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枫丹首席王室顾问》 1. 第 1 章 凌鸢端着咖啡穿过瓦萨里回廊时,正赶上广场中央的巨型喷泉一周一次的表演。 澄澈的泉水映射着粼粼波光,绕着中央晶莹剔透的能量球盘环而上,于高空绽开晶莹的水花。细密的水雾四下笼罩,在他纯黑的瞳仁里倒映出清浅的彩虹。 有水元素力加持的喷泉就是不一样,还能喷出花儿来呢。 凌鸢初到枫丹不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演,不由得停下脚步观赏起来。 他看得饶有兴致,殊不知一身玄色金纹的璃月传统装束的自己,早就成了广场上其他枫丹人民的观赏对象。 “妈妈,璃月人!” 一个小男孩扯着母亲的衣角小声惊呼,发现凌鸢寻声望来时,害羞地躲到了母亲身后,只露出一双浅棕色的眸子,闪烁着十足的兴奋。 这种眼神凌鸢很熟悉——事实上,他六岁的小侄子每次去动物园看猴时,眼里都会流露出这种恨不能与猴共舞的渴望。 现在想来,若是三年前没有为了抽天理而疯狂熬夜肝主线,他就不会猝死,也不会一睁眼就穿越到提瓦特。那他现在应该还会拉着他小侄子的手,开开心心地逛动物园吧。 如今三年之期已过,也不知他的小侄子是否还爱着猴子,又是否依然在为了“当动物园园长”的梦想与一元一次方程搏斗。 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凌鸢喝了口咖啡,继续欣赏枫丹公费打造的美景,于是追着一线消息赶来的夏薇尔小姐就看到这样一幅和谐的景象: 二十出头的青年站在碧蓝的苍穹之下,如玉般的面庞半仰着,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墨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发梢垂落在玄衣裹起的瘦削腰间,时不时拂过那枚晶莹的风系神之眼。 这样一幅翩翩公子的形象,总能让人想起诸如“斯人如玉”“君子端方”之类的璃月风雅词。 夏薇尔脑海中瞬间想好了下期新闻主题:璃月知名客卿入职沫芒宫,来自异国的文化碰撞,是否会为枫丹带来别样的发展? 非常好!很有深度!一定能够提高《蒸汽鸟报》在群众中的知名度! “凌鸢先生!” 夏薇尔端着相机朝他跑来,凌鸢笑眯眯地对她点了下头:“早安,夏薇尔小姐。” 其实以普遍理性而言,凌鸢与夏薇尔不太熟,两人只在他来到枫丹的那天短暂聊过几句。 凌鸢晕风之翼,所以一个月前他是经由沉玉谷,走水路来到枫丹的。 下船时,岸上等满了采访媒体。 在拥挤的人群中,凌鸢一眼就看到了这位《蒸汽鸟报》的创刊人小姐。 炎炎烈日下,一身干练工装的夏薇尔几乎被挤晕过去,但依旧扛着那台比她脑袋大的录影机,眼神坚定得要入职沫芒宫一样。 这让凌鸢想起刚毕业那会儿钻招聘会的自己,于是他停下脚步,决定给这位小姐撑把伞。 “咦?可以回答我两个问题?……太好了,非常感谢!” 对于凌鸢点名接受的采访,夏薇尔显然受宠若惊,但她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扛着相机冲到警卫线旁,笑容灿烂如朝阳。 “欢迎来到枫丹,凌鸢先生!我的第一个问题:请问作为岩神身边最知名的客卿,您是出于什么原因答应芙宁娜大人前来枫丹的呢?是与那维莱特大人有关吗?” 那维莱特。 听到这个名字,凌鸢微微一笑: “唔……是,也不是。那维莱特大人能力出众,博闻广知,我的到来只是给他提供必要辅佐的。况且世界总是在变化,旅行对我而言也是学习的一部分。枫丹是个很有魅力的国度,这可能才是芙宁娜大人提议中最吸引我的地方。” “凌鸢先生还真是谦虚。”夏薇尔说道,“那能向我们透露一下,您入职沫芒宫后有什么样的工作安排吗?” “工作安排嘛,这就要看那维莱特大人的想法了。不知道他是更希望我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里,还是专职陪芙宁娜大人聊天呢?” 四周响起一片低笑,负责接引的沫芒宫助理示意凌鸢该走了,夏薇尔急忙提高音量: “抱歉,能不能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听说您是异世界到来的旅者,为什么您会对提瓦特的历史和知识如此了解,短短两年就能获得蒙德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顾问称号呢?” 这个问题并没有等来想要的回答,俊秀的璃月青年只是对她眨了眨眼,就在众人的簇拥下,拢着玄底金纹的衣袖坐进了马车里。 望着车队离去的背影,夏薇尔喃喃道:“不能说吗?看来凌鸢先生的身上一定有许多奇妙的故事……” 但凌鸢自诩真的没有什么故事,他只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作为一名咸鱼玩家,一名咸鱼到舍友都开始打天理了而他还在须弥准备去枫丹的玩家,凌鸢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穿越。 还是穿越到了主线任务四百年前的提瓦特,一穿就是三年。 当游戏里的角色变成活生生的人,无论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单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他都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振臂高呼“你们都是NPC”——拜托,枫丹的原型国度可是有着“给国王铡刀梳头”和“烧死圣女贞德”的优良传统的。 都怪芙宁娜在信里提到了那位古老的元素龙王,不然他也不会一时激动答应造访枫丹。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心情应该和他的侄子看猴子、枫丹小男孩看他是一样的,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怎么都不可能放弃跟着钟离在璃月街头漫步的悠闲生活,专门跑到异国他乡来提心吊胆。 想到这,凌鸢叹了口气。 “嗯?怎么好好的叹气起来了?”夏薇尔歪着脑袋凑上前来。她自来熟的性格真的很适合做记者。 “是工作太辛苦了吗?也是哦,听说那维莱特大人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呢。这样,来和我分享一下你的痛苦吧,这样痛苦就减半——哎?哎哎?” 只可惜记者小姐的诱导被半路打断,气喘吁吁赶来的特巡队队长大跨步挡在两人中间。 “等等……抱歉,夏、夏薇尔小姐……请不要试图打探那维莱特大人的行踪!”在夏薇尔开口狡辩前,他立刻补充道,“日常情报也不可以!” 说着,沃特林回头看向凌鸢,一脸无奈:“凌鸢先生,请不要甩开警卫到处乱跑,在枫丹廷里还好,若是在外面受了伤,警备队没法向水神大人交代的。” “抱歉,不小心迷路了。” 凌鸢捧着咖啡杯眉眼弯弯,他注意到沃特林脑门上细密的汗水,这位新上任的特巡队队长哪都好,就是脾气执拗了点。 “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啊是啊,出了什么事吗?” 夏薇尔试图蒙混过关,沃特林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两名随行队员就来把一脸遗憾的夏薇尔架走了。 至于凌鸢……沃特林当然不信他会从一间只有一个正门的咖啡店迷路,不过眼下也没心情戳穿,因为他有更棘手的问题: “您看到那维莱特大人了吗?他又不见了!” - 最高审判官大人又不见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就在凌鸢入职枫丹的这一个月里,那维莱特已经失踪三次了。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难道男龙也这样吗?凌鸢不得而知。 好在那维莱特每次去的都是固定的几个地方。 要么是在茉洁站北边的山顶,要么是在索芒斯山东麓,无一例外都是在望着远处出神,身边躺着几只魔物的尸体。 但今天是个例外。 沃特林带人转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找到那维莱特的踪影。好不容易劝说芙宁娜大人放弃了杀回那维莱特老巢的想法,他就急匆匆赶来找凌鸢了。 “给您添麻烦了,但是我有公务在身,实在不方便在执勤期间离开枫丹廷。” 说得好像他就没有公务似的。凌鸢想,不过又一转念,他的公务本就是引导那维莱特融入人类社会,去寻找离家出走的水龙王也算出外勤了吧。 嗯,可以接受。 至于要到哪里找,凌鸢目的地明确:厄里那斯。 天空中阴云堆积,湿润的海风灌满袖袍,凌鸢坐在船头,远远望见厄里那斯起伏蜿蜒的地平线。 巨大的生物骸骨已经石化成岩,如利爪般插进海里土里,写刻着它对故土最后的留恋。 “前面就是厄里那斯了。”船长从驾驶舱里探出头,犹豫着问道,“您确定要上岸吗?上面可全都是魔物,听说最近还在闹鬼呢!” “没关系,我就是来捉鬼的。” 黑发黑眸的青年转回头来,笑盈盈地指着自己:“我是璃月来的降魔大圣,专职捉鬼一百年。”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人在扯皮,但凌鸢真诚的目光十分有说服力,船长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哦,这样吗?真厉害啊……” 船只靠岸,凌鸢付了钱后,沿着杂草蔓生的小路往厄里那斯腹地走去。 一路上路过几个丘丘人营地,无一例外都是空的,地上残留着尚未蒸发的水渍,不需靠近就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强大元素力。 果然,找对了。 凌鸢咬了口从丘丘人储粮里翻出的日落果。 厄里那斯是海沫村所在地,按照提瓦特的历史线,现在也差不多是美露莘进入枫丹人民视野的时间了。 但是很可惜,他前世的生命奉献给了一个叫做拉娜的女人,直到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的主线也仅仅停留在【仿若无因飘落的细雨】,对美露莘的故事实在了解有限。 “早知道当初就再肝一点了。”凌鸢后悔.GIF 没了魔物半路拦截,这一程简直畅通无阻,凌鸢很快抵达了海沫村的入口。 远处高大的水神像散发着诡秘的幽光,深邃的蓝洞静谧无声,铺陈在阴沉的天光下,如同怪物贲张的巨口。 凌鸢站在水边往下看了一眼,就同手同脚地挪远了好几步。 又黑又深的水域总能唤起人类本能的恐惧,不是他吐槽啊,但这种地方,也就龙王大人敢闭着眼睛往里跳了吧。 为您提供 枫糖酥 的《[原神]枫丹首席王室顾问》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最后一丝夕照也沉入水底。 凌鸢坐在岸边生起了火堆。 他其实并不确定那维莱特会从这里上来,但根据这条不懂变通的龙的性子,那维莱特大概率会遵循人类的礼仪,规规矩矩地从正门拜访,再规规矩矩地从正门离开。 毕竟初次到访就在别人村子里找后门,属实是很失礼,也很有病的一件事。 趁着等待的功夫,凌鸢在指尖蓄起风刃,抓了两条鱼回来,用树枝穿起来架在火上烤。 他烤鱼的技术师从吃虎岩快刀老陈。 那段时间,凌鸢为了学好这门野外生存技术,整整半个月都在烤鱼吃鱼。 钟离对此评价是“精神很让人动容,但是没必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的痛苦练就了他一手色香味俱全的烤鱼功夫,以至于那维莱特刚浮上水面,就被空气里的浓香吸引了注意。 冷白的月光下,那维莱特出水的身姿宛如一条人鱼。银色的长发披在肩头,笔挺华丽的白色衬衣全然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漂亮的身体曲线。 嚯,好一幅出水芙“龙”图。 凌鸢盘膝而坐,又咬了口鲜嫩的鱼肉。这一幕要是被哪家报社拍到,估计会直接霸占整三天的头版头条。 大审判官正在使用龙王权能,一双淡紫色的竖瞳在夜色下散发着荧荧微光。 随着他踏上岸,浑身的水意化作蒸腾的雾汽,刚才还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衣服,眨眼间恢复了干燥柔软。 他朝凌鸢缓步走来,凌鸢拍拍身旁腾出来的位置:“来,坐。要尝尝我的烤鱼吗?” 看着突然出现并且一脸自然的凌鸢,那维莱特眼底闪过一丝犹疑,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的。”凌鸢眨眨眼,存心逗他,“猜对了,我运气向来很好。” “……”那维莱特沉默地看着他。 “好吧。因为按照你平日的工作习惯,一件公务处理完后就会直接归档,绝不会翻来覆去的研究。但是昨天那卷关于厄里那斯的文件,你看了第二遍。” 凌鸢耸了耸肩,脸上没有丝毫玩笑冷场的尴尬。 闻言,那维莱特眸光微动:“你这是……在观察我?” 凌鸢吃鱼的动作停住了,举着另一串烤鱼想递给那维莱特的手也僵在半空。 呃,是?还是……不是? 看着大审判官脸上捉摸不定的表情,凌鸢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起来。 他这个眼神是生气了吗?也对,龙类会觉得被人在暗地里观察是一种威胁吧?虽然这么做的确有些失礼,但…… 凌鸢咽下嘴里的鱼肉:“抱歉,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似乎是看出了凌鸢脸上的紧张,那维莱特抿了抿嘴唇,立刻垂下视线:“没关系。” 他不过有些惊讶,在他进入人类社会这几十年里,除了凌鸢,还从没有人这样认真地告诉他:我想了解你。 凌鸢歪了歪脑袋。 那维莱特垂下眼睛了,是意识到他的目光有些严厉了吗?还真是温柔。 凌鸢心软了一下,把新的烤鱼递到那维莱特面前:“尝尝吧,璃月风味,在枫丹可吃不到。” 那维莱特识趣地顺着台阶下,低声谢了一句,便接过烤鱼。 虽然有些凉了,但依旧能吃出味道很不错。 那维莱特眼角轻抬,借着火光打量起他这位远道而来的“老师”。 “老师”——芙宁娜是这么介绍的,尽管来了一个月了,凌鸢从没像人类其他的“老师”那样给他上课,沫芒宫里甚至连块黑板都没有。 凌鸢的身材并不矮小,但与枫丹的男性相比,他的身形明显带着东方的纤长,现下笼罩在暖融融的火光里,更是温润如玉。 很漂亮。那维莱特发自内心地想。虽然相处不久,但也能感受到,凌鸢的灵魂就像外表看起来的一样柔和—— 是他不曾接触过的柔和。 凌鸢不知道那维莱特在想什么,啃着烤鱼,自顾自打破眼下的沉闷:“我看你从这个水洞里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凌鸢没有直接提及美露莘,毕竟按照常理来说,他刚到枫丹一个月,连枫丹廷的路都没记全,就更不可能知晓这个隐秘的种族了。 而且那维莱特现在对他的信任度不够高,不见得愿意告诉他美露莘的存在。 果然,那维莱特想了想,敷衍过去:“没什么,附近渔民说这里经常有奇怪的声音,我想亲自来调查一下。” “哦?是吗?有结果了吗?” “嗯……”谎言编了上句,没编下句,那维莱特顿了几秒才说道,“几只海獭被困在水道里,我把它们放出去了。” “哦,是吗。”凌鸢若无其事地抬起一只手抵住额头,藏起脸上压不住的笑意。 刚刚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数十张“那维莱獭”二创图,喷着水柱转圈或是抱着贝壳揉脸…… 天知道他想了多少难过的往事才没在正主面前笑出声。 那维莱特直觉凌鸢反应不太对,但是刚说完谎的审判官大人心虚,便也什么都没问。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各怀鬼胎。 … 好在烤鱼很快吃完。 夜风渐起,凌鸢起身丢开树枝,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吧,该回去休息了,我记得你明天还有场审判呢。” 火堆还在燃着,凌鸢心里念叨着“山上一把火,所长爱上我”,随手用风卷了些海水过来,扑熄了火堆。 再抬起头,就发现那维莱特正欲言又止地盯着他。 “怎么了?”凌鸢莫名,“呃,不能用海水灭火吗?” “不是。”那维莱特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一截枯木,“请问,你看到我的外套了吗?下水前我把它留在岸上了。” 外套?凌鸢这才注意到,大审判官刚才都只穿着衬衣,那件样式纷繁华丽的外袍不知所踪。 原来不是故意不穿,是找不到了啊……话说回来,那外套一眼价值不菲,这么随便乱放真的有够暴殄天物。 两人在附近一通翻找,最后在岸边礁石堆里找到了那件衣服。 价格不菲的审判官外袍被当成保暖物堆在石堆里,一只不知名生物正钻在里面,只余一条蓝色的尾巴在外悠闲地甩来甩去。 “这是……”凌鸢好奇地凑过去。 那维莱特的指尖刚勾着衣服一扯,那条尾巴瞬间炸毛。 一只圆头圆脑的海獭一翻身跳了起来。 生怕宝贝被抢走似的,海獭抱着衣服一头扎进了海里,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半是好奇半是警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在沫芒宫外发现尸体是件挺惊悚的事。 逐影庭连夜拉起了警戒线。 第二天一早,凌鸢和那维莱特去抽查完新法案在港口的实行情况,沃特林就带回了调查报告。 沿着街道缓行,特巡队队长顶着一对熬出来的熊猫眼,努力克制住打哈欠的冲动。 “死者是安切特伯爵家的长子,二十七岁,死因是头部遭受重击,凶器就是旁边这只陶土罐。” 沃特林指了指照片里标号【2】的证物白线,那里曾散落一地瓦罐碎片。 安切特尔家族的少爷,虽然还没见过面,但凌鸢听说过他。 作为枫丹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安切特少爷向来是花边新闻的宠儿,每天不是在利奥奈区的酒吧里,就是在去酒吧的路上。 前几天他还因为酒后调戏了曼恩家族的大小姐,被放狗追着围枫丹廷跑了一圈,从而成功登上了各地摊花边小报的封面。 “现场还有其他线索吗?”那维莱特问,他正在浏览沃特林带来的现场照片。 凌鸢好奇,也凑近了看,那维莱特不着痕迹地把照片往两人中间移了下。 “有,现场全都是线索。”沃特林说,“虽然凶手处理过痕迹,但处理的十分草率,应该是个新手。而且我们在死者手里找到了点衣料布片——是西区一家裁缝铺制作的,价格低廉,专门供给穷人家的孩子。” “把裁缝铺的顾客与死者的社会关系作对比,唯一买过这件衣服的只有她。”沃特林从卷宗里抽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两个女孩的合照。 她们站在一座苗圃旁边,高一些的女孩笑容拘谨却很温柔;矮一些女孩就躲在她怀里,扎着麻花辫的小脑袋转回来,怯生生地盯着镜头,身上穿着与线索布料一样的连衣裙。 “这是一对孤儿姐妹,妹妹只有十二岁,姐姐十六岁,名叫莉莉安,在安切特家族的花圃里做园丁。” 看着照片,那维莱特眉头微蹙:“你确定是她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要杀掉一个成年男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是这样,但如果是两个人呢?”沃特林叹了口气,“她们有充足的作案动机,根据逐影庭的了解,安切特少爷好像一直对莉莉安的妹妹有点……不太好的想法。” 沃特林措辞隐晦,凌鸢也大概猜到了“不太好的想法”是什么想法。 被金钱和权利浸淫透的灵魂总是更容易变.态。 “不过昨晚安切特家举办了一场赏花的宴会。”沃特林一脸头疼地抓了抓后脑勺,“人多眼杂,要搜集起莉莉安的不在场证明还是很麻烦的……” 凌鸢忽然停下脚步。 顶着那维莱特和沃特林疑问的目光,他后退几步停在一条窄巷外,对比了一下莉莉安资料上的住址,才抬起头笑道:“麻烦的话,不如先去问问本人?” “问本人?”沃特林一头雾水,“怎么问?” 凌鸢没有答话,他左右看看,径直走到一家花店前。 店门刚开,老板正坐在门外修剪花枝,一旁的木桌上摆着几盆塞西莉亚花,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露水。 见凌鸢过来,店老板热情地招呼:“先生,要买花吗?我们家的塞西莉亚花品种正宗,用飞艇从蒙德空运过来的,保管能让您闻到摘星崖最新鲜的风的味道!一盆只要三百五十摩拉!” “嗯,请给我一盆花,把账记在……”凌鸢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往生堂”咽回肚里,笑眯眯地说,“沫芒宫。” ... 来到莉莉安家门前时,莉莉安正坐在排水口边洗衣服。 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两只纤细的胳膊,皮肤有些发黑,破旧的粗布麻裙裹在身上,明明是该最鲜活的年纪,却瘦弱的像只鹌鹑。 莉莉安的妹妹就坐在不远处,正陪隔壁的一位老妇人择豆子。 凌鸢走上前去,礼貌地问:“请问,莉莉安小姐在吗?” “哗啦”一声,莉莉安从水里捞衣服的动作停滞,她的妹妹猛然抬起头,两只小手紧张地一哆嗦,黄澄澄的豆子瞬间滚落一地。 老妇人不明所以,以为她是被突然出现的三个陌生男人吓到了,于是把女孩护到身后,呵斥道:“你们是干嘛的?别来吓唬孩子!快走,再不走我喊警备队了!” 沃特林:“阿姨,我就是警备队的。” “你是警备队的?”老妇人警惕地打量他一眼,“警备队的来干嘛?我们不需要你,快走!” 沃特林:“……” 莉莉安在这时开口,声音低软:“没关系的,阿婆,他们不是坏人——安娜,你先陪阿婆回家吧。” 女孩的表情很不情愿,但是莉莉安看了她一眼,女孩便乖乖的起身,搀扶着老人回到屋里。 陈旧的木门合拢,隔断了女孩忧虑的目光。 “三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直到这时莉莉安才转回身来,只是她依旧垂着眸子,不敢与凌鸢等人对视。 “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吗?”凌鸢笑了笑,端着刚买的花走到莉莉安面前,“是这样,昨晚我从安切特伯爵那里要了一盆塞西莉亚花,听说莉莉安小姐的培土技术很好,要来麻烦一下莉莉安小姐了。” “……这样吗,请交给我吧。” 莉莉安低着头接过花,手指抚摸过叶片,动作温柔轻缓,像在爱抚自己的恋人。 她从屋子外的柜子里搬出工具包,和一桶细腻的棕色土壤,娴熟地将花株铲出花盆。 “其实开花的时候不太适合换盆,不过也还好,回去可以勤浇水。这些土来自摘星崖,更适合塞西莉亚花……” 凌鸢认真听着,时不时“嗯”两声做回应,忽然,他问道:“说起来,莉莉安小姐昨晚似乎不在宴会上?其实昨晚就想给它换土,但是到处都找不到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四百年前的枫丹廷还没有建成水道,要想到欧庇克莱去,只能坐船。 贵族们还好,有自己的私人船只,普通人就只能等候二十分钟一班的游轮。 可即便如此,一大早的码头上也依然人头攒动,因为今天歌剧院有一场那维莱特亲自主持的公开审判。 枫丹每天大大小小的案件很多,但绝大部分是不需要那维莱特亲自审理的,诸如杰克偷了玛丽的狗、安妮摘了约翰的花——那维莱特是最高审判官,又不是居委会。 而真正需要他亲自主理的案件,要么涉及凶杀,要么涉及外交,又或者与枫丹的贵族们有关。 … 抵达歌剧院时,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 许是因为这次的审判涉及安切特伯爵,旁听审判的有不少都是同为贵族的观众。 以中场为界,衣冠楚楚的小姐先生们坐在更靠前的位置,而平民就只能退到后排角落。 按照那维莱特的吩咐,凌鸢在歌剧院的固定席位是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刚一入场,坐在身边的几位贵族就纷纷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啊,凌鸢先生。” “今天天气可真不错呢。” “我说什么来着,顾问先生还真是不缺席那维莱特大人的每一场审判。” “毕竟这也是我工作的重要一环。”凌鸢点头回应着,在位置上坐下。 正中央的舞台上,谕示裁定枢机流转着蓝色的能量。 原告与被告分列两侧,那维莱特则端坐于正上方的审判席,低头翻阅案件卷宗。 灯光从头顶洒下,光与影交错,勾勒出他修长峻拔的腰背线条。 凌鸢忍不住感叹,漂亮的人往哪儿一坐都是道风景。 四周逐渐安静下来,那维莱特抬起头,就看到凌鸢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望着他,眉梢眼角都缀着笑意。 那维莱特的呼吸顿了顿,而后迅速敛回心神。 “可以开始了吗,审判官阁下?”原告席上的男人显然想快速结束这场审判,耐不住性子催促。 他是安切特家族的管家,代替安切特伯爵对莉莉安提出指控,因为伯爵先生不屑于与一个平民女孩对簿公堂。 “当然。” 那维莱特的声音里不掺杂丝毫情绪。 他点了一下头,剧院上方的镁光灯骤然打亮,被告席上的女孩被吓得一个哆嗦。 管家对那维莱特俯了俯身,抬手指向对面: “我指控莉莉安·埃斯梅拉,就是她,昨天杀了安切特家族的大少爷!” 这应该是莉莉安第一次上法庭,僵坐在椅子上,手指不住地揪着皮质椅面凸起的一角。 没关系的,莉莉安,实话实说,实话实说就好…… 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气,莉莉安才压住声音里都颤抖,开口道:“是、是我杀的,可我是正当防卫……” 然而她刚说了一半,管家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正当防卫?你防哪门子的卫?我家少爷打你了么?” “他没有打我!但是……” 莉莉安攥紧手里灰突突的裙摆,忽然鼓足了勇气,挺直了瘦弱的腰杆。 “管家,安切特少爷做过的事您难道不清楚吗?他不止一次跟踪我妹妹回家,还会对她说一些……一些下流的话!就在昨天,我亲眼看到他把我妹妹拉进沫芒宫后巷——审判官大人,我妹妹她才十二岁!” 那维莱特看向她,眸色沉静:“有人能为你证明吗?” “有!有的!我家附近的邻居们都看到了!” 莉莉安紧咬着嘴唇,求助的目光望下来,后半场的观众席上立刻站起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大声道:“我们都能做证,审判官先生!我当时就在巷子口修管道,莉莉安她真的是无辜的!” “无辜的?难道安切特少爷不是死在她手里的吗?” 管家悠闲地往座椅上一靠,似乎一点都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说什么无辜?那好,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妹妹受到侵犯了吗?” “什么……” 这个问题彻底把莉莉安问懵了,管家眯起眼睛:“既然没有受到侵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安切特少爷骚扰她?少爷他向来喜欢小孩,他只是想陪她玩会儿罢了。又或者——” “根本就是你们伙同起来,想杀人抢劫?”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莉莉安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人是我杀的!但我没有想抢劫!”又很快被身后的警备队员按回椅子上。 听着她声嘶力竭的辩解,凌鸢轻轻叹了口气。 这当真是每个世界都存在的难题,在伤害发生的一瞬间,“受害者”和“凶手”总能轻易完成身份的对转。 这时,凌鸢听到身后有人嗤笑一声:“什么啊,安切特少爷怎么可能看上那么土的小丫头?” 随即,便是接二连三的附和。 “是啊,他都已经和索拉小姐订婚了,怎么可能还纠缠一个平民。” “虽然那家伙有时候挺……咳,我的意思是,绝无可能!” 管家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 这次的审判涉及枫丹最古老的伯爵家族之一,因而到场的大都是同为贵族的观众。一边是实力雄厚的安切特家族,一边是孤苦伶仃的孤女姐妹…… 所有人都知道该做何选择。 “要我说,这小丫头就是白眼狼。”一位贵族小姐展开她精巧的蕾丝折扇,瞥向女孩的目光里满是轻蔑,“安切特尔老爷供她们吃、供她们穿,居然还对恩人的儿子下此毒手。呵,贱民就是贱民。” 这话说得有够难听的,但贵族们似乎都很认可她的说法,四周响起一片窃窃的低笑。 “你少在这颠倒是非!” 方才作证的青年怒火中烧,大有冲上前去当面对峙的架势,却被身旁的人们死死拉住了。 这时,一道熟悉的清脆女声响起:“什么‘供她吃、供她穿’?莉莉安小姐不过是在安切特尔家做园丁而已,钱都是她自己赚来的,哪儿来的恩人?” 没想到有人敢公开反驳她的话,贵族小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人性 审判结束了,表演落下帷幕。 熙熙攘攘的观众悉数散场,凌鸢在位子上放空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时,偌大的剧院里就剩他自己。 虽然一开始就猜到了审判的结局,可亲眼见证后,还是难免有深深的无力感。 但是没有办法,他作为一个外来者,无权对枫丹的法律做出任何评判。 凌鸢踩着光洁的大理石阶梯上到二楼,甫一抬头,就看到沃特林正带着几个警备队员蹲在墙边,看家护院似的排了一列。 凌鸢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在这?莉莉安呢?你们不是应该负责送她去梅洛彼得堡吗?” “在里面呢。”沃特林指了指身旁大门紧闭的茶歇室,“她忽然要见夏薇尔,那维莱特大人也在。” 要见夏薇尔?凌鸢心里一动,转眼又见沃特林一副欲言又止、憋得要死不活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有话就说咯,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沃特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好吧,其实我觉得莉莉安小姐的案子,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忽然放弃辩解,把一切说明白的话,那维莱特大人就一定会安排执律庭调查清楚!安切特家那兄弟俩做过的恶心事太多,只要调查总能找到证据的,说不定她也不需要终生流放!现在好了,她自己认了罪……我是真不明白。” 沃特林平日里一直是能干话少的直男做派,习惯于把所有的事儿都憋在心里。这会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见是气得不轻。 凌鸢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又反问道:“如果事情调查清楚了,按照最好的结果来看,她会被流放多少年?” “……十年八年的也就回来了。”沃特林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时间也不算短,但总比一辈子流放要好。更何况她还有个妹妹要照顾。”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妹妹,她才宁愿选择终生流放吧。”凌鸢忽然说。 “因为她妹妹?你的意思是……” 沃特林并没有时间想明白凌鸢的话,茶歇室的门开了,莉莉安和夏薇尔一前一后走出来。 夏薇尔脸色有些沉重,她看了凌鸢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茶室里,那维莱特正坐在窗边沙发上。 凌鸢的目光与他在半空交汇,那维莱特琉璃般的眸子颤动了一下,便移开视线,转头看向窗外。 尽管只是一瞬间,可凌鸢莫名从他古井无波的眼底读出了点茫然的委屈。 凌鸢:! 不得不说,高岭之花偶然流露的脆弱真的很让人心醉,但是这个眼神……放他自己呆着,枫丹就要大到暴雨了吧? 本着高尚的职业道德,凌鸢一手撑住即将闭合的门板,绕过夏薇尔闪身进了茶歇室。 厚实的白梣木门隔绝了众人疑惑的视线,空气里只剩醇和的茶香。 “你也是来指责我的吗?” 察觉到凌鸢靠近,那维莱特回过头,银色的长发乖顺地盘落在沙发上,软的好像丝绸。 凌鸢努力忍住摸摸看的冲动,淡定地坐到他身旁,给自己添了杯茶:“你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为什么要责怪你?” 那维莱特的目光不经意追随着他的指尖,凌鸢的手指瘦长白皙,精致的骨瓷茶杯被他端在手里,无端添了丝璃月悠久的风雅之意。 “夏薇尔已经向我提出了异议,我答应她会对这件案子深入调查,但是……” “但是莉莉安拒绝了,是么?再让我猜一下,她刚才见夏薇尔,是说她妹妹的事吧?” 看到那维莱特点头,凌鸢捧着茶杯浅浅一笑:“原来是这样……” “什么?” “审判结束时我还在想她为什么突然选择放弃……看来她已经为自己做好了选择。”凌鸢摩挲着杯壁,缓缓说道。 “难怪从得知夏薇尔其实是贵族的时候,她就放弃了一切辩解。我想莉莉安小姐很清楚,她杀了安切特家族的大少爷,安切特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就算拼命争取,刑期最短也不会短于五年。那么在这五年里,她的妹妹该怎么办?有谁敢在安切特家族的势力下,去保护一个连带着贵族仇恨的孩子?” “就算她服刑结束,安切特家族也绝对不会放弃对她的报复。就像管家在审判庭上说的那样,以命偿命,才是他们要的结果。” 那维莱特沉默半晌:“所以你的意思是,莉莉安小姐选择牺牲自己?” “恐怕是这样的。”凌鸢轻叹,“把安切特家的恨意带到梅洛彼得堡去,把妹妹留给同为贵族的夏薇尔保护。她可真是……” 凌鸢没有说完后半句话,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有些惊讶,却又在意料之中? 那维莱特想起莉莉安脸上的泪水。 在那泪水里,他分明能感知到潜藏的绝望和恐惧——明明是害怕的,但她依旧拒绝了自己的调查提议,依旧用颤抖的的声音对他说着“谢谢您,审判官先生。” 难道这就是她道谢的原因吗? 那维莱特思索着。 他似乎能明白这种感觉,可一旦细想,就只剩不解。 像凌鸢分析的,为了自己的亲族而放弃自己…… “……很难相信,会有人类做得出这种选择则。” 凌鸢一点也不奇怪那维莱特会这样说。 毕竟在他的认识里,「人类」也不过是「生命」的一种分支形态而已,和膨膨兽、史莱姆一样,遵从着先天本能,臣服于世界法则。 “但是,那维莱特。” 凌鸢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审判官先生的眼睛,“这就是人性。” ... 梅洛彼得堡的入口就设在歌剧院后方,距离欧庇克莱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如此暖心的设计,旨在为罪犯提供最便捷的“审判——服刑”一条龙服务,实在很难让人不为设计者的体贴而感动。 莉莉安被被送入梅洛彼得堡时,凌鸢和那维莱特也在。 巨大的铸铜升降平台上,莉莉安轻声哄着被夏薇尔带来的妹妹,替她一点点擦干脸上的泪痕。 按照枫丹的规定,被流放的犯人不可以与民众有亲密接触,然而这次,那维莱特什么都没说,押送的警备队员也没有一人上前阻止。 天空地阔间,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的身影愈发渺小。 站在远处的夏薇尔迎着海风,眯起干涩的眼睛:“说实话,审判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其实特别讨厌你。” 她的话是对那维莱特说的。 “但是后来想想,无论审判结果如何,这都是枫丹的法律,也是谕示裁定枢机的意志。而作为中立的第三方,你也只能依据已有的证据进行决断。” 那维莱特抿了抿唇:“谢谢你能理解。” 凌鸢拢着袍袖,对她眨眨眼:“不愧是克洛恩家族的大小姐,真是知书达理。” “哎呀!别叫什么大小姐了,现在我和‘克洛恩家族’唯一的联系就是还用着这个姓氏而已。” “因为《蒸汽鸟报》?” “嗯。我哥希望我能去当个律师,或者医生。他觉得我跑出来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距离有点近 本以为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凌鸢仍旧会时不时觉得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直盯得他后背发毛。 傍晚离开沫芒宫时,这种感觉再度出现。 夕阳如熔金般流淌在城市街道,今天集市上的人格外多,居民们似乎都在讨论着什么,街巷间的气氛分外热烈。 然而凌鸢无心旁听,他的注意力都在身后。 有人在跟着他。 凌鸢不动声色地逛着街边店铺,路过一家书店时忽然停下脚步。 橱窗玻璃像片半透明的镜子,借着打量橱窗展品的掩饰,凌鸢的目光扫向身后。 街道上的景象一览无遗,果然,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瘦小男人紧跟着停下,站到水果摊旁假装在挑选泡泡橘。 他一边捏着水果,一边把眼神往凌鸢的方向瞟。 凌鸢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幕简直像小孩子在玩“一二三木头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又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但根据这拙劣的跟踪技巧来看,应该不是什么麻烦的对手……或许可以试着反将一军。 正考虑着,水果摊老板已经看不下去了,大着嗓门喊“哦呦,你买不买啦?捏来捏去的,我这个橘子还要不要吃了?” 小个子男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迭声“买买买”,趁着他装橘子的间隙,凌鸢转身朝斜前方的一条小巷走去。 说是小巷,其实只是两栋建筑间的窄小空地,里面堆满了杂物。 凌鸢贴着墙角走了几步,立刻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一道铁门。 几秒种后,那个男人果然追了上来,小巷里却已不见凌鸢的影子。 男人顿时慌了手脚,前后看了两圈,才意识到自己跟丢了人。 “该死的,怎么这么能跑!”男人怒骂一声,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身旁破烂的铁门。 “咣”的一声震响,贴在门后听动静的凌鸢抬起手,捂住嗡嗡作响的脑袋。 混蛋……没有家长教过你生气不可以迁怒吗? 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门,凌鸢和那个男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到他能闻到人身上传出的奇怪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异常鲜明,就像阴雨天晾不干的衣服,充斥着潮湿、憋闷的感觉。 枫丹最近下过雨吗?没有吧?这些天那维莱特心情都蛮好的,枫丹廷有一个周都没下过雨了。 正想着,门外男人已经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凌鸢立刻收敛心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正如他所料,男人的跟踪技术差劲,反跟踪技术更差劲。 他根本没发现凌鸢在身后,一路骂骂咧咧出了枫丹廷,往北赶路。 凌鸢不近不远的跟着,直到夕阳彻底沉落,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枫丹科学院所在地。 枫丹科学院的全称是“枫丹动能工程科学研究院”,在被炸飞前,它还没有被炸飞。 庞大如罗马角斗场般的建筑矗立山腰,在暗沉的夜色里,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那个人到这来干嘛? 凌鸢躲在树后奇怪,刚一走神,男人的背影就从视野里消失了。 “诶?人呢?” 凌鸢此时的心情就像动物园里的雪狐,一转头发现同伴遁地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震惊过后,正准备追上去看看,身旁草丛里忽然一阵细响。 有人在?! 凌鸢心下一惊,来不及细想,已然眸色一沉,转身的瞬间躲过那人伸来的手,指尖风刃乍起,直冲那人的颈侧逼去! 凌鸢的速度极快,可没想到对方的速度比他还快,那人侧身躲过风刃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微凉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熟悉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 “别怕。”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凌鸢睁大眼睛,“唔”了两声,那维莱特? 似乎猜出了凌鸢不明所以的表达,那维莱特眼底染上浅淡的笑意:“嗯,是我。” 知道是你,但是能不能先放手? 凌鸢正要挣扎,那维莱特忽然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凌鸢躲回了他刚才藏身的位置。 那是个像楼梯储物间一样的浅洞,洞穴里的空间低矮逼仄,那维莱特要稍稍低头才能不碰到头顶,如此一来,他的鼻尖离凌鸢的额头就只有一步之遥。 距离近到有些暧昧。 不过凌鸢没注意到这些,因为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那个消失的瘦小男人又折返回来,身后还带了几个同伴。 “我就说这事儿不能交给他,一办一个砸!跟个人都跟不住。”其他人听起来气得不轻。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警惕!说到底还不是你们就想着偷懒,要是四个人一起,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你他妈的!还有理了是吧?” “行了行了,都闭上嘴!趁今晚回去,必须得手,不然就更没机会了!” 直到那些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维莱特才放开了手。 “他们……” “他们是「灰河」的人。” 在凌鸢开口问之前,那维莱特先给出了答案。 “灰河?” 凌鸢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片昏暗曲折的地下管道。 灰河的人抓他干嘛?难不成因为走路踩了下水井盖,要抓回去审判吗? 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那维莱特摇头:“不是现在的灰河,是曾经的……「灰河」。” “很多年前,枫丹廷为了巩固统治,曾经对灰河进行过一次整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假面之夜 所谓“假面之夜”,就是自芙宁娜上位水神后,每年的四季交叠之时,枫丹廷都会召开的一场彻夜狂欢的“假面舞会”。 这是一场极其盛大的舞会,规模之广,覆盖整个水之国度。 这一夜,贵族与平民的身份隔阂消融于星光,整个枫丹的人们都要穿上最华丽的礼服,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尽情起舞—— 以星空为穹顶,整个枫丹廷就是巨大的宴会厅。 人们在星空下相遇、相识、相爱,形形色色的故事在此起航,枫丹廷里流传颇广的几本爱情小说,什么《枫丹假日》、《茉洁女》、《杰克苏与玛丽苏》……几乎都是以此为背景创作的。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很符合芙宁娜风格的手笔——喧嚣而热烈,充满了戏剧性的邂逅。 但是很可惜,凌鸢对这种大型社交活动没什么热情,向来是能推辞就推辞。彼时听那维莱特说完后,他甚至琢磨着找个地方钓鱼过一夜,更别提给自己准备什么礼服、面具了。 凌鸢:“我能不参加吗?” 那维莱特摇摇头,委婉地扼杀了他跑路的想法:“今晚他们一定会找机会下手,你最好不要乱跑。” 凌鸢做最后的挣扎:“我真的能保护好我自己。” 那维莱特:“……” 凌鸢:“……好吧,老板说了算。” ... 天色渐晚,凌鸢和那维莱特并肩而行,向着瓦萨里回廊中央广场的方向走去。 “晚上好啊,凌鸢先生……呃,那维莱特大人。” 一路上偶尔有居民向凌鸢打招呼,他们的脸都隐藏在漂亮的面具下,只能看到一双双热情洋溢的眼睛。 但几乎每一个人在看到凌鸢身边的那维莱特后,都会眼神一变,而后快步离开。 “晚上好。”凌鸢回应着,悄悄看了那维莱特一眼。 对于枫丹人的疏远,那维莱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 像个漂亮的假人。 ……说不心疼是假的。 凌鸢在心里叹了口气。 随着夕阳西沉入海,昏黄的天空也变成了梦幻的紫罗兰色。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花,大都是居民们自发从家里搬出来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混杂着酒香的甜味。 路过一家还没关门的店铺,凌鸢忽然说了句“等我一下。”便进了店门,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幅黑色的面具。 低调的做工线条,金色笔触勾勒出的花纹优雅又流畅。 凌鸢把自己的那副面具咬在齿尖,而后凑近那维莱特,将另一副面具扣在他的脸上。 他突然的靠近让那维莱特猝不及防,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天空的色彩似乎更醉人了。 “好了。” 系好蝴蝶结,凌鸢很快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选择,最后由衷地夸了一句: “果然,人长得好看,戴什么都好看。” ... 两人抵达中央广场西侧的高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不远处,夏薇尔正把面具扣在头顶,端着沉重的相机不住地拍摄。 “夏薇尔?” 凌鸢喊了她一声,记者小姐连人带镜头同步转过来,“咔嚓”一声,给凌鸢和那维莱特留下一张合影后,才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果然是一起来的,你们两个还真是分不开啊。”夏薇尔撇撇嘴。 当秘书的能不跟着老板同进退吗?凌鸢自有打工人的觉悟。 夜色渐浓,城市之中华灯初上。凌鸢站在护栏边,震惊于广场上人头攒动。 “可真热闹,看起来枫丹人都很重视这次舞会啊。”他忍不住感叹。 不过热闹都是他们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一想到自己在这阖家欢乐的日子里居然随时会被人套麻袋装走,凌鸢心底徒生几分悲怆。 “那是自然,这可是枫丹最盛大的活动之一了。重要程度大概相当于璃月的海灯节,或者蒙德的风花节,只不过‘假面之夜’一年会有三次。” 身后有人回应。 “这样吗,那还真是不错。按照芙宁娜的性格,没有安排一年三百六十五次就已经算是低调了。”凌鸢想都没想地说。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立刻转回头去,只见身后不远处,一袭海蓝色燕尾服的少女在特巡队的护卫下,正笑眯眯地朝他们走来。 一身轻铠的沃特林尽职地守在她身侧,少女的脚下踩着红色长毯,银白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在空中划出荧蓝的弧线。 “快看呐,芙宁娜大人来了!” 有人眼尖喊了一声,与会者们纷纷朝这边聚拢而来。 “真的是芙宁娜大人!” “好久没看到水神大人了,还是那么可爱~” 夏薇尔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芙宁娜,激动地对凌鸢撂下句“失陪!”,就端着相机蹿到了护栏旁。 “晚上好,我的顾问先生,还有我最信任的大审判官阁下。” 在凌鸢笑意盈盈的注视下,芙宁娜轻盈地一跃,像小鹿般跳上白色大理石的护栏。 喧嚣的晚风撩动她的衣摆猎猎,芙宁娜张开手臂,清脆的嗓音回响在广场上空: “以及,晚上好,我亲爱的子民们——!” 人们兴奋地欢呼起来,芙宁娜享受于扑面而来的欢愉,过了一会儿才对众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明白诸位的期待,想必大家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就像久雨莲期待新一场雨水——没错,传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夜宴 “抱歉抱歉,吓到你们了吗?”来人笑着解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漂亮的少年的面容。 说实话,面具这种东西玩的就是一个心照不宣,因为有些人即便是遮住整张脸,也很容易辨认。 比如那位腰围比胸围粗的卡姆公爵,往会场上一站就如同陀螺成精;比如眼前这位温诺,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周身温雅的气质,怎么样也不会认错;再比如那维莱特…… 凌鸢看了看高处,距离太远,他看不清那维莱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望向自己这里。 ……总之,那维莱特就算把自己裹进麻袋里也是很好认的。 “你是……”凌鸢迅速翻了一遍记忆,确认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 “温诺·坎瑞尔。”他对凌鸢弯起眼睛,笑容比他那一头纯粹的金发还耀眼,“早安,凌鸢先生,久闻首席王室顾问的大名,真是难得有机会见面。” 凌鸢在来枫丹的路上曾专门翻过枫丹贵族们的家族史,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对上了号。 坎瑞尔家族是枫丹历史上最久远的公爵家族之一,其地位就像劳伦斯之于蒙德。而温诺,就是坎瑞尔家的嫡出独子,被称为“新贵族荣光”的天才少年。 十三岁被枫丹科学院录取,十五岁接手了院长阿兰·吉约丹留下的未完成动能课题,十七岁在「谢尔比乌斯式」的基础上,提出了「谢尔比乌斯式」二代的改造方案…… 单看文字记载的话,还以为这位“天才”大少爷会神经兮兮的,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在家里接收宇宙信号。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小太阳般的俊美少年。 “原来是温诺少爷。”凌鸢道,“初次见面,温诺少爷还真是一表人才。” 温诺笑了:“都说璃月是礼仪之邦,从顾问先生来看,还的确是这样。任何人身上都能找到优点是你们的特异技能吗?” 凌鸢眨眨眼:“哪里,实话实说罢了。” 比起凌鸢的淡定,夏薇尔对他的反应异乎寻常的大:“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显然认识很久了,但不知为何,夏薇尔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老朋友的亲近,反而透着点警惕。 “今晚可是难得的舞会,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温诺笑着歪了歪头,“而且,不只是我,夏薇尔的哥哥也一起来了哦。” “我哥哥?” 凌鸢和夏薇尔同时看向温诺示意的方向,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正装,脸上带着一副鹰翅面具,只露出坚毅的下颌线条。 “哥……你也来了……”夏薇尔的表情复杂。 看得出来她很想跑,又有点期待哥哥的靠近。 “你好,顾问先生。” 克洛恩公爵摘下面具,对凌鸢点了下头打招呼,才把目光放到那个“不成器”的妹妹身上。 “我当然来了,怎么,连今天也离不开你那个相机吗?”克洛恩公爵冷声道。 夏薇尔抱紧相机,眼神不悦:“这是我的工作,跟哥哥没有关系吧!” “你在外面转着圈的丢克洛恩家族的脸,怎么和我没关系?”克洛恩公爵皱起眉头,“你对安切特家那件案子的报道……你知道安切特伯爵来找我了么?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我只不过实话实说,他找你那是他自己心里有鬼!” 夏薇尔用力跺了下脚,转身就要跑开,克洛恩公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闹够没有!别在外面丢人了,现在就跟我回家!从明天开始,把你那个报社给我停掉!” “我不回去!” 争执间,只听“啪”的一声,夏薇尔的相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兄妹俩同时一愣,夏薇尔的眼里顿时涌上泪水。 “你为什么总想控制我!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你要是那么讨厌我,我不姓克洛恩就是了!” “夏薇尔——!” 夏薇尔哭着跑开了,克洛恩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沉着脸捡起了相机的碎片。 “公爵先生不去追一下吗?”温诺适时开口,笑着说,“女孩子生气了,是需要哄的。” 克洛恩公爵叹了口气,对凌鸢和温诺点了下头,“抱歉,失陪了。”便往夏薇儿离开的方向走去。 “要不我也去看看……”凌鸢说着也像跟上去,温诺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醒来吗」 不得不说,温诺真的是一位合格的舞伴。 作为一个纯种东方人,凌鸢从生下来起就没接触过任何西式舞蹈,来到提瓦特后也长期活跃于璃月地区,他对西式舞蹈的概念仅限于两个人抱在一起转圈。 但是温诺就这么牵着他的手,不厌其烦地示范着,硬是给他带出了像模像样的舞步。 一舞终了,两人坐到场边休息。 “凌鸢好聪明,一学就会。”温诺端着切好的蛋糕递给他。 “是你教得好。”凌鸢接过来,道了声谢,“要说聪明,怎么会有人比得过你这位天才少年。” 温诺微笑着看着他,眼底的光线随着灯火变幻不定:“凌鸢是因为我聪明才喜欢我的吗?” 好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因为泡泡橘有籽才喜欢泡泡橘的吗? 凌鸢压下心里奇怪的违和感,客气地回应:“当然不是,聪不聪明都是温诺,我都很喜欢。” “是吗,太好了,我就知道凌鸢跟他们不一样。”温诺低头捏了捏凌鸢的手腕,柔软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柔和的面容。 “你知道吗,其他人……其他所有人,我的父母,我的叔叔,我的老师、同学……他们全都是因为‘聪明’才喜欢我,他们只喜欢‘聪明’,他们根本不喜欢‘温诺’……” “啊对了……我一直对璃月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以后如果有机会,要请凌鸢讲故事给我听……” 耳边是温诺低声的倾诉,凌鸢吃着蛋糕,眼神漫无目的地飘着。 他看到广场中央,沃特林不知从哪儿抱了个男人在跳舞,两人面对着面气势汹汹,柔情蜜意的小提琴曲被他们踏出了金戈铁马的步伐;另一边,夏薇尔正拉着另一位小姐的手转圈,她们身边站着几位衣着精致的贵族,时不时凑在一起评论几句;高处,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并肩站在一起,他们的头顶是漫天星子璀璨…… 夜空下,不知何处传来阵阵悠远绵长的钟声,忽远忽近。 凌鸢闭了闭眼,这个钟声如此单调,单调到有些熟悉,他似乎在哪儿听过。 但是是哪里? 哦,想起来了,在地铁站——在来到提瓦特之前,他曾在深夜的地铁站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但是地铁站里为什么会有钟声? 不对劲……头好晕,蛋糕里被人掺上东西了…… 那维莱特……那维莱特在哪里…… 凌鸢已经分不清来时的路了,他本能地想找到那维莱特,不过已经太迟。 眼前一片晦暗晕眩,意识就像被一张无形的漩涡吸引、拉扯,一点点拽向更深的迷雾。 他想起深夜赶最后一班地铁时,偶然瞥到那张巨幅海报的瞬间。 不知是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觉,地铁疾驰而过的呼啸声中,光影交错的间隙,他看到海报上的大审判长对他露出了一抹极清浅的微笑。 而后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问:「醒来吗?」 醒来?醒到哪去?他又没有在睡觉。 「……醒来吗?」 怎么这么多废话? 「……要不要醒来啊?」 啧,他猛地一甩头,醒啊!当然醒啊! 神智瞬间回归,耳边猛然炸开人们惊慌的尖叫,凌鸢刚睁开眼,正看到一道冰冷的刀光朝他劈下—— 那锋刃带着十足的杀意直冲面门,凌鸢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拉着向后仰去! 刀锋几乎贴着他的鼻梁刺下,他直摔进一个人结实的怀抱,与此同时,精纯的蓝光迸现,刺杀他的人惨叫一声飞出去十几米,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一动不动。 看衣着,正是下午跟踪他的那群人里的一个。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眨眼间。 凌鸢吓蒙了,虽说这些年他经历过的战斗不少,但几乎都是与魔物的正面抗衡,像这种突如其来的暗杀……他没经历过。 心跳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早安,卡萝蕾 居住在海沫村的卡萝蕾有一个众美露莘皆知的爱好: 她喜欢观察人类。 - 就像玛梅赫总喜欢在木板上涂涂抹抹,卢蒂妮总围着她的锅子转——卡萝蕾也经常会顺着上升的温暖海流游到水面,在紫色的天空下向着北方的人类村落张望。 「那里是『枫丹廷』,是人类居住的『城市』。」她听到“父亲大人”说。 厄里那斯的海浪永远是温柔的,风也温柔。 卡萝蕾喜欢躲在礁石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大大小小的船只出港,像五彩斑斓的落叶随水漂远。 人类的“城市”好大,建筑也比海沫村要高得多,而且一到了晚上,那里就会变得很亮很亮,像好多卢蒂妮在里面点起了灶台,将北方的大片夜空都蒙上漂亮的金色。 在她诞生后的二十多年里,她从未踏足过那个地方——她甚至没离开过厄里那斯的海浪。 “城市里面是什么样的呢?”卡萝蕾经常自言自语。 “大概就像海沫村一样吧。”基娅拉停下吹奏海螺,一本正经地回答,“有房子,有小路,有‘温暖的地方’,也有‘特别温暖的地方’,还有……” “还有?” “还有……嗯……”基娅拉苦思冥想,却“还有”不出来了。 她无奈地放弃思考,继续吹起手里的海螺。 音符生涩地在海风里回响,这是她刚和托皮娅学来的曲子,要好好练习。 卡萝蕾很想到“城市”里面去看看。 她向那维莱特大人诉说了这个小小的愿望,那维莱特大人沉默了半晌,才点头应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那维莱特大人最好了!像“父亲”一样的温柔。 只是不知道那维莱特大人说的“有机会”究竟是什么时候,作为“城市”的村长,他真的很忙。 忙到已经七八个日夜没出现了。 卡萝蕾蹲在沙滩上无聊地数贝壳,边数边打定主意,下次那维莱特大人再到海沫村来,说什么都要跟着他走。 好在大海从不辜负有心的美露莘!卡萝蕾决定的第二天,那维莱特大人就来了。 只是这次他不是自己来的。 卡萝蕾跟着其他美露莘赶到玛梅赫家时,那维莱特大人正把他抱着的人类放到石床上。 他的周身沸腾着汹涌的元素力,卡萝蕾能听到那来自原始的、绝对纯粹的力量的咆哮——今晚的那维莱特大人是锋利的、凶狠的,可放下怀里那人的动作却是十分的温柔。 那是个很好看的年轻男子,眉眼俊秀,墨发如瀑。 像月光一样的人呀。卡萝蕾想。 只是此时那人英挺的眉宇紧锁着,看起来痛苦万分。 他和那维莱特大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血,卡莉珀丝神情严肃地站在床边,安静而迅速地帮他检查着身体。 “怎么样?”那维莱特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卡莉珀丝把手按在凌鸢的小腹,奇怪地“咦”了一声:“他的肚子里,有‘父亲大人’的影子。” 那维莱特:“……什么?” 卡莉珀丝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没有看错哦,他误食了‘父亲大人’的血液。您知道的,‘父亲大人’的血液对人类来说是剧毒物质。不过可能因为他吃下去的比较少,危险性倒是不大。” 说着,卡莉珀丝招呼薇蕾娜妲:“薇蕾?请摘三株两年生的茉洁草,一株半年生的海露花,配上半颗深海凝珠搅碎,马上。” “好哦!”薇蕾一蹦一跳转去了后院。 卡莉珀丝开始清场,包括那维莱特。 “各位,还请保持环境安静,我要开始治病了。” 厚重的门板“啪”的在眼前闭合,那维莱特收拢十指,尽力压下推开门的冲动。 美露莘们围在他身边,用细细小小的声音安慰着:“请不要担心了,那维莱特大人,卡莉珀丝很厉害的。” 那维莱特低头看向她们,勉强笑了一下,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 「你看起来很喜欢那个人类,那维莱特。」 - 卡莉珀丝的确很厉害—— 一碗又腥又苦的汤汁下去,凌鸢几乎要把胃吐出来了。 源源不断的醒甜的液体从喉咙里涌出,应该是血吧,凌鸢绝望地想,他可能要吐血吐死了。 恍惚中有只冰凉的小手一直在帮他拍背,时不时撩起他垂盖在脸上的发丝。 “……没关系哦,吐干净就好啦~”他听到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说。 凌鸢很想说他其实已经好多了,但是一张嘴,又是一口血水。 耳鸣声像拉长的防空警报,他在痛苦的反胃感里挣扎。也不知挣扎了多久,当腹腔里的烧灼感退却,凌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动了动酸麻的手指,针扎似的刺痛提醒他,他还活着。 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昏紫色的光线里,只有靠窗的桌子上摆了一盏快要熄灭的蜡烛,摇摇晃晃的烛光映亮一小片空间。 凌鸢坐起身,借着那点昏暗的光线打量起四周。 房间面积不大而且十分古朴,天花板由一块巨大岩石充当。虽然屋里东西一应俱全,但是莫名其妙的都比寻常家具缩小了一个尺寸。要不是神之眼还在,凌鸢都要怀疑自己又穿越了…… 等等,神之眼呢? 凌鸢探向腰间的手摸了个空,他愣了一下立刻低头,而后惊恐地发现:神之眼不见了! 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再一看,不仅神之眼不知所踪,他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样子,变成了一套样式简单却十分柔软的白色衬衣。 ……又穿越了? 不是吧,提瓦特还没研究明白呢,又穿哪儿去了?穿之前能打个招呼吗? 而且,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那是不是……提瓦特的那个自己也…… 凌鸢猛然想起死前那维莱特看向他的眼神,那无边的恐慌几乎要把他整个吞没,这是凌鸢认识那维莱特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剧烈的情感波动。 孩子人性启蒙了,可当老师的当着他的面死了……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剧情吗? 凌鸢也不知自己哪来这么多精力胡思乱想,当下急切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往门外冲去。 刚一拉开门,他就和某个正要进来的人“砰”的撞在一起。 凌鸢被撞的七荤八素,好在那人反应敏捷,伸手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嘶……痛。”凌鸢捂着被撞到的下巴,拧眉抬头,就看到那维莱特近在咫尺的脸。 “你去哪?” 嗯,这张脸依旧是很美的,但此刻却覆着层隐忍的不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会有人爱你 那维莱特接过美露莘捧着的衣服,温柔地向她道了谢,转眼就看到某位顾问先生依旧保持着睁大眼睛的状态还在晃神。 对于在鬼门关晃了一圈就被带到海沫村这件事,凌鸢的确是没想到的。 众所周知,那维莱特对美露莘的保护称得上是无微不至,如今美露莘还未出现在人类视野,他就愿意向他坦白这个种族的存在…… 是因为信任吗? 不管是不是,凌鸢都有点受宠若惊。 瞧瞧这尾端尖尖的耳朵、这只比哆啦A梦多了一根手指的小手……果然任何二次元生物脱离了电脑屏幕的束缚,其可爱等级都会额外+1! 于是,一人一美露莘就这么互相盯着彼此,满眼都是好奇。 然而由于视角原因,那维莱特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大一小的互动。 见凌鸢一直没反应,那维莱特只当他被吓到了,于是一边帮他披上衣服,一边状似平静地解释着: “这位小姐是美露莘一族,诞生于厄里那斯的血肉。你误食了厄里那斯的血液,目前只有美露莘知道该如何处理。” 想了想,他又缀上一句,“不要怕,美露莘是很友好的种族。” 说完,那维莱特一贯古井无波的心底陡然升起几丝紧张。 他不知道凌鸢会是何种反应。 虽然凌鸢平日里永远是温柔随和的,但那只是在人类的社会,面对的也是人类状态的“那维莱特”。 人类状态的“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盯着自己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正准备给凌鸢拉好的外袍。 是啊,他的顾问先生来自璃月,他只知道自己每日相处的“枫丹最高审判官”并非寻常人类,却并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如果有一天,他是说如果,凌鸢知道了真相,还会对自己这么亲近吗?还是会像别的枫丹人一样,用冷漠的目光投来最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敏感察觉到衣襟上传来的重量,凌鸢从与美露莘对视的花花泡泡背景板中抬起眼,就看到大审判官独自一龙阴雨绵绵。 凌鸢:“……” 早在璃月时,凌鸢就有着丰富的“看魈猜心情”经验,因而这段时间与那维莱特相处下来,只要大审判官眼尾一垂,他就能立刻猜到他在想什么。 凌鸢二话不说,立刻表态:“原来是美露莘,真的好可爱!谢谢大审判官带我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小姐。” 如此格式化的表态凌鸢自己都听不下去了,那维莱特却抬起眼帘,语气迟疑得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不啊。”凌鸢坚定地摇头。 他很清楚那维莱特在担心什么。 同样是游离于人类社会之外的种族,同样小心地接受着人类眼光的审视,美露莘又何尝不是另一个“那维莱特”。 仿佛看到了第一天踏进枫丹廷的水龙,凌鸢忍不住放缓了声音。 “你是在担心我介意这位小姐的非人类身份吗?并不会。其实在璃月是有‘仙人’的概念的,而‘仙人’们大都不是人类,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承担起人类美好的寄托。” 看着那维莱特微亮的眼底,凌鸢握住他的手腕,安抚般地捏了捏:“而且你也说了,美露莘们很友好,我可是很相信我的大审判官的。”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那维莱特抿紧淡色的唇,微微偏开脸去,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一抹红晕。 凌鸢失笑。 从某种角度来说,大审判官真的是好懂又好哄。 卡萝蕾看看凌鸢,又看看那维莱特,拉长声调“诶”了一声:“那维莱特大人在冒泡泡哦。” 冒泡泡?凌鸢不明所以,那维莱特的耳朵却更红了,浓密的睫毛颤抖如蝴蝶振飞的鳞翼。 “我去找卡莉珀丝给你做一下复查,等我回来。” 丢下一句招呼,那维莱特快步离开。 目送那道略显慌乱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凌鸢好奇地戳了戳卡萝蕾:“冒泡泡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冒泡泡咯,是彩色的呢。”卡萝蕾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那维莱特大人开心的时候就会冒泡泡。” “哦!”凌鸢恍然。 开心时会冒泡泡的水龙,似乎更可爱了呢。 - 接受完卡莉珀丝的检查后,凌鸢终于被允许在海沫村随意活动了。 “大家都很欢迎凌鸢先生的到来,所以要举办一个盛大的欢迎宴会!” 卡萝蕾充当起导游,带着凌鸢和那维莱特在村子里闲逛。 村里空地上点起了篝火,美露莘们从各自的家里抱出各自珍藏的食物。 有鱼有蟹,有陆地上的泡泡橘和苹果,甚至还有几枚稻妻来的堇瓜,也许是哪艘商船上掉落的。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村子里见到那维莱特大人以外的“人类”,当然要给人类朋友最好的招待。 而且这个人类看起来很“明亮”,就像水里的月亮一样,美露莘们很喜欢。 这些食材最终都被交给一位守着锅炉的美露莘。 “她是卢蒂妮,是村子里做饭最好吃的美露莘啦。”卡萝蕾敲着锅台介绍。 “好专业啊,卢蒂妮。” 凌鸢的视线被卢蒂妮腰间围着的海带片所吸引,很显然,这块海带片是“围裙”的平替。 “我看到船上的人类都是这么做的。”卢蒂妮挥着锅铲,“卢蒂妮做饭很好吃的哦,两位先生请稍等。” “美露莘们对人类的世界很感兴趣,也很想到枫丹廷去看看。”卡萝蕾一蹦一跳地在前引路,柔软的耳朵跟着她的脚步一点一晃。 “为什么这么想进入人类社会?”凌鸢好奇地问。 在他的印象里,那维莱特来到枫丹,是因为被芙宁娜成功游说,为了寻找他“生为人形”的理由。那么美露莘呢? “唔,很多原因,但最重要的,是想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卡萝蕾回答。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存在,又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模样存在。我想,或许从人类的角度去观察美露莘,会不会有答案?” 他们在一根横出的石柱上坐下,头顶就是一片浅浅的水洞。 这里离海面非常近,透过清澈的海水,甚至能看到深黑的夜空正渐渐染上黛青。 玛梅赫又支起她的画板,对着凌鸢和那维莱特认真作画。 美露莘们聚在一起嬉笑奔跑,卡萝蕾托着下巴,望着四周同伴们的身影,尾巴愉悦地甩来甩去。 “虽然‘父亲大人’和那维莱特大人都说,人类或许不会喜欢我们,但是我想,总要试一下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那维莱特一眼。 “而且,我很愿意主动去爱人类!只要爱人类,人类也一定也会爱美露莘吧。” 美露莘小姐的想法纯粹而善良,凌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那维莱特和厄里那斯说的话,很可能是对的。 虽然他知识库里的这部分剧情有缺失,但无论怎么想,要变成四百年后两个种族其乐融融的相处模式,这中间要经历的都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 但看过了那个完美的结局,凌鸢根本不想阻止这一切发生。 无论发生什么,这都是必须经历的过程,不是吗?更何况枫丹廷里还有他和那维莱特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清晨的枫丹廷刚下过一场细雨,街巷间还弥漫着清浅的水雾。 执律庭审讯室内,温诺坐在铁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说是早餐,其实只是一只黑麦的全麦面包,看起来像刚从锅灰里捞出来一样。 然而温诺少爷手持刀叉,动作优雅得体,仿佛餐盘里盛的是鲜嫩多汁的小牛排,就连肃穆冰冷的审讯室也变成了宴会厅,只差一位小提琴手在旁独奏了。 不远处的审讯桌旁,沃特林靠在椅子里,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他。 沃特林不说话,温诺也不理他。 审讯室里只能听到偶尔几声清脆的刀叉撞击瓷盘的声音。 负责辅审的警员坐在自家队长身旁,几乎被这诡异沉默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给在审犯人提供三餐是枫丹的规定,但为了尽可能提高审讯效率,警备队提供的食物堪称“粗糙”,用他们副队长的话来说,就是“扔给狗狗都不会看一眼”。 可即便如此,坎瑞尔家的少爷依旧能对着餐盘一脸享受…… 要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 辅审警员瞅了瞅沃特林阴沉的脸色,又瞅了瞅紧闭的审讯室大门,几近崩溃地开口:“坎瑞尔少爷,您已经吃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吃完吗?” 温诺切开最后一块面包,微微一笑:“那不如问问沃特林队长,您已经审了我一整晚了,还没审完吗?” “现在是你在接受审讯!” 没想到自己的质询会被原封不动地送还给领导,辅审警员的脸都绿了,恨不能直接把这个笑面虎大少爷打包塞进梅洛彼得堡。 “是啊,是我在接受一场毫无依据的审讯。”温诺举着叉子,面带遗憾地耸耸肩。 “按照枫丹的法律,任何有作案嫌疑的居民都要配合执律庭的调查。”沃特林及时制止了辅审警员申辩的话头。 这位温诺少爷当真很厉害,随便几句话就能激起别人的情绪波动,偏生自己还一脸无辜…… 经过昨晚漫长的审讯,沃特林算是彻底见识了。 他身边的辅审警员换了又换,没有一个不是被这位少爷气疯的。 “可你们并没有在我身上搜到任何可疑的线索,不是吗?警备队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扣押了我八个小时,现在看来还想继续扣押我到十二个小时——警官先生,我不哭不闹,已经算是很配合警备队的工作了,一定要这么欺负人吗?” 说着,温诺的目光移向审讯室大门,“还是说,你们一直不肯放我离开,是为了什么人公报私仇呢?” “你在这里少胡说八道!” 辅审警员一拍桌子站起来,正要反驳,审讯室的门忽然开了。 “没关系,坎瑞尔少爷可以慢慢吃。警备队规定的早餐时间是6:00至7:30,你还有五十七分钟的用餐时间。” 金属鞋跟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来人不疾不徐地走至桌边,将一杯热牛奶放到温诺面前。 “看温诺少爷吃得辛苦,或许你会想要一杯牛奶?” “那维莱特大人。”沃特林和辅审警员同时起身。 “呵,我还以为审判官大人就要一直站在门外呢。” 温诺慢悠悠地放下刀叉,对那维莱特带来的牛奶视若无睹。他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唇角含笑: “早上好啊,审判官先生。” - 辅审警员瑟瑟缩缩地看着前方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或许这就是贵族的自我修养,明明都是一夜没睡,可这俩人依旧身姿笔挺精神矍铄,丝毫看不见疲态。 哪怕现在正在无声地对峙,也依旧是谁都不落下风。 这与蓬头垢面的自己和沃特林队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想着,就见沃特林飞快地理了两把自己的鸡窝头,清了清嗓子,挺起腰板。 警员:“……” 这两人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温诺的注意,他歪着头瞟向那维莱特身后,微扬起眉梢:“顾问先生呢?” 那维莱特垂眸看着他:“如果你是问坎瑞尔家族的‘顾问’,他现在应该正在你父亲的办公室里,与他商讨着如何才能逼我放了你……” 温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维莱特淡漠开口,说完了后半句: “如果你问的是我的顾问,很抱歉,与你无关。” 沃特林:? 是那维莱特大人一贯六亲不认的发言没错,但是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都很对。 “不要那么敏感嘛,审判官先生,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那现在看来,只能我自己登门拜访咯。” 温诺眯着眼睛揉了揉后颈,动作慵懒又优雅,像只在太阳下伸懒腰的猫。 只是这只猫牙尖嘴利。 “正巧,凌鸢答应过我可以随时去找他,听他讲璃月的故事。” 说着,温诺笑着用指尖轻叩了下桌面,“那么——我可以走了吗?尊敬的审判官先生?” “……”那维莱特眉眼清冷,“当然。” “早餐不错,谢谢招待。” 温诺站起身,随手把餐巾丢到桌上,头也不回地朝审讯室大门走去。 正当他搭上门把手时,那维莱特忽然在身后开口,嗓音低沉持稳: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五年前,你究竟见过什么人?” 话音未落,那维莱特就注意到那少年的背影有瞬间的僵硬,很快恢复如常。 温诺回过头来,对他挑起一丝散漫的笑意:“抱歉,审判官先生,这个问题涉及我的隐私,我有权拒绝回答。” … 温诺离开了,在被警备队扣押了八个小时之后。 那维莱特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的小报头条会是怎样的一番口诛笔伐。 辅审警员抱着厚厚一叠笔录去归档,沃特林站在窗边,目送着温诺坐进镶着坎瑞尔家族三头鹰银徽的马车。 “这位温诺少爷真的很可疑。”沃特林说。 “我都差点忘了,五年之前,这位枫丹的天才也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少爷吧。我听说他从小在班里都是充当花瓶的角色,公式复杂一点脑子就打结。谁能想到被强盗绑架了几天,回来就好像开了窍一样,还被科学院破格录取。” 那维莱特没有回应,沃特林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他和昨晚的案子应该真的没什么关系。厄里那斯的血液是那个杀手洒进蛋糕里的,尸检在他身上发现了盛有污血的瓶子,他的指尖也有血迹残留。” “血液的来源查到了吗?” “没有,不过有些眉目了。线人提供了灰河的一个地下交易网络,据说曾经有人在那里见过售卖厄里那斯血液的人。”沃特林回道,“对凶手同伙的通缉令也已经发下去了,悬赏300原石,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嗯,有情况立刻通知我。”那维莱特说完便沉默下来。 窗外阳光愈明,晨光透过铁栏照进窗户,照在灰色的墙壁上,切割出金色的光影。 那维莱特单手搭在窗台上,眼睛盯着虚空一点不知在想什么。 沃特林知道自己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但这么不会看人脸色的他,也依然看出审判官大人有心事。 “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他斟酌着开口。 那维莱特的睫毛不自觉扇动了一下,他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璃月……有很多故事可以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有一部分更新加在前一章末尾了,为了凑个三千字整整齐齐(?)劳驾大家往前翻几页~】 凌鸢偶尔也会觉得自己的工作实在太清闲,清闲到他看着钱庄里自己的到账工资,内心居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账户上那六个零,是芙宁娜以慰问之名提前支付的本月薪水。 “嗨呦,还得是沫芒宫,出手阔绰,七星的工资都发不了这么多的。” 一身璃月长袍的钱庄老板靠在柜台边,捧着个茶碗,悠哉地同凌鸢东拉西扯。 当今的提瓦特金融界还是“璃月钱庄”一支独大,北国银行实力薄弱,远不比四百年后遍布七国,更别提业务竞争了。 “那还真是蛮多的。”凌鸢附和着。 他对璃月七星的工资没概念,不过想起天权星吃个大闸蟹都要抠抠搜搜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多到哪去。 老板喝了口茶:“这么些钱放着也是放着,您要不要考虑买一个我们的理财产品?” “什么理财产品?”凌鸢随口问道。 “您可别不信,这款理财那叫一个好!可以说是专门为你们这种在外国漂泊的璃月人量身打造!” 见他有兴趣,老板唰的从柜台后面扯出一副海报,上书金光闪闪“璃月钱庄×往生堂”七枚大字。 “喏,就是这个,由咱们璃月钱庄和‘往生堂’联名推出,保证物超所值、童叟无欺!” 凌鸢:“那个……”他有点后悔多此一问。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那厢老板已经兴致昂扬地介绍开了,“只要从本月起,每月往专设账户里存1000摩拉,您就能享受到我们长达十年的‘往生堂’高端服务一条龙!” “兑现契约时,无论您是飘在海上还是被大卸八块,‘往生堂’都会派出专人替您回收好身体每个部件,并把您带回璃月,免费举办一场风、光、大、葬——‘往生堂’的业务水平您是知道的。” 老板翘起大拇指:“用过的都说好!” 凌鸢:“……” “当然啦,虽然保期十年,咱也不是说十年后就把钱自个儿留下了,毕竟是理财产品嘛!”老板把海报塞回柜台,换了个算盘出来。 “如果这十年里,客户幸运地用不到‘往生堂’服务,那么钱庄就按照2%的年利率提供收益,我算算啊,二八十六……五十四……七……” 凌鸢抬手捂住他的算盘:“我有点好奇,这么好的理财产品,为什么不贴广告呢?” “嗨呀,”老板一拍大腿,“多触霉头啊不是?” 凌鸢:“呵。” …… 十分钟后,凌鸢揣着厚厚一叠契约离开了钱庄。 倒也不是他认为自己一定会死,但是钱庄老板答应改天送他一罐“云雾翠”! “云雾翠”是只产于璃月轻策庄的茶叶,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对湿度和土壤都有刁钻的要求,有时多下一场雨都会导致茶树死一片。 但也正是因这娇贵难养的习性,“云雾翠”无论从口感还是香气来说,都是当之无愧的茶中顶级。 凌鸢有幸在钟离那里和仙人们的聚会上尝过几次,茶汤入口凌冽绵柔,如同在喝山间流淌的云雾。 只可惜此茶产量少,向来不销国外,几乎只供往绝云间。 凌鸢料想那维莱特没喝过,他想搞点给大审判官尝尝。 白天的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路过中央广场时,球形喷泉也如期开始了灵秀流彩的演出。 枫丹廷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若非偶有居民谈论起来,凌鸢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境。 “听说了吗?昨晚警备队把坎瑞尔家的少爷扣押了一整晚,直到今早才放出来,饭都不给吃。” 卖报的小贩靠在墙边,小声同露天咖啡摊上的客人交谈。 客人半信半疑:“不会吧,不是说坎瑞尔少爷只是恰好在那里吗?” “嗐,谁管他是不是恰好在那里啊,想搞他有的是理由喽——贵族和沫芒宫的矛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贩撇嘴道。 “也是,这次受伤的又是璃月来的顾问,就差一点演变成外交事故了,我要是那维莱特,也会抓着这个机会搓搓贵族的锐气。” “何止是搓搓锐气,我有个朋友在《七国四海邮报》工作,听他的意思,其实昨晚坎瑞尔少爷还受了刑,只不过为了家族面子,隐忍着没有对外宣扬。” “居然还有这种事……”客人感叹,“坎瑞尔少爷可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啊。” 难得找到了愿意听他传八卦的观众,卖报小贩兴致勃勃,正准备抖几个更猛的料,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位先生,随意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可不是一位绅士该有的行为。” 清朗的嗓音礼貌温雅,小贩循声回头,就见凌鸢站在他身后,唇角噙着丝清浅的微笑。 “或者说,您想要在审判庭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吗?” “顾、顾问先生?!” 小贩也没想到自己八卦居然八卦到正主面前,差点吓瘫在地上,缓过神来开始一个劲儿地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顾问先生,是我胡说八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您千万别跟我这张破嘴计较!” 见凌鸢没什么表示,小贩抱起报纸,一溜烟跑没了影。桌边的客人也尴尬地笑笑,端着咖啡快步离开了。 凌鸢并不知道昨晚审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沃特林的为人他很清楚——身为那维莱特最信任的副手,也身为执法队伍的队长,沃特林几乎把“守法”视作了自己为人的底线。 他相信沃特林不会做法律许可之外的事。 但这只是他相信。 在不了解沃特林和那维莱特的人眼里,“公正无私”或许只是个漂亮的头衔,就像其他贵族政客们为自己粉饰的人设一样。 凌鸢抿了抿嘴唇。 这时,旁边服饰店的店门打开了,黄铜门铃撞出清脆的声响,爱洛丽小姐抱着裙装模特走出来。 “您不要介意,民间的声音总是毁誉参半的。”一边整理着橱窗,爱洛丽笑着说。 她刚才在店里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自从那维莱特大人来到枫丹,普通百姓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枫丹科学院 美露莘眼里的世…… “夏薇尔?你怎么在这蹲着?” 凌鸢刚走过去几步,就被夏薇尔一把也拉进了绿化带。 “嘘,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我在蹲一个大新闻!” 前方不远处就是地下水道的入口大门,夏薇尔往凌鸢手里塞了两株冬青枝,示意他像自己一样举到脑袋上作掩护。 “还在追新闻啊?”凌鸢举着冬青枝,惊讶道,“我以为上次你和你哥哥吵完架就会妥协。” “怎么可能!”夏薇尔撇撇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事儿吵了,要妥协早妥协了。吵完以后该怎样就怎样。” 凌鸢对她竖了大拇指。 能成功反抗家庭的孩子不多,尤其是这种规矩森严的贵族家庭。 “我在追一起案件,最近市场上出现了一批被恶意改造的发条狗,经常失控致伤人。来报新闻的人说他见过灰河的人运送这种狗,幕后黑手据说是科学院里的学生,我正想办法混进去调查。” “有这种事?怎么不报告警备队?” “报过了,这事儿是那个特巡队的副队长,雷德负责。”夏薇尔提起他就心梗,“这家伙最不靠谱了,交给他还不如交给发条狗——啊,有人出来了。” 通往地下的沉重铁门发出“吱嘎”一声长吟,两人迅速把身体压得更低了点。 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从门里出来,并不在地面上繁华的街道多做停留,向着城北的方向而去。 凌鸢想起那天跟踪自己的人,他们也是去了科学院。 那不是个搞学术研究的地方吗?为什么总能和这些事扯上关系? 凌鸢正奇怪着,夏薇尔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道:“怎么样,跟上去看看吗?你有神之眼,保护我这个普通人类一下呗?” “……可以,但是你得跟紧我,万一出什么事马上跑。”凌鸢想了想,叮嘱道。 …… 与此同时,沫芒宫一楼,审判官办公室。 “最近‘厄里那斯’附近的水域不太平啊,根据探查机械带回来的信息,那边好像有强烈的生物活动迹象。” 坎瑞尔公爵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杯,在看到杯底无色无味的清水后,公爵先生皱了皱稀疏的眉毛,又把杯子放回原处。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那维莱特正坐在办公桌后审阅文件。 他看起来十分专注,听到坎瑞尔公爵的话头也没抬,只是平淡地回应:“无妨,那边一直有逐影庭实时监控,公爵不必担心。” “我考虑着,那边怎么说也曾经是坎瑞尔家的领地,”坎瑞尔公爵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身为坎瑞尔家的家主,协助那维莱特大人维护治安也是我的义务嘛。听那边的渔民说,那岛上也就是魔物聚集,所以我已经安排手下带着卫兵去了,放心,他们一定能——” “啪”,钢笔被搁至桌上,不轻不重的撞击声切断了坎瑞尔公爵的滔滔不绝。 那维莱特抬起头,眸子掩在浓密的睫毛里,径直望向沙发上神情紧绷的公爵:“我记得枫丹有这样的规定,禁止任何私人武装踏足厄里那斯地区。” 他的声音听不出明确的喜怒,可即便如此,坎瑞尔公爵也只觉得心脏被揪了起来,头皮一阵发紧。 “啊,您瞧,我也是想尽一尽枫丹公民的义务……” 他试图蒙混过去,但是那维莱特不吃他这一套。 “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希望您能立刻把派去的人召回来。二十分钟后,我会派特巡队的人去巡查,如果岛上还留有坎瑞尔家的私人武装,执律庭一定会对您提出指控。” “这……您看他们都已经去了,就让他们解决完——” 那维莱特直接打断了他:“需要我把刚才的话重复第二遍吗?” 冷硬的语调是无声的警告,坎瑞尔公爵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但是他没法同那维莱特翻脸,无论是从地位阶层来看,还是个人实力——他甚至没有颗神之眼。 “知道了,这件事是我擅作主张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去让他们回来。” 坎瑞尔公爵硬邦邦地说完,招呼也没打,便冷着脸推门离开了。 那维莱特站在落地窗边,注视着雷德的身影消失在码头方向。 “贵族们终于憋不住来试探您的态度了。”沃特林走到他身旁,递过来一杯水,“您这些年削了贵族太多权利,他们肯定不甘心这么坐以待毙。我有点担心他们会搞小动作。” “这些年贵族们的小动作还少么,随便他们吧,在枫丹,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法律之上。” 那维莱特说着,正准备收回目光继续工作,冷不防余光里出现了两道熟悉的人影。 沃特林也注意到了,摸着脑袋“诶”了一声:“这不是……夏薇尔和顾问先生吗?他们出城去干什——诶?那维莱特大人,你去哪?” “一点私事,有人来找我的话,就请他等一下。” 说完,那维莱特的身影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 凌鸢再一次回到了科学院外,甚至比上次离的更近。 而且就在科学院附近,就像上次跟踪他的那些人一样,这些灰河人也突然没了踪影。 凌鸢甚至没法确定他们是不是进了科学院。 难道这附近还有别的暗道?凌鸢不得而知。 白天的科学院不同于夜晚,高耸的大门敞开着,百余级阶梯直通科学圣殿。 偶有学着抱着科研资料从大厅中央急匆匆穿过,整体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 “怎么办?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夏薇尔小声说。 在枫丹,科学院算是半个国家机构,并不对外开放,尤其是夏薇尔的记者身份——研究院们普遍讨厌记者,因为不止一次出现过小报记者偷偷曝光科学院新研究成果的事。 “怎么混?这里空旷的都能发射火箭了。” “火箭?火箭是什么?”夏薇尔挠挠头,“哎呀,其实我有想法的!我们可以先‘嗖’的溜到那边的那棵树后,再‘咻’的一下冲上台阶,然后我们就可以——啊!” 夏薇尔的话还没说完,凌鸢猛然揪住她的领子往怀里一扯——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尖利的破空声擦着她的脸侧划过,“笃”的一下钉入树干! “呵……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两只小老鼠。” 斜前方传来一声轻笑,还不等夏薇尔看清是谁,凌鸢已经一把将她推到身后。 “自己躲好!” 凌鸢低喝一声,眼底霎时间明光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吃醋 水龙吃醋会下酸雨吗 凌鸢自然没注意到追过来的那维莱特。 他跟在温诺身后,沿着粗石打磨的环形楼梯,充当着科学院半日游游客。 科学院内部的陈设与想象中的差不太多。 高耸的石柱撑起半弧形的穹顶,两侧长廊连通,穹顶之上浮雕着石刻的鸢尾花纹样,满眼中世纪炼金世代的神秘感。 “一层左手边都是鱼类发条机关研究组的试验室,虽然研究的挺有意思,但目前技术还不成熟,材料的选用也对水体有污染。哦对,前几天试验时跑了几只呢,整个科学院的人都出动了——出动到枫丹湖里捉鱼,那天中午的食堂餐全都是鱼。” “二楼主要是图书室和财务室。图书室里大部分书籍都是贵族们捐赠的,有些是私人典藏,在枫丹廷的图书馆里都找不到。你想看哪本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借出来呦。” 温诺在前面带路,兴致勃勃地介绍各个部门研究组,就像邀请朋友到家里做客的小孩子。 凌鸢跟在他身后,偶尔附和几句,注意力却飘忽在四周。 他试图找到那几个灰河人的行踪,但是科研院这么大,房间众多,随便藏到哪里都够他找的……总不能挨间检查吧。 而且他不是研究员,在科学院里行动受阻,很多地方没有授权是进不去的。 注意到凌鸢状态游离,温诺停下脚步,微微笑着问道:“凌鸢是在找什么人吗?” “……倒也不是。”凌鸢想了想,反问道,“你刚才出去时,有没有碰到科学院以外的人?” “科学院以外的人?”温诺眨眨眼,“你和夏薇尔。” 凌鸢尴尬:“……除了我们两个。” “那就没有了。”温诺笑着,转身继续往前走,“是凌鸢看错了吧,没有本院研究员带领,外界人士是进不了科学院的。” “这样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凌鸢敷衍了一句。 …… 沿着环形楼梯向上,凌鸢不经意间低下头,瞥见一楼长廊的尽头有扇窄门。 颇有年头的木板用铁圈和铆钉加固,门把手上拴着几圈粗重的铁链,上面缀着只生了锈的铜锁。 如果这里是霍格沃兹,凌鸢会相信门后关着只三头地狱犬。如果这里是中土世界,门后或许是史矛革和它的金币。 但这里是提瓦特,凌鸢也不敢确定门后面是什么。 “那里是院长的私人实验室。”温诺冷不防开口。 他站在高几层的台阶上,逆着阳光转回身来,光线在他周身勾勒出浅白的一层光晕,凌鸢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院长,阿兰·吉约丹,枫丹人习惯称呼他为「奇械公」。” 温诺指了指二楼正对科学院大门的墙壁。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上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长须老人,虽然只是一幅油彩,但依然能从画中人的眼里看到闪烁的智慧光芒。 枫丹科学院的院长么…… 凌鸢记得阿兰,当初他啃着泡面逛某游社时,看过他的生平。 当初正是以阿兰为代表的「逐影庭」与「水仙十字结社」在厄里那斯体内决战,间接诞生了「美露莘」一族。 “他现在在这里吗?我能见见他吗?”凌鸢问。 “有点困难。”温诺思忖道,“院长年纪大了,从我被科学院录取就没见过他。也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只能通过连接他生命状态的发条机器判断他还活着。” 凌鸢点头,不再多问。 这件事可以去问问那维莱特,虽然他平日里也不接触什么枫丹人,但是涉及到这种重要人物,他或许知道什么。 ... 「传统机械-发条犬类研究组」也在二楼。 这是科学院为发条狗专门成立的研究组,负责发条狗的更新迭代。 要想调查发条狗异常,最好从那里开始。 但是凌鸢不是研究员,未经审批,无权进入研发室,更别提找发条狗改装的线索了。 不过在此行也不算了无收获,至少从温诺的组员那里,收到了一只迷你发条狗做礼物。 “转它的尾巴,它就会跑。” 短发的女孩裹在宽大的科学院制服里,望向凌鸢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一手捏着狗头,“咔嚓”一掰:“喏,把头拆下来的话,还可以当茶漏用的。” 凌鸢:…… 这个功能还真是,挺天马行空的。 ... 离开科学院时已是下午。 温诺把凌鸢送到门外,天空有些起阴,似乎要下雨。 “抱歉啦,应该请你吃点东西的,但是我还有研究没结束,实在走不开。” 温诺笑着说道,“明天是周末,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到家里做客吧,我很少有这么合得来的朋友,凌鸢可千万不要拒绝我。” “怎么会。”凌鸢说着,目光扫到那棵来时躲藏的大树,顿时又想起那个灰蓝色头发少年。 和温诺进入科学院后就再没见到他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嗯?凌鸢对他很感兴趣吗?也是,对于一个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来说,他确实蛮厉害的。” 面对凌鸢的询问,温诺微挑眉梢,表情温和依旧,看不出对那个少年的真实态度。 “他是须弥人,教令院送来枫丹的交换学者。名字是,多托雷。” ... 多托雷。 【博士】多托雷。 愚人众第二席执行官多托雷。 凌鸢觉得有点头痛。 ... 经过初见短暂的交手,凌鸢基本可以断定,多托雷现下还不是【博士】,还不曾与【丑角】接触。 虽然现在的他身手就已经很厉害了,但距离接受冰之女皇权柄后那种怼天日地的强悍还差得远。 原来在进入愚人众前,【博士】还到枫丹来折腾过吗? 凌鸢拢着袍袖,沿着水岸缓步而行。 作为提瓦特大陆数一数二的科学狂人,【博士】所行阴暗事迹罄竹难书,甚至不惜把自己也当做人体实验的对象。 他有着自己的独特「信仰」,以亲手创造「神明」为此生最大的的追求。 诸如此类的反社会人格,行为做事都有极强的目的性,凌鸢不相信他是纯粹为了学术交换才来到枫丹的。 所以,他是想联合科学院参与他的计划么?还是说,枫丹有他的「造神」实验对象? 凌鸢的脚步停了下来。 难道是那维莱特?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作为元素生命进化的顶点,龙王所代表的是蛮荒、是原始元素力潜藏的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雨停 故事先讲给你听 这是怎么了? 凌鸢茫然,夏薇尔却是倏忽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我的天,审判官先生这是……吃醋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天空之上眨眼间阴云密布,雨水接连落到地面,于天地间织成细密的雨帘。 下雨了…… 这雨下得突如其来莫名其妙,但凌鸢百分百可以确定,这雨是大审判官先生的杰作。 他真的生气了。 这还是凌鸢第一次亲眼见到“龙王下雨”,惊讶之余一转眼,那维莱特已经走出去挺远了。 凌鸢眨眨眼,忽然转过头去,故意用那维莱特听得到的声音开口: “夏薇尔小姐,你一定听过这样一个传说吧?” “啊?什么传说?”夏薇尔突然被cue,本能当起了捧哏。 “传说中啊,枫丹有位神秘的水元素龙王,他难过的时候,枫丹就会下雨。” 那维莱特的脚步果然慢了下来。 “这个呀,我听说过。”夏薇尔莫名道,“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知道凌鸢为什么突然提起水龙王的传说,难不成因为下雨,激发了他的童心? 那顾问先生真是有够跳脱的。 “我就是在想啊……”凌鸢笑眯眯道,“你说如果水龙吃醋的话,下的雨会不会是酸雨呢?” “……”那维莱特连龙角都僵了一瞬。 回过神来,他走得更快了。 雨下得也更大了。 凌鸢在心里已经要笑晕过去了,不过他可不敢真丢下那维莱特不管。 “诶——等等我,大审判官!” 随时随地哄水龙已经成了习惯,凌鸢忍着笑,结了个风场结界挡住雨水,追了上去。 那维莱特已经走出去很远了,那道背影落在青色天地雨幕之间,依旧笔挺而优雅,似乎能扛得住世间一切波涛。 生气的水龙意外的好抓,也或许他本就是在等凌鸢追上来。 站在那维莱特身边,凌鸢考虑半秒还是把风场挡在了他的头顶。 虽然这样的确有点“老板夹菜我转桌”的嫌疑,但是,无论其他什么时候想淋雨都好,今天不行。 因为这个雨它下得不对劲。 “好啦,跟我说说吧,为什么生气?”凌鸢拍拍他的肩膀,“是因为我来见温诺了吗?” “没有。”那维莱特没有看他,“你要见谁都是你的权利,我没有资格对你生气。” 没错,他的顾问先生本就是独立自由的个体,要见谁都是正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道理本就是这样的…… 但很奇怪,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那维莱特眉宇微蹙。 又来了……这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这种每当涉及到人类复杂的情感时都会有的感觉。 “抱歉,我不该对你生气,是我太奇怪了……”那维莱特用力揉了揉额角,想把脑袋里莫名其妙的烦躁清空。 但是凌鸢就站在身边,尽管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从他身上传来的似有似无的沉檀香气,一直在撩拨着他的神经,他根本无法平静。 “你当然可以对我生气。”凌鸢忽然说。 他觉得自己真是够无聊的,明知道那维莱特对自己身上属于人类的情感部分理解无能,还问他这么复杂的问题——瞧瞧,水龙都愁的要掉毛了。 “今天的确是我不对,不该没说明白就跑出来的。” 那维莱特低着头,凌鸢只好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仰头自下而上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对不起啦。” 就像他想的一样,在听到“对不起”之后,那维莱特的眉头立刻舒展开。 “我不是在要求你向我道歉……”他有些为难地说。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要道歉。”凌鸢点头。 “还有,以后如果再有觉得不开心的时候,都可以像今天一样直接对我说。当然,如果你惹我生气我也会直接告诉你……呃,虽然你也不太可能会惹人生气。” 礼数周全又温和有礼,谁会对这样的人生气啊?也太不知好歹了。 “好啦,是介意我给温诺讲璃月的见闻么?那我先讲给你听怎么样?”凌鸢说着去拉他的手。 “等下我们去吃东西,我给你讲讲绝云间的仙人们。之前跟你提过的,他们和你一样,也都非人类,我跟他们很熟的。还有岩神——啊,他就算了。” 元素龙王与七神的关系也是蛮尴尬的。 那维莱特扑扇了下睫毛,缓缓点头。 这么大只一水龙乖巧的好像瓷娃娃。凌鸢心都快化了。 他拉着那维莱特刚要走,忽然间想起,这里原本好像还有个人来着…… 凌鸢尴尬地转回头去。 刚才追那维莱特时,他随手撤走了夏薇尔头顶的风场,这会儿,只见寥寥雨丝中,举目无亲的夏薇尔小姐坚强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没关系,你们继续,不必管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陌生人类 双向的陪伴 凌鸢终究没能吃到他惦念已久的奶酱鲜鱼。 和那维莱特一起把落汤狗·夏薇尔送回住处后,沃特林就急匆匆找了过来。 凌鸢正在厨房给夏薇尔冲姜水,热水沸腾的声音盖过了门外的交谈,等他从厨房出来时,沃特林已经领了命令离开了。 凌鸢手里捧着姜茶问道:“出什么事了吗?这么着急。” “嗯,逐影庭抓到了那天刺杀你的凶手同党,就在今天上午。” “逐影猎人吗?” 这倒是凌鸢意料之外的。 在枫丹,寻常的罪犯抓捕只靠警备队就能完成,要启动逐影猎人这一暴.力执法组织的,往往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当年清剿灰河和白淞镇时,贵族们就是动用了逐影庭的力量,将白淞镇原野变成一片尸山血海。 没想到现在只剩余残存的势力,「灰河」也依旧能逼得逐影猎人出手,实在很难想象当年他们如日中天时有着怎样的实力。 “沃特林安排了紧急审讯,最近太多事情都与他们有关,需要尽早查清。我现在要回沫芒宫,你跟我回去吗?” 但那维莱特的声音依旧低沉平静,但从他冷起的眉眼线条,凌鸢隐约猜到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警备队的审讯他无权参与,而且这件事很可能涉及枫丹廷的旧日隐秘,作为一个“枫丹局外人”,凌鸢十分自觉的不去添乱。 “不了,你去忙吧,等下我想去趟海沫村。” “好,那晚上……” 那维莱特欲言又止。 “晚上?” 凌鸢歪了歪头,就听到那维莱特轻呼出一口气: “晚上,记得早点回家。” 早点回家。 听见这四个字,凌鸢有瞬间的晃神。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在家里——在他原本世界的家里,他的父母亲口叮嘱。 ——晚上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 凌鸢眨了眨微涩的眼睛,笑着点头: “当然。晚上见,那维莱特。” - 抵达海沫村口的蓝洞时,凌鸢一眼就看到了岸上蹦蹦跳跳的卡萝蕾。 她正沿路拾掇地上散落的贝壳,远看见凌鸢踩着风来,卡萝蕾停下脚步挥了挥手:“下午好,凌鸢先生!” “早,卡萝蕾。” 凌鸢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美露莘的身影,奇怪问道:“你怎么自己跑到岸上来了?其他人呢?” “大家分开去打扫卫生了哦。”卡萝蕾回道。 “美露莘们经常要打扫‘父亲大人’的身体,把一些奇怪长出来的杂草拔掉,或者驱赶一下寄生的贝壳。 卡萝蕾负责的是海沫村入口的卫生,刚刚赶走了几只重甲蟹,它们的壳好硬,用石头丢了好几下才赶走呢。” 美露莘摇头晃脑讲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凌鸢无奈地弯起嘴角,他忽然有些理解那维莱特为何迟迟不愿带美露莘接触人类。 如此简单纯洁的生灵,的确更适合生活在桃花源。 凌鸢没有到海沫村里去,他翻出来时问夏薇尔借的软尺,简单替卡萝蕾量了一下身体尺寸,准备找爱洛丽定制那件小礼服。 卡萝蕾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还是伸平胳膊,配合着转来转去。 凌鸢把数据默记心里,直到量完最后一个尺码,卡萝蕾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今天能和你一起去枫丹廷吗?我不会乱跑的。” 凌鸢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好软尺。 “今天还不行,要再等一下。” 还要再等啊……卡萝蕾失望地抖了下耳朵。 … 的确需要再等等。 凌鸢有自己的顾虑。 厄里那斯是「黄金」的造物,就像“魔龙”之于蒙德,在枫丹人眼里,厄里那斯也是只“凶兽”,曾给枫丹带来无尽的痛苦与毁坏。 而美露莘作为“凶兽的女儿”,很难说人类愿不愿意接受她们。 在正式进入枫丹廷前,还是应该多接触几个人类。比如沃特林,比如夏薇尔…… 从性格温和的人入手,或许更容易看出普通枫丹人对美露莘的接受程度。 … 帮卡萝蕾清理完水洞周边的杂物后,凌鸢起身告别。 远海夕阳,卡萝蕾站在橙色海风里,目送凌鸢离去。 枫丹廷灯火次第点亮,望着那片梦幻的夜空,卡萝蕾叹了口气。 还要多久才能到海的那边看看呢? 正要起身回海沫村,身后树丛里忽然一阵窸窣乱响。 难道是重甲蟹又回来了? 卡萝蕾转过头去。 借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她看到茂密的树丛接连倒伏下去,一个陌生的人影从树后面钻了出来。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一道刀疤自额角蔓延向下,直没入脸上浓密的络腮胡。 这是……又一个人类?!卡萝蕾惊讶地睁大眼睛。 男人手里提着把□□,往凌鸢离去的方向确认后,才把目光停到卡萝蕾脸上。 看起来男人并不怕她,而且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他的眼睛隐藏在眉骨阴影里,卡萝蕾望着他,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冷意。 她瑟缩了一下,转头又想起“父亲大人”说过,对待朋友要大方有礼貌,便鼓起勇气对男人招了招手: “你好,我是卡萝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表达爱的方式 “交朋友”…… 凌鸢睡得沉,那维莱特也不打算叫醒他。 这时发条狗叼着一摞信件走过来,都是今天白天寄到家里的。 大多是公务回执,还有有几封璃月钱庄寄来的账单,那维莱特摘掉手套,一份份翻过去,却在看到最后一封时停住了动作。 那是一封邀请函。 淡黄色的封面上用花体字符写着凌鸢的名字,纸页交叠处印着枚红色火漆,印纹涂金,是坎瑞尔家族的三头鹰家徽。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送来的。 那维莱特捏着信函的手指收紧。 看来那位温诺少爷已经去过圣薇安大酒店,得知凌鸢不住在那里了。 这种情况明明由沫芒宫助理转交更方便,却偏要打探行踪,把邀请信送到他的家里…… 那维莱特竖瞳微缩,又想起白天看到温诺扑过去抱凌鸢的那一幕,心底蓦然泛起一股不悦之意。 这种情绪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上一次还是在阴冷的水底,他身为龙王的领地中意外闯入了另一只龙蜥。 甚至没有拆开一看的想法,那维莱特把信函原封不动地放到矮柜上,无视了个彻底。 他扯松紧束了一整天的袖口领口,走到沙发边,十分自然地抱起凌鸢,往二楼走去。 … 凌鸢的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视野极佳,窗外就是大枫丹湖廖阔无垠的水面。 房间里没有开灯,裹挟着远海湿润水汽的海风撩动纱帘,皎白月色洒落一室。 把凌鸢放到床上时,他短暂的醒了一下,借着朦胧的月光瞥见那维莱特,他低声呢喃了句“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那维莱特回应着,凌鸢又沉沉地闭上眼睛。 那维莱特单手扶住他的后颈,将压在身下的长发撩至枕侧,避以免他睡梦中扯痛自己。 做完这一切,那维莱特安静地盯着他毫无防备的眉眼。 在进入人类社会以前,那维莱特在渊下寒潭中生活了几百年。 记忆里,那里没有阳光、没有温度,有的只是各种元素生命同类相残。只有躲进自己的巢穴里时,他才能获得短暂的安稳。 那是一种叫做“安全感”的东西。 所以几天前邀请凌鸢来同住时,那维莱特心里也没底。他想更近一些保护他的顾问先生,但又怕他的顾问先生住不踏实。 不过现在看来,凌鸢给他的信任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多。 这种被放心依靠的感觉,他真的很喜欢。 那维莱特坐在床边,眼尾缀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不自觉地俯下身子,却又在半路停住了。 俯下身子是要做什么呢?那维莱特茫然地眨眨眼。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但就是觉得在说“晚安”前好像还缺了点东西。 如果是后来的那维莱特,一定想也不想地得出答案:“晚安”前缺的是一个晚安吻。 但现下的大审判官乖巧而纯情,他起身沿着床边踱了几步,小心地替凌鸢盖好被子,便离开了客房。 - 昨晚的邀请函的确是温诺派人送来的,少年人用轻快的语气邀请凌鸢到家里做客,信函末尾还缀上一句: “如果那维莱特大人也有兴趣一同前来,那么坎瑞尔家不胜荣幸。” 多少是有点阴阳怪气在里面的,但凌鸢没感觉出来,他正拉着那维莱特在饰品店里选袖扣。 今早在家时,凌鸢本想让那维莱特换一套适合周末的私人宴会的穿搭,可柜子一拉开,清一色同款衬衣加审判官长袍几乎闪瞎了凌鸢的双眼。 难怪从没见过那维莱特穿常服,原来根本就没有吗? 对此,那维莱特认真解释:“作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我必须时刻保持在工作状态。” 很好,“工作狂”这种物种果然不是哪一国独有的。 “这对玫瑰的怎么样?花瓣形状不错。” 店面里,凌鸢敲了敲锃光瓦亮的柜台玻璃。 “顾问先生眼光可真好!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呢,聘请须弥知名宝石设计师阿里·阿卜杜拉·本·马赛因·哈立德斯手工打造,材料百分百进口于璃月层岩巨渊,很适合两位这样的高端人士出席宴会佩戴!” 店员小姐殷勤地取出袖扣,笑得见牙不见眼,恨不能将原材料的前世今生都给凌鸢介绍一遍。 毕竟只要凌鸢点一下头,她这个月的工资就会直接多出两个“0”。 “还可以,喜欢吗?”凌鸢扶着那维莱特的手腕在袖口处比划。 在璃月时,他跟着钟离走街串巷,正经东西没学会,鉴赏文玩工艺品的眼光倒提高不少。这对袖扣虽然价格有点虚高,但整体上可以接受。 “嗯,你觉得适合就可以。”那维莱特对这些没什么研究,任他抓着自己的胳膊折腾。 不远处,一对小情侣也在挑选首饰,男孩小心地将戒指套到女孩指根,红着脸嗫嚅道:“这样就说好了,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嗯!永远都不分开!”女孩激动得热泪盈眶,用力点了点头,扑过去抱住她的爱人,两人唇齿交缠,忘我地拥吻在一起。 亲着亲着,忽然一束目光直白地落过来,两人莫名转过头去,就看到那维莱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小情侣:“……” 那维莱特:“……抱歉。” 当事情变得尴尬起来时,总要有人负责让事情变得更尴尬。 写完支票的凌鸢回过头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维莱特垂眸抿唇:“没什么,有些好奇多看了几眼,没想到打扰到他们了。” “好奇……咳,那个,没关系的,那维莱特大人。” 女孩绯红着脸颊,推开男友的怀抱。 “这是……嗯,人类表达爱意的很常见方式,您、您习惯就好。” “爱意?”那维莱特重复。 “嗯,爱意就是我想永远和珍妮在一起,想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男孩抓了抓头发,难为情地说出表白话语。 “喂,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话啦!”女孩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头埋得更低了。 永远在一起,保护他不受伤害……这就叫爱吗? 那维莱特似懂非懂。 凌鸢拢着袖子站在一旁,无奈地看那维莱特为“爱”陷入沉思,就好像看到一年级小朋友琢磨拉格朗日,多少是有点超纲了。 也许是想聊天缓解尴尬,也可能就是突发奇想,他听到对面女孩忽然问道:“那个,我有点想知道,对于那维莱特大人的种族来说,表达爱意的方式是什么呢?” 龙嗣表达爱意的方式吗? 那维莱特思索片刻后,一本正经地开口:“交——”第二个音节还没发出口,凌鸢抢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迎着小情侣茫然又惊讶的眼神,凌鸢笑眯眯道:“交朋友,交朋友。”说着,便把拉维莱特拉出门去。 他一点都不好奇枫普罗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少年 “卡萝蕾不见了” “各位,不要站着了,请入座吧。” 温诺用叉子敲了敲高脚杯,清脆的声响拉回凌鸢的思绪。 “很抱歉,家父这几日有要事离家,无法亲自做陪。但是请放心,坎瑞尔家的厨师还在,他曾为了钻研厨艺游历七国,相信这顿午餐一定能让诸位满意。” 女仆们端着银质的餐盘鱼贯而入。 凌鸢在菜品里看到了枫丹招牌的肥肝,奶油蘑菇汤色泽醇厚,还有金黄的烤鸡被切成精巧的薄片,顶上淋着浅棕色的酱汁…… 凌鸢原本还心怀芥蒂,看到桌上诱人的食物后,忽然顿悟红尘。 不就是吃顿饭嘛,也没什么可怕的,吃完再说咯。 酒是最后上的。 黑色短发的少年端着醒酒器走到桌边,沉默地给众人斟酒。 少年体态修长优雅,脖颈处扣着一条皮质的项圈,在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 他倒酒的动作有些迟缓,凌鸢和那维莱特同时注意到了他的左手。 那只手似乎受过伤,从指尖到腕骨缠满了绷带,布条交错隐入衣袖下,抬高瓶底时整只胳膊都在轻微地颤抖。 受了伤还要继续工作,这么励志的吗?凌鸢感慨。 紫红色的佳酿填满杯底,多托雷忽然端起高脚杯,起身走到凌鸢面前。 “很抱歉,顾问先生,昨天是我行事莽撞,给您造成了不那么美好的初印象。” 多托雷居高临下地垂着眸,暗红色的瞳孔盖在浓密的睫毛阴影里。 “现在请允许我正式自我介绍。多托雷,须弥教令院派来枫丹的交流学者,目前正在研究知识存储装置与荒芒动能相契合的可行性。” 少年跟在他身后,走过来给凌鸢倒酒。他微咬着嘴唇,看得出来,他在尽力避免玻璃瓶口碰到酒杯发出声响。 “我酒量有限,让我自己来吧。”凌鸢看他辛苦,就找了个理由去接他手里的酒瓶。 原本只是礼节性的接触,谁知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少年,少年就像被烫到似的,一个激灵猛地缩回了手。 醒酒器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凌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甜腻的酒液晃洒,还没溅到他衣服上,就被那维莱特挡了下来。 凌鸢则顺手扶住差点跌倒的少年:“小心……” 他的声音微不可查地一顿。 掌心所触不是人类温热的肉感肢体,而是坚硬的铜铁一般,包裹在交错层叠的绷带之下。 多托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少年更是面如白纸,拼命挣扎开凌鸢的搀扶,“扑通”跪到地上,整个身子颤抖着埋向地面:“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 这反应大得有点奇怪,连那维莱特都停下擦拭着手上的酒水的动作,询疑地看了他一眼。 “呃,没事没事,没这么严重的。”凌鸢把脆弱的鹅颈瓶放到桌上。 得了原谅,少年不知为何依旧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多托雷微眯起眼睛正要说话,一直坐在餐桌另一头的温诺用指节叩了叩桌面:“过来。” 少年立刻低头起身,驯顺地站到温诺身后。 “抱歉,各位。他的手臂受了点伤,让大家见笑了,请多担待。” 温诺微笑着招呼新的侍者来倒酒。 “还是先吃东西吧,我想大家应该早就饿了。” 有了刚才的一个小插曲,这顿饭吃的就有点拘谨。 凌鸢总觉得那个黑发少年有点奇怪,具体是哪他也说不上来,果木炭烤鸡吃到嘴里像在生啃果木炭。 那维莱特倒是神情如常,时不时与温诺和多托雷谈论一些科学院的最新研究成果,比如带自动索敌功能的发条警卫、荒芒能量的低损耗传输…… 明智地避开了贵族与沫芒宫的关系话题,谈话氛围倒也意外和谐。 仿佛是卡着点,午餐刚结束,沫芒宫那边就来了人。 年轻的警备队员火急火燎,表示特巡队有了重大发现,需要审判官和顾问先生回去加个班。 什么重大发现没说,总之就是重大发现。 温诺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并没有多做挽留。 已是下午两点半,沫芒宫的马车来得快,去的也快,沉闷的车轮声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温诺站在门外,收起脸上温和的笑容,漠然丢下句“关门吧。”便转身往庄园里走去。 少年低应了一声,抬手推上沉重的铸铁大门。 黑色的大门在眼前闭合,少年挂好门闩,正要回头,颈间的项圈便被人一把抓住,巨大的拉力扯着他向后跌倒。 少年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抬手的一瞬止住了动作,硬生生将身体砸向地面,而后立刻爬起来跪好。 下颌被人掐住抬起,少年的眼底倒映出多托雷冰冷的脸色,以及两把悬浮在他身侧的锥钉。 锥钉尖锐的末端闪着寒光,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对准了他的眼睛。 “不要……求你……” 睫毛擦过锥尖,少年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声音因恐惧和窒息而断断续续,“……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把你从梅洛彼得堡带出来,不是让你来毁掉我的计划的。” 项圈在多托雷手里越收越紧,少年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 包裹在绷带下的黄铜手臂因挣扎而裸.露了出来,它有着足以穿透□□的力量,此刻却只能徒劳地抓在项圈上,以求得片刻的呼吸。 温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皱了皱眉,出言阻止:“可以了,多托雷。” “我只说最后一次。”多托雷捏着少年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许再碰他一下,‘弄脏’了我的试验品,就用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来当做赔偿吧。” - “所以‘重大发现’就是来检查新一期的反诈宣传活动吗?” 站在海露港人头攒动的空地上,凌鸢无语地看着警备队整花活。 高大帅气的警备队员站在更加高大帅气的警卫机械旁,为枫丹人民提供近距离接触警备队的机会。 可以拍照,但必须要领取一份沃特林亲自设计印刷的宣传手册。 手册封面上是Q版那维莱特人设图,超小只的水龙双手搭在纯黑的手杖顶端,眉眼精致威严。 凌鸢一拿到手就笑起来,那维莱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重大发现,都是那维莱特大人以早就嘱咐过的。”沃特林借着喝口水的理由,从一众围观拍照的小姐女士里短暂脱身。 作为特巡队的正义形象大使,他整整营业了三个半小时,脸上印满了深深浅浅的口红印。 终于等来了凌鸢和那维莱特,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特巡队长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 沙滩细腻柔软,远离了喧嚣的人群,风都变凉不少。 “逐影庭汇报过坎瑞尔公爵的行踪,他昨天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记号 “被卖掉了” 那维莱特卷起海浪,将努力划水的美露莘带到岸上。 基娅拉几乎脱力了,躺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起来她是一路从厄里那斯游到海露港的。 顾不得向一脸震惊的沃特林解释,凌鸢脱下外袍,小心地把基娅拉裹起来抱进怀里。 这是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能避免被身后路过的其他人看到。 “你怎么自己跑到枫丹廷来了?其他美露莘呢?”那维莱特神情严肃,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对不起,那维莱特大人。”基娅拉缩在凌鸢怀里,声音细弱无力,“但是,但是卡萝蕾她不见了。” - 卡萝蕾不见了。 - 凌鸢踩着风场赶往厄里那斯。 夕阳一点点往海底沉去,海风刀片一般飞速切过,脸颊被刮的生疼,海岸线很快被甩在身后——自从他获得元素力以来,还从没如此急迫地赶过路。 离开海露港前,那维莱特给了沃特林命令:“以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但是现在,请你保守秘密,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同任何人提起。” “是,审判官大人!”沃特林鞋跟靠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海沫村中央的空地上,美露莘们聚集在一起,惶惶不安地耳语着。 见凌鸢和那维莱特出现在村口,玛梅赫小跑着迎上前来。 “那维莱特大人,凌鸢先生!卡萝蕾她找不到了!到处都找不到!” 那维莱特目光扫过,果然没有卡萝蕾的影子。 “不要着急,告诉我卡萝蕾失踪前都去了什么地方。”他说道,声音低沉平稳,安抚了美露莘们不安的情绪。 凌鸢把基娅拉放到石块上坐好,卡莉珀丝立刻上前来替她检查身体。 “她被人类带走了。”玛梅赫回答,“昨天大家趁着「父亲大人」沉睡,很快就打扫完海沫村的卫生,那时卡萝蕾还在,她来告诉我说,凌鸢先生的朋友要带她去枫丹廷。” “我的朋友?” 玛梅赫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抱出了画板。 “卡萝蕾给我描述过那个人类,您瞧,我把他画下来了。是凌鸢先生的朋友吗?” 画板上,石炭勾勒出的男人眼神阴暗,脸上横斜着一道狰狞的伤疤。 那道疤应该是在争斗中被利器割伤的,愈发给他粗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凶狠。 “不,我不认识他……” 凌鸢确认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朋友”。 一个人长期从事的工作和生活环境都会影响到脸上肌肉走势,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面相”。 而看着这个男人的面相……凌鸢的心一点点沉坠下去。 卡萝蕾被这样一个人带走,他已经不敢继续想象会发生什么。 这都怪他。 都怪他昨天离开的太匆忙,如果亲自把卡萝蕾送回海沫村,如果再仔细叮嘱她要在这等他回来,如果再早一点实现卡萝蕾的梦想,如果…… 脑海里翻滚着无数繁杂的想法,凌鸢几乎喘不过气来,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画板。 敏锐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那维莱特忽然伸过手来覆上他的手背,安慰般紧握了一下。 “会找到她的。”凌鸢听到他轻声说,“别担心。” 指尖相触之下,凌鸢似乎能听到那维莱特的心跳,平缓而有力,一点点抚平了他逐渐急促的脉搏。 凌鸢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冷静下来。 “好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骗卡萝蕾呢?”玛梅赫垂着耳朵,“卡萝蕾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了,若是「父亲大人」醒来,发现卡萝蕾不在了,一定会很难过的。” 卡莉珀丝忽然说道:“也许会留记号哦。卡萝蕾经常和我一起出去采药,我们约定过,如果走散了就要留下记号,这样我们就能找到彼此。” 说着,她对凌鸢指了指眼睛,“美露莘的记号只有美露莘能看到,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 … 就像卡莉珀丝说的那样,卡萝蕾的确留下了自己的记号。 “没错,这就是卡萝蕾的名字。”卡莉珀丝十分笃定,“美露莘们不会写人类的文字,所以大家都选了自己喜欢的图案作为代表。” “你确定这是只有美露莘能看到的?”凌鸢的表情堪称复杂。 因为在他眼里,那棵枯树上明明白白地印着一笔图案。 那是一朵简笔画般的海露花,在傍晚的天色下闪烁着星点亮光。 凌鸢并不认为自己是“唯一的男美露莘”——这是那维莱特的名号。 而卡莉珀丝思索过后表示,也许是因为他吃过“父亲大人”的血液,所以有了特殊能力。 不管是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卡萝蕾。 水洞口的树枝确实有被刀砍过的迹象,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在这里偷听到了自己和卡萝蕾的谈话,才编造出了个朋友的身份骗走了美露莘。 凌鸢扶着树干有些无力,真切体会到孩子被拐走的感觉,他才感同身受了那些可怜父母们的惶恐与绝望。 …… 借着那维莱特的水元素感知,第二个记号在枫丹湖中央找到。 却不是向着枫丹廷的方向,而是秋分山方向。 是被画在贝壳内侧丢到水里的。 …… 第三个记号在海滩上,同样是贝壳…… …… 凌鸢弯腰捡起地上的第四枚贝壳,再抬起头时,不远处就是白淞镇了。 不同于枫丹廷入夜后的繁华,安卧于星空下的船坞村落悄无声息,只有破旧的桅杆上挂着一盏风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映着月色摇摇晃晃。 凌鸢思忖片刻后,看向那维莱特:“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自己进去就好。” 那维莱特摇摇头:“没关系,一起吧。万一有什么意外,我担心你自己应对不来。” 在“白淞镇之围”后,这座远离枫丹廷的村镇虽然名义上归顺了统治,实际上也是另一个「灰河」,对沫芒宫的态度一直十分微妙。 那维莱特身为枫丹最高执政者,凌鸢担心他在这里会遇到刁难,但是一路走下来,村民们似乎都已经睡下了,除了半路遇到一只炸了毛的猫,畅通无阻。 最后一个记号在村子最底层的一间破败小屋门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诶嘿 “我爱你” 枫丹廷地下赌场,男人坐在牌桌边,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纸牌掀开一条缝。 黑桃K。 男人怒骂一声,反手把牌摔到荷官面前。 “庄家18点,闲家22点。闲家爆牌,庄家赢。” 性感的荷官小姐抖了抖猫耳,微笑着将桌上筹码揽进身前的抽屉。 哗啦一声。 连带着无数赌徒苍白焦灼的灵魂一同坠落。 连输五场,男人心情暴躁到极点,他竖起衣领遮了下脸上的疤,穿过喧嚷的人群,到门口吧台处买了瓶酒。 枫丹廷的夜色沉凉如水,男人蹲在花坛边,借着赌场大门里透出的光亮清点摩拉。 卖那个小东西的钱还剩一半,够他今晚把输的钱连本带利赢回来了。 这可比跑船赚钱舒服多了。 男人又想起前几日在船上遇到的那两个乘客。 一个少年和一个女人。 两个人都罩在黑色斗篷里,兜帽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少年几缕白金色发丝露在外面。 一次偶然的机会,男人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得知厄里那斯海底有能让他赚钱的东西。 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了,没想到是真的,居然还有类人的思维,能和那个璃月来的顾问对话。 市场里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生物。 教令院出身的金牙老头说,这应该是童话里的物种,就像兰那罗一样。不过它出现在厄里那斯,那可能和厄里那斯有点关系,如果拆了骨头出来炼金,说不定能洞悉「黄金」的造物术,获得莱茵多特的研究知识。 男人不知道莱茵多特是谁,也不关心这个学术疯子的研究,他最后和拍卖行签订了代拍协议。 拍卖行的老板很满意这次的货物,提前支付了他部分报酬,拍卖结束后他可以拿到35%的利润提成。 男人很满意,因为拍卖行里来的都是各国有钱人,他能获得不菲的收入。 交货时,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它从笼子里扯出来。 小东西抱着他的胳膊哭得倒是挺可怜的,男人差点就心软了。 不过这只能怪它自己,随便相信人类。 男人数着摩拉,琢磨着要不要再回厄里那斯一趟,去仔细找找那东西的巢穴,说不定它还有同类。 正想着,前方街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影,隔了老远就招呼他:“哎,哥,这里!” 男人循声望去,认出对面是很久没见面的瘦猴。 但是听说他前些天被逐影庭的人抓去了,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我什么都不说,警备队也拿我没办法。”瘦猴贼眉鼠眼地把他拉到墙角,压低声音,“哥,你听说了吗?厄里那斯那边有好东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男人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地问:“什么好东西?” “听说那边有小怪物,卖到马戏团里展览能赚不少钱!”瘦猴激动的恨不能现在就飞到厄里那斯,“哥你在「灰河」的时候帮我不少,这种好事儿怎么也不能忘了你啊!” 男人半边脸隐藏在墙壁阴影里,他沉默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那可真谢谢了,兄弟。” 他跟着瘦猴往海露港方向走去,瘦猴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话,借着转过拐角的空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一刀捅向瘦猴的腰窝—— 虽然不知道他这个兄弟是从哪得来的消息,但是,他并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这座宝藏。 然而预料中刀尖没入人体的滞钝感并没出现,手中匕.首被一道凌厉的气浪击中,接着男人头皮一紧,一道凌厉的拳风直冲他脸侧袭来。 这一拳凌鸢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男人被打翻在地,埋伏在附近的警备队立刻冲上来制住了他的四肢。 颈侧抵上一线锋刃,男人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流淌的冰冷寒风。 “我、我已经把他骗过来了,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减刑的!”瘦猴哆哆嗦嗦地站在凌鸢身后,努力无视男人恨不得生吞了他的表情。 “当然。” 凌鸢看也没看他一眼,抬脚踩在男人的肩上,“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这位先生。” 他目光冷漠的像在看一团垃圾,“我想和你谈个合作。” “做梦!”男人“呸”了一口,斜睨着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明天报纸头条就是沫芒宫暴力执法——” 他的“法”字还咬在舌尖,却突然沉闷地咳嗽起来。 有些缺氧,可越咳越觉得憋闷,逐渐的,无论他呼吸的多用力也摄取不到一口新鲜氧气。 他拼命踢着腿脚,瞳孔缩如针尖,惊恐地瞪着那俯视自己的璃月青年。 清冷的月光下,凌鸢腰间的神之眼散发着青绿幽邃的光芒。 “你说的很对,不能暴力执法。” 他俯下身子,凑到男人耳边低声道,“不过就算不用暴力,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妥协。” “这位先生,要体验一下吗?” …… 二十分钟后,男人被警备队带走了。 他神志不清地垂着头,眼泪鼻涕抹了满脸,裤子都被尿湿了一片。 凌鸢沉思着走向街道尽头,那维莱特正站在那里等他。 身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像刚才的场面那维莱特需要避嫌,不然会很难做。 街面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兀自亮着,在清冷月色里切开一片暖黄的光亮。 “他答应会配合我们追踪黑市。” 两人并肩往沫芒宫的方向走,一边走,凌鸢一边说着“谈话”成果,“他今早把卡萝蕾卖给了地下拍卖行,三天后拍卖才会开始。也就是说这三天里卡萝蕾是相对安全的。这次的事情……我想我负有一半的责任,所以我必须亲自确保卡萝蕾的安全。” “要想尽快进入拍卖行的后台仓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也变成‘商品’,重走一遍卡萝蕾的路。” 凌鸢自嘲般笑道,“恰好,那家伙说璃月人在拍卖中还蛮受欢迎的。诶,等事成之后你可一定要把卖我的钱给我,这也算我自食其力啊。” 身边无人回应,凌鸢奇怪地转过头去,却发现那维莱特不知何时停下了。 他站在孤盏路灯下,沉默地望着凌鸢,一双紫色眼眸掩在睫毛阴影里。 “我不同意。” 他听到那维莱特生硬地开口。 就知道会是这样…… 凌鸢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回身来望着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但是你明白的,那维莱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走回到那维莱特身前,微仰起头,柔声宽慰:“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我只需要弄清这条黑市的交易线,再找到卡萝蕾,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别忘了,我也会操控元素力。好吧,虽然不如你那么厉害,但是普通人想困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入市 “璃月精灵” 凌鸢看不清四周。 他的身边充盈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身下是水。 温凉。 漫过指尖,贴在手心漾起细微的痒意。 凌鸢喘的有些急促,头也晕的厉害。 眼前的一切都看不分明,唯有那道低沉压抑的呼吸声贴在耳畔,清晰可闻—— 有人抬起他的下颌,开始吻他。 发梢随着他仰头的动作垂落,撩拨开细微的涟漪,撞碎水中虚妄的倒影。 细密柔软的吻落在眼尾、唇角,带着无边的温柔,像是无声的引诱,主导着他的意识一点点沉沦。 湿热。粘腻。 凌鸢被动地承受着那人倾诉出的爱意,模糊的水声里,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环绕鼻尖。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是谁? 凌鸢想不起来。 他的头脑昏沉,但是本能驱使着他撑住水面,扯紧衣袍向后退去。 “等下……不行……” 然而不等他退出多远,一只骨节明皙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踝。 “不要躲。”他听到那人说。 白雾忽的翻腾起浪,迷雾深处,一双紫色的瞳眸蓦然浮现—— “!” 凌鸢吓得一跃而起,脑袋撞上马车顶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突如其来,拉车的两匹马受惊颠簸了几步,驱车的年轻警员紧跟着“吁”了两声,很快控住缰绳。 “你还好吧,顾问先生?”他掀起草帽,转头对着车厢里问道。 “呃,我、我没事,撞到头了而已……” 凌鸢捂着隐隐作痛的头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 年轻警员名叫米安,由沃特林选出来充当凌鸢的“卖家”。 其实按照沃特林的意愿,他很想亲自完成这个任务。但是特巡队队长的知名度太高,他的脸很容易被人认出,无奈只能从警员里选了个靠谱的新人。 沃特林找到米安时,米安紧张的一批,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可当听说是要他卧底到黑市去后,年轻警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心里怀抱着正义与英雄的梦想。 车厢里,刀疤男坐在凌鸢对面的座椅上,用似笑非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梦见谁了啊,这么大反应?” “跟你有关系吗?”凌鸢瞪了他一眼。 低头整理一下衣服…… 而后尴尬地曲起腿踩在座沿上。 “啧,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刀疤男嗤笑一声,末了觉得不过瘾,又缀上句,“你不会还没用过那玩意儿吧?” 凌鸢:“……” 关你屁事。 窗外天空一片阴沉,颇有风雨欲来的势头,愈发衬得浅秋时节的秋分山草木辽阔。 他们正按照刀疤男给的路线,沿着蜿蜒的山路上山。 这次刀疤男充当了“引荐人”的角色,带凌鸢和他的“卖家”,与黑市的人碰面。 凉风萧瑟,闪瞬即逝的树影里,似乎能看到几道隐蔽的人影在跟随。 是逐影猎人。 凌鸢的目光扫过平静的山林,虽然他看不到那维莱特在哪,但是胸前传递出的热感足以证明,他就在附近。 凌鸢的耳朵有点烫,他下意识地抚上前胸,隔着厚厚一层衣料,他心脏的位置有一枚海蓝色的符文。 那是那维莱特给他的。 就在昨晚。 凌鸢闭了闭眼,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维莱特的“逆鳞”。 枫丹廷寒凉的夜色里,他亲眼看着那维莱特解开衣扣。 月光沿着他冷白的肌肤流淌,交织着精纯的水元素力,在那维莱特胸前幻化成三枚逆生长的龙鳞。 海蓝色的鳞片紧覆在心脏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在路灯下荡漾开珍珠般的光泽。 “龙有逆鳞”的说法凌鸢很清楚,据说是龙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早几年在璃月时,他就试图研究钟离的逆鳞无果——岩王帝君给自己捏的龙形没有逆鳞。 所以那维莱特这是要干嘛? 凌鸢正想开口询问,那维莱特已然抿紧嘴唇,抬手捏住一片龙鳞用力一扯。 他的动作安静又迅速,凌鸢还没来得及阻止,鲜血已经沿着鳞片缝隙流淌下来。 凌鸢彻底傻眼了,回过神来后立刻冲过去,用力捂住那维莱特的伤口。 一切尴尬全都抛之脑后,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在干什么?!” 谁家好龙有自虐倾向啊?! 但是看得出来,撕鳞片真的很疼。 那维莱特眉宇紧锁,额前布满细密的冷汗。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凌鸢焦躁地打断。 “我什么我,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疗处,文森特医生今晚值班!” 凌鸢急的要死,他根本捂不住伤口里流出来的血。粘稠的红色液体渗出指缝,蜿蜒向下,一直没入腰腹深处的衣物里。 “我没事,等下就好。” 那维莱特并没有跟他走,反而把凌鸢拉到身前,手探进衣襟,将龙鳞按在他的胸前。 一阵灼烧般的痛感袭来,凌鸢下意识想躲开,那片龙鳞已经融进了他的身体,在心脏的位置留下了一枚海蓝色的符文。 “带上它。”那维莱特指尖摩挲着那枚印记,他的声音像他的动作一样温柔,仿佛在对待掌心捧着的易碎瓷胎。 “这样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我说过的,我想保护好你。这不是说说而已。” “……” 温柔如情人耳语的呢喃好似还在耳边回响,凌鸢咬紧嘴唇,睫毛微微震颤。 真是的,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一步啊……撕龙鳞什么的,也太犯规了。这样的话,他真的会忍不住…… 忍不住…… 冷不丁又想起刚才梦中的场景,顾问先生绝望地抱膝埋脸。 很好的梦境,让他身心煎熬。——爱来自枫丹。 这时,马车摇摇晃晃减缓了速度,米安敲了敲车厢壁:“前面就要到了,顾问先生,请准备一下。” 凌鸢抬起头来。 对面,刀疤男从车座底下掏出一卷麻绳。 “过来吧,顾问先生。”他懒洋洋地理顺绳卷,熟练地捆上凌鸢的手臂。 这麻绳看起来结实的很,但实际上只需要一刀风刃,就能彻底斩断。 对凌鸢来说,绑和没绑也差不太多。 一言不发地看着刀疤男系上死扣,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凌鸢决定还是敲打他一下:“事成之后,沫芒宫会如约给你减刑。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 “是吗,我还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阿贝多 “我来找哥哥”…… “璃月的精灵?有什么特别的?” 男人轻佻地伸出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米安拦下,厉声道:“别碰他!我带的货,弄坏了你赔吗?” “放手,他妈的摸下又不会死。”男人不耐烦地甩开,“等到了市场上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挑来捡去的,老子先碰下怎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天边忽然滚过一道闷雷,漫天的阴云翻卷着愈发沉压下来。 众人被这突然响的雷声吓了一跳。 男人摸了摸后颈,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发毛,“艹,真会找个好天气做买卖。”男人嘟囔着,转身往山洞里走去,“过来吧。” 山洞是人工开凿的,看起来颇有年头了,洞壁上生着青苔。 唯一的光源是洞顶的煤气灯,半死不活地挂在那里,火光摇曳明暗不定,照亮了一路向下的粗糙青石阶梯。 凌鸢盯着阶梯尽头出现的一片昏暗光亮,辨认出那是一片面积颇大的水域,靠近阶梯一侧的岸边停着艘船。 难怪这条贩卖路线不曾被人发觉,原来出海的码头根本就藏在秋分山里。 几个打手仔细地给凌鸢搜过身后,才给他眼睛蒙上黑色布条,推进了船舱甲板。 —— 酝酿了一整天的雨水终于倾盆而下。 秋分山顶,那维莱特站在雨帘里,纷繁华丽的衣袍在雨水中无风自动,他盯着大枫丹湖海面,黑市贩运的船只刚刚驶出水洞,向着须弥的方向扬起风帆。 逐影猎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恭敬地俯身行礼:“已经跟上去了,审判官大人,您其实没必要亲自去,逐影庭能妥善解决一切。” “不必劝我。”那维莱特转过身,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椴树下。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 兜帽垂下来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唯有鬓边露出了几缕白金色发丝。 如果此刻刀疤男在场,他一定会认出这个人就是他在船上遇见的那个少年。 当时他正是偷听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才得知有美露莘存在。 逐影猎人火.枪瞬间出匣,条件反射地摆出防御姿态——他根本没察觉到那人是何时出现在身后的。 “抱歉。本想以更正式的形式与您见面,但是……再晚点我怕会来不及” 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后,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头白金色的短发,和一双少见的绿色眼睛。 “初次见面,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贝多,来自……坎瑞亚。” 坎瑞亚?坎瑞亚在大灾厄时期不就已经覆国了吗?遗留下来的子民全部变成了魔物……难道这个少年也是魔物? 逐影猎人有些紧张,但依旧不动声色地守在那维莱特身后,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那维莱特的目光扫过他颈前嵌着的四角星的纹样,他在这个自称“阿贝多”的坎瑞亚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黄金」的气息——与他在厄里那斯身上曾感受到的一样。 他淡漠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阿贝多微微一笑:“我到这里来,是想找到我的哥哥。” 说着,他指了指已经远去的黑市船只。 “我说的‘哥哥’,是他。” - 身边是一地腐败气味的缆绳,海水拍打船身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声响。 看不见阳光,时间概念都变得模糊起来。 凌鸢也不知他们在海上漂了多久。 中途米安下到船舱里给他喂过一次水和面包,告诉他已经到了须弥的海域。 到了须弥?居然是一条跨国的交易线吗? 这几年积累下来,凌鸢也算了解提瓦特诸多隐秘。 他知道须弥与枫丹交界处的沙漠是一片“三不管”地带,就像缅北一样,尤其在赤王逝去之后,与枫丹交界的沙漠地区更是成为犯罪者的天堂。 虽说是三不管,但怎么说都是在须弥境内,无论是逐影庭还是警备队,在这里都没有执法权,万一处理不好就是一场外交争端。 凌鸢忽然有些焦虑。 沫芒宫会怎么处理?提前和教令院打招呼吗?但是谁能保证教令院里没有他们的眼线? 这条地下黑市的规模如此之大,为了自保,里面也一定存有大量的火力,行动时有足够的把握成功吗? 他能找到卡萝蕾吗? 这是在枫丹国境之外,他……会死吗? 黑暗与寂静是恐惧最好的催化剂,就连船舱外沉闷的海浪声也变得飘忽不定。 凌鸢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中的普通人,无论是在来提瓦特之前还是之后,他都不曾经历过这种事情。 一直被他强行忽略在心底的不安终于浮出水面,凌鸢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被人丢弃在世界角落的感觉……如果这次行动失败,这就会是他最后的结局了吧? 凌鸢蜷缩起身体靠到舱壁上,将冰冷的指尖握进掌心。 他想起临行前那维莱特望过来的眼神,也想起那晚他的审判官按在心口的温度。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凌鸢把脸埋进臂弯里。 黑暗中,他低唤了一声,“那维莱特……” 无人应答。 唯有胸前一片温热,如星火般安抚着脆弱的神经。 … 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凌鸢觉得自己都要脱水晕过去时,船身龙骨的位置传来了一下沉闷的撞击。 船靠岸了。 他被人拎出船舱,眼睛上依旧蒙着黑布,看不清四周,却能感觉到干燥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砂砾的热度。 远处走来几个人,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须弥口音,应该是地下拍卖场的人,凌鸢能听到他们在同米安商谈着价格。 虽然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是能分辨出他们的首领全程都没有开口。 因为那些须弥人总会用征求的语气做出询问,顶多得到一声模糊的“嗯”或是沉默。 很快有人走到身前来。 凌鸢察觉到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不同于其他沙漠地区的人民,这只手修长细腻,带着点狎昵的意味抚摸过他的嘴唇,拇指指尖浅浅地抵开了他的唇齿。 凌鸢被烫到似的躲开了舌尖,他听到那人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行了,带进‘仓库’吧。你们两个,卖家到后台等着,拍卖完就能拿钱了。” 须弥人不耐烦地催促。 “拍卖已经开始了,尽快找到你要找的人。”路过身边时,米安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把为了躲避搜查而暂存在他那里的神之眼塞回了凌鸢怀里。 - 拍卖的确已经开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渊源 这里,到处都是紫色…… 女孩的尖叫声传到台前,嘈杂的会场顿时安静了一瞬,两个戴面具的男人立马警觉,转身一把拉开帷幕。 什么也没有,仓库里就只有女孩的手还伸在笼子外面。 那两人一愣,忽然察觉头顶上方笼下一片阴影,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一记重击就砸在鼻梁上。 凌鸢抓着门梁上方翻下来,曲起膝骨顶上男人的上腹部。 那人痛呼过后跪倒在地,另一人见状正要攻来,忽然剑锋破空,在他的手腕处留下了见骨的伤口。 两人瞬间失去所有行动能力。 凌鸢的速度很快,直到冲上拍卖台时,人们还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借着堂煌的水晶灯光,他不经意间扫了眼台下,在一张张惊讶的面孔中认出了几个老熟人。 坎瑞尔公爵和他的几位近亲贵族。 凌鸢忽然想起赴温诺邀约的那天,那维莱特曾提过,坎瑞尔公爵不知为何去了白淞镇…… 原来也与这里有关。 坎瑞尔公爵显然也认出了凌鸢,被酒精熏醉的三角眼猛然睁大,他一把推开靠在怀里的兔耳朵小姐跳起来,哆嗦的手指指着台上大叫:“快点抓住他!他是沫芒宫的人!” 这一嗓子嚎回了所有人的意识,在人们的惊呼声中,拍卖师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桌底的红色按钮。 尖锐的警报声撕破滞闷的空气,紧接着,几扇出口大门同时被撞开,一群肌肉虬结的打手拎着各式棍棒武器,直扑拍卖台而来。 凌鸢就地一滚躲开抡过来的铁棍,顺势滚到展台边,对着观众席的方向大喊,“米安!” 时间有一瞬的静止,紧接着“砰”的一声!玻璃碎裂,子弹带着灼热的火焰划破空气,穿透了他身后举起砍刀的男人的头颅。 血花四溅。 凌鸢低下头,将卡萝蕾紧护进怀里。 … 这是一场没有丝毫悬念的武力镇压。 逐影猎人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子弹与刀光之间,他们配备有枫丹最精良的热武器,反手的间隙,会有暗刃从他们袖口滑出,瞬间切开试图反抗的须弥人的喉咙。 偶有满脸是血的黑市打手从拍卖场所在的山洞里逃出,向着沙漠的方向没跑出几步,就被封锁在外的逐影庭射杀。 偶有主动跪下投降的人,会被猎人们五花大绑带离会场,回到枫丹廷,迎接他们的将是最终审判。 电线短了路,整个会场陷入一片昏暗,稀薄的阳光透过糊满砂砾的玻璃照射进来,到处都充斥着沉闷的硝烟和血的味道。 凌鸢蹲在角落,尽可能避免被流弹误伤。 卡萝蕾也已经醒过来,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道:“好可怕啊,凌鸢先生,这里,到处都是紫色的雾。” 紫色的雾?凌鸢微怔。 是指美露莘眼里的血液吗?还是…… 他的思虑没有继续下去,忽然出现在大门外的身影牵引住他所有的注意。 是那维莱特。 大审判官站在长廊两侧透进的光线里,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的身边是光明。 他目光急切地环视过整个会场,扫到凌鸢所在的角落后,没有分秒犹豫地快步而来。 耳边所有的喧嚣尽数褪去,凌鸢愣愣地盯着那维莱特,心念间撑着墙面站起来,踉跄地朝他跑去。 他忽然很想向他的大审判官寻求一个拥抱,很想。 谁知他刚踏出去一步,脚下就是一空—— 搭成拍卖台的木质地板不知何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凌鸢正踩在倾斜的台面上,只来得及把卡萝蕾推开,整个人就被地心引力拽着往深处坠去。 “凌鸢先生!” 卡萝蕾趴在洞口边,正想去问那维莱特该怎么办,就听到那维莱特低声说了句“看顾好她”,紧跟着也消失在黑暗里。 卡萝蕾急得要哭出来,“那维莱特大人?!等等,我也——”她喊着就要跟下去,却忽然被人一手拎住后颈,提了起来。 “好了,你就别去添乱了。” “诶??”卡萝蕾愣愣地转回头去,就看到一位白金色短发的人类少年站在她身后。 那少年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气息,靠近时会有被温暖洋流包裹的舒适感。 这种感觉卡萝蕾十分熟悉,就像「父亲大人」心脏附近的水域,纯粹又温暖。 …… 地板下是一条狭窄阴冷的石壁坡道,凌鸢掉下来时就稳住了身体,沿着坡道一路下滑,最后在一个洞口处重新坠落,掉进了另一条长廊。 像是进了盗墓小说,盗洞连接着墓道。 凌鸢以元素力催动神之眼,青白色的光团照亮四周。 不是墓道,应该是一座废弃建筑的走廊,墙皮都脱落的差不多了,地面洇着水渍,青苔就在潮湿的缝隙里生长。 长廊的尽头有灯光,还隐约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在眼下诡秘的环境里就像安康鱼的灯饵,凌鸢犹豫了一下,抬步朝那里走去。 越走近,声音越清晰,直到彻底进入那扇敞开的大门,眼前一切豁然开朗。 一间近百平的研究室,操作台沿墙排开一列,四周高大的金属柜架上陈列着各式器皿和试管,房间里的仪器摆设呈环抱状陈列,将一张手术台包围其中。 苍白的灯光自头顶倾泻,照亮了手术台上少年金色的短发。 温诺背对着凌鸢坐在那里,依旧保持着贵族的教养,肩背笔挺,只有一双长腿交叠在空中微微晃动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凌鸢微怔,刚想唤温诺的名字,忽然有人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转过头去,只见多托雷正站在他身后,赤红的瞳眸中含丝笑意。 “……”凌鸢心情很复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二又三分之二】合一 热门推荐:、 、 、 、 、 、 、 “还是算了!” 叶浩然最终放弃了这头火红色大鸟作为猎杀的目标。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在这个未知的世界,叶浩然始终保持着该有的敬畏之意。 一头少将级的巨兽,如果不能够成功斩杀,天知道会不会被这巨兽盯上,然而招来更多的巨兽追杀。眼前这头火红色的大鸟,一旦发现叶浩然的踪迹,盘旋在高空,叶浩然可是很难甩掉的。 于是,叶浩然绕开了火红色大鸟的范围,继续前行,又过了半天的时间,此刻已经是黄昏,天色昏暗了起来。叶浩然没有晚上赶路的习惯,所以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晚。 狩猎的日子还在继续,转眼又过去了三天,终于叶浩然在接连击杀了六头巨兽之后,成功点亮了土属性的神纹点。 叶浩然感受着身体出现的微妙变化,十分的享受和舒坦。在土属性神纹点亮之后,叶浩然顿时领悟了新的能力。 只见叶浩然心意一动,周身一股淡黄色的法源之力闪烁,像一个圆形的球体,紧紧的保卫着叶浩然周身。 “防御气罩!”叶浩然看着周身闪烁的法源之力的防御罩,感到很是满意。喃喃道:“这防御罩的结实程度,只怕比之那些少将级的巨兽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 这便是土属性神纹点亮之后带给叶浩然新的防御能力,有了这法源之力的防御气罩之后,叶浩然在面对少将级的巨兽之后,自然就更加的有底气和压倒性的优势了。 如果不拿少将级的巨兽相比,现在的叶浩然就算遇到了中将级的异能者,也真正有了一战之力。如果以前的叶浩然不惧怕中将,那是有御风步,可以逃命。现在的叶浩然,有了御风步和法源气罩,防御力都不比中将弱,就算两者纠缠近战,叶浩然也能够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再算上空间闪烁和水火交融,叶浩然完全可以跟中将级异能者一比高低。 看着自己的实力的提升,叶浩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高兴。照这样下去,叶浩然再点亮最后的木属性的神纹,那么他只怕就能够真正跨入中将古武者的境界。到时候的实力提升会有多大,叶浩然自己都有些期待了。 “先把手上的含有木属性法源之力的小肋骨吸收了吧!”叶浩然手中还有两根蕴含了木属性法源之力的小肋骨,因为之前土属性法源之力的神纹没有点亮,所以一直都留在身上没有动。 在吸收了这两根含有木属性法源之力的小肋 骨之后,果然和土属性神纹一样,都只点亮了一半。 叶浩然适应了一番新的力量之后,这才再次踏上了狩猎之路。 不知道为何,叶浩然现在几乎每走几十里路,就会进入一头少将级巨兽的领域。这说明叶浩然已经深入了巨兽出没的地域。 因此,叶浩然也变得更加的小心起来,这么密集的出现少将级巨兽,叶浩然几乎可以肯定,这附近,应该会盘踞着更加强大的巨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白垩之子2.0 其他的女海盗都去打捞水里的人。 直到几个山灵族的人都被救了出来,叶谦和米多都才松了口气,接着叶谦把那个女海盗团长给扔到了地上,说道:“你这本是,也别来当海盗了,回家生孩子多好。” “你找死!我们黑莲家族的女人,才不会生孩子,给我杀了他!”那个女团长大叫着,猛地跳了起来,再次朝着叶谦冲了过来。 叶谦一愣,随后咔擦一下,再次把那个女团长给掐着脖子,提了起来,他看着女人,说道:“你说什么?你是黑莲家族的人呢?是黑莲岛上的黑莲家族吗?” “废话!”那女人脸都憋的通红,但是她还是不屈不饶,说话声音很是大声,“你既然也知道我们黑莲家族,就应该知道,我们黑莲家族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求饶的!” 叶谦再次啪嗒一下,把女人给扔到甲板上,他开口说道:“行了,你们既然是黑莲家族的人,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做黄莺的女人。” 那女人刚打算继续起身刺杀叶谦,突然听到叶谦这句话,她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叶谦,问道:“你怎么认识黄莺妹妹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她的一个朋友。”叶谦说道,“我这次找她,也算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事关你们家族的安全。” 那女人疑惑的皱着眉头,随后她朝着叶谦拱了拱手,说:“好,我暂且相信你,不过,黄莺妹妹最近已经失踪了,现在我们的家主是黄清姐姐,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黄莺失踪了,那是什么意思?”叶谦看着地上的女人,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他皱着眉头,靠近了那女人,开口问道:“黄莺去哪里了到底?” 说实话,什么黑莲家族,什么黄清,叶谦才不会去关心这些,他只关心黄莺的安危,现在听到黄莺竟然已经失踪了,他当然很担心,如果说黄莺已经不在黑莲岛上的话,叶谦甚至都懒得去黑莲岛了。 地上的女人解释了一下,开口说道:“前段时间,我们的前任家主,带着黄莺她们去蓝森岛上寻找一个东西,后来只有黄莺一个人回来,她还带来了家主信物,所以就成了我们的家主,但是黄莺妹妹好像是有心事,做了家主一段时间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们都还挺奇怪的,现在是黄清姐姐做我们的家主,你要是有事情,可以去和她说。” 叶谦想了下,说道:“好吧,我去见见你们家主,不过,你们黑莲家族的女人,为什么来这里做海盗了?” 地上的女人爬起身来,朝着叶谦说 道:“我们也不算是海盗,我们算是黑吃黑,上次我们被黑刀给侮辱了一次,这一次我们是来报仇的。” 叶谦看着这女人带来的这些黑衣人,有点无语,这还不是海盗呢,这根本就是想要打算好抢劫了。叶谦开口说道:“幸好你们遇到的是我,说实话,就你们这些人,还真不是黑刀的对手。” 那黑衣女人哼了一声,说道:“你太小瞧我们黑莲家族了,这也就是刚才我粗心大意了,所以才会冲上来想要和你单挑,如果是遇到了黑刀,我们这些人会全力使用黑莲阵……算了,不跟你说了,这是我们黑莲家族的秘密,我们就算是做海盗,也是有情义的海盗,是侠盗,可和你想的不一样。” 叶谦耸耸肩,说道:“好吧,现在你把我抢来的船给撞翻了,而且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我也是杀了黑刀,算是替你们报了仇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女人只是撇嘴,说道:“你休想,我们黑莲家族的仇,我们自己能报,不需要你多事。” 叶谦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不过,现在可不可以先去你们黑莲岛,我想问一问关于黄莺的消息。” “好。” 叶谦几个人被安排住了下来,至于王洪亮和李雷两个人,则趁着混乱,在黑暗中坐着小船逃走了。叶谦当然看到了他们逃走的情形了,不过叶谦也没有理会,反正在他看来,这两个人也只是帮凶而已,黑刀和破刀死了,他们两个人也不太可能再去做贩卖人口这种事情了。 叶谦和米多住进了一个放进里,米多趴在叶谦的胸口上,低声说道:“叶谦,那些女人看起来很凶恶,不像是好人啊,你为什么要去找她们的家主啊。” 叶谦笑了起来,说道:“凶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去找她们家主,我是……嗯,不说这个了,我会让她们把你们都给送回你们的家园的,好不好,她们虽然凶恶,但是肯定不是坏人的。” 米多立即摇头,“不,我觉得很不放心,我觉得跟着你最为的安全,叶谦,你可不要赶走我,我会继续跟着你的。” “呃……”叶谦被堵住了嘴巴,他只好说道:“那行吧,等我有空了,我送你回家。” “好!”米多笑了起来,“我会让我爸爸好好的招待你的。” “好。”叶谦抹了下米多的小鼻子,然后米多继续躺在叶谦身边睡觉去了。 一夜无语。 黑莲家族的船速度很快,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抵达了一座像是莲花一样的岛屿。岛屿的四 周水汽弥漫,将那座莲花一样的岛屿笼罩在水汽之中,看起来有点雾蒙蒙的,竟然很有一种神秘感。 叶谦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这黑莲岛看起来还挺别致的啊。”说着,叶谦转头,看着米多,说道:“你在船上等我,我下去找一个朋友,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行不行。” 米多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她知道自己会是叶谦的拖累的,不过叶谦既然答应了会回来,就肯定会回来吧。 米多说道:“那好吧,叶谦,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叶谦点了点头。 然后叶谦随着那个女人就往黑莲岛上走去,黑莲岛上水汽挺大的,但是风景很美,而且灵气也足够的丰富。 黑莲岛上的居民不算多,但是整个岛屿上都是女权社会,男人都是呆在家里洗衣做饭的,打猎之类的事情,都是女人来做,而且,女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一家四口日常 杨梅心肯定是拒绝的。 但是,在几个女人的围攻之下,她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美女。 叶谦在那里笑个不停。 梁珊珊也松了一口气,好吧,现在大家都公平了,都被叶谦这个王八蛋给看光了,这下子……这下子自己好像是安全了。 梁珊珊其实算是个美女,她把杨梅心给拉下水之后,心里舒坦了,但是总觉得,自己怎么好像是进了一个圈套了呢? 正想着,叶谦已经拉着梁珊珊和杨梅心,去角落里玩耍了。 梁珊珊红着脸,到了角落那里,她把叶谦给推开,说道;“你走开,你这要是以后变成男人了,我们都没脸活下去了!” 杨梅心也是红着脸,之前还能说是偶然,但是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被叶谦给光明正大的看了。 叶谦哈哈的笑,虽然笑的得意,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因为自己现在,真的是一个女人,也不会太激动,只是觉得,真的很美而已。 赏月晚会很快结束了,叶谦和杨梅心,跟随杨涛返回杨府。 杨涛哈哈大笑,这一次,他不仅仅是解除了误会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而是还得到了城主的款待,当然了,等自己正式成为了纳塔族的老丈人之后,那时候,他就对这种款待没什么感觉了。 但是现在,杨涛还是很欣慰的。 车子里面,杨梅心和叶谦坐在那里。 叶谦拉着杨梅心的手,笑着说:“今天玩的开心否?” “不开心,反正是你最开心了!”杨梅心红着脸说,“气死了,你真的是命太好了!” 叶谦哈哈的笑,然后拉起杨梅心的手,亲吻了一下,说道;“嘿,小妹,你运气也不差,能够把误会给解释清楚,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对了,你什么时候会出嫁?” 杨梅心听到这句话,没来由的,心里咯噔的疼了一下子,她朝着叶谦说道:“大约一周后吧,没多少时间了,或许,我的自由生活就该结束了。” 叶谦恩了一下。 杨梅心轻轻叹了口气,她转头看着叶谦,说道:“那个,叶谦,谢谢你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感激你没有逃走,等我到了纳塔族之后,我会帮你打探关于星龙松的消息的,你放心好了。” “行,那我就先安心的当你的表姐,”叶谦说。 杨梅心笑了起来,点点头,说;“好,明天是松花仙子的节日,你和我一起去祈福吧。” “好啊。” 说话的时候,马车进了杨府之中。 杨府之内,杨涛立即让叶谦搬出来。 叶谦撇嘴,说道:“行了,杨族长,我搬出去就露馅了,再说了,我现在一个女人,什么也做不得啊,我就睡在梅心的隔壁,不会去骚扰她的。” 杨涛一副不信任的样子,他看着叶谦说:“哼,你最好是小心一点,梅心,如果这家伙有什么异动的话,你就叫我,我今天就在你的院子门口值班。” 杨梅心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好的,爹爹,你就别瞎担心了,走了。” 为了避免多惹事端,这个小院子里,丫鬟也只是留下了最为贴心的那一个,其他的不靠谱的丫鬟,全都撵了出去。 叶谦当然也不会无聊到,真的去夜晚寻找杨梅心,他躺在一个房间里,也很快入睡了,反正对他来说,现在找不到星龙松根,就没办法炼制丹药提升实力。 再多的努力也没太多用处。 叶谦躺在床上,很快入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谦起身打了个哈欠,他突然一伸手,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竟然又摸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了。 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啊! 看来这种如妖丹,虽然说效果很好,但是果然效果不会台持久,总算是杨涛没有骗自己,自己果然还能够变回来。 叶谦这一次没有再继续吃丹药,他总觉得有点别扭,他穿上女人的衣服,然后晃着脖子,走了出去,反正是裙子,也看不出太多的内容。 谁也不会想到,这漂亮裙子的下面,隐藏的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到了院子里,那边杨梅心也刚刚起床。 “嘿。”叶谦走过去,朝着杨梅心打招呼。 杨梅心朝着叶谦笑了起来,“早啊,记得昨天答应过我的事情吧。”杨梅心开口说道。 叶谦立即点头,“不就是去过什么花仙子的节日吗。” “不是花仙子,是松花仙子,我们这里松林很多,而且怪异无比,我们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其实和松林有很大的关系,它算是我们的保护神,当然了,如果我们触怒它的话,它们也会惩罚我们的,所以说,松花仙子的节日,在我们这里,还算是重大的,走啦。”杨梅心拉着叶谦的手,往自己的卧室里面走,说道;“走,我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必须要穿那种黄颜色的衣服才行的。 叶谦哦了一声,心里嘀咕着,果然是够麻烦的啊,竟然还要穿统一的衣服。 两个人进了杨梅心的卧室里面。 杨梅心给叶谦换衣服,这时候,杨梅心拿出一套那种显得挺笨拙的衣服,放到了床铺上,这种衣服非常的宽大,下面的裙摆挺大的,走路肯定不方便,不过穿起来,倒是的确像是花仙子一样。 杨梅心说道:“就是这样的衣服了,一会我也要穿这个衣服的。” 一边说这话,杨梅心已经一边把叶谦身上之前穿的那套裙子给扒掉了。 叶谦还想要拒绝的,可是,杨梅心的速度太快了。 叶谦很无辜的站在那里。 杨梅心真的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头天晚上的时候,她都和叶谦在一个温泉里洗过澡了,所以说,她真的没有在意。 可是,此刻把叶谦的裙子给脱下来之后,杨梅心才发现了异常,她好像是没惊吓到了,毕竟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这情形。 她发现叶谦竟然已经又恢复成了男儿身了。 “啊!” 杨梅心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下子就脸红了,她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叶谦很无辜的说道;“那什么,这不怪我啊,真的。” 杨梅心恨恨的跺着脚,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的!你快点自己把裙子给穿上,气死我了,我要做噩梦了!” 叶谦撇着嘴,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不做噩梦一样,我都看了好几天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境遇 既然知我名号,还不速速退下! 豁然转身的青衣少年,略显张狂的话语,让叶苍明等人为之一愣。 旋即,便不屑的笑了起来。 “葬花公子?哪里来的阿猫阿狗,赶紧给我闪开。” 三绝府韩飞,盯着林云怒喝道。 若非林云这一手大风劲,太过强悍,其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有趣,你这小子,让冷逸吃了点小亏,就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还听你名号,你算老几,赶紧滚。” 残剑阁聂锋,眉头微皱,冷声喝道。 “不知死活!” 比起宗门翘楚的顾忌和谨慎,已是散修的叶苍明,直接出手。 其手腕猛的一抖,剑身顿时血光爆射,刮起一阵狂暴的剑风。狂暴的剑势中,那一抹血芒,刺眼夺目,犹如惊鸿,洞穿虚空,朝着林云爆射而去。 “血云剑法!” 此剑一出,潘悦等人,眼中顿时闪过抹异色。 叶苍明的个人实力,毋庸置疑,肯定要比他们自身强上许多。一手血云剑法,一手半步先天剑意,出手间有着恐怖的爆发力。环顾四方,这紫云湖上能接他一剑不死者,少之又少。 无论是潘悦,又或者残剑阁的聂锋等人,对其忌惮不已。 与他交手,只能靠人数优势,碾压对方。 这一剑,宛若血色电光,刺破苍穹,凌厉的剑势刮起猛烈的大风,让平静的湖水不停的涌动起来。 剑芒未至,恐怖的剑意,便在半空中爆响连连,耳边尽是嗡鸣之声。 “动手!” 潘悦和冷逸各自眼中闪过抹寒芒,两人早就对林云有诸多不满了。眼下机会难得,自然不会放过,不想给林云任何揣息的机会。 “先解决这家伙吧!什么葬花公子,一个半步紫府的家伙,也敢如此狂妄,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正合我意。” 残剑阁聂锋和三绝府韩飞,对视一眼,各自冷笑一声。 杀! 刀剑出鞘,漫天杀意,冲霄而起,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紧随潘悦和冷逸的后面,一人用刀,一人用剑,刀光与剑芒在交错间,锋芒冷冽,凌厉凶残,尽显杀意。 顿时间,紫云湖上最强的五人,同时对林云出手。 局势,凶险万分。 远方正在与妖兽纠缠的天府书院众人,瞧得此幕,脸色都是为之一变。 “师姐 怎么办?” 白芸小脸之上,满是担忧。 适才,林云一掌大风劲,惊艳众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扶摇直上,后发先至,瞬间就赶上了潘悦那帮人。 可谁也没想到,局势变幻莫测,那五人竟然联手对付其林云来。 要知道,林云可只有半步紫府的境界。 柳云烟俏脸上,却是少见的露出苦笑之色,这林云,她是当真看不懂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以一敌众,岂会有多少胜算。 这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这让她感觉,林云或许真的有底气,才如此做,沉吟道:“先解决眼前这些妖兽,静观其变。” 湖心处。 “那就陪你们玩玩吧……” 与外人的担忧和惊呼相比,风暴中的林云,神色却是超乎寻常的评价。 血云剑法嘛? 先拦下这一剑吧! 眼看那弥漫着半步先天剑意,声威惊人的血色剑芒就要落下,林云心中暗自摇头,这等剑芒,就让其他人感到诧异了吗? 若是这些人,知道自己能施展出先天剑意,不知道作如何想。 负手而立的林云,嘴角勾起抹笑意,张手一招,握住从背后弹出来的葬花剑。 五指握在剑柄上的瞬间,一股绝强的信心,弥漫在其心间。 热血在体内沸腾燃烧,浑身战意,如熊熊烈火,燃烧不止。 “这家伙,居然不躲?” 眼见林云,不闪也不躲,叶苍明眼中露出抹狞笑。他这血云剑法,有半步先天剑意加持,同等境界内,很少有人能够挡住,都是尽量避开锋芒。 可这家伙,不闪不避,一动不动。 当真是自不自量,狂妄无知。 眼中寒芒冷冽,叶苍明心中冷哼道,既如此,那就死吧! “雕虫小技,为何要躲?” 林云淡然一笑,剑出半寸,剑身在其眼前犹如一泓秋水泛着茫茫月光,夺鞘而出。 皓月之光! 刹那间,璀璨的月芒,在林云身上绽放,凝聚为一束炫目的银色剑芒,激荡而出。 皓月当空,剑芒所过之处,世间万物,黯然之色。 握剑的林云,与空手的他,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嘭! 两道剑芒,在半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那让人深感忌惮,恐怖无比的血色剑芒。在这一剑 之下,当场分崩离析,至于那凌厉的半步先天剑意,更是溃散开来。 巨力震荡之下,叶苍明脸色难看无比,手中长剑颤抖不已,似要挣脱出去一般。 落地之后,伴随着惊天巨响,退后了好久不。 “这……” 紫云湖上,众人大惊失色,完全呆住了。比之前,林云大风劲闹出的动静,都还要震惊许多。 这可是叶苍明,比冷逸还要强上许多的狠角色。 随手一剑,就轰退了血云剑法,还有比这更夸张的事? 令人心有余悸的半步先天剑意,同样银色月芒的震荡下,溃散开来,完全不堪一击。 让许多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剑的风采,让人实在有些不敢置信。 咻! 刺耳的破开声响起,有阴冷的气息侵袭而至,却是潘悦和冷逸,杀了过来。 林云脸色微沉,又是这两个家伙,没完没了。 “来得好。” 一声冷哼,林云冰冷的目光,顺着剑身,落在半空中的二人身上。 霜寒万里! 已至化境的水月剑法,在剑诀九重的支撑下,将其至阴致寒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目之所及,冰封万物! 噗呲! 潘悦和冷逸,还未来得加完全靠近,便吐出口鲜血,被滚滚而来的冰寒剑意,当场震飞出去。 身上有冰屑,刷刷落下。 一剑皓月之光,大败叶苍明! 一剑霜寒万里,震飞潘悦冷逸。 眼下的林云,已没有太多顾忌,将自身真实实力,完全展现出来。顿时举目皆惊,全场无人说话。 紫云湖上,除了再度扬起的剑风呼啸之音,再无其他声响。 此等实力,实在是强的让人心惊胆颤。 许多人恍然大悟,难怪,他敢说出那等看似张狂的话来。 并非狂妄,而是事实。 “一起上!” 叶苍明握紧手中之剑,咆哮一声,当先冲杀过去。 “杀!” 潘悦和冷逸,将嘴角血渍差干,再度杀了过去。 本已住手的韩飞和聂锋,咬咬牙,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好不容易杀到此地,紫火金莲近在眼前,让他们放弃,绝不答应。 瞧着眼前这帮人,重振旗鼓,联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七国四海邮报 加勒比海无疑是广博无垠的,可在如今的老王等人眼里,这片海简直狭窄拥挤的让人心生烦闷,因为,他们不论走到那里,都会遇到王满仓常说的“相好”。 自从干掉了黑头巾柯顿他们六个人之后,海盗公爵集团被彻底激怒了,这个盘踞在加勒比海的国家级海盗团体毫不犹豫的展现出了他们的护食,据说德雷克公爵的总舰队旗舰三副在亲自向公爵大人汇报了事态的严重性,随后,德雷克海盗集团立即针对范德坎普商会,以及同他们合作的葡萄牙私掠者,发布了黑通缉令。 顾名思义,这种叫做黑通缉令的悬赏文书和由正规国家机构颁布的白通缉令不同,此类型通缉令没有明确张贴出来的布告,只是通过口口相传和办事处集中发布的形式公开,扩散范围也是仅限于挂黑帆和手脚不太干净的私掠者圈子,通常情况来说,黑通缉令是海盗们团结一心的某种标志,实际上是不会引起太多主意的。 可是上天偏偏“厚待”老王,海盗公爵德雷克这两年除了找西班牙人麻烦的时候会亲自出面,基本神龙见首不见尾。 唯独这次,老海盗头子似乎真的因为手下年轻头目死在老王手上太多,对他们动了真火,破天荒的亲自出面,发布了黑通缉令,而且所有人注意到,通缉令上面的赏格开得格外大方。 有他的威慑力和德雷克集团的丰厚家底开路,接到黑通缉令的海盗们无论是团伙的还是散装的,都像嗅到臭味的苍蝇般,开始按图索骥,四处寻找老王船队的踪影。 9艘船,聚集在一起也是不少的数目,老王他们又不敢分兵德雷克在加勒比海域强大的情报网已经报他们每艘船的特征和船型发布出来,分散开来不小心被敌人围上,更是死路一条,因此哪怕会增加被发现的概率,老王他们也只有抱团航行。 于是老王他们开始不断的被人发现,那些有实力来打秋风的海盗,找到了老王就追着打,要不就被打跑,要不就是打得老王逃窜。 而那些没实力的,也会在发现之后以“大公无私”的心将老王的航迹和消息泄露出去,原因很简单,提供情报一样有赏,这是公爵大人亲口承认的,总而言之,黑帆和灰帆这两大阵营的海员,都在利益驱使下,指望在拉老王身上捞一笔。 恶心的情况还不仅仅是黑通缉令带来的雇佣军骚扰后果,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海盗公爵德雷克,自己也是有不小家业的,就在黑通缉令发布的同时,海盗头子麾下的本舰队和分船队中,只要是目前在加勒比海运作的,全部会在本职工作的 同时对老王展开追捕,于是,范德坎普商会和随行葡萄牙私掠者船队,受到雇佣军和正规军双管齐下的围追堵截,他们的日子很快开始不好过了。 王满仓他们是只是新兴的势力,本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常客,在这片加勒比海一穷二白,根基全无,什么有力支持都没有。 世界范围内,勉强称得上是朋友的阿哥特商会和瑞典海军,人家在空间允许的范围内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帮忙,再者说,他们自己在北海还有各自的烂摊子,就算是放开手脚,愿意全心全意帮自己,妥妥的一片大西洋横在中间呢,从距离上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至于大势力,尼德兰东印度公司咱们倒是也有熟人,可胖会首暂时的布局全部在马六甲和印度洋上,目前公司在加勒比地区,只有配合海军建立的几个前进基地,而且在德雷克的高压下,这些前进基地也只敢偷摸的给老王提供些有限支援,正大光明的出来干,跟本不可能。 寄希望于加勒比海域活跃的其他势力吧,排上号能和海盗公爵干一下子的只有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的政府军队,可是西班牙宝藏大船队好不容易得了和平,现在就是急着给本土输送财富,不得空。 葡萄牙弹丸小国,在美洲得了老大地盘的殖民地,简直乐的嘴都瓢了,目前热火朝天,大力搞基建,窗外事一概不理,至于其他的散装势力,都不是德雷克的对手,话说回来,就算能和德雷克的力量抗衡,又有谁愿意为了替老王他们这些无名小卒出头,而得罪威名赫赫的德雷克公爵? 之前大巫毒师三副厄提姆还猜测老王他们是某个势力支旗下向海盗公爵宣战的先头部队,没成想还真的都高估了他们,说白了,这些人就是群自己跑单帮的,早晚将脑袋悬挂在旗舰的主桅杆上的。 受到这种影响,五朵郁金香还剩下4朵,而且各个带伤,希恩斯麾下的3艘战船还剩2艘,费迪南带来的阿哥特商会支援船只因为露脸不多,遭到的伤害还是最小的,所以,目前合计7艘船组成的船队,在加勒比海域变成了最不受欢迎的过街老鼠。 他们给养不足,缺乏休整,别说在罗亚尔港这种自由海盗港靠岸,就算是在尼德兰权力控制下的海港,老王他们也不敢多留,只是补给淡水食物之后,连船都不敢下便匆匆离港,用希恩斯和竹中这种阴谋论家的话来说,现在不能在任何港口休息,眼下的局面,就算是亲生爹娘都不能相信。 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毕竟他们还要完成空间的任务,老王几个人合计后决定,暂时就呆在海 上飘着,这要所处的海域不太危险,还是能支撑到第三步任务正式开始的。 想起来,自己9人连番苦战,折了一个不说,甚至还担上了得罪德雷克集团,增加之后任务难度的风险,这一切都让人无比闹心。 不过,也不是半点好处也没有,最直观的收获是,老王他们手上现在拥有的激活资源丰沛,两队人马所需的七海强者挑战书激活标签血液,他们拿到了7瓶。 因为战斗中皮埃尔的阵亡,需要激活挑战书的人员只剩下8个,经过抽签模式的分配之后,还剩下谭老板一人没有获得激活血液,按照颜色分类,那是瓶红色的血液。 经过在海上的几天漂泊,他们的任务时限还剩下大约12天,到了这个天数上,所有应该来的不该来的选拔者们,都已经在加勒比海域完成集结。 他们的自相残杀才是空间费劲心理制造出如此恢弘空间的真正话题,竹中观测过信标之后告知老王,加勒比海域范围内的选拔者信标激增到460余个,而且这个数字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在震荡中呈上升趋势,这就说明,大趋势是不断有选拔者涌入加勒比区域,可是也有人不断的一命呜呼,死在汪洋大海之中,老王他们先人一步将激活血液这种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中,从某种方面来想,也是一种战略上的优势,相当于避开了和更多的选拔者争夺有限的激活目标,而且按照随机空间的恶劣个性,之后的挑目标不仅会变少,还会变得更难。 老王他们在海上飘荡的事由也不全是闲晃和躲避敌人的抓捕,总归,谭老板的红色挑战标签激活血液还没着落,这件事情也不能就一直这么放着不理会。 做归做,这件事情要有巧妙的安排才是,按照现在老王他们不敢露头的现状来看,旷阔航路中的悬赏海盗和船只他们是指望不上了。 开玩笑,现在这些哥们正在成群结队的奔着他们的赏格来呢,真的去打,谁是猎物谁是猎人都说不定。 再有,皮埃尔的死去让希恩斯小队的海战利器——熔点战术不能再用,因此猎杀船只的选项也只得作罢。 海上的不行,那就说说陆上的,临近城镇的人类怪击杀这个选项,也不成,正经城市不让动手,让动手的地方基本和海上情况相同,只要老王他们露头的时间够长,绝对会把想要他们命的各路神仙给召来,到时候被别人堵住笼子一抓,小命说不准就这么没有了。 因此,加勒比海域中星罗棋布的小岛便作为最后的可选项进入了老王他们的视线。 这 些小岛分布广阔,数目极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中的百分之**十都是无人荒岛,甚至连最顶尖的探险家和冒险船队都不能将它们全部发现,以至于这些小岛逃过了殖民者的开发,人迹罕至。 人迹罕至的另一个说法,就是自然资源和原始风貌保持的不错,因此击杀传奇生物的任务往往也就存在于这些岛上,作为硕果仅存的挑战标签激活血液获取方式,老王众人商议之后,将目光自然而然的锁定在了这些直毛扁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交易 “就刚才我哥说的那件事情啊。”叶文淡淡的说道,“就是你家跟廖家要翻脸的事情。” “那是必须翻脸啊,廖家老爷子在没有经过我家的同意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儿子,简直是没法没天了,我们准备把他们告上法庭,召开记者招待会,跟廖家决裂。” 叶文真是很无奈,“还是算了吧,你如果有本事的话,早就告上法庭了,记者招待会已经召开了那么多次,一点效果都没有,不过,要算计魏风,必须好好盘算一下,那可是廖家的女婿,因此,你们必须听我们的指挥,签完不要打草惊蛇。” “那一切都交给你了,只要可以对付那个冒牌货,你就看着办吧,就这样,挂了。” 看着自己的老婆挂了电话,来的人舒了一口气,不然自己只会更加的没有面子。 “你怎么可以忍受一个女人如此对待你呢,是时候给自己找条后路了。”叶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淡淡的笑了笑,“开玩笑,开玩笑。” “咱们去哪里庆祝一下啊,你都赢了比赛。”美姬子一出门就挽着魏风的胳膊。 虽说他打赢了比赛,但魏风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脑子里都是廖雨琴的影子,一天都没有她的消息了,有些惦记她,而且那个井伊二郎又是那样的人,万一真的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 强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事,“老板,你是不是想嫂子了,实在不行,你就给她打个电话吧,就算是要离婚,那也要说清楚啊。” 反正梦安娜跟魏风说的很清楚,就算他赢了比赛,暂时也见不到松岛川,那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哥,你别看我是做这一行的,但我如果有你这么好的老公,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绝对不会出轨的,哪像你的老婆,有你这么帅的老公,居然还找小白脸,还没有你帅,眼睛可能是真的瞎了。” “闭嘴。”魏风的脸色有点不太好,向前走去。 美姬子看着魏风的背影,“看来我说错话了。” “就你能,还是安静一会吧。”强子看着美姬子说道。 魏风走出去一截之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拿出了手机,想着给廖雨琴打个电话,可是,如果他打了这个电话,她肯定会看低自己的,他还是拨通了渡边纪子的电话。 “老板,你说有何吩咐?”渡边纪子说话的语气很冷淡。 魏风停顿了一下,“那个,我就想问一下,你跟福田樱还好吧,你们没有发生不好的事 情吧,我就是问一下你们的情况。” “你就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你打电话,不就是想问廖总的情况吗?她从回来之后,就发烧了,而且高烧不退,还不断的叫着你的名字,嘴上也起了很多的水泡,要不你回来看看。”渡边纪子冷笑着说道。 “我肯定不会回去的,人家可是有井伊二郎陪着的。”魏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他居然会担心廖雨琴,真是不可思议,他不会喜欢上她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能,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况且她的心里还有别人。 “老板,你真是小看我们了,我们怎么可能还让你讨厌的人,去接近廖总呢,况且,他那么害怕那个田中美子,自从被她教训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渡边纪子说道。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问廖总的,反正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只是为了关心一下你们两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如果有病的话,那就一定要去看病,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魏风就那么说着。 “既然你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那我们也就撤了,反正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渡边纪子淡淡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我还有点事情,在我回去之前,你们还是要守着廖总的,不能离开…………喂。” 魏风发觉到渡边纪子挂了电话,又觉得自己的手机嗡嗡作响,原来是梦安娜的电话顶了她的电话,他不想接,更不想去找她,就给她发了信息,说自己很累。 这个时候,强子他们已经跟了上来,说是要去庆祝,就找到了一个喝酒的地方。 强子跟美姬子点了一桌子的烧烤,还有寿司,还点了几瓶酒,这里的清酒度数不高,魏风一口气就喝掉了两瓶,他就是想不明白,廖雨琴为什么会喜欢上井伊二郎,那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只是魏风没有想到,井伊二郎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好,真是要命啊。 这里喝酒的地方,说乱也乱,说不乱也不乱,反正喝酒之后,老板跟老板娘也会起来跳舞助兴,调节一下气氛,只是,元泽没有见过在这里拉二胡的。 说起这个拉二胡的老头子,看起来特别的讨厌,他的目光总喜欢停留在来来往往的女孩子身上,而且是下半身,就连老板娘都五十多岁了,他也不放过。 这还是美姬子发现的,她觉得那个老头的眼神在不断的看着自己,她就告诉了强子,“那个老头真的太变 态了,眼光还毒,我哪里穿的少,他就看哪里,就像有透视眼一眼,还有更加奇怪的事情…………” 强子看了一眼美姬子,“你客户啊。” 美姬子双手扶着强子的脸,“你是不是喝多了,那可是一个老色鬼,你必须要帮我,不然我一出门,一定会被他拉走的,而且我可以肯定,那个老头肯定是个变态。” “你是怎么知道的。”强子也被别人叫过变态,也许他也是来找人的呢,也说不准啊,所以,他有点不太高兴。 美姬子捧着强子的脸,“你看着。”强子揉了揉眼睛,盯着她的胸点了点头,“看着呢。” “那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型号。”强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看不出来,反正就是大。” “废话。”美姬子看着强子,“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大,但你说不出来具体多大,你看那个老色鬼,只要有美女从他的面前经过,他的嘴就在嘟囔,你仔细听听。” 美姬子想想,都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中转】 看到这句话说明购买比例不够哦。  一猜想自己今晚没有去学编竹筐而学习时间不够, 竹筐的技术学得不够好, 最后竹器厂不招他……瑞和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 因为他“晕”在路边,张家嫂子临时起意, 已经顶替他去勇哥家学习了。 “小山?你醒了?”张大山听到动静推门出来, 上前来去『摸』他的头, 问:“你怎么晕在路边了?哪里不舒服啊?” 瑞和着急去找李大水,他不知道勇哥家在哪里,现在天『色』这么黑也不知道几点了。于是赶紧敷衍过张大山:“大哥我没事, 我现在要去找大水, 他肯定等我好久了。” 张大山笑了:“别着急, 就是大水发现你晕在墙边才送你回来的。”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瑞和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和别人约好了就要守时,李大水知道自己晕了也好, 不会空等自己耽误正事。“哥, 你知道勇哥家在哪里吗?”如果张大哥不知道,瑞和就打算去李家看看, 如果李大水家人还没睡的话再请对方帮忙带个路。 “你就别去了, 你嫂子已经去学了。”张大哥说, “刚刚你晕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嫂子就替你去了。我想了想你嫂子去和你去也没差别, 等再过几年你也能做满工分了, 你嫂子也能歇一歇。” 瑞和的心一跳, 下意识摇头。张大山皱眉:“你不愿意?小山, 咱们家谁能进厂都一样,既然你嫂子去了你就别去了。快去睡吧,你刚刚才晕过还是要多休息。” “不,我要去。”瑞和继续摇头看着张大山,“我和大水说好了的。” “小山!”张大山严厉起来,“你大了,不能这么任『性』!” “反正我要去。”瑞和看了看,“番薯也被嫂子拿走了是不是?那我再去拿一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那张糖票已经不在了。 张大山拽住瑞和的手,脸上是难得的严厉:“小山!别任『性』!我们家不能两个人进厂,工分不够,一年到头分的粮食家里是不够吃的!你嫂子是个女人,心细手细,就让她去吧!赶紧睡觉去!” 瑞和想不到原主的记忆里没有的这一茬倒被他遇上了,想来想去竟然是自己“晕倒”在路边引发了这个意外,他有些生气,气自己胆子太小,系统460为了让自己冷静才让自己晕过去。如果自己勇敢一点就好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找方法补救,他对张大山的敬 畏已经淡了很多,这种底气来自于他对这个世界不再是一无所知,也来自于张小山的记忆。 他坚持:“我要去,一定要去。”说着跑到厨房里去装红薯。 既然张大哥不愿意,肯定不会再给自己一张糖票,他赶紧装了五十斤红薯,只希望明勇哥能接受。 张大山真的是大吃一惊,怎么这小山今天晚上『性』子这么轴,怎么说都说不听?以前他不是最听自己的话了?特别是这两个月,更是十分老实。他忙跟上去,左劝右劝就是不能拉住瑞和,一气之下说:“好我不管了!反正你大了翅膀硬了,干脆分家好,我也不管你了!” 分家? 瑞和的耳朵竖起来,他想起原主后来也是和张大哥分家的,张小山三十岁时要*屏蔽的关键字*了,问张大山要放在他那里的钱,前前后后张小山放家里的钱有两千多,结果张大山只拿出两百块。不承认收过两千三百块钱。 于是两兄弟分家。 他觉得现在分家也好,即使自己进不了厂也可以继续下地赚工分,他自己能养得活自己的。于是瑞和点头:“好,分家!不过我现在没空,等我回来再和大家说分家的事情吧。”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咱们分粮食和分房子。” 张大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扛着红薯跑出家门,只觉得今晚遇到的事情都跟做梦一样。分家?他竟然同意了?张大山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觉得自己的当家威严遭到了打击,又气又恼又羞。 瑞和飞奔到李大水家,在李大水的大哥帮忙下来到明勇哥家。明勇在他自己的屋子教他们,点着的油灯亮度有限,李大水和张大嫂学得认真,见瑞和过来都有些吃惊。 明勇说:“别说话了赶紧学,我家里人都睡了。”他将袋子颠了颠估『摸』重量,同意收下瑞和这个学生。 张大嫂只好闭嘴,视线忍不住飘到墙角处多出来的一袋子红薯,那袋子鼓囊囊的看着就有五六十斤,心疼得要命,埋怨丈夫怎么放小叔子过来,这多出来的红薯多浪费啊!这个月煮的粥要更稀了!可是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撵小叔子回去,这对她的名声不好,听了明勇的话只好悻悻地低头继续绕竹片。 学习扎竹筐的机会来之不易,瑞和盘腿坐着的时候还会不由得想起刚刚顶撞张大山的场景,心中还有些后怕。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忍不住悄悄问:“系统460,你觉得我刚刚那么做对吗?” 系统460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要多给宿主鼓励,于是回答:“我觉得宿主刚刚很勇敢 。”对不对的,这要宿主自己判断。 瑞和却很高兴,『露』出大大的笑容。 十二点的时候明勇看了下手表让他们回去,李大水拉着瑞和出去之后羡慕地说起那只手表:“足足要一百块钱呢!说是二手货,新的要一百五十多,勇哥说他这表准备*屏蔽的关键字*的时候做彩礼的,多体面啊。我一定要进厂,以后也赚钱买手表。” 瑞和也看见了,正想说什么却被张大嫂一把拉过去,一转头就对上张大嫂的黑脸:“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哥没跟你说明白?”瑞和挣脱开她的手:“说了,还说要分家,改明儿就分。” 这下子轮到张大嫂傻眼了。 第二天下地的时候李大水还问呢:“怎么无缘无故说要分家?”瑞和就把张大山拿分家来顶他的事情说了:“我想过了,我十六岁也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李大水很是为他生气:“你大哥那是什么人啊,说分家好像你就怕了一样。我见到你嫂子的时候都吓一跳,她还跟我说你不来了。分家也好,你做工那么卖力,回头给队长说一说看能不能给你记到九分,不能看你年纪不到就不认你做的活儿嘛。” 瑞和让他小声些:“其实我大哥不是坏人,你别这么说他了。我以前年纪小,后头两年我妈生病,家里都是我哥哥嫂子在撑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秋猎 叶谦一脚把杰诺踢开,冷声说道:“快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杰诺趴在地上,大口喘了几口气,方才坐起身来,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是……是我女儿被古妖王要求当做是祭品,我……我很不甘心,所以,我就想要找一个替代品,而克丽丝最是适合,克丽丝和我的女儿都是同样大,都是同一天出生的,而且还都是水属性的魔法师,所以我就想着可以把克丽丝骗过去,做替代品,所以我就找到了李刚和尤塔,他们两个人以为欠着很多的赌债,所以就同意了,事情就是这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尤塔和李刚竟然又叛变了,所以也就有了现在的古妖王怒的情形了。[ ” 叶谦听完,一脚踹在杰诺的身上,把他给踹飞了,踹出了克丽丝的家,接着叶谦开口说道:“行了,咱们走吧,这一次古妖王或许真的会来屠杀整个镇子,我们先逃走再说。” 克丽丝点点头,一家人朝着外面走,正要出门,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杰诺惊恐的大叫声。 叶谦往杰诺镇长那边看,只见一头青狼正一口咬在了杰诺的脖子上,把杰诺整个脑袋给咬了下来,然后那头青狼血红色的眼睛抬起来,看着克丽丝一家人。 “我去!已经到了?”叶谦眯了下眼睛,随后说道:“走,我们立刻从后面离开。” 此时,更多的喊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飞鹏镇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一样,数不清的青狼从四周涌了过来,涌到了飞鹏镇上,它们在肆无忌惮的屠杀着飞鹏镇的居民。 此时,两头青狼朝着克丽丝一家人围了过来。 叶谦也没废话,抽出天影刀,一刀劈下去,就把两头青狼的脑袋给斩杀掉在了地上,接着叶谦立即就往前走。 克丽丝的父亲呆了一下,随后说:“叶谦,你……你不要这么大方。” “啊?”叶谦回头,疑惑的看着克丽丝的父亲。 克丽丝的父亲已经掏出一把匕,走到了青狼尸体那里,然后匕从青狼尸体的脑袋上划开,接着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青色的钻石一样的东西,正是以前叶谦从青狼那里得来的魔兽晶核。 克丽丝的父亲走过去,把那两个魔兽晶核,递给叶前,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呢,可以买很多好东西,你还是留着,不要这么大方,就丢了。” 叶谦无奈的苦笑起来,说道:“原来这个可以当成钱来用啊,好,我知道了,这两个魔兽晶核就给你们了吧。” 克丽丝的父亲连忙道谢。 这时候整个镇子上都已经完全乱成一团了,很多人都在往外冲,这镇子上的人还是有很多魔法师的,一时间整个镇子上到处都是魔法,也到处都是青狼的吼叫声。 叶谦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多杀一点青狼赚点钱,这时候克丽丝已经拉着叶谦跑了起来,一边跑克丽丝一边说道:“叶谦哥哥,赶紧走吧,现在只是狼群,一会还有很多更加厉害的魔兽要出来呢,你看,那些秃鹫魔兽,他们都是风属性的魔兽。” 果然,远处几个黑点越来越大,等黑点变大的时候,叶谦现,那些天上飞的,果然都是秃鹫,这些秃鹫的体型都很大,飞到了镇子上空之后,这些秃鹫就可以往下面挥洒它们的风刃了,它们的杀伤力比青狼更加的恐怖。 叶谦虽然不会惧怕这些秃鹫,可是毕竟现在克丽丝等人还在自己身边,自己可不能把他们给害了,叶谦和克丽丝一家人往远处奔跑,在叶谦又斩杀了几头青狼之后,四个人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路上,克丽丝的父亲开口说道:“我们往山海学院那边跑,学院那边肯定能够阻挡魔兽潮的!” 叶谦一边跑一边皱着眉头,这个古妖王,还真够霸道的,就因为现自己的祭品不对劲了,就要屠戮真个小镇子,而且,这种祭祀真的应该结束了吧。 叶谦想了下,他打算去会一会这个古妖王,不过,叶谦也不是莽撞的人,他当然不会直接去寻找古妖王决斗,叶谦需要先打听一下这个古妖王的确切实力是多少才行。毕竟这个秘境中的武者根本没有,大家都是魔法师,而魔法师的等级实在不是能够用武者的等级来衡量的。 叶谦几个人连夜赶路,大约七个多小时之后,四个人进入了一个叫做山海城的地方,显然,这里就是山海学院的所在地了。 山海城在巫古山脉周边,还是挺大的,这种地方和飞鹏镇有着很明显的不同,在山海城里生活,显然很安全。 四个人走进去之后,叶谦打算先让克丽丝一家安顿下来,他去了宾馆,问宾馆的老板魔兽晶核能不能直接使用。老板说需要先兑换成紫金币才可以。 叶谦询问了兑换紫金币的地方之后,就朝着外面走。 克丽丝挺开心的,她是第一次来到山海城,对她来说,这可真的是进城了,因为以前克丽丝只是生活在飞鹏镇周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人口密集的有点让克丽丝觉得可怕。 叶谦朝着克丽丝的父亲说道:“叔叔,我需要兑换一些紫金币才行,你把你身上的魔兽晶核也给我吧 。” “好,好。”克丽丝的父亲把晶核都给了叶谦,随后克丽丝的父亲开口说道:“我身上还有一些紫金币,要不也可以先用我的钱,住下店之后再说。” 叶谦立即点头说:“那也行,叔叔,你们先在这宾馆里呆着,这样也安全些,等安顿下来,我就去兑换。” 几个人住了三个房间。 叶谦现克丽丝的父亲听到价格的时候,还是挺心疼的,好像是这些房间一间房一天,就是一枚金币,很贵,按照克丽丝父亲的说法,一枚金币如果是在飞鹏镇上生活的话,足够她们一家人生活一个月了! 不过叶谦也能够理解,这山海城应该是附近最为安全的居住地了,更何况这里还有山海学院,这简直就是宝地。要知道这里可是巫古山脉的周围,巫古山脉内,各种各样的魔兽挺多的,在加上古妖王的确经常屠杀人类,所以,如果有钱的话,大家自然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赤蛇 唆的一声李道冲已是飞天而起,落樱纱看了一眼虞妍,瞬息而动跟着李道冲一同飞天而去,虞妍稍微有些不自在,跟这二位比起来,自己的速度显得很可笑,不过她还是跟随而上。 虚空中,虹央仙子面对两名大巫,颇为吃力,要不是后方有灵狙手支持,她早就落败了。 可是当如雪花一般洒遍联邦每一个角落。 民间振奋,政府和军方也没闲着,立刻给参加降魔城保卫战的军士授予军功,参战的流放修士特赦。 至于李道冲这个名字,并未被提起。 倒不是人们的忽略,而是通报时并未被提及,这是李道冲自己的意思。 秦湛本想借此机会让李道冲成为军中要员,却被李道冲一口拒绝。 不过李道冲知道自己想要低调也不可能了,降魔城军士都看在眼里,神将组也有人在,至多只能不让大众知道而已。 至于联邦高层肯定无法隐瞒了。 媒体宣扬的代表人物是秦湛、常胜军、楚天齐、孔兰馨以及虹央仙子。 这五人成为联邦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但在降魔城,被视为英雄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李道冲。 李道冲再三推脱还是被秦湛、虞妍给拉着参加庆功宴,好在庆功宴规模不大,只是西北据点数十位职位较高者和有功者参加,流程也比较简单。 其实主要目的是为了对李道冲表达感谢,楚天齐和孔兰馨一改来时的态度,与李道冲把酒言欢。 之前的误会,李道冲自然不会计较什么,他们也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消失的她 林清歌收到姐妹曾柔发来的信息时,她的心跳陡然慢了一拍。 照片上的女人年轻精致的面孔,美丽动人,她一个女人看来,也不得不感叹她的确是人间尤物。 荆楚熙,她第一次见这个女孩时,就觉得日后定会发生渊源,但是,没想到真是如此,她们竟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产生渊源。 她其实本应该是喜欢荆楚熙的,因为她真的很像曾经的自己,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用最纯真的心去面对一切,但又倔强,又不肯服输。 只是,她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够坚定,也没她那么自信,所以,她轻易的遗失了自己的赤子之心。 她忽然有些感慨,最终站在苏朗身边的人真的不是她,也许从她背叛苏朗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应该有这个不切实际的奢望。 她觉得自己异常可笑,总以为时光很慢,人很难改变,但是,到最后,谁都变了。 曾柔发给了她一条:你该死心了! 对啊,她的确该死心了,也许本该在多年前就应该死心了。 来了法国快一年了,她还是难以习惯这里的气候,干冷,她时常觉得这个浪漫的国度蒙上了一层阴影,丝毫没有浪漫的韵味,反而,让人觉得感伤。 她是孤儿,无父无母,从小见惯了人心险恶,所以,她从来都不是善良的人。 在她得知荆楚熙和慕容璋订婚时,她一直恶毒的在心里想,如果,慕容璋和荆楚熙发生了关系,那苏朗是不是也同样会嫌弃荆楚熙? 她深知在心底诅咒,苏朗一生孤苦,而荆楚熙也因为嫁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抱憾终身。 其实,他们两人都未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她做不到祝福,更做不到无视,因为她曾经爱苏朗。 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反而,她没办法不计较得失的去爱,所以,她的爱没有结果,她自然希望对方也不要去快活。 她一直觉得互相伤害,才是感情的本质。 听到有人敲门,她从沉思中醒过来,站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自己的房东,一个长相很具有法国特色的白发老太太,她用慈祥的声音,讲述着绕口的法语:“林,你的对面搬来了新邻居,他想晚上举行party,你一起来?” 林清歌想也没想便摇头拒绝道:“不了,我不方便。” 房东老太太面露难色,她有点担忧道:“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呀?” 因为自从林清歌住进来 以后,她从未见过林清歌笑,周围的聚会她也从不参加,每天就是窝在房子里,吃饭也是叫外卖,没有唯一的露脸就是傍晚时分她会出去散步。 林清歌摇头,似笑非笑道:“我没有,我只是喜欢安静。” 房东太太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她长篇大论道:“林,多参加聚会,有助于你开拓你的社交圈,也可以让你更快乐……” 听完房东太太的一系列话,林清歌面无表情的敷衍道:“好,我会考虑考虑你的建议。” 她打算关门,房东老太太又补充道:“林,我做了午餐,要一起吃吗?” 林清歌摇摇头:“不了,我不吃午饭。” 她关上门,将房东太太挡在门外,她知道这样不礼貌,可是,她真的很讨厌别人打听或者窥探她的生活。 她“呼”的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愿意在别人的世界里乱蹦跶…… 她躺回到床上,就那样平躺着,她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仿佛时间停滞,她眼前只有这一抹白。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又是一个接一个的梦,小时候的她和苏朗,长大后的她和苏朗,对她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苏朗……”,对她说“我早已不再爱你。”的苏朗。 他的语气诀别,她不知道是不是对于所有的男人来说,都是这样,喜欢你时,你是晶莹剔透的,捧在手里怕摔了的玻璃杯,而不喜欢你时,你就是摔到地上,懒得再捡起来的玻璃渣子。 她也梦到了霍羽光,这个总是出现在她最狼狈最难堪的时刻的男人,他从来都是温柔而来,却带着愤怒和难过而归的人。 她想起他落寞的背影,和饱含伤感的声音,她一直以为他不爱自己,他爱权力金钱和利益,唯独不爱她。 可是如今,她才发现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忽略太多,他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自私,那么讨厌,自己也只是因为他伤害过苏朗,所以,才一直用有色眼镜看他。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脑海里的梦一个接着一个,有人敲门,打断了梦魇对她的侵占。 她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忽然觉得自己挺混蛋,那样子伤害过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敲门声不断,她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她愣在了原地。 霍羽光许是早已猜出她的惊愕反应,只见他嘴角含笑道:“好久不见,不要太惊讶。” 林清歌结结巴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羽光理所当然道:“我是你的新 邻居。” 林清歌哑然失笑,她沉默半响道:“你为什么……” 她问题还未问出来,霍羽光便回答道:“我想找回我所失去的爱人。” 林清歌见他一脸认真,她的心颤了一下,她想起一年前,她对他的绝情,对他所有过分的行为。 她习惯用最坏的心去揣测人心,她诘问道:“霍羽光,你是想报复我吗?” 男人忽的笑出声,他不解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林清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让我爱上你,让我离不开你,再狠狠地甩掉我,让我生不如死,这是不是就是你的打算?你是不是就打算用这些的方式去报复我?” 霍羽光认真的反问:“林清歌,我们都还是小孩吗?” 林清歌抿着唇不说话,霍羽光继续开口道:“我们早已过了用好几年去恨一个人的年纪,我们这个年龄能做的,便是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去无聊的恨一个人。” “我很确定我爱你,但我也很确定,你不爱我,你爱苏朗,可是今天他在另一个国度,已经和另一个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你该死心了,而我也该有机会了。” 霍羽光的语气恳切,林清歌有点触动,她其实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爱的是苏朗这个人,还是只是把爱他当做执念。 她从未去用心分辨,也许,她现在,未来也不会去分辨,但是,她打算忘记他,忘记那段早该消失的记忆。 霍羽光伸出手拉住林清歌纤细的手腕,她没有躲闪,这个男人给了她少有的安全感。 她该去相信他吗?还是依旧去过度解读和误解他的用意?她不知道。 霍羽光认真道:“林清歌,十几年前,我便发誓要用生命去爱你,这么多年从未改变,你也许现在对我仍然怀有戒心,但是,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林清的嘴唇蠕动,但却仍未说出什么话。 霍羽光忽然话锋一转,换了一副笑脸,提议道:“楼下在开party,一起去吧。” 说完他不由分说的拉林清歌下楼,楼下的客厅里,是这个三层公寓里居住的客人们,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度,有着不同的肤色,可是此刻脸上却洋溢着相同的笑容。 看到林清歌,他们都热情的打招呼,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这位公寓里唯一的东方冷美人。 房东太太很高兴的拉林清歌过去品尝美食。 而霍羽光一脸笑容的加入公寓里的大家族们,林清歌从未见 过这样子的霍羽光。 他少有的没穿西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他身高不是很高,但是,身材却很匀称,他一向用发胶固定的发型,此刻应该是刚刚洗过,自然的盖在头上。 他的眼窝很深,大大的欧式双眼皮,鼻梁不算高挺,嘴巴是常见的唇形,他是长相很普通的人。 可是,此刻,林清歌却觉得他的长相让人觉得挺舒服的。 他一脸轻松的笑,不是曾经平日里的假笑,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眉眼弯弯的笑。 林清歌很快被他们欢乐的氛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赠人玫瑰 “楚白云,你什么意思,什么约定,你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外人?” 白发老头跳了起来,眼中凶光宛若嗜血野狼,带着怨恨问道。 “楚白云,临死还想着情郎,你不要脸我楚家还要脸,家主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山羊胡老头冷笑,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眼中全是疯狂,右手扬起就要给楚白云这丫头一巴掌,让她清醒一点。 “丑陋不堪!” 叶谦叹了口气,直接出手挡住山羊胡老头扬起的右手,法源灵力涌出,直接将山羊胡老头右臂中的经脉全数摧毁。 “啊……”山羊胡老头痛苦地哀嚎起来,脸上青筋乱跳,转顺白眼一翻,直接痛晕过去。 “这就是你耗尽灵力,也要寻找一丝生机帮他们逃生的楚家人啊,值得么!” 叶谦一脸嫌弃地将山羊胡老头死狗般丢下了鹰背,低笑着问道,在他看来,若楚白云只身而逃的话,不定有一丝机会从窥道境七重大能手下生还,毕竟妖仙城已经没多远了,但这丫头,居然为了鹰上这群蝇营狗苟之人,耗尽灵力只为拖住片刻。 若楚家人够团结也罢,在三眼巨人禁锢魏凉的片刻,全数出手,给魏凉找点麻烦,不定还有点机会,可惜,这种时刻居然内讧,当真奇葩。 山羊胡老头可是如今鹰上为数不多的窥道境六重巅峰修炼者,居然被叶谦这么轻描淡写地废了,一时之间,楚家众人噤若寒蝉,低头不再出声,深怕惹怒了叶谦。 “我也姓楚!”楚白云咬着嘴唇,带着一丝倔强道,“而且,丹方不定在他们身上!” “地上那些被你放弃的人呢,刚才怎么可以狠下心,现在就不行了?”叶谦叹息,他是真搞不懂这个丫头,楚白云冷血绝对没错,她可以轻易放弃数百人,只带少数楚家人逃跑,楚白云有担当也没错,居然为了一群人放弃自己的一线生机。 “该舍弃就果断舍弃,该保护也应该豁出性命保护,我心里自有计较,何须你来评价,你若再不走,死了别怨我!”楚白云脸色微冷,不留半分情义斥道,她想脱离叶谦的臂弯,奈何全身失去控制,没有半点反应。 “一起死做个同命鸳鸯也好!”叶谦笑了笑,摸了摸楚白云的头不以为意道,眼中余光注视着不远处刚刚从三眼紫人手中脱离,被楚白云最后一招搞的有点灰头土脸的魏凉。 这个魏凉有点不对劲,应该有伤在身,不然以窥道境七重中期的修为,哪怕楚白云用的是楚家绝世秘法十三恨,也不该能挡 住魏凉这么久。 “若再活一世,当真也想像公子这般轻浮洒脱!”楚白云见变脸无用,无力又无奈地笑了笑。 “若是能活下去呢?”叶谦笑道。 “能活下去便宜了你又如何?”楚白云脸颊显出一抹羞红,忍不住对叶谦翻了翻白眼,余光却看到不远处魏凉飞来,楚白云带着一丝解脱与认真道,“我此生连个心仪的人都没有,临死之前有你在身边,想来也是意,哪怕知道你的是假的,我也当真了!” “有了你这句话,突然觉得哪怕只有窥道境六重巅峰的修为,我也能挡住魏凉片刻!”叶谦哈哈一笑,心中顿时生出无限豪情,他本就有实力与窥道境七重初期大能正面刚一场,魏凉虽是七重中期,但叶谦有一定把握魏凉有伤在身,胜负五五开。 目测巨鹰此时的位置距离不过妖仙城只有百十里地,实在打不过,叶谦也有绝对的把握带着楚白云逃入妖仙城。 “子大言不惭,玄黄钟,给我镇压!” 炸裂的声音自魏凉口中迸出,魏凉手中一口铭刻山川河流的玄黄钟飞向叶谦,在空中变得越来越大,钟口一道巨型玄黄色光柱打向叶谦所在位置。 “有点头疼啊,我不擅长防御!”叶谦感受玄黄光柱传来的镇压禁锢之力,抵笑了一声,以空间突进带着楚白云离开鹰背。 至于鹰背上一众楚家人,与叶谦有毛线关系,应付一个窥道境七重中期的大能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能护住楚白云就是他叶谦实力强悍了,其他人别无心,有心也无力。 好在,那玄黄光柱只有禁锢之力,魏凉似乎不想下杀手。 鹰上一众人虽出身仙盟顶级势力楚家,但明显草包一群,眼睁睁看着玄黄光柱罩下,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收入玄黄钟内。 还有这种操作,这宝贝有点牛啊!叶谦看着玄黄钟直流口水,本以为只有禁锢之能,没想到居然还有收纳囚禁的神通,这魏凉气运有点惊人,居然能搞到这种宝贝。 “交出八品悟道丹方,我做主放你们走!”魏凉见叶谦停在不远处,没有立即逃离,便也收回玄黄钟,凌风而立道,眼前之人身法诡异,若全力逃跑,他还真不一定能擒拿住,若他没暴露身形,自然不会放过一个活口,但事已至此,拿到丹方就好,其他都是节了。 “大人,没找到丹方!”两百余散修经过一段时间,也将战场搜查个底朝,没有找到目标,便聚在一起来,黑压压一片到魏凉身后禀告。 “丹方不在我们身 上!”叶谦翻了翻白眼,有点无奈道,一脸诚恳地建议道,“不如你先看看其他人身上有没有丹方,我不走,就在这里等结果!” “顺道,你找到丹方,能卖我一份么,我有身价,应该买得起!”叶谦着心中忽然一动,脱口而出道,若是能从魏凉这里买到,他何必找楚家呐,更何况如今楚家人算是全军覆没,约定自然也就没了。 “什么?”魏凉目瞪口呆,你特么逗我么,你哪边的啊,我们来抢丹方,能让你活到现在就是网开一面了,你还想买一份丹方过去,神经病啊! “这谁啊?” “是不是傻?” “他在耍我们么!” “不太像,的挺认真!” 魏凉身后,黑压压一片散修闻言也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纷纷声议论起来。 “王富贵,你什么意思?”楚白云银牙一咬,恨恨地问道。 “没什么,我就问问!”叶谦讪讪道,他也就灵机一动,嘴比心快,完全忘了臂弯里还有个楚白云。 “去,看看他们身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计划 话一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早已抱着苏玄歌一跃而起,随即消失在大家面前,而青风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个再次背起黄太医,另外一个就是再次替黄太医拿起药箱,同样跃起消失了…… 此时的情景,不知是被南宫王爷给吓得,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反而让大家都沉默般地目送着南宫王爷抱着苏玄歌远远而走,自然也有一些人流露出他们的小心思来,那就是从不接近女人的南宫王爷,竟然会在今天抱着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苏将军的女儿啊! 抱着苏玄歌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在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放在床上之时,青风和青云二兄弟也分别带着黄太医和他的药箱随后赶到,比南宫离只晚了一步而已。 “黄太医,你先给苏小姐开药方吧,先给她治伤。”南宫离一看到黄太医就立马嘱咐道,边说还边用自己的手,在给苏玄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而且此时此刻,他眼里有着一种自责,更加有着是一种伤痛,还有对苏玄歌的心疼。 黄太医一愣,随即点点头,“微臣这就去开药方。不过,王爷,苏小姐其实,身体里还有毒,但是这药恐怕又会让毒再次发作的,毕竟是药三分毒啊。” 本来还想点头的南宫离听到这时,眼皮一挑,冷声道,“难道你就不能用一些办法不让这毒再次压抑吗?还有,苏小姐体内的毒可有解?” “是有解。不过,这伤药对这毒真得有很大的反作用,会让这毒再次厉害起来,甚至还让它又会让苏小姐可能连耳朵都会聋了。不过,要是真得想去拿解药,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去韵朝,去皇室那边拿到解药,但是王爷,您也应该知道,咱们熙朝与韵朝并无任何关系呢,而且离那边也较远呢。这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当时投药的人,只有那人才会有解药得!”黄太医胆战心惊的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明白这两个方案说了等于没有说,第一个韵朝那边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得,除非他或者苏玄歌与那边有关系才有可能得,而下毒之人,不用说就是陆义兴父女二人了,他们二人巴不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去,又怎么会拿出解药来呢。 “王爷,那微臣还要写药方吗?”黄太医见南宫王爷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忍不住又问道。 “写吧,反正得要让她好好休息过来呢。还有,要注意什么,你也与本王说一说,本王到时候也好方便……” 黄太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其实,最主要的 还是让苏小姐回到将军府里,这对她养伤更加好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呢,而且苏小姐虽然是将军,但那是战场上呢。而且王爷也已经弱冠了,王爷如此与苏小姐男女私下相会,这对苏小姐的名誉有损得。”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抱着苏玄歌回来已经让人会有异议了,可是他还不想让苏玄歌离自己越来越远得,毕竟,他觉得这一切是他的过错。 “也罢,你先写药方,青风,青云,你们去将军府请苏将军来,就让他接苏小姐回家。”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嘱咐道,随即从苏玄歌的外衣口袋里取出他们二人当时一同写的奏折。 当奏折被打开时,赫然发现,那奏折上已经被血浸了,虽然字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南宫离却是突然有了想法,随即说道,“稍等下,青风,你去请苏将军,青云,你去找墨儿,让他把金创药取出来,放在苏小姐口袋里,并告诉苏将军,让他带她回去。本王有事,先去一趟皇宫!” 苏玄歌,今天,我就替你跑一趟皇宫,给你挣一片天来,让你更加有权有势,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法动你了,而且也会让你活得更好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毕竟,是我有意让佘公公去得晚,这才让他们搞了如此污你名声的机会! 南宫离说毕,就拿着那份带血的奏折,前往皇宫而去,而黄太医很快也写好了药方,随即就交给了一个太监前去取药,而青风自然去将军府请苏义晨了,而青云就去找墨儿了。 苏义晨在得知苏玄歌被南宫王爷给抱着走了,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这下麻烦更加大了,本来自己军权在手就会让皇上有所疑心的,可是南宫王爷与义女这关系,这让他更加紧张不安了。 就在这时,侍卫传禀,“将军,南宫离王爷身边的影卫青风大哥说是他奉王爷的命令,要将军前去接回苏小姐呢。” 本以为是青风要找自己谈重要之事,没有想到是要接义女,他看了一眼妻子,最终开口道,“还是让贱内跑一趟吧,虽然她是我女儿,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歌怡巴不得马上能见到女儿,立马就应了下来,随即就吩咐家丁和侍卫来安排马车,她先出来向青风行礼,青风急忙回避,虽然是影卫,但是级别他高不过将军夫人,所以,只得回避,在随意说了几句话,他就请将军夫人上了马车,而由他代替将军府的马夫驾马前去王爷府。 一进入王爷府里,不等马车停稳,心急的苏歌怡忍不住就跳下来,吓得青风差 点晕倒,他从未想到过一个义母竟然会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近,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她们二人是亲母女呢。 不过,青风也幸亏本领高一些,就在苏歌怡跳下马车之时,他已经叫停了马车,随即就见她直冲冲往会客厅走去,忍不住也按了一下头,这府里还没有女人呢,这个女人出现会不会惊了人啊,他当时到底是脑子怎么懵了,非要让苏夫人来啊! 苏玄歌在南宫离和青风青云最后对话之时,她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因为身子比较虚弱,也不想动,就想懒一阵呢,尤其是当看到大家都不在时,她这才缓缓睁开眼,正准备细细打量一下屋内的摆设,却听到苏歌怡焦急的声音,“歌儿,歌儿!”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眉毛一挑,正要起身时却因为刚才流血过多,而让她身子有点虚弱了,差点歪倒,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南宫离急忙扶起她来,轻声道,“别急,我这就去看看苏夫人。” “不用。你暂时回避一下,等我和母亲说完就行了,而且你这里,也是我不能待得地方,我必须和母亲一同走。”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哀求的神情。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不过,他还是找来自己府上的一个嬷嬷,并让嬷嬷来照顾苏玄歌,而他随即就回避了。 当苏歌怡赶到正房门口时,她却迟疑了,因为她想起来,这个时候王爷是在的,而她作为后宅的女人,是不能见外男的,可是刚才…… 就在她犹豫之时,只见苏玄歌已经被一个嬷嬷给搀扶出来,苏玄歌看到苏歌怡之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娘,我没有事儿。”她与苏歌怡比划出来简单的简体字就行了。 苏歌怡急忙从嬷嬷手里接过苏玄歌,又向她行礼,“臣妇就谢过这位嬷嬷了。” 嬷嬷淡淡地一笑,“夫人不必客气,歌将军能为百姓造福已经是很好的了。只是因为歌将军刚才在街上受伤过重,奴婢这才接歌将军过来,毕竟,在外边,对歌将军的名誉也不好啊。” “臣妇明白。”苏歌怡又是急忙感谢,这才扶着苏玄歌走出王爷府,青风自然也没有离开马车,而是静静等候,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两个人都出来了,这才想起来没有马蹬,可是伸手吧,又怕影响了苏玄歌的名誉。 就在这时,苏玄歌也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笑着比划了一下,“青风,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的。”边比划边强撑着身体,跳上了马车,随即又费力把苏歌怡拉到马车上,“青风,麻烦你了。”当她坐好后,这 才又比划道,带着极为感激之意。 “歌将军,不麻烦,能照顾你,已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