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良善(重生)》 1. 妖后(小修) 容歌做皇太后的第五年,算来是携幼帝改嫁摄政王顾成邺的第三年,忽然想当女帝了。 这一年。 圣人胜天一子,五国天下即将迎来大一统。 容歌端端坐在凤椅之上,平静看着屏风前的天。 困了她八年的四方皇城。 朱墙高筑,大雪纷飞。 阴云低垂,笼罩这宫阙万重门,门门立着卫国军,俯瞰这条条白玉路,路路叛军尸骸堆成山。 她以平静地语气,缓缓地道。 “哀家这一辈子,爱极了生杀予夺的天子权;做皇后时,先帝斗不过哀家,死在了哀家之手;做成了太后,你们斗不过哀家,大半死于哀家手;做稳了太后,哀家手握天子权,想做女帝了,便又改嫁了摄政王顾成邺……” 那座象征女子无上尊贵的寿宁宫。 八扇殿门大开,半殿光明,半殿幽暗。 她被逼至这幽暗深处,一身威仪地坐在这纯金凤椅之上。头戴天子冕旈平冠,身穿玄底斜襟九龙衮袍,下裳繁复精细的辑丝龙纹于幽暗光线下,暗金流动熠熠生金泽。 天光处,劫后余生的群臣,一字成排立在殿门前,被其威势所震,纷纷低垂了头。 容歌做皇太后的这五年,眼睛出了问题,可纵闭着眼也知,大懿的文武百官本该是凶残凶狠的狼,却被她训成了乖顺听话的狗。 他们怕她,怕极了她。 纵她已是强弩之末,他们仍畏她如虎,不敢对她心存一丝不恭敬。 可最初的她从未野心勃勃,来京师认亲,也不过是想看看人心,看看世人罢了。 她是武人,不爱玩权弄谋。 是这繁华尘世吞噬了她,让武人纪九成了玩弄权谋的太后容歌。 可她从不悔。 十一岁来京认亲做麒麟郡主,地下第六国天雍教的少主,初入繁华人世,仗着一身尊贵,一身武功,无法无天,从不将山下人放在眼底。 十六岁步步算计成了皇后,先帝斗她不过,为不死只能选择与她合作。 十九岁成为大懿建国后的第一任皇太后,握天子权,坐龙椅,太后之名,女帝之尊。 她这一生,想要的,想得到的从来顺遂。 却终究意难平…… 那间尊贵奢华的寿宁殿。 光明与幽暗被一道屏风隔断。 容歌站起了身。 十二道冕旈红珠微微摇曳,珠影婆娑,打在一张鹅蛋脸上。雍容远山眉,不染而黛,眼眸如狐清润灵动,常覆朦胧秋水,娇花为唇饱满殷红。 以冰为肤,拢玉筑骨。 美而生艳,色可惑心。 生杀予夺的天子权,滋养了她一身无上尊贵的雍容气度,美人皮下美人骨,哪怕仅是长身而立也可摄人心魄。 大懿祸国殃民的妖后,美得如妖似孽。 容歌眯着半盲的眼,仔细端详着屏风前的那人。 那人一身暗紫天师袍,长身立在屏风前,众人之首,一身气势神威万重,令人望而却步,压迫感十足。 危长瀛是五国天师。 天下五分,他是五国的天师,大懿历经三朝,他是两朝的帝师。 皇权之上第一人。 是至圣,当世圣人,是至魔,当世阎罗。 以三千战十万,他一人一剑杀红了天,将这四方皇城变成了人间炼狱。不入尘的道人,倘若安坐莲台,只手便可让天下一统,一旦走下莲台,也可轻易覆灭五国。 阿娘苦心谋划二十余载,惨败他手。 五国天下第一位被百姓搬入庙宇朝拜的圣人,一步踏出知千里,与天斗,胜天一子,扶乱世之危,造天下一统,平生未尝一败。 若非是他,阿娘又怎会拿卫东篱与满城百姓威胁她。 她这顺遂的一生,腥风血雨,步步为营地走来,纵成了手握天子权的皇太后,却始终低他一头。 十四年来,她被他压下掌下从来不得翻身。 她造反称帝,为他所败,十万大军悉数死于他手。他不杀她,只将她逼入这寿宁宫,是要与她清账,必要将她千刀万剐了。 容歌缓缓地道。 “天师是圣人,纪九却是歹人。 您屠灭纪九十万大军,纪九无话可说。 当年云榭山下,纪九曾以一碗心头血救您一命,您是出家人,心存慈悲之念,容忍纪九至今,想也忍够了……” 一张玉白菩萨面,辩不清年岁,净白眉心处一粒朱砂殷红,漠然抬起了眸:“纪九,你本可不必受她胁迫。” 男子声音低沉一如石坠寒涧,无甚多起伏,悠远宛若天宫而来。 容歌仰视着他,缓缓地跪倒在地。 “天师若念那一碗心头血,还请为纪九救出一人。他一生清正,自收我为徒,清名尽毁。纪九爱而不得,胁他、迫他,先生是清正君子,从未越雷池半步……” 她哽咽难言,却难落下一滴眼泪。 “先生为纪九断下一臂,纪九食他肉而生,为他造反,纵被您凌迟,不悔……” 她俯身向他重重叩头。 她这一生不求人、不认输、不回头,纵被顾成邺囚于密室三十日,从未折下过傲骨。她废了顾成邺武功,斩断了他双腿,亲手报了仇。 她生而性恶,行事歹毒,凡事做绝,唯独是他,那是她善始,毕生之软肋。她愿为这软肋,折下傲骨,叩首请求这至恨之人。 暗处之人,双指捏碎蛊母。 那张冕旈之下的女子脸,微一潮红,衮服前襟鲜血滴滴坠落。冕冠自发间坠落,一头仓促盘起地乌发倾泻而下。 她茫然无措地顾盼左右,茫茫然地寻找一人,终于遍地尸体之中寻到了死去的宦官。 阿犰要带她走,带她远离所有,她却为了卫东篱,为了满城百姓,亲手杀了他。 当年她骗他净身入宫时,亲口应允过他,覆灭大懿后,定会嫁给他…… 容歌跪倒在地,紧紧地握住那只僵硬冰冷的手,将头轻轻地贴在他再无心跳的胸口。 她砸摸着过去,眼角干涩并不见泪,唯有喉间鲜血不断涌出。 她身份尊贵,执掌天子权,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可待万般繁华落尽。 她步步为营的一生,步步行恶,知善时不悔、不回头,任由苦海深陷,爱而疯魔,终尝自酿的苦果。 这寿宁惊梦一场,不过红宫雪埋葬麒麟女…… 四方皇城,朱墙高筑,纷飞大雪无声慢下,阴云低垂的天际,天光刺破云层,洒下一片即将尘埃落定的苍茫干净。 顾成邺挣脱束缚,自轮椅重重跌倒在地。 撕心裂肺地绝望大喊:“容容——!” 顾成瑞一身龙袍,自殿外跑来,龙袍凌乱:“爱后!” 一把剑贯穿一人心口,兵戈声四起。 烈日当空,琉璃瓦上的积雪,滴滴答答地化了,大地丧钟长鸣,那祸国殃民的妖后,她死了…… - 容歌做了一场长长久久地噩梦,梦里的事事非非,因果报应,她被挟裹着前行。 从不辩善恶,到知善恶而不改,终食恶果。 容歌想笑,笑自己大梦一场空,凭白送了命。笑自己明知斗不过圣人,却一心与他为敌作对,到底死在了他手。 奢美一如天宫的宫殿,朱红门窗紧闭,落地蟠龙香鼎,悠悠喷吐一口熏雾。 一只手撩开软绸帏幔,将匕首抵上她脖颈。 冰凉的刀锋,让她倏地睁开了眸。 蒙面的黑衣人,立在她榻前,按住了她左肩,躬身俯瞰着她,冷声问:“天雍教少主纪九?” 容歌头脑有些浑噩,她做了三年皇后,五年皇太后,似忘了自己还是天雍教的少主。 八年来,敢喊她名讳的,除她斗不过的圣人,悉数死于她手。 她躺在床榻,隔着轻纱软绸看向那过于奢美的宫殿一角,这是天雍教,阿娘为她建的寝宫。 仅是一息,容歌便又接受自己活了。 她有执念,为执念疯魔许久,天亦怜她爱而不得,必要她得心上人之心,消除执念方可。 黑衣人见她不答,一把将她自床上拽起。 一手环抱着她肩膀,一手将匕首抵在她脖颈,躲在她身后,逼她向殿门而去。 容歌很是平静,好奇地问:“你几岁?” 黑衣人很是警惕,双目窥探着左右,如临大敌地低斥:“别耍花样!我家主子要见你。” 宴犰单手端着一盘糖葫芦,唇角噙笑,打开殿门,正对上这一幕。 木盘自他手中坠落,他“锵啷”拔出腰间佩剑,戾声喊:“你若敢伤她一分一毫,宴犰必将你碎尸万段!” 十二岁的少年,一身玄袍,手中持剑,眉目间颇有几分阴鸷嗜血的森然。 容歌有些心疼地看着滚落一地的糖葫芦,这可是她最爱之物,却被他毁了…… 黑衣人手中匕首向她脖颈处轻轻一压,容歌脖颈处微一刺疼,不禁轻叹了一口气:“我想问清你生辰八字,明年今日好为你上坟,你却想杀了我……“ 她垂在亵衣袖管的手,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后狠狠一抓,一颗带血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被她握在手心,鲜血淋漓。 黑衣人手中匕首坠落,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她转过身来,一身亵衣,眸色寂冷,当他面捏烂了那颗心脏。 黑衣人手捂着丢了心脏的心口,身子抽搐了几下:“好歹毒……” 他向后倒下。 闷声入耳。 容歌嫌弃地蹲下身,在他身上里外翻了翻,并未找出他身份信物,便拿他衣襟擦干净了手。 宴犰放下剑,走上前,看了一眼,感慨道:“他若找死,换个其他方式岂不好些?” 容歌蹲在那黑衣人身前,深以为然地颔首:“这是好东西,蛇不爱吃,红鼠定喜欢。” 她回首,上下打量着他:“对了,阿犰,山下什么年月了?” 他怎如此年幼? 宴犰将长剑夹在腋下,掰手指算了一会儿:“大懿建国七年了……”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 妖后(小修)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第 2 章 容歌重生的第四年,是大懿建国的天启十一年,这年,她及笄。 若从上辈子算,她还有半年就要做皇后了。三年皇后,五年太后,上辈子的她,死时不过二十五岁。 上辈子的她是恶人,这辈子却想做个好人了。日后,她不再杀人,不再行恶,再不与圣人做对了。 所以,这辈子的她,十一岁认亲做了麒麟郡主后,远离了京师,来到了这曙光府,成了粮商。 思至此,容歌转眸看向身侧。 破庙漏雨的屋檐下。 晏犰一身黑衣,怀抱佩剑,长身立在一侧屋檐下,一张犹显稚嫩的少年脸,剑眉之下目如星辰,鼻梁挺拔。 今生她再不会做什么太后,他自不会因她成为宦官,喜吹玉笛的少年,会纵情山水,做个侠客,再不会卷入权谋。 前世阴鸷的御马监掌印,权倾一时,受万人唾骂,弃母叛主只为救她,却为她所杀。 到底是她负了他。 晏犰对上她眸,微蹙了剑眉,不无担忧地道:“圣女让你回京刺杀天师危长瀛,一旦被识破……” 两人相伴长大,形影不离,只他心,她知,她的心,他从来摸不透。 母亲常规劝他,让他收回情思,可在他看来,这世上再无谁能比小九。他视她为未来之妻,又怎舍她去刺杀危长瀛。 那人可是五国天师…… 容歌微微垂下了眼睫。 这辈子的老妖婆竟不再要她去颠覆大懿,反而要她去刺杀狗道士。 她可真看得起她。 这五分的天下,四大家族,危、纪、司徒、傅,危家为四大家族之首。 危长瀛便是四大家族之首危族的家主。 华雍大国尚未亡国时,危族已有再度崛起的苗头。 后来危长瀛的姑母危后,陪大懿圣祖帝起于微末,伴圣祖帝立马建国,是圣祖帝的元后,得女不久后大病薨逝。 当年,少年的危长瀛游历五国,来到大懿,得圣祖帝降阶相迎;十八岁得封天师;极冠之年开创天家三道书院;门下弟子遍布五国; 她应下这任务,便没想过真能杀了危长瀛。他那一身天魔功是她仙潇功的天敌,她打不过他,更是斗不过他。 不过是为逼出天命蛊争取些时间罢了。 这一时,容歌听到了另一人的绵长呼吸声,微微一笑,沉声道:“阿娘命我执行此等重任,可见何等信赖我,纵粉身碎骨,若为阿娘大业牺牲,虽死犹荣。” 破庙大殿,云晓自泥塑三清后走出,来至檐下,鼓掌赞叹道:“少主不愧为圣女所倚重,他朝圣女大业终成,您便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容歌唇角抽了抽。 除非危长瀛死了,老妖婆才能做成这春秋大梦。做天下之主,上辈子的她若不受老妖婆胁迫,狗道士大统了天下,她必是天下之主。 可在她看来并没什么意思,狗道士在皇权之上,她手握天子权时见他,还不是要唤他‘恩父’。 云晓感慨完,走上前,手扶左肩,躬身向她行礼:“右护法云晓,拜见少教主,天雍赐福,少教主千岁千福。” 容歌端坐在朱漆斑驳的太师椅之上,背对着她看雨,仅略抬了一下眼皮。 “打此地路过,还是专程来?” 那声音清柔,伴随雨声入了耳,慑人的威严。 云晓立在她身侧,低垂着头,恭敬回:“回少主,圣女命云晓伺候您回京,关键时让云晓助您一臂之力。” 容歌心底油然生出一阵讽刺。 老妖婆从来不肯信她,哪怕是前世的她,为她颠覆大懿做皇后、太后,她也不曾给过她十分的信任。 她敬她如母,为她不惜做大懿的罪人,却换来她捏死蛊母。 容歌站起了身,望着屋檐雨帘,以略带动容的语气道:“承蒙阿娘厚爱,又得云护法助力,此去京师,本少主定斩下危长瀛的人头!” 云晓微微抬起头,看她。 少女一身红衣裙,乌发半梳,负手雨檐下。 如瀑乌发柔顺垂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身美人骨,高挑纤弱,满身雍容高贵。 她一手被圣女抚养长大,文武皆由圣女亲授。 圣女甚至为她单独建造一座宫殿,一应用度,绝不比一国公主差,却生来性恶,歹毒至极。 教中鲜少有不恨她的。 可她竟是容修远之女。 那容修远本是华雍大国的镇国将军,后带军反叛,覆灭大雍,成了大懿并肩王。 而她母便是那位导致大雍亡国的麒麟女,大雍未亡时,纪族才是四大家族之首,纪族嫡女纪芫,有着公主之尊。 天雍教少主、纪族嫡女之女、一字并肩王嫡女。 再难有比她更尊贵的了。 可饶是她身份尊贵,还不是被圣女种了天命蛊,若不想生生痛死,只有听圣女号令,成为圣女手中棋子。 云晓想到密探回报,试探问:“少主,云晓近来听说有家九歌粮行,不过三年,竟把生意开遍了三府十一县。那东家口气极大,一度放言谁敢拦她发财,她杀谁全家。” 这口气……太像是她了。 四年前,教里进了刺客,她脖颈处仅是受了一些皮外伤,竟趁着圣女不在教中,以七位长老密谋买通刺客之名,将七位看不惯她的长老,统统丢入了蛇窟。 七位长老仅有常长老活着走了出来,却又被她喂了红鼠。 圣女回教后,得知此事,险要杀了她。若拂衣苦苦哀求,圣女怎会仅骂她一顿,便应了她,让她回京认亲。 这是个惹事生非的祸害。 她离教之日,教中人无不鸣鼓庆乐,高呼:圣女英明。 容歌轻笑出声,回转身,抬手示意她免礼,缓慢地道:“九歌粮行,是本少主的产业,原是准备为阿娘五十万大军提供粮草。谁知总有不长眼之人,碍本少主赚银子孝敬阿娘。本少主是说了一些话,让阿犰杀了几个人,做生意嘛,哪有不死人的。” 云晓知她一肚子歪理邪说,而今知了九歌粮行是她开的,倒也没了疑虑,忙道:“是云晓唐突了。” 她纵不喜她,却也不敢得罪她。 纪九是个杀人如麻的小人,谁知她会使出什么下流手段,来报复别人,她并不愿得罪她。 容歌见她极识时务,看向俨然一副保护者姿态的宴犰,摇头示意不要他理会云晓。 这才转回身,看向檐外之雨。 雨小了,也是时候回京了。 京城,可供三马并行的官道。 三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并头而行。 四方车厢,蓝云锦做车帷,以金线于车帏正中央织绣麒麟兽首,轿厢一侧,竖插着并肩王府的玄底四蟒旗。 随着马车的平缓行驶,云锦绣于日头之下流光溢彩,只把这天子之下第一王府的尊贵展现地淋漓尽致。 宽阔街道,笼罩而下一片宁静祥和。 人来人往间,冗长地喊卖声,孩童嬉戏打闹声,摊贩呵斥声。 那样真实的热闹,纵是隔着车帏,也可涌入脑海,浮现一片岁月静好的人间烟火气。 容歌端坐轿厢内,微敛了眉目。 上辈子的她一脚踏入京师,自此走入权谋的阴诡地狱,那样腥风血雨地成了皇太后,却因危长瀛,死在了这里…… 巍峨耸立的并肩王王府,正门大开。 霍王妃一袭暗紫宫裙,云鬓正中央佩戴着纯金凤尾钗,打扮的彩绣辉煌,容长脸水杏眼,仰赖保养得宜,并不显年岁,倒也可窥见往昔国色,仪态端庄地被一众旁系宗亲拥簇在首位。 见马车停驻,忙迎上前,亲自搀扶容歌下了马车,好一顿殷切的嘘寒问暖后,搀扶着她向府门走去。 行走间,叹道:“王爷去岁请缨去了边关,和阜国打仗,一直没命人传信回府。世子在京郊弄了个海棠苑,竟有小半年没回过府,殿下此番突然回京,要去三道书院做学生,妾身只怕伺候不周。” 这霍王妃是她继母,倒也是大家贵女。 当年若非是她在大雍亡国前夕,以下作手段怀上容霓,阿娘也不会怀着她赌气离开将军府,更不会死于亡国日。 三年前她能离开京城,便是拿她做了借口,才让父王不得不放她回南地。 这并肩王府本就是她家,让她这般一说,倒成了她是远来之客。 她心底冷笑,面上应道:“有劳王妃了。” 霍王妃见她不辩驳,心底暗道:圣上身子不中用了,太子一旦登基,霓儿定能成皇后。今日她是嫡出,霓儿是庶出,做了皇后却比她尊贵,必可好生为她争上一口气。 容歌如今要做好人了,并不打算理她太多。 霍王妃引她穿过描翠游廊,忽然轻抚额头:“妾真真是个糊涂人。” 容歌索性驻了足,看她表演。 霍王妃微蹙着眉,白皙的手指搭在额间,惭愧道:“妾只当殿下不愿长居京城,竟糊涂到让霓儿住入麒麟殿,那可是圣上钦赐之殿……“ 容歌是极想笑的。 前世她是大懿第一任皇太后,手握天子权,何等大风大浪没见过,后宫那点小伎俩,她纵是闭着眼也能看出。 留她一条命,是因她日后还有些用途。否则,她要她三更死,无人敢留她到五更。 霍王妃偷眼窥她,不妨对上一双狐眸。 那眸清润之上覆着朦胧秋水,锋锐隐藏其后,只瞧她一眼,便让她后脊背发凉,一阵心惊肉跳。 容歌敛下锋锐,乖巧地低下头:“无碍的,但凭王妃做主。” 霍王妃见她这般娇柔之态,只以为自己出了错觉。否则她一个十五岁半的小姑娘,纵然其母是麒麟女,也不至于这有一身骇人的威严。 倒比那位薨逝的危后更像皇后。 不远处,有人鹅黄宫裙,身后跟着四名宫人,推搡着拦路的管家,径直入了府。 只一眼瞧见了要寻之人,当即叉起腰,白嫩葱指指向她处,扬声喊:“好你个容容,回京了还要本公主来寻你!”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 第 2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3. 第 3 章 容歌循声看去,只觉头疼。 上辈子她要斩断三公主顾宓的双掌,被她瞧见,重生后,她要杀馥阳郡主南霁,再次被她瞧见。 她两世得见她真面具,都觉她是她知己。 容歌算不上个好人,前世因老妖婆交代的任务唯恐天下不乱。可她顾明月作为大懿的长公主,其父是天子,怎也学她似的唯恐天下不乱? 顾明月见她立原地不动,索性提起裙裾,阔步而来,身上用来束缚贵女仪态的环佩一阵清脆作响。 走至她身前,上下打量着她满意道:“长高了。”端详到她病态恹恹的眉目,突然蹙眉骂道。 “南地的大夫都是废物!既回了京师御医院的也不全是些吃干饭的。春平你去把他们都喊了来,若治不好容容的病,本公主饶不了他们!” 十九岁的大姑娘了,尚未出阁,一身明丽的鹅黄宫裙,盘梳灵蛇髻,修眉俊眼,嗔怒间神采飞扬,热情得如一团火。 容歌瞧着她,似在她身上看到另一人的炙烈,便垂了目,笑道:“如此,多谢明月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顾明月与顾成邺的性格是极其相似的。 若喜一人,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她曾与那人青梅竹马,却嫁了他皇兄。他那般待她,她也回报了过去,今生他们互不相欠了。 顾明月见她垂目不语,却不影响她热切,扯着容歌直问南地之事。 春平见自家殿下对这位麒麟殿下一如既往地热切,只得叹口气去太医院。 另一宫人见此,看了看天色,轻咳一声,扯了扯顾明月衣袖,小声提醒道:“殿下,霍王妃还在呢。” 顾明月存心忽视霍王妃,被宫女这般一提醒,扫了霍王妃一眼,用不咸不淡地语气唤她:“霍王妃。” 霍王妃立在两人身侧,眼见顾明月对容歌热切,容歌却不怎理她,心底不免觉得奇特。 她纵是有公主地位,到底不是公主,怎敢对长公主摆脸色? 此时被顾明月一唤,忙扬了笑意:“殿下,可是来寻霓儿?” 顾明月拉下了脸,冷笑:“霍王妃,她是什么身份,本公主是什么身份,要本公主来寻她,她也配?” 霍王妃被顾明月这一顿讥讽,脸色很是难看。 她身份不如麒麟女,她女更是不如容歌。 似他们并肩王府,天家之下的尊荣,若无容歌,她而今熬成了王妃,那点过去也就落了尘。 可自容歌认亲后,她如何入了王府,她女如何的成了庶出,早已是不传而知的秘密。 往日她是并肩王府的王妃,纵是皇宫里的皇贵妃也要给她三分面,这话自不敢当她面讲。 顾明月却不同。 长公主顾明月是危后之女,若非她是女儿身,东宫太子怎也轮不到言皇贵妃之子大皇子顾成瑞身上。 她那表哥天师危长瀛,如今是天家三道书院院长,又是危族家主,天师身份被五国天子承认,就连圣上都甚为尊敬他。 五国的公主属她最是尊贵。 霍王妃只得尴尬道:“是妾逾越了。” 容歌将一切收入眼底,安心装糊涂。 若非她要做个好人,又不愿掺合天家那点子破事进去,霍王妃会比现在更惨。前世她得老妖婆之令,搅弄风云,没做皇后时,满京师的天潢贵胄鲜少有没挨过她打的。 后来做了太后,自然用不着动手打人,改成了杀人。哪怕是硬骨头的清贵文臣,也没一个敢当她面骂她的。 虽说总被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可她也学会了便装出宫,带着晏犰打人闷棍套人麻袋。 顾明月懒理霍王妃,满目欢喜地瞧容歌,问道:“父皇去了三道书院,为你做学生去的,你可是打算不走了?” 容歌估量着,两年时间足够将天命蛊逼出,道:“只在京城呆上两年。” 这京城不是好地方,只这里有她恨极的危长瀛,也有她爱极的卫东篱。 恨极的,她斗不过,只得寻她爱极的那人,带他一起走。 顾明月听她只愿留京城两年,眉目黯淡了一些。这京师大家贵女她瞧着无趣,只容容最为不同,她若走了,她瞧谁都无趣。 却仅是一瞬,她便再次热切了起来,扯着她手向印象中的麒麟殿而去。 霍王妃见她们所行去向,脸色不由一变。 顾明月若是知霓儿占了容歌麒麟殿…… 她忙道:“长公主且慢。” 两人同时驻步。 容歌微微一笑,向顾明月解释道:“此番回南地三年,想着麒麟殿到底是皇叔所赐,空着倒也不好,临行前便嘱咐了王妃,让阿姐先住进去。” 顾明月肃冷了眉目。 转念间,又疑惑看唇角噙笑的容歌一眼,容容为何故作软弱? 当日容容如何欺负的容霓,她可是亲眼瞧见的。连生足足泼了南霁半日雪水,她再晚去会儿,南霁怕是要死她手里。 不过两三年光景,怎也不至于变化这般大吧? 容歌向她轻眨了一下眼,顾明月领略了她深意,不屑看了霍王妃一眼,对容歌道。 “也好,这并肩王府我看也没什么住头。本公主有处私宅,离三道书院也近,改日上下学极是便宜。容容,你住那里可好?” 明月还有私宅? 她前世可是从未听她提及过。 容歌心底疑惑,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离三道书院近,离他也近,便没拒绝。 【危府】 容歌长身立在石阶下,抬头望着这黑底鎏金的两个行书大字,吓得小腿子直发抖。 危长瀛有手好字,这一点容歌上辈子便知。那危府的危字,险中求平,结构疏朗,错落挥洒间,仙筋道骨。只瞧一眼便能联想到那人表字:静若。 世人常说见字识人,若只单单见危长瀛之字,必会觉他天人之资,品性高洁。万万联想不到此人提剑杀人,亲手将人凌迟时的活阎罗模样。 可容歌却是亲眼瞧见过,甚至就在他身侧,见他是如何把人凌迟的。 那简直不是个人! 顾明月立在她身侧,解释道:“这是我表哥的私宅,也就是那位五国天师危长瀛,你日后的院长先生。” 容歌白了脸。 她若住进危长瀛私宅,管保夜夜做噩梦,与她商量道:“明月,其实我这个人,也不是太挑剔,住哪都行,只要不住这里。” 前世纵是当了太后的她,有老妖婆鼎力相助也没能斗过危长瀛,重活一世,她哪来的胆子住他私宅里去。 顾明月凑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表情,怀疑地道:“容容,你表情不对,你在害怕,你脸都白了。” 容歌轻缓了几息,这才平息了畏惧,正色道:“明月,这宅子我瞧着不吉利,想是风水有问题。我身子弱压不住,换个别地吧。” 顾明月愈发怀疑了,眯眼瞧她:“你还会看风水?表哥可是天师,是出家人,他住过的宅子怎会风水不好?” 静立两人身后的云晓迈前一步,劝道:“殿下,既是公主好意,您怎好拒绝。奴婢祖上也有会看风水的,奴婢方才看了一眼,只见这上空紫辉游动,此乃紫气东来,是大吉之地。” 容歌心下一冷,云晓是老妖婆的人,自然巴不得她住进危长瀛旧宅,好刺杀危长瀛。她若再推托,她若是向老妖婆回报,让老妖婆发现了她在逼天命蛊,岂不是大事不妙。 容歌回眸看她一眼,笑道:“你跟本殿许久,本殿竟没看出你还会看风水。你祖上既有风水大师,怕早先本家姓危?” 云晓低垂地头,面色登时铁青。 她好生恶毒,竟言她本家姓危! 容歌余光扫了她一眼铁青的面色,也觉出了口恶气,便对顾明月道:“看错了,是极好的风水,血色东来,住下也好。” 顾明月一头雾水,血色东来?不是紫气东来吗?可听闻她愿入住,心底一喜,自也不管了,扯她入府,带她去瞧府中布局。 容歌应酬了顾明月一会儿,见春平带着一帮御医寻了来,只得装病。御医们开了方子,顾明月便着急带着御医为她寻补药去了。 容歌见她带着人离开,自床榻起身。 宴犰见她似心情不好,问了几句,便借故将云晓带了出去。 天色已暗,烛光昏黄。 容歌推开窗门,迎面吹来一阵竹香春风,一片苍翠竹林,立交纵横,竹影婆娑。 夜如焦墨,倾洒竹林一片静谧,她望着竹林,心绪回到前世。 她救下顾成瑞后被云晓毒到了眼,险些盲了目。 顾明月自觅国而归,于宫中建了座道观。 那座灯火昏黄的道观中,女子面上干净无妆,虔诚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 “我这一生作恶多端,自不敢求三清老爷保佑,可他一生清正,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好人,偏为我偏执所害,性命垂危……” 三清泥塑高案一旁,有人一身灰衣道袍,负手长身而立。 沉寂的黑眸,看着长身而跪的风袍太后。 “若你们有灵,神目如电,我知错了,自此后再不迫他。只求你们让他渡过这命关,纵拿我性命相换,信女也愿。” 他看了她极久,殿中昏暗,照着他眉目再无淡漠疏离,仅有黑眸藏不住的戾气翻滚。 “当日你为嫁顾成瑞步步算计,他国丧未过,你便着了急,本尊只当是谁,原来左相卫东篱。”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3. 第 3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4. 第 4 章 低沉磁性的男子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响起一瞬,容歌只觉头皮发麻,全身血液凝固,猛地站起了身,戒备看向声音来源处。 天师危长瀛?! 他怎突然进宫来了? 一年前,他才率大军杀入觅国,屠尽觅国皇族,让自己弟子做了天子。这些日赶上沥国挑衅,他不去平沥国之乱,入宫做什么? 主子言此人多智近妖,心思诡谲,要她看,他确实有能耐,却也不过是个老道士。两年前若非她拿心头血救他,他早就死在了云榭山下。 只而今他功绩无双,那群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竟言他是至圣先师,将他塑泥像搬入庙堂朝拜。纵连她这司天子权的皇太后,见他也需行礼参拜。 容歌后退了半步,向他蹲身行了一礼:“见过天师。” 四方皇城,夜至四更。 道观灯火昏黄。 糊白绸的蓬窗之上,凌驾皇权的天师道长,与手握天子权的太后,身影倒映在蓬窗之上。那一高一矮,纵被拉长了身影,从来泾渭分明。 男子脚步声,于静谧中响起,向她而来,容歌脊背顿时冒了一层冷汗。 她自是不在乎自己臭名昭著的名声再臭上一些,卫东篱却不同,他是百姓眼底的贤相,一身清正,今日之言,一旦传扬出去…… 他一身灰白道袍,立在她身前。 容歌微屏息抬头,端详着他模糊不清的眉目,解释道:“天师英明,这话可做不得数,我和丞相从来清清白白。” 危长瀛垂目看她狡辩。 她将卫东篱下天牢,夜夜前往天牢见他,那人倒是个君子,从来不理会她。 她便扬言:“哀家有的是手段,你若再不从哀家,哀家可要对你来强的。” 她从来无法无天惯了,成邺因她入情障,那宴犰怕也不清白。 他忙着为她打江山,她便背着他,要强人。这几日他忙沥国之事,她竟真弄来了药,强行非礼卫东篱,若非卫东篱宁死不从,安之意拦住了她…… 她不顾体面,一心与她师做这苟且之事。她师要死了,她便知错了,无计可施了,只得信了神佛,为他以命换命。 危长瀛冷声问:“他为何要自尽?!” 容歌一瞬煞白了面色,可那是她与卫东篱的事,与他何干。这老道士,不想着观里清修,入这尘世插手天家事不说,还总仗着身份管她。 容歌愤然道:“天家一介出家人不懂这情爱之事,哀家孤儿寡母的才死了夫,怎么就不能找个第二春了!” 危长瀛只觉胸腔内戾气肆虐,恨不得一掌拍死她,冰冷问:“本尊为何厌你?” 容歌愣了,这还用问? 她十六岁做皇后以后,回了趟云榭山,却遇上了危长瀛。 彼时她因受主子宠信,教中人多有对她不满者,恨她者更如过江之鲫。连途的刺客,因危长瀛在,她只得装作不会武功。 后来她亲信尽折戟,两人被困崖底。 她与危长瀛同困九十日,期间发生了许多事,危长瀛被她连累中了剧毒,她为不死不饿肚子,以一碗心头血,救了他一命。 她将他放在腿上。 他极黑的眸,定定地凝着她:“可知我是谁?” 容歌哪里管他是谁。 只知这崖底礁石众多,不知何时又会再来潮水,若没他在,自己这不会水的不被淹死,也会被饿死。 一时脑里浮现的,全是儿时晏犰讲过那些灾年人亦可食的故事。又因放血的伤处疼得厉害。 带着哭腔道:“道长你可千万不能死,我不能让你死,你的肉我实在没办法吃。这里没火,吃生肉要拉肚子的。” 崖底之事,她只有一半记忆。 至于危长瀛被她救活后,她是如何被危长瀛带出的崖底,她完全不记得了。 唯一可知的是,她回京后,有段时间见到危长瀛便怕,危长瀛似厌极了她,她只得躲他远些。 可他却似更厌她了,她只得再躲他远些。 容歌有些心虚低下了头,嘴硬道:“不知。” 危长瀛盯着她看了几息,用极好听的声音问:“你是自己出去,还是要本尊丢你出去?” - 容歌一夜未眠,刚躺下合上眼,宴犰便敲响了房门,走了进来。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自去曙光府后,一直是宴犰照顾她。 容歌睡眼惺忪地站着,宴犰拿巾帕为她擦着脸,担忧道:“去后要收着性子,他非一般人。” 容歌打了个激灵,那点睡意消了。看着他担忧的星眸,保证道:“阿犰放心,我如今要做好人了。” 宴犰看着她灵动的眸,宠溺一笑,调侃问:“真的?” 容歌微扬下颌:“本少主这句话是真的。” 宴犰但笑不语,拿她衣衫,为她换好衣,轻揉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信了,上学去吧。” 三道书院居东而建。 旧址原是亡国大雍,那位极富传奇色彩的东宫太子宫殿。本也是碧瓦红墙,亭台楼阁,尽显储君尊贵。后用作天家书院,危长瀛给了图,改成了乌檐白墙,颇有玄妙之景的三道书院。 容歌刚下了马车,便有道童前来接引。 道童听安不过十一二岁,颇有孩子心性,甚是单纯,只把三道书院如数家珍般介绍了一遍。 容歌随他行在长长地甬道,见他眉飞色舞,别有深意地问:“听闻忠国公世子卫东篱也在此教书?” 听安颔首,笑道:“您也知他? 那卫世子素有神童之名,十八岁便做了状元,就是我们天尊也夸他:满腹经纶,大贤君子,日后大有可为。 我们天尊可是极少夸人的。 只殿下,您如今入了书院成了学生,要唤他先生了。” 容歌两世知善恶以来,从来不认为自己能归总成好人,却打知恶善以来,坚定不移地认为,卫东篱是当世第一君子好人,他才该是圣人。 她这样的容貌,卫东篱都可坐怀不乱,纵被她灌了加了佐料的酒,也不肯与她成好事。 是君子,却也可恶! 她问:“先生他每日都来上课吗?” 听安见到了斋心殿前,向立石阶上的夫子颔首,这才对容歌道:“卫夫子下个月才来书院。” 容歌心底喜悦霎时灰飞烟灭。 老妖婆要她刺杀危长瀛,她本可用其他方式,若非卫东篱在此教书,她何苦来这三道书院做学生。 傅恒立在石阶之上,端详着这位麒麟郡主。如今乱世,大懿建国不过十一年,多有新奇见闻,屡见不鲜。 并肩王本是大雍旧臣,与圣上有八拜之交,后助圣上开国、建国,劳苦功高。大懿建国日,圣上欲与并肩王共坐天下,却被并肩王推脱。 朝野只说并肩王为寻亡妻之女,才推却了与天子共坐天下。仍是这样,却足足用了十一年,才寻得亡妻之女。 四年前,圣上于太和殿见证这场认亲。封这位麒麟女之女做麒麟郡主,享公主之尊,赐建麒麟殿。 可这位麒麟郡主只在京师住了一年,便回了南地。昨日才踏京师,便让圣上为她亲临三道书院,让天师破格招她为学生。 容歌见石阶上立着位青衫儒袍的中年夫子,盈盈一拜:“学生容歌见过夫子先生。” 傅恒人至中年,不如书院其他夫子大多来自仕途。他原是扬州府私塾先生,教书育人十数年,所教学生之中出了三名探花郎,这才被选入天家书院。 他长身立在廊下,手抚长髯,见她甚为知礼,满意颔首:“院长之意,于这书院中,不分男女,无有贵贱高低,众灵在道无分。” 容歌上辈子从没来过这天家书院,却将这所书院里的人打得七七八八。乍听还有这规矩,不禁感慨:老道士而今就在蛊惑人心了。 面上却是很是乖顺地道:“不愧是院长,学生受教了。” 傅恒满意颔首,示意她随自己入斋心殿。 斋心殿,殿门大开,四面蓬窗大敞,殿内光线豁亮,并排而坐的儒袍学生,有数十人之多。 容歌一入殿门,便瞧见不少前世熟面孔。 二皇子顾成邺,身着青衫儒袍,端坐第一排,见她一身红衣而来,不禁屏了息。 容歌背光而立,看向他,蹙深了眉。 前世她与他也算青梅竹马。 若非她是老妖婆棋子,她本该嫁顾成邺的。可待十六岁那年,她却嫁了他皇兄,太子顾成瑞。 她将消息告诉他时。他一身玄袍,凝着她,幽暗的黑眸,一如一盆曾于烈阳下晒暖,又缓缓凉透了的清水。 容歌道:“我要做太后,谁是天子,我无所谓。” 龙章凤姿的皇子,一瞬被她言语击溃,紧紧抿着唇,爆了青筋的手,攥紧了腰间剑柄。 容歌瞧了一眼,不屑道:“你既做不了皇帝,便配不上我。那剑拿远些,仔细本殿伤了你。” 她本以为,她都这样说了,他顾成邺好歹自幼习武是个血性男儿,何不闯入宫去,杀了顾成瑞,其实对比顾成瑞,她更愿嫁他。 可她嫁顾成瑞那日,顾成邺褪玄袍,换战甲,领兵去了北地。 从将军、懿王爷、摄政王,只用三年。 而这三年,她从皇后,成了太后。 再见时,他披玄色战袍,立在大殿,手扶佩剑问:“皇嫂可愿改嫁?”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4. 第 4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5. 第 5 章 庄严肃穆的太和殿。 文武百官竖列两排,几位陪圣祖帝打天下的异姓王,一听这话提了气。 并肩王容修远立在首位,羞得老脸通红,不停拿拳抵唇,轻咳不止。 先帝国丧不过数月,这没人伦的孽账,竟然要娶自己皇嫂! 远南王南让义愤填膺,刚迈前一步,顾成邺拇指弹出佩剑,转过身看他,冷声问:“远南王有意见?” 本打算跟着远南王一起出列的几位王爷,见此情景,皆后退一步,几位忠心的老国公当即气昏了过去。 太和殿登时乱做一团。 文官之首的丞相,一身渥丹色朝袍,低垂着眼帘,依旧寒凉清贵。 容歌端坐龙椅,怀抱着幼帝,见他无动于衷,气红了眼,忽而一笑,对幼帝道:“我儿日后万不可学你皇叔,要知长嫂如母。” 幼帝看了一眼那丞相,又去看母后:“母后,你想嫁皇叔吗?” 母后更喜丞相不是吗? 容歌黯淡了眉眼:“不想。” 没遇到卫东篱之前,她想过嫁顾成邺,可是他并不愿做天子,年少的那点情意,早已随着这三年的腥风血雨烟消云散。 她最需要他时,他不在,她从来不等人,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她心再容不下任何人。 殿下立着的顾成邺,看着她黯淡的眉眼,缓缓地攥紧了剑柄。 她还是不愿嫁他! 他这样回来了,顾成瑞死了,她为他生了孩子,心便也给了那死人! 容歌再不看他一眼,今生两人仅有数面之缘,并无前世羁绊,最好便做个陌生人。 她这辈子要做好人,不愿杀他。 在座的学生,无谁不知麒麟郡主,皆好奇地打量着她,见她眉眼恹恹,容貌甚美,却又消了好奇之心。 顺天之地,从不乏美人,纵她有身美人骨,也不足矣让这群看惯了至美之物的天潢贵胄,对她另眼相看。 似他们这般身份,女子纵美,却也不过玩物,岂可玩物丧志。若非她身份足够尊贵,单只美貌仅不过让他们多看几眼罢了。 容歌扫了一圈座位,径直向一人而去。 南霁早在见她出现时,便拿书放在书案上,把身子缩在了矮桌后,唯恐她会看到自己。 三年前。 少女身披红底氅,戴着白貉斗帽,立在鹅毛大雪里。一张巴掌大的脸,眉眼带着恹恹病态,唇角含笑道:“本殿若想杀人定会选在无人处,最好这附近有井,方便抛尸……” 南霁立在鹅毛大雪里,几乎忘记了发抖,雪水顺着厚裘,滴滴答答陷入积雪。 她缓缓地抬眸。 一双冰冷的狐眸,没有嗜血,只是寂冷地看着她,似早已习惯了杀戮,故而视人命如草芥。 哪怕她父是王爷,她是郡主。 于她眼底,她只是蝼蚁…… 南霁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发抖,不要引起她关注,却在转头的一瞬,看到一双眸。 长大的少女,眉眼依旧有着恹恹病态,清润的狐眸,覆着风吹即散的笑意,坐在她一侧。 四面大开的窗,天光倾泻而入。 容歌看着抖若筛糠的南霁,忽而伸出一根莹白纤长的手指,抵在殷红的唇上,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平静的书院,被一声尖叫打破,伴随着书桌跌倒,重物落地声。 傅恒握着书立在三尺讲台,忍无可忍地冷叱:“南霁,出去!” 容歌眼见南霁抖瑟着身子,低头走了出去,这才收起恶趣味。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南霁都是她王兄容璟的未来正妃。 只上辈子的南霁,入了麒麟教。 危长瀛见麒麟教蛊惑人心,不顾她哀求,连根拔除了麒麟教,替罪羊教主被他亲手凌迟。 她亲眼所见,危长瀛是如何把那替罪羊千刀万剐地,王兄被她连累被贬至塞北,终此一生不可踏入京师半步。 若非顾明月突然出现,她本打算杀了她。免得她日后再次头脑不清,再入麒麟教,连累王兄。 傅恒所教不过是些经史典故。 许是做惯了夫子,课程讲解的全是典故,很是乏味。 容歌的君子六艺是老妖婆教授,后来做了皇后,拜了丞相卫东篱为师。 寒凉清贵的丞相,讲解典故时生动有趣,似有说不完的故事。容歌听得眼皮打架,强撑着做出听入神的神态。 远远传来三声钟鸣,道音广远。 顾明月一身儒袍,头戴儒帽,径直向容歌走来。 容歌抬头瞧她。 那姑娘眉眼带笑,倒更像是个俊美公子,突然后退一步,双臂平举,叠掌向她以同学之礼一拜:“容同学。” 容歌唇角抽搐。 大懿皇族们脑子是不是有病? 思及圣祖帝驾崩后,顾明月会到觅国和亲,她不由微蹙了眉。 那时她已是皇后,若一心阻拦,大可让三公主去和亲。后来大觅改换新天,已是妇人的顾明月回了大懿,曾经的顾盼神飞,黯淡在眉眼,形容枯槁心如死灰。 容歌心底难得生出一丝愧疚之意,站起身,向她回拜一礼:“顾同学。” - 一日课程结束时,红日自西缓慢而落,最终埋藏在漫天绚彩云霞里。 四月的近黄昏,春风和软,官道静谧。 雀儿站在枝头,三声啼叫,啼开了三道书院黑沉的木门。 广阔的书院官道,早早被马车香辇占满,浩浩荡荡地,蔚为壮观。 云晓静立书院门前,见一众身着儒袍冠的学生鱼贯而出,容歌身着便袍与顾明月携手而出,格外显眼。 她静待两人话别后这才上前,搀扶容歌上了马车,自己随后跟了进去。 容歌端坐在红底车厢内,略暗的光线下,少女肤色如冰,映衬着一双大而微挑的狐眸,黑得有些深邃,率先打破轿厢内的寂静。 “护法可知麒麟教?” 前世麒麟教的教主后来是晏犰,而晏犰又是拂衣之子,与她是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 若从天雍教算,晏犰的实权比她大。 老妖婆待她从来不差,为她在教中单独开辟了一处宫殿,她一应之物,堪比公主。若非如此,前世的她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 只老妖婆对她的感情很是复杂,似是恨她,又不肯亏待她。麒麟教是天雍教的分教,教中人只有极少人知,而现在的她,本不该知麒麟教。 云晓坐在她一侧,闻言心底一惊,面上却又扬起了笑意,看向容歌:“少主自何处得知的麒麟教?” 容歌眸底深意隐藏,微微放松了身体,靠在车厢壁,闲闲道:“护法莫不是忘了,本少主在曙光府还有家九歌粮行?” 当今乱世天下,能开粮行的,除供应天家的皇商,也仅有几位世家。百姓所食主粮近八成被这几家垄断,能为普通商人留下的不过两成。 而这两成又有不知凡几的粮商争抢,近些年来,粮商多是包下村庄,如此才可不至于短了粮食供应。 曙光府曙光县,被她用全部身家包下八年。这两年,容歌这个做过太后,久浸权谋的,第一次知何为百姓,何为粮食。 麒麟教作为地下第六国天雍教的分教,收入来源便是卖粮草,曙光府又是麒麟教大本营。 容歌敢问,便是知云晓不会怀疑,毕竟做粮商的她,不会不知麒麟教。 云晓果没怀疑,只麒麟教是天雍教分教的事,她纵是护法,也不敢未经圣女同意告知容歌。 云晓盯她眸子看了一息,笑道:“云晓在曙光府时,也曾听闻过这麒麟教,只知那教主在外身份是粮商,其他并不知。” 容歌颇感惋惜地轻叹了口气,微蹙着罥眉,似难得向人袒露心扉般,幽幽道。 “护法不知,纪九心比天高,自做了阿娘女儿,时时刻刻不在想着为阿娘排忧解难。咱们天雍教教众数万人,若算上教外众与云榭山兵马,足有几城之人。 纪九心知阿娘心忧粮草供应,本打算开粮行为阿娘解忧,不想撞上了麒麟教与那教主结了仇。不瞒护法,若无麒麟教捣乱,今年收成原可向教内交出三万两银子来。” 云晓被她的长篇大论哄住,听到只能交教中三万两银子,嗤笑一声。 区区三万两银子,若在常人看自是不错,可身为天雍教护法,三百万、三千万两,她也是见识过的。 她从不认为容歌真会对她袒露心扉,年岁相差太多不说,往日更是看不惯她手段。 云晓心知她想假借她手对付麒麟教,惭愧道:“少教主,云晓任务只是助少教主刺杀危长瀛,至于私下之事……” 容歌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云晓与晏犰不同,哪怕是上一世,晏犰也是一心向着她的。她之所有,晏犰大抵都知,只是不知她做粮商的意图何在。 云晓却是一心忠诚老妖婆的。 前世她为救顾成瑞,被她毒到了眼,险些死在她手里,才将她杀了。 这等人待在她身边,她束手束脚,况她还要去见一人。那人和老妖婆夙仇颇深,她身边虽有老妖婆的人,她却不愿云晓知。 容歌看向雪白车帏外。 倒退的官道,隐有喧嚣传来,似是岁月静好的人间烟火气。可这表面的平静,不过几个月后便会终结,圣祖帝会在七月底驾崩。 现在已是四月底,她只剩下三个月。 “护法既不管私下之事,纪九有一忙,当算公事,需云护法助纪九一助。”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5. 第 5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6. 第 6 章 云晓一时不知她到底打什么主意,她虽年幼,却自幼聪敏,常将教中人耍得团团转。 圣女见她顽劣,几次要罚她,每逢此时拂衣便要为她求情。她与拂衣虽是左右护法,对比拂衣本是圣女曾经婢女,她却远了些。 况她看久了,也看出圣女对她心软得厉害,纵容得她无有不敢为的事。 容歌道:“天师危长瀛心思诡谲,早早建了一处平风楼,大懿之事,平风楼无所不知。此番你我进京,早入了他目,我若想刺杀他不被他知,你需先铲除那平风楼,闭塞了他耳目才好。” 云晓清知这是公事。 纵知她这是刻意将她支开,只事关圣女之令,她不敢大意,只得下了马车。 容歌撩开车幔,见她离去,这才唤马夫接来宴犰,去了皇宫。 重生后,容歌不是第一次来皇宫,可每一次踏在这白玉道上,心神仍会恍惚。 危长瀛曾一度将这四方皇城变成了人间炼狱。当日这白玉道,堆满了十万大军的尸骸,红色的天、红色的血,天与地只是一片红海翻滚。 晏犰跟在她身侧,看着远处地重檐琉璃瓦,心底一阵压抑,低声道:“我不喜这里。” 每次踏足这里,他总会觉,这里围困了他的前世,而那个前世,他与他的小九,相依为命,却渐行渐远。 容歌低垂的眼睫,微一轻颤。 前世的宴犰本不必净身入宫做宦官。 她莹白的纤指轻抚上他略凉的脸颊:“阿犰,你会陪我一起入宫的,对不对?” 她无助地望着他。 少年比她大上一岁,面庞犹显稚嫩,眸底满是挣扎,不敢看她眸,艰涩地道:“小九,我不想做太监。” 他终知了两人身份为何不相配,心中的欢喜坦坦荡荡,哪怕是有缘无分,他也认了。只要小九还是他的小九,纵做了皇后、太后。 待圣女大业终成,他愿陪她身边不舍不弃。只他终是男儿,自也想与她共赴巫山云雨,怎肯残了身。 她轻环抱住他腰身,紧贴他胸膛处的脸,眸底是一片平静的冷:“阿犰,待任务完成,小九愿与你一起远离京城,嫁你为妻。” 她知阿犰不会拒绝她,也从来拒绝不了她,她册后日,她的阿犰成了宦官。 做皇后之路除却算计,极是顺畅,她是并肩王容修远之女,与公主同尊的麒麟郡主,做皇后是门当户对,亦是理所当然。 难的是做太后。 顾成瑞表面软弱无能,实则老谋深算,身子骨极是硬朗,若要他死,夺他手中权,她要玩权弄谋。 她平生不信人,却信阿犰。 鲜衣怒马的少年,向往江湖的快意恩仇,喜欢吹玉笛,喜欢山河湖泊,到底被她用情困于阴诡地狱。 她与顾成瑞互相利用的那三年,纵与他无夫妻之实,他却着实难以应对。那三年,她便看着向往自由的少年,慢慢地蜕变成阴鸷嗜血权倾一时的掌印大太监。 容歌静静地看他:“阿犰,教我吹笛好不好?” 他曾言乐可代心,前世他那样入了宫,再未吹过笛,她从不敢问,怕他回答:他入宫后,再没了心。 宴犰星眸,好奇探入她期许的眸底。 那双如狐的眼眸,清润灵动,看久了难免心动难控。这是他的小九,他们相伴长大,也要相伴到老。 他揉了揉她发:“小九,你并不通音律。” 容歌被这话噎了一下。 老妖婆虽教了她君子六艺,可她并不通乐礼,提剑的手,一旦抚琴执笔,琴声可杀人,写出的字管教人笑掉大牙。 两世以来,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武人。 只有文人才会向往一言决浮尸百万,玩权弄谋,她虽玩权弄谋过,却并不喜,甚至算不上精通。 她更喜一言不合提剑杀人,是生是死全凭本事,那样才叫痛快。 两人到至华安殿时,将近日暮。 大长公主身旁伺候的大宫女计华,早已在殿门外等候,看着两人,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容歌向她颔首微笑,她移开了视线:“殿下随我来。” 华安殿,并不奢靡华贵。 四面门窗紧闭,光线阴暗。 大殿中央垂着及地的水晶珠帘,极重的药味,几成实质云雾,笼罩于大殿上空,一脚踏入只觉踏入阴森地府。 容歌走上前来,长身跪倒,俯身在地:“纪芫之女纪九,拜见皇姑姑。” 珠帘后,仅有一把太师椅。 太师椅上端坐着身着道袍,鬓发洁白的老妇人。一手持着虎头拐,难辨韶华的脸,一道旧伤,自左到右,狰狞可怖地割花了大半张脸。 这伤,是老妖婆所为。 老妖婆恨许多人,最恨之人里便这位大懿大长公主顾胜男。 她戎马半生,巾帼不让须眉。 任是执笔载史的史官,也言她是女英雄。 只如今这位大懿的女英雄,似已随着殿外斑驳的红墙,迟暮的夕阳,为人遗忘在浩瀚的建国传奇里。 坊间对她一生不曾婚配的原因津津乐道。 可这样的女杀神,忽一日醒悟了,入了道门,已有十年再未出过华安殿。 容歌长身跪在珠帘前,上半身双臂伸展,匍匐在地:“纪芫之女纪九,拜见大长公主。” 顾胜男已经很老了,不甚清亮的眸子,看着珠帘前俯身叩拜的少女,等了几息,方才想起,她就是纪芫之女。 苍老的声音,慢慢地道:“是小九吧,起吧,让姑姑瞧瞧你。” 容歌这才站起身,走近几步,垂着目,仰起头。 昏暗的大殿,少女一身飘逸灵动地淡粉留仙裙,削肩杨柳细腰,鹅蛋脸庞,罥眉似蹙非蹙,极长的眼睫乖顺搭在眼睑,极美,极是惹怜。 顾胜男长长地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眸底有些回思起往事的迷离,感慨道:“有七八分相似,只她是雍容贵气的远山眉,而非你这小家子气的罥烟眉。” 十六年了。 她早化了黄土,此后再未入过她梦,怕还在恨她吧。 她应恨她,更应梦中向她索命。 她便可再见她一面,问一问她,好好再瞧她一眼,可她从不入梦,只留她这样活着,一日复一日地等着她来索命。 容歌重生后,刻意跟一位擅长易容的采花贼,学了一身易容之术。 世间女子多是凭借脂粉为自己增添姿色,她却不同,她学易容,是为遮掩那张过于色盛的脸。 她微颤了一下长睫。 她的阿娘,到底生得如何模样? 曾经的华雍大国分崩离析后,成了五分天下,关于那些陈年过去,她前世寻遍了所有,却从未寻到过阿娘的任何一张画像。 顾胜男曾与她阿娘是极好的闺中密友,却厌极了她父王。 她认亲后,父王曾带她来见顾胜男。 苍老的妇人,似不再苍老了,拄着虎头拐只冷笑:“容修远,我瞧这孩子,并不是你的种,你生不出这样好看的孩子来。只可惜阿芫走了,不若让她亲口说来,这孩子是姓苏还是姓容可好?” 她那父王是个暴脾气,夺去她虎头拐,丢出了宫门,怒道:“姓苏的莫说死了,他纵是不死,本王再杀他一次何妨!” 容歌是极确定自己是父王之女的,他们有如出一辙的暴脾气。 容歌沉了几息,请求道:“皇姑姑,您能告诉小九,怎么解开天命蛊吗?” 顾胜男前倾了身子,仔细端详着她眉目。 天命蛊…… 那可是华雍的蛊,种此蛊者不生泪不知情。可一旦知情,落了泪,再食了天山雪莲,便成了热体,那可是冰体之人的解药。 她怎会被种上这蛊? 她沉了一会儿。 苍老的手掌按压在虎头杖上,略显吃力地站起身,对容歌招手:“小九啊,跟姑姑来。” 容歌便向她而去,跟在她身后。 天命蛊很是歹毒,老妖婆曾告诉过她,她若不听她话,她只需捏死蛊母,她便会尝到万蛊噬心,内腑化血水之痛。 前世的她,便因这蛊而死。 长长地廊道,阴暗无光,仅水精帘摇曳间,带着碰撞而出的细碎光线。 甬道尽头是两扇黑漆木门。 顾胜男向黑漆木门偏了一下头,示意她进去。 容歌立在门前,轻吸了一口气。 她仙潇功比之前世进益更大,又有天山雪莲的百毒不侵。顾胜男若因她父王害她,她逃出去,必要撺使老妖婆现在杀她。 容歌将手放在漆黑木门之上,莹白手掌微一用力,两扇木门“吱呀”一声向内而开。 四方道堂,正对门摆着泥塑三清雕像。 紫袍道人,头戴莲花道冠,负手长身立在三清雕像前。 香案铺着红绸布,端端摆放着香鼎。 香鼎内,三根香燃尽,最后一截香灰,自香柱跌落,坠在堆满的香灰之上,最后一缕香雾飘入上空,在空中消失殆尽。 他于三清泥塑前微微侧过头来。 玉白的侧脸几近透明,修眉如墨,狭目低垂,眼尾狭长,薄唇窄薄,唇线明晰,棱角分明。 单只一个侧脸,便可窥见他神态悲悯淡漠,一如端坐莲台,俯瞰世人,却从不入尘的神佛菩萨。 容歌周身血液凝固,如遇天敌,屏住了呼吸。 一时,时空交错。 她衮服冕旈,立在太和殿琉璃瓦上,大雪纷飞。午门处,乌泱泱地大军,被一人持剑摧枯拉朽般斩尽。 纷飞大雪自穹顶簌簌而落。 午门仅剩遍地尸骸。 那人身披黑裘,左手持剑,玉白菩萨面,沾染了迸溅的鲜血。 那下了神坛的至圣,缓缓抬起头。 一双清泠泠的黑眸,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隔着漫天飞雪落在她身。 两人隔着如山般大军尸骸。 他目光似可穿透所有,如神坻般,俯瞰着她这立在高处的蝼蚁。 女子声音,带着狠戾:“九儿,杀了他!”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6. 第 6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7. 第 7 章 容歌对上那眸一瞬,身子陡然一僵。 只觉一把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自己咽喉,不自主地后退一步。 她终知了圣人无情,若下莲台便成魔。 女子密音传耳,语气带着诱哄:“九儿,杀了他,我放了卫东篱。” 容歌甫一清明。 穹顶大雪纷纷而落。 她立于殿顶,衮服袍带翩飞,微一提气,飞身而起,手中清鸿剑,向他刺去。 一朵飘落的冰莹色雪花,被剑气一斩为二,落在血海如山尸骸中。 他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冰冷的眸,带着孤注一掷地执拗。 一只手自黑裘中抬起,向她脖颈狠狠一握,手持长剑的她,霎时于空中喷出一口血雾,重重地砸在积雪之上。 容歌试图提气,想要握上她的清鸿剑。 她要她的卫东篱,为他,她宁可起兵谋反,世人不容她,她便杀尽世人! 积雪之上的清鸿剑,距离她指尖不过一寸,一双道靴,踩在剑身。 他垂目俯瞰着她。 似是许久。 久到他眉目沾染了戾气。 低沉的声音,伴随雪落风起,入了她耳畔。 “阿九,你不该爱上他。” 容歌瘫趴在积雪之上,唇畔犹带血痕,放弃了抵抗,仰面躺在积雪上,看着穹顶纷飞而落的雪。 食卿肉而生,她愿以命相抵,附赠一世情深不悔。 立在门前的容歌,看他一眼,猝然转身离去。前世满朝文武皆知,大长公主顾胜男有一年幼的师兄,五国天师危长瀛。 两人皆是不颠道人之徒,危长瀛一身医术,尽得不颠道人真传。天命蛊的解法顾胜男若知,危长瀛定然也知。 她太过愚蠢,竟忘了这茬儿。 危长瀛转过身来,负手而立,看着廊道中更像是逃离的少女背影,略微掀了一下眼皮,看向鬓发皆白的大长公主。 顾胜男微微前倾了身子,双掌叠放在虎头杖上,似觉她有些意思,直至她背影完全消失于廊道,才道:“这小丫头,脾气很像纪芫。” 男子负在身后的手,玉白的手掌,掌心悬挂着一串珊瑚红念珠,拇指轻按在如血般殷红的红珠之上,迟迟未曾碾动。 她又长大了些,脾气仍未改。 四岁的女童,倔强地仰头看他:“纪九,是长长九九地记住,永生永世地不忘记。” 那是十一年前了,他养过一个女童,教了她十四日的善恶。 他漠然垂了眸:“纪九。” 顾胜男转过头来,看他。 她这辈子见过许多人。 一如她胞弟,立马建国,一手打造这大懿,足矣青史留名。纵是她厌极的并肩王容修远,若非寻女,西边的大沥,本该是他做皇帝。 钟离家的老哥俩,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心思不可谓不深沉,可这些人捆在一起,也不及她这年轻的师兄。饶是师傅死在他手,也不得不承认,是他不如徒。 她师不颠道人死前曾言她师兄:自危而生,成圣而归,心性诡谲,生而无情,动则成魔。 只她是武人,不知字不认字,至今未悟得师傅临终之意。 身着道袍的道人,一身仙风道骨,玉白菩萨面,眉心朱砂殷红,垂下的目,看她一眼,转过了身。 他并不喜顾胜男,饶她老迈,却为情所困,是愚人。 危长瀛平视三清雕像。 望月亭,少年道袍如雪,沉寂的眸,看着面前天子。 老天子道:“她是修远之女,方十一岁,曾有个名讳叫纪九。如今回了京,也该改个名姓了。” 他纠正道:“是十一岁半,纪九此名极佳,若定要改:歌,咏意,赐她一生顺遂,不经世事无常之苦,结其姓氏容歌。” 老天子惊疑:“静若,你识她?” 他漠然看他。 老天子只得讪笑。 心底却道,静若既识她,当日认亲,为何却要在屏风后? - 容歌出了宫门。 宴犰长身立在黄昏下,见她眉眼带恨地走了出来,深蹙了眉,看向那座宫殿。 他的小九从不恨人,从来都是有仇必报,那殿里除了大长公主,还有谁? 容歌立他身前,咬牙切齿地道:“来日我定要他死我手里!” 宴犰问道:“是谁?” 容歌难压心愤地道:“仇人,不共戴天之仇!” 她两辈子最恨的就是他,危长瀛! 宴犰见她不愿告知,只得揉了揉她发,带她向宫门而去,温柔而坚定地道:“小九的仇人就是宴犰的仇人,来日我们一起报仇。” 容歌抬眸瞧他,正好对上他温柔坚定的眸,她缓缓舒展了眉眼:“阿犰,你更像是我哥哥。” 她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唤做容璟,是并肩王府的世子,和皇子们称兄道弟。 可那哥哥,是王兄,从来不喜她。 宴犰蹙着眉:“可是小九,阿犰并不希望是你哥哥。” 他更希望做她夫君。 容歌觉这事必定要解释清楚了,上辈子她的确答应过他,要嫁他,她死在他怀里,也算成全了她的承诺了。 可她心底只拿他做哥哥,一起长大的兄长,除此之外,或也有负了他生出的内疚之心,却仅限于此。 容歌停了步,认真地道:“阿犰,我喜欢你,只限于你是兄长。” 他看她一眼,缓缓地移开了目:“我知道。” 他可等她,等她长大些,若她还不喜他,他便祝福她…… 容歌自打听完他这话后,直到回危府,再未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世上有许多情,偏她只能给他兄长之情,多余的,她勉强不来自己,也不愿勉强自己。 她心底有了人,那人是她能重生的信念。 - 容歌睡在危宅做了一夜噩梦,直至破晓方才盘坐着,算是养了会儿神。 三道书院上课时辰并不苛刻,许因危长瀛是道人,讲究道法自然。一众贵人大可卯时见了天光,再慢悠悠地看着日出走入书院。 容歌食早饭时,见宴犰一如往日,想着云晓暂不会出现,放了箸,道:“阿犰,我们换个地方住吧,这里风水不好。” 宴犰便也放了箸,瞧着她拿脂粉刻意压下的下睑乌青,问道:“小九,你总说这里风水不好,可是因这里是危长瀛旧宅?” 他陪小九入宫时也曾见过那人。 那人不染人间烟火,看起来着实不像人间之人。 小九每次见他时,表情很是不对,似对他又畏又怕,在京那一年,她一见他便躲得极远。 两人一起长大,只小时她要买糖葫芦,失散过十四日,小九不过见他寥寥几面,何以这般畏怕他? 容歌站起了身,攥紧了拳头,恨声道:“阿犰,他是我仇人,若不是打不过他,我定要他死我手里!” 宴犰叹了口气,他总觉小九聪明是聪明,却总像个孩子脾气,爱恨太过鲜明。这等孩子气的话没个由头,着实令他费解。 容歌恨意抒发出,又问:“所以,阿犰,你有银子吗?” 宴犰长叹:“小九,我真的摸不准你心思。” 容歌去拿他荷包翻看,头也不抬地道:“我心思没人能懂。” 她拿起那蓝锻绣竹纹的荷包,翻了个底掉,又拿出自己荷包,丧气地将银子统统倒出,拿指拨了拨。 他们怎会这样穷? 在曙光府时还有一万两呢? 宴犰把桌面银子统统装入她荷包,无奈道:“你一路见什么都要,足足买了两箱首饰,三箱衣服,路上觉不好了,便又统统送给了那乞婆。粮行的银子又不可动,只剩这些了。” 容歌上辈子过惯了奢靡的日子,非顶好之物不用,自也瞧不上民间东西,偏又爱见什么都买。 纵有老妖婆的赏赐,到底不是国库,只有出没有进。 她瞧了眼天色,道:“京城有家文人宅,唤做沉心阁,晚上无人,你我去天下大同。” 上辈子的沉心阁,就是连她这皇太后也有耳闻,沉心阁东家一年赚得银子,堪比大懿一年国库岁收。 她本以为,把产业遍布天下的沉心阁东家,会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不想却是个儒袍的青年人,言行回答间不卑不亢。 她记得那人似唤做御长风,有些武功,着实粗浅,前世那一面之缘,也算是旧人。 她问旧人借些银子,纵不告诉旧人,正如卫东篱所言,这叫做天下大同。 容歌踩着钟鸣入了斋心殿,却没扫见南霁,想是被她吓到了,请了假。 她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 儒袍夫子,身后跟着抱着一叠试卷的道童立在高台朗声道:“今日测试答卷由院长出题,得甲者可在一月后,参加院长所举办的休沐会。” 休沐会? 容歌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休沐会。 道童开始分发试卷。 黑漆桌面规整摆放着文房四宝,是专供皇家的贡物。 容歌只认得这是贡品,却看不出哪里好。 她学的君子六艺是囫囵吞枣,所学所听,皆在脑里,若问自能背出,若说懂不懂,需见仁见智。 卫东篱曾夸她:“过目不忘,文采飞扬。” 危长瀛却言:“洁篪熬牙,可见不通其意。” 试卷分发到容歌桌面。 容歌低眸瞧着试卷,大致扫见几句问题,答自是能答出,问题是她的字不好见人。 坐在容歌身后的小姑娘,娇小怯懦地模样,似鼓了天大的勇气,这才伸手扯了扯容歌的袍角。 小声地问:“麒麟郡主殿下,能不能借我笔纸一用?” 容歌转过头。 小姑娘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钻到矮桌之下,低着头,声若蚊蝇地指着自己格外干净的桌面,解释道:“我家,没银子,所以……” 容歌见黑漆矮桌,果不是每个桌都有文房四宝,像是自带的。可奇怪的是每个靠窗的桌,都摆有贡品文房四宝,像是专意给喜欢靠窗而坐的人准备的。 天家贡品…… 她脑海突然浮现一个人,看似软弱温和的模样,俊美脸庞,今年刚极冠。 前世与她互相利用,只有夫妻之名,她救他一命的东宫太子顾成瑞!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7. 第 7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8. 第 8 章 上辈子的容歌与顾成瑞做了三年有名无实的帝后,容歌这得帝专宠的妖后,能让满朝文武一旦提及便咬牙切齿,当归功于顾成瑞这个色令智昏地昏君扮演地好。 两人从各怀心思,相互博弈,到后来目标明确的互相利用,容歌与他合作甚是愉快。 只今生两人素未谋面…… 容歌觉自己怕是想多了。 她将矮桌书案上摆列一排的笔,随手挑出一支,连同纸砚一起自身后递给了过去。 压低声音道:“东西可以借给你,却也不是白借的,你需帮本殿个忙。” 考试结束后,容歌特意支开热切的顾明月,瞧着这怯懦娇小的小姑娘。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眉清目秀,头戴儒帽身着儒袍,怯怯抬眸看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了眸,瓷白小脸顿生一片红晕。 容歌心底暗暗称奇,她上辈子并未见过她,于是问道:“你是哪家的?” 小姑娘慢慢地抬起头,倒也不见了怯懦,郑重地道:“太仆寺左少卿之女,辛芷兰。” 容歌脑中出现一张古板严肃的脸,太仆寺左少卿辛陆,位三品。 此人木讷古板,是个廉洁奉公的清官。 前世做太后的她,只打过他一次板子,对比不少死于她手的大臣,这人幸运多了。 他辛陆好歹也是个正三品,食着三品的俸禄,自家千金能入天家书院,可是祖上冒青烟的好事,他怎会如此作为? 容歌心感蹊跷问道:“你父为何不为你准备文房四宝?” 辛芷兰颇感委屈地低垂了头。 “父亲言沉心阁赚黑心银子,京城的奸商都跟沉心阁学坏了。让我先将就两日,待哥哥去附近州府买到便宜的文房四宝再给我送来。” 容歌仍觉不解,文人最为爱重文房四宝,堂堂的一个三品大员,不至于家中仅一套文房四宝。 容歌环视一圈斋心阁,问:“我见书桌摆了不少多余的文房四宝,似无主之物,为何不去拿来使?” 辛芷兰忙摇头,认真地看着她,解释道:“家父言,纵是无主之物,也不当不问自取,此为窃盗,是不好的行为。” 本打算夜间与晏犰行天下大同的容歌沉默了。可转念一想,这沉心阁在这等清官眼底是奸商,可见对百姓也不怎地,自己也算替天行道了。 她见这辛芷兰着实可爱,调侃问:“那你还愿帮我?” 辛芷兰略显呆板的黑眸,盯着她看了一息,认真道:“芷兰仅是帮殿下写了字,书院并无规矩规定,不可代同学写字。” 看似怯懦却极有原则,表面木讷实则极擅变通,容歌瞧她倒比一般贵女招人喜欢。 闻圣阁。 安之意捧来一叠试卷,放置在书案。 紫檀长条书案,除却文房之物,几乎堆满了各国奏折。 危长瀛端坐书案后。 执朱笔的手,冷玉之泽,骨节如竹,完美修长一如冷玉雕琢而成。蘸饱朱砂的笔尖,在展开的奏折之上,以行书留下两字:“知了。” 另一手将奏折合起,放下了朱笔。 安之意忙将试卷挪至他手下。 那手修长,食指微微弯曲,按压在试卷一角,另一手捏起试卷边角,张张翻阅而过,忽而停顿了一下。 白底黑字的试卷,是手极漂亮的小楷。 棱角分明的唇,微一抿起。 沉寂的眸,粗略扫过她见解,便将那张试卷单独抽出,放在试卷最上面。 安之意静立他一侧,见主子特意抽出一张试卷,便伸脖颈扫了一眼,瞥到“容歌”两字,怔了一下,认真地观摩着那字几息。 不客气地开口道:“主子,她作弊,这字定不是她写得。” 三年前,他与主子去了趟曙光府,暗探交给主子一封极其奇怪地书信。 内容不过是些粮商合作之事。 只语气很是大,那字……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大的极大,小的歪歪斜斜,还甚有规律。 暗探怀疑玄机在字上,此人刻意让刚学字的稚童代笔写下此信,大有玄机。 他顺着这书信查,这才发现这位麒麟郡主认亲一年后回南地,竟是为开粮行。 他将消息回报在京师的主子时,主子拿着那封信,立在窗前看了许久。 “提剑的笔,不愿提笔,以剑术写字,自然写不好,她从无什么耐性,能坐下写上这样一封书信,势必将这九歌粮行看得极重。” 御长风倚在书案,随意翻看着书案信件,笑道:“静若,你这假道士,从不入凡尘,怎会对这纪九如此了解?” 安之意想起了她是谁,忿然道:“主子曾养了她十四日,这纪九很是讨厌,若非是她,主子怎会受伤!” 安之意收回心绪,看着她答下的题。 那题出自左传,问如何看待: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答:仁义者自尊仁义道德,非仁义者心中仁义与世人不同。 安之意收回视线,心道:纪九还是这样讨厌,连答题也与常人不同。 危长瀛低眸看着“与世人不同”。 那年打伤他的那人,是个素衣女子,纪九唤她“阿娘”,麒麟女已死,她怎会叫另一女阿娘? 仅是三年,九歌粮行开满南地,麒麟教生意几乎被她蚕食干净,她纵生性聪敏,这生意之事,却非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况她那时才十二岁。 危长瀛将那卷搁置一边,淡声道:“她所言的养父母是个幌子,让平厉去查查她这十一年,到底是被谁养大。她此番入京,直奔本尊而来,怕是暗中有人指使。” 安之意沉了几息,道。 “主子,这几年五国局势不对,奴才怀疑这五国之下有个第六国,那人隐藏了十数年之久,很是不简单。” 危长瀛翻开一本奏折,再次拿起朱笔,缓慢地道。 “麒麟教、麒麟郡主,麒麟军,麒麟是华雍瑞兽。那人与华雍有关,根据这点去查,那暗中人囤积粮草已久,最迟不过半年便会浮出水面。” 安之意被点醒,不禁敬佩看向他。 不愧是主子,天之下没什么能难倒主子的。 - 容歌并不知自己一个与世人不同,危长瀛会猜到几乎所有的事。 她前世因老妖婆捏碎蛊母而死,却并不恨老妖婆,只想摆脱她控制而已。却是实实在在恨危长瀛,若非危长瀛点破她棋子身份,老妖婆也不至于鱼死网破。 她若不死,若无危长瀛。 她本可让卫东篱娶她的。 他从来战无不胜,她在他眼皮下从未赢过一次,从来输得彻彻底底,纵连死也是被他所迫! 容歌看着窗外。 可是老妖婆,她到底是谁? 她一心要为华雍复国,必是皇室之人,可她父王是华雍的镇国将军,亲手覆灭了华雍。 前世为何要把麒麟令送给老妖婆? 父王对阿娘矢志不渝,前世为何对老妖婆不同? 三声钟鸣,傅恒一身儒袍走了进来。 顾明月立时站起身:“先生,我要和容容坐在一起。” 傅恒长身立在高台,见容歌坐在靠窗座位,很是温顺乖巧,虽知她不应坐在后排,却也没提醒。 这位长公主殿下性子很是骄纵,这位麒麟殿下像是个好学生,怎可让她带坏了。 傅恒温和道:“顾同学,容同学与你不同,你性格活泼好动,她却是沉静内敛,你两人同坐,岂不是带累了她?” 顾明月憋紫了脸,偷眼去看容歌。 容容沉静内敛? 认亲那年,父皇专意留容容在后宫不少时日,她可是常把父皇气得吹胡子瞪眼。连生都说,容容比她更外向,是个孩子脾气,喜怒随心,鲜明如火。 父皇常说不喜容容顽劣,可容容此番回京,父皇却是拖着病体来的三道书院。 表哥是个铁面无私的人,父皇能说动表哥,让表哥同意容容入书院,必然废了好一顿口舌。 坐在顾明月一侧的顾成邺,突然站起身来,向傅恒拜行一礼,很是恭敬地问:“傅先生,学生沉静内敛,可能与容同学同坐?” 傅恒眼见两人相继站起,觉察出些微妙来。这位麒麟郡主,怎会如此不同? 长公主顾明月是有名的难相处,连同父异母的公主们,都不怎看得上眼。二皇子顾成邺身为院长道门之徒,本可不必来斋心阁念书。 却在听闻这位麒麟郡主要到三道书院读书后,来了斋心阁做学生。 容歌眼见两个狗皮膏药粘了上来,忙站起身来:“傅先生,学生想和辛同学同坐在一起。” 于她看来,既然躲不了,不妨找个挡势的,辛芷兰就不错。不管是顾明月还是顾成邺,她哪个都不愿与他们牵连过深。 天家那点破事,她上辈子经过,搅弄得血流成河,这辈子她只想做个好人,手里不想再沾染血腥。 顾明月与顾成邺,被她拒绝,同时回首看向辛芷兰。 她? 不过是个大臣之女,容容竟宁可与她同坐,都不愿与自己同坐?! 辛芷兰哪里经过这阵仗,见长公主与二皇子皆面色不善地打量自己,“腾”地弹起身,还没开口,先红了脸。 “可是我……”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8. 第 8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9. 第 9 章 辛芷兰低着头,糯糯道:“可是我只想自己坐。” 她能入这天家书院已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国中大儒皆在此教书,她只想学学问,来日也做个女夫子教书育人。这些贵人,过于尊贵,她并不愿与他们过多交涉。 容霓自打昨日容歌入了书院,便看她不惯。她虽是庶出却也是她阿姐,她见她在此,不说前来招呼,竟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此时一见长公主与二皇子,相继提出要与她同坐,却被她拒绝,站起了身,向傅恒行了一礼。 “傅先生,她是容霓的妹妹,是并肩王的麒麟郡主。怎好不与我这姐姐同坐,反而屈居后位,岂不是丢了我并肩王府的颜面。” 容歌微一挑眉。 容霓…… 上辈子的容霓与顾成瑞青梅竹马,一直憋着想做皇后。可顾成瑞是个老谋深算之人,怎会舍得她手中麒麟令,那可是大懿半壁江山。 所以,纵然没她的刻意接近,顾成瑞也会娶她,而非是容霓。后来霍王妃不肯死心,求到她面前,想让容霓入宫。 她入宫一年未有身孕,满朝文武不少拿此做文章,她索性应下霍王妃,让容霓入宫做皇贵妃。 顾成瑞不满道:“你既想要孩子,一旦与朕圆房,你想要几个,朕给你几个。” 容歌笑眼瞧他,屈指一弹。 摆在龙榻一侧的立地宫灯,被一道气流拦腰切断。 她身披薄纱软绸,款款来至他身前,一双狐眸,似醉非醉,迷离扑朔。莹白的纤指,勾上天子腰身玉带,饱满殷红的唇,附耳于他,软声道:“想做宦官了?” 顾成瑞白了脸,后退一步看着这惑人的妖孽,她无法无天惯了,又有这一身武功,倘若真一时兴起…… 顾成瑞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侧过头去,咬牙颔首。 容霓入宫不过一年有了身孕,她假孕换下容霓之子,顾成瑞却突然杀了容霓。 她虽不喜容霓,却从未想过杀她。 更何况她留她还有其他作用。 顾成瑞见她眉眼带怒,啜了一口清茶,淡淡道:“她不过是皇后替身,朕去母留子有何不对?当日她假扮皇后得朕宠幸,朕容她诞子已是念了几分旧情。若非如此,当日朕就该杀了她。” 容歌倍感惋惜,容霓容貌与她有五分相似,如今她死在了顾成瑞手里,她少了后手。哪日危长瀛再难忍她,没有容霓,她上何处去寻个相似的替死鬼去。 更重要的是,后宫嫔妃对她又敬又怕,没容霓不时为她送些毒点心,她觉口中无趣。 没想到,她重活一世,只想做个好人,容霓竟敢这般对她说话。 容歌低垂着眉目,柔声道:“阿姐好意,容歌本应照做,只久病之身,唯恐沾染同桌,坐后间才可不影响到其他同学。” 辛芷兰呆板的眸,看容歌。 殿下不怕把病气沾染给她吗? 容霓见容歌竟拿病身做挡箭牌,心底愈发气极了她。转过身来,故作关心道:“是阿姐疏忽了,歌妹这样的病身子,可要好生保重才是。” 容歌并不理会她。 不愧是霍王妃养出的,两人目光短浅地让人觉得可笑。 能坐在斋心殿里的,谁人不是大家出身,后宅那点事见得多了,对容霓的心思心知肚明。 顾明月嗤笑一声。 容霓吓得脸色一变,忙转回身去,看她。 顾明月鄙夷扫她一眼:“若想巴结本公主,回去先让霍王妃给你生个脑子。” 此话一出,连辛芷兰都因憋笑红了脸。 顾成邺见容霓白着脸,冷笑道:“她是嫡出不与你计较,若真想与你计较,她只需向父皇撒个娇,便可将你与你母一起赶出王府。” 容霓抿紧了唇,眸底升起了眼泪。 就因她是嫡出,她是庶出,他们就甘心践踏她,维护她! 容歌听着满殿的窃笑声,却没那个好心假充圣人。 人若没有自知之明,早晚栽跟头,早日吃亏,早日清醒。 傅恒轻咳一声,窃笑停歇。 傅恒看着落泪的容霓,缓缓道:“院长曾言,众灵平等,在道无分。既无分别何来的尊卑,容霓同学,可能领会天师之意?” 容霓坠着泪,不敢抬头。 倘若三道书院仅是天家书院,并无什么,她身为并肩王府的郡主,纵然是庶出,也仅比公主地位低些。 她父王是异姓王之首,手握麒麟军,仅在天家之下,一众郡主除了容歌,无谁能比她地位高。 这傅恒不过小小夫子,她自可不理会他。 可这座天家书院,院长是危长瀛。 危长瀛是四大家族之首危族的家主,危族势力遍布五国,他门徒亦遍布五国,其天师身份,是五国天子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的存在。 去岁觅国太子来朝,先向天师行拜,后才向圣上见礼,圣上不怒反笑。可见朝野暗传,圣上欲让天师做皇权之上第一人,绝非捕风捉影。 三道书院的众多夫子,全由天师一人择选,她纵心底不满,也只得坠着泪认错。 傅恒见她坠泪认错,并无心与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让她坐下后,这才道。 “容歌同学想和辛芷兰同学,同坐一处,在先生看来,这是好事,可见她领会了天师的在道无分。” 上辈子被文武百官骂得狗血淋头地容歌,重生后第一次在文人嘴里,听到了夸赞之言。 不禁满心动容。 容歌认为自己是坏人,可她是老妖婆操控的棋子,她的坏是被迫的。打从心底来讲,她更愿把自己归总到好人堆里。 前世她为大懿救下顾成瑞,被云晓毒到了眼,虽说不知顾成瑞被她那样塞在棺椁里,会不会死。 可哪怕顾成瑞真死了,她初心也是好的。 容歌满心动容地高台上的傅恒行了一礼,这才拿上文房四宝,与辛芷兰同坐。 傅恒见她这般知礼,很是满意。 容歌惯会观人心,见他是对自己乖顺满意,立时消了动容。 辛芷兰自打容歌与自己同坐,再没心情听课,一则是她所言的病气吓到了,二则是她从未这般近见过这般美的人。 她博览经史,也曾于书中见过美人,可这般活色生香的,却是平生第一次见。 容歌见她盯着自己看,把脸凑她面前:“你瞧本殿脸上可曾长出花来?” 辛芷兰在她灵动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忽而后撤了身子,屏息仔细端详着她眉目,正色道:“殿下,您应更美些,这些脂粉挡住您色了。” 容歌眸色一沉,心底却愈发喜欢这辛芷兰了,好姑娘,好眼光,她果没看错她。 辛芷兰莫名红了脸,低下头小声道:“可是殿下,女子之色过盛,并非好事。您这样的人,当比容色更让人心动。” 父亲说她是女书呆,可她仅是看世间之事,比他人更独特些。正如这位麒麟郡主,她与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容歌赶着课间休息,正与辛芷兰调笑,余光扫见顾成邺向自己而来,登时冷了脸。 龙章凤姿的皇子,一身青衫儒袍,长身立于她前,冷峻的一张脸,黑眸幽深,仔细地打量着她眉眼,似在辨认什么。 “麒麟殿下,可觉我面善?” 容歌站起身,眸底缓缓浮上一层极浅的笑意:“二皇子,你我不熟。” 顾成邺见她这般笑,愈发觉得她像极了,于是问道:“麒麟殿下,为何不喜我?” 容歌笑道:“看一眼不喜,多看只能生厌,二皇子可知容歌何意?” 顾成邺幽暗的眸子,细细端详着她神色,似怕惊扰什么,轻声道:“可是殿下,我见过你,你曾穿一身红嫁衣,入了我梦。” 容歌看着他幽暗的眸,眸光微一轻颤。 后来的她,做了太后,到底是嫁了顾成邺。少时的青梅竹马,一别三年,再无年少情意,她心底有了另一人,嫁他是为利用。 大婚日,她不曾与他饮合卺酒,只想与他合作。可她忽略了,他并非是顾成瑞,而是顾成邺,他有一身得他师真传的天魔功。 那是她仙潇功的天敌。 他并不愿与她做假夫妻,更不愿与她合作,她只得对他动手,却并不是他对手。宴犰为救她,被他重伤,就连她的暗卫,也死在了他手。 再醒来时,她在密室。 她不愿与他行周公之礼,他便让她喝涣心散。他见了落红,才知她嫁顾成瑞后,与他只有夫妻之名。 她平生从未受过此辱,除在危长瀛掌下难翻身,纵连老妖婆也敢蒙蔽,自认从未被人这般摆布过。 偏这人她不可杀,不能杀,危长瀛若知顾成邺死于她手,必会将她凌迟。 老妖婆寻了来,却仅是将她救出,并未杀顾成邺。 她嫁顾成邺的第一年,几乎从未清醒过。 他迷恋极了她的身子,她不从,他便喂她喝涣心散,偶尔清醒时,她便去寻她的救赎。 可他还是发现了。 他不舍伤她,她却舍得。 他欲杀她的卫东篱,她便不惜所有,废了他武功,亲手斩断了他双腿。 他想做天子了,她却不愿给了。 前世两人的情债,她被危长瀛害死,便算两清了。 今生,最好只做陌路人。 容歌收回视线,对他道:“你若觉那是美梦,于我只是噩梦。二皇子,你我适合做陌路人,毕竟,你也不想死,对不对?”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9. 第 9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0. 第 10 章 顾成邺定定看着她:“若我说,纵死你手,我也愿意呢?” 容歌冷了脸:“你若有病,寻御医看病,本殿不会治病,只会杀人。” 辛芷兰崇拜地看着她。 麒麟殿下好生不同。 赶走了顾成邺,容歌总算等来下学。 书院院门外,广阔官道上,仅剩了寥寥几府下人等候晚出之主。 晏犰一袭银袍,倚在三匹白马的马厢前。 容歌瞧见他,舒展了眉眼,带辛芷兰走至马车前,笑道:“倒也无妨,我这马车勉强也算大,送你一程。” 辛芷兰看着这拿云锦做车帏,无不昭显天家之下尊贵的马车,倒退一步,忙摆手,又惊又惶恐地道:“不可,芷兰怎能与殿下同乘。” 容歌前世所见女子,大多对她又敬又畏,自也有谄媚讨好者。这群世家小姐,自小便学如何做主母,从不肯行差踏错一步路。 辛芷兰与众不同,她平生夙愿竟是要做名女夫子。 她欣赏辛芷兰,于是道:“孰尊孰卑,于我看来,不过是场你方唱罢我登场。你我间既有同学之谊,何必论这外礼。” 辛芷兰被她这番说得一怔。 这话太过大胆,甚至算是无法无天。 不过几息,她释然一笑,当今乱世,何时出过女夫子,她欲做第一人,不也同样大胆吗? 辛芷兰微抿了唇,向她重重地颔首。 她们同样大胆,便是同道中人,不论尊卑,只论同道之谊。 晏犰对京师不熟,几经周折,才在辛芷兰的指引下寻到辛府。彼时已然日落,容歌匆匆与辛芷兰话别。 今夜她有正事,要与沉心阁天下大同。 与晏犰回到危府以后,天色已暗,两人换了夜行衣。很默契地等到夜深人静,中午时宴犰早已踩了点。 容歌跟在晏犰身后,两人来到沉心阁。 三层朱楼,高门高匾额。 不愧是京师第一人文人斋,单能于这天子脚下起三层楼,足矣说明这东家非同一般人,可见为富不仁,赚了不少黑心银子。 容歌愈发坚定了要与这沉心阁东家,天下大同的心思。 两人上了房顶,掀开几片瓦,纵身入了沉心阁。 容歌在曙光府不少行此等事,晏犰早已被她带坏。立在三楼楼梯栏杆前,屈膝一跳轻盈落在了一楼,无声无息走到柜台,熟练地取出包裹开始天下大同。 晏犰寻到银票,把包裹塞得满满地,提气飞身上了三楼,却不见了容歌。 容歌立在三楼另一侧,仰头看着墙壁上悬挂并排的名字画,蒙着黑布的脸,一双狐眸亮得出奇。 这些名家字画在她看来,不怎能入眼,可那是因她做惯了太后,见惯了珍品、孤品。 抛去这些不谈,这些名字画可都是好东西,若拿到黑市,至少够她与晏犰大手大脚花上两年还有富裕。 晏犰寻至容歌时。 容歌已然将满壁字画洗劫一空,怀抱着如山的卷轴。见他一身黑衣走来,将如山字画转移到了他怀中。 容歌略显激动地向他示意快走,这次来沉心阁可算来对了,若非曙光府那里生意红火,她有心再来一次。 这黑心的沉心阁东家,鱼肉百姓才赚了这些黑心银子,她身为大懿第一任皇太后,怎可不代百姓出头。 晏犰背着包裹,怀里抱着如山字画。看着两手空空,一身轻巧的容歌,明亮的星眸,满是询问之意。 小九今日怎发了善心,只拿这些不够吧? 容歌向他轻眨了一下眼,一个灵巧翻身,来到连排木架前,以实力证明,她仍是他认识的纪九,行天下大同这种善事时从不心慈手软。 这三楼一半是各种乐器,一半是各种书画。她可没忘了,小夫子抚了一手好琴,连她这不通乐礼的也能听得如痴如醉。 容歌立在木架前,趁着微弱光亮,瞧见黑漆木架最上一层,一把古琴摆在最上面,又见这木架极高。 从腰间掏出火折子,屈指弹起塞盖,吹亮火光,举着火折子,寻到木梯,这才拿下那把琴。她单臂夹着那把琴,正准备离去,余光又扫见几把看起来不错的琴。 来都来了,她不多拿几把,岂不是白来了? 容歌顺手丢掉火折子,一口气搂着四五把琴,这才满意对晏犰颔首。晏犰目睹着她举动,心知这才是她作风,只得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此番去沉心阁,并未惊动一人,收获颇丰。 回到危府,容歌把赃物藏好。 两人躲在床上,晏犰拿着火折子,容歌盘坐数银子,好个沉心阁,不愧是京城第一文人斋。 容歌足足得了万两银子,兴奋数出一半递给晏犰:“老规矩。” 两人在曙光府时早已定下规矩,行天下大同之事,所得银子赃物对半分。 晏犰看了眼那一沓银票,抬眸看容歌,宠溺道:“老规矩,你替我先拿着。” 容歌这辈子缺银子缺怕了,染上了见钱眼开,抠门儿小气的毛病,清知晏犰不会收,面上仍做了样子。 为难道:“阿犰这样不好吧,算来也有近十万两了……” 两人相伴长大,晏犰怎会不知她心思,笑道:“晏犰的钱就是小九的钱,小九的钱还是小九的,永远不变。” 容歌惯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凡是银子的便宜能占则占,又因两人两世都是相伴长大。 她面不红地将银子收回,塞到怀里,还不忘抬起头对晏犰一笑:“阿犰你最好了。” 少女容色惑心,洗净铅华的脸,狐眸覆秋水,红唇噙笑,于这微弱光线下,带着惊心动魄地蛊惑。 晏犰眸色微沉,猛地转过头去,一时情意躁动不止,连带声音都变得暗哑起来:“小九,我们……” 不待晏犰的话说完。 门外突然灯火大亮,下人仅披外衫,急促拍响房门,扬声焦灼喊:“殿下!殿下!沉心阁走了水,势头太大,已经往咱府宅蔓延了过来,您快起来。” 容歌面色微变,脑海电闪般浮现,她为多拿几把琴顺手把火折子丢出的场景。 仅是小半个时辰,满京师震动。 沉心阁一把大火,烧着了半条街。 危长瀛端坐在书案后,一张玉面菩萨的脸,眉心朱砂如血,神态漠然。 明为恩俯身跪倒在地:“奴才该死!大掌柜是奴才举荐给主子的,奴才愿领罚。” 安之意立在明为恩身侧,深蹙着眉。 他怎记得,曙光府也发生过这种事? 危长瀛站起了身:“去沉心阁。” 他产业众多,比沉心阁赚钱的也有。只沉心阁经营文人之物,最怕火烛,一旦见了火,他纵不在乎,也需知其原因。 - 容歌长身立在被火烧塌的半条街前。 这条京师最繁华的街道,半条街已然成了焦土废墟。黑烟滚滚被风吹向天际,顺天府、五城兵马司的官兵,手持长矛,正在维持秩序。 各家东家衣衫不整,看着自己产业纷纷捶地大哭。那可是他们毕生心血所在,此番付之一炬,毕生心血荡然无存。 无异于剜他们心,割他们肉。 容歌披着外衣,脚下踩着绣花鞋,面色苍白看着这一幕。 顺天府的人言说,沉心阁大掌柜反应及时,虽有伤者,并无人殒命。 她来时,火势正大。 熊熊烈火奔天而起,四处逃窜的人,被砸伤之人,惨叫连连。 这一次,没有老妖婆指使,没有任何人让她做下坏事,她却让这半条街的商家,因她一念之恶,遭此人祸…… 她缓缓地蹲下身,慢慢地垂下头。 她亦是商人,若惨遭这般横祸,又当如何?晏犰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蹲下身,轻拍着她脊背,劝道。 “好在无人殒命,我们可以补偿他们。” 容歌紧抿着唇,并不应答。 她纵补偿了他们,到底是做了坏事,她重生而来,是要做个好人的。 只有做个好人才可配得上他,他那样的好,她这样的坏,他若一如前世般不喜她,她又当如何? 远处一顶四方官轿,十六名灰色道袍的道童抬轿,十六人脚步轻盈,低垂着眉目,仅是几息便至黑烟来源处。 十六人放下官轿,安之意走前压轿,躬身撩开轿帘。 暗紫轿帘掀开。 危长瀛身披黑裘走出,长身立在官轿前,看向一处。 两人蹲在地上,与哭天喊地的东家们格格不入。 顺天府、五城兵马司的官员,位卑不识天师,却认得那顶象征天师身份的暗紫官轿。 顷时。 呼啦啦跪倒了一片人:“拜见天师天尊——” 围观百姓随之明晓他身份,跟着一同下跪。 “拜见天师天尊——” 焦土之上,黑烟滚滚。 他身披黑裘,长身立在万人跪拜之中,沉寂的黑眸,只是看着那蹲地的两人。 容歌伴随着声音,木然站起身,转过身。 长长地街道,万人俯身跪拜。 两人于万人跪拜中,长身而立,对目而视。 一双沉寂的黑眸,可观是非黑白,人心叵测。 一双清润狐眸,敛下愧疚,满目平静。 他抬步向她而来。 容歌蓦地屏息。 她若马上逃跑,危长瀛应该不会追吧?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0. 第 10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1. 第 11 章 宴犰见他一身气势神威万重。 站起身,将容歌护在身后:“草民晏犰,拜见天师天尊。” 木然的容歌,被一只大掌拉住手臂,蹲身向他行礼:“麒麟郡主容歌,见过天师天尊。” 黑烟滚滚,笼罩了半边天际,几如阴云低垂。 危长瀛一身黑裘,生得极高极瘦。长身立在阴云低垂的天际,纵享万人叩拜,一身仙风道骨,不带人间烟火的疏离。 沉寂的黑眸,俯瞰着蹲身行礼的容歌,缓声问:“麒麟郡主,何以至此?” 男子声线低沉,纵是询问的语气,却带着身处高位,不急不缓地慵懒。 容歌低垂着头,恭敬回:“下人言说沉心阁走水,火势凶猛,容歌唯恐波及府宅,这才仓促赶来察看。” 危长瀛看向已成废墟的沉心阁,眸光深邃,缓缓问道:“并肩王府与皇宫对势而建,一南一北,此街位处东位,夜间起了北风,何以刮至南位并肩王府?” 容歌低垂着眼帘,不禁吞了口唾液。 她住入危府已经三日,手眼通天的危长瀛不会不知,此番故意询问,可见这老道士黑心黑肺用心险恶。 她抬了头,疑惑道:“天师不知,容歌如今住在您旧宅危府?” 危长瀛收回看向沉心阁视线,俯瞰那双清润灵动的狐眸,轻声问:“殿下之意,本尊当知此事?” 容歌看着那双沉寂的黑眸,绷紧了神经,恨不得当即如前世般盲了目,强做镇定坦然回视他,慢慢地颔首。 “几日前,容歌回京,明月好心邀容歌暂居天师旧宅,容歌以为明月回了您。” 说罢,微低了头,避开他视线,小声道:“容歌位卑,唐突入住您旧宅,到底不妥,容歌今日已准备另寻他地……” 少女声音本就清柔,以这般语气颇带了几分委屈之意。 危长瀛俯瞰着她压得极低的凤尾睫,淡声道:“倒也不必,殿下得邀入住,暂居并无不可。” 容歌心底暗恼自己嘴快,顶顶好用的脑子,一旦对上危长瀛,总显得过于愚钝。只奇怪,不过烧了半条街,何以惊动了他亲来。 这年圣祖帝身子急转直下,已让太子顾成瑞暂理朝政。危长瀛作为其师代行天子权,监督太子暂理朝政。 七月底,圣祖帝驾崩,危长瀛这天师,便是皇权之上第一人。 容歌一旦想到他日后身份,便觉这青天笼罩了一层阴影。 前世为她与顾成瑞举办大婚的是危长瀛。 太和殿,殿门大开。 天师身着暗紫天师袍,头戴莲花道冠,长身立在太和殿朱红的殿门前。 礼乐喧天,百官俯身朝拜。 长长地玉阶,凤冠霞帔的皇后冠旒遮面,与天子,同持同心结,齐步迈上层层玉阶。 他沉寂的眸,俯瞰着皇后。 两人迈过九十九层白玉阶,来至他前。 礼部尚书静立一侧唱吟:“帝后行三拜礼。”三礼行罢,两人同呼:“恭请天师赐福喜。” 他眸底无悲无喜,缓慢道:“民间妻不贤乱三代,天家后不贤危河山。郡主行完此礼便是天家人,日后需牢记本尊之言。” 冠旒微微摇曳,其后是一双充斥着野心与权欲的狐眸,蹲身一拜:“谨记天师之言。” 后来的她所行所为,自与贤后靠不上边。 三年皇后、五年太后。 她代掌天子权,从未遮掩过自己的野心。无人不知她作恶多端,纵御史言臣亦不敢与她硬碰硬。 何人不怕被她夷三族,又有谁敢赌上三族族人性命,只为与她作对!或也有过,只那些人,通通死了。 他们的头颅被她命人高悬于太和殿檐廊下,尸身被埋于太和殿金砖之下。 她要百官踏着这些逆臣尸身,看着逆臣头颅,向她跪拜,她要做天之下第一皇太后。 她要天不可遮她眼,地不可动她心。 她要天地臣服于她。 可是危长瀛连灭两国后,回来了。 得知御史言官,大半死于她手,她这握天子权的皇太后,被他罚跪在太和殿三日三夜。 他便立在她身前,看她三日三夜。 容歌知他在等,在等她认错,可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宁可跪死在这太和殿,也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错。 他有极好的耐性,第四日时,她塌了腰,望着他,恨不得啖其血肉。 他自龙椅起了身,走至她身前,看向大殿外。廊檐下,十余颗头颅,被绳串联一排,颗颗怒目圆睁,颗颗死不瞑目。 他看了这些头颅许久,缓缓地闭上了眸:“本尊悔了。” 容歌抬起头:“天师可是想杀了哀家?” 女子声音带着刻意的软媚。 他倏地睁开眸,抬手一把扼住她脖颈,将她提至身前,静静地俯瞰着她。 容歌从不落泪。 纵然有委屈,有不得不为之的理由,却很是大胆地抚上他玉白的菩萨面,仰视着那双无悲无喜的黑眸,软声道。 “天师是世外仙,端坐莲台,不沾凡欲,为何要悔?我若是天师,必要杀了自己。他日纪九身处上位,似天师这样的人,纪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 纪九可不是天师这样的出家人,也从不心存慈悲之念。这世上之人,无有不敢杀者,更无不愿杀者。” 他俯瞰这美人皮美人骨的妖孽。 另一手攥住她抚在自己面上的指,扼住她莹白修长脖颈的手掌,拇指轻滑过她触感如好玉的略凉脖颈。 轻问:“若是娘娘之师丞相卫东篱,娘娘又当如何杀他?” 那张美而生艳的脸,霎时退去血色,充斥权欲的狐眸,顷时悲凉如痛失所有。 殷红的唇,抿入唇间,贝齿如玉,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那饱满红艳的唇沁出血珠。 他俯瞰着她唇上血珠,扼住她脖颈的手掌,猛一收紧,放下她手,长臂狠狠将她揽入怀间。 棱角分明的薄唇,贴近她耳畔,一字一顿地道:“阿九,别逼我,我不知,还能忍你多久,才可,不亲手杀了你!” 带着戾气的低沉声音,一度让她骇到夜夜失眠。她只想躲着他,离他远远地,再不入他目,他不见她,便不会想杀她。 可他,却愈发想杀了她。 她强行非礼卫东篱不成,被他揪着,跪在他面前。她难忍恨意,几次下毒害他,每每被他识破,只得当他面喝下那毒酒。 她虽百毒不侵,到底不是铁人,又一次当他面饮下毒酒后,瘫软在地,咬牙切齿地道:“危长瀛,你何不干脆杀了哀家!” 他生生将她饮毒酒的酒盏,捏成齑粉。 容歌顿时闭了嘴,他会不会把她骨头也捏成这齑粉?那可比凌迟痛多了。 他漠然垂了目:“你何日想起崖底之事,本尊定会亲手杀了你。” 前世的容歌在崖底,不少折腾危长瀛,每每在他犯旧疾时生不如死。 便猖狂大笑:“民间话本上说,吃和尚一口肉可得长生不老。换我这里,吃道士一口肉生津解饿。道长可要快些死,我肚饿,可不知能再忍几日。” 容歌收回心绪,看也不敢看危长瀛一眼,前世崖底遗忘的那些事,定然不是好事。 她无法无天惯了,当日为逼他救自己,比这更过分,更无法无天的事,对他做多了。她假装忘得彻彻底底,实在是畏他找后账。 可她重生后好生回思着前世,越想越觉后怕。她一度以为,危长瀛最早发现她是老妖婆棋子是在崖底。 她凭借一身内力,可十日不食,却撑不到十一日,两人脱困后,他不会不去调查自己。 他有堪称无所不知的情报,定会查出她是何人,被谁养大,因何要做皇后,做太后。 可现在想来,当日封后大典他言的那番话,怕早已知了她是老妖婆棋子,为颠覆大懿而来。 她重生后也没想通,倘若危长瀛早知了她身份,为何还要她做皇后? 他那样的身份,只需一言,便可让她再入不得天家。 容歌越想越觉心惊胆颤。 危长瀛扫过她一眼,黑氅之下,抬起一只泛着冷玉之泽,骨节如竹的手:“都起吧。” 容歌心底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乖巧地立着,只等他走后,自己再去弥补这些商家。她自沉心阁拿了不少东西,这些物件她本打算拿到黑市换成银子,与晏犰做私用。 可小夫子说过:纵是圣人亦有犯错之时,能知错弥补过失,便算好人。 前世的她做恶太多,明知助纣为虐,仍知恶为恶,能重生,定是天亦怜她痴心一片。 危长瀛看她一眼,缓缓道:“殿下亲身来此可见心存善念,本尊甚慰。自今日起,殿下在书院做学生之余,由本尊亲自教你何为善恶。” 容歌面上没了血色,危长瀛要教她何为善恶?她岂不是每日都会见到危长瀛,这该死的老道士,生得死人脸。 她若天天对着脸,何愁没有恶梦做! 容歌无措抬起头。 危长瀛沉寂的黑眸,俯瞰着她。 容歌后退一步,她不要对着这张脸,更不要再一次活在这一双眼下! 她宁死,也不愿再活在这仇人眼下!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1. 第 11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2. 第 12 章 危长瀛是以杀止杀,以恶制恶的圣人,恶毒如她前世,却远远比不上这圣人心狠手辣。 没人比她更清楚,他是怎样的活阎罗。 容歌缓缓垂下眸,眸眼带怯,弱声道:“天师忙碌于朝政,容歌怎敢劳天师天尊费心……” 危长瀛向她迈近一步。 那披着黑裘的高瘦身影如山,巍然立于她前,容歌甚至清晰可闻,他身上极清极淡的香火之气,一时只觉毛骨悚然。 危长瀛低眸看着她。 少女若凤尾般纤长浓密的长睫,温顺搭在眼睑,彻底遮挡了眸色。 他淡声道:“本尊尚无女徒,收殿下为徒,也不是不可。” 容歌猛地抬眸。 危长瀛要做她师? 他也配! 她的小夫子是何等高洁的君子,那才是真圣人,他不过是个心狠手辣,无情绝情的石头人。 容歌后退一步,向危长瀛蹲身一拜:“谢天师厚爱,容歌不想做出家人,还是牢您费心教容歌何为善恶吧。” 危长瀛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迈步离去,男子低沉的声音,自几步外落地生根。 “一日后,闻圣阁。” 容歌注视着他逐渐远去的高瘦背影。 危长瀛今生并未饮下她心头血,不似前世般需用蛊毒才能毒他。鹤顶红、断肠散、三步化骨水,任何一种毒都可要他性命。 想杀危长瀛的念头,仅在脑海浮现一瞬。 漫天飞雪的四方皇城,他踏雪而来,一掌拍断老妖婆心脉的场景,很快让她头脑清醒过来。 她连他徒弟都打不过,更别说他了。 容歌虚脱般靠在宴犰身上,一张脸已然惨白再无一丝血色,一如劫后余生般,幽幽道:“回去,我要做好人。” 宴犰搀扶着她,将她送上马车。 回三道书院的路上。 安之意沉默跟在官轿一侧。 主子明明是来看沉心阁之火,见了纪九,怎又要教她善恶了? 他看着微微摇曳的暗紫车帷,问道:“主子,您为何又要教她善恶?” 当年不是教过她一次了吗? 主子还因此被她那阿娘打伤,犯了旧疾。 官轿内,光线昏暗。 危长瀛端坐着,双手置放在微分的双膝之上,左手掌心悬挂的道珠莹润如血。那一冷的玉白,一艳的珊瑚红,在幽暗光线下折射出一种旖旎的绮艳。 骨节如竹的长指,食指轻点了一下膝盖。 缓慢道:“历来擅断案者,皆有一点共识,犯人会亲回案发现场。” 主子的沉心阁,果然纪九放的火! 她长大了,还是不改恶毒! 安之意忿然道:“主子,您这次一定要好生教教她。这是个祸害,四岁就敢杀您,日后还了得!” 危长瀛漠然低垂着眸,却仅是静默。 - 容歌回到危府,缓了好大一会儿,这才重新振奋起来。 处理赃物需要熟人,好在她与晏犰这种事做多了,京师黑市也有熟人。两人换了衣衫,避开下人,直接去寻了那熟人。 京城一处偏僻逼仄的小巷里。 容歌男子装扮,面上覆着黑布,伸手拔出对面人腰间佩刀。 一只骨肉合宜,修长纤细的莹白手掌,伸出两根手指,往刀身轻轻一夹,那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鲜血的好刀,应声折断。 路之涯带着刀疤的左眼,眼角一阵抽搐。 纪九武功又进益了! 容歌笑道:“路老板,本少爷要你二十万两银子多吗?” 路之涯深知她霸道,可既是做生意,自然要和气生财,笑道:“九少爷这是哪里话,您亲自来,又是这样的名人字画,哪会不值二十万两。” 容歌一拍他肩膀,动容道:“不愧是路老板,也不知哪个混账东西,竟给您取了雁过拔毛的恶名。纪九哪日寻到此人,必斩他头颅!” 路之涯收了笑意,看她。 这恶名怕是从她这张嘴流传出去的。 容歌瞪大了眼:“路老板看我做什么?”她神色一喜,再次拍了一下他肩膀,对宴犰道:“阿犰,路老板这眼神你可看懂了?” 宴犰很是配合地颔首。 容歌感动地扶着胸口,哽咽道:“路老板果真是好人,知纪九是穷人,这是要给纪九加银子啊~ 好! 二十五万两就二十五万两,纪九笑纳了,打今日起,纪九与你路老板就是不同父不同母的亲兄弟!” 路之涯顿时一脸杀气:“纪九,你可别欺老子太甚。他们怕你,老子可未见得怕你!” 容歌一把薅住他脖领,森冷道:“路之涯,老子改主意了!三十万两银子,少一分一毫,老子抢你姑娘做小妾充账!” 路之涯不听这个还好,一听她拿自己姑娘威胁自己。 反手也揪住了她脖领,咬牙切齿地道:“纪九,你敢见小花,老子必要把你女扮男装的事,公布绿林好汉!” 宴犰忙做和事佬,分开两人。 劝路之涯道:“你也知道,小九说到做到。这些字画依你路老板的本事,转手倒腾个五十万两银子绰绰有余。不若折中一下,二十五万两,你们各退一步。” 路之涯睨了眼晏犰。 两人这鸳鸯大盗,从来都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只两人武功绝顶,纵是官家也拿他们没辙。 特别是这纪九着实不是个东西,偷人东西还喜放把火,就连曙光府的府尹也对她睁一眼闭一只眼。 两人流窜这京城作案,偷沉心阁的东西不说,还烧了那沉心阁。 他可是听说那沉心阁的东家非同一般人,这批字画他若敢出手,怕是要丢了脑袋。 想到了即将离开大懿,路之涯点了头:“二十五万两就二十五万两,纪公子,自此后,希望你我再不相见。” 容歌听出他语气不对,猜出他怕是又犯了案子,有心用天雍教少主的身份为他平事,可一想到老妖婆,便消了心思。 若按前世,老妖婆的天雍教三年后才会被危长瀛所知。 届时两人各占三国,以国相争,老妖婆表面会胜,可那仅是危长瀛的诱敌深入,那一招佯败,老妖婆二十年布局被他一朝覆灭。 容歌再没了心思与路之涯争利,只要了他二十万两银子,把字画一股脑儿的交给了他。 路之涯见她突然改了脾气,抱着如山的字画,疑惑看她。 容歌叹道:“路老板这天下马上要乱了,各州府已不是这般好拿银子买通的了。那群狗官怕担责,你此番定然不能顺利离开大懿。” 她自腰间掏出自己令牌,手中银针划伤路之涯脸,用令牌蘸着他脸上血,撕下自己亵衣一块布,拓印出一个令牌印。 路之涯见那令牌,震惊后退一步:“你就是那位麒麟郡主?!” 容歌知江湖中人自有道义,将那袭布塞他衣襟里,向他皱了皱俏鼻:“怕了?现在知道曙光府府尹为何要装看不见了吧?” 路之涯脸颊刺疼,眼底却有泪意,沉声道:“路之涯可不知什么麒麟郡主,只认纪九。若此番顺利逃出大懿,他日你若有难,路之涯绝不退缩!” 容歌一拍他肩膀:“少咒我了,这麒麟腰牌管用着呢,他们不敢拦你。” 她抱拳,正色道:“路老板,你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保重!” 路之涯目送两人离开小巷。 低眸看向胸襟处的亵布,感慨一笑:“老子冒着杀头的风险反要谢她了,这纪九……老子喜欢她,好心性!” - 回到危府,容歌将那二十万两银票收好,让宴犰寻人去算此次失火,东街商家都损失多少。 她虽吝啬,却知什么银子是不应省得。 傍晚时,宴犰拿了账单回来。 容歌正与暗卫隐玩叶子牌。 眼见要输了,忙把他手里叶子牌夺了过来,与自己的牌混在一起,连同桌上的一起拿袖扫在了地上。 隐站起身,面无表情看她。 容歌冷笑:“我救了你。” 隐面无表情道:“当你的暗卫还完了。” 容歌不屑道:“一条命一辈子,赶明儿给你娶个媳妇,你儿子也要是我的人。” 隐垂下了头:“三十多了,不好找。” 容歌走上前,拍了拍这壮汉的肩膀,安慰道:“眼光别太高,寡妇带儿子的也可以考虑一下,平白多了个儿子这是好事。” 隐后退了一步,看笑眼的宴犰:“宴公子是好人,你纪九是恶人。” 他抬头,纵身一跃上了房梁,继续斜倚在房梁上闭目养神。 容歌早知他是个白眼狼,对宴犰道:“就不应该给他发银子。” 宴犰拿着账单递给她,笑道:“一直都是我给他。” 容歌看了眼那账单的数额,一步上前攥住了他衣襟,拼命摇晃他:“阿犰!你说好的,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你竟然偷偷给他发月钱!” 宴犰被她晃得头晕眼花,只得双手抱住了她腰身,求饶道:“我错了,少主饶命!” 容歌肉疼得厉害,那么多的银子,她上哪筹去,她可是穷人。 宴犰这败家子,太不会过日子了,竟然给隐发月钱。 她可是从来都没亏待过他。 一应俱全吃穿,她吃什么,必要也给他一份。以往每次要他去传粮行的信件,她可是给了足足五十两银子。 这老暗卫就会装可怜! 容歌好不容易平息了肉疼,放开了宴犰,却见宴犰的手在自己身上,蹙了眉。 他都不是太监了,两人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便道:“阿犰,我我都不是孩子了,还是要注意一下。” 宴犰松开手,唇角笑意有些黯淡:“好。”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2. 第 12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3. 第 13 章 容歌发愁银子,盘坐着一夜未眠。 早起上学来到斋心殿时。 两层石阶的廊檐下,站着不少儒袍郡主。 容霓为首而立,身侧是南霁。 居高临下地看着容歌:“歌妹昨日告了假,阿姐心疼你,想带你去个偏僻处。” 容歌扫了眼幸灾乐祸的南霁,后者对上她似笑非笑地狐眸,面色一变。 容歌温顺颔首:“听阿姐的。” 她一夜没睡,又心疼银子,不杀几个人,怎好出气。 还有小半个时辰才至课时。 容霓身后跟着七八个跟班郡主,穿过拱桥假山,来到书院后院一处竹林。 容歌安静跟在她一侧。 用余光环视左右,此地清幽僻静,除竹林清幽,附近竟无枯井。 容霓带她来到竹林,于霍王妃如出一辙的水杏眼,含笑看她,问:“听说你昨日去了东街失火的沉心阁,遇到了院长先生?” 容歌抬起眸,唇角噙笑:“院长啊,遇上了,晦气极了。” 容霓看着她脸,咬紧了牙关。 少女一张莹白鹅蛋脸,罥烟眉似蹙非蹙,清润灵动的狐眸,浅覆朦胧笑意。纵着与她相同的青衫儒袍,也盖不住一身美人骨,慑人心魄的美。 母妃说过,麒麟女是世间第一美人,一身美人骨亡了大雍,而容歌像极了麒麟女。 她必要毁了她脸! 容霓冷叱:“你敢不敬院长先生!” 她胆敢言见院长先生晦气,那可是天师,是天人! 容歌觉察出一些微妙,上下打量着她,问:“你喜欢他?” 她这时应一心一意和顾成瑞打好关系,怎又维护起了老道士?不愧是霍王妃养出来的,眼瞎的不是一点半点。 容霓向她步步逼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蓄意接近院长……” 容歌觉自己被侮辱了。 她接近老道士?还蓄意! 她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接近他,她巴不得见他就跑! 可面上,她面对容霓的逼近,步步后退,看着身后的一处小溪,浅了些,也足够了,只一次都杀,还是只杀容霓? 容霓见她步步后退,猛一抬手便要去掴她脸,不妨手一抬起,双膝被一股无形的气狠狠向膝间劈下,剧痛无比。 她脸上一白,跪倒在地,再难起身。 容歌寂冷看她,袖中银针滑入指间,抬手便要刺她眉心。 突然,脑海闪出一幕场景。 丞相身着渥丹色朝袍,一身寒凉清贵,长身立在月下,身姿挺拔。 温润的眉目,满是不赞同之意:“今日朝堂之上,娘娘不该杀户部侍郎。” 容歌身着红袍,未施脂粉的一张脸,眉心处精心描绘着牡丹花钿,于月下惊心动魄的美艳。 立他身前,好奇问:“他贪污赈灾银,害了百姓,我杀他满门错了吗?” 丞相和软了眉眼。 “今日娘娘可杀一个王侍郎,他朝会有一李侍郎补缺,后来者怎担保比前来者清廉?喂饱的蛀虫,只扒百姓一层皮,饥饿的蛀虫却会为吃饱要了百姓的命。娘娘今日杀王侍郎,看似为大懿除了一害,却也为大懿增添了一隐患。” 容歌冷笑:“来日再有贪污者,哀家诛其三族,还有不知悔改者,哀家夷灭其九族!” 她不信,她杀不了这贪污之风! 丞相黑得清透的眸,看着她唇角冷笑,深蹙了眉:“容儿!” 容歌顿生了委屈,怒眼看他:“你不准拿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不喜欢!” 丞相胸膛微微起伏,平了几息,温声道:“娘娘,若生杀机需思圣人,退三步再思,忍无可忍,方可杀。” 容歌向他迈近一步,嗅到他身上浅淡的墨香,莹白的小脸顿时升起绯红云霞。 于朦胧月色下,清润灵动的狐眸,璀璨灼目,仰头看着他。 “我若自此后做个好人,先生可能欢喜我?” 一身寒凉清贵的丞相,不敢看她眸,后退一步,长身跪倒在地:“微臣,不敢……” 容歌下意识地抬起手。 天光透过竹影,洒在手心,打下一层斑驳光斑。 她需做个好人,才能配上他。 不远处。 男子皱纱道袍,负手长身立在拱桥之上,远远看着低头看手的少女。 安之意立他身侧,见容歌突然放下手,把容霓搀扶起了身,便移开了视线:“奴才看不出什么。” 他抬起了眸。 晨起的春阳,照不入寒潭般沉寂的眸。 他缓缓道:“她仅以内力迫她下跪,自看不出她武功路数。” 安之意心底惊奇不已。 这世上还有他主子看不出名道的内功? 容歌搀扶容霓起身,说了几句软话,见容霓挂着眼泪,被南霁连同一群郡主们搀扶走了,不禁感慨。 她又做了一件善事,她没杀容霓,现在的她也算是好人了。 只是好生奇怪,容霓为何会喜欢危长瀛那种老道士? 仔细想来,那老道士虽说是出家人,却也有几个眼瞎的,对他痴心不改,下场极惨的。 上辈子的沥国公主钟离姣痴恋老道士,为他宁可不嫁人,也曾向危长瀛自荐过枕席。 她便带着满朝文武看热闹。 劝危长瀛还俗。 她从顾成邺那头算,还应唤他一声恩父。 苦心劝道:“恩父这把年岁了,改日定然无人膝下养老,要我看不若娶了那公主。您身子骨还挺硬朗,选个良辰吉日还俗成了婚,也好早得贵子不是?” 危长瀛静静地看着她没心没肺的脸。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淡声道:“下朝后,娘娘不必回了,就跪在这太和殿,何时想清楚错在何处再起。” 容歌忿忿然迈步向斋心殿而去。 甫一抬头,对上远处一双沉寂如寒潭的眸,当即僵硬在原地。 危长瀛扫她一眼,转身迈步离去。 容歌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走。 安之意立在拱桥扬声喊:“麒麟郡主,不必去斋心殿了,现在就来闻圣阁。” 容歌打了个冷战,所以,他都听到了? - 闻圣阁,远比皇宫的上书房重要,那上书房不过处理本国国是,闻圣阁却是处理五国国是。 容歌低着头迈入闻圣阁,见危长瀛已然端坐在书案后,走上前蹲身行礼:“见过院长先生。” 紫檀书案摆放着如山奏折。 男子修长的掌,置放在如山奏折之上,骨节如松的长指,轻点了一下奏折。 金樽香鼎,自孔隙幽幽透出丝丝缕缕地烟雾。两侧静立的道童,敛目低眉,犹如木头人。 容歌僵硬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迟迟没等来他让自己免礼,心底恨得咬牙切齿。两人并无交集处,她哪里就惹到了他不成。 略暗的光线下,男子沉寂的黑眸,看着低垂着眉目的少女,缓缓地道:“本尊近日得了孤本三字经,有牢麒麟殿下为本尊抄上一抄。” 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好听极了。 容歌险些一口血吐出,孤本?还三字经? 她微抬起眸,并不对上他视线,有些委屈道:“天师,容歌手疼,写不了字。” 危长瀛微扬了唇,语气很是和蔼:“安之意将孤本三字经、纸笔墨砚拿来,麒麟殿下既是手疼,只抄十遍便可。” 容歌被他这番话气得胸膛一阵起伏不定,偏此人身份地位极高,而今又已代掌天子权,这三字经,既是他口中说出,不抄也得抄! 安之意端来一应之物,向容歌指了指与书案对面的一处矮桌,笑吟吟地道:“麒麟殿下,主子给您备好了。” 容歌微抬眸看了安之意一眼,尽量让自己语气不夹杂怒意,柔声回:“容歌从命。” 待容歌坐下,翻开那本崭新的孤本三字经,强忍着一掌将这三字经拍成粉末的冲动,掀开了墨兰色的书皮。 崭新的书册,竖排行书,仙筋道骨,飘逸笔锋隐隐透出苍劲之势。 容歌不禁微一怔愣。 她听坊间传言:黑市有人重金求天师亲笔,一字值千金。 京师鼎鼎大名的“听凤楼”老鸨,想求天师题写匾额,三个字出了三万两银子。 容歌瞧着这三字经,眸光亮得出奇,这本书是危长瀛亲笔,寻出听凤楼三个字,那可就是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安之意立在容歌一侧,见她低头看着三字经,似看得极是认真,心底愈发鄙夷了她。 怪声怪气地问:“麒麟殿下,莫不是不认得字?” 容歌轻眨了一下眼,强压下心底的激动,眸光灼亮的抬起头,柔声回:“认得,容歌只是心底感念天师恩情深重,一时心底激动难控。” 说罢,也不管安之意一脸茫然的神情,磨墨濡毫一气呵成,掌心握着笔杆子,对准着宣指就要落笔。 神色茫然地安之意看着她握笔的姿势,震惊地瞪大了眼。 容歌心底激动自也没注意,自己握笔的姿势,落在他人之眼与世人不同。 三万两银子,她并不在乎,可一想到危长瀛堂堂的天师,又是个出家人,他的字用在了京师烟花地,心底兴奋着实忍不住。 很是不怕死地问:“天师,容歌年幼,路上听闻什么烟花之地,烟花之地是什么,天师也去过吗?”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3. 第 13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4. 第 14 章 端坐书案后的危长瀛,正在翻阅奏折的手,微一停顿。视线自奏折离开,缓缓抬头,看向身着儒袍冠,一脸无辜的容歌。 似笑非笑地道:“手既不疼,不妨抄上二十遍,本尊今日便要用。” 胳膊扭不过大腿的道理,让容歌记住了三字经共有一千一百四十五个字。 容歌抄第三遍时,闻圣阁糊着白绸的蓬窗已然被夕阳韶染成了暖金泽。掌中湖毫明明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又重若千钧。 容歌握笔的掌僵硬得厉害,索性停了笔。 沉心阁里,鱼贯而入的宦官,皆是蓝底袍带,手中皆捧着如山般堆叠的奏折。 若她没记错,前世顾成瑞曾言,危长瀛为锻炼他,极少代他处理政事。 而前世的她,因老妖婆的命令,不少往东宫跑。每每见他时,顾成瑞总在埋头案牍,匆匆与她讲上几句话便要继续处理政务。 御马监掌印连生带着宫人前来搬批阅好的奏折时,见容歌坐在矮桌后吓了一跳。 见天师批阅奏折并未抬头,便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向容歌行了一礼,小声问:“殿下您怎在此?” 容歌单手托腮,手肘抵在矮桌上,笑眼看他。 已过知天命之年的连大公公,圆脸细眼,白净的一张脸,生了不少褶子,打眼一瞧便觉喜庆。 便指了指案上抄好的一叠三字经,同样小声道:“天师见容歌识字不多,亲为容歌启蒙呢。” 连生伺候了圣上近三十年,深知圣上除长殿下外,最疼的便是麒麟殿下,单就为她名讳去寻天师这一点足矣看出。 却鲜少有人知,圣上并非因并肩王这般待麒麟殿下,而是因麒麟殿下之母,那位名动天下导致华雍灭国的麒麟女纪芫。 他忙躬身去看矮桌上抄好的三字经。 上好的宣纸歪歪扭扭地字,大小都有,很是别具一格,连生唇角直抽搐,抬头犹疑地问:“这是麒麟殿下之笔?” 容歌被他这般一问,眼底笑意浅了些,当即用广袖遮住了宣纸。 不怪人精似的连生这般问,当年的麒麟女出身一门三丞的纪府,纪府前身又是四大家族仅在危族之后,显赫了几百年的世族之家纪族。 容歌身为麒麟女之女,纵失散十一年,不说有其母之才三分,怎也不至于写出这样的字来。 容歌见连生赔笑,难得露出小女儿之态,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再不理他。 关于她字,要怪老妖婆。 她幼时所学,皆由老妖婆亲授,四书五经、经史子集,她凡过了耳便可背出,偏是个没什么耐心的性子,最恨这些文人文章。 老妖婆要求甚为严格,她心底不服,纵能背出却从不往心里去。待到学字时,赶上老妖婆的天雍教日渐强盛,老妖婆再没了闲工夫。 若遇到老妖婆布下写字的功课,她必要晏犰代笔,时日久了,倒让晏犰练了一手好字。 待老妖婆发现蹊跷,她那一手字定了形,越练越丑。老妖婆气得要把她罚入蛇窟,还是拂衣为她求情才让老妖婆消了气。 如今活了两世,那字更是难改了,她也懒得改了。 练生见她小女儿态十足,便蹲下身,耐心哄道:“瞧,可是老奴嘴快了不是,老奴只是没咂摸过味来。当下细细想去,那字不愧出自殿下之手,好的不能再好了。” 容歌微转眸,瞧他:“那你倒说说,哪里好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容歌从未把连生当过奴才。前世的她嫁给顾成瑞没过多久,圣祖帝驾崩,连生本当为圣祖帝去守陵,她着实不忍。 连生为圣祖帝尽忠了一辈子,又因圣祖帝驾崩一夜如耄耋之年,便自做主张把他留了下来。 后来不管是做皇后、太后,她的步步为营,步步登高,固然有老妖婆在身后,其后未必没连生的指导。 说是老奴、少主,两人的感情于私下更像是爷孙。哪怕知她在朝堂胡作非为,连生只是叹息,并不怪罪她。 只说,圣祖帝早料了今日之事,若非如此,又怎会为大懿江山留下天师。 连生被她这般一问,顿时语塞,一张老脸憋成了紫绀色。 蓬窗韶染的金泽,逐渐变暗,闻圣阁燃起烛火。 危长瀛看完一日奏折,搁下笔。 昏黄的灯火下。 对面少女儒袍冠,与蓝袍带的宦官并坐一起,言笑宴宴。 一张巴掌大的莹白小脸,不言不笑已是慑人的艳,一旦生了笑意,如妖似孽般惑人心魄。 容歌被连生逗笑的脸,面上笑意忽而一僵,微屏息顺着令人不安的视线看去,正对上一双平静沉寂的眸。 那眸主子端坐半人高的书案后,头戴金冠,皱纱宽袍,仅露出上半身整肃的衣衫线条。 玉白菩萨面,在昏黄灯火下,美而威冷,眉心朱砂,为那自骨透出的威冷,增添了几分疏离悲悯之色。 这般遥遥看去,只觉此人威冷,神圣到不带一丝人间烟火,令人望而却步,压迫感十足。 容歌吞了口唾液,缓缓地站起了身。 男子低沉的声音问:“可是抄好了?” 连生紧跟着也起了身,忙道:“天师,殿下……” 连生的话没待说完,危长瀛打断他未完的话,缓缓地道:“夜沉了,连公公若无它事退吧。” 容歌向连生丢眼色,不是说好的吗,他帮她求情? 连生哪里敢接容歌眼色,再没他清楚圣上心意的了,天师日后的地位,那可是要在皇权之上的。 当下向危长瀛行了礼,恭敬道:“老奴告退。” 容歌眼睁睁瞧着连生避开她视线,让一群宦官搬着处理好的奏折,出了闻圣阁门,临行前,竟都不敢看她一眼。 垂在广袖的手掌,登时握成了拳。 好个连生! 安之意自一旁端来一盏清茶,危长瀛抬手接过,低垂下眉目,浅啜了一口,似眼皮都懒抬起看她一眼。 缓缓地问:“麒麟殿下,可是听不懂本尊之言?” 容歌自入闻圣阁来,除上学前,用了一些粗茶淡饭。大半日来莫说是吃些什么了,便是半日前问安之意要盏茶水,还被这不阴不阳的恶奴,顶撞了一番。 积攒下来的那些怒气,一时顶撞在心头,只觉太阳穴处,青筋突突跳,再顾不得装什么柔弱之态。 强压着怒火问:“天师可是看不惯容歌?容歌自认从未对天师生过不敬之心,今日天师罚容歌抄三字经,容歌可以抄。却想问一问,天师因何要罚容歌抄三字经!” 他略抬了一下眸,修眉之下狭目如渊,唇角似扬了些笑意,却极淡:“殿下不知?” 容歌几乎是自牙隙挤出的字:“不知!” 重生后,她纵在宫中见到他,也是躲他远远地,算起来,除却在大长公主那里,两人也就见过四次面,与他说过的屈指可数。 她又不似前世般嫁了顾成瑞,需认他为父顾成瑞之师,敬他、重他,也不会再嫁顾成邺,唤他恩父。更不像她做妖后时扰乱朝堂,碍了他眼,他凭何罚她! 她都要做好人,他怎还是不肯放过她! 危长瀛把手中杯盏放下,站起了身,走至窗前,负手看着窗外沉黑的夜色。 她母是麒麟女,麒麟女是妖女仗色为祸。 她像极了她母,日后必会惑乱天下。 他年少时在南地见过她,教过她十四日善恶,四岁的女童,出手歹毒,从不将人命放在眼底。 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武功,来日必成祸害,他不愿见她迈上那一步路。 他沉了几息,缓缓道:“殿下既要寻个答案,本尊赠你一个。 今日起,本尊收你为道门之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本尊教你道学之法,可有资格管教你?” 容歌恨不得一掌拍死这黑心黑肝的老道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等不要脸的话,这老道士也能说出口! 她师是何等的正人君子,何等的清正圣人,她的小夫子才是她的真正的师傅,生生世世都是她师。 他不过出家人,纵然来日被百姓搬入庙宇朝拜,那也是世人眼瞎。 她也曾看过青史,知过圣人。 何家圣人可杀十万大军,谁家圣人会下莲台,明知天下不该一统,却与天斗,硬要天下一统。 他害她前世那样惨死,压她在掌下不得翻身,让她没做成女帝,更不知小夫子到底可曾在老妖婆手下脱身。 她恨不得啖他血肉。 容歌冷声道:“自来收徒从来都是弟子上赶着拜师傅的,还从未没听过有师傅强收弟子的。容歌谢天师抬爱,容歌不敢高攀,也高攀不上您!” 他看着夜空胧月,语气平淡:“本尊要你高攀,你便高攀得上。” 容歌知道,他是五国天师,未来会在天子之上,他有足够的实力,足够的权势,让她拜他为师。 可她偏生不信命。 她不信自己两世都会这样霉运。 她已经重生了,再不与他作对了,她的命运应该由她自己掌控。 她受够了活在他眼皮底下,受够了被他压在掌下无法翻身,受够了他的高高在上!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4. 第 14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5. 第 15 章 容歌冷声问:“倘若容歌不愿拜天师,天师可是要强人所难?” 危长瀛收回视线,走至阁门处,负手背立,平静道:“本尊仅是通知你。”说罢,微侧头看向安之意,吩咐道:“二十遍三字经,她何时抄好,何时让她离去。” 容歌顿时铁青了脸。 安之意得了主子令,环手抱胸看容歌,面上的得意不加掩饰,颇有几分颐指气使地道:“夜色深了,殿下还是早些抄三字经吧,照您这速度,至少这三四日,是出不得闻圣阁了。” 容歌轻吸了一口气,恢复从容之态,再不看安之意,转身坐回矮桌,埋头抄三字经。 还有十八遍,她还需寻人天下大同,做个好人,与这狗仗人势的安之意耗不起。 沉寂夜色,被天光驱散,穿破云层,洒下一片澄亮,金黄旭日走到了头顶正中央。 容歌放下两掌之笔,站起身:“二十遍已满。” 安之意压下心底震惊,见容歌迈步便要出闻圣阁,忙道:“殿下一日一夜未眠未食,可需奴才送您回府?” 容歌径直向阁门外走去,脚步未曾停顿,人出了阁门,少女清柔的声线方才及地:“不必!” 危长瀛忙完政务,回闻圣阁时。 安之意手中捧着二十遍三字经,足足一沓厚的纸张,来到书案后,见他落座,这才双手把三字经奉上。 泛着冷玉之泽的手,信手接过,一手拖着宣纸,一手捻住宣纸边角逐张翻看。 沉寂的黑眸,起初很是平静的扫上一遍,翻过第五遍,眸色微沉,待至十遍、十五遍,二十遍。 他托着那一沓宣纸,看着最后一张宣纸,久久才移开视线。 安之意一直待容歌身侧不曾离开,此时抛弃前嫌,诚恳道:“奴才还是第一次见这般聪明的小姑娘,第五遍双掌握笔犹显生涩,不过三遍便已掌握窍门。第十五遍时一气呵成,到至这最后一遍,字已脱胎换骨。” 除主子外,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可称天资卓绝的人。 危长瀛微敛了眉目,淡声道:“她是麒麟女之女,本应如此聪敏。只从来惫懒,学东西只是囫囵吞枣。” 他将那一沓宣纸放在书案之上。 她一如小时般聪敏,只可惜她是麒麟女之女。 妖女之女…… - 容歌踩着四月底漫天的花雨,出了书院院门,等侯在官道上的是危府的老管家。 见她出来,迎了前去。 一日前闻圣阁来了人早已说明天师罚她抄书,老管家身后的两个丫鬟,走上前搀扶她上了马车。 老管家上了马车,一边扬鞭驱马,一边头也不回地道:“殿下,那位云姑娘回府了。” 端坐在轿厢内的容歌,眸光微沉。 她让云晓去探京郊平风楼,她怎会这般快回来? 危长瀛的平风楼单管大懿情报,堪称无孔不入,大懿出点什么事,皆瞒不过他眼。 可平风楼单只是掌管情报之地,云晓的武功她是知道的。依她武功一旦发现什么,绝不可能这般快回来。 容歌心底有些不安,面上却很是沉静。 回了危府,容歌径直去了晏犰房间。 客房摆设简朴雅致。 容歌摒退下人,迈步房间,关闭房门瞬间,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之气,心底的不安一瞬扩散。 莫不是阿犰?! 竹影立地屏风后。 宴犰把过云晓的脉,站起身,转身便见容歌走了进来。见她一张莹白小脸,眉目是遮挡不住的担忧之色,心底一暖。 “是云护法受了伤。” 容歌上下打量他,蹙着眉问:“你无碍吧?” 宴犰是个老好人,略通些医术,她被危长瀛留在闻圣阁,万一他一时好心,去帮云晓报仇,危长瀛手下能人太多,她怕他吃亏。 宴犰眉目舒展:“无少主命令,宴犰不敢轻举妄动。” 容歌瞪他一眼:“你突然让老管家去接我,我还只当是你受了伤。“ 她说着视线越过晏犰,看向床榻。 云晓一身夜行衣,静躺在床,身上覆着锦被,双面紧闭,面无血色。 容歌收回视线看宴犰:“你不会为她治伤吧?” 云晓是老妖婆的人,上辈子她的眼便是被她毒伤。 晏犰星眸含笑,摇头,调侃道:“没少主的命令,晏犰怎敢擅自为护法治伤。” 容歌却没什么心情与他开玩笑,走上前,俯瞰着受伤的云晓,眸底满是冰冷。 云晓一心忠诚老妖婆,执迷不悟,若非任务是刺杀危长瀛,老妖婆怎舍让她来助她。上辈子她得令搅乱大懿,老妖婆也仅是派来了一个史秋霜。 按说老妖婆要杀危长瀛,她本该助她一助,只危长瀛此人太过深不可测,她着实不愿和这样的人打什么交道。 更不愿与他为敌。 容歌看着云晓,举起手,掌心朝上:“解忧丸。” 立在她一侧的晏犰,面色一变,断然拒绝:“解忧丸是剧毒,云晓可是护法,圣女若知,不可!” 哪怕她是少主,杀护法却是大忌,纵能瞒过一时,一旦被圣女所知,天命蛊食髓之痛,她一个连苦汤药都不肯喝的,如何受得住。 容歌眸光冰冷,唇角含笑道:“谁说我要杀她了,仅让她食半丸解忧丸,再加上你的神针,暂时让她失忆也就足够了。” 前世她因天命蛊才听命于老妖婆,一旦没了天命蛊,这天地之大,无她不可去之处。 宴犰犹豫地看着她。 他从来摸不清她心思,纵然两人从小相伴,他却着实不知要用何等态度待她。 娘亲曾言,两人身份并不相配…… 他黯淡了眉眼,将解忧丸递给她。 容歌也知自己有些欺负宴犰,只她着实不愿活在任何一人的眼皮下…… 云晓昏迷了几日,那伤虽重,却也不至于致命,她醒来没了记忆。 容歌笑得很是和气:“你是本殿下的暗卫。” 云晓瞧她一眼,只觉这主子不像好人,便又去看宴犰。 少年英俊,身上颇有几分侠气,虽面容稚嫩,一看就值得人信赖,正气极了。 却也道:“你是暗卫。” 于是没了记忆的云晓,成功做了暗卫。 容歌重生后日子比前世更加顺遂,每日前半日去斋心阁扮演乖学生,后半日去闻圣阁,扮演乖徒弟。 一连十几日,危长瀛并不理会她,只是变着法子让她抄书。容歌对他施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看着她,她便抄,他若不看,她绝不动笔。 危长瀛是忙人,容歌是个懒人,一旦不入权谋,连脑子都不愿动。 两人在阁里,危长瀛忙着处理政务,容歌忙着怎么赚银子。 两人并不说话,纵说话容歌只唤他天师,叫师傅是不可能的,她有师傅,且打算生生世世不更改。 可这条并非铁律。 闻圣阁旁一侧抄手游廊里,容歌身前围了不少女学生。 容歌坐在朱栏上,眸眼带笑,解释道:“天师他老人家可不喜欢什么花花草草的东西,天师是个风雅之人。” 立在最前的三公主,满目期待地问:“你说,天师真的愿意还俗?” 容歌缓缓伸出一只手来,掌心朝上,同样期待地看三公主。问问题可以,一个问题十两银子,可是不还价的,毕竟那是天师,非同一般人。 三公主顾宓顺手撩开儒袍,自儒袍下腰间摘下一块环佩,很是大方地拍在容歌掌心,微扬下颌,很是倨傲地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容歌看着掌心那块汉白玉的环佩,眸光微颤,甚为动容地看顾宓。 心底深深反思着自己的前世。 前世她不该因顾宓与自己作对,就斩她双掌,把她许配给远南王的世子,多好的败家子呀。 她这辈子反省了。 顾宓被她这样瞧着,登时生了怒:“看我做什么,快说!你师傅是不是真的会还俗。” “师傅”两个字,对容歌而言很是刺耳,可若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再刺耳的话她也能听进去。 前几日,她本以为能自三字经里找到“听凤楼”三个字,却忘了三字经里压根儿没这三个字。 对现在的容歌而言,沉心阁失火,身为好人的她,必须做出补救,除去卖字画的二十万两银子,要想补偿全部商家,至少还差五万两。 九歌粮行的银子动不得,她住进危长瀛旧宅,一应仆人的的月银是要从她身上出的,她是个穷人哪来的银子。 她一度犯愁寻谁天下大同去,本想着不行把顾成邺套麻袋,要挟皇叔,要上个百万两银子,先绑了小夫子回南地。 可碍于危长瀛,迟迟没动手。 可自打顾宓拉住自己问危长瀛,她便想到赚钱法,试了试,果然好用。 这群没眼的,竟然认为危长瀛长得好。 常言说,不卖师傅,徒弟吃不饱。 容歌笑得如披人皮的狐狸般,对顾宓道:“三公主有所不知,天师他老人家别看是天人之资,却生了凡人之心。只要你按着我说的来,只需一千两银子,容歌管教天师对你动凡心。” 危长瀛负手走来,刚好听到这话,一时驻了足。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5. 第 15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6. 第 16 章 危长瀛所立之处,位置很是巧妙。众人围在容歌身前,并未注意到原主已到。 容歌有身好武功,常日里倒也警醒,此时财迷心窍,自也没注意到。 顾宓听她语气笃定,反是内心打起鼓来,又觉她口中的凡人之心,实在有辱天师神仙人品。 一张与顾明月甚为相似的脸,相较顾明月多了几分娇媚,气鼓鼓地道:“天师可不是这样的人!” 容歌端坐在栏杆,眯眼打量着顾宓面上神态,心底只觉这败家子可怜。 这辈子的危长瀛未来是个什么性格不好说,至少前世的危长瀛,圣人名下的黑心黑肺,她是实实在在见识过的。 彼时大沥公主钟离姣用一城地契,换了她一包好东西,她带着史官,见钟离姣入了危长瀛房门后,趴在窗前,本以为能听到一场好戏。 只听有琉璃盏坠地声,紧接着窗门大开,危长瀛立在灯火昏黄的四方窗框内,身后跪着面褪血色的钟离姣。 他俯瞰着立在窗前面带尴尬地凤袍太后,面皮紧绷着,说不上是怒意重些,还是杀意重些,黑眸深得沉寂慑人。 冷嗖嗖地道:“娘娘是自己进来跪,还是要本尊亲自动手?” 容歌本以为她与钟离姣跪了一夜,此事便算过去了,却没想到仅是半年危长瀛竟欲灭大沥。 她并不认为,危长瀛那时已经发现大沥被老妖婆所掌控,越过阜国先打大沥,绝对与钟离姣有关。 这样的一个人,绝情乃至无情,偏在世人眼底,他是圣人,容歌只叹世人眼瞎。 她自不会告知顾宓这些,只是故作神秘反问:“那么在三公主眼底,天师该是何等人?” 顾宓顿时红了脸,低下头,既羞又臊地娇嗔道:“世间若真有仙神,当如是也。” 容歌唇角一阵抽搐。 转念一想,她若真愿意掏一千两银子,她帮她一把也无妨。只是这清心寡欲的老道士,上辈子那把年纪都没有还俗之心,今生必然也是如此。 她上辈子枉背了妖后之名,并不擅长攻男子之心,要帮她只有下作手段了…… 危长瀛依旧立在众人看不到之处,面上看不出情绪。以审视地目光打量着端坐在朱栏上的容歌。 少女布衣道袍,淡施脂粉的面,倘若低垂着眉目,只觉美而惹怜,一旦抬眸看人,一如入凡的妖孽,素色的一张脸反生艳光。 有些记忆太过遥远,他瞧史书,也仅只有寥寥数语。 例如那位麒麟女。 纪氏之女,才色无匹,嫁夫镇国将军,生有一子一女,殒身亡国日。 无人会记得,她本该入宫为后…… 他转身离去。 有些故事,当事人已死,真相隐藏于尘,才是最好结局。 容歌没想到顾宓堂堂的公主,竟连一千两银子都掏不出,一时败了兴,一掸前襟灰尘,闲闲地站起身。 既没银子赚,她可没那闲工夫,与这群人八卦人长短。 方把人赶走,转过身便瞧见顾明月一身儒袍,苦大仇深地立在几步外看着她。 容歌眨了眨眼。 她竟忘了顾明月,这些时日,她有意避开她,着实是为了她着想。 顾明月见她立身不动,秀目隐隐带着怨气,怒声道:“本公主白认得你了!” 这话没头没尾,容歌一头雾水,又见顾明月撂下这话拂袖而去,忙追了上去,拽住了顾明月青袖:“明月,出了什么事?” 顾明月驻了足,甩开容歌之手,转过身来,怒目而视:“亏我把你当朋友,霍王妃那样待你,我还为你鸣不平,想不到你竟与顾宓走到了一起!” 霍王妃? 容歌想到这些日并未见容霓,心底隐隐猜出了顾明月的鸣不平必是做了什么。心底一时又是感动,又是为她日后境遇担忧。 离圣祖帝驾崩的时日愈发近了,一旦顾成瑞登基,必会要顾明月去和亲。她而今只是郡主,连顾明月这个长公主都无法摆脱和亲命运,她又有何办法助她。 这充满算计的皇宫,天家情在利益之前,从来不在考虑范围内,顾成瑞那颗帝王心,多有圣祖帝的功劳。 纵圣祖帝多活些时日,面对兵强马壮的大觅,也会选择让顾明月去和亲。 容歌压下心头酸涩,柔声解释道:“明月误会了,容歌并不喜三公主。” 上辈子顾宓双掌被她废去,又被她指婚嫁给了远南王世子,若非念着圣祖帝待她不错,她是有心杀了顾宓的。 顾明月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容歌这话,心底的怒去了大半,可一想到这几日,她避之自己不及,语气避免带着怨气。 “你既不喜她,以后若拿我做朋友,再不许同她说话。还有,你心底可有拿我做朋友?” 上辈子只知道杀人、救人的容歌,实在摸不清她话中用意,只得顺着她话敷衍。 顾明月面上见了笑意,一把扯住了容歌手,黑白分明的秀目,期待瞧着她:“那你明日陪我去参加宫宴?” 不等容歌拒绝,顾明月马上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威胁:“你若敢拒绝,便是存心骗我,不拿我当朋友。” 容歌两头话被堵死,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顾明月见她同意,喜笑颜开地拉她便往闻圣阁走,边走边道:“我先帮你去跟表哥请假,参加宫宴可是大事,需好生打扮一下。” 容歌如木头人般,听由顾明月摆布。 心底暗自思着,前世相同的时日,她可有参加过什么宫宴,碰到过什么人没有? 麒麟郡主的身份已经足够高调,她一心做这人人可欺的模样,也是被迫无奈。否则哪容得霍王妃和容霓欺负到她头上。 足足大半日,容歌任由顾明月摆布,有意无意询问,这宫宴参与的有何人,可顾明月存心卖关子,只说:明日宫宴时便知。 次日宫宴。 一群天潢贵胄来得很是齐全,主位端坐着一身玄袍的太子。次位分左右,一左以二皇子为首,一右以长公主为首。 舞姬款款起舞,不远处丝竹悠扬。 容歌来时巧遇了连生,自连生口中得知顾成瑞也在,心底觉出不对来。 她自重生后一心对付老妖婆,对宫中的一切,习惯用前世目光去看。殊不知重生后因老妖婆的命令改变,朝堂与后宫权争,早与前世不同。 又听连生提及如今的顾成瑞,无心朝堂政务,政务全权交予了危长瀛,朝堂里多有暗中支持顾成邺做太子的。 与连生告别后,一路上大致已经猜出顾成瑞比之前世不同,心底不免奇怪,顾成瑞的突然改变由何而起。 顾明月迟迟不见容歌出现,无心与人应酬,只望着淬烟阁入口。 夜色岑寂,连排宫灯昏红。 容歌一袭浅紫留仙裙,刚踏入淬烟阁,顾明月便忍不住站了起来,不顾觥筹交错,宴席间众人正值酣畅时,向容歌招手扬声喊:“容容,我在这里。” 顾明月的声音算不上很大,却也算不上小,前去接引容歌的宫人,闻言向容歌解释道:“麒麟殿下莫要见怪。” 容歌认出她是顾明月身旁伺候的宫女春平,浅浅一笑:“怎会。” 正位上端酒杯欲饮的太子,手中满斟的酒水微微一荡,几滴酒水迸溅在光滑的黑漆檀木桌面上,饱满剔透。 晶莹通透的圆润水滴,隐隐倒影出一张俊美的男子脸。 宴席间,落座两排的天潢贵胄,皆在三道书院读书,自也认得容歌。 可心性却与初见她不同了。 起初她仅是麒麟郡主,纵容貌好,与公主同尊,同为贵人,谁又比谁差在了哪里。 现在却不同了,天师那样的神仙人物,竟收她做了女徒,得此殊荣的仅太子殿下与二皇子。 在座众人谁人心底没有算计。 天师那样的地位身份,收这样一位女徒,又是这样的身份,莫不是看上了她麒麟郡主身份,要知太子与二皇子皆无婚配。 容歌在众人各种目光打量下,目不斜视地坐在了顾明月一侧。 这位子有些微妙,前位是长公主顾明月,后位却是二公主顾卿若。 按理说,哪怕容歌是麒麟郡主,也不当坐此位,却架不住顾明月霸道,硬生生地把顾卿若赶到了后位去。 此时见容歌仪态端庄地与顾明月絮话,面上不免露出怨愤之态。 容歌有心避开主位上顾成瑞的视线,借着拿点心微侧过身,视线扫过顾卿若面上神色,心知她不满自己抢了她位。 心道,上辈子她因做派不招同性所喜,这辈子换了性子,怎还是被同性不喜? 正在这时,顾明月手端酒盏站起身,顺便一把拉起容歌,笑道:“容容不常入宫不知宫中礼节,竟忘了对皇兄见礼,要怪明月没提醒。” 边说边将酒盏递给容歌,对容歌道:“这是我皇兄太子殿下,你需向他见礼。” 容歌只得接过酒盏,看向主位上的太子前夫。 主位后,宫灯昏红。 金冠玄袍的太子殿下,容貌俊美,唇角含笑,黑眸如漆,看着容歌。 仪态端方地举着杯盏,笑问:“麒麟殿下,那文房四房可好用?”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6. 第 16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7. 第 17 章 文房四宝? 太子一袭玄袍黑眸覆笑意,眉眼尽显温和无害,容歌瞧出他眉眼处的微妙,不禁微眯了眸。 前世她与顾成瑞做了三年假夫妻,用朝臣的话说,先帝亲眼所见圣祖帝如何打下的天下,本当有圣祖帝的铁血手腕,却是个绵软性子,昏聩无能,甘拜倒于她这妖后石榴裙下。 可事实上,纵是最像圣祖帝的顾成邺,也没颗真正的帝王心。 反是这在朝臣眼底,昏聩无能的顾成瑞,懂得韬光隐晦,擅用温和无害的皮囊蒙蔽世人,背地里的铁血手段与圣祖帝如出一辙。 若要她看来,倘若顾成瑞身后没有她与老妖婆,顾成邺身后没有危长瀛,单只这两人斗法,顾成邺未必真能斗过顾成瑞。 此人最擅借力打力,送文房四宝,怕是看上了她麒麟郡主的身份。 容歌把手中酒盏放下,微垂眉目,蹲身一拜,柔声道:“容歌多谢太子殿下的文房四宝。” 顾成瑞眸底的笑意愈发浓重,手举酒盏站起了身,笑道:“孤也曾在王叔口中闻得殿下久在南地,此番回京拜入天师门下,若从私下论,你我也算同门师兄妹,日后当多亲近亲近才是。” 顾成瑞这番话,成功令宴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容歌身上。 太子殿下常年不出东宫,圣上有心把朝政大权交予他,他反将朝政大权交予了天师。平日里只于东宫读圣贤书,中规中矩地让人挑不出一点过错。 正是因他规矩,以这不争之态,博得一众异姓王爷的青睐。虽说朝堂上多有拥护二皇子的,可若二皇子真起不臣之心,一众王爷怕是会与太子殿下站到同一阵线。 谁人不知,异姓王之首乃是并肩王,而这位麒麟郡主是并肩王唯一的嫡女。 一时间,众人多是以玩味眼神,打量容歌的。唯独二皇子顾成邺端坐在宴席左位,举杯吞下一口酒水,敛目不语。 顾成瑞突然站起身,手举酒盏下了主位,来至容歌前,笑道:“虽是初见,孤观殿下面善,又有这同门之谊,不若做久别重逢,请殿下与孤满饮此杯。” 容歌两世最厌饮酒,往往饮酒便醉,见顾成瑞面带温和笑意,静待她举杯同饮之态,只得拿起桌面酒盏,与他碰杯同饮。 酒水滑过咽喉,蔓延至肠胃,火辣辣的热意,顷时从肠胃传达至口腔。举着空酒盏的容歌,眸光微微一颤,眸底多出几分迷离之意。 顾成瑞面带笑意,示意宫人为两人满上酒水,顾明月立在容歌身侧,故而可以清晰看到她莹白如玉的耳根浸染了绯红霞色。 忙挥手示意手拿酒壶的宫人退下,夺过容歌手中杯盏,向顾成瑞笑道:“皇兄若要饮酒,何妨与明月不醉不归。” 她将容歌拉扯至自己身后,从桌上拿起酒壶,为两人杯盏满上酒水,意味深长地道:“王叔临行前,嘱咐明月照拂容容,皇兄也知容容是积病之身,饮酒难免伤身。他日王叔班师回京,若知此不言皇兄不知内情,只会怪责明月没照顾好容容。” 顾成瑞看向手中酒水,笑意愈发温和无害,似有感慨道:“皇妹日渐大了,竟也知了护人,孤怎好拂皇妹好意,也好,权当为你我兄妹之情,同饮三杯。” 容歌轻靠在顾明月背后,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耳畔的丝竹逐渐远离,自心底升出一阵温暖。身子因醉意沉重,头脑却比之方才更清醒了。 有些东西,不是能躲便躲的,她身为麒麟郡主,本身就处于权利漩涡。只要她一日还是父王之女,一日还在京师,这些算计便不会停止。 见招拆招从来不是她性格,依顾成瑞心性,纵她能躲过今日,未必能躲过明日,更何况还有一个顾成邺。 宴席间的众人,见顾成瑞与顾明月对饮不停,失了兴趣,彼此谈笑应酬。 夜上三更时,顾成瑞似是醉了,被左右宫人搀扶着,低垂着头,含糊不清道:“都散了吧,此时夜深,麒麟郡主不便回府,不若与皇妹暂居芳华宫,待明日孤再向麒麟殿下赔罪。” 容歌与春平左右搀扶着醉醺醺地顾明月,听闻这话,只得听命。 父王还未将麒麟军交给她,仅凭一个郡主身份,她只得敬着顾成瑞,仅在天子之下,到底是臣,顾成瑞哪怕是个没实权的太子仍旧是君。 容歌前世在皇宫生活了八年,对皇宫路径很是熟悉,出了淬烟阁以后,并不直接顺着芳平宫的宫道走,而是带着春平自御花园穿过。 月色朦胧,御花园里开满了枝繁叶茂的苕华花,绿叶红花,远远看去只觉庄严肃穆的灼艳。 容歌再见此花不由驻了足。 当年她做皇后时,顾成瑞本预备在她的凤乾宫种满苕华,他隐隐猜出她棋子身份,眉目带着感伤之意。 道:“先皇后在世时并不喜苕华这种攀附之花,母妃求了父皇许久,才在这御花园一隅留下这三株。我问母妃,苕华并不比牡丹华贵,母妃怎会觉此花好。 母妃便笑了,只说先皇后没见识,此花庄严肃穆,他朝我为帝,她入住寿宁宫,必要将此花移入寿宁宫。谁活的久,谁才是赢家。” 他说至此,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她,黑黑的眸子,似有深意,到至唇边,却又化成了温和笑意。 “母妃等了许久,到底没等到入住寿宁宫,母妃一生无福,并不比皇后这样的至福之身。” 大懿建国以来,她是第一位入住寿宁宫的皇太后,也是大懿第一位活到幼帝登基,又能压下群臣,握天子权的太后。 她入住寿宁宫时,本预备在寿宁宫栽满垂丝海棠树,后来碍于自己臭名昭著的名声,只得作罢。 饶是她,又有武功在身,却不敢担保,没胆大之徒行刺她,纵无绿植花卉解心忧,总比丢了小命强。 春平见她驻足,只得跟着她停了步,顾明月喝得酩酊大醉,几乎是半攀附在容歌身上,双臂环抱着她乍收的腰身,死死不肯放手。 容歌抬手搂过她肩,望身后看了一眼,转而对春平吩咐道:“夜间风寒,我陪明月散散酒气,你回殿拿件外氅来。” 春平见她立在月下,眉目从容,又见公主环抱着她,想着她病身羸弱,怕是难负公主之重暂做小歇,略颔首,转身向芳平殿而去。 容歌揽着顾明月,见春平身影消失在碎石小径,拂过顾明月睡穴,这才看向身后道:“二皇子一路尾随容歌至此,未免有失了身份。” 顾成邺孤身自隐僻之地走出,来到她身前,看着两人姿势,笑了笑:“殿下怎知是我?” 说来,顾成邺不过比她大上三岁。 一袭暗金玄袍,身披月色,龙章凤姿,轮廓经过战场磨砾,仅余一分青涩,凤眸狭长,不言不笑时,很是慑人。 这样的他,让容歌心感陌生。 前世她来京师后,与顾成邺相识,年少时两人身份相近,又是同样闲不下来的个性,除顾成瑞外,把一众皇子公主们,训得服服帖帖的。 后来得了老妖婆命令,她有心利用他,常把人打了,待皇叔问责,便将顾成邺推出去,彼时少年一腔热忱,纵被责骂,从不生怨言。 他以为,她会非他不嫁。 可他学得其师兵法之术,并不如顾成瑞这般善攻心计,自看不出她皮囊之下的冷心。 她从小在天雍教长大,见惯了各种人心,从不信情爱,深谙人心世故,若想讨好谁,必能让那人信她是不知世事之人。 她算计着顾成邺,逼顾成邺去抢顾成邺之位,偏被危长瀛那老道士横插一手,她只得嫁了顾成瑞。 后来他回京做了摄政王,她那点心计被他识破,蜕去青涩的王爷,自也没了少年时的心慈手软。 他在边关时,两人便不少隔空相斗,年少的情谊,到至成了夫妻,只剩她的再次算计,他的再次情难自控。 密室三十日,她总算明白了自己并不擅于攻男子心,而一心报复她的顾成邺,自也不会给她机会,再让她去学习什么。 他并不想做皇帝,却要她为他诞下子嗣…… 容歌想到那三十日,纵然是自己利用他,负他在先,仍旧冷了心。 “容歌不便多待,二皇子有话何不直言。” 顾成邺看了眼顾明月,又将视线移至她眉目处,仔细打量着她,神态不免带着几分沉思之意。 低喃道:“除在宫中,你我可有在别地蒙过面?” 容歌眯眸,晏犰的神针,已然让云晓失去记忆。她懒得费心想顾成邺为何觉得她面善,只若想让这人离自己远些,势必要带晏犰入宫来,用神针给他记忆做些消弱。 就在这时,顾成瑞自另一道小径而来,似是两名宫人带他前来消解酒气。 那搀扶顾成瑞的宦官,见容歌与顾成邺在此,低声道:“殿下,是郡主与二皇子在月下絮话。” 饮过解酒汤的顾成瑞,低垂着头,头上玉冠微微有些倾斜,听到此话,迷茫抬起头,问说话的那宦官。 “贵宝,孤醉得厉害,你方才说什么?麒麟殿下与二皇子?怎可信口胡说,这夜深人静时,麒麟殿下怎会与二弟在此,你怕是看错了。” 贵宝微变了脸色,低下头,再不多言。 另一宦官,显然并不知他心性,又仔细瞧了瞧,一脸无辜地道:“殿下,贵公公没看错,真是郡主与二皇子,您瞧,长公主也在呢。”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7. 第 17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8. 第 18 章 顾成瑞略掀了一下眼皮,笑眼看那宦官,轻轻道:“你这奴才倒是好眼力,有赏。” 贵宝恭敬低头应:“诺”,再抬头看那面带欣喜的宦官时,眸底隐隐有些怜悯之意。 容歌听闻顾成邺再次问及此话,心底难免烦厌,心知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答复,依他性子怎肯罢休。 便低垂了眉目道:“容歌久在南地,想来此前除却宫中,其他地方并未与二皇子谋过面。” 顾成邺满心的期待,尽然转变成失落,定定瞧着低垂眉目的她,想了许久,微抿了一下唇,忽而问:“那以后我能唤你容容吗?” 容歌浓密长睫似扇般掀起,露出一双清润的狐眸,看到他眸底再次浮现的期待,心底的冰冷逐渐消融。 抛去她刻意的算计不谈,两人很是能玩到一起,哪怕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晏犰,也没她与顾成邺默契。 若她先嫁了顾成邺,她许会对顾成邺动心。没谁能拒绝那样热烈的赤忱爱意,他若待一人好,纵是与天下人为敌,背万世恶名,亦不更改。 容歌不忍看到少年同样的赤忱被辜负,殷红的唇微一嚅嗫,正欲答应他时。 “好巧”,顾成瑞被宫人搀扶着走上前,醉眼惺忪地看两人:“殿下与二弟怎也在此。” 容歌一瞬的心软,被男子含笑的声线打断,月下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一侧。 太子玄袍还算整肃,只发间玉冠微微倾斜,俊美的一张脸,因带酒意,多出几分艳意,虽被宫人搀扶而立,却不失君仪。 多情眸含笑上下打量着两人,赞叹道:“孤只当酒吃多了,第一眼看去,还当哪宫的娘娘夜间私会,不成想竟是殿下与二弟,竟是孤的不是了。” 他边说边推开宫人的搀扶直起身,向顾成邺迈步走近,抬手轻拍在他肩头,和气一笑:“二弟,这就是你不对了。殿下尚未出阁,又是这样的夜间,一旦传扬出去,有损殿下清誉,你说对也不对。” 容歌揽着顾明月,不去看他。 顾成瑞是属狐狸的,城府甚深,这一点倒是像极了危长瀛。她纵不喜危长瀛,却不得不承认,危长瀛在教授徒弟方面,算得上真正的圣人。 这一文顾成瑞,老谋深算,擅帝王心术。 这一武顾成邺,骁勇善战,擅兵法武功。 倘若两人齐心合力,大懿无需危长瀛出手便可造一统之世。只是哪怕圣人仍旧是人,并不能凭借人力达到尽善尽美。 顾成邺虽得势,到底不是太子,顾成瑞又是他皇兄,有心与容歌多待一会,听闻这话只得压下心底不悦,向他行礼告退。 容歌见顾成邺离去,向顾成瑞略颔首:“不扰太子殿下,容歌告退。” 顾成瑞对她温和一笑,向贵宝示意,贵宝上前揽过倚在容歌身上昏睡的顾明月。 顾明月环在容歌腰身的手甚紧,贵宝几次尝试未果,只得去掰顾明月的手指,容歌见此眉眼一肃,厉声喝:“放肆!” 容歌鲜少以前世姿态压人,她握天子权在手,不是天子胜似天子,一身凤威慑人威严。 贵宝被她突来的气势一震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跪倒在地口呼:“奴才死罪!” 顾成瑞瞧着她一身雍容尊贵的气势,意味深长地笑了。 容歌心知自己再扮娇柔之态,也免不了趟入浑水,索性再不遮掩什么,看向顾成瑞微眯的凤眸,笑道:“怎么,太子殿下要以强权压本殿下?” 顾成瑞向她迈近一步。 少女唇角含笑,一双狐眸凝人时,浅覆秋水。 同样的擅帝王心术,有颗帝王心,彼此不分上下,可若论及手段高明,阴损歹毒,她或不及顾成瑞,却并不比他弱哪里去。 两人对视,彼此眸底互覆笑意。 顾成瑞看着那双清润覆秋水的狐眸,轻声问:“殿下此话何意,孤自来敬重王叔,殿下又是何等身份,孤有何强权压殿下。真论强权殿下那陪嫁麒麟军,可是大懿半壁河山,孤怎敢言强权。” 容歌对视他眸,笑意不减:“太子既知麒麟军是本殿陪嫁之军,便当知,本殿下不喜为人算计……” 说至此,容歌单手为他扶正微微倾斜的玉冠,纤长莹白的指,自他冠顶,滑至他面上玉带,直至停留在他脖颈,微微前倾了身体,软声威胁道。 “太子殿下,容歌脾气不好,一时恼了不认人,殿下储君之身,倘若伤到了哪里,容歌吃罪不起。” 少女略凉的指尖,缓缓自玉冠滑至他脖颈,透过玉带迟缓到来的杀意,不加掩饰,很是霸道。 她指自他脖颈拿开,一双潋滟艳色的狐眸,向他微一眨眼,褪去娇柔之态的眉目,于朦胧月色下,如妖似孽般慑人心魄,继而单臂揽住顾明月,迈步而去。 他愣在原地,似突然察觉到什么,如同假面的温和,一瞬粉碎。那位惯于掩藏情绪的太子殿下,眸底又惊又喜,胸腔澎湃着起伏不定,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手。 “是你回来了,对不对?”那最后三个字,颤抖地几乎不成音。 容歌僵硬了身体,猛地回首。 太子立在月下,眸底微带泪意,脆弱与思念不加掩饰,微红的眼眶,看着她,满满都是她。 身着红袍睥睨看他的她,将他挡在身后,与云晓厮杀的她,唇溢献血单膝跪地,森冷威胁云晓的她。 五国天下,万万女子,加一起也不比他的皇后。 容歌看着他微红的眸,重生后的变化,一幕幕浮现眼帘。 顾成瑞也是重生?! 顾成瑞一把推开她怀里的顾明月,狠狠抱住她,用两人可闻的声音低声哽咽道:“皇后,是朕,是朕啊,朕来寻你了。” 容歌被他突然的一抱,吓得身子微微一僵,仅是一息意识到明月被他推开,下意识地一脚踹在他膝上,在他一个趔趄将要跪倒时,反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一声脆响过后。 顾成瑞双膝极其干脆地跪在地上,手扶着被微微打偏的面颊,唇角不自觉上扬,很是恭顺地跪在地上仰视着她。 果然是皇后!掴他耳光的气力,踹他膝盖的力度,分毫不差! 容歌看到他反应,终于确定了他真是重生而来的顾成瑞。 两人目含欣喜,一立一跪对视。 贵宝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险些惊掉了下巴。 容歌反应过来,忙把顾成瑞拉起身,低声问:“你是被哀家闷死的?” 要不他怎也会重生? 顾成瑞被她拉起身,顺势拉住她手掌,哪里还有那老狐狸成精的模样,爽朗道:“朕后来才知,皇后竟因为救朕盲了眼,可恨不知是哪个贼人毁了朕记忆,足足五年朕才恢复记忆。” 容歌唇角抽搐了一下。 她被云晓毒到眼后,觉顾成瑞不值得她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于是用内力拍了他一下头,才将他踹入帝陵。 至于他死没死,到底如何了,她可不是圣人,救他也是因她答应过他留他一条命,再说他若不假死,她如何做太后。 躺在地上的顾明月,咕哝了一声:“疼”。 两人对视一眼,顾成瑞命贵宝送顾明月回芳华宫,仅留了另一名宦官伺候左右,便拉着容歌向东宫而去。 两人一路无言,待到了东宫以后,顾成瑞摒退宫人,依旧留那宦官在内殿,亲自上前关闭了殿门,这才欣喜问:“爱后何时恢复的记忆?” 容歌坐在榻上,扫过那低着头的宦官,心知顾成瑞要做什么,不免蹙了眉。 这小太监怕是小命难保。 顾成瑞犹自沉浸在欣喜之中,走上前,蹲下身,抬头看她,似怎样瞧她都不够。 深情道:“皇后,朕自恢复记忆后,每时每刻不在思念你,又唯恐你并非你,纵知你来宫中,却不敢与你相认。而今你我夫妻团聚,可见天亦怜朕心,不忍你我帝后久别,今生你我当携手前行,再不生离心。” 那宦官听到这话,抖瑟身子,终于瘫软在地。 容歌见此,挥动广袖,两指银针如银芒,如迅雷般刺入宦官脖颈。 顾成瑞不见诧异,甚至不曾回头,只是继续道:“爱后,还有两个月,朕登基后,你我一帝一后,再不受任何人摆布。” 宦官闭目后仰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容歌抽出被顾成瑞拉住的手,站起了身,负手,长身背立望着殿门,缓缓地问:“圣上可有秘密隐瞒哀家?” 顾成瑞保持着方才蹲身的姿态,低垂了头,停了几息,这才起身,转身看着容歌欣长的背影,唇角噙笑,笑问:“皇后何以自称哀家?” 容歌看向殿门缝隙处的寂冷夜色。 饱满殷红的唇,扬起一抹笑意:“你既没死,五年来,不会不知哀家在朝堂作为。你我可如前世般合作,再做夫妻合作大可不必。” 她可不信顾成瑞会爱上什么人,哪怕这人是救了他的自己。 她亦有一颗女帝之心,自然知晓男女之情纵缠绵悱恻,让人牵肠挂肚,却远不比握权在手,生杀予夺的至尊之位。 她爱这生杀予夺的天子权,更爱小夫子,两者她皆想要。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得到,人不可太贪心,她重活一世才知。 顾成瑞,若没有一个天师师傅,她会选择信他。 可他偏是危长瀛之徒……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8. 第 18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9. 第 19 章 危长瀛是何等人,高坐莲台的圣人。 他是出家人不爱权不爱色,这世间之物,无有一物可入他目,他立于槛外看世人,能支撑他活于世的,仅天下尚未一统罢了。 前世的顾成瑞敬他堪比圣祖帝,恨不能一行一举皆肖像其师,他既一心学那老道士,必有一颗断情绝爱的帝王心。 容歌每每想到危长瀛,总会生出一种无力感,以至她哪怕重生一世,面对他仍会心生畏惧,他强大到无懈可击,她甚至于不敢与他为敌,哪怕这一世她选择做个好人。 顾成瑞看着她欣长纤弱的背影,心底顿生酸楚。 皇后不信他心…… 转念间酸楚尽褪,他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与她同看殿门缝隙处的夜色,问:“皇后,与朕再合作一次如何?” 容歌转眸看他,微一挑眉:“有何好处?” 他转过头来,眸底蕴含笑意,漆黑的眸,定定看她,一字一顿道:“天命蛊、天雍教。” 容歌扫过他脖颈一眼,前世她可在老妖婆手里救下他,今生他若敢算计她,她也可杀了他,便舒眉一笑:“好!那小太监就算你我合作之礼。” - 容歌自东宫离开后,除每日去闻圣阁扮演乖顺小徒弟,便是在斋心阁做温顺知礼的学生。 容霓与南霁不知被谁威胁了,或是忌惮她如今成了危长瀛的徒弟,总是躲着她走。 这过于平静的日子,很难不让容歌感到厌倦,于是伙同晏犰失忆的云晓,一连三夜行了天下大同的“好事”。 昨夜容歌一夜未眠,总算把沉心阁走水受牵连的商家的银子还了。身上还剩了几千两银子,算了算日常开销,本打算一毛不拔的容歌,咬着牙拿出了一百两银票,送到了沉心阁。 于是,待一夜未眠,依旧精神抖擞的容歌踏入闻圣阁,看到危长瀛端坐在书案后时,她下意识地去看安之意。 自做了危长瀛徒弟,容歌没少向安之意打听危长瀛作息,只有实在没法子了,才在他眼皮底下装乖徒弟,假装趴在矮桌上练字。 昨日安之意可是说过,今日危长瀛不会出现在闻圣阁。 安之意一身藏青短打,安静立在危长瀛一侧,低敛着眉目,完全不去接收容歌质疑的眼神。 容歌于心底暗骂:可见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面上却是乖乖的走到危长瀛高案前,对他行了师礼:“容歌拜见天师。” 危长瀛把手中杯盏放下,缓缓地问:“夜里可曾好眠?” 容歌保持着行师礼的姿势,被他这般一问小腿肚子直发颤,心险些提到了喉咙。一时间只觉自己所有秘密无所遁形,几乎要瘫坐地上。 强压着忐忑不安,艰涩回道:“还,好。” 书案后的危长瀛浅垂着长睫,玉白的菩萨面,面部轮廓线条柔和端美,微一抬眸,黑眸褪去沉寂,只余不染人间烟火的清泠。 他唇角微扬了一丝笑意,于书案后俯瞰她:“三日后,为师有场休沐会。” 休沐会? 容歌怔了一下。 她的试卷得了丙,不是只有得甲者才可参加吗? 容歌心感疑惑微抬起头,不妨撞入一双清泠泠的黑眸,如被慑住咽喉,容歌猛地后退一步,全身肌肉绷紧,丹田内力极速躁动。 她见过这样的一双眸,却是在大雪纷飞的皇宫。他抬手隔空扼住她脖颈,她摔在积雪上,清鸿剑明明就在她咫尺之间,她却提不起丝毫气力去拿自己的剑。 她从不怀疑危长瀛要杀她之心,哪怕她是握天子权的皇太后,他若想杀她天亦不敢挡。 容歌面上褪去血色,绷紧的神经,注视他的每一个微妙动作,算计着如何才能在他手下逃命。 危长瀛因她突然的后退,蹙了一下眉。 又见她面无血色,巴掌大的小脸,独一双狐眸大而明锐,如遇到天敌的狐狸炸开了毛,死死盯着他,宛若下一秒便要不惜一切与他拼命。 他眼角处微一抽动,故意站起了身。 容歌那根名叫恐惧的神经,终于拉紧绷断,登时双膝跪倒在地,眸底噙泪的对危长瀛凄惨地喊:“师傅!杀徒弟是罔顾人伦啊!” 危长瀛正欲迈步的动作微微一顿。 容歌“蹭”地跳起,快到在空气留下一道残影,瞬移跪到他脚下,死死抱住了他小腿。 撕心裂肺地喊:“师傅啊师傅,纪九拿你当生父般尊重,您怎舍得杀徒儿啊!徒儿还没为您养老送终,徒儿还没能好好孝敬您,您不能啊———” 她声音本就较一般女子软柔,此时拔高的嗓门,颇有绕梁三日不散的奇效。 安之意唇角不停抽搐,索性捂住了耳朵。 危长瀛因她这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叫喊,面上罕见有了错愕之意,微低下头。 却见容歌死死抱住他腿,一双略挑的狐眸,湿漉如清泉之石,既是委屈又是畏惧地望着他。 那样的一张脸,本就色艳,不颦不笑,便已令人难以移目。此时委屈巴巴地仰视他,倒让人意识到,她不过是个刚及笈的小姑娘。 面部轮廓稚嫩,两颊甚至未褪去婴儿肥,倘若不看她背后所行之事,这样的一张脸,堪称天真无邪。 可若看她背后所行之事…… 他的好徒儿,极有良心,把东街商家亏损算得分毫不差,所有商家都得到同等的赔偿。唯独是他的沉心阁损失最大,却仅得了她夜间送来的一百两银票,和她别具一格的一句话。 【沉心阁东家作恶多端,本大侠替天行道,这一百两是本大侠法外施恩。】 危长瀛想到此,再低头去看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心底难免翻滚涌上一阵戾气,眸色沉了下去。 容歌对上他深若寒潭,重新变得沉寂的黑眸,警铃松懈,对他讨好一笑,甜甜道。 “徒儿有眼不识泰山,今日这样观师傅面容,方知师傅生得好比庙里的观音菩萨。老人常说面由心生,师傅生得这样的菩萨面,必然有一副观音菩萨的慈悲心肠。 只可恨徒儿此时方才醒悟,纪九自今日起对天发誓,日后必拿您当亲爹孝敬,每日为您敬上三炷香,初一十五对您真身磕上三个响头。” 危长瀛被她越说越离谱的话,逗弄得眸底浅浅浮上一层笑意。思及她年幼无知,虽被娇惯了一身善恶不分的本事,却也不算无可救药。抬腿踢开她,敛下眸底笑意。 淡声道:“活人不受香火,你若期盼为师早些死,大可照做。” 容歌被他这样一脚踢开瘫坐在地,本升了一些火气,一听这话,狐眸亮了一下。 活人不受香火? 她磕头危长瀛会早死! 倘若是真的,她每日磕十八个头给他,他是不是就…… 危长瀛微回首,瞥她一眼,冷笑一下:“你想试试?” 容歌打了个冷噤,看着他唇角冷笑,下意识地讨好一笑,忙站起了身,走上前,乖顺去搀扶他手臂。 很是谄媚地道:“瞧师傅把阿九想成了什么人,阿九从来尊师重道,平生从未行过一件坏事,为人处事坦坦荡荡,从不弄虚作假。” 危长瀛扫过她谄媚之态,冷笑加深,意味深长地道:“为师竟没看出,小阿九还是这样的好姑娘。” 容歌被他一句“小阿九”弄得微一错愕。 她记忆深处许久之前,也有那么一个人唤她小阿九。 那人似是穿了一身广袖布袍,头上戴着竹编斗笠,左手持剑,立在细雨霏霏的南地江岸。 容歌脑海电闪雷劈的一瞬,微睁大了眸。 四岁的她见过危长瀛! 那一年老妖婆带她下山,她为买糖葫芦与老妖婆被人潮失散,晏犰也不见了,她便顺着长长地江畔走了许久。 细雨霏霏的江南岸,隔着江畔走去,是天与地的恒远,她染了一身雨气走不动了,见他长身立在江畔,便向他喊。 “那个道士,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江南岸杨柳依依,细雨蒙蒙,落在江面,泛起阵阵波澜扩散。 长身而立的道袍少年,缓缓转过头来,斗笠之下露出半张青涩面容。 她见他只远远看着自己并不上前,一时恼了,快步上去,一把拽住他灰色衣摆,仰头怒瞪着他:“道士!你装听不到,可是讨打!” 他低头看着不及自己腿高的红衣女童,微蹙了眉:“你唤何名,如此无礼。” 她得意一笑:“我偏不告诉你!” 他垂目生厌,一脚将她踢开。 江畔地面落雨湿滑,她被他踢开摔了一跤,胖嘟嘟的小手手掌擦破了皮,白嫩的肌肤沁着血丝,她看了一眼手掌,爬了起来。 再次来到他腿下,抬手握拳狠狠打了他一拳,这才仰着头,倔强看着他,眸底噙泪却不肯落下,大声道。 “我是纪九,纪九,就是纪九,是长长久久地记住,永永远远不忘记的意思。你今日踢我一下,我还你一拳,你我两不相欠。” 他从未见过这样奇怪且不知礼数招人讨厌的女童,又见她红衣半湿,两团发髻软趴趴地耷下,偏一张小脸粉雕玉琢,漂亮得让人心惊。 一时想到了何人,眸色一冷,冷声道:“我平生最厌艳色之女!” 纪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会儿,见他不动,怒道:“臭道士,你走不走?!难道还要我走不成?你挡我路了,我不想看见你,我讨厌你,下次见你,一定亲手杀了你!”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19. 第 19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0. 第 20 章 江南细雨霏霏绵绵无尽,两岸垂柳依依,清新雨气,自湿漉漉的地面上升吸入鼻间,道衣少年,静默看着红衣女童。 他方十一岁,天生早慧,从不心存孩子心性,不知为何,唯独遇见这无法无天的女童,心底一阵戾意翻涌。 初初下山的女童,在山中过惯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自觉要风得雨,虽才四岁,口齿清晰,聪敏之极。 察觉到他道袍之下的戾气,袖间的飞针滑入指间,甩手向他眉心射去。 银针穿过雨幕,即将接触到道衣少年斗笠的瞬间,灰衣广袖微微一动,一只修长的手,双指捏住银针针尾,清泠的黑眸,隐有魔戾之意在眸底翻滚。 纪九对上那双戾气翻滚的黑眸,吓出了眼泪,后退半步,迈动小短腿转身就跑。 道衣少年长腿只迈一步,轻松揪住她后衣领,把她提至半空,一字一顿道:“你若无人管教,无妨,我教你。” 江南雨连下半日,纪九被少年腰带捆在柳树干上半日,眼泪哭尽了,喉咙喊哑了。 道衣少年长身立在她几步外,于蒙蒙细雨中仙风道骨,斗笠下的眉目站久了沾染了不少寒气。 事到如今,她总算是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肿成核桃的眼,泪眼婆娑地看他。 可怜兮兮地道:“道士哥哥是个好人,阿九再不敢了,你把我放开,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成吗?” 以往纵是心冷的圣女,她也可凭撒娇让她心软,便笃定认为只要她撒娇服了软,这年轻的道人定会放了她。 只要她能解放双手,这一次的暗器定不会落空,她定能杀了这贼道! 天生万物,万物相生相克。 戴斗笠的道衣少年,许是她天生的克星,清泠的黑眸仅看了她一眼,唇角扯了些笑意,索性负了手,缓缓地道。 “可见你毫无悔过之心,也好,我确有几日闲功夫与你耗下去。” 她被戳破心思,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骂道:“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诅咒你浴血生孤寡死,一辈子都做老道士!” 道衣少年沉了眸色,上前点了她穴道,解开她身上束缚,提着她衣襟,带她来到自己暂住的民宅。 于容歌印象里,自己的两世幼年虽是老妖婆棋子,却从未受过什么委屈。老妖婆从来待她不薄,甚至是娇惯了她一身臭脾气,坏毛病。 可那是遇到危长瀛之前。 四岁的她被危长瀛带走,好生管教了十几日,她第一次知了什么叫真正的恶人。 那少年换下道袍,一袭白袍蓝袖云纹,腰间银线暗纹的玉带束缚着挺拔的腰身,清绝仙骨一如天上而来的仙人。 却点了她穴道,罚她立在院里,让她念了十几日的“人之初,性本恶。” 纪九还算聪敏的脑子总也想不出,这人哪来那么多的点子,总能变着法子罚她。 她日渐心底知了不是他对手,又觉这人天生是张冷脸,心肝脾肺全是黑色的,央求他放自己回山自己再不错坏事了。 那少年穿着白衣,不见温润,微微笑了一下:“小阿九可是诚心悔改?” 容歌头顶着装满水的木盆,唯恐头顶水洒不敢颔首,僵硬着脖颈,哭丧着脸回:“阿九说到做到,若哪日你见我再做坏事,让我死在你手里。” 毒辣的日头笼罩而下一片热浪。 少年白袍,立在朦胧热浪里,她瞧不见他眉目神色,只好盯着他眉心朱砂。心底有些羡慕他这一身寒气,每逢晨起日落必要披轻裘,她热得冒烟,而他就像是冒冷气的千年玄冰,简直是两个极端。 如今的容歌咂摸着自己的话,松开了搀扶危长瀛的手。 危长瀛立在阁门前,低眸看了她一眼。 容歌心觉讽刺,原来幼年的她就见过危长瀛,幼年的话果然应了誓,前世的她果然因做坏事死在了他手。 她苦涩一笑:“天师早就见过纪九。”没有疑问,仅是陈述。 危长瀛漠然不语,移开视线,看向阁门外湛蓝的天际。 麒麟女之女,竟会出现在南地,那妖女已死,前尘已成过去。她母离经叛道,她却是无法无天,他教她十四日善恶,却被她那“阿娘”一掌伤到了心脉。 起初他以为,那女素衣,容貌凡凡,并无出众处,应是她乳母。几日前平厉回报,平风楼入了贼人,一身武功很是邪门。 平厉为逼出她武功来路,与她几经交手,她宁可受重伤也不肯暴露。 纪九此次入京,怕是暗中人指使,若他所料无误,她怕是受命来刺杀他。 棋子吗? 他心觉乏味,便再懒看她一眼,迈步离去。 容歌见他突然迈步离去,颓然低下了头。 云晓受了那样重的伤,危长瀛怕是利用无所不知的平风楼,早已调查出南地之事了。只不知她为何而来,所以放她在眼底下,好生观察她。 容歌自闻圣阁离开,熬到了书院下课,白着脸,脚步虚浮地向书院院门而去。 辛芷兰与她做了不少时日同桌,两人日渐熟捻,这怯懦的小姑娘在私下并不怯懦,反而很是聪慧。 见她沉默了半路,主动开口道:“殿下王兄在京郊建了处海棠苑,殿下可曾去过?” 容歌白着脸,木然摇头。 辛芷兰见她仍是这样,只得继续道:“世子的海棠苑如今可出名了,听说连忠国公府的世子,那位学富五车为天师称赞的卫御史都长去海棠苑抚琴对弈呢。” 白着脸的容歌微一屏息,停了步,看辛芷兰,仿佛看到百花盛开。 辛芷兰略显呆板的黑眸,疑惑看她。 容歌猛地抓住她手,脸色一瞬红润,强压着激动问:“你再说一遍!” 两人身处长长地甬道间,辛芷兰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连退几步,身子贴在白墙上。 容歌被她挣脱了双手,走上前去双臂支撑在墙壁,把辛芷兰围困在双臂间,缓缓贴近她面。 少女放大的脸,近看愈发令人心惊,辛芷兰不知她要做什么,看着那张艳惊惑人的脸,不免心跳加剧,吞了口唾液。 容歌却在这时一把将她抱入怀里,郑重道:“明日你与我同请一天假,我带你去逛海棠苑!” 辛芷兰呆呆地看着容歌说完这话,折身向书院里走,直至她灰白道袍的身影,彻底消失于视线,方才喃喃道:“殿下活得炙烈,我看了那么多书,还是第一次见。” 容歌折身再回闻圣阁,阁中仅有几名小道童,正在四角处摆放碳盆,容歌眨了眨眼,很能确认如今是五月初,不是寒冬腊月。 危长瀛的旧疾仍未好?! 她不禁心生欢喜,可见她回想到两人初见,还是有些好处的。只是她不知,这旧疾是什么旧疾,怎会怕冷,还是在晨起日落时怕冷。 更重要的是,这旧疾会不会死人? 指挥搬碳盆的道童唤做听安,容歌初来三道书院时,便是他得天师之令前去接引容歌。 见她立在落日余晖的阁门前,停了指挥,笑道:“殿下,咱们又见面了。” 容歌笑吟吟地迎上前去,她记得这小道童很是单纯。 年幼的听安对她很有好感,又是个单纯的心性,被容歌几句话蒙蔽,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危长瀛自皇宫回到闻圣阁时,夜色已深。 身披白鹤氅入了大开的阁门,迈步的脚忽而一顿。 宫灯昏黄,热气蒸腾而上。 少女梳着松散的发髻,纤弱的身子,穿着宽敞的灰白道袍,歪着头,窝在他的朱红紫檀太师椅上。 昏黄的光晕打在那张莹白的鹅蛋脸上,愈发映衬着那张脸精致无比小巧玲珑,腻白的鼻畔沁了薄薄的热汗,酣睡的神态,犹带几分乖顺孩子气。 一如花瓣饱满殷红的唇,微微开启,雪白贝齿若隐若现,带着无心的诱惑。 她窝在朱红木椅上,周身蒙着昏黄光晕。 跟随他一旁的安之意,明显感觉到主子身体僵滞了一瞬,那一瞬虽短促,却如一把为抗衡什么,死死绷紧拉满的弓。 他不禁好奇,宛若仙人般淡泊心性的主子,怎就突然有了凡人的情绪起伏,于是走前一步,探过头去。 危长瀛沉寂的黑眸,看安之意一眼。 安之意尴尬伸回头,做恭顺态低下了头。 容歌睡了自来京师后的第一个好觉,没有噩梦,心底只有一片宁谧。 白雾茫茫的梦境深处。 她提着石榴裙,悄悄地走了过去。 白雾散去,露出一株极大的垂丝海棠树,垂丝花苞繁艳,风拂垂丝,那垂丝之下坐着一个人,一身渥丹色朝袍,盘坐着抚琴。 容歌眸底生了热泪。 他便停了琴,抬起了头,一如山水写意的眉眼,温润的眸子,也在看她。 忽而,他便立在了她身前,眉目隐约变了一个样,似愈发沉稳了,静静地看了她几息,垂了目。 “我不曾教好你,让你行下这等恶事,为妻弑夫,为后杀君,当为死罪。你惯有脾气,从来不听我教导,他们让你为先帝殉葬,你自是不肯,必要再杀人。 你我三年师生,你之罪,亦是我罪,清荷不敢再劝娘娘什么,娘娘既要杀几位老国公,不如先从微臣开斩屠刀。” 他撩袍下跪,摘下头顶乌纱帽,冷声道:“左相卫东篱,德不配位,不堪为百官之长,特向太后娘娘辞位,请太后娘娘降罪!”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0. 第 20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1. 第 21 章 她立在那样的云雾里,立了许久,众生有劫,劫未尽者,永坠无间。 她命犯杀劫,无间地狱便为困情。 女子声音轻渺如周身云雾。 “卫东篱,你是哀家见过最好的人,也是最懦弱的人,你爱我却不敢言,困于清名,师徒之名,世人之目。你做不了抉择,哀家替你做,世人拦我,我便杀世人。” 她转身隐于云雾,对身侧之人吩咐道:“传哀家懿旨,左相卫东篱心口不一,罢黜百官之长,打入天牢,忠国公府满门流放。今日让哀家为先帝殉葬者,一个不饶满门抄斩!” 容歌蓦地惊醒,身上起了一层冷汗。 自太师椅微微坐直了身,看到眼前那一幕不禁一愣。 昏黄的阁里。 披黑裘的危长瀛盘坐在她对面的矮桌之后,修长的指,翻阅着她桌面近日练的字。 容歌僵硬站起身。 他抬起头看她,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容歌忙上前猛然扑在桌上,拿广袖遮盖了桌上自己练字,抬起头讨好一笑:“师傅,这字不是我写的。” 那张在容歌面前的脸,依旧面无表情,微动了一下唇:“为师的椅子睡的可踏实?” 男子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间,哪怕阁里热气蒸腾,也觉冷飕飕地,容歌眨了眨眼。 她答踏实,危长瀛定要说她躺在他椅子里睡觉,定会用练字罚她。 她答不踏实,这黑心黑肺的是天师,明面上又是她师傅,更加有理由罚她了。 容歌才不上这当,于是眼冒星点看着他,由衷赞道:“师傅,您长得跟观音菩萨似的,一定也有观音菩萨一样的慈悲心肠吧。” 危长瀛看着那双清润虚伪的狐眸,对她的狡猾心如明镜。小丫头有些小聪明,从不往正道用,若不加以管教,敢把天戳个窟窿。 容歌说完这话,满心期待他能饶了自己。 不想那张玉面菩萨的脸,眉目一沉:“你既借练字言为师是披人皮的活阎罗,为师怎好不让你如愿。字不必练了,去门外站着,何时知错何时进来。” 就这惩罚? 容歌不禁怀疑,危长瀛是不是被鬼祟占了身体。若照前世,他不应罚她跪在他面前吗? 危长瀛扫过她面上怀疑的神色:“怎么,轻了?” 容歌蹭地跳起,头也不回地往阁外走,直到笔直立好,才转过头大声喊:“师傅英明神武,是天底下第二个大好人,徒弟对您感恩戴德。” 危长瀛自矮桌站起了身,顿了一下,第二个大好人? 阁门外,容歌得寸进尺的喊:“师傅啊,徒儿明日告假一日,后日再来孝敬您老人家,承欢你老人家膝下,英明神武如您老人家不会不应准的,对吧。” 危长瀛被她吵嚷地蹙了眉心,坐回太师椅开始处理奏折,淡声道:“先站好了,领了罚再提要求。” 容歌立在阁门外,脸黑了半截,果然还是这黑心黑肺的里子。她竟还以为这人真拿她当徒弟,可见不过是看她不顺眼,变个法子罚她罢了。 危长瀛执笔的手不见停顿,眼观奏折,缓缓道:“于心底骂师,罪加一等,多站会儿,为师不急。” 容歌听到着这话,险些吓哭了,危长瀛是妖孽吧,他怎知她心底在想什么。 这一次危长瀛无心为她答疑,朱笔停顿在半空,突然搁下。 修长的指,按压着奏折封皮,运内力于指尖,在封皮微凸起处向下一划,自封皮中拉出一截两指见宽的纸条。 沉寂的黑眸看着字条边缘处沾染的血痕,与字条上的五个小字,抬头看向阁门处,立在宫灯下少女纤弱欣长的道袍背影。 修指捻动几下纸张,字条转瞬成了碎屑,他唇角隐约扬了些笑意,道:“为师应你明日之假。” - 次日,容歌带着云晓在房内准备了足足两个时辰,床上桌上摆满了各种衣裙。 辛芷兰心知她是麒麟殿下,一应之物贵重奢靡是应当的。可待她唤那位宴公子搬来十几个大木箱子,看到了里面可开家皇家首饰店的珠翠,还是忍不住再次惊骇了一下。 正在这时,一群宫人在一人带领下,手捧盖红布的木盘,走到房门前。为首那人恭谨道:“殿下,太子殿下为您送了些小玩意儿。” 容歌手里拿着白玉钗,只抬了一下眼:“进来,我瞧瞧。” 喜宝再行一礼,示意后面宫人入房门,十几名宫人一字并列两排,伴随着喜宝一拍掌,红布一起揭开。 容歌素指捏着白玉钗,走上前,扫了眼紫檀木盘里的各种贵美珠翠首饰,忽而目光定焦在一只凤钗上。 辛芷兰跟在容歌身后,自也看到了那凤钗,起伏着胸脯,手指那凤钗,结结巴巴地看容歌:“太、太子、太子妃凤钗?!” 这可是只有太子妃才能佩戴的凤钗,八凤为首,仅次于皇后的九头凤钗。 容歌甚至没有表情,转身摆手道:“凤钗拿回去,其他留着吧。” 顾成瑞同她玩这套,多少是嫌自己命长了,他而今不过太子,还没做皇帝。她自不能杀他,却可一脚踹断他狗腿,让他再生不得这不该生的心思。 容歌把危府的下人折腾半日,总算选了满意的装扮上了马车,直奔京郊海棠苑。 重生后,容歌仅在初回王府认亲时,与她那同父同母的王兄容璟见了面。 用霍王妃的话说,容璟是个孩子家,还有孩子心性,只认容霓做妹子,反把她这亲妹子丢到了一边,是她教导不严之过。 容璟从来不喜她,前世得知她是老妖婆棋子后才真的拿她当亲妹子。 海棠苑立着的是麒麟军,见到自家王府的马车,自然不拦阻。容歌却在院门前,拉着辛芷兰一起下了马车。 她是来见她的卫东篱的,两人的第一次谋面,她需给卫东篱留下个好印象。为此她这不看话本的从闻圣阁出来后,便仗着一身好武功入了好几家书斋,连夜观摩了好几个才子佳人的话本。 容歌拉扯辛芷兰,来到海棠苑深处最大的一株海棠树下,在她震惊的目光下,飞身上了树。 昨夜她见一个话本男女主的相遇极妙。 狐妖爱慕书生,便故意上树坠树,被书生所救。狐妖因被书生所救顺理成章地对书生以身相许,两人自此和美过了一生。 她便是那狐妖,卫东篱便是那书生,只要她装作睡在树上,在卫东篱抚琴时,“一不小心”跌下树,正好落在卫东篱怀里。 她必要含羞带怯地说出对他以身相许的话,他想是一时不会同意。俗话说:好男儿也怕烈女缠,她只要豁出脸面,定能如愿嫁给卫东篱。 辛芷兰躲在海棠树后,满心无奈仰头看天。她如今和殿下日渐亲近,对殿下心性有了了解。不知为何,她总觉殿下这样的心性,日后若嫁人,那人要么是天子,要么也得有天子的权利,才能护得殿下这样爱闯祸的性子。 容歌昨夜一夜未眠,浑噩躺在树钗,海棠无香,却有泥土芬香,耳畔鸟雀不时脆啼,眼皮重了几下,到底阖上了眸。 与周公对弈时,琴音深沉,似惊涛拍岸,霎时又如古寺庙宇钟响,悠远空灵。 容歌倏地睁眸,微侧身看向树下,隔着繁艳的垂丝海棠,她瞧见树下有个人白衣胜雪,盘坐抚琴,心底大喜,必是她的卫东篱! 红衣少女一掌拍断手臂粗细的枝钗,伴随着树钗一声脆响,树枝伴随红衣少女一同坠下树来。 树下之人拿起琴,及时站起身,挪了一步,容歌没料想到他会突然移开,再来不及变换姿势,面朝大地,狠狠坠在了草地上。 容歌面陷草地,木了。 还能有这变故? 那人放下琴,看着面朝大地,大字型的红衣少女,只是面无表情。 容歌索性等他心软,虽姿态狼狈就是不起。 那人见她耍赖,只得上前揪住她后领,把她自地面揪起,容歌当即一把抱住他,将头埋入他虽瘦却不单薄,反而很是坚硬的胸口。 双臂如蛇般,缠抱住他腰身,用柔媚得几乎可以滴出水的声音,软声道:“公子救下奴家,奴家贫寒无以为报,只得对公子以身相许,自此后你我天为媒,地为契,生生世世不更改。” 辛芷兰以为容歌已经得逞,从树后探出头,却见殿下死死抱着一身白袍的天师院长,登时白了脸,颤声喊:“殿下弄错人了,他是院长。” 院长?等同天师,等同危长瀛?! 容歌僵硬了身子,自他怀里缓缓抬起头。 男子俯瞰着她,沉寂的黑眸,看不出情绪,容歌血凉了,松开他腰身,转身就要跑。 危长瀛伸手揪住她后衣襟,把她揪回身侧,沉寂的眸底,浮着不知是喜是怒的沉色:“小阿九昨夜请假的说辞是今日要为老奴上香?” 容歌抬起头,眸底真被吓出了泪,一向好使的脑子,连个借口都寻不出,只得噙泪看着他。 立在几步外,另一株垂丝海棠树下的男子,白衣袍束玉冠,见此场景,眸底有些笑意,朗声道:“这位就是天师之徒,麒麟郡主殿下了吧。” 容歌顿时血液凝固,缓缓转过头去。 海棠春深,满苑飞花。 那人立在漫天飞花的垂丝海棠树下,白衣袍,一身寒凉清贵,一如山水写意的眉眼,君子如荷不蔓不枝。 她瞧上一眼,满心荒芜重新复苏。 她曾用四年的时日,想着她对卫东篱的情思算什么,想久了,只觉透不过气,于是她醒悟了一个道理。 她伴杀戮的一生,魔障重重,能得重生是因她还有一片救赎的光,那光就在她头顶,她爱而欲近,却苦求不得。 此为执念,因情生执,如疯如魔。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1. 第 21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2. 第 22 章 那位世家公子,本朝年轻的御史大人,黑得清透的眸子,看着那美得惊人的红衣少女。 一时被其色灼痛了眼,那样清透的黑眸,微颤了眸光,迟疑避开她一眼万年沉的视线。 容歌仅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生得极好,依旧是挺拔如松柏的身资。 可她见过他另一番模样,放下君臣之礼的他,会迟疑摸着她发顶,看着她好奇的眸,告诉她许多道理。 也会握住她手,在御案上,写出她的名字“容歌”。 她并不喜这名字,似岁月静好,可她深陷泥沼,足踏阴诡地狱,抬眸是不入尘的圣人,低眸百官公卿各有心思。 他便轻握紧她手,用舒朗的声音告诉她:“心怀万民者,臣子为器,容儿要学着爱民如子,将心怀异思的百官公卿,视为手中笔。” 她并不愚钝,领悟了他意,转眸看着他温润的侧颜,问他:“小夫子,你会一直陪我吗?” 他这样好,她习惯了他在,若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她怎么办? 他不敢抬眸看她,笑了笑道:“容儿若能心怀万民,先生见生死方敢离。” 那时节,先生两个字流连在唇齿,竟成了她唯一救赎。她背了太多血债,只在他身侧才睡的好,才可忘记夜间冤魂索命。 她想要向他走去。 男子大掌拉住了后衣领,向树下之人微一颔首:“清荷是大慧之人,本尊并不赞同你推去书院之职。” 容歌恶狠狠回了头,听到这话,一手搭在危长瀛臂上,微一用力,转过头对卫东篱道:“师傅说的好,卫先生这样的人品,怎可辞去职务,此为三道书院天大的损失,卫大人三思啊!” 危长瀛垂眸,扫了眼她搭在自己臂上的手,那手掌白如玉,纤长莹润,淡淡的暖意自袖传达他臂,他微蹙了眉心。 方才少女玲珑有致的身躯,紧紧依偎在他怀中的温软,一时涌上心头。 他眸色一沉,松开她衣,移开她手:“为师不喜近人,若有下次,定要罚你。” 容歌唇角狠狠一抽搐,后退了一大步,一脸嫌弃地看他。这样的一个老道士,她刚才抱了他,回去定要泡上一个时辰热水,好生祛祛晦气。 容璟带着容霓有说有笑走来,不经意看到这一幕,目光定焦在容歌身上。 容歌看到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又去看面带笑意小女儿态的容霓,陡然冷了目。垂在广袖下的手,下意识地滑出银针,这一刻她想杀了容霓。 容璟对上她冷目,冷声问:“你怎来了。” 容歌瞧见他眉眼的嫌弃,抿紧了唇,倔强地看着他。 他心生厌烦,带着容霓向危长瀛行了礼,对卫东篱颔首客套了几句,见容歌一身红衣,艳色灼灼,不免带怒气道:“你是何等身份,安可这般装扮,来人带她换身得体衣衫去。” 危长瀛似笑非笑地扫过那兄妹两人,目光扫过容霓眉眼忍不住的得意之色。 长臂把容歌拉回身侧,对容璟道:“本尊之徒无需在意世人眼光,你二人立在原地,本尊瞧这日头好,夜了再回。” 容歌略感诧异看向他。 男子看她一眼:“至于你,说谎成性,回去罚抄论语十遍,字写不好再抄十遍,以此类推。” 容歌只得低下头,咬牙切齿地回:“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危长瀛迈步便走,走了几步,却发觉容歌立在原地看卫东篱,冷哼了一声。 容歌只得恋恋不舍移开目光,乖乖地跟了上去。这黑心黑肺的危长瀛,自己做出家人,也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破坏她姻缘,这帐她记下了。 - 容歌因抄论语,等到了休沐会再没闹什么动静。去参加休沐会的路上,却因做恶态吓昏了南霁,被危长瀛一言喊到了马车里。 容歌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造了哪辈子的孽,怎一做点什么坏事总会被他瞧见。 安之意见她乖顺端坐着敛目低眉,难得放下芥蒂道:“殿下虽年幼,到底不是孩子家了,不能学着做个好人吗?” 容歌垂目不语,心底算计着安之意的武功不比自己,改日定要打断他一条好腿,让他见见什么才是好人。 危长瀛单手持书卷,安心不理会。 不想容歌的沉默,愈发助了安之意想要劝她学好的心,本就不阴不阳的嗓子,喋喋不休。 容歌猛地抬起头,对他冷冷一笑:“安公公,你可以闭嘴了!” 安之意被她一句安公公喊的仓惶变了色。 容歌凝目看他,心底一片骇然。 他果真是宦官?! 她悄然看向危长瀛。 宽敞明亮的马车车厢里,危长瀛手持书卷身着灰白道袍端坐在正位。察觉到容歌视线,视线自书卷离开,略掀了一下眼帘:“下去。” 安之意神色恢复如常,怒目瞪容歌:“你说谁是太监!” 容歌低着头,装听不见,躬身退下马车。 心底还是带着疑惑。 危长瀛反应正常,安之意到底是不是宦官? 四大家族纵势大,到底不是天家,只有天潢贵胄才可有宦官服侍。圣祖帝开明,赐她并肩王府也配享宫人侍奉,可那是天子施恩与其他不同。 容歌垂目跟在马车一侧行走,她总觉不对,必要扒安之意裤子好生瞧上一瞧。若安之意真是宦官,危长瀛身份绝对有问题。 一季度一次的休沐会,危长瀛如常选择在京郊天家猎园。 这季度获甲等卷的学生共十人。 用安之意的话说,危长瀛因见圣祖帝缠绵病榻,为求苍天赐福给圣祖帝,特恩全院学生皆可参加此次休沐会。 容歌信了。 圣祖帝的身子是打江山时落下的毛病,能熬到今日,多亏了危长瀛的丹药,只那丹药到底不是仙丹。 用老妖婆的话说,圣祖帝本该在她十二岁就驾崩,却因危长瀛为他续了命,导致老妖婆计划推迟。 容歌此番被派来刺杀危长瀛,便是因老妖婆看出危长瀛日后会做皇权之上第一人,代圣祖帝保大懿江山安稳。 一行人入了园林,顾明月来寻容歌。 容歌有心躲危长瀛远些,见南霁自被她吓昏转醒后躲在容霓身后,而容霓正用不怎友善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这天家园林,前园围山困水,可春游秋猎,后园造了宫殿,专供天家人休憩,也不知有没有枯井。 那日危长瀛罚容霓与容璟在海棠苑站到黑夜,这气容霓自不敢去找危长瀛,又觉她好欺负想冲她来。 她但凡有点脑子,也该想想,她庶女欺负她这嫡女,是因她不计较,一旦计较她与霍王妃在京师还能有容身之地? 顾明月来时,容霓收回了视线连忙带着南霁躲远了,容歌忍俊不禁,觉得自己若恢复前世行派也不错。 顾明月见她看容霓,看着远处的容霓冷笑:“本公主早晚还要收拾她。” 容歌转过头来,轻咳一声,提醒道:“太子殿下还未有正妃。” 顾明月轻“呸”一声,扯住容歌手,很是期待道:“她也配做皇后,只你才配得起。” 容歌登时黑了脸,扯回自己手:“公主谬赞了,我可配不上太子殿下。” 再嫁一次顾成瑞,她怕的不是顾成瑞会如何,哪怕没有老妖婆,顾成瑞也不是她对手。她怕的是一旦自己嫁了顾成瑞,大懿江山会出一位太监皇帝。 危长瀛正带着甲等卷十人在校场练弓箭,安之意走上前回了话,他沉了眸色,方离了他几柱香,这等坏点子,定是她出的。 园林一处活水小溪。 容霓与南霁,颤巍巍立在水里,那水才到两人腰身,两人却全身湿透相互环抱着,看着案上拿着石头的顾明月,和仰头看天的容歌。 顾明月笑得很是张扬,掂了掂手中石子,问:“你两人服不服气?” 容霓被吓得小脸发白,刚想回“服气”,刚张嘴咽喉噎了一下,脱出口成了“不服”。 容歌广袖的手指收回,低下头看容霓,假惺惺地道:“阿姐怎好顶撞长公主殿下,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此为三纲五常,阿姐怎好违背。” 说罢,面上俨然一副我有心为你说好话,可你自己把后路堵死,我有心无力的姿态。 容霓恨她恨得厉害,再顾不得顾明月,松开南霁,手指她,骂道。 “容歌,你就是个仗势的小人!以为仗着长公主就可安保无忧,我是你阿姐,纵是庶出也有资格管你,王兄不喜你就是对的,你就和你那狐媚子娘亲一样,早晚落得你娘亲下场!” 容歌眸色一瞬寂冷,迈步下水,一巴掌掴在她面上,一脚踢她坠水,脚踩她后背任由她在水里扑腾。 顾明月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性,时隔三年再见容歌发威,兴奋地小脸通红,扬声喊:“容容干的漂亮!” 可停了几息,见容霓扑腾的水花变小,见容歌依旧脚踩着她后背,神色平静,忙下水去扯容歌,焦急道:“容容,她到底是你阿姐,快松开,她死了不打紧,日后外人如何议论你。” 容歌擒住顾明月皓腕,微微一笑:“外人如何评价我,从来与我无关。今日起若有敢当我面议我长短者,他的下场绝不比容霓下场好到哪里。” 顾明月对上她清润的狐眸,在她眸底看到了视人命如草芥的寂冷,骇然白了脸。 危长瀛一袭灰衣道袍长身立在拱桥之上,蹙着眉心:“阿九。”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2. 第 22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3. 第 23 章 容歌已然怒到了极致,她从不介意别人言她什么,却最忌别人言她阿娘。 当年的华雍灭国,阿娘一个弱女子,身怀着她,拼死生下她,临死前将她交给老妖婆养育她长大。 老妖婆虽拿她当棋子,却从未亏待过她。她纵恨老妖婆前世杀了她,却更加清楚,老妖婆是因危长瀛才被迫杀了她。 算来算去,其实她是死在了危长瀛手里。 此时更在怒头上,被他这样一叫,被迫成为他徒弟,抄三字经、论语的那点仇气,再度涌上心头,广袖一动,一记摧心掌向他胸口打去。 危长瀛瞬时沉了眉目,挥袖间化解了那歹毒至极的摧心掌。 容留在空中的手,微一转,隔空撩起溪水,以内力将其汇聚成龙首,向容歌踩在容霓背后的腿击去。 失了记忆,被容歌洗脑的云晓,认了容歌为主成了容歌暗卫。见此一身黑衣自树上飞身而来,手腕一甩,袖中白练便要缠上危长瀛脖颈。 危长瀛微眯眸,反手打出一记天魔掌,云晓与容歌同练仙潇功。一旦对上天魔功一如遇上天敌,那一掌她避无可避,于空中喷出一口血雾,重重砸在溪水里。 容歌从来恩怨分明,见云晓为自己被危长瀛所伤,当即拍出腰间清鸿剑,提气飞身向他而去,她必要宰了这黑心黑肺的老道士不可! 容霓因此勉强捡了一条命,被顾明月及时从水里拉了出来。 顾明月唯恐她真死了,也顾不得讨厌她,拉着她腿,把她拖上了岸,跪倒在地开始为她渡气。 容歌手持清鸿,于半空刺向危长瀛,剑锋即将碰触到他脖颈处。 危长瀛静静地看着她眸底的恨意,在剑气即将伤到他脖颈的一瞬,飞身而起,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大掌提起她后衣领,另一手挥落她手中清鸿剑以后,一巴掌拍在了她臀部。 容歌愣了…… 危长瀛罕见怔了一下。 两人落地,危长瀛依旧揪住她后衣领,把她提在半空,蹙着眉心,似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有这举动。 容歌活两辈子也没被人拍过臀部,更何况这人还是她最恨的危长瀛,反应过来,莹白的鹅蛋脸怒染绯红,转过头骂道。 “你个老道士,敢打本殿,本殿一定拔光你头顶上的毛,让你做和尚去!” 危长瀛本欲放她下来的手臂,顿在半空,面上彻底没了表情。 容歌却是怒、恨、忿、气夹杂一起,血气涌入脑门,扬声骂道:“危静若,你就是个狗东西,放下老子,老子和你单挑!” 危长瀛没什么表情的脸,另一手再一次抬起拍向她臀部,隔着布料的声音有些沉闷。 容歌安静了,也仅是安静一息,开始挣扎起来:“贼道士,老子和你拼了!” 危长瀛没放下的手,这一次灌入内力,重重地向她臀部拍下,冷声道:“身为女子,出口成脏,身为徒弟,辱骂师长,本尊既收你为徒,必要管教好你。” 容歌的脸彻底怒红,再无一丝莹白,内力汇聚于掌,便要向他打去。 危长瀛再次加重气力,拍在她臀部。 一众闻讯而来的学生,见到此番情景,皆围观两排,保持静默。 于他们眼底,院长从来没有喜怒哀乐,淡漠疏离一如天人,可此时天人生怒,倒是多了人间烟火气。 顾成邺见到容歌被危长瀛提在空中打臀,眸底生了泪,却倔强不肯落下,依旧辱骂挑衅着师傅,心疼得厉害,迈前一步,便要前去拦阻。 三皇子拉住他衣袖,低声道:“二哥糊涂了,有倒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是父管女,二哥以何身份拦阻?” 顾成邺视线不肯离开容歌,见师傅手不肯停,容歌终于落了泪,不顾三皇子劝阻,撩袍重重跪在地上,大声喊。 “师傅,师妹有错,成邺愿代其受罚!” 容歌已然听不到其他声音,唯有后臀的巴掌声灌入耳畔。 五月底,下了第一场春雨。 拱桥之上,危长瀛早已将容歌放下,半蹲着身,把她横放在腿上,继续打着她臀,冷着眉目,抿着唇,听着她哭骂声。 雨下很大。 一众学生,于心不忍,纷纷下跪。 就连被顾明月连踩几脚,得了活命的容霓,见到拱桥上那一幕,也不禁蹙了眉。 过了许久,雨幕如水泄。 浑身湿透的容歌,终于哑着嗓子喊:“师傅,徒儿知错了,阿九真的知错了。” 同样浑身湿透的危长瀛,高高举起的手,手心已然泛红。听到她这话这才将手放下,转眸看到跪倒一地的学生。 他把容歌夹在腋下,抬头看到如线的雨自穹顶而下,雨声混着少女哭声,唇角微扬了一下。 他为天弃,不知喜怒哀乐,唯独是他养过十四日的小姑娘,仅面对她时,他知自己还活着,还应是个人。 思及她母的旧尘,他唇角笑意顿消。 耳畔女子声疯癫着语无伦次。 “仙神不忍观麒麟,唯恐心乱坠凡尘,我的儿,她迷了你父之心,她是妖孽。对,她是妖孽!你父心甘情愿为她而死啊!我的儿啊,你父不要江山了,他要为她而死啊!” 他幼时喜静,将一切看在眼底,并不喜疯母,更不喜痴情之父。 三岁时,他在渡仙池盘坐了半日,常年不散烟雾的渡仙池,远远看去,云雾之中两排垂柳依依。 他看久了,站起身,腿有些麻木。 回过头来,他父立在云雾里,冷漠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他有个奴才,他便问奴才,他是不是要伤心? 那奴才想要对他笑,却突然泪流满面,双膝跪地望着他:“主子,您若委屈,哭两声,奴才看您这样心疼。” 他蹙了眉心,可他并不觉伤心。 他入了藏书阁,十二万册书,他似看到了因果。隐约懂了,这天下是他的家,而他是下一任的家主。父亲并不愿他做家主,可父亲仅有他一子,家臣拿家法压父亲,父亲只得退步。 外公送他一副舆图,他提笔为那副舆图落下了几个字,后来家没了。 外公抓住他手问他:“瀛儿,你早预料了这一步是也不是!你好狠的心,这是你的江山啊!” 七岁的他,拨开了外公的手,看着外间烽烟,淡淡道:“合久必分此为天道,若我不死天道有误,大分之势,只需二十三年便可再次大合。” 那年他而立,当见天下大一统,被百姓搬入庙宇朝拜做圣人。 他应成圣才归。 危长瀛低垂了目,看着腋下哭得快要断气的小姑娘。 容歌肿成核桃的眼,对上他沉寂的眸,下意识地讨好一笑,抽着鼻子,哑着嗓子道:“师傅,我都认错了,您放我下来,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我再不起反骨了还不成吗?” 危长瀛看她一眼,在雨中迈步,腋下夹着那小姑娘,向后园走去。 容歌慌了,这老不死的,这是知道丢脸了,打算寻个没人的地方继续打呀! 她手开始掏怀里的东西,打是打不过的。她下山时偷了老妖婆的化骨散,只要撒在这老不死的身上,定要他化成血水。 做什么好人,做好人是要挨欺负的。 她纪九就是个坏人,再说杀危长瀛是替天行道,天要谢她主持正义。 危长瀛冷笑一声:“为师看你是恶性难除,打算欺师灭祖。” 容歌手僵硬在怀里,眼眨了一下,落下两行清泪,抓住他腰带,撕心裂肺地喊道:“师傅啊师傅,阿九这次真的真的知错了,您一定要信阿九啊!” 危长瀛低眸看她:“松手!” 容歌摇头,噙着泪花的狐眸,很是坚决。 她不松,老不死的不信她有悔过之心,必要再打她屁股,她不要被打屁股,所以坚决不能松手。 危长瀛抬手:“本尊只言一次。” 容歌望着他,哀求道:“师傅,阿九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还不行吗?” 危长瀛见她仍不知悔改,戾气登时入了眸底。 容歌白了脸,手指上的气力一重,似乎什么断了…… 大雨中,被雨水浇灌着浑身湿透的学生们,跟在两人身后,突然集体停了步。 巍峨的宫殿,碎石道上,大雨滂沱。 他们天人般的院长,腋下夹着自己的小徒弟,伴随着腰间玉带断裂,一条道裤自天人般的院长天师腰间滑落,堆砌在脚踝。 眼尖的看到了两条大白腿。 男学生们下意识地摸上自己腰带。 女学生们震惊红了脸,却是谁也不舍得把眼睛移开。 危长瀛低眸看着容歌。 容歌抬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看他腰间以下。 道袍很长,容歌隐约瞧见了他两条白腿。 可容歌隐约记得,他臀部更白。 这一时,深知自己闯了大祸的容歌,再顾不得什么,在他腋下狠狠抱住他腰身,再次撕心裂肺地喊:“师傅啊,阿九可以对天发誓,阿九绝对不是故意让您丢人现眼的啊!” 危长瀛面如寒铁,自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容歌如见活阎罗,发出一声惨叫。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3. 第 23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4. 第 24 章 大雨滂沱,众人皆立雨中发呆。 容歌被危长瀛夹在腋下,带入了寝卧。 学生们立在雨声听了许久,那哭骂声压过了雨声,一人堪比一场戏。 紧闭的朱门,灯火通明,闷响声不断。 少女哭声沙哑,仍在嘴硬:“老道士,今日本殿若不被你打死,他日定要你死在我手里。” 男子声音低沉,怒极反笑:“真有那日,为师倒要谢你。” 骨头硬,嘴更硬的容歌,是被下人用竹架抬出地危长瀛寝卧。 夜渐黑沉,滂沱大雨仍未减小,学生们听累了,皆走了。 容歌狼狈趴在竹担架上,重新闭合的房门前,有人立在屋檐外的大雨中。 他立久了,黑发玄衣已然湿透,带着雨珠的脸,眉目冷峻。 容歌喊停了下人,趴在竹架上看着他。 顾成邺带着一身雨气,迈步上了石阶,立在她前,极黑的眸子,打量着她哭泣过的眉眼,心疼不加掩饰。 他有许多话想要问,任是柔肠百转,两人做同学言话不过十句,为师兄妹只字未有,只得黯淡了眉眼,轻问:“疼吗?” 容歌眸光微微一颤,前世种种自眼帘滑过。 她初来京师,皇子年少,好奇打量着她:“原来你就是王叔在找的女儿,果然比容霓顺眼。” 两人意气相投,常在京师为非作歹,少年渐大了,搂着男装的她,单手持剑对月大喊:“大懿皇子顾成邺,要与容容闯荡江湖!” 再大些,少年生了情思,再不那样亲近她,面对她的陷害大多释然一笑:“你喜欢我,才会陷害我。” 她总觉他太过粘人,有心躲避着他去寻顾成瑞,不管如何躲,每次踏出东宫,他总会在东宫门前等她。 她对他视而不见,打他面前路过,他抓住她腕:“容容,你喜他什么?” 她只得驻足,扯了扯唇角:“他是太子。” 她很是凉薄,若非为任务,怕是连皇帝也不放在眼底。 他低垂了眉目,艰涩问:“若东宫太子是我呢。” 她很是诚实道:“我更希望太子是你,我不怎看得上顾成瑞,他这人假惺惺的,心思沉着呢,哪有你好。” 他抬眸看着她,眸底恍惚有些泪意,终于松了她腕。 容歌看着他眸,她对卫东篱做的事,与顾成邺对她做的事如出一辙。她与他同为情困,夫妻之名,夫妻之实,两人的前世,谁都未曾如愿以偿。 容歌放下了心中芥蒂,柔声道:“不过是些皮肉伤,皇子淋了雨,早些回去歇息吧,仔细受了风寒。” 顾成邺拦在她竹架前,看着她眸,发带垂樱滴滴向下坠水,终于还是问:“你我前世见过,对吗?” 少年沉稳的眸,看着她红肿的狐眸,抬手拭去她面上残留的泪。 似留恋她面一如好玉的触感,他将温热的指放在她略凉的面上,声音缱绻:“若有前世,殿下像极了我薄情的妻。” 那个遥不可及的前世,他爱而不得,伤了他妻心。任她在身下落泪,仍不愿放她走,必要折断她羽翼,将她困在身侧。 那样的梦境太过真实,他喜着红衣的妻,活得炙烈如火,心性凉薄。 他放下了手,将一瓶药放在她竹架上,为她前行的道路退让了:“这是师傅所赐,师妹敷上便知奇效。” 外间大雨滂沱,雨气沾染了寒意,覆在容歌发间,她目送他迈下石阶,在夜雨逐渐远离。 等了许久,雨声淅沥不断,她拿起了那瓶药,攥在了手心里,用沙哑的声音道:“回吧。” 下人的竹架抬的很是平稳,容歌埋头在双臂。如果没有卫东篱,她的前世,定会爱上顾成邺,她拒绝不了顾成邺赤诚的真心。 可是今生,她更希望两人只做陌生人,那三十日,她可以释然,却无法忘记。 - 容歌的伤势并不十分严重,次日安之意送了药来。容歌接下后,见安之意离开,又让下人丢了出去。 被打屁股的仇,她要记到下辈子去,区区几瓶药就想把她打发了,着实是小瞧了她,打人一巴掌给个甜枣,她上辈子干多了。 顾明月来时,见容歌仅着亵衣趴在榻上,下人端着汤药,跪在地上,她看也不看,关心问:“容容,怎不喝药?” 容歌伤势处至今没用药,火辣辣的疼,面色很是苍白,又不愿解释什么,只是把头搭在玉枕上,孩子气道:“不喝,里面有毒。” 顾明月拿起下人手里端着的药,见漆黑的药汤已然冷却,嗅了嗅,只觉苦涩。她不通药理,却清楚一点,这药是静若表哥让安之意煮的。 想到昨日的那场闹剧,顾明月将药放在桌上。坐在容歌一侧,语重心长道:“容容,不是我不向着你。昨日你那样骂表哥,他可是你师傅,如师如父,既是不敬又是不孝。” 容歌冷笑:“我有师傅,却不是他。” 她的先生从来不曾惩罚过她,纵她真做了错事,也仅是冷着脸训斥他。 两人三年师徒情分,卫东篱从来不曾对她动过一个手指头。她纵打心底不愿认可卫东篱的师傅身份,可对比危长瀛那黑心黑肺的,她只愿认卫东篱为师傅。 容容有师傅?她怎不知,想到此,顾明月想到她一身的武功,问道:“容容你怎会有武功?” 她这样的身份,可养暗卫,又有王府侍卫,何需亲练武功? 容歌瞧她一眼面上疑惑,淡淡道:“小时义母见我身子弱,便请了一位江湖中的侠客,教了我一些防身之术,只为强身健体。” 顾明月对上她眸,觉出些微妙,心知她不愿吐露真相,只谁还没有什么秘密,她并未放在心底。便站起了身,示意门外连夜寻来的御医进来,一侧伺候的丫鬟,忙放下帏幔。 容歌知她心性,只好让御医诊断了一番,结果依旧是开方子,喝苦汤水。 容歌平生最吃不得苦东西,哄走了顾明月,又把伺候的下人赶了出去。强忍着痛,站起身,唤出了云晓。 云晓一身黑衣跪在帏幔前,许是失去了记忆,又被容歌的话哄住了,只以为自己真是双八少女。 容歌唤她起身,见她眉目娇憨,因被危长瀛所伤,面色很是苍白,自怀里掏出了一粒药,递了过去。 “清心丹,治内伤极好。” 云晓看了看她指间捏着的莹白药丸,又去瞧她,少女狐眸噙笑看她。 云晓看着她眸底笑意,微蹙了眉,想要回想什么,奈何脑海一片空白。 容歌耐心等她回想,直至她颓然低下头,恭顺接过她手中药丸,吞了下去。 容歌笑道:“当日你为救我,一如昨日般被这天师危长瀛所伤,若想恢复记忆,只有杀了他。” 云晓抬起头坦诚道:“奴婢敌不过他。” 容歌忍着痛站起身,来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肩,这才负手而立,沉声道:“我忍辱负重做他徒儿,发现了他一个弱点,他身有旧疾,晨起、日落,他因寒症无法使用天魔功。” 说至此,容歌把化骨散拿出,递给云晓:“只这人天生诡诈,这疾亦真亦假,他见过你,你自不好亲自出面。拿上这药,带上你身上令牌,去怀雍山庄,去寻一个叫做史秋霜的人,告诉她:风起了,秋霜何不赏血枫。” 云晓略显迟疑地接过她手中化骨散,思忖了几息,这才颔首:“奴婢这就去。” 容歌望着蓬窗外的澄明天际,眸光一瞬深邃,危长瀛并不好杀,她自是斗他不过,却未必不可借老妖婆之手先伤他。他一旦受伤,她必亲见老妖婆,动用天雍教力量杀了他,方解这恨! 休沐会举办十日。 容歌第三日才下了榻,她两世皆于三岁时偷食了华雍大国的国宝天山雪莲,那伤势不过一夜便好了。却因不愿再见危长瀛,一心躲房里装病。 危长瀛知她心思,反思自己下手有些重,便纵了她装病。 园林校场。 容歌故意瘸着腿走来。 危长瀛一身白袍,负手看学生搭弓射箭,她走上前叫了句“师傅”乖顺立在他一侧。 危长瀛自面前长条桌上拿起一把弓弦,递给她:“与他们一起练。” 获甲等卷的十人皆是皇子。 容歌看了眼他手中弓弦并不去接:“回师傅,容歌是姑娘家,不会射箭。” 立在危长瀛一侧的安之意白了她一眼。 她是姑娘家? 满京师的贵女他见多了,纵是出了名骄纵难缠的长公主,也没胆子那样骂他家主子。 能让仙人心性的主子动气,宁可冒雨犯旧疾,也要在满院学生面前教训她。若要他看,这纪九就是不知死活,无法无天。 主子就该打她! 危长瀛抬手,安之意忙奉上箭矢。 他接过搭箭,拉满弓弦,瞄向最后一排中央处的箭靶。箭矢带动破空声笔直射出,精准射在中央处,白羽翎深陷靶心,尾翎兀自颤动不己。 “古人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容歌吞了口唾液,也不知危长瀛是故意诈她,还是真就妖孽如厮,知道了她想杀他。忙去接他手中弓弦,笑道:“阿九这就练弓。” 纤长的指搭在了弓弦上,却并未拿动弓弦,容歌低垂着眸,用上了内力,可那弓弦牢牢地握在危长瀛之手,不可撼动分毫。 容歌心虚得厉害,索性放了那弓弦,去拿另一弓弦,危长瀛见她指即将碰触那弓弦,缓缓问:“何为暗箭?” 低沉的磁性声音一经响起,容歌探出手的粉泽指尖微一轻颤,如触热铁“嗖”地缩回。心底又惊又怕,暗恼自己让云晓去寻史秋霜太过冲动。 危长瀛淡漠地搭垂下眼帘。 “逄蒙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思天下唯羿胜己,于是杀羿。吾徒未得为师亲传分毫,若生此心当何以?”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4. 第 24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5. 第 25 章 容歌从非愚钝之人。 老道士将逄蒙杀羿的典故讲予她听,暗示她,逄蒙杀羿,羿也有过。 若只听前半句是向她道歉。 可他后面又言,她未学他半分本事,所以他并无过,因她未学他半分本事。 容歌霎时领会他深意,他要她跟他学本事,这样自己哪日杀了他,非但无过反而有功,老道士竟然是如此深明大义。 容歌满心感动,双膝跪地,向他磕了一个头:“阿九诚心拜天师为师,但请天师为阿九授业解惑。” 危长瀛低眸看她一眼,把弓弦放回长桌:“本尊不收女徒。”说罢,微仰头看天后,拂袖而去。 安之意看得一头雾水,他是通文墨,到底不比两人,一个多智近妖,一个天生慧敏。 容歌自也没闲心为不阴不阳的安之意解惑,他不收女徒,看天后转身而去。 容歌唇角抽搐了一下。 老道士拿自己当菩提老祖,她岂不是成了孙猴儿? 容歌站起了身,神色满是嫌弃,要她看来,她的确可做孙猴儿。 可这老道士怕是当不了菩提老祖,他也配!他至多是如来佛祖,她左右翻不过他掌心罢了。 夜时,天家园林万籁寂静,一轮冷月斜挂暗空。 容歌一袭甚为张扬的银底暗绣百卉锦袍,左手提棍,右手攥着麻袋,脚踩轻功悄无声息来到安之意蹲守处,扬手一棍子狠狠敲在他后脑上。 “砰”地一声闷响。 安之意先是一僵,继而身子晃了晃,翻白眼后仰倒地。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声,容歌嘴咬棍子,腋下夹着麻袋,蹲下身,这就要去解安之意腰带。 暗无光线的寝卧内,盘坐的危长瀛,眼皮跳了一下。 明为恩听到异响,“锵啷”拔出佩剑,一脸正气,虎目生威环视左右。 容歌手指刚放在安之意腰带处,听到拔剑声,只得放弃现在查看安之意是否是宦官的念头。转而悄无声息来到明为恩处,拿麻袋猛地套在他头上,随即一个手刃将他打昏。 危长瀛听到熟悉的闷响声,轻叹了口气。 容歌丢下作案工具,大大方方地推门而入。 危长瀛身着灰衣道袍,盘坐正对门的榻上,容歌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阿九应约前来拜师。” 说罢,直起身,伸展双臂,向他展示:“您看我换了男装,您就权当收了男徒。” 少女身披月色,高挑纤弱,素颜生艳,银袍束冠带,并无小姑娘家的娇弱,反而眉目俊美,身姿挺拔。 危长瀛看她一眼,微蹙了眉心。 未关闭的殿门前,巡夜侍卫发现了倒在廊檐下昏迷的明为恩。容歌只好施展轻功,一人一个手刃,将巡夜守卫通通打昏。 容歌一身轻松地再度入了门。 危长瀛头疼得拿指捏着眉心,低沉的声音,多有无奈之意:“本尊收下你了。” 容歌见不得这老道士惺惺作态,面上却很是乖顺,走前跪倒在地,很是期待地仰头看他:“师傅啊,您都有什么本事?” 危长瀛放下手,看着小姑娘清润期待的狐眸,唇角微微扬起笑意:“你想学为师的天魔功。” 老道士果然神了,怪不得她翻不出他手掌心。 容歌眨了眨眼:“呀,那个是天魔功吗?”继而双手握拳抵在下颌,眨着大大的狐眸期待问:“师傅愿意教吗?” 危长瀛伸开盘坐的腿,顺带踢开这不怀好意的恶徒,走至门前,负手看着檐廊外斜挂的冷月,黑眸一如寒潭。 缓缓道:“天魔功凶险,并不宜你一个小姑娘家修炼。告诉为师,你的天命蛊是何人所种,为师告诉你打败为师的方法。” 容歌站起了身,唇角含笑。 那日她去见大长公主,遇上了危长瀛,他知天命蛊并不稀奇。后来又有那份试卷,依他的本事,怕是知了不少东西。 当日她本想让危长瀛提前三年发现天雍教,让他与老妖婆交手,她好趁机做坐山观虎斗。 可顾成瑞竟也是重生,两人此番再次合作,势必所向披靡,这天命蛊,她并不着急解开。 容歌笑道:“阿九不知什么是天命蛊,不过道听途说,碰巧去寻师叔解惑,遇上了师傅罢了。” 危长瀛微侧首,看向容歌。 倾泻而入的半边月泽中,少女长身而立,眉目仍有恹恹病态,此为天命蛊所致。 懿帝已是强弩之末,暗处之人隐藏已久,平厉启动暗线,迟迟难寻暗中人的蜘丝马迹,一旦懿帝驾崩,暗中人定会趁机作乱。 纪九为暗中人养大,这暗中人怕是亡雍旧人,既是旧人,何以不派她为祸朝政,反让她来刺杀自己。 天命蛊、仙潇功,皆来自华雍。 喜下毒,动刺杀,这人怕是个女子,华雍灭国后,皇族无一生还,她会是谁? 容歌对上他沉寂的视线,尽量让自己不露出丝毫破绽。 老道士应当不知自己是老妖婆棋子,天雍教隐藏极深,他纵是真圣人,到底是人。 更何况,依老道士这黑心黑肺活阎罗的性子,若知她是棋子,被派来刺杀他,怎会容她活命,更别说收她为徒了。 只容歌不解,为何老道士不奇怪,自己想杀他的缘故? 危长瀛看着这故作镇定的恶徒:“你既不愿告知为师天命蛊是何人所种,为师只当不知,只有一点,小阿九何以恨为师。” 容歌被他沉寂深邃的眸子看得直犯怵,一听他问她恨他的缘故。 登时黑了半截脸。 她从没掩藏过恨他的意图,也知在危长瀛眼底,自己恨意早晚藏不住。 于是阴森森地道:“没有缘故,阿九是天生恶人,看谁不顺眼便恨谁,师傅可要小心些,阿九一旦恨意发作,保不准会弑师。” 危长瀛看着她阴森森的脸,缓缓地笑了,只那笑并未到达眸底,用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道:“先跪上半个时辰。” 容歌马上转了笑脸,走上前便要搀扶他手臂,危长瀛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容歌正欲搀扶他的手,停在半空,笑脸僵硬,对上他俯瞰的眸,暗咬牙利落撩袍跪在了他面前。 老道士露出了真面目,果然如前世般罚她跪着,可见此人一如前世般黑心黑肺,待她找到了天魔功的罩门,定杀他不可! 危长瀛走出了门,背对着她,缓缓道:“一个时辰。” 容歌:…… - 一个时辰后,容歌冷着脸站起身。 燃起烛火的寝殿,安之意、明为恩,已然转醒,两人立在危长瀛一左一右,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容歌冷着脸瞪了回去,既打算做恶人,她自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又见危长瀛端坐在书案后,不知在处理什么政务。便扬起拳头,很是阴森地道:“不服出去单挑,本殿一个打你们两个。” 危长瀛连头都未抬起,朱笔不停,淡淡道:“到门外跪着,安之意、明为恩,你二人去外间看守着她。” 容歌深知胳膊拗不过大腿,再不敢心底骂他,走上前,扯了扯他袖子。 危长瀛拿着笔,抬头看她。 容歌指了指蓬窗外间的天色,委屈巴巴地道:“师傅,您看,马上就要天亮了,阿九都诚心拜您了,您还是教阿九些能耐吧。” 危长瀛低下头,继续处理奏折:“教你如何杀为师?” 容歌怒红了脸,深感自己被拿捏了,只得愤然松开他袖,走到门前跪着。 这气,她忍了。 危长瀛处理好政事时,天光已然大亮。 大早晨被便罚跪的容歌,笔直跪在天师门外,成功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连早膳都不舍用的学生们,一股脑儿围观着这又一副新景。 容霓自打那日后,深谙了容歌歹毒,再不敢做之前之态,与南霁躲在人群最后,笑眼看她罚跪。 顾明月低垂着头,一脸颓然。 她不懂,容容明明是个聪明人,当知静若表哥非一般人,为何还要以卵击石呢。 门内,危长瀛道:“起吧。” 容歌起身的一瞬,一拳砸向安之意,一脚踹向明为恩,两人面上得意瞬间凝固。 仙潇功堪称奇功,容歌进益比前世更大,又有大雍国宝天山雪莲在体内,九重功法,已然练至第七重。 除遇上危长瀛的天魔功,似安之意、明为恩,她一人战两人,稳居上风。 三人一时打做一团。 围观学生看得惊叹不止。 他们记得,这位麒麟郡主初来书院时,他们从来不夸人的傅恒夫子,没少夸赞她“温顺知礼”。 可见这位“温顺知礼”的麒麟郡主,一人战院长两奴,将把两人逼得节节败退的模样,学生们齐齐后退一步。 都是贵人,这位麒麟郡主身份与他们相同,若真惹了她,他们并无这等自信,可从她手下活命。 容霓看到她武功,面褪血色。 南霁倒是很镇定,三年前她见识过,只是出自于不可告人的心理。她从来没告诉过表面的闺蜜好友容霓,容歌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小白兔。 伴随着容歌一脚踹在安之意脸上,把安之意自半空踹落,孤军奋战的明为恩,仅吃了三招,被便容歌寻到空门,被她一掌拍坠空。 重重砸落在地的安之意,见到容歌的差别对待,捏起兰花指,便要抱不平,见容歌立在空中冷冷一笑,立时吞了回去。 危长瀛立在门内,见证了容歌的武功套路,是仙潇功,她小小年纪竟能练至第七重。 能文能武,若能磨出个好心性,又是这样的身份,抛去她棋子身份不言,可堪大用。 容歌稳稳落地,一掸前襟尘土,潇洒而去。 门内,危长瀛道:“都退下,阿九,你进来。”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5. 第 25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6. 第 26 章 容歌猛然回身。 朱红门框内,危长瀛一袭灰衣道袍,负手而立,一张玉白菩萨面,看不出年岁,眉心朱砂殷红,一身不入尘的仙风道骨。 容粉忽然理解了前世钟离姣的痴情不悔。 这样的一个人,文可提笔安天下,武可立马定乾坤,多智擅谋,强大到无有媲美者,任是无情也动人。 只可惜,这样的圣人皮囊下,是活阎罗的身,她迈步向他走去:“师傅,阿九来了。” 危长瀛见她眉目谄媚,便转了身。 这小丫头,狐狸心性,十话九假,口腹蜜剑,若不加以矫正,她敢把天地捅个窟窿。 容歌入了门,很是贴心关了门,走上前,笑吟吟地看着端坐在书案后的危长瀛,甜甜问:“师傅啊,您可是拿定主意,要教阿九天魔功了?” 危长瀛自书案翻出自己早年编纂的一本心论,递给她,淡声道:“先把这书抄上三遍,将字练好。” 容歌瞧着褐色书皮的澄心论,又去瞧危长瀛,面上笑意尽数敛去:“阿九可不想做什么出家人,更不想抄什么心经。师傅若不愿教阿九,何不直言,阿九另有良师,不差您一个。” 容歌扭头便走。 这脏心烂肺的老道士,怕不是诚心渡她出家做女道士,抄心经,她是抄心经的人?她是提剑杀人的人! 危长瀛并不理会她,直至她莹白的手掌,触上朱色的殿门,方才淡淡道:“澄心经为天魔功入门心法。” 容歌正欲打开门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展颜一笑,软声道:“师傅,似这等重要的话,您下次早些说嘛。” - 容歌静心抄经的第二日。 顾成邺练完功,一身劲袍自外间阔步而来,向危长瀛行过师礼,去看坐在危长瀛对面矮桌后,认真抄心经的容歌。 见她以掌握笔,姿势很是别扭,便走上前。 但见矮桌上,铺着写满字的宣纸,歪歪扭扭的字,形状各异,同样的字,在她手里,每次写出,总能以一种清奇的形状呈现。 顾成邺微微躬下身,似要确认下这的确是她写出的字。南地纪家纵非百年士族,也不至于短了银子,请不起先生吧? 容歌近日只感字体进益甚大,在她眼底,这字好歹保持了同样大小,不至于一个大一个小了,故而很是满意。 便抬眸,问顾成邺:“师兄,可觉师妹这字不错?” 生于天家的顾成瑞,饶是习惯了口不对心的言论,看着桌面上的字,也难发自内心称赞上了一两句。 正在这时,安之意在门外扬声喊道:“太子殿下到——” 容歌微蹙了眉。 顾成瑞不是应当在京师吗? 顾成瑞一袭便袍,撩袍迈入门槛,走前向书案后危长瀛行了师礼。 径直来到容歌身前,挤走顾成邺,看着桌面上铺满的宣纸,仔细看了看那字。由衷赞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见,殿下这字愈发进益,写得愈发好了。” 容歌瞧着龙章凤姿的顾成邺,又去看芝兰玉树的太子殿下,放下笔,站起身。 要么两世都是顾成瑞能做皇帝呢,死心眼的顾成邺,至多凭借军功,在他死后做个摄政王罢了。 容歌不理会顾成邺,示意顾成瑞随她来。 两人来到廊檐无人处。 容歌蹙眉问:“你怎来了?” 顾成瑞笑意隐晦,附她耳畔轻声道:“闻听皇后受了些伤,外人为皇后上药多有不便,朕不辞辛苦前来为皇后上药。” 容歌眯眸一笑,握住了顾成瑞手腕,狠狠一攥。顾成瑞听到腕骨崩裂声,痛得面色一白,后退半步。 容歌抬脚踩在他锻锦银靴之上,狐眸噙笑看他:“顾成瑞,哀家可不希望你我合作时打什么哑迷,这样只会于你不利。” 顾成瑞额际沁了冷汗,强忍痛,笑道:“爱后,你我夫妻三年,同得重生,再度合作,何需打什么哑迷。” 容歌踩着顾成瑞的脚尖微一用力,顾成瑞笑意一僵,只得咬着牙,吐露来意:“父皇病重,朕来寻爱后寻良策,平安顺位。” 容歌闻听这话,松开他腕,挪开了脚。 前世这时,她即将下嫁顾成瑞为太子妃,彼时她握麒麟军在手,朝堂上多有支撑顾成邺登基者,皆畏她手中麒麟军。 然,她重生后改变了过去。 今生的她,并未有麒麟军在手,纵有公主地位,到底是个女儿家,朝政之事岂容她来插手。 更何况,今生的顾成邺与前世不同,他沉稳练达,长袖善舞。一旦圣祖帝驾崩,支持顾成邺的党派,必然要阻拦顾成瑞登基。 保皇党与在野党,从来势不两立,危长瀛必如前世般,坐看风云起,只要不危及社稷根本。不管是顾成瑞登基还是顾成瑞登基,他都会是帝师,凌驾皇权之上。 容歌觉出有些不对处,眸光一沉。 忍痛揉腕的顾成瑞,对上那双深沉的狐眸,面上挂上温和笑意。 容歌笑问:“你几岁重生?” 顾成瑞笑答:“三年前。” 容歌向他迈近一步,盯着他咽喉处,继续问:“哀家死后,发生了何事?” 顾成瑞被她盯得有些冒冷汗,忙道:“爱后,此处不宜详谈。” 容歌本不愿带傅成瑞来自己寝卧,但这天家园林,被一众学生住满,只得挥退下人,把傅成瑞带了进来。 殿门关阖。 锦袍太子,眉目俊美,见容歌端坐在榻一身凤威,心知她不喜拐弯抹角,便娓娓道来她身后事。 白绸蓬窗,天光透过绸缎,从明亮来到昏黄,最后泯灭于黑暗。 灯烛如豆,男子身影倒映在蓬窗之上。 容歌长而卷翘的凤睫轻搭在眼帘,敛下了清润的狐眸,仅为眼睑留下一片弧形阴霾。 她死后,危长瀛被老妖婆一剑贯穿心肺,沥国天子竟以挖地道的方式,在皇宫地下藏了二十万大军。 那场大战,顾成邺死了。 危长瀛以重伤之身,携弟子灭十万大军,老妖婆、大沥天子被危长瀛所杀。 仅一年,天下大统。 危长瀛重伤难逃天命,孤身死于见生观。 顾成瑞因中了拂衣之毒,择选南昌仁、良方居辅佐幼帝,与她合葬帝陵。 胜天者,为天命所杀,天下一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各有归宿。 容歌喉间莫名有些干涩,艰涩问:“丞相,他……” 她看到自己的归宿,将全部亲信留给了卫东篱,仅剩的那一万麒麟军,可护得了他安全?那样的战乱,他一介文人,能否安然无恙? 顾成瑞安静看着她。 麒麟立地香鼎,丝丝白雾钻出空隙,幽幽升入半空,最终淡尽归寂。 他声音冷如寒冰,带着残忍地低沉:“丞相为国尽忠,朕赐了他与元妻合葬。” 容歌倏地抬眸,隔空一掌掴在他脸上。 芝兰玉树的太子,被这隔空一掌打偏了头,唇角缓缓浮起笑意。 带着半边面突兀肿起的巴掌印,迈步走至她前,看着她寂冷的狐眸,一字一顿道。 “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丞相一生清正,朕赐他鸩酒,全他忠正之名,是为成全他。” 容歌寂冷看他,再度抬起手。 顾成瑞一把擒住她腕,眸底满是阴鸷:“你是朕的皇后,与朕拜过祖,同册过大典,受过百官朝拜,纵死,你也要随朕合葬入帝陵!你嫁顾成邺,朕不怪你,可你竟背着朕,与他行下苟且之事。朕不将他千刀万剐,便是念了旧情!” 容歌喉间涌入铁锈气,眸底寂冷被一瞬击破,心若被撕裂剜去了血肉,只余乌漆漆的黑洞。 是她错了,是她心慈手软,她早该杀了顾成瑞! 顾成瑞阴鸷的眸,看着她眸底悲恸,冷冷道:“别忘了,你前世在父皇面前发过什么誓,容歌,朕容你前世情,却不容你今生仍念着他。” 容歌眸底再无悲恸,一脚踹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扼住他脖颈,袖间银针滑入指尖,狠狠刺入他心口。 前世她可于老妖婆手中救下他,今生他纵做了天子,她亦敢杀他! 顾成邺被她掌扼住咽喉,不见慌乱,阴鸷的眸平静看着她,仅是微动了一下唇。 “卫东篱。” 容歌双指夹着一根一指长短的银针,银针已然刺入顾成瑞心口近半,看到他微动的唇,面色一变,抬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银针收回袖间。 顾成瑞被那一脚踹中胸口,立时躬身呕出一滩暗红血迹,看着那滩暗红血迹,缓缓地笑了。 “皇后还是如此开不得玩笑,朕如何敢动丞相,那可是皇后的心上人,天要杀他,皇后亦会将他救回,朕可没那么蠢。” 他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唇带血迹,踉踉跄跄后退着,如癫如狂地大笑起来。直至身子抵在朱门,似笑到无法直身,躬着身,带着未尽地笑意道。 “他怎会死,他是清贵之臣,朕的幼帝还需他辅佐。只可惜皇后死太早了,朕可是亲眼所见,咱们的丞相见皇后尸身,笑你死得好,他父仇得报,为何不喜……” 容歌冷汗旁观他的癫狂。 她死后,前世之事仅顾成瑞知,真相如何,她总有别的手段得知。 倘若顾成瑞真杀了卫东篱,她并不介意效仿危长瀛,亲手把他千刀万剐! 更不惧,谋反做女帝!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6. 第 26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7. 第 27 章 顾成瑞倚靠在朱门,笑意未散地抬起眸,遥遥看着容歌的冷眼旁观。 世人只言他的皇后薄情,可到底是世人凉薄看她,逼她不得不薄情自保,还是她生性如此,只将一腔真心,给了不该给的人呢。 容歌迈步而来,略凉的指尖,轻抚上男子咽喉,软声道:“圣上与哀家本是同类人,爱权柄,极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顾成瑞忙敛下笑意,拿下容歌的手掌,转身离她远些,这才轻咳一声,正色道:“皇后,朕从来对天师忠心耿耿,更不敢违背父皇之意。” 容歌心中暗恼顾成瑞甘屈居于危长瀛之下,想到天雍教与身上的天命蛊,笑道:“要哀家看,圣上不急登基,姑且与顾成邺斗上一斗,哀家有法子为圣上争取一年半载的时日。” 顾成瑞被她一口一个哀家喊得有些窝火,两人是夫妻,他是皇帝,她自称哀家,岂不是盼他早死。 正欲纠正,听到她言有办法为父皇争取些时日,不禁有些好奇,连师傅都无法再为父皇延寿,她可? 容歌向他迈近几步,轻声道:“放过他,哀家让你做皇帝。” 顾成瑞噙笑看她。 容歌亦笑眼看他。 顾成瑞看出笑眼后的杀意,心冷了下来,避开她目,转过身,撩袍坐在了榻上。 “惠王、平王成了天雍教的傀儡,两人陷害忠国公府参与了五年前靖王通敌谋反案。卫东篱会因此牵连其内,证据已呈天师面前。还有,天雍教圣女派人刺杀天师,休沐会结束日便会动手。” 容歌神色不变,心底一片惊骇。 惠王、平王怎会提前陷害忠国公府? 顾成瑞怎会知天雍教要刺杀危长瀛,莫不是,她很快否定了心中猜疑。老妖婆恨透了大懿皇室,纵顾成瑞有两世记忆,也不可更改老妖婆心意。 容歌想到一个人,史秋霜! 前世史秋霜扮做她奴婢,随她一起入宫,后来,她把史秋霜送给顾成瑞为妃,本打算史秋霜诞子后,用她子做太后。 不想容霓入宫,提前她一步诞下子嗣,她若没记错,前世的史秋霜是对顾成瑞动了真的,若非她为她拦住云晓,她也救不下顾成瑞。 容歌眸光流转,瞧着顾成瑞。 他方才拿卫东篱诈她保命,她觉不舒服。 顾成瑞关了殿门,转过身来,皓月当空,远处长身立着一个人。 那人自幼习武,纵隔许远,也可清晰看见,太子殿下面上一左一右,两个腥红巴掌印。 - 休沐会第十日,连生带一众宫人前来搬奏折,容歌洗净铅华,着道袍安静立在危长瀛一侧。 这位伺候圣祖帝半生的御马监掌印大太监,见她身着道袍,捂嘴偷笑,顺手招来一名小宫女。 吩咐道:“前些日子江大人供奉上来的云锦绸子,杂家瞧着有匹红色的色正,回宫后让小宁子拿去危府,就说是杂家送的。” 那宫女垂首,低敛着眉目,恭敬应:“诺”。 容歌立在园内,看了眼连生身侧的梳单螺鬓,着暗青比甲的宫女,微屏息,转眸打量着左右。 这座天家园林,围山困水,宫墙之地可比一城。 她与危长瀛立在园林门前。 两层玉阶之下,连生身侧跟着宫人、马车,深蓝袍带的小太监鱼贯来往,一座座被批阅好的如山奏折,陆续被搬上马车。 容歌忽然看向危长瀛。 顾成瑞将朝政奏折让危长瀛代理,是因他知,危长瀛从不对权柄有欲。 这几日来,她跟在危长瀛身侧,方知危长瀛竟是如此忙碌,晨起、日落,鲜少有闲暇时。 前世的她代司天子权,却不喜处理政务,卫东篱在时,由卫东篱分担大半,卫东篱不在时,她将政务悉数推给了危长瀛。 她从来没什么耐性,而朝政之事太过繁琐,大事有章程,难得是小事。小事无前循之例,又赶上天下即将大一统,三国已然臣服为王。 想来前世危长瀛除了喜罚她跪外,是真的拿她当儿媳疼爱的吧。 危长瀛低眸看她。 容歌对上那双沉寂深邃的眸,微带动容轻唤:“师傅。” 危长瀛“嗯”声回应,转眸见宫人已然把奏折装好,一身肃杀的御林军,已经护送先行马车而去。 便道:“此次休沐会结束后,今年难再有了,既来了,去忘情山游玩一番也可。” 容歌缓缓地低下头。 她若不去干预,圣祖帝如前世般驾崩,至此后,三道书院再不会有休沐会了,危长瀛会以天师之尊,凌驾皇权之上。 而这些天潢贵胄的学生,伴随着圣祖帝的驾崩,封王的封王,嫁人的嫁人,各奔东西,再不会团聚了。 容歌沉默跟随着危长瀛入了马车,再难有心情如常与安之意斗嘴。 史秋霜得她令,带了怀雍山庄的人前来刺杀危长瀛,又有老妖婆派来的人,届时她再出手,待至日落危长瀛无法施展天魔功。 他纵能在安之意,明为恩保护下不死,也必重伤,她只需向老妖婆发出讯号,老妖婆必会亲来斩下危长瀛人头。 容歌心底轻叹:老道士死后,自己再没了天敌,届时她若有心站在权利巅峰,势必高处不胜寒。还是一如当初预算般,与卫东篱再续前缘后,两人山高水长地过一辈子比较妥帖。 想到这里,容歌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光明人生,按耐不住心中欣喜,挪了位置,撩开暗紫车帏。 身着儒袍的学生们,女学生坐在后面马车,男学生纵是顾成瑞也骑马跟随在后。 这一众天潢贵胄们越走越偏僻。 正午时,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忘情山。 容歌不顾危长瀛率先钻出马车,寻到顾明月与辛芷兰。届时刺客们来袭,她需护下两人,至于其他,哪怕是顾成瑞、顾成邺,她也觉与他们不熟。 他们是生是死,与她无关。 顾明月罕见容歌腻着她,秀目满是笑意。 三人来到忘情山崖边,容歌迈前几步,低头看着漆黑不见底的崖底,风起刮来一阵清凉夏意。 容歌一身灰白道袍随风鼓动,顾明月忙把她扯了回来,不赞同道:“容容,这里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回表哥那吧。” 容歌抬头看着布满橙黄云霞的落日,深吸了一口气,重生后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对顾明月道。 “明月,你知道自由吗?就是再无谁如神明般俯瞰着你,目之所及,皆可敌。” 顾明月听得一头雾水。 辛芷兰看着立在崖边,袍带鼓动,恹恹病色的纤弱少女,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殿下,您很讨厌院长吗?” 容歌看了眼慧志的辛芷兰,对她神秘一笑,推开顾明月的手,再次立在崖边。 远处峰峦叠嶂,橙黄晚霞,映照大地,极目处,蓊蓊郁郁的树林深处学生们谈笑风生。 危长瀛长身立在学生们一侧,身侧跟随着明为恩、安之意,同样的灰白道袍,朴素无云纹,穿在他身,似神若仙。 一双沉寂的黑眸缓缓抬起,看向远处,长身立在崖边的容歌。 容歌眸光寂冷,平静看他。 一时间,似乎又回到了沉心阁起火日。 依旧是那双沉寂的黑眸,悲悯无欲,可观是非黑白,人心叵测。 一双狐眸,没有愧疚,满目寂冷的平静。 树林深处,异动突起,无数飞鸟惊出展翅向天而去。一人黑衣身资挺拔,立在暗处,抬手向下一挥。连排弓弩手,自地面破土而出,身着黑衣,一身肃杀,包围忘情山三面逃生路。 随着一声尖锐哨鸣,万箭齐发,密密麻麻向树林射去。 容歌趁机扬声向那双沉寂的黑眸喊:“有刺客,师傅别怕,阿九来保护你了——” 那声音灌入内力,清晰传入每一人耳畔,顾成瑞被暗卫护在身后,遥遥看着立在崖边一动不动的容歌。 容歌另一手袖间银针滑至指尖,看着神色平静的危长瀛,忽然又将指间银针收了回去。 顾成瑞言他不敢透露天雍教刺杀之事,唯恐老妖婆报复他。这点容歌相信,前世若非是她,顾成瑞必死无疑。 可危长瀛非同一般人,此人多智近妖,手下又有无所不知的平风楼。天雍教他纵如今不知,难保不会通过其他方式,料想到此次刺杀。 他表现如此平静,定有后招,她可不上这当。果不其然,容歌话音刚极地,早已埋伏好的卫国军,自忘情山另外一侧山道,统统冒了出来。 同样是数千弓弩手,指向黑衣人弓弩手,伴随着卫国军统领,一声厉喝:“诛灭叛党!” 再一次的万箭齐发。 容歌目睹着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刺杀,心底恨得牙根儿痒痒。 树林深处,安之意、明为恩,率随从侍卫保护着仓皇失措的学生们,向后退去。有倒霉的被箭射中,被侍卫背起护送,一切都井然有序。 顾成邺在黑衣人出现时,便拔出了侍卫佩剑,严阵以待守在危长瀛一侧。容歌知相比顾成瑞,顾成邺对危长瀛感情更深,圣祖帝驾崩后,他常私下唤危长瀛恩父。 就在这时,女子声音空灵飘渺,笼罩整个忘情山。 “危天师,故人来访,何以不见?” 容歌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面上顿失血色。 她怎亲来了?!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7. 第 27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8. 第 28 章 漫天云霞的天际,一人白衣而来,落足在蓊郁翠绿的树梢之上,白衣若雪,袍带翩跹,宛若神女临凡。 容歌见那人一眼,下意识地把顾明月与辛芷兰护在身后。 老妖婆怎会亲自来刺杀危长瀛? 两人是旧识? 危长瀛淡漠抬眸,看向长身立在树梢之上的白衣女,飞身而起,沉默挥袖打出一招天魔掌。 容歌看着凌空而立的两人,虽说深谙危长瀛是活阎罗,人狠话不多。可见老妖婆拂袖化解掌力后,脚下树梢微微一晃,还是吓软了腿。 那该死的听安竟然骗她! 那旧疾分明未曾影响到危长瀛的天魔功,这一掌若是她来接,十死无生。老道士难敌堪称无敌,她若非打不过他,定然助老妖婆一手。 容歌再顾不得什么,拉起两人埋头便跑。 老妖婆竟然不敌二十二岁的危长瀛,是她低估了危长瀛的可怕,需快些远离此地,两人谁受伤她都会受到牵连。 她小命留着还有用,似这等下刀山下火海,头脑不清,一心尽忠的人,顾成邺一人扮演就够了。她发自内心地反省,自己绝非这样的人。 容歌用上轻功一手环抱一个,飞身而起,向山而去。 顾明月与辛芷兰,震惊看向容歌。 容歌对她们微微一笑解释道:“此地凶险,我先送你们下山后再去助师傅一臂之力。” 下山必经之径,杂草丛生,高木入云。 一人青衫罗裙,婷婷玉立在蔽日大树下,看向天际环抱着两名女子腰身,飞身而来的容歌,娇笑道:“哟,纪大公主往何处去?” 元蔻! 容歌收内力落地,手刃打昏顾明月与辛芷兰,唤出暗卫隐,掏出自己麒麟令与少教主副令,嘱咐他,必要时看人掏令牌,两人要毫发无伤地回到京师。 目送隐带两人离去后,容歌这才眼眸噙笑,看向元蔻:“上次伤好了?” 元蔻面容明艳,身形妖娆,眼眸横邪,邪媚十足,娇声应:“多亏少教主,若无您让元蔻重伤,元蔻怎会再得两名童男,武功又如何精进一层。” 容歌微一挑眉。 元蔻同样被老妖婆抚养长大,一素看她不顺眼,前世她回云榭山便是被她追杀,才会与危长瀛被困崖底九十日。 元蔻以童男子血练功,对老妖婆忠心耿耿,对老妖婆交代下的任务从来鞠躬尽瘁,却从来不被老妖婆所喜。 旁人或不知缘由,容歌却知。 老妖婆虽一心颠覆大懿,却极少用下作手段。偏元寇行事邪气,嗜爱以下作手段达成目的。 她成少教主以后,听闻元蔻为给老妖婆招兵买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便与晏犰联手给了她一点教训。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元蔻的一身邪功皆在她之上,纵她有天山雪莲在体内,也仅能保证自己不落败。 她出现在这里,当年那事定然不会善了。 容歌神态从容,慢声问:“怎么,你要以下犯上?” 元蔻闻言笑弯了纤腰,娇声道:“元蔻哪敢犯上作乱,只是闻听少主有一心上人,特来向少主回禀一件小事。” 容歌眯眸一笑:“哦?本少主怎不知自己还有一心上人。” 元蔻掩唇,横波瞧她:“少主不识卫东篱?天师一旦死去,这样好的卫东篱,您怕是再难瞧见了。” 容歌有一瞬听到了血涌声,被广袖遮挡地十指轻颤难控,可待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席卷了整个身体。那张不染铅华的脸,也仅是几不可见地白了些。 前世她困情于爱而不得,又觉危长瀛无所不知,去了见生观,拜见那位两朝帝师,当世圣人,寻求一个答案。 那座清幽宁谧的道观。 道人白衣胜雪,深深地看着她,掌心悬挂的珊瑚红道珠,轻碾过三圈,便移开了视线,淡漠垂下了目。 道人声音低沉若寒涧落石,慢慢地道:“本尊是槛外人,未见情起,安知情深何解。” 她长久地呆立原地,艳羡他无情,自也不需为情所困。她半盲的目看不见他面上神色,想来应如常般悲悯低垂着,淡漠疏离地以心观世人吧。 她轻叹了口气,转身正欲离去。 那人掀开了眸,看着她织金红底的凤袍背影,忽然道:“为圣者不生凡心,若见情,必忘情、绝情,娘娘当学本尊。” 她转过身,想要看清他面上表情,却只是看到了一团模糊,只得虚心问:“恩父,人若生了情,如何才能忘了情呢?” 他深深地看着她茫然的目,淡声道:“爱到极致非爱,情至深处绝情。”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占一者已是苦海深陷,若两者皆占,日夜苦海煎寿,只死方得解脱。 容歌静了心。 正如危长瀛所言,爱到极致非爱,不是不爱了,只那情到深处与魂融为一体,她若生,情生,她若死,情灭。 食五谷杂粮者,身处浊世,总有弱点。 容歌沉默良久,重生后知她弱点者,只有同为重生者。 元蔻款款而去,青影隐藏于青丛深处,扬声道:“少主恩怨分明,今日之情,来日元蔻可要您报。” 容歌看着她隐于青丛的身影,扬声劝:“元蔻你做个好人不成吗?” 说罢,容歌蹙了眉,这话怎觉有些耳熟,那不阴不阳的安之意几日前,是不是也这么劝她来的? 想到老妖婆应该还在与危长瀛对战,容歌虽不知元蔻到底揣着什么心思,认为危长瀛必败老妖婆手,却打心底认为,危长瀛绝不会败。 危长瀛的天魔掌,她见过,还不止一次被天魔掌所伤。方才老妖婆仅对上危长瀛一掌便败了阵,容歌是报着至多两人两败俱伤的心态上了山。 可待走到半道,容歌深感山上两人对她过于熟识,恐怕是化成骨头渣也会认得那种。于是长满心眼儿的容歌,仗着一身武功,提走了一名卫国军。 待更换好了卫国军盔甲,容歌躲在巨石后,把更换好的衣服塞入腹中,又在脸上抹了不少黄土,正欲迈步,想了想还是不妥。 五国天下最聪明的两人,若认出她怎办。 她索性扒下仅着亵衣的军丁上衣,撕成条塞入四肢,嘴里又塞了两枚野果,这才踏步出了巨石。 忘情崖边,两个白影在空中斗得难舍难分,容歌眯着眼,瞧了会儿,见危长瀛逐渐不支,几次被老妖婆所伤。 心痒的只想飞身而去,拿清鸿剑斩下危长瀛脑袋。 忘情崖边。 白衣女手中甩出的白练,再次打在危长瀛胸口,那张玉白菩萨面,微一涨红,沉寂的眸,平静看她一眼,抬手一掌拍在白衣女胸口。 容歌看得心底一惊,下意识地就要跑路。 白衣女被天魔掌所伤,单膝跪地,戴着恶鬼红面具的脸,一双黑眸清亮无比,看着立在半空,一身雪白道袍的危长瀛。 “你是华雍皇室的何人?” 危长瀛于半空俯瞰着她,面色略显苍白,落身下地后,负手而立,淡声道:“本尊乃大懿天师,危族家主。” 白衣女手扶胸口,站起了身,上下打量着他,却并未看出什么,目光在他眉心朱砂痣处停留了一息。 覆着恶鬼面具后的目,微微一深:“你,有些面善。” 危长瀛淡漠看她:“你自称本尊旧人,何以不知本尊身份。” 他唇角扬了些笑意:“天下之势合久必分,此为天道。华雍已亡,大懿兴建于华雍旧土,袭天道而造一统之世,旧人,何需困于旧尘。” 白衣女并不应答,微微一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何为天道,我要天亡,天不敢不亡!” 她蓦地抬手,声音狠戾:“危长瀛,你既非旧人,本正无需手下留情,送你去见你的天道!” 躲在树后的容歌,瞳孔骤缩,忙飞身而起,向危长瀛而去。 坏了! 她怎忘了,老妖婆还有困山掌。 伴随白衣女双手抬起,一阵血雾自她双掌凝聚。 长身立在崖边的危长瀛,苍白的面,面色微微一变,正要抬掌对抗,却发现丹田内力尽失。 他略带震惊抬起头。 白衣女双掌红雾凝成实质,红雾带动风声尖啸,红雾脱掌而出,血色麒麟兽首,张开血盆大口,向崖边之人一口吞去。 容歌不顾所有挡在他身前,用身子为他挡了困山麒麟掌的一点点攻势。饶是那一点点攻势,仍让挡在危长瀛身前的她,身上盔甲粉碎成尘,登时喷出一口血雾。 危长瀛全身心与白衣女对战,并未注意还有他人在此,他那徒儿早已被白衣女打伤昏迷不醒。 突然冲出地白光快若闪电,飞身挡在他前,粉碎的盔甲遮挡了他视线,自空中洒落地血雾,落在了他面上。 那人自天而落,乌发散落。 他怔怔飞身而起,接住了那人。 容歌看到那个张开双臂的怀抱,意识到这人是危长瀛,不顾重伤反手一掌打在他胸口。 该死的老道士,若非小夫子的性命系在他身,她这惜命之人,怎会为这仇人用身子挡下一掌。 那一掌因她重伤,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少女莹白修掌,无力落在他胸膛。 掌风席卷厉声尖啸而来,两人被那一掌同时击中,齐齐喷出一口血雾,坠下万丈深渊。 再次受伤的容歌,终于意识到什么。 恶狠狠地掐住了危长瀛脖颈,恨声骂道:“狗道士,你要死自己去死,还拉上本殿,本殿掐死你个黑心活阎罗!” 为您提供 她乡旧纸 的《我非良善(重生)》最快更新 28. 第 28 章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9. 第 29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0. 第 30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1. 第 31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2. 第 32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3. 第 33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4. 第 34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5. 第 35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36. 第 36 章 畅读模式无法获取章节内容,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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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女非男c;架空 49. 第 49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50. 第 50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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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54. 第 54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55. 第 55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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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女非男c;架空 60. 第 60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61. 第 61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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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65. 第 65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66. 第 66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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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第 98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第 99 章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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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第 104 章 那孩子是本……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我非良善(重生)最新章节、我非良善(重生)她乡旧纸、我非良善(重生)全文阅读、我非良善(重生)免费阅读、我非良善(重生) 她乡旧纸 《我非良善(重生)》简介: v我一个收,还你一份不断更的快乐。  上辈子的容歌一路玩权弄谋,踏累累白骨终于成了大懿第一任皇太后,享着太后之名,有着女帝之尊,却被凌驾皇权之上的天师危长瀛,压在掌下不得翻身。  后来容歌为白月光造反,死在了危长瀛面前。  重生后,容歌只想和白月光再续前缘,却因一把火,成了危长瀛的徒弟。  五国天师危长瀛是高坐莲台淡漠疏离的槛外人,可只有容歌才知,高坐莲台的圣人,一旦走下莲台便是魔,断情绝欲的活阎罗。  容歌活了两辈子,有多恨他就有多怕他。  后来危长瀛爱容歌如疯如魔,容歌却诛了他心,让真圣人成了再无人性的灭世活阎罗。  -  危长瀛年少时养容歌十四日,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去寻她、看她。  她集人性之恶,无法无天,他为她站天之上,佑她一生顺遂,却到底被那妖女拉入万丈红尘,永失圣人之心。  他的阿九,爱卫东篱如疯如魔,宁还他一身血肉,也要诛他心,让他入魔……  他只好将她做个挂件系在自己身上。  当凌驾皇权之上,光风霁月的圣人,因爱而不得成了魔,两世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女主,对上了比她更疯批的男主。  一场关于爱与恨的终极拉扯……  强取豪夺;追妻修罗场;师徒文学;  排雷:女非男c;架空 第105章 第 105 章 虚幻意念世界。 平原位于中央,右侧是绵延火山、升腾硝烟,左侧是纵横寒川、晶莹透亮。 一袭白衣的方成,伫立平原。 “不在许师,在我自己?” “许师的意思是,如果我战力强横,就可以限制?”方成眸光一闪,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虚空君主趋之若鹜的机遇,至少也有亘君级的存在。 甚至出现恒主级,也不足为奇。 倘若他只是单纯晋级六步,根本难以抗衡,但有着天然秘法、断源刀,不需过多担忧。 断源刀! 刀芒所至,分割本原、切断存在本质! 方成眼眸眯起:“等虚空具秘境结束,亘君级君主能否扛得住断源刀,还是两说。” 方成一点也不急。 空涅恒域距离寰田疆域,极其遥远。 以虚空君主的速率,抵达寰田疆域,至少也得数百年!甚至数千年,都有可能! 就算动用增速类型的神异、秘法,估计也要数年。 有这么长的时间,他说不定都已经成就虚空君主! “寰田疆域。” 方成心间默默念道。 对于回去的念想,愈发迫切。 已经二十年了。 自‘真正的仙屠灭绝’来临,也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年,也不知寰宇阁怎么样了。 方成暗暗追忆。 旁边的暗铭晃了晃脑袋,慨叹道:“师弟,你是不是故意的!不可能之事!原来你也这么恐怖!” “早说!” “你倒是早说啊!” 啪嗒! 暗铭一把拍在方成的肩头,差点把方成的意念化身拍成粉碎:“你怎么不早说呢!” 方成被打断回忆,躯体一颤,差点溃散。 “咳咳。” 看着暗铭的铁青脸色,方成不由干笑道:“五师兄,你刚才一直在说,我也不好打断。” “哼。”暗铭冷哼一声。 方成急忙转移话题:“师兄,我有个疑惑,星族道路与我们修行道路到底有什么区别?” 暗铭撇了撇嘴,脸色颇为不善地盯着方成。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暗铭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朽以下,仿照星族。君主以上,有别于星族,就是这么简单。” 方成再问:“星族境界,与我们的称呼一样 ?” 暗铭一怔,古怪地可是都有的。” “呃。” 方成一怔,旋即汗颜。 初至许湛殿的时候,他一直想着回家,再说他的悟性奇差,很难参悟秘法。 所以许湛殿的典籍阁,干脆不曾去过。 暗铭有些无语,摇头道:“星族与修行者的境界划分,基本一致,只是道路有所差异。” “譬如法座境。” “我们修行者乃是凝聚法则,升华法则。而星族则是汇聚法则,修习参悟十一种法则。” “至于法座之上,我们修行者乃是无上,而星族则是伟大。” 听到这里,方成目光一闪。 伟大! 星族伟大! 何谓伟大,方成终于知晓了! 简而言之,伟大相当于星族的无上!只不过是称谓不同罢了! 方成想了想,随意问道:“师兄,星族伟大,与我们人族无上有区别么?” 暗铭笑道:“当然有。” “无上,是指境界的最巅峰,是能量的最高维度。” “而星族伟大,是指体态的最巅峰,是最为深厚的能量状态,很难衡量孰优孰劣。” 方成不由一愣,疑惑道:“这有区别么?” 暗铭颔首,轻叹一声:“星族,是高等生命体,是我们智慧生灵难以企及的高度。” “恩——”暗铭欲言又止,继续道:“你只需知道,人族无上与星族伟大,很难比较。” “而且这也是无意义的对比。等你寻成了永恒祇,自当明白。”暗铭摆了摆手。 方成点点头,默然无言,心间激荡汹涌浪花。 地球宇宙,是一座星族伟大的躯体! 何等伟岸! 何其广袤! 地球宇宙,可是足以堪比中位宇宙规模形态的! “既然如此,地球宇宙的存在,就更加不能暴露。”方成转动着谨慎念头,悄然思量。 星族伟大,等若人族无上。 一座如此星族的躯体,其珍贵罕见的程度,简直不可估测。 —— 奥隆宇宙、议事殿内。 嘭嘭。 火燎爆烈的面庞,双眸闭阖,横亘主座,正是火面族虚空君主、铭煌。 下方。 一樽遵古老石椅,悬浮不定,其上端坐着一位位不朽力管理者。 殿内气氛,诡异静默。 一股古怪繁杂、神情各异、沉默无言的氛围,笼罩殿内,仿若充塞虚空的习习清风,吹刮乱流。 纷乱心绪,也吹拂在诸多不朽的心间。 方总御,卸下了总御席位? 代理总御者,乃是濒邻疆域的总御,而且还是一位其他种族的虚空君主! 他们奥隆疆域,继续恢复君主掌管! 只不过,由奥隆君主换成铭煌君主! “方总御,怎么可能?” 沧鼎崆瞪着眼睛,双目无神,简直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恐慌之感,在内心延绵不绝! 惶然、茫然、呆然的情绪,混杂无比。 仿佛化作一道道磅礴飓风,肆意吹刮! “才十年啊!” “哪里有历任十年,就卸总御席位的?” 沧鼎崆拳头攥紧,不愿相信这一事实。 他乃是方总御最为器重的麾下,若是方总御卸位,怎么可能一声不吭,直接离开? 至少他该知晓的! 至少,浮昀也该知情的! 沧鼎崆谨小慎微地瞥了眼浮昀,登时寒意贯体,如坠冰窟。 浮昀,也如同他一样! 他们两个,都不清楚方总御卸位的事情! “到底出什么事了?该死!难道方总御不幸失踪了?所以铭煌就来耀武扬威?” 沧鼎崆死死咬着牙。 方总御,可是有着法座师兄的! 但问题是,法座威慑也有范围,倘若方总御真的失踪,谁会在意他们这些奥隆疆域的不朽? 那法座洺凡是方总御的师兄! 与他们无关! “可恶!可恶啊!”沧鼎崆感知着落在自己躯体上的嘲讽、不屑、鄙夷、恶意的目光,几欲崩溃。 这些年—— 跟在方总御的后面,施行铁血镇压法令,必然得罪其他不朽! 想把事情做好,就会牵扯到一些不朽管理者的利益,他能怎么办?他必须得做! 不怕得罪,也不怕记恨! 因为在他的背后,屹立着宛若巍峨浩瀚高山的方总御,足以震慑一切恶意!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沧鼎崆的斜对侧。 “哼。” 白总督眯起双目,盯着沧鼎崆,嘴角似笑非笑:“幸亏氡元亮前往空涅宇宙,不然——” “你能否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须知。 沧鼎崆只是一步不朽而已。 而他与氡元亮,皆是三步不朽,若是方总御不在了,区区沧鼎崆能翻起什么浪花? “居然还敢坐在首位,真不知你是哪里来的胆子!”白总督冷笑一声,悄然传递不朽音。 “星河轮流,世事变幻,懂么?” “你眼睛瞎了?看不见铭煌君主坐在主位?识趣些,自己下去!左首位,也是你能坐的?” 白总督似笑非笑,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也不曾做过。 但他的不朽音,却真真切切地传递至沧鼎崆,令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沧鼎崆面色微变,死死咬着牙:“白荃!” 但是。 沧鼎崆却不敢传音。 谁都知道,虚空君主是可以察觉不朽音的!白荃是三步不朽,在铭煌眼皮子底下,传递不朽音,倒是无妨。 可他沧鼎崆不同! 他只是一步不朽! 正常来讲,在议事宫殿内,他根本没资格开口讲话! 白总督更加得意,再次传音:“蠢材,没有自知之明!傍上了方成,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 “九年前,我闲来无事,低调举行小型血祭,你当时是怎么叱责来着?” “恩?” “有本事,你再说来听听?” 白总督肆无忌惮的传递不朽音,声音冷漠不屑,隐涵一丝徘徊不散的恶意。 方成不在了。 曾经的耻辱憋屈,白总督通通得找回来! 沧鼎崆眼眸闪过一丝忧虑,心头却是一阵无力,颓然万分。 方总御不在了,惹到了白总督,也惹到了其余不朽管理者,他沧鼎崆彻底完了。 浮昀眸光一动,传音白总督:“白荃,你最好适可为止!别做的太过分!” 浮昀自然察觉到了沧鼎崆的面色。 与此同时。 浮昀也传音向沧鼎崆,安慰道:“放心吧,方总御余威犹在,谅他们也不敢放肆。” “唉。” 沧鼎崆暗暗怅叹。 哪有浮昀说的那么简单? 万一离开隆一巨城,生死真的不由己!难道,他还得时时刻刻呆在隆一巨城? “白荃。” “呈芒。” “……。” 沧鼎崆暗暗念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6章 第 106 章 叶孤城肺都要气炸了,曾几何时,自己居然变成人家口中很好玩的打劫对象了?而且,还特么的表演演技? 其实,回想一下,那女孩的演技的确是渣的没边,可是那个时候,自己一看见她那么的漂亮,仿佛有一种神奇的气质,叶孤城就把这些全部抛诸脑后了。 现在这么一说,简直是让叶孤城又羞又急。他怒吼道:“我叶孤城,虽然不是什么有大身份的人,可是,我那天是去做交易,代表的是多宝商号!叶谦,你今天要是不给个满意的说法,你就是看不起我多宝商号,你必须要付出代价!还有……那个贱人呢,她在哪?!” 叶谦眨了眨眼睛:“你口中的贱人,她回家了。” “回家?”叶孤城气极反笑:“哈哈!好样的!正好,我要带人去堵住她的家门,问问她的长辈是怎么教育子女的,这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教养……” “咳咳……”忽然,台上的刘英却干咳了几声,以他的实力,故意干咳出声,直接就打断了叶孤城想要继续说的话了。因为刘英揪心的发现,这个打劫事件里面,牵扯到的那个女孩,多半就是元潇潇…… 无视多宝商号的强大实力,提出要打劫他们,为的只不过是好玩,以元潇潇的身份,自然可以无视多宝商号的实力,而觉得打劫很好玩……这个,元潇潇貌似还真没有打过劫。 另外,让刘英毕竟确定的是,元潇潇最近,似乎对演技很有兴趣。昨日叶谦炼丹的时候,刘英与她交谈,询问最近这几日她离开家族后发生的事情,元潇潇回答他的时候,话里话外,似乎都很推崇演技之道,还表示自己也要走这么一条道路。 那时候的刘英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东西,来自元家内部核心,他反倒不好多问了。可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次的打劫事件,不过是元潇潇一次演技的表现?恩,这么说来,的确是好玩的事儿…… 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是元潇潇了,那么,刘英再想要辱骂她甚至是她的家人,刘英就不得不干涉了。这不仅仅是表现元家的威严,也是在拯救叶孤城…… “前辈!”叶孤城发现自己的话,被刘英打断了,顿时心中就非常的憋屈不满,你虽然是窥道境七重的高手前辈,但也不能帮亲不帮理啊,这叶谦又不是叶家的人,我多宝商号就这么垃圾吗?“前辈!此事,还请您能够秉公处置。这叶谦和那贱人……” “住口!”刘英却直接呵斥道,因为之前他不确定,所以叶孤城喊贱人他也没怎样,可现在 已经知道多半是元潇潇了,刘英又岂能让他再喊什么贱人? 叶孤城一愣,不知道刘英这是何意,难道真的要偏袒叶谦到底吗?其他人也都很诧异,觉得刘英这样做有些奇怪,这时候,后方又出现了两位窥道境七重的高手,其中一人,果然是楚伯然,叶谦感觉熟悉的另外一股气息。 另外一人,则是个面色黝黑的大汉,他无奈的看了看刘英,问道:“刘兄,这是何故?” 一旁的楚伯然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他自然不想掺合这事儿之中来,不过,刘英明显的偏袒叶谦,这个黝黑大汉坐不住了,因为他是多宝商号的人,他出来了,楚伯然也只好跟着出来了。 刘英张了张嘴,想要把道理解释给他们听,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丢人啊……自家的小姐,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传出去简直是丢人……让刘英这堂堂窥道境七重的高手,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不过,好在还有叶谦。叶谦看那叶孤城一副纠缠不休的架势,也很烦躁,想给他点教训,把他一步步带入坑里后,叶谦双手一摊,说道:“叶公子,我前些日子,意外的和元潇潇小姐,在恶魔之都相识,便结伴朝着破云城而来,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元潇潇。” “元潇潇?”叶孤城一听,下意识的就吼道:“这贱人在哪?” “放肆!”他刚刚喊完,便是两声厉喝传来,两股强大的气场压力,齐齐笼罩在叶孤城身上,瞬间就将叶孤城压的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本身的确是一个被打劫的‘苦主’,这一下怕是能要了他的命! 喊出放肆的,是刘英和那黝黑大汉,刘英自然是维护元家的威严,而黝黑大汉,此刻也终于明白过来了,搞了半天,那个和叶谦一起联手演戏打劫叶孤城的,居然是元家小公主元潇潇……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但心中虽然无奈,可他也不能允许叶孤城作死。这种作死,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多宝商号! 而随着这两位强者的呵斥,叶孤城也终于是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元潇潇之名,他当然听说过……元家小公主,仙盟十大美女之一。原来是十大美女之一啊,难怪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动人……我呸,都什么时候了,我在想什么? 叶孤城明白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气质,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不住的流淌,汗水流进了眼里,眼里酸涩不已,又似乎有泪水流出,不管了,反正他现在也特别想哭…… 叶谦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好意’的提醒他道:“叶公子,你不是说,要去她家里堵住她家门,问问她的长辈怎么教育子女的吗?还有,这就是你口中的贱人啊,我刚才仔细的数了,你一共叫了她五次贱人。如果元姑娘知道后,一定会很想见见你的。” 叶孤城再也无法支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两下晕了过去。 呵斥元潇潇的长辈,那岂不是在呵斥元家的高层?而且,还去质问他们是怎么教训子女的?怎么教育出这么没有教养的女儿?喊元潇潇贱人,喊了五次? 要死了要死了……这是叶孤城晕过去之前,最后的念头。 叶谦耸了耸肩膀,不是他太无情,不给这个小子一点狠的,怕是要一直纠缠下去了。叶谦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人情世故,一看就知道,这小子纠缠不休的根源不在叶谦身上,而是在元潇潇身上。 叶谦手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7章 第 107 章 茶会 花园的上午茶会,笼罩在一片花香之中,长桌铺着蕾丝的白色桌布,椅子也是歆着金色的白色,法式的骨瓷杯碟,散着浓郁香气的红气,名流贵客坐在桌子两旁……画面梦幻华美,尽显上流社会的休闲生活的情形。 但安夏儿一眼就看到,坐在那边的南宫蔻微脸色不怎么好,连平时那种美好的微笑都没有了。 来的时候在6白那碰壁了? 安夏儿脑子里立即碰出这么一个结果。 瞬间,心情畅快了…… “少夫人来了。”站在6白身后的魏管家说了一声。 顿时,上午茶会上的人都回过头来。 6老身后站着金管家,6白身后站着魏管家和秦修桀,在南宫焱烈和南宫蔻微身后站着的是利威廉管家,这些人几乎身后都有随身的随从。 而慕家的三个人是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作为与6家有亲戚关联的客人,他们是唯一没有带下人过来的人。 “夏儿来了?”6老唤了她一声,“过来吧,其他客人都到了。” 亲切,温和。 就像他昨天跟安夏儿的话根本没有谈过一样。 “好的,爷爷。”安夏儿走过去,对在座的其他人客气说了一声,“来迟了真是不好意思,出门前接了一个电话。” 安夏儿随便找了一个说法,将换衣服磨噌掉时间给掩过去了。 “无防,只是刚刚南宫少主还问起,是不是6少夫人不欢迎他们的到来。”6老说着,回头对南宫焱烈爽朗地笑道,“南宫少主,我就说你想多了,夏儿作为6家的少夫人自然和我们一样欢迎你和南宫小姐过来。” 安夏儿来到6白旁边的一个空位置上坐下,用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6白,“我是不是迟来了很久?” 6白看着对面南宫焱烈在安夏儿身上的视线,“不久,迟点过来很好。” “啊?” 安夏儿有点疑惑了。 “我说过,没必要太给他们面子。” 安夏儿眉角掉下几根黑线,“是,是么,希望这样不会显得我太失礼吧。” “不会。”6白端起面前那杯红杯,轻笑了下,“只会让人查觉6家并不重视他们这些客人,所以6家少夫人并不会准时出席他们所在的餐宴场合。” “……” 安夏儿咽了咽。 “不过,我就是想让他们明白的这一点。”6白扫了一眼对面的南 宫焱烈,“我6白,一点也不想接待他们。” “好吧。”安夏儿道,“只要你觉得没问题,那就行。” 安夏儿知道6白并不欢迎南宫家族的人到来,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排斥,只差点故意去怠慢他们了。 ……太狠了。 “昨晚爷爷跟你谈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6白又道,“老爷子就是思想腐朽,只要我不愿意,6家没有任何人能勉强我娶哪个女人。” 安夏儿看了几秒6白,轻点点头,“嗯,反正我昨天也表明了我的意思,6白,如果因为外在因素要我退出,只要不是你亲口说的话,我不会同意的。” 6白在桌布下握了下她的手,点头。 安夏儿道,“如上回在费洛朗姆酒店时我说的一样,你导致我失去亲生父母,才流落至孤儿院最后被安家收养……总之,我不会离开你,你必须对我的余生负责。” 6白笑了一声,“你还记得那时候的话。” “当然。”安夏儿挑了挑秀眉,“我说讹上你了,不是空话。” 6白微笑着端起面前的那杯红茶,优雅地喝了一口。 对面,南宫焱烈回6老说,“……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知道我们的来意,6少夫人是在有意避开不见南宫家族的人。” 6老道,“夏儿,听到了南宫先生的话了?” 安夏儿道,“南宫先生,这两天我不太舒服所以没有下去用餐,并没有不欢迎你和南宫小姐到来的意思。” 跟6白给人一种冷漠贵气的感觉不同。 这个南宫焱烈那双黑白分明但却令人看不明白的眼睛,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她现在尤记得,在‘赌王号’上见到这个男人的情形…… 【安夏儿小姐,相信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那是他离开时说的话。 确实,现在他来了6家。 “6少夫人,我们又见面了?”南宫焱烈当着6家的面,对安夏儿的称呼又客气了一分,但眼神另有意味,“上回在‘赌王号’上你问过一个叫祈雷的人,听说是你的同学?这回我将那个人带过来了,我答应过6少夫人你的事也算是做到了,希望你满意。” “对,我看到他了。”安夏儿道,“南宫先生记性不错。” “我待女士一向绅士。”他目光扫过6白这边,“不过,现在祈雷和达公子在外面,6先生不待见他们两个,我自然不可能将他们带到6家的茶会上。” “南宫先生明白就好。”6白道,“还有,提醒你一句。” “6先生请说。” “那两个人,你们带出6家后最好小心一点。”6白道,“他们若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意外,那非常正常。” 南宫焱烈很明白6白指什么,“请问6先生是在威胁,随时都会拿下他们?” “我的话,应该很好理解。” “好。”南宫焱烈点了点头,他的回答同样高深莫测,“我一定会让他们小心,尽量让他们呆在南宫家族的庇护下,不要在这个国家生意外了。” 6白冷笑了下。 似乎那两人落到他手上,下场绝对会很惨! “不过。”南宫焱烈看向安夏儿,“我有一个疑惑,不知6少夫人你是否能回答?” 他显然来到6家后从未见过安夏儿。 这会特地向安夏儿提问。 “南宫先生,我妻子嫁给我才半年多对6家还并不清楚。”6白道,“你有任何问题可以问我,没必要向她要答案。” “不。”南宫焱烈的视线只在安夏儿身上,“这件事与6少夫人也有关,我问她理所当然,她可以站在她的立场上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6白褐眸微颌,“南宫先生这么在意我妻子的答案?” 整个上午茶的气氛有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8章 第 108 章 参加武术大赛由免费提供观看! 参加武术大赛 依次打了电话给王虎和库洛夫斯-安德烈,简单的把谢东柏的事情说了一遍,让王虎小心的应付谢东柏,不可全抛一片心。至于库洛夫斯-安德烈,叶谦则是让他不必来岛国了,现在岛国的形势未明朗,让他前来只会暴露自己更多的力量。 狼牙和库洛夫斯家族的关系虽然不算是什么秘密,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却还是不清楚的,即使是在e国,库洛夫斯家族的人也并不清楚叶谦和库洛夫斯-安德烈的关系;所以,对叶谦来说,库洛夫斯-安德烈的力量算的上是一支神秘的力量,是自己的一个神秘的棋子,当然不能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特别是谢东柏,现如今,叶谦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对于叶谦的安排,库洛夫斯-安德烈并没有什么意见,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他之所以答应叶谦来岛国帮忙,无非是冲着叶谦的面子,顺便也想解决库洛夫斯家族和山口组的旧怨;既然如今事态多变,暂时只怕也是无法对山口组动手,叶谦这样的安排自然是比较妥当。况且,库洛夫斯近段时间也是非常的忙碌,不说国内的那些业务,单单是东南亚外围球赛那边就足够他忙活的了。 作为如今东南亚外围球赛最大的庄家,想要赚钱可不是仅仅只依靠真正的球赛结果去赚钱,他必须要预测以及策划控制球赛,让结局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那样才能赚取更多的利润。这个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赌徒,因此,赌徒的利润是无比的巨大的。就拿m国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来说,每一天的营业额都达到上百万,甚至是上千万,这其中的利润前景是非常可观的。 回到酒店之后,鬼狼白天槐已经回来,叶谦简单的向他说了一下今天福清帮内部大会上所发生的事情,然后将林枫的猜想说了出来,看一看鬼狼白天槐是否对樱花媚忍的事情知道一些。 可是,鬼狼白天槐却也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了解樱花媚忍,对樱花媚忍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多,也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樱花媚忍。 这件事情也是让叶谦越发的烦心了,不了解自己的对手,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且,看那个小岛琴音的样子,似乎对狼牙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少,而且还好像很清楚。这也是情理之中的,狼牙的许多事情并不像七杀那么神秘,一般的组织都知道狼牙。面对自己所不知道和了解的对手,这样是非常可怕的,会有许多的未知性,其中任何一个未 知性都有可能导致自己失败。 鬼狼白天槐微微的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女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调查清楚的。樱花媚忍,我倒是很有兴趣会一会。” “白兄这不是想收拢几个美女?”林枫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据我所知,樱花媚忍有一个流传许久的规矩,凡是能够让她们达到第一次**的男人,她们就永不背叛,衷心的伺候在一旁。” “还有这样的规矩?”叶谦呵呵的笑了笑,说道,“那倒是不错啊,我们狼牙正好有很多的光棍,让他们一人一个,也能收编一批樱花媚忍啊。这样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瓦解樱花媚忍了?而且,还可以收归己用呢。” 鬼狼白天槐淡淡的瞥了林枫一眼,说道:“对那些女人我可不感兴趣。”接着又看了看叶谦,说道:“你也别小看那些樱花媚忍,他们都是学过魅惑之术的,对男人的弱点非常的清楚,想要在床上让她们达到**,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试一试。” 呵呵的笑了笑,叶谦说道:“还是免了,要是让家里的那些女人知道,我的好日子估计也就到头了。”顿了顿,叶谦又转开话题,问道:“对了,天槐,黑龙会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八歧雇佣军被灭,他们是什么反应?” “自然是非常的愤怒。不过,近段时间黑龙会也是麻烦不断,有些应付不过来。由于上次的事件,伊贺忍者家族如今对黑龙会不停的发动攻击,黑龙会里已经有数十名高层被暗杀。而且,山口组、稻田会和吉川社那边似乎也有动作,他们似乎有心想要脱离黑龙会的控制,所以,我看黑龙会如今应该是自顾不暇,八歧雇佣军被灭的事情,他们想必也要放上一放了。”鬼狼白天槐缓缓的说道。 “那千叶重夫呢?他也没什么表示吗?八歧雇佣军的首领千叶琴音可是他的女儿,他难道对自己女儿的生死一点也不担心吗?”叶谦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岛国人,特别是黑龙会,原本率属于军国主义分子,他们的脑海中对亲情虽然不是很单薄,但是为了组织的利益,牺牲自己的亲人也是在所不惜的。如今黑龙会危机重重,又是大选在即之时,就算那千叶重夫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只怕也不得不这么选择。在这样的时刻,想来黑龙会也不想再招惹狼牙这个敌人。不过,等一切稳定之后,黑龙会肯定是会报复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鬼狼白天槐说道。 微微的点了点头,叶谦也同意鬼狼白天槐的分析,以如今黑龙会 的形势,应该是不会再招惹狼牙这个敌人,否则对他有弊无利。顿了顿,叶谦接着说道:“既然那千叶重夫不管自己的女儿,那咱们也不能浪费了这个资源。天槐,千叶琴音就交给你处理了,天尘会协助你,从她的口中问出所有关于黑龙会的资料。” 鬼狼白天槐轻轻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今天多少号?”叶谦问道。 “十号,明天是光棍节。”林枫回答道。 “光棍节?十一月十一号?好像是百地集团举办的武术大赛开幕啊。”叶谦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9章 第 109 章 【将近四千字大章,永久免费,章节感言类型。节感言类型,弥补限免的更新。盗版网站看不了的可以来起点中文网观看,不用起点币~】 寂静的候时厅,一片白茫茫,望不到尽头,此刻却爆发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争端,天尊天威,回荡无穷。 “它?” 对于韩东所说的这个字,拜穆忍不住笑了。 这是候时厅,所有人都是天尊,都是意识形态。因此众人之间的交流方式,是思维层面的沟通,比宇宙通用语更精确,比书面视频等信息,更为全面,绝不会出现误会……‘它’,这个代称,通常指的是除人以外的生灵、事物,适用于所有的其它生命族。 “韩东你什么意思。”拜穆也怒极反笑的讥讽道:“不回去的预备天尊就不是人了?” 韩东直截了当道:“从最开始的卑微弱小,到远古时代的崛起,再到如今的鼎盛,至高人族的辉煌,凭的是永不屈服,永不认命,而不是苟延残喘,藏头露尾!” 闻言。 拜穆摇了摇脑袋:“永不言败,意思是坚持不懈不放弃。而我们必须承认,那场浩劫的恐怖,远超所有人想象。我们不知那是天灾还是异族入侵,眼巴巴回去,送死天尊吗?韩东,我佩服你的勇气,胆魄,孤注一掷的决定,但我在此请求你,恳求你,别去唤醒那些人。” “没意义的。” “没几个预备天尊,愿意跟你回去。” 既然计划被发现,索性摊开,拜穆不再去掩饰。 他认为自己没错,因为,不止他一个这么打算,没有众人的默认,单凭拜穆一个人,怎么哄骗的了众天尊。 “伟光正,说大话,讲些大道理,这些东西谁都会,可是若不论人族的理念原则,单论这个,推迟到浩劫过后再回归,有什么问题?” “你以为我们怕死,逃避责任,贪恋天尊的力量。” “那是你以为!”拜穆低吼着怒声追问:“预备天尊有权利决定自己何时回归,任何人无权干涉,你凭什么唤醒所有人!” 拜穆音调愈加高昂,指着韩东,指着炽篁,指着原吴天尊,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年原吴天尊一直苏醒,居然是为了搜集沉眠之地的坐标信息。 原吴天尊防着他,小心防备,不出差错,便是拜穆再智慧,也看不出的。 大家都是天尊,谁也不弱。 “原吴!” “疆域灭了,还能重建。”只听拜穆高声道:“没了天 尊,没了至高,我们人族还能再延续下去吗!” 面对这个问题,韩东本想说,只要薪火永流传,人族永不灭,迟早有一天必然会重登巅峰。 但见识了至暗星空的生死无常,残酷竞争,仔细斟酌,韩东立即意识到失去了天尊至高的星空人族就好比没了生息的狮王,在其周边,无数只豺狼虎豹,全都在等着分食。 “哼。” 包括脸色发沉的原吴天尊对此也避而不答。忍耐,忍辱负重,的确没什么问题,乃至于原吴天尊、炽篁天尊两人都有心驳斥,却无力开口,挑不出毛病。 “唉,我同意现在回归。”炽篁轻叹一声,她看了眼拜穆,默默站在韩东这边。 “我也同意。”原吴天尊冷冷道。 “三个人代表不了全部,偏要征得所有人的同意,我只能说,最终结果,会令你们失望的。”拜穆也恢复了正常情绪,语气肃穆,喜怒不形于色。 预备天尊,也是天尊,具有决策权!人族该如何发展,如何延续,倘若在世天尊在这儿,恐怕也有不少人会认同拜穆的观点。 一时间全场寂静,唯有时间的齿轮转动声音,嘀嗒嘀嗒的响个不停。 良久后。 韩东沉声道:“拜穆,你没错,可谁让你弱,不回归就去死,这是我的旨意!” 说完。 他摊开掌心,一团团至理能源显化而出,闪耀着真谛,诠释着宇宙伟力,以韩东的意识强度,完全可以将这些至理能源直接打入预备天尊的思维意识最深处。 引爆不了,控制不了,但却能将其活生生撑死! 没错! 至理能源的存量还有一百团,韩东完全有能力,杀光候时厅的预备天尊! “什么,怎,怎么可能。”拜穆眼睛发直,神色巨变,再也维持不了那份淡定。 ‘我的天呐……’ 站在韩东身旁的炽篁一下子目瞪口呆,那双灵动秀眸都变得呆滞,粗略估算,韩东掌心,至少悬浮着十余团至理能源,堆积在一起,俨然不值钱似得。 这么贵重的宝物,还能批发,量产的吗? 一直沉着脸的原吴天尊也感到万分震撼。 “没错吧!” “正常的预备天尊,融合不了第二团至理能源吧!”韩东疾驰而去,他击毙不了任何一位预备天尊,至理能源却可以。 …… 他谨记刀痕天尊的提醒,别试图争论是非,说服别 人。 理念之争,无善恶,无对错。 一边是‘尽快回归,以变数干扰时间线的未来发展’,一边是‘忍耐等待,浩劫过后万万载,再回去重建家园’,两个理念,难以共存,想要贯彻前者就得否决后者,想要执行后者,就得放弃前者,放弃整个疆域,放弃无量量人族同胞。 但。 这片疆域,是家园,是根茎。 根都没了,叶子岂有生机,早晚会枯萎灭亡。 “我尊重你们的决策权……” “但我誓死扞卫疆域,扞卫当今的人族……” 韩东默念着,沉吟着,找到一个个预备天尊的沉睡之地,毫无迟疑,暴力唤醒。倘若按照正常的唤醒流程,先照亮思维意识,再注入念头,再等待意识复苏,估计要上百纪年才能全部唤醒。 浩劫将至,人族将亡,没有时间去浪费。 强权也好,独裁也罢,自私自利什么的,统统无所谓,韩东心智何其坚定,既然选择了,就必须贯彻到底。 “醒了?” “再去唤醒下一个!” 先是唤醒十余人,又经过询问,确定了另外十余人的坐标信息,候时厅虽然广阔,可终究是有限的,有边界的。 眼见着一个个相继苏醒,拜穆也不再坚持,全盘托出,没有隐瞒,加上韩东,总共有五十一人! 事实再一次证明刀痕天尊的预估数量很准确,刚好五十人。 “呵呵。” 对此,原吴天尊只是冷笑不语。 “居然有这么多人……” 炽篁瞪圆了眼睛,无言以对,亏她一直相信拜穆所说的候时厅仅有二十余人的说法。 看了看炽篁,又看着原吴,拜穆却面色平静:“如今的候时厅,辈分以我最大,也是我最先发现未来那一场浩劫。假如没有我,一个个天尊依次回归,一次次星空礼贺,惊动其它生命族,说不定浩劫还会提前,又或者发生别的灾祸。” “哦。” 炽篁怔怔道。 …… 片刻后。 所有人全部苏醒。 补全星空漏洞,即为天尊,有人把玩着道则,有人梳理着法则碎片,一重重异象升腾,高深莫测的玄妙,引起的外界波动异常剧烈,可谓是个个不凡,汇聚在一起,执掌着翻天覆地的天尊力量。 “那是谁?” “新来的?” “听拜穆所说,他是大 天尊,名为韩东。”一个个暗暗传念,意识显态,各有不同:“同时他还是什么命运反抗者,说起来,各位有谁知道什么是命运反抗者吗?” “不知。” “压根没听过,怕是假的吧。” 所有的预备天尊,相互询问,尽皆不知情。 须知,命运反抗者的秘密级别,相当之高,法则元君才有资格查阅了解,寻常的星空霸主,更是无从知晓。而众人出去之时,仅有宙合境,不具备查询命运反抗者的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0章 第 110 章 叶谦眼中有异色闪过。 万物生,别号万物造化,离火天朝未来天帝,诸天万界天骄榜第一人。 万永夜,离火天朝十六皇子,未来的执政亲王,诸天万界天骄榜第十六位。 这两位要亲自下场参加这次多宝之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代表着离火天朝的态度。 不说别人,哪怕叶谦没有参加这次大宇出龙之战,听到这件事,也绝对会想参加此战,亲自称量一下诸天第一天骄,未来无极道兵皇天钟执掌者有多大的本事。 跟别说,这一次,可以说是诸天六位执掌无极道兵的至强者齐聚一堂,场面堪称无与伦比。 “奖励有什么?”叶谦心都热了,这种大场面,奖励想来绝不是大宇出龙之战这次能比拟的。 “第一名的奖励是无极道兵皇天钟的空间本源之力一份……”颜福贵说道。 话音都还没完,叶谦神魂海中神荒鼎鼎灵已经激动地暴躁着叫道:“参加,必须参加,无论如何拿到手,空间本源之力,皇天那孙子真特么壕!” “这是下了血本啊!”叶谦一脸震惊,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他反应和神荒鼎鼎灵差不多,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第一名。 无极道兵皇天钟本身是空间大道本源之器,哪怕是巅峰状态,也需要数千年的时间,才能生出一份空间本源之力,一旦炼化,修炼者可以直接领悟空间大道法则,其本身空间修炼天赋也将变成最贴近空间大道的资质,并且在问道境九重之前,几乎没有任何瓶颈一说。 可以说,这奖励,摆明了是告诉诸天天骄,想要的话,来参加夺宝之战,将万物生从诸天万界第一天骄的位置上拉下来,就能将成道机缘抢过。 归一天帝以八千年寿诞为背景,以夺宝之战为舞台,为万物生安排了引诸天万界瞩目的试炼,欲成天帝,必承其重,万物生要么一战封神,要么跌落尘埃。 万归一和万物生,一个敢玩,一个敢应,叶谦心里一边惊叹,一边脑中急转,考虑着如何在归一天帝八千年寿诞开始前将修为战力拔高到可以与万物生等诸天天骄一争长短的地步。 叶谦在入了窥道境九重以后,实力与修为有了极大的增加,排名估计还会提升不少,但能不能进前四十九都是两说,更别提和诸天前十甚至第一天骄争锋。 但哪怕再难,叶谦也想试上一试,不会再有比这次更好接触到空间本源之力的机会了。 错过了这次,叶谦几乎不 太可能再遇到这等好事。 叶谦身怀无极道兵神荒鼎,哪怕如今还没修复完成,但造化系本源之力,只要他肯下血本给神荒鼎,想获得不难。 至于毁灭系大道本源,并不特意需要无极道兵孕育的本源之力,修为高了以后,完全可以通过世界毁灭时产生的本源进行提炼,算是叶谦领悟的三种本源里最简单的,当然,也是代价最大的,每个世界的毁灭都代表着无法计数的生灵走向末路。 “确实是血本,但除了万物生,应该也没人能拿到,故意装大方而已。” 颜福贵撇撇嘴道,她看着也相当眼馋,但奈何实力差距过于巨大。 诸天万界天骄榜固然不是以战斗力作为唯一衡量标准,但至少也参考了一部分,排名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还能争一争,太多,基本不可能战的过。 换句话说,能和万物生争这次夺宝之战第一的,注定只有诸天万界天骄榜前十的另外九个人,哪怕万永夜都差上不少。 “特意过来,就是想提醒你一声,这五年时间,尽最大程度提升实力,就算拿不了第一,甚至拿不到前十,都没关系,名次越高,得到的奖励肯定也越高,这次机会非常好。” 颜福贵非常直白地对叶谦说道。 叶谦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什么叫拿不到第一,甚至前十,特么他在颜福贵面前这么没有牌面吗?这么没有实力? 不过叶谦转念一想,也确实,以他之前勉强进前一百的诸天万界天骄榜名词,想要诸天六大界不知道多少天骄参赛的情况下拿到前十的名次,确实过于扯淡。 “我知道了!”叶谦点了点头,第一他要争,但没必要说出来,之前叶谦还觉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过的相对惬意与悠闲,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确实是件大事,需要提前做准备,叶谦又问了些夺宝之战的信息,颜福贵但凡知道的,也都一一作了解答。 至于那些不知道的,多是规则与往常有了改变,毕竟和归一天帝的八千寿诞相结合,到现在又没有一个详细的规程出来,到时候肯定会有所不同。 聊完这件事,颜福贵就没有多逗留,直接离开,她如今忙的要死,虚灵秘境由大宇皇朝和星宿天宫共同执掌,其中涉及的细节太多,都需要一一进行规划。 叶谦则回到炼丹密室,取出极品道兵垂天羽翼,以紫金色的法源灵力熔炼,没多久就炼化到体内,施展状态是在背后生出一对丈长的巨大羽翼,不是一般的骚包。 叶 谦简单地离开皇城,离开真龙大峡谷,在外面荒野试了一下,以法源灵力全力催动之下,垂天羽翼可以将他飞行的速度直接提升到八倍。 至于道兵垂天羽翼附带的神通鲲鹏振翅,三万公里不过一个呼吸,并且带有一定的破开空间封锁之类秘法的神效,至于能达到什么程度,叶谦此时身边也没有精通空间秘法的修炼者,无法进行试验,只能等以后实战来检验效果。 但毫无疑问,道兵垂天羽翼确实弥补了叶谦一些缺陷。 垂天羽翼之后,叶谦取出蕴含真传级功法九鼎炼金身的古鼎。 神魂探入古鼎之后没多久,叶谦放下古鼎,眼中微光明灭不定。 所谓九鼎练金身,确实是空间系的真传级功法,其源头是一位专修肉身又兼职炼器大宗师的前辈感悟自身大道开创的功法,此法讲究以肉身为鼎炉,熔炼诸天空间系天材地宝,使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1章 第 111 章 看到社团的成员都惊诧的望着自己。 林世重有点尴尬的道:“昨天我和阿厚切搓,十个回合都没到就败了,一直没好意思说。” 贺景会失声道:“重哥,你不是因为想安我们的心才这样说的吧?” “滚粗,老子又没有自虐的倾向,这样说很有趣么?” 林世重脸色糗糗的挥了挥手:“好了,情况就是这样,所以,你们放心上场吧,不要有压力,有阿厚这张底牌,我们赢定了。” 贺景会还是不太放心的问方厚:“你真的有把握?” 方厚很认真的道:“没问题,我有十足的把握。” “那好,那我就上场了,我尽可能耗耗他的体力,希望等下阿亮上去能搞定他。” 贺景会说着就走上了擂台。 裁判检查了他的牙套拳套,一切没问题后,宣布比赛开始。 野村次郎一改第一场稳守反击的战术,上来就全力出击,贺景会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 方厚暗自摇了摇头,贺景会实力明显差郑上达不止一筹。 现在虽然打定主意以消耗野村的体力为主,因此采取全力防守和游斗的战术。 但在野村势大力沉的攻击下,恐怕很快就会落败,连消耗对手体力的意图都做不到。 果然,十个回合不到,野村一记手刀突破了贺景会的防守,直接斩在他的脖子上。 贺景会毫无悬念的倒在了擂台上。 林世重适时示意裁判,选择认输。 接下来是曾中亮上台,他比贺景会坚持得久一点。 不过十分钟后,也被野村一脚踹下了擂台。 这时,台下的观众已经嘘声一片。 三比零的比分让武术社的成员一个个都感到脸上无光。 林世重看着方厚道:“我上去了,野村我来搞定,后面的都交给你了。” 方厚估计了一下双方的战力。 林世重取胜的把握稍大一些,毕竟野村对战了三场,体力上会吃点亏。 不过林世重就算赢了下来,估计也是苦战,后面不一定能继续比赛。 看到林世重站到了自己的面前,野村神色慎重了起来。 知道他将是这次比赛中自己最为强劲的对手。 他对武术社的人员实力也是了解的,知道林世重是这次比赛中的第一号种子。 而在这次比赛里,他已经击败了对方三个队员。 如果能再把眼前的这个对手拿下。 那么剩下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想到自己单枪匹马的把对手团灭,野村心里不禁沸腾了起来。 看到对手眼里的战意。 林世重自然明白野村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他沉声对着野村道:“到此为止了。” 野村眯了眯眼睛道:“说得不错,只要把你干掉,你们的确到此为止了。” 林世重咧了咧觜笑了起来:“这句话你们团长说还差不多,你么,不行。” “八嘎,我会让你后悔说这句话的。” 眼里厉芒一闪,怒喝了一声,野村抢步上前,就是最拿手的一记手刀。 林世重一个闪身避开,揉身直上。 他擅长蔡李佛拳,讲究快速灵活、柔中带刚。 步法则多变且左右开弓,长短桥相结合。 而野村次郎的招式非常简单明了。 来回基本就是空手道中,最基本的九个招式:冲拳、上格挡、下格挡、内受、外受、手刀、前踢、前回踢、横踢。 九个招式在他组合使出来,变化多端又无比的凶狠有力。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武术社的成员大声的呐喊着,为副团长加油。 三比零的战绩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现在看到林世重大为神勇,于是个个都兴奋无比。 曾中亮走到方厚身边,问道:“阿厚,你练的是什么拳?” “我么,我练的是截拳道。” 方厚其实并不确定老爹教他的是什么拳法。 没有什么固定的招式和套路,只讲究实战克敌制胜。 在他后来了解到截拳道的要义时,发觉自己所学的东西与截拳道非常相似。 截拳道倡导“搏击的高度自由”,本质是“抛弃传统形式,忠诚地表达自我”。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更是截拳道的纲领和要义。 而截拳道发展到了近期,更产生了称之了概念派的派别。 概念派讲究不以教授招式为主,而是通过不同体系所使用的技术,来启发练习者完善自我。 然后从中吸收对自己有用的,去掉对自己没有用的部分。 因此,概念派更接近于格斗的本质。 方厚现在觉得,自己所学的格斗术应该就是概 念派的截拳道。 “你觉得重哥会赢么?” 曾中亮有点担心的问道。 “很难说,从目前的情况看,双方势均力敌,这就看谁更有韧性了。” 方厚思考了一下:“不过,那个野村连战了三场,在持久战上估计会吃点亏。” “可惜我们不中用,没能消耗他更多的体力,要不,重哥就能更轻松点。” 贺景会在旁边懊恼道。 “尽力了就好,胜败乃兵家常事。”方厚开解他道。 这时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了。 两个人现在都己鼻青脸肿,林世重稍微占了一点上风。 野村次郎怒吼连连,他的力量比林世重要强。 只要被他击中,林世重都要过好一会才能缓过劲来。 但林世重就如一块牛皮糖一样,韧性惊人,不断的一点点消磨着对手的体力。 他的战术意图就是以不断的小伤让野村累积成大伤。 双方现在的体力也已经见底,脚步都有些虚浮。 这是体力严重透支的现象。 两人都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野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毕竟经历了之前的三场比赛,现在这个隐患彻底的暴露出来。 他奋起余力,连续几下手刀攻了过去。 林世重双臂连续的摆动,格挡了下来。 野村一阵力竭,一个踉跄向前踏了一步,空门大开。 林世重眼睛一亮,大喝了一声。 用尽全力的一记右勾拳狠狠的砸在野村的头部上。 野村被这一记重击打得一阵晕眩。 身体东倒四歪的向旁边踉跄着。 林世重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榨取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 他跟上前去,接连两拳再次轰在对手的头部。 野村次郎两眼一翻,仰天栽倒在擂台上,晕了过去。 “赢了……” 看到对手倒下,林世重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不住的喘着气。 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却艰难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最后一场。 当方厚走上擂台时,台下的观众开始迷惑了起来。 “这人是谁啊?好象武术社没这号人吧?” “听说是新入社的的,派个新人出场,武术社不 会就这样放弃了吧?” “难道是隐藏的高手?不然为什么安排他最后一个出场?” 各种各样的猜测声在台下的观众中响起。 空手道社的团长阿部赤仁眉毛一挑。 “对手准备放弃了么?派个无名小卒上来充数?” 吉泽青司看到方厚出场,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不知这小子能不能捱得过前面的两轮?如果不能的话,自己就不能亲手收拾他了。” 空手道队中这时也站起了一个人来。 此人身材削瘦,留了个小辫子,正是空手道社第二个要出场队员山口一秀。 阿部赤仁对着他道“一秀,我们手上没有这个人的资料,可能是新加入的,不过,不要太大意了。” 山口一秀点了点头:“知道了,团长,我会注意的。” 虽然这么答应着,不过神色中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说着就己急不可耐的跳上台去。 这小子看着方厚,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武术社的小子,趁早投降吧,你们的社团已经完蛋了,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 方厚不耐烦和这瘪三废话,冷着脸站在那里,等着裁判宣布开始。 居然无视我? 山口一秀感到自己受到了蔑视。 心里暗自发狠,等下要狠狠的虐这小子。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山口一秀大吼了一声,就向着方厚冲了过来。 迎面就是一记中规中矩的冲拳,速度和力量都相当不错。 “看来空手道社的人还是有相当水准的,刚才的野村不说,这个娘炮辫子男实力也不错,只是比野村逊上一筹。” 不过自己可不耐烦和他玩了,还是速战速决吧,方厚心里想着。 身体蓦然向前一个前突,运动中上身一晃,避过对手的冲拳。 在山口一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厚一记寸拳打在他的胸口。 然后在对手吃痛之下,贴身上去,肘击接着膝撞。 山口一秀整张脸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2章 第 112 章 而沈太太来到幼儿园的时候。沈子轩正和同学在一起玩闹,只不过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的是,这沈子 轩脸上并没有笑容,仿佛就是为了应付老师,而进行的活动。 所以,这个时候的沈太太也是心里一惊,她第一次才真正意识到,这孩子可能需要一个母亲! 而就在沈太太发呆的时候,沈子轩也是看到了她,毫不犹豫,兴奋的跑了过来。 “奶奶,奶奶,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沈子轩的声音,让沈太太回了神,“啊,嗯,我来带我们子轩回家去!” 沈子轩很开心,而后转过身,对那几个小朋友说道: “你们看,我奶奶来接我回家了,我是有家的!” 听到沈子轩这么说,沈太太也是疑惑了,簇起了眉头,看向了沈子轩,轻声问道: “子轩,你刚刚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和他们强调自己有家呢?” 听到沈太太的问题,沈子轩也是十分直接的说道: “奶奶,因为在幼儿园里面,只有我住在学校的,跟着老师,小朋友他们都说我是野孩子,没有家!” 等到这个沈子轩话音一落,沈太太真的是气的不行,她真的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沈家的孩子,竟然在学校里有这样的遭遇。 所以沈太太毫不犹豫带着沈子轩找到了学校的老师和校长。 对于沈太太他们也是认识的,毕竟是沈家在他们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一个不小心,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所以,校长立刻走了过来,对着沈太太,很是惶恐的问道: “沈太太,不知道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呢?” 沈太太冷哼一声,而后直接看着他们,很是愤怒的问道: “我把我们家子轩送到你们这个幼儿园,可是你们怎么照顾着的,那些孩子,竟然说,竟然说……” 沈太太自己都说不出口那几个老师看到沈太太这个样子,心里也真的是十分的着急,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子轩,你把刚刚和奶奶说的话,告诉老师他们!” 接着,沈子轩也是乖乖的把话再说了一次,果然,这几个老师在听到沈子轩话的时候,真的是格外的惶恐,甚至是后怕,毕竟小孩子们之间的对话,他们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而这个时候,最先出来的自然就是校长了。 校长立刻和沈太太 道歉,十分诚恳的说道: “沈太太,这个事情我们真的是一无所知,是我们的失误,对不起,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对于校长的这个道歉,沈太太根本就是不屑的,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此时道歉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所以,沈太太十分的生气,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的道歉有用吗?我把孩子送到你们这里,自然就是相信你们的,可是你看看你们给我的反馈,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校长对于沈太太的这番话,没有任何的反驳,继续附和着,说道: “是是是,沈太太您说的是,这个事情的的确确是我们工作的失误,真的是抱歉,我们以后绝对更加用心的对待学生们的相处!” 沈子轩看到平日里相处,很是严格的老师,在自己奶奶面前这个样子,心里很是疑惑。 而后,沈子轩拉了拉沈太太的衣袖,说道: “奶奶,医你别生气了,老师们对我很好的。” 听到沈子轩的话,老师们都是微微舒了一口气,看向了沈太太。 而沈太太在听到了自己孙子这么说以后,也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情绪,而后看向了校长,说道: “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得到了一个交代!” “是是是,沈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校长自然也是知道沈太太这么说,已经却退步了,这不,立刻抓紧时机,好好的把问题给解决了。 而后沈太太要带着沈子轩离开的时候,沈子轩的老师,叫住了他们。 “沈太太,请您等一下!” 校长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也是一愣,拉了拉沈子轩的老师,奈何没有任何的用处。 “什么事儿?” 沈太太疑惑地问道。接着,就听到了沈子轩的老师,开口说道: “沈太太我知道你们家家室非凡,但是这对待孩子的问题上,作为家长,也不能不问吧。” 沈太太蹙着眉头,听着这个老师继续说道。 “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离不开学校教育,但学校教育没有家长的支持,也难以成功,因此说学校和家庭是一对不可分离的教育者。 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而老师同样也肩负着教书育人的重任,老师和家长是同一出发点上的队友,每句话、一颗心都是为了孩子能够健康成长、学业有成。 父母的养育滋养了孩子的心灵,老 师的教育发展了孩子的学识,有着共同的责任与使命:让孩子成才。家长和老师这对队友,需要信任与配合,在孩子成长的这条路,肩并肩,一起走。” 听到这个老师的话,沈太太也是看向了她,说道: “这位老师,你说的话,我都懂,但应该是我们家长教的,我们自然会教育,但是在学校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认真负责起来!” 沈太太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心软的人,这个老师说的话,对于沈太太而言,就是一堆废话! 而后,沈太太直接忽略了那个老师,看向了校长,说道: “校长,我觉得贵学校的老师,可能需要提高一下一身业务能力了!” “贵学校的学费,可是普通幼儿园学费的三倍都不止,如果说我把孩子送到这里,还需要我们做家长的来教育,那我是钱多烧的慌吗?” 听到这个话,校长立刻一阵心虚,说道: “对不起啊,沈太太,这吴老师也是刚刚才来学校,很多东西还不清楚,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回儿吧!” 接着,沈太太就留下了一句,“希望以后你们的老师能够专业点儿,否则别怪我们转校了!” “是是是!” 等到沈太太带着沈子轩一离开,那个吴老师就被校长一顿训斥。 “吴老师,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们学校的家长都是非富即贵,让你多用心,你却这个样子,就算是你舅舅来了,我也保不住你,你收拾收拾另谋他就吧,我们这里庙太小装不下你!” 听到校长这么说,这个吴老师才开始慌了,很是惶恐的拉着校长,说错了,可是校长也不继续搭理她了。 毕竟作为一个管理者,校长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吴老师的想法。 不就是看沈景琛是一个单身父亲,想趁这个机会,在沈太太面前好好的刷刷存在感! 校长真的是笑了,这个吴老师还是太年轻了,这沈太太什么人,能不清楚她那一点儿小心思! 而另一边,沈太太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家门口,这中间没有任何的衔接,她可不想让胡佳悦有任何的机会看到沈子轩呢! 因为胡佳悦的缘故,沈景琛这几天都是一直避开沈子轩,一看到沈子轩,他就想到胡佳悦,十分的厌烦,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而这几天,杜湘湘也是忍不住了,这不,还是给于芷晴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事情。 于芷晴在听到杜湘不 用了说的之后,也是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湘湘,要不你主动一次?去找找他。” 听到于芷晴这么说,杜湘湘也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我也想啊,可是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啊!” 听到这个话,杜湘湘微微一愣,因为她也没有沈景琛的联系方式! “那,湘湘,不去你去沈家的公司找他吧,他应该在公司的吧。” “哎呀,算了算了,这样吧,我去你店里找你啊,我最近啊,被我那个爸爸给烦死了,还有那个老巫婆,算了算了,等我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3章 第 113 章 百鬼夜行。 武动。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 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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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小子到现在还坚持留在这个块荒芜的无灵之地,太可惜了。 当年他其实是有机会通过天才少年的选拔进入东壇域内的著名武道学院的。东壇域的四大武道学院,分别是傲龙武院,狂狮武院,霸熊武院和冰凰武院即使以他当年的年纪不能够正视加入这四大武院,但是至少可以进入附属于这四大武道学院的分支学院。 尤其是……青逅肉疼的想到,尤其是这帮子幸运的家伙,还坐拥东壇域三十三座虚空秘境排名就是一朵淡金色的郁金香还有一些美丽的花纹组合在一起的图案。充满了唯美主义的风格。 不过听说这个领地徽章,还是那位十一皇子抄袭他们深渊领地的徽章。 他们深渊领地的徽章其实是樊卿泓给设计的,突然就是前俩年他们好容易栽培成活的鬼面藤的突然。光是图案就异常的嚣张霸气! 不得不说樊卿泓这个家伙还是相当的有才的。 自从凌天军团出征中央星区,樊卿泓就被虚凌天扔去政府部门管理内政了,这老小子可是干的灰常好,到显然已经俨然成为了政府第一人了。 即使是现在四军区变成了深渊大公领地,老樊那家伙也过的如鱼得水,听说还迅速的跟帝都那边搭了上关系。 “他回来不回来,估计问题都不大,我看过他那边领地的管理人员班底,都是他身边原来远征军的老人。”对于那些人的实力,长徵还是很肯定的。 “只是大帝这样纵容长子和次子打压十一幼子,是不是就代表着不看好十一皇子将来继承大帝之位呢?”沈奕猜测道。 长徵干脆摇头“我听说十一皇子天赋惊 人,未来很有可能会成为凝丹期以上的高手,想必那位大帝是想朝着其它的方向培养自己这个幼子,帝位的事情,应该是一开始就没有考虑他。” 沈奕马上恍然,原来如此。 这样说来,大帝的重用和他的不维护就说的清了,这是打算明白的告诉其它的儿子,自己对于十一皇子的打算啊。 “如今来的这群人中有一个人很是奇特,我见过他俩次了,但是都记不住他的长相。而且博金对他的待遇,也很特别,好像很是恭敬的样子。可是那人也跟如今大帝的皇室成员搭不上边儿。 也不大帝那边的重臣驾临。” “神秘人?” 沈奕听了这话,干脆微笑了起来“是的,神秘人。” “那好吧,我们去见见。青逅也来吧。” 长徵决定在幽七最大基地市飞天基地市接见博金一行人。 博金等人也是第一次进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5章 第 115 章 一号牌——五角星阵里的替罪羊。 这张卡牌的主人,是秦迪。 当时他绑架了南区一中的一位无辜同学,是陈行熙和沈龙霄两人一起与他周旋,最后被赶来的玉金鼎以闪雷弹击杀。 (玉金鼎:“叫玉哥!”) 二号牌上,画的是一颗淡黄色的大脑。 其主名叫贾还乡,劫持了人质,并用幻象催眠人质,两人交换了衣物。 后来,还是陈行熙怒吼一声“先杀人质”,一枪击毙真正的坏人,救下了奉天药品集团方董事长家的公子。 话说回来,方董事长还送给陈行熙四人每人一张黑金vip卡,并许诺他们买药永久打折来着。 什么时候去进一批药,然后带回学校售卖? 我就是那个赚差价的中间商,没毛病…… 三号牌,掌控在曾经的辽沈省高考状元、奉天一中学长曾荣耀的手中,上面绘着火焰花纹。 那一战,陈行熙突入火场,强行取出觉醒石,正式觉醒成为适者,并且借着当时的压力与战意,直接跳入二品境界,步枪一念青铜…… 战况一直被陈行熙拖延着,拖到救兵到场。 后来,曾学长痛改前非,被陈行熙的偶像、辽沈省镇守、烈将军——林域王带走,收监三年,然后戴罪立功,加入奉天守城军队,成功“洗白”,弃暗投明。 四号牌尚未出现,如今,五号牌就出来了? 陈行熙暂时把卡牌放到一边,清点着其他物品。 除去一些没用的杂物之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工作牌…… 龙京大学教职工身份牌! 这可是大发现! 陈行熙:“。。。。。。” 只可惜,工作牌被储物器和现实世界之间的空间乱流切割破碎,照片、工号、姓名全部破损,获取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只有“龙京大学教职工身份牌”十个大字倍儿清楚,彰显着此人的身份是京大的一个教师。 陈行熙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心中吐槽着: “这个大哥充钱了吧? 这都不暴露身份??? 好家伙,照片、姓名、工号…… 一个字都不给我留?!” 真是吐了…… 不过,至少可以证明,呈祥说的是对的! 京大校园里,真的有一张“无形的网”,甚至有些老师,已经成了反派的爪牙! 陈行熙 整理了一下衣领,觉得自己发现了一条重要情报! 胸口的“红领巾”,似乎更加鲜艳了。 (岩老:“?_?? 老夫觉得,我后背上的‘黑锅’,似乎也更加沉重了呢……”) 步枪:枭牙之戟早已被陈行熙收回精神空间,此时,他左手拿着五号扑克牌,右手拿着教师工作牌,正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只觉得后脑勺一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头上。 陈行熙:“……” 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这肯定是枪啊! 陈行熙怂怂地举起两只手,连带着,两张卡牌也被他举了起来。 陈行熙:“……” 兄弟,“斗地主”吗? 我就剩两张牌啦~ 对三。 要不起。 “……” ……………………… 五分钟之后,陈行熙坐在机场的“小黑屋”里。 看起来,这里像极了监狱、拘留室或者审讯室。 (陈行熙:“别问我为什么知道监狱里的装饰风格,想当初,初遇铠沙的那一天,我也是在局子里住了一宿的人……” “我感觉我的人生好精彩呦……” “(||?_?)……”) 这里,是守卫者们的“小黑屋”,专门负责暂时收押在机场里闹事的不法分子。 一旦他们抓到坏人,就会扣留在这里,然后静静地等待可爱的警察叔叔,过来带走犯人,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说真的,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因为,很少有人会在这种场合闹事。 近几年来,陈行熙应该是头一位光临这里的“顾客”。 之前被铠沙绊倒在地的守卫者小队长,此时就坐在陈行熙对面,只见他撇撇嘴,十分“解恨”地说道: “跑啊?跑啊! 我看你还跑不跑了! 你不是牛逼吗? 嗯?!” 陈行熙无奈道:“我不是牛逼,我是陈行熙。” “……”,小队长愣了一下,随后抓狂道:“谁问你叫什么了!我问你还牛不牛了?!” 陈行熙小声嘟囔着,自言自语道:“不牛……牛啥牛啊? 抓坏人没抓到,还被你们给摁住了…… 丢人啊……” 小队长:“……” 被陈行熙 这么一气,小队长说话不自觉地带出了一股“京味儿”:“嘿?好家伙……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信不信我抽你!” 说着,小队长伸出右手,狠狠地抽了两下空气,算是“恐吓”陈行熙。 陈行熙欲哭无泪:“哥,我真没骗你,之前,我是在追一个坏蛋来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6章 第 116 章 张广提出这么样的赌议,刘备也不急着离开陈留城了,刘备和关羽帮着张广将一马车的粮食搬到了大院子里,转身由关羽扛着张飞回了自己的营地。 至于关羽和那一百骑精兵,张广提出,等他们三兄弟联手战吕布之后,再由关羽带着那百骑精兵在城门外等自己。 “大哥,张广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何这么肯定吕布会率兵来攻打陈留城?又怎么知道我们三兄弟会联手出战吕布?” “我说过,张广不是常人,以后尽量不要得罪他,希望这次他的计划能够落空,这样我们三兄弟有了张广这个军师,以后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了。” “大哥,若万一我们输了怎么办?那不是要白白送给他百骑精兵?而且,他要是真赢了,百骑精兵,一个月,便带来三千骑精兵,这样的能人,若是日后成了他人的谋士,以后肯定会成为大哥的劲敌,要不,到时,若是他赢了,我便将他给杀了如何?” “万万不可,我刘备乃仁义君子,切不可因为得不到而杀之!” 刘关张三人,在营地一等,就是数日,前方的战报每日都传来,全是关于长沙太守孙坚率军在虎牢关前浴血奋战、抵御来攻西凉军的事情。 “刘将军,大事不好!” “咋了?慌个锤子,快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飞已经在营地憋了好多天了,憋出了一肚子的火,现在,全发泄在前来汇报的斥候身上。 “那个,董卓部下胡轸率军偷袭孙坚部,孙坚失去了虎牢关、白马寨,死伤惨重,董卓亲率西凉军大部前来攻打陈留,吕布正在城下叫阵。” “吕布这厮,三姓奴才,看我怎么将他斩于马下!” 张飞想着先前二哥关羽一个回合斩华雄,给大哥立了大功,一听吕布在城下叫阵,操过八丈蛇矛,骑兵飞奔出了营地。 “关羽,快,截着三弟,千万不能让他出战,吕布之猛,三弟肯定不可战,一旦三弟真出城战吕布,我们就不得不在一盘压阵,所以,得快,千万别让三弟出城,只要我们没有联手战吕布,你就不用率百骑精兵前去帮助张广,再过半个月,张广自然是输了。” “是!”关羽急匆匆骑马追去,刘备随后跟上。 张飞速度也是极快,飞马奔向陈留城门的时候,城墙上的袁绍等人,正在因为那吕布的叫阵而无能为力呢,河内太守王匡手下名将方悦、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都已经被吕布斩于马下,再也无人敢出城迎战吕布 。 “快,是刘将军部下大将张翼德将军,快快打开城门,让张将军出城应战吕布。”袁绍远远的看到张飞,忙令底下将士打开了城门。 待关羽跑到城门处,城门正在徐徐关闭,关羽朝着城墙上的袁绍等人喊道:“喂,可知我三弟张飞去了哪里?” 城墙上的众人担心被刘关张三人记恨,无一人肯回话,只有正趴在墙头看关羽和吕布对战的曹操听到声音,赶紧转身,朝着城门内的关羽和正飞奔而来的刘备喊话。 “玄德老弟,你家三弟张飞,被袁绍盟主放出去应战吕布了!” “去你的什么玩意盟主,我先将你袁绍挑了,再去城外救三弟!”关羽说着,就要上城墙杀袁绍,被刘备制止。 “二弟,三弟万万不是吕布的对手,快,随我出城,一同联手战吕布!” 三英战吕布,战了个天昏地暗,最终吕布不战而逃。 “二弟,三弟,张广实乃神人啊,他怎么就能算到我们肯定不得不出城联手和吕布的一战?” 刘关张三兄弟驻马在城外吗,对于十八路盟军乘胜追击,出战驻扎城外西凉军的事情也是不予理睬,到了这个时候,张飞也是清醒了过来,知道因为自己的鲁莽,大哥刘备不得不让二哥关羽带着百骑精兵前去相助张广,正在后悔不已。 “二弟,你速速挑选百骑精兵,在这城门外等着张广,三弟,随我一同率领余下将士前去相助盟军进攻董卓的西凉军。” 关羽率领百骑精兵,在城外等到快要天黑,董卓兵败逃向洛阳,张广才来到城外与关羽汇合,背上是颜良父亲的巅峰之作-双节抢,身边是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的瘦马,瘦马的背上驮着两个大袋子。 “张广,要带我们去哪里?”关羽等了大半天,早就不耐烦了,而且还很饿。 “不急,先吃东西,各位,刘将军已经将你们交给我,以后,你们就得与我并肩作战了,跟着我,没有别的,就是得吃好,来,这两大袋子里装的是饼和小麦,饼,你们分着吃了,小麦,喂给战马吃!” 已经饿了大半天的百骑精兵,一听有吃了,一涌而上,拿了饼就开始狼吞虎咽,对于张广说了什么,没有一个去注意的。 “随我出发,既然吃饱了,就打起精神来,不要丢了你们关将军的脸,驾!” 待人和吗都吃饱之后,张广一声令下,率先出发,看方向,应该是虎牢关方向,关羽也是不想自己和这百骑精兵被张广看轻了,率领百骑精兵紧跟而上 ,并没有落后多少。 张广和关羽率兵出发不到一个时辰,曹操和曹仁也率领数千骑兵出城而去,和张广等人是同一个方向。 虎牢关前,已是天色微亮,孙坚江东军营地,孙坚、孙策和黄盖等人,正在大口破骂。 “袁绍此人,算什么盟主?先前对我军的浴血奋战不理不睬,如今董卓部下吕布被刘玄都三兄弟战败,西凉军大败,退回洛阳,连夜西逃长安,此时,若是他袁绍率十八路大军追击,董卓的西凉军必定全军覆没啊!” 孙坚的儿子孙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里团团装,黄盖等众将,也是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将远在陈留城的袁绍骂了个体无完肤。 “唉,早知道如此,还不如选刘玄德做盟主,他虽无多少精兵,但是有他们三兄弟身先士卒,我们早就攻进洛阳了!”孙坚也是后悔不已。 “父亲,十八镇诸侯刚开始联盟的时候,袁绍可是说过,谁第一个进入洛阳,便能得到相国之位和洛阳城里所有的粮食等物,袁绍另外再奖励万金,我们是不是赶紧率军进城?”孙策建议道。 “此事,暂且不急,先派人去洛阳城探清楚了再说。” “报,孙将军,营外有自称是关羽的将军求见!”有卫士进营帐报告。 “关羽?刘玄德的二弟?关将军可是真正的名将,快,快快有请!各位,随我出账迎接!” 孙坚等人出了营帐,关羽正好来到帐前,旁边还跟着一位身强力壮、眉清目秀的少年。 “关将军,前有温酒斩华雄,后有三英战吕布,佩服,孙某佩服得很啊,请,随我入帐,好酒侍候!”孙坚也没问关羽来找自己是要作甚,先入帐喝了酒再说。 “孙将军,军情紧急,我们还是直接在帐外商议便是!”张广在一旁说道。 “这位是?” “这是张广将军,我大哥的军师兼骑兵将军!”关羽介绍道! “骑兵?你们不是总共才一千兵马吗?哪来的骑兵?”孙坚疑惑。 “孙将军,你瞧!”张广指着十数里外的山坡说道。 孙坚抬眼朝张广指的方向看去,微亮的天色下,那山坡上亮起了众多的火堆,还有纵马奔驰之后满天的尘土,影影绰绰的到处都是人,只是距离远,天色又还有大亮,看不太清楚。 “这是?” “孙将军,这是荆州刺史刘表借给我家刘将军的一万骑兵,刘将军早就料到董卓回洛阳之后,肯定会连夜西逃长安 ,特令我与关将军前来增援孙将军。”张广说的是大义凌然。 “刘玄德,才是当世真正的英雄啊,袁绍若是能及刘玄德十分之一,董卓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张将军,如今我江东军伤亡惨重,剩下骑兵不足三千,加上你这一万骑兵,也是无法力敌董卓啊!” “孙将军,你看我们如此安排,是否可以?你将你的三千骑兵,让我和关将军带走,我们率领骑兵前去追击董贼,你率领你余下的江东军,进入洛阳皇宫,看看天子和玉玺是否还留在皇宫,如何?至于袁绍那边,若是事后怪罪孙将军私自抢入皇宫,我们只会帮孙将军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7章 第 117 章 另外三个人看到叶谦走进来,都只是看了一眼,也没理会。?≠ 叶谦一看这三个家伙不理自己,自己也没必要理会他们。 这时候,那个山岭族的家伙朝着叶谦走过来,说道:“喂,伙计,今天晚上就我们三个新人选手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正式的参加比赛。” “呃……我是选手好不好!”叶谦瞪了眼那个家伙,“你这眼力也能来参加比赛,不如回家生孩子去吧!” 鲁昂愣了下,随后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全身的皮肤都是那种石头壮的,这算是他们山岭族的一个巨大的优势,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他们的这种皮肤,就相当于是一层护盾,可以防御攻击。 鲁昂看着叶谦,说道:“我说兄弟,你来错地方了吧,你这种小白脸,应该去隔壁的青楼,那里有很多人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男人的,你来这里,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另外两个家伙听到叶谦也是来参加竞技比赛的,都也是笑了起来。 矮人诺邓走了过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亮晶晶的软护甲,他虽然是矮人,但是很明显他的肌肉十分的壮硕,整个身体的宽度都几乎和他的高度一样了。 诺邓嘿嘿的笑着说:“哥们,你是不是也有像我一样的盔甲啊,亮出来我看看。” 叶谦摇摇头,说:“我不用什么盔甲,更看不上你们这些用武器装备的,既然来这里,当然是要凭自己的本事了。” 诺邓的脾气可不好,实际上,矮人的脾气都不算好,他指着叶谦,大声的说道:“好,你丫真是不识好歹,像你这样的小白脸,擂台上曾经的尸体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你最好是祈祷别遇上我,不然的话,我就用锤子砸死你。” 叶谦撇了撇嘴。 鲁昂倒是挺好心的,他伸手拍了拍叶谦的肩膀,说:“哥们,你可能不知道,在这里是不能够使用灵力的,我承认你们人类武者在灵力的修炼上都很有天赋,可是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限制你们人族武者,所以才定下的规矩,你来这里,可真的就是找死了。” 叶谦嘿嘿一笑,说道:“我来这里,当然是研究过规矩的了,我就是要淬炼我的身体呢。” 鲁昂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到时候你要是第一场遇到我的话,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说着,鲁昂就拍了拍叶谦的肩膀。 叶谦知道鲁昂没有恶意,所以也没有避让,不过叶谦心里却是对这个鲁昂挺有好感 的,一般在这种比赛之前,可不会随意的拍对方的肩膀,这弄不好就会被误会成突然偷袭了。 叶谦看对面三个家伙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好感,他也不说话了,坐在那里,等待着比赛的开始。叶谦对自己的实力当然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的法源灵力对自己的身体淬炼本身就很多,再加上自己修炼了不灭金身,在青云山川也强化过自己的身体,可以说,即便是紧紧依靠身体的力量,自己也不输给这些人! 而且,更关键的是,虽然台上不允许使用灵力,但是,也只是把灵力封印起来,不能使用灵技而已,但是比如拳头打过去的时候,还是有灵力的加持作用的。 叶谦慢慢的等待着,这时候前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前面的擂台之上,主持人朱海看着下面的人,说道:“很高兴今天晚上的竞技赛,是由我,朱海,给大家主持的,晚上的比赛,按照老规矩,依旧是新人先出赛,然后赛事会逐步的升级,我相信,今天晚上的比赛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受的!当然了,在比赛之前,我还是要特别的说明一下我们这里押赌注的规矩!” “大家看到了,在那边,那个巨大的光幕显示屏上,会实时的显示出来两边的下赌注情况。我们这个竞技场,对于赌注完全的透明,买定离手,不能更改!押输的那一方,会分文不得,而赢的那一方,将会按照比例,分得另一方的筹码。当然了,作为我们竞技场本身,我们也需要抽取一定的比例,我们会只抽取输的那一方所有筹码中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我们拳馆的运行费用的,我们……” 朱海在那里不停的说着规矩,下面的人都打着哈欠,不耐烦的听着,新人当然是想弄明白了,但是来这里的人,都是熟客了,每天都听一遍这些规矩,也是听烦了。不过这些熟客至少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赌场的规矩真的是很透明的。 此时,后台这里,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说道:“四位,一开始的比赛就是你们两两比试了,现在,你们请说出你们的外号,以后这个外号将伴随你们走下去。” 叶谦愣了下,没想到是用外号啊,那更好了。 “黄岩巨人。”山岭族的鲁昂第一个开口说道,接着他很得意的在那里打了一套拳,嘿嘿的笑着说:“妹啊,这外号帅不帅啊。” 服务员妹子无语的白了眼鲁昂,接着开口朝着矮人说道:“你呢?” “擎天柱!”矮人说道。 “噗嗤……” 叶谦直接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矮的 家伙,竟然敢叫擎天柱,他知道擎天柱是什么意思吗? 诺邓指着叶谦,说道:“你在笑!你在笑老子就捶扁你”! 叶谦赶紧摆手,说:“好,好,我不笑。” 这时候第三个猩猩脸的家伙说道:“我叫金刚。” 女服务员点点头,看着叶谦,说道:“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齐天大圣……算了,这名字太骚包了,我叫至尊宝。”叶谦最后干脆说了一个别名。 女人记录完成,就朝着前面走去,他要把资料送给前面的主持人朱海。 叶谦坐在那里,刚刚坐下,就听到朱海在前面喊道:“好了,今天,第一场比赛,立即开始,有请我们今天晚上的第一组对战的英雄,他们就是,英勇无敌的金刚,还有一个人族的英雄,至尊宝,有请!” 叶谦愣了下,随后看了眼金刚。 金刚也是扫了眼叶谦,没说话,直接大步往前走去。 叶谦心中嘀咕,自己的运气还真的是挺不好的,第一场对战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8章 第 118 章 东岳特使夜现天台顶。王萍随机合并新时尚。 赵玲双手叉腰,四处环视着,突然泪流满面,在旁边的石头上蹲下来,喃喃自语道:今年秋姐犯了那个王八达的狗绞星了,怎么事事都是这般乱如麻丝呢!你说要是一般的黑社会,凭我们的实力可以跟他们一决生死,你说。。。。。。对于这个摸不着,看不见的东岳大教主,公安都是束手无策,我们自己又一没枪二没炮,连人都找不着,我们怎么跟人家斗呀!你是怎么跟他们联系着呢? 张燕就把经过给两人讲了一遍。 张燕生气道:你这是饮鸩止渴啊! 三个人就在花园里静静地站着。 突然赵玲一跺脚,回头对两人说道:没什么,为了秋姐,为了咱们姐妹,豁出去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是咱们姐妹,结拜时的共同的誓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先熬过眼前的这一关,随后的事情我们随后再说。 晚会上不见赵玲来参加。王萍特意来找。只见在天台上,赵玲独自在呵呵哈哈地踢打着沙袋。没一下爆发出去的动作,都让身上的汗珠,伴随着向四周飞溅。 不一会儿其他人都上来了,刘涛还提了一捆啤酒。张燕提了三个凉菜,全部都是肉类。瑜静在阳台四周转悠了一圈。回来坐了下来。 张燕冲着赵玲喊道:别打啦!喝酒! 赵玲停了下来,拿了毛巾去那边龙头下,哗啦啦地洗了一阵子,湿露露地回来,在旁边坐下来,扯了一罐啤酒,趴!地打开,仰起头咕咕咕地喝了一罐,稍微歇缓了一会,又打开一罐,仰起脖子,又狠狠地喝了一口。 刘涛喝了几口啤酒,仰面躺了下去,看着天上的星星,自言自语道:本来想今年娶个媳妇,回家给我老爸老妈一个惊喜,谁会料想到,孩子他舅舅的三姨姨的腿,会是这般摸样地摸不着呀! 张燕也喃喃地自语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几个太大意,太做为旁观者所造成的。瑜静道:接下来,不知道东岳教主,会给我们下什么指令,做什么文章! 赵玲自言自语道:这一阵子我在想啊:这个东岳教主,它在短时间里,不会给我们做出什么难题来,他就是想利用我们,为他们存钱洗钱,把他们来路不明的钱,变成合法的钱。 瑜静道:但是五年的时间呢!很漫长的呀?说完又悠悠地仰天伤心道:秋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瑜静这一生就遇到了秋姐这么一个好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瑜静还没有好好报答她呢!哎!谁知道! 这!好人就。。。。。。。这般多灾多难啊! 刘涛起身,坐起来说道:谁会算准,到了明年,驴不会死呢?国王不会死呢? 刘涛话音刚落,大家突然听到,背后的天台出口处,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声。 张燕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立刻感觉到,有人在出口处偷听,所以立刻起身,冲向那天台出口处,刘涛一个翻身冲在张燕身旁,拦住张燕,自己盯着那出口处,向出口处闪身扑了过去,见出口处没人,又急忙冲进出口处,顺着台阶到了十三层,见电梯上显示十层,他急忙在旁边的另一个电梯按上十层。进了电梯里,心里免不得突突直跳。 到了十层,他出了电梯,四周巡了一圈,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当他返回电梯旁边时,见大家都在电梯口, 大家相互看了看,回到商场里,各自四周巡视了一圈,回到总务室,大家都默不作声。 瑜静起身在柜顶上取了一卷纸,摊在桌子上,从里边抽出一张纸,又去了毛笔,用她那隶体字体写了一张招聘保安广告,张燕在旁边看着,回身又在柜子里取了胶带,瑜静提着写好的广告,两人跟着出去了。 这一夜,王萍根本没有睡着觉,她原本以为在天台上僻静,大家可以无所顾忌地相互畅说心扉,谁会料想到,东岳大帝会派人偷听。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这意味着,大家今后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东岳教主的监视下,毫无**可言。 第二天中午,有十几个人来应聘保安,大伙经过讨论后,把一个叫陈双喜,一个叫刘三喜和叫关宝喜的三个人流了下来,让他们三个人作为保安队长,各自再自找五个人,,连同原来的六个保安组成在一起分成三班倒,来轮流负责大楼里的安保工作。 三天以后,王萍正在审理工作,突然张燕进来了,兴冲冲地对她讲道:咱们旁边的新时尚关门啦! 她心里一惊。道:不可能啊?新时尚那么大的摊场怎么会关门呢?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呀? 张燕道:它里边的那个李雯雯你还有没有影响呢? 王萍不加思考就点点头说有啊!是一个很有思维的女孩子,也是我们的一个同行竞争对手啊,?怎么啦? 张燕道:刚才啊!这个李雯雯来找我来了,想加入我们的团队里来,跟着我们一起干,当时吗!我就感觉到奇怪,作为一个经理级别的人怎么会突然跑到咱们这里来找工作呢?我就很慎重地跟她了解了一下,他们那边的具体情况。原来呀,他们的老板 高明祥,在半个月前,因为参加巨赌被逮着啦,被判了三个月,进去了,商场里只有一个老板娘和她们三个经理,在掌管着商场里边的一切,那个老板娘是一个大扣,对她们几个横竖都不是,再加上她们三个经理,平时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这样一来,她们就散伙了,各奔东西,其它小员工,见他们都走了,也就一起呼啦啦,地跟着散伙了,那个老板娘,成天除了只记着打麻将以外,啥也不想,也不再想管了,所以就关门大吉了。 王萍听了。把脸扭向窗外,用笔敲打着桌子。 张燕又说到,我已经派刘涛,去实际探察去了,估计他也快回来了。 王萍常常出了一口气,深语道:秋姐一直想把新时尚给收并过来,将新时尚与我们超市之间的这片空地利用起来,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那个高明祥也十分霸道,秋姐做了多次商谈,想把中间这片空地利用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9章 第 119 章 在所有人的翘首以盼中,盛世小宇终于出现在了帅掉渣的视线中,一个精灵射手。 其实在名门帅掉渣出场的那一刻,众人对这场对决的结果在心底就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而随着对手的出场,这个答案则变得更加坚定。 在游戏里面,估计没人会不知道名门帅掉渣那火王的恐怖威名。 大家都知道名门帅掉渣所传承的隐藏职业是:炎狱法王。 而那不断燃烧的火焰正是炎狱法王的化身。 有他出现的战场,你总能看到战场上那不断燃烧的熊熊火焰。 这是其它任何一名火系法师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但在他手里却是信手拈来。 在论坛上,有人这么形容他得到了极大多数人的认可,那就是:火焰君主。 在天气晴朗的天空下,两人相隔五米,相对而立。 盛世小宇看着面前之人,心中在无奈的叹息着:若是让盛世诡刃对上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自己…… 就像是盛世依依对上稳重如山一样,盛世小宇在心中也就只能安慰自己:尽力而为了。 帅掉渣面对着盛世小宇,忽然说道: “开始?” 盛世小宇从身上取下一把翠绿色的弓箭,点头道: “开始吧!” 话音刚落,正当盛世小宇将弓箭搭上弦的时候,脚下却忽然传来一股炙热感: “岩浆法地” “-480”灼伤 “-480”灼伤 连续两个巨大的伤害从盛世小宇的头上飘起,盛世小宇连忙放弃攻击,飞身闪过一边。 而通过余光看到,刚自己所站的位置已经变得一片焦黑的废土,滚滚浓烟从中飘起,还依稀可见那不断翻腾的岩浆。 无论是盛世小宇还是屏幕前的众人,都被这一幕给看呆了。 不愧是被称之为第一法王的人,好恐怖的技能,好可怕的伤害。 仅仅只是一开场,盛世小宇的血量已经掉落过半。 而帅掉渣却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重新举起手中的法杖。 注意到这一幕的盛世小宇,心下大骇,连忙向一边翻滚…… 然而让大家瞠目结舌的是,在盛世小宇的身边忽然升起一道巨大火焰龙卷: “火龙卷!” “-710” “-89”灼伤~ “-89”灼伤~ …… 而那盛世小宇却像是‘自投罗网’一样,直接翻滚进火焰龙卷之中…… 火焰龙卷出现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便在空中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然而直到火焰龙卷的消失,人们都不曾再看到那个盛世小宇的身影。 此时无论是在竞技房中,还是在餐厅里或者过道上,所有人几乎都一个表情…… 静~ 每个人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帅掉渣很强,而事实也正如大家说想的那样并没错。 但仅仅只是放了两个技能,却让对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秒。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强得如此的恐怖,简直变态。 要知道这个对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个可是第一公会盛世皇朝开荒队的精英成员啊! 怎么会杀得如此轻松写意…… 这样的结果是谁也都不曾预料到。 其实在大家的心目中,还以为又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呢,可结果却是刚开始就意味着结束。 …… “叮~” 就在宁文亮和大家一样,被帅掉渣的强大而被震撼的说不出话的时候,电梯到达楼层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一声响也唤醒了处在呆滞中的人们。 回过神的这些男女立刻惊叫着: “哇哇哇~好帅啊!” “我要疯了,怎么可以这么帅!” 一些女孩激动的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甚至有两个还忘情的抱在一起……哭了! 那场面简直是……一言难尽。 此刻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宁文亮自己的那颗激荡的心都还没平复下来。 望着屏幕中那个一脸平静身影,宁文亮不禁想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一天也可以到他那样的程度呢? 接着画面一闪,屏幕直接变回准备的画面。 而正处在癫狂中的人们却没注意到那个从电梯里走出的一个身影。 就在宁文亮出神间,一个声音忽然在宁文亮的耳边响起: “请问竞技房是在这里吗?” 宁文亮一愣,看着那个被保安拦下的小男孩点头道: “是在这里没错,不过现在里面正在举行荣耀对决,所以你还不能进去哦。” 王思杰闻言一怔,不能进 去? 这要不让自己进去的话还怎么比赛? 原本王思杰是准备说自己就是进去参加对决的。 不过看到周围那一张张激动不已的脸庞,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王思杰虽然年纪不大,但见识却不比正常的成年人少。 如果现在自己真的这么说的话,对方会信才有鬼呢。 为了减少扯皮时间,王思杰最后还是选择了给方正荣发去信息,让方正荣出来带自己进去是最省心的方法。 这次过来也是王思杰自己要求的。 他来就是想看看那个曾经与自己错身而过的身影,毕竟当时萧何给王思杰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 电子竞技房内 宋天扬瞠目结舌的看着比赛结果,要不是这些人可是自己花了大量真金白银请来的,他真的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在演自己了。 作为游戏第一公会的盛世皇朝精英,仅仅只是两个技能就被对方给秒了,还有比这更扯淡的事情吗? 盛世小宇从隔间出来后,看向对面。 而这时郭少杰也正从游戏中退出,走出隔间。 两人隔着一个高台,郭少杰先朝着对方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虽然败得窝囊,但目标却是这个被称之为火王的男人,盛世小宇瞬间便释然的朝着对方,同样的报以微笑: “厉害!” 郭少杰笑了笑: “谢谢!” 而主持人这时开口宣布: “第四场,蒋家胜。” 和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0章 第 120 章 金榜,圣道学宫弟子十战十败! 这样的结局惨不忍睹。 每一位登台的弟子都是天骄人物,可是在金榜天骄面前,被虐的程度,就算是圣道学宫的长老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简直是开场压制。 唉.... 这是圣道学宫招收弟子一来,第一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没入门的弟子反过来虐入门的弟子。 这让几位长老心里五味杂陈。 高兴么? 说实话,因该高兴的。 因为,位列金榜的十人,每一人都是妖孽级别的天骄,他们全部同过,那就说明将来圣道学宫多了十位妖孽弟子,必然在这一届大放异彩。 但是他们心里反而有种怪怪的。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反正他们看着那十场战斗没有笑。 战败的十位弟子也是低头丧气,斗志也都被打击了,一位长老看着他们,缓缓的道:“战败并不可耻,我圣道学宫的弟子赢得起,同样也输得起,既然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回去好好修行也就是了。” 战败十人点了点头。 “是!” 那长老抚须含笑,随后目光看着萧晨等金榜十人,眼底同样透着笑容。 “你们十人天纵奇才,将来都是我圣道学宫的重点弟子,接下来最后的一道考核希望你们更加努力,我希望在前十里还能看到你们十人。” 十人都是含笑点头。 “定不辜负长老期望。” 其他几位长老的眸子也是透着赞赏之『色』。 这十人若是雕琢的好,将来入圣不成问题,也许还会走的更加远,这样的天骄,天域是不可能局限他们的,他们的未来是整个天下! 那才是他们的天空啊.... 而此时,等待第三关也就是最后一关考核之人还剩下七千三百余人,从十万人淘汰到现在的七千三百多人,可想而知这淘汰率的恐怖。 但是剩下的人眸子都是雪亮。 因为,他们将接受最后的考验,通过的人便是能够走到终点,成功晋级为圣道学宫的弟子。 “有点期待啊!” 众人都是开始出声议论。 他们的脸上都是透着激动,兴奋的笑容,走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从而也说明了他们的天赋。 都是上等之选! 不然,如何能够走到最后? 所以,他们是自豪的。 “接下来,你们有三天的休息调整时间,三天后,进行第三关的考核,届时会有圣道学宫的十位宫主前来观礼。好好表现,说不定你们就会成为宫主的门徒!” 众人眸子一亮。 宫主门徒! 感觉好期待啊! 随后,众人各种散去,萧晨与小可爱来到了沈泪与洛千羽等人的身边,众人正要离去,突然萧晨感觉怪怪的,仿佛有人在看他。 突然,萧晨回头,与那双眼眸对视。 当然,还有她的面纱... 是北洛笙歌! 萧晨有些诧异,他与北洛笙歌并不认识,但是她为何看着自己?那双眸子之中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萧晨说不出的怪异。 很快,北洛笙歌率先移开眼眸。 然后踏步而出。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她为什么看你?” 沈泪与洛千羽一左一右,看着萧晨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大,她们感觉,这其中不简单。 萧晨也是懵『逼』。 说实话,他不知道为什么。 不然也不会懵『逼』的与她对视了... 萧晨干咳一声。 然后一脸认真的道:“可能是我太帅了,情不自禁的就吸引他人的关注,唉,帅也是错...” 说完,便是走了出去。 身后众人一愣。 然后笑着追了上去。 萧晨等人自然被安排在了圣道学宫外的地方,那里依旧是小城,只不过这个小城里面有人口。 让整个城都是热闹起来。 不管他人,萧晨与沈泪等九人找到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三天的时间,他们不打算修行,而且打算好好放松一下。 毕竟三天后,还有不断地战斗。 此等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刚刚进入客栈,萧晨等人一怔,没想到北洛笙歌也住在这里,看到萧晨他们,北洛笙歌也是一怔,然后微微点头便是转身离去。 这时候,众人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萧晨的身上。 他们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萧晨心中暗道不好,有杀气! 而且,很强! 小可爱喃喃的道:“这个客栈,好像是萧晨找的吧....” 一句话,众人眼中尽是八卦。 而沈泪与洛千羽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晨,那笑容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要不换一个?” 萧晨不由得出声提议的说道。 沈泪道:“你舍得?” 洛千羽也是道:“要不就这家吧,我和泪儿姐姐不介意的,是不是泪儿姐姐?” 沈泪点了点头。 但是越是如此,萧晨越是心颤。 于是,不由得义正言辞的道:“换,必须换!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尤为的不舒服,要是不换,这三天我都不安稳。” 其实萧晨心里是苦笑的。 他萧晨对天发誓,真的不知道北洛笙歌在这里啊,而且那个对视也不是克意为之的,一切都是误会啊! 但是,说出来谁信? 于是,九人住在对面那家客栈。 回到房间里,萧晨看着沈泪与洛千羽,认真的道:“泪儿,千羽。你们知道世间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 沈泪眨了眨眼睛。 “相见不相识?” 萧晨摇了摇头,一旁,洛千羽笑道:“是我在你眼前,你在我心间?” 萧晨继续摇头。 然后一脸悲愤,“是特么误会!” “噗!” 两女不由得捧腹大笑。 然后不由得同时嗔了萧晨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让人魂不守舍,萧晨都是痴了,但是瞬间回神。 沈泪和洛千羽坐在萧晨的边上,轻声的道:“我们当然相信你了,知道你们不认识,也知道你没有那个心思,但是那个北洛笙歌了什么心思你知道么?我们必须得防着。” 萧晨苦笑。 媳『妇』对他太好了。 沈泪的青葱玉手在萧晨的胸口画着圈圈,然后轻声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1章 第 121 章 但乔梁随即轻松下来,周三妹妹刚给自己发了信息,她和妹夫休年假,带着孩子和爸妈到江南旅游去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如此,廖夫人和宝贝女儿精心策划的这家访要泡汤。 这么一想,乔梁不由暗乐,看着吕倩妈妈道“阿姨,热烈欢迎您到我家做客,我爸妈也是好客之人” 吕倩和妈妈相视一笑。 乔梁接着道“只是很不巧,我爸妈让我妹妹两口子带着去江南旅游去了,前天刚走,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啊”吕倩和妈妈顿时意外,不约而同轻呼一声,又互相看了一眼。 吕倩随即瞪眼看着乔梁,“真的假的你小子要是敢撒谎,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小倩”吕倩妈妈嗔怪地看着吕倩,似乎在责怪她说话太粗鲁。 “阿姨是长辈,我能对长辈撒谎吗”乔梁冲吕倩一瞪眼,接着『摸』出手机,调出妹妹发的信息,把手机递给吕倩,“你自己看。” 吕倩接过来一看,傻了,还真是啊。 吕倩把手机还给乔梁,冲妈妈点点头,母女俩都面带失望之『色』。 看吕倩妈妈的神『色』,乔梁一方面感到轻松,不知为何,心里却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接着道“阿姨,虽然我爸妈不在家,但三江大山里深秋的景『色』是很美的,您去转转,放松下身心,也很不错。” 吕倩眼巴巴看着妈妈。 吕倩妈妈接着呵呵笑起来“好啊,既然很不巧,既然小乔这么说,那我们明天就单纯去欣赏山里的秋『色』好了。” 吕倩无奈点头,却又冲乔梁冒出一句“你爸妈出去旅游的事,你咋不提前告诉我” 乔梁一咧嘴,委屈道“你也没提前告诉我阿姨要去我家做客啊” “这”吕倩干瞪眼说不出话了。 看吕倩这样,乔梁又暗乐。 吕倩妈妈对吕倩道“小倩,这事你不能责怪小乔,是我们没有提前打招呼,既然这次不巧,那就下次好了。” 一听吕倩妈妈这话,乔梁的心又提起来,暗暗叫苦,艾玛,这次家访不成,还要下次啊。 不知下次何时到来。 吃过饭,吕倩要去结账,乔梁摆摆手“阿姨大老远来江州,今晚我请客。” 吕倩笑了“行,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吕倩妈妈也笑起来。 乔梁不由觉得吕倩话里有话,又觉得吕倩妈妈笑得别有意味。 不及多想,乔梁下去结账。 下楼快到大厅的时候,乔梁往前一看,接着停住了。 乔梁看到了赵晓兰,她此时正和几个人说笑着从大厅往外走。 乔梁站在楼梯上,看着赵晓兰她们出了饭店,然后去柜台结账,结完账回到房间,吕倩妈妈正站在窗口打电话。 乔梁坐下,对吕倩悄声道“刚才你和你妈去洗手间的时候,去的楼上还是楼下” “楼上的洗手间坏了,去的楼下。”吕倩道。 “去楼下的洗手间是不是要经过大厅”乔梁又道。 “是的。”吕倩点点头。 乔梁眼皮一跳,接着问“你们经过大厅的时候,你有没有遇到什么熟人” “楼下大厅客人很多,很嘈杂,我没注意看,怎么了”吕倩不解道。 乔梁皱皱眉头“我刚才下去结账的时候,看到赵晓兰了,她应该是在大厅吃的。” “嗯”吕倩也皱起眉头,“怎么她也在这里” 乔梁接着道“你和你妈去洗手间的时候,说不定她能看到,她可是有丰富办案经验的,以她的身份和敏感『性』,一旦看到,一旦猜到什么,这似乎不大好玩。” 吕倩继续皱着眉头“虽然是如此,但即使她看到,也未必知道我们的关系,何况,大厅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也未必一定会留意。” “但愿如你所说,不过,你今后要格外留意骆对你的态度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变化。”乔梁叮嘱道。 吕倩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这时吕倩妈妈打完了电话,大家出了房间,下楼离开饭店分手,吕倩妈妈此次来江州不住酒店,住在吕倩宿舍。 送走吕倩母女,乔梁打车回到宿舍,接着给安哲打电话“老大,饭局结束了,今晚吃的很愉快,廖夫人很开心。” “嗯,她明天打算怎么安排”安哲道。 “明天她去三江山里欣赏秋景。”乔梁道。 “三江” “是的。” 安哲停顿片刻“梁子,我建议你通知下你爸妈,说不定廖夫人会去你家做客。” “啊”乔梁不由失声,喃喃道,“老大,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嗯莫非廖夫人今晚就提出来了”安哲道。 “是啊。”乔梁继续喃喃道。 安哲呵呵笑起来“那你只有答应咯。” “可是,我爸妈跟着我妹妹两口子去江南 旅游去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乔梁道。 “噢,那廖夫人应该会失望。”安哲道。 “是的,她多少有些失望。”乔梁道。 “她失望,那你呢”安哲道。 “我”乔梁干笑两声。 “你小子”安哲笑了下,接着道,“既如此,那你就陪她在三江的山里好好转转吧,这大山里深秋的景『色』,实在是很美的。” “好的,没问题。”乔梁答应着。 然后安哲挂了电话,乔梁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想着廖夫人此次泡汤的家访,无声笑起来,笑完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迷』惘。 人生啊 此时,骆飞家。 骆飞正在书房里边喝茶边看书,最近公务繁忙,难得能静下心来读一会书。 骆飞喜欢读书,特别喜欢看历史书,从古往今来的宦海风云中,他努力汲取着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丰富着自己的大脑,拓展着自己的思维。 骆飞一直觉得,自己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除了现实中的客观主观因素,和自己不间断的学习是有很大关系的。 因为自己有这爱好,所以骆飞欣赏学习型的官员,从心里鄙视那些大老粗。 但虽然如此,骆飞也明白,欣赏是一回事,能不能用又是一回事,学习型的虽然能做事,但相对大老粗型的心眼太多,不好驾驭,而大老粗则头脑比较简单,很容易被自己所用,所以,作为领导者,在用人上,他更喜欢后者,或者根据情况两者结合起来使用。 这也是自己在实践中得出的体会和不断学习的收获。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赵晓兰回来了。 骆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赵晓兰,漫不经心道“回来了。” 赵晓兰点点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在看书,你去客厅看电视吧。”骆飞道。 赵晓兰坐着没动“老骆,先别忙着看书,我告诉你个事。” “什么事”骆飞不耐烦道,这娘们辞职后,整天无所事事,除了逛街做美容,就是在自己耳边唠叨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琐碎,听得自己耳朵都要长茧了。 看骆飞对自己不耐烦,赵晓兰撇撇嘴,接着道“这事你听了应该会感兴趣。” “嗯你说。”骆飞放下书,抬头看着赵晓兰。 “我今晚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吕倩和一位气态不凡的贵『妇』人在一起。”赵晓兰道。 “那又 怎么了”骆飞翻翻眼皮。 “吕倩叫这贵『妇』人妈。”赵晓兰接着道。 “什么”骆飞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来了精神,睁大眼看着赵晓兰。 看骆飞来了兴趣,赵晓兰得意了“当时我在大厅吃饭,吕倩和那贵『妇』人去洗手间,被我一不留神看到了,接着她们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2章 第 122 章 对于血色十字会的阴谋,叶浩然自然是不知情,此刻的叶浩然心情很好,每天都在家里全心的研究镇界石碑上的神纹,希望从镇界石碑上,找到凝聚自己需要的四象属性的法源之力。 然而,这个时候,随着越来越多的无辜人被残忍杀害,恶**件在不知不觉间,再一次降临。 “哗啦啦!” 在福德森的办公室,福德森狠狠的将桌前的一堆报告给摔飞了出去。 “这才让我安心过了几天的日子?怎么又来了一桩堪比纳漠科德镇的大案?”福德森气得脸色发青。 “福德森市长,实在不行,咱们再去请华龙集团的叶浩然帮忙吧!”福德森的女秘书对着福德森心的建议道。 福德森阴沉着一张脸,嘴里冰冷的道:“你以为我不想找他吗?我早就找过了,可对方连给我见面的机会都不给,直接被那个孔春明给拒绝了。” 原来,福德森在这恶性案件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就联系过孔春明。但孔春明却很明确的拒绝了他的请求。在孔春明看来,叶浩然可是华龙集团的董事长,又不是他福德▲-▲-▲-▲-,森的手下,凭什么出了事情就找叶浩然帮忙?况且,叶浩然之前也对孔春明过,这段时间要闭关修炼,没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轻易打扰他。 “那现在怎么办?”女秘书也跟着犯难了,上面因为纳漠科德镇的诡异案件,这才刚刚嘉奖了他们所有人,现在这案子要是按不下去,那么事情的后果恐怕比纳漠科德镇的案子还要严重。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福德森心中烦乱不堪,一也没有注意这女秘书的感受。 这女秘书闻言,当即就委屈的要抹眼泪了。这些日子,福德森因为这个突然而来的恶性杀人案子,每天心情都不好,几乎逮谁就找谁发火,身为福德森的女秘书,自然是首当其冲。 “你冲我发火,难道我就能够帮你解决问题了吗?”女秘书一抹眼泪,委屈的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见状,福德森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几分尴尬的表情,最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福德森又将刚刚自己摔飞的文件,全部逐一的捡起来,这些文件可不能丢的。当他将文件全部捡回来之后,坐在椅子上,一筹莫展,心中暗道:“我福德森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我只想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怎么这样的大麻烦却总是跟我过不去呢?” “福德森市长!” 突然,只见刚刚才委屈跑走的女秘书又走了进来。 福德森微微皱眉,刚要话,却被女秘书打断了。只见女秘书接着道:“菲林打电话过来,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什么菲林,你没看我……”福德森刚要发火,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马上一变,道:“等等,你刚刚谁?” “菲林探长!”女秘书没好气的再次道。 “哈哈,真是天不亡我啊!”福德森立马整个人变得兴奋了起来,甚至激动的冲上去,一把将自己的女秘书抱在了怀里,道:“你啊,你真是我的福星!” 面对福德森这莫名其妙的热情和兴奋,女秘书却是满头的雾水,一脸不领情的道:“福德森先生,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对自己的福星,动不动就当做出气筒的。” 福德森尴尬一笑,道:“好了宝贝,是我的错,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才不要你的补偿!”女秘书很会乘势卖乖,装作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心里其实早已经乐开了花。 “好了,咱们先不这个了。你菲林找到我要她找的人了?”福德森对着女秘书转移了话题,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没错!”女秘书也猜到,福德森表情转化这么快,一定跟菲林找到的人有关系。 “福德森市长,你要菲林找的人是谁啊。你一听到找到了,你就这么开心。”女秘书一脸疑惑的道。 “哈哈!”福德森大笑道:“这个人当然重要,因为这个人是叶先生让我帮忙寻找的。之前,叶先生不是一直不见我吗?现在,有了这个人,叶先生不但要见我,而且我这件事他也一定会帮我解决。” “真的吗?”女秘书也是喜出望外,道:“如果这件恶性大案子,也在市长你的手里解决,加上上一次纳漠科德镇的事情,岂不是一件很大的功劳?” “这是当然,原本我对于升迁,早已经不抱多大的希望,但现在看来,我的仕途路,还有进一步上升的空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帮我……”福德森开心之余,不忘了哄自己女人开心。 女秘书虽然知道这话根本就是为了讨她欢心的假话,可即便如此,她也很是乐意听。当即笑道:“少来这套,我可没有这本事,不然也不会经常被你当做是出气筒了。真正帮助你的贵人,应该是人华龙集团的董事长叶浩然先生吧!” “哈哈!”被道了心里,福德森笑道:“你和叶先生都一样,都是我的贵人。所以,这件事办成了,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女秘书 会心一笑,也很会做事,当即道:“那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找孔春明。” 这找孔春明的电话,通常都是福德森自己亲自去打。可这一次不同,他帮了叶浩然一个忙,当然是让自己的秘书打电话。 孔春明自然是知道叶浩然正在寻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印第安族的年轻女孩。因为这件事,他现在也全力派人在寻找。所以,一听到那福德森的女秘书起这件事,孔春明就当做了一件大事,让女秘书告诉福德森,他现在就将这消息告诉叶浩然。 此刻,叶浩然正在修炼,尝试着领悟新的神纹构造。这些天,叶浩然努力了尝试了很多次,虽然收获很大,可依旧没有弄出自己需要的风、雷、电、光属性的法源之力来。 不过,叶浩然现在却早已经掌握了镇界石碑的用法,能够催动镇界石碑吸取力量,其中就有转化法源之力的方法。而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3章 第 123 章 周宇本来一开始没打算干涉赵世勋审问俘虏,但是眼看赵世勋一刀一个,接连劈死两个俘虏后。周宇也是急了,几步抢到最后一个俘虏身前,猛的伸开双手挡住了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最后一名便衣队汉子。 “龟儿子的,这帮狗腿子把咱们当傻子糊弄喽,真是自己活够了,着急找阎王爷报到喽。” 蹲在一边抽烟的老不死的看到这一幕,吐了一口烟圈,揉了揉沟壑纵横的老脸若无其事的说道。 对于那些民兵来说,这两个汉子的话似乎还能糊弄过去。但是对于赵世勋老不死的和大柱子,甚至是周宇来说,这种天真的辩解简直就是在骗傻子。 事发突然,周围的民兵也一时惊呆了,纷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就在刚才,两具尸体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求饶。然而片刻之后,二人已经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其中一个甚至被直接斩首了……。 “大家不要慌,咱们今天明明中了埋伏,还因此死了十几个兄弟,这俩货居然还在这扯淡糊弄队长,这种汉奸王八羔子死有余辜!” 听到大柱子的喊声,民兵们纷纷漏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最后一个便衣队汉奸的切齿痛恨。 “杀了他给死去的兄弟报仇!……对,这帮混蛋这个时候还想骗我们,杀了他……。” “都给我住口!我们是八路军,八路军优待俘虏,你们背的条例都忘了吗?” 看到这一幕,周宇眉头一皱,大声喝止了民兵们的吼声。 转身看着依然在擦拭刀上血迹的赵世勋,周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赵世勋同志,我们不能随便杀俘虏的,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你是县大队的队长,你不能带头违反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4章 第 124 章 因为赵源在跑出来没多久,便看到童心同样从酒店内跑出来,一脸不甘心的看了眼身后,接着转身就跑到了另一边的小巷中,消失不见。 至始至终赵源都没有出面与她碰头,而是在旁边隐藏自己身形观望着。 在童心钻进那边小巷后,赵源才犹豫了一会,同样钻入小巷跟了上去。 他要给自己找条后路,假如拉洛斯与帕尔默折在这里的话,那赵源就必须另外找一个混入崇魔教的方法。 毕竟赵源现在除了外面小镇的那个后天能力者的聚集点之外,就再也不知道崇魔教的其他聚集地,而现在赵源是在华城,凭着赵源的身份离开华城当然容易,可凭着孔诗怜的身份想要离开华城,那就难如登天。 而更加糟糕的是,赵源并没有其他崇魔教徒的联系方式,因此一旦帕尔默跟拉洛斯被抓,在短时间内,赵源将无法联系到崇魔教的任何人。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赵源打算先跟在童心身后,在合固的时间露面并跟着她一起去找崇魔教的其他人。 在最开始童心出现时候他没有与其见面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确定那名刀少女露可儿有没有追上来,现在的话则是不在疑惑这件事情。 如果露可儿要追上来的话,童心也不可能跑的这么远。 只是正待赵源想要追上童心的时候,身后突然之间传出来的响动,让他停下脚步,回头往身后望去。 一道身上冒着黑烟的人影,从空中笔直的坠落下来,在砸碎了几面墙壁之后, 正好落在赵源身后的不远处,而在 头顶上方,身上燃烧着火焰的虎人纪修,正用野兽般的方式,人楼层外面一层层的往下蹦看样子是追着这道人影而来。 定睛朝着人影望去,赵源发现,这个身上冒着黑烟的家伙,就是崇魔教的大祭司帕尔默,此刻的他,身上躯干的就是从双手躯干上散发出来的。 一些位置,以及双手的位置都化作了烟雾,赵源看到从他身上冒出来的黑烟,落到地上的帕尔默,口中满是鲜血,将双手与躯干部分的黑色烟雾1为原状之后,赵源还能见到在上面的伤口。 看着倒在地上的帕尔默,又看着显然是奔着帕尔默而来的纪修,赵源回头望了一眼早就跑得没影了的童心,心下一横,跑到了帕尔默的身边,“谁?!” 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正在紧张戒备状态中的帕尔默,感受到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就要下意识的反击。 赵源见此连忙出声说道:“帕尔默大人,是我,幻心。” “幻心?你怎么……” “嘘,大人,先别出声,他来了。” 赵源打断了帕尔默的问题,快速的利用幻库洛牌将两人的身形藏好,接着不管脏不脏的直接拉过身后的垃圾桶将垃圾倾泻出来,倒在了自己与帕尔默的身上,甚至还用一些腐烂物涂抹在衣服上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静下来,看着纪修皱着眉头朝着二人走来。 赵源能看的出来,纪修此刻的表情有些疑惑,估计是在想帕尔默究竟去了哪里,同时那硕大虎头上的黑色鼻子还动了动,好似在闻着些什么。 可闻到现场的血腥味与垃圾臭味之后,他又颇为厌恶的在自己鼻子面前扇了扇,接着嘟暖了一句''晦气''转身离开,在赵源与帕尔默的注视下,又重新回到了战场,去帮助蓝鬼的布莱克对付拉洛斯。 看来在这名暴躁老虎的眼中,帕尔默跑没跑掉都无所谓,协会是真的动真格了,要对这名几次三番在华城捣乱的拉洛斯下狠手。 而看着纪修离开,帕尔默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抓住赵源的胳再道:他们真的是用尽一切力量去对付拉洛斯,估计这次驱魔“幻心,维持着能力,走!咱们直接去教内据点!” 帕尔默明显没有回去帮助拉洛斯的意思,说的也是,帕尔默虽然是大祭司,可是实力相较于赤虎纪修而言还是弱了些,更何况是蓝鬼小队的队长布莱克。 布莱克与拉洛斯二人的战场,已经不是他这种角色可以参和进去的,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那要命的战场,帕尔默怎么可能会回去帮助拉洛斯。 除非崇魔教的理念是互帮互助,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人这样的,不然脱离战场之后转身就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听着帕尔默的命令,赵源没有犹豫的带上他就往人少的小巷跑去,一边施展着幻术,一边跟着对方的指示在小巷中绕来绕去, 就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赵源跟帕尔默跑到了旧城区的贫民雇中。 “幻心,去敲那个门,三重两轻,轻重之间一秒间隔。” 到了贫民雇中,帕尔默指着一个不起眼的破旧平房说道。 赵源用帕尔默说的方法上前敲门,并同时将施加在身上的幻术解除。 门内没人回应,也没人开口去问门外是谁,大概过了五六秒钟的时间,房门被人打开,一个脸上带着平民居民特有的麻木的中年人站在两人面前, 看到了两人之后,他一句话没说,让两人进了房间。 对这个带着面具的人多看了几眼,赵源便收回视线,搀扶着帕尔默走进房间,看着房间内简陋的一切,转头朝帕尔默问道:“大人,这是……” “扶我去那边的柜子。” 打断了赵源的问题,帕尔默指了指靠墙的一个木制柜子,赵源怀揣着疑问将其扶了过去。 来到柜子之前,帕尔默将柜子打开,将挂在里面的几件衣服拿了出来之后,伸出手去,按在柜子的右侧,接着在赵源惊讶的目光中,柜子右侧出现了一个光圈,光圈内是掌纹检测的装置,在帕尔默的手按上去的时候,柜子里面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电梯打开时候的那样,柜子里面的木板朝着两边滑去,接着一个银白色的电梯出现在两人面前。 帕尔默让赵源带着他走进了这电梯里面,随后赵源便感觉到一阵失重感传来,电梯正在缓缓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5章 第 125 章 “蹬、蹬蹬....!” 就在侯靖闭目深思时,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这让侯靖皱起了眉头,睁开双眼,看见是一名少阳宗的弟子。 “有何要事?”皱起眉头的侯靖,坐在太师椅上,朝这慌慌张张的弟子问道。 “灵荆山来人了,此刻正在门外恭候,侯长老。”这名弟子咽了咽唾沫,朝侯靖说道。 闻言,侯靖露出了凝重之色,缓缓从这太师椅中站起,来到了这名弟子身前,开口问道:“灵荆山来了多少人?” 这名弟子,看着侯靖前来,只觉得呼吸一滞,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压力,感觉身子动弹不得,缓缓开口说道:”来了两个人。” “来了两个人?”闻言,侯靖露出了狐疑之色,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离开此处,朝大门而去。 匆忙的侯靖来到大门前,看见在这大雪纷飞的夜晚中,门外站立着两道身影,一道身影极为魁梧,明显就是灵荆山的屠策。 而另一道身影,相比这道魁梧身躯,瘦削矮小了不少,然而在侯靖眼中,这道身影比之屠策那魁梧的身材,还要高大的许多。 “王掌门,是什么风将你吹来这。”侯靖施礼朝那瘦削俊秀青年说道。 “呵呵,侯长老多年不见,风采依旧。”王开朝侯靖笑道。 “上次与王掌门一别,就是王掌门继任灵荆山掌门之位吧。”侯靖朝王开回忆道。 “是的”王开微笑道。 望着王开身上的雪花,侯靖急忙说道:“还请王掌门与屠长老,入门一叙。” 听闻侯靖之言,二人施礼说道:“谢过侯长老。”说罢,王开和屠策也不客气,迈步朝瞻云驿而去。 来到大堂内,侯靖将下人全部退下,又让众位少阳宗弟子回房,随后又亲自斟茶,对王开说道:“王掌门亲临,让我是又惊又喜啊。” “我也不想来,但却不得不来。”王开举起茶杯摇头笑了笑。 “不知王掌门,今日是何身份,又是为何来此?”侯靖故意装傻充愣问道。 “我此次前来,则是以灵荆山的掌门身份而来,至于所谓何事,便是白昼里灵荆山弟子,与你少阳宗弟子冲突一事。”王开对于装傻充愣的侯靖,丝毫不在意的回道。 “原是如此,居然惊动你亲自前来,可真是让我少阳宗蓬荜生辉啊。”侯靖假笑道。 “不必客气,在闹市中击杀你少阳宗弟子的,则是我的亲传师弟,今夜我便是亲自为此而 来,你少阳宗需要何等筹码,才将此事了却,请开尊口。”王开说道。 而一旁的屠策,则神色轻松的在喝茶,一杯婴儿拳头大茶杯,被其一口便饮尽,饮尽后又自己斟茶,一杯接一杯,如同在喝着小酒一般。 对此,侯靖和王开只当屠策不存在,而屠策也乐得如此,他对这种繁琐之事,从来都是敬谢不敏的态度。 听着王开的话,侯靖皱起了眉头,但并未立刻开口,在他心底转了一个又一个念头,想来想去却又不妥,要么价码太低,要么又觉得价码太高。 望着思索的侯靖,王开也未曾着急,而是将茶杯举起,把玩与手中,斟满了茶水的茶杯,在王开手中不断的转动,然而里面的茶水却丝毫未曾波动,仿佛是固体一般,而非液体。 过了片刻后,侯靖看着王开出声道:“王掌门,任由你出价,若合适我少阳宗无异议。” 听闻侯靖此话,王开将茶杯重新放在八仙桌上,抬起头看着假笑的侯靖,出声说道:“黄龙丹、金髓丹各两枚,其余下品灵石十枚。” 听到王开的报价,站在王开身前的侯靖,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如今尽是震惊,喃喃说道:“王掌门,此话当真?” “我王开说话,自然当真。”王开一脸平静的说道。 而原本喝小酒一般喝茶的屠策,此刻也放下了手中茶杯,惊讶的望着王开,这来的路上,王开并未和他提过这事,如此丰厚的补偿,只是一个弟子而已,也太暴遣天物了。 这个世界自从仙人消失,整个世界的灵气也降到了极点,以往丰富的矿脉,如今也极为稀少,昔日一条可采掘百万灵石的矿脉。 如今尽数挖掘,一条矿脉,也只能挖出百枚灵石,价值逐渐上涨,此刻一枚灵石,怕是百万两银子,也有价无市,王开此举就是扔了一千万两白银出去。 那黄龙丹和金髓丹,更是极为难得,这两枚丹药皆为练气士所用的丹药,用这丹药,其效果对修炼,可谓是一日千里,帮助甚强。 一脸震惊的侯靖,也望着王开疑惑问道:“王掌门,如此珍贵的东西,你可舍得?” “自然舍得,并且今夜我前来,也不单单为此事。”王开正色回道。 “还有何事?王掌门请开尊口。”侯靖也一脸严肃的说道,他就知晓王开说出的东西,并不会那么好拿,但王开说出这价码,连他也舍不得拒绝。 王开手掌一动,掏出一符箓甩出,顿时这片空间被这符箓所禁,里面谈论的话, 外界无人能听见,哪怕这人是先天高手,也无法透过这符箓的隔音。 见到王开此举,侯靖面露凝重,他并不担忧王开对他会有不利,因为站在他眼前的是王开,他若举剑,天下间能制止的,可不多,能从他剑下逃生的,目前还绝无仅有。 随后做完这隔音后,王开指了指北方说道:“侯长老,你们少阳宗也应该收到了风声,知晓辽国的动向?” 闻言,侯靖眉头一皱,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王开的猜测,回道说道:“确实如王掌门所料,我少阳宗哪怕身居雷州,也对辽国素有耳闻。” “嗯,既然知晓便好办,我在朝廷中身居何位,相必你少阳宗也知晓的一清二楚。”王开继续说道。 “是的,王掌门为朝廷皇城司的幕后人,我等江湖中人,也素有耳闻。”侯靖继续回道。 “嗯,侯长老可知晓尸傀?”王开问道。 听着王开的话,侯靖神色一变,面露惊惧,深吸一口问道:“难道王掌门所说的,是昔日上古时期的蚩尤所制的尸傀?” “正是蚩尤所制的尸傀。”王开在侯靖紧张的目光之中,说出了这个事实。 “那尸傀早跟随蚩尤消亡,为何王掌门提起这物?”运气平复心情,侯靖又开口问道。 “因为,这尸傀又出现在这世间了。”王开也不负方才的淡然,面露凝重的说道。 “嘶”倒吸了一口冷气,侯靖继续问道:“王掌门此事当真?并非我不信任王掌门,而是此事非同小可,若外人知晓,整个大宋也会为之震动。” “侯长老此问,我也不惊诧,因为初闻我也亦是如是,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6章 第 126 章 “我们赢了。”萧晨看着莫教习缓缓的道。 一句话让所有人回神。 他们赢了,两人的战斗力都是十分的逆天,秒杀上官腾与叶笑。 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在核心弟子之中也不多见。 而莫教习的目光则是在细微之中闪过几分不易差距的冷漠,上官腾与叶笑是他弟子之中最杰出的两个弟子,本以为可以轻易的虐他们,但是没有想到被虐的却是他的弟子。 而且,还是刚刚入门的两人。 这让为人好面子的莫教习的心中自然不舒服。 而且,这两个人也不一定会是他得弟子,如果真的给了他们核心弟子的称号,那岂不就是说要他们与上官腾和叶笑来争夺修炼的资源么。 莫教习缓缓的点头。 “算你们两个通过了,以后就是魔神宫的弟子了。” 萧晨能感受到莫教习突然之间的疏远,这让萧晨的心中也是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但是他不在乎,既然有意疏远,他也不会去倒贴,反正在魔神宫中的教习多的是,随便找一个都可以。 自己与宝宝的天赋过得去,实力摆在这里,还怕没人要? 萧晨是不相信的。 但是他们在乎的却是之前莫教习的承诺。 核心弟子。 魔神宫是天妖圣国之中的顶尖势力,能够成为核心弟子,必然能有更多的修行资源倾斜,他可不想放过。 于是笑道:“莫教习,现在我和我妹妹是否已经成为了魔神宫的核心弟子了?” 闻言,莫教习微微蹙眉,脸『色』有些不悦。 “以后再说。” 显然,他不想在提这件事,转身欲走,而萧晨的脸『色』也是有些不悦。 这摆明了是想反悔。 “说话不算数?”萧晨声音有些微冷。 这样的态度也让莫教习的眸子不由得微微阴沉下来,转身看着萧晨,声音冷了下来:“萧晨,你这是跟教习说话的态度?” 这一声质问,也让萧晨心中有火。 他们刚刚入门,本不愿招惹是非,但是万事也离不开一个理字,之前是莫教习亲口答应,只要战败上官腾与叶笑就能够成为核心弟子,但是现在他们做到了,他却绝口不提此事,这是什么道理。 萧晨,他不服! “还请莫教习遵守承诺。” 萧晨的话让莫教习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看着萧晨的神『色』都是透着几分不屑之意,他缓缓的道:“呵呵,新入门的弟子而已,也配跟我谈什么承诺,你算什么东西,在魔神宫中还没有你说话的份,想留下就老实的带着,不想留下就给我滚,魔神宫不缺你们两个人。 不要以为有点实力有可以目中无人,你们还算不得什么。” 莫教习的话让萧晨与秦宝宝的脸『色』变了。 可以说莫教习的话已经算是丝毫不留情面了,直接针对萧晨与秦宝宝,但是这又能说什么呢,一个是魔神宫的教习,而另外两个则是想要拜入魔神宫修行的弟子,就算是莫教习有意羞辱他们,他们又能如何。 所以一时间,看着萧晨与秦宝宝,众人都是不由得失笑。 “还真想要核心弟子的名头,想多了。” “就是,核心弟子如果要是那么容易就成了的话,老子几年前就是了,还用等到今天?”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丢人。” “就是就是...” “我看他们是想要成名想疯了,竟然闹到魔神宫来了。” “.........” 他们的一句句的奚落,嘲讽,让萧晨与秦宝宝的脸『色』也都是冷彻了下来,看着众人,秦宝宝手中隐隐有仙力流动,但是却被萧晨拦住,看着他们,萧晨的嘴角不由得轻微勾起。 “你们说我不配成为核心弟子?” 萧晨的话让他们眼中更加不屑,他们当然不认为萧晨有那个资格了。 莫教习也是没有说话。 随后,萧晨冷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官腾与叶笑都是核心弟子吧,但是结果呢,他们两人在我们兄妹的手中,下场就是十招都撑不住就滚下站台了,这样的人就能够成为核心弟子,现在看来魔神宫的核心弟子,恐怕也不怎么样。” 萧晨的话就是一道耳光,抽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耳光。 无比的响亮。 但是他们却无法反驳。 他们没有上官腾与叶笑的实力,无法成为核心弟子,但是眼前的萧晨与秦宝宝的实力他们都是看到了,完虐上官腾与叶笑的存在。 一时间,他们都是没说话。 上官腾与叶笑的脸『色』更是无比的难看。 败给他们两个本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还被人当中羞辱。 若不是不是对手,他们早就动手了。 而萧晨的话也让莫教习的脸『色』 阴沉至极,看着萧晨,双眸无比的狰狞,“你放肆,竟敢侮辱我魔神宫,简直大胆,就冲你刚才的那句话,你今天就该死!” 莫教习言萧晨该死,污蔑魔神宫。 他的话仿佛就是在对萧晨下达死刑一般,不容反抗。 对此,萧晨报以冷笑。 “算我瞎了眼,看错了魔神宫,当年有骨气不受皇室统辖的魔神宫竟然有你这样教习,这宗门我们宁可不入。” 但是,莫教习却是冷笑一声,仙力绽放。 “魔神宫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污蔑我魔神宫就想走,那我魔神宫以后如何在天妖圣国立足,所以今天你必须死,用你的血来洗刷你对魔神宫的污蔑吧。” 说话间,莫教习一拳轰杀而出,直奔萧晨。 仙王境六重天的实力无比狂暴,萧晨根本无法抵抗,但是萧晨却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手中天荒三式轰杀而出,随后惊天剑河在流动,疯狂绞杀,就连封禁之力都是动用。 但是境界差距太大。 如此强横的一拳,竟然震碎了萧晨的所有攻击。 “拿命来!” 莫教习怒吼一声,萧晨双眸阴沉,这就是魔神宫么,教习随便杀人。 就在萧晨准备动用那力量的时候,眼前的那一拳突然被一道强横的力量震散,随后一个衣着邋遢,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拿着一个大酒葫芦走了过来,一双眸子『迷』离之中透着几分清明。 浑身酒气但是却不刺鼻,有种似醉非醉的感觉。 给人一种看不透的神秘感。 那人的出现让莫教习的眸子不有的一怔,但是仙力却也是收了回去,负手而立,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看着那邋遢的男子,哼道:“你来干什么,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7章 第 127 章 热门推荐:、 、 、 、 、 、 、 “安德莉亚小姐,我在赶走奥伦之前,你似乎也是默认了我的想法。”叶浩然呵呵笑着。 “没错,所以你现在可是我的男朋友,难道你不应该为我做点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吗?”安德莉亚似乎也明白了叶浩然的心思。或者她对于所有靠近自己的陌生男人的心思都清楚。 “当然愿意,可是很抱歉,我真的没时间。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这个朋友。”叶浩然说着,将身边的奥里斯一把拖了出来。 被拖出来的奥里斯冲着安德莉亚呵呵笑了笑,说道:“尊敬的安德莉亚小姐,我们真的没时间!” 安德莉亚有些厌恶的瞪了一眼奥里斯,她当然不知道奥里斯刚刚话语里的意思其实是说他们要着急寻找宝藏,奥里斯着急要成为华夏古武者,这样奥里斯就不会再被人用脚踹脸了。 “叶先生,说说你的条件吧!”在安德莉亚看来,叶浩然不过是想要提条件,而这些,对于安德莉亚来说,似乎已经是这两年来最为常见的事情了。 叶浩然看着安德莉亚,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说道:“安德莉亚小姐,你很聪明,但你用错了地方,我是真的有事要忙。” 说完,叶浩然就带着奥里斯直接朝着外面走去。而经过了刚才的《 一阵变故,就更加没有人敢过来骚扰叶浩然和奥里斯了,只有安德莉亚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叶浩然离开的背影,神情有些忧虑。 这是安德莉亚第一次遇到,明明想要讨好自己,可偏偏在自己出面挽留的时候,又要执着的离开的怪人。如果她是华夏人,或许就不会这么烦恼和疑惑了,因为华夏素来有句话说‘欲擒故纵’。而叶浩然用的就是这句话。 叶浩然深知安德莉亚的身份不简单,而且叶浩然这次来这里寻宝,说不定就会和安德莉亚,或者安德莉亚身后的势力产生纠葛。 叶浩然首先承认对于安德莉亚这样的女孩很有兴趣,同时也承认叶浩然对于宝藏势在必得。因此,叶浩然首先给安德莉亚解决一个麻烦,然后又不思回报的离开,为的就是让自己在今后可能和安德莉亚所在的势力有所纠葛的时候,提高自己的威慑力。 这一切看似简单,但至少奥里斯这样的聪明人都没能明白,所以两人一离开车站的时候,奥里斯就已经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了。 “叶董,我觉得你应该对那女孩有点意思,为何那女孩挽留你,你却不肯给她机会?”奥里斯看着叶浩然。 叶浩 然笑了笑,说道:“奥里斯,你不是心急想要拿到宝藏吗?你就不怕我陷入温柔乡,就彻底将你的宝藏计划无限搁置,或者说,干脆用这宝藏来作为讨好安德莉亚的礼物?” 听到叶浩然这话,奥里斯一阵后怕,冷汗直流。如果一切真如叶浩然所说,那么他奥里斯还真没有办法阻止叶浩然。 “不,叶董!我奥里斯相信自己的眼光,我觉得叶董你绝对不会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因为你是做大事的人。”奥里斯一脸笃定的看着叶浩然。 叶浩然只是呵呵一笑,奥里斯这话,只怕连奥里斯自己也没有多少的把握。不过,奥里斯有句话说的对,叶浩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奥里斯,你觉得安德莉亚怎么样?”叶浩然转移话题的看着奥里斯。 “漂亮,不,应该说完美,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无可挑剔。不过,她却总给我一种危险,不能靠近的感觉。”奥里斯如实说道。 所有见过安德莉亚的人,只怕多数跟奥里斯有着一样的感受。完美无暇,却又高不可攀。 “没错,如果这个女人要杀你,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叶浩然说出了安德莉亚的可怕之处。 “这么厉害?”奥里斯虽然知道安德莉亚应该不是一般人,但从叶浩然嘴里得到这么一个评价,还是不免有些意外。 “我肯定,安德莉亚不是一个人,应该有一个本地极为厉害的势力。而我们要在他们的地盘寻宝,就怕两者会有所冲突。我今天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咱们能够顺利的拿到宝物。”叶浩然最后用心良苦的解释道。 “对了,叶董。那个开着劳斯莱斯幻影的男人,我怎么觉得他像y国传统的骑士呢?”奥里斯想到了那个贵族男人奥伦,现在他仔细想想,不由的感到一阵后怕。 “你猜的没错,他就是一位骑士,如果不是我出手帮你,在你对他手下那个高个子踩下那一脚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叶浩然对于奥里斯的眼力,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天啊!”奥里斯脸色再次一变,他怎么感觉自己跟了叶浩然之后,遇到的人,都和自己以前遇到的人有了这么大的区别? “记着,你现在跟了我,那么你就要多留意了。有很多看上去或许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说不定就是某种你惹不起的大人物。我可不希望你在没有成为古武者之前,就已经被类似于古武者存在的家伙给废了,或者是直接杀了。”叶浩然叮嘱奥里斯道。 “奥买噶的!”奥里斯惊 呼一声,突然觉得这次寻宝之旅终于有了他想象之中的味道了。嗯,对,是他所谓的危险的味道。 于是,奥里斯反而显得有些莫名的激动了起来。他对于古武者向往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其实就对于这种危险格外有兴趣了。 叶浩然看着莫名兴奋的奥里斯,最终明确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家伙居然是一个热血的疯子。旁人都对危险避之不及,奥里斯居然对于这种危险莫名的兴奋。 不过,这样的心态,对于古武者来说,其实是必要的一种心态。因为古武者的成长,需要的就是各种危险的历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危险的兴奋度,叶浩然还不及这个不是古武者的奥里斯。 叶浩然不知道奥里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奥里斯天生的性情。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8章 第 128 章 天很快就亮了,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预想当中的攻击并没有发生,金月城的那个商队,在最初的接触之后,就再也没有同方元他们说过话,有过什么来往。 天刚一亮,精神紧绷了一夜商队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开始收拾起来,准备继续向前。 “也不知道这些鬼物在打什么主意?”云韵来到了方元的身边,看着面目刚毅的少年,开口问道。 “不管有什么阴谋,既然一晚上都相安无事,那么只要我们动起来,他们肯定就会跟上来。”方元幽幽的说道。 这些鬼物在夜晚的时候靠了上来,之后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样相安无事的到了天亮。 方元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鬼物就只是单纯的跟他们边上过夜,肯定会有什么其他的阴谋。也许是因为他们夜晚的防范措施很强,没有来得及施展,或许本来就是有其它阴谋,然后故意如此。 总之,既然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那么就索性以不变应万变,只要心怀阴谋,那么必然就会有动作,一旦有了动作,到时候就能抓到他们的破绽。 当然直接出手,讲这些家伙打死,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直接断了线索。 说到底,他们还是搞清楚,这些鬼物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控制死尸,并且还让这些死尸表现的如同活人一般。 不多时,众人就已经收拾完毕,然后就准备上路了。 “你们现在就走?我们正好顺路,不若同行,在野外也好有个照应。” 果然,他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金月城商队的人,那王姓老者来到了河边,朝着他们这边大声的吆喝着。 “云姑娘,方少侠,对面的那些人,要和我们通行。”林忠走了过来,向着方元和云韵请示。 他虽然是商队的领队,但是真正做决定还是云韵,并且这些天以来,云韵做什么决定,总会征求一下方元的意见。 所以,林忠现在是向着他们两个人汇报。 “同意他们的要求,让他们跟上来,但是约束手下人,不要跟他们有接触,我们就看看这些家伙准备干什么。”云韵想了想说道。 于是,很快两个商队,就上路。 方元他们走在前边,金月城的商队则在他们稍落后一些的地方跟着。 走了没多久,那王姓老者就带着几个手下追了上来。 “诸位朋友,也 是要去定山城的吗?”王姓老者问道,当然这就是一句客气的废话。 毕竟在这个方向,就只有定山城一座城池了,往这里走不是去定山城,难道还能向着更北的荒原去吗。 毕竟净再向北去,那可就真的是妖魔乐土,鬼怪王国了。传说在极北之地,更是有着真正的黑暗鬼国,那里遍地都是妖魔鬼怪。 不过,虽然这个传说无人证实过,但是在整个国度当中关于那个黑暗鬼国的传闻,却是极度的盛行。 并且,还有很多关于末日的预言,都和这个黑暗的国度有关。 “当然,不知道老丈去定山城是做什么生意的?”方元问道。 “去哪里卖点盐,然后再收点皮货,赚个辛苦钱。”王姓老者有些唏嘘的说道。 卖盐然后收皮货,如果是和其他的城市做这些生意,那么肯定是稳赚不赔,但是定山城实在是太远了,这就意味着在路上遭遇到风险的可能就要大大的增加。 只要随便遇上一些意外,就极有可能会让整个商队血本无归,甚至还要亏钱。 “那可真是不容易。”方元附和了一声。 边荒小城,虽然缺的东西很多,但是民众也是极度的贫困,根本就没有多少消费能力。 很多赚钱的东西,在定山城当中就根本没有市场。方元出身定山城,对于这些,自然就很是了解。 于是,双方就这么攀谈了起来。 于此同时,方元则一直在观察,想要看清楚王姓老者等人,到底是怎么被操控的。 不过即使他的灵目极为强大,但是却仍旧是看不出来,也许要抓一个过来,然后将他给解剖开来,也许就能够看的清楚了。 “什么?人丢了?” 这时候,在队伍后方的林忠有些震惊的说道。 “是的,林总管。刚才程文林去方便了一下,但是已经过去了快要一刻钟也没有赶上来。”一名护卫再次说道。 “那么和他一起去的人是谁,回来了没有。”林忠没有皱起,开口问道。 这里是戈壁平原地带,没有旺盛的草木,一眼之下就能看出很远,而且又是大白天,鬼物什么更是不会轻易出来。 而且为了防止意外,林忠要求不论做什么都要两个人一起行动,但就是再这样的情况,竟然还是有人丢了! “和他一起的人是吴二,他倒是回来了,只是如今......” “吞吞吐吐什么,让吴二过来,我亲自问 他。”林忠不耐烦的吩咐说道。 很快,一个精神有些恍惚的汉子,就被带了过来。不过此时,这个汉子看起来好像傻了一样。 口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面无表情,最里头还在不断的痴痴念叨着。 “这吴二怎么回事?”林忠的语气有些不善。 “不知道,他回来之后就是这样了。是不是撞客了?”护卫小心的说道。 “哼,我到要看看,你是被什么给附身了。”林忠冷哼一声,随即他浑身气血涌动,一道澎湃的热力就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 一道赤红色的光阴顿时就朝着吴二身上扑去,气血阳刚,武者的气血之力对付阴鬼邪力有着克制作用。 不过今天,吴二所遭遇到的情况显然要严重的多,那热腾腾的气血之力冲击到他身上之后,对方的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有了加重的趋势,竟然一下子就变得疯狂了起来,然后张牙舞爪的就要向着林忠扑过来。 不过好在,最后被周围的其他护卫给按住了。 “想不到竟然没有丝毫效果!” 看起来只是阴气谜脑,但是没想到以他的气血之力,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反倒是会加重症状。 这种变化,让林忠不由得皱眉。 “你去把大小姐请来,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够让大小姐出手了。” 很快,云韵就从商队的最前方过来了,与他通行的还有方元。 “怎么回事?”人未到,云韵询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方才那名护卫讲的不甚清楚,因此来到这里之后,她又开口询问。 林忠当即就开口,将他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人有三急,吴二两人一同前去,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现在一个人不见踪影,另一个人也变得痴痴傻傻。 听了事情的经过,云韵脸色几乎没有变化,只见她从袖子当中抽出来一张明黄符箓,然后身上一抹莫名的力量涌出来,随即她手中的那一张符箓就散发出来一灿烂的金色光芒。 金光散射,这个时候,在这一股光芒的照耀之下,吴二最开始安静了一瞬,但是随即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他面目狰狞,恶狠狠的盯着云韵,要不是被人死死按住,方元丝毫不怀疑这个家伙会直接扑杀上去。 云韵看到这一幕,手中的动作更快,符箓之上散发的光芒更盛,几乎已经化为了实质。 随后,云韵的素手闪电一般探出,那符箓在瞬息之间就被贴到了 吴二的额头之上。 顿时,刚才还疯狂挣扎的吴二,这时候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精气神一样,顿时就瘫软到了地上。 吴二虽然不再反抗,但是仍旧双目无神,一脸痴傻,口中还在呢喃着一些疯话。 “竟然没有用?连净光符都不能彻底将那阴气拔除吗!” 这个时候,云韵的表情终于有了大的变化,只见她精致的脸庞之上已经满是惊讶。 显然,她一开始并没有觉得,那一张符箓会不起作用。 “林总管,金月城商队的王老,问我们出了什么事情,如果要帮忙的话,就知会他一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9章 第 129 章 :杀你,三招足够! “他傻了吧?看样子是被穆门主的威势给吓坏了。” “这可不是?就这种招式,无论是谁都会被吓住。” “华夏天榜榜首,虚名而已!” 四周的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在他们的眼中,沈云根本就不可能会是穆人王的对手。 穆人王看见没有丝毫动作的沈云,他的嘴角上扬,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他根本就不认为沈云能抵挡住自己的攻击,所以沈云现在丝毫不动,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那威势冲天的掌势越来越强,更是携带着无法媲美的力量,直接朝沈云袭来。 沈云一脸平静,他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掌,只见他双手握拳,然后朝前一步。 “半壁江山!” 沈云轻喝,全身力量凝聚在手,然后狠狠的朝穆人王挥去。 轰隆隆! 空中一阵阵轰鸣声响起,四周虚空也荡起了一阵涟漪,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云,眼中也尽是浓浓的震撼之色。 他们都认为沈云根本就不可能和穆人王对抗,但现在沈云所表现出的实力,丝毫不比他们任何人差。 穆人王见状,他的脸上也尽是浓浓的惊骇之色。 他也没有想到,沈云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横的力量。 篷! 两股巨力相撞,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朝四周波及散开,而穆人王更是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轰! 穆人王重重的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他们都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云的目光也不断的变化。 尤其是刚刚直接出言嘲讽沈云的那些人,他们脸颊如同火烧般。 沈云所表现出的实力远远超乎了他们所有人,超乎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聂行云和莫流水两人原本悬起的心也松了下来,他们看着站在原地丝毫未动的沈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云,你是未完,请翻页) 爆发出滔天骇浪般的力量。 张子瑜和魏佳看着突然爆发的穆人王,他们的瞳孔中尽是浓浓的期待之色,期待着穆人王能碾杀沈云。 至于少阴宗的崔洪桥几人,也是一脸的期待,他们都很清楚,只有沈云死了,他们才能活着。 沈云这么嘲讽他,这么小瞧他。 那么让他闭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实力来碾压他,让他身陨道消。 “共赴巫山!” 只见穆人王双手握拳,他右拳朝前,左拳倾后,宛如一体,势不可挡。 沈云的眉头不由微微一凝,他看着朝自己发起进攻的穆人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诧异。 之前他看见了穆棱施展这一招,然后他又见到了穆晓波施展这一招,但他们施展出来的,比起穆人王施展的差了太多了。 穆人王的这一招,宛如一体,有着左右手互博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这一拳仿佛能粉碎万物。 四周的人也感觉到穆人王这一招的变化,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期待之色。 这种绝世强者的战斗,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 聂行云和莫流水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有些担忧的看着沈云。 虽然他们都相信沈云,但穆人王的实力太强了,强大到让他们忍不住为沈云担忧。 “沈云,现在快逃!”南宫飞云看见穆人王的动作,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云喊道。 他见识过沈云的速度,所以他相信沈云只要能逃,他就一定能逃出去。 沈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只见他朝前踏了一步,整个人的气势也瞬间暴涨。 “悲悯怒佛掌!” 沈云双手合十,身后一道佛像虚影出现。 四周一股无比强横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难以呼吸。 轰隆隆! 虚空中,一阵阵轰鸣声响起,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内心深处传来一阵颤栗,似乎也因为这尊佛像而颤抖。 穆人王只感觉到一阵压迫感朝他压迫而来,那种压迫感宛如是一座高山,狠狠的压迫在了他的背上。 “好强的威压。”穆人王心头不由一惊,看着沈云的目光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沈云全身气势不断的攀升着,此时的他就如同是一尊神佛,透出的气势让人敬畏仰望。 穆人王虽然惊骇,但他并没有后退,沈云虽气势冲天,但他相信自己也能碾压沈云。 “给我死!” 只见穆人王怒喝一声,体内的力量再次迸发,原本轰击而来的拳头气势更是暴涨了数倍。 轰隆隆! 他拳势所到之处,虚空既然荡起一阵阵涟漪,更是轰鸣声不断的响起。 沈云嘴角微微上扬,他抬手,身后的佛像也瞬 间出现在了沈云的手掌之上。 “镇!”沈云轻喝,他抬起的手掌直接从天而降。 原本只有巴掌般的手掌,在落下的时候竟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四周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朝后退了十几步,他们都被沈云这一招给震撼住了。 之前他见过沈云施展过这一招,但是比起之前的招式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沈云这一招显得更加的强横。 轰隆隆! 穆人王的拳头直接和沈云的手掌相撞,甚至还发出一阵阵轰隆声。 不过沈云好像没有一点影响,他手掌依旧还在缓缓的落下。 篷! 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沈云手掌落下的地方更是出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0章 第 130 章 “对了小芙,明日进入西云峰之后,我希望你能够都听我的好吗?”叶谦扯下一条野兔的大腿递了过去。 傅小芙接过野兔肉,笑道:“好说,好说!” 看着傅小芙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叶谦知道傅小芙未必会真的听他的话。不过也难怪,先不说傅小芙出身金贵,自有大小姐的脾性不说,光是以修为实力而论,傅小芙也很难听叶谦的话。 对此,叶谦也不再多说,只能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了。于是接着说道:“小芙,这次前往雪域之前,我还需要去一趟荒域寻找一些材料。” 闻言,傅小芙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说道:“没问题,只要不耽误咱们的任务期限就可以了。” 两人吃完烤肉,叶谦又开始为傅小芙搭起了帐篷。要是换做以前,叶谦肯定要调戏一下身边的美人,可傅小芙不一样,是傅正青的女儿,是义父的女儿,所以叶谦一直都表现的很规矩。 “小芙,吃好了就回帐篷吧!”叶谦说完,再次在不远处,给自己也搭建了一个帐篷。 傅小芙眼看叶谦做的这一切,心中又是一阵温暖,说道:“叶大哥,你想的真是周到,难怪爹说让你照顾我,看来还真是没错。放心,这些事情我没有经验,但是战斗是我的强项,一旦遇到了危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叶谦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而是自己进入了帐篷之中。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刚亮,叶谦就已经醒过来,自己简单洗漱过后,有为傅小芙送过去了一些清水。傅小芙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洗漱之后,这才跟着叶谦,再次骑上了角马,朝着西云峰赶去。 角马来到西云峰之后,就不愿意再前行,显然角马这样有灵性的动物,也能够感知到西云峰存在着致命的危险。叶谦和傅小芙将角马放置好后,便开始徒步上山,快速的朝着荒域赶去。 荒域在西云峰来说,也只能算是外围之一的山区,这里活动的妖兽,强弱不一,越深入,妖兽自然也就越强大。不过,无论是荒域,还是雪域,很少看到窥道境五重的妖兽踪迹。所以,西云峰外围,适合窥道境四重及以下修仙者前来冒险历练。 一路上,两人极速赶路,速度可比角马还快了不少。傅小芙,一路上气息毫不遮掩,自然可以震慑住那些弱小的妖兽,让那些妖兽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日近中午的时候,烈阳高照,叶谦和傅小芙已经进入了荒域的区域,此刻出现的妖兽已经有不少窥道境三重水准的了。但这里,远不是叶 谦的目的地,因为叶谦需要的两种梵罗丹的主材料,一个名为寒落草,在雪域深处的雪峰上有生长。另外一个罗摩果则是在荒域的魂断崖附近有生长。 此番荒域之行,叶谦的目标就在魂断崖。而魂断崖是名为罗摩兽的生活区域,罗摩兽可是窥道境四重中期的妖兽,通常只有窥道境后期以上的修仙者才能够对付。 “嗯?” 忽然,正在赶路的傅小芙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下意识的朝着不远处看去。 “叶大哥,你听到打斗之声了吗?”傅小芙看向叶谦。 叶谦微微点头,说道:“听到了,应该是有修仙者在战斗。” “一定是有西云峰的悍匪在截杀冒险者,我们过去看看。”傅小芙一脸气愤的说着,也不等叶谦答应,整个人就快速的朝着打斗声音的源头赶了过去。 叶谦见状,只好紧跟了上去。 果然,没多久他们两人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两拨人正在血战,地上还有不少的尸体,双方的实力有着明显的差距。 “是恶魔之都罗家的弟子,攻击他们的应该是西云峰的悍匪。”傅小芙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处于劣势的罗家弟子,毕竟傅小芙也是恶魔之都的大小姐,对于恶魔之都那些大势力大家族们的服饰,还是可以轻易分辨出来的。 “胆大包天的悍匪,居然又来作恶,今日我傅小芙就要为恶魔之都的百姓,除了你们这些祸害。”傅小芙厉喝一声,已经率先的朝着战场冲了过去。 战场上,悍匪一方领头的正是一位窥道境四重的修仙者,带着黑铁面具,大杀四方。而罗家弟子,最强的是那位身穿护卫服的中年男人,这一刻中年男人身上有着明显的伤痕,鲜血都染红了大片衣襟,被铁面头领和数个窥道境三重巅峰的悍匪围攻,左支右绌,显然如果没有傅小芙出手,很快就会招架不住了。 “嗯?” 铁面悍匪首领发现傅小芙的出现不由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攻势突然变得异常凌厉了起来,一根快如闪电的银针快速飞出。 “阎罗针筒!”护卫脸色大变,用尽全力移动身躯躲闪,终于艰险的避开了银针的袭击。 可是,不等护卫高兴,身后突然一柄利剑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后背。一个窥道境三重巅峰的悍匪,抓住了这个机会,刺出了致命的一剑。 “噗!” 那罗家护卫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拼着最后之力,一个折身,不顾伤口被长剑拉开,手中的长剑猛的挥出,将袭击他的悍 匪当场斩杀。而在斩杀了这个悍匪之后,这罗家的护卫也终于没有了生命气息,整个人瘫倒在地。 “风叔!”罗家的一位年轻弟子,疼呼不已,眼睁睁的看着守护了他数十年的护卫头领,就这样惨死在了悍匪之手。 “是傅小姐!” “少爷,咱们有救了,傅小姐来帮我们了!” 这个时候,还侥幸活下来的两个护卫大喜不以的喊道。 罗家那位年轻少爷看向飞来的傅小芙,终于也露出了几分欣喜之色,说道:“傅小姐,救我!” 傅小芙闻言,微微点头,快速的冲入了铁面悍匪首领跟前,手中的长剑带着破空的爆破之音,转瞬间已经刺到了铁面首领的胸前。 “不好!”铁面首领原本还以为自己和傅小芙有一拼之力,可当他见到傅小芙这一剑的威力之后,顿时心中一阵后怕,生出了逃走的心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1章 第 131 章 轮船上议论一片,大家看到了血族老祖和叶浩然的出手打斗,全都有些心惊,这种级别的战斗,简直像是神之间的斗争一样了,顷刻间开始,刹那间结束,在众人都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叶浩然已经突然消失在了水里面。 除了刚才那一老一少之外,其余的人自然也是纷纷议论。 船舱休息室里,大卫和那个修女的尸体就躺在里面,血液流了一地,在那些血液中,有紫蓝色的一些物质若隐若现。 科博穿着一身船员的衣服,站在门口,他看着屋子里的血液,看着那大卫的尸体,嘴角冷笑了起來,他喜欢这个结果,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得多,科博本來以为,叶浩然虽然來历有些奇特,但是也最多能够损伤一些大卫而已,那个时候,他还要趁机把受伤的大卫给处理掉,可是现在,叶浩然竟然直接就把大卫给清理了,完全不用自己动手了,这可真是省下了很多事情啊。 科博看着屋子里的血液,嘴巴里的口水就流了下來,对他來说,大卫的血液更加的纯美,对自己的帮助也更大,科博左右看了看,然后他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巴贴着大卫的脖子,将那些还沒有流出來的带着蓝色物资的血液,使劲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吮吸。 “啊。”门口突然传來一阵尖叫声。 科博猛地抬头,他的嘴巴上都是鲜血,他抬头,就看到一名女船员正在看着自己,神色惊恐。 科博咧开嘴笑了下,“哦,亲爱的,不要怕,我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呢。” “可是……你……你的牙……”女船员指着科博的嘴巴,他的嘴巴里面,两颗犬齿如同弯钩一样细长。 科博猛地站起身來,接着他双手一下子就抱住了女船员,他一只手捂住了女船员的嘴,另外一只手抱着女船员,然后推开门,直接进了胳膊的船舱休息室。 隔壁的房间里,菜夫斯基还在呼呼大睡,里面酒气熏天。 科博根本沒管菜夫斯基的事情,他直接把女船员给按在了船上,然后整个人就开始对女船员上下摸索。 女船员很恐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女船员明明恐惧的要命,但是身体却是格外的敏锐,她在科博的身子下面,整个人还沒怎么被弄呢,已经软的像被子了,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渴望中。 科博冷笑了一下,在他下面动着的时候,他的嘴,已经亲到了女船员的脖子上,然后他肆意的吸取着鲜血。 一边的菜夫斯基听到声音,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 ,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玩那种羞人的游戏,而且,那个女人挣扎的有些厉害,叫声也是惨烈,而且,是近乎那种逃命似的挣扎。 菜夫斯基猛地打了个酒嗝,然后他摇着头,揉了揉自己醉眼蒙眬的双眼,嘀咕道:“我一定是喝多了,一定是,怎么会梦到这些东西呢,哎,女人哪有酒好喝啊,我这个傻瓜,看來还需要再來一瓶清醒清醒脑子才行。” 说着,菜夫斯基猛地又拿出一瓶酒,咕咚咚的喝了个底朝天,他打了个酒嗝,接着就又晕睡过去了。 科博猛地抬头,看到菜夫斯基再次醉了过去,他冷笑了一下,口中不屑的嘀咕道:“可悲的E罗斯佬,果真都是醉鬼……”说完科博转身离开了船舱,留下了不断抽搐着的女船员。 这个时候,船舱处,只见水里面水花猛地一旋转,接着一个枯老的身影从水里面猛地跳了出來,那人从水里面直接就跳到了船舱甲板上,他在甲板上像是狗一样甩了甩身子,就把水珠扔掉了。 这老人自然是血族老祖。 血族老祖看着水底的那些血迹,他眯了下眼睛,他不知道最后就走叶浩然的那个女人是谁,但是血族老祖知道,他绝对不会让这一对男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的。 血族老祖一转身,嗖的一下,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处,他直接出现在了船舱外面,船舱里面,大卫的尸体就横在那里。 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后代子孙横死在地,血族老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很愤怒,他发誓,一定要把叶浩然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血族老祖一抬手,砰的一声,直接把船舱那厚重的铁门给打飞了,他大叫一声,“科博。” “在,老祖,科博在这里。”穿着船员衣服的科博赶紧跑了过來。 血族老祖看着科博,他说道:“科博,现在大卫已经死了,我不想知道他的死因究竟是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虽然老,但是还沒有到老糊涂的那个地步,所以,如果下次再敢有人玩花样,我会一点点的捏碎他。” 科博的后背猛地冒出一身冷汗,他知道,肯定是血族老祖猜到了什么,只是血族老祖沒有任何的证据,所以这个老头才会这么说,如果哪怕有一丝的证据的话,血族老祖也会把自己立马给杀了,果然,老人都是人精,他们很多时候能够直接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和起因。 科博连忙说道:“老祖您多虑了,主要是船上的一个女人,她的血脉十分的纯净,而且,她还带着圣器项链,大卫看到了,一时间沒忍住 ,就上前要那圣物,并且吸取血脉,结果,就……就那样了……” 血族老祖哼了一声,说道:“最好是我想多了,另外,科博,那一对男女,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你现在,立刻联系总部家族那边,告诉他们,把所有的人都派过來,把这里所有的通路全部都给截住,不允许其他的船只航行,我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家伙,他们是不是能够飞出这北极圈。” “是。”科博低头答应,心中松了口气,看來血族老祖一时半会不会杀了自己了,关键是,现在他终于开始重用自己了,呵呵,这个老头,他终究会知道,我刻薄一点也不比大卫差。 科博答应着,转身就朝着船长室走去了。 血族老祖转身,他的眼睛闪烁着怒火,他如同一道幻影骷髅一般,瘦削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2章 第 132 章 林雪瑶没有任何扭捏,也看不出丝毫做作,她只是偏着头,粉黛秀眉之间有一丝不耐烦。 “让你上来就快点上来,磨蹭什么呢?你是不是歪楼了?” “哦,不、我没歪楼!”确认她表情中没有别的意识之后,南山牧野这才爬上水床,在床的边缘躺了下来。 林雪瑶转身背对着他,一本正经,词锋严厉地告诫他,你要是对我无礼,后果怎么怎么样…… 说了一大堆之后,始终没有得到回应,林雪瑶刚想推他一把,转身一看,南山牧野已经睡着了。 想想他在厨房忙了一天,又陪自己折腾一晚上,就是铁打的男人也扛不住,却是自己想多了。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背对着彼此,各自沉沉睡去。 蓦地,从梦中惊醒。 南山牧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恬静白皙的睡颜。 林雪瑶的呼吸那么轻,那么柔,诱人的唇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南山牧野微微低头,看见她敞开少许的胸襟,瞳孔不由得猛地一缩。 “嘶——” 林雪瑶那深邃的事业线,仿佛一座深不可测的金矿,那里却趴着一条怵目惊心的伤疤。 在他印象中,似乎只有做过心脏手术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你要钱可以,行政总厨也给你,但你不该打大小姐的主意,这丫头已经够可怜了……” “老公,这是做什么,雪瑶是不能受刺激的……” “学习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生这么短暂,只有傻子才会把最美好的年华用在学习上……” 南山牧野恍然间明白了,这个女孩子骄横无礼以及她所背负的沉重枷锁。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即使看到了晚霞,也仍然会期盼明天的朝霞,因为只有看到朝霞,他们才知道自己又活了一天。 对他们而言,其实每一天都是世界末日,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体会的,不敢交朋友,不敢尝试爱情,只怕体会到这些美好之后,会因此而更加恐惧死亡。 死亡,离他们太近了。 想到这些,南山牧野有些忍不住心疼这个女孩,他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林雪瑶的胸襟,然后又帮她盖好被子。 洗漱完毕,南山牧野走出浴室,不禁呆住。 林雪瑶拄着香腮,正俏生生地看着他笑呢。 “早,大小姐!”南山牧野冲她打声招呼。 林雪瑶伸手拍拍 床沿,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南山牧野屁股刚坐下,林雪瑶用胳膊压住他肩膀,在耳旁特神秘地说,“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有资本,你有厨艺,我们可以合伙开个饭店,店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摘星名厨,怎么样?” 南山牧野思考中…… “这还用想吗?”林雪瑶嗔道,“凭我的管理,再加上你的厨艺,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一定能打造出一个米其林三星厨房。” “你是认真的吗?”南山牧野表示狐疑。 “当然是认真的,难道昨天的耻辱你都忘了吗?他们欺负你也就算了,还狠狠地打了我的脸,这笔账我是一定要算回来的。”说这些话时,林雪瑶眼中似有奇异的光。 其实她从未原谅过父亲的外遇,但自己这么多年来却活得像个寄生虫,只是因为没办法实现经济上的独立,必须得依靠家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南山牧野作为后盾,她真不怕去跟父亲掰掰手腕,要刚就刚到底,刚到那些强势的父母心服口服,刚到他们知道错了为止! 看着她满含热切的眼眸,南山牧野想到自己落魄至此,身无分文,连住店都要人家刷身份证。 你说要是离开这个女人,你怎么活呀?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你是大小姐,你说了算!”南山牧野很是无所谓,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林雪瑶捏捏他的脸颊,幽幽一笑,“放心吧,跟我混,不会亏待你的!” 退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两人吃过东西,林雪瑶非要南山牧野陪自己逛商场,理由是她需要买一双高跟鞋。 然后她给自己买了一双hnik,花了一万块钱,又嫌弃南山牧野的西装破了两个洞,非要给他换身装备,就在海澜之家选了一套700块钱的西装。 下午三点钟,两人打车去了一家金融服务机构。 上学的时候,林雪瑶在这里开了一个账户,存了60万,算上这些年的收益,应该也有70万了。 70万不算多,但是足够开一家小餐厅了。 而事实上,米其林三星的规模也大多是小餐厅,反而像那种包办几百桌酒席的大酒楼,难以保证餐厅的品质。 可是当两人来到这家公司时,却看到门口站满了维权者,两边数十人的维稳特勤部队严阵以待,而公司大门上则贴着法院的封条。 期间有投资者哭诉称,这家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储蓄,老板已经跑路, 好多人都被骗了,涉案金额高达40亿,三家担保公司一夜之间全部破产…… 后面还有人说了什么,林雪瑶却一个字都听不见了,只觉得所有声音都离自己远去,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真空。 几十万对普通人来说,足够买房付一套首付,即使是林雪瑶这样的富二代,也不是一笔小钱。 尤其在与家人决裂之后,这是她唯一能实现梦想的资本,现在全都化为了梦幻泡影。 “大小姐,大小姐……” 南山牧野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哼!”林雪瑶竟然笑了,笑容很是凄凉,“这就是现实,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啊,我们还能再惨一点吗?” 南山牧野想安慰她,但林雪瑶已经心灰意冷,从坤包里取出5000多块钱现金来,“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你先拿着,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我们各安天命吧!” “ok,你有什么打算?”南山牧野也不客气,接过那笔钱就揣进口袋里。 “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回家做我的大小姐了!”林雪瑶说,她看了眼街角对面的咖啡店,提议说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不必了,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南山牧野怕她反悔似的,揣着钱就走了。 林雪瑶看着他走远,竟然都没回过一次头,心里怪怪的,好像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算了,管他做什么,还是想想我自己吧!” 林雪瑶叹了口气,径自走向那间咖啡厅,却看到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本店急聘大堂经理一名,要求本科相关管理专业,有经验者优先录用。 林雪瑶迟疑了一下。 每次她和父亲闹矛盾离家出走,最后都是她那位‘后妈’从中斡旋,好言好语地把她请回去。 现在才出来两天,身上就没钱了,这样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想到这,林雪瑶眸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自信地推门走了进去,“你好,请问还招大堂经理吗?” 老板娘点点头,“不过得会说英语,豆油死逼可鹦鹉拉屎?” “……打扰了!” 林雪瑶暗暗苦恼,心里好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外语啊? “美女,你等一下!”老板娘叫住她,仔细端倪,只觉得这姑娘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3章 第 133 章 砰! 小岩石球落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而且,在沈龙霄的控制之下,还正好落在了之前风龙之影打碎的地砖的位置上。 本就破碎不堪的那一小块地面,激荡出了更多的烟尘。 “咳咳,咳……咳!” 吕风在半空中,本想着凭借高超的轻功“走位”来躲避这颗岩石子弹的攻击。 没成想,这炸裂的烟尘,正好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烟尘就是普通的烟尘而已,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不过,任谁吸了这么大一口灰尘,都会被呛得特别难受。 呼吸不畅,咳嗽不止。 吕风被烟尘一呛,不经意间分了神,脚下正在运转着的风之力与疾风步出了岔子,直接从空中落了下来。 幸亏周围的尘土还没有完全散尽,否则他这一“出丑”,不止会有多少女同学的美梦破碎。 尘土沾染在吕风的衣物上,让他变得看起来有些狼狈,从一个贵族王子,变成了“落魄王子”。 适能缓缓经过喉咙,将吕风鼻、喉中的灰尘弄净,这才让他的咳嗽慢慢缓解。 视线被烟尘还有咳嗽时咳出的眼泪遮挡,吕风一时之间还无法看清沈龙霄。 只能依稀听到沈龙霄的声音。 沈龙霄:“he~~~tui!!” 吕风:“???” 不是还在比赛吗? 沈龙霄为什么突然在赛场上吐痰? 不文明! 这哪是当代大学生该做出来的事儿?! “嘶!” 好像有什么不对…… 吸收空气中的风元素……然后释放出了风龙之影。 后来又吸收烟尘灰土,于是发射了那颗岩石球…… 这口唾沫,莫非是……? 沈龙霄冷漠道:“你,可曾见过水?” 枪口色如冰蓝,纯净至极。 吕风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正变得越来越干燥,大气中的水分,正在向沈龙霄汇聚。 汇聚到他的手枪上! 一颗海蓝色的子弹出膛,以那一口唾沫中的水分为媒介,带动了附近的水元素,形成了水涡螺旋! 水本质柔,无常形,无常势。 但是,当水流开始流动,尤其是高速旋转的时候,就具有了动能。 洗衣机清洁衣物,用的便是旋转产生动能的 原理。 这颗螺旋水球看起来并非“杀招”,但是被击中一下,也绝对不会好受。 最重要的是,吕风的衬衫上已经沾染了许多灰尘,如果再被水濡湿,那就更加狼狈了。 十分注重自己仪容外表的吕风,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原本双手一起端着的狙击枪,瞬间换成了左手单握,吕风面带怒气,右手掌心有一道旋风在旋转。 “极风刃!” 被沈龙霄“捉弄”了半天,吕风心中的怒气到达巅峰,这次的风刃,比之前的那些都要强盛! 极致的风刃形成风盘,风盘的边缘是锯齿,旋转起来,锋利十足,看起来十分骇人。 风刃之盘与漩涡水球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终究是风盘的威力要更大一些。 水球被极风刃切成两半,从吕风身体两侧飞过,“吧唧”两声落地,水花破碎成两滩水迹。 而极风刃也在和水球的“角力”之中消耗巨大,威力与速度骤减。 沈龙霄胖硕的身体一扭,勉强躲了过去。 砰! 没等吕风反应过来,沈龙霄又开一枪。 这声枪响,把吕风吓了一跳。 嗯? 怎么开枪这么快? 不是还有吸收元素的过程吗?被你略过去了? 这一枪发射出来的,只是普通的子弹罢了。 沈龙霄也并没有攻击吕风,而是随手打向了自己脚边的地面。 这一发子弹的目的,并不在于攻击,而在于子弹被击发那一瞬间产生的火光! 风、土、水…… 紧随其后的第四招,便是“火”! 适者之枪很神奇,它的子弹与寻常金属制枪的子弹不同。 激发弹头出壳的能源,虽然不是寻常金属子弹所用的火药,但是,在子弹出膛的一瞬间,还是会生出火光。 这点火星,对沈龙霄来说就足够了。 枪口这次释放出的是赤红色的火焰之光。 吕风心中有一句脏话要说…… 这是什么鬼战技! 为什么可以操控风、土、水、火四种元素子弹?! 这是谁研究出来的?! 我不服! 沈龙霄可不会去理会吕风的情绪,稍微有些装b地说道:“你,可曾见过火?” 吕风:“!!!” 吕风只觉得自己满心的怒火,不知该发到哪里去。 明明是我的词,却被别人一次又一次地用着,还用出了花。 这次的“火”之子弹,不知又是什么形态。 吕风身体紧绷,双眼盯着沈龙霄的手枪枪口,暗暗警惕。 ………… 主席台上的左杰朔、蒋婕媛早就懵了。 他们两个实在是没有想到,场上的三品之战,竟然演变成了这副局面! 往年的新生大比,他们也都看过。 尤其是左杰朔,他在去年已经做过一次新生大比的解说了,“工作经验”丰富,哪怕是三品学员之间的对决,他也有过解说经历。 但是,他所见识过的三品,凭借的无非就是“战技”、“配件”、“元素石”、“兽魂”。 可场上的沈龙霄与吕风,诡异的很,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分辨出二人使用的是什么招数。 这不由得让他怀疑起了自己“万事通”的绰号。 这两人哪有半分“适者”的特点? 更像是掌控着元素之力的魔法师! 王开金愁眉紧锁,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喜悦。 张盛军最喜欢见到的就是王开金吃瘪的样子,立马坏笑起来:“呦呵,老王,咋的了这是? 愁啥啊? 你看这比赛多精彩! 我非常看好吕风!” 王开金怒道:“滚蛋!”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没看见我正上火呢吗? 真是没想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胖墩,在没有任何人看好他的情况下,竟然能够表现出这番实力,与吕风斗了个难解难分。 张盛军笑道:“哎,老王,你说这个小胖子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特效子弹战技? 看起来不简单啊……”【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4章 第 134 章 方才回荡的声音从四散凝聚成了近在耳畔,而这个声音,就在刚离开产屋敷府的产屋敷耀哉几人附近! “波之呼吸·六之型·回旋乱波!!” 波柱大田镇雄循声挥刀而出,他的日轮刀是如同波浪一般卷曲着的,随着他的挥动,空气中会出现一圈圈的波纹,但凡被这些波纹所碰到的东西,都会被一刀两断。 “血鬼术·切割” 就在大田镇雄身后的童磨微眯双眼,双手所握的两把金扇极快挥动着,金扇所掀起的飓风顷刻间便将大田镇雄的攻击全部瓦解。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炼狱杏寿郎如同火焰炮弹一般冲向了童磨,童磨轻轻一跃,双手金扇快速的朝着地面挥动着,接着便是漫天的毒雾包裹住了炼狱杏寿郎,而在火焰之中的炼狱杏寿郎感受到了四周毒气的逼近,随即加快挥舞手中日轮刀,将逼近的毒气尽数驱散。 “波柱先生!请您带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离开!!!” 炼狱杏寿郎说完这句话后抓住了毒雾被破出的空隙,飞射向了童磨。 “和我共生吧,人类的强者。”童磨说完两个结晶之御子便从童磨的金扇之中飞出,双双扑向炼狱杏寿郎。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富冈义勇早已从府中跑出前来支援,只看他手中的日轮刀牵动着蓝色的水波袭来,两个结晶之御子在童磨的操控之下轻松躲开了富冈义勇的攻击,不过也因此丧失了刚才击杀炼狱杏寿郎的机会。 “水柱先生!感谢你救了我!” 炼狱杏寿郎说完刀刃燃烧起了汹汹火焰,“那么接下来,就让身为柱的我,斩杀你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童磨轻轻吐了吐舌头。 “岩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甩!” 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瞬间将与富冈义勇缠斗的两个结晶之御子的头颅砸爆,紧接着在空中环绕了一圈,径直朝着童磨的头颅砸去! 他也从府中杀出,现在保护主公为上!府中的三个冰巨人暂时被其他的几位柱牵制住了,那边倒是不用太担心。 “打你哦!” 童磨手中金扇一挥,随着一声炸响,悲鸣屿的流星锤便被童磨击飞,而童磨挡开这一击后却也向后踉跄了几步,他眼中释放着异样的神采看向悲鸣屿行冥:“不错……很厉害……” “岩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充斥着绝对杀伤的 火焰铺天盖地的在童磨分神之际朝他袭来。 “轰!!!” 一只硕大的冰晶拳头从天而降,第四个冰晶金刚罗汉出现! 而在产屋敷府内,三尊金刚罗汉还在与虫柱蝴蝶忍、音柱宇髄天元、鸣夜、桑岛慈悟郎以及风柱不死川实弥混战,作为主要战力的不死川实弥因为负伤,所以行动略显迟钝,此时的几位柱也就只能勉勉强强牵制住那三尊金刚罗汉。 “可……可恶啊……” 鸣夜擦去了嘴角的鲜红,他杵着日轮刀缓缓站起,刚才的毒雾被他吸入了身体中一些,此时的他每呼吸一口气都觉得胸口剧痛,他现在只能先用呼吸法暂时压制住毒在自己身体内的扩散速度。 “能够一次将产屋敷家的柱们都干掉,真让人高兴!!” 童磨向后退了几步,单独召唤出来的那个金刚罗汉开始和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悲鸣屿行冥交手,而得以空出身来的童磨将注意力转向了早已跑远的波柱大田镇雄,他所保护的正是童磨最想杀死的人——产屋敷耀哉! …… “主公大人!我们一定要快!” 大田镇雄知道产屋敷耀哉身患不治之症,难以跑快,于是毅然将产屋敷耀哉背在了身后,天音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 谁想刚跑出没多远,一个扇动着扇子的高大身影便拦在了众人面前,大田镇雄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想去哪里呢?” 童磨探出头,用天真的面庞打量着眼前的三人。 “镇雄……放下我吧,生死有命。” “不行!主公你快点离开,这里交给我!” 大田镇雄说完将产屋敷耀哉放在了地上,随即挥出日轮刀:“波之呼吸·七之型·狂波斩!!!” 漫天的波纹攻击朝着童磨扫荡而来,童磨笑着挥起了金扇,数千把冰箭从天而降,径直朝着大田镇雄以及他身后的产屋敷耀哉、天音射来, “可恶!!!波之呼吸·十之型·混沌波!” 大田镇雄的日轮刀飞速在空中滑过,漫天的波纹如同保护罩一般将大田镇雄三人保护在其中,而落下的冰箭在接触到那些波纹的顷刻间便化作了毒雾开始扩散! “不好!被毒雾包围了!” 那些化作毒雾的冰箭此时将大田镇雄所在的保护罩外全部填满,而童磨,则是一脸看戏样的站在一边。 “那个上弦之鬼去追主公大人了!!!” 炼狱杏寿郎挡 开了冰巨人金刚罗汉的一拳后连忙大喊道、 “我去!你们坚持住!!” 悲鸣屿行冥一锤将冲来的一个结晶之御子打爆,旋即靠着空气中残留的主公的味道,迅速追向主公。作为失明的悲鸣屿行冥,上帝关上了他的一扇窗,却让他的听觉、嗅觉更加灵敏,远超一般人,这也是为什么一个盲人能够稳坐产屋敷家九柱第一的原因之一。 “不好……体力不足了!” 在产屋敷耀哉这版,一直不停使用十之型阻拦外面毒雾靠近的大田镇雄逐渐开始疲惫,手上的速度也慢了不少,因此他所用呼吸法制造的保护圈开始不断的缩小,再这样下去大田镇雄觉得用不了五分钟自己和主公大人都要中毒而死! “喔喔喔,累了吧?那个站在产屋敷身后的女子很美,一会儿就让我来救赎你吧……” 童磨扇动着扇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的面容和一脸痛苦坚持的大田镇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岩之呼吸·五之型·瓦伦刑部!” 一把连着钢索的铁斧朝着童磨的脖颈扫来,童磨快速一闪躲开了钢斧,下一刻又是一把流星锤横扫而来,童磨避闪不及,左脸被狠狠的砸中,顷刻间血肉横飞!!! “不愧是岩柱!!” 大田镇雄惊喜的看着救兵,这一刻他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求生**,随之而来力量也就能短暂的重回巅峰!只要有救兵,什么都好说! “有点意思哦……” 半边脸烂掉的童磨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岩之呼吸·一之型·蛇纹岩·双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5章 第 135 章 杜龙一听,愣了下,他咦了一声,看着老头,说道:“你说的还挺像回事的,的确,这八张丹方都属于古丹,但是,能够把这八张丹方都给搜集齐的人,说实话,我至今都没听说过,估计就算是丹神塔中,都很难找到,一般的学徒都接触不到,你竟然说你有八张古方?” 杜龙从第一眼看到这老头就觉得他是骗子,所以现在,听到老头的话之后,他自然就更加下意识的把这个老头想象成骗子了。√ 叶谦站在一边,他有点疑惑,他有种直觉,这个老头,并不是骗子,至于他为什么站在杜飞龙店的门口,为什么会朝着自己兜售八张古方,肯定有他的目的。 那老头看了眼杜龙,说道:“先生你倒是听懂的,的确,这八张古方,每一张都不算出名,但是八张古方合在一起,若是都能够炼制出来,坚持服用,其实效果非常的好,延长岁月,青春永驻,而且,提升力也很强,正因为八张古方从来没有在一起出现过,所以,这八个丹方分开来,才会是如今的局面,并不算好,都只是一些二品方,三品方而已,实际上,若是把这八张古方合在一起出售,那么,它至少也算是一张五品方!而五品方,我敢说,就算是在丹神塔中,这种级别的丹方都不会多!” 杜龙有点不耐烦了,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了解的的确挺清楚的,不过我们现在就想买丹方,请问你拦住我们做什么,如果是你手里有这八张古丹方的话,我无论多大的代价都会购买,但是,我会先看了再买,毕竟,丹方真假,我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老头也没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低声说道:“先验货当然没问题,可是,我也想说一下我的代价,看你们能不能付得起。” “好!”叶谦这次直接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叶谦觉得这个老头手里一定有真的丹方,所以他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老头看了眼叶谦,说道:“我不要灵石,也不要锻灵丹,要买我的丹方,需要用人头来换。” “人头?”叶谦皱了下眉头,“什么人头?难道是要我的人头?” 老头晃了晃脑袋,说道:“我要你的人头干什么?我要我仇人的人头,杀我全家的人的人头!” “哦?那行。”叶谦立即就答应了,“说吧,是谁,只要你说的属实的话,我立马给你办了,嗯,前提是他是王者二重境以下的武者,要是王者二重境以上,那我还是去别的地方买丹药吧。” 老头听了叶谦这句话,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点点头,说道: “好,这位公子果然爽快,我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再说吧,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多活几天,至少,我也想要看着齐家一家人死掉,我才能安心的闭上眼睛。” 叶谦没理会,只是跟着老头往隐蔽的地方走,杜龙则跟在叶谦的身后,心里面有点无奈,他没想到不过就是想买个丹方而已,怎么就弄得这么复杂了呢。 老头带着叶谦到了一边,他坐了下来,叶谦和杜龙则站在一边,杜龙其实到了现在还有点怀疑这老头,不过叶谦倒是不怎么怀疑,关键是,在叶谦看来,没什么好怀疑的,如果丹方真的是真的,那就去替老头报仇去好了,反正是杀个人也没啥的,特别是杀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对叶谦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老头说道:“我是老龟村的人,算是村长,实际上,老龟村看起来是个平凡的村子,但是村子里的人都以采药为生,我们老马家则负责收购。我们马家看起来是个农村人,实际上,我们家一直都是武者,然后也炼丹做药,祖上曾经出现过一个天才,他知道了八个古方的价值,用尽了毕生心血,终于把这八个古方给收集齐,但是因为缺少具体的炼制方法,所以我们只是有丹方,却一直都没能够炼制出来,我们这些后代,除了在平时练武修炼之外,最大的目标就是想要摸索出一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只是,这很困难,而且,我们马家人很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一直以来,我们家族藏有八古方的消息,从来都没有透露过,直到前不久,我女儿无意间对我的女婿说了,呵呵,我的那个好女婿啊,那个姓齐的王八蛋,立即告诉了他的三伯,他的三伯,齐元天,是一个王者,朝着我们马家索要丹方未果,就杀了我女儿,我害怕我的家人继续被杀,就把丹方交给了他,没想到……没想到他为了保住秘密,竟然把我马家满门残杀,我要不是因为侥幸,此刻也死在他的刀下了!” 叶谦听得皱起了眉头,他看着马老头,说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马老头立即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可以把某一张古丹方告诉你们,这位先生一看就懂得丹方,你随便说一个丹方,我可以把丹方组成说出来,你们验证一下,当然了,我会自己保留两味药材,等你们提着齐元天的人头回来后,我会把八张古方,全部告诉你们的!”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这八张古方里面,我最熟悉的就是混元丹了,你说吧,混元丹丹方里面都有什么药物。” 马老头立即嘀嘀咕咕的背着说道:“陨心青苔,无心花,星罗石……”马老头背得 很快,显然他熟悉得很,背到最后一味药物的时候,马老头一下子停住了,说道:“前面的这三十一味药物就是这样,至于剩下的两个,我就不说了,怎么样,没错吧。” 杜龙皱了下眉头,然后他转头看着叶谦,朝着叶谦点了点头。 叶谦也是松了口气,他朝着马老头说道:“那行,马老,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你只需要告诉我齐元天的住址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去办好的,但是,如果我去做事情的时候,现你在这件事情上撒谎了,那对不住了,我肯定就直接用刑讯逼供的方式,把你知道的都给逼迫的说出来”! “好!”马老头一点都不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6章 第 136 章 张震面色凝重地说道:“肯定是守君圣地的人,那个圣使的手下,穿得就是同样的衣服!” 听到这话王雨萌这才反应过来,“没错,肯定就是那些人!” 王雨萌也是这时才忽然想到,她当时确实听说那个圣使说要派自己的这些手下去重新抢回小蝶来着,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 张震一脸愤恨地说道:“那些守君圣地的人到底是什么毛病,为什么非要揪住小蝶一个小姑娘不放,真是太可恨了!” 王雨萌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小蝶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看中的吧,或许是跟他们要进行献祭有关!” 原本黎南并没有多想什么,可是在听到王雨萌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却是不由得一阵惊讶。 “你刚才说什么?献祭?!” 黎南直接说道。 “没错!大侠,你还不知道吧,城主府还有守君圣地他们之所以要抓小蝶,就是为了要拿她当祭品呢!而且在小蝶之前,已经有许多跟她一样的少男少女遭了毒手,成为祭品了!” 王雨萌十分愤怒地说道。 听到这话,黎南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现在终于知道,之前王雨萌为什么会那么气势汹汹地要去杀人了,没想到那城主府还有守君圣地,竟然会做出如此灭绝人性之事! 不过同时,黎南更为关注的却还是另外一点。 那便是献祭! 黎南清楚地记得,之前那魔游圣地的圣子就说过,要抓波琳娜去献祭给魔君。 而如今,这守君圣地同样是在进行着献祭的事情。 同样都是献祭,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又或者说,那魔游圣地与这守君圣地献祭的,都是同一个对象,都是那个魔君?! 等等…… 随即,黎南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魔游?守君? 魔君! 一时间,一个惊人的念头忽然闪现在了黎南的脑海之中。 所以说,这魔游圣地跟守君圣地,极有可能是沆瀣一气的存在。 他们供奉的,极有可能便是同样的一个对象,那就是那个所谓的魔君! 一念至此,黎南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希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要通过这守君圣地,应该就能够找到波琳娜的下落了!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 当王雨萌张震他们为小蝶的事情犯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黎南直接说道:“放心吧,小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把她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的!” “什么?!” 听到黎南的话,王雨萌张震,还有那些飞鲨岛的弟子,都是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了他。 “大侠,你说得是真的吗?可是小蝶可是被守君圣地的人带走的啊,现在只怕已经身处守君圣地之中了,想要把她救出来,只怕……” 王雨萌一脸担心地说道。 毕竟,那可是守君圣地,真武界九大圣地之一啊! 说是龙潭虎穴,简直一点都不夸张。 甚至,这守君圣地怕是比那龙潭虎穴还要凶险得多啊! 只是,黎南在听到王雨萌的担心之后,却只是笑了笑。 “守君圣地又当如何,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一样该死!” 黎南冷声说道。 一时间,王雨萌张震他们的心中都是十分触动。 圣地又当如何! 这样的话,绝对是他们想说,却不敢说,也没能力说出来的! 可是眼前这位大侠却是不同,他是真的已经有了足以与圣地抗衡的能力! 王雨萌张震的心中都是一阵感慨。 如果自己哪一天,能够拥有与眼前这位大侠一般的实力,那该有多好啊! 到那时候,他们便也可以无视一切权威,跟随自己的本心行事了! “真不愧是大侠!我实在是太崇拜你了!” 王雨萌一脸激动地拍着马屁。 不过随后,王雨萌却是又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如果大侠真的要去讨伐守君圣地的话,请务必让我一起去。小蝶是从我们飞鲨岛的手中被抢走的,我们也有责任的!” “没错,我也要一起去救小蝶!” 张震也是赶忙说道。 听到王雨萌跟张震的话,黎南不由得一阵无奈。 原本,他是不想让对方跟着自己一起去冒险的,不过再仔细一想,如今的他们,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稚嫩的大学生了。 而且,他们将要面对的也不再是那那种安定和平的环境,而是各种各样的凶险。 就算黎南这次能够不让他们去,可他们常在江湖行走,危险是永远少不了的。 与其这般保护他们,还不如让他们多开一些眼界,提升一下修为,这样才是真正的 帮了他们。 于是,黎南最终还是说道:“那好吧,我可以带着你们一同前往,可你们一定要听我的话,切不可擅自行动!” 听到黎南同意,王雨萌与张震顿时惊喜不已。 “大侠放心,我们一定会听你的话,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王雨萌保证道。 随后,黎南带着王雨萌张震他们便直接启程。 原本,那几名飞鲨岛的弟子也想要跟着一同前往的,不过却是被王雨萌给全部留下了。 黎南满怀激情地来到了空中,却是又停了下来。 “大侠,你怎么了?” “怎么不走了?” 王雨萌跟张震看到黎南忽然停下,都是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对方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黎南却是干咳了两声,略显尴尬地说道:“那个,你们谁知道,守君圣地怎么走?” 王雨萌:“……” 张震:“……” 刚才他们看大侠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都已经最好了要陪着大侠赴汤蹈火的准备了,结果却想到,对方竟是连守君圣地在哪都不知道。 这未免也太尴尬了吧! 黎南也不想这么尴尬的,只是,他刚才就想着要去找守君圣光的人算账,却是连守君圣地的位置都忘记问了。 随后,张震便重新返回酒楼,问出了那些黑袍随从离开的方向。 因为如守君圣地这样的圣地,每一个都是极为神秘,外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所在的,所以也就只能通过方向来判断一个大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7章 第 137 章 水池之上,寒气蔓延。 林云躺在池底,周身皆是浸泡在其中的长剑。 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甚至无法张口。 寒气遮住了他的视野,让他什么都看不到,心中不由一阵着急。 嘭! 剧烈的声响传入林云耳中,碎屑横飞,应该是来人直接踢碎了大门。 “王叔,你认识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老家伙在青云宗内,只是个废物,一直都窝在这破地方很少外出。” 是王宁的声音! 林云心中一惊,听出这声音,正是苏紫瑶曾经让自己小心的王宁。 “呵呵,何止认识……我这脸上的伤疤,便是他留下的。只是这么多年没见,却没想到,已经变成这般废物模样!洪老怪,你还认得出我吗?” 另外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咬牙切齿,话语间似与王老有旧怨。 “王家的老狗,化成灰我也能闻出身上的屎味。”洪老淡漠的说道,话语间显得颇为平静。 “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侄儿,你在这青云宗潜伏三年,都没找到青云祖师带走的东西,或许在这个老家伙身上。” “当真?” “不好……” 就听的一声惊呼,那老者快步来到洪老身边。 寒池下面,林云听不到后续……心中无比焦急。 半响之后,才又有声音响起。 “这老家伙真是够狠的,竟然自绝经脉!” “什么都没有!” 王宁狠狠的在洪老身上踹了一脚,洪老却如死人一般毫无反应。 林云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可恶,我好不容易等到四宗大比,耳目全部走光。将这破宗门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枉我三年时光都浪费在这里!” 嘭! 王宁一拳轰在墙上,郁闷无比的说道。 “少爷算了吧,也许青云祖师带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在这青云宗。你在这地方沉静三年,也不全是坏事,起码远离纷争,少了很多家族麻烦,走吧。” “王叔,走之前帮我杀一人!” 王宁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之极,冷声说道。 “不行,过了今日你就得走了,不然赶不上成年礼,你会被家族除名的。” “可不杀那剑奴,心中这口气实在难消!” 沉默片刻,那老 者道:“日落之前,若能找到我来动手。找不到,你必须跟我回去,一个剑奴罢了,没必要耽误你的前程。” “好!” 水池中,林云意识渐渐模糊,而后昏睡过去。 等到他醒来,已是两天之后。 扑通! 林云浮出水面,长呼一口气,感觉头嗡嗡作响。 在水底不知道呆了多久,全靠内息,此刻醒来头晕不已。 “洪老!” 林云脸色微变,腾空而起,一眼就看到了洪老倒地的身体。 洪老的脸色很安详,并无痛苦之色,生机早已消逝。 “可恶!” 青云宗内洪老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亲友,对原主人照顾有加。 甚至临死之前,还救了他一手。 “王宁,我非杀你不可!” 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将苏紫瑶临走前的寄语,放在心里。 苏紫瑶早就留下,小心王宁,后会有期的话。 可他只当那王宁是个不争气的内门弟子,根本就没想到,他居然出自大家族在青云宗隐忍三年。 光是这份隐忍,九成九的人就很难做到。 洪老身上有明显被搜刮的痕迹,整个洗剑阁也都被翻了一遍,这王宁似乎再找什么东西。 会是洪老给自己的画吗? 林云无暇多想,抱起洪老的尸体,朝着青云后山走去。 在青云峰十里外的一处偏僻丛林里,有一座空坟,那是洪老自己给自己挖的。 两年前,洪老带林云来过一次,言道若死后就带他埋在此地。 那会林云,只当洪老在说笑。 两个时辰后,林云来到来到了空坟前,缓缓放下洪老的尸体。 长叹一声,林云开始挖开坟土。 徒手挖泥好半天后,才看到露出来的棺木,跳下去将棺木晃荡一声打开。 棺材除了几根铁钉外,居然还有一封信。 林云若有所思,将信封拆开。 “小家伙,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不管我怎么死的,你都别太难过,你可能想不到洪老我已经活了几百岁,和你们青云宗的开派祖师同处一个时代……” 看到这,林云面色微惊。 青云宗存在了三百年以上,也就是说洪老,至少都是三百岁的人? “当年你们的青云祖师,创下基业之后,便云游天下。 我有幸与他认识,几次深交之后,成为挚友。三十年前,我与他胆大包天,决定冒险一搏去了南帝墓。” “南帝墓中大家九死一生,我带着一身伤走了出来,他出来后生机便快断了。我和他一人带了一样宝物,一幅画和一柄剑……” “临终前,你们的青云祖师嘱托我,将剑交给他在青云的后人。于是跋山涉水,来到了天水国青云宗,将剑交给了他的后人,可惜他后人资质平凡,并未看出这柄剑的来历。只当一柄失去灵气的草木剑,随手便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我那时伤重,琢磨着就在青云住下,顺便参悟画中天机。可惜……南帝终究是南帝,我与他根本就不该妄动南帝幕。” “十年参悟,我终于摸到画中一丝奥秘。可看到的却是无尽的黄泉恶鬼扑面而来,一抹剑光斩尽恶鬼的同时,也毁了我的武魂。那时候,我便知道命不久矣……” 林云瞧到此处,面露疑惑,眼中出现一丝不解。 为何洪老看到的画面,与他看到的不同。 他也看到了那一抹剑光,可却并未被伤,洪老所说的黄泉恶鬼更是毫无踪迹。 蔷薇花卷,真的是迷雾重重。 总在你以为,参悟的差不多之时,才发现根本只是冰山一角。 看着地面上的葬花剑,林云若有所思,青云祖师从南帝幕中取走的是这柄剑吗? 命运真是神奇…… 当年两人冒死,从南帝墓中取走的圣物,辗转反侧居然都到了林云手中。 继续看下去,洪老并未对林云过多的嘱咐,让他不要深究蔷薇画卷。 或许在洪老看来,以林云的境界,永远都无法参悟出其中的奥秘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8章 第 138 章 武术世界联络器上,显示了这件任务的详细信息,至少需要一到两位武者境的参与。 “接取。” 韩东点了点手指,目光悠然。 区区一些寻常鬼怪,等若武者境而已,估计一拳即可击毙一只,对自己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不过。 自己必须提前熟练一番呈液内力的运转,免得搏斗过程中,展示出呈液内力的显态。 “具有灵感,可以说天资卓绝。” “可武者境具备呈液内力,实在解释不通。万一暴露,不知要引起什么波动。” 他愿意相信这世上有光明。 但不能否认的是,类似宏石那般的人,也不在少数。若是招惹出了数位武宗境的觊觎,恐怕宁墨离也挡不住。 咔咔。 韩东握了握右拳。 隐约间,可以感应到呈液内力的流转,若是竭力激发,远远强于凝雾内力。 但是,韩东总归与武将境不同。 他尚且不能让内力覆盖全身体表,因为血液强度不够,只能在局部爆发呈液内力。 “这倒不错。” “仅是局部催动呈液内力,哪怕光芒湛耀,也可以当作一门较为神奇的术,谁也猜不到这竟是呈液内力的光芒。” 这般想着,韩东继续握拳。 咔咔! 随着筋骨震颤,呈液内力开始爆发。 哗啦! 寝室内的习习微风,瞬间凝固,紧跟着右拳一颤似有气流排散,一下子冲荡周围空气,宛若炸出若有若无的气浪,导致搁在桌子上的纸张全数乱飞半空,彰显威势。 “很好。” 韩东眼睛亮了。 呈液内力简直玄奇非凡,仅仅只是局部爆发,也万分可怕,他索性拉上窗帘,继续试验了二十余次,才渐渐明悟其中奥妙。 严格来讲。 内力属于一股能量。 此乃蕴涵人体内部的能量,从体内力量开始升华,以凝合之力进行褪变,凝雾内力只是基础,到了呈液层次才算是真正的可怕,揭开内力的强悍面纱。 嗤啦! 韩东当空劈出一拳。 以往只是轻微呼啸的空气声音,眼下却变成了冲荡气浪的情景,仿佛小型炮弹的狂暴出膛,威势无比。 正当此时——嗡嗡。 搁在桌子上的手机,振颤了数次。 呼哧。 韩东均匀吐息,收敛了翻腾的呈液内力,然后才拿起手机,正是来自张朦的两条QQ消息。 ‘刚吃完饭,你在干嘛~’ ‘过两天回苏河记得告诉我呀,还欠你一顿饭来着。’ 紧跟着。 她发了条长草颜团子的玩手机表情。 哒哒。 韩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轻轻点击屏幕:“恩,刚练完武。最近打字比较困难……手残了@.@” 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 毕竟正常习武人士,很少有力量暴涨的时刻,也不会出现经常破坏东西的情况。 过了两三秒,张朦急忙回道:“练武的原因嘛,要是手有问题就快去医院啊,有病要治,不能硬抗。” “……” 韩东沉默了一下。 哪家医院能治得了力量过大的弊病?还是得自己缓缓掌控,况且正常医院的针管,恐怕根本不适用于武者境以上的习武人士。 武者境,旨在凝血。 血管的强度厚度,可轻易挡住普通针管的刺扎。 嗡嗡。 张朦发了个歪着脑袋的黑色小怪兽。显然有些担心,但不知该怎么讲。 韩东打字回道:“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嗯嗯,那就好。”张朦发了张黑白猫咪的凝视:“对了~今天下午我爸问你来着,问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还要给你打电话。” “不过让我阻止了。” 呃? 张叔叔想干嘛? 韩东疑惑的想了想,决定坦白一件事:“张朦童鞋……总觉得你爸对我有杀气啊,有点慌,日后怎么办?” 虽然自己是盖世。 但盖世不代表全能,有诸多武力也解决不了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 张朦嘻嘻直乐,美滋滋的敷上美白面膜,顺便擦拭了两下如若凝脂的双手:“不慌,不慌,反正他打不过你。” “???” 韩东登时无言以对。 这应该不是武力强弱的问题,况且张朦的态度有点不对啊……他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明天出发需要携带的衣物、洗漱用品,然后才躺在床上。 嘎吱。 铁架床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颇显寂静的学府环境里,听着窗外小猫小狗的叫声,以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音,韩东渐 渐入睡。 与此同时。 位于苏河市的张朦家里。 咳咳。 张罗宇咳嗽两声,仔细看了看自家小白菜,试探道:“韩东那小子国庆假期怎么不回家,他打算去哪玩儿?” “不知道哎。”张朦揭下面膜,眨巴两下秀眸。 她有点小警惕。 难道老爸真的对韩东不怀好意……这问题比较严重,自己务必得从长计议。 “他应该是学习专业知识呢。” “对,韩东超刻苦的哦,废寝忘食的,我们班级里的同学们都很敬佩他。”张朦扔掉面膜,补充了两句,力图纠正爸爸对韩东的不好印象。 话刚出口。 张罗宇心里咯噔一下,若无其事的笑道:“哦,爸爸还以为韩东上学府找了个女朋友,所以假期出去旅游。” 呐?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啦! 张朦抿了抿唇角,莫名其妙的有点不开心,连连摇头:“那我就不知道啦。” “恩,那你早点睡吧。” 张罗宇点了点脑袋,已经心知肚明,顺手合上卧室门,背负双手在客厅里徘徊踱步,暗暗考量。 —— 翌日上午时分、杨南乡镇。 正值十月一号的大好节假日,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包括道路两侧的来往行人,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杨南酒店的对侧街道,人流熙攘。 这条不算宽阔的人行道上,有各式各样的小商小贩,还有店面整洁的商家。 “妈妈,妈妈,我要吃冰淇淋。” 有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穿着黑色短袖,拉着自己妈妈的手,眼巴巴看向售卖冰淇淋的窗口。 “乖,咱不买,家里多得是。”中年男子拍了拍男孩的脑袋。 “不嘛,我就要吃,给我买。”男孩不依不挠的,过了一会儿,干脆躺在地上耍赖。 街道对侧。 有对中年夫妇,正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们乃是一对武者境夫妻,结婚已有七八年的光阴,刚开始感情深厚如若潭水,最近却有了一点点变化。 中年男子咳嗽一声:“咱们的孩子,可不能这么教育。” “哼。” “孩子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9章 第 139 章 你也能爆发实力? 轰轰! 第七道纹路凝结,使得周围的天地元气都波动了起来,在虚空中形成了一道道涟漪,扩散开来。 古玄的手掌,完全变成赤红,仿佛精铁浇灌,一抓一推,都有无穷的力量。 “你再试试我这一掌!”古玄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身体爆射出去。 七纹摘星手! 轰! 两道恐怖的劲力瞬间爆炸,产生的气流,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把两人身上的上衣震成碎屑。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古玄向后连退了五步,而孙无双也是向后倒退两步。 “好!”古玄眼中露出一丝喜色,第七道密纹浮现,顿时又让他的掌力提升了近乎两成,虽然与孙无双还有一些差距,但至少也是势均力敌。 “你竟然能接住我的‘天极蹦’?你想要找死?”孙无双阴柔的脸上满是阴沉。 古玄翻了翻白眼:“接住你的武学就是找死?你的逻辑还真有点让人难以琢磨。” “你接住了我的天极蹦,那我也只好使用杀招了!”孙无双冷冷的说道,“你虽然能够发挥出接近我的力量,但那也是我正常状态下的一掌,而我却拥有着爆发实力的能力,虽然山河图限制,但我也能发挥出一些来!” 孙无双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式,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的手心散发,缓缓传了出来。 “这是我进入炎兽山脉生死磨练所得,名叫燃血印,此印出现,你必败无疑!”孙无双的眼睛变得赤红,紧接着连皮肤都出现了病态的红晕。 仔细观察,在他的身体之上,有着淡淡的血红色气流蒸腾,这蒸发的液体,便是他的血液。 而与此同时,孙无双的境界,也是骤然提升,由原先的六星,提升到了七星巅峰! “哈哈哈!”孙无双的眼中满是疯狂,“你虽然实力不错,但也只能算得上普通的天才,而我,却是拥有爆发实力秘术的天才,你根本就没有和我抗衡的资格!” “爆发实力的秘法?”古玄戏谑的看着孙无双,有些戏谑的道:“实在不好意思,爆发实力的秘法,我也有。” 孙无双一愣,刚想嘲讽,而这时,古玄的气势也是骤然增强起来,从之前的一星巅峰缓缓增长,踏入二星。 二星之后,又是继续增强,达到三星程度。 “你,你怎么……” 孙无双的脸色狂变,古玄只是提升半星的时候,他还没有 在意,但古玄此刻竟然是生生提升了两星。 “你提升这么多实力,竟然没付出任何代价,这不可能!”孙无双心中的妒火已经无法遏制,对着古玄怒吼起来。 他提升实力,需要燃烧血液,少量血液倒也不算什么,但燃烧的过多,可能会导致损伤武道根基。 而古玄提升的实力,要比他更多,却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仿佛是想提升就提升。 “我之前还以为在山河图内没法施展这种手段,现在发现只是稍微有点压制而已,多谢你提醒。”古玄淡笑着说道。 论爆发实力的能力,整个大陆上,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比得上天武者,哪怕是只能施展一丝能力的天武者,也可以把孙无双引以为傲的手段远远甩开。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你的实力定然是虚假的!你之前隐藏了境界,肯定是现在把这些境界展现出来了!” 孙无双的身体颤抖起来,怒吼一声,玄级七星的火焰之力澎湃,朝着古玄轰杀而去。 “可悲!”古玄摇头一笑,手掌之上,摘星秘纹再次浮现,虽然依旧是七道,但原先只是玄级一星的火焰之力,而现在却是玄级三星巅峰! 孙无双一拳轰来,汹涌澎湃,而古玄只是探出一只手掌,这一拳轰在上面,竟然被生生挡住,连古玄的身体都没有撼动。 “滚出去!” 古玄劲力一震,一股澎湃大力奔袭出去,仿若摧枯拉朽般将孙无双的拳劲碾碎,孙无双的身体,也是向后爆射出去,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沟痕。 “你之前要斩我的手臂,现在,该轮到我斩你了!”古玄冷哼一声,手指一弹,气劲流转,化成一道气剑,奔袭出去。 “我退出!” 孙无双的瞳孔一缩,大吼一声,一道彩色的光华从天而降,挡在孙无双的身前,古玄的气剑射在上面,竟然是瞬间炸裂开来。 光华一卷,把孙无双包裹在其中,吸扯着向天空飞去。 “古玄,这个仇我记下了!”被山河图内的力量带走,孙无双愤怒的看着古玄,他的令牌则是被控制着飞了下来,落在了古玄的手中。 “退出考核了吗?”古玄微微皱眉,旋即是笑了笑:“这个孙无双倒也是果断,也对,他的实力足以被特招进去,估计在这里也只是想弄点好处罢了。” 古玄把那块令牌翻过来,上面赫然闪耀着三个大字:五十三。 “这个孙无双收获倒是非同一般,不过现在它却要 归我了。”古玄把自己的令牌也取出,两块令牌放在一起,其中一块破碎,而剩下的那块上,数目也变成了七十。 满意的点了点头,古玄将这令牌收了起来。 王森为了不给古玄当累赘,早已经逃的远远的,古玄目光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前者的踪影,便是独自一人向着山河城赶去。 至于王森,以后者的实力,在山河图内也算不得弱,古玄也根本不用担心。 …… 山河图外。 一众尊级之上高手都在外面等待,大多都是盘膝修炼。 这次测试可是要持续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能够修炼成尊级的武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么长的修炼时间。 “有人出局了!” 山河图之上的白衣老者突然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而与此同时,周围盘坐着的数千尊级武者,也是从修炼中退了出来,面面相觑。 山河图内只有自己主动才能出局,结束之前出局,那可是丢脸到极点的表现。 镇山侯也抬头望了过去,颇为紧张的道:“可千万不要是媚儿他们出局。” 一旁的木师笑了笑:“参加考核的一共有一万多人,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镇山侯点了点头,他带的三人,周媚是女子,不会有人针对,柳神实力最强,少有人能击败,古玄实力虽然弱点,但手段颇多,自保有余,是这三人的可能性极小。 哗! 光芒一闪,孙无双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河图下方,顿时是让近乎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滞。 孙无双,在这些测试者中,绝对是最前列的存在,现在竟然出局了?成为一万人中最先出局之人。 一名中年武者一跃过去,落到孙无双身边,一脸的不可思议:“无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0章 第 140 章 “哎呀,天羽,你这茶,不错,果然是正宗的西湖龙井,看来这趟我没有白来,今天老头我有口福了。”楚天羽刚将茶端过来,老张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茶香,忍不住开口赞道。 “哈哈,你要是喜欢喝,以后常来。”楚天羽笑着说道,他也很满意老张的表现。 “天羽啊,你跟你爷爷学的画符怎样,能画出来多少?”老张沉吟片刻,开口对楚天羽说道。 “爷爷会的符,我差不多都会,不过我现在实力低微,想要画出具有真正威力的符,目前来说也只有那么几个简单的符箓。”看到老张如此郑重,楚天羽也没有犹豫,直接将自己现在能够使用灵力画出来的符箓跟他说了一遍。 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他可以画出爷爷交给他的所有符箓,但那些符箓都是有形无神,根本就没有任何威力。而想要发挥出符箓的真正威力,就必须要配合灵力来画,这样画出来的符箓才有“神”,也就是所谓的道韵。 这也是为什么小时候,楚天羽虽然画了那么多的符箓,但爷爷最后并没有使用他画的那些符的原因。一旦真的遭遇到魔灵,仅凭一张没有灵力的符箓,虽然对于普通魔灵有一定的震慑作用,但如果对方想要攻击你的话,并不能给对方造成多大伤害。 就像大家总会听到有人说自己买到的符箓是假的同理,外面出现的大部分符箓都是没有道行的人画出来的,或者是由机器复印出来的,符文中并没有任何灵力,也就是没有多大作用。 “嗯,你小子有自知之明就好,就怕你好高骛远。以后我要是有这方面的业务,我也可以介绍给你,不过你小子可要量力而行。要是你出了什么事,等我下去后也没脸去见你爷爷了。”老张听了楚天羽的话,微微点头。显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的一些底细,知道他并没有骗自己。 “那行,老张,以后如果有这方面的业务,如果办成了,我给你分成。”听说老张要给自己介绍业务,楚天羽顿时就来了精神。 要知道老张可是在这一条街呆了好多年,而且对方对于这一行当的一些事情,比他这个刚入行的愣头青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分成就算了,不过天羽啊,我可告诉你,那些能够找到我这里来的业务,可一般都不好处理。”老头摆了摆手说道。 “放心吧,遇到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也不会勉强。更何况短期内我也不会接业务。再怎么说,也要先提升下自己的实力。你看我现在连一件趁手的法器都没有,改天我还要想办法去弄 一两件法器防身。”说实在的,短期内,他确实没有想过去接这方面业余的打算,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是对付一些普通的魔灵还好,如果是遇到那些厉害的家伙,那他也只能等死。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茶也喝了,我也要回去了。哎,年纪大了,身体不行,我也要回去休息了。”老张见楚天羽这么说,也不再担心,将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身,朝着他摆了摆手,然后便离开了店里。 等老张走后,店里又恢复了安静。楚天羽正想着是不是要在店里面也放一张客桌,要不然如果来客人每次都要去书房泡茶,还是有些不方便。 想到就办,等明天就去买一套桌椅回来,这样以后就可以直接在店里面招待客户了。 白天他并没有睡觉,到了晚上十二点,他便关门睡觉去了。现在虽然已经是凌晨,但街道上还是有一些人在走动。 抓紧时间冲了个澡,盘膝坐在床上修炼了两遍《引灵经》后,他便直接躺在床上睡觉。房间内并不是很热,因此他并没有开电扇和空调。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没起床,就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伸手摸过放在旁边的手机一看,是秦小君打过来的电话。 “喂,小君啊,你这么早打电话我有什么事吗?”楚天羽接通了电话,但说话还是有些有气无力,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天羽哥哥,你看这都几点了,你还没起来啊。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只好给你打电话了。我跟你讲,我已经出发了,预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你家。”电话那头秦小君的声音有些不满,很显然对于楚天羽没有回她微信这事有些意见。 “这么早啊,你几点出发的啊?”听到对方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来了,楚天羽也没有了睡意,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天羽哥哥,现在都已经九点了,你快点起来,我先不跟你说了。”说着秦小君便挂断了电话。 楚天羽看了下时间,果然已经上午九点。看来还是昨天晚上弄晚了,而且昨天白天又没有休息。看来以后要调整下作息时间了,要不然等旅店开业,自己肯定会更累。 在床上盘膝而坐,修炼了两遍《引灵经》后,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又提升了一些,就连昨天消耗的灵力也都已经恢复了。 起床洗漱,然后在附近随便吃了点早餐便返回了家。当楚天羽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宝马。 在宝马车的旁边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女孩正一脸好奇地 看着旁边标有“深夜旅店”和“深夜扎纸店”的招牌。 “哎呀,天羽哥哥,没想到你现在已经当老板了啊。”来人正是秦小君,在看到楚天羽回来后,一脸兴奋地对他说道。 “什么老板,都是小打小闹。没看出来啊,你个小丫头,竟然开了一辆这么豪华的车。”楚天羽看了眼停在旁边的红色宝马,笑着说道。 虽然知道秦小君家肯定有钱,但楚天羽也没有想到才18岁的她,就已经开起宝马了。想到自己现在还是靠两条腿走路,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 “这是爸爸奖励我考上大学的礼物,对了,天羽哥哥,没想到前两天你在微信上跟我说的是真的,竟然真的开了两个店子。”秦小君将车门关上,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大门。 “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啊,对了,回去跟你爸爸说一声,以后有人想要买符可以找我,我现在可是准备靠卖符发家致富。”看到秦小君,楚天羽心中一动,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通过秦小君发展一下自己卖符的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1章 第 141 章 当默林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他一抬头就发现天马车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群人,她们分成了两排,夹道等候着,颇有一种黑道小弟欢迎大哥的内味。 只不过,人家黑道的欢迎仪式一般全都是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肌肉大汉,而现在默林面前这批人却全员都是高颜值的美女。 默林大致一眼扫了过去,发现大约有着四十多人的样子,而且以跑团人物卡的数据来看,这批美女的app数值(颜值)就没有低于80的,虽然比起开局app就是90点,最近还似乎开始朝着超越人类极限的方向发展的默林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放在其他人眼中这一个个都能算得上是顶级美女的水准了,称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 平时这种级别的美女见到一个都算是运气好了,现在却一下子出现了一大群,而且这还不是默林上辈子的那种宛如克隆人一般让人看着脸盲的标准网红脸,她们之中的每一个都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气质。 或是娇小萝莉,或是成熟御姐;或是气质清冷,或是妖娆妩媚;有如领家小妹一般活泼好动的,也有如人妻太太一般温柔动人的...... 当真是环肥燕瘦,争妍斗艳,美不胜收,几乎你想要的女神类型这里全都有,让人眼睛有些根本看不过来,恨不得当场来一句我全都要。 老实说,被这么一群美女夹道欢迎着,有那么一瞬间,默林有了种自己是那种后宫动漫男主角的错觉。 嗯,就是那种前几年很流行的混进女校,全校就主角一个男的的那种后宫番。 然而当默林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发现他现在貌似还真就是在独闯女儿国,作为纯粹由魔女组成的组织,魔女之家里貌似还真就他一个雄性生物。 而且默林现在的马甲的身份还是魔女之家的领袖,而按照这个世界的尊卑等级来说的话,他其实是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这真实后宫男主角待遇啊,想想还让人有些小激动呢..... 什么,你说他身体发育不良,只是个看得着吃不着的小正太..... 哦,那没事了.... “哼,不过如此,这些妹子全都没我女装好看,看他们还不如看我女装。” 瞬间就从春心萌动切换到了心如止水模式的默林心里这么想着。 嗯,他真的一点也不感到心累。 “这些大概就是魔女之家的精锐,核心成员了吧。” 默林 看着这群美女,心里猜测道。 虽然现如今魔女之家在神秘侧已然是个新崛起的一线组织,但是魔女之家的规模并不大,是那种成员少而精的小型组织。 而除了成员少而精之外,魔女之家的另一个特点也就是年轻了,毕竟这是辛西娅十六年前收拢了一批年幼魔女而建立的新组织,现在十六年过去了,当年那批年幼魔女现如今也才大得多二十来岁,正是青春靓丽,最富有活力的年纪。 只不过默林在这群人之中并没有见到自己的那个替身,可想想也是,那个叫莉莉丝的女孩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要不然同时出现两个默林,那替身的事情就穿帮了。 事实上这些前来迎接的魔女之中已经有不少人目光诧异的看着默林的,似乎在疑惑为啥之前还在组织里待的好好的自家领袖为什么现在会从辛西娅的车上下来。 对于那些看着自己的疑惑目光,默林默不作声,装作啥也没看见,木头人一样的跟在辛西娅的背后,毕竟这些魔女他一个都不认识,还是少说话为妙,免得说多错多,当场穿帮了,现在还是交给姐姐来处理吧。 “我就回来看看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场面,我和默林还有事情要谈,大家先散了吧。” 辛西娅挥了挥手,吩咐众魔女散去,这群漂亮魔女这才恭敬了行了一礼之后,各自散开。 而默林隐约之间还能听到几个魔女在疑惑的窃窃私语着。 “咦,默林少爷他刚刚不是还在办公室办公的吗?我一分钟前才给他送资料过去的,怎么现在就从贤者大人车里下来了啊?” “这有啥好奇怪的,凭少爷的巫术修为瞬移什么的难道很稀奇吗?大概是感受到贤者大人的气息之后,少爷迫不及待的瞬移去车上迎接了吧。” “哦哦,也是,毕竟贤者大人和少爷是师徒关系,迫不及待想见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嗯,就是这样,贤者大人和少爷的感情真好,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喂喂,你不要命了啊,被贤者大人听到你这话你肯定要被好好教训一顿。” “是你太紧张了好吧,贤者大人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呢,再说师生恋在神秘侧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我们都是巫师,寿命长的很呢,十几岁的年龄差不算啥。” “也是哦,说的我也想去找个少爷这样的徒弟当童养夫了,师生恋加上姐弟恋想想还挺刺激的。” “洗洗睡吧,少爷这样的绝世美人就这么一个,你 在想屁吃。” “哈哈,我也就说说而已,话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少爷好像更加好看了,刚刚他看了我一眼,我的心啊,差点没直接跳出来。” “嘿嘿嘿,你个闷骚蹄子,来,让姐姐康康你的发育情况.....不过有一说一,今天的少爷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确实变帅了好多.....” ........... 橘里橘气的魔女们渐渐远去。 【rd=1,宿主聆听20,技能释放大成功....】 【宿主你获得了天赋:魔力感知的灵感碎片(1/2)】 原地,默林看着跳出来的两个小提示有些无语。 他刚刚随手让kp过了一个聆听技能,就他那只有20的基础聆听原本也没想着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只是想着反正技能不要钱,就随手丢着玩玩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来了个人品大爆发,这让他既为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欧气流失而感到心疼,又对于聆听到的这些无关紧要,橘里橘气的八卦消息而有些无语。 果然,哪怕是魔女也都还是女孩子啊,总是这么喜欢讨论这种八卦消息。 这好像默林这么久以来第二次技能大成功了,之前刚穿越的那次潜行是新手礼包,那次直接就得到了个暗影之身的天赋技能,大概那也是新手礼包的一部分吧,这一次的聆听大成功就没能让他再次多个天赋技能,而是给了个技能碎片。 不过即便是技能碎片也依旧是有效果的,默林一下子就感觉好像是多年近视眼加耳鸣患者一下子病全好了一般,世界在他的感知之中变得格外的清晰,仿佛从马赛克画质一下子提升到了1080p分辨率一样。 这感觉还是挺舒服的,这波似乎不算亏。 默林有些期待啥时候再来个大成功彻底激活这个魔力感知的天赋技能了,那时候1080p还能升级到4k画质吧。 默林身边的辛西娅敏锐的感觉到了弟弟身上的细微变化,她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嗯,弟弟的气质好像更加纯净通透了一点,又变得更好看了啊。 这是顿悟了什么新巫术了? 不是吧,弟弟,面前这么多漂亮女孩子,你不礼貌的激动一下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心思研究新巫术? 对于自家这个脑子不开窍的弟弟,辛西娅也是无奈了,她摇了摇头,带着默林走向了城市中央的那颗巨大古树。 那是世界树的幼苗,也是这整片宛如精灵之森的巨大原始森林的根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2章 第 142 章 0177、乐队(1) 几年中,乡村又发生了很大变化,慢慢的,农村的一些人开始富了起来,有钱了,那些吊脚木楼中,慢慢地开始‘升’起了一些白墙黛瓦的‘小洋楼’。 人们除了种田,更多的人开始改变了原来的生活方式。种田,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的想法,而大一部分人,特别是那些从外面‘打工’回来的人,好些人,不但在村子里建有自己的小洋房,还慢慢地在城市里的高楼里,买起了商品房,和城市里的交流也更多了,很多城市里的东西也慢慢地流入农村。 农村的经营方式,出现了就像仰亚和阿吉开始干的养殖场、种植场,专业温棚、食用菌等专业人员。 仰亚的养殖场和茶叶,现在基本只是阿吉在经营管理了。按现在的说法,仰亚只是其中的一个股东。他完全没必要花时间和精力到那里去。 而仰亚的家里,大儿子亚略已经进入了大学,是本省的师范学院。老二亚金也进入了高中学习阶段。 虽然家里,在还有两个学生的情况下,家庭负担还是有点大的,不过有阿吉茶叶那边的股份分红,家里的田土也还一直在种着。所以,对于仰亚来说,也不算怎么沉重。这样,他就有很多的时间来‘从事’他的‘事业’,那就是芦笙。 民间芦笙及芦笙舞,这几年在这一带比较普及了,仰亚他们吹芦笙的时间以及大家给予他们的报酬也还算是稳定。没有什么大的起起落落。 可是,今年春节过后,仰亚他们的芦笙队才接到吹芦笙的活有点偏少。 这可是不正常的啊。 在农村,只要秋收以后,或者在春耕之前,都是农村的各种喜事最多的时候。这正二月间,更是一年当中的一个**期。以前,每年到这个时候,仰亚他们都有点应接不暇。 可是今年,不会是按农村说的,今年‘诸事不宜’吧?! 这么多年,仰亚他们跟其他村寨里的芦笙队也不存在相互竞争和抢生意的现象。 不过有一天,仰亚他们终于把这件事弄明白了。 在过年之前,就在仰亚他们寨子,有一家人就已经跟仰亚他们说好了。过年过后,他在外面打工的儿子就要带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回来了。就是要回来结婚举行婚礼了。所以,早就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自己的儿子结婚抱孙子的父母哪有不高兴的,所以,一切都提前作了准备。 新房子、嫁妆、大肥猪统统不在话下。连具体的日子都已经看好了,七大姑八大姨等亲戚 也都通知到位。万事具备,就只欠新郎新娘这‘东风’了。 当然,芦笙队也是不能少的。这么高兴的事,不光是要请本寨子里的芦笙队,还要邀请其他附近村寨的几个芦笙队过来才热闹。这个,家长们也提前跟仰亚他们打好了招呼,就由仰亚代为邀请几个芦笙队过来。 仰亚也是在过年之前,就把这个事情跟另外的两个芦笙队说了。 春节过后,正月二十几了,也就马上到这家看好的儿子结婚的日子了。 可是,这马上就要到日子了,怎么就没听主人家吭一声呢? 按照旧礼,主人家要在提前四五天的时间再来给仰亚他们说一声,包括其他的后厨帮忙呀、接亲送亲呀等的人都要说上一声,或者是相邀到自己家来吃上一顿饭,筹备筹备。 可是,这些,都没有。 儿子结婚,新媳妇和儿子是一起在外面打工认识的,不是本地人。所以,也不用再到什么娘家去‘接亲’了,就直接在男方家办酒就行。也许这也是他们家到现在为止还不慌不忙的一个原因吧。 可是,其他两个寨子已经约好的芦笙队,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如何。所以,也就跑来问问仰亚。一直到现在都没消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本寨子的,仰亚他们可以等,当天叫他们过去吹芦笙都行。可是,这不是一个寨子里的芦笙队,总不可能也要到当天才叫人家过来吧。所以,这天晚上,仰亚没办法才亲自跑到了主人家家里,去问问这事。 “哎呀,你们家好事,准备处怎么样了啊?” 看到仰亚自己主动上了门,主人家一时感到有些诧异。或者说是有些尴尬。 “啊,仰亚过来了,快、快!来坐坐,来坐坐。” 接近办喜事的日子,家里烟酒糖等的也是准备得有的。等仰亚坐下来以后,过年前刚刚回来的‘新郎新娘’就主动过来给属于长辈的仰亚递烟。 “仰亚叔,你好!来,提前抽一支我们的喜烟吧。” 从外面回来的,比起本地的孩子,要洋气多了。从外地‘娶’来的媳妇更是洋气。 “啊啊啊,谢谢,谢谢你俩的喜烟哈。” 说完,新郎官又给仰亚把烟点上。仰亚深深地吸了两口。可是,一直在旁边的新郎的父母也没有想到要提起婚礼时芦笙队的事。没办法,仰亚只好先开口了。 “哎呀,新郎官,娶媳妇了,看把你爸你妈高兴的什么事都忘了啊。” 新郎官的 爸爸妈妈知道仰亚说的是什么,可是他们仍然只是有些尴尬地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嗯?什么事忘了?仰亚叔。” “哎呀,过年之前,得知你要带着女朋友回家来结婚的事,你爸妈都说了,要好好地办一场结媳妇酒,要请好几个芦笙队来吹一堂芦笙呢。可是,也就是这几天了,其他的两个芦笙队昨天派人来问我,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这些也没有什么,当天你叫我过来吹就行,可是,其他村子里的芦笙队,人家总要提前准备一下,提前赶过来啊。” 听了仰亚这话,新郎的爸妈连刚才那尴尬的笑脸也没有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跟仰亚说。 还是年轻人干脆。 “啊,仰亚叔,你说的是这事啊。对不起,叔,我还正想着明天过去跟你说这事呢,今天,正好你过来了,也好,我就把情况跟你说一下。” 嗯?这难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小新郎找来一颗凳子,就在仰亚的身边坐了下来,又给仰亚发了一支烟,然后说: “叔,是这样的,过年之前,我是跟我爸妈说我要回来结婚。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爸妈还请了你们芦笙队,而且请的还不是你们一个芦笙队,还包括另外两个村的芦笙队。可是,人家外面,现在都流行请‘乐队’了,哪还有人请农村的芦笙队啊。” 听到这里,仰亚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嗯?请了乐队?” 乐队,仰亚是知道的,比如原来他们所在的宣传队。其实,小一点的话,也可以叫做乐队。那国外的乐队可就更多了。就像二十多年前仰亚那一次出国,国外那些礼堂、公园都有各式各样的乐队。可是,在这一带,在农村有红白喜事请乐队的,仰亚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回到家,就在县城里,也还没跟我爸我妈商量,我知道县城里已经有了乐队,也就和他们定好了,我结婚的时候,就请了他们过来表演。” 这时,新郎的爸妈才开始说话: “仰亚,你看这孩子,他也不跟我们商量,就自己决定了要请县城里面的乐队,所以---这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才一直也不好意思对你们说。” 原来如此。 “啊,这倒没什么,请了就请了。可是,这什么乐队的,在农村有人喜欢吗?”仰亚问。 “怎么没有啊?叔,这你就落后了,不光是县城里,其实,等我回到家就听说了,就在我们这附近的另外两个 村寨,都已经开始组建自己的乐队了。只是,我也看了,他们比起县城里的乐队还是差了些。所以,我还是请了县城里的乐队。现在的乐队,人家什么萨克斯、架子鼓、还有摇滚乐,而且还可以现场演唱‘卡拉OK’,比起你们的芦笙,那要丰富得多了。” “卡拉OK是什么?它是什么乐器?” 作为音乐方面,仰亚见过风琴,见过钢琴、小提琴、古筝、萨克斯也是见过的。可是,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卡拉OK’。 仰亚回到农村待了这么些年,外面的好些东西他是没有再见过了。他这一问,直接就把新郎和新娘子逗笑了。 “仰亚叔,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3章 第 143 章 兰青言还在抱怨凤尘,凤尘淡淡说道:“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又不是娶媳妇,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李汐立在二人身后,看着那座富丽堂皇的会场,悠悠说道:“十年寒窗,一朝中法,却是一环套着一环,待你发现时,已经陷入其中。 沈清鸣无疑是冷静的人,默了片刻,不疾不徐地应道:“是。” “你不怕,汐儿杀了你?”李昭让童儿搬了个竹凳子,示意他坐下,“即便汐儿不杀你,朝中的凤将军与安国候,也定不会饶你。” “沈某到此,只为救人。”沈清鸣几下呼吸,便镇定下来,脸上又露出了浅笑,抬头对上李昭咄咄逼人的视线。 “传闻神医清莲菩萨心肠,看来,世人也没欺我。”李昭的思维跳的很快,每一句话,却又意味深长。不等沈清鸣再说什么,他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乏了,童儿,代我送沈公子出去,莫要让皇上等得急了。” 沈清鸣随着童儿离去,行了七八步远,他又折返回来,“若沈某没有看错,殿下时日无多。”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李昭淡淡地说着,又拿着书看起来。 “皇上的病情复杂,不好治,但殿下的病却较为简单。即便不能痊愈,也能恢复七八层。”沈清鸣垂首说着,眼角瞥了李昭的反应。 李昭眸子里果然闪过一丝精光,很快却又消失不见。苍白的脸上,是认命,“你走吧。” 沈清鸣第一次碰到这样宁愿死的人,人在面对死亡时,总是恐惧地挣扎,希望能够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现在,却有人在死亡面前放弃了这根唯一的稻草,他不由得多看了李昭两眼。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见沈清鸣出来,兄妹二人迎了上去,李铮关切道:“三皇兄的病,如何了?” 沈清鸣摇摇头,“殿下并未让沈某瞧病。” 二人露出失望之色,李汐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早就知道结果,偏偏自己不甘心。 “童儿,去请凤尘公子来。”李昭看着书,淡淡说道。 童儿应声。 接到李昭的召请,凤尘正与凤铭对弈,才将了军,眼看着就要获胜。 凤铭忙收了棋子,嘻哈道:“既然是三殿下请,尘儿快些去。” 凤尘紧蹙眉头,视线随着凤铭移动的手转移,淡淡道:“你输了。” “三殿下身子不好,不要耽搁太久。”凤铭无视那三个字,将棋子分拣这装好。 凤尘仍旧坐在位置上,“你输了。” 凤铭轻咳两声,转身将棋子放置在架子上,又道:“你会喜欢三殿下的,那可是……” “你输了。”凤尘淡淡地打断他的话。 凤铭脸色终于是红了,红的有些发白,捋了捋胡须,转头瞪着那一本正经的儿子,“不过一盘棋,臭小子,这么较真做什么?” “愿赌服输。”凤尘见他终于承认,方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出门,“希望回来时,能看见那方黄山墨已经在我书房。” 门口,水月别居的马车正等着,童儿立在前头,见管家领着一个俊俏公子出来,便知是凤尘,忙迎了上去,“凤公子,奉殿下之命,接公子入宫。” 凤尘点点头,上了马车。 三殿下李昭。 凤尘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当年身在边关,陡然闻得先帝病重,他想着的继位人选,便只有这位三皇子。 即便身子多病,纵观整个皇朝,除了他,还有谁能担得起重任?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4章 第 144 章 ‘荒古殿堂备战令:’ ‘请亘古天王韩东尽快前往指定的星空坐标。届时,十五位人族天王将会全部集合,切勿缺席,同时请保持通讯畅通,如遇紧急事件,第一时间传讯殿堂。’ ‘通知完毕,请查收。’ 听着星门通讯器所传出的公式化中性声音,不知为什么,韩东忽然感到热血澎湃的激昂之情,久违的战意,久违的斗志,好像在此时尽数回归。 咚咚,咚咚,那是心脏在跳动,煌煌吐息如风暴,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湛耀出夺目光辉。 “韩东收到。”他轻声说道,又看向星门通讯器。 指尖划动,慢慢翻动,翻看了一会儿。 “咦?” 韩东轻咦一声,眼底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惊讶之色:“凰泉她也参战了?这届晨曦榜至为关键,相当重要,太初的选拔标准也会大幅度增高,宁缺毋滥,极为严格。” 继续看下去,他也怔了怔。 太初星门所得到的参战名额,足有三千个名额! 韩东有点吃惊:“三大殿堂,派出三千太初?这也太多了吧,每个殿堂薪火区,选拔太初一千人,荒古殿堂薪火区的太初星门成员数量应该在两千到三千之间,照这么推算,其余两大殿堂应该也差不多。” 为了这次晨曦榜。 整个人族,三大殿堂,竟然舍得派出三分之一的太初天才!! 要知道,太初天资,几乎必成宇宙永恒境,一旦晋为永生者,立即演化恒等法力。太初乃是生命族底蕴,象征着族群潜力,决定了一个生命族的发展趋势。 而如今。 三分之一的底蕴,全部拿出? 由此可见,这届晨曦榜到底有多少重要,韩东心生惊讶,感慨人族魄力,同时也愈加感到难以言喻的压力,是责任,是义务,更是生而为人的使命。 “恩。” “先问问凰泉情况如何。”韩东心念微微一转,便拨通凰泉的通讯账号。 星门通讯器,着实便捷,他不用担心没有信号或者通讯微弱不稳定之类的问题。 叮咚,叮咚,通讯器发出清脆提示音。 约有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另一侧的太初凰泉接起星空通讯,显化虚影,浅笑嫣然,长发飘飘飘的秀发被她修剪成了清简短发,更显得英姿飒爽。 饶是韩东也觉得眼前一亮:“你怎么换发型了,看起来真不错。” “无论长发,还是短发 ,都是外在表象罢了。”凰泉心情极佳似得,掩着嘴轻笑说道:“话说回来,没想到你也会夸人……还是先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吧,你妹妹小茜,我可没冷落。” 韩东拍了拍脑袋,说道:“小茜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多亏有你照拂,她才能顺利晋升星光级四重宙光。” “五重造化光,她也快了。”凰泉接口道。 “恩。” 韩东点点头。 截止目前,青山宗有虚洞级巅峰的陈佳蔚、星光级五重的黄鹊,自家妹妹小茜也是星光级,父母张朦更是得到皇室气运份额,早已晋为恒宫级。 再加上牙录星王给他的承诺,即使此战,有去无回,亦可放心,尽力一搏。 “我这次找你,与小茜无关,是想问问太初星门选拔战。”韩东紧盯着凰泉的姣好面容、干练短发:“听说南象寸他落选了。” “他就差一点,有点可惜。”凰泉看了看韩东,低声道:“我大约猜得到你想问什么,死亡协议书,相关权益,以及起死回生的贡献标准要求,皆由薪火区,代殿堂转述。” 韩东瞪了瞪眼睛,心头泛起涟漪。 居然签了这么多协议,看来殿堂方面也认为太初存活率较低,却不知亘古天王,是否也会签署类似协议,目前而言,他暂未收到殿堂对于这方面的通知消息。 对侧。 通讯虚影晃动了两下,只听凰泉又说道:“听人说,其余三大生命族也全都派遣三千位太初参战。往届都是一千多太初,这次的参战名额,翻了一倍。” 韩东托起下巴,继续听着。 近两年,他一直在静修,很多消息根本不知情。因为他急着冲击宙合境巅峰,遗憾的是,此战将开,韩东仍是宙合境第四阶段,心灵的厚度始终没办法有效提升。 “你还是宙合境第四合境?”凰泉深深看了眼韩东:“听说薪火区决定这次晨曦榜以你为主导,以你为核心,不到宙合境巅峰,恐怕难以服人心,你多加注意吧。” “我晓得。” 韩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只差一个小境界,无伤大雅,除了同境界天尊,他相信没人扛得住全力一刀,灰白气流的加持,韧性天赋的免疫负面因素,尽皆不凡。 哪怕同时对抗十位宙合境巅峰的亘古天王,韩东依然有信心,依次斩杀。 当然。 这些考量,内心判断,他没法宣之于口,牵扯到了命运反抗者,再怎么谨慎也不过 分。 “凰泉,凰泉。” 正当此时,星门通讯器另一侧响起催促声音,似乎有人喊凰泉尽快汇合。 “恩,我这就过去。”凰泉先是回应了一句,然后看向韩东:“太初星门正在集合,我先过去了。” “好。” 韩东看着星空通讯被挂断,凰泉虚影也消散,不由得陷入沉默。 远处。 青山宗景观如故,青山绿水,日益繁华。至于陈佳蔚,身具全宇宙排名九十六的黑洞之心,天资恐怖到极限,短短几个纪年,已经将一个个黑洞当成弹珠圆球,随手把玩,任意掌控。 黄鹊则是在闭关。 努力冲击恒宫级。 浩荡眸光,看遍整个青山宗,变得宁静无波,变得深邃高远,他的心灵也沉浸在静谧氛围,不再急切,反而感到修为得到了少许增涨。 一松一弛,相得益彰,他差点忘却了这个道理。 “呼。” 韩东忍不住吐了口浊气,审视着自身状态,肩膀好似沉甸甸。他要担负的,是无数人的期盼,是诸多天尊与至高的注视,晨曦榜可能会影响到整个人族疆域,这令他的战意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无可言喻的笃定。 原本对于是否动用灰白气流、启命刀这些敏感事物,而发愁,而苦恼,一直在犹豫不决,但现在韩东有了决定。 …… 星空人族,作为四大至高族之一,疆域当然也广阔,堪称无边无际,容纳上百座古老国度。 疆域实在太大了。 无数星辰,无数生灵,超乎想象的庞大。 但在这一刻。 由三大殿堂共同出面、各大古国与尖端机构同时响应号召、加以协助,所演化出来的九彩巨幕,如同苍穹华盖,如同乾坤之帘,一点点铺盖疆域。 看似缓慢,移动不快,实则超越了光速,凌驾理论速度之上,眨眼间蔓延无穷,充斥着小半个人族疆域。 没错。 并不是覆盖,笼罩,而是充斥。 以宏观角度看待,人族疆域更像是一座金字塔,在其内部,养育着巨量人族,绝不是生命星的地表平面那么简单。 “晨曦之战?” “划分宇宙时代的晨曦榜?” 不知多少人,仰望着星空,清晰看到九彩巨幕的宏伟字迹。 就好像洒照时间的光芒,直直映入所有生命的感官,其辽阔 ,其奥妙,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不能够形容此景的亿万之一。 九彩巨幕的扩张,横渡空间,凝固时间。 这是更高级的事物形态,夹杂着宇宙法则的玄奇,既是横切面,浩荡席卷,仿佛展开无数个奇妙世界,也是竖起来的光幕,擎天撑地,令人远望,亦如近距离观看。 别说星空,也别说什么疆域,单单一个寰宇古国就有十七个星区! 而一个星区,涵盖海量恒星系,几近于亿亿万万。每一个星系的智慧生命都可以亲眼目睹,可想而知,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九彩巨幕最上端。 清晰可查,罗列着十五个蕴涵简略介绍的名字痕迹,似有奇妙魔力,只需远远看一眼,就能阅读名字所蕴涵的相关信息。 “人族天王?” “万族争锋?” 一个个全都震撼了,震惊了,脑海空白。 无论怎么说,这片疆域,凡俗级与能合级才是最主要的人口构成部分。到了星光级,数量锐减,往后的境界,人口数量更是呈现几何倍数的减少程度,通常而言,宙合境高等生命,才懂得人族天王的概念。 因此。 大多数人都懵了。 星际网络先是寂静了一会儿,然后彻底沸腾,热议爆发,到最后,一则通告抚平了疆域动荡,寂静了整个疆域的星际网络:“星空万族晨曦榜,今由人族举办,将有万族参战。” 当这则通告,遍传大半个疆域,就好像星星之火变成了恒星之火,闪耀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无数人争先恐后的想要报名参加。 没多久。 有些高等生命、甚至是永生者在网络发布消息,给出详细解读。 …… 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5章 第 145 章 阎虎呻『吟』了两声,慢慢的睁开双眼。 惜儿赶紧看向北天裂,心喜的说道:“师兄醒了。”瞧见北天裂阴冷的脸『色』以后,吓得立马闭上了嘴。 阎虎只记得,自己在黑衣人的胸口踩了几脚,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此时,他躺在地上,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我怎么坐在这里?”看了旁边的惜儿一眼,满脸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站起身走到北天裂的身边。 惜儿有些尴尬,也站了起来,走到另外一边。 北天裂怒道:“你出手的时候,即使对方落败了,你也要看看,对方会不会用出诡计,否则,即使对方的实力不如你,到最后失败的,还是你。” 阎虎急忙说道:“是,师叔。” 北天裂还想说什么,但是这里这么多的弟子,也不能显得太偏爱了,只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这个弟子,是他当初执意留下来的。那时候觉得这个弟子,一定会修炼出来,谁知道中途受了一次伤,不仅修炼速度慢了,而且脑子也有些迟钝。 但是,这毕竟是他举荐的人,为了不让门派其他的人嘲笑,他已经偷偷的赠与他很多的丹『药』,还教了他很多的法术,才有如今的实力。 这时,从后面突然跑过来一个人。等那人走进以后,看到竟然是云中君。 云中君惊讶的瞧了瞧众人,问道:“师叔,你们怎么走的这么快,反倒赶到了我的前面。” 北天裂问道:“刚才你是沿着这条通道,一直朝前走的吗?” 云中君点头说道:“是的。而且也没有其他的路。” 北天裂皱了皱眉头。 云中君走到中年人的身边,问清楚以后,他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刚才自己却是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的呀,为何反而落在众人的后面。 北天裂朝屋子里走去,刚才的黑衣人,被阎虎踩了几脚以后,躺在地上,好像已经死了似的。 但是北天裂知道,这些东西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一个弟子走过去,将黑煞重新套回黑衣人的脑袋上,然后放回到墙边。 叶谦心想,虽然他们这次走过来的路,是炎璀璨师叔他们走过的。 但是走进这条路以后,其实里面的东西已经改变了。 叶谦相信,他们现在遇到的这些,炎璀璨师叔他们肯定不曾遇到。 不过,想要走到古墓最后一个地方,其实没有捷径可否。 只要闯过 这些关卡,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站地了。 想到这些,叶谦反倒不着急找炎璀璨师叔他们了,先将云中君这个内『奸』除去才是。 他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云中君的身上。 云中君走进了石屋里面,看了看这些黑衣人,说道:“师叔,要将这些都烧了吗?” 北天裂说道:“只怕烧不了啊。”说完,抓起云中君的衣服,朝外面走去。 接着,三个黑衣人头上的黑纱一下子掉了,几个人的眼睛同时睁开,看向了他们。 北天裂说道:“大家小心一点,这几个人身上的毒气很重。” 三个黑衣人从里面跳了出来,分别站在了三个角落,将叶谦等人夹在了里面。 北天裂抓起刘素素,落到了一边。很明显,他是不会出手的。 后卿门的弟子,也各自看向要对付的黑衣人。 叶谦的四肢被松开了,他一个人面对一个黑衣人。 这北天裂现在肯定是不会伤害刘素素的,虽然他现在将刘素素拉到了一边。但是叶谦也知道,现在自己被黑衣人给杀死了,北天裂也不会出手相救。 毕竟,他只是一个要拿来交换的人质,大不了,他舍弃自己一个弟子。 可是,叶谦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图穷匕见了。 他看向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虽然刚才阎虎轻易的将黑衣人打到在了地上,但那绝不是黑衣人真正的实力。因为现在面对黑衣人,叶谦已经感觉到对方实力的强大。 黑衣人的眼睛终于也落在了叶谦的身上,那双眼睛是没有情绪的,可是叶谦能感觉到,对方似乎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叶谦心里冷笑一声,如果这是如此,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黑衣人突然张开大嘴,一股黑气从嘴巴里冒出来。 叶谦知道这黑气有毒,赶紧屏住呼吸。 而这时候,黑衣人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更加强大,接着朝叶谦冲了过来。 叶谦身子没动,一道紫金『色』灵光从身上飞出去,直接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又突出一口气,脚步重新加速。 他一下子跳到了叶谦的身边,同时手里面的剑,朝着叶谦的脑袋砍过去。 直接对叶谦用了杀招,而且从气势上看去,似乎也是想将叶谦轻易的给击败了。 叶谦身子直接朝前撞去,撞在黑衣人的肩膀上,让他的剑没法砍下来,而且身子因为失去平衡,朝后仰了 一下,差点摔倒。 叶谦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黑衣人的膝盖上。 只听“咔”的一声响,黑衣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他拿着刀一下子砍过去,黑衣人赶紧横剑来抵挡,接着一声碰撞,叶谦整个人飞了起来。 其实,黑衣人躺在地上,他应该是没有多大力量的,竟然能够直接将叶谦的弹飞。那是因为,叶谦刚才瞧见,云中君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和另外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 叶谦飞起来以后,朝着云中君撞过去。 云中君没有想到,身后还有人会偷袭,直接被撞了一下,身子朝前扑过去。 黑衣人就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刀,看到云中君扑过来,立马刺过去。 “不。”云中君惊恐的吼叫一声,但是身体已经飞起来,借着惯『性』朝前面飞去,也不受他的控制。 接着,感觉到一股力量控制住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强横的扯到一边,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叶谦朝北天裂看了一眼,果然是他出手了。心里觉得有些可惜,刚才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杀死云中君。 眼前的黑衣人,被叶谦打折了一条腿,从新站起来以后,不敢再次朝叶谦攻击,想要回到石屋里面。 但是,叶谦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朝着黑衣人追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6章 第 146 章 现任夏皇夏渊登位之后,为其一脉笼络亦或是培养出了不少天丹极境强者,至此成为夏族八大主脉中最强势的一脉。 然而,风云殿之行后,夏渊一脉损失了三十三位天丹极境的顶尖强者。 使之夏渊一脉,在夏族中的地位巨降,远不及以前。 正是如此,其它七大主脉,近段时日在夏族中才格外的活跃。 凡是逮住能够打压夏渊一脉亦或是让其丢脸的机会,绝不会放过。 而夏成一脉与夏渊一脉,在夏族中最为不合。 眼下,在苏青山老爷子的寿宴上,大夏各方势力中最优秀的年轻人物全都聚集于此。 夏成自是不会错过这般既能为自己长脸,又能让夏铭下不了台的机会。 他看似是在嘲笑夏铭那一脉的人,拿不出像样的寿礼。 实际上,却是在打压夏铭一脉的气焰,壮大自身一脉的声势。 场中这些人,皆都来自大夏各方势力最优秀的青年人物,未来定会成为各自势力中的领头人物。 他们的态度,几乎可以决定着身后势力将会支持拥护谁。 夏成、夏铭都有着争夺下任夏皇之位之心,这些青年人物以及他们背后势力的支持必不可少。 夏成这般将夏铭逼得下不了台,无疑能够让夏铭在这些青年人物面前颜面大跌,从而让那些原本具有追随夏铭想法的青年人物产生动摇。 夏铭显然没想到,夏成竟是会这般的公然向他发难。 当下,他即便是不想上,那也得上了。 不然,丢的可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脸面,而是他整个主脉的脸面。 若是真被夏成得逞了,日后大夏各方势力之人,会如何看待他之一脉? 连一个相对夏成一脉,像样一点的寿礼都拿不出来。 这,要让那些有追随拥护夏铭这位候选人的青年人物,如何不有其他想法。 这时候就连台上的苏婉清,目光都止不住的朝着他望了过来。 身为夏族八大主脉之一,更是当今夏皇一脉的嫡亲皇子,自是不会被夏成就这么的比下去吧。 感受着四面八方所汇聚而来的目光,夏铭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此刻非但不能失了风度,更不能丢了他之一脉的体面。 然而,他事先所准备的寿礼虽也是精心准备的,但与夏成所拿出的那枚七品延寿果相比,却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暗暗的一咬牙,便是将希 望全都寄托在了叶长空所交予他的那张符箓上。 “苏老先生这等高人,隐居我大夏不外乎是天降我大夏的福份,老先生的寿辰,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又怎能没有准备。” 夏铭故做出镇定的模样,缓缓站起神来,内心却是忐忑无比。 他自是知晓,叶长空给于他之物,是一张六阶空间类的灵纹符箓。 只不过,对灵纹之道涉猎极浅的他,短时间内根本分辨不出,具体是属于空间类的何种灵纹符箓。 即便叶长空信誓坦坦的告诉他,只要将此物献上去,定不会让他失望,他依旧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这番故作镇定从容的话语声落下后,便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在场中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夏铭便是将那张六阶的空间灵纹符箓取了出来。 看到夏铭所献之礼,只是一张六阶灵纹符箓,并且连礼盒包装都没有,夏成止不住的便是‘噗嗤’一声笑了。 六阶的灵纹符箓,以夏铭的身份,拿出这样的一份寿礼献给苏青山老先生,未免也太寒酸了点吧。 如若换做是一张七阶灵纹符箓的话,或许勉强还能够接受,比较符合夏铭的当朝皇子身份。 可六阶的灵纹符箓,哪怕是大夏中一些稍微强大点的二流势力,都不一定看得上眼。 放眼整个大夏皇朝,能够刻画六阶灵纹符箓的六阶灵纹师,少说也有三四十位。 夏铭若真没有什么准备的话,稍微用个精致点的礼盒将这张六阶灵纹符箓装起来也好想点,最起码能够显得好看大方一点。 可他竟是直接就这么的将之交给了台下的那位下人管事,让其送上了台去。 见到夏铭所献出的寿礼,场中其他人的表情,也是立刻精彩了起来。 有感到诧异的,有为之嘲笑讥讽的,也有摇头叹息,感到不可思议的。 这样的一幕,让不少人都认为,夏铭压根就没打算在这献礼环节上争那三个名额,而是被夏成逼得下不了台,所以不得不随手从身上所取出一件东西来当作寿礼献出。 不过,哪怕是这样,最起码,你也拿出件像样的符合自己身份的啊。 可拿出这么一张六阶的灵纹符箓算什么,未免也太随性了点。 “夏铭,你要是没准备,直说就是了,至于拿出这么件丢人的寿礼来吗?” “你要知道,你丢的可不是你一人的脸,而是整个夏族的脸。” 另外七大主 脉中的一些人物,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可当夏铭拿出这样一份寿礼献出后,却全都止不住的说三道四了起来。 夏成更是做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道:“我说,夏铭,你确定没有取错东西?一张六阶灵纹符箓,你也有脸当寿礼献给苏老爷子?” “夏铭,你拿出这样的东西来,是想活跃活跃现场的气氛,以此来掩盖住你那一脉的小气,还是?” 夏历也是很夸张的捧腹大笑了起来。 听得四方的那些声音,夏铭面子上自是挂不住,也没脸继续站在那了。 将灵纹符箓交给寿台下的那位管事下人后,竟是连祝寿词都没说,便低着头的往回走。 等回到席位上后,夏铭苦笑着对叶长空道:“七弟啊,三哥这回可是丢人丢大了。” 叶长空对于场中的那些冷嘲热讽声却是浑然的不在意,他自是不会给夏铭挖坑。 “三哥,丢人还是挣脸,还不一定呢。” “如若这次未能帮三哥你挣脸的话,只能说是我揣摩错了苏老爷子的心思,以后定会想办法替三哥给挣回来的。” “再说,看不看得上,也不是别人说了算,还是要看苏老爷子的意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7章 第 147 章 一道声音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小玉的思想,而小玉身后影子里的黑影兵也缓缓消失,就连她腿上发热的纹身,也淡了下去。 “啊,珍妮,你好呀!”小玉看向来人,珍妮是她在学校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因此她也没有在理会杰克而是跟珍妮一起去往教室。 这样被人无视,杰克有些生气,随即面漏狠色,对着他身后的小伙伴说道“既然她这么神气,那就给她点教训看看,高傲女王!” 上课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迎来了放学的铃声,小玉在与珍妮道别后便走向了回家的路,今天她可神气坏了,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嘿小玉!”而正当小玉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嘿小玉,我想我可以在仔细看看你的纹身!”拐角的小巷子里走出来几个小男孩,个头也比小玉高了很多,而为首的,正是今天在学校吃瘪的杰克。 “哦?今天不是看过了吗?”小玉见形式不对,开始慢慢的向后撤退。今天虽然黑影兵团出现了,但,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召唤出来,而早上也是误打误撞的。 “呀哈!”慢慢后退的小玉撞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是比她高好几个年级的学生。 “放开我,放开我!”高年级学生一把将小玉抱起来,而杰克也拉开了小玉的裤腿,漏出了纹身。 “哦~看看,这可真酷啊!”杰克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这个东西,抢了他的风头。随即从书包里掏出一瓶水来。 “知道这是什么嘛,这是卸妆水,可以洗掉你腿上纹身的水。”杰克一脸残忍的说道,说完就准备涂抹向小玉的小腿。 “不要……不要!”小玉在不停的挣扎,一想到自己的纹身就要被涂抹掉,小玉就开始着急,一着急一上火,小玉的两个眼睛瞬间变成红色。 力气也大了很多,直接从高年级的怀里挣脱出来,随即现在巷子的出口出。 “啊?”杰克有些意外的看着小玉,发现她的状态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她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的。 “你们想要,涂抹掉黑暗女王的标志!”而小玉的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小玉双手一伸,黑影兵瞬间出现在小玉的身后,将出口严严实实的堵死了。 杰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连忙向后退去,而他的几个小伙伴,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毕竟还是小孩。 “小……小……小玉……小玉姐,我,我我错了。”杰克一把鼻 涕一把泪的说道,还在不停的往后退,只是,他们挑选的的巷子口是个死胡同,已经退无可退了。 “就让你们,当我成为女王垫脚石吧!”小玉双手一张,黑影兵迅速的从小玉的身后飞出,手中的太刀和飞镖尽数而出。 “啊……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啊”随着几声惨叫,杰克和他的几个小伙伴已经安详的离开了人世间,而黑影兵团也将他们的尸体拖入了黑暗世界。小巷子里只剩下一滩血迹。 而当小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大街上,刚刚似乎杰克要堵她来着,不知道为啥现在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小玉抬起腿,发现小腿上的纹身也并没有洗掉,索性也不管那么多。 大步大步的向着十三区走去,只是,连小玉都没发现,自己的皮肤正在逐渐变黑,只是不太明显而已。 “哟,小玉,今天这么早回来啊,有没有帮我带晚饭啊!”刚踏入十三区,布莱特便迎了过来,拉着小玉的书包就开始翻腾了起来。 当她在书包中找到了汉堡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按照布莱特的意思,这是属于正常的检查书包,以免小玉带什么危险的东西进来或者出去。 “我去写作业去了!”小玉随口说了一声。便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小玉拿出书本写起了作业,只是在写作业单的时候,突发奇想,她要学会召集黑影兵团,这样以后干什么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说干就干,小玉放下笔,屏气凝神,心中默念黑影兵团,黑影兵团,但,迟迟没有反应。 “难道是我的姿势不对?”说罢,小玉双手合十,盘坐在地上,心中继续默念“黑影兵团,黑影兵团。”只是,依旧没什么反应。 “小玉,我等下……”布莱克警长推门而出,见到小玉摆着一副奇怪的姿势,刚要说出来的话也戛然而止。 “小玉,你这是,拜佛?”布莱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她也了解过华夏文明,对佛教道教有很深的信仰。 “啊,布莱特警长,你有什么事嘛!”一听到有人进来小玉赶紧恢复过来。 “哦,对了,我一会要出去一趟,听说有符咒的消息,我得去看看,你那个姑母不在,只能我亲自出马了!”布莱特一副怨妇的样子,在小玉面前不停的抱怨。 然而小玉在听到符咒的时候,双眼突然变得通红,整个人变得凌厉了起来。 布莱特见到小玉突然变成这样,心里也警惕了起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小玉?” “符咒?符咒在哪里?”小玉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分贝,整个人也漂浮在空中,在他黑色的的影子中,黑影兵也浮现了出来。 “黑影兵?小玉,你怎么了。小玉!”布莱特急忙呼叫道。 小玉双眼等着布莱克的胸口,见到对方那么大,陡然说道“母猪,符咒在哪里!” “母猪?”感受到小玉的目光,布莱特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随即红着脸说道“小玉,你太没礼貌了!” 小玉可没有理会她,大手一挥,无数的黑影兵陡然出现,只听小玉说道“占领十三区,将她们都关进去!” 只见黑影兵迅速的消失在房间内,而在十三区的各个角落,黑影兵从影子中走了出来,手中太刀挟持着各个技术人员。 历时三十分钟,整个十三区已经被小玉尽数掌握,而此时她正坐在王座上,看着手中的符咒。 “去把魔法大全找来!”小玉厉声说道,在她的映像中,魔法大全中掌握了绝大数的魔法,而他她,现在就需要这本书。 而巨峡号上,圣主的房间内。 正在查阅资料的圣主突然发现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手中火球猛然升起,直接飞向黑暗中,而刚要出现的黑影兵也陡然消失。 “小龙,怎么了?”咒蓝猛然打开圣主的房间,只见已经有几个黑影兵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拿着刀对着圣主。 “黑影兵?这是怎么回事?小龙!”见到黑影兵,咒蓝也知道事情不简单,按理说一般黑影兵都会听从圣主的指示,而现在,明显是在针对圣主。 “黑影兵的控制权已经不在我手中,有人印了黑影兵统领的印记,将黑影兵的统治权拿了过去。”圣主警惕的说道。 来自己的房间的人屈指可数,除了大姐四姐和洛佩,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来,而近期来的也只有那个小女孩。小玉。 随手几个火球将黑影兵消灭后,圣主找到了他四姐,中苏。 “四姐,你老实告诉我,上次小玉来我寝室,有没有动什么东西。”圣主抱着中苏问道。 而中苏听到这个消息,小脸陡然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没动啥!” 中苏说道,这也是她第一次说谎,两个小脸红的不能在红,埋着头也不敢看圣主。 “唉!四姐,你从来都不会说谎的,这恐怕是你第一次吧,说吧,那个小女孩到底动了什么东西。”中苏拙劣的演技当然骗不过圣主的眼睛,叹了一 口气说道。 这次三角体事件过去后,圣主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杜卡奥一共给了圣主六个定位,基本上一个点三个定位,按照杜卡奥的话来说,这三个点是最接近,也是最相似的地方。 而这个任务,俨然交给了洛佩,因为只有她才能将潘库宝盒掌握在手中,而因为有圣主这边做吸引,也不怕别人将注意打到洛佩身上。【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8章 第 148 章 “因为我的哑疾,不是疾病,而是中毒,是被人害的,我还差点被害死呢。不过,也是我命大福大,反而被义母所救,所以,我也活了下来。而这种毒,在熙朝暂时没有解药呢。”苏玄歌不等何小宁说话,自己就开始比划起来。 在南宫离翻译一结束之时,汪晨宁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好,如若你们相信我,我回去把我妻子带来,到时候,你们要是能救下她,一切都好说。” 苏义晨倒是有些犹豫,南宫离反而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点头,“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你是一个申明大义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再次比划出两个字“松绑”。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只见有侍卫跑到汪晨宁身边,给他解开捆绑的绳子,随即退后。 “你请出去,希望明天一早,你能前来治病,到时候,只要说治病,一切都能解决呢。”苏义晨替苏玄歌说道。 “多谢。”汪晨宁点点头,转身一跃而起,翻墙而走……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倒是多问了一句,“苏玄歌,你不害怕他逃之夭夭吗?”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比划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有,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他对他妻子的深情,我更加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所以,这次治疗他妻子的病就是一个机会。” “机会?!”南宫离和苏义晨忍不住问道,自然何小宁也是带着诧异的神情。 “我曾经给苏弘才讲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就是收买人心呢。而这次也是收买人心呢。不过是收买汪晨宁这个侠客的心,只要咱们双全军里,有了他,他内力应该与王爷不差上下吧。”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一下,她是故意提的,为得就是要让南宫离有些担心而已。 南宫离挑眉,“拿一个恶人与我相比,你胆子还真是大啊?” “南宫王爷,在我看来,那个汪公子并不算是恶人,他只是为了钱财而已,再说了,他也只是被对方的胡话而说通了。如若他是恶人,那么当今相信歌丞相的人是不是也是恶人呢?” 被苏玄歌如此“问”,反而让南宫离再次哑然,随即露出一抹笑意,“你这个小猾头,真是一只小狐狸。” 听到这时,苏玄歌摇头,“王爷休要夸奖我了,我只是顺势一说而已。不过,王爷要是不放心,可以让爹爹给你安排一个客房,等明儿一早,汪公子前来治病。” “也好,那么,苏将军,本王 就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就对苏义晨说道。 “能让南宫王爷在末将这里住下,是蓬荜生辉啊,也是末将幸运啊。”就这样,南宫离在离苏玄歌很远的房客住下了。 汪晨宁在翻过墙后,他沉默了良久,是逃跑还是回去找妻子带她过来治病呢。可是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还是回去先与妻子说一说,因为他觉得苏玄歌并不是一个撒谎之人,他是从她的眼神里,而歌绍海和歌承信当初说苏玄歌坏话之时,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呢。而逃离一事,却被他远远抛在了脑后。 果不其然,就在次日一大早,就有管家来传话,“王爷,将军,夫人,小姐,外边有一位自称是姓汪的公子说是携带夫人来府里治病呢。” 苏玄歌冲南宫离一笑,随即比划道,“让他们进来吧,娘,你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可以让汪夫人住进去,也可以让他陪同呢。” “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让周妈妈给找了一个风景比较优美之地,而且房间还算是宽敞的,正好一个两居室,分为内外两间。 何小宁一看到软软趴在汪晨宁身上的汪夫人之时,她先向汪晨宁行礼,随即这才走上前,给汪夫人诊脉,不到片刻,就下了决断,“贵夫人这是自娘胎所带的病,本来应该是在十岁之前就能治好呢,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反而让贵夫人反而在中间停了一阵。因此,这病又再次复发了。” 汪夫人缓缓睁开眼,带着希冀的目光,“不知眼前这位小姐能否救下妾身呢?”她早就想过治疗好了,好给丈夫一个一儿半女呢,可是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不能生育,也多亏公婆死得早,所以,她也没有被嫌弃过,曾经她也提过要给丈夫纳妾反而被丈夫拒绝,说是没有纳妾一说,因为他爱她,所以不会纳妾,更加不想把爱分散出去。 “自然可以,不过,汪夫人要是相信奴婢,奴婢定会尽力治疗好夫人,还有,夫人莫在奴婢面前贱称啊。”何小宁不由擦了一把汗。 结果听到她自称奴婢之时,却又察觉到苏玄歌投射来的不满神情,不由耸了一下肩,她如此改称是因为她亲眼看到南宫王爷的不满意啊,结果没有想到苏小姐竟然也不满意了,这可真是让她有些两难了,还真是不能两全啊。 “那我就谢过你了。”汪晨宁急忙打辑说道,“我虽然是有正义的,但是我的前提条件,只要你们能治疗好夫人,而且不让她整个身子再如此软,哪怕就是不能生育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让她精神起来,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甚至 还能暴露一件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小宁,你能在多少时间救治好汪夫人呢?最好说一个最短的时间,因为军营有重要的事,而且过了这几天,恐怕会有其他事会发生呢。” 何小宁考虑了一下,“大概四天吧。” “什么?!”汪晨宁和他的夫人异口同声道,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天?四天就能让汪夫人恢复正常,而且体力也能正常。 “四天,你确定吗?”苏玄歌也有些不敢肯定,比较这古代治病与现代可不一样,现代可有西药,哪怕有其他的副作用,也是比起那些中药要快多了。 “可以确定。只是有一件事,那就是要让汪夫人忍受痛,因为是针灸呢。”何小宁再次点点头,随即说道。 “不碍事,只要四天能治好,哪怕只要能下来走一步,我就能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汪晨宁一挥手,替自己夫人做了决定。 “也好,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苏玄歌也点点头,随即比划道。 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下,开始了给汪夫人治病。 当天夜里,何小宁就熬了一锅中药,那中药味道很大,还有一种臭味儿,除了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南宫离,其他人都是捂着鼻子,不愿意靠近。 汪晨宁起初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可是当听到何小宁嘴里所说得“以毒攻毒”之时,这才放开手了,随即就由他抱着他的夫人进入了药浴中。 在治病的同时,苏玄歌也会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早上出去训练丫鬟,本来汪晨宁对于苏玄歌的训练一开始也是觉得别扭,可是经过他几天的观察和旁观,才发现,比他那个时候还要强了许多,因此也对苏玄歌钦佩了许多。 除了药浴之外,还要针灸,而这次针灸和别得地方完全不同,就是汪夫人要全部脱光衣裳,然后,何小宁用特制的针,她的这个针,其他地方并没有就算是太医也是没有的,这可以说是她的专用针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个针时,忍不住比划问道,“小宁,我倒是想知道,这个针,能不能制作出来,而且可以极方便其他患者啊。” 何小宁摇摇头,“小姐,这个不行,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何小宁这话一说完,在看到南宫离瞪过来的眼神时,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了,因为苏歌怡的那个手帕交并不懂医术的。 而苏玄歌并没有留意,或许是对这个针有些好奇了,所以,就特意在何小宁身边观看了一天左右,在 经过一天的观察,她才发现,这个针和现在的空气拔火罐有些接近,但是又不是那种。 这个针的针尖是弯的,就跟鱼钩差不多一样,而何小宁在用时,是先把这个针尖用火烧红,然后就再趁热扎在病人的某个穴位上,随即当听到“滋滋”的响时,再拔出来,这看似是在受刑,但是在拔出来时,如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9章 第 149 章 这些安好好无法解释,只能远离他们,至此之后,她和幕初然便像是陌生人一般,安好好甚至不知道幕初然当初是怎么想的,在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那样的人后,会有什么样的举措。 阿正因为获得了厨师比赛的第一名,在那个圈子越发有名气起来,他虽然在思蕊的餐厅打工,但是这里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野心和**了,从前他是不敢去多想的,只要有一口饭吃,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了,他有了一定的实力,更关键的是,现在他和思蕊在一起了,他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思蕊是千金小姐,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也许他再奋斗个几十年也没有办法赶上她家的十分之一的家产,但是他也不希望思蕊带他回家见父母的时候,只能介绍他是餐厅的一个厨师而已。 更何况,这点薪水怎么养家糊口呢?为了将来的生活,为了能在这个城市体面的活下去,为了能够对得起思蕊的这个沉甸甸的爱情,他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打造自己的餐厅王国。 虽然之前只是想法,当他获得了奖项之后,他便觉得开始行动了,餐厅王国也得从一个小小的餐厅开始,那就先开一个小小的餐厅吧。 阿正的这个想法早就得到了安好好的肯定和赞同,当阿正告诉思蕊的时候,思蕊也非常的兴奋,可是她一转念想到阿正岂不是要离开自己的餐厅了?于是又有些难过起来。 “思蕊,别这样,难道你不希望我最终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吗?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一辈子都是一个打工仔吧,将来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阿正仿佛看穿了思蕊的心思,他希望思蕊能够理解自己,也能够明白他的处境。思蕊忍着心中的难过点点头,虽然她真的非常的舍不得阿正,并且如果阿正的餐厅一旦开成了,那么他们之间还是竞争者的关系了。 这就有些复杂了,在管理上面,思蕊可是非常专业的,阿正还需要多和她学习,但是论厨艺,思蕊是非常不喜欢厨房的,更别说做东西吃了,她从小到大进厨房的次数一个手指都能数出来。 也不知是怎么了,缘分大概就是这么奇妙,竟然让她爱上了一个待在厨房里的人,思蕊还记得第一次见阿正的情景,那时候大家都已经下班了,因为餐厅也已经打烊了。 但是思蕊因为贪玩没有回去,不想被父母念叨,于是一个人躲在了办公室,她肚子有些饿了,想找点东西吃,虽然非常惧怕去厨房,但为了填饱肚子她还是去了。 去了餐厅的厨房之 后,思蕊便发现后厨竟然还有灯没有关,心中不免有些生气员工竟然如此的不知道节约用电,正在她准备随手关掉的时候,突然后厨传来了动静,吓了她一大跳。 身为一个老板兼千金,思蕊是不应该去处理这些事情的,但是在好奇心的引导下,她随时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棒,蹑手蹑脚的走去后厨,想要瞧一个究竟,看看到底是谁在厨房搞什么。 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高大的背影,仿佛正在偷冰箱里的东西,思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棒朝着这个高大的身影打去。 这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属于阿正的,他因为又被主厨骂了他,心中不服气,所以尽管别人都已经下班离去了,而他却仍旧选择留下来继续苦苦练习刀法,并且将偷偷学到的炒菜知识运用一遍。 阿正吃了思蕊一棍棒之后,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起来。这时思蕊也发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并不是小偷,而是自己公司的员工。 思蕊不高兴的问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你不回家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思蕊非但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道歉,反而觉得阿正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和心情。 “我......我在工作,我在准备明天需要的食材。”阿正不甘心的说,他一边揉着吃痛的背部,那里迅速的红肿了起来,要不是他身强体壮,换做别人估计吃不消。 阿正上下打量了一眼思蕊,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明明有着纤细的身材,并且样貌也温柔可人,怎么打起人的时候竟然像是悍妇一样呢?真是叫人看不透啊。 阿正不知道的是,思蕊从小就被训练,她学了日本的柔道,所以知道怎么攻击对方才更有力,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她不希望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被人保护的角色。 “骗人,我才不相信,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在工作而不是在偷东西呢?”思蕊才不相信这个年代还有这么傻的人,反正已经下班了,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大可以等到明天再来完成,何必牺牲自己的下班时间在这里做这些呢? 阿正指了指冰箱,对思蕊说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冰箱里看看,我为明天已经准备了很多东西了,这样的话明天主厨一到这里的时候就能够开始做了,客人也不用等那么长时间了。 思蕊打开冰箱一看,果然,冰箱里用盘子摆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有已经削好皮的土豆,有已经剥皮了的生姜,已经切丝的大蒜等等。 “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吧。“思蕊觉得眼前的这个小 伙子看上去很真诚和正直,并不像是那种耍滑头的人,更不像是小偷,因此她决定相信阿正。 “那你呢?这么晚了你怎么到这儿来的,这里的门不是已经锁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阿正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这个小女孩,她看上去柔弱不堪,却有非常的有气场,眼神坚定,一看就来头不小。 “我?呵呵,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呀,你就不必知道了。”思蕊没有想到阿正竟然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整个餐厅谁不知道她才是餐厅的主角,她才是决定大家去留薪资多少的人物。 大思蕊心想着大概是因为阿正来了不久的缘故,所以还不知道她的来头吧。 见思蕊并无心与他交心,连自己的问题都不想回答,阿正也识趣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此时夜早就已经深了,再不回去路上估计不会太安全。 思蕊在厨房里找吃的,可是她对吃一直非常的挑剔,她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吃的东西,但是肚子又饿,实在是非常的难受。 “喂,虽然我看得出来你好像不太愿意搭理我的样子,但是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坏人,我现在要回去了,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吗?这里的治安到了晚上并不是太好,我怕你一个人回去有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阿正好心的说,思蕊有些惊讶,这个小伙子不仅对工作非常的认真和刻苦,人还非常的真诚和善良。但是思蕊用不着他送回家呀。 思蕊摆摆手说:“不用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如果你能为我准备一些吃的东西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思蕊想着他既然跟在主厨的身后,总该学会怎么做吃的了吧,反正肚子已经这么饿了,不如让他来给自己准备一些吃的吧。 阿正犹豫了一会,因为按照惯例,他现在还不能做东西给客人吃,虽然他一直心里痒痒的,想要让别人来试一试自己的手艺,这样也好让自己知道哪里还需要改进和进步。 “要我做吃的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吃完之后对我的厨艺进行点评,我需要的是真实的意见,不是虚伪的恭维,还有你不能将我在厨房里做东西的事情说出去,对于今晚你看到我在厨房的事情,你要为我保密。” 阿正说着,他还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他在背后这样辛苦的努力着。 “好,一言为定。”思蕊还以为是什么多苛刻的条件,没有想到只是这么简单,她爽快的答应了,阿正便高兴的戴上了厨师的白帽子,披上了白外套,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思蕊 要吃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并且思蕊提的要求还不简单,既要好吃又要好看,这对厨艺不精的阿正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挑战,不过他并不害怕,反而觉得高兴,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认识自己和展现自己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思蕊让阿正准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0章 第 150 章 $?r?h?^R?e??m??TF??s?6??$n?SM???Z1fA>v?r圆直美的恶趣味,李学浩其实很想告诉她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他以前在圣玛丽光和中学可是默默无闻的一个学生,昨天要不是他的“情敌”金城凉介认出他来,相信他和一个陌路人没有什么区别。\r 两人从楼上下来,走到昨天那个教室的门口。\r 和昨天人挤人相比,今天这里已经恢复了正常,毕竟昨天是第一天,很多人贪新鲜来看贵族学校的学生和普通平民学校的学生有什么不同,看过之后,就索然无味了。\r 圣玛丽光和中学开展的主题还是咖啡屋,豪华奢侈的咖啡屋无论从桌椅还是摆设一看就很高大上,这一点大概是与平川中学这所平民学校的学生所开展的咖啡屋最大的不同之处。因为他们有钱,可以把最好的东西都用上,而这也正是他们所骄傲得意的地方。\r 今天人虽然没有昨天那么多,但也有不少,几乎快坐满了整间“咖啡屋”。不过客人大多数是成年人,很少看到有学生在里面。\r 因为咖啡屋的豪华,所以这里的费用也较普通的“咖啡屋”要高上不少,不是很多学生可以消费得起的。\r 李学浩很怀疑,圣玛丽光和中学是不是作弊了,那些客人有可能是他们花钱请来的托,不然谁来这种地方喝咖啡吃点心?\r 而且一个个成年的客人看上去都带着一种职场精英的气质,虽说今天是双休日,但难得有休息的时间,一个个平时累得跟狗一样的精英们怎么会无聊到来参加初中生的文化祭?更进一步说,指不定这些精英们就是某个学生家里的公司的附属成员,听了大小姐(少爷)的命令而来。\r 很快这个猜测就成为了现实,李学浩和福圆直美走进去时,发现这些“客人”对一个人很尊重,甚至尊重的有些过分了,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生怕惹他不高兴。\r 而这个人,赫然就是金城凉介,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r “欢迎光临!”金城凉介正接受一个下属的恭维,感觉到有人进来,他连人也没看清,就努力装出一副尽职的样子,可惜脸上的假笑,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r “是、是你?”当看清来的客人是谁时,他的脸色更是一变,瞬间阴沉下来。\r “有什么问题吗?”李学浩面无表情地问道。\r “没、没有,请这边走,这里有空位。”金城凉介努力压抑着愤 怒,看了眼他身边的福圆直美,又装出了那副侍应生的僵硬表情。\r 李学浩和福圆直美在空桌坐下,金城凉介似乎已经平复了他的心情,更难得地挤出了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请问,你们要点什么?”\r 他问的是福圆直美,笑容也是为她挤出来的,可惜福圆直美根本就不甩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r “把你们最好的拿出来就可以了。”李学浩懒得一样一样点,平时他不会这么暴发户的,不过今天面对暴发户一样的圣玛丽光和中学班级展,他也无所谓任性一回。\r “好的,请稍等。”金城凉介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没有收到预期中的回应,僵硬地点了点头,下去了。\r 福圆直美这才开口说道:“浩二,他好像对你不是很尊重呢。”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另一种疑问的方式,身为圣玛丽光和中学卒业的学生,却被一个认识的后辈那样不敬对待,连句“前辈”的称呼都没有,这种情形可是很少见的。\r “那是因为他看我不顺眼……怎么说呢,我们算是‘情敌’吧。”李学浩略带自嘲道,其实有一点他很不明白,当初他表白某人被拒绝了,然后那个女生又和金城凉介交往了,按理来说,他是个成功者,没必要嫉妒自己这个失败者吧?\r “情敌?”福圆直美听得目光一凝,脸色有些古怪。\r 李学浩继续说道:“其实用‘情敌’来形容有些夸张了,我以前表白过一个女生,然后被拒绝了,那个女生又和他交往了,就是这么回事。”\r “哼哼!”福圆直美意义未明地冷哼两声,目光也稍稍冷了下来,“看来你很喜欢那个被表白的女生啊?”\r “事实上,我连她是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李学浩带着一丝苦笑,因为他明显感受到福圆直美语气中的不满了。\r 福圆直美看了看四周左右,尤其是把目光放在那些穿着圣玛丽光和中学校服的女生身上:“那么她今天有来这里吗?”\r “……应该是没有来。”李学浩也不确定,昨天金城凉介还说了对方去东京读书了,虽说距离横滨不算很远,但也不会特意跑来参观文化祭吧。\r “那么你在初中的时候有和人交往过吗?”福圆直美直直地盯着他的脸。\r “没有。”李学浩直接摇头否认,都被人拒绝了,还怎么交往?\r “真的没有吗?”福圆直美又问了一遍。\r “直美,我是上了高中才开始 交往的。”李学浩苦笑道,女人对这些事就是特别在意,都已经是过去式了。\r “哼,也就是说,綾音是你第一个交往对象,而我是第二个了?”福圆直美冷冷看他,语气中倒不是不满,而是不爽。\r 李学浩被看得心虚不已,他可不止山本綾音一个人,家里还有几个……\r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或许是看刚刚离开的金城凉介去而复返,福圆直美总算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懂得比较给人留面子的。\r 金城凉介不止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女生,一个女生是昨天见过的雨宫坂惠,另一个比较陌生,年纪可能要稍大一点,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不到一米七,但穿着打扮却很时尚。\r 短裙,一字领T恤,长筒靴,黑丝袜,精致的五官也化着不淡不浓的妆容,显得可爱之余又带着一丝性感。\r 三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放了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精致的点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1章 第 151 章 第二日,沫沫迷迷糊糊醒来,鼻尖耸动,菜香味钻进鼻尖。 大大抻了个懒腰,起床穿衣。 灵气化水清洁面部。 才走出竹屋。 院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木桌。 桌上一道小炒肉,和一道汤,光闻着就美味十足。 桌上只有一双碗筷。 沫沫疑惑的四下看着,没有见到有何人影,又绕道屋后花园,花园里没有高大的遮挡物,一眼看过去,依然只有自己一人。 沫沫驻足片刻,正要回去,就挺到不远处传来熟悉得声音。 “小师妹起了?可有吃过饭?” 沫沫人小个子不高,也看不见那人在何处。 站在原地等待片刻,那人从桃花林里走了出来。 原来是陈秋龙,陈师兄。 沫沫走上前,迎了过去。 “陈师兄来的好早啊!何时来的?” 陈秋龙穿过凉亭,走近了,沫沫才看清楚。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袍,腰间配了一条环佩。 一手拿着摇扇,一手负在身后。 他迈出一步,却跨了很大的距离。 陈秋龙清秀的脸配上微笑的嘴角,让人看着舒服。 这种气质,是那猴子怎么装都装不来的。 陈秋龙走的近了些,才回答道:“没来多久!昨天就想进这桃花林观赏观赏了,今早特来逛逛!” 话落,已经走到沫沫身前,弯腰抱起沫沫,朝前院走去,又问道:“可有吃饭?” 不用自己走路的沫沫,有点小开心,也愿意多回答几句:“没有,桌上的菜是师兄带来的?” 陈秋龙走路很快,一步有七八米远。 这时已经路过竹屋了,他点头应下,手一挥,木桌旁多出两个木凳,陈秋龙把沫沫放在碗前坐下,才自己坐在一旁。 “小师妹尝尝师兄的手艺如何,看看能和外面那些比个上下?” 陈秋龙对此有点期待,师兄们都已经辟谷,不进俗食,这还是第一次做给别人吃。 沫沫舀一勺汤,倒在碗里,用小匙儿小口品尝。 别说,这虾汤特别美味,虾里带有灵气,为虾汤增分不少。 “特别好吃,外面的没法比。” 沫沫衷心的赞美,以她的性格是不会说出口的,但师兄那么期待,夸夸也无妨。 吃过早饭,陈师兄带着沫沫去拜见 师傅。 石子路上,陈师兄抱着沫沫讲解道:“昨天师傅讲坛,师兄们才回来听讲的,讲坛结束后,就都离开了,这诺大的洞府也空了下来。” 沫沫问道:“那平日里有谁在?” 陈师兄很开心小师妹的提问,道:“修仙之人所用大多时间都在闭关,除了那些闭关的师兄外,就是师傅和小师妹你,还有我在。” 沫沫想了想,道:“那些师姐们呢?怎么不见你说?” 陈师兄哈哈一笑:“看来小师妹是真的没接触过,一起说的时候往往会把师姐,和师兄们一起说,就说师兄们如何如何,小部分说的时候和单独说的时候,一定要说哪个师姐,哪个师妹,不然让她们听见了。会生气的。” 沫沫点点头。 有陈师兄的步法,几句话的功夫就到菩提老祖门前了。 陈师兄走前两步,弯腰行礼,道:“师傅,徒儿领小师妹过来了!” 静静等待片刻。 门无声的开了,菩提老祖背着手走出来,站在门前面。 陈秋龙在菩提老祖出来时就退到了沫沫身旁。 只听菩提老祖吩咐道:“秋龙自行去修炼吧!” 陈秋龙不敢违逆,应声退下。 菩提老祖道:“沫沫随为师来吧!” 转身缓步走了出去。 沫沫在后面跟着,菩提老祖走一步,沫沫要倒腾三步,不一会儿,沫沫就累了。 就站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走了。 菩提老祖低头看着那个小徒弟,见她真的累了,便蹲下身,抱在胸前。 继续走着。 “沫沫昨夜睡的可好?” “挺好的!” “沫沫有什么梦想吗?” “回家!” “那需要很强的实力呀!” “师傅会教我吗?” “沫沫想学,师傅自然教。” 说罢,菩提老祖袖袍微动,他们就到了昨日那瑶台。 瑶台上除了两个蒲团再无它物。 沫沫待菩提老祖盘膝坐下后,方在另一个蒲团上坐好。 菩提老祖仿佛不记得方才的对话,也不教功法,而是讲起了道。 “道之道非常道…………” 沫沫端坐着听着,那每一个字仿佛都蕴含着很玄妙的力量。 只听了几句,沫沫就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菩提见此十分 精致,他之前最出色的徒弟也是讲了百十来句才进入这种顿悟状态。 没想到这个四岁的女童,天资如此之高,该说,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妹妹吗? 菩提没有停下,继续讲道。 沫沫此时意识混沌,不知身处何处,只耳边清晰的传来一个苍凉悠远的声音。 沫沫听着玄妙的道法,如无字天书般,什么也没听清,就莫名的懂了些什么。 菩提老祖一直讲了三年,沫沫从未醒来过。 那位陈秋龙陈师兄,早在第一天就被菩提扔了出去,吩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 第四年,菩提老祖宣布封山,洞府内没有在活动的弟子。 第五年,菩提老祖封了瑶台,不许人进出。 第六年,菩提老祖外出,只有少数参与其中的弟子知晓,师傅在教导一只猴子。 第七年,正看猴子练习腾云驾雾的菩提,感应到瑶台的情况,留下一具身在化身,就回了洞府。 沫沫睁开眼睛,看着这诺大的瑶台,恍如隔世。 道道明悟在心间,那功法似乎与生具来那种契合的感觉,无法言说。 “原来,真正的功法,都是只可意会,是教不来的。” “徒儿说的对,每个人的缘法不同,相合的功法就不同。” 菩提老祖从虚空中迈出,看着顿悟七年的爱徒。 模样已经长开,化形也彻底完成。 那身黄色的罗裙,便是徒儿本体的毛演化而成,随着修为的紧进,防御力也会越来越强。 别看现在是及膝的裙子,但防御范围确实全身,包括脚底、脖子和头。 “徒儿是进出很快,已经金丹后期了,是歇息几日还是继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2章 第 152 章 156 “为什么呀?一个不相信命运的人,不得不感叹在它面前的渺小,所以人生需要以小搏大。” “这不是命运,是一个女孩找到了一个比我爱她百倍的男人;我只有为爱而退出,为爱而祈愿。退出不是因为懦弱,是为了成全;祈愿不是由于无力,是因为心灵的平静需要无私来解脱;只有无私才能真正的解脱。” “你的心里能平静吗?”看淡得失才是内心平衡的关键。 “能,不得不能。”失恋后的平静是苛刻的要求。 “你认为晓艳能幸福吗?” “能,一定能。幸福不在于别人的眼光,在于自己的感受。一个女人得到一个愿意为她牺牲生命的人的呵护,这不是一种幸福吗?”为爱牺牲自己说明爱的伟大。 “我却不能这样认为。男人为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算真正的男人;既然不是真正的男人,就不能给所爱的女人幸福。” “晓艳与你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是人都要寻找真爱,是人都要追求真诚,是人都要渴望真情。真爱是两颗善良纯洁的灵魂相互拥抱与抚摸;德财他善良吗?纯洁吗?真诚是把心门打开,让人感觉里面的明亮与温暖;德财他明亮吗?温暖吗?真情是从胸怀流淌出来的欢歌,能带给人快乐与愉悦;德财他能给人快乐吗?愉悦吗?” “德财对晓艳所做的一切,我做不到;这一点我不如他。” “是的,你无法跟他比;因为你与德财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一个无私一个自私,一个真诚一个狡猾,一个付出一个占有,一个善良一人狠毒。” “可是德财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为爱付出的人都值得尊重。” “男人为了女人去做任何事,只算是半个男人;还有半个男人的责任与义务没有承担。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活,这样格局的男人成不了事。男女之间的感情实质是一种**的延伸;把握住**,就把握住情感;情感与**是两门有助于成功的必修课。” “女人喜欢男人为他做任何事。” “那是没有得到之前,男人愿意做一些事情来讨女人欢心;男人得到女人之后,时间长了厌烦,口中所编造出来的风花雪月变成泡影。” “德财不是这样的人。”变是一种本能,不变是一种原则。 “德财不是这样的人,德财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自私自利的男人能给女人一生的幸福吗?既然对方不能给所爱的人幸福, 你的放弃明智吗?” “我不放弃又能怎么办?” “去追呀,去把晓艳从德财身边抢过来;因为你才是真正的男人,你才是真爱晓艳的人。”女人渴望真爱,渴望真正的男人。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需要的是行动。”美好的愿望需要行动来实现。 人是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呢?这要看什么样的愿望,要看客观的条件怎么样,要看主观的能力如何。心灵的祝愿都是美好,现实的行为总让人难堪;祝愿能让人的精神归依有方向,平息人内心的荡漾;用灵魂去梳理感情的时候,行动会劳而无功。能用行动证明的,早就证明了;到如今还没有证明的,行为已经失去作用。秋生不会是傻子,能用行动搞定的事情都会采取行动,不会等到如此长的时间还没有实施。爱其实很简单,总被埋藏在心间,谁能用勇气去把它挖出来,用真诚来维护,谁就能拥有。秋生承认在女孩面前缺乏勇气,缺乏勇气意味着会失去许多机会;秋生承认在女孩面前缺乏信心,一个男人在事业面前有信心,在爱情面前不应自卑;人只有事业没有爱情是苦涩,人只有爱情没有事业是酸楚。 小叶跑来告知秋生,说有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吵着要见秋生;秋生与李心洁立刻出来,见有四五个小混混样的人站在坝子上,气焰嚣张。 “谁是程秋生呀?” “我就是,你是?”人客气是为了修身,修身在于内心的恬淡与**的调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欠条是你打的吗?”年轻人有些骄横,说着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秋生。 秋生拿过来一看,正是那天自己打给王兴权的欠条。一张欠条一份契约,一份契约一种承诺。 “是的,是我打的。” “既然欠条是你打的,请还钱?”蛮横在理上,嚣张在情上。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欠的是王兴权的钱,怎么会还给你?”李心洁说。 “你这是白痴,欠条上写的人姓唐,不是姓王。”小心自己的缺点,它是错误的原点,更是后悔的起点。 这一下秋生他们全明白了,唐家的人与王兴权勾结下套让自己钻,王兴权为什么会帮别人来整自己呢?忠诚很廉价,大数人都嫌弃;背叛很昂贵,大数人玩不起。人总是踏在忠诚与背叛的两条弦上,靠利益来拨动。 “你应该叫唐成声吗?” “我就是。怎么啦?”有证据的人不一定有理,有理的人不一定有 证据。 “唐一梅是你什么人?” “是我姑妈,她一直在城里做生意。”凡是炫耀背景的人,实力都有限。 “你什么时候要钱?” “三天以后。”利用别人的短处,就增加了自己的长处。 “你想要的是养鸡场吧?” “我知道你们还不出钱来,所以拿养鸡场来抵债。”面包来了可以拒绝,灾难来了很难拒绝。 “好,好。不过我的鸡场不了值两万块。”坦然面对生命中的好与坏,人生就易接受悲与喜。 “三天之内不还钱,我会来拿养鸡场。”说完一群人带着蛮横离去。 157 在人与人之间,不能随便区分君子与小人;君子可以变成小人,小人也可变成君子,一切取决于环境与本心。所以程跃进一个人忙自己的事,不在乎别人称自己君子或者小人。老王还是常给他打招呼,程跃进肯定要理会他;一个人连好好说话的对象都没有,足见他混得好差。一个能力强的人,人际关系不会太差;一个人比别人强大的人际网络,意味着比别人强大的本事。上一次上当的事刚过,他得把教训死死地铭记。一个人上当没有关系,可怕的是总上别人的当;上当是自己的浅薄与他人的狡诈相互作用的结果;不能改变别人,可以努力改变自己;有一条需要谨记;把自己变得丰厚,别人不一定就肤浅;把自己变得睿智,别人不一定就愚蠢。 他跟往常一样与办公室里的人谈天说地,内心的孤独却从未离去,常常侵袭脆弱的神经,攻占自己心灵的堡垒。孤独不是单独行动,常伴着的寂寞;孤独让人沉思,寂寞让人沉静。他有时感叹,自己热血沸腾的心,期盼有人能完全读懂;自己大展鸿图的意愿,热盼有人鼎力的支持。赵晓白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她还不知道欺骗为何物;赵部长往昔能助他实现人生的梦想,可马上就会江河日下,如晚秋的黄花。此时他才明白赵部长要调走自己的原因,自己的性格被他摸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小心思早已被他看得通透。反观自己,对赵部长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应该尊重他,尊重他的操守、他的能力、他的胸怀;当你对一个人不了解的时候,尊重是最好的选择。跃进虽然对赵部长说过,强者到哪儿都能生存,再强的人还是希望更好的环境。当官让人羡慕,它意味着权势带来的尊贵;有谁知道,很多人还没有触摸到权力的花边,在争逐的路途中被别人蚕食。 “跃进,做人能不能有一点度量?” “你的意思说我 没有度量?”度量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容易,需要修养与胸怀。 “这事已经调查结束,赵部长是被栽赃陷害,不是对他没有实质的影响吗?”对于一个在官场多年的强者,早已习惯尔虞我诈的伎俩。 “是没有影响,那是困为他的根基深厚。”大树不是一日长成,能力不是一蹴而就。 “对你也没有影响呀?”有风刮过一定会有绿草弯腰。 “对我没有影响?我现在办公室是多么被动呀?”友谊属于自己,自己没有朋友怪不了别人。 “你被动的原因是因为小肚鸡肠,这能怪谁呀?另外他们知道赵部长的离休报告已经批准。”人最好长成一颗树,给人庇护而不是庇护于别人。 “好呀,我小肚鸡肠,赵部长也要下台了,那你还理我干什么?”人的价值不仅在于存在,还在于存在的环境。 “我已经听说赵部长在没有离职之前会报复我们俩父女。”在害别人之前,一定要想好可能的报复。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3章 第 153 章 无尽的黑暗当中,江北的意识在这里呆了不知多久。 某一时刻,在他无尽黑暗的意识当中出现了一道光芒。 江北浑浑噩噩的意识清醒过来,朝着那光芒出现的地方跑去。 近了,他发现那是一个光门,一个呈现暗红色的光门。 光门通往的是光明,是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是他渴望的地方。 江北的意识停在这光门门口,转身看向身后无尽的黑暗,心中对其说了说了句再见,然后转身迈步走进了暗金色的光门当中。 一阵天翻地覆的失重眩晕感传来,江北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 下意识的看向四周,防止在他昏迷这段时间有丧尸出现。 只是当看到周围的情况后他愣住了。 这里是哪?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似乎是在大厦楼顶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里的环境是不是太好了一点?不太像是紫水星啊!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道声音猛地在他耳旁响起。 “你醒了?” 听着这毫无征兆响起的声音,江北猛地站起身来,运转体内的力量警惕四周。 可是紧接着他又惊骇的发现,他体内竟然没有丝毫的能量。 他陷入了幻觉? 不对不对! 他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那应该是与太阳碎片融合成功了,他体内应该充满能量的。 这怎么会这样? “别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江北从惊骇当中反应过来,再次看向四周。 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碧波海洋,后方是绵延无尽的锦绣山河,他站着的是一片空旷的沙滩。 海洋、沙滩、山河、偌大的空间除了他之外任何一个活物都没有,就更别说是人了。 发现这一切后江北心中更加紧张,手心都有一点出汗。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状,也没有遇到过这么牛逼的人物,他该不会是在某个特别真实的幻境当中吧? 那声音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再次缓缓响起。 “放轻松,我对你没有恶意,这里也不是幻境,而是我所创造的世界。” 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在江北前方五六米远的地方开始出现一道由光粒凝聚而出的人影。 人影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普通,相 貌也一般,放在人群当中属于一眼找不到的那种。 唯一不同的就是你身上的那股气质。 这是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 这就是在看到眼前之人后因为对方身上气质给他的感觉。 这是一个善良、仁慈的人,是不会伤害他的。 对方的善良就如同仁慈的上帝………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对方是好人,不会伤害他的。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江北紧盯着前方那由光粒凝聚而出的人影,强压下心中那股本能的恐惧。 夏天同样看着眼前的江北,有些好笑。 对方明明心中害怕的一批,可面上却非要表现出镇定的样子。 这个样子,好像有点熟悉呀。 “我是谁吗?我是天道,你可以称呼我为天道或者夏天。 至于这是哪里,之前已经说了这是由我掌控、创造出来的世界。你在我所创造的世界当中。 最后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一点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当我发现你你躺在一扇暗红色的光门面前。 当我发现你想要去研究光门的时候光门直接化为流光飞进了你的身体当中。” 夏天所创造出来的世界?躺在暗红色光门前? 听到这些江北有些明白过来,连忙心神探查自己的身体,果然在身体当中他找到了那已经转变成为暗红色的时空门 瞬间他便是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定是那太阳核心的碎片在进入他身体后被时空门吸收了能量,而后时空门为他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察觉到这一点后他连忙沟通时空门,想要返回自己所在的世界。 没办法,眼前这青年实在是有点儿可怕,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凉凉。 只是让他失望了,时空门在将他传送到这个世界后就是能量耗尽。 想要返回真水星就需要再为其提供足够的能量。 可眼前的这个情况,他压根就没有什么能量可提供。 夏天见江北沉默微微挑眉,然后心中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咧嘴一笑。 “我的身份已经告诉你了,那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你的那个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江北猛地一个机灵。 他的那个世界?夏天知道他来自于其他的世界,这怎么可能? “别紧张,哼别觉得不可思议,我都说了我是这个 世界的掌控者,这世界当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灵都有我留下的标记、都在我的观察当中,而你突然出现又没有我留下的标记。很明显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天道、世界掌控者? 江北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不然的话怎么会运气这么好,刚刚来到异世界就碰到了世界掌控者。 他一定是还在做梦,还在自己的幻觉当中。 对,一定是这样的。 江北心中疯狂催眠着自己,可他明白眼前这一切就是真实。 “放心吧,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了解你来自于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夏天说完挥了挥手,然后他们眼前的场景变化,由原先的沙滩、海洋、群山转变成为了一方高空。 他们就凌空悬浮在这个万米高空之上,低头就可以看到下方的一切。 “真水星!” 江北因为眼前场景的突然转变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脚下,然后看到了熟悉的场景,使得他不由惊呼出声。 这也不怪他,实在是紫水星与真水星真的很像很像。 甚至可以说是两个平行的世界。 夏天听到他的惊呼眨了眨眼睛。 真水星,对方世界的名字吗? 似乎又是一个与紫水星极为相似的世界。 咦,他为什么又说又? “看你的样子,你所在的那个世界似乎与我的这个世界很是相似啊?” 相似? 江北陷入沉默,这何止是相似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见他沉默夏天再次一笑。 “下去看看吧,看看我的世界与你所在的世界有何区别?” 说完夏天便是带着江北来了一个万米高空自由落体。 江北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这么刺激过。 万米的高空自由落体,还不带任何保护措施。 要不是夏天说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而且还能够带他出现在万米高空,他估计早就大喊妈妈了! 不知道是紫水星重力的原因,还是夏天故意加快速度。 总之他们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仅仅是几秒间便从万米的高空降落到了距离地面只有不到百米的程度。 而且速度没有丝毫减弱,眼看就要“啪”的一声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而就在此时,他与夏天的身影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地面,夏城的一 处街道。 街道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突然出现。 对此江北没有疑惑询问,人家都说了是天道、是世界的掌控者,那不想让普通人看到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降落到地后江北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以及两旁街道商店等等再次一阵惊讶,感觉不可思议。 尽管之前俯瞰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与真水星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平行世界。 但当他真正降临、真正接触的时候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因为夏天这个天道、不是因为现在紫水星还是和平时期的样子,他都怀疑自己并没有离开真水星了。 “这真的是你的世界吗?” 江北这句话算是承认了他并非紫水星之人。 夏天看向四周,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我所掌控的世界——紫水星。看你刚才的样子,我说的应该没错吧,你的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非常的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江北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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