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张邈戏称黄金右脚》 第一章 拜师皇甫蒿 公元187年春,东汉中平四年。 黄巾之乱基本平定,仅剩黄巾余部与各地农民武装依然战斗。 长安皇陵园,一双手缓缓伸向一盏琉璃灯。 “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把这东西偷走?”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小孩儿吓了一跳! 伸在半空的手不好意思的缩了回去。 “啊……祖父……那个……我随便看看……您忙,您忙……” 年仅十岁的小孩儿背着手,跟个小大人一样转身离去。https:/ 曹嵩看着鬼鬼祟祟的背影,手扶胡须摇了摇头。 这个孙子哪里都好,就是看到稀罕物就想偷走的毛病,有点让人不耻。 跑出殿堂的小孩儿擦了擦冷汗。 “幸亏是祖父发现的,要是被守卫发现就糟了。” “不行!好不容易来一趟皇家园陵不能空手而回!这里随便一件可都是富可敌国的传家宝啊……” 暗自下了个决心,他瞄准了另外一个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大房子。 趁守卫离开的当间儿,闪身钻了进去。 进门的小偷叫曹昂。 没错!就是那个最后被爹坑的倒霉蛋! 曹操的大儿子…… 公元177年随着一声高亢的啼哭,男主诞生。 只会哭不会说话的曹昂蒙圈了。 自己本是二十二世纪的优秀青年,就因为喝酒喝多了,醒来居然变成了一个婴儿…… 于是,年少的曹昂幸福并快乐着捱过了十年。 因为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思维。 一岁刚学会说话时便说了一句令所有人惊叹的话。 “憋洗脑几呢!” 这是多么优秀的少年! 其他家的孩子最多只能喊出两个字,而曹家大郎直接喊出了五个字! 什么概念? 天才少年的诞生! 而且一岁的曹昂已经断奶了。 人家居然还没哭没闹! 原因是,每次给曹昂喂完奶后,奶妈们都羞红了脸蛋! 曹操一气之下解雇了所有奶妈…… 两岁读《孝经》,《论语》。 四岁读《春秋》《尚书》。 六岁已经可以跟混混老爹引据经典,时常把曹操怼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更离谱的是,曹昂这几年已经不再研究四书五经了。 他开始研究起了孙子兵法! 从小叛经离道的曹昂,便与孩子们格格不入! 因为!这个货不跟他们玩儿,他只会找漂亮姐姐玩。 在周围所有人眼中绝对是个“神童”! 曹昂的童年是快乐的,也是难熬的。 身在富贵人家的曹昂一点也不用担心衣食住行。 这比外面那些老百姓们强了很多。 但是!童年的曹昂却有二十多岁老男人的思想! 看得着,摸得到的女人们,让曹昂每晚都哭着入睡。 十岁的曹昂,在曹家已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曹昂七岁那年,因为镇压黄巾有功,老爹曹操升迁济南相,无暇教导曹昂。 身为爷爷的曹嵩决定将这孙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家中的先生接二连三的郁闷出走,起初还以为这孙子顽皮! 直到最后一个先生哭诉,曹昂是如何苦口婆心的教给自己,走出国门,如何把教育国际化后,曹嵩终于明白了! 曹家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教导曹昂新的知识了…… 文的你学会了,没关系! 老子还有其他办法。 苦恼的曹嵩这一次是准备带着曹昂来拜师的。 而拜师的目标则是当世第一名将—都乡侯皇甫嵩。 “嘿嘿……” 一个手把翡翠被曹昂纳入怀中。 而眼睛又盯上了书案之上的白玉。 “巨高请!” 房间外一个浓重的声音响起,曹昂一个闪身躲进屏风。 “吱呀……” 门开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随着门开传入房间。 “义真在此多受委屈了。” “哪里话,保卫皇家园陵也是吾等安心休养的好地方嘛。” 按照声音来判断,进入房间的正是曹昂的爷爷曹蒿,以及曹昂此行来的目标人物皇甫蒿。 这下曹昂可尴尬了! 偷东西偷到了还未拜师的老师房间…… “咋办?” 躲在屏风后的曹昂四下寻找墙角,准备钻进去。 可惜事与愿违,一双大手将自己从屏风后薅了出来。 “你这孙子……端的不为人子!” 看着爷爷黑化的脸,曹昂不禁一个激灵。 这个世界很危险! 紧紧抓住皇甫蒿的腰带,曹昂将头深深的埋进去。 “祖父……我……我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一双大手重新抱起了曹昂。 “曹家孙儿,叫爷爷……” “我……次……奥……” 咯噔一下,曹昂憋红了脸,你这……有点不要脸了吧? “爷爷……”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屈从,导致曹昂的双眼都浸满了泪水! 这是屈辱的泪水!这是无声的反抗的泪水…… “据悉这孙儿已经让诸多先生教无可教?” 皇甫蒿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绝世美男,啧啧称奇。 “这孙子实在顽劣,让数位先生饮恨而走,惭愧惭愧。” 虽然骂了一句,但谁都能听得出曹蒿发自内心的高兴! 憋!憋住! 眼前的两个老头,一个是亲爷爷,一个是绝世良将。 谁都有资格叫自己孙子…… 虽然早已接受了这一事实,但倔强的曹昂依然没让泪水流出。 这是一个男人最后的荣耀! 看着眼前的老头,被后世列入武成王庙六十四将,武庙七十二将之一的传奇人物。 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双眼睛带着浓厚的沧桑之意,齐胸美髯端的是豪气凌云。 “也罢,在这皇陵镇守,也确实有些无聊,巨高可择日将孙儿送来,吾就当收个关门弟子了。” “如此甚好!那就劳烦义真了!” 曹蒿大喜,连忙接过皇甫蒿怀中的曹昂,一把扔下地。 “还不快些多谢你皇甫爷爷!” “多谢……老师?” 曹昂大喜,终于不用叫爷爷了! “啪……” 一巴掌扇了过来,曹昂摸着头纳闷的看着曹蒿。 “老师岂是你能叫的?叫爷爷!” “呜呜呜……多谢爷爷……” 五日后,曹昂在曹蒿的陪伴下,又一次来到皇陵。 看着马车上大包小包的行李,曹昂知道,这下!至少得一个月以后再回家了! “孩儿,在此地定要听从你皇甫爷爷的教导。不可造次!” 曹蒿摸着曹昂的头,一脸慈祥。 “放心吧爷爷,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我都十岁了!” 曹昂故意挺起胸膛,虽然胸膛还不够大,但是至少鼻孔朝天了。 “莫做儿女态,每月月初可回府三日。” 皇甫蒿拍了拍曹蒿,他也是有孙儿的人,当然知道曹蒿的不舍得。 “昂儿虽不用拜师,但该有的行程也是要有的。” 曹蒿拉着曹昂的小手,对皇甫蒿行了一个大礼。 没等皇甫蒿说话,曹蒿已经上了手。 帮曹昂整理好衣冠后示意下人端来水盆。 皇甫蒿见状躲不过了,只好苦笑着将手正反各洗一次。 曹昂赶紧学着皇甫蒿的动作重复。 进了房间后,曹昂撅着屁股对着孔老夫子的画像叩拜,然后转移屁股的方向对着皇甫蒿又一次叩拜。 三叩首之后从怀中掏出投师帖子双手奉上。 皇甫蒿笑着拿在手中,又从曹蒿手中接过篮子中的六礼。 因为不是正式的拜师,所以皇甫蒿也没回礼。 接过曹昂手中的茶后,轻抿一口随手放下。 “你祖父坚持要为你起表字,今日便遂了他的意。” “你乃曹家大郎,当用一个子字,謇吾法夫前脩兮,非世俗之所服。” “吾观你非世俗之人,成年后定当有一番作为,汝当努力超越先贤。如此便取脩字,曹子脩,如何?” 皇甫蒿转头看了看曹蒿,见他含笑不语,便起身将曹昂扶起。 “谢谢皇甫爷爷厚爱!” 跟着皇甫蒿的手站起身来,曹昂恍然大悟,我这是有字了? 曹子脩? 这辈子还叫这倒霉名字? …… 曹蒿走了,曹昂被安排在皇甫蒿的隔壁房间。 每天凌晨五点钟必须起床,陪皇甫蒿练剑。 练完剑后,几名强壮的士兵就会出现,接着便狞笑着把曹昂提走。 跟着军队操练完毕后,曹昂再一次被拎回皇甫蒿房间。 上午两个时辰的学习,下午两个时辰的学习。 布置作业,晚上八点钟之前必须上床睡觉。 作业写不完,明天的操练加倍! 惨不忍睹的一个月,开始了!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子脩,说一说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第一堂课,孙子兵法。 这也是皇甫蒿一直奉为经典的名著。 听曹蒿说,曹昂读过几次孙子兵法后,皇甫蒿便有了考效的心思。 看着累趴在桌子上的曹昂,皇甫蒿微笑不语。 “皇甫爷爷,孙子教导我们,打架是天大的事儿,不像逛青楼,这次遇不到心仪的姑娘,还有下次。打架要死人的,死了就再也不能去青楼找相好的姑娘了。它关乎着国家存亡……” 曹昂挣扎着站起身来,浑身骨头被那群老兵痞折腾的快散架了…… “那!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又如何解释?” 皇甫蒿阴寒的声音传来,可是曹昂依然在努力适应着浑身快散架的骨头,没有抬头看皇甫蒿的样子。 “打架这种事关系着生死,千万别当圣母婊!我要是强大到谁也不行,就装!装的越虚越好,就算是过去打架,我也假装旅旅游,逛逛街,我想扇他左脸,就非在他右胳膊上打两巴掌,我要爆他菊花,非得扇他右脸,就是……让敌人搞不清楚状况……吧?” 曹昂继续努力撑着,胳膊好酸,那石墩可真沉啊! 我一个十岁的孩子,那帮老杀才居然让我提五十次! 太过分了! “呼哧……呼哧……” 脑袋上一股又一股的喘气声传来,曹昂缓缓抬起了头。 只见皇甫蒿鼻孔一张一合,呼吸紧促,脸色潮红,脑门上渗出丝丝汗渍。 手中的藤条颤颤巍巍,眼睛死死盯着曹昂的屁股。 “糟了!” “你这竖子!端的不为人子……” …… 呵呵!开学第一天! 第二章 采姑娘的小蘑菇 “喝呀……”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校场正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少年正在奋力将石墩缓慢举过头顶! 少年的上身被汗水湿透,在旭日东升的阳光照耀下,犹如钢铁般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一百……!” 校场内的士兵们集体嚎叫。 这是曹昂和士兵们的较量,以十岁之资举起了一百次石墩! 要知道,一百次的举起那可是最优秀的战士才能达到的数量! “啊……!” 曹昂将石墩放下,怒吼的声音传遍校场。 这一刻!所有的士兵看曹昂的眼神变了! 这少年!创造了奇迹! 曹昂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以一种披靡天下的姿态站上了高台! “叫爸爸……” 歇斯底里的怒吼,在曹昂口中发出。 他的眼中透露着不可抗拒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下千员战将! 众将看着高台之上的少年,他们服了! “爸爸!” 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所说的爸爸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群汉子愿赌服输。 一声爸爸响彻了整个皇家园陵! 看着这么多人集体叫爸爸,曹昂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 “咣”的一声躺在台子上,这孩子虚脱了! 入学十几日了,曹昂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虽然很苦逼,但曹昂却学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跟皇甫蒿讨论兵法时,不能用低俗的语言去理解。 要用最通俗的表达方式。 不然,屁股上会出现八条痕迹。 虽然很对称,一瓣四个,但是疼啊! 比如,跟守卫园陵的将士们相处,不能耍小心眼。 要中规中矩的完成所派发的任务。 跑一百丈就是一百丈。 要是跑九十九丈,剩下的走过去。 那就再加一百丈…… “呕……” 这已经是曹昂今天上午呕吐的第n次了。 超强负荷的运动量,让曹昂首次出现了胃痉挛。 皇甫蒿有点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曹昂。 这孩子本可以不那么用功的。 爷爷是三公之一,老爹是济南相,妥妥的官三代。 但是这孩子却如此努力。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也!” 虽然有时候想起曹昂那操蛋的理解,就想打人。 但话糙理不糙,他解释的似乎很生活…… 皇甫蒿的同情很有道理,但曹昂不这么认为。 自从黄巾之乱以来,曹昂无时无刻都黏着曹蒿。 他要知道朝堂之上的动作,以及老爹的动向。 若是没猜错,就是今年,铁面无私的老爹将会得罪蹇硕。 碍于曹蒿的面子,这个货不能明着跟曹操过不去。 只有暗着使绊子。 而曹蒿为了让曹操全身而退,只有将曹操调到顿丘。 虽然因为自己严格执法,不畏强权升了官,但曹操却弃之不理。 这事儿办的很爷们,升官的曹操也在汉灵帝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这件事情曹昂不知道是几月,眼前却有一件事情,曹昂非做不行。 “呕……” “皇甫爷爷,小子有一事相求。” “子脩何事?但说无妨。” “您能不能把手拿开,按得我喘不过来气了……” 皇甫蒿老脸一红,刚才帮曹昂拍打胸部的手一直按着,连忙抽了出来。 “咳咳……” 曹昂胸口一松,感觉呼吸顺畅了好多。 “你这孩子,才十岁怎能与那些百战老兵比斗,伤了你,你爷爷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实曹蒿靠贿赂中官出任太尉,让皇甫蒿多少感觉有点不爽。 “皇甫爷爷不用担心,用不了两年……不是……” 曹昂心里咯噔一下,糟了,曹蒿明年会因为黄巾军死灰复燃而被罢官的事,差点说出来。 “用不了两年是什么意思?” 皇甫蒿奇怪的看着曹昂。 “没什么,没什么,用不了两年,我爷爷就会劝陛下将您召回……” 曹昂不露痕迹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但愿吧!陛下现在听信谗言,不是我能左右的。” 皇甫蒿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曹昂,起身站了起来。 看得出这个老头还是很在乎自己被降级的事情。 “皇甫爷爷?我现在好多了,咱们能上课了吗?” 曹昂适时打断了话题,挣扎着坐了起来,乖巧的坐在案几之下。 “哈哈!你这孩子……好,上课!” “对了?你让那群士兵叫你爸爸是什么意思?” “呃……这不重要,皇甫爷爷就当是玩耍……” 曹昂冷汗顿时冒了出来,这要是让皇甫蒿知道了什么意思,揍不死自己恐怕也得打残喽! “嗯,那好吧!今日,咱们不讲兵法,听说你六岁便可引据经典?属实否?” 其实,不讲兵法也是有原因的,皇甫蒿怕一激动,让曹昂解释,自己会忍不住。 估计一顿揍是又跑不了了,所以,皇甫蒿决定考一考曹昂。 “不算熟读,勉强算是应用自如吧……” “噗……” 皇甫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糊弄谁呢?黄毛小儿口出狂言! “我且问你,父母在,不远游。何解?” “啊!老爹,老妈在的时候,游泳不能游太远……” “梆……” 皇甫蒿手扶案几的手直接滑落,差点摔在地上。 抬起头来,双眼怒视着曹昂,手中的藤条又一次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何解?” “学业结束后就要实习了,不也是值得到处炫耀的事吗?” 皇甫蒿……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何解?” “不是坐在正位子玩棋的人,就不要给别人瞎比比。” “你这竖子!该打!” “皇甫爷爷!我错了……” 一瘸一拐的曹昂翻过皇陵,在后山独自叹息。 “这老头一点也不懂幽默!哎呦……” 摸着屁股,曹昂龇牙咧嘴。 想起皇甫蒿怒发冲冠的一幕,曹昂就有些头皮发麻。 那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屁股上,真是响亮啊…… “闭门思过一日!休要让老夫再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皇甫蒿给自己放假的声音至今还流荡在耳边。 “终于,能休息一天了……” 曹昂忍着疼痛躺在大树下,天气越来越热,看来夏天快到了,这种感觉从未如此美好! 在那个时代能有书读的人无一不是达官贵人,像曹昂这种不把读书当回事儿的人实属罕见。 “小姐?小姐?快看,那边也有好多蘑菇……” 一个声音把熟睡的曹昂吵醒了。 “真是扫兴……” 曹昂撇了撇嘴,但愿不要打扰到我,龇着牙翻了个身,眼睛一闭准备再次睡去。 “那里太高了,还要再爬上去,要不然就不去了吧?” “哎呀,小姐。你忘了老爷最喜欢喝蘑菇汤了啊?要是咱们采回去好多蘑菇,老爷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好吧。上面还有好多好看的蘑菇呢。咱们采一些回去给爹爹煮汤喝。” “嗯嗯,小姐加油……” 曹昂无奈,缓缓睁开了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俩笨蛋谁家的猪?这么开心的想要全家躺板板?” 皇家园陵虽然占地广阔,但是并不禁止村民居住。 只是将园陵的四周封锁,所以周边有一些村庄,加上这里风景迷人,不少权贵也时常来这里打打猎,游游春。 “终于到了,我的妈呀,累死了……” 没等曹昂去寻找两个声音的来源,两个人已经爬上了不算陡峭的小山坡。 “翠儿,拉我一把,我要采那些红色的蘑菇。” “好嘞……” “啊……这里的空气真新鲜,快走翠儿,看看咱们谁采的多……” “喂,那俩村姑!” 兴奋的两个女孩儿笃的一下站住了脚,她们实在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 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少年盯着自己的方向,好像是在叫她们? “你说谁是村姑呢?你是谁家小孩儿,如此无礼?” 头顶两个小揪揪的小姑娘挺身而出,将另一个姑娘护在身后。 曹昂向前又多走了几步,方才看清两个姑娘。 头顶两个小揪揪的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躲在小揪揪后面的姑娘大概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两个姑娘手中各自挽着篮子,篮子中有一些蘑菇,和一些漂亮的蘑菇…… “你们不是下面村庄里的村姑?” 曹昂不确定的问道。 “不是,我们从长安来,你这黄口小儿是谁?” 当两个姑娘看到来人只是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孩儿时,两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怪不得这么开心的去寻死……” 曹昂撇了撇嘴。 “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你俩遇到我算是八辈子积了德了。刚才有只猪说采好看蘑菇的是哪个?” “我……啊,不是……你这稚子!怎敢如此?” 躲在小揪揪后面的姑娘举起手后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她,一闪身越过小揪揪站在曹昂面前。 曹昂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姑娘。 眉如柳黛,眼若秋水,看起来就是那种大家闺秀型的女子。 好看,比家里那群女人都好看! “那稚子!问你话呢!” 好看的女孩儿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敢骂我是猪,这个小孩儿真是不讨人喜欢! “那些好看的蘑菇有毒,你若是想害死你爹,尽管采来吃。” 好看有个屁用?老子才十岁!又一个看得着,摸不到的女人啊…… 曹昂欲哭无泪! “胡说!你怎么知道这些蘑菇有毒?” “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若是不信大可采了回去找一些村民辨识一下。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搅我。” “小姐?这人说的真的假的啊?” 小揪揪看着曹昂认真的样子,转头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框我们。” “你们若是不吃它们,你们还算是采蘑菇的小姑娘,若是吃了!最多两年后就可以变成采姑娘的小蘑菇了……” 曹昂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谁不想多看两眼好看的姑娘? 十岁的曹昂愤然离去,这该死的美女! 现在的她们只会影响我出刀的速度…… 第三章 初见典韦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到了还有两日就是曹昂回家的日子了。 由于生活太苦闷,只有自己找乐子。 曹昂每天的乐趣就是,每天下午下课后独自一人跑到山坡上睡觉…… 期间又遇到几次那两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曹昂表示不愿意搭理她们。 看得到摸不着的女人!好看有个屁用? 等老子长大了,大把的姑娘等老子去撩! 两个小姑娘很明显听取了山下村民的建议,没有吃好看的蘑菇。 小揪揪很客气的跑到曹昂身边作揖感谢。 而另一个好看的姑娘却十分傲娇,居然不来感谢曹昂的救命之恩! 于是曹昂给她起了个外号! 猪! 每次看到她,曹昂都是一句话后将她们晾在一边,自己独自去睡觉。 “猪!你怎么又来了!别烦我……” 看着好看姑娘每次都是用如同便秘一样的脸怒视自己,但是曹昂转头就走! 虽然不知道那好看的姑娘开不开心,曹昂才不关心。 救命恩人都不来磕头感恩,摆什么小姐架子? 哼! 这段时间,曹昂长高了,也壮了,唯一遗憾的是,没到变声期的曹昂说起话来,依然娘们唧唧的。 尽管曹昂在军营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所有将士们都认可的存在。 可是只要曹昂一说话! “哈哈哈哈……” 无情的嘲讽总是伴随在曹昂身边! “该死的!等老子长大了!打不死你们这群腌臜货!老子以后不当兽医!” 这句话也成了曹昂的口头禅。 今日皇甫蒿没有安排给曹昂上课,反而神秘的将曹昂带进了校场。 “列阵……” 随着一声高亢的声音传来,数千将士迅速集合,校场内顿时升起尘土。 约莫十息后,所有将士集合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台上的皇甫蒿。 灰尘散去,曹昂跟在皇甫蒿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倍感震撼。 都说人数满万一目望不到边,可是眼前的数千人就给曹昂一种人山人海的感觉。 这是曹昂第一次跟着皇甫蒿站在校场。 虽然之前一直在校场,但曹昂从没看到过将士们集合。 所以,也是曹昂这一世第一次站在军队面前。 “子脩观我将士如何?” 身前的皇甫蒿低头看了一眼曹昂,心情十分愉悦。 这些天被曹昂气的打哆嗦的双手也不抖了,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壮哉!威武!”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曹昂这一刻好想加入这群汉子,他实在想象不到皇甫蒿带着万余人是怎样击败张梁十几万大军的。 这或许就是名将的本事吧。 “哈哈哈!将士们!这是谁?” 皇甫蒿手指曹昂,看着台下数千士兵。 “爸爸……” “扑通……” 曹昂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点将台上,冷汗顿时冒出。 “嗯?子脩怎么了?” 疑惑的皇甫蒿看着突然摔倒的曹昂十分意外。 “没事,没事……刚才被将士们的口号震惊到了!实在是……实在是太震撼了……” 欲哭无泪的曹昂硬着头皮解释。 “完蛋了!以后这种玩笑绝对不能再开了……” 心有余悸的曹昂偷眼看了看皇甫蒿,看到他转过身后心下大定。 “子脩以十岁之资,便做到了你们这群混蛋的最高记录!你们有何话可说?” “从下月起!你们的操练加倍!” “喏!” 台下众人虽然有些不爽,但这是皇甫蒿的命令,无人敢违反。 “你这竖子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今日被喊声吓到?” 皇甫蒿大大咧咧的坐在点将台上,眼睛斜着看向曹昂。 “呃……巧了,巧了……皇甫爷爷莫要在意。” “今日!在这点将台上,教你一课。” “你们这群混蛋也好好听着,虽然我们现在是守卫皇陵,但黄巾一日不清除干净,吾等皆不能掉以轻心!” 皇甫蒿对曹昂说完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副将。 众将皆拱手唱喏。 “你们都是与我参加过围剿黄巾的人,说一说你们对黄巾军的印象。” “参差不齐。” “乌合之众。” “各自为战。” “胆小如鼠。” 一句句评价从副将口中说出。 曹昂听后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 黄巾军本就是一群吃不上饭的乞丐组成,连饭都吃不上,怎么跟纪律严明的军队抗衡。 黄巾军中或许有一些精锐,但是与正规军比起来也是相差甚多。 “子脩,你来说一说黄巾军为何失败?” 皇甫蒿俨然把曹昂当成了成人一般问话,这让几位副将面面相觑,不由得将目光汇集到曹昂身上。 “一个人空有强壮的身体,没有协调身体的大脑,注定成不了大器!当黄巾军挥出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失败!” 又是简单而粗暴的解释,但这次皇甫蒿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几位副官目瞪口呆的表情,心下大喜! 谁说问答就必须要用之乎者也,谁说问答就必要要用莽夫听不懂的话,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看到没有!如此通俗的解答让人茅塞顿开,它不香么? “今日带你前来,给你一个任务。” 皇甫蒿头也没回,看着台下的方阵满意的露出笑容。 “你与公明各领一千五百人!半月后校场一决!可敢?” 皇甫蒿从几名副将中薅出一人,满脸蒙圈的站在曹昂身前。 “哈?” 我……次……奥…… 大手笔啊!直接拿军队给自己练手? 幸福来的太突然,曹昂此刻陷入了选择性综合症…… “我用哪一计干他?美人计?呸……” “报!” 正当曹昂陷入兴奋中时,士兵高亢的声音传来,皇甫蒿皱了皱眉头,转身看向传令兵。 “讲!” “骑都尉张邈求见!” “嗯?张邈?有请!” 虽然有些惊讶张邈为什么来,但皇甫蒿还是看了一眼曹昂。 众所周知,曹操,袁绍和张邈是多年的好基友。 而且张邈此人属于这个时代的富二代,典型的不当官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财的人物。 曹昂也愣了一下,张邈可算是自己的老熟人。 自己从小可没少在人家身上尿一身。 原因是,胡子太扎人,而且这人还没点笔数! 抱起曹昂臭烘烘的大嘴就凑上来。 好恶心的感觉! 想到这里,曹昂打了个冷战。 “参见将军,今日来此叨扰,还请将军莫要生气。” 校场营帐中,张邈对皇甫蒿礼貌的行礼后,径直向曹昂走来。 “我次奥……” 就在曹昂惊恐的准备转身就跑的时候,一双大手将自己提了起来。 “哈哈哈哈!曹家大郎!想死老子了!来亲一个!” “你大郎!你全家都是大郎!滚啊!滚开啊!” 欲哭无泪的曹昂内心是多么拒绝啊! 可惜事与愿违,一个满是胡渣的大脸伸了过来。 良久,三人坐在营帐中,张邈尴尬的哈哈大笑。 脸上八道抓痕,就像图腾一样出现在他的脸上。 皇甫蒿鄙视的看了看曹昂。 而曹昂若无其事的端坐在案几之后,并且饶有兴趣的看着跟着张邈一起来的人。 跟在张邈身后的两人,一个器宇轩昂,面容帅气,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帅哥。一个满脸胡茬,身背双戟,目测胸围100,腰围100,臀围100的球儿…… 我……次……奥…… 这是个什么鬼? “孟卓可是稀客啊,今日前来可是有何事?” “将军,嘶……荥阳郡黄巾军复反,斩杀中牟令落皓及主簿潘业,嘶……声势渐盛,奉陛下口谕,前来知会将军!嘶……” 张邈站起身来,龇牙咧嘴的向皇甫蒿说完此行来的目的。 “荥阳郡?好大的狗胆!” 皇甫蒿转身看向地图,目光冷冽的看向洛阳方向。 “某知晓了,谁人向陛下提及的老夫?” “回将军,嘶……是曹老爷子。” “巨高不负我矣!” “孟卓今日不要走了,老夫这里很久没人来了,今日痛饮一番!” “敢不从命!嘶……” “走!回驻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营帐,曹昂识趣的跟了上去,两名随从也跟在曹昂身后。 “大哥?你有三百斤吗?” 好奇的曹昂盯着满脸胡茬的球儿,一大堆问题想问。 比如,你能低头看到自己的脚尖吗? 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滚下床? 你怎么提裤子? “噗呲……” 身边的帅哥笑声传来,眼神戏谑的看向曹昂。 “老子揍你信不信?” 很显然眼前的球儿似乎很在乎别人评价他的体重。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曹昂拱手看向帅哥。 “卫兹!” 帅哥给曹昂回了一礼,话虽然不多,但确实有点帅。 等老子长大了,比你帅!切! 曹昂撇了撇嘴,长得帅了不起吗? 我呸! “大哥?你叫啥?” 曹昂嫌弃的转过了头,看向自己很感兴趣的球儿。 “某家典韦!” “我……次……奥……” 传说中的猛将兄! 曹昂大吃一惊,这……这就是典韦? 实在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这位超级猛男。 震惊中的曹昂像个蜜蜂一样,围着典韦转来转去。 这可是以后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死一起挂掉的男人啊! 这可是创造了1vs数百战绩的男人啊! 这可是跟吕布那个货单挑不怂的男人啊! “老子一巴掌呼死你信不信?” 终于,猛男被转烦了,恶狠狠的双眼瞪着曹昂。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是黄脸?” …… 第四章 初登战场 遇到如此绝世猛将怎可失之交臂? 酒宴之上,曹昂和张邈的话很少,甚至都不愿意搭理,这让皇甫蒿都感觉奇怪。 按说张邈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长辈,曹昂应该热情似火才对。 虽然张邈聊起曹昂小时候的糗事,也跟着呵呵一笑。 但是众人发现了一个问题,当曹昂看向典韦的时候,那么热情,那么专一,那种感觉如同恋人一般。 酒宴上皇甫蒿已经开始不用正眼看这个货了! 太踏马的丢人了! 谁说这是我的关门弟子? 呸!这根本就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垃圾…… 被抓成大脸猫的张邈很自觉的没再惹这个小祖宗。 但是自己看典韦的眼神也有点变了。 左边看看卫兹,这才是帅哥吧? 右边看看典韦,这丑男? 难道?曹昂这小屁孩儿的取向已经变了? 张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怪不得这小子不喜欢老子亲他! 原来不是自己不讨人喜欢,而是这小子的眼光如此之差! 哎!我这该死的颜值! 饶是典韦如此猛男,也被曹昂盯得,脸红了! 若不是因为房间内有皇甫蒿和张邈,典韦早就发飙把曹昂拉出房间蹂躏千遍万遍了! 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典韦忍住了。 但曹昂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对着典韦各种献殷勤。 “典壮士,满饮此杯!” “典壮士,你吃菜呀!” “典壮士,你平时怎么保养的皮肤?” “典壮士,你今年几岁了?” “典壮士……” 虽然胡子能将典韦的脸皮扎破,但是并不代表典韦的脸皮厚! 典韦站起身来。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对着皇甫蒿和张邈拱了拱手,转身出了房间。 “典壮士去撒尿了!我带他去茅厕!” 曹昂依然那么热情,一路小跑跟着出了房间。 典韦的脸黄了!真的黄了! “你到底想干吗?” 这小孩儿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打又打不得!真是晦气! 典韦阴沉的脸让曹昂有些胆怯。 要知道,眼前这个货年轻的时候几百人都不敢靠近。 “那个……你的脸黄了……” “兀那小儿!老子以前得罪过你?” “没有!” “你为何缠着我!” “因为我很仰慕你呀!” “嗯?你知道我?” “知道?何止知道?咱俩会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信不信?” “哈?” “那是上辈子的事儿了,这辈子我不想你死。” “哈?” “没错,你死的老惨了……” “哈?” 典韦很疑惑,他怎么知道我问这个问题? “昂,被千把人群殴致死……” 我靠!典韦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我为什么要搭理他? “我……我为什么和那么多人打?” “因为我老爹嫖……不是……因为……” “嗯?” “那个……这不是重点!你想不想长命百岁?” “哈?” 什么玩意儿?典韦看着奇怪的曹昂,这小孩儿有病吧? “跟着我,以后我收你儿子当小弟如何?” “有病!” 鉴定完毕!典韦黑着脸走了,留下了略显失望的曹昂。 “我不会放弃你哒!” 曹昂看着典韦远去的背影,不死心的高喊。 典韦的身影慢慢消失了,曹昂有一丝不舍,也有一丝幽怨。 看人家那魁梧有力的身材!光是胳膊就比曹昂的两条腿都粗! 这种猛男,走在大街上绝对可以让无数深闺怨妇尖叫不已! 但是他现在不属于曹昂,甚至现在的典韦连曹操是哪根葱都不认识。 “是你的迟早是你的!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曹昂惊觉,转头一看是皇甫蒿。 “皇甫爷爷,吾与那厮有缘……” “废话!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你的谄媚!” “有这么明显吗?” “滚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 张邈走了,两个随从自然也跟着一起走。 曹昂临走前依然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典韦。 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猛男强忍着恶心,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应领兵平叛的皇甫蒿没有等到汉灵帝的召唤,反而被何进的弟弟何苗抢了诏命,直奔荥阳郡中牟县,很明显!何家的枕头风起了作用! 但是很奇怪的是,张邈居然也被派了去,这让皇甫蒿有些吃惊。 曹昂所期待的领兵大战计划黄了。 心情极度郁闷的皇甫蒿这两天也不给曹昂教书了,每天在军营一呆就是一天。 曹昂无奈,只能告别皇甫蒿,仆人们架起马车载着曹昂回家了。 回到家的曹昂变戏法似的从包裹中拿出一个又一个宝贝时,曹蒿目瞪口呆! “你这逆子!连皇室陪葬之物也敢偷!” 曹昂果断的扑进了奶奶的怀抱,说什么也不走! 哪怕是睡觉,也得跟奶奶睡! 他怕!他怕他爷爷会趁他单独睡觉的时候打死自己! “子脩还是个孩子!我曹家的嫡长子!老头子!你若是敢打他!我就跟你拼了!” 震古烁今的名言,再一次以睥睨天下的方式镇压了三公之一的太尉曹蒿! 每一个熊孩子身后都会有一个强势的女人!这句话说的一点儿都对! 曹昂奶奶的震慑力果然非同凡响! 于是,曹蒿瞒着所有人,在后花园挖了个深坑,将这些禁忌之物藏了起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曹蒿还是懂得的。 但是在曹昂眼里,爷爷已经成了共犯! 不为别的,私藏皇家供品…… 既然成了共犯,那就没理由再揍自己了。 曹昂再三保证不再偷东西后,曹蒿也答应了不再揍曹昂。 双方又回到了睦邻友好,和平共处的日子。 “你说义真打算让你领军和其他人模拟对抗?” 曹蒿不敢相信,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很优秀,但皇甫蒿此举大大出乎了意料。 “好孙儿!义真这是真的准备传授你真本领了!” 了解了这一个月曹昂与皇甫蒿的相处后,曹蒿十分高兴。 这意味着,曹昂以后军中有后台了! 而且背后这大树还是当世第一名将!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等曹昂再次回来的时候居然发现皇甫蒿很开心! 当然不是因为曹昂回来,这一点曹昂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因为现在这个曹昂的出现,历史出现了一些偏差! 本应手到病除的中牟县叛乱,何苗会以泰山压顶之势镇压,但是却出事了! 何苗自大,被叛军引进树林中,一场火攻直接折损万余人! 何苗,张邈被围,手下仅剩千余人,此时正在中牟县拼死抵抗叛军的反扑。 谁都看得出来皇甫蒿内心的高兴,他在等! 他在等汉灵帝能够想起皇家园陵还有一个当世名将! “子脩,你说这次你爷爷会不会力保我去平乱?”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若是陛下令我前去平乱,你可以跟着一起去!” “此话当真?” “真!” 曹昂十分兴奋,这可是现在为数不多的能够和军队一起出征的机会啊! 不说增长知识,单单是熟悉一下战场也是曹昂梦寐以求的。 所有人只是把黄巾之乱看的轻描淡写! 但曹昂可是知道这一次的叛乱意味着什么! 虽然皇室内部的骚操作占了一部分因素。 但确切来说,大汉朝分崩离析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黄巾之乱! 而彻底将大汉打进深渊的还缺一个男人! 那个仅凭一句话改变中国的男人! 也是曹昂从小就励志要亲手打死的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也快登上舞台了! 现在能积累多少战场经验,对曹昂来说十分珍贵。 至于死?不怕! 有当世第一名将在前,黄巾军根本就没胆和这位汉末人屠对战。 人家可是直接参与了打死张梁,鞭尸张角的存在! “圣旨到……” 虽然有准备,但是幸福到来的那一刻,皇甫蒿激动的手接过圣旨时,颤动的肩膀让他回到了春天!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 皇甫蒿跟着天使走了,临走时意气风发! 第三天,又来了几千人来轮换守陵大军。 皇家陵园!再见了! 不!再也不见了! “坏了!还有几件宝贝忘记偷了……” 于是,遗憾的曹昂在皇甫蒿的带领下,以及一万精锐踏上了平乱的道路! 从未远征过的曹昂从一开始的有多么兴奋。 就有现在的多么苦逼! 水土不服的曹昂病恹恹的躺在马车之上。 任皇甫蒿如何想把自己撵回去,曹昂表示打死都不回去。 所幸症状并不是特别严重,皇甫蒿怕耽搁平乱的时间,也就由着曹昂了。 照顾曹昂的副将,正是前些天准备和自己各领一千五百军对抗的人。 两个人一来二去相熟了,曹昂问起副将名字时! “某徐晃!” 我……次……奥…… 这……这幸福来的太突然,曹昂看向徐晃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这一表现,让徐晃每次看曹昂的时候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哪里出错了?徐晃不敢确定! 但是他能确定的是,这个货听说自己的字是公明时。 呼吸紧促,鼻孔放大,脸色潮红的表现一瞬间出现在曹昂脸上! 而曹昂看自己的眼神?像极了! 踏马的!恋人? 什么鬼? 热情过度的曹昂终于在大军赶到洛阳的时候反应过来了,因为徐晃将照顾自己的事情安排给了另一个将士! 糟了!可不能这样了! 要不然以后会被人当成变态的! 洛阳城外,罕见的萧条。 此时的洛阳已经开始了防御状态。 城门每天也只是只开两次,毕竟中牟县离这里不算很远了。 皇甫蒿并没有在洛阳停留很长时间。 见了几个熟人后,大军重新开拔! 越是接近中牟县,路上的情形越是凄凉。 腐烂的死尸经常出现在曹昂眼前。 皇甫蒿赞赏的看着曹昂,十岁的孩子看到这一幕能够镇定自若,已经相当难得了。 每次看到这些,曹昂总会招呼将士们就地挖一个土坑,将死尸埋葬。 而大军中有这么一个小孩儿忙前忙后,让将士们也对曹昂刮目相看。 这,也算是死者为大吧! 曹昂每次临走时,总会停留十几秒,一个人在坟头前喃喃自语。 尽快结束这乱世的宏愿,在曹昂心中种下! 第五章 见证残酷的曹昂 一路上还算畅通无阻,一直到踏上了中牟县的土地。 官道之上的寂静让人无所适从。 “将军!还有百里可到县城,叛军就在县城东十里扎营。” 马匹之上皇甫蒿的斥候风尘仆仆的前来禀告。 “传令大军疾行八十里,我们在蚁贼十里外扎营,速解中牟之危!” 皇甫蒿站在马车上,略一思索便麻利的下达了命令。 “喏……” “将军?疾行军固然是好,若是蚁贼前来攻打如何是好?” 徐晃跟在马车旁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无妨!蚁贼虽大胜何苗,但至今未攻破中牟,想必军力不足。若是敢来送死,直接歼灭之!” “是,将军!” “战争需审时度势,若是叛军设下埋伏,换做是你,当如何?” 进了马车,皇甫蒿坐在曹昂身边。 “斥候!大量的斥候排查,料敌先机,方能百战不殆。” 曹昂不假思索,直接回答。 “嗯,甚好。永远记住一句话。聪明人不失时机,勇敢的人不应迟疑。你虽幼学之龄,但见识却堪比一些名仕,孟德实在是幸运。” “虽然平时顽劣,但也不伤大雅,子脩!你的未来将会有大作为,如今帝耳被蒙,宦官当朝,你当以扶我汉室为己任,待吾百年后,希望你莫要辜负对你的期待!” 皇甫蒿看着曹昂,就像是在托付一般。 这让曹昂赶紧起身,干啥?这老头想干啥? “皇甫爷爷,陛下只不过是暂时被蒙蔽,总有一日清醒过来后,您依然是我大汉的中流砥柱。” “哈哈,你这小儿!果不出所料,十岁之资便可知晓国家大事!老夫没看错你!” 说完,皇甫蒿也站起身来,戏谑的目光让曹昂浑身刺挠。 这老头今天有点反常!他想干嘛? 十岁的我,看来还得继续装成小屁孩儿才行吧? “对了,孟卓和典壮士也在中牟哦。” 我次奥!猛男也在中牟? 曹昂吃惊的看着皇甫蒿,没想到这么快又能和他见面了。 起初因为收拾行装,进兵速度太快,只知道是何苗被困了,也没人告诉曹昂张邈也在。 所以曹昂也就没多嘴,没想到历史的偏差出的有点大,居然把张邈也牵扯了进来。 张邈在,那典韦就不可能不在了。 看来,这次行动的代号有了。 拯救大兵典韦! 看着曹昂长大的张邈又一次被无视了…… 不愧是疾行军,不到两个时辰,在山坡上已经可以看到中牟县城的影子。 一个又一个的斥候在行军过程中实时向皇甫蒿报告最新战报。 最值得庆幸的消失是中牟县城被何苗和张邈死死守住,没有让叛军攻破城门。 但是现在城内局势也不容乐观,仅剩下八九百人的汉军,伤者已经占了三成之多,若是再被叛军拼死攻城,恐怕破城只在旦夕之间。 三千多名叛军目前正在集结,恐怕最多两个小时,就又要攻城了。 “修整半个时辰,生火造饭,一鼓作气歼灭叛军!” 皇甫蒿掌握了城内外消息后,迅速做出了部署,大军戛然而止。 这就是名将麾下的纪律,令行禁止,严守军令。 “知道为何要直接进攻叛军吗?” 曹昂十分感动,一路上皇甫嵩从开始行军,如何领队,大军在行军过程中需要注意些什么。 都会一一对曹昂讲出这样做的道理,这一路曹昂从一级,直接升到了八级。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这次曹昂特别乖巧,没有讨打,而是引据经典。 “善!此役乃是小战,只要不像何苗那种蠢蛋,基本谁都能赢,但是赢!也要有区分,大胜与小胜关乎着将士们的生命。为将者,当机立断,随时要有一颗稳重的心,遇事不的慌张,冷静!才是为将者的最基本要素!” “皇甫爷爷教训的是,昂儿记住了。” “将军,叛军准备攻城了!” 饭足后的大军正在缓缓前进,斥候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公明!带两千人直奔叛军驻地,一个不留!” 第六章 汉灵帝 “大哥救我……” 长安,大将军府半夜。 这几天何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说也说不上来。 直到半夜管家把还在温柔乡的何进叫起来。 “将军,二老爷回来了!” 看着眼下求救的何苗,何进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前线的皇甫嵩还没传来消息,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的弟弟丢下将士自己跑回来了! 这可是大忌啊! 万一让皇帝知道了,别说何苗肯定被砍头了! 自己的大将军位置也难保! “你这!混蛋!朝廷已派皇甫蒿前去营救,你怎能做出这等事来?” “呜呜呜……大哥!我不想死啊!救我!”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何苗,何进脑袋开始转起来。 毕竟是弟弟啊!虽然不是亲的。 难不成还真能让他死? 看来破财,是必须的了…… “谁跟你一起回来的?” “三名亲卫,此刻正在偏房。” 何进脸上闪过一丝狠辣。 “立刻杀了三名亲卫!” “是!” “我这便修书与皇甫蒿与张邈!待回来后亲自登门拜访,谅二人应该懂得进退!” “多谢大哥!” “你这混蛋!以为这样就完了?我还要去找张让与赵忠!只有他们才能扣下军报!” …… 清晨,皇帝寝宫内,玉体横陈,十几个宫女赤身裸体与汉灵帝大被同眠。 “陛下,该早朝了!” 张让出现在寝宫,面对眼前的一幕早已习惯。 “困,不去了!” “陛下,皇甫将军军报到了。” “嗟呼!更衣!” 十几名宫女连忙起身,为汉灵帝穿衣,期间一阵香艳不表。 “梆……梆……梆……” 三声鼓鸣,钟声紧跟着响起,三公九卿,文武百官按列入殿。 撅着屁股三呼万岁后,安静的列于大殿两侧。 张让手中拂尘一搭,上前一步,公鸭嗓子顿时传遍大殿。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上奏。” 何进没等张让尾音落下,早已出班撅着屁股跪在台下。 “何事?” “陛下,中牟大捷,皇甫将军全歼叛军。” “哈哈哈,好好好!义真果然名将。” 一份战报举在何进头顶,张让下台拿起呈给了汉灵帝。 “这该死的蚁贼!居然让舒达与孟卓险些为国捐躯!” 汉灵帝看着手中的战报,何苗率张邈遇袭后,牢牢占据了中牟县城,奋勇杀敌。 黄巾贼水淹,火烧都没能让两位英雄屈服。 直到皇甫嵩到来,两军齐发,一同歼灭了叛军。 看到小舅子还算没丢人,汉灵帝倍感欣慰。 不过灵思那几招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想到那个女人,汉灵帝不由得起了反应!今晚还得去找那小妖精……不行!下了朝就去! “陛下,皇甫蒿将军当称的我大汉第一名将!” 无奈的何进跪在台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苗这个混蛋! 身为大将军,兵权自然是看得比谁都重,但是现在何苗的姐姐正得皇帝青睐,他还不能死,至于皇甫嵩和张邈,升就升吧! 等何苗的风头过去后,大不了以后找个由头再把他们弄下来。 “嗯,此役义真确实劳苦功高,让父以为如何?” 汉灵帝略一思索后,看向张让。 “陛下英明,义真可当大事!” 张让不易察觉的往台下瞄了一眼何进,两人迅速互相眨了眨眼睛,一个外戚与宦官集团合谋的欺君之事就此盖下定论。 …… “第一千个!” 第七章 离别后的偶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病初愈的曹昂跟在皇甫嵩后面,跪着听完了**叨叨的圣旨。 大致意思就是皇甫蒿缴贼有功,张邈誓死守城,表现杠杠滴,立功了封官。 皇甫嵩重新回到政治中心,任命左车骑将军。 张邈不升不降,但却让他回西园等待下一步的部署。 领完圣旨后,皇甫嵩老泪横冲,终于,终于不用再回园陵了。 安抚完天使后,众人又一次齐聚曹昂的房间。 “将军……何苗他……” 张邈不忿的看向皇甫嵩。 “孟卓,且看完这封信。” 说完,皇甫嵩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张邈。 “啪……” “踏马的!” 张邈愤怒的站起身来,来回在房间内踱步,表情从愤怒到平静,短短的几分钟后,无奈的坐了下来。 “陛下他……” “噤声!” “陛下不是你能非议的!” 皇甫拍了拍张邈的肩膀,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你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现实! 虽然两人从开始到现在所说的也就十几个字,但从两人的表情和动作下。 坐在一旁的曹昂猜出来了一些东西。 威逼利诱的把戏罢了,上位者想保个人多简单的事情。 “此间事了,明日便回洛阳,孟卓不可造次。” “是,将军!” 军队带着胜利回到了洛阳,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浪。 人们依然过着麻木的生活,甚至于没人询问这支大军从何方而来。 曹昂在马车内偷眼看了看皇甫蒿,自从进了洛阳城,这老头的嘴角就从没下来过。 “这老头……深受三纲五常的毒害啊……” 来到皇宫门前,皇甫蒿和张邈步行入了皇宫。 曹蒿早早就等在皇宫门前,与二人告别后,抱起曹昂又是摸又是抓,就差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曹昂的衣服全部脱干净,看看有没有受伤。 确定了完好如初后,方才放下曹昂,直接一脚踢飞,口中骂骂咧咧的拉着曹昂回家。 回到家中后,曹昂奶奶和母亲们又是一阵嘘寒问暖,两个女人强势将曹昂脱光了衣服,美其名曰洗去身上的煞气,以各种方式羞辱了曹昂后,方才满意而去。 家里多了个女人,母亲告诉曹昂,这是他那不要脸的爹从东郡勾搭的一个歌舞伎,姓卞名玲珑,现在有了身孕,曹操无奈只能送回家中安胎。 而老爹怕被揍,没敢回来。 曹昂撇了撇嘴,传说中的卞夫人!曹丕,曹植,曹彰的老妈。 已经有了身孕?看来曹家二男曹丕今年就要出世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曹昂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皇甫嵩重新入驻大汉权利中心,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教导自己了。 再加上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叛军可不止中牟这一个。 许多还没传到长安的叛乱早已开始了。 面对如此险峻的时态,皇甫嵩一旦能在皇帝面前表现,绝不会袖手旁观。 照那老头的脾性,恨不得为了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行。 现在又被重新提为左将军,有空才怪! 而爷爷曹嵩的知识不足以教导曹昂。 这样一来,曹昂属于被迫退学了…… “难道又要在家里憋好几年?” 苦恼的曹昂发现这一事实后,顿时觉得生活是多么的操蛋! 翌日,果然不出曹昂所料,东边的叛乱刚刚平定。 西边的韩遂杀边章,与北宫伯玉,李文侯,拥兵十余万,进围陇西。 太守李相如,酒泉太守黄衍叛国,杀掉耿鄙与韩遂连和,包围汉阳,离长安不足千里,直接震惊了汉灵帝。 万万没想到是,荣归管理层的皇甫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张邈呆滞的表情下,自告奋勇的请战皇帝,十日后率领三万大军前去平叛。 “呵呵……满朝文武唯有义真能为朕排忧解难啊!” 大喜的汉灵帝一点儿也不推脱,直接在大殿上授命皇甫嵩抓紧点兵准备奔赴陇西。 “子脩,陇西你就不要去了,那里风沙太大,你安心在长安等我回来。” 曹昂听说后连忙去了皇甫蒿的家中,看着无奈的老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 在一起呆了三个多月,吃住同行,早已习惯的曹昂虽然也想跟着去,但在奶奶,母亲的哭天喊地,二人站在井前探讨深浅后,曹昂果断放弃了远征的想法,可是这一次不知多久才能再相见,曹昂有些可怜这老头的愚忠。 皇帝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这老头一点都不含糊。 “皇甫爷爷,不如您上奏换个人去吧?” “胡说!为国效力乃是吾等份内之事,岂可儿戏?” 曹昂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祝福。 但是在曹昂的再三请求下,皇甫嵩答应每十天给曹昂写一封信,这才作罢。 比历史提前了一年多!曹昂虽然知道皇甫嵩此去安然无恙,但是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让曹昂从出生就想亲手干掉的男人! 贾诩! 于是,曹昂错过皇甫嵩,独自一人去找了徐晃。 “你说让我活捉这个?贾文和?” “没错!这个家伙跟我有大仇!此事若成,我曹昂向你起誓,终生不负公明!” “这……” 徐晃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从认识曹昂到现在的相熟,尤其是剿匪的这一个多月,徐晃对眼前这个没长毛的小孩儿刮目相看。 每一次皇甫嵩的教导,有意无意的没有避开自己,这令徐晃十分兴奋。 要知道,当朝第一名将的教诲可不是随便就能聆听的。 有些问题,徐晃愁眉莫展时,曹昂总是抓得住皇甫嵩的重点,有时候甚至还能指出老将军的不足之处。 一番言论和模拟后,老将军都赞叹不已。 徐晃被这小子折服了。 十岁! 我十岁那年……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吧? 现在曹昂独自一人来找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承诺。 爷爷是三公之一,老爹虽然不是很熟,但铁面无私的形象早已传遍官场。云九小说 尤其是剿灭黄巾时,还与皇甫将军一起并肩战斗过。 “好的!子脩!我尽力!”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晃明白,他这是把曹昂当成自己的同龄人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注意,这个货喜欢到处认亲戚……别上当……” 临走时,曹昂特意嘱咐了一句,带着不舍与徐晃告别。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军集结完毕,汉灵帝亲自送皇甫嵩出了洛阳城。 曹昂无法靠近皇甫嵩,只好默默的站在城墙上,看着大军越来越远。 “是时候低调一段时间了……” 无聊的曹昂走下城墙,准备去张邈家,因为就在昨天,张邈也接到了圣旨。 皇帝任命张邈为陈留太守,三天后就要去赴任了。 “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又剩下我自己了……找乐子都难啊……” 曹昂钻进了一个胡同,这是一条小路,从这里走会更快到达张邈的住处。 “张邈出任陈留太守,老爹现在在东郡,爷爷说皇帝想要筹建西园八校尉,要把老爹调回来,这操蛋的历史又提前了!不过,老爹回来也好,反正这西园八校尉可是个肥差!” 曹昂一边想着现在的发展局势,一边想如何跟老爹组个组合。 叫什么呢?老爹取一个曹操的曹字,我取一个曹昂的昂字! 嗯!就叫曹昂行动吧!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咣……” 曹昂无聊的踢着石子,眼看张邈家不远了,迎面一个乌黑的大头直接撞在曹昂的脑袋上,一个趔趄,曹昂一屁股坐在地上。 “踏马的!谁!” 身为太尉的孙子!曹昂早就计划这段时间做个纨绔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给自己立威! “啊……” 一个女声响起,曹昂捂着生疼的脑袋站起身来。 “猪……?怎么是你?” “啊?你……怎么是你?” 缘分就是这么奇怪,就是这么的妙不可言。采蘑菇的小姑娘,一个多月没见面,今天居然在洛阳城里又一次见面了。 “啪……” 一声脆响,女孩儿一只手捂着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屁股,在那里有一只手一闪而过,而那个声音,正是从自己屁股上传来的,随后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女孩儿呆了。 “你瞎啊!这么大个人你看不到?” 曹昂收回大手,气愤的鼻孔朝天,指着女孩儿骂道。 “我……!” 女孩儿看向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懂礼貌的小孩儿。 “我什么我!大白天低着头乱跑,怎么没让你撞墙上!” “你……” “你什么你?撞着我了,你还有理不成?” 曹昂得寸进尺的向前又走了一步,刚才那个手感……嘿嘿! “快去那边看看,跑不远,分头找!” 一个声音传来,曹昂还没来得及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整个人腾空而起,女孩儿抓起曹昂一同钻进了墙角一堆柴中。 “我……次……奥……” “闭嘴!别说话!” 女孩儿死死的捂住了曹昂的嘴巴,所幸两人的体格比较小,钻进柴堆里一点也没有异样。 起初很挣扎的曹昂瞬间明白了,看来这小妞在被人追。 可是……你别坐我手上啊! 等等? 你坐吧……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渐渐跑远。 女孩儿继续捂着曹昂的嘴巴,生怕他发出一点声音。 而曹昂却两眼一眯,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女孩儿很聪明,将曹昂侧着身子压在身下,不至于自己被木柴戳到。 而皮糙肉厚的曹昂直接将木柴压成了扁木。 空间太小,曹昂的手被女孩儿紧紧的压住动弹不得。 女孩儿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曹昂忍不住深吸两口。 这时,曹昂仔细观察起近在咫尺的女孩儿。 弯弯的眉,长长的睫毛,一双明眸如同珍珠一般。 这可是没动过刀,纯自然系,纯素颜的姑娘啊! 好看!确实好看!比自己的老妈都好看…… 至于身段,紧紧贴在一起的曹昂表示,嗯……不错…… 可是,年轻的女孩儿丝毫没有察觉,双眼依然盯着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她要确定外面的人离去。 良久,胡同内安静了,柴堆被慢慢推开,一对少男少女从里面面红耳赤的爬了出来。 “你……你不许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啊?我……” “再见!” 没等曹昂说出什么话,女孩儿捂着脸跑了。 看着女孩儿远去的身影,曹昂打了打身上的木枝,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也转身离去。 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而柴堆中一块玉佩和一个香囊却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