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德拉科挂墙了吗[HP]》 1. 前篇 阿斯托利亚病得很重了。 重到卢修斯和纳西莎也不得不放下各种应酬,通过国际飞路网,从法国的庄园风尘仆仆地赶回英国来。 马尔福家族在威尔特郡的宅子有不少,现在住的这所只是其中很普通的存在,既不优雅复古——毕竟不能将略微腐朽的屋顶和砾石小径缝隙间干瘪的青苔称之为典雅;也不时髦新潮——即使是跟几英里外的麻瓜住宅对比。 但由于婚前阿斯托利亚表露出对附近大片大片雪滴花丛的由衷喜爱,婚后小夫妻俩便在这处不大的宅子里常住了。 甚至斯科皮也降生在这里。 尽管当时纳西莎委婉地展现出了自己的担心与关爱,希望阿斯托利亚能搬回主庄园,她才好妥善安置并照顾这身体过于年轻、体弱又毫无经验的孕妇。 但德拉科认为自己的妻子如能在孕期保持良好的心情,是更重要的一件事情。至于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自己就可以完成,并不需要像幼时那样事事劳烦双亲。 那是一段对准父亲来说非常艰苦的日子,但它的成果非常甘甜。 当他从助产的护士手中接过小蝎子的襁褓,瞥见那张红彤彤的脸蛋,他甚至顾不得去想孩子到底像谁多一点儿…… 毫无疑问,这是“他们两个生命中最精彩的一天。”为此他辗转难眠,时刻想以最好的父亲那样,对自己再严格要求些。 那时候史上最年轻的女魔法部部长领导的家养小精灵解放运动,正闹得轰轰烈烈……尽管为马尔福家族服务的其他小精灵根本不愿将光荣的付出变为“雇佣”,表现出了炽热到盲目的忠诚,但这位年轻的父亲已决心不再信任它们。 他宁可自己挽起袖子,去清洗魔法没能祛除全部污渍的尿布——虽然就在几天后,这位伟大的父亲恍然大悟般意识到: “为什么要洗?换新的就好了!” 德拉科注意到了阿斯托利亚面庞上的微笑。她的面色太过苍白,显得那丝笑意也非常单薄,但他立即捕捉到了。 “想到什么了?”他竭尽全力以平常的语气同妻子聊天,就像往常的许多个安静的星夜。 “……你。”她微笑着回答。 阿斯托利亚勉力坐起身,散落的几缕金发拂到诗集的白绿色封面上,抬手想拨开,竟几乎搂不住怀中的书籍了。 她的丈夫疾步走过来,将湖蓝色的天鹅绒枕头垫在妻子纤弱的背后,那双灰色的瞳孔已掩盖不住忧心忡忡。 血液咒是种顽固的不治之症。 它总会在几代人、或几个世纪以后,当人们快要遗忘它深藏血脉的威力时,冷酷地卷土重来。 阿斯托利亚很不幸地获得了它的眷顾。 “母亲去了哪里?”轻轻地吸了口气,她带着好奇发问,语调微微上扬。当然是指纳西莎,毕竟她自己的母亲很早就已经去世。 老马尔福夫妇刚才短暂地进来看望过自己的儿媳,宽慰她的病情,任何会引发不舒服的话语,连个字母也没有从嘴巴里蹦出来——哪怕是看见了阿斯托利亚手上拿着的麻瓜诗集。 纳西莎甚至温柔又亲切地询问,“需不需要将灯光调亮些?” 阿斯托利亚也表达出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但轻声细语地选择婉拒:“哄哄眼睛而已。” 过了会儿,楼下传来一些纷乱的声响,然后安静了良久,好像老马尔福夫妇已经离开了似的。 德拉科张了张嘴:“……妈妈似乎有别的事情在忙…她待会儿再来看你……利亚,你知道的,这里也有爸爸妈妈的美好回忆。” 他早已不是那个年少的斯莱特林男学生,此刻却笨嘴拙舌似乎连流畅的措辞也变得困难。 直到他侧坐在床边,拉着妻子的手,口吻又变回了那位沉稳乃至颇有些盛气凌人的马尔福先生: “他们听说了……斯科皮想要在附近建个小型魁地奇场,好在暑假邀请——他的朋友(阿斯托利亚注意到他皱了眉头)来玩。是的,他们那么爱他,当然想要着手达成这件事……但是你放心,亲爱的,斯科皮的教育方式当然是由我们俩来把控,你觉得……呃,如果他说这就是自己今年唯一的生日愿望,能满足他吗?” “如果你同意了。”阿斯托利亚眨了眨眼睛,笑容始终挂在唇角:“那么我不反对。” 她的体温低得要命。 声音也很轻,需要德拉科凑近去分辨,直到微弱的鼻息就在耳边。 “我小时候都没有,爸爸不肯答应,他对妈妈说不能够太宠我。”他微微低下头,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才想给我们的小蝎子呀。”她很慢很慢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当斯科皮邀请朋友来家里玩,你将波特和韦斯莱当做是……我姐姐家的孩子,好么?” “当然——”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好在卧室里的灯光不亮,从利亚的角度也只瞥见丈夫的尖下巴略带倨傲地扬起:“我早就不跟波特计较了,何况是韦斯莱和格兰杰。” “还得提前准备好可口的点心和饮品,我想母亲会很乐意将波比借来的。” 阿斯托利亚忽略身体深处的寒冷,吐字缓和,用种津津乐道的口吻说着主宅的家养小精灵:“据说它服务了三代马尔福,还从未出过错,妈妈说你小时候也很喜欢它做的草莓酱司康……”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德拉科抱住了她。 “我不想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利亚。”他原本挺拔的身躯在颤动,但没有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想这样搂着你,一直、一直……不让任何……任何东西将我们分开。” 阿斯托利亚努力回抱他。 庆幸自己还有仅剩的气力。 她本可以多说些话的,譬如“我就在这里呢,哪里都不会去”,或者干脆什么也别说——别吐露那些虚假的安慰,死神正漂浮在窗外,祂会讥讽人类温情下的卑微和懦弱。 “那就这样搂着我,德拉科……” 体温似乎通过亲密的接触传递过来,阿斯托利亚感觉到一股令人安心的暖意:“梅林都知晓,你已为我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但我还不满足,仍有贪得无厌的要求——” “Be near me。” 靠近我、搂着我。 直到时光将我们分开。 为您提供 顾晴岚 的《今天被德拉科挂墙了吗[HP]》最快更新 1. 前篇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斯科皮 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年。 从暑假起就开始得并不愉快——遇到了摄魂怪拼死逃脱,却因发射了保护神咒被迫去魔法部接受审判,魔法部部长福吉不遗余力地想将他塑造成一个爱说大话哗众取宠的男孩。 与之相比,没能得到格兰芬多男生级长的职务,也就不算什么了,顶多是有些困扰——毕竟马尔福在斯莱特林的小圈子里挺着胸膛秀他的级长徽章,真的很傻帽。 直到他发现乌姆里奇正坐在教工席上,这位由魔法部派遣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老师,甚至第一天就打断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发言! 但在这个留着一头灰褐色短发的女士,用像小姑娘一样娇嫩的口吻佯装友好的训话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礼堂中央出现了一个闪烁的光球。 它并不十分刺眼,但上面像极了各种画面的碎片已足够使人惊诧。与此同时,刚才沉寂下来的分院帽突然又张开了它的嘴巴: 一个世界分隔两个时代 凤凰吟唱着过去的现在 卜鸟赞美着曾经的未来 黑暗吹熄了漂浮的蜡烛 光明消散于星夜的抹除 话音刚落,它似乎恢复为一顶灰扑扑的旧帽子。大家又将视线转到光球上——它变得越来越大,像是一张网,大到四个学院的每个人都能清晰看见上头的影像—— 比魔法更魔法。 “看呐,是新来的教授。”学生们窃窃私语:“那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是谁?挺英俊的,但我好像从没见过他!” “这是什么?”乌姆里奇问道,顿了顿又说:“我可不需要这样的欢迎仪式。” 没有人回答她,每个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却一头雾水,连邓布利多凝视的右眼睑也抽动了一下。 画面上的男孩子穿着颜色更深、更黑的校袍,上面没有院徽。他愁眉不展,行走间脸上有一种忧郁的神情,更时刻保持警惕。 他走进了一扇门,铭牌写着校长办公室,但并非邓布利多现在的位置。乌姆里奇正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墙壁上挂着许多会动的猫的照片。 “天呐,粉色的猫的海洋……”哈利听到罗恩这么说:“要踏入这样一间屋子,简直比我去年舞会穿的那件老袍子更需要勇气!” 赫敏没有说话,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画面,里面的人终于说话了。 乌姆里奇忧愁又严肃地开口:“……逢人就打听霍格沃茨战役。打听波特是怎么死的。波特是为什么死的。斯科皮,我们检查了你是否中了恶咒和魔咒,但是什么也没能发现。所以,我想问问有什么我能做的——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哈利的脸顷刻间变得煞白。后面的话变成嗡嗡的声音袭击着耳蜗……大脑却无法分辨出有效信息。 ——波特死了? 人群一下子炸了开来。 教授们不得不用了“声音洪亮”来压过学生的声音,保持安静和秩序。他们也正惶惶不安,虽然尝试过对这个光球屏幕使用些魔法,但都失效了,仿佛只是穿过空气。 麦格教授的唇紧紧抿着,有些忧心地望向了自己学院成为话题中心的孩子。 等大家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屏幕又已转换了场景。但他们看到的视角,依旧是跟着这个发色十分醒目的男孩。 看着他用了粉红校长办公室的飞路粉来到校外,看到魔法部的大厅中央,一个巨大的黑色石头占据整个景象。这实在很吓人,很多巫师和女巫雕像坐在雕刻华丽的王座上,底部用一英尺高的字写着: 魔法即强权。 “我去过魔法部……”哈利的嘴巴蠕动着,声音低不可闻:“那雕像的位置,本应该是个喷泉,投币进水潭的所有收益均捐献给圣芒戈,而不是……” “而不是拿成千上万的男人,女人还有孩子——这些‘扭曲的、又丑又蠢的麻瓜们’,去支撑属于巫师的王座。”赫敏眯着眼睛补充道。 她真的看得十分仔细,想来一定是在试图分析,哈利注意到她的眼眶红了。 “这些都不是真的。”罗恩的胸膛鼓起来了:“就算在未来,也不会有这样一天的,这无疑是件黑魔法物品!” 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 钉着金属铭牌的门虚掩着,斯科皮缓慢推开,脚下踩着的编织细密的三色地毯直铺到门口,他沉默着走进去…… 跟随他的视角,每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画面中的装潢非常高雅精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色调过于暗沉了——包括房间两侧垂下的鸟类旗帜。 “卜鸟。”拉文克劳长桌传来声响。 经过方才教工们或严厉或温和的提醒,紧张的气氛也得到了缓和——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老师和校长——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也在场,他们是无需过于害怕的。 说话的人是秋张。 她的眼睛里溢满悲伤。 “它们是模样凶险的黑鸟,下雨的时候会叫。在以前,魔法界认为,卜鸟的叫声预告了死亡。” 秋张身边的朋友很小声地想安慰她,但更多的人都被画面中新出现的人物夺去了视线。 那无疑是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 他似乎正当盛年,穿着黑色的巫师袍,银制扣子直扣到下巴尖,灰色的眼睛冷冷地望过来,带着一种非凡的气派。 斯莱特林那边发出了惊叹。 “你迟到了。”尽管端坐在座位上,但成年版的德拉科.马尔福却给人感觉是居高临下地说出了这句陈述,周身透着权力的气息。 男孩环顾四周——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他的名字是斯科皮:“这是你的办公室?” “你迟到了,而且毫无歉意。也许你拿定主意要让问题复杂化。”哈利看见马尔福皱了眉,他在心底为斯科皮捏了把汗。 但他突然又意识到了些什么。 “你是法律执行司司长?”斯科皮又问,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对方的工作似的。 这无疑激怒了房间里的成年男子。 他紧抿的嘴唇刻薄地吐露语声:“大胆!你怎么敢让我难堪,让我等待,而且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斯科皮连忙道:“对不起。” “说先生。”成年马尔福不依不饶。 “对不起,先生。”那孩子瞪大了他那双更偏向灰蓝色的双眸,里面充斥着不安。 刚才在霍格沃茨里,他似乎是位跟他们一般大的、约莫四五年级的学生。但现在,站在真正的成人、而不是乌姆里奇那样又矮又胖的人面前,斯科皮实在显得太年幼和稚嫩了。 也许我猜错了?哈利想道。 尽管他们站在一起,真的非常、非常的相像……有眼睛的人都会有跟自己一样的猜测,但这样的相处实在太不像是—— “哦,德拉科,你对孩子太严厉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传来一道女声。 哈利只短暂地移开了一秒钟的视线,发现那是潘西.帕金森。她略带娇嗔的口吻,就好像想在语句中是名词加上两个字的前缀:我们。 而五年级的马尔福并没有空理睬自己长久以来的女伴,而是眼都不眨地望着屏幕。 “……我辛苦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不求上进,斯科皮。我辛苦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在霍格沃茨丢我的脸,玷辱马尔福家的名声!” “名声?”罗恩发出了一声嗤笑:“好像他们家有那玩意儿似的!” 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将交谈声维持在说悄悄话的声音,好不把画面里的声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马尔福 光球的消失就像它出现那样随心所欲。 这回连教授们也再压不住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尤其是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当她用那双凸出的眼睛死死盯着吵得最热闹的长桌,格兰芬多没有在这样的逼迫中胆怯。 “我们不明白,教授。”韦斯莱双子一唱一和地说:“您现在是否应该先给我们讲讲,霍格沃茨战役预备怎么做?” “可怜的黄金男孩——” “他是否在关键时刻遭到了新来的教授的毒手——” “还是又一个‘复方汤剂’——” “这是诽谤!”乌姆里奇恶狠狠地吼出声:“我绝对忠诚于魔法部!刚才的那些画面当然是为了将充满不成熟年轻人的霍格沃茨与伟大成熟的魔法部分割开来——如果你们再胆敢这样扭曲事实,捏造……” “不必激动,多洛雷斯。”邓布利多喊着她的名字,但不论听起来还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亲切。 他的两只手抬起、下压,示意学生们安静下来。 这回所有人都闭紧了嘴巴。 大家紧张地眼也不眨,大气也不敢出,就怕错过了校长说的任何一个字眼。 “我们不知道刚才的画面从何而来,也不清楚那是否是一种警示。”邓布利多没有用“声音洪亮”,但他的声音低缓而有力,充满整个礼堂。 他瞧了眼哈利,他们对视了一眼又彼此错开视线。然后看了看分外沉默但似乎只是在勉强压抑着的斯莱特林长桌。 “我呼吁大家善用自己精密的大脑去思考,用眼睛去观察与分辨,用耳朵但更用你的心去倾听——最后但也许是最重要的,是交谈而非争吵,尤其……不要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给你的同学或老师定罪。” “谢谢,校长。”乌姆里奇似乎好受了些,她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粉绒衫外套:“这件事我会立即报告给部里。” 晚宴仓促地结束了。 到后来大家都食不下咽,纷纷交流着自己发现的细节。由于画面是围绕着斯科皮.马尔福的,大家都忍不住去看刚上任的斯莱特林级长。 “定罪?我看马尔福巴不得像那个球里似的,最好能随心所欲给大家都定罪呢。不过我才不怕他——那只是他的美梦罢了,我也是级长,他现在连分都别想扣我的!” 罗恩低着脑袋从鼻子里出气,插了半根香肠塞进嘴里咀嚼,但他很快有些被呛到了似的,去看好兄弟的神色。 哈利已不会再对“自己不是级长而最好的朋友都是”这样的事情感到敏感。他飞快地抹了一把嘴告别:“我先走了!” 然后追赶正要离席的邓布利多。 赫敏也匆匆收拾了下,如果不是还有作为级长带领新生的责任,也许她会立即返回格兰芬多塔楼中去。 罗恩预感今晚很多人会秉烛夜谈。 * 同样是由于级长的身份,马尔福没法立即避开众人的视线给父亲寄信——尽管他根本没想好要怎样去描述这样一件离奇的事情。 这比去年被假穆迪变成白鼬更难以叙述。至少那时他在耻辱后还是选择了含糊其辞,今天却万万不能。 斯莱特林五年级的女生级长是潘西。帕金森始终跟在他的边上喋喋不休,马尔福既觉得有些抱歉又感到厌烦—— 梅林啊,他只是没有娶她而已! 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一定要这样在所有人面前,追问并不知道更多事情的自己吗? 何况谁知道那是不是个愚蠢的把戏。厄里斯魔镜是将最盼望看到的展现出来,刚才的画面也许是将大家最害怕看到的集合在一起呢。 ——比如,疤头一定每天都恐惧着死亡,是吧?马尔福恶劣地想。 “我的儿子——是的,那当然是我的儿子,看起来还不错,当然比不上自己长大后的样子……那双蓝眸是继承自他的母亲吗?” 他在带领一年级走向地窖时又不受控制地发散思维:“为什么他们都不说出她的名字?哦……一个有些亲麻瓜的女孩儿……她一定得长得特别漂亮,再有些别的长处足以弥补,否则别想踏进马尔福家的大门……” “纯血统里有这号人?”马尔福撇了撇嘴,挑剔地想:“应该是位斯莱特林?总之决无可能是个格兰芬多……她至少、至少不可能是麻瓜出身吧?!” 否则爸爸恐怕宁可家族绝后。 那不是“勇敢”所能跨越的界限。 不、不对,刚才斯科皮提到过“泥巴种死亡营”……所以他的母亲最差也是个混血。那么亲麻瓜也不是很奇怪。 马尔福迅速思考学校里有亲麻瓜倾向的女生都有哪些,她很可能发色颇淡……想到卢娜.洛夫古德那个疯姑娘的时候,就跟被噎到似的露出反胃的表情。 唔,也许斯科皮的妈妈还没入学。 斯莱特林男级长居高临下地望着刚进校的小豆丁,目光梭巡了整圈——如果稻草色也称得上是金色,那勉强有一个……混血。 不,还是算了吧。 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 德拉科.马尔福一夜没睡好,到了凌晨三点多才勉强入眠。 但当走进礼堂决定应付下早餐时,看到疤头充满血丝的绿眼睛,他还是觉得自己赢了。再加上发现拉文克劳长桌上的洛夫古德眼睛是银色的,更觉安心。 但等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用餐时,他的脸隐忍地垮了下来。 因为潘西到处说“那些画面当然是虚假的,即使会发生……也一定是那个亲麻瓜的女人对德拉科使用了迷情剂,真恶心。” 居然还有不少人信了。 见鬼,他们魔药课都是怎么学的?对巫师用迷情剂的效果可不如对麻瓜,即使是强效版,作用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会有许多人放在情人节的巧克力里送给心仪的对象,无伤大雅。 他觉得潘西现在需要来几口缓和剂,冷静一下过于发胀的大脑。 * 晚餐时,当所有人共聚一堂,光球再度出现。魔法部紧急派出的人也坐在教工席上,那里增设了好几个位置。 德拉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爸爸也来了……尽管他昨晚苦思冥想到凌晨,还是没有调整好合适的措辞寄出信。 几乎是光球一出现,七八根魔杖对准了它,但光球似乎并不是智慧魔法物品,它也没有多余的变化,只是雷打不动地进行画面的播放,甚至还害怕有人没准备好似的,将昨晚最后播放的画面又放了一遍。 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的人物:那是一大一小两个马尔福,大的是他的儿子,小的是他的孙子。 这感觉不赖,虽然他注意控制着自己不要牵起唇角,而是露出一种审视和警惕的目光—— 好像斯科皮会在被父亲的严厉吓到后哭着跑出来,牵住他的袍角高喊“爷爷帮我”似的。 光屏终于展现了新的画面。 这回人们看到成年的德拉科面前有个挺大的画框或相框,但目前视线只能看到它的一角,看着似乎是女士的墨绿色裙摆。 “马尔福一定将妻子的画像摆在这个黑漆漆的办公室里了。”拉文克劳们窃窃私语:“他们的感情大概很好、非常好,但……”他们没有说下去,只露出忧心的表情。 大家没能看到那画中人的模样。 因为斯科皮很快开口补充:“……另一个你。” 这让德拉科立即转过身去,皱着眉头看向正在打量自己的儿子,他看起来十分沉痛。 “我做过一些坏事,你做过更坏的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做鳏夫 “潘西。”斯莱特林男生级长看向女生级长:“你先照看下那些一年级,我……” 帕金森露出了然的微笑:“你当然要先去陪卢修斯叔叔。”她像过去的数年里一样支持着他,温柔地说:“德拉科,别把那些——那些放在心上。” 德拉科.马尔福朝她胡乱地点点头,手臂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知道周围人在议论纷纷,针对他的表现评头论足。 斯莱特林内部还好,本来他们很多人就主张纯血至上,只是没有——那么极端。但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那里,他将收获无数仇恨与恐惧的目光……也许还要加上拉文克劳。 可是无所谓。 德拉科不在乎,马尔福也不在乎。 他现在是个未成年的学生,没人能因为他没做过的事情而将他关到阿兹卡班……何况还能拉乌姆里奇这个魔法部部长铁杆下水,爸爸当然能够处理好一切的。 即使退一万步,那真是将来会发生的事情,现在礼堂里七嘴八舌的这些人……都将为自己哪怕一个眼神而颤抖! 德拉科挺着胸膛走到父亲身边,卢修斯注意到了他苍白的脸,也没错过身旁的魔法部高官投来一瞥后,下台阶时的趔趄。 这让卢修斯在心中冷嘲。 “我们出去谈谈。”他非常有礼地跟仍在座的人们打了招呼。 “当然,父母如果没有校董的职位,是很难能有这个机会的。”邓布利多回以和善的微笑:“德拉科——孩子,你尽可以带你爸爸旧地重游。” 卢修斯没有生气,他甚至感到迷惑——邓布利多这一句软钉子可不太高明,简直会引人发笑,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其中是否还蕴藏着什么难解的奥秘。 他就怀着这样迷茫的心情被儿子拉着走向礼堂外,一路到空旷的魁地奇球场去。这儿对上次见面的马尔福父子来说,还真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卢修斯一时对德拉科真的听从了邓布利多的话而感到牙酸。外面又黑又冷,而他们父子俩连盏灯都没带! 直到用了最初级的“荧光闪烁”咒语,大马尔福才意识到了儿子为什么一路走来始终保持沉默。 “德拉科……”在拍拍儿子的肩膀和训导其做个成熟继任者之间的先后性之间,卢修斯犹豫了下。 他思考了下纳西莎会怎样做 ——并决定跟她反着来。 当然啦,作为可靠的父母,为了孩子的教育与成长考虑,正是应该像他们的家庭这样互补的。 但卢修斯又有些拿捏不准——他当然不会再轻易拥抱自己的儿子,溺爱对起成长毫无帮助。 但是,由安慰的口吻切入,也更容易让孩子接受,不是吗? “德拉科。”卢修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用种过来人的口吻说:“在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面临过许多难堪的场景,但后来,正如你所知道的,马尔福家族……” “我未来要做个鳏夫了吗,爸爸?” 小马尔福突然开口,这样问父亲。 在暗淡光芒的照耀下,他的眼眶处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是泪水从那双灰眸里淌了出来。 卢修斯.马尔福噎了一下。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年纪的儿子,比起未来光辉的事业,居然对还未攀折已知枯萎的恋情更在意。 “你们还有个儿子。”停顿了一会儿,大马尔福拍了拍小马尔福的肩膀说:“这是个莫大的安慰。并且……” 卢修斯难掩激动地补充:“德拉科,想一想……法律执行司司长!你的儿子,我的孙子,霍格沃茨的‘蝎子王’……”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 “你明白这暗示着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爸爸。”小马尔福的声音透着疲倦:“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如何跟您解释这件事,还是满头雾水……” 他张了张嘴,又懊丧地闭紧,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但是我想,我一定非常……也许当我见到她,我就能认出她来了。” 卢修斯耐着性子听儿子的少年情怀,然后替这段悲惨的感情做了总结:“考虑到她将斯科皮带给了家族,我想我和你的妈妈不会太过反对……并且她的存在,显然对目前的状况是有益的。德拉科,你明白吗?” “……是的。”小马尔福吸了口气说。 “好的,很好。”大马尔福又犹豫了下要不要拥抱儿子,让今夜这份父子之情于此刻得到升华。 但德拉科结束擦拭眼角的动作后,似乎完全冷静下来了,又或许是寒冷的帮助——这时他的父亲给他施了个双重保暖咒。 “我为你骄傲。”顿了顿,卢修斯说:“最近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静观其变,德拉科,别让我和你妈妈担心。” “好的。先生。”德拉科回答。 “嗯……嗯?你喊我什么?”卢修斯没有立即听清儿子含混不清的鼻音。 小马尔福面朝前方,眼睛盯着远处漆黑的看台,用种轻松的语气说:“你该走了,爸爸,妈妈在家恐怕也担心坏了,请告诉她我一切都好。” 忽略他刚哼哼唧唧地哭过鼻子这件事,卢修斯还是很欣慰于儿子发言中的进步的。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那时候他也是在霍格沃茨,六年级,刚跟西茜订婚不久,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去世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躺着看 这是开学后的第三天晚餐时间。 这一回魔法部采取了强制措施,要求不同学院的学生回到公共休息室享用晚餐,不允许再进入礼堂。 好像怕那个光球教坏了谁似的。 德拉科.马尔福躺坐在床上,愤愤地戳弄着盘中的土豆,在心中辱骂着无能的魔法部还有愚蠢的部长……显然,神秘人一定是将它们踩在脚底下奠定胜利的。 但他现在只关心光球今晚是否还会出现,又要如何溜到礼堂去看?父亲不允许他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担心那会因不必要的改变而毁了马尔福家族辉煌的“未来”。 梅林,那算是什么见了血人巴罗的美好将来?即使在亲生的孩子面前,没见那个成年的自己笑哪怕一下! 头顶甚至有些秃了,显得下巴更尖。 斯莱特林男生级长托着侧脸,悲哀地想道:这是当然的事情——鳏夫就是这样的,如果破特的妻子死了,他甚至会痛哭流涕一蹶不振,从此做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呢。 德拉科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这样想。 不,疤头不会有妻子——就算有,一定是个又丑又蠢的格兰芬多——是的,他连赫奇帕奇也配不上。 小马尔福先生的想法依旧恶劣无比,同时却惊讶地感觉到自己的成熟:即使这样狠毒地诅咒破特,也不能带给他基本的快慰了。 真遗憾啊…… 刚开学就因伤风住到医疗翼的斯莱特林级长,搁下没怎么动过的食物到床头柜上,淡色的眉毛微挑,百无聊赖地在心中补充道: 【疤头失去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价值。】 窗外的夕阳渐渐斜下。 德拉科按照光线估算着,约摸二十多分钟后就是平时光球出现的时间,这个时间庞弗雷夫人应该也会去餐厅集合,鉴于这里就自己一个病号。 这倒比在公共休息室聚餐更方便。 反正两剂药下去病已经好了,只要他谎称自己不知道学校临时的规定,医疗翼令人毫无胃口,因此想去食堂与同伴共进晚餐—— 但很快,门外的声音宣告着这一计划的破产。庞弗雷夫人温和的语调传了进来:“亲爱的,别担心,我保证你绝不是唯一刚开学就生病进医疗翼的人……” 德拉科连忙闭上眼假寐。 “瞧,这不是还有个学生也在么?他还比你大了两级,年年都来我这里报道……”校医女士的声音由远及近,当发觉本学期首位病号已躺在床上睡着时,连忙压低声音,并往上拉了拉被角。 但德拉科无法感激她的慈祥和体贴,因为悄悄话般的声响还在源源不断传至耳畔:“……前年更是痊愈了还要留下,好像我这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似的,真是!” “……”小马尔福先生没有害臊,他白皙的脸皮一贯有着继承自父亲的、这个年纪本不应有的厚度。 只是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决定今晚就舒舒服服地睡在医疗翼里——他倒要看看,谁敢把未来的法律执行司司长赶出去! 抱着这种决心,德拉科始终直挺挺躺在床上没动,直等到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远去许久,身体关节处都有些酸痛,才施施然翻了个身。 这时他才意识到:第二个开学就进医疗翼的幸运儿一直没说话,好像是个天生的小哑巴似的。 斯莱特林级长拿出了自己的威严,用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屏风另一边:“你是哪个学院的?” 屏风那头悄无声息。 又好像传来窸窣呓语。 ——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 德拉科撇撇嘴,他可不想跟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的低年级蠢货共睡一室,他们总是呆头呆脑,就像贪吃到会被小蛋糕迷晕的高尔和克拉布那样。 再说那么早有什么可睡的。 他利落下床,打算去直接叫醒幸运儿,问问外头有没有什么新消息。结果发现,实际跟他想象的,有颇大出入…… 一个低年级女生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似乎连校袍也没脱就钻了进去,金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并不是在安眠的状态。 “你……生了什么病?”他站定在她床边,停顿了很久,才开口问道。 女孩子微微睁开了眼睛。 德拉科注意到她的双眸水润,像是下过雨后的晴朗天空,蔚蓝色——这让他的手脚顿时有些无措起来。 但那双蓝眸很快又合上。 “一种……让人非常不适的病症。”她动了动身体,好像非常吃力才成功翻了个身,淡淡的强调:“……没有传染性。” 在过程中,这女孩子始终眉头紧蹙,似乎在忍受着不轻的痛苦。倒让德拉科想解释些什么,都没时机开口。 小马尔福先生觉得自己站在对方床前无所适从的样子蠢透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话题:“你感觉到冷吗?” “……是的。”等了一会儿,背对着他的被子里传来细弱的应答。 德拉科快步抱起边上空床上的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对方发出一声轻若蚊呐的道谢,整个人几乎快被淹没,只能看见几缕翘起的金色发丝。 “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过了一会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挂墙上 随着渐渐长大,隐形衣从无法装下三个人,到现在两个人都很困难。 哈利和赫敏一路走出格兰芬多塔楼,都很担心脚部的一截会杵到别人的视线里,毕竟现在光线还没完全黑暗。 好在当他们到达礼堂边缘时,外面并没有巡视的傲罗,只有费尔奇抱着他的猫虎视眈眈地盯着大门口。 “我们从窗口靠近。”哈利用轻到接近耳语的音量说:“赫敏,我们的步伐得保持一致。” 赫敏点了点头没说话,只跟紧了同伴的脚步,他们贴着墙跟一直走,感受着手臂隔着隐形衣与墙壁略微摩擦的感触。 礼堂的穹顶很高,上方有几扇用于采光的窗户,都不大,或许也正因如此,魔法部并不觉得会有人躲在那里偷听。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巫对手中的物品使用了漂浮咒。 那是种耳朵形状的窃听器,韦斯莱双子给它取名为“伸缩耳”,据说现在还有些不太确切的小弊端,但已经够用了。 里头传来的声音有些空洞,但也很清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立即又补了个悄声咒。 “我必须再强调一次,那些都——全部都——不是真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们的魔法界非常安全!”一个声音说。 哈利想那大概是福吉,尽管那声音有些失真,但那份极力想要粉饰太平的语气让他印象深刻。 “是的,部长,这是一场非常恶性的事件,我简直不敢相信它居然发生在霍格沃茨里……学生们人心惶惶,而这所学院最该受人尊敬的校长却主张大家继续观看那些会让不成熟的人受到引诱或恐惧的可怕画面!” 乌姆里奇的口吻更教人倒胃口。而当听到这位不可敬的女士提到邓布利多的主张时,赫敏都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事实上,我也并不认为那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我可不觉得以卜鸟做旗帜是[他]的选择。” 邓布利多说话的语速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哈利努力尝试分辨他话语中的信息。 “那么你的主张是什么呢?”双方似乎已经争执过一段时间了,福吉咄咄逼人地追问:“让人们对魔法部失去信心,能让你得到更多支持吗?” “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邓布利多说:“可教授的东西决不能局限于书本和课程。福吉,也许你也已经注意到——时间早就到了,但光球没有出现。” “那个愚蠢的把戏当然不会出现。”乌姆里奇再度插嘴:“毕竟所有能设计和配合的教职工都在部里的看管下,校长,这恰恰证明了——它是人为的。” 她小姑娘般的嗓子尖尖的,带着股沾沾自喜的得意,仿佛抓住了政敌的把柄似的。 “为什么不试着把孩子们都叫过来呢?”哈利几乎能想象出邓布利多好整以暇的姿态,也许他睿智的眼睛也微微翘起:“既然……你们也迫切地想知道后面会‘编造’些什么,好去对症下药的驳斥。” “那么说你承认了!邓布利多,你是否承认自己在掀起一场对魔法部的阴谋反抗?” 伸缩耳里传来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哈利和赫敏都非常担心,如果是魔法道具刚巧坏了还不要紧,但他们实在害怕邓布利多会吃亏——尽管他是如此强大。 幸好很快,声音再度响起。 “人的年纪和资历并不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但如果连面对的勇气都缺乏……我想你们还不太了解学生们的想象力。” 就因为这段话,晚上用餐完毕后在休息室和寝室无所事事的学生们,再度被驱赶到礼堂内……尽管更多人简直是以飞奔的速度,毫无不愿。 但当大家兴奋地交头接耳,一边谈论魔法部部长大驾光临却神色僵硬,一边无比期待光球揭露后续展开时,丝毫不见变化。 麦格教授威严地望着自己的学院。 当看见哈利、罗恩,还有赫敏规规矩矩地坐好等待,比之前沉稳不少,不由露出一丝期待和赞许。 “为什么还不开始?”福吉压低声音。 “原谅我是个动作迟缓的老者,”邓布利多望着台下的学生们微笑,尤其是几只面露关切的小狮子。顿了顿,幽默地说:“或许我还要偷偷准备些什么东西。” 福吉被噎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咬牙切齿般地转过头吩咐了身边的心腹注意周围的动静。 ——显然,他也并不是真的认为,这场光球秀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手笔。 “西弗勒斯。”白胡子校长突然侧过身,问相隔三个座位的斯莱特林院长:“你的学院,是否少了一颗金灿灿的小脑袋?” “……”斯内普板着脸转过头,确认了德拉科.马尔福确实不在席上,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丽塔.斯基特,匆匆离开了。 “我的学院也少了位学生。” 很快,小个子的弗立维教授声音尖细:“那个孩子的身体一向不好,这两天拉文克劳塔楼里吵得太厉害,她应该正在庞弗雷夫人医疗翼里休息……我需要将她也带过来坐下吗?” 邓布利多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那个学生,她叫什么名字?”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弗立维教授说:“斯莱特林五年级里有她的姐姐。” * 月光顺着窗户攀进整洁宽阔的屋内,阿斯托利亚闭着眼睛,却并没有睡着。 其实她的精神还好,病症的发作总是一阵一阵的,随着身体的回暖,她知道最痛苦的时间又过去了。 但真正让她睡不着的是一帘之隔的存在:德拉科.马尔福。对她而言,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常在姐姐达芙妮口中听到她的好友潘西.帕金森,当然也就避不开帕金森喜欢的人,何况马尔福这个姓氏在他们这些纯血家族中也算得上如雷贯耳。 即使只瞧他本人——也太高调了,隔了不同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握手吧 光球在阿斯托利亚落座的下一秒凭空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扩大成一圈光屏。 现在是深夜了,魔法部在与邓布利多几个小时的拉锯中败下阵来,却召来了更多的人手,很难说福吉是出于怎样的考量。 这回光屏上的画面似乎更令人惊讶。 长大后的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她显然比小时候更显美丽)同桌就餐,尽管他们四个对那房子的装潢毫无印象,但无疑是种温馨的家的氛围。 赫敏率先打开了话头:“我跟德拉科说了一遍又一遍——部里没有任何人说过关于斯科皮的任何话。谣言不是从我们这儿传出去的。” 罗恩瞪大了眼睛:“哇哦,赫敏,你在魔法部工作,而且职位应该不低!” 赫敏瞅了身侧一眼,为对方的敏锐不在点上而感到隐约的羞愤。她注意到哈利朝看金妮偷偷投去了一瞥。 斯莱特林桌上传来躁动。 “格兰杰——”德拉科.马尔福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他没有大喊,但口型很好辨认:“决不允许——喊我——的教名!!!” 他那副仿佛遭受侮辱的模样,让赫敏恨不得给那张小白脸再来上一拳。 金妮脸蛋红扑扑地抬头继续望着光屏,她对画面里的自己十分满意(除了,似乎太丰腴了些?),尤其是用餐时坐的位置。 成年版的金妮也开口了:“我给他写过信——在他痛失阿斯托利亚之后——问有没有需要我们做的。” 她停顿了下,似乎谈及话语中的死讯也不太好受。桌上的另两位男士咀嚼的动作也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这给了四院学生们热烈交流的短暂时机,斯莱特林桌五年级学生那儿几乎爆开了,但中心是潘西.帕金森和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你说过不可能是你妹妹!”帕金森难以接受地喊道,她的声音因情绪失控而无比尖锐:“你说她既不喜欢麻瓜也对德拉科不感兴趣!” “是又怎么样,潘西?”格林格拉斯表现得似乎比她更难以接受:“只要我妹妹喜欢——在……(她强忍住眼泪)——她爱怎样做我们都支持她!” 亲密的女生小团体濒临破碎。 斯莱特林院长忍着牙酸,喊高年级的几个级长去调停——尽管另外三个学院的喧闹声也并未低到哪里去。 在格兰芬多,韦斯莱双子高兴的敲着桌子,并轮流向周围分发模样不赖但效果未明的糖果,说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恭喜恭喜——” “我们的小妹妹——” “终于如愿以偿——” “而我们的小弟弟——” “看起来还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哦~” 罗恩的视线在光屏的画面与身侧人之间疯狂切换,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他只是、只是……没敢往那里想。 然后他的整张脸红透了。 拉文克劳桌上居然是最小声的,尽管每个人放低声音后,利亚依然能捕捉到自己的名字从他们的嘴里被吐露出来。 人对于自己的名字总是很敏感,当她听见光屏里的韦斯莱小姐说完那句话后,她就低下头趴到了桌上,努力消弭自己的存在感。 梅林啊,这比特里劳妮教授的诅咒型预言,还要可怕十万倍……毕竟早逝是无可避免的,但被德拉科.马尔福挂墙上缅怀……还是太刺激了。 庆幸的是很快光屏又有人说话了,大家都打了个激灵,仿佛都冷静下来自动消音了似的(利亚在想邓布利多的无声咒是否能做到这一点)。 或许是餐桌上的气氛太沉闷了,金妮.波特(是的,她当然成为了一个波特)继续说下去,承接了新的话题: “……我想,说不定——因为斯科皮跟阿不思是这么好的朋友——说不定他愿意在圣诞节期间过来住一住,或者……结果我的猫头鹰带回来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叫你丈夫彻底推翻关于我儿子的那些无稽之谈。’” “我……们的儿子……继承了校长的名字……并且,跟马尔福的儿子……是好朋友?”哈利用着犹豫的问句,但似乎更像不愿接受下对陈述句的改变。 他简直不敢去看邓布利多。也不想看马尔福此刻必然无比厌恶的神情。 金妮并没有坐在他的边上,而是隔了三个座位的斜对角。但她似乎神奇地听到了他的话。 “这里的画面跟之前的背景显然不同。”红发小女巫刻意忽略了心底的悸动,跟同伴低声交谈时的语调微微升高:“这或许就是之前斯科皮说的,‘看见过另一个自己的世界’。” “是的。”赫敏大声附和。 很奇妙的,格兰芬多女巫与画面中魔法部高级职员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强有力的冲击—— “是的。”成年的赫敏说:“他着魔了。” 金妮再度点头,叹息般道: “他一团糟——令人痛心。” 哈利看起来才是那个痛心疾首的人,他不明白是怎样的一种——伟大的存在——才能让他们这个格兰芬多小群体与斯莱特林的马尔福握手言和。 罗恩的脸色慢慢恢复,他寄希望于画面中的自己能说出一些话来:什么都行,只要不令人尴尬。 “我为他失去妻子感到遗憾。”成年版的罗恩慢吞吞地将烤肠切开,放入他妻子的盘子里。 ——去你的遗憾,韦斯莱!我的妻子活得好好的!小马尔福先生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太小了 其实达芙妮与阿斯托利亚并无多少要说的话,她们是姊妹,本该是彼此间联系最紧密的人…… 但不知怎么的,尽管她们确定十分爱彼此,却似乎总也无法触及最亲密的所在。 今晚也是一样。 “我爱你。”她们在医疗翼的门口拥抱了下就分开,达芙妮在她耳边轻轻说完,转过身擦拭通红的眼角,随即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连庞弗雷夫人也没有继续逗留。 利亚忍不住想起,在自己年满十一岁、将要来到霍格沃茨的那个晚上,她在深思熟虑后,用种平淡的口吻告诉姐姐:自己恐怕并不会进入斯莱特林。 对于一个母亲早逝而父亲总是很忙碌的家庭,达芙妮很长时间以来始终以长姐与格林格拉斯未来的继承人自居,可以想见:妹妹这句“宣言”打破了她多少计划。 那时达芙妮试图弄明白妹妹的想法,但她失败了,因为阿斯托利亚自己也说不出确切的原因,又也许是唯恐直白的话语伤到她。 “我想要度过一段平静的校园生活。” 这句话仿佛在控诉过去家庭太过喧哗吵闹令人厌烦,以至于格林格拉斯二小姐产生了想要宁静的环境安度余生似的。 达芙妮不解,也真的有些伤心,但最后还是尊重了妹妹的选择。她没有事无巨细地跟在妹妹身后嘘寒问暖,将其如易碎品般呵护起来,这样的体贴更让阿斯托利亚感动。 更十分高兴达芙妮愉快地经营着自己的社交圈子,不被体弱多病的自己所拖累——哪怕她本人对帕金森小姐敬而远之,但对方作为姐姐长期的朋友,她没资格挑剔任何。 有时遇见潘西,双方甚至会淡淡点个头,对于亲近的人她着实称不上坏,这点就像德拉科.马尔福一样。 如果斯莱特林小团体将你划做了“自己人”的范畴,即使他们的友谊未必见得比格兰芬多牢固,但不触及利益前总是绝对可靠的。 阿斯托利亚甚至分到过小马尔福先生的糖果——从姐姐手里——既漂亮又美味,据说是马尔福夫人亲手做的。 那天她第一次对德拉科升起艳羡之情。 在那之前,她羡慕的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们:他们的妈妈总会邮寄来自己织的物品,看起来就很暖和。 “利亚。”在沉默中等待许久的斯莱特林男生问:“身体还不舒服吗?” “没有。”回过神的利亚摇了摇头,她当然不会告诉对方:韦斯莱夫人很符合她对“母亲”这一天职的具体想象。 “我只是想到了……斯科皮。”她说。 “唔……”德拉科一激灵,下颌动了动:“你觉得他怎么样?我是说,看起来……我们把他教得还不错,是不是?虽然他对朋友的选择显然有些疏漏,但只要我们提前采取措施……” 提起对孩子的教育问题,小马尔福先生谈性大发,越来越激动,好像过两年就能看到儿子考十二个“O”回来似的。 但其实他有些害怕利亚说他对斯科皮太不温和了——通常母亲们总是更疼爱孩子,至少在他们家里是如此。 阿斯托利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医疗翼点起了许多蜡烛,达芙妮临走前又施了一打保暖咒,后来德拉科又补了好几个,但现在利亚还是觉得手腕上的皮肤很冷。 “我想,我不得不坦诚一些。”阿斯托利亚谨慎地组织措辞:“我恐怕并不能胜任‘母亲’这一天职,也从未想过要和什么人携手共度一生……因为我的身体不允许。” 德拉科.马尔福的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直线,他的眉头蹙得更紧,有点担心又有点惶恐地注视着她。 “我恳请姐姐为我保密,因为不想看见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我也告知父亲替我隐瞒,只说体质虚弱常需要静养,入学前甚至签署过一份无责书,避免让教授们为我这个将死之人忧心忡忡、或大开绿灯……” 阿斯托利亚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她甚至做好了飞快拭干眼泪的准备,但事实上她非常平静,哪怕她从未有机会跟任何人提起过这点:“我得了血液咒,圣芒戈说,很难活过二十岁。” 斯莱特林男生级长的脸色霎时苍白,无力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似的。 “但、但是……”震惊之下,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有一个孩子……那孩子——斯科皮,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吗?” 他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语调也顺畅平和了许多,用种非常官方的口吻继续道:“格林格拉斯小姐,我们并非政治联姻,而是真心相爱的……马尔福感激你的坦诚,也请你相信我的坚持和努力,必然是认真衡量后的抉择。” “我很感动。”阿斯托利亚深吸一口气:“尽管我并不认同画面里的世界是我们彼此的未来,但我真的很感动。只是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没余地 第二天是周一,当一件事可一可二又再三后,尽管它非常离奇,但大家似乎最终都能接受了它。 而经过短暂的两天休息,教授们大概不约而同地认为学生迫切需要得到多一些指导,新学期课业的紧迫感立即压了下来。 利亚在医疗翼睡了一觉。 很奇妙的,这一觉居然睡得不赖,也许有回来的庞弗雷夫人提供了小半瓶栀子花香精油的功效——临走前还大方赠送给了自己。 利亚一直是庞弗雷夫人挺喜欢的姑娘。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常需要麻烦这位可敬的校医女士,低年级课业又不重,就常来打打下手,因此很快熟悉起来。 她照常早早回到寝室里,在不吵醒室友的情况下洗漱、换掉皱巴巴的院服……但当斜挎着布袋走到拉文克劳长桌用早餐时,大厅里人依旧是三三两两的。 出乎意料的,德拉科.马尔福已经坐到他平时比较常见到的位置上。 看起来已经用过早餐,而现在太早周围并无朋友,于是百无聊赖地伸出右手托着腮,灰眸似乎无意识地逡巡着,没有聚焦。 过了会儿,他敏锐地注意到利亚的注视,对她点了点头,就自然地把视线移开。 这种感觉很古怪,让利亚觉得他们就像两个本就无甚感情因而协议离婚的夫妻……因此在亲密关系破碎后还能做个点头之交。 利亚拿不准自己应该怎么办,于是打定主意以后尽量不跟对方接触——哪怕是目光,也好早点从彼此的尴尬中走出来。 “他一直在看你。”卢娜.洛夫古德说。 她是四年级的学生,总是看上去恍恍惚惚的,好像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偶然,有些人会在背地里喊她“疯姑娘”。 利亚觉得也许以后自己会荣获一个“病姑娘”的称号,毕竟她也同样常常独来独往,而现在光屏让她成为聚焦,也放大了她的不合群。 阿斯托利亚连忙咽下嘴里的鸡蛋,跟本学院的学姐打了招呼,有点儿迷惑地问:“……谁?” “那个斯莱特林五年级的级长男孩。”卢娜在她身边坐下,声音飘渺:“但他身边有好多骚扰虻,这阻碍了他瞧过来的视线。” 阿斯托利亚张了张嘴,她觉得自己必须回复些什么才符合礼貌。最后她不大确定地说:“那……感谢骚扰虻?” 洛夫古德忽然笑了起来,很大声。 “你真有趣。”她睁着银色的眼睛说。 利亚倒希望今天有个平淡的开始。 * 上午开头就是魔药课,两节。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上。 也许是斯内普教授在两年的了解后对他们这些三年级难以报有过高的期待,他们几乎花了大半节课进行课本的念诵与讲解。 阿斯托利亚的搭档从未固定。因为她的魔药课还行,通常都能拿到E(超出预期),有时甚至能拿O(优秀),大家都挺喜欢跟她一组,而她也从不拒绝邀请。渐渐的,大家看见她还独自坐着,就会过来友好地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坐下。 这次的搭档是个赫奇帕奇的男生。 利亚只能回忆起他的姓氏有些长。 自从去年塞德里克成为火焰杯的勇士,獾院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某些人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观念是有失偏颇的: 赫奇帕奇不是蠢蛋、饭桶、其余三院不要才勉强收留——他们跟其他学院一样,拥有最优秀的学生。 年轻的迪戈里先生的逝去,非常让人伤心与惋惜,这似乎也在他的学院里掀起了一股好学之风。 当斯内普教授第三次巡视到他们这一组时,赫奇帕奇临时搭档搅拌魔药的手还是稳稳的,要求转三圈决没有到三圈半。 在利亚纠结自己是不是也该再做点什么,免得被认为无所事事时,魔药大师的黑袍已开始远去。 “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各加一分。” 下课时他们理所当然地得到了“O”,为今天的愉快心情开了个好头。阿斯托利亚确认整理干净桌上的材料才离开,准备之后的魔法史课。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德拉科.马尔福。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贴着门框,尖下巴往上抬了抬,示意她先走。 阿斯托利亚尽量缩小身体,捏紧手中的布袋,以免碰到对方的校服,仓促地钻了出去。 她跟达芙妮交换过课表,知道五年级今天上午也是连着两节魔药课,但还真没见过那么着急上魔药课的人——小马尔福先生不愧是斯莱特林院长的得意门生。 阿斯托利亚在楼道里等了会儿姐姐,大约十分钟,她想跟对方商量下如何回复爸爸今早寄来的长信。 但当看见面色不善的帕金森和同样虎着脸的达芙妮如往常一样肩并肩却更像分毫不让的仇敌往教室走时,阿斯托利亚小小叹了口气,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那是你可怜——又可爱的小妹妹,是吧?”潘西眯着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只要能 晚餐前邓布利多敲敲高脚杯,用平淡的语气宣布了一件事。 他将自己暂代黑魔法防御课,但恐怕无法按照课表来,后续会由学生会主席与各院级长进行通知。而部里来的乌姆里奇教授仍将继续留在学校,作为魔法部的高级督察。 粉红女士再度站起身向大家致意,但看起来已经没有开学第一夜的意气风发。 “这就难怪上午的教室里空空荡荡了,恐怕那时校长还没有和他们敲定……我们尽量安静地坐到了结束。但据说,轮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时间段,他们身体力行地给自己上了一课。” 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响起交谈声。 “怎么说?”大家提起了兴趣:“难道又是波特和马尔福对上了?”这两个人为首的学院小团体年年剑拔弩张,比韦斯莱双子闹出的事儿更像霍格沃茨保留节目。 “好像是关于光屏里的那个孩子,斯科皮。马尔福很不客气地告诉波特,让他的儿子离自己的儿子远一点儿。” “这种事儿怎么能没有孩子的母亲过问?据说金妮.韦斯莱也在走廊上对斯莱特林施了蝙蝠精咒。” “以前我支持波特,但现在……唔,考虑到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有个同级男生瞧了眼利亚,挤眉弄眼的打趣道:“我们可能要考虑下作为同院应有的立场。” 好几个女生善意地哄笑起来。 “别这么说。”阿斯托利亚知道自己越是显得反应大,越会被大家围观并开玩笑,因此面色只是淡淡: “我跟马尔福先生都不认为那是明确的未来。他未来的孩子只要乐意都可以叫斯科皮,更无关孩子的母亲是谁……而且——”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看向大家:“你们大多数人,明明……‘各有立场’。”常能看见高年级与穿着别院校袍的学生成双成对。 这也并不奇怪,尤其在去年那场盛大的舞会以后,大家似乎都开了窍,甚至有些人至今还和远在异国的舞伴保持通信。 她没刻意关注这些,但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去年的圣诞节别提多尴尬了! 到处都是甜蜜拥抱或者亲吻的情侣,甚至有同院的高年级男生问她是否愿意参加限制为四年级及以上的舞会,吓得她当天晚上早早洗漱后跑到医疗翼住了一晚,好避开充满旖旎粉红泡泡的人群。 “阿斯托利亚确实还小。”邻座的秋.张温和地为她解围,黑发柔柔地披散在暑假过后愈显瘦削的肩膀:“她有充分的权利去选择或者——不选。” 大家很快投入到美味的晚餐中。 阿斯托利亚换了个偏一些的位置,她坐到了长桌的角落,决定在别人狼吞虎咽后等待新的“故事”时,安安心心享用甜点。 * 今天的画面照旧是从马尔福与波特的恩怨情仇开始的——斯科皮和阿不思失踪了。 几个大家都已熟知的面容出现在光屏上,这些父母辈正在积极寻找两个孩子的下落。 成年马尔福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焦急怒气:“怎么,现在要依靠麻瓜来寻找我们的孩子吗?难道没把波特伤疤又作痛的事也告诉他们?” “我们只是请麻瓜们帮助寻找。天知道哈利的伤疤与此有什么关系,但这件事非同小可,部里在严肃对待。” 成年的赫敏显得非常干练与专业:“我们的傲罗目前正在调查所有跟黑魔法有关的人,而且——” “不。”马尔福直接打断她:“这事儿跟食死徒没关系。” “我恐怕没有你那么自信……”赫敏说。 “我不是自信,我是言之有理。眼下在追随黑魔法的那帮傻瓜,我儿子姓马尔福,绑架者不会有这个胆量。” 波特这时也开了口:“我同意德拉科的话——如果这是一起绑架案——绑走阿不思我能理解,但把他们俩都绑走……这不应该。” 马尔福深吸一口气:“我虽然给斯科皮灌输过种种观念,但他是个跟随者,不是领头者。毫无疑问,是阿不思把他从火车上弄下去的……我的问题是,他把他带到哪儿去了?” 波特夫妇面面相觑。 “你们有什么事情没说?”马尔福望着他们,克制地说:“不管你们在隐瞒什么,我奉劝你们赶紧把它说出来。” “我和阿不思吵架了,就在前天。” “然后呢?”灰眸瞪着对方。 波特迟疑着,然后勇敢地与眼前的人对视:“我对他说……也许我们并不适合做父子——如果他不是我的孩子,他会更快乐……而我也不必为他的不快乐负责。” 沉默。 强大的、深深的沉默。 德拉科气势汹汹地朝当初的死敌跨了一步,眼睛泛红,声音压低:“如果斯科皮有什么闪失……” 金妮上前,挡在两个成年的男人却也是不成熟的父亲之间:“不要到处放狠话,德拉科,拜托别这么做。” “我儿子失踪了!” 德拉科.马尔福咆哮着说。 韦斯莱夫人身量虽矮,但咆哮的声音几乎比对方更大:“我儿子也失踪了!” 房间里的情绪一触即发,但最后那股火气都降了下去,罗恩干的,他用了欢欣咒。当德拉科发现他干了什么的时候,简直想扑过去用魔咒烧光那头红毛。 画面暗了下去。 小马尔福先生几乎感同身受地加入了那场争吵,简直脱力般的低下了头颅——他脑海中一团乱麻,又隐约下定了决心。 令人惊奇的是,新的画面出现了。 当意识到光屏非但没有消散,还听见了一道苍老又熟悉的声音时,大家复又抬头,瞧见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画面上浮现的面容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的画像。 格兰芬多长桌,哈利的表情比从画面里听见他自己的死亡消息,更惊惶而难过,他几乎是无助地望向了目前还活生生的校长。 【我们所爱的人,永远不会真正离开我们,哈利。有一些东西是死亡无法触碰的。颜料、记忆……和爱。】 光屏中,邓布利多的画像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波特哽咽着问身旁的罗恩和赫敏,他今天受到了很大的触动,想不通以校长的身体情况怎会如此早逝,更不知道自己已热泪盈眶。 但光屏并没有揭露事件发生前的故事。画像里的邓布利多离开了,留下一块空洞的画板与同样在流泪的成年哈利。 赫敏紧张地盯住光屏,生怕自己错过一星半点的信息,并分析着:这间房子……它显然更像间办公室……那么,谁的办公室能够挂着邓布利多的画像呢? 这时,画面里有一只手叩了叩门。 手指白皙而修长,骨节分明,那是一只属于成年男子的手——穿着黑色西装的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每个人的瞳孔中。 “画面里也有骚扰虻。”有些熟悉的飘渺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都在波特的耳朵边上……它们嗡嗡乱飞,搅得脑子一团糟。” 卢娜.洛夫古德似乎是刚走进礼堂大厅来的。她的身上还带着湿气,暗金色的发梢甚至在滴水——因为外面正在下雨。 也许是对方看起来真的很有那种……古怪但莫名可亲的气质,更大原因是此刻其他人都正聚精会神地抬起脑袋。 阿斯托利亚递去干净的手帕,鬼使神差地问:“那么……另一个人呢?他有什么特殊的……或者也被骚扰虻包围了吗?” “马尔福?”卢娜银色的眼珠倒映着不断变幻的光屏画面,就像两颗闪烁的玻璃球那样剔透无暇。 她沉默了一会儿,好像真的在仔细分辨些什么,比如画面里会隐形的生物。 阿斯托利亚问完就有些后悔开口,因此也装作认真注视光屏的模样。 画面里的门原本就敞开着,马尔福做出轻叩的动作,仅仅是为了提醒里面的人。波特逐渐冷静下来,抬起头,似乎对访客的身份并不感到惊讶。 这本身就挺令人惊讶了。 许多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他一直在看你呀。”洛夫古德突然用种轻松的语调说:“转过时间、换过空间,越过乌压压的一片——在你不曾注意的时候,他就在看你了。” 倘若换个地点或对象,这话神神叨叨的,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奇怪的是,阿斯托利亚并没有觉得心里发毛。 也许是因为它是从“疯姑娘”嘴里说出来的,她本就未对这位大一届的学姐的回答抱有可信的期待。 瞥了眼德拉科.马尔福,对方果然并没有对别的地方分去半丝注意,始终仰头紧盯光屏。 这让她更舒了口气。 顿了顿,动手给卢娜的空盘里夹上好多食物,让她的嘴能用在比特里劳妮教授所擅长的东西以外的、更伟大的事业中去。 比如填饱肚子。 “……你知道吗?在另一个现实里——斯科皮看见的那个现实——我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也许这个房间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了……你没事吧?” 铂金色头发的成年男子说。 如果这算是种另类的关心,那么波特感觉自己确实——哦,完全不感激马尔福呢! 画面里的哈利努力将沉浸在痛苦中的自己解救出来,抹了把脸说:“进来吧,我带你转转。” 德拉科.马尔福犹豫不决地走进房间,厌恶地打量着周围,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接着之前的话说下去: “但问题是,我其实从来没幻想过到部里来工作。即使小时候也没想过。我爸爸他一门心思就想着这个——而我不是。” 现实里的德拉科沉默了。 啊,明白了。 这是麻痹疤头的话术。 光屏里的波特司长好奇地追问:“那你当时想做什么?” “打魁地奇。”看起来是个富贵闲人的无业游民马尔福先生说:“可是我玩得不够好……其实我主要是想让自己开心。” 斯莱特林男生级长的脸绿了。 “……不,胡说八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狮与蛇 “这个光球好像挺偏爱马尔福的。” 罗恩嘟囔着,他脸上那些在缺了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上留下的红斑还留有些印记呢:“这几个晚上,马尔福翻来覆去,黏糊糊的强力胶着咒似的——有那么多的话!” 尽管他的语气像是西红柿烩土豆那样,但神情里似乎并不包含嫉妒……是啊,能酸他什么?老婆死了儿子失踪人近中年缺乏社交没有工作吗?! 真正的人生赢家韦斯莱先生,善良地为多年死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格林格拉斯到底生了什么病,我记得他们家也不缺钱花,竟然都治不好……”他的目光飘到了身旁的卷发女巫:“你在想什么,赫敏?” 如果有人细心观察,会惊讶地发现他的神情是如此紧张。好像是个无比快乐的人,正在等待摄魂怪的靠近似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将来”真的跟认识了五年的、全格兰芬多——不,是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女巫结婚,他才隐约意识到去年圣诞舞会上那场不欢而散的怪异感来自什么。 天呐,罗纳德.韦斯莱——你都说了些什么傻话、做了些什么蠢事啊……但即使这样,她都愿意放弃那个傻乎乎的魁地奇球星转而嫁给你…… 罗恩昨天半夜里睡不着,抱着被子又懊恼又觉得甜蜜地嘟嘟囔囔,倒把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的纳威吓了一跳。 “是啊、是啊……罗恩!”赫敏突然小声地叫起来,不过在所有人都热闹交谈的背景下,半点没有惊起波澜。 “如果这就是光球……它想要向我们揭露的呢?”棕发女巫甩了甩头发,她正前方的餐桌上没有各种食物,而是清理出一小块地方,铺上了羊皮纸,羽毛笔与墨水齐全。 “想想看,我们这几天都看了些什么……一开始,斯科皮原来所在的世界,显然伏地魔失败了。哈利,你跟金妮在一起,有了个叫‘阿不思’的孩子(他们很默契的谁也没提起,这很可能意味着邓布利多已然死去)。斯科皮和阿不思是好朋友,你跟德——(赫敏意识到自己顺嘴后立即暂停,并露出微妙的、有点儿犯恶心的神情)跟马尔福成了能够称呼教名的朋友。” “我觉得最后那句不太重要……但是谢谢,赫敏,你的概括非常精准。”哈利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此刻格兰芬多女巫干练的目光,跟之前画面里的成年的格兰杰女士相像极了。 “……你们发现,两个失踪的孩子用时间转换器回到以前,为此马尔福拿出了自己家的珍藏……什么结果我们尚且不得而知。但通过斯科皮我们也能了解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改变,伏地魔赢了,他的势力掌控了霍格沃茨和魔法部——既然乌姆里奇当了校长,还说了那样的话。” “然后呢?”突然间以这一处格兰芬多长桌为中心的区域安静了不少,更多的人选择保持沉默,专注地聆听“万事通小姐”的分析。 “时间转换器。”赫敏吐出一口气,颤着声表露出自己最终的结论:“我倾向于认为,最初的斯科皮所生活的那个世界,是我们的未来。而那个……[暗黑时代],是时间线改变后的产物。” 有轻轻的掌声在他们身后鼓起。 “非常发人深省的见解,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垂下的白胡子,几乎碰到了哈利的院袍,他和蔼地望着聚集起来的学生们——既有格兰芬多,也有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他们并非大脑空空的稚龄婴童,尽管他们中的有些孩子鲁莽、急躁、愚钝、能力不显,常常摔各种跟头以致头破血流……但成长本就充斥着这些磕绊,不是吗? 如果说,第一晚看见光球,他迫切地想要从中窥探到的,是关于如何保卫和平的蛛丝马迹……那么越往后,他越意识到了自己的偏颇。 尤其当邓布利多看见成年后、已有了足以入学霍格沃茨那样大年龄孩子的哈利,对着自己消失的画像隐忍哭泣…… 哈利.波特,这个从婴儿时期就被伏地魔标记的死敌,当看见他还活着,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有了美满的家庭和光明的未来……这让作为他的校长自己,感到多么欣喜啊! 有一瞬间,邓布利多简直近乎骄傲了,即使他认识到这些至少也要用自己的死亡来获取——但与“更伟大的利益”相比,那简直不值一提。 直到与那双盈满泪水的绿眼睛,隔着光屏仿佛对视了刹那,他直面了哈利的痛苦,瞥见黑暗还在那道闪电伤疤上如影随形…… 他没能在那双眼睛里瞥见丝毫的光荣和喜悦,他看到的是……梅林啊,那根本是场、是一场惨烈至极的…… ——鱼死网破的胜利。 难道要责怪这个孩子,怪他还不够坚强吗?只因为他还活着,有了家庭、荣誉加身、亲友在侧,就可以忽略他从童年起就缺失的那么——多? 邓布利多问自己。 “阿不思,啊,阿不思……”他苦涩地想:“他会如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没选择 “……不住医疗翼了?”小马尔福先生以这句话作为开头,又好像自知失言似的补充道:“其他人今晚会吵翻天的。” “事实上,学院里的同学……他们其实不会来问我。”阿斯托利亚的笑容很淡,但确实存在着:“包括达芙妮,她是如此担心我……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不主动开口。” 即使在黑夜里,德拉科.马尔福的铂金发色依旧非常醒目。楼道里的壁灯投在他苍白的侧脸,下颌线条分明。 当看见斯莱特林男生级长堵在拉文克劳塔楼的必经之路,拉文克劳内部与利亚结伴同行的女生们纷纷停下脚步,随后各自寻了些蹩脚的借口离去。 然后小马尔福先生慢吞吞地走到她的面前,垂下眼帘,顿了顿,说出了那句有些犯蠢的开场白。 他们两个人拾阶而上。 如果要比喻,相距大概有半个斯内普教授那么宽,考虑到魔药大师几乎可化为实质的气场,这是个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亲密的距离。 德拉科.马尔福走得忽快忽慢,像是他起伏不定于是在压抑下逐渐暴躁的心情。 他时常往上跨了两步,又不得不原地停止,等待身后始终不紧不慢——不、就是很慢——的女孩子。 阿斯托利亚像是没注意到这点似的,眼睛望着脚下,以及楼梯两侧,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不管前面那个人有没有在听: “……大家都像是怕增加我的压力和恐惧。毕竟不是每个人明知自己早早将要死去,还能坦然以待的……他们不知道,我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多余的彷徨或无助。” “但我不能不问你。” 铂金色头发的男生原地动了动脚。随后转过身,在距离阿斯托利亚两层台阶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皱着眉头,像是有点儿不耐烦的复述道:“我不能不来问你……我总得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唔……还是那样。”阿斯托利亚尽量用种轻松的口吻说:“我无法想象,也就不觉得那是……以后、是未来。” 她甚至不好意思给前缀加上“我们”。 “可以了,小格林格拉斯——我并没有忘记你对我们婚约的拒绝,所以你大可不必重复这一点。” 少年的灰眸里闪烁着几丝名为恼怒的情绪,攥了攥拳头,又很快放开。 顿了顿,他冷冷地说:“我是问你,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并没有打算娶你,只是有点儿同情和可怜——毕竟你是我儿子的妈妈,又年纪轻轻就……” “你会难过吗,格林格拉斯?” 他抿起薄唇,尖刻地询问道。 而阿斯托利亚睁大眼睛看着他,好像此刻才是第一回认识对方似的——这让德拉科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先是下意识地躲避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的探寻,随后很快不甘示弱地转回了脑袋,颇有些倨傲地望着身前的小姑娘。 “如果你不好意思承认……”小马尔福先生拖声拖调地补充,下巴抬了抬:“你也可以不说话,我会明白的。” 阿斯托利亚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发现对方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里透出的关心意味。也许在尴尬之外,他甚至还有些……抱歉? 这让利亚感到很惊讶,也刷新了她对于对方品性的认识——在她刚入学的时候,也就是前年,还曾听说好几件关于这位斯莱特林“坏小子”的恶劣事迹。 譬如带着两个大块头跟班欺负他们拉文克劳的新生,把雪球塞到米斯特.霍普的衣领里。或者是在赫奇帕奇的人堆里横冲直撞,吓唬低年级要把他们挂在树上什么的。至于跟格兰芬多的干仗,那更是数不胜数。 但现在,他竟会为了不打算娶一个原先根本不认识的、注定早逝的女孩子,仅仅是选择不像画面里那样珍重并深爱她……而感到由衷抱歉! 即使这种情绪被隐藏在故作无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但好哄 沉默中,阿斯托利亚注视着对方。 她快速地思考,确认自己没理解错对方的意思,然后犹豫着,又上了一级台阶。 现在他们很近了,灰眼睛对着蓝眼睛。 “我在书上看到说,人们在年少的时候,那些感情通常是不能长远的,更多的只是刺激之下的产物,将浅薄的好感当做是种喜欢……德拉科。” 蓝眼睛的主人唤了他的教名,温柔地说:“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对方,或许是在这几天里受了太大的刺激……误以为,你对我是抱有责任的。” “啊,真不错,不愧是书呆子拉文克劳。”灰眼睛的主人干巴巴地说,脸上的热红慢慢褪去,露出苍白的面靥: “连这档子事儿……都是从书里看来的——三年级的格林格拉斯,在试图用书本里学到的感情知识,教五年级的马尔福做事!” 他无比讽刺地说。 阿斯托利亚对此次学院攻击保持着沉默,决定不予以反击。顿了顿,她眨眨湿润的眼睛,淡色的唇瓣抿得很紧: “……你好凶。” 德拉科.马尔福噎了一下。 喷洒毒液的嚣张气势不由萎靡。 他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女孩子……他原本还等待着继续针锋相对,直到说得对方哑口无言,承认自己不但完全正确、还颇具前瞻性为止。 但她轻轻地、柔柔地、似乎还夹杂一点儿委屈的,控诉他言语中的攻击性——这算是一种委婉的示弱、央求……或撒娇吗? 德拉科忍不住想道。 这就让他无所适从了。 “是你先以自己贫瘠到只能在书里找见识的经历质疑我的……”在倒打一耙后,下颌线收紧了些,他突然意识到这话给自己挖了多大的坑,于是赶紧闭嘴,小心翼翼地研究她的神色是否有所察觉。 很可惜,楼梯空空荡荡,夜风吹得烛光不断摇晃,阿斯托利亚说完后就低着脑袋,看不太清脸,只能注意到女孩子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扑闪的蝶翼。 但他总算搞明白了一件事。 他彻底了解了:自己为什么在画面里的两个世界,都被小格林格拉斯吃得死死的——你就是没办法,对着那双雾蒙蒙的蓝眼睛说“不”——你就是硬不起这个口气。 [那也不丢人的,德拉科。] 他在心底郑重地告诉自己:你只是紧跟着父亲的脚步,你不愧是一个马尔福。 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空旷的楼梯间反而多出丝尴尬。小马尔福先生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斯莱特林级长的气势与威严: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自学成才。” 他眼神游移着,为之前的失言做补救,随即丝毫不脸红地表示:“快要成年的我——显然具有如此天赋——你只是还没有开窍,这方面我可以帮助你。” 末尾简直像是句笨拙的安慰。 这个傲慢自大的铂金小少爷。 后来利亚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 “D.M,脾气糟糕,但好哄。” 然后做了个关于巧克力的梦。 * 第二天的晚上,阿斯托利亚第一次在光球的画面里看到了自己。 看起来身量跟现在的她一般大小,只是似乎还要瘦弱些,黑色的素面巫师袍罩在身上,显得眼睛更大。 画面里的阿斯托利亚正拖着一个明显被施过咒的行李箱往前走,似乎有些吃力,但前面的成年女巫没有等她的意思,所以也只能咬牙坚持。 “这是哪儿?”罗恩迷惘地问:“我从没见过类似的地方……你们有印象吗?”他问自己的哥哥和朋友们。 “如果你们仔细看,在右侧,”赫敏一边睁大眼睛,一边奋笔疾书:“我想那里写着的是法语。” 哈利惊讶地发现她连头都没低下,却能准确地将文字较为整齐地记录在纸上,甚至还勾勒了一张简单的草图。 “我想这里靠近边境。”西莫.斐尼甘突然说:“英国和法国隔着英吉利海峡,我以前跟着爸爸去过法国,用麻瓜的方式……你们看到海了吗?” 他的妈妈是个巫师,爸爸是个麻瓜。 大家极力分辨画面里的黑暗隐藏着的信息,但直到跟随小格林格拉斯艰难的脚步走到一处宽阔的建筑里,大家也没发现更多的有效信息。 但已经足够了。 因为这处陌生的建筑,坦然地表露出了自己的名字:英国魔法部国际交流总务处。听起来挺官方也挺正派的。 如果上面没有张贴许许多多的通缉令的话。只可惜画面闪得太快,光线又不清晰,大家只能意识到那些画像太多了……竟然有那么多罪犯在逃吗? 福吉今天再次入座,在不太引人注意的末座,似乎极力淡化自己的存在。但见此情景,还是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亲眼目睹实在太挑战心境的稳定,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更不能接受旁人对画面的转述——如果有傻瓜没有发现重要的细节,或者隐瞒了他怎么办? “拿着你的资料自己去陈述。”乘坐电梯到达顶楼,敲了敲一扇紧闭的房门后,或得一声“进”后,走在阿斯托利亚前面的女巫终于转过头:“司长先生的时间很宝贵。” 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有一些不太明显的褶皱,傲慢地只肯将眼角的余光分给矮了自己一头的女孩子。 就这一瞬,德拉科在心中辱骂其更甚乌姆里奇,他皱着眉希望里面的“司长”是他认识的人——大部分魔法部的官员在明面上,对孩子都还算得上和蔼。 画面里的阿斯托利亚犹豫了下,将变小但依旧很重的行李箱放到墙边靠着,两手空空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画面里淡黄色头发的男人还很年轻,大约三十出头,有一副不错的相貌,他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投来审视的目光。 也许很多学生不认识,但在礼堂内警戒的老傲罗阿拉斯托.穆迪立即恶狠狠地咒骂出声。他当然认得那张脸,化成灰也认得。 ——小巴蒂.克劳奇。 去年他从阿兹卡班越狱,冒充了穆迪的身份,成为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一年之久。 尽管最终他获得了摄魂怪的吻,但可怕的谋划让其害死了塞德里克.迪戈里,并促成了伏地魔的复活。 “食死徒中对……最忠诚的那个,”福吉几乎要发出一声惨烈的呻丨吟:“成了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拯救啊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人们都以为到这里,这段画面就快要结束了,福吉甚至思考着等会儿该说些什么,好将学生们的思维扭转过来。 光屏上,阿斯托利亚拒绝了前倨后恭的高个女巫帮助,已经独自走到大门口。 她跟一个衣着邋遢的男人擦肩而过,那个男人古里古怪,嘴巴里仿佛在念叨着什么似的。 他察觉到女孩子短暂的注视,眼白泛黄的眼睛呆滞地望过来:“快走,小姑娘,离开这个会吃孩子的鬼地方。” 阿斯托利亚没有跟他搭话,沉默地走了两步,又转头注视对方的身影:男人的右脚似乎跛了,黑色的头发很久没有打理过,一缕一缕地打结,看起来简直比通缉犯还潦倒。 “……他让我想起小天狼星。”罗恩悄声说,哈利跟他对视一眼,很快继续抬头望着光屏。 “恐怕他很快就会被赶出来的。”纳威努着嘴说:“里面的小职员都衣着光鲜,比现在某些魔法部要员还气派,但都是些……很糟糕的人。” 镜头依旧跟着阿斯托利亚。 人们只能听到里面传来非常模糊的叫嚷,似乎起了严重的摩擦。一个声音非常嘶哑还带着口音的男声突然响起来,大概用了“声音洪亮”: “我只是要我的女儿!她在美国出身,伏地魔的爪牙凭什么扣留她!……啊,既然你们都说她回不来了……好的,非常好,尽管折断我这个泥巴种的魔杖……都下地狱去吧,渣滓们!” 白光轰然炸响。 当画面重新恢复时,整栋建筑都分崩离析,火光、烟尘、散落的瓦砾、尖叫和痛呼声……镜头中已无金发少女的身影。 “那是什么?”纳威脸色煞白,勉强没有打起哆嗦来:“是什么可怕的禁咒吗?” “不,我想那应该是……”罗恩同样表现得很不好受。他望了赫敏一眼,发觉她紧紧咬着牙齿,于是将手轻轻贴到她的手臂上: “……麻瓜的魔法。”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 德拉科.马尔福始终仰着头,眯着眼睛,神情专注极了。试图确保这见鬼的光屏彻底暗下,没有更多内容,同时也在心底暗暗发誓: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坐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坐到阿斯托利亚身边去——他受够了这种看一会儿离奇画面,就要紧张地看一眼对方确认其安危情况的错乱感觉。 他得拉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体温,最好结束了再让她说说话,温柔地安慰自己两句……颤抖的心脏才能安定下来,舒坦一些。 光屏确实暗下并还原成光球了。 但这一回,它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悠悠飘至今天画面的主人公身边,空气中慢慢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小字: “你是否愿意拯救这个世界?” 斯莱特林男生级长飞奔而来的脚步,也就比光球慢上两拍,他几乎是恶狠狠地挥手试图拍开那个闪光的玩意儿—— “滚开,她在这里最安全!” 他的手本应该穿过一片空气的,但赫敏注意到,马尔福几乎立刻缩回了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似的。 那行小字重新变换了几个单词: “你是否愿意拯救早逝的自己?” 这回,小马尔福先生高高抬起的手,犹豫着停顿在半空。罗恩看着就觉得特傻,但他没说。 “如果你可以沟通的话,光球先生或女士……”挤挤挨挨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道,邓布利多深沉的眸子注视过来:“要想改变命运,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能改变的从不是命运。”那行小字在众人惊讶万分的视线中变换:“是永远在流动的时间。” “那么,这个孩子怎样做,才能改变她的时间……你是否会提供帮助?”邓布利多平心静气地问。 “我们愿付出一切来帮助你们,正如你们理所当然要为了自己与所爱去争取理想的世界。” 白胡子校长乐呵呵地问:“为了爱与和平?” 这样反复询问却似乎达不到关键的点,让德拉科觉得邓布利多是有些老糊涂了,但他还是皱着眉没插嘴。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光球停滞了会儿,这样答道。 赫敏注意到字体跟之前似乎有所不同。但这并非细节,她着急地确认:“你们……我们认识你们吗?我们真的可以信任你们吗?” “你们可以拒绝。”小字变大了。 “……邓布利多!”福吉霍然站起身,他艰难地穿过重重学生的阻隔——因为没什么人愿意主动让路。 满脸冷汗的魔法部部长感到紧张,举起了魔杖又很快放下,颤着声大声问:“你想、想做什么?” 邓布利多回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望向沉默的拉文克劳低年级女生:“孩子……你自己对此的想法呢?” 达芙妮在克拉布和高尔的帮助下挤进人群,用种担忧又希冀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小妹妹,勉强让自己的声音镇静:“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阿斯托利亚随时可以回到现在。”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但……即使她同意了,要如何做?达成什么目的才算成功?难道要……进入那个暗黑时代? 赫敏看见小格林格拉斯突然伸出手,摸了摸空气中浮现的那行漂亮的金色文字前端——她的名字。 她触摸到的似乎只是空气,手穿了过去,文字丝毫不动。然后这病殃殃的金发小姑娘声音清晰地回答:“我愿意。” “不——等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怀着愤怒又恐惧情绪的是福吉,还有一道来自拉文克劳院长弗立维教授。他们一个不被爱戴尊敬根本挤不过人群,一个因身量矮小、快钻进中心时又被人群挤了出去。 而小马尔福擦过了金发少女消失的衣袖,伴随着明亮扭曲的光线,恢复视觉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 阿斯托利亚面前坐着那位举止刻薄的高个女巫,对方正在一枚枚数金币,看来最终的数字很令她满意。 女巫朝她挤出了丝笑容,虽则转瞬即逝,但好歹语气利索:“这段时间我帮助过很多想要回到英国的巫师,没有我他们恐怕连边境线都出不去,何况我还尽力在我的同僚面前帮他们说些好话……” 她们正待在一家边境的餐馆,内部装潢很不错,高个女巫一面说,一面慢条斯理地喝着法式杂鱼汤: “这些能够帮上大忙,法国来的小女孩——你不会想知道魔法部最近审判了多少血统过于‘堕落’,而思想也陷入深渊的人,他们之中可也包括你们这种没成年的孩子。” 阿斯托利亚点点头:“我当然非常信任您的能力,也感谢您的帮助……我们大约什么时候方便出发?” 女巫的脸上露出丝畏缩:“今天……太晚了,明天吧,克劳奇司长最近屈尊来到了边境的办事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别吃了 她饿着你吃个锤子…… 阿斯托利亚“再一次”坐到了小巴蒂.克劳奇的面前。她占了半边椅子,从容地抬着头直视对方。 这时候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彻底变黑,夕阳的余晖照在海平线上,闪烁出珍珠般的光泽。 也许她耽误他用晚餐了。 但是,谁在乎呢……也许这位“曾经”的教授,靠喝复方汤剂就能活呢? “我很欣赏你在麻瓜面前用的那几道魔法,熟练、有效,格林格拉斯小姐。”淡黄色的头发下,狭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过来:“但你似乎违反了《保密法》,更不必说未成年在校外使用魔法也是违规的了。” “缩小咒和悬浮咒都是布斯巴顿教过的。”金发小姑娘诚恳地说:“一忘皆空咒是我的首次尝试,希望不会搞坏那个麻瓜司机的脑子……我递给他金加隆,他说他不收纪念币,又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坐车,我说不出来就要送我到警局——据说是麻瓜的傲罗办公室去……我别无选择,先生。” “巫师原本就不该被麻瓜们逼迫到如此地步……”克劳奇神经质的咬牙切齿,又很快冷静下来话锋一转: “你很有天赋,那个麻瓜很精准地只是忘记了你上过他那辆脏兮兮的破轮子车。”克劳奇双手交叉,舌头舔过嘴角外廓:“去年刚读完一年级,今年……明天开学,想要成为霍格沃茨二年级的学生,是吗?” “事实上我已经学习了两年,只是家人们担心我跟不上霍格沃茨的课程……但我还是很想挑战一下的,您能帮我美言两句吗?” “纯血总是有优待的。”克劳奇扯了扯嘴角,将桌上的文件袋打开,阿斯托利亚毫不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自己颇为详细的资料。 这位伏地魔忠心耿耿的下属拿起一支羽毛笔,在档案空白处写了句话,但他突然停住动作,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既然你即将转入霍格沃茨了……你对以前的校长马克西姆怎么看?今年四月刚被法国魔法部驱逐,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吧——混血巨人?” “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对曾经教导过我的人口出恶言,先生。”利亚坦然道:“但我回忆之前的相处,不得不为此感到羞耻,我竟全然没有想到过那方面……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她露出竭力忍耐的表情),来教导我们?” 会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强迫学生欣赏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小巴蒂.克劳奇教授,当然不是个东西。 在这个世界从未做过教授的克劳奇点点头,将文件重新封口递过来:“期待你在霍格沃茨有更好的表现,给那些不知死活的格兰芬多一些颜色瞧瞧……未来的斯莱特林。” “为了黑暗中的勇气,先生。”金发小姑娘双手捧过,抬起头,像被办公室内的烛火刺到了似的,眼睛雾蒙蒙的:“我将极尽所能,证明格林格拉斯的忠诚。” 克劳奇这回的微笑扩大了些,挥手请她出去,还敲铃派了人帮她拿箱子,并指引她去哪个壁炉用飞路粉。 这回利亚记着那个黑发男人的相貌,将爆炸远远甩在了后面。至于那个还在旅馆内呼呼大睡的女巫……不知道作为侥幸逃过一劫的职员,会不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她必须认识到自己救不了所有人。 * 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人来人往。 利亚在伦敦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满脑子都是对这个暗黑时代信息的整合。清晨便草草用了点餐,来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前。 路上有魔法部的傲罗在进行巡视,她将文件袋的红戳给他们看,其中有个人翻来覆去地看,还想打开检查(但最终没有这份勇气),转而问了她各种问题,仿佛担心这是伪造的似的。 等终于能上车,火车呜呜地已经快发动了。阿斯托利亚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从第四个车门上去并往里走(在原来的世界里,斯莱特林们通常喜欢围聚在前几节,紧跟着各学院级长,因此她决定暂且避开),一路都没有见空车厢。 她走得很慢,不动声色地观察火车上是否有自己熟悉的面孔——当然是有的,只是他们都不认识她。 既期待着能见到这个世界的姐姐,又觉得人多眼杂,此刻见达芙妮也算不上什么好时机。 在接近火车尾的终于看见了空车厢,她拉开门,实在没力气于是把箱子直接推到座位上,在旁边坐了下来。 疲惫几乎席卷而来。 由于血液咒的关系,她的身体很容易虚弱,因此迫切需要在火车上休息以积攒体力,迎接晚上的开学晚宴……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下午,窗外的原野被不热烈的日光照耀着,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当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午餐,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饥饿—— 那位每年都会推着餐车来回吆喝的老女巫,没有到火车尾来兜售吗?也或许是现在的霍格沃茨特快上,已无人售卖那些学生们最爱的零食与饮品。 阿斯托利亚期盼着不是后者: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哈利.波特了,但总不能连块巧克力蛙都不予保留吧? 思索片刻,她拿着零钱走出去,决定敲开附近的车厢问问情况。 不可能每次都呼唤光球那头的帮助。 * “车上当然有食物。”一个院徽是拉文克劳的高年级女生好心地告诉她:“那是个老女巫,不过她不会推遍整列车厢,你可以到最前面的车厢去找她。” “不要发出多余的声音,也不要考虑太久……立即挑选好你想要买的东西、付钱、然后回来。” 说话的女生已经打好了黄黑双色的领带,小声地提醒:“那前面是斯莱特林的地盘,小心别招惹他们。唔,你应该知道斯莱特林是些什么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握手哇 谁能(敢)拒绝D…… “今年我们可以发现,礼堂里多了许多生面孔,除了一年级新生,也有好几位转学生。” 邓布利多校长跟记忆里似乎没什么分别,依旧十分可靠,神采斐然。无需使用咒语,就能使所有人自然而然地倾听他的话语。 “我们的老朋友——分院帽,曾属于格兰芬多,千年来它为无数小巫师的去向做出了选择……今年似乎有一种风声,认为分院帽给大家的参考没有直接按照血统和能力划分那样直白、明了——” 阿斯托利亚专注地倾听着。 她刚像新生一样,经历了乘船来到城堡的保留环节,很不幸傍晚时候下起了暴雨,这让她浑身湿透,大家被麦格教授甩了几个烘干咒,然后带去空教室里披了身干净新袍,还是免不了瑟瑟发抖。 但她忽视了身体上的不适,在眼角余光搜寻到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达芙妮后,便无比认真地望向校长和教工们——很好,似乎并没有食死徒,四个院长也都没有变化,看来目前还像高个女巫印象里的那样: 【霍格沃茨是英国魔法界最后的净土。】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也许新校长会有些创新,可惜我是个古板的老头子啦,不打算更换新的分院方式——或者是,不分院。” 格兰芬多长桌传来一点儿笑声。 利亚发现红头发的韦斯莱兄弟依旧那么充满活力。他们敲着碗碟高喊:“遵照我们的反叛血统,请将我们分到阿兹卡班!”“或者尊重自由精神,将我们关到阿卡姆疯人院!” 不知道后者是怎么混进来的。 麦格教授严厉却充满温度地瞪了几个调皮的学生一眼,她的手里拿着份羊皮纸,站到了脏兮兮的分院帽旁边,开始念名字。 按照姓氏的首字母,轮到利亚时还在前半段,她还在想着为什么分院帽在此次仪式前没有唱歌,便被喊到了名字。 “唔……你想去斯莱特林?”分院帽问。 “是的,我需要去那里,并且希望得到您的帮助。”她小声回答。 “说实话,这几年不少孩子哭着喊着希望去斯莱特林,好像以为进了那里在某种程度上就安全了似的——但是姑娘,你不一样,你确实是位天生的斯莱特林。” 阿斯托利亚的脚尖动了动,在高脚凳上略有些不自在——三年前,在原来的世界里,她请求分院帽将自己分到拉文克劳——当时它也说了类似的话。 她不觉得斯莱特林都是狡猾的野心家,但……说一个从小就做好准备坦然赴死的人,是个天生的斯莱特林…… 好像也不算是种夸奖? “需要的时候你能变得很讨人喜欢,亲爱的。”分院帽用种平和的口吻说:“像这样的能力,你在哪个学院都会如鱼得水的。” “——斯莱特林!!!”它大喊着宣布。 离得太近,简直震得利亚耳膜都疼。 她离开凳子,让位给下一个新生,径直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走。并且惊讶地发现,那边传来的掌声,竟热烈不输刚才迎接新生的三院。 “利亚,梅林啊……”达芙妮激动地站起来迎接:“我刚才都不敢认,真的是你……你真的、真的来了霍格沃茨……” 她搂住了妹妹,完全不在乎对方还在滴水的发丝,在她耳边轻轻说:“快坐下来,你的身体经不起更多了……关于学校里的一切,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热情一些,别在乎他们的冷脸。” 阿斯托利亚轻轻回抱姐姐,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是自己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这里,利亚,我一早就知道你当然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姐姐拉着妹妹坐到自己身旁。 达芙妮身旁留有座位,不是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值得惊讶的是她另一侧是潘西.帕金森,而帕金森旁边就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们不过是四年级,却都坐在靠前的地方。即使斯莱特林没有严格的等级制度,也足可见这地方是如何血统至上。 是的,斯莱特林不收麻种巫师。但除了优先收纯血,也不会将有能力的混血拒之门外……而纯血间,也有非常大的区分。 狭义上来讲,家族内三代全是巫师才是纯血。但由于巫师相比较麻瓜难延子嗣,按照这样的划分,斯莱特林每年的招新人数,恐怕七个年级加起来也不抵格兰芬多或赫奇帕奇的四分之一。 因此即使血统划分再严苛,只要父母双方是巫师,那么就是广义上的“纯血”……譬如在这个世界早早逝去的哈利.波特。 为虎作伥的魔法部不会针对这样的孩子,但可能会限制他的母亲——莉莉.波特,因为她是麻瓜出身。更遑论他的外祖父母(纯麻瓜)了。 有多少家庭敢说半个世纪以来,没有任何麻瓜亲戚?也就难怪连有邓布利多坐镇的学校里,都有很多学生显得惶惶不安了。 阿斯托利亚的视线短暂地滑过周围的人,有些拘谨地颌首,坐下后就一直微微低着头,放大自己很不好受的姿态,任由达芙妮掏出丝绸质地的手帕为自己擦拭头发。 当人在表现得很不舒服的情况下,有些失礼也是更容易被谅解的。她当然不想一进斯莱特林就树敌,这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你妹妹——需不需要送到医疗翼去?”分院还在继续,当利亚顺势装作难受的靠在达芙妮肩膀上时,潘西.帕金森突然发话。 达芙妮的肩膀僵了一霎。 “我只是……有些累了。”阿斯托利亚细声细气地回答:“这是我第一次独自走那么远的路,在外面总是不敢闭上眼睛。” 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直起身体,微微倾身,水润的双眸望向跟自己同侧的对方:“十分感谢您的关心。” ——像只因为血统被分到蛇窝的兔子。潘西对此嗤之以鼻,并且天然地觉得不对付。 黑色短发女生撇撇嘴没再说话,她身侧铂金色头发的小少爷却突然站起身,走过来两步,抽出魔杖,杖尖指向了同学的小妹妹。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把达芙妮吓了一跳,几乎小声地尖叫道:“不——你不能——”却没有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绿领带 钓鱼执法马尔福…… 得益于今年的斯莱特林新生是单数,阿斯托利亚被分到了单人寝室,达芙妮将这个好消息提前告诉了妹妹,并说会在房间里等她,帮她先整理些物品。 晚餐后,利亚去见了本院的院长,发现跟原来的世界相比,斯内普教授竟肉眼可见的更消瘦而憔悴,寡言少语。 这很奇怪,因为据说斯内普教授是伏地魔跟前的红人,而邓布利多也信赖着这位最年轻魔药大师的水平,并没有表现出抵触或厌恶。 有实力的人总是在哪儿都吃得开,就算有人酸溜溜地称呼他为“两面派走狗”、“墙头草蝙蝠”,也改变不了他的社会地位。 “你想读三年级?”穿着黑色巫师袍的男人看着自己学院新来的转学生,语声毫无波澜:“据我所知,格林格拉斯小姐,你在布斯巴顿的成绩也只是中等偏上,还不足以优秀到能够跳级。” “教授,我想您知道我的……情况。”金发小姑娘轻轻吸了口气,企图打感情牌:“我的梦想是,赶在最后一刻来之前早日毕业,感受更多大家会经历的事物……” 她努了努唇,声音有些艰涩:“我很怕生命终止在学生时代,譬如在霍格沃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 斯内普蜡黄的脸都白了一点。 这个设想不但挺让人唏嘘,更理当让作为斯莱特林院长的人感到晦气,尽管现在的生活死气沉沉到他已波澜不惊。 “如果年轻的格林格拉斯小姐想体验挂科与留级的新奇感受……”他慢吞吞地说:“作为你的院长,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斯莱特林院长用一句话简短地结束了这次温馨谈话:“去找级长们要课表。” “哪一位级长?” “……哪个都行。” “但……谁是级长呢?” “随便问一个打绿领带的。” 阿斯托利亚确信自己给院长留下了聒噪且多事最好敬而远之的印象。但没关系,斯内普教授不是会给自己学院随意扣分的人。 ——就算扣了,这跟我一个精神上的拉文克劳有什么关系呢? 怀着这种敷衍的心情,她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关了门就撞上了个打绿领带的,飞快地说了声“抱歉”。 “教授有些严厉,是吧?”作为学长,德拉科.马尔福摆出了平易近人的派头:“通常有什么事情我们不会去打扰他,都是自己解决。” 虽然以身体年龄来说,他只比她大了一岁,却高了半头。阿斯托利亚必须微微抬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灰眸。 现在后面是门,前面是人。 要不是马尔福的表情看着很平和,她就要怀疑自己将被霸凌了。毕竟对其在暗黑时代的品性,很难有较高的期待。 “唔……比如?”阿斯托利亚眨了眨眼睛,好像很有兴趣似的,很给面子地决定短暂充当下对方的倾听与附和者。 但这个问题好像把马尔福问住了。他卡顿了一下,才用故作稀松平常的语气回答:“比如给格兰芬多使绊子让他们永远拿不到学院杯,捉弄那些蠢兮兮的麻种什么的。” 小姑娘的蓝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也不太有意思,是吧?”小马尔福先生自己嘟囔道,不得不承认自己没能提到一个有趣的话题。 但很快,他清了清嗓子问:“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呢……利亚?” 大概是因为处于变声期,对方的声音清朗中又透些沙沙的质感。借着地窖外的壁灯,阿斯托利亚惊讶地发现—— 对方的鼻尖竟沁出了极微小的汗珠。 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风雨夜。 是因为他们离得太近了吗?她想。 但利亚已经没法后退哪怕半寸,她原本就紧贴着身后的木门,现在甚至能感觉到蛇形装饰游过手臂的触感。 ……是马尔福靠得太近了。 如果现在斯莱特林院长打算出门,可能会达成被自己的两个学生直抵胸怀的惊人成就。 阿斯托利亚不是迟钝无知的小孩子,虽然只有十三岁,也没有跟人暧昧的经验,但她能敏锐地感知到一些存在。 何况马尔福没有掩饰对她的好感。 在利亚的认知里,年少时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使是聪明好学的拉文克劳们,也多的是轻易投入“爱情”里犯蠢的——如果连去霍格莫德的年纪都没到,相约图书馆面对面做作业也算谈恋爱的话…… 只要这不是一场赌约或者玩笑,很可能成为她打入斯莱特林内部的最佳捷径。 但格林格拉斯小姐此刻偏偏很具有某种,自己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反叛想法:“大约是阅读吧,我想。” 随即用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在对方微微掀起唇角将要说什么之前,补充了后半句: “……一些麻瓜的书。” 她说,蓝眼睛雾蒙蒙的。 阿斯托利亚把天聊死了。 ——拉文克劳加十分,为了格兰芬多式的无畏勇气与在蛇窝里挑衅斯莱特林的倔强精神! * 在德拉科.马尔福口出恶言之前——利亚认为这个概率大于百分之百,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地伸手,按在金发小姑娘的肩膀,止住她由于惯性向后仰的身体,冷漠的黑眼睛转向另一个男生: “我是否可以询问——温和(停顿)又宽容(语调拉长)的小马尔福先生……深夜堵在我——你严厉(重音)的教授门前,有何指教吗?” 铂金色头发的小少爷怏怏低下脑袋,一句辩解也没有说,似乎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似的。 “把这个三年级的新生带回公共休息室,告诉她谁是负责发课表的级长。”斯内普快速地吩咐道。 随后推了僵硬的小姑娘一把,没用多大的力气,但阿斯托利亚还是踉跄了下,差点撞到小马尔福的身上。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又伸出手,似乎想扶住或者推开她。已经站稳的利亚纳闷地瞥了对方一眼。 “……好的,教授。”最后,德拉科.马尔福挺直了腰背,恭恭敬敬地说。 斯莱特林院长“啪”地关上了门。 留下两个斯莱特林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转开了视线。随即四年级男生率先转身走到前面。 三年级的小姑娘跟在他后面,始终保持着一个院长的距离——这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因为前面的人走得时快时慢,突然地就会停下来。 她的脚步声又很轻,弄得德拉科总想转头。确认对方是不是还在自己身后,那头灿烂的金发,是否像初见时那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像春天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天才啊 达芙妮的惊人比喻天…… 阿斯托利亚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 但在送走达芙妮以后,意识到寝室里的物品都已被能干的姐姐收拾得井井有条,洗完澡后,利亚几乎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幸好还记得调了魔法闹钟——是会飞到主人耳边大喊“起床”的爱尔兰小精灵样式,在非清醒的状态下是很难抓住并关掉它的。 不得不说,这份来自某个魁地奇精品店的纪念品,竟很配斯莱特林寝室的色调。 第二天利亚神清气爽地走进礼堂享用早餐,这个时代的又一个好消息是,至少霍格沃茨的饮食没有什么变化……如果这真能算是个好消息的话。 利亚的良好心情持续到德拉科.马尔福在她身边坐下。他手里拿着一张课表,递过来给她,语气自傲:“红字圈画的是我的建议。” 铂金色头发的斯莱特林男生说,语调微微上扬:“我比你大了两岁,这些教授我都很熟悉……都是比较实用又容易拿‘优秀’的课程。” 昨天回去的时候,公共休息室里面人已经很少,看来大家比起闲聊叙旧都更想早些养足精神,迎接新学年。马尔福自告奋勇说,会替她从级长那里要来课表的。 有旁观者在的时候,阿斯托利亚还是很给对方面子的。 她接过来,轻轻道了声谢,注视着那张已经被人勾画的课表……是的,差点忘了,三年级就要开始上选修课了。 “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她囫囵看了一遍,发现跟记忆里差不多,心下有了计较——也许她可以原样复制自己原先选的课,这样当她回去的时候,或许教授们愿意承认她的成绩和等第呢? 小马尔福先生在课表旁边的空白处备注了几行小字,大致是对红线勾画课程的推荐理由——利亚注意到他的字干净又漂亮,笔锋处甚至有些熟悉,也许是像哪本字帖。 也有他打了个大大的叉的地方,譬如写着教授为“鲁伯特.海格”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备注是:巨人混血,大脑发育不完全。 察觉到金发小姑娘的视线后,男生弯了弯唇,刻薄地补充道:“他曾经是学校的猎场看守,有着那样的血统,靠邓布利多施舍才有一口饭吃,去年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教授!第二天,礼堂里有七八封信投向邓布利多,投诉更是源源不断……我看那个傻大个就快被赶出去了,说不定还是带着……那个白胡子老头一起。” 说到最后,他压低了声音。 阿斯托利亚不置可否,她用一种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对方,隐约还有丝怜悯在里面:“海格毕竟是教授,邓布利多更是位了不起的巫师。”她也跟着放轻了声音:“这话可别被[别人]听到了。” “恐怕学院里的大家都这么想,他们只是不会在斯莱特林以外的地方大声说。”马尔福笑了笑,灰眼睛里露出一丝被取悦的意味:“但是——当然啦,利亚,我不会瞒着你。” 阿斯托利亚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想必五年级的斯莱特林级长正在心中激情辱骂四年级的小马尔福先生,但是……格兰芬多会比他嗓门更大。 考虑到对方目前的表现都很友好,她决定换个话题:“唔,这块沾了墨水的地方……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墨水不慎滴落,但很巧地将那个课程名称全部盖掉了。 “那个,哦……”马尔福瞥了一眼,满不在乎道:“光听名字就能令人感到恶心的课,整个斯莱特林没有一个人会选那门课。” “跟麻瓜有关?”她问。 马尔福放下叉子,警觉地注视她,低声道:“是……你不能选这门课!想想看……唯一的绿领带,被埋在一堆红黄色之间……” “我不了解麻瓜。”阿斯托利亚认真地说:“在不了解一个人、或一个群体之前,我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喜恶。” 马尔福少爷扭过了头。 “行——”他咬牙切齿地说。 重新拿起叉子把培根塞进嘴里,沉默地用完了整个早餐,五分钟后就离开了座位。 阿斯托利亚觉得自己惹怒了他,但不知怎么的,她也不觉得害怕。每当她的心快要提起来点儿,就会联想起一只用黑色豆豆眼瞪着自己的雪貂。 当天晚上,雪貂在她的梦里上蹿下跳地怒骂:“小格林格拉斯——你这个辜负了我信任的愚蠢笨蛋——斯莱特林里的奸细——纯血统叛徒!” 然后拿它的小爪子使劲儿挠她。 把阿斯托利亚挠醒了。 就……怪痒痒的。 第二天上午,凯瑞迪·布巴吉教授的麻瓜研究选修课上,一堆红色、黄色、蓝色里出现了两个扎眼的绿领带。 “我上午没课……不能让你一个人坐在这里。”马尔福干巴巴地解释:“他们会给你洗脑,好像麻瓜里面也有聪明瓜似的。” 布巴吉教授是位可亲的女士。当她发现四年级的斯莱特林男生——大名鼎鼎的马尔福少爷——两手空空走进教室,非常动容地塞给他一本九成新的课本。 “是我以前的学生留下的,今年她不再选修这门课。”马尔福面无表情地翻开了课本,没有道谢。而教授似乎也不需要,站回到讲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 “呃……”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斯莱特林男生对着扉页上的名字咒骂出声:“该死的…阴魂不散的……麻种。” 最后两个字低不可闻,利亚怀疑他本想用的词非常肮脏。但也许出于被红领带包围的考虑,最终没说出口。 “赫敏.格兰杰。”金发小姑娘轻轻地念出了课本原主人的名字,眼里闪烁着好奇:“她惹怒过你吗……德拉科?” 马尔福少爷沉默了。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碍眼。”他嘟囔着说,并狠狠瞪了边上课桌的三年级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组合一眼: “非常喜欢表现自己照本宣科的学识,举手恨不得顶到教授鼻子底下去……一个卑微的麻种,仗着那些教授的偏心总是洋洋得意……不过,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于是阿斯托利亚知道了。 格兰杰在这个世界还是年级第一。 “有什么说法吗?”她问,然后语声柔和地补充:“当然……是我能知道的那些。” “等回到休息室。”马尔福弯起唇角。 * “今天过得好吗,亲爱的?”晚餐聚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时,达芙妮温柔地询问。 “还好,虽然跟布斯巴顿有些不同,但课程还不算吃力,教授们也大都很亲切,我会努力跟上进度的。” “是啊,不必担心。”潘西.帕金森在斜对角冷淡地说:“你妹妹都有了德拉科提供的笔记,还被他护送到每一个新教室,生怕她不认识……达芙妮,他做得比你这个姐姐都称职。” 帕金森甚至没有抬头,但达芙妮的脸色已不太好看。必须庆幸马尔福来晚了,下午猫头鹰寄来了个大包裹,估计正在寝室拆,否则局面就更令人难堪了。 在铂金少爷落座之前,长桌的一侧恢复了安静。马尔福的灰眸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在大家三三两两回休息室时达到了顶峰。 “阿斯托利亚……”他几步就从后面赶上来,绕到金发小姑娘面前,一边倒着走一边:说:“我今晚要去上天文课,回来会有些晚。” 浅灰色的眸中带着笑意。 “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三封信 “你的思想有问题。…… “他觉得我的思想有问题,企图将它扭转过来。”阿斯托利亚坦然地告诉达芙妮:“因此我们之前约定在私下里辩论一番。” 达芙妮当然要追问是什么问题。 “……毛茸茸的小问题。”金发小姑娘这样回答:“我觉得雪貂挺可爱的,想养一只,但他觉得饲养这种动物作为宠物,不太符合斯莱特林的气质。” 这个世界的马尔福,当然不可能在四年级时——也就是本学年的某天,被“假穆迪——小克劳奇”变成雪貂。 因此达芙妮只感到古怪无比。 “……他还管这个?”同样是金发但更长也更卷的姑娘皱了眉头,发丝也跟着她的脑袋轻轻晃动:“学生会主席都不会管这些!” 夜幕催促达芙妮匆匆离去,她显然还不大信服,但最后只能潦草地交代了一句:“别太放在心上,利亚……你明白的,我不想你感到失落。” 她的话说得很隐晦,但利亚很明白姐姐不看好这段感情开始的原因。 这是除霍格沃茨外几乎都被神秘人统治的暗黑时代,作为中立家族,格林格拉斯既不能取信于潜藏起来的凤凰社,墙头草的姿态也让黑巫师众多的斯莱特林不屑。 因此在这个世界,她的姐姐跟帕金森依旧是朋友,但这份友情打了大折扣,达芙妮再也没有那个底气冲着潘西喊: “——只要我妹妹喜欢,她爱怎样做……我们都支持她!” 考虑到利亚的身体因素,小马尔福先生的友谊固然能带来颇大的好处,但假如这份友谊夹杂了几丝旖旎…… 那可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何况连达芙妮也绝不会认为对方的心血来潮是可靠的。那双绿眸中划过的忧虑更像是担心马尔福会玩弄自己的小妹妹,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甩开—— 帕金森或许也是那么想的。才能这么沉得住气,眼睛都红了,却连狠话都不放一句。 阿斯托利亚平静地思考着。 她现在也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做。初步接触后,她发现斯莱特林内部小团体实在非常排外…… 四年级的德拉科,尽管大家都会冲着他的姓氏在神秘人面前多么受宠,让其颇有种众星捧月的意思,但这个男生能知道些什么?又愿意告诉她吗? 即使在公共休息室里,似乎也寸步难行。一二年级的学生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她,想也知道是谁指使的。 这让她都没找到机会去寻格兰杰。作为麻瓜出身的巫师,聪明的格兰芬多女巫对如今的时局当然会有自己的见解。 猫头鹰也不行……如果格兰杰直接将信交给教授,或者告诉其他人……金发小姑娘在书桌前剔除掉这个糟糕的主意。 突然的,三封信在半空中“啪”地掉落下来。 她去捡拾时,手却感觉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安静躺在黑胡桃木书桌上。 * 这天早上,英法边境的合作交流司受到攻击的讯息终于被披露,但报纸上避重就轻地说“一个疯狂的男巫闯入后运用禁咒炸塌了楼,最终害死了自己。” 半点不提对方的身份和目的,以及麻瓜炸药惊人的攻击力——远比一个普通巫师能施放的魔法大得多。 “克劳奇受了重伤。”一目十行地翻阅完报纸后,马尔福少爷用种沉痛的语气说:“不过,好歹是救回来啦,虽然据说他一只眼睛瞎了,双脚也彻底残疾治不好了。” 不错,现在是真穆迪教授了。 利亚没看出他今天的好胃口与眉飞色舞的姿态,到底哪里为此感到遗憾:“他总喜欢挑事儿,说爸爸不够主动做事不如把活给别人什么的……昨天早上贝拉姨妈特地去探望他,还被赶出来了。” 阿斯托利亚对此肃然起敬。 看来食死徒内部实在矛盾重重。 马尔福很快对这个话题失去兴趣。他敲了敲杯沿,将重新注满牛奶的瓷杯递过来:“……你应该多喝点儿这个。” “谢谢。”金发小姑娘说,浅浅地抿了半口,白沫沾到上唇半圈。她喝得很慢,也很专注,让德拉科联想到懵懂的幼龙。 小马尔福先生看着她对那半圈白胡子无知无觉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弯唇而笑:“今天有什么活动?来看魁地奇训练吗……利亚?” 这是周末,他适时发出了邀请。 “就是在寝室或者图书馆整理下课业什么的。”阿斯托利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一点,我在休息室等你。” * 吃完早餐,利亚避开晚起的人群走向猫头鹰塔楼,她按照昨天收到的三封信与备注的指令进行操作。 第一封信,来自邓布利多校长,却不是给她的,外侧的信纸上写了一个地址,并备注由公共猫头鹰寄去。 事实上,利亚也没来得及买属于自己的猫头鹰。她只能选择一只高高站在顶棚的,看起来体格健硕羽毛顺滑的,飞这趟远路。 第二封信,来自斯内普教授,外面什么也没写,利亚拆开后发现里面简短地写了句话:“赠一捧生长在泥土里的百合花予[我],并附上这张照片,然后告诉他你需要些什么……但我建议你先学好大脑封闭术,眼睛里藏不住心思的小格林格拉斯。” 利亚惊恐万分地发现 ——那张照片上是哈利.波特。 黑头发绿眼睛的格兰芬多男生,在镜头前有点儿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夜游呀 游的就是刺激 深夜十一点,下午六点钟喝下青苹果味悦眠药水的阿斯托利亚,被爱尔兰小精灵闹钟唤醒,再次感谢自己是单人宿舍。 她换上白天的衣服,穿戴好隐形衣站到镜子面前,确认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罩得严严实实的,施好保暖咒,才狗狗祟祟从寝室里走出来。 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未熄的壁炉噼啪燃烧着。 这是利亚平生以来第一次夜游,她有点儿紧张,又有点兴奋,等出了地窖,听到走廊里安静得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没有…… 确实是非常新奇的体验,不赖。 难怪据说很多格兰芬多喜欢夜游。 夜晚的霍格沃茨给人感觉和白天不同,古堡的神秘和幽森有种特殊的吸引力,让阿斯托利亚的脚步随着心情都轻快起来。 在原来的世界里,守门人费尔奇的办公室是底楼一间天花板上吊着油灯、充斥着烤鱼气味的小屋。 但在这个世界,双子进校之前,不知道谁爆出了他的哑炮身份,校董们认为,这样没有魔法的人是不可能维护好规定的……在邓布利多的让步下,老费尔奇成了仓库管理员,新找了位更精通魔法的男巫当守门人。 利亚早利用白天的时间打听清楚了,新任守门人不像费尔奇那样热衷于巡夜,捉捕违反校规的学生,平时也不常待在办公室,住的地方更是在二楼——但会用魔法警戒,反而比之前逮到更多学生。 好在,也因为费尔奇的旧办公室近乎废弃,被发现的概率应当大大降低。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漆黑一片,阿斯托利亚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她不敢用荧光闪烁,只能借着惨淡的月光寻找韦斯莱双子说的魔法物品。但这实在不太容易,这间办公室堪称阴森,岁月给它留下了太多可怕的痕迹…… 除了以前体罚学生的锈迹斑斑的镣铐铁链,还有不时发出桀桀怪笑的骷髅、白到反光的独眼丑娃娃什么的。 这可怨不得新任守门人不乐意待,阿斯托利亚一边想着,一边尽量在不碰到它们的情况下去摸靠在墙角的木柜——如果不是靠着回忆下午那些信件的温暖,也许她就要狂奔出这间狭小的破房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快也许已经过了半小时……毕竟黑暗里,对时间的认知总是容易偏移实际。 她感觉自己摸到了卷羊皮纸。 确认门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声音,阿斯托利亚小心地念了声“荧光闪烁”,魔杖尖端露出了一点微光,照亮了橱柜外的标注: [没收物品,高度危险。] ——找到了! 利亚欣喜地重新拉开抽屉,将羊皮纸拿出来,刚小心地藏进隐形衣里,身后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阿斯托利亚没有转身,而是几乎立刻喊了“诺克斯”,熄灭了荧光,将拿着魔杖的手缩进斗篷内。 “别躲了,小格林格拉斯。”一个夹杂着兴奋的年轻男声响起来,变声期般带着沙哑: “不论是幻形咒还是隐形衣,时间长了魔法总会减弱的,看在我们都是斯莱特林的份上……你不妨主动坦白,一个刚转来的新生,是出于怎样的原因……深夜偷偷跑到这里来?” 阿斯托利亚认出来了对方。 西奥多.诺特——即使在原世界,同样出身神圣二十八,父亲是食死徒,因此他也是位纯血至上主义者。 “为什么不说话,女孩?你是否在想……自己是怎么被发现偷跑出斯莱特林休息室的?” 诺特消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追踪魔法……你不会真觉得潘西会无动于衷吧?” 阿斯托利亚始终看着门的位置。 她一句话也不说,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但同时也知道,诺特很可能也在准备着,就算她真的冲出去,也无法敏捷到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避开所有魔咒。 现在还远没有到最糟的时候。 诺特突然朝她原来在的方向发射了一道小恶咒,咒语击到柜子上,划出些尖利的声响。但利亚早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移动。 让对方的声音遮掩自己的动静。 现在她正捏紧魔杖贴着墙边,尽管桌子底下也许更安全,但也意味着她没法快速抓住机会逃离办公室。 诺特又发出了几道咒语,无一例外都落空了……这让他感觉到有些挫败,狠狠将门拍上后,同样喊出了“荧光闪烁”。 现在利亚真的被困在里面了。 她相信波特借出的隐形衣没有那么容易失效,毕竟擅长发明各种恶作剧的韦斯莱双子都说它很“酷”。而所谓的追踪魔法如果非常灵敏,诺特也不会在此浪费时间了,但就算只用笨办法,对方也早晚能抓到自己的。 她不可能每次都悄无声息地更换躲藏地点。而且,一旦等到天亮,她缺课了,级长当然有权去查看寝室。 显然诺特也想到了这一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宁可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不肯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小格林格拉斯,你真的是个纯血——还是那些不讲究的法国佬给你灌输了什么可怕的想法?” “我要去睡觉了。”诺特走到了门口,慢吞吞地说:“你确定要整个晚上都待在这里?” 他耐心地等了会儿,甚至直到关上门后还侧耳倾听了一阵子,但里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好像那个金发的小姑娘已经不在了似的。 ——真能忍,诺特想。 虽然西奥多不觉得对方是潘西口中说的“法国来的纯血奸细”,但他觉得能短时间让德拉科萌生如此深重好感的女孩儿,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妹妹。 他在门口大约等了半个小时。 里面愣是半点声音都没有——没有念咒的声音、没有开锁的声音、更没有请求或者求饶……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似的。 半夜在外吹冷风。 该死的,除了没有下雪,最近天气邪门得好像直接跳过深秋转向冬季了。 “……行。”诺特在门外努力不哆嗦,阴森森地下了最后通牒:“希望明天不会见到你冻僵的尸体,小格林格拉斯,我想到时院长也不会给斯莱特林扣分的——为尊重死者。” 但恶毒的嗓音伤不到利亚分毫。 发现自己被反锁的恐慌也不能打败她,因为她是真正的三年级生,不巧还学过反咒,就算担心诺特守株待兔不敢回公共休息室,也可以先在别的地方凑合待上一宿——为了斯莱特林的宝石着想,对方应当不会将夜游的事情捅到教授面前。 阿斯托利亚只是觉得自己很冷,很像是血液咒发作的前端。淋雨、奔跑、夜游、受冻……这几天她实在不够爱惜自己的身体。 门开了,外面空无一人。 阿斯托利亚深深呼气,她得先去把羊皮纸和隐形衣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以病症发作为借口到医疗翼,就在那儿住下。 这下子“夜游”的理由也实打实了。 但偌大的霍格沃茨,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现在利亚有点儿后悔没认真听一听马尔福要说的“好去处”了。 她拉紧了斗篷的边缘,朝医疗翼的方向走,期盼着庞弗雷女士仍旧习惯于住在最外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百合花 纯白但枯萎 德拉科.马尔福翻转手背,一面转身,一面将那只孤零零的、属于女孩儿的白皙小手握在掌心。 整个动作连贯而一气呵成。 今天的故事就结束到这里。 “这个画面还是有些可怕的。”罗恩说:“黑暗里,一只手被马尔福的手牵在手里,边上还站着……斯内普。” 尽管按照最年轻的韦斯莱先生的口吻,似乎更想说的是“老蝙蝠”——没关系,哈利懂他。 他的好兄弟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自己穿隐形衣没什么感觉,但看见别人穿出诡异效果的这一幕,真的有些挑战心理健康……尤其是光屏里,如此昏暗的场景,还能分辨出马尔福那一脸掩不住的小得意。 哈利决定看向现实里的斯莱特林长桌洗洗眼睛——好极了,五年级的马尔福额角青经暴起,又飚出了一连串精彩的……讽刺。 “我当然不会承认那个人是我。” 哈利还记得昨天,对方抬着尖下巴给周围人做演讲,声音大到径直传到格兰芬多:“老实说,除了同一张脸,我看不出他有哪点儿与我相像……还记得那场魁地奇训练吗?那个朗斯基假动作做得比破特还烂!” 那副煞有介事的不屑模样,连被无辜牵连的哈利都忍不住想为对方鼓掌,为他的厚脸皮。 但紧接着,光屏里又出现了成年马尔福的故事……虽然短暂,但似乎是婚礼进行时,地点开阔、宾客众多。 大家依然没看到成年小格林格拉斯的正脸,只瞧见梳妆打扮时的一瞥: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只到肩膀,瞧不出是怎样的款式。长长的金发被妥帖地绾起,头冠顶端的蓝宝石应当非常昂贵,在光线通透的室内也显得熠熠生辉。 “啊,那是我妈妈的珍藏。显然,她一定非常——喜欢我未来的——妻子。” 刚才还不停发出爆破音的薄唇突然变得彬彬有礼起来,斯莱特林男生级长矜持地表示:“既然时间充分,我想可以提前准备,让妖精额外镶嵌些碎星状的晶砂……那会更能衬托阿斯托利亚明亮的双眸。” 哈利唾弃马尔福的恬不知耻。 赫敏对男孩们的言语斗争不感兴趣。自从每天晚上观看光屏成了霍格沃茨的惯例,四个学院之间的界限也不再那么明晰了。 譬如有几个傻乎乎的赫奇帕奇新生,早晨突然跑到斯莱特林长桌上,告诉马尔福说他们实在深受感动,表达了对阴阳相隔苦命爱情鸟的支持与祝福。 有个麻瓜出身的小豆丁,甚至让马尔福给她新买的本子上签名,并且说等小格林格拉斯回来以后,要将写着他们两个人名字的这一页永远保存、珍藏起来,将他们浪漫唯美的故事说给后代听。 当时大半个礼堂都寂静下来了。 赫敏后来说,这孩子可能是把麻瓜的电影跟光屏里的故事搞混了,简直像在追星,但梅林啊,当年整天追着哈利拍照的科林……也没如此疯狂啊! 当时气氛蓦然一冷。 确实把那个新生吓坏了。 但马尔福眯着他那双狡猾邪恶的灰眼睛,竟真的在那本麻瓜文具店里最常见的花哨笔记本上,屈尊纡贵地留下了自己的签名,虽然他依旧恐吓了: “如果被我知道,你没有好好学习保存魔法……”他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说:“我就……没收它!” 好像他不仅仅是斯莱特林的新任级长,还是有这个资格或权利的马尔福教授似的。小豆丁唯唯诺诺地抱着笔记本跑回了赫奇帕奇,据说在那之后调整了自己的立场: ——只坚定支持成年马尔福。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难以置信开学短短半月,在目睹了光屏上那么多零碎的画面后,引起的最大变化不是恐慌,而是四个学院的学生们常常围聚在一起热烈地交谈。 尤其是公认的“万事通小姐”,尽管这个称呼实际上并不纯然为夸奖,但现在已越来越完全接近褒义。 赫敏的学识与分析能力真的很厉害,她是弗立维教授非常喜爱的学生,最近更是跟拉文克劳的不少人走得很近。 “我们能发现,格林格拉斯达到世界的画面并不是跟我们同步的,并不是她过了一天,我们也同样目睹落日,这其中似乎并没有明显的规则,而是随意的……” “但也有同时的,不是吗?”戴着蓝领带的高年级男生反驳:“阿斯托利亚初次抵达时,教授们及时提供了帮助。因此我倾向于——是光球在干预。它并不希望我们事无巨细地观察那些微小的角落……” 他们交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群傲罗经过了这群在走廊交谈的学生,《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跟在最后面,深绿色的速记羽毛笔被她抓在手里。 赫敏不由露出厌恶的眼神。 “魔法部部长还是不死心,是吧?”一个格兰芬多女生恼火地说:“这回又想搞出什么花样来?” “没关系,亲爱的,用麻瓜的传说来比喻……光球就是潘多拉魔盒,他们再恐惧和排斥,也抵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而必须整个霍格沃茨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青苹果 打开那扇心门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斯内普的空洞的黑眼睛望了过来:“你拿着这些来找我……一定不是为了试探,斯莱特林的院长到底会不会给自己学院扣分吧?” 自由发挥的时候到了。 也许是觉得信纸里三言两语写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教授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论如何,阿斯托利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惧,尽管她并不会像真正的斯莱特林那样信任自己的院长。她仅仅是有些……在斯内普空洞的眼睛深处溢散出一些希冀,那点光亮仿佛在加速燃烧他的生命。 “我确实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但我今年该是货真价实的三年级。” 斯内普的嘴巴抿得很紧,对此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仿佛这些仅仅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原来的那个世界,那个在预言里能够打败神秘人的男孩,并没有死去,反而是这个世界声名赫赫的黑暗公爵阁下销声匿迹……人们都说他死了,但就在上学期末,他卷土重来,险些杀了年轻的波特先生。” “他一直想超越死亡。”斯内普干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然后非常艰难的、就好像是一个喉咙因极度缺水而嘶哑的人硬张开嘴巴: “告诉我、在那个世界……那个詹姆.波特的儿子活着的世界……她……他的母亲,莉莉.伊万斯……过得好吗?” 所以,缺失的逻辑补齐了。 ——那朵纯白无暇的百合花,它不需要土壤,它就扎根在斯内普教授的心上。 然而她破碎了、枯萎了。 极度惊讶之下,阿斯托利亚却充分的冷静下来:“我跟哈利.波特算不上熟悉。”她尽量用种克制的语态陈述:“毕竟我们不是同个学院的,但……也许您无法想象,我看见过我们那个世界的未来。” 黑发男人的脸无声抽动起来。 “哈利.波特……莉莉的儿子,他为自己的孩子,取了您和校长的名字,他的女儿则继承了……祖母的名字。”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与莉莉.卢娜.波特。 斯内普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黑瞳里的微弱光亮也跟着灭了。 “那么……作为交换,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过了很久很久,利亚听到扭过头去的斯莱特林院长,用种平静的语气问: “——为了……保护那个、姓波特的……莉莉的孩子?” * 出办公室时,阿斯托利亚毫不意外地发现,小马尔福先生还等在外面。 “潘西被我打发回去了。”他佯装轻松地说。 顿了顿,似乎担心她介意似的,又补充道:“我们从小就是挺要好的玩伴……就是,习惯了,只是这样……你明白吗?” 金发小姑娘想说些什么,但动了动唇,还是将它们掩进嘴里。她手里还拿着隐形衣,就挂在交叉的双手上,这让动作看起来有些奇怪。 少年逐步靠近,没有感觉到她的抵触,于是轻轻将那件看不见的斗篷接过来:“……你的身体还好吗?” “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很有用。”大大缓解了不适感,尽管对血液咒毫无作用,至少发作起来不再那么难捱。 “教授他……他没有对你发脾气吧?”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小马尔福先生喋喋不休地抛出各种问题,但似乎又并不很需要回答: “夜游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放在心上……那个写了很多书的吉德罗.洛哈特是两年前刚换的新守门人。要我说,他那露出牙的笑挺蠢的,但在对待斯莱特林的学生时还算聪明,他从来不敢扣我们的分!但你一个人出来实在太危险了,利亚……要知道格兰芬多有许多人跟我们很不对付,而他们却偏偏热衷在夜里搞事。假如他们发现了落单的你……” 直到站到光秃秃的、潮湿的石墙前,阿斯托利亚才意识到他翻来覆去想要表达的观点就一个:夜游可以,带上此刻身边这位可靠的男伴。 “纯血。”小马尔福先生说出了口令。 隐藏的石门缓缓打开,阿斯托利亚回望了下身后迷宫似的通道,又看了眼身侧的人,他正等着她先跨进去。 “想聊聊吗?”女孩儿突然问。 “可以,但现在……是不是太晚了?”马尔福灰色的眸子露出惊讶:“你……你本来就不舒服,不想回去睡觉吗——你明天早上可是魔药课啊?” “可我此刻再清醒也没有了。”利亚回答,唇角绽出一个微小的笑容:“但是……当然啦,我不应该影响你的休息。” 她走进了公共休息室。 半圆的壁炉重新燃起火光。 当利亚窝到单人沙发里时,身后的人刚收起魔杖。他坐到了边上一把带扶手的椅子上,脸上的神情有点难以捉摸。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会提醒她明早要上魔药课的男生,好像终于跟记忆里的斯莱特林级长区分开来——明明他们有着同一张脸。 “……我睡过了。”他微微抬起下巴,简直有种莫名的得意:“假如你不想睡,我可以陪你直到明天用早餐。” “你睡过了?”阿斯托利亚轻轻重复,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入到关心的事物:“可是,你的穿着……这样齐整呀。” 而小马尔福先生根本不需要引导,只要获得鼓励的眼神,他自己就会一股脑儿地把话全吐露出来。 “西奥多……我是说,诺特,我们住一间寝室。他起床的动作太大了,把我都吵醒了,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铂金少爷抱怨道。 “不过他一回来,我拿着魔杖指过去,这家伙就老实了。”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利亚至多信半个字的大话:“听说教授被潘……帕金森,带去找你,我立即就赶过去了。” 俊秀瘦削的小白脸上满满写着等待夸奖:“为了圆谎,我只能先匆匆穿戴整齐。” “可是我穿着隐形衣。”金发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呢?” “唔,这个嘛……”少年挑了挑眉,似乎拿不定注意要不要继续卖关子,但终究在温柔的蓝眸注视中选择坦白:“气味。” “什、什么?”利亚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想不出自己身上会有什么气味……这简直是个有点让人感到尴尬的情况。 毕竟她还没到喜欢喷香水的年纪。 “你喝了悦眠药水,对吗?”马尔福问,但不等回答就胸有成竹地表示:“还是青苹果味的……这种药水不是安眠药,依旧容易被唤醒,但能使人较为愉快地进入睡眠中,而且几小时内身体都处于气味的包围中……只是非常非常淡。” 女孩抬起手臂,犹豫着想确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争霸赛 “祝你度过美好的…… 三强争霸赛的消息比第一个霍格莫德周的到来更快,也更突然。 那是下午的一节魔咒课,站在大部头书本上的弗立维教授正欢快地挥舞着魔杖,并鼓励大家参与进来。 而洛哈特带着他闪闪发光的笑容走进教室,通知所有人礼堂集合,说有个大消息…… 有那么一瞬间,利亚都在担心:是不是那封由校长书写、自己寄出去后始终杳无音讯的信,它导致了什么剧变? “……大约七百多年前创立,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的竞争,但后来死亡人数太多了,于是终止。”斯莱特林七年级女生级长告诉大家:“显然,国际魔法合作司认为……现在是时候重启了。” ——那不如说是神秘人的旨意。 利亚盯着样式古朴的火焰杯,心想。 她不是第一次见它,在马尔福和波特那届四年级的时候,作为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她最大的参与感,就是在观众席上为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加油。 “这是一场盛大的赛事。”魔法部部长辛克尼斯代替了霍格沃茨的校长站在中央,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古怪: “公爵阁下认为,小巫师们需要更广阔和高级的平台,来证明自己血脉中得天独厚的才能,而不仅仅是通过OWLs或NEWTs……当然,还要有不可缺乏的勇气。” 伏地魔谈“勇气”。 总觉得有种荒诞感。 辛克尼斯发表了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好像三强争霸赛是真正的战场,而伟大的黑暗公爵大人正呼唤着年轻的追随者一样。 唯有斯莱特林掌声雷动。别的学院大都也跟着鼓掌了,包括格兰芬多,然而他们似乎只是机械地拍动,而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我决不建议未成年人将写着自己名字的羊皮纸投进去。”当魔法部部长的讲话完毕后,邓布利多湛蓝的双眸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今年的比赛会很不一样。” 他望向台下所有的学生,不论他们的院徽是什么图案:“年轻的灵魂不应当过早地试图横渡那片泥沼……太容易迷失方向了,孩子们。我请求你们——谨慎。” 诺特对此发出了一声冷笑。 但当他不屑地扭过头,却正好跟金发小姑娘的蓝眸对上时,他僵硬了半秒,紧闭着嘴巴再度移开视线。 自从夜游事件悄无声息地结束后,他就没靠近过她两米以内。阿斯托利亚真好奇是不是斯内普教授私下里敲打过对方。 “我打赌就连赫奇帕奇那群蠢货,此刻都有很多人在休息室里分发纸张。”一个七年级斯莱特林尖刻地评论着外院:“还有格兰芬多,即使是邓布利多的大本营,他们恐怕也不会听他的!” “他的恐吓已经过时了。”扎比尼斜靠着壁炉旁的桌子。在他左侧,好几个高年级写完他们的名字后正在互相鼓劲:“这是个好机会——黑暗公爵显然希望能看见点好苗子,他用强大的魔法更改了火焰杯的选拔制度。” “每所学校挑选一位勇士,勇士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同伴,哦……”帕金森的眼中闪现着期待。 利亚希望她不是正憧憬自己和马尔福共同被选为勇士,要知道——他们才四年级啊! 真奇怪,去年当波特的名字被火焰杯吐出来时,大家窃窃私语的都是说他作弊,没到年龄线却唬弄住了魔法道具。 这让心里不断回忆比赛致命之处的利亚像个格格不入的怪胎,此时此刻这种感受更强烈。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能如此肆意地将生命置于本可避免的危险? 她完全信任邓布利多的警告,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打消达芙妮报名的想法,不管概率如何,决不能任由姐姐冒险。 但当马尔福攥着纸条要将其投入火焰时,她沉默着旁观,并像斯莱特林们都该做的那样,给予热烈的掌声。 “我看见你差点就要喊住我了。”在一间空教室里,铂金色头发的少年轻声说:“你在担心我吗,利亚?” “那很危险,我翻阅了过去的记录,死伤太多了……”金发小姑娘目光柔和地注视对方,很认真地说:“我当然会担心你的安全。” 直到想起马尔福少爷才四年级,就凭他的能力,肯定争不过积极无比的高年级们…… 也许他自己也知道这点,才如此平静的接受掌声,看不出有什么紧张或过多的兴奋。利亚默默腹诽道。 “我当然会保护好自己的,只管为我欢呼吧……”马尔福露出很受用的姿态,他坐在课桌上望着她,灰眸带笑:“对了利亚,你是想找什么书吗?克拉布说有两次看见你匆匆赶往图书馆。” “我的病症……从我出生起,总也治不好,随着年龄增长发作起来更严重了。”她用种非常轻的声音回答:“所以我请求斯内普教授签名,允许我到禁书区去查阅资料……当然,还有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消息。” 她在思考,自己和格兰杰在图书馆坐得很近的事情,到底有没有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好在马尔福似乎并不清楚细节。 “有任何事情,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告诉我——”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点在课桌斑驳的痕迹上:“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的。” “德拉科,你真好。” 金发小姑娘感动地说。 这话说出来毫无任何负罪感。 倒让少年苍白的面颊透出红晕。 * 这天傍晚,所有人齐聚礼堂。 等着揭露三强争霸赛时,阿斯托利亚注意到火焰杯的旁边站着个黑发黑袍的姑娘,她没有穿着院袍,大家对此似乎讳莫如深,刻意避开不去谈论。 “那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她问姐姐:“我好像没有在学校里见过她。” “她几乎从不在学校出现。”达芙妮往那边望了一眼,发现对方也在注视斯莱特林这里,像是被目光灼伤到似的低下头:“在外面,她有……更好的老师。” 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是因为神秘人的掌权所致吗? “她自称是公爵大人和贝拉特里克斯——我姑妈的女儿,可惜——谁也没有承认她。”马尔福突然插话。 阿斯托利亚注意到,长桌上很多人都竖起了耳朵。似乎他们知道的也并不比达芙妮更多。 “这么说来,她应该算是你的姐妹。”利亚轻快地说:“她长得很漂亮。” “戴尔菲比我大了一岁。”与之相比,德拉科的口吻就过于冷淡了:“来到霍格沃茨后我们就不常见了,但她在有限的会面中……也显得有点烦人。” 他意味深长地投来一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钞能力 “马尔福这是作弊…… “那个戴尔菲很不对劲。” 又一节魔药课后,赫敏抱着摞书追在两个格兰芬多男孩的身后:“我们大家——问遍了整个魔法界所有认识的人,谁都没听说过这个女孩子……哈利,你能不能慢一点?” 年轻的波特先生分明听到了,却反而加快脚步冲出了地窖:“我到前面等你们!” 罗恩想笑又忍住,索性转过身,拿走赫敏手里的大部头:“他就是怕碰到斯内普教授,你知道……这种事儿,还挺让人尴尬的。” 尽管光球并不会事无巨细地映出小格林格拉斯在另一个世界的一举一动,甚至很多事情要靠大家连蒙带猜,但自从在光球里看见另一位斯内普教授拿着哈利的照片询问阿斯托利亚:“那孩子过得如何?” 没有尖酸刻薄,没有毒液攻击,好像是位久未谋面但始终怀有关心的长辈似的——也许斯莱特林院长也有些不适,他现在已经完全将哈利视为空气了。 唯有作业本上打的大大的“D”。 让哈利感觉到些许安慰的熟悉。 等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大家果然也都在讨论着最新看见的画面。 “我们必须想想办法帮助她……我是说,光斯内普教授一个人,恐怕也没法保护格林格拉斯在三强争霸赛中存活下来,是不是?即使他能说服一个厉害的高年级跟她搭档……”迪安正在慷慨陈词。 “你们认为那边的比赛会很可怕吗?可、可是我们都知道……那里的神秘人势力很大,犯不着把奖杯做成门钥匙什么的……”纳威的声音越来越轻。 “恐怕那个黑头发的姑娘要置阿斯托利亚于死地!”赫敏的眉宇间透露出忧心:“真的没有人认识戴尔菲.里德尔吗?” “你跟她还没熟悉到喊名字吧……”红头发的男生小声嘟囔道:“甚至还没另一个你跟她亲密,至少她们还相约到图书馆碰面呢。” “罗恩!”棕发女巫没好气道:“别打岔,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都很关心她,你不是还跑去斯莱特林附近打听过消息,希望能有所帮助吗?”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年轻的韦斯莱先生红了脸:“事实上,有了另一个世界的斯莱特林做对比,我们这儿的斯莱特林至少还没恶心透顶。” 人可能就是这样奇怪。 在四年级的准食死徒马尔福面前,五年级的斯莱特林级长都变得眉清目秀了起来。虽然罗恩的这个想法,许多女生不太认可。 她们似乎觉得另一个世界的德拉科,至少目前,没有展露出什么可称“邪恶”的地方,虽然他的血统观依旧不敢恭维,但某些地方居然莫名的“可爱”…… 是的,罗恩亲耳听到拉文德.布朗跟她的女伴交谈时用了这个词。当时他的好兄弟也在边上经过,随即露出的表情跟吃了去年的臭大粪徽章一样。 ——梅林最肥的三角短裤啊,那里真的缺少了一个波特,去揭露马尔福的真面目! “他们有段时间没跟我们起摩擦了。”西莫说:“尤其是马尔福,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听说他不是跑去敲自己院长的门,就总是去猫头鹰棚。” “这也不奇怪。”罗恩清清嗓子,很正经地说:“毕竟——他什么事都要告诉他爸爸啊。” 这话换来了哈利的憋笑声。 很快,欢乐传染了整个休息室。 奇怪的是,这次的嘲讽意味竟然没有从前那么浓,好像马尔福是他们熟悉的有点小缺点的同学,而不是厌恶到忍不住要取笑的讨厌鬼。 “你们这群男生,总能把话题歪到别的地方去。”安吉丽娜.约翰逊合上手里的《魁地奇绝佳赛事精装本》,她七年级了,是今年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 黑发姑娘这么说着,其实同样眼带笑意,麻花马尾辫随着头部轻甩起来:“马尔福确实在求助他的父亲,就在昨天,卢修斯.马尔福还到了学校里,小克里维撞见他们在黑湖旁谈话,吓了一跳,还被马尔福行使级长权力扣了分——虽然他后来又不耐烦地表示收回。” “哦,可怜的丹尼斯……”高年级们看向了角落里的男孩,那是科林.克里维的弟弟,正站在哥哥身边,有些害羞地咧着嘴。 “我只听到德拉科.马尔福在央求他的父亲什么,但大马尔福先生好像没有同意,说那很危险,如果被发现……”小个子男生说:“然后他们看见了我,我就只能走了。” “不管他们了。”赫敏说:“显然马尔福帮不了阿斯托利亚什么,他同样也不知道那黑发女孩相关的身份或信息。” “喔唔,要我相信神秘人会有孩子——” “不如相信他把便秘仁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至少他们听起来就像是一家子——” 韦斯莱双子笑眯眯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他没有承认她,但也没有杀了这个可能是冒充自己子嗣的女孩子,这就意味着:要么戴尔菲.里德尔的身份虽然存疑,但的确跟伏地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她能给他带来想要的东西。” “她五年级,跟我们一样大,却被火焰杯给选中了,还能使用无杖魔法。” 顺着赫敏的话,哈利慢吞吞地说:“如果不是知道她更改了纸条上的名字,我甚至会以为她是个挺好的人,因为她看起来……开朗爱笑,一点儿也不阴郁。” 还有个挺高的鼻梁。 “……不论怎么样,我希望如果碰到危险,阿斯托利亚能够及时回来。”赫敏抿了抿唇:“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看见第一场比赛,也不知道是什么。” 随着金妮轻轻补充的这句话, 热烈的格兰芬多们逐渐沉寂下来。 * “感谢英勇的威克多尔和他的兄弟为大家带来的精彩表演,下面有请霍格沃茨的勇士,年轻的格林格拉斯小姐,以及她的同伴,期待他们发挥出非同凡响的魔力。” 主裁判来自意大利,说的英语总带着奇怪的口音,不过没关系,英国人自己交流也都是各说各的。 “而他们要面对的是……”当阿斯托利亚从帐篷里钻出来时,来自意大利的主裁判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匈牙利树蜂!” 她的脚步没停,但很快,左手被身后一股阻力拉住了:“……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铂金色头发的男生问道。 马尔福的脸色有些白,但由于他原本的肤色就过于白皙,阿斯托利亚一时也无法分辨对方此刻的紧张程度,只能从紧紧握住自己手腕的力度感觉到些许。 金发小姑娘点了点头。 “你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最大的危险就是此刻,等会儿一出去,匈牙利树蜂发现了你,很可能会进行追逐……利亚,别害怕,立即往乱石里面躲,对自己用幻身咒……只需要大约十秒钟的时间,我会尽快完成计划的!” 他压低声音说,更像是在说服和鼓舞自己:“不出意外的话,当然,也不会有意外……我们甚至能成为最快取得金蛋的人。” “好的。”利亚简短地表示:“你也要注意安全,德拉科……实在不行我就弃权。” 事实上,在对方冲到组委会面前,不由分说地表示自己是霍格沃茨勇士的搭档时,她就想那么干了。 小马尔福先生仿佛被噎了一下。 他轻轻呼出口气:“我尽量抓紧时间,不让你有担心到如此地步的机会。”这个世界的德拉科.马尔福有些过于膨胀了,她心想。 换成从前认识的那个,虽然也很要面子,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在提前知晓第一场比赛要对付的生物后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和鲁莽,连夜寄信给父亲痛陈自己的懊恼与悔恨。 接着,大马尔福为了继承人的完整存活考虑,应该会找出各种难以辩驳的条例,要求保障独子的安危——做不到?那就不参加了,并且弃权时还要倒打一耙。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跟辛克尼斯谈笑风生,灰眸时不时地扫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终级赛 “他根本对你不怀…… 第二场选拔过去得很快,并且堪称波澜无惊,最大的问题竟然是如何不留痕迹地展示自己的发现—— 将在空气中打开会发出刺耳噪音的金蛋放入水中,就能听到人鱼美妙的歌声,其中暗示了下一场比赛的内容。 根据波特先生的来信,去年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向他透露的:级长浴室非常大,因此随身携带金蛋企图解密的赫奇帕奇级长有此发现,可谓顺理成章。 但阿斯托利亚显然不能把蛋扔到黑湖中,然后把自己也泡进去……这样的话,丽塔.斯基特的笔下很可能会写: 赛事的紧张大概让这可怜的女孩子已经精神错乱,最大的勇敢是决意赴死。 就连消息很广的小马尔福先生也眉头紧锁:“最近暂时没听说魔法部有什么动静,尽管据说……内容是由黑暗公爵大人定的。” 好在这个问题没有将她困扰太久,在第二场比赛来临前一周的傍晚,芙蓉.德拉库尔将她悄悄喊了出去。 “你只需要将它放在水里,就能知道里面说了什么……我们的第二场比赛是在水中进行,要在湖中取回遗失的珍宝。” 芙蓉披散着漂亮的银色长发,她已经成年,正处于少女最美好的年纪,但那张无比吸引人的脸蛋上浮着一层阴影: “作为交换,小格林格拉斯,我许诺决不主动出手……而你,能发誓在比赛中不对我和我的同伴下黑手吗?” “可以。”阿斯托利亚回答得很痛快,又补充了一句:“我对魔咒的了解与熟练程度本就不如其他参赛者,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 “不,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有着媚娃血统的双眸注视过来:“我根本没指望公平的对决,我只是需要必要时,你能制止你的同伴……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对我们使用那些‘会造成永久伤害’的黑魔法。” “德拉科?”阿斯托利亚困惑地说:“他也才四年级,何况只要组委会认为需要,或者其他勇士要求,魔杖在比赛结束前后都是会受到检查的……”就好像第一场比赛结束后,出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的抗议,关于随身携带金加隆的漏洞被补上了。 但注意到德拉库尔嘴角微微下撇,她没再说下去,而是道:“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也可能会在比赛刚开始就弃权,毕竟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在水下待满哪怕三分钟。” 芙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银色长发随着风轻轻摆动。 当第二场比赛开始的时候,阿斯托利亚对自己施了个刚学不久的泡头咒,尽管那实际上只是聊胜于无的障眼法,真正起作用的是身体里来自这个世界与原来世界斯内普教授所赠的强效魔药。 它们让她能在水下保持呼吸,并且身上不至于因寒冷失温而无法动作。也有糟糕的事情,那就是她无法行动自如,以人类的躯体游泳确实太慢了。 她的搭档同样对此感到捉襟见肘,好在大马尔福似乎又在暗地里发挥了作用:两条人鱼找到了他们,并且用滑腻的“手”小心地抓住他们的臂膀,要带他们游向黑湖的深处。 但坏脾气的男生,恶狠狠打开了其中一条人鱼伸过来的丑陋爪子,那条雄性人鱼发出不悦的叫声,但还是松开了金发小姑娘的手臂。 “你在这里等,我去就够了。” 他用口型说,神态不容质疑。 然后也不等利亚回答,便满脸不屑地伸出另一只手,让那两条人鱼带着他游。 这样一左一右如同押送犯人的架势,是他新想出来的招数吗?为了看起来不那么像是——又在作弊? 望着远去的背影,阿斯托利亚不禁思忖道:这个目的看起来是达到了,毕竟被冒犯的那条人鱼,看起来真的很凶神恶煞。 她就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期间没有任何突发状况,包括赫敏——这个世界的格兰芬多女巫,告诫她务必小心戴尔菲.里德尔暗中使坏,因此两个人靠活点地图躲避众人,在有求必应屋演练了各种防护咒。 直到她勉力抱着姐姐达芙妮的身体,在同伴的推举下——当然,更多是依靠人鱼在水中强健的力量,脑袋终于浮出水面,听到裁判的记录获得了第二,在欢呼声中才安下心来…… 第一是克鲁姆,这获得了德拉科私下对人鱼办事速度的咒骂,据说是它们绑住达芙妮的绳索太牢固了,缠了一圈又一圈,该死的害他解了好久。 利亚当然不会问他是否在水里喊不出魔咒才只能用麻瓜的办法,她摆出感恩戴德的姿态,在周末的霍格莫德村之行中买了一堆蜂蜜公爵的糖果赠送给对方。 最终收获的却是高尔和克拉布感谢的目光。因为马尔福大方地将它们与大家共享,而他俩是消灭这些礼物的主力。 * 第三场比赛不紧不慢地到来了。 在这之前,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尽管这学年的魁地奇比赛宣布取消,但也没见场地中央建造起什么迷宫。 显然,比赛内容跟记忆里的那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猜测这是受到了戴尔菲的影响。”深夜的寝室里,利亚借着暗淡的烛光阅读另一个世界的信件:“她显然是知道我们那场三强争霸赛的,也许她是个类似先知的存在,也或许她跟你‘一样’。总之,扑朔迷离的真相,让我们不得不提防……” 后面写了大段大段关于咒语的实用建议,似乎五年级的格兰杰小姐对四年级的自己也有不少指教,并委托她进行隔空探讨。 随后照旧是许多不同学院的文字,长短都有,大部分都是些打气和关心的话语。 达芙妮的尤其之长,并且表达了希望她尽快回来的愿望。韦斯莱双子的篇幅居中,除了夸赞活点地图的创造者,也询问她“关于上次的建议考虑得怎么样?”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但让人很别扭,没捉弄过人也对恶作剧无感的女孩装作已经遗忘。 最短的那封署名是D.M: “他根本对你不怀好意。” 笔锋尖锐,花体字的勾边像是要划出纸外……阿斯托利亚对此叹了口气。 她觉得对方在闹脾气,尽管对此马尔福少爷自己决不会承认,并且似乎也没什么理由——仅仅是因为暗黑时代的“自己”年龄更小,却更受身边人欢迎,很出风头吗? 从有限的信件文字中,利亚都能发现,即使是同学院拉文克劳的姑娘们,都不讨厌暗黑时代的马尔福,甚至委婉地劝说“希望你离开时别让他太难过。”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谁也没料到——在这个神秘人几乎全线统治的可怕世界里,铁杆纯血至上的铂金小少爷,竟然并非想象中那样刻薄、蛮横、凶恶又残忍。 鉴于没有哈利.波特对着干了,他甚至比原来世界的自己表现得更温和,难以令人厌恶。 金发小姑娘如往常一样将信件通通塞到了房间里的壁炉内,看着它们化作飞灰,使用了“清理一新”后才上床睡觉。 青苹果的气味促使她一夜好眠。 * 没人料到比赛地点会在禁林。 即使是神通广大的马尔福,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而且旁敲侧击也无法弄清具体的赛事内容。 四个学院的学生,霍格沃茨的教职工,以及前来观赛的魔法部成员,乌泱泱地站到了空地上。 神奇的是即使没有座位,他们依旧能站得泾渭分明,好像有什么隐形的线阻隔了彼此——没有一个格兰芬多为他们加油鼓舞。 除了学院的矛盾与不认同——至今还有人认为霍格沃茨的勇士是转学生,不足以代表学校,也很可能是因为第一场比赛那么明显却获得了高分的违规操作,令重视公平荣誉的格兰芬多感到不耻。 好在,他们至少没有喝倒彩。 利亚敢打赌,小马尔福先生根本不屑于收获对立学院的掌声,就好像他对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欢呼也近乎无动于衷一样,仅仅是瞥了一眼。 他正斜靠在一棵树上。 指挥跟班拦住靠近的人。 “按照目前的比分,我们会是第一组进入的。”铂金色头发的男生很快将视线转过来,注视自己的搭档:“这是挺大的优势,利亚,假如不出意料的话,我们能够捧起奖杯。” 梅林,他好像真的、很想让她赢。 阿斯托利亚咽下嘴边的躺平宣言,改为顺从地点点头:“虽然还不知道比赛的内容是什么,但我认为将地点放在这儿可能意味着……”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你好,德拉科。”黑发的漂亮姑娘笑着走过来,用干净明朗的嗓音率先打了招呼。 小马尔福先生直起身,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负责警戒的高尔和克拉布,只收获了两个背朝着他的大块阴影面积。 “……你好,戴尔菲。” 他抬起下巴,慢吞吞地说。 “你好,阿斯托利亚……”里德尔小姐笑眯眯的、毫无阴霾地问道:“不好意思,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不太行。”阿斯托利亚眨了眨眼,细声细气地回答:“真不好意思,我仿佛天然的、对黑色头发的姑娘感到害怕。” 戴尔菲的笑意僵在了唇角。 她大概极少遭受别人的拒绝。 “你真幽默呀,亲爱的格林格拉斯小姐。”她的双眸像两颗无暇的黑濯石:“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烤馅饼 “不联手我们都会死…… “饿了吗?”两人在一处溪边坐下。铂金色头发的少年甩了甩魔杖,将两块石头变为石盆,又用清水如泉填满了它们。 他们大约漫无目的地走了两个多小时,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危险,更像是自己吓自己。 阿斯托利亚曾被根眼前突然荡下来的拳头大蜘蛛而吓得差点崴了脚,也因踩死了几条软体昆虫而对那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到难受。 她摇了摇头,清洗干净的手交叉握着放在膝盖上:“在比赛开始之前,里德尔小姐曾对我说‘饥饿游戏快乐’……所以这也是重要环节,用饥饿迫使勇士们尽快结束游戏?” “也许吧,戴尔菲……从我记事起,她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依旧站着,看着坐在溪石的女孩子微微皱眉,很快又松开:“不管怎么样,某种程度上这使我们立于不败之地了,利亚。” 阿斯托利亚困惑地望着对方。 德拉科.马尔福左右四顾,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存在,突然朝着空气喊道:“多比!” 随着响亮的爆破声,一只穿着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应声显现:“听从您的吩咐,小主人。” “我和格林格拉斯小姐正在郊游,也许还要在外野营。”他趾高气昂地说:“你知道该准备些什么,要快!” “……”利亚沉默地等待着,眼见勤勤恳恳的仆人在半小时内将视线可及的区域布置得舒适、整洁,能够像在学校里似的满足几乎一切。 “还不赖,是吧?”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布置完防护咒语后,掀开了帐篷走到里面,环顾了一圈后才转过头说:“多比是有点笨手笨脚的,但如果你明确地吩咐好它要做的事情,至少还过得去。” 他大摇大摆地继续往里走,一边挑剔地评判着仓促之中准备的东西,并且吩咐身后矮小的仆人从家里拿点准备好的食物出来。 “谢谢你,布置得非常舒适。”在家养小精灵畏畏缩缩地点头,准备再一次幻影移形时,利亚轻轻说。 小精灵突出的绿眼睛瞪着她。很快又不安地低下脑袋,行了个礼,立即消失了。 阿斯托利亚听说过关于多比的事情,只依稀听说它曾属于马尔福家族,但后来留在了霍格沃茨,似乎跟救世主有关。 四年级的小马尔福先生看起来兴奋极了,也许是因为自己在三场比赛中“完美”的作弊让胜利唾手可得而沾沾自喜。 但等到太阳快落下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惩罚它把脑袋塞进炉子里,或者直接到火焰里跳舞——该死的、没用的多比!” 睡了个午觉后,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无比清醒地感觉到饥肠辘辘的滋味。 “我觉得它可能是被抓住了。”天色渐渐黑了,利亚怀里搂着个法兰绒抱枕,抵抗冷意的侵袭:“或者是裁判组终于想起来,要补住这个漏洞。” “我去外面找点儿吃的。”过了会儿,男生仿佛接受了现实,但脸色依旧很不好看,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那太危险了,德拉科。”她伸出手拦住对方:“如果白天平安无事,就代表意外在夜晚发生的概率大大增长。” 他没有被说服:“我问过你姐姐了,达芙妮请求我务必照顾好你,她说你很怕冷,也不能饿到,否则有可能会晕倒……” “事实上……我有吃的。”利亚犹豫着,在瞎编各种谎话的思量中决定放弃:“但怎么将它带进来,是个秘密。” 那是两个小时前来自另个世界的投递。当时利亚正在帐篷中一间明显属于女士的房间里休息,当她起身时,碰到了床脚的那盒东西: 满满一大盒馅饼与巧克力! 看起来够他们两个节省些吃到后天早上,毕竟都是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有趣的是,施了保鲜咒的馅饼不但还热腾腾的,并且一半对一半,左侧更大些,右侧更精致。 不太像是霍格沃茨出品,利亚尝了右侧的一块草莓味馅饼,感觉味道挺不错的,并且饥饿感加大了对食物的满意度。 德拉科挑了挑眉,在同伴身边坐下,随手拿了左侧按压了苹果纹路的馅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味道怎么样?”金发小姑娘问他。 阿斯托利亚检查过,没在上面找到任何字条,忍不住思考这是哪位好心的同学或者教授的赠予——它很可能是对方手工制作的呢。 望着身侧的女孩子,少年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拿起水杯灌了两口水到嘴巴里,咽下去后才缓慢地说:“还不错……就是有点太干了,你觉得呢?” “肯定比不了学校里和霍格沃茨特快上的,但挺酸甜可口的。”小姑娘细嚼慢咽地品尝着,感觉饥饿感彻底消失后,拿了块巧克力递给对方:“吃点甜食心情会更好些的。” 德拉科朝她笑了笑,接了过去。 在女孩子移开视线的下一秒,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又不着痕迹地喝了半杯的清水,灰眸中平静无波。 * 半夜里,远处传来的尖叫声惊醒了和衣而卧的两人。 当利亚点起荧光闪烁时,马尔福标志性的铂金发色已经出现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蓝宝石 “我们弄丢了你妈妈…… 阿斯托利亚回来了,毫发无损。 五年级的德拉科为此欣喜不已。 他早早地躺到了天鹅绒的软卧上,志得意满地肖想着之后的生活……光球没有判断这场穿越世界是否成功,仅仅是将利亚送了回来,他也瞧不出其中有任何意义。 怎么,学那该死的四年级蹩脚的魁地奇把戏吗?笑死,马尔福级长的技术比他强得多——在任何一方面。 当金发小姑娘出现在礼堂中时,得到了震天的欢呼,尽管在麻种巫师的口中,说这一切就好像电影看到高潮处戛然而止…… 但这毕竟是活生生的现实。 没有危险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大概像是永远错失结局的书吧,德拉科看见有两个赫奇帕奇在那儿哭鼻子,哀叹“那些年Drastoria错过的爱情”。 恶心、晦气,想砍个疤头助助兴。 ——但这不妨碍他今晚做个好梦。 梦境的开始,是在威尔特郡一所极为普通的宅子里,他沉浸了下去,直觉这是个美妙温馨的场景: 德拉科.马尔福拥有一个令人艳羡的家庭。战后,以付出了大笔财产为代价,他双亲健在,并且发自本心地与妻子走进婚姻的殿堂。 并且后来斯科皮出生了。 但是他们俩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小蝎子刚满两岁,走路摇摇晃晃,口齿不清,总之是个很麻烦的生物——由于德拉科不再信任家养小精灵,他甚至宁可自己给儿子清理尿布。 但他爱他,非常、非常地爱他。 斯科皮是他与妻子爱情的结晶……尽管这种说法听起来愚蠢透顶,让他耻于说出口,但这是事实。 上午第二轮用餐完毕,他给儿子嘴边刮去了一点黏糊糊的痕迹,摸了摸他毛发稀疏的小脑袋,又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提早邮订些生发魔药——是给小蝎子——妻子问起来就这样讲,这叫“未雨绸缪”。 这位年轻的父亲如是想道。 然后他离开儿子的房间,想要下楼去给妻子补上一个早安吻,斯科皮抓住父亲的巫师袍衣角,被他轻轻挣开了。 德拉科带着愉悦的心情走下楼梯,他有时候也会跟妻子玩些无伤大雅的小浪漫,比如悄悄蒙住对方的眼睛,这一招……啊,还是跟妻子学的。 事实上作为巫师应该改成蒙眼咒,可惜妻子从不害怕,她只会唇角带笑微微仰头,这时德拉科就能顺势弯腰,亲吻她。 近了,他走近了,看见沙发上窝着一具高挑的身影——他的妻子正在阅读,显然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德拉科悄悄施了个无声咒,将魔杖背在身后,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个人影拥有一副绝佳的好身材,微卷的黑发曼妙地垂落到腰间。 德拉科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突然失去了那份玩闹的兴致,黑发让她想起他的贝拉姨妈,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如果不是黑发,我亲爱的妻子就是完美的了。”年轻的马尔福先生这样想道,并为对妻子的腹诽而感到抱歉。 听到动静,马尔福夫人抬起头,深邃又充满魅力的黑眸眨了眨:“小蝎子还好吗?” “再好也没有了,我们的儿子从出生起就身康体健。”这位父亲说起话来透着股得意:“我把它照顾得面面俱到——我敢说对待曼德拉草也不过如此了。” “哦,亲爱的……”马尔福夫人咯咯笑起来,露出珍珠般的贝齿:“你真幽默。” 德拉科微笑着朝妻子伸出了手,她弯起唇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同样将手递给他。那只手匀称又漂亮,婚戒上有枚小小的蓝宝石正柔和地发着光。 从审美上来说不太符合马尔福的偏爱,因为看起来有点太朴素了,但德拉科不得不承认妻子定制的戒指很美。 [每当他低下头,就会想起她的双眸。] “这枚戒指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小了,亲爱的?”他温柔地摩挲了一阵子,不等回答便使劲儿给对方摘下,轻轻放到沙发旁的矮桌上。 “嘶,你弄得我太疼了,德拉科。”他深爱的妻子、年轻的马尔福夫人,娇滴滴地表示。 “……还有更疼的呢。”他笑起来,意有所指地说。紧接着,在对方微红了脸后,突然间欺身而上 ——扼住了她的脖子。 魔杖尖抵住对方的太阳穴。 “你是怎么闯入到这所房子里来的……女士?用了什么见鬼的东西搞乱了我的脑子……我真正的妻子在哪里?” 他语气克制地问道,当发现掌下的脖颈呼吸困难无法发声时,也没有放开半寸。 “摄魂取念!”他低声喊道。 [我要代替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成为德拉科的妻子。她在七部正传里仅仅是结尾才出现过,却没有揭露名字,这样正好。] 黑眸里仿佛闪过无数片段,他接触到了那些肮脏下流的想法,尽管还不能理解,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他继续翻看,这回终于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一道金发披散在肩的侧影,穿着单薄的裙装,将斯科皮轻轻抱在怀里,亲吻他。她一个字也没有说,但无论是谁,都能感觉到双蓝眸中爱的厚重。 黑发女人的挣扎渐渐微弱了。 德拉科轻轻松开手,在对方神色凄惶地咳嗽着,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山楂木的魔杖尖端直直地对准了她: “钻心剜骨。”他平静地说道。 [你必须真的有让对方尝到痛苦的决心!]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折磨那些囚徒时,她总是非常不满他颤抖的手,与难以造成伤害的不可饶恕咒。 [德拉科……孩子,你不是一个能杀人的人。]邓布利多在高塔之上如是说,在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以后。 他冷静地回忆着那段难堪又黑暗的往事,看着女人在地板上如濒死的鱼类般挣扎、尖叫,倒出无数的秘密。 回应她的语调毫无波澜: “钻心——剜骨!” * 斯科皮.马尔福躺在他温馨的小床上,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头顶的星空。 他母亲的名字源自星夜女神,而这片魔法星空,是作为天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布莱克 永远纯洁 隔天一早,阿斯托利亚将隐形衣还给了好心出借的波特,对方接过,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额……你还好吗?” 他的绿眼睛透着和善的意味:“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我们没有、没看到三强争霸赛最后的结果……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摇了摇头,却不愿多说:“后来大家都逃出来了,那些……”哈利注意到对方卡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阴尸,事实上他们……他们原本都是些无辜的人。” “这不奇怪。”哈利咬牙道:“我想那又是伏地魔的手笔吧。如果不遏制他,也许我们这个世界也会变得一团糟……” 大概是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太沉郁了,格兰芬多男生露出一丝微笑:“但是,格林——阿斯托利亚,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现在安全了,在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的保护,我们这里是最可靠的地方。” 阿斯托利亚觉得,对方更像在勉力说服自己。但她没有表达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我从未感到与大家如此亲密过,你们的那些信和礼物,谢谢……我真的很感动。” 闻言,哈利.波特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在格兰芬多,赫敏她很喜欢你——我是说,这个世界的赫敏,罗恩还开玩笑说她交了个笔友……至于乔治和弗雷德,他们那些恶作剧道具你用了吗?也许明天他们会堵住你,要求给个反馈好评呢。” 阿斯托利亚也禁不住会心一笑。 * 德拉科没想到,自己还没去找对方,小姑娘就主动等在了五年级魔药课教室的门口。 他故作从容地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袖子,用一种上半身慢吞吞的、仿佛是全然无奈的姿态,快步跟着走了出去。 罗恩对此翻了个白眼:“瞧他那样儿。” 马尔福级长不屑地将红毛的嘟囔抛至耳后,直到走进外面的走廊,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怎么啦,利亚?” “雷古勒斯.布莱克,你知道这个人名吗?我记得那是马尔福夫人婚前的姓氏。”阿斯托利亚急切地问道。 “知道,那是我妈妈的堂弟,但已经失踪很久了,据说是去帮黑魔王办事……”德拉科皱了皱眉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因为那个讨人厌的黑发女莫名其妙地提到了他?” “……我看见他了。”她说,眼眶湿润了。 过了很久,阿斯托利亚才能勉强说下去:“他变成了阴尸……阴尸对活人的气息很敏感,而他认出了你,他——他感觉到了你身上有布莱克家族的气息。” “……我?”德拉科很困惑。 “是的,那是……另一个你。” * 黑潮涌动。 阿斯托利亚惊讶地发现,那些阴尸里不乏身材无比瘦小的存在——那些显然是孩子——那么多的未成年。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女孩儿,黑袍下是件时兴的巫师袍,颜色很鲜亮,可惜沾满了不明的污渍。 当她僵直的身体走过来的时候,在炸开的焰火咒中,阿斯托利亚注意到她稚嫩的脸庞有些熟悉。 [快走,小姑娘,离开这个会吃孩子的鬼地方。]是边境上那个跛脚又落魄的男人,他闯进国际交流司只为要回他的女儿,但…… 这个发现让她无比作呕。 黑魔王及其追随者——连那么小的、毫无威胁的孩子都不放过……只因为她的父亲是个不配拥有魔杖的“泥巴种”,而母亲也许是个麻瓜? 阿斯托利亚止不住地颤抖着,对那个如此年轻就失去生命的小姑娘举起了魔杖:“速速禁锢!” 这是她所掌握的最合适的魔咒。 但尸潮太密集,后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拥过来,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将他们五个人淹没。马尔福推着身侧的同伴往空地上走:“跑起来,利亚……别管他们!” 没等她回复,几乎就在他高声说话的下一秒,德姆斯特朗的棕发男生发了个绊腿咒过来,阿斯托利亚结结实实地跌了一跤。 应该没有破皮,但膝盖很疼。 “现在我们是一艘船上的了!”芙蓉.德拉库尔紧张地冲着举起魔杖的斯莱特林男生喊:“我们几个靠在一起,才能坚持下去!” 不,他还能有别的选择。 阿斯托利亚立即想到,并且她丝毫不介意对方这样做——毕竟,他非但是个斯莱特林,还是个马尔福。 “你可以先走。”当男生的手伸过来扶起自己时,她轻轻在对方耳边说:“……我不会有事的。” 收到的回应是他惊恐的视线。 在利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被一股巨力抓住了手臂,她向后倒去,映入眼帘的潮湿的黑袍…… 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庞。 但他无疑已经是具尸体了。 阿斯托利亚挣扎着,即使知道能够回到安全的世界,依旧感到了恐慌在心底蔓延。她的余光看见德拉科举起了魔杖,瞄准了这里。 一道紫光划过,越过女孩击中了阴尸。 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显而易见的,尸体不会感到痛苦,它们或许惧怕火焰,但只要躯壳没有破损,就能卷土重来。 “该死,这具死尸身上一定藏着防护器具。”小马尔福在周围发出了火焰熊熊,趁着形成的短暂真空地带冲了过来。 巫师不教格斗术,所以他有些笨拙地击打着阴尸的手。很快,阿斯托利亚感觉被牢牢抓握的手松开了。 “布、布莱……”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直到被彻底放开,利亚才终于意识到这是由尸体的嘴巴里发出的嗬嗬声响。 阴尸没有再攻击他们。 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德拉科.马尔福。 “布莱……克。”这个内里衣衫多处腐烂的年轻男子,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苍白的脸上神情呆滞,他的灵魂已经远去,肉身至多重复零星的话语:“魂……器。” 德拉科很明显地抽了一口气,甚至倒退了半步,利亚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顿了顿,在火焰咒燃尽之前,山楂木魔杖避开那具原地不动的尸体,转而指向乌压压的尸潮,语声清晰:“魔鬼火焰。” ——难以控制的厉火咒。 能够拟态成怪物的形态,不分敌我地不断地追杀一切可以燃烧的物体。 杖尖钻出了片小小的火焰,当落到第一具阴尸身上时,它的哀嚎让阿斯托利亚觉得那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伴随着滋滋的可怖声响,很快,火焰壮大成宽阔的一片。 “你会杀了我们的,马尔福!” 德拉库尔先是惊喜,但当意识到火焰蔓延太快几乎将她也烧到时,很快意识到那是非常有名的黑魔法。 “你猜我在乎吗?”斯莱特林男生冷笑,将溪边的石块漂浮到空中,隔开了几只火焰怪物的冲锋:“是你们先发动攻击的,我巴不得对手死光了才好呢。” “抱歉对她用了绊腿咒。”克鲁姆一边放出水障阻挡厉火烧到活人身上,一边强调说:“但我们——已经——弃权了。” “你们是赢家,毫无疑问。” 他的搭档紧跟着补充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最短咒 “名字是世上最短…… 当印着布莱克两兄弟生平事迹讨论的报纸,铺天盖地般被猫头鹰卷入礼堂时,很快学生们顾不上桌上的早餐,惊讶地攀谈起当年的事情来。 而阿斯托利亚正坐在校长室里,望着架子上正闭目养神的神奇生物:“……当我们从密林里跌跌撞撞往回走时,它也在低空为大家引路。那时我才意识到,那个世界的您也始终在保护着选手们。” 凤凰睁开眼睛,轻轻鸣叫了一声。它优雅地抖动着翅膀,灿烂的尾羽折射出阳光般的光泽。 “福克斯很乐意听到这件事。”邓布利多笑了笑:“我也很高兴听到,自己尚有余力去帮助学校里还需要我的孩子。” “我寄出去了那封您交给我的信件,我想它应该没有被拦截……但直到我回来,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也未得到任何讯息。” “哦,这倒差别很大,我们看见的时间跨度大约只有两周。”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否则恐怕大家就更要为你担心了,尤其是你的姐姐,还有弗立维教授。” 利亚有些感激对方没提到——其他人。 “我总担心会留下什么隐患,校长……如果我就这样消失了,那个世界的达芙妮和我爸爸……他们会怎么样呢?当我回来时,光球告诉我,时间会自动将一切变得合理,但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集体忽略某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即使是最厉害的魔法,恐怕也做不到吧。并且还有一连串关于我的痕迹……”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孩子。” 邓布利多沉吟着,但他面部的神情还是那样平和,这也给了利亚迫切需要的信心和支持:“但事实上,关于魔法的奥秘,我们没参透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金发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巫师袍:“我只是害怕我不但没有做出任何帮助,还将那个世界弄得更糟糕了。” “……得了,邓布利多。”一副假寐的画像突然开口,那是个有些年纪但看起来并不苍老的男巫形象: “你不妨直截了当地告诉这个小女孩儿,你压根儿就没在那封信里写什么要命的讯息……以免她继续这样担惊受怕,又不敢质疑或问询来自校长的命令。” 随着他不大客气的声音,办公室里其他的画像也纷纷装作刚苏醒的模样,窃窃私语着。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史上第一位出身斯莱特林的校长。 阿斯托利亚抿唇,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脚尖,声如蚊呐:“我无意探听您的私事,校长。只是、确实、有几分……好奇和忧虑,没有回音是您意料之中的事情吗?” 她努力让一切不显得过于尴尬,并且流露出希望得到答案的诚恳。 “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孩子。”邓布利多的两只手交叉着搁在桌上,在他的脸上搜寻不到不悦的情绪: “那是很长、很长的一段路……正像是菲尼亚斯说的那样,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在里面写任何你想象中的完备精密的计划,因此也不需要你配合做什么……你在那里已经做得很好了,勇敢又坚定,作为校长我真的很为你自豪。” “可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金发小姑娘茫然地说,“我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仅仅是将雷古勒斯的消息从那里联系到我们的世界……事实上它改变不了任何事,因为他早已离世,而我甚至也没能获知更多的真相。只知道他应当是为了对抗黑魔王而死。” “可人们开始注意到一些潜藏已久的信息了,不是吗?一连串阴差阳错的线索和探寻,让魔法部对西里斯.布莱克的禁令也放松了不少……我想这或许也是我们亲爱的布莱克校长对你青眼有加的原因之一。” 邓布利多调皮地眨了眨眼,获得了画像不满的嘟囔:“不,我是为了我那曾曾曾外孙!唔、应该是、差不多吧。梅林,听着关系真远……但至少那孩子的妈妈是个实打实的、至今还活跃的布莱克……真奇怪,什么时候的主张——让女孩子们婚后都要改姓?” 办公室里的气氛都放松下来了。 当看见原本有些紧张的学生,背部终于也微微松弛下来,邓布利多不再玩笑,但依旧语气亲切: “——我们总要先拯救自己,才能拯救别人。别对自己太苛求了。” “我以为您是希望我获得更多信息回来的,但我实在……太消极了。”利亚有些困惑,因为这句话很不像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口中会说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