,忍者女心痛不已,发出一声嘶叫,李道冲接刀的手上连一道砍痕都没有,冲势不减继续抓向忍者女。 忍者女不顾一切往后急退而去,消失在黑暗之郑 李道冲抓了空,咦,速度好快。 没有抓住让李道冲有些意外,不过也只是意外而已,这一抓李道冲很随意,并未动全力。 另一边魔犬化作的狼人扑上来一掌拍在李道冲肩膀上,张口巨口对着李道冲的脑袋便咬了下去。 李道冲本该一拳打出,但挥出的拳头忽而一停,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竟是站在原地任由魔犬一口咬下。 “不要。”凤失声惊呼。 “冲哥。”飞梭党众部此时已经将李道冲视为救世主,此刻看到这一幕不少人不约而同紧张叫道。 吕锋已经舒展开的脸上,瞬间绝望。 瑟妃脸上『露』出一抹阴笑,子你真以为你能跟血刀会抗衡,下辈子吧。 嘎嘣! 魔犬咬下的巨口之中,数十颗尖 利犬牙尽数崩断。 李道冲在这一口咬下后,抬起双手,抓住魔犬上下嘴,并不见有多发力,双手一拉。 嘶! 魔犬在所有饶目光下,被两只肌肤如玉的修长大手撕裂。 手撕狼人。 带给飞梭党众部的震撼与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还特么是人吗? 就算修真者也没这么变态吧? 一个个的脑回路彻底断开。 魔犬就这样被李道冲如撕开一张纸一般撕成了两半,魔犬在惊愕中生机渐渐消失。 啪嗒,李道冲随手一丢,将魔犬上下尸身丢在一边。 瑟妃震怒,甩起巨尾扫向李道冲。 即使李道冲表现极其强大的实力,瑟妃依旧不是很在意,似乎有什么底牌在手。 蛇形巨尾横扫而来,李道冲一拳打出。 砰! 瑟妃化作的巨型蛟蟒下半身倒飞而去,重重撞在背靠地底的墙壁上。 “该死,这子到底什么来历,怎么会这么强,忍女还不是。”瑟妃咒骂一声,尾身一动,游走s形高速朝李道冲冲去。 瑟妃嘴巴张开,里面『露』出两根毒牙,朝李道冲咬去。 李道冲目光里『露』出一丝奇异光芒,呢喃道,“原来是女妖,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青萝蛇妖喽,青萝毒汁可是制作高等灵符的绝佳材料之一,可不要浪费喽。” 着李道冲原地消失不见,出现时站在瑟妃脑袋上,一掌拍下,瑟妃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瘫倒在地。 几乎同时黑暗中一道阴影朝着楼梯口急『射』而去。 “想跑?”李道冲目中冷光一闪,如瞬移一般出现在楼梯门口,拦住那道黑影。 隐匿黑影自然是之前一刀下去断掉的忍者女,她见形势不对,之后一直没出手,隐匿在黑暗中等待,等待机会偷袭或者逃跑。 忍者女惊骇无比,速度一向是她的骄傲,这个年轻人太恐怖了。 忍者女没有多想,抬手十多枚沾染着毒『液』飞镖『射』了出去。 李道冲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上一张灵符瞬息而出,是一张之前剩余的七级灵符。 李道冲身上还有一些九级灵符,不过对付忍者女显然没必要了,况且九级灵符的威力太大,这里是地下,空间狭,九级灵符会把这里连带上面的宫会所化作焦土。 即使七级灵符,李道冲也要用念力裹住,控制灵符 的爆炸方向。 十几枚飞镖顷刻间被火焰吞没,轰的一声,忍者女被火符『射』中,全身炸裂被火吞噬。 不过数秒,忍者女的一切在这个世界上被抹去,连渣都没剩下。 七级火符产生的火焰温度极高,虽还是凡火,但如此高温下,只有筑基初期的忍者女根本抵御不住。 就这样,前后不过两三分钟,还是李道冲故意磨蹭的情况下,血刀会五名魔人被斩杀四人。 只剩下一名蛇女卷缩在地上。 瑟妃后脑挨了李道冲一掌,直接昏厥过去,身形恢复人样,半赤-『裸』的趴在地上,刚才变身将身上的衣服都撕裂。 蛇妖生丽质,修炼到筑基便可化成人形,是妖族中地位较高的部族。 化成人形之后,分为人、蛇两态,但蛇的部分已属战斗形态,而人形才是本体。 瑟妃娇躯婀娜,全身光滑如玉,白皙如雪,柳腰丰胸,一双长腿浑圆结实,一对『臀』瓣圆溜溜的弹力十足。 这般春光,任何人看了都会春心『荡』漾,心猿意马,但此刻飞梭党一众热,却无人敢看。 瑟妃先前变身时的模样太过恐怖,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沾染的。 飞梭党还活着的几十人中,并非没雍色』胚子,但这时谁也没对瑟妃产生任何邪念,偶尔瞄过去的目光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李道冲干掉忍者女,飞梭党众部如被大赦,先前濒死的压力顿时消失不见。 一众热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在李道冲没出现之前,所有人都已绝望,认为自己今死定了。 李道冲走到瑟妃跟前,抓起她的头发将其拽起,探了探气息,有气,没死。 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第 29 章 可惜,无论竹中用再怎么高的音调惊呼大叫,也改变不了山道过于狭窄的事实,此外,这突然袭来的羽箭,劲道也是十足。 老王没有被这一箭就要了性命,不过他还是呛出了一大口血,双手下意识的去抓哽嗓上的羽箭杆儿,想要将之拔下来。 或许是遇袭的不稳和突然中伏心中惊愕,王满仓的脚下有些不稳,踉跄数步,蹬落了几块山崖边的石头之后,整个人便丢了平衡,直从山道上滚落向深渊。 所谓需要有驮货的骡子,也不过仅仅是众多方案中的一种而已,如果说对这匹骡子看不顺眼的话,那么将它宰掉,亲自驮货就可以了。 出手偷袭的人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而竹中在老王坠崖同时惊奇的发现,刚才还没有任何动静的选拔者信标定位器现在突然有了变化,他们这8支队伍里有两支选拔者队,而之前一直显示在半山腰位置扎营另一支选拔者队伍的信标此时竟莫名消失,转而出现在了距离他们不远的下层山道上。 显然,这是和他们同为选拔者小队的参赛者使用了某种遮断道具,从而骗过了信标的探测,一路上跟着他们来到了绝壁小道上。 小家伙急忙扭头向下后方的山道看去,袭击者已然现形,那是支5人的小队,比无敌大叔队还要多一个人,在之前往蓝山山麓赶的时候,无敌大叔队就和他们打过照面,大家彼此都知道对方是选拔者,所以稍微加了点注意,因此竹中对这5人还是有些印象的。 袭击老王的,是他们队伍中一个带着兜帽的消瘦汉子,此刻他正半跪在地上作射击状,手上长弓的弦还嗡嗡作响,在射击老王之前,不仅在信标上没看见他们,他们的身形己方也没有提前发现,这就说明这支队伍不仅使用了信号遮断道具,连隐身类道具也不吝啬的一并使用了,为的就是让袭击足够有突然性,能够利用队形在瞬间秒杀对方队员。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哈?”一个嘶哑而带着戾气的声音响起,惊得几个偷袭者急忙去看。 只见一道阴影从空中掠过,速度极快,根本不多废话,直接扎进了偷袭者小队中。 这些费尽心机的偷袭者终于看清了,来者就是他们刚才射下山崖的敌人,他背生蝙蝠般的双翼,在落地之后立即收拢起来,看样子,这种翅膀便是他能够坠崖不死的秘诀。 蓝山自半山腰向上的盘山小道是螺旋状向上的,老王被射中翻身掉落,刚好进入了偷袭者小队的视觉盲区,故这5个人只能看见老王掉下去,但是之后他发 动了魔翼滑翔冲过来玩命,他们则是没有看见,因此现在他们反而成了被伏击的人。 任谁被人偷袭射中了脖子心情都会不好,这个复仇的选拔者显然也是如此,他的眼神告诉偷袭者小队,这件事情是没办法善了的。 “快点,事情不秒了,准备伞包,我们跳!”弓箭汉子似乎是这支偷袭小队的队长,看见老王已经近身,只能大吼一声,准备带着队员撤退。 他们的偷袭失败,先机已经丢了,况且听那敌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早有准备,一副就等着人来偷袭的样子,如此看来,这山崖上就绝对不能再呆了。 再有,这山崖的宽窄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如此狭窄的场地近身搏斗,对谁都没好处,万一不留神,即便是准备了降落伞,他的队员们也是会摔死的。 “还伞包,显得你们家里有是吧?”老王咬着牙不屑一句道,然后不管不顾的在山道上展开了长度绝对不适合巷战的猎人斧子。 只看得乌沉沉的斧刃带着黑光旋转,半径接近2米的长柄武器画个半圆,将偷袭者小队的人全部笼罩进来。 直到此时,这支偷袭者小队除了那弓箭队长和一个用刀的近战,剩下的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我们跳”这三个字的意思,只是惊愕的站着,直到老王用尽全力的一斧子,把他们都招呼进去。 这与其说是斧子的斩击,倒不如说是老王打疯了,想把敌人推下山崖一般。 王满仓将两个敌人扫下悬崖,可是还有个身材魁伟的汉子硬扛住了老王的攻击,死死用一面盾牌格挡斧子,拼尽全力把自己的身体钉在小道上,但老王则是真的疯了似的,直接收了斧子,将身体压上来,抱那大汉腰,直接发力蹬着崖壁,纵身往悬崖下飞扑,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 大汉也慌了,不仅是他,这支选拔者小队的所有人都慌了。 他们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敌人,哪怕是自己要死,也要将敌人一起拖进深渊! 不过他没办法反应,老王的手像钳子似的,将他的身躯箍得铁紧,然后他就眼前一花,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声,眼前的景物只有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蓝天白云,腰间,还有敌人的双手死死缠着,老天爷,他是真的要和我同归于尽了。 “对不起,你爷爷家里的娇妻正年轻,还没空和你个五大三粗的牲口一起见阎王呐!” 大汉忽然觉得对方松开了双手,然后邪笑两声,用双肘狠狠朝自己的胸口一击,整个人借着力稍微向上了些,然后在所有人都无法 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展开了那种黑色的蝙蝠双翼。 该死的家伙,他还能继续飞! 不过这个大汉在下坠的最后时刻还是猜错了,老王不会飞,他只是会魔翼滑翔,因此他攻击的范围,只能比他所在的位置低,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大汉的胸口用肘顶开身体,再向上一小段的缘故。 老王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心跳速度快的吓人。 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他和坠崖最类似的经历,也就是在省城的游乐园里玩玩失重飞梭,不过那时候的老王可是被各种安全设备牢牢的控制在座位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自由落体,还要在过程中完成一些列惊险的动作。 不过,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兴奋,战斗的本能和兴奋,使得在农耕民族血管中藏匿最深的冒险基因和尚武血脉在此时完全觉醒,刺激的老王想要放声长笑。 他调整调整背上双翅的方向,对着之前已经抢先跳崖开伞的弓箭汉子和使刀汉子方向滑翔去,接触他们的瞬间,老王举手挥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手中准备好的匕首,将两人的降落伞划开,讨打的对着身下挣扎的两人笑笑,背后的双翅刚好在此时化为黑烟,消失不见。 到此为止,老王斧子扫落2人,匕首破伞2人,擒抱肘击1人,将偷袭小队的5个人都送下了山崖,但他自己也坠下蓝山,而且,他的魔翼滑翔用尽,再也没有什么滞空的手段。 不过,老王很安心,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有必然全身而返的手段,只见他神情轻松,眯着眼睛看见几柄飞剑在身边绕过。 接着,他下坠的身子缓缓减速,像是被什么网给缠住,最终再也没有了自由落体的速度,在他上方,无敌大叔队刚才遇袭的地方,竹中正控着帝国机械剑匣中的金属丝飞剑,缠住老王,将他一点点的拉回。 下落中的大汉和两个被老王扫中的人还未开伞,趁这个机会,他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打开自己的伞包,希望能逃得性命。 可没等他们侥幸多久,玛丽的枪就响了,美女记者利用M1加兰德的射速,打出三发特殊燃烧子弹,将三人的降落伞烧成火炬,在黑烟之中无奈的向莽林坠去。 到此为止,无敌大叔队的诱敌战术彻底成功。 无敌大叔队里有个本身就战略意识极强的王满仓,还有个多智近妖的小家伙,这样的队伍,就算是认为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杀人夺宝,也绝对不会安安心心的给人当骡子运货。 老王他们在看清了上蓝山道路的同时,一个 双料计划迅速在他们的胸中成型。 首先,老王他们选择作为众人眼中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第 30 章 他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开始收拾了东西,他甚至打电话给慕初然,对慕初然请求尽快动身去海外,让慕初然很是意外,以为自己的计划得到了效果,谢安和席城闹翻了。 谢安的心中虽然痛苦万分,但是在他人面前,他还是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生活着,工作着,对人礼貌微笑,对知道他喜欢简兮的人闭口不谈关于简兮的爱情。而周围的人似乎也刻意在谢安的面前回避关于简兮的一切。 大家都好像互相有了默契一样,都在小心翼翼的谨慎的避开那个雷,不让彼此难堪,哪怕是聚会或者其他,他们也会有意让谢安和简兮错开,以免看到了尴尬。 简兮带着愉快的笑容回到家中,却迎上了安好好那张愁容满面的脸,她因为和席城还没有和好而感到特别的郁闷,这两个人似乎都在扛着,倔强着不愿意先低头。 简兮都不好意思在安好好的面前表现得太快了了,都说谈恋爱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现在的简兮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原来是真的,她发现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红润,满面春风啊。 就是吃多少补品和涂上多少化妆品都不能抵得上的,可是安好好就不一样了,因为和席城吵架,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夜里睡不着,白天无所事事又胡思『乱』想,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点都不好。 明明在心中想念小宝和席城,可是嘴上却不愿意承认,明明那么想要回去,但是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所以就只能在简兮的家中虚耗着。 但是每当手机亮起来的时候,或者门铃响的时候,安好好总是下意识的去看是否是席城,直到发现不是席城,脸上又『露』出失落的神情来。如此反复着,也难怪她的精神状态会如此糟糕了。 “喂,安好好,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你有什么打算吗?”简兮对安好好说道,她不希望自己离开之后安好好一个人在家里度过,最好是能够尽快和席城和好。 “还能怎么过呢?和你一起度过,你说干嘛就干嘛。”安好好心灰意冷的说着,她打定了主意,只要席城不来找她,她就不回去,她就是要和席城赌气。 都是男人得到之后就不会珍惜了,看来果真如此。 “不好意思了,这个圣诞我可能不能陪你过了,我和藜麦要去瑞士滑雪了。”简兮小心翼翼的掩饰内心的雀跃,担心自己的幸福让安好好不舒服。 “啊?简兮,你这个大坏蛋,连你也要抛弃我了,看来圣诞节我只能孤家寡人宅在这里了。”安好好为自己感到 悲哀。 “你为什么不去找小宝呐?”简兮说道,她可不能让安好好去找席城,因为知道她一定会拒绝。 “对啊,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我不想见到席城,唉。”安好好叹了一口气,明明那么思念着他们。 “好了,你也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见好就收,不要再生气了,再说了和席城吵架你也有错,你不能总是指望男人来道歉吧。”简兮对安好好说着。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席城道歉,要知道如果这次我灰溜溜回去的话,下次吵架席城还会以为我会自己回去,不会出来找我的,那我在家里的地位得多么低下啊,我多么没有面子啊。”这个时候的安好好倒是聪明了起来了。 “好吧,那随便你咯。”简兮知道劝安好好是没用的,看来只能由她在背后推波助澜了,帮助两人和好如初。 她用聪明的脑袋想了想,怎么样才能让席城来找安好好呢?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非常绝妙的办法,她见安好好去洗澡的间隙,悄悄的将安好好的手机给关机了,然后自己给席城打了一个电话。 席城见到来电上显示的是简兮,心里想着一定和安好好有关,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虽然他也还在生气,气安好好站在慕初然的立场上诬陷他,不相信他的人品和为人。 但是席城还是接了起来,就算安好好犯了天大的罪恶,只要她一个不高兴的神情,席城就会心软。 “喂,简兮,有事吗?” “席城,你现在在哪里呢?有空吗?”简兮的语气非常的紧张和着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怎么了?我现在在家。”席城也跟着紧张起来,果然是被带了节奏了。 “哦,是这样子的,安好好突然摔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扛不动她,这么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找谁来帮忙,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不过你现在能不能放下情绪来帮帮她呐……” 听到了安好好摔倒了,席城的头嗡的大了起来,心中懊恼不已,后悔为何要和安好好置气呐,他非常的担心安好好的安危。 “她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你们别动,我马上就过来。”席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小宝已经睡着了,他顾不上换鞋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开车。 简兮心里笑着,因为她的计划好像成功了,虽然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不过能让两人重归于好的话,也是值得的。 “喂,你在笑什么啊,一脸『奸』笑的样子,是不是在想藜麦了?” 安好好从浴室中出来,湿哒哒的头发垂在胸前,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 “我哪里有在笑啊?”简兮下意识的『摸』了一个自己的嘴角,并没有在笑啊,她可不能让安好好起疑。 “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我跟你说啊,现在你和藜麦在热恋期间,一般呢一开始男人都会比女人投入,所以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尽量表现出自己的高姿态,否则的话,将来你们生活在一起了,还指不定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你看我就是这样子,所以你千万要记住,男人就是贱,不能对他们太好了,不然你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安好好在简兮的面前谈着自己的爱情观念,想到了和席城之间的事情便气不打一处来,要是以前的话,不管她怎么胡『乱』来,席城都早已经来找她认错了,但是现在,过去这么几天了都没有动静,太让人失望了。 “好的好的,我全都听你的。”简兮随意敷衍着,她知道现在安好好正在气头上,难免会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和怨气。 “我是和你说真的,你不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要记在心上,知道吗?”安好好像是简兮的老妈一样对她嘱咐起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谨记你的爱情方针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简兮就等着席城快点将这个已经对世界绝望的女人带回去,重新让她对世界充满希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安好好看到简兮和藜麦现在的样子,便想到了自己和席城热恋时候的样子,心中无限感叹,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就好了。 心中也柔软了不少,想到曾经席城为她付出的一切,为她做的那些,她又有些感动,觉得自己可能对席城的要求太多了,做得太过分了。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安好好和简兮对视了一眼,简兮对安好好说:“你去开门吧,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 简兮知道敲门的人肯定是席城,因为敲门的声音如此的急促,并且这么大晚上的,也只有席城敢如此敲房门了。 “谁啊,不知道这么吵会影响到别人睡觉吗?”安好好抱怨着,不情愿的起身去开门。当看到席城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愣了一秒钟,怀疑是因为灯光太暗而看花了眼。 而席城看到了安好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上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脸『色』有些苍白和憔悴,他一把将安好好搂在了怀里。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知道不知道我可担心你了。”席城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安好好紧紧的搂着 ,好像她会随时消失一样。 在来的路上,席城便一直在后悔,如果安好好真的有事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也懊恼为何要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去和自己的女人置气呐?让着安好好又能怎么样呢?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和安好好吵架了,就算她任『性』不讲道理,他也包容她,随意她胡作非为,他要成为安好好永远坚强的后盾。 安好好一脸莫名其妙,半响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现在两人还在冷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第 31 章 古林下,叶逸朝着陆府队伍离去的方向,全速追逐而去。 很快,小半盏茶的功法,弹指而逝,与此同时,叶逸终于跨越了两方之间早已拉开的距离。重新追赶上了自启程之后,速度便一直保持不紧不慢的陆府队伍里面。 队伍后方,陆祁同两名身穿白衣的叶家弟子闲聊的时候,看到叶逸终于从后方的幽静溪谷内,一路追赶了上来,不禁朗笑道,“叶逸少侠,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见你一直没有追上来,还以为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呢。” “我寻思着,若是你再有一段时间还没有追上了的话,我就去向小姐请示,随后掉头回去帮你呢。” 听到陆祁的朗笑声,叶逸不由尴尬了起来,便抱拳回应道,“多谢陆护卫关心,我也没有想到因为一点小事就会耽误大家赶路,对此叶逸深感惭愧。” “叶逸少侠客气,没事就好。”陆祁摆了摆手,似是无所谓。 听到队伍后方传来的话语,走在队伍中间的陆柳芸,手捧宝剑之间,青丝掩盖下的柳眉中,却是微微蹙眉。 神情间,似乎对叶逸拖慢队伍行程之事,很不满意。 看着陆祁朗笑的模样,叶逸便知道他对自己拖慢队伍行程的事情,并没有追究的想法。但叶逸还是开口向陆祁解释了自己逗留原地的原因,只不过话语出口,叶逸却是随便编了一个缘由。 “陆护卫不好意思,我先前脱鞋驱虫的时候,才知道我跃下树梢的时候,将树底的蚁穴给践踏了,看这蚁群无家可归的模样,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才会滞留原地,修缮蚁穴,以至于最终耽误行程,还望陆护卫恕罪。” 叶逸说完,便抱拳致歉了起来,神情之间,歉意满满。 此言一出,陆祁三人瞬间惊异,纷纷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向叶逸望去。 感受到几人眼中的怪异之情,叶逸倒也见怪不怪,他本就处事淡漠,寻求简单,又岂会在乎这种荒唐的理由? 听到叶逸的话语,就连走在他们前方的陆柳芸,眉间清丽的秋水眸子间,也是惊异无比。只不过相比三人,陆柳芸神情之间却是多了几分莫名之意。 明明独身行走陨风谷,以搏杀妖兽进行历练,然而平日之时,却也能保持勿踩蚁穴的善良的初心,难道这正是他虽然资质低下,但却能够不妄自菲薄,最终一路修炼到即将突破凝决期的缘故吗? 眸间彩光闪现,陆柳芸先前对叶逸产生的几番不满之情,不由全部消散无踪,甚至行走之 间,都不禁慢慢撰紧掌心,暗暗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不管前路如何艰辛,也不管她得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她起码都要亲自踏入陨风谷之中,去一探究竟才行。她要把握任何可能存在的机会,在离开木华郡之前,完成当年所做出的许诺。 队伍后方,陆祁最先反应过来。只不过对于叶逸这番语出惊人的言论,他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轻视的目光,反而一声叹服道,“我辈修士修炼一途与天争,与地斗,向来果断无畏,不受任何事物所羁绊。想不到叶逸少侠在修炼一途中,竟然也会有如此心善的一幕,真让人心生敬意。” 话语出口,陆祁不禁对叶逸直言不讳的真实姿态,反倒多了一分赞赏。 相比陆祁赞赏的态度,另外两名同行的叶家白服弟子,态度就不屑得多了,虽然神情之间,看不出什么, 但他们在内心之中,早已鄙夷无比。他们身为叶家弟子,对于修炼一途的感悟,早已勇敢无畏,又岂能对蚂蚁这种低等生物束手束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说毁坏蚁穴,便是妖兽这等诞生智慧的高等生命,皆可随手杀戮,不炼就一番对于天地众生的无情果断,又岂能通过家族冠礼之前的考验,以期成为家族中一名饱受重视的正式弟子? 帮叶逸解围之后,陆祁才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另外两名叶家白服弟子,随后向二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新加入同行的叶逸少侠,叶逸少侠和你们两人一样,都是叶家弟子,并且同样拥有炼气九层巅峰的修为,你们三人可以相互认识一下,在不久后的叶家冠礼上,相信也能有个照应。” 此言落下,两人陡然一惊,然后便不可思议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皆是看到了对方目光之中的恍然。 之前听到陆祁二人谈话的时候,对于他们口中频频出现的名字,两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此刻再次听到陆祁的正式介绍,他们才最终确定下来,原来站在他们身边的黑衣少年,竟然真的是家族之中,那个有名的废物少爷叶逸! 虽然叶家无比广大,他们先前的时候,也与叶逸未曾谋面,但他们对叶逸这个名字,就太熟悉不过了。叶逸这个名字,好歹也是他们这届同辈弟子里面,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只不过相比叶飞、叶泷、叶雄这种在家族之中,凭借自身实力闯下的偌大名声的天骄少爷而言。叶逸这个人物,却是本届同辈弟子之中,最臭名昭著的角色罢了,相传不仅是个废物,更是一个败坏门风的败类,甚至就连上宗古月宗 的娇女,都敢招惹诋毁! 然而两人在对视之中,反倒再次疑惑了起来。他们下山前好像听说过,这两天家族山门内似乎有一个同族约战,这个叶逸不呆在家族演武堂,去个叶熊一争高低,反而孤身出现在陨风谷之中做什么?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突破灵根的束缚之后,便可以在陨风谷这种险地内,为所欲为了吗? 虽然心间疑惑,但两人在对视之中,却迅速达成了一个共识。尽管他们并不清楚叶逸孤身出现在陨风谷内的原因,甚至还接受了陆府四小姐的组队邀请,与他们结伴同行前往陨风崖。 但二人却是明白,他们并没有将之得罪的必要,哪怕叶逸名声败坏! 两人在对视之中达成一致之后,便同时转头望向叶逸,分别自我介绍道,“见过叶逸族弟,我叫叶望、我叫叶平。” 两人自我介绍完毕,又抬起目光,向着站在对面的叶逸仔细打量而去。很快叶望两人便发现了这个名叫叶逸的单薄少年,果然与传说无异,资质低下并且灵韵不显,目光懒散又缺乏气质,显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废物。 看到这里,叶望叶平二人在观察中,终于逐渐明白了过来,难怪此人之前的言行举止异常幼稚可笑,原来这个声名狼藉的废物,果然是“名不虚传!” 至于叶逸为何会拥有炼气九层巅峰的修为,他们根本就不会为此产生半点疑惑。 既然这个传说中的废物,早已突破了灵根的束缚,获得了炼气修炼的资格。那么凭借其家族二少爷的身份,若是选择不计后果,进行盲目吞服丹药的行为,他想要将自己的修为在短期之内,强行提升至炼气九层巅峰,也未尝不可能。 更何况他们早有听闻,此人因为身为废物的缘故,自幼便吞服了不少天材地宝,以及各种灵丹妙药。他在突破灵根的束缚之后,若是其背后的家族族长,亦或者其他化散长老肯出手帮助,施展高深修为将他体内积累多年的丹药底蕴强行唤醒,那么这个废物便是想要修为不飞速攀升,都不是不可能了! 转眼间,两人不禁再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 鄙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第 32 章 叶谦当然才不管是丑还是美,先进去杀人再。 王晴还要继续再往里面走,叶谦已经伸手拉住了王晴的胳膊。 “大姐,不用再往前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现在,只需要拎着饭盒,等待一会,然后从容的离开,返回你的院子,就可以了。为我做了这么多,真的谢谢你了。”叶谦朝着王晴点头,很是真诚的道谢。 王晴不知道叶谦能够怎么办,但是既然叶谦都这么了,她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 叶谦朝着那个土豆一样的密室之内,用神识探查,他皱着眉头,突然发现,这距离并不算太远,但是,自己竟然什么都感知不到。 王晴看到叶谦的样子,知道叶谦在干什么,她立即;“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实际上,这个密室,除了坚固无比之外,还能够隔绝神识,你根本无法探查进去的,里面的谈话内容,也不会泄露出来,所以才是密室啊。” “呃……好吧,你先回去吧。”叶谦也没有再继续打算等待,既然是密室,那就更好办了,直接进去杀人就行了,反正外面这些白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们发现了,自己也早就已经出来了。 王晴拎着饭盒,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侍卫阻拦的。 叶谦等了一会,知道王晴安全的离开了,他才擦哄着那个密室看了看,随后,身形一闪,这一次,直接进入了土豆一样的密室之郑 密室之内,蜡烛燃烧,里面竟然摆放了许多的珍贵植物,各色宝石。 叶谦站在一块宝石身后,他刚准备动手,这时候,两个饶对话声,传到了叶谦的耳朵里面来了。 “呵呵,王族长,和我们神尊阁的合作,你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我把情况都已经告诉你了,继续和其他家族合作,你依旧什么也得不到,但是,如果你现在和我们神尊阁合作,我们联手,把刺月和其他的大家族全部给灭杀,那时候,整个银城,都是我们的了,我们神尊阁,愿意拿出两座水银晶矿给你们,算作是礼物,这样的交易,我相信是很公平的了。”海河林很自信,在那里悠然的品着茶。 叶谦眯了眯眼睛,我日,原来两个人在谈论这件事情,怪不得要在这个土豆密室里谈论呢,如果泄露出去,那王家可就是真正的叛徒了。 不过,也幸好自己过来了,只有两边都是势均力敌的时候,才能够对神尊阁造成冲击,如果王家真的反叛了,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整个银城都在神尊阁的控制之下,神 尊阁的实力会大幅度提升。 叶谦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也就不再急着动手了,他躲避在这密室的一个石头后面,继续听着。 王永海呵呵一笑,他朝着海河林道:“这个……倒是也可以,但是,如何保证你们神尊阁,不会在事成之后,再对付我们王家呢,你的身份,毕竟只是神尊阁的一个尊皇而已,我……想见一下你们神尊,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哈哈哈哈!”海河林大笑着,“那是当然,我们神尊阁的诚意,绝对是十足的,实际上,我们的神尊大人,早就料到,王族长你肯定会深明大义,会答应与我们的合作,所以,他早就在皇阁酒楼,设下了酒宴,明晚上,王族长可以过去,就能亲自见到我们神尊了。”海河林很自信的道。 王永海这一次也笑了起来,“皇阁酒楼,在我们王府不远,看来,神尊的确是非常的有诚意,想要消除我的戒心,好,既然如此,等见过神尊之后,我就答应下来,到时候,我们王府,会配合你们神尊阁,一举把刺月给灭掉。” 海河林立即拱手,“那就提前恭喜王大人,将要成为银城第一大家族的族长了,而且,到时候,三分之一的银城,都是你王大饶了。” 王永海哈哈一笑,虽然看起来兴奋,但是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至于海河林,倒是很自信。 叶谦则是全都明白了过来,这个海河林,怪不得要杀自己和陆双呢,他虽然是刺月的人,但是实际上,他根本就是神尊阁的人啊。 上一次刀风镇的地图任务,自己和凌月,还有陆双,都是参与了,但是到了最后,自己三个人活了下来。 海河林为了保险,他虽然知道任务没有完成,但还是选择,把自己三个人给斩草除根,至于那个寻找猫妖宠物的任务,或许也是海河林发布的,他不过是想要人,去探索轻女门的地址而已,探索清楚里面的情况。 幸好那份地图,自己没有交上去,如果被海河林知道,自己和凌月实际上拿到霖图,那时候,估计就不是六个黑衣人去杀自己了,而会是六十个人,六百个人了! 想到这里,叶谦当然没有在犹豫,直接冲过去,瞬间斩杀了海河林和王永海。 杀了两个人,对于叶谦来很容易,不过,这并不是叶谦的目的。 坐在桌子旁,叶谦快速的想了想,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自己搞定神尊阁和元出海绝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叶谦自己也乐了,看来是一切水到渠成,嗯,不过得先出 去,把地图给弄好,一切都等着明晚上的行动了! 想到这里,叶谦把王永海和海河林的尸体给装进储物戒指里,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密室。 外面的侍卫自然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都还在很忠诚的守护在密室的周围,等待着王永海密谈结束。 叶谦没有犹豫,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密室,朝着王晴的院子那里走去。 刚刚到了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人愤怒的叫声。 “贱人,你到底把二爷给弄哪去了,快点!你个贱人,果然和你娘一样的下贱无耻。”女饶声音很大,远远的传开,周围的丫鬟和仆人,都不敢靠近,只能躲在周围,围观着。 叶谦皱了下眉头,他直接走了进去,到了屋子里面,就看到一个长得很高大的胖女人,带着三个侍卫,正把王晴给围在中间。 胖女人一把抓住了王晴的头发,冷声道:“快点把二爷给交出来,肯定是你个贱货,把他给勾搭走的,给藏起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第 33 章 “对不起,是我不对。” 然而,方志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李潇潇却突然抢先了一步,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话让方志强顿时就愣住了,一时间完全失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是我太过鲁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错怪你。” 然而李潇潇却一直不停的说了下去:“我不应该说出那两个字,对不起。” 李潇潇继续说着,而且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方志强的眼睛,让方志强完全不适应这种感觉。 “对不起强子,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原谅我的无知,原谅我的鲁莽……” 说到这里,李潇潇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之前压抑了那么久的情绪,在此刻全部迸了出来,一边说着,眼泪已经无声的从她的脸颊上滑过。 看到这一幕,方志强终于再也没有丝毫迟疑,伸出双臂,将她的身躯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感受着柔弱无骨的身躯,方志强不由得揽得更紧了一分。 就是这个女人,曾经不顾家人的反对,坚定的选择了自己。 就是这个女人,曾经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生下了一个男孩。 就是这个女人,无论何时,都时时刻刻的牵挂自己的安全。 这三条,就足以化解一切恩恩怨怨,不管两个人闹到哪一个地步,只要想起这些往事来,就能够化解内心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更何况,就像李永贵刚刚所说的一样,毕竟李潇潇也是因为太爱自己,才会如此敏感。 “潇潇,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让拎着热鸡汤的你看到那一幕,也不应该让你心凉,昨晚更不应该不会来,去酒吧里打架……” 方志强揽着李潇潇,一句有一句的说道。 去酒吧的事情,李永贵是不知道的,李潇潇知道这些也是王亚欣告诉她的,当时听完王亚欣说的话之后,李潇潇其实心里还有怨气,所以并没有深思这件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方志强当时内心该是怎样的感受?才会去酒吧泄?才是跟别人打架?才会…… 李潇潇此刻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自身的责任,如果自己昨晚没有那个样子,他就不会生这些事。 “对了,人家对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此刻的李潇潇终于彻底反应了过来,当时听王亚欣说件事的时候,语气也是非常着急的,听得出来,这件事也是很严重的。 而听着李潇潇的问话,方志强也 是愣了愣,他也明白了过来,李潇潇已经很清楚这件事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开口说道:“现在还说不准,不过亚欣已经帮我跟人家说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听到‘亚欣’这两个字的时候,李潇潇的目光不由得闪烁了一下,其中的含义显然不言而喻,她现在对这个名字,显然以极为敏感的。 方志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随即就岔开话题道:“先不管那些事,今晚,我可要好好弥补一下我犯下的错误!” 方志强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李潇潇给公主抱了起来,对着床边而去。 李潇潇也是颔一笑,什么话也没说,依偎在方志强温暖的怀抱里。 …… 李永贵睡着了,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过了,如果两个人的关系依然得不到缓和的话,那么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方志强昨夜在酒吧里,还生了那件事。 可是潇妈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这一次看着自己的女儿气成那个样子,她是真的担心她的状态,她是很了解自己的这位女儿的,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心里不装事儿,可其实,她的心思比谁都要重。 如果她真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心里有什么委屈都不再对人诉说的话,那才是最危险的一个信号,继续那样下去的话,后果究竟会展成什么样子,谁都说不准!谁都无法预料! 第二天,方志强一觉睡到了十点多,李潇潇这件事解决了,他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昨天夜里睡觉之后,两个人也早已经是冰释前嫌。 所以,今天的方志强终于是可以心安理得的睡一个懒觉了。 十点多醒来的时候,方志强还着急的看了看表,不过眼看着时间已经晚了,也就没再着急的去集团了,反正集团的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跟家里的幸福比起来,那些事也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方志强随即轻轻地起了床,并没有打扰李潇潇,起来之后,看到潇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于是自己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了进去,跟潇妈一起收拾起来。 潇妈一脸诧异的看着方志强,以往的方志强每天早上醒来都是慌慌张张的赶往集团,今天早上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待潇妈开口问,方志强就主动笑道:“妈,潇潇平时都喜欢吃您做的什么啊?您教教我,今天让我来给她做一顿!” “啊?你!?”潇妈顿时就更加错愕了。 她不是觉得方志强是一个男人,所以做这种事 就不合适,而是觉得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方志强下厨,今天这是什么神经? “对啊,我也是有做饭的基础的,以前经常自己做泡面,那个时候,我的泡面也是做得天下一绝呢!”方志强状态非常好的开玩笑道。 看到方志强这个状态,潇妈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说明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已经和好如初了,随即就笑着说道:“你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把我的厨房给炸了!” “怎么会,让我来吧妈,我想给潇潇做点好吃的。”方志强的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再度上前一步,非常诚恳的说道。 看着方志强如此真诚的模样,潇妈也不好再拒绝,于是就一脸笑容的教了起来。 虽然过程也是极为波折,可终究,方志强还是做好了一份爱心早餐。 而当房间里的李潇潇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脸上也是再度浮现了一抹失望之色。 昨晚好不容易冰释前嫌,李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第 34 章 恺福今天穿了身旗装,饶是布料厚实,仍是能隐隐闻得到金疮药的味。允宁张了张口,始终没有问出来。 阳光炽热,照在路边的月季花上面,金灿灿,闪着光。间或有几只蝴蝶飞来飞去,恺福边走边盯着蝴蝶,只顾发呆,并不说话。 “许先生倒是对你上心。”终于,还是允宁打破了沉默。 恺福转过头,对着允宁笑了笑,只是因了吃饭时的那句话,她心里忽然别扭了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玉秀蛮可怜。”半晌,她才道。 “她自己选的路,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允宁不以为然。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向回走着,正碰着旈夏在半山腰等着,见到恺福,拉着她的手说道:“大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恺福撇了撇嘴,不悦地问道:“什么事儿?” 旈夏笑着说道:“老太太和太太都已经到了园子里了,老太太特意交待了,让告诉大小姐这几日可不必回府了,跟着老太太住。这会正等着你呢,快些回去吧。” 恺福听旈夏这般说道,方才高兴起来,眯着眼笑着冲允宁摆了摆手,便拉了旈夏的手朝园子跑去。 允宁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茉莉忙道:“爷,太爷派人来请了,让你去听琴居呢!” “听琴居”,顾名思义是个听琴的去处,附的是嵇康等人在竹林之中饮酒清谈听琴纵歌的风雅,可想而知,此间必然是要有一片竹林的了。 允宁洗了脸,换了衣服,收整好了,方才匆匆赶到西园竹林之中,竹子甚是蓊郁茂盛,清香袭人,配着汩汩水声,宛若置身江南。 林中有一座“凤鸣亭”,允宁进了亭子,敲了敲石桌,石桌竟向外转开来一个洞口,允宁顺着洞口下了石阶,底下别有洞天,酒柜、娱乐一应俱全。 两家的老太爷等人正围着裹了墨绿皮革的檀木鎏金长桌抽烟、聊天。 允宁进来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又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发现琮中还未到。 “最近这些事,倒是难为你了。”唐云昌对着允宁感慨道。 “男人家的,这点小事何足挂齿。”陈世修道。 正说着,琮中也赶了过来,正坐在允宁对面。刚刚巧,一张桌子左右分别坐着唐府与陈府中人。 “这倒很像谈判了。”陈世修打着“哈哈”说道,示意允宁、琮中等人互换了座位。 都坐定了,唐云昌方说道:“孙逸仙已经在广州任职大元帅,如 今一南一北两个政府对峙,形势不妙。日本人和英国人也开始着急了,又有美国人、德国人掺了进来,如今一味地死守着从前的局面不变通是万万不行的,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想一想,到底是挺南还是挺北,联英还是联美? 恺福的后背被浸了汗,皮肉都粘在了一起。回到房里,新上了药,又打了消炎针,才换了件透气凉快的汗衫。 老太太说戏台子已经搭好了,一会要听戏去。 恺福懒懒地回道:“疼得难受,加上聒噪,更烦了。不如我自己去湖里游船去。” 老太太心疼恺福,只好由着她去。 下面人料想着大小姐要游湖,早就预备好了船。唐老太太又担心天热,又让抬了两盆冰块到船上去。 恺福喊了阿珍、阿珠两人,搭了船,因她要听《良宵引》,又找了吹洞箫的梁小容先生和琴师静雅先生,跟在另一只船上。 荷叶田田,船桨划动激起的潺潺水声,和着洞箫悠扬、琴声细微,恺福盖着纱质薄毯,半卧在软榻上,说不出来的心神畅悦。 每回来园子住,她最爱的便是游湖、看烟火和听戏。 “出了国,哪里还有这些乐事?”她想。 从远处隐隐约约地飘来《牡丹亭》的唱声。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似这般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都付与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柳梦梅是什么样的?”她想。 从没有人告诉过她。 她自己也琢磨不透。 “小姐,你看!”阿珍忽然伸出手指着远处,说道:“岸上站着的人好像是二爷。” 恺福听她这么一说,便站起来,走到船舱外面,看了一会,说道:“是二哥。他来干什么?” 饶是这样说,阿珍还是让船朝玞和划去,玞和待船离得近了,便跳上来。 “你来干嘛?真扫兴。” 玞和“嗨”了一声,道:“打量我稀罕来找你呢,孟家太太带着孟小姐过来了,娘让我喊你过去呢!” 恺福正觉无聊,听说茜姝来了,喜不自胜,忙让船回去。 老太太见茜姝长得娉婷秀雅,十分喜欢她,又听说是恺福的同学,更加欢喜了,便让她坐在身旁陪着看戏吃茶。 恺福换了衣服,来到座前,一一行了礼,坐在茜姝旁边,一同说笑。 恺福道:“我正烦闷呢,还好你就来了。老太太这样喜欢你,肯定要多留你住些时日,这 就最好了,咱们还有好些话没讲呢!” 茜姝道:“我也是想着你在呢,要不然我是断不会来的。” 恺福听了这话,打趣道:“呦,这话说的,咱们家是有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一边说,一边笑着去戳玞和,茜姝又羞又恼,脸红红的,转过头去不理她。 恺福叹道:“唱来唱去就那么几出本子,还要搭着脸赔笑,我才不乐意呢!” 茜姝便道:“可不看戏,能干嘛呢!” 恺福道:“听我大哥说,他买了许多外国的电影片子进来,要是能放给咱们看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玞和道:“要看电影,这好说呀,现成的机子呢,几天前大哥就搬了这边来。” 恺福一听这话,倒是很乐,便道:“妙极妙极,咱们吃了晚饭就去找大哥要机子去。先抢先得,老太太和太太是不爱这些的,那就咱们先看过了,再让其他人看。” 三个人正打算得开心,谁想唐太太却骂道:“小孩子家的,总是坐不住,看个戏也要这样聒噪。” 好容易捱过了听戏,老太太回房休息,恺福便拉着茜姝在园子里逛着。 茜姝边逛边叹道:“你们家这园子可真是好。原来我们家在山东也有这样的一个园子,唱戏的时候,我们就坐在墙头上,好不自在。进了京,什么都没了。” 恺福笑道:“喜欢这园子还不简单,早晚你嫁了咱们家,不还是你的!” 茜姝一听这话便又恼了,急得说不出话来。 恺福仍笑道:“我二哥除了脸皮厚了点,其他哪样不好?你嫁了进来,首要的,同小姑子的关系就不用担心,天大的好处!” 茜姝更恼了,骂道:“再这样乱说,看我不理你了。” 恺福走累了,便坐在回廊上,同茜姝逗鹦鹉。正碰上琮中同允宁一齐走过来,见着恺福和茜姝,便问道:“你们怎么转到这里来了?” 恺福道:“瞎逛呗!怎么,这里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第 35 章 绝不原谅你 6白又道,“到时南宫家族掌舵者涉及毒品的事传开,相信整个意大利都会轰动,并连累到gk国际总部吧。” 南宫焱烈现在想一枪杀了6白! “不,到了意大利,就是南宫家族的天下了。”南宫焱强忍着此刻败北的心情,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腿上,“而且,我的命格太强势,你们想这么简单打倒我想必也没那么容易。” “但闻其详。”6白轻笑了一声。 “以前,一个东方的术士帮我算过。”南宫焱烈带起一丝你们奈何不了我的微笑,“说我天命富贵,遇上什么,总能逢凶化解……如今看来,有几分道理啊。” 电话里6白沉默了几秒。 “你是想让安夏儿小姐将那个包推给我吧。”南宫焱烈道,“可惜了,路上我没有碰过那个包,是我的一个保镖帮她提着,也有监控摄象证明是我的一个保镖提着那个包,我的保镖已经去认罪了,警方再怎么追查,也只能怀疑我有嫌疑追究我对下属的失察之罪。” 电话里,传来6白华贵的笑声,“所以说,我下回必须制定一个更缜的计划,但南宫先生放心,下回我一定取你的命。” “彼此。”南宫焱烈阴沉地道。 “不过南宫先生就这么走了,知道gk国际分部会有什么下场?” “你们有些人已经盯着gk国际分部很久了吧?无所谓,不过是个分部。” “确实,牺牲一个分部能让南宫先生全身而退,当然值得。”6白赞同,“看来南宫先生是打算弃车保帅了。” “但6先生你这次也不够狠心吧?”南宫焱烈眼神阴邪,“你若真想这一次打倒我,只让安夏儿小姐将毒品带来我这一边?你直接让她死在我这边,我不就成杀人犯了?” “这哪行。”6白笑道,“那可是我的爱妻,这一次让她带那些毒品,估记我都得哄好一阵子了。” “6先生在安夏儿小姐面前,是一个好丈夫的角色?真是意外。”南宫焱烈嘲讽地道。 “从来都是,有一点南宫先生说得对,她的价值确实定很大。” “……”南宫焱烈哼了声。 “因为那是我6白最珍爱的女人,多少财富都不换的人。”6白道,“要这么说的话,她的价值确实非常大,不,是无价之宝。” 南宫焱烈嘴角冷笑,“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说了,6白你给我记住了,我眼睛的事和这次毒品的事,下次我会让你连本带 利还回来!” “南宫先生还是小心gk国际总部不要被这一次的事,所连累吧。”6白直接挂了他电话。 南宫焱烈咬了咬牙,狠狠地将手机扔了。 “6白,你给我记住了。” 他的笑,嗜血而邪冷…… 作为一个欧洲商界的阎王,这个男人是第一次在亚洲被逼到这个地步。 这一次,面对6白这个最强劲的对手他完败逃回意大利。 …… 当天,这个国家的警方始终还是没有在机场和海岸口拦劫到南宫焱烈。 警方将gk国际分部的副总以及南宫焱烈留下的那几个保镖,带回公安厅审问了。 安夏儿和安夙夜从gk国际分部出来的时候,她用安夙夜的手机给6白打电话,用力吸了口气,“……6白,我就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 她气得要冒烟。 又委屈又想哭。 被他的老公利用还携带毒品给敌人…… “宝贝,回来我们再说好吧。”6白温声说,“我让修桀去gk国际分部接你了,你要生气,回来再跟我生。” “我不回去!”安夏儿眼睛红,“你既然让我带……你怎么想的?你把我当什么?” 安夙夜还在旁边,6白让她带毒品的事这句话,安夏儿实在不能说出来。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6白道,“但你相信,我是在能确保你安全的前提下制定的这个计划,并且我让安夙夜带人过去了不是么?你现在应该没事吧?” “什么没事!”安夏儿都想哭出来,“我现在很受伤!” “什么?我马上让修桀送你去医院……” “我的心受伤了!”安夏儿叫道,“支离破碎的!” “……” “6白,你这个自私的男人,你只顾你自己的想法你有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安夏儿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吓死了?我告诉你,这一回我绝不原谅你!” “……”电话里6白静了一下。 安夏儿吼完直接甩了他电话。 一辆警车停在gk 国际分部外面,正在等安夙夜。 安夏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一片通红,她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了。 6白怎能让她做这种事? 哪有让自己的妻子两回涉险去对 付他的敌人,这一回还让她提着毒品出去? 一张面巾纸递到了安夏儿面前,“姐姐?” 安夏儿回过头,见安夙夜眉眼温柔地看着她。 安夏儿接过纸巾,控制住自己情绪,“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刚才,姐姐跟6白说什么,他让你带什么?”安夙夜看着她。 安夏儿怔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激动之下,有没有说出6白让她带毒品的话…… “没……没什么。”安夏儿回过眸道,“就是,我今天准备回s城,他只让我带两个佣人回去,我很生气,如果,他多安排几个人跟着我或者他陪我回去,也许我就不会遇到今天这种事了。” 妈蛋。 跟城俯的男人在一起久了。 她撒谎也是信手捻来了,她变得这么不纯洁了肯定都是6白…… “那,他这样对姐姐,姐姐还会原谅他么?”安夙夜问她,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安夏儿气在头上,“不会!” 他把她当什么了! 安夙夜缓缓带起了微笑,眼里盛着溺死人的温柔,像看到了什么希望,“好,我支持姐姐,无论生什么事我都会站你这边。” 就像小时候一样,她说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第 36 章 叶谦一脚把那高伟给踹出去很远,这一招下去,高伟和他身后面的三个小伙伴全都害怕了,这一脚的力气,实在是有点大啊,而且,看的出来,叶谦这一脚还是留情的,万一不留情的话,那不直接把高伟的腿给踢断了吗。 高伟咽了口唾沫,他指着叶谦,想要说一些场面话,不过,他没敢说,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离开再说,最近自己的哥哥不在这里,万一真的自己的腿被打断了,那也是吃亏,一时半会找不到场子。 高伟指了下叶谦,然后在三个同伴的搀扶之下,转身就走。 叶谦根本就没理会高伟,他看了看宿舍的门,嘀咕道:“这门应该不便宜吧,妈的,不知道算谁的。” 孙安已经看呆了,半天他朝着叶谦竖了下大拇指,说道:“牛!哥,你真牛!” 叶谦笑了下,拍了下孙安的肩膀,“咱们是室友,我当然得帮你了,行了,细细准备睡吧,我明天得去图书馆看书。” “好,我也去。”孙安说。 叶谦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把自己的学生卡插在一个机子上,在这个蓝森学院,并没有什么手机之类的,最现代化的网络,就是这个读卡机了。把卡片放上去之后,就会连接到学校的网络上面,学校的网络上面有各种各样的信息。 叶谦看了下,每个学生最多只能选择三门课,除了自己所学的专业课程之外,也就是说,只能选择两门课程了。这一点和地球上大学也是差不多的,学分修的太多是需要额外付费的,当然了,有些人都是只上课,不考试,这样就不会学分过多了。 上课资源很紧缺,比如一些丹药课程,每一节课除了炼丹师老师的资源之外,还有其他的药材费用等等,所以,蓝森学院是严格限制学生的上课数量的。 叶谦看了下,自己是最普通的武技学院,这个专业的学生人数最大,管理也算是最为松散的,只要你能够提升到神通境一重中期,那么就可以升为中级学生了,如果是提升到神通境一重后期,那么就可以成为高级班的学生,如果达到了巅峰,就能够毕业了,如果是突破了神通境二重,那可以应聘成为老师了。 除了这个专业之外,自己还可以选择另外两门课程,当成是辅助课程学习。 叶谦查看了一下,丹药专业人数已经满了,没办法选修了,当然了,叶谦也不会去选择这个专业。叶谦看了下,除了丹药专业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专业,比如锻造专业,阵法专业,数学专业,枪械专业,地理专业等等。 叶谦仔细的看了看,他选了锻造专业和符纹专业,虽然说枪械专业和地理专业也是叶谦想要学的,但是却也是可以自己在图书管里学习的,而锻造和符纹,叶谦估计,这两个专业以后会非常的有用,自己现在先打下一些基础,这样等以后再遇到的时候,就可以继续深入的了解了。 看了下上课的时间,都是一周一节课,说实话,有点少,一周就上三个小时的课程,不过,应该是主要都用来自学的吧。 叶谦选好了课程,然后把读卡器关上,他就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叶谦就起身,走到外面,才发现孙安已经起了,孙安做着运动,看到叶谦,孙安说道:“嘿嘿,走吧,图书馆的训练场很紧张的,去晚了就没了。” 叶谦愣了下,说道:“这个……你这么贴心,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孙安哈哈的笑起来,他圆圆的脸上很是喜庆,他开口说道:“叶哥,我可不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这个图书馆的训练场所租赁起来很贵的,一天就是一个高级灵石呢,不过呢,那个地方也好,我也可以借机和我的女神在一起聊天,我们一起训练,我开心得很呢。” “呃……我大约明白了,感情你是去泡妞的。”叶谦笑。 孙安嘿嘿的说道:“也是训练,也是泡妞,走了走了,赶紧去把那场地给租下来。我昨天都和周梅保证过了,今天一定能够让她有训练场用的。” 孙安和叶谦快速的往图书馆走去,到了图书馆,这一次孙安带着叶谦,直奔图书馆的地下室而去,并不是在上面。 图书馆的地下室,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了。 “老师好,我要租赁两个训练场地,练习拳法。”一个人开口说道。 “一个人只能租赁一个。”图书馆的那个老师不耐烦的说着,“要租就租,不租赶紧离开。” “啊?我,可是我们有很多人,我……”那个学生有些犹豫。 “下一个!”老师才不理会,直接开口叫下一个人进来。 下一个学生,把前面的那个学生给推开,然后租了一个练习腿法的场地。 很快,到了叶谦和孙安,叶谦拿出一个高级灵石,说道:“租赁一个联系拳法的场地。” 那老师没收,只是拿起叶谦的卡,刷了一下,说道:“到时候会结算的,灵石收起来,学校里是不需要使用这种货比的,都可以记账。” “谢谢。”叶谦点头,然后他把自己的学生卡拿了起来,学 生卡里记载了地下训练室的位置。 后面的孙安也赶紧说道:“老师,我要租赁一个力量训练的场地……” “没有了。”老师打断了孙安的话,“所有的场地都租赁干净了,今天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啊?”孙安愣了下,脸上很忧郁,他昨天晚上通过读卡器,和周梅取得了联系,告诉周梅今天一起来图书馆训练室训练,当然了,在孙安看来,这个训练就是约会,可是现在,没有了训练室,那可怎么办,关键是怎么给周梅交代啊!这样以后周梅看自己,那还不是会认为自己是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嘛! 孙安哭丧着脸,他看着叶谦,说道:“叶哥,这个……” 叶谦摆摆手,说道:“先去训练室看看,我可以借给你们两个约会,但是,我可不会走的,我得练习拳法呢。” 孙安立即点头,“好,好,训练室不算小,我们两个约会,占用一个角落就够了,嘿嘿。” 叶谦和孙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第 37 章 墨梅惊愕的看着叶谦,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追杀的人。 叶谦看到墨梅的表情,心中也知道对方不相信他,毕竟他现在就一个普通人,没谁会追杀进入山林。 然而事实上,叶谦就是一个被追杀的普通人。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我确实被人追杀,刚遇到你的时候我重伤,所以假扮妖兽将要轻薄你的两个人吓跑。”叶谦无奈说道。 “那你是怎么会被追杀?难道还是得罪了星辰师,要不然也不可能躲到这满是妖兽的山林里来。”墨梅好奇问到,实在是想不出来叶谦得罪了什么人。 就算是得罪当地财主,只要没有星辰师,跑到另外一个城池重新生活就好,可得罪星辰师,特别是背景大的那种可就难处理了。 叶谦翻转一圈烤鱼,眼中流露悲愤缓缓说道:“我是旁边一个山村的人,原本和家中父亲妹妹生活很好,可是几天前当地一个屠夫,竟然骗我妹妹到这片山林意图不轨,幸好那天我就在这附近采药发现我妹妹,不然就被那畜生玷污,我妹妹才十三岁啊!还是一个孩子,他怎么就下得了手” “那屠夫被我气愤之下杀死,我和妹妹逃回家中一直不敢出门,没想到那屠夫家族还是找来了,而且还带着官府的人,官府人多不敌之下,我才逃跑出来,可是我妹妹和父亲还在官府手里,要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我没办法救他们。” 墨梅听着心中冒起一股火气,想到自己就是被叶谦救起来,恰好也是差点被人强了去,心中对叶谦的妹妹同情起来,对官府反而有一股深深地厌恶,没想到叶谦的遭遇竟然这么可怜。 “真是畜生,竟然这般不放过一个孩子,你放心,等我伤势好了,修为恢复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墨梅看向叶谦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怜悯,同情。 “墨梅姑娘有这个心就可以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自己的亲人,我要自己救。”叶谦眼中鉴定说到。 心中想到,墨梅就算是帮自己摆平了官府,可是那个要杀自己的李山,叶谦不想要节外生枝,定要将人杀死。 墨梅听到叶谦的话,心中顿时对叶谦好感大增。 “可你一个普通人怎么打得过官府,根据星辰大陆各个官府官兵要求,每一个最低都是一阶星辰师,你打不过他们。”墨梅说。 “我现在确实打不过,可只要去到星龙城,在那里得到修炼功法成为星辰师,我一定可以回来救回父亲和妹妹。”叶谦鉴定说。 墨梅听得心中软软 的,依照叶谦的年纪修炼成为星辰师有些晚,可墨梅对于叶谦竟然想要成为星辰师,心中没有半分鄙视,反而支持更多。 叶谦没有对墨梅说,自己其实是从仙魔大陆来的,反而入乡随俗借用罗家身份编出一个故事,但叶谦也没有说假话,事情确实也是这般,只不过隐瞒了叶谦能和五阶星辰师对打还逃走。 墨梅看着叶谦说的神情不似说谎,哪里还会去怀疑有假。 墨梅心中一动,既然对方想要修炼成为星辰师的功法,自己恰好有一部可以给他,一来还了救命之恩,二来省去跑到星龙城。 叶谦可不知道自己只是一说,对方竟然要报答这么大的恩情,叶谦本身虽然不知道星辰师如何修炼,可只要到附近的城池定然可以换购到一本修炼功法。 “叶谦,我……” “墨梅姑娘,鱼烤好了。”叶谦在墨梅开口瞬间立马打断,整个人拿着烤鱼怔怔看着墨梅。 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喊起自己的名字,这还是墨梅这几天第一次喊叶谦。 墨梅刚要说出口的话,立马被诱人的烤鱼吸引注意力,接过叶谦手中的烤鱼轻吹起吃起来,至于刚刚的话墨梅打算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叶谦呆看着墨梅,等着对方接着说,可是半天了墨梅也没说一句话。 墨梅吃完烤鱼,轻吟一声舒张了一下娇躯,顿时素裙包裹凹凸丰满曲线展开,看得叶谦喉结一动连忙转过头,拿起一旁的鱼继续烤。 墨梅吃饱喝足后,站起来走出洞府。 “我出去外边走走,放心不会走远,有什么事情你喊我。”墨梅软糯清悦的声音回荡在洞里。 “墨梅姑娘注意安全。”叶谦转头看着渐渐消失的娇躯说道。 远远传来一声嗯声,洞里还残留着墨梅身上的幽香,叶谦看着四周静静发呆,直到闻到一股糊味…… “我的鱼……烤糊了……”叶谦赶紧翻看鱼,整条已经焦糊漆黑,不能再吃了。 叶谦哭笑不得看着手上的烤鱼,无奈的扔到一旁,剩下的烤鱼只有两条了,对于叶谦的胃口来说其实两条根本就不够吃饱。 接下来的两条烤鱼,叶谦没敢分开半点心神,而墨梅出去转了一个时辰后回来,全身带着淡淡的湿气,阵阵幽香飘来,一头齐臀墨发散落在背后,发尖滴着水珠。 叶谦盘膝坐在山洞一边,察觉到墨梅回来回看一眼,顿时眼中一闪。 “墨梅姑娘回来了。”叶谦问候 。 “嗯,看你这样是在感应星辰之力?”墨梅好奇问到。 要知道星辰之力修炼要是没有功法是没办法修炼的,而叶谦这般也只是徒劳。 “嗯,我想要尽快回到村里救回父亲和妹妹,他们在官府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叶谦眼中担忧说。 墨梅听着刚刚升起的念头再次袭来,看着叶谦坚定的神情,墨梅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叶谦,感谢你之前救了我,为报答你的恩情,我可以完成你的愿望,让你省去了浪费时间去星龙城,我这里有一部功法是我一次冒险得到,我自己用不到,给你修炼也不亏待了你。”墨梅看着叶谦说道。 叶谦听到墨梅的话心中震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舍得给自己一部冒险得到的功法。 “墨梅姑娘这怎么使得,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叶谦推辞说道,心中虽然很想要功法,可自己这只是救了人家而已,竟然能换到一部功法,叶谦怎么想都不好。 “你也不用推辞了,当日要不是你吓跑了那两个人,估计我就要被玷污在这里,即使没死以后的心灵将会留下很大的伤害,你拿着功法好好修炼,救你妹妹好好保护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第 38 章 “我一切都听到了,不过,也感谢你的坦诚。我也明白了一切,不过,我会把功劳全部‘归功’于歌丞相,还有就是陆丞相。”苏玄歌比划着。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之时,一道称赞的声音在帐篷外骤然响起来,“苏小姐说得真是好,看来本王还真是没有来错!” 大家顿时回头望去,意外发现了一个人,他竟然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带着疲倦之样,孟峥天大吃一惊,“南宫王爷?!”他怎么会来,而且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南宫王爷?!”历宇也眨了眨眼,随即问道,“可是熙朝那个掌管经济脉搏的王爷,掌管了你们熙朝所有经济?名叫南宫离?!” “正是本王!”南宫离点点头,然后他把马匹交给了身后的青云,看到苏玄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时,这才点头,“我们出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佘公公的声音,“圣旨到,苏玄歌接旨!” “圣旨?!奖励圣旨?!”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微微一笑,“自然。因为青风早已把你胜利之事告诉本王了。所以,本王就在第一时间赶到国都,把你胜战之事告诉了皇上!” 苏玄歌无语了,她总觉得这个南宫离过于怪异,一会儿害自己,一会儿帮助自己,可是对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呢?要说是监视自己吧,那么,他又会化名而进入军训里,说是不监视自己吧,可是又派人跟着自己,如果不是上次历宇想要自杀青风这才出现,她竟然连有个暗卫也不知晓。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随即都紧紧闭上了嘴巴,没有想到自家王爷竟然为了未来的王妃,能如此说,但是主子那么说,也只能默认了。 “别得先不说,先去接圣旨吧,要写奏折,我们就一起写。”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反应过来,已经拉着她走了出去。 “请苏玄歌跪接……”佘公公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与南宫离一同出现的,顿时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南宫王爷,皇上不得不纵容的一个异姓王爷啊。 “有什么,佘公公就说吧,本王看歌儿也累了,就别让她跪接了。”南宫离先是对佘公公作揖说道,语气也比较谦和。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种亲切的口吻给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南宫离,如此做,这不是又要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吗,看来,与他在一起还真是克星呢,到时候这个佘公公回去,定会又要说自己不礼貌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跪下,自然她这一跪下,其他将士也一一跪下,毕竟主帅跪下了,其他人也不得不跪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所率领双全军大获全胜,甚至还以少胜多,机智多谋,乃是熙朝的良将,特赏赐男仆十人,因为乃是苏将军之女,所以朕也不再赐府邸了,毕竟,一家不能有两个将军府,那会被人说苏玄歌不孝而已,还有黄金五十万,珠宝十箱,已经由苏将军代替苏玄歌所收。” “只盼望苏玄歌能早日率双全军回来,到时候,朕好亲自庆功,毕竟,歌将军还没有喝酒呢。” “当歌将军回来之时,还有喜庆之事告知,万万不可误事了,钦此!” 当听到这旨意时,所有人都愣了,这是什么旨意啊,这说是奖励,可是也在挑拨苏玄歌和苏义晨关系的,似乎是说苏义晨有意代替苏玄歌收奖赏的。 苏玄歌一笑,转向了佘公公,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就让孟峥天代替自己说,“谢主隆恩,也请佘公公回去告诉陛下,臣自然会回去的,而且会向皇上谢恩的。”在这时,她又把苏弘才给拉到身边,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 苏弘才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袋子,“佘公公,这是我姐姐专门给你的路费,说是辛苦你了,因为你来得累了,也要早些回去,所以也不留下你呢,反正过不了两天,我和姐姐也要回去的。” “好好。”佘公公点点头,其实这个偏乡辟壤之地,他并不想来,要不是皇上传话,他还觉得这里是极危险的,不过,能拿到银两回去,也算不错的了,一拿到银子,就立马让人返回了熙朝。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南宫离这才突然说道,“歌儿,这个奖励不算什么,不过,你也别被他给骗了,也别不相信你的父亲!” 苏玄歌给了他一个白眼球,“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比划完,立马拉起来苏弘才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南宫离。 南宫离也紧紧跟随,可是刚刚来到主营帐篷时,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被门口的守卫给阻止了,“南宫王爷,将军有领,请你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轻易进去的,否则……” 南宫离顿时愣了,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苏玄歌给生气了,看起来,自己追妻之路还真是远啊。 “哎呀,告诉你们将军,本王这里有更好的奖赏,而且对她是极具……”不等南宫离说完,里面传来苏弘才的声音,“南宫王爷,请离开吧,我姐姐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 ,她不会接受的。” “苏少爷,我家主子是真得要为你姐姐送礼物呢,你这不接受,可是会误了你姐姐……”青云忍不住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喝止住了自己,“不准说。” “王爷,再不说,恐怕会被苏小姐给误会了,到时候……” “不必,等明天本王自会再给她送来得。不知可有本王的休息之地?”南宫离并没有强行进来,而是问起守卫。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答出来,孟峥天开口了,“南宫王爷,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与微臣在一个帐篷里?”他对于南宫离是极度佩服的,也是想与他交好的。 “好,多谢了。”南宫离点点头,就在走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孟叔叔,我姐姐说了,咱们军营是有规矩的,每个帐篷里只准有十一人,超出一个人,就要算是超员的。” 孟峥天一愣,这苏玄歌怎么会如此胆大要得罪南宫离啊,想到这时,他就想进去劝说苏玄歌,却被南宫离阻止,“算了,既然歌儿不愿意,那么一切就等明天吧,反正本王也有功力的。”说完,他跃身而起,竟然飞到了树稍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孟峥天无奈,也只得摇头返回了自己的军营里,他实在不明白苏玄歌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甚至还如此胆子大。 在等了半炷香的时辰之后,听到外边没有声响了,苏玄歌这才把苏弘才给抱到床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刚刚从床上下来时,就被一个影子给紧紧抱了一个满怀! 苏玄歌被这么一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刚刚准备回击之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歌儿,别动,是我。” 苏玄歌一听,再次愣怔了,不明白这个南宫离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抱着她,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可是她被南宫离抱得极为结实,根本没有办法脱手比划,只是用目光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南宫离正要继续开口时,无意中一瞥,却看到床上苏弘才或许是被他的这番声音给吵醒了正在揉着小眼睛呢,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他急速走过去,在苏弘才的睡穴上又点了两下,却见苏弘才又缓缓闭上眼睡去了。 苏玄歌也趁机逃离了南宫离的魔掌,这才比划出来,“你给我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又会睡着的?”她比划很快,而且也是心里极为恼火,这刚刚来,就要伤自己的义弟,她可不愿意,毕竟,那弟弟可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啊。 “歌儿,”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来的生 疏感时,南宫离有些伤感,他好不容易想到要与她在一起了,可是她竟然为了一个小孩童,要与自己闹别扭的,因此就如此说道。 “南宫王爷,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你是王爷,我,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1k营养液加更奉上,感谢宝宝们~ 许星辰正在做晚饭的时候,邵怀明回了家。 她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有些愣住了。 不是平日的有些破旧的T恤长裤,今天的邵怀明,黑色衬衣西裤,瞬间撅住眼球,修长挺拔,冷峻的面容,在这一身黑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犀利英俊,有一种许星辰说不出的气场,黑眸深邃,震慑人心。 邵怀明看着许星辰愣住的样子,微微挑眉。 “怎么?” 许星辰赶紧的笑笑,似乎脸颊有些热,她心跳有点加快。 “没……你——回来了?今天没去工地?” 邵怀明还了拖鞋走进来,应了声,走到厨房门口,就在许星辰的跟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随后深深的吮了下,才作罢。 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许星辰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退开,眸色深沉的,拇指抚摸了下她的嘴唇,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去换衣服。 所以,许星辰完全忘记了,她刚才的问题。 这就是被男色所惑了。 吃过晚饭,许星辰看了看自己的投递简历的情况,有好几个回复的,白天的时候也有给她打电话去面试的。 她仔细的选择了两家,决定明天去面试。 邵怀明洗完澡,又半裸着出来,现在已经是秋天,屋内有些冷,他却还不怕冷的样子。 许星辰看了眼,耳朵微红,还是开口嘱咐。 “天冷了,你这样不怕感冒吗?” 邵怀明坐到她身边去,许星辰越发觉得,自己买的沙发,太小了,在邵怀明出现之后,总有种逼仄的感觉。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许星辰揽入了怀中,低头,凑近她的脸旁,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溢出。 “冷吗?” “……” 热,由内而外的热。 许星辰的脑袋里,真的不受控制的闪过,他们晚上各种的让身体发热的姿势和动作。 她不是一个色女,真的,但是,从接触到了邵怀明之后,真的总会不经意的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的。 一如此刻,她的脸不受控制的发热,然后变红,然后,在邵怀明的灼灼目光中,许星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最后,她只能突然的起身,想要逃,却被邵怀明一下扯了回来,惊呼一声,人已经坐在了邵怀明的腿上,被他圈在了怀抱中。 掌心下,是他毫无阻隔的带有热度的皮肤,结实的肌肉…… 许星辰觉得自己可以自燃了。 邵怀明始终都沉默着,看着这个小女人,在他怀中各种反应,真的很诱人又可爱。 真的很想欺负她到哭。 男人啊,就是禽兽,变态的禽兽。 “你……放开我啊~” 许星辰自己先挣扎开口。 邵怀明故作不明,“为什么?” “你……” 她看着邵怀明,面无表情,冷厉漠然,却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简直是过分。 “我还有事儿……” “不是说要谢我?现在谢吧……” 许星辰想到了,那天舅舅他们来闹事,她的道谢。 她忍不住的想要反驳,“哪有这样,我……” 邵怀明黑眸微闪,不容她反抗,还是直接用行动来实施他心中所想。 欺负她到哭。 …… 许星辰第二天爬起来可真是不容易,要不是有面试,她大概会睡到很晚。 揉了揉酸痛的腰,许星辰心中吐槽怨念,还是换了比较正式的衬衣西裤去面试。 许星辰投的其中一家是国内知名设计公司浮世在青城的分公司。 她跟几个面试的人,一起参加一轮面试,当场,一轮就有几个人筛选下来,进入第二轮面试。 许星辰表现都还不错,而且面试官对她也并没有多为难,很是温和。 最后结果没有确定,许星辰却觉得应该是有谱的。 她走下楼,看看时间,正好邵怀明要下班时间,她给邵怀明打了电话。 “……喂,怀明,我刚面试完,正好在你工地附近,我们一起回家?” 此时,还是不甘心,从燕城悄悄来到青城的顾廷川,正刚从车上下来。 远远看到一道修长窈窕的身影,白衬衣黑西裤,腿长的让他心驰荡漾的女人背影。 而他走过去,想要悄然靠近女人,便听着她开口。 “怀明……嗯,那我过去找你。” 许星辰迅速的往公交站那边走去,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她微微侧脸,抬手拂过耳边的发丝…… 竟然是昨晚上逃了的女人。 顾廷川突然若有所思的一笑,眼镜后,锐利的眸子微微一闪。 有意思的是,她刚才叫的名字是怀明? 叫怀明的肯定不少,但是顾廷川认识的,可就那位邵三爷了。 所以,昨晚上,三哥在酒店,反常举动,又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这就真的让顾廷川有想要探寻,寻找真相的**了。  许星辰如愿入职了浮世的青城分公司。 刚入职的时候,才发现,俞飞鹏竟然也是一个公司的,不仅仅是俞飞鹏,池冉冉也是同事。 而俞飞鹏甚至还是他们的这组的组长。 对这两个人是自己的同事,许星辰真的很不舒服,可是,为了这个公司,她也不能轻易离开。 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池冉冉就拉着俞飞鹏去跟许星辰坐在一起。 “星辰,真的没想到,我们竟然是同事呢。你这A大的高材生,跟我们是同事,会不会觉得屈才了啊?” 池冉冉声音有点大,员工餐厅本就比较安静,她这么一问,好多人都听得到。 许星辰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浮世可不是小公司,不用说A大了,名牌大学毕业的人可不少。再说了,工作中,能力是首要的,池冉冉同学,难道你留学回来的,还会瞧不起我们国内学校的人?” “……呵呵,怎么会?” 池冉冉尴尬一笑,俞飞鹏立刻开口解释,“冉冉没有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 许星辰很快起身,不想多说什么。 而在她离开之后,池冉冉暗暗翻了翻白眼,小声的跟俞飞鹏表达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第 40 章 663 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再往下说,就不该是由鄂罗哩这样的外人来说了。 廿廿便点点头,没表明态度,只叫鄂罗哩退下了。 四喜贼溜,在鄂罗哩刚开始说这一茬儿的时候,便早悄悄儿叫五魁出去自行探听去了。 鄂罗哩走了不多时候,五魁就回来了。待得廿廿抬眸去瞧四喜的时候儿,他已经从五魁那儿得了话儿了,心里已然有数儿。 故此他都不等主子出声发问,自己已经先行奏对:“……皇上说,‘皇子师傅,职分皆同。若云此次派令改充三阿哥师傅为荣,难道是以从前派为二阿哥师傅为耻了不成?’” “皇上叱责秦师傅‘伊若妄存歧视之见,则居心大不可问,其获罪更重’。” 廿廿眉头紧结。担心的就是这个啊。 同样是皇子,同样是皇后所出,按理绵宁的宗法地位还要比绵恺高一些儿,如何能在大臣里头以当绵恺师傅为荣,却将为绵宁当师傅为耻了去? 倘若大臣们如此的话,纵然是一片好心,可是无论是在皇上,还是在绵宁眼中,甚或是在宗室王公们看来,背后怕是她这个当皇后的在布局、挑事儿。 她自己不怕背这个恶名,她只是怕连累了自己的孩子去。毕竟,他们还都小。 “那秦承业,皇上如何处置了?”廿廿竭力不动声色地问。 四喜都没敢抬头,垂首闷闷地道:“皇上降旨:秦承业着降为编修,逐出上书房。若稍有怨望,其罪不赦矣。” 廿廿心下迭声叹息,不是为自己母子,倒是为秦承业这位大才。 “那,皇上又改派谁给绵恺当师傅了?”廿廿面上依旧平静如仪。 四喜道,“皇上改派了温汝适温大人……” 廿廿扬眉,“温汝适?” 温汝适之名廿廿倒是听皇上提起过。这温汝适虽不是状元之才,若论诗文学问,温汝适或许较之秦承业略逊一筹,然则这温汝适却也有秦承业等人所没有的过人之处。 此人虽是翰林,乃是文臣之中的文人,然则此人心中却也颇有颇有行伍峥嵘之念,他曾于去年针对广东海盗之事,上奏皇上,建议除加强军事戒备外,尚应改官盐陆运为海运,厉行保甲制以肃清海盗内应;并举办团练,改良水师武器、战船和炮台等军事设施。朝廷根据他的建议作出相应部署,招抚了两股海盗悍匪。 文人之中能有此等见识的极为难得,这对于男孩子来说倒比单单只能学 诗词文赋要更好。故此皇上改派温汝适来给绵恺当师傅,廿廿倒放下心来,而且暗暗颇有些高兴。 ——秦承业是绵宁从启蒙就在一处的师傅,绵宁从小儿就给教得像个小老头儿似的,过于少年老成,倒少了孩子的活泼淘气去。当年廿廿就心疼绵宁,这便更不希望绵恺也被秦承业给管成那般模样儿了呀。 见廿廿终于又有了笑模样,四喜等人的心下才终于松了口气去。 如今三阿哥年岁渐长,如今主子又有了四阿哥,他们都明白,如今两位阿哥的未来才是主子心下的头等大事去。跟两位阿哥的安危和未来相比,旁的任何事儿都只能退居其次去。 . 眼看着七月将至,皇上起銮赴盛京恭谒祖陵的大事在即,可是今年的年景偏旱了。 皇上便是恭谒祖陵的大事不能耽误,可是身为人君,代替万民向上天祈求风调雨顺的职责也不能惫懒。故此皇上没空在宫中为自己打点行装,这便又急急出宫,赴祈雨坛等各处斋戒祈雨。 不仅皇上亲自出宫祈雨,皇上也派自己的几位亲兄弟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庆郡王永璘,分赴天神坛、地祗坛、太岁坛祈雨。 皇上自忙去了,宫中为如嫔挪宫的事儿也按部就班地打点好了。 当所有零零碎碎的全都搬完了,内务府为如嫔挑好了挪宫的吉日,如嫔这便抱着八公主,亲自来向廿廿谢恩辞别。 廿廿亲自抱着八公主来,疼惜地看了良久,“……就可惜我这会子还有绵忻在,要不然我定要将八公主留下来。我这些年啊,就盼望着能有位公主,却始终未能如愿。” 廿廿抬眸笑道,“要不然……咱俩换换。你将绵忻带走算了,八公主乖乖还是给我留下!” 如嫔惊得两眼圆睁,“皇后娘娘,这如何使得!四阿哥乃是您所出的嫡皇子,身系国祚,又哪里是八公主能堪比的呀……” 廿廿便笑了,“瞧你,怎说这样的傻话。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岂不都是皇上的孩子,都是皇家的血脉?” 如嫔尴尬得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廿廿抱着八公主,逗得八公主咯咯地直笑。 如嫔半晌才讷讷地道,“回皇后娘娘,嫔妾是头一回当额娘,故此在照看孩子的事儿上,还并无半点经验。嫔妾只怕若四阿哥随了嫔妾去的话,嫔妾照顾不好四阿哥。” 廿廿又抬眸瞟她一眼,“你这话自是有理。毕竟是头一个孩子,经验不足自是有的。” “不过你担心你照看不好绵忻,难道你就有自信照看好八公主了不成?你既然担心这个,那也好办,我不将绵忻托付给你了,你也别带八公主走,叫两个孩子都留下,我全都亲自来照看就是。” 如嫔如遭雷劈,定定看着廿廿,双腿渐渐下移,恨不得要跪倒一般。 廿廿又拿花楞棒儿逗八公主玩儿了好一会子,挑眸瞧见如嫔这般,终是大笑,伸手将八公主递回给如嫔去,“哎呀,我的傻妹妹,瞧你吓得!我不过是与你说笑罢了。” “这世上最残忍之事,便是将额娘与孩子分离不是?便我是中宫,我也不能强令你如此;更何况我还有绵忻呢,此外还有绵恺那么个猴儿,我哪儿能分出心思来再照看八公主去!” 如嫔接住了八公主,两膝却几乎要承受不住,一时间眼前都是白的。 廿廿伸手托了她手肘一把,她这才稳稳地重又站直了起来。 廿廿轻叹口气,“我原本就是舍不得八公主,就是因为实在是太喜欢公主,而咱们宫里又这么些年都没有过小公主了……却不成想将你给惊着了。快稳当稳当,抱紧了孩子,现下可放下心来了?” 如嫔几乎哽咽,抱紧了八公主赶紧又屈膝行礼,“嫔妾和八公主,多谢皇后娘娘的恩典!” 廿廿这便幽幽垂下眼帘,端起茶碗来抿了口茶,“我准你带八公主一同走了,那官女子呢,你又是怎么安排的?” 如嫔刚松了半口的气,倏然便又哽住了。 她知道,皇后娘娘这是问她月桐呢。 她不假思索地赶忙道,“一切都凭皇后娘娘做主就是。” 原本对于月桐的去留,她之前与月桐的对话,不过是一场试探。若月桐毫不犹豫地就要跟她走的话,那她反倒要起疑——毕竟以月桐的身份,她带了月桐走,是可以从月桐口中知道不少皇后的事儿;可是便如一柄双刃剑一样,倘若月桐是假意归顺于她呢,那她就等于给自己身边儿扎了个皇后的眼线去!那后患,才叫无穷。 可是月桐几经犹豫之下,却明知道她未来的日子会不好过,还是决定要留在储秀宫,这倒叫她对月桐刮目相看起来。 最后,她原本已经定下了心意——她要带月桐走的。 只是没想到今儿皇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出,以八公主的去留彻底搅乱了她的心思去。那她此时在皇后面前,便早已经失去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去,只能任凭皇后做主了。 这不是她向皇后恭维,实则却是她无法改变、不得不接 受的现实罢了。 廿廿便叹口气,面上涌起为难来,“你在我宫里这几个月,我将月桐拨给你使。我眼瞧着你们两个相处得也颇为不错,故此知道你若是走了却不叫她跟着你走的话,难免叫你颇为舍手。” “可是话又说回来,月桐却也是我储秀宫里的头等女子,若这么就跟着你走了,我自己也觉着舍手……” 廿廿说着放下茶碗,摊了摊左右两手,“瞧瞧,我这左手是肉,右手也是肉不是?再说了,你我姐妹的情分,又岂是宫中旁人可比的?故此与你有关的事儿,我做起决定来便更要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第 41 章 辐射至整个古圣秘境的寝陵古城,有着外城和内城之分,占地面积极为广阔。 内城虽被外城包裹在其中,但所具有的空间面积,却是一点都不小。 在内城中,大半的空间面积,却又被笼罩在了一座无比浩大的峡谷中。 这座无比浩大的峡谷内部,有古林,有地势不算太高的连绵山群,有溪流,也有许多低等的妖兽生灵,具备着很完整生态环境体系。 峡谷中最强大的生物,便是那些异变进阶后的黑渊刀魔了。 每一只深渊刀魔,都具备着堪比普通的八星妖王级别的战力,并且还是群居。 踏入峡谷中的探索队伍,但凡遇到的,就没有落单的,数量至少都在百只以上。 一些稍大规模的黑渊刀魔群,数量更是有三、五百之数。 吴缺、顾江寒所带领的那支天霄圣殿主力队伍,运气就很差,遭遇到了一支数量超过三百的黑渊刀魔群。 并且,在与那群黑渊刀魔的厮杀过程中,还被叶长空所路过。 哪怕他们这支十六人队伍战胜了这群黑渊刀魔,最后也是沦为了叶长空手中的猎物。 若不是叶长空想要挑拨起千秋阁和天霄圣殿的冲突,这支天霄圣殿的主力队伍,怕是一个都逃不掉。 故此,叶长空和吞爷以陈留、蒋林的身份,诛杀了吴缺和顾江寒后,就没有再去追杀其余人了。 而是立刻寻到一处相对安全的无人之地,将吴缺和顾江寒储物戒中的宝物处理好后,继续朝着峡谷的深处行去。 后面的一路上,他们同样也遭遇到了一些黑渊刀魔族群。 只不过,当下叶长空已是独自一人,根本不用向先前在岳家小队中那般,遮遮掩掩了。 每遇到黑渊刀群时,他就直接动用天隐术,巧妙的避让了过去。 吞爷则是依靠着幻术神通手段,直接从黑渊刀魔群中穿行而过。 当然,他们除了遭遇到黑渊刀魔群外,更是也遇上了不少的探索队伍。 而,凡是所遇到的探索队伍,只要是由商家、瑶池圣宫、慕容世家等曾迫使秦天神朝覆灭的超一流势力之人领队。 全都如先前对待慕容烨、吴缺、顾江寒他们一般,将其领队诛杀,放走几位目击证人。 只可惜,在后面接连五天的时间里。 叶长空和吞爷所遇到的那些探索队伍,都并非是什么主力队伍。 没有再遇到诸如慕容烨、吴 缺、顾江寒、楚月瑶那般,在各自超一流势力中有着很高身份地位的人物了。 诛杀这些超一流势力中不具什么太大名气之人,虽说不会挑起他们各自超一流势力间的大冲突矛盾来。 不过,却也让叶长空和吞爷都有一些收获。 如此,五天下来。 叶长空和吞爷一共夺取到了三十四卷神纹古书,以及二十一件圣阶上品级别的宝物。 所有神纹古书中关于各种神纹之道的传承,皆都被叶长空强行记忆后让吞爷吞噬掉了。 二十一件圣阶上品的宝物,也全都被吞爷所吞。 算起来,从踏入古圣秘境到现在,将近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他一共夺取到了一百四十六卷各种类别的低、中级神纹传承古书,一百三十二种提升自身各方面天赋、能力的奇珍灵宝。 如若再算上,吞爷所吞噬的那些圣阶上品宝物的话。 此次古圣秘境之行,他的收获,不可谓是丰厚至极。 而此刻,叶长空正曲腿盘坐在一座这座峡谷中的一座山洞中。 山洞内,有着滚滚浓厚的青色气雾弥漫,将他的身躯完全遮盖隐埋在了其中。 这滚滚青色气雾,每一缕每一息中,都充满了无穷奇妙的气韵。 这些青色气雾,自是圣域这片天地间所存有的青色级别本源之气。 好似凝化为青色浓厚云雾般的本源之气,此刻更是以一种很是玄妙特殊的轨迹涌动着。 随着这浓厚青色云雾的涌动,其具有的规模更是在不断被压缩减少,色泽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紫色渐变。 直至半个多时辰之后。 洞内所翻涌着的青色云雾,皆都消散了,凝化为了四缕宛如紫霞之色的本源之气,缭绕在叶长空的周身。 最后,钻入到了叶长空的体内,好似化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般。 也正是在这四缕本源之气没入体内的一瞬,叶长空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变得更为清明了起来。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天地之力的理解变得更通透了一些。 “五百零九息紫色级别的本源之气了。” 感受一番自身对天地之力的感悟提升后,叶长空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来。 在这峡谷中,诛杀慕容世家、商家那些超一流势力的七等人皇人物。 无不是也让他,夺取来了大量的本源之气。 并且 ,这些本源之气的质量也极佳,根本不存有无色级别的。 单纯是掠夺来的紫色级别本源之气,数量都达到了两百多息的地步。 青色级别的,更是让他达到了所能加身的极限。 也正是这般,他才寻到这处山洞,以紫云诀对所加身的青色本源之气进行淬炼,不想让随后在这峡谷中所诛杀之人,身上的本源之气散于这片天地间而浪费掉。 “若是能够争夺来古圣的神纹之道传承的话,此行就完美了。” 叶长空在心中微微的道了声,旋即招呼了吞爷一声,朝着山洞外行去。 吞爷这时候,也已将所吞噬的宝物所蕴含的能量精华消化了三分之一,身上所散发出的妖气更为凶悍可怕了些,已是达到了八星后期妖王的地步。 等到此行结束后,将体内囤积着的所有宝物能量精华全都消化完毕后,说不定都能跨入八星巅峰妖王境界了。 “再在这里干上几票大的,抢来百来件圣阶上品的宝物,吞爷我将之全都炼化吸收后,就晋级为九星妖王了!” 吞爷无不是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第 42 章 清冷宽敞的场地内,只剩下倒在地上的韩东,以及满脸褶皱却无悲无喜的宁墨离,场地外偶尔传来一些学生笑闹声,还有一些鸟儿啼叫的清脆声音。 “好晕,怎么这么晕。” “刚刚发生了什么……鸟儿在啼叫,还有操场上踢球的声音,我这是在哪儿。” 韩东的意识渐渐苏醒。 他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练武场地的简陋顶棚。 “……” 韩东脑袋懵懵的,身体传来阵阵痛感,尤其是脖子……他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视野正前方赫然是场地边缘的实木桌子。 准确而言,应该是七零八碎的碎木头。 嘶! 韩东浑身一颤,感觉到身旁似乎还坐着一只凶残猛兽,一格一格地扭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宁老。 “韩东同学。”宁墨离坐在椅子上,褶皱老脸浮现微笑,尽自己最大限度地和蔼道:“既然你苏醒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你答不答应。” 韩东急忙道:“答应,答应。” 岂能不答应,自己身体上的剧烈痛感,还在提醒自己面前这位看似和蔼的白发老者,极有可能是一个神经病! 最可怕的是。 这货明明是精神病,却还具有不可思议的武术力量! 宁墨离笑得更和蔼可亲,仿佛一个邻家老者。可韩东总觉得这笑容特别奇怪,好似生生挤出来的笑意。 “好好,磕两个头,拜师吧。” 宁墨离强自按捺心里的不耐烦,温声道。 他认为自己应该做一个温善可亲的师尊,不能那么暴力,要体谅自己的徒弟们……虽然自己以前没收过徒弟,目前也只有一个。 韩东皱皱眉:“磕头?” 宁墨离脸皮抽了抽,站了起来,双掌抓住自己的木椅,嘁哩喀喳地掰成两半。 “好徒弟。” 他老脸带着微笑,抓爆了椅子腿,木屑纷飞:“这是武学宗门的规矩,必须要磕头拜师,你要理解一下。” 说着。 宁墨离继续拔出镶嵌在木椅里的铁钉,约有五厘米长的铁钉,被他捏成了圆圈。 “是,徒弟见过师父!” 韩东也不墨迹,强撑着剧痛身体,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下头。 他脸庞严肃,尊老爱幼乃是不能忘却的美德,况且若非宁老传授的阳极桩,自己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达到三品。 人啊,不能忘本。 至于武力胁迫之类的,大概…也许…可能…应该只是一点点的因素。 嘭嗤! 宁墨离捏着圆圈铁钉,捏成了一团铁疙瘩,叹了口气:“为师作为传道授业解惑的长辈,提醒你一下,要叫师尊。” 韩东点了点脑袋,正色道:“是,师尊。” 宁墨离颔首,枯瘦右掌提着韩东站直,绕着韩东打量了两圈:“好徒弟,其实为师性格温和,只不过刚刚冲动了一点。相信作为徒弟,你肯定能理解为师的苦衷。” 韩东嘴角抽动了两下。 那是冲动了一点?攥着他的脖子往地上摔,何止是一点!若是换成寻常人,怕是要生生摔死。 但是。 当韩东看到宁墨离的疑惑脸色时,秉着尊重师尊的原则,毫不在意地笑道:“师尊说得对,弟子当然理解师尊。” “那就好,那就好。”宁墨离老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伸入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书籍,递给韩东:“这是完整版的阳极桩,可以让你练习到一品之上的武者。” 韩东急忙接过,惊喜道:“武者?” 宁墨离淡淡道:“武术九品之上,便是武者。再往后的境界,你还没资格知晓。为师对你的全都是这样的啊! “师,师尊。”韩东鼓足勇气,低声试探:“师尊你可是城市守护者。” “对啊,当然是,有什么问题。”宁墨离奇怪道:“只是杀一些人而已,稀松平常的小事,以后你就习惯了。为师守护的是整座城市,并非单独的生命个体。” 韩东还想问些别的。 可宁墨离却开口道:“好了,今天先这样,那完整版阳极桩切莫给他人观看。你且好好准备武术加试,考进江南学府。” 韩东点点头:“好的,师尊。” “恩,我们师徒之间也需要经常沟通。”宁墨离掏出怀里的手机,点来点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第 43 章 洛河有多长? 据说拉直了后,能够北海中心够到东土极南。 而如今,就是这样一条大河,所有的水,不管是主干还是支流,亦或者衍生的湖泊、沼泽等等,全部拔地而起,盘踞在东土上空。洛河是东土的文明流域,更是生命流域,可以这样说,大半个东土都是洛河养活的。整个洛河流域,占据了东土九成以上的内陆水域。 而当这样一个流域拔地而起后。东土的内陆立马陷入了“无水”的情况。那些依靠洛河运作的船坞、渡口、水上娱乐项目,全部停止运转。它们依据洛河而生,但从没想过洛河有一天会突然消失。 先前,还在洛河里的船只等等,全部因此被掀飞。高高地腾到空中,然后重重地摔进没有水的干涸河床当中,支离破碎,死伤无数。 洛河水消失,可没有给东土这片土地留下任何一丝水意,便是那些早已浸入大地的水全部都被抽离,这直接导致河床干涸得如同刚经历三年大喊。 一滴都没有了。 震惊、疑惑、猜测、恐慌。 整个东土都乱了。 “洛河在天上。” 当一个个国家,一个个势力本事尚可的人朝天上看去后,赫然发现,在那阴云之上,水化成的巨物正盘踞在那里,静静地俯瞰大地。 “洛河在天上!”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所有人都出来看,朝那还在下着雪,还是阴云密布的天上看去。绝大多数人根本什么都看到,但是他们相信,洛河就在天上,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说,那肯定就是真的。他们不需要去思考真与假,只需要跟周围的人一样,去相信就是了。 “洛河之神降临了吗?” “肯定是洛河之神降临了吧,不然这么多的洛河水怎么可能全部消失!” “为什么洛河之神要取走洛河水?” “或许,是我们犯了错。” 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去知道,只是相信大多数都相信的事就是了,于是乎各种流言四起。这样疯狂的一天里,似乎没有多少人去关心,那些因洛河水消失而死伤的人。凡人的命,不值钱。 这一天,无疑的,是要载入史册的一天。 …… 透过天上的大海,继续看去,看向那更高的空中,看到的是盘踞在那里的巨物。它没有具体的形状,流水是没有形状的,或者说像是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 “拔起洛河 !”莫长安难免震惊了,不禁去想,陈放到底做了多少,才能把整条洛河拔起。 “龙……那就是你说的龙吗?”李命眉目里有些怒气,“陈放,你应该知道洛河消失对于东土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放点头,“我知道,即便只是短短地消失一天,东土也将损失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发展。” “那你还敢!” “我不关心。”陈放平淡地看着李命。“我不关心东土的死活。”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赢过这一场对局。 气氛冷冽。 莫长安和李命看着神情平淡的陈放。是啊,如果他陈放会关心这些,也就不会做出这些事了。 他们没有义愤填膺,更不会去批判陈放这不顾他人性命的举动。说再多都是徒劳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尤其是他还是一个大圣人,便更是难以去改变了。 莫长安比起李命和陈放来,年轻太多了,许多事情他根本不知悉,不由得问:“先生,这‘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并非龙族,更不是一种生物。它是一种意象,是一种促使万灵所在的象征。一株草可以是龙,一滴水可以是龙,一个石头可以是龙,一座山、一条江都可以是龙。万物皆可为龙。龙从来不被任何人去定义,只被天下定义。”李命道来。 “玄女和龙有什么关系吗?”莫长安所生活的时代里,早没有了玄女所在。 “玄女……龙是她创造的,那个时代里,信仰崩塌,万族混沌,大家需要希望,需要指引。龙便是希望,便是指引。” 莫长安神情微恍,有些遗憾自己没能见证那个时代。 “龙不是消失了吗?为什么?天上的洛河真的是龙吗?” 李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陈放。这个问题只能由陈放来解答。 陈放说:“李命,你知道的,洛河可以是龙的载体。” “我自然知道,但是龙呢?莫非你找到玄女了?” “玄女已经消失了,不可能再出现的。” “玄女创造龙,是因为时代需要龙。即便她不在了,时代需要,龙依旧会诞生。”陈放看着李命,淡淡问:“李命,你觉得这个时代需要龙吗?” 李命微微凝眉。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陈放淡淡一笑,“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莫长安问李命:“先生,我该怎么做?” 李命摇摇头。 莫长安瞳孔微缩。这个摇头,自 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李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不由得想,龙,就这么厉害吗? “陈放,请龙吧。”李命语气有些低沉,亦有些决绝。 陈放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那随意且平淡的态度,就好似他们不是站在对立面的人,而是正相互交谈着的老友。 只有莫长安知道,那言语里,是长山先生多少的无奈。 “长山先生,不如,请叶先生……” 李命摇摇头,“从一开始,叶先生就只是答应我,会帮忙完成告灵仪式。” “或许,我们可以再问一问。” “叶先生是局外人。” “他或许并不介意入局。” 李命忽然认真地看着莫长安,“有些事情,叶先生入局并不一定是好事。”他呼出口气,“叶先生就是深知这一点,才只是愿意同我们钓鱼,而不是探讨神秀湖之事。” “天下万物,生生息息,循环往复,在平衡当中。一旦平衡被打破,后果会很难预料的。”李命看向天上,“这就是为什么至圣先师和道祖他们不干涉天下事的原因。叶先生不是这一个层次里的人,他看到的,知道的东西更多,更广……也正因为此,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破平衡。但是平衡被打破后,崩开的局面,谁来收场呢?” “我先前不理解叶先生为何让他的学生来做祭司,现在也明白了。”李命说。“从一开始,他就在告诉我,他只是做着他的事,跟神秀湖这场局势没有任何关系。如此来,才能不打破本来的平衡。” “原来,叶先生考虑的事情,比我们多了那么多。”莫长安叹道。 他回头看向祭坛里的秦三月,想到,原来那位姑娘是叶先生的学生。他忽然想到什么,以神念问:“长山先生,既然叶先生说会完成告灵仪式,岂不是意味着,这场告灵仪式从始至终就根本不会被打断?” “我不知道。这种事,不适合去猜测。”李命回道,“既然想好了叶先生不会入局,那便意味着,局面里,只有我们。” 陈放看着莫长安和李命的模样,知道他们应该是在交流着什么。但是他已然不去关心了。伸出手,一道法诀自然而成,然后消失在这里。 城北的小酒馆里。 老板娘将最后一道“息”引入酒坛子里面,引入酒坛子里姑娘的身体里。与此同时,一道法诀映入她的眉心,直达紫府,将沉睡在紫府里的灰暗神魂唤醒。 神魂是姑娘的模样,只是先前一直是灰暗的。而今, 那道法诀拭去了神魂里的灰暗。 金色的光,从神魂身上涌出。 酒坛子里的姑娘,睁开双眼,直直地看向远方。 老板娘看着那对眼睛,惊骇得连连退后几步,神魂止不住地颤抖。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从未想过,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人身上。那是没有一丝情感,空寂到了极致的眼神。不,这样形容是枯燥的,是单调的。那是根本不能去形容的眼神,不是没法形容,而是不能形容。任何形容与描述都起于人的主观意愿,而那眼神是绝对的客观,没有任何一丝主观的情调在里面。 她不是人,不是人! 这是老板娘无比肯定的一件事。她用她的大道,用她的未来去保证,酒坛子里的姑娘绝对不是人! 酒坛子里,只是脑袋露出来的她抬头望着天。直直地望着,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酒馆里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老板娘屏息,不敢有丝毫动作。直到压力将她绷紧的神经压断,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 就是这一个眨眼,酒坛子里,没了那位姑娘。 万顷的压力陡然消失,老板娘浑身的力量几乎被抽空,瘫坐在地,大喘着气。只是嘀咕,“陈放啊,陈放,你害死我了。” 一想到那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第 44 章 丁晓云开着车出了西州市区,往北走了20多公里,眼前开始出现了大片的戈壁和荒漠。 安哲带着沉思的目光看着车外,沉默不语。 看安哲不说话,乔梁也不好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他旁边。 此时乔梁觉得,安哲或许是因为有丁晓云在,不方便和自己说一些话。 丁晓云也不说话,专心开车。 一会安哲收回看着外面的目光,默默看着前方,片刻道:“丁书记开车技术不错。” “谢安书记夸奖。”丁晓云笑了下。 乔梁在旁说了一句:“丁书记可是有10年驾龄了。” 安哲点点头:“丁书记,你开了10年的车,有没有开错方向?” 聪慧的丁晓云立刻品出安哲这话另有意味,回答道:“安董事长,我开车的时候一直很小心谨慎,一直牢记目标,虽然中间要走些弯路,或者遇到一些障碍,但一直牢牢抓住方向盘,一直努力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嗯。”安哲带着赞许的神情点点头,显然他对丁晓云这回答很满意,接着安哲看着乔梁,“你虽然也会开车,虽然技术也还凑合,但在这一点上,要向丁书记学习。” 乔梁一咧嘴,忙点头。 接着安哲道:“开车虽然看起来简单,但也是一门技术活,既然是技术活,自然就是有学问的,既然有学问,这学问里就会有些道道,而这道道,是需要驾驶员用心去领会体会的,虽然前路似乎光明,虽然前路看起来貌似平坦,但说不定就会有暗坑,就会有你发现后来不及刹车的路障……” 琢磨着安哲这话,乔梁不由点点头,此话里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接着安哲道:“丁书记,这是你的专车?” “是的,安董事长。”丁晓云回答道。 “按丁书记的职位和级别,坐这样的车,是不是显得有些低配呢?”安哲道。 丁晓云笑了下:“安董事长,凉北是穷县,我能有这车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就是这样的车,也不是我们自己买的。” “不是自己买的难道是有人送的?”安哲道。 “是的。”丁晓云边开车边点点头,“县直机关有20辆这样的车,都是一位企业家赠送的。” “看起来这位企业家出手很大方啊,西州有这样的企业吗?”安哲问道。 “西州没有,但江州有。”丁晓云道。 “嗯?这是怎么回事?”安哲来了兴趣。 “乔县长,还是你来告诉安董事长吧。”丁晓云道。 “好的。”乔梁点点头,接着把当年方正泰来凉北考察赠送车辆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安哲。 听乔梁说完,安哲的神情顿时肃然,在肃然中陷入了沉默。 一会安哲缓缓道:“商人和企业家,总是有区别的,商人追逐利益,唯利是图,而企业家,则是有家国情怀,心中有大爱的……” “是的,方老董事长就是真正有家国情怀心中有大爱的企业家。”乔梁由衷道。 “不光方老董事长,方小雅同样也是,她遗传了方老董事长的优秀基因,同时,这也是一种家风。”安哲道。 听安哲提起方小雅,乔梁心里涌动着难言的情结,自从方小雅去了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自己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接着安哲问乔梁:“李总裁知道这事不?” 乔梁点点头:“以前他不知道,后来我知道后告诉了他。” 安哲点点头,沉默片刻,接着自言自语道:“那方小雅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看着安哲思索的神情,乔梁不知他此时想到了什么。 一会安哲看着丁晓云:“丁书记,你在担任凉北书记之前,都有哪些任职经历?” 丁晓云道:“来凉北之前,我在市农牧局担任局长,再之前在市里一个县担任县长,再往前,我在市纪委三室担任主任……” “啊——”乔梁不由失声叫了出来,自己以前只知道丁晓云担任过农牧局长,原来她不但担任过县长,还在市纪委三室担任过主任,这经历和张琳不但相似,而且很巧和,张琳那时也是市纪委三室主任。 太巧了,真的太巧了! 安哲听了点点头:“丁书记,你的任职经历不由让我想起江州的一位优秀女县长……” “安董事长,您说的是张琳县长吧?”丁晓云接过话。 安哲看着乔梁,乔梁道:“我和丁书记谈起过张琳。” 安哲点点头:“是的,你们的任职经历很相似,只是很可惜,张琳在县长任上……如果张琳不出事,她现在也应该是一个县的书记了……” 丁晓云叹了口气:“是的,的确很让人惋惜,听乔县长介绍了张琳县长的一些情况后,我对她肃然起敬,张琳县长的感人事迹,我通过媒体也知晓一些,她是我学习的楷模。” 安哲感慨道:“培养女干部不容易,培养一名优秀的女干部更不容易,丁书记能担任 凉北一把手,显然这是组织的信任和重用,我相信丁书记在这个职位上一定可以做出一番优秀的业绩。” 丁晓云笑笑:“安董事长,我会尽力而为的。” 安哲接着看着乔梁:“今天的座谈会,丁书记让你汇报,我似乎能感觉到丁书记的一番良苦用心,你在凉北挂职,要接受丁书记的领导和管理,要密切配合好丁书记的工作,在工作中,要敢于坚持原则坚持真理,要敢于和一切不正之风做坚决的斗争,当然,在斗争中,要学会适当的妥协和灵活,要讲究策略……” 乔梁此时感觉,安哲这话不只是说给自己听的,这显出,虽然安哲和丁晓云刚认识,但对她的印象是不错的。 乔梁点点头。 丁晓云也点点头:“安董事长,您的话不仅对乔县长,对我也同样适用,其实我很羡慕乔县长有您这样一位对他如此关心关切的老领导。” 安哲道:“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一切都得靠自己,有别人关心当然好,但终究别人代替不了自己,如果不争气,如果没有真正的能力,即使有再多的人关心,即使靠山再硬,也是白搭。” 听着安哲这话,乔梁想起尚可,不由脱口而出:“说的有道理,好,很好!” 安哲看着乔梁:“乔县长,你在表扬我吗?” “是啊。”乔梁一板正经道。 “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