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全能医圣玖月天》 第1章 妹妹车祸 命悬一线 “主……主任,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宋州天祥医院,实习生林寒面红耳赤,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谁能想到温文儒雅的主任竟然光明正大地在办公室与护士偷情,而且还是半月内第二次被他撞见。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田怀仁眼神阴鸷,脸色铁青。 林寒急忙解释:“敲了,敲了好几下!” 田怀仁怒不可遏,三番两次坏他好事,不把这混账东西赶走天理难容。 他喘了几口粗气,沉声道:“你在外科的实习结束,走吧!” 林寒顿时愣住,来了将近半个月,整天给护士打下手,除了备皮,插尿管外,连病例都没写过,顿时慌了:“主任,我什么都没学呢。” “你说什么?这么久干什么吃的?废物!滚!赶紧滚!”田怀仁瞪着牛眼,跟驱赶苍蝇似的挥着手。 怎么突然翻脸呢?林寒很憋屈,隐隐猜到跟撞见二人的奸情有关,他没对任何人说过,为什么还要报复他?欺人太甚!压着怒火道:“你天天安排我给护士帮忙,在外科没有实习一天!我能学到什么?” 田怀仁冷哼:“你人品不好,脑子笨,没有医生愿意带你,如果不派你去护士站,你没地方可去,应该感谢我!” “记住,出了这个门管好你的嘴!” 真不给机会了,那就鱼死网破,林寒红着眼道:“你故意报复我是吧?上回你和刘护士躲在高干病房里亲热;这次裤子都脱了!要是撵我走,我让所有人知道你俩的奸情!” 田怀仁神色大变,当即威胁:“你敢往外说,我让医务科开除你!” “再者,没有证据,说出去也没人相信!我还要告你诽谤!” 林寒心里陡然一沉,后悔没拍视频。 “滚——”田怀仁一声暴喝。 砰。 关键时候,房门被推开,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跑进来。 “主任,急诊送来一个车祸患者,需要紧急手术。” “好,带我去看看。”田怀仁身为外科主任,表面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大步随护士往外走。 林寒愣在原地,如果就此离开,心有不甘,可是田怀仁已容不下他,怎么办? 叮铃铃。 突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见是妹妹打来的,他急忙调整情绪,不能让古灵精怪的妹妹听出什么端倪。 接听前,他还努力挤出一抹笑意,“晓婉。” “你是林晓婉的哥哥吧?”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而急切的女人声音,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是我,你怎么有晓婉的手机?” “快来宋州天祥医院外科病房,她出了严重车祸,生命垂危……”https:/ 轰,宛如一道晴天霹雳。 啪嗒,手机从林寒手里掉下。 不,不可能,肯定在给他开玩笑。 这种玩笑开不得,会吓死人的,他木讷地笑了笑。 但是下一秒,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那个护士好像说急诊送来个车祸患者,待反应过来,飞速地捡起手机撒腿往外跑,到门口时候还重重摔了一下。 此刻,护士站,围着一群医护人员,田怀仁捏着磁共振片子正在研究,急诊科医生在向他交接。 “患者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多个脏腑受损,意识模糊,神智不清,右腿遭车轮碾压,多处粉碎性骨折,生命危急,建议立即进行截肢手术。” “嗯,右腿保不住了!”田怀仁放下片子,连续做出指示:“通知手术室准备手术!” “a型血浆准备五千毫升!” “家属呢?先预交十万手术费!” …… 正在这时,林寒挤了进来,当看到转运床上的患者,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正是他的亲妹妹林晓婉,双目微闭,嘴里时不时哼出声,右腿已严重扭曲变形,触目惊心。 看到林晓婉的惨状,林寒感到天塌地陷,一时间难以接受,好端端的怎么成这样了? 真是天降横祸! 腿要是没了,今后叫她怎么活? 林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转运床上,旁若无人的嚎啕大哭:“晓婉……晓婉你不能睡啊……” “你快睁开眼,我是哥哥啊……” 他捧着林晓婉的脸,哭得撕心裂肺,闻者不禁潸然泪下。 众人都感到意外,没想到患者是林寒的亲妹妹,尤其是田怀仁,眼里多了些玩味。 可能听到亲人的呼唤,林晓婉微微睁眼。 林寒激动得语无伦次,“晓……晓婉,你听哥哥说,不要害怕,你的伤势并不重,做个小手术就好了!” “手术之前,千万别睡,我这就给咱妈打电话……” “哥,不要——”林晓婉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得随时都能断气,血渍顺着嘴角往外溢,“别让咱妈知道,她受不了打击。” 多么善良的女孩,自己都快没命了,还在为母亲着想! 林寒心如刀割,连连点头。 “林寒,别废话了,快点去交三十万手术费,要是耽误了,就算右腿截肢,命也保不住!”田怀仁的声音忽然响起。 三十万?林寒激灵灵打个冷战,他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家里靠几亩田地维持生计,学费,生活费,都是靠妹妹林晓婉打工供应。 他犹豫了,口袋里连三百块都没有,三十万对他而言,无疑天文数字。 “主……主任,能不能先手术,我想法去借。” “医院没有先例,不要耽误手术,抓紧时间!”田怀仁不耐烦地催促,其实以他的主任身份,先治疗后交费,一句话的事。 去哪弄几十万?网贷也来不及了,继续向田怀仁哀求:“你行行好,先救我妹妹,我保证把钱交上。” “别磨叽!要是交不起钱,把你妹妹带走!” 扑通。 林寒跪下,“我暂时没钱,求求你了,救救我妹妹,她……她快不行了!” 田怀仁不为所动,一字一句道:“我帮不了你,也不能开这个先例。” “交完钱喊我。” 说完,他径直回了办公室。 林寒无助地跪着,泪水横流,从未有过的绝望。 看了眼妹妹,初一辍学,开始打零工,供他上学。 如今命悬一线,他却无能为力,心脏撕裂的疼!为什么被撞伤的人不是他? “哥,我……我不行了,别再浪费钱。”显然,林晓婉听见了二人对话,选择放弃治疗。 “不!哥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想法筹到钱——” 林寒慌张地爬到妹妹身边,泪如泉涌。 林晓婉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哥,我……我要是不在了,一定要照顾好咱妈,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抹去哥哥脸上的泪水,林寒急忙握住,“不许说傻话!” 忽然,林晓婉的手变得无力,眼皮也缓缓合上。 “不要,不要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噗。 林寒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血液,正喷在林晓婉的玉镯上,渐渐地被吸收掉。 嗖,一道白光闪过,钻入林寒的识海,他头痛欲裂,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说】 初来乍到,新书新征程,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2章 意外获得传承 林寒感到一股庞大信息源源不断的涌入脑海,古医术,武道绝学,玄术等等各种修行法诀。 脑袋不断的被充斥着,都快被撑爆了。 忽然,他被一道怒斥声惊醒。 林寒缓缓睁眼,却见田怀仁正怒不可遏的看着他。 “不要在这里装死,不管你耍什么手段,不把手术费预交上,没人给你妹妹手术,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等死。” 林寒茫然的扫视一圈,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对田怀仁的话充耳不闻,对周围的人视若无睹。 还沉浸在刚才古怪一幕,是幻觉吗?心念至此,却惊奇的发现脑海里多了部《天地阴阳经》。 他目瞪口呆,哪来的?犹如梦境一般,觉得一点都不真实,医道绝学呢?他迫切要救治妹妹,以验证古医术真假。 意念微转,数不清的失传已久的正骨术,玄妙针法,药方浮现眼前,林寒再次愣住,难道自己就像小说里那样,意外得到传承了? 他强行压住心中的惊骇,迫不及待想要验证《天地阴阳经》的效果。 他抹了把嘴角血渍,就好像打了鸡血,顷刻间,浑身充满能量,豁然爬起,看向妹妹林晓婉。 首先落在林晓婉手腕上,那支玉镯已经不见,他目光一扫,在地上看到,已经碎了几半。 “你妹妹已处于深度昏迷,还不去交钱?造成的一切后果,医院概不负责!”田怀仁鄙夷的看着林寒,恬不知耻的家伙,居然当众装死,博取大家同情,好在被他及时揭穿。 不少人摇头叹息,之前有几个想把林寒送去急诊的护士,却被田怀仁喝止,现在看来的确像是装的。 林寒不敢怠慢,探出三指扣住林晓婉的脉腕。 他会把脉?凡是认识林寒的人都流露出讥讽之色,一个临床实习生,居然当众切脉,不是急疯了就是精神不正常。 “银针,刘姐,快帮我去拿银针!” 仅是十几秒后,林寒已经完全了解林晓婉的身体情况,于是看向离他最近的刘护士。 “你傻了吧?这是外科,不是中医科,上哪弄银针去?” 这个刘护士正是田怀仁的姘头,眼神不屑,退一步说,就算有银针也不会给林寒用,万一把人扎死,她岂不是成了帮凶。 中医科? 林寒知道就在楼下,推起林晓婉钻进电梯,留下一群人呆愣。 “去看下他要干什么?”田怀仁当即派出刘护士。 林寒心急如焚,妹妹生命危及,慢慢等死,不如赌一把。 砰,他看都没看,闯入距离电梯最近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桌边围着几个人,主位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好像在讲什么,听到动静,纷纷望去。 “快快,银针借我用下。” 只是没等有人反应过来,林寒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桌上的针灸盒。 “没一点礼貌,那是扁老的银针,岂是你随便用的?” 一个中年医生拉住了林寒的胳膊。 “放手,我妹妹要死了,我要救她。”林寒使出吃奶的劲,一把将人甩开。 其他人刚想阻止,扁老摆了下,起身来到林晓婉近前,仅是在她脸上打量一眼,眉头紧锁。 这时,林寒已捏起一根银针,手不停的抖动,没学过中医,连进针都不会。 “伤势这么重?五脏六腑受损,粉碎性骨折,而且损伤经脉,回天乏术,如此年轻,可惜了!” 快速诊查一遍后,扁老一声长叹,“送来的太迟了!” “扁老,你有所不知,家属迟迟不交钱,耽误几十分钟,不然,右腿高位截掉,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尾随而来的刘护士,幸灾乐祸开口。 扁老听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像这种情况,当务之急应该全力以赴救人才是,谁接的诊?怎能这么做?家属一旦追究起来,是医疗事故啊。 此刻,林寒手持银针,脸上爬满汗珠,身上的衣服都被浸透。 “扁老都说没救了,你一个临床实习生,难不成有起死回生本领?”刘护士出声嘲讽,上次她和田怀仁亲热被他撞见,自那时起她就怀恨在心。 “你是实习生?还是临床西医?”扁老忍不住问道。 “不可以吗?”见妹妹生机渐渐消失,林寒手腕一沉,银针刺向人中穴。 “扎偏了,进针都不会,瞎折腾!”扁老摇了摇头。 刘护士更是冷嘲热讽,“想转行学中医,以后可以跟着扁老学,拿自己亲妹妹练手,你真够狠的!” 林寒的心思全在治疗上,时间不等人,必须争分夺秒搏一下,毫不气馁的起出银针,重新刺下,力度没掌控好,第二次针弯了,第三次没有扎进去。 扁老及几个学员,都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想扑上去替他施针。 “成功了。 就在第五次的时候,林寒已熟练掌握进针技巧,取穴精准,刺入深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随之,咻咻咻,银针闪着寒芒,如雨点般落在林晓婉身上。 “切,把自己当神医了,乱扎一通。”刘护士撇了撇嘴。 “扁老,他可能因失去亲人,精神崩溃,竟隔着衣服施针,还没学会走路,就开始跑了。”说话之人,是之前阻止林寒的中年医生。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脸上均流露出讥笑。 然而,扁老却嘴角抽搐,一脸骇然的看着林寒,咕噜,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你刚才用的针法可是回阳……” 林寒眼皮都没抬,“回阳九针,知道还问?” “怎么给扁老说话的?信不信叫保安把你妹妹扔出去?”刘护士一声娇喝,而后讨好道:“扁老,要不叫人把他们赶出去吧,人要是死在办公室,多不吉利。” “闭嘴。” 扁老瞪她一眼,刘护士吓得急忙捂住小嘴,要知道扁老不仅是中医圣手,还是医院里名誉院长,德高望重,无人敢招惹。 说话间,扁老目光微凝,因为林寒一双手正在林晓婉那条变形扭曲的腿上游走。 正骨术?是指用中医手法治疗骨折,在古代,还没有手术的时候,凡是骨折病人,都是用这种原始手法治疗。 如果是单纯的骨折,一般的中医师都能做到矫正复位,可是面对多段性粉碎性骨折,哪怕中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而随着林寒双手推拽按捺等手法,那条变形扭曲的腿,正在以眼肉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原状,不但是扁老,包括刘护士在内的其他人,都惊骇不已。 “林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死人带到扁老这里,不知道晦气吗?” 田怀仁收到刘护士信息,扁老都说没救了,于是匆匆赶来。 “咳咳……”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林晓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并且吐出一口黑色血块,田怀仁腿脚一软,好悬摔倒,打脸来的太快了。 第3章 把他俩开了 “晓婉,你醒了?可吓死哥哥了。” 没想到回阳九针效果如此神奇,看来《天地阴阳经》乃是神书宝典,加上妹妹醒来,林寒无比激动,骨折地方已完全复位,他急忙握住林晓婉的手,生怕拉不住,再次让她踏入鬼门关。 “哥,我梦见爸爸了,他……他让我回来照顾你和妈妈。” 说话间,两行清泪从林晓婉脸颊滑落。 林寒郑重点头,“我都毕业了,是时候挑起家里的担子,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和咱妈辛苦了!” “别煽情了,赶紧去交钱,抓紧时间把腿锯掉!不然,咦……怎么好了?”田怀仁的目光落在林晓婉右腿上,与之前完全不同。 “没有医德,没有人性,你不配做医生,更不会找你手术。” 如今林寒拥有《天地阴阳经》,任意拿出一套针法,就是价值连城,就能造就一个神医,他的成就注定站在医界巅峰之上,即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实习生。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骂我?” 田主任黑着脸,沉声怒斥。 他可是外科主任,外号一把刀,是院里最好的主刀医师,凡是来医院做手术的富甲巨商,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找他的。 权威,人脉,高傲,他一样不缺,居然把他骂得一无是处,而且是他最看不起的实习生,还当着扁老的面,叫他情何以堪? “见死不救,你是东西吗?”林寒反问。 “看病花钱,天经地义,这里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不交钱,我有权不治。”田怀仁瞄了眼扁老,字正腔圆,义正言辞,“我拿着医院给的丰厚薪水,就要做好本职工作,不会为任何人开后门,你是这里实习生也不行!” “没错,总不能因为你坏了医院规矩吧。”刘护出声附和。 “此言差矣,救死扶伤是医者天职,何况伤者情况危急,首先应该把救人放在第一位。” “田主任,你的做法欠妥,而且违背行医宗旨。”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扁老竟然站在患者角度上说话,训斥起田怀仁。 “扁老,你有所不知,他是乡下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根本就拿不起手术费,考虑到这些因素,所以……” 扁老挥手打断,会回阳九针,会神奇正骨术,这都是失传已久的绝学,被他诊断为回天乏术的患者,竟被救活,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像这样一个医道高手,不久,将是令人仰望的存在,乡下人怎么了?有这么牛轰轰的乡下人吗? 扁老总算听明白,因林寒交不起手术费,田怀仁不给他妹妹手术,逼得林寒亲自动手医治。 可是又感觉哪里不对,似乎想起什么,神色变得无比肃然,问林寒师承何人,只是没等林寒开口,田怀仁已经抢答:“他是实习生,比较笨,啥都不会,外科医生没人愿意带他,他没有老师。” 刘护士没来得及阻止,一捂额头。 林寒没有应声,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抱起林晓婉打算走人。 扁老急忙上前拦住,“老弟留步,能不能把回阳九针传给我?当然,我不会白学,你可以开个价。” “他会狗屁针法!扁老你别被他忽悠了!” 田怀仁暗自纳闷,扁老是什么身份,宋州的神医,国内十大圣手之一,在医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竟向一个毛头小子学医,而且不惜花钱,要是传扬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不但是他想不通,其他学员也是。 扁老猛地扭头,瞪田怀仁一眼,面沉似水,不悦道:“我俩说话,你插什么嘴?” 田怀仁吧嗒吧嗒嘴,没敢应声。 林寒这才打量扁老,在来医院实习第一天,都已听说他是名誉院长,是宋州声名赫赫的中医圣手,在院里说一不二。 他略微沉吟,看向田怀仁和刘护士,面无神色道:“我可以把回阳九针教给你,但是,你要为我办一件事。” 田怀仁脸色微变,心中隐隐不安。 “老弟请说,别说一件,哪怕一百件,只要我做得到,都不是问题!” 一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学到回阳九针,扁老难以遏制激动的心情,心脏都跟着狠狠抽了几下,他是一代圣手,也是个医痴。 “把他俩开掉!”林寒冷声开口。 “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可是外科顶梁柱,扁老会因为你开除我,你小子太天真了。”田怀仁不以为然,不是他吹牛,在外科,十年内,没有人能够撼动他。 刘护士冷笑,显然也不信。 “你俩被开除了,去人事部办下手续!” 没人想到,扁老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做出决定。kuAiδugg 二人彻底傻眼,田怀仁一脸谄媚的笑道:“您老开玩笑的吧?” “我是开玩笑的人吗?拿生命当儿戏,违背医德医风,你俩已不适合在医院工作。” 居然动真格的,田怀仁怕了,“别别,咱可是共事多年的同事……” “不管你是谁,仅是得罪老弟这一条,也不能留你,去吧。” 见扁老态度坚决,刘护士率先反应过来,跑到林寒面前,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小林,林弟弟,对不起,之前我说话不好听,向你道歉,你让扁老放过我吧。” 田怀仁尽管拉不下面子,但为了保住乌纱,也只得放下姿态,他心里清楚,能否继续留在医院,取决于林寒。 “林寒,其实你很优秀,天赋异禀,以后我亲自带你,而且现在立即马上给你妹妹安排手术,费用我掏腰包先垫上。” 看着田怀仁低声下气的样子,林寒感到恶心,冷冷道:“我妹妹由我来治,用不着你,更不用截肢!另外,你有资格带我吗?” 田怀仁登时愣住,眼皮直跳,这小子大言不惭,他会什么啊?不过,觉得他变了,前后判若两人。 “你的确没资格!限你半小时内离开医院!” 扁老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威严。 田怀仁面如死灰,深知扁老做出的决定,没人能够改变,职业生涯到此结束,狠狠瞪了眼林寒,咬着牙心有不甘的朝外行去。 刘护士还在苦苦哀求,林寒冷声开口:“你和田怀仁乱搞男女关系,被我无意撞见,反而报复我……” “别说了,我走还不行吗?”刘护士无地自容,狼狈逃离。 紧接着,外面传来吵闹声,“姓田的,都是你害的,林寒虽然撞见咱俩那个,他并没往外说,你为啥非要报复他?现在满意了吧?” 开除二人扁老原本还有些不舍,当听到刘护士的话,那丝不舍荡然无存。 “老弟,快把你妹妹放下,虽说经你治疗好转不少,但是想彻底康复,没有一周左右怕是不行,何况,断骨刚刚复位,不易移动。” “我让人安排病房,在这休养几天可好?” 扁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林晓婉住在这儿,林寒自然陪护,从而有时间跟他学习回阳九针。 是啊,就自己租的小单间,条件太差,连中药都没法熬,甚至上厕所都不方便,所以,林寒心动了。 “放心,一切费用全免。”扁老阅人无数,自是看出林寒顾虑。 林寒囊中羞涩,又不想妹妹受罪,只好答应。 扁老爽声大笑,亲自推着林晓婉前去病房,几个医生看到这一幕,宛如雕塑,下巴都快惊掉。 第4章 初露身手 住入高干病房,林寒开出一个药方,扁老差人去抓药,并亲自熬制。 “你被什么车撞的?”见林晓婉精神稍微好点,林寒才问起车祸。 林晓婉眼里难掩惊惧之色,“我正走着呢,突然被撞了,是一辆黑车,可能看我没死,又倒回来碾压我,当时要不是我拼命爬,再也见不着你了。” 林寒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故意谋杀啊! 又问她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林晓婉直摇头,她为人和善,从不跟别人发生冲突。 房门推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他们已经勘察过现场,事发地段没有监控,也没目击证人,追查起肇事司机有些难度,让林晓婉耐心等待,并记下林寒的电话,一旦有进展,会及时通知他。 怎会那么巧?光天化日,丧心病狂的二次碾压,居然没任何线索!林寒难以接受,不过,警员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像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 不管警员能否查出肇事司机,但林寒不会放弃,伤害他妹妹的人,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扁老熬好药亲自端了过来,林寒给林晓婉喝下,很快,她就睡着了。 随后,用了半小时,林寒把回阳九针传给了扁老。 待扁老欣喜若狂的走后,他急忙反锁上门,走到角落里盘膝而坐,先是把脑海里医术快速过了一遍。 接着,按照《天地阴阳经》的方法修炼起来。 医术是真的,想必武道也不会假。 约莫一个小时后,感到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浑身似乎涌动着一股没有过的能量。 不对啊,小说里修炼都是丹田里练出气流什么的,自己怎么没感觉? 突然,响起敲门声。 想着是扁老,林寒起身前去开门,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他憎恶的面孔。 “林寒,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不该报复你,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希望你让扁老收回成命!” 田怀仁身着便装,已没先前的盛气凌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林寒不为所动,“医院是圣洁的地方,你却乱搞男女关系,当然,这跟我无关,因为我看见你的丑事,被你打压报复,这些我也可以不追究!” “但是,我妹妹生命垂危,你却见死不救,另外,在不知道家属是我之前,你只让交十万,为何逼我交三十万?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在想着报复我!你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不可饶恕!” 田怀仁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无法反驳,片刻后,挤出一句:“你妹妹不是没死吗。” 林寒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如果不是我意外获得传……滚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他差点说出传承之事,好在反应快。 第5章 遭阻挠 很快,两人一路狂奔来到急诊。 扁老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急声说道:“就是这里,快进去。” “扁老,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拜托你了!” 一个六神无主的贵妇,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扁老出现,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扁医生,我孙女不能有事!你是宋州最好的中医大师,你有办法对不对?” 说话之人,是患者的爷爷,与扁老年纪相仿,眼睛泛红,声音微颤,显然,无比担心自己的孙女。 扁老脸上多了些许羞愧,说道:“少夫人,苏老先生,惭愧啊,我水平有限,病因都没能查出。” “不会的,我相信你有能力救我的玥儿。”贵妇连忙摇头,她无法接受会诊结果,实在想不通,女儿怎会莫名的昏迷,甚至高精密检测仪都查不出来。筷書閣 苏老先生神情痛苦,情不自禁的攥紧拳头,“扁医生,医好玥儿,我给你一千万!” 扁老苦笑,现在不是钱的问题,病因都没搞清楚,无从下手治疗。 “哪怕一个亿,我也没办法……” 贵妇突然打断,“这儿是宋州最好的医院,拥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你是国内十大圣手之一,宋州的神医,难道都没办法吗?” “我不管,我把玥儿交给你们了,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医好我女儿!不然,我把医院拆了!” 贵妇情绪激动,扁老理解她的心情,看向林寒道:“他是林神医,刚刚治好一个濒死患者,由他出手,你女儿大有希望!” 其实扁老也是在赌,这是林寒声名鹊起的大好时机,会回阳九针,会古正骨术,让他意识到林寒深不可测,没准能把病人医好。 只是,不知怎么介绍他的身份,如果说他是实习生,家属肯定不会让他救治。 “这么年轻?行吗?”贵妇当即质疑。 苏老爷子也打量林寒几眼,觉得不靠谱,但是没出声,毕竟是扁老推荐的,应该有些能耐。 “少夫人——,耽误一秒钟,你女儿就多一分危险!退一步说,只要治疗就有希望!你要把这一丝希望掐灭吗?” 别看扁老慈眉善目, 和蔼可亲,一旦发起火来,一般人是接不住的。 “雨绮,你冷静点,让他们进去吧。”苏老爷子快速思考后做出决定。 扁老松口气,家属这关总算过了,和林寒走进抢救室。 此时,室内聚集着来自各科室的专家,精英,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显然,这群顶尖医者还没找到病因。 “扁老回来了,是不是想到什么病?” 见扁老去而复返,都认为他想到病因,哗啦,一众专家将他围住,而林寒被挤到无人角落里,他的鞋子还被踩了几脚。 “快点闪开,我带来一位小神医……人呢?” 扁老扫视一圈,不见林寒身影。 “在这呢。” 生怕扁老看不见,林寒举了举手,不过,听到喊他小神医,怪不好意思。 下一瞬,都看向他,能够被扁老认可,绝对是高人。 “怎么是你?” 内科专家惊呼出声,因为林寒是他带过的实习生,平平庸庸,没有惊人表现。 怎么摇身一变成神医了?而且出自扁老之口。 “魏老师,你好。”林寒恭声打个招呼。 魏新义,心脑血管专家,他没理会林寒,惊讶的看向扁老,“他不是这届的实习生吗?” 扁老暗呼坏事,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是啊,不过,医术精湛。” 实习生?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扁老身上,他是什么身份?怎能随便叫人家神医呢?关键还是个实习生,都想他做出解释。 知道大家的心思,扁老再度开口:“一两句话说不清,先让林神医给患者诊断下,我们治不了的病,兴许他能。” “不行,他在我手下实习一个月,虽说不是最差,但成绩平平,让他给患者治疗,不是打我脸吗?” 魏新义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态度十分坚决。 “扁老,我也觉得不合适,在场各位,都是各科室最顶尖存在,都诊断不了病情,他一实习生行吗?” “患者身份特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跟他诊疗。” “我也反对,患者病因不明,生死难料,要是被一个实习生瞎折腾一番,万一不幸……这个责任谁承担?” 现场医护人员,除扁老外,都持反对意见,这让他有些无奈。 过了家属那关,没想到遭到众专家一致阻击,扁老眉目一沉,喝道:“敢问谁知道什么病?什么病因所致?要是说不出来,就别阻止!” “我们不是正在讨论吗?”魏新义接道。 “等病人没了,讨论还有什么意义?时间会停止?病情会停下不发展?”扁老一连串喝问,大家哑口无言。 “让他治可以,要是出了问题呢?”魏新义梗着脖子,觉得这老头老糊涂了。 “我能治!” 突兀一嗓子炸响,一道道目光寻去,竟发现是林寒,不知何时,他已站在病床前。 “你能治?不知天高地厚!以后出去,别说跟我实习过!我丢不起这脸!”魏新义寒下脸,这小子不务实,太浮夸,早知道是这种人,当初就不会带他。 “这小子是想气死我们啊,把他撵出去!” 显然,林寒犯了众怒,都讨论半天,仍没有结果,他却说能治好,不是打他们脸吗?一个个面容不善,若不是碍于扁老在场,恐怕早已扑上去,将他撕碎。 扁老露出一抹喜色,忙道:“你先给大家讲下什么病?” “对,只要说出来,没人会阻止!” 林寒环视一眼,目光再次落在患者身上,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脸粉妆玉琢,天然的美人痞子。 可是,嘴唇泛紫,印堂发黑,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多参数心电监护仪上,心率,呼吸,脉搏,血压等参数低得都快没有了。 尽管没有脉诊,但林寒已经看出问题。 对上那些吃人的目光,说道:“是邪气入侵,邪祟作怪!” 此言一出,引起哄堂大笑。 第6章 卸磨杀驴 “神棍,在科学发达的今天,居然还信这个,你就不应该学医。” 嘲笑之后,魏新义率先喝斥。 “唉,这孩子算是废了!” “我看是封建迷信思想作祟,玷污了医生这个神圣职业。” 魏新义起到带头作用,其他人跟着嘲讽。 然而,扁老眼中却闪过一抹异彩,如梦初醒,林寒一句话提醒了他,怪不得一直找不到病因所在。 他激动得几步冲到林寒身边,扣住患者的脉腕,还示意叽叽喳喳的医护人员安静。 大家不解,都检查n次了,还查什么? 扁老沉心感受着脉象,片刻后,看向林寒的眼神,既惊骇又崇拜。 突地开口:“没错,的确是邪气入侵,你可有办法治疗?” 林寒神色萧然,施展回阳九针救醒妹妹,古正骨术完美复位粉碎性骨折,因此,对治好患者胸有成竹。 嘴上谦虚道:“我可以试下。” “好,开始吧。” 扁老迫切想见识林寒的治疗手段。 “扁老?”魏新义先是一愣,旋即道:“什么邪?你们中医怎么也相信鬼神?” 此刻,扁老眼里只有林寒,就好像没听见。 “先给我准备些黄纸,朱砂,毛笔……” 林寒凑近扁老耳旁,低语几句。 要这些东西干吗?画符?扁老心神剧颤,要知道,国内乃至世界,会画符的人不多,真正能够画出威力的更是寥寥无几。 他压下心中猜疑,立即安排一个护士去办。 林寒再度说道:“把这些专家都请出去吧,我需要安静。” “别故弄玄虚了,大家留下,以便更好的监督你,以免伤害患者。”魏新义当即反对,其他人纷纷附和。 扁老作难,他心里清楚,要想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专家们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众把人医好。 他看向林寒,征询他的意思。 而林寒的目光死死锁定小女孩的脖子,确切的说,是挂在脖子上的血玉平安扣,让他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若有所思,说道:“如果不怕危险,可以留下。” 危言耸听,众人听闻,更加不屑,非但没走,反而围拢上来,离的更近。 “我们要拆穿你的阴谋诡计,扁老,等下你就会看到他的真实面目,我建议开除他的实习资格!”为看得清楚,魏新义站在林寒左边,而且摸出手机,已打开照相机。 扁老却是淡然一笑,没有回答,以林寒如今的超凡医术,需要在医院实习吗?谁有资格带他? 很快,护士买来林寒所需物品,林寒二话没说出了抢救室,钻进一个无人房间。 “哈哈哈,那小子真逗!居然吓跑了!扁老,你找的人不靠谱啊。” 待林寒离开,魏新义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是讥笑着摇头。 扁老一头雾水,心中七上八下,但表面强作镇定,“先别急着下结论,稍等片刻。” 他不信林寒会溜走,要是没把握可以不出手,没必要走人,何况让买来黄纸朱砂。 “别等了,那家伙肯定不敢回来,病情不等人,咱们再讨论下,制定一个可行的治疗方案。” 几分钟后,魏新义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在他看来,至少做出个积极抢救架势,不然,让患者家属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说不定会追究责任。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房门推开,林寒快步返回,脑门上还渗出一层密汗。 “还敢回来?”魏新义不禁眯起眼睛,其他专家均是满脸蔑视。 “魏老师,我没走啊。”说话间,林寒来到床前。 扁老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是一张黄纸,上面竟是似字非字的特殊图形,看上去类似于篆书。 符咒?扁老身形微微一震,不用猜,绝对是林寒刚刚画出来的,他居然会画符!看他的眼神再度多了几分惊骇。 “那就抓紧治疗吧,咦,你画的什么玩意?”魏新义已没理由阻止,当发现林寒手中黄纸,好奇出声。 “哦,是请来治病的。”林寒深知这些人都是无神论者,要是告知是驱邪符,肯定挖苦他,再者,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下一瞬,林寒屏气凝神,嘴唇蠕动,像是在念经文,突然,闪电般出手,直接把驱邪符摁在患者脑门上,没人看见,一缕黑烟从患者身上脱离,钻入血玉平安扣里。 与此同时,小女孩动了,豁然睁眼,茫然的看着众多陌生面孔。 不但醒了,而且心率,血压,脉搏,呼吸均恢复到正常值。 “这是哪里?”玥儿眨了眨灿若星辰的眸子,惊惧的豁然坐起,伸手要拿掉驱邪符。 “别动它。”林寒出声阻止。 玥儿吓得急忙放下手。 啥情况?居然醒了?而且多参数监护仪上各项指标均正常,真是邪了门,魏新义狠狠揪住自己头发,难以置信。 不仅他,现场之人都一脸惊诧。 “好,林神医,你让大家大开眼界!高明,实在高明啊——”扁老爽声大笑,对林寒赞誉毫不掩饰,同时,看向魏新义他们,意思看到没,什么叫高人? 刚才嘲笑林寒的人,此刻一副吃瘪的样子,都不吭声了。 “玥儿,玥儿……” 不知谁传出的消息,玥儿的母亲陈雨绮,及其爷爷苏耀祖,慌慌张张冲进来。 “妈妈。”看到亲人,苏玥眼圈红了。 “你这死丫头,可吓死妈妈了。”陈雨绮搂住女儿,激动得眼泪往下掉,“谁贴的黄纸?真是晦气!”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扯。 “不要动它!”林寒一把抓住陈雨绮的手腕。 陈雨绮稍微愣了下,随之脸色大变,怒喝道:“把你的爪子拿开。”httpδ:/m.kuAisugg.nět 林寒这才松手,解释一句:“你女儿虽然醒了,但病因还没解决……” “小林,做人要诚实,你以为拿张黄纸朝脑门上一贴,就能把人治好吗?别自欺欺人了。”魏新义似乎想到什么,急忙又道:“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专家都查不到病因,应该是患者因贫血,导致短暂性昏迷。” “这种情况就算不治,到一定时间自己也能醒过来。” 扁老马上反驳,“那不是黄纸,是驱邪符之类的,患者才得已醒过来!林神医,给他们解释下。” “扁老说的没错,的确是驱邪符,患者的问题在没完全解决之前,千万不要拿掉。” 林寒死死盯着那枚血玉平安扣,示意陈雨绮快点闪开。 哪知陈雨绮一点都不配合,还喝斥林寒:“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我是不会相信的,既然我女儿已经好了,不用你治了!” 林寒神色僵住,怎能卸磨杀驴?明明是他的功劳啊,何况,真正的危险还没解除。 第7章 快去请回来 “少夫人,你就听林神医的……” 扁老刚要为林寒说话,陈雨绮挥手打断:“扁老,你告诉我,黄纸贴脑门能治病吗?都啥年代了,现场恐怕没一个人相信。” “不扎针,不吃药,患者自动醒来,跟他的治疗无关。”魏新义及时补上一句。 “这……”对于西医医生来说,大部分都不相信玄术,但中医师知道,这世上的确存在一些怪异现象,不得不信,因此,扁老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他看向苏耀祖,此人见多识广,或许他信,说道:“苏先生,你孙女之所以昏睡不醒,是邪气入侵所致,是林神医用驱邪符给她治好的。” “胡说八道,世上哪有什么驱邪符?那都是电视里演的。”没等苏耀祖开口,陈雨绮当即驳斥,一点都不给面子。 苏耀祖点头,显然,也不相信。 魏新义面沉似水,眼中喷着怒火看着林寒,沉声喝道:“你的骗术被揭穿,还不赶紧走?” 陈雨绮也一声冷喝:“把你的符拿走,我女儿不需要!” 她愤然的扯掉,甩到林寒脸上。 家属的态度让林寒有些恼火,不过,他没计较,说道:“不贴符也行,快点把那枚血玉平安扣摘下,让我处理掉。” 他心里清楚,那股邪气还会附到患者身上。 “什么意思?血玉平安扣价值百万,你不会想拿走吧?”陈雨绮变得警惕和轻蔑。 “说是处理掉,一旦走出这门,绝对会揣兜里了,这是骗子的一贯伎俩。”魏新义觉得看透林寒的心思,自己曾经带过的学生,特么给他丢脸。 “年纪轻轻,不学无术,扁老,以后认人要擦亮眼睛。” 听着陈雨绮阴阳怪气的话语,林寒冷冷开口:“不信就算了,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女儿还会发病,甚至疯癫。” “放肆,竟敢诅咒我女儿,若不是看在扁老面上,我让保镖打烂你的嘴!”陈雨绮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苏耀祖笑容和蔼的看着孙女,之前许诺的一千万,只字未提,显然,也不认可是林寒救了孙女。 不知好歹的家属,林寒光明磊落用玄术治病,不但被扣上骗子帽子,还被家属怒斥,不再停留一秒,转身大步离去。 林寒的离开,落在旁人眼中,就是狼狈逃窜。 扁老轻轻摇头,做出警示:“你们会后悔的。” 随后,也往外走。 魏新义跨步上前,冲陈雨绮笑道:“我给你女儿全面复查下,要是没问题,可以出院。” 陈雨绮颔首,闪退一旁。 “啊——我的脸。” 突然,魏新义一声惨叫,捂着脸倒退几步,惊恐的看向苏玥。 所有人都为之愣住,但见苏玥像是变了一个人,目露凶光,面容狰狞,张牙舞爪,不知是何原因,俨然小魔女形象。 “玥儿,你怎么了?” 陈雨绮吓得不轻,扑上去就要搂住女儿,被苏耀祖一把拽住,就算这样,也迟了半拍,一缕头发被女儿给揪掉,疼得眼泪直流,怎么回事?女儿为何突然变得六亲不认? “玥儿,我是你妈妈呀,难道你不认识了?”陈雨绮惊声问道。httpδ:/m.kuAisugg.nět 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吓得纷纷后撤,他们之前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的脸……流血了!”魏新义看着手上的血迹,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患者年幼,又像是丧失理智,急声喝道:“快摁住她,打镇定针。” 只是没等护士动手,苏玥宛如泄气的皮球,再度陷入昏迷。 “扁老,快过来看看。”这会儿,苏耀祖想起走到门口的扁老。 真让林寒说对了,能够预测到病情发作,医术到了什么逆天程度?可惜被撵走,家属说话那么难听,怕是伤了林寒的心。 扁老站着未动,冷声开口:“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去求林神医吧。” “雨绮,是你把人赶走的,你去请回来。”苏耀祖脸色阴沉,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觉得今天看走眼了,那小伙绝对是个世外高人。 “我?”陈雨绮不太乐意,她可是豪门少夫人,怎能低声下气去求人,看了眼女儿,眼中涌出滔天恨意,肯定是在她女儿身上动了手脚。 想到这儿,牙齿咬的嘎嘣响,快步追去。 离开急诊后,林寒本想回中医科病房守着妹妹,但是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均是来自房东的女儿袁清舞。 他已租住三月多,到了交下季度的租金,一味不接电话不是办法,迟疑几秒后,回拨过去。 “喂,袁姐,你找我……” “打那么多电话,你故意不接是吧?我在古玩市场,遇到点麻烦,快点过来,玉宝斋。” 一个冰冷而不乏着急的女人声音传来,“给你十分钟!” 嘟嘟嘟。 不给林寒说话机会,对方已经挂掉。 林寒很郁闷,遇到麻烦报警啊,就算他去,能解决什么问题? 不大会,林寒来到宋州古玩城,又花去十几块车费,一脸肉疼。 玉宝斋在古玩城入口最前排,虽然店铺不大,但找到并不难。 等林寒出现在门口时,却见里面围着不少人,还有争吵声,莫不是叫他来打架的吧? 走进店里,发现蹲在一旁的房东袁存迁,哭丧着脸,平时的傲气不见分毫。 一个端庄秀丽的白裙女子,正在理论,“我爸不是说过,这个观音坐像是怎么摔碎的,他也不知道,凭什么赖在我爸身上?” “不是有监控吗?调出来看一下,只要是我爸的责任,我们按价赔偿!要是想讹诈没门!”说话女子,正是袁清舞。 “电路跳闸,没录上,不过,我的店员亲眼看到,就是你爸碰掉的,别再狡辩!给三十五万走人!不要影响店里生意。”店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显得非常不耐烦。 “就是他不小心碰掉的,休想抵赖!”一个店伙计当场指证。 “不是我,不要冤枉我!”袁存迁心里委屈,不禁大声吼叫。 “妈的,你还嘴硬,敢在我店里耍赖,你活腻了吧?”店老板甩掉西装,胳膊上纹身暴露出来。 袁存迁缩了缩脖子,看来人家有社会背景,今天怕是要当冤大头了,抬头瞥见林寒,心思微转。 “小林,那观音坐像不是我打碎的,他们要讹诈我,你要是能给我摆平,免一年房租,不,五年。” 袁存迁父女都搞不定,自己能行吗?林寒没有应声,而是看向摔碎的观音坐像。 第8章 林寒解围 观音坐像尽管摔碎了,但头部还保持着完整。 仅是看了一眼,林寒竟感受到一股阴邪之气,下意识蹲下观察。 “林寒,不是我爸碰的,他们非让赔三十五万,不给钱不让走,你说咋办?” 袁清舞知道林寒是实习医生,对他印象不错,平时没少找他帮忙,一来二去,二人熟络起来,这次出事,遭到店员围攻,第一时间想起他。 另外,她父亲袁存迁不务正业,才五十多岁,整天不是溜鸟,就是打麻将,最近不知跟谁学的,竟迷恋于古玩,今天来捡漏,不曾想出了事。 林寒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随之缓缓站起,目光落在袁清舞脸上,登时有种惊艳的感觉,美艳动人! 三千青丝挽于脑后,显得干练利索,浑然天成的精致俏脸,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白色长裙,长长的玉腿,曼妙的身段,让牲口们口水横流,均是流露出饿狼般的饥饿目光。 今天的袁清舞格外靓丽,美艳不可方物,林寒都忍不住怦然心动。 “你是他们朋友吧?地上那件观音坐像,价值三十五万,如今被你朋友打碎,算店里倒霉,给钱把人领走!” 说话男子,是这玉宝斋老板,不忘在林寒面前晃了晃胳膊上的纹身。 “你讹人,我要报警。”袁存迁憋屈的说道。 “报吧,不管谁来!一分都不能少。”店老板不以为然,当即把一套手续丢给袁存迁,不但有资质鉴定报告,还有购买发票。 袁存迁父女俩看后,面如死灰,显然,对方准备充足。 “如果拿不出这么多钱,其实也有一种解决方法……”店老板目光贪婪的看着袁清舞,后半句没说。 当然,即便不说,也能猜到不是好事。 可是,袁存迁心乱如麻,急于脱身,又不想花钱,急声问道:“什么方法?” 店老板一声干咳,满脸坏笑道:“我看上你女儿了,叫她做我女朋友,就不用赔钱了,另外,订婚时候,我再给你二百万,怎么样?” “做梦吧!”袁清舞断然拒绝。 店老板摊了摊手,“至于怎样选择是你的权利,既然不乐意,那就赔钱!” 袁存迁神色纠结,积蓄都让他败光了,虽说女儿手里有点,舍得拿出来吗?不由得看向女儿。 袁清舞紧紧握着手机,脸上有不甘,也有无可奈何,这是他亲生父亲,不能不管。 咬牙道:“我就二十万,多了没有!” “行啊,外加你父亲一只手!”店老板阴恻恻笑道。 袁存迁听后,下意识把手缩于身后,“清舞,你就给他吧,等有钱了,我再还你。” 袁清舞瞪了眼父亲,不奢望他还,以后别惹麻烦就烧高香了。 “给我账号,转帐给你!” “等下。”正在这时,林寒出声阻止。 “你要说什么?”店老板在林寒身上扫视一眼,一身地摊货,得出结论,土鳖一个。 “观音坐像不真,最多赔二千!”林寒语出惊人,店老板当即暴跳起来,点指着他的鼻子喝道:“你懂古玩吗?一整套手续全在这里,而且经过五位鉴宝大师亲自鉴定过,五年前,是我在拍卖会拍得的,有证可查。” “再敢胡咧咧,我就让你爬着滚出这里!” 几个店员也跟看傻子似的盯着林寒,眼神嘲讽。 “喂,愣头青,也不打听下这是谁的店!你是不是找抽?” “打碎宝物,理应照价赔偿,竟说是假的,你眼瞎啊?” 察觉一道道不善目光,袁清舞担心林寒挨打,轻轻扯了下他衣服,而林寒神色平淡,再度开口:“你们不讲诚信!这物件看上去像清早期德化窑观音坐像。” “算你有点眼光。”店老板压着怒火点头。 林寒却话锋一转,“观音的鼻尖,下巴,耳部,都有修补过的痕迹,尤其发髻上的如意头饰,颇为明显,做工粗糙,分明是后期添加上的。” 他再度蹲下身子,又指向脖颈处,引导着大家继续道:“头与脖颈连接处,有非常明显的衔接痕迹,不难闻出,像是特殊的胶水味。” 店老板的脸色变得铁青,不禁暴喝:“胡说八道!以为你是鉴宝专家啊?” 林寒没搭理他,又道:“这的确是清朝的工艺,但是,之前绝对摔碎过,经过修复,可惜手法太笨,谁是鉴宝师?不妨过来瞧瞧!” 轰,一众客户,瞬间凑上前去,他们虽然不是鉴宝师,但对瓷器有过研究,都想鉴赏一番。 店老板没料到林寒是行家,坏他好事,恨不得一拳把他砸死。 一直留意着店老板的袁清舞,眨动着清可见底的美眸,心道让林寒说对了,他不是学医的吗?对瓷器怎会有如此深的见解? “骗子!我要是报警的话,你们就构成敲诈!”袁存迁拉起女儿就走,“别向我要钱了,我就不再追究。” 剧情反转的太快,店老板始料未及,伸手把袁存迁给拽了回来,“我也被骗了,算我倒霉,给二十万!否则,别想离开。” 店老板不打自招,果然被自己说中,林寒心中狂喜,天地阴阳经包罗万象,竟也有鉴宝术,今后想不发达都难。 “二千,多一个硬币都没有。” “两万,这是我的底线。”店老板一副吐血的样子。 “好,清舞快给钱。”袁存迁一秒都不想多待。 袁清舞松口气,担心对方反悔,急忙给对方转帐。 “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把这些渣渣给我清理干净。” 虽说只赔两万,但店老板心里还算满意,正如林寒所言,观音座像是前不久摔碎的,没舍得扔掉,让人修复一番。 “小林,别愣住,快点扔出去。”问题得到解决,袁存迁又恢复到以前的神气,使唤起林寒。kuAiδugg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暂时没钱交房租,自然不能得罪房东,林尘抱着碎块朝外走去。 嗯?不禁皱起眉头,那股阴邪之气变得浓郁,是从哪散发出来的? 砰。 刚到门外,底座意外的掉在地上,摔成几半,林寒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但见一柄锈迹斑斑的利刃从底座里挣脱而出,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不是很长,比一般的匕首长不多少。 林寒拿起好奇打量,邪气逼人,那股阴邪之气,竟是它发出的。 嘶。 他的手指不小心被割破,鲜血溢出,都生锈了,竟还那么锋利。 第9章 苏紫衣请人 利刃见血,锈迹脱落,顷刻间,一柄闪着寒芒的利刃呈现眼前,阴邪之气更加逼人,林寒吃惊的同时,看到剑柄处的两个篆字——胜邪。 不是春秋战国时期欧冶子铸造的小剑吗? 据说吹毛利刃,削铁如泥,为验证真假,朝墙壁上戳了下,没怎么用力,居然毫不费力的捅了进去,林寒顿时一哆嗦,急忙抽回。 “小林,你能不能快点?做事磨磨叽叽。”正在这时,袁存迁出现在门口,不耐烦的催促。 嗖。 林寒下意识想把胜邪藏起来,哪知刚有此想法,胜邪突然没入受伤的指腹之中,消失不见,那么长的一柄剑,怎么钻进去的?林寒惊呆当场,就好像刚刚做了一场离奇的梦。 若不是伤口还在,肯定认为是幻觉。 体内多了一把剑,对身体有没什么伤害?心里七上八下。 “我知道你对清舞有意思,还不好好表现?”袁存迁不悦道。 林寒收敛心神,再次看了眼胜邪剑消失的地方,眼里流露出难以遏制的惊色。 很快,一行三人离开古玩城。 袁存迁走在前面,昂首挺胸,刚出大门,他便停下。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斜向林寒,问道:“小林,你家是乡下人吧?” 不知什么意思,林寒点了点头。 “房租已经逾期几天,这点小钱都交不起,所以,你要认清与清舞的差距,我的未来金龟婿,必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之龙,再不济,也得是个阔少。” “爸,你说什么呢?”袁清舞脸颊泛起红霞,眼角余光还扫了眼林寒。 林寒微微一怔,袁清舞的确漂亮,可是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说道:“袁叔,你误会了……” 袁存迁摆手打断,“咱俩之间是房东与租客关系,不要叫这么亲热,今天的事你没帮上忙,房租不能免,抓紧交上。” 他进一步警告:“记住,不要幻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 “爸,林寒刚刚帮了大忙,你怎么翻脸无情?”袁清舞清楚父亲的德性,见钱眼开,而且花钱如流水。 “我有说错吗?不是说你们经理在追你吗?拿五百万聘礼,我就同意!”筷書閣 袁存迁转而又对林寒道:“就算你拿出一千万,也甭想!我未来金龟婿必须起点好,家境好!” 第10章 自扇耳光 林寒看了眼袁清舞,便朝路边行去。 “林……” 袁清舞刚喊出一个字,被袁耀祖瞪了回去,苏家乃是宋州大家族,人尽皆知,袁耀祖自然也知道,如今林寒得罪了苏家,没啥好结果,更得跟他保持距离。 望着林寒背影,袁清舞轻咬嘴唇,在权贵面前,不屈不挠,好样的。 “嫂子,他都要走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苏紫衣多了一抹焦急,“玥儿的命攥在你手里,救与不救,你是她母亲,由你决定!” 玥儿?他真的能救吗?扁老为何那么断定?陈雨绮心情极为复杂。 快步冲到林寒面前,拦住去路,“你哪都不能去,先去医院救我女儿。” “不救!”连求人最起码的态度都没有,林寒不会答应。 陈雨绮咬了咬牙,想着先把人带过去,要是治不好,就等着她的雷霆之怒吧,语气缓和些许,“治好我女儿,保证不复发,另外,再给你加一千万。” “钱财能买命吗?”有钱了不起啊,林寒嗤之以鼻,不为所动。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救我女儿?你说吧!”自己都低声下气哀求了,还想怎么着,陈雨绮怒火上窜,眼神也变得凌厉。 哪有这样求人的,苏紫衣都看不下去了,恰好一个电话打来,接听后神色骤变,快速说了几句后打开免提。 “嫂子,咱爸打来电话,玥儿情况不容乐观,得赶快请林神医过去!” 同时,听筒里响起苏耀祖怒斥声:“雨绮,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立即无条件请回林神医,不然,我让你净身出户——” 嘶,陈雨绮娇躯抖了下。 嘟嘟嘟,那端挂断电话。 林寒绕过陈雨绮,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见他要走,陈雨绮再也顾不得颜面,挡住车门,“林……林神医,对不起,是我爱女心切,乱了分寸,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不是说我动了手脚吗?”林寒的怒意未消,这女人泼辣,无理,霸道,甚至还污蔑他,不略施惩罚的话,无法消除心中之愤。 陈雨绮慌忙摇头,“是我言辞不当,你别往心里去。” 轻描淡写一句话,怎能让林寒满意,“像我这种低贱的下等人怎有资格接受你的道歉?你也说了,我是骗子,讹诈人的骗子,去请别人吧。” 林寒拉开后排车门,就要往里钻,胳膊突然被陈雨绮死死抱住。 “你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为表现出足够诚意,陈雨绮还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苏紫衣借机开口:“林神医,请上我的车。” 她深知已经给足林寒面子,嫂子也打了自己,林寒应该会答应。 “你的态度还可以,就给你个面子。”林寒将陈雨绮甩开,直接上了玛莎拉蒂。 苏紫衣亲自驾车,绝尘而去。 陈雨绮哆嗦着手摸着脸颊,眼中凶光暴射,要是治不好她女儿,定要林寒好看。 小小实习生,医术有那么好?竟让苏家两波人来请,袁存迁感到脑子有些不好使,那小子要是傍上苏家,前途不可限量。 “清舞,快,快跟上,咱去瞧瞧。” 把病治好,给上千万,袁存迁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不知道林寒有没有本事拿到手。 “爸,别丢人了,刚才你都说了些什么。”袁清舞丢下父亲,驱车驶离。 “你这死丫头,我还没坐上……”袁存迁挥舞着手,狂追几百米,鞋子跑掉一只,气得直跺脚。 即将驶到急诊楼,林寒远远的看到苏耀祖站在门前不停的张望,车刚停下,他就快步迎了上来,亲自为林寒打开车门。 “林神医,我孙女还得麻烦你。” 他态度恭敬,目光灼灼。 “老弟,那丫头先是发疯伤人,然后陷入昏迷,我用了你教的回阳九针,却无济于事。”得知林寒回来消息,扁老满头大汗的跑出来。 “病人特殊,一般治疗没用。”林寒没怎么搭理苏耀祖,随扁老走进急诊楼。 苏耀祖略显尴尬,和女儿一同紧随其后。 “爸,扁老都没办法,他行吗?”苏紫衣从未见过父亲对一个医生如此恭敬过,而且还是个实习生,显然,她对林寒已有所了解。 苏耀祖神色凝重,郑重点头:“你没听见吗?扁医生跟林神医学的针法,应该有些本事。” 苏紫衣颔首,没错,刚才扁老的话她也听到了,不过,依然不太相信,毕竟林寒才开始实习,没有临床经验,眼里多了一抹好奇。 “小林,如果你有本事再把患者救醒,今后你是我老师,而且我把心脑血管专家的称号给你。” 林寒刚走入抢救室,心脑血管专家魏新义板着脸开口,在他看来仅是林寒运气好而矣,运气不可能一次次降他头上。 “对,如果你把人医好,我把急诊主任位子让给你。” “嗯,我这个急诊护士长立即辞职!” 室内还是那些医护人员,几乎没人看好林寒,纷纷讥笑出声。 苏耀祖和女儿苏紫衣也跟了进来,站在一旁没说话。 扁老黑下脸,心中冷哼,一会等着哭吧,沉声说道:“你们所说我都已记下,一定要遵守承诺。” “我是见证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苏耀祖突然开口。 呃,有人开始后悔了,就连魏新义脸色也微变,不可能,不可能那么幸运,心中的顾虑消失不见。 林寒面无神色,没理会众人的冷嘲热讽,径直来到床边,目光看向血玉平安扣,已感受不到任何异样,不用想,那股邪气又附到患者身上。 “她的病很邪乎,这一会心率,呼吸,血氧饱和度又变平稳。”扁老看了眼多参数心电监护仪说道。 林寒扭头扫视一眼,叮嘱道:“都离远点。” “咋地?你想施法吗?”魏新义冷笑,扁老带人后退,唯有他站在林寒身边,而且撇着嘴,哪有什么专家样。 林寒看向苏耀祖,问道:“平安扣要是碎了,要我赔钱吗?” 苏耀祖先是一怔,旋即笑道:“怎能让你赔,相比治好玥儿,算不了什么。” 得到保证,林寒神色忽然萧然无比,那枚驱邪符再次贴到患者脑门上,片刻后,他瞳孔一缩,闪电般握住血玉平安扣,咔嚓一声捏碎。 第11章 咎由自取 众人皆惊,没想到林寒真把血玉平安扣给捏碎了。 要知道价值百万呢。 一个个神情惊愕地看着他。 “小林呢,你胆子真大,行,我服了!但是,有钱赔偿吗……” 魏新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然而,没等他说完,苏玥再度醒了,并且乌黑的大眼睛变得清澈明亮。 “玥儿——” 苏耀祖脸色原本不太好看,当看到孙女睁眼那刻,老脸堆满喜色,箭步冲到床前。 苏紫衣也不例外,平时最疼这个侄女了,激动的眼泪围着眼眶打转。 有人欢喜有人忧,多参数心电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均已正常,不用检查也知道患者没事了,魏新义他们就好像吃到死苍蝇,脸色都绿了。 扁老却神气地扫视一眼,不怒而威,“还有谁不服气?”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魏新义脸上,“魏专家,你还有话说吗?” “我就纳闷了,运气怎会那么好?”直到此时,魏新义仍不相信,脑袋摇得跟犯了羊羔疯似的。 “运气?”扁老一声冷哼:“到了现在你还认为是运气吗?” 随之,语气陡然沉下:“刚才谁要让位,要辞职来者?收拾下东西走人。” 呃,有几人同时身躯一震,纷纷看向林寒。 而林寒正望向窗户方向,嘴角轻扯,原以为需要动用鬼门针法,没想到捏碎血玉平安扣后,问题迎刃而解,患者没事了,不用再担心复发。 果然是高人啊,苏耀祖对林寒已没任何怀疑,拍了下林寒肩膀,语气充满敬意,“林医生,谢谢。” 可能为了讨好林寒,话锋一转,说道:“扁院长,你们医院一堆专家,都不如林医生,技不如人,还嘲笑他,林医生受了委屈,你要给他一个交代,不然,今年给医院的五百万捐助计划取消!” 扁老很是配合,当即表态:“魏新义,你三番两次阻挠林医生,差点害了病人,酿成重大事故,你身为专家,不配做一名医生,医院不能留你,另谋高就吧。” “我……”魏新义无话可说,因为患者已经下床,生龙活虎,说明完全康复,他狠狠地打量林寒几眼,在他手下实习一个月,表现稀松平常,没有过人之处,时隔两月,怎么变得高深莫测?是自己眼瘸,把工作弄丢了。 “张主任,你就把主任让给林神医吧。”扁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急诊科主任登时急了,“扁老,我……我只是开玩笑,不能当真。” 扁老又看向一个护士,“你的护士长不要做了,辞职吧。” “你们几个要言而有信!要为自己的言语负责!” 至于扁老怎么处理魏新义他们,林寒并不关心,急着回中医科照顾妹妹,刚走几步,碰上冲进来的陈雨绮。 “我女儿怎样了?要是没治好,我饶不了你……” “妈妈——”苏玥活蹦乱跳地跑过来,以致陈雨绮后半句咽了回去,欣喜若狂地捧住女儿的头,在她额头狠狠亲了几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神医,正式介绍下,苏紫衣。”苏紫衣来到林寒面前,主动伸出纤纤玉手。 看着五颜六色的漂亮指甲,林寒微微一愣,这女人不但倾国倾城,连指甲都这么漂亮,迟疑下,与她握了下手。 林寒不禁皱起眉头,女人的手虽说柔若无骨,但冰凉彻骨,身体不太好。 “在下林寒,是一位实习生。”林寒如实说道。 “林神医谦虚,以你医术,根本就不需要实习!”苏紫衣眉头轻挑,实习生怎会这么大能耐。 “嗯,什么叫高人?就是深藏不露,这张一千万的支票,请你收下。”苏耀祖也来到跟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大额支票递给林寒。 看着支票上那串数字,是林寒做梦都没想过的,他没犹豫,直接放入口袋,就之前苏耀祖和陈雨绮的态度,他就不会推辞。 一众医护人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因为他们大多数甚至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 苏紫衣美眸微转,在父亲耳边低语几句,旋即拿出一张卡片,淡然道:“我说过治好我侄女,给你加一千万,可是我没带支票,这张卡片送给你,凡是在耀祖集团旗下任何饭店酒吧消费,均可免费。” 话毕,她放在林寒手里。 “不能给他!”当看到那张卡,陈雨绮大声阻止,“钻石至尊卡一共就三张,这最后一张不是准备送给龙都的大人物吗?” “嫂子,林神医救了你女儿的命,相比一条生命,区区一张卡算得了什么?这是我和爸爸的意思,你反对没用。”苏紫衣俏脸变得冷寒,她深知嫂子蛮横无理,尖酸刻薄,若不是看在哥哥面上,不会理她。 苏耀祖也沉下脸,“休要多言,就算这样,我们家依然欠林医生一个天大人情。” “紫衣,替我送下林医生。” 直到林寒消失在门口,孙耀祖又狠狠训斥陈雨绮几句,紧接着,便是哀求声,魏新义一行都希望扁老放他们一马,却无济于事。 与苏紫衣分开,林寒前往银行,担心那张大额支票是假的,直到把钱转入自己的银行卡里,才暗中松口气。 他是穷怕了,关键妹妹身体尚在恢复中,需要吃营养品,如今有钱了,房租也不是问题,想着买套房子,林晓婉也能住进去,过些日子,再把母亲接来,不让她辛苦种地了。 林寒刚回到医院,一个人影挡在他面前,此人正是袁清舞的父亲袁存迁,“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病人治好没?” 林寒不答反问,“你不是不认识我吗?” 对于袁存迁的行为,让林寒很是鄙视。 “你小子得罪了苏家,难道想殃及到我父女俩?你还记仇了!”袁存迁翻了个白眼,“一看你就没本事挣那一千万!什么时候把房租交上?” “最迟晚上七点,要是交不上,我把你的东西扔出去!记住,必须把租金交到我手里!” 不给林寒说话机会,袁存迁嘟囔一声穷光蛋,背着手扬长而去。 望着那道趾高气扬的背影,林寒轻轻摇头,之前袁存迁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不可能继续住他家,何况手里有钱了,抽时间买套房子先住着。 病房里,林晓婉已醒,握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看到林寒回来,急声说道:“哥,我没事了,咱出院吧。” 林寒断然拒绝,自是知道妹妹心思,“住这儿安心养伤!反正也不花钱。” 林晓婉沉默,似乎有难言之隐。 第12章 遇到讨债人 “哥,这样不好吧?我卡里还有两千,是给你留的生活费,你去把住院费交了吧。” 殊不知,这两千块是林晓婉省吃俭用存下的,她长的水灵俊俏,但比较消瘦,还有点营养不良,平时吃咸菜馒头,没有什么营养。 林寒一家四口,父亲是个跑大车的,就在十年前,突然没了音讯,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此后,一家生活非常拮据,最后林母一咬牙让女儿辍学,从此过上打工生涯,林晓婉每月的工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给了家里。 这也是林寒为何疼爱妹妹的原因,对她不仅有亏欠,更有着深深的疼惜。 “不用,我教了扁老一套针法,免除一切费用,这是交易,咱不欠医院的。”林寒笑了笑,再次叮嘱林晓婉不要胡思乱想。 晚上七点刚过,林寒接到袁清舞电话,让他回去一趟。 他凄苦的笑了下,肯定是催他交租金的,父女俩既然如此无情,那以后就没什么交集了。 不大会,林寒来到一独院门前,这里距离天祥医院不远,他之所以租这儿,因为房租便宜,其次离医院近。 推开院门,林寒眼里几乎喷出火来,院里都是他的衣物,满地狼藉。 “你超时了,把你的衣物拿走,没有诚信的租客,无论给多少租金都不租。”看到林寒,袁存迁不给一丝情面。 袁清舞寒着脸,“你跟我进来一下。” 林寒强压怒火,随袁清舞走进一楼客厅。 刚进屋,袁清舞塞给他一沓红票,低声道:“这是后九个月的租金,你交给我爸爸。” 林寒顿时愣住,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这是你的钱,不合适吧?” “算我借给你的,等你有了还我……” “清舞,你把爸爸当傻子吗?”袁存迁怒斥着闪身进来,从林寒手里把钱抢走,并警告道:“居然暗中给他钱来蒙骗我,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爸,你干什么?那是他给我的租金。”袁清舞急忙解释。 “去,我才五十多点,眼不花耳不聋,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给他的,再者,他一穷实习生,口袋里比脸还干净,我敢肯定,他身上五百都没有。” 第13章 袁存迁的纠缠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直到滚出一米多远,大海才感到安全,惊惧的望着林寒,这人太恐怖!一巴掌将他从院里拍出门外,目测至少六米,手上的力道得有多大? 为此,大海的嚣张气焰被林寒一掌打没了,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震撼。 “你不是要抽我吗?”林寒冷声问道。 “不,你是租客,欠钱的是袁先生,跟你无关,是我嘴贱说错话。”大海长期混迹于社会,知道眼前这人惹不起,好汉不吃眼前亏。 “冤有头债有主,最好不要打扰她。”林寒指了下袁清舞,他总算明白,什么恶人?遇到厉害角色,还不得变成孙子。 “嗯嗯,明白。”大海连连点头。 这一幕让袁存迁看呆了,大海什么人啊,豹哥的手下,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似乎想起什么,神色骤变,冲林寒喝道:“敢打大海兄弟,你死定了!” 然而,林寒都没看他一眼,提着行李离去。 “爸,你真是无药可救,林寒明明在帮咱家,你却这样说他,肯定伤透了心。”袁清舞的目光注视着离去的背影,相处几个月的男生,斯文,热心肠,没想到还如此彪悍。 “大海兄弟,没有伤到哪儿吧?赶紧去医院瞧瞧,万一内脏出血什么的可就危险了。”袁存迁舔着脸小跑到大海身边,伸出双手去扶他,被他的同伴狠狠推开。 “袁存迁,你找那个姓林的故意整我是吧?”大海捂着胸口艰难爬起,怒视着袁存迁,“你等着……” 大海咬牙发狠,在同伴搀扶下钻进车里。 袁存迁忙低头哈腰跟到车边,唯唯诺诺苦着脸解释:“大海兄弟,你误会了,那小子真是这里租户,我跟他一点都不熟,现在已正式被我赶走!” “玩阴的,你行!老子要你命!”大海阴狠的指了下袁存迁,车子呼啸而去,留下袁存迁愣在原地瑟瑟发抖。 良久,缓缓转身,看着女儿袁清舞,有气无力道:“林寒可够歹毒的,临走前给我惹下滔天大祸!这是往死里整我啊!” “快回家收拾东西,先避几天风头。”他快步朝院里走。 “爸,把钱还人家不就行了?”袁清舞紧蹙眉头,也知道这件事难以善后。 袁存迁突地停下,急声说道:“快,快去把林寒拉回来,祸是他闯的,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不去!”袁清舞断然拒绝。 袁存迁闻言,脸黑的给锅底似的,怒道:“你想看着爸爸被人弄死吗?豹哥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杀人不眨眼的地下皇帝。” “林寒身手好,不难看出大海怕他,只有他回来坐阵,咱父女俩才安全。” 袁清舞摇头,“是你把人赶走的,要请也得你去。” 撂下话,她气呼呼回屋。 林寒回到病房,待林晓婉吃过晚饭,早早睡着,他盯着指腹研究起来,胜邪剑去哪了?怎能与血肉融为一体?纳闷不已。 清晨。 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医生,有人找你。”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小护士,对林寒非常恭敬。 林寒扭头望去,但见护士站有个人影晃动,然而下一刻,宛如大黑熊狂奔而来。 “小林,跟我回去,免你几天房租。” 来者正是袁存迁,抓住林寒的胳膊生拉硬拽,可是使出吃奶的劲,愣是没拉动。 “撒手。”林寒手臂一震,袁存迁悲催了,斜着撞在墙上。 “你敢跟我动手,我非告诉清舞,叫她永远不要理你。”这一下撞的不轻,袁存迁感到骨头都散架了。https:/ “随便!” 林寒不以为然,他与袁清舞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袁存迁渐渐变得清醒,想起此行目的,语气缓和下来,“你打伤大海,他误以为你受我指使,扬言要报复我,你干的事,你得扛下。” 林寒嘴角轻扯,心道你也有怕的时候,淡淡道:“你把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告诉他了,还怕什么?” 袁存迁能够找到这儿,让林寒有些意外。 “没用,大海撂下狠话要弄死我,你才是罪魁祸首,想拍屁股走人没门!” “你的手是痛快了,就应该承担该有的责任。” 袁存迁一副无赖相,大吼大叫,整层楼都能听见。 以免惊扰到林晓婉,林寒把门关上。 “林神医,这谁啊?要不要叫保安?”来者是扁老,刚出电梯就听见吵吵声,快步走来。 袁存迁扭头望去,冷声道:“这是私事,保安能把我怎么着?” “这里是病房,禁止大声喧哗,影响到病人病情,你担得起责任吗?”扁老声音不大,但一针见血,“病人家属会跟你不愿意。” “他们敢……”袁存迁本想硬气一回,当瞥见病房门前那一道道不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护士急忙开口:“住在这儿的非富即贵,都有背景,你掂量下吧。” 袁存迁吧嗒吧嗒嘴,却不敢大声了,压低声音道:“小林,你在我家租住三月多,我可对你不薄,要是有点良心,就把事揽下来。” 林寒嫌恶的挥下手,“你先把赌债还了,要是再找你麻烦,让清舞给我打电话。” 袁存迁脸色微变,瞟了眼扁老和小护士,狡辩道:“瞎说什么,那不是赌债,再者,一时半会我还不了。” 林寒淡淡道:“还不还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不是你动手打人,还有回旋余地,是你断掉我的后路,你要负全责……” 林寒不想听他哔哔,去买早餐,袁存迁跟在后面唠叨不停。 扁老蹙眉,没搞懂二人关系,喊道:“林神医,我跟市警署署长有些交情,要是遇到困难,给我说一声。” 林寒点头,便进了电梯。 “刚才那老头是谁?让他给署长打声招呼,大海他们肯定不敢找我麻烦。”袁存迁一双斗鸡眼骨碌碌转悠,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林寒没有接腔,见风使舵的家伙,仅凭把他赶走这一条,就不会帮袁存迁。 在院外买完早餐,袁存迁仍然跟着,还借机拿几个包子和一杯牛奶,算在林寒帐上。 “林医生,是你啊。” 在院里,一辆酒红的玛莎拉蒂停在林寒身边,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第15章 开战 林寒站着未动,而是打量白毛的老大豹哥,他不但目中无人,而且相当嚣张跋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他下跪,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你他妈聋了?没听见豹哥叫你跪下吗?”白毛狠狠拍了下轮椅,狐假虎威,似乎忘记身上伤势。 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这些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林寒依然没动,而是瞟了眼白毛,看来昨天对他的教训不够深刻。 “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人。”不确定这里有多少人,林寒选择暂时忍气吞声。 “不懂规矩,没人敢违抗豹哥的命令!”白毛的目的就是激怒豹哥,只有这样他才对林寒下狠手。 果不其然,豹哥缓缓看向林寒,眼中爆射出一抹冷厉,“伤我兄弟者,断一臂,赔偿一百万!” “是你们的人先动手,我是正当防卫。”林寒长这么大很少跟人打架,何况是些社会上的渣渣,若不是意外得到天地阴阳经传承,估计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正当防卫?在我的字典里不存在这四个字。”随之微微偏头,“带下去好好教育,什么时候悟透了,心甘情愿道歉,再带上来!” “是。” 豹哥身边一名黑脸男子,舔了下嗜血的嘴唇,大步走向林寒,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手上暗中用力。 嘶,林寒感到一股剧痛从肩膀朝周身放射,居然玩阴的,就别怪他不客气,二指倏然点出,戳在黑脸男腋下。 啊—— 黑脸男惨叫一声,不但撒了手,还连续后退两步,再看林寒的眼神充满凶光,怒道:“你偷袭我?” “要是连他都摆不平,滚回老家去!”豹哥眉目一沉,吓得黑脸男打了个冷颤,“对不起,是我掉以轻心了。” “他身手不错,有股子蛮力。”白毛出声提醒。 黑脸男何曾被老大训斥过,都是因为眼前这小子,为此,把怒火迁怒到林寒身上,双拳紧握,纵身上前,出手迅猛,硕大的拳头直奔林寒面门。 只是带着劲风的拳面距离林寒面门只剩两公分时,突然停下,竟是被林寒及扣住手腕,后者连续发力,但前进不了分毫,这才意识到对方力量有多恐怖。 “欺人太甚!” 林寒轻轻往外一甩,黑脸男撞碎玻璃门,倒在外面走廊里,顷刻间,满脸是血。 “豹哥,看见没?当着你的面还敢动手,没把你放眼里啊。”惊讶之后,白毛反而幸灾乐祸,如今林寒已彻底得罪豹哥,想全身而退已无可能。 “拿下!” 豹哥点燃一支雪茄,猛地抽了一口,在宋州敢在他面前这般嚣张的人不多。 嗖,一道高大身影宛如黑旋风,瞬间到了林寒面前。 没人看清楚什么情况,那道身影倒飞出去,咔嚓,撞碎玻璃,飞下二楼。 所有人都被震住,豹哥指间的雪茄掉在地上浑然不知,可见给他们带来多大震撼。 林寒先是一愣,旋即几步冲到窗前,责怪自己没控制好力道,要是闹出人命,这辈子完蛋了。 见受伤男子仰面朝天还在挣扎,林寒朝楼下跑去。 在他思想观念里,杀人偿命,母亲,妹妹都需要他照顾,自己要是没了,她俩怎么活啊? “快追,别让他逃了。”豹哥率先反应过来,站在玻璃前朝下望去,如果墙壁不是玻璃做的,也不至于掉下去。 白毛瞳孔陡缩,太彪悍,太凶狠了! 暗自庆幸自己这个结果,比较轻的了。 “快抓住他!” 林寒一路狂奔,来到一楼酒吧舞台中心,正是人掉落的地方,大口的鲜血从伤者嘴里不断溢出,身子还得无规律的抽搐,尽管不是很高,但也摔的不轻。 快速检查一遍,抬头时,林寒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而且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凳子,椅子,钢管等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怒视着他。 林寒目光扫过,缓缓站起,伤者只是腿骨骨折,生命无碍,这才放下心。 抬头望向豹哥,说道:“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仗势欺人合适吗?” “伤我兄弟,你说呢?四肢打断!”豹哥冷声下令。 众人闻声而动,抡起手里的凶器,朝林寒周身招呼。 遭人群殴,林寒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况且都是狠角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 后背被人砸了下,剧烈的疼痛,让他顿时来了精神,回身飞脚踹出,将伤他之人踢出三米之外。 林寒从缺口冲出,且战且退。 呼,一把椅子砸来,被他闪身躲过。 紧接着,钢管来袭,他直接迎上,将人打倒后夺了钢管。 一场空前绝后的混战就此展开,林寒由起初的慌乱,到应对自如,用时不足两分钟,现场二十多人,已倒下七八个。 不过,林寒身上也挨了几下,此时,手握夺来的钢管,冷目盯着面前十几人,不退反攻,冲入人群。 二楼,稳坐泰山的豹哥看到下面一幕,身子微微抖动,看向旁边的白毛,问道:“你不是说他只是实习生吗?” 白毛深深咽了口口水,“我表哥说的。” “不调查清楚,就给我招惹这样的人物,回头找人算帐。”豹哥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打斗还在继续,只不过,短短时间内,只剩下两人,在林寒逼视下,转身逃跑。 地上躺的都是人,呜呼哀哉,哭爹喊娘。 惨叫声传到楼上,白毛吓得脸色惨白,早知林寒这么厉害,就不招惹他了,可被表哥害惨了,在他惶恐不安时,豹哥开口:“你小子不要狂,等上几分钟,我弄死你!” 事已至此,就算收手也没用。 林寒回道:“你们是黑色会性质,我不怕把事闹大。” 叮铃铃,手机响起,林寒拿出一看是苏紫衣打来,迟疑下接听。 “林医生,你在哪?”响起苏紫衣的声音。 “抱歉,我点急事……” “你小子打电话叫人是吧?随便叫!来一个灭一个!”在林寒与苏紫衣通话时候,响起豹哥的咆哮声。 “林医生,你在哪?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显然,苏紫衣听见。 “魅影酒吧,一群疯狗而矣。”林寒下意识说道。 “什么?你告诉负责人,胆敢动你一下,我苏紫衣饶不了他!” 只是没等林寒开口,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声音判断来者不会少了。 第16章 以一敌百 “在哪边!” 呼啦,气势汹汹来了上百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林寒困于中间。 “死守大门,不许放任何人进来!”豹哥士气大振,当即发出指令,“你们把这小子废掉!” 他恼怒的用飞刀一指楼下的林寒,上百号人,不信干不掉一个年轻人。 “是——” 整齐的声音惊天动地,仅是从气势上已经完全碾压林寒。 林寒心中明白,现在除了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已无退路可言,怎么办?以一敌百,累也能把他累死。 “林寒,叫你不识好歹,现在跪地求饶都晚了。”白毛冷声大笑,“你会死的很难看!最后只能躺在臭水沟里。” “杀!” 伴着豹哥一声令下,乌压压的人潮朝林寒围拢。 林寒急忙收起手机,手中钢管横于身前,进可攻,退可守,只是心里直突突,关键人太多了,而他实战经验不足,今天怕是挂在这儿。 拼了,眼看有人扑上来,林寒手中钢管凶狠的扫出,响起咔嚓的清脆声,当然,由于现场嘈杂,声音被遮住。 林寒刚把人打倒,身后阴风不善,头也没回的就是一记后踹,又踢飞一人,而且砸倒四五个。 他如同出笼的猛虎,在人群中横冲直闯,势如破竹,气势如虹。 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看着下面的打斗,豹哥紧紧捏着飞刀,眼神极为冷厉,自出道以来,还没遇到过这么能打的,不过,他坚信林寒很快会招架不住。 “哎呀,同时攻击啊,戳他的后背,敲他的脑袋,打他的腿……”白毛急的不行,时不时吼叫一声。 打斗场面异常惨烈,林寒可能受到启发,玩起游击战。 大概四五分钟后,能够站着的不足二十人,而林寒打红眼,反而追着对方打。 他浑身湿透,手背,胳膊,脸上有零星的血迹,不知是他自己的还别人身上的。 “别退,他快不行了!一起上!” 豹哥已经不淡定,声音颤抖,因为林寒的强悍超出他的想象,在他印象中,宋州这么能打的没几个。 “我的亲娘啊,惹到战神了。”趁豹哥不注意,白毛朝门口退去。 “来啊!” 林寒又打翻几人后,手中钢管一指众人,“有种别退!” “谁再往后退,腿给他打断!”豹哥厉声吼道。 没办法,那些人明知不敌,也得硬着头皮再次扑向林寒,片刻之后,除林寒外,全部倒下。 “苏少,对不起,我给你惹祸了……” 见势不妙,豹哥又打了个电话,并且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黑疙瘩,待他望向楼下,顿时傻眼,打电话的功夫全军覆没。 这种结果没法向上面交待,只能亲自上阵。 他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由于选择的角度不太好,还差点踩到自己人。 林寒喘着粗气,环顾一圈,看到这惨景,都不相信是自己的杰作。 看向豹哥说道:“本来就一点小事,你们却兴师动众,群殴我自己。” “责任完全在你,说吧,怎么解决?” 如今的局面,已经不可收拾,那么,就连豹哥一块收拾了,打到他心服口服为止,甩掉钢管,向豹哥逼近。 豹哥神情冷寒,目光微眯盯着林寒,手中紧紧捏着飞刀,蓄势待发。 “伤我这么多人,你唯有以死谢罪!” 但见他眼角狂跳几下,手腕一抖,那柄飞刀激射而出。 林寒早有防范,向右横移半步,飞刀落空。 嗖,林寒如鬼魅般弹到豹哥身边,拳头磺向他的脑袋。 “想死吗?” 声音来自豹哥,林寒的动作突然僵住,因为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他的胸口。 林寒万万没想到对方敢动枪,这玩意杀伤力极大,自己身体透支严重,距离之近,没把握躲得开,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对策。 “跪下,向我的兄弟们赎罪!”豹哥面目狰狞,“真想一枪崩了你!但是这样太便宜!”筷書閣 林寒没应声,他在找机会出手。 “好,有胆识!”豹哥紧紧端着手枪,枪口低垂,对着林寒左腿扣动扳机。 腿要废了,林寒心念微转,本能的侧身上前,去抓豹哥的手腕,突然,一柄利刃出现在手中,微愣之下,鬼使神差的刺出。 噗,直接洞穿豹哥的手腕。 啪嗒,手枪落地,接着是一声惨叫。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万分之一秒内完成。 可以这么说,林寒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是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做出的动作。 啊? 林寒急忙抽出利刃,寒光闪闪,竟没粘半滴血迹,胜邪剑?没错,正是那把消失在指腹中的胜邪剑。 “你,你暗剑伤人!”大势已去,豹哥面如死灰,急忙攥住手腕,堵住血窟窿,惊骇的连连倒退,从哪儿变出的利刃?他没看见,太诡异了。 林寒看着胜邪剑喜出望外,居然还能唤出来,刚才是怎么出来的?眼下没时间去想,朝豹哥行去,所经之处,躺地上装死的那些家伙,纷纷滚了出去,不然,林寒非踩着他们过去。 “别,别过来,兄弟有话好好说!” 豹哥害怕了,担心林寒杀红眼,他还没活够。 “你不是要打死我吗?” 林寒一挥胜邪剑朝豹哥的锁骨下刺去。 “大哥饶命!” 噗通,豹哥跪下,由于慢了半拍,耳朵被剑尖捅出个窟窿眼,鲜血淋漓,很快,染红衣衫。 砰,林寒将他踹到,冷声道:“还有什么人,尽管叫!” “不,不叫了。”豹哥身子哆嗦,眼前这位怎可能是单纯的实习生,绝对大有来头。 “好,我把话撂这儿,报复我可以,胆敢打我妹妹注意,我要你命!” “不……不敢!”豹哥急忙摇头,心中大骂白毛,肯定是他威胁林寒的妹妹了。 林寒再度扫视一眼,嘴角微抽,就算告到警署,恐怕也没人相信是他干的,毕竟一百多人啊,转身离去。 利刃去哪了?豹哥一直留意着胜邪剑,从林寒手里忽然没了,奇人,世外高人呢! “白毛,给老子滚出来!” 看不到林寒后,豹哥一声怒吼。 “豹……豹哥,我在这儿。”白毛在楼上向他招手,豹哥肺都快气炸了,“立即马上给我滚下来!” 林寒刚出魅影酒吧,迎面碰见一行人,为首者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器宇轩昂,身边跟着几个黑衣大汉。 “站住!” 不等林寒绕过去,青年男子叫住他。 第17章 怒扇苏少 不知对方身份,而且林寒此时身体比较虚脱,便警惕的问道:“什么事?” “里面在打架,你却逃出来,不怕你们豹哥知道吗?”显然,青年男子把林寒当成了豹哥的手下。 来者不但认识豹哥,还知道在打斗,说明是豹哥的人,极有可能是叫来的援兵,只不过,经过一场厮杀后,林寒已了解自己的实力,就算动起手,也有自信把对方一行撂翻。 “我不认识什么豹哥!” 说完,林寒打算到路边拦车走人。 “苏少,你可来了,他就是凶手,咱们的人都被他打伤了,豹哥也受到重伤。”从二楼探出一个脑袋,扯着嗓子大叫。 咻咻咻,不等青年男子吩咐,随从人员跳过去围住林寒。 苏少即青年男子,目光森冷的看向林寒,“你就是林寒?” “是我。”林寒向来就不是撒谎的人,再者,也不屑撒谎,如今被认出,大不了再干一场。 苏少在他身上打量几眼,声音陡变,“打了我的人,就这样走吗?把他带进去。” 六名黑衣人同时动手,林寒嘴角轻扯,不打退这些人,他是走不掉的,为此,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迎上一人的拳头。 砰,拳拳相交,一声闷哼。 林寒倒没事,跟他交手的黑衣男手臂顿时垂了下去,而且颤抖不已。 砰砰砰,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后,林寒的实战经验大有提升,何况对付一些虾兵蟹将,眨眼之间,六名黑衣人都已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翻滚,有的痛苦哀嚎。 苏少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怒气冲天,喝道:“狂妄无知,我要让你从宋州消失!” “让我消失?你一个混社会的,难道能一手遮天?”管他什么少,威胁自己的人,不能装作没听见,林寒踏步上前。 林寒自己都没察觉,从他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杀气,而且气势庞大,这是以前没有的。 “拦住他!” 苏少本能的后退,这才意识到手下都已失去战斗力。 “不是要我消失吗?来啊!”林寒那宛如利刃的目光,让苏少心生畏惧。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刨你祖坟……”筷書閣 第18章 讨好林寒 “林寒,我要弄死你!” 要他苏飞扬放下恩怨,绝对不可能,他不甘心的发出怒吼。 都是白毛招惹的祸端,他若不是已被阿豹打得半死不活,苏飞扬也会狠狠揍他一顿,不过,已被开除出天南商会。 病房里,林寒的手机在不停震动,而他好像睡着了,毫无反应。 哥哥跟老和尚念经似的,他在干吗?林晓婉流露出好奇之色,莫非昨晚没休息好?因此,就没喊他。 儿科豪华病房里,苏耀祖,陈雨绮都在焦急等待,见苏紫衣独自一人回来,陈雨绮当即问道:“林医生呢?” 苏紫衣轻轻摇头,“不知道在哪,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什么意思?我们花了一千万呢,应该全天候随叫随到才是,不然,把钱要回来。”陈雨绮很是气愤,“让扁老联系他!” “嫂子,别说气话,林医生治好玥儿,那是应得的诊金!”苏紫衣提醒一句。 “紫衣说的对,以后说话,要经过脑子想想。”苏耀祖对这个儿媳,自始至终都没满意过,有些幼稚,做事不够稳重。 “我……”陈雨绮寒着脸不再吭声。 “爷爷,不用检查了,我没事,咱们回去吧。”苏玥从中打圆场,小丫头精神状态非常好,小俏脸红扑扑的,一双灵动的眸子,灿若星辰。 苏耀祖慈爱的摸着孙女的脑袋,问向女儿:“你不是说林医生答应过来吗?为什么联系不上?” 苏紫衣神色复杂,欲言又止,一副为难模样。 “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苏耀祖突然问道。 苏紫衣只好点头,“飞扬跟他闹了点误会。” 小儿子啥德性,苏耀祖比谁都清楚,不问用,绝对是自己儿子的责任。 得罪谁不行?关键时刻得罪林寒,喝道:“把那个兔崽子叫过来!一天到晚不让我省心。” 苏紫衣不敢违背,只好打电话。 不大一会,苏飞扬匆匆赶来。 “爸,你找我?” 看到屋里气氛,苏飞扬感到不妙,瞟了眼姐姐苏紫衣。 “我不管你是怎么得罪林医生的,必须求得他的原谅,来给玥儿复查,否则,不许进家!” 话不多,但分量十足,苏飞扬苦着脸不敢反驳,弱弱道:“他打了我,脸还肿着呢。” “居然敢打你,他是什么东西?”陈雨绮当即骂出口,当瞥见苏耀祖的眼神,意识到失态。 “教训你一下也好,省得不知天高地厚,整天惹事生非,快请人去。”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林寒会画符,避开家境不谈,其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跟他最好交好,当然,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能做敌人。 苏耀祖本想借助林寒医好孙女的机会,跟他打好关系,这下可好,让儿子给搅黄了,恨铁不成钢。 苏飞扬还想说话,苏紫衣递个眼神,把他叫了出去。 “姐,我堂堂天南商会会长,叫我向那小子道歉,绝对不可能!哪怕一辈子不回家,我也不会妥协。” 出了病房,关上房门后,苏飞扬语气无比坚定。 苏紫衣略微沉吟,劝道:“林寒医术精湛,扁老都跟他学习,身手又好,如果让宋州那些豪族权贵知道,定会第一时间拉拢他。” “爸爸的心思很明显,与林寒成朋友,至少生命有了保障,这样一个潜力股,你必须放下恩怨,取得他的谅解,对咱苏家百益无害。” 见弟弟思想有些动摇,继续道:“你要顾全大局,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不按他意思去办,天南商会会长你也别想坐了。” 至于苏飞扬怎么想的,林寒不知道,修炼结束,精神抖擞,身上充满用不尽的能量。 他笑呵呵的来到床边,“晓婉,你的玉镯哪来的?” “十块钱买的,弄哪去了?”林晓婉并不知道,因为她的玉镯,林寒意外获得传承。 “碎了,回头给你买块好的。”林寒心里清楚,自己的命运因那支玉镯从此改变,全是妹妹的功劳,或许是命中注定。 林晓婉摇头,“正缺钱的时候,以后再说吧,等你发达了,不买我跟你要。” 林寒笑了笑:“哥手里有钱,改天给你买个吊坠吧,喜欢白玉还是帝王绿?”kuAiδugg “以后再说。”林晓婉担心哥哥花钱给她买。 为了加快林晓婉康复,林寒搜出一个药方写了下来,打算给她药浴。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 房门打开,看到门外之人,林寒的脸色登时变得冷厉。 “你来干什么?还想找抽吗?” “林医生,对不住,我已经了解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责任在白毛和阿豹,白毛还剩半口气,被我开除出天南商会;至于阿豹,一旦伤愈,我带他向你赔礼道歉!任你处置!”苏飞扬经过姐姐苏紫衣苦劝,决定放下恩怨,通过询问扁老,找到这儿。 “不用你道歉,走吧。” 今天之事,幸好是林寒,换成别人,恐怕有去无回。 苏飞扬是红脸汉,被拒绝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想起姐姐的叮嘱,硬着头皮道:“真的对不住!希望你能原谅。” “这样,要不你开个条件,只要我做得到,定会满足你。” “走开,别耽误我去抓药。”林寒不喜欢这个苏家少爷,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得不防。 “抓药啊我在行。”苏飞扬终于找到与林寒之间缓和的机会,从他手里拿过药方,生怕林寒再抢回去,快步往外走,急不可耐的表现。 林寒微微一怔,缓缓眯起眼,会不会往药草里放毒药?总之,认为苏家少爷没安好心。 那个扁老,老糊涂了吧,怎能把他的行踪随便告诉人呢?林寒有些不满。 很快,苏飞扬返回,提着中药袋。 林寒凭着脑海中药草知识,对药材进行逐个辨认,没发现问题,但突然冷声喝道:“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苏飞扬神情一滞,一头雾水道:“按药方抓药,没放啥啊。” 见对方不像撒谎的样子,林寒语气温和:“再去买个木质浴盆来,要大号。” 苏飞扬脑门爬满黑线,提前咋不说完,还得跑二趟,尽管不太情愿,但脸上不敢流露半分。 “不想去?”到底是不是真心悔改,算是对苏飞扬的考验。 “为你办事,我愿意。” 苏飞扬笑着离开,出了住院部,脸色变得极为阴沉,拨出一个号码,哼,别得意太早,你的下场会很慘。 第19章 遭同学嘲讽 不久后,苏飞扬让人抬来一个木质浴盆,他还瞟了眼林晓婉,女孩端庄秀丽,美中不足太瘦弱。 她是林寒的女朋友?虽然怀疑,但没敢问。 “多少钱?我转帐给你。”林寒问道。 “不用,没花几个钱,我侄女需要复查,你看……” 苏飞扬可是天南商会会长,在林寒面前之所以装孙子,百般讨好,主要目的让他给苏玥复查。 “多观察几天,现在没必要复查。”林寒淡淡开口。 呃,苏飞扬差点气吐血,心道怎么不早说,害得他低声下气,自己都觉得好恶心。 沉吟几秒后,说道:“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吧,不然,对我爸没法交待。” 林寒瞬间明白,怪不得苏飞扬屁颠的跑前跑后,原来是苏耀祖施压的结果,既然这样,不妨提个条件。 来到洗手间门口,林寒低声问道:“你的人脉怎样?” “黑白通吃,在宋州没有办不成的事。”说到这儿,苏飞杨不由自主挺直腰板。 “那好,给我办一件事,我不但给你侄女复查,还把你的隐疾一并解决。” “我有什么隐疾?”苏飞扬疑惑不解。 “举而不坚,我能从根上给你治愈。” 嗡,伴着林寒说出,苏飞扬就好像挨了一记闷棍,这可是他的隐私,除了女友外,没人知道。 “胡说,我身体壮的很。”或许心虚吧,显然底气不足。 “要是不信,当我没说,像你这种情况,有多少女友都会分手。” 林寒示意他可以走了。 没人知道的隐私,能够看出来,医术的确不一般,苏飞扬稍微冷静下,即刻想通。 声音顿时低了不少,“你真的有办法?” 此言一出,无疑间接承认。 “你可以不信,房门敞开着。”林寒非常清楚,男人最宝贵的物件要是废了,活着还有啥意思?料定苏飞扬会请他治疗。 苏飞扬神色变化不定,良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道:“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妹妹被车撞了,而且二次故意碾压,警方还没找到线索,三天之内,给我揪出凶手!”提到凶手林寒不禁握紧拳头,谋杀他妹妹,不管凶手是谁,都要血债血偿。 “没问题,我要知道事件详细经过。”原来竟是林寒的妹妹,苏飞扬不由得瞥向林晓婉,谁那么残忍? 而后,林寒就把车祸过程讲述一遍,得知事故现场后,苏飞扬匆匆离开。 已过去两天,警方那边仍没消息,必须两手准备,只要苏飞扬关系网足够强大,说不定比警方破案还快。 三天后,妹妹恢复得差不多,最好那天揪出凶手,给她一个交待。 谋杀?什么仇恨竟在光天化日对一个妙龄女孩下死手?凶残至极!想及此事,林寒心有余悸,他就一个妹妹,要是出事,母亲怎么活啊? 中午,林晓婉在屋里泡药浴,林寒守在门外,倚着门框,看着来往行人。 扁老闻着药味寻来,询问一番,便把药浴药方记了下来,并且专门派出两个护士,一人进去帮忙,另一人守门,他把林寒请进办公室喝茶。 下午时候,林寒发现高中同学群异常活跃,信息不断,打开一瞧,是今晚聚会信息,凡是在宋州的同学,都可以报名,实行AA制,每人一千,林寒跟高中同学很少联系,所以,就没打算去。 可是,话题一转,班长付文博特意提起他,大家还记得林寒吗?听说考上宋州医科大了。 没错,正在实习,好像在天祥医院。 班长联系下,叫他参加。 你们这些人瞎起什么哄?不知道他家庭情况吗,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而且是单亲家庭,还没毕业,拿得起一千吗?估计他正在看咱们的聊天信息,林寒,你尽管来,你的那份钱我替你出,呵呵,少吃一顿饭的事。 可恶,说的好听,明明瞧不起人,付文博的本性还是没变。 算了,不参加了,林寒正准备关上手机,结果付文博在群里艾特他,叫他务必参加,地址是天香大酒店。 如此叫嚣,林寒决定前往。 晚上七点,林寒骑了辆共享电动车赴会。 此时,酒店前面已停满车辆,他把车停在路边,只是没等离开,一道不善的声音响起:“往哪停,碰到我的宝马,你赔得起吗?穷鬼!” 声音熟悉,林寒扭头看去,竟是高三班长付文博,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哟,不是林寒吗?骑共享电动车来的?怎么混的?出租车都坐不起吗?” 第20章 老公,是他摸我 打量几眼漂亮女生,林寒没有认出来。 “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女生眼神似乎带着几分期待。 林寒点了点头:“咱俩没有同过班吧?” “哈哈,林寒,你除了学习好,让人看不到任何优点,她是咱班那个不敢跟男生说话,走路老爱低头,没有一点自信的女生,想起是谁没?”付文博嘲讽的提醒着。 “秦如歌?”林寒试探着问道。 “你终于记起来了。”秦如歌点头,并示意林寒坐她旁边。 真是女大十八变,在林寒印象中,高中那时,秦如歌个头不高,微胖,相貌平平,现在十足的大美人。 “你的变化太大,完全变了。”林寒说话间,在秦如歌左边坐下。筷書閣 “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歌整容了?”辛彩凤故作惊诧,有意挑拨离间。 付文博也附和:“书呆子!不会说话就别说,别惹如歌不高兴。” “没事,我不介意。”秦如歌淡然出声,为林寒解围。 “班长,听说你开了家公司,年入千万?是不是真的?”薛柳儿拖着下颌,目光柔柔的看着付文博。 “唉,我不比你们,当年高考名落孙山,又不想复读,只有创业这条路可走,现在年收入也只有五六百万吧。” 提到自己的辉煌业绩,付文博相当自豪,还把宝马钥匙拍在桌上,随之,又抖了下手腕,以便让人注意他的名表——江诗丹顿。 “哇塞,班长土豪,座驾是宝马,手表是江诗丹顿,你是咱这一届混得最好的。”辛彩凤先是看向车钥匙,而后一把抓住付文博的手腕,“得几十万吧?” 付文博很享受老同学的羡慕目光,笑着说道:“不多,才九十多万!” “天呢,班长你太厉害了,我要做你女朋友,我要嫁给你。”辛彩凤竟旁若无人的在付文博脸颊上亲了下。 众人愕然,没人想到曾经的清纯女孩,变得如此开放大胆,而且还拜金。 付文博瞟了眼薛柳儿,又看向辛彩凤,呵呵笑道:“幸福来的太突然,今晚这顿饭我请了。” 伸出咸猪手悄然放在辛彩凤腿上,见她没任何反应,付文博又捏了下,以致辛彩凤娇哼一声。 付文博的动作比较隐蔽,几乎察觉不到,但从林寒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装作没看见。 “你好男人哟,财大气粗,我喜欢!”辛彩凤笑靥如花,要是勾搭上付文博,会少奋斗很多年,她会毫不犹豫把现任男友给踢了。 “林寒,你学医有啥前途?干一辈子能有文博一年挣的多吗?”辛彩凤再次挖苦起林寒。 林寒没有辩解,心里却不痛快,没有得罪过辛彩凤,为什么针对他? “学医穷一生,除非混上主任,林寒你要努力啊,不然,你将是咱们同学里混得最差的那个。”当年,付文博虽为班长,但学习成绩远不如林寒,让他很妒忌,从哪时起,经常指使别人对他发难,总之,没少欺负林寒。 “文博说的没错,每次聚会你总不能老是蹭吃蹭喝吧?还不赶紧谢谢他。”看似辛彩凤笑意盎然,但是对林寒每句话都夹着嘲讽。 “室内气味本来就不好闻,林寒,看在同学一场,就不让你坐另桌了,等会你吃快点先走。”辛彩凤再度开口。 “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针对林寒?”秦如歌看不下去了,心道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为林寒愤愤不平。 “哟,如歌,你不会喜欢他吧?”辛彩凤撇了撇嘴。 “关你屁事!”秦如歌毫不客气道。 “切,那你做他女人啊!穷不死你。”辛彩凤针锋相对,其他人不言不语,一旁看热闹。 秦如歌却看向林寒,眼神柔和,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要林寒点头,做他女人又何妨?” 轰。 包厢里顿时炸开锅,没人想到秦如歌会这么回答,如今她已从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的美就连女人都嫉妒,在座的男生,不知有多少人想着追求她。 林寒笑了,觉得秦如歌仗义,至于其他人如何看他,浑不在意。 “如歌,谢谢。”来自于林寒肺腑的话语。 “不,该说感谢的是我。”秦如歌嫣然一笑,素手轻抬,为林寒满上一杯茶。 看到这幕,牲口们不禁暗中大骂林寒。 付文博眼里涌动着怒火,他的目标是秦如歌,薛柳儿和辛彩凤,本想一一拿下,当看到秦如歌对林寒的态度,怎能不动怒。 “柳儿,你现在可是流量网红,以后我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就是你了,至于代言费用,你尽管放心,绝对比其它公司给的高得多。” 付文博主意已定,今夜先拿下辛彩凤,已经是他嘴里的肉,跑不掉了,然后,是薛柳儿,而秦如歌排在最后,他相信以自己浑厚的财力,拿下三人不是问题。 “好呀,我等你消息,合作愉快!”在聚会的时候,意外谈成一单生意,薛柳儿很是高兴。 “老同学,毕业后你有啥打算?留在宋州工作吗?”秦如歌跟林寒交谈起来。 现场之人,只有秦如歌看得起林寒,这让他很感动,迟疑下如实说道:“暂时没考虑过,等实习结束再说。” “嗯,我爸妈不让去外地,今后我只能在宋州发展……” 二人聊得很投机,还互相加了电话。 付文博气得牙痒痒,老子花钱,让你俩谈情说爱,心里酸溜溜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付文博看着秦如歌看林寒的眼神,心中不是滋味,再看看身边的辛彩凤和薛柳儿,跟秦如歌不在一个级别。 使劲的捏了下辛彩凤的大腿,点燃一支烟走了出去。 辛彩凤喝了点红酒,脸颊酡红,另外,付文博对她的心思,让她有种更迫切的期待。 几分钟后,付文博踉踉跄跄返回。 辛彩凤看向林寒,鄙夷道:“你咋还没走?” 林寒笑了笑,缓缓起身,“吃饱了,让班长破费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我也吃饱了。”秦如歌也站起。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妖艳女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妖艳女人目光扫过,指着付文博喝道:“老公,是他摸我。” “妈的,竟敢摸我老婆,我弄死你!” 中年男人膀大腰圆,手掌摊开宛如蒲扇,怒吼着扑向付文博。 第21章 一鸣惊人 “你……你干什么?” 看到女人,付文博顿时没了酒意,由于心虚,刚想躲起来,中年男人已冲到近前,凶狠的拳头砸在他脸上。 “摸我老婆,你胆子挺肥啊!” 砰砰砰。 中年男人双拳齐发,付文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有话好好说,你别打人。”辛彩凤反应过来后,去拉中年男人,“快帮忙啊。” 男生们年轻气盛,正愁着怎么巴结付文博,机会来了,所以,一个个如猛兽般上前帮忙。 片刻之后,中年男人被打倒在地,承受着狂风骤雨的攻击。 付文博拿起酒瓶,骂道:“你敢打我,我砸死你!” 砰。 直接轰在中年男人脑门上,酒瓶碎裂,后者脑门见血。 “别打了,我不追穷了!” 妖艳女人冲进人群,护住自己的丈夫逃出包厢。 付文博抬脚踩在椅子上,端起酒杯,喝道:“感谢兄弟们仗义出手,我敬你们一杯。” 他的目光扫见站在门口的林寒,冷冷道:“林寒,没见过这种场面吧?是不是快吓尿了?” 把酒倒入口中后,又道:“兄弟们有情有义,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今后谁有难尽管找我,无论什么事,保证解决!林寒除外。” “怂包!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辛彩凤跟驱赶苍蝇似的,嫌恶的对林寒挥手。 “咱走吧。”秦如歌说道,付文博他们打了人,人家未必善罢甘休,继续留下有可能跟着遭殃。 林寒也不发火,甚至懒得理会辛彩凤,正准备走时,房门再次被撞开,他一拉秦如歌贴到门后墙边。 八名光着膀子的男人,跟土匪似的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妖艳女人夫妇俩。 “哪个不长眼的摸了我嫂子?还打了我韩哥!立马给老子站出来,否则,在场之人,统统挨揍!” 呼啦,刚才没有参与打人的纷纷退到墙边。 付文博看着说话男人,说道:“兄弟,是你们的人闯进来在先,二话不说对我拳脚相加,我……我们是正当防卫。” “阿杰,就是他打的,男的都参与了。”妖艳女人怒声喝道。 “打,给我往死里打!”中年男人捂着脑门伤口,咬牙发狠。 被称为阿杰的男子,大手一挥,如狼入羊群。 这一顿胖揍,哭爹喊娘,那些帮凶肠子都悔青了,在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不该帮助付文博打人,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阿杰揪住付文博的头发将他摁在桌上,冷声问:“是哪只爪子摸我嫂子!” 付文博下意识把手藏于身后,哀求道:“兄弟,我错了,我愿意赔偿十万,当屁把我放了吧。” 此刻,他已看出对方不是善茬,已顾不得颜面,苦苦哀求。 “我不要赔偿,把爪子给他掰断!”妖艳女人再度出声。 “别别,要是嫌少,我再加十万!”付文博都快吓哭了。 阿杰咧嘴大笑,“钱就免了,断你一手,再让这几个漂亮妹子陪哥几个喝点酒,这事一笔勾销。” “流氓!做梦,我才不陪你喝酒。”辛彩凤下意识喊出,随即捂住小嘴。 “掌嘴!”伴着阿杰话音落下,一名男子上前给了辛彩凤一巴掌,疼得她眼泪流了下来,但没敢哭出声。 如此以来,再没人敢吭声。 “大,大哥,你们要是喜欢她们几下,尽管带走,别断我的手好吗?我愿意赔钱。”为保全自己,付文博不惜出卖女同学。 “付文博,你说什么呢?”薛柳儿最先吼道。 其她女生也都表达不满。 咎由自取,林寒没义务管她们死活,拉着秦如歌往外走。 “站住!这里还有俩人。”妖艳女人大叫。 当看清楚秦如歌的容貌,阿杰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一脸坏笑:“正典,先把那女的带回包厢去。” 两名目光灼灼的牲口走向秦如歌。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秦如歌吓得躲到林寒身后。 “单纯的陪哥几个喝点小酒,没有别的,不要胡思乱想。”一个家伙阴笑道。 “我不会喝酒,也不会陪你们!再往前走,我要报警了。”秦如歌紧握手机。 “那你报吧,俺们又不是坏人。” 一个家伙伸手去抓秦如歌的胳膊,林寒一巴掌将他扇飞。 众人皆惊。 几秒后,付文博嘶吼道:“林寒,你竟敢还手,想害死大家吗?” “你想死别拉着大家垫背!”几个女生也责怪起林寒。 而秦如歌忽然冷静下来,这个男人又救她一回!快速翻到一个号码,没有急于拨通。 “她是我朋友,谁要动她,先问我答不答应。”林寒宛如苍松般立于原地,声音不咸不淡,但透着不容置疑。 “扁他!”阿杰舔了下干裂的嘴唇,一声令人,纷纷朝林寒袭来。 “林寒,你不是英雄救美吗?等下别变成狗熊……”辛彩凤有些幸灾乐祸,只是话没说完,林寒已经踹翻一人。 紧接着,惨叫声不断,半分钟不到,除中年夫妇和阿杰外,都在地上翻滚,惨嚎不已。 “哇塞,林寒,你……你啥时候变得这牛?太能打了。”辛彩凤失声惊呼,难以置信的躲入林寒身后。 眨眼间,除付文博被阿杰控制着,全部躲在林寒一边,拍马溜须声不绝于耳。 林寒并没飘,看向阿杰,说道:“现在我和我朋友可以走了吧?” “打倒我再说。” 阿杰将付文博丢在地上,随手拎起酒瓶,宛如射出的炮弹,杀气腾腾直奔林寒。 完了,林寒要遭殃,只有秦如歌站着未动外,其他人一哄而散。 砰。 没人看见林寒出手,阿杰倒飞出去,撞在餐桌上,碗碟乱飞。筷書閣 众人再次惊呆,林寒简直是战神附体,身板看着不够壮实,怎么有那么强悍的爆发力? “这回可以走了吧?” 林寒冷声问。 “可……可以……”阿杰艰难应声,“遇见你算我倒霉,敢不敢留下大名?” 没等林寒开口,几个保安赶到,看到屋里一幕,也都愣住了。 “韩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女人走将进来,问向中年男人。 “方经理,我在你们酒店消费,我老婆被人揩油,前来理论,遭到这群野蛮人毒打,我几个兄弟仗义执言,全部遭到毒手,叫你们保安把他抓起来!” 韩波光知道林寒厉害,想借助保安之力。 方经理有点为难,同为客人,不过,在酒店骚扰女性,着实令人痛恶。 “我是你们这里的白金会员,我要你们立即拿下这小子!” 韩波光掏出一张白金卡,指向林寒。 店里规矩,尊贵客户有特权,方经理看了眼林寒,身上都是地摊货,不像什么少爷,迟疑几秒后,喝道:“在酒店闹事,打伤尊贵客人,拿下!” 第23章 下场有点惨 这小子到底是谁?怎么连苏飞扬都惧怕他?韩波光开口:“苏少,我老婆被揩油,我和我的兄弟被打,这事发生在你的地盘上,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交待?好啊,来人,把他扔出去!”苏飞扬微微偏头,两名手下上前摁住韩波光。 “苏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白金会员,享有特权!”韩波光嚎叫,真被丢出去多没面子,以后还怎么在宋州混啊。 “白金遇到钻石,你什么都不是,会员退了,今后不许踏入耀祖集团旗下任何酒吧,饭店。”淡淡一句话,无疑拉入黑名单。 韩波光极为不甘心,“我想知道他是什么人,竟让你堂堂苏家少爷,天南商会会长这般维护他?” “医生,医术相当了不起的医术,同时也是苏家恩人!”随着苏飞扬挥手,韩波光夫妇被带走。 阿杰想溜,被苏飞扬一脚踢倒。 “苏少,你为什么打我?”阿杰小心翼翼问道,生怕激怒苏飞扬。 “在我地盘上闹事,你想死吗?腿打断带走!” “苏少,我错了,不要……啊……” 阿杰的小腿被人用椅子砸断,而后,被人拖走,其他人连滚带爬逃之夭夭。 包厢里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付文博得救,向苏飞扬连声道谢。 他就是苏家少爷呀?辛彩凤扭着腰肢上前,几乎将身子贴在苏飞扬身上,爹声爹气道:“多谢苏少拔刀相助,刚才那伙人好凶哟,要逼我陪他们喝酒呢。” 她还冲苏飞扬抛媚眼。 薛柳儿也凑上前道谢:“我是颤音里网红薛柳儿,是你让我躲过一劫,非常感谢。” 然而,苏飞扬看都没看她俩,问向林寒:“这样处理你满意吗?” “还行!” 林寒看了眼秦如歌,朝外行去,秦如歌会意跟上。 苏飞扬扫视众人一眼,问道:“你们都是林医生的朋友?” “是同学。”辛彩凤应道。 “我是他高三同桌。”薛柳儿也说道。 “行,看在林医生面上,这顿饭免了!”苏飞扬说完,便朝外追去,“林医生,你的钻石至尊卡。” 付文博一行呆若木鸡,他们眼中的书呆子,穷鬼,竟让苏家少爷如此敬畏,而且免除餐费,这得多大面子。 之前,嘲讽过林寒的,此刻,脸颊火辣辣的烫。 林寒不但身手强悍,人脉也这么牛,他在众人眼中的形象无形的拔高,尤其薛柳儿后悔不迭。 苏飞扬走后,付文博他们快速撤离,主要担心韩波光派人堵在外面。 当大家伙默默的走出酒楼,正看见苏飞扬为林寒打开车门,并亲自驾车载着他离开。 望着远去的车辆,秦如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没看错人,林寒早晚能够混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一辆黑色悍马停在秦如歌面前,冷酷男子为她打开车门,疾驰而去。 付文博他们再度被震到,那辆车价值几百万,秦如歌什么身份?高中时候,她很少跟别人交谈,所以,对她了解不多。 付文博面如死灰,当瞥见黑暗处的黑影,吓得打了个激灵,没给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来得及叫代驾,钻进车里跑了。 “林医生,去哪?” 苏飞扬扭头问道。 “天祥医院!” 林寒淡淡应声。 “至尊卡真是我姐送的?”他再次问道。 “可以问你姐。” 苏飞扬不在吭声,但心里不爽,这张卡他向父亲要过多次,想着送人拉关系,没想到已经悄悄送出,要不是今晚这事,还不知情。 说明一个问题,太看重林寒了。 这一天下来,都在围绕着林寒转悠,他的脸都快笑抽了。 在医院门口,林寒下了车,苏飞扬驶离。 翌日。 林寒懒洋洋的睁开眼,却见妹妹林晓婉扶着床,在慢慢移动,经过治疗和药浴,伤势恢复的不错。 “小心点别摔着了。”林寒说道。 “哥,你醒了?”林晓婉气色好,能下地走了,心情变得愉悦。 林寒点头,好像想起什么,问道:“你老板或同事没人来看你吗?” “有几个同事打过电话,要来看我,我没让,不想麻烦她们。” “领导没问你?”林寒不禁皱起眉头,员工几天不上班,至少问下情况吧。 林晓婉摇头,眸子里多了一抹黯淡。 不对,反正让林寒感到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他把玩着手机,发现有个加友信息,竟是薛柳儿,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看不起他的人,今后不会有任何交集。 吃过早饭,林寒给负责案件的警员打去电话,了解案情最新进展,得到的回复是在短时间内抓到肇事者的可能性较小。 林寒知道比较渺茫,只能等苏飞扬的消息。 妹妹总不能一直住在医院,眼下必须找到住的地方,如今手里有一千万,寻思着买套房子。 哪知刚出病房,却见袁存迁站在门外。 “又有什么事?”林寒很不高兴,这人简直就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袁存迁没在意他的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懂古玩?” 林寒并没马上回答,而是警惕的盯着他眼睛。 “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要是懂古玩的话,我可以给你说个挣钱门路。” 袁存迁仔细思考过,林寒在鉴定古玩上造诣应该不浅,要知道那尊修复过的观音坐像都能看出来,如果利用得当,自己也能借他之手发一笔小财。 “挣钱门路?你会慷慨的告诉我?”林寒自是不信他的鬼话。 “你手里不是有一千万吗?用这些做本金,我带你去古玩拍卖会,但是,挣到的钱我要分三成!” 空手套白狼?袁存迁想的真美,林寒当即拒绝:“不要惦记我的钱,我不会去捡漏,去找外人合作吧!” “我信不过别人,再者,不认识其他鉴宝师,咱俩合作绝对能赚大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别犹豫了。” 袁存迁抛出一个诱惑:“当你手里有两千万时,再追求清舞我不会反对。” “也可以腾个房间让你住。” “不去。”林寒就要走人,手里钱是用来买房子的,断不可砸在古玩上。 “你再考虑下,真的,这个机会难得。”袁存迁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对了,我会让清舞一起去。” “不感兴趣。”林寒将他甩开。 “好吧,不去也行,那你借我二百万,如果血本无归,我家的房子给你,或者让清舞嫁给你。” 在袁存迁看来,这是他翻身的机会,万万不能错过。 林寒愕然,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能牺牲掉,太不是东西了。 第24章 参加古玩展会 袁清舞是个善良女孩,可是他父亲……,做人的区别咋那么大。 借钱给袁存迁是不可能的,万一赔了怎么办?如他所言娶他女儿?现在婚姻自由,又不能包办,何况,林寒对袁清舞没什么情愫。 “不借。” 在袁存迁满眼期待下,林寒再次拒绝。 袁存迁眨了眨眼,点指着林寒,“无情,你太无情了!住我家期间,清舞那么照顾你。” “你看这样行不?要是挣了钱,你随便给我点。” “要是赔钱呢?”林尘反问一句。 “只能怪你运气不佳。”袁存迁小声嘀咕,“我没钱,投资的事不干。” 碰到不要脸的死缠烂打,林寒也没办法,最终点头应下,其实他想检验下天地阴阳经中的鉴宝术,他可穷怕了,想法多挣钱才是正道。 见林寒答应,袁存迁乐坏了,二人乘车离去。 半小时后,来到古玩城。 “你们也是来捡漏的吧?今天我已经送了几个客人来这儿。”司机师傅笑着问道。 袁存迁干咳一声,“是啊,一年一度的古玩艺术品博览会,种类繁多,引来全国各地的古玩爱好者,祝我走好运,能够捡到心爱的宝贝!” 说话间,他趾高气昂的推门下车,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车费谁交?” 司车问道。 “找他,我跟班。”望着古玩城大门,袁存迁一颗心蠢蠢欲动,迈进那道门,极有可能发大财,但愿祖坟冒青烟了。 一个赌徒,身无分文,装得跟土豪似的,死要面子,林寒轻轻摇头,袁清舞咋有这样一个父亲。 现在虽然不到上午九点,但人潮涌动,相当热闹。 古玩城周围,包括路边都停满来自全国各地的车辆,看来这次古玩展会影响不小,林寒和袁存迁随着人群往里进。 俗话说得好,不到医院不知道病人多,不到古玩城,同样不知道古玩爱好者也挺多。 “小林呢,今天的展位非常多,你瞧瞧露天到处都是,睁大你敏锐的双眼,哪怕捡漏一件宝贝,都将咸鱼翻身,八辈子吃喝不愁。” “我的命运攥在你手心里,能否改变,就看你了。” 为让林寒听见,袁存迁的嘴巴几乎贴在他脸上,一股口臭味扑来,把林寒恶心的想吐。 在经过一个展位时,林寒驻足观看,摊位虽然不太大,但围着十几号人。 “展现你超凡能力的时候了,一个摊位都不能错过,我负责前面开路,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古玩上。” 说完,袁存迁大大咧咧朝前挤去,“让一下,让一下,我有心脏病。” 还真别说,这招好使,生怕被他讹诈,瞬间闪开一条道。 林寒简直无语,想着待会甩开他,省得跟在身边丢人。 “呵呵,畅通无阻进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袁存迁往旁边一闪,为林寒腾出充足位置。 展位上琳琅满目,什么都有,林寒逐个扫视一眼,没有发现一件真品,不由得感慨,今天不知将有多少人赔得倾家荡产。 而后,来到第二家露天展位,袁存迁以同样的方式挤了进去,林寒观察片刻,依然没发现值钱物件,显得有些失望,怪不得捡漏的机率很低,压根都没宝贝。 “怎么样?” 袁存迁急出一头汗。 林寒摇了摇头。 “是不是看花眼了?还是看不出来?”那么多物件,难道没有一件真品?袁存迁对林寒的信心动摇,甚至多了一丝怀疑,忍不住问:“你到底懂不懂?” 是啊,天地阴阳经里鉴宝术好使吗?莫不是自己看不出来?林寒怀疑起脑海中的鉴宝知识。 “老板,这个笔筒多少钱?” 正在林寒沉思之际,一道声音响起,扭头望去,但见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手里托着个笔筒,脏兮兮的,给人一种刚出土不久的假象。 “老弟有眼光,这是清乾隆御制,碧玉樊桐仙侣图笔筒,你打算给多少?” 老板微微眯眼,打量着客户,眼珠骨碌碌转动。 一看就是老狐狸,让客户开价,无论给多少,老板都可以再加价。 “如果是真品,在拍卖会上能卖四千万,但是,明显是高仿品,只不过,比较逼真而已。”男子直接点出是仿品,可见是个内行。 老板也不生气,竖起大拇指:“你是鉴宝师吧?一眼就能瞧出来,像你这种水平并不多见。” “虽说是高仿,但一般人看不出,想要的话,你开个价。”老板挺爽快,“只要价格合适你拿走,我图个开门红。” “我家老爷子喜欢收藏笔筒,这样,我给你四千。” “那你到别处瞧瞧,这价给不了。”老板想骂娘,杀价杀的太狠了,让他赔血本啊。 男子也没急着走,“那你最低多少出手?” 老板伸出四个手指,“四万,不还价!” “一万,多一分不要。”男子给出自己接受价格,“买回去,只是让老爷子乐呵乐呵,除了摆设,没啥价值。” “低于四万不卖。”老板态度很是坚决,一分钱都不让。 袁存迁伸头瞧了眼,吧嗒吧嗒嘴:“毕竟是高仿品,卖这么贵只能砸手里。” “是啊,我是想买回去哄老爷子高兴,不然,一块钱我也不要,再加五千,不卖我走人。”男子作势走人的样子。 老板思想似乎有些松动,最终咬牙坚持少于四万不卖。 男子将笔筒放下,看向其它物件。筷書閣 林寒的目光移到笔筒上,从外观看,工艺粗糙,而且碧玉不纯,可是他隐约感到受古朴气息。 起初以为是其它物件发出的,但仔细搜寻一遍,最终锁定笔筒。 好奇的拿起,观察几眼。 外壁上的景色,人物,看上去有些模糊,口沿刻着乾隆御题樊桐仙侣诗,字迹有重影,无论怎么看都是赝品。 但是,林寒拿在手里,那种古朴气息更加浓郁,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往里瞧了几眼,心思微动。 “老板,我家里缺个笔筒,我也不少给你,别四万了,三万怎样?” 袁存迁不由得瞪大眼睛,“三万买高仿品,小林,你疯了?” 老板唯恐林寒反悔,表现出一副肉疼的样子:“既然小老弟喜欢,赔本卖给你,刷卡还是转账?” 只有完成交易,他才放心。 “手机转账。”林寒扫二维码付款。 刚才那男子一声冷哼,“值不了五千,你买回去供着吧。” “你脑袋被驴踢了?” 袁存迁气得跺脚,在他看来,花三万不如买原石,至少有一半几率。 林寒并不说话,而是打量笔筒。 第26章 遇到骗局 “老先生,你弄错了,多给了一百万。” 看着到帐信息,林寒微微皱眉,急忙开口:“卡号给我,我再退给你。” 林寒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才多大会就挣到四千万,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甚至都不敢想。 秦归海点点头,“好样的,那一百万不用退了,像你这样的人品不多见,算是给你的奖励。” 他转身把笔筒交给一个男子,众人才注意到,他身边有两个随从,神情冷酷,看上去像是保镖。 一掷千金,林寒不禁感慨对方土豪。 “小友,老朽叫秦归海,若是有人不讲规矩,你给我打电话。”秦归海给了林寒一张镀金的名片,带人离开。 摊位老板本打算向林寒索要一些,得到秦归海警告,尽管不甘心,也不敢明目张胆坏规矩。 “小林呢,我就知道你行,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厉害,火眼金睛。” 袁存迁舔着脸谄媚道:“哎呀,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不但人品好,也诚信,更是一诺千金,清舞没看错人。” 不停的给戴高帽子,林寒看出他的心思,下一步无非要钱。 他说他的,林寒直管朝前走。 袁存迁终于憋不住,“我这就给清舞打电话,叫她把二楼套房给你收拾出来,以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有人撵你。” “呵呵,你现在是大款,千万富翁,我的佣金,你看着给,这是我的银行卡。” 他手里的银行卡已经握了很久,都热得发烫了,迫不及待的递向林寒。 林寒只是斜一眼,锁起眉头,佣金?居然想出这个词,可谓煞费苦心。 “我知道你不会抵赖。”袁存迁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林寒不给钱。 “你不是说笔筒是假的?还逼着我卖掉,幸好没听你的,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你好像没起什么作用。” 袁存迁顿时瞪起牛眼,“如果不是我带你进去,你有机会淘得笔筒吗?晚一步,定会被别人买走!” “我也不要多,给五百万总行吧?” 林寒没有应声,随着人潮朝前挤去。 袁存迁略微思考片刻,上前拦住,“我不贪心,把零头给我吧。” 见林寒仍然不松口,袁存迁都快急哭,不打算给一分钱吗? 林寒突然停下,说道:“给你一百万,别再跟着我。” 听闻,袁存迁双目放光,旋即连忙点头。 林寒当即把钱转去,袁存迁双手握着银行卡,那叫一个激动,看着林寒的背影,他猛地挺起胸脯,昂首阔步走向别的摊位,他要像林寒一样挣大钱。 相继转了几个摊位,林寒两手空空,当然,接下来无论是否能遇上值钱的物件,对他而言无所谓。 一个小时后,林寒来到一处不是很大的摊位,物件不多,只有十多件,而且都像刚从泥土里挖出来似的,越是这样,越没人看,可能都觉得太假了。 “这些都是从俺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小伙子,你先别急着走,过来看下。” 见老伯骨瘦如柴,衣衫褴褛,地地道道的庄稼人。 看他可怜,林寒转身来到摊位前,如果是真品,全部买下也没问题。 “你要不要看下手镯?”老伯指了下放在最靠外的白色玉镯。 林寒却拿起一个带花纹的瓷碗,正准备擦掉上面的泥土,被老伯及时制止,说是一擦干净就不好卖了,不知什么谬论。 不弄干净,怎么辨真假? 不过,他能从碗上感受到古朴气息,应该假不了。 正在他动用鉴宝知识仔细观察时,来了一位中年人,在老伯招呼下,他拿起那块玉镯。 “都是从我家老宅挖出来的,你们都是行家,看着给个价。” 老伯快速介绍着,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要是卖不掉,儿媳妇不让我住她家,也不给饭吃……” “嗯,太脏了,容我擦净,如果是真的,我买下便是。”中年男人拿出手帕,正准备擦拭,同样被制止。 “老板,我一个乡下汉,一辈子没骗过人,是真是假,你应该看得出,等你买下再擦亮堂也不迟。” 中年男人又看几眼,说道:“是和田白玉,五十万卖吗?” “能不能再加点?”一抹精光从老伯眼底闪过。 中年男人摇头,“已经没少给,你若愿意,我现在付款。” 老伯似乎有些犹豫,几秒后重重点头,“我不懂行情,卖多少算多少。” 说话间,他递上一个写着银行卡的牌子。 中年男人正准备转帐时,林寒神色冷寒的放下瓷碗,说道:“能不能给我看下?放心,我不会跟你抢。” “那好,帮我掌掌眼。”中年男人很爽快。 林寒捏着玉镯,感受到一股凉意,同时,也有种浓郁的古朴气息。 不假,但他的目光绕着玉镯转了一圈,而后还回中年男人。 “怎么样?”后者问道。 “有两道裂纹。”林寒直接说道。 “不会吧,我怎么没发现。”男人捏着玉镯,对着太阳再次观察起来。 “小伙子,你怎能诋毁我的玉镯呢?是不是不想我卖出去啊?”刚才还憨厚的老伯,突然变成另一副模样。 “要是因你卖不出去,你要赔偿损失。” 中年男人喃喃自语:“哪有纹啊?” 林寒指了下某个地方道:“你仔细看,最好用放大镜。” 老伯这下急眼了,说林寒故意找茬,诋毁他的物件,没有爱心,不尊重老人,总之,非常难听。 “果真有裂纹,还是两处,我不要了!”中年男人用放大镜看后,放下玉镯,感激的看向林寒:“兄弟,多谢!不是你提醒,就算买回去也得扔掉。” “不客气。” 林寒客套一句。 “好啊,定是你不心弄的,不买也得买!”老伯点指着中年男人,厉声怒喝。 人群中突然冲上来四名彪形大汉。 “爹,怎么回事?”一个与老伯有几分相似的微胖男人,凶神恶煞上前。 “儿子啊,他把咱家的玉镯弄裂纹了,现在又不要了!这可咋办呢?”老伯急得眼泪流了下来,引得不少人同情。 “裂纹跟我无关。”中年男人脸色沉下,总感觉是个圈套。 “哼,欺负我爹年纪大了是吧?人模狗样的,咋干得出这么恶心的事?”老伯的儿子指着中年男人大骂,情绪十分激动,那架势随时有可能打人。 “再说一遍,玉镯本来就有裂纹,别想讹我。”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耍赖是吧?” 老伯的儿子一拳砸在对方下巴上,后者闷哼一声,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第27章 揭穿阴谋 “文兴,吓唬他一下就行,谁叫你动手的?” 老伯神色骤变,他只图财,不图命,可是儿子却下了狠手,万一打成重伤,麻烦可就大了。 “我,我一时没控制住,应该死不了。” 叫文兴的男子,慌乱之后,渐渐冷静下来,急忙探了下中年男人的气息,“怎么这样?” 吓得瘫坐地上,惊恐道:“没,没气息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去。” 老伯从里面跑了出来,并大声求助:“谁是医生,快来帮忙啊,救人啊。” 林寒离得最近,观察过中年人的情况,昏厥而已,只是气息微弱,一般人在惊慌情况下难以察觉。 在这种展会,父子俩居然设计坑骗客户,还暴力打人,必须付出相应代价,所以,林寒没急着出手。 “如果伤者不幸被打死,你必定死罪,你父亲也有连带责任。”林寒冷目看着文兴说道。 “你小子别说风凉话了,我就轻轻碰他下,死不了。”不见医生露面,文兴招呼同伴,打算把人送往医院。 “他流血了。”老伯惊呼一声,此刻,已无心思照看生意。 这事惊动不少人,至少有上百人围观,但没人上前帮忙。 仅是嘴角流血,生命无碍,但若是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对身体不好,林寒跨步上前,冷喝道:“闪开!” 老伯及其儿子几人,下意识闪退一旁。 “你想干什么?”文兴反应过来后,厉声喝斥。 “我是医生,你这个打人凶手,不许逃跑。”林寒对他发出警告后,伸手扣住伤者的手腕。 文兴眼珠转动,冲身边几人低语几句,不知说些什么。 片刻后,诊脉结束,林寒伸手掐住对方人中。 文兴眼里闪过一抹喜色,大声道:“胡乱医治,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全责!” “没错,你要承担一切后果。” “大家伙都看着呢,抵赖不了。” 文兴的人都把责任推给林寒。 老伯也昧着良心,吵吵着叫林寒担责。 不明缘由的人一旁看热闹,议论纷纷,被带节奏后,开始指责林寒。 然而,几秒钟后,伤者缓缓睁眼。httpδ:/m.kuAisugg.nět “醒了?你只是被打晕,没有大碍。”林寒收手说道。 “谢谢老弟,我叫尹家旺,请问恩公贵姓?”尹家旺对林寒相当感激,首先阻止他购买带有裂纹的手镯,接着又救了他。 “林寒。”林寒说道。 随后,尹家旺要了林寒电话,并存入电话薄。 “既然没事了,那支玉镯你还得买!”文兴心中的恐惧消失不见,又恢复到之前的凶狠面孔。 “是啊,你弄裂纹了,卖不出去了,你就是不买,也得赔偿。”老伯拿起白玉手镯,递到尹家旺面前。 尹家旺没接,眸子里多了一抹寒意,当即拨出一个号码,沉声道:“我被人打了,立即过来!” “叫人是吧?尽管叫,弄坏俺家玉镯,谁来都没用,必须照价赔偿。”文兴不清楚尹家旺来路,虽说心里有些忐忑,但嘴上仍然很硬气。 这时,尹家旺冲众人一抱拳,指着老伯手里的手镯大声道:“这支玉镯是真品,我不否认,但是,我拿起的时候已经有裂纹。” 说到这儿,又指了下林寒,继续道:“多亏这位兄弟及时提醒我,不然,几十万白花了。” 老伯觉得哪儿不对,挠了下脑门,似乎想起什么,看着林寒怒道:“你没看玉镯,怎么知道有裂纹?” 林寒嘴角轻扯,说道:“眼睛看的。” “兄弟,我用放大镜才看清楚,当时,咱俩相隔一米左右,说明你已有所察觉,你是怎么发现的?”尹家旺也说出疑问。 “莫非是你弄的?”文兴故意把责任朝林寒身上引,目的逼他闭嘴。 林寒扫视一眼摊位上那些古玩,冷冷道:“切确说,这支玉镯是上等的羊脂玉,遗憾的是已有瑕疵,两道裂纹,虽说被泥土遮盖,但是我的眼睛好使。” “放屁,出土时都是完好的。”文兴怒声反驳。 事到如今,尹家旺感到有理说不清,环视一眼,没有监控,但是对方也没证据证明裂纹是他弄的。 林寒再度拿起之前看的那只瓷碗,沉声道:“这碗以八宝纹,如意云头纹做边饰,五彩浓艳,画面奔放,是清乾隆时期的五彩龙凤碗。” 第28章 斩获颇丰 文兴却恶毒地瞪向林寒,是林寒坏了他的好事,挡住他的财路。 “骗子,大家要擦亮眼睛,别买他家的。”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传扬出去,这个摊位孤零零地再也无人问津。 “小子,我弄死你!”文兴抄起美工刀,咬牙切齿扑向林寒。 “揍他!” 尹家旺下巴还疼着呢,这仇必报。 两名西装男拳脚相加,打得文兴哭爹喊娘,其伙伴刚想帮忙,全部被打倒。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看着儿子凄惨模样,老伯上前阻止,但是尹家旺不发话,没人停下。 林寒抱着胳膊,眼里不带一丝同情,做人莫嚣张,打了人迟早要还! “这位老总,都是我儿子的错,他不该打你,我替他向你道歉。”老伯来到尹家旺面前,膝盖一软,就要下跪,让尹家旺给扶住。 他看向文兴,怒道:“弄这些有瑕疵的古玩,欺骗客户,良心坏透了!” “把我打晕,若不是林寒兄弟施救,后果不堪设想,我不想把你怎么着,哪只手打得我,就断哪只手吧。” 文兴战战兢兢爬到尹家旺脚边,哭着哀求:“对不起,我不该冲动打你!” “掰断他的右手!”尹家旺不为所动,他是谁?华龙银行少东家,资产千亿。 “不要……” “咔嚓。” 一名西装男子抓住文兴的手,直接掰断,声音脆响。 “收起你们的展位,滚!” 尹家旺一声暴喝。 出行带保镖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文兴不敢报复,慌乱地收拾好东西,跑没影了。 “兄弟,你帮了我两次,谢谢。”尹家旺热情地伸出手。 林寒跟他握了下。 “年纪轻轻,在鉴宝上的造诣不浅,又是热心肠,有正义感,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方便留个电话吗?”尹家旺一手与林寒紧紧握在一起,另只手拍着他肩膀,那副模样,就好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几分钟后,二人分开,尹家旺担心身体,让人带着去医院检查了。 风波过去,林寒继续溜达。 相继又淘得斗彩灵仙祝寿盘,釉里三彩山石螭龙纹花觚,总共花了不到一万,转手挣了五十万。 此行,可谓斩获颇丰。 今天到此为止,不可贪心,正准备走人时,路过一家店铺门口,围着几十号人,机器轰鸣,尘土飞扬。 出于好奇,林寒踮起脚尖,朝里瞄了一眼,正看见袁存迁,在他旁边是解石机,猜也能猜出来,正热火朝天地进行解石。 尤其袁存迁那副激动模样,显然,正切割的原石是他的。 赌石,不但需要丰富经验,还要靠运气,一不小心就会赔得倾家荡产。 袁存迁居然玩这个,若是继续玩下去,最终会赔光光。 本不想管他死活,一道女人声音响起,扭头望去,竟是袁清舞。 “你怎么来了?”林寒问道。 “我爸电话里告诉我,他给你挑了一个笔筒,挣四千多万,你给他一百万,是真的吗?” 看着林寒的眼睛,袁清舞半信半疑,捡漏的人那么多,咋有那么好的运气? 林寒嘴角轻扯,袁存迁那家伙真会吹牛,连亲生女儿都骗,真不是东西。 他没拆穿,淡然道:“我的确给他一百万!” “不过,他在里面赌石,恐怕快赔光了。” 袁清舞心中陡然一沉,急忙往里挤。 林寒随她走了进去。 “爸,你在赌石吗?”袁清舞急声问道。 “别吭声,这块原石,我花了四十万,极有可能出现帝王绿。”盯着解石机,袁存迁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袁清舞神色一滞,原石这么贵?爸爸真舍得,他手里不能有点钱,不然,非败光不可。 林寒扫了眼原石,摇了摇头,叹口气,几十万打水漂了。 “出绿,出绿……” 袁存迁双手合十,暗自祈祷。 然而,一刀下去,连个绿点都没见到,他面如死灰,下意识揪住头发,百万花光了,要是一无所获,真的找个水塘把自己溺死算了。 十分钟后,袁存迁瘫倒在地。 “赔光了,一百万没了……”他像是失去灵魂,目光呆滞,喃喃自语。 袁清舞跺了跺脚,见父亲这般模样,难听的话没忍心说出来。 突然,但见袁存迁一骨碌爬起,跑到林寒面前,“小林,我想翻本,你……你借我点好吗?” 只是没等林寒开口,袁清舞出声阻止,“赌石比赌博还狠,你什么都不懂,有多少钱都得砸进去。” “林寒,一分都不要借给他。” 袁存迁红了眼,怒道:“你是我女儿吗?我要把赔的钱挣回来,不然,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小林,我可以给你利息,再赌一块说不定时来运转。” 袁清舞气得打颤,父亲这是走火入魔啊,“爸,你疯了吗?冷静下好不好?” 一心想翻盘的袁存迁,根本听不进劝,他极不耐烦地把袁清舞推开,力道过猛,后者身形不稳,眼看倒在解石机上,林寒眼疾手快,身形闪过,揽住她的柳腰。 由于惯性,袁清舞倒在林寒怀里,感觉着厚实有力的臂膀,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脸颊爬满红霞,娇艳如花。 “金龟婿,快借我点钱。”袁存迁反应还算快,当即改口。 袁清舞眉目一沉,从林寒怀里脱离,白了眼父亲:“断掉这个念头,林寒不会借给你一分!” “死丫头,滚一边去。” 百般阻挠,袁存迁彻底被激怒,随手给了女儿一巴掌。 袁清舞愣住,当这么多人面打她,而且林寒也在现场,叫他颜面何在,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 “小林,我的金龟婿,借我二十万怎样?” 袁存迁抓着林寒的胳膊不停地摇晃,林寒看向袁清舞,见她无声地轻轻摇头,林寒反手给袁存迁一耳刮子。 啪。 袁存迁被打懵了,没想过林寒敢打他,捂着老脸愣住。 林寒冷声道:“你现在迫切需要清醒,我不会借给你钱。” 解石机再次开启,一块价值十万的原石正在切割。 这块原石有人的脑袋那么大,靠着边缘已经切掉一块,什么都没有,现场发出叹息声。 第二刀切到一半时,原石主人让解石师傅停下。 “我十万买的,五万谁要?” 显然,原石主人认为不可能见绿,打算转手,以减少损失。 上百号人,没人应声,原石主人苦着脸,只好降价:“两万谁要?说不定能切出东西来。” “我要——” 喊话之人,正是林寒。 第29章 转卖原石 “第二刀都没见东西,白搭两万,你要它干啥?还不如挑选一块,出绿的几率高。” 袁存迁立即劝起林寒,叫他不要买。 原石主人苦着脸,说道:“这块翡翠原石山料是我十万买的,现在才切一刀半,还有一半机会,两万赌一把,不亏!” “你确定卖掉?”林寒走到近前问道。 “我的心态崩了,不想往下赌了。”原石主人有些无奈。 “行吧,我买,要是切出宝贝来,可不许反悔。”林寒提醒一句。 “一言九鼎,绝不后悔!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什么都没切出来,不能找我退钱!” 两人达成一致,林寒当即转帐。 袁清舞倒没什么,但袁存迁极力劝阻,还说林寒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却把自己花光一百万的事给忘了。 “先生,还要切吗?”解石师傅看向林寒。 “切,继续切。”林寒神情淡然,给人一种浑不在意的样子。 袁存迁撇撇嘴,认为林寒靠的是运气,这次老天爷也帮不了他。 伴着机器轰鸣,一道道目光露出嘲笑之色,觉得林寒有些傻。 “切出东西了!”解石师傅惊呼出声,急忙关掉机器。https:/ 那个把原石卖给林寒的男子,上前察看,通过狭窄细缝,看到了透明,只是不确定有多少,不过,从其眼中看到了后悔。 林寒站在原地没动,神色平静,淡然开口:“往下切。” 机器动转,粉尘漫天。 待第二刀切完,解石师傅再次度激动出声,“是冰种翡翠!看着不小。” “哈哈,小林,你火眼金睛吧?事先是不是知道里面有冰种翡翠?”袁存迁激动地搂住林寒,恨不得在他脸上咬两口。 林寒嫌恶地将他推开,刚才极力阻止,看到翡翠,又开始溜须拍马,令人厌恶。 袁清舞眸子里闪过一抹异彩,她替林寒高兴,尤其林寒那不卑不亢,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料定能切出东西来,忽然发现,看不透他。 “兄弟,我给十万买回来,你可卖?”前原石主人肠子悔青,恨自己没有坚持切完,到嘴边的肉又飞走了。 立即有人报价,“别切了,我给五十万,卖给我吧。” “这翡翠水头长,水头足,以前很少见,我愿意出一百万。” “三百万。” 仅是露出冰山一角,都争着竞价。 林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就算是冰种翡翠,有那么贵吗?脸上却平静如水。 “小林,你发财了。”袁存迁兴奋得好像原石是他的一样。 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人出到六百万。 林寒拿起半块原石,观察几眼,眼中的异样一闪即逝。 “别犹豫了,我出八百万!” 从人群里走出一人,平头,身材笔直,目光冷冽,身上散着一股戾气。 此价已出,再无人加价。 “我家老太太马上八十大寿,我给她做一对手镯,你就卖给我吧。” 林寒见对方不像普通人,说道:“万一切出来,连一枚吊坠的料都不够呢?” “你不用担心,哪怕里面是垃圾,我也认了。” 只是没等林寒说话,袁存迁再度反对,“小林,这翡翠水头足,而且应该不小,能做手镯,吊坠,挂件,价值绝对在千万以上,八百万太少。” “闭嘴,哪有你插嘴的份?”男子目光一沉,杀气乍现,让人不寒而栗,袁存迁吓得缩了缩脖子。 平头男又对林寒道:“我看中的东西,不卖也得卖!你可明白?” 不是强买强卖吗?如此猖狂,想必背景不一般。 林寒瞳孔陡缩,像是妥协,点头应下:“我穷怕了,不敢往下切了,只要收到钱,原石就是你的。” “好,够爽快,今后在宋州遇到麻烦,提我方浩轩的名号,保你平安。” 自称方浩轩的男子,直接给林寒转了八百万。 收到钱后,林寒冲袁存迁父女俩使眼色,大步离去,至于方浩轩是谁,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结识。 “爸,走吧。”袁清舞扯了下父亲衣角。 “你先走,我留下瞧瞧。”袁存迁想知道能出多大一块料。 袁清舞不感兴趣,快步追上林寒,一起出了古玩城。 “收获怎样?” 走出大门,袁清舞好奇地问道。 “不到五千万。”林寒如实回答,袁清舞脚下一顿,停了下来,美目将林寒打量几遍,“恭喜,你是千万富翁了。” 林寒淡然一笑:“是我运气好。” “对了,快走!打电话告诉你爸,让他快点离开现场。” “为什么?”袁清舞蹙起秀眉,疑惑不解。 林寒也没解释,继续叮嘱:“如果有人问你父女俩是否认识我,一定要说不认识。” 袁清舞更是一头雾水,是不是借口,如今有钱了,想跟他父女俩撇清关系?心中胡乱猜疑。 待林寒走后,袁清舞钻进自己车里,正准备拨号,却见父亲被人拖着从大门出来,那人正是从林寒手里买走原石的方浩轩。 怎么回事?她不由得坐直身子。 下一刻,二人朝这边走来。 袁清舞下车,“爸,他为什么抓着你?” “小林呢?在车上没?叫他下来,方少亏大了,找他退钱呢。” 袁存迁耷拉着驴脸,后悔没跟林寒走。 袁清舞听后,看向方浩轩,俏脸冰寒:“输不起吗?当着众人面,你说得清清楚楚,无论切出什么东西,你都不会退货。”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言而无信?” 方浩轩眼前一亮,这女孩靓丽,于是松开袁存迁,“那石头切面就一层冰种翡翠,非常薄,什么都做不了,我花八百万买了块普通石头,是那小子骗了我,必须退款!” “输不起!”袁清舞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方浩轩声音一沉。 袁清舞一字一句道:“首先输不起就别赌,其次,我和我爸不认识那人。” 突然间,她神情僵住,林寒料事如神,原来是为他父女着想。 说明林寒提前知道原石情况,怎么可能?莫非他有透视眼?此刻,觉得林寒相当神秘,同时,深深勾起她的好奇。 “对对,那小子是谁,我们不认识。”袁存迁不傻,为今之计,只能与林寒撇清关系,才不受连累,还是女儿聪明。 方浩轩甩手一巴掌,抽在袁存迁脸上,喝道:“不是说那小子是你未来金龟婿吗?” “你怎能随便打人?讲不讲理?” 袁清舞上前护在袁存迁身前,柳眉倒竖,怒视着方浩轩。 第30章 方浩轩找上医院 “讲理?在宋州,我的话就是理!” 方浩轩进一步威胁,“不告诉我那小子是谁,我只好把这老东西带走。” “你敢,我立即报警。” 袁清舞长这么大,除了那个催债的大海外,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 方浩轩不以为然,冷声道:“方家的事,谁敢掺和?” 方家?不是宋州五大家族之一吗?天呢,咋惹了这种人,袁存迁不敢隐瞒:“方少,坑你的人叫林……” “爸,不要说!”袁清舞急忙阻止。 袁存迁吧嗒吧嗒嘴,叹口气:“坑方少八百万,太缺德了,还殃及到我,不许袒护他!” “你敢说,今后我就不理你。”袁清舞对父亲很失望,既窝囊又没骨气,怪不得母亲跟他离婚。 袁存迁丝毫不在意女儿威胁,说道:“坑你的人叫林寒,是天祥医院的实习生,其它就不清楚了。” 方浩轩嘴角微拧,警告道:“胆敢骗我,哪怕躲到老鼠洞里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袁存迁身形一抖,神色复杂,“我就知道这么多。” 袁清舞气得咬牙,放在以前,父亲这是汉奸行为,亏林寒给他一百万,这下把他得罪彻底。 “你陪我去找。” 方浩轩强行把袁存迁拉上自己的车,飞驰而去。 什么人?赌石不都这样,如果切不出东西来,难不成都退掉?商家岂不赔死。 会不会打起来?袁清舞莫名地担心起林寒,驾车追去。 已是中午,林寒提着午餐回病房。 推门进屋,不由愣住。 “林医生,你回来了?”但见床边椅子上,坐着苏飞扬,见林寒回来,急忙起身。 “你在这干吗?”林寒瞬间沉下脸。 “请你给我侄女复查,还有我的问题……” 林寒知道他说什么,叫他去外面等着,苏飞扬尽管很傲气,但为解决自己的隐疾,不得不放下姿态,恭恭敬敬退到外门。 “晓婉,他给你说什么没?” 房门关上后,林寒急声问道。 林晓婉眨了眨眼,“哥,他问了些咱家里情况。” “嗯,以后不要理他。”林寒想了想叮嘱道。 “为什么呀?他不是你朋友吗?”林晓婉是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在她眼里,没有恶人,何况苏飞扬器宇轩昂,能说会道,惹人喜欢。 “他不是好人。” 苏飞扬可是花心大萝卜,又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林寒担心妹妹被他骗了。 “嗯,知道了。” 林晓婉点头,她对哥哥的话坚信不疑。 随后,兄妹俩开始吃饭,似乎把苏飞扬忘了。 叮,电梯门开。 走出两人,正是方浩轩和袁存迁,而袁存迁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异常狼狈。 “再不老实,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方浩轩旁若无人的威胁。 “不敢,不敢。”袁存迁连忙应声,抬头望去,当看到苏飞扬,不由得打个冷颤。 他前头带路,来到林晓婉所在病房。 “到……到了,他妹妹在这住院,他应该在里面。”袁存迁战战兢兢道。 “苏会长?你怎么在这?” 看到苏飞扬,方浩轩微微一愣。 “是方少啊,哦,我来看个朋友。”苏飞扬抱着胳膊,瞟了眼袁存迁,“谁打的?” 袁存迁看向方浩轩,没敢吭声。 当然,就算不说,苏飞扬也已明白。 “是我,不太老实,教育一顿,现在思想觉悟非常高。”方浩轩伸手去推门,被苏飞扬拦住。 “方少找谁啊?里面住的是女病人。” “林寒在里面没?他骗了我的钱。”想起被骗,方浩轩难以压制胸中的怒火。 骗钱?苏飞扬忽地愣住,笑问:“怎么回事?” “不关你事,不用知道太多。”方浩轩霸气恁道。 苏飞扬向左横移一步,“不经林医生允许,谁都不能进去。” 他不但是苏家少爷,还是天南商会会长,方家虽说背景不俗,但他不放在眼里。 “你想袒护那骗子?”方浩轩目光微凝,顷刻间,气场十足,汹涌的战意倾泻而出。 苏飞扬脸色微变,靠在门上,方家属于古武世家,除了能打外,并没什么仰仗,后悔此行没带保镖。 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不要多管闲事!”方浩轩做出警告。 “林医生是苏家恩人,谁找他麻烦都不行。”苏飞扬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你确定要跟我为敌?” “此言差矣,我来请林医生给我侄女复查,想要找他,改天再约,今天他没空。” 第31章 菩提手串有问题 “万一切出来,连一枚吊坠的料都不够呢?” 显然,音频中问话者是林寒。 “不用担心,哪怕里面是垃圾,我也认了。”声音洪亮,斩钉截铁,正是方浩轩的声音。 林寒神色冷厉,收起手机,问:“你要食言?” 方浩轩冷笑:“食言又怎样?你明明知道冰种翡翠就那么一点,为什么骗我?” “那时原石刚切开,我只是瞅了一眼,怎会知道里面情况?你的意思我能看透石头?”林寒的反击一针见血。 呃,方浩轩无言以对,对啊,他也不清楚能切出多少料?在他迟疑之时,苏飞扬开口:“方少,几百万都输不起吗?这件事要是在上流圈子里传开,不但是你,整个方家都会成为笑柄。” 方浩轩心里明白,捡漏,赌石都靠运气,他这是属于无理取闹,只是,感觉被骗了,高傲的他一时难以接受。 不过,自己被打,这事不能善罢甘休。 “林寒,亏钱我认了,但是你伤我一事,这完不了!” 林寒不惧威胁,说道:“你动手在先,难道我不能还手吗?” 苏飞扬接腔:“方家可是古武世家,要是让人知道方家少爷身手就那么回事,今后要想在宋州横着走,可就难了。” “苏飞扬,你最好别栽我手里,否则,你会很惨!”事情不能闹大,这一点方浩轩是知道的,为此,狠狠瞪了眼林寒,转身离开。 “方少慢走,小心路滑。”苏飞扬呵呵一乐。 方浩轩猛然回头,眼中喷火,今日之事,若不是理亏,岂能罢手,旋即大步离去。 “无知小子,无知小子!” 扁老摇着头,回了办公室。 苏飞扬看着林寒一副担心模样,“方浩轩报复心极强,你让他失了面子,他会不择手段找回来,今后你可要小心了。” “他什么背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林寒要做到心中有数。 “古武世家。”苏飞扬吐出四个字。 管他什么人,只要敢找麻烦,林寒会毫不犹豫反击,何况,方浩轩属于强买强卖,其实当时,林寒已看出冰种翡翠就那么一点,而方浩轩咄咄逼人,不坑他坑谁? 他一言不发,转身回了病房。 知道害怕了?苏飞扬眼中多了一抹幸灾乐祸,要知道林寒打伤他一百多人,他的脸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要不是父亲施压,自己的隐疾要治疗,怎会心甘情愿站在这儿当门神。 但他希望林寒与方浩轩的仇恨升级,从而借助方家之手教训林寒。 当然,林寒不知他心中想法,此时,已吃完早餐,正在收拾卫生。 而袁存迁躲在角落里愤恨交加,出卖了林寒,他也不好受,毕竟是要脸的人,今后如何面对林寒? 直到接到女儿电话,匆匆溜出住院大楼。 “爸,不是我说你,怎能出卖林寒?这是汉奸行为!你就是叛徒!” 看到父亲出来,袁清舞怒不可遏。 “混账话,我是你亲爸,这样说我,你岂不是汉奸叛徒的女儿?”袁存迁原本有些惭愧,被女儿骂后,愧色没了,反而训斥起女儿。 “我为有你这样的爸爸感到羞耻!林寒给你一百万,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出卖他。” 袁清舞的话掷地有声,不容反驳,袁存迁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脸色一阵变化,叹口气:“那小子坑人是事实,再者,咱这小人物惹不起方少。” “林寒呢?把他怎样了?”袁清舞急忙问道。 “他非但没事,还把方少打跑了。”袁存迁摇头:“方少扬言不会放过他,定会遭到报复,今后不要跟林寒来往。” 听闻林寒没事,袁清舞暗暗松口气。 就在父女俩准备离开时,袁清舞愣住,怔怔看向远处。 袁存迁发现不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林寒在苏飞扬和苏紫衣陪同下,从住院楼出来。 袁清舞凄苦一笑:“走吧,现在的林寒,我们已高攀不起。” “一个乡下土包子,就算一时运气好挣点钱,也改变不了他的出身。”袁存迁很是纳闷,苏飞扬姐弟为何围着林寒转?不就治好了苏家什么病人?至于吗? 只见林寒上了苏紫衣的玛莎拉蒂,袁清舞轻轻咬着红唇,莫名心烦意乱。 她的表情落在袁存迁眼中,后者心脏陡沉,莫不是对那小子有意思吧? 望着车子驶远,袁清舞愤愤道:“我答应你不跟林寒来往,但是,不许你再纠缠他。” 不给袁存迁说话机会,她驾车驶离。 “林医生,能否请教一个问题。”苏紫衣微微偏头。 林寒心神一荡,眼前女人太美了,是他见过的最美艳的女人。 “不用客气,你说。” 苏紫衣红唇轻启:“你怎么断定血玉平安扣有问题?” 林寒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有些事说出来没人相信,略微沉吟道:“我是医生,能感受到。” 这样的解释,难以让人信服,苏紫衣眉头轻挑,显然,不完全相信。 “事关一个人,我要百分之百确定。” 那枚血玉平安扣已被捏碎,还怎么证明?爱信不信,反正林寒已无法证明。 突然,目光落在苏紫衣那好看的星月菩提手串上,之前跟她握手时,感到肌肤冰凉,像是体寒症状,由于那时现场杂乱,判断不准。 而今,车里就他俩,林寒感受到一股戾气。 可以确定,来自于星月菩提手串,问道:“手串不错,挺值钱吧?” “不知道,是我婶送的,说是能够驱邪避祸,平安吉祥。”林寒敏锐地发现,苏紫衣提到婶子时候,神色复杂。 “戴多久了?”林寒又问。 “五天。” 苏紫衣如实应道。 “赶紧扔了吧。”林寒突然说道。 嘎吱,苏紫衣下意识踩了下刹车,随后停靠路边,“有问题?” 漂亮的女人遭人暗算浑然不知,怎能见死不救,犹豫再三,林寒开口问道:“最近有没有感到身体虚弱,时不时产生幻觉?夜里做噩梦,甚至有种想死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苏紫衣不禁瞪圆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寒。 林寒一指星月菩提手串,道:“是它造成的,随着戴的时间越久,你的身体会一天不如一天!” “你能解决吗?”苏紫衣淡声问道。 林寒点头:“能。” “是吗?等严重的时候再找你。” 苏紫衣的脸色冷了下来,林寒知道她不信,寻思着怎样才能让她相信。 第32章 护身符救命 “你的手冰凉彻骨,经常发困,乏力,这些症状表明,你的情况已经不太好……” 没让林寒说完,苏紫衣直接打断,“最近没休息好,加上熬夜,出现这些症状在所难免。” 说服不了对方,林寒不再劝。 “我弟弟冒犯你的事,别往心里去,看得出来,他对你态度有所好转。” 担心林寒不仔细给侄女复查,苏紫衣算是替弟弟道歉吧。 鉴于苏飞扬的表现,即便苏紫衣不去医院请他,也会答应给苏玥复查,至于苏飞扬的隐疾,不帮忙找到肇事凶手,不会给他医治。 林寒强调一句:“去给你侄女复查,是看你的面子。” “多谢。” 见识过林寒的医术,的确比天祥医院那些专家都高明,而且身手妖孽,若不是调看过监控,甚至怀疑酒吧那一百多人不是他打的。 苏耀祖知道后,也颇为震惊,并认真看过监控,他叮嘱女儿,一定要与林寒交好,这也是冷美人苏紫衣为何不排斥林寒的原因。 很快,车子驶入高档别墅处,沿着宽阔的石径,驶进一处别墅。 “这是我哥家。”苏紫衣泊好车,介绍道。 林寒扫视一眼,很羡慕这样的豪华别墅,应该价值不菲。 “林医生,你来了?” 陈雨绮从屋里迎出来,表现得很热情。 这时,苏飞扬也到了。 林寒在陈雨绮和苏紫衣姐弟俩陪同下走进一楼客厅。 “林哥哥。”苏玥正在看电视,看到林寒进来,甜甜地喊了声。 苏紫衣急忙纠正,“玥儿,你应该叫叔叔。” “嗯,林叔叔。”苏玥当即改口。 陈雨绮马上说道:“林医生比玥儿大不多少,我觉得叫哥哥比较合适,又不差辈。” 叫什么都无所谓,有啥好纠结的,林寒不以为然,坐到苏玥身边,扣住她的手腕。 诊脉结束,陈雨绮急不可耐询问情况。 “没事了。”林寒说道。 陈雨绮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玥儿以后要是再发病,还得找你,直到除根。” 林寒强调道:“已经彻底康复。” 陈雨绮摇头:“只能说暂时,五年,十年之内,只要犯病,你都有义务免费医治,一千万不能白花。” 第33章 共进晚餐 林寒微微一愣,为何感谢他? 正在他一脸迷茫时,苏紫衣继续道:“两小时前,我驾车通过立交桥时,被飞下来的小货车给砸中,玛莎拉蒂彻底报废,我却安然无恙,得感谢你的护身符。” 林寒这才明白,敢情是护身符救她一命,当看到苏紫衣拍的照片后,相当震惊,车都砸成废铁了,居然没伤分毫,护身符有那么厉害吗?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发财了! 他刚想到这儿,苏紫衣再度开口:“听我爸说,你会画符,护身符是你画的吗?” 林寒本想承认,但转念一想,会画符的消息一旦传扬出去,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往坏处想,有可能引起各方实力关注,思来想去,淡然道:“不是。” 苏紫衣微愣,不解的问:“我爸说你第一次给玥儿治疗时,让人买了朱砂,黄纸等等,然后,画出驱邪符。” 既然驱邪符的事已经公开,林寒就没否认,“我只会画驱邪符,护身符是一位道士送给我的。” 见苏紫衣不信,进一步解释:“前些日子,在我租房的地方,去了一位道士,看他受伤,给他做了处理,为感谢我,教我画驱邪符,还送我一枚护身符。”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花钱买几枚。”苏紫衣这么说,也是试探,总觉得林寒有意隐瞒。 林寒摇头:“他有我的号码,什么时候路过宋州,会来看我。” “那你能帮我买几枚吗?”不管林寒说的真假,只要能搞到护身符就行。 林寒爽声应下:“没问题。” 苏紫衣颔首,“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她在约我?林寒感到心脏怦怦直跳,无论象形,气质,容貌,他们学校的校花也比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女神,能够跟她共进晚餐,换成任何男人,恐怕都不会拒绝,但林寒有自知之明,淡淡道:“像我这样,会影响你的形象。” 苏紫衣竟破天荒的莞尔一笑,“你还挺幽默,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她刚刚起身,身形一晃,林寒上前扶住,“你没事吧?” 苏紫衣轻轻摇头,“没事。” 她感激的看向林寒的手,后者急忙松开。 待苏紫衣走后,林晓婉笑嘻嘻走了进来,“哥,要她做我嫂子吧。” 林寒嘴角轻扯,“不要异想天开了,她是苏家千金小姐,咱小农民高攀不起。” “记得你给我说过,有志者事竟成,还没追呢,咋先泄气了?”说话间,林晓婉已坐到床上,“学习上你向来自信满满,一直是学霸,追求女孩子咋没底气呢?” “从她看你的眼神判断,对你绝对有好感,再者,英俊帅气,很招女孩家喜欢呢。” 林寒被妹妹夸得心花怒放,都能开玩了,说明已经没事。 转眼间,已到傍晚。 苏紫衣来到病房,她身着一袭白色短裙,肉色长袜将双腿衬托很是修长,精致的淡妆,散发着一缕独特的清香。 “紫衣姐,你好漂亮。”林晓婉忍不住赞叹。 “你也很好看,想吃点什么?回头让你哥打包回来!”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是对苏紫衣的真实写照。 “你俩吃好喝好玩好就行,不用管我。”两人开始约会了,哥哥好厉害,林晓婉为他高兴。 知道林晓婉误会,苏紫衣并没解释。 林寒尴尬的笑了笑,妹妹这是想嫂子想疯了。 苏紫衣换车了,是一辆宝马,殊不知,刻意从车库里开了辆几年前买的车,目的为了拉近与林寒的距离。 “想吃什么?” 苏紫衣问道。 “随便找个地方,大排档也行。”对林寒而言,只有去这种地方,才能放得开,人多热闹。 苏紫衣原本想带他去天香楼,又觉得两人在包厢里不太安全,万一林寒喝多,动手动脚的,毕竟不太了解,有些风险不能冒。 不大会,来到一家烧烤广场。 生意火爆,屋内整个一楼大厅近乎爆满,热闹非凡。 苏紫衣很少来这种地方,主要是过于嘈杂,见林寒兴趣高昂,没说什么,在服务员引领下,找到一个空桌。 她的出现,现场顿时变得寂静无声,一道道灼热目光聚焦在苏紫衣身上。 有些牲口们忍不住口水横流,关键苏紫衣太美了。 “都在看你。”林寒提醒一句。 余光扫过,苏紫衣镇定自若,因为早已习惯,自上初中起,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何况现在气质典雅,成熟稳重,别说男生,就算女生也想多看几眼。 “不用管他们。” 苏紫衣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到林寒面前。 要了四斤烤羊肉,烤面筋,烤韭菜,外加一份烤鱼,又要一箱啤酒。 苏紫衣正襟危坐,看着眼前男生,问道:“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宋州医科大。”林寒如实回答。 苏紫衣点头:“等实习结束……以你现在医术,不需要实习,今后有何打算?要是想留在天祥医院,我可以帮你。” 天祥医院乃是宋州最好的医院,汇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医者,进去工作,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林寒自然也非常向往,可是外科主任田怀仁给他印象太差。 如今传承了天地阴阳经,便可自立门户,有机会开家医馆,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算是感谢上苍对他的眷顾。 “我妹妹遭到严重车祸,眼下先把她的伤彻底治愈,并揪出凶手,我才有心思考虑别的。” 林寒淡淡开口:“宋州毕竟是我的家乡,从未想过去别地发展。” “那好,想在哪个医院上班,给我说一声。”苏紫衣受父嘱托,与林寒交好,况且,林寒送的护身符救了她的命,心里已把他当成大恩人。 “好,如果没有医院要我,定会麻烦你。” “不必客气,你是我和玥儿的恩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急不慢的聊起来。 “那小子一身地摊货,加一块也超不过二百,居然泡到这样的极品美女,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 “谁说不是,我咋就没遇上这样的美女啊,天天给她洗脚,端茶递水也乐意啊。” “奶奶的,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不少牲口们羡慕妒忌恨,甚至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林寒只是环视一圈,不以为然,悠哉的喝着茶水,这边刚喝完,苏紫衣马上给满上,落在旁人眼中,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第34章 当成情敌 一群牲口们差点气吐血。 这样的绝色美女,不是小心伺候她吗? 让人大跌眼镜还在后面,烤羊肉刚上桌,苏紫衣便往林寒碟子里夹了两块,还给他打开啤酒,落在别人眼中,简直没天理,不怕遭雷劈吗? 正在这时,从外面走来三人,径直走向林寒这桌,为首男子二十多岁,器宇轩昂,浑身都是名牌,看上去不是富二代就是阔少。 身边两名男子,低眉顺眼,一副奴才相。 “乔少,苏小姐怎能跟别人夹菜?要不要教训那小子?”进门时候,三人正看见苏紫衣给林寒夹菜,其中长脸男子愤愤不平。 “竟敢跟苏小姐约会,真是活腻了。”另一圆脸男子,挥了挥拳头,“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顿。” 被称为乔少的男子一言不发,冷意却从眼底闪过。 “紫衣。” 即将到苏紫衣身边时,他喊了声。 “朝盛,你也在这?” 看到来者,苏紫衣感到意外。 “想换换口味,尝尝烤全羊。”乔朝盛心中不爽,之前约苏紫衣被拒绝,说是有事,原本在这里私会男人。 他看向林寒,强行压着怒火道:“他是谁?” “我给你介绍下,他叫林寒,医术精湛,不但医好我侄女,还救了我。” 接着,苏紫衣又向林寒介绍乔朝盛,说是她朋友。 林寒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匪浅,起身伸出手,“你好。” 乔朝盛嘴角微扬,说道:“你治好紫衣的侄女玥儿,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他没跟林寒握手,而是坐在苏紫衣身边。 知道对方有敌意,林寒没当回事,他缩回手落座。 “是医生啊,给点钱打发走不就行了,其实没必要请吃饭。”长脸男子说着也坐下。 “林……小郎中是吧?抓紧吃饱喝足走人,别影响乔少与苏小姐共进晚餐。”圆脸男说话比较直接,引得苏紫衣不满。 “辛弈,你怎么跟林医生说话的?”苏紫衣顿时寒下脸。 长脸男辛弈满不在乎,“一个小郎中而已,他看病救人图的是钱,请吃饭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 “嗯,老辛说得对,平白无故请陌生男生吃饭,不太合适,你得考虑乔少的感受。”圆脸男叫肖隆,他和辛弈都是乔朝盛的死党,自是替乔朝盛鸣不平。 苏紫衣蹙起眉头,看向乔朝盛,神情不悦:“你们去找个地方吧,我和林医生还有事情要谈。” 三人对林寒无理傲慢,苏紫衣看在眼里,认为乔朝盛心胸狭窄,而辛弈和肖隆受他指使,不然,不会到来这儿就针对林寒。 乔朝盛怎可能让他俩单独聚餐,淡然开口:“辛弈,肖隆,你俩不得对林医生无理。” 老大发话,两人不敢不听。 感受到汹涌而来的敌意,林寒拿起筷子,夹起羊肉放入口中,使劲地嚼了几下,吐出两字:“半熟!” “咦,你骂谁呢?”辛弈怒声喝问。 林寒故作一副迷茫模样,“这羊肉半熟,我不能说吗?” “最好不是指桑骂槐,否则,你会很惨。”肖隆给予警告。 “对号入座,你俩是半熟吗?”这两货来到之后,不停挑衅,林寒可不惯着。 “找死是吧?”辛弈直接拍桌而起,那副愤怒的样子,随时都要动手。 “够了!”苏紫衣一声娇喝,“朝盛,他俩不走,你走!” 乔朝盛这才开口:“你们少给我添乱!早知道就不带你们来。” 明显袒护自己人,连声责备都没有,两人果然安静下来。 “林医生,在哪家医院上班?” 乔朝盛给自己倒了杯啤酒,问道。 “天祥医院。”苏紫衣应声。 乔朝盛对苏紫衣回答不太满意,他问的是林寒,继续道:“月薪多少?有五位数没?” 林寒把半杯酒倒入口中,咽下后说道:“确切说,我是实习生。” 呃,乔朝盛好悬被酒呛着,实习生应该还没行医资格吧?怎能治病呢?顿时没了危机感。 “还没毕业吧?如今的世道,没有背景,找工作很难,这样,要是找不到,到我公司去,让你月入不少于五千。” 听似为林寒着想,实则嘲讽,随便当个保安也能拿四五千。 苏紫衣眉目一沉,“我不是说过林医生医术高明?医院求他都未必留下。” 乔朝盛眼神轻蔑,不屑道:“医生有什么出息?就算干个几十年,混个专家,年入百万都难。” “不对,看给谁治病,拿玥儿来说,天祥医院全体专家都出动了,我爸还许诺出千万诊金,最终都束手无策。” 苏紫衣看向林寒,继续道:“然而,林医生却手到病除!片刻之间就挣下一千万,你能吗?” 嘶,乔朝盛倒吸一口凉气,年纪不大,医术比那些专家还好!当看到苏紫衣那崇拜目光,如鲠在喉。 是敬慕还是别的情愫?让他顿时警惕起来。 当即摸出一张支票,往林寒面前一推,趾高气扬道:“这是二十万,是我替紫衣酬谢你的,以后就没瓜葛了。” 林寒斜了眼支票,这点钱想打发他,不是侮辱人嘛,他拿起支票扫视一眼,问:“不假吧?” “真假不分,没见过支票吗?对乔少而言,二十万只是九牛一毛,一顿中等饭钱。”辛弈讥笑着说道。 苏紫衣本想劝林寒不要收,当他拿起支票那刻,她的眸子变得黯淡,乡下人终究经不起诱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乔朝盛看着苏紫衣笑了笑,“当今这世道,没有不爱钱的。” 又对林寒道:“吃好没?拿着走吧。” 在他看来,林寒必定心动。 林寒嘴角轻扯,将支票揉成一团,在掌心搓了下。 苏紫衣几人,神色怔住,不明白他在干吗? “你这是干什么?”乔朝盛不由得怒火中烧。 “额度太少!不够花!” 但见林寒手臂一甩,诡异一幕出现,宛如雪花飘飘,那张支票居然变成无数块碎片。 惊骇,震惊,难以置信。 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骇然。 怎么做到的? 乔朝盛脸色铁青,脱口而出:“你会变魔术?” “把支票变哪去了?赶快交出来!”辛弈反应过来,不禁怒喝。 肖隆也狐假虎威,威胁林寒赔一张支票。 苏紫衣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林寒又给她带来一个奇迹,眨眼间把支票弄碎,恐怕没几人做得到,由此可见,那一百多号人被林寒打伤,不足为奇了。 “林寒,你太棒了!” 她旁若无人的不吝夸赞。 乔朝盛鼻子都快气歪,仅是搓一下变成碎片,定是障眼法,反正他是不信。 第35章 你能送我吗 “我饱了,你们继续。” 林寒起身便走。 乔朝盛三人是苏紫衣的朋友,另外,林寒看得出,乔朝盛与苏紫衣关系不一般,他不想做电灯泡。 不知为何,心中空空的有些失落。 “算你有自知之明。”辛弈大声笑道,有意让林寒听见。 肖隆也讥笑:“看似不在乎二十万,其实想在苏小姐面前表现,现在没准后悔死了。” 乔朝盛一副胜利者姿态,甚是得意,“紫衣,你觉得他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主吗?” 又信誓旦旦道:“我敢保证,不是你在跟前,他绝对揣起支票就跑。” 苏紫衣俏脸寒霜,不悦道:“乔朝盛,我再重申一遍,咱俩之间不合适。” 随后,抓起包离开。 乔朝盛先是一愣,渐渐的脸上爬满怒意。 他喜欢的女人,未来老婆,谁敢染指,就要他命。 “乔少,要跟上吗?”辛弈轻声问道。 “跟什么?惹她烦吗?” 乔朝盛点燃一支烟,使劲吸了一口,扭头望去。 “那小子不是在天祥医院实习吗?明天找我表叔把他开了。”苏紫衣对林寒的好感,让乔朝盛嗅到一抹危机,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林寒撵出宋州。 他绕到林寒坐过的地方,捡起纸片,神情突然僵住,是他开的支票,后背冒出冷汗,那小子莫非会功夫?不然是怎么做到的? “乔少,怎么了?”辛弈疑惑的问道。 “你俩看见怎么弄碎的没?”乔朝盛下意识望向远处。 “真是支票吗?他……他就在手心里搓了下。”辛弈急忙捡起几块碎片,心脏狠狠抽了下。 很快,三人一个表情,满脸震惊。 “林医生,你没吃好吧?咱换个地方。”追上林寒后,苏紫衣建议去别处,“不要理会乔朝盛他们,都是纨绔子弟。” “他是你男友?”林寒不知自己为何这么问,反正是发自内心的。 苏紫衣愣了下,而后摇头:“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之后,苏紫衣暗自纳闷,为何解释这么清楚?她对别的男人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我吃饱了,你呢?” 林寒想确定下苏紫衣是不是客套话,如果说没吃饱,说明还想跟他一起吃。 “我也差不多了。” 林寒笑了,都饱了还吃啥?“早点回去吧。” 苏紫衣颔首,向车边行去,刚走出三步,回头道:“我没带保镖,你能送我吗?” 这么主动?林寒那颗平静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苏紫衣没喝酒,因为与陌生吃饭,尤其男人,为了自身安全,从来不喝酒的。 一路无话,约莫二十多分钟后,抵达一处别墅区大门口。 “能问你个问题吗?” 就在林寒准备下车时,苏紫衣开口。 林寒点头,表示知无不言。 “你是武林高手?” “我也不知道。” 说完,林寒下车,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中。 直到看不见车尾灯,苏紫衣收回目光,不禁感慨林寒神秘,仅是手心碎纸这项绝活,放眼世界,恐怕没几人做得到,而林寒却是例外。 医武天才!苏紫衣呢喃出声,开车驶进小区。 林寒提着晚餐回到病房,刚到门口,听到一个陌生女人声音。 “晓婉,你咋好这么快?是不是吃了啥圣药?” “是我哥给我治的,要不是他,我早死了。” “谁那么歹毒?竟想撞死你!对了,警署那边有啥新进展吗?” 原来是妹妹的朋友,林寒推门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浓妆艳抹女孩,衣着暴露,年纪不大,长的也漂亮,就是显得格外妖艳。 尤其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浓郁而刺鼻的香水味,不像安分守己的女孩子。 “哥,他是我闺蜜燕子。”林晓婉急忙介绍。 林寒对燕子点点头。 “哇塞,晓婉哥哥好帅,听说你是大学生,果然名不虚传,身上散发着一股书生气。” 燕子是见人熟,什么话都说得出。 是夸人还是损人?反正听着不顺耳,林寒淡然一笑,“还没吃吧?你和晓婉一起吃点,我买的多。” “谢晓婉哥哥,我吃过了。”燕子嘴巴甜,显得很有礼貌。 林寒好像想起什么,问道:“你是晓婉的闺蜜,有没有听说她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谁要报复她?” 燕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知道。 “晓婉哥哥,你意思是有人故意撞晓婉吗?” “是啊,二次碾压,至少是故意,不排除谋杀动机,警方正在全力调查。”林寒没有隐瞒,再者,也没必要瞒着,之所以说出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借助燕子把话传出去,因为林晓婉的圈子就那么大,极有可能是同事所为。 听闻有可能属于谋杀,燕子急忙摇头,说道:“不要想得太复杂,就算谋杀,哪有用车的,况且,到处都是监控。” “相信用不多久,真相会水落石出。” 林寒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 燕子又待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直到出了医院,她拨出一个号码。 “你闺蜜不像干活的人,她在厂里干什么?”林寒放下手机,看着林晓婉问道。 林晓婉眼神复杂,良久,幽幽开口:“哥,对不起,我没给你说实话,在两月前我去了酒吧做服务生,工资比厂里高得多。” 酒吧?林寒瞳孔陡然一缩,听人说那种地方非常乱,做服务员名声也不太好。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去那儿上班,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哥,你不用担心,没有人欺负我。”林晓婉的声音很低,认为林寒会凶她,做足了思想准备。 “哪家酒吧?” 沉默良久,林寒开口,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 “帝……帝豪酒吧。” 林寒立即拨出苏飞扬电话,仅响几下就接通了。 “我妹妹出车祸前在帝豪酒吧上班,叫你的人去那儿调查,记住还剩一天时间。” 说完,林寒挂断电话,至于苏飞扬怎么做,不需要他教。 “明天跟你领导打电话辞职,我给你找个学校,上个函授班。” 林晓婉凄苦一笑,“你还在实习,等你能挣钱了,再说吧。” “我现在有钱,听我的,不用上班了。”今后他不会让妹妹吃半点苦头,要让他过上富足生活。 林晓婉认为哥哥是在安慰她,轻轻摇头:“等你毕业了,还要买房买车,结婚生子,用钱的地方多,我能帮你多少就帮多少。” 林寒的眼睛瞬间泛红,他转过身,悄然擦去眼角泪光。 第36章 力保林寒 林寒起身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中含泪。 他身为兄长,应该辍学供妹妹读书才是,可是,当年林晓婉主动不上了,说是自己学不会,那时才上初一。 后来林寒才知道,林晓婉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母亲给她做了思想工作。 难以想象,她十三岁开始打工,所有工资都给了家里,供他上学。 他的心很痛,是妹妹牺牲了自己前途,成全了他,这份亲情比天高,比海还深。 他会永远铭记,永远呵护这个妹妹,余生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从他传承天地阴阳经那刻起。 洗了把脸,呆愣许久,直到情绪平复,才走将出去。 林晓婉已睡着,林寒坐在陪护床上,盘膝修炼。 翌日。 吃过早餐,林寒陪林晓婉训练一会,穿上白大褂,来到外科,他想观摩一台肾移植手术,哪知来到科室,无论医生还是护士,看见他都敬而远之。 包括实习生,进修医师在内,除对他点头,基本上没人理会。 什么情况? 确切的说,林寒被孤立了。 他走到王副主任身边,恭声道:“王主任,今天有肾移植手术吗?我想进去看看。” “哟,是小林呢,以你医术还需要看吗?我可听说了,全院专家都不如你。” 王副主任连忙摆手,“再者,我带的实习生比较多,手术室进不那么多人。” 他直接拒绝了林寒的请求。 “林寒,你现在名人,谁不知道啊,听说连扁老都叫你神医,恐怕没人敢带你。”一个跟林寒同期的男实习生说道。 “一鸣惊人,一朝崛起!太人意外了!” “平时笨的跟猪似的,扁老治不了的病他能治好?依我看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都是出于妒忌。 王副主任干咳一声,“安静,叽叽喳喳成何体统。” 他又看向林寒:“小林啊,你太出众了,是千年难遇的医学奇才,继续实习的话,简直浪费美好时光!” 其他医生都赞同王副主任的说法,田怀仁都被开除了,他们是不会带林寒的,也不敢带。 在林寒愣神之际,胳膊被人碰了下,但见身边站着一个微胖男生,戴着黑框近视镜。 这是他大学同学董文洋,来天祥医院实习,没能分在一组。 “出去说。”董文洋使了个眼色。 林寒随他走了出去,来到楼梯间,问道:“什么时候转来外科的?” 董文洋伸出两个手指,“今天是第二天,跟着王副主任。” “你小子混得不错啊,听说你单挑天祥医院所有专家?治好病人,传闻是不是真的?” 两人平时虽说交情不深,但毕竟四年同窗,尤其离开学校,再次重逢,显得格外亲切。 林寒淡然笑道:“是我运气好。” “还是那么谦虚。”董文洋的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 随即神色萧然:“你要正视一个问题,这里的医生,实习生,貌似都不欢迎你,你应该知道,是他们眼馋,妒忌你,换个科室吧,或者换家实习医院。” 大家的态度林寒何尝看不出来,他轻轻摇头,“没事,我可以去其它科室。” “对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董文洋呵呵一乐,“要不去妇科吧,长长见识去。” “思想龌龊,你也别说,看看孩子咋生的,走吧。”林寒打算去妇科病房,突然听见有人喊他,来到医生值班室,屋里多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林寒认识他,正是医务科科长,心里一沉,可能麻烦了。 “林寒,有几天没来实习了吧?纪律懒散,即刻起医院与你解除实习关系,回学校去吧。” 林寒的担心出现了,肯定有幕后推手,会是谁呢? “杨科长,他家里有点事给耽误了,因为这点小事,不至于开除吧?”董文洋为林寒打抱不平,另外,他父亲认识杨科长,来这儿实习就是找的他。 杨科长目光扫过,说道:“凡是违反纪律者,发现一例,严肃处理一例!绝不姑息!” “多大点事啊?”董文洋觉得对林寒不公,“他是我同学,看我爸面上,你就饶他一次吧。” 杨科长态度十分坚决,“找谁都没用。” “扁老呢?”林寒淡淡说道。 杨科长没直接回答:“我只听肖院长的。” “不牛轰轰了吧?” “得罪那么多专家,纯属找死。” “做人要低调,不然,到哪都没立足之地。” 现场之人,无论医生还是实习生,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这么热闹?”扁老目光扫过,落在林寒身上,“林神医,你也在啊?” “你好扁老,他来实习没人带,而且杨科长刚刚把他开除,不让他在医院实习了。”董文洋急忙说明情况,扁老德高望重,还是名誉院长,或许能帮上忙。 扁老微微皱眉,沉声道:“实习就不用了,以他医术,没人有资格做他老师。” “林神医,任何科室,你想去哪都行,欢迎指导!” 呃,众人愕然,当众宣布林寒特权,把他抬这么高,不怕摔死吗?虽然很多人不服气,但在扁老面前不敢表达不满。 “扁老,不可以,他已被开除。”杨科长急声提醒。 扁老眉目低沉,喝道:“开除?谁开的?为什么?” 杨科长连忙解释:“他不声不响连续几天没来,目无纪律。” “他妹妹出了车祸,在中医科住院,他给我说了。”显然,扁老全力保林寒。 “可是没给我说,手续都办齐了,让他走吧。”很明显,扁老也不好使。 扁老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冷冷道:“开他没问题,但是你也得跟着走!” 呃,杨科长心中一颤,扁老向来说一不二,不认为是开玩笑,为何如此袒护林寒? “开除林寒,是……是大老板意思?”他把责任直接推给院长肖百石。 扁老二话没说,拿出手机当即拨号。 “百石,为什么要开除林寒?他犯了什么错竟让你亲自下指示?不管是谁给你施压,都不能动林寒,否则,我跟他一起走!” 平时和蔼可亲的扁老,此时,不怒而威,“你权衡利弊一下给我回过来。” 他果断挂了电话,看着林寒道:“以你如今的医术,没必要实习,可以开个医馆。” 林寒沉默,经这么一闹,真没法留下了,扁老的提议让他心动不已。 第38章 报复来的快 只能带妹妹出院了,实习报告咋弄?林寒犹豫着走进病房。 “晓婉,准备下出院。” 找家酒店暂时住几天,等买到房子再搬走,林寒这么想着,便做出交待。 林晓婉早想出院,也不锻炼了,急忙收拾物品,除几件衣物外,也没什么。 扁老丝毫不给面子,让肖百石既沮丧,又愤怒,觉得扁老没把他放眼里。 没等离开医生办公室,手机响起。 当看到来电号码,当即接通,“你好苏先生。” “林寒是我苏家的大恩人,你却把他开了,苏家今后对医院的援助取消!” 嘟嘟嘟。 不等肖百石说话,苏耀祖已挂断。 “表叔,怎么了?” 见肖百石宛如雕塑,乔朝盛好奇问道。 “苏家对医院的援助取消了,都是因为林寒,这下损失大了。”肖百石喃喃自语,从其神色不难看出,后悔的不行。 “没事,以后让我爸多援助点。”乔朝盛不以为然,只要钱能解决的事,对他来说都不问题。 “因为你医院损失惨重,至少每年向医院援助一千万,才能补上这个窟窿,你要想法说服你爸。”肖百石外号肖狐狸,从不做赔本的事,今日之所以冒着扁老走人的风险,是因为不少人在他面前告扁老的黑状。 权利过度膨胀,都快凌驾于他之上,这是无法接受的。 再者,天祥医院已蒸蒸日上,名声在外,即使失去扁老,影响不会太大,借此机会,一箭双雕,达成自己的目的。 “表叔放心,我会说服我爸的。”乔朝盛拍着胸脯保证,“另外,等我把苏紫衣娶进门,苏家对医院的援助将重启。” 肖百石拍了拍他肩膀,“苏家丫头我见过,长得水灵标志,十足的美女,等你好消息!” 叮铃铃。 手机再度响起,肖百石瞟了眼,笑呵呵接通:“尹老弟,你那么忙,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在我办公室门口?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肖百石顾不得乔朝盛,快步离去。 什么大人物?乔朝盛好奇,带着辛弈和肖隆紧紧跟在后面。 “尹老弟,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幸好我在这儿,不然让你白跑一趟。”https:/ 出了电梯,肖百石远远热情的喊道。 “我不是找你,而是找你们这里的医生。”林寒没在这儿,不然,能认出此人,正是在古玩展会上遇到的尹家旺。 “哦,是哪位?”肖百石心神微颤,难道找扁老? 尹家旺淡淡开口:“昨天他不但帮过我,还救了我,叫林寒。” “什么?林寒?”肖百石眼前一黑差点摔倒,那小子走了狗屎运吧? 开除林寒的事,他可不敢说,尹家旺家里是开银行的,医院贷了几个亿,要是把他得罪了,将会很麻烦,肖百石的脑门冒出冷汗。 “林……林寒,有这个人吗?让我想想……” “表叔,你好健忘,刚刚被你开除的不就是林寒吗?”乔朝盛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肖百石杀人的心都有,这下好了,没法瞒了。 “开除?怎么回事?”尹家旺皱起眉头。 肖百石瞪了眼乔朝盛,心道怎么还没走?坏他好事。 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 快速思考后,肖百石一副恍然的样子,“你找的人该不是那个实习生吧?他也叫林寒。” “带我去见他。”尹家旺隐隐感到不对。 肖百石快速拨出一个号码,说道:“已经离开了。” 尹家旺同时也已拨出号码,“兄弟,是我尹家旺,我现在天祥医院,你在哪?好好,我马上过去。” 他没理会肖百石,大步走向电梯,肖百石苦着脸跟上。 知道事情即将败露,肖百石急忙解释:“因纪律懒散,不服从管理,他已经被开除……” 尹家旺一言不发,最终在住院楼门口见到林寒,提着行李,在他身边是扁老和林晓婉,身后便是一群送行的中医科医生。 “兄弟,告诉哥哥,肖院长为什么开除你?”他只信当事人林寒,问出原因,为他做主。 林寒苦涩一笑:“一言难尽,得罪人了。” 扁老指向尹家旺身后,沉声道:“就是得罪了他,让肖院长给开了。” 尹家旺回头看了眼,向林寒询问原因,得知真相后,不禁火冒三丈。 看着肖百石怒道:“肖院长,不问青红皂白,打击报复我兄弟,你欠银行那三亿,已经过期半月,限你今日十二点之前还上,否则,拍卖医院!” 嗡。 肖百石顿感天旋地转,恨自己没昏死过去,不然,暂时能避开危机。 “尹老弟……尹少,请你多宽限几日,一月,最多一月,定能还上。” “一天都不行!”尹家旺乃是性情中人,有恩必报,他要为林寒出口恶气。 肖百石苦苦哀求,然而尹家旺不为所动,早知如此,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付林寒。 “兄弟,天祥医院在咱宋州还行,出了省,没人认可,你想在哪实习尽管说,省医或者龙都几家权威医院,我都能找关系让你进去。” 而后,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说道:“我没什么送你的,这是华龙别墅的钥匙,务必收下。” 华龙别墅?那是富民区,凡是能够住在里面的,非富即贵,据说最便宜的别墅,也得三千万以上。 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关系非比寻常,肖百石绝望了,尹家旺绝不是开玩笑,十二点之前还不上贷款,极有可能拍卖他的医院。 大脑飞速运转,他舔着脸来到林寒面前,微微鞠躬:“抱歉,我之前的做法欠妥,现在我收回成命,你和扁老都留下,中午,我设宴赔罪。” “表叔,不用道歉,不就欠银行一点钱吗?让我爸借你点救急。” 肖百石猛地回头,怒视着乔朝盛,喝道:“你家能借我三亿吗?” 这么多?乔朝盛如同吃了死苍蝇,他家总资产也没三个亿,闭上嘴巴,不敢吭声。 “我尊重你的决定。”尹家旺把肖百石往旁边推了下,将钥匙塞到林寒手里。 “不,太贵重,我不能要!”林寒急忙拒绝。 尹家旺板下脸,“你帮我那么大忙,还救了我,专家说了,要是多昏迷一会,会留下严重后遗症!” “一套房子算得了什么?要是再推辞,我可生气了!” 哪有强迫接收礼物的,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豪宅,林寒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第39章 找到肇事者 “哥,不能要。” 林晓婉完全懵了,哥哥做了什么?居然送他一套房子,反应过来后,急忙提醒。 尹家旺这才注意到林晓婉,问向林寒:“她是你亲妹妹?” 林寒点头,“是啊,房子我不能……” “是不是不想交我这个兄弟?”尹家旺送出的礼物从未收回的道理,“你若不想要,把钥匙扔掉吧。” 见对方如此真诚,林寒只好收下。 尹家旺欣慰的点点头,并拍了下林寒肩膀,笑道:“房子已经装修好两年,一直没住人,拎包即住。” “多谢尹先生。”礼物太过贵重,犹如梦境。 “咱兄弟俩有缘,也很投机,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叫我旺哥吧。”尹家旺非常热情,而且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被人善待,林寒有些感动,尹家旺这么做,无疑给肖百石看,“旺哥。” “呵呵,我多了个好兄弟!” 旋即,尹家旺神色萧然,“今后谁敢欺负你,我这个兄长的可不答应。” 他还有意看了眼肖百石,后者身上早已被汗水湿透,“误会,都是误会。” “林医生,你尽管在医院实习,我安排各科室最顶尖的专家带你。” 扁老突然开口:“以我师父医术,试问谁有资格带他?” “扁老,你是前辈,万万不可以师徒相称。”林寒低声说道。 扁老并不感到丢人,反而引以为傲,“你传给我失传已久的回阳九针,已经属于师徒关系,只是还没行拜师礼而已。”kuAiδugg 他并不是有意抬高林寒,而是发自肺腑。 肖百石抹了把冷汗,恳求道:“扁老,你和林医生都留下吧,之前是我头脑一热,都是我的错。” 扁老一声冷哼,“你问我师父。” 林寒刚从学校出来三月,而且都在医院,还没真正踏入社会,一旦离开医院,还真不知道干什么。 “求你留下,任何科室随你进,谁敢招惹你,我就地开除他。” 肖百石只差跪下了。 尹家旺神色平淡,无论林寒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无条件支持。 “哥,咱家没关系,不在这儿实习,你能去哪呀?院长这么有诚意,你就应下吧。” 第40章 当场翻供 “我……我不是故意。” 金恒瞟一眼苏飞扬,说道。 他做事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苏飞扬,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干的。 “二次碾压,还说不是故意?”林寒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抽在对方脑袋上。 “你敢打我,老子弄死你。”虽说他怕苏飞扬,但丝毫不把林寒放眼里,不禁怒声威胁。 啪。 林寒又是一下,“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妹妹?” “不是没死吗?想要多少钱我赔便是。”金恒咧着嘴,眼中怒意大盛,若不是苏飞扬的人虎视眈眈,他会把眼前小子大卸八块。 砰。 林寒毫不客气的一拳轰出,砸在金恒下巴上,他闷哼一声倒下,昏死过去。 “你打死人啦,也会坐牢。” 燕子脑袋猛地一甩,露出完整的脸来。 林寒斜她一眼,不为所动,“伤害我妹妹者,死不足惜!” 他摸出一根银针,刺入金恒的人中穴。 几秒后,金恒缓缓睁眼,当看到林寒,怒吼道:“今天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改天我弄死你!” 威胁,光明正大威胁。 一个肇事逃逸的家伙,谁给的底气这么狂妄? 林寒目光一紧,倏然掐住他的脖子,如果杀人不犯法,或者有杀人执照,金恒早死一百次。 “撞我妹妹,你去死吧。”林寒手下加大力度。 金恒不停的拍打,却无济于事,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笼罩着他,他憋得脸色通红,眼珠子往外突兀,随时都要跳出来。 苏飞扬继续抽着雪茄,漠然的看着,非但没有阻止,还说道:“一条狗而已,伪造成畏罪自杀假象,不成问题。” 金恒心中咯噔一下,是啊,忽略了苏飞扬,他手里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恐惧加窒息,想开口却说不出。 “别把他掐死了,快放手。” 关键时候,燕子扑上去抱住林寒的胳膊,“他若死了,你也活不成!以后谁照顾晓婉?” 林寒手臂一振,将她甩开,对金恒冷冷道:“我想知道真相,你有一次活命机会。” 说话间,他手上松了些许。 金恒不停的大口喘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眼前这人就是愣头青,没准真敢下死手,他不敢赌。 “放手,我说。” 林寒这才放开他,并警告道:“但凡有一句瞎话,你就不用活了。” “金恒,你是为别人办事,实话实说。”燕子急声提醒,“晓婉快痊愈了,赔点钱的事,说不定连牢都不用坐。” 金恒目光复杂,嘴唇蠕动,欲言又止。 “还不说吗?”林寒冷声催促。 “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苏飞扬一边附和。 “别再犹豫了,快说啊。”说出来最多坐几天牢,再赔点钱,如果不说,极有可能命丧当场,燕子是金恒的女人,自是替他着想。 金恒突然抬头:“最好别问了,就算说出来,你也动不了!” “废话!说!” 林寒发过誓,无论凶手是谁,都不会放过。 “好吧。”金恒一声长叹:“既然不知死活……。” 在他准备交待真相时,外面一片噪杂。 苏飞扬示意手下去察看。 砰。 房门踹开,两道身影摔入室内。 一个驼背男子率先闯了进来,在他身后是妖艳女人,浓妆艳抹,长发高高盘起,身着一袭黑裙。 “琴姐。” 看到女人,金恒就好像打了鸡血,精神为之一振。 “苏会长,你带人闯进我的酒吧,打伤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女人叫柳思琴,是这帝豪酒吧的老板娘,大家都叫她琴姐。 “你手下开车撞人,畏罪逃逸,受害者家属找来了,这事你最好别掺合。”苏飞扬当即给于警告。 “撞人?你可有证据?”柳思琴眉头微挑。 “要是没有证据,我怎会来你地盘上抓人,他已经交待。”苏飞扬不卑不亢,“他受人指使,不妨听听是谁。” 柳思琴脸色变得无比冷寒,冷目看向金恒:“是不是屈打成招?不用怕,我给你做主!” 金恒先是愣了下,随后郑重点头,“琴姐救命,如果我不认罪,他们会杀了我,我为了保命,不得已才承认。” 柳思琴满意的点点头,“你有撞人吗?” “没有,你是知道的,我整天守在酒吧,几乎没离开过。”随着柳思琴出现,金恒变了口供,还诬蔑苏飞扬使用暴力手段。 “嗯,只要不是你干的,谁都别想诬赖你。” 柳思琴做出保证,看向苏飞扬,“要是拿不出确凿证据,立即向金恒道歉。” 苏飞扬目光微凝,打开手机,投到液晶显示器上,那是一组图片,无牌黑色轿车,司机虽然戴着口罩,但遮不住眼睛以上,尤其是眉心处那颗黑痣,还刻意用红圈圈住。 林寒仅是看了一眼,当即断定肇事司机就是金恒。 然而,柳思琴看完,不以为然,淡淡道:“这能说明什么?” “是啊,我跟那司机一点都不像。”金恒辩解道。 苏飞扬冷漠开口:“那脸型,那颗醒目的黑痣,不是你是谁?” “苏会长,撞脸的人多了去,仅凭这一点,不足以断定是金恒。”她还问向驼背男子,“黑陀,那人像金恒吗?” “我看有点像苏会长。”黑陀阴阳怪气应道。 “找死是不是?”一名苏飞扬的手下,怒声喝斥。 黑陀阴恻恻笑道:“口气不小!” 嗖,身形一闪。 砰。 怒喝黑陀的男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嗖嗖嗖。 一道道健硕身形挡在苏飞扬前面,顷刻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就你们这些人,不够我塞牙缝。”黑陀发出狂妄的笑意。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柳思琴的保镖身手不凡,苏飞扬是知道的,来之前有所准备,微微偏头,几把手枪摸出,纷纷指向黑陀。 “苏会长,让你的人把黑疙瘩收起来,等下让浩宁看到,会引起误会的。” 柳思琴话不多,但信息量比较大。 苏飞扬自是知道浩宁是谁,古武世家方家子嗣,方浩轩的堂弟方浩宁。 此人彪悍,凶残,断人手脚是家常便饭。 柳思琴是方浩宁的女人,众所皆知,要不是他罩着,帝豪酒吧早已关门。 “敢动一下,爆他脑袋!” 苏飞扬一脚踹出,正踢在黑陀腹部,但是后者纹丝未动。 黑陀面部抽搐几下,冷冷道:“小姐,我要杀了他!” 第42章 来一个揍一个 “放了小姐!” 在地上挣扎的黑陀大声喊叫,“你敢伤害她,方浩宁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快说,我妹妹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要杀她?”林寒双目赤红,就好像没听见。 如果不是意外得到天地阴阳经传承,林晓婉就算没生命危险,她的右腿也保不住。 柳思琴心肠如此歹毒,林寒岂能饶她! “林晓婉那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男人,她不配,该死!”柳思琴一副毫不畏死的样子,愤然道:“你敢伤害我,你兄妹俩都要死。” “骂谁狐狸精?勾引谁了?”妹妹林晓婉是什么样人,林寒心里清楚,绝对不可能主动勾搭别人,这一点他非常坚信,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哼,为什么不问你妹妹?”柳思琴从瑶鼻里哼出一声,眸子里尽是鄙夷,“跟我抢男人,不知死活。” 林寒突然感到手上无力,妹妹真的……,他没敢往下想,喝道:“我妹妹心底纯善,洁身自爱,即便谈恋爱,也属正常,不许你污蔑她。” “自爱?笑话,陪多少男人上过床,恐怕她自己都不记得,她就是一个破鞋……” “闭嘴!” 林寒狠狠一耳刮子抽在她脸上,顿时脸颊红肿,指印清晰可见,柳思琴嘴角流出血渍。 “再侮辱我妹妹,我不介意废了你!” 柳思琴吐出一口血水,眸子冰冷,还带着几分不屑,“欺负女人,你是不是男人?” “晓婉从未谈过恋爱,手都没被男人碰过,她纯洁得宛如冰山雪莲,琴姐,你不该恶毒污蔑她。”关键时候,燕子替林晓婉澄清。 “你怎么知道?在包厢里做的那种事少吗?”柳思琴怒视着燕子,“还有你,明面上是金恒的女友,暗地里又做过多少男女之事。” “燕子,是真的吗?”金恒发出质疑,显然,对柳思琴的话半信半疑。 “你不信我?”燕子凄苦一笑,“看不出是她挑拨离间吗?” 金恒沉默不再说话。 而苏飞扬安静地欣赏,以林寒的身手,用不着他出手,只能做个旁观者。 “两个烂货,做过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吗?”柳思琴继续攻击燕子和林晓婉。 “血口喷人。”燕子气得不行,却奈何不了柳思琴。 啪。 林寒毫无征兆地又一巴掌,柳思琴身子猛烈晃了下,差点倒下,这一下嚣张气焰消失几分。 “打吧,有种打死我,否则,不是你娘你生的。” 面对柳思琴叫骂,林寒一脚将她踢飞。 “小姐,你没事吧?”黑陀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喊叫。 “小琴——”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而且身后跟着几个人,一个个太阳穴突兀着。 “浩宁,我……我快不行了!” 柳思琴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还咬破嘴唇,狂吐两口血水。 “谁打的?谁打的?” 方浩宁身法极快,从门口直接弹到柳思琴身边,紧紧握着女人的手,连声吼道。 “是他。” 柳思琴玉指一点林寒,“我是不是毁容了,都是他打的,你要给我报仇呀。” “好!” 方浩宁仅是瞟林寒一眼,低吼道:“废掉,把他废掉,留一口气给小琴道歉。” “慢。”苏飞扬漫不经心开口,“方浩宁,这娘们做了什么孽,你不问问吗?” 方浩宁猛地扭头,凌厉的目光落在苏飞扬脸上,冷冷道:“苏会长,嘴上留德,我的女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无权干涉,更没资格评判!” “动手!” 他丝毫不给苏飞扬面子,一声令下,带来的几个手下,直扑林寒。 刚才他已收到黑陀信息,连他都干不过的人,自是不敢轻敌。 苏飞扬示意手下退后,腾出战场,要知道他一百多人都伤在林寒手里,这几个虾兵蟹将,定不够林寒收拾。 他还提醒一句:“你会后悔的。” 方浩宁不以为然,“等下给你算帐。” 他察看女人伤势,询问情况,战场似乎跟他无关。 凡是阻挡林寒报仇的人,都要接受他狂暴的反击。 不得不说,方浩宁的随从个个身手不凡,但遇到林寒,活该倒霉。 林寒心怀仇恨,携带狂暴之气,神挡杀神,鬼挡杀鬼。 拳脚并用,得心应手,咔嚓咔嚓不绝于耳,凡是被他击中的地方不是筋断就是断折,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 方浩宁目光微眯,多年没遇上这等高手,让他感到热血沸腾,缓缓起身,身上散发着蠢蠢欲动的战意。 第43章 罪魁祸首 方浩宁闻言,不禁愕然 “你让人撞的是林晓婉?”他艰难出声。 “那小狐狸精竟敢勾引你,她不死天理难容。”随着柳思琴承认,方浩宁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这种表情转瞬即逝。 “没错,是林晓婉主动勾引我,还闹着要跟我出去开房,被我拒绝了,那种山鸡我可不喜欢,送到床上我都不要!” 林寒面无表情地走到桌边,抄起一个酒瓶,踏着地板,目标直奔方浩宁。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林寒杀气腾腾的样子,方浩宁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晓婉差点被撞死,你难逃干系!还敢侮辱她!” 林寒脚下不停,紧紧握着酒瓶,目光冷冽。 嗖。 待林寒靠近时,方浩宁弹射而起,拳头砸向他的面门。 砰。 林寒速度更快,手中酒瓶砸在方浩宁脑门上,玻璃飞溅,鲜血直流。 侮辱林晓婉,林寒下了狠手,“说,有没有欺负我妹妹?” 苏飞扬接腔,“方浩宁,最好如实交代,你女人涉嫌谋杀,罪名不小,有我盯着,方家护不住她。” 方浩宁既怒又恨,恨不得杀掉林寒,但是又知道事态严重性。 柳思琴愤愤开口:“半月前,林晓婉勾引浩宁不成,采取卑鄙手段,告他非礼,浩宁被关在警署一夜!” “你说她该不该死?” 事件真相渐渐浮出水面,勾引是假,肯定是方浩宁欲对林晓婉不轨,林寒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 责任一定在方浩宁身上,林寒恼怒之下,唤出胜邪剑,直接抵在方浩宁咽喉上。 “别,别冲动。”阴气逼人,那锋芒能随时收割性命,方浩宁彻底害怕,担心林寒情绪失控给他添个血窟窿。 “不,不要!”柳思琴一声尖叫。 金恒吓得缩了缩脖子,连方浩宁都不放眼里,何况是他。 “我要真相!我的手有点抖,你快点说。” 咕噜,方浩宁喉结滑动,感到一疼,伸手一摸,腥红的鲜血染红手指,脸色煞白,不敢赌了。 他看了眼柳思琴,说道:“我喜欢林晓婉,想得到她,但是被她拒绝,还报警抓我。” “小琴问我原因时,我撒了个谎,没想到,她会冲动到派金恒杀人。” “什么?你骗我?”柳思琴难以接受,“我哪里比那狐狸精差?” 方浩宁一声叹息:“她单纯清秀,宛如出水的芙蓉,是我见过最干净的漂亮女孩。” “她有我成熟吗?”柳思琴不甘心地吼道。 为了心爱的男人,差点把人杀死,如今背负雇凶杀人的罪名,等待她的将是法律严惩,值得吗? 方浩宁嘴角微抽,“杀林晓婉的事,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谁叫你自作主张?” 柳思琴先是一愣,旋即苦笑,“既然做了,我都不会后悔!” 噗。 林寒手腕一抖,胜邪剑刺入方浩宁的锁骨之下,冷冷道:“这就是欺负我妹妹的下场!” 方浩宁惨嚎着捂住血口,眼下保命要紧,连忙点头,“我认栽!” 扑。 又一剑刺入小腹,对于罪魁祸首,真想把他捅成筛子。 林寒瞟了眼胜邪剑,竟然没沾半点血迹,看向柳思琴,后者惊恐地后退,寒光闪过,一剑封喉!httpδ:/m.kuAisugg.nět 在场之人都惊得捂住嘴巴,想不到林寒真敢杀人。 “害我妹妹者死——” 话毕,又一剑刺进金恒的眉心。 林寒看向苏飞扬,说道:“帮我处理好首尾,你的隐疾明天就能解决。” “哈哈,放心,保证处理干净!” 得到苏飞扬承诺,林寒扬长而去,他是不知道,柳思琴背景神秘,日后为他带来杀身之祸。 苏飞扬收起惊骇之色,刚才林寒所展现出来的霸气,彻底震撼到他,医术高深,身手高深莫测,父亲说得对,就算成不了朋友,也不能做敌人。 “方浩宁,你捡了一条命,应该知足,赶紧去医院吧,别等到把血流干,脏腑衰竭,你就完蛋了!” 方浩宁咬牙切齿,“你别得意,这事还没完!” 看了眼柳思琴的尸体,快步离开。 黑陀更是仓皇逃窜,他可不想卷入谋杀案中。 “晓婉哥哥,你杀得好,他两个该死,我害怕,你得保护我……” 燕子一阵风跑没影,林寒才是最有血性的男人。 林寒出了酒吧,阳光洒在身上,总算了却一件心事。 他感到轻松不少,回头扫视帝豪酒吧一眼,乘车离开。 不久后,回到住处。 林晓婉正躺在客厅里看电视,林寒坐在她旁边,问道:“你可认识柳思琴?” “当然认识,是酒吧老板,人很好,对我很照顾。”林晓婉并没多想,提起柳思琴,她脸上还带着几分崇拜之色。 “哦,你跟方浩宁熟吗?”林寒试探着又问。 林晓婉神色一滞,秀眉微拧,“他就是一个臭流氓!” “他欺负你了?” 林晓婉点头,“前段时间,他在包厢里喝酒,点名叫我陪他,他却把人都撵了出去,想要对我动强,我……我拼命逃出包厢,就报警了,他家里有权有势,没关一天就放了。” “告诉我,你谈朋友没?”虽说林寒百分之百相信林晓婉,但是柳思琴那番话,让他如鲠在喉,不问出来会憋疯。 “没呢,哎呀,哥,你问这个干嘛?”林晓婉俏脸绯红。 林寒彻底放心,继续开口:“撞你的凶手抓到了,他叫金恒,而且已经承认。” 林晓婉不由得瞪大眼睛,从未想过是他。 “幕后主使是柳思琴,她把你当成情敌,误以为你勾引她男人方浩宁……” 待林寒说出真相,林晓婉呆若木鸡,屈辱的眼泪掉下来。 “哥,你要相信我,我从没勾引过方浩宁,是他想得到我……” 林寒没让她说完,轻轻摩挲着她的脑袋,笑着安慰:“当然相信,今后认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因为大多数男人接近你,都可能带着某种企图。” “凶手已伏法,你要安心养伤,等身体康复了,给你找个学校。”林寒没敢提杀人的事。 林晓婉只是默默点头,哥哥变了,变得说话有底气。 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想咱妈了,等身体好了,就回去几天。” 提到母亲,林寒笑容温润,是该回去一趟,“到时候我陪你。” 叮铃铃。 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林寒脸色顿时沉下,拿着手机来到阳台,不爽道:“又找我何事?” “大海又来我家催债了,你赶紧过来解决!不然,我闹到医院去。” 袁存迁很是强势,就好像林寒是他手下。 林寒直接挂断,而且把袁存迁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很快,袁清舞的电话打进来。 要不要接呢?他有些犹豫,关键袁存迁太不是东西。 第45章 你是潜力股 “爸,你别总拿我说事好不好?” 袁清舞忍不住责备,父亲让她很失望,林寒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忙,非但不知感恩,还命令他,她都感到丢人。 袁存迁斜了眼大海几人,眼珠微转,大声道:“不经我允许,你不准答应他的追求,想做我家姑爷,需要经过层层考验。” “小林,大海是我兄弟,虽说一时犯浑,做下糊涂事,你看现在他不是知道错了吗?免了我的赌债,非常有诚意,你就放他一马吗?” “多谢袁先生为我求情。”大海很是感激,并发誓以后不会找他麻烦,再者,他已听出话意,袁存迁有可能成为林寒的未来岳父,更不敢找他晦气。 林寒问向袁清舞,“他们打你没?” 袁清舞摇头,“没有。” “骂你没?”林寒又问。 袁清舞再次摇头,“只是吓唬我,你若不来,就把我……” 大海听闻,眼前发黑,心道姑奶奶啊你快别说了,立即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袁小姐,我……我只是给你开玩笑,你别当真。” 林寒刚想出手,袁清舞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头:“别再打了,让他们走吧。” “滚。” 林寒一声冷喝。 大海他们如蒙大赦,齐刷刷爬起,弓着身子,退出院子。 袁存迁看着手枪,似乎想起什么,撒腿往外追,“大海兄弟,你的枪。” 林寒真想冲上去敲开他的脑袋,是不是跟别人长得不一样,人家是讨债的,而且要欺负他女儿,如今却跟孙子似的讨好。 有这样一个父亲,林寒为袁清舞感到悲哀。 知道林寒心中想法,袁清舞凄苦一笑,“我爸这么做主要担心大海日后报复。” 随之一声叹息:“他是出了名的胆小如鼠,窝囊,但又不安现状,总想一夜暴富,要不是嗜赌如命,我妈也不会跟他离婚。” “虽然我也看不惯他,为他的行为感到可耻,但毕竟是我亲生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林寒听着,没有说话。 “你找到地方住没?你的房间还给你留着呢。”袁清舞话锋一转,言下之意,随时欢迎回来。 林寒可不想整天看到袁存迁,何况已有地方住,不会再回来,笑道:“已有落脚地方。” 第46章 这东西要命 秦归海没有应声,而是接过粉彩无量寿佛再次打量。 秃顶男人笑道:“秦大师,是你不确定真假还是嫌贵?至于价格可以商量。” “我爷爷岂能看不出真假。”秦如歌寒下脸,这人明显有嘲讽之意。 “呵呵,随口问下。”秃顶男人笑道。 秦归海好像没听见,而是晃了晃,旋即放在桌上,他揉了揉眼,带着歉意道:“眼花了,即使借助高倍放大镜也看不清楚。” “这样,我认识一位年轻的后生,叫他瞧瞧。” 话毕,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秃顶男人讥笑出声:“没想到,秦大师也有确定不了的物件,也罢,慎重点是应该的,毕竟几百万不是小数。” 秦归海神色不爽,“如歌,看茶。” 秃顶男人,远远地坐到一旁等待。 电话接通,秦归海开口:“小友,我是秦归海?买你笔筒那个,现在有时间吗……翠宝斋……” “爷爷,你叫的谁呀?”秦如歌好奇问道,在宋州,没人比爷爷的鉴宝水平高,猜不到请谁来。 “是个年轻小伙,展会那天,他花三万捡了个大漏,转手四千万卖给了我,应该不简单。”提起林寒,秦归海赞不绝口。 秃顶男人支着耳朵倾听,得知是个小伙,眼里闪过一抹冷笑。 另一边,林寒啃着鸡腿,正赶往住所,结果意外收到秦归海电话,心中隐隐不安,莫不是嫌笔筒昂贵,想退货吧? 身为鉴宝大师,不会不知道规矩,哪怕买到假货,只要完成交易,都不能退货。 林寒忐忑不安赶到古玩城,找到翠宝斋,由店员领着上楼。 当进到办公室,林寒忽然愣住,没想到在这儿遇到秦如歌。 “林寒?是你?” 秦如歌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俏丽脸颊多了些许惊喜。 秦归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俩认识?” “爷爷,他是我高中同学林寒,还……还有……”秦如歌急忙介绍,只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哈哈,缘分,小友,没想到你跟我孙女是同学,快快请坐。”秦归海朗声大笑,示意林寒落座。 秦如歌秀眉紧蹙,“爷爷,那个卖给你笔筒的就是他吗?” 第47章 阴谋败露恼羞成怒 “别急!听林小友说完。” 秦归海脸色变得无比阴沉,想起秃顶男子的反常行为,说明他知道这尊无量寿佛坐像有问题,为何偏偏低价卖给他?不得不让人怀疑。 “这小子瞎胡说你都信,没一点诚意,不卖了。” 秃顶男子愤怒不已,而且态度比较坚决。 “胡说?如歌,打开你的手机放近点,如果有放射性,屏幕会受到干扰。” 因为林寒之前试过一次,起初不清楚原因,也是刚刚想通。 秦如歌依言行事,手机信号果然受到强烈干扰。 “爷爷,让林寒说对了,具有放射性。”她急忙后退几步,以防辐射到自己。 “谁派你来的?为什么非要卖给我?”秦归海面无血色,认为没那么简单,像是精心策划。 秃顶男子狠狠瞪林寒一眼,声音冰冷:“明明是一件坐像,却说成害人物件,荒唐可笑,秦大师居然相信,看来我不该来找你。” 愤愤地撂下话,他抱起盒子就走。 “不说明真相,走得了吗?”秦如歌也看出问题,这人有意害爷爷,不能让他逃走。 “哼,我若想走谁敢阻拦?拦得住吗?”话毕,秃顶男人大步朝门口行去。 嗖,林寒身形一闪,挡在门口。 “用如此卑鄙手段害人,是谁那么歹毒?”林寒也已猜出,此人的目标极有可能是秦归海。 一件几百万的清朝古董,居心叵测地装有放射性石头,而且伪装得看不出问题,绝对是精心设计。 如果想害秦归海,何必这么挖空心思,暗杀或者投毒不是简单的手段吗?深深引起他的兴趣。 “滚开!” 秃顶男人森然开口,眼中冷意涌动,坏他好事,他已记住林寒模样,等待他的疯狂报复吧。 林寒不以为意,淡然道:“害人不成,恼羞成怒。” “再哔哔,我扭断你的脖子。”顷刻间,从秃顶男人身上爆发浓浓杀气。 “林寒,你快闪开。”秦如歌喊了声,此人面目狰狞,看着像凶狠之人,她担心林寒吃亏。 “林小友,让他走吧。”秦归海也发话,其锐利的目光闪烁着光芒。 林寒这才往旁边移出半步,警告道:“最好把放射物处理掉,否则,害人害己。” 秃顶男人一声冷哼,突然向前,撞在林寒肩膀上,原以为能把他撞飞,给予教训,哪知林寒仅是后退半步,还是因为没料到对方突然袭击。 可是秃顶男人有点惨了,直接退出三四步,砰的一声手里钢制盒子落地,粉彩无量寿佛从盒子里滚出,莲花宝瓶从坐像手里脱离。 而且造像宝冠也摔掉一角,整个物件都废了。 秃顶男人咬牙瞪向林寒,阴恻恻道:“我记住你了。” 他没有去捡,而是灰溜溜离开。 林寒快速将莲花宝瓶放入钢制盒子里,秦归海立刻走向窗前,立即拨出一个号码,交代一番后,又派人将莲花宝瓶送走。 “林寒,你没受伤吧?” 秦如歌面带关心之色。 “不碍事。”林寒揉了揉肩膀,他没对方壮实,而且是冷不丁袭击,更没想到是练家子。 秦归海感激道:“如果不是请你来,一旦买下,后果不堪设想。” 秦如歌接道:“我爷爷喜欢收藏坐像之类的,来者投其所好,针对性明显,杀人不见血。” “看来有人想要我的老命啊!林小友,无意把你卷入进来,实在抱歉!”秃顶男人及幕后主使定不会放过林寒,秦归海自是清楚,极有可能给他招致杀身之祸。 “我无非揭露一个阴谋,邪不胜正,倒是您,估计被人惦记上,安全是个问题。”以林寒现在的实力,不惧任何人找麻烦。 “来,陪我喝点茶。” 秦归海似乎浑不在意,一边跟林寒喝着茶水,一边询问他怎么发现的问题,而秦如歌已调集几名保镖守在门外。 看着林寒,几年不见,不但长高了,也变得帅气,还隐隐散发着男人独特的魅力。 会医术,懂鉴宝,身手还厉害,多才多艺的男人。 咚咚咚。 不大一会,走进来一个男人,恭声道:“那人进了齐宝阁。” 秦归海手上动作一滞,“继续监视。” 后者应声而去。 如此镇定,原来派人去跟踪了,还是秦归海想得周到,林寒觉得小看他了。 第48章 尾随报复 林寒传承天地阴阳经的事自是不能说,面对秦如歌的询问目光,淡淡道:“没事时候我喜欢看鉴宝类节目,现在成了半个鉴宝专家,况且,曾在电视上见过粉彩无量寿佛。” 秦如歌半信半疑,追问道:“那你怎么看出有问题?” 林寒先是怔了下,旋即指向心口,“当我接近那物件时,心脏莫名地悸动,而且皮肤发痒。” 秦如歌美眸眨动,看着林寒就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总结出四个字——自学成材,在某方面比她爷爷还要高明,要知道秦归海都没看出问题,若不是林寒及时阻止,不但已经完成交易,身体还会受到辐射。 她不吝赞赏道:“不愧医生,换作旁人,肯定察觉不出问题。” 林寒不置可否,向她了解情况,翠宝斋是她家开的,她家祖辈都是做古玩生意的,而她学的是文物鉴赏与修复,加上家人熏陶,别看年纪不大,已是鉴宝师。 秦如歌原本可以去龙都博物馆上班,但秦归海考虑到让她继承未来基业,所以,建议留在家乡,翠宝斋已交给她打理。 “混得不错啊,你已是鉴宝师。”林寒听后夸了一句。 “天天跟古董打交道,没你做医生有趣。”秦如歌谦虚地笑了笑。 “以你的鉴宝水平,比我这个专业的还要高明,今后遇到棘手问题,还得请教你。” 林寒摇头,“看病我在行,说到鉴宝你爷爷可是鉴宝大师,哪用得着我;不过,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 不卑不亢,谦虚有礼,君子之风,秦如歌对他又多了一些了解。 她郑重点头,“会的。” 随即又道:“你帮了大忙,为表示谢意,室内古董,喜欢哪件,随你挑。” “客气了,不用。”林寒摆手拒绝。 “以前你还……,这也是我爷爷的安排,你就选一件吧,不然,爷爷会责怪我。”秦如歌指着办公桌旁边的柜子,解释道:“顺便替我看下是否有赝品。” 见推脱不掉,林寒起身,走到展柜近前,目光所及,件件都是真品,琳琅满目,怎么不放保险柜里,难道不怕被盗吗? 秦如歌悄然来到他身边,淡然道:“五百万以下不许选,否则,我亲手给你挑一件。” 林寒苦涩一笑,“在咱们同学里,你才是真正的土豪,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支翡翠手镯上,想起妹妹,伸手拿了起来。 入手透着一股凉意,让人浑身舒坦。 玉镯属于经典的圆型,通体翠绿色,半透明,林寒瞳孔陡缩,竟是真正的帝王绿翡翠手镯,绝对价值不菲。 初次见面,怎能要这么昂贵的礼物,给钱的话,秦如歌肯定不要。 迟疑几秒后,又放了回去。 问道:“这件帝王绿翡翠手镯不便宜吧?” 从林寒眼里看出不舍,秦如歌灿然笑道:“不贵,是这些古玩里最便宜的。” 林寒对古玩行情不了解,说道:“就这件吧。” 秦如歌浅浅一笑,给他放入礼盒里,“拿回去给阿姨戴,一定很高兴。” 林寒摇头,“我妈喜欢白色,以后有机会给她买件白玉。” 秦如歌神情僵滞,不是送给母亲?莫不是送给他女友?他有女友了? 林寒没察觉异样,说道:“不能让你赔本,至少收个本金,账号给我。” 秦如歌故作生气,“一件玉镯算什么?咱可是同学,而且你救过我爷爷,还有我。” 林寒一脸迷茫,“我何曾救过你?” 秦如歌轻咬嘴唇,看来当年那件事他不记得了,改口道:“不是刚刚救了我和爷爷吗?跟我别客气了,收下吧,以后麻烦你的地方多着呢。” 这才是真正的同学,变着法子让他心安理得收下。 “好吧,谢了。”林寒勉为其难应下。 他不再停留,秦如歌把他送出店。 “秦总,那件价值一千多万的帝王绿玉镯,你不是不卖吗?” 走出十几米的林寒听得清清楚楚,不是不贵吗?瞬间明白,秦如歌怕他嫌贵不要,可谓用心良苦。 “不是卖,是送。” 虽然秦如歌刻意压低声音,但林寒的听力异于常人,他没回头。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住所,迫不及待想把玉镯给妹妹戴上。 经过几个路口后,林寒回头看了眼,不禁皱起眉头,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让他警惕起来。 林寒指挥司机变道,后面那辆车也跟着变道,是针对自己来的吗?快速思考着。 途经一广场时,林寒下车,眼角余光瞥见那辆车就停在十几米外,他径直走向地下防空洞。 万一是敌人,断不可引家去,他不能让妹妹陷入任何危险。 来了?身后一个身着黑衣,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子,尾随其后。 林寒加快脚步,入口处有几小孩子在玩耍,担心动起手来,殃及到他们,不禁喝道:“都回家玩去。” 见他这么凶,纷纷朝上面跑去,林寒这才暗松口气。 刚刚躲在暗处,那人鬼鬼祟祟现身,而且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即使在暗处,也泛起一道白光。 “喂,跟踪我一路你想干什么?” 林寒从暗处走出。 “你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来给你放放血。” 虽然口罩没摘,但林寒已认出,正是那个秃顶男子。 “没有害成秦大师,却来报复我,真是死不悔改!” “少废话!多管闲事就要付出代价!” 秃顶男子一抖手中利刃,纵身上前,凶狠地朝林寒身上刺去。 林寒身子微侧,刀尖贴着他的胳膊刺空,他出手如电,宛如大铁钳抓住对方手腕,五指用力,咔嚓捏碎了,匕首落地。 啊—— 惨叫声未完全发出,林寒的手背顺势扫中秃头男子面门,后者仰面摔倒。 砰。 林寒又补上一脚,秃头男子口罩掉了,并撞在三米外的柱子上。 他当即做出警告:“再敢找我麻烦,你不会这么幸运!” 而后,林寒云淡风轻地扬长而去。 秃顶男子心里在咆哮,我要杀了你,你等着。 片刻后,两条人影闪入,将他给控制住。 这事林寒不知道,正赶回住所的路上。 翠宝斋,秦归海躺在床上休息,没有一点睡意,一个电话打进来,听到汇报后,目光变得极为冷厉。 “通知警方,把他抓走,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第49章 燕子的谄媚 挂掉电话,秦归海眉头紧锁。 那个秃顶男子是齐宝阁老板齐世林暗中豢养的打手,不知打伤打残过多少人,可谓作恶多端,有些案子一直积压多年未能破案,秦归海的目的就是借助警方力量,挖出黑幕,将齐世林绳之以法。 让他没想到的是,打伤秃顶男子的人竟是林寒,自是非常震惊。 这小伙太优秀了,将来定能助孙女如歌一臂之力,所以,有了新的想法。 林寒回到住所,见妹妹林晓婉还在休息,就没惊动她,当他推开洗手间的门,神色突地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因为马桶上坐着一个女孩,竟是燕子。 啊—— 燕子刚惊呼出声,急忙捂住小嘴,“晓……晓婉哥哥,你等会再进来好吗?” 她双腿并拢,急忙护住身体。 林寒没经历过这事,机械的点点头,二话没说退了出去,还好心地关上门。https:/ 她怎么来了? 林寒跟做梦似的,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 金恒的女朋友,来赎罪的吗? 他瞥了眼妹妹卧室,幸好没让她看见刚才一幕,不然,就尴尬了。 几分钟后,燕子畏畏缩缩走了出来,带着娇媚之色,在距离林寒一米处坐下。 “晓婉哥哥,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凶手是金恒!” 她像水蛇一样,倏然凑到林寒身边,抓住他的手,“金恒竟听从柳思琴的话,故意谋杀,罪有应得,死了活该,开始我不知情,不然无论如何都会阻止,你要相信我。” 得知闺蜜被撞后,担心男友坐牢,选择隐瞒,情有可原,但是去医院为金恒打探消息,无法让人原谅。 再者,林寒跟她没什么交集,他希望自己妹妹远离这个女人。 “跟我说没用,晓婉要是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求你别给她说好吗?”燕子哀求道。 其实林寒在告诉林晓婉抓到肇事凶手时,没提燕子,主要担心她受不了打击。 “不说也行,今后远离晓婉。”林寒提出条件。 燕子急忙摇头,“不,她是我闺蜜,是我最好的姐妹。” “哥,你两个这是……” 林晓婉出现在门口,见闺蜜与哥哥如此亲近,疑惑不解。 燕子急忙撒手,迎了过去,解释道:“你醒了?我身体不舒服,让你哥给看看。” 林晓婉点头,自豪道:“找我哥就对了,他医术好着呢。” 女人撒谎也不脸红,林寒也没揭穿,拿出帝王绿翡翠手镯,来到林晓婉面前,笑道:“你不是喜欢手镯吗?满目翠绿,戴上一定好看。” 果然,当看到玉镯那刻,林晓婉眸光变得明亮。 “好看,我喜欢。”她直接戴在手腕上。“多……多少钱买的?” “哇塞,是帝王绿,得好几百万吧?晓婉,你有个疼你的哥哥,我承认羡慕死了。” 燕子失声惊呼,看着玉镯,两眼放绿光。 “太……太贵了,哥哪来的赶紧还回去。”林晓婉急忙摘掉,递向林寒。 林寒呵呵一乐:“这是高仿品,是我花二百块钱买的。” “不会吧,看着不像高仿……” 林寒没让燕子说完,“不是高仿,人家会傻到二百块卖给我。” 对啊,如果上百万,也买不起啊,她深知林晓婉家里情况,地道的乡下人,靠种地为生。 “不好意思,是我看走眼了。”燕子歉意一笑。 得知是几百的物件,林晓婉才爱不释手地重新戴在手腕上,越看越是喜欢,关键跟真的似的。 燕子不禁感慨,足以以假乱真,因为她曾见过帝王绿玉镯。 林寒一声轻叹,以妹妹的性格,若是让她知道价值千万,肯定不会要,就算收下,也会供起来。 “晓婉,前几天太忙,现在我有空了,我决定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当着林寒面,燕子郑重表态,她要赎罪,另外,眼下除了躲在这儿安全外,已没地方可去。 她的手机都关机了,生怕被追踪到,方浩宁可是狠人,万一派出杀手来,小命难保。 虽说苏飞扬答应她的安全,是不是真心谁知道?不能完全相信。 “你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不要耽误工作。”林晓婉婉言拒绝, “工作算什么?再者,我辞职了,好了,让我留下照顾你吧。”燕子说话时候还偷偷瞄了眼林寒,担心他不同意。 林寒坐一边玩着手机,什么都没说,她才稍稍放心。 转眼到了晚上,林寒本打算去买些菜回来做饭吃,却接到董文洋电话,问他在哪,说是晚上一起喝点。 考虑到董文洋这人不错,他没犹豫就答应了。 第65章 收个洋徒弟 薛柳儿闻言,顿时大急。 要知道肖百石是天祥医院老板,怎么也想不明白,竟把合作的事交给一个实习生,如今林寒提议换掉她,让她恨的牙痒痒,又担心肖百石采纳意见。 “肖院长,你是一院之主,怎能把这么重要的决策交给他?他这明摆着公报私仇呀。” 不思悔改,简直让人无语,肖百石轻轻摇头,看着薛柳儿道:“就按林医生说的办,合同不用签了!” 呃,薛柳儿美眸瞬间瞪得溜圆,他跟林寒什么关系?怎会言听计从?惊愕的看向林寒,见他神色淡定,胸有成竹的样子,有种不好预感。 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肖院长有所不知,林寒既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同桌,俺俩只是闹点小矛盾,其实没什么。” 闻言,肖百石不禁皱起眉头,曾经的同窗,不该友好相处吗?怎么跟仇人似的。 董文洋也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个漂亮妹子竟是林寒的同窗,不过,趾高气昂的样子,的确让人气愤。 “林医生,她真是你同学?”肖百石一头雾水。 “不记得了,再者我也不配做她同学啊。”林寒的回答让肖百石明白,二人有过节,眼下是结交林寒的机会,随即又道:“要不要让她做美容科形象大使,你来做决定。” 他误以为两人因为感情问题,现在把权利交给林寒,薛柳儿想做形象大使的话,只能求他,如此以来,算是帮了林寒。筷書閣 薛柳儿不想失去百万合同,面对林寒,脸上流露出一丝纠结,红唇轻启:“咱俩可是同桌,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一个乡巴佬,不管如何攀上肖百石,也改变不了他的真实身份,心里依然看不起他。 有这么道歉的吗?林寒看董文洋一眼,“咱去手术室。” 他转身欲走。 正在这时,一个洋人快步走来,几步冲到林寒面前,“林神医,谢谢你救了我。” 林寒自是认识来者,正是阴国皇家医院专家托马斯杰,身后跟着美女助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对方态度恭敬,林寒点了点头:“别再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托马斯杰神色一滞,旋即笑道:“抱歉,之前我没遇到过像你这么厉害的医生,今后保证不会。” “我太爱你了!” 他跨步上前,跟林寒来了个熊抱。 “你身上的味道太刺鼻,离我远点。”林寒将他推开,由于没控制好力道,后者身形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怎能打人呢?”洋妞助理一声厉喝,急忙扶起托马斯杰。 起初薛柳儿比较惊诧,此刻,反倒有些幸灾乐祸,认为洋人肯定暴怒,狠狠揍林寒一顿,可是接下来一幕,让她瞠目结舌。 但见托马斯杰嬉皮笑脸的再度到林寒近前,这次保持着距离,担心惹林寒不高兴。 他眼里充满崇拜目光,神色萧然道:“我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中医术,不得不承认,比西医术厉害,我决定了,我要拜师跟你学习中医。” 林寒摆手,“我不收洋人!” 托马斯杰愣住,他可是阴国皇家医院的权威专家,不知有多少人想拜他为师,如今放下姿态,主动要求跟林寒学习,居然被果断拒绝,太目中无人了。 董文洋略有兴趣道:“在我们国度,想要学习,需要磕头拜师,没有一点诚意,谁会收你啊。” 肖百石微微皱眉,如果林寒收下托马斯杰,这家伙今后势必经常来神州,肝移植的开展,需要他指导,说道:“托马斯杰医生,林医生的医术,不但是我们医院最好的,放眼国内,能超越他的人,也寥寥无几。” “想跟他学习,必须拿出足够诚意。” 托马斯杰神色复杂,想起细如发丝的银针能够治疗心肌梗死,这种神术要是学会,他在皇家医院的地位将水涨船高,那些皇室贵族,定会更加巴结他。 噗通,直挺挺朝林寒跪下。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洋妞助理惊得眼珠子都快跳出来,急声喊道:“托马斯杰医生,你是皇家医院的权威,是阴国的骄傲,他一个黄皮肤没资格做你师父。” “闭嘴!皇家医院谁能用银针治疗心梗?而林神医就能!” 托马斯杰猛地扭头,怒斥助理。 “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神州医生吗……” 托马斯杰没让助理说完,冷声道:“再多说一句,就不必做我助理了。” 洋妞助理嘴唇张合几下,最终没敢吭声。 奶奶的,不是看不起神州人吗?现在却像孙子一样跪在地上,让能托马斯杰心甘情愿拜师的,恐怕只有林寒,董文洋感到扬眉吐气。 “起来吧,我不会收你。”林寒态度坚决。 托马斯杰慌神,不能白跪了,连忙磕了三个头,为表示诚意,脑门撞地,咚咚作响。 肖百石在林寒耳边低声道:“他在阴国医疗界地位不低,通过他,将来会有皇室贵族找你看病,你不但能挣到天价诊金,还能扬名立万!更重要的是,中医术能得到国外认可。” 经他这么一劝,林寒心动,淡淡道:“起来吧。” “师父,你答应了?太好了!”托马斯杰急忙爬起,高兴得像个孩子,“回头我让人把王子赠我的手表带过来送给你!” 林寒才不稀罕什么手表,只当他是客气话,说道:“好好休养。” “多谢师父关心,我感觉没事了。” 一旁的薛柳儿被深深震惊到,她发现小瞧林寒了,想起之前的苏飞扬,同样在林寒面前卑躬屈膝,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林寒,让人高攀不起,而自己竟看不起他,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林寒,如果你还有点同窗之情,让肖院长跟我把合约签了。” 依然没有道歉的意思,林寒故作没听见。 “切,你牛啥牛?不就认识几个人,我现在可是网络红人,找我代言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再者,我也不缺这一百万。” 薛柳儿认为自己已经低声下气,可林寒蹬鼻子上脸,又对肖百石警告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今后无论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答应代言。” “只要舍得砸钱,代言人一抓一大把。”肖百石回了句。 薛柳儿又瞪向林寒,“人渣,当年拒绝你的求爱,是我这辈子最明智选择!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你……” 林寒脸色铁青,其实高三那封情书,是有人冒名顶替他写的,目的让学校开除他,后来才知道,就是当时的班长付文傅。 “林寒。” 一道靓丽的身影走来,姿态优美,高贵典雅,正是冷艳女神苏紫衣。 第66章 我有男友了 “苏总。” 肖百石急忙打招呼。 托马斯杰更是笑脸相迎,因为他知道苏紫衣与林寒关系不一般,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师母。 苏紫衣微微点头,已到林寒近前,“我想买件衣服,有时间陪我去吗?” 说话时,她还有意的瞟一眼薛柳儿,刚才恰巧听到她的话,知道两人以前有点故事。 “啊?” 林寒愣了下神,随即点头:“有。” 看到苏紫衣第一眼,薛柳儿自惭形秽,这才是真正的女神,听话音两人像是男女关系,祖坟冒青烟了吧?居然能找到这样的女友,心中苦辣酸甜,不是滋味。 眼珠微转,冲苏紫衣道:“交朋友一定要慎重,他是地地道道的乡巴佬,还是单亲家庭,千万别被骗了。” 说完这些,薛柳儿原以为女人会当即弃林寒而去,哪知苏紫衣眉头轻挑,“是又怎样?能阻止他的优秀吗?” 薛柳儿错愕,认为林寒走了狗屎运,坏她好事,狠狠瞪林寒一眼,扭着腰肢离开。 不是林寒报复,也不是他心肠狠毒,只因薛柳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一句服软的话都没有。 “师父,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中医术?”托马斯杰想立马学会,以便回去炫耀。 “我答应教你了吗?”林寒淡淡回道,托马斯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头都磕过了,不会赖账吧。 林寒把白大褂丢给董文洋,和苏紫衣离开。 一想到女神很快会让林寒拿下,董文洋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咋没这么好的命。 “那女孩是你初恋?”走在院里,苏紫衣好奇问道。 林寒知道她指的是薛柳儿,轻轻摇头,“是我高中同学,高三时同过桌。” “胆子挺大,那时候都敢写情书。” 林寒脚下一顿,看来她全听见了,苦笑道:“不是我写的,有人坑我。” 苏紫衣那冷艳的俏脸上,多了一抹嫣然笑容。 突然,身形一晃,使劲摇了摇头。 “不舒服吗?”林寒察觉到,轻声问道。 苏紫衣点头,最近夜里总是做恶梦,昨夜也不例外,早上起床时候,感到头昏脑涨。 林寒瞄了眼她手腕上的星月菩提手串,什么都没说。 坐上车后,林寒开口:“我的手机没电了,能用你的给我妹妹打个电话吗?” 苏紫衣没有犹豫,把手机递给了他。 待林寒打完电话,已驶出医院,趁苏紫衣不注意,他悄然把昨天晚上画好的护身符塞进手机壳里。 “我妹妹初中没毕业,我不想她打工了,你觉得她上什么学校比较合适?” 苏紫衣见多识广,站在女孩角度上,相信能给个合理建议,林寒莫名的信任她。 “为什么不上了?现在的社会,本科生找工作都难。”苏紫衣很是意外,难道他家里重男轻女? 林寒一声长叹,这也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苦涩道:“她成绩很好,如果一直上的话,也是大学生,为了供应我上学,她初一辍学打工。” 说话时候,林寒眼中满是疼惜。 苏紫衣看了眼林寒,感慨他妹妹的伟大,牺牲自己供应哥哥,这才是真正的亲情。 “你有个好妹妹!” “所以,我要弥补她,让她上最好的学校,让她今生衣食无忧。” 苏紫衣深受感动,二十多岁的年纪,其实上不上都一样,主要看她想干什么,朝这方面培养,当然,业余时间可以报个函授班之类的。 林寒沉思良久,那就看妹妹的想法吧,尊重她的选择。 叮铃铃,苏紫衣的手机响起,她在中控台液晶屏上点了下,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声音:“苏总,乔总来了,说是有重要事情找你,他还抱着一大束鲜花,弄得公司员工都知道了。” “不管我说什么,都撵不走。” 苏紫衣听后,俏脸寒霜,说了句这就过去挂断电话。 “追你的人不少啊。”林寒调侃一句。 “等下帮我个忙。”苏紫衣也没解释,但脸色不好看。 十几分钟后,来到一栋大厦前,耀祖集团几个大字极为醒目,这整栋楼都是她家的吗?苏家果然财大气粗。 苏紫衣把车交给保安,和林寒走进大楼。 “苏总,人在你办公室呢。”一个身着职业装,身材高挑的女孩迎上来。 “不经我允许,以后不得放任何人进我办公室。”顷刻间,苏紫衣变了模样,神情萧然,语气冷寒。 “是。”高挑女孩恭声应道,与此同时,目光扫了眼林寒。 七楼,专用电梯门刚打开,苏紫衣突然挽住林寒胳膊,突如其来,林寒微微错愕,感受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心猿意马。 高挑女孩眼皮直跳,他们的冰山总裁,何曾跟男人这般亲近过,莫非刚结交的男友?苏总岂不是没希望了。 “乔少,苏小姐来了。” 总裁办公室门前站着一个人,看到苏紫衣现身,急声朝室内喊道。 当发现林寒后,又补充一句:“还跟着你的情敌。” 虽说声音不大,但苏紫衣和林寒都听得清楚,而且还认识此人,乔朝盛的跟班辛弈。 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两人,最前面的赫然是乔朝盛,手里拿着鲜花,身后是肖隆。 “紫衣……” 见苏紫衣搂着林寒的胳膊,乔朝盛神情僵滞,眼中近乎喷出火来,他的未来妻子,岂容这小子染指。 他把鲜花往前一递,压着怒火道:“这是你喜欢的玫瑰,从今往后,一天一束,我要用鲜花把你办公室摆满。” “我不喜欢,以后别送了,再者,让我男友看见,他会吃醋的。”苏紫衣直接拒绝,略有深意看向林寒。 此刻的林寒恍若做梦,不管是不是拿他做挡箭牌,他都愿意,毕竟苏紫衣帮了他。 “紫衣,你就别骗我了,你俩才认识没几天,再者,以你的眼光不可能看上这个土包子。” 乔朝盛恨不得把林寒打成半身不遂,然后,把苏紫衣就地正法了,看她以后还敢胡闹不。 “苏小姐,乔少是真心爱你,你就别折磨他了。”辛弈身为乔朝盛的死党,自是给他一个鼻孔出气。 肖隆也不甘示弱,“像乔少这么痴情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千万别错过这么好的男人!那小子跟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你,肯定没安好心!” “以后没事不要找我,你们走吧。” 苏紫衣拉着林寒走进办公室。 乔朝盛眼中闪过一抹怒光,将鲜花丢给了高挑女孩,跟着走了进去。 辛弈和肖隆屁颠的跟在身后,两人想不通乔朝盛输在哪里。 高挑女孩先是愣了下,随即凑近鲜花,沉醉的吸了吸瑶鼻。 第67章 气走情敌 “紫衣,你别气我了好不好?” 乔朝盛追进办公室,还目光阴冷的扫了眼林寒,“咱俩家门当户对,只要嫁给我,天天让你做女皇。” 苏紫衣暗中掐了下林寒胳膊,“有人追求你女友,不说句话吗?” 嘶,林寒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不要再纠缠紫衣,不然,我会生气的。” “装她男友,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给你,立即从我眼前消失!”哪怕枪顶脑门上,乔朝盛也不信两人是情侣关系。 “怎么不信呢?她真是我女朋友。”这话说出来,林寒自己都觉得太假,关键是苏紫衣家境优越,又是公司总裁,而他只是一个小实习生,配不上啊。 “说瞎话不脸红,怎么证明?”辛弈冷声质疑。 “你只要敢亲苏小姐,我就相信。”肖隆自以为此法能拆穿两人关系,洋洋自得。 辛弈马上附和:“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相信。” 苏紫衣是什么人?除了生意上,很少跟男人打交道,就拿乔朝盛来说,邀请她吃饭不下数次,均被拒绝。 林寒看向苏紫衣,见她脸颊绯红,没说什么,于是心一横,帮她驱赶苍蝇,上身前倾,蜻蜓点水的在她脸上亲了下。 苏紫衣娇躯一抖,脸上多了些怒容,当看到乔朝盛呆若木鸡的样子,她脸的怒容消失不见。 不悦道:“你可以走了。” 乔朝盛面如死灰,那张绝美的脸属于他,亲也该是他亲,拳头紧握,咬牙切齿,怒视着林寒。 “跟乔少抢女人,你小子不会有好下场!”辛弈出声威胁。 “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命短!”肖隆也愤愤不平。 “走!” 乔朝盛一声厉喝,转身朝外走,到门口时,差点撞在高挑女孩身上,喝道:“花送你了。” 一行三人狠狠踩着地板,怒气冲冲走了。 “苏总,这是乔总给你的花。”高挑女孩说道。 苏紫衣翻了个白眼,“没听见吗?他送你的。” “这怎么行,我……我不能要。” “不要扔了吧。”苏紫衣下意识摸了下被林寒亲过的地方。 “好,好吧。” 待高挑女孩走后,林寒摊了摊手,表示刚才之举是没办法,不然,撵不走人。 “权当被蚊子叮了下。”苏紫衣云淡风轻的说道,林寒却是愣住,他是蚊子吗?“要不你还回来?” 苏紫衣顿时石化,这种事能还回去吗?她让林寒歇会,便离开办公室。 林寒舔了舔嘴唇,还残留着余香呢,可惜过程太短暂,还没感觉已经结束。 过了许久,苏紫衣返回,淡淡道:“咱们走吧。”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公司。 两人沉默一路,苏紫衣目视前方,甚至都没看林寒一眼。 她生气了吗?林寒看不透女人心思,那一吻会不会拉开彼此的距离? “等下我爸要是问起咱俩关系,你明确告诉他,正在相处中。” 车子即将驶入一栋别墅,苏紫衣率先打破沉默。 什么意思?为何要骗她父亲?那就好人做到底,林寒于是点了点头。 为让林寒明白,苏紫衣进一步解释,他父亲苏耀祖不但见过乔朝盛,而且符合他的择婿标准,另外,两家在生意也有来往。 在乔朝盛离开公司后,当即给苏耀祖打了电话,并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若不是接能父亲打电话询问,苏紫衣还不知道他告状。 为彻底断掉乔朝盛的念想,只能让林寒继续装下去。 下车后,只见苏耀祖顶着烈日,一招一式的正在舞剑,老爷子还有这爱好?招式不够标准,仅扫视一眼,林寒便看出几个问题。 “爸,林寒来了。”苏紫衣轻轻挥手,几名保镖及佣人退了下去。 苏耀祖这才停下来,笑道:“欢迎林医生。” 说话间把剑递给女儿,热情的拉着林寒进屋。 落座后,苏耀祖微微皱眉,问:“你觉得紫衣怎么样?” “爸,扯我干吗?”苏紫衣娇羞道。 “我和林医生单独聊聊,你去忙吧。”知道有意把她支开,苏紫衣便去了楼上。 “挺优秀。”林寒应道。 苏耀祖一声叹息,“就因为太优秀,总是麻烦不断。” “有个叫乔朝盛的年轻人,一直在追求她,那小伙条件不错,见第一面我就很满意,可是紫衣却不喜欢他。” 他摇了摇头:“这么说吧,那样的小伙,在宋州找不到几个,而且生意上也有合作,一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说是紫衣另寻新欢,拒绝了他。” 他一副为难模样,“我想听实话,你和紫衣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正在相处。”林寒不卑不亢道。 苏耀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少,又道:“你觉得能给她幸福吗?紫衣一个月的消费就得几十万。” “能。” 林寒想都没想答道。筷書閣 苏耀祖端起水杯,轻轻吹着,“可惜我没俩女儿,不然……,我承认你很有能力,将来也许能给她幸福,但是,你应该明白一点,她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对物质生活要求比较高。” “再者,等她完全了解你后,或许……,到那时,有可能伤害到你。” “只要爱过,至于结局如何,并不重要!”林寒不以为然。 知道劝不动他,苏耀祖话锋一转,“从长远看,不如做我干儿子。” 这是摆明阻止他和苏紫衣,林寒摇头:“我觉得适合做女婿。” 苏耀祖不想得罪林寒,沉吟片刻,无奈道:“我不反对你俩在一起,这样,你医术好,挣钱快,一年内只要挣到两个亿,我保证苏家没人反对。” 两亿?冥币吗? 其实林寒已是亿万富翁,托马斯杰那一千万英币,相当于九千多万,加上给苏玥治病的诊金,还有捡漏挣的钱,一亿多呢。 “爸,我反对。” 在二楼偷听的苏紫衣,不满的走下来。 苏耀祖没理会女儿,看着林寒问道:“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不要答应,实习都没结束呢,怎么挣两亿!爸,你分明为难他。” 对父亲的无理要求,苏紫衣很不满意。 林寒看向苏紫衣,问道:“如果一年内挣到两亿,你爸不反对咱俩在一起,你可有意见?” 苏紫衣沉默了,一年时间足可以认清林寒,无论他能否挣足两亿,至于如何发展,最终决定权在她手里,这期间不用担心乔朝盛骚扰。 对她来说,可谓一箭双雕,她没点头,也没拒绝,算是默认了。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白脸男人,跟在他身后的竟是乔朝盛。 第68章 苏紫衣的态度 “苏兄,恕我不请自来。” 为首白脸男人,神色不怎么高兴。 “苏伯伯好。”乔朝盛也打招呼,当目光落在林寒身上时,整张脸瞬间宛若冰块。 “乔总,稀客啊。”苏耀祖也很热情,父子俩同时来,他自是猜到原因。 乔朝盛轻声道:“爸,就是那小子缠着紫衣。” 乔丙川,即乔朝盛的父亲,轻蔑的眼神从林寒脸上扫过,随之移到苏耀祖身上,说道:“朝盛与紫衣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又是大学同学,彼此了解,我今天来呢,就是跟苏兄商量下他俩的婚事。” “坐,坐下说。”苏耀祖示意乔丙川落座。 然而,乔丙川瞟了眼林寒,站着未动,“家里有客啊?” 苏耀祖点头,一时不知如何介绍林寒的身份,望向女儿,希望她能说句话。 “乔总,这是我男友林寒。”事到如今,苏紫衣只能硬着头皮介绍,让乔氏父子断掉念想。 乔丙川尽管有了思想准备,却没想到苏紫衣直接承认,让他难以接受,只是没等说话,乔朝盛已开口:“他只是救了你侄女,你俩相识没几天,不可能发展这么快,我知道你拿他做挡箭牌,无非让我死心。” 乔朝盛有些激动,“我追你那么久,都快谈婚论嫁了,现在突然告诉我,你另寻新欢,我不同意。” 苏紫衣差点气乐,对这位老同学虽说有点好感,但不是爱情,而且曾经不止一次拒绝他,什么时候到了谈婚论嫁?是一厢情愿吧。 “乔朝盛,感情是勉强不得的,身为同学,我只能祝你早点找到心仪的女孩子。” 乔朝盛摇头,“我哪一点比他差?为何仅是相处几次,你就喜欢上他,我不服,永远不服!” 苏耀祖急忙打圆场,“朝盛啊,现在是婚姻自由的年代,要尊重紫衣的选择,不然,就算你俩强行走在一起,今后也会矛盾不断。” 一抹怒意从乔朝盛眼底闪过,要知道之前苏耀祖对他很满意,甚至把他当成未来女婿,现在说这种话,无疑已把他踢出局,既不甘又愤怒。 他挤出一丝笑意,“苏伯伯你放心,如果把紫衣嫁给我,我会把她当成公主供着。” 苏紫衣再次强调道:“咱俩之间保持着纯粹的同学关系不好吗?” “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应该清楚,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孩。”乔朝盛表露出坚定的决心。 “我再说一遍,对你没任何感觉。”要不是同学,苏紫衣早把他轰走了。 乔丙川板起脸,“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紫衣,不难看出朝盛这孩子喜欢你,你先别急着拒绝,至少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就比如咱俩家的业务,合作的规模越来越大,还不是因为你俩特殊关系,不然,势必受到影响。” 威胁?苏耀祖眼中闪过一抹不快,可是百分之四十的业务往来,一旦合作终止,耀祖集团绝对会受到不小影响。 但是,何曾受过威胁?再者说,合作共赢,又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供应商,沉声道:“孩子之间的事,咱们做家长的就别掺合了,我尊重紫衣的选择。” “苏兄,不是我多言,都是你宠的,紫衣这么优秀,要找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可是我听朝盛说,这小子来自农村,还是医院里实习生,两家差距悬殊,你就没有意见?”威胁没起作用,乔丙川话锋一转,拿林寒身世说事。 苏耀祖看了眼林寒,见他神情泰然,处若不惊,不禁称赞,声音抬高几个分贝,“不要小瞧他是实医生,据我所知,他是天祥医院医术最好的医生,你应该认识扁东山扁神医,他是林寒的徒弟。” 乔丙川听后讥笑着摇头,“扁东山是国内十大圣手之一,是咱宋州的神医,怎会拜他为师?一定是你搞错了。” “爸,确有此事。”乔朝盛及时提醒道。 乔丙川神情僵滞,随即瞪了眼儿子,这件事居然没给他说。 他反应的够快,旋即又道:“医生这个职业既累又脏,就算混到主任级别,年薪百万都拿不到,配不上紫衣。” 一直没说话的林寒,嘴角轻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他现在是亿万富翁好不好。 苏耀祖淡淡笑道:“此言差矣,好的医生年入千万都不是问题,况且,我已经提出条件,一年内挣足两亿,我不反对他俩在一起。” “两亿?就他?”乔丙川冷笑,“别说一年,他这辈子也别想挣到。” “不过,朝盛倒是有可能,不妨也给他一个机会。” “这……”苏耀祖看向女儿。 “把我当什么了?哪怕一年挣十亿,我跟朝盛也只能做普通朋友!”苏紫衣态度坚决,不给一点幻想。 乔朝盛脸色铁青,“我想知道,我比他差在哪里?” “你俩没有可比性,我喜欢医生。”既然闹到这一步,那就趁着乔丙川在场,直接挑明,省得以后再缠她。 乔朝盛顿时就像泄气的皮球,看着苏紫衣,自嘲的笑道:“我竟败给了一个小郎中!” “我不会放弃,紫衣,迟早你会接受我的。” 说完,最后怒视一眼林寒,转身离去。 看着儿子背影,乔丙川目光微凝,也说道:“我希望你给朝盛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没准你会发现他的优秀。” “无论他多优秀,只能做普通朋友。”苏紫衣的话斩钉截铁。 乔丙川脸上的肌肉跳了几下,望向苏耀祖,“真不打算给朝盛机会了?” 苏耀祖叹口气,“婚姻之事,让孩子做主吧。” “唉,高攀不起啊,打扰了!”乔丙川面无血色,苏家给他父子俩带来的羞辱,必将十倍奉还。 见对方愤然离去,苏耀祖无奈摇头:“林医生,我把乔家父子给得罪了,记得咱俩之间的条件,年入两亿,否则,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寒终于有时间说话了,“不会让你失望。” “但愿如此。”苏耀祖让人准备午餐,去了书房。 “演技不错,乔朝盛今后不会再纠缠我!另外,我爸的话你别当真。”林寒突然愣住,原来真是演戏啊,他入戏太深,都当真了。 他试探着问:“如果我能挣到两亿呢?” 苏紫衣先是一怔,旋即笑道:“不是我打击你,哪怕资产上亿的大公司,想一年挣两亿都难。” 如果让她知道托马斯杰支付的是一千万英币,兴许就不会这么说。 林寒再度说道:“假如我运气好,完成指标呢?” “那我就做你女朋友。” 当然,苏紫衣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不信他能挣到。 第69章 林晓婉失踪 看着苏紫衣,林寒嘴角勾勒一抹笑意,这个冷艳女神适合做媳妇吗?毕竟接触不多,了解的不够深。 不过,要是娶回家,母亲肯定会高兴。 “那好,我努力把你娶家去。” 苏紫衣脸上多了两朵红霞,想告诉林寒说笑的,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 吃完午餐,苏耀祖把女儿支开,神情萧然的看着林寒道:“听紫衣说,上次你送的护身符救她一命,不知你手里还有没?” 林寒有些为难,如果说没有,万一苏紫衣发现手机壳里的护身符,苏耀祖一旦知道,肯定认为他不诚实;如果说有,现在也拿不出来。 看他犹豫,苏耀祖又道:“我知道这东西神秘,而且还带着迷信色彩,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道。” “那枚护身符是一位道士给的,除非再见到他。”林寒没有把话说死,便于以后圆谎。 “当时为何不多几枚啊?可惜,太可惜了!”苏耀祖轻轻摇头,一副失落模样,“下次见到那道士,帮我请一枚,钱不问题。” 林寒点头,父女俩都想买,看来护身符挺有市场啊。 殊不知,苏耀祖叫林寒来的目的就是想见识下护身符,不过,他心里隐隐猜疑,林寒会画驱邪符,护身符没准也是他画的,为什么遮遮掩掩不敢承认? “可有那道士的电话?或者住在哪里?” 他盯着林寒的眼睛,企图观察是不是说谎。 林寒目光平静,淡然道:“忘记问了,不过,他有我的手机号。” “哦,要保持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等那道士来了,介绍我跟他认识下。”从林寒眼中没发现异样,苏耀祖已信了七八分。 林寒点头告辞,苏紫衣送他出小区,林寒刚坐车离开,一辆豪车停在苏紫衣身边。 车门打开,乔朝盛阴郁着脸走了下来。 “紫衣,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怎么又来了?苏紫衣不大高兴,“我说得已经够清楚,没啥好聊的。”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不难看出,乔朝盛在极力压制着情绪,“抛开同学这层关系不说,目前咱俩家是合作关系,谈谈生意上的事总可以吧?” 第70章 找到匪窝 随后,林寒又问了两边的邻居,都没听到动静。 线索太少,林寒心急如焚,不停的拨打电话,祈祷两人出去玩了。 然而,都十一点多了,手机仍无法接通,而且不见两人回来,林寒已不抱任何希望。 他不敢耽误,当即给苏飞扬打去电话,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让他帮忙寻找。 打完电话,林寒像是想起什么,眼前一亮,想起天地阴阳经里的玄术,记载着各种符咒,除了驱邪符,护身符,还有一种叫追踪符,追踪方法很简单,只要知道失踪者的生辰八字,外加身上的毛发,而后默念咒语,就能追踪到失踪者的位置。 不能完全依靠苏飞扬,林寒回房画起追踪符,这次画符的速度非常快,不足五分钟就成了。 他又跑进林晓婉的卧室,找到两根头发,正准备追踪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正是林晓婉的号码。 林寒迫不及待的接听,“晓婉是你吗?怎么还没回来?” “你是林寒吧?你妹妹在我手里……” 那端传来一个阴森森男人声音,林寒心里猛然一沉,果真出事了,立即做出警告:“不管你是谁,胆敢伤我妹妹一根毫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废话不用多说,一个小时内,必须赶来,不许报警,否则,你会懊悔一辈子。” 从声音判断,绑匪丝毫不惧。 林寒瞬间冷静下来,妹妹在人家手里,随时都有危险,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如果要钱,尽管开个价,我这就送过去。” “我只要你来!切记,你只有一个小时。” 那边正准备挂断,林寒急忙喊道:“让我妹妹接电话,我要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当然没问题。” 绑匪答应一声,紧接着专来林晓婉的声音,“哥,你不要独自来,快报警……” “啪。” “臭娘们,你很不老实啊,现在就让我的人好好伺候你!” 林寒瞳孔陡缩,拳头握的咔嚓响,他抑制住滔天怒火,喝道:“把地址发过来,我一定准时到达,但是不许伤害我妹妹。” “废话真多,你还有五十分钟,超过一分钟,我的弟兄要是把人质祸害了,不能怪我。” 嘟嘟嘟,那边已挂断电话。 畜生,林寒大骂一声,火速跑出小区,等车的时候,苏飞扬带人赶到。 林寒二话没说,钻进副驾驶室,催促苏飞扬快走,后者疑惑不解,但也上了车。 “去哪?不找你妹妹了?” 林寒看了眼信息,急声道:“你熟悉路况,以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价,立即马上前往云雨山。” “好,我让人跟上。”苏飞扬打算交待一句,却被林寒给阻止住,“绑匪不让带人,人多了我妹妹有危险。” 苏飞扬会意,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还剩下不足四十分钟。”林寒看着时间,急的恨不得飞过去。 轰。 车速提高到极限,幸好夜里车不多,否则,非出车祸不可,林寒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两旁一闪而逝的景物,心惊肉跳。 “谁干的?”苏飞扬问道。 “不清楚。”林寒轻轻摇头。 无论是谁,竟拿林晓婉做人质,已经触及到林寒的逆鳞,不会轻易放过幕后主使,如果林晓婉有个三长两短,林寒绝对会杀人。 不得不夸一句,苏飞扬的车技一流,一路闯红灯,几次差点撞到人或车,都被他化险为夷。 他冒着吊销驾照和车毁人亡的风险,宛如流星,穿梭于大街小巷。https:/ 几辆追踪的警车,被甩得不见踪影。 二十分钟后,已驶入盘山公路。 “具体哪个位置?” 云雨山那么大,没有特殊标记,恐怕不好找。 “山腰有处别墅群你可知道?” 林寒抬头望去,并没看到灯光,说明被挡住了。 苏飞扬有些惊诧,山腰那些别墅贵的离谱,看来绑匪不是一般人,不禁让他想起方浩宁,因为林晓婉跟他有恩怨。 山风呼啸,绕了一道道弯,已能看到山腰上的灯光,林寒再度看了下时间,还剩下五分钟,催促苏飞扬加快速度。 叮铃铃,手机响起,林寒急忙接听。 “什么时候到?你还有四分钟,哈哈……” “不要呀,放开我。”那边响起男人邪笑声及林晓婉的呼喊声。 听着那无助的哀求声,从林寒身上爆射出浓郁的杀人,吼道:“我快到了,最好遵守承诺!” “跟你一起的不会是警员吧?”显然,对方已发现林寒乘坐的车辆。 “就我自己,开车的是出租车司机。”担心激怒对方,林寒解释一句。 “最好没撒谎,否则,后果很严重!” 林寒正想问哪栋别墅时,那边已挂了电话。 “别墅那么多,不好找啊,要不要我叫人逐个搜查?”苏飞扬听的真切,干绑架的勾当,胆子够肥的。 “不用,把我送到后,你掉头走人!” 此时的林寒,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果可以,情愿用自己换回妹妹。 距离别墅群不足五十米,林寒跳下车让苏飞扬走人,眼下没时间找人了,他立刻施展出追踪符,而后朝某个方向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来到一处别墅前,院子很大,楼里亮着灯,但是,因为第一次使用追踪符,不知道是否精准,所以,不确定人质是否在里面。 时间紧迫,容不得考虑,翻入院里,拨出妹妹的手机号,虽然通了,但没听到铃声。 心中顿时一沉,莫非不在这里? 正在他迟疑之际,二楼窗前出现一道身影,林寒视力极好,正是他的亲妹妹林晓婉,而后,被人给拽走了。 见林晓婉没事,林寒稍稍放心,不管里面有没有陷阱,都要进去救人,飞速朝主楼奔去。 “你是谁?站住!” 听到动静,从楼里窜出一个男人,上前拦住去路。 林寒没有废话,飞脚踹出,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斜着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别动!不然,打死你!” 林寒刚进楼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从门后闪出两个男人,每人手里端着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指着林寒。 “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妹妹?”林寒快速扫视一眼,除那个被他打晕的家伙,一楼好像就这两个枪手。 砰。 一副手铐扔到林寒面前,一个满嘴金牙的男子冷声道:“想要救你妹妹,把手铐戴上。” 第71章 救出林晓婉 林寒瞟了眼手铐,很明显,绑匪的目标是他,绑架林晓婉,就是把他引过来。 他心里清楚,一旦戴上手铐,岂不任人宰割,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快速思考着,楼上有多少绑匪,手里是否有枪,担心干掉此二人,妹妹会有危险。 “你他妈的听见没?快点把手铐戴上。” 那个金牙男面目憎恶,凶神恶煞的紧了紧手指。 距离之近,况且被两把枪同时指着,自己躲在开吗?如此危险的情形林寒还没遇到过,感到浑身汗毛都炸开了,万一擦枪走火,他若死了,妹妹怎么办? “你们这么不自信?两把枪指着我,就算不戴手铐,我敢动吗?” “少废话!要么打断你一条腿,要么你戴上手铐,自己选择。”金牙男丝毫不让步,而且还朝林寒靠近。 林寒为难道:“我不会戴,要不你给我戴上吧。” 他还主动的伸出双手。 “三岁的小孩都会戴,你竟不会,真是废物!”金牙男眼神鄙夷,冲同伴使个眼色,警告林寒不要动,他一手捡起手铐,一手握枪死死锁定林寒要害。 林寒经历过与苏飞扬的人厮杀,废掉方战虎,打败方战霸,已经有了对敌经验,他在等机会。 “哥,快跑啊。” 从楼上传来林晓婉的喊叫声,“畜生,不要碰我……” 妹妹有危险,林寒眼中绽放一抹杀气,不能再等了。 “我老大正在尝鲜呢,呵呵,一会就轮到我。”金牙男咧嘴大笑,拎着手铐就要给林寒戴上。 咔嚓。 啊…… 林寒出手如电,直接捏碎了金牙男握枪的手腕,枪支落地,由于太突然,除了杀猪般的惨嚎,没来及反应,脑门又重重挨了一拳。 另一绑匪神色大变,就要开枪,但眼前一花,寒光闪过,噗,手腕被洞穿,枪械滑落,被林寒抄在手中,抡起枪托狠狠砸中对方脑袋,又昏死一个。 出手干净利索,眨眼间,已将二人打晕,为防止三名绑匪醒来,林寒刺了他们的昏睡穴,收起胜邪剑,握着枪朝楼上跑去。 此刻,套间里,林晓婉被绑着手脚,躺在地毯上,衣衫凌乱,旁边坐着一个光头大汉,手里握着枪,一脚踩着她的头发。 当看到林寒安然无恙出现,微微惊讶,怒声问:“你杀了他们?” “把你的蹄子拿开!”林晓婉的惨状让林寒心痛不已,他定要这个可恶的绑匪受到惨重代价,虽然不会用枪,但也指向光头绑匪。 光头绑匪不以为然,冷声道:“先不说你会不会开枪,你敢开枪吗?” 他枪口一转,怒道:“不想我爆掉她的脑袋,马上把枪扔掉。” 林晓婉吓得浑身哆嗦,生怕绑匪不小心扣下扳机,但又担心哥哥,咬着牙大喊:“哥,不要管我,你快走。” 然而,林寒非但没走,反而缓步上前,盯着光头绑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杀你!”光头绑匪毫不避讳的说道。 没猜错,果然有预谋的针对他,必须弄清楚幕后主使是谁,想到这儿,林寒开口:“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光男绑匪脑袋一晃,嗜血的笑了笑:“这是我的职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是职业杀手?”林寒追问道。 光头绑匪点点头,“算是吧,你俩只有一个能活着,说吧,是你死还是她活?” “哥,他们都是没人性的杀人恶魔,你快走啊。”林晓婉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喊叫。 她嘴角流血,脸颊红肿,明显被打的。 尤其看到她那撕毁的衣衫,林寒的杀意多了几分,该死的畜生。 “把她放了,我留下任你处置。” 光头绑匪摇了摇头,阴森森道:“你自杀吧。” “哥,不要听他的,你要是死了,咱妈绝对活不成。”林晓婉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哥怎能丢下你不管,你放心,他敢枪,我就让他陪葬!” “杀人是死罪!你不能开枪,哥,你听我的,快点离开这里。” 林寒看向光头绑匪,“想同归于尽,你尽管开枪。” 他的脚下没停,继续向前靠近。 光头绑匪看出林寒意图,但没阻止,冷笑:“你兄妹俩葬到一块多好啊,当然,先送你走,这么漂亮的妞,等我玩够了,再送她上路。” 扑。 他手腕一抬,朝林寒开枪射击,由于带有消音器,声音不大。 嗖,在光头绑匪掉转枪口那刻,林寒突然横着移出,与此同时,把枪扔了出去,正击中光头绑匪的面门,鼻血横流。 扑扑扑。 光头绑匪视线受阻,胡乱扫射。 噗。 伴着一道血光闪过,林寒不但成功躲开弹头,手中的胜邪剑已刺入光头绑匪的手掌,随之整个手掌脱离身体,连同手枪飞出。 砰。 林寒补上一脚,光头绑匪仰面摔倒,疼的满地打滚,林寒跨步上前,脚尖点出,后者不省人事。 处理完绑匪,林寒急忙给林晓婉解开绳索,问道:“还有绑匪吗?” 看着光头绑匪,林晓婉捂着嘴,“哥,你杀人了!” “没死,只是昏迷。”林寒解释一句,拉起林晓婉跑出别墅。 “哥,燕子还在里面,咱不能丢下她。”想起燕子,林晓婉突然停下。 林寒本来都没打算离开,让林晓婉躲到隐蔽处,即刻拨出苏飞扬电话叫他返回。 做完安排,他又跑回别墅。 把光头绑匪拖到一楼,并给他止了血。 啪。 一巴掌抽在光头绑匪脸上,后者幽幽醒来,发现手掌没了,瞪着林寒怒道:“只要今天不死,我会杀了你!” 林寒冷冷开口:“欺负我妹妹,你还有机会活吗?” 咔嚓,林寒抬脚踩下,光头绑匪的小腿被踩断。 光头绑匪一声惨叫,随即咧嘴,“死在老子手上的不下于两位数,早就活够了!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咔嚓,另侧小腿也被踩断。 “谁指使你干的?老实交待我给你留全尸,不然,我把你身上的骨头全踩碎。” 光头绑匪害怕了,他还没遇到过这么狠的角色,咬牙说道:“我不知雇主是谁。” 林寒轻轻摇头,二话没说,朝对方的胳膊踩去。 “我说我说……是方少。” 光头绑匪面目扭曲,都快疼死了,他可不想成为废人,只得供出幕后金主。 “哪个方少?” 林寒立即想到方浩轩和方浩宁堂兄弟俩,如果真是其中一个,那么,他会找方天泰讨要说法。 “是……是方浩宁。” 得到答案,林寒做了录音,又询问燕子在哪后,再次把人打晕。 第73章 上门讨要说法 “是你?快拦住他。” 方浩宁做贼心虚,看到林寒急忙躲在三名健硕男身后。 林寒来到燕子身边,责怪道:“你来这干什么?” 燕子的惨状,让他无比愤怒,对女人怎能下这么毒的手!问话间,已扣住她的脉腕。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燕子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反复重复这句话。 “这个贱女人莫名其妙来刺杀本少,被我当场拿下,你要是喜欢捡垃圾就领走吧。”以林寒现在的身份,方浩宁不敢明着跟他对着干,再者,以林寒的身手,他们几个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林寒,怎么了?” 董文洋走了进来。 “带她去处理下伤口。”林寒扶起燕子,将她交给了董文洋。 “好,有事你喊一声。”董文洋带着燕子去了治疗室。 虽说燕子头部受到猛踹,但问题不大,只是有些皮外伤,需要处理下,林寒这才望向方浩宁,几个健硕男拉开架势,高度戒备。 “你不是要杀我吗?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来吧!” 林寒从未这么愤怒过,方浩宁的所做所为,其心可诛。 “你捅我一刀,我当然想杀你,今后最好别给我机会。”方浩宁一副不惧的样子,冷声喝道。 “身为方家子侄,你真够阴险卑鄙的,让人祸害燕子,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晓婉也会遭殃!我倒想问问,你还是人吗?” 林寒迈步上前,方浩宁他们缓缓后退,直到退至墙边才停下。 “凡事讲究证据,不要血口喷人。”方浩宁知道事情严重性,矢口否认,只要死不承认,谁都奈何不了他。 “不要以为光头死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明确告诉你,你抵赖不掉。”林寒看着几个健硕男冷声警告:“我和方浩宁的恩怨,跟你们无关,闪开!” “他们是我保镖,负责我的安全,你说话不好使。”方浩宁坚信,只要缠住林寒几秒,他就能安全脱身。 “叫你们滚没听见吗?” 林寒再次喝道。 三人相视一眼,犹豫不决。 见林寒杀气腾腾,方浩宁心中升起一丝惧意,因为方天泰已经发过话,林寒有权教训方家子侄,若是被毒打一顿,找谁说理去? 大声吼道:“挡住他,每人奖励十万。” 砰。 为拿到奖金,其中一个家伙挥动拳头朝林寒攻去,不料,林寒弹出一脚,正击中对方小腹,由于脚劲太大,后者捂着小腹,弓成虾米,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啪啪。 林寒欺身上前,左右开弓,将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家伙扇飞。 方浩宁见势不妙,拔腿朝外跑,林寒不急不慢的跟在身后,他要让方浩宁感受下恐惧。 跑到电梯前,方浩宁回头一看,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沿着楼梯往下跑。 逃出住院楼,发现林寒仍然跟他保持着距离,面无表情的跟着。 不禁喝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林寒也不搭话,目光死死锁定方浩宁。 这回方浩宁真心怕了,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求助,长这么大,从未这般狼狈过。 方浩宁跑向停车场,麻利的钻进车里,启动车子,只是还没起步,林寒已拽开车门,一记手刀落下,方浩宁眼皮上翻,昏死过去。 林寒将他跟死狗一样塞进后备箱,驾车驶离。 用了不足半小时,来到方府,直接撞门而入,两个守卫要不是闪的快,就给撞着了,见是方浩宁的车,一个个疑惑不解,这是造反吗? 停车后,林寒从后备箱里把人给拖出,抓着脚踝,拉着直奔后院行去。 不是老爷子的义弟吗?为何这么对待方浩宁少爷?守卫急忙打电话向方战霸汇报,并且远远的跟着。 “哎哟,疼疼……” 身子与地面摩擦,在痛觉刺激下,方浩宁醒了,另只脚胡乱踢打。 “不想腿废掉,给我老实点。” 经林寒警告后,方浩宁果真不敢吭声,一个连方战虎都敢废掉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救命啊,救命啊……”方浩宁不知道林寒怎样对付他,心里莫名恐惧,这是方家地盘,于是大声呼救。 他的喊叫声惊动不少人,将林寒团团围住,如此对待方家子侄,太目中无人了。 “放了浩宁,有话好好说。” “这是方家,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不要以为是老爷子的义弟,就能为所欲为!” 林寒冷目扫过,冷声道:“告诉方天泰,我要见他。” “都……都是一家人,快把人放了。”牛管家挤了进来。 “一家人?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林寒在方浩宁身上踢了下。 “牛管家救命,这小子诬陷我,还要杀我,大家一起上把他拿下。”颜面扫地,今后在方家绝对成为笑柄,奇耻大辱啊,“我挨打不当真紧,一旦传扬出去,整个方家跟着丢人。” 牛管家的脸色渐渐沉下来,语气不善道:“林先生,你这样对待方家人不合适吧?立即放人,至于什么事,交给先生处理。” 林寒没理他,继续拖着人朝方天泰的住处走去,几个挡路的急忙闪开。 太不给面子了,这样暴虐方家子侄,均是怒不可遏。 牛管家闪身挡在林寒面前,目光如刀,说道:“你要跟方家所有人为敌吗?” “闪开。”林寒眉头微皱,方战霸应该接到消息了,为什么还不露面? “牛管家,别跟他废话,快点动手,不然,我就被折磨死了。”方浩宁想借此机会点燃方家人怒火,最好打起来,再重伤几个,如此以来,积怨加深,方天泰才无法向着林寒。 “我叫你放了浩宁少爷听见没?别逼我动手……” 砰。 林寒一脚踹出,尽管牛管家用手挡住,但巨大劲力将掀飞,宛如秋叶般摔在地上。 仅此一招,那些叫器,蠢蠢欲动的族人顿时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方战霸在儿子方浩轩陪同下快步走来。 “先生,他蛮不讲理,一路拖着浩宁少爷,我只是劝他放人,结果对我大打出手。”牛管家原本准备爬起,想了想躺着就没动。 “简直无法无天,把我们方家人当什么了?”立即有人怒斥。 “这种人没素质!老爷子应该跟他割袍断义。” “大伯,我快不行了,救命啊。”方浩宁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都给我闭嘴。” 方战霸一声喝斥,看向林寒,问道:“浩宁怎么招惹你了?” 第75章 死了活该 “浩宁啊,你是把爷爷的话当耳旁风了!” 方天泰望向林寒,询问他怎么处理。 砰。 林寒当即就是一脚,方浩宁仰面朝天倒下。 “先是非礼晓婉不成,你女友让人差点撞死她,而你死心不改,又雇凶绑架她,企图利用她杀掉我。” “丧心病狂的是,你竟指使那些匪徒祸害燕子,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林寒逐条说出方浩宁的罪行,方天泰的脸色一变再变,方浩宁的所作所为,已经没了底线。 “爷爷,你给我求求情,保证今后再也不找他麻烦。” 方浩宁爬到方天泰近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方天泰仰天长叹,“方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先辈们若是知道,也会跟着蒙羞!” “爷爷,你最疼我了,经过这件事,我真心悔改,绝对不会再给你,给方家惹祸。” “自作孽不可活,自行了断吧。”方天泰轻轻摇头。 方浩宁身形一顿,什么意思?“爷爷,我没听明白。” “给你林爷爷最好的交待,就是以死谢罪,这回明白吧。”方天泰神色阴郁,“不用担心你爸妈,方家会善待他们。” 方浩宁如同触电,猛地摇头,“爷爷,他只是一个外人,你不能为了取悦他让我去死。” “你犯的错不可原谅!”方天泰自是于心不忍,当触及到林寒眼神,心中一横,缓缓扬起手掌。 护犊子,舍不得下手吧,林寒背过身去。 如果连方天泰都装模作样,那么,林寒就不会客气,会亲自宰了方浩宁。 “爷爷,不要啊,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啪。 伴着方天泰一掌落下,方浩宁应声倒下,顿时没了生机。 砰,门开,一个女人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宁儿,宁儿……”看到没有动静的方浩宁,女人惊慌失措的跑过去。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来者正是方浩宁的母亲,她抱着儿子的头,不知所措。 “寒弟,我要处理点家务事,就不留你看笑话了。”了结方浩宁后,方天泰似乎松口气。 打死了?林寒瞄了眼方浩宁,毫无生机,点了点头朝往走去。 “站住,是不是你打死了我儿子?”女人厉声喝问。 “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这就是你宠溺儿子的下场。”方天泰训斥起方浩宁的母亲,“胆大包天,什么恶事都做,带着你儿子尸体走吧。” “是谁杀了他?”女人厉声问道。 “是我。”方天泰眼里多出一抹疼惜,眼角跳了几下。 “为什么?他也是你亲孙子啊?咋下得了毒手?”女人声嘶力竭,“宁儿没了,让我怎么活啊。” 林寒没有停留,面无神情的离开房间,方战霸一行还在外面,听到哭喊声,鱼贯而入。 当看到方浩宁模样,方浩轩心中大惊,死了?喜忧参半,高兴的是方家未来继承人非他莫属,忧的是爷爷亲手处决了他。 幸好自己没跟林寒正面冲突,否则,也不会有好下场。 方战霸知道父亲的狠厉,什么都没问,让人把方浩宁的尸体给抬走了。 直到众人散去,方天泰把方战霸叫进书房,神色萧然道:“或许你不理解我为何结束浩宁的性命,我只能告诉你,他闯下的祸太大,警方迟早会追查到咱方家头上,其一,避免名誉受损!其次,给林寒一个交待。” “试想下,他的实力如此妖孽,背后绝对有高人,况且他是我的恩人,你一定要约束好族人,尤其是浩宁他母亲,别给我添乱子!” “你现在是家主,必须用铁血手腕管理!否则,以浩轩的秉性,早晚惹下大祸。” 方战霸一一铭记于心,儿子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明白,而且刚才他找牛管家了解过,方浩宁向他打听过林寒的住址,而儿子去看过方浩宁,隐约透着猫腻。 再结合方浩轩之前说的话,有借刀除去方浩宁之嫌。 如果不幸被自己猜中,儿子的手段更可怕。 走出方府,林寒给董文洋打去电话,得知燕子已悄然离开,他便朝住所赶。 回到住所,看见林晓婉和燕子在客厅里看电视,林寒走将过去,燕子目光呆滞,不敢看他。 他冲林晓婉轻轻挥手,示意避开一会。 “哥,燕子回来一句话不说,你开导几句。”林晓婉说完回了卧室。 “方浩宁死了!”林寒淡淡说道。 燕子那原本死寂的眸子,忽然变得明亮,她缓缓扭头,“你杀的?” 林寒摇头,如实相告道:“我带他去方家讨说法,方老爷子是个明白人,知道真相后,一巴掌把他拍死了。” “是真的吗?”燕子不太相信。 “千真万确,方浩宁和光头绑匪已死,那几个恶匪都有命案在身,估计一个都活不了。” 听完,燕子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男友金恒被抓,自己惨遭祸害,感到活着已没意义。 “我该走了,晓婉对你付出那太多,即便你将来娶妻生子,都要善待她。” 燕子起身,“我就不跟她告别了,告诉她我有急事走了。” “你去哪?”林寒问道。 “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燕子不假思索应道,其实是死是活她很迷茫,先找地方散散心,等累了倦了,便了却此生。 林寒点头,“这样也好,时间能冲淡伤口,需要帮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燕子颔首,只是走到门口时,回头问:“有两千块没?” 林寒微微一愣,“有,在卡里,但没现金。” “我会还你。”她留给林寒一个卡号,又道:“我的钱都让金恒要走了。” 燕子的一生算是毁了,待她走后,林寒打开手机银行开始操作,两千够干什么?他又多加了两零,直接转去二十万。 正在路边等公交车的燕子,看着收款信息,眼眶瞬间红了,她万万没想到林寒转这么多钱,望着小区那栋楼,模糊了视线。 林寒哥哥,只要我还活着,定会报答你。 她坚定的上了公交车,消失在茫茫车流中。 别墅楼里,苏紫衣面目清冷,踩着高跟鞋敲响书房,推门走了进去。 苏耀祖正在练字,头都没抬问道:“有事吗?” “爸,乔丙川已经断了对咱们商场的供应。”苏紫衣急声汇报。 苏耀祖握笔的手微微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可有对策?” 苏紫衣毫不犹豫道:“更换供应商!” 苏耀祖眼中闪过一抹锋芒,“你现在是耀祖集团总裁,你看着办吧。” 第76章 砸场子 “乔丙川这人可是只老狐狸,比较狡猾,跟他斗你得留个心眼,他既然出手,绝对不会断供这么简单,恐怕还有其它损招。” 苏耀祖对乔丙川早已了解清楚,于是提醒女儿一句。 苏紫衣分析道:“我觉得他只是向我施压,逼我答应与乔朝盛的婚事,我是不会妥协的。” “他狠起来对亲兄弟都能下狠手,还是小心谨慎点好。”苏耀祖没打算出面,借此机会也算是考验下女儿的能力。 “知道了。” 只要父亲不逼着她让步,苏紫衣就有办法应对,如今知道父亲态度后,她一连打出几个电话,然而,驱车离开。 林寒不知道因为他,苏乔两家开始掐起来,此时,正在厨房里做饭。 “哥,燕子去哪了?不告而别,还手机关机,我担心她想不开。”林晓婉站在厨房门口,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不会有事,她只是找个地方散心,等走出阴影那天,会回来找你。”林寒之所以给燕子转去二十万,其实他有自己的用意,只要不把钱花光,燕子不会轻生。 当然,以后会时不时发信息安慰她。 “但愿吧。” 林晓婉的担心依然没消除,心事重重的回到客厅,打开电视,胡乱的换着台,才发现没有喜欢的节目。 吃过午饭,林寒钻进屋里,盯着一枚刚画好的护身符,陷入沉思,高科技发达的今天,相信符咒的人不多了。 况且用黄纸画符,给人一种神棍的感觉。 可是他画出的符,的确有威力,他在想有没有其它材料能够代替黄纸。 记得几年前看过一部小说,随手拿个物件都能刻画成符,不知真假,尤其上等玉料。 叮铃铃。 正在他沉思之时,一个电话打入,目光扫过,竟是秦如歌打来。 上次送他那么昂贵的玉镯,林寒心存感激,没有迟疑接通。 “有空吗?有个物件,我拿捏不准,能过来帮我掌掌眼吗?” 秦如歌说话很客气,林寒一口应下,至于能不能看出来,到地方再说。 不大会,林寒顶着烈日出现在古玩城翠宝斋。 哪知秦如歌站在门口正等他,笑意盎然的将他迎到楼上。 “什么物件竟连你都看不出来?”落座后,林寒好奇问道。 秦如歌拿出一瓶饮料,拧开递给林寒,淡然道:“先歇会,一会有人送来。” 还没见到物件,怎能说不确定呢,林寒并没计较。 喝着饮料,目光落在秦如歌身上,她穿着蓝色职业裙,肉丝长袜将一双美腿衬托得更加修长,火红的高跟凉鞋,无形中吸人眼球。 双腿并拢,裙摆虽短,但不至于跑光。 她举止优雅,笑容恬然,尤其看林寒的时候美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感觉实习怎么样?”秦如歌撩起额前发丝,红唇轻启。 “还行。”其实林寒就没咋地实习,以他现在的医术,也没必要实习,只不过想见识一些手术病例。 秦如歌点头,“医生这职业,越老越香,什么时候混得跟扁神医名气那么大就好了。” “你说的是扁东山吧?”林寒略有深意的问道。 “是啊,就是你实习医院的名誉院长,又被称为国内十大圣手。”提起扁东山,秦如歌眼中流露出崇拜之色。 林寒嘴角轻扯,如果让秦如歌知道,她心目中的神医圣手是他徒弟,会是什么心情?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往下扯,而是探讨起各种玉的市场行情,林寒默默记下。 不久后,一个店员匆匆跑上来,他告诉秦如歌有人来砸场子。 秦如歌听后不由得挑起眉头,在宋州古玩界,谁不认识她爷爷秦归海,来这儿捣乱,除非不想在古玩界混了。 她让林寒稍等,带人下楼。 到古玩店砸场子?怎么砸?林寒好奇。 待秦如歌来到一楼,面容变得清冷,目光扫过,但见一个老者正在摇头叹息。 “你们店真坑人,原本真品就不多,还都有瑕疵,黑,老板心真黑了!早点关门得了。” “秦总,不知从哪来的怪老头,一眼就能认出真假,可是那些贵重物件,经过他手之后,都是出现了裂纹,这下可赔惨了。” 女店长急忙向秦如歌汇报情况,并把一件价值百万的斗彩竹纹碗递给她。 接在手里,秦如歌仔细鉴别一番,发现几道裂纹,这只碗废了,而且据观察,裂纹像是新印迹,没准是老头干的。 她让人去调取监控,只要发现是老头所为,会毫不客气报警。 “还有这件仿宫釉茶壶,早上我看的时候还是完好的,现在底部成了蜘蛛纹。” “那件青花飞龙大盘,也裂出几道印。”店长一件件介绍着,“我一直跟在那老先生身边,他只是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结果都成这样了,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干的。” “能不能拿出没瑕疵的真品?”老者冷笑着叫嚣。 “不是都说翠宝斋的玉石古玩都货真价实吗?为何卖残次品?而且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劣质品,高仿品。” 收银台前坐着一青年男子,此人气度不凡,翘着二郎腿,身后站着一个妙龄女子,手里拿着扇子,认真的给他扇着。 秦如歌注意到他,但是没见过,应该不是本地人。 “据说这是秦归海的店,身为鉴宝大师,竟然没有像样的物件,看来这趟白来了。”青年男子望着秦如歌,一副失望的样子。 不清楚对方来头,秦如歌耐着性子解释,“可以这么说,翠宝斋没有一件假货,而且几件古董莫名的裂纹,这事需要查清楚,因为早上时候还好好的。” 她已怀疑是老者所为,等查看监控的人回来,便能水落石出。 “谁信?反正我是不信。”青年男子坐着未动,“这种事一旦传授扬出去,这店就完了。” 很快,查看监控的员工返回,把拷贝的几段视频给秦如歌看。 画面非常清晰,老者只是拿在手里观察几眼,就发现了裂纹,而后递给店长,并没有多余动作。 不过,秦如歌高度怀疑是老者干的,因此,让店长去办公室取来一件茶叶末绶带耳葫芦瓶,她扫视一眼完好无损,便交给到老者手中。 “不知你对这件葫芦瓶是否感兴趣……” “不感兴趣!虽然是真品,但这种瑕疵太过明显,没人会要。” 没等秦如歌说完,老者摇头应声。 跟随下来的林寒,目光一紧,因为他察觉到老者的动作。 第77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瑕疵?有瑕疵吗?” 在秦如歌把葫芦瓶递给老者的时候,可是仔细检查过,完好无损,怎么到老者手里就有问题了?疑惑的接过葫芦瓶,神色骤变。 葫芦瓶底部竟莫名的多出几道裂痕,绝对是这老头干的,突然,秦如歌明白了,对方真是来砸场子的。 “偌大的翠宝斋,竟拿不出一件完美无瑕的真品,还不关门吗?”老者阴阳怪气的说道。 青年男子冷笑:“秦归海让人很失望,手里竟没有好物件,翠宝斋的名号是被吹出来的吧?” “居然都是次品啊,到别的店买去。” “没听见吗?还有高仿和赝品,若不是被揭穿,我们都会上当受骗。” “我是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来!” 现场的客户被带节奏,纷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秦如歌俏然冷寒,指着茶叶末绶带耳葫芦瓶,怒视着老者:“我交给你的时候,明明完好无损,怎么到你手里就有裂痕了?是你暗中动了手脚,还抹黑翠宝斋,是何居心?” 老者眉目微沉,“休要血口喷人,大家都看到了,我只是小心翼翼瞧了一眼,怎能栽赃给我呢?” “就是你,我拿下来时候,根本就没有裂纹。”店长一旁愤然道。 “怎么?想合伙讹诈我的人?”青年男子缓缓站起,“这么多人目睹整个过程,耍赖是行不通的。” “还是关门大吉吧。”老者幸灾乐祸的撇了撇嘴,“以后不会有人来了。” 秦如歌轻咬嘴唇,“你们到底是谁?翠宝斋跟你们有何恩怨?” “是你多疑了,我们只是客户,早有耳闻翠宝斋里古玩齐全,货真价实,特意来购买,没想到啊,太让人失望了。”青年男子轻轻摇头。 卑鄙小人,秦如歌知道百口莫辩,快速思考着如何破解,如果不能证明清白,翠宝斋名声扫地,彻底完了。 “给我看下。” 这时,林寒来到秦如歌身边,接过葫芦瓶,仅是看了一眼,当即断定老者是个高手,利用内劲,破坏了葫芦瓶,真够阴险的。 “林寒,我交给他时,真是完好的。”秦如歌生怕在林寒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急忙解释。 林寒微微皱眉,“你意思是这位老先生动了手脚?” “是。”秦如歌斩钉截铁道。 “可是刚才我也看到了,老先生只是过下手,并没做什么?”林寒把葫芦瓶又还给了秦如歌。 秦如歌突然愣住,林寒站在哪一边?怎么帮着老者说话? “小伙子你说得对,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诬陷好人!”老者爽声笑道。 青年男子尽管没说话,但看林寒的眼神带着几分鄙夷。 林寒的目光落在老者脖子上的挂件上,问道:“这块玉不便宜吧?” 老者听闻,笑道:“算你有眼光,翡翠寿星公,戴在身上健康长寿,万寿无疆,十年前二百万买的。” “是吗?现在至少涨十倍,我还没见过这么昂贵的宝贝,可以让我一饱眼福吗?”林寒把手递到老者面前。 “好吧,就让你开开眼。”老者摘下放在林寒手心,并叮嘱他小心点,不要摔坏了。 “放心,我只是看一下。”随后,林寒捏着翡翠寿星公放在眼前,“嗯,好东西,能卖个五百万。” 说话间,还给了老者。 “何止五百万,如果拍卖的话,卖到七百万不是问题……”然而,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珠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看着寿星公。 林寒为何突然恭维人家?秦如歌对他似乎有些失望。 “怎会这样?”伴着老者一声惊呼,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射向他。 “怎么了?”青年男子问道。 老者捏着寿星公,惊骇道:“数十道裂纹,毁了!” 青年男子不信,接过看了眼,而后看向林寒,难道是他干的? “报应!”店长兴奋的喊了声。 其他店员也一副解气的样子。 秦如歌眨了眨美眸,难道是老头故意弄坏,以此讹诈林寒?太阴险了。 “是你干的对吧?”老者神色铁青,目光如刀。 林寒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众目睽睽之下,不要污蔑好人,我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递给你的时候还是好的。” “哦,你不会想讹我吧?我可没钱啊。” 老者微愣,跟自己的手段如出一辙,眼前小伙最多二十多岁,不该有如此深厚的内劲,又不自己干的,他懵了。 “林寒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医生,你想讹他,大家都不会答应。” 伴着秦如歌话音落下,纷纷为林寒打抱不平,甚至语言攻击老者。 后者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林寒看得出来,来砸场子的主谋是眼前青年男子,眼光又瞄向对方的吊坠上,那是一件绿山水画吊坠,应该价值不菲。 “你的吊坠像是老坑玻璃种材质。” 青年男子反而来了兴趣,“你是鉴宝师?” 林寒摇头,“不是,我是实习医生。” “嗯,眼光独到,比一些鉴宝师还要强。”青年男子夸了句。 “能够得到韩少夸奖,是你的荣幸。”青年男子身边的女子开口。 林寒淡然一笑:“第一次见到,可否借我一看?” “韩少,不可。”老者当即提醒,因为他已百分之百断定,寿星公就是这小伙破坏的,极有可能跟他一样内劲浑厚。 韩少有些迟疑,林寒再度开口:“怕我给你弄坏?不敢让我看?” “有何不敢,好东西被欣赏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八百万的物件,你赔不起,一定要拿稳!” 其实韩少不想给林寒看,被林寒拿话一激,只好摘掉给他。 林寒看都没看,手掌快速一握,旋即张开,“手感不错,好东西!” “你看清楚是不是好好的,一旦离开我的手掌心,若有问题,概不负责……” “废话真多。”老者伸手拿走,如果有裂纹,就能证明是林寒干的。 啊—— 哪知刚捏在手中,那件绿山水画吊坠瞬间支离破碎,掉了一地。 “你这老头为什么捏碎?大家看的清楚,跟我无关啊。” 林寒还看向韩少,“你让他赔,最好叫他倾家荡产。” “不是我捏的,是你,一定是你!”老者顿时翻脸,手指点着林寒的鼻子,“不照价赔偿,我就废掉你!” “你这老头,讲不讲理?哪只眼看见是我弄的?”林寒自是不承认,“请大家给评评理。” “纯属无理取闹!我这儿有录像,不行的话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秦如歌在手机上点了下,播放一段刚录的视频。 第78章 行动失败 秦如歌既惊诧又解恨,绝对是林寒干的,之前是自己误会了他,他是在为自己出恶气。 “韩少,要让他赔。”韩少身边女子眸光微眯,怪异的看着林寒。 “八百万,少一分都不行!”韩少眼神变得冷厉,也已认为是林寒所为。 “还要不要脸?先把店里毁坏的物件赔了。”店长怒不可遏。 秦如歌冷冷道:“之前是谁说的?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林寒,你可以告他们讹诈,现场所有人都为你作证。” 林寒不以为然,对上韩少眼睛,“那老头给你弄碎的,找他赔。” “你?” 韩少嘴角微拧,“我把东西交给你了,你没还给我。” “这老头是你的人不?”林寒冷声反问。 秦如歌马上接道:“这叫自食其果。” 韩少眼中涌动着凶光,“阿陀,把他废掉。” 老者即是韩少口中的阿陀,他没出手,说道:“算了,咱们走吧。” 韩少面色不悦,目光轻扫,转身朝外走去。 老者和那女子急忙跟上。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林寒轻松化解,秦如歌把他请到楼上,几件破坏的古玩摆在桌上。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所致?”虽然损失上百万,但秦如歌并没放在心上,他只想知道原因,另外,来者不善,需要查清对方身份,已派人去跟踪了。 “内劲。”林寒不假思索应道。 秦如歌疑惑不解,林寒继续道:“能够通过释放内劲,轻而易举使接触到的物件裂纹,那老头是个武道高手!” “冲你们古玩店来的。” 秦如歌秀眉轻挑,那个韩少是什么人?显然有备而来,翠宝斋何曾得罪这么一号人物?筷書閣 今天如果不是林寒在场,将不知如何收场。 美眸变得明亮,照此说来,林寒比那老头还厉害? “要不是你,恐怕损失会更大。” 林寒淡笑道:“既然让我遇上,总不能袖手旁观,不过,你要加强防范,我担心那老头还会来破坏。” “还有那个韩少,要是把损失算在翠宝斋头上,怕是麻烦不断。” 秦如歌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休想用同样的手段,我有办法应对。” 第79章 被捅了一刀 “哥,你在干吗呢?” 林晓婉来到林寒身后,好奇的问道。 林寒正在心无旁骛的刻符,以致林晓婉靠近都没察觉,他没有隐瞒,道:“我在刻符。” 因林晓婉的到来,林寒手中的玉坠又废了,连同之前,已废掉七枚,还剩下三枚玉坠,不知能不能成功。 “哥,你当前任务是好好实习,找个好医院。”农村的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尤其还在实习期,要以学业为重,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实习,却在家里捣鼓玉石,林晓婉不得不提醒一句。 林寒苦笑,这是把他当成不务正业了,“你先出去吧,一会就好。” “那你快点。”林晓婉退了出去,并没在意刻符两字的含义。 一家酒店总统套房里,韩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身边那个女孩,正在给他捏肩捶背,房门响起,阿陀踉踉跄跄进来。 “少爷,老奴失手了。” 阿陀捂着胸口,嘴角残留着血迹。 韩少突然睁眼,当看到阿陀模样,冷声问道:“怎么受的伤?” 阿陀羞愧难当,“技不如人,战败!” “什么?你不是他对手?”韩少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 “是。”阿陀苦涩的点头。 “那小子有这么厉害?”韩少身后的女子也感到惊讶。 阿陀没在说话,这是他的耻辱,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好像想起什么,又道:“他的确是上次坏你好事的林寒。” 韩少目光渐渐眯起,前几天齐世林派人去翠宝斋整治秦归海,就是因他失败。 “连续两次坏我好事,还毁掉我的玉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他。” 韩少眼中带着一丝玩味,“樱花,你去查清他的底细,详细到他的祖宗八代。” 正在给他捏背的女子,答应一声离去。 “少爷,我觉得应该先把齐世林保释出来,然后,想法吞掉翠宝斋,只要秦归海出事,群龙无首,我再去砸场子,直接拿下。” 阿陀咳嗽几声后说道。 “不急,三天时间足够,你先去医院检查下。” 韩少自有打算,待阿陀走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殊不知,他此次来宋州就是收拾秦归海。 “终于成功了——” 在废掉九枚吊坠后,林寒终于刻画成一枚护身玉符,他无法掩饰心中的喜悦。 虽说成了,但是不清楚效果,能不能发挥出护身符威力,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呢?一时间没想出办法,系上玉绳,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赶到医院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 董文洋在护士站正跟两个小护士聊天,看见他后急忙起身。 “上午你让我救的女孩叫什么?她跟你什么关系?” 见对方目光灼热,莫不是有啥想法吧,林寒淡淡道:“她叫燕子,是我妹妹的闺蜜。” “这层关系啊?呵呵,你看我还没女朋友,单身狗的日子过着没意思,能不能把她介绍给我?” 董文洋搓着手,一副猴急的样子。 果然被自己猜中,林寒轻轻摇头,“她不适合你,我看这些小护士挺不错。” 董文洋尴尬笑道:“实不相瞒,见燕子第一眼,就好像似曾相识,我的魂已成功被她勾走!” 林寒一声叹息,如果燕子没男友,没有被糟蹋,撮合二人倒没什么,现如今她咋配得上董文洋? 劝道:“不是你盘里菜,不要惦记了。” “啥意思?难道他已结过婚?或者有男友?”董文洋似乎有些难以接受。 “不要问了,忘掉她吧。”林寒没有解释。 “林医生,你有女朋友没?要不要给你介绍个?”这时,一个小护士笑吟吟道。 董文洋急忙接腔:“我兄弟现在可是香饽饽,喜欢他的女孩大有人在。” “意思有女朋友呗?”小护士失望道。 林寒耸了耸肩,“眼下学业为重,还没心思考虑个人问题。” “是吗?我家里就我一个女儿,我爸妈是国家公务员,你看我怎样?哦,还没谈过恋爱,手都没被男人碰过。”小护士介绍起自己。 呃,林寒微愣,这女孩太豪放,太直接了。 董文洋脑门爬满黑线条,刚才向他推荐呢,下一秒,移情别恋,太让人伤心。 林寒有点不好意思,“你很漂亮,身材又好,很招男生喜欢……” 只是没有说完,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女人,快步走来,而且一只手伸进包里,到林寒身后时候,突然拿出一把手果刀,朝林寒后背捅去。 第80章 天价车祸 捅得好啊,试出护身符的威力,而且是玉料制成的。 林寒心里挺高兴,至于方浩宁的母亲,不用他管,下场不会好了。 “咦,你差点去见阎王,咋还有心思笑?”董文洋疑惑不解。 “我命大,劫后余生,不该高兴吗?”林寒朝电梯走去。 董文洋轻轻摇头,换成别人肯定吓尿,而林寒跟没事人似的,再看小护士,还没反应过来。 林寒本想去妇产科,但是经过刚才那件事,没了心思,下楼来到中医科。 办公室里,扁老面前放着一尊针灸铜人,他皱着眉头,手持银针,好像在思索什么,旁边围着一群进修生和实习生,屋里很安静,没人敢说话。 直到林寒走进去,终于打破沉默。 “师父你来了?快快让坐。”扁老眼前一亮,立即让搬椅子。 都已知道二人关系,也知道林寒医术,所以,都对他很恭敬。 “在讲课吗?”林寒坐下后,看向针灸铜人。 扁老点头,“趁着这会儿不忙,我在教他们施针技巧。” “大多数在进针,行针,留针及出针方面经验不足,做的都不太到位,要不你来给大家讲一下?” 林寒先是一愣,连连摆手,说道:“我刚实习没多久,哪有什么经验,还是你来吧。” 现场之人,除了跟他一期的实习生,哪一个都比他在医院的时间长,再者,虽说跟扁老是师徒之称,但他的临床经验远不如扁老。 “我怎能在你面前班门弄斧。”随意一套针术,就能造就一代神医,几句话就能让人受益匪浅,扁老觉得自己学了几十年的医术,在林寒面前不值一提。 林寒搬着椅子,坐到旁边,“这样吧,我不影响你讲课,如果需要我补充的地方,我再说。” 看林寒态度坚决,扁老就没为难他,开始讲起穴位,取穴位置,功效,进针方法等等,每一个穴位讲的都很详细。 扁老的讲解很到位,无懈可击,林寒心中的一些疑问,也迎刃而解,不愧是国内十大圣手,知识渊博,深不可测。 叮铃铃,林寒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出看了眼,是董文洋打来的,为不影响扁老授课,他接听着来到外面。 “什么事?” “大头开车撞人了。”那边传来董文洋焦急的声音。 林寒心里一沉,忙问:“人怎么样?伤势重不?” “不太清楚,你在哪,咱过去看下。” 几分钟后,董文洋载着林寒飞快驶离医院。 “听大头讲,伤者狮子大开口,张嘴要三十万,真敢要,把腰子卖掉,也值不这么多啊。”董文洋愤愤不平道。 林寒没应声,还知道要钱,说明伤的不重,像这种情况报警处理应该比较好解决。 十多分钟后,抵达现场,围着不少人,议论纷纷。 二人挤了进去,但见车边躺着一个男子,一只鞋被鲜血染红,旁边还有一堆瓷片。 “你是怎么开车的?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都没看见,眼瞎了吗?” “我的脚被碾碎了,不赔三十万跟你没完。” 受伤男子相当愤怒,不断嘶吼。 “是你硬往我车上撞的好吧?你是碰瓷专业户吧?”大头冷声喝斥。 “不要血口喷人,路边有监控,你车里也有行车记录仪,调出监控看看是谁的责任。”伤者扯起嗓门,“还碰碎了我价值二千多万的永乐青花扁壶,你叫我怎么向我朋友交待啊?天塌地陷啊,叫我怎么活?” 大头听闻激灵灵打个冷颤,之前没留意,伤员现在才提起,而且还价值两千多万?要是负全责,可就赔大了。 遗憾的是,行车记录仪只录前后,从侧面过来的根本就拍不到。 说道:“我是右转弯,你是突然加速过来,是你的责任。” “有监控呢,你抵赖不了。” 救护车来后,伤者根本就不让检查,急救人员拿他没办法。 林寒来到近前,要检查伤者的伤势,也被推开。 林寒只好自我介绍,“我是医生,你的脚在流血,让我检查下,如果错过机会,会非常危险。” “我不检查,也不治,除非他把我的永乐青花扁壶赔我,不然,我死都不治,让他坐牢。” “你不怕残废?”林寒又问。 “价值两千多万的扁壶被他撞碎了,我死的心都有,还怕残废吗?”伤者放声痛哭,“赔我扁壶来!” 第81章 原来是碰瓷 “你是肇事司机的朋友吧?把人家的脚都碾碎了,还撞碎上千万的古董,交警都判了全责,你瞎哔哔啥?”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以旁观者身份喝斥林寒。 “就是,要尊重交警的责任划定,不懂法,就别吵吵,你看伤者多可怜,搞不好会落下终身残疾。” 又围拢上来几个人,也有人劝起大头:“哥们,没把人撞死,你应该感到庆幸,破财消灾。” “治疗费,误工费,加上后期康复费用,没有上百万,恐怕下不来,不如一次性赔偿,以免被无休止的缠上。” 大头有些为难,明明是碰瓷,却被认定全责,真心不愿意掏这些钱,可是伤者那只脚血肉模糊,严重变形,不一次性解决的话,后期难免被讹诈。 “已经定责,认倒霉吧。”董文洋轻声劝道。 “如果起诉,你没一点胜算。”其中一个交警对大头说。 林寒再次开口:“从监控看,伤者是加速走向车辆,而且主动把脚伸到了车轮下,不妨慢放看看。” “放屁,你意思我碰瓷吗?”伤者手拍地面,怒不可遏。 林寒冷笑,“对,你就是碰瓷。” 众人哗然,立即遭到铺天盖地的围攻,吐沫星子都快把林寒淹死了。 大头轻声提醒,“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你犯了众怒,唉,算我倒霉。” 林寒嘴角微拧,示意大家安静,当即指着伤者的脚道:“他这只脚至少骨折了五次,大家想下为什么?” “你胡说,我的脚从来都没伤过。”伤者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以致说话时底气不足。 “这都能看出来,你眼睛能透视啊。”立即有人提出质疑,语气嘲讽。 “真的吗?”董文洋深知林寒不会信口开河,何况他医术高超,或许能看出问题来。 林寒就好像没听见众人的指责,继续道:“想证实我说的对不对,其实很简单,先带他去做伤情鉴定,其次,仔细查下最近一年内有没有碰瓷经历或者车祸记录。” 随着林寒说出这番话,伤者神色微变,身子明显颤抖,这些变化没能逃脱林寒的眼睛,说明被自己说中。 “你,你想为肇事司机狡辩,不该这样污蔑我,我长这么大,就出过这一次车祸。”伤者乱带节奏,“大家的眼睛是血亮的,容不得你给他开脱。” 不明真相的看客,又是对林寒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怒斥谩骂。 “林寒,你别说了,我不是掏不起这点钱,只是感到憋屈,他们只是旁观者,向着弱者很正常。”大头扫视一眼群情激昂的民众,担心林寒遭群殴。 林寒无所畏惧道:“记住,先做伤情鉴定,再调查是否发生过其他车祸!” 得知伤者的姓名后,林寒立即发给了苏飞扬。 旋即察看碎掉的古董,然后捏起一片瓷块,高声喊道:“谁懂古董不妨过来看看,这块瓷片断口处的痕迹明显是陈旧的,说明之前已经碎过。” “而且我刚才查看过,古董是真品不可否认,但可以断定,之前摔烂过。” 轰,现场炸开锅。 有人上前察看,虽然对古董不是太懂,但是能看出断面的新旧痕迹。 如此以来,伤者彻底慌了。 不过,只是短暂的慌神,仍一口咬定之前古董是完好的,认为林寒拿不出确切证据。 就在陷入僵局时,秦如歌来了,而且带来几位鉴宝师。 林寒再度说道:“这几位都咱宋州的鉴宝师,相信有人认识他们,现在有请他们对碎片进行鉴别。” “那个漂亮女孩不是翠宝斋的老板吗?” “哇塞,是杨大师,我见过他。” “那位是鉴宝栏目的专家,经常出现在电视上。” 都把鉴宝师请来了,伤者面如死灰,悄然与身边几个男子对视一眼。 几分钟后,秦如歌开口:“这是永乐青花扁壶,价值两千多万,两年前,听说被咱宋州一个姓严的先生买走。” “刚才仔细鉴定过,有些瓷块断面处的确是旧痕,至少说明之前已经有大面积裂痕。” 结论已出,一片哗然。 这些都是名气和威望比较大的专家,没人怀疑。 紧接着,苏飞扬带人赶来,并指出伤者大半年来脚被碾了五次,专业碰瓷,并诈取大量钱财。 大部分都是私了,若不是苏飞扬,根本就查不到这些信息。 在大量证据面前,交警从新看了监控,改判大头无责,伤者还要给大头修车。 林寒觉得蹊跷,便让大头报了警,审问之后,得到一个重要信息,这个碰瓷的家伙是受人指使,那人竟是与大头发生过冲突的严枫。 从警署出来,大头满眼怒光,他因为姗姗与严枫起冲突,原以为那件事过去了,没想到严枫还在惦记他,而且是这种卑鄙手段。 如果不是林寒,今天肯定栽了,还将损失两千多万。 他拍着林寒肩膀,感激道:“你又替我破了局,我还要去四s厅修车,今天就算了,明天晚上吧,不醉不休。” “咱们兄弟就别客气了,去吧。”能帮到大头,林寒很欣慰。 待大头走后,董文洋不停的吧嗒嘴,以前他们同学里大头是领头羊,罩着众弟兄,现在被林寒改变了,以后需要他罩着。 “严枫那货太阴险,大头不善于搞阴谋诡计,注定会吃亏!这事件虽然是他指使的,警方也奈何不了他。” 董文洋为大头隐隐担忧,“得想个法子让那王八蛋不敢乱来才是。” 林寒淡然一笑,“让大头把严枫的详细资料给我,包括他干的什么工作?在哪上班,尽量越详细越好。” 董文洋眨了眨眼,“你打算出手?” 林寒摇头,“咱只能帮忙,由大头亲自对付严枫,只有打疼了,对方才怕他,才不敢报复。” 董文洋觉得有道理,当即给大头打去电话,交待一番。 总统套房里。 韩少喝着咖啡,樱花返回,正向他汇报。 “他是乡下人,就读于宋州医科大,目前在天祥医院实习,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医术突然变得很厉害,国内十大圣手之一的扁东山是他徒弟。” “继续。”韩少似乎对林寒来了兴趣。 “古武世家方家子侄方浩宁死了,他母亲认为是林寒害死的,跑到医院报复他,结果失败,被方家人给带走了。” “好消息!咱们就来个借刀杀人,你去把方浩轩请来!” 韩少嘴角微撇,眼中玩味十足。 第82章 林晓婉被打 樱花稍微迟疑了下,说道:“咱们的目标是翠宝斋,就算对付林寒,我觉得没必要联合方家,让我去就行。” 韩少摆手,“阿陀都不是对手,你就别冒险了,再者,林寒与方家有仇,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太可惜。” “如果方家动不了他,你再出手不迟。” 樱花这才领命而去。 傍晚时候,林寒赶到古玩城,又买了二十枚吊坠,虽然不是啥好玉,但至少不是玻璃。 回到住所,一头扎进屋里,迫不及待刻画护身符。 他是不知道,在一间包厢里,一场针对他的计划正在悄然进行。 “韩少,稀客啊,什么香风把你吹来了?” 方浩轩走进包厢,与韩少热情的握了握手。 “路过,顺便看看你。”韩少客套一句,双方落座。 方浩轩呵呵一乐:“半年没见了,必须好好喝点。” “当然,一定得喝尽兴。”韩少示意樱花开酒。 随即皱起眉头,“听说你堂弟方浩宁死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方浩轩神色僵滞,几秒后,叹息道:“你的消息够灵通,听谁说的?” 韩少没有直接回答,笑道:“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要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 方浩轩苦笑,“家丑不可外扬,既然你知道了,也没啥好隐瞒的。” “他犯了错,被我爷爷处决了。” “不对吧,听说跟一个姓林的有关?不知传言真假。”韩宗博逐步往林寒身上引,他深信林寒脱不掉干系。 方浩轩暗自吃惊,这件事已经被及时封锁,是如何传出外界的,况且韩宗博到这不久,都已知道。 这是方家的耻辱,一旦传扬出去,对整个方家的影响将是不可预测的。 “对,那人叫林寒,跟我堂弟有仇,是他害死了浩宁。” 韩宗博故作惊讶,“害死方家子侄,那小子死的很惨吧?” 方浩轩凄苦笑道:“没死,活得好好的。” “是吗?连你们方家都奈何不了的人,看来大有来头,我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害死方家人,而且你们方家又不敢报复。” 方浩轩瞟了眼韩宗博,面色不悦,有关林寒与爷爷的特殊关系不能往外说,说道:“浩宁犯下不可饶恕的错,善后已处理好,就不要提了。” “能让方家忍气吞声,看来那个林什么背景不一般!我为方少感到气愤,在宋州,方家跺下脚,地面都得颤三颤,现如今……” 韩宗博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会帮你的。” “能让方家惧怕的,应该是哪个豪族,宋州能够与方家抗衡的想不出来。”樱花蹙着眉头,有意刺激方浩轩。 “不是怕,是宁浩犯了致命错误,好啦,不说了,别影响喝酒。”方浩轩转移话题,方浩宁是前车之鉴,下场悲惨,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已借林寒之手除掉了方浩宁,他基本上已注定是未来家主继承人,谁也反对不了。 方浩轩对眼前形势看的清楚,透彻,若是报复林寒,一旦失败,极有可能步方浩宁的后尘,所以,对林寒的仇恨只能暂时放下。 直到酒席结束,韩宗博也没能说服方浩轩。 “我觉得方浩轩有顾忌,让他对付林寒,暂时行不通。”待方浩轩走后,樱花说出自己的看法。 韩宗博抓起一杯酒倒入嘴里,邪魅一笑,“是不是报复林寒,由不得方家。” 随之,他向樱花交待几句,后者听后,忍不住点头,觉得可行。 次日,清晨。 林寒修炼完毕,下楼去跑步了。 一个小时后,当他提着早餐返回家时,不由得愣住,房门虚掩着,妹妹林晓婉躺在客厅地板上,屋里一片狼藉。 出事了? “晓婉?”林寒心中陡沉,扔掉早餐,跑向林晓婉。 此时的林晓婉,目中无光,嘴角溢血,脸颊红肿,身上还有几个鞋印。 “快,快告诉哥谁干的?” 看到妹妹的惨状,林寒的怒火被点燃。 竟然趁着他晨练的空档,前来伤害林晓婉,不管是何人,绝不放过。 林晓婉眼珠动了,但涌动着惊惧之色。 “哥,方浩宁是不是死了?” 林寒心思微动,莫非方家人干的?点头道:“那畜生死有余辜。” “真,真死了,凶手警告我,迟早会杀掉你给他们方少报仇的。” 又是少家人?林寒面无神色,急忙给林晓婉检查一遍,仅是皮外伤,稍稍放心,又问一共来多少人,得知就一个人后,林寒微微愣住。 方家人谁不知道他的身手,单枪匹马就敢来,太不自量力了! 来者是个女人,方家有武功高强的女人吗?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为拿到确切证据,便以找方天泰讨说法,去监控室调取了监控,竟没发现凶手身影,说明没走正门,或许身法太快,以致监控捕捉不到。 另一个问题出来,既然敢承认为方浩宁复仇而来,又为何遮遮掩掩?让人费解。 “哥,要不你回老家躲一阵吧。”在林寒搀扶下,林晓婉坐到沙发上,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担忧。 林寒深深吸了口气,是自己连累了妹妹,让她担惊受怕。 方天泰是怎么约束族人的?三番两次报复,必须严惩凶手! 即刻,他回到屋里,拿出一枚观音吊坠,让林晓婉挂脖子上,并叮嘱她时刻戴着。 林晓婉不明原因,但哥哥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 在林寒收拾房屋时候,脑海里搜出一套拳,想着练会后传给妹妹,让她有自保能力。 上午九点。 林寒站在方府门前,被方浩宁的母亲刺杀,他没想过追究,可是,林晓婉被打,再次触碰他的逆鳞。 这次他很冷静,礼貌的敲门。 开门之人竟是牛管家,看到林寒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笑脸相迎,“林先生。” “我义兄在吗?”林寒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闭关了。”牛管家如实答道,他可不敢对林寒撒谎。 “那好,带我去见方战霸。” 牛管家乖乖的前面带路,来到第三道院落。 院里,池塘边,凉亭下,琴声悠扬,林寒举目望去,但见方战霸神色陶醉,手指弹动。 居然还有这爱好,曲子很好,给人一种驰骋沙场的感觉。 杀意,林寒从琴声中听出了杀意。 二人来到近前,牛管家看了眼林寒,没敢惊扰主子。 林寒目光从琴弦上扫过,“杀气虽重,但缺乏决断!” “而且,显得心神不宁。” 嘎,琴声戛然而止。 第83章 调查凶手 “来了?” 方战霸比林寒大得多,何况老爷子又不在近前,所以,不会以长辈称呼他。 林寒点头,“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方战霸叹了口气,“我弟妹前去报复你,我有不可推卸责任,罚她三月内不得踏出方府半步,并且有专人看守。” “突然失去爱子,她精神崩溃,请你不要跟她计较!” 林寒的脸色渐渐寒下来,“原本我也没打算跟她计较,可是她不识好歹,今早派人去杀我,当时我不在,把我妹妹给打了!” “立即把打我妹妹的凶人交出来!” 方战霸轻轻摇头,“不可能,不经我允许,没人敢去找你麻烦,更不敢杀你。” “你意思我说谎?”林寒冷声道。 “你可有证据?或者凶手长什么样?”以为是儿子方浩轩找人干的,方战霸心中陡然一沉。 从神情不难看出,方战霸不知情,林寒说道:“是个女的,扬言为方浩宁报仇,谁最为可疑,你心里应该有数。” 女的?方战霸眉头拧成一条线,“管家,去把浩轩叫来,并且调查今早谁离开了方府,尤其女眷。” 牛管家答应一声去了。 不大一会,方浩轩匆匆赶来,看到林寒时候,感到意外,因为牛管家没给他说林寒在这。 “爸,急着找我什么事?” 方战霸盯着儿子的眼睛问道:“今早有人去你林爷爷家,打伤了他妹妹,声称为浩宁报仇,你可知道是谁?” “不会,绝对不是咱方家人。”方浩轩直接否定,“我婶有专门看守,而且爷爷再三警告,若再犯浑逐出家族。” “我义兄的话要是好使,昨个也不至于跑到医院捅我,必须揪出凶手,揪出幕后主使,给我妹妹一个交待!” 不管能否调查出来,就是方家人干的。 不是强人所难吗?放在以前,方浩轩早就发火了,现如今在林寒面前不敢放肆。 “不是你派的人?”方战霸沉声喝道。 “浩宁的下场历历在目,我再傻也不会这个时候动手,况且,他是爷爷的义弟,我从未想过报复他。” 为了证明自己无辜,他还发誓,只要查出是他,随便处置,哪怕把他剁碎扔进池塘里喂鱼都毫无怨言。 这时,牛管家返回。 “先生,查过了,凶手不是咱方府的人。” 林寒接腔,“凶手是女的,直接查女眷。” “查了,都没作案时间,另外,敢去刺杀你的人身手绝对不弱,可是方府会功夫的女人并不多。”牛管家紧锁眉头,谁会傻到作案后自报家门。 “这样的调查结果,我无法接受。”林寒当即表明态度。 “你那边该查查,方家这边继续深挖,只要查明是我族人所为,绝不姑息!”方战霸给出合理建议,没有实质性证据,他也没办法。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 “伤我妹妹的人,必须付出代价!”林寒撂下话转身离去。 方战霸脸色铁青,看向方浩轩,“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谁会给浩宁报仇?只有我二婶,会不会是她暗中培养的人?” 方浩轩想了想,说出心中猜疑。 牛管家摇头,“是否想过有人从中作梗,挑起方家与林寒的仇恨?当然,只是我的推测。” 然而,方浩轩听后,激灵灵打个冷颤,叮铃铃,手机响了,当看到号码,目光微眯,韩宗博的电话,不禁让他想起什么。 接通之后才知道,韩宗博叫他去打台球的,于是驱车前往。 “管家,你跟着浩轩。” 在方家,现在敢违抗他和老爷子命令的只有这个儿子,对他的怀疑没有消除,方战霸让牛管家跟踪,没准能寻到线索。 离开方府的林寒,冷静后,仔细思考过,凶手直言为方少报仇,说明是方家的下人,可是为什么暴露身份?是刻意还是无意?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知道凶手的模样就好办了,不知小区周边监控是否查得到,也得一试,于是打车赶回小区。 一家豪华台球馆,韩宗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杆子瞄啊瞄,樱花站在他身后轻轻捶着肩膀,极为温柔。 “韩少,好雅兴啊!”方浩轩笑着走来。 “打几局怎样?不会耽误你工作吧?”韩宗博轻轻挥手,樱花退至一旁。 方浩轩略有深意的看樱花一眼,笑道:“我天天闲的都不知道干什么?” “嗯,这才是富二代该享受的生活,你看我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什么都不会。”韩宗博扔给方浩宁一支球杆,“来吧。”httpδ:/m.kuAisugg.nět 方浩轩把球杆往台球桌上一丢,叹息道:“恐怕玩不成,我心里比较乱。” “遇到烦心事了?”韩宗博问道。 方浩轩点头,“那个姓林的家伙,蹬鼻子上脸,一大早跑到我家去,他妹妹挨了打,诬陷我派人干的,百口莫辩啊!” “欺人太甚!以我的脾气直接把人废掉,要是你不方便动手,我调人过来!欺负我兄弟,真是不知死活。”韩宗博听后,义愤填膺,劝方浩轩不能一味的忍让,不然,对方会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方浩轩竖起大拇指,“仗义!” 他看向樱花,“是你保镖吧,借我用一下,我现在就去找林寒算帐,我太憋屈了!” 韩宗博神色一滞,摇头:“她只是我的司机,不会功夫,她去只有挨打的份。” “呵呵,是怕伤到她吧?”方浩轩笑了笑,他还拿出手机,“你俩的关系我心里清楚,美女配帅哥,郎才女貌。” 说话间,已拍下樱花的照片。 另一边,林寒把小区周边的监控都看了,依然没发现凶手身影,说明刻意避开了监控,有备而来。 目的不言而喻,肯定不想让知道身份,那么,又为何故意暴露身份,难道不是方家人。 回到家里,林晓婉情绪已稳定,林寒向她询问凶手外貌特征,然后画了下来,虽说凶手戴着口罩,但看起来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如果是方家人,方战霸应该能认出,于是用手机拍下。 这儿不能住了,林寒想起尹家旺送他的华龙别墅,拿着钥匙便出门了。 华龙别墅在宋州东区,其前面是大型人工湖——天沐湖。 环境优雅,空气新鲜,是众所皆知的富人区。 在门岗经过审核和登记后,林寒进到别墅区,每年的物业费得多少钱呢?走在院里,如同做梦一般。 转悠几圈,终于找到三号别墅,站在门前朝里望去,感到心潮澎湃。 “喂,别当道行不?” 一辆轿车停下,从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不耐烦的冲林寒吼道。 第84章 与薛柳儿打赌 林寒扭头望去,微微一愣。 喊话的女人,竟是他的高中同桌薛柳儿。 薛柳儿也感到意外,没想到在这儿遇上林寒,美眸微眯,让她失去广告代言人的机会,想起此事,恨不得把林寒掐死。 眼珠转动,报复林寒的机会来了。 “表哥,这人高中时追过我,配合我演出戏……”薛柳儿推门走了下去,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寒。 “消息挺灵通啊,居然追到这儿,是不是找我道歉的?你的态度太恶劣,太卑鄙,哪怕跪下求我,都不会原谅你。” 林寒微微一愣,也太自恋了吧,他来看新房的好不好,退一步说,就算知道薛柳儿住这,也不会向她赔罪,何况,自己没有过错。 “不要误会,我来看房子。” 薛柳儿瞟了眼门牌号,三号别墅,嘴角微翘,冷笑:“知道三号别墅值多少钱吗?” 林寒摇头,这是尹家旺送的,至于多少钱,的确不知道。 “表哥,你来告诉他。” 薛柳儿看向驾驶室。 “三号别墅一亿五千万,二号两亿,三号三亿。” 薛柳儿的表哥没下车,而是探出脑袋,一脸鄙夷。 “你一个乡下小农民买得起吗?你祖宗十八代挣的钱加一块也买不起吧!”薛柳儿就像一个泼妇,没有一点同窗之情,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林寒。 昔日的同桌,怎么变得如此恶毒?林寒轻轻摇头,“你说的没错,我是买不起,但是不影响我拥有。” 薛柳儿突地愣住,眼睛快速眨了几下,讥笑道:“变了,你完全变了,高中那时,你憨厚老实,现在却谎话连篇。”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要是拥有这套豪宅,我给你做保姆都愿意!可惜啊,哪怕你吹破天,也不是你的。” 车上的男子不耐烦道:“表妹,跟一个土鳖废什么话,你的直播时间不是快到了。” “是啊,一场下来几十万,林寒,不要吹,要认清现实,我一个月挣的钱,比你一辈子挣的都多。” “你出现在这里,不管出于什么动机,马上滚,我看见你心烦!不然,我叫保安把你当成小偷扔出去!” 薛柳儿趾高气昂,洋洋自得,把林寒踩脚下的感觉真爽。 “叫谁来都没用,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说话间,林寒拿出钥匙。 薛柳儿又道:“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我很正常。”林寒耸了耸肩,倒要看看这位昔日同桌接下来会如何表演。 “好吧,如果真是你的豪宅,我给你做保姆一年;如果不是,你说服肖百石叫我继续代言,敢不敢赌?”薛柳儿之所以这么说,因为认定林寒不敢赌,从而揭穿他的谎言。 只是没等林寒开口,车上的男子冷笑:“据说三号别墅的主人姓尹,难道是你?” “表哥,他姓林。”薛柳儿心里更加确定林寒说谎,很快会看着他狼狈逃窜。 “哦,只要证明这房子是你的,我免费给你看门一年,要是证明不了,学三声狗叫怎样?”这人就是破坏他表妹和天祥医院合作的家伙,岂能轻易饶恕。 林寒目光微沉,看向男子,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本不想找薛柳儿麻烦,但是他表兄妹俩欺人太甚,只好出手教训。 先是冲男子道:“我不缺看门狗,你输了也狂吠三声怎样?” “妈的,你等着叫吧。”男子吐出口香糖,还吐出一口吐沫。 林寒又看向薛柳儿,冷冷道:“记住你的话,输了给我做一年保姆。” 薛柳儿郑重点头,“你别跑就行,看你怎么证明?” 咔嚓。 林寒打开大门,并推开。 薛柳儿及其表哥瞬间愣住,怎么打开了? 尤其薛柳儿难以接受,难道真是他的别墅?不可能啊,他是乡下人,而且是单亲家庭,听说他妹妹为供应他上学,初中就辍学了。 钥匙哪来的?肯定是捡的。 “表哥,快叫保安来,他捡了钥匙,私闯民宅。”薛柳儿是不会认输的,更不会跟一个乡下土包子当保姆。 史全智当即拨出保安号码,不拆穿林寒,他得学狗叫的,只要房产证上不是林寒的名子,他不会认输。 “不是说了,房子是我的,钥匙也是我的,薛柳儿,今后你就是我的保姆,现在跟我进去打扫卫生。” 随后,林寒又看向史全智,“叫三声赶紧滚吧。” “切,钥匙不是偷的就是捡的,等保安来后,看你如何狡辩。”薛柳儿拿出手机,准备录像,然后,传到颤音平台,再弄一个醒目的标题,说不这粉丝会暴涨。 “谁狗叫还不一定。”史全智终于摘掉墨镜,露出一张玩世不恭的脸。 不见棺材不落泪,林寒转身朝院里望去,草坪,花园,泳池等等应有尽有,这就是价值一亿多的豪宅吗?太浪费了,太奢侈了。 正打算进主楼看看,两条人影飞奔而来。 “保安,这人不知从哪弄来的钥匙,私闯民宅,还说三号别墅是他的,你们给查下。” “最好联系下房子的主人,问下是不是钥匙被盗了,抓个现成的。”史全智咧着嘴,从车上走下。 其中一个微胖保安看向林寒,说道:“他叫林寒,的确是三号别墅的主人。” 在林寒进来时候,就是这位保安登的记,并审核了他的信息。 “不对吧,我听说三号别墅主人姓尹,什么时候改姓林了?”史全智提出质疑,心道保安怎么向着这小子。 “原主人是华龙银行少东家,也这里的开发商尹家旺尹总,就在四天前已过户给这位林先生。”因为尹家旺特竟交待过,所以,保安记得比较清楚。 史全智面如死灰,看向表妹薛柳儿,不是说他是乡下土包子吗? “不可能,尹总怎会把别墅给你?林寒,除非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否则,算你输。”薛柳儿连忙摇头,认为是林寒买通了保安,或者保安是他亲戚。 “林先生,以免误会,你拿出房产证给他们看下。”微胖保安提议道。 林寒苦笑,前几天尹家旺派人拿走他的身份证,说是过户用,到现在还没送还,有没有办成不得而知。 见林寒犹豫,薛柳儿似乎看透他心思,讥笑道:“不拿出房产证,房子就不是你的,谁证明都不行!” “认输吧,学狗叫吧。”史全智呵呵大笑。 林寒面无神色,那就让二人笑不出来,当即拨出尹家旺的电话。 第85章 学狗叫 “喂,旺哥,房产证办好没?我现在急用……好,让人送过来吧,我就在别墅里。” 林寒与尹家旺通完电话,淡淡道:“等会有人来送房产证。” 悠哉的迈着自信的步伐,朝主楼行去。 “骗谁呢?你会认识华龙银行少东家?”薛柳儿根本不信,又对保安道:“看好他,别让他溜了。” 史全智更是把车横在门口,堵住大门。 豪华啊,仅装修恐怕花费不少钱,不愧家里开银行的,财大气粗。 从一楼到三楼,林寒逐个房间看了一遍,赞不绝口,觉得好像做梦一样,不太真实。 “表妹,那小子没有逃走意思,莫不是真是这里主人?”史全智望着三楼的林寒,眉头紧锁。 “放心,他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而且还在实习,价值一亿多的房子,你觉得他买得起吗?” 经薛柳儿这么一说,史全智的疑虑消除,笑道:“我迫不及待想听他学狗叫。” “会的。”薛柳儿自信的点头。 微胖保安却轻轻摇头,没眼色的家伙,等着出丑吧。 呼。 一辆宾利疾驰而来,嘎吱,停在史全智的车旁。 司机绕到另一侧,躬身拉开车门,走下一名中年男子。 “尹总!” 看到来者,两名保安急忙打招呼。 “谁的车?为什么堵住门?” 尹家旺瞟了眼薛柳儿和史全智,沉声喝问。 微胖保安急声解释:“林先生来看房,这二位不知跟他有何恩怨,怕他逃走。” “逃走?这是我兄弟的家,他为什么要逃?”尹家旺皱起眉头。 天呢,他就是华龙银行少东家?玉树临风,相貌堂堂,薛柳儿轻咬嘴唇,表现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一面。 “旺哥。” 林寒走了过来。 “呵呵,兄弟,咋样,对房子满意吗?”尹家旺笑着问道。 “挺好,房产证呢?”看他手里空空的,林寒心里一沉,要是没办出来,薛柳儿表兄妹肯定不认输。 尹家旺冲司机微微偏头,后者上了车。 薛柳儿蒙圈了,林寒怎能跟华龙银行少东家称兄道弟?他不配呀。 完了,这是史全智第一感觉。 当林寒拿到房产权,打开放在薛柳儿面前时,淡淡道:“你输了,兑现赌注,做我保母一年,刚才我看了下,屋里非常脏,你去打扫干净。” 薛柳儿就好像吃到一百只死苍蝇,愿赌服输,无话可说,“直播快到点了,让我直播完好吗?” 林寒嘴角轻扯,“不可以!不过,你只要自扇三个耳刮子,就不用做我保姆了。” “不,我会兑现承诺,直播完来任你使唤。”薛柳儿想搞清楚,林寒是怎么得到豪宅的,绝对不是买的。 不待林寒拒绝,她快步离去。 “那啥,我认输,自扇耳光不学狗叫了行吧?”史全智黑着脸,可被表妹坑苦了。 “不行!三声狗叫,走人!” 林寒毫不客气,这种恶毒的赌注是史全智想出来的,那就由他演示一遍。 “朋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林寒冷哼:“之前你这么想过吗?叫——” 咕噜,史全智喉结蠕动,眼里几乎喷火,真他么丢人。 “算你狠!汪……汪汪……”kuAiδugg 史全智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钻进车里驶离。 “哈哈,这戏精彩!”尹家旺爽声大笑,有仇必报,才是真男人,他喜欢林寒的性格。 林寒苦笑道:“我也是被逼的,要不是拿出房产证,刚才学狗叫的是我。” “嗯,对待敌人,不能心慈手软。”尹家旺随即又道:“我已经给物业打过招呼,终身免物业费,另外,都是自己人,有事找物业和保安都行。” 物业费也免了?林寒也不矫情,“多谢旺哥。” “客气什么?肖百石可告诉我了,你现在可是天祥医院医术最好的医生,连扁东山都是你徒弟,厉害了我的弟!” “你嫂子她妈,我的老岳母,在床上瘫痪两年多了,什么时候有空,麻烦你去看看。” 尹家旺有情有义,林寒也不小气,说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有空。” “好,我现在安排下。”尹家旺即刻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就在林寒准备锁门时,一个女人从远处飞快跑来,而且抱着个大纸箱。 “关门干吗?不是叫我打扫卫生吗?” 来者正是薛柳儿。 “不用了,回去直播吧。”毕竟是曾经的同窗,林寒有点于心不忍。 “你想叫我食言吗?我在这里直播,放心,等直播完,就开始干活。”她抱着箱子,挤开林寒,昂首挺胸的闯了进去。 林寒想阻止却不知说什么,那就让她自己累跑吧。 待尹家旺打完电话,载着林寒,驶出别墅区。 “兄弟,我老岳母由于长期卧床,性格变得古怪,喜欢骂人打人,到时候你要担待点。” 担心见到病人后,会把林寒吓跑,尹家旺事先要林寒有个思想准备。 “我不会跟病人计较。”林寒应了一句。 至于患者是怎么瘫痪的,尹家旺没说,因为他要考验下林寒医术,是不是如肖百石说的神乎其神。 车子行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云雨山下,顺着羊肠小道,向前又行驶七八分钟,停在一栋宅院门前。 这里不错啊,山清水秀,景色宜人,而且非常安静,适合养老。 门前停着几辆豪车,说明家里人不少。 “到了。” 尹家旺下车,略显疲惫,深深伸了个懒腰。 林寒随他进院,从楼里传来说话声,但没人出来迎接。 “夏晴,来我给你介绍下。”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尹家旺冲一个贵妇招手。 贵妇身着蓝色旗袍,青丝盘于脑后,身材修长,高贵典雅,而且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不是庸脂俗粉能比的。 她优雅的起身,看向林寒。 “他就是我刚认识不久的兄弟林寒,医术高超,让他给咱妈瞧瞧。” 夏晴打量林寒几眼,秀眉轻挑,脸色也变得不悦,“扁神医和龙都的张圣手都束手无策,他这么年轻,能行吗?” 呃,林寒神情尴尬,还没见到病人,都怀疑他的医术,能说什么?只好看向尹家旺。 “不要小看林兄弟,他可是扁东山的师父。”尹家旺急忙补充一句,尽管如此,依然没能打消妻子的怀疑。 “专家都说了,咱妈重新站起的几率为零,就别折腾她了。” 夏晴直摇头,要知道林寒这么年轻,就不会答应丈夫带他来。 第86章 被患者打了 人都带来了,怎能不让见病人呢,尹家旺耐心劝起妻子:“我刚才不是说过,林兄弟是扁东山的师父,医术自是在他之上。” 夏晴瞟了眼林寒,问:“你有几分把握治好我妈?” 林寒摇头,如实应道:“没见到病人之前,我无法回答你。” “以前治好过瘫痪病人没?”夏晴跟审问犯人似的再次问道。 林寒继续摇头,他还没接触过瘫痪患者。 “可以走了。”夏晴面无表情,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向林寒:“家旺把你带来,不会让你白跑,这是十万跑腿费。” “夏晴,你这是干什么?”尹家旺面沉似水,不是打他脸吗。 “以为你请个多厉害的医生,就他……”夏晴没往下说。 “家旺,咱妈看过多少医生,你心里清楚,已不抱任何希望,直说吧,以他年纪,才学几年医,有那些妙医圣手高明吗?” 说话之人是夏晴的姐姐夏霜,俩人是双胞胎,容貌极为相似,林寒看了几眼,若在路上碰到,肯定分辨不清。 “看也没用,不用看了。” “年纪这么点,会啥啊?” 患者家属没人相信林寒,都表态不让他看。 如此以来,尹家旺犯了难,“既然来了,至少试下吧?” “咱妈刚睡着,别惊扰她。”夏晴仍然拒绝。 知道尹家旺左右为难,林寒看了眼夏晴,说道:“你受过伤,经常腰疼,在医院检查不出问题对吧?” 夏晴突然寒下脸色,“家旺,你怎么什么都给外人说?” 尹家旺反而眼中多出一抹异色,“我没说。” “那他怎么知道?”夏晴很不高兴,“暗中调查我?” 听闻,林寒真想转身走人,但不能置尹家旺的颜面而不顾,强行压下情绪,“你刚才起身时候下意识扶腰,另外,你的病情从脸上能看出来。” 望诊这么厉害?夏晴半信半疑,就没再说话。 夏霜冷声接腔,故弄玄虚,定是来之前打听过,功课做的够足,他图什么呢?巴结尹家旺? 不悦道:“挺有能耐,那你给我看看有什么毛病。” 林寒在她脸上盯了几秒,转身朝外行去,“旺哥,另请高明吧。” 林寒是有底线的人,不相信他的医术,不让见患者也就罢了,不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深信迟早还会请他。 “兄弟,我送你。” 尹家旺也不想林寒难看,跟着往外走。 夏霜冷笑道:“诊断不出病情,这是吓跑了!” 林寒突然停下,缓缓回头,“你得的是不孕症,问题在卵管。” 夏霜身子一抖,神情僵滞,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病因只有他夫妻二人知道,就连亲妹妹都不知情。 林寒走了,迈着坚定的步伐。 “我林兄弟说的对吗?”见夏霜宛如雕塑,尹家旺好奇的问道。 夏霜眨了眨眼,急声道:“对,说的非常对,快去把他叫回来。” 尹家旺站着未动,“你们把他损的一无是处,我是没脸请他,天祥医院院长肖百石亲口告诉我,林寒现在是院里医术最好的医生,好不容易我把他请来,你们轮番轰炸,换作是我,早拍屁股走人了。” “姐,他好像有点本事。”夏晴终于意识到。 夏霜神色一阵变化,“你去请他回来,我同意他给咱妈看病。” 夏晴苦笑,踩着高跟鞋朝外追去,尹家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是不信吗?让治就治,反正不是他亲妈,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等下。” 追到院外,夏晴喊住林寒。 “还有什么事?”林寒皱眉道。 夏晴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香风,其优雅的气质,的确吸引人。 “家旺说的没错,你确实有些水平,去跟我妈看下吧,只要能让她站起,不会亏待你。” 林寒摇头,“算了,我太年轻,还是找个年纪大的医生吧。” 居然被拒绝了,出乎夏晴的意料,想了想道:“家旺那么看重你,想必医术不简单,刚才你也展示了自己的水平。” “之前我和我的家人态度不够好,如果你能治好我妈,我会向你道歉,前提你得有能力让我道歉。”kuAiδugg 林寒略微沉吟,不能一味的逃避,他要展示自己的实力,征服看不起他的人。 “好吧,看在旺哥面上,我跟你回去,如果再有人阻止,我扭头就走。” 夏晴点了点头,期待林寒能够创造奇迹。 回到屋里,果然没人吭声了,由夏晴领着去了卧室。 “你兄弟是否有真才实学,一会见分晓。”夏霜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尹家旺沉默不语,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主要看林寒有没有本事把老太太治好。 推开卧室门,隐隐散发着一股中药味,不用问,应该喝过中药。 林寒的目光落在床上,眼睛不由得瞪大,尹家旺的老岳母也太年轻了,与夏晴相比,差不了几岁。 “她是你亲母亲?”林寒不禁问道。 “是啊。”夏晴轻声应道。 “你俩看起来像姐妹。”林寒莫名的夸赞。 夏晴颔首,凡是见过她母女俩的,都这么说。 五官精致,肌若凝脂,看上去最多四十多岁,可能听到动静,缓缓睁眼,当看到林寒,眸光微变,“晴儿,他谁啊?” “哦,是家旺请来给你看病的医生。”夏晴急忙解释,“医术很好,或许能治好你。” “出去!不要你治!”夏母竟毫无征兆的翻脸,驱赶林寒。 夏晴硬着头皮劝道:“人都来了,让他给你检查下,就算治不好,也没有啥损失。” “扁神医都没办法,他一个小毛孩会什么?告诉家旺,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你俩都出去吧。” 夏母态度无比坚决,夏晴知道母亲说一不二,为难的看向林寒。 林寒不但没走,反而来到床边,说道:“你不想给自己一丝希望吗?” “希望?”夏母轻轻摇头,“如今我只有绝望!余生只能浑浑噩噩的这样度过!何来希望?” “我就是你的希望,能否让我给你把下脉?” 夏母犹豫下,几秒后点头:“可以,但是你要是诊断不出我的病情,我是要打人的。” 林寒不以为然,拉了把凳子坐在床边,探三指搭在患者脉腕上。 诊完脉,林寒伸手放在夏母大腿上,轻轻捏了下。 啪。 哪成想夏母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怒喝道:“你干什么?把爪子拿开。” 林寒被打懵,怎能突然袭击? 旁边的夏晴一抚额头,母亲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不知打跑多少医生,这下林寒怕是要走了。 第87章 原来是师父您啊 “我妈就这样,你别计较,等下多给你些补偿。” 担心把林寒气走,夏晴急忙安慰,在她眼里没有金钱摆不平的事。 “臭爪子摸来摸去的,分明在占我便宜,晴儿,把他轰出去。”夏母板着脸,气呼呼喝斥。 林寒没有发火,事先尹家旺给他说过,对夏母解释道:“不要误会,我在给你检查。” 夏母翻个白眼,“鼠头鼠脑的,不知道心里咋想的。” 林寒汗颜,虽然老女人有几分姿色,他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把他想得太龌龊了。 不禁感慨,看个病咋那么难,先是被家属质疑,现在又被病人打,换成别人肯定甩袖而去。 “还不走吗?”夏母不耐烦的催促道。 林寒再度开口:“你的情况是车祸所致吧?” 夏母认为是夏晴给林寒说的,就没应声。 “腰椎断裂,神经受损,做过三次手术,肚脐以下有知觉,但是没力。” 夏母一声冷哼:“晴儿,你告诉他这些干什么?” 夏晴急忙摇头,“不是我,可能是家旺多嘴。” “我只字未提。”尹家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夏霜。 “不看检查报告,诊断如此精确,不愧是扁神医的师父!你当之无愧。”尹家旺爽声夸道。 “你说他是谁的师父?”夏母蹙起眉头。 “扁东山神医啊,妈,你可不要小看我这位小兄弟,他是天祥医院最好的医生。” 尹家旺之所以高调夸赞林寒,就是抬高他的身份,因为他太了解岳母的秉性,除名医外,她谁都不放眼里。 怎么可能?扁东山是国内十大圣手,眼前这小伙有什么资格做他师父?夏母带着盛气凌人的口气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如实回答,有没有把握治好?” “神经支配着下肢,而你的神经受到损伤,几年来没有得到合理治疗,治疗起来有难度……” “我不想听废话,你给个痛快话。”夏母不耐烦的打断。 这女人太强势,根本就不让说话,那就不废话了,林寒开口道:“针炙加药疗,最多半月,能够完全康复。” “如果治不好呢?”显然,夏母不相信,不少权威专家都说过,重新站起的几率为零,除非出现奇迹。 “治不好你也没啥损失,万一治好呢?”自从传承天地阴阳经后,林寒尚未遇到瘫痪病人,没有治过,所以,无法做出承诺。 “敢情碰运气啊?走吧。”夏母心如止水,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她的脾气变得这么焦虑和暴躁,是有原因了,自从出车祸以来,她的希望一次次破灭,早就不抱任何幻想了。 “既然你选择放弃,谁也救不了你。”林寒不禁怒斥一声。 “妈,不妨试一下,他不是说半月能痊愈吗?你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夏晴劝起母亲,能够准确的诊断病情,相比看过的医生,林寒的医术最高明。 “只要治疗就有希望,再者,我林兄弟的医术真不是吹出来的。”尹家旺也劝,这事弄的,让林寒受了委屈。 “妈,我觉得可以让他一试。”夏霜也开口了。httpδ:/m.kuAisugg.nět 一番思想斗争后,夏母点头,警告道:“要是治出毛病来,你要负全责。” “放心吧,要不了你命!”林寒被逼得说狠话。 以后再遇上这种病人,无论给多少钱,他都不会出手,自生自灭吧。 家里有备好的银针,林寒当即施针,第一次治瘫痪病人,说实话,他心里没底。 由于男士需要回避,房间里只有夏晴姐妹俩。 尹家旺走到院里,点燃一支香烟,吞云吐雾,刚抽了几口,大门突然推开,走进来一行三人。 其中一位是他的小舅子夏德南,另外一男一女,是来自海外的洋人。 “姐夫。”夏德南打了个招呼。 “他们是?”尹家旺问了声。 夏德南一脸兴奋,他指着男的介绍:“这位是阴国皇家医院的首席专家托马斯杰,经朋友引荐,我把他请了过来,咱妈有救了。” 尹家旺神情一滞,说道:“我请来了一位,正在给咱妈治疗,要是治不好,再让他出手。” “你请的谁?难道比皇家医院的专家医术高明?”夏德南当即紧锁眉头。 “不好说,等等看吧。”尹家旺担心林寒误会,只好阻止。 托马斯杰不满道:“夏先生,既然请了别人,为何还要请我,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浪费不起。” 第88章 撵都撵不走 下床?夏母眼前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躺着未动。 “什么意思?我妈瘫几年了,你叫她怎么下床?”夏德南终于抓住机会,怒声喝斥。 夏晴眉头轻挑,也要林寒解释清楚。 “听我师父的就对了,你们吵吵啥?”托马斯杰瞪了姐弟俩一眼,谄笑道:“师父,你意思是不是治好了?” “你扶她下床。”林寒没有过多解释。 托马斯杰尽管心里有些疑虑,但还是上前扶起夏母,在旁人注视下,把人架下床。 “别碰我,别碰我……”夏母不停拍打着托马斯杰,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就站不住。 “可以撒手了。”林寒淡淡说道。 托马斯迟疑几秒,果断的撒开患者,后者一声惊呼趴在床上。 “是不是感觉腿有力了?”林寒问道。 夏母身形僵住,片刻后,竟缓缓的站起,并且什么都没扶。 “哎呀,我能站了。”她欣喜若狂。 夏晴姐弟三人,神情激动,同时跑上去,将母亲围在中间,以防摔倒。 “妈,你站起来了!”夏晴喜极而泣,今后母亲不用再坐轮椅了。 夏霜也说:“妈的苦日子过去了,再也不用大小便在床上。” 而夏德南惊骇的看向林寒,真是他治好的吗?这么高超的医术,托马斯杰叫他师父就不奇怪了。 “哈哈,不愧是我师父,手到病除!”托马斯杰毫不掩饰的拍马屁。 林寒就好像没听见,说道:“稍微活动几分钟,继续躺床上,等下我开个药方,按方子抓药,每天一副。” 说完,走了出去。 “好好,我听小神医的。”夏母高兴坏了,比当年结婚时候还高兴呢,不知不觉间已改变对林寒的态度。 “师父等等我。”托马斯杰喊着往外追。 “兄弟,我岳母怎样了?”听到动静,正准备进屋察看情况的尹家旺,拦住林寒。 “短暂活动没问题。” “是吗?” 不但尹家旺,包括夏家其他人,一窝蜂似的冲进卧室。 林寒刚坐在沙发上,夏晴拿了瓶饮料递给他,“辛苦了。” 声音柔和,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与轻蔑。 林寒没有推脱,拧开瓶盖,喝了几口,让她去拿纸笔。 很快,夏家人都围了过来,表示谢意。 托马斯杰看过检查报告和片子后,震惊不已,截瘫两年多,竟被林寒给治好,要知道,这种情况,即便在世界上,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个师父太牛了,前途无量。 在众人环绕下,林寒写下药方,交给尹家旺。 “兄弟,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用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尹家旺为结交林寒感到自豪,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医生兄弟,送出的豪宅,值了。 “林弟,你看我的腰还能治好吗?我和我妈一起出的事,只是比她幸运伤的轻。”夏晴幽幽开口,眼里多了几分崇拜。 “还有我,至今不能怀孕,你能帮我吗?”夏霜也带着渴望眼神道。 对于夏晴姐妹俩的请求,林寒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淡淡道:“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他起身告辞,尹家旺送他到院外,说道:“你是医生,你嫂子她姐夫可是卫生署的大佬,要是把她的问题解决了,将来对你绝对有帮助。” 林寒点头,心想将来开医馆,或许用得着,告诉尹家旺,改天再约。 “师父你去哪?带上我吧。”托马斯杰带着美女助理赶来。 “我去新房打扫卫生,你去吗?”林寒不想跟洋人有瓜葛,想着赶他走,哪知托马斯杰连忙点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干活勤快,麻利,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林寒拿他没办法,那就试试好使不,便点头应下。 尹家旺派司机把三人送到华龙别墅。 “哈哈,好久没打这么爽了。” 台球厅里,韩宗博扔掉球杆,爽声笑道,樱花富有眼色的递上毛巾。 “我只比你多胜一局,韩少承让了。”方浩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屑,如果不是自己有意让球,韩宗博会输的很惨。 “以后有机会再战。”韩宗博嘴角微拧,不是为套取更多信息,以方浩轩的球技,别想赢他一局。 两人各怀心思,都带着不同目的。 方浩轩以有事为由离开,在他走后,樱花低声道:“方家大少不过如此,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韩宗博轻轻摇头,“你看走眼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已怀疑咱俩,确切说怀疑你。” “不会吧?”樱花不信。 “他拍了你的照片,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去找林寒了,让他辨认是不是你。” 樱花听闻,脸色微变,行动时虽说戴着口罩,但仔细辨认的话,不难认出,方浩轩会有这么聪明? 随后,韩宗博又交待几句,樱花点头离开。 绝对是栽赃陷害,坐进车里,方浩轩目光变得冷厉,为什么要这么做? 挑起林寒与方家的冲突,韩宗博出于什么目的?方浩轩想不通,他没林寒的电话,向牛管理要到地址,疾驰而去。https:/ “师父,你家好豪华,酒店不干净,我可以过来跟你一起住吗?”进到别墅后,托马斯杰忍不住称赞。 林寒都还没入住,怎会让一个洋人住进来,摇头:“我喜欢清静,你还是住酒店吧。” “好吧。”托马斯杰温顺的应下,还指望着林寒教他中医术,如今可不敢得罪。 “咦,那位美女是谁?不会是师母吧?” 远远看见一个女人在擦一楼的窗户,托马斯杰忍不住问道。 薛柳儿怎么还没走?她会好心留下打扫卫生?林寒快步进屋。 “好难打扫啊,半个月也弄不完。”看到林寒,薛柳儿抹了把额头香汗,不满的抱怨道。 林寒环视一眼,没发现破坏痕迹,说道:“希望今后别再戴着有色眼镜看我,见面可以不认识,但不许再找我麻烦,走吧,我带来了两个清洁工。” 薛柳儿见过托马斯杰,他不是国外来的专家吗?怎会愿意打扫卫生? 在她疑惑之际,林寒已对二人做了交待,托马斯杰抄起拖把,吭哧吭哧的做起苦力。 美女助理摇着头,也只好加入光荣的队伍里。 这么听话?好使?林寒是怎么做到的? “还不走?”林寒催促道。 薛柳儿神色一阵变化,一字一句道:“我输了,给你做一年保姆,我会履行赌约,休想让我食言。” 啥情况?咋撵不走了?莫非有什么企图?林寒一时间看不透薛柳儿。 第89章 家中失火 林寒并不担心薛柳儿耍什么阴谋诡计,但不相信她会心甘情愿当保姆。 “去给我倒杯水来。” 薛柳儿愣了下,才意识到林寒在吩咐她,神情顿时不悦:“我打扫卫生,咋还给你倒水?” 林寒嘴角轻扯,“你知道什么叫保姆吗?端茶递水,捏肩捶背,还有冬天暖被窝,都是你应尽的职责。” “呸,谁给你暖被窝!”薛柳儿俏脸腾地红了,娇艳欲滴。 “不想干可以走啊,我又没留你。”林寒就是想气走她,哪知薛柳儿非但没走,反而朝厨房走去。 林寒刚坐下喘口气,托马斯杰屁颠屁颠的来到近前,压低声音道:“那妞太泼辣,不如我助理,今晚让她留下给你暖被窝怎样?” 林寒下意识看向美女助理,正撅着屁股懒洋洋的擦着电视柜,那魔鬼身材,凹凸有致,比一般的女孩子发育完美,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砰。 林寒一脚踢在托马斯杰腚沟上,后者一脸迷茫,“师父,你干啥踢我?” “都被你开发过了,我不捡破烂。”这家伙太没礼貌了,不知尊重长辈,林寒很不爽。 托马斯杰理解不了意思,捂着脑门想了半天,瞥眼看见薛柳儿走来,笑脸迎了上去。 “美女,请教一个问题,你被开发了是什么意思?” “流氓!”薛柳儿骂了声,将茶杯放在林寒面前,嘟囔道:“结交的什么洋鬼?” “咦?我虚心向你请教,怎么骂人呢?”托马斯杰有些郁闷,就算不告诉他,也没必要骂他流氓,岂不是败坏他的光辉形象。 “你妈被开发了?你姐妹都被开发了?”薛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所以反应非常强烈。 林寒无语,这种问题怎能正面询问呢,是托马斯杰自找的,他把双脚放在茶几上,悠哉的喝着茶水,监视着三人干活,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叮铃铃。 手机响起,林寒扫了眼,见是妹妹林晓婉的电话,急忙接听。 “哥……哥……家里失火了。” 嗡,林寒眼前一黑,怎会突然失火呢?来不及询问情况,叫她快速逃离。 挂掉电话,顾不上托马斯杰他们,火急火燎的离开别墅。 赶到住处时,楼下聚集不少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而楼上仍有黑烟冒出。 晓婉呢?在人群中没看见她身影,林寒不顾一切的朝楼上跑。 到了家门口,却见几个小区保安正在清理现场,旁边放着几个灭火器,房门已被烧得面目全非。 妹妹怎样了?他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屋里除被熏黑外,没什么损失。 他扯起嗓子喊了几声,卫生间的门才打开,林晓婉用湿毛巾捂着嘴,战战兢兢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林寒关心道。 林晓婉摇头,原来她把被褥弄湿后堵住了门缝,自救措施做的不错。 接下来,林寒调查火灾原因,调取监控后,他的脸阴沉到极点,眼中涌动着杀意。 楼下的监控显示,方浩轩来过,片刻后匆匆离开,然后就着火了,时间上也很吻合。 简直无法无天,放火也不掩饰了,他手里拿着矿泉水瓶,里面肯定是汽油。 该死的家伙,谁都别想袒护他。 扁东山接到消息也来了,他安慰林寒人没事就好,因为买的有保险,所以,通知了保险公司。 这房子不能住了,不然,早晚非死人,林寒带着林晓婉来到华龙别墅,无论能否收拾好,今后都要住在这儿。 “师父,她是谁啊?” 托马斯杰感慨林寒艳福不浅,身边女孩子一个个国色天香。 薛柳儿也带着好奇目光,想金屋藏娇吗? “她是我亲妹妹林晓婉,大家抓紧点,先把一楼的房间打扫干净。” 林寒郑重做了介绍。 得知是他亲妹妹,托马斯杰立即收起邪恶想法,薛柳儿似乎也松口气,要是林寒的女朋友,她会不开心的。 在医院尹家旺送林寒别墅时,林晓婉在场,为此,对豪华别墅并不为奇。 她去了二楼,因为林寒将来结婚肯定在一楼,她只能住二楼或三楼,或者到时候搬走,不会打扰哥哥嫂嫂的。 随便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装饰挺温馨,很是喜欢,自己动手收拾起来。 可能经常有人来打扫缘故,其实并不很脏,哥哥有本事了,再把妈妈接来就完美了,林晓婉如是想着。 此刻,林寒杀气腾腾的闯入方府,凡是阻拦者都被他毫不客气的抽翻在地。 直到方战霸现身,林寒才喝道:“把放火凶手方浩轩交出来!” “他又怎么惹你了?”方战霸疑惑不解,一天来闹两回,让他很不舒服。 林寒没有废话,打开视频给他看,“你儿子去我家那栋楼干什么?在他离开后,大门被烧了!若不是保安扑救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我妹妹吓得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气!” 兔崽子,真不省事,方战霸亲自给儿子打电话,却提示无法接通,喝道:“管家,派人把浩轩给我抓回来。” 牛管理直摇头,也认为方浩轩做的过分,铁证如山,不管如何狡辩,责任是逃不掉的。 方家人迅速出动,全部撒了出去。 “以我对浩轩的了解,不可能光明正大干这种蠢事,其中必有误会。”方浩宁已经死了,方战虎不希望方浩轩再出事,不然,方家后继无人。 “如果真是浩轩干的,我就一掌拍死他。”方战霸眼神变得阴冷,儿子把他的话当屁放,太让他气愤了。 “老大,你消消气,在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能下定论。”方战虎一旁劝说,也是有意提醒林寒,“仅凭这段视频说明不了什么,等浩轩回来,看他怎么解释。” “不要替他辩解,那个兔崽子是想气死我啊。”方战霸怒不可遏,家门不幸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浩轩回来了。”不大会,方战虎说了声。 林寒扭头望去,只见方浩轩哼着小曲,正朝这边走来。 “浩轩,你给我滚过来。” 方战霸冷声喊道。 当看到林寒也在场时,方浩轩皱起眉头,心道怎么又来了。 快步来到近前,只是没等开口,方战霸一脚将他踹倒,“说,你林爷爷家的门是不是你烧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方浩轩一头雾水,“爸,到底啥情况?” “装,继续装,看你怎么解释。”林寒打开视频给方浩轩看,问:“视频中的人是不你?” “是啊。”方浩轩点头。 “敢承认就好,我家门是你烧的吧?”林寒又问。 方浩轩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使劲摇头:“不是,别想诬陷我!” 第90章 认出凶手 林寒气乐了,铁证如山,方浩轩居然矢口否认。 “打我妹妹的凶手虽然没抓到,但跟你们方家脱不掉干系,后又放火,差点要我妹妹的命,监控拍的清清楚楚,还在狡辩。” 林寒已到了暴怒边缘,“常言道祸不及家人,可是你为报复我,泯灭人性。” 寒芒闪过,没人看清林寒从哪变出的胜邪剑,已经抵住方浩轩的咽喉。 形势瞬间陡变,方战霸神色骤变,他能感受到林寒的怒火,情绪失控下难免做出过激事情,但儿子触碰了他的逆鳞,又不好袒护。 “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如果确定是浩轩干的,方家自会给你一个满意交待!”方战虎打了个激灵,林寒连他都敢废,保不准给浩轩来个血窟窿。 方浩轩目光低垂,瞥了眼胜邪剑,心里七上八下,故作镇定,“不是我干的,哪怕杀了我也没用。” 砰。 林寒将他踹出四米开外,一抖胜邪剑道:“如果不能证明你的清白,今天我就废了你!” 方战霸哥俩什么都没说,但神情凝重,他们心里清楚,林寒真要这么做的话,谁也阻止不住。 方战虎走过去扶起方浩轩,返回林寒面前。 “浩轩,如果不是你放的火,赶紧解释清楚。”他担心侄子跟自己一样成为废人,方家势必走向衰败。 林寒面无表情道:“给你一次解释机会。” 方浩轩弓着身子,显然刚才一脚太重,说道:“我是要去你家,想求证一件事。” “什么事?”林寒喝道。 “我怀疑有人从中挑拨你和方家的恩怨,你妹妹是受害者,应该认识凶手,我想让他指认下。” 林寒冷笑,休想逃避责任,问:“怎么指认?” 方浩轩拿出手机,表示拍的有照片,当林寒要看时,方浩轩傻眼了,樱花那张照片不翼而飞。 他没有删除啊,怎么没了?如此以来,还怎么为自己洗脱嫌疑。 “照片呢?别告诉我不小心删掉了。”林寒冷笑。 方浩轩神色聚变,似乎陷入沉思,几秒后,有气无力道:“说不清了。” “究竟怎么回事?”方战虎看出端倪,昔日自信满满的方家大少,现在却如同霜打的茄子,定有原因。 方浩轩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厉,叹口气:“明白了,有人暗中栽赃给我。” “快说。”方战虎催促道。 方浩轩看着林寒道:“原本我怀疑有人故意陷害方家,而且也有怀疑对象,于是拍下照片,去你家辨认。” “结果快到你家门口时,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我,就匆忙离开了。” “至于火灾,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林寒自是不信,“这证明不了不是你干的。” 方浩轩凄苦一笑,继续道:“我爷爷和我爸都已下令不得招惹你,我敢触霉头吗?” “电话为什么打不通?”方战霸突然开口,他并不是帮林寒,而是想让儿子澄清所有疑问,排除嫌疑,因为他发现儿子比较镇定,极有可能跟他无关。 “在我刚回到车上时候,受到袭击,失去意识,醒来时发现手机被调成飞行模式了,现在想来,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设计我。” “要是没猜错,纵火凶手跟袭击我的人应该是同一人!或者是一伙人。” 方浩轩的回答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你觉得是谁?”方战虎完全相信侄子的话,身躯一震,迫不及待想知道何人所为。 手段卑鄙,阴险,一旦查清,方家势必追究责任,方战霸看着儿子,期待快点说出来。 林寒心思微动,自己也曾怀疑过有人从中作梗,嫁祸于方家,于是没说话。 “省城韩家大少韩宗博,应该是他身边一个叫樱花的女人干的,可惜照片被删了。” 直到此刻,方浩轩已经完全断定是韩宗博所为。 听到韩宗博的名字,林寒想起在翠宝斋遇上的方少,以及他身边那个拿扇子女孩,问道:“你口中的韩宗博什么样?” 经过方浩轩描述,林寒确定就是那个方少,即刻打开手机,将一张画像给方浩轩看,让他辨认。 “没错,虽然戴着口罩,但我可以确定就是她。”方浩轩仅是看了一眼,便认出画像就是樱花。 林寒握着手机的手咔嚓响,怪不得看着似曾相识,经方浩轩进一步确认,绝对错不了,打伤林晓婉,放火烧门的凶手就是她。 他收起胜邪剑的瞬间,正被方战霸看到,震惊的眼珠子都快跳出来。 “你的嫌疑目前还不能排除,你去找那个女人,拿到确切证据给我。”林寒不了解方少来头,他要借助方家之力试探,当然,只要确定是方少的人是凶手,绝不客气。 方战霸接腔,“你等消息吧,陷害方家的人,方家有义务揪出始作俑者。” “妈的,把我当猴耍了!”方浩轩咬牙切齿,没想到韩宗博如此阴险歹毒,发誓道:“我不会放过他们。” 林寒留下电话,让方战霸有消息通知他,转身离开。 待林寒走后,方战霸上前一巴掌,伴着一声脆响,方浩轩的嘴角溢出血渍。 “废物!一定是你说了咱们方家与林寒的恩怨,对方才有机会从中制造事端!你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才能成熟,才长心眼?” 方战虎叹了口气,侄子被人利用,但韩家是省城大族,有钱有势,怎么处理这件事,需要慎重。 “爸,我不能放过韩宗博!”方浩轩拳头紧握,眼中含怒。 “放手去做吧?向林寒证明你的清白。”方战霸挥了挥手,方浩轩这才退了出去。 “老大,韩家的实力不容小觑,搞不好会引起全面冲突……”筷書閣 方战霸没让方战虎说完,沉声道:“林寒比韩家重要!今后他是我们方家最尊贵的人!谁若再招惹他——腿打断!” 方战虎目瞪口呆,如遭雷击,林寒可是他的仇人,是方家的仇人,难道不报了吗? 林寒回到华龙别墅天已黑,客厅里,薛柳儿,托马斯杰及其助理都没走。 留下等着让管晚饭吗?如果仅是托马斯杰还行,可是薛柳儿为啥不走? “林寒,既然你回来了,我可以走了吧?明天什么时候来?” 在他疑惑之际,薛柳儿抓起包起身。 还想来?看来认真了,林寒淡淡道:“明天早上来做早餐。” 第91章 栽赃嫁祸 薛柳儿不禁瞪大眼睛,“我只做你的保姆,做饭的活不归我。” 撂下话,踩着高跟鞋走了。 “既然是保姆,什么活都得干,不然,就别来了。”林寒笑呵呵喊道。 薛柳儿走的更快,王八蛋,竟然羞辱我,就不怕我投毒? 她晚上还有直播,是要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的,起都起不来,怎会给他做早餐?做梦去吧。 “师父,一楼收拾干净了,你家房间多……” 托马斯杰很想留下,又怕林寒拒绝,不敢往下说。 林寒点头,“你俩辛苦一下午,应该累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去妇产科,要是有事去哪儿找我。” 托马斯杰吧嗒吧嗒嘴,除了应下没别的办法,带上助理走了。 林晓婉从楼上下来,“哥,卫生以后别找人打扫了,反正我也要锻炼,交给我吧。” 林寒怎舍得让她干活,笑道:“目前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休养,赶紧把身体养好,卫生有人收拾。” 林晓婉还想说话,林寒去了厨房,不大会,做出几个菜,第一次入住新房,不管怎样也得庆祝下。 月朗星稀,林寒坐在天台上,遥望远方,想起最近发生过的事,他无心树敌,不知不觉间,竟结下那么多仇家。 华龙别墅安保措施好,一般人进不来,另外林晓婉有护身符,接下来她的安全应该没问题,也不用担心敌人找上门报复。 在他脑海中闪过几套拳法,但是一想到林晓婉没有武学基础,即便学会也只是花拳绣腿,思来想去,不如把修真法诀传给她。 就这么办,找个合适机会,不知道她信不信。 “少爷,你为什么不见方浩轩?” 酒店总统套房里,樱花给韩宗博倒了杯红酒,疑惑不解。 韩宗博扯起一抹邪笑,“估计他已怀疑咱们了,来向我求证的,我不会给他机会,等林寒与方家厮杀起来再说。” “另外,今夜你要去方家一趟,做点煽风点火的事,要让两家的矛盾不可调和。” 随即,韩宗博将樱花揽入怀中。 清晨,方府乱作一团。 佣人去叫方浩轩吃早餐,哪知毫无动静,这才发现昏迷不醒。 方战霸最先赶到儿子卧室,检查一番后,一颗心如坠冰窟,因为方浩轩气若游丝,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不敢怠慢,第一时间送往医院。 经过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因颈椎受损伤到脊髓,导致高位截瘫,如果晚送来几分钟,必死无疑。 谁干的?竟跑到方府行凶,居然没人发现,方战霸阴沉着脸,眼中杀气浓郁,那些护院都睡着了吗? “老大,能够冲入方府,神不知鬼不觉重伤浩轩,这不是一般的仇,而且不难看出,是奔着要浩轩命去的。” 方战虎面目狰狞,“有这等身手的,极有可能是林寒那小子!” 方战霸伸手阻止,“在没有搞清楚真相之前,不要妄加揣测。” 他又派出牛管家前去监视韩宗博,因为他比林寒作案动机更大。 再者,林寒想要杀人,没必要偷偷摸摸。 得知儿子醒后,方战霸走进抢救室。 “爸,我废了!这辈子完了!”方浩轩目光呆滞,不停的摇头。 “你可看清楚凶手模样?”方战霸握住儿子的手问道。 “爸,你要给我报仇,是林——寒,在我受伤那刻,看到他的模样,他是想弄死我啊。” 方战霸微微一怔,喝问:“确定是他?” 方浩轩郑重点头,“虽然光线有点暗,但我看得清楚,百分之百是他。” “告诉爷爷,林寒心肠歹毒,想把我们方家杀光啊。” 方战霸背负双手,站在窗前,思索片刻,问道:“你觉得林寒会这么做吗?” “爸,不要心存幻想了,就是他。”方浩轩咬牙吼道。 “好,如果是他,爸给你报仇!”方战霸气势陡变,转身离开。 为什么这么狠?都说不是我了,方浩轩牙齿咬的嘎嘣响,医生说了,像他这种高位截瘫,治愈的几率几乎为零。 他恨死了林寒,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 另一边,林寒正在院里练拳,手机响个不停,号码陌生,接听后才知道是方战霸,问他在哪?有重要情报给他说。 认为这次方战霸比较重视,林寒给他发去位置。 不多时,方战霸赶到,林寒在院里接待了他。 “浩轩出事了。”方战霸见林寒后第一句话,并盯着他的眼睛看。 林寒听后倍感意外,问道:“他怎么了?”筷書閣 “夜里遭暗杀,颈椎被拧断,脊髓受损,高位截瘫。”方战霸没有隐瞒,面无表情的讲述事件经过。 “谁干的?”林寒皱起眉头,隐隐有种不祥预感。 从林寒眼中没察觉异常,方战霸深呼一口气,“浩轩说看见是你。” 林寒神色一滞,栽赃陷害,好手段,由此可见,应该是韩少所为,“你认为是我吗?” 方战霸没有直接回答,“如果不是你,肯定有人戴着假面具冒充你。” “先把人治好再说。” 林寒二话没说,回屋拿了一套银针,幕后之人肯定想看到他与方家拼个你死我活,林寒偏偏不会让阴谋得逞。 听闻儿子有救,方战霸心里挺激动,带上林寒前往医院。 赶到时候,方浩轩已转入外科,准备手术。 仅是方家人,都围了一屋子,看到林寒现身,都吵嚷着要跟他拼命,最终被方战霸赶出门外,屋里只留下方战霸兄弟俩。 “姓林的,你这个卑鄙小人,暗中刺杀我,竟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爸,杀了他给我报仇啊。”方浩轩情绪无比激动,挣扎着想要爬起,无奈动弹不了。 “住口,他未必是真正凶手,他来给你治疗的。”方战霸沉声喝斥,生怕林寒动怒,拍屁股走人。 “不,我不让他治,他巴不得我死呢,肯定会暗中动手脚,我死的会更快。”方浩轩认定林寒就是凶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啪。 林寒二话没说,狠狠甩出一巴掌,喝道:“我想杀你有一千种方法,而且会让你死得悄无声息,会夜里暗杀你?转运下你的脑子好不好?” 方浩轩忽然安静下来。 “谁是凶手暂且放一边,我先给你治疗,然后,咱们从长计议,抓到真正的凶手!” 林寒取出银针,继续道:“你的伤势比较重,我先帮你修复神经。” 咻。 不给方浩轩说话机会,林寒手腕下沉,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刺入他的脖子上。 第93章 斗智斗勇 “按你林爷爷说的办。” 听林寒说完,方战霸点头赞同,儿子好了,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由此可见,真正凶手绝对不是林寒。 方浩轩激动得眼眶发红,那些庸医把他吓的不轻,终身高位截瘫,仅是想想就让人绝望,不过,他对林寒的怀疑仍没完全消除,毕竟看到的凶手模样就是他。 可惜忘记第一时间验指纹,现在后悔不迭。 没人注意,方战虎眼神灼热,林寒的医术也太逆天了,于是想到自己,能不能帮他恢复修为,他可不想跟废人似的平平庸庸过一生。 林寒戴上口罩,坐在一旁。 不久后,房门被人敲响,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韩……韩少,怎能劳烦你亲自来看我?” 见是韩宗博,方浩轩立即表现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韩宗博扫了眼方战霸和方战虎,来到床边,说道:“你是我的好兄弟,怎么能不来?” “谁干的?你放心,方家惹不起的人,我替你收拾。” 方浩轩深深叹口气,轻轻摇头:“没看清楚,我刚刚惊醒,就失去了意识。” 韩宗博微微一顿,樱花告诉他当时方浩轩有意识,还喊了声林寒的名字,现在为何不说? “人活着就好,医生怎么说?” “颈椎断了,神经受到破坏,医生说这辈子都没机会站起。”方浩轩神情痛苦,根本看不出是装的,这演技不去拍电影太屈才。 “不要气馁,当今医疗水平发达,会好起来的。”韩宗博安慰着方浩轩,看向坐在一旁的林寒,由于着戴着口罩,没能认出。 “但愿吧。”方浩轩话锋一转,问道:“怎么就你自己?那个女司机呢?” “有点急事,昨天回去了。”韩宗博想都没想应道。 “对了,你们方家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杀你?想要猜出凶手应该不难,最近都得罪过谁?”他有意提醒,目的往林寒身上引。 方浩轩点头:“除林寒外,没得得罪人。” “看来一定是他!一个小喽啰,你们古武世家想要踩死他不是轻而易举吗?”抓住机会,韩宗博开始火上浇油。 第94章 流产女人竟是老同学 “怎么是你?” 林寒忍不住问道。 女人疼得只顾哼哼了,好像没听见他的话。 把人放在不远处的病床上,林寒问向护士:“她刚流过产吗?” “看不出来吗?出去吧。”护士卸磨杀驴,林寒刚帮完忙,就没好气的往外撵。 “她男人呢?”林寒又问。 “是谁都不知,哪来的男人?”护士轻轻摇头,现在的女孩子太随便,太不检点,在没结婚之前,怎能随便把自己给男方呢。 林寒再次看了女人一眼,来到外面,坐在长椅上陷入沉思,因为刚流产的女人正是他的高中同学辛彩凤,那天聚会上,她极力讨好付文博,难不成是他的孩子? 既然怀上了,为何打掉? 算了,这事装作不知道,一直以来,辛彩凤都看不起他,更甚者上次聚会,把他损的一无是处,这女人不值得同情。 坐了一会,就在林寒准备去医生办公室时,辛彩凤踉踉跄跄走来,当看到林寒,神色骤变,怪不得声音熟悉,刚才抱她的医生,竟是林寒,认出她居然不打招呼。 完了,她流产的消息一旦传到高中同学群,岂不坏了名声。 “林寒,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来到近前,低声怒喝。 林寒感到好笑,这个问题太弱智了,淡淡道:“我是这儿的实习生,不在这在哪?” “哼,偷窥我的隐私,我流产的事只有你知道,要是传扬出去,我饶不了你!” “杀死自己的孩子,还怕别人知道?”林寒对上辛彩凤的眼睛,坏坏笑道。 “你……你要是告诉别人,坏我名声,我就死给你看。”辛彩凤知道奈何不了林寒,于是以死要挟。 林寒摆了摆手,“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对了,孩子他爹是谁?” 辛彩凤瞬间石化,眼神颇为复杂,紧咬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叮铃铃。 关键时候,林寒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薛柳儿的电话,心思微动,不但接通,还开了免提。 “在家没?我去打扫卫生。”那端传来薛柳儿的询问声。 “我在医院。”林寒略有深意的瞟了眼辛彩凤,故意报出自己位置。 “你不回来,我怎么进去?” 辛彩凤听出薛柳儿的声音,眉头微蹙,两人在热恋吗?怎么发展这么快? 林寒轻咳一声,“我遇见咱们高三一个女同学,她在妇产科,你知道在干什么吗?” “是谁啊?不会在生孩子吧?”薛柳儿好奇的问道。 辛彩凤顿时变得无比紧张,冲林寒不停的摆手,示意他不要说。 林寒嘴角轻扯,“不是生孩子,是流产,而且这位同学你很熟悉……” “求求你,别说好吗?”辛彩凤双手合十,低声下气的哀求。 林寒用手指摁住听筒,提出条件,要求她说出男方是谁。 辛彩凤摇头,表示不知道,这可把林寒弄迷糊了,私生活该有多乱啊,定是男人太多,搞不清是谁的。 “你叫门,我妹妹在家里。” 林寒挂掉电话,问向辛彩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虽然没说完,但不言而喻,太不自爱了。 辛彩凤嘴唇都咬出血来,羞怯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是被人骗了,替我保守秘密好吗?” 林寒懒得管她的破事,跟谁上床,跟谁生孩子是她的权利,驱赶苍蝇似的挥下手,辛彩凤反倒愣住,与自己猜想的不一样,以为林寒会借机报复她。 走出四五步,她停了下来,“以前是我不好,不该嘲笑你,对不起!” 她还向林寒深深鞠躬,以表歉意。 “站住!你不能走!” 望着辛彩凤的背影,林寒突然叫住她。 辛彩凤深深吸口气,怕是羞辱她的,不悦道:“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让我走,什么污言秽语,尽管说出来。” 林寒冷声道:“你的裙子染红了,朝地上看下,像是大出血,赶紧找医生吧。” 啊?血—— 辛彩凤惊呼着喊医生,很快,被人带进治疗室。 林寒想了想,戴上口罩跟了进去。 “樱花,方浩轩活着太痛苦,你去送他一程。” 韩宗博回到酒店,即刻对樱花做出指示,后者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去翠宝斋?”阿陀伤势基本恢复,主动请战。 韩宗博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现在的林寒应该焦头烂额,无暇顾及翠宝斋,何况秦归海在店里,正是收拾他的好机会。 几秒后,韩宗博开口:“现在就去!” 很快,主仆二人离开酒店。 另一边,妇科治疗室里。 林寒正在给辛彩凤施针,若不是胞宫有危险,搞不好得切除,他也不会自曝身份,得知他就是林寒,妇科医生直接把治疗权交给了他。 辛彩凤原本不让他治疗,听闻林寒是医院里最好的医生,为保住胞宫,只得同意。 经过针灸治疗,血总算止住了。 小小银针,立竿见影,连妇科医生都忍不住称赞。 刚施完针,林寒接到一个电话匆匆走了。 看着妇科医生对林寒崇拜的目光,辛彩凤不满道:“他只是一个实习生,学的是临床专业,根本就不会中医,怎能让他给我治疗呢?” 妇科医生惊出一身冷汗,是啊,实习生连开药方的资格都没有,何况治疗?幸好没出事。 急忙解释:“你是不知道,目前,他是这里医术最好的医生,听说过扁神医吧?他都是林医生的徒弟。” “刚刚我给你检查过,出血点已经止住,已经没有危险,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胞宫是要切除的,是林医生拯救了你,不然,你这一辈子都没法孕育宝宝了。” 辛彩凤暗自吃惊,林寒不是实习生吗?怎么混得这么牛?她不放心,又去做了彩超。 打电话的陌生女人是谁?坐在出租车里,林寒快速思考着,女人叫他去宋州一附院,说是有重要事情告诉他,如果不去后果自负。 明知是陷阱,林寒也要去,倒要瞧瞧对方什么人,搞什么阴谋诡计。 第95章 方战虎遇害 后果自负?究竟什么事? 林寒在猜测对方是谁,要告诉他何事?急忙给林晓婉打去电话,确定在家里,才稍稍放心。 即将到达宋州一附院时,收到信息,叫他去一号楼住院大厅等着。 林寒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为慎重起见,回拨过去,却提示无法接通。 玩什么阴谋诡计?毕竟是陌生号码,又是陌生人,不但不提高警惕。 很快,来到一号住院部一楼大厅,目光扫过,除了来往的行人,没发现可疑人员。 光天化日,选择在医院,暗杀他的可能性排除。 人呢?林寒等了十多分钟,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难道被人耍了?感到不妙,转身朝外走。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起。 “林寒,你杀人了还不快跑!” 这个女人声音肯定经过变声处理,林寒心里陡然一沉,正想开口,电话再次挂断,等他拨过去已提示关机。 林寒回头朝大厅瞄了眼,暗道中计了,至于会带什么后果,暂时不得而知。 “杀人凶手在哪呢——” 一行人喊叫着飞奔追来。 林寒认识为首之人,正是方家的牛管家,边跑边喊。 眨眼间,已将林寒围住。 “为什么杀害方战虎?你可是方老爷子的结拜义弟啊?” 牛管家怒不可遏,“杀人偿命,我要带你去见先生,由他处理。” 林寒握着手机眉头紧锁,方战虎被杀了?顿时明白陌生女人的话意,还真上当了。 这才想起,方浩轩就在楼上住院,方战虎怎会在这? 问道:“方战虎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别装了!你亲手扭断他的脖子,不是浩轩少爷大声呼救,也会遭你毒手。” 牛管家咬牙切齿,“你和方家恩怨不是化解了吗?还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疯狂杀人!” “伪装成医生闯入病房,杀人后匆匆逃离,还想狡辩。” “少爷亲眼目睹,你赖不掉!” 方氏保镖,一个个怒视着林寒,他们拼命把人追上,居然矢口否认。 陷阱,落入陷阱了。 林寒扫视一眼,真正的杀人凶手,估计正在某角落里看着。 他不禁想起韩宗博,想起樱花,应该是他们所为。 “谁看见是我了?”林寒问道。 “是少爷,你装成医生进去,可惜作案后口罩不小心掉了,虽然你及时捂着脸跑掉,但我们几个也看到你了。” 牛管家语气坚定,一口咬定就是林寒。 莫非有人戴着假面具?看来是精心策划。 “带我去现场看看。” “不行,仗着身手好,还想杀少爷不成?”牛管家断然拒绝。 “让开,说不定方战虎还有救。”林寒没时间废话,踢飞挡路的两人,快步上楼。 呼啦,以牛管家为首的众人紧跟身后,他们要看着林寒,以防逃跑。 此刻,整个外科已乱成一团,数十人聚在走廊里议论纷纷。 林寒冲入病房,但见方浩轩坐在地上神色惊惧,瑟瑟发抖。 在他面前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方战虎。 “啊?你……你还想杀我吗?” 原本目光空洞的方浩轩,看到林寒闯进来,吓得连连挪动屁股后退。 林寒没理他,而是扣住方战虎的脉腕,除皮肤还有余温外,已摸不到脉象。 气息全无,人已气绝身亡。 林寒不由得感慨生命的脆弱,早上还答应帮他恢复修为,才过去几个小时,却阴阳两隔。 该死的凶手太残忍了! “林寒,你个杀人犯还敢回来!等着跟我三叔陪葬吧。”直到牛管家一行跑进来,方浩轩的惧意才消了几分。 林寒抬头看去,喝道:“你确定凶手是我?” “老天爷有眼,关键时候你的口罩掉了,不然,怎能认出你?”在方浩轩心里林寒就是杀人恶魔。 林寒冷冷道:“仅凭样貌就断定是我?缺乏有力证据!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何况,还可以易容,或者戴着面具。” “不要狡辩,我不会看错人,等警方来了,你向警方交待吧。”方浩轩心有余悸,若不是他三叔方战虎阻止,死的人是他。 有口难辩,只能让警方介入调查,会查清楚的,林寒如是想着,不再说话,而是给苏飞扬发了个信息。 方战霸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看到弟弟的惨状,眼睛变得血红,但是他相信凶手不是林寒。 紧接着警方赶来,封锁现场,展开勘察。 林寒被带进一个房间里进行询问。 约莫有半个小时,带队的孔队长,问林寒十点至十一点在哪?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 林寒如实交待,尤其最后时间点在一楼大厅等人,遗憾的是没有人证,不过,好在有监控。 随后,林寒又提供一个号码,约他在此见面的女人,经查证后,联系到机主本人,可惜对方表示两小时前手机丢了。 线索中断,林寒无法洗脱嫌疑,被押上警车给带走了。 医院对面一栋酒店里,韩宗博拿着望远镜,嘴角狞笑:“林寒呢,杀人的罪名可不小,只要一天抓不到凶手,你就是替死鬼。”https:/ “少爷,当时方战虎在场,极力阻止我杀方浩轩,所以,我就把他解决了,任务没完成,请你训斥。” 一旁的樱花自责道。 “完美,非常完美!咱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方战虎本就该死!这样以来,用不着咱们动手,方家,尤其方浩轩借此机会,绝对不会让林寒活着。” 韩宗博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又道:“把面具处理好!等着看好戏。” 樱花点头,她已处理干净,警方查不到她身上。 随后,韩宗博带着樱花离开。 苏飞扬赶到医院时,林寒已被带走,病房门前已拉起警戒线,还有警员看守。 经过打听,前往警署。 此时,市警署,方战霸坐在车里,方浩轩及牛管家一行来做笔录,他也跟了过来。 他面色阴沉,杀死方战虎,无疑与方家开战,尽管相信林寒无辜,但也想知道调查结果。 不大会,牛管家第一个出来,钻进后排座。 “你亲眼看见凶手是林寒?”方战霸看着牛管家的眼睛问道。 牛管家迟疑几秒后,郑重点头:“听到少爷呼救,我带人闯进病房,尽管凶手捂着口鼻,但可以认出就是他。” 方战霸挥手,让他去医院处理善后工作。 几分钟后,方浩轩走了出来,也上了后排座。 第96章 你有没有杀人 “爸,林寒杀了我三叔,不能让他出来!”方浩轩咬着牙道。 方战霸瞟了眼儿子,说道:“仔细想下,凶手除了像林寒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没?” 方浩轩愣了下,旋即怒道:“就是他,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死的可是你亲弟弟啊。” 方战霸目光冷冽,一巴掌拍在儿子脑袋上,喝道:“如果是他,会给你治好吗?如果是他,会大白天跑去杀人?” “你也不动动脑子!以他身手,顷刻间能把你们全部杀掉,尤其你看到了他的模样,为什么没杀你灭口?” “仔细想下,漏洞百出!” 方浩轩捂着脑头,似乎清醒一些,渐渐的眼睛瞪得溜圆。 “想到什么了?说!”方战霸一声怒喝,方浩轩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道:“杀手身上有香水味。” 方战霸瞳孔陡缩,说明是个女人,如果林寒是凶手,短时间内不可能抹去香水味,示意儿子继续往下说。 “个头比林寒矮一些,整个过程没说话,眼睛比林寒的大……,爸,夜里杀我那个人就是他,不是林寒!” 通过对比,疑点重重,方浩轩直接排除掉林寒的嫌疑,“我去说清楚,争取让警方放了他。” 方战霸轻轻摇头,凶手太恶毒,在林寒与方家之间不断制造事端,现在算是看出端倪,真正目标是林寒,却白白搭上方战虎。 同时,他相信警方会还林寒一个清白,但方战霸另有考量,认为林寒太狂妄,该让他吃点苦头。 正在这时,驶来一辆豪车,正好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走下一男一女,方浩轩认识男的,苏家大少,天南商会会长苏飞扬,心道他怎么来了,救林寒的吗? “姐,你在车上等着,我去问下情况。”得知林寒出事,苏飞扬立即告知了姐姐苏紫衣,苏紫衣听后,直接跟了过来。 “林寒不是给你发过信息?人不是他杀的,警方为什么抓人?必须问个明白。” 哒哒哒,苏紫衣朝楼里走去,苏飞扬快步跟上。 “爸,有人来救林寒。”方浩轩说道。 苏紫衣姐弟俩的对话,方战霸也听到了,说道:“那小伙看着有点眼熟。” “他叫苏飞扬,是苏耀祖的孙子。”方浩轩急声介绍。 经儿子提醒,方战霸想起来了,天南商会会长,以前见过,只是没说过话,连他都亲自前来,林寒与苏家是什么关系?疑惑不解。 思索片刻,驱车驶离。 “不用担心,一旦调查清楚,会放他出来。”苏紫衣姐弟从楼里走出,苏飞扬安慰着她。 “岂有此理,面都不让见,还没确认他是杀人凶手。”苏紫衣气呼呼的很是不满。 苏飞扬苦笑,这是警署规定,不是针对某个人,以防串供。 “你不是神通广大?搜集证据,证明林寒清白,我在这等着,快去吧。” 苏紫衣一副不把人救出不走的姿态,苏飞扬知道劝也没用,打了个电话,径直走向院外。 坐在车里,苏紫衣即刻向爷爷苏耀祖汇报情况。 此时,林寒已做完笔录,负责审讯他的警员,根本就不信他的供词,不过,既然说了就要好好调查。 待审讯室里只剩林寒自己时,他感到莫名心慌,自己无权无势,要是抓不到真正凶手,会不会拿他顶罪? 当然,如果冤枉他,不会坐以待毙,会想法溜出去,自己找线索,抓凶手。 最近网上报道不少错案,冤案,但愿别发生到自己身上。 正在天祥医院输液的辛彩凤,警员突然找到她,可把她吓的不轻,心道流产又不犯法,干吗找她啊。 “你是辛彩凤吧?我是市警署的,来向你了解个情况。” 一个警员客气的说明来意。 辛彩凤下意识点头,“什……什么事?” “你可认识林寒?”警署问道。 辛彩凤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犯事了?“他……他怎么了?” “涉嫌一桩杀人案,今天上午你是否见过他?几点见的?” 杀人?林寒怎会杀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过林寒的事不能说,不然,她流产的事情就会曝光,猛地摇头:“我,我没见过他。” “确定没见过?”警员又问。 “真没有。”辛彩凤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不再说话。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苏紫衣等的不耐烦,直接找上署长办公室。 “白署长,林寒的案子查清楚没?”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剑眉虎目,正在翻阅资料,抬头看向苏紫衣,问:“你是问医院那件凶杀案吗?” 苏紫衣点头,“林寒绝对不是凶手,通过监控,你们应该能够查出真凶。” 白署长当即拨出内线电话,片刻后说道:“他提供的证人说没见过他,暂时不能排除嫌疑。” “哪个证人?”苏紫衣感到好奇。 “你没必要知道,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走出办公室,苏紫衣对林寒的信任开始动摇,林寒提供的证人,为什么不给他作证?难道他真杀人了? 年纪轻轻,医术精湛,前途无量,要是杀了人,就算不判死刑,一辈子也毁了。 她怔怔的朝车边行去。 呼,一辆悍马呼啸而至,停在她面前,苏紫衣险些撞上。 “姐,证据对林寒很不利。”苏飞扬说着走下车。 苏紫衣目光渐渐聚焦,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空空的,不悦道:“找不到有利证据吗?” “林寒进宋州一附院整个过程都在监控之下,他在一号住院楼徘徊良久,但是病房里跑出来的凶手跟他很像,无法解释。” 苏飞扬迫不及待说出调查结果,“要命的是,其中有四分钟左右,监控里看不到他的身影,这几分钟足够杀人逃离。” “而且,方浩轩及方氏保镖都咬定凶手是他,虽然有些破绽,但更多证据指向林寒!” 苏紫衣叹了口气,“我要见他,你去想办法。” 苏飞扬摇了摇头,只好打电话托关系。 很快,苏紫衣在审讯室见到林寒,虽说还没确定他是凶手,但已戴上手铐脚镣。 “你怎么来了?”林寒淡淡问道。 “我要听实话,你有没有杀人?” 苏紫衣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第97章 审讯室里见林寒 对上女人那明亮而询问的目光,林寒开口:“我被算计了。” 苏紫衣似乎松口气,“好,你就权当来体验生活。” 没有多余的话,转身便走,到门口时候,好像想起什么,回头又问:“你向警方提供的证人是谁?居然说没见过你。” 林寒听闻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没想到辛彩凤竟不给他作证,哪怕以前看不起他,也不能这样。 “是我的高中同学。” 苏紫衣沉吟几秒,要了辛彩凤的联系方式,出了审讯室。 这儿挺干净,就是没人陪,太寂寞。 林寒没杀人,自是不怕,又有苏家参与,只要调查清楚,会放他出去的,他的心态由最初的紧张,渐渐恢复平静。 殊不知,经历这件事后,他在慢慢调整心态,整个人也在蜕变。 “姐,他在里面怎样?” 苏紫衣刚出审讯室,苏飞扬迎上来。 “状态还行,他没杀人,先不管警方调查结果,你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证据,帮他洗脱嫌疑,对了,他有个女同学……” 苏紫衣快速交待一番,“爷爷说了,只要人不是他杀的,不惜一切代价救他出来。” 有关键证人就好办,何况他也不信林寒敢光天化日下杀人。 苏飞扬还没见过姐姐如此担心一个男人,笑道:“姐,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苏紫衣神色一滞,有吗?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因为林寒所展示出的精湛医术,无形中深深吸引了她,跟他在一起时感到轻松,心情舒畅。 苏飞扬明白了,别看林寒现在只是实习生,将来极有可能成为他的姐夫,必须救人,他打着电话离开。 古玩城,翠宝斋。 秦归海气得腿抽筋,“省城韩家欺人太甚!如歌,你统计下大概损失多少?” “将近一个亿。”秦如歌脸色惨白,尽管做了应对预案,怎奈阿陀来时她不在翠宝斋,可恶的是阿陀戴着口罩,店员没有认出他,几件价值数千万的古董被废掉。 直到店长察觉不对,为时已晚,最后,阿陀嚣张的摘掉口罩,扬言翠宝斋一天不关门,他就会来光顾。 临走前,还把展柜所有物件都废了,一个男店员上前阻止,被他打晕,嚣张气焰令人发指。 “你不是说林寒能对付那人吗?为什么不请他?”秦归海听孙女说过,林寒有悄无声息破环古董的能力,为此想起了他。 秦如歌柳眉微蹙,答道:“打了至少二十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秦归海神色微变,有种不祥预感,林寒毁掉了韩宗博的挂件,势必报复他,难不成出事了? 想及至此,忙道:“会不会出事?你快想法联系上他。” “爷爷,你意思韩家会报复他?”冰雪聪明的秦如歌一点就透,觉得有这个可能。 秦归海目光深邃,叹口气:“但愿是我想多了!” 秦如歌不知林寒的住所,眼下除了打电话,还真联系不上他,所以,不停的打电话。 在拨打第五次时,终于接通,对方告诉她林寒涉嫌杀人,正在调查中。 秦如歌当时就懵了,林寒怎会杀人?打死都不信。 “怎么了?”秦归海问道。 “警方说他杀了人,已被抓进市警署。”秦如歌突然不知所措,“爷爷,你人脉广,一定要帮他。” 秦归海相当意外,虽说与林寒接触不多,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会杀人,到底怎么回事? “林寒帮过咱家大忙,如今他有难,咱不能袖手旁观。”秦如歌很是着急,退一步说,就算林寒杀人,也未必是他的责任。 “走,去警署。”秦归海虽为商人,但经历过大风大浪,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带上秦如歌和保镖匆匆离开古玩店。 总统套房里,韩宗博趴在沙发上,樱花光着脚丫正卖力的给他踩背,不得不说韩宗博真会享受。 阿陀坐在一旁,视若无睹。 “你觉得翠宝斋会关门吗?”韩宗博撩起眼皮,懒洋洋的问了句。 阿陀眼里难以掩饰得意之色,“保守估计破坏的古玩价值过亿,要是连续几天,翠宝斋指定倒闭!” “不行,这样太慢,我可没时间在这儿耗着玩,秦归海已受到教训,你去警告他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要是不把翠宝斋关掉或转让,后果自负。” “如果到点没按我的意思办,你就让他躺床上一阵子,切记,别把人弄死了。” 没人知道,齐宝阁是韩宗博的店,几年来,与翠宝斋斗争激烈,甚至相互诋毁,攻击,结果齐宝阁损失惨重。 最近一次,齐宝阁负责人齐世林派人去害秦归海,结果被林寒挫败阴谋,那人为报复林寒尾随到一处地下防空洞,被林寒打晕,而后被警方抓走,主谋齐世林恶贯满盈,同样被抓。 韩宗博此次前来,主要收拾秦归海,搞垮翠宝斋,不料,半路杀出个林寒,反而把他给收拾了。 阿陀点头,想着办完这件事就可以返回省城,如果秦归海不听劝,那么,定叫他后悔,瞟了眼樱花那细长美腿,喉结不受控制的滑动下。 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起身离去。 “你觉得方家会整死林寒吗?”韩宗博淡淡问道。 “内部消息,方浩轩及几名方氏保镖都认定林寒是杀人凶手,包括方战霸在内,整个方家都视他为仇敌,下场会很惨。” 樱花嘴角微翘,继续道:“还有一个重磅消息。” “什么消息?”把水搅浑了,韩宗博非常满意。 “林寒是方天泰的结拜兄弟,真是让人没想到,怪不得方家对林寒恨不起来,但方战虎死了,看他们之间的矛盾怎么化解?” 韩宗博忍不住赞道:“是我奶奶高瞻远瞩,早年下的一盘大棋,那些棋子可以相继启用,宋州几大家族,迟早都得归附于我韩家,哪家不听话,就爆黑料,哈哈……”kuAiδugg “恭喜少爷,韩家将成为省城第一大族!”樱花借机恭贺。 “做我最忠诚的女人,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我不会亏待你。”韩宗博将手放在樱花那白皙的脚丫上,缓缓向上游走。 “只要能陪在少爷身边,我什么都愿意。”樱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随之,脸上绽放着绚丽的笑意。 第98章 两大美女初相遇 “好好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韩宗博做出承诺。 樱花颔首,她早已是韩宗博的人,就算不同意,又能怎样,这是她的命。 “白署长,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林寒的年轻人?” 秦归海与白宝升是老熟人,而且有点私交,所以带着孙女秦如歌前来找他。 “秦大师,快快请坐。”白宝升对他很热情。 秦归海摇头:“我哪有心思坐啊,赶紧帮我查下林寒的情况,他犯了什么事?” 白宝升不由得皱眉,林寒是何人?竟然惊动苏家和秦家,问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朋友,而且他救过我,也是我孙女的同学。”秦归海如实说道。 “方家家主方战霸的三弟方战虎被人杀害,所有证据都指向林寒,现在正在调查取证中。” 白宝升也没隐瞒,再者,这些已不是秘密。 “不可能,林寒憨厚老实,绝对不敢杀人,我要见他。”秦如歌情绪略显激动,她心里明白,一旦定罪,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她要亲自向林寒询问真相。 白宝升显得为难,说道:“目前还不能见,秦大师,请你理解。” “我孙女和林寒关系匪浅,如果你能做主,就让他俩见一面吧。”白宝升的老岳父是个古玩爱好者,平时拿不准的古董都是找秦归海鉴别,面子不好驳啊。 最终点头,按排人带秦如歌去了审讯室。 自从做完笔录,林寒就没人管了,正在打盹呢,房门开了,他豁然睁眼,当看到是秦如歌,感到迷糊,怎知道他在这里? “林寒,他们没有对你刑讯逼供吧?” 秦如歌快步来到近前,在林寒身上打量几眼,可能电视看多了,想起里面的故事情节,以为进来就得脱层皮。 “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看着秦如歌紧张模样,林寒笑了笑。 “是一个警员给我说的,你有没有杀人呀?”kuAiδugg 秦如歌本能的抓住他胳膊,“只有说出实情,我才能帮你。” “你觉得我会杀人吗?”林寒问道。 秦如歌摇头,吐出‘不会’两字。 林寒叹了口气,“我让人算计了。” “是谁算计你?”秦如歌惊声问。 “可能是韩少,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 “卑鄙,他还派那老头去了翠宝斋,损失过亿,你放心,我和我爷爷会想法救你出去。” 秦如歌又问了一些情况,愤然的走了。 “怎么说?”秦归海把孙女叫到一旁,还警惕的扫视一眼,唯恐别人听见。 “他没杀人,极有可能是韩宗博陷害他……”秦如歌就把与林寒的对话讲述一遍,并要求秦归海想法救人。 秦归海也做出保证,只要林寒没杀人,舍下老脸也要把他弄出来。 哒哒哒。 苏紫衣姐弟俩走进署长办公室,片刻后,林寒无罪释放。 走出大楼,他第一眼看到苏紫衣,后者冲他点点头。 “恭喜,你的嫌疑排除了。” “警方执法公正,不会冤枉好人。”重获自由,林寒心情舒畅。 “要是靠警方,你还得几天出不来,是我姐逼着我给你找证据,才洗脱你的嫌疑。”苏飞扬一旁接腔,“我姐从来没这样对待一个男人过,如果抓进的是我,她也不会这么紧张。” “说什么呢?”苏紫衣瞪了眼弟弟。 林寒感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除母亲和妹妹外,让他感受到第三个女人的关怀,感激的看着绝美女人,说道:“多谢。” “找到了什么证据?” “飞扬,你来说。”苏紫衣把话语权交给了弟弟苏飞扬。 苏飞扬干咳两声,“我让人搜遍医院,找到凶手行凶时穿的白大褂和头套,而且还在女卫生间马桶里找到类似皮肤的面具,虽然撕成几半,但组成之后,显然就是你。” “我又派出另一队人见到你的高中同学辛彩凤,经不住恐吓,如实交待了,按照时间点,调取了妇科走廊监控。” 苏飞扬继续道:“还有一点,你在住院部一楼大厅,有几分钟没拍到你的身影,是因为摄像头受到干扰,镜头偏离,是人有意而为。” “结合警方调查情况,才排除你的嫌疑。” 苏紫衣接道:“对方不惜杀人,精心布局陷害你,说明想要你的命!” 不远处的秦如歌,突然看到林寒,本想上前打招呼,却看见苏紫衣,愣在原地。 “如歌,看来林寒没事了,你那么担心他,还不赶紧过去跟他打招呼?”秦归海没察觉到孙女神色,迈步朝前走去。 “呵呵,小林,没事了吧?”他爽声笑着,来到林寒面前。 “没事,多谢秦大师关心。”祖孙二人都来了,林寒心存感激。 “没事就好,听说你杀人,把如歌那丫头吓的不轻,咦,如歌,你不是担心小林吗?怎么不过来?”看孙女还在原地站着,秦归海皱起眉头,并招了招手。 “哎。” 秦如歌硬着头皮走来,目光落在苏紫衣身上。 顺着她的目光,秦归海这才注意到苏紫衣,难怪孙女有些反常,看着林寒问:“她是你朋友?” 林寒忙介绍道:“她叫苏紫衣,我能这么快出来,全靠他姐弟俩。” 苏飞扬笑着开口:“秦大师,我可认得你,姐,他就是咱宋州大名鼎鼎的鉴宝大师秦归海。” 苏紫衣颔首,美眸对上秦如歌,好俊俏的女子,形象,气质都不差,她跟林寒什么关系? “你好,我是林寒的高中同桌秦如歌。”秦如歌落落大方的伸出葱白玉手。 苏紫衣嘴角勾勒一抹美丽的弧度,两只手握在一起,“苏紫衣,是他朋友。” 两人彼此自我介绍,而苏飞扬却被秦如歌吸引住,气质高雅,不知是否有男朋友。 察觉到灼热目光,秦如歌瞟了眼苏飞扬,对林寒道:“今后要小心点,我给你派俩保镖吧。” 林寒委婉拒绝,以他的身手,用得着保镖吗? 翠宝斋一大堆事情,秦如歌没过多停留,和秦归海一起走了。 苏飞扬把苏紫衣拉到一边,轻声道:“姐,你要是对林寒有意思,就大胆主动点,我能感觉到,刚才那女孩是你的情敌!” 苏紫衣翻了个白眼,伸手在苏飞扬脑门敲了下,“你是不是盼着把姐嫁出去,以免跟你争家产?” “老姐,你想多了,我担心你的意中人被别人抢走。” 苏飞扬缩了缩脖子,这点小心思居然被看穿。 第100章 该行动了 “回去转告韩家少爷,就说翠宝斋不但不会关闭,更不会转让!” 斩钉截铁的话语从秦归海嘴里吐出,想起齐宝阁老板齐世林派人害他,气不打一处来,肯定是受韩家人指使,这是向他宣战啊。 翠宝斋损失那么大,还没找韩家讨说法,如今逼他关门,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陀阴恻恻笑道:“先别急着拒绝,仔细考虑后再做决定,明天中午见。” 他还有意看了眼秦如歌,“你孙女好漂亮,一定要派人手看好,万一出点啥事,后悔终生!” 话毕,扬长而去。 秦归海自是听出对方的威胁,意思不照办的话,就拿秦如歌开刀。 望着阿陀消失的背影,他眼中近乎喷出火来,简直无法无天,跟土匪恶霸有啥区别。 “爷爷,明天多派些人手守住古玩店,他们不敢光明正大捣乱!”秦如歌不信韩宗博敢对她手下,为此,首先考虑的就是保住翠宝斋。 “在宋州,我还是有些人脉,省城韩家想在这儿掀起风浪,没那么容易!” 秦归海箭步走进别墅。 秦如歌紧握手机,想跟林寒通话来者,最终没有拨出号码,因为不想让他卷进来。 林寒吃饱喝足,看了眼时间,已将近晚上七点,外面天色已变得昏暗。 “这是你住的地方?”林寒看着苏紫衣问道。 苏紫衣点头,“不经常住,有时候喝酒了,或者来这儿忙的比较晚就没走。” 林寒又指着男士拖鞋问:“是你的鞋?” 苏紫衣微愣,狡黠一笑:“不可以吗?” 这下轮着林寒愣住,这么大的鞋不可能是她穿的,既然不肯说,说明不便说,不就乔朝盛追她吗?难道还有别的追求者?转目间,瞥见茶几上的烟灰缸。 “你吸烟?” 苏紫衣轻轻摇头,她从未碰过烟,知道林寒想什么,说道:“鞋是飞扬的,烟灰缸也是他的。” 不是故意逗人玩吗?林寒心里不太爽。 正在这时,苏紫衣的手机响起,看到号码,神色微变,直接挂断。 随即,又打进来,又被她挂了。 “怎么不接?”林寒好奇的问。 苏紫衣略微沉吟,将手机往前一递,“乔朝盛打的,你替我接。” 说话间,手机再度响了。 该死的苍蝇,咋就赶不走? 林寒当即接通,他没有说话。 “紫衣,非常抱歉,我爸断掉与耀祖集团的合作,我劝不动他,你现在一定是焦头烂额吧?只要答应跟我订婚,就能早点解决。” “我朋友新开的海鲜城,十斤重的龙虾已经上锅,我接你去品尝下怎样?”筷書閣 林寒冷冷开口:“哪怕一百多斤重的龙虾她也去不了,她没时间,你留着自己吃吧。” “你是谁?怎么有紫衣的手机?”那边沉默几秒后,响起乔朝盛怒喝声,显然,他很愤怒。 “没听出来吗?我是她男友林寒,正在喝酒,要不要过来?” 他瞟苏紫衣一眼,后者神色平静,于是进一步警告:“记住,紫衣是我女人,不许再纠缠她!” “你个乡巴佬,不撒泡闹照照,有本钱养她吗?你养得起吗?醒醒吧,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另一边的乔朝盛,面目狰狞,听到林寒的名字,恨不得掐死他。 林寒嘴角轻扯,乔朝盛的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错了,紫衣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她,记住,别再骚扰我女人!” 林寒果断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苏紫衣,她脸颊绯红,呈娇羞之态,收起手机没说什么。 嘶,林寒想起乔朝盛的话,两家合作中断,于是问苏紫衣对她家公司影响大不?苏紫衣告诉他只是损失几千万,现在已找到新的供应商,正在洽谈中。 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林寒没有多问,以苏家财力,苏紫衣的能力,应该不是问题。 叮。 林寒收到一个信息,是苏飞扬发的,看到内容,他起身告辞,苏紫衣送他到华龙别墅,看着林寒进去,却皱起眉头,他怎么住这儿? 难道租的房子?不对啊,这里房租都不便宜,实在想不通,想着改天问问。 “回来了?” 客厅里,薛柳儿和林晓婉嗑着瓜子,正在聊天,见林寒回来,薛柳儿急忙打招呼,声音温柔,像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媳妇。 “怎么没走?”林寒对她的怨念没消除,身为保姆干完活不走,想留下过夜吗。 “刚忙完,明天开始打扫二楼。”放在以往,薛柳儿恐怕早已发飙,如今却变得温柔可人,就好像变了个人。 “哥,柳儿姐是你高中同桌,以后别让她打扫卫生了,何况她现在是网红,一场直播收入好几万,碰到大哥打赏,收入能翻好几倍呢,这种脏活怎能让她做?” 林晓婉继续道:“况且,她是你的初恋情人,不知道怜香惜玉。” “晓婉,别说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坏事,妹妹被薛柳儿收买了,林寒借着酒劲道:“胡说,我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初恋情人。” “当年你给我写情书,没忘吧?那时我的心思全在学业时,加上年纪尚小,我拒绝你是有原因的……” 不等薛柳儿说完,林寒挥手打断,再次强调当年那封情书不是他写的,但是薛柳儿不信,“过去的事不提了,咱俩重新开始。” 林寒邪魅一笑,薛柳儿之所以愿意跟他相处,还不是因为这栋别墅是他的,价值一个多亿啊,哪个女孩不眼馋,只要领了结婚证再离婚,就能分一半房产。 此刻,他对薛柳儿更没好感了,拜金女啊,前几天同学聚会,把他踩得跟狗屎似的,现在回头要跟他处对象,哪怕做一辈子单身狗,林寒也不会接受她。 “你的赌约已兑现,今后不用来了。” 林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跟她撇清关系。 薛柳儿摇头,表示一年期限未到,会继续履行下去,抓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哥,柳儿姐工作认真,人特好,你要喜欢她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林寒没有解释,而是问道:“一个从骨子里看不起我的人,觉得我跟她有将来吗?” 林晓婉想了想,应道:“哥,你是学霸,是有前途的人,你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高攀不起!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这就是亲妹妹,林寒欣慰的笑了,看了眼时间,该行动了。 第101章 上门抓凶手 待林寒进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护身符和两枚攻击符,昨晚制作攻击符时,林寒没废多少心思就画成了,只不过依然用的是黄纸,寻思等有时间试着用玉料制作。 苏飞扬已给他打听清楚韩宗博所住酒店,因为林寒已猜到装扮他杀人的就是樱花,而且打林晓婉,放火烧门的人,也有可能是她。 林寒已忍耐到极限,将近晚上十点,他离开别墅。 万豪大酒店,韩宗博手里夹着雪茄,旁边坐着樱花和阿陀,好像正在商量什么事情。 “据说林寒无罪释放了。”樱花挑着眉头说道。 “警方那边可能找到新的证据,明天一早咱俩回省城。”哪怕追查到樱花头上,韩宗博都有信心摆平,但是担心林寒和方家找他麻烦,想着暂时回省城避下风头,静观其变。 “翠宝斋那边呢?”樱花问道。 “由阿陀解决。”韩宗博看向阿陀,“按计划行事,否则,我回去无法交差。” 阿陀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不要让我失望!”韩宗博摆手,阿陀起身,朝门口行去,他打算回到楼下自己房间。 房门打开,瞳孔陡然紧缩,喝道:“怎么是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睡不着,来找韩少聊天,正好你也在,一起吧。” 门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索债的林寒,来有几分钟了,之所以没有急着进去,主要在探听里面情况。 阿陀顿时提高警惕,阴森森道:“韩少休息了,不要打扰他。” 经过上次交手,他在林寒面前有所忌惮,说话间就要关门。 “阿陀,门外是谁?”传来韩宗博的询问声。 “我,你的老朋友林寒。”林寒向来光明正大,就算收拾樱花,也不会偷偷摸摸。 听到林寒的名字,韩宗博略显吃惊,无事不登三宝殿,竟敢单枪匹马来,不是找死吗?冲樱花使个眼色,后者躲入一个房间。 韩宗博这才让阿陀放林寒进来,在林寒身上打量几眼,不爽道:“大半夜的打扰我休息,找我什么事?” 阿陀跨步上前,护住韩宗博,以防林寒伤害他。 林寒目光扫过,拉了把椅子,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味,说明樱花就在房间里,大马金刀落座。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咱们开门见山,今天陷害我的人是你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韩宗博淡淡开口:“你是不是在梦游,说梦话啊?” 林寒艺高人胆大,冷笑:“前几天这老头是你派去的吧?” “没错,你毁掉我的挂件,我想掰断你的爪子,由于阿陀状态不佳,没能完成任务。”韩宗博玩味的看着林寒,吸了口雪茄,朝林寒吐去,好不掩饰他的嚣张。 “敢承认就好。”林寒点头,继续问道:“打我妹妹,烧我家房门,都是你派去的人吧?” “可有证据?”韩宗博云淡风轻的问道。 “无非从中挑拨我与方家的仇恨,敢做不敢当?”对上韩宗博的眼睛,林寒故作轻蔑,“堂堂省城韩家大少,怕我这个乡下人吗?” “放肆,少爷怕过谁?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要你狗命!”见林寒语气咄咄逼人,阿陀厉声喝斥。 韩宗博脸色渐渐阴沉,将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冷冷道:“你心知肚明,何必再问。” 此话一出,无疑间接承认。 “今天设计我的人也是你?”林寒极力保持着平静,实际上恨不得轰碎韩宗博的狗头。 “除了我,谁会有这样的杰作?起初,我想利用方浩轩之手弄死你,没想到那个废物过于精明,不肯配合。” 韩宗博不再掩饰,露出獠牙,“没办法,只有死人了,你们双方才会大打出手,那么天衣无缝的计划,你居然还能脱身,是我小瞧了你。” 林寒的拳头紧紧攥起,卑鄙的家伙,“俗话说祸不及家人,你可以报复我,不该打我妹妹主意!”筷書閣 韩宗博一声冷哼,“没有刨你祖坟已经够仁慈!” 已知道事情真相,没必要往下聊了,林寒缓缓起身。 看着韩宗博道:“你的事咱稍后清算,把凶手交出来!” “樱花,有人找你。” 伴着韩宗博话音落下,樱花款步走出。 “是你主动送上门,那就别走了。”韩宗博捏起一杯红酒,又道:“樱花,阿陀,我想看他像乌龟一样趴在我面前。” 第103章 传林晓婉修炼法诀 “你慢走,改天我设宴向你赔罪!” 经历这件事后,方战霸对林寒的态度完全改变,把他当成了最敬重的人。 “韩宗博,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的却派人杀我,要不是我命硬,早挂了!” 砰。 方浩轩怒气冲天,扑上去踹韩宗博一脚,“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认识你。” 韩宗博神色痛苦,手指点着方浩轩,怒道:“这一脚我不会忘记!” 他想放狠话,但感受到方战霸的杀气,没敢说出来。 林寒离开万豪大酒店,赶回华龙别墅,至于方战霸怎么善后,不是他操的心,樱花固然该死,但韩宗博更加该死!不把人命当回事,林寒之所以强悍震慑,目的就是让他今后不敢报复。 深夜。 一架直升机落在医院停机坪,韩宗博被人抬上飞机,很快消失在天际。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病房里,阿陀暗自发誓,肋骨断了,保守治疗,但想恢复痊愈,至少两个月。 即便这样,依然阻止不了他下床活动,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飞机,眼神阴霾,不为韩宗博,为自己也要出这口恶气。 第二天。 八名秦氏保镖守在翠宝斋,秦归海祖孙俩亲自坐阵,倒要看看阿陀能搞出什么花招。 “爷爷,那老头应该很厉害,要是动武,咱们这些人未必是对手。” 秦如歌柳眉微蹙,显得忐忑不安。 秦归海倒是很平静,安慰道:“这些保镖都是退役特种兵,以一敌十,难道铁血精英打不过一个老头?” 他对自己的保镖非常有信心。 秦如歌没说什么,而是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请林寒来,他身手好,不过,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不想林寒卷入恩怨。 她在楼上坐不住,下到一楼,鬼使神差的拨通林寒电话。 由于夜里睡的比较晚,林寒还在呼呼大睡,手机铃声把他惊醒,迷迷糊糊的接通。 “林寒,查出陷害你的人没?”秦如歌柔声开口,她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林寒。 听出是秦如歌的声音,林寒揉了揉眼睛,“是韩宗博派人干的!” “真够卑鄙的,还真是他!报警抓他没?”秦如歌的法治观念比较强,尤其对待省城韩家大少,除了用法律惩处他,没啥好办法。 “已经处理好!”林寒说道。 秦如歌沉默,处理好是什么意思?把人抓走了?如果是这样,那老头不会来了吧。 思来想去,决定告诉林寒真相,说道:“昨天见韩少身边那老头了,他要我爷爷在今天上午十二点之前把翠宝斋关掉!” 林寒听闻不禁眯起眼,所猜不错,韩宗博真正要对付的是秦归海,自己不幸卷入。 那老家伙伤的不轻,韩宗博也受了伤,还有心思去翠宝斋闹事?反正与韩宗博的仇恨已不可化解,那就帮下秦如歌。 “不用担心,一会我过去。” “嗯嗯。”秦如歌暗暗松口气,顿时不紧张了,初三那年,如果不是林寒出手,她肯定遭受毒手,以她性格,要是失去贞洁,不是跳楼就是投河。 救命之恩,永世难忘,自从那之后,秦如歌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林寒。 通完电话,秦如歌叮嘱保镖打起精神,回到楼上。 接到电话后,林寒已无睡意,伸了个懒腰,来到客厅,林晓婉正在收拾卫生,而且已做好早餐。 “哥,我没事了,想明天回老家。”林晓婉抱着拖把说道。 是啊,该见母亲了,林寒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回去!” “嗯,昨个跟咱妈通话时候,不难听出,她挺想你。” 想起母亲林寒心里不是滋味,靠着家里几亩地把他兄妹俩拉扯大,多么不容易,这次回去接她过来。 “晓婉,你抓紧考个驾照,我给你买辆车。” “那得多少钱?等有钱了再说吧。”其实林晓婉早就想考驾照,只因工资都寄给了林寒和家里。 “我能挣钱了,只要你能拿到驾驶证,一百万以内的车随你挑!” 林晓婉噗嗤笑了,哥哥为鼓励她竟吹起牛来,多少年能挣一百万啊,只当开玩笑,并没放心上。 林寒知道她缺钱,直接转了十万给她,这下把林晓婉震的不轻,是不是傍上白富美了?她眼前浮现苏紫衣的身影,莫非是她给的。 第104章 化解危机 “秦归海,看来你把我的警告当空气了。” 阿陀神情阴鸷,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怒意,如果不是为对付秦归海,怎会碰上林寒,害他落得如此狼狈。httpδ:/m.kuAisugg.nět 肋骨锥心的疼,以致嘴角抽搐,面目扭曲。 这些落在秦如歌眼里,不太理解,一个打手而矣,跟秦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气成这样? “以为你是谁啊?翠宝斋好端端为什么关门?”秦如歌忍不住喝斥。 “少爷要做的事,没人敢违背!”阿陀一声冷哼,“秦归海,你要跟韩家为敌吗?” 秦归海指着天空道:“这天是宋州的天,这地是宋州的地!山高路远,韩家的胳膊伸不到这儿!” “再一再二不再三,即刻起,翠宝斋不欢迎你及你的主子!” 阿陀狞笑,“很好!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没必要等到十二点。” 咻咻。 两枚钢钉从他手里激射而出,打坏摄像头。 “退后。” 知道对方要动手,秦归海神色聚变,朗朗乾坤,无法无天,他拉着秦如歌连忙后撤。 秦氏保镖上前将二人护在身后,虎视眈眈盯着阿陀。 “闪开!” 阿陀没把这些保镖放眼里,纵身朝秦归海扑去,丝毫不掩饰他的凶相。 一名保镖挥拳迎上。 砰的一声,没碰到阿陀的衣服,反而被阿陀轰飞。 秦归海瞳孔紧缩,退役特种兵接不住一招,身手太强大,原本笃定的他,隐隐不安。 “爷爷,要不报警吧?”秦如歌握着手机,俏脸微变。 秦归海犹豫不决,难道八个体格强壮的大汉打不过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不大相信,说道:“不急,等等看。” “凭你们几个就想阻止我?不自量力!” 阿陀虽然有伤在身,但动起手来丝毫不受影响,对付秦家保镖,就好像打幼儿园里的学生,实力悬殊,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眨眼之间,八名保镖全部丧失战斗力,呜呼哀哉。 这场打斗,刚开始就已结束。 “爷爷,你快去屋里躲起来。” 秦如歌急忙挡在秦归海前面,因为她知道阿陀此行目标是她爷爷。 第105章 聘为特邀鉴宝师 “你是奇才,一学就会!” 秦如歌毫不吝啬的夸了句,“在大学里,有不少女孩追你吧?” 呃,怎么扯到这个话题? 其实,在大学期间林寒有些自卑,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家境情况,还真没有女生追他。 “我的心思在学业上,还没考虑过个人问题。” 林寒的回答让秦如歌吃了颗定心丸,说明他还没女朋友。 他是乡下人,又在实习,怎么才能帮到他,秦如歌心思微转,突然眼前一亮,红唇轻启:“你在鉴宝上的造诣已超过大多数鉴宝师,我爷爷经常出差,有时候半月回不来,店里需要鉴宝师,要不做我的特邀鉴宝师吧?” “年薪一百万,你看怎样?” 这个诱惑很大,但林寒并不稀罕,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轻轻摇头:“我对鉴宝不太专业,也没太多精力,你也知道我的第一职业是医生!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上。” 秦如歌莞尔一笑,“虽然不专业,但鉴宝术不在我爷爷之下,甚至已超过他,这样,你不必天天来,就是我遇到拿捏不准的物件,需要你鉴别的,你抽空过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当然,你走不开的时候,我可以带着物件去找你。” 不得不说,林寒心动了,但是想起秦如歌送的帝王绿玉镯,说道:“让我帮忙可以,钱就不必了。” 秦如歌罕见的噘起嘴,她告诉林寒若是不要钱,那就请别人,最终成功逼林寒答应。 想到以后能经常看到林寒,她会心的笑了。 “少爷,又是林寒插手,导致任务失败!” 阿陀回到病房,第一时间打电话向韩宗博汇报情况,他伤的不轻,没个几天难以恢复。 “先回来吧。”韩宗博语气平淡,没有多言,挂掉电话。 看着手机,阿陀怔怔发呆,待回到韩家,恐怕没有地位了,无奈的摇摇头。 耀祖集团,乔朝盛带着狗腿子辛弈,大摇大摆来到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 辛弈上前敲响房门,没等回话,将门推开,谄媚道:“乔少请进。” 乔朝盛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紫衣,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此时,苏紫衣正在打电话,见是乔朝盛,脸色微寒,挂了电话问道:“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们耀祖集团损失不小,长期下去不是办法。”乔朝盛在苏紫衣对面落座,“咱两家闹到这种地步,完全是你的责任。” “其实我于心不忍,但是,我爸那脾气劝不了。” 苏紫衣对他很失望,不以为然道:“损失是暂时的,我已找到合适的供应商。” 乔朝盛心里一沉,与耀祖集团终止合作只是一种手段,主要是逼苏紫衣妥协让步,没想到这么快找到合作商,预感到不妙。 “放眼宋州,比我家有实力的供应公司不多,你不要草率行事,以免给耀祖集团带来更大损失。” “你先别急着找合作商,要不这样,带你去求我爸,恢复供应。” 与耀祖集团合作,每年有几千万的纯利润,绝对不能拱手让人。 乔朝盛表现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咱俩的事日后再说,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喜欢上我。” “晚了,已经签过合同!” 苏紫衣一句话,对乔朝盛而言无疑一道晴天霹雳,玩大了,如此以来,他家将失去三分之一的收入。 “赶紧解约,我会劝我爸再让利几个百分点。” 苏紫衣摇头,表示不行,耀祖集团讲究的是诚信,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任何时候都不会先违约。 乔朝盛颇为着急,本来想请苏紫衣一起共进午餐的,现在没了心情,急着回去与乔丙川商量对策,带着辛弈匆匆离去。筷書閣 苏紫衣缓缓起身,突然感到天旋地转,急忙扶住桌子,最近越来越严重,几天前做过全身体检,并没查出病因。 她不禁想起林寒的话,说星月菩提手串有问题,下意识朝手腕望去,随即否定,不可能。 或许是操劳过度所致,林寒医术虽好,但也有缺点,就是有点迷信。 以他的医术开家医馆,绝对会天天爆满,怎么才能帮他呢?略微沉思,当即拨出一个号码。 约莫二十分钟后,林寒赶来。 “什么重要事情?”他望着苏紫衣问道。 苏紫衣示意他坐下,淡淡开口:“我爸一个朋友,今年都快四十了,至今膝下无子,好像是他的问题,你若能给他治好,将来对你开医馆有帮助。” “还有医师资格证,说不定通过特殊渠道能早点给你办成。” 不用问,患者定是卫生系统的,而且还是领导。 林寒尚未治过不育不孕患者,至于能否治好,没有验证过,只能试下。 “不孕不育有很多因素造成,只有见到病人,才能确定能不能治疗。” 苏紫衣点头,越是承诺包治的越不靠谱,这才是真正的医者。 她又打出一个电话,载着林寒朝家赶。 再次见到林寒,苏耀祖态度跟原来相比没有多大变化,让他坐客厅等着,父女俩去了书房,显然,有要事相商。 林寒正把玩着手机时,从外面走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见屋里坐着个年轻小伙,沉声问道:“苏先生呢?” 听话意不是苏家人,林寒问他找哪个苏先生,得知找苏耀祖,他指了下书房,“等会吧,人在里面。” “你是哪位?”中年男子坐在林寒身边,在他身上打量几眼。 “沈署,他是我朋友林寒,也是我给你说的林医生。”苏紫衣款步走来,所到之处,刮起一阵香风。 “他?行吗?”沈青源皱起眉头。 “我侄女得了怪病,是他治好的。”苏紫衣急忙解释。 “不要看他年轻,他可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医生。”苏耀祖也从屋里出来。 原来这位就是病人,林寒的目光落在沈青源脸上,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威严,像个当官的。 自己这年纪,无论走到哪,都不会得到患者认可,难不成以后给病人看病时候粘一副假胡子? “你是哪家医院的医生?”沈青源问道。 “天祥医院。”林寒应道。 “哦,你的医术比扁老还好?” 沈青源对天祥医院比较了解,名气大的就那么几位,印象中没林寒这么一号。 第106章 林母出事了 论临床经验林寒肯定不如扁东山,但医术却在他之上,这叫他怎么回答?迟疑之际,苏紫衣开口。 “我侄女苏玥得了怪病,天祥医院专家束手无策,扁老也没办法,是林寒给治好的。” 她举出实例,比说什么都好用。 苏耀祖点头,“不然,怎会向你推荐。” 父女俩怎么相信这么年轻的小伙呢?沈青源想不明白,但是他和苏耀祖是老朋友,既然来了,就给他个面子。 看着林寒道:“你看我身体有什么毛病?” 林寒知道多说无用,不如用实力讲话,于是扣住他的脉腕。 苏紫衣稍稍有些紧张,担心林寒诊断有偏差,会得不到对方信任。 而苏耀祖无比镇定,认为沈青源很快被林寒的医术惊服。 装模作样,故弄玄虚,小小年纪会把脉?中医师没有几十年的经验积累,根本就诊断不出病情,沈青源接触过不少中医大师,况且,他曾经也是医学专业。 两分钟后,林寒把完脉,刚准备说结果,沈青源已抢先说话,“说说看我有什么病?要是招摇撞骗,我让肖百石开除你。” 苏紫衣暗中替林寒着急,沈青源是医药署署长,主抓卫生和医药,在这两个领域他说的算,林寒要是诊断错了,在宋州医学界怕是没有出头之日。 林寒心里不太舒服,动用权利打压他吗?问道:“最近是不是感到腰疼?” “坐久了,不仅腰疼,颈椎也疼,大多数人都有这种情况。”沈青源不以为然,这说明不了什么。 林寒继续道:“每天上厕所的次数比较频繁,而且比较急,有时尿不出来,甚至憋不住尿裤子对吧?” 他怎么知道?沈青源依然保持着平静,道:“继续说。” 苏紫衣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林寒,叫他说重点,来之前不是说过,沈青源患的是男性隐疾,咋瞎胡扯呢。 “除了肾结石,没有其它问题。”林寒明确做出诊断。 完了,连病情都没诊断出来,苏紫衣急忙提醒,“沈署结婚多年,能不能早点让他抱上孩子?” 林寒摇头,“跟他无关,是女方的问题。” 沈青源面带不悦,说道:“三月前我刚体检过,没有结石,不可能长这么快?” 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表明不信。 不待林寒说话,沈青源豁然起身,“不少专家都说我身体有问题,只是暂且没找到原因而矣,你这人纯属一派胡言!” “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骗了苏先生他父女俩,如今居然骗到我头上,无论你在天祥医院什么职务,必须清除出医疗队伍!” 林寒脸色变得不好看,说道:“我说的对不对,你去医院检查下不就知道了。” 沈青源不再看他,“苏先生,不要盲目结识医生,仅咱们宋州,每年处理的假医生案件就高达上百件,江湖郎中可谓无处不在。” “以后别再给我胡乱介绍医生了。” 声音不大,但带着怒意,沈青源又瞪了眼林寒,“你就等着处理吧。” “沈署,至于有没有结石,你可以去检查下。”搞得苏紫衣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林寒了,肉眼能看出结石吗?还是肾结石! 可是林寒又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主,所以,对苏紫衣来说,半信半疑。 “不用查,身体啥情况我心里清楚。” 沈青源难以掩饰怒火,骗到他头上,真是不知死活,当即掏出手机,愤然拨出一个号码,还问林寒叫什么。 “肖院长,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林寒的医生?他不适合做医生!” 挂断电话,朝外行去。 “结石已经引起肾积水,十二小时内会出现血尿!” 林寒对着沈青源喊道。 沈青源突地停下,望着林寒冷声道:“如果没有血尿,我注销你的资格证。” 林寒想说他还没考,人已走远。 “沈署,你消消气……”在苏耀祖示意下,苏紫衣朝外追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苏耀祖眉头紧锁。 “说谎对有什么好处?”林寒已没心情留下,出了别墅,看见苏紫衣返回,问:“他是谁?” “医药署署长沈青源,要是诊断的不准,你将有大麻烦,我不该让你给他看病。”苏紫衣自责不已。 竟是专管院长的大领导,应该稳重,有涵养才对,却大发雷霆,动用手中权利公报私仇,林寒对沈青源没有好感。 “不怪你,是他不相信……” 叮铃铃,林寒的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竟是肖百石打来的,说话很客气,想找他谈点事,不用猜,肯定跟沈青源有关。 告别苏紫衣,林寒赶到天祥医院,肖百石正在行政楼下等他,热情的把他迎入办公室。 亲自倒水给林寒,小心翼翼问:“你怎么得罪了沈署?” 林寒淡淡开口:“说他有病,他不信,要把我赶出宋州医学界。” 肖百石吧嗒吧嗒嘴,一副为难模样,“我相信你的医术,可是领导发话,我不得不执行,你看这样行不?” “最近几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想法向沈署解释清楚,尽量帮你消除误会。” “没问题,不过,不用向他解释,他很快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定!”林寒爽声应下,倒是出乎肖百石意料,觉得他挺好说话。 不过对最后一句不认同,沈青源是谁?即便做错了,也不会纠正。 他要做的是两边都不得罪,只要林寒不把怨气迁怒他身上就行。 下午,林寒在书房里研究各种符篆,一个熟悉的电话打来,急忙接听:“妈——” 然而,那边没说话,而且乱吵吵的。 难道不小心碰着了?“喂,妈,你怎么不说话?” “小寒,是你吗?我是你大柱叔,你妈出事了……” 嗡,听到出事二字,林寒眼前一黑,如遭雷击,他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心脏,颤声问:“我妈怎么了?” “正在抢救室。”杨大柱说道。 “病了吗?”林寒的腔调都变了。 “不是,是被富田打的。” “严重吗?在哪个医院?” 林寒的双目瞬间变得血红,他要让凶手付出惨重代价,祈祷母亲平安无事。 这件事他不敢让林晓婉知道,租了辆出租车,火急火燎的赶往清水镇。 第107章 何素芳挨打真相 一路上,林寒如坐针毡。 打人凶手杨富田和林寒一个村,仗着他姑姑是镇里领导,最近几年先后在镇里成立了石子场,楼板厂,方圆三十里都被他垄断。 据说还养了一群地痞流氓做打手,这些年横行霸道,鱼肉乡里。 母亲被打,以前他无能为力,如今他强势回归,不管杨富田势力有多大,也要收拾这颗为害一方的毒瘤。 清水镇距离宋州不足五十公里,从华龙别墅出发,不足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站在清水镇卫生院大门前,林寒心潮澎湃,这里是承载了他梦想的地方,在这儿上的小学,初中原本也该在这儿上,不知为何,母亲竟把他送到市里,而林晓婉被迫辍学。 敛起思绪,快步走进医院。 “小寒,这儿!” 循声望去,林寒看到一个熟悉面孔,正是村长杨大柱,飞快的迎了上去。 “大柱叔,我妈呢?” “在抢救室。”杨大柱应道。 “怎么还在那儿?快带我过去。”林寒没察觉杨大柱的神色,朝急诊飞奔而去。 杨大柱轻轻摇头,一声叹息,跟在后面。 镇卫生院的病人不多,急诊除医护人员外,基本上没人。 总共就一间抢救室,林寒直接闯了进去。 看到里面情景,他不禁愣住,因为只有他母亲孤零零一人静静躺着,额头上血迹斑斑,头发凌乱。 “妈——” 林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都两个多小时了还没醒。”杨大柱跟了进来说道。 “为什么不治?耽误了病情谁负责?医生呢?”林寒一边检查母亲伤势,一边喝问。 “不交够钱不给治,张嘴要两万,我刚凑够交上……” 哪有这样的医院?人命关天,先救治后交钱不行吗? 在林寒询问下,杨大柱讲述一遍,在林母送来医院时,只让交三千,不知为何,医生突然都撤了,把病人丢抢救室不管不问。 杨大柱去问情况,医生告诉他交的钱太少,需要再交两万,否则让转院,他顿时头大,没办法赶回村里筹钱,刚刚才交上。 肯定有问题,林寒气的脸色铁青,母亲要是出事,不会饶了急诊医生。 说话间,林寒已了解母亲伤势,脑袋受到重击,导致昏迷,幸运的是颅内无碍。 “怎么回事?钱都交上了,医生咋还不进来?我去催下。”杨大柱不满的朝外走。 林寒取出银针,抢救室里备有酒精,银针消毒后,开始施针。 “你在干什么?” 林寒正在施针,一道女人声音炸响。 他扭头望去,但见进来一个女医生和两个护士,而且看上去一点都不急。 救人该是争分夺秒才对,这些人倒是像逛菜市场一样,没有救人的迫切感。 杨大柱看着林寒手里银针,也是不解。 “你们不救人,我来救!”林寒把精力集中在治疗上,懒得搭理她们。 “你救?从哪来的?出了事你负责吗?”女医生撇着嘴来到近前,“还是针灸!即刻起,患者出现任何状况,都跟医院无关。” 她还瞟了眼杨大柱,“你认识这人吗?”httpδ:/m.kuAisugg.nět “他是伤者的儿子,也是宋州医科大大学生。”杨大柱这才想起,林寒也是学医的,而且出身名校,若不是医生问起,都把这事忘了。 宋州医科大学属于国内重点院校,毕业后基本都留在县级以上医院,清水镇卫生院就没这样的高学历。 女医生反倒抱起胳膊,冷笑道:“既然你也是学医的,而且亲自动手抢救,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事,医院概不负责!” “不要企图逃脱责任,我妈来医院几个小时了?你们居然不救治,晚会我去找你们院长!” “切,随便!不交钱,哪个医院都不会治。”女医生挥了下手,带人退了出去。 杨大柱急的不轻,“小寒,要是没把握,还是让医生来吧。” “不用!”林寒应道。 杨大柱直摇头,他知道林寒还没毕业,哪有什么治疗经验,干着急没办法。 几分钟后,何素芳缓缓睁眼,当看到儿子,有些难以置信。 “妈,你醒了?”林寒激动的握住母亲的手。 “你怎么回来了?”何素芳疑惑的问道。 “是我给小寒说的,出这么大事,有些事我做不了主,医生不让签字。”看到何素芳醒来,杨大柱解释一句。 “小寒,快谢谢你大柱叔。”何素芳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定是杨大柱送她来的。 林寒转身深深鞠躬,自他记事起,杨大柱没少帮助他家,当之无愧的好村长,好邻居。 “哈哈,医术行啊,三下五除二就把你妈弄醒了。”杨大柱露出欣慰笑容,医科大的学生就是厉害。 林寒苦涩的笑了下,若不是传承了天地阴阳经,哪有这样的高超医术?他给何素芳擦拭血迹,发现额头有处伤口,问道:“妈,富田拿什么打你?” “钢管!”想起当时一幕,何素芳心有余悸,杨富田下手凶狠。 林寒的拳头攥起,竟对女人下此毒手,可恶至极。 “妈,他为什么打你?” 何素芳一声长叹,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林寒家住在小溪村最西头,院子西边和后边是个环形坑,是多年前烧砖留下的。 杨富田准备开发建鱼塘,在没通知何素芳情况下,派挖土机把院子西侧给挖了,可恨的都快挖到墙根了,何素芳自是不让挖,与杨富田理论时,当头挨了一下,当场昏迷过去。 街坊邻居都被欺负怕了,不敢吭声,是有人告诉杨大柱,他骑着电动三轮送来医院的。 林寒的指甲不知不觉嵌入肉里,说道:“我会叫他血债血偿。” 何素芳急忙摇头,“富田心狠手辣,没少伤人,咱不招惹他。” “报警没?”林寒又问。 杨大柱开口:“来过,让先治疗,然后就走了,估计是富田他姑打了招呼。” 真是无法无天,母亲不能白挨,林寒暗自发誓。 “人还活着吧?” 那个女医生推门而入,当看到何素芳已醒,又道:“醒了就好,是留下继续治疗还是出院?” 林寒猛地转身,望向女医生,看上去二十多岁,有几分姿色。 “你说的是人话吗?” “咦,你咋骂人呢?”女医生顿时寒下脸。 “像你这素质,医德,不配做医生。”林寒冷声恁道。 “你没资格说我,你这家属无理取闹,带上你母亲走吧,我不治了!” 女医生撂下话,转身就要出去。 第108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行啊,把钱退了,我妈就出院。” 林寒跟着往外走。 女医生眼中的喜色一闪即逝,“仅是皮外伤,回家养着去吧。” 似乎巴不得何素芳赶紧走,林寒留了个心眼,这女医生种种行为有些反常。 办完手续,林寒把钱还给了杨大柱。 “要不去县医院检查下?”杨大柱对何素芳的伤势不放心,受伤的是脑袋,后续要是出血或伤势加重怎么办,他说出自己的担忧。 何素芳表示感觉很好,回家休养几天就没事。 林寒心里有数,有他在不会有事。 杨大柱又道:“其实应该住院治疗,一月不出院,让富田那小鳖崽子多花点,或者做个伤情鉴定。” “算了,俺拿什么跟他斗?他不会出钱的,回家吧。”何素芳直摇头,自从她丈夫失踪后,在村里处处受人欺负,还好有村长杨大柱护着,但杨富田曾当众扇过杨大柱耳光,可见有多嚣张。 杨大柱吧嗒吧嗒嘴,叹道:“谁叫人家有靠山,那鳖崽子连我这个村长都不放眼里,等有机会,我把他的恶行写成材料,交到县里,不信办不了他。” 叮铃铃,林寒的手机响起。 是苏紫衣打来的,告诉林寒沈青源要见他,林寒当即表示不见。 苏紫衣有些为难,说道:“他要了你的手机号,等会可能给你打电话。” “我在老家,不方便见他。”林寒解释一句。 “家里有事?”苏紫衣下意识问道。 “是啊,突发事件,处理好就回去。”林寒接着电话,来到外面走廊,不经意间看到那位女医生,正怒视着他。 “禁止大声喧哗,到外面打去。” 林寒收起手机,左右瞧瞧,没有病人,小护士都在玩手机,那吵吵声比他还大,为什么非要针对他? 问道:“怎么不管她们?” “我们是医务人员,放松会怎么了?别在这儿烦人,赶紧走。”女医生不耐烦的挥挥手,“还有你家人,多大点事,不就皮外伤,擦点碘伏就能好,至于来急诊吗?” “我表哥不就敲她一下吗?想讹人讹得了吗?” 林寒突然明白,怪不得百般刁难,让交这么多押金,竟是杨富田的表妹,幸好没让她治疗,要是在药水里加点佐料,后果不堪设想。 “把我妈丢在抢救室里,你是故意吧?” 女医生一声冷哼,眼神轻蔑,“是又怎样?人活得好好的,又没死掉。” 啪。 林寒甩手就是一巴掌,“你这叫草菅人命懂吗?” “你敢打我?你完了!”女医生捂着脸,怒不可遏。 “这是惩罚,叫你们院长过来,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你等着——”女医生抓起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院长,我被病人家属打了,你快带人过来!” “怎么了?”听到外面争吵,何素芳和杨大柱走了出来。 “你儿子打我,我要他坐牢,判刑,判死刑!”女医孔寒梅,跟泼妇似的,引得其他医生护士都围拢上来。 “小寒,你怎么打人呀?”何素芳问向儿子,这下麻烦大了。 “妈,你知道她是谁吗?杨富田的表妹,把你丢在抢救室里等死,公报私仇,其心可诛!” 林寒当即揭穿,“这么恶毒的女人,怎能在医院工作?” 何素芳倒是感到意外,这么巧合吗? 杨大柱义愤填膺,要求见院长,必须狠狠惩罚这种没医德的医生。 伴着急促脚步声,一行人匆匆赶来。 “孔医生,凶手呢?”为首者是中个男人,秃顶,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可能来的比较急,大口喘粗气。 “竟敢殴打医生,交给警方严惩!”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都啥年代了,还敢动拳头!莽夫!” 几个男人也表达出自己的愤怒,摩拳擦掌,只要院长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客气动手。 “束院长,我儿子打人是有原因的。”何素芳认识中年男人,他是这里院长。 “什么原因也不能打人!立即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否则,我一个电话把人抓走!” 束院长趾高气昂,“知道孔医生是谁吗?她母亲就是咱们镇的二把手!” 他看向林寒,已经猜出是他。 天呢,儿子闯大祸了,犹如天塌地陷,何素芳怔怔的看向儿子,“快点给孔医生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道歉赔偿我都不接受,我只想他坐牢!”孔寒梅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林寒撕碎。 见势不妙,杨大柱出面求情,“束院长,你们急诊人员的确过了,家属情绪激动有情可原,要是把事情闹大,对你们医院不是好事。” 束院长早些年就认识杨大柱,说道:“说说看,对医院怎么不好?” “我先是交了三千押金,这位孔医生说不够,又催我交两万,把伤员扔在抢救室里几个小时不管不问,好在人没出事,否则,是医疗事故啊!” 孔寒梅马上接道:“交不起钱,就别来医院!这里不是救助站!” “你……你是见死不救。”对方若不是副乡长的女儿,杨大柱真想骂人。 啪。 孔寒梅一巴掌抽在杨大柱脸上,“你个老东西,这里没你事,滚!” “你怎能打人?”杨大柱非常憋屈,又不敢还手。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又不是你媳妇……” 孔寒梅话没说完,被林寒一脚踹飞,冷声警告:“管好你的臭嘴!” “束院长,你都看见了,哎呀,我内脏可能出血了。”孔寒梅躺在地上嘶吼,她是不会起来的。 “极度危险!快点摁住他——” 束院长大手一挥,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走向林寒。 何素芳担心儿子吃亏,急忙把他护于身后,杨大柱也伸开胳膊阻止,却被人无情的推倒在地。 林寒瞬间暴怒,杨大柱因他挨打,于是不顾何素芳阻拦,抓住打人男子的脖子,直接扔在墙上,后果疼的哭爹喊娘。 见林寒如此威猛,其他人吓得纷纷后撤。 束院长气的要吐血,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病人家属,不禁吼道:“把所人喊过来!不信干不过他一个!” 立即有人掏出手机叫人。 何素芳脸色惨白,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如今打了人,怎么善后啊。kuAiδugg 正在这时,林寒的手机不适时宜响起。 第109章 报应来了 看是陌生号码,林寒微微皱眉,稍微迟疑下接通。 “你好林医生,我是沈青源。” 没错,从声音上听得出,正是沈青源,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找他看病的,林寒淡淡开口:“找我何事?” “被你言中了,两小时前,出现血尿,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果然是肾结石,已经中度积液。” 林寒没说话,而是扫视着束院长他们。 “专家建议做微创手术,天祥医院外科副主任王明辰告诉我,你不用手术可以排出结石,还说你前几天刚医好一个结石病人。” 林寒嘴角轻扯,敢情王副主任推荐他,怪不得态度这么端正,要是放在平时,会挂掉电话让他着急,可是……,想起苏紫衣的话,沈青源是医药署署长。 清水镇卫生院应该在他的管辖范围吧? “对,的确医好一位结石患者,不过比你病情重,而且结石多。” “好,那麻烦你帮我取出。” 沈青源的语气显得有些着急,他担心肾脏出问题,造孩子的希望就没了。 “我在老家,现在回不去。”林寒如实应道。 沈青源以为他找的借口,对之前的事还耿耿于怀,便带着自责口气道:“林医生,之前多有冒犯,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已给肖院长打过招呼,不但把你请回去,还要重用。” “另外,治疗费你开个价!保证不会少你一分……” “你个王八蛋还有心情接电话!等会打得你跪地求饶!”孔寒梅坐在地上,怒声喝斥。 “束院长,让人先狠狠揍他一顿,再让派出所过来抓他。” 束院长点头同意,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孔寒梅的怒火,才能让所有医务人员解气。 “在卫生院闹事,殴打医生,必须严惩!这股不良之风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现场所有医护人员为之拍手叫好。 “你那边什么情况?那么乱?”沈青源疑惑的问道。 林寒瞟了眼束院长,对着听筒问:“丹城县清水镇卫生院归你管吗?” “宋州及下面十二县都是我的管辖范围,怎么了?” 林寒稳了稳心神,说道:“清水镇卫生院急诊科姓孔的女医生,公报私仇,见死不救,把重伤患者丢在抢救室里长达两三个小时不救治,你管不管?” “还有束院长不问青红皂白,袒护下属,并指使多名手下围殴患者家属!要不要处理?” 众人皆愣,这是给谁通电话,听话意对方像是领导。 “如果所言真实,一律就地免职!” 由于林寒提前开启免提,掷地有声的话语清清楚楚落入束院长和孔寒梅耳朵里,束院长神色微变,难道这小子认识某个领导? 孔寒梅先是一愣,施即冷笑:“吓唬谁呢?找人冒充领导,你真行!” 束院长也反应过来,对啊,说不定找人配合演的戏?差点上当。 眼神嘲讽:“不管你跟谁打电话,殴打我院医生,谁都护不了你!” 林寒面无神色,说道:“宋州市沈署呢?他是你们老大的老大吧?” “你意思正在跟你通话的是沈青源?”束院长眼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寒郑重点头,“是他!” 束院长突然大笑,如果是县里某领导,兴许有可能,可是沈青源是什么人?他都没资格见一面,当即断定林寒找人冒充,无非向他施压。筷書閣 想及至此,冷笑道:“你认识沈青源,他未必认识你!随便找个人冒充,可惜骗不住我!” “明说吧,除了县里我的直属领导,哪怕沈青源也管不住我!别想拿他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在束院长说话时候,林寒将手机伸到他面前,沈青源听得清楚。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束院长却打起官腔,“你是谁?” “我是宋州市医药署的沈青源,立即回答我的问题。”沈青源久居高位,不怒而威。 吆喝,演得挺像啊,听不出做贼心虚。 “那你听好,我是丹城县清水镇卫生院院长束克法,你不用咋呼,冒充沈青源,你骗不了我。” 束克法一点都不信,“随便提醒你一句,盗用他人之名,是违法行为。” “束克法?刚才林医生说的是否属实?”沈青源不答反问。 “是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着?”束克法昂首挺胸,没意识到大祸临头。 “你和那个孔医生被免职了,稍后县里调查组会找你……” 然而,没让沈青源说完,束克杰大发雷霆,“免谁的职?你到底是谁,要是不说我可报警了。” 林寒一旁接道:“他真是沈青源。” “如果他是沈青源,我就是他老子!” 呃,林寒嘴角轻扯,无需多言,仅是这句话,束克法的仕途将止步于此。 嘟嘟嘟,通话中断,显然是沈青源挂了。 “哈哈,害怕了吧!撤了吧!”束克法洋洋自得,就好像刚打了一场胜仗。 “凶手呢?” “谁打孔医生了?” 顷刻间,足有三四十号医生护士相继赶来,不大的急诊科,被围得水泄不通。 何素芳上前拉住儿子的胳膊,轻声提醒他快走。 林寒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杨大柱急忙打电话叫人,只有人多了才能阻止。 “是他打了我,大家下手别留情,出了事我担着。”孔寒梅手指一点林寒,咬牙喊道。 医护人员都知道她有背景,平时巴结不上,都想借此机会巴结她,所以,一个个义愤填膺,大有把林寒大卸八块的架势。 就这些人,不够塞牙缝,林寒目光扫过。 关键时刻,束克法接到一个电话,看到号码心里一颤,不敢怠慢,急忙接听。 “束克法?你被免职了!还有那个孔医生,一并开除!” 束克法身子一抖,差点把手机扔掉,“为……为什么?” “做过什么事你不知道?沈青源沈署亲自给我打电话,连累我也受到了处分,而且调查组已去医院路上,将对你全面调查,一旦发现违纪行为,严惩不贷!”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束克法身形晃了几下,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彻底完了。 县里大领导亲自给他打电话,怕是没有回旋余地,惊愕的看向林寒,他怎么认识沈青源?自己这些年可没少敛财,只要调查都是问题。 眼下能撤销罢免命令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小伙,想到这儿,冲走向林寒的众人吼道:“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滚!” 包括孔寒梅在内的其他医护人员,纷纷愣住,院长接个电话,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第110章 院墙被推倒 在众人愣神之际,束克法脸上强行堆起一丝笑意,看着林寒道:“小兄弟,对不住,我中午喝的酒劲还没消,没有调查清楚原因,不该对你发火,误会你了。”https:/ 剧情反转,现场之人都感到诧异,尤其孔寒梅无法接受,“院长,你说什么呢?他打我时候,大家伙都看着呢,责任完全在他。” 束克法瞪她一眼,他不会为这个害人精丢掉院长职位,虽说孔寒梅的母亲是镇里二把手,但左右不了他的仕途。 哪怕把镇里领导全都得罪了,他也不敢招惹沈青源,一旦被处理,有了劣迹,这辈子毁了。 权衡利弊,沉声道:“刚才接到通知,你被开除了!” 孔寒梅登时傻眼,“院长,你开玩笑的吧?我妈可是……” “是谁都不行,你不该把病人扔到抢救室里自生自灭,再者,不是有农合报销吗?稍微交个几千都行,你却严重违反职业操守,何谈医德医风?” 呃,孔寒梅竟然无言以对,以往犯下天大的事也没见束克法这么说她,很是不解,问道:“是不是有人向你施压?” 束克法点头,“对!所以医院不能留你这种人!” “你不能开除我,都是他的错。”孔寒梅强词夺理为自己狡辩。 束克法不再理他,赔着笑脸道:“小兄弟,本院职工素质参差不齐,以后定会加强培训,请你多多包涵。” “麻烦你在沈署面前替我求求情……” “你不是要当他老子吗?自作自受!”如果不是沈青源亲自批示开除束克法,他还意识不到自己是谁。 “还有人打我吗?要是没有我可走了!”林寒带着母亲朝外行去。 束克法肠子悔青,急忙拉住杨大柱,让他劝下林寒,而杨大柱表示帮不上忙,甩袖而去。 之前束克法不给他面子,又怎会给他面子。 杨大柱骑着电动三轮,载着林寒母子回小溪村。 “院长,看在我妈面上,你不能开除我啊。”孔寒梅知道不是开玩笑,爬起后抓住束克法的胳膊不停摇晃。 束克法一声长叹,他自身难保,搞不好要坐牢,想到都是眼前这女人造成的,直接将她推开,怒道:“我被就地免职,谁保我?” 似乎想起什么,撒腿朝财务跑去。 “小寒,你挺有本事啊,居然认识市里大领导!”杨大柱一脸欣喜的夸道。 何素芳却忧心忡忡,儿子认识大人物,固然高兴,但打了孔寒梅,她妈可是镇领导,另外,借人之手把束克法二人开除,他俩定不会善罢甘休。 尚没毕业,没有人脉,羽翼未丰,真替儿子担心。 “小寒,把我送到家里,你马上回宋州。” 林寒轻轻摇头,“不把家里事处理好,我不走!” “一个是院长,另一个是副镇长的女儿,咱惹得起吗?听话早点回去。” 何素芳说出自己的担忧,杨大柱忙点头,“你妈说的在理,就算他们有权有势,胳膊也伸不到宋州去。” 只要不玩阴的,林寒自是不惧,说道:“我有理,能把我怎么着?” “你啊……一回来就闯大祸……”儿子都是为自己,何素芳能说什么。 小溪村在清水镇北边,三面环山,是典型的小山村,进村的小路还是破旧的土路,坑洼不平。 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林寒有种亲切感。 “小寒他妈,你快回去看看吧。”快到村口时候,一位村民急声说道。 “出了什么事?”何素芳心中一沉,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杨大柱也问咋回事,该村民跟做贼似的四下扫视一眼,忙道:“院墙被推了。” “谁……谁干的?”何素芳从车上跳下。 “除了那个恶霸,还能是谁?”就算没提名,何素芳也能猜到,肯定是杨福田干的,心急如焚,撒腿往家跑。 可恶! 林寒紧跟其后,杨富田胆大妄为,这笔帐必须清算。 远远的听见挖掘机声音,西边的院墙已被推倒,何素芳眼睛都红了,该死的福田,欺人太甚。 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看着狼藉不堪,她的嘴唇咬出血,浑身颤抖,大步走向正在作业的挖掘机。 她伸开双臂,挡在车头前,厉声喝问司机,院子是不是他推的,后者表示不知道,还警告何素芳别耽误他干活。 “墙根处明显是挖掘机车轮痕迹,而且就你这一辆,不是你是谁?”瞪眼说瞎话,何素芳再次喝问。 可能问急了,司机吼道:“吵吵啥?我是给福田哥干活的,他叫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有本事找他去!” “你推倒的,你给修好!”何素芳跟对方理论。 “闪开!万一伤到你,不要怪我。” 司机操作着抬起挖掘机铲斗,悬在何素芳头顶半米处。 “你想干什么?” 林寒赶到近前,他认识挖掘机司机,是隔壁村的郑小六,是他的小学同学。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林寒啊,听说你考上大学了,现在混的不错吧。”郑小六扫视一眼,连辆两轮电动车都没看到。 “小寒,咱家院墙是他推倒的。”何素芳说道。 郑小六咧嘴笑了笑:“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多少年的老院墙,早该翻新!” “真是你干的?”林寒冷声问。 郑小六点头,“我拿工钱做事,得听福田哥的不是,你家惹不起他,自认倒霉吧。” “你下来。”林寒朝他招手。 “福田哥说了,干活期间不能偷懒!快把这个贱女人拉走!别妨碍干活……” 嗖,林寒跳上去,抓着郑小六的胳膊给扔了下去,摔得嗷嗷直叫。 “你他妈想干啥?我现在是福田哥的人,信不信一个电话,他会跑过来扒你的皮!” 砰。 林寒踢了一脚,郑小六惨叫着朝下滚去。 “小寒,别打人。”何素芳急忙阻止,儿子好像变了,变得暴躁,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小心——” 郑小六抓着一块砖头,骂骂咧咧冲过来,“我砸死你个龟孙子!”他扬起砖头拍向林寒脑门,何素芳失声惊呼。 砰。 林寒又是一脚。 郑小六再度翻滚出去,他很郁闷林寒何时变得这么强,要知道小时候都是他欺负林寒。 “好啊,竟敢打我,有种你等着!” 郑小六当即打电话叫人。 第112章 严惩恶霸 “林寒,你他妈够狠!” 杨富田做梦都没想到,林寒居然敢还手,捂着脑袋,猩红的血液顺着发梢啪嗒啪嗒往下滴。 现场之人全都愣住,杨富田是谁?都是他把别人打得半死不活,今天竟被反击了,同时,都带着可怜眼神看向林寒。 “小寒,怎能打头呢?要是把他敲死或打傻咋办?”何素芳既解气,又担心儿子。 “妈,我是医生,就算把他打死了,也能救活。” 为不让母亲看到接下来血腥一幕,其次也是为她安全着想,林寒把她推进屋里,并且从外面上了锁。 “小寒,快开门,你斗不过他们……”何素芳在里面不停喊叫。 “给我打!” 杨富田一声嘶吼,下一秒,几十号人抡起家伙就要群殴林寒。 这伙狗腿子助纣为虐,心甘情愿做杨富田的打手,林寒要为民除害,手中握紧铁棍,直接迎上。 咔嚓,先是打断一根袭来的木棒,力道不减,击中一个家伙的肩膀,肩膀瞬间塌陷。 呼,钢管袭来,当啷,被林寒的铁棍震飞,那人转身想跑,结果后背中招,摔了狗啃泥。 除外围几个村民外,这些人都是附近的混混,平时打架斗狠,横行霸道,跟着杨富田没少做坏事,他们自认为够狠了,没想到林寒比他们还狠,心中升起畏惧之意。 片刻之后,林寒已放倒五六个,而且都伤势不轻,众人纷纷后撤,尤其郑小六彻底怕了,连忙躲到最后面。 “杨富田打了我妈,郑小六推倒我家院墙,是我跟他俩的私人恩怨,你们最好别掺合,否则,我手里的铁棍不认人!” 林寒一边冷喝,一边踏步上前,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而且从他身上散发着浓浓杀气。 杨富田望着他眼中的窝囊废,难以置信,要知道林寒自幼受村里小伙伴欺负,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的表现凶狠,暴戾,太过于反常,好像变个人。 他咬牙道:“你害我表姐丢了工作,又打了我!不废掉你我就不叫杨富田!” “挖我家墙角在先,打我妈在后,又指使郑小六推墙,现在带着一群狗腿子在我家耀武扬威!你眼中有法吗?是否知道啥叫血债血还?” “我是这一片的王,想干啥干啥?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你家房子我扒定了!” 砰。 林寒将他踢飞,跟皮球似的滚到门口。 林寒面无神色,杀气腾腾追了过去,混混们挥舞着家伙,除了后撤不敢出手。 “这样打富田哥,林寒,你他妈死定了……” 林寒手中钢管横扫而出,把郑小六抽飞,倒在地方再也爬不起,说道:“你只配做一条咬人的狗!等我收拾完杨富田,再跟你算账。” 郑小六都疼哭了,急忙闭上嘴巴,这小子失去理智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千万不可激怒他,所以,趁人不注意,滚到几个村民身后。 杨富田瞪向一群手下,怒骂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打他啊!往死里打!否则,以后别跟我混!” “他们敢吗?” 林寒丢掉铁棍,抓着杨富田的脚踝朝墙上撞去。 砰。 杨富田双手抱头,背部撞在墙上,疼得呲牙咧嘴,吼道:“只要不搞死我,我就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他咬牙切齿,丝毫不妥协。 “小寒,把人放下吧,把他打伤了,你要担责的。” 杨大柱溜回来,看到眼前一幕,难以置信,能收拾杨富田的,恐怕只有林寒。 其他村民也劝,为林寒担心。 砰。 “敢打我妈!我家好欺负是吧?”林寒抡起杨富田再次撞墙上。 “有种你弄死我……”杨富田下不了台阶,只好硬着头皮叫嚣,想着林寒冲动之后会害怕,会后悔,可是他想错了。 砰砰砰。 杨富田不停的撞在墙上,砖头都已撞碎几块,林寒依然没有收手,只要不求饶,他不会停下。 杨富田的声音越来越弱,头上手上全是血,惨不忍睹。 “他快不行了,快点放下他!”郑小六感到害怕,苦苦哀求,他在想等会林寒是不是也这般对付他。 “小寒,别做傻事,你要是出事了,叫你妈怎么活?”杨大柱大声劝他。 林寒充耳不闻,还在拎着杨富田撞墙,杨富田眼神惊恐,往死里整他啊,终于开口哀求:“别打了,我赔钱!” 林寒仍不为所动,砰,杨富田的脑袋撞墙上,闷哼一声昏死过去,在众人惊骇目光中,被林寒两巴掌给打醒。 第113章 拿枪威胁 待何素芳从屋里出来,除杨大柱外,人都撤走了。 其实从窗户她什么都看见了,儿子下手之狠,让她感到可怕,要是把人打死或打成重伤怎么办? 她板着脸,训斥林寒,“你打了富田,他会罢手吗?” “他那些猪朋狗友,不得报复你,报复咱家!” 林寒刚想说话,何素芳直接摆手,“马上回宋州,让你大柱送你去车站。” 杨富田臭名昭著,手段凶残,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绝对会来报复,为此,只有离开儿子才是上策。 杨大柱自是知道后果严重性,赞同何素芳的提议,唯有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但以杨富田的性格,指定拿何素芳撒气。 “我觉得你母子俩应该一起走,如果他走的话,富田肯定报复你。” “打了我一次,难道还敢打二次不成?”何素芳怒声说道。 “那个鳖崽子六亲不认,最好先躲一阵子,过些时候,我探下他的口风,要是没事你再回来。”杨大柱身为村长,天天操碎了心,尤其出了杨富田这样的恶霸,让他伤透脑筋。 林寒开口:“逃避没用,再者我也不会逃,只要杨富田不知悔改,我就让他下半生瘫痪!”筷書閣 “林寒回来了?” 一道身形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林寒认出来者,正是杨保运,拄着单拐,“腿怎么了?” “富田那王八蛋打的。”杨保运咬着后牙槽,显然,提起自己的腿满腔怒火。 “就这么算了?”林寒再次问道。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只要有机会,我要他十倍偿还!”他满脸怒容,可见有多么恨杨富田。 “算了吧,你拿什么跟他斗!还有在外面别乱说,要是传到富田耳朵里,说不定把你另条腿打断。” 杨大柱好心提醒,杨保运却不以为然,“如果单打独斗,我能打他那样的五个。” 不难听出,杨保运对杨富田的怨恨颇深。 “他手下几十号,个个不好惹,你啊不服也只能忍着。” 杨保运摇头,“林寒这小身子骨都能把那群龟孙子打跑?等我身体痊愈,也要狠狠教训他们。” 第114章 援兵来了 “来啊,来一个砍一个!” 杨保运胡乱的挥舞着菜刀,企图吓退奔向他的混混。 可是人家手里有一米多长的大砍刀,一米多长的钢管,菜刀在人家面前发挥不了作用,眨眼之间,胳膊被击中,菜刀落地。 后果可想而知,一阵暴揍。 “再打就出人命了!快住手啊——”杨大柱上前阻止,却被杨富田踹倒。 杨富田上前踩住杨保运的小腿,冷笑道:“你想跟林寒出头?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把他腿敲断!” “敢!我看谁敢?”杨保运有些绝望,知道在劫难逃,因为杨富田真敢。 杨富田踩着杨保运的小腿,不知间对准林寒的枪口已偏离,关键时刻,林寒抓住战机,一枚攻击符脱手而出,精准的击中杨富田的胳膊。 一声惨叫,枪械落地,杨富田跟见鬼似的惊慌失措的四下扫视,“谁偷袭我?是谁?”https:/ “你说呢?” 嗖,林寒宛若幽灵,身形一闪,下一瞬已经抓住杨富田的脖子。 “死性不改!” 直接将人摁在地上,林寒抬脚踩住杨富田的脑袋,警告道:“最好别动,万一把脑袋踩爆,可不怪我。” 动个屁啊,那只脚犹如泰山压顶,脑袋根本就动弹不得,而且一侧手臂锥心的疼,想到林寒的狠,杨富田识趣的不动了。 瞬息之间,整个局面变了,尤其杨富田的狗腿子,其中有一部分人下午时候已经见到林寒大发神威,如今杨富田拿枪非但没震慑住他,反而像死狗一样被踩在脚下,都心生退意,悄然退向门口。 杨保运得以自由,但疼得呲牙咧嘴,“刚才都是谁动手了?给我滚出来!” 他捡起散弹枪,指着人群叫嚣。 谁不怕擦枪走火啊,几十号人转身朝外跑。 突然,轰鸣声由远而近。 杨富田变得再度嚣张,“我老大来了,林寒,你死定了。” 又来帮凶了?林寒微微皱眉,问:“你老大是谁?” “鹏哥,在县里他就是王,黑白两道通吃!知道这几年我为什么能横着走吗?因为他是我的靠山,没有摆不平的事。” 原本不知所措的何素芳,听闻又来恶人了,更加不知道咋办。 “不管谁来,都得给我乖乖的滚!否则,我喷他。”杨保运抱着枪,满不在乎,也顾不上身上伤势。 “富田,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杨大柱忙对何素芳道:“打电话报警,叫市警署派人来。” “我不知道市里电话啊。”何素芳着急道。 杨大柱微愣,是啊,只要报警肯定镇里派人来,那些人大多都跟杨富田有交情,从何素芳被打报警后的反应不难看出。 伴着杂乱而急促脚步声,一群人浩浩荡荡闯入院里。 为首者偏矮,灯光下看得清楚,四方脸,目光贼亮。 “鹏哥,我在这儿!”看到来人,杨富田神情激动,大声喊叫。 “你们是什么人,出去!”杨保运枪口对着众人,哪知叫鹏哥的男人脚下一顿,旋即从他身后冲出两人,都端着手枪,齐刷刷指向杨保运。 “把枪给他卸了。”鹏哥淡定吩咐道。 “过来试试!”杨保运比较紧张,对方竟有手枪,绝对不是好人。 鹏哥咧嘴笑道:“你会使枪吗?敢开吗?” 不顾杨保运警告,他大步上前,还抓住枪口顶在自己胸口上,喝道:“小子,你觉得我怕吗?” 咕噜,杨保运使劲咽了口唾沫,他真不敢开枪,要是把对方打死,自己也活不成,一赔一的卖买他不会干。 “你别逼我!” “给你两秒钟,把枪放下。”鹏哥说着话突然出手了,一把抓住枪管,枪口朝上,随之他的胳膊肘轰在杨保运的脸上。 砰。 枪声炸响,杨保运在慌乱中扣动扳机。 树上的鸟儿被惊得仓皇逃窜。 甚至有几个人吓得趴在地上。 鹏哥阴沉着脸,在杨保运愣神之际已抢走散弹枪,并将他踹飞出去。 “鹏哥,先把这小子解决了!”再次夺得主动权,杨富田心中大喜。 “伤我兄弟,你胆子挺肥啊?”鹏哥转身来到林寒近前,“抬起你的臭脚!” 对方加上散弹枪,至少三把枪,而且人数众多,林寒有些头大,枪的威力太大了,他还得顾忌何素芳安危。 林寒快速思考着,唯有挟持住鹏哥,才能翻盘,可是被另两把手枪瞄准,在没把握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聋了吗?”鹏哥面无神情的喝道。 “小寒,快放了富田。”这些人都是狠人,担心对方开枪,何素芳劝起儿子。 “有事好商量,大家把枪放下好吧。”杨大柱也劝。 砰。 鹏哥抡起枪管打在林寒肩头上,“叫你放开他,没听见吗?” 林寒嘴角微拧,微不可查的摸出银针。 正在这时,从门外来了一批西装男,而且每人手里都有枪,瞬间将众人围住。 “富田,你请来的什么人?”能够都配备枪械的人,绝对大有来头,放眼整个丹城县,除了警方外,没有这种势力。 “鹏哥,不是你的人吗?”杨富田疑惑的问道。 鹏哥神色微变,看向林寒,莫非是他的人? “好热闹啊!呵呵,算我一个!” 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大步流星走来。 听到声音,林寒略微惊讶,随之脸上露出喜色。 可是何素芳却吓坏了,杨富田的势力那么大,来了一波又一波,而且都有枪,是黑色会的吧?儿子这次危险了。 “你怎么来了?”林寒平静问道。 “我姐不放心你,特意叫我过来看看,还真有不长眼的狗东西!”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苏飞扬。 下午时候,苏紫衣得知林寒遇到麻烦,于是让苏飞扬过来帮忙,为了给林寒撑场面,他挑选了天南商会三十名精英,开着六辆悍马,每人都带着武器。 从镇医院追到这儿,向村民询问情况时,听到枪声,所幸来的及时。 “把拿枪的人处理了!”林寒淡淡说道。 苏飞扬扫视一眼,指着两名枪手道:“把他俩的枪卸掉,手腕掰断!” 咔嚓,咔嚓。 伴着两声惨叫,两枪手手腕断了,并被打翻在地。 “兄弟,我是鹏哥,请问你是……” 啪。 苏飞扬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谁是你兄弟?你是什么东西?” 鹏哥愣住,此人比他嚣张,说道:“敢不敢报上名号?” “连宋州天南商会会长都不认识!瞎了你的狗眼!”苏飞扬一个手下骂道。 “你……你是苏飞扬会长?” 鹏哥激灵灵打个冷颤,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第115章 强悍震慑 “没错,我是苏飞扬!” 苏飞扬语气陡然一沉,喝道:“都给我抱头蹲下。” “快,快点,听苏会长的。”鹏哥带头,率先抱头蹲了下去。 他早就听说过苏飞扬的大名,而且早想攀上这棵大树,可惜一直没机会,今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鹏哥,你怎么认怂了?”杨富田心里一沉,不知道天南商会什么组织,但从鹏哥的反应看,绝对不简单。 老大都缴械投降了,身为下属不敢怠慢,几十号混混扔掉家伙,蹲下一片。 “林先生,你看怎么处置?”苏飞扬把生杀大全交给了林寒,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不能让他们白来,得长长记性!” 虽然林寒待人宅心仁厚,但对于恶人不会手软,身为乡下人,尤其是他家,多年来受人欺负,今天必须借此机会强悍震慑,让人不敢招惹他家。 苏飞扬会意,冲手下作了个手势,鹏哥和杨富田的人顿时惨叫不断。 “别打了,放他们走吧。”何素芳担心把人都得罪了,会招人惦记,今后别想过安稳日子。 林寒冲苏飞扬使个眼色,天南商会的人才罢手。 刚才这一幕极度舒适,可谓赏心悦目,能够惩罚这些混混的,也只有苏飞扬。 “兄弟,多谢手下留情。”鹏哥却望向林寒,因为他看得出,天南商会会长苏飞扬都听他的,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 同时,恨透杨富田,若不是请他来,怎么惹上天南商会。 林寒不为所动,抬脚印在鹏哥脸上,后者仰面倒地,鼻血横流。 “兄弟,我错了,真的对不住。”鹏哥连忙道歉。 “你知道杨富田做过什么吗?打我母亲,扒我院墙,又要霸占我家宅院,你却不辨是非,为虎作伥!该不该打?” 林寒冰冷的话语在夜空中回荡,传入现场每人耳朵里,“他祸害乡邻,作恶多端!你知不知道?” 鹏哥点头,“知道一点点。” 为消除苏飞杨的敌意,他缓缓爬起,捡起一根钢管,目光落在杨富田双腿上。 “鹏哥,你……你要干什么?”杨富田无比紧张的问道。 “你想死别拉我垫背!” 伴着杨富田的鬼哭狼嚎,双腿被鹏哥硬生生打断,后者疼死过去。 鹏哥扔掉钢管,对林寒躬身施礼,“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请你原谅!” 狠,真他妈够狠! 林寒却不悦道:“你把他打晕了,我家的院墙谁给砌?” “我,包在我身上,两天之内翻新一遍。”当务之急让林寒消气,为此,鹏哥大包大揽,其实他有自己的小算盘,只要与林寒友好,苏飞扬就不会对付他。 林寒轻轻摇头,一根银针刺下,杨富田慢慢睁眼,“哎呀,疼,疼死我了!” “院墙是你让郑小六扒的,你负责修好!还有赔偿费用,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帐!” 杨富田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表示一定照办。 林寒再次做出警告,“最好保佑我妈,保运,大柱叔他们平安无事,否则,我拿你们俩试问!” 鹏哥当即拍着胸脯道:“今后谁敢来你家闹事,就是跟我做对,我砍了他!” 杨富田也保证:“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再也不会找你们麻烦,不敢了!” 林寒这才放人,鹏哥路过几辆悍马车时,再次叮嘱手下,今后不得踏入小溪村半步。 杨富田身体受到摧残,已是进气多出气少,其父母看到儿子惨状,吵吵着要找林寒算账,被鹏哥几个耳刮子给打清醒,并做出警告。 经过今晚这事,杨富田的霸权彻底崩塌,杨大柱觉得应该让他坐牢,以防东山再起。 而杨保运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林寒不但医术好,关系也这么牛,突然崛起了。 苏飞扬的人已收起枪,退到院外。 “还没吃吧,一起喝点。”林寒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好。”苏飞扬没有客气,“尝尝乡下菜。” 何素芳怕不够吃,欣喜的跑进厨房,又炒几个热菜。 林寒介绍了杨大柱和杨保运,二人显得局促不安。 吃饱喝足,苏飞扬带人离去,说是今晚住县里,并让林寒有事给他打电话。 “林寒,你居然认识这么牛的人,我不管,以后你得罩着我。”杨保运端起酒杯跟林寒碰了下,一饮而尽。 杨大柱郑重点头,“富田受到惩治,估计老实了。” 何素芳却忧心忡忡,担心杨富田会秋后算账,再者,镇里二把手是他姑姑,怎会罢休啊。 待杨大柱和杨保运走后,她问道:“你结交的什么人?怎么有枪啊?” 林寒想了想,笑道:“他是保安公司的,枪里没子弹,只是吓唬他们。” “嗯,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要擦亮眼睛,不要什么人都结交,另外,你眼下主要任务是好好实习,进一家好医院。” 社会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何素芳担心儿子误入歧途。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胡混。”林寒笑着安慰,何素芳点了点头,开始收拾卫生。 夜深。 除了虫鸣鸟叫狗吠外,整个村庄静悄悄的。 林寒没有睡意,坐在二楼长廊,扶着护栏,朝远处望去。 皎洁月光下,朦朦胧胧,前面是一栋老宅,是村里长辈,两年前老伴俩相继离逝,如今物是人非。 林寒不禁想起父亲林崇山,依稀记得,在他小学四年级时,跑大车的父亲再也没回来,至今生死不明。 转眼间已过去十多年,他和妹妹已长大,但因失去经济来源,林晓婉被迫辍学,当时,他想供妹妹,可母亲不同意。 为什么?他问过几次,何素芳却不说。 甚至认为林晓婉不是他亲妹妹,林寒曾经不止一次这么想过。 思绪翻飞,内心五味杂陈,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定担当起兄长的责任,供妹妹读书。 县医院,手术室门前异常热闹,杨富田的亲朋好友,及几十号混混聚集于此,一起等待杨富田从手术室出来。httpδ:/m.kuAisugg.nět “银芝,富田伤这么重,你得让人把凶手抓起来。” 说话之人是杨精贵,杨富田的父亲,他怒不可遏,声音大的都快把窗户玻璃震碎。 “你可是副镇长,你侄子出事,你不能不管!”杨富田的母亲也喝道。 杨银芝秀眉紧蹙,“知道富田都干了什么吗?拿枪带着一帮混混去人家家里闹事!知道什么性质吗?” 她叹了口气,“事情一旦闹大,我可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