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青》 1. chapter01 《雾里青》 文/明开夜合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2023.10.15 / 陈清雾九岁那年,孟弗渊被父母按头带她和弟弟孟祁然去森林公园玩。 陈清雾抓到了一只蝴蝶,离开时又将它放生。前往停车场的路上,陈清雾屡屡回头张望。上车前她最后一次回头,在那个薄如蝉翼的黄昏里,忧伤地问孟弗渊,渊哥哥,蝴蝶的世界里是不是没有冬天。 后来他在陈清雾二十岁的年纪喜欢上她,那时无端地想起这句话。 蝴蝶的世界里是不是没有冬天。 ——题记 / Chapter01 天色灰暗,淤了层层叠叠的铅云。 天气预报说晚间有雪,不知准与不准。 陈清雾迈上台阶,正要抬手敲门,那门忽然开了。 祁阿姨探身而出,笑容满面:“我刚说应该到了就听见停车声音——快进来!外头冷吧清雾?” “有一点。”陈清雾微笑。 祁阿姨亲热地去牵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冷,也不多穿件衣服。赶紧进来我让阿姨给你泡杯热茶。”说着将她牵进屋里。 屋外孟祁然高声:“……妈你别关门,我还没进来呢!” 拎着行李箱的孟祁然三步并作两步,祁阿姨作势要将门阖上,他飞快挤了进来。 祁阿姨笑着拍他一掌,“多大的人了,不能稳重点。” 那行李箱祁阿姨递给了家里的保姆,随即领着陈清雾直接去茶室,“正在打麻将,我今天手气差得很,正好清雾你来替我。” “我打得不好呢。” “没事儿,随便玩玩。我要去看看火,清雾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鱼吗,我专门给你烧了鱼。” “谢谢您费心了。” 也不顾她已是二十五岁的大人,祁阿姨仍像她小时候那样,伸手捏捏她的脸,像是喜欢极了她这静定乖巧的模样。 茶室里陈孟两家家长都在,三缺一的牌局暂停,大家正好喝杯热茶解乏,室内一股茶烟混杂点心的甜香。 陈家与孟家由来交好,年前年后这段时间生意暂歇,但凡有空余,两家基本都会凑在一起消磨时光。 进门的瞬间,大家一齐望过来,“清雾回来了。” 陈妈妈伸手,陈清雾走到她身边去。 陈妈妈捉着她的手,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怎么瘦了这么多?” “年前事情多,有点忙。” 孟叔叔问:“清雾从哪儿回来的?” 陈妈妈接话:“瓷都。那破地方,直达的高铁和飞机都没有,回来一趟麻烦得很。” 陈爸爸说:“依我说清雾你还是早点回来做点正经事。” 陈清雾声调轻轻的,反驳的语意却坚定:“做陶瓷怎么就不是正经事呢。” 孟叔叔附和:“老陈你这古板思想该更新换代了,现在手上端的茶碗都是清雾自己烧的呢。” 陈爸爸笑了声,看向陈妈妈,“我就说小时候就该把清雾送给孟家,老孟这护短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清雾才是孟家亲生的。” 孟叔叔也笑:“我是真宁愿拿祁然换清雾,他一天到晚的不着家,一件正事也不做。” 孟祁然做无辜貌,“我进门一句话都还没说,也能挨您一顿数落。” 一旁倒茶的保姆这时候打趣一声:“分什么孟家陈家的,让清雾跟祁然早点结婚,不就是一家人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孟祁然跟着轻笑一声,却是没甚所谓的样子。 陈清雾看他一眼。 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比谁都明白他这笑容的意思,他不置可否时,通常就是这般反应。 按理说早该漠然,但到底无法忽略那一瞬间跌落般的轻微失重感。 牌局重开,陈清雾顶了祁阿姨的缺。 孟祁然没事干,坐她身旁帮忙摸牌,一边问道:“我哥还没回来?” 孟叔叔说:“他约了人谈生意,今晚不一定回来吃饭。” “什么生意,腊月二十八还得谈。” “现在的年景你以为钱好赚?我看你是该跟你哥哥学学做事。” 孟祁然笑说:“您当我赛车赚奖金就更容易?” 祁阿姨这时候端着一盘甜点进来了,插话道:“那是,你的买命钱。” “正规比赛安全得很。” 祁阿姨将甜点放在陈清雾手边的凳子上,“清雾你说说他,让他别去参加那什么摩托车锦标赛。” 孟祁然说:“雾雾你才应该帮我说说我妈,天天给我发比赛事故集锦,这谁受得了。” 陈清雾只是微笑,并不掺合他们拌嘴。 孟祁然拈起点心送进嘴里,一下皱起眉头,“您怎么不早说是榴莲馅的。” “给雾雾做的,谁让你贪吃。”祁阿姨看一眼陈清雾的牌堆,笑了,伸手拍拍她肩膀,“好好打。” 孟叔叔笑道:“这什么意思?” 祁阿姨扬眉:“意思是清雾这把牌好得很,你们就等着掏钱吧。” 祁阿姨离开茶室去了会儿厨房,再回来时,这局已经结束。 “怎么样?赢了多少?” 陈清雾非常不好意思,“输了。” “哎呀。”祁阿姨很是惋惜。 陈清雾起身让座,“阿姨您打吧,我牌技真的不行。可能飞机坐久了,头有点疼,我出去透透气。” 祁阿姨坐了下来,“多穿件衣服,外面冷。” “嗯。” 孟祁然将陈清雾手腕一捉,“我陪你出去?” “不用,我就去院子里转一下。” 陈清雾取了门口衣帽架上的棉服穿上,推门,一阵料峭寒风。 天已经黑了,前院里亮着灯。 走下台阶,似有什么落在脸上,寒凉的一个点,抬手一抹只有水渍,意识到是开始下雪了。 她走到树下的背风处,摸了摸棉服口袋。 烟还有一支,但打火机登机的时候丢弃了。 陈清雾将棉服拉链拉上,两手揣进口袋里,走出门去。 小区里不免俗地挂上了红色灯笼,沿路望过去暖融融的,雪是越下越大了,她拉上了风帽,脚步加快。 刚走出小区大门,一部黑色SUV驶了过来。 陈清雾往旁让了让,谁知那车缓慢刹停。 车窗落下,传来一道低沉声音:“清雾。” 隔着风声的缘故,听来两分缥缈。 陈清雾抬眼望去。 车里的人戴一副细框眼镜,神色平淡,极有一种薄雪孤屻的冷峻。 是孟祁然的哥哥,孟弗渊。 陈清雾赶紧打招呼:“渊哥哥。” 孟弗渊看着她,“去哪儿?” “出去买点东西。” “走着去?” “……嗯。”这附近最近的商超有一公里,走路倒也不算远。 “祁然呢?” “在家里。” “上车。送你过去。” 孟弗渊的口吻很是淡漠,听来毫无商榷的余地。 陈清雾便依言走过去拉开了车门。 她进来的一瞬,车内涌入一阵浅淡香气,偏冷的调子,像初春还未解冻的青绿泉水。 孟弗渊不动声色地屏了一下呼吸,看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出门怎么不带伞。” “出来才下的,懒得回去拿了。” 孟弗渊将车往后倒了倒,拐个弯,重新驶入车道。 “要买什么?”孟弗渊随口一问的语气。 陈清雾犹豫一霎,“……零食。” 抽烟是今年染上的不良习惯,祁然都不知道,家里更不知道。倘若他们知道,她必得讨一顿训斥,说不准陈父还会亲自盯着她戒烟。 和叛逆无关,纯粹因为有天凌晨蹲等开窑,等得又困又乏,窑工随手给她递了一支烟,她就随手接过了;窑工又递了火,她也就顺便点上。呛得只咳嗽,但多试了两口,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后来这习惯就延续下来,也没怎么有瘾,偶尔烦闷以作消解。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陈清雾还是选择了说谎。 两分钟后,车停到了便利店门前。 陈清雾拉开门,孟弗渊将车熄火,也拉开了他那一侧的门。 下车后,陈清雾见孟弗渊打开后座车门,抽出一柄黑伞,伞是自动,撑开时轻轻的“砰”的一声。 下一瞬,那伞被递到了她手边。 她微微一怔,“……不用。” 孟弗渊手没有收回,神情有些不容置喙的意思。 陈清雾自感已经耽误他太多时间,便将伞接了过去。 孟弗渊于此时转身,也朝着便利店走去。 陈清雾摸不准,他也要买东西? 没想太多,跟上前去。 孟弗渊没撑伞,身上一件长款黑色大衣,身形峻拔,细雪之中,鹤然清介。 三两步的路,实则打伞很是多余。陈清雾在门口收了伞,放入伞架之中。 自动门弹开,她跟在孟弗渊身后走了进去。 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只有一位值守的店员。 陈清雾往零食货架走过去,孟弗渊顿了顿,走往同一方向的饮品柜。 拉开柜门的一瞬,他稍稍抬眼,目光轻掠过陈清雾的面颊。 上一回见面还是端午,大半年没见,只觉得她瘦了太多,黑色羊绒长裙,套一件黑色棉服,衬得皮肤苍白得几无血色,乍看简直有些形销骨立的意思了。仿佛一件置于展架之上,冷白灯光下,孤零零的影青瓷。 也不知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陈清雾平常没有吃零食的习惯,货架间逡巡,迟迟无法下手,最后只随便拿了盒巧克力。 前方拐个弯,往收银台走去时,她脚步稍顿,看了一眼货架上的东西,又收回目光。 孟弗渊随意取了一瓶水,也往收银台走去。 在方才陈清雾驻足的地方,他稍顿脚步,垂眼看去。 那是一盒打火机。 到了收银台,孟弗渊在陈清雾身后站定,将水瓶递给店员扫码。 陈清雾动作迅速地点开付款码,微笑说:“我一起给吧。” 太小的账单,孟弗渊没有同她客气。 两人走出便利店,重回到车上。 陈清雾扣上安全带,同孟弗渊道了声谢,他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回去路上,两人没有一句交谈。 陈清雾倒不觉得有什么,孟弗渊一贯给人谨肃而不可亲近之感。像孟祁然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独独有几分怵他这位兄长。 孟弗渊在北城念的大学,之后又出国进修。而等他归国,陈清雾又离家读书去了。 这些年各有生活轨迹,联系更是越来越少,微信从不私聊,只是偶尔点赞。 这样的人,陈清雾连寒暄都不知如何起头。 好在她知道孟弗渊十分厌恶无效社交。 口袋里手机一振。 陈清雾摸出来一看,是孟祁然打来的电话。 接通,孟祁然问她去哪儿了,马上就要开饭了。 陈清雾说:“在门口碰到了渊哥哥。我们马上就到了。” 电话挂断后,一直沉默的孟弗渊这时候才问了一句,“祁然去接的机?” “嗯。” 却也没有下文。 车很快到了大门外。 院里的灌木丛和树叶上已覆了薄薄的一层雪,陈清雾关上车门,看见别墅门打开,孟祁然走了出来。 “下雪了?”孟祁然问。 “嗯。” 孟弗渊将车熄火,下车前往外看了一眼,陈清雾站在孟祁然面前,孟祁然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拍去肩膀和帽子上落下的几许飞雪。 他们由来如此亲昵。 孟弗渊轻摔上门,孟祁然望过来,笑着打声招呼,“哥你生意谈完了?” 孟弗渊点了点头。 三人一道进屋,孟祁然和陈清雾走在前。 孟祁然似小孩开火车那般的,将手搭在陈清雾肩上,轻推着她往餐厅去。 菜已经上桌了,两家家长正在落座。 祁阿姨很是惊喜:“不是说有个饭局,今天不回来吃饭吗?” “改了下次。”孟弗渊没有多作解释。他克制自己不去看陈清雾,同陈爸爸和陈妈妈打了声招呼,说道,“叔叔你们先吃,我换身衣服就来。” 他穿着三件套的正装,很是板正,不适合家宴。 没多久,孟弗渊过来了,换了件圆领的黑色毛衣,也似顺便洗了把脸,额前头发沾了些水珠。 “快坐。”祁阿姨拉开身旁椅子,待人坐下以后,笑眯眯地递过餐具。 两家来往甚密,客套的虚礼一律省略。 家长关切地问起几个小孩的近况。 如今孟弗渊常居东城,陈清雾在瓷都工作,而孟祁然没个定数,不止东城、南城、瓷都三地,全国各处都有他的踪影。 孟叔叔笑问:“清雾还是在翟靖堂那儿工作?” 翟靖堂是知名的陶瓷艺术家,陈清雾取得皇家艺术学院陶瓷与玻璃专业硕士学位之后,就往翟靖堂老师的工作室投了简历,以百里选一的概率被选中。 “目前是的,不过准备年后辞职。”陈清雾将筷子放下,坦诚说道。 陈妈妈说:“不是干得好好的吗?辞职了准备去哪儿?” 陈清雾在翟靖堂的工作室待了两年,拉胚、施釉、烧窑……各类瓷器陶器烧了个遍,大大补足了她作为学院派经验和技术上的不足。 积累多了,便有试做自己的东西的冲动。 “想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不过目前只有初步想法。”陈清雾说。 陈爸爸有几分不悦:“我看你这想法纯属异想天开。工作室开在哪儿?启动资金何处来?开张后去哪儿拉客户?这些都想过吗?” 当然想过。 但陈清雾没说话,她不想与父亲多做争辩。 孟祁然则笑说:“我看雾雾最好先休息半年,累得这么瘦了。” 孟弗渊看见孟祁然抬手轻轻捏了捏陈清雾的小臂。 祁阿姨赞同道:“就是。女孩子天天跟泥巴打交道多累啊,清雾你反正打算辞职,不如辞了先回南城休息一阵。你不在我总闷得慌,连个逛街的人都找不到。” 陈清雾微笑,声调依然很轻,“不工作没有收益呢,工作室还不知道要贴进去多少。” 孟祁然说:“不还有我吗。” “你拿命赚的比赛奖金,我不敢花。” “赚了不就是给你花的,我自己又没什么大的开销。” “你年后就要参加比赛,弄设备也需要用钱。” “能找赞助商,花不了几个钱。我上届成绩还行,已经有人在找我谈赞助了。” 大人们听他俩小情侣拌嘴似的,都露出了微笑。 只除了孟弗渊,他垂眸喝水,神情平淡,毫无波澜。 这话题结束后,陈爸爸问起孟弗渊:“我听老孟说,弗渊你今天去跟陆家谈合作了,谈得怎么样?” 孟弗渊研究生时就拉起了一支四人团队,做医疗机器人的算法设计,回国以后,顺理成章地注册了自己的公司。 闭关研发两年,核心团队设计的医疗机械臂获得融资,又过关斩将取得资质,正式投产,经过多次迭代更新,成功入驻某公立医院,并辅助外科医生完成了一例肿瘤切除的临床手术。 现在正在研发的产品,将在第一代机械臂的基础上,进行彻底的算法重构和硬件更新。 陆家的SE Medical专攻医疗器械研发与制造,资历深厚,与南城好几家三甲医院有深度合作关系,孟弗渊想拉上他们一同推进新项目。 孟弗渊说:“初步达成意向了。SE是做传统器械起家的,参与人工智能产业非常谨慎,后续还得再详谈。” 陈清雾此时开口,“你说的SE,是不是SE Medical?” 孟弗渊看向她,点了点头,“接触过?” 他没想到陈清雾在认真听他说话,他做的这行实际非常枯燥,孟祁然都常常听得百无聊赖——不过也没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命,祁然生来就是要做闲散少爷的。 陈清雾说:“他们研发团队之前联系过翟靖堂老师,请他帮忙制作一种陶瓷组件,好像是用作设备里的绝缘材料。” 孟弗渊说:“SE有更完善的材料实验室,那应当是我拜托他们做的一个材料属性测试。” “这么巧。”陈清雾微讶。 孟弗渊“嗯”了一声,神情依然清淡。 陈妈妈接了话,笑问孟祁然:“祁然最近在忙些什么?” “年后有场live,春季开始摩托车锦标赛第一站。” 陈妈妈笑说:“听起来还是我们祁然最自由。” 祁阿姨不以为然,“自由什么,就是瞎折腾。二十五岁的人了,一点也不着急。你哥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在准备自己创业了。” 孟祁然挑眉:“也不知道是谁,提前叫我留几张比赛的前排票。” “我那是想去盯着你,免得你没个分寸。”祁阿姨笑说,“你是不着急,也不考虑考虑清雾。” 孟叔叔也点头:“祁然,你自己得有个打算。” 孟祁然大陈清雾一周,两人先后于同一家医院出生。 陈孟两家本就交好,两个小孩仿佛是照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个标准样本一路长到大。 从幼儿园到高中,两人都在同一所学校。孟祁然高中时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为了跟陈清雾一道去北城念大学,高三悬梁刺股一整年,考了北城一所一本院校。 陈清雾本科毕业去英国留学,孟祁然也申请了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背井离乡,家里照顾不到,研究生那一年,只有两人在伦敦相依为命。 在孟弗渊和陈孟两家家长眼里,陈清雾和孟祁然是板上钉钉的一对儿,甚至今年中秋,父母还半开玩笑似的念起,说是不是得开始准备婚房和彩礼了。 孟祁然笑了笑,选择将孟弗渊拉下水:“我哥今年三十一,他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 陈清雾微微抬眼去看孟祁然。 果然,又是那般不置可否的笑。 孟祁然天生的人群焦点,走到哪里都讨人喜欢。 只有陈清雾知道,他这人骨子里实则有些淡漠,对大多数的事情都漫不经心,只不过大家往往只会注意到他的热烈,而忽略他的冷淡。 陈清雾本就食欲不盛,此刻更是胃口尽失。 孟弗渊目光在陈清雾脸上轻轻一落,看见她忽然间神色黯淡。 他回了孟祁然一句:“你先管好你自己。” 语气与温和二字毫不沾边。 眼看孟祁然吃瘪,祁阿姨笑说:“你非得捋虎须,我们都不敢管你哥的私事。” 这话题暂且结束了。 陈清雾实在吃不下,但环视一圈,大人们边吃边聊,似仍在兴头上。 她只好举筷,随意搛了一箸青菜放进碗里。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那两片菜叶,以显得自己有事可做,忽见斜对面孟弗渊落了筷。 孟弗渊说:“我还有个电话会议,就先失陪了,叔叔阿姨你们慢吃。” 陈爸爸忙说:“没事儿,我们也快吃完了。” 孟弗渊下桌没过十分钟,陈清雾以为原本还将至少持续半小时的饭局,就这般告一段落。 保姆过来收拾餐桌,大人仍旧去茶室打牌。 祁阿姨要指点保姆收拾厨房,就让陈清雾和孟祁然先补缺。 陈清雾提不起兴致,让孟祁然打。 她坐在一旁剥了几瓣西柚,递到孟祁然手边,孟祁然说手上没空,侧低下头,让她直接喂他。 陈妈妈“哦哟”一声。 “你们还当面撒狗粮。”孟叔叔自以为用上了年轻人的时髦说法,摸了张牌,又开玩笑般的说道,“老陈,回头给我交个底,你家彩礼是什么标准。” 陈妈妈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孟叔叔看向孟祁然,笑说:“还没一撇?” 孟祁然微微挑眉,“这得问雾雾,她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还是那般,两分漫不经心的语气。 孟叔叔笑问陈清雾,“清雾,怎么说啊?” 陈清雾放下手里的柚子,微笑说道:“我去看看阿姨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嚯,话题转得这么生硬啊。”孟叔叔揶揄,当她是不好意思了。 陈清雾只笑了笑,径自往客厅走去。 她没去厨房,推开门往后方的院子去了。 别墅有两间书房,三楼的那一间为孟弗渊专用。 孟弗渊待在里头看文件,随意消磨了一会儿时间,盘算着该下楼了。 起身走到窗边,准备将方才打开透气的窗户关上,怕晚上雪下得大了,飘进来淋湿地板。 手掌住玻璃窗扇,不经意往外瞥了一眼,一时顿住。 窗户下方正对着后院,后院面积不大,祁阿姨精心收拾过,花木掩映,桌椅错落,天气晴好时,是个喝茶的好地方。 一人多高的油橄榄树下,支了张藤椅,陈清雾正坐在上面。 阴影之中,那身影清寂,一动不动,任由细雪落了满肩。 他看了一会儿,阖上窗户。 听见窸窣声响,陈清雾蓦地抬头。 有人拨开了蒲葵的叶子,背对着屋内一室暖光,走了过来。 是孟弗渊。 陈清雾立即站起身。 孟弗渊走到她跟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却似乎没有任何意味。 她刚要问是不是找她有什么事,他说:“拿着。” 她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有什么被轻轻丢在她手中。 她定睛去看,一时愣住。 那是枚打火机。 还没反应过来,孟弗渊已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陈清雾手指合拢。 银质的,尚有薄薄的余温。 如果没记错,这枚打火机跟了孟弗渊多年。 而她惊讶的是,孟弗渊为什么会知道,她此刻迫切需要一枚打火机。 为您提供 明开夜合 的《雾里青》最快更新 1. chapter01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chapter02 女士烟,口味很是清淡。但陈清雾抽完之后,仍在风口处多站了一会儿,确定身上沾染的气息散尽,这才进屋。 客厅里电视开着,孟祁然没打牌了,懒散坐在沙发上回微信消息。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望去,“出去赏雪去吗?” 陈清雾走过去靠住沙发扶手,“去哪里?” “山上。有几个朋友已经出发了。” “我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南城难得下一次雪。”孟祁然转头看着陈清雾,“我开车,你在车里就能休息。” 陈清雾挣扎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实在不愿意扫祁然的兴。 两人起身准备去收拾东西时,孟弗渊从茶室走了出来。 孟祁然问孟弗渊,“哥你去吗?” “不去。” 孟弗渊去僻静处打了一通工作电话,再出来时孟祁然和陈清雾已经要出发了。 孟祁然拎上了陈清雾的行李箱,看样子是打算看完雪直接将人送回家。 茶室里大人们没离开牌桌,叮嘱倒是一叠声地传出来:“下雪路滑,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还有,要是喝了酒可千万别自己开,记得找代驾。” 孟祁然说:“知道了,放心。” 两人走到门口,孟祁然说,“哥,我们走了。” 孟弗渊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孟祁然和陈清雾出门之后,孟弗渊往茶室去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回房间休息。 今日从早忙到晚,累得神困力乏,洗完澡灭了灯,躺下。 窗帘没拉,待眼睛适应黑暗,能看见玻璃外,雪正安静地落下。 孟弗渊手臂枕在脑后,无声凝视,心里一片空寂。 / 上山的车少,路边松柏沉绿,堆了薄薄的一层雪。 山上的露营地,孟祁然和陈清雾的朋友们已经到了,有人直接开了房车上山,天幕、帐篷和露营椅都支了起来,不知谁带了一口火盆,盆里烧着炭,焰光红热。 孟祁然是圈子里的核心人物,他一到场面瞬间热闹。 陈清雾挨着孟祁然坐下,紧跟着便有人把啤酒瓶递到她手里。 有人带了烤串,装在铝箔纸袋里保温,敞开没一会儿便被分个精光。 倘若不是条件有限,想必KTV设备也非得搬上来不可。 孟祁然朋友多,各个爱玩又会玩。 陈清雾舟车劳顿一整天,累得提不起劲,却还是强打精神。 她蜷住身体,望着火盆,只觉得精神一分比一分涣散。 孟祁然聊天之间,抽空看了眼陈清雾,见她呆呆的,凑近轻声问:“累了?” “嗯……想去车上睡一会儿。” “车里不舒服,去房车里睡吧。”他扬声问,“房车谁的?借清雾用用。” 有人直接将钥匙扔了过来,说随便用。 陈清雾笑着说声谢谢,放了手里一口没喝的啤酒瓶,“你们先玩,我失陪一下。” 孟祁然起身,陪她一块儿到了房车门口。 他拉开车门,一手撑住,陈清雾矮身进去。 “那你睡会儿,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嗯。” 房车里一张单人小床,逼仄狭窄,但干净暖和。 陈清雾脱了棉服和短靴,爬上去躺下,展开毛毯裹上。 车窗外风声呼啸,有些沉闷,她很快睡着。 醒来不辨时间,只听见外头模糊的笑声。 陈清雾摸过一旁的手机点亮,屏幕显示已经过了零点。 头很沉,浑身没力气,她稍撑着身体拉开了窗帘,推开气窗。 往外看一眼却怔住。 孟祁然今日穿一身黑色,连帽卫衣,外面套了件棉服,脚上一双马丁靴。 他个子非常高,坐在露营椅上,双腿简直无处施展。 此刻他靠着椅背,双腿叠放搭在一只折叠凳上,手里端着一台switch。 在他身旁,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一头深栗色长卷发,穿一字领的黑色毛衣,搭皮裙和过膝长靴,非常漂亮,非常醒目。 女孩叫詹以宁,是陈清雾和孟祁然的小学和高中同学。 詹家同孟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陈清雾记得小学时,有几回在孟家吃饭,詹父会拿上一瓶酒或者一篮子自家烤的点心,带着詹以宁上门拜访。 陈清雾小时候体弱多病,时不时要去住院,孟祁然却有使不完的精力。 那时孟祁然在学滑板,后来陈清雾出院之后,听说詹以宁也去找同一个老师报了课,时常跟孟祁然一起训练。 初中詹以宁去了另外一所初中,和孟家的往来相对变少。 上高中时,詹家交了一笔择校费,将詹以宁送进了南城外国语中学,三人再度变成同学。 本科和研究生,詹以宁去了美国,但联系倒是一直没断。 这两年孟祁然常在东城和南城两地活动,陈清雾刷朋友圈,时不时能看见共友的聚餐上,有詹以宁的身影。 听游戏音效,他们正在玩《塞尔达传说》——这游戏陈清雾不玩,看孟祁然玩过。有时候孟祁然去瓷都找她,她工作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打游戏。 大抵是什么难缠的怪物,詹以宁打不过让孟祁然帮忙。 她在一旁指挥,比操作的人还要紧张:“左边!上面还有一只!它在射你!” “看到了。慌什么。”孟祁然气定神闲地操纵按键,不过片刻,就将其递还给了詹以宁,“过了。自己捡装备吧。” 詹以宁接过,孟祁然伸了个懒腰,“你生命值太少了,前面过不去。先去开神庙吧。” “好麻烦。你不是可以速通吗,教教我啊。” “有速通攻略,自己看。” 詹以宁摆弄了几下机器,没一会儿懊恼道:“我怎么又摔死了!” 孟祁然神情有些无语。 詹以宁似是觉得玩得挺没意思,锁屏之后将switch放到一边,顺手从桌上拿了袋薯片。 陈清雾呼吸滚烫,喉咙里有种烧灼的痛。 喊孟祁然,第一下没发出声。 这时候远处有个朋友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上面雪堆起来了!快过来打雪仗!” 詹以宁立即放下薯片袋子,“走走走孟祁然,打雪仗去。” 孟祁然没动,“你们去吧。清雾还在睡觉,我在这儿陪她。” “雾雾都睡了你干坐着?她醒了要是找你会给你打电话的。”詹以宁伸手,一把捉住孟祁然的手臂,将他拽了起来。 孟祁然差点一个趔趄,“詹以宁你练举重的啊力气这么大。” 詹以宁笑,“怕了吧?等下别说我不让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孟祁然“嘁”了声,挣脱了詹以宁的手,单手抄进棉服口袋里,跟了过去。 陈清雾好似力气尽失,躺回床上。 渴得受不了,积蓄了一会儿力气,一撑臂爬了起来。头重脚轻地穿好鞋和外套,下车时差点踩空。 大家都打雪仗去了,营地一片狼藉。 陈清雾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搜寻一圈没找到热饮,只有矿泉水。 平常搬几十斤重的高岭土不在话下,此刻拧个瓶盖却觉得虚浮无力。 好歹是拧开了。 今日温度低,常温的水入口跟冰的没什么差别,很冷,但也很解渴。 她喝了两口,拧上瓶盖抱在怀里,身体蜷坐。 那冰冷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孟祁然喊:“雾雾?” 陈清雾“唔”了一声,想抬头却觉得脑袋灌铅一样沉重。 听见许多的脚步声,大抵是打雪仗的大家回来了。 孟祁然手背来探她额头,惊讶:“你怎么发烧了?” “……嗯。”她缓慢地应了一声。 / 孟弗渊被电话吵醒,看时间是在凌晨一点钟。 下楼时茶室里牌局还在继续,孟弗渊正犹豫是否过去打声招呼,母亲祁琳提着茶壶出来了。 “弗渊?你不是睡了吗?”祁琳见他穿戴整齐,微讶,“这么晚准备出门?” “去接祁然和清雾。” “祁然不是说叫代驾吗?” “没叫到。清雾发烧了,怕拖久了耽误。” 今天腊月二十八,下雪天的凌晨,又是鸟不拉屎的山上,没哪个代驾会这样敬业。 “清雾发烧了?!” 孟弗渊做一个“嘘”的动作。 祁琳急忙捂了一下嘴,往茶室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不严重吧?” “我先去看看,确定情况以后您再告诉陈叔叔他们。” 孟弗渊问过孟祁然,但他那儿没体温计,也不确定究竟烧到了多少度。 祁琳点头,“那你快去……祁然这个人,怎么办事这么不靠谱。” 孟弗渊没心思多耽搁,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朝大门走去。 祁琳跟过去,叮嘱:“路上小心啊。” 孟弗渊点头。 平日里孟弗渊开车十分稳当,路上遇见别人插队超车,或是突然变道,都能保持相当的理智。今日雪天路滑,明知更该谨慎,却不住地深踩油门。 好在城内就那一座山,海拔也不高。 路上十分空旷,几无第二辆车。 半小时的车程,孟弗渊只开了二十分钟左右。 露营地上一群年轻人,吵吵闹闹,却在他停车瞬间,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孟弗渊熄火下车,轻摔上车门。 却见陈清雾靠坐在孟祁然的怀里,身上一条绒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孟祁然望过来,“哥……” 孟弗渊神情沉冷。 孟祁然莫名有点发怵。 不单单孟祁然,他这一圈朋友都知道他有位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兄长,见过的没见过的,此刻都正襟危坐,周遭安静得像是等待教导主任训话的教室。 孟弗渊两步走过去,步履带风,到跟前抬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电子温度计,递给孟祁然。 孟祁然揭开绒毯,再去拉陈清雾羽绒服的衣领。 在他扯开羊绒裙领口之前,孟弗渊背过身去。 等待读数的三十秒只觉得无比漫长,终于听见“滴”的一声,他沉声问:“多少?” 孟祁然看了一眼:“39.2度。” 他话音刚落,孟弗渊便转过身来,伸手将他捏在手里的体温计拿了过去,看向那液晶读数屏,似在做二次确认。 孟祁然看见兄长少见地拧了拧眉。 孟弗渊将体温计装进包装盒揣了回去,又从大衣口袋里拿了一盒退烧药,低头按出药片,吩咐:“水。” 孟祁然赶紧伸臂从桌上拿了瓶纯净水。 孟弗渊递过药片,接了孟祁然手中的水瓶。随即动作一顿,将那水瓶往桌面上一掷,“啪”的一声,“你自己试试这水多冷。” 他声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孟祁然却是后脊一紧,立即高声问:“谁有热水?” 大家面面相觑。 最后是房车的车主说:“车上保温杯里好像还有,等我会儿,我去看看。” 孟祁然手掌里捧着药片,转头看了一眼孟弗渊,那面沉如水的模样叫他有种坐蜡之感。 好在保温杯很快送了过来,房车车主也怕好兄弟继续挨训,动作飞快地取了只一次性纸杯,倒上温水递到孟祁然跟前。 这一回孟祁然学乖了,事先伸手摸杯壁试了试温度。 随即轻搡陈清雾,“雾雾,先把药喝了。” 陈清雾反应迟缓地接了药片,塞进嘴里,孟祁然端起水杯,将温水喂到她嘴边。 等陈清雾吃了药,孟弗渊才终于又出声:“走。” 孟祁然将自己的车钥匙抛给了房车车主,请他天亮了安排个人帮忙把他的车开回去。 旋即将陈清雾连人带毯子打横抱了起来,人腾空的那瞬间他吃了一惊——清雾轻得有些不可思议。 孟祁然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快去快去,‘老婆’要紧!” 走在前方的孟弗渊,听见这称呼,身影稍稍一滞,几难察觉。 上车后没多久,孟弗渊接到了祁琳的电话。 “清雾怎么样啊?” “已经吃了退烧药,具体还得观察。” “你陈叔叔他们马上准备回家了,你直接把清雾送回去吧。” “嗯。” “祁然在吗,你叫他听电话。” 那声音是功放的。 孟祁然应声:“在呢。有什么批评您尽管说。” “你也知道我要批评你。你是怎么照顾清雾的?” 孟祁然自知理亏,没辩驳什么。 谁知,靠着他肩膀的陈清雾出声了。 声音那般含糊,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阿姨……不关祁然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保暖……” 她分明都烧得迷迷糊糊了,怎么还听得进电话的内容,怎么还有神志替他辩解。 孟祁然偏头看她,一时怔然。 车开到陈家时,陈清雾父母也刚刚到家。 车停稳后,陈妈妈廖书曼第一时间拉开后座车门,伸手去探陈清雾的额头,微微蹙眉,“这么烫。” 孟祁然很有些过意不去,“抱歉阿姨,是我照顾不周。” “清雾一变天就容易发烧感冒,跟你没关系。已经吃过药了吧?” “吃过了。” “那没事的,应该一会儿就退烧了。” 孟祁然下了车,仍旧将陈清雾打横抱了起来。一气抱上二楼,走廊尽头,陈清雾的房间。 廖书曼打开开关,叫他将人放到床上去。 廖书曼将陈清雾身上的棉服扯了下来,展开绒被给她盖上,“时间也不早了,祁然你们先回家去吧,有我看着不要紧。” 孟祁然望着床上的人,并没有挪步,顿了一会儿才说:“阿姨,客厅沙发借我躺一会儿,雾雾烧退了我再回去。要是一直不退,我也好帮忙送她去医院。” 廖书曼很是欣慰孟祁然能有这份心,“那怎么能叫你睡沙发?客房前天刚收拾过的,你去客房休息吧。” 孟祁然常在陈家留宿,便没有多作客气,“我去跟我哥打声招呼。” 孟弗渊就站在楼下,没有上楼。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去,“安顿好了?” 孟祁然点头,“我不回去了,就在这儿待着等清雾退烧。” 孟弗渊神情很淡,“要是烧退了,给我发条消息。” 孟祁然当他是要回去给父母交代,应了下来。 孟弗渊走出大门,回到停车处。 没有立即上车,摸大衣口袋想点一支烟,想起用了多年的那支打火机,送给陈清雾了。 他就这样站在车边,仰头往二楼尽头的窗户看去。 窗户亮着灯,萤萤淡白的灯光,落雪的夜里显得温暖极了,却那么遥不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3. chapter03 大年初一,两家约了一块儿去寺里进香。 两家爷爷奶奶俱还健在,一行人一共开了三台车。 陈父陈遂良和孟父孟成庸各开一台,载着自家二老。 两位妈妈要跟年轻人挤一台,由孟弗渊开车。 “清雾初几回去上班?”祁阿姨祁琳问道。 “初四就得去了阿姨。” “这么早啊?” “嗯。年后工作室要准备送烧一批瓷器,我们提前过去准备。” “你不是都准备辞职了吗?” “有些工作还得先做完了再说。”陈清雾微笑说道。 祁琳笑说:“清雾真是从小就有责任心。” 坐在前排的陈妈妈廖书曼转过头来问孟祁然:“祁然你演出是什么时候?” 孟祁然靠左侧窗户坐着,人很有些懒散,回答问题时稍稍坐正些,笑说:“三月初。您要去看演出吗?我给您留票。” “那不巧,跟清雾姥姥说好了,带她去泰国旅游。” 祁琳来了兴趣:“就你们两个?” “是啊。她姥姥说这么大年纪还没出过国,我想趁她身体还康健,带她去国外逛逛。” “我也带祁然的姥姥加入你们行不行?” 廖书曼求之不得:“当然。一块儿去也热闹。” 一时间,两位妈妈兴高采烈地聊起了泰国之行的安排。 孟祁然偏身靠近陈清雾,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工作室要办展览,什么时候?” “也是三月初开展。” “那我演出你去吗?” “肯定要去呀。”陈清雾笑说,“放心,不会缺席的。” 孟祁然轻笑一声。 陈清雾品着他的笑,反应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给我写歌了?” “你猜。” 陈清雾莞尔。 前方开车的孟弗渊,淡淡地瞥向车内后视镜。 镜里一张漂亮的脸,笑起来的时候,似在宣纸上落笔云烟,那么灵动又清雅。 他看一眼即收回目光。 寺里人潮拥挤,费了好些工夫,才在大雄宝殿进了香。 孟父孟成庸与寺里一位住持交好,每年新年照例要去找住持供长明灯。 住持领着大家去请灯,孟爷爷迈过殿前门槛时步履不稳,在门边的桌子上撑了一把。 桌上放着签筒,眼看着要被孟爷爷的羽绒服衣袖带着倒下去,走在后方的孟弗渊眼疾手快,伸手一扶。 签筒没倒,但有一支散了出来。 孟弗渊刚要将那支签放回筒里,住持将他一拦,“不可。” 孟弗渊停住动作。 住持微笑道:“凡是掣出来的签,都得解签。” 孟弗渊点点头,将竹签递与住持。 住持瞧了瞧,走进殿里,自一旁的柜中取出签文。 孟弗渊接过一看。 第十二签·乙亥 签文是:双眉不展几多年,今日遇时别有天;桃李春深重烂漫,芙蓉秋景正鲜妍。 下附签文注解: 红鸾星动。机缘巧至。才子佳人。劝君把握。待机而动,必有所获。 孟弗渊盯住“红鸾星动”四个字,蹙了蹙眉。 抬头看一眼,前方,孟祁然正低头与陈清雾说话,不知说了什么,引得陈清雾立即露出微笑。 他又看一眼手中签文,只觉几分荒谬,但出于礼貌没有说出口,只将其一叠,揣进了大衣口袋里。 殿内请灯处,大家都在写祈福牌。 陈清雾挨着奶奶,站在桌子的最旁边。 并非故意,但只有陈清雾右手边还有空位。犹豫片刻,孟弗渊还是走过去。 取了祈福牌,正准备落笔,陈清雾已经写好了。 她拿起来吹了吹,似要让墨干得更快些。 孟弗渊抬眼,一下便看见牌子上的毛笔字,非常漂亮的蝇头小楷:愿祁然演出和比赛顺利。 实心眼的小孩,从小到大所有的祈愿,全都给了孟祁然。 孟弗渊一顿,随即丢了笔和木牌,不准备再写——此刻自己妒念丛生,恐怕冒犯佛祖。 供完灯,大家离开大殿往外走去。 孟弗渊落后几步,将那绝对不会应验的签纸叠作长条,系在了石榴树的树枝上。 / 初四上午,孟弗渊去了趟陆家拜会SE Medical的陆总和其祖父陆老爷子。 中饭之前,回到家里。 进门时,孟祁然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 孟弗渊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问孟祁然:“送清雾去机场了?” 孟祁然说:“没。陈叔叔说要自己亲自送。” “你睡到现在才起?” “嗯。” 孟弗渊瞧着他,那目光很静,也似有几分凉。 孟祁然有些莫名:“……怎么了?” 孟弗渊没发一言,挽了衣袖,往洗手间去洗手。 / 三月初。 孟祁然乐队在东城演出,陈清雾依照约定前去捧场。 工作结束后第一时间赶往机场,颠簸两小时,落地滑行时打开手机一看,有条孟祁然的消息: 不好意思雾雾,喝醉了实在没办法,我让我哥去接你了。 陈清雾想到过年那会儿的事,一万个不愿意继续给孟弗渊添麻烦。 然而消息是一小时前发出的,那时候她还在半空中,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 况且,孟弗渊已经到了——微信上有他的留言,十五分钟前刚刚发来的。 消息言简意赅:国内到达,B2口。 陈清雾没空多想,赶紧先回复孟弗渊:已经落地了,在等行李。 没想到行李出得慢,半小时才等到。 拎着行李箱,匆忙赶往抵达口。 遥遥地一眼看见孟弗渊,他穿黑色衬衫和长裤,外面套一件薄款深咖色风衣,高峻挺拔,实在过分打眼。 已是凌晨一点多,叫人等了这么久,陈清雾十分过意不去,赶紧一路小跑。 到跟前先道歉:“不好意思,等行李等了很久……” “没事。走吧。”孟弗渊径自伸手,来接她手中的拉杆箱。 气势之盛,让陈清雾情不自禁地松了手。 行李箱万向轮辚辚碾过石材地面,孟弗渊步履疾速,风衣下摆带起一阵风,陈清雾跟得都快一路小跑。 抵达建筑大门口时,孟弗渊忽然顿步。 陈清雾反应过来,跟着刹住脚步。 正不明所以,却见孟弗渊松了拉杆,抬手脱下风衣,转身往她怀里轻轻一掷。 她条件反射拥住,拂面一阵凛冽香气。 恐怕是走得热了,叫她帮忙拿衣服的意思。 陈清雾捋顺风衣,抱在臂间。 孟弗渊望住她,欲言又止。 陈清雾几分困惑:“怎么了?” 但孟弗渊并没有说什么,仍旧推住箱子继续往外走。 停车场在室外,需穿过两条供出租车和网约车行驶的内部道路。 一迈出大门,冷风扑面而来。 陈清雾出发匆忙,没注意看落地东城的气温,不知今日倒春寒,正好变天。 她只穿一条薄款黑色针织长裙,被风吹得打了个寒噤。这才反应过来,孟弗渊给她风衣是什么意思。 肩上还背着一只黑色托特包,不便穿衣。陈清雾脚步放缓,卸下提包。 孟弗渊瞥来一眼,脚步稍顿,朝她伸手。 “没关系我自己拿着就行……” 孟弗渊手没收回,有些坚持的意思。 陈清雾犹豫了一秒钟,还是将包递过。 披上风衣后,陈清雾同孟弗渊道声谢。 孟弗渊只“嗯”了一声,转身便往前走。 包还被他拎在手里。 陈清雾轻“哎”了一声,见他脚步不停,只好先跟上前去。 孟弗渊一手推箱,一手拎包的场景,让陈清雾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那时她应该八岁左右,两家家长临时起意聚餐,通知带手机的孟弗渊去小学部接弟弟妹妹。 陈清雾跟孟祁然同岁,生日只相差一周,同校但不同班。 那天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出教室,就看见孟弗渊和孟祁然正一块儿站在走廊里等她。 她正准备背上书包,孟弗渊走近一步,伸出手臂,说,“给我”。 孟弗渊大他们六岁,穿着初中部黑白配色的校服外套,肩上背一只黑色双肩包。 十四岁的少年那时候身高可能已经超过一七五了,样子还未脱去少年感的清稚,但已足够帅气,气质又带儿冷淡,非常的醒目。 小学生爱凑热闹,一时有几个人挤在门口围观。 陈清雾犹豫着没第一时间递过去,孟弗渊被一群小学生殷切注视,便似有些不耐烦,又说了一遍,“我帮你拿着”。 陈清雾只好把书包给他。 八岁的她还在喜欢粉嫩颜色的年龄,那书包是粉色的HelloKitty,被孟弗渊这样一个酷哥拎在手里,简直滑稽。 孟祁然抗议:“哥你怎么只帮雾雾拿书包!” 孟弗渊飞过一记眼刀,孟祁然立即不敢说话了。 到停车处,司机下车接了行李箱去后方安置。 孟弗渊替陈清雾拉开后排车门,自己绕至另侧上了车。 两人同坐后排,车子启动之后,陈清雾意识到身上还披着孟弗渊的外套,便脱下递还给他,再度道谢。 孟弗渊接过外套,随意往一旁一放,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就这样翘腿架在膝上。 屏幕光源一片冷白,反射在镜片上,使他原本严肃的神色,更添几分无从窥探的距离感。 陈清雾自觉没有出声。 若非万不得已,她绝对不愿意麻烦孟弗渊,自然更不会主动打扰他的正事。 此时前方司机出声了:“陈小姐住在哪个酒店?” “稍等,我问问。” 陈清雾拿出手机,给孟祁然发了条微信,未得回复,又拨去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 孟弗渊转头看她一眼,“祁然没替你订酒店?” “不知道。电话不接,可能喝醉睡着了。” 不好耽误司机的工作,陈清雾便说:“麻烦您先往前开一会儿吧,我先查查什么酒店有房……” 孟弗渊截断她的话,径直吩咐司机,开去某家五星级酒店,语气有几分不悦。 陈清雾心道又给人添麻烦了,便没有推拒,听从孟弗渊全权安排。 她暗自决定,明天跟孟祁然碰面了一定说他一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知孟弗渊最近忙得晨昏颠倒,昼夜不分,把接待她的任务交给他。 车厢陷入沉默,只闻孟弗渊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 陈清雾调暗手机屏幕亮度,低头回复微信消息——父母先睡了,叫她到达以后报个平安。 等回复完,看见朋友圈有红点提示,点进去一看,只是烦人的同赞提醒。 随意划拉了几下朋友圈,忽觉似乎有人在注视她。 她抬头往孟弗渊的方向看去,他手指搭在笔记本键盘上,双目直视屏幕,一派的全神贯注。 她无声一笑,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错觉。 有些累,大脑抗拒再输入任何文字信息,陈清雾将手机锁屏,捏在手中,身体往后靠去,阖上双眼小憩。 孟弗渊手指一顿,余光窥得陈清雾双目紧闭,这才稍稍抬眼,朝她看去。 大抵是春装单薄,这一身竟比过年时还显得清瘦。外头透进来的路灯光,给她脸上染出一点昏黄的暖色,又倏然远去,重陷入墨蓝色的阴影之中。 她总有一种琉璃般易碎的质感。 孟弗渊许久不曾错目。 陈清雾手里的手机忽地振动起来。 在她睁眼之前,孟弗渊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是一条垃圾短信,陈清雾点开,顺手删除,然而困意也似一并被清空。 她重新点进朋友圈,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会儿,考虑要不拿出耳机听听歌,又觉得不够礼貌。 忽听身旁有细微声响。 她转头看去,孟弗渊摘了眼镜,轻轻放置在笔记本键盘上,闭眼轻揉眉心,吩咐司机:“把广播打开。” 音箱里立时淌出音乐声。 孟弗渊又拿起眼镜戴上,纯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4. chapter04 看完展,陈清雾去附近的老街逛了逛,拍了些照片。 临近下午五点,叫司机送她去livehouse。 休息室里分外吵闹,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乐队成员正在化妆。 孟祁然坐在镜子前面,正被化妆师小姐姐按住下巴夹睫毛,而在他侧后方,坐着一个女孩。 三月初,春寒不减。那女孩只穿黑色吊带长裙,膝盖上放了件飞行员夹克。 女孩刷着手机,孟祁然正在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女孩说:“以前都没发现,你睫毛挺长的。” 孟祁然说:“睫毛长又不能当饭吃。” 女孩又说:“孟祁然你看这条微博特逗。” 孟祁然说:“我这正画眼线呢。” “瞅一眼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孟祁然便睁开眼,女孩将手机屏幕朝向他,他看了一眼,哼笑了一声。 陈清雾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 倒是女孩,从镜子里看见她了,起身将自己外套一拿,“孟祁然我先走了。” 孟祁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陈清雾走到镜子前面,正准备将自己在附近买的冰美式递过去,却见桌面上,已经放了一杯没打开的咖啡。 孟祁然往镜子里瞥了一眼,“给我买的?” “嗯。” 孟祁然伸手,陈清雾将咖啡递给他,“怎么不喝那杯。” “热的喝不惯。”孟祁然懒洋洋喝了一口,顺口解释,“是车队的朋友,过来撑场子的。” 陈清雾微微垂眸,“嗯”了一声。 孟祁然掀眼看了看镜中的陈清雾,“展怎么样?” “一般。展品规格不是很高。” 陈清雾说着话,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孟祁然。 孟祁然配合,稍稍坐直身体,笑问:“拍了发朋友圈?” “阿姨叫我帮忙拍几张。她说给你打视频,你老是说两句就挂。” “最近忙,事儿都堆到一起,她在泰国信号又不好,说两句就卡。”孟祁然待陈清雾拍完,又恢复那几分懒散的坐姿。 陈清雾低头确认了一遍照片,点开微信随手发给了祁阿姨,“渊哥哥不来看演出?” “请了的,来不来就不知道了,他的脾气你也知道。” 工作人员过来催进度。 陈清雾觉得闷,便说:“你先化妆吧,我出去透下气。” 孟祁然说:“给你留了前排座位,你等会儿直接让工作人员带你过去。” 陈清雾出去逛一圈,待演出开始前二十分钟回到现场。 工作人员递了只纸袋,领她去观众台坐下。 首排正中位置,视野非常好。 落座之后,陈清雾打开纸袋看了看,里面是头饰、小号灯牌和荧光棒。 观众陆陆续续进场,没一会儿,陈清雾看见方才那个在后台陪孟祁然聊天的女孩,从后台通道门走了过来。 她一路数着座位号,直到陈清雾身旁停下,望了望她座椅后方的数字,“我坐你左手边哎。” 陈清雾侧腿给她让位,“过得去吗?” 女孩点头。 女孩坐下之后,看了看陈清雾拿在手里的灯牌,“这个是哪里领的呀。” “工作人员给我的。” 陈清雾目光扫视一圈,指了指门口处的一位工作人员。 女孩立即站起身,朝那人挥了挥手臂。 工作人员看见了,走近几步高声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周边还有吗?也给我一份吧!” 片刻,女孩领到了同样的纸袋,高兴地从里面拿出头饰,当下便带上了。 那头饰是个发箍,中间立着孟祁然的卡通小人形象。 陈清雾看了看捏在自己手里的同款发箍,将其放回了纸袋。 没等多久,演出开场。 乐队名字叫量贩霓虹。 大一那年孟祁然参加校园歌手大赛,得了个一等奖,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说自己是弹吉他的,想组个乐队,请他做主唱。 后来键盘手、贝斯手和鼓手陆续加入,构成了量贩霓虹的雏形。之后人员更换过两次,到大二下学期,阵容完全确定,大三那年,乐队名气达到顶峰。 但毕业之后,迫于现实压力,大家都放弃了做全职音乐人的打算,升学、就业、出国……各奔西东,乐队基本等同于名存实亡。 但孟祁然这人,就偏爱勉强,一己之力推进了所有流程,促成了这次阔别已久的演出。 确定演出场地,拉赞助,联系票务代理……乃至于帮大家订酒店订机票,大事小事,凡有需要,孟祁然事必躬亲。 除了乐队,孟祁然还玩很多东西,滑雪、赛车、冲浪……他十二岁那年差点溺水身亡,那之后家里就很宠着他,虽然嘴上念叨,但实际既不用他管家里的生意,也不催他搞自己的事业。 孟祁然玩这些都绝非玩票性质,每一项都投入了百分百热情与责任。 他的世界是一座二十四小时不熄灯的城,永远热闹,永远辉煌。 全场灯光熄灭,黑暗之中,吉他独奏响起,破开寂静。 “量贩霓虹”的代表作,《North Harbor》的前奏。 吉他声减弱,一束灯光亮起,台下顿时尖叫声四起。 孟祁然穿一件黑色皮质夹克,斜坐于舞台正中的一只高脚凳上,微低着头,灯光照亮轮廓分明的侧脸,以及耳骨上的一排银色耳钉。 天生适合舞台的人,英俊得极有侵略感和危险性,单单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就能引得无数信徒顶礼,偏偏他自己无情得不愿对观众施与半分垂青。 陈清雾比谁都更明白,他为什么那样招女孩子喜欢。 “量贩霓虹”是支很小众的乐队,但过去几年活动下来,也能让三百人的小场子坐得满满当当。 那欢呼声持续不歇,像掀起一阵海浪,三百人喊出了三万人的气势。 孟祁然抬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而叫声并未止息,反倒震耳欲聋。 孟祁然像是拿大家没办法似的,笑了一声,抬手压了一下耳返,便就这样合着吉他伴奏与欢呼声,唱出了第一句。 那嗓音像是有魔法,场子瞬间安静,只荧光棒有序地挥动起来。 气氛越来越热,到了副歌部分,大家不约而同齐声高唱,音浪几乎掀翻棚顶。 陈清雾耳膜隐隐震痛,因为女孩离得太近,而她合唱的声音几乎要盖过所有的声响。 开场曲结束,孟祁然走回椅子上坐下,将麦克风按回到麦架上,又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吉他。 孟祁然的吉他是自学的,弹得不算特别好,但在队里需要的时候,偶尔担个副吉他手的职务也能应付得了。 拨两下弦,他低头,“这首歌送给陈小姐。” 微微低沉的声音,经音箱放大,也有四面八方倾覆而来的效果。 观众呼声四起。 几乎是乐队的保留节目,每回开场后的第二首歌,都是孟祁然的solo,开场白都一模一样:这首歌送给陈小姐。 台词一样,歌却是新作的。有人统计过,孟祁然“送给陈小姐”的歌加起来够单独出一张专辑了。 也因此,“量贩霓虹”歌迷群体内部基本都知道,那个外人看来冷冷淡淡,不爱搭理人的主唱,其实分外深情,曾经还为了这据说是青梅竹马的陈小姐,干过一件招黑的事: 有人顺着陈小姐的ins找到了她读研究生的学校,蹲点拍摄了照片,孟祁然直接将人挂出来,配文也特别强势——删了,不然法庭见。 新歌叫《Misty Miss》,少见的非常清新,像起雾的清晨,沿着沾了露水的小道,独自一人散步。 孟祁然低头弹唱,基本不曾抬头。 陈清雾曾经问过他,怎么送歌给我都不看我,他说,紧张啊。 可那信手弹出来的节奏,以及他放松的声音,分明是带一点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 陈清雾脸上带着笑,神思却有些抽离。 这首歌快结束的时候,女孩忽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没有一丝的挑衅,反而带一点诚挚忧伤的羡慕。 陈清雾僵了一下,挥动着荧光棒,将目光投向舞台。 忽觉身旁有动静,陈清雾转头看去。 竟是孟弗渊正在落座。 仿佛是刚从办公室赶过来的一身装束,偏正式款式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在这样的场合里,正经得格格不入。 陈清雾稍往孟弗渊的方向偏了偏头,打声招呼,“祁然以为你不会来了。” 孟弗渊简单交代一句:“开会刚结束。” 这时,台上的孟祁然倏然抬头,往陈清雾所在的方向看来。 陈清雾立即露出笑容,冲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灯牌。 孟弗渊看着陈清雾,面无表情,刻意忽略心口一霎而生的烧灼痛感。 她手里挥着的那块小小灯牌,蓝色的霓虹光,一个耀眼的“祁”字。 / 预定曲目唱完,乐队又安可三次,方才谢幕退场。 观众陆续离场,陈清雾孟弗渊一道往后台走去。 到了走廊的明亮灯光里,孟弗渊脚步稍顿,他现在才看清,陈清雾穿黑色上衣和黑色休闲裤,臂弯里则挽着一件咖色风衣。 他早上送的那件。 陈清雾和孟弗渊走进休息室,却没见孟祁然的人,说是进洗手间洗脸去了。 过了一会儿,孟祁然从洗手间出来,一脸水珠,额前垂落几缕打湿的发丝。 他妆已经卸了,耳骨上张扬的耳钉也都摘了,穿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便显出几分干净的少年感的帅气。 孟祁然先同孟弗渊打招呼:“哥。” 孟弗渊稍稍颔首。 “怎么样?”孟祁然扬扬下巴。 孟弗渊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律、优秀,一路年级第一地进了首等学府,去藤校留学,又归国创业。 因此孟祁然打小做任何事情,就天然有种想要求得兄长认同的心理。 孟弗渊严肃但并不严苛,他由来承认孟祁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优秀,是他从未涉足过的世界里的佼佼者。 他点点头,说:“不错。” 孟祁然笑说:“从你嘴里听到一句‘真棒’可真难。” 大家都在收拾器材,孟祁然也不便干站着,“我们去吃夜宵,哥你去吗?” 孟弗渊说:“还得回去加班。” 陈清雾说:“我也不去。” 孟祁然看向她,“那怎么行。” 陈清雾说:“我酒量很差,我在你肯定玩得不尽兴。” 吉他手接话:“喝果汁就行啊!清雾你也去,我们也好久没好好聊天了。” 鼓手说:“我们要是醉了,清雾你负责开车。” 孟祁然伸手搡他一掌,“我都没这么使唤过雾雾。” 鼓手哈哈一笑。 孟弗渊瞥见孟祁然往陈清雾跟前走了一步,便不作声色地往旁边让了让。 孟祁然微微挑眉,垂眼看着陈清雾:“你不跟我去,不怕我被人灌得人事不省?” “那我让他们让让你?” “……”孟祁然似有些无奈,声音跟着低了两分,笑说:“一起去吧,乐队好不容易团聚,我还是希望你也在。” 如此,陈清雾便点了点头。 孟弗渊抬腕看了看手表,无甚表情地叮嘱孟祁然:“我先走了,你们玩。——明天中午请你跟清雾吃饭。” 孟祁然点头。 “还是注意安全,少喝点。” 孟祁然手掌自额前往前一挥,像个不标准的敬礼,“知道了。” 孟弗渊走到门口,刚要开门,那门从外头被推开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见一个穿吊带长裙和飞行员夹克的女孩,抱着一大束的蝴蝶兰走了进来。 “恭喜演出成功!”她几步走近,将花束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孟祁然怀里。 孟祁然:“……好碍事。” “可不许扔啊,这花可贵了。” 孟弗渊不由地瞥向陈清雾,她表情很淡也很平静,看不出什么,但他莫名觉得那目光有些空。 顿了顿,他拉开门转身走了。 乐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商量着等会儿夜宵去哪里吃。 女孩问:“你们吃夜宵啊?带我一个行吗?” 鼓手笑说:“有漂亮小姐姐一起吃夜宵当然求之不得。” 孟弗渊离开后台,去了停车场。 他在车里接了一通冗长的工作电话,正要启动车子时,瞥见前方孟祁然他们一行人,正搬着乐器走了出来。 所有器材一并被装进一部轻型皮卡,孟祁然拍了拍手,凑到陈清雾身旁,陈清雾从包里掏出小包湿纸巾,拆出一片递给他。 他擦手的时候,陈清雾便替他拍去黑色卫衣袖子上沾上的灰尘。 似乎有一层结界,将他们与周遭隔开。 旁人谁也无法踏足。 孟弗渊收回目光,启动车子,无声地驶入夜色之中。 器材装完之后,乐队一行人往停车场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停着载他们去酒吧的一辆商务车。 哪里知道,那车周围,围了一圈七八个歌迷。 孟祁然一露面,他们便举着手机,尖叫围了过来,“祁然帮忙签个名!” 孟祁然霍然伸臂,将陈清雾往怀里一拽,手掌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藏到自己胸口。 同时伸手摘了自己头上的棒球帽,扣在她头上,对那几个歌迷说道:“签名可以,拍照不行。” 孟祁然动作如此迅速,陈清雾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直接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手掌按着棒球帽,扣在她头顶,全然的保护的姿态。 陈清雾怔忪地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一声一声,鼓动得她心口发涨。 后知后觉加快的那几下,是来自于自己。 她听见那几个歌迷在小声议论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陈小姐”。 孟祁然直接说道:“是。所以不好意思,不能拍照。” 大家顿时“哇”声一片,像是磕到了真人秀恩爱现场。 陈清雾感觉到按在脑袋上的手掌松开了,便抬手将棒球帽往下压了一下,稍撤一步,离开了孟祁然的怀抱。 歌迷们都已收了手机,只递来礼物和纸笔。 孟祁然接了笔,在歌迷摊开的本子上,挨个信手签过去。 一边签,一边腾手将花束和礼物推远,“礼物不能收,见谅。” 歌迷们一时激动起来,陈清雾从他们几分语无伦次的话里分辨,有人是攒了大半年的积蓄过来看演出的,还有人感冒了此刻正在发烧。 站在最前方的女孩手里抱了束蝴蝶兰,这是孟祁然最喜欢的花,“那花呢?” 孟祁然仍然笑说:“抱歉。” “拜托了!我和朋友给你写了卡片,只是简单的祝福……拜托拜托!”女孩已有些泫然欲泣。 孟祁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语气已然不失冷淡:“真不能收,见谅。” 陈清雾明显感觉到气氛一滞。 “祁然……”陈清雾轻轻出声。 孟祁然稍稍偏头。 “还是收一下吧,乐队好几年没演出过了,他们也只是想表达喜爱……” 她话还没说完,送花的女孩见机行事,转向她,“小姐姐你能帮忙收吗?” “我……” 女孩一步走近,直接将花束硬塞进她怀里,要是不接,那花必得摔到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涌上前来,一股脑儿地将准备好的礼物往花束上堆,送完便一退三尺远,动作迅速,丝毫不给陈清雾反应的时间。 他们边退边挥手:“下次演出再见!” 陈清雾抱着一堆礼物,进退不得。 孟祁然伸手接了一部分,无奈笑说:“你就是太心软了。” “那怎么办,都是他们的心意……” “算了,收了就收了吧。” 插曲过后,乐队上了车。 那酒吧离livehouse不远,只有一公里左右。地方很大,工业风格的装修,不算吵闹。 人多,便在二楼开了一个卡座。 坐下后没多久,陈清雾便接到一个电话,工作室同事打来的。 她起身往尽头处的洗手间去接听,那里更清静些。 同事问她要一份更详细的展品清单,她挂断电话之后,从邮箱里找出来给她发了过去。 走出洗手间,返回卡座,听见下方的台阶上有对话声,陈清雾脚步稍顿。 是孟祁然和吉他手王昱,两人正往下走,看起来像是要出去。 王昱在问:“话说你跟清雾准备结婚了吗?还是再玩几年再说?” 孟祁然笑了声,“我俩男女朋友都还不是。” 王昱语气惊讶:“……不是吧?你俩不是两情相悦吗?” “谁知道。告白好多次,她不答应。” “为啥?她不挺喜欢你的。” “不懂她。有时候我也挺烦。算了不说这个……” 身影远了,对话再听不清。 栏杆是铁艺的,陈清雾回神时才觉得凉,好像从指尖一直传抵心口。 祁然总有这样的本事,叫她心情像在坐过山车,明明上一刻,还在为停车场那不由分说的回护而雀跃,下一刻又坠入冻彻的湖底。 回卡座坐下以后没多久,孟祁然和王昱回来了,手里拎着肯德基的袋子。 炸鸡、薯条等各种小食铺了一桌,大家直叹像是回到了大学时期,那时候演出结束的工作餐就是炸鸡和可乐。 吃了没一会儿,有一行三人过来打招呼。 陈清雾不认识,但听王昱的反应,似乎也是东城的地下乐队。 三人里面有个女孩,黑长的直发,穿着酷飒,她径直走近孟祁然,邀请道:“去我们那桌坐坐?” “抱歉,朋友都在这儿,不方便过去。”他虽然脸上挂了笑,实则态度很是冷淡。 “那等你这边结束,我单独请你吃夜宵。” 这邀请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孟祁然这下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女孩没再做进一步的尝试。 三人打完招呼也就走了。 孟祁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可乐,往一旁的陈清雾瞧去。 她神情有几分游离。 孟祁然凑近,笑了声,“又生闷气了?” 陈清雾回神,“没有啊。” “你都听见了,我压根没搭理她。” “不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5. chapter05 孟祁然就分不清楚。 所以在他眼里,她似乎永远都在不高兴。 而她真正不高兴的时候,他的道歉也永远不对症。 陈清雾小口抿着石榴汁,心想,看来甜品治不好她的不快乐。 孟弗渊打量着她,“和祁然吵架了?” “没……”陈清雾回神,“我跟他基本不吵架。” “你不必过分担待祁然。他比你大,应该他多担待你。” 陈清雾总觉得孟弗渊有些洞若观火的意思,不由抬头看他一眼,但他神情很淡,看不出什么。 “他只比我大一周而已……” “大一分钟也是大。” 陈清雾被逗得勾了勾嘴角,因为想起来好像这话祁阿姨也说过。 这一闪而逝的笑容,让人忍不住一再细看。孟弗渊极力克制,别过脸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也趁机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陈清雾拿起筷子,挑了箸拉面尝味,表情一亮,“好吃。” “那就好。” 陈清雾安静地吃了会儿面,对面的孟弗渊才又开口,仿佛是随口一问的语气,“元宵你好像没回家。” “嗯……”陈清雾咽下食物,将筷子搁在碗沿上,“在准备参展的事,实在太忙了。” 见孟弗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陈清雾复又拿起筷子。 孟弗渊原是打算再问一问她的近况,但他知道她一直有个习惯,想了想就先作罢: 长辈说“食不言寝不语”,其实这话就是唬小孩的,他们自己哪次在饭桌上不是高谈阔论口若悬河。 只有陈清雾这样性格较真的傻瓜,将这一条执行得特别彻底,吃饭时每回轮到自己开口,必会停下手里筷子,说完了再启筷。 因为这,她吃饭非常慢,通常都是最后一个下桌的。 孟弗渊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小学时陈清雾挨过陈父的训斥,说大家都吃完了,就等她一个人,两口就能扒完的饭,怎么就吃得那么艰难。 他尤记得那时候陈清雾红了脸,飞快地将米饭往嘴里塞,低垂的眼睛里分明含了一包眼泪。 但她倔强,直到下了桌,才一个人冲到洗手间里去抹眼泪。 他觉得大人们有点太欺负她了,所以后来凡是两家聚餐都会有意吃得慢一些,不叫陈清雾是最后一个。 眼下要是同她聊天,她说两句就得停下,热腾腾的一碗面非得放凉不可。 陈清雾做什么都认真,吃东西也是。 孟弗渊不时地看她一眼,觉得时间很慢,又宁愿更慢一些。 事与愿违,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他看一眼来电人,接通。 电话简短,孟弗渊只说了一句话:“你先看着,我马上到。” 陈清雾停筷,“渊哥哥你有事就先走,不用等我,我吃东西很慢……” “没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实则看见陈清雾之前他就准备走了。 陈清雾甚少置喙孟弗渊的决定,因为印象中他从不跟人假客套,说一就是一。 孟弗渊眼见陈清雾动作加快,终究还是叮嘱一句:“慢点吃不要紧。” 陈清雾点了点头,动作反而更快。 孟弗渊心里轻叹一声。 她太不爱给人添麻烦,这样的人往往内耗严重。 夜宵吃完,孟弗渊唤来服务员买了单,挽了大衣起身,问陈清雾:“还住昨晚的酒店?” “嗯。我懒得收拾行李换房。” 孟弗渊打了一通电话,片刻,司机将车开到了店门口。 路上两人没怎么交流,孟弗渊几乎全程在打电话,似乎是什么模型算法频繁报错,没找到症结所在。 车到了酒店门口,陈清雾见孟弗渊通话还未结束,便打开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指了指门,无声说道:我到啦,谢谢。 孟弗渊稍顿,转头看向她,“早点休息,明天见。” 回到房间,陈清雾先行洗漱,拿笔记本电脑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消息,便准备睡觉了。 临睡前拿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往下没翻几条,手指一顿: 一张照片,孟祁然侧身坐着,手里端着玻璃酒杯,人半隐在靡丽的灯光里,似乎只是不经意被摄入的背景板。 前景是一个女孩,比着象征摇滚的那个经典手势,穿无袖背心和皮质短裙,一头长发编作脏辫,耳骨上一排银质耳钉。 配文是:晚点错过演出,只能直接跟主唱要签名了。 是詹以宁发的。 陈清雾手指落在点赞的按钮上,停了片刻,还是没点下去。 随即将手机开飞行模式,关了灯,睡觉。 / 次日临近中午,孟弗渊开车载着孟祁然来接。 陈清雾下楼之后先去前台结账,结果前台告诉她,昨天续房的钱,订房的人已经给过了。 ……孟弗渊怎么可以周到至此。 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孟祁然下了车来替陈清雾安置行李箱。 今日孟弗渊自己开车,待车门关上以后,他自后视镜里往后瞥了一眼。 孟祁然懒散坐着,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陈清雾问:“没睡好?” “本来躺下了,突然有灵感,爬起来写到凌晨三点。” “你们几点散的?” “凌晨一点吧,忘了。”孟祁然身体往陈清雾斜靠而去,“雾雾肩膀借我,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陈清雾将肩膀稍稍抬高,便于适配孟祁然的身高。 孟弗渊收回目光。 餐厅是半预约制,环境净幽。 落座没多久,孟弗渊来了一通工作电话,叫他们先坐会儿,自己起身出去了。 孟祁然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后看向她,“昨天的事,对不起。” 语气比平日稍显郑重。 他T恤外面套了件灰色运动外套,有种清爽的少年感,额前几缕头发垂落,衬得偏深色的眼睛有种净澈的柔软。 让陈清雾想到大学时跟他一起自习,他趴在桌上睡觉,也是这般,有些柔软又有些无辜。 “没事。”陈清雾声音平静。 孟祁然打量着她,仿佛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但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而说道:“昨天晚上你走之后,詹以宁也去酒吧了。” “我看到她发朋友圈了。” 孟祁然目光一顿,“那你不问我?” “好像没什么好问的。” “昨天最后王昱送的她。” “嗯。” 孟祁然仔细分辨陈清雾的神情,她太过平静,使他难以确认,她究竟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掩饰得天衣无缝。 以往她生闷气的时候他其实能够察觉。 但此刻,过去的经验和直觉似乎失效了。 他只好轻声一笑:“这么相信我啊?” 陈清雾抬眼看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相信你还不好吗?” 孟祁然刚要再说什么,包间门被推开。 孟弗渊进门,只觉得气氛有几分不自然,目光自两人脸上扫过,但最终没多问。 终究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轮不到他多嘴。 菜已提前点好,服务员问过之后,便去通知后厨准备上菜。 所有菜式上齐,除了孟弗渊所点的,服务员还赠送了三客冰淇淋,说是春季新品,请熟客尝鲜。 那冰淇淋浅粉和轻绿间杂,盛在白色瓷盘里,像春日桃枝的配色,十分清新。 陈清雾当即拿起银色小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孟弗渊不露声色的注视着她,待她吃完几口,方才出声:“计划什么时候辞职?” 陈清雾放下勺子,答道:“展览一结束就回去递辞呈了。” 孟弗渊点了点头,“你上回说,打算开自己的工作室,这事儿在筹备了吗?” 陈清雾时常觉得,孟弗渊只比她大六岁,却像是大了一辈,她跟他说话时,总有种在同长辈汇报的正襟危坐。 “还在初期计划阶段。” “有没有想过开在哪个城市。” “瓷都或者南城吧。瓷都配套比较完善;南城离家近,地租低。各有优势。” 她话音落下以后,孟弗渊沉默了片刻。 后续的话,他斟酌再三,方才开口:“我有一个朋友,在东城南郊开了一间陶艺教室,最近生活变动,要离开东城回老家,打算把店盘出去。她那儿设备齐全,清雾你如果感兴趣,可以过去看看。” 陈清雾刚要开口,孟弗渊看她一眼,又补充道:“去年南郊文创园开了一座柴窑,对外开放。但我对你们行业了解不多,具体是否合适,你自己判断。” 他声音低沉悦耳,如玉石相叩,声调又不急不缓,便很容易予人以安全感,让人相信他能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陈清雾点头,伸手轻轻挠了挠脸侧皮肤,“我知道,看到过新闻。柴窑比较麻烦,那应该是东城唯一有柴窑的工作室。” 孟祁然笑说:“哥你人脉真广。” 孟弗渊没接这话,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这些话昨天跟陈清雾单独待着时就可以说,但总觉得不合适,再如何解释,也推脱不了自己的私心。 所以特意选祁然也在场的时候提起。 陈清雾听完,当场认真考虑起来,“渊哥哥对那边租金是什么区间有了解吗?” “政府对文创园有政策扶持,地租不高。” 陈清雾当下有些心动。 除了孟弗渊介绍的设备齐全、园区有柴窑、地租低之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她最好的闺蜜学材料分子,也在东城读博,她所在的新校区离南郊很近。 陈清雾思索片刻,便说:“下周我抽空来一趟东城,过去看看可以吗?” 孟弗渊点头:“我来安排。” 却见陈清雾又似不自觉地抬起手来,抓挠皮肤,她脸侧那一片,已经有些泛红了。 他顿了顿,往她面前看去,随即神情一凝,揿铃叫来服务员。 服务员匆匆赶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孟弗渊指了指冰淇淋,“这里面加了坚果?” 孟祁然和陈清雾闻言都是一震。 服务员明显慌了,“我……您稍等我去问问!”说完飞快跑出包间。 孟弗渊这句话好像启发了陈清雾一样,她只觉得更痒,忍不住抬手。 “别挠!” 孟弗渊和孟祁然异口同声。 孟祁然强势而迅速地一把抓住了陈清雾的手。 孟弗渊望见孟祁然的动作,一顿,忽地意识到自己手臂也已抬到了半空。 孟祁然一只手抓着陈清雾,一只手按着她下巴掰过她的脸仔细查看,这动作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里。 孟弗渊在一旁站着,只觉得心头涩然。 他似乎忘了,自己没这资格。 孟弗渊定了定神,看向陈清雾:“带药了吗?” “没……”陈清雾平日饮食十分注意,国内烹饪不像国外常常用到坚果,就没再时刻带药。 她已经好久没过敏了,刚刚投入聊天也没留意,以为那种微微的刺痒,不过是敏感皮肤换季时的正常现象。 孟弗渊抽纸巾擦了擦手,径直站起身,“祁然你看着,我去买药。”他走得很快,自感有些狼狈逃离的意思。 冰淇淋里应当是加了某种坚果粉,剂量不多,是以除了瘙痒,并没有太过严重的过敏反应。 陈清雾望着孟弗渊匆匆而去的背影,一时怔愣。 ——作为青梅竹马的兄长,他的紧张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6. chapter06 展览结束,两周之后,陈清雾终于得空前去东城考察陶艺教室。 但不凑巧,孟弗渊去了滨城参加一个人工智能开发者大会,其中有一场探讨会由他主讲,轻易无法爽约。 但他提前打点好了一切:陈清雾落地便有车来接,直接送抵南郊文创园。 陶艺教室的主人姓钱,因大了二十来岁,算是前辈,陈清雾便叫他钱老师。 钱老师细致带她参观,得知她在翟靖堂手下工作,特意看了看她作品的摄影图,夸赞她极有灵气。 陶艺教室环境比陈清雾预期中更好,空间开阔,采光良好,电窑和拉胚机齐备,一盘过来即可开工。 而此处离文创园的柴窑也不远,步行即可抵达。 最最要紧的是,那租金比她心理价位低了快三分之二。 钱老师说他签了长租,急于出手,所以让了一些价。 综合考量之后,陈清雾决定接手。 将这决定告知孟弗渊,孟弗渊说钱老师人品端方,且与他相识多年,尽可放心签订转租合约。 没有时间在东城多做逗留,陈清雾当日便签了合同,将此事敲定。 随即马不停蹄回到瓷都,办完离职手续,便开始打包行李。 东西远比她以为的要多,挑挑拣拣,仍是装满一部中型面包车。 车从瓷都开至东城,卸载后的纸箱堆了满满一地。 陈清雾近日连轴转,看着满屋纸箱,累得有无从下手之感,便决定先放着,休息一晚再说。 第二天清晨,她打起精神开始收拾东西。 刚拆了两个纸箱,外头有人喊道:“有人在家吗?” 陈清雾走过去一瞧,大门外站了五个人,穿着某搬家收纳公司统一制服。 领头的人主动出示工作证,“我们是XX搬家公司的,请问您是陈小姐吗?” 陈清雾点头。 “你预定了八小时收纳整理服务,我们已按照规定时间上门,现在就可以开始为您服务了。” 陈清雾满头雾水,“……你们可以看到是谁下的订单吗?” “您稍等。” 片刻后,那人说,“不好意思,我们只能看到上门地址和电话信息。” 陈清雾叫他们稍等,随即进门找到自己的手机。 这两天孟祁然正在东北某城,参加摩托车锦标赛的首站小组赛,昨天他发微信表达过不能回来帮忙她搬家的歉意。 她正准备点开与孟祁然的会话,问问是不是他帮忙预定的服务,列表里一个头像跳了上来,缀着未读消息的红点。 黑白色电影截图,拿粉笔在桌面写字的手。 孟弗渊。 陈清雾没有点开,已大致猜到,那消息会是什么。 果真。 孟弗渊:叫了几个人过去帮忙,如有需要随意差遣。 陈清雾瞧着这条消息几分发怔,随即回复了一句谢谢。 孟弗渊:你初来东城,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陈清雾回复:好的。 孟弗渊:今晚我做东,替你接风。 陈清雾又回复:好的。 孟弗渊:下午五点半过来接你。 陈清雾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只会回复“好的”的“人工智能”。 专业搬家公司,业务能力无需多言。 陈清雾不必自己攀上爬下,只需动动嘴皮子指挥,那几个工人便替她安置得妥妥帖帖。 一上午过去,东西已然收拾大半。 中午,陈清雾替他们点了盒饭,自己也扫出一张桌面吃着外卖。 手机一振,是闺蜜赵樱扉发来消息,问她在不在工作室。 陈清雾:在。 赵樱扉:我现在过来找你方便吗? 陈清雾:在收拾东西,很乱,你不介意就行。 赵樱扉所在大学的新校区,离此地开车仅需十五分钟,且有地铁直达。 不到半小时,人就到了。 工人已吃完饭,正热火朝天继续工作。 赵樱扉进来有些惊讶:“你还请了搬家公司?” “不是我请的。” “那是孟祁然?这回他倒是有心。” “……也不是他请的。”陈清雾无法忽略那些许的苦涩感。 “那是谁?” 陈清雾摇摇头,看见赵樱扉手里提着塑料袋,转移话题,笑问:“给我带的乔迁礼物?” “不是,就学校门口买的盖浇饭。你的礼物我放宿舍了,过两天给你带过来。” “你还没吃饭?” “嗯。” 陈清雾赶紧把位置让出来,一边问道:“从实验室赶过来的?” 赵樱扉点头。 赵樱扉非常宅,实验室、教室和宿舍三点一线,除了学习就是刷剧,且只爱法医、刑侦之类的题材,一日三餐拿《汉尼拔》下饭。 她也不爱打扮,一来去实验室就得戴口罩,,二来实在懒得,平日总穿宽松T恤、休闲裤和帆布鞋,戴一副黑框眼镜,怎么舒服怎么来。 陈清雾是看过她化妆的样子的,那还是元旦晚会赶鸭子上架。 那形象与平日的清汤寡水简直判若两人,晚会结束一堆男生要微信。 赵樱扉全通过了,但回去就通通拉黑:只看外表的男人和发-情的猴子有什么两样。 陈清雾和她合拍,是因为两人都很内向,但聚在一起却有说不完的话,哪怕是外人看来极其无聊的话题。 赵樱扉边吃饭边说:“这地方看着挺大的。” “后面那一块我准备改成住的地方。你要是宿舍熄灯了可以过来我这里投宿。” “博士楼不熄灯。” “……哦。” 赵樱扉笑,“好好好,找你投宿。” 扒了两口饭,赵樱扉又问:“你以后就准备待东城了?” “近期两年应该都是。” “那孟祁然呢?” “他闲不住。随便吧。” 赵樱扉抬眼瞥她,“听你语气好像不怎么灰心啊。” “没那么多心可以灰了。” 赵樱扉笑了声,“你俩就像可口可乐配雨过天青瓷,也不是不能,就是很怪,很别扭。” 陈清雾耸耸肩。 吃完饭,陈清雾带赵樱扉在工作室里逛了逛。 三百多平米的空间,南北通透,阳光四洒。 赵樱扉说:“这地方好,以后我要过来蹭了。” “随时来。” “租金挺贵吧。” “不贵。别人急着脱手,给我报了低价。” “多低?” 陈清雾报了数。 “……你确定没少一个0?那个人不是做慈善的吧。” “不是说文创园还有政策补贴。” “那也便宜不到这么多。这边的均价普遍比你的租金要高出一倍。” “……是吗?”陈清雾若有所思。 因下午还要去实验室,赵樱扉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约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chapter07 孟弗渊眼见陈清雾神情一滞,意识到自己或许失言。 他不过是站在兄长立场,批点弟弟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可听来却有挑拨离间的意味。 让清雾不开心由来不是他的本意。 仿佛往回找补,他说:“不过放在祁然身上已算用心,他连父母生日都经常忘记。” 陈清雾笑了一下,承领孟弗渊的安慰:“他是这样的。” 孟弗渊将玻璃杯放回展架,抬腕看手表,“再收拾一会儿,还是跟我去吃晚饭。” “吃完再回来收拾吧。” 陈清雾拍拍手上灰尘,走去工作台旁的水池洗了洗手,叫孟弗渊稍等,身上衣服沾了灰,她去换一身。 孟弗渊移步至另侧展架,那上面放置的,应当都是陈清雾自己的满意之作。 杯盘盏碟,什么器型都有,柔雾的粉,豆梢的绿,水洗的蓝,釉色清淡柔润,叫那些器具单单看着都似有了温度。 除了现在放在孟家的那组白瓷的茶具,他上一回看见她的作品,还是在毕业作品展上。 那时他在慕尼黑出差,转道去了趟伦敦。 清雾在毕业作品展上展出的是一只喝水的杯子,形制非常质朴,釉色也简单,像是将小苍兰花瓣上的那一点紫色稀释了一百倍,再融进水里。 那种雾色的温润感,叫人一眼觉得,那杯子日常拿来喝水一定非常合宜,不突兀,不抢戏,但每次使用都觉清喜。 那只杯子,陈清雾将其命名为“花与雾”,后来送给了孟祁然。 孟弗渊没见孟祁然用过,后来有次去祁然房间拿东西,见他将其单独地放在了一只镶了玻璃的木质展柜中。 展柜背后藏了灯,柔和净澈的白光,打在杯子上,恰能将其釉色毫无保留地展现。 孟祁然曾经非常喜欢多特蒙德队的一名波兰裔中锋,几尽周折弄到他的签名足球,也不过是和其他收藏品放在了一起。 足见他对那只水杯的珍视。 孟弗渊听见自后方传来的脚步声,回神。 陈清雾换了一身衣服,紧身短款上衣,搭宽松阔腿裤,随意拎一只托特包。 她不在穿搭上费力,自身气质足以撑得起任何衣物。 沿途已是华灯四起。 车里气氛有些安静,但明显能够感知不如前回尴尬。 陈清雾出声:“渊哥哥你们公司在哪个区。” 孟弗渊报了地址。 “好像不算太远,开车大概……” “半小时。堵车四十分钟。”孟弗渊看她一眼,“下回有空可以去参观。” 陈清雾点头:“好啊。” 他们浅浅聊了一些话题,那餐厅很快便到。 藏在僻静巷子里的最深处,很不好找。 孟弗渊提前订了座,靠窗位,餐布上放一盏纸质灯罩的灯,橙红光朦胧幽静,整体氛围恍如萨金特的油画《夜晚的餐桌》。 服务员递上菜单,孟弗渊顺手递给陈清雾,“看看想吃什么。” 陈清雾没客气,扫一遍菜单,点了两样,随即递给孟弗渊。 孟弗渊又添了两道,对服务员说:“帮忙备注坚果过敏。” 服务员点头:“好的。那我帮二位下单。” 陈清雾端起玻璃杯,浅啜了一口柠檬水,随即抬眼,看向孟弗渊。 “渊哥哥。” 小时候陈清雾会说话时,长辈让她就这么称呼他了,一直沿用至今。 她每每称呼“渊哥哥”时声调清软,孟弗渊只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旌微荡,显得可耻极了。 “嗯?”孟弗渊微微绷紧了脸色,应道。 “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陈清雾开门见山道:“工作室的租金,是不是你帮我垫付了一部分。” 孟弗渊一顿:“钱老师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猜的。” 她既然已经猜到,孟弗渊也就不否认:“撇开租金不谈,你对环境和条件满意吗?” 陈清雾点头。 “那就可以了。”孟弗渊语气平静,“我确实替你贴补了一些。祁然最开始玩赛车,我也贴补过。我长几岁,照顾弟弟妹妹是应该的。”他有意将言辞粉饰得分外堂皇。 陈清雾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推拒了倒显得扭捏,以陈孟两家的交情,用不着那样客气。 孟弗渊看她,“你要是觉得欠了我人情,正好可以帮我一个忙。” 陈清雾赶紧道:“你说!” “我有个经营茶室的朋友,想定制一套茶具。” 陈清雾笑了:“这哪里是我帮你忙,是你帮我忙。还没开张就有订单了。” 孟弗渊补充:“无偿的。” “开张第一单原本就要给优惠的,做得好了放在茶室里也是替我自己宣传。我没问题的,就怕你朋友看不上我的手艺。” “那不会。” 陈清雾就说:“那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先跟他聊聊。” 孟弗渊点头,“我来安排。” 聊着天,菜已经上齐,两人启筷。 孟弗渊随口问起:“工作室还缺不缺什么?” 陈清雾放下筷子,刚要说话时,却见孟弗渊抬眼望向她。 “清雾,跟我吃饭不用这么守规矩,可以随便说话,我不是你长辈。” 陈清雾愣了下。 她不知道,是为了孟弗渊的这句话,还是为了他镜片后的目光,有种分明的包容的温柔。 好奇怪,以前怎么从没觉得,孟弗渊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陈清雾就将筷子提了起来,一边搛菜,一边说道:“暂时好像还没发现缺什么。” “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东城我相对比你熟悉几分。” 他语气实则并不十分热络,但就是无端让她觉得,自己在东城确实好像有了一个可信赖依靠的人。 ——她过去再害怕孟弗渊,也必须承认,在靠谱这一点上,孟弗渊无人能出其右。 陈清雾点点头。 之后,又聊了聊祁阿姨和陈妈妈带两位老人泰国之行的事。 印象中自孟弗渊去上大学以后,他们很少这样单独聊过天。 气氛远比她想象中轻松愉快,一顿饭竟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她回想复盘,孟弗渊虽然话不密,但基本不会叫她的话题落地,总能在关键处提挈两句,她便可以顺着继续往下展开。 晚餐没喝酒,孟弗渊仍是自己送她回工作室。 回程路上,他们延续了饭桌上的话题。 陈清雾留心时,已能遥遥地看见文创园立在道旁的巨型招牌,像是一眨眼就要到了。 车停在工作室门口。 陈清雾解开安全带,“渊哥哥你稍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孟弗渊点头,抬手揿下双闪灯的按钮。 他看见陈清雾拉开车门下了车,小跑进了工作室。 片刻后自大门跑出来,手里多了一只纸袋。 她走到驾驶座这边来,孟弗渊立即落下车窗。 纸袋递入,她笑说:“是我离开瓷都之前最后一次烧的瓷板画,那一批全烧毁了,就剩了这一幅。谢谢你的照顾。” 孟弗渊顿了顿才伸手接过。 陈清雾笑着,轻轻摸了一下鼻子,“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有点讨厌我。” 孟弗渊不知该问“是吗”,还是该问“那现在呢”。 陈清雾已自顾自回答了:“现在觉得那应该只是我的误解。” 孟弗渊看着她,心想,那当然是你的误解。 讨厌只有唯一的反义词。 “不耽误渊哥哥你的时间了。”陈清雾笑着退后一步,“回去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孟弗渊将纸袋放在副驾驶的皮质座椅上,点了点头。 他将车开去前方宽敞处掉头,经过工作室门口时,那本朝着大门走去的身影转了过来,又朝着他挥了一下手。 当他不知如何处理心中无法抑制的情绪时,总会选择面无表情,就像此刻。 开至园区大门,他将车子靠边停下,自储物格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垂眸点燃,重重呼出一口,才觉得烦闷稍解。 伸手将纸袋拿了过来,拿出那里面的东西。 拿木质画框裱好了,一幅瓷板上的墨色山水画,朦胧雾气,似从隐约的群山里一层一层漫出。 虽然冠以“谢谢”的名义,但是第一回收到她自制的作品。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后续几天,陈清雾一直待在工作室做收尾整理。 得空还跟赵樱扉“进城”一趟,置办软装。 待工作室收拾到她有心情开始开工时,查卡上余额,已经捉襟见肘。 赵樱扉“慷慨”请她吃晚饭,学校后街大牌档,并放下“豪言”,绝不会让小姐妹吃不上饭的,学校食堂三菜一汤,包-养她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吃完饭,陈清雾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回园区。 在园区门口还了车,步行至工作室。 正低头从帆布包里翻找钥匙,忽听门口处传来一声笑:“终于回来了。” 陈清雾吓得包都差点从手里滑出去,“……祁然?” 郊区没有光污染,月色足够明亮,门口抱臂倚墙而立的人,除了孟祁然还有谁。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那还怎么给你惊喜。”孟祁然笑说。 陈清雾拿钥匙开了门,摸门口总控开关揿下。 空间霎时亮起,她借灯光去看,孟祁然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双肩包,手臂上浅浅一道擦伤。 陈清雾将他手臂抓起来,“怎么受伤了?” “试车摔了一下。正常的。”孟祁然提着双肩包,推着她肩膀往里走去。 “比赛成绩怎么样?” “小组第一。” “这么厉害。” 孟祁然挑挑眉。 “吃饭了吗?” “飞机上吃了点。你这里太远了,出城又堵,过来坐得我差点晕车。” “你开赛车的哎。” “赛车的也快不过出租车司机。” 陈清雾笑了声。 孟祁然将包往桌面上一扔,随即往沙发上一倒。 陈清雾问:“你吃东西吗?我帮你点个外卖。” “有水吗?” “有。你等下。” 白天叫人送了一箱纯净水过来,还没拆开。 陈清雾去墙根处将箱子拆了,递了一瓶给孟祁然。 孟祁然喝了几口,拧紧放在茶几上。 他靠住沙发靠背,环视一圈,“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 “还缺什么吗?” “不缺。”陈清雾边说话边打开外卖软件,下单了一份肯德基套餐——这附近这家最近,送餐最快。 点完之后,陈清雾在他旁边坐下,“下站比赛什么时候?” “两周以后。” “那你要回家一趟吗?” “嗯。后天回去。”孟祁然转头看她,“明天陪你去逛街?” “都行。” 随口闲聊,直到骑手打来电话,通知东西已经送到门口。 陈清雾叫孟祁然坐着,自己起身去拿。 等她取了餐返回室内,却见孟祁然支起了人字梯,正在往窗户上挂东西。 陈清雾走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chapter08 孟弗渊将她手腕攥得很牢,毫无松手的意思。 那目光也是,像是必须看着她稳当落地才行。 陈清雾只好就这样被他牵着攀下梯子。 踩地一瞬,孟弗渊轻将她往旁边一带,“小心。” 她垂眸看见满地的玻璃碎屑,稍稍避让。 腕上一轻,是孟弗渊松了手。 陈清雾没有说话,径自转身去工具区拿了扫帚和撮箕过来打扫。 “我来。”孟弗渊伸手,“你去帮忙找一找钱老师要的东西。” 陈清雾一顿,将打扫工具递给了他。 白天整天在外面,来不及翻找。 钱老师留下的所有东西都归作了一堆,费了些功夫,才找到那只蓝釉盘。 拿上盘子,陈清雾回到外间。 玻璃碴已经扫进了一只黑色垃圾袋中,孟弗渊单腿蹲在地上,白色衬衫的衣袖挽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卷他大抵是在工具架上找到的黄色警示胶带,正细致地粘黏地上或许残留的玻璃纤维。 小时候有一回去孟家,祁然非要跟她疯闹,两人打翻了桌上的一只白瓷盘,不敢声张,哼哧哼哧偷偷收拾,她手指却遭碎片划了道小小的口子。 下楼来餐厅喝水的孟弗渊正好看到,沉着脸训了孟祁然两句,随即叫他们一边去,别添乱。 他扫除了碎片,找了一卷透明胶带,也像这般,仔仔细细将地面黏了一遍。 最后,伸手去轻按了一掌,确定一点碎渣都没残余,方才作罢。 眼下,孟弗渊也是这样,切断黏过玻璃纤维的胶带丢进垃圾袋,将垃圾袋打结。 “有没有记号笔?”孟弗渊问。 陈清雾去工作台那儿拿了只油性记号笔过来。 孟弗渊接过,又切下一段警示胶带贴在袋子上,拔下记号笔笔帽,在胶带表面写下:小心玻璃。 这提醒显然是给收拾垃圾的环卫工人的。 陈清雾常会叹服他的细心和公德心。 “垃圾丢哪儿?”孟弗渊问。 “哦……门口就好,早上我统一丢出去。” 孟弗渊拎住垃圾袋去往门口,陈清雾将打扫工具归位。 她此刻无比感谢孟弗渊过来了,这些无聊琐事分摊了她的注意力,使她不必立即去处理那些汹涌痛苦的情绪。 片刻,孟弗渊走了过来,环视一圈之后,朝着洗手池走去。 陈清雾拿上沾了灰的盘子,也走了过去。 孟弗渊拧开水龙头,手递到流水下方时,侧头看了一眼。 陈清雾乖乖站在自己侧后方,像是在排队一样。 他洗完手,往旁边让了让。 陈清雾走上前去,洗手的同时冲洗那只蓝釉盘。 孟弗渊就站在一旁,没有走开,他手掌稍稍撑住了岩板的台沿,低头看着陈清雾,静默地审视片刻,平声问:“跟祁然吵架了?” “……我们基本不吵架。”陈清雾仿佛回神,这样轻声答道。 又是这句话。 “那怎么摔了祁然送的礼物。”玻璃风铃,精致华丽的彩绘样式,和那些展架上的玻璃杯一样风格,除了祁然送的,不作他想。 “不想要了。”陈清雾声调更轻。 她微微垂眸,好似专心致志地清洗着那只盘子,隔了水流的声音有种闷沉感。 分明没哭,但总觉得那情绪比哭过更加潮湿。 孟弗渊有束手无策之感,他毫无立场与身份多作过问安慰。 尤其,他猜想,两个人是不是闹分手了。 年轻人的爱情总是这样,分分合合。 片刻,他斟酌着说道:“我的立场绝对中立,清雾。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陈清雾动作一顿,随即关了水龙头,抓着盘子轻抖,沥了沥上面的水。 她将盘子放在一旁,抽取厨房纸巾,一边轻声开口:“渊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九岁那年暑假……” “记得。”孟弗渊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极深。 当然记得。 那一年夏天,两家在山里度假。 那个下午,在房间里看书的孟弗渊,被父母要求带她和弟弟孟祁然去森林公园玩。 陈清雾抓到了一只蝴蝶,离开时又将它放生。 前往停车场的路上,她屡屡回头张望,分外不舍。 上车前她最后一次回头,问他:渊哥哥,蝴蝶的世界里是不是没有冬天。 他尤其记得,那个黄昏薄如蝉翼,而陈清雾的语气分外忧伤。 她是个早慧的孩子,又因为小时候泡在药罐子里长大,对痛苦感知得早,心性格外敏感。 这样的小孩容易不开心。 陈妈妈廖书曼私底下也说,年轻的时候犯文艺病,给女儿起的名字太“薄”了,或许也间接影响了命格。 清愁的雾,不是太好的意象。 那时候清雾可能只是害怕,那些漂亮的蝴蝶在夏天结束以后就会消失。 但这句即兴的有感而发,后来却越来越像是变成了一句谶言,尤其是在那天之后不久,又发生了一件事。 当时陈清雾身体弱,父母不让她乱跑,去森林公园已是格外的恩准了。 而孟祁然却闲不住,到山里没两天,已将周遭的地方探了个遍。 那天中午天气闷热,清雾在房间里待不住,偷偷叫祁然带她出去玩。 祁然骑车,载她下山。 山下校舍有个篮球场,附近的小孩正在打篮球,祁然自然闲不住,加入他们的队伍。 清雾就坐在一旁观赛,虽然自己无法参与,但看见祁然进球,她也觉得与有荣焉。 一场球打完,大家热得出了一身汗,有个小孩说附近有条小溪可以玩水,非常凉快。 溯溪要爬山,清雾肯定是没法跟去的。 祁然就让她在小卖部里等着,他去玩一会儿就来接他。 这样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论实心眼,没人比得过陈清雾,她从来没想过,祁然玩得不亦乐乎,早就将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后来,是小卖部的老板眼见天黑了,而清雾一直坐在门口台阶上,多留意问了一句,是不是在等家长来接。 她这才报了孟弗渊的电话号码——她隐约预感这事不能告诉给家长,否则祁然会挨骂。 孟弗渊接到电话之后,骑车下山去接她。 她坐在他的后座,抓紧了他白色T恤的后摆,闷闷地问:“渊哥哥,祁然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孟弗渊没说谎,“嗯。” “哦。” 回到山上的别墅时,恰好两家父母出门,要下山去找尚未归家的清雾。 事情没瞒住,孟父孟成庸呵斥祁然:“妹妹要是丢了你今天就摊上大事了孟祁然!你把人带出去就得对她负责!” 九岁的男孩,哪里可能驯服听训,他烦得要死,顶道:“她又不是我亲妹妹,我也只比她大一周,凭什么什么都要我负责!又不是我让她生的病!” 孟成庸气得要动手,陈遂良赶紧拦住,一径劝说,口头教育就行,打人万万要不得。 后来孟成庸结结实实关了祁然一周的禁闭。 禁闭结束那天,祁然出门去骑车。 清雾跟过去,想去道歉。 而祁然大抵以为清雾还想跟他出去,两脚点地地刹住了车,转头冷声喝道:“你别跟着我!再有什么我可负不起责!” 陈清雾一下定在当场。 那时孟弗渊正在二楼的房间里看电影,听见声音开了窗,便看见陈清雾站在那儿,目送着祁然在前方拐了个弯,消失于婆娑的树影之间。 毒辣的日头下,那身影孤零零的,孟弗渊蹙了蹙眉,手臂撑着窗台,探身喊道:“清雾。” 她回头仰面看来,一张小脸白生生的。 “进屋。外面热,别中暑了。” 他下了楼,陈清雾正好进门,苍白的脸上挂了一脸的汗珠。 他去厨房拿出剩下半边的西瓜,切了盛在盘子里端出来。 清雾坐在沙发上,小口地吃着西瓜。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好像方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而她也没有经受任何的痛苦。 就像此刻。 那神情如此平静,好像决然摔碎玻璃风铃的人不是她。 甚至,她听见他说“记得”之后,还轻轻笑了一下,“……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祁然。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的人生,一定很快乐。” 孟弗渊下意识说:“他得对你负责。“ “以后不用了。” 孟弗渊微诧,“……祁然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他没说什么。” 也没做什么。 正是因为,他没做什么。 他不敢吻她,因为他不愿负责。 不愿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chapter09 孟弗渊没有待得太久,陈清雾情绪好转之后他便告辞了。 纵有堂皇的理由,夜里跟弟弟的女友单独相处也有瓜田李下之嫌。 陈清雾收拾洗漱之后,去床上躺了下来。 拿过手机,给孟祁然发了一条消息: 才想起来明天要去见客户,不能出去逛街啦。你早点回南城吧,比赛结束了好好休息。 这条消息在半小时之后得到回复,只有一个“好”字。 她想,孟祁然一定是如释重负。 躺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睡意。 陈清雾爬起来,披一件外套,走到外间工作区,打开了所有的灯。 从钱老师留下的一台旧冰柜里,取出密存的陶泥,擦干净工作台和旋转台,开始捏泥塑形。 拉胚机更高效,但徒手捏塑的过程,让她思绪放空,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 孟祁然整夜失眠。 第二天上午便出发回到南城。 祁琳对儿子的提前归来很是惊讶,“不是说白天要陪清雾,晚上才到吗?” 孟祁然将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昨晚没睡好,我补个觉。中饭不吃,妈你别叫我。” 祁琳愣了下,因为少见孟祁然这样神情沉郁。 她没多问,叫他好好休息。 孟祁然摔上房间门,将自己掼在床上。 抬手臂搭住额头,顿了一会儿,转头,看向那镶嵌玻璃的木质展柜。 一只清润漂亮的水杯,安静地置立于灯下。 他望着它,希望自己能尽快睡着。 一直到傍晚,孟祁然才下楼吃了顿晚饭。 南城不禁摩,他去车库随意骑上一部杜卡迪X-Diavel,戴上头盔,出门。 与沿路灯火一一擦身,经过一个又一个的路口,向着山里驶去。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 速度快如飞驰,像是想要借此擦除掉昨晚灯下的那一幕,当他避开了那一吻,清雾那不可置信的受伤目光。 灯火逐渐稀疏寥落,两侧树林渐密。 待拐过一个又一个弯,突然间从树林上方露出大片夜空。 他踩下刹车,意识到,前面已经是山顶的终点了。 / 数日后,陈清雾跟孟弗渊去拜会茶室的主人,她的第一位客户。 早起下了雨,世界一片白雾濛濛。 孟弗渊将车驶进园区,远远地便看见陈清雾撑一把透明雨伞站在路边。 茶色工装短风衣内搭白色T恤,黑色休闲长裤裤脚挽起,脚上是中帮的黑色匡威帆布鞋,肩上斜跨着一只黑色尼龙布包。 这一身简约干练,有点男孩气。 陈清雾望见车了,立即抬手向他一招。 孟弗渊沉而缓慢地呼了一口气,似是如此才能按捺心口很不合适宜的鼓噪。 陈清雾收起雨伞,拉开车门,“伞……” “放后座吧。” 陈清雾放了伞,坐上副驾驶座。 密闭的车厢里立即流动浅淡的香气,似是雾气中的橘子花,带一点微苦的青。 “其实我自己坐地铁去就可以的,园区附近就有地铁站。”陈清雾说。 “没事。” 那地方地铁不能直达,下了地铁还要打车,今日又下雨,想来没那么方便。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 孟弗渊看她一眼,收回目光,启动车子。 她神情平和,已不见那晚的凄楚,想来跟祁然的矛盾可能已经解决了。 年轻人就是这样。 他们两人和好,他也可放心。 闲聊间,车开到了那茶室所在地。 在半山腰上,停了车还要步行五分钟。 雨已经停了,仍有雾气缭绕。 青苔苍苍,从石阶缝隙间冒出。 陈清雾在前,每往上走几步,便听孟弗渊在背后提醒,小心路滑。 茶室掩映在竹林之间,一眼望去,葱茏翠色浓重欲滴。 竹帘一掀开,便有茶烟的香气拂面而来。 陈清雾跟在孟弗渊身后,穿过一段黑色石板的走廊,到了最里侧。 玻璃落地的静室,没有焚任何的香,残余的淡淡香气,或许是招待上一位茶客留下的。 在靠窗的竹椅上落座后,孟弗渊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有人来敲门。 孟弗渊:“请进。” 陈清雾转头看去,门口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与孟弗渊年纪相仿,女的看着岁数大一些,大抵四十五岁往上。 那男的率先出声,笑道:“孟总所谓的今天有事,是跑来喝茶?被我抓住了吧。” 孟弗渊神色殊无变化,同陈清雾介绍道:“安姐,这儿的主人。裴卲,创始合伙人,我本科同学。” 安姐笑着看向陈清雾:“怎么称呼?” “我叫陈清雾,安姐叫我清雾就行。” “幸会幸会。” 裴卲在两人对面坐下,安姐取了茶具来烧水。 陈清雾往炉上看去,“这是陈景亮先生设计的逸云壶?” 安姐立即笑了,“是。看来陈小姐确实是内行。” 裴卲则问:“这不就是普通的紫砂壶吗?有什么讲究吗?” 陈清雾还没开口,安姐已忍不住接话,只差翻白眼,“这个壶可比一般紫砂壶设计精妙多了,提壶自动出水,壶身倾斜九十度壶盖不落。水多的时候沸腾壶嘴出雾,水少的时候沸腾提勾出雾……这些细节,你不泡茶是不会懂的。” 裴卲哪里遭得住安姐的这一连串,拱手道:“我错了,是我外行了。” 水将沸,安姐问道:“陈小姐最喜欢喝什么茶。” 陈清雾微笑道:“我只懂一点瓷器,不是太懂茶。相对更喜欢红茶一些。” 安姐点头:“红茶没那么涩。”说着自盘子里拣了一只茶叶罐。 陈清雾观察到,安姐替他们泡的茶,茶叶各不相同,水温和手法也略有差异,显然是根据大家的喜好量身定制。 茶到手边,陈清雾垂眸浅啜,“是金骏眉吗?” 安姐说:“我就知道陈小姐说不懂茶是谦虚,这不是一口就尝出来了。” 陈清雾说:“……红茶我只知道那几个品种,随口猜的。” 安姐哈哈大笑,“……妹妹你有点实诚啊。” 孟弗渊闻言看了一眼陈清雾。 这时候安姐的手机响了,她看一眼,“你们先坐,我出去接个电话。” 陈清雾喝了两口,轻放了茶杯,抬头,直直地看向对面,“裴先生一直看着我,有什么指教吗?” 裴卲一点也不尴尬,哈哈笑说:“我瞎看的,冒昧了。” 山里格外安静,只听见竹叶上雨滴落下的声音。 裴卲随口说了句,“好不容易闲下来,又觉得闲得有点慌。” 陈清雾看一眼孟弗渊,“渊哥哥你们跟SE的合作已经谈好了?” 孟弗渊没想到陈清雾还记得这事,“还在商谈细节,敲定以后就能签合同了。” 裴卲说:“主要是研究卡壳了。” “怎么呢?” 孟弗渊抬眼,见她是真心求问的神色,便用最通俗的言语解释:“部分零部件材料不过关,强度和精度不能同时兼顾。” 陈清雾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片刻,安姐重回到茶室,手里多了一个小竹篮。 竹篮里铺着蓝布,上面是各色点心。 安姐坐下以后,进入正式的茶具定制讨论环节。 陈清雾问:“想要什么样的茶具,您心里有大概的预期吗?” “我也说不好……唯一一点就是不想要成套的东西,太规矩了有点无聊。” 陈清雾点了点头,又说:“您更想表现茶的什么方面?譬如说白瓷适合赏色……” “不要白瓷,太无聊了。” 陈清雾沉吟片刻,“您对什么茶杯喝什么茶有什么禁忌吗?” “百无禁忌。喝个茶而已,哪有那么多规矩。想喝的时候,拿个饭碗都能喝。” 陈清雾笑说:“那我大致知道您想要什么了。” 安姐忙说:“说说看。” 陈清雾摇头,“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烧好了直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chapter10 陈清雾微怔。 听见屋内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去,孟弗渊提着一只牛皮纸袋走了出来。 裴卲先一步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孟弗渊落后两步,走在陈清雾侧后方。 他低声问了一句:“刚刚聊了什么?” 这两年突然流行起了MBTI测试,裴卲是那种典型的“e人”,他担心裴卲过分自来熟叫清雾不自在。 陈清雾笑笑,“没有,就随便聊了两句。” 停车场停了一部招摇的明黄色跑车,先前陈清雾就注意到了。 没想到那车就是裴卲的。 孟弗渊按车钥匙解锁自己的SUV,向着裴卲看去一眼,“新车?” “昨天刚提的。怎么样,帅吧?” 孟弗渊:“不能苟同你的审美。” 裴卲:“……” 陈清雾轻声一笑,因为觉得稀奇,很少见孟弗渊跟谁拌嘴。 裴卲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揶揄道:“孟总把妹子送回去了记得回公司看报告啊!” 孟弗渊手一顿。 他俯身向着副驾正在系安全带的陈清雾说道:“稍等,我跟裴卲说两句话。” 孟弗渊将已经拉开的车门轻摔上,朝另侧的裴卲走去。 裴卲手臂撑着跑车的车门,有些莫名。 孟弗渊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说你们两家是世交。” 裴卲知晓孟弗渊表里如一的谨肃端方,而眼下他神情较之平日更显严肃,自己也就收敛了那玩笑态度。 孟弗渊声音静冷:“祁然是她男朋友。” 言下之意,别再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裴卲愣了下,张了张口,“……早说啊。” 孟弗渊微微蹙眉,“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这也不能怪我,我一听到她名字就想岔了。而且刚才一顿饭你有一半的时间眼神都黏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孟弗渊这人平日生活就如苦行僧,论清规戒律的遵守程度,能直接落发出家。 今回第一次带姑娘出来社交,还处处维护,由不得他不大胆假设。 孟弗渊暗自深深呼了一口气,“到底说什么了?” “我就把你喜欢喝什么茶告诉她了。” “你连我喜欢喝什么茶都知道?我爸妈都不知道。” “……”裴卲简直跳起来,“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是那种人!” “什么人?” “……” 所谓魔法打败魔法。论腹黑,裴卲甘拜下风,他一弯腰钻进车里,懒得再理。 孟弗渊回到车上,将车子启动。 他直视前方,不曾往陈清雾那儿看去一眼,声音亦如古井平静:“裴卲喜欢乱开玩笑,他要是说了什么,你别当真。” “嗯。”陈清雾点点头。 想来也是,或许裴卲觉得她名字与方才孟弗渊喝的茶有种巧合的相似,就随口开了个玩笑。 瓷都到处是懂茶懂瓷的人,她在瓷都工作时,随翟老师拜会其他窑口,别人招待她喝茶,也会玩笑一句,你叫清雾啊,那就给你泡雾里青吧。 她了解孟弗渊的人品,也自感两人相处孟弗渊从无逾距。 所幸裴卲开玩笑的言下之意,她根本一丝一毫都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那可是孟弗渊,有时候连她父亲陈遂良都要谨敬两分的孟弗渊。 回去路上,氛围稍显沉默。 陈清雾只能揣度,可能是裴卲的玩笑叫孟弗渊不高兴了,所以特意避嫌。 车开到之后,孟弗渊的言行也验证了她的猜想—— 孟弗渊将那只牛皮纸袋递给她,说道:“安姐从山上蜂农那儿买的蜂蜜,多了吃不完。你拿去吃。” 她眼下不敢跟他客气推拒,直接接过了。 孟弗渊看她一眼,又说:“后面过程中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跟安姐微信沟通。” 陈清雾笑说“好”。 确实麻烦孟弗渊太多,不好继续叫他在中间传话了。 陈清雾伸手拉开车门,“那我进去了,渊哥哥回去注意安全。” 孟弗渊点了点头。 听见车门阖上,孟弗渊方才转头看去。 她将长柄的透明雨伞在地面上一撑,轻快地迈上门口台阶。 启动车子,于前方掉头,返回时再度经过工作室大门,陈清雾正踏进门中。 下一瞬,便消失于门扇后方。 他总在暗处目送,是以回忆里的大多数篇章都是背影。 单手搭住方向盘,伸手摸过排档储物盒里的烟。 抖出一只,凑近点烟器点燃。 车窗没关,带雾气的风灌入,一截烟灰散落,他懒得去掸。 诚如常语所说,有些事跟咳嗽一样无法掩饰。 即便捂住嘴,在黑暗里蒙住三层被,也会从微颤的肩膀泄露。 他以为掩饰得极好,没想到叫裴卲一眼看出。 今日倒是蒙混过去,往后呢。 不属于自己的,到底一开始就不该靠近。 / 三周过去,步入初夏的东城绿意葳蕤。 孟弗渊从实验室出来,收到安姐的微信,说是人在科技园门口,给他送点东西。 孟弗渊请安姐稍等,步行去往门口。 安姐提着一篮点心,说是感谢他联系到了人脉给她的小孩写推荐信,“过一阵请你吃饭。” 孟弗渊说:“不客气。” 安姐笑说:“你那位小朋友,给我做的茶具怎么样了?她微信上也没问过我,不会跑单了吧。” “那不会。她性格比较内向慢热,不找您应该就是进展顺利。” 安姐点头:“也是,艺术家都有点社恐。” 安姐将点心递给他,“自己烤的,拿去尝尝吧。” “点心不收了,您知道我跟裴卲都不爱吃这个。” “那你帮忙送去给清雾小朋友尝尝吧,上回在我那儿喝茶,我看她还挺喜欢吃的。当是慰问,也顺便帮我看看进度。” 孟弗渊踌躇片刻,还是接过。 在园区随意将午餐对付过去,下午开过会,四点左右,孟弗渊离开公司,开车去往南郊文创园。 到时,却见工作室门口停着一辆中型皮卡。 车后方放了个小推车,陈清雾正在卸车斗里的东西。 白色尿素口袋,装得满满当当。 陈清雾一把扛在肩上,稳稳当当将其往小推车上一扔。 孟弗渊赶紧停了车,下车疾步走过去。 陈清雾看见他了,动作稍停,笑着打声招呼:“渊哥哥。好久不见。” 平常的语句,却叫他心口微震。 好久不见。 孟弗渊两步走近,挽起衣袖,“这么重的东西,怎么不找人帮忙。” “没事,我扛得动。”陈清雾笑笑,“我力气还是挺大的。” 上初中时候,陈清雾基本不再生病。 那时候她开始有意增强体质,肉蛋奶一顿不落,规律运动,跑步游泳……甚至还报了一个拳击班。 虽然清瘦,但体脂低,并不虚弱。 工作以后锻炼时间减少,但也在努力维持一周两次五公里以上长跑的习惯。 孟弗渊往车斗里看去,还剩一只瓦楞纸箱,便径直伸臂抱了出来,摞在推车上。 陈清雾正欲伸手,孟弗渊却先一步掌住了扶手,“我来。” 陈清雾由他了。 “新买的车?”孟弗渊瞥了皮卡一眼,那车子的轮胎毛都还未完全脱落,显然是新车。 陈清雾笑说:“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我爸妈就打算送我一辆车,后来在瓷都工作不怎么用得上,一直没买。现在要拉东西,实在不方便,就开口叫他们接济了一下。” 皮卡是黑色的吉普角斗士,非常硬派。 陈清雾开这样的车,他竟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这就该是她的风格。 柔弱只是她的表象。 小推车推进工作室里,陈清雾指示孟弗渊将上面的东西一一卸了下来,放置在规划的位置。 她几次想要自己来,都被孟弗渊拒绝。 他穿的是衬衫西裤的正装,龙章凤彩,风姿卓绝的一个人,来帮她搬重物……总有种焚琴煮鹤之感。 但孟弗渊自己仿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是做瓷器的原材料?”孟弗渊问。 “是天然釉料,石英石、草木灰之类的。” “草木灰也能做釉料?” “嗯。”陈清雾点头,“釉料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氧化铝和助熔剂,这些在草木灰里都能找到。比如稻壳灰就富含二氧化硅,我们常吃的海带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chapter11 很难深入解析这一瞬间直觉衍生的异样,担心是自己敏感太过。 因为孟弗渊声音平静极了,语气也是讳莫如深,像是将所有人,包括她都排除在了这个秘密之外。 陈清雾笑了一下,“抱歉,我好像问得有点冒昧。” 孟弗渊抬手,轻转了一下小指上的尾戒,淡声说:“没事。” 自觉绝无可能打破,所以告诉她尾戒的意义也无妨。 就像那支绝无可能的签文。 陈清雾往墙上挂的时钟看去一眼,“渊哥哥你晚上有安排吗?” 孟弗渊斟酌着不知该说“有”还是“没有”。 陈清雾已继续说道:“要是不着急回去,我请你吃晚饭吧,麻烦你今天跑了一趟。” 默了一瞬,孟弗渊听见自己说“好”。 陈清雾就说:“那稍等我十来分钟可以吗?我想把剩下的试片标记做完。” 那毡布上的试片,有的贴了标签,有的还没有。 孟弗渊点头。 陈清雾指了指前方的会客区,叫孟弗渊可以过去坐着休息。 孟弗渊说:“你忙你的。” 陈清雾也就不再多余客套。 孟弗渊往会客区走去了。 陈清雾一一捡起毡布上的试片,取了笔和标签贴,开始记录。 没一会儿,听见脚步声传来。 掀眼看去,是折返的孟弗渊,手里多了本书,安藤雅信的《美的知觉》。 孟弗渊径直朝着工作台走来,拿起了那上面还没拧开的纯净水瓶。 她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余光瞥见孟弗渊喝了一口水,又顺手拿起了台面上一片贴了标签的试片。 “还原,9号锥。”他垂眸阅读的神情很是认真,“是什么意思?” “哦,”陈清雾一边继续誊写标签,一边说道,“窑炉里氧气和燃料比例不同,会产生氧化和还原两种不同的氛围。氧气多于燃料是氧化氛围,燃料多于氧气是还原氛围。” “区别是?” “比如同样是土耳其青釉,因为含有铜和钡,氧化烧成颜色会发蓝,还原烧成会偏褐。” 孟弗渊点了点头,仿佛受教的神情。 “9号锥是指9号测温锥。有时候需要用测温锥来确定窑内温度,不同规格的测温锥,有不同的软化点,9号锥的软化点大概是1310°C左右。” 陈清雾说完,抬眼看了看孟弗渊。 有趣吗? 为什么他听得这样认真。 她突然间心下怃然。 祁然就不会。 那些漂亮的瓷器,究竟经历怎样锤炼,才会从泥土蜕变成艺术品。 他从来不感兴趣。 有时候赵樱扉过来,都会随口问一句郎窑红和祭红有什么区别。 祁然却一次,一次都没问过。 她没留神自己发呆有点久,直到孟弗渊抬眼看向她,“怎么了,清雾?” “啊……没。”她回过神,淡笑摇了一下头。 她只是想到很久之前刷微博看到的一篇长文,关于某对已经离婚多年的娱乐圈情侣的“过期血糖”。 那里面有一句话,她很喜欢,就记了下来。 那句话是这样:你只是爱我,却不理会我灵魂的出口。[注] 仿佛行走道中,被凉风灌了满怀,冷而透彻。 她此时才彻底理解了这句话。 孟弗渊镜片后的目光一敛。 他几乎眼睁睁看着她眼底泛起郁色。 那一定是想到了祁然。 十来分钟,那些试片都贴上了标签。 陈清雾盖上笔帽,“啪”的一声,“好啦!” 声音有种打卡下班的轻快愉悦。 她走到旁边的水槽洗了手,从椅子上抓起帆布包,随意往肩上一挎,“我们走吧。” 走出工作室大门,云霞漫天。 陈清雾说“稍等”,忙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点开相机,举起来对准天空。 她取景的时候,孟弗渊就站在她侧后方,单手抄袋,不错目地看着。 片刻,她说:“OK.” 孟弗渊收回目光。 吃饭的地方尚有些距离,两人开车前去。 落日一分一分淡去,天色显出一种漂亮的玫瑰粉。 陈清雾落下了车窗,风吹进来,带一点烟尘的气息。 “对了渊哥哥,上次你不是说研究进展不顺,在零部件材料上卡壳了?” 孟弗渊转头看她,点点头。 “我有个朋友是学高分子材料科学的博士生,上次吃饭我找她问了一下,她说她博导的实验室,跟田纳西大学有合作,专门研究新型复合材料……具体叫什么我没有记住……”陈清雾转头看向他,“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总之假如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我朋友跟你们聊一聊,或许能够给你们提供一点思路或者前沿信息。” 孟弗渊心中惊讶。 能不能帮上忙都是次要了。 要紧的是她竟然这样用心。 投桃报李的好孩子。 他连领受都有些诚惶诚恐。 孟弗渊说:“如果你朋友有这个意愿,那就麻烦你帮忙安排时间。”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 “我配合你们的时间。” 陈清雾点点头,“那我回头问问她。” “你朋友在东城?” “对。就在附近的大学城。” “那很好,可以有个照应。” 陈清雾笑着“嗯”了一声。 餐馆到了。 从一人多高攀了蔷薇藤的篱笆门进去,一方很有野趣的小院。 户外尚有空位,他们就坐在户外。 服务员让扫码点单,陈清雾拿手机扫过之后,递给他。 她的手机壳是简约的纯黑色,孟弗渊看一眼,却没有接,“你熟悉这里。你点。” 陈清雾收回手机,“我点自己吃过觉得不错的可以吗?” “都可以。” 陈清雾勾选了四道菜,提交下单,她担心到时候孟弗渊会跟她抢着买单,便顺手将订单付款了。 等上菜时,两人喝茶,一时间没有说话。 到底还不算特别熟,没有那样多的话题可以展开。 这种时候,或许聊孟祁然是最合适的切入口。 孟弗渊看了看陈清雾,又垂眼喝茶。 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2章 chapter12 修炼之中,时间过的特别快,眨眼林云在这灰烬山谷过去了四十天的光景。 这一日清晨。 阳光沐浴之下,林云如往常一般,演练着日曜神拳中的招法。 四十来天的光景中,这在这高等造化武学中都可以算是逆天般存在的日曜神拳,于林云手中已经施展的有模有样。 神阳碎天印! 辽阔的山谷内,林云率先祭出巅峰圆满的神阳碎天印,当此印在掌心绽放的刹那。背后立刻有百丈高的金翅神人,宛若真实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背后金色的羽翼展 开之际,遮天蔽日。 金翅神人宛若活生生存在一般,与旁人用真元衍化出来的异象大不相同。 除了金翅神人身上的光芒以外,林云身后那片空间皆是一片漆黑,此等异象看上去格外骇人。 林云并未如往常一般,将这神阳古印释放出来,任由掌心那轮金灿灿的昊日不断绽放,五指猛的将其握在了掌心。 “日曜神拳第一式,拨云见日!” 当这一拳轰出去的刹那,有异象在金翅神人背后铺展开来,茫茫无尽的海面金光灿烂,熠熠生辉,一轮昊日冉冉升起,那金翅神人的威压顿时疯狂暴涨。 同时间,在金翅神人的脑后,一轮微小的印记浮现出来,如星辰般点缀其中。 “第二式,紫气东来!” 伴随着无边紫气落下,由海面上升起的那轮昊日,变得充满生机起来。一瞬间,整个天地都被这昊日光芒照亮,像是打破了某种天地间的桎梏,犹如开天辟地一般恢 弘浩大。 当此拳施展出来,又是一枚金色的印记如星辰般,点缀在金翅神人的脑后。 “第三式,朝阳如火!” 随着林云第三拳轰出来,这新生的大日彻底成型,将东方天穹照的朝霞漫天,绚烂多姿。 同时间,第三枚印记出现在了,金翅神人的脑后。 轰! 当三枚印记同时出现的刹那,百丈高的金翅神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更为恐怖的威压,庄严肃穆,深邃的眼眸中隐隐间有神光绽放。 林云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隐隐有汗水露出,显得颇为吃力。眼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融合三枚印记与神阳碎天印一起,共同施展出日曜神拳的禁术神阳灭世。 仅仅只是三拳的话,他早就修炼完了,可这秘术几次融合都失败了。 弄得他十分狼狈,好几次甚至差点经脉都被烧毁了,还 有几次真元跟不上消耗,半条命都快被耗干了。 可总算是积累了些经验,这一次,他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成功。 在林云的催动下,金翅神人脑后的如星辰点缀的三枚印记,快速旋转起来。本来百丈来高的金翅神人,突然暴涨到三百丈的恐怖高度宛若山峰一般伫立,双目之中迸 发出两道惊人无比的眸光。 可以见到林云脸色苍白,浑身颤栗,真元如潮水般疯狂消耗,可依旧咬牙将这一拳轰了出去。 “日曜,神阳灭世!” 随着最后一个字从林云的口中迸发出去,金翅神人的庞大羽翼彻底展开,每一片羽毛都绽放着耀眼的金光。他太过耀眼,天地间的所有光芒仿佛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以至于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光明与黑暗,在这略显诡异的方式下并存,一股灭世之威轰然爆发。 嘭! 无声无息中,林云轰出去的一拳,让前方地面腾起磅礴无比的金色光芒。 轰隆隆! 这等光芒冲霄而去,瞬间就将漫天魔云尽数烧成灰烬,一片浩瀚星空出现在这灰烬山谷的天穹间。 满天星穷,恢弘浩瀚。 林云长长舒了口气,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可眼中尽是兴奋无比的神色。 许久,等到前方腾起的金色光芒消散之时,一个恐怖的深坑出现在林云面前。那深坑长达数千米之巨,甚至可以看见灰烬山脉的根基,哪里有熊熊燃烧的灰色火焰, 仿若一片无法形容的深渊。 “成了!” 林云五指紧紧握在一起,整个人浑身上下酣畅淋漓,说不出的痛快。 吃过的苦头,受的磨难,这些天所有的狼狈和痛苦,在一刻终于有了真正的回报。 只停顿了片刻,林云腾空而起,与半空中演练起剩下的日曜神拳。 大日悬空! 如日中天! 唯我独尊! 日曜神拳的第四式到第六式,被林云一气呵成,尽数轰了出来。 半空中异象连连,浩瀚无边,这是完全不同与朝阳初升的那股意境,没有朝气,丝毫不掩饰,只将茫茫大日的霸道刚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等到第六式唯我独尊 祭出。 空中一袭青衫的少年,仰天狂笑,无尽的光芒仿佛君临天下的太阳王。 四十天的时间,林云一口气将日曜神拳修炼到了第六招,只是受限于境界和肉身,无法将六式日曜神拳融 合。 三拳融合已艰难如此,六拳融合的凶险,不敢想象有多可怕。 等到林云稳稳落地,心神已彻底平复,只是眼中仍然能看见些许兴奋之色。能将神阳灭世施展出来,对失败了许多次的林云来说,欣喜还没办法这么快笑话。 “有此杀招,总算是在通天剑意之外,多了张真正的王牌!” 林云目光闪烁,轻声自语。 除此之外,接近四十天的时间,林云的修为彻底达到了天魄一重境的巅峰。只要有心尝试,随时随地都有可以渡第二次的天魄劫,到时候未必不可能六式日曜神拳全 部融合。 苍龙禁界的开启,也就只剩下十五天左右的时间了,此等盛事势必会将整个苍龙区域的顶尖强者全部吸引过来。 甚至其他朱雀、白虎、玄武区域的妖孽,都会按耐不住,前来捞上一笔。 当然,肯定少不了血骨界域这帮人。 四十天的时间,那血骨界域的首领,想来已晋升到了天魄四重境,只怕他也是相当期待自己现身吧。 孔煊的死,不仅让血骨界域的实力遭受了重创,同样是声名扫地。 那首领柳墓想要挽回颜面,除了各方势力汇聚的苍龙禁界,于万众瞩目中斩杀自己别无其他办法。 估摸着,好些人也都期待自己,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若是表现不够强势,只怕也会让那些高等界域的顶尖妖孽看扁,生出好些其他的心思。 毕竟林云身上暴露出来的宝贝可不少,光是身上背的葬花剑,还有已经施展过的高等造化武学,都会让引起好些人的诱惑。 甚至不夸张的说,苍龙禁界中一些普通的传承和宝物,未必比得了林云手上的资源。 如今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3章 chapter13 所以阿正并不担心晓晓走了之后店里会忙不过来,相反,阿正也想在春节期间给自己放一个假,他也好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晓晓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来,她说道:“阿正,我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其实我父母是希望我回去相亲之后嫁人,结婚生子,不要再回来了。” 晓晓说完便看着阿正,仿佛在等待着阿正的反应一样。 阿正“哦”了一声,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只是觉得非常的意外,然后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像你这个年纪,在老家的话也算是晚婚了,再在外面呆几年,回家都成老姑娘了。而且你还能在父母和亲人的身边,挺好的。” 阿正说道,为了安慰晓晓,他还特意尴尬的笑了笑。 晓晓失落起来,她嘟着嘴有些委屈的说道:“有什么好的,嫁在那种地方,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生子,一眼都能看到头了,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阿正楞了一下,想不到看上去粗糙的晓晓,内心竟然还有着这么细腻的感情和想法,阿正觉得也许是自己从前一直不了解她吧,才会觉得晓晓那么陌生。 “晓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有时候人是斗不过命运的。”阿正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不知道为何,突然间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晓晓不高兴的站了起来,她拿着抹布去擦桌子了,做事情也更加的勤快了,只是从那之后,晓晓对阿正开始不那么待见起来,她的脸上很少看到那开朗的笑容了,并且有意躲避和阿正的交集。 阿正也感到非常的无奈,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话,哪里惹到她了?但是晓晓如果明年真的不来了的话,阿正还真的有些担忧,这意味着他从现在开始就要物『色』新的人选来取代晓晓的位置了。 毕竟要找到一个像晓晓这样勤快,人又老实的人不是那么的容易。 席城在熟悉了总经理的一系列工作之后,也没有那么繁忙了,为了履行自己的约定,他开始准备约会温婉,但是每次都会想到安好好和小宝,每次都迟疑不前,为此顾总都有些生气了。 又一个下班的时间,同事们纷纷打卡回家了,席城也收拾了桌子准备回到他住的酒店去,这时候他注意到了温婉也刚刚才下班,正走在他的前面。 他知道这是一个好时机,去接近温婉的好机会,虽然他知道温婉并不会拒绝他,他能够感觉到温婉那炙热的 眼神,特别是在那天安好好来公司闹了一场之后,他和安好好分手的消息就被传开了。 不止是温婉,办公室里好几个单身的女人已经盯上了席城,对他频频抛媚眼,暗送秋波,这些席城都是视而不见的。 正当他准备加快脚步赶上温婉的时候,却发现了程晓北正抱着一束黄『色』的玫瑰花站在公司的门口左顾右盼。 温婉看到了程晓北抱着花在门口的时候,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因为在程晓北结束了安好好的案子之后,他便开始频繁的有事没事出现在温婉的视线当中了。 让温婉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当初找他主要是为了安好好的案子,后来他们的确也在一起频繁出入过一段时间,主要还是讨论安好好的案子,温婉觉得就算她得不到席城,也希望席城过得开心一点。 可是现在程晓北再出现的话,温婉实在觉得有些难受,她觉得一定是自己之前的行为让程晓北误解了,她的心里只喜欢席城,并不喜欢程晓北。 温婉叹了一口气,决定和他说清楚,免得耽误了彼此的时间。 程晓北终于看到了温婉,帅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温婉,你可算下班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长时间了。”程晓北说着便将黄『色』的玫瑰花交到了温婉的手中。 温婉伸手将花抱在了胸前,对程晓北说道:“晓北,真的非常谢谢你的花,不过我觉得你以后没有必要再给我送花了,咱们只是同学关系,送花不太合适。” 温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委婉一些,不让程晓北的自尊心受到打击,她知道像程晓北这种以前深深自卑过的人,一般自尊心都是非常强烈的。 果然程晓北听了温婉的话后,敏感的他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笑容来,席城就在他们的身后看着,想看看这个程晓北到底要干嘛。 “温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程晓北抓着温婉的手臂说道。 面对程晓北突然的变化,温婉感到有些吃惊,怎么会突然就变得让人有些害怕起来了呢? “对不起,晓北,我之前一直都当咱们是朋友,现在安好好的案子也已经结束了,我觉得朋友之间还是适当的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如果我之前有什么行为让你误解了我的话,那么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晓北。” 温婉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她就是不喜欢程晓北,之前也是因为他律师的身份才和他有所交集的,还有那天在酒吧的 确非常感激晓北的相救,可是这些都不能成为她爱上一个人的理由。 晓北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和他的哥们萧萧为了追到温婉,在背后下了那么多的功夫,现在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他觉得温婉差一点就能够被他打动了,这种失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晓北想起了自己刚当律师那会总是败官司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种满是挫败的困局中,他曾经挣扎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爬出那个泥潭之中。 “温婉,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该给了我希望之后再拒绝我,温婉,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和机会,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程晓北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说话也像是在乞丐在乞求自己一件非常想得到的东西一样。 温婉感到有些害怕,她学过一些心理学,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程晓北是不是心里有些问题,不然怎么会突然换了一个人格一样,之前他可是风度翩翩的大律师呀,现在却像是一个无赖一样。 程晓北抓住了温婉的手,温婉费力的抗拒着,可是程晓北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挣脱不了。 “温婉,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真的,我是真的爱你,从上高中的时候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深深的爱上你了,我是真的爱你呀,我爱了你很多年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因为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 程晓北像是一个变态一样不断的对温婉表达自己这些年对她的思念之情,温婉一点都不觉得感动,相反她觉得非常的恐怖和害怕,她大声的呼叫起来:“晓北,你不要过来,别过来......” 这时候席城站了出来,他冲到了温婉的面前,对着温婉说道:“别怕,有我在。”温婉见到了席城,紧紧的抱着席城,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晓北,你不要『乱』来。”席城见晓北很是疯狂的样子,他见到过很多因为求爱不成而反目成仇的人,他不希望程晓北和温婉也变成这个样子。 “席城,你走开,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程晓北对席城说道,他的眼睛红红的,并且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席城也意识到了程晓北可能心理有些问题,他似乎有双重人格的倾向,当然现在还只是猜测,一切都得等到专业的人士判断过之后才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躲开程晓北。 因为是在下班时间,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并且温婉和席城都不希望这件事情被闹得人尽皆知,更不希望 这件事情会伤害到程晓北,席城对程晓北还心存感激,因为他为了安好好的事情付出了不少。 席城推了一把温婉,小声的对她说道:“一会你先走,我拖住晓北。” 温婉害怕的摇摇头,她吓得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最害怕遇到这种纠缠不清的爱慕者了,在遇到程晓北的时候,温婉可没有想到他也会是这样子的人。 “你不走的话,我们两个人都没法走,听话。”席城说服了温婉,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4章 chapter14 “你不要担心我,就算没有了餐厅,我还是会生活的好好的,你不要忘了我是学编剧出身的,大不了我可以继续写剧本,跟随剧组改剧本等等,我也可以用自己的笔来赚钱养活自己。” 安好好对自己将来的生活还是很有信心的,再不济也不会饿死,更何况她还会弹钢琴,她大学时的生活费就是在酒店里弹钢琴赚到的。 为了减轻爷爷的负担,安好好还做了很多是事情,那个时候安好好没有毕业,还是一个哑巴,她都相信自己能够把自己照顾好,现在的她就更加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不管怎么样,你赶紧把那笔钱收好,我是不会答应你这么做的,就算你真的用钱将添泉一家人打发走了,我也不会回到顾总那了。”席城下定决心就是不如安好好的心意。 安好好子啊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她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偏执的一面,席城的偏执就是他的骄傲,有时候骄傲是一件好事,可是有时候骄傲也会把一个人害死,席城什么时候才肯低下头来看看自己,面对现实呢? 安好好不愿意再和席城说话了,她知道席城正在气头上,此时就算是说再多的道理,席城也是听不进去的,更何况席城还那么固执。 两人沉默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安好好却接到了添泉妻子的电话,安好好非常的惊讶,不知道这个女人今日又想怎么样,原本不想搭理的,可是想到她一个女人在医院里无助的样子,心软下来。 添泉的妻子见一个上午都没有看到席城和安好好去医院,心中突然就有些慌了,后悔昨天说话那么不知好歹,但是此时后悔也于事无补,只好打电话给安好好,并且她也问过一些人了,说起赔偿,别人都非常的羡慕他们。 因为现在至少还有人愿意负责的,很多人都当了冤大头,找不到人负责,大家都对他们说见好就收,不要等将来变得更加糟糕的话就后悔莫及了。 添泉和他妻子这么一想也觉得非常的在理,公司的赔偿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但是就冲着那些麻烦的手续,他就知道要想拿到那些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于是他们开始动摇了心中的想法,这才打电话和安好好沟通。 “安小姐啊,我们想过了,你昨天说的方案,我们觉得可行,什么时候方便的话你就把钱带到医院来吧。”添泉的妻子倒是非常不客气的和安好好说道。 “你说什么?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安好好迟疑了一下,感觉脑袋嗡嗡的在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都想过要放弃了,因为担 心席城不答应,但是现在添泉他们却又开始促成这件事情了,安好好倒是犹豫起来了。 “是的,我们想清楚了,我们决定答应你昨天说的那些,我们拿了钱就离开这个城市,回到我们的小城市里生活去,绝对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城市,也不会再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添泉的妻子对安好好保证道,安好好鉴于昨天她的表现,有些不敢再相信她,毕竟贪婪是人的本性,谁知道这个女人今后会不会又找到自己要钱呐? 但是不答应的话,席城的事业就要被摧毁了,安好好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很是纠结,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安小姐,你还在听吗?你怎么不说话呢?”添泉的妻子有些着急起来了,她担心安好好会突然反悔。 “我还在,我下午会去医院,带着钱。”安好好咬咬唇,还是决定自作主张的去做这件事情,不管席城会怎么想,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添泉的妻子听到安好好这么说,心中非常的高兴,觉得钱握在手中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至于那些空头的支票啥的都是假的。 “好的,那么安小姐我们在医院里等你。”添泉的妻子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来了,接下来就等着安好好把钱主动送上门了,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如果是去公司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这么洒脱。 安好好见席城还在睡觉,断定他并没有听到刚才的电话内容,席城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一碰到床就睡着了,并且他还睡得很沉,果然是累了才会吵不醒。 安好好既然决定了这么做,便想做到最好,她不能让添泉他们有反悔的机会,所以必须要在拿钱之前将所有的条件和约定说清楚,以免将来出现什么不可避免的麻烦。 安好好咬着笔想了很久,把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考虑了一遍,将问题一个一个的列在一张纸上面,想好了对策,就等着添泉他们签字了,如果不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安好好并不会这么谨慎,但是现在她不得不防着别人了,那么多钱总不能都打了水漂了。 眼看着席城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安好好才悄悄的将钱从自己藏好的地方给拿了出来,再悄悄的带去了医院。 添泉一家人早已经在医院等候多时了,就等着她把钱送过去了,看到安好好终于来了,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来。 “安小姐,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多时了。”添泉的妻子第一次对安好好露出那么友善的笑容来,好像是亲人一样。安好好惊觉她的一副小人的嘴脸,但是也理解她 ,毕竟她只是一个农妇,没有受过什么教育。 “放心吧,我说来的话就一定会来的,我从来都不食言。”安好好大言不惭的说道,她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放心罢了。 当安好好拿出那张列满了条件的纸张时,添泉的脸上明显有过一丝不悦的神情,弄成这个样子大家都不想,只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说信任已经有些可笑了。 虽然有些尴尬,添泉到底还是签字了,他一直以为席城和安好好把他们当成了朋友,但是事实却并不是如此,添泉看到那张纸便明白了,也深知他们之间的差距。 事情进展得还是非常的顺利的,添泉爽快的在那张纸上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添泉的老婆并不在乎那些条件,她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她只想尽快拿到钱,尽快的离开这个让她伤心难过的城市。 而安好好也把钱交给了他们,看着那么一大袋子钱就这么被送出去了,安好好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不过为了席城,心里便觉得值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安好好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的。 添泉一家人心满意足的带着钱去办理出院手续,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那么多的钱,对那些钱非常的宝贝,安好好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感到心酸。 这些钱也是来之不易的啊,是她将餐厅卖出去才换来的,安好好提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想着要怎么和席城解释清楚才好。 席城正在房间里和小宝玩,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小宝在一起了,想必内心里也充满了内疚,安好好在房门口看着,看到席城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希望他能够永远这么无忧无虑的样子。 安好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两人吵架的那一幕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安好好决定先和温婉说清楚,她将自己搞定了添泉一家人的事情告诉了温婉,温婉对此感到非常的高兴,同时又有一丝难过,席城果然还是对安好好感情深厚,不然不会这么听她的话。 安好好没有告诉温婉,席城并没有决定去公司,温婉却一直在问席城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相信顾总知道了也会非常的高兴的。 安好好吞吞吐吐的说道:“他这些天累了,可能要晚两天才能去公司了。” 温婉感到非常的理解,说道:“没事,他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那么我等他回来。” 温婉想着今后可以和席城在一起讨论工作,可以看到他认真工 作的样子了,心中便心花怒放,感觉愉悦。 安好好内心涌现一种不快乐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在间接的将席城给推到了温婉的身边。 安好好看着席城和小宝在一起温馨的画面,真希望时光能够永远的停留在那一瞬间,可是并不能。 <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5章 chapter15 “哦。”叶谦微微一愣,笑道:“你的事情办妥了。” 布拉吉说要回去报仇,显然应该是要找韦弗报仇,而韦弗可是威客家族的大少爷,就算是布拉吉,也轻易不敢动弹,而刚才看布拉吉的表情,显然布拉吉有了十足的把握。 “对,血狼古堡的主人,派來了他的管家,帮助我一举掌控整个温哥华。”布拉吉脸上带着一丝激动,显然他这次冒险的成功,换來了前途的提升。 而布拉吉能够有今日,最该感谢的人不是那血狼古堡的主人或者那管家,他们之间最多算是交易,布拉吉以古老狼人图腾肖像作为交易,才换取了对方的帮助。 所以,布拉吉最感激的人是叶谦,要不是叶谦他早已经身死,要不是叶谦他也不能够活着和血狼古堡的主人完成这次交易,正因为如此,布拉吉将血狼古堡告诉了叶谦。 闻言,叶谦眉头微微一动,对于这血狼古堡,叶谦显然并不知情,可血狼古堡既然有能力帮助布拉吉控制温哥华,那么很自然的就说明了这血狼古堡主人的能力,不管他是用绝对的势力压迫,还是交易让威客家族妥协,都不重要。 “你打算现在就走。”叶谦看得出來布拉吉急于回去报仇的心思,于是说道:“我送送你吧。” 布拉吉爽朗的笑道:“我倒是想要你送我,可我想你应该沒有这个时间了。” “嗯。”叶谦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布拉吉。 布拉吉解释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龙云堂就在你离开的这几天里,加上昏睡的三天里,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你是说,韩冬的豹云堂和仇寒江的虎云堂联手对付我龙云堂了吧。”叶谦短暂的迟疑了一下,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在叶谦离开华汉生别墅,却巧遇到华强的时候,叶谦就知道华汉生会报复自己,而报复叶谦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用韩冬和仇寒江之手。 这个主意,叶谦认为华汉生想不到,但华汉生身边有一个岚叔却能够想到,岚叔这个人,叶谦也早就听罗通提过了,那是一个华人帮的老前辈,聪慧过人。 “你都猜到了,看來你应该有办法应付,这样,我走的也就更加安心了。”布拉吉见自己都还沒有说,就被叶谦自己猜到了,顿时明白,叶谦应该有办法对付。 “叶谦老弟,我布拉吉的性命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布拉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布拉吉说完,这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叶谦当即也起身 ,对着布拉吉喊道:“布拉吉大哥,走的是不要忘记了将那些棘手的东西带走,我只要那古剑就可以了。” “这……”布拉吉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叶谦的意思,当即点头道:“好,出手之后,我会将叶谦老弟你的那一份送过來。” 叶谦点头,目送着布拉吉离开,他刚才所说的那些棘手的东西,自然就是从丰源集团弄回來的其他的赃物。 布拉吉现在搭上了血狼古堡的路子,要出手那些东西,显然比叶谦容易的多了,所以,叶谦才会让布拉吉全部带走,自己只留下那柄君主古剑。 在送走了布拉吉之后,只见冰冰再次走了进來,估计这丫头其实一直就在门外候着。 “叶大哥,你沒事了吧。”冰冰一进來,就满脸关切的打量着叶谦,忽然冰冰脸色一变,认真道:“叶大哥,你的脸怎么……还有你脸上的那道疤痕也不见了。” 刚才布拉吉也问过同样的问題,叶谦有些尴尬,呵呵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好,还是以前的样子好。” 冰冰只感觉耳根子一热,变得有些羞涩了起來,呢喃道:“只要是叶大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冰冰都喜欢。” 对于冰冰的这个回答,叶谦倒是有些意外,但心底却莫名的一阵甜蜜,他知道冰冰关心自己的身体,于是含笑道:“傻丫头,我已经沒事了,倒是这三天來,辛苦你了。” 叶谦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甚至双眼还带着黑眼圈的冰冰,看得出來,在叶谦昏睡的这三天三夜,冰冰根本就沒有睡觉。 冰冰微微一愣,显然沒想到叶谦会知道这件事,还以为是布拉吉告诉叶谦的,随即咧嘴笑道:“叶大哥,你也知道我辛苦啊,所以,以后你可不许这样,这样做危险的事情了,钱,永远的都赚不完,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叶谦莞尔一笑,冰冰还是太单纯了,很多事情冰冰都根本想不到,叶谦并沒有解释,只是轻轻点头,说道:“罗通他们是不是也在外面等着我。” “嗯嗯……”冰冰连连点头,说道:“他们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等着,你不在的这些天,听说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我听下面有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 “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看你现在憔悴的。”叶谦打断了冰冰的话,他并不想单纯的冰冰知道的太多,这对冰冰來说未必会是一件好事。 送冰冰回去休息之后,叶谦才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一刻只见罗通等人,全部都在这里等着他, 甚至连莫邵天都过來了。 很显然,现在的情况应该很急迫了,不然大家不会全部到齐了。 “叶少。” “叶少。” …… 一个个见到叶谦进來,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主动和叶谦打招呼,叶谦也一一朝着众人点头示意。 叶谦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沙发椅子上,看了众人一眼,这才说道:“阿荣,你來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阿荣闻言,站了出來,对着叶谦说道:“叶少,你前脚刚走,韩冬和仇寒江就联手,开始全力打压我们龙云堂的各个产业,都是以一些不正当的手段,甚至就在昨天,他们的人都闹到了我们蓝月亮会所來了。” 叶谦微微皱眉,虽然早就料想到了这些,可真正听说之后,又是另外一种心情,心中暗道:“这华汉生还真是心急,韩冬和仇寒江也一样,野心勃勃,居然会想到联手來对付我,难道他们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6章 chapter16 混沌叶承立在那里,若非他全身都是灰黑色,由混沌之气凝聚而成,容貌、神态、乃是习惯性的动作,都与叶承本人一般无二。 “杀!” 两人一同动了,都想杀死对方,叶承这是在与自己决战。 “轰隆!” 混沌之气化作的炎黄塔落下,一共九层,前世叶承曾经用它,镇压过宇宙万界,此塔立在南天门前,万族莫不臣服。 如今,它成为了混沌叶承对付叶承自己的大杀器! 炎黄塔袭来,漱漱落下,速度极快,化作了一道乌光,瞬间涨到了百丈高,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势袭来。 “哪儿来的塔?” 外围,围观之人见了,莫名的心惊,他们见到此塔的那一刹,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炎黄塔暴涨,堪比一栋摩天大楼,就这样朝着叶承压下。 “砰!” 以叶承为中心,大地塌陷,仙珍阁遭了秧,一大片药田被击沉,其中万年灵药足有十几株,数千年的药龄的灵药多不胜数。 “糟了!唉,可惜啊,可惜啊!” 仙珍阁几位长老长吁短叹,捶胸顿足,心疼无比,这一击直接不知毁了多少灵药。 混沌之气凝聚的炎黄塔落下,所有灵药都化作了烂泥。 仙珍阁的分阁阁主,脸色一片肃然,他的目光,凝聚在那座黑色的炎黄塔上,如他这样的圣级强者,都难以看穿此塔的来历。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炎黄塔落下之后,毫无保留的将叶承压在塔底,混沌叶承负手立在虚空之中,平静的看着下方。 微风划过,连天雷都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 “那位华族人死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大地轻轻一颤,炎黄塔抖了一下。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看着炎黄塔,心脏随着抖动的塔身颤动。 “砰!” 又是一声闷响。 “砰砰砰……” 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最后如同战鼓一般,响彻不绝。 “咔擦!” 炎黄塔轻颤,上面出现了裂纹,如蛛网一样,自塔底向上半身蔓延,最后眨眼之间,整个炎黄塔的塔身,充满了裂纹。 “轰隆!” 碎片横飞,炎黄塔猛地爆开,空中的碎片化作了一团团黑色的混沌之气,重新融入混沌叶承的体内。 此刻,叶承站在地面,周围的大地陷下去十几丈,形成了一个巨坑,刚才就是叶承处于巨坑的中心,连续挥拳,将炎黄塔击爆。 “杀!” 叶承怒斥,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风舞动,他一步踏出,登天而上,气势如虹,眸子里绽放出凌冽的寒芒。 “杀!” 混沌叶承呵斥,居高临下,同样轰出一拳,两者的拳头还未接触,四周的虚空就塌陷了,万米的高空,原本平静下来的乌云,顷刻间又翻滚起来,如海啸一般,在翻滚咆哮。 “砰!”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犹如核爆,一圈气浪席卷开来,爆发出了恐怖的威势。 其他修士渡元婴大劫,都是躲开雷电,避开天罚,叶承却无视天罚雷电,要硬憾天罚,如今混沌叶承出现,两者朝着叶承一同袭来。 叶承与混沌叶承战到一起,难分伯仲,这时无尽的雷光落下,混沌叶承行走在雷光之中,毫发无损,但叶承就不同了,他现在需要分出一部分实力,应对雷电之威。 这是元婴天劫,不是一般的雷电了。 “轰隆!” “砰!” 叶承与混沌叶承同时出手,电闪雷鸣,虚空都要被击穿了,这是一尊劲敌,对手就是叶承自己,叶承会的法术,混沌叶承全都会,两人的实力一模一样,难分难解! “砰!” 叶承一拳落在混沌叶承的胸口,同样的,叶承也吃了混沌叶承一拳,他胸口的血肉炸开,露出了里面晶莹的玉骨。 混沌叶承纹丝不动,坚如磐石。 “砰砰砰!” 两人连续出拳,不要命一般,不再使用法术与神通,纯粹的肉身之间的博弈,力量上的对决。 “噗!” 叶承的肩胛骨、胸骨、腕骨全都裂开,血肉横飞,他一头五黑的长发亦染了血。 “咔擦!” 混沌叶承也不好过,身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纹,但令人稍微振奋的是,这些细小的裂纹,不会自动修复,而叶承血肉炸开之后,凭借强悍的天帝道体,可以顷刻间恢复如初。 叶承本体愈战愈勇,浑身浴血,上千个回合之后,混沌叶承终于出现了一丝破绽,被叶承一拳轰出,重击在胸口。 “咔咔!” 宛如一件瓷器被击碎,混沌叶承的胸膛炸开,里面的内脏、骨骼竟然都有,一颗心脏还在噗噗跳动,除了呈现出灰黑色,如同 一个活人。 但是,混沌叶承裂开的胸膛,却不会复原,这是对叶承最好的消息。 “杀!” 叶承本体怒吼,只有杀掉‘自己’,他才能度过这次元婴天劫。他为天帝转世,有一种信心,哪怕混沌叶承与他一样强大,但假的始终是假的,叶天帝只有一尊! “噗!” 血花迸溅,在虚空中绽开一朵又一朵带血的花,这都是叶承的血,但前方的混沌叶承更加凄惨,他的内脏碎了一地,几乎被掏空了,心脏都被叶承一掌抓爆,最后被叶承一拳轰出,打断了脊椎骨。 纵然如此,混沌叶承依然没有放弃,但脊椎骨断了,他的战斗力下降许多。 “哼!” 叶承冷哼一声,天帝拳出击,拳意无敌,一拳落在了混沌叶承的眉心,令他的灵台炸开。 “啊!” 混沌叶承惨叫一声,一张脸彻底的扭曲了,表情在不断的变换,时而大笑、时而哭泣、时而傲然、时而没落,特别是那一双眼中,充斥着人性的色彩,仿佛就是一个大活人一般。 叶承脸色冷漠,平静道:“我为天帝,可以杀己证道,你以为幻化成我自己,就能影响本帝的道心吗?” 这句话一开口,混沌叶承安静了下来,顷刻间解体消散,最后化成了一团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在虚空之中浮沉。 至此,混沌叶承终于消失了。 天空中的元婴雷劫,却还在继续,叶承浑然不惧,他盘膝坐在那里,开始塑造丹田之内的元婴,一尊金色的小人在快速成型,最后化成了叶承的模样。 忽然,叶承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那团混沌之气,低头沉思片刻。 半响之后,叶承笑了,他轻轻抬手,将那团混沌之气拘禁而来。 混沌之气非常听话,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被叶承直接收入丹田之内,击碎了刚刚成型的元婴,将金色的碎片与混沌之气糅合在一起,进行锻造。 “轰隆!” 在叶承动手的那一刻,天地骤然变色,原本的雷劫全都停止了,但一股更加恐怖的雷电之力在聚集,天枢城内的一些半圣人物都被惊动了,他们的心脏噗噗直跳,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天地之威! 天枢城内,十几位半圣冲霄而起,离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7章 chapter17 洪天雄感觉自己的内心从未有过的激动,当即就拨通了银行的电话,给叶谦指点的账户转账了一千万。 很快,叶谦的户头里就多了一千万,银行转账的信息,也出现在了叶谦的手机上。 看着手机上多了一千万的银行信息,叶谦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对着洪天雄说道:“好,股权转让协议你可以看看,如果你觉得沒有问題,我们马上就可以签下。” 洪天雄自然是大喜不已,这可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一刻,将转让协议一把抓到手里,看完确定沒有什么漏洞,这才满意的点头道:“协议沒有问題。” “叶谦,我果然沒有看错你,你是一个懂得进退的人,将來就算离开了华人帮,也一样可以出人头地的。”洪天雄一脸笑容的说着,内心从未有过的激动。 “借你吉言,既然沒有问題,那咱们就开始签字吧。”叶谦说着,就拿起了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付清海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了,叶谦连协议都欠下了,这说明叶谦真的是要将股权转让给洪天雄,以此來保全性命。 “慢着。”突然付清海站了起來,快步的朝着叶谦的办公桌走了过來,一把将协议书从洪天雄手里抢夺了过來。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一幕,洪天雄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付清海,喃喃道:“付清海,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付清海冷笑的看着洪天雄,说道:“你沒有资格坐堂主的位置,要坐也是我付清海來坐。” “对,我也支持付清海。”三眼第一个站了起來,表示支持付清海。 这个时候,胡子也站了起來,说道:“洪天雄,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就凭你,也想要坐堂主的位置。” 戏剧性的一幕,不但让洪天雄感到莫名其妙,就连一旁的阿荣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刚还联手要对付叶谦的五个人,怎么突然又变了,除了郑刀平之外,其余的三人居然一起反对洪天雄。 反倒是叶谦,见到这一幕,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沒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 叶谦之所以一开始,沒有直接对付洪天雄,就是在想,这五个人难道真的沒有仇寒江的影子,为了逼仇寒江的影子现身,叶谦才会故意做出知难而退,准备让位于洪天雄的样子來。 就算仇寒江真的沒有打龙云堂内乱的主意,那么叶谦也至少从洪天雄手里弄到了一千万。 至于签署了转让协议,这也沒有 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叶谦从始至终,都沒有打算让洪天雄活着走出蓝月亮会所,签署的合同,到时候不过是一堆碎纸屑而已。 至于洪天雄和几位大哥安排的数百个小弟,叶谦还真沒有放在眼里,普通人,对于叶谦來说,数量再多,也并沒有多大的威胁,何况叶谦早就吩咐了坦费斯,那些反骨随时可以被坦费斯的人强行带走。 如果叶谦沒有猜错,仇寒江的算盘在付海清身上,只是叶谦有些好奇,付海清既然是仇寒江的人,为何要等到现在,难道洪天雄还有把柄在付海清手里。 叶谦不动声色,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坐在了椅子上,并沒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洪天雄面对付清海带头的三眼和胡子三人的指责,是又气愤,又疑惑,暗道:“难道我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们身上不成。” “付清海,你们给我把话说清楚。”洪天雄涨红着一张脸,盯着付清海。 付清海不急不躁的说道:“当然要说清楚,让大家都知道你洪天雄都做了些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郑刀平不解的看着洪天雄和付清海,一时间也沒有再为洪天雄出头,现在的情况很显然,叶谦放弃了堂主的位置,而洪天雄从原本的优势,也变成了劣势,这个时候如何取舍,郑刀平自然很清楚了。 “老马,把证据拿出來。”付清海对着门外喊道,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來,手里还拿着一个DV。 “想必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多月前,咱们叶大哥曾经被人刺杀过一次,那一次,如果不是叶谦兄弟出手,咱们叶大哥就已经遇害了。”付清海如此说着,顿时让所有人心中一紧,叶峥嵘可是带着他们一起闯出这片江山的人。 叶谦也微微一动,盯着洪天雄,暗道:“难道那一次,也是洪天雄指使的杀手。” “付海清,你的意思是说,那一次刺杀叶大哥的主使人是洪天雄。”郑刀平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和洪天雄拉开了距离,显然是要和洪天雄撇清关系。 “沒错,就是他洪天雄。”付清海冷声的呵斥着洪天雄。 洪天雄身躯一震,突然感觉四周所有人都在用阴冷的目光盯着他,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刺杀叶峥嵘,这件事一旦坐实,那么他就再也沒有可能走出这件办公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他。 洪天雄微微皱眉,这件事他做的很干净,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不相信这件事,会有把柄落在付清海身上,顿时气势一涨, 反击道:“付清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要血口喷人。” 洪天雄还在做着挣扎,可付清海却冷笑道:“是不是我血口喷人,大家看完这DV上的录像就知道了。” 说着,只见付清海播放了有投影功能的DV,上面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洪天雄,一个是洪天雄的心腹,金丝眼镜男,而两人的对话内容,正是在策划刺杀叶峥嵘,还有计划失败之后两人的对话。 看到这一幕,洪天雄再也无法狡辩了,很显然,出卖洪天雄的人,就是洪天雄最信任的心腹金丝眼镜男,因为除了他之外,肯定沒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将这一切记录下來。 “洪天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心腹金眼睛就也在外面,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他來和你对质的。”付清海冷笑的看着洪天雄,铁证如山,洪天雄根本沒法反抗了。 “洪天雄,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8章 chapter18 “咱们不管他们出了什么差错,只说怎么对付吧,玛德,原来是野田昊那个老东西在跟我作对,好啊,我对付完了李家,正愁没对手呢,下一个我就拿他开刀,你看着吧,这老小子是真的不能留了。” “井上原岛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刘枫雪很奇怪。 “那我哪知道,她本来就是两面派三面派,甚至是多面派!”魏风舔了舔舌头。 刘枫雪想了一下说道,“伽罗阴阳天尸,吸收了无数邪恶的元素,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世上最邪恶的东西了,从幸子的描述上来看,他似乎可以释放出无边的邪恶污秽之气,来污染别人的元神和法力,让你功力尽失,甚至连飞剑也可以污染,修道者要克制这种邪祟污秽,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三昧真火,而三昧真火之中最厉害的就是南明离火,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 “这个我教过你。”灵风子用元神和魏风交流。 “当然会,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强大,能不能克制他们。”魏风心想,南明离火不就是南方离火之精嘛,不过要去采集才行,然后再用自己的三昧真火炼化提纯,然后的确具有克制一切邪祟的功效。 灵风子传授给他的基础知识是,人间一共有七种火,分别是:三昧真火南明离火,紫薇天火,地煞火,幽冥火,太阳真火,红莲业火。 关于这些知识,其实在灵虚子的《玄门真经》里面也有记载,不过灵风子讲解的比较详细。 这几种火越到后面就越厉害,尤其是最后的红莲业火,乃是由人间众生的恶念之中的业力幻化出来,人间的凡人恶念越多,红莲业火的威力就会越强大,不断地吸收之后,达到巅峰,几乎可以毁灭一切,天下间一切仙魔神圣无不惧怕。 但那不是魏风目前可以做到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而且听说只有魔道中人才会去吸收那种恶念,魏风可不想入魔。 要采集南方离火之精,首先要布置一个南明离火大阵,这样离火元素才会向这边集结,集结之后,再提纯,估计一年时间能够得到一个黄豆粒就不错了,魏风的时间明显是非常的不够用啊。 “没关系,有现成的。”回到房间里之后,灵风子为了讨好魏风,赶紧告诉了魏风一个大秘密。 “我都说了我是个很有用的人,其实只要你不杀我,我这辈子对你都是有用的,就比如现在吧,你就用到我了,在我的指点之下,你是可以找到南明离火的,哎哟,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玛德,这些臭娘们整天来骚扰我。”灵 风子嘀咕了一声,他说的是那些吸血鬼新娘,她们每天都在里面勾引灵风子,搞得他挺烦的。 “那个你记得自己吞掉过林妙妙的元神吧,在那之前林妙妙曾经吞噬过灵虚子,而灵虚子老道,以前是专门修炼南明离火的,而且几十年来也积攒了不少,可就是对付你的时候没舍得用,所以你现在搜 (本章未完,请翻页) 索一下林妙妙的元神应该能够找到。” 魏风从没感觉到林妙妙的元神里面有什么值得他注意到东西,所以顿时愣了。 “嘿嘿,其实灵虚子的元神被林妙妙的元神同化的厉害,所以遮盖住了,你必须凝神静气,打坐入定,才能够找到,而一旦找到,元神的力量就能够发挥出来,就跟你自己的一样,不过为了避免你不是伽罗阴阳天尸的对手,我看你还是提前布置一个南明离火大阵吧。只是以你的法力,需要借助一些符咒!” 魏风这次没有修理他,而是严格的按照他说的去做了,因为他也觉得这个伽罗阴阳天尸非常厉害,居然可以用邪恶的气息来污染别人的元神,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邪恶的东西才修炼而成的,污血、污秽、毒虫、怨气、恶念,现在基本上已经是神魔退避,谁遇到谁倒霉的境界了吧。 所以要是不重视起来,没准还真的会吃亏呢,符咒他按照灵风子的传授,以及灵虚子的元神烙印,一会儿就学会了,写好了,然后吩咐保镖们用钢管什么的,做成八面长幡,按照八卦方位埋伏在院子里。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魏风张开手,砰的一声,手心里冒出一股几乎透明的紫色火焰,正是传说中的南明离火。 那股火焰差不多有碗口大小,五寸多高,看来也是够用了,可是魏风觉得这样打出去太特么的浪费了,难怪灵虚老道不舍得用。 “这玩意儿就是这样,用一点少一点,没辙啊!”灵虚子说。 “我倒是想了个办法,我想把它融入到我的龙息飞剑之中,炼化一把南明离火剑出来,让这股南明离火永远不会脱离我的本体,彻底束缚在本命元神之中,跟随飞剑出击,然后收回,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天才,奇葩,牛逼。”灵风子大拍马屁,其实他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因为时间比较紧急,魏风又是个实干型的人所以还是说干就干,其实说起来也并不是很困难,关键是点子必须对路。 他闭目打坐,在元神之中用三昧真火把南明离火和龙息飞剑融为一体。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忽然 念动法咒,法决翻转,向外一喷,顿时一股炙热无比的高温,充满了室内,差点把整间屋子都给融化了,然后林强咬破了舌尖把一口精血喷在上面,顿时面前就出现了一把水晶般透明的红色大剑,上面还缠绕着一圈圈紫色的雷光,并且在心念发动的时候,还会放出一圈圈的圣光。 他几乎把自己的所有神通、魔法全都融入进去了。 红色大剑在室内伸缩不定,可长可短,纵横无限,小的时候也就是拇指那么大,剑气从窗口射出去有几十里,然后才被魏风张口一吸,回到了体内。 “完了,明天还得找人回来装修,南明离火的温度太高了,幸亏我还没有发动,不然这个别墅都完了,真是倒霉。”魏风有点肉疼的看着那些昂贵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19章 chapter19 郁泽深目光又是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嗯了一声:“郁先生?” 林思影心下有一些慌乱,眼一闭心一横,喊了一声:“阿泽。” 轻轻的一声:“嗯。小影。” 林思影睁开眼,对上的是郁泽深带笑的眼睛。 最后,俩个人是来到了海边。十月的阳光仍然有一些毒辣,郁泽深在海边买了一把伞过来。 林思影今天穿了一双低跟皮鞋,脱鞋踩在了沙滩上。 脚底的沙子软软,踩上去十分舒适。 郁泽深走过来,目光落在林思影的脚上。 那一双脚,白而细长,但脚趾头却颗颗圆润,有点,嗯,像珍珠。 郁泽深的喉结滚了两下。 林思影只觉得头顶罩上了一片阴影。 她抬头一看,注意到郁泽深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不知道怎地,只觉得有一些不自在,脚趾头不由缩了缩。 林思影说:“这里有伞卖?那我去买一把。” 郁泽深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阻止她离开的动作。 林思影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隔着薄薄衬衫,只觉得郁泽深手心的温度传来,那样暖。 “不用,小影,这里的伞质量不太好,买一把先撑着将就用用。” 其实,就是只是想跟她一起撑一把伞罢了。 林思影点点头,说:“嗯,好。” 俩人并肩走着,海浪一浪一浪的打过来,看得久了,只会觉得有一些眩晕。 这样闲适的时光,从林思影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他们在海边走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饭馆吃了午饭,林思影坚持将郁泽深送到他的公司楼下。 林思影将车停下来,郁泽深对她说:“小影,再见。回去路上小心一点。” 林思影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郁先生。” 见他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思影连忙改口:“阿泽。” 郁泽深的眼里,才似有了笑意。 见郁泽深转身向公司走去,林思影也掉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到了傍晚,林思影回锦绣小区。 路上,邓艳给她打了电话,声音透着一股子雀跃:“小影,晚上回来吃饭,我给你和泽深做好吃的。” 林思影连忙说:“妈,不用了,你做我的就行了。” 她又没有跟郁泽深约定,不然,郁泽 深为什么要来她家里吃饭? 邓艳似乎有点失望:“哦,你们俩人,难道没有领证吗?” 领证? 林思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她好像还真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领,领了。” “既然领了,你们都是夫妻了,他来家里吃饭,不正常吗?” 邓艳一番话,居然说得林思影哑口无言。 林思影还在挣扎:“妈,他很忙的。” “那好吧。我就做你的饭了。” “好。妈。” 林思影将车开到地库,接了张珩的电话。 张珩向林思影解释进度:“思影,这培训机构,应该最快下月初就可以交付了。” 林思影听了十分高兴:“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张大哥。” 张珩憨憨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不用谢。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林思影进入家门,换了鞋,邓艳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系着林思影的围裙,身形削瘦,林思影鼻子一酸,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灿烂。 邓艳是她唯一的牵挂,现在邓艳就在她身边了,她要与邓艳快乐的生活着,自立向上。 “妈,我回来了。” 林思影扬起清亮的声音,眼里带笑。 邓艳精神不由有一些恍惚,仿佛想起十几年前,林思影每次从学校回来,或者去朋友家外出回来,都会脆生生的喊着:“爸,我回来了”或,“妈,我回来了。” 邓艳脸上也堆起了笑,对林思影说:“小影,你回来得正好,洗个手盛饭吧,我炒了这一盘青菜就好了。” “好,妈,闻起来好香啊。” 以前邓艳也会做饭,但马马虎虎的,现在一看那菜色,林思影就很肯定,味道一定很美味。 林思影将菜端上桌,正准备盛饭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林思影去开门,门一打开,她愣住了。 郁泽深站在门外,手上提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拿着一束百合花,看起来就像是丈夫下班回家。 “阿泽?” 林思影喊了一声。 邓艳将青菜装盘端了出来,朝门口迎出来,说:“是我叫泽深回来吃饭的。” 林思影一头问号脸,她妈怎么有郁泽深的电话? 不过,想到之前郁泽深弄邓艳出来,肯定是费了不少周折,邓艳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奇怪。 不知道怎地,林思影还是觉得有一点怪怪的。 以后,生命中就要多出这么一个人了吗?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又觉得,如果是郁泽深,好像也不错。 郁泽深将花递给林思影,说:“我回来了。” 这一句,我回来了,让林思影的心头一跳。 以前看电视剧里,丈夫回家,总是喜欢对妻子说一声,我回来了,十分的有仪式感。 看样子,郁泽深好像也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 邓艳还系着围裙,她主动去盛饭。 林思影找了一个瓶子,将郁泽深带回来的花,抽出几枝插在瓶子里,放在餐桌上,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 邓艳笑着说:“泽深啊,你洗个手就可以坐下来吃饭了。” “好,谢谢阿姨。” 邓艳抿嘴一笑,说:“还叫我阿姨啊?” 郁泽深说:“妈。” 邓艳点点头,她走进屋里去,郁泽深去洗手过来的时候,邓艳手上已经拿了一个红包过来了。 “今天小影说要跟你领证的时候,我就去银行取钱了,给,泽深,这是改口红包,需要拿的。” 郁泽深从善如流,接过来,说:“谢谢妈。” 林思影只觉得脸上的热气简直是越来越甚,这人喊妈,也真的是太顺口了吧? 郁泽深拿了红包,却是转身就给了林思影。 “小影,你帮我收好。以前,我的银行卡也交给你管。” 林思影风中凌乱,邓艳的笑容却更深了。 林思影没有伸手接,但郁泽深的手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0章 chapter20 “这一家名为丹鼎堂,曾经乃是清水集市最大的丹药店铺,里面经营的丹药各种各样,什么品质的都有,什么类型的都有,堪称是无数修炼者都向往的地方。但是……价格也是贵的离谱,想要拥有一颗丹鼎堂的丹药,那可是要付出不菲的代价。”石中仙指着一栋建筑说道。 这建筑有三层楼高,占地却十分的广阔,看起来不比叶谦在破云城时,去过的多宝拍卖行。要知道,那可是一个能够容纳上千人的拍卖行啊,可是,这一个丹药店铺却比那多宝拍卖行都要大! 叶谦顿时两眼放光,这要是里面的货都还在的话,那他这一次的收获,该有多么的大啊!卧槽,别说整个清水集市了,就凭这丹鼎堂一个,可能都足以支撑叶谦晋升到窥道境七重了! 这如何能够让叶谦不激动,他看向石中仙道:“怎么样,这个丹鼎堂,该不会也要什么令牌或者考验才可以进入的吧?” “咳咳,这个……还真有。”石中仙干咳了两声说道。 叶谦一呆,一个眼两个大,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石中仙。一旁的元潇潇和叶茜也都是愣住了,半晌后,三人一起幡然醒悟过来。 这天道之门秘境,果然真的只是一个试炼秘境啊…… 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都必须要经过考验!正常的情况下,如果在某一处遗迹,发现了一个丹药店铺,那还不是随便走进去?怎么可能还需要考验! 现在他们明白了,这丹鼎堂,就相当于是一个小型的试炼秘境,必须要经过考验通过之后,才可以进入,获得奖励…… 如此看来,之前他们经过的归仙阁,也只是个规模比较大的秘境罢了。这就让叶谦非常的无语了,既然是如此简单粗放的玩意,参加考验,通过之后得到奖励,可是……到了石中仙这里,却有那么多深远而动人的故事。 真的是让叶谦心中非常无语,不知道怎么去说他了。而且细细的想来,这石中仙,肯定也绝对不会如他自己所言,是什么石头人族的族人,什么沉睡了数百年了……这些一概都不可信,很有可能是设定好的。在叶谦看来,这家伙倒是非常的像是秘境制定者安排的一个彩蛋,相当于这天道之门是个游戏,而他们找到了一个游戏里隐藏的彩蛋,可以更加轻松的,更有方向的去寻找到众多小型的秘境。 可是,随即叶谦又有一些小小的失望。因为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石中仙之前所说的那些,岂不都是虚假的?什么问道期,什么问道三期的强大修士……这些其实叶谦还是非常的向往的 ,因为他如今已经步入了窥道境六重,而窥道境七重的修炼者,他也不是没有练过手。 而且天道之门开启的时候,也见识到了几名窥道境八重的强者,也算是对窥道境的后期有所了了解。可是,叶谦却有一种感觉,这窥道境,其实也并不算是多么的强大和巅峰,这个境界……应该不是尽头。 虽然说在仙盟里有传言,窥道境后期演绎的是‘势’,而一旦势成,便可以得道。但是却也没有个什么具体的说法。 在叶谦看来,石中仙口中的问道三期,倒是很有点真实性。毕竟,窥道窥道,前者还处于一种遥遥窥探的境界,而后者却已经是有所了解了,在进行‘问’的过程。 甚至,问道问道,难道就是最终的终点吗?叶谦也不确定,因为他觉得,问道也还只是在一个问的阶段,并不算是得到…… 叶谦不由得觉得心中有些期盼,希望石中仙口中的话,是真的。这样的话,或许某一天,他叶谦也有可能去往追寻大道的路上,甚至最终,演绎出自己的道。 到了那个时候,或许他就可以实现诸多理想,甚至比如……回到地球去看一眼。 不过现在想那些是虚妄飘渺的,叶谦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道:“那就让这考验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石中仙在一旁点头道:“其实丹鼎堂,并不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地方,想要进去,呵呵,虽然要参加考验,但是这考验,是可以分为两个部分的。叶谦,你是要来文的还是来武的?” 叶谦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讶然道:“怎么回事?这里的试炼,难道还要分文武斗?” “是啊,丹鼎堂嘛,其中主要是丹药。想要进去,有两种方法,要么在炼丹一道上有着出众的天赋和能力,炼制出丹鼎堂认可的丹药,便可以进去。另外一种方法,便是用真正的硬实力,去打败丹鼎堂的护卫,也是可以进去的。”石中仙回答道。 叶谦想了想,这不是和进万宝阁一回事了吗?通过考验,被允许进入,得到宝物…… 这时候,旁边的叶茜欣然道:“炼丹吗?那叶公子可不会放在眼里,凭借叶公子的炼丹天赋,我相信一定可以进入丹鼎堂的!” 显然的,叶茜虽然说的是心里话,但也有些示好叶谦的意思。 不过,叶谦的炼丹虽然厉害,但更主要的是依靠神荒鼎作弊来的,在这天道之门秘境之中,叶谦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动用神荒鼎,他便说道:“算了,我还是喜欢干脆一点,直接武斗吧 !” 石中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叶谦说道:“难道你还会炼丹??” “怎么了,有问题?”叶谦看向他。 “在丹鼎堂,虽然说有这文武斗两种方法,任选其一通过考验便可以进入。可是,如果能够两个都通过的话,据说进去之后,奖励更为丰富!”石中仙回答道。 叶谦愕然,这又是一样的套路啊!文武斗二选其一通过,都可以进去,可是如果两个都通过的话,进去之后奖励就更加的高。这就和万宝阁一样了,有普通奖励和高级奖励,普通奖励就只能在第一层,高级奖励可以进入第二层,而叶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超级奖励,进入了第三层,得到了虚空虫。 感情这小小的丹鼎堂,也有一样的套路……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1章 chapter21 珒国,珒城。 天空一片灰蒙蒙,曾经繁华热闹的都城,如今已变得凄凉萧条。 两兽三神以及锦和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主事大人的府殿上。 高门而入,穿过花园,来到正殿。 两兽三神及锦和席地坐于正殿内,等候着主事大人的到来。 诩渺坐在猊狞兽身旁,捂着肚子,下巴抵在猊狞兽的肩膀上,死气沉沉地道:“猊,我肚子好饿,什么时候才可以吃东西?我觉得我都快要被饿死了。” 猊狞兽轻声安抚道:“快了快了,再忍忍。” 正殿门外,一位身形高大,肌肉健硕,留着虬髯的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虎虎生威般地走了进来。 坐在坐毯上的两兽三神及锦和,纷纷起身。 狰拱手有礼,正想启唇说话,就被虬髯男子抬手示意噤声。 狰垂下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头。 接着。正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约莫片刻,虬髯男子从殿中央走到正殿一侧俯首而站。 门外,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老人留着利落的短发,老态龙钟,庞眉皓发。 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抖上三抖。 狰低声询问站在身旁的侍者:“这位老者是?” 侍者正襟道:“正是主事大人。” 狰诧异,压低声音讶道:“这老者是你们的主事大人!?这······这年纪也······我还以为是那位正值壮年的男子,才是你们的主事大人。” 侍者一脸庄重“主事大人年事已高,就连天主大人,也礼敬三分。壮年男子乃是主事大人的孙子——盖厄大人。” 主事大人——亚夫,此时正支着拐杖,哆哆嗦嗦地在宽敞的正殿里,如乌龟爬行般,慢悠悠地朝正位走去。 狰继而再问:“为何无人上前搀扶?” 侍者道:“主事大人最顾忌别人说他老,所以,任何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 狰汗颜:“可照他这样走下去,我们要等到何时?” 侍者答道:“这我也不知,等着便是。” 既然侍者如是说,狰也不好再说话。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亚夫终于抖着腿坐到了正位上。 盖厄走到亚夫身旁,挺立而站。 正坐上的亚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打着颤,拿起放在地面的茶杯,缓慢地抿了一 口茶。 亚夫将茶杯捧在手心中,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在侧位站着的两兽三神以及锦和不由得地将双眼睁得再大一些。 他们满怀期待。 终于—— “咳咳咳咳咳——” 两兽三神及锦和正盼望着,以为亚夫终于可以开口说话。殊不知,等来的却是撕心裂肺地咳嗽声,似乎要将那五脏六腑,硬生生地咳出。 狰、猊狞兽、风之飏、风之瑶登时傻了眼。 他们心中就算已是不耐烦,也无法做出对一位老者生气。 诩渺和锦和对视一眼,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这般猛烈的咳嗽,会不会被感染而死? 糟糕,真是糟糕! 盖厄俯身为亚夫顺了顺气,直到亚夫对他摆了摆手,他才站直身子。 亚夫缓了缓呼吸,对还在侧位上站着的两兽三神以及锦和道:“呃呃呃呃呃——” 两兽三神及锦和,听得一脸糊涂。 这难道是珒国当地的语言? “诸位,请坐。”正当两兽三神及锦和陷入困惑中,亚夫身旁的盖厄,对亚夫的话语做出了讲明。 狰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侍者。 侍者解释道:“主事大人年纪大了,说话也不大清晰利索,故而,他说的话,皆需盖厄大人进行解释。” 狰点头,干笑两声,随即坐下。 侍者走到正殿中央,俯首对正位上的亚夫道:“主事大人,正是这几位异客,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将美石带走。” 亚夫坐在正坐上,一脸平静,完全没有狰猜想中应有的激动的反应。 狰陷入沉思,莫不是主事大人不相信他们? 很快,一声吼叫声将狰的思绪拉回,吓得他魂魄差点飞出身体。 盖厄清了清嗓子,俯身在亚夫耳旁,扯开嗓子吼道:“爷—爷!这些异客说可以将美石带走!” 正殿里,所有的物品都在盖厄的声浪中,抖了三抖。发丝衣袂皆在声浪中,随之舞动。 亚夫在盖厄可以击起空气的声浪下,稳坐如山。他后知后觉,呆滞的脸上最终浮现出一丝丝难以推敲的神情:“呃呃呃呃呃——” 盖厄随即解释道:“各位说的,是否当真?” 狰稳了稳心神,自信满满地道:“当真!如真金白银一般当真!” 盖厄点点头,正当他准备为亚夫传话的时候,狰插了一句进来 :“不知这事公子能否自己做决定,毕竟这话传来传去,不仅费嗓,还费耳。” 差点还费神。 盖厄拒绝道:“不行!这事我无法做决断。”紧接着,他又扯开嗓子对亚夫吼道:“爷—爷!他们说当真!” 亚夫淡然片刻,白花花的浓眉轻轻一挑,就连声调都高了几许:“呃呃呃呃呃——” 盖厄传话:“我爷爷说,那就有劳各位。” 狰、猊狞兽、风之飏、风之瑶:“······” 就······这样? 不是说可以帮上一些忙吗? 这是要如何帮? 狰、猊狞兽、风之飏、风之瑶傻着眼,看着亚夫再次花上一盏茶的时间,支着拐杖抖着双腿离开正殿。 狰难以置信,朝盖厄问道:“就······就这样?” 盖厄身材魁梧,一本正经中自然而然地透出正气凌然:“当然,不然各位还想如何?” 猊狞兽道:“也不是该想如何,只是觉得······或许······你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帮助?哈哈哈哈哈——”盖厄仰头爽朗大笑:“我们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如何提供帮助?” “可是——”狰朝四周看了看,原本站在他身旁的侍者,早已不见踪影。 他垂头发出一声叹息,觉得盖厄的话,确实有理。 若是帮得上忙,那束手无措的就是他们了。 真是糊涂了。 “可是什么?”盖厄惑然:“你是说那带你们来这里的侍者?许是他想拿些酬金,故而才将你们带来。” “酬金?你们该不会还搞那些所谓的重金招募······”猊狞兽难以相信。 没想到堂堂天使之国,竟也沦落到这般境地。 盖厄干笑两声,透出心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说是重金,但与以往比起,不过如鸡毛般的钱财罢了。不过,你们若是真的需要我帮忙,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带路。” 狰失望地摇摇头,拒绝了。 说到带路,他们还有锦和在。 狰看向诩渺,道:“若真是可以帮忙,不如就施碗粥饭,给与我们同行的伙伴,填填肚子。” 盖厄爽快地答应了:“这自然可以,美味佳肴如今没有,粗茶淡饭倒还有些,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才是。” 狰道:“如今珒国不同以往,能以粗茶淡饭招待已是万般真诚,岂敢说嫌弃二字 。对了,淡饭不要多,一碗足以。” 毕竟现在要吃饭的,只有诩渺。 盖厄点头,吩咐家中的老侍者下去为诩渺准备粥饭, 狰继而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就真的要这般轻易地相信我们?不打算对我们稍加怀疑?” 盖厄豪爽中带着无奈:“如今这般,我们还有资格和时间去怀疑?且先抛去你们不凡的气度,就算你们生得平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2章 chapter22 于晓晴很快在场上安静的睡着了。 叶谦还在看着书,想着事情,防雨的衣服需要购买,火把这些也是需要的,毕竟现在这个季节说不定哪天就下雨了,此外还有各种照明工具,还有帐篷,交通工具,最好是再弄一个热气球之类的简易飞行器,至于吃的穿的用的更不用说了。 恩,有了储物戒指就是好啊!叶谦这才发现,果然是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真的是可以在那里都不用担心受委屈了。当然了,如果蓝森森林真的很危险的话,那就算了,到时候只能吃各种简易食品以便随时保持行踪隐秘了。 叶谦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了眼床上的于晓晴,这时候叶谦才发现,果然睡着的时候,于晓晴竟然漂亮的很。叶谦盯着于晓晴,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有她作伴,其实在这个学校里生活还是挺好的…… 没多久,天色明亮起来。 于晓晴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她转头看了下,发现叶谦还坐在那里看书,看到叶谦如此刻苦,于晓晴心中有些暖洋洋的。她朝着叶谦走了过去,说道:“嘿,这么认真呢。”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顺便叫那两个人起床,把咱们商量的事情和他们说一下。” “你去叫,我才不去”!于晓晴的小脸红了一下,有些不自觉的转过头去,不敢看叶谦。实际上,因为昨天在周梅的房间里看到的情形太过震撼了,所以于晓晴一直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然后她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竟然梦到了叶谦也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了,更加令于晓晴感觉到羞愧难当的事情是,她在梦里面,竟然没有反抗! 这也太郁闷了,天羞耻了! 所以,于晓晴打死都不去那个地方了,她可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面。 叶谦不知道于晓晴为什么这么抵触,他朝着周梅房间里走去,虽然叶谦还想再推开门看看周梅的火辣身材,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孙安也算是自己的哥们,朋友妻不可欺,而且,那张脸也不怎么好看。 叶谦到了门口,敲着门,说道:“起床了,孙安,赶紧爬起来。” 卧室里面,孙安和周梅抱在一起,两个人身上光秃秃的,昨天晚上两个人可没少折腾,当然了,事实证明虽然周梅很喜欢孙安,但是对于那个最后一层关系,她还是严守着这一个底线的。 当然了,除了那个最后一层事情之外,他们什么事都尝试过了,这对于孙安来说,已经很满足了。听到叶谦在外面敲门,孙安睁开眼 睛,不耐烦的说道:“叶哥,求求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呢,能不能多睡一会啊。” 叶谦说道:“不行,赶紧起来,有事情商量呢,再不起来,高阳他们就带着人杀过来了。” 听到这最后一句,孙安猛地坐起身来,接着他把身边的周梅也给推了起来,说道:“起床起床,跟着叶哥走,不然的话,那个姓高的那些人,还真有可能过来。” 周梅红着脸,说道:“你……你把眼睛闭上,我穿衣服。” 孙安无奈,“不是都看完了吗,干嘛还要我闭上眼睛。” “让你闭上眼睛,你就闭上,哪那么多废话!老娘的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哼,混蛋!”周梅红着脸,骂了一句。 孙安嘿嘿的发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心里想着,还有一层清白没有毁呢,得尽快找个机会把这最后一点清白也给拿过来才行。 外面,叶谦和于晓晴收拾完毕,这时候孙安和周梅才走了出来,叶谦说道:“是这样的,两位,昨天我们商量了一下,以高阳和高伟的做派,他们肯定会请他们高家的长辈出手,那个时候我肯定就不是对手了,所以我和于晓晴就商量着,离开学院,去蓝森岛森林。” “啊?离开学院?”孙安吓了一跳,“不行啊,这是要浪迹天涯吗?没必要这样吧,我们可以申请岛主庇护,或者是学院庇护啊,比浪迹天涯要好得多。” 叶谦说道:“不是浪迹天涯,是去猎杀妖兽,最近有妖兽兽潮进入蓝森森林内部了,我们是去猎杀妖兽,同时提升我们的实力,我估计了一下,差不多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几个人的实力都能够提升两个阶段,那个时候即便是面对高家的长辈,相信也有一战之力了。” “两三个月?提升两个阶段?”孙安撇嘴,然后嘿嘿笑道:“叶哥,我知道你很厉害,很牛,然后你要说你自己提升这么多,我相信,但是我们几个提升这么多,估计就不可能了。” 叶谦也没有明说原因,他说道:“总之,目前就是这样子,你们两个如果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的话,就赶快收拾东西,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当然愿意!”周梅立即说道,她嘻嘻的笑着说道:“不管去哪里,我都要和晓晴在一起,我怕你这个大叔会欺负晓晴!” “怎么欺负?像是孙安欺负你那样吗?”叶谦笑着说了一句。 “混蛋啊”!另外三个人同时开口,朝着叶谦骂了一句。 叶谦一看,这是惹起众怒了,他立即闭嘴 ,只是嘿嘿的笑。 周梅红了脸,然后看着孙安。 孙安立即说道:“恩,我们一起去,大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吗。”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就分配一下任务吧,晓晴你去把咱们要离开的事情做好,免得被记成了逃课。周梅,你相对来说是安全的,你和我一同去学校外面买东西,主要是帐篷、吃的、喝的一类的东西,这种事情你们女人做起来最是纯熟,没问题吧。” “行,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就行了。”周梅点着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她胸口一阵乱晃。 叶谦没去仔细看。 这时候一边的孙安立即说道:“我和梅梅一块去吧。” “你有点危险,出去的话,万一被高家的人发现就坏了。”叶谦说道。 孙安立即说道:“你不是也有危险吗?” “我……我能跑啊。”叶谦开口说道。 孙安嘿嘿一笑,立即说道:“你也不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3章 chapter23 “那么你呢?” 面对这样的问话,叶谦微微沉默了。81Δ中文Δ网 长久以来,他进入地下世界,来到这个名为冰原大6的世界里,也经历了许多事情。虽然由于他计划的好,一开始就抛出了神使的身份,而后又拿出了绝品的丹药,终究使得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之战,却也把局势操纵在手上。 但是,这和他下来的目的,却没有太多的干系,他最需要的,还是冰雪精髓甚至是冰雪灵心! 而这,又与冰皇殿,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此刻,他所能接触到的,也就只有冰皇殿的使者,也就是李香兰了。 叶谦一开始就能够猜测到,这李香兰能够拿出冰雪精髓,并且还有着如此高深的修为,偏偏为人处世不怎么的圆滑,很显然,是来自某个显得封闭的地方。 而能够有这样条件的地方,似乎也只有传说之中隐世的冰皇殿了。 现在想来,当他在心中百分之**十的认定李香兰来自冰皇殿的时候,李香兰,可能也百分之七八十的认定,他叶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这也是为何,作为冰皇殿的使者,一位王者二重的武者,会选择要跟随叶谦的身边,假扮他的媳妇。 叶谦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自然……不是这里的人。” “来自地上?”李香兰的声音还是很淡然的,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却已经变的严肃起来。 叶谦看了一眼她,本来想否认编个故事的,可是看着那双眼睛,叶谦却失去了编故事的心情。他笑道:“是的。我来自地上。” 到如今,这地下的冰原大6上的人们,能够记得地上世界的,只怕没有几个了。或许,那些能够传承数万年的,还有着古老的传承,知道有那么个地方和概念,但想来也不会再当什么大事了,毕竟,过去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了让人想着都觉得不真实。 而唯一对地上世界耿耿于怀的,便只有冰皇殿了。因为他们曾经的主人,那位不可一世的冰皇殿下,就是在地面世界,被打落凡尘……应该是说,被地面上的人,打的不敢再冒出去更合适一点。 回到冰原大6的冰皇,身受重伤,据说是找到了特殊的疗伤方法,但既然数万年没有出现,估计是已经死了的。 那么,地底世界和地上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总之……不会是太融洽亲近的关系。 当年的事情,如今知道的不多了,唯有一些不知道是真实是假的消息传了出来 ,当年的冰皇,实际上是作为侵略者跑到地面上去的。 对于他来说,是为了给自己的族人找一块更合适生存的地方。但是呢,在最初的时候,冰皇的所作所为,却是显得小家子气了。 他刚到地面世界,感受到地面上的繁华之后,决定带着族人出来。而对于他所见到的地面世界的人们,他自然是觉得,那些人都是土著,都是垃圾。 一开始……的确是的,在他找到的入口处,也就是叶谦进来的那地道附近,的确没有什么高强的武者,一个王者都难以看见。 在冰皇看来,征服这样的地方,不费吹灰之力的。于是,他就开始着手清理,为自己族人到来打通道路。 随后出去的冰皇的跟随者们,同样的想法,这些人连他们都无法阻挡,如何能够阻挡冰皇殿下? 这样的入侵者,肯定是创造了不少的惨剧的。而当地面世界的人们意识到,这边多了一股外来的入侵者,肯定是会有所动作的。 当地面世界的武者和强者赶到的时候,地下世界的这些人,就感受到了压力,感受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一面。 哪怕是他们的冰皇殿下,对方……却有好几个不逊色冰皇的高手。终于,在几人的围攻之下,冰皇重伤逃遁,其他人自然是能逃的就逃,没能逃的掉的就被杀掉了。 最终,这一次入侵结束了。若不是那地道的可怕冰寒压力,只怕地面上的人会杀进地下世界,那如今估计又是另外一种场面了。 但到底,地面上的武者也觉这不太现实,也就没了追杀的想法,只是封住了山口,也派人驻扎防守。 只是,几十年几百年还好,几千年上万年过去,这里也一点儿动静都没,自然也就没什么人关注了,防守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当年冰皇肆虐这一片的时候,留下了关于冰雪灵心的传说,叶谦才找到这里来的。 地面世界和地底世界,不是和平的。 双方没有爆杀意,但却在摊牌之后,不再是有什么和气共处的情形了。 叶谦点了点头,道:“是的,来自地上。” “为了什么?” “冰雪灵心……” “果然……你们地面上的人,贪得无厌……你是作为先锋的探子?” “……” “没话说了?” “……”叶谦沉默了片刻之后,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说道:“先,我不是代表什么地面世界来这里的,也不是什么 探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突破,但是我这个人情况特殊,突破比起寻常人来说更加的难,所以,我需要一颗神奇的九品丹药,然而所需要的一样主药,在这里才有。” 李香兰皱了皱眉头,她大概猜测到了,那样主药就是冰雪精髓,甚至是……冰雪灵心。 叶谦继续说道:“其次,我看……你似乎对于地面上的世界,有误解啊?” “什么误解?怎么可能有误解?几万年过去了,你们就能否认,当初对我们造成的屠杀吗?”李香兰肃然道,语气也严重了起来,大义凛然的味道。 叶谦摇了摇头,笑道:“几万年……你也说了,几万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何必那么在意呢?这几万年,也不是好端端的过来了?” “真是……一派胡言!几万年的时间,能够磨灭血仇吗?不可能的!”李香兰冷笑道:“若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我必然会杀了你,否则的话,等你回去,探明虚实,一定会带着更多的人杀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4章 chapter24 她的计划 她订的,6白才不会爽约嘛! 于是,安夏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去订烛光晚餐了。 菁菁愣了才天,“所以我才说……到底生什么了?” 小纹道,“是不是少夫人和大少爷在外面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或者少夫人受刺激了?” 魏管家给6白那边打电话,“大少爷,少夫人说她今天要在外面订烛光晚餐请你过去吃……我说过了,她说她要主动请大少爷你,并且不缺那点小钱……” *** 晚上,某法国高级料理餐厅。 6白高贵无比地坐在对面,看了安夏儿,“所以,你要跟我比有钱?” 安夏儿差点没坐稳—— “谁谁谁说的?”安夏儿忙扶稳,心虚地道,“我请你吃饭要理由么?” 魏管家到底是怎么跟他传话的? 安夏儿想回去掐死魏管家…… 她脑袋被门夹了,会跟6白去比有钱? 6白看着餐桌上这些合他口味的料理,唇边笑了笑,“那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主动跟我出来吃饭?” 平往,都是他带着这个妻子出来外面吃饭,在这方面安夏儿确实从未主动过。 “你这是什么话。”安夏儿挺直背,义正言辞道,“我老公身为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日理万机,我虽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应该体恤他的辛苦嘛,偶尔陪他出来吃吃饭,这是我应该做的。” “……” 6白微笑着。 越怀疑这个小女人,在打什么主意了。 连‘老公’这么亲昵的称呼都叫了…… “嗯?”安夏儿看了看自己身上,“看着我做什么,我今天的衣服不好看么?还是妆花了?不可能啊……” 她拿出小妆镜,照了照…… 6白眸心沉了下去,太不正常了,连妆都化了。 6白拿起酒杯,“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没有啊。”确定自己全身上下美美哒,安夏儿放下小镜子,“妻子偶尔请老公出来吃饭,这是很平常的事嘛,或许以前我做得不够全面,但你放心,以后我会尽量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 “是今天在医院?——” “不用!”安夏儿马上伸出手一摆,瞪着眸子,“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 “我就是突然良心现,我应该主动做一些培 养我们感情的事。”安夏儿道,“像出来和你吃吃饭啊,陪日理万机的老公大人聊聊天哪,为他解解闷哪,毕竟你那么忙,我总不能老等着你来哄我开心吧!” 安夏儿誓,她绝对将她这一辈子的好话都拿出来了! 最后,6白看着她亮的眸子,“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听到你今天的话,我还是感到欣慰。” “……” 安夏儿微笑着。 您老能不欣慰么? 她都没追问他出现在医院的事了…… “那,cheers?”6白向她举起酒杯,目光迷人。 “cheers。” 安夏儿举起杯子。 安夏儿垂下眉眼时喝酒时,6白看着她。 回去的车上。 安夏儿喝酒脸颊红扑扑的,喝了点白酒头还有点晕,靠在6白肩膀上有点难受地合着眸子。 6白看着肩膀上的她,“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没有啊。” 安夏儿轻道。 “真没有?”6白看着她因为酒精变得迷人的脸,眼里渐渐染上一层欲色,“比如,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或许让我帮你做什么?再去看你那个同学的奶奶?” “没有……”安夏儿搂着他的手臂,“我已经去看过祈奶奶了,不必去了。” 脑袋晕得厉害。 看来,白酒这种东西她还是喝不来啊。 6白覆下脸庞,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呼吸夺了过去。 安夏儿睫毛轻轻扇动,回应着他的吻。 6白的吻持续了很久。 当晚回到九龙豪墅后,安夏儿匆匆回卧室洗澡了。 6白看着她的背影,“……” “大少爷。”魏管家来到他身后,“少夫人她?” “喝了点酒。”6白轻道。 “大少爷和少夫人是在外面生什么事了么?”魏管家问,“少夫人下午从外面回来,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很久,我们以为,少夫人和大少爷生了什么事。” “谁知她脑瓜子里在想什么,不过是在南宫小姐的病房看到我了吧。” “这……”魏管家拢了拢眉,“大少爷今天去看南宫小姐了?” 6白没回答,只是道“不过也不错。” “……” “我喜欢她的主动。” 6白神秘地微笑着。 “ ……”魏管家点傻眼。 怪不得,少夫人这么反常呢! nb s酒精的作用之下,安夏儿在浴池中睡着了,直到一双手将她抱回了床上。 6白将她放下,收回手的时候安夏儿抱住了他的胳膊。 “……” 6白看着她。 但安夏儿就这样抱着他的手臂,仿佛怕他走。 “乖。”6白道,“我去洗澡。” “……你不洗我也不会嫌弃。” 安夏儿半睡半醒中说了句。 6白弹了下她的额头,“放手,我受不了。” 一天最少洗两次澡,是这个矜贵男人的习惯。 “你是不是有洁癖?”安夏儿问。 “嗯?” “我说……”安夏儿搂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紧,“比如,用过的东西会不会都嫌弃,不要了,或者觉得没新鲜感了?” 6白拢着眉心,“你想说什么?” “哪天你现我不好……或者我变胖了,脸上长痘痘变丑了。”安夏儿声音越来越低,脸深深地埋着,“又或者,你遇到比我更漂亮的女人,你会抛弃我么?” 她问她昨天梦里的一个问题。 6白看了她一会,久久,“我的妻子只有一个。” “……” “但如果你不放手。”6白在她耳边轻轻地威胁,“我就‘疼爱’你一个晚上。” 安夏儿马上放手了。 6白去浴室后,安夏儿抬起脸,满眼汪汪。 太好了,他没有说她两百斤了抛不动呜呜呜!t_t 当晚6白没有压榨她一晚上,但压榨了她大半个晚上,但她在晚餐上刚说过以后会尽量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又无法拒绝,泪目~ 第二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5章 chapter25 朱雪见,还请太平道长原谅 “你信不信,我就算是杀了你,你爹也绝不敢对我怎么样。” 许太平冷冷看向那朱雪见。 他那一身不再掩饰的杀意,直接让刀前的朱雪见,还有不远处的杜子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太平道友……有话……有话好好说!” 差点被许太平一刀劈成两半的杜子吟,对许太平说话时,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任何轻视和怠慢。 跟傲慢且无知的朱雪见不同。 这杜子吟傲慢但并不无知,只刚刚那一刀,就已经让他了解到了他与许太平之间的差距,认识到对方如今即便已经是凡骨,那一身刀法还有浑厚精纯的真元,也远非同阶修士能比。 许太平没有理会杜子吟,而是冲平安招了招手。 “大哥!” 平安快步来到了许太平的身旁。 许太平先是冲平安笑了笑,然后才收起笑容看向那朱雪见道: “道歉。” 朱雪见闻言,当即怒瞪了平安一眼,眼神之中满是不屑道: “让我跟一个畜生道歉?休想!” “啪!” 话音刚落,许太平立刻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抽得她险些仰头栽倒。 “最后再提醒你一次。”许太平用刀域让朱雪见动弹不得,然后再用手中长刀抵住她的喉咙,“向我这小兄弟,道歉。” 在说这话时,许太平身上的杀意,直接变化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毁灭气息。 刀域像是感应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一般,鹤唳之声与龙吟之声,开始的变得充满了愤怒,好似要将刀域之中的一切吞噬一般。 “师妹,快道歉!” 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杜子吟,很是着急地向朱雪见大吼了一声。 他能够感觉到,若自己这师妹再继续这般嘴硬,许太平的刀真的会落下。 “先……先前多有……多有冒犯……还请太平道长原谅则个。” 眼眸之中满是恐惧的朱雪见,举起双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其实就算没有杜子吟的提醒,她也已经准备赔罪了,因为此刻许太平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威压与气息,便是他爹爹,现任黄枫谷谷主都远远不如。 “究竟是谁说,说这,说这许太平,已经是一介凡骨,连寻常炼神境都敌不过的?” 朱雪见在心中暗骂道。 “你该向我这 位小兄弟赔罪,不是我。” 许太平眼神淡漠地看了那朱雪见一眼。 只一眼,便让那朱雪见心头一寒,如坠冰窟。 “平安小哥,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 朱雪见虽然依旧满心不愿,但在许太平那恐怖威压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老老实实地向一旁的平安道歉。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平安很是大度地摆了摆手。 他的怒气来得快,去的要快。 “轰!……” 恰在此时,一道破空之声从天边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三道身影,正脚踩飞剑破空飞掠而来。 “小师弟!” “太平,莫要冲动!” 接着,许太平便看到大师姐姜芷和玲珑师姐,一面破空飞来,一面有些焦急地冲他大喊。 而在他们的身旁,还跟着一位俊俏的白衣的青年。 朱雪见跟杜子吟在看到那白衣青年后,齐齐面露喜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6章 chapter26 变成亿点点了 自己的身体,只能吃瓜无法参与就已经很离谱了。 连吃瓜都吃不明白就很脑壳痛。 柳芸只看见丹田被一个奇怪的漩涡占据,然后就是生命之力不断涌入。 完全不需要消化炼化就吞了。 反而是柳芸辛苦修炼出来的灵力好似被嫌弃了一样,缩在丹田角落分毫不能动,也不敢越雷池半分。 外面,被柳芸扔出来陪伴小球球的阿启小光团一僵,整个统都傻了。 它一个没注意,宿主又发生了啥? 空间有如此异动,小球球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僵硬着球体,一帧帧的扭了扭了。 小球球:说好的玄荒境,就能吸收一点点呢? 阿启:变成亿点点了。 小球球:所以,发生了啥? 阿启:看不懂,不知道。 小球球急了,跳到柳芸面前各种蹦跶,可柳芸就算睁开眼睛也只能给它一个无奈的表情。 看见没,她都不用入定,功法自动运转,该吸的时候还是照样吸。 说实话,能让柳芸完全无能为力的事情还是少,但是到这个世界后,明显增多了。 小球球想哭,照这种速度吸下去,短时间内还行,时间一长,它也就不用活啦! 此时,柳芸的气息陡然一涨。 明显从玄荒境初期,到了中期,还迅速朝后期迸发。 境界还稳得不可思议。 柳芸:…… 漩涡吸取生命力,反复锤炼着经脉,虽然很痛,但好处也显而易见。 丹田的灵力也搭着得到一些好处,实力就这么不科学的涨了起来。 虽然很爽,但是……小球球哭了,球体溢出不少悲伤的情绪。 阿启:「宿主,这里是小球球的本源空间,你再这么吸下去,它说不定就要退化,乃至消失……」 柳芸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球体:“小球球,把我扔出空间。” 小球球情绪一滞,有些呆萌。 就连漩涡的吸力也顿了顿,感觉变小了一点。 柳芸冷笑,丹田果然诡异,“快点,把我扔出去,没有了生命之力,看它吸什么?” 这里是小球球的空间,它若是想驱除谁应该很容易。 之前丹田没有动静,因为小火才突然冒出来,明显不能隔空吸纳东西。 得依赖她身体作为媒介。 小球球理解了,可显然有些迟疑。 至少现在损失的生命力,还没到它不管不顾的地步,它不知道柳芸是不是很需要。 丹田的漩涡旋转起来,突然就停了。 柳芸:…… 这还是个会受威胁的? 阿启和小球球松了口气。 谁也没想到,漩涡突然膨胀了起来,以比之前更加疯狂的吸力,不管不顾的吸收着生命力。 这么一比较,之前还顾着柳芸的身体承受度。 现在,啥也不管了,几个呼吸就将附近百米范围内的生命之力席卷而空,一点都没留下。 小球球顿时傻了。 它这空间就半径五百米,这一下损失了五分之一的生命力,球体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当初夜旭尧每年能吸收几百分之一就不错了,小球球虽然郁闷,但还能补回来。 最多这一万年来,总量没怎么增加。 夜旭尧可是巅峰实力,雷劫所伤。 想来柳芸这玄荒境,能吸收的不过几万分之一,或者更少,简直忽略不计。 可损失五分之一,已经伤到小球球的本源。 阿启着急:「宿主,小球球没力气将你扔出去了,它伤得不轻。」 柳芸听见了阿启的话,但是没法回应了。 她正在遭遇巨大的痛苦,突然增加了几十倍的吸力和流量,运功路线的经脉已经全部爆了。 她成了一个血人,连呼吸都在流血。 一张嘴,直接喷血如柱。 显然,她也伤得不轻。 就在柳芸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她们都听见一声响亮的咔嚓声,仿佛什么坚硬的东西断裂了一样。 虽然断得有点艰难,但真的断了。 然后就从柳芸身体里冲出一道光芒,灰色的,里面好似藏着什么玄妙的东西,直接灌入小球球的球体里。 小球球顿时往旁边一滚,躺着不动了。 柳芸一惊,眼前一花,一阵眩晕感袭过,“咕咚”一声就掉进了水里。 身体里涌出一道温暖的气流,快速的经过她所有经脉,爆掉的就治好,没爆的就提纯锤炼一番,榨出不少杂质。 就从水底浮上来的那点功夫,她又被治好了。 与此同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7章 chapter27 再次下水 宋丹辰来检查过这个女助理的记忆之后,确认了没什么问题,苏柏杨没有计划搞什么事情。 不过这只能确定苏柏杨没有在她面前说过要对陈曦林做什么而已。 陈曦林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叔叔,我得先去青铜城那边,你就和长老他们一起走吧。”陈曦林嘱咐他。 少年模样的宋丹辰点点头:“行,你放心。” 陈曦林又对宋卿颜说:“现在有林长老给我做掩护,别的人也不敢在明面上对我们动手的,你也出国去吧,找你妹妹去,这样我才能放心施展手段,才没有把柄和牵挂。” 宋卿颜恋恋不舍地挂在陈曦林身上:“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的把柄和牵挂吗?” 陈曦林的“把柄”被她捏住了。 “别玩了,你爸看着呢!”陈曦林羞恼地掐宋卿颜最有肉的地方。 宋卿颜捂着屁股,冲他皱了皱鼻子以示不满。 “你,自己小心点。”她轻飘飘地说。 说完就撇过头不看他。 陈曦林在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什么年头了啊,傲娇早就退环境…不对,现在是09年,好像刚开始流行哦,那没事了。 …… 再次抵达白帝城,这次他不是孤身一人。 路明非在车站等他,他们之后要一起坐船去那边。 “怎么样,和苏晓嫱玩得开心吧,这几天?”陈曦林挤眉弄眼,调侃他。 路明非支支吾吾:“拉上手了!” 陈曦林摇头苦笑:“我去,拉个手而已,开心成这样?你再努努力啊!” 路明非面红耳赤:“我不好意思,她稍微近一点我就心跳加速快晕过去了。” 陈曦林点点头:“能够理解,第一次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酒德麻衣给你准备了狙击枪,还有贤者之石子弹,你到时候帮忙狙击就行。” 路明非点点头:“我尽力。” 陈曦林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你就看着,谁要是对着我下黑手你再开枪。”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赶路。 …… 安排好路明非之后,陈曦林独自前往前往了青铜城。 送他的还是上次那个川汉子的船长。 “老哥你的船变大了哦。”陈曦林发现了这条小渔船变大了。 “莫得办法,大小姐她们在变卖资产,准备 到国外去了,他们有个船,打算低价卖了,我看到刚好合适,就买了下来,我那个小渔船给了我爸,他一直都想要。” 川汉子流露出老实憨厚的表情。 不过他过了片刻之后又变得很伤心,他拍着陈曦林的肩膀:“听说大小姐走了,你要节哀啊,日子还要过下去。” 陈曦林有点想笑,不过还是憋住了,努力做出伤心的表情:“是啊,她好狠的心啊,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川汉子的额头跳动着青筋:“你啥子意思哦?你这种表情根本就不像死了老婆的人,你是不是傍上了其他的富婆,还是说大小姐的死就是你安排的?” 陈曦林一脸懵逼,自己脸上的表情不真诚吗? 川汉子在陈曦林懵逼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他想起了电视里某些杀妻骗保的案件:“你是不是为了钱杀了我们大小姐哦,你这个小白脸,我上次看到你就觉得你这个人不对了,妈的!” 陈曦林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老婆没死,这是为了引诱敌人的计谋。” 船长还是满脸不信,陈曦林无奈只能让宋卿颜打电话过来解释,川汉子才相信。 “姑爷,你早说啊,为什么要配合我表演呢?你刚刚的笑容就像死了原配的刚刚升官的中年男人。” 陈曦林无语了:“您的举例真是一针见血。” “我的表情真的那么假?” “很假,假的让我觉得你是在冒犯我。”船长直言不讳。 陈曦林掏出手机,做了几个表情,脸上明显的僵硬,他搓了搓脸,有些地方的感觉减弱了。 他的脸部神经出了问题。 陈曦林内心复杂,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8章 chapter28 林峰vs二师姐姜言溪 “来一场?” 林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一双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姜言溪,用一种极为古怪的语气说道: “二师姐,我林峰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咯咯…” “二师姐我就喜欢你这种胆大包天的小男人,不像你其他几位师兄在其他人面前重拳出击,在我面前却总是唯唯诺诺。” 姜言溪说完,又神色骤冷: “不过胆子大,往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年师傅为了你,将我们六位同时逐出师门,我倒要看看这些年,他教了你什么本事!” “轰!” 姜言溪直接抬起纤纤玉手,浩瀚的灵气从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只巨大手掌,对着林峰拍去。 林峰神色不变,单脚轻轻一点,便是躲过了这一掌! “这里不方便,去海上吧!随你怎么折腾!” 林峰说完, 整个人便是化作一缕流光向着南海的方向飞奔而去! 姜言溪见此毫不犹豫,也是化作一缕流光跟了上去! 云川地域往南约莫八百里,便是南海北部湾。 北部湾海面空旷,海域面积近13万平方公里,拿来当做战场最适合不过! 不然以两人的实力, 一旦在这里认真打起来,以陈家为中心,方圆百里都要被夷为平地!!! 不稍片刻,两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北部湾的海面上。 此时已至深夜! 一轮圆月挂在空荡荡的夜空之上! 海水轻轻涌动,倒映出明月的影子,显得如梦似幻! “二师姐,你的速度好像不怎么行啊?” 林峰悬于海面之上,调侃了一句。 “速度快有什么用?实力强才是硬道理!况且,有时候男人快,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姜言溪回道。 “是吗?在我看来,男人该快的时候就得快!唯唯诺诺,磨磨唧唧,只会让大家都不爽!” 林峰冷笑一声, 整个身体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 他就出现在姜言溪的面前,一拳对着姜言溪的胸口狠狠轰去! “嗡~” 这一拳明显很不凡! 硕大的拳头之上绽放着淡淡的金光! 那是灵气在燃烧,是林峰超强实力的体现! 仅这一拳便足以轰碎一座小山! 可以看出,对于这个二师姐,林峰也不敢小觑,一上来就动用了一点真实战力! “砰!” 姜言溪伸出玉手,很轻易的便是挡住了林峰的拳头,淡淡说道: “小师弟,这些年你就学了这些?堂堂修仙者,上来就跟我肉搏战?” “怎么?你不喜欢肉搏战?” 林峰轻笑一声,拳头猛的一用力,便是将姜言溪震飞出去了好几百米! “肉搏可不是正道!吾辈修仙,当以术法证道!” 姜言溪说完,一双纤细玉手快速结印。 “哗~” 一道道璀璨的光束于她手心绽放,最后于夜空之中形成了一轮烈日。 烈日光辉璀璨,灵气弥漫,浩瀚的能量让得虚空都在阵阵扭曲,仿佛随时会破开一般! “日照光华!” “嗡!” 随着姜言溪话语落下,那由灵气组成的烈日迅速对林峰轰去! “什么术法证道?我从上山开始便以各种灵草淬体,日月精光贯穿吾身!” “我体质无双,金刚不坏!” “就算是再强的术法又能奈我何?” 林峰冷笑一声。 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道光束,犹如利剑一般,对着那巨大的烈日冲去! “轰!” 顷刻之间! 林峰的身体与灵气烈日对碰到了一起,发出一道震天巨响! 产生的余波席卷方圆百里,让得空旷的海面都是掀起了高达百米的浪花! 下一刻。 林峰又从那浪花中一飞而出,犹如离弦之箭,对着姜言溪爆射而去! “砰!” “轰!” “轰!” 两人瞬间大战在一起, 眨眼间, 便是对碰了数百招! 每一击都是一次大碰撞! 每一次对碰都是一场大破灭! 姜言溪太强了,各种术法信手拈来,不管林峰怎么攻击,都被她轻易挡下,难以伤她分毫! 再反观林峰, 久攻不下,他的鼻息间已经开始微微喘着粗气! 但他不仅没有半点的惊慌,一双眼眸中反而绽放着热切的光泽,浑身上下更充满了强烈的战 意! 爽!!! 真的太爽了! 和二师姐在这海上疯狂大战,让他感到酣畅淋漓,只觉得浑身的骨骼都被重新磨炼了一番,让得他的身体愈加硬朗! 同时,他之前因为接连突破而虚浮的根基,此刻也明显更加沉稳了不少! “砰!” 又是狠狠一次碰撞! 两人短暂分割开来,相隔百米,悬浮在海面之上,遥遥对视。 林峰大汗淋漓,汗水都打湿了他的头发。 而姜言溪除了面色有些红润,看起来并没有半点的变化! “小师弟,你这样可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连八成力都没有使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29章 chapter29 心乱了 远处已是万家灯火,威远城在夜色里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剪影。 梅姐站在城墙上,手里的七重宝函在淡薄的月色下泛着光,尤其是那些符咒,仿佛暗夜里的精灵,忽明忽暗。 二十年前,她为了偷这东西几次潜入柳家,都没有成功。而现在,它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了。 甬江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匍匐在甬城的夜里。在它的尽头,是怒吼的海的涛声。 对大地来说,二十年太短,来不及沧海桑田,但对人,却已够长,长到物是人非,长到换了人间。 梅姐看着手里的七重宝函,多么想把它丢到江里去啊,让它和往事一起,随波而去。 可是那月光里明灭的奇妙的符咒,仿佛在向她诉说它们的无辜。 撇撇嘴,终于叹息一声,收回了手,可又似乎无处安放。 梅姐看向李沐尘,眨着如星一般的明眸,问道:“你身上好像藏着不少好东西,我很好奇,你都把它们藏哪儿了?” 李沐尘讶然,看着梅姐手里的方盒子,摸了摸头说:“哎呀,我倒是忘了,这么大个东西,你不好拿哦。” 梅姐说:“我们兰门的记载里,祖师爷有一个百宝囊。祖师爷每次带货,都要带着这个东西,走家串户,百不一空。那么多东西,全靠小小的百宝囊。我要是也有那样的宝贝就好了。” “是不是像这样的?” 李沐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布袋,有点像装珠宝首饰的绒布袋,只是黑黑的,不好看。 梅姐眼睛一亮:“这是百宝囊?” 在李沐尘身上,无论发生多么震惊的事,她都已能欣然接受。 毕竟今天连龙都见到了,还有什么不能想象的呢。 李沐尘笑道:“这确实是用来装东西的,姑且算个法器吧。不过我们就叫它袋子,没有那么好听的名字。你要叫百宝囊也行,反正送你了。” 他下山的时候,身上带了不少东西,空间法器,多余的,其中一枚戒指,已经给了林曼卿。这种储物袋他们经常用,就好像普通人去超市买东西要用购物袋一样。 梅姐很新奇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么小的袋子,真能把宝盒装进去?” 李沐尘说:“当然不是硬塞进去的,要用心法口诀,会一点点小小的法术才行。” “那我可不会。”梅姐有些失望地说,“我只练过武,可没学过法术。” “我教你啊!”李沐尘笑道,“有我这么好的名师在这里,你怕什么,一定能出高徒的。” 梅姐轻啐了一声,道:“什么名师出高徒,了不起的,长辈分,占我便宜是吧!” 李沐尘就嘿嘿地笑。 梅姐叹了口气,说:“其实要是能拜你为师,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报。可我已经有师父了,不管她做过什么,总是她把我养大的。如今她不在了,我不能报她养育之恩,只能留在心里了。” 李沐尘知道她误会了,说:“梅姐,我是开玩笑的。你要真拜我为师,我也不敢收的。你可是我姐!要是变成我徒弟了,回去丁香非骂我呢!” 梅姐噗嗤一笑,说:“你呀,对你这个妹妹还真不错,也算你有良心。行了,你这个名师,快快教我这个临时的劣徒吧。” 李沐尘说:“原本法不轻传,也没法传,但梅姐你学过兰门秘术,兰门秘术的最高境界,不管隔空取物,还是摄魂术,都已经是法术的范畴。你有兰秘的基础,加上我这个高明的老师调教一下,让你速成一两样简单的法术还是可以的。” 梅姐笑骂道:“什么名师,原来是个速成班!” 李沐尘就当场教了她一些法门要诀,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一道神念的事。 梅姐有基础,悟性又高,很快就理解了。只是实操起来,还是有些生疏。 最终还是李沐尘帮她把七重宝函放了进去,让她先收着,以后慢慢熟练。 收好之后,李沐尘问梅姐去哪儿。 梅姐说:“你不是要去九龙岛吗?” 李沐尘说:“天都黑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0章 chapter30 雨中蓝衣 随着林七夜的吟唱声响起,血色的大地上,一抹微光沿着蜿蜒交错的车辙接连亮起,交织成一道错综复杂的星痕轨图,令人看一眼便头皮发麻。 那是梅林驾着马车,带着他们在高天原内走过的每一寸路。 这些路径在冥冥之中,早就与星痕轨迹相应,每一次转弯,每一次曲折,甚至连马车压过大地留下的车轨深度,都经过精确地计算。 梅林并非只是在驾车漫无目的游荡,而是在用车辙,画下这一座庞大无比的封印禁咒! 这是他为林七夜留下的三大后手之一。 瞬发封印禁咒,【星轨神柩】!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吐出,血色的大地之上,无数道刺目的星痕如游龙般自车辙痕迹中飞升而起,瞬间穿过空间,交织在焦黑一片的须佐之男周围。 这些星痕缠绕在他的周围,迅速的凝实,仿佛一座深蓝色的神柩,将其死死困入其中。 须佐之男残缺的身体被封印其中,两抹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澎湃的神力疯狂的撞击着这座神柩,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在神柩表面蔓延。 …… 远处的宫殿顶端。 王面看到这一幕,踉跄的站起,周身的时间流速骤然加快。 他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在加速的时间中拖出一道连续的残影,穿过涌动的血海,瞬息便来到了即将复活的吴湘南面前。 吴湘南的身体已经被重组了大半,只剩下半只手臂尚在复原,王面迅速的将昏迷的他背在身上,冲向被封印住的须佐之男,步伐又沉重了些许。 随着最后一缕血肉复原,王面背上的吴湘南,突然散发出炽热的法则波动,整个人的气息都玄妙起来。 吴湘南猛地睁开了眼眸。 他的双瞳中,两轮黑色的太阳,正在熊熊燃烧! 这,便是他体内的太阳本源,孕育而出的太阳法则,虽然与真正的神明法则比起来微弱如星火,但拥有了这缕法则,他便拥有了斩神的资格。 砰——! 随着一声轻响,吴湘南的后背突然爆出一团血雾,化作白色丝线,消弭在空中。 “你还好吗?”王面皱眉问道。 “我开始化道了。” 吴湘南落回地面,抬起头,那双燃烧的眼瞳,望向远处被封印在神柩内的须佐之男,“我的时间……不多了。” 须佐之男的暴怒反击,险些直接将三人团灭在此 ,虽然吴湘南靠着最后一次重生机会复活,但他体内的太阳法则,也随之提前孕育而出,当这缕法则出现的一瞬,他的生命,就正式进入倒计时。 王面转头看向吴湘南,眼眸中闪烁着微光,他抬起头,调动精神力,对着吴湘南轻轻一指。 吴湘南周围的时间一滞,随后迅速的倒流,可那消弭的血雾仅是往回流淌了半秒,王面便觉得脑海一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中断了时间回溯的进程。 “没用的,你的时间神墟,扛不住法则的反噬的。”吴湘南苦涩的笑了笑,“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王面抹去嘴角的血迹,表情复杂的看了吴湘南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林七夜已经拖住了须佐之男,我们还有机会。” 吴湘南的肩膀爆出一团血雾,化作白丝缓缓消散,他深吸一口气,踏着飞剑禁物,手握天丛云剑,飞速的向着神柩冲去。 王面周身的时间加速,身形一晃也消失在原地。 林七夜见那一灰一蓝两道身影急速逼近,眼眸微微眯起,他的目光落回即将破封而出的须佐之男身上,身形连闪,迅速的挪移到了半山腰的那座神庙之前。 他抬起手,用力的按在神庙前的大地上,一道道紫色的雷霆纹路勾勒而出。 这是梅林留下的最后一座禁咒法阵。 雷系最强单体杀伤禁咒。 “【艾尔弗雷德的咏叹】。” 刺啦——!! 密集的雷光涌现在林七夜的周围,刹那之间汇聚成一道蓝灰色的雷光之球,悬浮在他的上空,几缕游弋而出的电弧落在周围的山峰之上,瞬间将山峰轰成碎末,四下崩散。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1章 chapter31 之前没想过娶妻,现在没想过离婚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小洲是他朋友的孩子吗? 她皱紧了眉。 既然小洲是他的孩子,那为什么之前要骗他? 还让小洲这么孤独的长大。 他有自闭症,还缺失父爱。 曾经小洲说过,父亲喜欢女儿,不喜欢他,所以, 他内心是自卑的,甚至于男扮女装。 更重要的,是小洲的母亲,她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没有在身边? 她难以置信,因为她看到的,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的他,都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 他不愿意香味后, 他会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 满脑子都是疑惑,连着漂亮的眉也蹙得深了几分。 傅西洲注意到,短暂的几秒钟,她娇媚的狐狸眼里流露出许多神色。 最清晰的一点是失望和不可置信。 有一点杀伤力,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撞入了他的心尖。 迅速弥漫到四肢百骸。 后知后觉有些不适。 如鲠在喉,咽了咽喉咙,视线沉了几分,嗓音冷了下来,继而说道:“小洲的生父重病缠身,在他三岁之前,基本上在医院度过,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不怎么管他,也管不了。” 顾北笙愣住,抓住了重点。 小洲的生父…… 所以,他不是。 她听到这里,沉重的心情居然有些如释重负。 还好,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生下孩子却又不闻不问的男人。 顾北笙蹙眉问道:“为什么蒋瑜会以为,小洲是你的私生子?” “之前有段期间,我经常去看小洲,可能撞见了,小洲情绪好的时候,会开口说话,叫我爹地,她也可能听见了。” 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起来,确实很容易误会。 如果是她先撞见,也会怀疑他在外面有私生子。 她没有怀疑他,因为,她找不到他会欺骗她的理由。 顾北笙想到蒋瑜理直气壮的样子,在看着床榻上虚弱的小洲,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小洲就会永远被贴上“私生子”的标签。 他还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一切。 没有爸妈在身边的孩子,难 道活该被欺负吗? 她小时候,也因此被人骂野种和乡巴佬。 小洲之前也被老师和部分同学欺负。 现在还莫名其妙卷入豪门纷争。 蒋瑜为了挑拨离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另一只手攥紧,指尖乏白。 她绝不会让蒋瑜伤害到小洲分毫。 绝不能! 顾北笙收回思绪,重新看向他,感觉到此刻的他给人感觉很冷。 或许是和他一样,因为蒋瑜造谣而愤怒。 她想起了小洲的母亲,小声问道,声音无比轻柔:“小洲的母亲呢?” 傅西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仿佛淬了寒冰,低冷的嗓音响起:“在她出生后不久,失踪了。” 顾北笙一愣:“失踪?” “嗯。” “没去找吗?” “找了,没找到。”到现在,他也没放弃。 小洲没有母亲,而他对她的亏欠,要用一生来还。 想到这里,看她的目光越发深沉,将她眼里的震惊全部收进了眼底。 之前,他没想过娶妻。 现在,也没想过离婚。 呼吸骤然沉了几分,凤眸微眯,别开了视线,将目光停留在小洲稚嫩俊俏的脸上,越发的深不可测。 顾北笙看了他良久,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总感觉提起小洲的亲生母亲时,他的神色有了极大的变化。 当她想要看得更清楚时,他眼中只子剩下了一片深墨色。 如同宇宙浩瀚,只是没有星光。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下意识出声询问:“连你也找不到吗?” 傅西洲点头:“嗯。” 顾北笙愣住,小洲的母亲一定有什么背景,不然不会连他都找不到。 她看了看小洲,心疼不已,忽然想为他做一件事。 “可以把小洲母亲的资料给我一份吗?或许我可以帮一点忙。” 傅西洲神色重新看向她:“没有资料。” 顾北笙:“……” 那些怎么查? 岂不是大海捞针? “那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生下小洲呢?” 傅西洲就是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过往,不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2章 chapter32 打出去 “好你个傻妮,居然敢动手打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小心我让三哥把你休了!” 楚夕闻言直接没管,反派往往死于话多,你再嚣张,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看看院子里晾着的好几件衣服,楚夕也没客气,直接拽了下来和那两床被褥都扔到了一起。 这过程中那极品娘俩并没有停止哭啼,只是看楚夕并没有理睬她们,声音渐小…… 看着这两人楚夕就来气,直接来到厨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火柴,只是看着厨房那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楚夕就又是一阵火大。 从空间中掏出一盒古董火柴,也没管周围人惊讶的眼光,直接就蹲在那堆衣服被褥前点了起来。 这时,石秀声音凄厉的来抢她的衣服,张牙舞爪的再没了以前的我自犹怜模样,被楚夕一巴掌给呼了回去,跌坐到了石老太太身上…… 白嫩的小脸上瞬间清晰的印了一个巴掌印。 “啊,娘,你看,你看,这傻妮居然敢烧我们的衣服和被褥!还打我……” 一副惊恐不已的表情,配合她那白莲花般的表情,可真真的一个好演员,奥斯卡缺她一个小金人啊。 只是那有些惊恐的表情却掩盖不住一丝心疼加怨毒的眼神,那估计是她最能拿的出手的几件衣服了吧。 而石老太太似乎被刚才那一巴掌给打懵了,除了刚开始嚎了几嗓子,此时的脸上阴晴不定,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意找了个木棍把那堆火烧的旺盛点,看看再没有抢救的必要了,楚夕才拍拍手站了起来,心情也好了点。 冷冷的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妖婆,说道: “说吧,怎么解释?” 石秀这才抓到说话的机会,迫不及待的就跳了出来,老妖婆也开始骂骂咧咧的在那里。 “解释什么,你烧我们的衣服还有理了,你出去那么久我们作为家人帮你看着房子,怎么了?” “谁知道你出门那么久跑那么远,到底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不回来了,说不定就没干什么好事呢?” “再说了,一个长成那样的狐媚子,几千里的孤身一人,说不定被人家怎么样了呢?” 楚夕简直听不下去了,这是人说的话吗?自己怎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3章 chapter33 建国谋划,出发云游 嬴天考量片刻后看着众人问道: “诸位觉得此计如何?” 同样被嬴天特意叫回来的王策回道: “庞大人考虑的甚是周全,此计可行。” “不过,我们不仅需要考虑秦皇殿的安危问题,也需要考虑一些其他的问题。” “比如现在北大陆的娥皇,蕾贝卡夫人那边,她们若是过来参加婚礼和开国大典的话。” “她们的势力将会陷入群龙无首的阶段,很可能会因此遭受袭击。” “这不利于我们联姻其他三块大陆势力后的布局。” “咱们的接亲队伍,也可能会遭受到极大的风险。” “所以我们也需要在这方面做好准备。” “还得邀请蓝星各国,与冥界各大势力参加开国婚庆典礼,处理好这些宾客的治安问题。” “若是处理不好,或遭受心怀鬼胎之人的算计,很可能会出现大乱子。” “毒皇仙皇他们最近也在筹备建国和婚姻这事。” “咱们最好与他们商定好这些事宜,这样也能够守望相助。” 嬴天看着王策问道: “说说你的看法。” 王策于心中复盘了一会儿后说道: “迎娶其他大陆以及蓝星夫人的事,我们可与各大联姻势力商议。” “在秦皇殿边疆城池,与其余联姻势力内部建立远程传送阵。” “一方面可通过传送阵来接亲,另一方面则可以随时出兵互相支援。” “保证各自领地的安危。” 说完看向了一旁的李鹰说道: “治安方面的问题,可以交给李大人负责管理的刑部,罗网,影秘卫,黑冰台,联合军机阁同时负责。” “进行对于整个秦皇殿疆域的覆盖式巡逻,安保,治安等事宜。” “解决各大势力之间的矛盾,避免乱子出现。” “毒皇仙皇他们建国的时间,应该也不会比秦皇殿晚多少,大概率可能会是同一天。” “可这样一来,宾客方面和气运国运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很可能会因为宾客以及国运相争出现间隙,影响到九皇殿的内部团结。” “毕竟九皇殿除了您九位以外,可还有各大势力以及文武在。” “你们九位和九帅这些一起在龙魂岛上历练过的感情好,不会内讧。 ” “但九皇殿疆域麾下的其他家族,势力,文武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必须与他们商量出一个完美的策略,最好是都错开时间建国。” “这样一来能够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嬴天看着众人问道: “你们以为如何?” 孔儒点头认同道: “王,庞二位大人所言极是,我没意见。” 白魔冷冷的说道: “可行。” 其余众人也纷纷点头。 嬴天见状说道: “好,那秦皇殿接下来的时间中,就按王策庞鸿二人的计划行事。” “至于邀请各大势力参加典礼的事,以及说动那些联姻势力建立传送阵的事,就交给苏胜张诛二人来办。” “这样也能为你们找群英殿,万妖阁等势力合作时打掩护。” 张仪传人·张诛笑道: “没问题,动动嘴皮子的事儿本就是我师兄弟二人最擅长的事。” “只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顺便赚点外快?” 嬴天摇头笑着说道: “可以,到时候随你们发挥,只要你们能坑到就行。” “注意安全,以防那些家伙恼羞成怒。” 苏秦传人·苏胜自信一笑说道: “殿主放心,此去若不能为秦皇殿再拿下些好处,在下的这一身本事也就算白学了。” 张诛点头说道: “师兄说的对。” 嬴天淡笑者说道: “有信心便好。” “长空,伯康,奉明,接下来的疆域治安和宾客纷争方面的问题就交给你们了。” 李鹰,管瑞,韩黎三人同一拱手说道: “喏!” “属下定不负殿主厚望!” 嬴天点头后看向了廉颇传人·廉磐道: “忠山,秦皇殿的边疆防御就都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由你担任秦皇殿边疆防守总督。” “统御八千万守军,为我大秦守土御敌。” 身穿一身蛮狮破云战铠,气势厚重的廉磐一脸严肃的说道: “末将遵令!” “殿主放心,末将定将秦皇殿边疆防线打造的固若金汤。” “哪怕敌军数倍于我军,除非从末将身上踏过去,否则休想跨过大秦长城半步!” 嬴天畅然一笑说道: “哈哈哈~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4章 chapter34 第十七层 江辰一出现在第十五层,就有一尊强者出现在他身前,询问他的名字,而且此人身上战意弥漫,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在江辰的感应下,他得知了此人的修为境界,此人境界在六重君主境。 这个境界,放在外界绝对是一尊超级强者。 审视了他一眼,江辰淡淡的道:“怎么了?” “小子,问你话呢?”这男子也是爆脾气,他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江辰身前了,抬手朝他身上拽去,想把他拽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四周,汇聚了一些生灵。 这些生灵都是一脸看戏的神情。 他们困在此地已经漫长的岁月了,已经漫长的岁月没生灵来到第十五层了,他们彼此之间都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了,都知道彼此的底细了。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新人,这寂静了漫长岁月的第十五层总算是有热闹了。 男子的手落在了江辰身上。 可是,就在这瞬间,江辰身体诡异般的消失在原地。 男子微微一愣,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反击,可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江辰抬手一掌拍来。 双掌碰撞。 轰! 一道可怕的战斗余波弥漫而出。 男子身体瞬间就被震飞出去,狠狠的栽倒在前方古老的战场中,卷起了一片灰尘。 这是第十五层空间,空间很坚固,很恐怖。 就算是六重君主级别的强者交手,也无法造成大破坏,就算是破坏了,此地空间里也有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会瞬间修复被破损的空间。 男子身体栽倒在古战场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江辰则站在半空中,身体一动不动,他扫视着四周,看着四周一百来个生灵,淡淡的开口道:“还有谁想跟我动手的,一起来吧。” 江辰身体很平淡,可是却又很狂妄。 四周一百来个生灵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出手,因为江辰展现出了极其强大的实力,这实力彻底震住了他们。 江辰也没太多的理会,身体一闪,出现在下方古战场中。 一出现,古战场中就出现了一些影子。 他施展了大神通,抬手之间,上千道影子就被他吸到了身前,他随手一击,可怕的力量爆发,这上千道影子就这么被灭杀。 这一幕,看的第十 五层的生灵胆战心惊。 “这,有点强啊。” “太恐怖了。” “一击就灭杀了这么多影子,当真是恐怖。” 众多生灵都震惊了。 而江辰则没理会。 在击杀了这些影子后,这些影子都掉落出了神秘的功法和神通。 江辰随手挥动,收起了这些功法和神通,随后出现在一处阁楼中,开始在阁楼中闭关领悟。 江辰沉浸在了修炼领悟中,而其他生灵则聚在一起。 “这小子,太邪门了。” “来到了第十五层后,想前往第十六层太难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前往第十六层。” 他们聚在一起讨论。 而江辰直接选择了无视。 他不断的领悟。 领悟了一套又一套的心法,领悟了一套又一套的神通。 转眼,一亿年过去了。 江辰在第十五层整整修炼了一亿年,在这一亿年中,他领悟了不少神通心法,已经达到了冲击第十六层的地步了。 一亿年后。 江辰身体一闪,出现在古战场上空。 “动了,他动了。” “他这是要前往第十六层了吗?” “这太恐怖了,这才一亿年时间啊。” 四周的强者议论纷纷,都被江辰的领悟力震住了。 江辰抬头看了空间壁障一眼,抬手间,掌心中幻化出了神秘的力量。 紧接着,他的身体变的虚幻起来,一瞬间分化出了成千上万影子,这些影子施展不同的绝学,同时攻击天空的空间壁障。 轰! 空间壁障顿时出了一道裂痕。 四周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江辰身体一闪,进入了虚空裂痕,离开了第十五层,出现在了第十六层。 第十六层的空间环境跟之前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空间压力不同。 第十六层的生灵更少了。 第十五层大概也有一百来了,而第十六层,也就只有二十来个生灵。 这二十来个生灵的修为造诣更强了,比第十五层要强上一些。 江辰一出现,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5章 chapter35 从容部署 叶凡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了。 他以为自己就是昏迷一两天,没想到昏迷了十几天。 他更没有想到巴国的局势发生了巨变。 叶凡想到宋红颜他们,就赶紧找钟三鼎要了一部手机,然后给宋红颜拨打了过去。 看到叶凡要通电话,钟三鼎给叶凡添了一杯茶水,随后就笑着走出了舱室。 在舱门关闭的时候,视频也接通了,叶凡面前出现宋红颜的影子。 叶凡止不住喊出一声:“老婆!” “老公?” 宋红颜听到叶凡的喊叫,先是一怔,随即欣喜若狂。 她不管不顾的喊叫: “老公,你在哪?” “你怎样了?” “你没事吧?” “你有没有受伤?你把位置告诉我,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宋红颜连连发问,充满着急切,充满着关心,还有泪如雨下。 显然这些日子一直担心叶凡。 叶凡看到宋红颜激动,忙对着电话喊出一声: “老婆,我很好,我没事,也没受伤。” “我就是坠崖之后被冰冷潭水刺激小小昏迷了十几天。” “你看看,我全身毫发无损,一点小伤都没有,还在睡梦中好好恢复了身体。” “我现在在钟总的游轮上疗养,没有危险,还好吃好喝。” 说话之间,叶凡还站了起来,对着镜头转了几个圈,让女人知道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宋红颜看到叶凡没事,喜极而泣:“看到你没事,我放心了。” “我待会把消息告诉爸妈和茜茜,让他们也可以放下心来。” “你在悬崖机场失踪后,我带着人飞过去搜遍了整座山,结果都没发现你的踪迹。” “山崖下面的湖泊,我们也找机器搜寻了十几次,也是不见你的影子。” “徐巅峰也失去了你的一切讯号。” “他们都说你很大概率是在爆炸中粉身碎骨。” “可我坚信,你一定活着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宋红颜咬着嘴唇:“现在你平安现身,我可以安心了,也可以给爸妈他们交待了。” 叶凡闻言心里一阵愧疚,呼出一口长气向女人道歉: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如果我再小心一点,或者不玩猫捉老鼠,可能就不会有坠崖一事。” “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轻敌大意了,也不会让你再揪心揪肺了。” 叶凡伸出手指发誓,要给女人最大的安全感。 期间,还有一条讯息涌入了进来,来自高静。 高静偷偷告知叶凡,宋红颜不仅亲自飞到悬崖机场坐镇,还每天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这十几天,宋红颜是挂着葡萄糖度过的。 而且在悬崖机场搜寻叶凡的期间,宋红颜还遭受了好几起暗杀。 如不是陪同前往的唐人屠他们足够强大,估计宋红颜要折在悬崖机场。 宋红颜本来要找到叶凡后才会飞回龙都,唐平凡担心她的安全硬生生让人把她绑了回来。 为此宋开花还从南陵飞到龙都盯着宋红颜免得她又跑回柏国。 不然宋红颜现在还在悬崖机场搜救叶凡。 看到这些消息,叶凡心里更加难受和愧疚。 他看着微微抽泣的女人:“老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对不起。” 宋红颜抹掉眼泪缓解情绪,随后看着叶凡笑着摇头: “老公,咱们是两口子,说这些太见外了。” “当初我和茜茜失踪,你不也是拼了命发了疯一样寻找我们?” “再说了,也不是你的错,是敌人太狡猾太没底线了。” “谁都不会想到,爱迪斯心脏起搏器安装了高能量电池。” “更没有人想到,有人能够掌控爱迪斯一举一动乃至意识变动。” “咱们好好上一课就行,没必要因此内疚什么。” 宋红颜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你的平安,值得我一切的付出。” 叶凡脸上有着感动:“老婆,你真好。” “不好!” 宋红颜轻声一句:“老公,我也有点失职。” <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6章 chapter36 义渠王的落幕,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经过半个多月的厮杀,恶灵与义渠联军开始逐渐落入下方。 秦军与所有参与进来的民众修士,在这半个多月的厮杀中,战力越来越强。 甚至连修为都突破了好几个小境界。 战力逆天之辈,更是突破了数重大境界。 同时闻风而来的秦皇殿民众修士也越来越多。 几乎每一天都会有着一大批的大秦修士加入战场,为保家卫国出一份力。 当然也有将敌军视作提升资源的民众,选择了加入其中,通过杀敌来迅速提升实力。 半个月的时间,秦军的数量就已经与敌军相差无几。 数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战力比之恐怖的秦军也就逐渐掌控了战场的局势。 由孙浩领兵布置而成的天罗地网,更是将其牢牢困住难以挣脱。 不论义渠王·翟颜等人如何应对,都始终无法突破孙浩布下的封锁。 只能慢慢的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任由秦军民众屠戮。 再这样下去,参与围攻秦皇殿的势力都只有死路一条。 身处于军营之中,受到恶灵,部族,鹰狼二族等各方势力施压。 正在苦恼如何突破秦军防线的义渠王·翟颜,却在这时收到了一道千里传音。 “我王!义渠部被五雄宫联合秦皇殿给毁掉了!” 义渠王·翟颜神色大变起身怒道: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按照本王的计划,现在义渠应该早已壮大了三四倍。” “拉拢所有附近的部族组成了联盟才对,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五雄宫又怎么会与秦皇殿联合?” 留守后方的义渠丞相回道: “按照您的计划,我们义渠的势力的确得到了飞速暴涨,甚至超出了您的预料,达到了极盛的程度。” “只要建国成功,就可彻底崛起,一举超越先辈们!” “可还没等到我们消化,五雄宫就突然杀了出来。” “放话威胁附近的所有部族,谁敢出兵支援就会遭受五雄宫的报复。” “再加上我们又得罪了西夏,匈奴,突厥这些大势力,他们又从中阻挠,根本没有势力愿意出手搭救。” “被派遣出去,坐收渔翁之利的大军,也被五雄宫给歼灭了。” “没了主力大军,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五雄宫的那五支大军。” “后面不知怎的,秦皇殿的大军也杀了过来,在六大势力的围攻下,义渠没了。” “呜呜呜……大部分族人全部死于六大势力手中。” “只有少部分势力在各部落的老祖的庇护下逃了出来。”o(╥﹏╥)o 停顿片刻后义渠丞相继续传音道: “想来五雄宫的目的就是草原上的各大部族,他们想要趁此机会称霸凉州,入主神州等其余八州。” “以期建国以后获得更多的国运,气运,底蕴。” “义渠部可能早就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呃啊!!! 噗!!! 义渠王·翟颜闻言忍不住的怒吼起来,而后气急攻心的吐了一口鲜血。 “五雄宫!秦皇殿!” “本王跟你们不共戴天!!!” 义渠丞相劝道: “我王,现在不是悲伤愤怒的时候,如今义渠部大势已去。” “您快想办法离开吧,只要您活着义渠部就还有希望!” “我们就还有希望!” 义渠王·翟颜收起了灭族的愤怒道: “逃?义渠没有苟且偷生逃跑的王!” “本王也不会逃!” 义渠丞相急忙劝导道: “我王,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人能够一生不败。”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应该振作起来,为了您,为了义渠!” “难道您要学霸王一样,做一个无法面对失败的懦夫吗?” 义渠王·翟颜淡淡的说道: “本王只做自己。” “何况,本王就是想走,也没机会了。” “孙浩,李弑,冉旭这三人可不会给我这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们走吧,本王死后由本王堂弟翟闻接任王位,给他时间,他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王。” 杀啊—— 杀杀杀!!! 义渠丞相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道道喊杀声打断。 义渠王·翟颜传音说道: “又攻来了吗…记住本王说的话,好好活着!” 说完就切断了与之的联系。 急忙走出了帅账,开始指挥大军反击。 坐镇中军指挥大军发起进攻 的孙浩,见义渠王·翟颜出面后,直接动用了天赋。 “兵圣·兵不由将!” “兵圣·兵荒马乱!” 天赋刚一发动,就斩断了义渠王·翟颜与大军之间的联系,使得大军不再听从义渠王·翟颜的命令。 并发生了大规模的哗变慌乱。 秦军则趁势而上,迅速屠戮着乱作一团的敌军。 “兵圣·反戈一击!” “兵圣·兵戎相见!” 就在大厅继续杀戮之时,孙浩再一次动用了天赋,控制住了敌军使其互相残杀。 翟颜见状迅速与数位大将一起运转天赋,抵挡着孙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7章 chapter37 天意弄人 苏梅则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霍小姐于我有恩,我自当报答。而我也从不是兰花门人,更谈不上背叛。从梅先生和霍小姐身上,我也见到了什么叫真爱……” 最后的话一出口,隋江婉忽然“啊”的一声摇头尖叫。 随着她疯狂的摇头,整个头发更是散乱成麻,四处飘散。 “梅洛爱的人一直是我,是我,永远都是我!” 她此刻疯癫的状态,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接着,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跑去。 同时口中还不停的嘟囔着: “梅洛,梅洛……” 一到门口处,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双手轻轻抚摸着门口的柱子,她眼神呆滞,喃喃自语。 “这是你曾来过的地方,有你碰触的痕迹……” 话音一落,就见隋江婉忽然猛的朝着柱子一磕。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鲜血从额前缓缓的流了出来,而她整个身子也晃荡了下。 接着,便瘫倒在地。 在隋江婉昏倒的那一瞬间,她手里还紧紧的一方手帕。 那手帕我曾在我父亲的墓前见过,上面刺绣的是: “君埋地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姐姐!” 苏玉竹和身边的几个女人,快步的跑了过去,扶起隋江婉。 接着,转头怒视着霍雨桐,愤然说道: “你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她相思成疾,抑郁多年。你还故意刺激她,你就是希望她病发疯癫是不是?” 霍雨桐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你们的恩恩怨怨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可她爱上那位梅洛,她又何错之有?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玉竹!” 苏梅忍不住轻声的喊了一句。 苏玉竹却并不理会苏梅,而是把丢在一旁的鞭子,捡在手里。 苏梅立刻明白了苏玉竹的意思,她忙说道: “玉竹,你要干什么?” 苏玉竹默默的看着手中的鞭子,默默的端详着。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的冲着苏梅说道: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姐姐因那位梅洛而身入兰花,现在她这样了。她的兰花门怎么办?” 苏梅急忙说道: “苏玉竹,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必须脱离兰花门。放下那鞭子,带她去医院!” 苏玉竹却凄婉一笑,慢慢摇头: “你恨隋姐姐,是因为她逼你入兰花。她对我虽没生之恩,却有育之情。我感恩于她,是因为她养我长大。苏梅,你我虽为姐妹,但却前路殊途……” 苏玉竹说着,慢慢的举起这鞭子,她声调提高,肃然说道: “从今日起,玉竹自愿执掌兰花门。带门内姐妹脱离苦海,报答姐姐养育之恩……” 看着鞭子,苏玉竹跟着又说道: “兰花门第一条门规……” 话音一落,身边的几个女孩儿齐声说道: “入我兰花,便为姐妹。断情锁爱,莫信男人……” 几个女人同时肃然背诵,声音虽悠扬动听,但内容却是让人悚然。 “扶姐姐,我们走!” 几人扶着隋江婉,缓步离开了祠堂。 苏玉竹走在最后,当她一只脚踏出院门口高高的门槛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8章 chapter38 团队的光,应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外面的网友能懵了,直播广场,摩尔斯学院的带队老师懵了,福尔斯学院的带队老师也懵了,主持本次比赛整场的丽娜丝,也懵了。 人呢?? 所有人的关注点目前都在这个上面。 此刻,光影城和奋斗城的中央野地上,君未然和肖宁的光脑一前一后响了。 君未然自然是被摩尔斯学院的老师联络了,而肖宁,自然是被洛明川导师联系了。 机甲内部,肖宁和君未然都打开了各自的光脑。 肖宁打开光脑,洛明川立刻着急的问道: “人呢?去哪里了?怎么脱离赛区了?” 肖宁轻轻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君未然一起追3S级虫兽,追着追着,出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脱离了赛区。” 肖宁说完这话,她一瞬间想到自己对米瑞儿的承诺。 唉…… 说好了早去早回……现在回不去了。 还好她之前把米瑞儿放到了金炽凛那里,不然的话,福尔斯学院本次的精神领袖,只剩下复席学长了,09届无人出战,到时候又是一个热点了。 “所以,君未然和秦凛跟你也在一起?” 洛明川向肖宁确认。 “嗯,对,老师,我给你切换一下视角你看看吧。” 说着,肖宁把光脑的传导方向换成了机甲模式。 洛明川透过镜头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同时,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机甲,凛冽之风。 肖宁开始说着: “老师,刚刚君未然说,这里应该是处于奋斗城和光影城中央野地,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距离还挺远。” 洛明川透过镜头看到了偶尔扫射过来的一道光线,他也确定的点了点头, 光影城建立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洛明川曾经去过光影城,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洛明川直接问道。 机甲红凤的头一扭,目光看向前方。 “暂时不能回城,我们追踪的不是普通的3S级虫兽,是上次我和老师说过的那只,那只虫兽已经百分百进化成功,君未然和摩尔斯学院整个队伍加上两位星主,一位元帅一起押送它,但是还是让它逃了,现在就在幻雾星上。” “什么!?” 洛 明川震惊。 “我们一路追踪它,从赛区到了这里。现在,也不知道现在野地内有没有人,如果不小心让他和谁碰见了,可就麻烦了。” 肖宁表情严肃了起来。 洛明川也同样的严肃起来。 “那你去吧,和君未然一起去。注意安全,我会和星主这边沟通,要注意随时保持联络,如果需要帮助,我会立刻申请帮你调动军区方的人手。” 闻言,肖宁受宠若惊。 “谢谢老师。” “没事,你去吧,赛场这边暂时不用担心。” “好。” 没一会儿,肖宁挂断了通讯,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 君未然方,老师的通讯接通以后没多久,君未然见到的交代了几句,通讯挂断了。 然后,君未然联络上了星主丽娜丝。 丽娜丝看到通讯,立刻退出主持席位,走到后台接听。 “未然,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丽娜丝妩媚的声音软软的问着君未然。 君未然平静的说: “我们目前在奋斗城和光影城的中央野地区域的水域边上。” “哦……那里啊……” 丽娜丝妩媚的眸光一闪,很明显知道了他所说的地方。 “是那个东西跑过去了?” “嗯,请马上戒严四城,严禁内外出入。” 君未然提出申请。 丽娜丝轻轻一笑,然后说: “好。” 结束了这一通通讯后,幻雾星四城,悄悄的戒严了起来。 君未然相信,以丽娜丝的速度,那条白龙进不去城市。 君未然再次拨通通讯,这次,他联系了军区方。 和军区方的通讯用了简短的一分钟,君未然结束了通话。 坐在前方的秦凛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 紧张! 这一瞬间的变化,就让他仿佛置身到了军区作战似的。 “出发,我给你指引方向。” “是!” 君未然淡然沉稳的声音一出,凛冽之风瞬间启动。 肖宁驾驶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39章 chapter39 终极杀戮之气杀神! “他竟然……还在往前!” 随着叶辰的继续向前,气场陡然发生变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气场压制。 面对叶辰的不断往前。 几名大内高手,也已经不再使用气场压制。 而是,释放出了杀气! 杀气也是气场的一种。 但却更加具有攻击性。 如果,一名武者,拥有强大的杀气,往往,不用战斗,仅仅凭借杀气,就能将对方震慑住。 甚至,直接让对方投降,认输。 那是一种,冰冷,暴虐,阴狠至极的负面情绪。 想要凝聚出杀气,不杀个几千上万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此时,汇聚在紫禁城里的杀气,尤其是叶辰身前的杀气,已经粘稠的如同液体。 他每往前走一步,都如同是在水里行走。 面对如此强大的杀气。 稍微心性差一点的武者,直接就会被恐怖的杀气侵蚀精神。 轻者发疯,重者直接成植物人! 怪不得,那东阴究极之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秒杀。 能释放出这种级别杀气的人,其实力,绝对非常恐怖。 更何况,现在,叶辰感受到的杀气,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杀气。 是好几个人的杀气汇聚在一起。 随着他的继续前进,杀气的粘稠度也增加。 已经都不能用水来形容。 简直就像是在浆糊中行走一般。 此时,叶辰距离大内高手,还有四百米的距离。 每往前一步,都难如天堑。 不过,不管叶辰的终点在哪里。 他能走到这里。 已经可以傲视群雄。 即便是隐族的一些绝强天才,也很难做到。 毕竟,抵抗杀气,不仅仅是实力强大的就行。 需要的是无与伦比的精神力。 以及一颗,无所畏惧的强大内心! 但,叶辰还是在向前。 三百米! 震惊了,几名大内高手都震惊了! 他们成名于百年前,镇守紫禁城也有数十载。 即便是他们已经不在江湖上出没。 江湖上,关于他们的传说,也从未消失过。 用杀人如麻来形容他们 ,都远远不够。 死在他们手里的人,据说,已经无法用数量来计算。 尽管,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大开杀戒了。 但他们身上的杀气,依旧萦绕,永不散去。 特别是,大内高手之首的杀戮老祖。 他已经修炼出了杀神。 那是杀气的巅峰。 哪怕是同级武者,一旦遭遇他的杀神。 战斗力,瞬间都要下降百分之九十。 而叶辰,居然能够靠近他们三百米。 这,简直是个奇迹。 两百米! 然而,叶辰还在继续创造着奇迹。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叶辰,已经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几位恐怖的存在,就在前方的房屋里。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们五人的杀气汇聚在一起,几乎可以碾碎一名超越武皇的灵魂!” “不管他经历了什么,那绝对是最可怕的一段经历!” “老大,看来,只有你的杀神,能够阻止他了,不过,你得悠着点,女皇只是让我们震慑他,可没让我们真的伤了他。” “放心吧,老夫自有分寸!” 杀戮老祖深吸一口气。 他目光望向叶辰的方向。 “出来吧,杀戮之王!” 一个全身浴血的地狱魔王,从他的眼睛里爆射而出。 门外,叶辰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不得不说,这些大内高手所凝聚的杀气,的确是有够恐怖的。 一般武者,哪怕是超越武皇,都不可能走到这里。 不过,可别忘了叶辰的师父是谁。 杀帝! 在这个世界上,强大的武者很多,可能够被冠以帝字的,却是寥寥无几。 武帝,那是多少强者,一生的追求。 而杀帝,既然能带一个杀字。 这说明,他是以杀入帝。 这些大内高手的杀气,和杀帝他身上所拥有的杀气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尽管,杀帝并没有在叶辰面前展现过多的杀气。 但叶辰常年累月与杀帝生活在一起。 他对杀气的抵抗力,已经非常的强大。 因此,他看似走的艰难。 但实际上,他很轻松。 只不过,他故意 表现的很艰难罢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0章 chapter40 名节为大 见我根本不回答他的话,而是又反问他。 蜈蚣的眉头立刻扭在一起。 他两眼瞪的老大。 冲着我,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怎么和八哥说话呢?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给八哥道歉!” 我忽然笑了。 这十几年,我笑的次数加在一起,不超过十次。 不过我这次的笑,和从前都不一样。 这次,我是冷笑。 愤怒的冷笑。 忽然。 我一抬手。 快速的抓起办公桌上的茶壶。 对着蜈蚣的脑袋,用尽全力,猛的就是一下。 “咣!” 一声脆响。 就见蜈蚣晃荡两下,便瘫倒在地。 玻璃茶壶,也立刻粉碎。 玻璃残渣,四处飞溅。 倒在地上的蜈蚣,似乎还想起身。 他挣扎了下,但还是没起来。 茶水和鲜血混杂在一起。 顺着他光亮的秃头,正缓缓流下。 “你他妈别动……” “王八蛋,你想死啊……” “敢打蜈蚣哥,给我弄死他……” 房间里乱作一团。 蜈蚣的手下,一窝蜂的朝我涌了过来。 而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捏着一块玻璃残片。 弯身便抵在蜈蚣的脖子动脉处。大喝一声: “谁他妈敢动,我立刻弄死他!” 说着,我略一用力。 一股鲜血,立刻从蜈蚣的脖子处,涌了出来。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只要有人敢动,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割破蜈蚣的动脉。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而八哥,也立刻站了起来。 “兄弟,别冲动……” 我没理八哥,而是看着蜈蚣,冷冷问道: “蜈蚣,我刚刚就和你说过。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弄死你!” 蜈蚣没说话,但他两眼依旧死死的盯着我。 目光中,满是威胁。 他还是不服! “我再问你一遍,我今天出千了吗?” 蜈蚣不说话。 我冷哼一声。 不见棺材不掉 泪。 在我面前,他还想逞英雄。 手里的玻璃片,向上一挑。 一股鲜血,立刻喷射而出。 蜈蚣更是“嗷”的一声惨叫,他连忙大喊: “你没出千,你没出千!是我栽赃的……” 蜈蚣怂了! 再狠的人,在生死面前,也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除非,他真的不怕死。 比如我。 或许,在别人眼里。 事情到这里,我出没出千已经不重要了。 但对我来说,却不一样。 如果出千,被人抓到。 那是我学艺不精,我甘愿断手受罚。 但我没出千,却被人冤枉出千。 我就必须要讨个说法。 不然,丢了六爷的人不说。 更辜负了老爷子十三年的教诲。 事情虽小,名节却大。 “兄弟,给我个面子,放开他……” 八哥再次说道。 他对的称呼,从一开始到现在,一共换了三个。 小子,初六,兄弟。 我心里冷笑。 和我做兄弟,我还得看你配不配。 虽然,我心里就没瞧得起这个八哥。 但至少现在,他的面子,我还是要给。 我放开了蜈蚣。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蜈蚣。 此时满头血水,他依旧一脸愤怒的盯着我。 而我之所以敢当着八哥的面,收拾蜈蚣。 也是在赌。 赌八哥不敢把我怎么样。 毕竟,他和他身后的人,看中了我的千术。 那他就不会动我。 至少,暂时不会动我。 我的做法,可能有的人会认为是鲁莽,会认为我是恃才傲物。 但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 既然走蓝道,入千门,混江湖。 不能快意恩仇,我还敢奢谈三年成爷?又拿什么替父报仇? 笑话! “八哥,我可以走了吗?” 我淡淡问道。 八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赢了,当然可以。不过兄弟。八哥送你一句话。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你要记住,一定要跟对人。否则,呵 呵……” 后面的话,八哥没说。 但他的意思很明显。 我现在天象上班,算是邹晓娴的人。 在他眼里。 邹晓娴,就不是对的人。 我转身刚要走。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等一下……” 一回头,就见那位妖娆的欢姐,步履生姿的朝我走过来。 一到跟前,她媚笑一下。 便伸出手,要和我握手。 “何欢!想和你交个朋友!” “初六!” 我淡淡答道,伸出手,和何欢握了下。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手掌修长,关节处,隐约有几处老茧。 六爷曾说。 小偷看眼,老千看手。 我可以确定,何欢的手,就是老千的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1章 chapter41 瑶池往事 苏哲怔在了原地。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拍桌的举动有些太大了,柯长临轻咳两声,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桌面,继续说道: “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主要是我这两天老是做噩梦,梦到有东西从迷雾里跑出来,所以对这方面有些敏感…… 那什么,我先去换岗了,这饼你们趁热吃,一会该凉了。” 柯长临从座位上站起,对着苏哲苏元兄妹摆了摆手,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便向着寒风刺骨的门外走去。 片片雪花从软玻璃门帘的缝隙中飘落,苏哲看着桌上的烤饼,陷入沉默。 “你怎么了?” 苏元见苏哲呆住,开口问道。 “哦,没什么。”苏哲回过神,摇了摇头,伸手将桌上的那块烧饼拿起,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 “很香。”苏哲咀嚼着嘴中的烤饼,像是想到了什么,陷入沉默, “就比当年老妈做的饼……差了一点点。” …… 林七夜的身形缓缓降落在山峰的顶端。 见林七夜回来,百无聊赖的哪吒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他冲到林七夜面前,急切的问道: “我刚刚看到娘娘亲自出手,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杨戬也睁开眼眸,看向林七夜。 林七夜无奈的笑了笑,将他的见闻都说了一遍。 “永生不朽丹被盗?”哪吒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永生不朽丹,究竟是什么东西?”林七夜开口问道。 “永生不朽丹,是数千年前灵宝天尊炼制的一枚仙丹。”杨戬的声音自一旁传来,“据说,灵宝天尊炼制此丹,是为了渡一场天地大劫,只不过仙丹炼成之后,天雷轰落,将仙丹劈成两半。” “对,我也听师傅说过。”哪吒连连点头,紧接着说道, “传闻中,灵宝天尊见这仙丹被天雷劈裂,当即脸色大变,因为炼制此丹的本意就是为了渡天地大劫,天雷灭丹,便意味着此劫险恶至极,无法靠外力渡过。 自那之后,灵宝天尊便闭关千年,寻求渡劫之法。” 听到这,林七夜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连大夏的三位天尊都无法应对的天地大劫?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后来呢?他找到了吗?” “……不知道。”杨戬微微摇头 , “灵宝天尊闭关后,便销声匿迹,就连我等都从未见过……只知后来是元始天尊收走了被劈成两半的永生不朽丹,存放在了昆仑虚的瑶池之中。” 林七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知不知道,不朽丹是被谁取走了?” 听到这句话,杨戬和哪吒同时一愣。 “不朽丹被取走了?”哪吒诧异的开口,“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到两人的反应,林七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朽丹早在两千年前就被取走,这是西王母亲口告诉他的,杨戬和哪吒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不朽丹的遗失对于昆仑虚来说,是一件隐秘? 是了,当时在丹殿之中,那黄裙侍女让他去抢丹的时候,说的也是“不能让她拿走永生不朽丹”,而不是“不能让她拿走永生丹”。 如果黄裙侍女知道不朽丹壶是空的,肯定会直接让林七夜去抢永生丹壶,这么一来就不会出现让司小南抢先一步拿到永生丹的情况,抢一个空壶对瑶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就连陪伴在西王母身边的珠魂,都不知道不朽丹遗失的真相? “大概在两千多年前。”林七夜沉思片刻,紧接着问道,“那段时间,瑶池有出现什么变故吗?” “两千多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成神呢。”哪吒挠了挠头,转头看向杨戬,“杨戬,你知道吗?” 杨戬双眸微眯,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两千年前,王母娘娘不知为何,亲自出手血洗瑶池,当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2章 chapter42 风情的小秘密 “钟响九声!!” 造化仙境各位长老瞪大眼睛惊叫起来,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还没有醒来。 自从造化仙境创立以来,最高记录保持者神秀,也不过敲响了造化钟五声。 那一日龙凤齐鸣,天地异象,更是惊动了上界的老怪物。 跟其他的势力不同,他们造化仙境身为荒古三大圣地之一,在上界是有道统传承的,神秀的五声钟响,直接引来上界师祖赐福人间。 嗷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突然响彻天地,十八条遮天蔽日的金龙和金凤在虚空中遨游。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骤然在天地间响起,阴阳极气流转,五行灵光游曳,万朵金莲照耀九天。 虚空中更是有雷霆肆虐,粗壮的金柱从天空中落下,道道神秘符文浮现而出,交织成天地规则的轨迹,迸发璀璨夺目的光芒。 “好大的排面啊!” 造化仙境众人瞪大眼睛,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就在这时—— 一道无上威严的声音,响彻荒古每个角落。 “钟响九声,神子立!!” 随着无上威严的声音落下,神秘的符文钻进林三体内,使其周身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更是引得虚空不停的震动。 “好强,好强的力量!!” 林三握紧拳头难掩心中的喜悦,有了将秦风压在身下的资本。 “祖师爷降临,跪!!” 造化仙境上到长老、宗主,下到内外门的弟子纷纷跪下。 同时,各位长老也感到无比心惊,钟响九声竟然引得上界祖师爷亲临,林三更是被封为造化仙境的神子。 跟秦风被立为月神宫的神子不同,林三是被上界大佬看中的,也就是上界造化仙境的神子,比神秀这个宗主尊贵的太多太多了。 “神子!!” 神秀脸色非常的古怪,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笑自然是他没有看走眼,林三确实天赋非凡,哭则是徒弟身份比师父尊贵,以后到底谁听谁的,总不能各论各的吧!? 我管他叫神子,他管我叫秀儿!? 伴随着天地异象的出现,整个造化仙境也被神秘金光包裹,所有人都觉得灵台清明,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全部想明白了,多年未有突破的修为也开始松动。 “上界祖师赐福!! ” 造化仙境众人大喜,赶忙盘坐在地修炼。 “林三,真乃是我造化仙境的福星!” 各位长老手捋胡须仰天大笑,闭口不提将林三是灾星的事。 此次上界祖师赐福,比当年神秀五响的排面要大太多了,不仅效果更好,更强,也更持久了,起码得维持十天半个月。 “秦兄,我会击败你的,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吧!” 林三自信的抬头看向天空,已经迫不及待想跟秦风击剑了。 此时—— 整个荒古瞬间沸腾,各大势力也不淡定了。 “谁?是谁引来了上界大佬降临!?” “九声钟响,莫非是造化仙境的造化钟!?” “当年神秀五声钟响,惊艳了一个时代,什么妖孽能响九声!?” “………” 相对于其他人的不淡定,围攻造化仙境的人则气的直骂娘。 眼看着就要逼造化仙境交出林三了,可谁知道林三敲响了九下造化钟,更是惊动了上界造化仙境的老怪物被封为神子。 现在别说逼人家交出林三了,但凡他们敢多问一句,造化仙境都会跟你直接开战,还是有上界老怪物参与的那种大战。 “就这样算了!?” 众人感到十分的不甘心,不愿意放弃那么多仙晶。 “怕他干什么,一个字就是干!” 秦家在一旁疯狂的怂恿,让大家不怕困难,不怕牺牲,一定要选择正面硬扛,给他们秦家制造趁火打劫的机会。 ……… 大夏西部。 阴月皇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成功将大夏西部的大半疆土纳入自己的版图。 天心之城的林豪带领着大军边打边退,避其锋芒,一直等到大夏的世家联军到来才算稳住阵营。 现在双方处于僵持拉锯阶段,阴月皇朝想巩固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3章 chapter43 垃圾回收厂开业 “前辈,两斤的量..可以吗?” “五十中品灵石,直接来!” “谢前辈!” 垃圾山中刹那间冒出一道身影,向着半空飞来,眼中又是惊喜又是惧怕。 胖道人拿到灵石后还恭维了一番:“前辈有灵心慧,气运加身,必是仙道昌隆啊!” “噢?那就借你吉言了。” “那晚辈就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去为您淘宝!” 胖道人笑呵呵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不过在看到某道身影后,脸色微变,立马朝着另一方奔去,红色狮子狗在那,绝不回去。 莫福阳此时已在垃圾海里,看见一个人就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难道以这位前辈的实力还能对你们起什么心思吗? 小鹤则站在大地上,灵动的眼睛看向四方,正在认真的观察那些淘宝人的神情。 “诸位,来日方长,本座在垃圾回收厂等你们。” 陈浔浩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合力共赢的事,不怕他们不来,“这个价格永远不会变,也不会限制你们自由。” “哞~~” 大黑牛长啸一声,乌黑的眼睛溜溜的转,很明白这些底层修士的顾忌,这样的事完全是天上掉馅饼。 “浔哥,等等小弟啊!” 小赤还在威武中,一看浔哥他们正欲离去,立马慌了,连忙踏空追去。 待到他们离开后,莫福阳依旧还在劝说中。 这样的事就差一个口子,只要打开,那就是一传十,十传百,这座垃圾岛的所有散修都将为前辈所用。 “道友,这种事还请容我考虑。” 一位五官立体而端正,透着一股子凛然正气的男子回绝道,“若这位前辈所言是真,我会去那个..回收厂。” “呵呵,好,这位前辈定不会让你失望。” 莫福阳很是客气的拱手,再配合那醇厚的嗓音,简直是游说的一把好手,“他们暂时会一直在那里。” “道友,多谢。” 男子回应,眼中依然犹豫不决,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太过便宜他们。 莫福阳又朝另一方飞去,先暂时将这片范围的淘宝人笼络,他心中早已有一些计划,没有人比自己更为了解他们。 另一方,胖道人坐在垃圾堆中,手中又拿起罗盘。 “道爷我果然没来错地方啊,这座垃圾岛果然有大机缘。 ” 他双眼的精光都快要溢出来,罗盘有三根指针,正在快速旋转,毫无章法。 这个胖道人名为宋恒,他来垃圾岛时本来有五个选择,然而让他选择这座垃圾岛的最大原因... 就是他的传家宝,寻宝罗盘!恰好指向这座岛屿。 “列祖列宗在上,借下你们在天之灵的气运,保佑道爷我气运昌隆,万邪不侵!” 宋恒左手二指并立,右手罗盘放在身前,“嘿嘿,子孙宋恒定会给你们年年祭拜,若是能一飞冲天,定给诸位祖宗烧去劣等灵石!” 说完,他竟然开始做起法事,脸上竟还是一团黏糊的黑汁,没有清理。 …… 一座荒山下,有一个相当显眼又朴实的建筑,每一面都有五个大字,垃圾回收厂! 陈浔拿出摇椅,躺坐在上面,还端着一杯养生茶,相当悠闲。 小鹤坐在角落的一个小板凳上,前面还有一个刚好合她身高的小桌子,在那里认真读书,黑裙都托在了地上,眼中除了沉思再无其他。 只不过大黑牛时不时看下她,小鹤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二哥,他们眼中都露出狡黠的目光,等大哥不注意,就跑去玩! 小赤与大黑牛一左一右,左右护法,蹲坐在陈浔身旁,就等大单来! 他们目露精光,目不斜视,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然而,一天过去了,陈浔手中的茶有些凉,大概是山下有些风大。 “应该是他们还在寻找残片,不着急,莫小友都还未归来。” “哞~” “浔哥说的是,这么大的垃圾场,刚才才多少人听到。” “呵呵。” 陈浔一指点到茶杯上,里面又开始冒出丝丝热气,“兄弟们,不着急,先修炼。” 又是半日过去,远方终于来了两道身影,走在荒凉的灵草堆中。 小赤缓缓起身,双眼都微眯了起来,这不是上一年遇见的那对其他种族的夫妻吗,那淡青色的皮肤太过显眼。 小鹤放下书籍,眼中也露出惊喜,不过却有一道严厉的呵斥声传来:“三妹,专心读书,静下心来。” 她听到这道声音后,连忙低头,吐了吐柔嫩的小舌,又开始看起书来。 此时,远方的两道身影越走越近,一个元婴前期,一个元婴中期。 “晚辈青离。” “晚辈青菀。” 他们同时在不近不远处拱手, 又异口同声道,“见过前辈。” 青离,青菀其实并无名字,这个还是他们前一日取的人族之名。 仙奴之后不配有名字,也更无势力收留,更何况他们资质平庸,只能在垃圾场安心修炼。 “过来吧。” 陈浔带着平和微笑,“两位可是要来兑换灵石?说个数就行。” 他们听后相视一眼,那位男子踏前一步,低头拱手:“前辈,我们大概有十二斤的量。” “可以,将它们放到厂中,小赤你去清点一下。” “好勒,浔哥!” 小赤高昂的大吼,它就喜欢做这种体力活,只要不是打打杀杀,它北冥红狮绝不带犹豫的。 此时青菀看了青离一眼,后者轻轻点头,跟随小赤进入垃圾回收厂中。 大荒乌神晶虽然有十二斤的量,但是杂质可是几十倍,乃至上百倍都可能。 这种东西除了淘宝人没人愿意放在储物戒中,把其他法器污秽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垃圾厂里传来霹雳哐啷的一大阵回响,小赤的焰光神识铺散在这些废弃的法器上,仔细查看。 青菀神色有些紧张,这只灵兽的眼神很是冷漠,也根本看不出是何种族。 青离的身材比人族稍微高大一点,就是那瞳孔看起来有些渗人,他并未进去,而是站在了陈浔面前。 “前辈。” “请说。” “我观莫福阳大人正在为您做事,宣传这里垃圾厂的事。” “噢?” 陈浔突然露出有意思的微笑,怎么莫福阳都成大人了,“是有此事,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也大有好处,本座并未占你们便宜。” “前辈说的哪里话!” 青离神色一惊,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4章 chapter44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在这个地方好无聊呀,而且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看,到处都是白白的,而且味道还很难闻,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那边的花媚在那边左看看右看看,非常的无聊,也很讨厌这个地方。 “还得等一会儿。”陈昊回头看了一眼花媚那边的花媚,本来要提出异议的,但是看着陈昊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顿时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医生这里是1000万,我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些钱都是够了的,到时候你转交给那个孕妇。”陈昊淡淡的开口对那边的医生说道。 那边的医生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啥?一千万?” 刚才那个孕妇在送进来了之后,顿时抓住了她的手,说外面的人撞了他,千万得要让那些人不能走,要不然到时候医药费就没有人富医生这才急急忙忙的出来,生怕陈昊几个人离开了,这样一个无依无靠又没有钱的人贪上医院,但是这会儿陈昊却突然的话都没有说清楚,就拿出来了1000万,这让医生十分的意外。 不管怎么样,这都跟设想中的情况不一样啊。 难道撞了人之后不应该肇事逃逸吗?只要一开口什么都不问的,直接给1000万,是不是太有钱了一点? “回去告诉那个孕妇,让他有钱了之后好好的在家里面做点生意,好好的对孩子,不要再出来做这种乱七八糟的碰瓷的事情了。” 其实如果是别人的话,陈昊是不会管这种碰瓷的人了,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毕竟是孕妇,所以陈昊也不打算跟他计较了,毕竟人家孕妇辛辛苦苦的在外面碰瓷赚钱也不容易,肯定是家里面有困难,如果家里没有困难的话,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又是个小姑娘,干嘛要在外面的厚着脸皮碰瓷的这种事情还这么大的风险。 “哦……好,好。” 医生完全的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事情,顿时愣愣的点头,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边的陈昊已经走远了,它顿时站在原地看的时候里面的银行卡,“我操,我这是碰到什么人了呀?” 三个人走出来了医院之后,那边花媚奇怪的问道,“刚才那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她没有什么事情了吧?为什么生个孩子那么慢啊?我还想着看看刚生出来的小孩子长什么样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刚刚生出来的小孩子。” “没有什么好看的,这你就不要想了,如果真的想看到时候自己生一个?”陈昊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边好奇宝宝一样的花媚说道。 花媚顿时摇摇头, “那有什么好生的,你就不要在这里骗我了,我从来没有生过孩子,但是我听别人说过,他们都说生孩子非常的痛苦的,我才不要生孩子呢!” “不过……” 花媚说完了之后又拖长了声音加了一句。 “不过什么?”陈昊随口的问道。 “不过我不告诉你!”那边的花媚转了转眼珠子之后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就开着那边的陈昊,飞快的往前走了几步,超过了她,这次的花媚却落在了后面,看着陈昊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补出来了,不过后面的几个字。 不过如果为你生孩子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这句话在花媚的心里边补出来了之后,花媚觉得实在是奇怪,以前的时候花媚的师傅怕他在外面乱来,跟花媚说的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如果以后要生孩子的话,一定要跟自己喜欢的男人生孩子,在花媚的心里边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定要风度翩翩,又对自己温柔,又对自己大方,还要像忠犬一样的保护着自己,绝对不是像陈昊这样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花媚以前见过那么多的男人都没有想要和她们生孩子,但是刚才居然有想要和陈昊生孩子的念头。 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陈昊吗? “你一个人在后面干什么?赶紧的走!” 陈昊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花媚一个人落在后面,顿时回头说了这么一句,花媚愣愣的点点头。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陈昊看到那边的花媚挺无聊的,所以带着头都大了一家还不错的餐馆,准备让花媚尝一尝地球的特色菜,陈昊记着小和尚说过仙界的菜都不怎么好吃所以花媚吃的东西也差不多吧。 “老板,把这里最大的包厢给我吧,然后……菜单上面的所有特色菜都一样的,上一个吧!” 陈昊并不知道那边的花媚喜欢吃什么,而花媚可能也挑不出来自己喜欢吃的,所以决定把菜单上面看上去还不错的特色菜一样的都上一个。 花媚听到了陈昊的话之后,莫名其妙的看着陈昊,“这上面的特色菜有一二十个,你是猪啊,能够吃那么多菜啊?” “你如果不愿意吃的话就算了!” 陈昊有些无语的看着那边的花媚,简直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小气,我就说你两句你还不让我吃饭了,陈北玄,你看看他!”那边的花媚转眼就向旁边的陈北玄告状。 陈北玄更加都不吃花媚的那一套,根本就没有搭理 花媚。 “你们两个都是大猪蹄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祝你们两个单身一辈子,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一辈子找不到老婆,一辈子找不到红颜知己!”那边的花媚气呼呼的说道。 那边的老板看这几个人斗嘴也没有插嘴,只是让旁边的服务员把菜单给拿下去,然后亲自带三个人到了包厢里面。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饭馆而已,所以最好的包厢也并没有多大,但是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了,老板看得出来陈昊非常的大方,所以对陈昊非常的热情,“你们看还有什么想要吩咐的?要不然这样吧,我专门的叫一个人过来伺候你们这一桌。” “行。”陈昊点点头,“老板,你自己忙去吧!” “好嘞,有什么事情您说一声就成!” 老板临走之前还朝着陈昊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陈昊也并没有多想带着那边的花媚和陈北玄就坐了下来。 其实来到这样的小饭馆都不是陈昊小气,只是这个小饭馆有时候比那些大饭店的饭菜还好吃一点,烟火气更重。 “你,你们好!” 这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不到一分钟,门就被一个人给推开了,三个人朝着门口看了看,这才发现门口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生得十分的漂亮,眼睛黑亮,身材苗条,头发漆黑,虽然穿着服务员有些不合身的衣服,你并没有化妆,但是能够看得出来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将来长大了绝对是个红颜祸水。 “你是老板的女儿吗?”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就是老板派过来的服务员,陈昊有些意外的问道,今天又不是星期六,又不是星期天,而且也并不是寒暑假,一般这么大的小女孩不都是在学校里上学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打工呢? “我是。”小女孩有些怯生生的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上学呢?” “因为我爸爸说上学没有什么用,尤其是女孩子上了学也是白纱,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就让我来这里打工了,顺便帮家里做一件事情。”女孩说话的声音也非常的好听,但是有些畏畏缩缩的一看就是平常的时候经常被打骂过的缘故。 陈昊没有想到表面上那么热情的老板,居然会对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残忍,这么大的女孩,原本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学校里面,被帅气的男孩子暗恋,还有好好的学习,但是他却在这里给人端盘子,这实在是让陈昊觉得有些心痛。 “那你想上学吗?” “我……”那边的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这才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想的。” “既然想的话你就去啊。”旁边的花媚随口的就说了这么一句,“既然你想的话,你为什么不去啊?” “我爸不让我去,他说让我打工给他还债,他说我欠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5章 chapter45 钟医的话让孟若深有感触,内心不由的升起了一种期待感,期待这个中医院会在钟医这个院长的带领下变得更好。 不过出于好意,孟若想要提醒钟医,这段时间中医院的暗潮涌动。 “院长,你还是要重视明天的领导来的视察的事情,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孟若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要是钟医再听不出来,那么钟医就是一个傻子。 “孟姐,我心里有数。”钟医自然懂了孟若的话外音,好意他心领了,不过钟医心里有数,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他还是想多了解了解孟若弟弟孟闲的情况。 “孟姐,你也是医生,我再多问几句你弟弟的事情,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院长你问吧。我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 钟医在心里整理了关于痴呆的原因和治疗的方向,于是逐一的问道。 “孟姐,你弟弟他是突然这样的?还是病情逐渐加重的?有些病人发病如果比较急的话,我们就要考虑下其他的情况了。” “院长,是逐渐加重的。应该是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孟若回忆了几秒,然后回答道。 钟医思考了几秒钟,逐渐加重的话,那就有点难办了。 “有没有头部的外伤?还有,有没有中毒的病史?外伤和药物中毒也可能引起痴呆的症状,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病情能得到缓解。” “头部受伤?小的磕磕碰碰是有的,不过大的外伤倒是没有。至于中毒史的话,应该是没有。”孟若摇摇头回答道。不过听到钟医说可以缓解,她也隐隐的有了期待。 钟医点点头。表示这个情况他知道了,下面他想要了解下病人现在的状况。 “如果抛开姐姐的身份,你觉得你弟弟现在智力能到几岁?” 孟若想了想,这个问题还是让她比较难堪和为难的,难堪是因为这毕竟是她弟弟,为难是因为要抛开主观的成分。她思考之后回答道:“十岁左右。” “那么你弟弟的记忆力、理解力、判断力、计算力怎么样?” “记忆力不好。理解力还行。计算能力,加减没问题。” 孟若一脸羞愧地说道。毕竟说自己的亲人短处,是一件羞愧的事情。 钟医却没有因为孟若的羞愧而停下,越是了解清楚病人的情况,才能越是对病人好。 “思维简单?” “对。” “表情呆滞?” “对。” “反应迟钝?” “对。” 两人都是医生,对话起来并不困难,随着对话的进行,钟医心里越来越对孟闲的病情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孟姐,这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弟弟他的情绪稳定不稳定?会不会……”钟医看着孟若的眼睛,问道。毕竟情绪不稳定这件事情可是一个大麻烦。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变成中医院的一个定时炸弹。 “嗯……嗯……”孟若吱吱呜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钟医见孟若这样,就知道恐怕孟闲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于是他又调转了一个方向问道。 “做过精神检查吗?抑郁症、焦虑症、情感双相障碍、自闭症等等检查?” “我弟弟不是神经病。”孟若脸色骤然变化。 这还是一个谈论神经病色变的年代。 曾经孟若也打算过把弟弟送去神经病院,可是去看了神经病院的状况之后,孟若打消了那样的念头,那不是人呆的地方,正常人进去也会被逼疯的。 钟医见孟若反应激烈,却没有因此回避这个问题。 “明天来了之后,我会给你弟弟做一个精神上面的排查,孟姐,讳疾忌医可不行,精神类的疾病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正确对待。毕竟他是二十多岁这样的,不像是那些自幼痴呆的人,我们要排查各种可能。”钟医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正确对待一种疾病,有时候说服病人家属比说服病人难很多了。 “好……好……”孟若尝试着接受了钟医的建议。 钟医又继续换了一个方向问道。 “去做过颅脑CT吗?或者看看江州县人民医院有没有条件,最好做一个核磁共振,这样更能清楚的知道大脑的状况,有助于痴呆的判断。”钟医建议道。 “院长,我们……我们是中医。”孟若有些无力地说道。 钟医知道孟若的意思,中医就要按照中医的方式治疗?不一定,只要能帮助判断,不拘泥于用什么方式去做。 西医对身体各个部位的判断、还有身体血液的各种指标是很有借鉴意义的。 “孟姐,趁着今天还早,去做一个核磁共振来,看看弟弟有没有脑叶萎缩等等。我们虽然是中医,但我们不能排斥别家好的东西。”钟医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孟若下了下决心,答应道。 她起身给钟医道谢,转身离开。心里对钟医又有了一份心的认识 :院长这个人,不仅仅医术好,心细,并且很有包容性,特别是作为医生而言,有医生的品德,只要对病人好,他都不避讳什么。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医生应该做的。 钟医没有想到孟若会这么想,他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平常的事情。 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在他看来平常的是事,却因为很多现实的原因,变得特别的不平常。 钟医坐在办公室里面整理孟若弟弟的病情情况,以及应对办法的时候,彭林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 “钟医,有点事情我想跟你说一说。”彭林没跟钟医客气,毕竟两人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彭林知道钟医不会在意这些小节。 “什么事情你说,能干得我自然干。”钟医见彭林严肃,也知道彭林不会无的放矢。 “江州县有很多工厂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整个江州县至少有一半都是工厂,三分之二的人都依靠着这些工厂活着的。 钟医也在江州县呆了两个多月了,怎么会知道这个状况。 彭林见钟医了解情况,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有工厂自然对周围居住的人群有很大的影响。不过江州县也很注意这些方便,整体上来说没有多大的污染,空气质量不错,工人疾病方面也多是职业病。(这也是骨科那么多人的原因)唯独有一点控制的不好。” “哪一点?” “污水的排放。”彭林说道。 钟医皱了皱眉头,污水排放不正规,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环保局?也不是工商局?还能插手这些事情? 不对,彭林肯定不会无的放矢。难不成…… 钟医很快就明白了彭林说这些的意思,污水排放不好,在这个过滤系统还不完善的年代,很有可能导致居民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6章 chapter46 叶长空的话语一出,君王台上,诸多的人,都立刻明白了过来。 风云殿,对外宣称,叶长空为独吞凌王传承,背弃师门,陷风云殿于水火之中。 叶长空登顶黄金战台后,提出的让夏皇赦免夏族罪人的要求,看似实在向夏小天报恩。 实则,却是在借着君临宴的舞台,为自己正名。 一个夏族罪人,只因当初仗义出手,救助了叶长空。 叶长空却是,以这种形式,来进行报恩。 不可谓是,滴水之恩,涌泉报之。 今日之后,等到大夏君临宴之事,传至九州后。 不少人,将会会对风云殿所宣扬出的叶长空之事进行质疑。 这样一个如此懂得感恩之人,又怎会做出陷风云殿于危难中不顾之事?又是何原由,导致了他背弃师门? 风云殿在叶长空身上所扣下的污名,自是将不攻自破。 “你很坦诚。” “正是你的坦诚,我愿意给你一个为自己正名的机会。” “现在,你就站在君临宴舞台的最高处,告诉大夏所有人,你与风云殿所决裂的真正原因,我大夏所有人为你正名,为你洗涮身上污名。” 夏皇显然看出了叶长空提出这个要求的另一层用意。 故此,他特意一问,不过是想看看叶长空如何作答。 他可以通过叶长空的回答,从而分析出叶长空的为人秉性。 而对于叶长空的回答,夏皇很满意。 夏皇更是足以看的出,叶长空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坦荡之人。 懂得感恩,行事坦荡,又具有着碾压同一代人的天赋潜力。 这样的人才,风云殿不知珍惜,只会是风云殿的损失。 显然,叶长空在无意间所流露出的真性情,通过了夏皇对他的另一番考验。 这样的人才,夏皇自是愿意培养,使之成为他大夏未来的顶梁支柱。 叶长空的天赋潜力,为人秉性,皆是得到了夏皇的认可。 至此,夏皇予了叶长空这个为自己正名的机会,让叶长空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说出与风云殿决裂的真正原因,更好的洗涮掉身上污名。 叶长空,明白夏皇此举的用意,当即便道:“我与风云殿决裂的原因,并非是凌王传承,而是因为楚一凡。” 楚一凡,是何人,无须他做太多的介绍。 场中凡是拥有一定权势、地位之 人,皆都听过楚一凡之名。 “据说那一战,楚一凡因你而滋生了心魔。” 夏皇轻轻点头,凌王古迹中,最后以碎星指对决争夺最后之传承的精彩一战,他也有所耳闻。 而叶长空叛出风云殿的消息,正是刚好从凌王古迹之行结束后不久传出的。 “在我拜入风云殿前,我便与楚一凡结有血海深仇。” 叶长空声音逐渐变冷了起来:“我与楚一凡的恩怨,风云殿无法调解,只能在我与他之间选择其一。” 夏皇问道:“结果,风云殿选择了楚一凡?” “是的。” “凌王古迹之行,我所展露出的天赋和潜力,令我彻底走进了风云殿高层的视野。” “也正是在凌王古迹之行的归途中,风云殿的永恒宫主,代表着风云殿的意志,在我与楚一凡间做出了抉择。” “他逼迫我交出所得传承,并欲想胁迫我助楚一凡破除心魔。” 叶长空好似自嘲般的冷笑着起来:“而永恒宫主做出这个决策的主要原因,只是因为楚一凡已与剑来宫宫主之女夏侯倩确定了关系,择日即将成婚……” 他为了增加说服力,随后更是将反风云战舰上所发生的那一幕,全然的述说了出来。 此刻,站在这君临宴的黄金战台上,提及起此事。 叶长空都无法抑制住自己情绪,他在不停述说的过程中,更好似再次回到了风云战舰上与风云殿彻底决裂的那一日。 虽然,他始终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力以一种平静的态度陈述着往事。 但,任由谁,都能够听出,他这番言语中,内心所翻涌起的无尽恨意。 他更是不由想起了当初,他初入风云殿外殿时。 更是因楚一凡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遭受到了南岭蛮地地域长老夏广的打压。 从他如风云殿开始,风云殿对待他的态度,便是那般的冷漠无情。 在风云殿,他没有感受到半点的师门恩情以及归属感,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令他心寒。 “我与风云殿的决裂,风云殿有愧于我!” 在大夏这个舞台上,将所有的前因后果全盘而出后,叶长空的身体早已被无尽的怒火与恨意吞没。 最后的这句话语,更是几乎用吼的说出来的。 以此宣泄着他心中对风云殿的不满,如此待他的不公。 他叶长空自问,对风云殿毫无叛逆之 心。 是风云殿逼得他,不得不选择与之决裂! 在这般愤怒的咆哮吼声中,整个皇家演武场好似都受到了这种悲愤情绪的渲染,顿时间变得落针可闻了起来。 那诸多看向叶长空的目光,除了先前的敬畏、仰慕之外,更是多出了对叶长空这番遭遇的不平,以及对风云殿的愤慨。 任由谁都未曾想到,叶长空与风云殿的决裂,其中竟是有着如此一段隐情。 夏皇目光凝视这台上那愤慨不平的青年身影,内心也是掀起了一番波动。 这种被师门所舍弃的悲愤之感,或许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明白。 “风云殿容不得你,是风云殿的损失,日后你,便是我大夏之人,是我夏族之人!” 夏皇沉默了许久之后,便是表明了他对叶长空的态度。 他的这番话语,无疑是认可了叶长空。 等到下次天命阁放榜,人丹榜上,叶长空之名后面,也将不再是风云殿亦或是散修,而是大夏皇朝。 夏皇看着叶长空再次问道:“叶长空,你可愿认我为义父?”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便是哗然了开。 场中所有人都未曾想到,夏皇竟如此的看重叶长空,竟是都生出了收叶长空为义子的念头。 叶长空神色也是微微一滞,显然也是感到无比的意外。 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7章 chapter47 突然,只见杰森脸色再次一变,惊呼道:“叶谦兄弟,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这S几的考核评职岂不就是……” 说到最后,杰森已经有些惶恐不已了,硬是将要说出來的话咽了回去,因为那将是对整个山河义士机构的大不敬。 叶谦也知道杰森的沒有说出來的话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笑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让你知道,山河义士和你想象之中不一样,你和S级杀手之间的差距,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大,尤其是对于艾莫丝他们三人來说,更是如此。” 杰森重重点头,但脸色并不怎么好,就好像这一刻有着重重的心事。 叶谦沒有再多说什么,他能够理解杰森这一刻的心情,杰森是典型的为了评职,已经不知道努力了多久,但却到头來发现,这不过就是山河义士的游戏。 换句简单明了的话,就是山河义士看中了谁,谁也有资格获得S级杀手的评职,否则,就算你有艾莫丝他们那样本事,也一样无缘S级杀手评职。 当然,如果你有能力,能够和索里亚那样的强者相比的能力,山河义士也已经无法阻挡你们晋级的脚步,因为这个时候,你已经有资格成为这个游戏的主导者之一了。 一时间,两人再也沒有多说,而是继续狂奔,虽然他们的行踪根本无法掩藏,但无疑,他们跑的越远,晋级的机会就越大。 半个小时,足够叶谦和杰森两人跑出六七千米远了,这个时候,真正的追逐才开始,如果是以前,他们注定了会是这场追逐之中的猎物,等待着猎人的降临,最后在敬畏之中心甘情愿的接受失败的现实,同时会受到鼓励,让他们來年再來。 但现在不一样了,至少对于杰森來说,他不会再做等待猎杀的猎物,甚至,他有想过要反猎杀这些依靠手段,让他们保持高高在上的虚伪面纱的S级杀手们。 这个时候,在叶谦他们七人的聚集地,三个杀手都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眼镜,顿时脸上露出了几分诡异的笑容。 “半个小时,哪怕给你们一个小时的逃亡时间,也一样只有被狙杀的命运。”其中一个S级的杀手冷笑着看着数个方向,就好像在玩一场知道结果的游戏。 “索里亚前辈,这次考核的七人,可有晋级名单。”其中一个S级杀手,也是唯一的一个老妇人恭敬的对着索里亚问道。 索里亚也带着一副和三个杀手相同的眼镜,看了看四周,随后才不缓不慢的说道:“这次上面决定的名单只有一人,就是艾莫丝 ,评职是见习S级杀手,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索里亚前辈,我们知道了。”三人几乎同时点头。 索里亚点点头,转身离开,而三人也直接登上了直升机,在轰鸣声之中,他们开始在方圆十千米范围之内开始寻找目标。 直升机的轰鸣,方圆五公里范围都能够听到,自然包括了奔逃了半个小时之久的参加这次评职考核的七人。 直升机带着无限的嚣张,就在空中來回的盘旋,而下方的杀手,一个个都全力的隐藏自己的踪迹,他们认为直升机上的人,绝对无法察觉到他们的位置。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的时间并不算长,就好像匆匆來客,匆匆來又匆匆去,这让下方潜藏的多数考核的杀手來说,这应该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 可这对于叶谦和杰森两人來说,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值得担心的事情。 “杰森,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分开,他们要不了多久,应该就有人朝我追來了。”叶谦对着身旁的杰森说道。 杰森朝着叶谦看了一眼,这一路上,杰森都沒有说话,表情一直都很凝重。 只见杰森只是点点头,就准备朝着和叶谦相反的方向逃逸潜藏身形。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选择反狙杀,不要有压力,因为他们也不过是幸运的A级杀手而已。”叶谦最后补充了一句。 听到叶谦这句话,杰森身形突然颤抖了一下,回过头看向叶谦的时候,再一次重重点头,只不过脸上的凝重,却突然少了不少,同时嘴里说道:“叶少,谢谢你。” 说完,杰森就快速的朝着远处狂奔而去,这一次倒是让叶谦一愣,有些呆滞的站在了原地,看着杰森离开的背影。 “有意思。”叶谦半响之后,叶谦嘿嘿笑了一句,这才选择了一个方向,快速的狂奔而去。 在知道了山河义士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叶谦说不出什么好坏來,毕竟他不过是个刚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新人,而且叶谦也沒打算要在这一行发展,所以才会这么平静。 相比之下,一心要在这一行出人头地的杰森,他的反应和叶谦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 在另外一处,直升机降落在一片空旷地带,从上面下來三人,正是这次负责追杀考核七人的三个S级杀手。 “那个自大的叶谦归我。”其中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煞气的说着。 “着什么急,他们的方位都已经确定了,就 陪他们多玩会再说。”那老妇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看那叶谦从头到尾的表现可都不错,丝毫不亚于艾莫丝他们三个,你可不要大意,到时候真被人反狙杀了才是笑话。”另外一个男子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满脸的杀气,让人不敢小觑。 “哼。”那之前说话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有力,身穿一件短衫,冷哼道:“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一个毛头小子,自大狂傲,这种人我要是都对付不了,我也就不用活下去了。” 三人说说笑笑,看來还真的是不着急对那些隐藏的考核杀手们下手,这个时候,居然开始分配了狙杀的任务和对象。 短衫中年男人因为他指定了要狙杀叶谦,所以很自然的也将杰森算在了他的任务之中,另外两个也各自负责狙杀两人,只有艾莫丝暂时沒有被分配到最后由谁出手狙杀。 艾莫丝,可是索里亚说过要通过这次考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8章 chapter48 此时此刻,罗尘表现的宛如一个极为愤怒,但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的老头子,无能为力的模样,似乎让人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叶谦暗地里抽抽嘴角,都这时候了,这老头子还不忘给人下套…… 红布鲁洛,便是这群冒险者的头领,也就是那王者二重的冒险者。叶谦看了过去,他身边只有七个人,但这七个,老实的说,只有三个是神通境,也都是巅峰,其他的四人全是王者。 这样的实力,灭掉青桑族或许很难,但恶心青桑族,绝对没有问题。目前看来,貌似是罗老头受不了这种压力了,被逼无奈答应了冒险者的要求。 布鲁洛嘎嘎一笑,手中却把玩着一个仿佛牛角般的东西,笑道:“放心,那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岂有不尽心尽力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叶谦非常清楚冒险者的心理。眼下这群人奈何不得人数众多的青桑族,但只要他们涉足到青桑族灵石矿开采其中,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借助找帮手来更好的守护灵石矿,找来更多的冒险者,最终还是把青桑族给吞掉。 布鲁洛说完话,呵呵一笑正要再说点儿什么,忽然却看见了人群之中的叶谦,顿时脸色一凝,眼神冷冽了起来,冷然问道:“罗尘,这人是谁?为何你们青桑族,居然有一个外来者!” 罗尘闻言,一脸愕然的道:“这是叶小呆,几年前流落到咱们青桑村,他似乎曾经是个武者,只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修为失去了,不过……我看他有一把蛮力,就留着了,唉,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是谁都像你布鲁洛这样残忍好杀的!” 叶谦只觉得五雷轰顶,叶小呆……你妈个蛋的,什么鬼! 可是,因为为了隐藏实力,叶谦这里,的确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修为,以他力压全场的修为,以及堪比王者三重的强大神识,这布鲁洛想从他身上看出不妥,根本没有可能。 这时候正是关键时刻,如果布鲁洛对叶谦的身份起了疑心,那么肯定会终止这个和谈,以后会生什么事情,就没法子得知了。 哪怕是叶谦,在这个同样是王者二重实力的布鲁洛一心想要逃走的话,他也没法把他留下来。这样一来,无疑是有巨大的后患。 虽然此刻的心头,宛如有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还他么的来回的跑,可叶谦表面上,却是立刻露出了几分呆呆的神情,眼见布鲁洛凶狠的眼神看了过来,也立马一副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往塔鲁那个巨汉身后躲了躲。 布鲁洛只是略有疑心,却实在是 没有想过叶谦修为比他高。毕竟,如果有这样的人,和罗尘联手,根本就可以灭了他们,还玩什么别的花样? 却不知道,罗尘这老家伙鬼精鬼精,不仅要灭了他们,还要花费最少的力气,争取不付出多大的代价…… 冷哼了一声,布鲁洛不再关注叶谦,而是转向罗尘,抛着手里的兽角,嘿嘿笑道:“那还等什么,开始谈吧,我想你也很想早点把这兽角拿回去吧。” 罗尘的脸庞似乎有些抽搐,对他说道:“红,你最好小心点,可别摔着我们的族器!否则的话,就算是全族灭掉,老夫也势必与你拼命!”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事实上,红布鲁洛等人,对于青桑族最忌惮的,也就是罗尘了。毕竟,这是以为王者二重的强者,他们也不敢肯定能够万无一失的杀掉罗尘,而且,就算杀掉了,只怕付出的代价也极大。 所以,他们是打算先假装合作,待到青桑族放低一些戒备之后,从外界再找来人手,吧青桑族连根拔起! 红布鲁洛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点了点头,道:“那就开始吧。” 他从那妖兽坐骑上一跃而下,顿时,一股王者二重的威压气息扑面而来,杰格等人顿时变色,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似乎连头都抬不起来。 叶谦更为不堪,似乎给吓的不轻,死死抱住塔鲁的胳膊,宛如一个即将被**的少女…… 罗尘在此刻冷哼一声,一股同样强大的气势,从青桑村而来,顿时让塔鲁杰格等人好受了不少。“布鲁洛,这些虚的就别玩了。交回族器,我们答应你们开采灵石矿!” 布鲁洛嘎嘎怪笑一声,往那亭子里一坐,其他七个冒险者也各自下了坐骑,站在他的身后,以气势来看,见惯杀戮的冒险者们,修为也更高,顿时把青桑族这边的人压的可怜兮兮。 好在有罗尘在背后,杰格还是咬咬牙坐在了布鲁洛对面,说道:“布鲁洛,麻烦将族器交还给我们青桑族!” “交还可以,但是,答应的灵石矿呢?”布鲁洛冷笑道。 “灵石矿又不是个物件,我哪能拿过来?族器给我们,我会马上带你们去灵石矿,同时也会允许你们几个在里面开采。但是,开采出来的灵石,必须先集中,然后再分配。”杰格说道,这些显然是罗尘教他的。 “好说,不过……如何分配?”布鲁洛嘎嘎怪笑一声,声音刺耳。 “长老不是说过了么,五五对半分。”杰格冷冷的说道。 “不不不,我忽然觉得, 五五分配的话……对我们来说,太吃亏了!”布鲁洛却是蔑然一笑:“你想想,咱们这些兄弟,都是外出拿脑袋换钱的人,虽然灵石矿价值不菲,却还是比不上我这些兄弟的身价啊!” 他身后的那群冒险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很是配合。 “你想怎样?”杰格怒极,却不敢爆,忍耐着问道。 “我看不如这样,三七分吧,你们三,我们七……这样一来,就好了很多,我们必然会保证这灵石矿,一点儿问题都不出。如果只是五五分成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啊,可我这些兄弟们,都是杀惯了人,也过惯了潇洒的生活,这五成显然不会让他们满意的,到时候,他们消极怠工,这灵石矿如果出了什么乱子,那可就不是三七分的问题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49章 chapter49 “报仇……,呵呵。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不过我还是奉劝你最好别多想,杨家岭可不是小山包,而且负责掩埋火炮的人都死了,我根本不可能告诉你具体的地点。 想要找到被掩埋的火炮,除非把整个杨家岭反过来找。 ” 靠在树干上,戚宝山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没想过去把火炮找出来,昨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过刘营长,他带了三百人找了半天都无果而终,何况你这几十人。” 戚宝山看着赵世勋,一副你不要多想的样子。 手指头在鼻翼间来回摩挲了几下,赵世勋看着对方不死心的问道: “杨家岭我去过,那里大小有方圆几里地,山高林密确实不好找。不过一般人隐藏东西的时候,都会挑着一个比较特殊的地形或者有特殊标记的地方隐藏东西,否则岂不是连自己也找不到了。 只要能有一点点线索,那我们寻找的面积就会大大缩小。” 看着戚宝山,赵世勋眼神微微眯起。 “你在好好想想,你的手下跟你说过他们埋在什么位置,或者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东西也行。” 戚宝山闻言,看着对方长叹一口气。他本想劝对方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看着赵世勋认真的面孔,戚宝山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几分钟后,一直沉默不语戚宝山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睛,直愣愣的嘟囔道: “我记得他们回来的时候,很多人裤腿和草鞋上全是泥巴干涸的痕迹……。” “哦对了,我们那几天走的都是旱路,而且一周之内都没下过雨。 我记得很清楚,负责掩埋火炮零部件的哪个排的战士基本都是满腿满鞋的干泥巴,而其他的人则没有! ” 将对方的话在心中默默的念叨了几句,赵世勋猛的站了起来。 “裤腿上都是泥巴……,你的意思他们去了河边挖土了!” 戚宝山闻言,更是直接坐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导致肩膀的上的伤口一阵的撕裂般的疼痛。 咬着牙,戚宝山狠狠的拍了几下大腿。 “没错,他们一定是把东西埋在了河边,我们去杨家岭上的溪水边找肯定能有收获!” …… 午后四点。 “龟儿子的,瓜娃子们这是要折腾死我老头子啊。这翻山越岭的跑到这说是找火炮,我看这除了草就是沙子,有个锤子嘛……。” 老不死的叼着自己的烟斗,扶着老腰疲惫的看了看四处沿着溪水搜索的战士,埋怨的嘟囔道。 “好啦老吴,你就少说几句吧,我看大家都挺有信心的,你老是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 周宇低头用刺刀在茂密的草丛里寻觅了一气,听到老不死的一直在墨迹。起身擦了擦汗,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老不死的。 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气,老不死的看到远处有一大块突出草丛的石头,便打算走过去坐着休息一下,顺便抽袋烟。 “幺妹你等等哥……哎呦。”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老不死的拖着八字步刚走了没几步,突然脚下一绊就摔了出去。 “老哥,老哥你没事吧?!” 正在不远处草丛翻找的老幺看到老不死的跌倒,赶紧跑过来将对方扶了起来。 “我的烟斗呢,龟儿子的,我的烟斗呢?快帮我找烟斗。” 老不死的被老幺扶起来后,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赶忙四下在草丛里乱摸起来。 “在这呢,给。” 捡起来烟斗擦了擦上面的泥土,老幺递给了对方。 就在此时,老幺看着地上绊倒老不死的的东西疑惑的问道: “老哥哥,这是啥东西啊?” 正在擦拭自己烟斗的老不死的闻言,回头一看,一张老脸表情立刻如同四川变脸一样。没多久,空气中传来了老不死的破风箱一般的嗓音。 “指导员……!炮在这里……。” …… 四十分钟后,看着在戚宝山的指导下被战士们逐渐拼装起来的晋造十三式山炮,赵世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个绊倒老不死的的玩意不是别的,正是路出沙土地面的山炮助锄。 根据戚宝山的回忆,赵世勋他们将搜索区域大幅度缩减到了杨家岭区域内的溪流附近,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被掩埋的火炮。 看着悉心擦拭火炮瞄准设备的戚宝山,赵世勋走过去摸了摸乌黑炮口。 “怎么样,零件全不全?有没有少了的?” “没,一样都不少。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专业的炮兵,他们没给我丢人,火炮维护的非常好。” 站起身摩挲着擦拭一新的炮管,戚宝山有点激动,眼睛也红了。 “我看找到的炮弹只有两箱子,六发炮弹够不够轰塌一个炮楼?” 得知火炮没缺胳膊少腿,赵世勋终于缓了口气 。这费了半天劲挖出来的东西如果打不响,那可就太闹心了。 不过炮虽然能用,但是看着地上可怜巴巴的两个弹药箱子六发炮弹,赵世勋犯愁了。 “如果换做是别人可能不够,但只要是我戚宝山亲手操炮,就没有六发炮弹打不下来的炮楼子!” 转过身看着赵世勋,戚宝山信誓旦旦的说道,一股子浓浓的信心溢于言表。 被戚宝山的话震了一下,赵世勋走过去重重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盯着戚宝山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 “老周,你跟我来一下,有点事跟你商量。” 正在围着山炮东瞧瞧西看看的周宇闻言,疑惑的站起身跟着赵世勋走了过去。 二人走出一小段距离后,赵世勋转身看了看远处,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周宇说道: “老周,我打算带上戚宝山和这门炮,连夜返回任家庄据点,然后在明天黎明时打日本人一个措手不及,争取把据点拿下来。” 本以为是要商量回七十师驻地的事情,突然从对方嘴里听到要返回去二打据点,周宇一下子愣在当场。 “老赵你说什么?带上炮去打据点?那七十师那边有消息了?他们愿意吗?” “不管他们,这次咱们自己去。” “什么?!” 惊的一声断喝后,周宇赶忙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战士们,随后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老赵,你也看到了,那七十师千多人都没打下任家庄据点,咱们本钱太少,就这几十个战士,可不能随便冒险啊。” 抿了抿嘴,周宇看了一眼丁家洼方向。 “依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丁家洼,找石子玉他们当面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起码人多力量大嘛。 再说日本人吃过一次亏,据点现在肯定是有所防范了。不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50章 chapter50 “给我一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我不会框你们太久的,我有我的顾虑,我也希望和我的朋友们商量一下。”魏风耸了耸肩说道。 嗯……他是魏风,可以说和王二唯一的关系就是外界认为他的王二这一点了,他一点骗术都不会,如果贸然参与拉齐他们的计划,恐怕会有暴露的可能。 回到酒店,把所有事情都和众人说了一遍,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柳合才开口道:“现在能确定的是,那个拉齐先生并不是别人伪装的,他所说的事情也是真实发生的,莫林家族的下属家族安塞尔家族的银行一但开张,那么拉齐家族恐怕就真的抵挡不住他们了,到时候拉齐家族就只能退出金融大街了,这种情况是很严峻的,因为莫林家族能够在各大金融市场上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和他们合作咯?” 柳合点燃了一根香烟:“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们的条件是救治廖小姐,这是对我们来说很吸引人,但是……我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冒险,这种计划并不是常规的计划。” “他们冒险?我还觉得我冒险呢……我和王二没有半点关系,他们特意找到我,还说我是千门的奇才,肯定是要让我去套路什么人了,这种事情如果办不好的话,恐怕就有暴露的危险。” 陆依依撇了撇嘴:“但是和他们合作应该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了。” “没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因为他们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于诱惑,能够让廖雨琴恢复过来,别说是和他们合作了,就算是让我一命换一命我也是愿意的呀!” 说着,魏风走到了廖雨琴身边,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让你醒过来的,嗯……如果你能听到的话,帮我加油好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心中都涌现了一种感觉——这魏风是爱廖雨琴爱到骨子里了。 “杏子,我答应和你们合作了,嗯……我现在就准备出发去拉齐家族了,等我到了,你们和我说说计划吧!”魏风一边抽着香烟,一遍说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和我们合作的。”井上杏子笑眯眯的说道。 魏风在挂断手机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井上杏子的身份问题,她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事情是井上老人指示的吗? …… “事实上我们已经准备了有二十四个月了,如果王二先生你没有出现的话,我们恐怕还要继续的准备下去呢。”巴斯坐在沙发上说道。 魏风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井上杏子笑了笑,说道:“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未完,请翻页) 来有点阴险啊……” 这话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毕竟莫林家族会变成什么样子与他并不相干,他的某地是要让廖雨琴回复过来就行了。 “或许你们只要提出和他聊一聊的话,这诗洛克先生应该很容易就被你们给抓起来了吧?”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我们就不需要你了。”拉齐先生笑了笑,“这诗洛克是莫林家族的小辈,刚刚才坐在了董事长这个位置上,他可是特别惜命的,保护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被我们抓到的。” “这么厉害?” “这是当然了!”拉齐先生耸了耸肩,“还有诗洛克的女朋友,百加得家族的千金,她的身边也有很多的保镖,甚至还有身手高强的骑士队来保护,想要接近她恐怕也是很困难的。” “接近她?”魏风疑惑的看了拉齐先生一眼,“为什么要接近她?你们要让她给诗洛克吹耳边风吗?” 井上杏子摆了摆手:“魏风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但是我的告诉你,我们的计划就和她有关,我们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去接触诗洛克的,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且生性多疑,我们必须要依靠百加得小姐来完成这个计划。” 魏风耸了耸肩:“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你们想让我来做点什么?” “是这样的,用过武力是不可能完成这点的,她的骑士队可是很厉害的,一个不小心可能我们就会全军覆没,所以我们必须要谨慎行事!”拉齐先生看了一眼巴斯,“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说一遍,嗯……就是所有的计划,我知道的,带着疑问来听这些东西是很难受的。” “好的,我明白了。”巴斯笑了笑,看着魏风说道,“魏风先生,我们是想让百加得小姐去把诗洛克给带到我们面前……” “你在说你吗呢!”魏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面前的这几个人是特么大傻子吧,让人家的女朋友去把自己的男朋友带到他们面前来给他们催眠?这尼玛不是异想天开嘛! “不不不,请不要激动,如果,她现在把你当成爱人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不是吗?” “你们脑子被门夹过了?准备了两年就准备出了这个屁东西?”魏风瞪着眼睛大吼道。 拉齐先生笑了笑,点燃了一根香烟,说道:“你是王二,你是 魏风,你既是王二又是魏风,你可是千门的绝世奇才,骗个女人的感情对你来说难道很困难吗?说实在的,假如你没有这种能力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找你来完成这个计划呢?” 魏风冷笑了一声:“拉齐先生,你很厉害,你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我个人对你也是非常的敬佩,可是,你们两年就搞出了这种智障的计划?我再厉害也不能在一周时间把一个本身爱着别人的女人骗到手吧!” “我们明白这个很有难度,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这不就是对你千术的一种考验嘛,你可是千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51章 chapter51 老奸巨猾! 叶谦默默地看着大长老柳土长生尽情表演,暗自道。 虽然不知道宫不二回到大长老柳土长生谈论了些什么,但光看表情就能知道,他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确定叶谦可以完成这次四合一炼制,然后才有了大长老柳土长生出来清场,顺道把事情圆回去。 叶谦本还想狠狠坑那个宫不二一把,当着一众炼丹师的面,不仅要炼制成功,还要做到丹气化形,出一口恶气,报一把狗眼看韧之仇。 可惜被大长老柳土长生破坏了,落人脸面这种事总归要有人围观才能有滋有味。 不过以为把一众炼丹师赶走,再编造个不错的理由就能把事情圆回去么,若大长老柳土长生直接结束考核,只留叶谦炼丹,还真没什么机会,毕竟周围都是半妖部落的人,就算炼制成功,也没人作证。 但现在,这场上还有叶千*红霓裳两个外人,而且注定有一个会被淘汰,只要叶谦在两人之前把丹药炼制出来,淘汰的那个就会带着消息离开。 不知道柳土长生与宫不二两位窥道境七重大能到时候回再怎么圆! 对此,叶谦很是期待,落人脸面效果相比之下弱了很多,多零恶心。 被一个七品炼丹师当场数落,叶谦身为八品炼丹大师表示,哪怕不能直接掀桌子,这个仇也得立马报复回去。 一个三五品炼丹师出那番话叶谦可以笑笑不当回事,层次不同没必要,但换一个七品炼丹大师过来,就完全不同了,有本质区别。 一场风波落下,炼丹场地内叶谦井然有序继续炼丹,还有精力分心关注叶千*红霓裳。 这是两饶第三炉丹药,依旧有丹气化形,只不过这次,两人已经过了状态巅峰期。 叶千仇额上渗出点点虚汗,炼丹炉上方是一条普通的水蛇。 红霓裳面色如常,但炼丹炉上方再次出现的依旧是一直普通雀鸟,显示着状态也有所下跌。 最终出炉的丹药,叶千仇四枚,红霓裳也是四枚。 “你还撑得住么,身体有点虚啊!” 红霓裳收起丹药,看了眼叶千仇额头上的虚汗,嘴角弯起一抹嘲讽,有所影射地特意问道。 “收拾你肯定没问题!” 叶千仇哪里不知道红霓裳话里隐约的指向,不甘示弱的冷笑回应,不就是看谁撑不下去顺道添点堵么,真以为他看不出来么,炼丹讲究心境,真被红霓裳挑动的怒火中烧他就败了。 本还有时间 ,但两人都没有休息,直接开始第四炉炼制,两人都明白彼此水平差不多,现在拼的不过谁更稳定,谁出错少而已。 这一炉,两人都没有丹气化形,普普通通炼制成功,红霓裳炼成四枚丹药,叶千仇靠着炼丹炉那百分之二十成丹量振幅,多出一枚,收获五枚丹药,只是质量看起来不如红霓裳。 红霓裳与叶千仇浑身都已经汗湿了,他们不是叶谦,有神荒鼎相助,做个人形灵力源就成,他们两人是传统炼丹,每炼一炉丹药都会消耗精气神,能做到连续四炉连续成功殊为不易,更何况前三炉还出现丹气化形。 “看起来你是不行了!”红霓裳服下一粒恢复灵气的丹药,看着同样有些狼狈的叶千仇,出口嘲讽,灵气好恢复,精神亏空却无以为继,这最后一炉丹药,是个人意志的比拼了。 若是几句嘲讽就能有点收获,绝对是赚的。 “收拾你绝对没问题!”叶千仇同样服下一粒丹药恢复灵气冷笑道,这女人套路太简单,一眼就能识破,看在红霓裳是个女人,而且长得不错的份上,他就懒得计较了。 “那继续吧,你敢么白脸!”红霓裳灿烂一笑,提出的建议却惊心动魄。 “你疯了?”叶千仇惊疑地看着红霓裳,两人都是窥道境六重巅峰的修为,状态都差不多,灵力不足,精神有亏,此时不恢复下状态,强行炼丹,很容易第五炉就直接炼废。 “就我们两个了,不会有谁捡便宜,你就敢不敢吧!”红霓裳笑得更灿烂了,她前四炉总体比叶千仇要差一点,不行险一搏,很大可能是她淘汰。 若是寻常,一个客卿位置,红霓裳根本看不上,但红霓裳与魏凉有旧,知道魏凉把八品悟道丹方交给妖皇是真的,更知道妖皇要搐方是为半妖准备。 柳土部落在七大部落里,与翼火部落并列最强,算是最有可能直接得到丹方的部落,每个部落客卿的位置是有限的,过了这村不知道啥时候还有这店。 道途在前,红霓裳在妖仙城苦熬十多年没寻到破镜机缘,哪怕一丝希望,也绝对不会放手。 “来!”叶千仇冷笑,话到这个地步,没什么好的,炼丹,他叶千仇没怂过任何人,更别一个女人。 第五炉开始,两人嘴上暴躁互怼,手上却异常心,都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不是谁水平高谁能赢下这一局,是谁更稳定,谁意志强,谁没失误,谁才会笑到最后。 一旦进入炼丹状态,两人就完全没有精神去关注另一方的情况了,有心无力就是这样 ,仅剩的精神全力控制灵力炼制丹药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余力关注其他。 汗水从额头,从胸背不停渗出,炼化灵材水乳*交融,然后化生药力变幻,压榨身体最后一丝潜力,护持丹药一步步成型,叶千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开炉!” 雷鸣一般的声音突然灌入叶千仇耳中,叶千仇仅剩的一丝精神力根本无力抵抗,灵力顿时失控,炼丹炉内丹液也没有了灵力定向引导。 哄的一声,叶千仇身前的四灵炉炸炉了,叶千仇这一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身体灵力所剩无几,根本无力护住自身。 若柳土部落的半妖不出手,他肯定会死于炸炉,这也是炼丹师最常见的死法。 “遇事不要逞强!”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叶千仇耳中,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柳土部落七品炼丹大师宫不二。 叶千仇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爆裂的炼丹炉被一团金色灵力镇压,最后归于寂灭,只剩下一顿破铜烂铁落在地上。 出奇的,叶千仇没有获救的欢喜,心头就两个想法,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52章 chapter52 “那具拿着柴刀的高大男尸,应该就在这酒店的四楼游荡。” 走上四楼的黄泉低头看了看。 四楼走道的地面上残留着许多脚印,这些脚印的大小都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来的。 准确来说,应该是同一只鬼留下来的。 脚印的颜色呈现黑色,这种黑色是厉鬼的身体腐烂之后流下的尸水形成的。 零乱的黑色脚印布满了凯撒酒店四楼走道的地面。 黄泉如墨般的黑色鬼域朝着四周迅速蔓延开来,将整栋凯撒大酒店都笼罩了进去。 “果然,真正影响鬼域感知的并不是酒店本身,而是之前那条诡异的通道。” 在这一刻,凯撒大酒店对黄泉来说没有秘密。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乃至更高楼层的走道以及房间都被黄泉的鬼域给笼罩了进去。 各各楼层之中的情景被黄泉一览无余,他看到了之前入住凯撒大酒店的那些房客们的尸体。 那些尸体分布在凯撒酒店不同楼层的房间之中,死状凄惨,头身分离,鲜血染红了床单以及地板。 但是在黄泉的鬼域感知中,并没有发现那具拿着柴刀的高大男尸,也没有发现其他灵异。 “酒店本身并不能抵挡鬼域的入侵,除了那么几个特殊的地方。” 对于鬼域中没有发现那具男尸,黄泉并不觉得奇怪。 他知道自己的鬼域看似将整栋酒店都覆盖了进来,但其实还有几处灵异之地并没有被他的鬼域所入侵。 在这酒店的四楼,就有一条不属于现实世界的诡异走道,鬼域也无法覆盖那片区域。 “踏踏!” 黄泉迈步,朝着四楼走道的深处走去,他没有动用鬼域的能力直接转移位置,而是选择一步步往前走。 凯撒大酒店的线路似乎出现了问题,整个酒店的灯全都熄灭了,四楼的走道一片漆黑。 但这种黑暗并不影响黄泉的视线以及行动,在他路过四楼第一间客房的时候。 门牌号上写着:0401。 黄泉只是瞄了一眼房间号,没有过多理会就继续朝前走去。 因为在他的鬼域中,这个房间被笼罩在内,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里面什么都没有。 当然,前提是不算房间里的床上,那一男一女两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是个奇葩。” 房间里的一切 景象,都被黄泉用鬼域感应到了,包括那一男一女死亡时的古怪姿势。 “从死亡时的姿势来看,两人两人是在同一时间触发了那把柴刀的杀人规律。”黄泉猜测。 只是这让他有些疑惑,柴刀的诅咒似乎一次只能踩一个脚印。 “应该是只触发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只是因为亲密接触,身体相连,所以也受了那一刀的诅咒。” 这种情况并不难理解,黄泉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就像是御鬼者与身体里的鬼一般,御鬼者触发了柴刀的诅咒,连同身上的鬼也会被一起肢解。 黄泉在拐了一次弯之后到了这条走道的尽头,正准备右拐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因为右拐之后前面的路没了,只有一扇往外通风的窗户,旁边根本就没有房间以及走道。 “就是这里,鬼域虽然没有延伸进去,但我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灵异的气息。” “这里应该有一条现实中不存在的走道,那条走道是一片特殊的空间,鬼域无法覆盖。” 黄泉知道他见不到那条路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身处于鬼域内,自己只有收起鬼域才能踏足那里。 “有点麻烦………” 黄泉皱眉,他本身就是一片鬼域,这具身体也只是鬼域意识的具现化,说的玄乎点就是身外化身。 用直白点解释就是类似于一段影像,人家看的是人体模样,但其实本质就是一片鬼域。 黄泉不知道收回鬼域后能否走进那条走道,因为不论他怎么收拢,他的本质就是一片鬼域。 随着鬼域的收回,笼罩着凯撒大酒店那极致的黑暗开始迅速的退散,变成了夜晚正常的黑。 当黄泉彻底收回鬼域的时候,眼前的窗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深邃的走道。 一条不存在酒店里的路就这样诡异的出现在了眼前,一条红色的地毯沿着地面一直到走道的深处。 暗红色的地毯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个黑色的脚印零乱的分布在了这里。 “这些脚印很新,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个拿着柴刀的高大男尸就在这条走道里徘徊。” 看着眼前景象的变化以及地毯上的脚印,黄泉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黄泉迈步走进了这条诡异的走道,行走间黄泉的身上亮起了黑色的鬼域光芒。 只要进了走道,鬼域就能继续正常使用,在外面收起鬼域是因为在鬼域中无法 走入这条走道。 在这条通道的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房门,处处都透露着一股莫名的古怪。 这些紧闭的房门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门会突然打开,从里面冲出来什么恐怖的厉鬼一般。 走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的黑光愈加浓烈。 下一刻,鬼域成功张开了,并迅速的朝着周围蔓延,想要入侵那一间间紧闭大门的客房。 “嗯?不行么?” 入侵失败了,这里不同于凯撒酒店的其他正常的楼层,这条走道里的墙壁跟房门都带着一股诡异的灵异力量。 这股力量隔绝了黄泉的鬼域。 “这些房间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厉鬼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很快,黄泉就走到了第一间客房的门口。 房门的样式带着一种老欧式风格,看上去似乎有点年月了,房门上有些木漆都有些脱落。 除此之外,这房门的最上面挂着一个铜制的房牌号,房牌号上写着一个数字:1。 这代表着这是这条诡异走道中的第一间客房。 黄泉将手放在了1号客房的门上用力推了推,试图推开这扇门,然而这扇房门却纹丝不动。 再次用力,房门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黄泉推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堵墙。 “超越普通人极限的蛮力也推不开么?只能用厉鬼本身的能力才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53章 chapter53 我不是针对谁 随着青龙圣殿的位置被逐渐探明,荒古战场内风云突变,暗流涌动。 许多人趁机渡劫,想要在圣殿正式现身之时,让自身实力在强大一个等级。 一个个都弄出了颇为惊人的异象,到如今许多人已开始尝试突破龙脉四重,有圣药加持底蕴积累都不成问题。 不过龙脉之境,与其他境界不一样,每突破一次就得经历一次生死。 不是底蕴够就就一定能突破成功,几乎十个人渡劫至少有一半陨落,几率并没有提高很多。 可即便如此,依旧匪夷所思,在外界众人看来是无法想象。 要知道众人进入这荒古战场,也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进入之前大多只有龙脉二重境的修为。 谁能想到,短短两个月,就能让如此多的人成长到此等惊人的地步。 这也就是荒古战场的魅力,为何明知死亡率奇高无比,各派依旧对其趋之若鹜。 甚至域外圣地和魔道宗门,都从未真正死过心。 …… 七天后。 知晓青龙圣殿位置的各方势力,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聚集到了那片黄沙弥漫的区域。 对比当初进来的人数,聚集在此的人数加起来也不过近万人。 要知道当初进来的时候,这荒古战场聚集了整个荒古域的龙脉翘楚,人数达到数十万之巨。 如今圣殿现世,却只有不到万人聚集。 原因有很多,荒古战场凶险,到如今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一半。还有就是,此地极为凶险,一般人根本就走不到,或者已经满足当前收获,不想进行这最后的冒险。 还有最后的原因,就是不是什么人都知晓青龙圣殿的位置,一般的小势力首领可没这个实力。 可以这么说,能聚集到此的人,基本就是荒古战场的最强的一批翘楚了。 “这里就是青龙圣殿了吗?怎么一点异象都没有,不会有错吧……” “是啊,别说青龙,连个龙影都没有见到,甚至连龙威都不知道在哪?” “进去看看!” 黄沙弥漫,烟尘四起,许多人对这片区域不甚了解。 轰! 可当有人腾空而起,朝着那片黄沙笼罩之地飞去时,瞬间被无形的阻力拦住了。 黄沙中似有无形结界,让人无法靠近。 许多人不信邪,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有人想要强闯,他们祭出星相,催动圣兵,可直接被这股威压拍成了肉饼,死的极为凄惨。 这很恐怖,瞬间就打消了许多人的念头,对那片黄沙笼罩之躯多了些敬畏之心。 剑宗众人也赶到了这片区域,林云看向那片区域,神龙之眼悄然催动。 他的视野透过重重黄沙,看到了一片虚无,除了虚无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略有疑惑之时,轰,一双眼睛突兀出现。 林云如遭重击,面色一沉,连忙将视线收了回来。 那是一条青色的神龙,神龙环绕着一尊巨塔正在虚无中一点点走出来,他们只需静静等待就好。 “青龙圣殿真的在这。” 林云心中暗道。 为何不是苍龙圣殿呢? 苍龙之主明明很强,可七色神龙中却没有它的位置,难道它的圣殿还有其他地方。 林云如今是苍龙圣体,虽然炼化了一枚青龙神骨,可本质上还是对苍龙更为青睐。 而且无论是苍龙圣体,还是苍龙圣天诀,都明显还有许多精进的地方。 当初苍龙之主的强大,可是给了他的很大的震撼。而且苍龙虽然不是神龙,但却是四大先天星相之一,本质上的潜力也不该逊色青龙,甚至说不准更为庞大! “在想啥?” 叶梓菱偏过头看向林云道。 林云笑了笑,对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如实说了。 叶梓菱沉吟道:“我曾听说,上个纪元四大先天星相,乃是青龙、朱雀、玄武和白虎,但神龙纪元青龙换成了苍龙。苍龙是很神秘的存在,上古年间的苍龙之主也是极为强大的存在,是昆仑界的领袖人物之一。” “哦?” 林云眼前一亮。 “叶师妹说的没错,苍龙极为神秘,且与青龙关系匪浅。苍龙之主,曾经就是龙门的掌舵者之一,在这青龙圣殿内,或许也能寻到与苍龙有关的传承。” 古若尘看向林云道。 他看得出来,林云本身是苍龙圣体,又修炼有苍龙炼体神诀,肯定希望能让自己的苍龙之道更为强大。 “真的?” 林云道。 “这个……” 古若尘没有笃定,他的话确实不假,青龙一脉和苍龙一脉的确关系匪浅。 可要说青龙圣殿内,百分百能寻到苍龙一脉的传承他瞧着有些悬,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林 云笑了笑不在追问,起码有个念想也总归是好事。 伴随着时间流逝,这片区域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荒古域八大超级宗派的人先后出现。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道极为强大的气息,隐匿在人群中间。 “那几人就是圣地中人吧?” 林云看向古若尘道。 他们很小心,几乎没有暴露任何气息,可对林云和古若尘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却是没有什么用处。 “没错。” 古若尘点了点头,他常年在东荒历练,与圣地中人打过不少交道。 “你看西北方的那个人。那是圣地天炎宗的真传弟子王滔,能在圣地成为真传弟子,即便不是圣徒,实力足以和我们这些超级宗派的大师兄争锋了。” 林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片区域中,站着一个不太起眼的蓝衣青年。 那人收敛气息,平静的打量着那片黄沙弥漫的区域,没有什么表情。 可仔细去看,依旧能发现这人相当倨傲,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站在人堆之中可却没人能接近他三尺,很明显是不想让人碰到自己。 “还有那边的灰衣青年,应该是圣地西华圣宗的真传弟子陈玉,其他两人应该也是圣地中人,只是叫不上名字。”古若尘继续说道。 半个时辰后。 天刀楼、雷火门、玄谷、圣音阁等八大超级宗派的弟子,除了玄天宗以外,只剩下金刚寺和翡翠山庄的人没有出现。 “金刚寺和翡翠楼的人还没出现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54章 番外一 叶谦带着人走出了后花园,再往后就是连绵不断的青山了,这里每个地方也有王城的守卫驻守,为的就是保证这次的比赛能够安全的进行下去,不过,这个地方太大了,不像是王城,几乎每个地方都有王城守卫,这里的话,其实还是有些危险的。 叶谦让身后的八个人分开寻找,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说不定就能瞎猫碰到死耗子,就碰到了呢。 至于叶谦自己,则直接朝着大山的深处飞奔而去了,这里还是有守卫在,而且,比赛前每个人都放了求救用的烟火,这样一来,其实真的没有太多的危险了。 叶谦进入深山中之后,就立即把自己的神识是放到最大,他奔跑的度很快,瞬间跑过几百米,至于角马,叶谦现在已经用不上了,因为这个地方的山势太过陡峭了。 整场比赛,会持续两天两夜,这也足以说明这个地方是多么的巨大了,八个王府,每个王府都有九个高手参加,七十二个人,两天的时间,估计都能把这一大片的大区域给完全的走一遍了。 叶谦跑到最前面,这时候他才现,原来像自己一样想法的人竟然有很多,显然很多高手都在利用自己度上的优势,打算到达最前面,和后面的那些菜鸟拉开距离,然后把前面的整片区域都划归自己这边,属于自己一个人寻找,这样就能完全的避免和其他人竞争了。 叶谦皱了下眉头,既然这样想法的人这么多,那还是算了吧,他停下来,朝着左边飞奔而去,左边是一个山涧,清澈的河水直接奔涌而下,周围的灵草树木很是茂盛,叶谦的神识散开来,周围几百米的范围,是没办法躲避他的搜寻的。 这么三个多小时走下去,竟然完全没有找到九龙珠的痕迹。 “哎!特么的,果然是够难的,忽然间也觉得挺无聊呢!”叶谦有点无语的耸耸肩,然后朝着前面走去,也就放慢了度。 这时候,前面一阵血腥气息飘过来,叶谦愣了下,然后立即朝着那血腥味道的地方飞奔而去,到了地方,叶谦现,一共二十个守卫,全都死在了那里,看来杀人者很嚣张,都没有把尸体给弄走! “什么情况这是?连王城守卫都能杀?!”叶谦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想趟这个浑水,所以他立即伏低身体,整个人好像一只灵猫一样,朝着前面慢慢的匍匐而去,然后进入了前面的一个峡谷。 前面有微弱的气息传来,有人! 叶谦眯了下眼睛,然后行动的更加小心了,他朝着那些人埋伏的地方,轻轻移动,很快就看到了, 有十个人正趴在石头的后面,这些人全都好像和石头融为一体一样,别说是用眼睛看了,就算是仔细的用神识去感应,都很难感应出来。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叶谦有些疑惑,他想了下,然后就趴在那里,等待着。看这些人的穿着,应该是雇佣兵,也不知道他们怎会混进这个山里面来了。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难道就是为了猎杀八大王府的这些人的? 叶谦猜测着,同时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些家伙一直都趴在那里,动也不动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在等谁。 正迟疑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前面传来了马蹄声。 “来了!”叶谦松了口气,自己差点就要走了。叶谦轻轻抬起身体,朝着那边看去,很快他就看到,在那边有两个人赶过来,其中一个人,尽然是叮当! 叮当?怎么可能? 为什么? 叶谦皱着眉头,他决定继续等待。 叮当正在奔驰,她皱了下眉头,朝着旁边的那个女人说道:“鸳鸯姐,你真的感应到九龙珠的气息了吗,不会错了吧!” “不会错的,小姐。”鸳鸯带着笑容说道,笑的有些尴尬,有些不自然,当然了,这些小的细节,叮当肯定没有在意,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的找到九龙珠,这一次,她作为兑王府的领军出站,自己的父亲还是很看好自己的,或者说,长久以来都没看好过自己,唯独这一次,竟然让自己当成是兑王府的唯一代表了。 前面就是峡谷,叮当正走着,她突然间停下了马匹,接着朝着两边看了过去,皱着眉头。 “怎么了小姐?九龙珠就在前面,穿过这个峡谷就是了。”旁边的鸳鸯侍卫开口说道。 “不。”叮当说道,“我总觉得很难受,好像前面有危险一样,要不我们还是绕道走吧,这个地方真的不安全。” “小姐!你到底现了什么?哪里有危险啊。”冤枉拉住了叮当的胳膊,说道。 叮当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里的确很危险,我们退回去。” 此时,藏在上面的叶谦看到这些人要埋伏的竟然是叮当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因为叮当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强,也就是一个刚刚跨入王者境的小姑娘而已,哪里至于用这么多的高手来暗杀。可是,现在,叶谦看到叮当能够感觉到这条峡谷的危险的时候,也惊讶了,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很善于掩藏的,即便是叶谦,如果不是他事先现了那些王城守卫的尸体的时候,他也未 必能够提早的现这些隐藏的杀手。 可是叮当却是可以。 这时候,鸳鸯已经拉着叮当的胳膊,说道:“小姐,这里就是王城守卫的驻扎点,你怕什么吗,走啦走啦,就这么一段距离了,快走。” 说着,鸳鸯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叮当,进入了峡谷内。 叮当想要挣扎,可是鸳鸯是一个王者二重境的武者,显然她是挣脱不掉的。 两个人挣扎着,刚刚进入前面的峡谷的时候,突然间,整个峡谷的上空一下子飘起一个黑色的灵力罩,接着所有的景和物,都被这个东西给罩住了,包括叶谦,里面一下子变得黑洞洞的! 叶谦愣了下,这是什么玩意,他抬头看了下,看来应该是一种隔绝外界大巨大棚子之类的东西,应该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aishu55.cc! 第55章 番外二 龙门广场四方观战者,正处在一片迷茫当中,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少人当场被震的耳膜炸裂,甚至还有人吐出鲜血。 等到惊醒过来,所有人面色大变,纷纷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只见,古老而辽阔的战台中央,一柄散发着紫色流光的长剑正与那暴戾无匹的拳芒,进行着激烈而恐怖的交锋。 半空中那片交锋之地,余波激荡,在虚空中挤压出一道道如水波般的涟漪,疯狂的散发出去。 嘭嘭嘭! 惊人的余波蕴含着横扫八方的能量,古老的战台上,刹那间尘埃滚滚,飞沙走石。 狂风席卷八方,龙门战台上,诸多武者被吹得睁不开眼。脸颊在这余波的激荡下,抖动不止,一些实力较弱者甚至被吹得无法坐稳。 要知道,观战席与这战台之间,隔着近千米的距离。 剑光与拳芒,产生的余波有多恐怖,可见一斑。 无法想象,若是近距离观看之下,这余波激荡之下,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 交锋之处,林云神色冷峻,目光寒芒闪烁,身上半步先天剑意再度暴涨,水月剑势从他身上犹如波浪般汹涌而出。 他化作一片湖,一片映照着青天白云,群山汇聚,波光如镜的湖。 烟水茫茫! 葬花剑在刺出密密麻麻的剑光,如镜子般的湖泊,像是落下无数石子。在这冲天剑光下,荡起层层涟漪,衍化出波光浩渺的水雾。 其人其剑,就如这湖水上的茫茫水雾,浩荡大气,却又如雾似幻。 这一剑,烟波浩渺,水雾茫茫。 咻!咻!咻!咻! 一道道剑光,声势骇人,每一道剑光如茫茫水雾,烟波浩渺,浩荡无边。林云在一息之间,以紫鸢剑诀,竟是一口气劈出九十多道恐怖的剑芒。 每一道剑芒,都足以轻松碾压玄武八重的翘楚。 “有点意思。” 岩心公子眉头微皱,他明显感觉到,对比三天之前,林云眼下的实力要强出太多。 此刻,面对对方已至化境的水月剑法,即便他是岩心公子也感到不小的压力。 “龙象战拳!” 嘭!嘭!嘭!嘭!接连不断的剧烈碰撞声响起,蕴含着古老龙象之力的拳芒,每一拳轰出都像是战象在怒吼中冲撞。数十次的轰击后,岩心公子眼中闪过抹诧异,身形微退。而林云眼中却在此刻,闪过一抹锋利无匹的杀意 ,葬花剑光芒爆闪,又是一剑劈了出去。 岩心公子眉头微皱,可其脸色未变,悄然一闪便避了开来。 剑芒落在地面,在古老的战台上,当场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骇人无比。 可怕的剑芒,去势不止,沟壑在剑芒的冲击下,硬生生冲出了战台。 轰! 当剑芒落在看台与战台间的空地上时,地面陡然巨震,爆出半米大坑,整个龙门广场都为之颤动起来。 四方观战的人群,脑海中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剑! 在战台中有还有阵法限制,无法让人清晰观测到,可等它冲出战台,才展现出狰狞的一面。 视线继续看去,古老的龙门战台,在那长长的沟壑下,似乎被分成了两半。 一剑,就将这战台劈成两半? 这剑奴,是想要我的命! 瞧得此幕的岩心公子,瞳孔猛地一缩。 “三天不见,你这剑奴进步真的令人诧异,不仅修为冲到玄武十重,真元居然也能与我抗衡了。不过就凭这些手段,你还是太嫩了一些,我让你见识一番,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岩心公子冷然一笑,突然爆喝道:“狂野之怒!” 就见他浑身弥漫的龙象之力,陡然间变得猩红一片,体内骨骼嘭嘭作响,宛若雷鸣怒吼。 眨眼间,其肉身便膨胀一圈,天穹间乌云盖顶。 暴戾而狂野的气势,让整个天色都莫名的黯淡了下来,而后腾空一拳宛若山岳落下。 拳芒如山,巍峨庞大。 要祭出十鼎之力了吗? “以剑之名,吾令花开!” 林云身后陡然绽放出磅礴而粗犷的紫鸢花轮廓,其身上剑势升腾,紫鸢剑诀疯狂爆发,抬眸间,葬花如梦,一剑刺出。 嘭! 厚重如山一般的血色拳芒,从天而落狠狠压在葬花剑上,轰隆隆,古老的战台于颤抖中炸裂开来,紧接着轰然坍塌,形成一道恐怖的深坑。 尘土飞扬中,数不清的碎石,腾空而起。战台中蕴含的阵法,在两人这一击之下,彻底破碎。 瞧着这惊人无比的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之前,岩心公子以十鼎之力,将一名玄武十重的翘楚,轰得四分五裂。 当时众人,还感觉不到,十鼎之力究竟有多可怕。 眼下,当看到这破碎的战 台,都为之骇然。 只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力量,才能让人真正感受到公子的实力,对手太弱,完全没有感觉。 “可怕,这战台据说让紫府强者,随意轰击,都不会有任何损伤……” “这两个怪物,真……真的都没有晋升紫府吗?” 不少武者脸色发白,喃喃自语,声音中蕴含着惊恐。 八强之争,最后一个名额。 许多人已经猜到,这两人的战斗,将会相当激烈。可除了极为少数的人意外,没人想到,这一战会斗的如此惊人,连战台都给硬生生轰碎了。 谁能想到? “所谓妖孽,不过如此了吧……” 贵宾席上一些宗门的紫府长老,瞧得此幕,不禁感叹起来。 以他们的眼界看来,这两人的战斗,早已不是玄武境的范畴。别说半步紫府,就算是初入紫府的一些强者,怕也闹不出这般惊人的动静下来。 换句话来讲,这两人的真正战力,已超越了普通的紫府高手。 许多人心中颇为骇然,岩心公子有此实力不意外,林云居然也有此等实力? 他到底藏得有多深? 废墟般的战台中,大战仍在进行。 紫鸢剑诀疯狂催动之下,葬花剑爆发出的惊天剑势,与那血色暴戾的拳芒,疯狂对轰。 “十鼎之力……” 林云已经察觉到,对方的十鼎之力,货真价实,并非靠秘术激发而成的。 那种犹如蛮兽现世,欲要吞噬一切的暴戾气息,让同样修炼过龙象战体诀的林云,感受到极大的震撼。 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6章 番外三 几口吃下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正在赵世勋回味唇齿间久违的肉香的时候。不远处的沙土路上,大柱子带着几十个便装的持枪汉子走了过来。 估摸是增员的地下党到了,赵世勋将手里的包子递给老不死的,随意么了一下嘴上的油渍,迈步迎了上去。 很快,当赵世勋走到队伍面前时,一个身高一米六多穿着藏蓝色女装上衣的短发女子迎面走上前来,并微笑着主动伸出了右手。 “你好,赵连长。我带人赶回来了,总算没误了队伍上的事情。” 盯着面前这个皮肤白皙的女子看了又看,赵世勋好不容易才和昨天记忆里那个脸上沾满雀斑的黄脸婆对上了号。 “你……,原来你长得挺白净啊。” “呵呵,昨天我一个人骑马赶路,不乔庄一下实在是不方便。” 无奈的笑了笑,赵世勋没有再废话。 “你们来了多少人?武器弹药怎么样。” 李春凤腼腆了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她擦了擦头上的香汗,转身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个中年汉子说道: “这位是我们的副队长,名叫郭华兴,也是一名老地下党了。我们这次一共来了三十人,带了五支土枪,八支钢枪,十七把短枪。我们的弹药一直不多,钢枪每人才十发子弹,短枪每人差不多有三十发子弹。” “哦?!才这么点弹药!你们有手榴弹吗?” 听到对方居然还有土枪,而且弹药也不多,赵世勋的眉头深深的皱了皱。 “我们地下党本来武器就不多,弹药方面大多数依赖缴获,所以你也看到了……。至于手榴弹这种大杀器,我们一颗都没有。” 看李春凤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赵世勋颇为无奈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 “这样吧,我每人给你们补充五发子弹。至于手榴弹我们也不多,就不给你们了。” 说到这里,赵世勋指了指公路西侧的山坡说道: “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三班和四班的战士守住这个山坡,战斗中你们要服从我们周指导员和这位老兵的指令,能做到吗?” 李春凤见过周宇,但她没见过老不死的。 顺着赵世勋的手看去,李春凤看到一个年近百半的黒瘦老兵,正系着围裙坐在地上的一个破筐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冲自己摆手憨笑。 “他?这人不是伙夫嘛!让我们听一个伙夫的命令算什么,合着我们的地下党的能力还不如一个伙夫 ?” 没等李春凤说话,他身边名叫郭华兴的汉子脸色一暗,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叫郭华兴是吧。你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无条件服从八路军的指挥,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可以立刻离开这里。我没时间跟你再说废话。” 留给七连准备的时间不多了,因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番外四 [08] 搬家之后, 办了暖房派对。 朋友们都送上礼物,各有心意。 孟祁然也从国外寄来礼物,是他在某个中古商店看见的一尊雕塑, 黄铜材质, 造型抽象,细看方能看出是两个人正在跳回旋舞。 随礼物附上卡片, 只有一句“Have a nice day”。 新家起居室、客厅和书房都有展示架, 这些礼物, 连同瓷板画,不会碎的金属雪花……都归置在了合适位置。 廖书曼说她来东城扫货, “顺便”来他们新家看看。 陈清雾不挑破她的“顺便”, 接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回家和家政阿姨一起将已然十分整洁的家里又打扫一遍。 廖书曼来吃晚饭。 进门之后孟弗渊稍作招待,带领参观一事交给陈清雾, 他自己去往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廖书曼往厨房里看一眼,低声问陈清雾:“平常都是孟弗渊做饭?” “不忙的时候都是他做, 忙的话保姆做, 有时候也去外面吃。” 陈清雾不好意思说, 孟弗渊觉得能够“投喂”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所以时不时研究菜谱, 更新菜单。 廖书曼说了句“不错”。她周围朋友, 不管是否事业有成, 男的甘愿在家做饭的寥寥无几。 楼上楼下, 各个房间都看过一遍,廖书曼说南北通透,采光良好,装修风格也耐看, 轻易不会过时,最后仍是总结:还不错。 可能,廖女士那儿评价的最高级就是“不错”。 最后,陈清雾带廖书曼去看了看一楼的茶室。 房间宽敞又素净,置物板上墙,放置的都是她自己烧的器具。 木桌靠窗安放,窗外便是院子,正对着院里的一棵柠檬树。 廖书曼定步观赏片刻,说:“孟弗渊头像?” 陈清雾微笑说:“对。” 求婚成功之后,孟弗渊的头像,用了好一阵《大鱼》里那一幕的截图。 迁入新居后不久,就换成了这从茶室的窗户拍到的风景。 稍坐片刻,孟弗渊知会可以吃饭了。 廖书曼和陈清雾一道去往餐厅,陈清雾走进厨房,帮忙端菜。 餐桌上有只孔雀蓝釉的花瓶,插着白色的郁金香,廖书曼细细地看了一会儿。 菜全部上齐。 花雕熟醉蟹,鲜酿黄鱼,柠香牛肉,无花果海底椰骨汤,法式蒜香烤南瓜,清炒小棠菜,甜品是买来的茉莉抹茶奶冻。 四香味俱全的一桌,廖书曼忍不住掏手机拍了张照,“做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 陈清雾听出来她语气是高兴的。 “餐具都是你自己做的?” 陈清雾点头。 “不错。” 餐具不成套,每一件都是单品,但搭在一起却十分和谐。陈清雾在颜色和器型上都下了些功夫,使得它们任意自由组合都不显得突兀。 而其中用来盛汤喝的碗,是庄世英烧的。 酒是冰镇过的梅子酒,度数很低。 陈清雾知道廖书曼不爱喝酒,嫌酒气味道臭,但今天应当是真的开心,杯子空了又斟满好几次。 聊了好些话题,主要是问他们办婚礼的事。 婚期暂定在四月,春暖花开的时候。而且,她是将满26岁的那一年春天到的东城,也算一个有始有终的呼应。 廖书曼说,两家是不可能一起宴请宾客了,虽说如今碰到有人询问陈清雾与孟祁然的事,她都会极力澄清,以前那都是逗小孩玩的,不作数,但终究还是免不了议论的声音。 “但这样也好,你俩想办什么样的婚礼自己决定,到时候通知我们出席就成。” 陈清雾笑说:“你们会不会吵架啊。” 廖书曼瞪她一眼。 孟弗渊端午和中秋各回去过南城一次。大抵是孟成庸和祁琳也知道有些话放出去了就很难收回,因此两回都是去的孟弗渊爷爷奶奶家里。 见了面,客气寒暄几句,可能就是缺一个台阶,但这一回,孟弗渊是铁了心不愿意主动去递。 陈清雾理解他的固执,他过去实在懂事得太久了。 吃完饭,陈清雾留廖书曼在家里留宿,廖书曼不肯,说酒店都订好了。 陈清雾说:“你第一次来连在我家里住一晚都不愿意,是不是嫌弃我没有招待周到呀。” 撒娇的语气,廖书曼扛不住,说那就勉为其难地住一晚吧。 客房的四件套是刚刚换洗过的,陈清雾拿了干净睡衣和香薰蜡烛亲自送到房间。 客房是个套间,廖书曼起居都不必出去,相对更加方便。 “这个蜡烛是我常用的,助眠效果很好。”陈清雾将其放到融蜡灯下,打开灯的开关,“你洗完澡早点休息。” 廖书曼却拍一拍床沿,叫她坐,有两句话跟她说。 陈清雾坐了下来。 廖书曼转头看她片刻,伸手,捋了捋她肩头的长发,“你婚礼办完之后,我准备跟你爸离婚了。” 陈清雾既惊讶又惊喜,“……你想通了?” “没什么想通不想通,纯粹过不下去了。” 今天来陈清雾这儿参观,算是帮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已经忘了,生活平静但有滋有味是种什么感觉。过去这么多年,她好似就在满地的瓷片里生活,那瓷片变不回原样,她也懒得打扫,只晓得经过的时候多加留心,不要踩上去。 这样的日子怎么可能不消磨人心。 分明,当年她也曾买过那么漂亮的一套餐具,用心经营着生活的一枝一脉。 “……我爸会不会不肯答应?” “他肯定不答应。但无所谓,大不了我把几家店都转掉,手里的钱也够我下半辈子生活了。到时候不回南城,他能拿我怎么样?” 陈清雾鼻尖发酸,趁着廖书曼没注意,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肩膀。 廖书曼几分手足无措,抬手摸了摸陈清雾的脑袋。 女儿希望她也能幸福的心情,她如何不能领会。 / [09] 婚礼地点,选在了当日孟弗渊求婚的那家民宿。 因民宿房间有限,附近其他的民宿酒店,都被他们包圆了。 所有东西都得开车运过去,自是花费了不少工夫,但当陈清雾婚礼当日,起床准备去化妆时,看见那即将搭建好的场地,顿觉一切麻烦都有了意义。 婚礼人不多,只请了双方父母,爷爷奶奶,关系切近的亲戚和朋友。 裴卲和麦讯文是伴郎,赵樱扉和陈清雾的一个表妹是伴娘。 傍晚5点19分举行仪式,中午12点,陈清雾开始化妆。 化妆师一共三人,都是从东城飞来的,一个专门负责陈清雾的妆发,另外两个负责伴娘和两方女宾。 化妆师小姐姐说晚上举行仪式更好,要放在中午,流程很赶,新娘子凌晨三点就起来化妆,脸都是肿的。 陈清雾笑说:“那我现在肿吗?我一起床就灌了两杯咖啡。” “你现在皮肤状态特别好。” “我妈妈就是开美容院的。” 化妆师笑说:“那给我们办个会员。” 孟弗渊招待了一会儿宾客,实在按捺不住心情,打算上楼去看看。 进门时,化妆师正在给陈清雾夹睫毛,一旁的架子上,挂着曳地的白色婚纱。 孟弗渊走过去,将手里端着的插着吸管的水杯,放到陈清雾跟前,搭着她的肩膀,低头问:“累不累?” 陈清雾笑说:“这才刚开始呢。” 不好打扰太久,孟弗渊待了一会儿就下去了。 到下午两点,第一个妆面准备完成,陈清雾穿上轻纱,下楼去拍照。 民宿出门就是雪山,怎样拍都非常出片。 拍足两小时,陈清雾吃了几样点心,回到房间,开始准备仪式的妆面。 五点开始,孟弗渊频频看表。 流程已了熟于心,仍然难抑紧张。 越临近时间,越觉得呼吸难平。 离5点19分,还差两分钟的时候,忽见玻璃门被推开,陈清雾轻提着婚纱走了出来。 他一瞬心脏骤停。 彼时夕阳斜照,天高云淡,而她就似从云层罅隙间,洒落的一缕天光。 孟弗渊伸手,看着她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他递过小苍兰的手捧花,牵住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时,只觉指尖与呼吸,俱在微微颤抖。 陈清雾捧着花,挽住孟弗渊的手臂,在现场乐队奏响的小提琴曲中,一同走过白色玫瑰花瓣的步道。 两侧座椅亲朋满座,注视的目光来不及一一交汇。 分明是那么短的一段路,他们却好似已度过了漫长的余生。 流程简短,只有宣读誓言与交换戒指。 孟弗渊倾身,亲吻新娘。 山风微荡,吹过小苍兰的花束,和皎洁如雪的头纱。 这一刻山野俱寂。 / 天色墨蓝,烛光都亮了起来,远处雪山在望。 户外长桌铺着白色桌布,鲜花点缀于杯盘之间。 陈清雾换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被孟弗渊牵住手,一一去给宾客敬酒。 先从父母开始。 这是那次之后,两家父母第一次同坐一桌,都维持了表面的客气。 陈遂良不满仪式没有父亲交接的环节,这时候免不了要发挥岳父的威仪,拍一拍孟弗渊肩膀,叮嘱:“以后清雾就交给你了。” 孟弗渊笑了笑,说:“您放心。” 克制了不去纠正,清雾是独立的一个人,没有交给谁一说。 廖书曼只摸了摸陈清雾的手臂,问她冷不冷,别感冒了。 方才陈清雾注意过,她和孟弗渊走过步道时,廖书曼眼里分明有泪光闪烁。 孟成庸和祁琳都笑得礼貌,说了几句今后好好经营家庭之类的套话。 两人正要移步往下一桌去时,祁琳忍不住出声了:“清雾,端午有空的话,跟弗渊回南城吃粽子。” 陈清雾微笑道:“好。我们到时候看情况。” 下一桌是孟祁然,跟麦讯文他们坐在一块儿。 孟祁然以最近比较忙为由,婉拒了做伴郎的邀请。 今日宾客都穿得相对正式,他也是一身西装,很似伴郎的装束。 孟祁然起身,端着红酒杯,笑着与孟弗渊和陈清雾碰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陈清雾笑说“谢谢”。 他们与麦讯文一家碰杯时,孟祁然坐了下来,目光掠过陈清雾美得惊人的脸,无声望向远处阒静的群山。 从前以为余生还长,足够酝酿爱意与勇气,再在高朋满座时,听尽百年好合的祝语。 但原来,有时候一瞬就是一生。 米拉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邀请他们可去洛杉矶度蜜月,并趁机催婚麦讯文。 蓓蓓个头蹿升,早不是小女孩模样,挨着Maggie,以葡萄汁代酒,笑说清雾姐姐今天好漂亮。 赵樱扉累了一天,正在埋头吃菜,敬酒时说今晚菜品不错,加一分,问她有没有想结婚的冲动,她说有点心动,但不多。 裴卲笑说,从无到有已是巨大质变。 两人始终维持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陈清雾偷偷告诉裴卲,这说明其实有戏,因为赵樱扉这人最烦跟人玩暧昧。 安姐开玩笑说,听说陈清雾老师业内身价水涨船高,那套188元得来的茶具,她得好好保存,兹等哪年送去拍卖行,一夜暴富。 一圈敬下来,陈清雾和孟弗渊终于得空,坐下吃点东西。 烛火跳动,觥筹交错间只闻笑语。 陈清雾端起酒杯,微笑道这一杯敬孟先生。 孟弗渊与她碰杯,“这一杯敬陈小姐。” 晚餐结束,是afterparty。 陈清雾回房换了一条便于活动的裙子,再回到现场,却见孟祁然正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 扫弦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看陈清雾,又低下头去,挨近话筒,低声说:“这首歌送给我哥和我嫂子……祝你们永远幸福。” 陈清雾定住脚步,孟弗渊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轻快旋律,不似以往风格。 陈清雾眼睛几分朦胧,隔着灯火看向孟祁然,好似隔岸看那一段永不再来的青春。 “很好听。”她微笑说。 不是命题作文,是轻快之下,直指人心的淡淡忧伤。 唱完,掌声如雷之中,孟祁然放下吉他,微微颔首,在满场的灯火之中,悄悄地离开了现场。 一直到晚上十点,整场婚礼落幕。 在门口一一与宾客告别之后,陈清雾和孟弗渊回到了独栋的客房。 陈清雾散了头发,换上舒适服装。头发蓬松,像是刚烫过的羊毛卷。 她说累,但是精神亢奋,想下去走一走,孟弗渊欣然陪同。 外头有月光,照进路面的积水,便似天上的月亮,一个一个地散落了下来。 陈清雾脸上发烫,不知因为热还是因为喝了酒。 她抓过孟弗渊的手来碰自己脸颊,“刚刚群里不是发了粗剪的视频吗,你看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孟弗渊还没来得及看。 陈清雾笑一笑,说没什么,剪得很好。 应当是她还没去化妆间之前,孟弗渊帮忙将婚纱挂在了架子上。 他稍稍俯身,仿佛是情不自禁地微微低头,将额头挨靠在白雪一样的薄纱的裙摆之上。 那一幕无比虔诚,仿佛祷告。 誓词是一生一世。 番外五 [未寄出的明信片] #1 雾雾: 见字如面。 我现在格林德瓦, 准备坐火车去少女峰。 想到研一我们来瑞士滑雪,你落地就感冒了。后来说再去一次,却一直没成行。想想有点遗憾。 没有雪的瑞士也很漂亮。 祝好。 祁然 7月10日 / #2 雾雾: 见字如面。 在荷兰南部的vlissingen住了一段时间。原本已经准备走了, 邻居老太太花园的篱笆坏了, 帮忙砸篱笆花了两天时间。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卖明信片的,样式都不大好看。 这里每家每户的花园都很漂亮, 附近有条河, 我常去喂野鸭。 ……写不下了, 下次再说。 祝好。 祁然 8月3日 / #3 雾雾: 见字如面。 离开vlissingen之前,发现了一个家庭式的陶艺手工坊, 我待了几天, 学会了做最简单的杯子。手工坊主人让我留个地址,说烧好以后帮我寄回国内,或者我再经过vlissingen时, 找他去取。 坦白说,他的手艺比你差太多了。 祁然 8月11日 / #4 雾雾: 见字如面。 笔记本电池坏了, 不得不去城里修理。 这张明信片是在斯德哥尔摩市立图书馆附近的一家店里买的, 是从市政塔俯瞰的风景。 我们上次圣诞来斯德哥尔摩, 在Airbnb上订的那家民宿,已经停止营业了。 祁然 10月19日 / #5 住的是短租公寓, 邻居听说我做过音乐, 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社区音乐节。他们缺个鼓手, 我被赶鸭子上架, 玩了会儿架子鼓。 邻居关注了我们乐队的音乐主页,他听了几首,说喜欢王昱谈的吉他。 王昱订婚了,你知道吗? 看到你和我哥领证了, 祝你们(这一行被划掉) 明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10月26日 / #6 感冒了。 退了烧,烧了退,持续两天。 晚上做梦,不知道为什么梦见自己正在开车送你去医院,车坏了,半路抛锚,急得不行,生怕耽误你的病情。 醒来发现还好只是在做梦 雾雾……我很想你。 (整段文字被划掉) 10月28日 / #7 在德隆正好赶上了秋收节,我买了两罐果酱,一些牛肉干。过几天去徒步,或许能用得上。路边有卖花的,找了找没有小苍兰。 这一阵都没吃到什么好吃的,国外这些食物,吃久了真的要命。 11月29日 / #8 摩尔曼斯克十二月就开始进入极夜。 我一直住在酒店里,写歌睡觉,没怎么出门。睁眼闭眼都是黑夜的感觉很奇怪,听说这里每年都有因极夜而自杀的人,似乎不难理解。 圣诞好像要到了,雾雾,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12月15日 / #9 去港口待了一整天。 雪一直在下,我穿的衣服不够暖和,但懒得回去拿了,希望不会感冒。 这儿是不冻港,常有船出发去北冰洋。上次跟你开玩笑说去南极。南极还没去,北极倒已经近在咫尺。 12月18日 / #10 前几天看见了极光。 开车跟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去他父母家里,在路上正好碰见。附近有极光猎人,很多中国面孔。找他们加了微信,要了几张照片。 这张明信片,就是打印出来的照片,色彩稍有失真,不过清晰度还不错。 12月23日 / #11 去朋友家里过圣诞节,晚上多喝了点酒。 睡了很长时间,睁眼看见天是黑的,以为还没亮,接着睡。睡到头痛,拉开窗帘天还是黑的,才想起来是极夜。 有时候觉得,这就像我目前的状态,等多久都等不到天亮的那一刻。 12月27日 / #12 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少逛机场书店,觉得无聊。但你总是习惯性地会进去逛一圈,哪怕什么也不买。 今天出发太早了,离开始登机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 前一阵急着回国,现在又急着离开。 大约因为,我无法停留在有你的城市。 1月3日 / #13 今年除夕,比往年更冷清。 零点过了,还是睡不着,收拾行李箱,发现还有没写过的明信片。 此刻你在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我想,你一定比以前快乐。 新年快乐,雾雾。 / #14 王昱说婚礼邀请了你,但你正好要跟几个业内朋友去日本哪里拜访某个做志野烧的匠人。 婚礼很热闹,王昱的老婆问起乐队名字是谁起的,我说是你,她说,是那个陈小姐吗? 过去我们的名字总被并列提起,我以为那是一种理所当然。 3月15日 / #15 准备在伦敦小住一段时间。 租好了公寓,开车去超市采买物资。晚上试着自己煮了意面,其实没那么难。 那时候你总说想尝尝我做的菜,哪怕蛋炒饭都行。 我以前为什么总是没耐心。 5月24日 / #16 去RAC待了一下午。 看见陶瓷专业的人进进出出,想到那时候周五去接你放学。 你讨厌派对,但陪我去了无数次。 我却一次都没有陪你开窑。 5月28日 / #17 抱歉,不敢告诉你,我现在租的,就是你当年租的那间公寓。 不知道已经换过多少任租客,早就找不到你当时在这儿住过的痕迹。 窗帘也都换了,一种不太好看的深蓝色,我想你应该会很讨厌这种颜色。 6月2日 / #18 昨天做咖喱饭,发现大理石流理台上一个很淡的圆形印子。 是当时你忘了放锅垫,直接拿平底锅烫出来的,你记得吗? 原来那些痕迹还在。 6月5日 / #19 昨天喝了酒,凌晨醒来,透过窗户看见了天上的月亮。 有一次也是喝醉,在你这儿留宿。 和那时看见的一模一样。 6月14日 / #20 北城的秋天到了。 读书那几年,你很讨厌北城的气候,唯独觉得秋天不错。 你喜欢的那家书店,改成了奶茶店。 世界变化太快了。 9月20日 / #21 在北城和几个做音乐的朋友见了面,都说年景萧条,做这一行很难生存。 很多人考虑转行,问我乐队是不是也要解散了。 王昱结了婚,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将要走入家庭。 我还想撑一撑,撑到实在没办法了为止。 9月27日 / #22 故宫博物院办了场古瓷的展览,预约以后去看了看。 以前看不懂的,现在都看懂了。 明信片上的这一件甜白釉,雾雾你应该会喜欢。 10月13日 / #23 雾雾,生日快乐。 10月27日 / #24 极夜来临之前,我又来到了摩尔曼斯克。 夜晚让人有灵感,而摩尔曼斯克的夜没有尽头。 想写一首歌送给你。 11月18日 / #25 乘船去了北冰洋看鲸。 遇上大浪天气,船晕得我一直都在吐。 我好像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梦见你。 11月22日 / #26 今天去集市给你挑乔迁礼物,看到一套俄罗斯风格的瓷器,觉得很合适,但怕快递不靠谱。 瓷器就是这样,太漂亮也太脆弱了。 回头时,才发现一不小心已经摔得粉碎。 我想,你一定最不愿意见到这样的场景。 11月26日 / #27 听说你婚期已定。 歌还没写出来。 雾雾,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12月15日 / #28 工作室扩张了,准备开一家分店。我当了快两年的甩手掌柜,实在惭愧。 回来做准备工作,偷偷去了一趟你的工作室。 大门开着,你在里面修坯。 我没喊你,怕打扰。 这样就够了。 4月28日 / #29 南半球的夏天到了。 我现在正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准备继续往南,去乌斯怀亚。 认识了几个驴友,问我怎么包里一堆没寄的明信片。 我笑说没钱买邮票。 11月22日 / #30 打算在乌斯怀亚住一段时间,做登船去南极的准备工作。 中国游客很多,有个自由行的团队邀请我加入,我拒绝了。 这里说是世界的尽头,却比集市都要热闹。 明信片是世界尽头的红色灯塔。 11月29日 / #31 半夜睡不着,爬起来散步。 竟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正在营业。 失眠的人不止我一个,有个女生坐在靠窗位置吃泡面。 我买了水正准备离开,她问我是不是量贩霓虹的主唱。 以为她是歌迷,她说,她闺蜜喜欢我们乐队,那时候去帮忙排过签名CD。 但她听了乐队的歌,不喜欢,听不懂。 她问我要了签名,打算拿回去给闺蜜当生日礼物。 12月2日 / #32 今天去买防风衣,在商店又碰见了便利店的女生。 实在巧合,一起吃了顿中饭。 她没有提前订到去往南极的船票,准备在这儿待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蹲到候补的特价船票。 我祝她好运。 12月4日 / #33 我已抵达南极大陆。 穿过德雷克海峡,又一次吐得生不如死。 傍晚上夹板,再次碰到那个女生。她买到了候补船票,恰好是同次航班。 邮轮的酒吧里喝了一杯,不知怎么聊到这辈子做过最傻的事。 我说,喜欢的女孩躺在我的床上,我犹豫要不要行动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那天我打了整晚的游戏。 后来那个女孩成了我嫂子。 女生问,真的假的。 我说真的,一般人编不出来这么蠢的事,对吧。 女生哈哈大笑。我也哈哈大笑。 12月9日 / #34 雾雾,这是我决定写给你的最后一封明信片了。 两年多时间,从世界的这一端,到世界的另一端。 无数个角落里有过你我的身影。 无数个角落再无你我的身影。 祝你永远幸福。 如果这幸福是我哥能给你的,那么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一次是真心的。 12月12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