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妙妇李向东》 第1章 傻子上坟! “叔,你好会!” 九月半,天刚蒙蒙亮,晶莹露水还挂在枝头上。 桃花村西僻静的玉米地里就已传出辛勤老农给肥沃土地施肥的啪叽声。 早起的虫儿有鸟吃。 这是在村里见多识广老人的金玉良言。 玉米地旁一条稍微有些泥泞的小路上。 身材高大的傻子李向东肩上扛着尼龙袋,里面装着给去世爷爷过阴寿的纸钱线香馒头贡品。 正慢悠悠的往这边走来。 傻子不是一直傻,十八岁之前,他还是村里有史以来最会读书的天才。 高考考了六百八十多分,以市状元的成绩上了北青大学。 可惜后来在学校里因为一个女生争风吃醋,被情敌打坏脑子和下体。 自从记忆全失,智商退化到四岁左右。 被迫休学回家养伤,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临近玉米地,李向东被一阵有节奏的潺潺水声吸引。 他以为是地里进了野物正在舔舐玉米,兴奋的放下尼龙袋。 小心翼翼拨开玉米杆子循着声音走进去,打算抓到手给久病在床的母亲补补身体。 不多时刻,他就寻到声音的源头,见到了让他这个智商所不能理解的一幕。 微醺晨光中。 村里恶霸二狗的俊俏媳妇王彩凤正在和二狗堂叔,同时也是村长的李宏财打架! 战况十分激烈。 玉米地中间的草团上,一团褐黄和一团雪白交织翻滚。 俩人不仅互相撕扯而且用牙齿互啃不干净的地方。 有时王彩凤打赢了,就弯曲长腿坐起来开心的骑马庆祝。 不知道被汗水还是露水打湿的发丝紧紧贴着额头,一双妩媚杏眼半撑半闭。 两道大规模公理圆弧甩来甩去,格外震人心魄。 有时她又打输。 被李宏财推倒在地,哼哼唧唧不停掐击拍打他手臂,哭着喊着求饶。 可惜李宏财这个长辈一点也不让着她,粗糙大手摁住她后腰,满是丘壑的脸上容光焕发。 神情像个得胜归来的王,在碧绿的大草原上肆意驰骋! 李向东傻的这两年,是非常惧怕李宏财和李二狗的。 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桃花村,乡里县里都有人的李宏财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村霸李二狗就是他手下最厉害的打手,没人敢和他们叔侄俩对着干。 作为村里为二的傻子,李向东时常被他们忽悠戏弄,还带着尺寸惊人的软脚虾四处闲逛过。錵婲尐哾網 惹得村里大闺女小媳妇脸红唾骂又爱又恨。 为此母亲刘月红千丁玲万嘱咐,碰到村长和二狗一定绕着走。 惹不起咱躲得起。 眼看俩人架打的越来越激烈,王彩凤脸上露出要溺水的神情。 张大嘴巴连呼吸都有些为难,身子像河里的虾一样弓着。 看起来马上就会被打死! 李向东见状心惊胆战,趁着他们打的激烈没注意到他,悄悄原路退了回来。 捡起尼龙袋子扛上肩头,逃命一般飞快的离去。 桃花村后山半山腰阴面,是一片新开垦的坟地。 只有孤零零为数不多的几个坟头,平日里人烟稀少。 李向东怕人不怕鬼。 按照父亲的指示烧完钱纸线香后,没有把贡品馒头拿回去往锅里转一圈再吃。 不顾忌讳祭拜完就塞进了肚子。 随后满意的摸摸肚皮,感觉一阵困意来袭,没心没肺往后一趟倒在两道坟茔中间的沟壑中。 就天当被子地当床,闷头睡起回笼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山下不远处的坟头上,传来愤怒的女人声音。 “李二狗,这是在大春的坟头,你想干什么?” 李二狗五短身材,肩膀宽阔,身形像个石墩一般孔武有力。 他摸摸下巴钢针样的黑色胡须。 一双鼠眼肆意的往桃花村一枝花,赵玉兰身上的高峰低谷处来回打量。 今天是李大春的祭日,赵玉兰明显花心思打扮过。 吹弹可破的鹅蛋脸上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经胜过城里那些天天跑美容院的女人一大截。 一袭结婚时穿过的大红色旗袍,完美衬托出上身远超常人的傲人水滴形饱满。 让高峰到腹部平原落差视觉层次拉满。 旗袍后面,挺拔的翘臀拉高侧面开叉,隐隐露出笔直的雪白长腿。 将少妇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展示的淋漓尽致。 李二狗眼见赵玉兰穿着一年多前结婚的新娘装,又孤零零来到死去丈夫李大春坟前祭拜。 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淫火。 “嘿嘿,干什么?” “当然是照顾我那死去的大春兄弟,让他在下面安心啊!” 李二狗说着拔腿冲了过来,抱住赵玉兰,边啃边猴急的去解她旗袍扣子。 赵玉兰努力撑开双臂护住上身,不让李二狗得逞。 同时泼辣劲上涌,张口大骂。 “李二狗,你个王八蛋,再不住手老娘非杀了你不可!” 赵玉兰看出李二狗这次不像以往那样来虚的,是真想在她丈夫的坟头前侵犯她,这比当众羞辱她还要难受。 只好拿出一身的泼辣劲尝试着去镇住他。 可惜李二狗是一路尾随有备而来。 他深知后山背面坟地平日里鬼打死人,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 实在是攻克这俊俏少妇心里防线的最佳场所。 在他看来,寡妇嘛,第一次都抹不开面子。 只要得手一次,让她重新尝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以后寂寞难耐的时候就算不开口,她也会主动钻进被窝求呵护。 李二狗心中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桃花村一枝花给办了。 于是不管赵玉兰的拼命推搡怒骂。 双手用力一抱,轻松把高出一个头的赵玉兰抱到李大春的坟头。 按在墓碑上要霸王硬上弓。 第2章 获得医圣传承 此时。 身在上面坟头的李向东听到底下动静,已经悄悄坐起来观察一阵。 当看平日里对他关爱有加,时不时给他几个大白兔奶糖。 甜蜜笑着让他喊姐姐的玉兰姐被坏人欺负,顿时气血冲顶。 心头暂时忘记了对李二狗的恐惧,随手抓起一块坚硬的青石。 愤愤不平道: “李二狗,你敢欺负我玉兰姐,我打死你!” 下方李大春的坟头上,深陷绝望中的赵玉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两行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正欲咬舌自尽也不能便宜这畜生之际。 忽然! 一个高大人影从山坡上滑下来,手里举着一块巴掌大的青石,伸出手指怯生生的威慑道: “李......二狗!” “你......赶紧放开我玉兰姐,不然我和你拼命!” 李二狗用余光看到人影冲下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他下手之前已经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定没人才敢开干。 谁知那碍事的旗袍不仅质量好撕不烂,扣子还十分难解,钢枪都没上膛,就冒出个傻子搅局。 不过也幸好是个傻子,要是换个其他正常男人,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死傻子!” “警告你别多事,赶紧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李二狗说罢扯掉上衣,露出满背的睁眼关公纹身! 李向东被怒目关公一吓,那些忘记的恐惧瞬间全部涌入脑海。 来不及思考,丢掉石头转身就跑。 “向东,别跑,快回来救救姐啊!” 赵玉兰呼天抢地好不容等来一个救星,哪知还是个怕事的弱智傻子。 看着李向东仓皇逃窜,心中再次陷入绝望! 就在她闭上眼睛要认命,洁白贝齿再次咬上舌尖的时候。 砰! 一道人影再次从上面滑落,握着石头突然敲在李二狗头上。 顿时鲜血狂冒...... “啊!” “死傻子,你敢用石头砸我,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谁来劝也不好使!” 李二狗花了不少时间也没攻进她最后的防线,内心早就烦躁不堪。 如今再被李向东这看不上的死傻子砸到额头出血。 当场火帽三丈,气得暴跳如雷。 他松开紧紧禁锢赵玉兰的手臂,随手擦掉糊住眼睛的鲜血。 杀气腾腾转身抓住李向东,挥舞起粗壮的拳头就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猛打。 可怜李向东虽然高出李二狗一个肩,但内心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孩。 被他要杀人的气势一吓,完全不知道反抗。 只是本能的一手护住头蹲在地上,一手抱着李二狗的小腿放声大喊。 “玉兰姐,你快跑,别管我!” 赵玉兰重获自由,惊魂未定后急忙往山下的方向跑去。 李二狗痛打李向东十几拳撒气,返身看到赵玉兰已经跑出去二十几米远。 猛地想起气疯了,还有正事没干。 今天要是让她跑了,估计下辈子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得到她。 “别跑!” 李二狗拔腿欲追,谁知脚下却似挂着个大秤砣一样沉重,寸步难移。 眼看着赵玉兰越跑越远,李二狗心急如焚,对着她的背影大吼。 “再跑我打死这傻子!” 赵玉兰听到她的威胁,果真放慢脚步停了下来。 李二狗正高兴威胁奏效,赵玉兰忽然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想得到的人是我,和他没有关系。” “你要是敢伤害他,我耗尽家产找尽关系,哪怕搭上这个身子陪睡,也要你死偿命!” 赵玉兰是烈女,说得出做得到。 可是面对李二狗这样的村霸,这样的威胁完全没用,他们不见棺材不会落泪。 “你吓唬谁呢?” “我现在数到三,你要是还跑,我就真把他推下去!” 赵玉兰知道丈夫坟头下方的悬崖有几十米高,人从那里掉下去十死无生。 她不相信李大狗精虫上脑,真的敢为了这点事背上人命。 她如果选择留下来,贞洁肯定不保,事后也很难对付他。 如果走了,李大狗最多也只能打李向东一顿出气,事后再想办法弥补他一顿就成。 赵玉兰思考利弊,迅速做出决定,返身就跑。 李大狗威胁不奏效,眼看着她跑远,气得弯腰在李向东耳边发出粗暴怒吼。 “狗日的,你特么再不放开老子,信不信老子先把你家黄狗毒死。” “再弄死你爹妈!” 李二狗的贴面恶咒实在是太过于吓人,吓得李向东一下松开手。 他终于解除了狗皮膏药的捆绑束缚,大喜,拔腿就去追赵玉兰。 自信以他的速度,完全有希望能追得上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反应过来的李向东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又急忙又去拉,结果被二狗返身重重一推。 本就在悬崖边缘的李向东身形踉跄不稳,一头往下栽下去。 “啊!” 李向东的惨叫声惊呆了跑路的赵玉兰。 当她发现李向东真的被推下悬崖,双目立即红肿充血,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又嘶吼着冲过来。 “李二狗,你个王八蛋,老娘跟你同归于尽!” 此时李二狗也被他的失手举动给吓出一身冷汗,满脑的精虫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颤巍着伸出头往下一看,亲眼看着李向东一路磕磕碰碰滚下去。 最后头部重重撞在悬崖下方那个被盗了八百年的古墓盗洞口石板上。 大量的鲜血从李向东鼻子嘴巴涌出来,飞速打湿石板,不用想也没救了。 “不......不是我害的他,是他自己没站稳,不关我的事!” 眼见真的搞出人命,李二狗也慌了神。 嘴里不停推脱着责任,脚下慌不择路选择另一条路下山。 古墓洞口,身体收到严重撞击,意识正在逐渐消退的李向东。 随着血液逐渐融入石板,眼前忽然亮起一道金光,随后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本尊乃麒麟医仙,数千年前被人暗害,陨落与此。” “如今你我同病相怜,也遭人暗算,也罢,本尊就在最后的残魂消散前送你一场机缘。” “望你学会后能本着悬壶济世之心,一边惩奸除恶,一边造福于世!” 第3章 因祸得福,修出后天之体! “痴儿,张嘴,速速吞了这麒麟胆!” 听着脑海中的大喝,处在生死弥留之际的李向东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 嘴巴像濒临死亡的金鱼张开一丝缝隙。 咻! 那悬在眼前的金色光芒见缝插针飞速挤进来,沿着咽喉一路滚落腹中。 猛地爆发一股浓厚的生命精气,以腹部为中心,向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 李向东浑身四处摔断的骨头和内脏受损部位被这股生命精气一冲。 立即好似被舒服的温泉包裹,全部的痛楚消失。 随后咯织咯织的声音传出,大量断裂的骨头飞速生长出骨芽。 内脏也重新长出新肉。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就完全复原,体格比起之间还要健壮许多。 “咦,不痛了,突然一点都不痛了!” 李向东飞快爬起来,正一脸憨傻着打量手脚,麒麟胆中最后的生命精气一分为二。 一道笔直向下,极速冲入下体关键部位,修复受损的肌肉组织。 一道笔直上升,猛地冲上头顶仙台,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修补受损的神经元。 没过多久。 麒麟胆中全部的生命精气耗尽,男儿本色不但恢复,还粗长了三分!錵婲尐哾網 脑海中或失去或尘封的记忆,也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回归。 看着一帧接一帧的惨痛经历迅速浮现在眼前,李向东身上的痴傻劲一扫而空。 全然明白这些日子所经历的前因后果! 想当年意气风发考上北青大学,人穷志不穷,大四没毕业就荣获得国家实验室资助的课题。 一时风头无俩! 正当他用这个课题做敲门砖,进到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公司实习。 三年转正后年薪可达百万的时候。 在业内颇有声望的导师却污蔑他偷窃实验报告。 耍阴谋诡计把实验成果从他手里抢走,反过头还重重踩上一脚。 四处宣扬他品德欠佳。 硬生生把他从天之骄子的位置拉到人人唾弃的学术小偷泥潭。 万劫不复。 而那导师却凭借这份抢来的课题顺利加官进爵,事业名声双丰收! 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李向东当时为了这件事情曾四处伸冤,可惜身边没一个人帮忙。 反而都把他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导致他精神受到巨大打击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缓过神。 终日意志消沉借酒消愁。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噩运专找苦命人。 当他正处于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家里忽然打来电话,最敬重的爷爷得了癌症病倒。 治疗手术费需要三十万。 李向东赶紧去银行给家里转四年兼职设计攒下来的二十五万巨款。 可到了才发现校花女朋友趁着他整日醉醺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钱全部转走。 李向东得知情况暴怒,在醉酒的情况下去找她理论。 正好撞见她和新欢偷情。 俩人一言不合就扭打在一块,结果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喝了酒。 李向东就是在这一架中,被有意在新女友面前展现男子汉气概的奸夫打坏脑子和下体。 事后追究,在奸夫淫夫的统一口径下,反而是李向东被定义成争风吃醋醉酒闹事。 象征性的人道主义赔了两三万,事情就不了了之。 甚至完全没人知道他们赔的这笔钱,就是李向东自己的钱! 这事最终导致爷爷的病情耽搁,失去最佳的治疗时机。 从此阴阳两隔。 而那对狗男友却瞒着所有人,恬不知耻的拿着剩下的钱到处旅游逛夜店。 肆意挥霍一空! “草拟妈!” “老天开眼,让我恢复清醒!” “今日我在这里对天发誓,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必须血债血偿!” 被愤恨往事填充心头的李向东双眼欲喷火,一挥拳轻松砸碎手边一块西瓜大的坚硬青石。 却浑然没感觉到痛! 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 什么情况? 我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 就在李向东疑惑万分之际,麒麟医圣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友,不必惊讶,这是长生经的功效!” 恢复正常的李向东心思活络,知道他遇上了一场千年难得一见的机缘! 眼下这情况,对方随时会消散,能多问一句,至少能少走十年弯路。 于是迅速展开追问。 “多谢前辈厚爱赠送机缘,小子感激不尽,小子愚昧,请问什么是长生经?” 麒麟医圣离了麒麟胆的支撑,声音越来越低,含糊不清的念道: “长生经,长生经,一念长生,死者皆生。” “这是自天地初开,在混沌中孕育出的一部奇书。” “分上下两卷,上卷名曰长,下卷........” 李向东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而那气息却如病床上的老人交代后事般喃喃呓语。 最终像远去的风一样飘远。 直至归于虚无。 李向东心里知道麒麟医圣这是去了,迅速对着古墓方向恭恭敬敬的作揖。 “弟子李向东,恭送仙师归天!” 三跪九叩后,李向东坐在石板上,细细感悟脑海中刚获得的长生经。 稍微了解后,惊讶的发现这不仅仅是一部可以修炼的经书。 还是一部涵盖医药、阵法、符箓、驱鬼等等神通技巧的合集。 李向东结合麒麟医圣临终时的遗言,心中迅速做出一个推断。 “长生经中的上卷名曰长,那下卷是不是生?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长生经!” “我现在得的是上卷!” “只有完整的长生经,才能活死人,肉白骨。” “这也是为什么麒麟医圣能得长生,却救不了他自身的原因。” 李向东刚感悟出这一条重要的讯息。 忽然。 腹中又听嗖得一声,麒麟胆里猛地跃出两只金光闪闪的麒麟。 沿着经脉飞速向上蹿入双眼中,一声咆哮后蛰伏。 双眼变得金光闪闪神采奕奕! “天啊!” “这是......麒麟神瞳!” “能堪破世界一切肉身经脉走向的麒麟神瞳!” 李向东激动的站起来打量自身,发现在麒麟神瞳的加持下。 手臂皮肤下面的血管、骨骼如透视一般看得清清楚楚。 不多时。 李向东就发现他手臂的经脉多了一个意外的东西。 那像是一股气,正在经脉中有规律的游走。 李向东心念一起,驱动那股气对着石碑一掌拍出。 轰! 半米厚的石碑在一掌之下轰然破碎,这股气的威力大到惊人。 “这......这是!” 李向东不明就里,赶紧翻找长生经,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哈哈,后天之体!” “想不到我因祸得福,居然意外修出隐士武者们梦寐以求的后天之体!” 第4章 奇思妙想! 短暂的兴奋过后,李向东迅速恢复镇定。 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获得《长生经》的事绝对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知道。 因为根据经书中的记载,人的体质大致分为六种。 凡夫俗体、后天之体、先天之体、真人之体、神人之体、地仙之体。 其中只有修出存在于经脉中的“气劲”,进入后天之体,才算是踏进修行之门。 凡夫俗体和后天之体虽然只差一级,中间却存在着普通人终生都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 一般人没有师父进行正确的引导淬炼骨骼血肉,不管怎么锤炼体魄。 最后也只能达到俗体巅峰,所谓的强身健体而已。 李向东能一步跨越这道沟壑,靠的是麒麟胆中所蕴含的充沛生命精气不断冲刷祛除杂质。 走了狗屎大运才成。 所以这世上既然存在着《长生经》,说不定也存在着其他的修炼法门。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如果被世上的隐世大家族发现长生经出世。 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就像刚刚那逝去的麒麟医仙,很有可能已经修炼出传说中的地仙之体。 却还是遭人暗算陨落。 李向东在心里分析完利弊,正准备下山去找李二狗那狗东西算账。 忽然间听到不远处的荆棘丛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向东有一双麒麟神瞳加持,耳聪目明的程度远超常人。 定睛一看就发现了荆棘丛中的红色旗袍身影,正艰难的扯着藤蔓沿着悬崖峭壁往这边寻来。 “咦?” “她怎么还没跑?” 李向东因祸得福,心情大好,打算戏弄一下找过来的玉兰姐。 于是立马仰天躺到刚刚的古墓石板上装死! 没过多久。 手上脚上都被荆棘划出血红长印子,头发也被荆棘撩得十分凌乱的赵玉兰。 就一脸焦急的来到跟前。 她穿着旗袍不好蹲, 急匆匆跪在地上伸出玉手往鼻尖一探,发现还有出的气,暂时松一口气。 如果李大叔家的独苗因为救她而断了香火。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重病缠身,已经饱受刺激的李大娘交代。 “向东,向东,你听得见嫂子说话吗?” 赵玉兰将身子凑过来,伸手轻轻拍打起李向东脸庞,一对本就饱满的庞然大物因为弯腰。 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规模暴涨变得更加庞大,简直快要怼到李向东脸上。 李向东假装听到她的呼唤,微微睁开眼睛,当即被遮蔽在眼前的两道大规格挺翘圆弧惊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还没开麒麟神瞳就这么上火,这要是开了,那还了得! “啊,玉兰姐,你怎么在这儿......” “快跑啊,再不跑二狗又要追过来了!” 李向东按耐住内心的心神摇曳,假装劝道。 赵玉兰看着李向东都摔成这样了,却还在关心她,眼泪控制不住唰唰的流。 她轻轻抱起李向东的头垫在膝盖上,想让他好受些,同时嘴里很是后悔的哭道: “向东,都是嫂子害了你,你再坚持一下,嫂子马上叫人过来帮忙!” 她说着拿出手机要打电话通知李大叔。 李向东本身就是演戏,不想再让父母平添担心,艰难的伸手拦下她。 “不用了玉兰姐,我感觉我快不行了,你快点走吧,小心李二狗不死心追过来。” 女人都是需要被呵护的,李向东越是这么说,赵玉兰越是不肯走。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 赵玉兰正哭得伤心欲绝之际,忽然发现雨后春笋破土而出。 她忽得止住哭腔,一脸惊讶的看向怀中。 “向东,你......” 李向东傻了两年,刚刚才恢复,被赵玉兰这一番洗面奶揉搓,年轻人血气方刚哪里顶不住。 看着满脸疑惑的赵玉兰,李向东反应迅速,立即选择坦诚相待。 “对不起,玉兰姐。” “我这一摔什么病都摔好了,就是这命,快摔没了......” 赵玉兰内心悲哀又起,不顾李向东神志恢复正常,再次把他头搂进怀中流泪。 她刚刚吓傻了,完全乱了分寸,这会儿心神不宁,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李向东带着春笋在村子里闲逛的场景。 一颗心顿时扑扑乱跳,面上也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两坨潮红。 有道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李向东的笋田在经过雨打风霜后,长出的春笋比之前还要喜人。 赵玉兰脑子里乱糟糟想着,忽然想到一个补救的主意。 如果真的不能救下李向东,那抓紧机会给他生个儿子交给李大叔、李大娘抚养。 是不是就可以赎罪? 赵玉兰心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眼神一下柔和许多。 特意俯下身躯,让自身的柔软尽可能的压到李向东身上,嘴里柔柔问道: “向东,嫂子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李向东不知道她这时候要问什么问题,但看着那满是柔情的眼神。 迅速点了点头。 “嗯,你问吧。” 赵玉兰伸手一拢耳边碎发,面色发烫道:“在大学里找过女人吗?”huαんua33 李向东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一时间有些难为情。 含糊不清的回道:“没......没有。” 赵玉兰轻轻放下李向东脑袋,起身走到旁边。 “向东,你对嫂子的恩情,嫂子此生无法报答,让我给你生个儿子吧,保留你家的香火。” 她说完不顾李向东满是诧异的眼神,径直撩起旗袍...... 后山脚下。 李二狗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真的失手杀了人,上面派人过来调查,他绝对脱不开干系。 更何况还有赵玉兰那个人证。 如果把他们弄成偷情失足,双双坠崖身亡,那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第5章 暴揍二狗! 李二狗想到此处,飞快的掏出手机看一眼。 情况和昨天踩点的一致,整座后山上都没有信号,电话打不出去。 这就好办了。 只要守住这个下山的分叉口,不让赵玉兰去报信就成。 李二狗有了主意毫不迟疑,迅速跑到岔路口蹲伏起来。 等候着赵玉兰下山。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他二狗能当上村霸,靠的不完全是蛮力,多少还是有点脑子在身上。 只是事与愿违。 他蹲在草丛中等了小半个小时赵玉兰也没下来。 李二狗心下一紧。 不对啊。 后山就这么点高,正常人下来二十分钟就完全足够。 如果是用跑的,顶多十来分钟。 难道......她没下来,而是去悬崖下找那死傻子去了? 李二狗转念一想。 嘿嘿。 如果是这样的话更好,还省了他再把赵玉兰扛上去伪造事故现场的力气。 他随即更改守株待兔的方案,迅速往悬崖下方摸过去。 等他拨开比人还高的荆棘从到达古墓处,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无比火大的一幕。 赵玉兰那个平日无比火爆的贞洁烈妇,此刻正半闭着眼睛提着旗袍往傻子李向东跨上坐。 那姿势不用想都知道是要干嘛! “好啊!” “寡妇在荒郊野外偷傻子,被我撞见了吧!” 李二狗忽然出现,吓得赵玉兰站立不稳,浑圆饱满的臀部跌坐下去。 啊。 就在这一刹那间管鲍相碰,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尖叫出声。 赵玉兰被撞破好事,俏脸涨得通红。 可她现在没时间娇羞,眼下这种情况,李二狗很难不歹心复燃! 她急忙站起来拉下旗袍,捡起一块巴掌大石头护在李向东面前强装镇定道: “李二狗,你杀人未遂,居然还敢回来。” “告诉你,我已经叫人了,你现在跑路还来得及!” 李二狗听着她蹩脚的威胁,脑子一转,淫笑着晃动手里的手机。 “打电话,你给谁打电话?你打的出去吗?” 赵玉兰发觉不对劲,急忙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如他所言。 完全没信号! 糟糕! 意识到情况再次变得不妙。 赵玉兰脸上的红晕一下褪去,刷的变成惨白,一个可怕的念头迅速从她心里滋生。 老天爷难道今天非要她在这儿失身受辱吗? 想着即将要被恶心反胃的二狗蹂躏,赵玉兰又一次陷入绝望之中。 大滴大滴眼泪不受控制的划过脸庞,十分的惹人怜爱。 有道是有人愁就有人欢喜。 反观此时的李二狗,则是一脸兴奋,感慨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还会有这样的峰回路转,那死傻子福大命大不仅没死。 还被捉奸抓个正着,这可真是两全其美的结局。 “嘿嘿,赵玉兰,你和傻子偷吃的事都被我录下来了。" “你也不想这事传出去让大家笑话一辈子吧?” 二狗见她心神不稳,十分机智的诈她,玩起智取! 赵玉兰被戳中软肋,身上紧绷着的防备力气仿佛被一下剥离。 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乡下女人偷情的事时有发生,甚至还有不少扒灰老存在。 但这都只是流言蜚语,大家口头说说笑笑就过去了,谁也没有确凿证据摆出来。 面子上多少还能留住一些。 可眼下李二狗手中的录像一旦在村子里传开,她赵玉兰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不仅夫家抬不起脸面,她也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就在她万念俱灰,脑子里只想着和李向东共赴黄泉之际,身后却传来动静。 赵玉兰急忙回头一看,当即惊掉下巴,摔成半死不活的李向东居然好端端站起来了! “二狗,你说这里没信号是吧?” 李向东拨开拦在前面的玉兰嫂,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阴璨璨问候问的二狗心里发毛。 “你......你不傻了!” 二狗惊讶的伸出手指过来,似乎是发现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呵呵,拜你所赐。” 李向东被他搅和好事,肚子正憋着火,说罢大步上前。 要跟他新仇旧恨一起算! “你......你想干什么!” 面对着人高马大,智力完全恢复的李向东,二狗明显有些畏惧。 “哼,你说呢!” 李向东已经是后天之体,行走速度飞快,虽然当不得电视里面那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 但也可以在乱石堆里如履平地。 很快就欺进到二狗面前,举起拳头不由分说对着他面门就打。 论打架,二狗是一把好手。 他看着李向东带风的拳头落下来,左手迅速抬手去挡! 右手攒劲出拳直捣黄龙,重重的打向李向东胸口! 这一招是他从电视格斗比赛中学来的绝招,在多次的打斗中屡建奇功。 一旦打实。 被打的人全都是痛苦倒地蜷缩在地上,只能任他摆布! 正当二狗以为可以重现往日打架的荣光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二狗惊讶的发现他格挡的手臂骨头断了! 随即一阵剧痛袭来,他直捣黄龙的拳头被李向东掌心一包一扭。 脚下被横扫,整个人一百八十度旋转,重重的摔道倒在地。 “麻的,还敢还手!” 李向东轻松制服他,抡起拳头不由分说照着他脸上身上一顿胖揍。 二狗虽然皮糙肉厚很抗揍,但李向东不同于别人,他的拳头中带着拳劲。 一拳拳下来,拳劲穿透皮肤直达内部深处,痛得他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身后赵玉兰不明白李向东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勇猛! 她看着李向东要把二狗往死里打,心里着急,抹掉眼泪快速跑上来拉。 “向东,向东,别打了!” “把他打死你也要偿命,快停手!” 李向东本来是真动了杀心,被赵玉兰一提醒,顿时想着还有大仇没报。 那个叫兽和婊子还在外面逍遥法外。 如果真的打死了二狗而被抓去枪毙,那就太不值当,暂时先饶他一命! 李向东想到此处立即停手,捡起二狗遗落在一旁的手机。 摁住他手指解锁,在相册里搜索一番后,眼神变得犀利。 反手就把手机砸到他头上。 “好啊你个二狗,居然学会玩阴的,老子弄死你!” 第6章 老父亲激动到流泪,儿子的病终于好了! 李向东说的是气话,可惜赵玉兰不知道。 她以为还没出够气,还要接着打,情急之下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 “向东,听嫂子一句劝停手吧,嫂子不想看到你进去坐牢。” 赵玉兰怕拉不住李向东,双手抱得很紧。 两对挺翘的公理圆弧紧紧贴在李向东背上,被挤压的变了形。 李向东感受身后传来的压迫,心神又是一阵摇曳。 伸出脚踢了踢地上已经被打成死狗一样的二狗,厉声道: “今天看在玉兰姐给你求饶的份上饶你一命!” “以后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老子不仅把你手打断!” “你的第三条腿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 二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败这么惨,听着耳边的恐吓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捡起手机一踉一跄的跑下山,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二狗一走,古墓洞口又恢复平静。 赵玉兰松开手臂想起刚才让人面红耳燥的糊涂经历,伸手把垂下来的发丝搭到耳后。 眼神哀怨着道: “向东,你是不是身体早就没事,故意骗嫂子给你......” 李向东看瞒不过去,呵呵傻笑道: “没有。” “我是看到二狗他威胁你,不知怎么身体里突然就涌出一股气力。” 赵玉兰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继续哀怨着一抬眼眸。 “那现在呢?” “现在?”李向东仔细揣摩她话里的话,领悟后马上捂住胸口躺倒在地。 “哎呦,又不行了,玉兰姐,我们来生再见吧!” “噗嗤。” 赵玉兰一天之中经历了三次过山车,心情跌宕起伏。 这会儿被李向东的幼稚举动逗得掩嘴大笑,伸出绣花鞋尖踢了踢。 轻笑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你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免得家里人担心。” 李向东闻言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坐起来问道:“这就走,那事不干了?” 赵玉兰俏脸一红,转身啐骂道: “干你个头,那么大个家伙事儿,哪个女人遭受的住!” 她说罢腰肢一扭一扭,率先往山下走去。 李向东盯着她诱人的背影,心里揣摩着如果从后面冲过去抱住她求欢。 应该有一半的几率可以把这俏嫂子吃到嘴里,但也有一半的几率会被她当成二狗一样的人。 思前想后。 还是决定先忍一忍,毕竟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 男人要的是发泄,而女人要的更多的是感觉,只有感觉到位一切才好说。 打定主意过后,李向东收起心思,为了避嫌没有上前同行。 反而选择远远跟在后面。 往下走没多远,赵玉兰路过一处小水潭,天生爱美的她立即停下来整理着装。 李向东远远看着她跪在水池边,就着水中的倒影整理缭乱的发丝。 浑圆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冲着他,心中立即又生出一种奇妙的冲动。 奶奶的。 这也太不把他当男人看了,不能干,看看总行吧。 李向东心里想着便动起歪心思,运起《长生经》,默默打开麒麟神瞳望过去。 霎时间。 让人鼻血上涌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脑海中忽的跳出两个字。 白虎! 这桃花村一只花,上至八十岁老汉,下至刚长毛的年轻小伙子都惦记的赵玉兰。 居然是个白虎! 而且是个户型极其完美的白虎! 李向东强行忍住体内的气血翻涌,正感觉这样偷窥很不男人的时候。 忽然又发现了一丝异样? 咦? 那是什么? 李向东定睛细细一看,发觉赵玉兰的血液中流淌着一种奇怪的物质。 只要是那东西流过的地方,血液的行走的速度都会变慢。 肌肉也有些难以察觉的萎缩。 “她病了!” 李向东迅速得出一个结论,脚步加快急忙走上去,想提醒一下她。 赵玉兰整理好头发,一回头发现李向东呆呆的望着她后面。 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恼怒。 “人小鬼大,看够了没有?” 李向东没理会她的嗔怒,走到近前关切的问道:“玉兰姐,你最近身体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 赵玉兰没料到他急不可耐的冲过来不是要把她正法,居然是问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 内心有些失落。 “我身体好的很,没哪儿不舒服。” 说罢继续下山。 李向东获得了长生经的传承,即便才刚入门,也感觉出她血液中的病不简单。 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紧追不舍。 “玉兰姐,你有空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赵玉兰心里生出暗气,不当他的提醒当回事,泼辣回道: “去医院,没病也得给你检查出病来,谁家有那个闲钱扔水里。” 赵玉兰一走。 李向东低头看向水潭中的自己,脸上脖子上黏糊糊都是血,看起来有些恐怖吓人。 幸亏刚刚没跟她提要求。 不然就现在这幅鬼样子,那还不得弄出些心理阴影。 李向东不想这样子回去让家里两个老人担心,想罢盘腿坐下来脱下衣服。 直接在水潭边擦拭起身子。 远处。 已经走出几十米远的赵玉兰察觉到人没跟上来,一回头看到水潭边棱角分明的年轻身体。 顿时眼神炽热喉头涌动,咬住嘴唇默默的咽下香津...... 半个小时后。 赵玉兰和李向东先后回到家里。 蹲坐在门口抽旱烟的李为民看着傻儿子到了晌午才回来,心里生出一丝不满。 “上个坟怎么上了一上午,是不是又偷跑去哪儿玩耍了!” 李为民才年过五十没多久,却苍老的比城里七十岁老头还要显老。 蜡黄干枯的皮肤,满是皱纹的脸和结满厚茧的手。 无不说明着他干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这世上最辛苦的活。 李向东打量着父亲的情况,泪水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他就傻了两年的时间,父亲却已经老了十几岁,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爸,我饿了,有吃的吗?” 听着傻儿子的请求,李为民习惯性的往门槛上敲击旱烟枪,弓着背转身就要去弄饭菜。 忽然!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苍老的身躯止不住颤抖,眼眶含着泪转过身。 “你叫我什么?” 李向东见到从不落泪的老父亲哭泣,内心再也按耐不住。 上前一把抱住他那只到肩膀的苍老身躯。 “爸,我是向东,我的病好了!” 第7章 泼妇上门挑衅,砸她房子! 即便是儿子亲口说出来,李为民也还是感觉在做梦,很是难以置信。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颤颤巍巍摸向儿子脸庞, 当看到儿子异常坚定的眼神中再也不见一丝痴傻,他才意识到梦寐以求的事真的发生了。 瞬间老泪纵横,无数的心酸苦楚一起涌上心头。 “好了,真的好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曾几何时,成绩无比优秀的儿子是他全部的骄傲,期待着他学业有成干出一番大事业光耀门楣。 但现在,他只想要儿子正常的活着就十分心满意足。 “向东,你先坐下歇息,爸去给你做饭!” 李为民擦干净眼泪飞快的冲进屋子,把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咸菜豆腐倒进垃圾桶。 破旧的土砖房里屋。 听到门外动静的的刘月红从床上穿好衣服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头发癫般的举动。 立即心疼的过来制止。 “老家伙,你干什么,向东还没回来吃呐!” 李为民自从儿子出事,就变得沉默寡言,今天却异常亢奋。 伸手拦住相濡以沫的老婆激动道: “今天不吃这个,你赶紧去杀只鸡熬汤,我再去打条鱼回来!” “我们加餐庆祝!” 刘月红一听懵了。 家里的鸡就那么十几只,都是下蛋母鸡,要卖钱来还债贴补家用的。 老头子这是跟着儿子也疯了吗? 正当她满心疑惑之际,李向东走进来,大步来到刘月红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妈!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们操心受累了。” 刘月红瞧着儿子久未见过的懂事模样,立即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向东,你的病......” “好了!”李向东站起身,扶住母亲手臂道:“我好了。” 刘月红当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哇的一声扑进儿子怀中痛哭流涕。 自从儿子出事后,他们夫妻的天就塌了。 老爷子和儿子沉重的医药费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他们借遍了村里每一户人家,债台高筑,最后老爷子没了,儿子还是痴傻。 五六十万巨款全部打了水漂。 就连老爷子的后事也是村里人无偿资助,才匆匆收尾上山。 这两年里,他们几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无论醒着还是做梦,最希望的就是在入土之前能看到儿子恢复正常。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哭过之后。 李月红感觉病也好了很多,撸起袖子去鸡舍抓一只最肥的老母鸡。 三下五除二宰杀干净。 而李为民则拿起渔具奔赴村口承包的鱼塘,没一会儿功夫就打上来一条七八斤的肥美大草鱼! 喜滋滋的往家里赶! 不多时候,厨房中就再次升腾起油烟,香气四溢的鸡汤和鲜美的草鱼相继被端上桌。 “儿子,吃个鸡腿,补身体。” “儿子,吃个鱼头,补脑!” 李向东的碗里迅速堆积起一座小山,只看见菜,看不见饭。 “爸妈,我够了,你们也吃。” 就在一家人享受着喜悦,吃得其乐融融之际。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窗户外面丢进来,猝不及防的砸到饭桌上。 那盛满鸡汤和草鱼的瓷碗被石头一砸,当即碎裂开来。 鸡汤和鱼汤洒落流的到处都是。 李向东面色阴沉放下碗筷,还没出去看是谁,屋外就传来二狗媳妇王彩凤泼辣的吼叫声。 “李向东,你给老娘滚出来!” “你能偷到李大春家的寡妇,那是你的本事,但你凭什么打我家二狗!” “二狗只不过撞破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在坟头偷吃,你就对他下这么重的毒手!” “大伙看看这脸打的,什么仇什么怨,才能下这样的死手。” 李为民和刘月红听着屋外的谩骂声脸色慌张,看着桌上流的到处都是的鸡汤。 内心更是无比的心疼。 刘月红拿出筷子一下一下的把鸡肉鱼块夹到另外一个碗里。 想着唰唰灰尘还能吃,却被李向东出手制止。 李向东伸手在石头上一扇,顿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传开。 刘月红当即就变了脸色,怒骂道: “这王彩凤好狠的心肠,居然拿尿坑里的石头来砸人家饭桌!” 李为民拿起烟枪吧嗒吧嗒抽起旱烟,沉默半晌后才开口问道: “她说的是真的吗?” 李向东铁着脸站起身。 “不是。” “是李二狗想对玉兰姐不轨,我发现了出手阻止,他就把我从大春哥的坟头推下悬崖。” “我的脑袋就是掉下去摔好的。” “事后他又来找玉兰姐,被我打了一顿。” 李向东几句话轻描淡写的解释完,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屋子里的两人一阵后怕。 大春坟头下的悬崖高度他们都是知道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还能活着回来。 真不知道是福大命大,还是老天保佑。 李向东走出房门,正欲教训一顿这个和堂叔扒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泼辣女人。 忽然隔壁邻居家的房门拉开,赵玉兰气势汹汹的走出来冲到王彩凤身边。 抬手就是哐哐两巴掌! 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吃完饭,出来闲逛晒太阳的村民。 王彩凤当众被扇耳光,恼羞成怒,扯住赵玉兰的头发迅速和她纠缠到了一起。 “你个不守妇道的臭婊子敢打我,老娘打死你!” 论起泼辣劲,赵玉兰也是个不遑多让的高手! 她看着终日疑心疑鬼她偷汉子的婆婆王秀芬跟着走了出来。 立即放大声音吼道: “放你的狗屁!” “敢不敢叫二狗出来当面对质。” “明明是你家二狗对我图谋不轨,还把人李向东推下悬崖。” “他怎么有脸说我和李向东偷情!”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看着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时间也分不出个真假。 于是按照心中喜好嚼起舌根。 “我觉得王彩凤说的对,你想啊,寡妇偷傻子,神不知鬼不觉。” “扯淡吧,全村谁不知道李向东那家伙事儿是个软的,中看不中用。” “以赵玉兰的姿色,她勾谁也犯不着去勾个傻子。”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李向东走到自己柴火堆前抽出一根顺手的棒子。 大步走向二狗家,踹开房门就是一通猛砸。 霎时间什么电视机、洗衣机、什么锅碗瓢盆,统统砸了个稀巴烂。 李向东在二狗家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找到他人,又返身走回到自家门口,一伸手分开两个缠斗不休的女人。 反手对着王彩凤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 第8章 村长出来拉偏架! 李向东出手力气之大,完全不是赵玉兰这样的女流能比。 一巴掌的效果简直比她扇五巴掌还要强。 王彩凤不知道花多少化妆品和白色浆糊才抹出来的细嫩脸皮。 被这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扇,右半边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鲜红手指印。 浮肿起来一大块。 她来时不知道李向东的病已经好了。 只是被心虚回家的李二狗贼喊抓贼一通忽悠就找上门来算账。 结果却被打的一脸懵逼,整个人有些摸不着东南西北! 心里想不通这死傻子是怎么了? 平日里骑在他头上骂他八辈祖宗他也不敢放半个屁。 今天怎么还敢动手打人? 就在王彩凤捂着火辣辣的脸想着怎么打回来之际,旁边人却告诉她家被砸了。 劝她赶紧回去看看。 王彩凤闻言急匆匆的跑回去,瞧着满屋子无处落脚的破烂。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迅速朝着四周愤恨喊道: “李二狗,你死哪儿去了,家都被人砸了你还不滚出来!” 王彩凤扯着嗓子在家里家外喊了一通,却连李二狗影子都没见到。 她咽不下这口气。 又急赤白脸的跑回李向东家门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大家快来看啊,傻子寡妇偷情联手欺负人,把我家都给砸了。” “这日子可还咋过呦!” 赵玉兰见她还在胡说八道,气得又要去撕她嘴皮子,走到跟前被李向东一手拉住。 “玉兰姐,这事交给我,你别插手。” 赵玉兰侧身看到正铁青着脸的婆婆,也觉得不再适合出头。 于是插着手臂退到一边,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李向东处理。 周围看戏的十多个邻里乡亲瞧着李向东做事雷厉风行很有章法。 身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傻劲,岁数最大拄着拐杖的李老太爷率先惊呼出声。 “向东娃子,你不疯了!” 李向东目光扫过邻里乡亲,张嘴笑着道: “是的,我的病在李二狗的帮助下,已经彻底好了!” 乡亲听到这么说,都感觉很好奇,村里五十多岁的鳏夫李大牛不解问道: “向东,你这话可把我们问糊涂了,既然是人二狗治好了你的病。” “你咋扇她老婆巴掌,还把她家也给砸了。” 即便在乡下是谁的拳头硬就是道理,但凡事也要讲个缘由。 只有站在道德的至高点行事,别人才能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李向东心中明白这个道理,转身背对众乡亲,撩起后脑勺上的头发。 将摔在石板上磕出的伤口给众人看。 “嘶!” 众乡亲看着那掌心大的暗红色结痂,纷纷露出疑惑表情。 李老太爷顿顿拐杖,急切问道: “咦,向东,你这是咋搞的。” 李向东放下头发转回来,将发生在坟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众乡亲听到被推,从大春坟头几十米高的悬崖上滚落下去。 嘴里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老太爷双手杵着拐杖一顿乱戳,嘴里唾沫横飞含糊骂道: “这二狗也太不是人了,都是一个村的人,怎么能干这种事!” 放眼整个桃花村,也只有他仗着年纪地位敢这么骂二狗。 身边立即响起一片细碎的附和声。 还在撒泼打滚的王彩凤听着一边倒的对二狗抱怨。 护夫心切的她迅速爬起来大声质疑。 “李向东,你胡说!” “没人能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摔下去还能活蹦乱跳。” “除非你是铜皮铁骨!” 李向东呵呵一笑不理她,继续冲着乡亲们解释道: “我这个人一向不打女人,至于我今天为什么要扇她,你们等会儿就知道了。” 李向东返身走回里屋,用筷子把那颗满是尿骚味的石子夹出来。 李为民和刘月红看出儿子这是要和二狗媳妇硬刚到底。 心里都充满担忧。 刘月红不想儿子再惹出祸事,扶着桌子上前阻拦。 “向东,他们势力大咱惹不起,你听妈一句劝,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妈这卖鸡蛋还攒了点钱,你先去赔给王彩凤,不够的话咱们再想想办法。” 李向东听着母亲满是委屈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扭头看向父亲李为民,他却只是啪嗒啪嗒抽着烟不言语。 李向东收回目光。 “妈,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分寸!” 说完大步走出大门。 刘月红不甘心还要起身来追,却被李为民一手按住。 叹着气道:“让他去吧,养儿防老,他总归是要独当一面......” 门外。 李向东夹着石头放在众人鼻子面前一晃悠,很快就有人闻出了味道,尖叫道: “好骚,这是尿桶里的石头!” 李大牛捂住鼻子后退,伸手指责起王彩凤。 “二狗媳妇,你怎么能拿尿桶里的石头去丢人家饭桌。” “我看你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他话刚落,不等王彩凤张口反驳,李老太爷就再次顿起拐杖。 “岂止是不冤,我看简直是打轻了,这要是搁以前,得把你家屋顶都给掀了才能罢休!”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王彩凤面皮发烫之际。 一个粗厚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这是犯了多大的罪,要把人家屋顶掀了才肯罢休!” 熟悉的质问声音一出,围住王彩凤的乡亲立即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 纷纷低头不语。 李向东抬头望过去,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二狗的堂叔。 村长李宏财。 身后跟着村委会的七八个汉子和妇女主任。 一行人一路威风凛凛的走过来,极其具有压迫感! 看着救星出现,王彩凤仿佛看到希望,眼里顿时冒出了光。 李老太爷瞅着身边一个个蔫了气的皮球,心头暗怒这些晚辈没一个争气。 双手重重的往地上顿顿拐杖。 “是我说的,怎么着,是不是看我不惯也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整死?” 李宏财五十多岁的年纪,可能是不知道节制的原因。 脸色的比秋天挂在树上的橘子还黄。 他拉扯着干枯的桔子皮脸凑到李老太爷身边: “瞧您老这话说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事要讲道理。” 李老太爷十分不屑的鼻子一哼。 “讲道理,你家二狗把人向东从悬崖上推下去,这个道理你怎么讲?” 李宏财皮笑肉不笑,十分镇定: “谁亲眼看见了?” “你,还是你,还是你老人家?” 李老太爷看着李宏财正大光明的耍无赖,气得吹胡子瞪眼。 “人李向东娃子脑袋后面那么大的疤还在,这就是证据。” 李宏财呵呵一笑。 “我还是那句话。” “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是二狗推的,而不是她们偷情忘乎所以,在哪儿磕的喷的?” 第9章 倒打一耙,赔钱!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李老太爷不是李宏财的对手,被他三两句话气得脸皮涨红。 侧过身子不想看他,怒道: “这事具体是怎么样,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我不和你费口舌之争。” “你家侄媳妇把泡了尿的石头往人家饭桌上砸,这大家都看见了,你抵赖不了吧!” 李宏财很具压迫性的目光一扫众乡亲,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随后视线落到一旁的王彩凤身上,笑着道:“彩凤,是你拿石头砸得人家饭桌吗?” 王彩凤这事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撒泼胡闹干的,扯不了谎。 只能小声承认。 “是。” 李宏财继续笑笑,眼神中流露出一道颇具深意的神色: “那石子上的尿,也是你泡的吗?” 王彩凤抬头身形一抖,飞速心领神会堂叔话中的用意,大声道: “没有!我没泡过!我才不会去干这么恶心的事!” 李宏财得意的转身看向李老太爷:“您老听见了,王彩凤说她没泡过。”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李老太爷被他们叔侄媳妇凭空颠倒黑白的默契做法气得浑身发抖。 双手激动的敲击拐杖道: “人家杀鸡吃鱼正吃得好好的,石子是她扔的,石子上的尿不是她泡的,还能是谁?” “难不成是人向东自己往上撒尿,冤枉你们不成。” 李宏财哼哼一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转身朝着众村干部道: “老太爷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也不是没这种可能,你们说对吧。” 七八个村干部都跟他是穿一条裤子的人,纷纷出声附和。 “对对对,撒泡尿而已,又不是做炸弹,不管男人女人脱下裤子就能撒。” “我看这事,还得开会好好研究。” “如果真是二狗媳妇干的,这屋子砸了不冤。” “但如果二狗媳妇是被冤枉的,这可就是借机栽赃报复,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这群村干部七嘴八舌说的话看似公平,两边都有照顾,但实则都是在偏袒王彩凤。 “你.....你们!真无耻!” 李老太爷被他们气得够呛,双手拄着拐杖身形摇摇欲坠。 李向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扶住。 伸手拍起他后背,直到那口气顺下去才松开手笑着道: “老太爷,别生气,气坏了不值得。” 眼见他们联起手来颠倒乾坤,行动不便的李月红急匆匆跑出来哭喊。 “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胡说!” 李向东刚安抚好老太爷,看到母亲激动的跑出来,担心她因为情绪过度而导致病情加重。 急忙上前扶住她小声安慰。 “妈,妈,你也别担心,这里有我呢,别气坏身子。” 李向东好说歹说把母亲劝回去,这才返身走到李宏财身边。 “叔,你还真不愧是当村长的料,铁板钉钉的事都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反转。” “难怪二狗媳妇那么中意你!” 哗。 众多低头的乡亲猛然间听到这充满爆炸性的瓜,纷纷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张望。 四周空气仿佛凝固。 李宏财脸上稳操胜券的淡定的笑容迅速消失,双眼一转,张口暴怒道: “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大没小的胡说些什么,小心我告你诽谤!” “呵呵。” 李向东用余光一瞥旁边的王彩凤,见她双手交织,不安的低着头。 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我有没有诽谤你们,还是你假公济私,我们心里都清楚。” “今天二狗推我下悬崖我暴打他一顿,她媳妇砸我家饭桌我砸她家。” “这事两清,谁也不欠谁。” 李向东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说完欲进去。 谁知李宏财一个眼神指使,迅速上来几个村干部围住。 “呵呵,你说两清就两清,那还要我们村委会做什么?” 李宏财背着手走到李向东面前。 “今天你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这颗石子是王彩凤泡的尿。” “那就是污蔑。” “她赔你玻璃和饭菜钱,你得赔砸坏她家里东西的钱!” “这才叫两清!” “哼!”李向东看着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目光扫一眼这几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狗腿子,浑然没放在心上。 双手气定神闲的交叉放在胸前,笑道: “你想让我赔多少钱,直接说个数?” 李宏财为了将所谓的公平进行到底,伸手从人群中招呼来村里李会计。 “你去王彩凤家里看看到底打烂多少东西,写个账单。” “咱们当村干部的,一定要一碗水端平,是多少就是多少。” “绝对不能多写也不要少写,算出来后再按市价打个折旧价格赔。” 李会计是他李宏财的忠实狗腿,不敢耽误飞快的去了。 十来分钟后,他又飞快的跑回来,将手中写在烟盒上的账单递给李宏财。 李宏财接过来看一眼,朝着四周朗声道: “打碎物品清单,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台、烧水壶一对......”錵婲尐哾網 随着他把十几样东西念完,王彩凤立即在旁边假惺惺抹起眼泪。 “这些东西都是新买的,花了我两万多快,还没用几个月。” “呵!” 李向东露出一脸不屑,出声嘲讽道: “你是电视机金子做的,还是洗衣机金子做的,就这么几个破烂值两万块?” 王彩凤为了多赔钱,张口反驳:“你懂什么,我这都是国外名牌!” 李向东呵呵一笑: “名牌个啥名牌,人家国外的名牌电视机叫索尼,不叫索你!” “洗衣机叫西门子,不叫西蒙子,你这买的都是山寨杂牌!” 第10章 守鱼! 王彩凤被当场戳穿谎言,气得满脸通红,李宏财见她框不到人,赶紧出来圆场。 “都给我安静,不管是不是名牌,都有个价。” “彩凤,你买东西时有没有收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王彩凤转身就要回去找,却被李向东出口阻拦。 “别找了,就按你说的两万块算吧!” 李宏财一双细细眼睛一眯,对于李向东突然大方的举动很是意外。 笑着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按这个价格赔钱。” 李向东一把推开拦在前面的村干部。 “赔个屁!” “老子就一句话,你别说值两万,你就是值两百万。” “老子也一分不赔!” 李向东说着大摇大摆的走到门槛上坐下,完全没给他这个村长一丝面子。 李宏财的权威被当众挑衅,内心迅速涌出怒火。 “你确定今天不赔钱?” 李向东十分嚣张的一伸腿踩住门框。錵婲尐哾網 “你别说今天,就是明天、后天、大后天,老子也不赔!” “就是把你在乡里的关系找过来,老子也不赔一分钱。” “你能奈我何!” 李向东一改往日作风,嚣张的像个地痞无赖。 但众乡亲看着他怼的是李宏财,心里竟十分的舒畅! 感觉比三伏天喝到一口冰镇啤酒还要酸爽! 眼见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庭广众之下,他李宏财也不好做什么。 蜡黄的橘子皮脸恶狠狠盯住李向东。 “好,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说罢转身带头就走。 李向东瞧着他的背影,轻蔑笑道:“有什么阴招都使出来。” “老子一并接着!” 王彩凤看着靠山离开,没拿到钱心有不甘还想撒泼。 李向东站起身鼓起眼睛一瞪,吓得她屁滚尿流。 一会儿就没影了。 随着他们这一走,周围关心的乡亲迅速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 有的劝李向东出去躲躲,有的劝李向东托关系私下去跟李宏财认个错。 毕竟在桃花村和他们作对,以后的日子都没好果子吃。 李向东对于他们的担忧全然没放在心上,自身拳头足够硬。 实在不行就打呗,谁怕谁。 “各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都请回吧。” 李向东劝走众乡亲,家门口逐渐恢复平静。 李老太爷拄着拐杖走的慢,最后一个才离开,小声的凑到李向东耳边叮嘱。 “向东啊,你爸养的那一池塘鱼,不少吧,找个机会赶紧叫人来收了吧。” “再晚可能就收不着咯。” 李向东瞬间明白老太爷话里的意思。 他这个家里家徒四壁,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也就父亲起早贪黑辛苦养的那一池子鱼值点钱。 李宏财和二狗他们如果想要报复,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鱼塘。 “谢老太爷提醒,我等会儿就去安排。” 李向东送走他,远远的和赵玉兰用眼神打个招呼就回了房间。 李向东找到坐在桌子旁的父亲商量起卖鱼的事。 李为民一脸苦闷的啪嗒啪嗒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久久才说出一句话。 “现在卖和养到过年时再卖,价格至少相差三分之一呢......” 李向东刚从父亲口中得知那口池塘里的鱼有三千多斤。 按照当地农户草鱼的收购价,一斤能卖到八块,三千斤也就是两万四。 而如果养到过年,不仅收购价能涨到十一块,鱼的重量也会有所增加。 中间至少隔着一两万的差距! 李向东听出父亲这是舍不得那损失的钱,但不卖的话。 很可能连这两万多都拿不到,于是接着劝道: “爸,没事,咱先把这鱼卖了,以后赚钱的事有我呢。” 李为民听完又是一阵沉默,连抽三口后他似乎想通了 抬起头看向刘月红。 “你帮我准备床被子,晚上我去守鱼塘,他们要是真敢对我的鱼下手。” “我就跟他们拼命!” 李向东见父亲执意不卖鱼,也只能断了这个心思。 “爸,你要是真不想卖的话咋就不卖了,晚上鱼塘我去守,你好好在家歇着。” 李为民惊愕的放下烟枪:“这怎么行,你身体才刚好,要是见了凉......” 李向东拍拍胸脯不让他说下去。 “这你放心,我现在的身体壮的跟头牛一样。” “轻易三五个人进不了身!” 李向东犹豫片刻,还是没把身负绝学的事和李为民说。 同时通过暗中观察,发现母亲的慢性头痛和四肢骨质增生都属于损耗病。 都是过度劳累所至,不是什么绝症。 等摆平这件事,找个机会去山上采些药外服内服。 相信很快就能痊愈! 见到儿子执意要代替他去守鱼塘,李为民也不再多说什么。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夜幕降临后,李向东早早的吃过晚饭。 带着被子来到鱼塘边临时搭建的瓜棚里守起了鱼。 上半夜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在池塘上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辉。 如水银泄地。 李向东等了好久也没什么事发生,旁腿坐在瓜棚里修炼起长生经。 很快下半夜到来。 池塘水面生出一层层缥缈的薄纱,随风飘舞如梦似幻。 而在池塘边的白色烟雾中,逐渐现出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第11章 抓贼! “终于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李向东猛地睁开眼睛盯向池塘边某一处,刚要起身去抓贼。 又担心去得太早打草惊蛇,做不到人赃并获。 目光一瞧趴着的大黄,顿时计上心头,伸手抱过大黄将它横卧在灯旁,并在它耳边小声嘱咐道: “大黄,有贼来偷鱼,保持这样的姿势别动。” 大黄抬头瞅一眼外面的情况,伸出爪子挥了挥,示意明白。 并且还将耳朵垂下,让它投影在瓜棚上的影子更像是一个睡在被窝里的人。 “干得好,大黄,等抓到贼,我给你吃不带尿骚味的鸡腿!” “旺。”大黄小声喊一句,用眼神示意快去。 李向东有了大黄的障眼法相助。 悄无声息的溜出瓜棚,运起《长生经》将身体里黄豆那么大的“气”都灌注到脚底。 整个人跑起来身轻如燕,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三个偷鱼贼身后潜伏下来。 只听并列站着的偷鱼贼中,最左边一个背着渔网的年轻瘦猴子率先发现瓜棚中的人影。 惊讶道: “四哥,快看那边瓜棚,今天怎么突然有人守夜,难不成我们偷鱼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站在三人中间领头的四哥,是个三十左右的汉子,身形精壮。 听着小弟的提醒,他也察觉到异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看着灯下的人影趴着,似乎已经陷入熟睡,一咬牙低沉道: “不管他,来都来了,反正不能空手而归,撒网!” 眼见有人守夜,他还是要偷鱼,胆子也不可谓不大。 然而站他右边的年轻小胖子则明显有些心虚,杵在那里不动。 犹豫再三小声劝阻道: “四哥,要不今天算了吧,要是被抓到,咱们不仅吃不了兜着走。” “还要把这十来天的都吐出来!” 四哥被不吉利的话扫了兴致,反手一巴掌扇在胖小弟头上,低声喝骂道: “去你吗的会不会说话!你再诅咒老子,老子扇死你!” “不抓鱼去卖,你他么拿钱给老子去扳本吗?” 小胖子被扇得一脸委屈:“四哥,我没钱......” 四哥瞧着他火大,再次踹他一脚: “没钱还不干活,老规矩,弄他个一百多斤,卖了一人给你们分一百!” 四哥说完便要下水网鱼,可是小胖子胆小,被踢被骂还是不动。 四哥瞧着他那窝囊样,要不是分给他的钱少,真不想带他一起干。 但眼下箭在弦上没他不行,只得暂时用起怀柔政策。 “我说你怕个逑,这鱼塘主人我早打听过了,是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 “家里除了一个傻儿子就没其他人,就算发现也奈何不了我们。” 小胖子被他这一通威逼利诱,总算是涨回了点胆子。 放下背篓和俩人一起拉开渔网,悄悄下水网起了鱼。 此时他们身后的黑暗中,听完全部秘密的李向东眉头紧皱在一起。 好家伙。 大鱼没逮到,逮到三个小虾米。 而且还是一伙惯犯,已经偷了十来天的小虾米! 按照他们这一天一百多斤的频率,这池塘里的鱼岂不是已经少了一千多斤! 足足三分之一! 李向东一想到那被蒙在鼓里的父亲,每天还不辞辛苦的割大堆鱼草喂鱼。 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跳出去就想把他们全部放倒。 但转念一想,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念头,不动声色的继续潜伏。 等着他们把鱼网上来。 三个偷鱼贼都不是第一次干这活,手脚很麻利。 拖网都是轻轻的,装鱼也在水中进行,愣是没弄出一丝声响。 不多时间。 三人背后竹篓就全部装满好些条七八斤的大草鱼,悄悄洗干净渔网正打算走。 突然。 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冒出来,拍着四哥肩膀问道:“这次搞了多少斤?” 四哥大获丰收正兴高采烈,想也不想回答道: “今晚运气好,毛估估有一百五。” 他话音刚落,笑容一下凝固在脸上,满脸惊恐的回头一看。 哗。 一只拳头当面砸来,正中面门,四哥当即感觉辣的眼泪酸的鼻涕一起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