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理想是和太宰治漫才出道》 1. 斯托卡是不道德的事情 月见山早,正在实施犯/罪行为。 ——跟踪他上司中原大人的同事太宰治。 他倒不是想对太宰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啦。 他只是…… 前方一身漆黑大衣的少年突兀停住脚步,目光移向道路前方的可疑物体,发出惊叹:“地上又出现了和漫才有关的书籍呢,是神秘人送来的礼物吗。”他蹲下身翻了一页,“似乎很有趣?但是最近食欲不太好,连带心情也不太好了,根本没有看书的心情啊——要是下次能有蟹肉料理一并送上,或许我会有心情翻翻看哦。” 说完,少年毫不犹豫地把这本书抛之身后,脚步轻快地继续向前走,直直走向道路尽头的一座平平无奇的集装箱——这正是Port Mafia的高层人员太宰治目前长居的住所。 眼见太宰治依然对路边的书籍无甚兴趣,作为送上《漫才·入门》的神秘人,躲在暗处偷窥动静的月见山早无声叹气。 ……是的,冒着违法风险以及生命危险跟踪太宰治的月见山早,只是想给太宰治送几本和漫才有关的书籍。 因为他的人生理想,是和太宰治作为搭档—— 漫才出道。 * “如果不能和太宰君一起漫才出道,我的一些,就是比如说我的容貌我的身材,还有我的社交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灵魂都会被毁了。”月见山早和憔悴的社畜朋友哭诉道。 “不,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你,理智已经被毁掉了吧。”形容憔悴的坂口安吾吐槽道,“他给你洗脑了吗?” “安吾才是吧,工作给你洗脑了吗?你看你发际线都上移了多少,还有黑眼圈都快比你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还要大……”余光看见坂口安吾的“友情制裁拳”已然抬起,月见山早先声夺人,嗷嗷叫痛,“啊、好痛!只是因为我说出了真相就要打死我吗?!心胸为免太狭隘了安吾!” 坂口安吾怒道:“我的手根本都还没碰到你好不好!你倒打一耙的行为为免太熟练了吧!” 月见山早嘿嘿一笑,试图装傻糊弄过去:“我就说呢怎么不太痛,原来你还没打哈哈。” 坂口安吾白他一眼,以宽广的心胸包容了月见山早的不着调行为——不包容也没用啊,他只是普通文职人员,想如愿暴揍月见山早那和做梦也没什么两样了。 坂口安吾端起酒杯,平静地饮下一口酒液。金黄色的醇美烈酒经过味蕾流入食道,化作无声的喟叹。 “【作为黑手党的人生理想却是漫才出道】这点暂且不提,月见山,你为什么会想要和那个太宰搭档呢?”酒的余味从嘴里散去,坂口安吾在饮下新的酒液前问道,“有关这个人的堪比恐怖故事的传言你不可能没听到吧。” 月见山晃了晃玻璃杯,番茄汁在杯壁上留下红色的痕迹。他发出轻快的声音:“我很难和你描述啦,安吾。”他轻轻吹气,在杯中番茄汁液面上的一个小气泡吹到对面去,一层层涟漪在气息拂过时泛起,正如他曾感到的某种难以形容的命运那样理所当然,“……唔,这么说吧,就像工作对你的必要性一样,之所以要是这个人,是因为存在必须是那个人的原因啊。” “说话太绕了吧,而且捋过一遍发现说的都是些‘因为这样所以这样’的废话呢。”坂口安吾举起玻璃杯,把酒液饮尽,“总之,是出于你自身的意志,而不是因为被那个人催眠了就好——虽然这个目标的难搞程度让我非常不看好它的实现。” 月见山早眨眨眼:“当然不会是催眠啦。”他理所当然地发出暴言,“从产生这个理想前一段时间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和太宰君如何相处过呢,我都是跟踪啦跟踪。” 坂口安吾缓缓扭头,脸上浮现无论如何都没法平息的震惊。 “至于实现……可能是有点困难?但是我始终相信一个道理——坚持就是胜利!”月见山早元气满满地大声说道。 坂口安吾抬手,做出了个明显的“暂停”的手势:“不、等等,你说什么?”他像是看着什么外星人似的,瞪大眼睛看着月见山早,“跟踪?” 月见山早点点头:“是啊。” “你居然能跟踪成功那种人……不,既然你现在还全手全脚地坐在这里喝酒,那么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月见山。”坂口安吾摆出复杂的表情,”斯托卡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月见山早诚恳地指出坂口安吾的口误:“斯托卡不仅不道德而且还是违法的行为吧。” 坂口安吾:“你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而且跟黑手党讲违法没有意义吧!” 坂口安吾顿了顿,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道:“我的建议是自首,或者找家医院去精神科挂个号。” 月见山早露出了思考的姿态:“虽然不理解,不过如此认真的建议,我不认真对待好像不好?但是我想了下,作为mafia去警局好像不太对,还是去看精神科吧。” 坂口安吾发出灵魂吐槽:“看精神科到底对在哪里啊?而且这是玩笑你没听出来吗!” * 总而言之,月见山早听取好友的建议(坂口安吾:我没有!)来到医院挂精神科的号。 横滨的医院向来生意红火,对医院的股东来说当然是大好事,但是对医务工作者来说可谓是令人身心俱疲的负担。于是,轮到月见山时,做着挂号工作的护士小姐已经累到麻木,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冷漠。 “你好!我想挂精神科的号,谢谢。”月见山早如此说道。 年轻有活力还礼貌的声音让护士小姐的冷漠稍微淡了一点,她问月见山早要给谁挂哪个医生的号,月见山早拿出挂号所需的东西(包括写着假名的假/证),指了指自己:“我给我自己挂号,啊,名字是山本海。至于医生,可以麻烦护士小姐帮我推荐吗?” 护士小姐看了他一眼,面露怜悯和惋惜。 这人年纪轻轻,长得又好,性格也开朗礼貌,只可惜精神上有点问题。她想,真是令人遗憾的命运。 为着这份礼貌,她给月见山早挂上了医院里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的号。 她想,秋间医生年纪又轻,医术又佳,正适合这个可怜的年轻人。 ——毕竟,秋间医生是就连那种人都会来寻求治疗的厉害医生呢,一定可以为这个年轻人解决病症吧。 挂好了号,她和“山本海”交代了一下秋间医生的诊室在哪,然后麻木地对下一位就诊者说出近乎条件反射的问询:“你好,要挂什么号呢?” 月见山早来到秋间医生的诊室。诊室的门半开着,此地除了他以外也没有别的人了,于是他自然而然地上前敲了敲虚掩着的门:“秋间医生,可以进来吗?” 过了一两秒,里面传来回应:“请进。” 月见山早却没有立刻迈步。 他站在门口,脸上轻松的表情稍微收敛。 这是,血的味道。 啊啊,这可是精神科呢,不应该会有这种味道吧?月见山早有些苦恼地想着,把左手伸进宽松的棒球服袖口里,抚摸了一下被牢牢固定在小臂内侧的、哪怕是体温也不能彻底感化其冰冷的一把武/器。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绢,隔着手绢握住门把手,慢慢推开:“秋间医生,打扰啦。” 透过越开越大的门缝,月见山早看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坐在面对门口的办公桌之后,目之所及没有埋伏和攻击,也没有丝毫血迹,仿佛之前所闻到的味道是幻觉一样——是的,那种血腥味在门缝开大了之后反而闻不到了,因为室内空气里充斥着男士香水的味道,无论原本有什么样的异味,在香水的掩盖下这些都会变得难以分辨,若是换一个人来或许只会把之前闻到的气味当作错觉,但是月见山早却没办法就此放下警惕。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吧。 若是连这种程度的警惕心也没有,他早就死在上上一份工作里了。 借着门板的遮掩,月见山早飞快地把手绢和门把接触的那一面叠好放进口袋,从门打开的缝隙中进入。 然后,他就像忘了关门这件事一样,径直走向秋间医生。 秋间医生没听到关门的声音,但是他并不在意这点。 “关门”的行为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就诊者的隐私,关或者不关,那都是就诊者的事情。 和他这个借着“秋间医生”的名号行事之人没有多大关系。 他示意新来的就诊者坐在办公桌旁的木椅上,对其投以温和的微笑:“请问,有什么困扰着您呢?” 易容后的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语调放缓到他人一听就会觉得诚恳又认真的程度,以及看似平和真诚地注视对方双眼、实则用余光确认来者身份特征的目光。 常常是仅仅一个照面,秋间医生便能从来者身上得到并分析出足够多的身份信息。 但是这次稍有不同。 秋间医生——不,应该说是伪装后的太宰治——看着月见山早这张熟悉的脸,陷入了或许应该叫“无语”的某种情绪中。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为您提供 十里惊风 的《人生理想是和太宰治漫才出道》最快更新 1. 斯托卡是不道德的事情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一条空消息 月见山当然不是毫无伪装地裸奔、啊不,是裸脸来医院的。 他带了假/证,用着假身份,容貌自然也做过一些小改动,例如眉形、颧骨、五官轮廓,都做了调整。 这种程度的伪装应付普通人大概足够,落在太宰治这种行家眼里却毫无用处。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月见山早——中也重视而信任的手下,不过在除了此世之外的万千平行世界里再没有出现过。 此世限定吗?真是独特啊。 但是这份独特对太宰治来说毫无意义。 ——假如没发现月见山早跟踪他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而且发现自己被跟踪后,多出来的也只不过是负面意义。 太宰治没什么感情地想着,所以,现在月见山早出现在一位精神科医生面前,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说,是为了黑手党的罪恶而来忏悔呢?应该是前者吧,不过这样说来,他倒是小看了月见山早,误把他当作中也那样头脑简单的生物了…… 太宰治的思考被月见山早飞速握住他的手的动作所打断。 属于他人的温度强势覆盖在皮肤上,饶是太宰治也猝不及防得睁大眼睛,下意识就要抽手。然而月见山早力气忒大,以蛮力阻断了他逃离肢体接触的可能性。 月见山早死死扼住秋间医生的手腕,不容对方挣脱。他脸上带着开朗的笑,语气轻快地说道:“医生,你真厉害,一见面就看出来我有所困扰了!” 他继续说:“最近,我很为某个人伤神。我试图让对方跟我有同样的爱好,然而努力了很久也没有见效。我和朋友诉说,他建议我来看精神科的医生。” 太宰治感觉从手肘往下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和对方接触的皮肤更是难受得他想把皮肤都切掉。他的眼神已经冷下来,语气里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礼貌,轻声说:“可以先松开吗?我不习惯和病人有肢体接触呢。” ”哦哦!”月见山发出恍然的声音,仿佛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握住了秋间医生的手,”抱歉抱歉,医生太厉害了,我一时激动,情不自禁就……” 松手时,他的手指看似不经意地划过对方掌心,没有摸到杀手常有的GUN茧,但是有经常伏案写字的人手上常有的薄茧。 难道说是他想岔了,秋间医生不是杀手,那股血味只是巧合?但是恰好能遮盖血味的香水又是怎么回事呢?月见山早陷入疑惑之中。 太宰治自然发现了月见山早的小动作。掌心格外发痒的感觉让他快速抽回手,当着月见山早的面按了几泵免洗消毒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把被碰到的地方统统清洗了一遍,才随口道:“或许是努力的方法错误了?” 月见山早从思考中回神,他大惊:“但是我看书上说,‘生活中经常出现的事物有很大几率成为爱好’,难道这本书说错了吗?!” 这书是什么误人子弟的破烂……太宰治在心里吐槽。难不成月见山早跟踪他、往地上放漫才书籍,就是为了这个?什么样的傻瓜才会信这种烂书的话还用智障一般的方法实行啊? 他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言——太蠢了,他不忍如此侮辱自己的思维——以玩笑的语气转而说道:“或许对方和这个爱好相性不合呢?” 太宰治知道月见山早说的人大概是自己。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漫才的爱好。 月见山早思考了一小会儿。他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他的性格如此幽默,怎么可能和漫才相性不好!” 太宰治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幽默? 这是说谁? 此刻,就算是太宰治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比起月见山用“幽默”来形容自己,他更愿意相信是自己想错了,月见山所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或许是他沉默太久,月见山早把他的沉默误认为不信,于是试图对他进行说服:“你别不信!那人真的很幽默,你是没见过,他从河里冒出来,像一只、呃……” “像一只……?”太宰治重复道,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哦,对!青花鱼!”月见山早快乐地说,“一只生无可恋的青花鱼。明明鱼要在水里活着,他也如此向往着在河里永眠,但是救人者却要把他从河里捞出来,让他免于死亡。” 月见山早用着怀念的语调,缓缓说道:“这真是我见过最幽默的行为艺术了。” “听起来很不幸呢。”秋间医生轻飘飘地说。 他看着月见山早的目光彻底冰冷。 被发现了吧。他想,如此明显的暗示,令人厌恶的言语。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传来震动,一条新消息传来。 他没有点开查看,因为他知道—— 这是一条空消息。 仅仅用于宣告计划开始的空消息。 太宰治对月见山早露出一个微笑。 这绝不是属于“性格温和”的秋间医生的微笑,而是太宰治自己的某种恶劣本性的流露。 他用轻快的声音打断了月见山早关于“幽默事迹”的叙述,对月见山早说:“我有能让你如愿的办法,要听吗?” 月见山早心说原来安吾说得对,来看精神医生真的有用啊!他迫不及待地回答道:“要听的!您请说!” 秋间医生竖起食指,挡在唇前:“那就,请君稍等片刻。” 片刻之后—— 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冲进来,绑架了秋间医生和无辜的月见山早。 月见山早:??? 这是怎么一回事! * 月见山早和医生共同被蒙上黑头罩,双手被捆在身后,被塞入汽车后座带走了。 月见山早感到沮丧。倒不是因为一开始他试图举GUN反击,然而人太多只好装弱滑跪,降低对方警惕,却被敌人嘲笑实力;而是因为他的宝贝GUN一号被搜走了,那些讨厌的敌人居然敢嘲笑一号太轻,只是看着好看的样子货。 没品的家伙说什么呢!这些不懂暗杀艺术的傻瓜!即使被胶带捂住了嘴,月见山早还是不愿放弃地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喳喳的反驳与怒吼。 然后肚子上挨了狠狠一拳。 之后他就老实下来了,蔫蔫地瘫在车后座,随着汽车拐弯而左摇右晃的身体时不时撞到秋间医生。 大概是被碰烦了,在一次大转弯前,秋间医生突然往旁边挪了挪,没了依靠的月见山早一头栽倒在柔软的沙发—— 等等。 这好像不是沙发! 隔着黑头罩,惊诧得睁大眼睛的月见山早枕在忍耐力在这一刻到了极限的秋间医生大腿上。 没等太宰治发作——例如猛抬大腿让月见山早感受一下脖颈对折的美妙感受——车停下了。 刚开了车门要把人质提出来的绑匪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哟,你们原来是这种关系啊。”仗着黑头罩依然阻隔他们视线,绑匪中的一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迷茫的羔羊 很快有人来请秋间医生进去。 来人自称是鹤见,他的焦急更甚于在场的所有人。 他奔跑过来,像是奔向一个希望那样奔向秋间医生。 尽管如此急切,他对秋间医生依然礼貌,恭敬地请求秋间为首领看病。 温和的秋间医生当然答应了,好事的山本海叫嚷着自己是秋间医生的助手,非要跟上去凑个热闹,被鹤见命令绑匪制止了。 这些绑匪都是他的手下。在面对手下时,鹤见一改面对秋间医生时的谦卑,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然而面对秋间医生时,他又是一个恳求救治的人了。 “请您救救首领。”他这样说,“我们不能没有首领。” 身后似乎有人发出不屑的笑声,可是等鹤见看去,所有戴着头罩的人都严肃而庄重。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性。”秋间医生答应了。 * 太宰治为卧床不起的首领念了一小时的圣经。 作为理应和病人亲切交流的精神医生,他坐在空旷又豪华的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远离首领的卧床和在床边侍奉的鹤见。 事实上,他很怀疑躺在床上的首领到底听不听得到,毕竟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呢。 不过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真正在意这点。 仿佛走过场一般,秋间医生被恭敬地请来念了许久的书,又被恭敬地请走,住进华丽舒适的房间。 处理完房间里监听器之类的“小礼物”后,太宰治没等多久,便迎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访客。 “医生,很高兴看到你还安全!”月见山早如此招呼道,他的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似乎看到完完整整的秋间医生让他很高兴。这让他的担心显得真诚起来。 “山本海,或者说,月见山早。你闯入我一个可怜医生的房间,究竟有何贵干呢?”太宰治如此说道,他放下水杯,杯底在书桌上磕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喉咙依旧干涩疼痛,清水的润泽只带来一小会儿的舒服,太宰治不想和月见山早多说,他对面露震惊、仿佛在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的月见山早做出“请离”的手势,之后并不管月见山早是何反应,泰然自若地从月见山早蹲着的那扇窗户的另一边开窗,冰冷的铝合金窗框挤压月见山早的立足空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竖直的痕迹。 月见山早感觉自己被铝合金窗框霸凌了,他屈服于窗框的冰冷,磨磨蹭蹭地下到房间的地面,落地时没发出半点声音,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别推了别推了,我会下来的!” 人是不可能像羽毛一样轻的,月见山早的无声无息得益于他过硬的潜入技术。 “嗯?原来你还没掉下去摔死啊。刚刚没发现这点,真是抱歉呢。”秋间医生说着堪比挑衅的道歉,“啪”的一下把失掉月见山早这个障碍后的窗户开到最大。 月见山早听到秋间医生低头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失望地转身离开,发出说不清情绪的一声叹气:“……是摔不死人的松软草坪啊。” 这种说话的语气很熟悉。这个念头出现在月见山早大脑里。 事实上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不如说正是这个念头而非绑匪的武器才让月见山早乖乖来到这里。 虽然因为对方人太多,没法在保证不会误伤秋间医生的情况下举GUN把这些人一个个崩了,但是翻窗逃跑还是做得到的。 之所以留下,是因为那句“有能让你如愿的办法”的话所引起的好奇心,也是因为说那句话时秋间医生那令人熟悉的眼神。 这是一种,月见山早仿佛曾经在谁身上见过,并且深深记住的目光。 答案呼之欲出,月见山早张开迟钝的嘴唇:“我知道了,你是——” 之后的话语终结于房间门被撞开的巨响,月见山早在那一瞬间消失于房间内,没听到后续的太宰治也无意纠结月见山早将要说出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他只是露出属于秋间医生的惊慌神情,茫然地跟着闯进来找他的人回去首领的卧室。 鹤见依然坐在床边的同一个位置,就像他从来没离开过一样。被鹤见亲自开门迎入的太宰治心想。 鹤见依然那么恳切,他请求秋间医生继续为首领念诵圣经,让首领的不安能够重归平静。 首领的不安?不安的人或许存在这个房间里,却绝不是鹤见所说的首领。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收回投向据说躺着一个不安的老人、然而从不传出半点声响的豪华大床的视线,打开圣经,以平稳的声音从之前停下的地方继续:“不可报仇,也不可埋怨你本国的子民,却要爱人如己……” 枯燥无味的念诵让太宰治走神,在如此无聊之际,他甚至愿意走神回想森先生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时那试探而考量的眼神。 “你们要谨守遵行我一切的律例典章……” 唯有抛开一切拼命奔跑才能抵达命运的节点。 唯有成为制定规则的人才能阻止悲剧,不必忧心注定会失去的东西。 为了理想中的美好世界,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正是森先生的教导啊,为了守护重要之物,不惜身染鲜血和污泥。 他们确实是一脉相承的师徒。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太宰治主动停止了毫无意义的念诵。 鹤见恍惚回神,茫然问道:“秋间医生……?” “很可怜呢。”他听到秋间医生说道,声音悲悯如教堂的神父,“迷茫的羔羊不愿坦白内心,画梅止渴一般,听着圣经的句子聊作安慰。我想,神明也不会愿意见到如此悲伤的事情发生吧。” 鹤见勉强笑了笑:“首领在您的安抚下睡着了,并非有意怠慢秋间医生……” “不不不,鹤见先生。”秋间医生发出悲天悯人的叹息,“我说的不是首领,而是你啊。” “你在迷茫什么呢?” 鹤见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恩爱的父母,年长许多的姐姐,还算富裕的家资,以及全家人共同信仰着的慈爱神明。 虽然在十二岁那年,父母因为车祸意外去世,姐姐就此失踪……但是他遇到了人生的贵人,也就是如今的首领,后来也找回了姐姐,不幸的人生重新幸福起来。 “若说我的迷茫,大概是……首领的健康情形每况愈下,将要失去人生道标所带来的迷茫吧。”鹤见悲伤地说,他低垂目光,看见地毯上繁复卷曲的花纹。 他说:“我们不能没有首领。” 太宰治收回冷眼观察的目光,善解人意地轻声说:“这样啊。” 他想,鹤见的悲伤是真的。 他对首领的关心,对首领状况变差的担忧,对未来将会失去首领的迷茫,都是真的。 真是不幸。 毕竟那个被称为“首领”的家伙,早就…… 太宰治合上圣经,随口说了句“生老病死是没办法的事情”的套话。 “既然首领已经入睡,那我就先退下了。”在从容离开房间前,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鹤见说,“若是需要,我会再赶来的,鹤见先生。” 太宰治径直回去房间,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果然没有离开,大概是从窗外又翻回来了。 月见山早懒散地仰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讲单人漫才,一会儿掐尖嗓子说“しょうがないな!(我忍不住!)”,一会儿用粗犷些的声音说“人生は退屈すぎるからです。(因为生活太平淡了吧。)”, 还挺无忧无虑、闲得发慌。 让念书念得嗓子痛的太宰治看了非常不爽。 “月见山早。”太宰治拖长声音,以一种对他稍有了解的人绝对不愿听到的音调叫着月见山早的名字。 然而月见山早甚至连一个哆嗦都没打——一般来说听到的人不止会哆嗦个不停,还会结结巴巴以示尊敬,这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在作祟——他兴高采烈地回应太宰治毫无感情的声音,附带一个灿烂的笑:“怎么啦?” ——好似在他看来,太宰治叫他的名字,就只是叫了一声。 不仅如此,他还非常热情地主动询问:“是要我做什么吗?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去做的,太宰君……”在太宰治威胁的目光幽幽投来后,他哈哈干笑了两声,非常顺滑地改口了,“好的,太宰桑,好吧。” 等到太宰治移开目光,他又不甘心地小声嘀咕:“明明年纪比我小好几岁呢……” 太宰治本来想直接忽略这个毫无趋利避害意识的黏糊糊家伙的胡言乱语。 非要计较的话感觉太掉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过家家 月见山早的帮忙内容是封锁武器库、整理攻入路线和对外联络支援人员。 前两样自然不必多说,联络的主要是对外下达进攻指令——之前向外透露消息时只有方位信息,没有和时间有关的信息,意思是“调集支援部队,保持对目的地监控,原地时刻待命”。 但是这些都不急,他需要先回去关押山本海的房间,因为按照太宰治的推断,差不多会有人去给山本海送饭了。 “月见山君要跑快点哦,如果慢了一步,不幸被敌人发现了你的逃脱,因此警惕起来,或许我们的计划会失败,最终都要死在这里呢。”太宰治如是说。 月见山早还记得那时自己安慰:“别担心,就算敌人警惕了起来,只要打电话向中原大人求助,这些敌人全都不在话下!” “……月见山君真会安慰人啊,让我的担心全变成了另外的坏心情呢。”太宰治如此回答道,脸上带着让月见山早摸不着头脑的神秘微笑。 月见山早把沉在回忆里的思绪抽回,他在道路错综复杂的庄园别墅里穿行,回到自己被关押的房间,捡起随手丢在地上的麻绳重新缠好手腕。 果然,没多久结实的实木门就被打开,昏暗的光从门缝泄入。看守并不进来,只从门缝的空隙里推入一个小盘子。 因为现在的身份是胆大包天的富家小少爷,他对着饭团嚷嚷起来:“我要吃西餐!拿这种便利店平民食物来糊弄谁呢!” 月见山早在心里真诚地对饭团道歉,嘴上哔哔赖赖得更加厉害了,充分展现富家少爷的任性:“餐前酒呢?开胃菜和汤呢?这也没有吗你们这群寒酸的家伙!甜点总有吧?” 听得出来,看守他的人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少爷,绑匪能管饭就不错了。再吵就把你耳朵割下来当甜点。” 月见山早瞬间噤声,一副被吓到安静的样子。 看守满意地关上了门,“碰”的一声后,房间里陷入全黑。月见山早和冒着碳水香气的饭团相依为命。 月见山早当然不准备吃这个饭团。毕竟看守也说了,“绑匪能管饭就不错了”,谁晓得里面有没有加什么料。 不过他确实有点饿了。特别是现在,饭团的香气正在源源不绝地刺激他空虚的胃,饥饿感更是难耐。 受不了,还是先去干活吧! 月见山早又从窗户溜出去。 先是躲开监控把武器库的看守做掉,再对武器进行摧毁和转移。 再然后,月见山早来到厨房。饭点这件事给了他灵感,他悄悄摸到厨房,看到后厨的厨娘果然正忙得热火朝天,飞快做好一份份餐食,对负责送饭的女仆仔细交待:这些要送给负责巡逻的人,这一份是管家那边的,那些送到监控室去,那一份送到首领卧室门口…… 送去监控室的啊…… 月见山早嘿嘿一笑,聪明的大脑里产生了一些阴暗的念头。 他摸了摸藏在贴身暗袋里的“特殊药物”,悄悄跟上往监控室去的女仆。 在女仆走过一处开着的窗户时,一阵风吹了进来,沙尘一样的东西被吹进她眼睛里。她不适地眯起眼睛,就在那短短的一刹,月见山早动作飞快地把“药物”加进去。 之后他没有再跟上,而是去了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厕所里守着。 是的。 月见山早,往那些饭食里加了速效强力泻药。 真是下三滥的手段啊!月见山早在心里大声谴责自己。 不过他的自我谴责并不影响他心安理得并且阴险地躲在厕所门后,一个个打晕了奔来厕所的悲惨监控室工作人员。为了防止这些人醒来后出逃,又不方便开GUN一了百了——这样会有浓重的血味,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出事了——他把这些人物理禁言了,一起堆在许久不开门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厕所隔间里。 月见山早扒了一个和自己身形相近的人的工作服套上,垂着头往监控室跑。 监控室里果然还有人,见他急匆匆跑进来,打趣道:“你小子不会是没带纸吧?” 见月见山早并不理他,就无趣地把头转回去了。 就这一刹的功夫,月见山早飞奔至他身后,语气焦急地说着:“我没纸了,可以借点吗?” 他用自己的声音掩盖了物理禁言时的动静。 一人倒下,还有两人幸存。 月见山早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他以特殊的步法走向下一人,脚步声却是越来越微弱,仿佛向外跑远了一般。 等到此人发觉不对时,从背后伸出的那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他口鼻,同时快准狠地击打颈动脉,让他陷入长眠之中。 月见山早顺手接住此人原本拿着的水杯,无声放回桌上。 现在只剩最后一人了。 月见山早潜行至此人身后,用武器顶住此人后脑。 对方识相地举起手:“我不会发出警报的,请绕我一命。” 月见山早却说:“恰好相反,我需要你发出警报。”他的声音平静,持GUN的手也稳定得像是永远不会偏移,“让所有人都知道有敌人入侵。你乖乖照做,我就不开GUN。” GUN对准的人颤抖地发出警报。背后之人依约把抵着他后背的GUN移开。 就在他松懈之际,一只手抚上他后颈,瞬间施以巨力:“谢谢你的配合,不过——”在他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那人以抱歉的语气说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GUN解决你……” “毕竟我还没去拿我的宝贝GUN一号呢。”月见山早叹了一声,对着失去意识的“尸体”说道。 监控室指挥权到手。在警报声的配乐下,月见山早一边通过监控画面整理路线图,一边观察人员流动。正如太宰治说的那样,那些人听到警报后一股脑地跑去残骸遍地的武器库,然后乱成一团。 在没有足够的反击能力时,警报反而成了摧毁敌人士气的东西。 真厉害啊。月见山早对这些全在太宰治预料中的场景啧啧称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鹤见研 鹤见研的人生,是不断坠入不幸的人生。 只是一开始谁都没发现这点。 毕竟不幸的前身是幸运,他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呱呱坠地,拥有快乐而幸福的童年,被家人爱着,也尽己所能地回馈爱意。 然后在十二岁那年,他和姐姐一同前去认领父母焦炭一般的尸体。 车祸后两人所乘坐的车辆因为燃油泄露而爆炸了。负责这件事的警/官是这样说的。 姐姐泪如雨下,她不停询问警/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而鹤见研盯着那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感觉自己在做一个荒诞的噩梦。 这不可能是爱笑又爱漂亮的妈妈,这不可能是总是对姐姐和他露出近乎溺爱的慈爱表情的爸爸。这不可能是他们。鹤见研是这样想的。他们总是对姐姐和我露出笑容。 可是面孔模糊的尸体没有表情。 他跑去警/官面前,对这个在姐姐的重复询问下已露出不耐表情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说:“警/官先生,他们不是爸爸妈妈,绝对不可能是。警/官先生,你一定是搞错了!” “你胡说什么。臭小子,你当我们很闲吗,没有证据就把无关人员叫来认领尸体?”男人不愿再管这件事情了,他对鹤见研和他不停抹泪的姐姐发起了牢骚,“难不成你们以为这么热的天会有谁吃饱了没事干耍你们玩?清醒一点吧,你们两个,别再给我们惹麻烦了!都说了事情就是这样,肇事者逃之夭夭,你们的父母变成了这样——如果要撒气,就对着逃走的犯人撒气吧!” 鹤见研很想说,抓捕逃走的犯人也是你们的工作吧。 但是姐姐羞愧地对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道歉,姐姐请求一直不愿相信这一切的鹤见研和她一起把妈妈和爸爸带回家。 “拜托了,小研,拜托了。”姐姐的眼泪源源不绝地从眼眶里流出,像是两条不会干涸的河。 鹤见研看着那两条河,他不愿理解河流的意义,却知道河里流淌的是变成水的悲伤。于是他闭嘴了,把所有质疑都吞进肚子里。 鹤见研在姐姐的脸上一次又一次看见这两条河。而在那两具尸体的葬礼上,这两条河的流量到达顶峰,冲破无形的河堤,遍布姐姐悲痛的脸庞上。 他想为姐姐擦去脸上悲伤的河水,他说姐姐别哭了,他被姐姐抱进怀里,他听到姐姐说:“小研,别哭了,他们只是去了神的身边。” 哭的人不是我啊。 鹤见研如此想着,但是他脸颊在姐姐衣服上蹭过,抹开一片湿漉漉的冰凉感觉。 哭的人原来是我。 庄严的神父在遗体上泼洒圣水,鹤见研后知后觉的悲伤也从心里不断泼洒,像一场从乌云边缘倾泻的大雨。 活人和逝者告别,之后继续活在缺憾的人间。 鹤见研从此和姐姐相依为命。靠着父母的存款他们只能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如果没人去工作那么他们就得去喝西北风。鹤见研年龄远没到法律的准线,所以姐姐担下了生活的重担,每天早出晚归,带着一身浓重的脂粉气晕晕醉醉地回来。 鹤见研学着做饭,学着为辛苦工作一整天的姐姐卸妆,还有煮醒酒汤。他们互相照顾,互相以对方为活下去的底气和动力。 生活又回归平静了,一对姐弟在这个辛苦的人世间抱团取暖,在难得的闲暇时似乎也能咂摸出幸福的味道。 然而姐姐突然失踪了,鹤见研重新跌入清醒的不幸里。 哪里都找不到她,哪里都没有,姐姐工作的店、常去的公园、警/局、寻人启事……全都找不到。 就在鹤见研绝望之际,一个陌生的男人拿着寻人启事找上门:“鹤见君,我见过鹤见小姐,在失踪日期之后。”他对鹤见研伸出手,“虽然现在我也找不到她,但是,要跟我一起走吗?”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鹤见研死死握住这个男人伸来的手,被带回了黑手党组织。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他在这人的教导下长大,从孩童变为青年,双手从干净得空无一物变为浸满肮脏的血但有权有势。男人在组织里的地位越来越高,最终成为首领,而鹤见研是他手下最凶狠的狗。男人很信任他,他也怀抱着对长辈的信赖而回馈这份信任,尽管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恶徒,但是唯有对这个人,鹤见研连不好的念头也不愿产生。这是我人生的道标啊。鹤见研如此确信着。 后来有一天,男人告诉他,找到鹤见小姐了。 鹤见研看到脸色苍白而虚弱的姐姐,她被男人搀扶着,走到等在别墅客厅的鹤见研面前。 “小研,好久不见。”姐姐说道,那双清澈的眼睛变得麻木而昏沉。 “……好久不见。”鹤见研对陌生的姐姐说道。 久别重逢后应当是诉衷肠环节,但是男人说鹤见小姐身体虚弱,应当休息了,鹤见研一如既往地相信了他的话,和不舍的姐姐道了再见。 鹤见研找回了姐姐,他又有了家人,而男人和姐姐成为恋人,他的家人又添了一位。 真是幸福。鹤见研如此想着。 真是短暂的幸福。鹤见研对着因难产而奄奄一息的姐姐落泪。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磨难。人活着就必须遭逢不幸,必须失去重要之人吗?”鹤见研哭着问已经失去气息的姐姐。 姗姗来迟的男人在他身后说道:“因为只有重要之人才算是失去。” 是这样啊。鹤见研心想,因为我有重要之人,我才会失去重要之人;因为曾经拥有幸福,才会失去幸福,坠入不幸。 鹤见研拔GUN对准身后之人。 “我的父母,是你撞死的。”鹤见研质问道。 “他们撞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呢。”那个男人说道。 “姐姐是被你绑走囚禁的。” “我对鹤见小姐一见钟情,只可惜她并不爱我,这是不得已啊。” “所以你才会急急忙忙地闯进来,一个部下也不带,是这样吗?” 男人说了句或许是吧。他已经不再年轻,带着岁月沧桑的眼睛真诚地注视着他:“小研,我是做过许多错事,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背叛你,不是吗?你是我忠心的孩子,我是你可靠的家人。我知道我们有一些误会,但是—— “如果杀了我,你就彻底一无所有了,不是吗。” 男人笃信地说道。 鹤见研持GUN的手出现了不该有的颤抖。 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教导不是假的,信赖也不是假的。鹤见研迟迟无法扣动扳机。 “我们是彼此忠诚的家人。”男人握住了鹤见研的手,把手GUN拿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你是忍者吗 月见山早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一点什么。 虽然一直有听过太宰治和森首领“师徒情深”的传闻啦…… 但是真的发生的时候,果然还是会感到惊讶。 出于好奇心,月见山早很想看看太宰治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忍不住微微侧了一点身,在侧了一点,又侧了一点…… “月见山君果然是对‘挡箭牌’的说法感到不悦吧?没关系的,不用挡在我前面也可以。”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的太宰治,在他身后善解人意地说。 对哦,我还在当挡箭牌。月见山早想起这点,把侧了的弧度转回去了。 意思确实是让月见山早让开的太宰治:…… 好像有一点感动,又好像没有。可能无语要占大多数。 他的行为不说是出人意料,那也是毫无逻辑。不该说实话的时候说实话,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行为上有一种不太聪明的美。 太宰治只好绕过他,向鹤见研走去。 月见山早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举GUN跟在太宰治身后。 太宰治迎着鹤见研的GUN口,缓缓说道:“若是想要不会改变的事物,尸体或许并不符合你的选择。” 鹤见研冷笑出声,仿佛太宰治说了什么可笑的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尸体,如果不算几分钟之后的你们的话。首领会保护我等下属,就算他身体抱恙,见到宵小来犯,也会有一战之力。”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大床的帷幕里扑出,那是一个头发花白、容貌苍老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把长刀,双眼毫无神采,如同两颗不会转动的假眼。他姿势诡异地走向鹤见研,挡在鹤见研身前。 “首领,您醒了。”鹤见研对男人恭敬地行礼。 月见山早感觉这个场景奇怪,不仅是男人那歪扭摇晃、仿佛无力支撑的站姿,也不仅是男人行动时会发出奇怪的咔咔声,还有…… 怎么有人睡觉带这么长一把刀啊!还是没刀鞘的,这么自信晚上睡觉不翻身吗,就不怕半夜一个打滚被刀抹了脖子,在睡梦中和上帝他老人家面对面吗?! 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月见山早仔细打量此半夜带刀睡觉的勇士。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大的异常,正是此人的全部。 可是尽管有直觉的提示,月见山早还是找不出异样究竟在何处。 像是被浓雾遮住视线一样,月见山早感觉自己也被什么东西遮挡了感知,明明异样近在眼前,但是他却迟迟没法发现。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对,是嗅觉! 从进门时就能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只是那时还不明显;但现在这股味道在男人从床帏里出来后逐渐明显,那是一种奇怪又恶心的味道…… 太宰治突然伸手,手指和月见山早持GUN的手相触,月见山早刚想说现在恐怕不是手牵手好朋友的好时候,就感到一股浓郁的臭味窜进鼻腔。 救、呕、救命——!!! 月见山早差点吐出来,再看对面,更是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味道,原来是尸臭味啊……!!! 蒙蔽感官的幻象在被太宰治触碰时全部消失,月见山早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全部恢复,他看向那个被鹤见研以敬重态度对待的男人,这才发现,原来男人已是一具烂到皮肉剥落、令人不愿细思成分的液体不断分泌滴落的尸体。 月见山早欲言又止——止于不愿在这种气味环境里开口——他向鹤见研投去了愤怒、难以置信、不理解等等情绪参杂于一起的眼神。 打不过就耍阴招是吧!还有没有道德了! 月见山早俨然忘记了先前自己用泻药放倒一片监控室工作人员的“壮举”。 与此同时,感觉自己的脸正因为糟糕的室内空气而不受控制地皱成一团的月见山早,非常佩服站在尸体身后面不改色的鹤见研,以及同样面不改色地和鹤见研语言对峙的太宰治。 太厉害了,太宰君,真的太厉害了。不仅为人幽默机智,而且有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素质,简直是世间少见的人才啊。 ——想和太宰君成为漫才搭档的心情越发坚定了呢! “首领的威严不是你这种胡言乱语的小子能够冒犯的!”突然,鹤见研提高声音,愤怒地说道。 这句话惊醒了走神的月见山早,他意识到太宰治和鹤见研再次谈崩了,于是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带着太宰治躲闪鹤见研的GUN击,以及以非人姿态迅捷地攻来的尸体。 尸体不惧GUN弹,没有痛觉,尽管会被子弓单打碎骨头,可是一股神秘力量却让它始终不会因为外力而崩碎,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免疫远程物理攻击——至于近身攻击,且不说月见山早怀疑再近一点自己就会先被熏晕,再者太宰治也提醒了他尸体上滴落的液体有毒,月见山早实在不敢拿自己和太宰君的小命来赌自己的抗毒性是强是弱。 让人束手束脚的尸体十分难缠,鹤见研也不见得好对付到哪里去。虽然反应速度不及月见山早,如果单独对上月见山早恐怕会陷入一边倒的苦战,但是当他作为尸体进攻时的辅助时,陷入苦战的人毫无疑问就变成了月见山早和太宰治。 空旷的房间里无甚可躲藏的地方。在报废了房间里的桌椅窗帘之类可以勉强一躲的东西后,他们眼见就要不敌。月见山早强忍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准备张口发动异能力。 “月见山君,不要发动异能力,把床帏撕成长条给我,然后带我靠近鹤见。”在两人因躲藏而巧合来到鹤见研不远处时,太宰治突然开口,声音细微,仅有月见山早能够听到。 “了解!”月见山早带着太宰治向后跳开,躲过当头劈来的一刀。 月见山早卖了个破绽,引导尸体劈向流苏重重的华丽床帏。长刀斩开昂贵的布料,撕拉一声扯出长长裂缝。在里外空气沟通的那一瞬间,哪怕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月见山早也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要死了……”月见山早勉强带着太宰治躲过接下来的一击,被弥漫的恶臭熏得头脑发昏,无意识喃喃道。 “还没有到要说这个的时候。“此时的太宰治声音轻快——月见山早开始怀疑太宰君没有嗅觉。 太宰治顺着破口扯下很大一块布料,同时指挥神志不清得只剩条件反射的月见山早靠近鹤见研。 “鹤见研每两GUN会有一GUN向左偏移,更换弓单匣时有一秒无法攻击,抓住机会,我们可以近身。”太宰治说出之前观察到的情报,突然,他对月见山早下令:“就是现在,全速靠近!” 月见山早全力奔跑。鹤见研正在换弹匣的关键时期,眼见两人逼近,情急之下,并未被本人发觉的异能力催动尸体将长刀向前猛地掷出。然而为了握紧刀柄,尸骨早已扭曲地和刀柄融为一体,长刀无法脱手,锋利的刀尖划开月见山早后背衣服,却没伤到皮肉分毫。 太宰治向鹤见研抛出布料。在柔软轻飘的布料遮挡视线的那一瞬间,鹤见研盲目开了两枪。月见山早全靠反射神经躲开,幸运的并未被击中。就在这一刹那的幸运中,月见山早已带着太宰治扑向鹤见研,太宰治狠狠挥出一拳,指关节击中太阳穴。鹤见研短暂失去意识,再清醒时已被死死按倒在地上。 “首领会为我……报仇……”脸贴地面,鹤见研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首领?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太宰治示意面无表情的月见山早松开对鹤见研脖颈的压制,“你不会是说那堆骨头吧?” 太宰治侧身,让鹤见研能看到他身后的景象。就在刚刚用拳头亲切问候鹤见脸庞时,太宰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发动,鹤见研无法再控制尸体,于是尸体迅速崩塌,化为地上的一小堆残骸。 鹤见研看到熟悉的服饰,然而本该穿着这身衣服的人却不见踪影,衣料委顿在地,领口袖口露出几根腐朽的尸骨。 “首领!”他不可置信又崩溃地叫道。 太宰治蹲着观察他,冷眼旁观鹤见研的悲痛。 “一般人看到仇人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王·八·拳 为了大家的呼吸健康和心理健康着想,作为可靠成年人的月见山早一手带一个,拖着中原大人和太宰君离开了万恶之源的首领卧室。 此时三人都有气无力地趴在走廊的窗上,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以及进行亲切和“亲切”的交流。 中原大人:“月见山你没受重伤吧、呼……太宰治你个混账、呼……可恶的青花鱼、呼……居然敢背着我偷偷诱拐我下属、呼……” 同样气喘吁吁的月见山早听着中原大人充满活力的大骂声和规律的呼吸声,放下了心里对于没能及时拦住中原大人冲进房间的愧疚和担心。 太宰治重重地“切”了一声:“中也这种笨蛋、呼呼……当着你的面我也敢这样做、呼呼……” 太宰君呼气的声音听起来很像那种“呼呼”的笑声,后果就是中原大人气得更厉害了:“你这个该死的绷带精!呼……死心吧你个‘最不想成为其下属的上司’、呼……” 月见山早结合之前看到的太宰君下属奋勇战斗的场景,觉得应该给“最不想成为其下属的上司”这句话再补充一句“成为其下属后会非常敬重的上司”。 “欸——叫我死心没用哦、呼呼……不如问问月见山君怎么想的、呼呼……”太宰君突然把话题转到月见山早身上来了。 月见山早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一边规律地“唔呼”吐气,一边捋了一下前因后果,后知后觉意识到中原大人所说的“被诱拐的下属”似乎是指他自己。 月见山早:“不是诱拐啦、唔呼……中原大人是很好的上司、唔呼……太宰君是想成为朋友的人、唔呼……” 太宰治不满地说:“月见山又在偷偷叫我‘太宰君’了、呼呼……果然还是要把你挖过来、呼呼……还是‘太宰大人’这个称呼最合心意、呼呼……” 而中原大人愣了一会儿,之后他震惊得都不喘气了:“……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太宰治的喘气声也变为了真正的笑声:“呼呼,就是最近哦,我们的关系就是最近才背着中也偷偷变得很好了哦。”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 月见山早刚想解释“没有背着变好”,就见中原大人怒吼一声“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个混蛋”,然后一个迅猛飞踢踹向太宰君。而太宰君一个下腰躲过了飞踢——腰真好啊——然后一打滚又躲过了中原大人饱含私怨——咦,我为什么会这样想——的跺脚猛踩,同时不忘对中原大人的身高进行语言攻击,并且抽冷子踹了一脚中原大人的小腿。 怎么突然这样了?!月见山早茫然地伸出无措的双手,不知该如何把滚成一团打王八拳的两人分开。 这两人虽然打得毫无水平,但是又很气势浩大,整个走廊都是两人语速飞快、针锋相对、并且因为声音重合而让月见山早一句都没听清的叫骂。他们从这边打到那边,又在撞上墙壁后因为谁的猛踹而又从墙壁咕噜咕噜滚到其他地方去。 他俩打得上头,对自己蹭了地上多少灰、挨了对方几下拳头全然不在意,对于自己打架打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一无所知,于是听到月见山早的提醒“别去那边,那边可是地狱啊!”时,已经晚了。 他俩不可挽回地滚到了臭气弥漫的范围里。 Double Kill! 两人都瞬间失去战力,无力继续攻击,吐魂瘫倒在地。 可靠的成年人月见山早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屏住呼吸,勇敢地冲进去再次把两人捞起带出来。 三人又一次有气无力地趴在窗口上。 这次中原大人和太宰君都很沉默,让做好准备一发现有冲突苗头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物理攻击”地劝架的月见山早松了一口气。 一片沉默中,中原中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是关于战况的通知。 在工作面前,可靠上司中原中也严肃起来,暂时放下和太宰治的私人恩怨:“首领告诉我月见山在辅助你进行秘密任务,因此和你一起被绑架。既然现在你已经脱困,我也应该带月见山回去了。” 太宰治并不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顺了顺衣服上的褶皱,拍了拍在地上打滚时沾上的灰尘,然后才在中也不耐烦的目光中说:“不行哦。” “你!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牵扯我的下属。”中原中也把月见山早拉到自己身后,他眉头紧皱,强硬地对太宰治说,“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准把他牵扯进去。我的下属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月见山早看着中原大人那(在他心里)无比高大的背影,深受感动。 他拍了拍中原大人的肩膀:“没事的,中原大人。谢谢您的关心,不过太宰君没打算对我怎么样。” 他看向对面无甚表情的太宰君:“因为是我主动提出想成为朋友。” 太宰治移开目光,仿佛墙上的花纹有什么很吸引他的地方。 中原中也转身看着月见山早,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疑惑:“朋友?太宰那家伙?” 他喃喃自语,陷入了对现实的怀疑:“好奇怪的梦,我的下属想和青花鱼当朋友……这也太怪了,我得赶快醒来,从这个可怕的梦里醒来……” 月见山早沉默了。 就这么不愿相信吗?! 太宰治不太高兴地打断了中也“试图醒来”的徒劳行为:“中也太失礼了吧,你个情商还没身高高的家伙。” 中原中也一下就从对现实的怀疑里清醒,对太宰怒目而视:“给我离月见山远点!” “呜哇!好过分的上司,连下属的交友情况都要掺和,会被讨厌哦。”太宰单手放在口袋里,踩着轻快地步伐走过来,很叛逆地非要靠近月见山早。 “真的很过分吗……不对,你这家伙,都说了离远点,你这是故意不听吗!”中原大人仿佛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月见山早身前。 好像老鹰抓小鸡。月见山早心想。 这时他的手机也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很坦诚呢 笔尖和纸面摩擦的声音停下。 月见山早收敛心神,知晓首领终于准备接见他,对他下发命令,或者其他什么。 他没有贸然开口,也并未抬眼和首领对视,任由首领上下打量自己。首领审视的目光很快收回,他对那位女性无声示意,然后女性拿起什么东西向月见山早走去。 一块写字板出现在眼前,金发的女性把它往月见山早的方向一递:“你的异能和声音有关,对吧。保险起见,就用写字的方式回答林太郎的问题吧。” 原来传唤他的目的是问询吗。 林太郎……是说首领? 月见山早想要接过写字板,然而金发女性却没有松手。 “你要把字写大一点哦,林太郎那个笨蛋,为了工作把视力都搞坏了。”金发女性以理所当然的声音揭露了首领的弱点。 “爱丽丝酱……”森鸥外发出了宠溺又无可奈何的气弱声音。 月见山早点了点头,再次伸手去接……还是没接过来。 金发女□□丽丝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很大——不,也不算太出乎意料,她大概是森鸥外的秘书,有过人之处才是正常的——她歪了歪头,一双碧蓝的眼睛盯着月见山早低垂的眼眸,好奇地问:“一直低着头难道不累吗?” 月见山早拿起写字板附带的笔,在被爱丽丝拿着的写字板上写下一行字:【在首领指示之前,属下不敢抬头。】 “你这人真死板啊。”爱丽丝嘟囔道。 这回她爽快地把写字板往月见山早怀里一塞,然后回到首领身边。 森鸥外把一沓文件给她整理,然后对月见山早说:“月见山,不必拘束,抬起头来。”他开玩笑似的说道,“像我这种上了年纪的人,颈椎总是感觉疲惫,就连看到有人一直低着头,也会觉得自己的脖颈同样难受起来了啊。” 首领如此平易近人又体贴,月见山早也稍微放松下来。他抬起头,看到一位脸上带着弧度维持在最恰当位置的微笑的中年男人。 “来到港口黑手党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月见山。怎么样,还习惯吗?”森鸥外像是随口说道,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凝视着月见山早。 月见山早在落笔前,想起了自己的行动准则“在称赞上司时应针对不同的情况,给予不同方式的称赞”,于是他在写字板上唰唰写下一行大字:【属下很喜欢这里。托首领德高望重的福,港口黑手党是一个富有人情味的组织,我的上司中原大人也很体贴下属,同事们都很热情友善。】 “富有人情味吗?真是个让人高兴的评价。”森鸥外双眼微眯,露出一个长者的和蔼微笑,然后打趣地说,“你和中也君很默契呢,你和我夸他,他也夸了你好几次,像是什么‘为人可靠,认真负责’,还说你是一位很好的下属。” 月见山早没忍住笑了一下。很快他想起这是何等严肃的场合,又赶紧把嘴角压下去,在写字板上写上:【谢谢您告诉我!我很高兴!】 森鸥外笑了一下:“唔,中也君还说你‘性格活泼,在工作以外的时间稍显笨拙’,这点也形容得很准确啊。” 月见山早眨眨眼,有些犹豫地写上:【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可能是有点笨?】 被指出缺点的时候应该是要勇于承认吧?儿童绘本上是这么说的。月见山早如此想着。 “很坦诚呢。”森鸥外像是劝导小孩的长辈那样说道,“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优点,月见山。” 森鸥外原本还想说什么,这时爱丽丝把整理好的文件递给森鸥外,他便止住了话头,接过文件放在办公桌一旁,转而说起正事:“这次叫你来,主要是为了上次你和太宰君一起的那次任务。” 他依旧用着闲聊一般的语气,但是月见山早却不再感到轻松,他谨慎起来,仔细听着首领的问题:“我记得这个任务原本是不涉及你的,可你却突然出现了,并且为太宰君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原来是这个。月见山早想了想,先在写字板上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您真是明察秋毫。原因可能会有点长,请您稍等片刻。】 森鸥外点头:“无碍,你边写我边看就是了。” 月见山早只好写一句举一下写字板:【正如您所料,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任务的存在,我本来是去医院看精神科的。】 森鸥外:??? 这可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啊。森鸥外心想,他露出关切的目光,看向对面站得笔直的年轻人。 月见山早一脸无辜地回视他。 森鸥外身体前倾了些,像是真情实感地担忧了起来:“月见山君,是生活上有什么困扰吗?” 是交友问题。月见山早谨慎地看了看首领,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得那么清楚。 等等!月见山早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首领找他来,不会是打算干涉太宰君的交友情况吧! 就像书里说的那样,控制欲强的家长会限制小孩的交友,把一切他们认为不够好的人都筛选出去。 难道现在就是首领对太宰的交友审查?! 月见山早身上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毕竟正常人都不会让小孩和有精神问题的人交朋友,而他竟然傻乎乎地自/爆了! 我不会真的是傻瓜吧!他悔恨地想着。 可恶,一定要把这个圆回来!他那并不聪明的小脑瓜飞速运转。和太宰君的漫才搭档大计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错误而止于此处! 月见山早想得脑门冒汗,最终谨慎地写下了一句话:【并不是有困扰,而是希望自己能保持最饱满的精神状态面对生活和工作,全身心投入建设港口黑手党的大业中!】 森鸥外欲言又止。 最后,他决定扮演一个体贴的首领,并不追问太多:“所以这和太宰君有什么关系呢?” 他玩笑地说道:“总不能是遇到太宰君了吧。” 这次的任务不算重要,只是吞噬了一个不算大的黑手党组织而已,所以太宰治交给森鸥外的任务报告也不算详尽,有关前期准备只简单说了句“以伪装身份潜入”,没说具体做法;而其他人的任务报告森鸥外没时间细看,只随意抽取了几份翻看。因此,他并不知道,太宰治跑去冒名顶替了一个精神科医生。 所以当看到月见山早点头时,森鸥外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他看到月见山早在写字板上写下:【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太宰桑,真是有缘啊。】 森鸥外:…… 他和月见山早对视着。 月见山早和他对视着。 月见山早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面露茫然之色。 森鸥外从恍神中清醒过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干巴巴地说:“真是出人意料啊,太宰君原来会去那种地方吗……” 虽然确实觉得太宰君精神状况堪忧,或许该看医生……但是他真的去了,森鸥外反而更觉得堪忧了,各种意义上的堪忧啊! 不,往好了想,或许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森鸥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看月见山早接下来要怎么说。 【原来太宰桑就是那里最厉害的精神科医生!】月见山早写下了一行让森鸥外瞳孔地震的话。 森鸥外:“这样吗……” 他近乎怜悯地看着月见山早。 这孩子,已经被太宰君洗脑了吧。 不过森鸥外倒也没好心到提醒对方。 太宰君最近有些奇怪。森鸥外知道自己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太宰君的成长速度连他这个老师看了都会觉得心惊啊——所以他打算暂且把目光放在这人身上,或许能抓到蛛丝马迹。 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随口提起最后也是最不重要的问题:“工作上的事情,月见山君其实不必太过担忧。中也君夸过你身手很好,每次的工作都能很好地完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所有物 光线昏暗的酒吧里。 月见山早向老板要了一根吸管,对着玻璃酒杯里的一块冰球疯狂搅动,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噪音。 姗姗来迟的坂口安吾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你这是在做什么?” “突然发现冰球转起来很好看,亮闪闪的。”月见山早的眼睛也亮闪闪的。 “好幼稚。”坂口安吾小声吐槽他。 “有时候做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会让自己轻松一点哦。”月见山早还在玩冰球转圈圈的幼稚游戏,“为了维持体面而紧绷着自己才是真正的幼稚吧。” “又是从你那些儿童绘本上学来的道理?”安吾晃了晃酒杯。 月见山早没有否认:“说得很有道理不是吗,特别是对安吾来说——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谏言。” “哪有这么简单啊……”坂口安吾叹气,“有时候还真羡慕你这家伙,用儿童绘本上学来的道理为人处世,一切都简单化,每天快快乐乐、轻松自在。” “我也有烦恼的啦!”月见山早不服气地说。 坂口安吾淡定地问:“什么烦恼?是早餐不合口味,还是上班时风太大眼睛进沙子了,又或者出任务时搞脏了衣服?” 他说的都是月见山早和他抱怨过的生活小事。 “是比那些更复杂的烦恼。”月见山早往吧台上一趴,“差不多到了少年杂志的程度。” “我有一点好奇了。”坂口安吾抿了一口酒液。 “我最近在撺掇一个朋友一起来喝酒,但是他一直不来。本来今天差点就说动了,但是最后关头他问了一句是不是还有别人,我说是,然后他又很坚定地不来了。”月见山早叹气,“早知道他这么害羞,我就放安吾鸽子,带他去别的地方玩好了。” “……你非得当着我的面说这个吗!你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坂口安吾狠狠吐槽道,“而且都喝酒了,这算什么少年杂志的程度,给我老老实实归到成年杂志的程度去。” 他又喝了一口,突然转头看向月见山早:“不过,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太宰治吧?” 月见山早给他比了个打勾的手势:“Bingo!安吾越来越聪明了呢!” “算了吧,各种意义上的算了吧……”安吾摇摇头。 月见山早露出疑惑的表情:“安吾不愿意吗?我倒是觉得安吾和他应该会相处得很好,感觉安吾喜欢活泼类型的朋友,毕竟我就是嘛。” “这样一想搞不好还真是……但他不算活泼类型的吧?”安吾说,“从传闻来看完全不像,但是差点就答应你一起来喝酒这点又让他有点像了。” “一个人是如何可没办法从他人嘴里知道,安吾得亲自确认才行。”月见山早把冰球转转杯里的冰水喝掉,吸管扔进垃圾桶,请老板给冰球转转杯加酒。 “我没那么多好奇心,饶了我吧……”安吾也把喝完了的被子向老板推去,再要了一杯酒,“但是有缘的话,也说不定?” “那就祝你们有缘?熟了的话一起来喝酒应该不会再害羞了?” “在这种语境下听你说害羞这个词还真是奇怪。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让他来喝酒,是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喂,这是陈述句吧,是认定了我一定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意思吧?!安吾太不信任我了!” “我对‘因为交友问题而去看心理医生结果反遭绑架的人’没什么信任可言。” “好犀利的吐槽!”月见山早捂住心口,以悲愤的语气说,“我只是好奇嘛!太宰他很聪明的,我很好奇他喝醉了会不会也变得笨笨的。” “不如直说好奇他喝醉了是不是会很像你。”坂口安吾接过老板推回来的酒杯,吹了吹酒液表面上的小气泡,饮下一口。 “……你是在人身/攻击我的智商没错吧!你这家伙!”月见山早作势要捶他。 “对了,”安吾突然说,让月见山早的拳头停在半空,“他到了能喝酒的年龄吗?” 月见山早陷入沉思。 月见山早开始装傻:“欸嘿?” “想带人喝酒就给我事先做好所有准备啊,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坂口安吾反过来捶了他一下,“搞不好人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来的,还要一直想别的理由委婉拒绝你——想一想我都觉得你这家伙真是可恶啊!” “安吾不会是代入了没法拒绝掉不懂气氛的人的自己吧哈哈哈、啊、好痛!下手好重!”月见山早嗷嗷叫,在坂口安吾举起的拳头下抱头鼠窜,“你不会是把加班的怨气也算在我头上了吧!迁怒别人真是太过分了安吾!” “不懂气氛的人说什么迁怒,给我老老实实挨捶啊!”坂口安吾毫不在意形象地发出了愤怒的声音,“把加班得通宵的人叫去喝酒的可恶家伙!” “我那时候不知道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热闹的声音在地下酒吧里传开,大多数同来喝酒的人只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投去一瞥,就不再关注;而藏身酒吧里最角落最黑暗的地方的那人,不曾投去任何目光,却也不放过那边传来的任何声响。 “真热闹……”他自言自语道,声音轻得他自己都快听不到。 “有点、羡慕啊……”如此轻微的声响刚出口便逸散在空气里。 他饮下杯中余酒,把酒钱压在酒杯下,把为了伪装而穿上的卫衣的帽子戴上,遮住了蓬乱的黑色短发和鸢色眼眸,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几乎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楼梯上的同一时刻,月见山早抬头看过去。 坂口安吾也看过去,并没有从楼梯上那个略显佝偻的戴着帽子的卫衣少年身上看出什么不对:“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不,或许是错觉吧,总觉得这个人很关注我们。”月见山早话风一转,幽幽地说,“也有可能是因为安吾的粗暴太让人震惊了,长得文文弱弱的,打人却那么痛呢……” “我就没下过重手好吧,都是你这家伙喜欢乱嚎!” 酒吧的门被关上,里面的音乐和说话声都被隔绝在门内,门外只有令人发抖的夜风,以及从远处传来的零星几声野狗争食的咆哮。 这是一个并不讨喜的夜晚。寒冷,没有月光,寂寞的人在一片漆黑的路上疲惫迈步。 * 月见山早眺望远方,脸上显现出难得的忧郁。 最近总是见不到太宰君人影。月见山早跑去问中原大人知不知道太宰君的去向,中原大人露出牙疼一样的表情,含糊其辞地表示好像是又被首领派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了。 当时月见山早露出了有点担心的表情。不过中原大人表示:“只要那家伙不想,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他也不会死的。” 月见山早更担心了:“但是太宰君、太宰桑看起来很想啊。” 中原中也:“……”是啊,怎么这家伙想了这么久也没死成呢?! “真是老天不开眼……”中原中也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咳嗽一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一样,对面露疑惑的月见山早转移话题,“我说,别管那家伙怎么样了。你可是我的下属啊……”管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可能是没有约酒的缘分 织田作之助在家门口捡到一个重伤的年轻人。 一个如同不会说话的鱼一样安静,但是只要和黑暗有过接触的人都会为其身上巨大的危险性而震慑的年轻人。 出于他也说不清的某种原因,做完应急处理后他没有把年轻人从家里丢出去,而是把对方留下来看护。 或许是因为身上过重的伤势——织田作之助的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是这个原因——这个年轻人对外界毫无反应,唯有在织田作之助要换掉他脸上的绷带时,他做出了激烈到让人吃惊的反抗。 不愿被看到脸吗?织田作之助心想,被那人第一次传达出强烈个人意愿的眼睛注视着的他决定退一步,松开了手。 那个年轻人凝视了他一会儿,像是确认他放弃了,才又合上眼睛,变回一块毫无反应的石头。 织田作之助去厨房做饭,他给对方留出一份饭菜,就要端过去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织田前辈,你在家吗?”电话里传来年轻男性轻快活泼的声音,以及作为背景音的GUN声和爆破声。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秒,想起来这个声音属于谁。 月见山早。 “我在家,你要来吗?”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的,谢谢织田前辈!”他听到对方苦恼地长叹一声,“我在这附近出任务,结果出乎意料地搞得一身糟,想借用织田前辈家的浴室。” * 月见山早,曾经也是负有盛名的少年杀手,现在也转行了;不过和织田作之助不一样的是,对方现在进了港口黑手党工作。 当杀手时两人关系一般,只是能记住对方长相的同行;但是都不干杀手这行后,他们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 起因是的包裹,大概是因为月见山早的居所离危险地带较近,所以包裹发出方指定了织田作之助工作的邮局来送。织田作之助在月见山早家门口和穿着一身黑西装正要出门的月见山早遇上,印象里性格冷漠而寡言少语的月见山早认出他后很活泼地和他打招呼:“织田前辈!很久没见到你了。” “啊,也很久没见到你了。”织田作之助干巴巴地回答道。 他的大脑对月见山早的热情态度感到迷茫,但是他的手下意识递出了快递件,他的嘴也因为工作久了而习惯成自然地说道:“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 “谢谢,麻烦你了——”月见山早依然用着活泼的声音说道,道谢的句尾轻快地拖长,像是受到良好教育的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月见山早在快递单上签字,同时自然地和织田作之助搭话:“织田前辈是转行当快递员了吗?有点吃惊,不过没有刚知道织田前辈洗手不干的时候那么吃惊——据那些人说,当时的我震惊得像是看到外星人了一样呢。” 织田作之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想象不出来。” “嗯?外星人,还是我吃惊的样子?”月见山早把签名的笔还给织田作之助,随口说道。 织田作之助接过签字笔,别在衣服口袋里:“都想象不出来。” 看他要走,月见山早把快递往家里随手一放,关上门,快走两步和他并行:“我正好也要去上班,一起走一段路顺便聊聊?” 虽然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聊的,不过他们确实顺路,所以也没出声反驳,默认了月见山早和他边走边聊。 月见山早兴致勃勃地和他聊天:“我现在也不当杀手了,之前失手了一次……后来就在港口黑手党做事。”织田作之助听得出“失手了一次”和“在港口黑手党做事”之间必定还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觉得这不是自己该追问的事情,于是安静地听着月见山早向他发问,“所以,可以问问织田前辈是为什么退出那个行当,来当邮递员了吗?难道说是因为这份工作有什么玄机,像是电视里的那些主角,白天是平平无奇的社畜,晚上却要拯救世界?” “因为不想再杀人,所以退出那个行当的,不是因为现在的工作。”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这份工作确实有特别之处,但是没到那种程度——只是专门运送危险货物的邮政业者。” 见月见山早一副好奇的样子,织田作之助和他简单讲了讲自己算不上太平的工作,看到对方吃惊得睁圆了眼睛,如同见到外星人了一样。 现在可以想象了,月见山早知道我退出这行时的震惊表情。织田作之助心想。 说话间,他和月见山早走到一条岔道,他走这边,月见山早走那边,于是月见山早和他挥手再见,临走时还说下次再聊。 “再见。”织田作之助慢一拍回道。 像是普通人一样回答道。 之后他们慢慢熟络,通过一个又一个从织田作之助工作的邮局发往月见山早家里的快递包裹。熟起来后,月见山早有约他去喝酒,说是要给他这个“不会吐槽的家伙”介绍“特别会吐槽的人”。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约了喝酒当天月见山早就会因为各种意外而加班,不得不一次次发消息来取消约定。 “感觉我们可能是没有约酒的缘分。”月见山早叹气道,在接过包裹的同时递出一瓶红酒,“这是放你鸽子的道歉——我上司推荐的一款红酒,他虽然酒品不太行、咳、我是说他品味很好——以及我今晚也准备喝这个。没法一起去酒吧喝酒,那就隔空一起喝酒好了。”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儿,接过了红酒。他以平淡的声音说道:“下次给你带蒸馏酒。” “看不出来你是更偏向烈酒的人。”月见山早有些惊讶,摩挲着下巴,“唔”了一声,“但是想了想又觉得果然是你啊。” 织田作之助没问“果然是你”的具体,他把签字笔收好,对月见山早点点头:“我走了。” “再见——”月见山早和他道别,句尾轻快地拖长。 “再见。”织田作之助没有慢一拍地回答道。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这是在闹别扭吧 规律的敲门声响起,除此之外一片安静,没有说话声,也没有“警/察”自报身份。 太宰治全身紧绷,时刻准备冲出去袭“警”。 与此同时织田作之助的手机也发出接到消息的提示音,他看了眼手机,是月见山早给他发了消息:“织田前辈开门啦!” 织田作之助以正常的步速走去开门,没想到那个至今不知名的年轻人以令人惊愕的速度猛冲向玄关,“嘭”的一声撞开了门。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等等!不是陌生……” 他提示的声音被门外的动静所覆盖。他连忙冲出去,试图阻止一场误会,或者说挽救这位年轻人的生命。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月见山早并没有对这位袭击了他的年轻人重拳出击,月见山早只是退了一步,躲开年轻人的攻击,脸上惊讶之色转为笑意:“好久不见,Daz……”后半截话语被年轻人猛地抬手捂了回去。 年轻人捂嘴的速度非常之快,让人想象不到他曾身受重伤,并且尚未痊愈。 不过,织田作之助心想,Daz……?是名字的发音吗,原来他们认识啊。 月见山早眨眨眼,对太宰露出疑惑的眼神,仿佛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不许说我名字!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名字里有“Daz”的发音的年轻人压低声音警告道。 他的音量很小,似乎是不想让除了月见山早以外的人听到说话内容。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出于体贴,他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自然而然地对月见山早说:“你比我想象中来得要快一点,热水可能还要再烧几分钟。” 月见山早对他眨眨眼,表示自己听到了。 于是织田作之助转身回厨房收拾碗筷,把空间留给非要在玄关外叙旧的两人。 太宰治松手,又惊又疑地盯着月见山早,重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跟踪我就算了,在精神科诊室碰到也无所谓,我在织田作家怎么还能碰上你,你不是还在出任务吗? 怎么哪都有你?! “中原大人带我们出任务,但是中间出了点小纰漏。”月见山早指了指自己身上,通红一片,乍一看会以为是血,但是就站在他身前的太宰闻得到浓重油漆味,“被一桶油漆浇了一身,想了想还是尽快洗掉为好,所以来找织田前辈借下浴室。” 他脸上还带着爽朗的笑,仿佛完全不把这点小纰漏放在心上,又像是见到太宰治而纯粹地感到开心。 与之相对的是太宰治阴沉而多变的神情。 感觉有点像恼羞成怒了。月见山早心想。 不过他没有把心里话坦率地说出来。 月见山早:感觉说出来就会被关在织田前辈家门外不准进门哈哈哈哈…… 等下。月见山早发现了华点。这不是太宰君的住所,这是织田前辈家啊。 对哦,他是来找织田前辈借浴室,顺便试图用一身红油漆吓吓织田前辈来着。 于是他和太宰说了句“待会儿再说”,绕过挡在身前的太宰治,在玄关脱了鞋,把装着衣物的袋子放在客厅,然后飞快跑去厨房,站在洗碗的织田前辈身后:“织田前辈,你快看我!” 织田作之助闻言转身,看到穿着白衬衫脖颈和左胸口和腹部都染上不少红油漆的月见山早。 手上还有着洗洁精泡沫的织田作之助评价道:“沾到油漆的衣服很难洗吧。” “这倒是……不对,这个不是重点啦。”月见山早指着自己说道,“本来是打算吓吓织田前辈的——开门看到一具仿佛刚从凶案现场爬起来找上门的尸体什么的,我看起来很像这样的角色不是吗?” “确实很像。可以考虑作为万圣节装扮。”织田作之助说道,然后转身继续洗盘子。 太宰治站在厨房门口,以幽幽的目光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好像有点嫉妒,好像有点不满,好像有点心酸……总之他现在非常不爽。 月见山早被他的视线看得背后发毛,回头时却见太宰君并不看着他,而是低头观察地板。 月见山早也低头看去,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D……D君,你在看什么呢?”月见山早临时想起太宰君让自己不要说他名字,连忙改口。 太宰治并不抬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是再问一遍还是和织田前辈说一声之后就去借用浴室呢……月见山早有些犹豫,然而他的目光刚从太宰君身上移开,那种让他背后发毛的感觉又来了。 月见山早飞快扭头,太宰君依然在低头看地板,连低头的角度都和刚刚一模一样,仿佛在月见山早移开视线的时候没有抬头过,也没有用足以和贞子一较高下的幽幽目光盯着月见山早一样。 月见山早:…… 啊,这是在闹别扭吧。 还是再问几遍好了。 “D君,你在看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月见山早走到他身边,“D君?” 太宰治这才纡尊降贵地抬起头,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又看向玄关,然后迈步向玄关走去。 是有什么不能让织田前辈听到的事情要说吗?月见山早如此猜测着,跟上太宰君的步伐。 两人都出了玄关。太宰治把被撞得损坏的门虚掩上,突然开口道:“在看影子。” “嗯?”月见山早发出疑惑的声音。 “在看仿佛空气一般的我的影子呢。”太宰治轻声说道。 月见山早莫名有点心虚,下意识说了一声抱歉。 月见山早: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总之先道歉好了!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地敷衍我呢。”太宰治一针见血地指出。 不过他没有抓着这点不放,而是问道:“这个人,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织田前辈吗?”月见山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了,“相处很久的朋友吧。” 他看到太宰治的目光有一瞬间又变得很幽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微妙的别扭 月见山早回来得不算“尽快”。 织田作之助中途给月见山早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回应,他准备出门找人,然后发现D君站在门口,一副不让他出去的样子。 太宰治倚着门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还在纠结自己应该出声阻拦或是怎样,就见织田作看着他陷入了思考,一秒后对他说:“是月见山让D君告诉我不用去找他吗?那我先把热水器关上。” 太宰治:? 织田作为什么理解得这么快啊! 他心里发酸地想着,这两人关系就有这么好吗?! 太宰治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是证据——他对两人的关系的理解,因为监听上的小纰漏而产生了一些些差错。 虽然他有给月见山早的手机装一些有趣的科技小产品,但是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都进行监听,并且因为涉及织田作——好吧,也勉强有月见山早的原因——所以这份监听的活儿还不能甩锅给下属,漏听一些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之所以漏听到对两人的友情程度判断失误,主要还是主观情绪在作祟。 太宰治心里咕嘟咕嘟冒酸水,表面还是一副自闭又虚弱的样子,垂着眼睛,既不看织田作,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挡在门口。 “你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织田作之助突然说。 太宰治抬眼看向织田作:?? 或许是他疑惑的表情太明显,织田作解释道:“月见山没回我消息,但是让你告诉我不用去找他;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但是为了及时告知我消息而一直在门边等待。”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关系很好。织田作之助的全部言语都在表达这点。 太宰治:就这样??? 太宰治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织田作似乎把他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误解成另一种“表达”了,于是回去房间拿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笔递给太宰治:“如果不想、如果不能说话,就用这个吧。” 他说到一半时善解人意地改口了,假装不知道“D君一直不开口,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想说”这件事。 太宰治盯着笔记本和笔看了几秒,还是把这些接过来。 手指拂过表面光滑的纸页,确定没有任何笔迹的刻痕,太宰治才以绝对不会表露个人信息的印刷字体在纸上写下:【他说不用去找他,再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倒是没回应“关系很好”那句话。 大概是因为不想回答吧。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好,那我就不出去了。你不用守在门边,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适合久站。” 其实对这种程度的伤已经有了耐受度的太宰治并没有写字反驳,他听话地回到床上平躺下,双手放于小腹,除了睁开盯着织田作之助的眼睛以外,一整个安详到不详的姿势。 织田作之助没察觉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带点欣慰地想着,自从月见山来了,D君也不那么拒绝交流了,是因为有了安全感吧。 关系真好啊,这两人。他再次想到。 ——躺得如同睁眼的不详尸体的太宰治突然感觉背后发毛。 * 等月见山早回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 太宰治闭眼平躺在床上,如同实现了毕生的梦想;织田作之助背影沉默而沉重地坐在不远处;屋里飘扬着悲伤抒情的音乐。如同哀悼现场。 直接推开了被撞坏门锁的门的月见山早:“……” 我是走了短短一个多小时而不是几年吧?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织田作之助听到响声,回头看向月见山早:“回来了。刚刚关掉热水器没多久,水还是热的。” 月见山早在织田前辈侧身时看到他手里捧着一本小说,松了一口气——吓死了,原来不是哀悼啊——轻快地回答道:“嗯,回来了。” 他又看看太宰君,虽然微弱,但是太宰君的胸膛依然因为呼吸而不停起伏。 幸好织田前辈只是在边听音乐边看书,太宰君只是在躺着休息。 不过,“织田前辈心情很好?”月见山早饶有兴趣地看着织田作之助手里的小说,“是在看那本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小说吧。” “因为天气很好,突然想再看一遍。”织田作之助说道。 他想起月见山早和自己过分相似的经历,于是接着又问:“要看吗?故事里有一名不再杀/人的杀手,但是最后揭露他为什么不愿再夺走他人生命的篇章被撕掉了。” 织田作之助说完,觉得不太对劲。他把这份不对劲归结于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以及简陋得让人没有一看究竟的欲/望的描述。 月见山早和他平静地对视了几秒,然后摇头拒绝:“我就不看了,我不适合这个。我先去清理一下身上的痕迹。” “嗯。”织田作之助应道,然后平静地转身回去继续看小说。 他并不意外月见山早会拒绝。他只是有些苦恼地心想,应该把引人入胜的情节说出来的。 安静躺在床上并悄然睁眼的太宰治依然很想不通:为什么关系这么好……织田作甚至主动给他推荐小说……他甚至还拒绝了……为什么……凭什么…… 尽管怨气比鬼还重,太宰治依然毫无声息。 他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别扭之中。 他安静地别扭着,像是墙角无人问津的阴暗蘑菇。 直到月见山早洗换完成,带着浴室热腾腾的潮气坐在他床边:“D君,你的伤势怎么样?” 太宰治没吭声,也没写字。 织田作之助合上小说,替D君回答:“可以行走,但是会很疼痛。” “如果要把他带离这里,可以背着走吗?”月见山早干脆和织田作之助交流。 “正面有伤,不太行。”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儿,“用被单和晾衣杆做简易担架吧。” 太宰治沉默地听着这两人把自己放置一旁,擅自讨论决定用被单和晾衣杆制作简易担架把他抬走,甚至不准备通知通知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依然是很平淡的声音 眼见织田前辈陷入思考,月见山早趁热打铁:“我怕那些人会半夜突然闯入,虽然能够应付得过来,但是会打扰D君养伤。目前D君的情况比较适合用汽车转移,但是我们三人中能开车的只有织田前辈。” 他说:“所以我想麻烦织田前辈帮我一起转移D君去我家。不过万一那些人在织田前辈不在家的时候闯进来了就不好了,所以织田前辈不如收拾收拾贵重物品和我们一起走,去我家住一阵吧?”他期待地说,“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我家有备用的,不幸真的被闯入了的损失我会弥补的——而且我家里有酒,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喝酒!” 太明显了,织田作会看出来的。太宰治心想。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织田作之助看了月见山早一会儿,最终在月见山早变得有点紧张时点头答应:“好。不过喝酒可以,弥补就不用了。” 织田作之助进入卧室收拾东西,月见山早联系朋友借车。太宰治继续“躺尸”,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见山早成功借到车,挂了电话。他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看向太宰,想问些什么。 不过开口前他的注意被太宰脸上的绷带吸引过去了。 “D君,你脸上的绷带一直没换吗?都变成灰色的了!”他有些震惊地说。 你才发现吗?太宰治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向旁边,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我问别的——你为什么要对织田前辈隐瞒身份啊?”月见山早认真发问,“织田前辈人很好,口风也很紧的。” 太宰治摇摇头,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这个原因吗……”月见山早眨眨眼,就在太宰治以为他会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的时候,他说,“总之,D君对织田前辈是抱有善意的,对吧?” 善意……太宰治双眼放空了一会儿。 最后,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只是心血来潮而已。” 月见山早明白了。 他想,太宰君真的好别扭啊。 不久后,织田作之助收拾好了,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出来;月见山早的朋友也发消息说到了,他下去和朋友交接车钥匙,之后和织田作之助一起把太宰抬下去,和行李一同放在后座。 太宰在搬运过程中始终安静地闭着眼,仿佛已睡得人事不省。 月见山早坐副驾,织田作之助开车。 织田作之助没问路线,他对月见山早家的地址已经很熟了,一路平稳而熟稔地把车开到月见山早家门口。 月见山早和织田作之助一起把太宰治安顿在主卧床上、织田作之助带来的东西也放好后,兴致勃勃地拉着织田前辈去书房:“给你看看我的书房!有超——多的书,市面上有的儿童绘本我都买了!” “很厉害。”曾经为了买到《明暗》的下卷而跑遍各种书店的织田作之助看着书房里满满当当的书架真诚地赞叹道,“收集这么多的书,要费很多功夫吧。” “因为儿童绘本确实很有用嘛。”月见山早笑起来,“而且,收集的过程也很有趣,常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好事。对了,今天借车给我的朋友其实就是因为儿童绘本而结交的,他是一个专卖儿童绘本的书店的老板,性格幽默开朗,我受了他很多的照顾,也从他那里学会了很多,比如……” 月见山早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才继续说道:“比如,撒谎是一件坏事,就算是出于好心,也要及时和朋友道歉。” “嗯,你说吧。”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回答他,“我会仔细听,并且看情况原谅你。” 于是月见山早说起前因后果:“其实没有什么小混混团伙,但确实有一群人计划着来织田前辈家入室抢劫,目标是一副好像挺值钱的画。那是一个叫‘48’的臭名昭著的组织,由堕落的各种警/方人员组成。织田前辈应该也听说过这个组织吧。” “我知道他们。”织田作之助回答道,“是一群难缠的家伙。” “确实很难缠,而且嘴很硬,我用上异能力才逼问出来,好讨厌。”月见山早露出心情低落的表情。 织田作之助知道月见山不喜欢用异能力;不过,月见山会露出如此明显的失落表情,大概和此时偷瞄自己脸色是一个原因——也就是一种希望他能因此心软、不要太生气的示弱表现。 其实我并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月见山是出于好心。织田作之助心想。但是,撒谎确实是一件坏事。 于是织田作之助没有任何表示地继续问道:“所以路上看到被烧黑的墙也是假的?” 月见山早收回偷瞄的目光,他看着织田前辈平静的表情,总觉得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心里更加忐忑,老实地回答:“是的,我随口编的,因为贵价的艺术品都怕烟熏火燎嘛,所以想用这个假话说服织田前辈把画带上和我们一起走……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我也撒谎了——我不知道D君是不是被‘48’所伤,但我觉得可能性基本没有,D君虽然不是很能打,但是别的方面很强,具体的我不能说。” 不能说。织田作之助注意到这个说辞。 结合这几天的观察,织田作之助猜想,D君应该也是港口黑手党,甚至有很大可能比月见山的职位要高。 小心观察织田前辈表情却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的月见山有点慌了,他咽了咽口水,尽可能具体地说出事情的全貌:“对了,我不是外出买东西的时候恰好撞上他们的,是D君告诉我有两个人要袭击你,所以我借口买东西出门把那两个人和其他接应的人处理掉了。”月见山早说着说着想起织田前辈的不杀原则,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问出目的之后我告诉他们我是港口黑手党里的人,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他想起太宰君之前的别扭表现,有心为太宰君说说好话:“D君其实很在意你,但他是敏感别扭而且戒心很强的人,就算有十分关心,也不好意思表现出一分来。” 再次通过月见山早手机里的窃听器监听两人对话的太宰治,万万没想到会突然听到如此一句话。他下意识张嘴想让月见山早别说了,但是窃听器是单向的,那边的两人可听不到他的话,而现在冲出去也来不及拦住“口出狂言”的月见山早,不仅如此,还会暴露他在监听的事实,以及显得他很恼羞成怒。 所以他最终也只嗫嚅出有气无力的仿佛抱怨一样的声音:“居然这样说我……是造谣……” 可恶,太可恶了…… 不过,太宰治在抱怨的同时也忍不住想象,织田作会对这样形容有什么反应呢? 会觉得我其实不算太差,然后和我交朋友吗?太宰治近乎期待地想着,怀抱着小孩子一样纯真的期待。 他听到蓝牙耳机里传来织田作的声音:“这样吗?我知道了。” 很平淡的声音,像是一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大概是不信月见山早关于他的说法吧。 太宰治雀跃的心情平静下来。 还说不上失落。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织田作出于好心而救了自己,而自己却是个对织田作的帮助表现得十分冷漠的危险人物——就算月见山早为自己说好话,织田作也很难相信吧。 织田作能有现在的态度,已经比太宰治预想的可能结果要好了。 太宰治想,不应该贪心的。 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首先排除青花鱼 是什么让…… 月见山早自觉此次友情危机已然过去,轻松地傻乐了几秒后,终于想起来正经事:“所以织田前辈要怎么处理这幅画呢?” “处理吗……”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决定说出一部分真相,“一年后我要把这幅画交到委托人手上,只要在此期间保护好这幅画就够了。” 然后他以简洁的语言讲述了一个由“被他杀死的富豪和全家唯一活下来的养子、一幅写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认可的话语的画、一本改变他人生的小说”这些因素串联起来的往事。 说得很详细。甚至比太宰治从“书”里的平行世界里得知的来龙去脉还要详细。 还在窃听的太宰治:…… 是什么让我咬紧牙关、心里发酸?! 太宰治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想知道。 他摒弃杂念,继续听下去。 月见山早再次出了个馊主意:“‘48’那些人欺软怕硬得很,如果织田前辈加入港口黑手党的话,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逃走的。” 太宰治心想,这真是最糟糕的下下策。 就在他思考着该如何不动声色地让织田作绝无可能靠近港口黑手党这边时,他听到月见山早继续说:“不过我仔细想了想,决定不推荐这个了。虽然对我上班的地方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不过那里确实不是适合织田前辈的地方,若是只为了保护一年这幅画而加入,为免得不偿失。” 月见山早指了指自己:“所以,要不要把画放我这里?首先我已经加入港口黑手党并且短期里都不准备离开,其次我在里面的职位还挺高完全不怕那些人来找麻烦,最后我办公室里有一个超级坚固并且温度湿度都可调控的私人保险箱,内容量比一般的冰箱还大,感觉刚好适合用来保存这幅画。”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听起来确实很合适啊,不过:“在办公室里放这么大的保险箱应该是要装很多东西吧?没必要为了把这幅画放进去而占用空间。”他一脸天然地说,“辛苦你放在角落里就行了。掉灰了也没有关系,有保护层,送回去前擦一遍就好了,而且重要的只是画上的字迹。” “不,我觉得掉灰了还是有关系的吧,会有灰尘味的。”月见山早认真地说,“而且我没在保险箱里放东西,它是空的,我把它摆在办公室是因为路过研发部时偶然觉得它的花纹很好看而且走内部价好像很便宜所以买下来了。” 听起来像是会被商家的消费陷阱套牢的笨蛋。太宰治在心里吐槽。 不过正在聊天的两人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织田作之助甚至赞同地说了一句:“是这样的,有时候就算不需要也会因为折扣而买下来。” 现在织田作之助也成了被消费主义陷阱套牢的笨蛋,现场笨蛋浓度太高,对正在窃听并且不在现场而且对折扣无感的太宰治造成了一些不利身心的被排挤感觉,于是太宰治决定撤回自己的吐槽。 耳机那边两人定下把“画”寄存在月见山早办公室的保险箱里,然后闲聊起来并且开始讨论下酒菜。 太宰治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出场了。 他是这样说服自己的:画的事情基本解决了,织田作也不准备加入港口黑手党,现在还需要做的只有把织田作推向武装侦探社那边,一个绝对会被织田作认可的、救人的那边。 在引导织田作对武装侦探社产生好感的同时,他没必要隐瞒自己的声音了吧? 他对自己说,不想继续下去连话都不能和织田作说的状态,这不全是私心,也有冷静的考虑在里面的,比如说,比如说……对了,这种时候还是详细而富有感情的语言比较容易打动人,而不是冰冷的印刷体文字——所以,现在正是该和织田作聊天的时候啊! 况且,就算都是私心,那也没关系。 在除了此世之外的万千平行世界里再没有出现过月见山早,这个此世限定的独特人物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正面影响,环环相扣而不容有失的严苛计划里挤进了这位意外之客,原本像一条紧绷绳子的计划变得松松垮垮,他原本认为必须的牺牲已经变得可有可无,让他痛苦不堪的隐忍也转为了跃跃欲试。 太宰治换好月见山早给他准备的新绷带,离开主卧。他在客厅的餐桌边找到了月见山早和织田作。 这两人已经背着他喝上了酒,听到他特意发出的走路声响,动作很统一地回过头来看他。 “D君醒了啊。”月见山早体贴地并不揭穿太宰君装睡的行径。 “要来喝点……”织田作之助停住了话头,向月见山早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牛奶和果汁的口型,于是继续道,“喝点牛奶或者果汁吗?” “果汁就可以了,谢谢。”太宰治说道,顺口dis了某个漆黑的小矮子,“牛奶是给长不高的小矮子喝的。” 月见山早:好像听懂了,但是不确定。 比起一句背后真相大概会十分缺德的话,他还是更好奇太宰君为什么突然愿意说话了,还换了新绷带,整个人呈现微妙的崭新又向上的感觉。 好神奇,再看一眼。月见山早探头探脑的。 太宰治当然发现了月见山早好奇的动作。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抵住月见山早额角,把对方探来的脑袋推回去,并且态度及其自然地暗示月见山早坐旁边去一点,成功挤进了月见山早和织田作中间。 “D君好像心情很好呢。”月见山早在旁边的座位坐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织田作之助顺手接过月见山早递来的果汁盒,倒入靠近他这边摆放的玻璃杯里,然后推给太宰治:“因为信任月见山所以放松下来了吧。” “听起来真让人开心。”月见山早笑起来。 “我说,我就在你们中间,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讨论我吗?”太宰治发出像是抱怨的声音,控制着声音里的情绪介于无可奈何与不满之间——他忐忑地想,这种情绪应该会让自己显得真实一点,显得不那么可恶吧? “抱歉。”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 “原谅你们了?”太宰治试探地模仿在平行世界的自己和织田作喝酒时的相处模式回答道。 月见山早善解人意地说:“下次会记得背后讨论D君的。” “背后说人坏话的男人会被讨厌哦。” “那就只好都说好话了。” 织田作之助加入没营养的对话:“或者D君可以当着我的面讨论我,我不介意。” 他惯常没有表情,太宰治一时也不太看得出来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于是兴味地观察了起来,就像平行世界里的太宰治时常做的一样。 然后,他遗憾地发现,自己似乎看不出来。 平行世界的太宰治能猜出来也多半是靠直觉,而他的这份直觉还需要时间来积累。 一这样想,就觉得心情变得好起来了。 观察着这两个人的月见山早鼓起了掌:“那么我宣布,织田前辈是本届‘玩笑与真话’大赛的冠军,让我们恭喜织田先生!” “虽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名侦探乱步 只是两个担心…… “有点难想啊……”月见山早陷入苦思。 “不如就叫‘太宰’?抱歉,我想不出其他叫法了。”织田作说道。 月见山早在桌上用手指写写画画:“我再挣扎一下……”他突然露出想起什么的表情,“啊,要不叫‘阿治(あじaji)’,怎么样?一次买绘本的时候有捆绑打折,就也买了一本自传散文,里面主角会被姐姐叫作‘阿治(あじaji)’,突然觉得很适合太宰君呢。或者继续叫D君?这个也很有趣不是吗。” “可以哦。”太宰治说道。“阿治”这个称呼给他一种熟悉感,听起来也还算不错——反正只要不是“青花鱼”,他都会觉得还可以的。 织田作的关注点在另一个方面:“绘本经常和其他书捆绑打折吗?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 “有很多呢。原著儿童小说和它的绘本的捆绑,绘本和滞销书的捆绑,绘本和杂志的捆绑,甚至绘本和打折券或者其他IP的限定周边的捆绑也有。”月见山早举例道,“之前买过的某本绘本还和某个甜食品牌联名了,会随书附赠甜食品牌经典款的黏土周边,买的人超多的。有个叫乱步的孩子买了很多,但是因为有限购所以不能买更多,露出了很不情愿的表情。我对粘土周边比较无感嘛,就顺手把我的那份给他了,没想到是周边里的隐藏款。那孩子很高兴呢,后来又遇到了几次,给我带了热乎乎的小鸡馒头,说是特意给我带的回礼。” 太宰治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对。不过乱步是这个名字正适合他引出关于武装侦探社的话题,于是他接话道:“名字是乱步的人,我倒是也知道一个。武装侦探社的中心人物江户川乱步,是一个推理能力极强的侦探。对了,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某种程度上也是收手不干的前杀手,实力高强,再加上站在救人的那一边,立场上是港口黑手党的对立面,我们首领对他也感到苦恼呢。” 他是特意说给织田作听的。前杀手、救人的那一边、港口黑手党也觉得棘手的势力,这些描述想来对织田作是会有所触动的。 “说起来乱步那孩子好像也是侦探来着?带小鸡馒头的那次也是说因为推理到我会来所以特地带的。搞不好会是同一个呢。”月见山早笑着说。 太宰治总觉得月见山早说的这个乱步就是江户川乱步……但这人不是和月见山早同龄吗?月见山早总不可能把同龄人当小孩一样看吧? 太宰治古怪地看了一会儿月见山早。但他也没多想。 织田作陷入思考,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动了。但是月见山早看起来很是被打动了,他开始撺掇织田作:“织田作前辈,你要不尝试一下跳槽去这里?听起来很好的样子,又有一定势力,又不是黑方而且也不算完全的红方,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成功加入的。虽然我有以港口黑手党的名义警告那些人,但短期内他们还是会监视你,甚至干扰你的生活和工作。不如尝试一下跳槽,或许能让这些人知难而退?”他还说,“而且这里最好的一点是,某种程度上和普通工作差不多——我的意思是,那边应该不是终生工作制。” 同在港口黑手党工作的太宰治:…… 进了港口黑手党,要么干一辈子,要么叛逃被追杀到死,怎么不算终生工作制呢? “听起来确实不错。”织田作似乎被说动了——很难不觉得是被“非终生工作制”打动的,太宰治心想——但他也有所顾虑,“不过,要怎么应聘,自荐吗?我好像没有可以帮忙引荐的人脉。” 太宰治正要说自己有人脉——无中生有也是有——就听到月见山早说:“我可以帮忙问问乱步,他也是侦探嘛,说不定会认识那边的人。” 月见山早掏出手机,“哒哒”打了几行字发过去。没多久那边有了回复,他和织田作说:“乱步让我周日带上三堂原的薯蓣馒头和你直接去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 不会吧,真是江户川乱步啊! 江户川乱步不是和你同龄吗?为什么会用“孩子”来称呼对方?太奇怪了,这人的认知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 月见山早看看织田作,又看看陷入沉思的太宰治:“……所以,武装侦探社怎么走啊?” “或许,我可以带路?”太宰治从迷惑中回神,说道。 于是三人相约周日一起去武装侦探社。在太宰治的带领下,三人站在了武装侦探社门前。 他们三人手一盒和菓子,月见山早抱着一盒“薯蓣馒头”,织田作之助手里是“池ぶくろう最中”,太宰治拿着“蔵のどらやき”。 “看起来好像挺平常的。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吧。”月见山早看着略显破旧的墙角说道。 太宰治看着这座建筑,心情也有些微妙。 虽然从平行世界的太宰治那里看过很多次了……但是相比此刻自己送织田作前来应聘时看到的,似乎大不相同啊。 倒不是说建筑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改变这点,而是……一种心境? 他以陌生而又熟悉的目光打量着这里。 月见山早上前敲门,同时把薯蓣馒头藏在身后。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江户川乱步探出脑袋,一双眼睛眯起:“名侦探就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来!” 他指着月见山早背到身后去的手:“名侦探知道你把和菓子藏到身后去了!快交出来!” “乱步真厉害啊。”月见山把和菓子拿出来,交给江户川乱步,“明明都没有睁眼,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这就是搭档吗 这个只有我…… 虽然被一眼看透了,还被叫作笨蛋,但是太宰治的心情并不算差。他有种诡异的平静感,类似“他果然会这样说啊”的感觉。 毕竟这是江户川乱步。对江户川乱步来说,世界上几乎没有他看不透的以及不是笨蛋的人吧。 江户川乱步在前方引路,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身后跟着他的三人说话,声音因为嘴里的食物而变得含糊:“那个织田作之助,看在你买来的池ぶくろう最中还在冒热气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诀哦。你去找社长打一架,然后很快就会被录用啦。” 织田作之助露出平淡的迷茫表情:“我不善于挑衅他人。” “你坦诚地说自己是个专门来找名侦探的杀手就好,不用你挑衅社长也会和你大打出手的。”江户川乱步啊呜啊呜地吃着薯蓣馒头的馅,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建议。 织田作之助有些吃惊,但是想想这位少年可是被称为“名侦探”的存在,能够推理出他的过往实在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于是没有反驳,只说道:“可我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在求职的时候撒谎好像不太妥当。” 有一瞬间,太宰治的心里响起了平行世界的坂口安吾的声音:“织田作先生……那里应该吐槽啊。” 虽然听起来各个地方都很奇怪,但他倒不是猜不到原因——大概是要通过交战而快速让福泽谕吉了解织田作之助的能力,以及不愿杀人的风格,以此证明织田作之助有能够加入武装侦探社的能力和心性。 “不愿意说那就没办法啦,会把时间拖得很久吧……真不想和麻烦的人说太久的话啊。”江户川乱步小声嘟囔着。 太宰治猜测江户川乱步是在说自己。为了织田作和职场前辈的友好关系不会因为他而蒙上一层阴影,他决心保持沉默直到织田作和福泽社长的面试结束。 毕竟,正如江户川乱步说的那样,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很关心织田作跳槽到武装侦探社工作这件事所以来了而已。 ——最多还有点好奇这时候的武装侦探社是什么样子。除此之外真没有其他打算了。 江户川乱步是个不懂客气为何物的人,他理直气壮地指挥月见山早这个黑手党帮他拆和菓子的包装,帮他泡牛奶,帮他拼装某个零食附带的赠品小模型……然而任何要求都被答应下来的他却对无所不应的月见山早露出了郁闷的表情。 “你怎么还不放弃啊。”他郁闷又疑惑地对月见山早说,“我说过的,我是不可能会被你收养的。” 就算是太宰治,在这时候也不禁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收养?什么收养? 月见山早,江户川乱步,收养??? 不管怎么想这三个词出现在一起都是不合逻辑的吧?! 他莫名回想起之前有疑惑过的月见山早称呼同龄的江户川乱步“那孩子”。 太宰治:…… 好怪啊! 月见山早轻轻叹气:“我知道的……毕竟你已经被福泽社长收养了。” “我才不是被社长收养了,我是在工作养活自己,工作!”江户川乱步反驳道,“不许小看名侦探的工作!” 这不是重点吧!太宰治在心里说。 表面上他依然保持着沉默,安静地观察着名侦探和认知扭曲的月见山早。 “而且法律是不会允许同岁的人收养同岁的人的。”江户川乱步指出最重要的一点。 月见山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收养关系也可以不需要法律的认可,只要收养人和被收养人都默认了,这种关系就是成立的。”他像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那样,以诱哄的语气对江户川乱步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会为你提供健康范围内的所有零食哦。” 江户川乱步转向他,眯起的眼睛注视着月见山早:“各种口味的薯片和饮料?” 月见山早:“可以哦。” “要排很久的队的限量甜食?” “可以哦。” “呜哇,那么这个也行吗,红豆年糕汤只吃红豆?” “可以哦。” “听起来很好呢……”江户川乱步似乎有些动摇了,然而,下一刻,他坚定地说,“但是我才不要!” “诶——”月见山早发出并不意外的失望声音,手里还在继续给江户川乱步撕开果冻塑封的动作。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而且,你的根本目的就不是收养小孩,你只是想通过类似的行为弥补自己没有长辈引导的童年,然后救赎自己。” “想要通过其他人来得到救赎,这是再愚蠢不过的事情!”江户川乱步的声音拔高,以不容反驳的气势伸直手臂指着月见山早,“能够带来救赎的只有自己,你不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 他突然转头看了一眼太宰治,哼了一声,继续对月见山早说:“而且对我是收养的想法,对这个未成年却是搭档的想法,是看不起我吗?太失礼了,快给名侦探道歉!” “抱歉抱歉。”月见山早把插好小塑料勺的果冻杯递给江户川乱步,熟练地安抚道,“名侦探大人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我怎么会看不起名侦探呢?” 他还不忘对太宰治进行安抚:“太宰君是我见过最别扭的人,同样也是非常特别的存在。” 太宰治:…… 不,我并不想要这样的特别。 不过,“搭档?”太宰治挑眉问道,原本的沉默的打算被他抛之脑后,“月见山没有和我说过这个呢。” 已经习惯了被太宰治叫作“快点来君”的月见山早再次听到直呼姓氏的叫法,不免心虚起来:“……哈、哈哈,我没说吗?嗯嗯,一定是忘记了。” 江户川乱步看了看这两个人,突然起身:“我去看看织田作之助的面试,你们不许在这里打架哦。”然后迅速溜走了。 “真的是忘记了吗?”太宰治微微眯起眼睛,温柔地微笑起来。 然而月见山早却在他露出微笑时不由自主抖了一抖,坐直身体警惕起来。他四处看了看寻找触发他警惕神经的杀气,最后把目光迷惑地移向太宰治的微笑。 太宰治已经收起了微笑,若无其事地垂着眼,盯着自己手指看。 啊,下意识用上了在刑/讯室拷问时的表情呢,不过好像不太合适,应该换一种态度获取答案的。 他调整了一下姿态和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又伤心,又脆弱:“我明白了,月见山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愿意告诉我。让你困扰了吧,我不应该问的……” 月见山早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什么情况?太宰君是这种性格吗?有哪里不太对吧! 然而太宰君脸上的悲伤和难过的声音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得月见山早都感觉自己的良心阵阵作痛:“我应该知道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月见山把搭档的事情告诉侦探先生而不告诉我这个当事人,我也不该问的。就算,就算觉得不被信任,我也……抱歉,让你感到苦恼了,请忘记我方才的失言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眼见他楼塌了 快点来君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织田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反应。 至于是看不出来,还是确实没有反应,这件事情太宰治已经不愿深思了。 他的主要关注点在月见山早身上。 这人到现在还没松手。 哪怕跟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围观的三人,还是那么坦然地握着他的手。 这人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吗?太宰治心说。 他想,不行,不能让其他人继续误会下去。 他以飞快的语速说道:“月见山君,如果是道歉的话我接受了,但是漫才搭档的事情,我想还是要再慎重思考思考才对,所以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明、白、了、吗?”他在“漫才搭档”上加重声音,暗示听者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误会。 真实情况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哦,完全不同哦! 月见山早点了点头,他心想,搭档要慎重选择,是这样没错。 毕竟搭档可是能给自己送终的存在啊!这是一生的友谊和羁绊的存在。 于是他从地上站起——手还是没松——认真地对太宰君说:“我明白了,我会一直心怀期待地等着你的答复。就算是生命那么久也可以!” 他对自己的承诺很满意,“生命那么久”,多帅气的一句话!而且还充分体现了自己对搭档这种羁绊的重视与期待,就像漫才业界的许多前辈一样,他们一定会成为超越生死和葬礼的关系! 结合太宰君的特殊爱好,他觉得自己简直做出了满分回答。 但是太宰君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呢。月见山早困惑地想着。总觉得笑得好可怕啊。 太宰治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微笑。他几乎用上了所有力气,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和生命有关的承诺就这样说出了吗?真是轻浮啊月见山君。还有,能、松、手、吗?不觉得作为朋友的话,这样握着很奇怪吗?”在今天之前太宰治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样评价他人的一天,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有点口不择言、气急败坏了。 “抱歉抱歉。”月见山早下意识道歉。 虽然不明白太宰君为何想要他松手,不过他很听话地松开了。 他松手的那一瞬间,恰好是太宰治往外抽手的力道最大的瞬间。于是,很自然的,太宰治因为惯性往后仰摔在沙发上。 后脑勺和沙发亲密接触的瞬间,太宰治停止了思考。 只有一个念头不停在他麻木又疲惫的大脑里盘旋:啊啊,为什么我的朋友里会有月见山早这种听不懂人话的人存在呢?这就是上天给作恶多端的我的报应吗? 被月见山早从沙发上扶起来时,太宰治好像听到了一声“噗嗤”,似乎是某个名侦探的声音,也可能不是。 都无所谓了。 太宰治不想追究。总觉得再计较下去,他会失去更多不想失去的东西,比如说已经失去得够多的名声或者脸面什么的。 之后的时间都像按下了快进键,太宰治麻木而疲惫地陪同实习期的织田作之助离开武装侦探社,在半路和另外两人打招呼再见,然后也没等他们回应就离开了。 月见山早和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远去的背影,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月见山早:“阿治他心情不好吗?” 织田作之助:“也可能是累了?” 两个摸不着头脑的天然面面相觑。 * 横滨是一个混乱为主,平静为辅的城市,三天两头就会发生几场火/拼。 所以那场以五千亿为导火索的龙头抗争,最开始其实并不算引人注目。 无非是黑手党之类的黑方势力又进入了摩擦期而已。对五千亿遗产毫不知情的普通市民是这样想的。 不过这座城市里不乏敏锐的人,他们能从空气里日渐浓郁的硝烟味道里察觉到山雨欲来的征兆,小部分连夜逃离这座城市,但是大部分却有不愿或不能走的理由,只好心怀侥幸地等待结局的到来。 月见山早勉强也算敏锐的人中的一员。 是一种直觉让他察觉到这件事的,一种由过去的经验积累起来的直觉。 以前做杀手这行时,每次横滨气氛变得麻木又不顾敌我死活起来,他所在的组织就会接到很多暗/杀的单子。 他和几个朋友都说了这件事。普通市民的朋友表示会出去避一阵子;不是普通市民的朋友表示已阅;安吾表示他早就从自己日渐翻倍的工作量中知道了这件事;已经在侦探社工作了一段时间的织田作表示名侦探前几天说了这件事,并且提醒月见山早要注意安全;阿治说最近不要乱跑,要是走路上看到远处有雾就快往反方向跑…… 而中原大人在听到他的猜测时一愣,头痛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我本来也要和你们说这个,上班忙忘了……谢谢你的提醒,你也注意安全——最近组织内人手调动频繁,你们可能会被调到其他人手下,我不一定能带着你们。”犹豫了一下,他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对月见山早说,“要是感觉不对劲,又找不到我的人,你就……你就带着其他人去找太宰那家伙。” 他说:“那条青花鱼虽然日常不干好事,还神经兮兮,小心眼,品味有问题,性格可恶又恶劣……” 月见山早欲言又止地看着中原大人。原本还以为中原大人是要举例太宰君的可靠事迹,但是说出来的这几句话多少带点私人恩怨……不,应该说是充满了私人恩怨。 “……不过在正事上还是可以勉强指望一下的。”中原中也最后还是皱着脸说了一句太宰治的好话,并且露出了很勉强的表情。 他平复了一下反胃的情绪,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有私交,但是还要带着其他人,私交是不够的。你们是我的下属,这件事我会和他说,不过他具体会怎样做我也不能确定。”他压了压帽檐说道,“到时候,要麻烦你和太宰那家伙周旋了。” 月见山早知道中原大人是不想影响他和太宰君的友情,所以这样说。他心里有种柔软的暖意,接受了中原大人的好意,说道:“我明白了,中原大人。我会尽我可能,照顾好自己和其他人的。” “也请您保重自己的身体,如果我们不在您身边,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人形猩猩 啊,出现了,太宰…… 月见山早到达广场时,现场一片狼藉。 部分幸存者从废墟中脱身,渐渐组织起了一支搜救队伍。月见山早加入了搜救人员之中,试图从幸存者中找出太宰君和同事们。 同事们找到了大部分,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但是万幸没有死亡人员。他联系了港口黑手党的医疗队前来接应,然后继续搜寻。 还有七八个同事没找到。太宰君也没找到。月见山早联系中原大人,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接通。他向中原大人汇报了同事们的情况,也说了失踪人员的事情。 “……我知道了。”他听到电话那边中原大人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指示他,“我现在没法赶回去,你留在原地继续搜寻。等到明天白天,总部会派下专业的救援班,要是有人被埋在下面,你就……帮我送他们最后一程。”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月见山早只能听见电话那头中原大人沉默而疲惫的呼吸。 月见山早知道中原大人的意思。如果真的有人被楼体压在下面,不管现在是否还活着,等到明天救援班到来时,也只会是一具尸体。 作为前杀手,月见山早见过的死法千奇百怪。 但是此刻,他还是觉得胸腔里有点沉重。 中原大人好像也是这样。 于是月见山早用上严肃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我认为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已经死亡。除了汇报现场情况,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向您报告。” 他把“被要求临时回去拿显微镜”以及“要求去明显偏离大楼倒塌路线的xxx店买绷带”,这两件事情与其中细节一一报告给中原大人:“如此,属下推测那几人应当是和太宰干部一起被白麒麟带人绑走了,或许现在依然活着。” 中原大人松了一口气,接着出于后怕之类的情绪一口气不停地骂了太宰君一连串“青花鱼”“混蛋”之类的话。知晓中原大人和太宰君积怨颇深的月见山早不好也不能阻止——假如一碗水端平地抛开友情和职场情,只从事实出发,良心尚存的月见山早也得承认太宰君有时候确实蛮过分的,作为苦主的中原大人骂几声也是理直气壮——于是他安静地放空了大脑,让这些咒骂从左耳进又丝滑地从右耳出,主打一个半点不在脑子里残留。 骂得痛快了,中原大人回归正事,对月见山早下令:“我这边的事情会上报首领请首领另做安排。现在,你在原地保护好自己和那个见鬼的显微镜,我立刻过来,带你一起去见首领,报告那条青花鱼的破事。” 提到青花鱼,中原大人没忍住又骂了太宰君几句,语气里有几分恼怒,也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烦躁,最后所有情绪都收敛于一声叹息。 之后他回过神来,安慰月见山早:“别多想,只是把你报告给我的事情再向首领汇报一遍而已。毕竟现在的情况,也只有首领能定夺了。” * 月见山早再次乘上那间充满科幻感的电梯,这次他身侧站着中原大人。随着电梯升高,他眼中的城市就像在缩小一样,所有高楼都矮下去;最后他能平视的只有平静而辽阔的碧海。 海洋一直延伸到目之所及的最远方,在地平线处和天空融于一体。 那片海的颜色,很像中原大人的瞳色,还有那种令人惊奇的包容也是。月见山早如此心想。他转头看向中原大人,海洋和天空正倒映在那双澄澈的钴蓝眼眸中。 “嗯?”中原大人察觉到他的注视,然后那双大海一般的眼眸转向他,注视着他。 似乎是以为他看着自己是因为感到紧张,于是中原大人安慰他道:“不用紧张,只是普通的问询而已。就像上次你来这里时一样普通的任务问询。” 月见山早对“普通”这个词不敢苟同。 上次的问询,某种程度上是比拷问更可怕的谈话呢。他如此心想。 他不知道首领是怎么糊弄中原大人的,怕自己说露馅,于是没回应这句话,而是说起自己之前的感想:“只是看到大海的时候,突然发现很熟悉,所以转头看着中原大人。” “是说我的眼睛?”中原大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唔,你这么一说……颜色上似乎确实有点像。” “性格也是。”月见山早说。 “是说我发怒的时候很可怕吗?”中原大人开玩笑道。 “欸?我是说‘谦逊而包容’啦,和发怒有什么关系。”月见山早眨眨眼睛,不是很能理解的样子,“我又没见过中原大人发怒。” 中原中也惊讶地看了他一秒,眉毛挑起:“没见过?” 他欲言又止,很想说你都跟我出了这么多次任务算什么没见过啊,不过最后他也只是无奈地说:“被下属称赞,我确实会觉得开心,但是没必要做到睁眼说瞎话的程度吧。” “还不算说瞎话啦,只是忘了一个状语而已,我本来要说——我又没见过中原大人对我们发怒。因为我们而对敌人发怒倒是有,然后敌人就会像被台风吹走的一块薄木板一样飞出去。” 中原中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台风卷走鱼比较合适吧。狂风才适合刮走木板,那种会把屋顶掀掉的龙卷风。” “听起来是很强大的描述呢。”月见山早看着中原大人说,“中原大人也像狂风那样强大,所以我们很……” 迎着中原大人期待的目光,他最终还是没有改口:“我们很担心您。” 中原大人因为惊讶而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是想问为什么,不过电梯在这时停下了,他们到了大楼顶层的首领办公室门前。 中原大人压下疑问,周身气势都严肃起来:“先和我去见首领。” 中原大人率先走出电梯。月见山早跟在他身后。 一个人走通往首领办公室的路,和跟着中原大人的背影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月见山早心想。 不过首领办公室内倒是阴森如旧,首领坐在办公桌之后,深沉的表情在阴暗的室内光线下更显老……咳、他是说,老谋深算。 首领办公室里已经来了一人,见他们进来,无声行礼;中原大人和月见山也依据自己的职位做出回礼。此人正是广津柳浪,他是一位资历深厚的老前辈,为港口黑手党工作多年,历经先代,如今依旧在重要职位上工作,实在不可小觑。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汇报——啊,月见山君,这次也要辛苦你保持沉默了。”首领说道,依然是让金发少女送上写字板,然后悲伤地叹气一声,“现在形式不妙啊,广津先生,先和中也君说说情报吧。” 月见山早一边听他们说的情报,一边把太宰君对自己说的话原样复写,并且在下方标出他认为需要注意的点。 等到复写和标记都完成了,他正好听到首领像普通中年男人一样发起了牢骚:“真是的,我们这边的干部太宰君和准干部级别的好几人都失踪了,我这个首领也感到无限惶恐啊。” 中原大人对首领低下头颅,以示尊敬:“请您不必担心。白麒麟等人的无礼,我等定会加倍奉还。” “中也君这句话,真是让人安心啊……”首领以长辈般欣慰的声音说道,不过没有半秒他那成熟的表象就露馅了,“啊,月见山君写完了吗?那么爱丽丝酱帮我拿过来一下吧~” “好恶……”年轻的金发女性发出嫌弃的嘟囔,不过还是老老实实过来拿写字板了。 月见山早顺势把一直抱在手中的显微镜递出去。 “这是什么?”爱丽丝看了眼不透光的布袋,开玩笑地问,“炸弹?” 月见山早飞快地摇头,指了指写字板上“显微镜”一词。 “所以为什么要拿一个显微镜来呀?”爱丽丝好奇地问。 月见山早还没来得及回答,首领发出了弱气的声音:“爱丽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祝愿诸君一路顺风 听上去好糟糕,好恐…… “嘛,既然太宰君留下了两枚通信装置,又把线索留给了中也君、把显微镜留给了月见山君……那么,就麻烦中也君和月见山君跑一趟吧。”森鸥外脸上浮现出冷酷,肃杀之意被深藏在话语之中,“除掉敌人,让所有的冒犯血债血偿。” 然后,首领对他们露出一个期待而和蔼的微笑:“祝愿诸君一路顺风。” * 电梯下行,月见山早和中原大人一起从接近天空的高度慢慢降回到地面,城市的建筑在眼里放大,不再是俯视时颜色陈旧的小小一点。 月见山早望着还带着风吹雨打痕迹的楼房出神。 人力很难毁坏的坚硬建筑可以在土地上沉默屹立几十年,但是遇到袭击的瞬间会大片损毁,变成尸体一样的残骸。 脆弱的城市。 回过神来时,月见山早注意到中原大人时不时就抬眼看他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月见山早想起之前因为时间不够而中断的对话,于是体贴地在中原大人在一次看来时微笑着迎上中原大人的目光。 “嗬!”中原大人不知为何却发出了受到惊吓的声音,往后退了一小步。 月见山早:? 他眨了眨眼,没想明白,于是直接开口:“中原大人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他纠结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要问,“好吧,我是想问之前你为什么会那么说。” 他不解地说:“所以为什么会是……担心?一般来说,上司强大不是一件好事吗?” “中原大人是信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类型吧?”月见山早说,“因为很强,所以很多事情都觉得是自己的责任。我们正是在担心这点。” 他话音一转,说起了促狭话:“我其实看出来了哦,之前中原大人以为我要说‘因为强大所以很信赖’,而且好像还很期待。” 中原中也有点脸热:“喂,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你小子不会是和太宰待久了所以也染上他的恶趣味了吧!” “因为要和您解释清楚嘛。”月见山早笑嘻嘻的,“我之前没说是打算说完担心再说这个,没想到时间不够。总之现在是说这个的好时机,所以我想说:我们一直很信赖甚至是依赖您,到了我们自己都觉得应该反省的地步。” 他指了指自己:“比如说我,每次只有我和您出任务时都是您开车,我有好好反省这点的。” 中原大人原本很感动,但是听到开车时,感动的心情产生了些微的变质。他用复杂的目光看月见山早一眼:“不,我觉得这个不算依赖,我只是选择了合理且安全的出行方式。” 他想起月见山早那可谓是物理意义上的惊天动地的开车技术,吐槽道:“让你来开车,你会把自己和乘客都送到地狱里去吧。我又不是太宰,没有他那种非要自找苦吃的癖好。” 月见山早露出了爽朗的笑:“被您这么一说好像变成了什么厉害的招式。” “某种程度上来说能把车开散架确实很厉害。”中原中也说着说着没忍住笑了一下,“什么啊,突然变得无厘头起来了。” “如果能让您轻松一点,那么无厘头也很好。”月见山早说。 “我看起来有那么沉重吗……算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肯定会说‘确实有’。”中原中也笑了笑,“嘛,可能看起来是有点沉重,但是我可是有着能操控重力的异能力啊,背负下属的信赖和依赖是理所当然的吧。” “……还有,下属的担忧,也会一并背负起来的。”他顿了一秒后,不自在地说道。 “那我们就放心了,中原大人。”月见山早笑道。 * 在太宰治的提示下,中原大人开着机车突破敌人的封锁前往太宰治被绑架的地点。 他身后坐着被异能力裹住的全副武装的月见山早。出于对中原大人车技的信任,月见山早在机车飞驰中甚至有心情检查手里狙击GUN。 “敌人出现了。”听到太宰治不怀好意的提醒的中原中也突然提醒道,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冷肃的战意,“接近他的话,能击中吗?” 月见山早抬头看了一眼:“进入射程内就有把握。” “那就坐稳了。”中原大人说道。 下一刻,本就疾驰的机车再次加速,以左右挪移的方式躲过高处的敌人投掷来的闪电,并不断靠近敌人所在的位置。 月见山早把GUN架起,在高速移动中用瞄准镜锁定高处的异能者,估算彼此的距离和自身移动的速度,最终射出两发角度略有偏差的子弓单,一发朝着头颅而去,一发向着心脏。 几乎是瞬间的,敌人倒下去。 “不能确定有没有穿防弓单衣。”月见山早总结道。 “无所谓了,反正用异能力都可以打倒。”中原中也说,“按照太宰的安排,我把你送到那栋楼的不远处。你没问题吧?” “弓单药充沛,GUN支状态良好,防弓单衣之类的防护已做好。没有问题。”月见山早回答。 中原中也点头:“好,自己多小心。” 听到月见山早说“您也是。”,他笑了笑,再次加速,到了指定地点后把月见山早留下,自己重新投入高楼天台上的战场。 月见山早埋伏好,等着视线里出现太宰君所说的“戴白帽子穿黑披风的俄罗斯人”。 与此同时,中原中也的机车冲上太宰治所在的楼顶天台。 “天都快亮了才来呢,中也。”太宰治处理了身后用GUN口盯着他脑袋的敌人,叹息一声,“托您洪福,挨了意料之外的不少拳头。果然就不该对你那蛞蝓大小的脑子有期待啊。” “我应该顺便揍死你。”中原中也冷冷地说。 “先解决敌人再说吧。”太宰治轻声说,“你的部下可还等着你去救呢。” 他做作地长叹一声:“真是的,明明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保住他们的命,结果还要挨骂……中也真是刻薄啊。” 中原中也因为部下还活着的好消息而失态地睁大眼睛,又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不断聚集过来的敌人们:“知道了。……我欠你个人情。” “已经欠了我不少人情呢,中也。”太宰治打了个响指,看似铐住手腕的束缚应声解开,“如果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一笔勾销哦。” “让我把月见山转让给你当下属,这件事想都不要想。”中原中也懒得回头,控制着身体里的力量不断涌出,蓄势待发地对准敌人,“都说了多少遍,他想要什么样的上司,这件事是由他自己决定的。少给我耍这种恶心人的小心思啊!” 异能力随着中原中也的怒吼猛地放出,脚踩的地面因为冲击而震颤,就连远处也有所感觉。月见山早忍住了没有转头看一眼,不动如山地继续埋伏。 太宰和中也两人靠近被宝石装饰着的房间。 白得很阴暗的白麒麟——涩泽龙彦——在里面坐着,一边发出重复且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一边往火里丢宝石玩。 “呐,把这个白毛打跑了,就可以让你那些被关起来的部下继续活下去了哦。”太宰治指了指涩泽龙彦,“不然,那些人就会像他背后的尸体一样,自己杀死自己。” 涩泽龙彦把装宝石的袋子一并仍入火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不感兴趣地敷衍道:“欢迎,无聊至极的客人。”他百无聊赖地说,“无聊之人总是接踵而至,自寻死路,然而死了也只有无聊……反正你们也拿不出我想要的东西,去死吧,就像这些人一样。” 这种把他人视若草芥的傲慢让中原中也厌恶而愤怒。 “虽然很想答应下来,但是听起来很痛啊,我还是拒绝好了。”太宰治叹气道,轻声告诉中也,“对付白麒麟,要用‘污浊’才行。以及,虽然很不情愿,不过我会在中也死掉之前回来给你解开这种状态的。” 他向后退去:“中也,可别在我回来之前就不小心死掉了啊。” 回应他的是中也进入污浊状态时的怒吼,以及异能力攻击时产生的巨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这说出去像样吗 不吃完是小…… 龙头抗争的影响过了很久才算平复,月见山早听闻织田作前辈在龙头抗争期间突然育女生儿……他是说,织田作突然收养了几个小孩。 于是月见山早拉上太宰君一起来看热闹……他是说,一起来帮忙。 织田作为他们的帮忙而感激。毕竟五个一是简单的相加为五,但五个小孩绝对不是。他们是一支充满激情的队伍,是一个年幼的小型帮/派,他们在午睡这件事上展现了极大的战斗天赋。 等到午睡战争结束,孩子们在床上打起安然的小呼噜时,两个成年人和一个接近成年的未成年都累得不行。 月见山早放空了自己,靠着墙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他身旁是倒在地上的太宰治,用着熟悉的不祥的平躺姿势。而织田作前辈则是盘腿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厨房,用气音说会在餐桌那边给他们准备补充体力的食物和水。 “织田作前辈,好厉害。他居然能收养这么多小孩,而且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去准备食物和水。”月见山早气音喃喃道,“也对,毕竟我们没来的时候,他要一个人哄五个小孩,太厉害了。” “好恐怖。”太宰治没有睁开眼睛,他的嘴唇也几乎没动,以至于说出这句心里话时,月见山早大脑里突然冒出了一句“尸体在说话”的怪话。 “阿治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会更恐怖一点。”月见山早诚恳地说。 太宰治对他的冒犯之语置若罔闻——他习惯了,毕竟月见山早就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说得出来的人呢——他继续以尸体般安详的不祥姿态自言自语,声音幽怨:“怎会如此,拜访织田作新家怎会如此……” 不是该互诉衷肠吗?不是该增进友情吗?不是该彼此碰杯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好吧,他知道最后一个不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月见山早对他喝酒严防死守,还影响了织田作对此也十分重视。 太宰治,位高权重的港口黑手党干部,现在依然在朋友聚会时喝牛奶。 这说出去像样吗?! 太宰治也不是没反抗。 首先是“我理所当然地喝”式的反抗。 太宰治当着织田作和月见山的面,自然而然地端起酒杯,以社会人士成熟稳重的姿态将酒杯凑近唇边,就要轻饮一口…… “阿治。”月见山早在酒液即将被饮下的前一秒叫他。 叫完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然后织田作以平淡的声音说:“未成年不能饮酒吧,太宰。” 然后也不再说什么,就这样和月见山一起安静地看着他。 三人聚会一下变得安静无比,太宰治端酒的手微微颤抖,最后他屈服于这有重量的两道注视,放下酒杯。 反抗失败。 其次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式的反抗。 “阿诺内,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经常要出席一些宴会哦?如果是因为未成年不能喝酒所以阻止我……其实我已经喝过很多次了,所以完全没必要阻止了哦?”太宰治以抱怨的语气说道,同时仔细观察这两人的神情,“可恶,你们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吧。” 织田作和月见山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对他点了点头:“是的。” “欸?!”太宰治发出了吃惊的声音。 就算心里是这样想的,一般来说不是也会在语言上掩饰掩饰吗?比如安抚地说“其实你在我们心里是很成熟的一个人”什么的。 然后他就可以顺势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和你们一起喝酒吧”这样的话。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们竟坦然地承认了。 月见山早解释道:“阿治不是说了吗,作为港口黑手党干部的时候要喝酒。但你在朋友聚会里又不是什么港口黑手党干部,你只是阿治嘛。” 织田作之助也来凑热闹:“你只是太宰。” 月见山:“而且你还没成年。” 织田作:“所以说。” 然后这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你就是一个不能喝酒的小孩子。” 有一瞬间,太宰治感到一种触动心灵的感动。 不过这感动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太宰治稍微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对话,面无表情地质问道:“……刚刚的对话,你们是不是排练过了。” 这两人对视一眼。 月见山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阿治确实在十秒之内就反应过来了,所以织田作前辈你输了,愿赌服输,快把这颗糖吃掉。” 你们拿我打赌是吧。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决定意思意思地短暂生一会儿气。 织田作接过糖,剥开包装吃下。 月见山期待地盯着织田作的表情。 太宰治也忍不住盯着织田作的脸看。 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酸吗?我特意找了口碑最酸的一种糖果。”月见山疑惑地说,然后表情逐渐变为怀疑,“等等,织田作前辈,你不会已经咽下去了吧?” “没有咽下去。”织田作用含着糖果的含糊声音说道,“不过确实不怎么酸。” “或许是买错了味道也说不定。不过还好吃,你要不也尝尝看?”织田作说道,声音虽然含糊,却无损那令人信服的淡然自若。 于是月见山早又从口袋里拿了两个糖果出来,一个自己吃,一个给太宰君。 就当这是他们对惹我生气的赔礼好了,太宰治怀着如此心情接过了糖,仿佛没意识到这两人根本没发现他生气了这件事一样。 月见山把糖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他抬眼,和织田作对视了一秒。 “味道还好吧?”织田作说。 月见山点了点头。 太宰治隐隐约约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糖果已经进入了口腔,在他猝不及防之时,浓烈的酸味在口腔里爆发,席卷所有理智。 太宰治:…… 月见山早看他吃下去了,瞬间放弃表情管理,脸上五官皱成一团的同时也在笑得前仰后合:“阿治、咳咳、哈哈哈!不枉我忍住……这么酸的糖、哈哈哈哈!织田作真厉害,骗到我就算了,阿治都能骗到……咳咳、哈哈哈哈!” 织田作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不过在月见山和太宰治看来他依然面无表情:“我骗你们了吗?” 这回轮到月见山和太宰对视了。 太宰治:“他是认真的觉得不酸。就像他喜欢吃激辣咖喱那样。” 月见山:“啊?这样吗?真的吗?好吧,原来如此。”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不愧是织田作啊!” 织田作:“?” 织田作:“既然你们这样说,那好吧。”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太宰和月见山会这样说,不过织田作并不多想。他放弃了思考。 就像现在瘫倒在织田作家地板上的太宰治一样。 月见山早观察了一会儿太宰治。 被他看了这么久还是毫无反应,这样的阿治是不多见的。月见山早以微妙的目光盯着太宰治看。 平时被多看阿治一秒,他都会立刻警惕地回视过来呢,就像担心自己做什么怪事一样。月见山早心想。 然后看着毫无反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不知为何脸上笑容开始缓缓消失^…… 月见山早看了看盘子里颜色艳红得恐怖的咖喱饭。 月见山早看了看太宰君。 “只要当小狗就可以不吃完对吗?那我……”他思考了一会儿,对不知为何脸上笑容开始缓缓消失的太宰治,坦然叫道,“呜嗷……汪!汪汪!” 前调压低声音,喉中发出如有雷声滚动一般低沉的警告;后调则发出近似爆音的吼叫,威慑之意毕露,就连眼中也带上凶煞之色。 在听到他的叫声后,太宰君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有难以置信,还有别的几种他看不出来的情绪。 月见山早忍不住思考,是自己发音不对吗? 于是他换了一种腔调,调整成可爱小型犬的稍尖俏的声音,同时模仿小型犬努力观察人类的样子,左右侧头,一副天真活泼小动物的样子:“汪?” 太宰君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似乎多出了心情沉重和自我唾弃。 “不是,你怎么真的……”开始当小狗了。 太宰治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他猜到了月见山早会回答“因为愿赌服输”,并且说完就困惑而认真地反问他“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太宰治:…… 这让他怎么答?难道要他说自己本来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只是出于恶趣味所以故意为难吗?这样的话月见山肯定会试图击打自己的脑袋并且坚持不懈地追问恶趣味的具体内容吧。 太宰治预见了被不停追问并且会让他感到心虚的糟糕未来,于是他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而等不到后半句话的月见山早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开始纠结要当多久的小狗就继续当人比较合适——月见山早狡猾地想,阿治说了要当小狗,但是他可没说具体时间啊。 而在旁边观察了一下目前情况的织田作谨慎地发问了:“所以月见山现在是小狗吗?” 月见山对他眨眨眼,并且思考小狗点头是不是合理举动。 他回想了一下以往看过的宠物视频,决定点头。 然后织田作沉吟一会儿,突然伸出两只手,手心朝上。 他说:“左手。” 月见山早睁大眼睛。他开始觉得有点好玩了,并且把左手放在织田作前辈左手上。 织田作:“右手。” 月见山早没把之前抬起的手收回去,因此他把右手放到织田作前辈右手上时,他成了一个两手交叉的别扭姿势。 织田作抬着他的手上下摇了摇,然后松开,夸道:“真聪明。” 月见山早睁大眼睛看着他,有点意外,还有点被夸的开心。 怎么什么都开心啊。太宰治看着月见山早因为微笑而眯起的眼睛心想。 而且这是该吐槽的场景吧。太宰治看着隐约有点面露慈爱的织田作。 太宰治突然有点怀念安吾了。如果安吾在的话,他就不会因为想吐槽却不知道说什么,而不得不陷入出于保持形象而欲言又止的、难受的沉默里。 既然如此,还是对安吾好一点吧,比如取消掉故意折腾他的种种麻烦事情。罪魁祸首如此想着,甚至还很心安理得。 他拍了拍月见山早,等人转过来后伸出一只手,虎口张开,掌心对着月见山。这是他很偶然瞟到一眼的萌宠视频里出现的套路,按照他看到的发展,之后月见山应该会把下巴放在他虎口的位置上,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正好可以捏捏月见山的脸。 也算是做完之前本来打算的,在月见山趁他没反应而凑过来想摸他脑袋时猛地睁眼吓人一跳,但是被突然开门的织田作恰好打断的恶作剧。 月见山也猜到了这个套路,他看了眼太宰治的手,稍微调整了角度,把下巴放上去,然后放松地把脑袋的重量压在太宰君手上。 他感觉脸颊被捏了好几下,忍不住又笑了,心想,太宰君果然还是有这个年纪会有的好奇和幼稚啊。 还是小孩子啊。 他听到太宰君嘟囔了一声:“我其实不喜欢狗来着……”但是手上捏捏的动作没有停下。 想了想,月见山早觉得差不多也到了重新做人的时候,于是开口回答道:“因为我本质上还算是人?” 话音刚落,月见山早感觉捏着自己两颊的手突然变得很用力,又突然飞快松开。 然后太宰君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眼自己手心,又看了眼他,又看手心。 奇怪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月见山早:? 发生了什么?总不能是我突然开口说话吓着他了吧?不会吧? 太宰治又看了一眼月见山,对方脸上一片纯然的疑惑之色。 他收拢手指,掐住手掌边缘的位置,缓缓用力。 指尖深深陷入皮肉里,但是这种程度却无法止住痒意;若是再稍一回想,月见山早说话时气流经过声带而在皮肤上引起的颤抖又变得清晰可感。 是因为靠得太近了吧。太宰治不确定地想。月见山没有多少社交分寸感,自己也因为对方时常有惊人之举,而不知不觉就被迫习惯了对方的靠近,结果两人间的社交距离都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所以,自己是因为猝不及防发现自己和对方太靠近而被吓了一跳,所以才会出现这些麻烦的小反应吗?太宰治有些困惑地想着。 感觉有点糟糕啊。他又看了一眼月见山早,他安静地等着自己回神,一无所知地问:“怎么了吗?手有哪里不舒服?” 太宰治不完全不想说自己有什么“不舒服”,又是“怎么有的不舒服”。他微妙地看了一眼月见山早,挂上虚伪的假笑:“没有哪里不舒服哦,月见山君。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但是你每次叫我‘月见山君’的时候,肯定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么是身体,要么是心里。”月见山早诚恳指出这点。 太宰治:“……没有哦。” 果然是靠太近了,近到都放任了对方看透一些小习惯。也到了应该要拉开距离的时候吧。那就去推动一下要出差的那些事情的进度,然后中也那边甩锅一些任务过去让他们都忙起来好了…… 月见山靠近时,太宰治正走神地想着一连串和当下不相干的事情;于是等他察觉不对时,月见山早已经睁着那双橙色的眼睛靠得极近了。 织田作不知什么时候收拾餐具去厨房洗碗了——因为收养了五个孩子,他换了新的较大的居所,厨房和餐厅有一定距离,如果关上厨房的门,那么厨房和餐厅彼此都是较隔音的密闭空间。 意思是,这处空间里目前只有月见山早和他两人,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掌心似乎又痒了起来。 好像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太宰治有意识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仿佛对月见山早的靠近毫无反应;他用上谈判时的姿态,脸上表情显得冷漠而虚假。 月见山早比他预料的要早开口:“我还是觉得你不高兴了。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就生气了。” “因为我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吧。”太宰治微笑着摊了摊手,“让早君吃惊了吗?不过我就是这样的人,或许早君需要重新评估我,才不会总把我当作无害生物而贸然接近呢。” “啊、无害?这个、这个我还是没认错的。”月见山早再一次抓错了重点,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可能误解了,我没这样想过。” 太宰治:“……嗯?” “我们正式见面应该算是秋间医生的诊室?我开门前闻到血的味道,以为有同行刚在里面鲨过人。”月见山早爽朗地笑起来,“我都做好准备暴起对打了,结果试探了半天好像不是同行而且有点熟悉,这才和你一起被绑走了的。” “……我只是趁着在医院方便用绷带所以换了一次绷带,还没到刚鲨过人的程度吧。”太宰治也被带偏了,吐槽道。 “因为我鼻子很灵嘛,而且你受的伤确实有点重,血味很浓。”月见山早认真地说。 “那几天碰巧而已。”太宰治轻描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消气小队 来找老朋友喝酒的…… 说是要约饭,月见山早却很久没碰到大家都有空的时候。 要么他加班,要么织田作前辈外派,而太宰君莫名陷入了出差地狱,而且莫名勤勉,勤勉得就连中原大人都一反常态地主动说起太宰君——中原大人对部下们提点道:“青、太宰最近很反常,你们都警醒点,搞不好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月见山早离中原大人比较近,比其他人多听到中原大人自言自语了一句:“青花鱼突然这么勤奋,该不会是横滨要毁灭了吧?” 月见山早:…… 这很难评。 无论是中原大人发现太宰君变勤奋了的反应,还是他用太宰君的勤奋程度对标事态严重程度,都很难评。 太宰君倒也不至于如此吧……不过,至于太宰君究竟是怎样的人,月见山早也不敢说自己知道。 别扭、害羞、不坦诚、因为性格敏感而容易生气,以及正常情况下工作不勤勉,还有一些众所周知的黑手党都有的黑暗部分。月见山早知道的只有这些。 但是这些还不够啊。太宰君一直站在远远的地方,仅仅知道这些是没法跑到他身边,带他去参加极限马拉松的。 月见山早怀着如此思考,下班后顺路走到了Lupin酒吧,准备借酒精打开一下思路。 进去之后,他发现酒吧吧台边坐着两个老熟人,正在低声交谈。 “哟,真巧啊安吾和织田作前辈!”月见山早高兴地和他们打招呼,“我就说你们肯定会很有缘的!” “织田作……?织田作先生的姓氏好少见呢。”坂口安吾有些惊讶地说道。 月见山早在下楼梯的半路因为听到了坂口安吾的话而停住脚步,扶着墙笑个不停。他停下的原因是怕自己笑得脚底打滑,头朝下从楼梯上摔下去——这个高度不仅能摔得进医院,而且还能给自己完美无缺的考勤记录留下原因超丢脸的刺眼空白,他绝对不要。 织田作之助凝视酒杯:“啊,作为姓氏的话是很少见。”他顿了一秒,还是决定解释清楚,“不过我不姓这个。” “呃、抱歉!”安吾紧张起来,“听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但是我没感觉听错了啊……坂口安吾尴尬而不解地想着。 不会是加班太久压力太大了幻听了吧!他突然想到一个糟糕的可能,露出些微震惊又恐慌的神色来。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表情好像变得有些绝望的坂口安吾,不是很理解的同时感觉自己有些苦恼。织田作之助的本意只是打算解释明白自己姓织田,不过对方因为理解得太快,在他说出本姓之前就道了错误的歉,而变成了新的误解。 在尝试组织了一番语言却发现太复杂了之后,织田作之助干脆简单地说:“我姓织田。” “哦、哦!这样啊,那么,织田先生。”坂口安吾认真地称呼道。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织田作是朋友起的称呼。” “原来如此!真是有趣的称呼啊。”坂口安吾赞道,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自己听错了,更不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幻听了,我的精神状态还有救! 月见山早扶着墙下来,然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吧台:“安吾,你太幽默了,明明是社畜却有着出人意料的搞笑天赋,说不定你很适合当个搞笑艺人呢。” “就算你这么说了,你不也完全没考虑过找我当漫才组合搭档的吗,听你语气就知道了——啊,虽然我也没多想当就是了。”坂口安吾冷静地吐槽道。 月见山早又笑了起来——坂口安吾实在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戳中了他的笑点——最后咳嗽两声,强行平静下来,摆出严肃脸:“现在是严肃的相识场合,请大家都识相一点认真听。” 坂口安吾:“在说些玩弄词汇的冷笑话呢。” 织田作之助:“今天的温度好像确实比前几天要高一点。” 月见山早:“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啦,不过织田作前辈这么一说反而成了新的冷笑话,不愧是织田作前辈,也很有搞笑的天赋呢!” 织田作之助:“谢谢夸奖。听起来好像不错,下次的睡前故事我会尝试给孩子们说些笑话的。” “织田先生有着比大多数家长还要沉稳的气质呢。”坂口安吾夸赞道。 月见山早发誓,自己有很努力地试图忍住笑——然后失败得很彻底。 他趴在吧台上笑得被口水呛到,老板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他咕咚咕咚喝下去半杯,才有力气和老板道谢。 月见山早深呼吸了几次顺气,看到坂口安吾困惑的表情时又咳了几声,才勉强平静下来,以要笑不笑的表情对坂口安吾提问:“安吾,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这个年纪是不是已经有小孩了呢?”他想起诱拐未遂的名侦探乱步,又加了两个条件,“合法亲生小孩,年纪到了六七岁的那种。” 坂口安吾虚起眼睛:“按照法律你是不该合法拥有这么大的亲生小孩的。” 月见山早缓缓勾起嘴角:“再问你个问题,你觉得织田作前辈大概是多少岁呢?” 坂口安吾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他自觉没什么问题,于是在织田作之助也看过来时自信地回答道:“二十七八?”其实他想说三十出头的,不过出于谨慎,他往下减了几岁。 织田作之助手中酒杯一滑,险险在酒杯跌落的最后关头拿住了杯口。他张了张嘴,一时没有出声,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而艰难地沉默着。 沉默了几秒后,他在月见山早惊天动地的笑声中恍惚地告诉坂口安吾:“我今年,二十一岁。” 坂口安吾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他紧闭着双眼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仿佛已不愿再面对这个糟糕的世界,并且对这个眼见都不为实的世界失去了所有信任:“真的很抱歉……” 月见山早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他感觉再笑下去自己可能会笑得痛哭流涕,于是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又压住了转头面对织田作前辈和安吾两人时的爆笑的冲动,以严肃认真的态度,进行正式的介绍:“织田作前辈,这位是坂口安吾,是和我不同部门的同事,也是我一直和你说的‘很会吐槽的家伙’。” “好好用名字称呼我啊……算了,当我没说。”不久前才叫错织田作之助姓氏的坂口安吾,进行了自我反驳。 他被生活的意外折磨得颓丧了起来,不过和织田作之助打招呼时仍然很认真:“你好,织田先生。” 织田作之助:“叫我织田作也可以。” “安吾,这位是织田作之助前辈,以前和我是同行,现在虽然进入了武装侦探社工作,不过发展私交还是可以的。对了,织田作前辈也是我一直说的和很会吐槽的你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不会吐槽的前辈’。”月见山早依然用着仿佛早间新闻主持人的严肃腔调。 “你好,安吾先生、啊,应该叫坂口先生的,抱歉。”织田作之助以平淡的声音说道。 “没事,叫我安吾就行。”坂口安吾说。 他突然笑了起来:“我还是叫你织田作先生吧。这个称呼太特别了,导致我如果要叫‘织田先生’的话,出口前还要确认是不是又叫错成了‘织田作先生’,还不如直接叫织田作呢。” “好。”织田作之助以简洁的语言答应。 “你们真的相处的很好呢。”月见山早看了看他们面前同样的只剩半杯的酒,把白开水喝完后请老板给他也倒上酒,“明明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能很顺利地搭上话。” “而且一个不会吐槽,一个很会吐槽,简直像是注定要成为好朋友的有缘人。”月见山早发出惊叹,“好羡慕哦。” 坂口安吾一眼看破:“你和那个谁的感情进展又出问题了是吧。” “你说得好怪,感觉话里有话。”月见山早狐疑地盯着他。 坂口安吾面无表情地笑了两下,平板无起伏的笑声显出一股敷衍的味道:“哈哈,我口误了,我是说,你们的友情进展又出问题了是吧?” 月见山早点点头:“太宰君因为我猜不出的原因生气了,直到现在我也不觉得这个事情过去了,感觉很担心。我本来想再问问他原因,但是最近忙得厉害,别提一起说话,我们就连面都没能见上几次。” 织田作之助点头:“我也很久没见到太宰了。” 坂口安吾看了看月见山早,又看了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主食是眠眠打破 给我向友谊…… 打闹了一阵后,月见山早和坂口安吾都回归了平日里的人模狗样,若无其事地回到吧台边坐着喝酒。 而织田作之助也换了一款酒慢慢品尝。 至于换酒的原因——织田作之助:“啊,天色更晚了一点,还是换平淡一点的酒喝吧。” 月见山早看了眼他杯中的威士忌烈酒:“……” 重新定义“平淡”。 不,应该说,不愧是热爱激辣咖喱的织田作前辈! 平静下来的坂口安吾身上有一种令人信服的精英的气质,他的遣词造句也显得很有礼貌教养:“总而言之,你可以先说说你的诉求是什么?想要和对方感——我是说,友情——更进一步?” 月见山早点头:“是的是的,我想更靠近太宰君一点。” 坂口安吾沉稳地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还有吗?” 月见山早:“还想带他一起参加极限马拉松。” 坂口安吾:…… 他好像很想骂点什么,但是忍住了,努力用依然礼貌平静的声音问:“这么说,他有运动的爱好?” 月见山早摇头:“完全没有。” 坂口安吾的忍耐瓦解了,精英感、礼貌、沉稳也从他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你这叫个鬼的接近啊!这是结仇吧!不要因为自己体质超强就想当然以为别人也是啊!” 月见山早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大家不都是体质超强的吗?” “你个过肩摔能把人甩飞出去好几米的人在对一个天天加班的虚弱社畜说什么啊!完全不是吧!至少我不是啊!”坂口安吾破防了。 月见山早觉得安吾这话就说得偏颇了:“什么不是,明明就是这样的!” 他进行了举例:“织田作前辈就不说具体了,总之我打不赢他。” 织田作之助适时举杯示意:“如果月见山也用异能力,我们胜负相当。” 坂口安吾:“……失敬。” 月见山早继续举例:“我上司,不用我说了吧。” 坂口安吾:“……这个确实。” 月见山早还在说:“太宰君,过枪林弹雨如入无人之境。” 坂口安吾:“……这么厉害的吗!” 月见山早指着坂口安吾:“还有安吾你,你也是体质超强的人。” 坂口安吾:“……哈哈,真的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月见山早睁大眼睛:“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可是把眠眠打破当主食的人啊!” 耳旁传来较重的一声“噔”,坂口安吾转头一看,原来是织田作之助没控制好放下时的力度,酒杯在吧台上磕了一下。 “抱歉。”这句话是织田作之助对老板说的。 “我太惊讶了。”这句毫无语气起伏的话是织田作之助对坂口安吾说的。 坂口安吾:“……我没有。” 坂口安吾试图洗清自己身上的谣言——“真的是谣言吗安吾?”月见山早发出合理质疑并被捂嘴镇压——他解释道:“眠眠打破真不是我的主食——谁会把这个当主食吃啊!——我是吃这个吃的比较多,但那也是正常范围内的吧,我要加班工作啊。” 从他魔掌下挣脱出来的月见山早坐到织田作之助身旁,和人小声说悄悄话——被说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的那种悄悄话:“织田作前辈,你也觉得很可怕吧!安吾加班就算了,他甚至还为了加班主动吃眠眠打破!” “是的,很可怕。”织田作之助点头,虽然他的表情一成不变,不过从点头时动作的用力程度还是看得出来,他对月见山早的话十分赞同。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真的这么不正常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月见山早试图委婉,但是委婉的不太成功:“安吾的加班还蛮出名的——其实我有和同事打赌,看你什么时候会因为加班过度而进医院。我赌了半年,同事赌了三个月。” “太无礼了你们……”坂口安吾颤抖地指着他。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啦。”月见山早和他道歉,“其实我们后来本来想赌你的头发但是没赌,这样说你会不会消气一点?” 坂口安吾面无表情:“我姑且问一下原因是什么。” 哎呀,好像完全没有消气。月见山早决定老实一点,于是他说了实话,只是实话总是不怎么好听的:“因为被中原大人发现了,他说赌这个太缺德了,我们痛思痛定,出于不想让他失望、咳、我是说,出于道德和对你的友谊于是我就没继续下去了。” “你这完全是没有道德吧!”坂口安吾发出愤怒的呐喊,“还有给我向友谊道歉啊你这家伙!” “非常抱歉。”月见山早乖巧低头道歉,并且提出更丰富的道歉方法,“需要我土下座吗?” “……不,这个不用了。”坂口安吾拿认知和底线都成谜的月见山早毫无办法,他只能无助地按住自己额角,“你、我是说……算了,我的头好痛。” 月见山早担忧地问:“安吾,你现在是加班后遗症发作了吗?” “什么加班后遗症,加班又不是什么疾病……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跳过对话。”坂口安吾已经被月见山早折磨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不过他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他深刻认识到了“早就意识到不过不知为何总是忘掉”的一点——和月见山早多谈正事少闲聊。 ——但是给月见山早解决感情问题真的算什么正事吗? 算了算了算了。坂口安吾放弃思考。 少思考对思维好。他混乱地想着。 他放空大脑,获得了久违的平静——和月见山早的相处总有那么几次是度日如年的,只是这次格外长久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开看了——月见山早不是想和太宰治关系更进一步吗?那就出个看起来能让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主意,把月见山早打发走就好了。 坂口安吾带着诡异的平静,说道:“惹人生气了首先要道歉对吧。而道歉,有什么比对方喜欢的东西,以及一束美丽的鲜花更有用呢?” “哦哦,蟹肉料理和鲜花!”月见山早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来。 旁听到他们对话的织田作之助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他一边品酒,一边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 坂口安吾注意到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的目光,他那一息尚存的良知让他没有阻止织田作之助继续思考下去,甚至隐隐期待着织田作之助说点什么阻止自己继续和月见山早胡言乱语下去。 织田作之助还没开口,不过月见山早已经开始催他继续讲下去:“安吾安吾,还有吗?还有别的吗?” 坂口安吾继续说:“送了花之后当然还有别的,逛街,看电影,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谈心说情,抵足而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带薪休假 让他从这个氧化世…… 为了躲月见山早而勤奋工作了一个月后,太宰治被森鸥外召回横滨。 “这段时间太宰君做的工作足够多了,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就算是年轻人,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不然到了我这个年纪可就太受罪了。”森鸥外和蔼地说。 “可是我不觉得劳累哦。而且我们在东京那边的势力还没成功扎根,森先生不着急吗?”太宰治一个一个列数,“商铺没有盘下多少,驻扎人员也没掌握足够的情报,那边搭上线的组织也只是些把我们当傻瓜想狠捞一笔的小团体……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森鸥外摆摆手:“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交给其他人去做就好了。太宰君可是我们组织的重要人才,还是留在横滨,帮我这个老人家处理本部的事务吧。” “既然森先生特意把我叫回来了,那就这样吧。”太宰治无所谓地说,“要我和那边的人交代一下之后的事情怎么做吗?” “事实上我准备给太宰君放一个长假,正好明天是年轻人喜欢的万圣节不是吗?那边的事情我会交代过去接手的人员,太宰君安心休假就好。”森鸥外唰唰写好一张批假条,按在桌上,向太宰治那边推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太宰君这段时间为了工作过得很辛苦呢。” 太宰治自动过滤了无关信息,一大段话滤过一遍后只剩下“试探”二字。于是他抬眼和森鸥外对上视线,幽幽的双眼里死寂一片:“只是想尝试一下工作猝死而已。” 他的视线故意往森鸥外发际线上扫去:“毕竟工作会带来很多糟糕的影响嘛,比如脱发,比如体虚,比如猝死……” 森鸥外的微笑在太宰治不怀好意的目光下僵硬了一瞬。他很快平复嘴角弧度,做出好奇的表情:“所以太宰君有过这些感受吗?脱发、体虚和猝……啊,最后一个看来是没有的,不然太宰君也不能好好站在这里了。” 太宰治做作地、大声地叹气:“完全没有啊!真是的,头发还是那么茂密,身体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就算通宵工作也不会腰酸背痛,更没有什么熬夜之后感觉自己快猝死的体验……上天真是不公平啊,凭什么因为我是年轻人就不让我感受这些问题的困扰呢?” 因为年纪上去了所以这些感受都有过的森鸥外:…… 他感觉这次的试探进行不下去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他不想再听太宰君表面抱怨实则花式刺激他了。 他勉强挤出一句客套话:“熬夜对身体不好,不要仗着年轻就乱来啊太宰君。”然后抬手在批假条上点了点,“太宰君帮我把这个交给人事部吧。” 太宰治上前拿起批假条,看了一眼,露出了进入首领办公室以来最真实的一个无语的表情:“……我还以为是奖励性质的放假,结果是从年假里扣,好小气啊!” 森鸥外也露出了真实的笑:“太宰君说笑了,这怎么能说是小气呢?这可是带薪休假。” “……好黑心的资本家。”太宰治虚起眼睛。 他晃了晃那张批假条。单薄的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响亮声音,几乎要盖过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森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去休假了,我可不想继续在港口黑手党里多浪费一分一秒的宝贵休假时间了。”他幼稚地在“宝贵”一词上加了重音。 “没有了,太宰君送完批假条就去休息吧。”森鸥外微笑着说。 太宰治不爽地撇了撇嘴,离开首领办公室。 他离开之后,爱丽丝才从隔壁房门内现身,继续她的秘书工作。 她把桌上的文件都整理了一遍,看到森鸥外还在沉思,冷不丁说道:“林太郎真是的,明明一开始还觉得,能把更多事务分出去让自己轻松一点,是件好事呢;但是感到有威胁了,就变成了这副可恶样子。” 森鸥外露出苦笑:“哎呀,又被爱丽丝酱看穿了。” 他深深叹气,抬手按住额角:“作为老师,太宰君能够成长得如此迅速,我很高兴。但是,”被手掌半掩住的那双暗红眼睛里流露出冰冷的目光,“作为首领,我却会想——他成长得太快了。” “这对组织来说是件好事吧。林太郎不高兴为免太小心眼了。”爱丽丝说道,她熟练地操作着森鸥外半空的钢笔吸好墨水,又用纸巾擦去笔身余墨,墨水在纸巾上迅速扩散出一大块黑色。 她把被墨水染黑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那团纸在森鸥外的视野里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 “小心眼……吗?”森鸥外露出苦笑,“或许是吧。” 他轻声说:“其实我也分不太清了。这份心惊胆战,到底是因为眼睁睁看着由自己带入这个世界的孩子迅速被染成漆黑的模样,还是因为太宰君的成长速度实在快得可怕。” “大概是两者都有吧。”他出神地喃喃道。 “不管怎么后悔,这件事都改变不了啦。林太郎还是快点工作吧,还有那么多没做呢!”爱丽丝才懒得管他怎么想的,拍了拍办公桌上摞得高高的文件,“别偷懒了,快点动起来,不然今天又要熬夜皮文件了!” 她冷哼一声:“我可不想给熬夜而秃顶的中年男人当秘书,太逊了!” “爱丽丝酱不要这么严格嘛……”森鸥外苦着脸求饶,然后很快又眉开眼笑,“不过这样的爱丽丝酱也很可爱呢!” “都说了快点工作啦!”爱丽丝不满的声音填满了空旷而昏暗的首领办公室。 * 太宰治走出港口黑手党大楼,站在门口左右望了望,陷入了该去哪里的思考。 被港口黑手党控制的地方是不能去了,森先生特意把他叫回来的目的就是不希望他继续扩大势力,所以赌场之类的娱乐场所pass;今天好像是周日来着,如果去Lupin酒吧或许能碰到他们,但是现在他的动向森先生大概会派人盯着,所以Lupin酒吧也pass。 好像只能回去住所无聊睡大觉了。 去哪个地方好呢……森先生划在他名下的豪宅,还是港口黑手党收录地址的安全屋,又或者不被人知晓的安全屋? 捡起漫才书籍的场景在他大脑里一晃而过。 太宰治眨了眨眼,决定去集装箱那边。 他是如此说服自己的:首先,住惯了的地方更好入睡;其次,现在森先生对他的忌惮越来越重,拉拢之意也同样高涨,要是去了条件稍微好点的住宅,之后要处理森先生想尽办法塞给他的那些豪宅和配套的奢侈品也挺麻烦的——毕竟到了他名下的东西是要他自己安排和打理的,他不想也不能连处理这些东西都扔给森先生,让森先生派人来处理。 毕竟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插手他人事务是警告行为,忍受他人的插手是示弱行为。 被森先生叫回来并被停下手中事务、转交他人,已经是足够的示弱,再示弱下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真信任我啊 没做到的话,就…… 灰床单怪人转头看向发出动静的太宰治,抬了抬手:“哟!” 此人正是月见山·床单幽灵·灰色限定版·早,他刚发出声音就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伪装后的打扮,有心搞怪一下,于是压低声音:“我是沉睡于这片垃圾场地下的强大幽灵,因为即将来临的万圣夜的巨大能量波动而从沉眠中醒来,我要引诱第一个看到我的人在零点和我一起陷入沉眠!” 他悄悄把破坏形象的鸡毛掸子藏在身后,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太宰君:“而那个人……就是你!” 他本以为说完就会被太宰君吐槽,然后自己就可以一掀床单露出真面目,并顺势邀请太宰君晚上一起穿上奇装异服去玩! 结果太宰君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月见山早眨了眨眼,感觉有点不妙——糟糕,冷场了! 不过作为优秀的漫才艺人预备役,他深知冷场时什么都不说才是最糟糕的,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编:“但、但是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那个,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好糟糕的台词。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太宰治和月见山早心里。 不过月见山早想的是自己居然结巴了,临场反应太糟糕了! 而太宰治想的是,这台词很容易让人想到糟糕的方面去啊。 引诱沉眠和让他满意什么的…… 太宰治收敛了一下发散的思维。他已经认出来这是月见山早了,也看出了月见山早正因为他毫无反应更无反抗而苦恼。 ……但是他本来就不想反抗哦?陷入不会醒来的沉眠什么的,不是很美好吗? 太宰治慢慢笑起来,他用飘忽的声音期待地说:“幽灵大人,请和我一起陷入不会醒来的沉眠吧,拜托了……” 月见山早沉默了一会儿。 他突然说:“真的吗?你真的要在垃圾场地下沉睡吗?”他认真地说,“下雨天会有脏水渗到地下吧。” 太宰治:…… 他的笑容瞬间平复了。 谢谢,期待淡了。 月见山早把挖了两个洞用来视物的床单慢慢掀起——掀太快了会掉灰的——一边说道:“而且我不是幽灵啦,我是月见山早。这是我新买的纯白、咳咳、我是说,这是用来扮幽灵的床单,也是我的万圣夜装扮之一!” “不过好像不合适继续用了,出去玩要是蹭别人一身灰怎么办。”他苦恼地把灰床单卷起收好。 现在的他穿着一身中世纪贵族服饰,重重蕾丝的华丽衣服有刻意做旧的痕迹,脸和眼睛都惨白一片,如同刚从阴间爬回来的死了几百年的古老僵尸。 但他说话还是很阳间的:“我们下午一起去玩吧?一直玩到晚上,然后去和织田作前辈还有小孩子们一起游街;至于安吾好像还要加班,他说他不一定加入我们,不过我觉得可以期待一下。”他说完,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指着自己眼睛,笑嘻嘻地凑近太宰君,“你看我的眼睛!” 太宰治忍住了后退的冲动,放轻了呼吸,扶着门框站定在原地,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月见山早的眼睛上:“你戴了美瞳……不对,不是美瞳?” 月见山早得意地说:“我的眼睛本来就是这样的,平时才是戴美瞳的样子!很适合万圣夜吧?” “平时戴美瞳会难受吗?”太宰治轻声问。 月见山早回忆了一下:“没太多感觉,我习惯了。” 月见山早看到太宰君向他眼睛伸手,速度很慢。他想了想,没有躲开,任由冰凉的指尖落在自己眼角。 手指似乎触到了眼睫,有些痒,还有些不习惯,于是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然后感觉手指移开了一些。 “阿治?”他问道,“怎么啦,被我吓到了吗?” “……是疾病吗?”太宰治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白瞳症?可是平时并没有视力上的困扰。白化病?不,没有这样的表征。” 太宰治陷入了某种古怪的状态里,他盯着那双全白的眼瞳,飞快地列举一切可能性又在下一瞬间排除。 月见山早疑惑地观察了他一会儿。 “阿治很担心我吗?”他问道。 太宰治惊醒一般地移开视线,松开手,后退一步。 过了几秒,他才否认道:“……没有。”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一时好奇,抱歉。” 月见山早盯着他,直白地说:“可是你都不看我了。好奇的话不是该看更久吗?”他绕到太宰治面前,果然又被避开了对视,“果然,你是故意不看我的。这根本就不是好奇的反应嘛。” 太宰治实在受不了他了,他半恼地说:“就算不是,那又如何?”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看向月见山早,和月见山早对上目光:“是想说我别扭吗?”他扯起一个无所谓的笑,“我确实是个难相处的人。” 月见山早和他沉默地对视几秒,点了点头:“确实很别扭,甚至会用别扭来掩饰别扭。” 太宰治用没什么感情的目光看着他:“所以呢?” “我其实是想说,阿治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能说的就会说,说不了的会直接告诉你我不知道或者我不能说。”月见山早挠挠头,“至于难相处这点,我倒是不觉得啦。” 他开始一条一条解释之前的问题,“我是天生的白瞳症,白得很彻底,什么都看不见,于是一两岁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有个好心异能力者路过时看到了我,顺手把我捡回杀手组织里,顺便用异能力改变眼球内部而治好了我的白瞳症,让我能看到了,并且视力还不错。不过眼球外形没法改变,所以一直是纯白的样子。” “异能者后来死了,再之后我脱离了杀手组织。然后去大医院仔细检查过,没有后遗症。阿治别担心,我不会突然死掉的。”他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真的不会吗?”太宰治问。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没什么重量的羽毛一般落在月见山早耳中。 “如果你是在骗我呢?”他说,“你知道我的异能力,但是却敢让我这么靠近你的眼睛。果然是在骗我吧。” 月见山早直觉现在的太宰君很恐怖,他说话都变得小声了一点:“我真没有骗你。因为你好像很好奇,所以就让你摸摸看了。而且只是碰碰脸和眼皮,我觉得不会有事的,因为之前也有过很多次肢体接触,再加上你不是说过吗,你的异能要接触才能起效,我会小心不让你碰到眼球的。” “我想这样做,所以就让我这样做了?”太宰治的声音瞬间冷下来,“真信任我啊,月见山君。” 糟了,太宰君现在好像很生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墨镜和丸子头 ……你非要这…… 月见山早原本的行程安排是送花、看电影,然后顺利的话晚上带太宰君一起去和织田作前辈以及小孩子们逛街玩。 而现在,原本打算在去看电影的路上顺路去花店取花的月见山早,有点拿不准这花该不该送出去了。 月见山早觉得现在的太宰君有点难懂。 他想,不久前太宰君明明还在生气的,但是突然一下,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那我要是给他送花了,他会不会也突然一下,就又生气了啊? 但是他们已经来到了花店的不远处。买都买了,来都来了,月见山早决定再挣扎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问太宰君:“阿治,你喜欢花吗?” 从月见山早的角度看去,太宰君似乎了然地挑了挑眉,又似乎只是平常地说话:“那就要看是什么花了。” “如果是道歉的花呢?”月见山早小声问,“不是今天,我之前也惹你生气了,所以想给你送花道歉。” “我没有生……”太宰治说到一半,看到月见山早露出了非常明显的“我一点也不信”的表情,“……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月见山早:“……哈哈,我能有什么表情啊。当然是相信你的表情啦。” 太宰治微笑起来,也不说话,只凝视着月见山早。 “我错了。”月见山早对他这个样子有点心理阴影,认错的话脱口而出。 但他并不心服口服,仍想要辩上一辩:“可是之前感觉你有躲着我欸,这难道不是生气吗?” “也有可能是你多想了哦?不担心是自作多情吗?”太宰治随口说,“只凭直觉可是看不透别人的。” “自作多情啊……那也没关系嘛。因为别人而感到高兴、害羞、生气、担心什么的,又不是糟糕的事情。只要接触他人,就会被他人引动情绪,这是天性吧。”月见山早说。 “我觉得阿治可能生气了,我有点担心,想要在道歉的时候让阿治知道我的担心,想告诉你我很重视这件事,想重归于好,所以,就算被认为是自作多情也没关系。”他认真地说。 月见山早看着太宰治,尽管他的双眼纯白一片,无法捕捉视线的落点,但是太宰治却感觉得到自己正被全心全意地注视着:“我想,如果能把心情坦诚地说出来,至少我们不会一直僵持着,浪费掉许多原本可以高高兴兴地相处的时间。”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无忧无虑的笨蛋,有时候又觉得在你面前我才是笨蛋。”太宰治以极轻的声音说道,“真可怕。”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想要月见山早听到这句话,还是不希望月见山早听到。若是希望,又怎么会用这样小的声音;若是不希望,又怎么会说出口。 “在朋友面前是笨蛋没什么可怕的啦。”月见山早听到了,他觉得太宰君有点难过,于是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我就经常在安吾——就是那个还要加班的朋友——面前当笨蛋,放空大脑说一些怪话,然后气得他大声吐槽或者追着我满酒吧乱跑想揍我。” 说着说着他觉得这样好像显得自己怪坏的,于是又赶紧狡辩道:“我那其实是一种关心!他总是加班,需要一点吐槽来放松一下可怜的大脑。”他比划着解释,“至于气得他追着我想揍我……嗯,是为了让他发泄一下压力。都连着当了好几天被困在办公桌里无休无止干活的正经社畜了,也要不正经地活动一下嘛!正所谓‘生命在于运动’,加班社畜要多运动才不容易猝死。” “听起来很有趣呢……”太宰治想到平行世界的三人相处,不免有些出神。 月见山早眼睛一亮:“那我待会儿好好介绍你们认识,安吾这人很幽默的,阿治肯定和他合得来!” 太宰治失笑:“总不能是因为觉得我也很幽默吧?” 月见山早看向不远处的花店,随口说:“也因为阿治好像总是很孤单,想要阿治多一些合得来的朋友。” 月见山早和太宰君说了声稍等,进去花店拿预定的鲜花。店员小姐正好包装完,笑着问他要什么颜色的拉花和手写卡片,月见山早选了接近太宰君眼睛的棕色拉花,然后选了和自己头发颜色相似的淡蓝色卡片,认真写上:“对不起,我错了,请不要再生我的气了!QAQ” 他写完觉得就这样好像太简单了,苦恼地问或许对此很有经验的店员小姐:“店员小姐,请问你觉得再写点什么上去,会更容易让对方消气呢?” 店员小姐看了一眼,果然很有经验地说:“可以再画一些可爱的小表情?比如小猫小狗什么的。” 月见山早恍然大悟,和店员小姐道谢:“谢谢你,聪明美丽又好心的小姐!” 店员小姐和他礼尚往来地互夸:“客人也很帅气呢,特别是很逼真的美瞳,非常有气势。” 月见山早没说自己没戴美瞳,只高兴地说谢谢夸奖。 他想起之前在织田作前辈家被太宰君捏捏脸的事情,决定画小狗。虽然没有太宰君那么聪明,但是自认为直觉还挺好用的他,十分确信太宰君一定会很喜欢小狗表情:“那就画小狗好了!” 他搜了一个小狗泪汪汪的表情贴图,对比着在还有很大空间的卡片背后一笔一画认真临摹,画好后把卡片往花束里放好,背在身后,又兴冲冲地跑出去:“阿治,我回来啦!” 但是他跑出店门后却没看到太宰君,于是疑惑地四处看了一圈,发现太宰君没什么存在感地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 月见山早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有埋伏或者监视跟踪的人,才和太宰君对视上。太宰君隔着人群和他对视,安静得像一株植物。月见山早试探地朝他那边走了几步,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才向他那边走去。 “阿治怎么站到这么偏的地方了?我还以为有没发现的敌人。”月见山早随口说,然后从身后拿出一大束花,献宝一样捧到太宰治面前,“这是给阿治的道歉礼物之一!” 那是一束由黄玫瑰、风信子、迷迭香搭配起来的花束,被月见山早放到太宰治怀里。这是沉甸甸的一份礼物,抱住它时,指腹触摸到残留在上面的月见山早掌心的温度。 “喜欢吗?”月见山早睁大眼睛期待地问他。 太宰治隔着花束看向月见山早,青年的脸庞在黄玫瑰为主的花束衬托下仿佛带着淡淡柔光。他张嘴要回答月见山早的问题,出口的语句却答非所问:“因为那里的太阳太耀眼了,所以站到阴暗的地方来。” 可是你每次都跑过来。 月见山早一如既往地没有听懂,他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太阳,又抬头看了看太宰君原本站着的地方,看着也不亮啊? 他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阿治你一定是加班久了眼睛敏感。安吾就经常这样。” 太宰治:…… 他原本都要说出“喜欢这束花”了,但是月见山早神来一句,让他张开的嘴唇瞬间闭上,原本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抗拒的模糊心情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是好朋友哦 早君也是。…… “真的假的?”五条悟感兴趣地说,“你们横滨还真是黑手党遍地跑啊?” “是真的哦。”月见山早放出一点杀气。五条悟下意识身体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实力不错嘛!”他把墨镜拿下一点,盯着月见山早眨了眨苍蓝的双眼,突然发出了猖狂又肆意的大笑,惹得周围几人转头看他,不过他毫不在意,“不过,我们可是最强!” 月见山早给他们鼓掌:“好厉害!悟君和丸子头君小小年纪就是最强了,未来可期!” “不管怎么说,丸子头君这个称呼……”丸子头君礼貌地表示不赞同。 悟君接过他的话:“他不叫丸子头君啦,他叫怪刘海君。” “原来是这样啊!”月见山早恍然大悟,“真是失礼了,怪刘海君。” “……不,叫我杰就可以了。”夏油杰一边正经地和月见山早澄清误会,一边试图对五条悟的后脑勺暗下黑手,却被无下限挡住,“我是夏油杰,这家伙是五条悟,请多关照。” “我是月见山早。”月见山早说完,看了眼太宰治,见他点头许可,才说,“他是太宰治。很高兴和你们认识。” 夏油杰微笑着对月见山早点头,然后目光再次“不经意”地移向名为太宰治的沉默少年。他倒不是因为此人身周缠绕的浓重诅咒——要说浓重的诅咒,名为月见山早的青年身上的也不遑多让——才注意他的,而是因为那些尖啸着的诅咒每次试图依附少年身体,就会像被无形之物吞噬了一样消失。 是术式吗?不对,没有咒力波动。 这太奇怪了。 或许是夏油杰盯人的时间太久了,月见山早和太宰治都看向了他。 月见山早虽然因为僵尸的打扮而自带恐怖气场,但他的凝视却比不上太宰治轻飘飘的一眼来得惊人。 夏油杰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杰君为什么盯着阿治呢?”月见山早直白地发问,他脸上的表情全部淡去,显出一种追根究底的警惕。 夏油杰感觉自己被锁定了,如同被狙击GUN的瞄准镜对准眉心那般。 “抱歉,我只是看他有点眼熟……”夏油杰勉强说道,身体紧绷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听起来真让人不安。”月见山早伸手探向袖内。 五条悟看了看他们:“你们在吵架吗?” “不是哦,五条君。”太宰治第一次参与到他们的对话里,声音平静而居高临下,“只是一些误会。” 他拍了拍月见山早的手臂,示意他放松一些,轻而易举地把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化解:“快点来君,放松一些,我们和五条君、夏油君都是来看电影的。”他说,“电影即将开场了,还是安静些吧,打扰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月见山早回头看着太宰治,不安地皱眉:“真的安全吗?” “真的。五条君对我们并无超出平常的关注,而夏油君……”太宰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话里有话地说,“现在的夏油君可是会保护普通人的好人。” 虽然不太明白他们黑手党也能算普通人吗……不过太宰君这么肯定,月见山早还是收敛了攻击性,伸向袖口里的手也空空地拿出。 他爽快地和夏油杰道歉:“抱歉,夏油君,之前误会你了。”他解释道,“我们这行对其他人的注意很敏感,而夏油君似乎接受过暗杀一类的训练,因此误会你了,实在抱歉。” 毫无危机感的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是哦,杰可是专门磨练过体术的。” 不过月见山早并没有像五条悟预料的那样再次警惕起来。太宰治否认了他们的危险性,月见山早就信赖地放松下来,又恢复了友好的样子。 月见山早还和夏油杰如此搭话:“作为道歉,如果夏油君想要在体术上更进一步,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可能地帮助夏油君。别的不说,我自认实战经验是比夏油君要多一些的。” 他拿出手机主动和夏油杰交换联系方式。夏油杰虽然先前心惊于月见山早的气势,不过月见山早老实道歉之后,他也放松下来,和月见山早交换了联系方式。五条悟也掏出手机,活泼地加入了他们。 “横滨是一座比较特殊的城市,就让作为本地人的我给你们发一份注意事项吧!”月见山早可靠地说。 他给两人的邮箱都传了一份文件,五条悟先收到,点开看了一眼,感兴趣地说:“真的假的,你们上班都穿黑西装?” 夏油杰也惊讶道:“黑手党甚至会支持福利院的开支?” 他们三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只有太宰治安静地坐在旁边,并不参与他们的交流,也不投以关注,而是出神地望着还未被投以影像的幕布。 片刻后,月见山早凑过来,歪头看着太宰君放空的眼睛:“阿治?” “嗯?”太宰治收回看向幕布的视线,垂眸和月见山早对上视线。 “感觉阿治好像有点无聊。”月见山早如实说道,“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虽然实力很强但确实是没什么威胁的学生。所以现在可以放松地和阿治聊天了。” 他说着说着视线落在太宰治抱在怀里的花束上,突然兴致勃勃地问:“阿治喜欢花环吗?” 太宰治看出他的意图,直接说:“你想编就拿吧。” 于是月见山早从花束里抽出几支去除花刺的长枝黄玫瑰,嘴里哼起《玫瑰花环》这首儿歌,给太宰治编了个简单的花环:“有点简陋,不过花好看就够了!这个其实是编草环的方法,我和儿童绘本学的,第一次编的时候发现原来比小时候想象的要简单好多。” 长枝的黄玫瑰被编成一个尽可能圆的花环,然后花环被举起,端端正正地戴在太宰治头顶。 柔韧青绿的玫瑰花枝压在太宰治蓬松的黑发上,黄玫瑰在他发间盛放,传来清幽的玫瑰香味。 “好看!”月见山早认真地看了太宰治几秒,然后美滋滋地称赞道。 太宰治抬手触摸,指尖碰到柔软的花瓣,轻轻抚摸了一下,刚想说自己不适合戴这个,然而耳聪目明的他突然听到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在窃窃私语什么“分手玫瑰”“唱歌诅咒对方”“哇好怪再看一眼”。 其实知道黄玫瑰有分手的意义,也知道《玫瑰花环》这首歌是讲黑死病的一首童谣,同时又知道月见山早完全没这些意思的太宰治:…… 他怀着自己也不明晰的心情放下手,改口说道:“我很喜欢哦。” “好扭曲的感情!”五条悟和夏油杰异口同声。 月见山早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向不知委婉为何物的五条悟反问道:“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啊?” “悟。”夏油杰杵杵他,不过也仅限如此,他没转移话题,显然对此同样好奇。 “是好朋友哦。”月见山早私心在“朋友”的基础上还加了个“好”,以显示两人关系亲近。 见太宰君没有反驳,他得寸进尺但因为心虚而小声了一点地说:“而且未来会是关系很好的相方!” “这样哦。”五条悟好像有点失望。 他还想追问更多,然而电影已经开场,月见山早转头看向幕布,他只好安静下来,和夏油杰又嘀咕了几句才安分地看起了电影。 万圣夜的电影多是恐怖片,月见山早不常看电影,就随大流买了一场口碑还不错的恐怖电影的票。 放映室内尖叫声随着剧情推进、凶手大开杀戒而此起彼伏。血浆在荧幕里大片大片地喷溅,画面是很有冲击力的,不过月见山早看得有点难受。 他的专业素养让他对于远超常理的出血量和不合理的下手位置而十分别扭,最后放弃地转移视线,看了看周围,看了看聚精会神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然后又转头盯着太宰君头顶的花环看。 电影里出现了顶灯一闪一闪的走廊,花环和太宰君平静的脸庞也随着幕布反射的光线而时明时暗。 在并不明亮的光源下,花环在太宰君脸上投下花朵形状的阴影;他的眼睛是暗淡的深棕色,随着长而浓密的睫毛眨动而眼里一时有光一时暗淡,莫名显得疲惫;鼻梁挺拔,轮廓俊美清晰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花火真好看 好的,我是太…… 电影看完,夏油杰和五条悟和他们道别,说着什么“要探寻横滨咒灵少的真相”,然后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月见山早也继续他和太宰君的行程。 下午的一场电影放完,也差不多快到晚上了。他和织田作前辈说了下可能会晚一点,然后和太宰君先去商场挑选万圣夜服装。 他原本以为太宰君会挑很久的,没想到太宰君在万圣夜专区转了一圈,拿了一条轻便的斗篷就算选好了。 他披上外黑内红的斗篷,系好领口系带,戴上近似头套的帽子,头顶立起两个尖尖的恶魔角。帽子把脸遮住,只有眼睛位置的开了两个圆圆的洞,能看到一只鸢色眼睛和一只被绷带遮住的眼睛。 “长角的黑色短款幽灵。”月见山早想起自己的拖地床单幽灵形象。 太宰治把帽檐掀起,堆在花环上,顺手捞起吊牌:“是恶魔斗篷。” “哦哦!”月见山早去旁边放三叉戟的地方选了一把递给他,“再搭一搭这个!” 这是一把红色戟刺、钢制长柄的三叉戟——表面上是。太宰治接过时发现它很轻,应该是塑料材质,刷了金属漆。 月见山早掰了掰戟刺,还蛮结实的:“我准备了几个装糖的南瓜头篮子,正好可以挂上去。” 他笑眯眯地对太宰治说:“如果是阿治来trickortreat的话,我会把所有的糖都给你哦。” 他意在打趣太宰治年纪小,不料太宰治施施然看他一眼,似乎并不在意:“那我可要再准备一个篮子了,毕竟织田作也会给我糖吧。” “这倒不用,我把我的篮子给你就行了。”月见山早敲敲戟刺,“这里挂两个南瓜头还是挂得下的。” 太宰治向结账的柜台走去:“你的糖都给我,难道要空手去见织田作家里的小孩?” 月见山早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也对,还要给他们准备糖来着。不过我有给他们买小提灯,应该没关系?” “糖和小提灯可不一样。”太宰治拿出卡递给柜员。 月见山早陷入苦恼,他赧然地看向太宰君:“那、那我可以先给小孩,再……” “不行哦。”太宰治笑眯眯地打断他,“不是已经答应全都给我了吗?难道早君要收回去吗?” “那冰淇淋你觉得他们会喜欢吗?”月见山早试图另辟蹊径。 “糖和冰淇淋可不一样。而且这个天气织田作不让他们吃冰淇淋的吧。”太宰治在店员帮助下剪去斗篷吊牌。 “布丁?”月见山早继续问。 “糖和布丁……”太宰治又说起熟悉的语句。 被无奈的月见山早中途打断,把话接了过去:“糖和布丁可不一样。好吧我知道啦,所以我们聪明成熟的阿治有办法吗?” 太宰治笑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欸——?”月见山早瞪大眼睛。 不是,你管杀不管埋的吗?! “真的没有?”月见山早跟着太宰君走出商场,在他左后方问。 “没有哦。” “真的真的没有?”月见山早绕到他右后方问。 “没有哦。”太宰治还是这样回答。 好吧……月见山早没办法了。不能是糖,但是不是糖又不行,这根本就是悖论嘛! 他哎呀哎呀地叹气,听到身旁传来一声闷笑,扭头看去,太宰君面无表情。 “这个时候面无表情太假了吧……”月见山早幽幽地说,“按照我对阿治的了解,至少眼睛会因为忍笑而眯起来一点的。” 太宰治抬手捂住嘴唇:“噗、我没有笑哦。” “……还说没有笑!” 太宰治放下手,嘴角还带着轻松愉悦的弧度:“好吧,我确实笑了。” “……都不装了是吧!” “我是因为看到了织田作和小孩子们,想和他们打招呼所以笑了起来。”他随口狡辩道。 不过效果很好,因为月见山早陷入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乱,完全忘记了刚刚对他的吐槽:“什么,就来了吗!”月见山早看向远处,“哪里?怎么这么快!呃,我怎么没看到织田作前辈,他是什么打扮?” 太宰治表情有些奇怪,他犹豫地说:“应该说是……绷带?” 月见山早:? 他转头看了看太宰治。 “……就算这么看着我,我也不会突然变成织田作。”太宰治露出微笑。 月见山早识趣地移开目光。继续在人群中逡巡。 “看到了!”月见山早突然震惊地说,“织田作前辈、不,这是阿治!”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啊?本体是绷带吗?”太宰治如此吐槽道。 但他也没反驳月见山早的话。因为织田作现在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 ——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他缠得还多! 他身上显露的绷带一般只在左眼、颈上、手腕,而织田作不仅在右眼、颈上、手腕上缠了,修身长裤上也缠了,对他的形象进行了夸张化的艺术加工。 月见山早好奇地跑过去,忘记了无糖可给的窘况,绕着织田作前后转圈地看,然后突然叫:“阿治,你长高了!” 落后他好几步的太宰治:? 你在乱说什么?? 织田作之助:“我不是太宰,我是织田作。” “不,你是阿治。你是我们中缠绷带最多的,所以你是阿治。”月见山早胡扯道。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秒,然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好的,我是太宰,不是织田作。那么织田作是谁?” 跟在他身边的小孩子们都举起了手。在他怀里的小女孩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快乐地把手举得高高的。 年龄最大的孩子幸介抢先说:“织田作是我们当中最大的,所以我是织田作!” “好的,你是织田作。”月见山早摸摸狼人打扮的幸介毛茸茸的头。 “织田作是前辈,月见山哥哥不准摸我、摸织田作的头!”幸介叫道。 “你说得有道理。”月见山早如他所愿停手了,不过还没等他放下心来,月见山早又把手掌按在他脑袋上,用了揉了揉,“但是今天是万圣夜欸!出格一点没什么啦!” 幸介嗷嗷大叫,奋力从放了海的月见山早手底下挣脱出去,躲在织田作之助身后:“织田作,你快管管啊!” 织田作之助一动不动。 幸介摇晃织田作的腿,织田作之助才低下头:“怎么了?” “快帮帮我啊织田作!”幸介说,“男孩子被摸头会长不高的!” 太宰治看了一眼曾经想要摸他脑袋的月见山早。 织田作之助弯腰和幸介说:“可是你才是织田作。” “欸?对哦!”幸介一愣,他很快改口,“那就,太宰哥哥,快帮帮我啊!” 月见山早转头看了看太宰君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织田作之助在被叫“对”名字后转向月见山早,认真地说:“不可以摸幸、织田作的头,他会长不高的。”最后,他还模仿太宰治,叫道,“快点来君。” 太宰治:…… 月见山早已经笑岔气了,“咳咳咳”呛得人都要站不稳,被太宰治抬手扶住。 “……有这么好笑吗。”太宰治眯起眼睛。 月见山早立刻站直身体,熟练地滑跪、啊不是,是道歉:“我错了,其实没有那么好笑……噗噗。” 太宰治:“……最后的两声,我听到了。”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看看态度良好诚恳认错的月见山早,又看看怀中抱花的太宰治,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你们关系变得更好了。” “是的!”月见山早高高兴兴地说。 太宰治没有说是,但也没有反驳,只是在织田作之助看向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移开了目光,仿佛被旁边的什么吸引了。 啊,是太宰式的默认。织田作之助在心里确认了。 之后月见山早带着大家去拿他准备的南瓜头篮子和小提灯。小提灯是只给小孩子的,富有童话象征,每一盏都很卡通,小孩们各自选了喜欢的一把;南瓜头篮子分为大人款的手提篮和小孩款的挂脖篮——考虑到小孩子皮肤柔软又力气小,有着宽大挂带的卡通南瓜头会更适合孩子们。 他和小孩子们很玩得来,因此就算他一颗糖都没给他们,他们还是看在精美小提灯和南瓜头篮子自带的糖果的份上原谅他了。 太宰治听到月见山早松了长长一口气。 优和克己都说:“没办法了,因为月见山哥哥先答应了太宰哥哥嘛。做人要说话算话,绘本有教我们的。” “真是好孩子。你们以后要不要来我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你到底去了什么凶险的地方上课…… 过了一个愉快的万圣夜后,除了太宰君,大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 安吾被时不时外派出差,武装侦探社那边转正了的织田作工作家庭两头跑,月见山早自己也跟着中原大人各地出差,以及上语言辅导班。 月见山早和坂口安吾打电话时几乎要落下泪来:“意大利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时态和语式,为什么啊!安吾你能不能用你的异能力给我脑袋来一下速成的,哦内该!”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法把我得到的信息塞到你脑子里好吧,我最多能从你因学而脱的头发上提取到你对着教辅痛哭流涕的场景。”坂口安吾无奈地说。 月见山早大惊:“什么,你也不能吗?!你可是会法语的男人!看错你了!” “这和我会什么语言有什么关系,你在说什么鬼话。”坂口安吾无语地说,“你学疯了吧。而且有时间和我打电话发疯,你还不如去多背几个单词,多写几题作业。今天的课都听了吗?今天的题写完了吗?没有?没有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37℃的嘴竟能说出如此冷酷的语言!月见山早这回真的落泪了:“坂口老师别骂了别骂了,我这就去呜……” 坂口安吾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做作的假哭,耐心等了几秒没有别的反应,正准备说“没事我就先挂了”,就听电话那头又传来了狗狗祟祟的压低的声音:“所以安吾你真的没有外语速成秘诀吗?我出一箱眠眠打破,能告诉我吗?要是不够我可以加价,两箱,不,三箱,不能再多了!” 坂口安吾像是没听到一般,冷酷地说:“没事我就先挂了。”然后迅速按下挂断键,有效避免了自己的耳朵被月见山早的惨嚎所荼毒。 “噗。”正经的眼镜青年握拳遮掩扬起的嘴角和不小心发出的笑声,片刻后放下拳头,脸上只剩一派严肃之色。 他把通话记录清除,又把电话放好在公文包里,收敛了和月见山通话时轻松了一点的心情,重新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向接头地点走去。 被挂断电话的月见山早对着面前的意大利语教辅露出了绝望而呆滞的表情,仿佛不管怎样学就是不会、被执着不入脑的知识反复暴打的无助大学生。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他喃喃道,目光落在可恶的教辅书上,内心十分动摇,“实在学不会,不如就不学……” 然而中原大人信任的目光和声音却从大脑里浮现:“月见山,之后去意大利的出差辛苦你和我跑一趟了。”中原大人露出赧然的笑,“原本还有点紧张,但是想到你也去,心里就轻松了很多。” 月见山早:……呜! 不行啊,辜负中原大人的期待还不如杀了他! 但是,想报的优秀语言班老师接二连三进了医院,剩下的基本都是学了半个月还是啥也不会的劣质语言班,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没办法了,只能用最后的绝招了。 月见山早脸上浮现破釜沉舟的决心,再度拿起电话。 “您好,是并盛极限语言辅导班吗?嗯嗯,我要报名,对的,我是山本海,麻烦了。”月见山早对着电话如此一通,挂断后,两手指腹相触呈塔状,遮住了脸上深沉的表情。 “并盛极限语言辅导班”,网上评价一致好评——好评内容丰富、情感充沛得像是被GUN顶着后脑勺打出来的——口号是“学不会就必死无疑”。它是封闭式学习,并且学习过程有一定的危险性——首先要请足够长的假,其次要预约治愈系异能者的诊疗,再次得准备一些武器,最后要和大家都说一声以免他们担心。 以上的准备都做好之后,月见山早才带着大包小包和“学不会就必死无疑”的决心,踏上了前往并盛的道路。 * 第一天,除了学习以外无事发生。 虽然老师身材矮小如婴儿、说话声音也稚嫩如婴儿,但光是能让月见山早听懂上课内容这点,就足以让那矮小稚嫩的身影在月见山早心里留下高大可靠的壮汉(?)印象了。 ——短短一天的学习,进度竟然比月见山早学了两个礼拜还要快! 下课后,月见山早毕恭毕敬地送走R老师,为老师开门关门目送远去,只恨不能连走路都为老师代劳。 他唯一的同班同学——看起来很弱气的男国中生——见状露出了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 第二天,R老师提出了新颖的教学理念:“学习重在拼搏,不仅有知识上的拼搏,还有身体上的拼搏。” 他说:“所以你们的课间作业就是进行身体上的拼搏,为课上的知识拼搏开拓思路。” 国中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吐槽:“谁家正经辅导班课间作业要求学生打架啊!” R老师对国中生的吐槽充耳不闻,背着手径直向外走去:“训练场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国中生试图从月见山早这里得到共鸣:“山本同学,你不觉得太离谱了吗?”不要被无良辅导班骗了啊! 月见山早却虔诚地说:“我觉得R老师说得对。”他认真地对国中生说,“而且,明明只用教我们意大利语就够了,但是R老师还给我们留出了活动时间,一种课做两种事,我们这是赚了啊!” 国中生一脸惊恐:“你被洗脑了啊山本同学!求你了注意一下你的精神状态吧!” 尽管国中生很不情愿,然而R老师在学生面前有着绝对的权威,国中生不得不苦着脸跟着R老师走。他们三人从培训班后门来到一座专门的训练场,R老师已经给两人各准备好了一副拳击手套。国中生犹犹豫豫地戴上,看了一眼月见山早,又看了看R老师:“里、R老师,真的可以吗?就算山本同学是成年人,但他也是普通人吧。” R老师微微一笑,以稚嫩的声音说道:“唔,阿纲说得对,山本海同学只是普普通通的富商之子,和阿纲这种受过专门训练的拳击手不一样。那就改一下规则吧,阿纲绑住一只手,只要在比赛开始一小时之内没被打倒就算阿纲赢,反之是山本海赢。”他看向月见山早,强调道,“山本同学要全力出击啊。” 虽然真实身份并不是“普普通通富商之子”的月见山早觉得这有点以大欺小之嫌,但是R老师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他拿出了全部实力,在比赛开始五分钟之内就KO了被绑住惯用手的国中生。 国中生瘫在地上吐魂。月见山早有点愧疚,把国中生脱臼的部位都复原了,又解开国中生惯用手的束缚,还扶他去旁边靠墙坐着。 国中生在快要上课时才缓过来一点,崩溃地对月见山早说:“你绝对不是普通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很心虚但是伪装的奥义就是坚决不能让人发现真相,于是月见山早义正辞严地否认了:“不,我就是普普通通富商之子,你猜错了。” 国中生露出了绝对不信的表情:“这叫什么普通啊,你们姓山本的普通和正常人不一样是吧!” 化名“山本海”的月见山早:“……嗯嗯!就是这样的!” 国中生:“不是,你觉得我会信吗?等下,为什么真的露出了‘怎么不可能呢’的表情啊!”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上课铃响了,月见山早本着同学友爱,把体弱无力的国中生一把捞起,一路狂奔,终于在上课铃结束前一秒回到了教室。 R老师意味深长地说:“原本打算对不能及时上课的学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中原大人的关心 太宰君他…… 月见山到底去了什么奇怪地方上课姑且不论,至少教学质量是很有保障的。 中原中也看着在橄榄油生意的谈判过程中起到充分作用的月见山早,在心里把“弄虚作假传/销邪/教批皮语言辅导班”改成“邪门但有用辅导班”。 也放下了最后一点担心。 毕竟从天而降芭蕾舞熊什么的听上去实在诡异,听上去像是中招了不能碰的D品后产生幻觉,搞得他心惊胆战地观察了一阵月见山早,又试探了好几次,发现并无异状,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大概是野餐的时候吃到了致幻蘑菇吧。中原中也如此猜想。 等他回神时,月见山早等人和对方的谈判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对面属于“加百罗涅”家族的意大利佬拍桌子、踩椅子、几乎要跳到桌子上打架,而月见山早等下属则安静下来,看向他。 中原中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场合,夹着烟的手指在谈判桌上敲了敲,顺带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灰,与此同时带着晦暗红光的异能力瞬间包裹住谈判桌,以不容抗拒的强横力道在轻敲间把谈判桌硬生生压入地面。桌面矮下,而对面的意大利佬也在地板崩裂、碎石迸出的声响中噤声,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抖烟灰而已,不必激动。”中原中也以平淡的声音说道。只是或许是音色的原因,他说意大利语时总带着隐晦的威胁意味。 他看了眼月见山早,月见山早接收到他的意思,对意大利佬扬起安抚的微笑:“很抱歉造成了一些小破坏,谈判结束后我们愿意双倍赔偿——所以,亲爱的朋友们,谈判可以继续了,对吗?” 武力是谈判的基础,也可以是谈判的缓和剂。这个小插曲在双方共同努力下很快翻篇,后续的谈判友好而顺利。谈判结束后意大利人毫不吝啬地展现了他们的热情好客,把中原中也——的手下月见山早约去一起喝酒。 月见山早有理由怀疑他们之所以不找中原大人,是因为怕中原大人喝醉了把店给拆了——虽然中原大人喝醉后确实有这个可能,咳咳。 中原中也无奈地看着月见山早一边手舞足蹈、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意大利人充满奇妙手势的交谈,一边在背后给他比划“不用担心”的手势。他决定一个小时后不管情况如何都要把人带回去,毕竟他不想再因为属下喝倒了对方大部分人导致第二天对方无人能爬起来谈判而不得不延长谈判时间,这样的任务报告交上去会被大姐笑的。 一个小时后,中原中也去酒吧捞人,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月见山早一边和人掰手腕一边和对方同步灌酒,然后在周围人的欢呼中把对方的手狠狠摁倒在桌面上。 “月见山,回去了——”中原中也扬声叫道。 “中原大人来找我了!掰手腕暂停,我要见中原大人!”月见山早拒绝了下一个挑战者。他从吧台椅上跳下来,虽然脸蛋酡红,但是目光清明、步履坚定地走向中原大人——然后差点撞上旁边的柱子。 众人中不止是谁扼腕叹息:“再多喝一点他就要输了!”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中原中也微妙地看了他们一眼,扶住嚷嚷着“中原大人在哪里”的月见山早往外走,坐上专车回酒店。 “这次套到了多少情报?”中原中也问压根没醉的月见山早。 月见山早调整呼吸,脸上的“醉红”在供氧恢复后消散。他确实一点也没醉,因为体质的原因他能快速分解酒精,说是千杯不醉也不为过。 他有些苦恼地说:“不太理想啊。虽然顺着他们想套情报的意思而把他们都灌得差不多了,然后又顺势答应了扳手腕,输家必须告诉赢家一个秘密,但是他们悄声说出来的秘密也只是谁谁出轨了要是被老婆发现死定了、谁谁给上司戴了绿帽子、谁谁至今还是处男……一些在谈判里用不上的私事。” “……这些人私生活还怪乱的。”中原中也感叹了一句,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诫月见山早,“月见山,你可别学他们乱来,平时也离这种人远一点。” 中原中也特指太宰某。月见山早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本着“中原大人关心我”的想法而感动地点头。 两人就私生活问题的认知上达成一致,话题顺利跳转回谈判事宜。 中原中也:“用不上也没关系,我们这次出来只是展现武力和财力,为之后的交易做铺垫,橄榄油的品质和交易中的让利只要不过分就算完成了任务;后续如何把交易内容从橄榄油转为其他东西才是重头戏,不过那就不归我们管了,而是……”首领和太宰的事情。 想起那两人,中原中也突兀停住话头。沉默了几秒后,他叫司机停车,他和月见山早有事要说,让司机自己先开车回去。 月见山早老实跟着中原大人下车,他们一起在路边慢慢走着。中原大人又一次拿出香烟点上,指间燃起一点猩红的光。 中原大人许久没有开口,月见山早几乎要以为这确实只是一次普通散步,却听中原大人突然开口,问道:“你们,现在是朋友关系吗?” 月见山早猜测中原大人说的是太宰君:“是说阿治、太宰君吗?” “呜哇,有生之年没想到会听到有人这样叫他,好恶——啊,我没说你,我只是单纯讨厌那家伙。”中原中也无意识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月见山早笑了笑:“那我以后在您面前叫他太宰君哦?” “没必要因为我而改称呼,你随意就——”中原中也纠结地改口了,“好吧,麻烦你了,我实在受不了这个称呼。” 又过了两秒,他说起一件事,或者说之前的所有话都是为了这件事而铺垫的:“最近首领把很多原本是太宰负责的事务转移到我手上了,你知道吧?” 月见山早点头,那些事务他也有经手一部分,自然是知道这点的。 “所以,我想说——月见山,我希望你在最近一段时间或者很长一段时间里避开太宰。”中原中也皱着眉,“青花鱼和首领之间变得不太对劲,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咬着烟嘴,尼古丁随着烟雾被吸入肺部,带来些微轻松感,仿佛接下来的话也会因此变得轻松一些:“‘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这是港口黑手党里所有人都必须遵循的铁则。我不会插手首领和太宰之间的事情,但是太宰若是敢做出格的事,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他。” 他说:“假如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而你也没有远离太宰,那么我不会让你对上太宰,也不会让你接触核心事务,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被外派出差,直到事情尘埃落定,这对你的前程是不小的影响。以及,权力斗争可不是过家家,你或许还会因为被波及而遭遇生命危险。而且,太宰身边向来不安全,就算对于黑手党来说也是危险得离谱。出于这些考虑,我希望你能远离太宰,越远越好。” 中原大人严肃地说了一大段话,听上去现实而冷酷,然而稍一思考,就会发现句句都是保护。 中原大人真好啊。 不过,“我明白您的好意,也会一直忠诚于您——但是抱歉了,中原大人,太宰君始终会是我的朋友。”月见山早如此说。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大概半分钟后,他不甘而纳闷地问:“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他给你洗脑了吗?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好熟悉的话……”月见山早喃喃道,“啊,有个朋友也这么说过,后来他也和太宰君成了朋友。” “好不幸!”中原中也发出震惊又唏嘘的声音。 月见山早忍俊不禁:“怎么这样说啦,太宰君他人还怪好的嘞!” 中原中也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真的喝醉了 ……真是的,…… 虽然月见山早说套到的情报是“谈判里用不上的私事”,但是就第二天的谈判状况来看,这些人面对知道他们秘密的月见山早格外心虚,导致己方意外地在谈判刚开始时占了明显上风。 中原中也:“……” 既然会这么心虚,那从一开始就不要乱搞啊! 他在心里大声吐槽,表面仍然沉默寡言,毕竟形势对他们有利,而且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谈判会议进行到一半,气氛不出所料变得剑拔弩张,意大利佬把心虚抛之脑后,为了多一个点的利润甚至准备拔枪。月见山等人自然也第一时间起身举枪应对,双方对峙,一片寂静。 “咔哒”,紧绷的寂静中突然响起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然后,中原中也低沉的声音随之传来:“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打架随时奉陪,谈生意却需要选个好时候,想必大家都知道现在哪件事更重要。” 像昨天那样,中原中也指间夹着烟,月见山则适时地把烟灰缸推到他面前,熟悉的场景和动作让意大利佬们紧张起来,在中原中也把手放到桌上时,对面甚至响起了上膛的声音。 他嗤笑一声:“诸位何必紧张?” 意大利佬中负责此次谈判的小胡子中年人沉声道:“我们没有紧张,只是利益为重,难免激动一些。” “啊啊,我明白。”中原中也说着明白,语气却轻慢得很,“既然没有紧张,不如坐下谈,毕竟会议还要很久才结束。” 意大利佬尽管对他的语气感到不满,不过彼此对视一眼后,还是谨慎地收枪坐回原位。月见山等人也一样。 中原中也轻敲桌面,熟悉的声音让对方几人再度紧张起来,而他却没有继续武力威胁,而是一本正经地谈起了利润分成,仿佛方才只是无心之举:“这一个点的利润我能做主让给你们,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能给出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虽然是绝对的武斗派,但是既然身处高位,看似属于脑力派、但在工作中避无可避的事务,中原中也自然也有下苦功习练,比如谈判。他在双方部下争无可争的时机强势插入谈判,以压倒性的武力打压对方气势,抢在对方负责人之前占据主动权,之后和对方负责人的你来我往之中也强硬地保持住有利地位。 这是谈判的最后阶段,他按照首领的指示“适当让利,稳定交易”,那一个点的利润到底还是给了对方,不过形式却由“对方争利”转为“己方让利”,意义不同。 等到橙红的夕阳从窗口照入时,谈判结束,中原中也收敛了张扬的攻击性气势,和对方负责人友好握手,并欣然接受了晚宴的邀请。 晚宴上觥筹交错,中原中也毫不意外地发现对方几人谈判时脾气火爆如炮仗,现在却一副儒雅绅士模样。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又或者全都是伪装,又有谁知道呢? 晚宴的红酒很不错,他知道这点就够了。 作为港口黑手党这边的负责人,有不少人来敬他酒。月见山早为他挡下了不少,但他也喝了挺多,晚宴进行到一半,便觉得昏沉。为了避免酒后误事,他作酒力不支状,在月见山早的搀扶下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宽大而装修豪华,门口摆放绿植,沙发放在离门较远的位置,再加上门的隔音不错,因此中原中也坐上沙发,同时月见山早把门关上的瞬间,外部的音乐和人声都被隔绝。 中原中也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仰躺着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些意大利佬真是……一轮一轮地来,搞什么啊。” 月见山早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您都还是未成年呢!这些人真是不安好心!” “喂!”中原中也半气半笑,“这个时候讲什么年龄啊。” “不讲年龄,您今天也喝了太多酒了。现在还好吗?您要蜂蜜水醒酒吗?”月见山早一边说一边给他拿来毯子披上。 “蜂蜜水不要,我没醉。还有毯子也不用盖,都说了没醉。”中原中也嘟囔道。 月见山早看了看中原大人染上薄红醉意的脸庞,有些好笑,不过他倒也没反驳,而是换了个理由:“入夜后天气转凉,毯子是给您御寒的。” “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中原中也“切”了一声,把毯子从身上拽下。 哎呀,中原大人真的喝醉了。月见山早暗想。 他放轻声音哄道:“您的身体当然很好,只是我担心您,希望您能披上毯子。” 几秒后,中原大人闷声说:“那、那你盖吧。” 于是月见山早提起薄毯边角,再度盖上中原大人的肩膀,并仔细掖好可能漏风的边角。 因为中原大人说了不喝蜂蜜水,所以他给中原大人拿了一瓶矿泉水,检查确认了瓶身没有破损之后,放在休息室的茶几上。 他检查了一圈休息室内,没发现异常,于是本着好心和好酒量,准备出去帮同事挡一挡酒。 打开休息室的门,外界的声响泄入门内。月见山早准备尽快出去,以免这些声音吵到中原大人;然而在将要侧身出去的一瞬间,他听到中原大人叫他名字。 或许是还有事要交代我?月见山早心想,于是把门关上,等待中原大人的吩咐。 “走了吗……”或许是他的身形被门口的绿植遮挡的缘故,中原大人误会了他已经出去,小声自言自语起来,“算了,反正他在我也不一定说得出来。” 月见山早陷入了到底要不要出声的思索。他最终还是决定出声提醒中原大人,不过在此之前,中原大人对太宰君的抱怨已经出口了,反而让月见山早不好出声提醒:“可恶,我真是倒了霉了和青花鱼当同事,平时给我惹麻烦就算了,还连累了我看重的下属……可怜的月见山,交友不慎、遇人不淑——不过果然还是青花鱼的问题!卑鄙至极的绷带精!我迟早要狠狠打他一顿!” 中原中也狠狠骂了一顿太宰治,然后长叹一声:“之前说得那么冷漠,月见山不会真的以为我要放弃他吧?但我就是吓他一下,希望他能离讨厌的青花鱼远点,等风波过去了就让他回来。” 他陷入了纠结的循环:“可是话都说出口了,要怎么合理地改口呢?要不就实话实说吧?但我可是上司啊,承认因为私心而吓唬下属,感觉好丢脸……不过明明做错了事却装作无事发生,这不是更丢脸吗?还是实话实说吧,待会儿碰到了月见山就告诉他……不行,感觉说不出口。要是说了,月见山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那还是再想想吧……但是……” 月见山早听了一会儿中原大人的自言自语,感动之余又有些想笑。他发现中原大人醉后似乎变得格外犹豫不定,为了让中原大人不必继续纠结下去,他握住门把手,重新打开门,制造出从外面进来的脚步声,并且以正常步速走到瞬间噤声中原大人面前,轻声问:“中原大人,您之前似乎没吃什么东西,需要为您拿一些食物上来垫垫肚子吗?” 仿佛他之前确实出去了,而现在又因为关心上司的身体而进来了,并且对上司的纠结一无所知那样。 中原中也被突然进来的月见山早惊得瞬间闭嘴、人都呆住,在月见山又问了一遍,似乎觉得他是默认了,准备离开时,才反应过来,声音僵硬地应道:“……啊,不用拿食物上来。” 中原中也咽了咽口水,心说有什么好犹豫的,说个实话而已,自己又不是太宰那种有话不好好说的人——这样一想他瞬间就不犹豫了——然后努力地从嗓子里挤出紧张的声音,“那个,月见山,我之前、咳咳咳!” 因为声带太紧绷,他“成功”地让自己“未语先咳”起来,说都没说就在下属面前现出窘态。 ……牙白,怎么会有人说话呛到自己啊!好丢脸! 尴尬之下,中原中也产生了用帽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镜子 是近似的红色。…… 谈判结束第二天上午,月见山早随中原大人一同回国。 ——带着大包小包的纪念品。 说起来,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给国内朋友带纪念品”。 中原大人顺手用异能力帮了他一把,咂舌地看着这庞大的体积:“虽然知道你力气蛮大的,但是……”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月见山早为了装纪念品而新买了一个行李箱:“你这也买太多了吧?不过这行李箱还挺好看的,意大利手工艺品确实有点水平。” “行李箱是纪念品的纪念,纪念品是给国内朋友带的礼物。”月见山早列数起来,“给中原大人的礼物,给同事的大家的礼物,给阿治的,给社畜朋友的,给一个前辈的……” 中原中也惊讶地挑眉:“哦!我和大家也有吗?那现在给我们也可以啊。” 月见山早依然微笑着:“是给国内朋友带的礼物。” “我知道啊,但是带回去不会太重了吗?”中原中也再次说。 “国内。”月见山早再次重复。 “……”中原中也无奈地看他一眼,“你这家伙还真固执啊。” 月见山早嘿嘿地笑起来:“感觉送礼物也很好玩。” “真幼稚。”中原中也吐槽他。 “你们几个,别光顾着笑了。”他招呼其他在暗笑的下属跟上,“先把好消息带回去,到庆功宴上再笑也不迟。” * 然而回去后根本没时间开庆功宴。 从上而下的紧张气氛让所有人都忙得飞起,除了月见山早。 按照之前说的那样,中原大人安排他逐渐淡出核心事务。不过或许是还没有合适的外派任务,所以他依然待在本部,每天给忙得头秃的同事搭把手、跑跑腿,以及—— “月见山大人,这些也是要送去太宰干部那边的,麻烦您了。”同事之一进来办公室,把一沓文件放在他桌上。 ——以及负责中原大人这边和太宰君那边的文件以及其他往来。 龙头抗争时期,中原大人和太宰君的合作在里世界打出了“双黑”的威名。虽然两人日常相性不合,但是出任务时却因为一个长于武力、一个长于布局而配合默契,一度成为知名搭档。 ——但是漫才搭档和任务搭档是不一样的!!!因为“双黑”组合而纠结了几天后的月见山早,以此为借口说服了自己,然后平躺在床上安详地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总之,中原大人和太宰君的合作导致双方在公事上有不少往来,就算是太宰君和首领关系变得微妙、首领因此有意隔开中原大人和太宰君双方合作的现在,两边还是因为公事而“不得不”——中原大人咬牙切齿语——有着堪称藕断丝连的往来。 “辛苦你整理这些,我现在就送过去。”月见山早拿起文件,“终于有事做了,再发呆下去我都要对工资感到愧疚了哈哈。” 他只是随口感慨,同事听后却犹豫了一下,说道:“抱歉,或许是我妄自揣测,那个——您和中原大人最近是闹矛盾了吗?” “欸?”月见山早一愣,“闹矛盾?” 倒不是因为被认为“和中原大人似乎有所不和”而惊讶,而是因为“闹矛盾”这个说法。 比起上司和下属,“闹矛盾”这个词更多用来描述朋友之间的状态。 同事继续说:“虽然大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不过中原大人并不是责怪月见山大人的态度,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和中原大人讲和?中原大人这几天也怪不习惯的。” 被担心着呢。月见山早无意识笑起来。 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他安慰同事:“我和中原大人没有,嗯,没有闹矛盾。这几天没有跟在中原大人身边是因为将来有别的事情要做,以及……”他往上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下去,不过这就足够了,大家都是卑微打工人,同事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总之中原大人有他的打算,我们不是闹矛盾。安心啦安心。” 他扬扬手中文件:“不多说了,我先去太宰干部那边送文件。回来的时候要给你捎带咖啡吗?”他们办公室和太宰君办公室之间有一个茶水间。 见他一派轻松不似作假,同事放下心来:“那麻烦月见山大人帮忙捎一杯咖啡,昨天加班现在实在有点熬不住了……” “没问题!”月见山早轻松地应下。 他向太宰君办公室走去,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加深“要带一杯咖啡回去”的印象。 走到太宰君办公室门前,在门口守卫的注视下匀速敲三下:“太宰干部,我是月见山早,前来交送文件。” 内里无声无息。 月见山早看向守卫,见到他们微不可察地点头,于是直接扭开门把手。 办公室内一片漆黑。 月见山早习以为常地摸索着打开灯,看到正随着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麻绳摇晃的太宰君。 ——办公室天花板上为什么突然长出了一根麻绳啊!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月见山早从口袋拿出匕首,以投掷暗器的方式削断了麻绳,并且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太宰君。 怪轻的,没好好吃饭吧这人。月见山早顺手掂了掂太宰君。 “呜哇,不要摇晃我!”太宰君发出抗议,然后声音虚弱地抱怨道,“头好晕啊……” 月见山早看了看怀里全身上下都写着“我很柔弱”的、喘息着的太宰君。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臂弯还是不够稳重,于是把太宰君稳妥地放到他那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上,然后又把匕首捡回来收好。 急促呼吸着的太宰治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月见山早。 ——真是一点不自在都没有的自然反应啊。真可恶啊。 对于太宰君突然的沉默凝视,月见山早十分摸不着头脑。 他决定从最不会出错的问候开始对话:“这次阿治是在尝试吊颈健康法吗?不过绳子的位置不太合适呢,已经造成窒息了。” 太宰治:盯—— 月见山早继续说下去:“是颈椎不舒服吗?要帮你揉两下吗?” 太宰治发出阴沉的声音:“……不是吊颈健康法。” 很明显是单纯的上吊啊。 以及别扭的一声:“……要。” 因为上上份工作,月见山早对颈椎是有一些心得的——虽然具体是什么心得这点,因为血/腥/暴/力的缘故,不方便展开来说。总而言之,他熟练而经验丰富地让坐在椅子里的太宰君保持坐直但放松的姿态,向左侧头,然后右手托着太宰君下颌,左手按住太宰君下意识一缩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放松哦,不要用力。” 太宰治睁大了眼睛,被手掌托住——或者说是包握住也不为过——的下颌和左脸源源不断地传来月见山早的体温。 欸?怎么回事?这样的念头在太宰治大脑里不断重复涌现,他久久没有回神,因此显得呆呆的。 怎么突然就……之前设想的被解救然后顺理成章地接近不是失败了吗……现在是……? 月见山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语气平和沉稳:“……阿治,这样会觉得难受吗?阿治?太宰君?” 太宰治后知后觉地回神,张了张嘴,讷讷地发出未经思考的声音:“……好像,有一点。” 有吗?好像有吧。啊啊,已经、已经没有余力关注脖颈是什么感觉了。 只觉得左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发烫。 “那就是这里。我要开始按了哦。”他好像听到月见山如此说。 后颈被触碰。注意力一半集中在左脸和下颌,一半转移到脖颈。那里传来了突出的、强硬的压迫感觉。是指节吧。 “这里难受吗?”月见山不停发问,“这里呢?会有酸胀的感觉吗?有难受要说哦。” 指节压迫颈椎右侧,顺着肌肉的走向从上向下,按压的动作带来的压制感和似酸胀又似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指节向下,到了接近肩膀的位置,感觉已经强烈到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这里啊。”月见山发出原来如此的声音。 和太宰治的紧绷相比,他轻松自在得很,除了自觉“被按到这里时太宰君好像疼得发抖了”以外一无所察:“很痛的话要说啊,阿治。”他放轻力道,随口闲聊地说,“这里难受的话,应该是坐姿不正确造成的。平时批文件的时候低头得太厉害了呢?那样的姿势对眼睛和颈椎都不好。” “……不、不知道。”太宰君声音很轻地回答他,声线好像有点发颤。 那就是了。月见山早露出看透一切的犀利目光,不过现在太宰君没法接收到他的目光,他只能盯着太宰君蓬松微卷的黑发。 感觉软软的。揉一下的话,应该是又蓬又软的手感吧。月见山早走神地想着。 他一分神,手上的力道就稍大了一点。太宰君痛得又缩了下肩膀,他连忙道歉,然后改指节为指腹地按揉。 结果太宰君抖得更厉害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生日礼物 还真是稚气的愿…… 月见山早被叫去中原大人办公室,说是有任务分派给他。 中原大人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近期你很可能会被派往并盛那边出差,具体时间要等首领下发调令。” 中原大人解释道:“里世界有消息称意大利老牌黑手党彭格列的继任者在日本。日本这边原本都持观望态度,但是近日彭格列的势力和太宰进行了接触,太宰把这件事上报首领,表示可以派遣组织成员和彭格列深入接触。” “太宰表示自己忙于走私事务,这件事的后续他概不负责。”他目光复杂地看了月见山早一眼,“……于是首领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了。” * 中原中也通知月见山早时说得简单,然而当时的情况远比语言所描述的要复杂和险恶得多。 当时在场的有四人,首领、太宰、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在太宰简单说了情况后,他们都听到首领笑了一声,对太宰治和颜悦色地说:“虽然太宰君说不会插手此事,但是后续人员,想必太宰君已经有所安排了吧。” 太宰治脸上表情淡淡,和森鸥外对视着:“森先生不是知道吗?我最近很忙的。手头上尽是些烦人的琐事,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了。” 森鸥外摇摇头:“我并不这么认为,太宰君。你的才能在整个港口黑手党里都是最顶尖的,”他微妙地停顿了一秒,露出似乎很欣慰的笑,“又怎么会被一些小事绊住手脚呢?” 太宰治轻轻叹气:“这些可不是简单的小事啊,一天天的,稍一松懈就会冒出各种东边刚起火、西边又发灾的麻烦事情。下属又都是些不懂得变通的笨蛋,我吃住都在办公室里,一下都脱不开身,连入水的时间都没有了啊。” 他正说着,突然双手合十,期待地看着森鸥外藏满了审视的暗红双眼:“呐,森先生,我能把这些麻烦事都丢给中也吗?实在不行分一半也行……好吧,那就三分之一?森先生不用点头,我可以偷偷甩给中也的,反正中也被甩锅了也发现不了。” 中原中也怒视太宰治:“喂!” 他决定回去就一件一件理一遍手上的事务。虽然按照太宰的恶劣习性,他已经能预见自己找出不少被甩锅的任务的悲伤未来了。 森鸥外苦笑一下:“太宰君说笑了,事情已经做到一半,贸然交给中也君可就真成一团乱麻了啊。” “切。”太宰治撇嘴,赌气一般地收回看着森鸥外的目光,无聊地盯着桌面,“就知道不行……那就随便森先生吧。” 森鸥外却仍然凝视着他。 那双眼睛没有一瞬移转,不放过太宰治脸上的任何表情:“所以太宰君不安排自己的人手,是怕折损,还是……因为不在自己手下呢?” 太宰治垂着眼,似乎在盯着桌面走神,一副没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 森鸥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让我来猜一下人选……” “中也君。”森鸥外突然说。 中原中也心脏猛地一跳,他抬头,视线飞快扫过太宰治,最终看向首领,然后,才慢半拍地应道:“……请首领吩咐。” 首领温和地对他说:“中也君好像有点走神,是最近没休息好吗?” 虽然最近事情是挺多的,但是中原中也慢半拍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没睡好,而是那一瞬间突然产生的某种直觉。 他总觉得,首领不是在叫他,而是对太宰意有所指——太宰要安排的人在他手下。 月见山早。中原中也近乎恍然大悟地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他在首领的注视下感到难言的紧张,习惯性想要抬手压下帽檐,但是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低头认错:“首领,我很抱歉走神了。请您责罚。” “责罚倒不至于,中也君也是因为工作辛苦的缘故,不是吗?要注意休息啊,到底是身体最重要。”中原中也听到首领如此说。 首领的体贴让他感到一阵心虚,不过想着自家下属,他坚强地保持住了不动声色,只说:“多谢您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首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对尾崎红叶说:“红叶君有合适的人选安排吗?” 尾崎红叶抬手掩嘴而笑:“妾身也一样,没什么空闲来管这件事呢。倒不是不可以直接交由下属负责,但好像无甚合适人选呀。” 森鸥外又看向中原中也:“那中也君呢?手下有谁比较合适吗?” 要说吗?中原中也犹豫起来。 对首领的忠诚和保护下属的意愿似乎彼此冲突。 见他犹豫,首领似乎理解为他不好意思说没有,于是长叹一口气:“最近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啊……但是彭格列那边又不能不派人……”首领露出苦恼的表情,沉思一会儿后,看向他,“这样吧,中也君,你整理一份名单,我挑一两人派去并盛。那边不能不派人,但是人太多了也不合适,而且你那边也不好运转。” 并盛。中原中也听到一个熟悉的地名。 ……若是以此为借口,或许能让首领对月见山的因为太宰而产生的关注消散一些。 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首领,我手下或许有一个人合适。” 他简单讲了讲月见山在并盛R老师那儿上的“邪门但有用辅导班”和最后月见山和熊大战的经历,听得首领都愣了一会儿:“这并盛还真是人杰地灵……我倒是有点理解彭格列为什么会选这个地方了。” 中原中也:…… 因为什么?因为这地方的人与自然都格外离谱吗? 秉持下属的自我修养,他没有吐槽首领,保持了可贵的沉默。 森鸥外假模假样地斟酌了一会儿,看向太宰治:“那么,就决定把中也君的下属月见山君派去和彭格列接触。太宰君觉得如何?” 太宰治仍然低头看桌面。 “……太宰君?”森鸥外又叫了一遍。 他看着太宰君露出毫无破绽的如梦初醒的恍惚姿态,然后喃喃道:“会议结束了?” “太宰!你竟敢在会议上睡觉!”中也君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发作道。 “嗨嗨,不好意思,真抱歉,对不起,所以能走了吗?我还有好多活没干,再不早点做完晚上又要通宵了。”太宰君困倦地说,然后无精打采地看着森鸥外,“森先生,结束了没啊?应该没我事了吧,那我回去了。” 森鸥外说:“差不多定下人选了。太宰君刚刚睡着了,现在不好奇是谁吗?” “谁都一样啦……只要最后事情不要落在我头上就行。”太宰君从座位上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森先生。” 或许因为森鸥外自己还是坐着的角度,他总觉得太宰君的身量近来又高了些。他稍微走神了一会儿,太宰君已经到了门口,下一秒就要滑不溜手地逃走了。 “太宰君。”森鸥外突然开口叫住他。 “嗯?”太宰君握着门把,回头看他。 虽然叫住了太宰君,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适合这个场合说的话。他和太宰君之间关于权力的暗流涌动,是绝不能在无法被他完全掌控的第三人面前暴露出来的,更遑论是干部红叶君和中也君。 于是,他最终只问道:“等到手头这些事情结束,太宰君也快到生日了吧。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像一个真切关心学生的老师那样。 但是对于太宰君的长大,他究竟有多少欣慰、多少祝福和多少警惕恐惧,他自己也分不清。 太宰君或许也是知道这点的。 他看到太宰君嘴唇无声嚅动,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从口型上一句也分辨不出。最终,太宰君只简单地说道:“……想要不从年假里扣也不会被中途打断的带薪休假。” 森鸥外一愣,好笑地说:“还真是稚气的愿望。”他微笑着说,“但是港口黑手党可离不开太宰君啊。” “啊啊,知道了。”太宰君垂下眼,拉开门出去,“森先生再见,我去干活了。” * 中原中也对月见山说:“我向首领推荐了你,你的能力和对并盛那边的了解,都是可以调动的人员里的最优选。虽然调令还没下来,但是明或者后天下来后八九不离十会是你。下午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回去清点一下有什么要补充的物资,明天报上来,只要不是太出格的我都做主给你报销。” 月见山当然知道中原大人说的物资不是食物之类的东西,而是武器和其他危险物品。 “我明白了。”月见山早应下。 他见中原大人似乎没有别的事情了,原本打算告退离开,但是中原大人叫住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你……私下和太宰联系一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件事情多半是太宰的手笔,他应该是故意接触那边的……或许他还有什么安排也说不定。” 他想起自己和太宰不得不搭档的日子,露出一个嫌弃又头疼的表情:“青花鱼他是真的麻烦,有的事情你不逼问他,他就不会说,眼睁睁看着你踩进坑里摔得头破血流……啧!” 想起自己被坑的血泪史,中原中也拳头硬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把事情再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虽然他时常搞不懂这些玩战术的人在想什么,但是让月见山早远离本部,目前来说是利大于弊的,那就先这样安排吧:“总之就这样,你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没什么事可以直接开始休假,批假条拿去。” 月见山早告退离开,中原中也继续清查被甩锅的任务,然后悲极生怒、怒极生悲,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大声痛骂:“该死的青花鱼真不是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申榜的时候看到跳出榜单高频词提醒,除了“pc-都市青春-新文速递”里多加了一个高频词“玫瑰”,其他的高频词都是“后我”。“后我”,太乐了这个,“后我”,仔细想想还真是啊!发现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剧场和老师 我来啦!…… 月见山早查缺补漏了一遍自己的存货,写了一张不长不短的清单,又按照格式打了一张准备明天交给中原大人的电子表以及申请书。 准备工作做完了,之后是和朋友告别。可现在是工作日的下午,大家基本都在忙着上班,他也不好打扰他们。 他在自己家里闲逛。电视不想看。电脑刚关,懒得再打开。进去自己书房,逛了一圈想起这些书他都看过,今天也没有重看的兴趣。 于是他收拾收拾出门,打车去朋友的书店,然而那里也没有新书。往外走经过电影院,今天又是恐怖片专题,没兴趣。 月见山早猝不及防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无事可做了。 他站在路口岔道,茫然地看着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唯独自己一人不知该向左向右。 该去哪里打发时间呢…… 他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一动不动,像一棵笔直的树。 一只肥鸽子飞累了,降落在他不远处。它一边悠闲地踱步,一边侧着脑袋瞅他,见他对自己的打量毫无反应,于是发出好奇的咕咕叫声,一步一步靠近,最终走进月见山早的视野范围里。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会动的东西,月见山早条件反射转头盯住,他的动作把离他不远的鸽子吓了一跳,“唰”一下腾飞而逃。 月见山早的视线无意识地跟着鸽子投向远方,然后落在一座小小的剧场上。 在意识到之前,他已迈开脚步往那边走了几步,又在清醒过来的瞬间猝然停下。 他着剧场熟悉的轮廓,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前,作为一个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的青涩的漫才艺人,正要紧张又期待地走入这座剧场。 可是时间不会倒流,现在的他也不会成为过去的他。他不再是隐姓埋名妄想过上普通人生活的前杀手,而是港口黑手党中前途大好的中层成员。 而且,尽管看着剧场自觉熟悉,可他也有一年之久没有走进这里了。对于这座剧场来说,他是许久不见的故人。 他为这份疏远了的熟悉而胆怯。 但他还是想进去。 月见山早想起自己偶然在横滨本地的匿名论坛上看到老师找到了新搭档的消息,以及老师和新搭档现在会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去这个剧场里演出的消息。 虽然他已经不是老师的学生了……但是,他在角落里远远地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月见山早心想,我就看一会儿,很快就离开,不会打扰老师,也不会给老师添麻烦,所以…… 月见山早被自己说服了。他熟门熟路地买票入场,坐在最后排的最角落。现在还没到老师和搭档出场的时候,剧场内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更看不见脚下的路。 但是他很熟悉这里,闭着眼睛也知道,这里是倒数第一排,那里是墙壁,而他要坐的位置是倒数第一排靠墙的那个。 剧场的设施比较老旧,舞台是木地板,座椅也是木制的。无人时,空气里漂浮着旧木头的陈旧气味。 他在黑暗中回想过去,时间在神游中分分秒秒迅速流逝,慕名前来的观众在他周围落座。时间很快到了演出要开场的时候。 剧场内灯光“哐”的打开,明亮的光线照在月见山早愣怔的面孔上。和记忆里的昏暗不同,崭新的灯光设备连坐在最角落的他都能照亮,让不知所措的他明晃晃的暴露在登台的青年女性目光下。 月见山早想要逃跑。 他一年前就摸清了剧场里的逃跑路线,那时候的他比现在更警惕也更敏锐,会时刻提防着仇家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给他一枪,或者袭击他不成转而伤害老师。 但他没有逃,不是跑不掉,而是不想跑掉。 如果不是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被他搞砸的演出,现在站在老师身边的搭档或许就是他了——因此,他知道看着中途立场的观众,台上的艺人会有怎样的心情。 而且…… 为了老师不至于被自己带来的麻烦拖累,他已经一年没有见过老师了。 月见山早呆坐在原地,他看着老师和他对上目光一秒后仿佛没认出他一样移开目光,说不清楚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伤心。 漫才表演开场,老师和搭档鞠躬,对着台下不多不少的观众讲起了关于酒店前台和无理取闹的客人的漫才。 老师和过去一样,依然是吐槽役,表情夸张自然,感情丰富,语言幽默,是他见过所有漫才艺人里最有趣最厉害的那个。 月见山早跟着其他观众大笑,跟着他们注视着结束表演的老师和搭档说着“谢谢”然后在黯淡下来的灯光下退场,跟着他们鼓掌,然后在下一对漫才艺人登台前悄无声息地离场。 月见山早走出剧场,昏黄的夕阳很像一年前的老旧灯光。他想要回头再看一眼,可是心里知道剧场已不是过去的剧场,只好怅然作罢。 其实老师也不是过去的老师了。他默默地想着。 老师。 他瘪瘪嘴,眼眶酸酸的,还有点发热。 ……妈妈。 * 月见山早漫无目的地走着。 或许是前前职业的习惯使然,他绕进了一个狭小偏僻的小巷,好巧不巧撞见了交货现场。 月见山早:…… 他伤心但又不得不拔枪,指着对面两个不巧让他撞见了的倒霉蛋,心情低落地威胁道:“是你们主动让我走,还是我把你们都放倒了再自己走?” 其中一个倒霉蛋怒而暴起,被他三两下干掉;剩下那个倒霉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说道:“……许久不见,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 月见山早凝视他几秒。 暂时幸存的倒霉蛋回以深沉的对视。 “哦哦哦!”月见山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是佐藤!” 倒霉蛋:“不是!” “那就是中村!” 倒霉蛋:“谁啊这人!” “这都不是吗?可恶……我知道了,那你一定是田中吧!” 倒霉蛋大怒:“你小子根本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如果是平时的月见山早,他或许会哈哈笑着糊弄过去;不过今天的他没什么心情,于是顺从地承认了:“好吧,我确实没想起来。但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嘛。” 倒霉蛋冷哼一声:“听好了,我叫鹤见研——现在你总该有印象了吧!” 月见山早这回真的有印象了:“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癖好特殊的玩弄尸——” 他被羞恼的鹤见研打断:“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那是我的异能力!异能力!懂不懂啊你!” 月见山早有气无力地点头:“嗨嗨,我明白我明白,你其实也不想要这个异能力这点我也明白……” “这倒也没有……咳咳,习惯了就……应该说是无所谓吧。有总比没有好。”鹤见研咳嗽两声,恢复了高冷正经的姿态,“你怎么会在这里?” “闲逛,一不小心走错路了。”月见山早省略地说,他没心情和不太熟的鹤见研聊太多,“不好意思啊,把你交易对象处理掉了,但是人还有气,你救一救还能活,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然后动作利索地翻了墙。 “等等!”鹤见研叫住他,“山本海,我有事问你。” 山本海是谁……哦对,是我假名,在和鹤见研有关的任务里我化名山本海来着。月见山早迟钝地想起这件事。 “什么事啊?”他又翻回墙头,蹲在上面无精打采地俯视鹤见研,“是想找我要赔偿吗?” “不,和这个无关。”鹤见研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交易对象,“本来的打算就是拿到货就处理掉这人。我是想问——” 明明很急切地叫住了“山本海”,鹤见研却没有立刻问出问题。探寻或许不是他该知道的事情的风险,让他犹豫了一秒;但是不甘的情绪到底还是占了上风,他还是问出口了:“秋间大人,到底是谁?” 秋间。月见山早花了点力气才从记忆里找出了这个名字。啊,是秋间医生,太宰君在那次任务里的假身份。 他沉默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鹤见研,而鹤见研在他的审视下并未动摇。 “你一定要知道吗?”月见山早再次发问,“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效忠于他,现在正在为他做事。如果他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那么,你向我打探的行为应当算是僭越。” “所以你一定要知道吗?”月见山早再次问道。 回应他的是鹤见研的沉默。 许久过后,鹤见研沉声道:“我不能忍受自己一无所知下去。连自己究竟是输给了谁又效忠了谁都不知道的话,未免太失败了。” “好吧。”月见山早叹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我不太喜欢我的异能力 ……… “你今天怎么这样兴奋?”坂口安吾吐槽道,“跑那么快小心从楼梯摔下来啊。” “没关系!”月见山早比出大拇指,露出爽朗的笑,“如果摔下来了,我会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拧身,手撑地,前空翻,然后以最帅气的姿势落地!” 坂口安吾想象了一下那个场合:“还真是扭曲复杂的姿势啊,不愧是你。” “谢谢夸奖!” “没有夸你的意思好吧。” 月见山早在离他最近的织田作前辈身边坐下。现在四人的位置从左到右分别是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月见山早。 “安吾今天居然这么早就下班了,真难得。”月见山早要了一杯伏特加,隔着织田作前辈和安吾说话,“你终于决定从做不完的工作中解放自己和发际线了吗?” “说什么呢你这家伙,我的发际线没有问题!”坂口安吾不愿承认,“而且我今天是做完了工作才来的。” “我们今天的工作也不多。”织田作前辈说,“乱步先生站在窗台边看了一眼,然后宣布可以提前下班,我们下午四点多就回去了。” “乱步真厉害呀。”月见山早赞叹。 太宰治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 月见山早想起自己原本要和朋友们道别,突然说道:“那个,我其实要去长期出差了哦。” 坂口安吾问:“是去国外?我搜集了一些油管上的语言课程,你要吗?” “谢谢啦,不过这次先不用了,是去国内出差。不过一段时间内可能都没法回来了,大概是要在那边驻守。”月见山早晃了晃酒杯,杯中冰块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辛苦了。那就回来之后再一起喝酒吧。”织田作前辈以平静的声音说。 “我会带着纪念品来和你们一起喝酒的!”月见山早应道。 “啊,说起纪念品,孩子们要我帮忙向你说一声谢谢,他们很喜欢。一个晚上过去,原本空荡荡的冰箱上就贴满了你送的冰箱贴。我早上看到的时候还以为冰箱贴长脚了,被吓了一跳。”织田作之助说着被吓到,脸上表情却还是一片平静,“还有盘子,他们也很喜欢,每天都要用自己选中的那个盘子来吃饭,所以最近都在吃咖喱。” 月见山早送给织田作和孩子们的是冰箱贴以及花纹精巧的瓷盘。 “我最近白天咖啡晚上眠眠打破,”坂口安吾说完沉默了一秒,才继续道,“结果每个进来办公室的同事都说,我办公室里不管白天黑夜总是充斥着‘清醒’的味道。” 月见山早送给坂口安吾的是一大袋意式咖啡豆。 “……你喝这么狠呢。”月见山早表情复杂地劝告他,“希望下次体检的时候不会听到‘在某个情报员血液里检测到咖啡和眠眠打破’的惊人消息。” “喂!”坂口安吾发出一半不满一半心虚的声音。 太宰治也谈起纪念品,不过说的不是自己的螃蟹摆件,而是开会时候碰到的中也:“在中也办公室的红酒柜里看到了柠檬酒。”他不满地哼了一声,“多看了两眼就被中也着急忙慌地转移注意力,不过最后还是被我套出原因,这是你送的纪念品。” 中原大人很喜欢这瓶酒呢。月见山早心说。他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月见山早的反应比太宰治预料的要平淡一些。 心情不好吗?太宰治如此猜测。 他端着杯子起身,绕过安吾和织田作,坐到月见山早身旁。 月见山早转头看他,问道:“阿治?” 太宰治轻声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此时安吾和织田作前辈两人正聊着刮胡刀。安吾说着电动刮胡刀如何好如何不好,织田作前辈时而点头时而应一声“嗯”,两人的对话全由坂口安吾的吐槽撑起。 平淡的日常闲聊。 月见山早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轻松的闲聊里和太宰君说自己并不轻松有趣的过去。 他假装自己没听到太宰君说了什么,拙劣地做出自己的注意力被太宰君的杯子吸引的模样,凑近一点看了看,问道:“阿治杯里的是透明的水吗?” “嗯,是水。”太宰治屈指敲了敲杯口,“虽然已经习惯了聚会的时候不喝酒,但是我们几人,至少看起来一样吧?一直喝牛奶未免……” 他从玻璃杯上移开视线笑了一下,似乎在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不太好意思。 “我可以陪你喝牛奶的啦,番茄汁也可以。反正喝酒和喝这些都一样不会醉。”月见山早自告奋勇。 太宰治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你酒量好,但是一点也不会醉吗?” 月见山早仔细回想了一下:“也不算不会醉吧。只是对酒精的分解能力很强,各项身体素质都很好——以前我可是全凭身手做到了在横滨杀手排行榜上仅次于织田作的人哦,那时候我还没有异能力的。” “……我不太喜欢我的异能力。”他顿了一会儿,突然很小声地说。 他盯着面前的玻璃杯,杯中无色的酒液清澈见底,然而因为气泡而发白的冰块突兀地浮在液面上,成为了一片透明中的唯一颜色。 “清场的时候确实很好用,但是除了这种时候好用之外,就没有优点了。如果没有异能力的话……”他说着说着停下了,走神地想着这个可能,然后恍惚地自言自语道,“没有的话,我的人生轨迹会和现在大不相同吧,可能我们就没法认识了。” 这样一想……月见山早摇摇头:“那还是算啦。” 而且过去是没法改变的,后悔的人能影响的只有现在和未来。 太宰治看着月见山早脸上似乎释然了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宽慰的话。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看过无数平行世界里对织田作之死自责又后悔万分的太宰治,他和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改变过去”的产物。 这样的他,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 他不能违心地说出“要是过去能够改变就好了”这样的话。如果过去改变,月见山早没有出现……他不知道现在的四人聚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也不是猜不到大概——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或许他、织田作、安吾,彼此一辈子都不相识,只有知道原本命运轨迹的他会偶尔来Lupin酒吧喝一杯,然后对着空空荡荡的吧台座位孤单出神。 他也不能说出“过去不能改变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作为朋友,有这样的想法已经是一种罪恶,是对友谊的卑劣的辜负。 于是太宰治只好做一个沉默的倾听者,然后在月见山早快要喝完杯中酒的时候,他喝完了杯中水,对老板说:“请给我牛奶。” 接着,他努力露出一个微笑,对月见山早说:“可以陪我一起吗?” 月见山早举手提问:“我可以申请番茄汁吗?” “可以哦。”太宰治接过老板用新杯子装着的牛奶,“不是酒就可以哦。” “老板,请给我番茄汁!”月见山早大声说,恢复了往常活力满满的模样。 拿到自己那杯鲜红的番茄汁,他对太宰君举杯:“要干杯一下吗?” “要敬什么呢?”太宰治端起牛奶。 “嗯……”月见山早沉吟几秒,说道,“敬友谊?敬让我们相遇以及成为朋友的命运?” “……那就敬我们的相处吧。”太宰治说,“或许大家能一起坐在这里喝酒,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 “有道理诶。”月见山早点点头,然后转身叫另外两人,“织田作前辈,安吾,一起来干杯吧!” 坂口安吾一看他的杯子,无语道:“干杯是祝酒词,你这都不在喝酒啊,干杯什么干杯。”但还是端起了杯子。 织田作前辈安静地端起杯子等着他。 月见山早从右到左,和太宰君、织田作前辈、安吾,挨个碰杯,然后说:“敬我们今晚的相处,还有以后的所有相处!” “干杯!” * 调令在第二天发下,人选果然定了月见山早。 月见山早带着中原大人批复通过的申请证明去后勤部领取物资,麻溜地用两个行李箱装好物资就上路了。 他再次来到并盛,用经费租下住所,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出门和太宰君安排的人手会和。 昨天聚会的最后太宰君是这样告诉他的:“我在那边安排了一队部下,他们独立于森先生的耳目之外,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调动他们。” 月见山早眨眨眼,没问“这个是能告诉我的吗?”,而是应道:“如果调动他们,我会尽可能保证他们不暴露。” 太宰君却笑道:“他们会成为被你招揽的势力,合理地出现在港口黑手党的情报网之下。当然,如果他们被发现不对劲……”他眯了眯眼睛,“处理掉就是了。” 于是,月见山早按时带着太宰君给他的信物出门,去指定地点见生死都系于他一念之下的人们。 负担起他人的生死什么的,这样一想,感觉有点沉重啊。 然后,月见山早在指定地点见到了鹤见研。 鹤见研的目光落在月见山早手中的信物上,又落在月见山早脸上,并且就此停住不动。 月见山早:“……真巧啊,又见面了。” 鹤见研:“……果然是你,山·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我们普通人不是这样的 骗…… 月见山早很尴尬。 任谁看到自己昨天刚捉弄过的人,第二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之后要一起共事一段时间——他都会非常尴尬的。 不过说是共事,认真算起来的话也不完全是。 按照太宰君的说法,这些人其实应该算作自己的下属。 ……是下属诶。 月见山早眼睛发亮,他支楞起来了。“上司”的特殊身份让他膨胀,而那点无足挂齿的尴尬则被忘之脑后。 鹤见研狐疑地看着山本海从目光游离、表情心虚,突然转变为甚至有点得意洋洋的姿态,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要把昨天没有问出的答案,来他个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步:“山本海、山本大人,在对我等下命令之前,请告诉我昨天那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山本海是“秋间”大人所说的手持信物之人,他说话都变得客气了,追问时甚至用了敬词。 ——虽然执意追问的行为算不上多么尊敬。 月见山早和他对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山本海没回答的问题,关我月见山早什么事呢?他面色深沉地想。 “请不要无视我。”鹤见研上前一步,逼问道。 月见山早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高高举起手中的信物,让所有人能看到,同时扬声对所有人说:“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个信物。” 鹤见研又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山本海;但同时他又想起来“秋间”大人命令让他们随山本海调用,出于对“秋间”大人的敬畏,他只能让自己停下,同时拳头因为心里不甘而握紧。 被摆了一道!他暗恨地想着。这是山本海对我的下马威,而我居然天真地以为山本海真的是个脑子不好的全靠莽的傻瓜,没有足够的警惕,也没有及时阻止他。 “这个信物只代表了一件事。”月见山早像一个反派那样不容置疑地说,“——从今天起,你们都要听我的。” 他四处看了看,就近找了棵树,往上一蹦,占据了绝对高点。 鹤见研:“……您这是做什么?” 月见山早在树枝上勉强站稳了,身体还有些摇晃,但是下命令的声音却没有半点颤抖:“大家都听我说——首先,你们要改口叫我‘月见山大人’。” 这个位置视野绝佳,他能看清底下每一个人的脸,也看到他们面面相觑,接着先先后后、稀稀疏疏地都张嘴了他一声“月见山大人”,非常听话——除了鹤见研。 鹤见研似乎愣住了。 月见山早给他使眼色。 快叫啊,就你没叫了!他向树下的鹤见研挤眉弄眼地传达这句话。 鹤见研似乎接到了他的暗示。 鹤见研深呼吸。 鹤见研开口,声音平静,或者说是麻木:“……您不是姓山本吗?区区一天过去,就连姓氏都变了?” “还是说……”他的声音再度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您也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月见山早一顿。 对哦,我之前一直没和他说我真名来着。 然后月见山早若无其事地下了第二道命令:“今天来只是为了和大家见一面。之后没有其他事情了,大家收拾收拾解散吧,下次有事再通知你们。” 鹤见研:“!!!” 于是这伙人很快就散了。 但还是只除了鹤见研。 他阴魂不散地跟着月见山早。 月见山早在树上,他就在树下蹲守;月见山早跳树跑路,他也跟着跑;月见山早困惑地停下,回头盯着他,他也停住,坚定不移地回视。 “怎么还跟着我啊……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是不会说的。”月见山早一边说着一边向他走去,右手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摸。 他心说要是劝告实在不行,就用物理方法让鹤见研闭嘴好了。 鹤见研执着地紧盯他,像个木愣愣不知变通的树桩子:“我现在是您的下属,问‘秋间’大人的事情,已经不是逾越之举了。” “可你这也不像是把我当上司的样子啊……”月见山早欲言又止。 谁家好下属会未经允许跟踪上司三条街啊!——曾经连着跟踪了太宰君(虽然太宰君不算上司)好几天的月见山早在心里吐槽道。 “……我明白了。”鹤见研在沉默了一阵后说道。 月见山早不置可否地看着鹤见研。 也不知道鹤见研究竟明白了什么。 总之,鹤见研似乎是放弃了——至少看起来是。 他看到鹤见研主动后退了几步,以行动表示自己不会再试图阻拦他。 月见山早作势转身要走,刚走出几步,又听鹤见研在身后喊他:“月见山大人,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下属。” 他说:“直到您认可我之前,我都不会再问有关‘秋间’大人的事情。” ……果然,这人不是放弃了,而是暂时放弃了。 还真执拗啊! 月见山早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胡乱地点头:“嗯嗯,好的,你说得对。” 他的敷衍态度让鹤见研并不满意。 不过一个合格的下属是不该质疑上司的,于是他只好一脸忍耐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一定会成为被您认可的合格下属,绝对!” * 月见山早在下午接到了前去面见彭格列继承人的指令。 他按照指令所说来到一家咖啡厅。咖啡店已经被清场了,里面空无一人。 月见山早在紧贴墙体的位置坐下,避免被狙击锁定的可能性。这个卡座侧前方是橱窗,单面磨砂玻璃的设计让他能够观察经过咖啡店的人,却不会被外界看清长相。 咖啡店门口突然传来风铃响声。月见山早没有起身,他警惕地把目光投向门口,等待着来者走近。 那是一道迟疑的脚步声,与此同时男国中生还未因为发育而低沉下去的声音也传来:“里、里包恩,里面好像没人,真的要进去吗?” “阿纲觉得没人吗?呵,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婴儿稚嫩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月见山早被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注意,他迟疑地看去,只见R老师乘坐着人形载具向他走来。 月见山早在看到R老师的瞬间,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一切。 他肃然起敬,从座位上站起,前去迎接R老师:“R老师,您一定就是彭格列的继承人吧!不愧是您!” “一般这句话不是该对我说吗……”国中生的声音再次发出吐槽。 月见山早视线下移,惊讶道:“阿纲同学,你也在啊!” “才发现我吗?!”国中生震惊道。 “山本海,你认错人了。”R老师发出稚嫩但令人信服的声音,“阿纲才是彭格列的继承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