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梦入法兰西[红楼]》 1. 第 1 章 黛玉是被外头的吵闹声弄醒的,她未睁眼就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奇事。 她卧的床上触感明显变得不一样,睁开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红绸罗帐,而是高高的天花板。 这天花板上画满彩色油画,中央吊坠着水晶灯,落地窗的彩色玻璃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 很明显,她已经不在潇湘馆里,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的枕头边还放着她睡前照看的菱花镜,黛玉忙用镜子照了自己,容颜依旧,只是身上的服饰不是前儿穿的白衣小袄,而是上衣下裤的打扮。 “我亲爱的小姐,你睡得可真香,早餐已经在楼下备好,快去吧,别又让那美丽的夫人生气。”一女仆忙忙地给黛玉换上一身长裙,这裙子与黛玉平日里穿的也不同,带蕾丝的花边串了几颗珠宝。 黛玉在女仆的催促下,匆匆下了长长绕绕的楼梯,此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中。 她已经不在贾府,准确地说她现在成了西方法兰西国家的公主,黛玉虽是身居深宅大院的千金小姐,但在宝玉的帮助下,她也读了不少闲书禁书,不仅仅是《西厢记》之类的戏书,不少中外秘史她也有所耳闻,知道在遥远的西方,也有那样强大的帝国。 可她还是不懂自己如何从贾府一夜之间来到这法兰西,她就只是睡了一觉,难不成这是梦罢? 黛玉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满法兰西历年国王和王后的画像,这些画像色彩丰富,羽羽如生,不像她在贾府里看到的画那样,或是山水墨画,或只是有几种颜色笔意。 当看到自己父亲和母亲的画像后,黛玉终于来到餐厅。 这餐厅与贾府里的圆桌不同,而是方方正正,餐厅的一头坐着一衣着华丽的女人,黛玉便知这女人就是她的母亲,法兰西的王后。 法兰西王后皮肤白皙,一头亚麻色头发,她原是奥地利公主,被父王许给了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六。她爱好宫廷舞会,修整花园,喜好奢华,竟能把国家财政吃了一大半。 黛玉坐在一侧,只见法兰西王后面色苍白,说:“我的孩子们,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美味的早餐吧。” 坐在黛玉对面的路易十七,也就是她的哥哥,忙吐出刚吞下的奶油面包,惊恐道:“母亲,你不会在早餐里下毒了吧?” 路易十七知道他母亲的性子刚烈非常,与其死在暴民的手下,法兰西王后更愿意死于毒酒自杀,她一直暗示孩子们她早早就准备好毒药,以防那日的到来。 法兰西王后听自家儿子这话,勉强笑出声来:“我若想杀了你们,还用等到你们吃早餐这时候吗?” 林黛玉默默啃着自己桌子上的吐司,却被法兰西王后狠狠瞪了一眼,说:“索菲,不许用手吃,用好你的刀叉!” 这时黛玉才发觉桌子上只有她拿起面包就吃,一时羞红了脸。她依照着哥哥姐姐的手法,有模有样地学起来。 法兰西王后满意地看着黛玉把面包切成小块,再用叉子放进嘴里,才继续说:“现在城里可不太平,那些杀红眼的疯子可能在今夜攻入我们的凡尔赛宫,你们吃完早餐就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入夜前逃出去。” 原来黛玉她在凡尔赛宫。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凡尔赛宫是法兰西国王居住的地方,只是刚才听母亲那一席话,似乎有人□□想闯入凡尔赛宫。 据她哥哥路易十七说,这凡尔赛宫外早就有那些暴徒围了起来,等天一擦黑,就开始发动革命起义。 只是他们一家人仍不紧不慢用着桌上的面包和牛奶,刀叉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红色格子布越发衬托花瓶里的鲜花更加娇艳欲滴。 “喜欢吗?”法兰西王后察觉到黛玉的目光停留在这花上,优雅地指向窗外:“我一大早起来到花园摘的。” 黛玉的哥哥路易十七朝母亲翻了个白眼,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看着这花呢,外头那些人恨不得把我们全杀光。” “你懂什么,那些臭烘烘的疯子根本吃不上这花旁边的面包,哪里还有力气杀了我。况且你们父王正和他们谈判。”法兰西王后对此毫无在意。 黛玉的姐姐玛丽.特蕾莎,看着自己的弟弟与母亲斗嘴,淡淡撩起自己的金发,说:“既然母后不担心,那我们也没有收拾东西的必要,我的东西可多得呢。” 法兰西王后还没回应,餐厅对面的大门突然打开,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六在仆人的扶持下踉跄跑进来,头上的王冠歪向一边,华贵的衣服被拉扯掉几个口子,一身狼狈的模样让他们知道路易十六这次谈判没有成功。 “收拾东西,那些守卫还能阻拦一阵子,马车在凡尔赛宫的后门,你们快去罢。”路易十六气喘吁吁道。 法兰西王后和特蕾莎公主都花容失色,忙跌跌撞撞跑到楼上收拾东西。路易十七见母亲和姐姐这副换了嘴脸的样子,不由冷笑一声,也自顾回房间。 “哦,我的小女儿,你别怕,我们只是到乡下去住几天,快去收拾你的行李。”路易十六和蔼地看着黛玉,提醒黛玉别在这里发愣,催她赶紧上楼,在他的三个孩子中,只有小女儿继承了他的黑头发,黑色头发可是象征着他法兰西王室的高贵血统。 路易十六虽努力放松自己的口气,但黛玉还是听出眼前这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声音在颤抖,这□□确实让他感到害怕。 黛玉这会子也顾不上如何回去,也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她打开衣服,里面都是夸张的大衣裙,逃亡路上选这笨重复杂的裙子可不是什么易事,于是她命女仆打包自己的衣服给她。 最后黛玉拿起床上的菱花镜,放进自己贴身衣服的内口袋里,这菱花镜是唯一和自己来到法兰西凡尔赛宫的物品,必定内有关窍送她回去。 黛玉一出房间,便听见自己的姐姐特蕾莎朝她叫喊:“索菲!快来帮我提东西!” 这特蕾莎大包小包的提着,仿佛她不是在逃亡,而只当是一次平常的度假,除此之外,她的脖子上挂满了许多珍珠宝石项链,几乎快把她的脖子压断。 “姐姐,你就别带这些东西了,东西过多,马儿跑得慢,那时我们被追上就不好了。”林黛玉提醒她。 所幸特蕾莎是个明事理的,见黛玉这样说,虽犹豫一下,还是含泪放下自己那些一大袋衣服,挑了个小包衣服和黛玉一起奔向后花园,但一手仍托着那些鸽子蛋般大的项链,低着头逃到后花园。 凡尔赛宫已经被暴民攻破,那些守卫已经溃不成军,巴黎街头上的平民百姓一窝蜂涌进凡尔赛宫的花园,他们提着棍子,先把离大门最近的落地窗打破,往里面喊:“快把路易十六交出来!我们的断头台可是准备好了!” 黛玉和特蕾莎躲在后花园里的草丛听得心惊肉跳,她们看到了马车,悄悄把行李放在马车上,左顾右盼不见其他人的到来,难不成她们的父母和哥哥都被那些暴徒抓了起来? 黛玉正想着,便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路易十七领着父母从凡尔赛宫闯出去,但这声音也吸引了暴徒的注意力,纷纷向他们跑去。 路易一家忙上了马车,扬起马鞭就离去。一家人在车里看着那些暴徒渐渐被快马甩到身后,身影越来越小,终于松了一口气。 法兰西王后同她的大女儿一样,脖子上挂着一条条精致的宝石珍珠项链项链,手腕上还串上一个个镯子,足足比特蕾莎多了一倍。 路易十六把黛玉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她,以为方才的场景吓到了她。 黛玉承认刚才她确实被吓到了,她身在贾府时,身边最激烈的事最多就是奴仆之间的打架吵闹,如今这些暴民喊打喊杀和黛玉她之前的比起来,确实要恐怖上几倍。 马车颠簸,黛玉通过车窗将巴黎城郊尽收眼底,哥特式风格建筑耸立在宽阔的道路两旁,建筑线条起伏流畅,黛玉见惯了贾府宅里那些园庭院落,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城堡一时失了神。 古老的钟声从远处传来,凡尔赛镇城门远远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路易十六知道只要出了这城门,那些暴徒就很难再找到他们。 然而巴黎百姓们似乎也想到这点,城门两边有侍卫把守,招手让马车停下。 路易十六不由缩了缩身子,怕那些侍卫往里面瞧便认出他,法兰西王后哪里肯坐以待毙,猛用自己的脚尖踢了马的臂部,那马一受到惊吓,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撞开那些侍卫,冲出城门。 那两个侍卫见状,也立即起身骑上马,追赶路易一家的马车。路易一家的马从凡尔赛宫出来就一直马不停蹄,如今再这么一闹,力气越发比不上侍卫精力充沛的战马。 眼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路易十六绝望地把头埋进怀里,不再抬头看那些侍卫。 路易十七把黛玉掩护在身后,轻声说:“妹妹,等下他们追上来,你就尽快跑到路边的灌木丛里,别让他们抓到你,你到普鲁士找我们的叔叔,我相信他会接纳你的。” 林黛玉感到茫然,普鲁士在哪?况且她这身子,能跑出多远? 法兰西王后听见自家儿子这么说,忙弹了路易十七的脑门,说:“闭上你的嘴巴,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指挥。” 说完,这法兰西王后一把抓住特蕾莎的脖子。“妈咪!你在做什么?”特蕾莎惊恐叫道,她的母亲是要发了疯,怕那些暴徒沾污了自己的身子,便准备要掐断她的脖子吗? 法兰西王后一条条扯断特蕾莎的项链,那些珠子宝石叮叮当当散落在路上,朝那两个侍卫的战马滚去。 满地的鸽子蛋般大的珠子密密麻麻的在战马蹄子下翻滚,那些战马速度立刻慢下来,甚至人仰马翻。 路易一家终于把这些人甩开了出去。特蕾莎虽感到劫后余生,但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脖子,生气地向法兰西王后说:“母亲为什么要用我的项链,母亲自己不也是有吗?” “亲爱的女儿,我的项链可比你值钱多,不用你还用谁?”法兰西王后刮了刮特蕾莎的鼻子,对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马车快速向前,经过一整天的提心吊胆,黛玉只觉眼皮沉重,困意袭来,昏昏在法兰西国王怀中睡去。 只是她再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又在另一个天地。 为您提供 明月江山 的《黛玉梦入法兰西[红楼]》最快更新 1. 第 1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黛玉再次睁眼,发现她没有在马车上,甚至已经不在法兰西。眼前的景象变得熟悉起来,没错,她又回到了贾府的潇湘馆里。 法兰西的经历仿佛是一场梦,但身上的酸疼让她感觉这梦无比真实,而且历历在目。 她的手一摸枕边,又再次触碰那面菱花镜,只是她这次摸到的不仅有镜子,还摸到一颗鸽子蛋大的珠子。 黛玉记得这珠子是从姐姐特蕾莎项链上掉下来的,当时那些珠子有一小部分落在马车里,黛玉担心这珠子会滑倒车里的人,便把它拾起,一直握在手中。 这珠子的出现似乎在告诉她这梦境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紫鹃。”黛玉忙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进入自己的闺房。 紫鹃一脸睡眼惺忪走进来,扶着黛玉起身。“紫鹃,我睡了多久?”黛玉想起那长长的梦境,觉得自己至少睡了一天。 “姑娘可是糊涂了,今儿姑娘起得比往常还早些。”紫鹃揉揉双眼,一脸困倦。 黛玉暗暗纳罕,自己发生那样多的事,竟然只过了一夜?一时紫鹃帮黛玉梳洗打扮后,黛玉立刻前往宝玉处。 她知道那些有关法兰西的书籍秘史都藏在宝玉那里,自己亲身经历那些事情后,她不由对法兰西的历史感到好奇。 清晨的大观园如同仙境,在阳光的沐浴下,这里花团锦簇,莺歌燕舞,黛玉的潇湘馆虽比不上气派的凡尔赛宫,但这时候的宁静和平才是是最难得的。 黛玉不由想起她的法兰西家人,不知眼下他们是否成功逃到乡下,躲过那些疯狂暴徒的抓捕。 这时宝玉还在梦中,黛玉径直绕过他的房间,进入宝玉的书房。宝玉的书房垒着一摞摞书,黛玉走进了细瞧,上面都是那些什么四书五经,孙子兵法之类的。 但黛玉知道,有些禁书外头与其它书无异,因为套上那些正经书的封面,她找了一阵子,才发现自己要找的书。 黛玉翻开欧洲秘史,曾经她只是略略扫过一眼,如今她迫不及待翻到法兰西那一页,失望地发现这历史只记载到路易十四。 路易十四…… 黛玉推测了时间,猛然发觉她的法兰西经历似乎是真的存在,而且就发生在当下,不是过去也不是将来。 书上说太阳在东方国家升起时,远洋的西方国度仍沉寂在黑暗中;当太阳照亮了西方后,东方已经结束了一天。 如此一来,黛玉便知她在法兰西已经结束了一天,所以被送回东方开始新的一天,只是今天过去了,她明儿睁开眼时,是在法兰西还是仍在贾府? 黛玉不得而知。她继续读着法兰西的历史,只是史书上也记载着模模糊糊的,黛玉更觉头疼。 宝玉猛地按住黛玉的书,笑道:“林妹妹起得这样早,看书这么入神,是什么书?” “左不过是些四书五经罢了。”黛玉忙掩了书,不让宝玉看。宝玉原想坚持要看,但又怕黛玉恼,也只得把这事丢开不提。宝黛二人说笑一阵后便一起往贾母处请安。 黛玉她们这些闺阁内的小姐日常无非是与家里的长辈聊聊天,逗老太太开心,或是起诗社,吟诗作画。 她在贾府的一天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入夜,黛玉坐立难安,这一睡,她可能又要回法兰西继续经历大逃亡。 黛玉坐在床上看了会《论语》,紫鹃提着食盒过来,轻声道:“姑娘,今晚你用膳时几乎没吃点东西,我怕姑娘饿坏了身子,特意命小厨房做了些藕粉桂花糕来给姑娘垫垫肚子。” “甜甜腻腻的,吃这个做什么。”黛玉把书本放在一边,但还是把食盒接过来,没有打开,随手放在床上。 紫鹃见状,欲要收拾那食盒,说:“这食盒虽干净,姑娘还是不要放在床上才好。” “紫鹃,你先退下吧,待会我饿了,我自然是会吃的,不劳烦你了。”黛玉阻止紫鹃,命她退下。 黛玉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把食盒放在枕边,盖上被子睡去。 果然,她一觉醒来,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潇湘馆,但这时的她也不在马车上,她和路易一家人似乎被锁在一座高大的宫殿里的房间。 这房间昏暗无比,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住,空气中散发木制腐烂的味道,每走一步,毛毯上厚厚的灰尘便被扬起。 房间唯一的木桌上燃烧着蜡烛,照应出路易十六的满脸愁容。 黛玉的哥哥路易十七告诉她,在马车逃出去不久,他们就被潜伏在乡下的暴徒抓了回去,把他们关在戒备森严的杜伊勒里宫。 他们现在处于的房间又湿又冷,法兰西王后无力地捶打着厚厚的重门,嘶哑着喉咙:“你们这些贱民,也敢把我这个王后关在里面,你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特蕾莎和路易十七相互靠着坐在地上,他们已经在这杜伊勒里宫迷迷糊糊睡上了一夜。 路易十六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妻儿垂死挣扎,只恨自己身为国王,却无能保住自己的家人。 这时黛玉惊喜地发现,和她一起来到法兰西的,不仅有那面菱花镜,还有放在枕头边的《论语》和食盒。 想到饥肠辘辘的家人们,黛玉忙打开食盒,一股清香的味道在这昏暗的房间弥漫开来。 路易十七和特蕾莎一闻到这香味,立刻变得清醒,两眼放光地爬向黛玉的食盒。 就连烦躁的法兰西王后也暂时停止敲门,一家人围在木桌打量着黛玉带来的食盒。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特蕾莎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前这藕粉桂花糕看起来软糯香甜,上面一层还撒下一些碎花瓣,更显香芬扑鼻。 黛玉撒谎道:“这是我上马车前从厨房里拿来的。” “我们的厨娘会做这东西?”法兰西王后表示怀疑,虽然他们那个胖乎乎红扑扑脸蛋的厨娘熬得一手甜菜汤,但这种糕点不像出自她的手。 眼下法兰西王后也没这心思怀疑糕点的来历,把那两块藕粉桂花糕分成五份,把最大的那一块给了自己。 “母亲,凭什么你的最多?”路易十七拿着自己那一小块糕点,幽怨的眼神投向法兰西王后。 法兰西王后不理会自家儿子的眼光,理直气壮道:“就凭我出力最多,自然是我要得最多,你看看我喊人开门,我的喉咙都哑了。”说完指着自己的脖子,那一条条项链在烛火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只见法兰西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绢丝,这绢丝手帕是从遥远的东方采买来的,价格无比昂贵,凡尔赛宫里也就只有法兰西王后能用上这极好的绢丝。 她小心翼翼擦拭着自己的双手,勾起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咬下一口,这桂花糕口感比布丁酥脆,但甜而不腻,法兰西王后早已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那个老臣带领路易一家出了房间,侍卫们在他们身后把持着长矛,生怕路易十六又逃了出去。 走廊的两边全是透明玻璃窗户,阳光从湛蓝的天空倾泻下来,让黛玉的眼睛一时没适应这光线的变化。 他们来到一金碧辉煌的餐厅内,长长的桌子上摆满着各种各样的美食,路易十七虽刚吃下藕粉桂花糕,但也只是能充饥而已,见一桌的食物早已口齿生津,忙想上手大饱口福。 但特蕾莎拦住他,示意路易十七别轻易妄动。 在餐桌的另一头是个矮个子男子,戴着金丝框眼镜,胡须发白,他起身恭敬道:“尊敬的国王陛下,请你和家人们一起坐下,想必你们一定饿坏了吧,我特意吩咐厨子给你们做了一桌美食,还望陛下不要嫌弃。” “卡洛纳,我们不饿,有事直说。”路易十六拒绝这男子的请求,心里知道这人可不安什么好心思。 卡洛纳见路易十六如此坚决,从桌上抽出一张协议,颔首道:“我们草拟一份宣誓书,我们希望君主立宪制能在法兰西推行。” “你这是在做梦!”特蕾莎没有沉住气,急着尖叫起来,她可是要成为法兰西未来的女王,她可不能白白地把自己手中的权利交出去。 卡洛纳一挥手,旁边那两个侍卫忙押住路易十六,身上的盔甲因相互碰撞乒乒乓乓响起来。 “你若不同意,那我就只能把你送上断头台,找下一位法兰西国王。”卡洛纳把目光落在路易十七身上,裂开嘴笑说:“不知这位可爱的孩子是否愿意接过王位,实行我们的君主立宪制?” 特蕾莎听见这话,叫喊:“哦,得了吧你这个小老头,你杀了他的父亲,还指望他能配合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路易十七浑身发抖躲在了法兰西王后身后,平日里他虽然在母亲和姐妹面前拿大,但在外人眼里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自然是好拿捏。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无用的国王拿下去。”卡洛纳指挥那些侍卫,命他们去通知各位大臣,今天下午就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 黛玉忙上前行了礼,缓缓道:“卡洛纳先生,请原谅,我父王不是这个意思。”这段时间的相处,黛玉从路易一家身上也学到了一些礼仪和说话方式。 黛玉引用适才《论语》中的话,解释:“父王和卡洛纳先生都是治理国家的,为何要打打杀杀,父王是个心善的,他虽有一时的过错,但改正就是。若卡洛纳先生用这方式解决了国王,那么以后你的百姓也能用这方式推翻你扶持的国王。” 卡洛纳听着黛玉的长篇大论,这言语中竟与伏尔泰的言论有些相似,内心有所松动。 特蕾莎也是个懂着察言观色的,知道这卡洛纳原是王室的财政部长,平日里最喜附庸风雅,与那些文学思想大家比如伏尔泰交好,彰显自己所谓丰富的学识,以掩盖自己身上的铜臭味。 “卡洛纳先生,我的妹妹这话可有道理?你虽可以把我们送上断头台,但你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特蕾莎结合黛玉在房间内的话,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要解决国内矛盾,可不是仅仅换个国王,送国王上断头台那么简单。 路易十六眼看着自己两个女儿的言行,内心慷慨万千,哪里还肯固执自己的权利,为保住自己一家人了性命,忙同意自己愿意签了这君主立宪制。 卡洛纳见路易十六终于答应,立刻眉开眼笑,让侍卫们放开路易十六,让他签署了一张纸条约,并且告知他们明日就在杜伊勒里宫开宫廷舞会,向法兰西各贵族宣布政局局势的变化。 眼睁睁看着卡洛纳趾高气扬地离开后,路易十六无力瘫坐在长桌旁边的高脚凳子上,长叹一声:“我的法兰西还是拱手他人了。” 对政治不敏感的法兰西王后听到话,才回过神来,担忧地拉扯着自己的项链,哽咽道:“以后我们就只是个空有虚权的王室,我还有什么脸去见玛丽娅,她若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嘲笑我现在这狼狈的模样。” 特蕾莎没眼看看自己父母这不争气的样子,转身面向黛玉,这一场大逃亡下来,她不由对自己这个妹妹刮目相看。 她曾经只是以为她的妹妹同弟弟一样,只是个好吃懒做的败家玩意。如今听见黛玉一番话下来,倒是有独到之处。 “我亲爱的妹妹,我内心早知晓你的意思。”特蕾莎面带微笑牵起黛玉的手,凑到她耳边悄声道:“这王权我们迟早会夺回来。” 林黛玉不像特蕾莎有这么大的野心,她虽不大懂这法兰西的局势,但在她们贾府里,从自己已经逝去的母亲再到贾母的手中,平日里冷眼旁观着王熙凤管家理事,黛玉心里也学到不少管家事务知识,只是不知这法兰西是否也这样。 虽然路易十六已经签署条约,但卡洛纳还是怕他一时反悔逃跑,所以只让路易一家只能在杜伊勒里宫活动,禁止返回巴黎城郊的凡尔赛宫。 至于明天宫廷舞会上要穿上的礼服,卡洛纳已经派人去凡尔赛宫收拾带回杜伊勒里宫。 法兰西王后满面愁容,虽一次又一次在衣帽房内比划着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但没有一件让她顺心。 “哦,明儿要是被你们的玛丽阿姨知道我们的下场,她会怎么想呢?”法兰西王后焦急地扶着自己的额头。 特蕾莎听见自己的母亲这么说,不由想起自己曾经在那些贵族女子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可是手握大权的法兰西公主,可现在的她,虽还是那个公主,但眼下可能还不如一个大臣的女儿,人家家里还掌握着军权,而自己已经变成一个摆设,充当个国家的吉祥物而已。 这三个女人在衣帽房试了快一晚上的衣服,每人终于选了件比较满意的礼服。 黛玉回到已经备下的房间,这房间不及凡尔赛宫里的一半大,装饰也没有往日那样精美奢华,果然交出实权后生活质量肉眼可见的下降。 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一切,可以说是惊心动魄,自己的父亲路易十六差点被送上断头台,好在她的姐姐特蕾莎一下子就领会黛玉的暗示,借这论语给了路易十六一个脱罪的理由。 只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个被架空的王室。 黛玉再一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潇湘馆。这会子紫鹃已经醒来,见黛玉睁开眼,忙上前扶起黛玉,笑道:“我说呢,姑娘今日果然会早起,姑娘瞧我也早早起来了。” “你也是费心了。”黛玉悄悄把菱花镜藏在枕头下面,却又碰到了另一样东西。 黛玉不小心把她的舞会礼服带了过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黛玉忙命一仆人去衣帽间再拿件衣服来,但那仆人却说:“索菲公主,请原谅,昨日你们试完衣服后,那些仆人就把剩下的全送回凡尔赛宫。” “为什么?衣服为什么不能留在这宫里?”林黛玉神色张皇,她没想到竟会这样。 那仆人回答:“你们是法兰西的王室,这些衣服自然是要送回皇家宫廷里。这杜伊勒里宫以后就不是你们王室的专属宫殿,而是将要作为内阁会议的地处。当然不好放你们的礼服。” 黛玉虽不太懂这仆人的解释缘由,但也明白这会子她也再拿不出一件礼服来。 她只得把带来的那件大红羽纱对襟褂子及白褙子穿上,在房间内找到一件斗篷,匆匆披上全身就去找特蕾莎,或许她还有多余的礼服。 这杜伊勒里宫是南北向的长条形宫殿,西侧的花园已经人声鼎沸、彩旗飘飘,那些贵族在昨晚就收到来自杜伊勒里宫的邀请,准备来参加这盛大的宫廷舞会。 黛玉往下拉了斗篷帽,掩住面怕被那些仆人们认出她来。她匆匆穿过长长的走廊,前往特蕾莎的房间。 一路走去,那些仆人们忙上忙下,陈列在走廊的盔甲被擦拭得锃亮,彩色玻璃的天花板上还湿答答滴下水。 “哦,卡洛纳先生真是疯了,他竟然想让我们在宫廷舞会开始前就把整个宫殿清理干净。”一女仆摇摇头边说边擦摆在一旁的花瓶。 一楼大厅后边的厨房传来一阵阵黛玉从未闻过的香味,在二楼的黛玉把头伸出走廊的内栏外,只见大厅里人头攒动,贵族们身穿华服,优雅从容。 黛玉终于在一仆人地带领下走到特蕾莎的房门,她试图把门推开,发现门已经锁上。 看样子,特蕾莎已经到楼下的大厅去了。 林黛玉没有办法,只得全身上下检查一遍,确保自己的服饰没有显露出来才下楼去找特蕾莎。 大厅里人来人往,黛玉环顾四周,只看见自己的母亲法兰西王后,她忙上前问特蕾莎的去向。 法兰西王后正和一贵妇交谈甚欢,冷不丁的被披着斗篷的黛玉吓了一跳。 “哦,原来是你,不要打断我和你的朗巴尔夫人的聊天,况且等下舞会就开始了,你怎么穿成这样?”法兰西王后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黛玉。 那贵妇见黛玉这模样,倒是不奇怪,对法兰西王后说:“你也别大惊小怪的,小孩都喜欢这样。” “那倒也是,索菲,这是你的朗巴尔夫人。你怎么不和她打招呼,你这没礼貌的孩子。”法兰西王后指了指眼前的女人,朗巴尔夫人一身圆鼓鼓,虽富态却不失精致,肤如凝脂,如奶油泡芙般柔软可爱。 朗巴尔夫人笑容可掬地揉起黛玉的小脸,说:“几年不见,索菲都长这么高了。” “只是这脸色也苍白了些。”朗巴尔夫人还是一眼看出黛玉脸上一丝怯弱。 法兰西王后也跟着瞧了,才说:“我这孩子从小就身子弱,找了多少医生来看都没有效果。” 朗巴尔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若有所思。 林黛玉顺着法兰西王后的话到花园去找特蕾莎。杜伊勒里宫的花园布局对称,园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雕塑和喷泉,草坪上种着来自意大利的柠檬和柑橘,清风吹来夹杂着水果的酸甜味。 杜伊勒里宫有个花廊直通不远处的卢浮宫,那些贵族们都是从卢浮宫顺路来到这杜伊勒里宫,因此这花园里的人比大厅里还要多上几倍。 黛玉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姐姐特蕾莎,特蕾莎正和几个贵族家的小姐有说有笑。 这次她没有直接贸然上前插话,只是悄悄走到她们旁的一桌子旁,背对着她们给自己倒一杯茶,听她们聊着天,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特蕾莎拉走,黛玉认为这或许是法兰西舞会的礼仪,不能轻易打断他人的聊天。 “我亲爱的特蕾莎公主,请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会开如此隆重的舞会?”一女子举着手中的高脚杯,里面装着的是勃艮第葡萄酒,来自巴黎以东的香槟地区,那儿出的酒味道独特美味,只有这些上层贵族才喝得起。 特蕾莎听见那女子如此问,内心便知这卡洛纳先生的心计,原来卡洛纳先生在发下邀请时并没有向那些贵族们告知举行舞会的原因。 毕竟强迫国王实行君主立宪制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部分守旧的大臣听到这消息肯定不会出席这舞会,所以卡洛纳先生掩饰这消息不提,先把所有的贵族都哄骗来,再把宣誓仪式放在宫廷舞会后。 “听说今天莫扎特也来这舞会了?这是真的吗?”特蕾莎忙把话题移开,反问那几个女子。 听到莫扎特,那些女孩们都咯咯笑起来,说:“亲爱的,这是真的,只是不知现在他在哪里,毕竟除了你咱们可都没见过他。不过还给谢谢你,若不是你们的法兰西王室身份能把他请来,恐怕我们这辈子都没机会亲自欣赏他的音乐。” 特蕾莎喝着茶尴尬笑笑,她那会还是个有实权的法兰西公主,自然能请来莫扎特,这次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卡洛纳先生借国王的名义把他请来,一起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听说那个德国佬康德也出席这舞会。”一女孩终于感觉这舞会的不对劲,康德可是启蒙运动的主要影响人物之一,法兰西王室定是不会待见这类人,怎么这样的舞会会把他请来。 另一女孩听到这康德,嫌弃地皱眉,说:“他怎么也来了。我父亲可是极讨厌他。” 特蕾莎没说话,她内心很清楚这康德先生定是卡洛纳先生请来的,与那些反感的贵族小姐不同,她内心激动非常。 康德先生和已经逝去的伏尔泰、卢梭一样,是法国思想启蒙运动的重要人物。 特蕾莎虽身为法兰西公主,但却极其崇拜伏尔泰的主张:国家应由开明的君主执政。 她自认为自己比母亲强上百倍,法兰西未来的女王定落在自己的手上,她相信她自己是个开明的君主,至少在夺回实权后是这样的。 “哦,我的天,你怎么穿成这样?”特蕾莎转身沏茶,终于注意到林黛玉。 林黛玉把斗篷往身上拢了拢,悄声说:“姐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黛玉的大红羽纱襟褂子在人群中惹目非常,毕竟在法兰西贵族中的服饰大多是金黄色或白色,即使有些料子是红色的,但由于染料技术的有限,在法兰西的红色服饰总是要暗淡些,远远比不上黛玉身上穿的那件鲜艳。 那些贵妇看着黛玉的衣服,竟一时愣住了,眼前这衣服与她们身上穿的相比,法兰西的服饰虽无比华贵,但却给人一种臃肿的感觉,而黛玉的衣服却是轻盈飘荡。 特蕾莎手中的斗篷落到地上,忙上前挽住黛玉的手,惊叹说:“亲爱的,你看起来美丽极了,你就穿这件衣服,不用换上我的礼服。”说着便把这钥匙扯去。 那些贵族小姐听见特蕾莎如此夸奖,也跟着上前看了看黛玉的衣服,才发现这衣服料子竟然是用丝绸制作的,这丝绸在法兰西可是稀罕物。 她们虽然没见过华夏人,但凭着对油画上东方人的形象还是猜出了一些。 “你的妹妹索菲还真是像咱们油画上的东方人。”一女孩笑着碰了碰特蕾莎。 特蕾莎眯起眼瞧黛玉的模样,她的妹妹一头黑发确实遗传了父亲路易十六,在欧洲神话中黑头发可是象征着纯血统,代表着文明的火种。 黛玉的这一身服饰在人群中成一道靓丽的风景,越来越多的贵妇围住黛玉,好奇观察她的服饰。 特蕾莎忙把黛玉拉出人群,有一老臣拦住她们两个,只见那老头神色愤怒,用手中的镶嵌宝石的拐杖蹬了蹬地,指着黛玉说:“你是怎么回事,在这舞会上穿这种衣服,是把我们这些来客不当回事吗?” 那老人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面面相觑,竟然有人敢对法兰西的两位公主无礼。 放在平时,特蕾莎的暴脾气定会叫守卫来把这没礼貌的老头轰出去,只是现在她是个没实权的公主,那些侍卫未必听从她的话。 所以特蕾莎只得假装没看见,拉着黛玉就要离开这老人,结果那老人不依不饶,还是不给她们走,口里说什么她们丢皇室的脸。 “我穿成这样,是为了待会的表演做准备。”黛玉心生一计,把那老臣的话堵回去。 她们终于把那老臣甩开,特蕾莎把钥匙再次递给黛玉,悄声说:“我现在终于理解你为什么要披着斗篷,你这样穿确实招摇了些,那些老古董接受不了这新事物,你还是换回去吧,等下那些人又找个理由,说你有损皇室名声。” 黛玉见姐姐回心转意,忙接过钥匙准备离开花园。 “打扰了,这位小姐,听说你要准备下一个音乐节目?”那个演奏音乐的男子到黛玉跟前,彬彬有礼询问,那男子一身燕尾服,年纪和法兰西王后差不多,他的儒雅随和让黛玉猜测这男子身份不凡。 林黛玉本想张口拒绝,但看到男子身后的老臣,只见他正眯着眼观察黛玉,她只得点头。 “你疯了吗?这位先生可是莫扎特,欧洲著名的音乐家,你别和他抢音乐节目。”特蕾莎轻声提醒黛玉,因为她认出眼前的男子就是莫扎特,她深知自己的妹妹并无一技之长,她那糟糕的钢琴技术只会丢了王室的脸。 黛玉不理会特蕾莎在一旁的拉扯,此时的她已经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表演音乐,否则那个老臣定会对自己喋喋不休。 仆人从楼上拿下黛玉带来的古琴,按照她的要求摆放在花园里的石桌上。 众人看着那古琴,只觉奇怪,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乐器。莫扎特倒是一脸感兴趣的样子,瞧着林黛玉的弹琴指法。 黛玉开始抚琴,凭借记忆弹了首高山流水,清脆的声音从古琴响起,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 花园里的声音渐渐静下来,这些法兰西贵族听惯了钢琴机械发出的声音,这会只觉黛玉的古琴别有一番意境。 莫扎特身为音乐大师,不论是欧洲西方音乐,还是东方那些丝竹管弦,都能找出音乐旋律间的相似性。 他如醉如痴地听着黛玉弹琴,也坐到那钢琴旁,凭着自身对音乐的敏感,和黛玉的古琴声音竟一唱一和来。 这东西方音乐交汇成一首交响曲,深深吸引在场的每一位听众。 音乐结束,莫扎特起身向黛玉伸手,恭敬道:“感谢这位美丽聪明的小姐,你优美的音乐给我提供了不少灵感。” 黛玉也忙回礼握手,向莫扎特行个礼,笑道:“先生言重了,是先生音乐能力出众,我只是略弹琴以表谢意。” “这位小姐,你的音乐让我难以忘怀,我很喜欢你的音乐。”莫扎特说着擦了眼泪,示意旁边带来的仆人,那仆人会意,上前给黛玉一个用礼盒包好的物品。 莫扎特解释:“这是我从维也纳带来的一样东西,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林黛玉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把这礼物接下了。 “你怎么会这些东方乐器?”等众人开始散去,特蕾莎边问黛玉边一起返回楼上换礼服,黛玉只说自己从书上看来的。 特蕾莎内心不大相信,毕竟之前在她眼里黛玉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妹妹,估计她连凡尔赛宫里的图书馆在哪里都不懂,又何来从书上学习。 她又再次上上下下打量黛玉的服饰,虽感到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两位公主换好衣服下了楼,贵族来宾已经汇集在大厅,卡洛纳先生蹬上讲台,示意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卡洛纳清了清喉咙,说:“感谢各位来宾的出席,我们亲爱的国王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说完便把路易十六推上讲台。 这时候的路易十六虽然身穿国王服饰,头戴着镶嵌红宝石王冠,手握精致华丽的权杖,但在黛玉和特蕾莎眼里,他们王室现在不过是以卡洛纳为首的群臣手中的傀儡罢了。 在路易十六宣誓君主立宪制后,全场的人们立刻分成两拨。 旧臣们尖叫起来,把手中的蛋糕往路易十六身上砸去:“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和家族吗?”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混蛋,法兰西王权就要交给那些小崽子的手里吗?”那个在花园里为难黛玉的老臣直接上讲台揪住路易十六的衣领,向他展示自己胸前的徽章,嘶吼着:“我为你父亲的法兰西王权尽心尽力,现在你却拱手让人,你到下面去和他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黛玉醒来手就磕碰到一东西,是莫扎特给她的礼盒。 “姑娘今天起得真迟。”紫鹃早已在一旁端起脸盆,用温水洗了洗湿纱巾,递与黛玉。 紫鹃观察仔细,一眼就瞧见黛玉从法兰西带回来的礼盒,笑道:“这几日姑娘的床上总是有东西呢,前儿是鸽子蛋大的宝珠,昨儿又是那件裙子,现在又有了这个礼盒,姑娘的床不会是什么聚宝盆罢。” “就你混说。”林黛玉便扯个谎说是宝玉晚上偷偷派晴雯给她的,对于这样的说法,紫鹃没有怀疑,毕竟之前宝玉也是悄悄趁晚上她睡下时递给黛玉东西。 所以紫鹃只当这些东西是自家姑娘与宝玉玩闹,便把疑虑打消不提。 “那件裙子呢?”黛玉把湿纱巾还给紫鹃,假装不经意提起。 紫鹃笑回:“昨晚宝姑娘来上夜查房,我为了避嫌,便把这裙子收了起来。” 薛宝钗上夜查房?黛玉皱眉,在大观园里,贾母为了防止那些奴仆聚集喝酒赌博,确实有上夜查房的规矩,只是这些事都是由王熙凤派人去做的,不知昨晚怎么会是薛宝钗? 平日里黛玉与王熙凤交好,那些奴仆也是知晓主子的意思,每每到了黛玉的潇湘馆,只是略略走个场子,并不大认真检查,说是怕惊扰林黛玉休息。 看着紫鹃神色复杂,黛玉猜测昨儿她睡下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紫鹃了解她的姑娘心思细腻,是瞒不住她的,只得说:“昨儿姑娘睡下时,宝姑娘便和周瑞家的那些人到这里搜查,我担心她们看到姑娘这件裙子,损了姑娘的清誉,于是便用那件大红羽纱换了裙子。” 黛玉内心自知错怪紫鹃,便宽慰她一阵后,让紫鹃拿着残水出去。 薛宝钗会看到她的裙子吗?黛玉知道这宝钗平日里虽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但在黛玉眼里,宝钗虽在别的事情上还有限,但在某些事却比别人更留心。 正想着,外头的丫鬟来报:“宝姑娘来了。” 黛玉忙用杏子红绫被子遮盖莫扎特给的礼盒,还没来得及下床,便瞧见宝钗进入房间。 “好你个懒丫头,姐妹们都在秋爽斋聚会呢,你还没起来。”宝钗笑着坐在黛玉床边。 林黛玉假装用手绢掩住嘴,咳嗽一声,说:“我昨晚没休息好呢,不曾想睡迟了,宝姐姐莫笑。”她的言语中全是对宝钗的暗示。 宝钗自然是知道黛玉的意思,解释道:“到底是我的疏忽,昨晚上夜查房影响到林妹妹的休息,我回去提醒便是。” “宝姐姐怎么开始管理家来?”黛玉话锋一转,开始问起宝钗。 薛宝钗似乎料到黛玉会问这样的问题,微笑道:“凤丫头的女儿巧姐见喜出痘疹,这会子忙和平儿又是打扫屋子,又是供奉痘疹娘娘,一时照管不来,便让我管家几日。” 黛玉一时沉默,暗思巧姐的病情,听宝钗的描述,巧姐大概是得了天花,史书上可没少记载天花的利害之处,所以凤姐才这样慌慌张张。 “凤丫头不大识字,她便让我把这本书给妹妹你,让你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写出来,好让她看懂。”宝钗终于记起正事,把书递给黛玉。 黛玉接过这书,正是一本古籍,名叫《千金要方》,听宝钗说里面记载着天花病毒的解决方法。 “凤姐姐倒也是用心,我写就是。”黛玉瞧着宝钗离去,内心暗叹宝钗的老道,她竟从宝钗嘴里没套出那裙子的事。 铺开纸,黛玉翻到有关天花的那页,上面文绉绉的描述确实是为难凤姐姐,黛玉提起笔墨,一面思考一面写在宣纸上。 等到经黛玉注释完古籍,天色昏昏暗暗起来,用过晚膳后,她终于忆起莫扎特给她的礼盒。 眼下房内正无人,黛玉悄悄爬到床上打开那礼盒,原来莫扎特给她一个小皮箱。 这皮箱做工精细,整体是仿古木制装饰品,绿色天鹅绒靠垫内侧有固定分隔板,可以稳当当地把东西放在里头。 睡前黛玉把法式长袍裙放入皮箱,决定以后这皮箱便是她往来贾府和法兰西的行李,既能方便携带,又能避免他人怀疑。 困意袭来,黛玉进入梦乡,准确的说,前往法兰西。 法兰西的阳光照到黛玉的天鹅绒被子上,朗巴尔夫人拉开窗帘,唤醒黛玉开始新的一天。 这时候的法兰西已经是初春,万物复苏,冰雪消融,不远处的塞纳河传来欢乐的流水声。在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沉寂一冬天的病毒也开始苏醒、生长、传播。 朗巴尔夫人替黛玉换上点缀淡蓝色缎带和镶嵌紫色珠子宝石的长裙,忧心忡忡说:“亲爱的公主,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巴黎城内的病毒又开始流行起来。” 黛玉没有说话,继续默默听着朗巴尔夫人的抱怨,原来在前几日,巴黎城里的诊所就接治不少病人,这些病人都有着差不多的症状,先是发热,后来全身冒出疹子,严重者甚会死去。 朗巴尔夫人拿起楼下厨房端来的早餐,说为了避免感染,这些天他们一家都只能在各自房间内吃住,不得外出。 黛玉用勺子挑出透明玻璃葡萄水晶小盏内的坚果,把它们放在白色碟子上,虽然她已经来到法兰西好几天,但仍吃不惯那坚果类的味道。 “索菲公主,你必须要把这坚果吃下去。”朗巴尔夫人阴沉着脸,严厉的目光在黛玉的脸上扫了扫。 她知道朗巴尔夫人平日里都是和蔼可亲的,但在吃食这方面却像换了个人,变得比严格。 在贾府,大观园里的小厨房都是按着黛玉的口味来送吃食,所以黛玉哪能想到在这法兰西,她竟然会被他人逼吃自己不喜欢的食物。 见黛玉没有要把坚果吃下去的意思,朗巴尔夫人提高音量,说:“亲爱的索菲公主,现在可是病毒传播的时期,你若不把这坚果吃下去,你这柔弱的身子怎能吃得消,我发誓,这坚果是非常健康的。” 在朗巴尔夫人的注视下,黛玉只得把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黛玉忙用从皮箱带来的面纱掩住口鼻,也让特蕾莎公主戴上。 特蕾莎对黛玉这行为感到不解,但想到她这妹妹在之前也是行为乖张异常,便知自己不好违逆她,戴上面纱后领着黛玉穿过镜子般闪亮的长廊,来到路易十六的房间。 她们悄悄透过门缝里看去,只见房间里人影绰绰,几个医生在床边又是检查又是哀叹。 她们的父亲正躺在床上,远远看去黛玉隐约发现红色痘疹已经爬上路易十六的脸庞。 这症状,不是天花还是什么。 法兰西王后脸色惨白,踉跄走出房门,虚弱地摇摇头,双手无力地捂住脸,一向在她们面前要强的法兰西王后竟然哭了出来。 林黛玉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开始发挥管理潇湘馆的能力,以及她从王熙凤照顾巧姐的事情中汲取的经验。 只见黛玉命几个得力的仆人戴上面纱,在照顾国王的同时,把房间内的毯子和贴身衣物烧了去,而那几个医生则轮流坐诊,剩下的奴仆一律远离路易十六的房间,避免被感染。 最后黛玉宽慰法兰西王后一番,让朗巴尔夫人陪她回另一个房间休息。特蕾莎冷眼看着自己妹妹把这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更觉自己以前小瞧了她。 “妹妹,有件事我想不通,我们在杜伊勒里宫好好的,父王怎么会感染上天花?”特蕾莎发觉这病毒来得异常,按理来说,在发现巴黎有天花的那一刻起,杜伊勒里宫就全面封锁,任何人不能随意出入,可就是管得如此严,路易十六还是感染上天花。 黛玉低头思索,思绪万千,眼下最希望国王出意外的,可能也就只有卡洛纳先生,毕竟在此之前,卡洛纳先生可是想要把路易十六送上断头台。 可是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法兰西已经按照他的意愿实行君主立宪制,卡洛纳先生又何必赶尽杀绝。 “姐姐,你说是谁最希望我们法兰西王室出事?”林黛玉提醒特蕾莎,特蕾莎年纪比她大些,对于法兰西王室的各种恩怨自然是比她更清楚。 特蕾莎转动她褐色眼眸子,说:“这话倒是不错,只是父亲对这类事闭口不提,我们还是到图书室里看看,或许书上的历史可以告诉我们答案。” 自从路易十四翻修卢浮宫后,杜伊勒里宫就被遗弃荒废,直到她们的父亲路易十六被关押到这里,杜伊勒里宫才重新焕发出生机。所以图书室自然是破败不堪。 图书室在一间昏暗的楼阁里,她们举起烛台,从木制梯子爬上去,由于多年的废弃,黛玉每踩上一格梯子,这梯子就发出吱呀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断开。 黛玉和特蕾莎手脚并用爬进图书室,毛毯腐烂的味道涌鼻而来,特蕾莎点亮烛台,小心翼翼呵护着火,生怕这火不小心点着图书,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 这图书室矮矮窄窄的,似乎要把这些闯入图书室的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们把烛火摆在中央,让它远离可燃物。 这图书室似乎很久已经没人来过,黛玉走到身边最近的书架,随便抽出一本书。 这些书本的质感与她潇湘馆里的书不同,潇湘馆里的书装订的很好,封面皆是青蓝色,书墨飘香,让她爱不释手。 而现在法兰西的书本,封面是羊皮纸包成的,内页早已发黄,里面的笔墨也已经模糊,黛玉每轻轻翻动一页,这书本就快散架似的。 黛玉只得小心翼翼把书本放回去,借着昏暗的烛火扫视书本的扉页,她喜好读书,只是不知法兰西的书和潇湘馆里的书有什么不同。 一本暗红色封面的书吸引了她的注意,鬼使神差中萌出心意,黛玉拿下那本书,名叫做《罗密欧与朱丽叶》。 名字倒好,只是不知这内容怎么样。黛玉看到后内心暗暗纳罕。 她刚要翻看这书,忽听见特蕾莎在不远处的柜台叫她,黛玉只得把书放进怀里,赶了过去。 “妹妹,快过来,这里有大不列颠国王的来信。”特蕾莎不愧是从小就泡在图书室里的公主,她一下子就在浩海如烟的图书中找到关键之处。 特蕾莎知道,比起那些放在架子上等着腐烂的书,图书室里的档案柜才是最重要的,里面的档案可比那些书精彩多了,老国王的日记、其他君主的来信、欧洲的地图都一一放在档案柜里。 特蕾莎坏笑了一下,估计路易十五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秘密会因她重见天日,在那时路易十五为了防止秘密泄露,把这些信件和日记都藏到当时已经废弃的杜伊勒里宫,只是今日被她们翻了出来。 林黛玉凑到特蕾莎身旁,只见特蕾莎把那些信件铺开,信件上的笔迹歪歪斜斜,龙飞凤舞,只是上面的内容她不太看得懂。 但黛玉凭着对书信的了解,她认为写这封信的人内心一定是无比愤怒或慌乱的。 特蕾莎到底是正经的法兰西王室公主,浏览那些信件后便知晓一大半。 这些信件来自英国国王乔治三世,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全是对路易十五的控诉和嘲笑,以及对他情妇的尖刻评论。 七年战争早已让英国与法兰西结下梁子,法兰西因为英国吞并法兰西在新大陆的北美殖民地而恼怒,而英国又不满于法兰西暗中资助美国进行独立战争,于是这七年战争就暴发直至1763年结束。 那时特蕾莎不仅还没出生,她们的母亲法兰西王后还只是个奥地利年轻公主,自然对这些战争一知半解,更不清楚法兰西王室世世代代的恩怨。 “原来英国与我们结怨已深。”特蕾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法兰西王后和路易十六对英国的忌讳。 特蕾莎望向黛玉,疑惑道:“可是这和父王感染病毒有什么关系?” 林黛玉把信件上那些涉及到的国家英国、普鲁士、奥地利圈起来,说:“你马上去查查咱们宫里的奴仆,有来自这些国家的一并叫到一楼大厅。我自有话要问。” 林黛玉到底是经历过贾府种种乱象,知道那些达官显贵的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特蕾莎上楼请来路易十七,她没有明说此行的目的,路易十七虽一头雾水,但还是糊里糊涂和姐姐下楼。 螺旋楼梯从上往下看似乎深不见底,特蕾莎随着路易十七的脚步一级一级走下台阶。 两人的脚步在大理石楼梯上咚咚锵锵,在这空旷的王宫里格外响亮,特蕾莎触摸着冰冷的楼梯栏杆,光滑细腻,一看就知道是木匠精细打磨过的。 她看着路易十七的一头棕色头发,特蕾莎思绪翻飞,她的弟弟作为法兰西王室唯一的男子,若不出意外,他就是法兰西的下一任国王。 有那么一瞬间,特蕾莎阴暗的想法由然而起,如果路易十七出了什么事,她身为王室的长姐就能顺理成章接过国王的权杖,成为法兰西的女王。 现在楼梯只有她与路易十七,或许特蕾莎她可以在后面推他一把,这又长又陡的楼梯,足够可以把他的腿摔断。 伟大的法兰西可不愿意让个跛子接管国家。 她心烦意乱地撩起自己的金发,内心不安,她的天,愿上帝宽恕,她怎能冒出这种想法,路易十七可是她的亲弟弟。特蕾莎忙悄悄在胸前划了十字。 等到路易十七踏上一楼的大理石,特蕾莎静心下来,心中叫嚣的魔鬼终于消失不见,她松了一口气。 黛玉把路易十七叫到身边,指向玛丽娜,说:“你可认识她?” “这不是我的仆人吗?妹妹你想做什么?”路易十七拧了眉毛,看着玛丽娜紧张的神色,内心也猜到大约是什么回事。 “妹妹,好好的,你怎么使唤起我的仆人来?”路易十七再次询问,口气一反常态变得冷冽起来,“是仆人不够用吗?” 林黛玉低头沉思,内心暗自赞叹,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如此维护这女仆,看来这奥地利公主的魅力足够让他背叛整个法兰西。 “母亲见这几年玛丽娜照顾你也是尽心尽力的,所以就让我好好奖赏她。”黛玉没有说出实情,随口找个理由便摘下脖子上的水晶红宝石,递给路易十七,让他赏给玛丽娜。 路易十七脸色千变万化,但还是接过宝石,带玛丽娜回房休息。 一时众人散去,黛玉悄悄命朗巴尔夫人好好盯梢着玛丽娜以及注意路易十七房间的动静。 黛玉知道,经她这么一敲敲打打,玛丽娜绝对会慌慌张张向背后主使她的人汇报,而自己就是要借着她的手揪出让国王感染天花的人。 特蕾莎和黛玉再次上楼,经过路易十六的房门时,忽看见卡洛纳先生也在门口来回踱步,脸上的神色喜不自禁。 是啊,若路易十六因天花死去,那么卡洛纳先生就可以一劳永逸,不必再担心国王东山再起,王权将牢牢地掌握在他们这些新臣手中。 至于法兰西王后,在卡洛纳先生眼里只是个败家的蠢货,名声狼藉,早已失去民心,她可是被巴黎人们称为“赤政夫人”和“婊子王后”。 路易十七年纪还小,卡洛纳先生自然容易掌控他,虽那两个公主机敏难缠,但她们迟早会以王室的身份嫁入别国,作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尤其是让她们嫁入那些穷乡偏僻的小国,卡洛纳还怕她们回来夺权不成? “你怎么会在这里?”特蕾莎皱眉,十分嫌弃地看着卡洛纳先生,仿佛在她眼里他是个臭烘烘的垃圾。 卡洛纳掩住喜色,恭敬道:“亲爱的公主,我是来看望国王的状况,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国王一定会好起来的。” 特蕾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卡洛纳先生的虚情假意让她内心作呕。 林黛玉眼见卡洛纳先生在此地,紧张不安,问:“先生,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杜伊勒里宫这几日不能出入。” “哦,公主你忘记了吗?卢浮宫和这杜伊勒里宫是连通的,我是从那儿赶来的。”卡洛纳先生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这时她们才意识到原来这几日杜伊勒里宫不是完全封锁的,她们遗漏了花廊直通的卢浮宫。 恐怕那间谍就是从卢浮宫闯进来的,黛玉忙悄悄让一仆人把这最新的消息传达给朗巴尔夫人,好让她能早日抓到间谍。 一医生猛地闯出路易十六房间,声音颤抖道:“国王的病情更严重了,身上那些痘疹已经开始化脓。” 全身化脓意味着病入膏盲,对这些医生来说已经是无药可救。 特蕾莎身子一晃,还是卡洛纳先生扶住了她:“公主,你可别出事,法兰西王室可不能再倒下了。” “谢谢你的关心。”特蕾莎甩开卡洛纳先生,言语中尽是厌恶。 林黛玉想起她写下的千金方,忙从衣物口袋里拿出方子,递与医生。 那医生快速浏览这方子,一眼就知道是东方传来的人痘接种,早在15世纪,人痘接种就已经传入欧洲,伏尔泰还曾因这法子赞扬过东方古老民族的智慧。 只是由于传播的局限性,那些传入的接种方法在东方早已淘汰或改良。 眼下在欧洲主要用的是痘浆法,即刺破患者的痘疹,用棉花沾取痘浆塞入被接种对象的鼻孔中,这方法虽能起到一定防治天花的作用,但过程极其艰险,一不小心就会导致接种者也感染上天花,所以多有医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医生接过黛玉的方子时,一开始还以为黛玉要以公主的身份命他去做这危险的事,可看完这方子时,他虽觉新奇,但以医生的学识知道这法子也可能行得通,于是便按着这法子行事。 黛玉的千金方上的接种方法是改良过的水苗法,是将痘痂研成细末,与净水混合均匀,再铺在新棉上捏成枣核样,用一丝线牵着,塞入鼻孔内12小时后取出,这法子既能防天花,也能缓解已经感染天花的病情。 医生们在房间内开始为这新方子忙起来,黛玉知道她和特蕾莎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的,便准备离去。 “等等,索菲公主,你是怎么知道这药方的?若药方如此有效,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你不知道现在整个巴黎城因天花已经死了多少人。”卡洛纳先生叫住黛玉,发出一连串质问,镜片后那双绿眼珠不怀好意打量着黛玉。 林黛玉冷笑回:“这是我刚从图书室找来的,药方是否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宝玉翻起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只见上面的文字好生奇怪,如同爬虫密密麻麻,叫他看不懂。 “林妹妹越来越厉害,现在都看起天书来了。”宝玉虽看不懂法兰西文字,但瞧见黛玉看书一副如醉如痴的样子,定猜到这书内容精彩万分。 宝玉忙央求道:“好妹妹,告诉我这是什么书罢。” 这书上大胆的爱情追求怎能如此让宝玉知道,黛玉怕这书又合了宝玉的呆性,生出多少痴狂来,便淡淡说:“也不是什么好书,不过是些仕途经济罢了。” 听见黛玉这么说,宝玉知道她在撒谎,指着这书笑道:“既然这书是那些仕途经济,那就拿出去烧了,免得污了妹妹的眼。” 林黛玉欲要和宝玉争论一番,忽瞧见薛宝钗也进潇湘馆来,忙起身上前,说:“宝姐姐怎么也来了?” “我从怡红院那儿来呢,袭人说宝二爷在林姑娘这里,我就来了。”宝钗一面说,一面扶黛玉坐下,“我适才看见你的紫鹃和雪雁拿了好多些苍术,妹妹的身子可又不好?” 黛玉听这话,为避免引起宝钗的怀疑,忙用手绢掩了面,头别到一边假装咳了几声,缓缓道:“左右不过是老样子,多谢宝姐姐的关心。” 然而这拙劣的演技也就只能哄骗宝玉,宝玉听到黛玉的病情,这会子又急忙忙来,说是那些小丫鬟照顾不周,又说医生大夫开的药方不好。 宝钗只是看着黛玉笑,看见宝玉放在桌上的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便翻起来。 “宝姐姐博古通今,这书应该能看得懂吧。”林黛玉言语中带了些锋芒,忍不住问道。 薛宝钗一目十行,不动声色回答:“我看不懂,不过也能猜出这是外国的语言,我想起琴儿游历四方,她认识不少他国来的使者,把这本书给琴儿托那些人帮翻译便是。” 宝钗说的琴儿就是她的堂妹薛宝琴,这薛宝琴八岁时跟父亲到西海沿子上买洋货,结识来自真真国的金发碧眼洋女子,或许在宝钗眼里,她可以借真真国女子的手把这书内容了解一清二楚。 宝玉听这话,拍手笑道:“原来这是洋国的书本,宝姐姐何必舍近求远,咱们京城里的鸿胪寺有不少会翻译的洋人和使者,我拿这书给他们就是了。” 鸿胪寺主管外宾及使者来朝之事,里面设有互市译语相关的礼宾部,是当朝与他国联通的重要部门。 黛玉忙把书本夺回来,警告宝玉不许打这书的主意,随后转移话题约宝钗和她一起去秋爽斋找探春。 那宝钗见黛玉对这书如此敏感,内心虽好奇也只是暗暗记下,表面上淡淡的,与黛玉一同离开潇湘馆,独留宝玉在后边。 晚上,黛玉把紫鹃她们送来的东西放进小皮箱,东西满满当当的,她和紫鹃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皮箱合上。 紫鹃对自家姑娘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她只管按姑娘的要求做便是。 黛玉躺在床上,享受着最后一刻的宁静,她知道自己下一次睁眼意味着又来到瘟疫横行的法兰西。 只是有一天她真的呆在法兰西一辈子回不来呢?黛玉也只是个十岁多一点的小女孩,若真的孤身一人在法兰西也足够让她忧愁很久很久。 虽说法兰西的家人对她也不错,父亲路易十六极其宠爱这个唯一遗传他黑头发的小女儿,母亲法兰西王后和姐姐特蕾莎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内心是把这个小妹妹放在心里,哥哥路易十七更不用说,他就只有黛玉这个妹妹可以宠。 她原是无依无靠投奔到贾府里来的,那些奴仆哪一个把她当正经主子?若她留在法兰西,她的紫鹃和雪雁又何去何从? 黛玉想起宝玉今日提起的鸿胪寺,或许她有一天万一真的回不来,她可以利用这鸿胪寺与贾府取得联络,只是以法兰西公主的身份罢了。 …… 醒来时黛玉立刻打开皮箱,命宫廷里的裁缝将这些纱布裁剪成小块,并分出一些苍术递给厨子,让他们在杜伊勒里宫焚烧,任何一处房间都不许错漏。 黛玉还有事欲下令,忽见朗巴尔夫人前来通知,昨晚半夜他们果然抓到了那间谍。 正和黛玉猜到的那样,他们抓到的间谍就是路易十七在舞会上遇到的奥地利公主,而玛丽娜就是奥地利公主收买的内鬼。 奥地利公主被众侍卫押到一楼大厅,考虑到路易十七视她为情侣,以及法兰西王后的故乡也是奥地利,所以只有黛玉和特蕾莎再次出面解决这问题。 她真的是奥地利公主吗?黛玉不由怀疑她的身份。 这所谓的奥地利公主一身黑衣,据朗巴尔夫人说,这女子身手敏捷,费了他们好大劲才追上她。 特蕾莎仔细打量这女子,想起她母亲说过,在她们奥地利王室,女子是不许练习各种运动,她们女子只能学习皇家礼仪、钢琴之类的符合女性身份的内容,为未来的联姻做准备。 至于剑术马术等属于男人的运动,女子学来只会被认为是粗鄙不合时宜。 眼前这奥地利公主竟能翻墙跑过一群奴仆,平日里一定没少运动锻炼,肯定不是奥地利王室的人。 那女子姣好的容颜上视死如归,特蕾莎知道自己恐怕从她嘴里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扬手,命侍卫把这女子扔进巴士底监狱,作为□□关押,好好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磋磨她。 黛玉想起《礼记》上写道:刑不上大夫。她到底是奥地利公主,断不能轻慢了去。 “我想你也知道这天花的厉害之处。”黛玉先拦下那些侍卫,缓缓对那间谍道,“我相信你作为一国的公主,是不愿意看见你们子民因天花而大批死去。” 这话正中女子心事,她咬住嘴唇,眼神一颤,垂首说:“我确实是因为天花才来法兰西的。” 特蕾莎和雪相互对视,顿时明白是她让路易十六感染上天花。 考虑到她自称为奥地利公主,那黛玉就引她入见法兰西王后,公主是真是假便知晓。 法兰西王后房间在公主们房间的另一头,这里不同于她们那冷冰冰如镜子般的走廊,法兰西王后装饰下的走廊热烈而奔放,两边架子上摆满玫瑰,气味馥郁浓烈,烛台照在嵌入墙上的彩色壁画而五彩缤纷。 “母后还是那么爱装饰。”特蕾莎撇嘴,“我们都落魄成这样了,她还有这心思。” “姐姐,母后好雅兴,我们不该打击她的兴致。”林黛玉拾起落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特蕾莎读过不少书,据她解释,法兰西宗教信仰主要是天主教,历史上的宗教改革总是伴随着刀光剑影,从十六世纪的宗教战争到十七世纪路易十四的君权神授,天主教会的权力达到顶峰,即使后来有启蒙运动的冲击,教会的地位不如从前,但还有一定话语权。 “你会被他们当成女巫送上火刑架的。”特蕾莎再次提醒黛玉躲进那个图书室。 林黛玉冷笑道:“我无错,为何要躲?” 特蕾莎有些意外地看了黛玉一眼,没想到外表柔柔弱弱的妹妹也有如此固执的一面。 “你别吓唬妹妹,她怎么可能会被送上火刑架。”路易十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幽幽道。 路易十七解释,天主教是不会烧女巫,除非黛玉被他们当作异端,经过严格的程序后才会送上火刑架。 他转头对黛玉说:“你还是藏起来吧,那些教会虽看你是公主,也不敢拿你怎么办,但也逃不了麻烦。” 区区几颗苍术就会送上火刑架?黛玉只觉可笑,这是古书上的法子,在这偌大的法兰西,难道没有一个人会知道这苍术的用处? 路易十七听见黛玉的想法后,低头思索一番,随后笑着抬头,说:“我知道谁可以证明妹妹不是女巫。” 大主教和卡洛纳先生兴冲冲赶来,黛玉她们在楼上冷眼看着卡洛纳先生对那些白烟指手画脚。 大主教倒是神色淡定,在胸前划个十字后便上前向黛玉她们行礼。 “亲爱的索菲公主,听卡洛纳先生说,你会些巫术?”大主教温和地问。 林黛玉欲要回答,却被卡洛纳先生在一旁打断:“哦,我的上帝,这结果显而易见,那些疯狂的白烟可不就是女巫下的巫术?” “对了,说不定咱们国王就是因为巫术才感染上天花,要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得病?”卡洛纳又补上一句话。 大主教拿出圣水,一手握住银制十字架,轻声说:“你需要圣水驱邪,随后和我一起去巴黎圣母院。” 卡洛纳在大主教身后得意地露出微笑。 这时又有人进入杜伊勒里宫。 “尊敬的王储、公主以及大主教,在下是安托万.洛朗.德.拉瓦锡,参见各位。”一头白发男子恭敬道。 原来路易十七利用王后的手谕把巴黎皇家科学院的拉瓦锡叫来,拉瓦锡是法兰西著名的化学家,他年纪轻轻就成为科学院士,凭着对空气成分的研究扬名科学界。 对面到底是个著名的科学家,大主教放下十字架,不敢慢待拉瓦锡,只问他有何事。 “古怪的科学家,不,应该是炼金师……”卡洛纳先生在一旁咬牙切齿,拉瓦锡不仅是皇家科学院士,还是税务官,他向来不待见对这科学家,他作为财务部长,知道国库的一部分也拿去给拉瓦锡建实验室,研究化学去。 谁会关心空气里有什么?在卡洛纳先生眼里,拉瓦锡的研究就是多此一举,有这钱还不如给他换成贵重的古木家具、罕见的东方陶瓷、或者一大锅美味的撒上糖霜的蛋糕。 拉瓦锡一进来就看到苍术烧出的白烟,他利用化学家特有的灵敏的鼻子嗅了嗅。 这是东方特有的香料味。他没想到法兰西王室已经奢华到随便烧香料的地步。 他作为税务官,很清楚这几年法兰西王室收入极其困难,才会导致革命的爆发。 “我似乎听你说这白烟是巫术,是不是巫术拿到实验室检测便知。”拉瓦锡不紧不慢说,对于气体及颗粒物的检测,他可是在行的。 “咳咳。”卡洛纳先生早就不喜拉瓦锡已久,便说,“即使这白烟不是巫术,那你怎么解释我们的国王如何感染上天花,这杜伊勒里宫可是看守得好好的。” 拉瓦锡也认出卡洛纳先生,冷眼瞧了他,没好气道:“你自己去问医生吧。”卡洛纳平日里没少卡过他的实验资金,他自然不会给卡洛纳好脸色。 林黛玉上前解释说:“这不是什么巫术,我焚烧的东西名叫苍术,可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林黛玉挽着特蕾莎的手,继续向前走,她们公主的房间一般都在走廊的尽头。 “不仅是这个,我感觉母后也知道什么,奥地利公主和母后也有干系。”林黛玉心细如发,提醒。 走廊尽头是半椭圆形落地窗,经过卡洛纳先生的折腾,黛玉在法兰西的一天很快又过去,落地窗前的日落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或许是母后派那奥地利公主让父王感染天花。”特蕾莎的话如同炸弹在黛玉耳旁响起。 特蕾莎转过去背对日落,她的脸庞被阴影遮挡,黛玉看不清姐姐特蕾莎的表情,但从她的口气听出一丝难过。 法兰西王后和路易十六的感情一直是冷冷淡淡的,法兰西王后身为貌美的奥地利公主,自然瞧不上身材矮胖的路易十六。 当时的奥地利面临着英国与普鲁士的夹击,为了寻求强大的法兰西的帮助,奥地利王室便把最小的女儿送到法兰西。 特蕾莎作为长女,从记事起就知道父亲与母亲情感平淡如水,凡尔赛宫里的那些贵族一直流传着路易十六迟的钝毫无情趣,法兰西王后又是那么热烈奔放的人,不知他们如何揣测法兰西王后的心思。 但让特蕾莎感到幸运的是,她的父母在这些年来一直和睦相处,从未有过激烈的冲突。 路易十六和之前的老国王不同,他没有乱七八糟一大堆的情妇,自始自终都只有法兰西王后一人。 然而法兰西王后却有段风流韵事,但只有特蕾莎她自己知道罢了。 “母后为何要害父王?”黛玉询问,但内心也有了答案,历史上夫妻为权力反目成仇的事也不少,如今路易十六已经失去实权,法兰西王后自然是瞧不上这个傀儡国王。 “哦,我要保护好父王,他不能因母后一时的糊涂而失去性命。”特蕾莎说到这,不由滚下泪来。 其实这也有特蕾莎的私心所在,如果这时候路易十六因天花死去,自然是她的弟弟路易十七接过王位,而路易十七年龄尚小,定是法兰西王后掌权。 若再进一步想,法兰西王后和另一个人生下孩子,那她就彻底与法兰西女王无缘。 自己的父母因权而残杀,这对任何一个孩子都不好受,林黛玉忙劝慰:“说不定是母后受了谁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能在巴黎平民百姓中掀起风浪的,除了卡洛纳先生还有谁。 卡洛纳先生凭着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很容易挑起人们的情绪,从一开始攻入凡尔赛宫,到现在聚众在杜伊勒里宫,都少不了卡洛纳先生在背后推波助澜。 林黛玉一直用纱布掩住口鼻,不顾特蕾莎的阻拦,从容从露台走到杜伊勒里宫门口,在那些侍卫的保护下,她才没有被失去理智的群众撕碎了去。 “我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女巫公主。”林黛玉的声音虽小,但言语中冷静沉着,她没有被这些场面吓到。 在东方的贾府里,她对这类聚众吵闹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贾府乱象丛生,奴仆因利益生事聚众打架也是常有的。 黛玉指了指脸上的白纱布,解释道:“我自己也戴着这纱布,又何来用纱布嘲讽害你们之说,况且这纱布可防止你们感染天花。” 人群听黛玉如此说,才恍然大悟,他们敬爱的公主都戴着白纱布,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批评这个公主。 “那你在我们居民区下巫术是什么意思?”人群中一妇女问。 林黛玉也只是解释这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被感染上天花。 那妇女又尖锐地提出问题:“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的上帝,谁知道你们这些贵族能做出什么来。” 原来这时候法兰西王室的权威及公信力都被消耗得一干二净,没有人愿意相信黛玉的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林黛玉不紧不慢说:“我的药方缓解了父王的天花病情,这证据足够了吧。” 巴黎人们先是震惊连路易十六都感染上天花,但最震惊的还是公主的药方竟然可以缓解救助天花。 这天花可是在欧洲肆虐了好几百年,其死亡率让人们闻之色变,就这么轻易被个十岁多一点的法兰西公主解决了? 随后黛玉让人们选出五个代表到国王的房间去查看路易十六的情况,毕竟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她说的人们未必会信。 路易十六在黛玉的药方下,通过水苗法成功缓解病情,那些痘疹慢慢停止化脓,开始消退。当那五个代表在侍卫的带领下走进房间时,发现他们的国王睡着得正香甜。 “我们敬爱的国王睡得就像刚新生的婴儿一样可爱,可真是个天使。”当那五个代表回来后,其中一妇女这么说。 再加上那几个医生的证词和拉瓦锡的出面,人们终于相信公主的话。 人群沉寂片刻后,那个妇女突然跪到黛玉跟前,深深把头埋下去,哽咽道:“亲爱的公主,请原谅,是我们轻信于他人,误会了公主的好心好意。” “求求公主,拿出药方救救我的孩子!”那妇女抬头,想要吻黛玉精致的鞋尖,泪流满面。 黛玉示意一医生,那医生会意,和妇女一起返回居民区救人。 “现在,我想知道是谁在流传着我是女巫公主的谣言。”林黛玉收敛神色,把目光投向人群。 当然那些人不说,黛玉也猜到是谁,“你们把纱布戴上,不知是谁这样的狠心,把你们暴露在天花病毒中。”林黛玉把卡洛纳先生的所做所为都向人群讲述一遍。 听完黛玉的讲述,那些人才知道自己无意中成了卡洛纳挥向法兰西王室的刀,也只能怪他煽动能力太强,满口说着为他们取公道,事实上只把他们当做旗子。 他煽动人们把国王送上断头台,欺骗人们在天花流行时期攻入杜伊勒里宫,明知聚众会感染天花却视而不见还推波助澜,件件桩桩,足够让卡洛纳掉好几个脑袋。 当然卡洛纳的罪行不仅这些,拉瓦锡身为税务官,知道有不少税没有进入法兰西王室里,而是落进卡洛纳的钱包里,成了他的别墅山庄,成了他情妇衣服上浮夸的宝石,更是成了他搜刮民脂民膏的借口。 只当时碍于卡洛纳如日中天的权力,拉瓦锡无法将这个震惊的消息传达给国王,如今墙倒众人推,卡洛纳曾经犯下的错水落石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卡洛纳因民意而起,如今又因民意而跌落,那些人群才知道卡洛纳先生背地里犯下滔天大祸,于是一改攻势,戴上纱布往卡洛纳的别墅去。 “妹妹,你刚才的样子就像个女王。”特蕾莎见黛玉回到露台,忙迎上去说。 林黛玉望向远处巴黎城里的火光冲天,原本应该被扔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卡洛纳先生是掌握着内阁大权的成员之一,如今他被送上断头台,这位置自然空缺出来,那些大臣们早就对这位置虎视眈眈,见卡洛纳离去,岂有不高兴的理。 目前林黛玉不关心巴黎内阁的变天,这会子她只想回到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晚安,亲爱的妹妹,明天我们就好好欣赏那些内阁大臣斗争夺权的滑稽的样子。”特蕾莎莞尔一笑,轻轻关上黛玉的房门。 卡洛纳的离去,或许意味着那个位置由她特蕾莎来坐。 黛玉在睡前瞧了房间里的西洋钟,发现已经是凌晨,她第一次在法兰西呆过超了一天。 但黛玉也没多想,头一沾枕头就睡进入梦乡,这对她可是少有的情况,在贾府那会,她日夜忧叹,整宿难以睡好,倒是到了法兰西以后,她的睡眠却愈发好起来。 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满脸泪痕的紫鹃和雪雁。 “姑娘终于醒了。”紫鹃喜极而泣,忙命雪雁去汇报老太太,一面按住黛玉不让她起身。 紫鹃用手绢擦拭泪水,说:“姑娘可是吓坏了我们,昨儿姑娘躺了一整天,怎么也叫不醒。幸好现在姑娘醒过来了。” 黛玉皱眉,她昨日整整躺了一日?她立刻明白自己定是在法兰西没有及时当天入睡,才导致错过了在贾府的新一日。 原来她这技能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如果她在某一天没有当日入睡,就意味着她浪费了人生寿命的一天。 “紫鹃,我现在也不是好好的。”黛玉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紫鹃只当自己没有照顾好姑娘,才让黛玉一睡不起。 一时贾母也匆匆赶来,看到在床上睁眼的黛玉,直接搂住道:“我的玉儿,你终于醒了过来,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老太太,我现在还是好好的,或许是我睡迷糊罢。”黛玉不由担心自己昨日的情况,一定在贾府掀起不少风浪。 贾母细细打量着黛玉,只见她好好的,才放宽心来。 等贾母离开,紫鹃才把昨儿的事一清二楚告诉黛玉。原来昨日黛玉她竟一直长睡不醒,吓坏贾府众人,请来不少太医诊治和道士做法,皆没有效。 最后还是来了个癞头和尚,说了一大通胡言乱语后,在宝玉的玉上疯疯癫癫比划一下,说把玉挂在房梁上,黛玉明日必醒。 “当时他们不信,还是老太太说一定要按那和尚的话做,没想到姑娘真的醒了。”紫鹃说到这,忍不住流下泪,若不是贾母,贾府那些人肯定不愿意照做。 黛玉紧紧握住紫鹃的手,捏了一下,表示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自从可以去法兰西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若一直困在闺阁内,定是没有出路的。 比如昨日自己出了意外,听紫鹃说也就只有贾母不顾一切要救助她,可贾母的庇护只是一时的,她不能一直活在贾母的羽翼下。 “紫鹃,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二门。”黛玉知道只有个法子可以保护自己。 “姑娘要去哪里?” “我们去鸿胪寺。 鸿胪寺位于京城的皇宫附近,在紫鹃和雪雁的扶持下,黛玉上了一辆宝华盖翡翠顶四人轿。 论理黛玉作为深宅大院里的千金小姐,是不能仅仅只带奴仆和丫鬟独自出门,但贾母听黛玉说她在昏迷的那一日,梦中恍惚听到有人让她独自到外头的庙里烧香拜佛,才能了这一桩奇事。 贾母听了,哪有不依的,既然自己不能陪同黛玉前往,便拨了好些奴才好生照看黛玉出门。 知道黛玉事实去鸿胪寺的,只有宝玉一人,宝玉把北静王给的云锦玉佩递与黛玉,说:“林妹妹,带着这东西去罢,肯定能用得上。” 黛玉见那玉佩做工精细,玉质上乘,上面还刻有龙纹云锦,便知这玉佩定是从哪个王爷候府出来的,道:“什么稀罕物,宝二爷留着自己用罢。” 宝玉比划笑道:“林妹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鸿胪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出入,若妹妹有北静王这块玉,便可去许多麻烦。” 听宝玉说的也有道理,黛玉想了一会还是把玉接下,随后拿起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带着紫鹃她们离开贾府,前往鸿胪寺。 这贾府本就位于京城中心,距离与皇宫不远,没过多久,她们便来到鸿胪寺,鸿胪寺与其它部门不同,这里前前后后出入着金发碧眼的来客和远道而来的贵宾。 或许在以前黛玉会对这些异域使者感到好奇,但自从去过法兰西后就已经习以为常,她对那些洋人视而不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 14 章 林黛玉一下子就理解他的意思。 “他说他需要京城的地图。”林黛玉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洋人的意思告诉他们。 温城惊讶不已,但这时候也顾不上许多,忙从抽屉拿出地图给洋人,果然那洋人喜笑颜开地接过地图。 “谢谢你们,谢谢这位热心的小姐。”洋人也明白多亏了黛玉的帮助,他才拿到地图。 黛玉用法语问那洋人,说:“请问你是来自法兰西吗?” 洋人看见这东方女孩竟一口流利法语,一时震惊没说出口,愣了好一会才回:“是的,我现在准备要启程回家。” 这时林黛玉拿出一小盒子的东西,里面有着纸条和她在路上买的锁,当然还有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本书上面刻着法兰西王室的花纹。 随后她把盒子锁上,请求那洋人把盒子带给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六。 当场这些人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东方女孩与法兰西国王联系起来,只当黛玉是糊涂了。 “我见过法兰西国王和王后。”黛玉用法语向那洋人细细描述国王和王后的模样,从头发颜色到眼珠子颜色都一一道来,“如果国王没有得到这东西,他会很生气,你们这些从东方来的人就成了法兰西的罪人。”黛玉忍不住提醒他。 那洋人听了,只得接下。告诉黛玉现在气温慢慢升高,冰雪消融,他们船队打算从北洋北上,穿过北冰洋,如果没有俄罗斯船队的骚扰,那么顺着洋流和海风,这几个月内便能达到法兰西第一港口马赛。 马赛位于地中海北部,法兰西南部,距离北边的巴黎有很远的距离,如此算来,至少也要半年。 但黛玉不在意这些,只要这盒子能送到国王的手中即可。 温城看着黛玉远去的背影,内心暗道奇怪,在华夏会外语的人本就凤毛麟角,而黛玉这个年纪会外语更为罕见。 虽说他的法语不太好,但刚才黛玉和那洋人的对话还是听出个七七八八,说什么那女孩似乎见过法兰西国王,真真可笑,法兰西国王从未踏过这片土地,这女孩何曾见过? 或许这洋人被她哄骗了去,至于黛玉能理解法语,帮那洋人拿了地图,但在温城眼里不过是误打正着罢了。 回贾府路上,紫鹃和黛玉一起上轿,紫鹃对黛玉突然会的外语又惊又喜,忍不住问道:“姑娘怎么会这洋语,那盒子又是干什么用的。” 黛玉没有回答她,默默把头转向窗外,这盒子是她联系法兰西家人的唯一方式,也是她立足于贾府的筹码。 紫鹃对黛玉的避而不谈感到无奈,她发现自家姑娘这几日里变化了许多,也察觉到姑娘隐瞒自己不少事。紫鹃暗暗决定往后要更关注姑娘,别又生出事端来,比如昨日黛玉的长睡不醒。 潇湘馆里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先是贾母来看望黛玉,后来又是王熙凤托平儿携众姊妹问候她的身子,等到黛玉好不容易把薛家母女打发走,才发现天已经黑下来。 “下次不能再错过时间了,黛玉一面想着一面入睡。 醒来时黛玉察觉到法兰西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她的药方以惊人的速度在一晚上传遍整个法兰西,天花流行的速度果然慢下来,水苗法传入千家万户,那些得了天花的病人也在慢慢好起来。 拉瓦锡的实验更是有力地证明焚烧苍术和戴白纱布可以极大缓解病毒流行。 一时间,黛玉这索菲公主名声在外,被巴黎人们亲切称为是上帝派来救人的圣女公主。 黛玉听说这称号,不由哑然失笑。“我倒觉得女巫公主比那圣女公主好听些。”她一边用着法式早餐,一边听着侍卫在一旁汇报。 此时全家都在水晶方桌用着早餐,法式早餐一直是简简单单的,法兰西人民似乎不大食用早餐,就连王室早餐也只是普通的苹果酱酥皮面包外加几杯柠檬水。 路易十六的痘疹全部消退,在脸上没有留下多少痘印,虽大病初愈,但他的胃口很好,一口气吃掉两个法式长棍。 特蕾莎和法兰西王后之间的关系降低到冰点,源于法兰西王后的行为,她竟把那奥地利公主放走,林黛玉和路易十七没当一回事,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母后的风流韵事,只当做自己误会奥地利公主,但对于知情的特蕾莎来说,这可是恐怖的背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 15 章 她们往常趁朗巴尔夫人与法兰西王后睡午觉,偷偷溜出宫外,黛玉穿过金色栅栏门,在姐姐的帮助下翻过白色蓝顶矮墙,往枫丹白露森林走去。 路易十六和她的哥哥已经在林子边缘等候多时,他们骑着巴黎带来的马,挎着从宫里翻出来的□□,笑道:“你们终于来了,没让她们知道吧。” 黛玉和特蕾莎对视一笑,只见路易十六给她们各自一把精致的银小手|枪,悄悄说:“这是我翻出来的好东西,你们前几日不是嚷嚷着要学习这些吗?父亲我给你们带来了。” 准确的说,是特蕾莎公主要求学习射击和马术,经过法国大革命这事后,她愈发知道侍卫不可靠,但凡她会骑马和开枪,也不至于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但这提议遭到法兰西王后和朗巴尔夫人的极力反对。 “身为公主竟然去学男人的技能?”法兰西王后从小受到奥地利王室的灌输,自然不能接受女儿去学习这些东西。 最后还是特蕾莎拉着黛玉去求了路易十六,这路易十六本就疼爱黛玉,且自从知道是她这个最小的女儿从天花手中把他救出来,如今眼里心里也就只有这个黛玉,见黛玉她们想学射击和马术,哪有不同意的,这会子若黛玉想要个月亮,只怕路易十六他也会想方设法拿来送给小女儿。 使用□□对于公主们来说过于困难,现在路易十六给她们的小银手|枪刚刚好。 黛玉力气不大,每每开枪,后座力还是震得她手疼,在父王和哥哥的教导下,这两个公主慢慢学会了开枪。 枪声在林子里彼此起伏,这原是狩猎场,所以黛玉她们的枪声并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至于马术,按路易十六的说法,这两匹从巴黎带来的马,原是用于拉车的,还没有被人骑过,性子比较刚烈,等到他和路易十七驯服好这马后,再教公主们马术也不迟。 公主们把剩下的子弹拿出来,坐在橡树下研究着枪的构造,父王和哥哥已经钻到林子深处打猎,远处时不时传来枪声。 春天的枫丹白露如画卷美不胜收,绿草如茵上有几只野兔探头探脑,特蕾莎举起枪,让子弹上膛,眯起眼开枪,碰的一声草坪上的兔子立刻消失无影无踪。 “妹妹,你什么时候能用这枪射击中兔子,我就服了你。”特蕾莎眼里带笑,示意林黛玉开枪。 林黛玉笑道:“我不用开枪,也能把兔子抓来给你。” 特蕾莎挑眉,只见黛玉把子弹取出来,随意往特蕾莎射击的方向打了个空枪,果然草坪里蹦出一只棕色兔子。 这就叫做惊弓之鸟。 那只兔子以为黛玉开了枪,忙从潜伏的地方冒出,暴露自己的行踪,可怜这只兔子,受了这么一吓,越发喘不过气来,趴在地上不敢动。 两位公主没有为难那只兔子,一边把手|枪收好,一边猜那只兔子什么时候起来。 “妹妹,你很聪明。”特蕾莎对黛玉刮目相看。 林黛玉笑而不语,她们在山坡上静静欣赏着美景,午后的阳光被橡树林打着稀碎,跳跃在草坪上。 微风吹过,卷起黛玉双肩上的深色披肩斗篷,装饰蕾丝领与她的金色切口袖子露出的白色内衬相得益彰。 虽然黛玉她现在成了落难公主,但衣料服饰上还是不能让他人轻易小瞧了去。 她们眺望远方,发现有一名陌生男子向她们走来,黛玉忙把手|枪藏起来,她目前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有手|枪。 “女孩们!你们这个年纪为什么不去学校?”那中年男子朝她们招手,“我观察你们好几天了,你们无事所所可不好,孩子们总要去上学的。” 特蕾莎调皮地笑了笑,她们身为法兰西公主,一直呆在凡尔赛宫里,只有庆典的时候才会坐着马车外出,至于上学,她们从来没有去过学校,都是把皇家教师请到王宫里去的。 学校?林黛玉推测应该也是学堂的一种,她在贾府时也知道有个学堂,只是这学堂只有男子才能进入,她身为女子只能与其她三春请个大儒来教她们,可她们女子到底学得没男子多。 想到这里,黛玉愈发好奇起来,不知道法兰西的学堂上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6 章 她的老师叫…… “我们连那男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这样答应他?”林黛玉把窗户关上,夜晚的枫丹白露比起白天更显得阴森森的,木屋外古木参天,白色蓝顶墙藤蔓缠绕,让黛玉不觉感到寒神侵骨。 特蕾莎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的卷发,轻飘飘地说:“你是不知道,但我大约猜到那男子是谁,这糟糕的法语,听那口音便知道是德国来的。” 德国,也就是普鲁士一直与法兰西关系交恶,法国大革命爆发后,腓特烈威廉二世更是与神圣罗马帝国建立起反法联盟,使这两国关系雪上加霜。 因此现在能来到法兰西的德国人,也就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好好呆在这法兰西,比如上次在宫廷舞会的康德先生。 “我猜那男子是歌德先生。”特蕾莎露出少女娇羞的神色,“我在卢浮宫看到过他的画像,很像他。” 据特蕾莎说,歌德是德国著名作家,他写的《少年维特之烦恼》风靡欧洲,以及写得一手好诗。 写得一手好诗?黛玉不由留意一下,不知在这国度的诗歌与她写的诗有何差异。 提到诗歌,黛玉还是恍惚了一下,她还没试过用法语写诗呢,假如把她们大观园诗社的作品用法语写出,不知会是怎么样的效果。 黛玉此时的创作念头非常强烈,只是现下她并无纸笔,只得等到明日去学校再好好写一番,内心有压倒众人诗才之意。 吹灭煤火灯,林黛玉钻进被窝,严严实实盖住身子,心里边想着诗词歌赋,边准备到贾府好好温习诗词一番,好让自己在法兰西学校诗词上惊艳全场。 在贾府的日子远不如法兰西那样惊心动魄,但黛玉也不是一直呆在贾府里,她已经到见识知事的年纪,那些京城里的达官显贵来往应酬,贾母出入少不了带黛玉去认识。 这日正是王子腾夫人华诞,王夫人和王熙凤携黛玉、宝钗并探春去了一日,至晚间方回来。 回到潇湘馆,黛玉虽觉疲惫,还是命雪雁拿了诗词书递与她,明日她可就要去法兰西的乡村学校,可不能偷懒了去。 “姑娘也太勤快了些,今日到王府那儿没有吟诗作对吗?怎么回来还看书?”雪雁今日没有陪黛玉去王府,按她以往的经验,这些达官显贵的千金们聚餐少不了作诗,她家姑娘惊才艳艳,还能被她们压倒? 莫不是她的姑娘输了诗才,所以回去便要好好温习。 紫鹃正端茶来,说:“今日没有作诗,那王家姑娘说要赛马呢,我家姑娘身子弱,自然折腾不起,只得在一旁看着。” 原来这王家是武官世家,自然是看不上那些书香门第的作派,虽说贾府也是武将出身,但到了她们这一辈,都是走上科举的道路,在这些运动上不曾用心。 想着那王家姑娘嚣张跋扈的样子,紫鹃忍不住又说:“这也罢了,只是她们气也太盛了些。” “好了,这只是个宴会。”黛玉翻了书,将书本内容全部温习一遍便睡下了。 白雾笼罩着清晨的枫丹白露,如一层薄纱漂浮在空气中,草坪上的露珠如撒下的珠子点缀在绿纱裙上。 朗巴尔夫人拉着马车,带着黛玉和特蕾莎在乡间小路上往学校去,黛玉拖着莫扎特给的小皮箱,里面放着特蕾莎认为要用上的书本,还有那把小银□□。 因为特蕾莎认为这□□还是放在身边好,若放在木屋房间里,被法兰西王后翻到那可就是一场灾难。 黛玉和特蕾莎的喜悦显而易见,她们一直都在深宅大院或皇宫里,对学校这一词陌生又期待。 她们停在一房屋前,黑顶红墙,又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这样破的房子,算什么学校!”朗巴尔夫人忍不住撇嘴。 “夫人,这可比我们的那木屋好多了。”林黛玉掩住嘴,笑怼朗巴尔夫人,挽着特蕾莎的手一同进屋。 里面是长长的教室,两墙边垒着书本,黑色木桌被烛台照得油亮油亮的,那男子已经在讲台上等候多时,看见黛玉她们来了,立刻起身上前迎接。【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7 章 林潇湘巧作…… 课堂上,约翰先生的一席话下来,果然触动黛玉的心事,这是她第一次去了解特蕾莎口中的启蒙运动,没想到这思想正合黛玉心意,就如课上所说的:人生来就是自由的。 林黛玉从小就是在深宅大院里成长,她身为女子,不同于宝玉可以自由自在出门,只能在大观园里度日。 但她又比较幸运,在贾母的庇佑下,她在自己的潇湘馆里自在些,只是那些下人的嘴巴仍饶不了她,每每听去总让她不受用。 还有宝玉给她不少禁书,这禁书在一定程度上让黛玉知道什么叫做自由,若换作宝姐姐,这些书定是要被烧了去。 这时她们的约翰先生发下诗稿,有些自恋地说:“孩子们,这是我写的作品,你们可以看看,这对你们的文学鉴赏有很大的帮助。” “男孩们,你们得要好好看,以后写情书可少不了它。”约翰老师朝那边的男孩们瞪了一眼,因为此时男孩们正说着什么悄悄话。 让娜无语地朝黛玉耸耸肩,小声说:“我说得没错吧,他现在不仅像个小丑,还是个自大狂。” “哦,我倒觉得他挺有趣的。”林黛玉微笑着铺开诗稿,这约翰老师和以前教她的贾雨村还有现在的大儒有趣多了,她实在是厌倦了贾府那个死板的教书大儒。 那些诗歌如口齿生香,让黛玉感到不同于华夏诗词的魅力,《致月词》一首让她身临其境,比起华夏诗词的含蓄,欧洲诗歌的感情就如奔放的河流喷涌而出,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男孩发出尖刻的笑声:“什么狗屁东西,这种诗我也能写。” 教室里鸦雀无声,特蕾莎用力捏了手中的笔,竟然有人折辱她的偶像,他歌德可是伟大的文学作家,只能说这些孩子没见过世面,只当眼前的约翰先生是个怪老师。 黛玉立刻察觉到姐姐特蕾莎的情绪变化,为了姐姐的心情着想,也为了揣测歌德的心思,便心生一计。 只见黛玉起身,缓缓道:“我也觉得这诗一般,所以我也想出了一首望月诗,准备写出来让大家评评哪首好。”说着她便提笔写诗。 她脑海里虽想的是和大观园姐妹写的诗,但从她笔尖流出来的却是法语,但表达意思还是一样。 林黛玉放下笔,无意往那男生瞄一眼,说:“我能说老师的诗歌不好,是因为我自己能写,至于别的什么,自己能写出来再细细评价吧。” 果然黛玉的阴阳怪气激怒那男孩,男孩也站起来,往黛玉瞪了一眼:“你是新来的那个女吧。” 林黛玉不甘示弱望向那男孩,只见这男孩一头金发梳着油亮,脸色白皙,尖尖的下巴下的昂贵衣领彰显这男孩应是乡村里的富贵人家身份。 “是又如何?早知你对这诗歌不满意,我就不说了。”黛玉轻声笑笑,开始利用对付宝玉的口舌向那男孩发起进攻。 那男孩一急,果然上套,说:“我也能写,不就是对月词吗?”那男孩兴冲冲地写,写到一半就开始抓耳挠腮,黛玉把自己的诗稿卷起来,在一旁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 和宝玉写诗的样子一模一样,都是不中用的男孩,黛玉感觉有些好笑。 教室里的学生都把目光聚焦在那男孩的身上,偶尔有几个来回扫视黛玉。 让娜在桌底下朝黛玉伸出大拇指,不知是夸黛玉敢怼那男孩,还是夸黛玉扰乱约翰先生的课堂。 特蕾莎嘴角不由上扬,耻辱她的偶像?做梦去吧,多亏她妹妹的出面,还不至于让歌德丢了脸。 那男孩越是在众目睽睽下,越是着急,最后等到枫丹白露镇中心的钟楼敲响,他才磨磨蹭蹭上交诗稿。 约翰先生看着这两人的诗稿,一眼便知这男孩的诗惨不忍睹,而看到黛玉的那诗歌,他不由愣住了。 当黛玉站起来为他说话时,约翰先生就知道她定有过人之处,但她没想到这女孩的诗歌竟如此出他意料。 他极少见过这样风格的诗,婉约清雅,让他不由想到东方那边的诗歌作品,他身为诗人,一直向往着东方那边的诗歌及生活,只可惜东方太过遥远,他只能从为数不多的东方作品窥视一些片段。 欧洲文坛一直对东方文学抱有期待,早在几百年前的莎士比亚就赞赏过东方文学,只可惜他没这个福气去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8 章 听…… 听到这话,黛玉心下一沉,果然不论在哪里,女子的才华总要被后人们质疑,很难受认可。 “我可以取个笔名。”林黛玉不甘心这机会转眼即逝,便想出这法子。 约翰先生脸上再次神采奕奕,低头想了一会,说:“这话不错,你就取个男子笔名吧。”他知道很多出版商会因为作家的性别,没少打压女子身份,在他们眼中,女子写作违背自己的原则。 男子笔名?林黛玉可不愿意披着男子的身份去写作,于是答:“不一定是男子笔名,可以想个看不出性别的笔名,这样还能勾起读者的好奇心。” “那笔名就叫安尼,来源于德语和古英语,这笔名与女性名字安妮同音,会让人难以分辨性别。”约翰先生不愧是文学家,皱眉一想就有了主意。 林黛玉也觉这笔名倒也新鲜,于是便问笔名可有什么出处。 “这在德语中是优雅的意思,还象征着上帝对你的眷顾,希望你的作品能庇佑你的福气。”约翰先生微笑着,向黛玉解释他会将她的作品送到出版商,不出几星期她的作品将被印刷卖到各处。 “聪明的姑娘,好好享受这最后平淡无奇的生活吧,你的作品绝对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约翰先生笑眯眯把黛玉送出教室。 林黛玉回头道:“先生你或许错了,他们只会找到我的笔名,不会找到我本人。” 约翰先生似乎被黛玉这话逗乐了,爽朗大笑:“亲爱的小姐,你可能没体会过书本追求者的疯狂之处,这简直就是个灾难。” 这话倒是不假,黛玉眼前所谓的约翰先生就是歌德,他以《少年维特之烦恼》出名后就没少被狂热者追了去,这不他躲到了法兰西的乡下里,才过上了安分的日子。 黛玉倒是不愁这事,先不说她有笔名可以混淆视听,她身为法兰西公主,回到王宫后必被那些大臣们严加看守,只怕那些人再有天大的本事,也过不了杜伊勒里宫这一关。 他们的学校面前是一大片苹果园,四月的树林郁郁葱葱,特蕾莎和让娜在树底下已经等待黛玉多时。 见黛玉终于出了教室,特蕾莎拍拍裙子上的泥土,起身:“妹妹,走吧,我们去镇子逛逛,让娜说镇上可有不少好东西。” 让娜在特蕾莎身后嫣然一笑,在黛玉和歌德谈话的期间,她们的关系似乎已经打得火热。 “朗巴尔夫人呢?”林黛玉记得朗巴尔夫人说过要接她们放学。 特蕾莎坏笑说:“我已经找个由头把她打发回去了。” 让娜眼睛亮晶晶的,听这姐妹俩的对话,试探说:“你们还有仆人来接送吗?这可真是少见,咱们这些普通人家都是自己上下学?” “哦,那是我们的姨妈,她暂时来照顾我们的。”林黛玉反应灵敏,忙谎称朗巴尔夫人与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可不能被让娜认出自己的王室身份。 毕竟现在的法兰西王室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纵然索菲公主帮助法兰西人民驱散天花的阴霾,但到底她出身于皇家,受累于父母,即使有功但也只是功过相抵。 更何况,由于信息传递的变数,这些枫丹白露镇的居民也未必知道是索菲公主帮了他们。 在让娜的带领下,她们绕过近道到镇上的商业街。与巴黎城的古老宏伟不同,黛玉明显感受这小镇的基调是明媚与欢快的。 石头路两旁开满着鲜花,五彩缤纷的棚子搭在一旁,棚子底下或是摆满摘好的花,或是春天结的浆果,叫黛玉眼花缭乱。 镇上居民往来如织,妇女们穿着鲜艳的长裙提着菜篮与商贩讨价还价,男人们拉着马高声谈着打猎的收获。 女孩们都为自己买了个欧式花朵礼帽来遮这午后的阳光,林黛玉一手触摸着这帽子,在贾府她们只有在冬日才会戴帽子驱寒,至于夏日自然会有下人替她们打伞。 可惜她现在只是个落难的法兰西公主,这遮阳的任务就落到帽子上,这帽子倒也别致,虽只是普通的布料,但做工精细,设计别出心裁,她在贾府还未见过这样的帽子。 她们选了个橙色遮阳棚下的白色椅子坐下,围着白色圆桌而坐,桌上铺着橙黄色桌布。 女孩们提着在集市上买来的一些吃食,虽然黛玉她们现在暂时被赶出皇宫,但身上还是有些钱,还不至于短缺到哪里去。 林黛玉一面把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9 章 这个…… 这个集市的中心就有个断头台,平时是给那些重刑犯斩首示众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特蕾莎看着不远处的断头台,只觉手心汗津津的,那果汁喝起来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香。 “你们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让娜捕捉到她们脸上的一丝不自然,厉声问道。 让娜顺着特蕾莎的目光看去,林黛玉这时候只希望眼前的那个断头台赶紧原地消失,莫使让娜起了怀疑。 “原来是这个,谁看到他们都会不舒服,特别是你。”让娜远远望见断头台面前走来几个人影,对黛玉说。 黛玉定睛一看,那几个人影正是课堂上的金发男孩,这男孩领着几个身强体壮的人走向她们。 “就是你这个新来的吧。”金发男孩认出黛玉,“你可能不懂规矩,新来的要上交钱给咱们耍耍。”男孩们不怀好意扫了扫黛玉她们的桌上的一堆东西。 “多少钱?”林黛玉面不改色,知道这群男孩就是想为难她,她在贾府时,有些奴才就喜欢倚仗欺人,比如那年送宫花时,周瑞家的就敢欺负到她头上来,不过都被黛玉怼了回去。 如今见眼前男孩过家家似的,只当个笑话。 男孩们瞧见林黛玉脸上毫无畏惧之色,内心暗道奇怪,便狮子大开口,说:“你们有多少就给我多少。” 有多少就给多少?特蕾莎就知道他就是故意来找事的,不过就是黛玉让他在课堂上失去面子,现在便找个理由找她们麻烦。 林黛玉指着桌上一堆东西,冷笑道:“如今我们都把钱买这些东西了,你们再想要我可是没有的。” 金发男孩眯起眼睛,口气中略带些威胁,说:“那可就对不住了,我们可不欢迎不遵守规则的人。” 让娜拉扯着黛玉的衣角,悄声说:“你何必与他作对,他可是镇上富商的儿子。” 富家少爷又如何,林黛玉她自己身为法兰西公主,都逃脱不了被人轻视的命运,更何况小镇上的富商,这些富商的财富与法兰西王室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想到这里,黛玉忙装出害怕的样子,请求男孩们和她们到旁边一树林里,说是她在那儿藏了不少金子。 那些男孩虽第一时间怀疑,但看见黛玉信誓旦旦的眼神,又想着黛玉她们不过是个弱女子,和他们这些男孩又如何能比得上。 “那你们去吧,我就先走一步。”让娜尴尬笑笑,看见男孩们没有阻拦她的意思,便如扫荡一般把桌上的东西拿走,逃跑似的立刻离开黛玉和特蕾莎。 尽管在上一秒她们看起来还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这一秒让娜就如绝交一般,头也不回提着篮子离去,仿佛她们从未认识过。 特蕾莎看着让娜远去的背影,内心才知自己上了她的当,特蕾莎和妹妹在逛集市时都是她们自掏腰包,而让娜则是一直蹭吃蹭喝,没有出过一分钱。 原来让娜骗了她们。“这可真是个骗人高手。”特蕾莎后知后觉,忍不住握紧拳头。 黛玉倒是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愿意再多呆在让娜身边一秒,否则让娜会识破她们的身份。 这群人一前一后朝旁边的树林走去,林黛玉拖着小皮箱带着男孩们在树林里亳无目的走着。 特蕾莎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的想法,但想到在凡尔赛宫那些经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妹妹。 “很好,你可以停下了。”金发男孩终于注意到黛玉的皮箱,这复古木制皮箱看起来也值不少钱,于是他欲夺过想打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黛玉手疾眼快没让箱子被他抢了去,自己先打开莫扎特给的小皮箱,把里面的小银□□握在手里,指向那金发男孩。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脑袋有个洞,就给我赶紧离开。”林黛玉此时的声音虽纤弱,但却极其震撼男孩们的心灵。 金发男孩脸色立刻吓得惨白,不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这女的也会用枪?”其中一男孩发出否定的嘲笑声,他和父亲出去打猎时,发射子弹时枪的力度震得他双手发抖,眼前这女子看起来弱不禁风,只怕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 林黛玉按下开关,砰的一声直接惊呆众人,当然黛玉没有朝金发男孩的脑袋射击,她击中男孩们身后的一棵苹果树干。 黛玉的枪法虽然比不上父亲路易十六和哥哥,但在前几日的教导下,她和姐姐特蕾莎还是学到不少,比如如何瞄准方向。 虽然黛玉的手还是有些发抖,幸好路易十六教给她不少小技巧,因此枪仍能稳当当地在她手上,这足够让他们出乎意料。 “我的子弹可是不长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0 章 凡尔赛宫廷的…… 她开枪还是被人看到了,林黛玉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手中的柠檬水一样凉。 只这贵妇竟然没有震惊于黛玉开枪,若换作旁人,黛玉她们早就被质疑这枪的来源,毕竟女子有把枪在那些人眼里可是极为恶劣的。 但这贵妇只是晃荡手中的玻璃杯,向黛玉投去欣赏的目光:“你的枪法动作可有些眼熟,不知你在哪里学到的。” “谢谢夫人的夸奖,我也不过是随意学着玩的。”林黛玉没有轻易暴露她的王室身份。 那贵妇扫了扫黛玉的神情,试图从她脸上读出一丝信息。林黛玉从容面对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她父亲林如海从小就教导她要学会气定神闲,莫让他人瞧了内心的想法去。 贵妇旋即微笑,说:“那群男孩们就是这样讨人厌,他们以前可没少去吓我的宝贝。” 她的宝贝?林黛玉她们顺着贵妇的手指望去,这时她们才发现木屋不远处有个马厩,马厩里有一匹通身雪白的马,体态线条优美。 “哦,那是我养的利皮扎马,名字叫海蒂。”贵妇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那是奥地利大公国进贡来的,血统纯净高贵。是上好的贡品。” 她招呼一声,那匹白马应声而来,林黛玉不由往后退了一小步,生怕这匹马猛然踹她一脚。 那贵妇柔声轻笑,把手放在白马的头上,手底下感受那匹马那扑扇的长长睫毛,痒痒的。转头对黛玉道:“不要怕,这匹马性子温和。” “夫人,请问你是会骑马的,对吗?还是先生的?”特蕾莎看到马背上的马鞍,那精致的马鞍镶嵌着珠宝,看起来不像是男人用的。 贵妇放下玻璃杯,说:“这是我骑的马。你们想骑吗?”她早就一眼看穿特蕾莎跃跃欲试的样子。 在法兰西很少有妇女会骑马,尤其是那些举止优雅的女人们,在她们眼里,这骑马运动是粗鲁不堪的,更有严重者视为骑马是阻止她们怀孕的手段。 特蕾莎知道这不过是无稽之谈,忙拉着黛玉一起骑上这马,黛玉虽一开始不情愿,但也不想坏了姐姐的兴致,最后还是搂住姐姐的细腰,稳当当坐在马上。 “你们的身子要与马的节奏产生共鸣。”贵妇一面扶她们上马,一面教导她们如何使用这马绳控制方向。 贵妇拍了白马的臂部,这白马立刻向前走去,黛玉她们只听见贵妇在身后喊:“姑娘们,你们就试着骑马的感受吧,它会带你们绕果园一周就回来的。” 黛玉起初还不适应马行走时一颠一簸的感受,最后在贵妇的指导下稍微伏下身子,这不适感就消失了。 微风拂面,黛玉沉浸在在苹果园里的乡村风光中,但下一秒特蕾莎就打碎了她的感受。 “我知道她是谁了,她也是法兰西王室的人。”特蕾莎见贵妇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悄声告诉黛玉,“我在马鞍上看到她的名字缩写,虽然很细微。” 原来这贵妇正是她们太爷爷路易十五的情妇杜巴丽夫人,虽然那时特蕾莎还没出生,但凡尔赛宫一直流传着这位首席情妇的风流韵事。 凡尔赛宫里的人形容杜巴丽夫人就是条恶毒的蛇,曾经权倾一时,炙手可热。在某一个舞会上,杜巴丽夫人曾经狠狠羞辱过她们的母亲法兰西王后,因此她们结下梁子,至现今一直是死对头。 直到老国王去世,她们母亲终于成为法兰西王后,第一时间就把杜巴丽夫人轰出凡尔赛宫。 “怪不得她对你开枪没感到惊讶。”特蕾莎猜测她们的太爷爷估计没少私下叫杜巴丽夫人使用枪。 林黛玉怀里正带着莫扎特的小皮箱,想到里面正好有从图书室带来的老国王日记,或许她从这里了解到关于杜巴丽夫人的事,免得待会回来下了马,使自己处于被动地位。 毕竟,杜巴丽夫人可是恨毒了她们的母亲,难保她看出自己的身份后,将仇恨迁怒到她们身上。 黛玉骑在马鞍上,翻开那本老国王的日记,她承认翻看他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在贾府时她就知道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1 章 回城提上日程…… 杜巴丽夫人继续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知道你们有枪,而你们知道我会马术。” 女生间的小秘密还是她的威胁?林黛玉不得而知,但她和特蕾莎还是应下了杜巴丽夫人的邀请,她们一直想学马术,只是国王带来的马远不如杜巴丽夫人的马温和好性子。 黛玉和特蕾莎面不改色离开苹果园,往枫丹白露宫的木屋走去。这会已经是黄昏,望着西边落日,黛玉不由想到她们现在的处境。 尽管黛玉她们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法兰西王室身份,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她们迟早会有暴露的那一天。 更何况她们身边还有个不好对付的让娜和母亲死对头杜巴丽夫人,黛玉只觉自己的处境就像眼前的夕阳,若再坐以待毙,就将陷入漫长的黑夜,难以度过。 她们必须要尽快返回巴黎城。 在巴黎城她们至少有守卫的保护,这个古老的城市,没有卡洛纳先生的煽动,再加上那些居民看在黛玉解决天花的面子上,也不会过分为难法兰西王室。 只是黛玉现在所居住的枫丹白露宫,先不说条件极差,更要命的是那些居民不清楚黛玉在天花中的贡献,让娜甚至误会法兰西王室拿出药方不过是为了脱罪。 如果镇上一旦传言他们的国王就在这里,那么集市上的断头台可又热闹了。 谁知道这些本就对他们抱有偏见的居民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黛玉绕过金栅栏,回到木屋,想找个时机与父亲路易十六好好谈谈回去的时机。路易十六身子早已无大碍,每日带着孩子们到林子里练枪及打猎,根本不存在大臣们说的身子不适这个问题。 晚餐的气氛十分沉闷,他们自从到这木屋来,每一顿餐都离不开土豆,尽管朗巴尔夫人想法子变着花样把土豆做得好吃些,从土豆丝到土豆泥,每种做法都试过好几遍。 但土豆终究是土豆,黛玉现在看到土豆内心就一阵腻味,幸而黛玉她可以回贾府换口味进食,只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他们顿顿都要吃土豆。 “我再吃这土豆就要吐了,我的上帝,他为什么不让土豆灭绝。”路易十七把刀叉一扔,厌烦地皱眉。 特蕾莎倒是从容扒拉土豆到自己的盘里,她们今天下午在集市上吃了一些点心换换口味,内心此刻自然比较能接受土豆,笑说:“弟弟,你就知足吧,如果上帝消灭土豆,那我们早就饿死在这里。” 路易十六羞愧埋头用着自己的土豆泥,他这会似乎想把自己淹死在碗里,身为一国之君,他的妻儿竟只能在这破屋吃土豆泥。 如果他的爷爷路易十五还在世的话,一定会狠狠为他感到羞耻。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巴黎城。”林黛玉是个伶俐的,观察到父亲神色的变化,便知他内心的想法。 路易十六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见她脸上一副期待的样子,只得说:“亲爱的女儿,我们会很快回去的。” “是吗?什么时候回去?”在一旁的法兰西王后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法兰西王后她早就受够枫丹白露宫里的一切,如今听到国王有回去的消息,不由高兴起来。 路易十六没想到他哄骗女儿的话竟被法兰西王后当真,他张了张口,又看到黛玉那双期盼已久的目光,还是闭上嘴,打消解释真相的念头。 最后路易十六弱弱道:“我可以给他们写信,说我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择日便回巴黎城。” 听着这口气,法兰西王后冷笑道:“你觉得这样做,他们就会让我们回去?” “我觉得可以,只要写信方式得当。”林黛玉脱口而出,让这两个大人都吓了一跳,只听见黛玉继续道:“父亲可以写要求移居凡尔赛宫,毕竟凡尔赛宫才是正经的国王皇宫。” 路易十六不解道:“可是我们要回去的是杜伊勒里宫,现在杜伊勒里宫才是国王行使权力的地方,什么内阁会议,大臣们都在杜伊勒里宫,凡尔赛宫不过是我们度假居住的地方。” 林黛玉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让路易十六照她的要求写便是。 “他们未必会让我们去凡尔赛宫。”路易十六越发疑惑。 林黛玉解释:“父亲,你要知道,他们把我们赶到这里来的理由是让国王养病,且不说父亲的身子好了许多,他们也没理由拒绝父亲回凡尔赛宫养病,况且我们已经签署了君主立宪制。他们哪有不依的。” 从特蕾莎那里,黛玉得知凡尔赛宫虽只是国王的度假地处,但凡尔赛宫里不仅住着法兰西王室,还居住着许许多多上流社会的贵族们。 那些贵族们宁可居住在凡尔赛宫的小房间里,也不愿意出去住自己的别墅山庄,因为大多数贵族都因与国王同起同坐而感到自豪。 因此相比于杜伊勒里宫,凡尔赛宫会有更多的国王追求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2 章 女皇派来的使…… 荣禧堂处人们已经等候多时,黛玉款款往里屋走来,坐到宝钗身边。 只见宫内太监向众人道:“宫里头的娘娘让我传个谜语,这谜语已经写在纸上,有哪位小姐看出来的,不要说出来,写在纸条署名交给我便是。” 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种事,适才太监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们还当是宫里的娘娘出了什么事。 对黛玉她们来说,宫里娘娘出谜语给她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往常每逢佳节,宫里头或有元宵节的灯谜,或有端午中秋发下的赏赐。 宫内太监把谜语铺开,上面的字迹如蛇爬行,歪歪斜斜,叫人看不懂这字。 “娘娘可是认真的?这上面的字难以识别,我们又如何解这谜语?”宝玉看着这些字半天,内心怀疑娘娘是不是为难他们。 太监清了清嗓子,收敛神色,严肃道:“这字迹也是谜语的一部分,还望各位小姐和公子认真考量。” 黛玉和宝钗上前仔细瞧了这纸,林黛玉虽一眼看出这字迹根本就不是汉语,而是法兰西的法语。 她暗道奇怪元春贵妃怎么也会法语? 林黛玉感到疑惑不解,她继续看着这些谜语,凭着索菲公主的能力,也知晓这所谓谜语的意思。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谜语,这是她的高祖父路易十四的给先帝的信书。 原来法兰西与她的当朝皇帝早已有书信来往。林黛玉不由赞叹这两个国家跨过远洋的友谊。 上面的内容不过是路易十四对东方古老民族表达好奇及交往的意愿,还有一些来往使者所带货物的清单。 但黛玉还是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她不愿意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至少在众人面前是这样的。 如果贾府的人知道她有这种能力,不知会倚仗她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这谜语的内容可是两个帝王之间的交流,她怎能敢表示自己能看懂,这可是王宫的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黛玉后知后觉,她在鸿胪寺的表现一定是给有心人留意了去。所以那有心人才会出这一策,借着猜谜的名义想找出林黛玉。 毕竟,会外语的人全国上下也就只有这几个。 “我觉得林妹妹会知道谜底呢。”贾宝玉笑道,“那日我和宝姐姐看望林妹妹,就发现她在看本什么真真国来的书,我想她会看得懂。” 宝玉这一席话引得众人把目光集中在黛玉这个身子娇小的姑娘身上。 林黛玉不敢掉以轻心,忙笑道:“宝二哥哥有心了,只是我也实在不知,让大家见笑。” “你会外语?”那个太监惊讶望向黛玉,“前几日北疆来了好些金发碧眼的使者,说是他们的女皇派来的,只是我们却不知这些使者的来意,所以才出这谜语。” 北疆的女皇?林黛玉在法兰西听特蕾莎说过,眼下欧洲唯一存在的女皇就是俄罗斯,叶卡捷琳娜。 “为什么不找鸿胪寺里的人?”林黛玉知道鸿胪寺那些官员的外语虽远不如她,但与使者往来还是能够的。 那太监回:“鸿胪寺是可以勉强胜任的,只是鸿胪寺的官员都是男子,而我们面对的是女皇统治的国家,还是由女子出面才好。” 原来是这缘故。林黛玉内心冷笑,大约猜测出当今圣上的意思就是瞧不上女皇,所以不愿派男子迎接这些使者,想从这些达官显贵中挑出会外语的女子,去应付所谓女皇派出的使者。 一时众人和太监离去,宝玉上前追黛玉,忙忙道:“林妹妹真真谦虚,为什么说你不会外语,我眼瞧着你看得懂这谜语。” 林黛玉冷笑道:“二哥哥,你在说什么,我竟不解这意。” 宝玉见黛玉竖起似蹙非蹙的眉,顿时鞠躬做恭,道:“好妹妹,是我的不是,别生气。” 黛玉没有搭理,自顾和紫鹃返回潇湘馆。 自从到法兰西后,黛玉就不再困于她与宝玉间的关系,天地之大,她的心思不仅在潇湘馆,更在于法兰西。 林黛玉在潇湘馆里看了一整日的四书五经,原本她并不曾在这些孔孟之道留心,比起史书,她更喜欢那些诗词。 只是成为法兰西的公主后,尤其是从天花这一事,她越发自己若要在法兰西保全自己,少不得多加留意这些君权和历史知识。 这时她忽然看到自己的桌上有不少瓷器,这些瓷器大多是贾母给她的,黛玉虽不知瓷器的价值,但从颜色及材质上看,这些陶瓷定是无比珍贵的。 想到她现在在自己的潇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3 章 路易…… 路易十六骑着黑马朝黛玉招手,把她拉上马,鞭策马一下便往林子里去。 “你们用不着去跟那恶毒的女人学马术,为父教你们还不够吗?”路易十六对黛玉说。 原来路易十六早就知道她们往杜巴丽夫人处,言语中他似乎也认识杜巴丽夫人。 路易十六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那只招摇的孔雀,当初把我爷爷迷得神魂颠倒。” 马把他们带到林子中的池边,黛玉和路易十六下了马,坐在池子旁。这里是特蕾莎从集市返回的必经之路,他们在等特蕾莎。 这时林黛玉心生一计,她把一片树叶放到池面上,用手泼了水,但这片叶子还是稳当当的。黛玉道:“父亲,你说这叶子为什么能浮起来呢?” “亲爱的女儿,因为叶子比水轻,所以能浮起来。”路易十六不解黛玉的行为。 林黛玉微笑着用手哗啦啦搅乱着平静的水面,一时这叶子因为水的泼洒而沉了下去。 “我们就像这叶子,而水就像巴黎人们,如果我们不重视巴黎人民,就像这叶子被他们打沉下去。相反,如果我们能稳定人群,自然可以稳稳在水面上。”林黛玉钻进路易十六的怀里,继续道,“父亲,我不想上断头台了。” 黛玉这一席话触动路易十六的心肠,路易十六再昏庸也明白黛玉的话里有话。 他们法兰西王室就如同水面上的叶子,想要平稳安全,就要稳定好水一般的民意,莫让他们被民意卷入其中。 “女儿,放心,为父知道你的意思。”路易十六摩挲着黛玉的小脸蛋,内心既惊讶于女儿的见识,又心疼女儿在这样的年纪就懂得许多。 毕竟经过法国大革命这一事,他的孩子们都成长起来,要知道在当时的年纪,路易十六他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 路易十六低头思索一番,内心暗暗下决定要实行改革,这一直是他想做的。只是当时法兰西王室的名声早已狼藉,没有哪个大臣们愿意听从他的意见。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天花这一事,让大臣们不得不对他们法兰西王室刮目相待,尤其是索菲公主。 池面突然猛烈震动,远远望去,发现人群们押着特蕾莎往他们走来,黛玉仔细一看,人群为首的竟然就是让娜。 “她是法兰西的公主,我们的国王就在这个镇上,别让他们逃跑了!”让娜朝人群大喊,“巴黎人群没有成功把他们送上断头台,那就让我们帮忙把国王送上断头台!” 让娜一眼就看出黛玉,忙领着众人上面,道:“她也是法兰西的公主,还不快把她拿下。” 看着让娜这副颠狂的样子,林黛玉内心疑惑她们法兰西王室与她有何仇何怨,她竟然如此苦苦相逼。 “不知让娜姐姐有何证据。”林黛玉镇定起身,这众人相拥要送她上断头台的场面,她在杜伊勒里宫已经经历过一遍,黛玉她早就习以为常。 让娜从特蕾莎手中夺过那些瓷器,举起向众人说:“这就是证据,这些上好的瓷器哪里像是寻常人家,一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买得起的,更何况你们是从巴黎来的。” “从巴黎来的……来的就一定……是国王吗?”路易十六结结巴巴说,他向来不敢在众人面前讲话,国王继位的那一天,就因为他的结巴与害羞,新任国王的演讲就成了整个法兰西的笑话。 但这一次在众人面前,路易十六勇敢迈出第一步,第一次在众人前讲话。 他的小女儿说得没错,他必须要改变自己,不能再任由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那这些瓷器来源怎么解释,即使你们不是王室,但也逃脱不了关系,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让娜这会已经急红眼,指挥众人押他们送到集市的断头台。 “这些瓷器是我送给她们的。”一个女声从人群后方响起,夹杂着急促的马蹄声。 杜巴丽夫人骑着白马拦住众人,居高临下说:“我是看着她们无钱买吃食,所以就把我的瓷器送给她们。况且我是见过国王路易十六,他长怎么样我比你们清楚多了。” 她往路易十六方向一指,发出嘲笑声:“他可不是国王,国王要比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4 章 落魄的拿破仑…… “聪明的女孩们,法兰西在你们手里一定会好起来。”杜巴丽夫人最后把黛玉她们送出苹果园,遥遥望着黛玉她们进了枫丹白露宫木屋才转身消失。 黛玉的手链是用金丝红绳串起镂空银制星星形而成的,而特蕾莎的是月亮形银制手链。 杜巴丽夫人她可真是又美丽又奇怪的女人。林黛玉没有像她姐姐把手链收起来,而是戴到手腕上。 …… 巴黎城那些大臣们的回信已经到达,正和黛玉猜测的一样,他们同意国王返回杜伊勒里宫,而不是凡尔赛宫。 在太阳消失在西边时,路易一家已经返回巴黎城。为了掩他人耳目,路易十六和法兰西王后共坐一辆马车先进城。 而三个孩子,路易十七骑着马在前头,黛玉和特蕾莎在后头的车子里与朗巴尔夫人后面再进城。 夜晚的巴黎城如沉默的鬼魅,静静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稀少的来往行人。 黛玉她们的马车在煤油灯光下缓慢驶行,路易十七不敢加快速度,怕马蹄声惊动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她们的马车车轮还是受到损坏,无法继续前进。路易十七下马检查一看,便知是镇上的男孩们为了报复黛玉她们而故意弄松散车轮。 车轮滚滚一路,终于在巴黎城内结束了它的一生。 路易十七欲想骑马回宫叫上工匠修车,只是在黑夜中的巴黎城,他不放心把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扔在这里。 就在路易十七不知如何是好,有个穿制服军装模样的男子上前道:“先生好,你的车轮是坏了吧,前面的拐角处有个完好的车轮,你可以换上。” “我会替你看好这辆马车的。”拿破仑看出路易十七的犹豫不决,“我是一名军官,如果我把你的车偷了,你大可以到附近的军校找我,今晚的巡逻是有记录的。” 路易十七见他语气诚恳,打消疑虑,道谢后应声而去。 黑夜,总是掩盖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比如这时候她们的车外传来一阵难听的咒骂声。 “科西嘉岛的矮子!叫你好好巡逻,你怎么愣在这里。” “我是在替这马车的人解决麻烦。”那个男子不卑不亢回答。 但骂人的那人仍不依不饶,见眼前的马车富丽堂皇,猜测又是哪个富贵人家的车,于是骂:“你又做起热心事来,你以为你能攀上什么贵妇夫人吗?小杂|种。” 特蕾莎皱眉,悄声对黛玉道:“这话说得也太难听。” “就是这话了,哪有帮起人来反被骂的理。”黛玉清清嗓子,对外头的人道,“什么贵妇什么高攀的,难不成你也有这副心思?” 马车外的一群人猛地吓一跳,他们以为这马车是空的,所以骂人起来才毫无忌惮。 黛玉继续发挥她怼人的天赋:“即使你想高攀那些富贵人家,他们也可不敢要你们些坏了心肠的人。” 那人还想说什么,路易十七此时赶回来,那些人虽不知情,但看着路易十七一身华服,也知道定是哪个权势人家,不好得罪了去,只得忿忿离去。 路易十七和那被骂的男子一同换下车轮,黛玉听男子与路易十七的交谈声,也听出这男子也大不了她姐姐特蕾莎几岁。 “多谢这位先生的帮助,不知先生叫何名字。”特蕾莎想着这男子因她们白白被骂一顿,总要知道他名字好回报他。 作为法兰西的王室,报答一位军校生还是挺容易的。 “在下拿破仑·布宛纳巴。是巴黎军官学校的一名学生。”拿破仑此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呜咽。 黛玉细心,内心猜到他平日里定一定没少被他人欺辱,于是便隔着马车窗说:“先生如此热心,日后必有好报,还望先生不要妄自菲薄。” 特蕾莎在车内朝黛玉点头微笑,表示自己已经记下拿破仑的名字。 拿破仑沉默良久,最后应声目送着黛玉的马车离开。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终于一路畅通无阻来杜伊勒里宫。里面当真金碧辉煌,上千万根白色蜡烛把宫殿内照亮如同白昼。 “国王回来了!”门口的侍卫声音洪亮,众大臣隆重着装,在一楼大厅等候多时,迎接黛玉她们的到来。 “我亲爱的国王,你的身子终于调养好起来。”一大臣做出抹眼泪的样子,但黛玉瞧着他脸上却一滴泪水也没流下。 路易十六神色煞白,他明明没有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5 章 黛玉…… 黛玉知道这事就是冲着他们法兰西王室来的。 特蕾莎冷冷向那位大臣道:“我的母亲来自奥地利,我身上也流着四分之一的奥地利血统,即使不是这天花药方的缘故,普鲁士也会想方设法进攻法兰西。” 这话倒是不假,自从法兰西实行君主立宪制后,整个欧洲为之震动,英国是第一个,法兰西就成了第二个。 如果这制度在欧洲弥漫开来,那么普鲁士腓特烈大帝和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特蕾莎忽然想到什么,目光炯炯望向黛玉,但碍于众人面前还是闭上嘴。 “既然腓特烈大帝要我出面,我何尝不去会一会他。”林黛玉低头思索一会,回答。 而路易十六却不安地看着黛玉,说:“女儿,你何必要去那个虎狼窝呢,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黛玉知道自己去普鲁士意味着什么,但她只能一试。 烛火的阴影笼罩着路易十七复杂的脸庞,一向宠爱妹妹的他这时出乎意料没说一句话。 “给普鲁士回信,我会以法兰西使者的身份出使普鲁士。”林黛玉拿起公主的姿态,挽住姐姐特蕾莎的手,“和特蕾莎一起前往普鲁士。” 法兰西王后如听到审判一般,无力地扶着朗巴尔夫人,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嘴唇无声地扭动着。 那些大臣们脸上却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计谋得逞的样子。忙忙应下要给普鲁士回信,害怕下一秒黛玉就会后悔。 黛玉和特蕾莎刚回到楼上的房间,特蕾莎关上门,眼睛亮晶晶对黛玉道:“妹妹,你是将计就计,借普鲁士的手除去那些大臣们的权力,对吗?” 特蕾莎果然一下子知道黛玉的意思。 林黛玉不慌不忙从莫扎特的皮箱拿出欧洲地图,铺在桌面上,说:“既然他们想把我们轰出法兰西,为何不暂时顺他们的心意。” 此时在那些大臣们的眼里,法兰西王室两个聪明又有好名声的公主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倒不如黛玉和特蕾莎暂时避风头,也好保自己平安。 特蕾莎看着黛玉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自从她们去约翰先生的学校后,在老师的教导下学会认识地图。 “我们在去德国前先去奥地利。”林黛玉的手指停留在德国南部的奥地利。 法兰西王后和奥地利公主身上有太多疑团,她们可借顺路的理由去探究奥地利公主和法兰西王后的秘密。 烛台上的白蜡烛熊熊燃烧,特蕾莎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说:“亲爱的,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知识。” 林黛玉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从小到大饱读圣贤书,林父自幼把她当男儿教养,再加上宝玉给她的那些闲书,黛玉知道她现在的所谓计谋不过是华夏历史上玩剩下的。 只可惜在这里的欧洲,因为造纸术的局限性,历史上很多知识精华计谋没有被保留或流传下来。 黛玉打发特蕾莎走后,发现朗巴尔夫人递给她一包裹,说是外面的侍卫给的。 打开包裹,黛玉的作品赫然出现在眼前,原来她的诗集已经印刷好准备出版。 但黛玉没有沉浸在喜悦中,她不由汗毛直立,她的作品怎么会被递到杜伊勒里宫来。 黛玉出版的诗集是将自己的作品用法语写出来,她把自己写过的诗稿全部给了歌德,因为她在诗社的雅号为潇湘妃子,所以她的诗稿就命名为《潇湘集》,署名安尼。 她翻看书本,终于看到歌德给她的纸条。原来歌德一直知道黛玉和特蕾莎就是法兰西公主,歌德承认他是有私心的,他为了想蹭上王室的名气,才请她们去乡村学校。 没想到歌德替她们隐瞒身份那么久,黛玉对他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若没有歌德的帮助,从联系出版商到出版诗集一定是困难重重。 房间里的西洋落地钟敲响,提醒黛玉是时候上床休息,黛玉拉下厚重的帘子,爬到高高的床上休息去。 …… 柏林郊区的忘忧宫。 与法兰西的哥特式建筑风格不同,这座城堡富丽堂皇,屋顶及高塔都是由青铜铸就,羽羽如生的浮雕与水晶玻璃相得益彰,城堡四面环绕湖水,月光下的湖面水波粼粼,更显忘忧宫如梦幻中的童话城堡。 “殿下,法兰西那边决定派索菲公主亲自到柏林解释缘由。”一侍卫低头半跪传达消息。 腓特烈大帝正坐在镶嵌红宝石的高椅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几朵郁金香,这是从荷兰连夜送上来的新品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6 章 战争笼罩京城…… 黛玉从屏风后面出来,果然瞧见北静王妃正和贾母亲热地说着话,黛玉先后向王妃和贾母行礼。 北静王妃命旁边的妇人扶黛玉起身,搂黛玉入怀,见黛玉娇花软玉的模样,不由夸道:“这生的如此好的模样,还会那样神仙似的技能,一时叫我很喜欢。” 林黛玉微微蹙眉,听见北静王妃口中的技能,心下怀疑,难道自己的法兰西公主身份已被他们知晓了去? “昨儿宫里派人来传谜,你虽嘴上说不知,但这神情还瞒不了旁人去。”北静王妃笑语盈盈。 林黛玉立刻明白,北静王妃已经知道自己会外语,想必他们北静王府想派黛玉出使北疆的来的使者。 北静王本就掌管北边疆土,由北静王妃出面请黛玉也是正常。 “承蒙王妃厚爱,臣女不知如何为王妃分忧。”林黛玉谨慎问道。 北静王妃牵起黛玉的手,请她到北静王府去一场。她骑虎难下,只得应许。贾母等人却一头雾水,欲问又不敢问,只得眼睁睁看着黛玉与北静王妃有说有笑出了贾府。 随后,黛玉告别贾府众人,与北静王妃上了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 路上,北静王妃紧紧握住黛玉的手,解释:“让姑娘惊吓了,只是听温城说姑娘讲得一口极好的外语,如今北静王府来了一群北边使者,还望姑娘能亲自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林黛玉见北静王妃说得情真意切的,自己现在又在她的马车上,哪有敢不应的。 北静王府的规模要比贾府大几倍,在北静王妃和众妇人的带领下,她们来到一正厅。 厅里确实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黛玉再细细一瞧,也发现她上回在鸿胪寺遇到的温城也在这里,只是这时候的他正急得满头大汗,估计又是语言不通的问题。 温城一见黛玉,立刻认出是在鸿胪寺遇到那个语言天才女孩,如见救星一般,忙求黛玉替他们翻译这使者的语言。 “整个京城上下难道都没有一个可以翻译的人吗?”林黛玉疑惑不解,“以前鸿胪寺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温城恭恭敬敬道:“以前政治上极少往来这类使者,大多数都是生意上的交流,只是生意不同于政治,我们不敢怠慢,只能动身劳烦姑娘了。” 林黛玉无言,只得把目光投向那些使者。 然而使者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措手不及,使者来自俄罗斯,但由于女皇原是德国人,所以他们讲的是德语,德语正好也是黛玉掌握的语言。 然而俄罗斯使者的第一句话便是:他们的女皇看上了北疆的领土。 林黛玉把那些使者的话转达给温城,果然那温城暴跳如雷,说北疆自当朝以来就是国土,哪能让这些洋人夺了去。 她只得再次用德语警告那些使者的妄想意图,结果那些洋人不以为然,表示他们的女皇会用战争来决定这北疆的归宿。 最后的结果是这些使者被北静王和温城赶出王府,看着使者远去的背影,黛玉内心感到不安,她在法兰西就听闻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的厉害之处,但眼下的局面中,北静王并没有把这事当一回事。 但黛玉也不是什么朝廷重臣,她身处的贾府位于京城中心,天子脚下,若女皇叶卡捷琳娜真要将战线打到京城,那时的她容身之处又在何方。 一场战争似乎在北疆酝酿,等待某一天导火线的爆发。 黛玉向来厌恶战争,她读过诗词了解到战争的残酷之处,“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黛玉知道一旦北疆战争爆发,大部分死去的只是那些平民百姓。 在杜伊勒里宫的图书室中,她从老国王的日记知道,法兰西和俄罗斯在七年战争中一直保持着盟友的关系。 或许她可以以法兰西公主的身份避免一场战争的爆发及上千万人员的伤亡。 但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林黛玉乘坐着北静王府的马车回贾府,麒麟图样马车顶棚在路上惹目非常,那些行人看着这富丽堂皇的马车,便知又是哪位王爷的排场。 贾府众人见黛玉浩浩荡荡从北静王府归来,但看见黛玉神色煞白,也不好问黛玉何事,只得默默把她送回潇湘馆。 黛玉回到潇湘馆,内心考量一番,只见天色渐晚,贾母派人命她一同用晚膳,黛玉推脱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7 章 雪山深处有人…… 特蕾莎本就喜好读书,如今见路人把这诗集说得如此好,忙命一仆人把诗集买来。 “路上我们可以读书打发时间。”特蕾莎接过仆人好不容易抢来的诗集,和黛玉一起读书。 马车虽晃得她们眼睛酸痛,但特蕾莎却不肯把书放下,直到她们离开巴黎城后特蕾莎才从诗集的世界出来。 特蕾莎不由赞叹:“这诗歌新鲜清雅,第一次读这样的书。”她看了扉页,上面只是署名安尼。 “这名字看起来像是德国人,若我们会见腓特烈大帝后,可以去德国找一找这诗人。”特蕾莎激动握住黛玉的手,“我现在就想碰见安尼诗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写出这样好的诗!” 林黛玉强忍着笑容,说:“好姐姐,你一定会见到安尼的,歌德我们都碰到了,还有什么是碰不到的。” 且说黛玉的诗集正如歌德预言的那样,带有东方风格的诗歌很快席卷欧洲文坛,被翻译成法语、德语、英语等多种语言,风靡欧洲,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远离巴黎城,作为公主的她们大胆地露面,骑在马上呼吸新鲜空气,而不是躲在车里,她们离开巴黎城后,就没有多少人认识法兰西公主。 “好好享受骑马的日子吧。”拿破仑难得对这两位公主说话,“出了这巴黎盆地,我们就要穿过阿尔卑斯山脉。” 据拿破仑说,阿尔卑斯山脉山顶常年积雪,巴黎的塞纳河就是从这山上来的。 黛玉虽见过雪,但也没有见过一年四季的雪,摇头道:“这也奇了,往后就是入夏,天气这样热,雪不会化?” “公主有所不知,这山顶上的气温比法兰西的冬天还要冷,过会到法兰西边境,公主可就知道。”拿破仑学识渊博,让黛玉和特蕾莎刮目相看。 若没有到法兰西,黛玉她可能只会了解书上那些四书五经这类知识,而不是歌德和拿破仑口中的科学。 林黛玉到法兰西,开始第一次接触科学知识,才知道她所处的地球是圆的,太阳东升西落靠的不是什么神力,而是地球的万有引力,大陆和海洋一直都在变化,分开形成的是海沟和裂谷,碰撞则挤压成山脉…… 就在东方还在沉浸于古代书上的仕途经济时,西方以大英帝国为首的欧洲工业革命已经悄然展开。 “如果英国的蒸汽机传到我们法兰西来,那么我们就可以乘坐以蒸汽为动力的车,快速到达维也纳。”拿破仑一说起科学就滔滔不绝。 林黛玉新奇地瞪大眼睛,问道:“蒸汽也可以作动力?”她之前在乡村学校从歌德那里知道空气成分,原来平日里她呼吸的空气有如此复杂的气体成分,水蒸气便是其中之一。 拿破仑不好意思挠头,说:“具体原理我也不懂,听说好像是把水烧热,气体冒出便可作动力。” 黛玉冰雪聪明,想起她在潇湘馆与紫鹃日日熬药时,每到一定的时间等药开了,那药罐盖子便被掀起,发出噗噗的声音,当时黛玉还好奇却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听拿破仑这么解释,她终于明白,这就是蒸汽动力。 随后黛玉又开始担忧起来,如果欧洲的科学已经如此发达,那身为欧洲帝国之一的俄罗斯定有过人之处,能从北疆侵入她的家乡,将战线燃烧到京城也未可知。 “你把这封信交给冬宫。”林黛玉在下马车伏在一块平整的大岩石,以法兰西的名义给女皇叶卡捷琳娜写信。她把信给几个骑快马的侍卫,让他们尽快到达俄罗斯。 侍卫们有些犹豫,说:“公主,前面就是阿尔卑斯山脉,这深山老林的,我们实在不放心。”自从黛玉拿出药方消灭天花后,她的威望就提升不少,从万人嫌的法兰西王室变成拯救法兰西的英雄公主。 拿破仑扬起手中的利剑,说:“不是还有我们几个吗?”那些侍卫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身高,露出怀疑的表情。 旋即又看到黛玉从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8 章 林…… 林黛玉向来是不太相信鬼神之说,但旁边的特蕾莎听见外头山民的叫喊,忍不住拉起黛玉到门外去瞧瞧。 只见不远处的雪山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块金闪闪的金子跳跃在白雪皑皑的山坡上。 “这也许是那边人家点起的火。”林黛玉不以为然道。 但旁边的山民摇摇头,回答黛玉:“这光芒的颜色可不像是煤油火点燃的。”说着他指向屋里的火焰光芒。 黛玉仔细对比两者亮光的颜色,发现眼前的火焰不仅昏暗无比,而且亮度不足以让他们可以远远望见,但远处的雪山光芒就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耀眼,尤其是在这夜空下。 “我们明日正好也路过那处,我去瞧瞧便知。”拿破仑是学过科学的,对什么山神显灵也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那山民笑说:“我们之前早就带人去瞧过,那里常年积雪,只有几间废弃的小屋,并没有什么人。” 拿破仑若有所思点点头,回屋里头去。特蕾莎倒是十分兴趣地望着远处忽闪忽闪的金色光芒,轻声对黛玉说:“这也许不是什么山神,而是神明显灵,保佑我们一路平安。” “或许是吧。”林黛玉顺着特蕾莎的话说下去,催促她回屋吃东西。此时被中断的晚餐再次进行下去,但已经没有先前其乐融融的氛围,各人对山神的出现显然有不同的心思。 拿破仑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自然不会相信那光芒是什么山神,虽然没有人能解释那光芒是怎么发出的,但拿破仑相信这肯定是人为的。 特蕾莎虽然读过不少书,也知晓不少历史上女巫事件,但对于神灵鬼怪之说仍有一丝敬畏。 黛玉正挖着碗里的土豆泥,虽然她对于山神显灵之事不大相信,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又如何解释。 她就是在经历着往来法兰西和东方的神奇事情。她可是一会儿又在西方的法兰西,一会儿又在东方的贾府。 即使黛玉不想相信,她也只得接受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无法解释。 吃过晚餐,热心的山民替黛玉和特蕾莎铺好床,又给房间里的壁炉加柴生火,使她们的房间变得暖和。 姐妹俩一同躺在床上,特蕾莎沉默了一会,才说:“妹妹,我们为何不直接去柏林,而是还要绕道去奥地利大公国?” 依原主的记忆,林黛玉知道奥地利大公国是法兰西王后的故乡,如今她们贸然直接去会见腓特烈大帝,也只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我们可以先去奥地利大公国寻求帮助。”林黛玉回应特蕾莎。 特蕾莎只是摇摇头,说:“他们未必肯帮我们,即使我们是他们的亲戚。” 接着特蕾莎又提起今晚雪山上的金色光芒,好奇问黛玉:“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预兆?” 此刻黛玉已经有些犯困,迷迷糊糊说了会便沉沉睡去。 特蕾莎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替她铺好被子,自己熄灭煤灯火,再次从窗边望去对面雪山上金色的光芒,心下暗自决定明儿醒来一定要到那儿探一究竟。 …… 且说黛玉从潇湘馆醒来,携紫鹃和雪雁去贾母处请安,正巧在路上遇见探春,就想一并同去。 但探春拦下黛玉,说:“林姐姐,恐怕今日去不太方便。”黛玉问何故,探春解释,原来是昨儿皇帝下令,要将她的舅舅王子腾升迁为九省统制,此时王夫人正在贾母处商量,准备好贺礼,到王府上面道贺。长辈们无暇和她们请安问候。 二人正说着,贾母的丫鬟鸳鸯碰巧从贾母处出来,遇见黛玉和探春,鸳鸯笑道:“老太太正命奴婢找你们呢,还请姑娘们赶快收拾梳妆,准备前往王府。” 黛玉只得回到潇湘馆去,紫鹃扶黛玉坐下,替她梳妆,命雪雁到外头再拿一盆干净的水来。 铜镜里照映出黛玉姣好的容颜,想到法兰西的事情,她忍不住叹息。 “姑娘是不想去吗?也是,去了又要去受她们的气。”紫鹃发现黛玉蹙眉,以为她仍对上次王府不愉快的经历耿耿于怀。 林黛玉没有说话,梳洗完毕后就和三春以及宝钗前往王府。 只见王府里热闹非凡,前来祝贺王子腾升官的人络绎不绝,贾母领着众人拜过王子腾后,便散走三春和黛玉她们,让她们到园子里去逛逛。 王家的几个小姐见贾府的女孩们又来了,先是上前问好,而后又邀请她们去打马球。 “我忘了,你们贾府没一个人会骑马。”那个王家女孩讥讽笑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29 章 冰川上的少…… 黛玉换上马术的骑服,和王家女孩进入马场,王家是武将出身,家里的男人专门开辟一个马场,供家里子孙学习骑射。 虽然那个王家女孩称自己可以在马上飞驰,但当她对面真的站着一匹马时,她还是忍不住双腿发软。 上回王子腾之妻华诞时,她虽然在赛马场上出尽风头,但众人却不知道其实上回她骑的马是从自家里带来的,熟悉的马对她来说当然是雕虫小技。 现在眼前的马可不是她熟悉的,所以王家女孩自然有些害怕。但她瞧见黛玉已经骑上马,她也只得硬着头皮上马鞍。 林黛玉牢记着路易十六和杜巴丽夫人交给她骑马的技能,她伏在马背上,身子轻盈地随马起伏震动。 在法兰西,女子是可以骑马的,但是只能侧坐在马鞍上,因为跨骑在他们眼里是非常粗鲁的。 幸而杜巴丽夫人和路易十六并没有因黛玉的女子身份不教黛玉跨骑,相反他们还专门替黛玉准备男士改造的骑装,所以不论是侧骑还是跨骑,黛玉都十分得心顺手。 虽然她身子弱,但在法兰西的这几天,她一直在接受世界的新事物,无暇顾及宝玉的心意,以及贾府下人的风言风语,心中自然不再愁闷,身子较之前也爽快了许多。 黛玉本就是聪明伶俐的女孩,在法兰西学到的本事烂熟于心,她凭着自己记忆力,优雅地骑在马上围绕马场一圈。 与黛玉相反,那个王家女孩战战兢兢骑上马后,发现这马根本不听她的指挥,随后这匹马扬起前蹄,把她摔倒在地。 二人在马场上的表现吸引众人的目光,一个优雅从容,一个狼狈不堪,更是给她们留下深刻印象。 在黛玉下马后,女孩们围住黛玉,嚷嚷着要让黛玉教她们骑马。黛玉只是面带微笑,领着众人回屋喝茶去了,独留那个摔倒的女孩坐在地上。 黛玉的马术技能很快传遍京城的闺阁中,比起男子们的马术,黛玉的马术更深得她们的心。 于是那些官宦之家领着家中的女孩登门拜访贾府,请求黛玉教她们骑马,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黛玉从王府回到潇湘馆,紫鹃脸上的笑意更浓,睡前对黛玉说:“姑娘今天可算是出尽风头,把上回受的屈辱全部还了回去。” 雪雁一面替黛玉卸妆,一面问道:“姑娘是从哪里学会骑马?”紫鹃听闻,也停下动作,她现在才发觉到这一点的异常。 “当时我在扬州城时就略学了点。只是后面父母说我病弱,才不许我继续学骑马。”黛玉补充,“那时雪雁还没来照顾我,自然不知道这事。” 两个丫鬟若有所思点点头,对她们来说,或许骑马和学游泳一样,小时候学会了,即使长大也不会轻易忘掉。 黛玉见自己成功应付过她们,便命她们离开房间,表示自己要休息睡觉。 紫鹃和雪雁替黛玉拉下床帐,忙应下离去。只是刚离开房间,紫鹃悄声对雪雁道:“姑娘这几天夜里睡得比往常早许多,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说明姑娘身子比以前好很多,不正是件好事?”雪雁淡淡道,她想起以前黛玉入夜时,一年只有几次能睡到天亮,其余都是抱膝坐在床上,长吁短叹直到深夜才睡去,没睡多久,又被自己的咳嗽声弄醒,后面再怎么睡也睡不着。 如今见黛玉睡得如此安稳,她们也放下心来,自己梳洗一下也睡去。 …… 特蕾莎一大早就把黛玉叫醒,此时晨光熹微,他们为了早日到达目的地,日日早起赶路。 黛玉略些梳洗一下,现在的她不是潇湘馆里的小姐,而是法兰西的落魄公主,虽然有朗巴尔夫人这些奴仆,但都留在法兰西王后身边,所以这些事都是两位公主亲力亲为。 在出门前,黛玉悄悄在房间留下几颗珠宝,用来报答山民收留他们一夜。这是她从潇湘馆带来的,平日里对她来说不过是件寻常物。 他们开始向雪山出发,顺路探一探那所谓的山神。 清晨的雪山笼罩在晨曦中,夏日的雪山天气清凉爽快,但黛玉和特蕾莎还是披上了外套,因为据拿破仑说,再往雪山深处走,气温会越来越低,所以先前让她们披上衣服。 黛玉的目光一刻都不能从雪山上离开,如此巍峨的雪山就出现在她眼前,她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 30 章 科学家的礼…… 旋即这金发少年扫了扫眼前的两位公主,在黛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收回视线转移到拿破仑身上。 听见是雪山上金色的光芒引起他们的注意,金发少年冷笑一声,说:“我又没有拿此事招摇拐骗,你们有什么权利抓我?” “我见你在这里鬼鬼祟祟,肯定要问你。”拿破仑见这少年顶嘴,忍不住道。 金发少年揉揉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点破拿破仑的心思:“你是不是害怕了?才这样急躁。你面前的两位小姐都没有发话,你又在这里逞什么英雄。” 拿破仑被金发少年怼得说不出话。 金发少年如绅士般向两位公主行礼,说:“很抱歉,是我弄出的金色光芒吓到了小姐。” 黛玉有些好奇,问道:“请问先生是怎么发出金色光芒?” 得意的笑容浮现在金发少年的脸上,但他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是我妹妹冒犯了。”特蕾莎知道问他人隐私并不是个礼貌的行为,因此她出面给黛玉台阶下。 倒是拿破仑似乎抓到金发少年的把柄,不依不饶追问:“既然你吓到了小姐们,就应该让她们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金发少年的目光再次落到黛玉身上,而后缓缓说:“我昨天晚上是在研究直流电和交流电,所以屋子才会发出金色光芒。” 怕他们不明白,金发少年又再次添上一句话,“电,就像雷雨天的闪电。” 这话让黛玉感到更加好奇,在她的认知中,从乡村学校的科学课上,她知道闪电是自然现象,当然在贾府那会,她也只当是天神的杰作。 如今听见闪电能被为人制造出来,黛玉只觉不可思议。“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金发少年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小屋,“为了给两位小姐赔罪,我可以送给你们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特蕾莎有些好奇问道,黛玉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她心中不太愿意接受一个陌生人的东西,但她也不好打消姐姐的兴致。 “可以发光的东西。”他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们路途漫漫,如果马车里有样发光的东西,夜里就能靠看书打发时间。” 黛玉她们正需要夜里可以照亮的东西,蜡烛虽好,但是马车颠簸,烛火明晃晃让她们不能好好看书,再加上雪山中入夜很快,漫漫长夜,她们只能靠早早睡觉打发时间。 如今特蕾莎见他能解决这个麻烦,哪有不应的,忙催促他拿出来。 金发少年见特蕾莎答应得如此爽快,说:“感谢小姐对我的信任。我先回实验室拿东西。”说着便暂时离开,往废弃小屋去了。 看见那位少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拿破仑有些担心,他悄声告诉特蕾莎:“你就不怕他是坏人?” 一旁的林黛玉碰巧听到他的话,笑回:“我瞧他这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但姐姐还是要留个心眼。” 正说着,那位少年搬了几箱工具到他们的马车前,里面是各种各样黛玉没有见过的工具。 拿破仑在军校见过这些东西,也知道工具的用处,见那名金发少年想捣鼓着马车,拿破仑只当这少年疯了,便让侍卫拦下他。 但特蕾莎坚持让金发少年改良马车,因为她实在是受够这漫长的旅途。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会在这马车动手脚。”金发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叫西奥多,若我给你们改装的马车出问题,你们可以到柏林的研究所去找我。” 众人点头,拿破仑心下思考,这西奥多来头可不小。 西奥多温和反问道:“请问你们的名字叫什么?” 特蕾莎和拿破仑马上现编出一个名字应付他,因为他们都不想暴露法兰西的身份。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西奥多在听完他们和话语后,看向黛玉。 此刻林黛玉头脑正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把自己的真名说出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黛玉她才来法兰西不久,根本不知道在法兰西的取名习惯,若她随口一说,反而更加引起他的怀疑。 只是见西奥多目光炯炯看着自己,黛玉知道时间紧迫,再犹豫就会被怀疑,只得将自己的中文名脱口而出。 虽然奇怪,但至少不会暴露法兰西王室的身份。 “黛玉?”西奥多扬眉,“这可真是个别致的名字。” 但西奥多也没有再说什么,便埋头改装他们的马车,虽然他看起来只是比黛玉年龄大不了多少,但他使用那些维修工具十分娴熟。 只见西奥多拿出如水晶球般的东西,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 31 章 维也纳晚宴 在一个月后的一天,黛玉她们终于来到维也纳。 如今的奥地利大公国由利奥波德二世掌管,也就是法兰西王后的兄长,特蕾莎和黛玉的舅舅。 “你们终于来了。”利奥波德二世派去的管家脸上尽是疲惫,他已经先前知道她们要来的消息。 奥地利并不大,在管家的带领下,她们很快就到达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 在上一次的宫廷舞会,黛玉就从莫扎特的口中得知维也纳是著名的音乐之都。 因此在维也纳城中,黛玉细细留意着异国他乡的风情面貌,和巴黎的哥特式的建筑风格不同,这座城市的建筑基本是以圆弧为主,比起巴黎城高高尖端的庄严肃穆,维也纳街上竖立的大多都是大理石雕像。 这些雕像对黛玉来说倒是十分新奇,她在大观园见的大部分都是石狮子,对于这种白净的大理石雕像,黛玉还是头一次见到。 耳畔响起一阵阵优美的音乐声,作为音乐之都维也纳,音乐早已深入千家万户的日常生活中。这里的基调明显是明媚欢快的。 音乐流淌在维也纳欢乐的海洋中。 “你们在法兰西的行为很勇敢。”利奥波德二世的管家喉咙沙哑,隔着车窗对两位公主说,他从侍卫处得知黛玉拿出了药方,治好路易十六的天花。 他们来到美泉宫,下了马车。这美泉宫原本是王室夏季狩猎的地方,但比起已经荒废的枫丹白露宫,这美泉宫在玛利娅.特蕾西娅女大公的领导下,变成仅次于凡尔赛宫的辉煌宫殿。 黛玉环顾四周,只见美泉宫坐落于皇家花园,林荫大道上尽是异国的珍禽,其中蓝色孔雀吸引住黛玉的目光。 她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孔雀,但更没想到这里的人把孔雀视为神圣的女神。 据管家介绍,这些孔雀是从东方花高价买来的,在这里可找不出几只,是当年奥地利女大公费心才寻到这几只孔雀,养在花园中。 听闻此言,黛玉忍不住浅笑,孔雀虽说珍贵,但在大观园中,孔雀对她来说不过是只寻常的鸟类。 大观园里最昂贵的鸟类,大概是皇宫送出来的那几只白鹤,可叹奥地利王室没有这个福气,只能把在大观园常见的孔雀供起来。 管家领她们进入宫殿长廊,众女仆上前扶着她们。 宫殿长廊挂着奥地利王室的画像,法兰西王后的兄弟姐妹很多,最醒目的当然是奥地利女大公的画像。 黛玉和特蕾莎在女仆们的帮助下,洗浴换好一身衣服后,黛玉先下楼。 迎面而来的是个眼熟的女孩,黛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眼前的正是上回见到的奥地利公主。 能走在这水晶长廊,除了奴仆,也就只有奥地利王室,黛玉瞧着那女孩的服饰,就猜到她就是奥地利公主。 原来她真的是公主。林黛玉想着,面上飞红,那自己可是误会大了。 那位公主也认出黛玉,忙把黛玉拉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不许告诉父母我在法兰西的所作所为。”奥地利公主警告她,“这样咱俩可以当无事发生,我也不计较你的姐姐想把我扔进监狱这事。” 在她的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理,况且也是黛玉她有错在先,黛玉点头答应。只是瞧见奥地利公主脸上一丝心虚,心中只感到奇怪,但也没有说出口。 堂堂一个公主,不好好呆在奥地利,跑到巴黎就只是为了偷药方? 更何况,偷药方一事也不至于让一位公主亲自出马。 “这样就好。”奥地利公主似乎松口气,介绍自己,“我还是你的表姐,我叫安娜。” 黛玉乖巧地应声叫她,并提醒:“但等会出去,我们还是要装出没见过的样子,免得引起他人怀疑。” 安娜笑对她:“你果然聪明,我还以为你们法兰西王室都是一群蠢货,那日你在宫殿揪出间谍的模样,不减祖母当年的风范。” 言毕,安娜送她出房间,黛玉将此事通知特蕾莎,便与她一同下了水晶楼梯,这时那位管家恭敬地请黛玉和特蕾莎一同拜见她们的舅舅,利奥波德二世。 利奥波德二世在宝座上看着她们走来,在她们依照礼仪行礼后,忙命管家让黛玉上前。 “你都长这么大了。”利奥波德和蔼可亲地搂了搂黛玉,“当年你出生时,我还命人去法兰西给你送礼。” 林黛玉只是尴尬笑笑,她并不记得了,因为原主的索菲早已被她替了芯子。 “要不是你拿出药方,恐怕我也死在天花中。”此时在利奥波德的眼中,黛玉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原来在那场天花大流行中,除了路易十六这个国王感染天花,他也没有能够幸免于难,也一连躺在床上好几日,生命垂危。 就在他隐隐约约看见自己去世的母亲和哥哥要接他走时,安娜此刻拿着药方到达美泉宫。 他才因此没有死在死神的镰刀下。 利奥波德二世望着这个刚十岁出头的公主,心中有些复杂,他的母亲,伟大的玛丽娅.特蕾西娅,作为奥地利历史上第一位女大公,一生功绩显赫,却死在一场天花中。 若黛玉早生几年,她或许也不会死于天花,而奥地利的辉煌也就不会断送在他手中。 或许是想到自己的母亲,利奥波德二世起身,指向身后的画像,介绍给黛玉:“这是你的祖母,奥地利历史上第一位女大公。” 他哀叹说:“可惜你还没有出生,她就因为天花而先走一步。”利奥波德一面对黛玉说,一面朝管家点点头,那管家会意,从里边的密室里拿出一个镶嵌宝石的精致小箱。 利奥波德二世接过箱子,示意特蕾莎也上前,让这两位公主各伸出手托住这箱子,说:“当年你祖母去世,你们的母亲并未出席葬礼,所以这箱子是你们祖母临终前叫我交给你们的母亲,今日你们来了,那我就叫给你们,你们再转交给她。” 两位公主应下,黛玉轻轻掂量一下箱子,发现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重,首先可以排除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 见过国王后,便是晚宴。 利奥波德二世的孩子很多,除了夭折的还剩十四个孩子,虽然孩子多,但晚餐上大家都是正襟危坐,依次按照年龄的大小坐在长桌边。 因黛玉和特蕾莎是远客到来,所以坐在国王和王后之下,其他王室成员之上。这让黛玉想到在贾府用膳时,也是如此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