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华》 第1章 穿越五九年,开局先结婚 1959年,冬,四九城、红星街道四合院儿。 王建华挎着一个军绿色的解放包站在四合院的前门入口,包正中央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上面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上身穿的是一件蓝色的棉袄,上面打着两个黑色的补丁。 裤子也是好几年前的棉裤了,黑面料、包着许多棉花,裤子明显是小了一节,露出了脚踝。 他的个子有一米八,浓眉大眼的还长着一对儿双眼皮,是这个四合院里最靓的崽,论颜值,周围的年轻一辈儿,没人能和他比。 王建华是住在后院儿的一户普通人家,三间房,房子是部队分下来的。 父亲王建军是红军团长,50年跟着彭老总过了鸭绿江,就再也没有回来。 但烈士的阵亡名单上没有王建军的名字,有谣传说他被抓了俘虏,去美国享福了。 母亲王珍珠,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二人在纷飞的战火中产生情愫有了王建华,建华这个名字还是刘伯承刘元帅给起的呢,说起来也是一个缘分。 王珍珠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吃没文化的亏,即使孩子不愿意学,也让他上到了中专毕业 一个月前,王建华在学校里和人发生了冲突,后脑被重重的打了一下,走了。 当他在醒来的时候,和他同名同姓的王建华“借尸还魂”活过来了。 融合了一下记忆后,王建华发现自己变成有钱人了,竟然在四合院里有套房。北京的四合院儿被炒成了天价,就算是一套,也是小一千万啊。 坏消息是,现在是1959年,今年粮食减产,家家过的都很拮据,一天只吃两顿饭,早上一顿,晚上一顿。 万幸的是母亲王珍珠在街道办上班儿,一个月也有三十八块钱的工资,相当于一个二级工。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不习惯,后来也就释然了,现在正是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新中国、缓缓崛起的时候,既然上天让他来到了这个年代,他就得在这里做出点事情来。 深圳马哥,杭州马爸爸,小子在这里说声对不住了。历史的车轮会缓缓前进,但却不会重蹈覆辙,知道事情怎么发展的我,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经过梳理一番,王建华发现,他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好像来早了,贾东旭和秦淮如还没结婚,何大清也没和寡妇跑路...... 下午四点多,王建华垂头丧气的从学校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分配证明,他被分配到轧钢厂做学徒工了。 像他这种中专毕业的,不应该去轧钢厂当学徒工,应该去采购科上班。 但是今年毕业的中专生比较多,大多数都下乡插队去了,他能留在北京,进轧钢厂就已经是沾了他老妈的光了,还想着进什么采购科呢? 王建华一进院儿就听见了住在中院儿的老妇人在大吵大嚷,这老太婆是贾家媳妇,别人都管她叫贾张氏。 她为人强横,蛮不讲理,撒泼耍无赖是一点一的好手,一般人都不爱和他一般见识。 “王媒婆,前两年不见你来给我家东旭说媒,现在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你倒上门说媒来了!” “你是不是看我家东旭在轧钢厂做学徒工,每个月都有工资,觉得我们家日子好了,你能捞到好处了,才来我们家的?” “我告诉你,你说的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一个农村丫头还想要五块钱的彩礼?” “现在所有人家都困难,她要是想嫁进我们贾家,人过来就行了,其他东西什么都没有!” 贾张氏站在门口,左手掐腰、右手倚在门框上,唾沫横飞的说着自己的要求,十分的自豪。 他儿子贾东旭,轧钢厂学徒工,铁饭碗,一个月能开十五块钱。 王媒婆瞪了贾张氏一眼,心道,看出来你家条件好了,这把你养的心宽体胖的,天天吃棒子面也能胖成这样,果然,没心没肺的人,吃什么都长肉。 贾张氏丝毫没有注意到王媒婆的脸色,不等王媒婆开口,贾张氏大声嚷嚷道:“我家东旭呢,也到了适婚年龄了,这农村的丫头就农村丫头吧,我们贾家不嫌弃她。” “但是我们家不给彩礼,不买缝纫机,不买自行车,你要是觉得行的话就把人给带来吧。” 家长是说的倒是过瘾了,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贾东旭一眼。 贾家是贾张氏说了算,贾东旭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一旁,根本就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 “喝~忒!” 王媒婆卡出一口掺杂了口水的痰吐在地上,即使她这么脾气好的人,也被贾张氏给气到了。 王媒婆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就凭你这高高在上的态度,你家的事儿我不办了,你以后别求我!” 王媒婆转身就走,正好看见了低头进来的王建华。 王建华也看见了王媒婆,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王建华主动打了声招呼:“婶子好。”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在没穿越之前,他的爸妈就教育他,遇到熟人一定要打招呼。 这个习惯他带过来了,下意识地就顺嘴说了一句。 “哎!”王媒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长到一米八的王建华,问:“王建华,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啊婶子!” “十九了,一眨眼也成大大小伙子了!”王媒婆围着王建华转了一圈儿,笑道:“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婶子给你找个媳妇怎么样?” 王建华的家庭条件比贾家好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王珍珠在抗日战争时期就是妇救会主任,抗美援朝时期是妇联副主任,现在在红星街道办工作,每个月开三十八块钱的工资。 儿子是中专生毕业,组织上直接给分配工作,家里还有三间房。 论条件,他应该找个北京市里的姑娘,不应该找个农村姑娘。 但她已经和人家夸下海口了,一定要给人家找个吃饭的地方,她这才想起了王建华。 那姑娘长的是绝对俊俏,打眼一看,绝对看不出来她是农村人。 看见王建华后,王媒婆觉得把人家好姑娘嫁给贾东旭,都糟蹋人家姑娘了。 再看看贾家,两间破房子,一个学徒工的儿子和一个吃干饭的老娘... “婶子跟你说啊,这个姑娘是十里八村内最俊俏的姑娘,屁股大,能生儿子。” “唯一一个缺点就是比你大一岁,今年人家二十了,对了,你妈呢,这件事儿得我和她来说。” 王媒婆拉着王建华的手往后院儿走,颇有一副王婆卖瓜的味道,王建华只能不停的点头。 说起娶媳妇,他的心还有点小小的激动,上辈子他就没结婚,还不知道成为一家之主是什么滋味儿呢。 “我妈还没下班呢,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王媒婆说:“那咱俩去街道办找她。” 王媒婆见王建华松口了,觉得这事儿能成。 她要是给说成了这门亲事,老秦家不得感谢她八辈祖宗? 这家庭在北京市里也是上等家庭啊,不愁说不上媳妇。 老秦家嫁进来,那就算是攀高枝了,回头不得多给两斤大米当作酬劳? 想到这里,王媒婆的嘴角微微上扬,差点笑出了声...... 第2章 王建华要相亲了 王珍珠下班就从街道办急匆匆地往家走,今天是她儿子分配工作的日子。 从内部消息得知,他儿子百分之八十是分配到轧钢厂,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岗位。 因为有好几个街道办主任和某某办公室的主任,和他儿子是一同毕业的,轧钢厂就一个。 无论在什么工作岗位上,能留在轧钢厂是最好的了。 为了庆祝自己的儿子有工作了,她特意去市场买了一斤猪肉,晚上改善一下伙食。 这个年代买肉可不好买,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肉的,得有肉票才行。 这个年代的市场经济是票据经济,买什么东西都得用票,没有票,就是再有钱也不可能在供销社买到东西。 王珍珠刚走到家附近,就见王媒婆小跑过来了,后面还跟着自己的儿子,心道:王媒婆不愧是这一片儿有名的媒婆啊,自己儿子刚毕业就来给说媒来了。 这臭小子今年也十九岁了,是该结婚了。 当年他爸二十一就有他了,他十九岁也不算早。 “珍珠啊,我要跟你说个好事儿啊!”王媒婆迎了上来:“珍珠啊,我给你儿子说一门亲事儿,你给参谋参谋。” 说媒这件事儿可马虎不得,必须得让双方家长都知道对方家里的底细,双方父母都是干什么的,家庭条件怎么样,能不能结亲,全靠媒婆那张嘴。 媒婆说,别看他身高只有一米六,但人家跳起来有一米八这样的事儿,只能对不了解城里情况的农村人说。 对于王珍珠这样的家庭,你只能是实话实说,对方若是满意,你把人给带过来,若是不满意,此事儿就算是拉倒了。 王珍珠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笑着说:“大姐,你说说吧,我家小子今年也十九了,要是条件差不多,我就给定了!” 王媒婆说:“这孩子是个农村孩子,今年二十岁了,比你家小子大一岁。” “但是人家长得好,个子高,屁股大,最主要的是看起来不像是农村人,还特能干活。” “要不是家里吃饭的人太多,老秦家也不想把孩子嫁出来。” “秦淮茹说了,她不嫁农村人,要嫁就嫁个城里的,人家说只给五块钱彩礼就行,其他什么都不要。” 到王珍珠这边儿,媒婆把和贾张氏提的条件全都给省略了。 她了解王珍珠是什么样的人,她们家娶媳妇,别人家有的,她肯定会给买的。 本身秦淮茹就是农村家庭出身,不是看不起农村人,而是当下就是这么个环境,农村人想找个城里户口的,还是比较难的。 第3章 秦淮茹进门 第二天上午七点一点,王建华就被自己的老妈叫起来了,今天是人家姑娘上门的日子,一定给人家留一个好印象。 王建华梳洗打扮一番后,穿上了一件略微显旧的黑色外套,他的衣柜里,只有这件去年过年时买的衣服上没有补丁。 经过一番打扮后,王建华的颜值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彻底的变成了一个阳光大男孩儿。 用王媒婆的话说: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多少大姑娘看见人家都走不东道了。 另一边儿,王媒婆带着秦淮茹向城里走。 昨天晚上,王媒婆去秦家说的时候,听说对方还要看他们家姑娘能不能过关,秦父当场就火了。 她闺女又不是嫁不出去,若是想找一个同村的,想娶他家姑娘的,能从村头排到村尾去。 到城里还得让人家挑三拣四?城里人多个什么东西? 王媒婆说人家小伙子刚刚中专毕业,组织上给分配了工作,家里有一个老妈,人家老妈是老红军了,在街道办上班儿。 秦父一听,嘿!这家庭可以啊,自家闺女得去看看。 挑就挑吧,他相信自己的闺女不比别人差,老秦家的基因就是好! 因为应对今天的相亲,秦淮茹穿着一件大红花布做的棉袄,新裤子和刚做好的棉鞋,什么新穿什么,生怕落了气势。 秦淮茹的脸冻的红扑扑的,和王媒婆进了北京城...... 四合院儿。 王建华坐在桌子旁背英语单词,王珍珠则是三分钟一抬头,看着墙上的钟,脸上略显着急。 今天是自家孩子相亲娶媳妇,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儿,不能马虎了。 王珍珠见王建华镇定自若的看书,笑道:“儿子,今天是你娶媳妇,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王建华说:“急有什么用呢,有眼缘儿就看看,没眼缘儿就推了呗。” “相亲这东西急不来的,再说了,你看咱们院子里谁结婚了,那贾东旭都二十二了还单着呢。” “贾东旭?”提起贾家,王珍珠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说:“就他妈那个样子,他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了。” “妈,你怎么能......你说得对,就他妈那样的,他这辈子都的打光棍!” 王建华实在想不出来用个什么语言形容贾张氏,只能附和他妈的观点了。 娘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儿,王媒婆带着秦淮茹上门了。 若是放在平时,进门时王媒婆都得喊上一嗓子,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那是带城里的姑娘进来时的流程,今天她没喊。 因为秦淮茹是农村来的,虽说王珍珠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在心里,还是有点芥蒂的。 要不是秦淮茹长得确实过得去,王媒婆都不敢往这边儿带。 王媒婆指着后院儿左手边儿的三间房说:“那家就是你未来的婆婆家了,我们进去吧。” 王媒婆和秦淮茹进门儿后,王珍珠才发现二人进来了,她急忙穿鞋下地,迎了上去:“大姐,你怎么没在门口吆喝一声呢?我听见声音好出去接你们啊!” 王媒婆笑道:“吆喝什么呀,这大姑娘自家人都没看呢,还能让别人先看不是?” 王媒婆笑着把秦淮茹拉到了前面,介绍道:“这就是秦淮茹,这丫头长的俊俏吧?” 说起秦淮茹的模样,王媒婆脸上的笑更浓了。 “秦丫头,叫人啊!” “婶婶好!”秦淮茹红着脸应了一声。 “哎哎,你好你好,快屋里坐!”王珍珠拉着秦淮茹向屋里走。 看见秦淮茹的第一眼王珍珠就相中了,这丫头一米七出头的身高,比她还要高上一点儿。 脸蛋粉嫩嫩,红扑扑的,掐一把都能掐出水儿来,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很难想象出来这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出来的闺女。 最主要的是她屁股大,好生养。 进屋后,秦淮茹的目光不留痕迹的扫了一圈儿,见屋子里家具齐全,有大衣柜,有被褥柜,还有一个办公桌,都是红木打造的。 和王媒婆说的差不多,这家的家庭条件好。 “儿子,别看书了,人家姑娘来了!” 王建华转身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这不是秦淮茹么?长得和电视剧里的差不多啊,就是年轻了点儿,好看了点儿。 等等,昨天媒婆好像说了姑娘是老秦家的,他没注意。 要真是秦淮茹的话,这女人可以娶啊,虽说在电视剧里她是一代白莲花,把傻柱吸的不成人样了,但她对贾家那绝对是掏心掏肺的。 要不是贾东旭死得早,她一个妇女带着三个拖油瓶和一个老太婆,日子也不能过成那个样子。 这个女人是典型的能吃苦,能持家,贾张氏那么对她,换成其他女人早就跑了。 就从她把傻柱差点吸成绝户,来养贾东旭的孩子这件事儿上看,这女人就适合做媳妇。 对不住了贾东旭,你的媳妇,我王建华笑纳了! 王建华嘿嘿一笑,擦了擦手上的汗,伸出了手:“你好,我叫王建华!” 秦淮茹看了王建华一眼,脸更红了,心道:这男人生的好生俊俏,比村子里那些人强多了。 她扭扭捏捏的伸出手,和王建华的手握在了一起,小声说:“我叫秦淮茹。” 见秦淮茹轻声私语的,王媒婆大笑:“这丫头平时在村子里说话可有底气了,到这里怎么还害羞了呢?” “王建华,你看秦淮茹怎么样,你喜欢么?”说话间,王媒婆的目光飘向了王珍珠。 王建华说:“我觉得小丫头长得挺好看的,一看就是个能勤俭持家的好女人。” 王珍珠笑道:“我儿子喜欢就行,那咱们是走流程还是?” 见王珍珠点头了,王媒婆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秦家村给开的介绍信:“珍珠啊,现在家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老秦家的意思是,你们要是相中他家丫头了呢,就直接留下来过日子,介绍信都开好了。” “至于酒席什么的,那些东西弄不弄都行,他们家没有那么多说头。” 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后,王珍珠看向秦淮茹,问:“秦丫头,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你相中没?” 秦淮茹点了点头,脸更红了。 “你们先坐坐,我有两句话要问问我儿子!” 王珍珠将王建华带到了西屋,一脸严肃的问:“儿子,你可得考虑好了,这个婚要是结了,那就得过一辈子了,你不能看人家姑娘好看你就答应了,事后你在反悔。” “成家之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了,咱们两个的财产可就要分开了,你也有工作了,你们小家赚钱小家花,我可不管你们了。” “这些你都考虑好了么?” 男人成家之后就得自力更生了,不能什么都靠家里。 若是他过得实在是不好,做父母的接济一下没问题,但要是啃老的话,王珍珠是绝对不允许的。 王建华点点头:“妈,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我觉得秦淮茹不错,至少这模样,一般的城里姑娘赶不上。” 王珍珠摇头:“你就看模样吧,既然你同意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去给你们开结婚证去。” 她倒不是担心人家姑娘怎么怎么样,她主要是担心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她实在是太清楚了。 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离婚这种事儿,他也不是做不出来。但他相中了,自己也能拦着,只能把丑话说在前头了。 王珍珠走到东屋,把彩礼钱交给了王媒婆,拿着介绍信去开结婚证了。 王媒婆拉着秦淮茹的手,叮嘱道:“秦丫头,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过日子吧,以后日子过好了,别忘了你王婶儿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不能,谢谢王婶儿!” ...... (未完待续) 第4章 秦淮茹给婆婆洗脚 秦淮茹那边儿有了介绍信,王建华这边儿的手续办的就快了,王珍珠去街道办不到半个小时,就把结婚证给拿回来了。 她回家的时候,见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做的是昨天晚上剩下来的半斤肉,自己的儿子则是在屋里看书, “妈!”秦淮茹叫了一声。 “哎!”王珍珠应了一声后,冲进屋里一把揪住了王建华的耳朵:“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刚娶了媳妇就让人家干活,你一点男子汉的气度都没有。” 在厨房的秦淮茹听见自己的婆婆在批评自己老公,下意识的上扬嘴角,放下了手里的菜刀。 她掀开门帘说:“妈,你别说他了,我爸说了,来到这里要多干活。” 王珍珠愣了一下,松开了王建华的耳朵。说:“你看看人家姑娘,多懂事儿啊,我再看看你!” 王建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心道:好你个秦淮茹,刚进门没两个小时就装起林黛玉来了,你给我等着。 “妈,是秦妹说让我休息的,不信你问问他,我像是那种偷懒的人么?” “你还秦妹秦妹的叫,人家比你大一岁呢,你要叫也得叫声姐不是?” 王建华道:“我自己的媳妇,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王珍珠将结婚摔在了王建华的脸上,说:“你的日子,你爱怎过就怎么过吧,我不管了还不行么?” “儿媳妇,我来帮你。你看看你这手都冻红了,这水多凉啊,放在这里我来弄。” “没事儿,妈,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总干活,这些都轻车熟路了!” 厨房里,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原本没什么话的家里,随着秦淮茹的到来,多了一丝丝的热闹。 王建华在屋里打量着结婚证,上面写着: 王建华,男,19岁。 秦淮茹,女,20岁。 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 1959年12月20日。 上面还有一张红星街道办的大红印章。 拿了结婚证,他现在就是一家之主了。 午饭很快就好了,中午吃的是白米饭和猪肉炖粉条。白米饭是过年的时候吃的,今天秦淮茹进家门,特意拿出来吃了一点。 新媳妇进家门,一定要吃一顿好的。 饭桌上,秦淮茹盯着碗里的肉直流口水,但她的筷子夹的都是粉条和咸菜。 农村的生活不是怎么好,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肉,现在看见碗里有肉,又怎么能不咽口水呢? 王建华夹了一块儿肥肉,放进秦淮茹的碗里:“秦妹,你吃肉,别拘束啊。” 见自己的老妈斜着眼睛看自己,王建华笑道:“妈,你也吃一块儿,你吃块儿瘦的,瘦的有营养,比肥肉好吃多了。” “我也吃一块儿,咱们三个人一人吃一块儿!”王建华给自己夹了一块儿小的。 这一幕,将秦淮茹逗乐了,自己的小老公还挺懂得体贴人的,一人吃一块儿,省的自己尴尬。 王珍珠说:“一会儿吃完饭,你带着媳妇去院子里介绍一下。” “家里还有两张衣服票,明天你带着媳妇去给人家买一身衣服,下午去轧钢厂报到,后天拿点东西去一趟岳父家。” “人家姑娘嫁到咱们家来了,咱们得给人一个回信儿。” 王建华点头:“知道了,妈,我会安排好的。” 王珍珠点头:“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秦淮茹一边儿吃饭一边儿掉眼泪。 都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从做出嫁到城里的那一刻起,秦淮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媒婆都说了,农村人往城里嫁,不是特别的好嫁,找不到好人家。 现在看来,媒婆给她找的这户人家还不错...... 吃过饭后,王建华拉着秦淮茹带到了中院儿。 今天是休息日,所有人都不上班儿,王建华家里今天开伙,吃肉的事儿自然瞒不过院子里的人。 他家平日里里向来是过得比较节俭,今天吃肉了,肯定是家里有事儿。 见王建华领着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孩儿来了中院儿,傻柱屁巅屁蛋的跑出来了:“王建华,这是谁啊,长得这么俊啊!” 王建华得意的说:“傻柱,这是我媳妇,秦淮茹!” 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柱哥好。” “哎!别叫柱哥,你和他们一样,叫我傻柱就行!”傻柱上前要和秦淮茹握手,被王建华拦了下来。 傻柱皱眉:“不是,你媳妇是金枝玉叶啊,握个手都不行?瞅瞅你是什么行为?” 王建华大笑:“傻柱,你个舔狗,你离我媳妇远一点。” 他可不敢让傻柱和自己媳妇走的太近,虽说秦淮茹看不上他,可架不住傻柱上门来舔啊,他要防患于未然。 “嘿,我怎么就是舔狗了呢?舔狗又是什么狗啊,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呢吧?” 傻柱大声嚷嚷:“大家快来看看啊,王建华娶媳妇了,院子里来新人了啊!” “王建华娶媳妇了?” “他今年才十九岁就娶媳妇了?快去看看!” 傻柱把院子里的人都喊出来了,众人以为媒婆上门提亲被贾张氏给恶心走了,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瓜了。 没想到今天爆出一个更猛的,和他们一起从小玩儿到大的王建华竟然娶媳妇了! 最先出门儿的一大爷看了一眼秦淮茹,点头道:“不错,这丫头挺俊的。” 王建华说:“这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 “一大爷好!”秦淮茹打招呼。 不一会儿,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也凑过来了,纷纷恭喜王建华娶了一个俊俏的媳妇。 这三位大爷虽然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在王建华这边儿还是收敛不少的,毕竟她妈在街道办工作。 仔细想想,三位大爷也不是什么大坏人,易中海就是老了的时候有点道德绑架傻柱,二大爷就是想做官儿,三大爷精打细算是出了名的。除了这一点之外,他们倒是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傻柱问:“王建华,以前也没听说你要娶媳妇的事儿,怎么忽然间就把人给领回来了啊?” 贾东旭附和:“对啊,你的动作怎么那么快啊?” 王建华笑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娶媳妇,昨天王媒婆碰到我妈了,把秦妹介绍过来了。’ “王媒婆介绍的啊,挺好看的。”贾东旭低头回家了。 贾东旭听见是王媒婆介绍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真该死的,要不是他妈太尖酸刻薄,这个叫秦淮茹的女人应该是自己的媳妇。 想到这里,贾东旭对贾张氏心里的恨又多了一点:五块钱很多么?值得你这么尖酸刻薄? 一旁的贾张氏呸了一声,小声说一句:“狐狸精!” 王建华在一众小伙伴面前炫耀了一番,拉着自己的媳妇回家了,外面那么冷,别再冻感冒了... 到了晚上,秦淮茹在炉子上烧了一大锅开水。 她拿过脸盆将水倒进去,加点冷水试了试,温度刚刚好的时候,将水端到东屋去了。 “妈!” “哎呦,媳妇,你不睡觉这是干什么啊!” “我烧好了洗脚水,来给您洗洗脚。” 王珍珠愣了一下,连忙往后躲:‘哎呀,这可使不得,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忙活了一天了,你快歇着吧。’ 王珍珠向后躲,换成一般的媳妇早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淮茹仅仅是愣了一秒钟,笑着说:“妈,我就给你洗这一次,哪有新媳妇过门,不给婆婆洗脚的呢?” “女人就怕嫁错人家,今天我在这里待一天,我发现我秦淮茹挺有福气的,能嫁到你们家来。” “你们没有因为我是农村人而瞧不起我,而是把我当成自己家人,今天就让儿媳妇伺候伺候您吧。” 王珍珠也不推辞了,缓缓挪到床边,笑道:“养了这么大的儿子都没说给我洗一次脚,反倒是儿媳妇来给我洗了,你说养个儿子有什么用?” 秦淮茹笑着说:“那咱们就不养儿子,多生闺女!” 王珍珠连连摇头:“哎呦,那可不行啊,我还想抱孙子呢!” 叩叩叩~ 王珍珠话音刚落,敲门声响了...... (未完待续) 第5章 易中海上门 “珍珠妹子,是我,易中海!” 门外,易中海自报家门。 平时他是不敢敲王珍珠的门的,尤其是这么晚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家小子要分配工作了,多半儿是去轧钢厂。 他在轧钢厂说话还是有一丁点分量的,想来卖个人情。 不为别的,有王珍珠帮忙,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就坐的稳。 “是一大爷啊,媳妇,你去开一下门。” “好!” 秦淮茹开门将易中海迎了进来,易中海右手拎着五斤大米,左手拿着一条二斤重的鲤鱼进来了。 “东西给你放厨房了啊!”易中海将东西放在厨房里,笑道:“这儿媳妇真俊!” 擦完脚的王珍珠出来,见易中海拿了一堆东西,急道:“一大爷,来就来呗,拿东西干什么啊,这可使不得!” “你也知道我在街道办工作,收了你的东西就是违反纪律了,一会儿你把东西拿回去。” 这个年代的街道办,吃、拿、卡、要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大多数人都是在暗里做的,没有涉及到明面上来。 王珍珠是铁杆老红军出身,把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一项,从头贯彻到尾。 不管别人怎么做,她自己是始终如一,清正廉洁。 若不是她不懂的变故,她现在应该坐在区主任办公室上班呢,而不是一个小小的街道办。 一大爷笑道:“珍珠妹子,我这些东西又不是给你的,你做什么主?” “今天你家小子结婚,这是我给他的贺礼,和你不发生关系。” 在西屋的王建华听一大爷来送礼来了,也穿着拖鞋出来了:“一大爷、晚上好啊!” 他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一大爷拿过来的东西,一包大米,一条鱼。 这礼物绝对是下血本了,别小看这点东西,要是没有票的话,三块钱都不一定能把这些东西买过来。 王珍珠笑道:“快进屋说,这边儿冷。” 一大爷被迎进了东屋,秦淮茹眼疾手快的递过来一把椅子,又拿茶缸给一大爷倒了一杯温水。 “一大爷,您喝水!” 王建华笑道:“一大爷,谢谢您的心意,但是我妈这边儿确实是...” 他也没想收易中海的东西,主要不知道易中海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搞不好再把自己老妈给坑了。 易中海拿的东西,确实是比较贵,但他自己也能买得起。 王珍珠一个月赚三十八块钱,这些年家里还是有几百块钱的存款的。 一大爷问:“王小子,你毕业分配到轧钢厂来了吧,在哪个部门上班啊?” 一大爷没有提采购部的事儿,他知道采购部的事儿和王建华没有关系,因为他妈太过死板了。 他来轧钢厂只能是下车间,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王建华说:“下车间,还不知道干什么呢。一大爷,您是老同志了,您给点建议呗?” 王珍珠也是眼前一亮,说:“对啊老易,你给点意见,你是老同志了,懂得比较多。” 易中海端起茶缸子,轻抿一口水,笑道:“那我肯定是毛遂自荐,说钳工比较吃香了,毕竟我就是做钳工的,手艺还是有点的。”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技术上绝对是过硬的。你可以说易中海的人品有问题,但不能说他技术有问题。 易中海道:“回归正题,焊工,钳工,车工都行,就看王小子想干哪个了。” “但是干什么都得有个好师傅,没有师傅领路可不行啊!” 说到师傅二字的时候,易中海特意加重了音量。 见易中海这个样子,王珍珠明白他的来意了,他想收自己的儿子做徒弟,想让王建华给他养老。 易中海和一大妈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是个铁打的绝户。 为了要孩子,早些年也是折腾个够呛,仍旧没个结果。到了这个岁数,他也不想继续折腾了。 他收贾家的贾东旭当徒弟,目的就是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 贾东旭在厂里是不思进取,仗着是自己徒弟的关系,在厂里是能偷懒就偷懒,易中海对他有点失望了。 得知王建华被分配到轧钢厂,易中海主动登门了,一个号练废了,他就重新练一个号。 王建华可比贾东旭强太多了,他妈是街道办主任,有学问,有教养,比贾张氏强太多了。 他是中专毕业,有知识基础,是个文化人。 他爸在去前线之前就是团级干部。 论背景,王家完爆贾家,尤其是他还结婚了,到时候小两口能一起照顾他们两个老人。 王建华要是认真好学,肯吃苦,在厂里干个十年八年的,不说评八级钳工,至少评个高级技工不成问题。 王珍珠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在想什么,但最终还得看他儿子自己选。 王珍珠问:“儿子,你想干什么工种啊?” 王建华笑道:“咱们一大爷是八级钳工,这不是现成的师傅么,我当然是干钳工了。” 王建华跪在地上,给一大爷磕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一大爷急忙起身将王建华扶了起来:“哎呦哎呦,这快过年了,你行这么大的礼,师傅可没包红包啊!” 扶起王建华的一大爷笑得合不拢嘴了:“你什么时候去厂里报道啊,我带着你一起去。” 王建华说:“半个月内去报道就行,我准备明天下午去,后天和秦妹去他家一趟,大后天上班儿。” 易中海皱眉道:“刚上班就请假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这样吧,你明天把事儿办完了,后天我带你一起去。” 王珍珠说:“听你师傅的,你就明天去你岳父家。” “行!” 易中海说:“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师傅,我送你!” 王建华易中海送到了家门口才回来,拜易中海为师,能让他在轧钢厂里避免很多很多麻烦。 易中海那点小算盘,无非就是让自己给他养老。 等他老了的时候都是八几年的事儿了,四合院儿拆迁他又能分到一大笔拆迁款,他到老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出什么力。 就算是自己出力了,他走了之后,房子也是自己的。 北京的四合院放在以后就是钱,这笔买卖算下来,自己怎么都不吃亏。 回屋后,王珍珠将王建华叫到东屋,一脸严肃的说:“你给他当徒弟是要给他养老的,你考虑好了么?” 王建华道:“考虑好了,妈,拜一大爷为师没有害处,尤其是你儿子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有个好师傅能少走弯路。” “行,你考虑好了就行,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一堆事儿呢。” “行,我过去了,妈,你也早点休息。” 王建华回到西屋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打好了洗脚水,见王王建华进屋了,拉着他的手把他扶到了床上。 “老公,我来给你洗脚。” “我自己来就行,不用客气。” “我来服侍你,你别动!” 王建华索性就不动了,享受着秦淮茹的服侍。 不一会儿,秦淮茹坐在床边泡脚,王建华凑了过去。 感受到一阵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秦淮茹羞红了脸,小声问:“你干什么?” “不,不干什么,看看你!”王建华伸出了咸猪手。 哇塞~ 馒头之大,一手竟然握不下。 约莫五分钟后,王建华的屋子里熄灯了...... (未完待续) 第6章 秦淮茹夸夫 第二天七点半多,王珍珠轻轻的敲了敲王建华的房门。 “儿子,起床吃饭了!” 被窝里,王建华缓缓的睁开眼,松开了手里的馒头。 秦淮茹迷迷糊糊的醒了,幽怨的瞪了王建华一眼,那模样,真是妩媚万千,我见犹怜! “都怪你,我准备早点起来给婆婆敬茶的,这下好了,一下睡到这个时候!”秦淮茹瞥了王建华一眼。 嘴上说着怪王建华,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一米八十多的体格子就是好,几次把她折腾的都要昏死过去了,不然她也不能睡的这么死。 王建华说:“我妈很开明的,不会计较那些小事儿的。” 王建华囫囵的穿上衣服,一溜烟的跑到了东屋,见王珍珠坐在饭桌前等他们吃饭,他过去给王珍珠捏捏肩:“妈,您辛苦了!” “去去去,一边儿去!”王珍珠说:“妈不怕辛苦,你早点给妈生出个大孙子抱抱,妈就是辛苦也值得。” 王建华笑道:“知道了妈,我努力,争取让您明年过年的时候就收货!” 秦淮茹红着脸过来了,低头小声说:“妈,起来晚了,对不起啊!” 王珍珠笑道:“没关系,年轻人嘛,觉多是正常的,平时我儿子也是这个时候起。” “快去洗脸吃饭,吃完饭赶紧去买衣服,然后带着媳妇回门儿。” “我要去上班了,钱和票给你放在办公桌上了!” 王珍珠向办公桌上指了指,上面放着七十六块钱,两张一斤的肉票,一斤糖票。 买衣服和鞋子也可以不用去供销社,不去供销社买就不用票了,就是价格稍微贵上一丁点儿。 虽说贵一点儿,但样式也好看,比供销社的衣服看起来要洋气不少。 吃过饭后,王建华带着秦淮茹去了王府井市场,给她买了一件呢子大衣,又买了一双小牛皮鞋和一条裤子。 这一套下来花了六十一块钱,仅仅是那双小牛皮鞋就花了十八块钱。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秦淮茹穿上这身衣服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打眼一看像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王建华打量了一眼,笑道:“这钱不白花,我媳妇真好看!” 秦淮茹蹬了蹬脚上的小牛皮鞋,笑着说:“这鞋真好看,就是太贵了,要十八块钱呢,以后咱们可不买这么贵的了。” “你把钱都给我花了,不给自己挑一件衣服么?” 王建华说:“我家里的衣服都穿不过来,今天主要是给你买衣服。” 秦淮茹脱下了身上的呢子大衣,说:“不行,这件儿最贵的不要了,我去换两件衣服!” 秦淮茹要往店里面走,被王建华一把拽住了:“媳妇,今天是给你买衣服,你听我的就是了,回头我再来买一件,今天没带那么多钱!” 秦淮茹犟不过王建华,只好穿着呢大衣跟在他的身后,他的大男子主义太强了,自己就不和他犟了。 常言道,妻随夫纲,王建华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两人在王府井供销社里买了二斤猪肉,一斤白糖,五斤白面,四个猪蹄子,拿着东西出了北京城,直奔秦家村走去。 虽说东西不多,却也是花了六块钱。这个年代的物资本来就很紧俏,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到的。 去一次老丈人家,能拿这些东西就算是很好了,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 正午十二点左右,二人走到了秦家村村口,此时已经过了午饭的档口,秦淮茹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坐在村口晒太阳,说闲话。 二人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男一女,男的长的普通,穿的也普通。 倒是那个女人,穿的很是贵气,看着有气质,像是城里人家的大小姐。 这样的人到这鸟不拉屎的村子里来,干什么呢? 二人一直盯着秦淮茹看,直到二人走近。 秦淮茹见二人好像不认识自己了,笑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两个是不认识我了么?” 秦淮茹口中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可不是四合院儿里的大爷,他们是同族亲戚。 二大爷愣了一下,惊道:“是侄女啊,你不是嫁到城里去了么?你这身是?” 秦淮茹搂着王建华的手,甜蜜蜜的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王建华!” “这位是二大爷和三大爷!” 王建华笑着打了声招呼! 秦淮茹在二人面前转了一圈儿,炫耀似的说:“好看吧,这都是我相公给我买的。” “我男人可优秀了,中专生毕业,轧钢厂的工人!”说到这里,秦淮茹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那模样就是再说,看,我长得好看,嫁的也好。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先回家去了,晚上上家里吃饭啊,我们买了肉和猪蹄子,够你们老哥几个从晚上喝到早上了!” 秦淮茹二大爷挥了挥手,说:“行,你先回去吧,我们晚一点儿再过去!” 秦淮茹拉着王建华回家了,他们二人一进家门,秦淮茹的爸妈迎上来了,当他们看见自己的闺女穿着皮鞋和呢大衣后,对这个女婿更满意了。 秦父问:“闺女,我女婿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秦淮茹说:“爸,你女婿是轧钢厂的工人,我婆婆在街道办上班,以后我们家,一个月能有小一百块钱的收入呢?” “是么?”秦父大笑:“轧钢厂可是和铁饭碗啊,好好好,快进屋快进屋!” 接过王建华手里的东西,将这位女婿迎进屋了。 他也没想到这俩人会在结婚的第二天回门,还拿了这么多东西,这有面,有肉,又有糖块儿的,一看就没少花钱。 “老婆子,快把饭菜热热,在炒两个鸡蛋,女婿和闺女回来了,这个点儿估计还没吃饭呢!” “好嘞,我这就去弄!”秦淮茹的母亲笑的合不拢嘴的去忙活了,这个女婿哪里都好,就是没有骑自行车来。 一看自己闺女身上穿的那一套,估计也能买一辆自行车了。 自行车在好,没穿自己闺女身上,那都是白扯,能对自己闺女好,才是真的好。 听说秦淮茹带着老公回来了,邻里乡亲们都凑过来看看,见秦淮茹穿的像城里人一样,一个个的都羡慕的不得了。 邻居老王看了一眼屋里的王建华,问:“老秦啊,你这女婿长得够俊俏的,配得上你家丫头,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秦父笑道:“我女婿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亲家母在街道办上班儿,都是吃公家饭的!” “晚上过来喝点儿啊,家里有伙食!” 老王笑道:“好嘞,你们家丫头有福气啊,这事儿你得好好谢谢人家王媒婆啊!” 秦父憨笑:“那是那是!” 不一会儿,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凑了过来,吵着嚷着想看看秦家的城里女婿长什么样的,王建华也没有吝啬,给了一个孩子一块儿糖,哄得他们大笑着离开了。 秦淮茹本家的几个孩子,王建华一人给了一块钱,刚好把兜里的钱全花光了,一分不剩。 秦父也没有劝阻,一直在一旁笑。今天是他在村子里,在家族内最扬眉吐气的一天了。 下午四点多,秦淮茹和王建华起身要回北京城。 秦父拉着王建华的手,一脸不舍的说:“女婿,在这住一个晚上再走呗!” 秦淮茹他妈也过来了:“女婿,不差这一晚上,晚上和你爸喝点儿。” 王建华说:“爸,妈,这次真不能在这里住,明天一早我还得去轧钢厂报到呢,等放假了我们在过来。” 秦淮茹说:“爸,妈,过一段儿我们再回来!” “表姐,我能去城里玩儿么?”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凑了过来。 今年十五六的秦京茹长得也是出水芙蓉,落落大方,挺有大姑娘的样子的。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说:“当然可以了,姐给你个地址,你来就在姐家住。” “嗯!” 秦淮茹和秦京茹又聊了一会儿,挎着王建华的胳膊走了,二人身披冬日的晚霞,慢慢的走向了北京城…… 第7章 轧钢厂报到 第二天一早,王建华早早的起来了,今天是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一大爷肯定会带他一起去,他不能让易中海看笑话。 果不其然,他正要出门的时候,易中海从前院儿过来了。 “师傅,早!”王建华笑着打了声招呼。 易中海点头:“还不错,挺有时间观念的,不像贾东旭,走吧!” 他第一次带贾东旭去轧钢厂的时候,贾东旭磨磨蹭蹭的迟到了半个小时,第一天留给他丢脸。王建华的时间观念让易中海十分满意。 王建华和易中海有说有笑的出门儿了。 路过中院儿的时候,在屋里做饭的贾张氏,见易中海和王建华笑呵呵的出门儿了,她一把扔了手里的勺子,一个箭步窜进屋里,给了正在赖床的贾东旭一个大嘴巴。 “还他妈顾涌呢,你师傅带着王建华走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还他妈躺着呢!” 贾东旭委屈的揉了揉眼睛,噘嘴说:“起来起来,起来又没饭吃,起那么早干什么?” 一大早就挨了一个大嘴巴,贾东旭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贾东旭的第一顿饭,一般时候都是去轧钢厂吃的,家里仅剩的一点玉米面,要靠贾张氏的嘴吃。 贾张氏急道:“那易中海和王建华走了,能不能是易中海又收了王建华当徒弟了?你以后可得争点儿气,别被王建华把易中海给抢走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还没有接济贾家,贾家有贾东旭这个劳动力,也用不上易中海接济。 在轧钢厂里能绑上易中海这条大腿,能帮贾东旭省下很多麻烦,易中海的算盘贾张氏看的明明白白的。 若是在平时,贾张氏也不愿意叼易中海,但现在不同了,易中海和王建华走的比较近了,贾张氏的心里有危机感了。 贾东旭说:“我师傅是八级工,带个徒弟不是很正常的么?他还指着我给他养老呢,放心吧。” “王建华是什么家庭,他能给易中海养老么?妈,你就放心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师傅最后养老,还得靠我啊!” “我再躺十分钟,一会儿叫我起来上班儿啊!” …… 到了轧钢厂门口,易中海拿出一包大前门,给三个门卫一人散了一根儿,打声招呼后,带着王建华进去了。 路上,易中海说:“小王啊,在轧钢厂里,和谁搞不好关系都不要紧,但一定要和门卫搞好关系!” “知道了!”王建华点头。 现在的企业都是国有制企业,门卫也是铁饭碗的工作,人家出力赚工资,也用不上去讨好谁。 相反的,你要是得罪了他,他很有可能难为你,不让你进门儿。 易中海带王建华先去了一趟人事部,这批分配到轧钢厂的中专生,在人事部都有备案的。 中专生在轧钢厂做技术工种,有一项特权。 他们不用干满为期三年的学徒工,当技术达到一级工种的水准了,就可以参加厂里的技工考核,考试若是通过了,可以直接晋升。 正常的社会分配工作,需要从学徒工干起,三年学徒工满,才能参加技工考核。 学徒工工资第一年是十二块钱,第二年是十五块钱,第三年是十八块钱。 中专生一进来就按照三年学徒工的工资开,十八块钱一个月,这倒是王建华没想到的,他以为自己一个月开十五块钱呢。 “易师傅,您又带一个徒弟啊,两个徒弟忙的过来么?”人事部的龚书记笑着说。 易中海笑道:“一个是养,两个也是放,我那个徒弟不争气,我总不能把这一身技术带棺材里去吧,那样对不起我师傅啊!” “走了,不和你闲聊了,我还要带我徒弟去逛逛呢!” 出了人事部,易中海带着王建华在厂里逛了一圈儿,了解一下哪边儿是食堂,哪边儿是厕所,哪边儿是厂长办公室,哪边儿是医务室。 他还特意叮嘱一句,吃饭要去二食堂吃饭。 二食堂的掌勺大厨是何大清,傻柱他爸。 傻柱在食堂当学徒工,负责打饭,在他的档口打饭,能多吃一点儿。 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不少人家里没有米,还有的人家里孩子多,大人把吃的都留给孩子了,都指着厂里这一顿呢,所以说,打饭一定要到熟人面前,这样才能多吃点儿。 介绍完周围的基础设施后,二人来到了钳工车间。 车间是一个大厂房,目测有好几千平方米,这么大的空间,设备占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面积。 钳工车间有两个,易中海带王建华来的是低级工车间,这里负责加工的是一些小零件和简单的设备。 易中海说:“小王啊,你别小看这钳工车间,咱们国家生产的汽车,飞机,坦克,大炮什么的,所有的零部件儿都有钳工的参与。” “学习技术,只有肯付辛苦才能有收获,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也可以问负责这一片的老师傅。” “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留手,在这个车间里,没有人敢驳你师傅的面子!”说出这句话后,易中海下意识的挺直了胸膛,自信满满。 确实,他有这个资本。 整个轧钢厂,八级工的数量两个巴掌也能数过来。 二人说话的时候,两个中年人进了厂区,这二人长得有八分像,看样子是亲兄弟。 易中海摆了摆手道:“张横,张顺,你们两个过来!” “易师傅,早!”张横见易中海叫他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易师傅,早!”张顺打招呼。 易中海介绍道:“这是张横,张顺两兄弟,他们两个都是四级工。” “这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叫王建华,中专生毕业,你们两个带带啊,他妈是王珍珠,街道办上班儿的。” 张横张顺两兄弟对视一眼,张横笑道:“放心吧易师傅,那今天就不给他安排工位了,让他先跟着我们。” “正好上午要来一批货,我们缺搬货的人手,今天我们组的任务就是搬货,分类,剩下的就没活儿了。” 易中海说:“行,你先跟着他们两个吧,我先走了!” “师傅再见!”王建华和易中海挥手告别。 张顺看了王建华一眼,将张横拉到了一旁,小声说:“哥,这易中海是什么意思啊,先前塞了一个贾东旭进来养老,现在又弄了个中专生进来!” “他妈还是街道办工作的,咱们两个更是不能说什么了,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任务,咱们组有两个不干活的,这往后的活怎么干啊!” 张横不留痕迹的撇了王建华一眼,小声说:“先走走看吧,实在不行咱们去找厂长说道说道这件事儿!” “嗯,只能这样了!”张顺对王建华招手:“小哥,我带你去领工服去!” 第8章 融入集体 张横带着王建华去后勤部领了工服和手套,路上,任凭王建华怎么打招呼,张横的脸总是阴森森的,爱搭不理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这让王建华很是纳闷儿,心道:“我以前也没见过你们啊,你们怎么这个态度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革命同志的么?” 当然,这话只能憋在心里。 领了工服和手套后,王建华被带到了车间,靠在一个角落里休息。 正常情况下,轧钢厂是上午九点开工,工人基本上是八点半就都到齐了,有些个别人员即使八点半不来,九点钟也到了。 王建华所在的团队有八个人,分别是张家兄弟和六个学徒工,算上他就九个人了,八点半的时候,六个学徒工来了五个,王建华也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聊上几分钟后,王建华说:“最后一个逼养的是谁啊,还他妈不来上班儿,架子真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厂长的儿子呢。” 王建华的话引起大家哄堂大笑,很难想象出来,这么粗鲁的话,竟然是从一个中专生的嘴里说出来的。 张顺皮笑肉不笑的说:“最后一个人是你的师兄贾东旭,他每次都是九点钟准时到场。” 张顺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吊钟:“现在才八点四十多,他还得等一会儿呢。” 提到贾东旭,张顺恨的是咬牙切齿,就是这家伙的出现,让他们每个人手头上的工作都增加了一点儿,可他的师傅是易中海,他们又拿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生闷气。 厂里的工资是固定的,不存在多劳多得这一说,贾东旭一磨洋工,工作量就得平摊到其他人的头上,若是做不完就不下班儿,换成谁谁不生气呢? 王建华见张顺对贾东旭不是很友好,估计可能其他人的想法和张顺是一样的,想到此处,王建华道:“别把我和贾东旭相提并论,他和我比,给我提鞋都不配!” 张顺大笑:“小子,说话挺狂啊,有些事情不是嘴上说说的。” 王建华反驳道:“那咱们就走着瞧,我是看出来了,你们以为我也是来享福的是吧,多说无益,看表现吧。” 王建华扭头不看他们了,他这一转头,倒是看见了脸色略显苍白的贾东旭慢慢悠悠的进来了。 咦! 这小子不是九点才到么,今天怎么提前了? 原本今天贾东旭是九点才到的,大早上被贾张氏扇了一个大嘴巴,说什么都睡不着了,这才提前来了一会儿。 进入车间的贾东旭看了一圈儿,见易中海没在王建华身边儿,贾东旭心里乐开了花。 哼哼,果然,他养老还得靠我,我妈可真聪明,把易中海那老家伙拿捏的死死的。 张横道:“人都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屁股还没坐在工位上的贾东旭被带走了,跟着大家去门口等货了。 九点整,轧钢厂来了十二辆小货车,车上装的满满登登的零件儿, 车开到钳工车间门口,张横带着工人们上去卸货了。 “师傅,今天来了多少件啊!”张横先和负责运送材料的采购员打了声招呼,确定洗一下来货的数量。 “十二辆车,六百件,不多不少,一会儿一定要做好记录啊,可别像上次一样,丢了东西找我要。”采购员冷着脸说道。 张横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交给我吧!” 他招了招手:“开始卸货,张顺在这边儿看着点!” 王建华第一个上前他,抬起一个箱子扛在了肩膀上,仔细感受一下,这个重量大概在五十斤左右,不是特别的重。 “师傅,再给我加一个,这一个有点轻了!” “小伙子,你新来的吧,力气这么大啊。” 说话间,王建华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个箱子:“这次还有点意思!” 王建华扛着两个箱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车间。 一旁的张衡看了一眼王建华,暗暗点头:这下子不是装勤快吧,不过力气倒是挺大的。 其他人也过来扛着一个箱子走,队伍中有条件的也和王建华一样,一口气扛着两个箱子。 到贾东旭了,箱子刚放在他的手上,五十斤重的箱子咣当一声坠在了地上。 张衡板着脸,大吼道:“贾东旭,你早上没吃饭啊,这么大个老爷们,五十斤的箱子你搬不起来?还不如一个娘们儿呢!” “对不起,对不起!” 贾东旭被张衡这么一吼,瞬间羞红了脸,他咬着牙,绷着腰,一把将箱子抬起来,迈着小碎步向厂房里走。 其实这也不怪他,他昨天晚上回家,就吃了半个玉米饼子,早上一口饭都没吃,能抬动箱子才怪呢。 人家都是有好吃的,先给自己家的儿子先吃,贾家是有好吃的,先给贾张氏吃。 贾东旭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呢?看他瘦瘦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不是个干体力活动的材料。 贾东旭走到一半儿的时候,王建华从车间里出来了,他走到货车旁扛起两个货箱子向车间里面走。 组内的其他人见王建华这么有干劲儿,心里松了一口气,易中海的这个徒弟不是来养老的,若是他能一直保持这个干劲儿,以后组内能轻松一点儿了。 想到这里,其他人的劲头也上来了,卸货也卸的多了几分动力。 六百件货,在十点半左右的时候全部搬进了车间。 张顺拿着一条毛巾来到王建华的面前:“擦擦汗吧,我的,别嫌脏。” 王建华笑着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谢谢张师傅,这活真吃体力啊,没个好身体可干不来。”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贾东旭,那家伙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发呆呢。 张顺笑道:“叫张师傅太见外了,我也没比你大多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叫我顺哥就行。” “顺哥!” 张顺拍了拍王建华的肩膀,笑道:“好样的小伙子,继续保持。” “接下来没活儿了,一会儿一起去食堂吃饭。” 王建华点头:“那我休息一会儿。” 张顺点头:“随便坐吧,相中哪边就选哪。” 看着张顺的背影,王建华嘿嘿一笑,经过一上午的通力合作,他算是融入这个小集体里了。 这个时代的团队,没有拉帮结派,也没有勾心斗角,只要你拿出真心实意,坦诚相待,在这里并没有那么难混。 一旦融进去了,很快就能和他们打成一片,在某些时刻,对方甚至还会帮你一把。 坐在工位上的贾东旭眼巴巴的盯着挂在墙上的钟,就等着到十一点半,好下工去食堂吃饭。 他现在胃里火辣辣的疼,饿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喝了一肚子热水,根本就不顶饱,搬了两个箱子就饿了,接下来就是在熬时间。 终于撑到了十一点半,贾东旭起身就往食堂跑,王建华见状,下意识的笑了笑,跟在贾东旭的身后向二食堂走。 他们院子里的人在吃饭的时候都去二食堂,那边儿有傻柱和何大清在。 “王建华,别去二食堂了,跟我们去四食堂吃。”张横从后面跑过来,叫住了王建华。 张横说:“四食堂负责打饭的是我媳妇,我让她给你多盛点儿,走!” ...... (未完待续) 第9章 救了个苏联专家 到了饭点,轧钢厂所有车间,各大办公室的人、一股脑的向食堂的方向涌。 一万多人浩浩荡荡,摩肩接踵,一眼都看不到头。 轧钢厂四个食堂,每个食堂都要负责将近三千人的伙食,可见在食堂工作也不是很轻松。 张横张顺兄弟两个带着王建华一路小跑,用了三分钟多一点跑进四食堂,他们来的时候,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 张顺带着王建华排到一个身穿白大褂,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身后。 张顺坏笑道:“你站前面,我岁数大了,离人家小姑娘远点儿。” 张顺的话一个字不落的落在了林秋云的耳朵里,林秋云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医护人员,医学中专生,现在在轧钢厂做实习医生。 听见有人调侃自己,林秋云怒目圆睁的猛地一回头,看见了大个子,脸上脏兮兮的王建华。 王建华嘿嘿一笑:“同志你好,说话的在我身后呢。” 林秋云微怒:“张顺,别以为你躲在人家后面,我就不知道是你了,给我出来!” 林秋云一把将张顺揪出来,提起拳头就要打,张顺一脸坏笑的也不恼,假装向后面躲。 张顺笑道:“林秋云,你看我兄弟长的怎么样,你大姑娘家家的也该嫁人了!” 林秋云怒道:“我都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和我说这个,看拳!” 张顺用肩膀扛下了林秋云的拳头,正要开口说话,忽然,热闹的四食堂顷刻间鸦雀无声。 王建华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西装,体型微胖的中年人和一位瘦瘦的戴眼镜的中年人在前面开路。 二人的身后跟着八位,身穿黄呢子大衣的毛子,哦不,是苏联人。 六男两女,看起来都在四十多岁左右。 张顺小声说:“那个胖的是杨厂长,瘦的是李副厂长,后面跟着的是从苏联过来的专家,都是工程师。” 王建华轻轻点头:“这黄呢子大衣真够威风的,穿着一定很暖和。” 张顺瞥了王建华一眼:“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葩呢,我让你看工程师,谁让你看黄泥子大衣了。” 王建华小声说:“谁管他是什么什么专家啊,我看看今天中午吃啥。” 吃饭才是硬道理,苏联专家是苏联专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中国和苏联闹掰的时候,这群人不是说走就走了么?答应援建的项目才进行到一半儿,直接单方面撕毁和约了,把人都撤走了。 中国的三年困难时期和苏联脱不了干系,有这一层原因在,王建华对苏联人也没太多的好感。 第10章 和苏联人拉关系就唱喀秋莎 见那个苏联专家坐起来了,王帅急道:“别,先别着急起来,趴在地上呼吸,俯卧位通气!”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立即翻译。 那位苏联专家犹豫了一下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这么一趴下,本来跳的很快的心率,缓缓的慢了下来,约莫三分钟后,身上的麻痹感消失了,四肢的控制权又回来了。 整个屋子里沉默了将近半个小时,众人的脸上松了一口气。 苏联专家对王建华竖起了大拇指,说了一堆苏联话。 李副厂长翻译:“安德洛戈夫总工程师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你,今天他就死在这里了。” 王建华回:“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安德洛戈夫对王建华竖起了大拇指,眼睛里充满了赞赏:“小伙子,你很不错(苏)” 李副厂长说:“他说,你很优秀。” 杨厂长打量了一下王建华,发现这个小伙子有点面生,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啊,我看着你有点面生啊。” 王建华说:“我叫王建华,是今天刚到厂里的中专生。” “在哪工作呢?” “跟着易师傅做钳工呢。” “中专生做钳工,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杨厂长皱眉:“中专生不应该去采购部上班儿么?” “李副厂长,你安排一下,这么好的人才不能埋没在厂子里。” 杨厂长第一个想的就是给王建华调换工作,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的,稍加培养,将来一定能是个好干部。 若是苏联专家死在轧钢厂,那他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王建华这属于间接的救了他一命,他怎么能感谢一下呢。 在哪上班不还是他厂长的一句话么? 李副厂长面露难色,小声说:“厂长,今年毕业的中专生有点多,咱们厂里的采购科早就满了。” 不少家长们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进轧钢厂,私下里给了厂里的领导们不少好处。 李副厂长也收了不少好处,现在采购科的名额早就满了,根本就塞不进去人了。 “这样啊!”杨厂长道:“你救了苏联专家,为厂里立了大功,我代表厂里奖励你一辆自行车。” 自家人立功了,他自然要表示一下,这几个苏联人还是能听懂一点中国话的,若是自己不表示一下,显得厂里小气了。 有功则奖,有过则罚吗,这是厂里的规矩。 听见杨厂长说要奖励王建华,安德洛戈夫对手下使了使眼色,工程师瓦西里耶夫说中国话了:“我们,也要鞋鞋他!年轻人,你想咬设么,金棺提!” 王建华笑着摸了摸头:“厂长已经给过我奖励了,你们的我就不要了。” 李副厂长翻译。 安德洛戈夫摇头:“不不不,你们厂长给的是你们给的,我们给的是我们给的,难道我给我救命恩人一点谢礼,还不行么?(苏)” 李厂长笑着翻译:‘安德洛戈夫工程师说你必须得要,你想想要什么吧。’ 王建华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黄呢子大衣,笑道:“我能要两件儿黄呢子大衣么?这个衣服很有派头啊!” 他要两件儿衣服,是想送易中海一件儿。 他拜易中海为师,还没送过像样的拜师礼呢,自己结婚的时候,易中海又是送面,又是送鱼的,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过日子只有相互尊敬,有来有回才能增进感情。 若是只进不出,什么样的关系都长远不了。 “大衣?(苏)”安德洛戈夫问。 李厂长翻译:“你要两件大衣么? “是的,先生(俄)”王建华用俄语回了一句。 俄语和苏联语虽说有点差距,但总的来说区别并不是很大,简单的俄语,王建华还是会说两句的。 因为前世他总去ktv,也认识了不少俄罗斯姑娘,在耳濡目染之下,王建华也学会了一写基本的问候。 比如你好,是的,这边请,多少钱之类的,当然,他还会一首在俄罗斯耳熟能详的歌——喀秋莎。 “你会讲苏联语(苏)”安德洛戈夫眼前一亮。 从语气上来看,他知道这家伙是在问他,但他确实不知道他说什么,只好看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会讲苏联语?” 王建华道:“只会一点点,能打个招呼,但我会唱一首苏联歌曲。” 安德洛戈夫眼前一亮:“真的?唱来听听(苏)” 这句王建华听懂了,他清了清嗓子,唱道:“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和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俊俏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俄)” “喀秋莎站在那俊俏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俄)” 想要和中国人拉近距离,你只需要骂一声:狗娘养的日本人!基本上效果不错。 想要和苏联人拉近距离,你只需要会唱喀秋莎,会喝酒就行。 喀秋莎对于苏联人有着十分重大,且深远的意义,他象征了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那种百折不挠的精神。 王建华开头唱上两句后,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整个屋子里都是喀秋莎的歌词。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们想了那么多办法,想和这群专家拉近一点距离,可他们全程都是板着脸,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美食都没能让他们开心一点儿,没想到王建华的一首歌,竟然能让他们跟着唱。 杨厂长之所以讨好他们,是因为他们手里有一个十分重大的重工业项目,上面的暂定计划为——北钢。 这个项目是属于国家重点工程项目,一但项目落在轧钢厂,在未来的十年内,厂里都会获得大量的资金和人力支持。 这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前程,有很大很大的帮助。 可杨厂长不知道的是,苏联专家明年就撤走了,这个项目没有人家帮忙,根本就弄不起来。 哪个厂拿了这个项目,哪个厂死的最快。 喀秋莎结束,安德洛戈夫缓缓起身,将自己的黄呢子大衣拿起来,亲自为王建华穿上:“年轻人,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苏)” 王建华立正敬礼,道:“感谢您的礼物,先生(俄)。” “哈哈哈哈哈!”安德洛戈夫笑的幅度有点大了,心脏忽然疼了一下,钝痛让他眉头微皱,说:“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临出门前,瓦里西耶夫也将自己的黄呢子大衣,送给王建华,这个年轻人说要两件,想必是要送给某个长辈的。 走廊里,安德洛戈夫说:“杨,李,我们看贵厂的规格,附和北钢重工的开展标准。” “这里给我了第二次生命,我想让我的工程在这里盛开,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对视一眼,杨厂长双手握住了安德洛戈夫的手,激动地说:“安德洛赫夫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 第11章 送易中海拜师礼 王建华助理下午的任务,是给上午来的材料分类。 这点儿活儿,张顺带着两个人随手就做了。 穿着黄呢子大衣的王建华、回到车间的时候,已经没有任务了,坐等四点钟下班儿就行了。 这就是大集体,任务比较轻松,对工人兄弟比较友好。 这种集体制度的缺点是,个人劳动力不能充分体现,浪费劳动资源。 但不得不说,这日子是真得劲儿啊! 穿着呢子大衣的王建华像是个领导一样,刚走进车间,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都盯着他看。 不认识他的人,都以为是苏联的毛子来视察了呢。 张横、张顺兄弟两个也直勾勾的盯着王建华。 “顺哥,看我变帅了,不认识我了?” 张顺仔细看了一眼:“王建华?这衣服不是苏联专家的么?怎么到你身上来了?” 那群苏联人昂首挺胸高高在上的,就差把保持距离写在脸上了。 平时和你说句话都算恩赐了,什么时候见工人穿过他们的衣服。 张顺过来仔细端详一番,惊道:“是毛子的衣服,你是怎么弄来的?” 见王建华的手里还有一件儿,问道:“这件儿是?” 王建华说:“这件儿送我师傅的,我结婚也没办酒席,也没通知别人,我师傅给我送了不少东西。” “当徒弟还没送过师傅礼物呢,正好把这件大衣送过去,让我师傅也高兴高兴。” 一旁的张横一脸羡慕的说:“易师傅收个好徒弟啊,这件儿大衣可不便宜啊,我在商场里见过同款,一件儿一百三十多块钱呢。” 张顺说:“大哥,那不一样,商场的没有这个好,这是苏联货,特别的保暖。” “你看那群毛子,这么冷的天儿,人家里面穿的是线衣,就这一件大衣就能御寒!” “借我穿穿,我感受一下苏联货的魅力!” 张顺从王建华手里接过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哎呦,这家伙是好哈,这衣服有分量。” 穿了一会儿后,他把衣服脱下来,轻轻拍打两下还给王建华,“哎呦,这个易师傅啊,让人好生羡慕啊。” 这个年代能让人羡慕的东西不多。 电视机,自行车,手表,其次就是苏联军制的黄呢子大衣。 张横大笑:“老弟,你要是羡慕你就好好学,等你当师傅了,也让徒弟送你一件儿!” 张顺苦着脸,“那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估计到死我也穿不上啊!” 王建华插话道:“顺哥,你这话说的就过了,等你到我师傅那个年纪就能穿上了!”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哈哈大笑,车间内又热闹起来了,坐在工位上的贾东旭有点儿不开心了。 易中海收他做徒弟的时候,还主动上门送了一只鸡,两斤猪肉,五斤大米。 他也没说给师傅回礼,甚至连个头都没磕。 贾张氏说,这老东西指着你给他养老呢,你不用和他客气。 以后有他用得着你的地方,现在你就使唤他就行。 在厂里也不用玩儿命的干,有易中海在,一般人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同样都是徒弟,王建华第一天就送师傅一件黄呢子大衣。 一会儿要是有人问自己送过师傅什么礼物,他该怎么回答呢? 想到这,贾东旭在心里祈祷:千万别问我,千万别问我。 张顺来到贾东旭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看看你瘦的,身上都没肉。” “贾东旭,你给易师傅送过礼物么?” 贾东旭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我还...” “都闲着没事儿干了啊,今天来的货都分好了么?”易中海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横道:“易师傅,早就干完了,你徒弟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看吧。” “礼物?”易中海下意识的看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一脸窘迫的坐在工位上,对着他傻笑。 易中海心道:贾东旭那小子能给我准备礼物,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王建华将黄呢子大衣递给易中海,说:“师傅,徒弟送给你的礼物,看看合不合身。” 王建华把衣服给易中海披上。 黄呢子大衣都是均码的,王建华手里这款适合身高一米七到一米九的人穿。 易中海的个子,虽说穿这件衣服不算太合身,但也不至于穿不上。 易中海看了一眼,问:“这不是那群苏联专家的衣服么?哪来的?” 苏联专家的衣服里面都有自己的名字,一眼就能认出来,他身上这件儿是那个叫瓦里西耶夫的年轻人的。 王建华解释:“今天中午在四食堂吃饭,一个专家忽然发病了。” “厂里的厂医是一问三不知啊,我上去咔咔两下把他给救活了,衣服是人家送的。” “我说你要送就送两件儿,我得给我师傅带一个,他就送我两个。” 易中海揪了揪身上的衣服,笑了:“行,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 张顺高声问:“易师傅,这礼物你喜不喜欢啊!” 易中海红了脸,对着张顺的屁股踢了一脚:“你小子,连我也调侃,这好东西谁不喜欢啊。” 穿上黄呢子大衣的易中海,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板儿:“小王啊,谢谢你的礼物,师傅很喜欢。” 王建华笑着摸摸头:“师傅喜欢就好。” 穿着黄呢子大衣的易中海,昂首挺胸的在车间里溜达一圈儿,背着手出去了。 放在平时,他肯定找点小毛病,今天乐呵的走了,估计是去高级技工车间里面显摆去了。 他们都笑话易中海收了一个不靠谱的徒弟,他现在要去显摆自己的新徒弟了。 不靠谱的徒弟是加东西,我的新徒弟贼靠谱。 张顺目送易中海出了车间,说:“得,这家伙肯定是显摆去了。” 张横斜了一眼蔫巴得贾东旭,呵斥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带人把车间打扫打扫一遍,在清点一下今天来的货,准备下班。” “得嘞!” ...... 厂里的广播响起了下班的铃声。 王建华拎着饭盒向外面走,下班的厂里更是人山人海。 家里有条件的,骑着自行车先走了,没条件的跟着大部队一起往出挪。 这个时候就得看着自己的随身物品了,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万幸的是,没人敢对女同志下手。 若是找不到人,女同志周围的那群人都得遭殃。 为了避免出事儿,厂里设置了两条路,一条是给女同志下班儿走的。 王建华穿着黄呢子大衣、鹤立鸡群的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有不少女同志对他指指点点,三五成群的小声议论着。 出么大门口,一个梳着马尾的,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女同志羞着脸来到了王建华面前:“你好同志,能个认识一下么?” 王建华笑道:“抱歉同志,我结婚了。” “啊~结婚了啊,不好意思,打扰了。”对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跑了。 她回去后,一群女同志将她围住,七嘴八舌地问。 “怎么样,怎么样,他多大了?” “你们两个怎么就说这么两句话啊,都问什么了?” “他有没有对象呢?”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他结婚了,都散了吧,回家!” 刚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易中海,见一个女人从自己徒弟身边儿跑了,他下意识的笑了。 这一幕,对易中海身边的贾东旭倒是有不小的打击。 人家第一天就有女同志上来搭话。 他在这上班两年了,怎么就没女人愿意和自己说话呢? 同样都是男人,怎么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草,那不是王建华么?这小子什么时候弄了一件黄呢子大衣啊。” “真是他妈的小王八带绿壳,硬装洋龟啊!” 和傻柱一起走出来的许大茂看见了王建华,心里嫉妒的很。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候又有一位女同志去和王建华搭话了。 许大茂啐道:“卧槽,这群女人这个时候怎么不矜持了呢?” 傻柱说:“你别说啊,这件儿大衣一穿上,确实挺有气质的,加分儿。” 王建华见易中海出来了,挥手迎了过去:‘师傅,你动作挺慢啊!’ 易中海笑道:“你小子,这一会儿有几个女同志来搭话了?” 王建华掰手指头数了数:“嗯,七个,都被我拒绝了。” 一旁的贾东旭有点儿伤心,就站在那一会儿,就有七个女人来搭讪? 你是不是在骗我? 看见易中海的许大茂和傻柱也凑了上来,一行人结伴回去。 见易中海也有一件儿黄呢子大衣,许大茂和傻柱知道了:肯定是易中海送给王建华的,这老东西要拍人家母亲的马屁。 走到四合院儿门口,众人看见一个身穿呢大衣,脚踩牛皮鞋的时髦女人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向他们这边儿看一眼。 冻的直搓手,不知道在看什么呢。 许大茂说:“门口站个女人,不知道在等谁呢。” 王建华说:“那是我媳妇,等我呢!” 说着,他跑了出去:“秦妹!” 秦淮茹见王建华回来了,身上还穿个黄泥子大衣,她笑了,直接跑了过来。 “王哥,你回来了!” 秦淮茹一把扑进了王建华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汪汪的说:“你怎么走的这么慢,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了,都快冻死我了。” 王建华看了一眼许大茂,傻柱个和贾东旭:“看什么看,我媳妇,有证,合法的。” “秦妹,走,我们回家!”王建华拦腰抱起秦淮茹,向四合院儿里走去... 第12章 易中海要给王建华办酒席 王建华抱着秦淮茹路过中院儿的时候,贾张氏扒窗户看了一眼,啐道:“狐狸精!” 经过一天的观察,贾张氏发现这个叫秦淮茹的农村丫头,是个过日子的人。 今天她自己在家,忙活了一上午,把屋子里的卫生收拾了一下。 下午又把家里的脏衣服洗了,又将院子里的鸡笼子挂起来了。 虽然他家里没养鸡,但那个笼子堆在那就不是很好看。 早知道这个农村丫头这么能干,她也不差那五块钱彩礼了。 更何况她的模样长得还不错,虽说是个农村人吧,一般的城里人比不上人家。 微转头,贾张氏看见了易中海回家了,他还穿着一件黄呢子大衣。 贾东旭也垂头丧气的进屋了,晚上和明天早上,又是没饭吃的一天。 贾张氏说:“我看易中海穿了一件黄呢子大衣,哪来的?” “王建华送的。”贾东旭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贾张氏大吼:“王建华那个小崽子送他一件儿黄呢子大衣。” 贾张氏指着王建华家的方向,破口大骂:“我就看出来这个小崽子没安好心。” “他一定是看上易中海是个八级钳工,在厂里有点地位就主动套近乎。” “这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仗着他妈在街道办工作走后门进了轧钢厂。” “东旭,你可要在你师傅面前好好表现,咱们不能被他给比下去。” 贾张氏的心也有点慌了,万一易中海不管贾东旭了,他家东旭在厂里的地位不是一落千丈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建华怎么就能进轧钢厂呢? 他家东旭是接了他父亲的班儿,干了两年还是个学徒工。 王建华他爹早就没了,他妈在街道办工作,和轧钢厂八竿子都打不着,说是没走后门,谁信呢? 贾东旭说:“妈,你给我二十块钱,我去买一双皮鞋给我师傅送去。” “什么?”贾张氏像是一头狼一般,瞪大眼睛盯着贾东旭,吼道:“你再说一遍?” 贾东旭小声说:“你给我点钱,我买点礼物给我师傅送去。” “师傅关照我一年多了,做徒弟的还没送过拜师礼呢。” “我想送师傅一点礼物。” 第13章 全院大会说王建华结婚的事儿 晚上,王珍珠将易中海送过来的鱼给炖了,庆祝自己儿子救了苏联专家。 第一天上班儿,就把苏联专家的黄呢子大衣穿回来了,其他人在轧钢厂上班那么多年,可能连手都没和苏联专家握过。 自家儿子有本事,王珍珠开心的不得了。 她心里想着,若是儿子能去苏联进修,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饭桌上,王建华夹起一块儿鱼肚子放进秦淮茹的碗里,夹起另一块儿鱼肚子给了自己的母亲。 王珍珠调侃道:“哎呦,结婚后懂事儿了,好吃的知道让给自己的老母亲和媳妇了,行,这个学没白上。” 平时家里有好吃的,都是可着王建华吃,王珍珠吃剩下的一点儿。 今天这个变故倒是让王珍珠刮目相看,结婚能让一个男人瞬间成长,这不是随便说说的。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长的,你的看看这人是不是好样的。 王建华笑道:“那不是,我可是一家之主,上有老、下有媳妇的。” “好吃的紧着我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秦淮茹在一旁呵呵笑。 这两天她吃的好吃的,比过年的时候都多,她真是嫁对人了。 王珍珠看向秦淮茹,说:“儿媳妇,以后家里的活等我回来一起干。” “这么冷的天,洗衣服在把你冻到了,下次别干了,听见没。” 秦淮茹笑着点头:“知道了,妈!” 当然,她只是表面答应,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做媳妇的,不能让丈夫和婆婆操心。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三声,易中海直接推门进来了。 以前他进门的时候还通报一声,现在有了师徒这层关系,他就随意一点儿了。 小老头红着脸,摇摇晃晃,一脸笑意的进来了。 “吃着呢?” “师父!” 王建华起身,急忙将自己的板凳递给了易中海。 王建华对秦淮茹说:“秦妹,再添一双筷子!” 王珍珠笑道:“老易,你这是喝了?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 秦淮茹正要起身,易中海阻止道:“别舔了别舔了,我吃完过来的。” “我晚上吃的大葱炒鸡蛋,还有盐拌花生米,还喝了一斤白酒。” 易中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鱼,笑道:“别看你们吃的是鱼,伙食没老易我的好。”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靠着墙,说:“我这次过来啊,是跟你们商量一件事儿。” “我心思着,小王不是结婚了么?也没通知院子里的人,也没办酒席的。” “这小子在厂里招风啊,今天下班往门口一站,前前后后来了十多个女同志搭讪。” 秦淮茹愣了一下,缓缓转头盯着王建华,想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见秦淮茹这副模样,易中海大笑:“都被这小子给拒绝了,这要是不办一下婚礼,我估计还有女同志上前问话的。” 王珍珠听出易中海的来意了,这是对自己的徒弟非常满意,上门说要给徒弟操办大事儿了。 听易中海说有女同志奔着自己儿子来,她心里很得意。不愧是自己儿子,就是优秀。 说起酒席,她也正愁着这事儿呢。 她儿子结婚,必须得办酒席,这些年她竟是往出随礼了,还没有收回来过。 可街道办的工作就让她忙的不可开交了,根本就没时间筹办酒席的事儿。 要是易中海能帮忙,那简直是太好了。 不等易中海往下说,王珍珠道:“老易啊,酒席的事儿还得麻烦你这个师傅啊,我实在是没时间准备。” “结婚这件事儿是大事儿,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 “我这儿媳妇嫁过来,咱们不能落了份儿。” 易中海道:“行,那酒席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日子也我来订吧,你们都不用管了。” “你们先吃着吧,我去叫人开全院大会,说说这个事儿!”易中海缓缓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出门儿了...... 外面,二大爷和三大爷通知红星四合院儿里的人召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是一个院儿内的老传统,一般是商量大事儿,选举院里大爷的时候会召开。 当然,宣布喜事儿也会召开全院大会。 中院儿,八仙桌旁。 易中海喝酒见了风,有点迷迷糊糊的,上下眼皮子直打架。 一旁的刘海中见易中海这副模样,心道:看你这样也不能开会了,这次终于到我上场了。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院儿里的人都来了,前前后后将近一百五六十口子人,挤挤插插的聚集在中院儿。 王建华和秦淮茹也从后院儿出来了,今天大会的主角是他们二人,少了他们,这个会也开不成。 穿着呢子大衣的秦淮茹,成了全院大会的焦点。 院儿里没娶媳妇的适龄青年,和刚娶媳妇的男人全都盯着秦淮茹看。 秦淮茹似乎是感受到了众人灼热的目光,抓着王建华的手攥的更紧了。 “老易,老易!” 二大爷在一大爷耳边喊了一声。 “嗯嗯,你主持!”一大爷的眼皮子有点睁不开了。 刘海中笑着点头,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说:“本次召开全院大会,因为一大爷身体不适,全权由二大爷主持!” “今天这个大会主要是通知大家一件喜事儿,王珍珠的儿子王建华结婚了,定于下个月十五号办酒席。” “我们看过了,下个月十五号大家都休息,到时候都过来热闹热闹啊!” 一位轧钢厂的老员工说:“王珍珠的儿子结婚,我必须来捧场啊,这些年他在街道办,没少给咱们帮忙。” 另一人说:“二大爷,您就放心吧,我们保证全家人到,礼到,祝福到!” “我们也是,人到礼道祝福到!” 王建华一家在红星周围的口碑是一顶一的好,这些都是王珍珠一天天积攒下来的。 众人齐齐的看向王建华和秦淮茹,将二人好一顿夸,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被这群文化不是很高的人全都拿出来了。 王建华道谢一圈儿,笑道:“多谢各位街坊邻居的祝福,今天准备仓促,连一块儿喜糖都没有。” “等下个月十五号,小王给大家补上。” 三大爷问:“王建华,你结婚那天,帐房先生准备聘请谁啊!” 说到帐房先生四个字,阎埠贵特意提高了嗓音,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堂。 王建华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呢?笑道:“三大爷,到时候就麻烦您了,您是小学老师,这个活啊,还就得您来干才行啊。” 三大爷大笑:“交给三大爷我,你就放心吧,三大爷办事儿就是一个字儿——靠谱!” 不等刘海中开口,王建华笑道:“我也得麻烦您来帮我维持现场了,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全靠二大爷。” 刘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笑道:“行,既然你开口了,二大爷就给你个面子!” 刘海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一想到十五号那天,他能指挥好几百人,便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儿。 三大爷爱占小便宜,但是给人办事儿也是不含糊。 等回头结束后,给他送一条鱼过去,下次你有事儿他还能帮你。 二大爷就喜欢过当官儿的瘾,维持现场这种支和人的活儿,就得让他来干。 他不仅干的过瘾,自己还开心,还能把活给干好了。 对于王建华的安排,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 这个全院大会就是通知所有人随礼的,话传到了,大会也就散了。 回到家后,王珍珠将王建华叫到东屋,小声说:“你小子送易中海的大衣,送出好出来了吧?” “要是在平时,他可不会上赶着给你张罗这个事儿。” 王建华笑道:“妈,过日子么,讲的是礼尚往来,将心比心。你不尊重人家,人家怎么能对你上心呢?” 王珍珠竖起了大拇指,笑道:“你小子啊,真不知道是易中海拿捏你,还是你拿捏易中海啊。” “行,你也长大了,有些事儿该自己做主了。”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现在用了易中海,人家老了你可不能不管人家,知道不?” “你爸这个人看重名声看重一辈子了,你可别让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 王建华点头:“知道了,妈。” “行了,你回去睡觉吧,早点休息!” “嗯呢!” ....... 第14章 王媒婆一媒两说 散会后,众人各回各家,虽说表面上没人说什么,但私下里却是牢骚不断。 许大茂刚进门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牢骚似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娶个媳妇么?” “那易中海还真拿他当回事儿,特意召开全院大会来通知他结婚!” 许大茂的父亲老许说:“我听说王建华在厂里救了一个苏联专家,苏联专家送了他两件大衣,他送给易中海一件儿。” “从易中海的表现来看啊,他九成九是想指望着王建华给他养老了,不然不能这么帮王建华。” 许大茂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手:“你说王建华凭什么娶那么漂亮的媳妇,爸,我也想结婚,你也给我说个媳妇吧。” 老许看了一眼许大茂,说:“行,回头爸找人给你张罗张罗。” “等你结婚之后,这个房子就给你,爸和你妈,还有你妹妹搬到老宅那边去住。”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结婚之后收收心,好好过日子,听见了没?” 许大茂点头:“爸,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过日子。” 老许点了点头,进屋拿了十颗鸡蛋出门儿了。 求人办事儿不能空着手去,这一点老许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傻柱家,何大清端着一碗鸡蛋羹放在桌上:“雨水,快来吃你最爱吃的鸡蛋羹!” “好!”何雨水屁颠屁颠的从屋里跑出来了,看了一眼蔫蔫的傻柱,拿起碗吃上了鸡蛋羹。 他觉着自己这个大哥的脑子有点不好使,外面的人都叫他傻柱,他也不恼,似乎是默认了这个外号。 傻柱不是说傻子的么? 名字里带个傻字,怎么都不好听。 何大清道:‘儿子,你不饿啊,不吃饭?’ 傻柱点头:“嗯,是不怎么饿。” 下一刻,他话锋一转:“爸,我也想娶媳妇,王建华比我小一岁都娶媳妇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心道:自己的儿子也不小了啊,是时候给他说个媳妇了。 那边儿,自己已经和白寡妇商量好了,等雨水再大点,他就去保定和他们一起过,帮白寡妇养儿子。 临走之前,给傻柱娶个媳妇,两个人一起照顾雨水,他也能放心点儿。 何大清说:“行,你想娶媳妇了,爸这就找人替你说媒去。” 傻柱顿时眉飞色舞,笑道:“爸,你也给我说个漂亮点的,和秦淮茹长得差不多的就行。” 听了傻柱的话后,何大清愣了一下。 好小子,原来是看上别人的媳妇了,有你爹我的风范。 何大清笑道:“老爹尽力,这就给你找人说媒去。” ...... 从秦淮茹家里的得了好处之后,王媒婆家的日子也好过点儿了,但最近她也遇到一个难事儿。 同是干媒婆的朋友给她介绍一个姑娘,给这个姑娘找一个婆家。 这个婆家是有要求的,他家祖上三代必须是跟儿正苗红。 家里有当汉奸的不行,当国民党的不行,哪怕是和国民党沾点儿关系的,也不行。 其次是人必须长得可以,人品也得过得去,家穷点儿不是问题,女方家里富裕,不差钱儿。 仅仅是介绍这门亲事,对方就给了三十块钱的佣金。 那可是三十块钱啊。 王媒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建华。 可惜,这么好的孩子,她为了赚秦家拿点好处,把秦淮茹赛过去了。 早知道后面有大单子,就把王建华先空下来了。 要不是贾张氏气自己,自己能把秦淮茹说给王建华么? 呸! 该死的贾张氏,你怎么就不求我来说媒呢,儿媳妇我都给你选好了。 这女人厉害得很,肯定能治的了你。 叩叩叩! 王媒婆发愁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啊。” “我,轧钢厂放映员,老许。” 王媒婆愣了一下,又有生意上门了,她急忙穿上拖鞋,下地去开门儿。 见对方还拿着鸡蛋,王媒婆笑道:‘哎呦老许,这么晚了,你是?’ 老许说:“王媒婆,我来找你还能有别的事儿啊,肯定是让你给我儿子说媒了。” “怎么,不请我进屋里坐坐?” 王媒婆笑道:“里面请,里面请!” 进屋后,老许将十枚鸡蛋放进了王媒婆家,那只空空如也的鸡蛋篓子里。 王媒婆笑了:“老许啊,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啊?” 老许愣一下,颇为不悦,板着脸提高音量说:“嘿,我找你说媒,你问我的祖上干什么呢?” “我爸是种地的,我爷爷是地主家的仆人,祖上三代都是贫农。” “我年轻的时候给洋人放过电影,后来进了轧钢厂,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王媒婆刨根问底的来了一句:“你爸或者是你爷爷,有没有替小鬼子扛过枪?” 老许急了,怒道:‘嘿你个王媒婆,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呢?’ “我爸给八路扛过枪,不然我能进轧钢厂?我家祖上三代那是根正苗红,谁都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面对王媒婆的追问,老许也是急了。 这个年代对自家的名声是非常重视的,谁要是诋毁自己家的名声,那就跟刨自己祖坟似的。 脾气不好的当场就得跟人家玩儿命。 老许还算是理智,他是求着王媒婆帮忙办事儿的,不然早就大嘴巴子抡上去了。 王媒婆安慰道:“老许啊老许,你看你还急了。” “我问你这个是因为我手里有一个好姑娘,叫娄晓娥,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她。” “娄晓娥,没听说过,娄晓娥。”老许念叨了两句,忽然一怔,脑子里一片空白。 愣了三十秒后,大惊:“你是说大资本家娄半城的闺女,娄晓娥?” “你听说过她?” “废话,整个北京城有几个姓娄的?” 王媒婆说:“这个行不行,你觉得行的话,我给牵线搭桥。” 老许大喜:“行,怎么不行啊,太行了。” “王媒婆,你要是帮我儿子把娄晓娥娶进门儿了,我给你十块钱!” 王媒婆一听有十块钱,当场笑得合不拢嘴了:“哎呦,不愧是轧钢厂的老人了,出手就是阔绰啊!” “行,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啊,王媒婆。” “去吧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老许哼着小曲儿走了,什么大资本家不大资本家的。 许父认为,像娄半城这样的人,他今天能成被人成为娄首富,以后也还是娄首富。 当年那个英国人和他说:你不要小瞧放电影这份简单的工作,只要你一直干下去,一定能靠它吃口饭。 当年要是没有那个英国人的指点,他的家底能这么丰厚? 那个英国人还说过,一个人能身居高位,他一定有过人的本领。 历史的车轮或许会碾压他一次,但这种人回在灾难过后快速崛起。 因为他本身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那个位置就是属于他的,谁都夺不走。 能和娄家结亲,在以后少不了大富大贵。 许父刚走出王媒婆家不久,遇到了何大清。 老许愣了一下,问:“何大清,干什么去?” 何大清说:“我找王媒婆给自己的儿子说个媒,你呢?” “我也是,我家大茂见王建华娶媳妇,他有点着急了。”许父说:“你去吧,我不和你多说了,这事儿还得找王媒婆。” “行,我先走了。” 何大清进了王媒婆家,敲响了门。 刚躺下的王媒婆又听见了敲门声,小声嘟嘟道:“这么晚了,又有人上门,今天是怎么了。” “谁啊!” “老嫂子,是我,大清啊!” “是大清啊,等一会儿啊!” 王媒婆把何大清迎了进来,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为了傻柱的婚事过来的。 王媒婆掌上煤油灯,问:‘大清啊,为傻柱的事儿来的吧。’ “我先问问你,你祖上三代根儿正苗红么?” ...... (未完待续) 第15章 相亲进行时 王媒婆为了赚这几十块钱也是拼了,她不在意娄晓娥最终会嫁给谁,她在意的是娄晓娥的婚事能不能成。 媒婆的任务就是牵线搭桥,从中赚取佣金,剩下的不归他们管。 这些成婚的人,有些过的很幸福,有些过的不算是太好。 但这都是自己选的,毕竟媒婆只起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 一大早,王媒婆就托人去了娄家,将相亲地点定在了人民公园儿。 她则是火急火燎的来通知许大茂和何雨柱。 这两个兄弟是发小,至于谁能娶到娄晓娥,那算他们的本事。 当然,二人还不知道王媒婆给介绍的是同一个女人。 相亲,出场的顺序很重要。 王媒婆进了四合院儿,直奔后院儿跑,因为老许给的钱多,她自然要先可许大茂来。 正巧的是,王媒婆走到后院儿,碰见了出门倒水的秦淮茹。 “王婆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秦淮茹上前打招呼。 人家给她找了个好婆家,她看见人自然要给一个笑脸。 王媒婆笑道:“我来告诉许大茂去相亲啊,看你的小脸红扑扑的,我给你找的老公好吧。” 秦淮茹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小声说:“还行,挺好的。” 王媒婆说:“好好过日子啊,我先去忙了。” 她先去许大茂家,告诉许大茂,上午九点去人民公园相亲。 女方穿着军绿色棉袄,戴着红围巾,长得很好看,千万别认错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漂亮的女人,他从来都不能认错。 老许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八成新的中山装,放到了桌子上。 “穿的体面点儿,打扮的帅气的,让人家姑娘一看就眼前一亮。” “知道了,爸,你儿子我什么时候不帅气啊。” 许大茂梳洗打扮一番,把中山装穿在身上,还真有三分成功人士的相。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还真不是说说的。 就他这模样,一般人还真比不上,再配上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儿,一般的小姑娘是跑不掉了。 “爸,你看看我这身儿怎么样,俊不俊!” 老许围着许大茂转了一圈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有我当年的风范,去吧儿子,给你爸领个儿媳妇回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爸,给儿子拿点钱,儿子我中午请人家吃个饭,成不成不能让人家姑娘白来。” 老许从兜里拿出十块钱,全都给了许大茂。平时可以抠点儿,但是这个时候不能省。 “表现得大方的啊,别太抠。” “知道了爸,我走了啊!记得给我请假!” 许大茂穿着中山装和皮鞋,急匆匆地出门儿了...... 门口的傻柱见许大茂穿的板板正正的,在心里小声嘀咕:许大茂穿的可真骚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有点儿旧,裤子上还有一个补丁。 脚上穿的是去年的棉鞋,上面还有一个被火烫开的洞,都漏棉花了。 这身造型去相亲多半儿是不行的。他是下午两点去相亲,还有时间倒是一下。 想到这里,傻柱火急火燎的回屋,将衣柜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发现没有一件儿是那个场合能穿的。 “这可怎么办呢?” 傻柱的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 “有了,王建华不是送给一大爷一件儿黄呢子大衣么?” “去借来穿穿。” 他跑到一大爷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大妈。 “柱子,有事儿?” 一大妈对傻柱的印象不错,主要是老太太喜欢傻柱,她也爱屋及乌,对傻柱的印象挺好。 她曾考虑过让傻柱给他们两个养老,但有何大清在这呢,这句话又没办法说出口,因而才选了贾东旭。 “一大妈,我今天去相亲,家里也没个像样的衣服。” “一大爷不是有一件儿黄呢子大衣么,” “能不能借我穿一天?” 一大妈面露难色,说:“柱子,不是一大妈不借你,而是你来晚了。” “你一大爷一大早就穿衣服出去了,估计是去通知他的老伙计,王建华结婚的事儿了。” “你也知道,你一大爷就是个爱显摆的人。” “王建华也有一件儿,他现在还没上班呢,你去借他的,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件衣服还是能借你的。” 傻柱点头:“谢谢一大妈,我这就去后院儿看看。” 傻柱一路小跑的来了后院儿,敲了敲门后推门进去了。 屋里,王建华正躺在秦淮茹的大腿上,秦淮茹在替王建华掏耳朵。 “傻柱,今天怎么亲自登门拜访了?” 傻柱说:“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 王建华道:“说,别客气,能帮的我肯定帮你。” 傻柱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秦淮茹,笑道:“那什么,我想借你的黄呢子大衣穿穿,今天我相亲,家里也没一件儿像样的衣服。” 王建华道:“我还以为啥事儿呢,拿去穿,给我爱惜点就行。” 秦淮茹把大衣从衣柜里拿出来,递给了傻柱,说:“你今天相亲啊,祝你成功。” “谢谢秦姐!”傻柱拿着衣服红着脸走了。 秦淮茹打量着傻柱的背影,问:“这人也不傻啊,你们怎么都叫他傻柱呢?”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叫他傻柱,他们跟着叫,我也就跟着叫了。” “躺下,你的右耳朵还没掏呢,你看看你自己懒成什么样了,脏衣服不洗,耳朵也不掏。” 王建华嘿嘿笑:“这不有一个好媳妇么。” “少嘴甜,我不吃你这一套。”秦淮茹笑的合不拢嘴,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儿。 秦淮茹舔嘴唇的动作,被王建华的余光尽收眼底。 他叫停了秦淮茹,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声说:“没人了,我们再来一次。” 秦淮茹红着脸推开了王建华:“不行,你还得去厂里干活呢,到那没力气怎么办。” “我一个学徒工能有多少活啊,快点儿的,我一会儿该出发了。” 一开始秦淮茹是拒绝的,王建华半推半就地哄着,她就有点心软了。 刹那,屋内春光明媚...... 第16章 许大茂VS何雨柱 人民公园儿,穿着军绿色棉袄,戴着红围巾的娄晓娥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了。 她本来是不想嫁人的,但家里催的紧。 家里给他找了一个祖上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谁让他家扣上了大资本家的帽子了。 这样也许能躲过一劫,至少在麻烦上门的时候,娄晓娥能没事儿。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从古至今的传统。她娄晓娥也不做当代觉醒先锋,甜蜜蜜的来相亲了。 等了一会儿,她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从东边过来了。 她知道,这是她今天相亲的对象,叫许大茂,是轧钢厂里的员工。 平时这个天气谁穿中山装啊,又不是特别的保暖。 许大茂大老远的就看见了站在凉亭里的娄晓娥,他先是假装找了一圈儿,东瞧瞧,西看看,最后才跑到凉亭里来了。 “您好,您是娄晓娥同志吧?” “对,我是娄晓娥,你是许大茂同志?” 许大茂点头:“对,我是许大茂!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许大茂伸出了手。 娄晓娥下意识的眉头微皱,心道:这人长得还算是可以,就是有点轻浮,第一次见面,这么着急要握手。 许大茂见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也是愣住了:难道握个手过分么?女同志在意这个? 许大茂胡思乱想之际,娄晓娥轻轻的握住了许大茂的手。 “很高兴认识你。” 许大茂和娄晓娥握手也是点到即止,象征性的握一下就松开了。 用许大茂的话说,她要是真看上你了,什么都是你的。 手以后你想握到什么时候,就握到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绝对不能失态,要是第一次见面就失态了,那铁定是完犊子了。 见许大茂握一下就松开了,娄晓娥心里对许大茂的厌恶消失了,心里想着,可能是我错怪他了。 “娄晓娥,你可是真难找啊!” “真难找?为什么这么说啊?” 许大茂说:“媒婆和我说你穿着军绿色上衣,头戴红围巾,你自己看看,这周围有不下十个穿军绿色上衣,头戴红围巾的。” “幸好媒婆还说一句,人家娄晓娥长得是真漂亮,我这才没挨个去问。” “我这一路过来,漂亮的倒是看见几个,真漂亮的倒是没发现,直到走到凉亭这边儿,你说难找不。” “下次要是再约会,你穿红棉袄,戴着绿围巾行不?这样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许大茂在无形的抱怨下,夸娄晓娥长的好看,倒是把娄晓娥说的心花怒放,心里美滋滋的。 无形之中对许大茂的印象又提升了一点儿,哪个女孩儿会介意别人夸自己好看呢? 听到他说戴绿色围巾的时候,娄晓娥更是被许大茂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你这人真有意思,哪有人戴绿色围巾的。” 许大茂说:“娄晓娥同志,咱们能换个地方说话么?” 娄晓娥问:“为什么要换个地方说话啊?” 许大茂说:‘我出门的时候啊,我爹说你穿的好点,给人姑娘留个好印象。’ 他抖了抖身上的中山装,一边打哆嗦一边儿说:“你看看,这东西能保暖么?我有一点点的冷啊。” 娄晓娥看了一下,说:“那行吧,咱们两个找个保暖的地方谈。” 许大茂道“太好了,快跟我走。”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上了公交车,来到了王府井市场附近的一家火锅店里。 无论年成怎么困难,城里都有吃喝玩儿乐的地方。 这家火锅店,在王府井这一片儿是出了名的,正宗的百年老字号。 牛肉五毛钱一盘儿,羊肉四毛钱,猪肉三毛钱,各种蔬菜两毛钱,敞开了肚子随便吃。 所有的盘子里面都是二两的,只多不少,分量足的很。 娄晓娥也是愣了一下,许大茂竟然把她带进了火锅店。 “老板,一个鸳鸯锅,一个辣的,另一个!” “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许大茂问娄晓娥。 娄晓娥说:“我也吃辣的吧。” 许大茂大喊:“另一份也要辣的。” 这就是许大茂的高明之处,和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吃火锅,尽量要点鸳鸯锅。 因为你不确定人家介不介意,和你在同一个锅里吃饭。在交往中,适当的保持距离是好事儿。 锅底还没上来,许大茂先点了三盘牛肉,三盘羊肉,还有一盘小海虾。 一个个大盘子放在桌子上,特别的好看。 娄晓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问:“点这么多,你能吃得完么?” 许大茂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一样来一点儿,我是典型的大胃王,多少我都吃得下去。” 娄晓娥笑道:“行,一会儿你多吃点儿。” 火锅上来了,许大茂和娄晓娥打开了话匣子,从天南说到海北,随后就是谈论电影和娱乐。 在这方面许大茂是很擅长的,用来哄女孩儿,基本上不会失手。 一顿饭下来,许大茂对娄晓娥是基本了解了,娄晓娥对许大茂也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一顿火锅花了许大茂七块五毛钱,剩了大半桌子的菜。 许大茂发现娄晓娥比较喜欢吃小海虾,就多要了两盘。这种海鲜很贵,一块钱一盘,里面只有六只。 许大茂说:“打包带回去,晚上接着吃,只要你吃的开心就行。” 反应过来的娄晓娥红了脸,低头小声说:“谢谢你,许大茂。” “嗨!不客气,我要回家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娄晓娥摇头:“不了,我还得去一趟人民公园儿,你回去吧。” 听说娄晓娥还去人民公园儿,许大茂反应过来了,感情是有竞争对手啊。 对方是娄首富的闺女,不可能说就选你许大茂一个人,有个竞争对手也正常。 竞争就竞争,我许大茂从来都不怕这个。 娄晓娥问:“你就不问问我回去干什么么?” 许大茂说:“我猜出来了,但我不想问,因为哥有自信,回了,妹子!” 许大茂甩了甩头发,拎着打包的菜,缩着脖子走了... 娄晓娥坐公交车回到人民公园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她觉得许大茂这个人不错,不想看下午的对象了。 但媒婆都和人家说好了,不看看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放鸽子的事儿,娄晓娥还做不出来。 等了一会儿,娄晓娥看见一个穿苏制黄呢子大衣的人,在那边东瞧瞧,西看看,心想,这个应该也是来相亲的。 她打量了一下傻柱,这人的个子倒是没有许大茂高,但体型却是比许大茂好太多了。 尤其是这身苏制黄呢子大衣穿在身上,有一种军人的远观既视感。 娄晓娥心道:这媒婆还是怪靠谱的哈。 傻柱见凉亭里站着一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心里想着,这就是今天的相亲对象了。 傻柱挺胸抬头的走了过去。 见傻柱过来了,娄晓娥上前问:“您好,您是何雨柱同志吧。” 傻柱愣了一下,这姑娘也太好看了,不比秦淮茹差多少啊。 傻柱说:“我是何雨柱,你是娄晓娥吧。” “我是!”娄晓娥主动伸出了手。 傻柱愣了一下,拉住了娄晓娥的手。 一瞬间,傻柱呆住了:好软啊, 傻柱这么一失态,在娄晓娥的心里就减分了。 娄晓娥将手从傻柱的手里抽出来的时候,傻柱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摸了摸头发,嘿嘿的傻笑:“不好意思,失态了。” “媒婆跟我说你可漂亮了,一开始我还不信,这一见面就把我看呆了。” 娄晓娥白了傻柱一眼,羞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你是做什么的啊?” 娄晓娥心里想着,他要是当兵的就选他了,虽说人不是很帅,但这身衣服穿着真帅。 傻柱说:“我暂时在扎钢厂的后厨做学徒工,但我的手艺已经学成了,去外面也能做大厨。” “扎钢厂的后厨学徒工啊!”娄晓娥有点失落。 她伸手摸了摸傻柱身上的黄呢子大衣,笑道:“这衣服真好看,是你家长辈送你的吧。” 娄晓娥是个识货的人,一件儿东西好不好,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若是家里的条件不是那么差也行。 虽说她家现在有点危险,但是一年给自己花个五百八百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这并不代表,只要是个男的她就得嫁。 她是嫁人,又不是去扶贫了。 傻柱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衣服,衣服是领导送给我的。” 娄晓娥掀开了傻柱的衣服,看见了绣在衣服里面的名字——安德洛戈夫。 娄晓娥对这个老头儿有印象,他是一个特别耿直的苏联人,说的简单点儿就是能装,十分高冷。 一般人想要和他接触,简直是难如登天。从何雨柱的神情和答案来判断,他在说谎。 “苏联专家能把衣服送给你,你很优秀嘛!”娄晓娥笑道。 傻柱愣了一下,笑道:“还行吧!” 他在心里一阵麻爪,她是怎么知道苏联专家的? 仔细一回想,这女人叫娄晓娥,难不成是前任轧钢厂董事长,北京娄首富的闺女? 傻柱又仔细看了一眼娄晓娥,他妈的,和娄半城长得确实有点儿像。 这媒婆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啊,靠! 傻柱怂了,不知该说什么了。 娄晓娥十分健谈的和傻柱聊天南地北,聊美食。 提到食物,倒是说到了傻柱的强项,傻柱在娄晓娥的面前侃侃而谈,殊不知,这个话题是娄晓娥引过来的。 不知不觉,天有点黑了,傻柱拍了拍口袋,兜里还有两块钱。 “娄晓娥同志,我们去吃个饭吧,也聊了一天了,咱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不是?” “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我今天带你去吃一点真正的美食。” 傻柱带着娄晓娥去了他师叔白师傅工作的饭店,他师叔是谭家菜的传人,手艺是没得说。 一桌美食倒是把娄晓娥哄得很开心。 把娄晓娥送上公交车后,傻柱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完蛋了!” ...... 第17章 贾东旭怒打贾张氏 今天,王建华组又是搬重物的一天。 临出发前,王建华疲于耕耘,导致干到一半儿的时候腿软,只想休息一会儿。 组内的人刚刚收到他要办酒席的消息,结合了昨天的表现,被众人一顿嘲笑。 尤其是张顺,他那张嘴跟火车似的,王建华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最苦的还是贾东旭。 他今天早上就没有饭吃,干的还是体力活,本想着中午多吃点儿。 今天傻柱请假,二食堂打饭的换成了刘岚。 贾东旭和刘岚有点小过节,到他的时候,刘岚下意识地手抖一下,给他漏了点儿。 中午吃那点儿饭,哪够下午干重活的。 一整天,贾东旭都是无精打采的。 下班儿的时候,他又看见女同志去找王建华搭话,得知傻柱没来上班儿,是去相亲了。 面对王建华被搭话和傻柱相亲的双重打击,贾东旭的情绪有点崩溃。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今天晚上必须要吃一顿饱饭...... 路上,王建华和易中海吐槽:“师傅,厂长说送我一辆自行车,这都一天了还没动静。” “您老人家能不能抽空帮我去问问,这么大个厂长,咋还说话不算数呢?” 易中海点头:“行,我抽空去看看,杨厂长可能是忙忘了。” 贾东旭在一旁一言不发,现在他师傅明显和王建华比较亲近,他这个徒弟有点儿被边缘化了。 易中海身上的黄呢子大衣,在加东旭的眼里特别扎眼。 每每想到这里,贾东旭的心里就有一股火,自己明明也赚钱,日子怎么能过的这么苦呢?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东旭,发现他有点蔫,情绪不是很好。 “东旭啊,有心事儿?” “没,师父,没事儿。” 贾东旭加快脚步脱离了队伍。 走到门口,碰见相亲来的傻柱。 傻柱见贾东旭情绪有点低落,问:“旭哥,你这是怎么了啊,这么蔫呢。”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贾东旭迈着大步回家了。 傻柱脱下黄泥子大衣,还给王建华,问:“一大爷,这贾东旭情绪有点儿不太对啊!” 一大爷笑道:“谁知道他了,他心里有事儿也不说,不用管他。” 王建华接过大衣,问:“相亲相的怎么样,还顺利不?” “嗨!别提了!”提起相亲,傻柱瞬间黑了脸。 易中海问:“怎么了?是对方没相中你?” 傻柱说:“也不是没相中我,你猜猜媒婆给我介绍的是谁?” 第18章 贾东旭要分家 装着玉米面的盆嗖的一下飞了起来,在贾张氏的眼皮子地下掉在了地上。 咣当~ 一盆玉米面全都扣在了地上。 贾张氏的手上沾着一点儿玉米面发呆,他不敢相信,一向很听自己话的儿子,今天竟然能做出这么叛逆的举动出来。 相比于儿子的变化,她更心疼的是玉米面。 “贾东旭,你要死了,你这么糟蹋粮食!” 贾张氏抡起沾着玉米面的手,向贾东旭的脸打了过来。 面对飞过来的大嘴巴,贾东旭向后一躲,对着贾张氏的眼睛就是一电炮。 “去你妈的!” 砰~ 贾张氏一拳,将贾张氏的眼睛给打青了。 一拳过后,贾东旭觉得不过瘾,他把这一段时时间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贾张氏身上。 抡起拳头对着贾张氏的头就是一顿猛砸,一拳更比一拳狠,一边打一边嘟嘟: “都是因为你,秦淮茹成了王建华的媳妇!” “都是因为你,我连饭都吃不饱,上班没力气干活。” “都是因为你,我师傅弄丢了,现在没人帮我。” “都是因为你,我赚的钱自己一分都看不到,我打死你!” 拳头打的不过瘾,贾东旭一把抄起了一旁的菜刀。 贾张氏被贾东旭吓的魂都丢了,趁着他去拿菜刀的功夫,撒丫子往外面跑。 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贾东旭杀人了,贾东旭要杀他的亲妈了!” 话音刚落,凶神恶煞的贾东旭拎着菜刀追出来了。 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当时就吓丢了魂,眼泪刷刷往下掉。 也顾不上什么了,撒丫子往外面跑。 她吃的实在是太胖了,跑出三十多米就喘得不行,手捂着胸口大喘气,嘴里还不停的哀嚎。 贾张氏杀猪般的叫喊,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往院子里一看,贾东旭拿着菜刀追贾张氏呢,这还得了了,这么下去不得出人命么? 三位大爷,三位大妈,还有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 王建华和傻柱冲过去,夺了贾东旭手里的刀,一帮人护着贾张氏,一群人拦着贾东旭。 一大爷板着脸走到贾东旭身旁。 啪~ 一个大嘴巴扇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易中海大怒:“我说你的情绪怎么有点低落,闹了半天你琢磨着杀你妈呢,你个不孝的玩儿意,给我跪下!” 贾东旭梗着脖子,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把易中海的话全当了耳旁风。 事情发展成这样,要是处理不好,估计是要出事儿了。 易中海说:“开全院大会,说不清咱们就报官。” 一说召开全院大会,贾东旭消停了,这正随他的心意,有事儿在全院大会上说出来,省的放在私下里难受。 十分钟后,院儿里的人都到到齐了。 平时全院大会,都是二大爷先发言。 今天他见一大爷阴着脸,也就没说话,选择乖乖的坐在一旁。 易中海阴着脸说:“贾东旭,说说这时怎么回事儿吧。” 院里出了这样的事儿,那不是看他易中海的笑话么?尤其贾东旭还是他徒弟,这不是在打他的脸么? 贾东旭恶狠狠的盯着贾张氏,指着他大吼:“我要和她分家,以后我是我,她是她!” 贾张氏一听贾东旭要和自己分家,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蹬带挠的拍打着地面:“哎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养出了个孽啊!” “现在儿子翅膀硬了,要和我分家了,哎呦,大家给评评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可不想和贾东旭分家,要是分家了,每个月十五块钱的进账收入就没有了。 家里的玉米面也不能一天三顿,顿顿管饱了。 养老钱每个月也不能增长了,对他是十分不利。 易中海皱眉,问:‘贾东旭,你为什么要和你妈分家过,你爸走了好几年了,他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易中海提到他爸,贾东旭的鼻子一下就酸了。 “师傅,你是不知道,自从我爸走后,家里就吃两顿饭了。” “每顿都是可她先吃,你看看她吃的多胖,你再看看我。” “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有营养看起来病怏怏的。” “我想着进厂就能好点了,有了工资,家里就宽裕了,伙食也能改善。” “今年我是第二年,每天早上没饭吃,晚上有没有饭吃,还得看她的心情。” 贾东旭指着站在王建华身旁的秦淮茹,大吼道:‘秦淮茹,本来是王媒婆说给我当媳妇的,她不想拿那五块钱的彩礼,不然,秦淮茹就和我结婚了。’ 一旁的秦淮茹眉头一皱,道:“你说归说,别带上我,看你那病怏怏的样子我都不能嫁给你。” “我虽然是农村来的,也不是见一个城里人就嫁的,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秦淮茹见贾东旭拿自己说事儿,也是直接开怼。 就你家这样的也想让我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易中海笑道:“徒媳妇,这里不是你说话的场合,你少说两句。” 秦淮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贾东旭继续说:“每天早上都是饿着肚子去干活,哪有力气?哪有工作效率?我问问你们,你妈都这么对你们么?” “我一个月工资不多,十五块钱。” “我就问问你们,这十五块钱能不能让我天天吃饱饭?” 贾东旭对贾张氏大吼:“我问你,能不能!” 贾张氏被贾东旭说的有点理亏了,羞愧的低下了头。 易中海皱眉道:“贾张氏,贾东旭说的是不是真的?” 贾张氏低头不说话,现在他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易中海说:“贾张氏不说,那就算是默认了,分家就分家过吧。” “我家那边儿的仓房回头收拾一下,东旭你先搬那边儿去住吧。” 那间房子是易中海给自己儿子准备的,可惜的是这些年也没有一个孩子,那间房就被当成杂物间了。 收拾收拾倒也是能住一个人,虽说不是什么好地方,至少和贾家差不多。 现在他不缺养老的人选了,但贾东旭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的好。 他和老贾关系不错,不然也不能收贾东旭做徒弟。 “不能分家!”贾张氏急道:“不能分家,一大爷,我们要是分家了,传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不能分家。” 易中海瞥了贾张氏一眼,冷笑:“你就不怕贾东旭把你给砍了?” 贾张氏道:“就是砍了我,这个家也不能分,我不同意。” 分家就意味着贾东旭独立了,搞不好他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了,这个家绝对不能分。 二大爷打圆场:“东旭啊,那毕竟是你妈,经过这一次教训,我相信她一定改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三大爷附和:‘是啊东旭,子不言母过,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何大清道:“东旭,你岁数也不小了,懂点事儿。” 贾东旭看向易中海,寻求易中海的意见。 易中海笑道:“两位大爷说得对,晚上到师傅家来吃吧,师傅家有鸡蛋。” 贾东旭冷冷的瞪了贾张氏一眼,从傻柱手里拿回了自己家的菜刀,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二大爷挥了挥手:“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吧!” ...... 第19章 王建华打算改造房子 全院大会散了,秦淮茹屁颠屁颠的回屋了,刚进屋,她拉着王珍珠的手,撒娇似地说:“妈,你怎么不出去看看啊。” “那贾东旭抡起菜刀要砍他妈,这也太有意思了,这院子里可比我们村有意思多了。” 王珍珠笑道:“妈是街道办的,这种事儿不好明着过去。” “这个院子里,比你想象的还有意思呢,你就慢慢看吧。” 秦淮茹捂着嘴回西屋了,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王哥王哥,你和我说说,这院儿里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王建华白了秦淮茹一眼,说:“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你多看就行了,这个院儿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现在咱家和易中海家只能说关系还算是不错,剩下的几家么,不能说是很好,也不能说是很坏。” “你慢慢品就行了。”王建华话锋一转:“对了媳妇,你觉得我把屋里改成火炕怎么样?” 王建华想把床改成火炕,不是因为床不好,主要是现在多了一个人,睡床有点不舒服。 尤其是那床,一到晚上就咯吱咯吱的响,王建华听的有点闹心。 其次是这个年代也没有电褥子,床上保暖全靠自己的体温,前半夜,屋里的炉子热点还好。 到了后半夜,炉火一熄灭,屋里就比较冷了,早上总是冻得直哆嗦。 这要是改成火炕了,早上在外面把炉火一点燃,火炕热了,抱着媳妇一觉不得睡到大中午去。 想一想就有点美滋滋。 秦淮茹听王建华要把床改成火炕,她也点头赞成。 她家住的就是火炕,一热热到天亮。 这几天睡床,早上总被冷醒,她又不好意思开口提。 王建华主动提议把床换成火炕,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秦淮茹坐到王建华身边儿,小声说:“改成火炕行啊,我不反对。” 王建华捏了捏秦淮茹的鼻子,小声说:“你想不想要个缝纫机?想要咱家也买一台,你要是不想要就不买了,那东西还挺贵的呢。” 二人扯了证,睡了一张床,秦淮茹没提什么要求,但是王建华这边儿不能落了过。 有些东西不能等人家主动张口,自己要自觉一点。 要不要是人家的事儿,提不提是自己的事儿。 听到王建华要给自己买缝纫机,秦淮茹下意识的夹紧了胳膊,抿了抿嘴唇说:“买一个也行,我也可以做做手工活,补贴一下家务。” “虽说咱们家一个月有十八块钱的收入,但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呢?我的手艺还行,能做点衣服和鞋子什么的。” “一个月不多赚,赚个五六块钱还是能做到的,这样,咱家的收入不就更好一点儿了么?” 王建华点头:“我这就找母亲大人批款去。” 王建华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东屋,拉着王珍珠的手说:“妈,我想把咱家的房子改造一下。” “盖一下房子?”王珍珠愣了一下,问:“怎么改?” 王建华说:‘我想把屋子里的床撤掉,全都改成火炕的,把炉子弄到外面去带火炕。’ “妈你想想啊,这炉子放在屋子里多危险啊,里面烧的是煤炭,稍微不注意就会煤炭中毒,人就走了。” “要是把它放到厨房去,咱们就能避免这一点了。” 王珍珠点头:“这么做也不是不行,改成火炕就得多烧媒,这又是一笔无形的支出啊。” 王珍珠还是有点小算计的,家里的日子过的不紧巴,也不能大手大脚的花啊。 平时省下来一点儿,到了关键时才能把钱拿出来。 王建华说:“妈,我现在也赚钱了,虽说家里多了一个人吃饭,但一个月也多了十八块钱的工资啊。” “你儿子我不会一直赚十八块钱的,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成为一级工的。” “中专生毕业没有三年学徒的规矩,能力到位就能上位,你要相信你儿子。” 王珍珠点头:“行,以后你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事儿都听你的。” 王珍珠扬了扬头,看了一眼西屋小声说:“她说没说要什么东西?缝纫机,电视机,自行车?” “她什么都没要,这个儿媳妇倒是挺贴心的。别看人家是农村出身,但是听懂事儿的。” 王建华话锋一转:“妈,你能不能走走关系,给她送针织厂上班儿去?农村丫头都心灵手巧的,女红这边肯定落不下。” “针织厂那边儿不正好专业对口么,家里还能增加点儿收入。” 第20章 相亲进行时,贾张氏去找媒婆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忧。 自从王建华不声不响的弄来了一个媳妇后,在院里算是弄开了连锁反应,家家户户都在相亲。 虽说现在的日子过的不是很好,但却抵挡不了年轻人成家立业的热情。 这不,三大爷也闷声闷气的去找媒婆了,给自己的儿子介绍个了对象,叫于莉。 这事儿他做的隐蔽,也没和别人说,闷声不响的就把事儿给办了。 贾张氏就比较难受了,自己的儿子要拿刀砍她,她回家该说什么呢? 他能不能再砍自己呢? 在外面待到晚上八点多的贾张氏,蹑手蹑脚的回家了。 被贾东旭这么一闹,晚饭都没吃,到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胃里胃酸有点儿多,腐蚀的胃有点酸痛。 她是到点就吃饭习惯了,冷不丁的一顿不吃,还有点儿受不了。 轻轻推开门,贾张氏看见了扣在地上的玉米面,还在地上放着。 屋里,贾东旭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要不是他妈做的太过分了,他也不能闹到这个地步。 “东旭啊,你睡没睡呢?” 贾东旭缓缓转过头,阴着脸盯着贾张氏。 “有事儿?” “啊,没有没有,妈问你睡没睡呢。” 贾东旭说:“家里有多少钱?” “还有五百多块钱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贾张氏被贾东旭给吓到了,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儿子也不管她了,他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这些钱有你爸的两百块钱赔偿金,之前还攒点,剩下的就是你的工资攒下来的。” “东旭啊,这钱可是留下来给你娶媳妇的,你可不能乱花啊!” 说到娶媳妇二字,贾东旭冷冷的笑了一声:“娶媳妇?我贾东旭有资格娶媳妇么?” “晚上在我师傅家吃的鸡蛋炒大葱,盐拌花生米,还喝了半斤白酒。” “明天给我拿三十块钱,我去买双皮鞋给师傅送过去。” “还有,早饭提前准备好,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要在桌子上看到肉。” “我回来要是没看见肉在桌子上,老太婆你给我等着!” 说完,贾东旭翻身不看贾张氏了,就是后妈也没有像他这样的,更何况是亲妈。 他的家庭状况他还是了解一点的,家里的存款一直都不是很多,大概只有五六十的样子。 他爸走了之后给了两百,他去轧钢厂干了两年,存款就变成五百多了。 钱都给她了,这老东西可真能攒。 连自己儿子的死活都不顾了,嗷嗷攒钱。 儿子饿死了,留着钱又有什么用? 第二天一早。 贾东旭刚起床,被一阵玉米面的香引动了馋虫。 他走到厨房一看,贾张氏一口气做了十五个贴饼子,饭桌上放了一碟小咸菜,清炒大白菜。 贾东旭一言不发的坐在饭桌上开吃,也不管贾张氏吃不吃。 吃完后,贾东旭拍了拍桌子:‘钱呢?’ 贾张氏的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一下,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十块钱。 “给你!” 贾东旭冷哼了一声,拿着钱走了。 看着贾东旭的背影,贾张氏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既然钱到不了自己这里,还是给她说个媳妇吧。 贾张氏随便儿吃了一口,出门儿去找王媒婆了...... 今天。 王媒婆没出去跑业务。 昨天晚上,她去了一趟娄家。 娄晓娥对这两个相亲的人还是比较满意的,各有各的特点。 明天是轧钢厂的休息日,她要来红星四合院儿看一眼,看看嫁给谁比较合适。 无论娄晓娥嫁给谁,她都能赚到娄家的佣金,当然,她还是想让娄晓娥嫁给许大茂。 嫁给许大茂,她还能多拿十块钱。 想到这,王媒婆顿时心花怒放,她端起洗脸水要倒出去。 刚出门儿,撞见了刚好进门儿的贾张氏。 呼啦啦~ 王媒婆直接将水倒在了门口:“我说一早上就听到乌鸦叫,原来是扫把星上门了。” 贾张氏的瞬间黑了,丹田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转念一想,今天她是求人办事儿的,不能和王媒婆发火。 虽说周围做媒婆的,不只是她一个人,她们的圈子都是共享的,红星四合院这一片的全归王媒婆负责。 贾张氏笑道:‘老嫂子,你还生我的气呢?’ “我就是口无遮拦,惹到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见贾张氏服软了,王媒婆的嘴角微微上扬,甚是得意,心道:鳄鱼的眼泪,你这老东西什么模样,我还能不清楚么? 你以为你说两句软话,我就能原谅你? 你的儿媳妇我都给你选好了,只要你来找我,我就给你安排上。 见贾张氏两手空空的来,王媒婆对贾张氏的好感降到了冰点。 王媒婆冷笑:“空着手来的啊,那你这事儿我办不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赔笑道:“哎呦,你瞅瞅我这记性,我准备了鸡蛋,出门太着急,忘拿了。” “老嫂子你等等我啊,我这就拿去。” 王媒婆说:“鸡蛋还得是卧着吃比较好吃,先打上八个鸡蛋,放在盆里打散,然后再打上十个扔进去,一同放进锅里蒸熟了,哎呦,那味道...老好吃了。” 贾张氏赔笑:‘是是是,还是老嫂子会吃,我这就给你拿鸡蛋去。’ 贾张氏灰溜溜的走了。 王媒婆冷哼一声,像一只赢了战斗的大公鸡,昂首挺胸的回屋了。 出了门的贾张氏指着王媒婆的家破口大骂:“你个老王八还点菜,我就求你这一次,以后你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有你好看的。” 第21章 口无遮拦险闯大祸,自行车到位了 轧钢厂。 今天,王建华组的任务还是搬货。 看着一批又一批的设备从外面运过来,王建华麻爪了。 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今天的贾东旭挺给力,也当一个人了。 这倒是让张横,张顺和其他人刮目相看。 王建华看着这些新设备,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轧钢厂承接了什么大项目,要搞扩建,或者是重新组装? 身为理工男的他,虽说大多数设备都没有见过,但对他们也并不陌生,他在学校的时候都见过。 张顺吐槽道:“他骂了隔壁的,连续搬了三天货,把老子当驴用了,草!” 张横说:“厂里好像接到新项目了,我看这是来了不少设备啊!” “王建华,王建华,把东西放那,你过来了一下!” 王建华将手里的货放下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横哥,有事儿?” 张横看了一眼高级车间的门儿,说:“你去找你师傅问问,看看厂里是不是接到项目了,这最近来货来的挺快啊。” “行,我去问问!”王建华向高级钳工车间跑了过去...... 高级钳工车间。 “啥?” “苏联支援的项目,北钢!” “明年苏联单方面撕毁协定,把苏联专家全都撤走了,轧钢厂拿了北钢,那不是找死么?” 王建华的一嗓子将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活儿,看向他这边儿。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一把捂住了王建华的嘴:“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和苏联老大哥的关系铁得很呢,怎么可能把苏联专家都撤走呢。” 易中海对众人说:“小孩子家家的胡言乱语,别当真啊,别当真。” 众人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干活了。 这个年代,谁还没说过几句牢骚话呢? 那谁,私下里还咬文嚼字,大骂毛不易呢。 但有人却爱抓小毛病不放,和易中海一直不对付的八级钳工赵志敬凑了过来。 赵师傅笑道:“易师傅,你这位徒弟的言论很危险啊。” 这是易中海的徒弟,这件事儿要是上报了,更有可能搞上易中海一把。 虽说不痛不痒的,但却能恶心他一下,下回竞选车间主任的时候,这就是易中海的污点。 王建华斜了赵志敬一眼,阴阳怪气儿的冷笑道:“我危不危险我不知道,你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我觉得你这个老灯很危险呢,搞不好你有血光之灾啊,你要是嘴不严,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呢?” 王建华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有点儿过激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就有大麻烦了。别人都装作没听见,这老东西还往上凑。 这个时候要是不硬气点儿,就被他给拿住了,要郑重地警告他,这些倚老卖老的老灯才不会把话往外说。 这要是传出去了,甚至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易中海,往大了整,他妈在街道办的工作也得受影响。 听了王建华的话,赵师傅脸上挂不住了,怒道:“嘿,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说话呢?” 王建华笑道:“这位师傅,小子刚毕业,说话口无遮拦,你别怪罪啊。” “我现在人生刚刚起步,前程大好。这个时候容不得有一点儿闪失啊,万一磕了绊了,我这辈子不就完了么?” “你说是吧?”王建华将手指头捏的嘎巴嘎巴直响。 易中海怒道:“王建华,这是赵师傅,和你师傅我一个级别的老师傅,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王建华立正道:“是!小子不会说话了,请赵师傅原谅!” “哼,没大没小。”赵师傅冷哼一声,走了。 王建华的话也挑明了,我才刚刚步入社会,你要是拿我这事做文章,把我的前途毁了,你也就别活了。 赵志敬就是在想当官儿,也不能拿自己,拿自己的家人开玩笑。 万一把人家给逼急了,他拿刀上你家了,这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再加一把刀,他们一家都不够人砍的。 这种事儿在轧钢厂内又不是没发生过。 见赵师傅走了,易中海松了一口气,他笑着指了指王建华:“你小子啊,没事儿了吧,没事儿还不干活去?” “你也别管北钢南钢,还是东钢西钢了,和你都没关系。” “我帮你问了,厂长把自行车给你买回来了,回头你自己去砸钢印儿去!” 听到有自行车,王建华笑了:“谢了啊师傅,以后上班儿我带你,咱爷俩省的走路了!” 王建华在易中海的耳边小声说:“师傅,我去找厂长要自行车了,晚上下班我来接您,我现在缺岗的事儿,你给我盯着点啊。” 易中海瞪了王建华一眼,小声说:“快去快回,争取在午饭之前回来。” “知道了师傅!”王建华撒欢似的跑了。 午饭之前回来? 能回来才怪呢,我下班之前回来,就算是对得起你了。 厂长办公室门口,王建华敲了敲门。 “请进!” 王建华推门进来,笑道:“厂长,我听我师傅说,你送我的自行车到了?” 杨厂长见王建华来要自行车了,笑道:“你这个师傅啊,真爱护你这个徒弟啊。” 杨厂长将自行车钥匙放在了桌上,指着东边儿的自行车棚子说:“里面拴着红布条的那个是。” “你去车管所把钢印砸了,然后去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那个苏联小老头要见你。” “苏联小老头要见我?”王建华大惊:“我一个学徒工,他见我干什么?” “那你得问他自己了,去吧,今天算你出公差!” “谢谢厂长,我走了!”王建华拿了车钥匙,一溜烟儿的跑了。 其实自行车也是有车钥匙的,新车的后承重架上有一把锁,没有钥匙,那把锁是开不了的。 车锁打不开,自行车就骑不走。 这个年代,自行车上要是不上锁,那不得被人给偷光了? 当然,也没人敢偷。 因为所有东西都能追根溯源,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想洗是洗不干净的。 骑自行车到车管所,砸了钢印,交了管理费后,王建华直奔人民医院去了。 苏联专家要见自己,这可是一件大事儿。 虽说轧钢厂的未来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自己也不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倒了。 说什么也得从苏联专家的嘴里,把北钢的后续项目进程给翘出来,若是能及时止损是最好的,若是做不到及时止损,就把损失降到最低。 王建华先是去了院长办公室,确认了一下身份后,在护士的带领下,去了苏联专家的病房。 病房内,那个小老头儿在那美滋滋的喝酒呢,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见王建华到门口了,他先士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下了病床:“呦呦,达瓦里是,哈拉少~” ...... 第22章 苏联专家送华子,华子的影响力很大 “哈拉少,哈拉少!” 王建华一脸热情的迎了上去,他在脑海中将这个老头的名字想了一遍,好像叫安德洛戈夫。 “呀呀,小伙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苏)”安德洛戈夫说了一堆客套话。 见王建华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他才反应过来,这位中国小伙子不懂苏联语。 这下他犯了难了,翻译去整理北钢项目的资料,和轧钢厂的人去对接了,没有翻译,他们两个总不能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啊。 就把空气忽然安静,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了,语言不通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忽然,王建华来了一句:“canyouspeakingenglish?” 安德洛戈夫愣了一下,大笑道:“yesican。”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没有翻译的难题就这么解决了。 这时候的苏联专家也真是苏联专家,能说好几种语言,安德洛戈夫也能听懂一点点中国话,但他不会说。 中国话作为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学起来确实是困难,但英语相对来说就比较简单了。 王建华的英语虽说才过四级,在他这一段儿的日积月累之下,和人对话不成问题。 虽说不是很流利,但也能正常交流。 二人从中国的风土人情和各地文化聊到了抗美援朝,又谈到了抗日战争和北伐战争。 讲到深处,安德洛戈夫激动的说:“对对对,你说得对,苏联和中国之所以能取得胜利,所仰仗的是信仰。” “无论是人还是国家,若是没有信仰,终究是一盘散沙。” “没想到你一个小同志,对国家大事方面竟然有着这么深刻而又独到的见解,难得难得啊!” 王建华略带谦卑的笑道:“哪里哪里,小子平时爱胡思乱想罢了,在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真正的决策是领导者的事情,我们是执行者,坚决拥护共产主义。” 安德洛戈夫问:“你对中国的看法很透彻,你说说对苏联的看法?你怎么看待我的国家。” 王建华反问:“畅所欲言?” 安德洛戈夫点头:“畅所欲言!今天的聊天只在今天。” 王建华道:“很强大,是一个东方的雄狮,在社会主义阵营中,唯一一个能与美帝西方主义掰手腕的地方。” “但是你们现在在走社会主义帝国称霸的脚步,这一点我不是很看好。我认为现在的苏联应该先抱团,只有团结一心,攥成拳头才能无往不破。” 王建华右手成拳放在安德洛戈夫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将五根手指一个个的掰开,看的安德洛戈夫愣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国内的变化局势,他作为高级工程师,怎么会不了解呢? 王建华的比喻确实是一针见血,但正如他所说,决策是领导者的事情,他们只是执行者。 想到这,安德鲁戈夫心痒痒了,烟瘾犯了。他打开病床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盒香烟。 中华牌的。 第23章 贾东旭送皮鞋,娄晓娥上门 今天下班,易中海并没有和王建华一起回去,而是坐赵志敬的自行车走了。 王建华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家,出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三个女同志来搭讪,其中一个女同志连续来了三天了。 王建华在感慨她们可以为爱坚持不懈的时候,告诉他们结婚了,之后骑着自行车一骑绝尘,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哇,他骑自行车的姿势好帅啊,不知道她媳妇长得好不好看。” “你看你看,他还会单手骑车耶,这也太酷了吧。” “不愧是真男人,骑自行车的姿势都这么帅!” 碰巧,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三人从旁边儿路过。 面对三个女人对王建华的夸赞,傻柱和许大茂不屑一顾。 他们两个都去相亲了,对这些胭脂俗粉不屑一顾,反倒是贾东旭的心里有点儿酸。 他手里拿着一双花了二十八块钱买的牛皮鞋,准备送给易中海的,等了半天也没看见易中海出来,只能送他们家去了。 早知道在车间里就把鞋给易中海了,也好让他念自己一个好。放在家里和亲自送过去,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贾东旭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见王建华家里停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来轧钢厂三天,第一天就弄到了苏联专家的黄呢子大衣,第三天出去玩儿一天,给工友们分了两包华子,还弄了一辆自行车。 他怎么那么有钱呢?同样都是人,为什么自己比不过他? 想到这里,他拿着牛皮鞋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家。 一大妈正在做饭。 今天晚上家里只有她自己吃饭了,一大爷去赵志敬家里喝酒去了。 “一大妈!” “哎呦,东旭啊!” 一大妈看了一眼贾东旭手里的皮鞋,问:“东旭你这是?” 贾东旭说:“送给师傅的,今天怎么没看见师傅呢?” 一大妈说:“你师傅去赵师傅家喝酒了,俩人下班儿就走了。” “哦!”贾东旭点头:“鞋放屋里了,我先回去了。” 东西放下后,贾东旭转身离开了。 刚进自己家就闻到了肉味儿,今天晚上,贾张氏做了大葱炒鸡蛋和红烧肉。 为了讨好贾东旭,她可是下了血本了,晚上足足炖了一斤肉。 炖的少了贾东旭吃完了,就没有她吃的了。反正都是花钱,要花就大把大把的花,把自己的也带出来。 从谁身上省,也不能从自己的身上省。 “儿子,你回来了?” 贾张氏迎了上来,也不直呼贾东旭大名了,改口叫了儿子。 第24章 娄晓娥选许大茂,贾东旭媳妇上门 许大茂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傻柱的脑袋弄短路了,刹那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接下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军大衣确实是自己借的。 王建华见傻柱愣住了,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傻柱身上:“许大茂,这大衣被傻柱买走了,我结婚用钱,卖给他了。” 王建华一个不注意,把傻柱的外号给说出来了,但这都无伤大雅,他把衣服的事儿给圆回来了,至少不能让傻柱在这里丢了面子。 忽然出现一只手,把被许大茂打飞的傻柱拽了回来,又给他续上一口血。 傻柱踢了许大茂一脚:“弄清楚了再往外说,这衣服现在是我的了。” “嘿你个傻柱,在我面前动手动脚的,这里还有女同志呢!”许大茂瞪了王建华一眼,说:“你媳妇叫你回家吃饭呢。” 王建华说:“我饭吃完了,一会儿过来帮我忙活忙活呗,中午管饭。” “行行行,没问题,你忙你的去吧。”许大茂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他是看出来了,这王建华是要给傻柱打助攻了。 中专毕业这小子段位挺高啊,他要是继续在这待着,没准还真能把傻柱给圆过来。 搞不好自己的媳妇就被傻柱弄走了,现在把他给支走才是当务之急,至于他提的条件,能答应的就赶紧答应了。 他走万事皆休,自己这个媳妇就板上钉钉了。 王建华也不愿意掺和他们的事儿,主要是自己和傻柱有交易,至少在军大衣这方面,不能让傻柱落人话柄。 至于他能不能娶到娄晓娥,都看他自己的本事。 王建华回家穿上衣服,骑着自行车出门儿了,他今天的任务比较多,要先找工匠搭火炕,还要去买家具和缝纫机,这一套下来,一天紧着忙活,估计才能忙完。 傻柱和许大茂跟楼小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三人坐在中院儿说了将近半个小时。 王媒婆带着另一个姑娘进院儿了,发现了在这里的娄晓娥。 王媒婆凑了过来:“娄小姐,这二人都是我们院儿里出了名的才俊,你相中哪个了?” 娄晓娥看了二人一眼,笑道:“我觉得许大茂同志不错。” 娄晓娥第一眼相中了王建华,但人家结婚了,就只能退至其次了。 许大茂得意的撇了撇嘴,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傻柱,小样的,跟哥斗,你还差了点儿。 王媒婆问:“那行,你要是和许大茂更有眼缘,那就和许大茂定亲,回头两家商量商量,把婚结了。” 娄晓娥红着脸点了点头:“行。” 坐在一旁的傻柱愣住了,即使身上穿着苏联的黄呢子大衣,也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不是聊的好好的么?怎么忽然间就跟许大茂好上了呢? 王媒婆道:“小何啊,回头婶子再给你物色一个,你和娄姑娘没有缘分。” 傻柱笑着点头,道:“行,麻烦婶子了。” 傻柱看了一眼跟在王媒婆身后的女人,这女人皮肤白皙,五官端正,身高一米七十多,比起秦淮茹也差不了多少。 傻柱笑道:‘婶子,我和娄小姐没缘分,你把身后这位姐姐介绍介绍呗?’ 王媒婆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笑道:“小何啊,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这是介绍给贾东旭的媳妇,你可不能截胡啊。” 说着,王媒婆把人带到贾东旭家去了。 傻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和娄晓娥,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嘟哝:“贾东旭都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这王媒婆怎么帮我办事儿的呢?” 见竞争对手没了,许大茂把娄晓娥带到自己家,见见自己的爸妈和妹妹,也算是提前见父母了。 另一边儿。 王媒婆把人带到了贾家。 贾张氏开门一看,心道:这十八个鸡蛋不白拿啊,这儿媳妇真漂亮。 “哎呦,老嫂子,你终于过来了!” “来来来,快里面请。” 贾张氏看了一眼王媒婆带过来的女娃娃,越看越喜欢:这长得细皮嫩肉的,不正好受我欺负么? 王媒婆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将王小花领进屋。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坐起来了。 王媒婆介绍道:“东旭啊,这位是王小花,王家村的,今年十九岁,你看看行不行?” 贾东旭看王小花的第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媳妇长在他的审美上了,这颜值比起秦淮茹来也是差不了多少啊。 贾东旭点头:“婶子,小花妹子长得这么好看,我能不相中么?只是...” “只是什么?”王媒婆问。 “没什么,挺好的。” 只是有点儿显老,看着不像是十九岁,这话贾东旭不能往出说。 王小花是王家村的,今年二十五岁,至于说的十九岁是虚报了,这个年代,少个几岁都是正常的,也没人去查的那么细。 王小花是王家村里有名的泼妇,别看她长得漂亮,她打起架来是一顶一的好手。 她最辉煌的战绩是在田地里打三个男人,把人打的哭爹喊娘的。 她结过一次婚,因为婆婆找麻烦,她把婆婆给打坏了,被人给休了。 上次王媒婆被贾张氏给起到了之后,王媒婆就想到了王小花,正好让她来收拾贾张氏,看看谁更狠。 王媒婆问王小花:“你觉得东旭怎么样?” 王小花看了一眼贾东旭,说:“有点儿瘦,看着不像是能干活的人,模样长的还行,瘦就瘦点吧,我最会照顾人了,一定能把他养胖的。” “王婶儿,我觉得贾东旭挺不错的,你给我找的婆家我很满意。” 之前在农村被人嫌弃了,现在嫁到城里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更何况贾东旭还是工人,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入。 王媒婆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看这个儿媳妇,你还满意么?”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什么时候结婚?” “介绍信我给带来了,只要你们去街道办开个证明,今天就能扯证,就是彩礼要二十五块钱。” “给,给,二十五块钱不多。”贾张氏乐呵的拿钱去了。 王媒婆呆了,这女人的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呢,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 接过三十块钱,王媒婆走了,临走前还不忘了提醒他们好好过日子。 见王媒婆走了,贾张氏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这媳妇娶得好,没说要电视机,缝纫机,就要二十五块钱彩礼。 贾张氏看了一眼你王小花,笑道: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贾张氏说:“我去找王珍珠把介绍信给开了,下午就扯证。” 像是吃了蜜蜂屎似的,贾张氏屁颠屁颠的向后院儿跑了...... (未完待续) 第25章 贾张氏嘴欠,和秦淮茹打起来了 贾张氏拿着王小花的介绍信来了王建华家,连门都没敲,直接进门了。 正在收拾的秦淮茹被贾张氏吓一跳,她放下手里的笤帚,板着脸问:“有事儿?”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直接进了东屋:“珍珠啊,你帮我开个介绍信,我儿媳妇上门了,我去扯一张结婚证。” 正在收拾衣柜的王珍珠停下手里的活儿,笑道:“贾张氏,今天是休息日,你明天直接去街道办,我给你开。” 贾张氏笑道:“珍珠,你就帮帮忙吧,开个介绍信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半个小时就能办完了。” 王珍珠说:“贾张氏,今天开不了,你明天去街道办找我,我到那就给你办了!” 贾张氏一听还得明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珍珠吗,你就帮我办一下吧,我儿媳妇来了,今天把证扯下来,东旭好洞房啊。’ 王珍珠再次解释:“贾张氏,今天是休息日,就算我把介绍信给你开了,民政局不上班,你也拿不到结婚证的。” “想拿结婚证得在工作日,也就是星期一到星期六,听明白了么?” 王珍珠被贾张氏磨叽的有点儿烦了,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连话都听不懂呢。 儿子结婚是大事儿,但也不能听不懂话不是,再说,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我忙着呢么? 秦淮茹进屋了,说:“今天不仅仅是轧钢厂休息,街道办,民政局都休息。” “要办结婚证得明天才行,你儿子洞房和有没有结婚证有什么关系?没有结婚证他硬不起来啊?” “我们家今天要收拾屋子,请你出去,别再这里妨碍我们干活,懂?” 说着,秦淮茹把贾张氏推出了东屋,指着外面的门说:‘请你出去!’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颇为不满的说:“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那有往出赶客人的。” 秦淮茹一听,当即炸了刺。 “嘿,你这人真有意思!”秦淮茹说:“你进屋不敲门,直接往里闯,你现在说我没礼貌?” “你上门求人办事儿,不带点礼物就算了,连最基本的客气你都不知道。” “你说我没礼貌,真是笑掉大牙了。” “出去吧,别耽误我们干活了,慢走不送。” “哼!农村来的贱丫头,看看你那个贱样,一点儿都不值钱。”贾张氏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你再说一句?”秦淮茹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农村来的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吃你家白面了? 我婆婆和我老公都没说什么呢,你拿我是农村来的嘲笑我。 “农村来的丫头就是没礼貌!我说了怎么了?” “我让你说!” 秦淮茹攥起拳头,对着贾张氏的眼睛打了过去。 贾张氏被秦淮茹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正中眼眶。 秦淮茹这一拳的力气不小,贾张氏的眼睛当场变青了。 “哎呦,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门口,贾张氏和秦淮茹撕扯在了一起,二人一开始就拳脚相加,打着打着变成了扯头发,随后滚在了一起。 秦淮茹的体型没有贾张氏胖,胜就胜在年轻力气大,一时半会儿,贾张氏也奈何不了秦淮茹。 屋里,王珍珠听见外面打起来了,急忙跑了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 王珍珠要将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开,她们两个现在打红了眼,王珍珠也分不开二人。 见状,王珍珠对着贾张氏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两脚,大喊:“来人啊,快来人拉架啊!” 喊着喊着,又踢了贾张氏两脚。 王珍珠一把按住了贾张氏的右手。 秦淮茹对着贾张氏的脸扇了两个大嘴巴,嘴角都给她抽出血了,打的那叫一个响。 “给我住手!” 听到王珍珠声音,一大爷率先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打起来了?” 见一大爷过来了,二人也被分开了,贾张氏开始撒泼打滚了。 “一大爷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农村来的丫头和他婆婆一起欺负我啊,你看看给打的,你看看我这个眼睛,你看看我的脸。” “这都是伤啊,这都是证据,我要去保卫科举报,我要去告他们!” 见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样子,易中海就知道,不能听信贾张氏的一面之词。 易中海看向秦淮茹和王珍珠,这两个人说话还比较靠谱一点。 “秦淮茹,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哭兮兮的说:“一大爷,她来我家求我婆婆帮忙开介绍信。” “我婆婆说今天是休息日,让他明天直接去街道办。她像是听不懂话似的,一个劲儿的墨迹。” “临走之前骂我是农村的,说我贱。” “一大爷,你说我招他了还是惹她了,我农村来的也没吃他们家一口饭吧。” “是这么回事儿么?”易中海冷着脸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见易中海的脸阴的很,她心里也有点儿哆嗦,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看来时代真是变了,平时易中海在大事小情上,都是帮着他们贾家的。 今天开始偏向王家了。 贾张氏大吼:“他们胡说八道,婆婆帮着儿媳妇一起打我,你看看给我打的。” “你看看我这个脸,二大爷,三大爷你看看!” 刘海中板着脸不说话,贾家的事儿,一般他只是看个热闹。 尤其是现在,易中海的两个徒弟家打起来了,他就更不好插手了。 见刘海中不说话,贾张氏又看向了阎埠贵:“三大爷,你给评评理,你看看他们给我打的。” 阎埠贵笑道:“贾张氏,这件事儿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也没办法替你主持公道。” “你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看这事儿各退一步,就算了吧。” 易中海摆摆手,做主道:‘就这么算了吧,一个院儿的闹出了这么多笑话,邻里乡亲的,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贾张氏大吼:“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有没有天理了啊!” 秦淮茹怒道:“下次嘴巴放干净点儿,我劝你还是赶紧走,一会儿我老公回来了,你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提起王建华,贾张氏有点儿害怕了。 这混小子前几年淘得很,总跟外面的人打仗。 虽说这几年长大了,安分一点儿了。 他长得人高马大的,要是动起手来,他家东旭可不是对手。 贾张氏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一转,找个台阶道:“哼,我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王珍珠笑着说:“贾张氏,介绍信明天才能办。” “知道了!”贾张氏灰溜溜的走了。 王珍珠将秦淮茹散开的头发向后拨了拨,心疼的说:“疼不疼。” 秦淮茹大大咧咧的笑了:“没事儿,下次她在嘴欠我还打她。” 易中海笑道:“珍珠啊,你娶家来一个悍妇啊,哈哈哈哈!” 秦淮茹害羞似的低下了头...... (未完待续) 第26章 王建华改造屋子,自己的媳妇自己宠 贾张氏刚进屋,众人还没散,王建华带着两个泥瓦匠师傅,手里拿着五斤肥肉回来了。 见院子里站了一群人,秦淮茹的头发还有点乱,他的心咯噔一下:出事儿了。 他急匆匆地跑过去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见秦淮茹的脸上有三道红印子,其中一道还破皮了,王建华阴着脸说:‘怎么回事儿?’ “我就出去一会儿,谁来打我媳妇了?” 易中海打圆场:“没事儿,发生点小矛盾,师傅都替你解决了。” 秦淮茹挥舞着小拳头,说:“不用担心,你媳妇我把她打得更惨,我们去收拾屋子去。” “今天就休息一天,别耽误了正事儿。” 听说秦淮茹没吃亏,王建华的火气消了一点儿:“行吧,先办正事儿,我话放在这里,这事儿没完,敢打我媳妇,我早晚收拾他。” “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师傅,这位是李师傅,二位都是老师傅了。” “砖头水泥沙子什么的一会儿就送过来了。” 王建华扬了扬手里的猪肉,笑道:“二大爷,三大爷,把你们的儿子叫出来给我帮忙,中午吃酸菜油滋了馅儿饺子!” 二大爷一听有饺子吃,当即拍板:‘得嘞,我这就叫人去!’ 三大爷说:“是谁干活谁吃,还是全家人一起吃啊!” 三大爷这个小算盘的劲儿又上来了。 王建华笑道:‘三大爷,我没你那么能算计,全家人都来吃!’ “得嘞,我这就叫人去!”三大爷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叫人了。 由于今天就休息一天,他准备在一上午就把活给干完了,下午去买家具和缝纫机。 搭火炕用的水泥板和砖头,泥瓦工师傅都能弄过来,他只需要拿钱就行了,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这点儿活肯定是能干好的。 为了速战速决,王建华把前院儿,中院儿的人都叫过来了,傻柱,贾东旭,还有贾东旭新来的媳妇。 当他看见贾张氏鼻青脸肿,眼眶子还青了一个的时候,他知道秦淮茹是和谁打起来了。 王建华没计较这个,这笔账以后再算。 叫完贾东旭之后,又把三位大爷一家和后院儿的许大茂都叫过来了,男的在后院儿干活,何大清和女同志去前院儿包饺子,准备中午的饭。 这么多人,肯定不能只吃油滋了馅儿的饺子,还得炒两个小菜。 烤出来的猪油炒菜才香呢。 王建华那边儿刚把人叫过来,送水泥板和砖头的人就过来了,他们的小车进不来院子,众人将材料从门口弄到后院儿。 两位泥瓦匠师傅在后院儿用沙子围成一个小坑,在里面加上一定比例的水泥,再加水,将其活成混凝土。 许大茂和贾东旭二人先把东屋的床搬出来,把水泥和砖头挪进了东屋。 王建华和傻柱去捣鼓西屋的东西。 傻柱道:‘王建华,你说许大茂娶了娄半城的闺女,这日子能过消停了么?’ 王建华摇头:“不好说啊,但我觉得这两年应该会过得不错,毕竟娄半城家里有钱。” 傻柱问:“那过两年呢?” 王建华说:“过两年不好说,但是我能猜到,要是许大茂和娄晓娥过一辈子,到晚年的时候生活应该不错。” “为啥啊?”傻柱的好奇劲儿上来了。 王建华回:“因为娄半城是娄首富,” “你说了跟没说差不多,我还不知道他叫娄首富?” 傻柱也知道王建华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来,和娄晓娥没成,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遗憾。 他只想娶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过日子,并不想找娄首富的女儿。要是娄晓娥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今天他非得打许大茂一顿不可。 因为傻柱打许大茂,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一大爷家。 何大清带着这么多女同志切酸菜,又找到了做厨师长的感觉,手里的刀更有劲儿了,把菜板子切的当当想。 一大妈瞥了一眼何大清,没好气地说:“大清啊,你轻点儿,一大妈的菜刀需要温柔呵护。” 何大清咧嘴笑道:‘知道了一大妈,今天难得做上一顿全院的大席,可不得拿出手艺来么?’ 一大妈说:‘知道你的厨艺高,别显摆了。’ 听见一大妈夸自己,何大清干的更卖力气了,手上的劲儿有大了三分。 一大妈摇摇头,得,白说了。 另一边儿,即将嫁进这个大院儿的,和已经嫁过来的女人打成了一片,围着秦淮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娄晓娥小声说:‘淮茹,洞房是什么感觉啊,我有点害怕。’ 王小花也装作什么都不懂,问:‘是啊,洞房是什么感觉啊。’ 秦淮茹想了想,红着脸说:“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个得看你自己老公的体力好不好。” “我家那口子吧还行,我每次都跟要散架子似的。” “我现在成烦他了,但又不好拒绝,哎,愁得慌啊!” 娄晓娥张大嘴:“啊,我也不会像是散架子似的吧,我有点害怕。” 王小花小声说:“别担心,没准你不会散架子呢,” 秦淮茹急忙打断话题:“别别别,换个话题换个话题,别说这个了,怪害羞的。” 几个女人在屋子里什么都说,不知不觉的说到了贾张氏身上,贾张氏这个女人可不好惹。 他是这个院儿里有名的泼妇,一般人可奈何不了她。 王小花得意的笑:“不好惹?看我怎么收拾她就完了,我王小花平生专打恶婆婆!” 咔吧~ 王小花拿起一头蒜,嘎巴一下将其捏成了蒜泥,汁水顺着手心往下淌。 秦淮茹和娄晓娥对视一眼,纷纷闭嘴了。 有这股子力气,她应该去外面抬水泥板,而不是在这里包饺子... 一想到中午的伙食和过年差不多,众人也是干劲儿十足,仅仅花了一个小时,就配合两位师傅把火炕给搭起来了。 众人忙活到了下午一点多,东西屋的两个火炕搭好了,同时有把厨房的两个炉子也搭起来了。 王建华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格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大伙,吃饺子去了!” 众人满心欢喜的去吃饺子了,一大妈给聋老太太送去了一碗,其余人都在一大爷家吃的。 这个院子里只有贾张氏没来,当然,也没人去叫她...... 下午,王建华去市场将衣柜和缝纫机抬回来了。 晚上,他微烧炉子熏一熏火炕,明天就可以把家里的床给卖了。 秦淮茹躺在床上,王建华再算今天的花销。 他老妈给的五百块钱,买了两个衣柜,一个被褥柜,一台缝纫机, 加上材料和请师傅的钱,中午大家的伙食费,有票没票的都算上,这一天花了四百零六块钱。 王建华将剩下的九十四块钱全给了秦淮茹:“还剩九十四块钱,这就是咱们这个小家的所有财产了。” “这钱给我管么?”秦淮茹看了一眼九十四块钱,没有接。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管钱,在他家,经济大权都是她爸负责的。 王建华点头:“当然是你拿着了,难不成让我管啊,这种小事儿还麻烦我么?” 秦淮茹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财政大权不都是老爷们管着么?我爸说女人不能管钱,女人管钱,散财!” “你把那是封建迷信,我家就我妈管钱,不也攒下这么多钱么?” 王建华拍板道:“家里的钱就你管着了,你随便花,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宠着怎么能行呢?” 秦淮茹扑到王建华的背上,小声说:“老公,你真好。” “那你听不听我的?” “听!” “关灯,睡觉!” ...... (未完待续) 第27章 张顺照顾王建华,苏联专家把人要走了 当天晚上,王建华又挤的小床,火炕还不能睡。 吱吱嘎嘎的声音又响了半宿,第二天早上,王建华差点没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肉眼睛,心里想,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总这么下去,就是钢筋铁骨也的完蛋啊。 这秦淮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再强的战力在她面前,她都能接住,第二天跟没事儿人似的。 吃了早饭后,王建华骑车载着易中海上班儿。 坐在自行车后架上的易中海,眼睁睁的看着一辆又一辆自行车超越了他们。 他拍了拍王建华的肩膀,说:“徒弟,你会不会骑车啊,怎么速度这么慢啊。” 王建华说:“师傅,不知怎么的,我的腿发软,有力气使不出来啊。” “停下来,让我骑” 二人调换了一下位置,易中海将自行车骑得飞快。 易中海说:“徒弟,女人是一把刮骨刀,你刚结婚没几天师傅知道,但你也要节制一点啊,不然你就像今天一样了,有力气使不出来。” “到厂里干活让人家笑话,知道不。” 王建华红着脸点头:“知道了,师傅。” 易中海似乎想到了某些往事儿,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大笑:“年轻人嘛,放纵点儿也行,谁没年轻过呢!” 叮铃铃~ 自行车一骑绝尘,向轧钢厂的方向狂奔...... 轧钢厂拿了北钢项目之后,每天每个车间的任务都是满满的。 北钢工程的主体就是升级冶炼钢铁,锻造钢铁和其他稀有矿石的技术,让轧钢厂成为一个能真正自给自足的大型重工业基地。 上午九点整,轧钢厂全体人员在广场上集合,热烈庆祝北钢重工,成功坐落轧钢厂。 现场来了很多领导,杨厂长在这些领导面前只能当小弟。 九点半整,大领导为北钢项目剪彩后,广播室里放上了《义勇军进行曲》,随着国旗冉冉升起,将整个会议的气氛拉向了高潮。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 低级钳工车间内,王建华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着张横张顺两位师傅来教自己低级钳工技术。 来轧钢厂四五天了,除了搬货就是搬货,哪有个学技术的样子呢。 今天的任务不是搬货了,而是加工低级零部件儿。 这种小活儿,学徒工就能做,难度也不是很大。 学技术么,就是多做多练,只有千锤百炼才能成为真正的专家。 张顺扛着一箩筐零件儿,笑着来到了王建华面前,一股脑的将零件全都倒在了他的工作台上。 哗啦啦~ 零件儿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张顺冷笑:“小子,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你顺哥我啊,特意给你加量了。” 王建华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了:“放马过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张顺看了一眼王建华的黑眼圈儿,说:“有那个劲儿,多往工作上用,少在女人身上使。” “哎呀我操,顺哥你皮痒痒了,想让我给你松松是不是?”王建华走出工作台,要和张顺过过招。 哗啦啦~ 贾东旭的操作台被小零件儿给堆满了,数量比王建华的多出将近一倍。 王建华看了一眼贾东旭那边儿的零件儿,瞪了一眼张顺。 张顺对王建华眨了眨眼睛,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张横拿起一个零件儿,在王建华和贾东旭二人面前演示一下怎么做,说:“就这么简单,一个零件加工一下,不累,就是数量多了点儿。” 贾东旭看了一眼自己的,又看了一眼王建华的零件儿,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凭什么他的那么少,我的就这么多? 贾东旭盯着张横,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不满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张横直接无视了贾东旭的表情,说:“这是你们两个学徒工的任务,今天把他给我完成了,开干吧。” 王建华正要开始操作的时候,李副厂长和一位苏联专家进了低级钳工车间。 这位苏联专家是一个女人,高鼻梁,金色的头发,皮肤白皙,个子高挑,让人看一眼就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李副厂长大喊:“哪位是王建华,王建华过来报到!” “报告,我是!”王建华大喊一声,跑到了李副厂长和苏联专家的面前。 李副厂长和苏联专家说:“安娜小姐,这位就是王建华(苏)” 安娜打量了一下王建华,满意的点了点头:“canyouspeakingenglish?” “yesican。” 安娜点头:“就是他了(苏)。” 李副厂长对张横招手。 张横跑了过来。 李副厂长说:“王建华被苏联专家点名要走了,最近一段儿时间,他暂时调离你们组了,后续工作你安排一下吧。” “好的,李副厂长。” “行,你们继续工作吧。” 李副厂长带着安娜和王建华走了。 张横看了一眼王建华的工作台上的零件儿,又看了一眼贾东旭,说:“王建华被苏联专家叫走了,这些都是你的任务,加油干吧小伙子!” 贾东旭:星星你个星星! ...... 李副厂长把王建华叫走,是安德洛戈夫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对他的脾气,想教他一点真本事。 王建华跟着他学了一天,可谓是受益匪浅。 跟着苏联专家走,中午的伙食都硬得很,牛羊肉管够还有大米饭。 王建华一顿造了三碗多,临走的时候还把剩菜打包了。 都是好吃的,苏联专家下顿也不吃了,扔了也是浪费。 王建华推着自行车从车棚里往出走,易中海老早的就在那里等他了。 不等王建华开口,易中海问:“听说你被苏联专家叫走了,他叫你什么事儿啊?” 王建华笑道:“安德洛戈夫那老头儿要收我做徒弟,想把他的手艺教给我。” 安德洛戈夫教他手艺,却没提拜师的事儿。 但他得在易中海面前显摆一番,提升一下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间接的告诉他,没有你易中海,我王建华也能混的很好,我拜你为师,不是图你什么的。 当然,不图什么也不能拜他为师。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仅仅是一下,他反应过来了,笑道:“你答应了么?” 王建华摇头:“没有,我都拜你为师了,又怎么能拜第二个人为师呢,那成什么了,我可不想做三姓家奴。”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他这个徒弟可比贾东旭懂事儿多了,是个养老的合适人选,这要是让苏联专家抢走了,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但安德洛戈夫那个老头子是真厉害,这家伙不仅仅是工程师,他对钳工,焊工,车工以及锻工技术都有很深的造诣。 若是按照轧钢厂的技术评级的话,八级工种都给低了。 这样的人想教一个人,那不是太简单了么。 单从技术方面来讲,苏联的技术确实是比中国的技术牛太多了。 苏联的一级工到这里评级,至少能平三到四级工种,人家对技术的要求是十分苛刻的。 王建华笑道:“幸好这个小老头儿不在乎这个,我不拜他为师他也教我,让我最近跟着他学。” “师傅,这你不会介意吧?” 易中海大笑:“苏联专家能亲自教你,师傅我有什么介意的呢?安德洛戈夫那个小老头有真本事,你能跟他学,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你跟着他好好学,没将来的成就必定能超过师傅我。” 王建华叹气道:“我倒是想啊,但我猜啊,他用不了多久就回国了,能学多少算多少吧,都算是偷过来的。” “上车吧师傅,我们回家了。” 前面挂着饭盒,后面坐着易中海,王建华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未完待续) 第28章 贾东旭结婚,贾张氏睡厨房 下班了。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回了四合院儿。 同为学徒工,王建华被苏联专家叫走了。 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打两个人的螺丝,这凭什么,这是为什么。 同样都是一个厂里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就因为他是中专生? “贾东旭,恭喜你结婚了!”许大茂从后面冲出来,拍了加东旭的肩膀一下。 “谢谢!”贾东旭笑了。 今天他就能拿到结婚证了,能光明正大的和媳妇睡觉了。 想到这,贾东旭心里的负面情绪都没了,即使今天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儿,也不觉得累了。 傻柱笑道:‘旭哥,今天晚上悠着点啊,你那小身板不行!’ “傻柱,管好你自己吧!” 贾东旭回怼傻柱一句,屁颠屁颠的回屋了。 厨房内,王小花在做饭,贾张氏在一旁看着 王小花左手拿起五斤豆油桶,倒了半勺油,随手将油撒入滚烫的锅里。 “菜里少放点油,油多贵你不知道么?有点儿味儿就行了呗!”见王小花倒油倒多了,贾张氏不满的嘟囔一句。 王小花白了贾张氏一眼,说:“东旭干了一天活了,没有油水哪来的体力?没有体力怎么赚钱?” 贾张氏怒了:“嘿,你还敢顶嘴了,我让你少放点油有错么,现在家家生活都那么困难。” “你看看你,哪有做一次菜,放半勺大豆油的?谁家过的那么奢侈?” 王小花也不甘示弱:“你家做菜不放油么?从吃喝上面往出省啊?” 吱嘎~ 贾东旭推门进来了:“你们两个吵什么呢?我在门外就听见了。” 王小花板着脸说:“你妈说我做菜放油放多了,说放一小勺就行。我说你干一天活了,得吃点儿有油水的,她说我不会过日子。” 贾东旭看向贾张氏,脸一下阴了不少,他本想张嘴开骂的。 转念一想,她毕竟是自己的老妈,在儿媳妇面前要给足了面子。 贾东旭说:“听妈的,下次做菜少放点儿油,妈一辈子节省惯了。” 王小花眉头微皱,说:“行吧,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听你的,这次就这么地吧。” 一旁的贾张氏得意的撇了撇嘴,到底还是自己儿子啊,再怎么的都是向着自己的。 你一个外来的儿媳妇还想翻天,看我怎么拿捏你。 王小花刚把白菜扔进锅里,滋啦一声,白菜的香味儿飘出来了。 贾张氏十分陶醉的嗅了嗅,她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羊膻味儿,好像是谁家在吃羊肉。 顿时,贾张氏的口水止不住了。 昨天整个院儿的人都吃好的,就没人叫他,他自己儿子都没说叫自己的老妈吃上一口。 闻到羊肉味儿,贾张氏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谁家吃羊肉呢?” 贾张氏嘟哝一句,出门儿顺着味道走了几步,发现味道是从王建华家里飘出来的。 王建华家里,秦淮茹刚把羊肉倒进锅里,就爆出了一股重重的羊膻味儿,熏的三人直咳嗽。 今天中午吃的是葱爆羊肉,黑胡椒土豆炖牛肉,剩下两个饭盒的量被王建华打包回来了。 羊肉一回冷,在一热,加上肉有点肥,这股味道就爆出来了,很重。 “咳咳!” “儿子,你在哪弄的羊肉啊,味道这么重!” 王建华说:“苏联老师傅送给我的,中午我们吃的就是这个。” “秦妹,别炒了,加水炖汤喝,盖盖这个味道,有点受不了了。” 秦淮茹倒进锅里一盆水,羊肉的味道才盖下去。 贾张氏闻不到羊肉味儿,恋恋不舍的回家了,一进门儿就嘟哝:“王建华家里晚上吃羊肉,他是发财了么?” 贾东旭说:“那羊肉可能是苏联专家送给他的。” “苏联专家送的?” “是啊,今天他被苏联专家叫走了,我们组现在就我一个学徒工了,两个学徒工的活都我一个人干。” “什么?两个人的活你一个人干?”贾张氏恼了:“凭什么你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一个人你怎么不拿两个人的工资呢?” “我这就去找易中海说道说道去,他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你的牛皮鞋白送了,送出一个白眼狼来!” 贾张氏瞬间爆炸了,她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亏。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呢么? 贾东旭送易中海一双二十八块钱的牛皮鞋,她现在还心疼呢,那可是二十八块钱呢。 他易中海不念贾东旭的好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徒弟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 王小花也不满意了,说:“东旭,咱们去找师傅问问,去厂里干活是赚钱的,不是受人欺负的。” “他要是这么对待咱们,咱们必须的向上反映,不然以后他们会更过分的。” 贾东旭握着王小花的手,轻声说:“媳妇,我估计是今天王建华忽然调走的原因,明天可能就不一样了。” “咱们明天在看看,要是明天任务还多,我直接去找厂长去。” 王小花点头:“嗯,我给你看样东西。” 王小花进屋拿出了两张结婚证,递给贾东旭。 “看,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结婚证,抱着王小花亲了一口:“太好了,我贾东旭也有媳妇了,哈哈哈!” ...... 晚上七点多。 四合院儿里熄灯了。 贾家。 贾东旭,王小花,贾张氏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贾家的房是两间房,平时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是睡一张床的。 现在多了一个人,却是是有点儿不方便。 王小花转头看向贾张氏:“妈,你觉得你在这睡方便么?” 贾张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有什么不方便的,平时不都是这么睡的么?” 王小花反问:“你想看我和你儿子表演么?” 贾东旭说:“妈,你在这睡确实不太方便,你去厨房睡吧。” 贾张氏的脑袋嗡的一下,让他妈去厨房睡,这是自己儿子说出来的话? 看了一眼正在燃烧的炉子,贾张氏说:“儿子,厨房没有火炉,现在这可是冬天,你想冻死妈啊。” 王小花皱眉道:“你多铺两床被子冻不死的,你那么胖,身体有能量,抗冻。” 此时,贾东旭就想快点和王小花深入了解一下,话全是顺着王小花说:“对啊妈,你那么胖,肯定能抗冻,你先凑合一晚上,明天儿子我再想办法。” 贾张氏看了一眼这对儿狗男女,今天自己要是不出去睡,东旭急眼了,可能还会拿刀砍她。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裹着被子出去了。 北京的冬天不算是很冷,可厨房的温度依旧在零下十度左右。 为了抗寒,贾张氏又加了一床被子,由于厨房里并没有多余的床,她只能躺在地上。 不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 贾张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了媳妇忘了娘,把自己老娘从屋里赶出来了。” 贾张氏闭眼睛要睡觉,但吱吱嘎嘎的声音没停过。 地上又凉,硬生生是一宿没睡着...... (未完待续) 第29章 婆媳间的相互试探,贾张氏买床 第二天一早。 贾张氏披着被坐在地上。 直勾勾的盯着门把手,嘴唇不住的颤抖。 早上的厨房,温度达到了零下八九度,她确实是扛不住了。 经历了一晚上的云雨,神清气爽的王小花起床,见贾张氏铁青着脸,不停的打哆嗦,也是吓了一跳。 “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贾张氏机械般的转过头,盯着王小花,一字一句地说:“你个贱人,你想冻死我啊!” 说着,贾张氏以最快的速度起身,飞一样的冲进屋里,趴在床上就是睡。 贾东旭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倒头继续睡。 王小花见贾张氏进屋睡觉去了,早上就倒了一点点面,只做两个玉米饼,晚上还剩点菜热热。 不一会儿饭好了,贾东旭吃了一个半玉米饼子,加上一碗菜去上班儿了。 王小花的胃口小,只吃了半个,也是吃个饱饱的。 贾张氏睡了一会儿后起来了,主要是她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其次是早上不吃饭,肚子饿得难受,根本就睡不着。 “东旭呢?” 贾张氏来到厨房找了一圈儿,没有找到任何吃的。 “早饭呢?你做早饭没带我那一份儿啊!” 王小花瞥了贾张氏一眼,笑道:“带了,被你儿子贾东旭吃完了,他身板不大,怎么那么能吃呢,一个人吃了两个半玉米饼子,还加一碗白菜。” “你的意思是没我的饭了?”贾张氏的脸阴下来了。 王小花点头:“等中午再吃吧,也不差这一顿了,你这么胖,就当减肥了。” 贾张氏为了省点粮食不给贾东旭吃饱饭的事儿,王小花也略有耳闻。 听说因为这件事儿,贾东旭逼急了,要拿菜刀砍死她,甚至还开了一次全院大会。 贾张氏怕了,才拿钱给贾东旭娶媳妇,不然贾东旭到现在还单身呢。 这个老太婆的心是黑的,什么事儿都想着自己,不然儿子也不能养的那么瘦。 一个月十五块钱的工资,有供应粮还能一天三顿饭都吃不饱?都是这老家伙给省下来了。 贾张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她想给王小花一点儿教训,转念一想还是压住了心里的怒火。 今天才是第二天,不能给人家脸色看,忍了! 贾东旭说早上要给自己解决住的问题,这一起来就上班儿去了,哪里是有要给自己解决问题的样子? 这两口子是铁了心让自己睡厨房了,自己不想办法,今天晚上怕是又要睡地上了。 厨房里实在是冷,扛不住啊。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得买个火炉子取暖,还得买张床。 阴着脸的贾张氏出门儿了,见后院儿王建华家门口正好放着两张床。 对啊 他家屋里改成火炕了,那这床是不是没用了? 自己花低价把床买下来呗,自己得到一个双人床,他们能得到钱。 去外面买一张铁架子床也得花上五块钱,还得给一张床票,没票的床更贵,能省点就是一点儿。 贾张氏来到王建华家门口,刚要开门进去,忽然想起来她和秦淮茹是怎么打起来的了。 她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她正在试缝纫机,调试好了就可以出去接活儿,赚钱了。 以她婆婆的名头,估计她接点私活,还是很容易的。 “我,贾张氏!” 秦淮茹眉头一皱,小生嘟嘟:“挨打没够,还敢来惹我!” “有事儿?”秦淮茹开了门儿,站在门口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笑道:“我看你家不是改火炕了么?这床要不要往出卖啊,不如你卖给我吧,我帮你处理了。” 秦淮茹冷笑:“卖给你?你能给多少钱啊,这床可都是好床,能住两到三个人呢。” “你家里的床都不一定有我这个好。” 贾张氏说:“我给你一块钱,你这东西是二手的,你自己卖,只能当废品卖。” “卖废品这两个加一起也卖不到一块钱啊。” 秦淮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为什么要卖废品呢?我准备把这两个床给我爸拿回去。” “我家里有仓房,放到我家仓房去。” 贾张氏眉头微皱,心里想:不愧是农村来的丫头,有什么东西都先往家里送。 贾张氏赔笑:“秦淮茹,你往家里拿,不怕你婆婆生气么?” “我婆婆生气?”秦淮茹高高地扬起下巴,得意地说:“实不相瞒,我老公刚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我,你说我婆婆能生气么?” “你要是真心想买,一个七块钱,给钱你就拿走,没有这个价钱,你想都别想。” “七块钱?”贾张氏大吼:“你怎么不去抢啊!” “你这张破床还想卖七块钱?” 秦淮茹冷笑:“我也没说我要卖啊,是你上赶着来买的。” 对付贾张氏,秦淮茹也是不客气。 不知道怎么的,她一看见这老贾张氏,心里总是升气一股火。 好像这家伙克自己一样,每次看见她都想打她。 “便宜点儿。”贾张氏砍价了:“五块钱!” 没有床她就得睡在土地上,这大冬天的,苦了谁也不能苦自己啊。 “成交,给钱吧!” 五块钱在市场上也能买个新的了,就是得需要一张票。 一个床卖五块钱也算是巨款了。 贾张氏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说:“两个床都是一样的,你找人抬一个回去吧。” 秦淮茹关上了门,回去继续鼓捣她的缝纫机了。 “小花,小花,过来帮我抬一下床?” “床?什么床?咱家还拿有地方放床了啊,你花多少钱买的?” 王小花出门就是灵魂三问,把贾张氏给问住了。贾张氏愣了一下,说:“妈不是想着给你们小两口腾地方么?” “妈花了五块钱把王建华家淘汰的床给买下来一个。” 王小花点头:“行吧,睡厨房也不能总睡地上,这个床是该买。” 贾张氏:... 来到王建华家敲敲门,王小花进屋了,见秦淮茹在弄缝纫机,可把她给羡慕个够呛。 “淮茹,你这台缝纫机花多少钱买的?” 秦淮茹想了想,说:‘我也不清楚啊,大概是一百七八十块钱的样子吧。’ 王小花点头:“我也让我婆婆给我买一台。” “就她?你想让她买缝纫机,那可比杀了她还费劲儿呢。” “我想想办法,这老太婆一定还有钱。” “不说了,我和她把床给抬回去!” ...... 第30章 傻柱漏勺许大茂,贾张氏自己找位置 轧钢厂放映室内外,正放着红色电影——《董存瑞》 当董存瑞手举炸药包,喊出那句:“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前进!’的时候,放映室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安德洛戈夫大笑:“只要我们拥有信仰,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是战无不胜的。” “一个人倒下了,还有成千上万的人站起来!” 王建华用英语反问:‘安德洛戈夫先生,如果有一天,你的祖国叫你回去,你会毫不犹豫地回去么?’ 安德洛戈夫愣了一下,说:“祖国叫我回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去的,那时祖国需要我。” “若是项目还没做完呢?” “那就交给能把项目继续做下去的人,让他接着做。”安德洛戈夫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王建华赞道:“先生高义也!” 安德洛戈夫只是笑笑,他不明白王建华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个中国小朋友的思想总是那么天马行空,脑袋里总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想法,今天上班儿的时候还教安娜跳舞呢,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他这句话,轧钢厂的北钢项目估计不会破产了,只是希望在仅剩的半年内,能加快北钢的建设,将这个项目完成的越快越好吧。 他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事儿又不用他来管,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呢? 轧钢厂又倒不了,它要是倒了,倒下去的就是一万多户家庭,所以他不能倒,也不可以倒。 一旁放电影的许大茂终于看明白,王建华为什么能和苏联人侃侃而谈了。 这家伙有文化啊,中专学校不是白上的,就光是能和苏联人说话这一项,放在轧钢厂就没几个人能做到! 许大茂心里想着:读书改变命运啊,不行,我也得学知识,必须得学,学到能和外国人,哦不,学到能和苏联人讲话为止。 看完董存瑞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许大茂收拾一下设备后,低着头向二食堂的方向走。 他愿意去二食堂,是因为傻柱在那边儿,吃饭的时候这家伙能多给打点。 排队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学习的事情。 他想学习苏联话,去哪找老师呢? 老师的学费是不是挺贵的呢? 排着排着就到他了。 窗口打饭的傻柱见许大茂一手端着饭盒,眼睛直沟勾的盯着地面儿,机械般的向前走,心里气都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傻柱喊了一声。 许大茂没有理他。 “许大茂!” 食堂里呜呜泱泱的声音掺杂在一起,许大茂又没听见。 “嘿,好你个许大茂,有了媳妇之后,你跟哥装深沉是吧,看今天哥漏你一下子。” 许大茂前面的大哥走了,他端着饭盒来到了窗口。 傻柱盛了一勺土豆丝,手一抖,土豆丝少了一大半儿,又在另一个盆里打了一点豆角,手一抖,又少了一大半儿。 两勺菜放到傻柱的饭盒里,连一半儿都没装满。 打完菜后,许大茂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一半儿,看了一眼饭盒里的菜才发现,傻柱这犊子竟敢给自己漏勺。 许大茂回头,指着傻柱大喊:“傻柱,你他妈给我漏勺,你给我等着!” 傻柱吐了吐舌头:“我等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略略略!” “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拿着饭盒走了。 万幸的是他不是技工,不用干体力活,不然真是要死了...... 下班的时候,许大茂走在前面,傻柱跟在许大茂身后,他不停的和许大茂说话,许大茂就是不理他。 傻柱没办法,只好和易中海去扯皮了。 许大茂看了傻柱一眼,得意的笑了:哼哼傻柱,你就嘻嘻哈哈的过吧,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活该你穷。 看着吧,用不了几年哥就发财了,这波你还在第一层,哥已经到了大气层了。 贾东旭还是一言不发的往家里走,有了王建华给他做榜样,最近贾东旭也变勤快了,上班儿不摸鱼了。 对于贾东旭的变化,易中海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无论贾东旭会不会给自己养老,他看着贾东旭变了,也算是对得起老贾了,毕竟他和老贾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骑着自行车先走一步的王建华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了。 一进屋就听见缝纫机更更更的声音。 进屋一看,秦淮茹在做鞋呢。 去东屋瞅一眼,妈还没回来,可能是今天有点忙。 说起自己的老妈,王建华得想个办法,把她弄到街道办主任的位置上去。 想要把老妈弄上去,只有现在街道办的主任走了,或者是升了才行。 设计把人弄走不是他的风格,得想办法抓个特务,让街道办的王主任立个功,把他托上去。 建国初到七零年期间,北京城内特务不断,很是混乱,设计谋炸出来几个特务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此事,得从长计议。 来到西屋,王建华捏了捏秦淮茹的脸:“秦妹,你这是做什么呢?” 秦淮茹正在用缝纫机做鞋呢,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缝纫机做鞋,很是好奇。 秦淮茹笑道:“我给你和妈做一双棉鞋,家里的床让贾张氏买走一个,我卖了五块钱。” “卖了五块钱!”王建华惊呼:“贾张氏还真是的冤大头啊!” “咯咯咯!”秦淮茹笑道:“不知怎么的,我看见她就可烦她了,狠狠的宰了她一笔。” “但是我倒是挺喜欢她儿媳妇的,王小花这个人还不错。” “她还想让贾张氏给她买缝纫机呢。” 王建华摇头:“她这个想法有点难度啊,以我对贾张氏的了解,这个缝纫机多半是买不下来。” 另一边儿,贾东旭到家了。 一进门儿就看见了放在厨房里的大床,床旁边的暖火炉子。 为了给炉子散烟,贾张氏特意在大门上面的窗户上扣了一个洞,将炉筒子塞了出去。 屋子里的地方本来就不大,贾张氏这么一折腾,地方就更小了。 原本属于碗橱的地方被贾张氏给占了,碗橱被她挪进屋子里去了。 贾东旭粗略的扫了一眼,屋子里这一套东西,至少要花十五块钱。 尤其是角落里的那堆煤,看起来的有两百多斤,至少要三块钱。 贾东旭皱眉,道:“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话多少钱啊?” 贾张氏赔笑:“没多少钱,不买这些东西,厨房也没办法住人啊。” “屋里给你们小两口住,妈一个人住厨房里,冷,晚上睡不着。” 她现在可不敢得罪贾东旭,她怕贾东旭在打她,这事儿传出去让人笑话。 贾东旭点头:“嗯,买就买了吧,又没花没用的钱,做饭吧,我饿了。” 贾东旭进屋了...... (未完待续) 第31章 王小花提议买缝纫机 “吃饭了!” 王小花喊了一声,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 晚上吃玉米面贴饼子,炖土豆条和咸菜。 这两天家里的伙食不错,还有咸菜和一个菜,这个菜在普通家庭,也算是中上等的了。 “哎呦,伙食不错啊!” 贾东旭拿起一个玉米饼子咬上一大口,吃上一口咸菜,顿时食欲大开。 贾张氏吃的也很香,平时吃点咸菜都是奢侈的,今天竟然吃到了炖土豆条,可得多吃点儿。 吃到一半儿的时候,王小华说:‘东旭,你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十五块钱,咱家以这个开销走的话,一个月十五块钱好像有点儿不够花啊。’ “一个月咱们三个人,就算是只吃玉米面,也得六七十斤,这还不算你在轧钢厂吃的那一顿。” “仅仅是玉米面就得支出六块钱,甚至更多,再算上腌咸菜的,蔬菜,油,盐,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些加在一起,十五块钱根本就不够。” 嘴里嚼着玉米饼子的贾张氏来了一句:“明年东旭就是三级学徒工了,一个月十八块钱,工资涨了。” 贾张氏的筷子不停的夹土豆条,往自己的嘴里塞,生怕吃的少了吃不饱。 王小花对贾张氏翻了翻白眼,有这样的婆婆可真是丢人,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贾东旭说:“是啊,我明年的工资就上涨了,一个月开十八块钱。” “后年就能参加一级工考试了,到时候工资就上涨了,不会缺吃穿的。” 王小花说:“我不是说缺吃穿,我的意思是咱们要多方面创收,一家三口人不能只有一个干活,另外两个吃闲饭。” “我在农村的时候,家里人都得去赚工分,没有吃闲饭的。” 王小花牛头看了一眼贾张氏,这家伙一个人的饭量顶两个人。 天天吃了吃就是吃,四五十岁也不是很老,天天在家里当大爷似的供着是,时间长了谁能供得起啊。 “东旭,一匹马是拉不起来这个大车的,为了保证生活质量,争取一个月吃上一次肉,咱们要多搞创收才行。” 贾东旭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自己媳妇说的有道理,但是贾张氏毕竟是自己的老妈,它要是不想干活,当儿子的也不能强迫她去干。 附近厂子倒是不少,可没有门路,谁也进不去啊。 国营企业进不去,私人企业关门的关门,倒闭的倒闭。 王府井那边儿倒是有一排私人企业还开着呢,现在过的是如履薄冰,哪有胆子敢雇人啊。 除非去走街串巷得卖东西,那是踩资本主义的尾巴,投机倒把。 被抓住了是要挂牌子,游大街的,谁敢去触那个霉头? 贾东旭放下筷子:“媳妇,你说这些我都懂,可目前没有咱们能干的工作啊,咱们家就得靠我这份工作活着啊。” 王小花说:‘我也知道现在政策严,啥能干啥不能干,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买一台缝纫机,我做点手工活。’ “我之前在农村的时候,城里有很多人下乡找我们做手工活,家家户户每个月都能有个六七块钱的收入呢。” “我要是一个月多赚六块钱,咱家的玉米面钱不就出来了么?” “六块钱也能吃上三四顿肉啊!” 王小花看了一眼贾张氏,嘟嘴道:“你看看你妈,跟饿死鬼脱身似的,我家的老母猪吃的都没她快,这么吃下去,咱们能养得起么?” 贾东旭脸一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端起土豆条的碗,一个劲儿的往自己嘴里送,连汤都没省下来一口。 嗝~ 贾张氏打了个嗝,听王小花这么说自己,顿时火上心头:“王小花,你怎么跟你婆婆说话呢?” “你家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王小花嘲讽的笑道:“我妈说做人要将心比心,不懂得爱护小辈的长辈不值得人尊敬。” “就两个土豆,炖了一碗土豆条,基本上都进了你的肚子,你属猪的么你这么能吃?” “东旭累了一天了,都没吃上两口,你是怎么好意思吃的呢?” 贾东旭见二人要吵起来了,站在二人中间,说:“别吵别吵!” 看向贾张氏:“妈,咱家买台缝纫机吧,给咱家增加点儿额外收入。” “不然这么下去,钱可能真的不够花,现在还不光是吃吃喝喝,人情往份还得走,十五块钱真不够用。” “不行,我不同意!”贾张氏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贾东旭和王小花的提议。 一台缝纫机,好点的要两百多,就算是差一点的,也要一百六七十块钱。 贾东旭的手里哪有那么多钱呢? 买缝纫机的钱,还得从他的养老钱里面出, 本身他的钱最近就花了不少,要是再让她拿出一百七十块钱买缝纫机,还不如杀了她呢。 这个建议说什么都不同意。 贾东旭说:“妈,我媳妇说的有道理,咱们不能靠我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得活分一点。” “不行,想买缝纫机,门都没有!” 贾张氏指着王小花大吼:“好你个王小花啊,你妖言惑众的蛊惑我儿子买缝纫机,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我说你进门的时候什么都不要,什么要求都不提,你的算盘打的挺响啊,你这个要求我不同意,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想买缝纫机就自己拿钱买,想让给我拿钱,除非是我死了!” 王小花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也是一脸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在拿刀去砍他妈,那多让人笑话啊。 王小花叹了一口气,说:“不买就不买吧,我又不是没了缝纫机就活不了。” 见王小花松口了,贾东旭松了一口气,不买就不买吧,一个月十五块钱也能活着。 王小花又说:“那咱们商量一下分家的事儿吧。” “分家!”贾东旭看向王小花,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贾张氏也盯着王小花,心里升起了一股要打她的冲动,正好现在吃饱了,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呢。 王小花说:“当然要分家了,你现在都成家了,也没必要和自己的妈住一起了吧。” “你一个月就赚十五块钱,现在不存点,过一段儿你有孩子了怎么办?” “你总不能让自己儿子饿肚子吧?” 王小花看了一眼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贾张氏,直接无视她了。 她知道这老家伙生气了,就算是她生气了,自己也要说。 她要是敢动手,哼哼,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力。 “你看看你妈,一个人吃的比咱们两个都多,在家里一点贡献都做不了,光想着吃饭了,这不是给咱们增加负担么?” “你想着养老母尽孝心我没意见,但你也不能只想着老母吧,等你的钱不够用了,家里解不开锅了,我到时候在怀孕了,你怎么办?” “咱们分家过,一个月十五块钱最起码能剩下五块钱,等我怀孕了,好有闲钱照顾孩子啊。” 贾东旭愣住了,自己媳妇说的有道理。 俗话说的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没钱受穷的滋味儿,贾东旭不是不知道。 小时候他想吃一块儿糖都买不起,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过这种日子, 最起码一个月得吃上三天糖,两顿肉。 但他又不能和自己的老娘分家,贾张氏把自己养大也不容易,常言道,子不言母过,事儿也不能做的太绝。 贾东旭咬咬牙:“买缝纫机!” ...... (未完待续) 第32章 王小花和贾张氏打起来了,易中海主持公道 “不行,我不同意!” 贾张氏再次回绝了贾东旭。 贾东旭没钱买缝纫机,这个钱就得贾张氏拿。 这两天先是给易中海买皮鞋,又是贾东旭娶媳妇,她又给自己买了一套取暖睡觉的设备。 加上这几天的伙食,小一百块钱就下去了。 这一百块钱,他们家要攒将近十一个月才能攒出来的。 花钱好花,手一掏兜就出去了,赚钱就很难了。 要是买缝纫机,她还得拿出一百七,不仅仅是贾东旭这两年白干了,甚至还得动老贾的抚恤金。 这笔钱,是贾张氏自己留着养老的。 贾东旭说:“妈,小花说得对,日子过得得活分点,家里必须要有新的收入来源。” “日子一直紧巴巴的,有了孩子怎么办啊?” 贾张氏大怒:“我管你怎么办,你能生得起你就能养得起,养不起你就别生,你别指望我给你拿一分钱!” 王小花大喊:“你喊什么?显得你吃得多,嗓门大啊,你要是不买咱们就分家过。” “我们一个月十五块钱够花了,你看看你,比肥猪吃的都多。” “桌上有点好东西都进你的肚子里了,你这么吃下去谁能养活的起?” “你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儿的,才四十多岁就在家里吃儿子的?你怎么那么不害臊呢?” 贾张氏的火气上来了,一把将桌子扔到了一旁,上面的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散了一地。 两个瓷质的盘子当场变成了碎片,万幸的是贾张氏吃的比较干净,没有浪费食物。 “你个小狐狸精你想干什么?不给你买缝纫机,你想把这个家给搅散了是不?我打死你!” 贾张氏抡起巴掌,向王小花的脸上扇了过来。 这可把贾东旭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抓住贾张氏的手:“妈妈妈,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贾东旭哪里是她的对手。 “给我起来!” 贾张氏狠狠的用力一推,贾东旭就被推到墙角去了。 “好你个小狐狸精,今天我就给你立立规矩,让你看看贾家谁是老大!”贾张氏一脸狰狞的向王小花走来。 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娘们还真不简单,一般人还真弄不了她。 进门的时候不声不响的,倒是挺能蛊惑人心的,把我家东旭给说的一愣一愣的,就是要买缝纫机。 王小花冷笑:“像你这样的刁蛮恶婆婆我又不是没见过,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贾张氏的巴掌向王小花打了过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一点儿都没留手。 从他一把将贾东旭推出那么远就能看出来。 王小花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咬牙道:“打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王小花拽着贾张氏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贾张氏摔在了地上。 咕咚~ 贾张氏那二百多斤摔在地上,地都跟着震动一下。 “哎呦我的妈呀! “我的腰啊,疼死我了!” 贾张氏的五官皱在一起,这一下可把她摔个够呛。 平时连个运动都没有的贾张氏,那里遭受过这么重的打击,一下就趴了。 一旁的贾东旭咽了咽唾沫:好像出现幻觉了。 自己这个一百斤刚出头的媳妇,把自己两百多斤的老妈过肩摔了。 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妈,你没事儿吧!” “东旭我没事儿,小狐狸精,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咬牙冲了上来,和王小花厮打在一起。 以她的体型算,和王小花厮打在一起,最多和秦淮茹那次一样,双方弄个两败俱伤,谁都讨不到好处。 刚刚那是她大意了,没有闪。 “天真!” 王小花和贾张氏抱在了一起,她用力一摔,直接将贾张氏摔在了地上,一只脚踩在她的胸口上。 “打呀,怎么不打了?你不是很能打么?”王小花咬牙切齿的怒道:“在我们村杀猪都是我去杀的,三百多斤的猪,我一脚就能把它踢出两三米,你想试试么?” 好巧不巧的是,易中海拎着两只鸡,十斤大米上门儿了。 一开门就看见王小花将贾张氏摔在地上的一幕,吓得易中海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好猛的女汉子! “师傅!”贾东旭起身迎了上去。 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易中海问:“这是?” 王小花放开了贾张氏:“师傅,我这婆婆要打我,我教训教训她。” 易中海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心道:贾张氏的大体格子,一般的男人都举不起来吧。 贾张氏见易中海过来了,连滚带爬的过去了,抱着易中海的腿哭:“一大爷,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女人撺掇东旭要跟我分家,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关上门,问:“东旭,怎么回事儿?屋里说。” 家丑不可外扬,最近老贾家的事儿够多的了,易中海可不想再给别人,添茶余饭后的闲谈了。 见易中海要主持公道了,贾张氏也不闹了。 易中海将东西放在厨房,带着三人进屋了:“东旭你结婚了,师傅送你点礼物,十斤大米两只鸡。” “谢谢师傅!” “谢谢师傅!” 贾东旭夫妇规矩的坐在一旁。 贾张氏看了一眼易中海拿过来的好吃的,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一点儿。 易中海坐在床上,看着王小花和贾东旭,问:“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贾张氏率先开口:“老易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指着王小花说:“这个狐狸精诱惑我儿子,要买缝纫机,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么?”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东旭,是这么回事儿么?” “师傅,不是...” 王小花说:“师傅,我来说吧,东旭的口齿有点不利索。” “师傅,东旭一个月才赚十五块钱,家里三个人吃饭。” “这点工资三个人吃饭勉强能够,后续还要买煤取暖,以后我怀孕了,生孩子了都需要钱。” “晚上做点东西,三分之二都进了她的肚子里,我们两个都没吃上两口。” “他跟饿死鬼托生似的,东旭干了一天活都没吃多少,按照他这么个吃法,十五块钱不够。” “我建议说增加点家庭收入,我的手工活还不错,买个缝纫机,每个月能多赚五六块钱。” “他不同意,把桌子掀了,和我打起来了。” 听了王小花的描述后,易中海点了点头。 贾张氏大哭道:“老易啊,家里本身就没多少钱,她这又要买缝纫机,又是要分家的,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易中海看向王小花,说:“徒媳妇,你们家的条件确实不太好,这缝纫机非买不可么?” 王小花说:“可以啊,我没说非要买缝纫机,我也没说要分家。” “要是家里的收入不提高,生活质量不改善的话,贾东旭晚上别c我就是了。” “我不想现在怀孕,我穷怕了,没钱太遭罪了。” “如果说我们不能给孩子一个差不多的生活环境,还不如不生呢,生下来也是遭罪。” 听说王小花不想生孩子,贾张氏急了:“不行,你嫁到我们老贾家来,不给我们老贾家传宗接代怎么行?” “不生孩子我不同意。” 易中海说:“我听明白了,徒媳妇是嫌弃家里的收入低,想买个缝纫机补贴家用是吧。” “贾张氏,这是正事儿啊,你应该支持啊。” “有钱了,你们的日子才能好是不是?” “你觉得呢?” 易中海是看出来了,这个王小花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是一个能说能打的女汉子,贾张氏好像斗不过她。 自己要主持公道,就得帮她说话,不然贾家这个日子过的不消停。 易中海说:“我家里有一张缝纫机票,一大妈也用不上,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 “贾张氏,你觉得这么处理行不行?” 要不是贾东旭送了一双皮鞋,易中海才不会把缝纫机票拿出来呢。 贾张氏也犯了难。 这疯女人的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儿子这瘦瘦的样子,她要是不让上床,自己儿子还真上不去。 要是不给老贾家生孩子,她给儿子说媳妇干什么? 可不买缝纫机,她就要分家。 不分家她就不生孩子。 买缝纫机、等于不分家、等于生孩子。 花钱消灾吧。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买吧,不买这个家不能消停啊。” 说出这句话后,贾张氏的身体矮了三分...... (未完待续) 第33章 傻柱找茬,踢了许大茂 晚上,易中海将缝纫机票送了过来。 第二天,贾东旭请了半天假,和王小花去百货大楼把缝纫机给买了。 院儿里的人都对王小花竖起了大拇指,这些年来都是贾张氏拿捏别人,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也有被拿捏的时候。 一眨眼,过去了十多天,距离王建华结婚的日子,还有五天了。 这两天,易中海开始出去买菜卖肉了,都是他出的钱。 易中海也不差钱,差的就是票。 这两天他没上班儿,为了给自己的徒弟风风光光的办上一场婚宴,这个小老头是真费心了。 主要他想在王珍珠面前留个好印象,其次是反馈王建华。 自从王建华跟了苏联小老头之后,易中海的华子就没断过,家里还有三条在抽屉里躺着呢。 他隔三岔五的就拿一条回来,把易中海都快给养叼了。 苏联专家为什么对王建华这么好呢,因为他前世是理工男,对计算机,航空航天和各种重工多多少少都懂一点。 尤其是电子计算机和芯片,这个是他的主专业。 对于某些高级技术,苏联都没有王建华脑子里那些东西来的先进。 现在的二人可以说是在做等价交换,苏联小老头教王建华技术,在生活上给予他足够的帮助,王建华讲高级技术给安德洛戈夫听。 吸引是相互的,想要和真正的高手同行,必须得拿出真正的实力才行...... 早上。 厕所边儿。 刚出来的许大茂提上裤子,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今天娄晓娥来她家,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了,基本上今天来了之后,娄晓娥就不走了。 许大茂晃悠了两下大胯,得意地说:‘小宝贝,今天晚上你就开荤了,嘿嘿嘿!’ 想到今天就能睡到娄晓娥了,许大茂的心里有点儿激动。 那可是娄首富的女儿啊,要容貌有容貌,要家庭有家庭,怎么都挑不出来毛病的一个女孩儿啊。 忽然。 一只四十四码的大脚丫子从许大茂的裆部钻了过来,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看见这只大脚,许大茂两眼凸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要啊!” 砰~ 傻柱的脚踢在了许大茂的两腿之间。 一下子。 许大茂一抽抽,人缩成一团躺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看看你那个怂样,还缩成一团了,你演给谁看呢?”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傻柱,你个龟孙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大笑着进了厕所,一边儿尿一边大喊:‘许大茂,你快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你拿东西我都打了十多年了,你跟我装什么装,你还想从哥身上讹点钱还是怎么的。” 许大茂顾涌两下站了起来,扶着墙,低着头缓缓向院子门口走。 傻柱这回这一脚可真把他踢的挺狠,右边的蛋就像是撕裂了似的,止不住的疼,浑身都在颤抖,疼的他面脸通红,直吸凉气。 “许大茂,你怎么了?” 拿着介绍信的娄晓娥来了,见许大茂这副模样,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傻柱踢我,我缓缓!” 见许大茂疼成这样,娄晓娥明白了,傻柱把自己男人的命根子给踢了。 这傻柱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么?他踢许大茂的那个干什么呢? 那东西能随便儿乱踢么? 这时,傻柱哼着小曲儿从厕所回来了,路过许大茂身旁,见许大茂还在蹲着。 傻柱大笑:“许大茂,你就装吧,你老婆来了你还装!” “我走了,不陪你们玩儿了。” 娄晓娥一把拽住了傻柱:‘哎哎哎,你回来!’ “我问你,你凭什么踢许大茂,把人给踢成这样?” 傻柱说:“我们两个闹着玩儿的,平时我也总踢他,他这是装的,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傻柱挣脱了娄晓娥,大摇大摆的往家里走。 娄晓娥大喊:“傻柱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要是赶跑,我就去保卫科告你!” 听到保卫科三个字,傻柱有点儿慌了。 “娄小姐,我们真是闹着玩儿的。” “闹着玩儿?人被你踢成这样了,你跟我说是闹着玩儿的?” 娄晓娥阴着脸说:“许大茂没想跟你闹着玩儿,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送医院去检查,不然你等着吃牢饭吧。” 傻柱蒙了:“晓娥妹子,我们真是闹着玩儿的,不信你问问许大茂。” 傻柱来到许大茂身旁,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对着娄晓娥,急道:“许大茂你说,咱俩是不是闹着玩儿的?” 许大茂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哪里还有精力和娄晓娥说话。 娄晓娥冷笑:“还不快把人给我送医院去,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送你去吃牢饭。” “别别别!”傻柱变脸了:“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他知道娄晓娥没有和他开玩笑,娄首富的闺女,这点儿能量还有的。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行啊许大茂,你可真能装啊,你给我等着。 傻柱进屋穿上衣服,来到了王建华家。 嘟嘟嘟~ “谁啊?” “我,傻柱!” 王建华开门了:“有事儿?” 傻柱说:“把你自行车借我骑骑,我踢了许大茂一下,要送他去医院。” “踢了许大茂一下要送他去医院,他也太矫情了吧,我去看看。” 秦淮茹眼疾手快的追了上来,将黄呢子大衣披在了王建华身上:“外面冷,穿上衣服,别冻感冒了。” 王建华和傻柱小跑到了大门口。 “许大茂,我听说傻柱踢你一下,你就要去医院?踢你哪了我看看?” 许大茂说:“踢我命根子了,撕心裂肺的疼!” 王建华看了傻柱一眼,怪不得别人叫你傻柱呢,根儿在这呢,那地方是能随便踢的么? 王建华轻轻的扶着许大茂的胳膊:“许大茂,你试着站起来试试。” 许大茂蹲在地上,弓着腰缓缓起身,他动一下,蛋就撕心裂肺的疼。 疼的他只吸凉气,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王建华看向傻柱,阴着脸说:“傻柱,你闯祸了,拿钱送许大茂去医院吧,我去取自行车去。” 傻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王建华向后院儿跑去。 娄晓娥这才注意到王建华身上的那件儿黄呢子大衣。 “不是卖给傻柱了么?” ...... (未完待续) 第34章 许大茂被打成不孕不育了 看许大茂的样子不是装的,傻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他急了。 “哎呦喂,我这不是闲的没事儿干么我,我好好的踢他干什么呀我!” 娄晓娥冷着脸说:“傻柱,你最好祈祷许大茂没事儿,不然这事儿没完。” 傻柱急匆匆地跑回家拿钱去了。 刚进屋,向何大清要钱。 “爸,给我拿钱!” 何大清愣了一下,问:“你要买什么啊,要花多少钱啊?” 傻柱懊恼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后悔似地说:‘我啥也不买,我刚刚和许大茂闹玩儿,踢了他一脚,把他给踢坏了,我送他去医院。’ “什么?”何大清的脑袋嗡的一下,脑子里出现三个字:这个傻儿子又闯祸了。 “你踢他哪了把他给踢坏了?”何大清心道:可千万别踢人家命根子啊,那地方可脆弱得很。 傻柱说:‘我踢他命根子了,平时我踢也没事儿啊,这次他就起不来了。’ 啪~ 何大清抡了傻柱一个大嘴巴,大吼道:“你是不是傻?那地方能踢么?” “人家许大茂招你惹你了,你去踢人家的命根子。” 何大清一把揪住了傻柱的衣领子,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扇了三个大嘴巴子,将傻柱的脸都打肿了。 “你个脑子里装屎的玩儿意,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东西呢,一点儿都不让我省心。” 咣当~ 门被踹开了。 许大茂他爸拎着菜刀冲进来了,指着傻柱大吼:“傻柱,今天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你全家!” 何大清急忙上前,拦住了许父:“老许老许,小孩儿闹着玩儿,你把刀放下,你把刀放下!” 许父对何大清大吼:“子不教,父之过,你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现在立刻送我儿子去医院,快!” “去去去,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何大清拿钱穿衣服,临出门前瞪了傻柱一眼:“快走啊!” 外面,王建华的自行车已经准备好了。 三位大爷听说许大茂被傻柱踢坏了,也都出来帮忙,言语中都是责怪傻柱的。 好好的你踢许大茂干什么呢,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干了么? 在众人的帮扶下,许大茂坐上了自行车的后车架,王建华骑着自行车去医院了。 三大爷骑着自行车带着许大茂他爸,紧紧的跟在王建华的身后。 其他人向医院的方向快走。 王建华骑得也快,到医院后,一把将许大茂抱起来,向门诊的方向跑。 “大夫,大夫,快救命啊,快救命啊!” 值班室里的两位护士听到王建华的呼喊,推着担架床冲出来了。 “快放上面,伤哪了?” 两位护士第一时间以为,四九城里的混混们打架,又有谁被砍伤了。 打架斗殴砍死砍伤的,每个月都有几个。送到医院治着治着就死了的,也有那么几个。 二人看了一眼,见许大茂的身上没有开放性伤口,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护士看向王建华,嘟嘴说:“我还以为被砍了呢,没被砍你喊得那么凶干什么啊。” 小护士看着王建华穿着军大衣,长得还算是挺帅,换成一个大汉,他早就开骂了。 王建华十分认真的说:“女同志,话不能这么讲,他命根子被踢了一脚,快带他进去吧。” “时间长不治疗的话,万一生不了孩子,这不是出人命了么?”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说:“知道了,等着吧。” “你是家属么?一会儿去把医药费交了。” 说话间,三大爷和许父冲进来了。 别看三大爷今年四十多了,骑起自行车来也不比年轻人慢多少啊。 王建华看了一眼三大爷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道:这次老许还得出点血啊,不然他能被三大爷记恨一辈子。 王建华指着远处的担架,说:‘许叔,你快把医药费交了,许大茂进去了,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许父恶狠狠地说:“等何大清过来再交医药费,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看我不打死他。” 许父两眼通红的喘着粗气,看得出来他是真被气到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被傻柱打成了不孕不育,怕是真的要何大清玩儿命。 约摸十分钟左右,一大爷和娄晓娥等人全都跑过来了,前前后后来了二十多个,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的。 许父冲上来,拎着何大清的衣领子大吼:“快去把医药费给交了,我儿子要是有事儿,你们就等死吧。” 何大清赔笑:“我去交,我去交,你儿子一定会没事儿的。” 何大清看了一眼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转身去收费档口缴费了。 娄晓娥看了一眼众人,火急火燎的冲上了二楼。 约三分钟后,她拉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下来了。 娄晓娥说:“姜伯伯,你一定要帮侄女好好看看啊。” 姜医生说:“放心吧,交给姜伯伯了。” 姜医生奔许大茂的病房去了。 见娄晓娥去找人了,许父松了一口气。 他未来的儿媳妇是娄首富的闺女,在医院肯定有认识人。 约摸两个小时后,许大茂被两位护士从病房里搀扶着走出来了。 许父第一个冲上去,急道:‘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姜医生笑道:‘你儿子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很健康,就是最近要小心,别剧烈的运动。’ “这三天来这里打消炎针,打上三天就行了。” 许父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一旁的傻柱咧嘴笑了:“我就说许大茂没事儿吧,吓死我了!” 众人齐齐的看向傻柱,把傻柱看的汗毛直立。 “侄女,侄女,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娄晓娥和姜医生进了办公室。 姜医生关了办公室的门,问:“侄女,那个小子是你的相亲对象?” 娄晓娥点头:“是!” 姜医生小声说:“姜伯伯提前给你提个醒,这个叫许大茂的年轻人可能总被打,他出现了一写细微的病变,从检查结果看,是会导致不孕不育的。” “这次他的伤挺严重,右边儿已经充血,出现积液了。他这个朋友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娄晓娥皱眉:‘啊,姜伯伯,这可怎么办啊?我嫁给他要是生不出孩子,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么?’ 姜医生说:“这就是我把你叫上来的目的,这件事儿我不能和他们说。”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事儿我要是说出来了,多半儿是要闹出人命的,但我不能不告诉你,你是我侄女。” “你家的情况我也知道,所以我劝你好好想想。” 娄晓娥两根手指头缠在一起,纠结了十秒钟吗,说:“姜伯伯,能治好么?” 姜医生给出了答案:“这次的伤能治好,但不孕不育治不好,如果用中药调理,后续可能会好。” “我知道了,谢谢伯伯,我先下去了。” “等等,这个苹果你拿着,一会儿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我给你好吃的,别说他的病情。” 姜医生说:“可以的话,我劝你把婚退了,要是你不想要孩子的话,结婚也行。” “行,我知道了!”娄晓娥出去了...... (未完待续) 第35章 娄晓娥吐心声,王建华传授破局之法 娄晓娥拿着一个红苹果从楼上下来了,许父和三位大爷一全都冲了上去。 医院的姜医生他们是认识的,他是一个全科医生,什么都能治,更是医院里的牛人,院长接班人级别的存在。 姜医生叫娄晓娥上去,一定有事儿交代。 许父急道:“儿媳妇,姜医生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大茂的伤有什么后遗症了?” “你一定要告诉爸啊,千万别隐瞒。” 许父红着眼睛盯着何大清,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娄晓娥见许父这副模样,更不敢说出实情了。 姜伯伯说得对,这要是把实话说出来,今天肯定要出人命。 娄晓娥扬了扬手里的红苹果,笑道:“大茂没事儿,很健康。姜伯伯挺长时间没看见我了,给我一个红苹果。” 娄晓娥咬了一口苹果,笑得很甜,苹果也甜。 许父松了一口气,从娄晓娥的神情来看,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大爷说:“既然没事儿了就都散了吧,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说说这事儿。” “傻柱必须给许大茂赔偿,这事儿要是不让他付出点代价,他不会长记性的。” 二大爷附和:“我同意,晚上回去说道说道。” 三大爷说:“散了散了吧,都回去吧!” 众人跟过来主要是看个热闹,见没热闹可看了又组队回去了。 许大茂的父亲瞪了傻柱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医院里只剩下许大茂,傻柱,王建华和娄晓娥了。 许大茂一会儿要打消炎针,还不能走。 傻柱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建华说:‘傻柱,你留下来陪许大茂吧,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儿等着我呢。’ 娄晓娥说:“我坐你的自行车,你送我到你们家院门口的公交车站点吧。” “行,走吧!” 许大茂见娄晓娥看都没看他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要走,喊道:“娥子,你不留下来陪我啊!” 许大茂起身要去拉娄晓娥的手,他一站起来,蛋又被扯了一下。 倏地,许大茂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哎呀我操,真几把疼!” 许大茂蹲在地上,即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依旧还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说:‘许大茂,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下午还有事儿呢。’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冰冷,不像刚刚对许大茂那么热情了。 王建华打趣道:“许大茂,你好好养病吧,我不会惦记你媳妇的,家里都有一个了。” “去你丫的!”许大茂叮嘱道:“你骑慢点儿,别颠了我媳妇。” “知道了,我就快点骑,让她害怕的搂着我的腰,你起来打我啊!略略略~”王建华做了个鬼脸,大摇大摆的走了。 娄晓娥噗嗤一笑,说:“我天不怕地不怕,你一个自行车还能骑多快,还能起飞还是怎么的?” 许大茂说:“娥子,你可别搂他的腰,这小子坏得很啊。” 娄晓娥笑道:“我知道了,不会让他占便宜的。” 二人一前一后出门儿了。 王建华推着自行车一言不发,娄晓娥走在他身旁。 走到一个垃圾桶旁,娄晓娥拿出一张纸,看了一眼后将纸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王建华也看了一眼,是一张介绍信。 得了。 肯定是许大茂出什么事儿了。 这个傻柱,下收没轻没重的,把许大茂的媳妇给踢没了。 “怎么把介绍信给撕了?不想结婚了么?”王建华问。 娄晓娥看了王建华一眼,叹气道:“傻柱把许大茂打坏了,许大茂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我嫁给他生不出来,不得被人戳脊梁骨么?” 娄晓娥没有瞒着王建华,她需要一个陌生的倾听者,这个人她选择了王建华。 王建华是中专生毕业,有文化,有些事儿他看的更开,他的思想比其他人要先进的多。 他在轧钢厂混的如鱼得水,说明他有才华,有人品,品德好。 没有品德的人是入不了苏联人的眼的。 王建华口无遮拦的来了一句:“没事儿,我可以帮你,你就当许大茂的养就成了。” 娄晓娥瞪了王建华一眼,攥起拳头对着他的后背,梆梆梆三拳,打的王建华龇牙咧嘴的疼。 “哎呦,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娄晓娥白了王建华一眼,冷笑道:“我以为你是一个挺正经的人,没想到是个登徒子。” 王建华连声说:“哎哎哎,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啊。” “那你怎么办啊,这个婚你不结了么?” 娄晓娥小声说:“本来我也不想结婚,但是我家成分不好,是大资本家。” “若是不找一个根正苗红的人结婚的话,怕是有点麻烦,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家的处境很不好。” 王建华看了一眼低头踩马路牙子的娄晓娥:“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这不应该是你的秘密么?” 娄晓娥笑道:“因为你帅,我需要一个倾听者来听听我的故事,不然我怕我憋坏了。” “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我家做我家的生意,稀里糊涂的就被定义成资本家了,和谁去说理去?” “搞得我们家现在人心惶惶的,若是按照门当户对来算,他许大茂就是祖坟冒青烟也配不上我娄晓娥啊。” “唉!” 见娄晓娥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王建华在心里也是比较同情她。 每个时代都有属于他的浪漫和欢喜,也有属于他的意难平。 但作为一个过来人,王建华有办法破局。 当然,这个办法其他人也能想出来,但不是现在能想出来的。 王建华说:“我有一个办法,能破开你家现在的局面,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娄晓娥盯着王建华约十秒,笑道:‘我爸都没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别开玩笑了。’ 王建华道:‘哎,你爸的思想比较古板了,我的思想比较活跃,我和他差了两三代人呢。’ “这样吧,我把破局的办法告诉你,你家要是能翻身,你给我十万块钱作为酬劳,要是翻不了身就算了,你看这样行不?” 娄晓娥笑了:“你说说吧,要是我家用了你的方法能翻身,这十万块钱我娄晓娥做主了,给!” 王建华摇头:“那可不行,你要立字据,我才肯告诉你。” “行,立就立,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以后的家当都是我的,我娄晓娥说话算数。” 二人走到一家国营饭店门口,王建华去里面借了纸和笔,娄晓娥当着王建华的面写下了字句: 今日娄晓娥向王建华咨询人生大事,由王建华先生出破解之法,他日若挣脱桎梏,娄晓娥应向王建华先生支付十万元作为报酬。 娄晓娥按下了手印儿。 二人走在大街上,王建华将字句揣进兜里,笑着说:“你们家现在的问题就是太有钱了,现在他们看不惯你这么有钱。” “你要做的就是抛售你家所有在北京的财产,拿着资金去香江重立家业。” “现在的香江是英国佬说了算的,你能富可敌国,那是你家的本事,没人管你。” 娄晓娥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能这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顿时,娄晓娥豁然开朗,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但娄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娄半城肯抛弃祖宗基业,转身去香江么? 王建华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道:“上车,我行走的十万块钱,送你去公交车站点儿!” ...... (未完待续) 第36章 娄父决定去香江发展,娄晓娥退婚 下午一点左右,在外面吃过饭的娄晓娥回家了。 今天发生的事儿太过于魔幻了,她有点不敢相信。 自己是去结婚的,结婚的男人被傻柱踢了一脚,踢出毛病来了。 回家的时候,和自己比较中意的一个男孩儿稀里糊涂的唠了一会儿嗑。 他竟然告诉自己,要转移产业去香江。 现在的香江是英国佬的地盘,去到那边儿的话,确实是能摆脱当前的困境。 娄晓娥开门进屋了。 刚进门,客厅的娄父就把她叫了过去。 “晓娥啊,你今天不是和许大茂领证了么?怎么回来了呢?” 娄父还想着利用自己女婿三代贫农的身份,把自己绑在大船上呢,见娄晓娥回来了,他必须得问问。 娄晓娥没有回答娄父的问题,反问道:‘爸,你害怕背井离乡么?’ “什么意思?”娄父愣了,出去结个婚,怎么说话都这么无厘头了呢? 娄晓娥坐在娄父对面,说:“我今天去和许大茂领证,刚到他们家门口,见他被傻柱给踢了。” “见他疼得受不了,我就主张送医院了,到那边一检查,姜伯伯说许大茂不孕不育,嫁给他他生不出来孩子。” “我就把介绍信撕了,准备退婚了。” 这个年代生不出孩子可是个大事儿。 人们会把生不出孩子的事儿,全都怪在女人的身上,哪怕不是女方的问题。 娄父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也不想自己的闺女被人家指指点点。 娄父点头:“既然许大茂生不出孩子,那就把婚退了吧,回头让媒婆再给你找一家就是了。” 娄晓娥反问:“爸,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能不能接受背井离乡?” 娄父道:“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啊?” 娄晓娥说:“今天遇见一个人,他说咱家现在的问题就是太有钱了,别人看不惯。” “他让我们在北京迅速将财产变现,拿着家底去香江发展,香江那边是英国佬的地盘,咱家不会有危险的。” “去了香江,山高皇帝远,咱家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听了娄晓娥的话,娄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将当前的大势在脑海中过了一下,似乎去香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的北京城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现在他们是步步有灾,处处是难,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家破人亡。 就算要转移财产,这么大的家业也不是说转移就转移的,需要一点儿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破不立,若是一直在这待着,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一点,娄父还是能看清的。 娄父问:“晓娥,谁和你说到这句话?” “王建华!”娄晓娥也很诚实。 “王建华?就是你说的那个身高一米八,长得挺帅的那个?” 去相亲的第一天,娄晓娥对王建华的印象就不错。 帅哥谁不喜欢呢? 反正都要嫁人,不如嫁一个自己中意的。 可惜的是王建华结婚了,而且结婚还没几天。 “对,就是他。” 娄父点头:“听说他进厂没几天就被苏联专家要走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他说的是一个办法。” “行,既然这是唯一破局的方法,那就按照他说的来。” “在这么继续下去,咱家就是死路一条,早做准备吧!” 娄晓娥说:“我去把婚退了吧,这个婚不结了。” 娄父点头:“不结就不结了吧,早点和许家打声招呼,别耽误人家。” “知道了!” ...... 娄晓娥回家喝了一口水后,和父亲打了一声招呼后,再次急匆匆的坐车往四合院儿的方向赶。 打完吊针后,许大茂的伤好多了,虽说偶尔还有一点点刺痛,至少不影响日常生活了。 他现在恨死傻柱了,恨不得将傻柱千刀万剐。 今天他要不赔自己一百三十五块钱,这事儿肯定过不去,直接保卫科的干活,让他直接进去吃窝窝头去。 至于为什么要让傻柱赔一百三十五块钱呢? 因为一辆自行车一百三十五块钱。 以傻柱和他爹的工资来算,也就是三个月,这个赔偿并不算多。 下午四点左右,家家都在准备晚饭的时候,娄晓娥来到了四合院儿,直奔许大茂家走了过去。 嘟嘟嘟~ 娄晓娥敲了敲门。 许母开门,见来人是娄晓娥,笑着将娄晓娥请了进来:“哎呦,儿媳妇,快快快进屋!” 娄晓娥礼貌的点了点头:“伯母。” 许母笑道:“都是一家人了,还叫我伯母啊!” 娄晓娥从兜里拿出了五十块钱放在桌子上,这是许家给娄家的彩礼。 五十块钱对娄家来说不多,但对普通人来说,这份彩礼绝对是诚意满满了。 见娄晓娥拿出了五十块钱,许母的心咯噔一下:“晓娥,你这是?” 娄晓娥说:“实在是抱歉伯母,我不能嫁给许大茂了,我结婚也是因为我家的事儿的原因。” “现在我不想结婚了,今天来呢,就是把彩礼还给你们,实在是抱歉,耽误你们找儿媳妇了!” “娥子!”许大茂从里屋走了出来,急道:“好好的你怎么说不嫁就不嫁了呢?傻柱打我那一下真没影响,大夫都说了,什么都不耽误的。” 娄晓娥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我准备去苏联进修了,不在家呆着了。” 娄晓娥撒了一个谎,去香江的事儿不能和任何人说。 “这这这...”许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许大茂说:“你是认真的么?” 娄晓娥点头:“我是认真的,年后出发。”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那就这样吧。”许大茂失魂落魄的回屋了。 他第一次相亲无疾而终了,他心里更恨傻柱了,要不是因为他这一脚,现在他和娄晓娥的结婚证都领到手了。 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着吧,今天我要不痛宰你一下,我就不叫许大茂。 “伯母,我先走了!” 娄晓娥转身出门儿了,许母还愣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来这个弯儿呢。 屋里。 许父越想越不越不对劲儿,他觉得自己儿子肯定是出问题了,不然娄晓娥不能说退婚就退婚。 两家商量好了,今天是娄晓娥拿介绍信过来登记的,不是来退婚的。 “不行,我得去医院问问!” ...... (未完待续) 第37章 全院大会解决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儿 许父去医院逛了一圈儿,打听了一下许大茂的病情。 从医生那里得知,许大茂并没有什么事儿,打两天吊针就好了。 连续问了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许父悬着的心放下来了,看来娄晓娥退婚的事儿,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不大。 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全院大会已经开始了。 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旁,院子里的其他人为坐在一旁,许大茂和傻柱二人在正中央。 今天他们是全院大会的主角。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念起了开场白:“今天上午,院儿里发生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这个许大茂啊,把傻柱的命根子给打了,接下来由一大爷主持吧。” 刘海中恋恋不舍的坐下了,一大爷拿起茶缸子,喝一口水,笑道:“年轻人么?打打闹闹也是正常的。” “但无论做什么,都要有一个度,今天把大家叫过来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警告所有的男同志,无论有多大的仇怨,不能打命根子。” “第二,许大茂去医院了,这事儿肯定不能善了了,开全院大会也是想在大家的见证下,给二人调解一下。” “许大茂,说出你的诉求吧。” 全院大会看似是为许大茂撑腰的,帮助他索要赔偿,实际上是在帮助傻柱开脱。 许大茂被伤成那样,完全可以去保卫科报案,把傻柱抓起来。 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弄到公安局去,傻柱就是故意伤人罪,搞不好是要吃牢饭的。 通过全院大会把许大茂安慰好了,这是最好的选择,对傻柱更好。 许大茂梗着脖子说:“一大爷,你知道傻柱这一脚把我踢成啥样么?” “他他妈的这一脚,把我媳妇给踢没了,今天娄晓娥是来和我领证的,你说她该怎么赔我?” 在许大茂看来,娄晓娥退婚和他的关系不大。但这事儿必须安在傻柱的头上,这样才能狮子大开口的宰他。 实际上,还就是傻柱把他给踢废了,娄晓娥才和他退婚的,他真是一点儿都不冤枉。 何大清听了许大茂的话后,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狮子大开口的节奏啊。 何大清说:“许大茂,你别狮子大开口,医生都说你没事儿了。” “娄晓娥退婚和傻柱的关系不大,你可别给傻柱戴高帽子啊,我们可承受不起。” 一大爷看了一眼何大清,见一大爷的目光飘了过来,何大清不留痕迹的眨了眨眼睛。 一大爷笑道:“许大茂,大夫都说你没事儿了,你也别借题发挥给傻柱戴高帽子了。” “再说说娄晓娥,这丫头长得是不赖,但他爸是大资本家,你娶了她你还能有好么?” “其他人都避之不及呢,你还敢往资本家的身上靠?” “许大茂,你的思想很可怕,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你就危险了!” 一大爷和何大清也有好几十年的关系了,在这件事儿上,他自然是要帮何大清说话的。 但许大茂毕竟伤了命根子,这也不是小事儿,何大清肯定是要赔钱的。 虽说是拿钱,也不能让许大茂狮子大开口,许大茂一张嘴,就想把傻柱给吃了,这怎么能行呢? 一大爷此话一出,院儿里其他人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许大茂胆子真大,敢娶资本家的女儿,我看着资本家都害怕。” “上次我坐公交车碰见聚丰园的掌柜的,我吓得理他五米远,怕沾上资本家的味儿。” “许大茂的思想不先进,以后少和他来往。” “许大茂这是想反革命啊,回头去举报他。” “许大茂危险了!” “......” 坐在一旁的老许坐不住了,这些人越说越偏了,再传一会儿自己的儿子就成反革命了。 许父清了清嗓子,说:“各位邻居,我们老许家可是三代忠良,我把还给八路扛过枪呢。” 一人说:“老许,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咱们院儿里唯一一个给八路扛过枪的是王建华他爸,人家留在朝鲜了。” 一大爷道:“肃静肃静,刚才的话题就此打断啊,咱们院子里没有反革命,现在回到正题上来。” “许大茂,你好好说,你想要多少赔偿才肯不追究此事,你就是疼两天,没别的大事儿,你也别太过分了。” “这么的,你不是还有两天吊针没打么,这事儿也是发生在咱们院子里的,我做主了,你明天和后天休息,轧钢厂那边我去说,算你上班儿。” 一大爷想快速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达到双方都满意的程度。 这不仅能提升他在院子里的威信,还能解决傻柱的事儿。 解决二人的事儿,就是解决院子里的事儿,明年的先进大院儿还是他们的。 一大爷看向王建华:“徒弟,你去把你妈叫出来,让她在这里做个见证,有个街道办的人在好办事儿。” 王建华连连摆手:“一大爷,我妈说了,全院大会她不参加,避嫌,咱们自己来就行了。” “院子里这么多人见证呢,也不会出问题的。” 王建华是了解实情的人之一,但他不能出来和稀泥,这关系到许大茂的一辈子。 他在这边吓和稀泥,搞不好要弄出人命来,现在这么完美的解决挺好的。 至于叫她妈出来,那就更不可能了。 在这个场合,一句话说错了都可能被人当成把柄告上去。 弄不好,街道办的工作就没了。 一切都是公事公办。 私下里的事儿,他是不会出这个头的。 尤其是这个并不是很正规,没有任何法律效益的全院大会。 一大爷说:“那就算了吧,许大茂,你说说你的要求吧,要是不过分咱们就私下里解决了。” 许大茂说:“你们少给我戴高帽子,我许大茂不怕。” “傻柱必须要赔我两百块钱,不然我就去保卫科告他,把他抓起来。” 听到许大茂要两百块钱,傻柱坐不住了:“啥!好你个许大茂,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和你闹玩儿,不是故意踢你的,你竟然狮子大开口。” “我告诉你吧,一分钱没有,有种的你就去保卫科,我何雨柱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傻柱!” 何大清说:“许大茂,两百块钱也太多了,我们爷俩半年才赚两百多点,你想让我们家里人都饿死啊。” “这个赔偿我们也不接受,你在降降吧,要是谈不拢,你就找人把傻柱抓进去。” “我家里还有个闺女要养呢,没有多余的闲钱赔你。” 何大清说话也是很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年后他就要去保定了,在那边工作都找好了,还会在乎傻柱的死活? 许大茂想了想,说:“那就赔我一百三十五块钱吧,少一分都不行。” 一百三十五块钱,一辆自行车的价格。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道:“行,我也知道你想什么了,就一百三十五吧,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我给你拿钱去。” 何大清回家拿了一百三十五块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钱交给了许大茂。 给完钱后,何大清高声道:“街坊邻居们,大家都看到了啊,我给钱了,傻柱踢许大茂命根子的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啊!” 拿到钱后的许大茂也是心情大好,连连点头:“行行行,我知道了,就这么结束了。” “爸,咱们回家吧!” 许大茂收了钱,明天和后天还不上班儿,心里美滋滋的。 家里有一张自行车票,明天买自行车去. 一大爷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 (未完待续) 第38章 娄家整理家产,恋爱脑娄晓娥委托王建华 晚上,娄家。 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呼~ 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灰,他缓缓的将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不动房产证明,厚厚的一小沓,有二十三张。 其中包括他们家这栋独门独栋的院子,还有一个大一点儿的四合院儿,以及二十一间临街当铺。 娄半城看着这些房子发愁,现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家呢,他就是想把房子卖出去,也没人敢买。 就算是有关系硬的人把房子敢买,这群人精肯定会拼命的压价,他也卖不出个好价钱。 这房产是他半辈子的积蓄啊,就这么扔了,谁也舍不得,他已经把最大的轧钢厂扔了,要是把这些门市也扔了,还不如杀了他呢。 “爸,你在那发什么呆呢?” 从房间里出来的娄晓娥,见自己老爸在那边儿发呆,她凑了过去。 “房产证?二十三张?” 娄晓娥看一眼,惊呼道:“还有一间四合院和二十一间门市?咱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房子啊?” 娄父叹气道:‘咱家有多少钱,你什么时候过问过,我打听了一下,这边的钱,在香江不是很管用。’ “到了那边儿,可真的是什么都得重头再来了。” 香江那边儿现在比较认黄金,英镑,港币,美金。 大团结在那边儿的作用不是很大,所虽说他在内地的购买力很强,可到了那边儿就大打折扣了,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张擦屁股的纸。 娄父打开了脚下放着的大箱子,里面装着的全是钱,十元钱一张(不确定有没有十块钱的,就当有吧。),一千块钱一捆,一摞摞的摞在一起,装满了一大箱子。 娄晓娥愣住了:“爸,这些...这是多少钱啊。” 娄父说:“这里是一千沓,一百万。” “天呐,这些钱是从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娄晓娥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娄父笑道:‘咱们家大多数的钱都在银行冻结了,这些是轧钢厂前些年赚来的,我用它攒了一点家业,留下一点儿现金,怕的就是今天。’ “现在存在银行里的钱取不出来,花的就是家底。这些钱离开大陆就是废纸一张了,我想找个人帮我掌管一下,这些房契也都托付给他。” 但上哪去找那么靠谱的人去呢? 既然决定要走了,那就走的干脆利落,走到彻底痛快,速度要快,绝不能拖泥带水。 他们现在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活着,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娄半城想了想,能帮他掌管财富的人还真不多,但有一个人还真是可以,他家是书香门第,想必能帮他这么一个忙。 娄父说:“晓娥,你还记不记得你上官伯伯家的那个小伙子上官剑南了?” 娄晓娥想了想,说:“记得啊,你提他干什么?” “我想让他帮我保管这笔财富,他家是书香门第,最讲的就是信用。” 娄晓娥反问:“爸,这是多少钱啊?” “一百万啊?” “房子呢?” “二十多套呗,你说这些干什么呢?” 娄晓娥说:“爸,这次去香江,说不上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把这笔财富放到一个外人手里,万一将来要不回来怎么办?” “听你的意思,你有更好的人选了?” 娄晓娥点头:“嗯呢,我觉得我选的人,应该比上官剑南靠谱,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娄父说:“三天后吧,反正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你的,我什么都不管,你自己找人委托吧,就是扔了我也没意见。” “你要是想多待几天也行,家里的存折也都给你,咱们拿上一千块钱到香江就行了。” “我和你妈三天后走,家里到时候你处理一下吧。” 娄晓娥点头:“行吧,那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你们不用管了。” 娄晓娥拿着房产证回房间了,她觉得娄父托付的人不靠谱。 对方是书香门第不假,可忽然间家里多了二十三间房子,也是说不通的。 她想找一个聪明机灵的人,家里最好在官家有点儿势力,且这个人思想开放,对资本家不仇视。 王建华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至少娄晓娥是这么认为的,他长得帅也是一部分,要是长得不帅,也入不了娄晓娥的眼。 其次就是他很优秀,能获得苏联专家的青睐。 当她从王建华的嘴里听见,你们家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有钱,这句话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同龄人很有意思。 钱在他的眼里,似乎不是那么的重要。 若是托付给上官家,能不能拿回来还不知道,娄晓娥对上官家那些人没什么好感,觉得他们特别虚伪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笑了。若是王建华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提醒她去挖挖野菜。...... 第二天一早。 娄晓娥背着军绿色挎包,装着房产证,坐第一趟公交车来到了红星四合院儿,敲开了王建华家的门。 开门的是王珍珠,她看见一个漂亮丫头来开门,也是愣住了,问:“丫头,你找谁?” 娄晓娥问:“阿姨,您是王建华的母亲么?” “我是,你?找我儿子?” 娄晓娥点头:“对,阿姨我叫娄晓娥,是你儿子的朋友,我找他有点儿事儿。” “儿子,一个叫娄晓娥的姑娘找你!” “来了!” 王建华从屋里出来了,笑道:“找我什么事儿?吃了么?” 娄晓娥说:“我想请你跟我出去一趟,我跟你单独说。” “行,你等我一会儿!”王建华拿起黄呢子大衣披在身上,和娄晓娥出去了。 刚走到门口,王珍珠一把拉住了王建华的手,对他挤了挤眼睛。 王建华说:“妈,你想什么呢,我不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人,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见王珍珠看王建华的眼神有些不善,娄晓娥掩嘴笑道:“阿姨,您别误会,我和你儿子就是普通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娄晓娥将王建华带到了厕所旁的小胡同里。 进小胡同后,娄晓娥把自己的包打开,将房产证拿出来一张,放在了王建华的手上。 这是一张王府井大街上的门市,一百三十六个平方的可用面积。 “房产证?” “嗯呢,这里有二十三张,其中包括我家现在住的小别墅,一套四合院儿,还有二十一张门市房。” 娄晓娥将挎包塞进了王建华的手里:“我要和我爸妈去香江发展了,这些东西带不走,我想将他的使用权交给你,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在还给我!” “等等!” 王建华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 “你也没发烧啊,咱们两个多说见过三次面,你把二十三套房子交给我保管了?” 娄晓娥点头:“对,买卖合同我都给你写好了,手印也按好了,你签上自己的名字,去街道登记一下,房子就是你的了。” 王建华又有点反应过来了,娄家这是在清理在北京的财产。 现在娄家的不动产都是属于资本家的范围内的,将来都是要充公的,就算是卖了,对方也不一定有本事将其吃下来。 娄晓娥这么做,是想借自己的手洗房子。 幸好她是让自己洗房子,这个操作也不是不能做,她要是想让自己洗钱,那就有点难了。 娄晓娥又拿出了四张小本本,一同放在了王建华的手里:“这是我家的存折,密码是201314,是爱你一生一世的意思。” “这四张存折里面的钱,加在一起有八千多万,我们家人现在取不出来。” “都交给你,你看着研究吧。” 王建华将存折扔进房本的包里,将起挎在了娄晓娥的脖子伤:“你想让我死啊,你这个忙我不能帮!” “你帮不帮我?”娄晓娥直直的盯着王建华。 王建华急道:“忽然间来个人给你好几千万,又给你二十多套房子,现在还在严打资本家,你这不是让我死么?” “我没法帮你!” 王建华话音刚落,娄晓娥一把搂住了王建华,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十秒钟后。 娄晓娥促销一笑:“你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就送你去死,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 “我可没耍流氓啊,是你主动的。” “那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还是会信我呢?” 王建华愣了一下,盯着娄晓娥的眼睛看了将近一分钟,咬牙道:‘行,算你狠!’ 他一把拿过了娄晓娥手里的包:“就这么多了吧,有没有黄金白银之类的?” “家里还有一个箱子,你下班的时候来拿吧!” “行吧,我上辈子欠你的!” 王建华背着包走了。 实际上,他心里乐开花了,这不是天上掉馅饼么...... (未完待续) 第39章 秦淮茹偷看包,安德洛戈夫提出交换 “呦,怎么拿个包回来了?” 王建华回到家后,秦淮茹迎了上来,伸手要接王建华的包,被王建华制止了。 王建华顺手将秦淮茹搂进怀里,在她的耳边小声说:‘秦妹,这个包你千万别动,这里面的东西很危险,会死人的。’ 秦淮茹脸色骤变,身子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小声说:“那,那你为什么还拿回来啊?” “因为这是朋友的委托,我得帮人保管着。” 秦淮茹吃醋了,嘟嘴说:“娄晓娥的吧,你什么时候和她成为朋友了?” “这里面是什么?你要是不和我说,我就去告诉妈去,说你脚踏两只船。” 王建华眉头微皱,随手将秦淮茹甩到了炕上,阴着脸说:“你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秦淮茹你记住,你的好奇心会害死咱们一家人的。” “我劝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收起你的好奇心。” 随手将包扔在了炕上:“收起来,我上班儿去了!” 他必须要树立起一家之主的形象,女人这种生物,你越是惯着她他就越放纵。 秦淮茹也不例外,隔三岔五就得和她翻个脸。 他特意把包扔在炕上,看看秦淮茹到底敢不敢偷看。 里面的东西就是被她看了去也无妨,又不是什么杀头的东西,一堆房产证和四个存折。 秦淮茹爬上火炕,视线透过窗户,见王建华推着自行车走了。 她坐在炕上盯着那只军绿色的包,愣了足足三分中国。 看? 还是不看? “我就偷偷看了一眼,他又不知道。” 拿起包轻轻的捏了一下,里面装的好像是纸。 秦淮茹正要将包打开,眼前浮现出了王建华那张生气的脸。 “这里面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万一被我看了去,到时候惹来麻烦就不好了。” “现在的生活不是挺好的么,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不行,万一他背着我,和娄晓娥发生了什么,到时候他不要我了该怎么办?” “我还是得看看!” 秦淮茹缓缓的打开背包的纽扣,将里面的房契和存折拿了出来,存折他看不懂,房契他还是认识的。 里面还有一张没有签名的买卖合同,上面有了娄晓娥的手印和公章。 这张合同,只要在乙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二十三套房产就归签名者了。 “天呐!” “娄晓娥这是想干什么啊!” 秦淮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仅仅三五秒,她就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有点儿头晕。 她立即扔下手里的房契,趴在火炕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转移财产? 她转移财产为什么要将房子给王建华? 难道她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完之后,秦淮茹的脑子里更乱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装回去,随手将包扔进了衣柜里。 虽说不知道娄晓娥和王建华在背后有什么秘密,她知道这件事儿一定不能说出去。 在北京城有二十三套房产,那就是资本家,资本家可是要被打倒的。 这件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他家就再也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 “做鞋,做鞋,做鞋!” 屋里响起了急促的缝纫机的声音,像是秦淮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轧钢厂里。 王建华今天工作也没有状态。 加工一个小小的零件儿总是出错。 安德洛戈夫发现了王建华情绪上的变化,他来到王建华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王,你今天精神不集中,有心事儿么?(英)” “有点儿!”王建华轻叹一口气,说:“我有一个朋友要出远门,临走前想把她家的二十三套房产过在我的名下保管。” “我想了所有能过户的办法,这些房子就是洗不过来,你也知道,在这里,有二十三套房子的人是资本家。” “其实不是有二十三套房子的人是资本家,只要我的房子经得起推敲,就能落在我的名下。” “但我的家庭背景很纯,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现在是五九年,真正的危机要到六五年才来,若是他的房子能扛过那十年。 七五年之后,有娄家的家底在,他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出来。 关键是现在该怎么将这笔财富保留下去,这可是一笔将近上亿元俄巨款。 六零年代一个是金钱如粪土的人,他可能清高到看不起一两万块钱,会对其嗤之以鼻。 但他绝对不会看不起将近一亿的财富,这笔财富放在任何人手里都一样,他只有他一个想法,那就是将起据为己有。 安德洛戈夫想了想,说:“王,你上回和我说的那个100纳米芯片的制作方法,你把方案告诉我,我帮你弄,保准让你把财富攥在自己的手里。” “亲爱的达瓦里氏,你应该相信我,安德洛戈夫从来不空许诺言。” 安德洛戈夫这个聪明的小老头,怎么看不出来王建华的心思,他用一个十分先进的东西做诱饵,从自己的身上获取好处,说白了就是双方共同受益。 王建华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成交!” 安德洛戈夫大笑:‘这就对了,我的朋友,愿我们友谊长存,来拥抱一下!’ 安德洛戈夫开怀大笑,和王建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一百纳米的芯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个级别的芯片是军工级的应用芯片,若是将起装在导弹上,能给导弹增加一双眼睛。 现在各国的芯片技术还处于晶体管的形态,这个一百纳米芯片技术的出现,无疑是一个深水炸弹。 但有计划也不一定能实现,还得看对方的科研人员是不是那块儿料,有没有大量资金的支持。 现在的中国有伟人镇压,那些宵小之辈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一个一百纳米的芯片就是毛毛雨。 车间里的人,见安德洛戈夫大笑着和王建华抱在一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安娜说:“这个中国人真变态,能和安德洛戈夫这个古板的家伙聊到一块儿去,真是佩服。” 瓦里西耶夫小声说:“上次他教你跳舞,是不是偷偷的摸你的胸了,这小子对你有想法,准确的说是对你的身体有想法。” “别胡说,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我都看见了,他轻轻碰了一下你没有反抗,亲爱的安娜,不知我能不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呢?” “滚!” ...... (未完待续) 第40章 去娄家拿钱,许大茂炫耀自行车 下班后,王建华骑着自行车娄晓娥家的方向走。 这两天,易中海每天都上半天班儿,王建华的婚期将至,他要筹备酒席。 给王建华准备婚宴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儿,王建华他妈的人缘好,能来多少人吃饭还不知道呢。 院子里的人,加上街道办,保卫科,甚至还有公安局和王建华他爸之前的那些人脉,二十桌都不一定能放下。 这些年,王珍珠也没少随礼,她儿子结婚,来随礼的人肯定不少。 桌子椅子什么的,肯定也不够,得从厂里借用一下。 王建华结婚,可把易中海忙活个够呛,这倒也是乐坏了三大爷,三大爷这几天跟着忙前忙后的,从一大爷那边儿弄了不少好处。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不能让他白忙活的,多一个人帮忙,那实在是在好不过了,谁还能计较一天花个块八毛的呢? 另一边儿,王建华骑自行车来到了娄晓娥家门口。 叮铃铃~ 王建华推了一下车铃。 听见车铃声,娄晓娥从屋里出来了。 “这么早,快进来吧!” 娄晓娥将王建华带到了客厅,当着他的面儿打开了大箱子。 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大团结,一沓沓,一摞摞的好不诱人。 王建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是多少钱?’ 娄晓娥伸出一根手指,笑道:“一百万!” “都是给我的?” “对!” 王建华叹了一口气,打趣地说:“娄晓娥,我上辈子好像救过你,你这辈子怎么来报恩啊。” “咯咯咯!”娄晓娥大笑:“不是送给你,是借给你,过了几年你是要还我的。” 王建华点头:“行,那我写一张欠条,就八零年再还给你,到时候给你十万块钱的利息,还你一百一十万。” “你家存折里的钱,苏联专家答应我,帮我洗出来。我也不知道能弄出来多少,也有可能一分都弄不到。” “我每拿出的一分钱,我都会记在一个小本上的,等八零年后一起还你,那个就没有利息了啊!” 娄晓娥十分爽快的答应了:“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 “箱子你拿走吧,没事儿了,我就不送你了!” 王建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苹果和香蕉什么的,皱眉道:“就这么让我走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小脸微红:“怎么,你还想做点儿什么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方向,自己的爸妈在那边儿偷听,她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不然,她真想体验一下身体散架是什么样的感觉。 王建华说:“这大家伙抬回去,不得废好大的力气么?把苹果和香蕉什么的给我装点。” “你们这群资本家真是会享受,还没过年就吃上水果了。” 噗嗤~ 娄晓娥被王建华逗笑了。 “你想吃水果就直接说呗,说那些没用的铺垫干什么。” 娄晓娥找出一个背包,去厨房里装了八个苹果和一串香蕉,又往里塞了一串葡萄,把包装的慢慢的。 王建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起一个苹果直接开啃:“我说娄晓娥,你为什么要把这万贯家财放我手里啊,咱们两个认识也没几天,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么?” 娄晓娥说:“上辈子你救了我,这辈子我来报答你了呗。” “得得得,你可别说这句话,我拿了你的钱,弄不好我就要挂牌子游大街了。” “那你还不是拿了么?”娄晓娥笑道:“我能看得出来,你有雄心壮志,我家的财产不就是你的翅膀么?” “我把翅膀给你,至于你能飞多高,全看你的造化。”娄晓娥说:“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把翅膀还给我。” 王建华点赞道:“不愧是娄首富的女儿,说话都这么有水平。” “可惜咱俩认识晚了,不然我肯定娶你,不娶秦淮茹。” 娄晓娥脱口而出:“那你和她离婚,我嫁给你!” “可别!”王建华拒绝道:“秦淮茹也是个好媳妇,把我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咱别耽误人家。” 将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后,王建华扛起了装钱的箱子,拎着水果兜出门儿了。 他用一根绳子将箱子捆在自行车后座上,水果兜挂在车把上,坐上自行车对娄晓娥吹了一声流氓哨,用力蹬一下自行车,消失在了远处。 见王建华消失了,娄晓娥叹了一口气:“人生的出场顺序也是很重要的啊,有缘无份!” 娄晓娥刚进屋,便被爸妈叫到了厨房。 娄父从王建华的嘴里听到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苏联专家会帮忙洗钱。 娄父略微激动的说:“晓娥,你找到这个男孩儿靠谱不?若是苏联专家真能把咱家的存折给洗出来,咱们买点黄金带走呗。” 娄晓娥说:“爸,你想什么呢,就算苏联专家能帮忙洗钱,估计也是好几个月后的事儿了。” “这笔钱,只能等咱们在回来的时候在拿了。” 娄晓娥看了一眼茶几,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欠条:今天(时间)王建华拿走娄家所有财富,这笔财富将于一九八零年之后如数奉还。此条具有法律效益,王建华亲署。 娄晓娥将欠条放在娄父面前:“看吧,现在咱家的钱和咱家没关系了。” “爸,轧钢厂都扔了,其他的的就别多想了,洗洗睡吧!” 娄晓娥拿着欠条走回房间,躺在床上。 “不行,这个欠条也没有见证人,万一他不还怎么办?” “我得想个办法,最好是能给他生个儿子,哪怕没有名分,到时候他王建华也不能不认。” “我娄家的财产,不能就这么扔给一个外人。” 想到这,娄晓娥急匆匆地出门了。 娄母问:“晓娥,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妈,我去医院一趟,找姜伯伯有点事儿。” “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知道了!” ....... 王建华拖着大包小包的到家门口的时候,见许大茂站在中院儿,他推着一辆黑色的自行车,凤凰牌的二八大杠。 他的周围站着不少年轻人和小孩儿,贾东旭,阎家兄弟,刘家兄弟,还有其他同龄人。 许大茂得意地说:‘这辆二八大杠可是凤凰牌的,供销社里最好的一辆,我多加了十块钱才买来的呢。’ 贾东旭羡慕地看了看,说:“是不错啊,许大茂,你上班能载我一个不?” “行啊,肯定载着你,咱哥俩这感情没得说!”许大茂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阎家兄弟和刘家兄弟没有接话,只是干羡慕,因为他们没有工作,家里是不可能给他们买自行车的。 这辆自行车是用傻柱的钱买的,许大茂自然是不可能载傻柱的,这不是找打么? 从厕所回来的傻柱见许大茂显摆自行车,他小声的嘟哝一句:“凑行!” 傻柱一回头,见王建华带着一个大箱子回来了,急忙迎了上来。 “王建华我来帮你,你从哪拿来一个这么大的箱子啊!”傻柱伸手来接王建华的箱子。 “哎哎哎,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王建华挡住了傻柱的手。 这里面装的可都是大团结,不是纸,万一被傻柱这个虎了吧唧的玩儿意打开了,自己可真就万劫不负了。 “切,不用拉到,不就是一个破箱子么?你以为我想帮忙啊!”傻柱也不自找没趣,冷哼一声回家了。 许大茂打招呼道:“王建华,你看我这自行车怎么样?” 王建华竖起了大拇指:‘帅,比我这辆好看!’ “那是,还是你有眼光!”许大茂对王建华的奉承很满意。 王建华心里想:用你后半生不能生孩子换来的,能不帅么?这次就夸你一句吧,以免你以后知道结果了,深受打击。 不理会许大茂,王建华推自行车回家了。 刚打开门,秦淮茹迎了出来。 “回来了?” “给你!” 王建华将水果兜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了一眼水果,一脸幽怨的瞪了王建华一眼,跺跺脚说:“死鬼!” 秦淮茹扭着屁股走了,把王建华弄得一头雾水。 回屋后的秦淮茹心里甜甜的,看了一眼兜子里的水果,心道:知道上午的态度不好,特意买水果跟我道歉啊,哼,这次就原谅你了。 “妈,妈,吃水果了!”秦淮茹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东屋。 王建华愣住了:“不就是一点水果么,有必要开心成这个样子么?” 说着,他将箱子抬进了西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