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假少爷求生指南》 1. 第 1 章 墙上挂钟的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一点。 白皎坐在桌前,胳膊肘压在质感良好的刺绣桌垫上,眼神发直地望着桌垫上绣脚细密的绣样。 浅银色的鸢尾花,缀在深灰色的亚麻,很精致的饰样,是他亲自去店里挑选订制而来的。 鸢尾花的绣线闪着细碎的光芒,洁净无尘,和刚送到家里的时候分毫不差,仍旧保持着最崭新的模样。 因为从来没有机会被用到过。 偌大的客厅内,白皎几乎只听的到秒针转动时细微的声音,伴着扑打在落地窗的细细雨声。 “叮”的一声,时针响起拨向整点的声音。 安静坐在桌前的人影终于动了一下。 白皎微微直起疲惫的身体,坐直后视线环绕了一圈室内。 宽敞的平层格局,脚下是柔黄色的地毯,墙上是错落有致的挂画,吊顶的铁艺灯落下暖光,雅致的光线让室内的一切看起来更加精致,也显得更加空洞、冰冷。 白皎收回目光,眼神落在桌上那盅不知道热了第几次的汤。 是家里炖好叫人送过来的汤,白皎不想一个人喝,上完下午的课后就回家等着。 这一等,就从下午四点等到了十一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等待这件事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 白皎伸手碰了下汤盅,和他的指尖的温度一样,凉凉的。 手机“嗡”地一声,白皎收回手,摸到桌上的手机点开。 是他高中就认识的好友发来的微信,发送时间显示为五点左右。 那时候他好像因为太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错过了这些消息。 [许安然:白白,你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我放春假回国了,来找你玩] [许安然: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玩过了] 似乎是因为没能等到白皎的回复,这条消息的半小时后,许安然又发了一个担心的表情包。 也许是因为家里太安静了,刚刚又睡了过去,睡了很久,白皎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强打起精神回复,“抱歉安然,我在家里,之前睡着了。” 许安然很快就回了一条,“你一个人在家吗?” 或许是手机亮度开的太高,冷光打在白皎的眼睛里,有些刺眼。 他眼神挪了挪,躲了一下。 [白皎:嗯] 许安然那边亮了很久的“正在输入中”。 [许安然:白白,宋一青给我看了你们学校论坛发的那些帖子。你这阵子如果实在不舒服就休息一段时间,让宋一青帮你请假,好吗?] [许安然:你别管那些人说的话,大学本来就闲人多,他们的兴趣都是一阵儿一阵儿的,等过了这段日子就不会有人再议论了] [许安然:你别难受,他们没和你相处过,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能空口无凭乱说。我和宋一青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许安然:宋一青和你一个学校,论坛那边他也会帮忙想办法的] 白皎盯着“论坛”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打开了学校内网。 第一页就是BBS入口,他点了一下,瞬间冒出无数帖子。 [报!石锤了,英语系某白姓二字有钱少爷其实只是白家养子] [白家真假少爷事件详扒,内含时间点] [装逼装太过就是这下场,实名嘲讽白家某小少爷] ... 论坛的前几页几乎全是这类帖子,有些还算比较收敛,只是提及他的姓氏而已,而有些帖子已经点名道姓地打出了他的真实姓名和班级院系。 还有些帖子,甚至明晃晃地直接附上了他的学生证寸照,在双眼上打了黑色方块,仿佛他是罪大恶极的烦人。 “看他出门上学都是有车接送,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背景,结果只是个赖在白家不走的冒牌货而已。” “平常一副金贵的不行的样子,上次我还看到他上课前擦了擦桌椅才坐下,装什么装啊。”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做的跟什么王孙贵族似的。” “不是,白家的事是他们的家事,是隐私。除此之外白皎学长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说话怎么这么恶毒啊....真的有点不理解。” “哈哈,小少爷的迷妹来啦!” “你是女的吧,这么帮小少爷说话。” “别带性别攻击OK??” “其实说真的,装不装倒是其次,最恶心的是他冒名顶替别人十几年,真不要脸。” “啥瓜,放个耳朵,展开讲讲。” 后面的回复里多出一条其他帖子的链接。 白皎下意识地点进去,一下子跳转到了另一个帖子。 [跟不理解的人说说为什么会这么恶心白皎] “你们以为恶心白皎只是因为看不惯他,嫉妒他能有那么好的条件?你们真的想的太简单了。” “我有熟人认识白家真少爷,白家真少爷身上有个从小就带着的信物,小时候送给了一个一起讨生活感情很好的小孩,结果信物不知道怎么被白皎骗到手,所以才被白家认回去的。” “那个小孩呢?” “死了,死了好几年了,死在老城区,挺惨的。” 白皎视线一一划过,唯独在看到这条帖子的时候,愣了很久。 这些帖子他这几天已经看了太多,最初他备受打击,无法接受他人审判的目光,后来已经被骂的有些麻木了。 直到看到这个帖子。 白皎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上,落在厚厚的绒毯里,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声音。 帖子里那些谩骂的恶毒字眼曾经让他很难受,但他知道那些人只是在以讹传讹,所以并不会太往心里去。 直到那些谣言里出现了这些白皎不知道的,也无法确定的东西。 白皎呼吸急促起来,俯下身,膝盖点地蹲着,手指微微颤抖,摸了好几下才捡起手机,退出论坛。 屏幕跳转到微信界面。 白皎视线没有焦距地望着手机。 已经十一点十五分了,家里还是很安静。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又有消息传进来。 [宋一青:你在家?] [宋一青:你记得别上论坛,那些东西没必要看] 白皎深呼吸了很久,才打出成字句的消息。 [白皎:我已经看到了] [白皎: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白皎的错觉,他总觉得宋一青这次回消息的速度慢了许多。 代表分钟的数字又跳了一下。 白皎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急促,呼吸不由自主放轻,眼里只有和宋一青的聊天界面。 像是等着某种宣判结果。 聊天框终于弹出了新消息。 [宋一青:好像是真的。] 之后宋一青似乎又连发了好几条,但白皎大脑缺氧似的发白,心里只剩下他看到的那一条。 白皎缓了很久,才能够强迫自己回神。 滴滴一声,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但白皎心乱如麻,没有发觉。 直到他感到身前笼罩下一团阴影,才发觉有人进了玄关,正向客厅内走来。 白皎急忙关掉手机屏幕,下意识将手机藏在背后,维持着膝盖抵着地上绒毯的姿势,看向那边。 玄关的门厅没有开灯,很暗,只能借着客厅的灯光隐约看到一轮高挑的人影。 人影逐渐变大,走入他的视野,慢慢清晰起来。 是一个男生,黑发半扎在脑后,睡凤眼微垂着,平常已经足够有疏离感,但今天看起来格外冰冷,带着一点让白皎不敢正眼去看的情绪。 白皎只能看到男生的半张侧脸。 白皎张了张嘴,再闭上,随后又张开,带着一点下意识的讨好的情绪,轻轻出声。 “你回来啦,妈妈送了汤来,你要不要喝点。” 男生并不开口,白皎转身要去端桌子上的汤盅。 手掌覆在汤盅上,冰凉的温度传入掌心,他才想起汤已经冷了很久很久。 现在热也许还来得及。 白皎微微弯腰,端起汤盅,脸旁的碎发被轻微拂动,直起身后才发现男生已经略过了他,向室内走去,仿佛他只是个透明人。 动作顿住,白皎忍不住开口,“哥...” 男生终于停下,转过身来。 白皎看见了男生的正脸,俊美,但面无表情,眉尾有很一小块红色的瘢痕,像是伤疤。 “白皎。” 这一句太过冰冷,白皎喉咙忍不住紧了一下,然后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下午——” “别叫我哥。” 白皎声音戛然而止。 我下午就回来啦,一直在等你回家呢。 这句未说出口的话被打断,像一颗苦涩的烂果子,被白皎生生咽进肚子里。 两个人相视无言。 打破沉默的是白皎,他手指摩挲了一下端着的汤盅,脚步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朝厨房走去。 同一瞬间,对面的男生也有了动作。 他走过来,步子迈得比白皎大。 白皎坠落下去的心又重新升起,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柔,“我给你热热——” 脖颈微微一阵刺痛,男生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捏住白皎带着的项链吊坠,一把扯了下来,转身走开。 白皎本来就没有站稳,直接一个趔趄,整个人晃了一下。 手里的汤盅砸了下来,因为太过沉重,摔成了碎片,又因为地面上铺了绒毯,没有发出什么碎裂的声音,无声无息,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到。 这点碎裂的声音,甚至还不如窗外的雨点声大,沉默地淹没在深夜中。 白皎退后一步,一脚踩在了碎片上。 “我多希望当初被白家找到的人不是你。” 房门关闭的声音伴随着冷漠的声音响起。 白皎的脚心疼得钻心。 只有雨声还在继续。 - 雨声淅淅沥沥,一道闪电砸下来,照亮了在床上被惊醒的人。 十七岁的白皎从睡梦中醒来,抓着脖子上的吊坠大口呼吸,冷汗打湿了后颈。 作者有话要说: 白皎:?没事的只是个梦罢了-终于开文啦!开文大吉!小可爱们我带着可爱的小皎来咯! 为您提供 至紫 的《娇气包假少爷求生指南》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拱形的玻璃窗外暴雨如注。 已经是夏末,梅雨延绵汹涌。 白家住在岭北水苑,岭北偏向市郊,雨势更大。 房间内没有开灯,白皎只能借助隐隐约约的天光,在昏暗中睁开眼睛,迎面落入视线的是天花板和吊灯。 深灰色的铁艺吊灯显得影影绰绰,像是幻境,模糊不清。 白皎心里突了一下,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使劲儿揉了下眼睛,复而又睁开。 天花板上分明是简洁精致的方形灯,哪里有深灰色的影子。 白皎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一些,但后颈的一些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脖颈,翻身时带起风,凉飕飕的。 他再次望向天花板,确定挂在那儿的不是那顶深灰色的吊灯。 窗外又划下一道闪电,远处传来沉闷的雷鸣声,白皎借助着雷声,努力让自己的神志清晰起来。 他做梦了,而且还是个噩梦。 白皎忍不住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右脚脚心。 一切正常,没有血与伤痕,但那种被陶瓷碎片扎到脚心的疼痛感太过真实,像是幻痛,脚背血管隐隐约约地一跳一跳。 白皎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缩进了温暖的被子里,抱着双膝安静地在床上坐了很久。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梦里的情绪流淌出来,侵袭了他,让他惊醒之后久久回不过神。 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划过,大学的街道,偌大的公寓,精致的挂钟,论坛上的恶言恶语,还有那个一脸冷漠的男生。 庄周梦蝶,现在白皎也是一样的感觉。 周遭太安静了,窗外的雨声和梦境中的雨声天衣无缝地衔接在一起,他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刚从梦里醒来,这里是现实;还是他在现实中打了个盹,这里才是他的梦境。 手机亮了一下,似乎是推送,白皎愣了一下才伸手拿过来。 只是无关紧要的媒体推送,他划了一下,媒体推送下,在他睡着后收到的微信消息浮了上来。 [宋一青:小白,我死定了,明天英语作业借我抄抄] [宋一青:求你了!不然我又要被老刘骂了!] 看着消息,白皎这才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划回桌面,手机屏保露了出来,是一张很可爱的懒蛋蛋壁纸,上面有“高三加油”四个字。 白皎舒了一口气,视线在卧室里环绕了一圈。 熟悉的床尾凳,东北角窗边的书桌,椅子上搭着的深青色的校服外套。 梦境太真实了,白皎看到这些的时候,恍惚间觉得日子真的已经过了两三年,他已经年满二十,已经上了大学,此刻是透过那几年的时光再次窥见高三时的自己。 是一种熟悉的,怀念无比的感觉。 他看了眼时间。 星期日,5:12。 离他休息日起床的时间还早,但白皎刚刚惊醒,做的梦又让他有点晕头转向,睡不太着,干脆翻身起来,准备下楼偷偷喝点冰汽水。 脚踩在冰凉但坚实的大理石地板上,白皎心头那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恍惚感才逐渐散去,一点一点找回了十七岁的自己。 怎么有种重生了的感觉,白皎挠挠头。 岭北水苑的住宅基本都是独栋,五点钟时通常很安静,家里的阿姨们也还没到工作的时间。 白皎踩着软软的拖鞋下楼,摸黑到厨房后,从冰箱里摸了一瓶可乐打开。 冰凉清爽的味道涌进嘴巴里,他的大脑才全面恢复清醒。 借助碳酸的冲击,白皎才慢慢又回忆起梦里的内容和细节。 他又咽了一口可乐,另一只手忍不住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的吊坠,捞出来看了看。 静谧浅淡的月光下,一小块银白色的月牙微微泛着锐利的金属光泽。 这枚弦月吊坠在白皎记事起就一直带在身上,几乎从没离过身。 梦里那个男生的一双睡凤眼和眉尾的那枚小小瘢痕又浮上心头,白皎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不然那样的脸他肯定会有印象。 不是说做梦不会梦到完全陌生的人吗? 白皎没想出个所以然,捏着汽水准备回房酝酿回笼觉。 上二楼时,三楼传来隐隐约约的灯光。 白皎愣了一下。 他父母的卧室在三楼,不过平常这个点根本就没到他们起床的时候,怎么会这时候开着灯? 白皎正准备去看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 “小宝?” 白皎吓得差点跳起来。 “宋姨?” 他回头,才看到是家里的管家宋姨。 宋姨在家里工作的资历比他的年龄还久一点,和他们一家的关系也很亲厚,又恰好和白皎的母亲宋琉同姓,因此对于白皎来说,宋姨更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 宋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比起穿着睡衣的白皎,她穿着和工作时别无二致,铁灰色的头发也在脑后挽成发髻,不像是刚起床。 白皎心里觉得很奇怪,这个时间,宋姨就算是偶然起夜,身上穿的也应该是睡衣才对,怎么会打整的这么整齐?难道是有事在忙? 但面对宋姨睿智的眼神,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汽水往身后藏了藏,“宋姨起的好早啊。” 宋姨微微笑了一下,“小宝又偷喝冰的了?” 白皎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有点口渴了...” 宋姨没说话,只是带着笑容伸出手。 白皎的眉毛耸拉下来,睫毛搭在一双鹿眼上,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喝一点点。” “不行。”宋姨微笑着,但语气不容反驳,“刚起床就喝冰的,闹肚子的话又要难受了。” 白皎知道大势已去,依依不舍地把手里的冰汽水交给宋姨,收回手时湿漉漉的,触感又让白皎想起梦里那盅打翻的汤。 “小宝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宋姨习惯性伸手摸了摸白皎的头。 白皎个子在同年龄的男生里显得有些小,但今年也已经高三了,按理来说不是会被家里人摸头的年纪了。 白皎有点不好意思,“宋姨,我都十七了。” “虚岁也十八了。”宋姨点头,然后又摸了摸白皎的头发,满眼疼爱。 白皎的头发有点自然卷,发色有点偏茶褐色,阳光下会有蜂蜜一样的光泽,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他的母亲宋琉和父亲白远都是偏黑的直发。 他上小学时候曾经被小孩子说过和白远与宋琉不像。小孩子懵懂,说这话并没有恶意,但白皎还是伤心了很久,吃饭都不肯上桌,直到白远哄他说太奶奶也是自然卷,他才开心起来。 在宋姨看自己的眼神里,白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论长多大,在长辈眼里永远都是小孩。 “宋姨,我回去睡回笼觉了。”虚岁十八的白皎最后难舍难分地看了眼宋姨手里的汽水,转身回房去了。 凌晨的天光稀薄,他没有看到宋姨在他转过身后看向他的复杂的眼神。 ... 凌晨六点的闹市区已经响起了早餐摊的吆喝声。 “咯擦”一声,豆浆碗被放下搁在桌上,碗底还剩一层,放下的时候被震得泛起一小点涟漪。 “一共十三块五,给你抹个零,给十三吧,今天起挺早啊。”早餐摊的老板娘手一甩,毛巾挂在肩上,边絮絮叨叨边过来收碗,“哎哟,你这孩子,怎么回回都剩个碗底,多浪费啊。” “太甜。”男生把钱放在小桌板上,只吐了两个字出来。 老板娘不太满意,收了钱,嘴巴不满地撅起来,樱桃红色的口红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时间还早,白皎回卧室后睡了个回笼觉,断断续续地又梦到了一些碎片,竟然可以之前的梦接上。 不过这一次,白皎带着自我意识,把这些碎片和之前的梦境内容大致串联了起来。 简单来说,梦里的他并不是白家的亲生血脉,而是个冒名顶替的孩子。而那个眉眼精致俊美的男生,才是宋琉和白远的亲生儿子。 白皎在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个男生的名字,但死活想不起来。 醒来后白皎分析了一下,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他确定他认识的人里面绝对没有叫那个名字的人。 “叫什么来着......”白皎边念叨着边起床。 只记得好像有一个贺字。 他脑子比较直,不太转得过来弯,习惯性坐在桌前拉来一个草稿本,捏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捋了一下思路。 所以他是个假少爷,梦里的那个男生才是真少爷? 白皎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梦太无厘头了,可能是小时候总被小朋友们说自己不像宋琉和白远,才会在这么多年后做这种梦。 真假少爷,怎么可能,又不是小说。 而且白家是经商的,宋琉和白远都是聪明人。如果他真的不是白家的孩子,总不至于在家里生活了十几年还没被发现。 纸上勾勾画画出几个圆圈,圈里是贺这个字。 白皎尽力让自己把这一整个梦往搞笑的方向想,以驱散梦境的那股真实感给他带来的不安。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白皎的思绪,白皎摁下接听键。 宋一青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来,是十几岁的宋一青才有的贱兮兮但又朝气蓬勃的劲儿。 “小白,在家呢?” 白皎听着宋一青的声音,心里那种时间错位感总是挥之不去,“对啊,刚醒。” 宋一青咂舌,“难得啊,现在才醒,都十点了。” “啊?”白皎拿开贴着耳朵的手机确定了一下时间。 已经快十点半了。 白皎眉心一跳。 宋琉和白远都是作息很健康的人,更别说管着家里佣人的宋姨。平常九点过白皎还没动静就该有人来敲门了,这次居然快中午了还放着他一个人大觉。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怪怪的。 电话里宋一青还在吱哇乱叫,“你怎么没回我消息,明天英语作业记得啊,我的命全别你手上了。” “嗯嗯嗯。”白皎心思在其他事上,“我们学校有叫....嗯...叫什么贺的人吗?” 电话那头宋一青很无语,“你这范围要不给的再宽点?光咱们年级都能抓出好几个贺。” 白皎抓抓脑袋,“主要是我有点想不起来。” “你好好想想呗,可能是睡得太久了,小心低血压啊公主。” 草稿本被白皎无意识间画了好多乱七八糟的线条,白皎一边点头一边坐回床边。 “嗯...应该是三个字的,什么贺来着,对了,好像是——” 脑内灵光一现,白皎刚要想起遗忘的字,卧室门就被敲响。 刚刚的一瞬间的想法顿时被打散,白皎捏着电话喊了声在,卧室门被打开。 长相明艳大方的女性出现在卧室门口,探出一个头,带着笑容,“小皎醒啦?” 白皎为自己今天睡过头的事有些心虚,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老实承认,“嗯,刚醒。” 他原本以为宋琉会像平常那样,笑他一声,嘱咐他下次要早睡早起,然后伸手用食指弹他的脑门。 白皎已经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但脑门并没有传来熟悉的微痛。 “醒了就好。”宋琉的声音飘远了些,似乎退到了门外。 白皎觉得有些奇怪,闭着的眼睛微眯了一下,睁开一只眼,看向门外。 宋琉的身影不见了。 一抹蓝白在眼前晃了一下,然后站定,伴随着宋琉的声音。 “小皎来,叫哥哥。” 宋一青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但白皎仍然维持着捏着手机的姿势,嘴巴张了张。 门口站着一个男生,身高很优越,一件蓝白的校服套在连帽衫外,校服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连帽衫,脖颈上挂着一条耳机线,另一端插在校服的外套兜里,十分随性。 随着宋琉的那句话,男生抬起头来,一双睡凤眼显得很精致,但眼角微微上翘,看着人的时候心不在焉,又似乎夹杂着一丁点让人摸不清的情绪。 黑得很纯正的微长短发半扎了起来,眉尾有一小枚白皎很眼熟的花瓣似的红色印记,不知道是不是胎记。 男生松散的眼神从额前的黑色碎发下露出,眼神平静疏离,越过宋琉的头顶,落在浑身僵直的白皎身上。 白皎很熟悉这种眼神。 他不由自主张口,“哥哥......好。” 因为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面前的男生眼神和梦里一样疏离,但还没有梦里那么冰冷。 白皎嘴巴一张一合。 “嗯,你好。” 男生嘴唇动了动,简单回了一句,之后又是母亲宋琉的一些说话声,但白皎什么都听不进去。 这张俊美又独特的脸实在是太眼熟了。 宋琉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白皎恍恍惚惚,才听清楚了其中几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宋琉的语气听起来小心又紧张,还带着一些安抚的情绪。 “小皎,这是你哥哥,初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好吗?” 阳光真的太烈了。 落地窗外热得几乎黏腻的阳光映射进来,直直落在天旋地转的白皎的眼皮上。 起猛了...梦里的人居然都跑出来了,还对他说你好。 白皎的大脑一片混沌,天旋地转,最后唯一感知到的唯有和阳光一样扎人的目光,散漫地落在他的身上。 和梦里一样。 “哎...怎么又躺下了,还没睡醒吗,这孩子。” 宋琉眼瞧着白皎又躺倒下去,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又抱歉地看了身后的男生一眼。 “不好意思啊初贺,你别介意,弟弟可能昨晚睡的太晚了,过会儿我再叫他,你们好好聊聊,都是一个年龄的孩子,很快就能熟悉到一起的,好吗?” “没事。” 白初贺嗯了一声。 他看着宋琉嘴上埋怨了白皎几句,但人却绕到床前,伸手把床上被蹬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给床上的人掖好。 白初贺的目光再次顺着宋琉的手,落在床上的人的身上。 茶棕色的短发,带着自然卷,在阳光下流淌出蜂蜜色的光泽,映衬的皮肤更加瓷白。 刚才那双不知为何睁大的杏眼此刻阖拢着,偏浅一点的睫毛搭着,眉头微蹙,红润双唇微抿,看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可怜模样。 床上的人整个陷在松软的床里,就像蛋糕上陷入洁白奶油的一颗樱桃。 一看就是锦衣玉食堆出来的小孩。 白初贺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卧室。 “初贺,等等,我带你去你的卧室。” 床边的女人刚好直起身,看到白初贺转身欲走的的样子,心里有些焦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白初贺脚步止住,“好,谢谢阿姨。” 宋琉愣了一下,脸上一瞬间流露出一点因为这称呼带来的无法控制的黯然神情,但很快给压了下去,旋出一抹笑,亲昵地拍了拍白初贺的肩膀,“怎么还这么客气。” 动作有些小心翼翼。 白初贺看在眼里,没出声,跟着宋琉走向白皎卧室相邻的另一间房。 路过的阿姨停下,问了声好,宋琉笑着点头。 平心而论,宋琉准备的另一间卧室规格不差,和刚才那个小男生的卧室差不多大。一应陈设俱全,甚至很贴心地准备了一些小物件。 只是一切过于规整,床单被罩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吊灯的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散发冰冷的光。 白初贺想起刚才那间卧室床上略微凌乱的被子,还有俯身在床边牵了牵被角的宋琉。 “初贺,你看可以吗,缺什么的话和我说,我叫人安排。” 白初贺转眼,看见宋琉双手交握,但指尖明显忐忑不安,摁着手心泛了白。 “谢谢。” 他这句道谢算不上多么真心实意,但宋琉就是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进屋亲自张罗了一番,又和白初贺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开。 房间门被轻手轻脚地关上,周遭的环境总算是恢复寂静了一些。 白初贺在床边坐下,扭头无声地望了会儿窗外保养得当的草坪,坐了很久后才拔下耳机线,掏出手机。 微信小群的消息早就炸开了,一条接着一条,白初贺一向习惯手机关提示音,刚才在那边卧室的时候兜里就振动个不停。 他打开小群。 杂七杂八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消息发了一堆,白初贺直接一滑到底。 [何复:怎么样啊初贺,见到白家那个冒牌货没,没出事吧?] [牧枚:好相处吗?] 白初贺低头看着手机,回想了一下,只能想起那张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的脸,翻翘的发尖,一脸惊恐的震惊模样。 他回:“娇气包,见面晕了。” [牧枚:哈哈哈哈牛逼,不愧是你贺子哥。] [何复:晕了?这就演上了?这么绿茶?] [何复:你小心小少爷装可怜挤兑你。] [何复:虽然没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养了十几年,再怎么样估计也比新来的感情深点。] [何复:注意点吧。] 刚才还热闹着废话连篇的小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初次见面就尴尬得不行。 白皎躺在床上,回忆着上午的情形。 白初贺说了句打扰后就离开,完全没给他和宋琉反应的时间。 白皎自己琢磨了一晚上该怎么和这位哥相处,最后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初步的方案。 万事以白初贺为优先,白初贺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白皎迷迷糊糊边盘算着边翻了个身。 一开始他还有些放不下包袱,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狗腿了,不过想了一会儿,他很快就释然了,兄弟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讨好呢。 更何况狗腿一点多讨好几下,也比未来关系僵硬成那样好得多。 清晨,不用闹钟响起,白皎在生物钟下自发地就麻利起身洗漱。 昨天他已经听宋琉说了,今天是白初贺转进海珠学院的第一天。新校园新环境,白初贺一定不太习惯,宋琉特地嘱咐了他要多照顾一下哥哥。 穿好校服时,白皎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初来乍到,白初贺一定会有很多弄不清楚的地方,这时候他多细心照拂,一定能在白初贺的心里加上一分。 下楼吃早饭时,他并没有看到白初贺的身影。白皎猜测白初贺多半是要处理入学手续,提前就去了学校。 他暗自懊恼了一下,只好一个人吃早饭,一个人去学校。 失策了,早知道他也应该早点起来的,白初贺一定会相当感动。 ... “白皎!” 白皎刚踏入A2班的固定教室,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开朗又大大咧咧的叫声。 海珠的分班规则和一般高中不太一样,每个年级分为S、A、E三个班。白皎所在的高二年纪这一届有一个S班,两个A班,五个E班。 高等部的上课制度是流动教室制,但每个班仍然配备有自己的固定教室。 天空下着蒙蒙小雨,A2班内的人几乎要么在自习,要么小声交流着。冷不丁这一声叫,惊得其他学生吓了一跳,看清楚发出这动静的人又翻了个白眼。 白皎找到自己的座位,先坐了下来揉了揉肩膀。 一到下雨天,他的肩膀就会犯老毛病,又酸又痛,骨头里面发痒,挠又挠不到,特别难受。 他抬头看向来人,“宋一青?” 海珠学院的校服是西式制服,和规规矩矩扣好外套扣子系好领带的白皎不同,宋一青压根就没穿外套,衬衫的领口像要飞起来,领带系的松松垮垮,充分展示出了主人马马虎虎不拘小节的性格。 “咋了这是,不舒服啊?”宋一青看见白皎还在隔着外套抓肩膀,干脆直接坐在白皎对面,伸手抓住白皎的手腕,“来,我帮白皎公主揉一揉。” 周围的几个女孩子偷偷看了眼正在拉扯的两个人,发出了细微的笑声,但并没有恶意。 白皎长得干净,唇红齿白的好少年,又是一张精致又可爱的娃娃脸,在女孩子中一直都很有人气,以前在高年级的学姐们那里非常受欢迎,很诡异。 笑声飘到白皎的耳朵里,白皎脸皮薄,耳根子一红,用力把手往回缩,“不用,我没事。” 偏偏对面的宋一青是个直脑筋,嘴里念念有词,“跟兄弟这么客气干什么,来,老奴帮公主揉揉。”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白皎连脸颊都微微红了起来,用力一拽,“我真的没事啊!” 用力过大,他整个人微微往后一样,耳发飘动了一瞬,露出红彤彤的耳垂。 “哎哟,白皎脸红了。”隔壁桌的男生阴阳怪气地低声说了一句,又有女生笑着说:“好可爱呀!” 这两句话被宋一青听见了,他一只手捉着白皎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毫无顾忌地拨开白皎的头发,让通红的耳垂暴露无遗。 脖颈一下子暴露在外,白皎下意识不安地缩了一下。 周围人的窃笑声,低语声,起哄声,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起传入他的脑海中,变成一种嘈杂的,辨不清的,犹如上了年头的电视机的雪花声。 雪花声中,不怀好意的男性声音像幻觉一样飘荡在耳边,“你看看这个小孩怎么样,长得好吧,那些人一定喜欢。” 白皎心里划过一瞬间莫名其妙的恐慌感,但转瞬即逝,快的几乎抓不到。 还没等他深想,耳垂忽然一热。 是对面的宋一青伸过手来,像是觉得很新奇一样,忍不住捏了下白皎通红的耳垂,嘴上还在嘻嘻哈哈地笑着,“公主耳朵怎么还红了。” 白皎感觉自己后颈上的细小寒毛,连带着头发丝,几乎都一瞬间炸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闹了!” 白皎一瞬间猛地站了起来。 哐啷一声,他刚才坐着的椅子被带动,凳子腿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笑声和起哄声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安静不已。 隔着一条过道,一个短发妹妹头带着圆眼镜的女生放下手里的书,“宋一青,都跟你说了关系好归好,别老动手动脚的,你就是不听。看吧,白皎脾气那么好都生气了。” 宋一青扒着椅子坐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抓着白皎的姿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呃...白皎?” 宋一青视线落在白皎身上,他原本是多嘴多舌的性格,忽然就变得笨嘴拙舌,说不出话来。 白皎微微低着头,站在翻倒的椅子前,整个人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颇为沉重的模样。 刚才被宋一青抓住的那只手此时捂着耳朵,袖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细白的手腕。 宋一青看了一眼,立刻就后悔了。 白皎皮肤细腻,肤色又白,那截手腕上此刻多了一圈红痕,还有几个指印,看着十分扎眼。 虽然白皎微微低着头,但在宋一青的角度,还是能看见白皎茶褐色发丝下白皎的半张侧脸。 看起来很柔软的下唇被白皎不自觉咬着,可爱的鹿眼在微拧着的眉梢下看起来不安又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被掐疼了,宋一青总觉得白皎睫毛都耸搭了下来,眼尾发粉。 宋一青悔得几乎想咬自己的舌头。 “白皎——” 白皎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固定教室里的地板是浅色的实木地板,上面有一圈圈浅淡的木纹,像是一圈圈的涟漪,让白皎有点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大概是刚才起身起的太猛了,有点低血压。 白皎使劲儿睁了睁眼,等头晕的感觉好了一些后,微微起伏的肩膀才平静下来。 反应过来后,白皎心里也有点后悔。 男生之间打打闹闹实属家常便饭,不是只有宋一青才这样,其他关系要好的男生迷惑操作更多。 他其实不应该反应这么大,弄得场面这么尴尬。 他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宋一青,你作业呢?”刚刚叫宋一青不要总动手动脚的女生走过来,手上抱着一摞练习册,清秀双眼从眼镜后睨着宋一青,“该不会今天又要抄白皎的吧?” 白皎坐在前桌背对着宋一青,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许大人,安然姐姐,你就宽限一会儿,我等会儿给你行不行?”宋一青求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纪律委员许安然没理他,转身后退一步,把手里的练习册都放在白皎面前。 “这些都是新同学的书本,刘老师让你保管转交一下。” 白皎看着摞起来巴掌高的书,下意识点点头,但心里有点茫然。 新同学,说的应该是他哥白初贺吧。不过新生报到肯定会先在班主任刘协那里报到,刘协完全可以把课本练习册直接给新生,没有必要还找他拐弯抹角地转交。 “啥情况啊?”后面宋一青探头探脑,“啥新同学,没听说啊?” 许安然生生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你除了食堂的新菜单外还能听说什么?” 宋一青做了个鬼脸。 许安然没理他,只是靠近白皎小声开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刘老师特别生气,你是不是认识新同学,小心点啊。” 不等白皎说话,自习的铃声响起,许安然挥挥手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有宋一青在后面叽叽喳喳。 “小白,怎么个事,怎么新同学还和你牵上关系了?” 自习铃刚响完,周围的学生都自觉坐好了,白皎不好晾着宋一青不回答,只好压低声音,“啊,应该是我——” 宋一青是个急性子,没等白皎说完,又急冲冲下一句,“对了,你啥时候多了个哥?你哥谁啊?” “......”白皎忍了忍,“我——” “起立!” 许安然的嗓音响起,学生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 固定教室前门被推开,一位稍微有点谢顶风险的中年男性夹着讲义进来,另一只手提着外面一圈玻璃里面一圈龙纹纯银内胆的保温杯。 白皎只好暂时咽下没说完的话,和周围同学一起齐声说了句“老师好”后坐下,老老实实地没敢再说话。 连宋一青都收敛了声音。 他们A2班班主任是出了名的刘协铁面虎,没人敢轻易在老虎头上轻易造次。 白皎习惯性地双手叠好在桌面上。 咯擦,啪嗒。 刘协手里的保温杯不轻不重搁在了多媒体讲台的台面上,随后手里的讲义一甩,稳稳当当地精准飞到保温杯旁。 白皎身后的宋一青后背挺得板正溜直。 熟悉刘协的人都知道,这一放一甩的一套经典动作代表着老刘怒气已经逼近峰值,即将爆发。 不少学生开始头皮发麻,疯狂回忆自己是不是干坏事让刘协知道了。 其中尤属宋一青最甚,已经悲壮地闭上双眼思考自己是哪一次抄作业被发现了。 白皎也有点紧张。 作业交了,假期实践的报告也写了,上次课堂汇报也没出什么问题。 他心下稍安,随后看见刘协的肩膀随着深呼吸起伏了一下,转向他们这边,眼神落在宋一青身上。 白皎感觉自己心里有数了,多半是宋一青抄作业的事情要暴露了。 刘协缓缓张嘴。 白皎开始在心里为宋一青默哀。 “白皎!” 白皎无声叹了口气。 看吧,老刘的吟唱开始了——啊? 凳子腿被后桌的宋一青轻轻踢了一下,无声地询问白皎怎么回事。 白皎在班里不算那种特别拔尖的学生,但绝对算是乖巧的那一挂,是最让老师们放心的那类学生。 他身边已经投来了不少惊诧好奇的目光,比起老油条被批评,乖乖男被点名这事显然更劲爆一点。 白皎站起来,外面的小雨正好停了,隐隐约约露出点淡淡的雨后阳光 他飘飘忽忽想,这阳光怎么那么像见到白初贺时的那天早上。 照得人懵逼。 “我和教务在办公室等了半天,新生连个影子都没有!”刘协已经开始咆哮,“这书不拿了是吧,不拿了你直接拿去丢了!” 白皎在听见“白初贺”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回了神。 有关白初贺的一切都这么叫人懵逼。 “老刘这火气够呛啊,你咋这么栽。”也就后面的宋一青敢悄悄开口吐槽,胆子有多大,声音就有多轻。 白皎不明就里,只能在刘协集中释放的火力中大概明白了点情况。 新生入校当天得处理转档等手续,顺便领课本,熟悉熟悉校园。刘协虽然发作起来不好惹,但在学生的事上相当认真,天不亮就爬起来,来得比教务还早。 结果刘协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半天,等到自习铃都响了,也没见到新生的影儿。 纪律委员许安然又说班上没见着新生,可不给刘协气够呛。 白皎瞠目结舌之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起了个大早,还不是一样没见到白初贺。 彼此彼此罢了。 本来以为是白初贺走的更早,没想到人家根本没往海珠来,那这算什么。 白皎规规矩矩地站着,双手贴着裤缝,手指抓着挺括的面料又抓又挠。 该不会是白初贺不想看见他吧? 上面的老刘还在激情演讲,不过从纪委许安然把书给了他,还让他转交给白初贺这事来看,刘协生气归生气,丢书只是嘴巴上说说。 下了自习,每个人的课表不太一样,和白皎一堂课得几个学生已经跑过来开始八卦。 “白皎,怎么回事啊,你认识新同学?” “老刘口风也太紧了,男的女的啊?” “希望是个小美女。” 白皎嘴角抽了一下,“男的。” “嘁。” “真假,帅吗?” “你和新同学什么关系啊?” “听说是三中转过来的?” 有人啧啧称奇,“三中?那不全是超哥超姐吗?能进海珠?” 城南三中在海市一向风评不好,甚至有人戏称是职院附中,和海珠学院算得上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极端。 聚集在白皎身上的好奇目光越来越多,白皎应付了一个问题,马上又会有更多的问题出现。 今天临出门的时候宋姨嘱咐了他,到学校不要说太多,这算是白家的私事,说多了怕口舌是非多。 道理白皎明白,但他不太会找借口,对上一堆好奇心旺盛的学生,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白皎急得鼻尖上都蒙了层薄汗,微微发红,抱着双肩书包站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哎行了行了啊,再不去生物教室就来不及了,有啥之后再问呗。” 身旁传来宋一青的声音,白皎的肩膀被他吊儿郎当地勾住,直接带出了教室。 “谢谢啊。” 白皎拎着书包,感激地道谢。 “嗐。”宋一青摆手。 生物不是白皎强项,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走神,手上实验做着做着心思就拐到白初贺身上去了。 出师不利,想讨好白初贺也得能见到人才行,结果连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哎哟。”宋一青陶醉地闭上双眼,做出一副聆听大自然的架势,“这虫子还会——还会说人话呢?” 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 桥下人工溪流水声潺潺,白皎抱着画板,往声音来源处望了一眼。 刚刚雨停,阳光正好,半个桥洞映在暖融融的阳光下,上面浮动着若隐若现的倒影,像他小时候看到过的皮影戏。 危机意识督促白皎应该快点离开并报告老师,但另一层好奇心作祟,拖慢了他的脚步,让他就在那么一秒两秒的时间差里瞥见了人影的真面目。 阳光越来越烈,倒影在热气里扭曲了一下,随后隐在阴影里的半个桥洞闪出一抹身影。 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拨开了一枚扣子,落出一点锁骨和一截挺拔的脖颈,颈骨微凸,力量感十足。 往上是略显凌厉的侧脸线条,黑发在脑后扎了起来,但因为长度不太够,落下一些搭在侧脸,随意但不凌乱。 “行了,行——” 瘫在地上的那个身影似乎在举手求饶。 站着的人的那张脸大半匿于阴影,能清晰明了看见的只有一点下颌,白皎根本无法确定那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只能看见那个人似乎根本不准备听求饶的人的话,慢条斯理地抬起拳头,然后一拳砸了下去,带着一股冷冷的狠劲儿。 这一幕原本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在白皎眼里像慢速的电影镜头,一帧一帧地在眼前闪过。 他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肯定哪里搭错了,不太对劲。 这一拳砸得不清,白皎甚至从闷哼中诡异地错觉自己的鼻梁骨一阵刺痛。 “卧槽...”耳边是宋一青的小声惊呼,有点模糊不清,“牛逼......” 海珠里的不一定都是正经学生,但至少他们的交友圈里都是一般同学,打架这种事只能靠只能在口口相传的校园传说里听到一些,哪儿能亲眼见识这么有冲击力的场景。 惊呼过后,宋一青回过神来,伸手拉住白皎,“公主,咱们赶紧走,这不是咱们能掺和的。”他都不敢,更别说禁不起磕碰的白皎了。 拉了一下,白皎没什么反应,宋一青这才转头,然后有点愣。 “公主?你咋了?” 白皎的模样有点奇怪。 他站在原地,视线还在盯着那边,双眼有点发怔,目光似乎聚不起焦,像是想到了什么而陷入了回忆中的状态,看起来像在发呆。 宋一青有点急,使劲儿拽了白皎一下。 这一看就是社会闲散分子打架斗殴被他们撞见了,他倒是还好,真要有什么冲突应该能抗两下。 白皎这种,宋一青都不敢想。 怕是给别人一拳就打死了。 “干啥呢。”宋一青压低声音,“快润!” 白皎这才回过神来。 见他没有继续发呆,宋一青没再多想,把理由归结于公主没见过这等血腥暴力的场景,一时被吓呆了而已。 白皎抓住画板袋的带子,开始慢慢往旁边挪,准备和宋一青迅速开溜。好在他们脚下都是草坪,出不了什么动静。 刚才打人的那个人影已经蹲了下来,伸手从摊着的人身上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低着头摁摁点点,看起来是个手机。 白皎一边后退,一边谨慎地朝桥洞底下望了一眼。 就这一眼,那个蹲着的人却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看手机的姿势不变,手指也仍然在划着键盘,一双眼睛却无声地转了过来。 直直盯向了白皎。 白皎浑身寒毛一竖,条件反射似地转身就要跑。 他刚转过身,背后传来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声线微低,很抓耳朵。 “站住。” 白皎开溜的脚步硬生生吓得顿住。 完了,被发现了。 他和宋一青该不会挨打吧? 脚步声从身后隐约传来,先是踩在石砖上的沉闷声音,然后是碾在青草地上的沙沙声。 白皎能感受到这声音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声音在他背后停住。 白皎连指尖都不敢动,僵硬地握着画板带子。 一秒的时间似乎被拉的无限长,白皎能感受到风吹起身后人的衣角,窸窸窣窣,然后再吹过自己的头发,吹得他脖颈微凉。 “跑什么?” 身后人终于开口。 白皎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直到自己的制服外套的口袋动了动。 隔着布料,温热的温度传来,白皎能感觉出来是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手掌刚好贴着他的侧腰,摩挲着什么东西。 手指无意间划过白皎腰上的软肉,白皎很耐不得痒,实在忍不住,脚步往旁边挪了挪。 腰上传来一点很轻微的刺痛,似乎是叫他不要乱动。 白皎瞬间睁大双眼。 他竟然隔着衣服被人掐了一下! “你干嘛——”白皎忍不住出声,一下子转过身来。 身后的人刚好也抽回手,手指夹着一小包面巾纸,拆开抽了两张,很仔细地把手上的脏污和血痕擦拭干净。 那双熟悉的睡凤眼终于映入白皎眼帘,黑发后眼神微垂着,根本没看白皎,擦完手后把剩下的面巾纸塞回了白皎的兜里。 白皎刚才一瞬间鼓起的气焰在看清楚那张脸上的那双眼睛后就迅速地灭了下去。 “白初——不是,初贺哥。” 白初贺终于抬眼,眼神划过白皎刚才气鼓鼓但现在瘪下去的脸颊。 “嗯。” 那边桥洞底下的人终于爬了起来,捂着脸,发狠似地吼了句,“白初贺,你小子给我等着!” 白皎陷入了短暂的混乱里,视线从白初贺手里那两张沾着血的面巾纸挪到不远处桥洞底下踉踉跄跄的人,再挪到白初贺脸上。 “看什么?”头顶传来平静的声音。 白皎连忙收回眼神,努力扭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竖起大拇指,“没有,初贺哥真厉害!” “......”旁边手忙脚乱地捡了根小树枝,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准备和白初贺拼到底的宋一青相当无语,“你们认识?” 白皎刚想说认识,头顶上先飘来一句,“不熟。” 张开的嘴巴顿了顿,白皎的视线挪开,盯着自己的鞋尖点点头。 白初贺说的也没错,没什么问题。 宋一青下巴都快惊掉了,心里对白皎一直以来的刻板印象在短短的一天内打破了一次又一次。 白皎可算得上他们班出了名的乖乖男,怎么看都不可能会认识面前这位哥。 这位哥也是,最开始他还以为是个混混,但是走到面前一看,社会青年标配的染发纹身统统没有,身材挺拔,眉眼俊美,那头黑发一看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身上穿的也是规规矩矩的白衬衫,还挺眼...眼熟。 宋一青傻眼。 ...这不就是他们海珠的制服衬衫吗? 白皎有很多话想问,比如白初贺今天为什么没来学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看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白皎低着头,他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气氛稍许尴尬,一旁的宋一青忍不住扣了扣手里的小树枝,悄悄环视着在场的几个人。 被白皎叫做“初贺哥”的狠人帅哥心不在焉,旁边挨着站着的白皎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位说话夹枪带棍的哥们正轻蔑地打量着白皎,最先开口的美女姐姐则仍然笑吟吟地仿佛无事发生。 所以一圈看下来,其实心里尴尬的只有他宋一青一个人。 尴尬,不敢说话。 白皎的鞋尖踩着一朵刚好凋谢在地上的车轴草,一片翠绿色的叶片露在外面,安静地落在白皎的眼中。 是公园和绿化带里最常见的那种草本植物。 他微微挪了下脚,又一片绿叶现于眼中。 白初贺是不是也很讨厌他呢,现在也在像那个男生一样,正用着轻蔑的目光打量着他吗? 他的手指忍不住在掌心中抠了抠,心里有点茫然,又有点委屈。但在他想清楚为什么委屈之前就将这股委屈压了下去。 委屈的不该是他,他确实是那个既得利益者。 一点风吹过,脚下的两片绿叶微微动了动。 一些奇怪的情绪开始作祟。 白皎并不擅长去思考这些,他想不明白。 叶片一动一动,就像他心里那些想不明白的小情绪,很微小,但很难忽视。 白皎破罐子破摔,干脆寄希望于脚下那朵小小的车轴草。 如果是三叶草,那白初贺一定很讨厌他。 如果是四叶草,那白初贺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白皎慢慢挪开脚。 在他还没有想清楚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的时候,绿色一点点显现出来,一片叶子,两片叶子—— “海珠的车在哪儿?” “啊?” 白皎下意识应声抬头。 白初贺微微偏着头,显得有些疏离感的睡凤眼直白地看着他,距离很近,他能看见自己双眼微睁的模样映在白初贺的眼中。 白皎再低下头,脚边的那根车轴草已经不见了踪影,被风裹挟着,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嗯?” 似乎是没听清到白皎的回答,面前的白初贺微微俯身,头偏的更近了一些,白皎隐约感觉到有几丝黑发擦过他的耳朵尖。 白皎眨了眨眼,心里的迷茫忽然就散去了的不少,语气也生动了起来,“在园区的东门。” 白初贺点点头,直起身。 “行,那初贺你先过去吧,我和何复直接回三中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牧枚还是挂着明朗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 何复跟在她身后,临走时死死看了白皎一眼,目光并不友善。 白初贺已经自发地向白皎说的东门走去。 宋一青又有点无语,看着跟在白初贺旁边就差没有一蹦一跳的白皎。 刚才看着还难过地跟什么似的,这就复活了?公主的心思真的很捉摸不透。 白皎心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争先夺后地从嘴巴里冒出来。 “初贺哥,刚才那两个人是你朋友吗?” “初贺哥,你手疼不疼啊?” “初贺哥,我今天本来想去找你来着。” 白皎叽叽喳喳的内容已经逐渐歪到了他今天吃的是什么早饭上,宋一青在旁边抹了把汗,暗自感慨白初贺居然能一脸波澜无惊地听下去。 虽说白初贺也没有开腔就是了,但白皎似乎心情格外地好,自顾自也能说一大堆。 宋一青觉得自己都有点听得脑仁疼。 原来白皎是这么话痨的人的吗?他怎么没发现? 话题偏了整整一大圈,最后白皎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初贺哥,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啊?” 白皎后半句“班主任可生气了,把我也教训了一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直没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的白初贺终于出了声。 “忘了。” 白皎点点头,“哦,这样啊,那你一会儿要记得去找刘老师。” “......”宋一青实在听不下去了,手里的小树枝甩进路边的垃圾桶里,伸手把白皎从白初贺身旁拽了回来,“你怎么接受的这么快?” 白皎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宋一青嘴角抽了抽,“那位哥说他忘了的事。” “啊?对啊,怎么了?” 宋一青有时候真的很想敲敲白皎的脑壳,看看白皎到底什么时候开窍,“他说忘了你就真的信了啊?” 宋一青心里叹了口气。 白皎经常这样,人倒也不傻,但就是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辨不清那些弯弯绕绕,想事情特别直白,太没心眼。 比如现在这样。 “初贺哥说的啊,他说他忘了。” 宋一青决定点拨一下白皎,朝前面的人的背影努努嘴,“你看你初贺哥穿的什么衣服?” 白皎顺着他的话看过去,老老实实回答,“球鞋,长裤,衬衫,领带,外——” “......公主大人,我是说衣服种类。” 白皎挠了挠头,“啊,校服啊。” 宋一青点点头,“哪里的校服?” 白皎脱口而出,“海珠的。” 宋一青满意地点点头,“所以呢,这说明什么?” 白皎努力分辨了一下宋一青话里想传达的深意,试探性地开口,“说明初贺哥对海珠的校服很满意?” “我特么。”宋一青拳头捏的梆硬,“说明他一开始就是准备来海珠的,有什么原因才没去成。” 白皎视线再次投向白初贺的背影,然后又看向宋一青,脸上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宋一青,你真聪明!” 宋一青忍了又忍,才没有把“是你太笨”这句话说出口。 白皎想了想,往前快速走了两步,想追上白初贺问问是什么事。 宋一青见状赶紧拉住他,“哎哎哎,公主哎,人家没说就说明是不想说,不想说你还去问,问不问得出来是一码事,万一人家烦了直接给你来一比兜,你这小身板能受得起?” 白皎想的是其它的事,“为什么不想说啊?” 宋一青一摊手,“我咋知道,可能就是不想跟你说呗。” “哦。”白皎脚步放慢,没有再去追白初贺,也没有再出声。 宋一青话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白皎刚才就因为白初贺有点难过,现在他说了这种话,指不定心里怎么失落呢。 他也没敢继续嬉皮笑脸,默默跟在白皎身后。 一个跟着一个,三个人形成了一种非常独特的阵型。 东门是园区停车场,旁边有休息区,不少偷懒的学生缩在冷饮店的太阳伞底下聊天。 白皎有心事,走近了才发现那些学生聊天之余频频向他这里看过来。 等他望过去的时候,他们又会收回目光,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 白皎忍不住看了好几眼,直到一头撞到白初贺身上,鼻子撞得发酸。 白初贺朝旁边的几辆大巴扬了扬下巴,“哪辆?” 白皎捂着鼻子指了一下,抬头时发现大巴车里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个学生,都扒着车窗看着他们,有几个甚至脸都贴在了玻璃上。 白初贺倒是一点也不怕生,直接上了车,动作流畅自然地仿佛出入自家后花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许安然领回剩下的学生,点完到,大巴车开始往回行驶。 倒影中的白皎似乎更清晰了些,细碎阳光流淌进眼睛里,是一双很明亮清澈的眼睛。 白初贺调整完椅背后没再说话,整个人很随意地靠在座椅内,双腿交叠,手又摸出了手机,摁摁点点。 白皎想起白初贺之前坐在后排的时候也在看手机,似乎在忙什么事情。 他没有偷看的习惯,但白初贺看手机的姿势很自然,似乎没有特别要隐藏起来的样子,白皎偷瞄白初贺的时候不小心瞟到一眼。 他晃眼看到“上门街”三个字后就立刻自觉挪开了眼睛。 一阵无声沉默,只有白初贺时不时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落在白皎的耳朵里,比周围其他学生聊天的声音清晰很多。 宋琉在白皎小时候就告诉过他不要过度窥探别人的隐私,虽然白初贺也不能算别人,但白皎也知道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不尴不尬。 他稍微挪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整个人看起来像在望向窗外,实际上仍然不由自主地在反光里悄悄看着白初贺的脸,猜测着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初贺打字打到一半,睡凤眼很短暂地眯了一下,眉头微拧着,捏着手机微微转了一下,换了个角度。 白皎大脑快速转动着。 他刚才不经意间看到白初贺的手机上是微信界面,也许是在和刚才的那两个人聊天。 他努力地试图推理出白初贺皱眉的原因。 他们在聊的多半是刚才打架的那件事吧,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初贺哥现在心情不好,也有可能是嫌车上太吵。 该不会是因为后面很吵,没办法才勉为其难地坐在他身边,其实心里很不舒服吧? 白皎可爱的脸苦恼地皱了一下。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白初贺说不定心里还是觉得他很烦。 午后的阳光总是一阵一阵的,在他苦恼的空档时,又变烈了一些,斜映下来,让玻璃车窗上的反光一下子黯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白皎眼睛被晃得有点发晕,他伸手拉了下车窗的百叶帘,阳光一下子柔和了不少。 “谢谢。” 身旁传来一声清晰的道谢声,很平淡,很寻常,但白皎一下子双眼微睁。 反光里的白初贺拧着的眉头松开,坐姿也变成了原来的模样,继续低头看着手机,仿佛刚才眯着眼睛不快的模样只是错觉。 原来是因为光线太强了,看不清手机。 白皎心里喜孜孜的,看来白初贺并不是讨厌他嘛。 他甚至还和自己说谢谢哎! 会说谢谢不就是不讨厌他,不讨厌他不就是接受了他? 接受了他以后不就是兄友弟恭情同手足? 手机“嗡”的一声,打破了白皎描绘的美好家庭蓝图。 微信里小群冒出红色小气泡,白皎点开。 [宋一青:和课代表聊完天回来就听到白皎说他旁边没人] [宋一青:我不是人是吗] [宋一青:终究是错付了!] 白皎脸上喜孜孜的笑容收了回去,很认真地一字一句解释。 [白皎:不是啊] [白皎:我以为你是去和课代表一起坐了才那样说的] [宋一青:不用说了,嫌兄弟多余了] [宋一青:你初贺哥比我帅,是我不配,我明白的] [许安然:宋一青你在装什么小媳妇儿] [宋一青:公主殿下,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白皎心里有点着急,他是一指禅打字,速度很慢,曾经还被其他人笑话过。 就这打一句话的功夫,宋一青已经弹出了不少消息。 他百口莫辩,只能非常努力地打字解释。 [白皎:真的不是] [白皎:虽然初贺哥是很帅,但不影响你是我好朋友啊] “噗。” 身旁飘来一声压低的笑,白皎下意识望过去,却只看到白初贺握着手机的样子。 宋一青这头的事比较要紧,白皎没想太多,继续打字。 [白皎:你不要难过,下次我还和你坐的] [宋一青:那公主殿下能帮我个忙吗?] [白皎:当然啦,你说啊] [宋一青:能不能帮我问问你初贺哥,之前那个女生是不是他女朋友] [许安然:...无语。] 说出去的话不能反悔,而且刚才自己还让宋一青难受了,白皎只好硬着头皮回复了一个“我试试吧。” 窗外的风景已经逐渐由郊区转变为市区。 白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之前阴雨天带来的湿气还没完全褪去,他又开始觉得肩膀骨头里发痒。白皎忍住了伸手去挠的冲动,只是不舒服地动了下上半身。 反光里,白初贺打字的动作似乎又顿了一下,然后坐着往外挪了挪。 白皎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心里有些尴尬。 “太挤了?”旁边的白初贺抬眼,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白皎连忙回。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这头白皎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开口,那头白初贺仍然低头看着手机,没再抬头。 手机里的记录已经翻过了一大截,停留在最新的几条上。 [牧枚:初贺,你家里的弟弟看起来还挺乖的,不像会背地里找事的那种人,叫什么来着] 白初贺垂眼回复,“白皎。” [何复:那小子算哪门子弟弟?] [何复:初贺正经弟弟还没找到,有他什么事] [牧枚:你也不至于说话这么冲,以后初贺要和那小孩一起生活,没事干嘛搞这么难看] [何复:对,你是大善人] 牧枚在何复这条消息之后就没回了,不知道是不舒服了还是觉得无语。 白初贺视线停留在何复的那条消息上。 牧枚和何复都是他认识了比较久的朋友,但和初中才认识的牧枚不同,何复是和他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认识的时间要久得多,因此他也更加了解何复的性格。 何复虽然脾气不好,但平常并没有这么莽撞冲动。福利院成长起来的小孩,察言观色的本事都不会差,何复其实算是心思细腻的那一挂。 但自从他被白家找到后,何复似乎就变得很阴沉暴躁,说话经常口无遮拦误伤他人,光牧枚就已经莫名其妙被何复呛过好几次。 好在牧枚性格够成熟,很会照顾人,不怎么拘泥于这些小细节。 果然,聊天界面安静了一会儿,又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牧枚:对了初贺,你和你弟弟是几岁的时候走失分开的来着?] 白初贺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星半点的情绪,但转瞬即逝,掩入了那双俊气的睡凤眼的最深处。 十多年的时光从未冲淡掉过去的记忆,他仍然能够回忆起冬天冰冷的雪花,乱哄哄的人声夹杂着叫嚷声,还有那个脸冻得通红,但一双眼睛永远是亮晶晶的小男孩。 已经十二年了。 屏幕被手指轻敲,响起沉闷的微弱的声音。 [白初贺:五岁] 微信里又沉默了一下,随后牧枚才发了新消息过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白皎有点懵。 大巴车已经到了海珠,学生们在签完到后陆陆续续地下车。 身边的座位已经空了,刚在握着手机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和他对视的白初贺仿佛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白皎不知道白初贺怎么了,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也没说什么可能会招惹白初贺反感的话。 他只是在大巴车停在海珠的校外停车场时,扭头喊了几声哥哥,对白初贺说了一句“海珠到了”,仅此而已。 原本白皎还很开心。 虽然可能只是嫌后面吵,但白初贺主动坐到了他身边,这说明什么,说明白初贺最起码还没有讨厌他。 虽然可能只是随口一问,但白初贺在他肩膀不舒服的时候问了句是不是太挤,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白初贺还会关心一下他。 白皎觉得自己的逻辑天衣无缝,没有任何问题。 在公园的偶遇有些太戏剧性,他没想到那天在白家拎着单肩包,看起来和不良学生毫不沾边的白初贺居然会打架,而且下手还挺黑,但白初贺似乎也没有对他的存在表示反感。 反正没有他那个梦里那样让人难过。 而且这一路上也都相安无事,白皎有点不明白,白初贺怎么在最后忽然变了脸。 白初贺刚才的表情反复在白皎脑海里划过。 在他说海珠到了后,白初贺闻声从手机上挪开视线看向白皎,然后像没听明白一样,盯着白皎看了很久,目不转睛。 白皎不知道怎么了,于是很耐心地又说了一句,“海珠到了,哥哥。” 然后白初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先是那双睡凤眼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针扎到一样,随后白初贺平静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发沉。 特别像白皎那个梦里的白初贺面对他时的神情。 白皎当即被吓到了一下,僵坐在那里,没敢再说话。 他到最后也不知道白初贺怎么了,有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只是看见白初贺最后直接起身,一言不发地下车去了。 车上当时只剩下几个学生,或许是和白皎一样感受到了来自白初贺身上的压力,在白初贺经过的时候下意识让开。 白皎傻了,坐在原地。 “白皎,下车了,干嘛呢?” 许安然是班委,要负责点名,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走过大巴座位中间的过道时看见白皎还坐在座位上,表情有点呆,那双鹿眼微睁着,眉尖耸搭,看起来稍微有些失魂落魄。 “白皎?”许安然伸手,在白皎的眼前晃了晃。 “...啊。”白皎回神,赶紧起身下车。 海市是南方,即便是夏末也依旧闷热不堪。甚至因为梅雨季节的加持,空气变得湿沉黏腻,让人心里不太踏实。 白皎站在闹哄哄的学生人群外,眼睛搜寻着白初贺的身影,心里想的全是白初贺刚才反常的神情。 虽然现在算是一家人了,可他见到白初贺的次数统共也就那么几次,回回白初贺都给人一种平静随性的感觉。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初贺那样的眼神,里面夹杂着以白皎的思维很难看清楚的情绪。 像是怀念,但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后悔。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想了,他觉得白初贺看着他的时候,一瞬间甚至一闪而过一种珍视的眼神,仿佛他是白初贺珍藏的什么宝贝。 人头攒动,白皎眼神一一扫过,没有看见白初贺的身影。 但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现在还是那个梦里,他对白初贺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白皎的脑子转不过弯,但对这些能够看得很清楚。 空气更加闷热了,坐在车里时阳光显得明亮,但下了车后就变得黏腻得让人难以忍受,裹住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让人的呼吸发沉。 白皎最后只能放弃寻找,收回自己乱飘的视线。 也许是阳光照得人头晕目眩,那种梦境和现实交错不清的错位感又来了。 梦里成年后的他从来不会被白初贺看在眼里,因此内心深处一直抱着一种焦灼和自卑的感觉,令人喘不过气。 这种喘不过气的情绪像是从梦里渗了出来,流淌进白皎的心里。 时间错位的感觉让白皎有一种自己已经成年,但又阴差阳错回到少年时代的感觉。因此那种积攒了两三年的压抑情绪不减反增,压在十七岁的他的心里。 但这里才是现实,他刚和白初贺认识,白初贺对他很疏离也是很正常的。 白皎努力说服自己,压下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那些沉重的情绪让他很难过,很压抑,但十七岁的白皎想不清楚,梦里成年后的自己难受归难受,可为什么会有那样焦灼和自卑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想不清楚这些,让白皎确定现在的十七岁的自己才是现实。 “小白。” 阳光健气的声音打破了白皎乱七八糟的思绪,将白皎从情绪中拉了出来。 宋一青背着画板,压低声音,脸上啧啧称奇,但眼里带着一点敬服。 “你初贺哥也太猛了,直接走人了。” 白皎条件反射般,“啊?” 宋一青语气里夹杂着“不愧是三中学生”这种无意识的刻板印象,但眼里的敬服不减反增,“你初贺哥啊,牛逼,我还以为他是准备坐大巴一起回海珠的。” 白皎傻傻的,“难道不是?” 宋一青摇摇手指,“格局小了,人家根本就是搭个顺风车而已。” “顺风车?” 宋一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我看到你初贺哥下车后直接在海珠旁边的公交车站坐车走了。” 白皎直接傻眼。 宋一青还在旁边念叨,“你帮我问没,那个学姐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进了海珠,宋一青才消停下来。 “就是那个——” “啊过来了,别说了。” 学院中庭的过道里,窃窃私语声传来,但在白皎和宋一青走过来后就立刻停下。 宋一青仿佛这才想起来,“对了,忘了跟你说了,许委说之前有同学看到咱们了。” 白皎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几个班里的同学已经围了上来。 “白皎,听说咱们班新同学是个社会哥?” “刚才我同桌说看到新同学在后山猛锤肌肉男,真的假的?” 白皎和宋一青好不容易搪塞过去,又围上了几个。 “我靠,白皎,听说你和宋一青跑去后山和新同学打起来了!” “啥啊,我听到的是白皎跟宋一青和新同学约好的去后山干别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白皎回神,老老实实跟到了刘协的办公室。 刘协坐下第一件事是先牛饮一大口茶,“我听许安然说了,白初贺在湿地公园是吧?” 白皎乖乖点头。 “而且还在打架是吧?” “打完一起坐大巴回来的是吧?” “都到海珠门口了直接下车跑了是吧?” 白皎已经连点头都不敢点了。 刘协唾沫星子遍天飞,“我教书十几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 这一声吼得白皎觉得自己脚底都在发麻。 刘协吼完后倒是平静了一些,伸手把办公室门拉上,声音试图放平,“你们家的情况特殊,你父母也联系过我了,我也清楚,但是教务那儿还等着报到。这样,你有手机,你想办法给你哥说一声,让他赶紧来学校。” 话刚说完,刘协这次细细抿了一口,茶味没品出来,倒是品出白皎的尴尬不安来。 “怎么了?怎么还不打?” 白皎手里捏着手机,指缘抠着手机壳,“我没加他......” 刘协有点无奈,嘴里的茶都没滋味了,“这正着急呢,谁让你给他慢腾腾发消息了,你直接给他打个电话。” 白皎手机捏得更紧了,指腹快把玻璃板搓出了火,“我没有他电话......” 刘协嗓子眼里那口茶咽不下吐不出,差点一口呛出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白家那边更是提早就私下和他沟通过,他大致知道一点。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和宋琉面谈时宋琉那句“我们家这两个孩子”,他记得很清楚。 刘协有点傻眼,“白初贺到底是不是你哥啊?” 白皎心里想,他也不知道啊。 血缘关系上,不是。情谊关系上,那更不是。 玻璃板搓得指腹火辣辣的,白皎想起梦里白初贺让他别叫他哥哥,现实里刚才白初贺也是在他叫了声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来想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协手里茶杯放一旁,看见白皎头慢慢低了下去不说话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了谱,没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白初贺为什么参与校外斗殴?” 白皎还是摇头。 刘协心里叹口气。 白皎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老实,脾气也好,不像其他皮猴那样张口就开始扯谎。他说不知道,那就是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刘协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刚转校第一天就旷课出去打架,还好是没被校外的人逮着,不然怎么也得来个记大过处理。 “行了,你回去吧,这事我和你们家长沟通一下。” 白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回教室的路上心里全是那句“白初贺到底是不是你哥啊?” 他颇不是滋味地想,不管名义上还是血缘上,白初贺可能都不是他哥。 梦里也是,白初贺好像一直在找其他人,不知道现实是不是也是这样。 弯弯绕绕太多,白皎想得有点出神,走在路上差点撞到其他学生,抬头才发现是位熟人。 对面的人个头几乎和白初贺差不多,长相清秀,眼神温和地扶住白皎,“小皎,你怎么了?” 白皎抬头,“林澈哥!” 林澈笑了一下,微微压低声音,“你们班班主任找你了?是你哥的事吗?” 林澈是白皎表叔的儿子,和白皎同校同级,不是外人。况且这些事情白家能想办法瞒着别人,但不太能瞒得过本家亲戚。林家多少都会知道一些。 白皎还记得宋琉的嘱托,点头算是应下,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林澈眼神里有些担忧,声音压得更轻,“听说你哥是三中转过来的,三中那种地方...算了,他没找你麻烦吧?” 白皎摇摇头,“没有,初贺哥挺好的。” 林澈点了下头,但眼里仍然带着一种心领神会的神情,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你哥毕竟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多少都难相处一些,难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别害怕,我帮你。” 白皎有些词穷,“不是,没什么事,就是......” 林澈却心照不宣地拍拍他的肩膀,“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弟弟。” 白皎下意识地觉得这句话有点怪,却又没品出来哪里怪。 下午的课走马观灯地过了,海珠不打晚自习,临近放学时间,周边全是等着接学生的私家车。 宋一青今天兴致大发,“公主,我们打保龄球去,走不?” 白皎有点感兴趣,但已经远远瞄到了自家的车,他只能遗憾与宋一青挥别,准备上车。 打开车后排的门,白皎刚想钻进去,听见熟悉的声音。 “皎皎放学啦?” 白皎一下子笑了起来,书包丢在后座,人跑到副驾驶钻了进去,“妈!” 平常来接白皎上下学的都是家里的司机,宋琉和白远忙工作,只有家长会之类的活动才会抽空来接。 宋琉伸手薅了把白皎的头顶,“哥哥呢?” 白皎一下子打了蔫。 “不知道,他今天没来——”说到一半,白皎改了口,生怕自己被误解成在告状,“我今天没看到初贺哥。” 宋琉好像短短地叹了口气,白皎没听清,只听见她说:“没事,那我们先回去,哥哥可能已经回家了。” 白皎联想了一下白初贺的性格,感觉未必,但又不愿意反驳宋琉说的话。 他刚才看得真真的,宋琉知道白初贺不在的时候明显失落了一下。 “今晚表叔一家过来吃饭。”宋琉边开车边说。 白皎闻言,想起今天遇见林澈的事。正好宋琉难得接他一次,他一边吃车上放的零食,一边把这件事分享给宋琉听。 “妈,表叔他们家也知道这件事吗?” 白皎边说边看宋琉,才后知后觉发现宋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眉头紧锁着,表情不像刚才那样放松。 “皎皎,这些是你表哥主动跟你说的吗,你没说什么吧?” 白皎擦了下嘴巴,指天发誓,“对,我什么都没说。” 宋琉点点头,拧着的眉头没放开。 白初贺被她刚生下来没几天就因为医院的疏忽大意被人抱走,这件事当年闹得很大,但一直没能把孩子找回来,渐渐地也就淡出了公众的视线。 而白皎被接回白家那年,宋琉和白远不希望白皎受到太多人的关注,宋琉那几年也不爱社交,因此没有人知道详细的内情。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和白远想要补上本该属于白初贺的东西,同时也不想委屈了白皎,一开始设想的是对外说白皎是二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梅雨季的夜晚总是比白天要阴湿许多,白皎肩膀的老毛病又犯了,风吹着,隐隐约约地又痒又疼。 才刚和白初贺相处不久,他想给白初贺留下个好印象,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多动症,就忍着不去抓自己的肩膀。 实则骨头缝里痒得抓心挠肺。 杜宾跑到白初贺脚前又停下,笔直端坐着,望一眼白初贺,又望一眼白皎,汪汪一声。 白皎蹭地一下站起来,“哥哥”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想起白初贺好像不喜欢他这么叫,到嘴边急拐弯了一下,“初贺哥!” 白初贺没应声,但微微侧头看了眼白皎。 白皎脸颊憋得微红,鹿眼不安地眨了好几下,睫毛微动,嫩藕一样的脖颈缩了缩。虽然脸上很努力地做出了乖巧大方的模样,但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白皎看见白初贺看着他,又把笑容调整得灿烂了一些,脸颊上浮起一对酒窝。 “想上厕所?” 半晌,白皎听见白初贺这么问了一句。 白皎没想到会被误解到这个方向,心里有点臊,只好放弃装模作样,全盘托出,“不是,我肩——” “初贺也回来了啊。” 话还没说完,宋姨恰好从屋里出来,伸手招呼杜宾,“你们俩快进去吧,要开饭了。” 白皎嘴里的话没说完,被宋姨带走了注意力,很自然而然地又转了个弯,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谢谢宋姨,我想先给小狗拿东西吃。” 宋姨伸手握住杜宾抬起的前爪,“没事,你去吧,姨婆都记得呢,一会儿叫天心姐姐给小狗弄饭。” 白皎闻言才答应,转头看到白初贺又摸出了手机,视线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白皎不敢打扰他,只能默默跟在后面,趁着白初贺没注意他的空挡,手飞快地抓了几下肩膀,眼睛盯着白初贺的动作。 白初贺往二楼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 [牧枚:初贺,你之前说找的那个人右肩后面有疤是吧,还记得具体是受过什么伤吗?] [白初贺:骨裂] [何复:五岁的时候?那可真够呛,治好了吗?] 白初贺手指短短停顿了一下,脑海里幻听般回忆起小孩的哭痛声,指尖下意识地在屏幕上摁得发白。 [白初贺:没治好] [何复:要是早点回了白家就好了] [何复:白家条件好,也不至于耽误] [牧枚:行了,别说了] 手机那头,何复和牧枚都没再发消息。 认识白初贺这么久,他们俩都知道一点白初贺的过去。虽然不太详细,但大概了解白初贺小时候在被福利院收留之前日子过得很艰难。 年纪这么小的两个小孩,又没什么生存能力,想也不会过得多好。 更别说治病了。 何复有点后悔,怪自己脑子太直,没情商,这么容易想清楚的事情居然还问出了口。 他和牧枚都知道,那个孩子一直都是白初贺的心结,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执拗地耗费所有精力来寻找。 手机那头,白初贺视线掠过那句“白家条件好”,已经碰到卧室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抵着,但却迟迟没有握上去。 金属的把手冰凉,纹路清晰精致的浮雕硌着白初贺的指腹。 白初贺收回手。 他垂眼看下去,光滑的实木门打着蜡,反射出背后落地窗前的矮几,上面插着每天都会更换的鲜切花。 地面上铺设的羊毛地毯松软,每日都有人打扫,看不到一粒灰尘。 “咯擦”一声。 白初贺面前的门忽然被轻轻打开,房间内开着一盏落地灯,灯光高雅柔和,照亮那只替他开门的手,映在白初贺的眼睛里。 食指干净白皙,皮肤细嫩,指缘修理整洁,一眼看得出十指不沾阳春水。 从一只手就能想象到这个人的全部。 娇气易碎,精致美丽,这种娇贵感要多年的精心养护才能带出来,不能受一点伤,绝非一朝一夕的功夫。 白皎清亮的声音在白初贺背后响起,有些小心翼翼,但仍旧带着一种骨子里的不问世事的憨气。 “初贺哥,你怎么不进去?” 白初贺挪开眼神,没有回答,走进房间。 白皎的额前碎发被门带起的风吹得微晃,目怔口呆地站在白初贺的房间前,望着那扇近在面前,但被白初贺关上的门。 白家很注重教养,他自己从来没有不发一言把别人关在门外过,也没有像这样措不及防地吃过别人的闭门羹。 他又哪里惹白初贺不高兴了吗? 白皎没遇到过这种事,内心一阵冲击,久久回不过神。 他只是看白初贺半天不开门,想狗腿一下替白初贺开门,谁知道白初贺进去之后反手就把他关在门外了。 虽然他并没有打算要进白初贺的房间,他知道他和白初贺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份上。但在他的认知里,人是不能这样不置一词就把别人关在门外的。 “小皎,开饭了,夫人叫你们下去呢。” 长廊另一侧冒出李天心的身影,白皎回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房门,“初贺哥,那我先下去了?” 里面没有回音,白皎不想让客人久等,只能先行下了楼。 会客厅里,餐食已经安排好,白皎去洗了手,回来看见白初贺已经下了楼,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宋琉正和他说着话。 表婶甄雯又起劲了,左一句右一句夸着,“可算回来了,你瞧瞧,不愧是哥嫂亲生的小孩,个子又高,长得又俊,一眼就看得出是小琉的孩子。” 白皎脚步停住了,站在阴影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上前。 一点杯碟碰撞的声音响起,是坐在主座上的白远放下酒杯,声线稳重,字句清晰,“都姓白,自然都是我的孩子。” 甄雯捂嘴,“可不是嘛,家里两个好孩子,我可羡慕死了。” “妈。”表婶身旁传来林澈无奈的声音,“吃饭就别说这些了,小皎快来坐。” 白皎不好再躲藏,只好大大方方地在白初贺身边坐下。 晚餐先上了一盏汤,白皎揣着心事,指节不小心碰到刚端出来紫砂汤盅,登时火辣辣地疼,手指皮肤霎时红了一片。 他下意识想呼痛,可这盏汤让他想起梦里摔碎的汤盅,他下意识偷瞄了一眼白初贺。 白初贺正在吃东西,微微低着头,整个人的侧面在光下衬得轮廓清晰,细碎黑发垂在眼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白皎。 白皎把呼痛声咽到了嘴巴里,梦里难过的情绪流淌出来,他小口小口喝着汤,没出声。 “小皎怎么了?” 对面传来林澈关切的声音,白皎抬头,看见林澈温和的双眼望着他,“饭菜不对胃口?” 白皎摇摇头,“没事。” 林澈又问了两句,确定白皎没事后才闲聊般说起别的话题。 “去年高二的夏令营是不是去了加州?好玩吗?” 白皎想了想,没太多印象了,“特别热,海鲜好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手里的软凝胶软乎乎的,带着一点白初贺手上的温度,白皎忍不住捏了捏。 这种软软的触感和白初贺并不是很搭,但白皎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就是散掉了一些。 白初贺的身高明显要比白皎高出很多,白皎站在阴影里,白初贺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白皎阴影中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 白皎刚才还犹豫不决,嘴唇也紧抿着,但现在那些与白皎并不相符的沉闷表情散去了,双眼不知道反射进了哪里的光,亮晶晶的,带着一丁点努力藏但也藏不掉的惊喜神色。 像一只小动物,一点点夸奖就能让他开心起来。 挺好哄的。 白初贺在心里审视着白皎。 他和白皎打照面的次数并不多,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以这么近的距离观察白皎。 白皎的眼睛是偏圆的鹿眼,双眼皮让眼睛显得更圆,睫毛偏翘,但不会显得很女气,只会显得他的五官很精致。 不是那种美得纤细的精致,而是一种很讨人喜欢,很容易让人想要亲近的软和感。 难怪那个海珠的男生喜欢一直跟着白皎到处跑。 阴影里,光线有些暗,白皎有些自然卷的茶色头发在边缘泛出一点点棕褐的颜色。 白初贺不动声色地看着。 他见过很多长得好的人,牧枚五官就长得很不错。但白皎这张脸,这双眼睛,配上头发的颜色,好看之余有些混血的感觉。 刚踏入白家看见白皎时的违和感又冒了出来。 他和亲生父母白远宋琉还说不上有什么感情,但见到白远和宋琉后,白初贺心里就慢慢接受了自己其实是白家血脉的事实。 无他,因为宋琉的五官精致纤细,而白远的眼睛冷厉狭长,组合起来,完全就是他这张脸的模样。 可白皎,虽然白皎也是五官长得好的那一类人,但他在白皎身上没有观察到任何和宋琉与白远相似的地方。 更别提白远宋琉都和他一样,他们三个人的发色都黑得像墨。 白皎长得和他们一点儿都不像。 白初贺想不出,白远和宋琉当初为什么会认为白皎是他们襁褓中被抱走的孩子。 但从商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傻子,他暂且把这股违和感压在心底。 白皎的声音打破他的思绪。 “嘿嘿,谢谢初贺哥。” 白皎脸上明显带着一种很单纯直白的“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的神情,手指紧紧捏着那片软凝胶,好像生怕白初贺反悔抢回去似的。 很天真,没有心机,不会特意隐藏情绪。 白初贺在心里又给白皎打了个标签。 “免得别人以为我不待见你。” 白皎听见白初贺这么说,眼睛茫然地眨了眨,“啊?谁这么说了?” 白初贺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饭桌上白皎的神情在他脑海里一晃而过,面前的人当时就差把委屈和难过这两个词写在那张脸上了。 白皎有些警觉,又接连问了好几遍,“有人这么说了吗?” 他正在努力和白初贺拉近距离呢,要是白初贺听了这些不高兴的话,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白皎想了想梦里和白初贺那种生疏紧张的关系,背后一个激灵。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是不是——” 他的话被白初贺的声音打断,“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白皎张口,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我不想你讨厌我啊。” 安静了一两秒,白皎看到白初贺微微挑了下眉,“为什么不想我讨厌你?” 白皎心想,因为被你讨厌的话以后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当然,这句话他再傻也不可能说出口,且不说理由,光是做梦梦到未来的事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 搞不好他还没和白初贺处好关系,先被白初贺当成疯子傻子。 白皎的头脑是单线程,只能思考一件事情,嘴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因为你是我哥哥啊。” 说完这句话,他半晌没有听到白初贺的声音。 白皎反应了过来。 完了,踩雷了。 忘了白初贺不喜欢自己叫他哥哥了。 一阵沉默,手里的软凝胶被白皎捏得变了形,他壮着胆子悄悄瞥了眼白初贺。 白初贺脸上那些略微有些谐谑的表情不见了,又变成了白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看不出喜怒哀乐,带着十分明显的疏离感。 半晌,他听见白初贺问他,“还有事吗?” 白皎的心有点沉,但还是鼓起勇气,“初贺哥,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啊。” 这个问题他刚才就想问,一直拖拖拉拉没敢问出口。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联想起桥洞下白初贺一言不发地砸下拳头的模样,特别吓人。 白初贺虽然长了一张很俊美的脸,但发起狠来让人完全不敢与其对视。 “有事。”白皎听见白初贺简短的回答。 白皎说不出话来了。 令白皎不知如何招架的尴尬气氛蔓延开来,湿热的空气压下,白皎觉得自己的肩膀又开始隐隐难受起来。 也可能是因为心里难受。 如果是之前的氛围,白初贺说不定会告诉他自己去做了什么,而不是现在这样简简单单的“有事”二字。 白皎很想继续追问,但宋一青的说过的话在脑海里浮现。 不说就是不想跟他说,继续追问也只会惹人烦。 肩膀很难受,白皎很想去抓,但在白初贺的面前,他生生忍住了这个冲动。 “哦哦。” 白皎不知道能再说什么,又不想去面对白初贺生疏的表情,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初贺哥,你明天要记得来学校,班主任说手续还没处理完。” 还不等白初贺回答,白皎又赶紧补了一句,“我等着你。” 他低头等着白初贺的答复。 须臾,白皎只听见了房门关上的声音。 他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直到脚边传来呜呜的声音。 杜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了楼,趴在他脚边,喉咙里小声叫着,仿佛在安慰他。 白皎蹲下来,垂头丧气,“小狗,哥哥好像还是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小狗听不懂白皎说的话,但能感觉到白皎不开心,用头拱了拱他。 白皎虎摸两下狗头,重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刚才有些僵硬的肩膀。 也许是阴雨天的原因,他的右肩又开始隐隐约约刺痛。 走廊上没人,白皎毫无包袱地反手又锤又抓,脸上呲牙咧嘴。 “小宝?” 不远处传来声音,白皎一愣,马上把自己现在非人类的姿势调整过来,转头一看发现是宋姨,有点惊讶,“宋姨还没休息吗?” 宋姨走过来,“没有呢,刚才看到小宝和哥哥说话,姨婆想等小宝和哥哥说完话再过来。你们说完了吗?” 白皎指腹捻了捻那片软凝胶,“说完了,宋姨找我什么事呀?” 宋姨笑了笑,晃了下手里提着的玻璃酒瓶,“小宝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白皎心里一阵熨帖,感动道:“宋姨...” 宋姨习惯性摸摸头,“姨婆帮你按按。” 进了卧室,宋姨熟练地拔掉玻璃瓶的瓶塞,找了只瓷碗,将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雨下了一整夜,白皎肩膀做了推拿之后好了很多,但晚上仍然会有些闷痛,睡觉睡不安生,时不时翻个身。 温度回升,空气闷热,他难得在闹钟响起之前就翻身爬了起来,提前摁掉闹钟,热得浑身上下难受,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昨天他忍不住想了一晚上,白初贺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最后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该不会又是去打架吧。”白皎嘟囔了一声。 他不太了解三中的情况,不过从周边人的反应能看出来三中的校风算不得很好,至少表哥林澈提到三中的时候,虽然语气不像表婶那样下意识带着点轻视成分,但却也夹杂着近乎于怜悯一样高高在上的情绪。 仿佛是觉得在三中读书是件很可怜的事。 他打了个哈欠,起床换了衣服,开始收拾桌上的课本。 原本白皎是习惯每天晚上做完作业就把东西收拾好的,但是昨天耽误得有点晚,他犯困了,就堆到了早上收拾。 中性笔搁在桌边,白皎合书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到,笔咕噜噜地掉到了地上。 “真该晚上收拾。”白皎认命地弯下腰,手指还没触碰到地上的中性笔时,贴身带着的项链从领口滚出,月牙形的金属坠子悬在空中,温在柔和的晨光下泛着冷莹莹的光。 白皎瞌睡基本已经醒了,他捡起笔,脑内快速转动了一下。 之前发生了太多事,他都快忘了吊坠这茬了。 白皎捞起吊坠,但没有从领口放回去,而是捏在手里摸了摸,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个梦里的白初贺似乎很讨厌看见他脖子上的这条吊坠,甚至当着白皎的面,带着厌恶的神情一把从他的脖颈上扯掉。 白皎不明白原因,但不妨碍他得出一个结论。 不能让白初贺看到这根项链。 他解下吊坠,想了半天后跑到衣帽间,随手拉开一个抽屉藏进深处。末了又觉得不够保险,找了两件衣服叠好压在上头,心里才安稳了点。 他有点依依不舍地看着抽屉。 这个吊坠他从小带到大,突然离身,胸前空荡荡的,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也没办法。 楼下餐厅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宋琉和白远忙生意,昨晚宿在市中心,桌上只有两人份的食物。 白皎下楼时,看见李天心正在摆碗筷,杜宾在餐厅外,吐着舌头侧躺着。 白皎拉开椅子坐下,桌上另一份早餐明显还没动过,他转头问,“天心姐姐,初贺哥呢?” 李天心把牛奶热好端了过来,“不知道,初贺少爷可能还没下来吧。” 白皎闻言想了想,放下手里的筷子。 李天心看到了,奇怪道:“小皎,你怎么不吃啊?” 白皎只抿了口牛奶,其他的东西碰都没碰,“我等初贺哥下来一起吃。” 李天心没再管他,又去准备杜宾的早饭。 指针滴答滴答,李天心牵着杜宾去了后院,餐厅里很安静。 稀薄的晨光没能坚持多久,败给梅雨季的天,光线慢慢黯淡下来。 白皎左立不安地换了好几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活像个多动症。 这种安静的氛围让他觉得很熟悉,带出一种沉闷的情绪。 他想了想,终于想到了原因。 长大后的他似乎就是这样坐在桌边,守着桌上的汤盅,安静地等白初贺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皎压下这种情绪,伸手碰了碰白初贺那份早餐的餐碟。 已经有些凉了,白皎想拜托李天心端去热一下,但抬头望了眼周围,李天心不在。 他不想太麻烦人家,索性自己端去厨房。 他没怎么用过厨房的东西,进了厨房,对清一溜的电器有点打蒙,找了半天才找到嵌入式的蒸烤一体机。 白皎不大会用这些,笨手笨脚地在触屏上摩挲半天,才把那几样全部热好。 他已经足够小心,但没料到蒸汽,手指被烫了一下。 白皎吃痛,手上没拿稳,装着厚蛋卷的瓷碟落下来,跌碎在了地上。 安静的餐厅被刺耳的碎裂声打破宁静。 “怎么了?”李天心正好从庭院回来,听见声音走过来,顿时头大,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我的少爷哎,你没事折腾这些干嘛啊。” 她边抱怨边蹲下,“打碎了还不是得我来收拾。” 白皎正在用凉水冲着手指,原本看见李天心后想问李天心拿点冰来敷,闻言顿时心里愧疚不已,没好意思再开口。 “对不起天心姐姐,我就是看初贺哥的早餐凉了,想热一下。” 李天心头也不抬,“初贺少爷好像早就走了吧,你费这功夫干什么。” 白皎愣住了,凉水从指头汩汩而下,“初贺哥早就走了?” “不知道,反正没在家里。” 手旁他热好的早餐还冒着热气,白皎“啊”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没下来嘛?” “是吗?我这么说的吗?”李天心正好站起来,“可能我记错了吧。” 李天心提着装垃圾袋走远了。 白皎在原地站了好半天,直到听见宋姨的声音,“小宝,今天怎么了,你怎么还没走,要迟到了。” 白皎小声道:“宋姨,有没有那种凝胶的创可贴啊?” “家里没准备那种。”宋姨紧张白皎,赶紧找了药膏给白皎涂了层,“快去吃饭,吃完了去上学。” 白皎回到餐厅时发现自己的那一份早就凉了。 他光记得白初贺的,忘了给自己也一起热一热。 指针已经快指向七,已经超过他上学日出门时间将近二十分钟。 坐在车里,白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药膏没有软凝胶方便,已经七七八八不剩什么东西了。 岭北到海珠有一段距离,他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刚好看到远处铁道上一截火车鸣笛而过。 白皎对火车有种特殊的感情,据宋琉说,他小时候被宋琉和白远带出去玩,问他想去哪儿,别的小孩都会说想去游乐园去商场,但白皎每次都认真地想很久,然后说想去看火车。 每次宋琉提到这事,白远就会在旁边笑,说小皎特别好养活。 宋姨也提过好几次,说白皎小时候很内向,不爱说话,远远没有长大后这么开朗,每次出门也是紧紧跟着宋琉和白远。 但只有看火车的时候,小白皎会显得特别高兴,甚至会伸手和车窗里一闪而过的旅客们挥手。 宋姨说,小白皎还会主动和巡守的线路工搭话,问那些火车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白皎陷入回忆很久,直到看不见火车的烟囱了,才回过神来。 四平八稳地到了海珠,白皎能从静悄悄的环境中悟到自己早就已经迟到的这个事实。 走廊里只回荡着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还是第一次迟到,握着书包肩带的手都紧张地紧了紧。 A2班的固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 14 章 阳光中好像有细小的粒子飞舞。 白皎手肘抵着桌板坐正,视野里颠倒的景象又归位回来,眼前白初贺额角那枚暗红色的伤疤似乎在阳光下变得半透明。 “初贺哥?”白皎下意识出声。 “嗯。” 白皎的后腰被后桌的宋一青怼了两下,从力度上能感受到宋一青的激动和八卦之心。 “书呢?”白初贺又问了一遍。 “哦...哦。”白皎低头,把桌膛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掏出来。 浅蓝色的便携小电风扇,铁皮盒装的硬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皎收拾得挺认真,东西多归多,但都是零碎小物件,不占地方。 后桌的宋一青眼珠滴溜溜地转,看到白初贺微微低头看着白皎,没有出声,看不出来是耐烦还是不耐烦。 但想到之前白初贺和白皎那种微妙的气氛,还有白初贺打人那狠样,宋一青还是忍不住为白皎捏了把汗。 白初贺垂着眼,睡凤眼敛住时显得狭长,带着一点冷冷的味道,看着白皎一晃一晃的后脑勺。 后脑勺上有一小缕翘起的头发,随着白皎的动作一晃一晃。 等到白皎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小纸片时,那双看着没有情绪的眼睛终于有了点变化。 白初贺挑了下眉,对白皎拿出来的东西颇为意外。 从见到白皎到现在,白皎的一切都符合他对“小少爷”的想象。 养尊处优,娇气包,小心眼多,有时候天真得有点犯蠢,样样都是他不喜欢的那种类型。 因为早就提前猜到,所以也不怎么意外。 但这次的白皎倒是给了他一点说不上来的惊讶情绪。 他看着白皎将那叠纸片放在桌面上,放的时候还很聪明地小风扇压了一下,免得被刮走。 当中有几张翘起一角,上面“优惠券”“代金券”“五折券”之类的鎏金浮夸加粗字体相当显眼。 都是些路边的家常馆子或者小吃店,有家店的店名白初贺甚至很眼熟。 “美美早餐摊 卤蛋一元券” 旁边印着个小小的椭圆形头像,花枝招展的老板娘正在上面对白初贺报以热情笑容。 这东西本应该和白皎这种人毫无关联。 “我去。”宋一青终于憋不住了,吐槽了一把,“不是,小白,你什么时候又攒齐一叠破烂了。” 白皎几乎整个人都缩到了桌前,那颗茶棕色的脑袋快要钻到桌洞里,声音显得闷闷的,居然带了点混响效果。 “就是之前出去玩的时候别人递的呀。” 宋一青无语,朝白初贺摆摆手,“您别见怪。” 这个年纪的男生,对白初贺这种看起来人狠话不多的酷哥自然而然地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情绪,宋一青正好也想套套关系,毫不犹豫地扒了白皎的底。 “公主有点捡垃圾的癖好,路上谁递东西他都接,小垃圾佬。”宋一青大嘴巴,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之前我悄悄拿去丢了一回,结果又攒了这么多。” 白皎终于把书掏了出来,白净的脸因为倒腾太久闷得发红,脸颊浮起血色,闻言小声怒道:“谁让你碰我东西了!” 宋一青举手投降,“你这留着也没用啊,你家里人能让你去这种店吃东西?” 他伸脖望了一眼,手欠抽了张过来,恰好抽走的是白初贺眼熟的那张美美早餐店,“阴家巷...这儿我知道,全是老破小,出了名的脏乱差,估计是个苍蝇摊子吧。” 宋一青翻过来看了两眼,颇感无聊,顺手就把手里的优惠券揉成一团,“你吃点冷的凉的都得拉肚子,这种店我告诉你,千万别去啊,不然我跟宋阿姨告状了。” 白初贺眼神飘过去。 优惠券上,老板娘那个小头像变得皱皱巴巴,不再花枝招展,看起来穷酸又落魄,很像白初贺印象里天还没亮时她一个人费劲支摊子时的模样。 一只手忽然闯进视线里,干干净净的,皮肤很白,食指上贴着一层凝胶贴,要去抢宋一青手里这个纸团。 “你干嘛啊,给我!” 白皎要去抢,气血上涌,气得脸上红扑扑的,宋一青来劲儿了,偏不给,手举得老高,看准了白皎个子矮,拿不到。 “哎,够不着够不着,你气不气,就不给你。”宋一青笑得很猖狂,转手丢给邻座的男生。 那男生很上道,做了个鬼脸又传给下一个人。 白皎气得拍了下桌板,“你们别闹了!” 他眼神一晃,看见白初贺在原地,在周围的哄笑声里看起来很冷淡,一点都没有要帮忙的模样。 白皎忽然心里涌上怪怪的情绪,很不得劲,搞得连胃都一抽一抽的,抢纸团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憋着这种情绪,眼睛瞟着白初贺,嘴角抿得紧紧的。 宋一青和白皎从初中部开始就是同学,捉弄白皎捉弄习惯了,看见白皎这个模样也知道有个度,闹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好了好了,给我吧,别把人整生气了。” 对面男生吹了个口哨,声音拉得长长的,听起来怪模怪样,但没有特别的恶意,手里纸团一把朝宋一青丢了回来。 宋一青没接稳,纸团掉了下来,咕噜噜滚到白初贺脚边。 男生们的哄笑声停下来了,对这个传闻中打人一拳一个的新同学有点忌讳,没敢继续闹。 白皎刚想去捡,看见白初贺已经弯下腰,两根手指夹着捡了起来。 白皎抿着的嘴唇慢慢松开,刚才那股努力憋着的情绪似乎随着白初贺的动作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小口子,放开了。 “初贺哥,你刚才怎么不帮帮我。”白皎忍不住小小声,看着白初贺重新直起身,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捏着纸团的那几根手指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伸过来,而是一拐,举了起来。 白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纸团被抛向空中,掉进了教室末尾的垃圾桶中。 “你需要吗?”白初贺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 桌面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崭新教科书被白初贺一只手勾走,白皎站在原地,看见白初贺带着书,坐在隔壁排早就准备好的空座位上。 前排的几个女同学明显在讨论着什么,见白初贺坐下后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白初贺从头到尾没再往这边看过一眼。 白皎的胃又抽了起来,就像心里那团他想不明白的情绪。 许安然严厉的声音朦朦胧胧传进耳朵。 “你们无不无聊,一天到晚像猩猩一样,一张废纸而已,直接丢了就行了,跟什么宝贝一样,丢不丢人啊!” 班上的男生还是有点怵许安然的,脸上做着鬼脸,其实没敢出声。 白皎坐回原位,低着头,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个一个收回桌膛里。 那把浅蓝色的小风扇是宋姨怕他热买给他的,教室里都有空调,他很少用到,但很珍惜,一直好好收在桌膛最里面。 刘协要他代白初贺保管书的时候,他思来想去,还是腾出位置,把书优先放好。 光线一晃,小风扇的把手上出现一道浅浅的灰色划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到的。 白皎指腹用力擦了擦,没擦掉。 擦不掉了。 胃很不舒服,他趴回桌子上,听见许安然主持完纪律拿着花名册到白初贺座位旁,低声询问白初贺的住址,要统一登记。 白初贺的声音钻了进来,“阴家巷,劳动三村,126号。” 许安然的声音顿了一下,才响起笔尖的唰唰声。 白皎觉得自己的胃拧得更严重了,火烧火燎的。 身后传来宋一青尴尬又愧疚的声音,在问白皎,白初贺该不会不高兴了吧。 白皎没理他,也不想说话,安静地趴着,头埋在叠起的双臂里。 一天的课除了这个小插曲外很平静地过去,白皎和白初贺的课表排得一模一样,但白初贺上课基本一个人坐,碰到桌面倒头就睡。 海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 15 章 西门小路交错,何复和牧枚刚摸过来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找了半天,才找到离海珠后门近一点的地方等白初贺。 何复对海珠这类的“贵族学校”有一种天然的排斥,也就是因为是来找白初贺,所以不至于臭着个脸,不过还是在西门的保安提着警棍过来盘问的时候闹了点冲突。 就像何复对海珠印象不佳一样,其它地方的人对他们三中也带着刻板印象。牧枚和何复身上都套着三中的外套,海珠的保安隔着老远看见那个校徽,脸色立刻板了起来。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三中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倒也不能怪别人偏见,三中的校风确实彪悍了一些。 牧枚很会为人处世,原本这件事她和保安说两句好话,解释一下他们只是路过也就没事了。谁知道何复跟吃错了药一样,阴阳怪气地怼了保安两句。 三中的风评本就不好,一来二去就闹出了点言语冲突。 何复是个硬茬,性格冲动,两句话说不对就想动手,幸亏是牧枚拦着,好说歹说才把保安劝了回去。 保安拎着警棍临走时,两人清清楚楚听见他嘟囔了一句“三中的学生果然都是这个德行。” 何复当时又火了,“你他妈再说一遍!” 牧枚实在头痛,低声训斥了一句,“干嘛这么急头白脸的。” 遇见白皎属实是个意外。 把白皎送走后,牧枚很罕见地沉了脸色,“何复,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总跟人家不对付?” 何复看不惯白皎她可以理解,他和白初贺关系好,替白初贺打抱不平也正常。 但这说到底是白初贺的家事,白初贺都没表现出太多情绪,何复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 更何况那个小孩也没做出过什么膈应白初贺的事,白初贺和白皎之间本来就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关系,何复总是这个态度,不就等于激化矛盾? 牧枚说完后叹了口气,脑海里划过刚才贴着车窗向外望的那张脸。 看起来很失落。 “跟谁不对付?”一道男声传来。 牧枚应声看过去,脸上笑了起来,“初贺!” 白初贺从另一头拐过来,单肩包很随意地挂在肩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没什么事,和这儿保安吵了两嘴。”何复轻车熟路地一把勾住白初贺的肩膀,白初贺倒也没躲,看向牧枚。 牧枚听何复这个语气,知道何复是不想说太多。这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顺着何复的话说下去,“海珠的保安可真够警惕的。” 白初贺“嗯”了一声,“遇到其他人了?” 本来也不用非在海珠碰面,是何复在微信群里吵着说要见识一下上位校是什么风采,正好他们今晚要去找人打听消息,白初贺倒也无所谓。 “没。”何复糊弄了过去,“怎么样啊少爷,第一天在海珠上学。” 白初贺眼睛微转,瞟了一眼何复。 何复看起来嘻嘻哈哈的,但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这是有什么话没说的样子。 但牧枚既然没戳穿,多半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还行,课堂纪律很好。” 何复撇了撇嘴,“不是吧,您老什么时候还在意起课堂纪律这个问题了。” “安静,睡得舒服。”白初贺面色平常。 牧枚爆笑,“我真的服了!” 何复松开白初贺的肩膀,“还行,我以为少爷去了海珠就要改头换面了,以后就得和我们这些人拉开距离了,幸好贺子哥初心不改。” 牧枚微微皱了眉头。 又来了,自从白家和白初贺认了亲之后,何复就总是这样说话阴阳怪气的,有些时候连她这个好朋友听着都觉得有点刺耳的程度。 以前何复并不会这样,虽然为人冲动了点,但是人算得上爽快,根本不是这种话里有话的风格。 牧枚又瞟了一眼白初贺,看见白初贺在摆弄手机。 也好在初贺不在意这些。 不,也不能说是不在意。牧枚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与其说是白初贺不在意何复那些怪声怪气的话,不如说他可能根本没有听到何复说了什么。 牧枚的心思更细一些,认识了白初贺也有几年,白初贺的性格在她心里算得上是很独特的那种。 因为白初贺总给她一种随时随地都在走神的感觉。 虽然他人在这里,但思维好像远在天边,脸上又很少有什么表情,让牧枚经常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他虽然在她和何复身边,但心思不知道停留在哪个地方。 再加上白初贺的面无表情并不是不是板着脸,而是一种没有任何情绪倾向、单纯没什么表情的面无表情,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在牧枚的记忆里,她在白初贺脸上为数不多见到过的明显的情绪波动,就只有每次有了点寻人线索,但找过去又发现不是要找的那个人时,白初贺脸上的那种神情。 他的脸上仍然没有太多情绪,但那双眼睑偏窄的睡凤眼微垂,偏锐角的眼角也恍惚显得松散了很多,利落的长眉压下,让睫毛下的眼神落入阴影,显得晦涩不清。 牧枚一开始看不太懂,但看得次数多了,隐约觉得那是一种“难过”的情绪。 牧枚每每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想要叹气。 情绪会化作表情,这是人的天性。何复悲伤的时候,表情或许会极度暴躁:她悲伤的时候,或许会掩面落泪。 又或者白家的那个小孩,鹿眼睁大望着车窗外,是一种很失落的情绪。 可白初贺脸上最浓烈的情绪也是淡淡的,不知道是经历过多少次同样的情绪,才会逐渐变成如今这样。 也许就是因为白初贺的这个眼神,牧枚才愿意主动跟着何复一起帮他。 多年的琢磨变成了好奇,她很想知道白初贺什么时候会流露出完全不加以掩饰的、最本能的情绪表现。 牧枚一边想,一边又瞟了白初贺一眼,随即一愣。 ......想什么来什么,她竟然真的看见了无脸男解锁了新表情。 视线里的白初贺正在看手里的手机,双眉微抬,原本合拢的嘴巴松开一些,眼睛盯着屏幕,睡凤眼缓慢地眨了一下。 牧枚在心里搜刮形容词,终于给她找了出来。 白初贺脸上,此刻是一种“极度无语”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连一旁的何复都注意到了,伸脖过来看。 手机上是微信私聊的界面,牧枚也凑过去看,看到聊天框里有许多刚发给白初贺的消息,白初贺正在往下看。 对面的头像很有意思,是一只杜宾的大头照,杜宾的脖颈下有一点肤色入镜,仔细一看能看出是一双肤色白皙的手掰着杜宾的下巴,控制着这只潇洒英俊的狗看着镜头。 上面的微信名是“岁月静好”,后面还跟了个玫瑰的emoji。 何复吐槽的声音响起,“不是,贺子哥,你这是背着哥几个去养老院当义工去了?” 白初贺没回他,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 16 章 “咱们是直接去上门街还是怎么着?”何复手指划拉着手机上的地图,扭头问白初贺。 牧枚正好也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快七点了,上门街那边这个时候人多,我们把校服脱了,混进店里看看也不难。” 白初贺正在微信上和人聊天,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后抬头,“不用,先去见个熟人。” “哟。”牧枚心里实打实地有点吃惊,“你还有住上门街的熟人?”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白初贺人际关系很单薄,被白家认领回去之前在大家的认知里是个孤儿,没有其他家庭成员,平时又独来独往,对他感兴趣的人倒是有不少,但都止步于白初贺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再加上白初贺打过的架也不少,一般人更不敢接近。 牧枚掰着手指算下来,跟白初贺走得近的几乎只有她和何复,实在没再听说过白初贺有其他朋友。 何复认识白初贺的时间比她久得多,她胳膊肘怼了下何复,“你们到底还有几个好兄弟。” 何复也有点意外。 他和白初贺认识了也有个小十年了,也没听白初贺说过他还有其他熟人。 白初贺没有过多解释,“小时候认识的人。” 何复和牧枚对视一眼,互相都想到了什么,没有再问。 他们对白初贺的童年知道的并不清楚,了解到最多的反而是白初贺一直在找的那个小男孩。不过从白初贺的身世以及白初贺对那个小男孩的描述来看,连何复都能猜到白初贺的童年绝对沾不上美满幸福这两个词。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没再提,嘴里的话题拐了个个儿,有说有笑地跟着白初贺一起走。 白初贺全程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但牧枚和何复也已经习惯了。 上门街在海市老市区的那一片,挨着阴家巷,和海珠校区隔得很远。牧枚研究了一下公交路线,得转两趟公交车。 公交车行驶时发出很有年代感的吱悠悠的声音,外面的街景逐渐由钢筋水泥的CBD写字楼变为烟火气缭绕的老城区。 去老城区得过跨江大桥,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橙红,映在江面,像流连不断的火。 “真漂亮。”牧枚倚着扶手,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转眼时瞥见白初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些夕阳落在白初贺额角的那枚瘢痕上,白初贺的五官生得好,那点瘢痕平常不起眼,但此时衬得殷红,像一枚小小的花瓣。 白初贺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但眼里流转着夕阳,看起来不如平常那么遥不可及。 牧枚瞧了会儿,心里莫名觉得白初贺的眼神让她想起刚才在车上的白皎。 虽然他们一个坐着舒适昂贵的私家车,一个坐着两元就可以绕城的公交车,但眼神此刻却有些相似。 都是透过车窗,望着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 只是白皎的眼神更单纯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看的是白初贺。而白初贺的眼神要深得多,看不出来想的是什么。 白初贺自己有时也分辨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公交车上人很多,接送孩子的,三两结伴回家的,叽叽喳喳,声音不断地流进白初贺的耳朵里。 白初贺缓慢地眨了下眼,再睁开。 夕阳还是很明快。 如果他没弄丢那个孩子的话,也许那个孩子也会像其他同龄人一样,背着书包抱怨着课业繁重。 “还得是海市的风景好看。”何复的声音打断白初贺的思绪。 “怎么现在突然感慨。”牧枚笑了起来。 何复耸耸肩,“对你来说是从小看到大的,我和贺子哥是在南市读的初中,初中毕业之后贺子哥要考海市的高中,我才跟过来的。” “这倒也是。”牧枚道。 过了桥,就正儿八经进了老城区。 海市的市中心一开始是在老城区这里,随着经济发展才慢慢迁移到了更现代化的新区。 老城区街道两旁的绿化没有新区管理的那么细致,树冠铺天盖地,公交车驶入,枝条划过车窗,像进了一条深绿的隧道。 只有暗灰低矮的筒子楼还残存着一点昔日繁华的景象。 白初贺听着身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呼吸里涌入的是带着灰尘和烟熏火燎味儿的空气。 这里和白家不同,白家永远都是干净清冽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花香,构成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公交车上的广播有点年代了,播音腔的女音被电流带得有点跑调。 “到了,下车吧。”他说了一句。 站牌歪歪斜斜地立着,白初贺听见何复吐槽着,“再不弄弄可就倒了。” “跟着我走,这里路绕。”白初贺说。 三人钻进两栋筒子楼中间的一个小胡同,七拐八拐地走了一圈,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面馆面前停下。 面馆的门面看起来有点寒碜,塑料珠穿的门帘旁边是毛玻璃做的柜台,门脸上没挂招牌,只在旁边立个落地立牌,上面四个字,“大庆小面。” 何复打量了两眼周围,“这儿跟阴家巷还挺近的,就是比那边还绕。” 白初贺“嗯”了一声,抬手掀起门帘,塑料珠哗啦响了一片。 “来了,几位吃点什么?”里面深处走出一个抱着盆的男人,一身腱子肉,右臂整条大花臂,相当壮实,脖颈上搭了一条白毛巾,看见白初贺的时候愣了愣。 “大庆哥。”白初贺伸手把地上一次性筷子的塑料皮顺手捡起来,丢进荧光色的垃圾桶里。 里面那个壮实大哥没说话,牧枚和何复都瞟了一眼花臂上张牙舞爪的老虎,心里下意识绷着。 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 壮实大哥终于回过神来,哐啷一下,手里的铁盆砸在旁边的小板桌上,沉着脸就往这边来了。 何复已经在撸袖子了。 “我操,狗儿!” 何复和牧枚眼睁睁地看着大哥伸开那条大花臂,上面的老虎都变了形,下一秒猛地抱住了白初贺,肉实的手掌还重重拍了两下白初贺的后背。 白初贺竟然也没躲,生生挨下了那两巴掌。 旁边两个人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狗儿长得比我还高了。”大哥松开白初贺,提着脖子上挂的毛巾擦了擦脸,“还带俩小孩,吃点啥,进来吧。” 等面端上来了,何复和牧枚才稍微搞清楚了一点状况。 壮实大哥叫大庆,和粗犷外表不同,话很稠,坐着一个颤颤悠悠的小方凳就聊开了。 “我刚才还说是谁呢,打眼一看真没看出来,还得是看到这个。”大庆指了指自己的额角,“才认出来是狗儿。” 牧枚憋笑憋得难受,手在桌子底下狂怼何复,“狗儿?” 白初贺面色如常,大庆哈哈大笑了两声,“狗儿小时候不爱说话,凶得很,你跟他说什么他都眼睛一瞪,跟野狗似的,我们就都叫他狗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 17 章 牧枚闻言,忍不住“啊”了一声,“有照片?” 他们一直以来找人都只能靠白初贺的口头描述,唯一的线索也只有一条“肩膀后面有疤”,虽然牧枚一直不太愿意泼冷水,但她内心很清楚,仅凭这些找人无异于海底捞针。 海市是个省会城市,那么大,光常住人口就是个很夸张的数字,更别提他们要找的是一个小孩,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孩长大到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牧枚曾经有问过白初贺为什么不报警,出动警力的话无疑比他们这样要有效率得多。 但白初贺的回答让牧枚没有再问过第二遍。 他说,那个孩子没有户口。 这么多年了,牧枚能想到的白初贺自然也有想到,他几乎是想遍了每一个法子来寻找这个孩子。 他六岁时,在小月亮刚走丢的时候就尝试过报警,但警察阿姨端着给他热的热牛奶,很不忍心地告诉他令人失望的结果。 只知道“小月亮”这个名字的话是没有办法找人的。 久而久之,白初贺就放弃了这一条路。 每个城市都有这么一群活在黑暗里的人,没有户籍,就相当于在这个社会上没有身份。 没有身份,这个活生生的人就等于不存在,出生和死亡都在阴影之中,即使想找也无从下手。 牧枚激动的声音响起,“有照片的话就好办了啊!起码咱们有了个确切的方向,拿着照片四处问问,总会有线索的。初贺,你怎么不早说!” 白初贺道:“头几年一直联系不上大庆哥。” 大庆尴尬地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啊妹妹,我才出来没多久。” 牧枚心领神会,很识相地没有问他是从哪里出来,同时对白初贺的童年好奇心更胜。 他们三中虽然校风不好,但说起来也就是混子多。混混打架,见点血也就是进派出所教育几天写一下检讨的程度。二十一世纪了,说起来也都是学生,真夹棍带刀违反乱纪的事也没人敢做。 大庆这种进去过的人,对他们来说还遥远的很,是只能在社会版新闻上才会看到的事。 能认识这种人,而且看起来交情不浅,她想不出白初贺的童年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庆起身,“狗儿,你等等啊,我是记得我有张小月亮的照片,不过刚出来,东西都没收拾,你等我上楼找找的。” 白初贺点头,“麻烦大庆哥了。” 大庆蹭蹭上楼了,这栋老破小实在太旧了,大庆上楼的时候,牧枚和何复隐约感觉头顶天花板在震。 大庆走后,小面馆安静了下来,三人都没开口说话。 白初贺是本来就不怎么说话,牧枚和何复是有话想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半晌,倒是白初贺伸手,在桌后面的贴着商标的货架里拎了三罐可乐,分给何复和牧枚,“你们问吧。” 牧枚顾虑很多,先开口的是何复,“贺子,你小时候在海市...是怎么过的啊?” 白初贺给出了一个和他的平静语气格格不入的回答,“乞讨,要饭。” 何复一下子不出声了。 他和牧枚都有猜到白初贺的童年可能过得很糟糕,但没有想到糟糕到这种地步。 仔细一想也不是无迹可寻,白初贺七岁的时候才被带回福利院,何复还记得刚到福利院的白初贺是个问题小孩,逃跑了好几次,每次都被院长费大力气带回来,之后渐渐地才安生下来。 在此之前白初贺是怎么过的,他还真没想过,也想不到。 白初贺只消看一眼,就知道何复和牧枚想说什么,继续开口。 “我小时候被人贩子带走,跟其他小孩一起养大。” 人贩子的心当然不会那么善良,“养的差不多了,就把小孩放出去乞讨,路人看着心软,他们以此牟利。” 何复脱口而出,“你怎么不逃跑?” 牧枚气得踩了下何复的脚。 白初贺瞥了一眼何复,“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何复不说话了。 “跑,可以跑,只要能保证自己不被抓回来。” 当时海市老城区的治安还不是很好,只要人还在海市内,天涯海角都会把人抓回来。 白初贺转了圈手里的可乐罐,气泡在里面隐约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鲜红色的瓶壁折进他的双眼,让那双睡凤眼的眼角看起来有些微红。 小月亮有一次看到街边的小孩在喝这个,他没喝过,很好奇是什么味道。 白初贺看出来了,问他是不是想喝,小月亮摇头说我不喝,但转头望向那些小孩的眼神带着掩不去的艳羡。 然后白初贺想办法去弄了一罐回来,代价是额角上的这块伤。 他问小月亮可乐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喝,小月亮眨着眼睛说酸酸甜甜的,就像他们在餐馆外面捡到的哈密瓜。 哈密瓜不该是那个味道,可乐也不是。 小月亮根本就没喝到,他刚拿到手里就被别人抢走了。 “有很多小孩试过逃跑,被抓回来后直接打断了腿。” “还有些小孩去偷人贩子的钱,被砍断了手指。” “他们不在乎这些,这种小孩要到的钱更多,他们怎么样都是赚。” 白初贺喝了口可乐,碳酸在嘴里炸开,让舌尖微微刺痛。 他很久之后才第一次喝到可乐,才知道可乐不像小月亮说的那样。它不酸,也不是很甜,喝起来很奇怪。 牧枚声音很轻,“那你和小月亮是怎么......” 白初贺回答的很简短,“我和小月亮找到了一个机会逃出来,本来想一起逃到南市,但是在火车上走散了。” 他回忆着,仿佛回到了六岁的那个夏天。 车上闹哄哄,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一起,烟味混杂着方便面的味道,售货员推着小车吆喝着瓜子花生矿泉水,他提着一瓶刚买的可乐,四处求人,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眼睛大大的小男孩。 何复刚想说一句“幸好你逃出来了”,被牧枚看穿,又狠狠地踩了下他的脚。 白初贺又喝了一口可乐,“大庆哥当时也是那里面的小孩,比我和小月亮大两岁。” 何复差点喷了,“你说他和我们差不多大?” 白初贺不说的话他们真看不出来,大庆看起来像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久,和他们这种学生格格不入,完全不像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牧枚有意换个话题,不想让白初贺再回忆过去,“不过初贺,你为什么想去上门街找小月亮啊,按说小月亮也有可能在别的地方,这都说不准。” 白初贺握着可乐罐,“那些人贩子在当时是个成熟的黑色产业链,里面的孩子年纪小的就出去乞讨,等年纪大一点还有别的用处。能打的出去当打手,长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 18 章 那枚吊坠闪着细小的光,与小孩身上那些不算整洁的衣服相比起来格格不入,但又与那双害羞又好奇的眼睛十分相称。 这根吊坠项链几乎是小月亮身上看起来最有价值的东西。 白初贺摁着照片边缘的手指动了动,指腹恰好按在那枚吊坠上,恍惚间仿佛透过这张扁扁平平的照片,感受到了吊坠冰凉坚硬的触感。 小月亮脖颈上挂着的这根项链在环境和服装的衬托下十分引人注目,牧枚和何复都注意到了,何复按捺不住好奇心,扭头问大庆,“他还能戴项链?” 牧枚明白何复的意思,按白初贺那几句话传达出的讯息,还有在这张照片上亲眼得知的状况,小月亮恐怕没有戴项链这种闲情逸致,也没这个条件。 大庆一拍手,呵呵笑起来,“这个啊,这个你们得问狗儿了。” 白初贺挪开手指,那枚月牙形的吊坠又露了出来,在照片上一闪一闪。 “项链是我送给他的。” 牧枚悄悄打量了一眼白初贺,见他没说太多,也不打算再多问。 倒是大庆又絮絮叨叨地聊开了。 大庆是健谈的性格,说起话来连比带划,说得有声有色,和白初贺精简干瘪的描述不同,牧枚和何复几乎能在他的描述中想象出全部。 大庆说,小月亮喜欢看书,小时候看白初贺捡回来的巴掌大的小人画,稍微大一点了,能勉强认识几个字了,白初贺每次出去的时候就会去地摊上或者垃圾站捡一些杂志回来给他看着玩。 那天小月亮又感冒了,连说话都瓮声瓮气的,白初贺就让他呆着,自己和大庆出来想办法弄点东西。 他们平常连吃饱都成问题,每过一天都是苟且偷生,根本没心思去注意日期和时间。那天还是他们注意到街边都挂了大红色的装饰,才发现马上就要到除夕。 这种节日说到底也与他们无缘,大庆和白初贺照常想办法弄点东西,大庆那边正准备开始小偷小摸,回头就看见白初贺蹲在旧书店的地毯边翻一本破破烂烂的杂志。 “小月亮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在那种环境下过日子,狗儿和我在地摊杂志上看到说给小孩弄个坠子能拴住小孩,挺迷信的一个说法,然后初贺就弄了这么个坠子。” 大庆大概也是很久没有回忆过以前的事情了,说到这些,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些怀念,怀念之后又是浓浓的怅然。 “小月亮可喜欢这个吊坠了,平常当宝一样,塞在衣服里不肯露出来,藏得特别好。” 长期吃不饱穿不暖还会挨打的生存环境,导致这里的小孩都算不上什么善茬。一旦有好东西露出来了,只会被硬抢。 “小月亮平常是那种不吭不响的性格,特别好欺负,其他小孩抢他东西他都不会说什么,也不还手。但狗儿送了他这根项链后,只要有小孩手贱去拉小月亮的围巾,小月亮就会很生气地叫人家走开。” 大庆点了点这张照片,笑了一下。 他还记得那个女摄影师给小月亮解释什么叫“拍照”的时候,小月亮当时的神情。 小月亮先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很乖地坐在路边的石墩上,拍拍自己的衣服,又捋了捋自己的帽子,随后很郑重其事地把这根项链从怀里拉出来,摆在胸前。 在大庆的印象里,他也只在白初贺刚把项链拿回去给小月亮的时候看到过一眼,其余时间小月亮都自己揣着,谁都不给看。 小月亮摆好项链后,似乎还不够满意,顶着寒风把开衫解开,想让项链能摆在自己身上最显眼的位置。 最后还是那个女摄影师怕他冷到,哄了他几句说这样就可以,小月亮才点头。 “那可真是当个宝啊,好像别人要拍的不是他,是拍这根项链似的。” 旁边牧枚听着,对照片里小月亮脸上紧张不安的表情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那张有些褪色的照片,仿佛一下子变得更生动了起来。 牧枚轻叹了一口气。 这张照片已经足够清晰,虽然只有一张侧脸,而且还被围巾盖住了点,但足以看出这个孩子灰扑扑的衣服也盖不住的精致可爱长相。 眼睛确实如同白初贺说的那样,很大,有点杏眼的感觉,睫毛又长又密,在寒冷的冬天结了一层霜,打湿成一簇一簇,看着很惹人疼。 这样的孩子,也难怪白初贺找人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在按摩店众多的上门街找。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小月亮多大?” 大庆还在那儿掰着手指头计算着,白初贺已经张口回答,“五岁。” 牧枚皱眉,“那也就是你们两个走散前不久。” “嗯。” 牧枚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继续研究着照片上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白初贺眼睛没有从那张照片上离开过。 他能明白牧枚的未尽之语。 虽然有了照片,但毕竟也和现在相隔了十一二年。成人的话或许没太多改变,但小孩子的样貌改变一定是非常大的。 就连他也很难想象出长大后的小月亮是什么模样。 “有照片就好。”牧枚想了想,乐观地开口,“拿着照片挨个问问,总比咱们一个一个找眼睛大长得好看的人强。” 旁边何复琢磨半天,忽然开口,“这背景,看着不就是老城区这片吗?” 大庆叹了口气,“对,那时候刚发展起来,治安没那么好,不像现在条件好,有恶性事件分分钟就给抓回去了。” 何复还在琢磨,“看着挺眼熟啊,是哪条街来着,就在我嘴边了...” 白初贺终于从照片上挪开双眼,抬头开口,“大庆哥,你认识拍照片的这个人吗?” 牧枚也跟着点头,“也是个线索,大庆哥你不是说那位女摄影师是专拍人文纪实类的,说不定对海市这方面了解挺深,那些记者不是都会做点暗访之类的嘛。” 大庆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我后来在其他店里打工的时候偶然碰到的,当时人家都不记得我了,我自己寻思着挺眼熟的,上去打了个招呼,聊了一下才想起来。我就记得她当时说她在一个大学里当讲师,好像是给了我个名片,哎哟我这记性...我忘了我放哪儿了,可能随手一搁就弄没了。” 大庆看起来特别自责,牧枚心里稍微有点失望,但没说什么。 “没事。”白初贺开口,“海市就这么几所大学。” 牧枚也跟着点头,“没错,多打听一下,总会有消息的。大庆哥,要不你说说那个人的特征?” 大庆打起精神,“行,是个中年女人,看起来特别干练,穿着打扮看着也挺讲究的,好像还挺有名?我当时搭话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要她签名,说喜欢她拍的电影什么的。” 牧枚笑了起来,“名人啊,这不就好找了么。” 那边何复还在研究照片,冷不丁冒了句,“就这么一张啊?贺子没在吗,怎么没跟着一起拍一张?” 大庆爆笑,“在的,小月亮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第 19 章 公交车从凹凸不平的路上行驶出来,白初贺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九点过了。 老城的住宅区照明做的不好,但拐到旧商业街,五颜六色的违章彩灯穿在一起,蒙着尘土,构成和错落有致的新区不一样的繁复色彩。 “我下了。”回白家得在别站转公交车,和牧枚何复走不到一路。 “对。”牧枚点点头,“初贺早点回去,免得家里弟弟着急。” 白初贺眉头微皱,“家里弟弟?” 牧枚想起那张失落又可怜巴巴的脸,“之前在海珠后门碰见你家弟弟了,说要等你一起回家来着。” 旁边何复刚想嗤一声,想到之前牧枚瞪他的那一眼,憋了回来,“贺子,你这几天都在白家?” 后半段的车门吱呀一声打开,白初贺已经下了车,临下车时看了何复一眼,眼神很淡,“ 差不多吧。” 何复被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 车门缓缓关上。 何复倚在公交车上的扶手柱看着,车外的白初贺低头在看手里的手机,和那些灯光一起渐渐变小,最后变成明亮的光点。 他冷不丁一句,“感觉贺子哥最近经常看手机啊。” 牧枚正在想事情,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才听清楚何复说的什么。 也不算是何复想多,白初贺以前确实不怎么看手机。 在三中上课,别的学生都忙着桌子底下打游戏,不然也是和对象浓情蜜意地黏糊几句,只有白初贺每次校服往桌子上一铺,趴着就开始见周公。 平常牧枚和何复发消息他也不会及时看,通常都是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了再掏出手机看一眼,为此何复还抱怨过白初贺不回消息。 确实白初贺这几天看手机的次数频繁了不少,就刚才那阵,牧枚眼瞅着手机刚响起来,白初贺就点开看。 她还挺意外的,毕竟白初贺真不是会秒回消息的主。 “可能刚回白家,要处理的事比较多吧,也正常。”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牧枚随口回了一句,没放在心上。 “哦。”何复视线从窗外转过来,看了眼牧枚,“你想什么呢?” 牧枚叹了口气,“想刚才那张照片呢。” 何复也回想起来,开口闲聊了两句,“那小孩,对,小月亮,看着确实长得挺可爱的。” 牧枚有点心不在焉,“嗯。” 她想的是别的。 想象终究模糊,亲眼看见照片后,牧枚根据那张没有完全露出的侧脸,心里自然而然地开始思考小月亮长大后的模样。 那双眼睛即使在同龄的小孩子里也算得上可爱,长大后虽然会有变化,但也不会改变太多,至少不可能一下子变异成白初贺那种冷冽俊美挂的长相。 应该是可爱系的长相,说不定是个娃娃脸吧。 “哎。”牧枚叫了声何复,随口说了个最近刚出道很有热度的男团,“你知道这个团吗?” 何复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那玩意儿,也就你们女生才看。” “什么叫女生才看。”牧枚皱了下眉,也懒得和何复这个死直男计较,“那团里有个男生是娃娃脸,我感觉小月亮现在长大了是这个类型。” “是吗?”何复来了兴趣,“给我看看。” 牧枚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找到张在海市演唱会的现场直拍。 图片上四个人,她把娃娃脸的那个放大给何复看,“这个。” “是挺娃娃脸的。”何复凑过来看了眼,“哎,你看旁边拿着吉他的这个,就挨着旁边长发男的站着的那个,长得还挺像贺子的。” 牧枚无语,“哪儿像了,完全不一样啊,你怎么什么都能往初贺身上拐。” 不过她大概能明白何复的意思,何复说的这个男生是一双桃花眼,和白初贺很不一样,但都是很有荷尔蒙吸引力的俊美长相。 “我感觉咱们找人可以往娃娃脸这个方向找找看。”牧枚收起手机。 她下意识地在脑海里搜索对比着见过的娃娃脸类型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秀眉又微微蹙了起来。 “何复,你觉不觉得小月亮长得有点像——” “感觉人与人的命是真不同,小月亮这么好看的孩子从小吃苦,白家那个冒牌货倒是过的滋润自在,还娇气得很,动不动跟谁欺负了他一样。”何复啧了一声,“听大庆哥说的那些,小月亮小时候可真懂事,跟那小少爷完全不一样。” 他说了几句,回过神发觉牧枚有想说的话,“咋了,你说啥来着?” 牧枚的眉头又拧得紧了些,片刻松开。 她的脑海里刚刚浮现出一张不久之前刚刚见过的脸,漂亮的鹿眼,茶色微微起翘的头发,因为隐在车窗后而显得颜色黯淡不清,仿佛一张褪了色的老照片。 那是张很可爱的娃娃脸。 “算了,没事。” 牧枚听着何复的话,把心里一瞬间的犹疑压了下去。 - “宋姨,手机给你。” 白皎把手里的手机递还给宋姨,宋姨接过,看了眼时间。 已经十点过了,白皎一向睡得早,睡眠时间在高三学生里算是很充裕的派系,她嘱咐了一句,“小宝,早点睡,别玩了。” 白皎嗯嗯两声,坐在二楼窗边的长条凳上,抱着杜宾揉来揉去,“宋姨,我想喝可乐了。” 宋姨正在给花瓶换水,闻言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你们年轻人都爱喝,喝多了是要烂牙齿的。” 白皎可怜兮兮地缩在长椅上,竖起一根手指装乖,“我就喝一罐,就一罐。” 宋姨这才勉强点点头,“行吧,我去给你拿。” 白皎拿到手,虽然是常温可乐,但铝罐装的气很足。 他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碳酸在口腔噼啪跳跃着,这种感觉让白皎觉得很有意思,舌尖忍不住搅来搅去。 宋姨看他脸颊一会儿鼓起一下,笑他,“没长大似的。” 白皎抱着杜宾嘿嘿地笑,“宋姨你要不要喝。” 宋姨摆手,“中药一样,我不爱喝。” 她换完了水,拿着小剪刀修剪花枝,习惯性絮絮叨叨开口。 “可乐呢,好喝是好喝,但不能多喝,不能当水喝。” 白皎歪着头,脸颊压在杜宾的头上,整个人窝在窗下,很认真地开口,“我也没有当水喝呀。” 宋姨嗔他,“你是不知道,你小时候专爱喝这东西,每次你爸带你出去,问你口不口渴,要喝什么,你就偏要可乐。” 白远正好下楼来,看见白皎和宋姨,过来给宋姨搭了把手。 他听见宋姨的话后笑了笑,斯文的双眼在镜片后微眯起来,“你那时候不知道怎么说,就双手比划着,说要喝红红的水。” 店员听了之后给父子俩拿来一排旺仔,但小白皎站在收银台下摇头,说不是这个红红的。 最后还是白远领着小白皎去看,小白皎指着冰柜里的红色易拉罐,“这个。” 白皎听白远和宋姨一起说自己小时候的趣事,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可是真的很好喝嘛。” 宋姨道:“你也是,孩子要还真就给,小孩怎么能喝可乐呢,会影响发育的。” 白远自知理亏,笑着推了下眼镜不说话,眼睛在镜片后对白皎眨了一下,“所以这事不能告诉你妈妈。” 白皎拍了拍胸膛,“保证完成任务!” 白远回楼上去了,宋姨收拾完花也没什么要干的,“小宝,晚上天心姐姐已经喂过小狗了,你记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第 20 章 白皎还没回过神,又听见白初贺一句,“你在干什么?” 他回头,自己站在白初贺的房门前,房间门还没关拢,杜宾已经从他怀里跑了出来,站在门缝前若有所思地叫了一声。 “...嘿嘿。”白皎面对着白初贺,背对着门,一只手贴着后背,摸索着碰到门把手,想悄悄关上,“没干什么。” 房间门在身后发出沉闷关门声,在安静的深夜足够响亮。 白皎尬得不敢再看白初贺的眼睛。 刚才情急之下,他忘了自己肩膀有伤,右手关门的时候扯到了关节,骨头缝里窜上来一股疼痛。 好在白皎习惯了,能忍,闭着的嘴巴后面牙齿轻轻咬了下舌尖,很快遮掩过去,没让白初贺看出什么。 疼痛慢慢过去,只剩下让人难耐的痒劲儿。 他算品出来了,白初贺估计不太喜欢娇气的人。 白初贺微垂着眼,将白皎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悉数收入眼中,那对灵动的眼睛一会儿看起来滴溜溜的不知道揣着什么小心思,一会儿又丧气地垂下眼神。 还挺好玩的。 白初贺伸手,从白皎身侧越过去,打开了房间门。 白皎在房间门口站得笔直,耳旁被轻轻蹭了一下,是白初贺伸手去开灯,袖口蹭到了他的耳廓。 灯光亮起,房间门大敞着,落落大方。 “只开条缝能看清楚吗?”白皎听见白初贺问他。 “看得清楚——不是,我没看,没看。”白皎下意识点头,点完又意识到不对,猛摇头。 他整个人浑身僵立着,现场被抓包的尴尬冲上头顶,配合着肩膀旧伤的不适感,整个人难受的额头冒汗,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忽然,他的肩膀被按住,力度不轻不重,但温热感透过T恤传进来,令人焦灼难耐的痒劲儿不自主缓解了一些。 白初贺按着他的肩膀,推着他转了一圈,让他面朝着房间,“别看我,看里面。” “嗯...嗯。” 白皎眼神听话地乖乖落在屋内,但房间内的陈设他刚才早就看了一遍,心思一直落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上。 温热忽然一下子消失,白初贺的手挪开了。 白皎下意识地往后贴了一下,没贴到,倒是后脑勺撞到了白初贺的锁骨。 白初贺没在意,只当白皎是没站稳,“满意了吗?” 白皎茶色的发梢似乎蔫了一点,发出有点尴尬的声音,“满...满意。” 肩膀上空落落的,但是那种不适感已经好了很多。 白皎转眼,看见白初贺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卧室,似乎要收拾什么东西。 他还站在门口,但白初贺旁若无人,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白皎看不出他心情到底怎么样,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白皎不太习惯这种有人在,但是把他冷在一旁,安静无比的状况。 他打有记忆起,身边总是有人的,他不说话了会问他高不高兴,他皱眉了会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身边的人都会注意着他,从来不会像白初贺一样,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 白皎站不住了,“初贺哥,你今晚——” “嗯?”白初贺正在弯腰插数据线给手机充电,听见声音,一双眼睛看了过来。 那双眼睛重睑前窄后宽,眼神转过来的时候显得细长,眼尾微翘,又因为白初贺微低着头的原因,眼睑微压,遮住一丁点瞳仁,好看但又显得很冷淡。 白皎咽了下口水,嘴里本来想问白初贺晚上去了哪儿,但因为那眼神吓得顿了一下,不敢再过问白初贺的行程。 嘴里的话绕了一圈,白皎脱口而出,“——你今晚住我的房间吧!” 那双睡凤眼闻言微微抬起,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皎,随后无声地盯着白皎的眼睛,仿佛在等待白皎的下文。 白皎见白初贺没出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我房间东西多一点,住起来一定比这间舒服。” 他越想最觉得自己说得对,起了劲儿,“真的,不信你来看。” 杜宾在旁边咕噜了一声,似乎表示赞同。 白皎已经走出房间,冲白初贺招手,“初贺哥?” 那双睡凤眼终于有了点明显的反应,缓慢眨了一下,白初贺微微挑了下眉,“你的房间?” 白皎的房间,白初贺稍微回想了一下,没什么印象。 他好像在刚到白家那天时看到过一眼,但没放在心上,看到就过,压根没记住什么。 白皎点头如捣蒜,“嗯嗯。” 他紧张地等着白初贺的答复,谁想对面悠悠来了一句,“粉色的?有蝴蝶结吗?” 白皎哽住,刚想开口,白初贺的眼睛飘过他脚边蹲着的杜宾,“该不会有狗毛吧?” 杜宾摇了两下尾巴,蹲坐下来,英姿飒爽。 “你有好好清理打扫吗?” “房间里是不是还喷香水?” “也像你学校桌膛一样乱七八糟的?” 白初贺每说一句话,白皎的脸就红上一分。 等到白初贺接连说了三四句,白皎的脸几乎像是烧了起来。 白初贺还在说,白皎终于忍不住了,涨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我很爱干净的!” “房间不是粉色的!” “小狗不会上床,地板每天都有吸尘器打扫!” “我房间不喷香水,只是放了一点香薰而已!” “我桌膛不乱,就是放的东西多!” 白皎胸膛一起一伏,连白生生的脖颈都蒙上一层红。他两步过去,不管不顾地抓住白初贺的手,“不信你来看!” 白初贺看见白皎后脑勺的那搓头发气得翘了起来,随着主人的脚步一动一动,看起来委屈又气愤。 他的视线再往下挪,露在白皎抓着自己小臂的那只手上。 白初贺第一次提起了兴趣去打量一个人。 那只手腕骨微凸,因为皮肤白的缘故,青紫色的血管依稀可见,衬得皮肤白得透明。 但又因为当事人气鼓鼓的原因,连关节都蒙了一层红。 白初贺莫名其妙地回想到他第一次见到白皎的那天,白皎刚睡醒,眼皮泛着红,脸上写满了“我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娇气包。” 他那时只看了一眼,没再留意第二眼,这次倒是终于正眼看了一回,看到了点不同的东西。 娇气包抓着他的是左手,食指上贴着一片有点眼熟的软凝胶,白初贺稍微想了一下,想起是那天家宴的时候娇气包烫伤了手,自己拿给他的。 不光是食指,现在无名指也贴着一层创可贴,不知道又受了什么伤。 娇气包真的很容易受伤。 走廊的灯只开了二档,温馨,但不够明亮。娇气包的手被拢在阴影里,明明灭灭,白初贺顺着那几根白得细腻的手指看下去,看见掌心里似乎有细小的伤疤。 但灯光太过昏暗,白初贺没能看清,只是感觉那些伤疤已经变得极淡,微微发白,在这种情况下不仔细看得话很难看得出来。 像是经年累月留下来的伤痕,因为已经过去了很久,所以几乎融在了皮肤的纹路里,只能从发白的印记中窥得一二。 白初贺心里又划过一阵违和感。 他很少对什么东西感觉到违和,但回到白家这短短的一星期,他心里已经两次冒出这种感觉。 而且两次都是因为抓着自己的这个男生。 第一次是因为白皎这头微微带卷的茶褐色头发,还有他那不肖宋琉也不肖白远的长相。 第二次是因为白皎手上这些看起来很陈旧的细小伤疤。 白家这种家境,再看平常白家那位老阿姨对白皎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态度,无一不印证了他心里对白皎的看法。 这是一个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孩。 可一个养尊处优长大的孩子,掌心里不应该会有这些小小伤疤。 白初贺想起那天白皎上来叫他吃饭,握着他房间的门把手,指尖圆润,皮肤细白,明晃晃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他没想到那只手的另一面会是这样。 灯光静谧,白初贺刚准备继续再仔细看看,白皎的那只手忽然松开,按上门板,啪地一下打开房门。 小臂因为没了那份热度,忽然有些发凉,令人有些不习惯。 白初贺手指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揣进兜里。 “你快看。”白皎的声音响起,显得很急切,“我的房间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 21 章 药味隐藏在铃兰花香下,初闻时并不明显,但一旦注意到了,这股药材的味道就像是在脑海里扎了根,从四面八方涌进白初贺的嗅觉中。 晚夏的夜晚,虽然有昼夜温差,但夜间仍旧算得上温暖舒适。白皎的卧室里还开了空调和加湿器,湿度和温度都处在一个让人感到很舒服的数值。 但一点寒霜仿佛顺着这层药味弥漫出来,沁入白初贺的感官之中。 白初贺没说话。 晚夏变了,窗外静谧的夜在他的视觉的变成了暗淡不清的冬夜,空气焦躁不安,温度不断下降,直至白初贺记忆里刺骨冰凉的感觉。 那点月光似乎也变成了寒霜,蒙下来。 白初贺的插在兜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弹了一下。 灰沉沉的冬季,天又冷又干,他和小月亮一起蹲坐在街边,小月亮坐在他身后的水泥台阶上,周围有行人经过,小月亮就抬起脸笑一笑。 他从有记忆起就一直和小月亮在一起,但小月亮身体不好,虽然这里的小孩都因为营养不良发育很差,但小月亮即使是在这群孩子里也显得太过孱弱,个子比他小很多。 他不知道小月亮的具体生日,但和小月亮一起长大,小月亮跟他的年纪应该差不太多。 可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小月亮的身板却看起来像是小他两三岁。 那时候他们每个小孩子都有类似“指标”一样的任务,每天如果得到的钱不够多,就会招致谩骂,严重的甚至还会被打一顿。 白初贺每天都带着小月亮一起乞讨,但有些时候难免会有其他事情走开。 那天他和大庆饿得受不了,大庆提议去小卖部偷偷拿点东西吃。 他们都是在阴沟里长大的人,和老鼠也没什么区别,对是非对错的界限早已模糊。更何况小月亮已经饿得没精打采,白初贺根本没时间思考太多,直接答应下来。 大庆是这群小孩子中贼点子最多的,这种事情已经干过不止一次。 小月亮不懂这些,而且已经很多天没有饱腹,每天坐在街边昏昏沉沉睁不开眼。 白初贺和大庆也说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约而同地没有和小月亮说他们是去偷东西,也没带上他,就让他在小卖部外面等着,打算两个人去铤而走险。 他和大庆分工明确,大庆面相喜庆,负责和老板说话,转移老板注意力。他则趁机偷偷进去偷东西,偷完了再从侧门溜出来。 货架上有很多食物,白初贺那时也才五岁多,不大识字。他一股脑都拿了一些,藏在外套口袋里,还有些藏在脏兮兮的小包中,准备装作若无其事直接走人。 大庆也实在是饿惨了,和老板说了几句喜庆话后也往小卖部里面走,偷偷拿吃的。 可他们也还只是小孩子,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两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走在哪里都打眼,不受欢迎,令人警惕。 白初贺只记得他刚准备走人,就已经听见老板严厉的声音响起。 大庆被抓了个正着,一起来的白初贺自然也逃不过。 他们来时商量过,如果一个人被逮住了,另一个人不用管,直接跑就行了,总比什么都捞不到强。 白初贺正准备趁乱溜走,刚要摸到侧门的门把手时,却在老板严厉的声音里听见了熟悉的孱弱声音。 他从货架中望过去,大庆被老板逮着,老板另一只手里拿着大红色苍蝇拍,作势要打大庆。 然而老板身旁有个小小的身影,带着毛线帽,抱着老板的腿,明明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还努力地仰头想摆出路人都会心疼的笑容。 老板大声吼道:“还有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月亮努力忍着肚子饿,脸上的笑容很单纯天真,“叔叔,我哥哥很好很好的,肯定不会偷东西的。” 旁边大庆哎哟的声音小了一些,在小月亮纯真的目光里慢慢低下了头。 那位小卖部的老板虽然举着手里的苍蝇拍,嘴里的声音严厉吓人,但苍蝇拍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并没有真的打算对几个小孩子怎么样。 小月亮就在老板那里,白初贺的脚像生了根,没有再走,而是沉默地从货架后走出来,到老板面前。 那位老板看起来五大三粗,声音洪亮,语气严厉。 他只和白初贺说了一句话,白初贺就把藏着的东西都交了出来。 老板说:“你弟弟那么相信你。” 和小月亮不同,大庆和白初贺一个爱偷奸耍滑,一个不给人好脸,没少被揍过。他们原本以为会挨老板一顿揍,也做好了挨下来的准备。 但最后,老板只是清点了一下那些东西,告诉他们这些一共值多少钱,最后把吃的塞回他们的包里。 那些吃的大多是饼干面包,老板又回头拿了一板AD钙,虎着脸递给他们。 “你们年纪还小,我知道你们过的也不容易,这一次就算了,就当我请你们的,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幼年的记忆已经太过遥远,白初贺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和小月亮的回忆,还有当时老板十分严厉地说出的那句话。 “记住,有些事情死也不能伸手。只要做过一次贼,就一辈子都是贼了。” 小月亮不知道来龙去脉,依旧笑着,眼睛亮亮地看着白初贺,“叔叔,你放心吧,我小狗哥哥最厉害了,不会当小偷的。” 在那之后,无论再苦再饿,白初贺都没有再动过那种念头。 他们三人离开小卖部之后,小月亮看见有很多吃的,被白初贺牵着的手晃了晃,“好多呀,我们今天要到了很多钱吗?” 白初贺低声告诉他,“是老板送给我们的。” 小月亮说:“叔叔真好。”然后就昏了过去。 大庆吓了一跳,把小月亮往背上一背就跑。白初贺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刚插上吸管的AD钙,大脑一片空白。 他也还只是个小孩,以为小月亮要死了。 三个小孩跑了很多家药店,最后绕回这条街道,那位小卖部老板在柜台后看见了,一言不发地带三个小孩去了隔壁一间中药铺。 中药铺坐诊的是个小老头,抽着烟斗,手一抖一抖地拿了一个泛黄的玻璃罐子,把里面的酒倒出来在掌心里搓热了,给小月亮从头到脚擦了遍身子,小月亮才退了烧。 最后还开了几剂中药,小卖部老板付的钱,一边付钱一边骂:“我真是欠的。” 记忆随着白皎房间里香气之下的气息不断涌现,最后又因为这股压着岁月的药材味将白初贺带了回来。 白皎好像还在旁边说着什么,他刚才没太留神,回过神来后才听清其中一两句。 “——我小狗最厉害了,不会跑上床的。” 白初贺转眼,看见白皎又把被子叠了起来,还顺手摸了摸杜宾的头,傻兮兮地对杜宾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白皎感觉白初贺有点走神,声音停下,把被子抱到床头放好,自己小心翼翼挪到床尾凳上坐着,“初贺哥?” “嗯。”白初贺视线无意识地追着白皎。 白皎刚才一直跪坐在床上,膝盖压得久了,白皙的皮肤上明晃晃两个红印子。 他挪到床尾凳上的时候在床上晃了一下,还拍了拍床边,“真的,我的床很软的,初贺哥你试试!” 那只手陷进松软的床上,五指压着被单,蜿蜒出痕迹,松开时复而隆起,肉眼看也能看出白皎所言不虚,他的床确实铺得很厚,床垫偏软。 这么软的床,也能在皮肤上压出红印。 娇气包。 娇气包坐在床尾凳上,左手绕过脖颈按了按右肩,仿佛是叠个被子就累着了筋骨。按完还不够,又揉了揉,捶了捶。 有多动症的娇气包。 娇气包捶肩膀的时候看见自己看了他一眼,捶肩膀的那只手停了下来,那双睫毛微翘的眼睛滴溜溜瞟了自己一眼,手上动作改捶为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摸了摸耳边的头发。 那点茶褐色微卷的头发从指缝中溜过。 有多动症还心眼多的娇气包。 白初贺无声观察着。 他和白皎碰面的次数不多,应该也不算少,但他一贯走神惯了,从来没有正眼仔细瞧过白皎的模样。 现在才发现白皎身上处处都是戏。 微卷额发下的那双眼睛里眼神转了又转,很明显是在打算着什么,又小心翼翼瞧着白初贺,等白初贺看过去时立刻装作没事人一样转开。 非常容易被人看穿的类型,而且不禁逗,别人说什么都当真。 白初贺想了想,觉得用“头脑简单”这四个字来形容面前的男生很合适。 还挺好玩的。 坐在床尾凳上的白皎琢磨不透白初贺的眼神,又跑到床的对面,推了推书桌旁嵌在墙里的一扇门板。 门被推开,白皎介绍道:“初贺哥,这里是衣帽间,很大的,我收拾的很干净!” 他忐忑不安地看着白初贺闻言走过来,站在门口等待着白初贺的评价,像个等着宣布成绩的学生。 白初贺的眼睛好看,但显得冷淡,白皎不敢跟他对上眼神,眼珠子乱飘,“嗯...嗯,反正都是些衣服。”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了,白皎回想起自己刚才对白初贺大声说话的模样,有点心虚。 刚才不应该这么激动的。 可是白初贺说他的房间里有狗毛,还是粉色的,怎么可能,他一点都不邋遢。 算了,还是小心点和他说话吧。 白皎一边想,暗暗反思自己,迅速做出对策,嘴巴上没停,“嘿嘿,很干净吧,没什么特别的——” “挺特别的。” 白初贺转过身,食指和拇指提着一件印着小雏菊印花的四角内裤,“审美很独特。” “......”白皎大脑宕机了一下,迅速回过神来,“这不是——” 白初贺脸色古怪,“不是你的内裤?你有收集别人内裤的爱好?” 刚才心里做好的对策消影无踪,白皎脸红得像柿子,说话声音不自觉提高,“不是我的,是宋一青送我的!” “哦。”白初贺轻飘飘地应了一声,把手里花里胡哨的内裤放回去,“怪不得还有张贺卡。” “对啊,真的是宋——”白皎说到一半,脸色变了一下,罕见地透出一些恼怒,“你明明都看到贺卡了!” 白初贺声音很无辜,“我刚才也没说是谁的,谁知道你这么激动。” “那不是——可是你——”白皎很着急地辩白,声音逐渐变小,听起来弱弱的,“那你就不要那么说呀。” 白初贺已经转了过去,背对着白皎,望着衣帽间墙壁上挂着的古典油画,“挺大的。” 白皎高兴起来,“是吧,可以放很多东西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2 章 咱们偷偷跟…… 换了新卧室,白皎半宿睡不好,悄悄爬起来偷看隔壁房间。 房门被轻轻打开,月光静谧,房间空旷,他的心情就像那张无人的床一样空空荡荡。 白初贺压根就没有住在这里。 白皎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品不出来,大概是开开心心买了冰淇淋回家,到家了后却发现已经化成了水的感觉。 宋姨叫来李天心,让她收拾一下白皎要住的新房间。 李天心的心里老大不乐意,嘴里习惯性念叨:“换房间有什么用啊,换房间也改变不了初贺少爷才是——” 话刚出口,李天心一转眼,看见宋姨冷得发寒的眼神。 走廊里走过家里另一位阿姨,带着不赞同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天心。 李天心脸上难堪,没有再说话。 ...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白皎学了乖。这次知道白初贺不在家,也没有再傻乎乎地等,吃了饭就去学校,没有耽搁。 进教室,白皎下意识地瞄了眼隔了一个过道的桌椅板凳。 空的,没人,和他那间卧室一样。 书倒是好好摞在上面。 “哟,小白来了。”宋一青打了个招呼,“初贺哥太牛了,快打铃了还不来。” 白初贺不在,宋一青吊儿郎当地跑过去翻了翻桌子上那摞书。 “啧啧,连名字都没写。”宋一青掂了掂手里崭新的书,“初贺哥真就一点儿都不打算学啊?” 白皎把书抢回来,好好摆回去,小声辩解道:“本来就是新书好不好。” 隔壁和宋一青关系还可以的一个男生凑过来,“三中转来的学生么,也正常,就三中那个高达百分之七十三的升学率,哈哈哈哈哈。” 白皎正忙着从那几个男生手里把书抢回来,闻言转头,眼睛微睁,“真的啊,那挺好的啊。” 那个男生摇摇手指,“nonono,职高升学率百分之七十三。” 白皎不说话了,不想再理他们。 但周围人的议论声还是传进他的耳朵里。 “不过能转到海珠,家里应该没少找关系吧。” “都姓白,白皎认识。” 白皎记得宋琉的嘱托,没有多说,“是我哥哥。” 宋一青倒也没在意,隔壁的隔壁班的林澈就是白皎的堂哥,这再冒出个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也有表姐在海珠读书,多正常。 “这次月测试老刘估计要被扣绩效咯。” “不光老刘好吗,排名掉了我们也会被加作业啊。” “卧槽,还真是。” “服了,真的一颗耗子屎坏一锅汤啊。” “能不能不拉我们后腿啊。” 白皎听着很不舒服,下意识地想反驳几句,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很想反驳这些人,很想帮白初贺说话。可白初贺几天出勤一次,放了学也是在外面晃悠不知道在做什么,也没见到他写写作业之类的。 白皎确实想不出能帮白初贺辩解的话。 “行了,快上课了,你们都坐回去。”许安然出来主持了一下纪律,其他男生说几句也就散了。 “小白。”许安然借着收作业的功夫悄悄凑过来,“白初贺今天又不来吗?” 白皎瞄了眼空座位,有点泄气,“我也不知道啊。” 许安然欲言又止,“你要不要跟他说一声,下午就是月测验了,月测验必须来啊,成绩太差的话会转班的。” 白皎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周围人好像都觉得他能在白初贺面前说上话,事实上白初贺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他想说两句话都没机会。 “嗳。”宋一青闲得无聊,从后座俯身凑过来,“你说你初贺哥一天到晚到底在干嘛啊。” 他只是好奇,许安然作为纪律委员倒是很担心,“之前他还没报到的时候就参与进打架斗殴了,别又是在外面参与这种事吧,被记大过的话会影响升学的,白皎你劝劝——” 上课铃响了,许安然没再继续说,回了座位。 不出所料,刘协发了好大一通火,在讲台上跳脚,说这次必须联系家长。 一整个上午的课,白皎都惴惴不安。 白初贺平常家都不怎么回,连作为父母的宋琉和白远都见不着白初贺几面。白皎猛然发觉他虽然现在和白初贺关系还不冷不淡着,但居然算是家里和白初贺接触的最多的人。 本来白初贺现在跟家里人的关系就很微妙,这要是学校再出点问题添一脚,矛盾又多一层,到时候更难相处。 白皎趁着午休的时间给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人是白远。 “儿子,怎么了?” 白远声音很稳重,白皎听着那句“儿子”,吸了吸鼻子。 “爸,妈妈今天不在家吗?” 电话那头的白远笑了笑,“妈妈累了,睡午觉呢,出什么事了?” 白皎犹豫了一会儿,“哥哥在家吗?” 电话那头安静半晌,叹息一声,“不在家。” 白皎不说话了,踌躇半天,倒是白远猜到了,先开口,“哥哥今天又没来学校是吗?” 白皎小声回答,“嗯,下午是月测验,必须来,刘老师说要给你们打电话。” 他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爸,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的白远听着白皎低落的声音,有些心疼。 这种事情,最受影响的本该是白皎,但白皎从来没有多想什么,一直很努力地想改善白初贺和家里人的关系,这些他和宋琉都看在眼里。 不知道该说白皎懂事,还是说白皎思维单纯,考虑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 说实话,白初贺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找回了白初贺,他和宋琉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但他们错过了白初贺十七年的人生也是事实。白初贺已经十七岁了,即将成年,过去发生的无法改变。 想要弥补,拉近距离,谈何容易。 没有白皎帮忙,恐怕他们夫妻俩还真的无从下手。 “儿子,爸爸妈妈要说一句谢谢你。” “嗯?”白皎不明白,但乖乖应下,“哦哦,可是谢我什么呀?” 电话那头白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心酸,“谢谢你这么帮爸爸妈妈着想。” 白皎觉得白远的语气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好像话里隐藏着些什么没说,但他又想不出来是什么。 想不明白就不想,“爸,你知不知道哥哥平常在外面都在做什么呀?” 电话那头回道:“爸爸也不清楚,我和妈妈有问过,但你哥哥没告诉我们。” “好吧。”白皎只能放弃,和白远说了几句话后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白远放下话筒,身后宋姨走过来,“是小宝吗,出什么事了吗?” 白远回道:“说了说初贺的事。” 宋姨摇摇头,“今天初贺没在,小宝看着挺难过的。” 白远点头,“嗯,不过小皎的性格,难过一会儿就过了,记不了太久。” 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沉重了一些,“他想不明白这些。” 两人安静很久,最后宋姨叹了口很长很长的气。 “想不明白也好,小宝能过得更开心。” ... 白皎挂了电话,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的宋一青吓了一跳。 宋一青一脸贼兮兮的样子,“给家里打小报告呢?” 白皎瞪起眼睛,“怎么可能,只是和家里说一声而已。” 他心里乱糟糟的,干脆往桌子上一趴,不吭声了。 耳边忽然想起宋一青的声音,像恶魔低语,“公主,你那么想知道你初贺哥平常在外面干嘛,咱们偷偷跟去看看不就好了。” 白皎耳朵一竖,“可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宋一青声音压得更低,手往外面一指,“不就在那儿呢吗?” 白皎一个鲤鱼打挺,往教室的窗外看过去。 走廊外的学生都几个抱团低声议论,显得往教室这边走的白初贺鹤立鸡群。 “初贺哥!”白皎忍不住站起来,喊了一声,活像个小跟班。 白初贺看了白皎一眼,后者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 娇气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初贺哥,你怎么来了。” 白初贺没有回答,桌子上的书太多,他拿了几本塞进桌膛里。 白皎没等到白初贺的回答,心里正打鼓,忽然听见白初贺整理完桌面冷不丁问了一句,“吃早饭了吗?” ! 白皎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吃啦!” 白皎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从今早的早餐到食用感受,再到坐车上学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瞬间变成了一个小话痨。 宋一青在旁边看着,有点汗颜,就怕白初贺那性格,嫌烦了伸手就是一个大比斗。 还好还好。他看了眼,白初贺就坐在那儿看手里的手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白皎说的是什么。 白皎也是朵小奇葩,唱独角戏似的,一点儿也不气馁,还在那里说。 “早上天心姐姐收拾了房间,宋姨说要帮我多铺几层。” 白皎语音刚落,听见一直没出声白初贺终于有了点动静。 那张嘴里飘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胃疼不疼?” ? 白皎摸不到头脑,“我胃不疼啊。” “嗯。我今天放学有事,不用等我。” 白初贺说完,一如往常地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大概是娇气包不知道说什么,坐了回去。 下午是月测验,不上课,班主任刘协进来宣讲考试规章秩序。 说到考试成绩和相应的等级划分的时候,不少学生忍不住偷瞄白初贺。 各式各样的目光,有看好戏的,鄙夷的,也有好奇的,只是好奇的并不是好的方面。 这位三中来的新同学的初次月测验成绩成了所有学生关注的焦点。 白皎也忍不住偷偷看了两眼,心里直打鼓。 白初贺的成绩估计好不到哪儿去,只希望别太离谱就好。第一次月测验,想来也不会太严格。 卷子发下来,白皎是乖乖男,难得第一次考试的时候精力不集中,写两道题就往白初贺那边瞟一眼。 白初贺一开始倒还正常,夹着笔在卷子上写了几个字。 白皎放心下来,专心把文综最后一科的地理的大题写完,然后又瞄了一眼。 这一瞄,白皎心里咯噔一声。 好景不长,刚才看起来还有模有样写着字的白初贺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下来,一只手夹着笔支棱着,另一只手枕着头。 试卷压在他手臂底下,被压皱了点,看起来相当无辜可怜。 上面监考老师的脸已经是黑如锅底了。 考试结束后,监考老师收卷子的时候,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希望个别同学能够考虑到集体荣誉,不要拖大家的后腿。” 说这话的时候,有几个学生眼神毫不掩饰地看向了白初贺。 当事人老神在在,监考老师收到这边的卷子时,白初贺甚至打了个哈欠。 白皎已经在监考老师的眼睛里看见了熊熊火苗。 考试结束的铃声接着放学铃,今天是星期五,放学时间比平日要早很多。 白皎看见白初贺看了眼手机,提着书包就出了教室,把其他流言蜚语甩在了身后。 白皎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心里拿不定主意。 “人快走了。”身后传来宋一青阴魂不散的声音,“此时不跟更待何时!” 白皎动作顿了顿,手里的练习册封皮有点卷边,他伸手压了压。 宋一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嗯,到走廊了。” “卧槽,今天女生怎么这么多。” “哎,下楼了下楼了啊,已经在拐弯了。” “人太多了,快看不到了。” 白皎的手指像黏在了练习册上,封皮的卷边非但没压下去,还更严重了。 他放弃了,啪地一声把练习册拍在桌子上,“算了,走吧!” “等等,你们去哪儿?” 许安然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推了推眼镜,背着书包在两人面前站着。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宋一青趴在教室窗户上,一边往外看一边急得不行,“放学了我们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许安然的眼睛眯了起来,“回家这么急啊?” 宋一青是真的很急,满嘴胡话,“我尿急,尿急行不行。” “我刚才都听到了。”许安然一叉腰,“你们要去跟踪新同学是吧?” 白皎看了宋一青一眼,不知道怎么说。 宋一青知道许安然是个好管闲事的性格,“哎呀,哪儿能呢,我们只是约好了一起去打球行不行。” 许安然不为所动。 白初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白皎也开始急了起来,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 “行了,你们别狡辩了。”许安然冷静地开口,“带我一个。” 白皎有些呆,“啊?” 许安然背着书包,转身就走。 “刘老师让我给新同学的资料我还没给,不能再耽误了。而且我是纪律委员,有义务约束班上同学的作风问题。”她回头看了一眼白皎和宋一青,“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宋一青对白皎无声地做了一个“卧槽”的嘴型,两个人赶紧跟在许安然身后。 海珠只有周五这天全年级会统一放学时间,正是高峰期,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学生全部混在一起,鱼贯而出。【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缓缓说道,“你既然一切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嫁人的,因为你们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三妻四妾,而且你也应该明白我……” “歌儿。”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焦急了,立马从床上跳到地下,也不顾地面凉不凉了,随即伸出手抓住苏玄歌正准备梳头发的手,再次说道,“我知道,我早就想过了,今生今世也只有你一个女人,而且我不会再纳妾,也不会有什么侧妃之类的,因为你是我的真爱,你相信我!”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着摇头,“南宫离,你别天真了,行不行,你未来的皇帝身份,岂能只有我一个妻子呢?估计我会被你未来的大臣给骂死,说我是红颜祸水!” “不,歌儿,我说过,而且我身边真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还有,就是我没有过通房之类的。虽然有人喜欢过我,但是我拒绝了,我才是你的条件里唯一符合之人,因为我父皇死得早,母后被二皇兄……关在后宫里,她出不来啊。” “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世吗,因为我爱你,喜欢你。你放心,我会把那些喜欢过我的人,或者说是爱我的人,会一一轰走,我不会让人说你闲话的。如若你不原意入后宫,那么我也不强迫你,我可以不当皇上!”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手一怔,再次笑道,“你呀你,真是活得太过于纯真了,这怎么可能啊?要是将来你复国成功之后,你不当皇上,让给谁啊?” “我的大皇兄,他和我是一母同胞!”南宫离自然的答了出来,而他在后来还真得是做到了。 “那个时候,我估计就会成为你母后眼里的罪人了吧,甚至还觉得是我鼓捣你不当皇上,而当一个王爷呢。”苏玄歌无奈摇头,她明白婆媳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难题,所以,不想让南宫离如此为难。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竟然就是一语成谶了,在后来南宫离复国成功之后,当他们把南宫离的母后接回后宫,还真是被她埋怨了,觉得南宫离才是得帝之将,比起南宫生来说更加有能力啊,甚至还觉得苏玄歌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只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一个王爷! “不会的,你相信我,母后是一个善良之人,是一个心胸宽阔之人,不会责怪你的,另外还有我呢,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再次说道,在他看来自己的母亲完全是一个很好之人。 “南宫离,”苏玄歌手不再拿梳子,而是转过脸与南宫离对面,“在现代还有婆媳关系不和呢,更别提皇宫里呢。还有,在现代,有一部电视剧叫《双面胶》 ,里面演得就是婆媳不和,最终导致夫妻离婚。而在古代,我估计女人离开男人就会被人说不好,毕竟,你们这个时代,对女人要求很多,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是要求很少。所以,这点完全不符合我的观念,也对我来说……” “不,歌儿,你听我说,我真得可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而且也不会让母后为难你的。你要是见到母后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对任何人都很好呢,而且从来不会挑刺的。”南宫离再次说道。 “这可不一定。”苏玄歌坚定不移的摇头,“当女孩子不是她的儿媳时,她还能轻易的对待,甚至还会客气的很,但是当女孩子成为她的儿媳,那么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一个敌人,因为那是要夺走她的儿子。” “还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当母亲的会说儿子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你也应该听过吗?这是把媳妇完全当作敌对之人,在婆婆看来,媳妇只是儿子的用品而已,并不是人,所以,可以任意由她乱来,就算媳妇走了或者丢失了,那就如同丢弃衣服一样,反正她的儿子有的是钱,再买就是啊。但是要是儿子走了,那么就会说媳妇是克星呢。” “这是在现代经常有的事,南宫离,你说在古代就不会吗?还有,如果生不下儿子,不就是说媳妇没用吗?在现代我的父亲,也是一个大学生,但是也被我奶奶挑拨的对我不怎么喜欢呢,尤其是当得知我前去警校时,他就说我是逞能不嫁人反而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在古代,又岂能会不这么说呢?没准儿还会给你再安排什么妻妾呢,估计还会让我像小燕子一样给某个女人让出来正室之位呢。毕竟,在你们古代都会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后,指什么呢?” “虽然在现代我们知道不是指孩子的也不是指儿子的,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在你们这个观念里,不是指儿子是指什么呢?还有一句话,女儿都是外人,都是赔钱货呢,你说,我能接受吗?” “还有,义母也曾经与我说过,想给我裹脚,倒是被我拒绝了也多亏义父的劝阻才没有让我裹脚,但是你觉得你母后会让你娶我这个大脚女人吗?毕竟,你们流行的就是小脚,金莲小脚呢。” “还有,就是,我率领过将士,也没有与男人分开过,在你母亲眼里我是一个无一是处的女人,所以,南宫离,你不要再把重心放在我这里,你应该找一个符合你母后眼中的良人,而不是我这个不分……” “不!”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还在考虑他的未来 ,他更加明白苏玄歌是真得对上他的心了,要不,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坦白心扉呢,又怎么会时刻掂记着他的未来呢。因此,在苏玄歌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他立马开口。 随即也与苏玄歌的眼睛直视起来,“歌儿,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实话告诉你吧。我初次喜欢上你,不,应该说是爱上你,就是那次朝堂上,当你不卑不亢的样子,当你不慌不忙的神情,都让我不由前去关注你,甚至也忍不住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更加想了解你,所以,才让青风前去,并把你的所作之事由他告知我。” “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你了,只是觉得你很吸引我而已。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力证清白之时为你要免死金牌和将军府时吗?因为你的坚强不屈精神,是完全打动了我。” “你可知道,高旭达与我可以说是好友更加是亲兄弟。但是当我从外边得知他竟然要纳你为侧妃之时,我就冲动的跑到他的府内打了他一通,他才说,他那样做只是为了救下你而已,并不是为难你,而且也是想等我回去再把你交给我,因为他知道他不配你呢。” “歌儿,你放心,我将来给你的生活,一定是很好的,而且无论你将来生的是男还是女,我都会喜欢的,如若你不喜欢皇宫里的生活,那么咱们就去外边,过隐居的生活,咱们就过咱们两个人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南宫离,你真是活得过于简单了,你觉得你舍得那些吗?功与奖励,还有其他的种种,这样以来,你的母后对我会更加反感呢,所以,不要画饼充饥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还有,也别过于孩子性格了,作为具有红旗思想的我,就从未想过要过隐居的生活,能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想让我自己出名,帮助苏义晨,也就是我的义父,让他成为有用之人,可是我还是没有用,不仅没有帮助到他,反而还让他受了伤,而且手指还缺了一根。” “没有,没有。”南宫离焦急的说道,“歌儿,你不要那么说,你会让我伤心的,苏义晨不会怪你呢,这一切也是他没有防备与你并无关系呢,还有,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你也不会为我考虑,如若你不信我,我可以发誓,让你知道我是真得只需要你一个女人呢,而且我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其他人根本不会过我的眼。” “你看我已经让青风和青云还有卫他们送走了几个喜欢我的女人啊,就连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不是也没 有理睬她吗?在我眼里,除了你,再无其他女人,更加不会再让我引起什么吸引力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一阵清香扑鼻,仿佛进入一片鸢尾花地,香气袭人,心情一真舒畅,紧锁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展开来,嘴角有意无意的浅浅勾起。难过了这么久,第一次身体是这样的轻松 ,好奇怪的感觉,如果我在做梦,为何我什么都看不到?如果我不是在做梦,为何会有如此舒适的感觉? 手掌传来的温暖,让她安心了不少。 紫风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是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难怪会这样温暖。 缓缓地看向坐在自己床边的人,突然双眼湿润,震惊转为惊喜,她猛地坐起,抱住了他,小声的抽泣着:“云少,云少,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皇甫云温柔的抚摸着紫风月的后背:“风月,你瘦了!”“你这个无情的人,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还要如此绝情的消失,就算你不爱我,哪怕只是还像从前一样,来看看我,陪我喝杯酒也好啊!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副模样 ,生不如死,就快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了。”紫风月哭着诉说。 “对不起,风月,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希望你的病快点好起来,还等着你和我像从前一样,一起吟诗作对,喝酒赏花呢!” 紫风月脱离他的怀抱,看着他的脸,这张脸,自己思念至极,如今就在自己的面前,好像是重获新生的感觉。 “看什么呢?好像不认识了似得!”皇甫云温柔的笑着。 紫风月被他逗笑了,这才注意到,满屋子里都放满了紫色鸢尾,难怪如此清香。 “好美啊,云少,这是你的杰作吗?” “为了让你的笑容重新回到你的脸上!满屋子的紫色鸢尾花,很美对不对?” 紫风月很感动的靠近皇甫云的胸膛:“云少,我接客不是因为我堕落,而是我希望你知道以后,会把我带走!” 皇甫云笑了笑,一把将紫风月抱起,紫风月落进他的怀中,一时有些惊慌失措,这是第一次被皇甫云抱着。 “我现在就把你带走,带你去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 “真的吗,云少?” 皇甫云笑着点点头:“在这之前,我要抱着你,走遍烟雨阁。” 就在紫风月惊讶的神情中,皇甫云抱着紫风月行走在烟雨阁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云少竟然抱着紫风月,我没看错吧?” “难道云少跟紫风月和好了?” “我经常看一个戏子扮成皇甫云,这个不 会就是那个戏子假扮的吧?” 紫风月又是欣喜又是惊讶:“云少,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皇甫云最在意的人还是紫风月。” 紫风月笑得一脸幸福,靠在皇甫云的胸膛上,眼角滑过泪水,但愿这不是梦。 凤绫罗坐在凤樱树下正在抚琴,只听到路过的两个丫鬟说起了这件事。 “我们也去瞧瞧吧,云二少爷抱着紫风月绕遍了烟雨阁,此刻正要出去呢!” “好啊,云二少爷说要抱着紫风月行走在烟雨阁的每一个角落,还说他最在意的人就是紫风月了,难道云二少爷真的爱上紫风月了吗?” 凤绫罗惊讶的停止了抚琴,犹如晴天霹雳震碎自己的心脏。 皇甫云真的这样说?想到皇甫云之前对自己说过的情话,突然觉得反胃起来。 她抱起古琴悄悄地走到了烟雨阁的门口。 那熟悉的身影真的抱着紫风月走出了烟雨阁。 一股难以言语的气愤涌进了心头,凤绫罗把住墙边的手缓缓的收紧,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她才气的转身回房,而那墙角竟然硬生生的被她捏掉了边角。 花妈妈在楼阁之上看见皇甫云抱着紫风月出了烟雨阁,不禁担心的叹口气:“但愿惊鸿公子,能让风月重新振作起来!” 盟主堂。 “月岩,这一批武器的图纸我看过了,很不错,一定能在攻打魔宫上发挥它的用途。”皇甫青天坐在盟主宝座上说道。武月岩坐在轮椅之上,这一次与他一同前来的,只是一个家丁,他缓缓说道:“那好,盟主,我回铸剑山庄以后,定会让义德日夜加工,尽快赶造出一批武器,让您过目! ” 在盟主堂内,武月岩是不能唤皇甫青天为姐夫的。 “那就有劳月岩和义德了!”皇甫青天又看向贺逐飞,“贺掌门,可有杀流幻的行踪?” 贺逐飞双手抱拳道:“禀报盟主,还没有,杀流幻好像不存在这世间一般,一点影踪都寻不到!” “无碍,杀流幻本就神秘,贺掌门,还有劳你继续找下去,我听说白之宜也派人前去寻找杀流幻了,一定不能让她先找到!” “知道了,盟主!” 皇甫青天继而又看向闻且:“闻帮主,宇文千秋有消息了吗?” 闻且嘴唇呢喃了几下,马麟成便代他说道:“帮主说,暂时还没有宇文千秋的消息,请 盟主多给一些时日!” “闻帮主尽力就好!” 闻且点了点头。“如果诸位找到了十大高手的其中几位,请尽快的告诉我!武器还没打造,所有门派还并未同仇敌忾,如不齐心协力,日后定有祸患,还请各位掌门多多费心!”皇甫青天 说完,便看向在台下站着正百无聊赖的皇甫云,高声说道:“云儿,我已经试探过你大哥的武功,现在该轮到你了。” 皇甫云看着皇甫青天,保持着他独有的笑意:“那就请赐教了!” “飞盾,流星,邱掌门,你们三人来指点云儿的武功吧!”皇甫青天嘴里说着指点,实则只是想让皇甫云败在他们手里,日后才能振作起来,好好练武。 “是,青爷(盟主)!”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三人说时迟那时快,仅仅在一瞬间,便将皇甫云围在中间,形成一个三角阵势。 “云少爷,得罪了!”流星说道。 皇甫云摊开了纸扇,笑容满面:“尽管放马过来,云某招架得住!”说完便飞身而起,一挥纸扇,桃花奇香瞬间流转在空气中。 流星,飞盾和邱本义也飞身而起。 其他人都开始看起了热闹,闻且心里一阵兴奋,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比武,果然没有白来盟主堂。流星高高举起流星锤向皇甫云挥过去,这流星锤巨大,被砸一下,还不得半死不活,皇甫云连连向后退去,左下角的飞盾又举剑欺身而来,皇甫云一面翻转身体,躲过流 星的流星锤攻击,一面挽手旋转手中纸扇与剑擦边而过,有火光四溅。邱本义不给皇甫云丝毫的喘息机会,挥拳而来,皇甫云能感受到那拳袭过来的风速,可见邱本义的内功有多深厚,皇甫云空出来的左手急忙迎掌还击,一阵钻心之痛,袭遍全身,由于太过分散内力,一面闪躲流星的攻击,一面化解飞盾的攻击,所以余下的内力并不足以迎击邱本义,这一下子皇甫云内力受损,只好猛然旋转身体,用纸扇 划出罗旋阵势,三人都不敢轻易出击,否则很容易会被反弹回来,让内力受阻。等到三人向后退去,回归最初的三角阵势,皇甫云才稳住身形,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息,停在半空中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三位前辈的武功太过高强,看来在这空中,是 势必出不了这个阵的,不如到地面一试。 皇甫云随后缓缓降落地面:“三位前辈看来已经吃了解药,不然闻见我扇中桃花奇香早应该内力大减才对!”随之三人降落在地,流星笑着说道:“奇 香阴招,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啊!”说完便举锤砸来,皇甫云将纸扇反手甩出,纸扇划过流星锤,流星一个翻身躲过纸扇,被迫连带流星锤后退数步,纸扇又飞回皇甫云的手中,皇甫云依然满脸笑容,可是额间早已布满了汗珠:“胜者为王,只要取胜就好,无乱是小人还是君子,只要站在最后的,就是 胜利者。” 飞盾与邱本义齐上,皇甫云一面用扇挡剑,可左胸口还是中了邱本义的一拳,皇甫云吐了一口鲜血,其他人都替皇甫云感到着急起来。 如果皇甫云用剑,胜算是否更多一些,闻且理智的想着。邱本义从胸襟中取出一个铜铃,缓缓欺近皇甫云,那铜铃在皇甫云的耳边一晃,外人无法听到声响,但是皇甫云却突然面露痛苦的踉跄,正面举扇击退邱本义,身后却中 了飞盾的一剑,缓缓流出鲜血。 皇甫云站在中间,脸上带着些许扭曲的笑意:“邱掌门不愧是天音教的掌门,云某实在佩服!” 闻且暗叫精彩,这铜铃就是邱本义使用的武器吧,用内力驱使铜铃发出巨大的声音,控制音速的流向,让对方的内力受损。 再纠缠下去,我只会以失败告终。皇甫云冷笑一声,那就拼一把吧! 飞盾叔父,就你了!皇甫云举扇冲向飞盾,飞盾举剑迎击,惊鸿交错,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眼见流星和邱本义二人一同攻击而来,又与飞盾呈现三角之势。 皇甫云便咬紧牙关,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皇甫云与飞盾正面交锋,皇甫云的左臂硬生生的被剑刺透,飞盾大吃一惊,这一剑,皇甫云明明是可以躲开的,皇甫云苦笑一下,他甩扇而出,飞盾心里一急,转身一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秦书凯想到这里,心里感觉有些累,他轻轻的把自己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很多时候,思考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往往每多想一回,便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白天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忙忙碌碌的,虚伪的客套话听的多了,人会有些麻木起来,尤其是当人的思想因为某一件事钻牛角尖的时候,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状态,这个世界虚虚实实总是在不停变幻中,唯有停下脚步思考,才能有机会真正的看清诸多事情的表象和本质。 安监局的几个人被抓后,消息立即传扬开来,这几个人的家属听说家人正常工作中,不仅受伤,而且还被浦和区的公安局给抓了,一帮人都义愤填膺起来,集体组织了一下,来到市『政府』门口要求见市长和市委书记,要求市委领导一定要秉公执法,对因公执法却被浦和区公安局抓走的几个人给出一个合理合法的交代来。 这样的一个烫手山芋,没有人想要接手,信访办的人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其中原委,可是既然浦和区的公安局敢把人给抓了,必定是有原因的,谁他妈找理由不会,而被抓的一方又是安监局执法大队的人,这两帮人都是代表一个集体,这样的信访事件,信访局的人也是头一回遇见,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这种涉及到两个单位的问题,自然是应该汇报给领导来处理。 底下人把这件事向金市长汇报后,金市长的眉头不由紧锁起来,她对此事的基本情况是了解的,但是她没想到,居然有人为了这件事到市『政府』门口来上访,这帮上访的人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故意唆使,她不清楚,但是,这件事是副市长刁一品惹出来的麻烦,这一点,她却是非常清楚的。 他刁一品惹出来的祸端,却要自己这个市长给他善后,想都别想。 金市长大笔一挥,在信访局送过来的材料眉头上做出了批示:此事交由刁一品副市长全权处理,务必妥善解决好上访群众反应突出的矛盾问题,杜绝发生再次上访的事件。 一般来说,领导人做批示,只要有最前面的一句话也就够了,此事交给谁处理,底下就等着听安排处理此事的领导把所有的问题都协调好过后,到领导面前来汇报结果。 可是金市长今天的批示却目标相当明确,给刁一品下了一个硬杠杠,最后的目标是,杜绝上访。 刁一品拿到金市长的批示后,不由头大起来。 安监局的这帮闹事家属聚集到市『政府』门口来,是他没想到的,金 市长居然把这个难题交到他的手里,也是他没想到的,就像是到月亮湾商业圈去耍了不到半时的威风后,居然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同样是他刁一品没想到的。 刁一品感觉自己这次似乎做错了什么,尽管心里是为了帮夏邦浩出口气,可是事情闹出来后,连唐书记都亲自出面了,问题却还是僵持在这里,现在安监局几个受伤执法队员的家属又闹起来了,这件事只怕越闹动静越大了。 刁一品这次学乖了,他拿到金市长的批示后,并没有立即作出什么决定来,而是去了夏邦浩副书记的办公室,都说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刁一品想要跟夏书记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对待金市长给自己的这份批示。 夏邦浩最近的心情也一直憋闷着,儿女的事情首先是相当的闹心,眼瞅着秦书凯从省纪委被放出来,他心里也是极其不痛快,虽然说,跟市委书记唐平之间的关系最近有些缓和,可是自从贾爱军出事后,他每个月都少了一大笔额外收入,这让他心里特别着急。 一个人从二十多岁上班,一直到退休年龄,总共也就三十年左右,去掉当办事员和中层干部的头十年和快要退休的时候,被安排到样位置上再混五年到十年,真正手里有权去干些自己想干的事情也就十年左右的时光,在这黄金岁月的十年里,到底能赚多少钱,意味着你退休后,到底能过什么样的日子。 现在这年头,人走茶凉是肯定的,像夏邦浩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真要是退休了,专车的待遇肯定是没有了,衣食住行全都得自己掏钱,出门旅游再也不可能是公费,说的难听点,想要找个女人尝尝鲜,都得从自己口袋里掏银子了,毕竟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干部,哪里还有年轻漂亮的女干部主动投怀送抱? 夏邦浩每天在头脑中盘算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就不由一阵阵的暗暗着急,女儿要跟贾爱军离婚,他倒是并没有特别强烈反对的意思,一时之间失去了贾爱军这个敛财的途径,才是他心里最在意的。 刁一品推门进来的时候,夏邦浩正在发呆,眼前放着一堆文件,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直到刁一品把金市长的那份批示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他才有些回过神来,瞧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自己办公室的刁副市长问道:“这是什么文件?” “金市长刚刚批复的信访文件。” 夏邦浩仔细的看了一下文件的内容,自言自语的口气说:“好啊,好啊,最近一段时间,这市『政府』门口可是消停不少日子了,总算是又有些动静 了,也算是中国特『色』啊。” 刁一品听夏邦浩话里的口气好像是对此事的发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忍不住苦着脸对夏邦浩说: “夏书记,现在金市长把这件事往我的手里推,我是实在没处躲藏了,所以来向夏书记汇报,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才合适呢?” “怎么处理都不合适。” 听着夏邦浩斩钉截铁的口气,刁一品不由有些愣住了:“那可怎么是好呢?要是连夏书记都这么说的话,我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别办,我看让这几个人闹一阵挺好,最好是再弄多点人,把市『政府』的大门给堵上,再去省里信访办走一趟,把这件事给闹大了,让所有人都来见识一下,浦和区的公安局是怎么滥用职权,随便抓捕国家公务人员的。” 刁一品这下听明白了,原来夏邦浩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把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南宫离好笑的把她放在苏玄歌跟前,也许是闻到小孩子的体香味,苏玄歌悠得睁开了眼,当看到一个小婴儿躺在她的身边时,顿时露出笑容,随即看向南宫离,“阿离,你说这三个孩子姓什么?” “姓南宫。”南宫离缓缓道,“我正在考虑给孩子取名呢,小丫鬟是一个女孩子小名就叫七彩吧,刚才看到有七色彩虹呢。老大和老二都是男子汉是两个哥哥,将来就要保护这个小妹妹呢,老大叫宇,老二叫洲。” “南宫宇,南宫洲?宇宙,这个名字太大了吧?好像不好养活啊。”苏玄歌好奇的说道。 “不大。女儿的大名就由你这个母亲来取了,毕竟,她可是将来咱们的金疙瘩呢。” 听到南宫离如此的话语,苏玄歌笑了,想了想不由开口道,“我倒是想了一个名字,不知道行不行,你听听看?” “行,你说吧。”南宫离点点头。 “南宫雪。虽然不是冬天出生的,但是我倒是觉得她长得白白的,如同白雪一样,将来定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呢。”苏玄歌笑道。 “南宫雪,好名字呢。不过,你也可以叫她彩儿,一切随你这个娘亲的意愿,姓氏也可以挂在你们苏家呢。”南宫离不由笑道。 “还是叫雪儿吧。正好雨、雪、舟都有了,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碍事呢。”苏玄歌刚刚说到这时,就见三个孩子同时向她望来,随即同时哭泣起来,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竟然忘记给三个孩子喂奶了。 听到三个小主子的哭泣时,周妈妈不由一拍头,“我真是老了,竟然忘记了,给小主子们准备奶娘啊。”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喝斥道,“什么奶娘呢,用不着呢,还有,我自己的孩子,我能喂得了。”说完,按照前世曾经见过的喂奶方式,她掀开自己的外罩,也顾不上南宫离在不在,就开始喂了起来,当老大吃了大概五六成饱时,他就指了指弟弟,同样,老二也是吃了一个四成饱,又指了指小妹妹,当苏玄歌把南宫雪也喂饱之后,顿时觉得肚子饿得慌。 而何小宁他们立马开始忙碌起来,为苏玄歌的月子而折腾起来,吃得,喝得,尤其是很多炖鸡肉,也有过好几次,周妈妈因为与苏玄歌的观念不同,差点争执起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一句话“一切听夫人的”这才把争执给停止了。 又过了三个月后,不知又是何人捎来一些吃食,在吃食中,竟然有两封信,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苏玄歌一看到信件就大笑起来。 “歌儿笑什么了 ?”南宫离望着苏玄歌好笑的问道。 “这是燕郡主和母亲还有才儿寄来的,好像里面有什么喜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翻找,果然里面竟然有很多吃的和用的,她立马笑道,“周妈妈,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猴儿们的东西给收拾起来,这小衣服,真是得,不过,我才发现,我还真是有些不会呢,就是这女工是我永远学不会的。” “要是人人都会,那不成全能的了?”周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笑道,“不过,小姐也不错了,也不用奶娘,直接自己喂孩子。”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她没有想到,在古代自己喂奶娘竟然是一件奇怪之事,但是在现代不是自己喂的才是奇怪之事,虽然她也在苏府学过一段女工,却是学得不是很好,偶尔补补扣子或者衣裳上一个小破洞,要是制衣之类的,倒是不成呢,也许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不同吧,毕竟,现代有裁缝机,把布料那么一剪,再一蹬一踩就行了,还有那万能的淘宝啊。 南宫离不由好笑的点点苏玄歌的头,“行啦,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好好看信件吧。你不是一直在念叨小舅子不怎么来信呢,现在来信了,似乎你啥都忘记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一拍头,“我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呢,孩子都三个月了,我竟然忘记这个正事了。对了,亲爱的老公啊,别忘记半个时辰后,给三个猴仔们换尿布啊。”说完,她拿起两封信件,就奔跑进来了书房,甚至还有意把门“别”上了。 而苏玄歌这一看,完全是看迷了,或者说,是一时把老公和孩子都给抛在了脑后,因为她被自己的弟弟所写得信给流泪了。 苏弘才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有五岁了吧,他把高旭俊所下得所有旨意一一写了出来,而这次所写的字,比当时他求救时写得要成熟了很多,尤其是歌陆二人被父亲,不,应该说是父亲抱着他,由小小的他扔下了那“斩”的令牌。 看到这时,让苏玄歌忍不住为她鼓掌叫好,没有想到,小小年龄的他竟然会有这种丝毫不怯场的表现,甚至也不在意别人的轻蔑目光,更别提其他的了。 在说完国事之后,小弘才这才问起私事,也就是姐姐是不是生了,几个孩子啊,而且他要做小舅舅了,一定要当一个好的小舅舅,将来要照顾他们呢。随后又说了一通他自己在私塾里的丑事。 看到小家伙把自己的事情说得那么别致有趣,时不时的笑出声,而南宫离此时却望着三个孩子头大,因为这三个孩子如同听到号令一样,只要有其中一个不是 拉了就是尿,而其他两个几乎差不多也是在同时给你爆发出来。 这个还没有收拾好,那边又哇哇的大哭大叫起来,反而让他手忙脚乱的,可是他也不敢打,而苏玄歌的笑声又再起。 也许是因为听到母亲的笑声,不管他们吧,这三个小家伙哭声更加响了,哪怕就算在周妈妈等人的帮助下,把他们的尿布一一换好了,可是哭声还没有停止。 南宫离无奈,只得走到门口,刚刚要推门时,不想苏玄歌开口了,“我说阿离啊,你就不能抱着孩子们一下呢,估计现在是乏了啊。或者是在调皮呢,影响我看信呢。” 听到这时,本来心里有些窝火的南宫离还真是火了,推门就想进去把这个不良的母亲揪出来,结果不知是因为小雪儿过于心急还是什么的,竟然一翻身,反而从床上掉到地上,再次哇哇大哭起来。也因为周妈妈他们此时也忙不过来了,因为换下来的尿布必须要先去洗,否则,这天气能不能晒干可不好说啊,这山洞唯一不好处就是阳光很小呢。 南宫离无奈只得回去抱起了小女儿,结果小家伙被父亲抱起来后,倒是不哭了,反而睁开眼,望着父亲甜甜的笑了,然而,正当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那兄弟两个见妹妹被父亲抱了而他们没有被父亲抱也顿时哭了起来,哭得那声音可真是有些撕心裂肺的样子。 当南宫离想把小女儿放回床上时,结果还没有放,小家伙的手就揪着父亲的衣襟不放,甚至又撇起嘴来,似乎有些不情愿离开父亲的怀抱。 也许是听到三个孩子的哭声之后,苏玄歌这才不得不放下义父义母的信件,走了出来,把两个儿子一一给喂了之后,又喂了小丫头,见他们都乖巧的去睡觉后,这才有意白了南宫离一眼,把孩子又是往床上一扔,随即又进入屋子里,继续她的看信任务。 而南宫离见苏玄歌并没有与自己说话,有些极不悦呢,不由抓耳挠腮起来,他不明白这信件哪里有他好看啊,怎么也不如他帅气英俊啊,可是此时的苏玄歌就像忘记了他一样,只记得她的信件,那信件里又没有吃的,又没有喝的,而且也不温暖,到底有什么好啊。 看到这一幕的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捂住了嘴,其实他们是在忍笑呢,倒是水进来看到南宫离如同猴子一样在那儿沉思时,不由笑了起来,反而他的这一声笑,让这兄弟二人不得不破功了,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而南宫离听到这三个人的笑声,顿时也明白起来,他们竟然看了自己糗事,想到这时,他赫然开口,“看来,你们都忘 记我的事情了,嗷,给我咬。” 那嗷如同听懂主子的话一样,竟然真得冲着青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中寰塔外。 黑衣青年有些疑惑不解,追问道:“方成他……放弃了修行?这不可能吧?” 修行者放弃修行,太少见了。 除非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心如死灰,神如星灭。 青泊泽摇摇头:“走,一边走一边说。” “好。”黑衣青年点头道。 青泊泽踱步走着,有种龙行虎步的气势,他点评着。 “方成太过幼稚,这一次下发的修行资源份额,即使在寰田宇宙都十分稀有罕有,而方成他居然用将这些资源退回,换成了增加寿命生机的珍宝。” “寿命生机?”黑发青年愕然。 一位超凡层次的修行者,寿命至少在百万年,根本不需担忧寿命的问题。 况且,他们都是天才! 何谓天才,年纪五十岁以下的,才能有资格前来下寰城。 况且,据说这方成仅仅二十二岁,就算是过了一年,也就是二十三岁罢了,根本用不上这些珍宝。 青泊泽点点头。 “据我所知,方成并不常在中寰城修炼,反而是前往一些位面宇宙,完成一些简易级的任务。” “而且更令人发指的是,似乎他每隔半年,都要回到他的家乡呆上一周,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中寰城的修行资源,他尽数浪费了。” 青泊泽摇头感慨,好似十分可惜。 黑衣青年听得目瞪口呆,宛如在听一个传说。 “这,这……修行资源内,能够增加星力、念力的源劫绿叶,他也换成了寿命珍宝?” “中寰城前期三十年,是最为关键的修行爆发涨幅期间。他竟然放弃了无数修行资源,而且还经常回家?” “简直……简直是王者堕落啊。”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慨叹。 —— 庄园区。 第二百二十一号庄园门口。 珑达亿微微仰头,看着足足比她高壮一倍多的卒乌启茗,冷笑道:“闯过第六层而已,瞧瞧你都要上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成为皇者天才了。” 卒乌启茗哈哈狂笑。 “珑达亿,我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皇者领域,又近了一丝!你知道吗,每天感受这种进步,每天一丝,日积月累,就是皇者!” “哼。” 珑达亿哼了一声,扭头走开。 “唉,王者寂寞啊。”卒乌启茗摇着头,微 微感慨。 许久之后,她有略带惋惜地看了眼隔着一个庄园的第二百二十三号庄园,轻叹一声。 她知道,那个曾经狠狠击溃、干脆利索战败皇者洪然的第一王方成,已然不复当初。 王者堕落。 荣光不再。 卒乌启茗摇了摇头,有些寂寥。 这一届的预备役守卫者之中,她已经近乎凌驾于所有人之上,除了那一个人——皇者洪然。 卒乌启茗远眺前方。 在中寰大道两侧,分别有着十六座伟岸的山峰。 这些山峰由界主尊者出手捏塑而成,乃是对皇者天才的期盼、重视。 洪然!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一定!百年之内,我要登临皇者领域! 卒乌启茗咬了咬牙,握起拳头,斗志昂扬。 她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卒乌启茗扭头看向延绵无尽的庄园,一一坐落在前方。 “清风语、布亿,你们号称中寰城最强王者天才,我卒乌启茗就先跨过你们,击败一切王者,最后登临皇者领域。” “哈!” “哈哈!” 卒乌启茗高举双手,为自己鼓了鼓气。 —— 第二百二十三号庄园。 方成惬意悠闲,躺在一处卧椅上,舒适地翻看着一些典籍、秘法,时而恍然大悟,时而暗暗点头。 中寰城内,无数典籍允许借阅。 中寰城内,并无强者授课。因为在这里,最好的师父就是无数典籍、秘法,这些典籍、秘法等等,极为珍贵,甚至有些都是孤本! 因为有些典籍,蕴含宇宙哲理,根本没法复制。 方成翻看着书籍,亦或是图册。 上面的一个个文字、图案都化作了一个个法则道理、修行哲理,每翻一页都有大量讯息直接传递进方成脑海。 这也是方成唯一悠闲自得的时光,翻看阅读体会书籍。 也有困惑,也有不解,但都渐渐迎刃而解。 “这次新一届的预备役守卫者之中,那个王者天才方成,估计是已经堕落了。” 一对男女行走交谈,经过方成所在的庄园门口。 “是啊。修行资源不要也就算了,居然还时常回家休息,这简直是预备役守卫者的耻辱,偷懒也不是这么做的。” “哼,王者堕落。”那紫衣银眸女子冷哼道。 “唉,的确如此。可惜了一位王者,据说他还在榜单争夺战中,强势击溃了皇者洪然,使得洪然被生命丝带抛送到域镜之外。” “假的!”紫衣女子冷笑道,“多半是以讹传讹,虚假消息罢了。皇者天才何等强大,根本不是一个五层王者能够企及的强大。” —— 庄园内。 方成轻叹一声,缓缓闭合双目。 叹息之中,有着喜悦,有着欣然。 诚然,属性异能可以加点,提升境界,但许多知识积累、见识拓宽,却需要阅读翻看书籍。 之前的方成,虽然强大,但仿佛是空中楼阁,眼界不深。 而现在的方成,不仅对修行道路有着基本、大概的认知,更是明悟清晰了自己的道路。 念师、武师双修,齐齐迈入天体阶层,方为正道。 天体阶层之后,决定实力的便是天体域浑厚度,以及法则领悟度。 法则领悟度,简称增幅。 天体域浑厚度,简称振幅。 振幅越高,天体域也就愈发宽阔、宏达、广浩,相应的,自身实力也就愈发强大。 抵达天体阶层之后,已不再按照公斤、吨位等等计量方式。 而是一种灏渺的量化——辰力。 一个辰力,大概相当于一颗直径过千公里的小行星,力道近乎为三千亿亿公斤。 也就是三兆吨。 一位天体一阶强者,天体域迸发全力,至少在十个辰力左右伟力。 但这等力道,在宇宙之中会被压制一些,从位面宇宙,直到高位宇宙,压制程度也愈发强大。 况且,这还没有算上法则增幅。 天体阶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 “一帮废物!”在一处奢华的大宅院之中,一个年轻人正发着脾气,他一脸怒火,地上已经摔碎了两三个碟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石镇长老之子,肖成。 肖成在小石镇来说,可谓是集富二代和官二代于一身的存在,论身份地位,除了他老爹,无人可以比拟。 在小石镇里,他想要什么,基本上是吩咐一声的事情,有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吩咐,自然有人察言观色后主动送来。 习惯了这等日子的肖成,最近却有了一件不顺心的事情,大约是半个月前,肖成一次出去游玩的时候,意外遇见了采药的雪琪,顿时就为雪琪那淡雅的气质所倾倒,接触之下,发现雪琪身上更是有一种恬静的傲然,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样,一听说他的身份地位之后,马上就软绵绵的投怀送抱。 这男人的心理大多是这样,哪怕是再如何美貌的女人,得到手了就没什么兴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雪琪的独特,顿时就让肖成来了兴致,一开始他都是以萍水相逢的朋友去见雪琪,雪琪倒也没有如何反感,但接触的久了,肖成偶尔露出一丝有关他的身份和地位的消息,却发现雪琪居然对他越来越冷漠,甚至还敬而远之了。 而肖成呢,也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久而久之心中也满是不耐烦,结果,他露出自己的本意后,居然遭到了雪琪的严词拒绝和怒骂,羞愧恼怒之下,肖成便开始暗中使用一些小手段,为的就是逼迫雪琪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求到他这里来。 但雪琪居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哪怕是上面给的压力再大,她也咬着牙去采药,虽然很累很疲惫,硬是坚持了下来。 这让肖成也有些无奈,他可以做点小动作,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他动用长老的职权,去逼迫一个女孩,这传扬出去,对他老爹也不好。 于是,肖成又想出个法子,雪琪不是收留了个臭男人么,那就从这个男人身上入手。还失忆,呵呵,那就借着他失忆,找人去整他。他本来就看叶谦极度不爽,因为叶谦每天都住在雪琪家。 把叶谦给废了,一个是心中出口气,另外也能够给雪琪更大的压力。 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派出了三个御气境的家伙,过去之后,居然屁滚尿流的跑回来了!而且还说什么,那男人深不可测,恐怖至极! “真他吗的可笑!一个连下床走路都不利索的家伙,你们三个御气境,居然拿他没有办法?”肖成气的鼻子都歪了,怒视着瘦猴三人说道。 瘦猴三人也很无奈,不管是修仙界还是魔法师界,都是讲究的实力为尊,如果抛开肖成的身份不说的话,肖成在他们面前,岂敢呵斥怒骂? 可现实就是如此,人家实力的确不强,可人家的老爹强啊! 能够成为小石镇长老,肖成的老爹肖德光乃是货真价实的窥道境强者。并且,在这仙魔大陆东部区域,修仙者联盟掌控所有势力,任何一个城镇的长老,都是由修仙者联盟所委派。肖德光能够成为小石镇的长老,在修仙者联盟之中,那也是有点儿关系的。 就这么一点,已经足以让瘦猴他们这些散人,对肖德光敬畏万分,连肖成这里,也是卑躬屈膝。 “成少,的确不是我们撒谎,那叶谦看起来的确是失忆了。可我们说要看他的灵力属性,这家伙一站起来随手捏了个法诀,顿时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那气息……绝对不是一般窥道境强者能够发出的啊!”瘦猴无奈的解释道。 旁边还有一个家伙,也是魂不附体的哆嗦着道:“是啊成少,如果那人好对付,我们三一起上早了结了他。可那家伙一出手……实在是太可怕了,整个院子里全部都被冰封,这种实力,在逍遥城里那些窥道境的强者交手时,我们都没有看见过啊!” 肖成并不是一个二百五,在初时的怒火过后,他也不得不仔细的考虑起来。毕竟,瘦猴他们说的有道理,如果那叶谦真的是个废物,他们三人都是御气境,岂有不能得手的道理? 但是,三人却屁滚尿流的跑回来,如此看来,那个叶谦,极为有可能,真的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物! 而且,多半是窥道境! 想到这里,肖成不由的一阵牙疼,卧槽你吗的,这什么事情啊?就为了泡个妞,居然招惹到了一位窥道境强者身上去了?如果那窥道境强者实力恢复,爆发起来,别说他肖成了,他的老爹都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 摸了摸自己的脸,肖成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厉害了。可事情已经发生,冷静下来的肖成也顾不得自己的怒火了,他眉头紧皱,问道:“这么说,那家伙很有可能,真的是一位窥道境强者?” “是的,御气境虽然也有厉害人物,但是我们不觉得,一个御气境的人,能够爆发出那种强大的气势,在那种气势面前,我甚至感觉,他想杀我们的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办到!”瘦猴连忙回答道。 “一个失忆的窥道境强者,流落到了我们小石镇,这……可真是有意思了。”肖成摩挲着下巴,神情肃穆。 瘦猴原本的确是在逍遥城那边混迹的,肖成作为小石镇第一富二代官二代,在小石镇玩乐自然也没多大的劲,多半是在逍遥城那边玩耍,也就认识了瘦猴等人。一些肖成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儿,都是交给瘦猴他们去办的。 而瘦猴肯跟着肖成,一个是看在肖成手头有钱,另外一个,当然是肖成背后的老爹,那位窥道境的强者。 此时,瘦猴眼珠子一转,悄声说道:“成少,此事,我看还是禀报给长老吧!那可是一位窥道境的强者,现在肯定是受伤失忆,这才流落到小石镇的。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肖成眼中流露出几分阴冷狠辣之色,冷冷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此人现在失去了记忆,而且,实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 29 章 沒多久,上去通传的弟子就回來了,木云龙等人这才带着叶谦一众人朝着觉灵宗门内走去。 一路走去,可见一个个大型的练武场所,四周建筑层次分明,绿树环绕,景色怡人,古老的青石砖堆砌的宽阔大道,展现了这个古老宗门的传承悠长的历史。 來到大明殿前,两尊古老的石狮,活灵活现,守门弟子见到木云龙等人,拱手行礼,说道:“几位,唐凌师叔已在大殿等候。” 说着,那守门弟子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木云龙等人都报以笑容,微微点头,走进了气势恢宏的大殿。 “云龙老弟,好久不见。”一进大殿,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慈眉善目的说笑间走了上來。 这人便是觉灵宗的外事长老唐凌,一位神魂境后期的将候强者,整个觉灵宗,也只有外事长老的职位,是沒有王侯修为境界要求的,其余的长老,想要获此长老殊荣,必须拥有王侯修为,而不是王侯的战力。 觉灵宗对外公布的已知的存活的长老,就足足有七位之多,七位王侯坐镇,也难怪觉灵宗能够成为超越上品宗门的存在。 “见过唐凌长老。”木云龙含笑抱拳行礼道。 “见过唐凌长老。”叶谦等人也抱拳行礼。 “云龙老弟客气了,快请坐。”唐凌并沒有要认识叶谦等人的打算,很显然对于他这样的人物來说,也只有木云龙这样的人,才勉强足够和他平起平坐。 木云龙坐了下來,而叶谦等人却在木云龙身后站着,这是一个大宗门的规矩,很快就有门下弟子端來了茶水,只有两份,一份是唐凌的,一份则是木云龙的,至于叶谦等人,直接被忽视了。 见状,叶谦等人都沒有表示异议,就算是克鲁尔,也对此十分的理解,安静的站在木云龙的椅子后面。 “云龙老弟,这次你远道而來,可是为了镜花水月之事。”唐凌下意识的朝着木云龙问道。 镜花水月是整个遗忘之地的大事,而觉灵宗早在一个月前就将这个消息发布了出去,如今來报名争夺水月镜花三次名额的宗门高手不在少数。 木云龙含笑道:“这镜花水月之争,自是有能者居之,我家宗主早已经告知门下众弟子,不得参与其中。” “云龙老弟,你这话可就谦虚了,这次镜花水月的名额争夺,还是老规矩,分为金丹境、神魂境两场比拼,其中金丹境的准候可以争夺两次机会,神魂境将候争夺一次机会,你们仙林宗如果要争夺,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唐凌呵呵笑着,这是在怂恿木云龙让他们仙林宗也参加这次的镜花水月三次机会的争夺。 木云龙只是呵呵笑了笑,并沒有回应唐凌的邀请,笑道:“唐凌长老,实不相瞒,我这次前來拜访,其实是为了我身后这位叫做叶谦的晚辈弟子。” “晚辈叶谦,见过唐凌长老。”木云龙为叶谦开了话題,叶谦当即上前一步,朝着唐凌行礼。 这个时候,唐凌才正眼看了看叶谦,这一看唐凌脸色微微一变,他见过的人何其多,刚才沒有仔细看,只是看出來叶谦三人都只是金丹境的准候,所以并沒有用心。 但现在,唐凌仔细一看,就发现了叶谦身上透露的气息,和一般的金丹境准候完全不一样。 “入道金丹。”唐凌吃惊不小的看着叶谦,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入道金丹的准候,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跨入神魂境,可在金丹境的准候之中,无疑是天纵奇才,罕有敌手,通常都是越级杀敌的存在。 而如今镜花水月的争夺在即,金丹境的准候可以争夺两次观看镜花水月的机会,这个时候的入道金丹的妖孽天才,就展露了其在金丹境之中罕有敌手的光芒。 叶谦被唐凌看出自己是入道金丹准候,倒也沒有多少吃惊的,因为叶谦在仙林宗的时候,木云龙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这点。 “云龙老弟,这叶谦可是你们仙林宗的弟子。”唐凌出言朝着木云龙询问道。 木云龙点头,说道:“沒错。” “云龙老弟,既然你们仙林宗有如此优秀的金丹境弟子,为何不去争夺镜花水月的观看机会,这位叶谦小兄弟,虽然只是金丹境中期,但也还是很有希望的。”唐凌不解的看着木云龙。 木云龙含笑说道:“不瞒唐凌长老,不参加镜花水月之争,是宗主在沒有收入叶谦到我仙林宗之前的事情,宗主他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将才说出去的话,转而又收回來。” 听了木云龙的解释,唐凌这才恍然大悟,对于仙林宗的宗主來说,那镜花水月的观看名额固然重要,但一个宗门的颜面一个强者的颜面也很重要。 退一步说,叶谦代表仙林宗争夺镜花水月观看的机会,也不一定就能够成功,金丹境的妖孽天才,光是西极深渊域就有不少,何况是整个遗忘之地。 如果叶谦是金丹境后期,或许还有一定的把握,可叶谦如今也不过金丹境中期的修为,在整个遗忘之地的金丹境妖孽天才之中,争夺两个名额,还真是一件颇为悬殊的事情。 唐凌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木云龙都那么说了,他也不好继续纠缠,而是朝着叶谦看去,说道:“叶谦小兄弟,你來我觉灵宗所为何事。” 叶谦闻言,这才说道:“晚辈听说兵王套装的泰山护甲就在觉灵宗之中,而晚辈不才,是兵王套装认可之人,故而恳求唐凌长老,能够成全晚辈,将那泰山护甲交换给我。” “哦。” 唐凌听到叶谦这话颇为意外,在惊呼了一声之后,这才恢复如初,说道:“沒想到兵王套装又要出世了,看來你们地球异能者世界,又有大劫难要降临了。” 兵王套装出世,劫难降临,这个预警不仅仅地球异能者知晓,就算是遗忘之地的人也知道,因为地球异能者的劫难,很可能会透过虫洞,然后波及到遗忘之地。 故而,一旦兵王套装出世,就算是遗忘之地也会警惕,当年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战天。 鸿蒙。 天。 大战。 行军。 高昌。 墨竹。 落魄。 命运。 朝歌。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 ,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的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 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 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的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这一刻,黎南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一直都想要阻止猿尊的觉醒,却没想到,到了最后,却还是失败了! 黎南简直是不敢想象,若是让这猿尊走出这兽巢之后,究竟会发出何种恐怖的事情。 而此时的陈凌君他们,脸上却都是露出了惊喜之色。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哈哈哈……” 左川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那些精英弟子,也都是得意不已,弹冠相庆。 陈凌君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只是,他看向黎南的余光里,却依旧是带着一丝狐疑。 刚才黎南那一击的威力,让陈凌君感到意外。 陈凌君只觉得,眼前这个神武剑宗的新弟子,浑身上下都是充满了古怪!。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对方胆敢伤到自己,陈凌君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 可是今天,除了这一箭之仇外,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啊吼!!” 猿尊醒来之后,便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吼叫。 他那血盆大口,大到足以吞下一整辆越野车。 他这吼叫声,振聋发聩,带着惊天动地的气魄,让整个兽巢都为之颤抖! 这位曾经的万兽之尊,剑荒之主,在沉睡了将近万年之后,终于再次醒来! 随着猿尊的这一声吼叫。 “噗通噗通噗通!” 周围的树林中,顿时便传来了一阵阵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 众人朝着周围看去,顿时便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只见,在他们周围树林之中,那数以万计的上古古兽,此刻竟是从前往后,依次地朝着猿尊跪拜了下来,简直就如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麦田倒伏一般,看上去简直壮观到了极点! 臣服! 这整个兽巢中所有的古兽,都在向着他们的君王,表示臣服! 尽管已经过去了将近万年,可那刻在这些古兽骨子里的崇拜,却丝毫没有消减! 此时,伴随着一阵巨响,那猿尊也已经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竟是足有两百米高! 在这封闭的兽巢之中,他站在那里,简直就如同是顶天立地一般! “是谁,唤醒了我?!” 猿尊的口中,竟是发出了一声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人声。 仅仅是 这声音,便充满了强大的杀意,便足以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甚至连一旁的左川,此刻都有些不敢上前去,承认是他唤醒了对方。 而这时,陈凌君却是身形一闪,直接飞身来到了猿尊的面前。 “我乃修罗宫掌教座下,真传大师兄陈凌君,是我将你唤醒!” 陈凌君看着面前的猿尊,不卑不亢地说道。 “是你?!” 猿尊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他那一双血红的双眼,仿佛是能杀人一般。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随便将我唤醒,你可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猿尊说着,浑身的气势瞬间暴涨,强大的气势,压得周围的空气,都迸射出了一道道火星,似乎连这空气,都快要无法承受这猿尊的气势一般。 周围的那些凶狠残暴的古兽们,此刻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就连左川还有那些精英弟子,此刻也都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他们都很清楚,只要这猿尊一声令下,那他们所有人,便会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只有陈凌君,此刻面容依旧从容。 “你身为母仙座下,如今母仙重生,大业将至,你却还在此酣睡偷懒,你可知道,你又有多大的罪过!?” 陈凌君冷声反问。 “什么?母仙……重生?!” 听到这四个字,猿尊整个人顿时便如同更是遭了雷击一般,震惊到了极点,简直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而此时,陈凌君却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心念一动。 “猿奴尊者,你且看这是何物!” 说话间,一个通体黑色的法器,瞬间便出现在了陈凌君的身前,直接悬浮在了那里。 当猿尊看清眼前这东西的样子时,顿时惊大了双眼。 “修罗令?!这是修罗令!” 猿尊惊呼出声。 曾经身为修罗母仙的座下尊者,猿尊自然很清楚,这修罗令究竟代表了什么。 这时,只听陈凌君冷声喝道:“见修罗令者,如见母仙本尊,猿奴,你还不速速跪下!” 即便明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可陈凌君的口气里,却仍旧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在听到陈凌君这话之后,原本气势逼人的猿尊,竟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跪在了陈凌君的面前。 “猿奴 ,见过母仙!” 猿尊的声音里满是恭敬。 周围的那些古兽们,看到这一幕,脸上全都是露出了很是疑惑的表情。 他们不知道,他们眼中高高在上,如同君王一般的猿尊大人,为什么会直接跪在这个人类的面前?! 就连黎南,此刻也是满脸的诧异。 他也是没有想到,如猿尊这种实力如此强大的生物,竟然也会被驯服! 而事实上,黎南所不知道的是,早在上万年前,猿尊也只不过是修罗母仙豢养的一只猿奴而已。 猿尊对于修罗母仙的敬畏,简直比这些古兽对于他的敬畏,还要更甚数倍! 所以,尽管只是一个修罗母仙曾经使用过的修罗令而已,却已经是让猿尊彻底臣服! 看着面前已经彻底臣服的猿尊,陈凌君的嘴角顿时便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剩下的,便是杀戮的开始了! 然而,正当陈凌君准备要对猿尊继续下达命令的时候。 “嗖!” 一道寒芒却是朝着他陡然袭来。 陈凌君瞬间便感受到了这股杀意,不过这一次,他却并没有硬抗,而是身形向着一旁猛地一闪。 那凌霄剑瞬间便被他躲避了过去。 陈凌君转而看向黎南,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陈凌君便直接指向了黎南。 “猿奴,先将他给我杀掉,祭旗!” 陈凌君冷声喝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 32 章 “小侯爷,放心,皇上不能说无恙,暂时性命无忧。”白胡子见到安佑的神色,意识到安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赶紧安慰安佑,李汐把李铮托付给安佑,要是李铮出了任何事情,安佑都难以向李汐交代,李汐对于安佑的意义非同旁人。 安佑一听才放下心来,既然李铮无事,为何白胡子要见自己?正在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几声很响的声音,安佑转头一看,周围的侍卫都昏倒在地。 白胡子把其中一个香炉往安佑的面前推推,安佑闻到在香炉里散发出浓郁的花香味,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香炉,再看看白胡子,白胡子点点头。 “小侯爷,不是我要见你,是她要见你。我刚才点了一炉**香,这是解药,没有任何气味,你距离最近,所以才可以安然无事。”白胡子对着安佑笑笑,他指指身边的魏子良。 安佑疑惑地转头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魏子良,他一直没有仔细查看,魏子良算是自己比较熟悉的人,过了好一会魏子良从自己的脸上一抹,安佑见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李汐,她正在看着安佑,安佑惊喜交集,想不到会在这里,会在这个时候见到李汐,激动之下,他一把抱住了李汐。 “汐儿,汐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安佑紧紧抱住李汐,他日夜担心李汐,终于见到李汐,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李汐垂着双手,在心里对安佑是无尽的愧疚,他待自己比亲妹妹还要好,自己能带给他的似乎除了麻烦就是麻烦,甚至接下来的事情也是要麻烦安佑。 过了半晌,安佑才放开李汐,才想起李汐用魏子良的身份和自己相见,自然是因为还有事情没有解决,想起璇玑对炎夏国的控制,他才想到李汐此刻并不安全。 “安佑,我们长话短说,眼下不是说明情况的时候,我如今需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帮我找到一个人。“李汐被安佑对自己的关心所感动,但是此刻不是感动的时候,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安佑听到自己要去找的人,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速度之快令李汐觉得惊讶,她本来以为安佑会有所迟疑,毕竟安国侯就在清风殿,安国侯才是安佑最需要担心的人。 “汐儿,不用担心我的父亲,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他也一定会答应,况且是你代替我在这里,他一定更加放心。” 安佑看出李汐的犹豫,他反过来安慰李汐,和父亲的朝夕相处,他对父亲的了解日渐加深,他也了解了父亲的苦衷,他更加理解父 亲为何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守护炎夏国,炎夏国是天下第一大国,如果炎夏国都处于动荡不安的情势,天下势必大乱,最终受苦的人只能是百姓,这个才是安国侯最为担心的事情。 “安佑,我……”李汐哽咽难言,想不到安佑轻易看穿自己的担心,也想不到安国侯父子对守护炎夏国的决心,使她更加感动之余也想到自己的责任更加重要。 “汐儿,最辛苦的人不是我,是你和凤尘,既然道长已经计划好,你就赶紧进去和凤尘相见,商量应该怎么办才是。”安佑安慰李汐,他重新见到李汐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事不宜迟,小侯爷赶紧出宫,至于汐儿,你赶紧换上小侯爷的衣衫,我们立即去来仪居探望凤尘。”白胡子没有那么多愁善感,他催促安佑和李汐抓紧时间,如果迷昏的侍卫昏倒的时间过长,也会引起璇玑的眼线的怀疑。 李汐和安佑立即按照原定的计划,安佑变成了魏子良,而李汐就成了安佑,白胡子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让侍卫苏醒过来,安佑借机离开了这里,而李汐被当做安佑和白胡子来到来仪居。 凤尘正在写字,他借助写字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他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依靠写字打发时间和抒发情绪。 门被轻轻扣响,凤尘并没有抬头,反正不是送饭的就是送文房四宝,璇玑不敢怠慢自己,生怕自己一个不高兴,就掐死雌虫,只是她也是绝对不会放凤尘出去就是了。 “凤尘,看来你在这里很惬意啊。”白胡子踏步进内,见到凤尘正在纸张上挥斥方遒,他捋着白胡子,高兴地说道。 “苦中作乐,你怎么可以出来?皇上如何?”凤尘比安佑镇定,他见到白胡子,首先观察他的神色,见到他神色自若,自然是李铮并没有大碍,他也暂时放心。 “皇上的身子还是那样,不过不能再耽误了,雌虫在皇上的体内生长很快,如果再不能拿出蛊虫,皇上的性命堪忧。”白胡子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李铮,他只能希望事情能如他所预料的发展。 “他是谁?”凤尘见到站在白胡子身后的人,打扮和安佑相似,一眼看上去就是安佑,但是凤尘和安佑相处的时候太多了,除了兰青言,他最熟悉的男子就是安佑,自然认出这个人并不是安佑。 “你好好看看,他是谁。”白胡子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即说穿,他在凤尘端详身后的人的时候,已经退到一边,隐身在垂幕之后。 凤尘看着这个一直没有说话 的人的手背,熟悉的细腻娇嫩的肌肤,他脱口而出:“汐儿!” 他惊讶道张大嘴巴合不拢,他难以置信,眼前的人竟然是李汐,他梦想过无数次和李汐相见的场景,但是万万想不到居然是在这种场景下和李汐相见,他一手握住李汐的手,激动到全身发抖,安佑是关心李汐,而凤尘是在骨髓里发出对李汐的思念。 李汐见到凤尘竟然激动到全身发抖,全身发凉,她看着凤尘也是万千感慨,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波折,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也想不到凤尘会如此担心自己,她想努力捉住凤尘的手,温暖凤尘冰凉的手,凤尘的手还是不住地发抖,还是不住地全身发抖。 凤尘心里的大石落地,见到李汐,他的情绪是难以抑制,李汐就算紧紧抱住他,还是感觉到他全身在剧烈地发抖,凤尘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李汐看着凤尘,想不到凤尘竟然如此深爱自己,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存在远比一切重要。 有凤尘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需要担心什么?李汐抱着凤尘,眼泪也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凤尘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止了颤抖,他之前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他一直担心李汐并没有逃出去,他最近日夜都梦见李汐被捉,在梦里的李汐不断地埋怨自己为何没有去救她,如今见到李汐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才安心。 一旦松懈下来,多日积累的压力终于把他压垮了,全身如同虚脱一般,李汐看着凤尘,她扶着凤尘坐下,看着来仪居,这里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没有想到她和凤尘是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她细心地为凤尘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凤尘的额头出的全部是冷汗。 李汐主动告诉了凤尘之后发生的事情,凤尘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汐,好像担心一眨眼李汐又会消失不见了。 “汐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凤尘把李汐垂落在鬓边的一缕秀发,眼中满是怜爱,李汐并没有受到多大的苦楚,她看到凤尘,虽然在衣食住行上凤尘并没有受到亏待,但是凤尘心里所受到的苦楚才是最难受的。 “辛苦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知道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连自己的父亲见不到,就是为了我,有你这样的夫君,我还有什么遗憾。”李汐深情地凝视着凤尘,虽然白胡子已经在不断地挥动手势暗示李汐要尽快出来,但是李汐还是要对凤尘说清楚才能离开。 凤尘看着李汐,她的眼中只有自己,他这次终于肯定,自己进入了李汐的内心深处,她是真正把自己当做她的夫君,她可以完全依 赖的人。 有了这个认知,凤尘觉得一切牺牲都是值得,就算此刻为了李汐去死,立即死去,他都觉得心满意足了,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 33 章 伴随即将消退的黄昏余晖,直升飞机落在茶楼天台。 王有为负手站在天台之上,望着韩东与闫苍图离去的背影,优哉游哉的伸了个懒腰,搓了搓牙花子。 寒风习习,却遮不住他的笑意。 韩东与闫苍图两人的上佳表现,令王有为倍感开怀,因为刚刚并入防卫编制的人,磨合期最为危险。 幸好。 闫苍图达到标准,盖世韩东更是超乎自己的意料。 他们习武人士在享有特权地位的同时,也要付出义务,这也是武者境以上的习武人士,具有非凡尊贵的根源。 可是。 妖魔鬼怪临前,谁能永远性命无危? 或许只有武宗境,甚至是武宗之上的存在,方能得以长久。 “八个人。” “但愿明年年末,仍是完完整整的八个人。” 王有为叹了口气,两三步回到茶楼里,目光便是一怔,急忙快步走向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儿,目光流露说不出的感情。 这是他的儿子。 大约六岁有余。 “小子。” “你妈妈呢,自己来的?” 王有为嘴角勾勒笑意,宠爱的摸了两下儿子脑袋。 小男孩拿着一根棒棒糖,双手张开,迎向爸爸王有为:“爸爸,青叔叔接我的。” 青叔叔? 王有为面色微变,猛然抬首。 只看茶楼正门,步入一位中年男子,左脸颊有着伤疤,面色偏向阴翳与冷漠。 青旭亢! 王有为瞳孔猛缩,不由自主的定格原地,想了一想,索性让儿子到里面自己玩耍,紧跟着手掌虚引。 “请。” 他与青旭亢进入茶楼隔间。 哗啦。 王有为一言不发,只是沏满茶水,将茶杯轻轻搁在桌子上。 “呵呵。” 青旭亢舔了舔嘴角,挠了两下左脸颊的条形伤疤,似笑非笑:“十多年了,你还是习惯用左手沏茶。” 王有为仍然沉默。 咯嗒。 青旭亢指尖一动,竟然流出一缕旋转不息的玄奇光芒,围绕玲珑小巧的茶杯,挪到嘴边,轻饮一口。 此乃彻固内力! 但寻常武宗境根本做不到,就算再强一些的武宗,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 王有为脸色扯动了两下:“你,武宗 之上?” “暂时还不是。”青旭亢笑呵呵道:“你可不要羡慕我,武宗之上的境界,确实超凡绝伦,具有匪夷所思的力量……但在生活上,没你想的那么好。” 王有为眼睛一眯:“哦?” 他早就好奇,为何武宗之上会有名额限制,为何不能开启全民习武的武术时代。 习武人士,毕竟只是少部分! 稀少的习武人士,护住了广阔大地,守住了稳定社会,饶是王有为再怎么高尚,也有一点不忿。 “你以为武术世界不想开启?” “全民习武是好事,亦是所有武宗之上存在的全体盼望……据我所知,武术时代的盛世,快到了。”青旭亢一口饮尽杯中茶,语气带有唏嘘之意。 王有为嗤笑道:“呵呵,他们在哪?” 当代社会,无有战乱! 假如武宗之上的存在,与妖魔鬼怪激战,定要引发壮观异象,根本瞒不住当今的网络时代,至少也要有一些消息。 可是。 他从未听闻过! 王有为一字一顿道:“我们浴血奋战的时刻,他们在哪?我们面临生死危机,他们又在哪儿?如今是我们武术三境的习武人士,守护华国大地!” “铁则,机密,我们该当知晓!” 王有为不知道。 武宗之上的存在,神龙见首不见尾,飘渺若仙了无踪,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呵呵。 青旭亢轻笑两声,拨开隔间窗帘,望向外界的清静街道,望向一览无云的广阔天穹。 “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况且我刚刚说过,揭晓一切的时刻,不再遥远。” 那目光闪耀光芒,如山如渊。 沉默了一会儿,青旭亢撂下茶杯,笑眯眯道:“当初我们好歹也是同一编制的战友,许久不见,你就这么质问我?” 哗啦。 王有为起身沏茶。 他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向淡绿颜色的茶水,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茶叶。 “战友?” “不,你不是。逃兵岂能算战友?” 话音刚落。 青旭亢脸色一僵,眯着眼睛,自顾自的开口道:“明知不敌,必死无疑,还要白白牺牲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活着的武将境,可以付出更多!” “死亡 ,我却不怕的。但若是死亡,只能拖住一点点时间,根本不值得!” 十四年前,青旭亢乃是武术世界的当代天骄,天资绝伦。他只是认为自己活着的价值,远比白白牺牲更有意义。 足足过了三四分钟。 王有为推动茶杯,搁在茶桌之上:“那青山宗呢?你觉得他们值得吗?” 青旭亢脸色更加僵硬,张了张嘴。 任是武力强横到了极点,曾经位列当代天骄,如今更是凌驾于武宗境。但在固执信仰的王有为面前,也不知说何是好。 值得吗? 青旭亢不清楚。 茶杯冒出蒸蒸热气,缭绕隔间内部,渲染一股莫名沉重的压迫,若是普通人在此,怕是要当场晕厥,万万扛不住。 过了一会儿。 “可你知道吗。”青旭亢轻声道:“今年年初,我曾与青山宗的宁墨离激战一番,他奈何不了我。” “跌落凡尘的他,已经废了!” “青山宗值得吗……你看看宁墨离的样子,他精神失常,他无家可归,悲哀吗,可惜吗,他只能寄希望于韩东身上——” 等等! 王有为猛然抬首,盯着青旭亢:“什么意思?盖世韩东?” 韩东乃是宁墨离弟子的消息,没有广传。 尤其是铁阳宗门主被一掌拍成重伤,铁阳宗登即封锁消息,导致宁墨离踏空驾临之事,并无太多人知晓。 况且。 王有为身处防卫编制,哪有心思关注武术世界的杂谈趣闻。 “哦,想来你还不知。”青旭亢嘴角一咧:“当时我与宁墨离激战时刻,那韩东仍是尚未练武的普通人,正在一旁观看。” “嘿嘿,不到一年。” “这么短的时间,韩东成为盖世武者境巅峰,武力层次媲美高位武将境,我也不得不称赞一句,韩东天资非凡,宁墨离教导有方。” 对侧。 王有为咽了口唾沫,怔怔道:“韩东乃是宁老先生的弟子,青山宗的唯一门徒。” 青旭亢微微一笑,端起茶杯。 其实今天来此,只是想品尝一下曾经战友的茶艺。不过与当初不再相同,也不知是退步,还是他们变了。 于是。 青旭亢抿了口茶,轻声问道:“假如面临生死抉择,你大约仍要死战不退,但那韩东该当如何,命令韩东与你一同赴死??” “前途无量的盖世,任其 牺牲?” 唰啦。 青旭亢起身,凝视王有为:“回答我。” “我不知道。” 王有为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漂浮茶水上的零乱茶叶,一时间无言以对。 —— 江南学府,寝室之内。 韩东倚在窗旁,望着下方进进出出的喧嚷学子们,目光悠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闲适。 与武术世界不同,与防卫编制不同。 江南学府之内,只有学术知识,只有无忧无虑,只有令人向往的青春年华。哪怕偶尔有些烦心事,也与生死不相干。 刚刚与巨狼妖魔激战,与编制内的组员合力围剿妖魔,韩东的心神一直紧绷,直到回到寝室内,才松了口气似得。 学府环境,确实安逸。 凭成绩考入江南学府,正常学习专业知识,体验大学环境,生活倒也不错。 实际上。 只有经历生死危险之后,方能知晓和平生活的可贵之处,平淡一些也没什么不好,亦可细细品味。 “不过。” “我终究不属于这里,还得尽快找到那位论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第 34 章 分开? 唐鸿一个人一组,其余人一组? ‘是了,听说弑神者一人独战爆发出最强实力。’北河分区的顾问齐语嘴角抽搐了一下。 齐语有些不放心,这也太危险。 万一唐鸿陷入险境,远在百米之外的众人可没法救援,可以说每分每秒游走在生死边缘。 …… ‘真是狂妄,狂傲没边,入圣者也不敢说独战一尊灾难神。’ ‘不过……今儿就要这性子。’ 顾问级别战力榜,鼓舞人心,斗志百倍。 对神来说却是巨大打击,几近于百重玻璃晶钻齐齐粉碎的声音令这尊灾难神彻底发狂,还不等唐鸿微笑,神躯屹立而起,遮挡光线水流,一下子把唐鸿打落河边底部,打入泥沙内部,只见头颅垂落,张嘴就是一束束神术射线,竟如机关枪扫射,炮火洗礼一般的淹没唐鸿。 ‘退!’ ‘退!退!退!’ 短短几秒生死战,唐鸿体内含氧量降低到临界点,可想而知一个人面对灾难神的压力有多么恐怖。 唐鸿只能退。 但……小腿粉碎成齑粉,惨白的骨头碎片永远留在黄河底。 …… “总共两枚异空间结晶,弑神者击碎了其中一枚。” “不愧是第七天才,强的离谱。” “该我们上了!” 众超凡飞一般替换唐鸿。 渐渐地。 黄河北岸的水流越来越浑浊,这场生死战打散河底的大量泥沙,乃至于岸边黄土开始崩塌。 灾难级战场影响范围约有两百米。 随便几个石子飞出,皆可瞬间击毙金红色,标准超凡一个不慎也会死。 五六个标准超凡遥遥观望,心脏加速跳动……几人见过危险级战场的不可靠近之凶险,灾难级战场还是第一次近距离亲眼目睹,动辄四五百吨级,巅峰顾问更有九百吨超凡之力,浩大力归为一身,时不时腾空翻飞,意志显化各式各样的虚影,精湛绝伦又充满优雅艺术与玄奇奥妙的激烈神战令众人目不转睛。 又紧张,又震撼,这一刻惊为天人。 “太强了。” “我身为超凡者,竟然看不清他们动作和变化,那变向那配合,对于战况的把控分毫不差,换我上去,即使力量够了也撑不住一秒。” “糟了……这,这还能这么处理?” 望见唐鸿替换众 超凡,又见唐鸿陷入绝境,几个标准超凡者不禁捏着一把汗。 心脏都凝固,喘息都停止,下一刻唐鸿化险为夷,几人大吃一惊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或吐气或吸气,顾不得黄河水花溅在脸上,分散开来,时刻准备着救助。 九曲十八弯, 大河东流去, 众人仿佛听见黄河大合唱。 这一时刻,灾难降临,无数人关注着实时战况。 第二重防线简报。 第六分钟第七天才弑神者唐鸿正式抵达,切入灾难级战场。 第七分钟第七天才弑神者唐鸿击碎一枚异空间结晶,左小腿留在河底。 第十分钟顾问级别出现了三名伤员,战况陷入大劣势。 第十六分钟北蒙分区的代号过客顾问级别倒在灾难神面前,死战至死而牺牲。 …… 总共两枚异空间结晶。 第一枚唐鸿击碎。 第二枚……迟迟没有进展,超凡者费尽浑身解数也找不到突破点。 “入圣者还要多久。” “预估抵达时间还有三十七分钟。” “太慢了!太慢了啊!”有人询问入圣者武贰世坐的是什么专机,得知入圣者坐的是时速三千多公里的军方最先进战机,一时间陷入沉默。 从发现神力波动,到特急警报,整个过程只用了半分钟,效率之高,已经是人类能力的极限水准。 或许超凡们能够撑到入圣者武贰世抵达,又或许超凡们能够找到毁灭第二枚异空间结晶的机会。但不管哪个,有一点没法否认,灾难神躯没有一丁点淡化。 …… 以往都是常规级,危险级,灾难级史无前例头一次。 为了预防灾难,部署一位入圣者坐镇国内又太过浪费,没有入圣镇压的神之祭台将会一点点扩张。 若局势持续恶化,当人们看见异空间神入侵的危害之处,就说明世界到了最后关头。 也有另一个可能:神灭世。 而现在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中央官府下命令:“异空间结晶位置为中心,方圆一百公里做好疏散民众的准备。” “发出加急令,让中央研究所准备好【小红瓶】。” “天网系统提升到二级监管……让附近省份备好接收民众的相关预案……假设神之祭台在国内土地演化,全国将正式进入战争状态,现在让经济、农业、警务相关部 门的所有省市级以上领导召开网络会议等着,等我们议会通知。” …… 军方尽力协助,可惜用处不大,国内不能投放战略级武器。 洲际导弹也不成。 洲际导弹的威力取决于弹头的具体类型从性能上说,载荷有限,仅能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据本王所知,皇兄是要打歌军师五十板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呢?”高旭达再次开口,边说边拿起扇子,扇起来了。 “回王爷,是二十……”歌绍海急忙说道,他家里的儿子他可是一板也没有打过,这二十要不是苏玄歌存在,又岂能被打得。 “呵呵,好笑,好笑。”高旭达再次笑了,不过,笑意更加冷,“一个无罪之人就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质子,而一个有罪之人却只得到二十板?还是说,本王的皇兄是对错不分吗?” “或者说是皇兄是糊涂之人?如若这样,那么谁还敢再与皇兄好呢?但是据本王所知皇兄并不会如此护短的!” 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满堂哗然,高旭俊愣怔了半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弟竟然是来为苏义晨辩解的,更加是为了苏玄歌。 看到这时,他这才开口道,“那是朕是明君,岂会如此,既然歌军师延误军机,并拖了后腿,那么就重打五十板。来人,拖下去打。” “是。”立马有人走了出来,并把歌承信拖了出去,大约一个时辰后,就有士兵回复“禀告陛下,五十板已经打完了。” “让他好生休息。”高旭俊一挥手,然后又回过头,又问苏玄歌,“你刚才在说什么?” “陛下,”苏玄歌一笑,比划道,“臣女是在说,如果当初爹爹真得自我辩护,陛下可会相信爹爹?是不是觉得爹爹是在自找出路的,甚至是在诡辩的吗?还有,陛下的皇威,也只有苏玄歌这个黄毛丫头,才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大胆苏玄歌,你竟敢把当今明君比喻成老虎,一个禽兽?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的!”歌绍海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莫名其妙被多打了三十板,顿时有些气,可是那在座的三个王爷,他哪里敢说啊,只能再找苏玄歌的过错,“此女冒犯龙威,请重打一百板!” “本王可是未听到苏小姐说皇兄是虎,而是歌氶相所言的,再说了,那不过是一个词语而已,难道苏小姐自谦还有错吗?” 南宫离可不想让高旭达再得逞,在他开口之前,再次开口道,而且带着冷冷的语气,“还是说也要像军师那样自傲不凡吗?如若那样,丞相可会说苏小姐是目中无人的吧!” “微臣不敢。”歌绍海急忙说道。 “无妨。”高旭俊急忙替自己这个丞相开口,“丞相只是一时迷糊而已。” 高旭达见状还要再开口时,却看到南宫离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否则又要惹皇上 生气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朕是不会信的。不过……”高旭俊虽然有些气苏玄歌不给自己面子,可是也没办法,最终还是问歌绍海,“不知丞相有何主意,给多长的时间?” “七天。”歌绍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七天的时间,这可是最短的时间,就看你能不能训练出来,再说了,现在都是男人,一个哑女,岂能当将军,这想得过于美了吧。 “七天?!”听到这时,南宫离、高旭达及高平善三个人都呆愣了半天。 他们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歌绍海是打这个主意的,如若苏玄歌训练不了,那么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极好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开口了,“时间过于短了,别说是苏小姐,恐怕连本王都不行的,不如再延长一段时辰,两个月!” “陛下,”歌绍海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计策失策的,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身份了,竟然大着胆子在二王爷话音落下开口了,“别说苏小姐了,就连微臣也能在两个月里训练好将士的,所以,依微臣所见,必须是七天才行,要不如何能证明苏小姐有本领?她又如何能当将军啊。” “丞相言之有理。”高旭俊点点头,闭眼稍微思考了一番,又开口道,“苏玄歌,你自认为多长为好?” “陛下,”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也开口了,“既然歌氶相开口了,那么就依陛下,不过,依臣之见,还是一个半月最好,毕竟,时日太短了,别说是一个小姐了,恐怕连臣都没法训练好的。七天,别说训练人,就连找人都不够的。既然歌氶相觉得两个月时间过于短,那么,就缩短一些。”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挑眉看了南宫离一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毕竟,她和他从未见过一面,而且他还对自己是那么好,难道是心里有鬼,或者说是曾经做过愧对于原主之事,在愧疚吗?所以要补偿来! 高旭俊顿时又是一愣,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邪了,怎么除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连这个异姓的王爷怎么也向着苏玄歌啊,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却见南宫离笑望着自己一点也没有畏惧之意。 他咳嗽了一阵,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一个半月。” “陛下,”歌绍海现现再次开口了,“看在微臣的儿子受伤的面子上,还望陛下恩准,只能短,不能长,否则,对不起战士们,更加对不起所有的人,如果过长了,那么会失去军心的。” 听到这时,众人都差点笑出声来,失去军心?他的 儿子犯了错,不过是打了五十板,可是苏义晨并没有过错,反而被关了一天一夜,到底是谁吃亏?竟然还有脸说时间长会失去军心,这真得是不要脸之人才能说得出话来。 “不知歌氶相觉得多久时日最好呢?”高平善最终也是被歌绍海给气得开口了,这个歌绍海不就是想陷害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可是没有成功,现在又要故伎重演吗? “微臣再给出三日,就是十日。”歌绍海沉思了一阵,这才艰难的说道。 “噗,”孟峥天突然开口了,而且还是带笑,“歌氶相,你这也是过于为难陛下和苏小姐了吧?十日?刚才南宫王爷不是已经说过了时日短已经不适了,就连一个王爷还训练不成,还让一个小姐,从未出过闺房的小姐在十日呢训练成?” 本来他是向着歌绍海的,可是在听到这事情的缘由,这才明白自己意外做了错事,所以,自然帮苏玄歌说话了,毕竟,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任何过错啊。 “那……那就半个月的。”歌绍海看到因为自己儿子的过错,竟然是在让自己处于尴尬之中。 这个儿子真是一个不好,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不与自己说,反而让自己丢了脸面,实在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可是再给太长,他又觉得极不好,因此,只得像在菜市场上讲价一样。 苏玄歌忍不住笑了,一边说一边比划,“丞相这是在买菜吗?难道是忘记了这是在朝堂上?如若这么斤斤计较,那不是让皇上变成了菜贩了吗?” 歌承信忍受着疼,开口道,“陛下,不能再长了,再次长,微臣的屁股上的伤白……”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眨都不眨的,把一样东西扔向他,随即就见他只张嘴不出声了,似乎是哑了一样。 顿时吓得歌绍海失声道,“南宫王爷,犬子没有惹到你,你怎么会如此伤犬子呢?” “本王觉得他过于聒噪了。还有,不是早就让人把他抬下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都成为聋子了?”南宫离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就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然后他抓起歌承信就往外走,并一声不语,大约一刻之后,这才又回来,“回禀王爷,已经把他‘放’在外边了。” “青风,做得好,回去本王有赏。”南宫离点头称赞道,回过头,再次起身,作揖道,“陛下,臣这也是为陛下着想呢,可不能让人坏事了。” “朕明白。”高旭俊也是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你早些把你的儿子抬出去不就好了,非 要惹南宫离生气,这可实在是让他有些没脸面了。 “到底多长时间?歌氶相,还有,你到底是不是把朕当作了菜贩子来耍啊?” 歌绍海被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么一闹腾,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了,他也不知道了,如果再继续探讨下去,恐怕又会被说成什么了,毕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第 36 章 小÷说◎网 】,♂小÷说◎网 】, 秦书凯冲李成万笑笑说:“你这位亲戚,刘科长比你靠谱多了,你看,人家说话靠的是证据,你说话全凭两张嘴。” 秦书凯把脸转向刘科长,把手中的材料晃了一下问: “这件事,了解情况的人多吗?” 刘科长说:“秦部长,这种事都是私下处理的,只有经办人知道,像我现在的这样情况,就是因为当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所以被赵王道撇在一边坐冷板凳,编制办的几个人,心里都是有数的,只不过因为都是赵王道的人,所以肯定是不会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的。” 秦书凯问:“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掌握这些材料的?” “秦部长,任何时候不是每个人都苟同领导的做法,不过是不敢说而已,想找证人和证据,太容易了。” 秦书凯就说:“谢谢你反映的情况,我已经心里有数了,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赵王道对于你的个人任用岗位问题是极不负责任的,以后有机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书凯继续说:”只要是干事的人,肯定有为有位,不干事的人,永远没有提拔的空间。” 刘科长听了这几句话,有些感动的握秦书凯的手说: “秦部长,现在您是普水的组织部长,您说的话,我信,我不指望自己有多大的提拔,但是我只希望在平等竞争的基础上,领导能真正的凭一个人的工作实绩来决定升迁,否则,这工作真是让人没有信心再干下去了。” 秦书凯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感触,紧紧的握刘科长手说: “你放心,如果你今晚反映的问题属实的话,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是个好同志,你抵制歪风邪气的做法是对的,那些违反国家法纪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说是最近普水县将要进行大规模的干部调整,那几天,很多单位的部门一把手都来登门拜访组织部长秦书凯,让秦书凯想到李成万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大部分一把手都在反映说,秦部长,最近县里既然有了动干部的计划,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们单位的实际情况,已经好几年没有提拔干部了,作为单位的一把手想要吩咐底下人做事的时候,都有些张不开嘴了,不管是干事的还是不干事的,反正都不提拔,这样下去,那还有人愿意干事呢。 特别是环保局长的话,让秦书凯内心触动很大。 环保局 长说: “秦部长,环保局已经四年都没有调整一个干部了,这对于一个单位来说,是极不正常的现象,变相的说明我这个局长混的不行,根本就不能给下属提供提拔的机会。” 秦书凯见他话里有话,就说: “这干部提拔也不是上菜场买萝卜青菜的小事,当然是要有一套评价标准的,环保局这几年没有提拔人,怎么能怪你这个局长呢,要是下属中有才能出『色』的,自然会被组织部门考察提拔的。” 环保局长说: “秦部长,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环保局每年轮到县里动人的时候,都会坐冷板凳,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方不方便汇报给您。” 秦书凯说: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就知无不言吧,否则,岂不是你我都心里堵的慌,大家都是普水人,不要见外,我很希望能为家乡做点事,能为普水的干部群众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环保局长于是说: “四年前,人事局长兼组织部副部长赵王道给我打电话,说是人事局最近想要买辆车,希望环保局能支持10万块,本来都是集体的钱,这样的开支省一省还是可以省出来的,但是这事毕竟算是公事,我就跟赵王道说,钱可以给,但是,我必须跟分管县领导汇报一下,要不这钱出去了,分管领导不知道,还以为被我私人给吞下了,谁知道,就这一句话,赵王道就很不高兴的把电话挂断了,临了给我来一句,人事局买车找环保局要点钱,是看得起环保局,既然环保局推三阻四的,就算了。” 环保局长继续说: “这件事本来是一件小事,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从此以后,赵王道就对自己和环保局进行打击报复,这几年,干部调整的工作都是赵王道一手在负责,不管是哪次调整干部,只要是环保局的人,一概被排除在外,这样的状况让自己这个环保局长也是很无奈。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秦部长上任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请秦部长把眼光稍微在环保局内部停留一下,如果这次的提拔干部中再没有环保局的人,只怕大家的心都凉透了。” 秦书凯很是直接的说: “你汇报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这次环保局按照正常的程序把优秀的干部往上推荐吧,推荐表交到干部科,我们会按照公平公开择优的原则,对符合条件的干部进行适当的调整。” 环保局长喜出望外: “秦部长,这次的干部调整中,我们不需要 组织部门特殊照顾,只要是能像秦部长所说的公开公平竞争,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总算是有机会能进赛场了。” 秦书凯见环保局长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心里暗想,赵王道竟然利用自己手中职权硬是压住了环保局这么大的单位在四年的时间中,一个人都没有调整,而环保局长竟然也没有越级向上级领导反映,而是一直忍着,直到来了新组织部长,才把旧账翻出来,这里面看来应该还有点说道,只不过,为什么环保局长对此事只字未提呢。 每天络绎不绝的有部委办局一把手上门来借汇报工作的名义想要打听这次干部调整的确切消息,令秦书凯不胜其烦,本来这件事还在筹备之中,暂时没有定论,即便是自己这个组织部长也还没有确切的定下最终的调整方案,这帮人却早已草木皆兵了,以眼下的情形看,估计在私底下流传的小道消息一定不少。 秦书凯决定开一次部务会议,对干部调整的事情进行研究一次,这个时候办公室主任进来,说上级通知秦书凯参见明天在省里召开的全省组织部长会议。 秦书凯于是带着办公室主任坐车去了省城,在省城开会的这几天,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已经有些被搅『乱』的思路,把这几天从不同渠道听到的信息,在头脑中好好的梳理一下。 要想为全县的发展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必须要有思路。 第二天上午,秦书凯就接到了县委书记马成龙的电话。 马成龙在电话里问: “秦部长,省城的会议什么时间结束,县里最近想开个常委会研究动一批干部,你作为县委副书记和组织部长,应该参加会议,当然如果很忙,回不来,那就算了,在家的常委就开会研究了。” 秦书凯听到这里,很是不高兴,马成龙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此时此刻,在座的每一个常委都有种地下工作者的感觉,这跟一九二九年在南湖的那艘船上召开的秘密会议有种相似的感觉,从这一刻开始,某种不能言传的默契已经在在座的几位常委中形成。 履行完了所有的程序后,县长秦书凯轻声的传达给各位,明天一早将会有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来到红河县,他们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关于一中拍卖的问题,到底有没有经过常委会的研究决定。 现在常委会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已经形成了决议,这份材料将会被相关人员捧到一些领导面前,希望各位有心理准备。 秦书凯这是在给每一个常委提前打好预防针,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签字了还不算,在各方面的统一口径也是相当重要的。 徐大忠在一边『插』言说,各位今天给我徐大忠面子,我先谢谢各位了,这份恩情就不多说了,以后各位兄弟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柳在一边笑起来,我可不是你兄弟。 柳的一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徐大忠有些尴尬的挠头说,你瞧我这记『性』,倒是把柳书记和贾书记是女同志给忘了。 董书记『插』话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就少说两句吧,把意思表达出来就成了。 秦书凯点头说,是啊,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大家赶紧先回家补个觉吧,明天一早还要正常上班呢,至于其他有什么要说的话,还是等纪委的调查组走后再慢慢讨论吧。 徐大忠又不合时宜的『插』嘴说,行,就听秦县长的,等到这件事结了,我请大家新马泰好好的游一圈。 董书记斜眼不耐烦的口气说,就是管不住你那张嘴。 众常委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迎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现在都有些怀疑,红河县委书记张东健竟然敢在唐书记面前告黑状? 还是黑白颠倒,弄虚作假的黑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敬书记一时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尽管之前他的确是已经向秦书凯通风报信了,但任凭他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绝对无法想到,秦书凯在那短短的几个时内,完成的事情。 市纪委工作人员到达红河县的时候,张东健本想亲自下楼迎接的,听手下人汇报说,秦县长已经领着董副书记一帮人在底下候着了,他索『性』就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露』面,等着看热闹。 张东健的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闹的动静比较大,只怕有秦书凯和 董副书记一帮人受的,等到他们被处分的时候,才是自己正式出面撑场面之时。 却没想到,才一个多时,又听说了市纪委调查组已经乘车离开的消息,这让张东健有些坐不住了,市纪委的人怎么着也得跟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见个面,通报一下情况再走吧,怎么事情才刚刚开始调查,就打道回府了呢? 张东健的心里不由有些忐忑起来,他知道秦书凯是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可在这件事上,他是有把握的,否则也不会把事情弄到唐平面前,他就是想要利用这次的机会杀一杀董副书记一帮人的傲气,顺道再给秦书凯那厮一点难堪,这种两全其美的结果,在他看来,市纪委的调查组一来,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市纪委的工作组一走,他就有了打电话给唐平的冲动,他担心市纪委的人是不是已经被秦县长和董副书记给收买了,否则的话,怎么办事这么不负责任呢? 唐平的办公室里,敬书记正坐在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第 38 章 高不平错失陈小凤,钱世通广场卖江湖 小凤一边跟秀秀,裴筝包着饺子,一边掉着眼泪,心里在暗暗地想,自己怎么不论做什么,都是做得不尽人意,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一件像样的事情来,让师傅说自己做得好,或者是让自己感觉到这一件事情自己做的好。 这一顿饺子大家吃得心里都不愉快,本来是想在星期天里,好好地陪着师傅过一个星期天,却不知道让自己搞得大家都不高兴。 晚上,高不平来找小凤,小凤心里乱七八糟地跟着高不平出来。在大街上漫无目标地走着。谁也不说话。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了高不平的住处,小凤跟着进去,扔掉外套,在床上一躺,,一头扎进被子里,好像什么都不想,又好像是在什么都在脑海里浮现着。就这样昏昏沉沉地无头无绪,心乱如麻。烦躁不安。 高不平小声说道:我给你按摩按摩行吗! 小凤也不吭声,高不平试着给小凤在腿上捏了捏,见小凤不反对,就大着胆子,给小凤后背上揉了揉,在给两条胳膊上捏了捏,再往头上揉了揉,突然小凤翻起身来仰面躺着,闭着眼睛,高不平再在小凤腿上捏了捏,再往两支胳膊上稍微捏了几下,,没有再敢去触碰小凤的其他部位,因为小凤腋底下挎着枪,那是一个很是敏感的地方,所以千万是不能随意去触碰的。 小凤似乎也猜想到了高不平的忌讳,所以坐起身来,把外套脱下来,把枪套卸下来,把弹夹跟枪分离开,然后躺下来,等着高不平继续给自己按摩。 高不平很是认真地给小凤按摩了一阵子,小凤感觉到自己浑身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心里不再烦躁不安,她坐起来,重新把自己整装好,把枪重新装回枪套里,穿长外套,下了床,穿上大衣,出门而去。 高不平问道:你去哪里? 小凤说道:回警局,! 高不平说道:我们再坐一会儿吧! 小凤听了停住脚步,稍微想了想,就回过身来,把大衣脱下来,再把外套脱下来,在把枪套给卸下来,上身只剩下一件保暖内衣,,站在高不平面前,对高不平说道:你想抱就抱一下,抱完后,我就走人,高不平听了,就上前把小凤抱进怀里来,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就问小凤有感觉吗?小凤问道:你要什么感觉?高不平说道:就是那种心跳的感觉,小凤回答说:没有!高不平又把手伸进小凤的衣服里,摸了摸,突然急忙把小凤的衣服撩起来看,问道:你身上有牛皮癣呀!怎么这么粗糙,小凤微笑道,你身上才有牛皮癣呢! 还摸不摸啊!说着就把上衣整理好,看着高不平,问道:满意了吧!高不平疑惑地望着小凤,说道:你在让我摸一摸,小凤忍住笑,就把衣服撩起来,问道:你要摸什么地方?高不平就在小凤的肚皮上摸了摸。说道:你的身体皮肤看着挺光滑细腻,怎么摸着就想摸在树干上似的,粗糙干裂,一点儿光滑的感觉都没有啊? 小凤说道:那是你的手有问题,明天你到医院里把你的手看一看。 高不平一脸迷茫,跟小凤出了房间,到了外边的大街上,拦住一位二十对岁的女孩子,说道:妹妹!把你的手借给我抓一下,那女孩子见他不像是坏人,就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抓了几下,小凤在后边跟着出来,看着高不平,说道:你骚扰人家女孩子呀! 高不平指着小凤,对那女孩子说道,你摸一摸她的手臂,看看你又是你感觉啊?那女生见小凤是一名女警察,就对高不平说道:大哥!你这是欠揍啊!女警察也敢随便摸呀?再说,你不打听打听,她是谁呀!西郊的女霸王陈小凤你也敢随意挑逗啊!你不是在无事找事,寻揍嘛! 陈小凤看着这位女孩子,问道:你认识我? 那女孩子说道:我是高村的,怎么会不认识你? 这时候,裴筝,秀秀,从旁边的车里下来,走过来,问道:怎么啦? 小凤笑了一下,说道:没事。我没走。说完,就跟着秀秀,裴筝上了车离开了。 那女孩看着小凤她们离开后,对着高不平笑道:怎么啦?你们是认识呀?还是你干了什么坏事情了。叫人家啊问上门来了! 高不平说道:简直是莫名其妙,女孩子笑道:什么事情让你莫名其妙了!高不平就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那女孩小道:不会吧!接着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自我介绍到:我叫杨兰馨,是在皇家超市二部上班呢,你是哪位呀?高不平就垂头丧气地地说道:高低不平就是我,杨兰馨听了,咯咯咯地笑道:原来大家传说的一部有一个高不平,把嘴用胶带粘住,就是你呀!高不平摇着头,连声说道:惭愧!惭愧!然后转身进入巷子里,杨兰馨也跟着进来,也一起上了六楼进了高不平的房间里,问道:你怎么会住在这里那?公司里不是有公寓吗? 高不平说道:住在公寓里,不方便,杨兰馨笑道:怎么个不方便?你是不是在外边胡作非为那!咯咯咯! 高不平看着杨兰馨,说道:真是奇怪的很,怎么摸着小凤的身体就想摸在树干上一个样,粗糙干裂呀?说着就把手伸过来来摸杨兰馨得手和手臂。 杨澜行也不反对,就随着高不平来摸。最后就趴在高不平的怀里,两个人就互相安抚着,最后终于把一切都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两个人就上床脱衣睡觉。杨兰馨感触到:果然不在公司里的公寓里,有方便的好处啊! 小凤回到局里,洗了个热水澡,回答宿舍里就开始练功,一觉醒来就是凌晨五点,又开始练功,,到了六点钟起来做晨练,八点钟开始吃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高不平早上来上班,被李秋霜叫了去,问他跟小凤的关系进行到什么地步了?高不平无奈地说道:一言难尽!李秋霜皱着眉头问道:;那么,你跟杨兰馨又是怎么回事呀?你喜欢谁就跟谁好,不能三心二意,这样会出问题的。 高不平无奈地叹息不语。最后对李秋霜表示,自己选择杨兰馨。自己跟小凤之间不合适做夫妻。李秋霜看着高不平,说道:你可要想好了,小凤的实力远远超过杨兰馨,你如果将来要在古城有所作为,还是选择小凤比较好一些,杨兰馨虽然也是一位好姑娘,但是比起小凤来,她就差得远了。高不平心里一直认为,小凤又怪病,身上的皮肤摸起来象树皮,所以李秋霜才这样使劲地推荐陈小凤。因此他就下定了决心,将来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自己选择杨兰馨,不后悔。 李秋霜最后只好妥协,任由高不平自己的选择去发展。 高不平跟杨兰馨飞速发展,闪电般地订婚,并择定于正月十五结婚。 陈小凤身体有怪病,皮肤摸着就像树皮一样粗糙不堪,这个新闻一下子就传开了,李秋霜拿着这个传闻,去问苏梅,苏梅生气的对李秋霜说道,这个淘气的丫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学的借尸还魂法,把周围的树干借移到自己身上,戏弄高不平,结果把自己的一段婚姻给断送了。再说,这个高不平就没有一点儿爱心,即使是小凤身体有怪病,也应该带着小凤去治病,怎么会自毁誓言,另寻他人呢!这样的男孩子,一点担当都没有,不要也好!小风倒是无所谓,不喜欢我就拉到,我也不勉强,心里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白白让高不平摸了一阵子,还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北郊国货城里有一家建材老板,也姓陈,叫陈东升,跟前有一个宝贝儿子,叫陈小强,今年二十三岁了,比小凤大两岁,刚从大学毕业,正月初六刚过,就来到皇家超市里,来应聘经理助理的职务。陈东升特意来见李秋霜,说道,儿子在你的手底下工作,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接触到陈小凤,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缘分。李秋霜听了,挺着大肚子,笑了笑说,好呀!如果能成了,也了 结了我心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 39 章 封无道赢了! 除林云之外,怕是很少有人能提前猜到这个结局,毕竟他的对手是绝顶妖孽杨腾。 谁都看得出来,天剑宗杨腾的实力不弱,甚至相当之强。 可惜他太小瞧对方了,一出手就落在了下风,之后在提起警觉已经迟了。高手过招,若实力在伯仲之间,一个失误就会葬送大好局面。 更何况封无道的实力甚至还在杨腾之上,面对这种强敌还敢大意,结局其实早已注定。 作为第一个被击败的绝顶妖孽,这场大战,在会场上掀起了很大的波澜。目前来看,这也是群龙盛宴到现在为止,最精彩的一场较量。 其他几组的对战,也有强者出场,可惜对手都是太弱。 要么认输,要么五招不到就败了,远不如这场旗鼓相当的争锋来的精彩。 瞬时间,有数不清人的都将目光落在了封无道身上,这个名字很快就传了开来。 比起林云有些不明就里的取胜方式,封无道的获胜,可谓是惊艳无比,让人热血沸腾。 “这封无道真的好强,哪里冒出来的?” “谁知道,不过群龙盛宴每一界都有这种妖孽,之前默默无闻,盛宴中一飞冲天!” “当年的宇昊天也是这般,连紫月洞天都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结果在群龙盛宴中冠压群雄,响彻南域。”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隐藏实力,很期待他在第二轮淘汰赛的表现。”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其他组七组的高手,好像有点少了。” 众人议论纷纷中,封无道的人气暴涨,好些其他组的妖孽都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将他暗自记在心中,说不定淘汰赛就会遇到对方,多了解些没错。 比赛继续,一场接着一场。 可能是因为积分赛的原因,许多人都没有力拼到底,稍有不敌就立刻认输。毕竟是按积分来算的,你拼个重伤胜了一场,连败九场也还是会淘汰。 许多较量,都没有超过五十招,甚至十招内结束战斗的比赛都有很多。 不知不觉中,林云也先后迎战了几名对手。 没有动用通灵剑意的他,波澜不惊,并没有刻意张扬。 空闲的时间,林云大都关注其他组的比赛,偶有熟人登场会多看几眼。 大秦帝国中封野的运气有些不妙,已经连败三场,玉佩中的玄黄之气几乎所剩无几。若是在败下去,玄黄之气耗尽就会直接失去资格。 已经入了乾云宗的白黎轩,则颇为了得,他虽是新秀,可却有绝顶妖孽的风采。 目前为止,他的对手很少有能撑过十招的,甚至他还没有祭出苍龙剑诀,这就显得有些可怕了。 他的剑法精进了许多,如惊雷一般,势不可挡。剑光在他手中就如一道闪电,时而如龙,时而如蛇,衍化出种种凶兽,皆是电光璀璨,刺眼夺目。 凌厉的剑法中,蕴含着极为高深的雷霆意境,震耳欲聋,让人心生畏惧,难以招架。 林云若有所思,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否参悟了雷霆意志。 几场大战后,白黎轩遇到了一个狠人,对手同样是个新秀。两人的大战,难分难解,看的人无比过瘾,连番对战,以硬碰硬,到的最后在白黎轩的身上,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圣辉。 他圣体的优势显现出来,百招之后,对手明显后劲不足。在将要落败之前,提前认输,毕竟这是积分赛,他还有好几战要打。 “若非你拥有圣体,这场比赛,胜负难说。淘汰赛中,你也未必能赢我。” 他的对手很年轻,认输之后,眼中涌动着不甘之色。 “圣体?圣体算得了什么,能赢宇昊天嘛,能胜的了三王七英嘛。” 白黎轩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对自己的圣体早就没什么自傲了,圣体算个屁,一年前还不是败在了林云手中。 那人最初,在他眼里可是连蝼蚁都算不了。 出了大秦帝国,他见过更多的翘楚后,早已没有半分自大,说是脱胎换骨都不为过。 “你眼界太低,注定不会走的太远。” 白黎轩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懒得理会,直接离去。 还是没用苍龙剑诀吗? 林云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枯朔海一别,对方的进步真的有点大。 这届群龙盛宴,真的是藏龙卧虎,不说三王七英这十座大山。光是一个个后起之秀,就咄咄逼人,能让人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除白黎轩之外,他较为熟悉的姬无夜和杨凡,战绩也都颇为不错。 尤其是姬无夜只输了一场,至于杨凡则输的有些多了,但胜场也不少,还有晋级的希望。 最夸张的是乌啸天,这人有些可怕,居然都没有出场过。或许是其当年的名声太狠,碰到让的人都未登场就选择了认输,隐隐间有些三王七英的味道。 时间流逝中,又有不少后起之秀,让人刮目相看,引得四方喝 彩。 “这届群龙盛宴,不愧是数千年来最为鼎盛的一届,竞争还激烈。” “上届龙云榜上的翘楚,已经好些都落败了,白黎轩、封无道这些人,都有竞争本届龙云榜绝顶妖孽的资格。” “可惜,三王七英名声太响,完全无法看到这几人到底有多强。” “估计得到淘汰赛才能见到他们出手吧,真的很期待,当年的三小王如今成长到了什么地步,南华七英有没有挑战他们的资格。” 随着一个个高手涌现出来,九龙湖会场的气氛越发热闹,现场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多精彩的大战,更是纷纷呈现,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看哪一场比较好。 半刻钟后。 林云再度听到了他的名字,身形一闪就落在了擂台上,他的对手是阎落羽,紫月洞天核心弟子。 九大霸主中,紫月洞天通过龙云城考验的弟子数量最多,无愧南华古域第一霸主的威名。 目前为止的比斗中,紫月洞天的弟子,也是胜多输少。碰上紫月洞天弟子的翘楚,一般都比较倒霉,很难取胜。 而这阎落羽在七组内,也是狠人一人,连胜了好几场,赢的十分漂亮。 只是没有碰到像样的对手,导致声名不如封无道那般响亮,可他的实力其实一点都不弱。在紫月洞天参赛的数十人中,可以排进前七,宗门对其期许颇高。 七组的裁判,人在半空,双眼微眯。心中暗道,这林云总算碰到了一个人狠人,多少应该透露些实力了。 他对林云很关注,可惜除了最初一战,其他几场都胜的有些风平浪静。 “林云,你这向上人头,在我紫月洞天可是价高的吓人。” 阎落羽似笑非笑的看着林云,眼眸中杀意蔓延,冰寒无比。 当初天陵城的风波,虽说被紫月洞天压了下来,可宗门内依旧有不少人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 40 章 南宫离刚刚把奸细给清理干净之后,就看到小宁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随即就听她说苏玄歌要找他,而且还要是曾经的老地方。南宫离沉思了片刻,就明白了,随即说道,“好,本王这就去。青风,青云,把这些人都弄到嗷那边去,专门是赏它的!”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倒是颤抖了一下身子,他们自然明白那是主子的宠物,但是除了主子那个叫嗷的是谁也不会理会呢。 但是在那些奸细眼里却以为那个敖是一个人呢,所以还想着如何用言语来打通呢,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一只比狼还要凶狠的动物,所以,当那个动物一看到他们时立马上去就是大叫大咬的,最终咬得他们尸骨无存!而青风、青云还有莹及小静都被这一幕血淋淋的样子给吓住了,所以从那儿之后,莹和小静再也不提关于喜欢南宫离之事了,不过,她们也再没有出现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身边,倒是被青云安排做其它事情了。 当南宫离赶到苏玄歌身边时,他还未开口,倒是苏玄歌一句话把他给说懵了,“南宫离,你想不要复国?” “什么意思?!”南宫离一时没有想明白或许说因为事情过于多也让他一时懵怔了,脑路也跟不上苏玄歌了。 “我昨天晚上一直没有休息,就是在想,究竟怎样做才能让咱们三个国家都平稳起来,而且还能平衡。在现代,有一部小说叫《三国演义》,里面也是说三个国家之事,虽然有所不同,但是也差不多吧。” 苏玄歌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讲起现代关于小说的事情,“因为都是三个国家,也因此与咱们有些极相同之处,那就是互相打仗,先是蜀联合吴,然后吴又联合操,但是我们唯一不同的就是我这个枢纽站。” “枢纽站又是什么意思?”南宫离虽然知道苏玄歌是来自一个他不知道的时代,但是并不懂得这个意思。 “呃,”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一时忘记了这是什么时代,稍微一笑,“其实,我觉得我来这里,应该是天意吧,或者说是有人指使而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一个天使呢,或者说是维持和平的,就是要调整这三个国家的平衡呢,要不,为什么会是我既是熙朝的将军,又是韵朝的公主呢?” 南宫离被苏玄歌最后这句问话问的有些哑然,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自然苏玄歌也不用等答案,因为她觉得她自己想得就是答案呢,所以,又自己继续说起来,“所以,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来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能让你们平和起来,也能平衡起来。” “但是,我记得你曾经也说过,雷朝的百姓现在活得水深火热之中,行宫什么之类的都盖的很多呢。还有就是那个郑梦风,她能狠心把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你的父皇报仇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你的母后也被诬陷是杀了你的父皇而被关在冷宫里吗?为了你的母后,为了你这多年的苦苦守候,更加是为了你父亲的愿望,你也必须要想办法复国,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不再受苦。”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踱步起来,随即稍微有些犹豫的说道,“恐怕已经不太好办了,毕竟,现在雷朝的人已经都被压抑得差不多了,而且郑梦风!”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笑了,“你胆子也小了?还是说你害怕被人说三道四吗?依照我的这个年龄来说,你是一个大叔了,而我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我却是什么也不怕。还有,郑梦风,也许在你看来,她是我的姐姐,但是在我看来,她什么也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敌人!” “对了,我知道,你怕别人说你是篡位的,对不对?要不,就让我来,我不怕,就说我这个韵朝的义云公主要为……”未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打断她的话,“不行,你这样,会把韵朝拖入泥坑里呢!” “其实,已经进入了。”苏玄歌又是一笑,眼睛望向了一旁,“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里,从我成为熙朝苏义晨的义女,从我变成韵朝的义云公主,还有就是云轻尘把成管家带走,这三个朝代一切都等于进入一个复杂的时代了。”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在于你,更加在于雷朝,只要那边破坏掉,或者说是由你或者由你的大哥南宫生主持,我相信,三个朝代还能和平相处呢,但是雷朝这么搞来搞去,搞得乌烟瘴气的,那么早晚也会让人给颠覆的,甚至还会被蛀虫给把木头咬烂,最终会落在奸细手里,到那个时候,你再想搞,也是没有办法搞的,反正现在我回来了又是双全军的将军,还有我不是还额外收留了一个九怪队吗?” “只要你有信心,或者说是决心吧,我两个身份都可以支持你,表示咱们是一家人,更加是为了让雷朝的百姓生活得更加好呢!当然,我也会叮嘱手下的人如何对待百姓!” 南宫离也知道苏玄歌所说的是实情,如若不是从那些内作的嘴里得知他的二皇兄南宫超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抽大烟的傀儡了,说是他是皇上,倒是不如说郑梦风才是主子,而他只是一个鹦鹉而已,郑梦风说什么是什么,至于郑梦风给了他什么,自然就是药,说是可以让他活得长长久久的,雷朝现在也的确是乌 烟瘴气的。 可是他真得害怕将来自己真得复位之时,会被百姓误会,是他要……篡位,毕竟,当时他离开时,也不大啊!那个时候,南宫超也想过要杀他,但是没有人知晓,而现在想必那些知晓的人早已不在了呢! 他要真得去,还得要思考清楚,甚至还要问个明白,所以,这个事情不能过于操之过急,否则对他也是极不利的,不由说道,“歌儿,不如等我两天,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也多与双全军再好好训练一番,如若真得要起事,还真得需要你的双全军还有九怪队呢,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好,我会的。就两天的时间!”苏玄歌自然也点头了,的确是应该给时间,而不是逼南宫离,毕竟,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极重要之事。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转身就走,而苏玄歌却是在自己一年前曾经坐过的秋千上,坐了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去找苏义晨,她想再把双全军再次训练出来,准备到时候,让他们好上场,到时候,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呢。 南宫离回到王府,要是在以往看到下人之后,就会点点头,但是这次却没有,反而是把下人都给支走了,谁也不理会,虽然管家还有嬷嬷也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问,毕竟,都知道南宫离这个个性除了苏玄歌经常会有阴天的时候,因此也都没有在意。 南宫离回到书房,还特意叮嘱青风和青云不要让他们也进来,等他喊时再进来,而且还要守住书房,谁也不能进,无论是谁,都要阻止。 虽然青风和青云觉得有些诧异,但还是一个个点头,主子的话就是旨意,谁敢反对呢。 南宫离进入书房,拿起笔,把笔倒过来,随心所欲的画着,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写下来,倒是脑海里想起来父皇当时把自己送给熙朝先皇之时的场景。 “大哥,我感觉我自己可能快不行了,因为我从御医那边得知南宫超……是给我下药,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而南宫离跟我也是很像的,南宫生还好一些,毕竟,他还在外边不受影响,我只是后悔当时没有过怀疑。” 而熙朝的先皇就对父皇说,“二弟,你别那么说,也许只是你的疑心……” “不,不是的,我感觉有可能南宫超会被人当作傀儡,还有,以后你就把南宫离当作自己的儿子吧,让他来支撑着熙朝,等到……”就在这时,门外似乎传来士兵敲打门的声音。 “父皇,你为什么要把我给叔叔呢?”当时还是很 小的他,还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危险,自然觉得奇怪,明明在皇宫里好的很呢,结果却是父皇把他交给了一个不是很熟悉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第 41 章 全盛。 礼崩乐坏。 行军。 高昌。 墨竹。 落魄。 命运。 朝歌。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的 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的 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第 42 章 这一刻,叶谦的内心是崩溃的…… 本以为自己没有被人家现,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就在人家的眼里!偏偏自己还搞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这……这真的很令人尴尬唉! 可是,眼看那老头子笑意悠然,煮茶待客,叶谦一开始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老头说的是别人,而不是他,可能暗中还有别的人呢? 然而,老头子又开口了:“阁下还不打算现身么,说起来……我并无恶意,也希望阁下没有恶意,来这里,只是希望能够和阁下好好的谈一谈,老夫煮着的五粮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到的。” 叶谦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在这树林子里,除了这老头和自己外,没有别的人了,这也是他使用神识全神贯注检查过后的结论。 至此,叶谦再如何纠结尴尬,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现了他。 然而现归现,自己要不要出去,那还得看自己的意思,这老头也会做人,并没有把叶谦这个暗中偷窥之人拿来当强盗。 想到这里,叶谦不由的摇头一笑,还是别做小人了。就去和他聊聊,以自己的实力不必害怕他,以自己心中的目的,也没有到无颜见人的那一步。 身形一闪,叶谦已经出现在了凉亭之中,正打算恭敬的行个晚辈礼仪,却现老头子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惊愕而又震撼的看着叶谦。 叶谦又愣了,你干嘛呢你?你不是现我了吗,干嘛我出现之后,你这样一幅又惊又诧的模样? “果然……果然是有人跟着老夫啊,原来还是这样的一位年轻高手,这真是……”两人都愣了半晌,还是老头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率先坐下,伸手相邀道:“公子请坐。” 叶谦这一刻心里,简直有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卧槽卧槽卧槽!看这老头子的模样,叶谦什么都明白了,这老头子根本就不确定有人跟着他,但他显然是察觉到什么不妥了,因此玩了这么一出戏,淡然以对,甚至还搞了个煮酒待客,尼玛蛋…… 直到叶谦现身,这老头才现,自己的确是没有猜错,果然有人跟着他!而且,还如此的年轻,甚至如此年轻的人,其实力却比自己更为强大! 若出来的是一个神通境或者王者一重的家伙,估摸着这个看似垂垂老矣的家伙,马上就能一拐棍打死敢跟着他的王八蛋…… 但现在,老头很客气,邀请叶谦坐下,并且继续从铜壶里倒出了两杯清澈而又浓香的酒水。 老头也没有敬酒,端起 自己面前的那一杯喝掉,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品味,半晌后才道:“小伙子,你这跟着我,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外面来的?” 外面来的,就不是本地的原住民,就是冒险者! 叶谦端起了酒杯,此时的他,心中还是万分纠结的,枉自己潇洒一世,妈蛋居然在这穷山沟沟里栽了……好在,对方确实没有恶意,老头子抢先喝酒,代表酒里没毒。 而因为身具法源之体,叶谦也不在乎什么毒不毒的,仰头喝下去后,顿时觉得胸中一热,但口中却有幽香绵远流长。 “好酒!果然不愧五粮为名!”叶谦赞叹道,其实他之所以喝这酒,和名字关系很大,因为在地球上时,华夏的五粮液,那可是堪称酒中极品。没想到来了这世界,喝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酒,却还能喝到和五粮液类似的白酒,的确不虚此行。 见叶谦喝了酒,还夸赞了,老头子也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笑归笑,话还是要说的。 叶谦摆了摆手,说道:“前辈,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跟着你的?我自认为没泄露一丁点的气息,而我的实力……前辈不应该现我的啊。” 老头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一脸的笑意:“觉自然是觉不了的,但是,在塔鲁进屋找我的那一瞬间,我却感觉到似乎有另外一丝气息,一闪而逝。虽然就那么短短的片刻之间,但老夫虽然垂垂老矣,却自认为不会感觉错的。所以我出来在村子里晃了晃,又朝着后山而来,在来路上顺便洒了一些叶菇粉。” “叶菇粉?”叶谦好奇的问道。 “是啊,叶菇粉,叶菇粉是很寻常的东西,拿来吃也是没有问题的。但这叶菇粉有一样本事,那就是会自动的附着在灵气高的东西上,而且无声无息,看上去可能只是以为是灰尘罢了……”老头子笑着说道。 叶谦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人家怀疑有人在盯梢,便主动离开村子看有没有人跟上来。长老忽然间离开村子,往人迹罕至的丛林里而去,是个人都会想要跟着过来看看的。 于是乎,自己跟了过来,还踩到了人家洒下的蘑菇粉,估摸着就是这蘑菇粉有了动静,让老头子更加肯定后面有人,这才好整以暇的煮酒准备待客。 自己出现时老家伙那么的吃惊诧异,估计是因为叶谦使用了空间突进这个技能,没办法,这技能任谁用都会让人吃惊的。 毕竟,这和王者的瞬移不一样,其涉及空间的领域,不是区区瞬移那么简单。瞬移,瞬的再快,但 依然还是在这个空间内,可是空间突进的那一瞬间,其本身已经不在这个空间里了。 这是叶谦实力慢慢强大之后,慢慢参悟出来的结果,当然了,想要完全的领悟透彻,那还远的很,但一旦领悟透彻了,叶谦不敢相信,自己真正掌握空间的奥秘之后,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我不是冒险者,不过……我的确没什么恶意。”知道了前因后果,叶谦也没了脾气的心思,自己被人现了,还给诈出来了,自己能怎么滴,怪别人么?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吧! “你不是冒险者?那……”老头很吃惊的模样,是的,在所有人眼中,进入青云山川的外来者,都是冒险者。 叶谦笑了笑,也算是恢复了心情,说道:“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第 43 章 叶谦此时也真的是累虚脱了要,他体内保存着一些的金色法源灵力,但是也仅仅是够一次的空间突刺所使用而已,是叶谦用来保命用的。 叶谦看了眼豹头虎,松了口气,他不怕对方嚣张,就怕对方太冷静,现在看到豹头虎这找死的样子,叶谦立即就心安了,他拿出两颗丹药,塞进了嘴里,同时叶谦手中也各自出现了两颗极品灵石,开始快速的吸收起灵力来。 豹头虎指着叶谦,分开众多的教徒,朝着叶谦走过来,不过看到叶谦竟然直接掏出两枚丹药的时候,豹头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嘿嘿一笑,说道:“哥们,怪不得这么无礼,是来给我送丹药来的,对吧。” 叶谦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后面,说道:“那家伙也在抢我的丹药,你们谁赢了,我这里的剩下的数百枚丹药就归谁了。” 听到数百枚丹药这个词,豹头虎愣了下,接着心脏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他虽然根本不相信这个数字,但是,豹头虎却是绝对的激动,不管是不是真的,豹头虎都想把叶谦给绑了。 豹头虎嘿嘿一笑,然后大声说道:“把这家伙给我绑起来,现在!” 在豹头虎看来,叶谦不过是个神通境一重的武者,自然不足为虑,他也不用担心叶谦能逃脱,所以豹头虎让自己的属下朝着叶谦动手,要知道,豹头虎手下可是有着上百名的小弟的。 叶谦一闪身,直接朝着外面跑去了。 豹头虎正要行动,突然听到后方一阵惊呼,豹头虎赶紧转身,这时候他就看到高向天满身是血的冲了过来。实际上,豹头虎已经完全认不得这个人就是高家的长老高向天了,因为高向天此时整个人都变了模样,不仅仅是胸口处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伤口,而且他的脸上的肌肉也在扭曲,眼珠子往外突出者,整个人像是一个狼人一样。 豹头虎皱了下眉头,他觉得不对劲了,他突然想起自己两个属下的话语,然后他就惊恐起来,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像是自己的属下汇报的那样,是个十足的疯子而且超级厉害吧。 此时的高向天自然是已经彻底的疯癫了,他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影,以为这些也是叶谦的分身,而且叶谦的气息明显就在这些人中间,高向天早已不去主动的思考,他直接就冲了进去,朝着虎森门的人就开始屠杀起来。 此时叶谦已经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他大口的喘息着,然后快速的回复着自己的灵力,他知道现在自己逃不掉,因为别看高向天现在已经是疯癫的样子,但是他其实时时刻刻都在锁 定着自己的气息,自己如果现在想要逃走的话,肯定那个疯子会追上来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恢复一些法源之力才行。 叶谦躲在树后面,心中嘀咕,幸好丹药还剩了几个,不然只是依靠极品灵石补充灵力的话,根本就不够用的。 豹头虎朝着高向天大声喊道:“喂!你谁啊!我们虎森门和你无冤无仇,你想要干什么?” “吼!”高向天发出一声怒吼,接着他猛地一掌拍出,一道灵力飞出,三个虎森门的教徒就飞到了空中,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显然是死了。 豹头虎愣了下,然后就往后退了两步,他一直都是一个胆小的人,去龙门客栈找三娘的麻烦的时候,他也胆子很小,他发现自己不是那个厨子的对手,就会找个台阶,自己往下下,所以说,豹头虎从来都是个胆小而又好面子的人。 现在,他就更加的害怕了,虽然还没有和高向天真正的交过手,但是豹头虎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个时候,应该找个台阶,自己下去,既不会丢了面子,也不会让自己受伤。 豹头虎大声说道:“朋友!你先住手!我们整个虎森门上百兄弟,都是讲道理之人,你先停手,我们有话好好说……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见谅……” “轰轰轰!” 回应豹头虎的是高向天的不断出手,灵力不停的炸开,众多的教徒被迸飞。 豹头虎怒了,他大声说道:“好,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轰轰!” 两道灵力直接在豹头虎身边炸开了。 豹头虎狼狈的躲开,他大怒的吼叫道:“行,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我再给最后一次机会……” “掌门,别给机会了,赶紧出手吧,我们兄弟们都要死光了啊。”一个躺在地上重伤的门徒凄惨的大声叫嚷着。 豹头虎哼了一声,说道:“你给我闭嘴,我这是以大局为重,这个人实力不俗,如果我能够让他加入虎森门的话,咱们的实力就会更加的强大了。” “轰!” 一个虎森门门徒被高向天给一掌打飞,然后朝着豹头虎飞了过来。豹头虎伸手去接,噗通一下,豹头虎竟然直接被那股巨力给砸倒在地。 这个时候,豹头虎就算是脸皮再厚,也知道没有台阶可下了,关键是,这一砸,更是让豹头虎发现了对方的实力了,对方的实力的确很强大,豹头虎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死对方的 对手的!甚至是,想要逃走都逃不掉! 想到这里,豹头虎立即开口大声说道:“大家摆成虎森阵型,全力进攻!” “是!” 下面的教徒本来想要逃走的呢,此刻听到豹头虎的呼喊声,全都爬了起来,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一个主心骨也是好的,剩下的九十多个教徒快速的摆成了一个圆圈,所谓的什么虎森阵型,其实就是说得好听点而已,真实情况就是围攻,以多欺少,这是虎森门最常用的招数了。只不过说围攻,对于好面子的豹头虎来说太难受了,所以他弄了一个什么虎森阵型,但是实质上还是围攻,不过这样说起来就好听多了,瞬间高大上起来,而且也不会有以多欺少的感官了。 “进攻!” 豹头虎大声的呼喊了一句,喊完这一句之后,他立即朝着后面转身就逃,此刻他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也顾不得自己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第 44 章 此刻明宁远卫总兵遇见了很多从北直隶顺天府方向逃到永平府的官员,有些似乎看着挺眼熟?似乎还是京畿官员?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明宁远卫总兵骑马到一群逃难的百姓跟前,忍不住询问道“敢问诸位父老乡亲,你们这是要到何处去啊?是不是中原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乡亲们见他样子不像是坏人,而且又是带着大队人马往关内走的,部分军民就盘问道“请问大人可是宁远卫吴总兵?” 只见马背上的男子点点头示意,得知身份后一些逃难官员与军民直接当场跪地求饶道“请吴总兵大人替我们做主啊!自从流寇入京之后,起初还是善待百姓,知道下葬大明先帝的,可谁知日子才过去半旬,他们就开始放肆起来随意纵容部下烧杀抢掠『奸』女!” 其中有几个穿着常服的官员们更是介绍道“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那李贼还下令要追赃?说什么要遵循大明先帝的遗愿按照京畿地区各官员等级上交银子,这一品官员就要交50万两银子以上!这如此沉重的负担不亚于辽东三饷啊!而且最可恶的是不仅朝z文武百官们得捐银助饷,即便是我等不入流的官吏也得交几十两银子,吴总兵大人你说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最后军民和百姓们就这样摇摇头道“所以我等才逃出京畿往北走,哪怕死在关外也不愿继续呆在北直隶了!” 接着明宁远卫总兵就见到有吴府的家丁骑着马车行驶过来,他一看见有宁远卫明军与关宁铁骑高挂的朱雀旗与白虎旗就停下马车,快速跑过来挤过人群跪在马下哭泣道“的拜见吴总兵大人,大人不好了!府中、府中全变了?” 好奇的明宁远卫总兵连忙追问道“可是李贼把我父接入宫中了?” 另外两位兄弟也凑上前看了看,家丁又对他们介绍道“嗨!接入宫中尚好,只是夫人、夫人她被流寇汝侯刘宗敏给玷污了!满朝文武都被流寇采取拷打方式去追脏,就连老爷他、他也被刘宗敏关在北镇抚司诏狱里面鞭打,的跑得快与京城少数人逃了出来。” 听了他们的口气以及家丁的描述,大多数都是被李贼烧杀抢掠给『逼』出来的,这不仅让明宁远卫总兵意识到了三个问题?第一;流寇对于前明官员以及地主阶级和百姓们的残暴。 第二;明宁远卫总兵感到李贼在自己手握重兵即将入京归降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关押并拷打自己的父亲,还抢走自己的爱妾,这如果归降的话,自己还会有好果子吃吗?第三;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的情况下,吴三桂真的有那么 大号召力,说降就降,说不降就不降吗? 其实他的心中对于扣押自己的父亲做人质,这可以接受的,哪怕是追赃也勉强能说得过去!毕竟新的大顺朝廷建立需要清除贪官整肃朝纲以及需要大量银子维持北方,毕竟还有瘟疫存在中原。 但是对于夺妾之恨大顺帝国又岂能轻易弥补?怒火瞬间就从他的心里冒了出来,也是让他彻底觉得李贼所谓的劝降,其实就是一场骗局?更何况李贼曾有过杀降俘虏的记录,再则明宁远卫总兵手下三兄弟的四万八千人马如果归降该如何处置?所以他必须得为自己的人马负责。 于是他经过抉择,开始停下步伐选择了背叛大顺帝国抛弃李贼。 这时大哥明广宁前屯卫指挥使:吴三凤、与三弟明广宁中前备御千户:吴三辅,发现这些逃跑的百姓当中似乎有许多用推车拉着的尸体,有些人甚至还呕吐不已? 常年治病的军医郎中看出了端倪?他声向明广宁前屯卫指挥使汇报道“卫指挥使大人,依老夫所看他们患的好像是疫情?” 得知此事之后大哥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而且这个想法似乎决定着他们的去向?他对二弟明宁远卫总兵:吴三桂,说道“二弟啊!这批逃跑的人有少数是患上疫情的,上次你进京勤王时可曾见过北直隶有疫情?” 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点点头表示有此事,那么如此一来事情就更加清楚了,逃难百姓有疫情,那就意味着京城附近也有疫情,那么李贼必定还在想办法如何医治? 这样一来大顺帝国驻守京畿的实力就大大削弱了,而眼下他们有四万八千兵马还没算上明山海卫总兵:高第,一万二千兵马总计6万兵马,如果拒绝投降大顺的话,短时间内是可以暂时退守山海卫保持势力的,在借助山海卫的城墙挡住大顺军队几轮进攻不成问题! 至于关外就没戏了!守驻地的多数为老弱残兵,估计现在已经被东虏鞑子给清理干净了。 可宁远卫总兵却觉得孤守山海卫不是办法?是不是得借助兵力打退了李贼才行?思前想后三弟明广宁中前备御千户认为停留在此恐怕不好!一旦顺军察觉到向那就被包围了!便提议先退回山海卫再从长记『性』,本来大家就不怎么想投降李贼,经此一闹就这样调转兵锋回了山海卫。 背叛李贼掉头回到山海卫的四万八千明军,在明宁远卫总兵的带领下进入卫指挥所里,传令兵刚去汇报之时吴家三兄弟就已经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正在与大顺使者:黄玉,喝茶的明山海卫总兵:高第 ,一见他们又都折返回来了?都觉得很是蹊跷? 忍不住问道“三位兄台这是为何?4日才走的为何今日就回来了?莫非派遣关宁铁骑快马加鞭去京畿上奏授封了?” 谁知明广宁前屯卫指挥使首先站出来开口道“请大顺使者借一步说话?” 深感不对劲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出去,明山海卫总兵也准备起身却被明宁远卫总兵拦住道“高总兵大人,我等好不容易归来不如先坐下来,痛饮几杯茶如何?” 被骗到外面的大顺使者刚走出卫指挥所就被明军士兵用刀架住脖子,押到门前当着站岗士兵们的面明广宁中前备御千户快速拔出佩刀,吓得大顺使者求饶道“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万万不可啊!两位大人可知道这一刀下去就会断送了,与我大顺的友好之意啊!” 但怎奈明广宁中前备御千户还是一刀砍下去杀了大顺使者,鲜血溅到脸上时他才清楚过来又与大哥商讨下一步计划? 此刻坐在卫指挥所里面喝茶的明宁远卫总兵也有意无意的向明山海卫总兵透『露』消息了,他假意试探道“高总兵大人,你说咱们投降了大顺之后,会是怎样一个下场呢?其次咱们难道注定要空守在这座城关一辈子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第 45 章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盼儿被烧的生不如死,痛苦不堪的时候,身上的降头终于被驱除的干干净净了。 “收!”魏风一伸手收回了悬在盼儿头顶上的玉牌。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用灵气锁住我,法王,我倒是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盼儿眨动着她那双魅惑力极强的大眼睛,十分无辜的看着魏风,一再的询问。 魏风把事情给她讲了一遍,她这才想起了什么来,顿时呼出一口气,“好险,多谢法王救命之恩,可是你为什么不放开我?”魏风又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你先把这颗妖丹吞下去,然后 进入白骨尸妖的身体,我用三昧真火,把你们融为一体,希望你能从鬼变成妖怪,但是你放心,我会很有分寸,不会让你形神俱灭,就算是不成功,你还可以继续做鬼。” “那好吧。”盼儿耸了耸肩膀,“我都听法王的。” 魏风的头顶忽然冒出一个莲藕般白胖的小孩儿,将盼儿推入了白骨尸妖的身体,然后喷出一口透明的火焰,开始凝练她。 “哇塞,成功了。”大约过了一夜的时间,白骨尸妖的身体里面,忽然传出了盼儿的声音,而且她跳了起来。 但忽然她又哭了,“这样太丑了,我可是个很爱美的人啊,我还是不要这样,做回我以前的鬼,最起码还有点容貌,现在都成什么了,请法王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要变成这一堆白花花的骨头啦。“ “这怕什么,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妖丹,可以随意变化,变回自己的模样就行了。”灵风子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太没见识了,难道不明白结丹期的妖怪,都可以有一些幻化形体的本事吗?” “哦,真的嘛。我试试。”盼儿摇身一变,顿时奇迹出现了,她的骷髅本体没有了,恢复到了以前那个杏眼桃腮的古典美人形象。 “嘿嘿,不要用古装打扮了,现在都不流行了,烫个头发吧。” 魏风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出现了几个电影明星的百变形象,盼儿很聪明,立即按照上面的样子,变化了自己的造型,立即成了一名波浪卷发的时尚女郎。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阳光,也可以出现在人群里,我对你不错吧。”魏风用一根手指挑着他的下巴,嘿嘿笑起来。 “哦,法王,你要人家报答你吗,人家现在已经有了身体,可以用身体伺候你了。”盼儿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毛病。 “你问他,我缺女人嘛。”魏 风翻了个白眼,“本法王是个单身主义者,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嘿嘿,我想不如我帮你接受这份报答把。”灵风子嘻嘻淫笑着走了过来,顿时被盼儿一脚踹飞了,“滚开,我可是法王的女人,哦,女鬼!” “行了别闹了,我们现在要去蜀山,明天就是我和蜀山约定的会面的日子了,到时候青城和峨眉的高手都会去,你们俩快点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未完,请翻页) 做成狐皮大衣,你们信不信?” 华年妖冶的一笑,冲着魏风抛媚眼,“哦,您这是怎么说话呢,诅咒本美女是不是,人家可没那么短命哟,而且你两样都说错了,我们不是为你,也不是来自杀。而是来救人的,顺便,血洗青城山!” “扯淡,就你们俩,连护山大阵都进不去,进去了也被镇妖塔给吸进去。有病吧,有病回去看病,别在这扯淡。”灵风子摆了摆手。 “这位欧巴,你夺了我们青丘山的舍,应该对我们客气点吧。”华年顿时甩了脸子,“谁愿意搭理你呀。” “哦哦哦,欧巴们,不要生气,其实我们是来寻求合作的,呵呵,我们老祖就在这附近,因为我家少主被抓了,所以我们过来救人。” “哦,就那个金太玄是吧,被谁抓了?”魏风惊讶的问。 “就,青城派的掌门凡尘子老杂毛!”华年冷厉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第 46 章 767 本就是过年,又因为这新的一年是皇上五十大寿之年,故此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就将许多不快都遮盖住了。 大年初一,皇上因五十岁万寿,便颁下恩诏: 自王以下、宗室觉罗十五岁以上者,俱加恩赐。 满汉大臣年六十以上者,俱加恩赐。内外满汉文武各官,俱加一级。内外大小各官,除各以现在品级已得封赠外,凡升级及改任,着照新衔封赠。 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兵丁,及内扎萨克、喀尔喀等蒙古各部,年七十八十九十以上者,分别赏赉;至百岁者,题明旌表。 军民年七十以上者,许一丁侍养,免其杂派差役。八十以上者,给与绢一匹、棉一斤、米一石、肉十斤。九十以上者,加一倍。至百岁者,题明旌表。 各处养济院,所有鳏寡孤独及残疾无告之人,有司留心以时养赡。毋致失所。 除了赏赉之外,皇上的恩诏里也有对在押的犯人给予的恩典:各省军流以下人犯,俱着减等发落。各省监禁人犯,着将上年秋朝审缓决至三次。其余各犯,仍照节次查办之例,查明所犯情节,分别减等发落。其缓决一二次人犯内,有案情本轻可与矜原者,亦着该部查明请旨定夺…… 皇上恩旨颁下,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都仰承天恩。 便也因为皇上恩旨之中的恩典,当日四喜就被放回来了,倒叫储秀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去。 四喜当日走得颇为壮烈,可其实前后加在一起也没关几天,这便回来之后,大家伙儿都乐,私下里偷偷儿说:“皇上这又是雷声大、雨点儿小,便是跟皇后主子闹了些意气去,却也还是不过吓唬吓唬人罢了。就跟平民百姓家,两口子吵架,还得摔盘子摔碗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见了四喜回来,月桂自也是高兴不已。但是众人都去门口接四喜的时候儿,她却躲开了,一个劲儿固守在廿廿跟前伺候,怎么都不肯多挪动一步儿去。 月柳却不管那个,兴冲冲地跟廿廿禀告了一声儿,就往外去。走到门槛边儿,才又回来扯住月桂的手臂去,“……咱们一块儿去!” 月桂却坚定地摇头,“你去吧。主子跟前不能没人伺候。” 月柳便冲廿廿,替月桂告假,“主子,奴才两个去一下儿,马上就回来啊!” 廿廿抬眸,静静看一眼月桂。 月桂半侧着身儿,不敢看向廿廿。 廿廿便忍住一声叹息,平淡道,“……不就门里门外这么 两步道儿么,有你们去迎着,四喜面儿上便也高兴得足了,你就别央着月桂去了。” “赶紧去吧,你再耽搁,凭四喜那脚力,说不定就到门口儿了,倒白瞎了你的一份儿心意去。” 听着主子描述四喜那脚力的情景,月柳也觉着生动,这便扑哧儿笑了,就也松了手,只赶紧向廿廿又蹲了蹲身,“那奴才就先去啦!” 月柳跑出门儿去了,月桂这才转眸回身儿。却也聪敏,立时便寻了旁的话题来填补眼前儿的沉默去,“……皇上既下了恩诏,全天下都大赦一番了,那奴才忖着,广兴大人必是也能同被圣恩。“ 月桂的话,自是让廿廿心下微微一动。 月桂说的自是有理,皇上五十大寿的恩诏里,连死罪的都可晚处决一年到三年去;那便是大学士和刑部堂官已然给广兴议了死罪去,那便也应当在恩诏的范围之内,至少可以缓个一年到三年去……那这就是给广兴容空儿了,说不定皇上等冷静下来之后,便能重新考量广兴那些辩白去,能再不急不忙将广兴那些罪证重新查清了,那到时候儿广兴可能就不用赴死了不是? ——原本廿廿坚持要在皇上面前替广兴伸冤,为的也就是皇上在广兴这事儿上,前后调查的时间加在一块儿也就一个月,一个月便要定一个曾经的功臣和重臣的生死,廿廿担心太过仓促了。 廿廿相信,只要皇上肯再给广兴一案容个空儿,那到时候不管最后查实了广兴是有罪该死,还是无罪该赦的,到时候儿廿廿就都不会再在皇上面前拦着,一切都凭皇上圣心独断就是了。 廿廿这般想着,面上也不由得浮上微微笑意。 月桂便更跟着欢喜,上前道,“怪不得当日主子与皇上说起广兴的事儿的时候儿,皇上不肯答应呢,原来是皇上心下有数儿——自然唯有皇上自己才知道,大年初一还要下恩诏,还要施恩在押罪犯呀!总共前后不差几天,故此皇上干脆等着今儿个,这便既不因主子的话而改变了旨意,又没让主子的希望落空去,这才当真叫两全其美呢!” 廿廿缓缓点头。这倒的确是符合皇上的性子。 . 四喜回来了,储秀宫里终于人又都齐全了,这便欢欢喜喜关起门来过年。 前朝,皇上在太和殿赐宴群臣。 喜庆的旨意一道一道地传出来,皇上在大赏天下臣民之外,又格外施恩兄弟亲族。 去年才因为桃花寺行宫的事儿,被罚了一顿的十七爷永璘,原本是罚郡王俸禄四年,去年给减免 了两回,就剩一年的了;今儿个叫皇上索性将最后那一年的罚俸都给免了。 还有之前叫十七爷退出内廷行走,然后还差点儿因为这个,叫十七爷在皇上赴皇极殿行礼的时候儿又犯错儿……结果皇上今儿个也给重新恢复了,十七爷便又是内廷行走王了。 总共这前后都没几个月,皇上罚十七爷的时候儿,看着义正词严的,可其实皇上对十七爷,一向就是雷声大雨点儿小,做出来的样子不过是给大臣们看的,堵悠悠众口罢了。这不没几天儿,就又什么都恢复了,就跟嘛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四喜回来就是将这消息给带回来了,他说是被关押在宫殿监,可其实宫殿监哪儿能真把他往慎刑司牢房里送呢,不过就是寻了间独门独院儿的空屋子给他罢了。倒叫他在宫殿监这宫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儿,最先得了这样的消息去,这便回来就给廿廿带回来了。 廿廿听了,面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浓。 月桂在廿廿旁边儿站着,故意也不去看四喜,只顾着轻笑着与廿廿道,“主子瞧,奴才方才说的不算错吧?皇上这便将这些个看似犯了错儿的,一个一个的给赦免了去。” “偏这些个全都是主子关心的人,皇上便是嘴上不肯说,可是皇上心下却都替主子记着呢。” 不过多时,太和殿那边儿又传下恩旨来。皇上在恩赏完了兄弟子侄之后,又赏七额驸拉旺多尔济之子为镇国公,额驸丹巴多尔济之子回.部郡王衔。以及三额驸、四额驸黄缰。 三额驸和四额驸倒还罢了,终究是自家的女婿,况且还都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廿廿倒是格外替七额驸拉旺多尔济和额驸丹巴多尔济两位高兴——毕竟,七公主固伦和静公主,还有绵锦格格都已经过世多年了,可是两位额驸却这些年来始终都受皇上的信重,皇上从未因为七公主和绵锦格格的过世而疏远了两位额驸,依旧将他们当一家人。 四喜在旁笑眯眯侍立着,他回来自是高兴,况且今儿又是大年初一……便是月桂一直在躲避他的注视,可是他却知道月桂心下也是开心的。 见主子替七额驸丹巴多尔济高兴,他便赶忙儿凑趣儿,调动起他那本就机灵的小聪明儿来,“……说到七公主,奴才倒是又联想起一件事儿来。七公主府,就是当年高恒家的宅子。” 廿廿这便静静看四喜一眼。 今儿个绕来绕去,总归都是绕着广兴在打转——高恒也是高佳氏那一家子,就是慧贤皇贵妃的亲兄弟,与广兴是一家子的堂亲。 廿廿垂眸细思了一会子,忽地一拍手,“叫你这么一说,我倒又想起一门亲来——我们家十六房的爱必达公,所出的第九女便嫁给了高恒的第四子高杞为妻。” 廿廿这说的是爱必达的第九女,而阿比达的第八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第 47 章 屏退众人,李盈盈只留下了连星。连星是父亲给她的人,从小便教导着她做事,虽是父亲派来监视的,却大多时候向着自己。她躺在软榻上,撑着头似自言自语道:“皇上此次出宫,不但没有找回记忆,反而搭上一个幻樱,连他也受了伤。十年前的血案,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巨大的阴谋,难道说,但真还有当年的复仇者在?” 见外头微风轻轻浮动,连星取了件稍微薄的毯子搭在她身上,劝说道:“依奴婢说,这些事情自有王爷费心,眼下娘娘要紧的,是要整顿后宫,趁着公主此刻无心管理,正好树立你的威信才是。” “纵观这后宫,有背景的得不到皇上宠爱信任,能得皇上信任的遭受排挤,本宫倒是不担心。”身为皇后的自信,李盈盈还是有的。微顿,她卷了卷水袖,露出手臂上一个淡淡的伤痕,蹙眉道:“这道疤痕,是为了他们兄妹而受。” 连星道:“只要皇上牢记此事,便会一直信任娘娘的。” “你错了。”李盈盈放下袖口,将那道疤痕隐藏起来,似乎要隐藏过去一半,阴凉一笑,“皇上如今智力恢复,再不是之前那个痴傻的智障,他对我的这分感激,一是真心感激,二是为了心中的愧疚。一旦他的感激与愧疚消失殆尽,便是本宫的末日。” 连星惊讶的张了张嘴,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娘娘毕竟是廉亲王的亲生女儿,不看僧面还看佛面罢。” 李盈盈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微微恼怒道:“也不知道爹是怎么想的,如今皇上恢复如初,他便淡出朝堂,眼看着朝中的人一个个倒向了凤铭,我们李家派系的人似个无头苍蝇,长此久往,凤铭与安国候就会将他们全部打压下去。” “是啊,奴婢还以为,王爷当初谋得,是……”后面的话分量太重,连星也不敢说出口,只是抬眼看了李盈盈,见她没在意,方才继续道:“纵然李汐手中有兵符,可要召集二十万铁骑也非一朝一夕,王爷若在此之前起兵,控制了皇城,凭她李汐兵符在手,也无济于事。” “爹爹哪里是怕李汐手中的兵符,她怕的,不过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罢了。”自己的父亲,李盈盈如何不了解,只这一点,有时候令她是又爱又恨,“他要杀李汐,不过是因为李汐是女子,哪怕扶持一个性格暴掠的大皇子,爹爹也不会让李汐一娘娘介女流,长期把持朝政的。” 连星低头思索李汐话中的意思,叹一句知父莫若子,随后又压低了声音道:“如今大公子被流放,王爷又不管朝中的事,娘娘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为李家留 下血脉才是。” “我若开口求皇上,说的小了是心系兄长,说的大了便是后宫干政。何况此事原是兄长太过糊涂,吃点教训也是好的。”李盈盈半起身子,连星将茶捧了过来,她抿了一口润润嗓子,才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兄妹二人让兄长受此大罪,本宫也万不得让他们清闲片刻。” “娘娘有什么好主意?”连星俯下身去,细声问道。 “想来,大皇子这些年被幽禁,心中集聚的怨气只怕足够杀了他们兄妹二人,若他能来到京基,一定会让他们兄妹二人不得安宁的。”;李盈盈脸色平淡,眸子里却是一片狠厉。 连星能够被李权派来李汐身边,头脑自然不用多说,只听李汐淡淡一提,便知道她心中所想。略微惊讶后,更多的是担忧,“可娘娘,大皇子可不是好应付的主,何况他曾经犯下的可是死罪,公主和皇上会这么轻易地赦免他们的罪吗?” “李汐可以为了炎夏牺牲一切,她眼里只有皇上,但凡对皇上不利的人,她从不会心慈手软。可皇上不同,他更看重的是阖家团圆。若就这样赦免几个皇子,自然是不可行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大赦天下的契机。”李盈盈道。 见李盈盈一脸自信,连星知道她心中定然有了主意,担忧的话到了嘴边又发噎了回去,只拉了拉她身上的薄毯,“天色不早,娘娘要用晚膳了吗?” “我吃不下。”因担心沈清鸣的伤势,又不得去探看,李盈盈整颗心都是悬着的,哪里还有心思吃食。见外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让连星搬了张榻椅去院子里,准备在院子里坐坐。 连星应了一声,便下去准备了。 探查了一日无果,凤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凤府,却在府门前与白芳撞了个满怀。 自出了那件事后,二人还是头次见面。 白芳依旧穿的清凉,薄薄的一层纱衣挡不住如雪的肌肤,凉风拂来,青丝随风而舞。一双柔夷在雪纱堆簇袖口若有若现,看向凤尘的眸子三分含笑七分羞涩,暗含期待地唤了一声,“大公子。” 凤尘一脸疲惫隐在冷漠之下,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而看向了她身边的丫头,高声唤了福伯来,“将这丫头打发出去。” 拿丫头是跟着白芳从白家过来的,算是陪嫁,过来后比起府里的丫头,都高出一等。白芳主持凤府的家事,便是她一直帮着打理的,如今凤尘一个理由没有就要将她赶出去,自然是不服气,当即反问道:“敢问大公子,奴婢犯了什么规矩,公子要不分青红皂白赶 奴婢出府。” “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份儿?”那件事虽是白芳受了委屈,凤尘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心里对白芳便多了一丝戒备,对她身边的丫头自然没好感。 那丫头也是个厉害的主,丝毫不怕,不服气道:“主子要罚奴婢,还不许奴婢喊一声冤不成?” “我不喜欢。”这话是对那丫头说的,凤尘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白芳的脸上,这幅精致皮囊下,究竟隐藏了怎样的野心? 莫说那丫头没反应过来,就是白芳也微微愣住,片刻之后才问道:“什么?” “我说不喜欢这个丫头。”凤尘冷笑着看那丫头,“你问我你犯了什么规矩,我现在就告诉你,在凤府,我便是规矩。” 福伯此时已经闻讯赶来,听了凤尘的话,连忙拉住那个还要辩解的丫头,示意她住嘴,又劝凤尘,“公子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老奴会管教他们的。” 凤尘冷冷瞥了那丫头一眼,漠然地对白芳说道:“我凤府乃将门之地,你既身为我爹的妾侍,就该有妾侍的样子。” 说完,再不理会她,进了门去。 那白芳打扮如此轻薄,原是为了博他眼球,却不想竟被他如此奚落一番自是心中不服气。可到底是有些胆气的女子,只是脸色略微苍白些,神色一丝不改。 看着凤尘的背影,一字一顿道:“我白芳自嫁入凤府,从来行的端坐得正。” 凤尘不语,福伯少不得打个圆场,“想是宫里的事务多,大公子有些心烦,夫人不要往心里去。” “是他欺人太甚,难道我嫁到你们凤府,就该任他欺负么?”白芳说着愈发委屈,眼圈一红,眼看着是要落泪了。“老爷都不曾骂我半声不是,若论辈分,他还得叫我一声小娘,如今倒教训起我来了。” 福伯连连赔笑点头,帮着谁都不是,索性不说话了。 白芳满心的委屈不知找谁诉,福伯又安慰了一些话,她方才丢开了去。 再说那李盈盈。 夜色如泼墨般压了下来,她静静躺在榻椅上,和着惨淡的月光,煮一壶清茶在旁,一人自斟自饮。 连星得了她的意思,只在廊下候着,远远看着那个凄清的背影,心中略有不安。 忽然,北方矮墙上出现一道黑影,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院子了。 连星眼尖瞧见,来不及大喝一声,嘴已经被人封住,男子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别吵。” 听着声音熟悉,连星慌忙点点 头,那人便放开了她,回头一瞧,但真是沈清鸣,大惊之下不忘压低自己的声音,“沈公子,你不是受伤了么?” 榻椅上的人也被惊动,转头来瞧着慢慢从阴暗处走出来的男子,眼光一丝丝柔和下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沈清鸣缓缓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第 48 章 暌违多年,她又以“二阿哥”来呼唤他…… 旻宁的心被揪着一般地疼。 此时是道光二十九年十二月,他登基以来,已是三十年了。 可她这样恍惚之间,竟然连那中间的三十年全都略过了…… 灵慧如她,何至如此? 终究是……终究是,到了时日吧? 心下已然明白如此,他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 便是从前无法说出口的话,到了这一刻却也全都做好了说出口的准备。 怕只怕,他若今日还明白地说给她听,兴许这一生……便再没有机会了。 他眼中酸涩,火灼一般地疼,可是他却向着她微笑,“……小额娘以为,子臣是为了这大清江山么?” 他缓了口气,含笑凝视着她的眼睛,“若我说不是,你必定笑我虚伪。那我便承认了——生为皇子,还是皇考的嫡长子,更是十余年之中皇考膝下唯一的皇子……故此,那个大位,我自然是想要的。” 他约略顿了顿,目光变得越发绵长,“……可又不仅于此。” 他正要继续说,廿廿忽地扬声,“月桂啊……我有些冷,再给我加一张被子来。” 月桂忙答应一声,进来向旻宁屈膝为礼,然后赶紧给廿廿又抽了条被子盖上。 廿廿目光扫过,这才忽地如梦初醒一般,“皇帝?你怎么还在地上跪着?快起来。” “方才,哀家难道忘了叫你起来?唉,竟是睁着眼就睡过去了……皇帝快快起来。你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这胳膊腿儿的如何还能跪着这么久?” 倏忽一瞬,她便又记起了他是皇帝,便又将她方才断了的三十年时光,重又接续了起来。 她只是——截断了,他方才就要说出口的话。 他微微愣住。 廿廿拉好了被子,叹口气道,“……皇帝,我知道自打我生下绵恺起,你与我之间便难免生分了。你自以为,我会护着我亲生的儿子去。” “你对绵恺的心思,我何至于不明白!绵恺那些年的经历,我啊,心下实则全都清楚!” 旻宁心下轰然而震,不由得碰头在地。 只是碰头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幽幽道,“可是我……又哪里只是为了跟三弟争这个江山?三弟的性子,你比我更明白,他自己更对这个大位并无念想。” “我这些年对三弟……不仅仅是为了这个。” 廿廿便又叹了口气,“你也不 必说了,我心下自知道也是因为他对你一向不驯……你好歹是天子,他屡次顶撞,你生气,我倒也不怨恨你。” 廿廿缓缓翻转个身去,“我既能将这江山大位托付给你,亲自截住了绵恺和绵忻两个的念想,那我心下就不至于再因为这个埋怨你。” “我啊,在你登位之初的几年,之所以懒得见你,缘由全都在先帝爷那呢!” “那一年,先帝爷秋狝热河,走的时候儿还是好好的,可是不过五六日的工夫,刚到了热河,他竟然宾天了……” 廿廿有些说不下去,勉力呼吸半晌,才又缓缓道,“……皇帝,你想要的江山,哀家给你;可倘若让我查出你弑父,哀家便绝不饶你!” 旻宁心下微颤,又是碰头在地。 廿廿激动,心口起伏半晌,“……皇帝,我知你这一刻缄口不言,定非问心无愧!” “当日你们是如何在避暑山庄寻找先帝遗诏,你当我心下就不明白?你将绵恺和绵忻都扣在你手里,你让我两个兄弟和世泰与吉伦泰轮流回来向我跪安……皇帝啊,你当日的小心思,实则对不起我把这江山托付给你的心意啊!” 旻宁伏地不能言,唯有不起身。 廿廿叹了口气,“……先帝爷的崩逝,哀家悄悄地查了近五年。那五年啊,我悄悄儿地将你皇考的脉案,无论是在京里的,还是在避暑山庄的,全都亲自一页一页地翻看了。” “我原本不通医药之事,故此那脉案里遇见看不懂的,我便又找了医书去学;实在学不通的,便小心将那生疏的字眼掰碎了,一点一点去向太医们询问。“ “五年过来,我真的能当半个大夫了……便是不敢医旁人的病,我却已然对我自己的身子骨儿,有了数。” “五年过后,到了道光五年,大和卓之孙张格尔率匪军犯边……平定完了张格尔,便又是英人肆虐……哀家知道,不能再查了。哀家便放下了先帝爷的事,全力支持你。” 旻宁微微一震。 在他继位的前五年,她是不理后宫之事,甚至连他责罚绵恺等事都并不甚放在心上。 ——甚至,就连孝全入宫,他初封孝全为嫔,宠冠六宫……这样发生在后宫里的不合规矩的事,她也全不在意。 原本他是以为,她因皇考的崩逝而心灰意冷。 却原来,她是在暗暗细查皇考的死因! 廿廿轻轻叹一口气,“今儿个,哀家便将这件事也都告诉你了。皇帝你啊,在你汗阿玛的遗诏之 事上动了心眼儿……你说找到了你皇考随身携带的遗诏,可是我告诉你啊,那‘正大光明’后头为什么是空的,那是因为是我让绵恺亲自动手,将那后头的金盒取出来的啊!” “你以为绵恺后来为何理直气壮地顶撞你?因为这个天下,除了你皇考和我知道,也唯有绵恺对那‘正大光明’后头的秘密,知道得最为清楚!” “亏你还迢迢地叫人送你找到的遗诏回京来给我看,而且还叫大臣就站在我眼前等着,我一看完就立即将遗诏送回热河去,交还给你!——皇帝啊,你何曾是心虚若此的人啊!” “你想瞒我,可是其实我早已心知肚明。故此你送来的那所谓的遗诏,我压根儿就没打开过!” 廿廿轻轻咳了起来,旻宁巨震,忙以膝行,上前颤抖着手,轻轻扶住廿廿的肩。 廿廿却蹙眉,沉声叱,“……退下!” 旻宁收回手。 他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得呆了一下。 他收回来的手,已经是干枯如枝,再也不是少年时的青葱圆润。 这是他年少之时就想伸出去的手啊……却这些年,终究胆怯。时至今日,终于不顾一切地伸了出去,却原来,早已枯槁至此。 这一生的岁月,便这样倏忽间,全都在他指尖、眼前,流淌过去了。 这一瞬,枯槁的又何止是他的手,他的整颗心,都俱成槁木了。 廿廿又喘了一会子,才缓缓道,“我今儿既告诉了你这话,便也总该还你一个说法儿……虽则你在先帝爷遗诏之事上动了手脚,但是好在,你皇考的崩逝,并非由你!” 廿廿轻轻地闭了闭眼。 “……他那年的脉案,藏得很深。当年便连我,都未曾得见。后来细查才知,是他命太医将那脉案隐去了,就是为了不叫我看见。” 原来那年夏天,嘉庆爷身子便有些不得劲儿,但是因秋狝木兰乃是祖宗成例;且每年在避暑山庄还要召见前来觐见的年班蒙古王公和西域伯克们,故此每年秋狝的日子也都是差不多固定的,前后不差多少日子。 想那些蒙古王公和西域伯克们,为了前来朝觐,有些要提前数月便要启程。故此身为天子的,便是身子再不舒坦,却也不能取消了秋狝,否则岂不是让蒙古王公和西域伯克们千里迢迢地白跑了一趟? 可是嘉庆爷却也知道,一旦廿廿知道了他身子骨儿的情形,便也必定会拦着他赴热河。 嘉庆爷怕廿廿悬心,这便将病情隐瞒了下来,叫 太医抽去了真实的脉案,而只誊写了一份儿圣体康健的脉案放进底档里,廿廿起初能看见的便是这份儿。 因此,嘉庆爷起驾的时候,便是带着病的。 这病却不是带着病气的,故此从表面上还看不出来;廿廿也是后来才明白,合该是因为嘉庆爷晚年身子发福,心跳和血流等都受此影响,那病症便也与此有关。 嘉庆爷在盛夏时节,亲自骑马赶路,途中数日劳累,还在到达热河之后,因一时高兴,曾经纵马奔驰上山坡……他的身子骨儿便吃不消了。 “……你皇考的事,我查清楚了,便也放下了。至于你和绵恺,我也不至于要偏袒绵恺。毕竟君臣之分,不该逾越。” “我这心里啊,却唯有一件事放不下,便也不肯就那么饶过你去!” 廿廿的声息又急了起来,嗓音也不由得高亢起来。 她手抓住炕沿,“……皇帝,你欠了庄妃一条性命啊!” “甚至,你与绵恺之间的恩怨,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是庄妃的事,我却如何能饶了你!” 廿廿紧紧地闭上了眼,“她……是直性子的人,嘴也从来不让份儿。在你眼里,她便是不能留的人。你当我不知道?!” “我在庄妃园寝前发过誓,一定要还她一个公道!若你不是天子,若我不是后来亲眼看见你因张格尔之乱、以及英人内犯之事,殚精竭虑,寝食难安的话……我又如何能容得你这些年去?” 廿廿缓了一口气,“……家国之乱,离不开你。彼此权衡之下,我便是再放不下庄妃,却也不能置大清江山于不顾啊。” “可是……我总得从你身边拿走一条命去。以命抵命,叫你也体会一回生生剥离自己最为珍重之人的滋味去。” “所以我……”廿廿冷冷转眸望过来,“拿走了孝全的性命。” . 听罢廿廿的话,旻宁并未有悲痛,他反倒是满面平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第 49 章 五人看着走来的陈冬,神情开始由震惊,转变为紧张。 当陈冬走到他们面前时,还是桔梗最先做出了反应,收起了亮银长弓,走到了几人前头。 “你好。”桔梗调整着呼吸,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 “玩家?”陈冬开口询问。 这几人都关闭了自己的对外显示,不过看不到属性,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是,你……你也是玩家?”桔梗说着,有些不可思议,但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与他们一样的玩家,但彼此之间为什么差距会如此大? 陈冬点点头,道:“方便的话,给我讲一讲新手村里的情况。” 陈冬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枚30级的白银晶核,道:“作为交换,这枚晶核给你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伸手去接,桔梗摆了摆手,道:“这就不用了,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我们正好也要回去,边走边说吧。” 陈冬见她拒绝,也没说什么,在几人可惜的眼神中,将晶核收回口袋。 而后,几人上路,他们特意站在了另一边,尽量的与死亡骑士保持距离。 “目前新手村里,有多少玩家?”沉默了一会,陈冬开口询问。 桔梗回答,道:“前阵子官方的人进行了统计,不过由于一部分玩家并不是很配合,所以只知道在三万人以上。” “现在是官方的军队,在管理着新手村?”陈冬眉头微皱。 “不算是,现在城市里一共有三个势力,官方只是其中之一,管理着城市的南边区域,哪里是原本城市的城主府。” “军方的实力如何,另外两个势力呢?”陈冬没想到,居然会有玩家敢跟官方抗衡。 毕竟游戏里虽然他们实力方面会落后一些,但是跟国家机器做对的话,可不仅仅是游戏中的问题。 “军方目前进入游戏的,一共有一千两百人,根据他们的调查,我们华国地区的玩家,全部是降临在这座新手城。 实力方面的话,一千两百的军人,比起玩家的话,不管是初始属性,还是战斗经验都要更加优秀,而且进来时他们身上的装备精良,再加上拉拢了差不多三千名平民玩家,整体实力算是最强。” 说到这里,结根停顿了一下,皱着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另外两个势力,一个叫遮天会,一个叫皇图霸业。遮天会是一群十七八岁的 学生组织起来的,大多也都是一些小青年,年纪都不大,热血冲动。” 桔梗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他们与这群学生党之间,有着过节,不过这与陈冬无关,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遮天会最强的是他们的会长,叫有我无敌,具体实力不清楚,史诗级的职业,等级排行榜上第七十二,霸占着城东的区域。 皇图霸业的领导者,我只知道那人似乎在现实中被当官的坑害过,所以极其痛恨那些官方,与官方之间市场有摩擦,实力就不太能确定。 他在第二次安全屋建造任务时,无意中进入了一间地下的秘密实验室,在里面找到了不少东西,现在那处实验室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根据地,他的安全屋,城西区域就是他们在把控。 至于官方,现在放在明面上的,是等级排行榜第六十四的一尘烟雨,和第二十二的绝对秩序。” 陈冬皱着眉头,问道:“我们华国区域,连一个前十都没有吗?”他还没怎么关注过等级排行榜,毕竟自己现在肯定排不上号。 想到这,他想起了耶梦加得,或许许多人也跟他一样,还在积蓄着,想要转职更强的职业。 毕竟等级其实并不能代表什么,自己虽然只有十级,但在火力全开的状下,却能够斩杀一只40级的星耀BOSS。 “也不是没有,前十有一个叫胜天半子的,有在世界频道里说过话,似乎是在国外的学子,想要来我们这个新手村。”结根解释。 “对了,新手城市三个区域被霸占,那城北区域呢?”陈冬询问。 结根道:“城北区域很恐怖,哪里有一只60级星耀怪物,还有多达百万的灰烬丧尸,是重灾区,目前三个势力都在自己所在的区域,通往城北的道路上设置了关卡。 还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为了应对即将到来得兽潮,官方准备联合另外两个势力,对城北区域进行清扫,防止兽潮到来时,城内被这群怪物从背后捅一刀。” 陈冬听后点点头,对于新手城市的变化有了一定了解,不过是离开了一个月多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陈冬顺手点开了排行榜,对排行榜进行查看。 第一名:【克洛诺斯】LV31 第二名:【阿波菲斯】LV30 第三名:【梅菲斯特】LV30 第四名:【胜天半子】LV29 第五名:【吉尔伽美什】LV29 第六名:【阿修罗】 LV29 第七名:【须佐之神】LV29 第八名:【传道者】LV29 第九名:【亚当】LV29 第十名:【迷失混沌】LV28 …… 排行榜上一共只显示前一百名,三百多万人中,目前算是公认的百强,至于实力倒地如何,这还得看将来。 陈冬没有看到耶梦加得得身影,能够获得妖皇职业的专属技能,肯定也是有着大机缘。 而且直接放弃了陈冬给予的史诗级职业卡,说明对方的目标,至少也是神话级,传说级还不够。 真正的强者,恐怕还得要等不少的时间,到时候,这个排行榜还得大洗牌。 同时陈冬也注意到了排行榜上的外国人,大多都是用了一些神话中的名字,相比起华国起名的风骚程度,差的太多。 他也注意到了在排行榜的下方,哪里显示着他的排名,排到了一百八十多万名。 一路走,一路交谈,陈冬等人也看到了新手城市。 桔梗对着陈冬说道:“通往荒地大森林的路口一共有六处,其中四处是官方管辖,这就是其中一处。” 陈冬看向前方警戒,开始集结的武装士兵,眉头皱起。 一旁的瑶羲看着前方的破败建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第 50 章 “你还好吗?里面有没有人欺负你,我能帮你做什么吗?你为什么这么傻?”安好好一连串的问题想要问豹哥,她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有关监狱里的风云,知道犯人在里面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是发自内心的心疼豹哥,那样集骄傲和才华于一身的男人,流落到监狱里,他能适应里面的环境吗?大势已去,那些人能放过他吗?更何况他曾经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就算到了监狱里,肯定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借机杀掉他了。 安好好越想越害怕,豹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但是豹哥并没有将里面的情况告诉安好好,他不希望安好好担心。 “我在里面一切都好,没有人敢欺负我,你就放心吧,答应我,好好的生活下去,以后别再来监狱这种地方了,晦气。” 安好好摇摇头,眼泪似乎总是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事情真的没有转机了吗?”安好好不相信,豹哥竟然真的就这样认命了,他那么神通广大,不应该是落到这个下场的。 豹哥摇摇头,一脸坦然的对安好好说:“我累了,我出身不好,从小我的个性都非常好强,为了得到自己的东西,想尽一切办法,摸爬滚打了大半生,享受过荣华富贵,也历经过大风大浪,只愿意后半生能平静的过吧。” “平静的过?”安好好知道在监狱里,恐怕这个愿望也只是奢望罢了,她想要为豹哥出一点绵薄之力,可是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安好好,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对不起,因为我,把你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了,我很抱歉,我原本以为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用下半生的时光去弥补你,可惜老天爷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答应我,和席城好好过日子吧,他是真的爱你的。” 豹哥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他这样卑谦的态度,让安好好非常的不适应。 安好好哭着摇摇头,说道:“不,豹哥,你要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一点出来。” 安好好并不知道豹哥所犯的那些罪行,每一项都足以让豹哥死在监狱里了,豹哥对自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知道你曾经在心里记恨我,看在我爱你心切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记得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豹哥眼看着时间已经不多了,争分夺秒的想要和安好好说话,除了一再的祝福安好好,他已经不能再做更多了。 安好好点点头,她说道:“我还会再来看你的,你一定要保重。” 豹哥被 狱警带走了,留下安好好一个人泣不成声,从监狱里走出来的时候,头顶艳阳高照,安好好没有打伞,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却感觉不到热,整个人都觉得冷冰冰的,就和内心里的寒冷一样。 这个夏天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盛夏的时光,原本是焦躁而又炎热的,现在的安好好完全感觉不到,每一日对于她来说并无分别。 她想要身边有一个人来靠靠,但是她找不到任何人,只能躲在家里不出门,后来再去见豹哥的时候,豹哥已经拒绝见她了,不愿意再看到安好好,也不希望再和她有任何的关心。 豹哥一方面想要保护安好好,一方面他也不希望自己难受,这种遗憾也许将要伴随着他的后半生了。 安好好拿着豹哥之前交代给她的东西,找了一份专业人士帮她,原来这是豹哥海外的账户,在别墅里,豹哥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在他报警之后,他便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安好好。 里面有很多的钱,足以让安好好的后半生衣食无忧了,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姑娘,昨天还是一个连手机都没有,买不起冰箱里的食物的穷光蛋,变成了一个小富婆。 这笔钱足以让她挥霍一生了,可是她并没有感到特别的高兴,她的这辈子,终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可是为什么内心里还是那么的空虚呢? 这些钱她交给了专业的人士打理,自己则分毫未动,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豹哥会从那个监狱里走出来,然后利用这些钱重新开始生活。 不管这个是不是幻想,安好好的内心始终愿意相信,豹哥还会再次回到她的身边的,她早已经不再怨恨豹哥了,前尘往事,全部作废。 席城忍住每天都想要联系安好好的冲动,心里还在为安好好竟然袒护豹哥而生气,他怎么想都不明白,豹哥明明是他们两的仇人,安好好怎么会是非不分呢? 尽管如此,他还是密切关注着安好好的一举一动,所以当安好好去监狱探望豹哥的时候,席城的内心是生气的,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太了解安好好的个性了,善良而又软弱,总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欺骗,如果他不去主动联系安好好,他想安好好大概是再也不会搭理自己了。 有什么办法呢?气消之后,席城还是得主动去找安好好求和,谁让他是爱得多的那一方呢? 这次见安好好,她的情绪已经好多了,脸上也不再那么苍白无力,不过看上去仍旧憔悴不堪,让席城觉得心疼。 “你不要再为豹哥的事情费 尽心机了,他的罪行已经定了,无期徒刑,你再怎么费力都没用的。” 席城知道安好好没有放弃拯救豹哥,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为豹哥的事情找律师,找各种关系,可惜并没有效果。 安好好冷冷的对席城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安好好,你别这么不知好歹,我是为了你好,豹哥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做这么多。你想想看,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谁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你走,赶紧走。”安好好将门打开,示意席城离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在谈论豹哥的事情的时候,安好好和席城之间便除了吵架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安好好知道席城的心结,因此她不再指望席城能够帮助自己,或者说帮助豹哥,她可以理解,甚至原谅,但是席城不能阻止自己去帮助豹哥。 她需要让自己的内心好过,需要让自己问心无愧,她不想欠着豹哥的人情,也可惜豹哥后半生要在监狱度过,只是,她真的一点能力都没有,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懂。 除了在内心责怪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豹哥拒绝见自己,更加增加了她的难度,她每日都觉得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又好像整日都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一样。 阿正已经找了一份正经的工作,是在酒吧里面当服务员,安好好虽然觉得这是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但是也为阿正能够找到工作,重新开始感到高兴。 总好过自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一点奔头都没有。 豹哥的事情大概已经尘埃落定了,就算安好好想要帮忙,而他自己已经放弃了,在法律面前,他对那些控诉自己的罪行一概承认了,并且态度非常的诚恳。 席城也松了一口气,之前还在担心狡猾的豹哥会想尽办法脱罪,甚至想尽办法减轻罪行,让他不得不更多的加以防范。 现在看来,豹哥已经完全放弃了,这样对大家都好,席城费了那么多的功夫,终于将豹哥给打倒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只是难过,安好好和他的关系变得如此的糟糕。 大概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尽善尽美,只能一边遗憾着前行,一边难过着。 安好好最后一次见到豹哥,是在医院里面,她是接到了警察的电话,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凉了下来,这个夏天过得非常的快,快到让人猝不及防,好像还没有感觉到夏日的如火如荼,秋天便悄悄的 来临了。 安好好仍旧每日浑浑噩噩的,阿正也开始在酒吧里认识了新的朋友,身边围绕着许多的美女,安好好每次刷朋友圈的时候,都觉得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朝着前走,不管他愿不愿意,只有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 和席城的关系也仍旧不好不坏,在接到警察的电话的时候,安好好大吃了一惊,她顾不上换衣服,匆忙的赶往医院。 在冰场上,豹哥烤着手铐和脚烤,被锁在病床上,整个人早已经面目全非了,安好好甚至认不出来,病床上那个骨瘦嶙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第 51 章 秦书凯见武达一味的吹嘘自己,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都是自己兄弟,用得着说这些场面话吗?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你呀,提拔以后,多照顾兄弟,兄弟就感激不尽了。 武达本想说,你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副市长的照顾,能照顾你的人,哪一个实力不是比我强的多呢?想想这话说出来,有些推脱之嫌,于是笑笑并未出声。 官场之中,有的只是利益的博弈,没有多少真正感情可言,即便是自己现在跟秦书凯相谈甚欢,真要是到了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两人的立场立马分明起来,这一点武达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后来,武达说,最近也听说了,下面的县委书记可能有人要提拔为副市长和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任,那么空出的位置,秦书凯是可以争取的,毕竟现在这个县里的县委书记都会提拔的。 秦书凯说,我也想,关键现在是僧多粥少,就那几个位置,估计县里的部委办局的一把手上百人,没有一个人不想的,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能把园区做好的不错了。 武达说,秦主任,如果能够把园区书记的位置弄到手里,那也是不错的事情。那也是一方诸侯,和县里的县委书记差不多。 秦书凯说,真要上那个位置,那就要你武市长多帮助啊。 武达说,只要我能够说话,一定不遗余力。 后来,秦书凯从武达的办公室出来后,接到化工园区办公室主任熊登高的电话。 熊登高在电话里通知他,下午马成龙要召开化工园区领导班子会议,请秦主任准时出席。 秦书凯对熊登高没什么好印象,接到他的电话通知,随口应了一声,转脸把电话挂断了,心里却有些疑『惑』,这个时候,按理说,化工园区没什么大事需要集中开会讨论,怎么马成龙凭空的又要开什么会议呢? 尽管心里疑『惑』,秦书凯还是准时参加了下午的会议,毕竟马成龙是化工园区的书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心里再怎么看不上他,一些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再说,开会如果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自己不说话,只当是听人说话。 一进入会议室,秦书凯才知道,马成龙今天开会,又是老生常谈,为了研究完成市里今年布置的招商引资任务问题。 秦书凯心想,这个马成龙怎么突然对工作上的事情这么积极,以前即便是引进刘尔达的宏图公司项目的时候,也总是钟天河主动过来开个会,协调一下诸多问题,这个马成龙也就是坐在一边看西洋景的角『 色』,甚少『插』言具体事宜,这次真是奇了怪了,竟然为了一个招商引资的工作,接连开了几次会议了。 马成龙这么积极也是有原因的。 前两天,马成龙从顾大海那里获悉,如果这次省里过来考察顺利的话,自己很有可能要进步到市委常委的行列。 这对于马成龙来说,实在是太重大的一件事情了,原本他以为,顾大海要走了,以后只怕自己这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日子也就没有了,没想到顾大海对自己的确是仁义,竟然临走了,还不忘拉拔自己一把,这次的提拔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根本就没想过的美事竟然就要砸到自己了,马成龙自然是相当珍惜这次提拔的机会的。 这副市长和市委常委副市长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只要是进了市委常委,自己就可以参与市里的重大决策了,那说话的分量跟现在肯定是大大不同了。 顾大海跟他交代说,马,这段时间一定要踏踏实实的沉下心来,好好的做些实实在在的工作,这样一来,他和钟天河副书记向省里推荐他的时候,也有话说。 马成龙一向是对顾大海言听计从的,这次更是如此,思来想去的,目前情况下,能出政绩的也就是招商引资这项工作能立即显出几分成绩来,因此,马成龙一回到化工园区后,就如火如荼的张罗起来。 会议一开始,马成龙就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姿态说,各位领导,上次开会研究了关于完成市里招商引资任务的工作,这次咱们接着上次讨论的内容,先请陈大安副主任把招商引资的奖励办法向大家汇报一下。 陈大安听着马成龙话音刚落,赶紧接上说,各位同仁,自从上次班子开会结束后,我和办公室的同志根据市里相关政策制定了园区的招商引资奖励办法,结合化工园区的实际情况做了些合适的调整,现在初稿已经出来,请各位领导多提修改意见。 咳嗽了一声后,陈大安照本宣科,两眼盯着手里的几张纸读了起来。 “招商引资的奖励政策包括几个部分,首先是奖励办法总则,其次还有奖励对象、奖励标准、奖励认定和对象等几个部分,以往情况下,奖励的标准几年都没有任何变化,今天结合实际情况的需要,定下的奖励办法中,最大的亮点就是提高了到位资金的奖励标准,按照我们园区的新规,奖励标准提高到了投资额的0八。” 陈大安的话刚说完,底下立即引起一片『骚』动,大家心里都清楚,陈大安作为招商引资工作的负责人,自然是希望这招商引资的奖励标准 能够提高一些,只是这0八的标准是不是也有些过于高了。 领导班子成员个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反正这招商引资的工作是你陈大安负责的,随便你怎么折腾,只要领导同意,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如果这奖励标准定的过高了,岂不是表示陈大安很有可能拿不少钱,这一点,大家心里就有点不平衡了,不干事是可以的,但是看到别人多干事多拿钱,却是不行的,这也是很多地方干部的普遍心理。 毕竟陈大安是马成龙的人,没有人敢当着马成龙的面说出半个反对陈大安这奖励办法的话来,但是整个领导班子成员中,还是有人敢挑头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第 52 章 王亚欣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她终究还是做不了她自己。 拒绝了方志强的求婚,对于王亚欣来说,需要莫大的勇气,她好不容易做到了,以为自己从此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了,可是却没有想到,除了方志强,还有两个自己最在乎的人,那就是孩子。 王亚欣心里也总算是想明白了,自己这一辈子,或许再也不能为自己而活了。 方志强不知道王亚欣心里这样的想法,在他的眼里,只希望王亚欣能够好好的配合治疗,因为在他的心里,从来都认为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不管是内心的想法也好,还是现实当中的生活也好,只有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此后遇到怎样的麻烦,都不是问题。 “好吧,我答应你。” 王亚欣缓缓抬起头,用毫无感情的目光看着方志强,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方志强闻言,顿时就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能够说服王亚欣的例子,实际上,方志强原本并没有太大的希望,没想到,最后居然能够成功说服王亚欣。 但是方志强不知道的是,王亚欣虽然答应了他,可她的内心却认为,现在的方志强已经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方志强,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从而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处境。 看着方志强脸上的微笑,王亚欣也跟着笑了笑。 “那我现在就跟徐医师说,然后就安排你回去的日子。” 方志强心情大好,这样一来,显然是最好的结果,王亚欣既能够回到那边,而且也能顺利的接受治疗,同时还能偶尔和孩子们见上一面,这对于王亚欣的治疗,也会起到一定的帮助。 可是,刚刚拿出手机,还没有来得及拨打出去,王亚欣再度说出口的一句话,却是让方志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我可已经接受治疗,但不能是在那边。” 王亚欣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原本心情大好的方志强猛然一怔,他显然不知道王亚欣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王亚欣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亚欣,你这是……” 方志强内心的疑惑太多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王亚欣就率先开口说道:“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们看到我病恹恹的样子。” 王亚欣只说出了一半的原因,还有另一半的原因,就是她现在也的确很想看看,方志强究竟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 。 从前的自己对他执念那么深,在他和李潇潇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一直对他无法自拔,那个时候的自己,甚至以为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好像除了他,自己再也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一样。 可就在刚刚,王亚欣突然萌生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想法:两个人认识了那么久,可现在的方志强对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他对于自己心中是怎样的想法,自己有哪些顾虑,他完全不知道。 之所以会让王亚欣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之前他们在婚姻期间,很多时候甚至能够达到一句话都不说,都能了解彼此想法的那个境界,那个时候的方志强,几乎知道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 而王亚欣也非常享受那样的状态,更加向往那样的状态。 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自己和方志强之间距离那个状态越来越远了。 王亚欣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究竟是因为方志强已经不爱自己了?还是因为自己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爱他了? 王亚欣甚至怀疑,当自己决定要放弃和方志强这段感情,选择离开明珠的时候,是否真的已经决定要放弃这段感情了?是否已经决定,此生不再追求任何爱情了? 方志强在自己的心里住了那么久,现在突然感觉到他似乎要从自己的心里搬走了,王亚欣怎能突然接受? 所以,她想要找到这个答案,所以,她想要留下来,留在明珠。 而刚刚王亚欣的那句话,对于方志强来说,已经起到了非常好的说服效果,听起来,那几乎是一个不可辩驳的理由。 方志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正好也给了王亚欣一个思索的时间和空间,她仔细的盯着方志强的眼神,注意着方志强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只是想要搞清楚,自己和孩子,在他的心里,究竟谁更加重要。 但实际上,这一点根本不需要考虑就能够得出结论,不管是方志强也好,还是自己也好,在心里一定都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王亚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试验,或许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吧,也或许,是她的心里,又萌生了一些之前没有过的想法。 曾经方志强和李潇潇在一起的时候,王亚欣从来都没有奢想过,尽管她想要靠近方志强,甚至是想要和方志强在一起,可李潇潇就在那里,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机会,所以,那个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不甘心,也没有那么多的纠结。 可是现在,李潇潇和方志强突然分开了,方志强再度回归了单身的身份,这就意味着,王亚欣再度有了非常大的机会,可越是如此,王亚欣的心里就越是凌乱,当自己曾经所奢望的东西,就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自己反而会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会怀疑这个东西真正的价值,自己之前为什么就会对ta那么痴迷? 人的思维就是如此奇怪,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萌生出一个多么奇怪的想法,就好像是一趟列车一样,谁都不知道下一站,会有多少人上车,又有多少人下车。 方志强终于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王亚欣,王亚欣刚刚的话,方志强也总算是想通了,只要王亚欣能够接受治疗,那么至少最大的一个问题已经算是解决了,其他的都好说。 “亚欣是这样,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你的治疗时间会持续多久,如果时间太长,父母都不在孩子们身边的话,对他们的性格也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我觉得,我可以把他们都接过来,可以不让他们见到你,我会照顾好他们,直到你出院的时候再让他们过来接你,你觉得怎么样?” 方志强自认为自己想出的这个办法挺好的,而且把孩子们接回来,也是方志强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 可王亚欣刚刚听完,就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可这个方法不行。” 方志强眉头紧皱。 “他们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而且小宇现在是重要的性格形成期,如果不断更换教育机构的话,会对他的性格形成造成很大的影响。”王亚欣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亚欣,父母不在孩子们的身边,对孩子的伤害才是最大的呀!”方志强有些着急道。 “我一直都在他们身边。”王亚欣的情绪似乎是有些激动,连道:“即便我人不在,可我每天都会跟他们通电话,我也相信张姐一定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那样对待他们,我也经常跟他们的老师沟通,了解他们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我甚至……” 王亚欣的话戛然而止,可方志强已经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没有谁会比她更加思念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3章 第 53 章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三人都提高了警惕,转头望去,老者从破落的小巷中探个头出来,一头白发异常凌乱,满面土灰,看样子该是个乞丐。 三人少了些许戒心,行了过去,见老人是瘫坐在地上,两条破烂裤管空荡荡地软在地上,竟没有双腿。 老者见三人目光落在自己腿上,满不在乎地拍拍裤管,“缺了几十年了,倒也习惯了。” 新衣最见不得落魄的,蹲下身忍着哽咽,“你是怎么过来的?” “附近有好心的人,偶尔会施舍些,这里也有许多小要饭的,他们看我可怜,每天乞讨来的,也会分我一点。”老者爽朗地笑出声。 只是这笑声落在旁人耳里,太过刺耳。 “老人家,你的家人呢?”李汐强忍住心酸,只听得百官诉说乞讨者滋事,如今见了这样的乞丐,她才知道,自己以往动的恻隐之心对他们来说,并非恩泽。 她淡淡的一句听着可怜,却不知道真正的可怜,其实是这样的。 老者叹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难受的表情,“都死了,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老婆也跟着人跑了。” 李汐身躯一震,退后两步,喃喃问道:“我记得,士兵死后,朝廷都有发放抚恤金的,虽然不多,却也不至于落到如此潦倒的地步。” “你倒是快别提了。”老汉拍拍身边的烂席子,示意李汐坐下。可随后想到,这三人衣着光鲜,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如何会坐在这里? 正要尴尬地缩回手,却见那为首的玉面公子已经撩开敝屣坐下来,之前蹲下的那名女子也坐下,冷冷的女子却走到巷口去盯着。 老者面上闪过欣喜之色,这才开始讲道:“两个儿子战死,这人生本已经没有盼头,却不想娘子争气,又怀上一个,这日子再苦,也得过下去。听说朝廷发放了抚恤金,可迟迟没有到我们手中。老汉便联和了几个村民,一起到县老太爷面前问问,却不曾想,却被……” 老者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泪花,哽咽着道:“我们同去的十四人,活着回来的,就只有三个。” 新衣颤抖着问:“还有两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三个人,留下了六条腿,爬着回来的。他们两个受不了,早已经离开了。”老汉说到这里已经是声泪俱下。 李汐浑身冰凉,身子软软依着一旁斑驳的墙根,隔了许久,才喃喃说道:“负责千牛镇的秦泰秦大,不都说是个好官吗?” 老汉啐了 一口,“他是好官,不过做了个面子,里面不知道坏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里,见两位公子都脸色煞白,显然是被自己吓着了。老汉抹了把眼泪,又笑开了。“这些事情,你们也不要管了。最近千牛镇不太平,接连死了三个官,官府可着急的很,见实在瞒不下去了,这才上请了天子,这两日只怕钦差就要来了,才清理了街道。” 李汐蹙眉沉思,八百里加急文件,三日内便会传到安国候手上,依他的性子,会派谁人来处理此事? 老汉以为她担忧住宿问题,探头指了指前头,“为了给过客方便,特意留了一家清风客栈,几位可以前去打尖。眼下天色已经晚了,歇一晚再走吧。” 李汐点点头,让新衣将带的果子干粮全部留下,原本想留几个铜板给老人,可随后又放弃了。 一路上,李汐皆垂首不语,新衣与幻樱静静跟着。 “当初瞧着秦泰是个正直的,还以为能够成为一方父母,想不到,一念之差,害死了那么多人。”许久,李汐停下脚步,遥遥望向京基的方向。 京基地势较高,从千牛镇看它,就如在云里雾里一样,看的不太真切。 然而,当你站在京基时,却是看不到这些地方的。 “人都会变得,何况在权力财富面前。”幻樱淡淡说道。 李汐沉吟不语,三人已经行至清风客栈。 由于镇上命案频频发生,官兵封锁街道严禁外出,外地来客纷纷离开,平时最热闹的这家客栈,此刻也变得格外冷清了。 两个伙计蹲在廊下斗蛐蛐,见有人来了,立即殷勤地迎了进去,请坐端茶,忙的笑开了花。 掌柜是个大腹便便中年人,留着两小撇八字胡,眼睛本就小,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了一条缝。 “三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三人要了一间上房,新衣交了房钱,幻樱随着小二上去看房间。 李汐打量了一下客栈的布置,清雅的很,与掌柜这大腹便便的样子,格格不入。随口问道:“掌柜的,看你这件客栈装修的也不差,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掌柜的立即苦了脸,又将镇上的三条命案说了一遍。 李汐与新衣对视一眼,故作惊讶,随后又做出害怕状,表示住一晚便离去。 三人回到房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二端来了饭菜,都是丰盛的。 他们却食不知味,李汐突然想到什么,沉眉道:“幻樱,你取;两碟菜一壶酒, 给街头的老汉送去。” 新衣立即嚷道:“公主,我去。” “你睡觉。”李汐毫不客气拒绝。 新衣扁嘴,幻樱看了看李汐,见她神色严肃,便知其中必定是有蹊跷,点点头出门。 皇城,勤政殿,天色暗下来,勤政殿内却灯火通明,安国候、镇国大将军、安佑正襟危坐,皆是一脸严肃。 “这三位大人都是清廉的,短短几日内惨遭毒手,千牛镇必定有什么隐情。公主此去,会不会出大事?”安国候担忧道。 安佑老神在在地看着凤铭,“不是有个保镖如影随形吗?老头,别说你儿子和传言中一般是个二世祖啊。” 安国候嘴角抽了抽,连自己和凤铭说话都须得三分敬意,这小子但真是…… 凤铭丝毫不以为意,捋了捋胡须笑道:“小侯爷想知道又有何难,正好此次要派遣钦差前去。” 安佑又笑了,“可别说我把你儿子往火坑里推。”他虽然说得风淡云轻,却也是事实。 千牛正发生这样大的事,加上李汐也在,钦差的责任不小。须得是个可靠又有能力的,朝中不乏有能力之人,可要找个可靠的,只怕一时半会儿难。 而才回京的凤尘,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此事一定下来,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几日廉亲王倒是安定不少,只是苦了皇上,日日自责不已。” 安佑却丝毫没有同情李铮的意思,瞥了安国候一眼,笑道:“父亲未免杞人忧天,皇帝也该长大了,虽然他的智商只有六岁,可纵观古今,多少皇帝都是五六岁登基的?” 安国候沉声喝道:“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岂是你能随意玩笑的?安佑,玩笑也该注意了分寸,你平素就和公主不分……” 听他又有长篇大论的意思,安佑连忙摆手求饶,“儿子知错了,父亲喝口茶润润嗓子。” 凤铭听了大笑,“皇上与公主都是高高在上,需要的正是小侯爷这样的臣子。” 安国候无奈地叹口气,怪自己不该让安佑与这老顽童有过多的接触,自己几乎都要怀疑,安佑是不是凤铭的孩子。 吃过饭,新衣去铺垫就寝。 床只有一张,自然是李汐睡。幻樱平常坐在那里就能将就一夜,她却不行,非得打个地铺睡足了。 李汐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从这里到街头,一个来回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幻樱已经去了半个时辰了,却还没回来,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从开启的窗户望去,月色朦胧地笼罩在这片大地上,远山重叠影影绰绰,看着很不舒服。 “公主,歇息了吧。”新衣过来关了窗子,将李汐拉了过去。 “幻樱……”李汐的话还未出口,幻樱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脸上红晕一转,神色冷清地说道:“街上多了不少人。” “果然有蹊跷,你打听到什么?”李汐神色一正,今儿一进千牛镇,就觉察有些奇怪。 “三位大人都死在千牛镇的牌坊上,被人用白绫挂在上面。”幻樱坐下道,“更为奇怪的是,他们的尸体一取下来,知府刘淳便封存起来,连仵作验尸都不许,说是要等钦差到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4章 第 54 章 两位领导发言结束后,柳本人也做了相当精彩的任职感言,可能是由于自己的心上人秦书凯在场的缘故,柳当天的发言相当的有激情,博得了在座各位的一阵阵热烈掌声。 简短的欢迎仪式过后,黄体议案陪着市纪委的副书记和红河县的副书记徐大忠等人去了浦和区的一些产业园参观考察,人大『主席』程浩文则代表区委区『政府』把柳书记送到纪委上任。 柳到了浦和区的纪委后,当着底下一帮新下属的面,免不了又是一阵激情洋溢的开场白,当领导的给下属留下的第一印象完全取决于口才的好坏,好在柳在底下当领导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很多打官腔的话,跟底下人见面的时候,不用发言稿,也能讲出一套一套的。 一通程序走完后,已经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为了表示对几位贵客光临的热烈欢迎,秦书凯特意把当晚的晚宴安排在了浦和区接待规格最高的鹏程大酒店举行。 今晚的晚宴,市纪委的副书记和新来的浦和区纪委书记柳都是秦书凯的老熟人,送柳过来的红河县委副书记徐大忠也是许久不见的老下属,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秦书凯今晚的兴致很高,特意吩咐底下人拿了几瓶好酒过来。 基层领导表达自己热情好客的方式就是喝酒,这也是很多省里的干部到底下来当领导要过的头一关,俗话说的好,感情好,一口闷,情意长,大碗上。 酒品见人品,到底感情深不深,喝酒是不是痛快是最重要的一条。 今晚的酒宴上,不用动心思调节,气氛自然就很好了,有美女纪委书记坐在桌上,徐大忠和其他一些官员的兴奋度原本就比平常要多了几分。 酒宴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几人就为谁坐在柳书记身边喋喋不休的争论起来。 一块参与接待的程浩文说,柳书记今天是贵客,市纪委来的副书记也是贵客,因此,柳书记身边的位置必须留给副书记做,今晚上多喝几杯,以后来的也好多照顾浦和区纪委的工作嘛。 程浩文说话听起来似乎是从工作的角度在发表意见,其实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市纪委的敬书记跟秦书记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浦和区纪委的工作,哪里还用得着一个纪委副书记照应着。 公安局长李成华跟徐大忠和柳都是老同事关系,瞧着徐大忠笑眯眯的坐在一边瞧着柳,赶紧『插』话说,程主任,你可不能眼睛只看着领导阶层,你也要体谅一下基层民众的疾苦嘛。 我们徐大忠书记跟柳书记战友感情深厚,这次 柳书记被调整到浦和区来,心里最舍不得的要算徐大忠副书记了,这以后红河县和浦和区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徐书记再想来看柳书记一眼,总有些不方便,所以我说,柳书记身边的位置,还得留给徐书记来坐最合适。 市纪委副书记跟秦书凯和柳是老同事,心里对柳和秦书凯之间的暧昧关系找就有所耳闻,见李成华和程浩文开玩笑的口气,凑过来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对,咱们柳书记自从调令下达的那一天起,就成了浦和区的人了,这浦和区里大大的官员,哪一个不是属于咱们的秦书记管辖范围,依我看,柳书记从此以后也就成了秦书记的人了,今晚是头一天上任,怎么着也得让柳书记跟秦书记坐一块,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增加了解,为以后的工作打下良好的基础嘛。 一般情况下,下属之间『插』科打诨是不会捎带上领导的,但今晚这一桌子都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市纪委副书记也是正处级,跟秦书凯的级别又是相当,因此百无禁忌的把话题扯到了秦书凯身上。 秦书凯知道这帮人说来说去,不过是逗个乐罢了,冲着市纪委的副书记笑笑说,副书记说的的确有道理,只不过柳现在到了我们浦和区当领导,我跟柳之间的交情来日方长,今晚还是先照顾客人为先。 领导发话了,程浩文和李成华先附和起来,指挥着服务员,在柳书记的身边再加把椅子,让徐书记和纪委副书记左右都坐过去,这样的安排,大家便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身为众人话题中心的主角柳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拿来开玩笑的场合,官场中原本就狼多肉少,像柳这样算得上漂亮的年轻女干部更是少之又少,只要是一些领导聚会的场合,柳免不了要被这帮人当做调侃对象。 瞧着徐大忠和市纪委副书记被安排坐到自己左右,柳没好气的开口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允许你们这样硬来?咱们『妇』女早就顶起半边天了,我想要挑你们当中谁跟我一块坐,那还得我说了算,凭什么你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决定下来了。 柳的话立即引起在座各位的哄堂大笑,徐大忠说,柳书记这么说,就真是看不中我啊,估『摸』着是心里有人了。 市纪委副书记也说,是啊,强扭的瓜不甜,我看我还是先撤吧。 市委副书记说完,装着站起身来要走的样子,被柳伸手拉了一把笑着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顶头上司啊,您还是坐着吧。 众人又是一番哄堂大笑。 秦书凯见大家闹的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李成华酒席开始, 于是在李成华的招呼下,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李成华端起酒杯说,今晚在座的各位都是咱们秦书记的贵客,我李成华酒量不行酒胆大,今天无论如何要执行好领导的指示,把各位贵客陪好了,陪高兴了。 李成华的话音未落,徐大忠高声反对说,李局长,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都是秦书记的老下属,老朋友,什么贵客不贵客的,这不是明摆着让咱们跟秦书记之间的关系生疏了一层嘛,赶紧的,说错话罚酒三杯。 徐大忠的话立即招致众人的起哄,李成华没想到酒席一开始,自己反倒成了斗酒的对象,想着反正今晚估『摸』着是逃不过这一劫,早喝醉,晚喝醉,还不都是一样的醉,索『性』爽快的端起一杯酒一口见底。 李成华的豪气冲天喝法获得在座各位的掌声支持,在李成华的带动下,酒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5章 第 55 章 不可思议在哪里,另外一个服务员没问,因为拿着点单平板一看,就知道在哪里了。 两人都有些吃惊,“则要视点一瓶酒,年份上挑剔一点的,这顿下来,要吃多少钱啊。” “不管多少,我们提成会多就是了。” 两人相顾无言,随即笑了起来,“说的也是,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确实。 …… 众人翘首以盼的看着包间大门,可左等右等,等啊等,良久都没等到一家三口出现,一研究员忙道,“谁给院长发的地址和包间号,没有发错吧,赶紧拿出手机来检查一下啊。” 发信息的那个人心底有些慌啊,难道真的是自己发错了?不应该啊,以他的严谨性,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而且这错误,明显不是应该犯在发错地址上面。 他发地址的时候,检查了好几遍的,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地址有问题吗? 不应该吧? 掏出手机再次检查了一遍,他道,“我没发错啊,难道是在外面遇到熟人了,在聊天?” 大家脑洞这会儿大开,谁都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点道理,或者说,他真的遇到了熟人,正在外面忙碌? 这想法,让大家面面相觑,于是尴尬的移开视线,这会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他们怎么能这么异想天开呢? 自责的想了想,大家又把目光放在了包间的大门上。 这次,看来需要更多的想法了。 不然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然,我去看看?” 又等了十来分钟,有人出声道。 大家相互对视了几眼,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于是那人起身,准备出去看看,可是刚站起身,就看到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然后自家院长精致无比的脸,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紧随其后的是一张萌软天真,无可挑剔的小脸,脸蛋看着跟陌吻相似,也跟薄执特别相似,像爸爸,更像妈妈的感觉。 细看,似乎也更像爸爸。 这是什么神仙萌娃? 女研究员们早就按耐不住了,起身冲着大门走去。 巡巡主动从薄执身后走出来,笑眯眯的跟大家打招呼,“叔叔们,阿姨们,大家好,我叫陌巡,是爸爸妈妈的儿子。” 萌软可爱,可甜可盐。 大家被萌得一脸血,就连男同事们都觉得,造物主的神奇,院长家的小少爷,真的没有特 别被偏爱吗? 这长得也太犯规了,谁抵得住? 巡巡大方,别人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怯场,而且回答得紧紧有条,让一个成年人都挑不出错来,更别说其他。 聊天之后,话题自然而然的就开展起来,巡巡被问到爸爸在家严肃吗? 会不会教训巡巡什么的问题时候。 巡巡笑得狡黠,反问,“叔叔,您小时候,会被教训吗?” “会呀,小时候调皮。” 巡巡就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我爸爸可不会教训我,我可乖了。” 众人大呼,不愧是院长儿子,这么小就开始给人下套了,这得多让人嫉妒羡慕啊? 巡巡的到来,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大家的视线几乎都黏在他身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都觉得特别有趣。 巡巡像个大熊猫似的,就在那里坐着,任人观赏,心情来的时候,还笑眯眯的跟大家说,“观看大熊猫还要门票呢,我这么可爱,是不是也可以收点观赏费什么的。” 大家笑喷。 薄执也忍俊不禁,陌吻哭笑不得,“巡巡。” 巡巡眨眨眼睛,“可是妈妈,巡巡想下来玩一玩,这么把巡巡放在这里,然后观摩了半天,也观摩不出一朵花儿来啊。” 巡巡跟大家玩开,特别有意思。 众人逗弄着巡巡,也觉得特别有意思,一拍即合,玩得还挺高兴。 鲜世界有儿童乐园,就在临街,好几个人自告奋勇要待他去玩,巡巡拒绝了,一脸我是成熟的大孩子,早就不玩这些了。 结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那劲似乎根本下不去。 研究员们研究巡巡的兴趣,比那些刻板的试验更吸引人,一个个变得无比幼稚,只有好几个年纪稍大的前辈,在跟巡巡交流了几次之后,回到位置上,看着年轻研究员们,围着巡巡打转。 这么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去啊。 薄执也无心跟着他们闹,带着陌吻坐到桌前,等待上菜。 老一辈的几个研究员,看两人坐过来,便玩笑道,“院长,你家孩子,三岁了吧?” 薄执点点头,“三岁一个多月。” “那挺聪明。” 口齿清晰,思维缜密。 这样的孩子,倒是难得。 没有父母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孩子的,区别在于,有的大人会礼貌的说没有没有,但是薄执却理所当然。 “那 自然,我们家一家人的智商都不错,如果他是个笨蛋,那绝对不是我孩子。” 老研究员们:“……” 突然哭笑不得,觉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虽然夸赞自己孩子没什么错,可是这么嚣张的夸赞,舍你其谁啊? 鲜世界上菜很快,半小时后,开始上菜,大家看到那些大菜,都有些目瞪口呆。 有几个人没忍住,“我没点这个啊,你们谁点了?” “就是,这么贵的菜,说是要宰院长,也只是说说而已啊?” “就是,这看得我都不好意思吃了,我没认真想过要宰院长的啊。” “我也是。” “我也是。” “嘀咕什么呢?不吃饭了?”看着几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薄执喊了一句,几人脸色有些别扭。 “院长,这些菜,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我点的。”薄执打断他们,在几人错愕震惊的目光中,嗤了一声,“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能不要这么丢人吗?说是请你们吃饭了,我看那点的菜单,像什么样子,你们觉得合适吗?” 年轻研究员,“其实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已经很贵了。” 陌吻笑,“既然是请吃饭,自然要让大家吃到开心,那些菜是不错,但是都不是招牌,你们来这里不吃招牌岂不是可惜了,不要担心,敞开了吃,不够我们再加菜。” 研究院的人,目瞪口呆。 所以,其实院长跟院长夫人,都特别财大气粗? 也是,人家院长,根本不差钱。 这么一想,大家反而是心理平衡了,然后大吃特吃。 鲜世界一大特色也是最大特色就是海鲜,各种进口海鲜,新鲜,活蹦乱跳,口碑不错,价格也贵得离谱。 研究员的工资不高,奖金却特别优厚。 他们也不是没有消费能力到这里吃饭,只是觉得没必要。 太贵了。 薄执虽然有钱,在吃上面也不怎么挑剔,大家虽然说要宰他,实际上也觉得钱不好赚,没哟润欠自己的,不能这么贪得无厌。 只是自家院长不一般,非要让他们嘚瑟,于是他们嘚瑟了啊,拿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猛吃。 加了好几次菜,院长脸色都不曾变一下,院长夫人也是。 巡巡吃了一些虾肉和蟹肉,就觉得饱了,然后看到薄执在一边给陌吻剥虾,他有样学样,父子两人给陌吻剥了一大碗虾仁。 女研究员们全都酸了。 有个人神共愤的老公就算了,还有个人神共愤的儿子这就让人很不愉快了。 “院长夫人,你真幸福。” 女研究员们纷纷夸赞,陌吻其实有些面皮薄,不太好意思,只能将手伸到桌下,去掐薄执的手臂,薄执被掐得一抖。 反手死死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夫人,给个面子,一会儿我痛得大叫,丢脸的还不是你?” 陌吻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恨恨的看着他,可两人的交流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含情脉脉。 陌吻要是知道,肯定会觉得无地自容。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聚在一起聊天,有研究员询问了一句,“院长,您跟夫人的婚礼,什么时候举办的?没通知我们吧?” 薄执一愣,抓着陌吻的手一紧,陌吻知道这件事是薄执心底的坎,她冲着大家笑笑,“我们只是领证了,婚礼嘛,还在筹备中,到时候,大家去捧个场啊,特别是单身的女同胞,一定要去抢捧花,希望分享幸福给大家。” 一提起这个话题,大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6章 第 56 章 “歌氶相平身。”隔着纱帘,宁贵妃抬起了手,随即问道,“不知有何方法可以让苏玄歌死了?” “那就是她和将士们的赌。”歌绍海在谢过之后,狠毒的说道。 “她和将士的赌?!”宁贵妃诧异道。 “娘娘,苏玄歌为了训练将士,但是将士并不服气,于是她赌博自己能不能训练成功,现在才刚刚第九天,只要将士们一出来,与她们一打斗,到时候苏玄歌一输了,不就是咱们胜利吗?”歌绍海笑道。 “好,果然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办?才能让将士们提出来呢?”宁贵妃先是喜悦,随即又问道。 “谣言,传播,只要贵妃娘娘能让外边的人传出来谣言,说是苏玄歌自夸自己的木歌军能打败一切,那么不是更好吗?正好,微臣也可以劝说皇上的,让他弄明白谁是真心对他,谁不是真心的。”歌绍海再次开口道,苏玄歌,这可是你自己寻死的!!! “好,歌氶相,等到本宫当上皇后后,自会提拔你的。”宁贵妃乐在心里,苏玄歌,等着吧,你的『性』命就在本宫手里。 “微臣谢过娘娘。”歌绍海笑着行礼,随即就跪安。 在走出宁怡苑后,歌绍海想了想,又转身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并说有急事要见皇上的。 在歌绍海一出了宁怡苑后,宁贵妃立马让自己的心腹丫鬟青儿去找人,要传播谣言,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南宫离得知后,不由笑了,随即就对青风说,“你去助一把力。” “助谁的力?”青风不由问道。 “宁贵妃的,让她的谣言快速传播起来,本王倒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解决的。”南宫离笑着说道。 “……”青风两个兄弟又是大眼瞪小眼的,他们真是不懂王爷的用意了,一会儿帮,一会儿害苏小姐的,到底王爷要做什么,要不是他们一直跟随,会觉得王爷已经不再是那个王爷了,而且想法也是变化多端了。 “还不赶紧去,要是不去,本王就另找人。”南宫离见两个手下并没有回应,不由怒道,吓得青风和青云立马应了一声,随即各自去做任务了。 “苏玄歌,等你得知谣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本王可是盼望得很!”南宫离在看到那兄弟二人走后,他拿起一根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木棍,在桌子上随意敲打着。 当高旭俊听到歌绍海来了,不由摇头,“霍公公,告诉歌氶相,就说朕今天有些累了。” “陛下,臣是 给你送好消息来了,而且一定会让苏玄歌吃亏的。”歌绍海立马在外边说道,而且声音还是很响的。 “哦?真得能?”高旭俊此时也顾不上累不累,其实,他并不是身体上的累,反而是心累,自从苏义晨被苏玄歌救走后,他更加对苏玄歌有些恨,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也是苏玄歌找得。 自己的女儿受伤了,还要被自己禁足,可是他也不敢多说,万一惹恼了南宫离,他的经济没有了,可是吃亏啊。 “陛下,一定知道是宁贵妃让臣来的,不过,臣从娘娘那边得知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有谣言,到时候,一定会让将士们生气的。”歌绍海竟然把祸水东引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出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啊。 “宁贵妃提了什么计划?”高旭俊一听这个,急忙把歌绍海叫进来,随即问道,看到歌绍海还要行礼,赶紧说,“朕免你的礼了。” “娘娘说是宣传出去苏玄歌在陛下这边……夸下海口,说是训练成果已经有了,而且还能打得过那些将士们,而且所有的男人们都会是她们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歌绍海缓缓说道,“微臣虽然同意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要告诉陛下,只有陛下知道,这也不是坏处的。”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眼前一亮,果然,这个谣言好,而且还能让将士们和苏玄歌比在一起,到时候,一切都会更好的。 于是点头道,“你这番做得不错,如果能让苏玄歌输了,或者不再有这个训练,一切都好的。到时候,朕自会奖赏你。” “微臣谢过陛下,微臣是为陛下考虑的,奖赏要不要倒是无所谓了。还希望陛下到时候假装不知道啊。”歌绍海假意谦虚道。 “朕知晓。”高旭俊点点头,就让歌绍海走了。 很快,谣言传了出来,再加上又有青风和青云的帮忙,这谣言越来越大,全国上下都知道了,就是苏义晨的女儿,一个哑吧。 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来豪放之言语,甚至还“口”出狂言说她训练得那些小丫鬟们要远远高于男人们,而且男人会成为她的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而歌绍海也在谣言传播出来前,就把歌承信叫到自己跟前,让他想办法找黄清他们把这谣言都传播出来,让将士们更加愤怒的,到时候,就好挑衅苏玄歌的,那么苏玄歌敢对战,一切都是好的。 如果不敢,那么就是认输了。可是,歌绍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的木歌军大为出名,直至最后, 也让苏玄歌成为真正的女将军,这可是朝代上第一次大的变化!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歌承信得知后,急忙再次把黄清和王勇他们叫到一起,还一边喝酒一边假装善意的说,“你们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小野丫头,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夸下海口,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区区哑吧的丫鬟们,她还把那些丫鬟们称之为什么‘木歌军’,说是就连你们都不会是她手下丫鬟们的什么的。” “哎,说实在话,我真得是为你们担心啊,毕竟,你们可是经常上战场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嘲讽了,甚至还夸下了什么海口。黄清,王勇,你们也别说我是在胡说的,我可是从内部知道的,哎,真是可怜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假装喝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王勇他们一听这个顿时更加来气,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狠狠的摔下杯子,然后气愤的回去,并向将士们说了这个话。 很快,这个谣言也传到了将军府苏府里,苏义晨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出来了苏弘才和苏玄歌,并追问他们,“歌儿,弘才,你告诉爹爹,你有没有这么说过?” 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露』出笑容,随即摇头,并比划,“我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呢?要不要去辟谣呢?”苏歌怡也担心的问道,这可是会惹恼那些将士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7章 第 57 章 方元冷笑,此时激发混元七杀拳所带来的巨大增幅还没有消散,这些普通的恶鬼将,连一击之力都承受不住。 此时冲过来,那就是找死! 方元看都没有,敏锐的五感直接锁定了十个恶鬼将。 他轻轻抬手,一道道的炽烈真元,散发着惊人的灼热波动,空气当中都不由得生出一道道涟漪,高温在炙烤着空气,阴气稍一接触,就会消散无形。 随即,真元化成了十道无形气兵。 方元一挥手,骤然发力,真元气兵随后就没入虚空,等待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恶鬼将的身前。 每一柄无形气兵,直接就砍到一只厉鬼身上。 锋利的兵锋,轻而易举的就将恶鬼将给切成了两半,随后真元爆发,炽烈的力量蔓延,顿时就将那些恶鬼将给搅得粉碎,只剩下漫天浓郁至极的阴气飘荡。 滴滴滴,一阵悦耳的提示声音也随即响了起来,方元暗自瞥了一眼,这一次杀了这么多的恶鬼将,收获不错,他一共获得了265点气运点数。 随着众多恶鬼将被消灭,失去恶鬼将从中调度,鬼域渐渐的扩散,很快阴气就流散到了其他的地方。 前方,那一座城门再度出现在了方元的眼前。 这个时候,这里的战斗显然已经惊动了城里面的阴鬼,方元能够感受到无数的阴鬼在向着这个方向而来。 尤其是还有几道比那阴离更将强横的气息,即使此时的方元看了也不由得心惊。 即使方元对于自身的实力再如何自信,但是此刻他刚刚超越极限的使用混元七杀拳,身体当中其实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势。 所以,此时他也绝不敢面对如此多的阴鬼,一旦陷入重围当中,就是他也要力竭而死在这里。 击杀了这些恶鬼将之后,城门处把守的数十个普通阴鬼那里是方元的对手,他随手一击,真元化成的无形气兵横扫,数十只普通阴鬼当即就被横扫一空。 随即方元就冲出了定山城南门,消失在了茫茫荒原之上。 ~~~~~~ 定山城,南,一座无名荒山。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再加上地处北方,恶劣的环境,让这里只剩下了一些光秃秃的树木,和一些没有几片叶子的杂草。 在一处背风的山岗,一点篝火在黑暗当中摇曳。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了,还准备隐藏到什么时候。” 方元手里头拿着一根木棍 ,在挑动着火焰,火堆之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兽,已经被火焰烤成了金黄之色。 “没想到旬月不见,方兄已经成了如此高手,之前为了进入郭北村当中,肯定也是压制了修为吧。” 黑暗当中,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她大方的坐到了火堆的另一边,笑吟吟的望着方元。 “哦,我是应该叫你兰香姑娘,还是王姑娘?”沈放没有抬头,继续挑动着火焰。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全凭方兄随意。” 兰香此时更加的有些惊奇了,没有想到,对方竟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现在的状态。 她本是那诡物制造出来的厉鬼,按理说是不可能拜托诡物的控制的,但是经过数百年的轮回,她却是渐渐的生出灵智,从那些过往当中进来闯关人身上,找到了脱离诡物控制的办法。 经过了数十年的筹划,终于在方元这一批进来的人身上,尝试成功,并且在方元的帮助之下逃离出了郭北村。 但是却也没有想到,她找到的这个方法还是存在着破绽。 本来她应该完全吞噬兰香的灵魂,但是到底还是出现了偏差,所以最后,她非但没有吞噬其灵魂,反而,她们两个的灵魂还交织到了一起,融合化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不知道兰香姑娘来找在下,所为何事?”方元抬起头,头一次正视此女。 “方兄,当今天下乱象以起,这一次将是千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变局,你看这天下,是妖鬼更胜一筹,还是人类更强一分。”兰香温情款款,但是说出来的却是天下大事。 而且从她的口气当中,就知道,此女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不是在这里信口开河。 “说人话!”方元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天下大势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太过关心,只要刷够气运点数,刷到青铜天命,就好了。 而且天下越是动荡,那么找到青铜天命就越是容易。 可以说,天下越乱,对于他来说实际上越是有利。只是此种详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好吧,这一次妖鬼突然发动,边荒十七城已经被灭了八座,而且据我所知,剩下的九座城市,也将要被放弃。可以说边荒之地,已经彻底被放弃了,此刻这里几乎已经成了妖鬼的王国。”兰香说道。 方元听了,也忍不住的心声震动,却是没有想到,边荒之地十七座人类城池,其中还有一座大城,其中高手必然数不胜数,妖鬼想要如同进攻定山城这般,轻易闯入只 怕绝不可能。 那么,为什么会放弃掉这些城市? “这是为何?”沈放问道。 “你以为这些妖魔鬼怪为什么会发起进攻?而大玄朝廷就真的不知情吗,边荒南部靠近边关的那几座城市,可是在开战之前,里面的人就已经撤到了天岳关内。”兰香又抛出来的一个重磅炸弹。 果然,这一次,就算是方元,也忍不住的感受到了一阵心惊肉跳。 天岳关,是边荒之地和中原内地最外围的一道雄关。驻守着重兵,守卫着真正的繁华之地。在那里鬼物极少,甚至很多人一生当中也见不到多少鬼怪。 也是边荒之人,一直向往的地方。 大玄官方高层明显就知道这一次妖鬼的进攻,但是他们却没有组织防御,甚至放弃了一半的城池,上百万人的生命就被轻易得放弃了。 如此做,究竟有什么好处,又是为了什么? 方元,隐隐的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似乎除了妖魔鬼怪,诡物,之外,似乎还有着什么,开始渐渐的向着他揭示出来。 更关键的这兰香,为何似乎对于幕后的真相所知甚多,而且她来找他说出这么许多又是为了什么? “这片大地之上,不管是人类也好,妖鬼也好,从来都是真正的统治者。在大地深处,在荒原尽头,在人类不能涉足的地方,甚至是妖鬼也无法达的地方,存在着一些恐怖的存在,传说就是那些拥有神奇力量的诡物,也是从这些存在的手中流传出来的。” “这些存在,寻常的时候都在沉睡,但是每过三千年,他们当中就会有些苏醒过来,掀起残酷的大劫,他们不分善恶,无法交流,有的只是对于生灵的憎恨,会消灭看到的一切生灵,不论是妖魔还是人类。” “妖鬼,之所以发动进攻,无非就是为了在大劫来临之前积蓄起足够的力量,以来对抗那些恐怖的存在。” “有些诡物必须足够的杀戮才能够激发全部的力量。” 兰香一口气不停的将这一连串的劲爆内幕讲了出来,说完之后,就安静了下来,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方元。 这些消息,不是真正的掌权者,不是真正的强者,根本就无从知晓。 “说了这么多,但是似乎和我没有关系。说罢,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那小兽已经烤熟了,方元将其从棍子上摘下来,无视了上面的高温,直接大口吃了起来。 此女如今几乎是非人非鬼的诡异存在,甚至于方元都在她的身 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胁。 她突然找了上来,又说了这么多的隐秘的内幕,方元不相信,她只是过来好心的给他送情报的。 “这一次,再边荒西南的一处大山当中,会出土一件诡物,我想要得到这件诡物,但是有一个人我一个人不时对手,希望你能够出手帮我。”兰香问道。 随即她就定定的看着方元,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但是方元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8章 第 58 章 冲击神丹榜 找到安流烟后,对方不仅伤势全部恢复,且已将白龙神骨炼化完毕。 她的风采变得更为迷人,眉眼之间,白皙清秀的五官明明如芙蓉般清澈。可配合其火爆的身材,还有天生的媚骨,只看一眼就能让人有些难以把持。 这还是她没有动用媚功的情况下,这真的是个妖精。 “你要去测试神丹榜?” 等说明来意后,安流烟眼波流转,轻声笑道:“这个很简单的,完全可以自己过去的,不过找点关系倒是可以方便许多。” “我正是此意。” 林云不想被太多人看到自己冲击神丹榜,想着安流烟或许有这方面的人脉。 “那你等我一下。” 安流烟回眸看了眼林云,冲他笑了一声,而后换了身男装出现。 男装之后,安流烟整个人气质大变,明眸皓齿,风度翩翩,林云微微一怔有些出神。 “怎么啦?” 安流烟眨了眨眼。 “你这模样,要真是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会动心。” 林云实话实说,而后看着她点了点头,道:“你还缺一样东西。” 说完,他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柄折扇,正是血月神教的传承圣器,玄月扇。 此物本是凌千叶的圣兵,被林云斩杀之后,对方留下的烙印已经被全部抹除干净。 “送我的吗?” “蛮合适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安流烟收到玄月扇,脸上露出颇为欣喜的表情。 两人来到天鼎楼大厅中,诸多话语传来,脸色各自都有所变化。 天鼎楼是荒水城最大的商会之一,来此物色交易的武者三教九流都有,他俩听到了许多关于瑶光剑圣的消息。 “瑶光剑圣居然还有如此实力,一人一剑杀上幽冥殿,一具分身就斩杀了三名圣者,真是夸张!” “不是传闻瑶光命不久矣吗?一点都不像啊!” “最后还是幽冥殿殿主亲自出手,才斩碎了这具分身,不过这殿主也有够怂的,好像完全没有杀到剑宗的意思。” “瑶光到底为何要对幽冥殿出手?” “不晓得,好像是为自己新手的弟子出手!” 此事的影响力极为惊人,天鼎楼大多是来谈生意的,可闲谈之际几乎全都在谈瑶光剑圣。 没办法! 近一百年瑶光剑圣已经很 少出手了,随着天玄子的崛起,许多人都在暗地里传瑶光是不是老了。 可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一具分身就可以斩圣! 试问荒古域内,除了瑶光还有谁能够做到! 分身被斩碎了吗? 林云面色微变,这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可知道还是很难受。 师尊,还好吗? 林云眼中难掩焦急之色,他现在无比迫切的想要回到剑宗,想去看看师尊的状况。 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真龙圣液的事答应小冰凤这么久,还是处理好之后再回去。 “你没事吧?要不我们换个日子。”安流烟询问道。 “无碍。” 林云表面恢复平静,轻声笑了笑。 神丹榜的测试地在荒水城城主府中,此榜囊括整个东荒,凡是神丹之境不分年级皆可冲击此榜。 含金量之高,没有任何榜单可以媲美。 安流烟与荒水城城主打过不少交道,直接动用特权,让他悄无声息就进入了测试的大殿。 招待两人的是一名灰衣老者,看向林云和安流烟道:“你们两谁要挑战神丹榜排名?” “我。” 林云出言道。 灰袍老者看了眼林云,道:“你打算怎么闯?留名,还是匿名?”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肯定选择留名,毕竟这是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林云却是没有什么考虑,直接选择了匿名,他只是想试一试自己的实力。 “那你进去吧。” 进入测试宫殿,林云来到了一个颇为辽阔的空间,空间墙壁上出现一个个金色名字。 每个名字代表着一个神丹榜上的修士,偌大的东荒修士多不胜数,可以用千万来计量。 能上榜的人,不管年纪大小,都能在东荒称得上一声高手。 若是年纪较小,那就更了不得了! “来者何人?” 宫殿内,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青色的龙影在浮现在林云面前。 “青龙?” 林云眼中闪过抹异色,一眼就看出,这龙影好像就是七神龙之一的龙灵。 “我是青龙之灵的分身,掌管三榜名册,告诉我你的名讳和来历。” “剑宗,林云。” 当龙灵听到名字后,四方虚空中很快浮现出许多文字,全部都 是林云的来历。 从通天之路开始后的大部分讯息,几乎没有什么遗漏,甚至连他收获苍龙传承都记载了出来。 好厉害! 林云心中暗道,这龙灵怕是与神龙帝国有关。 据说星榜、神榜、以及龙榜都由神龙帝国设立,用来收集天下武者的讯息,而后列出较为公正的排名。 传闻在三榜之上,还有一卷青龙策! 青龙策乃是一件神器,一旦名字被列入其中,就会受到整个昆仑天道的芘芣。 气运会在无形之中,变得极为恐怖。 而这件神器,如今就掌握在神龙帝国手中,堪称神龙帝国的立国之器。 不过此物已经很多年没有现身了,据说要青龙策也有自己的器灵,必须到了某个关口才会真正现身。 林云对此知道的不多,他正在打量着神丹榜上的名字,选择自己的挑战对象。 “你想挑战谁?” 龙灵分身见林云一直在看,时间耽误的有点久了,出言催促起来。 林云道:“神丹榜五百三十名,张天宇!” 他之前斩杀的凌千叶等人,实力都已经在神丹榜一千名了,还未炼化龙骨就打败了对方。 林云对自己的实力,多少还是有些自信的,所以首次挑战直接来到了五百名。 “好!” 龙灵分身快速转动起来,哗,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年近四十岁的青年。 青年站在林云面前,正是神丹榜第五百三十名,张天宇。 对方的气质大变,好像真的就是张天宇本人一般,显得格外神奇,让林云大吃一惊。 “我看你才刚满二十岁没多久吧?” “二十一。” “呵,二十一岁就敢来挑战我,有够狂妄的!” 张天宇几乎就是真人,神色极为嚣张,显得目空一切。 “狂妄吗?” 林云手握葬花,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9章 第 59 章 “你说啥?!” 听到黎南的话,霍经武有些懵逼,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众人也都是一时愣在那里,只觉得一阵无语。 大哥,人家说的老子,跟你说的老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吗! 事实上,黎南当然知道不是一回事,他就只是拿这个霍经武开涮而已。 果然,在黎南这一句打岔之下,霍经武只觉得自己的情绪都被打乱了。 许久之后,霍经武才终于重新捋清了自己的情绪,整个人重新变得愤怒了起来。 “你少他妈打岔,老子跟你说的不是这个!老子乃是广海霍家霍经武,你他妈竟然敢让老子跟你道歉,我看你他妈是活腻了吧!” 霍经武恶狠狠地吼道。 黎南刚到广海,对于广海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一旁的卢江海在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却是顿时脸色一变。 “什么?霍家?!” 卢江海惊呼出声。 卢江海对于这广海的各大势力,还是十分清楚的,对于这个霍家更是不陌生。 随即,卢江海便赶忙压低了声音,在黎南耳边说道:“南少爷,霍家乃是这广海四大古武世家之一,听说家族血脉还与真武界的大宗门有着极深的渊源。要不然,咱还是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吧……” 听到这话,黎南心中却是苦笑一声。 怎么又是什么真武界的大宗门? 看来,这个世道还真的是变了啊,之前只要有钱,便能够掌控一切。 可是如今,这些世俗界的权贵们,都在想方设法地与真武界的势力攀上关系。 此时,不远处的霍经武看到卢江海一脸凝重地在黎南耳边低语的样子,嘴角顿时便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很明显,对方显然是听过他们霍家的名号,而且对自己霍家是非常忌惮的! 想到这里,霍经武便更加得意起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现在你应该知道,自己究竟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吧?!” 霍经武得意地冷哼。 在霍经武看来,对方显然是已经被自己这个霍家公子的名号,给彻底震撼到了。 “怎么样,现在,你还敢让我跟你道歉吗?!” 霍经武看着黎南,一脸不屑地说道。 此时,周围的那些食客们也早已被吸引过来,在他们听说霍经武乃是霍家公子之后,都是 朝着黎南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够倒霉的,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霍家的公子! 如今,就算是广海的高层,见到了霍家人之后,也是要恭敬以待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知道只是普通人家的男生而已,竟然还敢让霍公子给他道歉,这简直是太自不量力了! 而此时,黎南听到霍经武的话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自己你们霍家这么厉害,那……你就跪着给我道歉吧!” 黎南声音平淡地说道。 如卢江海所说,霍家最大的倚仗,便是真武界的那个宗门。 可黎南接下来要对付的,乃是修罗宫那种真武界的顶级宗门,真武三绝之一。 他又怎么可能会把其他的那些连号都排不上的小宗门放在眼里呢?! 所以,从一开始,黎南就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所谓的霍公子放在眼里! 黎南此话一出,顿时便犹如惊雷炸响一般,整个云居阁的所有人,全都是彻底惊呆了。 韩云裳一张俏脸之上,也是充满了讶异之色。 “你他妈说什么?让老子跪下?给你道歉?” 霍经武怒极反笑,仿佛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身后的那些霍家随从,也都是跟着哄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那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不只是他们,一旁围观的众人,此刻也都是无奈地苦笑摇头。 他们都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怕不是疯了,才敢说出这般不知死活的话来! 而此时,黎南却是根本没有理会周围众人的异样,而是直接说道:“你还有最后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说话间,黎南便二话不说,自顾自地直接开始了倒数,“三……” “什么?!” 霍经武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受到了侮辱。 妈的,对方不仅敢说出让自己跪下道歉这种话,而且竟然还真的敢开始倒数,这他妈完全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二……” 黎南的倒数却还在继续。 这一下,霍经武彻底怒不可遏了。 “我草泥马的,我看你他妈是找死!” 霍经武说着,整个人瞬间便如同猛虎一般,朝着黎南便一拳轰出! 巨大的拳风,如同雷鸣一般在大厅里炸响。 一旁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阵心惊,全都是被霍经武这一拳的威力给彻底震撼到了。 同时,众人心中也已经提前替这个年轻人默哀了。 招惹了霍家公子还敢如此狂妄,也真是自寻死路了! 然而,就在霍经武这一拳快要袭到黎南跟前的时候。 “一!” 黎南最后一个数也已经说出了口。 下一瞬。 “嘭!”地一声闷响在大厅里响起。 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震颤。 众人心中都已经不忍心去看那个年轻人的惨状了。 然而,下一刻,当众人看清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一个个却全都是愣在了当场。 只见眼前,那个说大话的年轻人,还好好地站在原地。 可在他的面前,霍经武竟然已经跪倒在了那里。 一时间,所有人眼珠子惊得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靠,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霍公子竟然真的……下跪了?!” “不会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而与此同时。 “啊!!我的腿!!” 霍经武的口中,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时,众人才看到,此时霍经武的膝盖,竟然都已经彻底碎裂,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嘶……” “我的天!” 众人都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霍经武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只有霍经武知道,是对方直接一巴掌从上拍下,然后他整个人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0章 第 60 章 又是一出二女争夫 顿了顿,叶谦接着说道:“可是我知道你的个性,你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所以我就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你这半年过的好吗?” 苏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里充满了失落。女人有时候也和男人一样,占有欲很强烈,即使苏薇现在对叶谦并不是那么浓烈的爱意,但是听到叶谦这样的话,难免还是很失落和伤心。 赵雅的脸色也变了变,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开心,浑身禁不住有些微微的颤抖。“你还保存着我的信?”赵雅问道。 “嗯!”叶谦说道,“一直保存着,经常拿出来看!” “那诗呢?你给我写的是什么诗?你还记得吗?”赵雅问道。 “记得啊。”叶谦点点头说道。 “那你出来给我听啊。”赵雅说道。 “现在?”叶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不是那种文青,这种文绉绉的东西写写可以,但是要是真的出来,还是有些别扭的。 “我现在就想听嘛!”赵雅边说还边瞥了苏薇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女人之间的战争还真是让男人很郁闷,这种充满了硝烟却没有战火的暗斗,可比男人之间的那种大打出手更加的让人恐惧啊。尴尬的笑了两声,叶谦还是缓缓的念了出来。 悠悠浮云,万里苍茫,何处觅清音? 梦里几度凭栏望,高楼独倚,孤身望星。 东风未落,扶摇上九天 欲唤飞燕起舞,敢叫仙女坠凡尘。 怅美景如此,应是南柯梦一场。 残云堕泪,碧树调霜,几世相望; 今生几多奢求,何处徘徊,无限惆怅。 待长刀划破苍茫天,此生无伴,落寞忧伤。 孤影无助,天涯何处长??? 懵了,不但是赵雅,就连苏薇也懵了,这真的是叶谦写的吗?赵雅从来没有想到叶谦竟然能写的出如此情真意切的诗词,这里面的那种思念、惆怅和难以割舍清晰的可以让人触摸的到。 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赵雅是,苏薇也是。叶谦也没有想到一首简单的词居然具有如此的杀伤力啊,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这种分别痛苦的人才能够感觉得到词中的真情意切。 赵雅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叶谦的怀中抽泣起来,浑身微微的颤抖着,那是一种喜悦,是一种开心,证明了自己这半年来的努力,这半年来的奋斗,这半年来所遭受的委屈 没有白费,眼前的这个男人终于可以抛开一切的接受自己了。 她不管,不管叶谦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只要自己能够守候在叶谦的身边,那就够了,真的够了。 苏薇的表情变得异常的颓丧和失落,或许叶谦所说的没有错,他的确是有很多女朋友,但是苏薇在听了这首词以后,能够真切的感觉到叶谦对那些女孩子都是认真的,都是付出了自己的感情。她的心里,也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看着赵雅扑倒在叶谦的怀中,忍不住的想如果那个人是自己那该多好?她无助,她彷徨,她甚至想自己如果也能够拥有这样一个胸膛,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那该多好。 然而,叶谦却不知为何,总感觉赵雅的身上和以前不同,多了一丝的冰冷,她的双手都是冰凉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叶谦暗暗的猜想或许是赵雅一直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如此的。 这顿饭,气氛自然是有些异常,即便是赵雅很温柔细心的替叶谦夹菜,凸显出自己的那种贤良的媳妇气息,但是由于苏薇在一旁,表情落寞,所以场面显得有些尴尬。 饭钱自然是苏薇买的单,出了饭店后,赵雅拉着叶谦的胳膊,问道:“你现在住哪里?月姐姐和可儿姐姐也来tw了吗?” “秦月去了山区支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胡可倒是现在在tw,不过……”说到这里,叶谦停顿了一下,凑到赵雅的耳边说道,“不过暂时我不想让胡可知道我在tw,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次来tw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赵雅微微的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现在去你家,看看你的狗窝。” “不行!”苏薇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叶谦和赵雅都不由的愣了一下,诧异的看向苏薇。叶谦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是赵雅却清楚,吃醋呗。“我去我男朋友家,你凭什么说不行?” “他现在是我的奴隶,我要他现在陪我去逛街。”苏薇说道。 叶谦尴尬的笑了笑,有些郁闷了。“奴隶?”赵雅诧异的看了叶谦一眼,有些弄不明白叶谦什么时候成了苏薇的奴隶了,不就是她的助理嘛,也不至于做奴隶那么悲催?不屑的笑了一声,赵雅说道:“奴隶?哼,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那个……雅儿啊,这是我和她打桌球的时候打赌,如果我输了就做她一个月的奴隶,随叫随到。”叶谦尴尬的说道,他如果知道今天在四海集团会碰见赵雅,打死也不会来啊,弄成这个局面还真不好收拾 啊。 “你打桌球输给她?”赵雅惊愕的说道,“我可是见过你打桌球的,技术比那些专业的桌球运动员都不差,怎么可能输给她?” “这还不明白吗?因为他喜欢我,所以故意输给我。”苏薇挑衅的说道。 赵雅把眼光转向叶谦,后者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这个以后再跟你慢慢说,好吗?你们都是女人,以后互敬互爱嘛。” 赵雅和苏薇对视一眼,哼了一声,二人各自的扭过头去,弄的叶谦有些哭笑不得。“走,上车,陪我去逛街!”苏薇拉起叶谦的胳膊说道。 “不行,今天他要陪我。”赵雅用力的把叶谦往自己的身旁拉了一下,说道。 叶谦被二女拉来拉去,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无奈的说道:“正好,隔壁有一个卖菜刀的店,你们去买一把,然后把我劈成两半得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1章 第 61 章 当晚,温霓接到节目总导演卢寻的电话。 在电话里,卢寻旁敲侧击的问起了方厚是否有签约别的公司的意向。 温霓心中打了个突,回答自己并没有和他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不过据她所知,自己手下的选手应该并没有与其它公司有过之方面的接触。 “方厚有什么问题?”温霓担心的反问。 “也不是有什么问题,就是他与一个私人工作室合作,录制了一则访谈视频,发布在各大视频网站,这个视频现在已经上了这些视频网站的热播榜……” 卢寻现在感到有些脸上无光。 自己节目的选手,在泛亚卫视的节目花絮中也有访谈,官网上也有相关的访谈视频。 但是在热度和影响上,竟然比不过一个私人自媒体的视频播主发布的视频。 作为节目的总导演,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错漏。 想必到了明天,台里会出现对他的微词。 因此,他必须预先了解一下选手的相关情况,以准备作出某些应对。 “视频?我正忙着准备下一阶段比赛的事情,还没时间关注网上的消息,也没看到这个视频,等下我去看看。” 温霓有些意外,没想到方厚会自己弄出这么一个热点来。 “你稍后和他勾通一下,想做专访什么的,我们电视台更专业,做得肯定更好,他没必要自己去弄这些事情。” 卢寻斟酌了一下:“当然,先前我们拍摄选手花絮的时候,考虑到平衡的原因,选手们所分配到的推广资源比较平均,后续进入到了十六强,表现优异的选手我们会加大关注力度,方厚嘛,当然是我们重要关注的对象。” 温霓大致明白他的意思:“好的,那我看了视频后,会找他谈一下,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嗯,他目前已经进入了16强,以他的实力晋级8强应该没什么问题,华英传媒近期会联系他商讨正式签约的事宜,你顺便提一下,看看他的意见。” 温霓婉拒道:“合约的事情,我只是选手的导师,不方便提吧?还是让华英传媒的相关人员联系他的谈比较好吧?” “不是让你谈,这当然不是你的份内事,我的意思是你顺便提一下,看他的意向,然后跟我们反馈一下,不需要涉及具体事宜。” 温霓考虑了一下:“那行吧,我就提一下,说八强后华英传媒会考虑与他签约,让他心里有数这样。” “对对, 大致是这样,华英那方面可能会先和他谈,希望心里有个底。” “好,那先这样,我去找那个视频看看再说,到时再给你电话。” 温霓收了线后,上网找到那条视频,开始看了起来。 “嗯,还是挺能说的嘛,上综艺没问题。” 温霓边看边嘀咕着。 最后看到他当场演唱的新歌。 完了之后,她有些怔神:“这小子到底还存了多少歌?随随便便就来上一首,难怪老卢都急了。” 按照视频的热度,就算方厚此后不在泛亚之声露脸,仅靠在网络平台上发布歌曲也能大红。 “这一次,华英有得头痛了,如果合约和其它选手一样,方厚能答应才怪呢,除非专门针对他量身定制一份专属合约,否则……” 温霓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 这事和她其实无关,她私下也倾向于方厚能签一份宽松的合约。 不谈自己与他的交情,单说之后与他合作的话,宽松的合约留有的余地也会更大一些。 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点半。 “这小子应该不会睡那么早……” 想到这,她拔通了方厚的手机。 “小方,还没睡吧?” “没呢,霓姐找我有事?” “我刚看你的那个视频访谈,很火啊。” “我也没想到,好像大家都挺感兴趣的样子。” “何止感兴趣啊,节目组总导演都打电话给我了,问我你这是要转行做网络主播么?” “不会吧?上达天听了?我这应该没违反合约吧?” “合约倒是没违反,就是节目组那边脸面不好看,你搞这个那么火,衬得节目组无能啊。” “这个怪我咯?现在网络视频方兴未艾,节目组自己不考虑占领这个阵地,就别怪人家做了。” “嗯,这个倒也是,毕竟传统媒体对于网络这一块,关注不够,观念也保守了一点,其实也是你的热度太高了,其它选手搞过一些短视频都不温不火,难免不受重视。” “那现在,节目组那边是个什么意思?通过霓姐你来警告我吗?” “也谈不上警告了,就是你这操作对他们有所触动,所以打电话给我问一下相关情况,我也是接到卢导的电话才知道你搞了这么一出。” 温霓顿了一下:“其实节目组关心的是,后续的签约问题,你已经进入16强了,之后会考虑和 华英传媒签约吗? 华英那边应该正准备和你谈这些事情,卢导想先通过我问一下你的意愿,我就是帮忙提一下,不持什么立场。” “哦,是这样……” 方厚在那边想了一下:“签约这种事,我是头一回,不了解内情,霓姐你有什么建议么?” “这事,我做为局外人,还真不好给你意见,主要还是你自己看了合约之后,考虑合不合适。” 温霓也不拐弯抹角:“不过,进入八强的选手必然是要签约的,否则肯定不能再往下走了,这是不成文的规定,毕竟节目捧红了一批歌手,然后又不能拥有他们,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谁都不会做的。” “这么说的话,如果我不签,那下一期16进8的比赛肯定不能晋级?不管我唱得多好也没用是吧?” “是的,如果比赛中你实力不足被淘汰,那就顺水推舟让你离开,如果你赢了又没签约的话,会希望你自动退赛,大家好聚好散这样。” 方厚听着她的话,心中了然。 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不伤和气,否则凭实力晋级又不愿签约也不愿退赛,那就是逼着节目组暗箱操作了。 那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弄得双方脸上都不好看,以后也没有了合作的空间。 “明白了,我现在的想法是,看过合约再决定吧,如果合约太苛刻,那就没办法,退赛就退赛了,如果宽松一些的话,那我还是趋向签约的。” 温霓考虑了一下,我是决定多提醒两句:“站在你的导师这个立场上讲,你如果签约的话,我本季有很大可能成为冠军导师, 但是,站在一个朋友或者合作者的角度上讲的话,这个合约的限制还是不少,其它选手签的话对他们其实有好处,之后公司会提供一些资源, 你的话,以你自己搞出这个视频就成为热点,资源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你最需要的反而是自由,现在看,你就算止步于八强,也不过是减缓了一点走红的速度罢了,再说了,你现在其实已经很红了。” 方厚沉默了一会,真心道:“谢谢你,霓姐!” 温霓跟他说这一番话,有点交浅言深的意思,是真的把他当朋友看待的。 “客气什么,我们算起来也算是合作伙伴呢,你可是我新专辑一半歌曲的作者不是。” 温霓笑了起来:“不过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断然拒绝华英的合约。” 方厚不解:“那您的意思是?” “合约是可以谈的,别人不可以,但我觉得你可以,当然,华英那边肯不肯专门为你修改合约这是未知数,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接着道:“如果能谈出一个你能接受的条款,不是皆大欢喜吗?如果不能就再作打算了。” “懂了,那我到时试试。”方厚表示明白。 “那好,就这样吧,我回卢导时就说你有签约的意向,然后你准备一下,等着华英派人人去和你谈吧。” …… 挂断电话后,方厚思索了起来。 合约条款方面,自己一点都不熟悉,里面有没有坑之类的不是专业人士估计看不出来。 本来这种事情就应该是经纪人负责的事情,但他现在可是光杆司令一个。 忽然想到迷之少女组合的经纪人冯姐,心想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壮丁嘛。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直接去抓过来用吧。 当即打开闪信,给冯姐发了一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2章 第 62 章 那王大哥三人的坐骑,显然很神俊,速度极快,即便是在这种冰天雪地里,也是健步如飞。 叶谦跟在三人身后,两三日之后,便能瞧见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山脉,而这山脉,完全是由冰雪所覆盖。 往常人们印象之中的雪山,顶多是快要接近山顶的那一小段,被白雪覆盖。可这座巨大的山脉却并不一样,这山上从山脚到山顶,完全是雪白一片! 而叶谦这个时候也隐约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相邻的姜州那边气候宜人,而这里却冰天雪地,酷寒无比。 敢情,全都是因为这座巨大的雪山! “如此酷寒的地方,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随意来往的,而且虽然极为寒冷,但雪山上的灵气,却格外的纯粹,也很浓郁。”叶谦看了几眼,心中倒是有些相信了,这雪龙山上,或许还真的会孕育出某些奇特的灵药或者灵兽。 前方的三名骑士,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以他们的修为,想要一口气登上山顶,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依靠了坐骑,只怕这个时候,三人都已经累死累活了。 不过,三人的目标,显然也不是登上山顶,几人寻寻觅觅,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营地。 营地之中,有着七八个帐篷,居中的更是一座法宝炼制的洞府,看起来格外的高大上。而营地之中,来来往往,也有不少人。叶谦瞄了一眼,仅仅是营地内的,就有四五十号人,这还不说那些没在营地里的。 “看样子,这就是几人口中那少主的人马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的少主。”叶谦嘀咕了一句,倒是没有接近,想在远处观察一番后再做决定。 前方那王大哥三人,很快就进入了营地,居然还有人过来检查三人,不过也只是随意的查看了一下,确认身份后就放行了。 三人的地位,显然不高,毕竟他们的修为,也就是刚刚进入窥道境的模样,大概是三重四重的样子,这样的修为,放在离火界,那也的确算是低阶修炼者了。 风雪飞舞,半空之中龙团锦簇一般,晶莹的雪花弥漫整个雪龙山上。都有些看不清对面的营地了,当然了,虽然看不清,可以叶谦的眼力和神识,自然是查看的一清二楚。 营地之中,那四五十号人里,窥道境八重的,有两人,看样子应该是头领级的人物。而让叶谦觉得有些诧异的是,那座法宝洞府内的情况,他却根本查探不到。 要知道叶谦如今的神识是何等的强悍,堪比窥道境九重的强者了。然而,这座洞府,他的神识却无法渗透 进去,那么,就有两种可能性了。 其一,那就是这洞府内,有着一位窥道境九重的强者坐镇,那叶谦自然是难以渗透进去查探了。 其二,便是炼制这座洞府法宝的人,乃是一位窥道境九重的强者,而且,还是对阵法略有一些研究的强者,布置下了可以隔绝其他人窥觊的阵法,而能够阻拦叶谦的神识,说明这位窥道境九重的强者,实力不低,对阵法之道的研究,也非同小可。 如此一来,叶谦倒也不敢过分小觑了这营地内的人,万一撞上了铁板,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了。 只是,一直这么等下去,似乎有些无聊了。叶谦都有些想要放弃什么雪龙,直接翻过雪龙山,进入南州算了。 “不知道这些人找到了雪龙的消息没有,难不成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叶谦心中百无聊赖,有些想要放弃的打算。 但就在此时,忽然一道长长的黑影出现在远处的雪原之中,缓缓的朝着这边而来。 叶谦凝神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队人马,而看起来虽然是缓缓的朝着这边而来,但实际上,速度却极快,只不过因为距离远而且雪原之中没有什么参照物,看起来才很缓慢。 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那一队人马便已经来到了营地附近,这一队人有十多人,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如之前叶谦跟着的那王大哥三人一样,是黑甲的打扮,显然都是属于护卫。 而居中一人,却是一身白袍,身上更是披着一件白熊皮之中的披风,虽然一身雪白,但腰间所系的腰带却是黑玉一般,分外耀眼,发上更是戴了一顶紫金冠,正中一颗鸡蛋般大小的深红色宝石,简直亮瞎人的狗眼。 显然,这位潇洒无比的公子哥,应该是这营地里的主人了,也就是那王大哥三人口中的少主? 不过叶谦没有想到,这位公子哥,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雪,亲自出马去寻找那雪龙。但也并不奇怪,这位公子哥的修为,即便是放在整个营地之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为他也是有着窥道境八重的修为,似乎还是中期的模样。 叶谦看了看人家那一身行头,在看看自己这身上裹着的破烂皮袄,特么的,简直是不能比啊! 既然正主现身了,叶谦就打算再多瞧瞧,或许有所收获也未可知。 那白袍公子带着一队人,很快就到了营地附近,叶谦猜的果然没有错,营地里的人并非是在盘问这一队人,而是在躬身迎接。 白袍公子并没有在外过多停留,直接就开启了那洞府,进 入了其中。 但是,就在他开启洞府的那一霎那,叶谦却是神色一动,虽然仅仅是片刻,一眨眼的功夫,但是他还是清楚的感应到,那洞府内,还有两位窥道境八重的修炼者,其中一人更是八重巅峰,隐隐有突破窥道境九重的味道了。 外面有两名窥道境八重的护卫头领,洞府内另有两名窥道境八重的强者,而那白袍公子哥,自身也是窥道境八重的修为。 也就是说,这么个小小的营地,居然聚集了有五名窥道境八重的修炼者,说实话,在这窥道境九重不现世的时代,这已经是非常令人震撼的强大实力了。 “居然有这么多高手,看样子,他们并不是来闹着玩的,而是真的有信心捉拿到那雪龙?”叶谦心中嘀咕,也是来了几分兴趣。既然真的有可能抓到雪龙,那他等待一下又何妨?反正前往皇城的事情,又不太急。 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3章 第 63 章(一更) 这就是时间最绝情的地方,无论是对任何事情,任何人,在时间的不断侵蚀下,一切都将会成为腐朽的历史,最终有一天不再成为人们的谈资。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马成龙的案子已经接近了尾声,该抓的人都被抓了,该出结果的事情,也会很快有个明确的结果出来,可是贾珍园和赵正杨这样的案件牵连着,在马成龙案件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却并没有把一颗心完全放下来。 贾珍园的心理状态调节的还算好些,毕竟她心里清楚,有武达亲自出面帮自己协调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一大早,贾珍园刚到单位,秘书进来通报说,市政协的赵主任来了,她愣是有短暂的几秒钟没反应过来:政协的赵主任?哪个赵主任? 听到赵正杨那熟悉的招呼声,贾珍园才『露』出笑脸,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热情的冲着赵正杨招呼说: “赵主任亲自过来考察工作,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到楼下去迎接一下。” 赵正杨知道贾珍园也不过是说的客套话罢了,他跟贾珍园认识也超过十年了,在马成龙没到普水县当县委书记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在赵振杨的眼里看来,贾珍园是那种比较会来事的女干部,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她都能玩转自如,否则的话,也不会一路升迁,混到现在的位置。 赵正杨冲着贾珍园笑笑说: “贾书记太客气了,我一个快要退休的政协副『主席』,哪里敢麻烦贾书记亲自到楼下迎接呢?到贾书记这里来随便转转,不招人烦,就已经很满意了。” “哈哈!赵『主席』说话可是比以前幽默多了,快请坐吧!” 贾珍园一边脸上堆满笑容应付着赵正杨,一边心里在飞快的盘算着,赵正杨不是那种做事没有分寸的人,他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赵正杨坐定后,冲着贾珍园笑笑说:“贾书记心里一定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今天会过来?” “没有,没有,我这里一向是欢迎老领导随时过来考察工作。” 瞧着贾珍园只顾着对自己说些场面话,赵正杨笑道:“贾书记,马成龙的案子,你一定听说了吧?” 贾珍园脸上稍稍愣了一下,听了赵正杨的这句开场白后,她愈加有些搞不懂赵正杨今天到自己办公室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贾珍园点头说:“是啊,说起来,马书记为人还是不错的,当初在普水县的时候,一向对手下的兄弟都很照应,现 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运气不好,怎么?赵『主席』那里有什么最新消息?” 赵正杨轻轻的摇头,有些无奈的口气说:“我一个政协的副『主席』,消息渠道自然没有贾书记灵通,自从马成龙出事后,我老是会想起我们以前在一起共事的那段时光,凭良心说,马成龙的确对我们大家都不薄,但是事情总有两面『性』,以前得到马成龙最多照顾的人,现在必定麻烦也是最大啊,不知道马成龙这件事是不是已经给贾书记的工作带来了一些困扰呢?” 贾珍园此刻心里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恐怕是赵正杨瞧着自己并没有因为马成龙的事情受到牵连,心里有些疑『惑』,所以亲自上门来想要查探些什么。 贾珍园说:“赵『主席』怎么会这么想呢?虽然说,我跟马成龙同志作为老同事关系,相处一直很是融洽,但是他干下的诸多违法违纪的事情,我从来都是不知情的,尤其是一些涉及到贪污**的问题,更是跟我沾不上半点关系,他现在被纪委调查,也是有因果联系的,他出事,怎么会影响我的工作呢?赵『主席』这是真的有些多虑了。” “哦?是吗?贾书记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以前的一帮老朋友中,因为马成龙的案子倒是进去了不少,我看着心里也有些着急,今儿个正好路过贾书记这里,顺便过来聊两句,只要贾书记的情绪没受到影响就好。” 瞧着贾珍园神情淡定的回答自己的问题,赵正杨心里琢磨着,当初贾珍园跟马成龙之间的关系算是比较深的,怎么这次居然能逃过一劫,看来这才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估计贾珍园跟自己一样,必定是在背后已经做足了功夫。 赵正杨这次来找贾珍园,主要是心里担心贾珍园因为马成龙的案子受到牵连后,对自己不利,毕竟在普水县的很多事情,往往都是马成龙和自己单线完成的,按照马成龙的个『性』,他不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跟其他兄弟说,但是一定会跟当时做他情人的贾珍园说。 既然贾珍园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说她不会受到任何牵连,赵正杨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自己把所有可能有的漏洞都已经想到了,才能平安的度过这一劫啊。 第二天,赵正扬进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已经给他沏好了茶,赵正扬坐进椅子里,喝了口茶,然后拿起桌上的《普安日报》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秘书敲门进来,道:“赵『主席』,尤秘书长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赵正扬看了看时间,就道:“请他进来!” 秘书应了一声, 转身退了出去,过了一会,他领着政协副秘书长尤振亚走了进来。 赵正扬伸手指着沙发,道:“尤,快坐!” “赵『主席』,我们刚刚接到省政协的通知,胡亚平来普安的事情取消了。” 赵正扬心中讶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通知中没有提到原因?” 尤振亚先是摇了摇头,又道:“听说是胡『主席』自己的意思!” 上次到省城的时候,专门就胡亚平来普安的事做过深度沟通,应该说,已经是确定无疑了,怎么会突然取消呢?赵正扬就想到了最近的事情,上次拜访的时候说关于马成龙牵扯到自己的时候,已经摆平了,准备到普安去考察,顺便给唐平打个招呼,这样避免普安内部捣『乱』,难道是马成龙的事情处理不满意? 在官场上,上级领导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极其特殊的含义,领导们很少会明着对一件事情表明自己的态度,但他会通过一些举动,以示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4章 第 64 章(二更) 掌心流光金盏花,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芒,散逸的光辉如流纱般笼罩着林云。 十片金色花瓣,流淌着露水般的血滴,在鲜血的渗透下花瓣格外迷人。 每片花瓣中都涌动着惊人的能量,浓郁的火属性能量,让这流光金盏看上去好像是太阳中诞生的花朵一般。 此等奇花也就日曜之灵的诞生地,可以伴生了,其他地方很难有适合生长的环境。 能够寻到,也算是机缘巧合。 或许更准确一些,应该说是恰逢其会才是,这通天之路仅仅有巧合还不够。 还得有实力! 晃荡! 林云将背上的剑匣取下来,葬花剑重新装进去,犹豫片刻手中极品流光金盏花还是将它给碾碎了。 还真舍不得,即便不是精修火属性的武者,这十片花瓣也足以让林云晋升天魄了。 可为了葬花,一切都值! 林云目光坚定,不再有一丝犹豫,将花瓣在剑匣中整个铺满。剑匣中寒气弥漫,这些花即便放进去很久,灵性也能长存不腐。 咻! 同时间,半空中那些如烟花般飘动的花瓣,还来不及完全坠落就被卷进了剑匣。 杀人若是只需一剑,这花瓣便没有染上泥土的机会。 蹭!蹭!蹭! 血龙马捧着收刮到储物袋,闪电般窜到了林云面前,林云粗略查看一番,方才不动声色的收好。 十枚个储物袋加在一起,竟然有接近百万枚星元丹了,数量还真是夸张。 如此想的话,高等界域的翘楚,以数百万枚星元丹来渡天魄劫。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渡劫时用多少星元丹,也不是你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肉身底蕴不够的话,数量稍稍一多,就会直接撑爆。 动用的星元丹数量多少,本身也是个人底蕴和实力的一种象征,同等境界底蕴不同实力可能千差万别。 “雷茧这一剑还是不太够快,若可以的话,不该给对手看到雾气的机会。” 察觉到暗处藏着许多其他界域武者的林云,也并未有什么慌张,总结一番刚才的战斗后,方才缓缓离去。 在他离去后,暗处的人影现身,脸色都显得颇为难看,眼中更是震惊无比。 本想着由那灰衣青年打头阵,或许能分的些好处,却没想到一剑就被林云给杀了。 “太可怕了,这人真不是高等界域的翘楚?” “这 家伙是林云,和雷火城轩云界那帮人一起进来的,高等界域的人,也不可能才半步天魄的修为。” “火羽城,要变天了。” 许久之后,方才有人叹道,过不了几日这青年的名字肯定会传遍火羽城。 眼下,林云所经历的杀戮,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初始的平静过后,龙城遗迹的深处不断有异宝出现,各种殿宇和墓宫都被挖掘了出来。异宝现世引发的争夺,可比这流光金盏花要达到多,高等界域的翘楚在这等厮杀中展现出恐怖的实力。 中等界域的翘楚,别说封无忌莫寒这些苍龙之下前十的高等界域妖孽,光是普通的高等界域翘楚就有些抵挡。 完全就是碾压级别的优势,常常要汇聚一个界域几十人,方才能勉强争锋。 龙城遗迹中的妖兽虽说可怕,但与高等界域的人相比,就显得完全不值一提了。 这片上古时存在的火羽城,但凡有天材地宝诞生的地方,眼下皆是一片血雨腥风。 遗迹深处。 一处干枯湖泊中,数十具尸体倒在地上,早已没了生机。 尸体的死状全都凄惨无比,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在龙城遗迹燥热的空气下,这些血腥之气,似乎都被点燃了一般,漂在空中如血色鬼火,显得极为诡异。 在干枯的湖心,一株黑色的魔莲绽放,萦绕着粘稠般的黑烟。细细看去,这些黑烟像是有生命一般,呈现出一条蛇的轮廓,让这诡异的魔莲更添神秘之感。 若有眼界不俗的人在此,定会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魔莲之蛇。 莲花与蛇共生的一种怪物,乃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若是在昆仑现世,连星君都会为之动心。 此刻,在魔蛇之恋的旁边。 站着一名黑衣人,他面无表情,神色冷峻,冰冷的目光并未落在魔莲之蛇上。 而是看向悬浮在空中一柄长刀,刀锋冷冽,有鲜血流淌。 此人,正是血骨界域的封无忌! 苍龙榜之下排名前十的恐怖存在,一旦晋升天魄二重,有极大的可能直接冲击苍龙榜。 空中那柄刀,毫无疑问就是属于他的下品道兵了。 咻!咻!咻! 四方飘散的血色火焰,如同流光般不停的遁入刀身上,让那长刀看上去像是饮血的凶兽一般。 “还是太饿。” 封无忌伸手一招,将那柄饮血的长刀,抓 了过来紧握在手心。 死! 突然间,其毫无征兆一声怒吼,面色狰狞中挥出一刀。 咔擦! 远方,已经逃出去很远,视线都无法看到的三人,眨眼间被刀光追上,三人神色惊恐无比,回头的刹那,视野被诡异的刀光塞满,而后三人同时被斩成两半。 “可怜。” 封无忌眼中闪过抹怜悯之色,可嘴角勾起的笑容,却显得愉悦无比。 残暴乖戾的性格,彰显无遗。 本来魔莲之蛇,有接近百人在争抢,可当封无忌现身后立刻就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人,迟疑片刻,方才想起风无忌的恐怖凶名。 可就是片刻的迟疑,让这五十多人尽数送命,逃得再远都没用。 “一群下等界域的蝼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见我之后,居然还敢贪心。” 封无忌看着手中长刀,轻声叹道:“可惜,蝼蚁终究是蝼蚁,喂不饱我这幽玄刀。” 等到长刀入鞘,封无忌的目光才放在魔莲之蛇上。 的确是至宝,但魔莲之蛇最珍贵的蛇神被夺走了,蛇心不见,价值减半,还好莲心尚存。 其贴涌动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5章 第 65 章 决赛正式拉开帷幕。 日本队只有吉山长也和长田真吾留在了台上,其余的都被第一个题就给淘汰了下去。 观众席不时传来几阵嘘吁:“原来决赛才是真老虎。” “可不嘛,感觉晋级赛的对于他们都是小儿科了。” “好像还有个女生留到了最后。” 有个人突然激动的叫了声:“啊!我知道她。” “她叫顾时匀。” “我听我二班的那个兄弟说,她好像是从一个乡镇转过来的。” 其中一个男生撇嘴:“乡镇又怎么了?人家照样厉害啊!” 坐在后排的吴江淮扔过来一团纸球,“你们是崇拜上这个女的了?” 前面被他打断话语的男生纷纷转过头来:“是有毛…” 男生的话随即咽在口中,坐在他后排的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吴江淮。 季城谁不知道他啊,说白了就是一个混子。 他亲舅舅正是二班的班主任,亲妈管不了才送到他舅舅教书的这个学校来的。 现在台上的比分是日本队5分,中国队7分。 颜艺馨兴奋对陆予薇说:“诶诶诶…没想到你翠花妹妹挺厉害的。” 陆予薇垂下眸子,暗淡无神。 她来看她又怎么了?上次她认出她了又如何? 那年她没有同小时匀道别,是因为记恨她,所以才不认她的吗? 转念一想,小时匀不会那样做的。 此时此刻,顾时匀又为中国队得下了宝贵的一分。 观众席的掌声络绎不绝。 也正是这时候,躲在角落的那个男生离开了座位。 他将棒球帽狠狠的压低,微微弓着背从观众席的长廊越到了后排。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后面那个有说有笑的中年男人。 在此之前,他悄无声息的拉开运动外套左侧口袋,他手慢慢的伸了进去。 一把短刀紧紧握在他手里,他慢慢的逼近了余弦之。 他举着他快速冲了上去,“你给我去死吧!” 刀正中胸口,血慢慢的从刀柄流向了地下。 男人瞪着眼睛看了他几秒,随即到在了地上。 礼堂所有人都看向了后排,有人惊叫,跑的跑,跳的跳,都乱成一团了。 校长颤抖的手放在在兜里,他用手机给学校保安发了暗号,他害怕眼前这个人会一样伤害他。 他惊恐的望着男生:“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棒球帽压得很低,根本就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哦~我只想要余弦知死,同你们没有关系。” 他缓缓蹲下身子,趴在已经昏迷的余弦知身上。 “父亲,你和母亲如果没有抛弃我该多好?” “我多想你也能够像其他父亲那样抱抱我。” 他流着泪,猩红的眼珠夹杂着恨意。 余佳琪根本不敢靠近,她急哭了,她看着那个男生泛起恶心。 “你别碰我爸!” 男生猛地抬头笑了:“原来…院长说的没错,你真的有新的家庭了。” 纪柯文将余佳琪拉了过来:“你不要命了?” 男生缓缓走了过来并说:“我的妹妹本来该享受你拥有的一切!” “可是她死了十一年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纪柯文一点一点将余佳琪往后推,他害怕再次惹怒这个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那把刀看起来锋利无比。 “现在也不知道余局长怎么样了。”吉乐媛根据局势分析,她想从左侧发起进攻。 因为余佳琪同纪柯文都站在右侧,左侧是他容易忽略的地方。 男生笑了笑:“小妹妹,你的父亲是个人渣,要说轮起血缘关系的话,你得叫我一声哥哥。” 余佳琪瞪着他:“我呸!你个穷凶极恶之徒也配做我哥?” “哇…真是嘴硬。” 纪柯文将她挡在了身后:“别激动!别激动!” 现在已经到了门口,可是被校长制止了。那个男生就在余佳琪他们那里,如果轻举妄动后果不堪设想。 保安躲在了礼堂外墙,并且联系了警察。 “你想英雄就美?” 纪柯文的神色是慌张的,他的刀就在他们的眼前晃来晃去,他没有理由不害怕。 警察同他们潜伏在一起,随时准备进行逮捕。 吉乐媛从左后方一点一点的靠近他,男生毫无察觉。 他举着刀快速向纪柯文刺去,吉乐媛眼疾手快,转身一个飞踢将他的刀踢飞了一段距离。 刀落在了离他很远的地方,他也踉跄在地。 警察和保安同时涌入。 一名警察用手铐控制住了他,对吉乐媛说:“小姑娘,身手不错啊!” “以后 有没有意愿考警校啊?” 吉乐媛笑着摆摆手。 急救120也快速来到了现场,幸运的是余弦知没有被捅到要害。如果伤到要害以现在这个时间,可能人都已经死了。 男生在被带走之前,他对警察说:“我能同他们说几句嘛?” “老实点儿!” 他的双手被警察扼住。 男生红着眼睛看着余佳琪:“如果余弦知当年没有抛弃我母亲,或许我们才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他是个伪君子,当年欺骗我母亲的感情致使她一个大学生怀孕,甩掉我她却和你的母亲在一起。” “他是个畜生,可笑的是…我偏偏却是他余弦知的种。” “两岁的时候我总能看见母亲一个人伤心流泪。” “她生下了我和妹妹,我们是龙凤胎,可是我却带有先天性的疾病。” “母亲就把我送到了福利院,三张嘴需要养,她一个女人怎么能…” “我不怪她…我一直不怪她。” “我恨余弦知,还有你们一家。” “为什么你们的幸福要驾凌在我们的痛苦之上!” “凭什么!!!”他绝望的嘶吼着,脖颈处的青筋暴起。 他的身子激动的向前倾,警察强硬的拉了回来。 “好了,别废话了,走吧!” 蒋贺躲在角落,紧紧捏着拳头。 “原来小婷还有一个哥哥。” “你亏欠她们母女的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奉还。” 余佳琪整个人已经吓傻了,跟着急救的车一同去往医院,随同一起去的纪柯文便坐在车里安慰着她。 这比她以往很多时候都要安静,纪柯文都有些不习惯了。 他轻轻拍打着余佳琪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干爹会没事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6章 第 66 章 “……” 因为是有‘人’指路的缘故,所以,李白最后就总算是没有再浪费时间,很快便在枉死城的某个角落里寻到了那个高塔,并发现了他要找的某个目标人物。 但是吧,看着眼前的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人,再看看周围那些正在载歌载舞的绝美鬼姬和乐师,以及那个再一次举杯对他示意,邀他入座,完全没有的丝毫紧张气氛,就如同是没有看到他身上那凝如实质般杀气的所谓‘黑山老妖’,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 ‘你不是来寻本王的?’ ‘既然已经寻到了,却为何又不敢来入座?’ ‘莫不是…..’ ‘你在害怕本王?’ 先是让一旁的鬼姬给自己轻轻到了一杯酒水,然后端了起来一口饮尽之后,那个‘黑山老妖’这才笑着,遥遥地朝着刚刚翻墙进来,来到这个恍如仙境,完全不想阴曹鬼蜮的院子里的李白轻声问道。 ‘……’ “哼!” 看到对方竟然想在气势上压过自己,惊疑过后,心下本就很不忿且才刚经过一场惨烈厮杀的李白又哪里会让对方如愿? “坐便坐!” “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在冷哼了一声后,他想了想,就那么收剑归鞘,大跨步上前,在对方不远处提前摆下的宴席的那一个空座位,在那有着两名绝美华服鬼姬伺候一旁的小方桌和矮凳前径直坐下。 反正最少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所以,他便打算先看看,对方到底想要耍写什么阴谋诡计? “请!” “是要酒……” “还是要茶?” 看到李白终于坐下之后,那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儒或者是神仙,而不是什么‘黑山老妖’的男人,这才指着李白身侧的那两个各自端着一个瓷器的鬼姬问道。 “免了!” “你们死人喝的东西,我这活人怕是喝不习惯?” 李白现在能耐下心坐下来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他可没有心大到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还能跟自己的‘敌人’吃吃喝喝并谈天论地的那种程度。 眼下他之所以能耐下心坐下来,就只不过是想要先弄清楚对方到底是想做些什么,或者是想要打什么歪主意罢了,他又怎么还会去触碰对方早已准备的东西? 万一对方在里边投毒或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厉害东西,到时候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或自己体内的‘阿狸’能抵抗得住! 事实上,他此时可就还是有些如坐针毡般的忐忑感的,身体也在紧绷着蓄势待发,一旦发现对方真的是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或者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立马就会翻脸并抽剑砍鬼,绝对不会跟对方客气丁点的。 “……” 看到李白没有接受自己的好意,那‘黑山老妖’倒也没有怎么羞怒,只是再一次深深地看了李白一眼,看得李白差点就忍不住暴起动手的时候,他才叹气般摇了摇头: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你想必是不知道吧?这酒和这茶,可是人间界里没有的稀罕玩意,错过这一糟,你以后只怕就没有机会享用了。” 摇了摇头,‘黑山老妖’便再一次在一旁的鬼姬的服侍下仰头又喝了一杯,并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无妨!” “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我猜……” “你应该就是那个‘黑山老妖’对吧?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找你喝酒聊天的。” 李白没有给对方继续带节奏或者转移话题的机会,只是看了看对方身后的那些侍立一旁的护卫以及更远处的黑暗后,便直接打断了对方还想要说的某些话题。 “正事?” “有何正事?” 那‘黑山老妖’轻笑了一声,然后停下了那想要继续饮酒以及看鬼姬跳舞的打算,直接就那么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来并反问着道: “本王倒想问你一句。” “你一个活人,不再阳间呆着也就罢了,竟敢擅闯地府,还胆敢在枉死城外杀伤守城鬼卒无数,接着还强闯到城里,还点着名要见本王……” “本王虽心下疑惑,想来应该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或是招惹过你这么一个活人才是,是以心下疑惑,才本着略尽地主之谊的心思,却也好酒好茶伺候着……” “可你不领情便也罢了,却又一直对本王抱着不小的敌意,那却又是为何?” “你知不知道……” “你在枉死城外杀了的那些阴兵,可是惊动了地府的诸位阎君了,一旦追究起来,那罪责可是不小啊!” 说完,那‘黑山老妖’看向李白时,就终于换上了另一副笑吟吟的表情,显然,他摆明着是在对李白有些幸灾乐祸的。 “!!” “那些家伙,不是你这黑山老妖的鬼兵?不是你派他们阻我的?!” 听到对方的话,李白心下一惊,然后便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因为,之前他还一直以为,对方知道他是来找麻烦的,然后才故意派了那么多的鬼兵鬼将挡在城外?毕竟,他可是了解过的,对方据说可是有上万年的道行,且还在枉死城这里掌管着无数的阴兵鬼将,所以那时才派了那么多的喽啰来,想要阻拦或者捉拿他,还害得他打了近一个多时辰,把他给累得不轻? “??” “怪哉!” “平白无故的,着枉死城又不是本王的,本王为何要派人阻你?” “!!” “废话少说!” “黑山老妖,你今天早些时候掠我郭北,杀我百姓,又掳我侍女,简直欺人太甚!”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小倩给我交出来,否则……” “可别怪我剑下无情!!” 听到对方的话,李白心下震荡不已,然后,有些惶恐,有些焦急,且也已经顾不得去多想的他,便只想先早点让对方放鬼,然后再砍杀一番后早点离开这里。 至于之前,那些在城外被他疯狂斩杀的鬼兵鬼将到底是谁的手下,他此时已经不想再跟对方去探讨更多了。 “??” “什么郭北?什么百姓?掳你侍女?” “你……” “是不是找错鬼了?” 微微一怔,然后那‘黑山老妖’莫名其妙地反问道。 “!!” “今日郭北县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还是说,你这家伙敢做却不敢当?!” “唔?” “可笑!” “你这凡人,今日既然来了这里,那可就别再想着再活着走出这枉死城了,本王如若真做了什么,哪还有不敢认的?” “算了,那不重要了!” “也许你真是误会了一些什么,还寻错了地儿,但是……” “在拿下你之前,本王不妨跟你坦白说吧:本王确实没去过你说的那郭北县,也更没有掳掠你的什么侍女!” “你不想想,本王在这枉死城里,大小也算是一方诸侯,后宫佳丽更是无数,岂会为了你那区区一侍女,费劲亲自犯险到那人间去掳人?” 已经大致弄明白了李白跑来寻自己的缘由之后,那个‘黑山老妖’便有些啼笑皆非地嗤笑着道,并同时直接从他的座位上 站了起来,就那么倨傲地看着脸色已经有些尴尬和难看并站起来的李白。 “!!” “真不是你做的?” “你确实没有去犯我郭北县,没有为那只千年树妖报仇而寻隙报复?!” “千年树妖?” “啊!” “本王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郭北县的那只树妖?可是,我为何要为那树妖寻隙报复于你?” “哼!” “因为那树妖死了,我杀的!” “噢?” “原来如此……” “罢了,区区一只小妖,死了便死了,无足轻重!” “……” 得! 说道这个程度,李白已经没话可说了。 因为啊,他已经大概算是弄清楚了,感情他费尽心思跑来地府枉死城这里,还在城外大杀特杀地闹了一场,还想着要找‘黑山老妖’报复的行为,却是一个误会,是自作多情般地找错了对象? 那郭北县发生的事情,如果对方确实没有说谎的话,应该就还真不是对方做的,那就只不过是他想当然地以为是对方做的一个误会而已? “如此这般……” “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