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暗夜独舞》 第1章 美艳嫂子想借种 “小川,痛死了,我不行了!” “嫂子,你忍一忍,这个有点大!” “小川,我没力气了,你使点劲吧……” “你再坚持一下,快出来了!” “快,快,啊!总算出来了……” 盛夏炎炎,晚风徐徐,望月村里一片宁静。 一处老旧的宅子里,秦川和陶芳蕊却干得热火朝天。 两家院子正中间长了一棵树,已经死去了多年,就剩下一个老树根,平时过人很受影响,他们两个齐心协力,总算把老树根挖了出来。 陶芳蕊的手都被磨疼了,秦川也累得气喘吁吁。 大夏天的,两个人都脸色通红,汗流浃背。 陶芳蕊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看着阳光俊朗的秦川,心中莫名一热。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也帮秦川擦去脸上的汗水,心疼的说道:“小川,看这一身汗,洗一洗吧!” 柔嫩软糯的小手轻轻划过,秦川也是心中莫名一热,芳蕊姐的小手真嫩啊,这要是继续下去,该多爽啊。 陶芳蕊的白体恤都湿透了,紧紧包裹在身上,勾勒出两个水蜜桃似的轮廓,还隐隐透着粉嫩,颇为诱人。 在美艳的嫂子面前,秦川有些不好意思。 他尴尬的道:“嫂子,我回去冲冲就行。” 陶芳蕊白了他一眼:“你家没有热水器,哪有我家的舒服?凉水冲身子,容易感冒。” 这……秦川还是不好意思。 看他脸都涨红了,陶芳蕊心中一荡,轻声嗔道:“别乱想,又不是要一起洗,我先来,你后来,总行了吧?” “好!我在你后面!”感觉身上粘粘糊糊的,秦川也就不再矜持。 陶芳蕊听了,感觉他这话有些古怪,忍不住心中又是一荡。 她扭着小蛮腰,去拿洗漱用品。 秦川看着她妖娆的背影,喉咙有些发干。 芳蕊姐咋这么迷人呢,小蛮腰细得一把就能抓过来,可是下面的大蟠桃,却那么丰盈挺翘,走起路来,都在微微发颤。 秦川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很快,陶芳蕊挎着一个木盆出来,里面有毛巾、香皂、洗发液。 “小川,你还得帮姐姐个忙。”陶芳蕊说道。 秦川有点懵,芳蕊姐洗澡,自己能帮啥啊,洗头?搓背?修脚?甚至是…… 看他眼神暧昧,陶芳蕊醒悟过来,羞答答捶他一拳:“别乱想!最近院子外面,总有人鬼鬼祟祟,尤其是晚上人家洗澡的时候,我有点怕。” 秦川明白过来,笑道:“这个简单,你给我开个缝,有情况我进去救你!” 听这话有些暧昧,陶芳蕊羞涩难耐,心也跟着颤抖起来,轻轻嗔了他一眼,转身往洗浴间走去。 看着她妖娆的背影,秦川眼睛更加发热。 芳蕊姐换了一身纯棉的碎花连衣裙,柔软,垂顺,裙子包裹在身上,显出玲珑的曲线,里面竟然像是空的。 这样绵软的裙子,特别凸现女人的身材,那水蜜桃和大蟠桃,几乎呼之欲出。 要是能看到里面,一定会很幸福吧。 秦川默默的想着。 “帮我盯好啊!”陶芳蕊虚掩上洗浴间的门,留了很大一条缝,不忘叮嘱一下。 “嫂子,你就不怕我偷看?”秦川故意开玩笑。 沉寂了片刻,陶芳蕊的声音传来:“你啊,姐不介意!你敢吗?” 呃……秦川赶紧闭嘴,不敢再胡乱调侃。 他蹲在院里,守着那个树坑,不由得想起了两个人的命运。 望月村坐落在云梦山上,地处青云山脉。 云梦山的水土好,远近的几个村子都盛产美女,陶芳蕊就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云梦四美”之一。 陶芳蕊家里穷,邻居徐老蔫花了八万元彩礼,硬是把她娶回了家。 只是新婚夜,徐老蔫就跑了,回去外地打工,几乎很少回来。 据传,徐老蔫在外地打工时受了伤,那方面不行,娶媳妇就是为了充门面,伺候老人,搞不好,陶芳蕊还是姑娘身子。 惦记她的人可真不少,上到村长,下到地痞,都在打她主意。 这两年,公公婆婆先后去世,剩下陶芳蕊孤零零一个人,总是受人欺负。 秦川也同样是苦命人,六岁的时候,得了小儿麻痹,后来治愈得不错,左腿却留下了残疾,村里人都叫他“秦瘸子”。 再加上八年前父母被害,他成了孤儿,还负债累累,更是受尽欺辱。 两家只有一墙之隔,院墙中央有一棵大树。 这棵树死掉以后,两家的院子就通了,来往更加密切。 两个苦命人相互帮衬着,渐渐成了好朋友。 哗哗的水声响起,想到芳蕊姐现在一定光光溜溜,秦川又是心中一阵躁动。 那洗浴间在院子一侧,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抬头看一眼,他的眼睛直了。 一阵小风吹来,门缝又敞开了一些,一道美丽的风景,迷住了他的眼睛。 橘红色的灯光沐浴在洗浴间里,一个妖娆的身子,在轻轻的扭动。 妖精! 秦川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看,心中已经彻底乱了。 他蹲在院里,准备把那个大坑处理了。 咦?! 秦川惊奇的发现,那大坑底部,竟然有一团肉乎乎的东西。 这是一块太岁! 这些年,青云出过几次太岁,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富豪们抢着要。 可是这太岁怎么会在树根底部? 秦川跳下去,先用手戳了戳,发现没有什么危险,才把那东西抱了出来。 赶紧跑到院墙角落,那里放着几个大水缸。 把太岁放在一个水缸里,上面的泥沙迅速洗掉,秦川的眼睛更加亮了,这东西晶莹剔透、洁白如玉。 看这块太岁的品相,至少能值几十万! 他和陶芳蕊平分,也能拿到十几万。 “有了它,就能娶到李青梅啦!”秦川心花怒放,忍不住念叨起来。 李青梅,也是“云梦四美”之一,号称云梦山第一美人。 秦川和李青梅,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四岁就订了娃娃亲。 只是,秦川瘸了腿,又父母早亡,家里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就剩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李青梅的母亲是村里有名的势利眼,早就想悔婚了,扬言要十万元彩礼,否则谁也别想娶她女儿。 这些年,秦川一直在为还债和彩礼奋斗。 轻轻摆弄那太岁,突然一股娟娟热流,朝着他的掌心渗透,一道神奇的白光渐渐弥漫。 这是什么情况? 秦川都惊呆了。 “小川!” 正惊诧眼前的神奇景象,陶芳蕊突然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朝着他摆手,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出水芙蓉,妩媚至极。 秦川心中麻酥酥的,顾不上再研究太岁,赶紧跑过去,不好意思的道:“嫂子,有什么事嘛?” 此时他的双手上,弥漫了一层汹涌的生命活力,自己都没察觉。 陶芳蕊有点尴尬的道:“热水不多了,等到你洗,就只剩凉水了。” 她家里装得是太阳能热水器,一桶热水就那么多,洗完了,就没了。 秦川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没事啦,我凉水也行!” 陶芳蕊眯着桃花眼,跺着脚道:“那怎么成,明明是请你洗的……这样吧,你进来,一起洗!” 啊?! 秦川都惊呆了。 他们孤男寡女,一起洗澡? 第2章 坏小子,今晚别走了 “这个,嫂子,你就不怕我啊?”秦川的心脏快跳出来,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我是看着你从小到大的,怕什么?”陶芳蕊娇嗔道。 这话有些古怪,秦川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还想再推辞一下,一只水嫩嫩的小手伸了出来,将他拉了进去。 秦川跟丢了魂似的,只能任凭芳蕊姐摆布。 陶芳蕊却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秦川一进来,她就有些慌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只是一起洗澡,可没别的,小川你别乱想,也别乱看!闭眼!”她软糯糯的叮嘱道。 秦川很听话,赶紧闭上了眼睛。 被陶芳蕊推着,他进到了洗浴间最里面,一双柔嫩的小手伸过来,竟然要帮他解衣服。 “嫂子,我自己能行。”秦川不好意思起来。 “坏小子,别乱动!到处都是湿的,只有一个衣服架,我帮你弄!”陶芳蕊说着,小手在微微颤抖。 很快,秦川也解除了武装,除了他那有点瘸的腿,壮硕的身躯很有魅力。 陶芳蕊扭着头,尽量不去看,手却总是意外触碰,心跳到了嗓子眼。 很快,在陶芳蕊的反复叮嘱下,秦川在里面,陶芳蕊在外面,两个人背对着背洗澡,就没有那么尴尬。 两个人正忙着清洗,却没有察觉,外面的院墙上,一个黑影跳了进来。 看到洗浴间的灯亮着,黑影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奸笑,迅速靠了过来。 这时,洗浴间里水雾弥漫,美丽的景色越发朦胧。 突然,陶芳蕊捂着额头,感觉到一阵眩晕。 不好! 她知道自己的低血糖要犯了,挣扎着扶住墙壁,随后就晕倒过去。 噗咚! 听到一声闷响,秦川心中一惊,赶紧回头。 他刚想冲过去,就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一个低低的声音传进来。 “嘿嘿!没想到,今天会得个大便宜!陶芳蕊啊,就让爷试一试,你是不是姑娘身子!” 外面有人偷窥! 这个家伙,竟然想乘人之危! 秦川暗暗担忧,自己是一个瘸子,打架一向很吃亏,只能靠拼命。 自己挨打不可怕,糟糕的是谁来保护芳蕊姐? 洗浴间里水雾弥漫,他又在最里面,想来对方没看到他。 想到这里,他缩回角落里,匆忙把衣服套上,再把一块浴巾盖在陶芳蕊身上,勉强遮住她迷人的身子。 借着水雾的掩护,就那么静静的等待。 咯吱! 那黑影扯开了房门,纵身钻了进来。 “去死!” 秦川怒吼一声,从角落里蹿了出来,手中的木盆,狠狠闷在对方脸上。 砰——! 那家伙被打了一个四脚朝天,直接摔了出去,秦川也趁机冲了出来。 那人半天爬不起来,狼狈的抬头张望,惊呼出来:“秦瘸子!” “钱二宝!”秦川也惊呼出来。 这钱二宝,人见人憎,狗见狗嫌,却是村长的亲儿子。 这孙子在望月村历来无法无天,不知道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被他祸害过。 钱二宝嚣张惯了,立时勃然大怒,指着秦川鼻子骂道:“秦瘸子,你跟陶芳蕊鬼混?还敢坏我好事?!” 别人都怕钱二宝,秦川却从来不怕。 他跟村长家早就结仇,父母的死就跟村长有关,恨透了这一家子。 秦川虽然常受欺负,却敢拼命,村里人欺负他,都被他不要命似的反抗,给吓跑了。 “血口喷人!畜牲!”秦川更加愤怒,手中的木盆砸了下去。 钱二宝护住脑袋,被打得嗷嗷怪叫。 他知道秦川腿瘸,那是他最大的弱点,于是趁着被打的间隙,一脚踹向了秦川的左腿。 哎哟! 秦川被他暗算,一时站立不稳,狠狠摔在地上,手中的木盆也掉了。 钱二宝得了机会,抓起一把铁锹,朝着秦川狠狠打。 “我去你大爷!敢打老子,今天废了你!”钱二宝发了狠,打了几下,就朝着秦川下身砸去,竟然想让他断子绝孙。 这一招,够狠,够毒! 没想到对方这么恶毒,秦川大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一瞬间,他手上弥漫的那股生命活力,再次发出了微弱的白光,一股磅礴的力量,灌注向四肢百骸。 被这股力量所激发,秦川瞬间踢出一腿,用的还是那条瘸腿。 砰————! 一股强大的力量轰来,钱二宝被踹得飞起。 这孙子一口气滚出去三四米远,手也破了,脸也划了,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这时,秦川家的老狗和大鹅听到动静,也冲了过来,发现他敢打自家主人,朝着这孙子就是一通撕咬。 “妈呀!别咬了!秦瘸子,走着瞧,你会后悔的!”钱二宝捂着脑袋,抱头鼠窜。 打跑了钱二宝,秦川却愣在了原地,自己哪来这么大力量? 一股麻酥酥、热乎乎的感觉,渗透全身,他甚至感觉,瘸了的左腿,也在焕发出无穷生机。 想起陶芳蕊还晕在洗浴间,来不及多想,赶紧冲到了洗浴间门口。 一片雪白妩媚,闪得秦川眼睛发疼,他只能强忍冲动,俯身将陶芳蕊抱了起来,一瘸一拐,急匆匆往卧室跑。 进到卧室,放在床上,再找一块糖,塞进她的嘴里。 低血糖的毛病,只要补充糖分,呼吸顺畅,躺一会儿就会好。 看芳蕊姐身上还湿着,他又找来一条干毛巾,轻轻为她擦拭。 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女人身子,更没碰过女人身子,他今天有些上头,整个人都是晕的。 心中麻麻酥酥,擦拭的时候就变得无比仔细,尤其是在那些峰峦上,徘徊的更久。 实在没得擦了,找来一块薄毯,盖在芳蕊姐身上。 他这才倒在椅子上,抹去额头的汗水。 过了一会儿,陶芳蕊渐渐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薄毯随即掉落。 呀! 她娇呼一声,脸上红霞满天,赶紧又拽起薄毯,饱满的身子几乎难以遮掩。火山文学 看着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快要呼之欲出,秦川又上头了。 “我又晕倒了?”陶芳蕊明白过来,羞臊的问道。 “嗯!”秦川更羞臊,用力点点头。 “那……是你送我回来的?看了?抱了?”陶芳蕊小心追问,脸蛋都红透了,美得娇艳欲滴。 “没!没!”秦川额头冒汗,好久才道:“没敢多看,没敢多抱,我就是救人……” 嘻嘻! 陶芳蕊笑出了声,轻声嗔道:“姐不怪你,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秦川冷汗都下来了,知道芳蕊姐在逗弄自己,就也故意吓唬她:“倒是出了点事,钱二宝来了!” 陶芳蕊心中咯噔一下,俏脸瞬间就白了,抓住薄毯的手有些发抖。 秦川赶紧解释了钱二宝的事情。 听到钱二宝啥也没干成,陶芳蕊才松了一口气,幽怨的道:“死小川!你想吓死我啊!” 看没什么事了,秦川想要回去。 陶芳蕊却拉住了他:“别!今晚留下吧,姐姐怕!” 第3章 嫂子需要你,你可不能怂! 留下?! “这……不太好吧。”秦川有些纠结。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对这样的极品美女,没有感觉才不正常,现在他都不敢直起身,生怕出丑。 陶芳蕊轻笑出来,嗔道:“别乱想!我睡东屋,你睡西屋,离得近,有事我喊你,你可不能怂!” 秦川苦笑:“好吧!不过让外人知道,你名声可毁了。” “徐老蔫丢下我一个人,还要什么名声。”陶芳蕊哭了出来,薄毯再次掉落,这次忘了拽起来。 秦川好尴尬,赶紧拽起薄毯,帮她遮盖上,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阵温暖柔润,让他心中一哆嗦。 还好,陶芳蕊很快镇定下来,羞得面红耳赤,将他赶出房间,自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去把院门锁好,我给你收拾被褥。”陶芳蕊催着他。 秦川晕晕乎乎,任凭女人摆布。 他感觉好奇怪,明明两人关系很纯洁,却似乎在做一件不纯洁的事情。 锁死了院门和大门,他来到西屋。 被褥早已收拾好,陶芳蕊涨红着俏脸,羞答答看着他。火山文学 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走,两腿像灌了铅,根本迈不动步,身上也阵阵烦躁,仿佛压抑着什么。 秦川也舍不得她走。 可是又没有那个胆子,嘴巴仿佛被黏住了,几次想要挽留,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陶芳蕊走两步,回回头,再走两步,再回回头。 秦川一脸渴望,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 临到门口,陶芳蕊咬牙道:“我要喊你,你可要过来啊!” “嗯!一定!”秦川赶紧点头答应,心中像长了草。 芳蕊姐走了,他躺在床上,还能闻到淡淡的女人芬芳,这是芳蕊姐自己的被褥。 “小川?!” 陶芳蕊突然在东屋喊他。 秦川一激灵,还以为出了意外,连忙冲出去,来到东屋门口。 “别!别!别进来!我只是试试,你能不能听到。”陶芳蕊赶紧解释。 什么事嘛! 秦川哭笑不得,又走了回去:“嫂子,能听到,安心睡吧。” 等到他走了,陶芳蕊缩在薄毯里,泪流满面,她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就这么守着活寡,也没有想过别的。 可是这些年跟秦川一起相处,让她有了亲人般的感觉。 刚才她好想留下秦川,那怕什么都不做,能够守着他,看着他,抱着他,也知足了。 下一次,一定让他进来! …… 这一晚,秦川睡得不太好,总是梦到那雪白柔腻。 第二天一早,临走的时候,陶芳蕊可怜兮兮央求:“小川!多陪姐几晚吧,你不在,人家根本睡不好。” 秦川没敢答应,也没好拒绝,含糊应付了过去,心中有点乱。 早上跟陶芳蕊说了太岁的事情,她看了那肉肉的东西,有些害怕,没敢再多看,就随他处置。 陶芳蕊性子温柔,也不贪财,根本不在乎,这玩意是不是真的太岁,能不能买上价钱。 有钱当然是好的,没钱也不会遗憾。 再说,她知道秦川要娶李青梅,缺钱的很,只要他需要,自己可以一分钱都不要。 秦川把那太岁收拾出来,找一个箩筐背着,准备拿去县里卖。 昨晚的神奇现象,当时太过混乱,也没当回事。 望月村建在云梦山的半山腰,需要步行一截,才能搭上去县里的车。 走到一处偏僻山路,几个地痞围了上来,领头的正是村长儿子钱二宝。 这孙子,报仇来了! “秦瘸子!后悔吧,你的漂亮媳妇归我啦!”钱二宝嚣张的喊叫着,脸上和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秦川冷笑:“也不照照镜子,青梅会看上你?” 钱二宝摸了摸鼻子,嘿嘿怪笑:“李青梅是看不上我,可是她老娘却答应了,刚刚收下了我家的彩礼!三个月后,我们就完婚!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听了这话,秦川脑子嗡的一下,李家终究是悔婚了,竟然收下了村长儿子的彩礼。 李青梅的母亲天天嚷嚷着要悔婚,本来秦川已经心灰意冷,甚至主动想把婚事退了,怕耽误了李青梅的终身幸福。 可是这姑娘一句话,却燃起了他的斗志。 “让别人睡我,你不心疼吗?!”李青梅曾经这样问。 是啊! 秦川会心疼。 李青梅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 表面上,她对秦川很凶,因为秦川又穷又瘸,她没少跟着遭人白眼,受人欺负。 然而,李青梅的一位闺蜜告诉了他真相。 上学的时候,偷偷在他饭盒里塞肉的,是李青梅! 偷偷帮他洗衣服的,是李青梅! 偷偷替他交学费的,是李青梅! …… 这个姑娘,十年如一日,照顾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就像一位海螺姑娘。 当得知这一切,秦川热血澎湃。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挣够十万元钱,把海螺姑娘娶回家。 望月村是远近闻名的穷山村,哪里有发财的门路,他学了很多能挣钱的手艺,种树、兽医、木雕……什么都肯干。 可惜,这些手艺不能让他一夜暴富。 昨天,希望来了,他竟然在树根下面,挖出一块硕大的太岁。 只是没想到,村长的儿子捷足先登,提前下了彩礼。 不过,想到背篓里的太岁,他还是有些底气,大不了,自己出十五万,一定要娶到青梅竹马的姑娘。 发现秦川有些失神,众人哄然大笑。 “还想着挣彩礼钱呢?省省吧,知道我家给了多少彩礼吗?五十万!”钱二宝嚣张的炫耀着。 秦川听了,心中咯噔一下,刚刚看到的希望,又破灭了。 “秦川,我要把你媳妇睡了,是不是想哭啊?”钱二宝得意洋洋的嘲弄着。 钱二宝的狐朋狗友们也跟着帮腔。 听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秦川气炸了肺,怒吼道:“想得美!明天我们就远走高飞!” 看他挺强硬,钱二宝挑了挑眉头,冷笑道:“老子看上的女人,你碰一个试试?给我弄他!昨天敢打老子,今天要你跪着求饶!” 一群地痞都知道秦川狠猛,但是他腿瘸,好对付。 秦川哪里肯受欺负,咬牙跟几个地痞搏斗,最后愣是冲到钱二宝面前,狠狠给了他一拳,把这孙子嘴都打破了。 不过他寡不敌众,很快就被人打翻在地,背上的筐子也掉了,里面的太岁滚了出来。 钱二宝捂着流血的嘴巴,在那里咆哮:“打他!打他!给我往死里打!对,废了他的胳膊!” 几个地痞发了狠,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外,连个证人都没有,几个人下了死手。 咔嚓! 秦川一条手臂,被硬生生踩断,疼得他晕厥过去。 钱二宝看到了地上的太岁,终于明白过来:“哎呦,捡到太岁了?难怪敢说远走高飞!不是说吃了太岁能成仙嘛,来,喂他吃了,看他会不会飞升啊!” 一群地痞哄然大笑。 几个人七手八脚,将断了胳膊的秦川按住,将那晶莹剔透的太岁,硬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会儿工夫,一小块太岁,就进了秦川肚子。 秦川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感觉胃里一片烈火焚烧,整个身体撕心裂肺的痛。 发现他有中毒迹象,钱二宝几个有点怕了,他们虽然害过人,却不敢公然闹出人命。 一群地痞全都躲得远远的。 钱二宝蹲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秦瘸子,你就安心上路吧,去陪你那冤死的爹妈,云梦山庄就是我家的啦!” 这位说完,抱起剩下的太岁,扬长而去,还不忘喊叫着:“秦瘸子乱吃东西,食物中毒啦!” 这是在甩脱干系。 秦川躺在地上痛苦挣扎,一团团烈火焚烧着身体,似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第4章 神奇太岁,男人的本钱 突然,秦川感到一股白色的热流,涌向手臂,随后断裂的骨头,就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断臂,治愈! 紧接着,一股更强更猛的热流,冲向了他的瘸腿,一次,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冲击着。 一道光芒璀璨之后,他那畸形的左腿,竟然以飞一样的速度生长,一会儿工夫,就恢复了正常。 瘸腿,治愈! 断臂和瘸腿虽然治愈,全身灼烧的感觉却更加猛烈,整个身体似乎都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秦川痛苦的挣扎着,手掌狠狠抓在地上,好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手掌抓住的土壤,焕发出勃勃生机,一片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转眼就长到了半人高。 手掌继续抓挠,土壤的生机又骤然消失,仿佛被抽干了似的,周围的青草迅速枯萎,随风粉碎。 周围的大地上,时而生机勃勃,时而生机尽失。 那些青草生长、毁灭、再生长、再毁灭…… 啊————! 秦川痛得仰天长啸,随着这股声浪散播,他的身体骤然解脱,一股奇妙的感觉,扩散向四野八荒。 那一刻,他感觉身体扩散开去,能够感受到周围无穷的生机。 秦川吸了一口冷气,猛然坐了起来。 咦?! 他感觉身上的痛楚彻底消失了,甚至还暖洋洋、麻酥酥,有种微醺的陶醉感。 努力回忆着刚才的奇妙经历,他感觉有些神奇,也有些惊悚,自己的伤势真的好了吗? 活动活动胳膊,活动活动腿。 “我不瘸啦!” 秦川猛然跳了起来,一下飞纵起将近两米,他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过了片刻,他渐渐冷静下来,努力回想刚才的经历,再看看周围诡异的环境。 周身近百平米,一片一片长疯了的野草,一片一片枯竭的荒地,仿佛两个极端的世界,被强行糅合到了一起。 天啊! 这一切不会是自己造成的吧? 秦川惊骇的摸了摸那半人高的青草,手上一股热流涌过,能够感受到青草的生机。 他知道,自己拥有了一种了不得的能力,一种能够操纵生命的能力。 让你生,你就生! 让你死,你就死!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低头观察,发现地上还有一些太岁的碎屑,连忙捡起了几个大块的。 一股股强大的生机在掌心涌动,他明白了,这神奇能力的来源,正是这太岁! 秦川依稀记得,这太岁被自己吃掉了少一半,还有多一半,被钱二宝一伙抢走。 抢自己女人,抢自己太岁,这个仇,必须报! 宝贵的太岁还在钱二宝手里,可别让这些王八蛋给吃了。 秦川决定去找钱二宝报仇,先将地上的太岁碎屑全部吸收,随后大步流星,朝着那孙子的住处走去。 钱二宝仗着村长老爹的势力,在村里作威作福,他强抢了一块宅基地,自己盖了一套三层小洋楼。 一口气冲到了钱二宝家,正是正午时分,太阳热辣辣的,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呜!呜! 钱二宝家里,隐约传出了女人的哭喊声。 秦川的心一下就炸了,不会是李青梅被他们抓了吧? 看着那高墙大院,他也豁出去了,朝着厚重的院门,就是狂野一脚。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院门竟然被直接踹倒,翻滚着撞了出去,两侧的墙壁,坍塌了半截。 见鬼! 秦川被自己的强大吓住了,这生机也太可怕了,竟然能爆发出这样强的力量。 院子里面,一群人呆若木鸡,像看神仙一样,看着冲进来的秦川。 秦川一眼扫过去,发现一个女人衣衫不整、泪流满面,正奋力挣扎抵抗着。 这女人,却不是李青梅,而是陶芳蕊。 “嫂子!”秦川惊呼。 陶芳蕊一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救星,哭着喊道:“小川救我!” 这个时候,正在撕扯陶芳蕊衣服的钱二宝,才回过神来,指着秦川的鼻子骂道:“秦瘸子,你特么没死啊?你疯了,还敢踹我家门!” 钱二宝一伙,没瞧出秦川有多厉害,还以为盖房的人偷工减料,这才让院门倒塌。 汪!汪! 钱二宝的几个手下,放开了院里的狼狗,三只狼狗朝着秦川扑了上来。 其中一位阴险的笑道:“二宝哥!他是自己闯进来的,被狗咬死,也是活该!” 秦川气极反笑。 平时,他最怕狗,因为他的腿瘸,跑不过狗,时常被村里的狗追着咬。 现在,在他眼中,这些凶猛的大狗仿佛一个个肉墩,跑起来全是慢动作。 “小川!别管我了,快跑啊!”陶芳蕊急得大喊。 秦川一动不动,就等着那些狼狗冲过来。 一只大狼狗扑倒了近前,朝着他的喉咙撕咬上去,秦川抬起自己曾经瘸了的腿,一脚踢向那狼狗的脑袋。 砰!!! 一声爆响,狼狗的脑袋仿佛破碎的水球,凌空被踢得粉碎,脑浆和鲜血四处飞溅,随后那硕大的身躯,直直撞向了对面的墙壁,发出了一声巨响。 砰!!! 砰!!! 秦川继续出腿,一样的腿,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力道,一样的结果,另外两只狼狗,也被踢爆了脑袋。 院子里一片死寂,钱二宝一伙吓傻了,陶芳蕊也懵了。 “弄死他!” “他杀了二宝哥的狗!” 愣了一会儿,几个钱二宝的手下回过神来,有的拿着铁棍,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叉子,仗着人多势众,朝着秦川扑了上来。 这些人急了眼,竟然想要下死手。 秦川不会什么武功,全凭直觉跟这些人战斗。 他现在敏锐的如同一只猎豹,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砰! 一拳。 一个拿着铁锹的家伙被他捶翻在地,铁锹也被砸飞了,鼻子也被砸歪了,疼得满地打滚。 砰! 一拳。 一个拿着铁棍的家伙,被他硬生生踹飞出去,铁棍呼啸着戳中了院里的大树,整根戳进了大树里,那人更是飞上了天,再狠狠摔落,当场就晕厥过去。 秦川大开大合,片刻功夫,把一群人全部放翻,满地的哀嚎声、求饶声。 一步一步朝着钱二宝逼近。 钱二宝揪着陶芳蕊,挡在自己身前,指着秦川嚎叫:“你敢打人!你敢打人!我是村长儿子,你不想活啦!”火山文学 “你绑架芳蕊姐,还不知罪?!”秦川冷笑。 钱二宝奸笑道:“她欠了我钱,我是在讨债!” 陶芳蕊用力摇头,哭道:“小川!他们讹诈我!” 第5章 完事了,你来嫂子家吧! 嗖——! 秦川不再多话,身子一晃,猎豹一样出击,一道魅影闪过,已经跟钱二宝脸贴着脸。 啪!!! 一个大嘴巴子,将这孙子直接抽飞。 钱二宝在空中转了两圈,正要落地,秦川继续抽了上去,就像在打一个陀螺,不让他倒下。 一口气狂抽个七八个大嘴巴,这才解气。 陶芳蕊在一旁都看傻了,忘记再护住自己的衣襟,立时一片春色盎然。 修理完了钱二宝,秦川回身想跟陶芳蕊说话,却猛然看到了一片雪白,吓得赶紧扭过头,身上感觉有些醉醺醺的,又上头了。 陶芳蕊这才醒悟,赶紧整理自己的衣衫,一样羞得满面通红。 “嫂子,他们欺负你了吗?”秦川心疼的问。 看芳蕊姐哭得像个泪人,他动了杀心。 “没!多亏你来得早!我本来借了桂花嫂子钱,不知怎么债主成了钱二宝,他们讹诈!”陶芳蕊感激的道,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有些迷离。 陶芳蕊性子软,经常被人欺负,这一次,险些出了大事。 家里要是有个男人就好了,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更加羞臊,不敢正眼去看秦川。 “还好!还好!”秦川总算放心,如果芳蕊姐被欺负了,他真的要发狂。 “你把他们打了,这可怎么办?”陶芳蕊有些发愁。 村长一家子,就是望月村的土皇帝,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几乎没人敢去招惹。 秦家跟村长家,本来就是世仇。 秦川现在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出手有些冲动。 要不要把他们都化成灰? 有了这个想法,他推着陶芳蕊往外走:“嫂子,你赶紧回家!这里我来处理,将来遇到谁,也别提今天的事!” 陶芳蕊知道轻重,连连点头:“我懂的,死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她走了两步,又有点不放心,回身看着秦川道:“一会儿处理完了,你来我家吧……” 晕…… 陶芳蕊一个人住,孤男寡女,大白天就在一起,秦川有些尴尬,又想到了昨晚的遗憾。 看他扭捏的样子,陶芳蕊噗呲笑了出来,羞红着脸,指着他身上道:“你衣服都破了,小茉莉又不在家,谁来给你补?来姐姐家吧!” 秦川看看身上,衣服真的破了好几处,都快露出小川川了,这还真没法出门,只能无奈接受。 等到陶芳蕊走远,他回身进了钱二宝家,这一伙儿惨叫的惨叫,昏迷的昏迷。 钱二宝一向无恶不作,也招惹了一些外村的硬茬,经常会发生打架斗殴的事,邻居们都怕了,根本不会出来查看。 秦川揪住一个地痞,意念涌动,想要夺取那家伙的生机。 哎呀!哎呀! 这位连连惨叫起来,渐渐变得形容槁枯。 秦川知道,他再进一步,这位就会变成一个死人,死人是不会报仇的。 可是他惊奇的发现,手臂上涌动的生机,竟然从白色变成了黑色,身体有种酸痛的感觉。 原来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可不是花花草草。 秦川清醒过来,赶紧收手,他不知道杀人之后,会带来什么后果,没敢再继续下去。 更何况,自己来钱二宝家,没准会被人看见,到时也洗不脱干系。 这可怎么办? 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知道现代社会,绝对不是靠拳头能解决问题,这样打打杀杀下去,只会让自己卷入更多的麻烦,还会连累家里人。 如果能让这帮人忘了就好了。 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秦川来了精神,他又逮住一个地痞,那位吓得连连哀嚎。 人的记忆是在脑子里,秦川知道这个规律,他将手中的生机放出,涌入了那家伙的大脑。 这位的大脑皮层,有一些发亮的区域,正是生机最活泼的地方。 他感觉着,这就是记忆的部分了。 生机抽取! 秦川将这里的生机抽掉,那一片瞬间变得灰暗。 再瞅这个地痞,刚才还在连连哀求,突然变得呆滞起来。 “我这是在哪儿,哎呦,好疼!这是怎么啦!”这位惊呼着,果然想不起刚才的事情,就跟喝断片了似的。 秦川大喜,这下好玩了! “叫人!叫人!我要秦瘸子死!”钱二宝这会儿刚刚醒来,朝着手下连连喊叫。 秦川笑嘻嘻走过去,几脚踩碎了他们的手机,冷冷盯着这几位。 发现秦川现在变了,透着强大的自信和杀气,一群人终于感到了害怕。 “芳蕊姐欠你们钱?”秦川冷冷的问。 “是!是!”钱二宝捂着脸点头,他可不想再挨揍,脸都肿成猪头了。 “欠条拿来!”秦川厉喝,吓得一群人全都一哆嗦。 钱二宝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到回头再报仇,就朝着手下努了努嘴。 很快,一个地痞拿着欠条过来。 秦川扫了一眼,果然是陶芳蕊的欠条,而且是高利贷,芳蕊姐又不傻,怎么会借高利贷,肯定是被骗了。 他拿着欠条,朝着钱二宝走过去,笑吟吟道:“吃下去!” 钱二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可是村长的儿子啊,他怎么敢,怎么敢? 咔嚓! 秦川也不多话,一脚踢向钱二宝的小腿,这位当场就骨折了,嗷嗷惨叫着,疼得满地打滚。 “我吃!我吃!”钱二宝发现,秦川疯了,疯子可怕,他可不想再吃眼前亏。 这位狼吞虎咽,将一张借条硬生生吞了下去。 “这借条可还在你身上,没人破坏哦,你要是还想追债,可以切腹取出来嘛。”秦川笑嘻嘻说道。 钱二宝直接吓尿了,裤子里一阵腥臊湿热。 “我再问你,给李青梅家的五十万聘礼,是真的吗?”秦川再问。 钱二宝长了心眼,左看看,右看看,不敢回答。 咔嚓! 他的另一条腿也被踢断,这位当场晕厥过去,过了好久才慢慢醒来。 “是真的!是真的!”钱二宝哀嚎着。 秦川点点头,突然出手,朝着那几个刚刚爬起来的地痞出招。 咔嚓! 咔嚓! 每人一条腿,全部踢断。 满院子,都是惨叫声和哀嚎声,秦川这才慢条斯理,挨个消除了他们的记忆。 钱二宝想睡自己的女人,打断两条腿岂能解气。 秦川眼神扫过,盯上了这孙子第三条腿。 一道生机抽出,钱二宝彻底成了废人。 “二宝啊,送你一份大礼,断子绝孙,不用客气!”秦川拍着晕厥过去的钱二宝,柔声安慰着。 最后在院子里搜索,发现那块太岁被养在了水缸里,捧在手里,就能感觉到里面强大的生机。 秦川能感应到太岁的生机,一点也想给钱二宝留,四处感应一番,将各种碎屑全部吸收,这才拍拍身上的土,背着太岁,扬长而去。 一路上,他想着如何发挥能力,让李青梅那恶毒的母亲,哭着喊着,求自己做女婿。 心中琢磨一下,他知道,李青梅聘礼的事情,靠武力是无法彻底解决的,难道他要一直打杀下去,最后带着李青梅亡命天涯? 不过,现在自己拥有了神奇的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应该没难度。 想到那个刻薄贪婪的女人,他嘴角扬起了冷笑。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有把握,让这些人全都跪在自己脚下。 村长一家,更加不能放过。 钱二宝打自己时,说过父母是冤死的,这里面的怨仇,更加不能放过。 快到家门口,他犹豫了,这身衣服破得漏风,下面感觉阵阵凉爽,还是先去芳蕊姐家,给缝补一下吧。 第6章 幸福,就从小嫂子开始 刚到陶芳蕊家门口,一个刻薄的声音传了出来。 “哎呦,陶芳蕊,你还要不要脸啊?赶紧滚出这个家吧!” 秦川一下就听出来了,这是徐香玉的声音。 徐香玉是徐老蔫的堂妹,大伯的女儿。 大伯一家盯上了徐老蔫的宅基地和田地,一直在打陶芳蕊的主意。 徐老蔫当不成男人,自然也就绝了后,等到他死了,这些家产都是大伯一家的。 徐老蔫喜欢充门面,万一陶芳蕊找了野男人,生下了野种,没准他也会当亲生的养着。 这样大伯一家的计划就泡汤了。 所以这一家子,千方百计给陶芳蕊泼脏水,找麻烦,想把她赶走。 陶芳蕊性情温顺,哪里是徐香玉这种泼妇的对手。 秦川搞明白了,就推门进去。 徐香玉穿着一身火红,浓妆艳抹,像个城里的风尘女子,一看到秦川,就更加冷笑起来:“哎呦,这外面找着,家里还养着,我家徐老蔫可真惨啊!” 陶芳蕊气得脸都涨红了,羞愤的辩驳:“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去钱二宝家,是他们骗我,我早早就逃出来了,没被怎样!” “哼!我怎么听说,你是为了钱,才钻了钱二宝被窝?!”徐香玉叉着腰,大声喊叫着。 她又一指秦川,白眼珠子瞪得浑圆:“这个死瘸子又是怎么回事?敢说你们两个没一腿?破鞋!” 陶芳蕊性子软,被骂得眼泪汪汪,说不出话来。 秦川换了以前,一定会跟对方争执,结果又骂不过这样的泼妇,一样要败下阵。 现在他有了本事,底气也足了,靠在大门上,幽幽看着徐香玉。 盯的对方有点发毛,他才说道:“是啊,贱人就是欠抽!” “哎呦,你也这么认为啊!”徐香玉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 她没听懂秦川的意思,一巴掌朝着陶芳蕊抽了过去,今天就由她来发动总攻,让陶芳蕊身败名裂。 啪!!! 一声脆响,响彻院落。 徐香玉的巴掌还没碰到陶芳蕊,身子就飞了起来,来了一个向后旋转两周半,狠狠摔在地上。 这娘们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脸上被什么抽中,险些把她打得晕厥过去。 打她的正是秦川。 他闪电般冲进院里,一巴掌揍了这个贱人。 进去的时候,顺便把院门关死,省得被人看见。 陶芳蕊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 “你!你!死瘸子,你敢打我?!”徐香玉总算搞明白了,捂着高高肿起的脸蛋,人都懵了。 秦川冷冷看着她:“忘了我说过的话?贱人就是欠抽!” “死瘸子,我跟你拼啦!”徐香玉也不是好惹的,想到对方不过是个瘸子,平时见了自己,都是躲着走,立时就发飙了。 啪!!! 看这娘们要扑上来,秦川一个大嘴巴,又给她扇了回去。 向后翻滚两周半,难度系数增加。 陶芳蕊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拦着:“小川,别打了,咱们惹不起啊!” 徐老蔫大伯一家,不是泼妇,就是恶棍,没一个好惹的。 秦川打了一个,肯定会捅了马蜂窝,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陶芳蕊都快吓死了,她决定把这事揽下来,决不让秦川受到伤害。 秦川也没顾忌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忘了,我连钱二宝都敢打,会怕这贱人?” 啊?! 徐香玉一听,彻底傻了眼。 她在村里是够刁蛮,但是见了村长一家子,也得跟狗一样夹着尾巴。 秦瘸子敢打钱二宝?! 换了以前,她打死也不敢相信,可是看秦川现在的语气和神态,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有些怕了。 不行! 赶紧走! 她决定赶紧回家,把家里人都召集起来,弄死陶芳蕊和秦川,如果不行,那就去找村长撑腰。 今天,陶芳蕊和秦川死定了! 这位心中发着狠,一路连滚带爬,往大门口冲去。 刚冲到大门口,她就喊叫道:“破鞋!瘸子!你们死定了……” 啪!!! 还没等她喊完,又一个大嘴巴抽了过来,直接把她抽上了天。 凌空翻滚三周,脸朝下自由落体,高难度动作。 这娘们终于被抽晕过去。 陶芳蕊吓坏了,赶紧拉着秦川道:“你把她打晕了?怎么办?怎么办?小川,去县城躲一躲吧,这些人……咱们惹不起啊!” 她说着,扑在秦川怀里,伤心欲绝的哭了。 这一刻,她想干脆死了算了,用一条人命,换秦川的平安。 秦川好不心疼,抱着她水嫩嫩的身子,突然生出了照顾她一生的想法,得到她,照顾她,疼爱她…… 就这么办! “芳蕊姐,别怕,我自有办法,钱二宝被我打断了腿,那都没事,还怕这个?”秦川安慰着。 啊?! 打断了钱二宝的腿?! 陶芳蕊更是吓得哆嗦了,秦川乐呵呵抱着她,心中好美,他还不敢乱来,只敢在那柔嫩挺拔的后背上,轻轻的爱抚着。 为了让这女人放心,他干脆咬着陶芳蕊的耳朵,小声解释:“我能让人失忆……” 陶芳蕊听了,将信将疑。 秦川当然会有所保留,太岁的事情他没提,这种邪门的东西,还是自己一个人承受吧,不要告诉任何人。 只说自己突然就开窍了,兽医技术突飞猛进,学会了一些小手段,也能用在人身上。 看了他彻底康复的左腿,陶芳蕊这才勉强信了,心中震惊不已。 怎么对付徐香玉,秦川已经有了主意。 他让陶芳蕊找来一个破麻袋,将这个昏迷的娘们塞了进去。 他从来不避讳打女人,女人是要尊敬爱护的,但是贱人例外。 扛上麻袋,没有走正门,而是从院子的一个角落,纵身跳了出去。 这院墙将近两米高,他背着一个大活人,竟然轻轻松松跳过。 看他跟武林高手似的,陶芳蕊这才彻底放了心。 现在依然是中午时分,秦川一路侦查,一路躲闪,没被任何人看到,又回到了钱二宝家。 院子里一片哼哼唧唧,那些疼昏迷的人渐渐醒了。 不过钱二宝等人被抽走了脑部生机,一个个跟喝醉了似的,还没回过神来。 秦川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纵身跳进院里。 趁着没人发现,悄然上了二楼,来到了钱二宝的卧室。 把徐香玉从麻袋里倒出来,直接扔在了床上。 这是一招祸水东引,就让钱二宝和徐香玉斗去吧。 他也对徐香玉施展了遗忘术,转身要走,却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这衣衫完好的,冲突肯定不激烈啊! 在无数人的欺压下,能够活到今天,秦川也不是好欺负的,该狠的时候会更狠。 他笑嘻嘻走过去,把徐香玉的衣服一件一件解开。 解开也就算了,还全都撕碎,扔得满地狼藉,现场异常惨烈。 这徐香玉算不上大美女,也有几分姿色,变成了小白羊,还挺诱人的。 “可惜,比芳蕊姐差远了!”秦川嘴里评价着,手上却收取了不少福利,这才悄然退出。 做了坏坏的事情,他有些脸红心跳。 男人喜欢女人,果然有道理,真美妙啊。 原路折返回去,他找了一棵大树,爬上去听动静。 过了没多久,徐香玉就清醒了,发现自己身上光光溜溜,还青一块紫一块,就绝望的惨叫出来。 等到她从房间里冲出来,就看到了钱二宝一伙。 脑子失忆了,还以为是被钱二宝祸害的,她拿起一根木棍就使劲砸。 钱二宝刚刚醒来,挨了两下就彻底清醒了,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我的腿!我的腿!徐香玉,你打断我的腿啦!” 钱二宝家里鸡飞狗跳,秦川心中偷着乐,溜溜哒哒,回了陶芳蕊家。 还得让芳蕊姐帮着补衣服呢。 身上有了本事,心中有了目标,他决定不再做一个平庸的人。 幸福,就先从芳蕊姐开始…… 第7章 坏事,我替你做了! 秦川一进去,陶芳蕊就把他往里拽,赶紧把院门锁死。 这边距离钱二宝家有些远,都依稀能够听到吵闹声。 “芳蕊姐,放心吧,搞定了!”秦川笑嘻嘻说了情况。 陶芳蕊听了,也笑得前仰后合。 那徐香玉至今未婚,年纪都不小了,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想要嫁个金龟婿,挑剔得很。 她天天往陶芳蕊身上泼脏水,这次自己也臭大街了,估计能消沉好一阵子。 看到秦川身上破破烂烂,小川川都若隐若现,陶芳蕊羞红了脸。 “快进屋吧,先擦洗一下,我给你补衣服!”陶芳蕊说道。 在陶芳蕊面前,秦川就变成了乖宝宝,任她拉着进了西屋。 陶芳蕊打了一盆热水,拿来了毛巾和肥皂,羞红着脸蛋,小声说道:“先脱下来吧,我给你擦擦……” 说完这话,她的心就砰砰狂跳,仿佛要炸裂开来。 秦川心中惦记着陶芳蕊,真到事上,却也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还是乖乖把破衣服解开。 他不敢太造次,只解开了外套。 噗嗤! 陶芳蕊笑了:“里面的也得补,都破了!” 她嘴里说得淡定,其实心中慌的一批,手脚都有些微微颤抖。 秦川也颤抖着手,解除了最后的障碍,小声道:“我自己擦就行了……” 陶芳蕊心快要跳到嗓子眼:“男人都粗心,自己擦不干净,你忘了,小时候,我还帮过你……” “那是小时候,现在都大了……”秦川说到半途,就闭上了嘴。 一条热毛巾,轻轻敷在他背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双柔嫩的玉手,软,嫩,热。 好美! 秦川不说话了,轻轻眯着眼睛,享受着陶芳蕊的照顾。 “我只是照顾你,别多想……”陶芳蕊感觉随时要软倒在地,苦苦支撑着,小声提醒道。 嗯~~~ 秦川的气息都乱了。 陶芳蕊仔细擦拭了后背,就准备收手,她实在吃不消了,脑子有些缺氧。 秦川却想起了自己的目标,就狠了狠心,咬了咬牙,道:“前面还没擦!” 啊?! 陶芳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 “前面……也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 “你?坏小川,算是报答你今天救我吧!” “嗯!嗯!” “别想有下次!!!” “嗯~~~” 一个多小时以后,秦川美滋滋躺在床上,盖着薄毯,四周满是女人的芬芳。 陶芳蕊没有急着给他补衣服,而是去做了午饭。 担心再有人来捣乱,把院门上了三道锁,这才安心。 每锁一道,她的心就跟着一跳,感觉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她下了面,给秦川吃。 “芳蕊姐,真好吃!”秦川坐在床头,就披着一条毯子,一边吃,一边夸。 陶芳蕊心灵手巧,做饭是一绝,将来开一家小饭店都不是问题。 她坐在对面,细心的修补着衣服。 衣服修补好了,上面都是泥土,又拿去清洗,晾晒在院子里。 “衣服都洗好了,估计晚上才能干,今天你就别走了……你答应晚上陪我的。”陶芳蕊说道,一颗心又快炸了。 “好啊,我就不走了!”秦川正愁没借口呢。 “我一个本分的女人,可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歪了!”陶芳蕊又有些害怕,赶紧强调。 她怕秦川看不起自己,也怕秦川会来真的。 她从小家教很严,除了秦川,就没见过男人身子,更没碰过男人身子,今天突破了这么多,已经到了她的承受极限。 在对待秦川的问题上,她一直纠结徘徊。 想要更进一步,又怕进的太多太快,愁死了。火山文学 秦川故意不接话。 看他不接话,陶芳蕊更慌了,眼神都有些凌乱起来,不会是引狼入室吧。 秦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芳蕊姐,你为什么会借张桂花钱?” 今天陶芳蕊被钱二宝骗了去,就是因为借了张桂花钱,可是债主却变成了钱二宝。 这里面,有阴谋。 一说到这个,陶芳蕊羞红了脸,神情也变得忸怩:“有些事,不好说,你别问了。” 秦川更好奇了,拉着她的手,继续追问:“姐,你就说说呗。” 被他拉住了小手,陶芳蕊更加慌乱,轻轻的想要挣脱,却发现秦川很用力,根本挣脱不开。 这一下,她更加慌了,赶紧转移话题:“平时都叫嫂子的,今天怎么叫姐了?” 秦川决定主动出击,这事不能指望女人主动吧,主动的女人能本分到哪里,他也不稀罕。 “不叫嫂子了,以后就叫芳蕊姐,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陶芳蕊听了,全身一震,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瞎说什么呢,徐老蔫知道了,保准揍你!”陶芳蕊弱弱的说着,身子往后缩。 秦川反而握紧了她的手,把另外一只,也握在了手里。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有一年,老蔫哥说过,实在不行,就借一个……”秦川说道。 啊!!! 陶芳蕊大叫一声,猛然把他推开,转身逃进了自己的卧室,却混乱的忘记了锁门。 当年,徐老蔫跟陶芳蕊摊牌,说自己没救了,不如去借一个。 陶芳蕊一个洁身自爱的女人,听了就崩溃了,失声痛哭了良久,打死也不肯同意。 徐老蔫相中的人,其实正是秦川。 秦川虽然腿瘸,但是长得端正帅气,做事聪明勤恳,那小儿麻痹也不遗传。 可是当年,他还是一个少年。 陶芳蕊打死也不会答应,去引诱一个少年,破天荒跟徐老蔫大吵了一通。 还以为秦川什么都听到了,陶芳蕊险些不想活了。 其实秦川就听到了一两句,根本没想到自己身上。 屋里传来嘤嘤的哭声,秦川知道有些操之过急,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你?! 看他闯进自己卧室,陶芳蕊更加慌乱,却没有生气赶人。 “咱们换个话题,借钱的事说说呗,有困难应该找我啊。”秦川聪明的不再提那事。 有些事情,要潜移默化,润物无声,他渐渐有些懂了。 陶芳蕊抹去眼泪,狠狠啐道:“哪件破事,以后再也不许提!否则咱们就不要来往!” 秦川感觉着,自己当年是不是漏听了什么,怎么芳蕊姐反应这么大? 陶芳蕊镇定了一下情绪,这才破涕为笑,小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人家那里,长了一个肿块,想去县医院看一看,可能要做手术,就借了张桂花的钱。” 那里? 肿块? 手术? “那里是哪里啊?”秦川啥都不懂,就虚心的询问,他真的担心陶芳蕊的健康。 陶芳蕊羞了一个大红脸,刚想骂他也欺负自己,却看到秦川一脸茫然,竟然是真的不懂。 “那里就是那里啊!”她无奈的解释着,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 “可我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啊?”秦川更迷糊了。 “那里……哼,就是你最爱看的地方!”陶芳蕊也是豁出去了。 “芳蕊姐哪里都好,我都爱看!”秦川说着,隐隐有点猜到。 陶芳蕊气得跺脚,轻声嗔道:“真是急死人!就是昨天,我晕倒了,你帮我擦身上,擦得最多的地方!哼,别当我没感觉!” 哦——! 秦川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也尬尴的有些脸上发烧。 他突然抬头说道:“我能给你治啊!” 第8章 男人学坏是真快啊 你能治病?! 陶芳蕊愕然抬头,不敢相信,怀疑秦川是在忽悠自己,不会是又想占便宜吧。 男人学坏是真快啊! 看她一脸怀疑,秦川抬起了自己的左腿:“你瞧瞧,好得多彻底,跟正常腿一样。” 看着他健康强壮的左腿,陶芳蕊有些动心。 去县里做检查,做手术,听说竟然是男医生,花钱,挨刀,还要被男人占便宜,想想她就夜不能寐。 与其便宜了男医生,还不如便宜了小川呢。 她这样晕晕乎乎的想着,就捂着滚烫的脸蛋,小声说道:“要不你试试……” 她只是在商讨。 “当然要试试!”秦川却直接顺杆爬,脸上都乐开了花。 看秦川乐不可支的样子,差点把她郁闷死。 男人学坏是真快啊! 秦川扶着陶芳蕊,让她躺在了床上。 陶芳蕊心乱如麻,挣扎着抬头,红着脸嗔道:“去把门锁上啊,被人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 哦! 秦川拍了拍额头,转身出了门。 他先去检查了一下院子里的大门,三道锁? 察觉了芳蕊姐那点小心思,他心中偷笑。 转身回来,将房门关上。 陶芳蕊平时一个人住,打她主意的人不少,经常会受到骚扰。 她就特别谨慎,家里的门锁到处可见。 秦川一看,这房门上面,也有好几道锁,就悠哉悠哉的锁起来。 咔嚓! 咔嚓! 锁门的声音跟催命似的,陶芳蕊一下一下心惊肉跳。 她锁大门只是怕人看见误会,坏小川锁个房门,怎么还上这么多道? “小川,锁那么多做什么?”她幽幽的抱怨着。 秦川一边上锁,一边回应:“怕有人打扰啊,办事的时候,需要安静的环境。” 陶芳蕊的声音都发颤了:“啊~~~你想办什么?” 秦川笑道:“当然是……给姐姐治病啊,你想什么了?” “呸!才没想什么!”陶芳蕊知道他在故意吓唬自己,就轻轻的啐道。 一口气上了四道锁,可把陶芳蕊吓得不轻。 外面的屋门一锁,自己就成了困在笼子里的小白兔,要是秦川化身大灰狼,可怎么逃得掉啊。 女人的心思就是复杂,早上她还想着晚上留下秦川,现在却越来越六神无主。 秦川锁好门,直接来到陶芳蕊的卧室。 这卧室里,竟然也有门锁,还是好几道。 有趣! 看陶芳蕊满面通红,眼神凌乱,他就觉得特别美妙。 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又开始锁卧室门。 “你,你,小川,卧室门干嘛还锁啊?”陶芳蕊更慌乱了,感觉真的要出大事。 自己还没做好思想准备,越来越觉得害怕。 “锁严实点,省得一会闹出动静,被人听了去。”秦川理直气壮的说道。 他也觉得越来越有趣,陶芳蕊比自己大好几岁,却像个没经过事的小女生,太可爱了,太迷人了。 咔嚓! 咔嚓! 门锁一道一道催着命。 “闹出动静?你想做什么?”陶芳蕊快要崩溃。 “当然是看病了,你又想啥了?”秦川继续逗她。 你?! 又被吓唬了,陶芳蕊气得肝疼。 咔嚓! 最后一道锁上好,秦川搓着手,向着床边靠来。 陶芳蕊心中紧张得要命,死死闭着眼睛,像只待宰的羔羊。 秦川坐在她身边,却端正了表情。 跟芳蕊姐逗一逗也就算了,人家的健康才是第一位的,这事不能含糊。 “姐!我要开始了,你放松些!”秦川认真说道。 陶芳蕊死死咬着嘴唇,紧紧闭着眼睛,心中幽怨。 你说放松就放松? 都这个样子了,上了十几道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让人家怎么放松啊? 秦川不敢乱碰,把双手虚放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生机。 不成! 他发现不接触对方,那生机只会在自己身上流淌,根本无法感知或治愈目标。 “姐!我……”他想说明情况,却有些犹豫。 解释不清啊。 干脆,他换了一个说法:“我掌握的这么门医术,主要是推拿手法,所以……” 陶芳蕊脸都紫了,憋着劲不敢说话,好久才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秦川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把手落了下去,一片美妙。 两个人一接触,秦川就发现,自己体内的生机,瞬间渗透了过去,仿佛打开了一片新世界。 那生机就如同他的眼睛,能够窥探到任何生命体。 感觉了一下轮廓,真美,像两个水蜜桃似的。 他手掌和生机一起查看,去寻找那肿块,很快就发现了目标,果然有一处。 “姐,这肿块不小啊,要是做手术的话,搞不好要留伤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良性的,怪吓人的。”秦川认真的分析着。 陶芳蕊这才渐渐放松,看他没有欺负人的意思,非常认真仔细,才幽幽说道:“你试试吧,不行我就去医院了,哎。” 一声叹息。 秦川很是心疼,他听村里的人念叨过,这种病往往是心情不好,气血淤积导致的。 可怜的芳蕊姐。 他试着把体内浩荡的生机,输送过去一点,用意念引导着,包裹住那个肿块。 变小!变小! 健康!健康! 没有丝毫经验,他就是试着着来。 一番生机沐浴,秦川惊奇的发现,那肿块竟然真的变小了。 这玩意果然能够操纵生命! 他觉得该给这神奇的东西起个名字,算是自己的特殊能力。 就叫“生命原力”吧! 听着就挺带劲。 秦川再接再厉,继续释放生命原力,发现缩小的过程非常缓慢,这样操作下去,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也许应该缩短接触距离。 他这样推理着。 出于尊重,他始终不敢乱触乱碰,只是蜻蜓点水般靠近着。 “姐!真的有效,就是效果慢了一点,我需要直接接触。”秦川讪讪的说道。 有效?! 陶芳蕊根本没抱希望,听了这话,自己也感触一下,似乎小了不少。 这一下,她彻底信服了秦川,也变的勇敢起来,诺诺的问道:“需要怎么办啊?” “把衣服解开,直接推拿,需要深度和广度!”秦川也是豁出去了。 这里面,多少是用于治病,多少是用于福利,他自己也说不清。 啊?! 陶芳蕊都惊呆了。 良久,良久,她终于抵抗不住秦川炽热的眼神,把头扭向一旁,弱弱的说道:“好吧,你……别乱来啊!” “这不是乱来!”秦川赶紧强调。 很快,陶芳蕊就变成了他要求的样子,这女人实在是羞死了,干脆拽过一条枕巾,盖在了自己脸上,掩耳盗铃。 秦川也有些上头,深呼吸几口,努力镇定精神,这才认真治疗。 第9章 嫂子真的吃不消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肿块在慢慢变小。 陶芳蕊也越来越吃不消,她感觉身上一阵阵酥软。 这种反应,她只有看电视剧时,见到男女亲热的画面,才会有。 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她咬死嘴唇,强行克制着。 秦川一通治疗,也有些额头冒汗,第一次使用生命原力治病,他没有丝毫头绪,全是揣摩着来。 终于,那肿块彻底消散。 治好了! 秦川刚想表功,突然心中一荡。 治没治好,自己说了算,为什么不多巩固几个疗程呢? 后面是发福利的时间……呸呸……后面是巩固的时间。 这是正经治疗! 呀!!! 陶芳蕊也不傻,过了一会儿,突然惊叫出来,感觉这治疗有些过猛,自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她死也不想在秦川面前丑态百出。 “等一下!”女人终于振作精神,挣扎着爬了起来,朝着门口冲去。 冲到卧室门口,她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四道全锁了,逃也逃不掉啊。 她颤抖着小手,找出了钥匙,就去开那些门锁。 逃跑! 她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秦川也很意外,赶紧走过来,看她摇摇晃晃,就从后面抱住。 “姐!你跑什么啊?快治好了!”秦川苦笑着问道。 “下次吧!我,我,我想去厕所!”陶芳蕊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找了一个借口。 被秦川从后面抱着,她都顾不得抗议。 秦川就美滋滋享受着。 一口气连开了四道锁,陶芳蕊慌乱不堪的逃出来。 冲到房门口,发现上着三道锁,她额头都冒汗了,又是慌乱的找钥匙,开锁,再找钥匙,再开锁。 秦川依然美滋滋呵护着她。 人越是慌乱,就越是举足无措,她竟然总是弄错。 用了好久的时间,终于冲出了大门,来到了院子里。 天色已经昏暗,一片火烧云弥漫天空,映得云梦山绯红似火,山上的美景尽收眼底。 陶芳蕊却顾不得欣赏,又跌跌撞撞冲到了大门口。 怎么这里也锁了这么多? 她只想着尽快逃离,否则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没脸见人的事情,眼中噙着泪珠,使劲的开着。 秦川依然温柔的抱着她,也不去阻拦。 等到最后一个锁打开,陶芳蕊就想拉开门逃出去,秦川却霸道的按住。 咔嚓! 他又给锁了回去。 “小川,你想做什么啊?!”陶芳蕊骇然回身,虚弱无力的靠在大门上。 她快要放弃自救了。 秦川轻轻托起她柔嫩的小巴,温柔的说道:“姐姐啊,院子里有厕所,你跑去外面做什么?再说,扣子还没扣好呢,这样出去可就便宜别人了。” 啊?! 陶芳蕊这才惊醒过来,察觉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坏小川!都怪你,都怪你,欺负人!”陶芳蕊又羞又气,小拳头狠狠捶着他,人却扑在了他怀里。 那一刻,她死死抱住了秦川,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今晚,我留下?”秦川温柔的说道。 陶芳蕊已经说不出话,死死咬着他的睡衣。 这睡衣是自己的,秦川的衣服还没干呢。 一看芳蕊姐不反对,秦川心中大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屋里走去。 陶芳蕊彻底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个时候应该抵抗的,可是嘴巴偏偏张不开,手臂偏偏动不了,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白羊。 至少把门锁回去啊! 她心中幽怨的想着,感觉要出大事,又感觉不太可能,坏小川没那么大胆吧。 出事? 没事? 她心中快要纠结死了,都不知道哪一种结果,才是自己想要的。 “哥!我回来啦!”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对面院子里传来。 秦川的妹妹,云茉莉这个时候回来了。 咔嚓! 这一次,不是上锁的声音,而是一道惊雷,劈中了院子里的两人。 云茉莉正在县里上高中,只有周日的时候,才会回来住一天。 今天是周六,她提前竟然回来了。 秦川和陶芳蕊做贼心虚,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现在的样子,任谁看到了,都会浮想联翩。 秦川抱着陶芳蕊蹑手蹑脚钻回了房间,这才把女人放下,有些无奈的笑着。 陶芳蕊死里逃生,突然又恢复了力气,朝着他狠狠瞪眼,小声说道:“坏小子!快回去吧!” “姐,改日,我再陪你过夜!”秦川无奈小声说道。 陶芳蕊幽怨的望着他,既没有否决,也没有接受,推着他往屋外走。 秦川回到院子里,小心翼翼想要溜回自家院子。 咳咳! 陶芳蕊却又探出头来,轻轻咳嗽两声,指了指院子里晾晒的衣服,都已经干了。 秦川一拍脑袋,他还穿着芳蕊姐的睡衣呢,这样回去,就是不打自招。 匆忙将衣服换上,再把睡衣挂在院子里。 看他跟小贼似的,又可笑,又可爱,陶芳蕊突然感觉好温馨,朝着他笑靥如花。 秦川看了心中又是一荡,忍不住抓起挂着的睡袍,用力亲了一口,这才往回溜走。 “小坏蛋!”看他对着自己的衣服使坏,陶芳蕊羞不可耐,幽怨的握紧了拳头,朝着他的背影挥舞。 抱着睡衣回到房间,又把门一道道锁上。 女人倒在床上,心潮起伏。 怎么办啊? 越来越难以把持了,刚才险些就要失控,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羞愤的捂住了脸蛋。 秦川也巴巴跑回了家。 妹妹回来了,可是大喜事。 云茉莉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秦川十二岁那年父母遇难,族人没人愿意收留,就被送去了镇福利院。 在福利院,他一直生活到十六岁,才主动要求回家。 云茉莉这小妮子,就是当时跟过来的。 小妮子比他小两岁,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在福利院里,两个人是最好的伙伴,相依为命生活了多年。 当秦川准备回家的时候,她就义无反顾的跟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笑话秦川,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只能孤苦伶仃一辈子。 云茉莉就说,将来给哥哥当媳妇。 看到小仙子似的云茉莉,美若天仙,翩若惊鸿,一下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秦川身上有太多使命,娶李青梅,给父母报仇,哪里敢接受这小妮子。 看她学习成绩挺好,干脆送去了县一中,挣钱拱她上学。 将来云茉莉能考上大学,他也算对得起兄妹一场。 回到自家院子里,房间里已经亮起了幽暗的灯。 “茉莉回来啦?我去芳蕊姐家串门了!”秦川大声喊道。 “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雪白连衣裙的姑娘跳了出来,像个可爱的小仙子,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的搂住了脖子。 呃…… 抱着那水灵灵的身子,感受到正在蓬勃发育的身体,秦川又尴尬,又销魂。 “太想你了,今晚你要陪我睡!”云茉莉凶巴巴的说道。 第10章 你温柔点,人家怕疼 啊?! 秦川吓得不轻。 云茉莉嫣然一笑,乌黑的长发在清风中摇曳生姿,闪亮的眸子如同璀璨的星辰。 “逗你的!在福利院时,我天天黏着你睡,也没见你怕过。”云茉莉做个鬼脸,样子俏皮可爱。 秦川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责备道:“能一样吗,那时咱们还是孩子呢?现在都是成年人了!” “才不是,我永远做你的小妹妹!”云茉莉挽着他的手臂,使劲的摇晃,胸前的小桃子,一直摩擦摩擦。 秦川有些心乱如麻,赶紧跟着云茉莉回了屋。 云茉莉在他身上嗅了嗅,就眯起了大眼睛:“芳蕊嫂子的味道,哥很不乖哦。” 秦川有些尴尬,他已经放飞自我,准备快意人生,却不想妹妹把自己当渣男。 哈哈! 看他一脸尴尬,云茉莉笑不可支,轻声嗔道:“我又不是你老婆,怕什么啊?我倒希望,我哥是个万人迷,将来李青梅、陶芳蕊,全都成了我嫂子,最好把云梦四美都收了!” 秦川听了又感动,又尴尬,赶紧道:“想什么呢,你哥可是没人要的,李青梅她……” 说到这里,他神情黯淡起来,三个月后完婚,就像压在他心头的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云茉莉听了,也是神情黯然,用力扑在他怀里:“别说了,我听说了!” 正是听到了李青梅成了钱二宝的未婚妻,她才提前一晚,早早的赶回了家,就怕老哥想不开。 用力抱着秦川,她幽幽的说道:“哥,别难过,还有我呢,我给你做媳妇,陪你一辈子,给你生孩子!你要想要,今晚咱们就……” 云茉莉轻咬着嘴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秦川听了,吓了一跳,在她圆润丰盈的翘臀上,用力拍了一记:“又胡思乱想,给我好好学习!” 他拿出了当大哥的威严。 云茉莉吃痛,捂着火辣辣的臀儿跳开,一脸幽怨的瞪着他,随后又噗嗤笑了:“原来哥哥喜欢这里,以后随你打!” 我晕! 秦川一阵大脑缺氧,差点被这个搞怪的妹妹气死。 今天的云茉莉格外活跃,估计是在担心自己的心情,秦川暗暗感动,就拉着她的手,进了卧室。 想到自己刚才的承诺,云茉莉有些害羞,川哥不会这么心急吧,人家还没做好准备,至少去买点安全装备啊,比如小雨伞…… 秦川进了卧室,就把裤腿掀了起来。 云茉莉更慌乱了,声音都有些颤抖:“哥,你温柔点,人家怕疼。” 砰! 一个爆栗,敲在她的小脑袋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疼不疼?”秦川问道。 “疼!”云茉莉嘟着小嘴。 秦川这才笑了:“别整天胡思乱想,哥以后不会缺女人,你看我的腿!” 云茉莉惊疑不定的看了看,随后瞪圆了眼睛:“这是你的腿吗?你不会去做了假肢吧?装假肢要先把腿锯掉啊!” 砰! 又一个爆栗下去,这小妮子才清醒过来,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还是那套说辞,兽医技术意外提升,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这才有幸治愈了左腿。 秦川厚着脸皮一通解释。 云茉莉扑在他怀里,呜呜哭了出来,有开心的泪水,有艰辛的泪水。 咕噜! 两个人正说这话,云茉莉突然肚子叫唤起来,不由得羞得俏脸绯红。 她急着赶回来,连晚饭都没有吃。 “还没吃饭呢?”秦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嗯! 云茉莉乖巧的点点头。 秦川笑了:“我去河边捉鱼,你去收拾一下厨房,今天咱们庆祝一下!” “嗯!嗯!庆祝一下!”云茉莉颇为开心。 秦川从房间里出来,想起了背篓里的太岁,找到家里一个大水缸,悄悄塞了进去。 那太岁在水中轻轻漂浮着,仿佛活的一样,他能感受到里面强大的生命原力。 上面盖上盖子,再堆上一些杂物,这样就能够伪装起来。 秦川带上鱼篓,转身出了门,朝着云梦山上走去。 他们家处在村子的最外围,背后就是菜地和田地,不是十分安全,进山却最为容易。 村里有一条小路通往云梦山上,距离他们家不远。 云梦山连绵高耸,青山碧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迷雾,白天看去像仙境,夜晚看去像魔境。 山上有大河,有瀑布,有水潭,里面的鱼类很多。 秦川走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处水潭。 村民们经常来这一带钓鱼,水中的鱼类都变得无比机敏,不太好钓。 秦川拿出鱼竿和鱼儿做好了钓鱼的准备。 他仔细看着水潭里,清可见底的水潭一片深邃,表面上看不见一条游鱼。 心中有些失望,忍不住把手伸进水中,轻轻波动着浪花,要无功而返了吗? 咦?! 他突然感觉到,手掌融入水中,身上的生命原力也跟着扩散出去,弥漫向四面八方,随后他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片一片的亮点。 秦川感受着水中的一切,心中惊诧不已。 他渐渐明白了,这个视野根本不是眼睛看到的,而是生命原力感应到的。 原来水中有这么多鱼,可惜都躲在暗处。 它们要是能游过来就好了。 秦川这样想着,冒出了一个愿望。 嗖!嗖!嗖! 心念一动,那些水中的家伙,就纷纷冒了出来,朝着这边游来。 秦川惊诧得张大了嘴巴,感觉精神有些恍惚。 这是真的吗? 自己刚刚有个想法,愿望就实现了? 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如果这些鱼能自己跳上岸就好了。 呼啦! 心念刚刚冒出,一条鱼就像接到了命令似的,猛然间冲出了水面,朝着他的方向疾冲过来。 一阵水花飞溅,一条大黑鱼,落在了岸边,还在奋力扑腾着。 呼啦! 呼啦! 紧接着,一条黄鳝跳了出来,一条鲶鱼跳了出来。 其他的鱼类也跟着纷纷起舞,只是有些运动能力有限,并没能跳上岸。 秦川都吓傻了,感觉自己在释放咒语。 好了!好了!停下! 他赶紧在心中释放咒语,那些欢腾的鱼类,全都乖乖停止了跳动。 三条大鱼就足够了,每一条都有三四斤重呢,他赶紧七手八脚,把三条鱼塞进了鱼篓。 原来生命原力还有这种妙用,他隐隐想到了致富之路。 这时,水中一样生物引起了他的主意。 那是一只硕大的河蚌,正在水底缓慢的蠕动,这玩意行进的速度极慢,一窜一窜的向前进。 原来这些家伙也是听到了秦川的咒语,向着这边聚集,只是它们动作太慢了,这才到达了一只。 秦川盯着那硕大的河蚌,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这玩意可是生产珍珠的母体,虽然肉质不好吃,村里人很少有人品尝,但是偶尔有村民,会找到纯天然珍珠,从而卖出好价钱。 这年头,都是人工养殖的珍珠,价格也非常拉垮。 真正的纯天然珍珠,品相好的可以当珠宝,品相差的可以入药,都是价格不菲。 这么大一个,会不会有珍珠啊? 它要是能张开壳就好了! 第11章 绿仇人全家,有错吗? 秦川忍不住想到,这里的水非常深,向下有五六米,如果不是职业的潜水者,会非常危险,村民们都不敢轻易下水。 下水去一查究竟,有些不值得。 这也是水中有大量硕大的河蚌,却没人捕捞的原因。 他的心念一动,那河蚌似乎接收到了咒语,竟然用斧足推动身体,翻滚了一下,随后就把蚌壳竭力打开。 昏暗的月光下,普通人根本看不清水底的景象。 秦川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视力变得极好,能够看清个大概。 要是再清楚一些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下意识的把生命原力,灌注到眼睛上。 一瞬间,他感觉眼睛一阵清凉透彻,视力在飞速增强,渐渐的周围越来越敞亮,越来越清晰。 他已经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河蚌的内部,柔嫩的蚌肉下面,形成了几个圆鼓鼓的玩意。 那玩意下面应该就是珍珠了。 这只河蚌体内,有大珍珠! 秦川心中暗暗惊喜,又有些发愁。 这里向下将近五米深,他虽然会游泳,但是腿不好,从来没有下潜过那种深度。 整个望月村里,就没有人能够游到那种地方。 可是看上去那么大的珍珠轮廓,产出的珍珠也许品质会很好,这可是一个发财的机会。 他清楚记得,几年前一位村民,就挖出过一粒14 不能涸泽而渔,这么硕大的河蚌,搞不好已经生存了十几年,几十年,弄死了可惜。 正要上浮回去,他突然冒出一个灵感。 既然这些河蚌如此听话,有没有可能,让它们多产珍珠呢,甚至是加速生产珍珠? 珍珠的价格,跟品相直接相关,大小、圆度、光泽等,决定一颗珍珠能否卖出好价钱。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他用心组织一下咒语,其实就是一组意念发出的命令。 躲起来,不要被人发现! 听命令,只有我能召唤! 干起来,加速生产珍珠! 至于珍珠的品相,他没有提,估计这玩意跟河蚌的健康程度有关,它们自己也控制不住,也没有那种需求。 “老弟,看到了吗,我的珍珠又大又圆又光,将来宰我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会很开心!” “老哥,你真威武,能产这么好的珍珠,不宰你,天理不容啊!” 秦川幻想了一下那画面,感觉根本不可能。 不过他又来了灵感。 挨个触碰那些河蚌,将他的生命原力渗透过去,那些河蚌的身体,就被他沐浴的健健康康,开始了加速的生长。 用生命原力,去查看最大的那只河蚌,里面没有取走的十几粒小珍珠,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成了! 秦川大喜过望,眼瞅着河蚌们全都钻进了泥土中,这才开心的上浮出来。 来到岸上,他把6颗珍珠仔细清理一下,更加欣喜若狂。 每一个都很大,最小的大概有12mm,最大的大概有16mm,一颗颗个头浑圆,颜色均匀,色泽光鲜,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一次发财了,怎么也能卖出几万元。 如果河蚌们能够稳定产出,就可以有一个不菲的收入来源。 有了钱,才能娶李青梅,才能让陶芳蕊和云茉莉过上好日子,才能跟村长一家斗,他看到了希望。 装好珍珠,背好背篓,秦川往家里走去,小茉莉应该等急了。 沿着一条小巷向前走,他们家在村子外围,路还挺绕的。 突然,身后蹿出一个身影,朝着秦川屁股就是一脚。 现在他已经无比敏锐,下意识就躲闪开去。 哎呦! 那人一踢不中,反而险些把脚扭了。 “臭小川,你竟然敢躲?!”来人气势汹汹,语气里透着一贯的霸道。 秦川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李青梅。 他命中的冤家。 现在的李青梅可是云梦山最美的女人,性格泼辣,做事彪悍,追求者却踏破门槛。 如果没出那么多意外,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 这几年,李青梅对秦川很凶,见一次就凶一次,外人都在看他们笑话。 只有秦川心中知道,这姑娘暗中对自己有多好。 秦川回身,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姑娘。 李青梅傲然立在那里,如同一株天山上的雪莲,冰清玉洁,出尘不染,傲骨幽香。 皎洁的月光沐浴在她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秦川痴痴看着她,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了多年的姑娘。 李青梅嘴角噙着冷笑,似乎在嘲弄他的卑微,眼中却含着泪光,暴露了她内心的绝望与不舍。 她往后退了退,隐遁进黑暗中,好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感。 “青梅,你放心,咱们会在一起的!”秦川柔声说道。 李青梅眼泪差点流下来,强忍着摇了摇头,冷冷的道:“臭小川,你死了算了!妹妹要被人欺负了,还在这里瞎晃悠,没心没肺的家伙!” 骂完,这位就晃着小蛮腰走了,不动声色的抹去了眼角的泪珠。 两个人的婚事,她一个字没提。 看着她凄凉的背影,秦川心中剧痛,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妹妹?! 云茉莉有危险?! 想起李青梅的话,他猛然醒悟,望月村的夜晚并不安全,有很多流氓混混在游荡。 这姑娘冒险跑出来,是给自己通风报信啊。 第12章 钱家人头顶,都绿了 秦川觉得不妙。 轰!!! 他的热血瞬间上涌,朝着家里一路狂奔。 刚跑了两步,李青梅又追了上来,羞红着俏脸,紧咬着嘴唇,把一样东西塞给了他。 一把弹簧刀?! 这是让自己去干仗啊,只有泼辣的李青梅做的出来,不愧是自己未来的媳妇。 李青梅轻声道:“你腿不利索,会吃亏……正当防卫,杀人不犯法!” 说完,李青梅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突然间扑了上来,死死的抱住他。 耳边响起李青梅的声音:“好好活着!” 这姑娘转身跑掉了,秦川感觉肩头湿了一片,这是心上人的泪水。 好好活着! 这句话里,透着太多信息,是永诀,是惦念,是祝福……更加刺痛了他的心。 不知不觉,秦川也湿润了双眼,他和李青梅,甚至是云茉莉,甚至是陶芳蕊,都已经无路可走。 唯有杀出一片光明! “我要这个世上,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天下无仇!” 一路狂奔,一路低吼,秦川心中疯狂发誓。 什么是天下无仇,就是在这世上,仇人全都死光! 刚来到家附近,看到了无数围观的村民,大半夜的,人们都被吸引出来,看样子事情不小。 里面更是吵吵闹闹,似乎真的有大事发生。 秦川现在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家门口,凶神恶煞的孟青牛正在用力砸门。 周围,还有四五个他的狐朋狗友,都是村里有名的混混。 “云茉莉!开门!开门!今天你们必须把钱还了,否则咱们没完!”孟青牛一边踹门,一边咆哮。 秦川家的大门早已破败不堪,现在更是摇摇欲坠,门上的木屑直往下掉。 看到孟青牛,秦川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缘由。 孟青牛几个是村里的混混,平时欺男霸女,耀武扬威,虽然没有村长一伙那么无耻恶毒,却也人见人厌,人见人怕。 他们闲得无事可做,就帮人做些讨债的活。 秦川父母遇难,本来富裕的家庭,突然冒出来一堆外债,他那时还小,怀疑那些借条都是伪造的,却找不出证据,家里都被一伙债主抢空了。 这些债主的外债,一共有几十万,催要了多年,还有十几万没还清,这也是秦川一直攒不出彩礼钱的原因。 这些人后来变本加厉,得到了钱二宝的指点后,干脆请孟青牛一伙来讨债,已经追讨了好几次,拿走了家里不少东西。 他们后来渐渐摸清了门道,云茉莉是秦川的软肋。 每次云茉莉在家,来秦川家逼债,都能要回点什么,今天听说云茉莉回来了,这伙人就连夜赶来捣乱。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孟青牛一伙也开始动真格的。 有时候动点粗,就能把欠债的人吓破胆。 孟青牛假惺惺的喊道:“云茉莉,你不要怕,我青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躲着算什么意思?咱们至少先谈谈吧?” 说着,他朝几个狐朋狗友使眼色。 得了孟青牛暗示,一伙人开始赶人,他们狡猾的狠,动粗的时候不想留下把柄。 “看什么看,讨债没见过吗?” “快滚,快滚,你这么好奇,是不是想替他们还债!” 被这群混混一恐吓,村民们都吓跑了。 看到碍事的人走光了,孟青牛一记大脚,就把那木门踹翻,一脸奸笑着,当先走了进去。 “小茉莉,我来啦!兄弟几个可要给我作证,咱就是来商量还债的事情,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孟青牛进门前,还不忘虚伪一下。 一旁的狐朋狗友跟着迎合。 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把云茉莉吓到哭,如果能顺便吃点豆腐,占点便宜,似乎也不错。 一伙人嘻嘻哈哈,挤进了大门,却都傻了眼。 天色已经漆黑,凄美的月光照在院子里,院子中央,竟然坐着一个人——秦川。 还以为死瘸子上山了,他们才故意来欺负云茉莉,好让秦川担心害怕,最终认怂。 猛然发现他在这里,孟青牛一伙大感意外。 秦川坐在一个石凳上,斑驳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祥和而宁静。 他是从后院跳进来的,正是想来个瓮中捉鳖。 这时,他的眼中含着泪水,心中正在波涛汹涌。 他进院的时候,没有见到云茉莉。 原来陶芳蕊发觉了危险,跑来把云茉莉带走了,两家的院子是相通的。 两个女人躲进了屋里,把几道门全都锁上,还用几件旧家具把房门堵死,做着最后的抵抗。 她们发觉情形不妙,外面的混混跟疯了一样,有恃无恐,极其猖獗,于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又一人拿了一把刀子防身。 自从拥有了生命原力,秦川的身体正在渐渐变强,他的听力也在突飞猛进,房间里的声音,也听得真切。 “茉莉,如果他们冲进来,我去跟他们拼命,你可要好好活着。”这是陶芳蕊的声音。 “芳蕊姐,要拼命一起拼命,怎么能牺牲你?”云茉莉有些急了。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能活下来,全是小川的帮助,要不是他拼了命护着我,姐姐早被糟蹋死了。”陶芳蕊的声音有些哽咽。 “姐,我也知道你对哥哥的好,要拼命,也是我去拼命,我只是个孤儿!”云茉莉哭了。 “不行!你不能出事,你要好好活着!小川这辈子太苦了,青梅跟他又没了希望,家里这样,连个疼他的人都没有,姐知道你对小川的心思!你跟了他,给他留个后吧。”陶芳蕊感慨着。 云茉莉哭得声音更大了:“姐,你也喜欢哥哥,别当我不知道,你这辈子也好苦啊,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的!” 陶芳蕊也哭道:“死了人,他们就不敢再追债了,我也就解脱了,我配不上小川,只能这样报答他啊!”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 坐在石凳上的秦川被深深震撼。 两个女人竟然如此关怀自己,疼惜自己,甚至不惜牺牲性命和幸福。 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坐在院子里,秦川暗暗发誓,这些好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手,要让她们真正爱上自己,做一个配得上她们的男人。 这时,孟青牛一伙闯了进来,房间里的对话也嘎然而止。 听到外面嚷嚷,陶芳蕊和云茉莉却听不清内容,只知道孟青牛一伙进院了,吓得连忙躲进里间,反而没有发觉秦川已经回家。 “哎呦!死瘸子也在啊,知道我来讨债,还敢回来,胆子肥了啊。”孟青牛抓抓青涩的头皮,大声嘲笑着,完全没把秦川放在眼里。 一群他的狐朋狗友也围了上来,瞪着秦川面色不善。 第13章 别忍了,都见血了 秦川纹丝不动坐着,朝着一伙人翻了翻白眼:“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凭什么?你特么欠了多少债,还敢问为什么?还有你家云茉莉,刚才咬了我一口!不给五千元,今天别想善罢,正好你在这里,老子先把仇报了!”孟青牛瞪着牛眼,大声咆哮。 刚才他们要闯进来的时候,被云茉莉拦住了。 这姑娘也是泼辣,咬了孟青牛一口,这才趁势把大门关上,随后被陶芳蕊接走。 那一口咬得挺狠,都见血了,好几个牙印。 不等孟青牛动手,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先发动了。 一个人绕到了秦川背后,朝着他后背就狠狠一脚。 另外两个一左一右,一个猛砸秦川脑袋,一个猛踹秦川侧腰。 砰!砰! 对方打在身上,秦川依然纹丝不动,生命原力早就化解了对方的攻击,他身上没有丝毫损伤,反而吸收了一些对方的生机。 他在思考着,要不要当场捶死孟青牛。 换了以前,以他的耿直性格,早就开捶了,可是现在脑子灵光了,学会了思考问题。 捶死了孟青牛,自己不是亡命天涯,就是要吃枪子,女人们谁来保护? 最后他想通了,孟青牛把女人们逼成这样,不死没有天理,今天先狠狠教训他,然后再找机会弄死。 想通了这一切,孟青牛的拳头也到了面前。 这位肌肉狰狞,一次使足了力气,就想把秦川当场打晕。 有了秦川做要挟,云茉莉就很容易屈服,今天把秦家的宅基地要过来,怎么也能值十几万。 秦川眼皮一抬,嘴角扬起冷笑。 呼! 他发动了。 一拳暴击,拳头对拳头,使出了狂野的力道。 咔嚓! 一声巨响,孟青牛整个身子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中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等到他硕大的身躯落地,那只挥出的拳头还高高扬着,只是整个手臂已经变形,成了奇异的扭曲姿势。 光看那姿势,就让人心颤,不知道骨骼碎成了多少节。 孟青牛一伙都懵逼了,他们没有仔细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川拍拍身上的土,缓缓起身。 突然向后一脚,直接踹在身后的偷袭者身上。 那位闷哼一声,像抛出去的橄榄球,直直飞出了四五米远,撞在墙边的水缸上。 水缸轰然粉碎,碎片、水花四处飞溅,足足扬起四五米高。 这位当场就昏迷过去。 秦川还是不紧不慢,左右看看包夹自己的两位,似乎正在挑人,看看先揍哪一个。 这两位都吓傻了,完全没有回过神来,吓得两腿发抖,想跑都跑不动。 那就一手一个! 秦川抓住这两位的衣服,愣是把他们高高举起。 瘦弱的身板,却生生举起了两个壮汉。 画面有些诡异,也有些恐怖。火山文学 砰!砰! 这一次将两个人狠狠砸在地上。 立时,两人的惨叫和哀嚎连连响起。 最后一个进来晚的,还站在门口呢。 看到这样凶残暴戾的一幕,吓得转身就想出门,可是秦川的压迫感从身后逼来,这位吓得浑身哆嗦,直接跪倒在大门口。 “饶了我,饶了我,我……我路过!”门口这位也是有点急智,竟然编出这样一个借口。 “继续跪着!” 秦川一句话,吓得这位一动不敢再动。 此时,院里躺了满地的人,一个个鬼哭狼嚎。 孟青牛倒是有点硬气,额头冒出冷汗,扶着受伤的手臂尽量不喊叫出来,瞪着秦川的眼神,即充满了杀意,又充满了畏惧。 秦川扫了他一眼,淡笑道:“你说我妹咬了你,要赔五千元?” 孟青牛很是光棍,咬着牙硬挺:“对,就是你妹咬的,都出血了,现在又把老子手臂打折了,看你怎么赔吧?” “咬伤?”秦川一把将孟青牛壮硕的身子拎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哪里有咬伤?怎么证明是我妹干的?” 没想到秦川变得这么厉害,孟青牛一时转不过弯来,他平时欺负秦川习惯了,还是一贯的嚣张:“手臂上,是不是你妹咬的?对照牙印就知道!” 地上躺着的那几位,想死的心都有。 孟青牛就是个二愣子,现在他们已经栽了,硬撑只会更惨,这位竟然没想明白。 “这里?”秦川扯开他的衣袖,笑嘻嘻瞅着那牙印,确实咬得很重,现在还有血痂。 “就这儿!五千!”孟青牛挺着脖子,一番讹人讹到底的气势。 秦川按住那块肉皮,手指加力,一拉一撤,一块肉皮生生撕了下来。 孟青牛嗷的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冷汗哗哗狂流。 太狠了! 太猛了! 竟然直接扯掉了肉皮,这样不会伤得太重,但是却极其的疼痛,这位差点疼晕过去。 地上躺着的那几位,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这简直是凌迟啊! “你看,现在没牙印了。”秦川笑吟吟盯着孟青牛,又找了一处嫩肉:“这块,也是吗?” “是!不!不是!瘸子,饶了我吧!”孟青牛终于怕了,带着哭音哀求,鼻涕眼泪狂流。 “瘸子?你叫谁呢?”秦川幽幽说着,手指加力,再次凌迟。 这次的地方肉比较嫩,痛觉神经更加敏感,孟青牛嗷的一声,眼睛都翻白了,却愣是没昏迷过去。 这伤势真的不算重,不过是掉块皮。 看着孟青牛的样子,秦川有些闹心,可是想到女人们被逼得想要拼命,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再找一块,凌迟! 又找一块,凌迟! 这一下,孟青牛已经从惨叫变成了哀嚎,痛得嚎啕大哭起来。 他那一群狐朋狗友,全都吓傻了,一个个跪地求饶,一个个瑟瑟发抖,门口那位甚至吓尿了。 “别揪了!别揪了!川……川哥,不,川爷!是我混蛋,五千元不要了,债也不讨了,本来不关我事啊,是钱二宝骗我们来的,您饶了我吧。”孟青牛彻底吓怕了,连连哀求起来。 秦川这才满意,松开了手。 一群地痞流氓以为完事了,全都低头哈腰,想要赶紧闪人。 “等一等!这就走了?”秦川冷哼一下。 一群壮汉,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浑身打颤。 秦川来回踱着步道:“既然你们是来讨债的,那么咱们就把债算清楚,五千元还要不要了?债还催不催了?” “不要!” 一伙人异口同声,眼睛瞪得浑圆,生怕哪个同伴说错话。 “那……你们欠我的,是不是也要算一下?”秦川指了指倒塌的大门,面带微笑。 孟青牛浑身鲜血淋漓,急着去看医生,连忙点头:“算!算!是我们混蛋,一定把门给川爷修好。” “修好?”秦川摇摇头:“修怕是修不好了,这是我父亲,当年亲自进入无人区,抬回来的千年枯木做的,现在被你们踹成这样,怕是不能用了啊。” 他发现,自己现在挺能忽悠,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噗咚! 一群大男人齐刷刷跪下了,他们听明白了,这是让他们进无人区啊。 青云山脉的无人区有去无回,望岳村人都知道。 第14章 可爱的妹妹不设防 “川爷!川爷!您说个价吧,我们赔!无人区是真不敢去啊!”孟青牛都快把眼泪哭干了。 秦川伸出手掌,亮出五根手指。 “五万?”孟青牛急了,这特么也太贵了。 他刚想抗议两句,就被同伴捂住了嘴,一群人连连点头。 秦川抓了抓脑袋,以他耿直的性格,你讹我五千,我就讹你五千,没想到对方理解成了十倍奉还。 不过也不错,他也没拒绝,还是盯着那几个人。 其中一个机灵的恍然大悟,连忙把自己的白背心脱了,准备写欠条。 没有墨水,看看孟青牛身上还在流血,直接沾血写,不够还要挤一挤,孟青牛差点气晕过去。 很快,一份血书欠条写好,每个人都签了字,按了手印。 秦川收好欠条,看到几个人还呆呆看着自己,又笑了:“留下吃饭啊?” 呼啦! 几个人狼狈逃窜。 秦川家一个破木门就值五万,晚饭打死他们也不敢吃。 这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好事的村民早已被赶走,竟然没人看到这一幕。 出了一口恶气,秦川准备去找女人们,想到万一惊吓了她们,两个人再来个当场自杀,那可就要命了。 于是他来到陶芳蕊家院子,走到房门口,朝里面大声喊:“茉莉!芳蕊姐!我回来了!” 云茉莉和陶芳蕊在里屋躲了许久,也没等到那群混混进攻,两个人还纳闷呢,是走了?还是没走? 这时听到秦川喊叫,两个人立时急了,一起冲到窗户旁,大声喊起来:“小川快跑!孟青牛来了!” “放心吧,我把那孙子打跑了!”秦川笑道。 陶芳蕊和云茉莉傻了,打跑孟青牛,这怎么可能啊,他可比钱二宝一伙厉害多了,就那野牛似的身板,村里没几个人敢跟他动手。 不过秦川在外面,再多的凶险她们也不管了,连忙搬桌子搬椅子,开锁,开锁,再开锁,才将房门打开。 往院子里一看,真的空空荡荡的,只有秦川立在院中央。 两个女人终于见到了亲人。 两个人瘪着嘴,含着泪,同时扑到秦川身上,一左一右,把他抱得死死的。 “呜呜!哥你总算回来了,吓死我了。”云茉莉哭道。 “小川!小川!”陶芳蕊眼泪汪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吧,真没事!你们看,孟青牛还写了欠条呢。”秦川把血书欠条拿出来,在房门口的灯光下,给她们看。 两个女人看傻了眼。 陶芳蕊还好一些,她见过秦川打败钱二宝一伙。 云茉莉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瘸腿哥哥会变得这么彪悍。 “我捉了三条大鱼,一起吃晚饭吧!”秦川开心提议。 陶芳蕊突然一阵羞臊,想起了自己给云茉莉说了太多,等于承认了对秦川的感情。 她一阵心慌意乱,赶紧道:“我不饿,先休息了!”,说完就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房间。 咔嚓! 咔嚓! 一阵锁门的声音。 秦川纳闷的道:“芳蕊姐也没吃晚饭啊?” 云茉莉心知肚明,嘻嘻笑道:“她啊,看到某个人,就已经饱了,可爱的姐姐!” 两个人回到家,云茉莉去做鱼,秦川把大门简单修了修。 已经破败成这样,这个家也该重建了。 云茉莉心灵手巧,做饭也非常专业,很快院子里就鱼香扑鼻。 秦川去给陶芳蕊端了一大份,这姑娘慌乱的接过去,又是一阵疯狂的锁门。 锁门嫂子! 秦川心中好笑,给她偷偷起了一个外号,当然只敢在心里叫。 和云茉莉在小院里,美美的吃了一顿鱼。 吃饭的时候,云茉莉欲言又止,好几次想要开口,最终还是狠心说道:“哥,我不上学了!” 她已经十八岁了,因为耽误了太多学业,现在还在上高二。 上学很花钱,她知道了秦川和李青梅的事情,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说什么呢,成绩那么好,给我好好考大学!”秦川抬手又要敲她。 云茉莉早就学精了,赶紧一个闪身,轻松躲了过去。 这个坏哥哥啊,什么都好,就是爱动手动脚,那是真的动手动脚,疼死个人。 秦川也在心中吐槽着。 这个好妹妹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任性,太刁蛮,脾气像个野小子,不揍不行啊。 他把兜里的珍珠拿了出来,递给云茉莉看:“刚才捞鱼的时候捉到的,怎么样?” “珍珠?!”云茉莉一下蹦了起来,眼睛都瞪圆了。 秦川笑道:“我的腿好了以后,突然会潜水了,下去捞了河蚌,以后还能有更多。” 他给自己编了一个理由。 云茉莉却瞪圆了杏仁眼:“那水有五六米深吧?你自己一个人捞,那怎么行?以后不许去,我宁可穷一辈子!” 云梦山的水潭都很深,经常有村民淹死,已经成了望月村的噩梦。 云茉莉最先想到的,不是赚钱,而是危险。 秦川心中感动,把她抱了过来,搂在自己怀里,也不避嫌了,柔声道:“放心吧,我能憋气很久,淹不死的!” “那也不行,下次你带我一起去!要不我不放心!”云茉莉钻在他怀里,像个小怨妇。 秦川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吃饱喝足,云茉莉点上灯,又开始温习功课。 为了给家里省钱,她决定跳级,直接上高三,参加高考。 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学习成绩也提升不快,远远达不到目标。 秦川坐在一旁陪着,倒一杯茶水,洗一盘水果,照顾得无微不至。 看到云茉莉眉头紧锁,他心中暗暗叹息。 其实这小妮子很聪明,在福利院里,人人都觉得她是天才少女,学什么都特别快。 可是她的底子不好,在镇福利院没有好的学习环境,她的基础并不牢靠。 最近为了跳级,她有些过于投入,反而欲速则不达。 秦川在一旁看着,那道物理题挺难,自己当年学习成绩差,早早的就高中辍学,这种题他是不会的。 咦?! 他突然惊奇起来,怎么当初看着跟天书似的题目,现在看来如此简单,当年这么不用心吗? 这题自己也能做啊? 妹妹却在那里眉头紧锁,陷入了复杂的思考之中。 秦川有些震惊了,他趁着云茉莉去厕所的功夫,翻到了后面的答案。 活见鬼! 答对了! 他没有动笔,竟然只靠心算,就做对了这道题目。 不会吧?! 秦川没敢告诉妹妹,偷偷顺了她一册数学练习题,躲在角落里,偷偷解答起来。 这些基础的知识,他本来都已经印象模糊了,现在却又浮现在脑海。 那公式原理和逻辑,他当初根本不懂,现在却一想就透。 试着做了几道题,竟然不用草纸,心算就能完成,再去翻看后面的答案。 全对!!! 秦川震惊得合不上嘴巴,他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第15章 赌输了,不许走 原来这生命原力,不仅能够强化身体,还能够提升智慧。 秦川有了一疯狂的想法。 他走到云茉莉身旁,柔声说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要不要,我给你揉揉额头?” 他最初的设想,是让云茉莉也吃一块太岁,可想到自己的痛苦经历,简直跟死过一次似的。 觉得也许不是人人都能经受住那种折磨,万一损伤了身体,那就太糟糕了。 他思来想去,就决定以自己为媒介,用身上的生命原力,来帮助云茉莉开智。 云茉莉眯着大眼睛,幽幽的看着他,似乎想读懂什么,随后就眉花眼笑:“好啊!坏哥哥,终于想通了,以前你都不敢碰我,没出息!” 秦川好尴尬。 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妹妹,亲近一次就动摇一次。 万一将来云茉莉出嫁,自己还不得伤心死。 现在他想通了,放飞自我,快意人生,让身边的人都幸福,这比什么都好。 “嗯!想开了,以前是我太古板。”秦川大方承认。 云茉莉欢呼一声,把作业本一扔:“我去洗一洗,身上好脏啊,你会嫌弃的……” 话没说完,人已经冲了出去。 秦川有些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儿,小茉莉回来了,秀发湿漉漉的,还穿着一身粉嫩的睡裙。 睡裙轻轻摇曳,里面似乎是空的,只有一个小三角的痕迹。 呃…… 秦川有些崩溃,小茉莉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只是揉揉额头啊! 云茉莉麻利的很,拉着他就进了自己卧室。 这姑娘刚要上床,突然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你也去洗洗!” “我……”秦川快要崩溃,别人他都敢欺负,唯独不敢欺负小茉莉,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把这姑娘当妹妹养的,赶紧道:“我为啥要洗啊,只是揉揉额头。” “哼!我说要洗,就是要洗,快去!快去!”云茉莉又把他推了出去。 秦川整个人都是懵的,感觉晕晕乎乎,他又去洗漱了一番,这才回到云茉莉的卧室。 他们家里一共两间卧室,一间还算好的,留给小茉莉住,一间都快倒塌了,秦川自己住。 云茉莉抗议了很多次,说不介意跟他一个屋睡,都被秦川否决了。 自己也是男人啊,守着这样一个可爱迷人的妹子,不敢碰,不能碰,还让不让活了? 咔嚓! 他刚一进屋,身后就响起了锁门的声音。 我晕! “茉莉,你这是做啥?”秦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咔嚓! 咔嚓! 云茉莉又上了两道锁,随后背转身去,钥匙塞进了衣服里,再转身笑盈盈的看着他:“你可以开门,不过钥匙要自己拿!” 看着她睡裙里若隐若现的身子,秦川哪里敢去自己拿。 这个小妮子,越来越狡猾了! 感觉自己的处境有点像白天的芳蕊姐,秦川发现报应来的真快。 他也是豁出去了,拉着云茉莉来到床上,发现床头摆着很多书籍,都是她的学习资料。 这小妮子,很用功呢。 让小茉莉躺整齐,他坐在床头,轻轻按住她稚嫩的额头。 只是轻轻接触,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想到重任在身,秦川镇定精神,轻轻揉按着。 云茉莉很是受用,脸上满是甜甜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秦川开始释放生命原力,一点一点渗透过去,滋养着她的大脑。 刚才探查过,云茉莉的大脑部位比较明亮,里面的生机非常活跃,说明这小妮子确实聪明。 在他的滋养下,脑部变得更加明亮璀璨,甚至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不敢强化太多,怕造成什么隐患,秦川收了生命原力,又用普通的推拿手法,卖力揉按了一番。 “好舒服!好舒服!不行,我上瘾了,以后你要经常给我揉!”云茉莉娇媚的说道,看向秦川的大眼睛,透着一汪水。 “好,只要你学习成绩好,我就经常服务你!”秦川赶紧鼓励。 “哼!我这就学!”一听以后还有,云茉莉来了精神。火山文学 她拿起一本数学书,专心的看了起来。 咦?! 只是看了两眼,她就惊奇的呼喊出来。 “怎么样?”秦川小心问道,不知道效果如何,心中满是期待。 云茉莉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题我本来很吃力的,现在看着,好像挺简单呢!” “简单吗?”秦川探头过去看,发现确实简单。 不过看内容介绍,却是一本极难的练习册。 云茉莉眨了眨眼睛,突然冒出了一个鬼花招:“哥!我要是能把这一册全都做对,反正你也走不掉了,今晚你就上床睡?敢不敢赌?” 秦川有些惊骇,这本册子挺厚的,怎么也要好几天才能做完,这都能行? 他笑了:“我才不信,那你就试试吧,如果12点之前做不完,把钥匙给我!” 哼!!! 云茉莉重重哼了一声,让他在一旁监督,自己认真做了起来。 同样,她连草稿都没打,就靠心算,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做完一道,就让秦川检查一道。 做对了! 又对了! 再对了! 秦川有些冒汗,这怎么可能啊,是不是生命原力用多了,妹妹这是要成精啊。 最后还差几分钟十二点,云茉莉一把将练习册扔上了房顶,兴奋的欢呼出来。 做完了,全对! 秦川一看情况不妙,刚想找一个借口赖账,一双玉腿就缠了过来。 云茉莉竟然使出了摔跤的姿势,将他直接摔在了床上,随后就扑了上来。 “小茉莉,越来越不乖了,找打!”秦川也不是吃素的。 两个人在床上打打闹闹起来。 突然,两人停住,死死的盯着对方。 良久,秦川伸出了手,手中多了三把钥匙,表情古怪,额头冒汗:“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了……” 云茉莉羞得满面潮红,幽幽的道:“坏哥哥啊!你今天要走了,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我!茉莉不求什么,抱着人家睡不成么?” 秦川心软了,无奈倒了下来。 他也看出来,刚才拿钥匙的过程,小茉莉紧张得差点喊叫出来。 小妮子这是外强中干,其实根本不敢越界。 两个人相互偎依着,并肩躺在一起,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样能睡吗?”秦川苦笑道。 “睡不着也开心……”云茉莉像八爪鱼似的,粘在了他身上,却没有进一步刺激他。 渐渐的,小妮子酣睡过去。 心真大啊! 秦川哭笑不得,也放松了精神,渐渐睡去。 后半夜,他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感觉要坏事,却又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天一早醒来,秦川吓得坐了起来。 身边没有人,云茉莉已经出去,外面一片鸡鸣狗叫,家里的小动物们都醒来了。 奇怪,昨晚没犯错误吧? 他有些忐忑,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身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了心。 感觉全身神清气爽,他精神抖擞的出来。 呃…… 秦川又有了不好的感觉,院子里晾着一件睡裙,正是小茉莉的。 昨晚穿在身上的衣服,一早就洗了,这不太正常啊。 第16章 村长夫人,遇到流氓了? “哥!早!” 云茉莉跳了出来。 今天的小妮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显得青春靓丽,妩媚婀娜。 清晨的阳光沐浴在她脸上,闪着金色的光辉,如同一位降临凡间的小仙子。 云茉莉唇红齿白,轮廓分明,是那种不需要化妆,都能美出天际的姑娘。 身子还没完全发育,也已经颇具规模,身前的玉兔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秦川看得有些失神,好久才想起要紧事:“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小茉莉眯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要哭,又似乎要笑。 嘻!嘻! “你猜猜!”云茉莉嫣然一笑,竟然没有正面回答,转身去厨房做早饭。 她刚刚喂了鸡、鸭、大鹅和大黄,一早就这么勤快。 看着她青春靓丽的背影,秦川有些失神,竟然不正面回答,愁死个人。 “今晚,你还得陪我!否则……”云茉莉刚进入厨房,又探头出来,凶巴巴说道。 “否则什么?”秦川才不会被人威胁。 “我就把某人对我做的坏事,昭告天下!”云茉莉轻笑着,躲进了厨房里。 晕!!! 秦川捂着额头,更郁闷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啊? 吃了过早饭,秦川终于腾出时间,把两家院子中央的树坑,彻底埋了。 再用一堆砖头,把院墙修补好。 他想留一个门,在院墙上,这样就方便两家来往。 不过今天陶芳蕊有些反常,本来已经说好的事情,却突然变卦了,催着他把院墙封死,以后有事走正门。 看到陶芳蕊眼睛红红的,还有大大的黑眼圈,可见整晚没睡好。 秦川知道她压力太大,心事太重,就没再坚持。 当院墙一点一点封死的时候,他看到了陶芳蕊绝望而孤独的眼神,心中好疼。 这个女人,太难了。 秦川决定抓紧挣钱,好对抗村长一家和李青梅的老妈。 他朝着临近的观云村走去,准备去看看师娘夏采荷。 为了多挣钱,秦川拜了好几位师父,有教他兽医的,有教他采药的,有教他木雕的。 他的师父李妙手就是一位木雕大师。 说大师有些夸张,不过李妙手的木雕技艺确实高超,为了多挣钱,他被人高薪请去了南方,一年只能回来两三趟。 这两年,他甚至不再回来,最多打个电话,寄一些钱。 这可苦了师娘夏采荷,师父家人丁单薄,两个人连孩子都没有。 身为观云村头号美人,夏采荷不得不抵御各种诱惑和骚扰。 好在,这个美妇人一直洁身自爱。 除了秦川常去照应,没有男人能进她家屋子。 一路上走着,看着云梦山的青山碧水,浩渺云烟,秦川心旷神怡,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当年父母年轻有为,曾经想大干一场,两个人做生意挣了钱,就买下了家乡的云梦山主峰,在那里开发云梦山庄。 云梦山很大,是青云山脉的起点,连绵起伏有十几座山峰。 半山腰里,分布着三个村子,望月村、观云村、追梦村,号称上三村。 云梦山脚下,是宽阔的水仙湾,有临水村、听澜村、飞仙村,号称下三村。 云梦山庄的建设,震惊了周围的六个村,让无数村民羡慕垂涎。 可是山庄主体刚刚完工,秦川的父母就同时遇难,死因存疑。 本来家中富余,父母死后,却突然冒出来一堆债主,让他充满了疑惑。 至今,他还欠着十几万外债。 其实他家最大的债主是村长钱守富。 钱守富外号前首富,是望月村的土皇帝,这人颇像《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外表慈眉善目,和和气气,其实手下一堆帮凶。 在望月村里,没人敢招惹。 他的三个儿子,钱大宝、钱二宝、钱三宝,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据说当年父母开发云梦山庄,拖欠了材料费、人工费等一共五百多万。 钱守富声称这些钱都是他家垫付的,只是至今没来讨要,却是打着更恶毒的算盘。 因为秦川的父母死前立下过遗嘱,只有他二十岁以后,才能动用云梦山庄的资产。 云梦山庄虽然烂尾,但是山上景色宜人,资源丰富,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有人估算过,就算这样的状态,也价值上亿元。 秦川还有几个月就满二十岁。 那个时候,一定是村长出手掠夺的时刻。 秦川之所以这么笃定,村长钱守富是自己的仇人,是因为母亲死前还有一口气。 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他说了一件惊天的秘密。 那钱守富,必是害死父母的仇人! 路走到半截,秦川昂首望天,握紧了拳头。 钱家父子,就是望月村的恶魔,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家,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云茉莉、李青梅、陶芳蕊,一定要守护好。 天下无仇! 想到这里,秦川忍不住想要仰天怒吼。 啊————! “救命啊!放开我!” 一个绝望的哭喊声,打断了他的情绪。 啥情况? 周围都是荒山野岭,秦川走的是近路,平时很少有人来。 如果换了以前,他根本不可能听到那隐约的声音。 可是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强化,视觉、听觉、嗅觉、触觉都变得无比敏锐。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真的有女人在哭喊,还有挣扎扭打的声音。 秦川敢打贱人,却不代表着冷漠无情,他一向懂得怜香惜玉。 竟然有人想要作恶,他立时就怒了,朝着声音的方向冲去。 这里荒无人烟,一般女人都不敢走,谁这么大胆啊? 秦川急急火火的往前冲着,生怕晚去了一步,那女人被糟蹋了,到时自己的出现会很尴尬。 终于,前方一处稀稀落落的小树林,出现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美艳的妇人,倒在地上,正在奋力挣扎。 她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裤子、衬衣散乱在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模样,白花花的一片格外醒目。 完了! 晚了! 看到女人的样子,秦川心中咯噔一下。 再看那个男人,秦川又笑了。 这孙子估计也是临时起意,并不是惯犯,把女人剥成了小白兔,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无法解开。 他越是解不开,就越是慌乱。 没成就好办了! 再往前跑两步,秦川却愣住了。 那女人他好熟悉。 岳美云! 钱守富的老婆! 钱二宝的亲妈! 仇人的老婆和母亲,还要不要救啊? 秦川心中乱了套。 再看岳美云,虽然已经处于绝境,依然在奋力的反抗挣扎,看来是个非常贞烈的女人。 救人! 秦川无奈做出了决定,距离太远,等到他冲到近前,就来不及了。 他心中大急。 第17章 云姨,真的好润! 秦川急中生智,俯身捡起了地上一块石头,朝着那家伙砸了过去。 砰! 那孙子正想扑向岳美云,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人就栽倒出去。 妈呀! 那孙子惨叫着,摔倒在岳美云身旁,捂着脑袋坐起来,发现一手的血,都破了。 秦川再接再厉。 嗖————! 又一块石头砸了出去。 他以前扔石头,可没有这么准,现在手眼之间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真的是指哪儿打哪儿,百发百中。 砰! 这一次,直接砸在了脸上,这位鼻子都被打歪了,牙齿都被打飞了,彻底破了相。 青云山脉民风彪悍,很多事情都实行自治。 只要不出大事,政府一般都不干涉。 像这种流氓,被村民们打残废了都活该,根本没人管。 这孙子吓破了胆,哭喊着爬起来就跑。 秦川这时已经冲到近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随后上前就是十几个大嘴巴,直接抽晕了。 杀人秦川一时还做不到,但是对付这种流氓,自然可以更狠辣一些。 咔嚓! 直接踹断了对方一条腿,再来一个绝户手,跟对付钱二宝一样。 这货彻底晕死过去。 再去面对岳美云,秦川却有些尴尬了。 这女人身上几乎什么都没剩,就剩下几块破布条,样子挺凄惨,也挺诱人。 他看了两眼,就不敢再多看。 “云姨,坏人打晕了,你放心吧,我先走了!”秦川尴尬的说道。 对于这个女人,秦川是又爱又恨。 他管岳美云叫云姨,因为她是母亲生前的好友,把自己当亲儿子一般照顾。 钱守富这样的岳不群,不经历事情,哪里知道他的真面目。 当年父母修建云梦山庄,就钱守富一家出力最多,两家人一向交好。 要不是母亲死前揭开那个惊天秘密,秦川也蒙在鼓里。 这些年,钱守富对自己不冷不热,钱大宝、钱二宝、钱三宝对自己耀武扬威,唯独岳美云一直对他非常疼爱。 他跟钱家人越来越疏远,越来越冷漠,岳美云偷偷哭了好多次。 这个女人性子温顺,根本做不了钱家的主,只能自己偷偷善待秦川。 当年他进了福利院,岳美云每个月都会去探望。 后来他回了家,岳美云也常常过来,送吃的,送穿的,甚至送钱。 岳美云像极了《笑傲江湖》中的岳夫人,是个温顺善良的好女人。 只是当年秦川还小,不知道岳夫人的好……呸呸……岳美云的好。 她每次来探望,秦川都是冷冰冰,送来的东西也大多扔出去。 岳美云哭了好多次。 最近他渐渐长大,成了帅气的青年,岳美云避嫌,才来的少了。 “小川别走!”一看秦川要走,岳美云这才恢复一点精神,紧张的喊叫起来。 “云姨,你这样……”秦川尴尬的说道。 岳美云又羞又气,这些年受得委屈,一下爆发出来,忍不住哭道:“小川,你要恨我到什么时候?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啊!” “我……”秦川纠结一下,叹道:“你这个样子,不太方便啊。” 岳美云更生气了,娇声嗔道:“我又没被怎么样!多亏你来的及时,可是这个样子,你忍心丢下我吗?” 秦川一想也是,难道要岳美云光着,自己回村里去? 那可太轰动了。 他无奈转身,终于面对了岳美云。 岳美云瑟缩在一棵大树下,那破烂的衣衫遮盖着身体,一片片雪白滑腻难以遮挡,样子楚楚可怜。 看到她这个样子,秦川心中怦然一动。 楚楚可怜的样子都这么迷人啊。 岳美云今年还不到四十岁,是钱守富二婚娶的老婆,当年才十几岁,就被家里许给了钱守富。 现在她才三十大几,还不满四十。 这个年纪,正是女人风华正茂的时候,岳美云处处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真是个熟透了的女人。 看着她饱满圆润的身子,秦川不可遏制的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如果能征服岳美云,岂不是可以同时打击钱守富和钱二宝? 不成! 不成! 这个想法太过罪恶,自己不做那种人。 秦川强压下那个念头,忍着心中的烦躁,走了过去。 岳美云一阵羞臊,本来苍白的脸上,瞬间红霞密布,小声嗔道:“小川,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秦川有点尴尬,稍微扭过头去。 岳美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又颓然倒在地上,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带着哭音道:“怎么办,我的腰扭伤了,疼死了。” 秦川无奈又扭过脸来,近距离看着岳美云。 两个人四目相对,全都羞红了脸。 岳美云眼神闪烁,深情凄楚,幽幽道:“小川别恨我,二宝跟青梅的事,我是竭力反对的,可是家里不由我做主,他们父子……” 她还有一些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李青梅跟秦川从小就是一对,难得这个姑娘一点不嫌弃秦川,表面上凶凶巴巴,暗地里死心塌地,熟悉的人都知道。 把人家拆散,简直是禽兽不如。 可是她竭力反对,跟钱守富和钱二宝大吵了一架,却改变不了局面,气得跑回了观云村娘家。 本来打算最近都不回来了。 钱守富找了一个小情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就是钱三宝和钱四妮,村里也是情人无数,她早已忍无可忍。 可是今天接到电话,说儿子被人打断了双腿。 怎么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慌慌张张的往回赶,为了节省时间,跟秦川一样,也抄了近路。 哪里想得到,却遇上了流氓。 看着她媚态横生的样子,秦川的心更乱了。 天下无仇! 他决定了,就从岳美云开始复仇,这也不算对不起云姨,那对禽兽父子根本不值得她留恋,离开了反而更好。 他本来就是一个穷山沟里的小农民,有着朴素的小农思想,也没有那么多高尚的情操。 在他们山里人看来,一个成功的男人,就应该多挣钱,多找女人,多生孩子,没毛病。 他要从方方面面超过村长,那才叫成功。 “你伤得厉害吗?我先抱你起来吧!”心中有了想法,秦川就放下了怨恨,关心的问道。 岳美云更羞臊了,隐隐感觉不安。 女人的直觉都很敏锐,她从秦川的眼睛里,看到了男人渴望的眼神。 以前的秦川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她既慌乱,又骄傲,心中翻江倒海。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拖住了她的身子。 嘤~~~ 岳美云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嘤咛。 声音一出来,她就羞臊想要一头撞死,这也太羞耻了,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感觉秦川的眼神更炽热了,她吓得快要哭出来。 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惑男人。 心中正想着如何应对这样荒唐的场面,那只大手却一路下滑,拖住了她丰硕圆润的身子,用力抱了起来。 呀! 这一下,她方寸大乱,猛然惊叫出声。 第18章 小川,那里不行! “小川,你想做什么啊?”岳美云慌乱的低呼着。 秦川抱着她,朝着前面走去,苦笑道:“这里又脏又乱,云姨不觉得难受吗?前面有条小河,你去洗一洗!” “可是我的腰……”岳美云羞红了俏脸,她腰疼得根本动弹不得,稍微一动,就冒冷汗。 “放心,我能治,就是需要近距离接触,你可别生气。”秦川说道。 岳美云听了,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近距离接触? “咦?小川,你的腿?”岳美云发现他走得平稳,忍不住惊奇起来。 秦川是一个瘸子啊,怎么走路突然正常了。 一听这话,秦川心中一惊。 自从腿好了以后,他也没有在意,就正常的走路,现在想来,这样突然康复,似乎也太邪门了一些。 想到还有那么多坏人要去应对,他干脆继续装瘸。 如果自己有了神奇的能力,坏人们就会变得谨慎,甚至是变得狠辣,还是闷声发财的好。火山文学 “云姨,你感觉错了吧,可能是地面不平,反而不显瘸了。”秦川故意又一摇一晃。 呀! 岳美云感觉快要倒下去,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身子用力贴过来,生怕自己掉下去。 “对不起……”感觉触动了秦川的伤心事,岳美云赶紧道歉。 “没事的,我都习惯了。”秦川显得云淡风轻。 岳美云看着他俊朗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怜惜,好可怜的孩子。 越看越觉得英俊,越看越觉得迷人,她慌乱的扭过脸,心跳明显快了很多。 来到小河旁,河水清澈透亮,透着一股山野的芬芳。 找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秦川把岳美云放下。 哎呦! 只是这样一动,岳美云就疼得直咧嘴,额头都冒汗了。 秦川搓着手道:“要不,我先给你推拿一下啊?” 岳美云羞不可耐,腰部的位置其实也挺特殊的,这手万一打个滑,简直能羞死人。 再说,她身上那点碎布条,一路走来又掉了一半,现在浑身都能感到凉风嗖嗖。 这样子在秦川面前,她想死的心都有。 “小川,云姨没衣服,实在不好啊,你去看看那个坏蛋醒了没有……”她欲言又止。 秦川恍然大悟,可以把那孙子的衣服拿过来,给云姨披上,至少有点遮挡。 他赶紧往回走去。 来到那片小树林,秦川不由的傻了眼,那孙子竟然不见了。 活见鬼! 明明打断了一条腿,怎么还能跑掉? 在附近转悠一圈,真的没发现那孙子,秦川也懒得再找,又溜达了回来。 “他跑了,这小子还挺快!”秦川叹道。 岳美云坐着都有些吃力,干脆躺了下来,看到秦川这样说,火辣辣的眼神盯着自己,羞臊的快要晕厥过去。 她红着眼睛道:“那……你帮我治吧,你不是兽医吗,真的会给人看?” 秦川不想暴露本领,就含糊的道:“都差不多吧,老母猪有时也会扭伤了腰,哎呦,云姨我不是说你,你可别生气!” 岳美云眼泪掉下来,感觉秦川就是在说自己。 都成老母猪了吗? 当年她也曾是云梦山最美的女人啊,后来李青梅、陶芳蕊长大了,才取而代之。 云茉莉那小妮子,估计将来也有一拼,都是出色的大美人。 看岳美云哭得伤心,估计也有很多不顺心的事,秦川抬了抬手,还是放在了她的香肩上,搂着这个熟透的女人,轻声安慰。 岳美云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突然,一阵小风吹来,她惊觉自己正偎依在秦川怀里,身上只有几个破布条。 呀! 女人吓得惊呼一声,赶紧要从秦川怀里挣扎出来。 可是她的腰一阵剧痛,又无力的倒了回去。 秦川感觉好有趣,故意看着她挣扎,这女人起来,倒下,再起来,再倒下,闹得他的心都跟着凌乱。 “小川!快给我治治吧。”岳美云娇嗔着,她快要疼死了,这个样子,也快要尴尬死了。 “好!云姨,我可不是欺负你啊。”秦川还不忘表明一下态度。 他把大手覆盖过去,触到腰间的嫩肉。 生机渗透过去,赫然能够看到腰部的结构。 他发现,自己竟然能探查机体的内部细节,生机所到之处,既是眼睛,也是手掌,可以将检查和治疗合为一体。 真厉害! 自己都忍不住赞叹。 一番仔细检查,秦川发现岳美云这是老毛病,刚才挣扎抵抗,导致老毛病发作。 “云姨,你这可是老毛病了,腰一直不好吗?”秦川问道。 岳美云本来将信将疑,担心他趁机占自己便宜,听了这个分析,不由得多了几分信心:“嗯,一直都不太好,经常会疼,怎么治也好不了。” 秦川心中冒出了坏坏的念头。 他想拿下岳美云,如果一次就治好了,以后就没了接近的机会。 心中有了注意,秦川说道:“云姨,这病我能治,不过想要根治,就会比较麻烦,需要多来几个疗程,现在我先帮你缓解症状。” 他嘴里说着,手上的生机就渗透过去,沐浴在腰部的劳损处。 岳美云感觉一阵清爽,不由得信心倍增,小声道:“那就麻烦小川了,果然有效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如同一位风情十足的江南美人。 秦川心中一热,手上就开始加力。 呜! 岳美云低呼一声,脸色变得通红,可是想到,以前她也做过物理治疗,大多也是这个样子。 只是以前的是女医生,现在的是男兽医,哎。 这范围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这力度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她心中晕晕乎乎着,也没有表示反对,不疼了比什么都重要。 腰病真的能要人命。 秦川一通治疗,给岳美云治好了七七八八,稍微留下了一点毛病。 这样已经功德无量。 这种腰部的劳损凸出,现代在医学很难治好,严重的要手术治疗,风险很大。 他一番医治,几乎治好了岳美云的顽疾,已经是神乎其技。 治疗结束,当然该巩固了。 秦川就说道:“云姨,这样不太方便我治疗呢,你要不要趴下……这石头也太硌了,要不你趴我腿上?” 岳美云听了,吃惊不小,一时不敢答应。 这些年,她把秦川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比钱二宝都亲。 虽然两个人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在她的心中,竟然有种禁忌般的迷离。 这……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被秦川救了,她就一直晕晕乎乎,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这古怪的感觉,让她沉醉,让她痴迷,让她心乱,难道是小川太帅了? 这些年她天天去探望小川,难道还有别的情愫? 一时心慌意乱,她石化在原地。 秦川才不管这么多,直接把这女人放倒,趴在自己腿上,就开始了巩固治疗。 当岳美云惊醒过来,发现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震惊的想要逃离,可是她的身子酥软,竟然生不出力气。 无奈中,她把头深埋起来,不敢让秦川看到自己红透的俏脸。 第19章 这是一棵女人树 秦川足足巩固了一个多小时,果然如岳美云猜想,那手时不时会打滑。 岳美云都快羞死了。 她不好意思直接戳穿,只能用娇呼表示抗议。 可是秦川跟没听懂似的,反而扩大了治疗的范围和深度。 岳美云欲哭无泪,只能咬牙不再做出反应。 死就死吧,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这荒山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决定摆烂了。 如果秦川真对自己怎么样,她就不活了,死在这青山碧水之间,一了百了。 可是秦川似乎能读懂她那点小心思,每次都渗透一点点,也不特别出格,让她明知道对方坏透了,却找不到发作的点。 一直没有机会翻脸,最后就成了自然而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迷失的。 啪! 秦川最后拍了一记,笑道:“好了,云姨,这个疗程治完了,你起来看看。” 好久,岳美云才挣扎起来,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 幽怨,悲愤,无助,羞涩,痴情……各种复杂的情绪,同时浮现在脸上。 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媚眼如丝,痴情幽怨,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岳美云挣扎着抬起手掌,想要给他一巴掌。 太过分了! 刚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如果换了平时,秦川早该挨巴掌了。 良久,良久,她竟然没有打下去,声音颤抖着道:“真的只是治疗?” “是啊!”秦川一脸淡定,微笑着看着她。 岳美云仿佛泄了气似的,手掌跌落下去:“治得好过分……” 声音幽怨无助,竟然还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秦川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真的只是治疗呢。” 岳美云低下了头,选择了自欺欺人。 “不去洗洗吗?我腿麻了!”秦川一句话提醒了她。 岳美云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还赖在人家怀里,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赶紧蹿了出去。 她来到小溪旁,涨红着脸嗔道:“坏小川,不许看我,我是你姨!” 好! 秦川答应一声,扭过了脸去。 哗哗的水声响起,过了一会,岳美云又幽幽的说道:“好了,小川你衣服能不能借我一件?” 好! 秦川起身,就要解开腰带。 “不要!”岳美云吓得大叫一声,她这才发现,如果秦川同样衣衫不整,两个人更加说不清了,还容易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呜呜! 又羞又急,她躲在小河里哭了出来。 秦川也知道这样挺尴尬,他虽然想看更多,却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云姨,我不如给你编一身树叶衣服,好不好?”他来了点子。 岳美云也是眼前一亮。 村里人手巧,都会编织点什么,用树叶编一身衣服,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催促秦川忙碌起来。 两个人一起合作,七手八脚,还真编出了一身树叶衣服。 岳美云怕别人看见,一再往上加厚,最后变成了一身树叶伪装,人躲在里面,什么也看不出。 树叶衣服穿在她身上,跟一棵小树似的,样子搞笑古怪。 秦川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准备回村里去,岳美云刚迈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她的鞋子也跑丢了,光着脚走山路,简直是自残的行为,尖锐的石头,干枯的树枝,有毒的虫子,随时都能把她弄伤。 秦川低头看看,也发现了问题。 “云姨,我背着你好了!”他说道。 “这么远,会把你累坏。”岳美云不同意,又挣扎着走了一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秦川一看这样,干脆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小川!这样不行”岳美云慌乱的惊叫出来。 看到秦川不解的看向自己,她感觉脸蛋快要燃烧起来,支支吾吾说道:“背着走吧……” 被秦川公主抱,让她近乎崩溃,这是情侣之间的姿势啊,还怎么有脸见人。 秦川就将她背上,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岳美云又吃不消了,这树叶衣服挡光还可以,可是秦川的手托着自己,却什么也挡不住,就那么直接的接触。 托住也就算了,这一路颠簸,那手就不断挪位,她都想去死了。 天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简直是人生中的劫难。 岳美云的心彻底乱了,一会儿羞愤,一会儿幽怨,一会儿惊骇,一会儿崩溃……人生一辈子,都没今天丰富多彩。 一路艰难跋涉,其实秦川一点都不累,他故意装得腿瘸,走得似乎很艰难。 本来要去观云村的,现在又回去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看着秦川不辞劳苦的样子,岳美云复杂的小心思,渐渐平静下来,靠在他坚实的背上,滚烫的脸蛋贴着他的肩,能够闻到男子汉的气息。 好幸福! 一时间,她有些失神,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突然有了一种初恋般的感觉,整个人都沉醉了。 来到村口,两个人都紧张起来。 “怎么办,别人看到,我可不活了。”岳美云说道。 秦川放下她,仔细检查一下,宽慰道:“放心,跟一棵小树似的,啥也看不到。” 他想了想,不再用背的,那样容易被看穿,而是用扛的,将岳美云搭在了肩头。 岳美云欲哭无泪,只能强行忍住。 一口气往村里走,已经到了正午时分,烈日当头,外面的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哎呦,小川,这是扛着啥啊?” 一个老汉两眼昏花,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奇的问道。 秦川脸不红,心不跳,淡然说道:“一棵树,我准备扛回去做木雕!” “哦!这树看着有点人的形状呢,有意思!”老汉笑道。 秦川在树叶上重重拍了一记,感觉到一片圆润,也调侃道:“是呢,这是一棵女人树,我准备回去雕一个大美女。” “哎呦!你要是雕得好看,不如卖给我,嘿嘿。”这老汉是个老光棍,色得很。 “呸!雕出大美女,我还想留着呢!”秦川笑骂,又在圆润处拍了拍。 树叶堆里,岳美云羞愤欲死,被两个臭男人调侃,还被拍了几下下,她杀了秦川的心都有。 钱守富都不敢这样对自己啊!!! 走到一处没人的街角,她也顾不得长辈身份了,突然就在秦川身上咬了一口,算是报复他的使坏。 秦川吃痛,又狠狠打了她两下,两个人一路暗暗较近,终于进了秦川的家。 云茉莉正在午睡,秦川偷偷摸摸开门,没有把她惊醒。 不知道云茉莉在家,这个样子跑进了秦川家里,岳美云心中一阵慌乱。 会不会发生什么啊? 第20章 别欺负姨了,吃不消啊 “嘘!茉莉在家呢!”发现岳美云要说话,秦川赶紧小声提醒。 岳美云紧张的捂住了嘴巴,吓得俏脸苍白。 被云茉莉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一样也活不成了。 秦川偷偷拿了妹妹一身连衣裙,塞给了岳美云。 岳美云涨红着俏脸,慌乱扯掉身上的树叶和布条,也顾不得秦川直勾勾看,赶紧把连衣裙套上。 秦川快美死了,一个熟透的美人,跟个水蜜桃似的,就在自己面前换衣服,这辈子没这经历啊。 岳美云哆嗦着穿好,才羞愤的瞪着秦川。 云茉莉身子苗条,她的身子丰盈,竟然有种要撑裂的感觉。 看到秦川火辣辣的眼神,她差点走不动路。 这一路上,秦川还背着她的挎包,现在才递给岳美云。 岳美云接过来,死死盯着秦川,忧伤,埋怨,娇嗔……表情又是复杂难明。 秦川静静看着她。 如果一个巴掌过来,估计两人就没有可能了。 如果岳美云没有翻脸,后面可就好玩了。 女人盯着他良久,心中翻江倒海了一番,幽幽叹息一声:“小川,谢谢你救我,将来还会不理云姨吗?” 说完,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满脸期待的看着秦川。 秦川抬手,托住她柔嫩的下巴,温柔的道:“不会了……我以后会对你好!” 岳美云的身子晃了晃,她要的只是友情和亲情,不是别的啊,听秦川的意思,明显是不满足现在的关系。 她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接受,魂不守舍的转身离去。 还有希望。 秦川揉着下巴,感觉征服这美人有戏。 等到岳美云出了门,他突然大声喊到:“美云,腰病得抓紧治!” 岳美云浑身哆嗦一下,险些绊倒在地上,幽怨的回头瞪着他,羞愤的跺着脚。 她急匆匆冲回来,捂住了秦川的嘴:“别乱叫,我是你姨,叫云姨!” 秦川就是故意逗她,笑而不语。 岳美云感觉小手被烫到了,吓得赶紧松开。 她在秦川身上羞愤的掐了两下,感觉这样更暧昧,赶紧转身。 想了想,她打开背包,拿出一块石头,递给了秦川:“小川,这个给你吧,以后别欺负姨了,人家吃不消啊……” “我可不是为了钱财。”秦川看都没看就拒绝。 岳美云噗嗤一笑,轻声道:“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是在云梦山庄的工地里找到的,本来就应该归你,谁让你这些年不理我,就拖到了现在。” 秦川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块翠绿的石头,有拳头般大小:“这是石头?” “也许是翡翠,我也说不清,你自己看着办。”岳美云不敢看他的眼睛,背对着他匆忙离去。 感觉身后始终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想到自己里面还是空的,她越走越慌,最后连路都不会走了,跟小白兔似的,一下蹿了出去,逃之夭夭。 看到云姨扭动着丰臀,就那样一路狂奔,秦川的心又乱了。 不行,这个仇得报! 时间太晚了,他决定明天再去观云村。 下午陪着云茉莉学习,小妮子的进度突飞猛进,连续攻克了好几本书。 傍晚时分,小茉莉还想再住一晚,却被秦川赶回了学校。 云茉莉在县三中上学,一趟过去,需要两个多小时。 她要是早上出发,就得凌晨起床,时间太紧张,路上也不安全。 以前秦川的腿脚不好,云茉莉从来不让哥哥送,总是自己揣一把折叠刀,独自来往。 小妮子性格泼辣,敢动手,敢拼命,还真没人敢欺负她。 现在秦川的腿好了,就借了一辆摩托车,亲自送云茉莉回学校去。 难得哥哥能送自己,云茉莉无比开心,一路死死抱着他,还不停的厮磨。 短短两天的时间,小妮子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又发育了不少,桃子都快熟了。 哎! 秦川又不是圣人,被搞得百爪挠心,总算熬到了学校门口。 “哥!下个星期,你要来接我!”云茉莉笑靥如花,喜滋滋看着他。 “没问题!”秦川爽快答应了。 “哥,你偷拿我裙子,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临进去之前,云茉莉突然在他耳边说道。 “我……”秦川哑口无言。 岳美云的事,他不敢说啊,否则两人女人都会恨死自己。 云茉莉却笑了:“如果是你,我不在乎啊!不过家里穷,用过可别扔了,记得洗干净,要不,等我回来洗?” “我……”秦川都快崩溃了。 云茉莉就喜欢看他纠结的样子,欢笑着进了校园。 周围有很多学生在返校,看到这甜蜜蜜的一对,投来了无数羡慕的目光。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在远处看着他们,却恨得咬牙切齿。 旁边一个胖男生说道:“坤哥!这人就是云茉莉的哥哥,可不是亲的哦。” 叫坤哥的男生气得脸都黑了,盯着秦川的背影冷笑道:“放心,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秦川可没察觉,学校里还能冒出情敌。 他开着车子四处游荡,想找一个珠宝行,问问自己的珍珠,能卖什么价钱。 六粒极品珍珠,怎么也能卖几万元吧? 青云县四周环山,有很多玉石矿,也盛产珍珠,当地就兴起了很多珠宝行。 这些珠宝行在当地收购原材料,会拿去大城市售卖。 一家一家看下去,大大小小的珠宝行都有,里面的人也很杂。 秦川找到了一家中档规模的珠宝行,决定先进去问一问。 他一进去,里面就投来几个古怪的眼神,发现他一身农民的装扮,衣服上竟然还有缝缝补补的痕迹,那些眼神就全都收了回去。 就像一群恶狼,发现猎物不够塞牙缝,都懒得出手。 “请问,你们这里收珍珠吗?天然的!”秦川问道。 很少来县城,他没有太多的底气,不过已经表现的非常淡定。 一个中年女人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天然的当然收,你拿的出来吗?” 秦川走到她面前,发现面前的柜台里,摆满了形形色色的珍珠。 咦?! 他感觉这些珍珠有些不太一样,跟自己的天然珍珠,似乎有着很大差别。 他手里的黑珍珠,里面有浓烈的生机,那是岁月积淀的结果。 可是柜台里的珍珠,却几乎没有生机。 秦川的生命原力,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产生作用,但是远距离也会产生感应。 现在这珍珠,他看不到内部细节,却能感受到表面的生机活动。 这些是人工的吧? 他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这里说收天然珍珠,自己却卖人工珍珠,他就留了一个心眼,只拿出了一颗,小心翼翼的摊在掌心。 中年女人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就从鼻子里喷出声音:“切!少拿人工的糊弄人,这么大个,要真是天然的……” 不等她说完,秦川就道:“这是从五米深的水潭里捞上来的,就这一颗。” 那女人愣了一下,多了几分关注。 “老公,出来看看!”中年女人大声喊道。 第22章 一巴掌拍碎,就是这么猛 把店老板弄晕,秦川施展了遗忘术,让所有人都忘掉这件事情。 刚要转身出去,他又想起一件事。 这店里有监控啊! 他来到珠宝店的后面,果然找到了监控设备。 他高中辍学,哪里懂电脑技术,不过不懂没关系,只要足够损就行。 他去接了一盆凉水,浇在了这套设备上。 砰!砰!砰! 整套设备遇水烧毁,连里面的硬盘都烧了。 秦川这才推开卷闸门,心满意足的离去。 过了没多久,老板和老板娘就先后醒来。 奇怪了,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就开始犯困了。 哎呦! 老板捂着脸,发现整个脸都肿了,牙齿还掉了三颗,差点又疼晕过去。 “活该!睡着摔的吧!”老板娘骂道。 难道真是摔的? 怎么感觉像是被打的? 这位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经历了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秦川溜溜哒哒出来,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小的地方,就越不正规,干脆找一家大店试试。 向前走了一截,秦川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珠宝店,门口停着数辆豪车。 上面的牌匾,古香古色,贵气逼人,写着:云天阁。 好气派! 好福贵! 秦川看着,心中有点忐忑,自己进去合适吗? 管他呢,谁怕谁啊。 如果有人拦着,就拿十几粒珍珠砸死他们。 这样想着,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门口两个保安看到他,不由得眉头紧锁。 “先生,这里是珠宝行!”一个保安提醒道。 还算礼貌,没有挖苦和驱赶,不过潜台词却是,这里你消费不起,请自重。 秦川也不生气,就问道:“我有珍珠要卖,纯天然的,里面收不收?” 那保安一听,果然重视起来,朝着里面招呼一下。 一位销售经理走了出来,是一个中男人,穿得西装革履,很是气派,态度也很坦荡:“小伙子,真有珍珠?” “有!自己在河里捞的,纯天然!”秦川说道。 “那请跟我来吧,先跟你说一声,我们这里有专业的鉴定设备和人员,不会糊弄人,也不会被糊弄。”销售经理认真解释。 秦川对这里倒是很满意,没有店大欺客,也没有高高在上,态度说不上好,却比很多地方强多了。 看来这里的老板,是个有风度的人。 刚进入大堂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女人身上的体香,秦川在李青梅、陶芳蕊、云茉莉、夏采荷、岳美云身上,都闻到过。 其实这种幽暗的芬芳,一般人也闻不出来。 他的身体在不断强化,嗅觉变得无比灵敏。 好迷人的味道! 秦川心中暗暗感慨,发现二楼一个隔间里,垂着一道纱帘,里面有一个美丽的剪影,是个少女的造型。 峥————! 古筝的声音响起,原来那女人在奏乐。 一时间,秦川有些迷糊,这里可真不像充满了钱臭味的珠宝行,反而像一处圣洁的殿堂,高贵,温馨,妙曼。 他进来的时候,乐声刚刚响起,竟然有种迎客的味道,让人心中一阵轻松温馨。 珠宝行里静悄悄的,几个贵客在挑选商品,一个个也是轻声细语,似乎都被这里的气氛所感染。 秦川看到,一些男人时不时会往挑空的二楼仰望,痴迷的看着楼上的剪影。 看来是个身份高贵的女人,甚至是一位绝世美女。 秦川想着,感觉这女人不简单。 销售经理领着他往后面走去,绕过一条长廊,进入一个小型会客室,过了一会儿,一位经理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中年美妇,女人的身材非常火辣,眉眼透着无尽的风情,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格外的勾人。 别看女人风情万种,言谈举止却无比端庄。 这样一位绝色美人,本该颇为吸引秦川,可是跟刚才那道剪影相比,却似乎暗淡了一些。 秦川面对这样的大美女,依然能一脸坦然。 “小伙子,你有什么好东西?”美妇柔声问道,看着他的反应,多了几分赞许。 秦川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袋,里面包着十几颗珍珠,六粒是他自己的,剩下的都是假一倍十的。 美妇只是扫了一眼,就眼前一亮。 两个人还没说话,销售经理又领进来一个人:“琴姐,又来一个卖珍珠的,您也接待一下吧。” 秦川扭头一看,也是一个农民打扮的家伙。 不过扫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这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穿着像农民,可是细皮嫩肉的,完全没有农民的样子。 尤其是他那双布鞋,上面一点泥土都没有,感觉真不像农民。 这人一进来,就赔笑道:“美女姐姐,我是望月村人,刚从深潭里,捞到几个河蚌,都有脸盆那么大,发现了好几个大珍珠,您给看看!” 望月村人?! 秦川盯着他,乐了,自己这个望月村人,竟然不认识他,好笑不。 琴姐悠然一笑,也很礼貌的道:“好啊!那你们两个的,就一起鉴定吧。” 那人拿出一个小包,从里面掏出三粒珍珠,每一个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秦川一看就笑了。 什么玩意啊! 真要鸽子蛋大的珍珠,都可以拿去国际市场拍卖了,他用生命原力扫过去,就发现上面毫无生机,彻彻底底的假货,连人工养殖的都不是。 听他冷笑一声,那青年不爽了,瞪着他道:“你什么意思?大家都来卖珍珠,你嘲笑人是什么意思?” 琴姐看到那鸽子蛋大的珍珠,也捂住了额头,这玩意看着还挺像真的,但是可能性也太小了一些。 秦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狠人,当场就说道:“假的!” “卧槽!你胡说八道什么?”那青年当时就急了,一把揪住了秦川的脖领子。 秦川哪能让他嚣张,他现在浑身都是钢筋铁骨,一头牛都能活活捶死。 一把抓住那货的手腕,这位疼得当场惨叫出来。 一看两人要打起来,琴姐倒也没慌,刚想劝一劝。 哪里想的到,秦川是个狠人。 他一把抓起对方的珍珠,用力拍在桌子上。 砰!!! 硕大的一颗珍珠,当场变成了粉末,里面一个东西还弹跳了几下。 琴姐捡起来,有些哭笑不得,是一个塑料小球,这就是那珍珠的内核了。 用塑料小球做内核,外面做一层涂层,表面再抛光处理,这种手艺倒是蛮厉害,可惜只能骗外行人。 他们店都是用x射线照相法、荧光法等多种手段进行鉴定,甚至会检查表层珠粉的化学成分,根本不会受骗。 这么低劣的技术,竟然骗到云天阁来了。 她拿出对讲机,小声说道:“请龙叔过来!” 十几秒过后,大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位身高两米左右,膀大腰圆,发达的胸大肌都快把衣服撑爆了。 那青年都被秦川弄哭了。 秦川的手跟铁钳子一样,险些把他的手腕扭断。 龙叔一把揪住那货的脖领子,冷声道:“骗到云天阁来了?胆肥啊!” 龙叔抓着这人就走了出去。 秦川看向琴姐,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就见不得这种骗子。” 琴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眼中透着异样的神采:“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琴姐收购珍珠,很少会问对方的名字,都是一次性的买卖,没有来往的必要。 她也知道自己的美貌,跟男人走得太近,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这个青年,引起了她的兴趣。 那么大一颗珍珠,如果是真的,恐怕价值数百万,甚至是数千万,他竟然敢直接拍碎,这份胆识,这份魄力,就让人刮目相看。 第24章 沧海一声笑 潘爱琴却更加意乱情迷,彻底偎依在他怀里,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更是彻底失守。 她几乎把嘴唇咬破,才没有回身,去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不行! 赶紧工作! 只有尽快结束现在的窘态,她才能够得救。 潘爱琴咬紧牙关,继续检测下去,一粒,一粒…… 只是她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沉沦,竟然希望这样的时光,永远不要结束。 十几粒珍珠转了一圈,又转一圈,再转一圈,她根本不想停下。 完了! 她内心无比绝望,感觉自己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女人。 终于,她忍无可忍,猛然挣脱秦川的怀抱,随后一个转身,变成了面对面。 “琴姐?”秦川又不傻,也感觉到气氛变了,这女人似乎快要不行了。 潘爱琴眼中含着泪花,带着哭音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求你一件事,让我抱抱你,但是你不许碰我,一下也不行,你要发毒誓!” 啊?! 还有这说法? 秦川可不想答应,这么漂亮迷人的姐姐,不做点什么天理不容啊。 “对不起,你太迷人了,我不能骗你!”秦川宁可挨打,也不想欺骗。 潘爱琴差点把嘴唇咬破,幽怨无助的望着他。 过了十几秒,她终于彻底崩溃,也豁出去了,一下扑在秦川怀里,死死抱住了他。 “天啊,谁来救救我……”女人心中绝望的喊着。 秦川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也顺势将她抱在怀里。 只是他啥也不懂,不知道该做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 天啊! 你做点什么啊? 难道还要我主动? 潘爱琴有些崩溃,她真豁出去了,一下吻上了秦川的唇。 天!!! 秦川整个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会有这么幸运的经历。 小小的隔离间里,一片生机盎然,旖旎美好。 铃!铃!铃! 就在潘爱琴快要进一步崩溃的时候,隔离间里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这隔间能够屏蔽信号,手机打不通,有时有紧急情况,需要向总经理请示,就安装了一部内线电话。 云天阁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找不到琴姐的时候,就打内线电话试试。 铃声响起,潘爱琴像触电似的,一下将秦川推开,眼神凌乱绝望。 天啊! 自己都做了什么,竟然去诱惑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青年,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下来,慌乱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第25章 救治大黄,起死回生 骑着借来的破摩托,他一路狂飙,不到两个小时,就冲回了望月村。 一口气冲进自家院子,发现院里竟然亮着灯。 难道是进贼了? 可是他家徒四壁,似乎没什么可偷的。 一进入院里,竟然闻到一阵女人的芬芳。 往里一看,赫然看到了陶芳蕊和岳美云。 两个女人在房间里,正忙碌着什么。 “出什么事了?”秦川惊奇的问道,赶紧冲进了屋里。 “大黄快不行了!”陶芳蕊哭着说。 大黄是秦川家里的土狗,从小跟着他长大,现在已经十几岁了,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秦川在村里备受欺负,连狗也跟着受气。 大黄这些年,也过的相当凄惨,村里的小母狗都不理它,公狗见了就追着咬。 那天孟青牛一伙过来,大黄拼死搏斗,结果挨了两脚,又挨了两棍子。 年迈加内伤,已经让它油尽灯枯。 秦川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也没察觉大黄的异常,这狗子年纪大了,经常喜欢躺着,一时很难看出问题。 听说大黄快不行了,秦川赶紧跑进屋里。 女人们在地上铺了毯子,把大黄放在上面,一旁还放了清水和食物。 大黄奄奄一息,呼吸急促,竟然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呜!呜! 看到了主人,大黄一阵悲鸣,眼中流出了泪水,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根本无力起身,尾巴还在努力的摇着。 “大黄!”秦川哽咽一声,也流下了眼泪。 岳美云叹道:“我来找你有事,发现大黄不太对劲,就叫来了芳蕊。” 陶芳蕊跟大黄也有感情了,她家的狗,总是被坏人们毒死,后来就伤心不养了,全靠大黄过来支援。 她也跟着哭了出来:“小川,咱们快请兽医吧!” 岳美云拽了她一下:“小川就是兽医啊!” 秦川一拍额头,赶紧道:“我也是迷糊了,云姨,芳蕊姐,你们先出去,我来抢救大黄。” “要不要帮手?” 两个女人同时关切的问道。 秦川一手一个,推着她们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锁死。 他跟着一位师父学过兽医,却知道这种油尽灯枯的狗,根本无力回天。 难道把狗送进icu? 根本不现实。 他是想到了自己的生命原力,既然可以治病,是不是也可以救命?火山文学 “大黄,我不能让你死,咱们试一试,一定要救活你!”秦川抱着大黄,柔声安慰。 呜!呜! 大黄继续悲鸣着,也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它感觉自己活不长了,更加眼泪汪汪。 秦川不再多话,将生命原力渗透过去,笼罩在大黄身上。 一通扫描下来,发现它不仅生机暗淡,还有一些内伤,有被人打的,有被狗咬的。 它竟然托着这样残破的身体,还在守护着这个家。 秦川心疼得想大叫出来,强行忍住内心的悲愤,疯狂将生机渗透过去。 先把那些伤处笼罩,一点一点的消除。 终于,内伤全部治愈。 大黄恢复了一些精神,惊奇的望着他,要是能说话,它现在一定会大喊出来。 这样还不够。 秦川要让大黄返老还童,陪伴自己一辈子,做守候一生的伙伴,这些多年,他被村里人欺负,都是大黄拼出性命保护自己。 想起当年它一条狗,对战一群想咬自己的狗,那是何等的英勇。 秦川继续输送生机,沐浴向它的四肢百骸。 随着生命原力源源不断的进入,大黄的精气神在明显提升,身体里的生机也明亮活跃起来。 汪!汪! 终于,大黄打个滚,从地上爬了起来,欢快的扑在秦川身上,尾巴疯狂的摇摆。 这小家伙,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秦川已经虚弱无力,额头满是汗水,他这次消耗可不小,远不像治疗陶芳蕊和岳美云那么容易。 咯吱! 推开房门出去,两个女人还守在院子里。 “怎么样?” 女人们异口同声。 “治好了,小问题,我可是云梦山最好的兽医。”秦川开始吹牛。 两个女人将信将疑,看到大黄活蹦乱跳的出来,这才彻底信了。 想到秦川现在连人都能治,治疗动物又是他的本行,女人们这才接受了现实。 知道岳美云有事找秦川,再加上天色很晚了,陶芳蕊红着脸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转身往曾经的树根方向走,等到发现一堵砖墙,这才想起两家的院子已经隔开,闹得她又羞臊,又尴尬,慌乱从正门逃了出去。 看她像个受惊的小鹿,秦川心中动了想法。 云姨、芳蕊姐,他都不能放手,要尽快得到她们。 发现陶芳蕊走了,岳美云有一点紧张,慌乱的后退了两步。 秦川感觉挺有趣,就上前了两步。 岳美云更慌了,赶紧又继续后退。 两个人,一个退,一个进,渐渐就到了院墙角落。 “云姨,你是想在我家洗个澡吗?不过没热水啊!”秦川笑了。 啊! 岳美云发觉后背撞到了什么,惊呼一声,回头一看,竟然是秦川家的洗澡间。 洗澡间里的太阳能热水器,早就坏了,现在只能冲凉水。 没想到竟然退到这种地方,岳美云更加慌乱不堪,赶紧绕开秦川,又逃到院子中央。 “你别过来,咱们站着说话!”岳美云慌乱的说道。 自从上次被秦川救了,她是又爱又恨。 恨得是坏小川乱了自己的心,甚至还沾了那么多便宜,爱得是他救了自己,呵护自己,怜惜自己,都是真心的,让她感觉无比温暖。 那个冰冷绝情的家,让她忍无可忍,反而见了秦川,才有一种美好的感觉。 秦川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叹道:“美云,说话距离那么远,我听不清呢?要不你大点声?” 岳美云哪里敢大声,三更半夜,她一个妇道人家,跑来单身男人的家。 陶芳蕊也就算了,被那些长舌妇知道了,还不得闹得沸沸扬扬? “我都能听见,你怎么会听不见?!”岳美云气得直跺脚。 发现秦川又湊了过来,她吓得继续后退。 两个人一进一退,就进入了房间里。 咯吱! 秦川顺手关死了房门,想起女人们都怕锁门,又顺手上了锁。 “你干什么?”岳美云更慌了,真想夺路而逃,却发现门已经锁死,钥匙被秦川塞进了裤兜里。 她一时欲哭无泪,带着颤音说道:“小川你别吓唬姨,我有要紧事要告诉你。” 秦川还在步步逼近。 岳美云真想踹死他,这个坏小川,到底想干什么啊,他不知道,自己是钱守富的妻子,是钱二宝的母亲吗? 一路慌乱的退着,她突然发现,竟然进入了里屋的卧室。 哎哟! 一声尖叫过后,双腿碰了到床沿,直接倒在了上面。 “云姨,是你自己上去的,可不是我欺负你啊!”秦川说着,跟着扑了上去,将女人压在身下。 “你!你!快放开!”岳美云带着哭音喊道。 “现在我能听清了,说正事吧!”秦川却变得一本正经。 这个样子,说什么正事?! 岳美云气得真想咬他一口,想到那事挺重要的,就道:“我告诉你一件要紧事,你答应我,一会儿放我走,别欺负姨!” 已经近乎央求,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第26章 云姨,你救哪一个? 秦川点了点头,他虽然铁了心征服岳美云,却不急于现在。 如果真有正事,肯定是大事重要。 看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岳美云才平复了一下情绪,一颗心都快炸开了。 “我回来照顾二宝,发现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岳美云说到半截,却红透了脸蛋,没法再说下去。 秦川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钱二宝一伙本来就跟自己有仇,虽然莫名其妙全都断了腿,全都算在了徐香玉身上,现在还在扯皮掐架,不过跟自己的仇恨,可没有一笔勾销。 这孙子,一定还会想办法对付自己,李青梅、陶芳蕊,可都是他惦记着的女人,却被自己守住了。 看他有些失神,岳美云才镇定精神,继续说道:“二宝虽然是我儿子,可是他做的事,实在伤天害理,我看不下去……” 秦川点了点头,动了动腰,暗示她继续。 岳美云皱着眉头继续道:“他们商量着,要对付你呢,可能是从讨债开始……还有,他想,最近就逼青梅和芳蕊就范。” 秦川懂了,这孙子已经等不及了,想要把自己干掉,好得到李青梅和陶芳蕊。 “云姨想我怎么办?”秦川心中感激,又想到,她能来通风报信,一定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岳美云一下就哭了出来,想起了自己那个恶心的儿子。 这些年她越看越恶心,掐死钱二宝的心都有,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畜牲,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猥琐。 她想了想,才幽幽的说道:“小川变了呢,比以前厉害了,本事了,能给人治病,还能把动物救活,你会越来越好的,我只求……别让那个畜牲死了,给他留条命。” 要求这么低?! 秦川差点开心的笑出声。 看来自己在岳美云心中,怕是比钱二宝都珍贵。 他故意问道:“云姨,如果我和钱二宝掉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啊?! 岳美云都被问懵了,随后就一阵羞臊,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最后幽怨的扭过了头。 好玩了! 秦川心中挺美。 换了别的女人,肯定会先救儿子,这还用问么。 可是岳美云却拒绝回答,可见自己在她心中有多重要,难道这些年她关心自己,不单纯是因为母亲,还有别的情愫。 好久,岳美云才幽幽说道:“我不会游泳!” 这算什么回答,秦川感觉更好笑了,他的攻击性现在很强,继续咄咄逼人的问:“如果你会游泳呢?” 第27章 村长的日记本 “不要!回去!”岳美云又羞又急。 她本来的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走,希望秦川早点离开,哪里想得到,秦川竟然走过来了。 秦川却大大方方上前,假装从这里路过:“哎呦,云姨,村长,你们在呢,咋不进家啊?” 他是在演戏。 岳美云无奈,只能也跟着演戏:“你叔喝多了,我正要扶他进去呢。” 钱守富摇摇晃晃,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看着秦川问道:“你哪位?” 人都分不清了。 秦川笑了:“你忘了,云姨对我可好了……” 他故意不提自己跟村长的敌对关系。 钱守富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还是没认出他是谁,身为望月村岳不群,这位一向会做好人:“美云朋友的孩子吧?进家坐坐!” 哎! 秦川答应一声,上前将他扶住,就往家里走去。 岳美云都快急死了,跺着脚连连瞪秦川。 秦川假装没看见,还在说着:“我妈是云姨的好姐妹,我也当云姨是亲妈呢!” 呸!!! 岳美云真想用口水啐死他,刚刚还在祸害自己,有这样对待自己亲妈的? 她也是无奈,这样在外面久了,保不准会引来人,那时更加说不清,只能跟着秦川,一起抬钱守富进去。 钱守富家是漂亮的三层小洋楼,全村最好的房子。 夫妻两个住在二楼,三楼留给孩子们回来住。 楼梯有一些窄,岳美云和秦川推着村长,就不得不挤在一起。 渐渐的,就变成了村长在前面,他们两个在后面。 瞅准这个机会,岳美云赶紧用口型对秦川暗示:“扶进去,赶紧走!” 啊! 她光顾着说话,却没注意脚下,一下扭了脚,就往下摔去。 秦川眼疾手快,赶紧将她抱住。 这下,成了秦川一个人,托住他们两个人。 岳美云刚想挣脱出来,就感觉脚腕一阵钻心的疼,扭伤了。 啊! 她忍不住又惊呼出来。 “美云,你叫什么?还挺好听的!”钱守富贼兮兮说道。 岳美云又羞又急,却无可奈何,只能偎依在秦川怀里,一颗心快要爆炸。 钱守富现在稍微扭头,就能看到他们两人暧昧的样子。 “云姨,扭伤了?放心,我撑得住!”秦川说着,又挺了挺身子,硬撑住他们两个。 岳美云却像受惊的小兔子,差点就蹿了出去,可惜脚太疼了,她还得靠着秦川。 秦川托着两个人,继续往楼上走,不过待遇就不同了。 对岳美云,他几乎整个单手抱了起来,生怕伤到了分毫。 对钱守富,他只是随意的拖拽着,跟带着一条死狗似的。 村长大人一路磕磕碰碰,却醉得没啥感觉,只是时不时的惨叫一声。 转眼到了二楼卧室。 秦川头一次进他们的卧室,发现竟然是奢华的里外套间。 岳美云脸上一红,略显尴尬的道:“守富睡外面,我……在里面。” 她都快羞臊死了,被秦川看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秘密。 自从钱守富养了小三,再加上也没啥实力,两个人就和平分居。 为了面子,还在一个房间,岳美云住在里间,钱守富住在外间。 其实钱守富也有暗中监视的意思,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娇妻,自己用不成,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他对媳妇盯得相当紧。 秦川就将钱守富扔在了床上,看他醉得跟死猪似的,就一把将岳美云抱了起来。 “呀!小川,你要干什么?不可以!”岳美云焦急的低呼起来。 怕把钱守富惊醒,她虽然焦急羞愤,但是声音比蚊子还小。 秦川在她耳边说道:“云姨,你脚扭伤了,我扶你进去啊,你觉得是干什么?” 岳美云幽怨的不去理他,脚实在太疼了,她真的坚持不住。 进入里屋,竟然别有洞天,一片温馨浪漫的风情,墙上是精美的挂饰,床上是柔美的布艺,地上是华丽的地毯,处处透着女人的细腻柔情。 房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岳美云的体香。 砰! 秦川用脚将门勾上。 岳美云彻底慌了,惊呼出来:“不许关门!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川哭笑不得,这不是小情侣吵架,才会说的话嘛。 岳美云也察觉不妥,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你的脚受伤了,我给你治一治,好了就走!”秦川一脸认真的说道。 感觉岳美云快要到承受的极限,他也就不再折磨这个女人。 岳美云勾着他的脖子,缩在他的怀里,娇声道:“放我去床上,再把门打开……别惊动守富。” “放心!”秦川答应一声,抱着岳美云来到床边,轻轻放了上去,却没有起身,两个人依然紧密相拥。 岳美云愣了一下,才慌乱的松开手臂,她还勾着人家脖子呢,难怪无法分开。 啾! 秦川却出其不意,在她软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 你?! 岳美云捂着嘴,差点惊叫出来,随后心中就是一阵迷离,脑子全是晕的,都忘记了去训斥秦川。 秦川起身,将房门打开。 “你先把他弄好,鞋子脱了,盖上被子……”岳美云叮嘱道。 没想到,都这样了,她还在尽一个妻子的责任,秦川竟然有点吃醋。 来到外屋,把钱守富摆正,鞋子踢掉,被子盖上。 他突然来了一个坏点子。 这老东西,利用各种阴谋手段,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玩了多少女人,却依然道貌岸然。 身边几个女人,李青梅、陶芳蕊、云茉莉,其实钱守富也一直惦记着,只是没他几个儿子那么嚣张。 比如陶芳蕊,他就偷偷威胁过好几次,表示只要跟他好了,村里就没人能欺负她,还能活得很滋润。 陶芳蕊都怕了,总是躲着这个老色鬼。 既然老东西不安分,不如给他留点什么。 绝户手! 秦川毫不犹豫的施展出来,让钱守富从此四大皆空。 这一下,老东西就再也不能碰云姨了,他心中挺美,感觉这一躺没白来。 咦?! 秦川正要进屋里去,却发现钱守富一只手,总是捂着一个口袋,似乎生怕丢了什么。 难道有什么好东西? 他把手伸过去,拉开钱守富的手,上下摸索了一通,掏出一个小本子。 秦川将本子拿出来,发现是一个小小的记事本,上面记着什么东西。 翻开来一看,竟然全是一些奇怪的符号,跟英文字母似的。 老东西会英文呢? 秦川再仔细看看,发现不对劲。 这像是拼音,而不是英文,他小学基础还算不错,拼音自然熟悉,可是拼了下,竟然一个也拼不出来。 见鬼! 这钱守富是间谍不成,怎么还能搞出密码文字? “小川?!”看他迟迟没有回屋,岳美云有些担忧,不由得询问起来。 第28章 钱大宝来了,堵了门 “就快好了,云姨别急。”秦川回应道。 呸! 岳美云又暗暗啐他,自己急什么了,根本就不急,怎么还不进来呢? 秦川本想把小本子拿走,却想起这样会引起村长的警觉。 如果这是他什么罪证,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干脆背下来! 换了以前,秦川想都不敢想,这种毫无关联的字母,就算背一百遍,他都背不下来,正常人没几个能行的。 现在不同了,秦川将生命原力沐浴向大脑,跟给妹妹开智一样,同样强化着自己的大脑。 嗡————! 感觉脑子里一阵清凉,前所未有的清醒舒爽,再看那小本本上的东西,他只一眼扫过,就记住了整页的内容。 合上本子默想一下,没有丝毫问题,再打开本子验证,果然全记住了。 一页一页,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赶紧翻找那些内容,一口气将几十页全都记住,这才塞回钱守富的口袋里,再把他的手放回去。 小样! 回去再慢慢研究,看你都有什么秘密。 他这才溜溜达达,又回到了里屋,将门虚掩上,只留一个缝隙,算是应付了岳美云的要求。 岳美云都等不及了,看他进来,赶紧小声道:“小川,你快走吧,别等守富醒过来。” “云姨,我治好你的脚就走!”秦川说道。 岳美云无奈,只能催促道:“快点!” 说完,她就羞得无地自容,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果然,秦川坐到床尾,调侃起来:“云姨,你真心急!” 岳美云像个小女生似的,扭过脸去,气得不去理他。 秦川抓起她的脚,轻轻把丝袜脱下来。 “脏!让我洗洗!”岳美云突然一阵害羞,脸蛋都涨红了,眼睛里满是乞求。 秦川嗅了嗅,其实一点味道都没有,不过这女人坚持,他就很听话。 又出去一趟,弄来了热水和毛巾。 岳美云想要自己洗,脚却疼得根本无法落地。 秦川就美滋滋,给她清洗起来。 “小川~~~”岳美云羞得无地自容,声音都发颤了,这可怎么办啊,自己已经堕落成这样了吗,洗脚都要让小川伺候。 秦川却没想那么多,清洗干净之后,美滋滋坐在床头,抓起她的小嫩脚。 岳美云的脚真美,每一个脚趾头都干净整洁,白白的,嫩嫩的,透着一丝粉嫩,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 平静一下情绪,秦川把生命原力渗透过去。 果然扭伤得非常严重,脚踝都有些红肿了,里面的毛细血管破裂,局部有些充血。 不过这种伤,比顽疾好治得多。 生命原力沐浴过去,四处来回游走。 嘶——! 岳美云轻呼了一声,感觉脚上酥酥麻麻,竟然说不出的畅快,她一时没忍住,就发出了声音。 感觉都把脸丢光了,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秦川一看效果不错,就加大力度,继续治疗,岳美云的小嘴捂得更紧了。 一番治疗下来,没费什么力气,脚部就已经彻底治愈,只是岳美云还不知道。 下面是巩固治疗的时间。 秦川开始放飞自我,他想了想,刚才生命原力,只是在脚踝附近游走,如果再深入一些呢? 他开始尝试过界。 “小川!你在做什么?!”岳美云察觉异常,羞愤的抬起头来,气鼓鼓的瞪着他。 不能让这小子再得寸进尺了,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这是自己的卧室,外面还有钱守富,她怎么能堕落下去? 呃…… 话说完,她却愣住了。 只见秦川双手依然放在脚踝上,并没有乱碰什么。 “云姨?!”秦川故意委屈的抗议。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岳美云快尴尬死了,只能无助的闭上了眼睛。 她刚刚闭眼,那种感觉又来了,吓得又赶紧睁眼。 最后她也顾不得羞臊,就直勾勾看着秦川,却发现人家规矩得很,就在脚踝处一本正经的推拿着,根本没有丝毫越界。 可是那醉心蚀骨的感觉,却依然在向上蔓延,越来越猖獗,越来越危险。 天啊! 难道是我自己的问题,自己冒出来的幻觉? 突然,她的俏脸涨得血红,嘴唇都咬出了血丝,骤然无力的瘫倒回去,随后小手就捂住了嘴巴,再也不敢去看秦川。 良久,良久,场面又要失控,突然外面响起了声音。 “爸!我回来了!” 钱大宝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钱守富的大儿子竟然回来了。 这个时候,崩溃中的岳美云,正在把秦川拉向自己,就瞬间石化。 拉变成了推,险些把秦川推下床。 “小川,你快走,别让他看见啊!”岳美云慌乱的说道。 秦川走到门口,却立刻把房门关上,还上了锁。 “小川!你疯啦!”岳美云虽然脚好了,却浑身酥软无力,竟然无法起床,幽怨的娇嗔道。 “不行啊,他上二楼了,我现在出去,会撞上的。”秦川赶紧解释。 他想走窗户,却发现村长做贼心虚,怕有人来报复自己,窗户外面竟然是铁栏杆,还是那种特别厚重结实的,根本弄不开。 秦川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岳美云捂着胸口,紧张到了极点。 看她那么怕,秦川一阵心疼,又走了回去,也豁出去,直接将岳美云抱在怀里:“放心,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你能为我跳水,我就能为你捅破天!” 岳美云听了,一阵意乱情迷,软倒在他怀里,再也无力挣脱。 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吧,可是竟然有点兴奋的感觉,她幽幽的想着,流下了眼泪。 “爸!爸!”钱大宝冲了进来,这货原来也喝多了。 他大声嚷嚷着:“爸!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把云梦山庄搞到手,都这么多年了,你就不眼馋?” 竟然提到了自家的云梦山庄?! 秦川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 这门隔音很好,岳美云却听不清楚,也懒得去知道,钱家父子都不是好东西,要不是钱二宝是自己亲生的,她早就离家出走了。 钱守富还真被他喊醒了,醉醺醺说道:“急什么,那个小兔崽子,我会让他死得骨头渣都不剩,李青梅,陶芳蕊,云茉莉……” 该死! 秦川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出去把这老东西打死。 钱守富酒后吐真言,头一次说出了内心的话。 钱大宝哈哈大笑起来:“爸,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别人都说你是好人,我才不信!那几个女人,你不能一个人霸占啊,至少分我一个……” 钱守富依然醉得厉害,后面就没了动静。 钱大宝问了几声,就知道没得说了,突然抬头看向了岳美云的房间,眼中满是贪婪。 老爸醉酒,美丽的后妈还在里屋。 砰!砰! 他摇摇晃晃,来到房门口,敲了敲道:“妈,我爸喝醉了,需要人照顾。” 这孙子醉翁之意不在酒,竟然连后妈都敢惦记。 岳美云听了,一阵慌乱,赶紧喊道:“你先走吧,夜深了,我出来不方便,你走了,我会去照顾。” “别呀,美云,我爸喝高了,每次你都不肯给我开门,这次就开个门呗,我知道你们分居了,一个人多苦……”钱大宝竟然嚣张到这种程度。 秦川怒了,起身就下了床。 “不要”岳美云吓坏了,感觉自己不能活了,赶紧抱住了秦川。 秦川也回身抱住她,来了一个深深的拥吻。 第30章 多了一个狗分身 躺了一会儿,秦川竟然难以入眠,又溜达到院子里。 大黄和大鹅跑了过来,卧在他身边,静静的陪伴着。 揉了揉大黄,又揉了揉大鹅,秦川看着寂静的夜色。 这个家真的已经残破不堪。 其实这里是秦家的老宅子,宅子的对面,才是他们曾经的家,父亲秦卫国建的新宅子。 过去,村里面是清一色的土坯房,最近十年才出现了砖房。 后来秦卫国有了钱,率先建起了青砖绿瓦的三层大砖房,当时可是村里最牛逼的小洋楼,连村长钱守富的家都黯然失色。 父母遇难之后,钱守富暗中操纵,侵吞了秦家的全部积蓄,还搞出来伍佰万元的外债。 其他的人也跟着效仿,弄出来了几十万外债,天天追着要。 秦川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些外债都是假的。 最可恨的,就是钱守富的堂弟钱富贵,也搞了一个十万元的借条。 钱富贵是村里的会计,手中的权力一点都不小,就凭着这个借条,强抢了秦川家的新宅子,把他赶到了老宅子。 后来钱富贵做贼心虚,还养了两条大狼狗,这是在防备秦川,那两条狼狗对他格外凶残,总是追着撕咬。 “大黄,大鹅,咱家的房子,一定要追回来!”秦川摸着大黄的耳朵和大鹅的脖子,诉说着自己的目标。 汪! 大黄表示认同。 嘎! 大鹅表示支持。 “那些欺负过咱们的人,将来要一个一个找回去!好不好?你们不要死,跟我一起成长,咱们一起报仇!” 大黄和大鹅兴奋得眼睛发光。 现在的老宅子,只有三间土坯房。 一间做厨房用,一间做储藏间用,中间最大的房子里面是三个套间,云茉莉住东头,秦川住西头,中间是客厅。 土坯房早已破败不堪,如果不是常年有人打理,没准现在都倒塌了。 看着家里的破房子,秦川更是握紧了拳头,犀利的眼神如同暗夜中的孤狼。 天下无仇! 他永远不会忘记。 啊————! 清晨时分,秦川被一声隐隐约约的惨叫吵醒。 他竖着耳朵听了听,嘴角露出了笑容。 那是钱大宝的惨叫,看来他昨晚的安排,已经成功。 就是不知道,这孙子是断了一条腿,还是断了两条腿,甚至是三条腿。 最近一直没睡好,他继续睡个回笼觉。 过了一会儿,秦川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身上有点诡异。 晕!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奔跑。 第31章 给富贵一顶绿帽吧 看到两个仇家一起出动,大黄下意识想要逃走。 秦川却下达了指令:不要走,跟它们斗。 大黄的身体焕发出新的生机,已经接近它巅峰时的状态,虽然未必能够打赢两只狼狗,但是也有底气跟它们周旋一番。 秦川已经变了,不想每次都夹着尾巴做人。 钱富贵家的两只狼狗,很会看主人脸色,主人讨厌秦家,它们就敌视所有的秦家人。 秦川、云茉莉从门前路过,两只狼狗都会凶悍的咆哮,让人感觉心惊胆战,有时还会追着咬。 等到大黄路过的时候,这两位就更加嚣张了,绝对会冲出来咬。 大黄年老体衰,逃跑时肯定不利索,经常被咬得伤痕累累,后来大黄学精了,根本不从钱富贵家过,总是绕道走。 今天秦川控制着大黄,忘了还有这等恩怨。 两只大狼狗扑出来,朝着大黄就是一通咆哮,随即就真的下嘴咬。 人脑子可比狗脑子灵活多了,秦川控制着大黄,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也用力低吼咆哮。 大黄巅峰时期,也是一条壮硕的看家狗,并不比狼狗差多少。 这股气势起来,两只狼狗有些自我怀疑,这是以前那个老鬼吗,怎么今天有点可怕? 被突然爆发的气势吓到了,两只大狼狗有些错愕,下意识的退缩了两步。 秦川知道光靠吼叫是不行的,立刻向一侧跳跃,占据了高处的有利地形。 站在这个高坡,他后方有一棵大树,可以避免被前后夹击,如果想要逃走,也可以用大树做掩护。 两只狼狗终于回过神来,也凶悍的咆哮着,再次朝着大黄扑来。 秦川占据有利地形,等到第一只狼狗上来,顺势扑上去,狠狠就是一口,把那狼狗咬得嗷嗷直叫。 他还知道提高攻击的效力,直接咬在对方前腿上,这条狗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 这时,第二只包夹上来,秦川连忙后撤,闪到了大树后面。 第二只狼狗紧追不放,不曾想秦川早就在树后面埋伏,也被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次,秦川直击要害,咬在了对方脸上,那狼狗疼得嗷嗷惨叫。 两次偷袭得手,秦川也知道差不多了,再斗下去,大黄终究是吃亏,于是指挥着大黄,凯旋而归。 第32章 富贵啊,脸都绿透了 眼瞅着两只狼狗逼近,大黄却丝毫不惧。 刚才在秦川的指挥下,大胜了一场,已经让大黄恢复了当年的雄心。 现在它就是望岳村最猛的崽,谁来弄谁,谁来谁死。 陶芳蕊却不放心,匆忙跑去了杂物间,拿了一把铁锹出来。 她不知道大黄现在的实力,舍不得它被活活咬死。 秦川连忙拦住:“别急,别急,等等看,我相信大黄。” 陶芳蕊其实也挺怕大狼狗的,不到关键时刻,还真不敢上前。 “咬死他们!” “快咬!快咬!” 钱富贵夫妇还在门外叫嚣。 秦川微微眯起眼睛,想尝试着入侵大黄的大脑,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等到他松懈下来,精神连接竟然成功了。 他发现,自己即便清醒着,也能够接入大黄的身体,仿佛拥有两个躯壳。 这感觉,实在神妙。 有了他的精神加持,大黄胜出的希望就更大。 三条狗已经叫嚣了一通,火气也都越来越大。 终于,两只狼狗忍耐不住,一左一右,同时发动,朝着大黄扑咬上去。 这一次,两只狗动了真格的,咬的都是要害部位。 大黄骤然起跳,强劲的肌肉爆发出来,一口气跃起一米多高,轻松跳出了包围圈。 如此恐怖的实力,让两只大狼狗都晕了,在它们看来,对面的大黄仿佛学过武功,使出了一套绝世轻功。 大黄脱离包夹,迅速转身,朝着最近那只狼狗就狠狠一口,直接咬在了后腿上。 它现在的咬合力,已经是平时的数倍,完全达到了狼的程度。 咔嚓! 一口下去,那狼狗的后腿就折了。 被咬的狼狗嗷嗷惨叫,凶悍的气势荡然无存。 少了一个敌人,大黄不再躲闪,而是一步一步朝着另外一只逼近。 两条狗都爆发出了血性,连续的闷吼声跟惊雷一样。 突然,扑上,撕咬。 大黄跟狼狗咬成了一团,它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普通人根本看不清细节动作,只感觉上下翻飞,不时有鲜血飞溅出来。 终于,搏杀暂停。 大黄身上多了几道伤痕,流出少许鲜血。 对面的狼狗则鲜血淋漓,漂亮的皮毛都被咬烂了,这只虽然还在发狠,却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围观的众人全都傻了,没人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