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笑傲华山开始随心所欲林平之》 第1章 献祭袈裟辟邪初成 …… 一处山洞,光线昏暗,略显潮湿。 山洞燃烧着篝火,不过,篝火已经燃烧殆尽,噼里啪啦脆响。 一个眉清目秀,甚是俊美,长身玉立的年轻人,面色有些发白,仰躺在一块青石上,额头青筋跳动。 “啊!” 年轻人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呕!” 年轻人只感觉体内翻腾,一口吐了出来,吐得全部都是苦水。 片刻后。 年轻人感觉舒服了一些,这才看向周围,眼睛顿时睁大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在一家新建造的道观烧香祭拜啊,怎么一眨眼跑这里来了?这破洞……” “等一下!” 年轻人忽然感觉头痛欲裂。 一些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如走马观灯般闪烁。 “卧槽!” “林平之?” “我怎么成了林平之?” “开玩笑的吧,我只是去了一家新建的道观,献祭了几本道书,许愿让自己过的好一点,怎么就把我扔到了笑傲世界呢……就算是如此,你让我成为令狐冲也好啊……” “等等!” “林平之,山洞,篝火,难道……” 年轻人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低头下手摆弄裤子:“妈的,这都什么年代了,第一次摆动古人的裤子,果然太费劲了……咦,还在,还在,吓死人了,还好,还好!” 年轻人提上裤子,抹了一把冷汗,却是松了口气。 穿越。 林平之。 山洞。 不管哪一件发生在身上,这种刺激是个人都受不了。 “什么玩意,就算是不报仇,也不能割割了啊。” 年轻人躺在了青石上,沉默了片刻,气急败坏坐起身,捡起一块石头,猛地掷出,怪叫:“啊啊啊,我造了什么孽啊,我得罪了谁啊,我特么上香有错嘛,我特么就想许愿过的好一点有错嘛,为什么让我成为林平之?你让我当皇帝不行吗?” “苍天啊。” “大地啊。” “让我回去吧。” “我要手机,我要电脑,我要妹子……” 砰! 年轻人接受不了这种现实,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晕死过去。 深夜。 山洞更阴冷潮湿。 年轻人被冻醒,睁开眼睛一看,依然是山洞、烧尽的篝火。 年轻人绝望了。 “唉,真倒霉。” 年轻人默默捡了一些干树枝,按照林平之的记忆,找到了火折子,重新点燃了篝火,坐在篝火旁。 年轻人死死盯着篝火:“我该怎么办?很明显,整个世界敢叫林平之的根本没有,叫林平之的只有一人,而且根据记忆来看,的的确确是那个悲催的家伙。” 对于林平之。 全世界没有不知道的,就算是小孩子都该知道。 林平之。 福威镖局大少爷,一名武功低微但教养良好的富家子弟,要钱有钱,要妹子也不会缺了妹子,要势力也是有一些的。 第2章 与岳灵珊成亲发现山洞秘密 林平之暂时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穿越而来。 得到了林平之的记忆和武功,但那毕竟是林平之的,只有将一切真正融会贯通,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足根本。 真气自生,汇聚丹田。 每一次练剑。 他的真气就越发凝练。 剑法纯熟。 “小林子,小林子……” “林师弟,林师弟!” 这一日,林平之正在山洞沉思,外面忽然传来了声响,将林平之惊醒过来。 “林师弟,林师弟!” “小师妹,那边有个山洞,我们进去看看吧。” “糟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林平之心中有些焦急,心说这可如何是好,自己的身体虽然是林平之,可灵魂不是啊。 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岳灵珊了。 一个是怕被发现。 另一个呢。 林平之是担忧报仇的事。 如果没有报仇的本事,林平之自然不会傻傻的去送死,可是既然有了报仇的能力,当然会为原身的林平之讨回一个公道。 “小林子,小林子……” 声音越来越近了。 林平之叹了口气,连忙高呼:“我在这里。” 岳灵珊、梁发等几人进来。 只见。 林平之样貌有些狼狈。 “小林子,你怎么样啊,怎么这副样子?”岳灵珊连忙查看林平之的情况。 林平之也在打量着岳灵珊。 这位准新娘。 岳灵珊容颜俏丽,却是绝色无疑。 林平之歉意:“上次醉酒,惹了师姐生气,本想去集市,买些冰糖葫芦给师姐道歉,没想到遇到山洪,受了些伤势,找到了这里躲避。” “原来是这样啊。” 岳灵珊心里很甜蜜:“小林子,你真傻。” “那林师弟,你现在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 “那我们回去吧。” “好。” 林平之与他们返回华山。 华山。 林平之终于见到了岳不群。 君子剑岳不群。 外表谦虚文雅,正气凛然,背后实则阴狠毒辣,富有智计和野心。 林家能够灭满门,岳不群是直接原因。 不过。 抛开一些原因。 岳不群也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物。 剑气二宗之争,在这之前,华山派一派独大,人才鼎盛,可以说是五岳之首。 但是。 因为一部残缺的‘葵花宝典’,导致了剑气二宗之争,华山派从此一蹶不振,甚至到了灭门的关头。 岳不群是在这个时候上位的。 他自然不甘心华山派的没落。 为了重振华山派。 岳不群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自宫练剑,利用五岳会盟,重新让华山派登顶,成为了五岳之首。 他成功了。 可是却也失去了人性,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岳不群为林平之检查身子:“身上的确有些擦伤,不会基本已经痊愈了,没什么大碍,多休养就可以了。” 林平之微笑:“多谢师父。” “你们还有几天才会成亲,好生修养吧。” 岳不群嘱咐了几句。 看着岳不群离开。 林平之看向了宁中则。 这个时候的宁中则,不过四十岁左右,颇具美貌,为人正派,慷慨大义,不为权势所逼,是武林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 可惜,最后因女儿去世,心灰意冷自杀。 宁中则轻笑:“灵珊,这样就好了,不会担心你们的婚期的,你快扶他回房休息吧。” “小林子……” “嗯。” 岳灵珊扶着林平之回房修养。 当岳灵珊离开。 林平之立刻神采奕奕:“这种假装太累了,尤其是在岳不群面前,不过这岳不群还真狠,宁中则这样的美女可是浪费了……反正还有几天,成完婚再去报仇不迟。” 接下来。 林平之每日练剑。 等待着婚期。 婚期将至。 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与一些华山弟子准备。 成亲当日。 林平之喝得烂醉如泥,回了婚房直接入睡了。 岳灵珊凝望着床上的林平之。 沉默无言。 天色渐亮时。 林平之睁开了眼前,看着身边躺着的岳灵珊,心情复杂:“上辈子没妹子,穿越来有个妹子,怎么也得珍惜啊,可是,感觉很别扭啊。” “小林子……” 岳灵珊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看着林平之的目光,脸色一瞬间红了:“小林子,你酒醒了,你喝的太多了,怎么喊都喊不动你。” “是吗?” 林平之捏了捏额头,温柔一笑:“这可是你的错喽。”新笔趣阁 “我哪里错了。” “你明知道这是我们的成亲之日,各位师兄们高兴,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可洞房花烛呀,如果今晚过了,岂不是很可惜?” “对不起!” “那,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些时间,我们做点该做的事吧?” “什么事啊?” “开心的事啊。” “……”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微微颤动。 天渐渐亮了。 两人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向岳不群和宁中则请安。 林平之奉上茶:“爹,娘,请喝茶。” “好。” “好!” 身为过来人,他们很清楚林平之和岳灵珊身上的变化。 岳灵珊低着头奉茶。 岳不群扫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平之,虽然你们是新婚,但切不可耽误了练功,距离五岳会盟时间将近,还需勤加练功。” “他们新婚,就让他们休息几天吧。” 宁中则轻轻一笑:“当然,你们也不能耽误了练功,明白了吗?” “是。” 两人点头。 “你们先回去吧。” “是。” 林平之扶起岳灵珊,告退出了门。 回到房间。 林平之立刻坏坏一笑:“夫人,昨晚休息的晚,现在补上可好?” “不!” 岳灵珊脸红低下了头:“大白天呢啊,你也不嫌爹娘发现了,到时我们可就惨了,你还是快点去练功吧。” “那好吧。” 林平之讪讪一笑,拿着剑出了门。 晚上。 林平之和岳灵珊腻在一起。 白天练剑。 三天之后。 林平之去了思过崖练剑,撞开了洞口,看着墙壁上的招式,林平之沉吟了片刻,回去见了岳灵珊,神秘一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什么啊?” “别问,跟我走就是。” 思过崖山洞。 岳灵珊望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招式,目瞪口呆:“小林子,这里是……你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啊!你干嘛?” 砰! 林子平将她推到墙壁上,壁咚她,笑眯眯看着她:“当然是你啊,谁让你天天逼我练剑的,我心里不高兴啊,就跑来这里发泄了,无意间一剑劈开了,发现了这里的秘密,现在山洞了没人哦……夫人,我们做点开心的事吧。” “不行啊。” 岳灵珊脸红害羞:“小林子,发生了这种事,我们应该尽快告诉爹娘……我先回去了啊。” 推开了林平之。 岳灵珊向山下跑去。 很快。 通知了岳不群和宁中则。 两人听到消息,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根本岳灵珊回到了思过崖山洞。 只见。 林平之正在盯着山洞的招式研究,察觉到了岳不群和宁中则,连忙上前打招呼:“爹、娘,你们来了。” “平之啊。” 岳不群随口说了一声,目光看着墙壁的招式,眸光闪烁,然后猜测出了石洞的来历:“石门的机关应该在门外……” “师兄啊,墙上面所刻的全部都是五岳派的剑法。” “不错。” “而墙上面的华山剑法,比师父教我们的那些还要精妙得多。” “这些全部都是我们华山失传的剑法。” “而且其他四派的剑法,比现存的剑法也精妙的多。” 宁中则忽然看向一面墙壁:“师兄啊,你看那里。” “尽破五岳剑法。” 岳不群微微震惊,什么情况,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现,果然是割割早了吗?真是天意啊。 岳灵珊:“爹呀,要破五岳派的剑法,谈何容易啊,莫非他们真的破了五岳派的剑法?” 岳不群:“真的是如此。” 宁中则:“我一直以为,我们所学的华山剑法,已经独步江湖,真是没想到,这个洞里面的华山剑法,比起我们所学的更加精妙。” “唉。” 岳不群长叹了口气:“就算再精妙的剑法,也被人破解了。这样看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啊,灵珊,平之。” 岳不群看向两个人:“今日之事,千万不可泄露出去,知道吗?” 林平之:“知道。” 岳灵珊:“知道。” 岳不群平静道:“我们回去吧。” “爹,我想再看看。” 林平之看向墙壁上的剑招:“马上就要到日子了,我也想多练练,到时助爹一臂之力。” “嗯。” 岳不群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难得你一片孝心,你就留下来吧。” 众人走了。 林平之走到一面墙壁,凝望着那些招式,眸光闪烁:“辟邪剑法虽然足以独霸江湖,可是还不够啊,有了这些剑招,我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第3章 剑法大成,下山而去 山洞。 墙壁上。 这些剑招密密麻麻,深深吸引着林平之。 林平之知道。 这些剑招,曾经被令狐冲发现过,可是因为令狐冲的自私,不曾将此事告诉岳不群,这也是导致岳不群自宫的原因。 如果岳不群先一步知道山洞的秘密,以岳不群紫霞功的功力,加上这些招数,就算是没有辟邪剑法,也足以胜过嵩山左冷禅。 想来。 岳不群看到山洞的这些招数,隐隐猜到了一些,心里肯定对令狐冲是埋怨的,甚至说恨也不为过。 但是。 学了辟邪剑法的岳不群,心中早已扭曲,而且辟邪剑法加上紫霞功,足以让他成就高手的顶端。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天柱剑法!” 林平之以辟邪剑法为根基,舞动长剑。 将五岳派的招式融入辟邪剑法中。 他的剑更快。 他的剑更迅捷凌厉。 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看不懂剑法心法,可他继承了林平之的一切,甚至以袈裟焚烧后吸收青烟,练得辟邪剑法。 有如此成就。 完全是机缘巧合。 如今。 他已经是林平之。 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融合墙壁上的招式,他的剑由快,开始向慢转变。 再次融入破解五岳派剑法的招式,他的剑由慢再次向快转变。 快和慢变化莫测。 终于。 这天。 林平之将招式融会贯通,走出了山洞,望着远空,眼睛微微眯起:“我剑已大成,想要更进一步,只能去找真正的高手对决……先去给原来的林平之报了仇再说吧。” 下了山。 林平之给岳灵珊留下了书信。 提剑出华山。 当岳灵珊发现书信时,林平之已经离开了华山。 “小林子……” 岳灵珊看着书信,伤心欲绝。 宁中则正巧从房门路过,看到岳灵珊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进门询问:“灵珊,灵珊,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平之呢?” “小林子,小林子他……” 岳灵珊哭的稀里哗啦:“小林子他留书出手,去找青城派报仇去了。” “什么?” 宁中则吃了一惊:“他学了山洞里的招式,就自以为有能力对付青城派,平之真的是太傻了,他这一去是自寻死路啊,这可如何是好……灵珊,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然平之怎么会留书出走?” “我……” 岳灵珊脸色一红,看了一眼桌上的书信,就要伸手去抓。 不过。 却被宁中则抢先了一步。 宁中则拿起书信,看了下去,微微皱眉:“这是……胡闹,真是胡闹,你们已经成亲了,做这种事本就应该才对……平之也是小孩子脾气,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赌气出走。” “娘!” 岳灵珊低下了头,声音低的几乎不可闻:“那时是白天啊,小林子想要在山洞里……我是不是拒绝让他不高兴了……” “这个臭小子。” 宁中则哭笑不得:“你们刚刚成婚,沉迷此事不为怪,如果不迷恋此事才叫怪事呢……灵珊,去把平之找回来吧,平之应该离开华山没多久,应该还能追得上……你一定要警告平之,千万别做傻事,如果平之死了,你可怎么办呢?” “啊!?” 岳灵珊花容失色,顿时紧张起来:“娘,娘,这可怎么办啊?我马上去,我马上去将小林子追回来,他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拿了剑。 又准备了包裹。 岳灵珊甚至来不及和岳不群打招呼,立刻下了山,直追林平之而去。 宁中则将事情告诉了岳不群:“唉,平之也是孩子脾气,就因为一点小事,竟然赌气出走。” 岳不群得知此事,心中顿生疑惑,林平之和岳灵珊成亲,看起来已经同房很久,难道辟邪剑法没有落在林平之手中。 岳不群轻轻一笑:“放心吧,以灵珊的脚力,一定能够追上的,就让他们小两口在外面玩闹一阵子吧,正巧没人打扰他们。” “也好。” 宁中则微笑,伸手去握岳不群的手。 触及岳不群的皮肤。 岳不群瞬间犹如触电般,连忙收回了手,连忙站起身来:“夫人,我还有些事,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第4章 尴尬的时刻莫过于此 华山,以奇、险闻名于世。 青城山,在川府之地,有山有水,风景迷人。 虽然是报仇。 但是林平之并没有着急。 本来,林平之的确想尽快了结这件事。 可是。 身边有了岳灵珊。 林平之反而放慢了速度。 官道上。 林平之和岳灵珊骑马前行。 “小林子,去往青城派,我们应该向东南走,怎么我们向东北走了,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啊?” “灵珊啊,我本来是去报仇的,可是难得出来一趟,当然要和你一起游山玩水啊,等我们尽兴了,再去报仇不迟。” “可是,五岳派会盟,定在了下月,我们北上,恐怕会赶不上啊。” “不会的。” 林平之敷衍了两句,定睛一看,前方有一片小树林,坏坏笑着:“夫人啊,前方有个好去处,我们去看看。” 岳灵珊顺着目光看去,挑了挑眉:“这里是官道啊,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天色不早了啊,前方会有一家客店,我们在那里休息吧。” “哦。” 林平之一脸失望。 很快。 他们进了城。 找了一家客店住下,并点了些酒菜。 吃饱喝足。 林平之还没开口。 岳灵珊脸色微红,笑盈盈看着林平之,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向床前走去。 “……” 林平之目瞪口呆。 啥意思? 小爷还没说话呢? 这么主动了吗? 这难道就是婚前和婚后的差别? 不用动手。 衣服被岳灵珊一件件扯掉了。 然后,被岳灵珊按在了床上:“小林子……” “……” 客店,人来人往。 忽然。 很多人察觉客店的客房微微颤动起来。 动静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 “怎么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好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吧。” “那也不能打扰到别人啊。” “算了算了。” “……” 客店。 门口。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停在了门口。 “冲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一位女子走出大车,抬头看了看客店的招牌,扭头看身边的男子:“我已经让上官云提前安排好,这家客店人流不多不少,正合适我们。” “好。” 令狐冲点点头。 两人走进了客店,要了房间。 当两人上楼。 正巧听到一个房间的动静。 令狐冲脸都红了,丹田处顿时觉得一热。 恰是。 一个店小二与令狐冲擦身而过,令狐冲一个闪避,碰到了房门。 房门‘吱呀’开了。 “啊!”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连忙向外面看了过来。 同时,令狐冲下意识向里面看去。 一瞬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师哥?” “小师妹?林师弟?” 双方立刻认出了彼此。 可是,这种场面非常尴尬。 令狐冲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关上了房门,暗自神伤,却又心跳的很快。 旁边。 任盈盈看着这发生的一幕:“真是不巧啊,想不到住个店,能看到这种有趣的事,不虚此行了吧。” “盈盈……” 令狐冲瞪了任盈盈一眼:“你少说两句吧,人家是明媒正娶,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天经地义……只是奇怪了,他们应该新婚不久,不在华山待着,怎么跑到平定州来了?” “你问问吧。” 任盈盈笑着指了指房门:“还不快走,留在这里听墙角啊。” 这时,房门打开了。 林平之和岳灵珊脸色通红。 身上的衣服有些狼狈。 “大师哥!” 岳灵珊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令狐冲:“你怎么在这里啊?听说大师哥接任了恒山派掌门,还没来得及恭贺呢。” 令狐冲看了看两人,心中既羡慕又妒忌,微笑道:“还说我呢,你们成亲,彼此恩爱,应该说声恭喜才对。” “大师兄,既然遇到了,一起吃个饭吧。” 林平之瞥了一眼旁边的任盈盈:“我们应该有很久不见了吧,这次难得遇到,可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 令狐冲洒脱道:“去我的房间吧。” “好。” 林平之点头。 片刻间。 林平之和岳灵珊穿好了衣服。 房间了。 令狐冲、任盈盈、林平之和岳灵珊坐在桌前。 桌上摆好了酒菜。 四人对视了一眼。 林平之连忙为三人倒酒,一边说道:“当年我林家一事,还要多谢大师兄相助,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今天我一定要先敬大师兄一杯。” “林师弟家门横祸,心中悲痛,往日的事,能不提就不提了。” 令狐冲捧起了酒杯:“如今林师弟成亲,你们彼此恩爱,相信你父母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嗯。” 林平之端起酒,一饮而尽。 “小师妹。” 令狐冲注意力从林平之身上移开,落在了岳灵珊身上:“师父和师娘可还好?” 岳灵珊:“爹和娘还好,大师哥不用担心。” 任盈盈微微一笑:“你们成亲不久,应该在华山才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岳灵珊脸色一红,扭头看了林平之一眼。 林平之心中暗笑,缓缓解释说道:“是这样啊,我们成亲不久,有一日,发现了思过崖山洞内的招式,我练熟之后,自觉有了些本事,打算去找青城派余沧海报仇……不料,灵珊追上了我,为了让灵珊不陪我涉险,我暂时放弃了去青城派报仇,也不想急于回华山,就和灵珊四处转转,我们也是刚刚住进客店不久。” “原来是这样。” 令狐冲心中一动,扫了两人一眼。 山洞里的秘密,终于还是被发现了吗? 林平之说话时也在注意着令狐冲。 那个山洞,是令狐冲第一个发现的,可是呢,身为华山派大师兄,发现了这样的秘密,竟然没有禀报上来。 反而是,自己将山洞内的招式学完后,成为恒山派掌门,将那些招式传给了恒山派的弟子。 而这件事。 令狐冲却告诉了任盈盈。 抚养令狐冲从小长大的岳不群和宁中则,还不如一个魔教女子。 真是可笑。 拿着从思过崖学来的独孤九剑,和各种剑招行走天涯。 这样的人,却被当成了忠诚心境,侠义心肠,并且深情不移。 幸好岳灵珊移情别恋。 虽然岳灵珊下场也不好,可如果真的跟了令狐冲,估计最后的结果,也不会落得个什么好结果。 众人多聊了些时间。 岳灵珊起身告辞:“大师哥,你们从恒山而来,一路辛苦,应该早些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等有了时间,我们在叙旧不迟。” 林平之笑着站起身。 令狐冲也不挽救,送他们出了门,回头看任盈盈:“盈盈,你觉得林师弟如何?这次交流,我总是隐隐感觉到林师弟的敌意。” “你感觉到了?我还以为你只顾着喝酒呢。” 任盈盈白了令狐冲一眼:“我以为啊,应该是你小师妹的原因吧,华山谁不知道你对你小师妹的感情啊。他们新婚不久,这两人跑出华山,跑到这里来,应该是不想去参加五岳会盟,不想看到你吧……谁想到呢,在这里还能看到你,没有敌意才奇怪了呢。” “你想多了吧?” “那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令狐冲翻起了白眼:“好了,不说这个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呢。” “嗯!” …… 第5章 黑木崖上的大战 “小林子,快起来了。” 岳灵珊端着一盆水,推门进来了,放在了旁边,向一旁看去。 只见。 林平之还没有醒来。 岳灵珊笑了笑,将林平之拍醒:“都日晒三竿了,还在睡觉,让你昨晚早点休息的,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累了吧。” “夫人开心就好。” 林平之捂着腰,疼的呲牙咧嘴:“让我再歇会儿,幸亏我练功刻苦,不然还真扛不住啊,好疼。” “去你的。” 岳灵珊脸红了:“快起来吧,洗把脸,吃了饭。” 林平之:“叫上大师兄他们吧。” “他们早就走了。” 岳灵珊泡了几下毛巾,拧干了,递给了林平之:“一个时辰前,我碰到了大师哥,大师哥好像是和任盈盈,去帮助任我行对付东方不败。” “什么?” 林平之微微吃惊。 这事差点忘了。 令狐冲接任掌门,之后就随任盈盈上了黑木崖,与任我行和向左使,联手对付东方不败。 难怪在这里碰到了令狐冲。 “东方不败吗?” 林平之不禁沉思起来。 在笑傲世界中,要论谁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当属东方不败,就算是令狐冲、任我行、向左使和任盈盈联手,都奈何不得东方不败。 要不是因为杨莲亭。 要不是因为东方不败对令狐冲略微有些欣赏,对令狐冲手下留情。 这些人根本杀不了东方不败。 “小林子。” 岳灵珊叫了一声,都没有回应,伸出手,在林平之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出神?” 林平之回过神来,坏坏笑了起来:“当然是想你啊,我的腰都快断了,接下来我要养足精神,不要碰我了哦。” “呸!” 岳灵珊气得跺脚:“明明是你每天纠缠……” “哈哈!” 林平之擦了擦脸,将毛巾递了过去:“灵珊,大师兄对我们有恩,既然是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我们没理由袖手旁观……你在这里待上两日,我去黑木崖看看。” 岳灵珊一下子脸色大变,尖叫起来:“不行。” 这叫声。 几乎将林平之吓得心里一颤。 第6章 东方不败葵花宝典 “啊,你是什么人?” 杨莲亭一直专注关注着东方不败的战斗,根本没曾想过会有人出现,更没想过有人会出现他身旁,着实吓得一个激灵。 “喂喂。” 林平之瞪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叫啊,有毛病吧你,只是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啊,可是你别乱叫啊,你没看到他们在打斗吗?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稍有打扰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呢。懂不懂啊你!” “莲弟!” 东方不败何等功力,立刻注意到了杨莲亭身边的情况,舍了一众人,飞身冲了过来,捏出一根飞针,直刺林平之而来。 “林师弟!?” 令狐冲也看清楚了来人,不由大惊失色,心说林平之不是在客店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下一刻。 只见,林平之挽动手中剑。 绣花针,刺在了剑柄上。 林平之用两根手指,摘下绣花针,向东方不败看去:“看你着急的样子,你应该就是东方不败了,而我脚下的这人,想来就是杨莲亭了。” 东方不败细细打量着林平之:“小小年纪,就能接下我的绣花针,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你是什么人?如果你是我教弟子,以你的本事我不可能不知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你这样的高手。” “高手不敢当!” 林平之坐在了杨莲亭身边:“在下林平之,华山弟子,也是华山岳不群的女婿,最近刚刚成婚,一直与妻子游山玩水,最近在平定州落脚,偶然遇到了这位令狐冲,令狐冲曾经是华山大师兄,也就是我的大师兄。” 东方不败皱眉:“你是来助拳的?” “不!” 林平之微微一笑:“我是来见识见识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那部奇书‘葵花宝典’。” “林师弟。” 令狐冲瞬间变了脸色:“林师弟,你与小师妹成婚不久,岂可去看那部……邪书!” 林平之诧异:“邪书?” “哈哈哈!” 任我行狂笑:“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吧,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此乃葵花宝典练功第一要诀,你既然已经成婚,我劝你早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否则,华山可要多了一个寡妇啊,哈哈哈!” 东方不败盯着林平之:“你听到了,你还要看吗?” “为什么不呢?” 林平之指了指身边的杨莲亭:“你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四个人,如果有人过来杀他,你肯定会分心的吧,他们可都是真正的高手,只要你稍微分心,可能就会落得身死,就算是你死了,你也不想让他死吧……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把葵花宝典给我,我可以帮你保护这个人,在你死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 令狐冲:“林师弟,不可!” “哈哈哈!” 任我行张狂大笑:“狂妄,当真是狂妄,一个区区华山弟子,竟然口出狂言,你以为,你挡的住我们四个人吗?” 向左使:“这位小兄弟,看在你和令狐兄弟关系的份上,我们不为难你,你还是赶紧走吧,这可不是你能涉及的战斗。” 林平之扫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了任盈盈身上:“他们都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呢,可能你说两句,我就会听了你。” 任盈盈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我说了,你就会走吗?” “当然不会。” 林平之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他们三人都开口了,如果你不开口的话,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痛快。” “你……”任盈盈感觉被羞辱了一般,气得就要挥鞭子。 “东方教主。” 林平之不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东方不败身上:“怎么样?” “好。” 东方不败答应的很干脆,一甩身上衣衫,脱掉了外衣,甩给了林平之:“这就是葵花宝典,你想看的话,尽管拿去……不过,记住,你答应过我的,如果莲弟出现损伤,别怪我不客气。” “没问题。” 林平之接过衣衫,瞄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得来全不费工夫。” 令狐冲皱眉:“林师弟,你为什么这么不自爱?” “嗯?” 林平之冷冷一笑:“我不自爱?难道大师兄就自爱了。” 令狐冲:“你说什么?” 林平之冷漠道:“你的独孤九剑怎么来的?风清扬教给你的吧,此事已经天下皆知,就算是隐秘,你不说便罢,可石洞中的秘密,你为何不肯言明?你身为华山大师兄,发现了门派中的秘密,不但不禀报师门,还将山洞掩藏起来,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藏私到罢了,可你应该告诉了你身边的任盈盈吧,甚至将剑法传授给了恒山派的女弟子。” 令狐冲立刻道:“此事事出有因,当时我本想告知师父,可没想到……” “没想到发生了一些事?” 林平之不屑嘲弄:“那事情之后呢?难道仅仅因为一点事耽搁了,你就隐瞒到了今日,如果我们发现不了,是不是你就会一直隐瞒下去,反而你却将山洞里的秘密告诉了任盈盈,甚至传授给了恒山派?” “这……”令狐冲一时语噻。 林平之严肃道:“华山养育了十几年,你又是大师兄,身为师弟的我没资格说你,你且自便吧……你们的战斗可以继续,但是我和东方不败交易在前,这个人我保下了,如果你们想动手,可以尽管上前来试试。” 扔掉了手中绣花针。 拽起了杨莲亭。 慢慢向后面退去。 将战场留给了他们。 东方不败转身看向四个人,气势一瞬间大变,真气倾泻而出:“我们再来打过!” 扑向了令狐冲。 令狐冲强提精神,独孤九剑使出,迎上了东方不败。 任盈盈、任我行和向左使加入了战局。 “喂喂。” 杨莲亭瞪着林平之:“你这家伙带我去哪?” “就这里吧。” 林平之看了看周围,是一块空旷之地,却并不影响观战:“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杨莲亭大叫:“你要去哪?” 林平之也不理他,直接拔剑,砍碎了不少木板,抱着木板,走到杨莲亭身旁,将木板堆到了一处,取出了火折子,点燃了木板。 杨莲亭一脸懵逼:“你这是要做什么?他们可是在厮杀,你点火干嘛?” “关你屁事。” 林平之斜了他一眼:“我只是说保护你,并没有说不打你,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先挑了你的舌头。” “懒得理你!” 杨莲亭恶狠狠瞪了林平之一眼,然后看向了战场。 林平之看着燃起的火,慢慢打开了衣服,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 “葵花宝典要诀……” 林平之只是看到这里,就不敢往下看了。 很多人都说:武功没有正邪,人越正,练得功也就越正,人越邪,练得功也就很邪。 这完全是瞎扯。 很多高深的典籍,本身就充满了邪性。 比如辟邪剑谱。 比如葵花宝典。 这种典籍,就足以影响人的心性,当你看过第一眼,就会被深深影响,吸引着你不得不去修炼。 “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 衣服。 被扔进了火堆! …… 第7章 葵花功生辟邪剑气惊八方 火堆。 燃起了火,越烧越旺。 映的他脸色通红。 林平之攥紧了衣服。 前有辟邪剑谱。 因为烧了袈裟辟邪剑谱,那缕青烟被吸入体内,从而练就了辟邪剑谱。 不曾自宫,却练成了辟邪剑谱。 这种事匪夷所思。 就算是穿越来的林平之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以为没有割割,却和自宫没啥区别。 但是,与岳灵珊成了亲后,终于有些明白了,这的确不是自宫。剑法大成的他,身体并不受影响,反而隐隐有些沉迷这种事,这让他心中震惊万分。 “既然辟邪剑谱可以,那么葵花宝典应该可以,就算是不可以,这种东西毁了也就毁了。” 衣服。 扔进了火堆。 衣服在火里噼里啪啦作响。 “哈哈哈!” 任我行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大笑起来:“令狐冲,你这位小师弟真是有趣,我还以为拿在手里会据为己有,想不到只是看了一眼就点火烧掉,哈哈哈,好,烧的好,这种邪术,早该烧了。” 令狐冲趁时间看了一眼。xbiquge 但是。 令狐冲顾不上说话。 他们四人当中,也就只有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能够勉强与东方不败抗衡。 砰! 东方不败震退了众人,回头瞥了一眼,微微皱眉,随即大笑起来:“烧吧,烧吧,烧了干净,这些年来,我与葵花宝典朝夕相伴,早已熟记心中……我就是葵花宝典,葵花宝典就是我……啊!” 身躯一震。 真气犹如滔滔江水倾泻而出。 漫天的线飞出。 四人快速躲闪。 没有了杨莲亭这个累赘,令狐冲四人根本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 火堆前。 衣服逐渐被烧成灰。 化作一缕青烟。 林平之死死盯着火堆,看到那一缕青烟,心中不但没有高兴,反而逐渐升起一丝丝恐惧。 “不可能?” 林平之毛骨悚然:“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是穿越带来的影响……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这是献祭?还是有人在我身上种下的邪术……” 青烟,犹如灵性一般。 钻入林平之口鼻。 青烟。 无视了旁边的杨莲亭,似乎就如同杨莲亭不存在一样。 充满了诡异。 充满了邪门。 林平之脑袋一偏,想要躲开。 甚至。 林平之站起身,一步步退后。 可那缕青烟如影随形,跟随着他,青烟不再半空中消散,也不升空而去,就那么如影随形如鬼魂般跟着他。 攥紧了他口鼻中。 进入他体内。 林平之攥紧了手中的剑,咬紧了牙齿,满脸都是溢出的汗水,脸色苍白无血色,身躯微微颤抖。 他闭上了眼睛。 他深深呼吸。 “……功起热生,热从身起,身燃而生……生热起功……”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 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炉。 似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身体。 冒了白烟,犹如蒸汽般。 “啊!” 林平之仰天长啸。 一股惊人的声波,以他为中心,浩浩荡荡波及开去。 狂风凶猛。 林平之仿佛压制不住体内的火气,克制不住胸中的火焰,拔剑而起,冲向了战局。 剑起霄汉! “啊!” 令狐冲、东方不败等人变了脸色。 “发生了什么事?” 任我行闪身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不得不反抗,手中长剑刺了过去,这一剑他用上了吸星大法。 但是。 林平之的剑很快,非常的快。 “小心!”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到了,挡下了林平之的剑,对着林平之横切了过去。 可是,林平之已经变招,招式快到了极致。 剑尖真气吞吐。 点在令狐冲剑刃上。 令狐冲心头大震,只感觉剑刃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得令狐冲手腕发麻,险些握不住剑,猛地快速后退,再次看向林平之:“不可能!?” 东方不败骇然变色:“葵花宝典?这不可能?” “啊!” 林平之仰天长啸,恐怖的声波震荡,同时撩起一剑,剑气纵横。 “盈盈!” 令狐冲看去,不由大惊失色,那恐怖的声波非真气深厚者不能抵挡,任盈盈早已痛苦的捂住了耳朵,根本没有注意到席卷的剑气。 “吸星大法!” 令狐冲伸手,运转起了吸星大法,猛地将任盈盈吸了过去。 轰! 剑气扫中巨石。 巨石四分五裂。 “葵花挪移!” 东方不败施展葵花宝典,周身气劲吞吐,向林平之覆盖了过去,林平之只感觉身躯大震,不受控制般,撞向远处的山丘。 “白虹贯日!” 林平之怒吼一声,撞向了山丘,山丘轰然崩碎,林平之趋势不改,落在一块石头上,轻轻一点,重新返回了战场。 但是。 这时,他没有再次出招。 他静静站在那里。 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 林平之纵身而起,仿佛能够飞上天空,手中长剑刺出,剑气如虹。 身法快。 剑更快。 快的所有人都看不真切,仿佛是一团迷雾。 任盈盈惊呆了:“冲哥,这是什么剑?” “辟邪剑法,这好像是辟邪剑法。” 令狐冲一眨不眨盯着半空出剑的林平之:“好快,这好似又不是辟邪剑法,有华山剑法,也有五岳剑法,但是又不像,好快,太快了。” 东方不败脸色越来越难看:“葵花宝典,这不可能,这家伙拿到葵花宝典,还不曾有时间修炼……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忽然! 林平之落在了地上,长呼了口气,扫视众位:“真是抱歉了,搅了你们的战局,你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有什么不对吗?哦,不就是烧了葵花宝典吗?一时间有些气怒,乱了心神……没啥大不了的,不要管我,你们继续吧。” 剑还鞘。 身躯一闪。 却是残影连绵。 出现在了杨莲亭身旁。 但是。 经过林平之这么一闹,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平之身上,就算是林平之开口说话,他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 杨莲亭惊恐的脸都白了,看着林平之,身躯都在颤抖:“你、你是什么怪物,你不要靠近我,你不要过来啊。” “切!” 林平之一脸鄙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怎样的,我既然答应了保你,就不会伤害你……东方不败,我们有过交易的,你大可放心好了。” 任我行硬生生将目光从林平之身上收回来,向东方不败看了过去:“那小子的确很邪门,可是今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今天你必须死。” 东方不败压下心中对林平之的震惊,深吸了口气:“来吧!” 第8章 东方不败,来公平一战吧 “看剑!” 任我行再次出剑了。 与东方不败恶斗了一场,又因为林平之的搅局,任我行耗费了很大的精力,早已消耗过巨。 可是。 如果这一战没有结果,或许将是功亏一篑。 所以。 必须有一方倒下。 令狐冲,任盈盈和向左使紧跟任我行身后。 对东方不败出手了。 但是,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这么多年,早已达到天人化生的境界,没有了杨莲亭的分心,东方不败可以认真作战。 杨莲亭看着这场战斗,就算是他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东方不败不会输,可是身边这个邪门的家伙。 杨莲亭斜眼看林平之:“喂,你这家伙,是怎么上来的?” “怎么上来?” 林平之意味深长笑着:“你刚刚没看到吗?我的剑很厉害吧,你的那些魔教弟子,能够挡得住我的剑吗?肯定挡不住吧,那么你应该猜到了,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里,我是一剑一剑杀上来的哟。” 杨莲亭面色一变:“你……” “放心吧。” 林平之坐在了他旁边:“发现我的人,都死在了我的剑下,可是我并没有杀太多人,我都躲开了的,然后来的。” 杨莲亭惨笑:“无所谓了,反正今日一战,就算是我们赢了,你也不会让我们离开的,是不是?” “真聪明。” 林平之眯起了眼睛:“你没有看到吗?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练了很多年,却很少与人交手,这一次与四大高手对决,会让东方不败打通各种瓶颈,东方不败只会越战越强……等他达到最强的那一刻,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轰! 只见。 东方不败头顶冒出一股白烟,手中袍袖挥舞出,将四人震飞了出去。 四人再无力而战。 而且。 任我行一只眼睛被打瞎掉了。 “啊!” 任我行愤怒狂吼:“东方不败……东方不败……” “爹,爹。” 任盈盈搀扶着任我行。 东方不败冷冷看着四个人:“我葵花在手,任凭你们功力再高,也休想赢过我,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你们去死吧。” 四枚绣花针捏在手中。 飞射而出。 不过。 就在这一刻。 一道残影闪烁。 接下了四枚绣花针。 东方不败皱眉:“是你!” “是我。” 林平之挡在了四人身前,捏着四枚绣花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不愧是东方不败,当今天下,你若敢称天下第一,没人敢不服……可你练了葵花宝典,躲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早已没了往日的雄心壮志……就由我来,夺取你这个天下第一吧。” “你……” 东方不败一眨不眨盯着林平之,倒吸了口气:“你要为他们出头?” “不!” 林平之摇了摇头:“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你是天下第一,而我今天,要你成为我的试剑石,我要取代你,成为真正的第一。” “好!” 东方不败从未有过的豪气,周身气息肆虐,眼眸中散发着浓浓的战意:“我就试试林少侠的剑。” 林平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与四人一战,消耗太大了,如果我胜了你,你心里也肯定不服,我给你时间恢复,等你恢复后,我们公平一战。” “不行!” 任我行大叫:“我们好不容易消耗了他这么多力气,岂可让他恢复,如果他恢复了,再也没有了杀他的机会。” 令狐冲劝慰:“林师弟,现在正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林平之微微皱眉:“大师兄,你为什么要杀他?” 令狐冲:“他杀了定逸师太。” 林平之摇头:“他刚刚说,他已经十几年没有下过思过崖了,你再看看他的样子,你认为这样的他会是杀人凶手吗?” 令狐冲愣了一下:“这……” “你可不要后悔。” 东方不败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以我现在的情况,你们都杀不了我,如果我恢复过来,你们就再也没有一点机会。” 林平之正色道:“我要的是公平一战。” “好!” 东方不败赞赏点头:“我就与你公平一战。” 身躯一闪。 施展轻功。 飘身落在了杨莲亭身旁。 东方不败扶起了杨莲亭,柔声说道:“莲弟,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本事,这么久都没有把他们打发了。” 杨莲亭冷哼:“我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来,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又很久没跟人动手了,能打发他们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你能打得过他吗?” “不清楚!” 东方不败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东方不败扭头看了林平之一眼:“如果是他刚来的时候,我还有一些把握,可这人邪门的很,我很清楚他有了葵花宝典的功力……要赢他,很难!” “那怎么办?” 杨莲亭心中顿时一凉,连忙说着:“要不然,你逃吧,以你的本事,如果想逃的话,他们拦不住你的。” “莲弟。” 东方不败开心的笑了:“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真是太高兴了,有你这句话,就算是死了,我也甘愿了。” 杨莲亭叹息:“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说的是让你逃啊。” “他们不会让我逃的。” 东方不败扶着他,让他坐在了一边:“莲弟,你暂且休息,我需要调息恢复,我会用全力去战的。” 安抚好了杨莲亭。 东方不败盘坐调息。 林平之扫了令狐冲等人一眼:“你们也调息一下吧,当然,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会更高兴的。” 向左使冷笑:“不劳您大驾,我们还是希望看看你和东方不败的一战。”https:/ “林师弟。” 令狐冲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犹豫了片刻,开口问:“林师弟,你刚刚施展的功夫,可是辟邪剑法?” 林平之嘿嘿一笑:“你问,我就要答吗?就和当初你突然使出独孤九剑一样,别人问过你多少次,你也没有回答过吧。” “你……” 令狐冲刚要解释,却被任盈盈拦住了。 任盈盈撇撇嘴:“冲哥,你还看不出来啊,人家处处针对你,是因为你对你的那个小师妹太好了,人家那么恩爱,你还凑上去,人家是恨你呢,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令狐冲张了张嘴,很想再说些什么。 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林平之坐在了一边,开始慢慢调息,身体因为葵花宝典,热的犹如一团火炉,要是岳灵珊在的话,正好解决体内这把火,可是岳灵珊在客栈呢,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眼前的话,只有任盈盈一人。 这女人还是算了吧。 良久。 东方不败睁开了眼睛,站起身,缓缓走来。 同时。 林平之也清醒过来,站起身,走到了东方不败面前。 两人彼此对视。 东方不败淡淡开口:“虽然我不明白,但事实摆在面前,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或许会死在这里。” 林平之面无表情:“我会把你和杨莲亭葬在一起。” 东方不败心头一震,似有深意看着林平之:“你很有自信。” 林平之:“你应该很清楚,你死了,他不可能活着。” 东方不败点头:“我谢谢你。” 林平之:“不必客气!” 东方不败:“出手吧。” “你可要小心了。” 林平之退后了一步,缓缓拔出了剑,扔掉了剑鞘,长剑轻轻一挥,整个凉亭轰然崩塌,荡起冲天烟尘:“来了!” 两人同时出手。 …… 葵花! 辟邪! 你有葵花。 我有辟邪,再加上葵花加身。 两人功法同出一脉。 皆为残篇。 但是,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二十余年,已经功深化境,达到了天人化生的境界。 而林平之。 林平之借助未知的力量,不曾自宫就修成了辟邪剑法,修有所成之后,又在此地得到葵花宝典,又在不自宫的情况下,成就了葵花神功。 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融于一身,在他体内汹涌澎湃,无法自制。 东方不败身法快。 林平之的身法更快。 东方不败以绣花针和线为武器。 林平之以手中长剑硬抗。 真气挥洒肆虐。 轰! 山石崩碎。 房屋轰然塌陷。 令狐冲四人看得胆战心惊毛骨悚然,但他们依然目不转睛看着,生怕错过了这巅峰一战。 任盈盈目光闪烁着异彩:“奇怪,他们两人用的好像都是葵花宝典。” “不!” 令狐冲不认同:“盈盈,你仔细看,林师弟用的不只是葵花宝典,还有辟邪剑法,林师弟竟然将两者融于一身,当真是可怕。” 向问天疑惑:“修成葵花宝典,不是要自宫吗?你的这位林师弟,为什么没有自宫?却依然有葵花宝典的功力?” “所以……” 任我行捂着瞎掉的眼睛,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的战斗,微微喘息:“所以,我说过,你这位师弟当真是邪门……东方不败学得葵花宝典,已经是天下第一,如果你的这位师弟,真的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合二为一,那么这个天下……当属天下第一人。” 任盈盈嘀咕:“的确很邪门。” 向问天:“你们认为,他们谁会胜?” “不好说。” 令狐冲客观分析:“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二十余年,而林师弟虽然身怀两大神功,可毕竟年纪尚浅,功力应该不够……当然,这是从表面上来,可实际上呢,林师弟不自宫就拥有两大神功,这等邪门的事……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任我行咬紧了牙:“我倒是希望你的小师弟能赢。” 第9章 我才是天下第一 不只任我行想。 令狐冲、任盈盈和向问天也在想。 因为。 如果林平之败了,他们谁都走不下黑木崖。 他们死死盯着这场巅峰一战。 轰! 东方不败挥出一道真气,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从地面飞起,砸向了林平之。 林平之挥剑。 巨石四分五裂。 但是。 一根绣花针穿透了碎石,向着林平之直刺而来。 林平之剑花点出,绣花针稳稳落在了剑刃上,手中剑犹如魔法般旋转,身法更快更急更奇。 当林平之刺出一剑。 剑刃上的绣花针已经不见。 “咦?” 东方不败微微吃惊,那枚绣花针竟然摆脱了他的控制,与绣花针失去了联系,心说这怎么可能。 但是,随即恍然大悟,看着林平之那诡谲的身法。 东方不败深知林平之已经有了葵花宝典的功力,能够操控绣花针是理所应当,随即强提十二分精神,舞动袍袖。 穿针引线。 十条针线飞出。 林平之翻身而起,旋转着身子,贴着针线而进,直刺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退,不停的退,挥出一道真气,震开了林平之,然后欺身而近,一掌拍了出去。 但是,林平之的剑已经刺来。 身法快。 剑更快。 剑尖点在东方不败掌心。 一点血花凝聚。 这滴血飞出东方不败掌心。 凝固在两人眼前。 东方不败看着这滴鲜血。 林平之也在看着这滴鲜血。 目光碰撞。 彼此凝视。 两人动作戈然而止。 然后。 林平之身躯后退,退到了五步外的距离,目光却没有离开对方。 那滴血落在了地面上。 东方不败看了看掌心,呆了一呆,长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剑?” 林平之迟疑道:“这不是辟邪剑法,也不是华山剑法,更不是五岳剑法,而是我以辟邪剑法为根基,融合了华山剑诀、五岳剑法,与葵花宝典的感悟,推衍出的一剑……风止、雨落、寂灭……一点星芒!” 东方不败赞叹:“好剑!” 林平之:“你输了。” 东方不败:“我输了。” 林平之:“输,就等于死。” 东方不败:“那你为什么不杀我?那枚绣花针就藏在你的剑刃里,刚刚点在我掌心的一剑,你用了真气,却没有用那枚绣花针,如果你那一剑用绣花针刺进我掌心,我现在已经死了。” 林平之:“你二十年没下过黑木崖了,你的雄心壮志早就没了,对于一个没有了斗志的人,虽然活着,可你已经死了……天下第一我已经得到,你的生死已经不重要。” 东方不败嗤笑:“天下第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林平之:“对于你而言或许不重要,因为你得到这个称号二十年了,而整个江湖都还在为了这个称号厮杀。” 东方不败恍然所悟:“那么,你现在是天下第一,你应该很得意,很高兴了?” “不!” 林平之摇头:“我一点都不高兴。” “可我却很高兴。” 东方不败扭过去,向杨莲亭看了过去:“天下第一又如何,生杀大权在手又怎样,都不及我莲弟一根汗毛。” 林平之:“你找到了比天下第一更有意义的事。” “不错。” 东方不败开心笑了:“你是一个真正的剑客,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林平之不再开口。 他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不再与林平之多费口舌,因为他知道,他输了,结果只有死,虽然林平之不杀他,可他也不能活着离开。 东方不败舍了林平之,走到了杨莲亭身边。 杨莲亭:“你输了?” 东方不败:“我输了。” 杨莲亭皱眉:“你为什么会输?” 东方不败:“因为我只学了葵花宝典,而他不但有了葵花宝典的功力,还学成了辟邪剑法,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学会的,可是两种本属同源的神功融为一体,已经是当世第一,没人能够赢他。” 杨莲亭绝望:“我们今天死定了?” 东方不败:“他的功力已经远胜于我,甚至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所以最后留了手,并没有彻底让我死……但我们的敌人不是他,而是任我行他们……他们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的。” 杨莲亭点点头,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我们能够死在一起。” 东方不败温柔一笑:“我们死在一起。” “哈哈哈!” 任我行捂着瞎掉的眼睛,猛地跳了起来,咧嘴狂笑起来:“东方不败,你准备好了吗?” 杨莲亭:“任教主,恭喜你夺得大位,但是你可要明白了,我们没有输在你的手上,而是输给了华山林平之,是林平之帮助你夺得大位的。” 林平之已经捡起剑鞘,剑刃还鞘,听到了这句话,哭笑不得:“你不用挑拨了,以任我行的性子,肯定会将这件事传遍江湖,可是那又怎样,以我现在的功力,你觉得谁能拦得住我?” 东方不败轻笑:“林少侠,这个江湖,不是功夫高就能真正无敌的。” 林平之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杨莲亭看向任我行:“你可以动手了。” …… 第10章 功生热起身体的影响 东方不败和杨莲亭死了。 死在了任我行手中。 这一次。 东方不败没有反抗,任由任我行的手掌劈在天灵盖上。 “哈哈哈哈!” 任我行狂笑起来:“死了,终于死了,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如今我重掌日月神教,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你说什么?” 林平之冷冷看了过去。 任我行笑容僵住:“……” 有点得意忘形了。 差点忘了。 这个小子竟然还在。 林平之扫了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尸体一眼:“东方不败是败在我的剑下,我答应过他们,他们死后,将他们葬在一起……任教主,你不会让我食言吧?” “你……” 任我行大怒,他最恨别人威胁。 但是。 任盈盈挡在了任我行身前,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关于这一点,还请林少侠放心,我会亲自将他们葬在黑木崖下。” 林平之点头:“最好是这样。” “林师弟。” 令狐冲打量了林平之半晌:“恭喜林师弟,成就了天下第一,虽然我知道林师弟不会说,可我还是想问一句,林师弟是否掌握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 林平之举起了剑:“大师兄要试试吗?” 令狐冲:“……” 林平之深深看了令狐冲一眼:“你学独孤九剑时,别人问你,你是怎么说的?你学了吸星大法后,别人问你,你又是怎么说的?我学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就关你的事了,你似乎管的有点宽了吧。” 令狐冲张了张嘴,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平之:“那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令狐冲:“我是为你好。” 林平之冷笑:“为我好?你可真能说的出来,田伯光是个怎样的人你很清楚吧,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田伯光妻离子散,你却与此人为伍……千万不要跟我说回头是岸落地成佛……你去问问那些妻离子散的人答应吗?” “算了。” 林平之放弃了说教的念头:“我不想败你心性,可我有句话要提醒你,你是身有大气运的人,所以遇到事都是遇难成祥逢凶化吉,但像你这样身有大气运的人少之又少,不要以你的眼光去看待事物……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转身。 向外走去。 令狐冲? 哼! 还舔着脸说为我好。 真亏你说的出来。 看着林平之远去。 四个人凑在了一起。 向问天啧啧称奇:“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能说出这种话来……令狐兄弟,你的这位林师弟可不简单啊。” “是啊。” 令狐冲握紧了手中的剑:“这次一战,当真是让我震惊……当年,林家遭到灭门,林师弟所受的苦,绝非常人能想象,如今林师弟有了这样的成就,我理当恭喜才对,却不想因为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对他猜忌。” “猜忌才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任我行身躯都在微微颤抖,那是对林平之身上的威压赶到恐惧:“据我所知,辟邪剑法与葵花宝典同属一脉,必须自宫才能修炼,为什么在他身上却变了?如果这个消息传遍江湖,你的这位林师弟可就麻烦大了……向左使!” “是!” 向问天立刻明白了任我行的意思:“我这就让人去办。” “爹!” 任盈盈连忙阻止:“爹,不可啊,这件事只有我们知晓,如果此事传遍江湖,林平之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我们,要是他来找我们……爹,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先放放吧。” 任我行虽然修得吸星大法,可今日与东方不败的一战,让他明白了葵花宝典的恐怖。 如今。 林平之身怀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 不知道可怕到什么程度。 任我行重新掌控日月神教,位置还没有坐稳,并不想节外生枝:“盈盈,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就交给你了……向左使,我们前去收拢教派弟子。” “是!” 向左使点头答应。 看着他们离开。 令狐冲和任盈盈对视了一眼。 令狐冲若有所思:“盈盈,我真的错了吗?” 任盈盈轻轻一笑:“冲哥,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要因为几句话被左右了自己的思想。” “嗯。” …… 林平之不想杀太多的人。 如今,葵花宝典功力在身,与辟邪剑法融合。 身法更快。 犹如一阵风。 躲过了巡逻的魔教弟子。 下了黑木崖。 林平之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清洗掉身上的脏乱,这才返回了客店。 客店里。 岳灵珊无聊喝着茶,想着心事,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傻傻笑了起来。 忽然。 房门打开了。 岳灵珊被惊醒,抬头看去,眼睛顿时一亮:“小林子,你回来了。” 林平之关上房门,长剑放在了桌子上,拿起岳灵珊倒的茶,一饮而尽,坐了下来:“回来了,等急了吧,有没有想我啊。” “去你的。” 岳灵珊站在林平之身后,为林平之捏着肩膀:“小林子,你去了黑木崖,看到大师哥了吗?他们怎样了?” “看到了。” 林平之又倒了一杯茶:“大师兄有独孤九剑在身,又学了山洞里的五岳剑法,还有吸星大法,可谓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已经杀了东方不败,帮助任我行重新夺回了教主之位……不用担心了吧?” “小林子,你又和我开玩笑了,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相信我啊。”岳灵珊的力道增大了一些。 “我不开心啊,我刚推开门,你都不问我一句,也不担心我有没有受伤,反而第一句就问大师兄,你说我会怎么想啊。”林平之摆着脸喝茶。 对于岳灵珊,林平之一百个放心。 在原剧情里,林平之自宫练剑,就算是岳灵珊后来知道了真相,也并没有想要舍弃林平之的念头。 反而,越对岳灵珊不客气,岳灵珊黏的更厉害。 都不知道岳灵珊是不是有那种受虐的倾向。 见林平之生气。 岳灵珊有些慌了:“小林子,小林子,都是我不好,我只是看你安全回来,想到了你没事,这才询问……” 听着岳灵珊的慌乱解释。 林平之刚要开口。 忽然。 林平之捂住了胸口,面色微微一变,心头大震:“怎么回事?身体好热,好像一团火在燃烧,要把人烧成灰烬……是辟邪剑法?是葵花宝典?……功起热生,热从身起,身燃而生……啊!” “小林子,小林子,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热?你没事吧?” 岳灵珊站在林平之身旁,都能够感受到林平之身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浪,着实被吓坏了:“小林子……” “啊!” 林平之被热浪席卷全身,热的几乎神志不清,满脸的汗水,脸色通红,脑袋上开始冒出了白烟。 这一刻,他猛然转身,目光犀利而贪婪。 他猛地拽住了岳灵珊手臂。 死死拽住! “啊!小林子……” 第11章 葵花宝典对身体造成的影响 林平之盘坐在床上,紧闭双眼,身上皮肤呈红色,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他满头汗水。 岳灵珊端着一盆清水,开门进来,将盆放在桌上,泡过毛巾,拿在手里,却不敢接近林平之。 因为。 只要靠近一尺,岳灵珊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浪。 甚至。 这整个客房都被高温充斥。 岳灵珊神情焦急且慌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小林子去黑木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林子会这样子?” 她没有了主意。 她只能干等。 她很想跑出去,去黑木崖找令狐冲帮忙。 可是,她又不放心林平之一个人。 岳灵珊急地都快哭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五个时辰过去。 林平之身体终于有了变化,那些狂躁凶猛的热浪,慢慢稳定了下来,缓缓敛入了林平之体内。 他的身体颜色逐渐恢复。 又过半个时辰。 林平之终于彻底恢复,长呼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小林子……” 岳灵珊又惊又喜,连忙走到了林平之身旁,为林平之擦了擦脸上汗水,急忙问:“小林子,你怎么样?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 “我没事。” 林平之面色依旧有些发白,看着岳灵珊慌乱的神情,心中大受感动。 他心里很清楚。 岳灵珊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只要成了婚。 岳灵珊就以林平之为主。 这就是为什么林平之就算自宫练剑,屡次驱赶岳灵珊,岳灵珊依旧紧紧跟随的原因所在。 岳灵珊哽咽:“小林子,你可真得吓着我了,我还以为你……” “抱歉,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林平之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劝慰着。 但是。 他心中却是毛骨悚然。 差一点。 仅仅差一点。 如果不是他回来时,为了清洗身体,在冷水里泡过。 如果不是他及时回来,身边有个岳灵珊,将体内大量的热浪给予了岳灵珊,那么这个身躯百分之九十九会爆开! 会尸骨无存! 岳灵珊承受了林平之百分之八十的热力。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献祭功法,是根据身体的承受度来判断的? 林平之从小在福威镖局练习翻天掌,又学辟邪剑法剑招,入华山派后,修习华山内功和华山基础剑法。 早早锤炼了根基。 所以,能够承受的住辟邪剑法。 但是。 他已经修成了辟邪剑法,甚至练就了山洞里的五岳剑法和各种破解五岳剑法的剑招。 难道就算如此,都不能承受葵花宝典吗? 还是说,葵花宝典有很大的后劲? “小林子,小林子,你在想什么呢?” 岳灵珊见林平之一直发呆,手在林平之眼前晃了晃,将林平之拉回了现实:“小林子,你这家伙,成婚以后,越来越喜欢发呆了,每次都是这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啊。” 林平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抱歉,你看看我,只顾着想事情了,都把我们的大小姐冷落了,灵珊不要生气啦……有吃的吗?我饿啦!” “等着!” 岳灵珊破涕而笑。 虽然成婚了,但终究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最喜欢听好话了。 看着岳灵珊出门。 林平之叹了口气。 岳灵珊不只是单纯,而且还最喜欢漂亮的东西。 比如林平之。 在书中,描写林平之的样子俊美,甚至比女子还要俊秀,恰恰是令狐冲无比相比的。何况,在林平之得知了岳不群的真面目后,为了活命,又处处甜言蜜语讨好岳灵珊。 岳灵珊生长在华山,哪里禁得住这种攻势,自然是移情别恋,落在了林平之手中。 可惜。 岳灵珊终究为自己的单纯买单,死在了林平之手中。 可怜! 可悲! 不多时。 岳灵珊端上了饭菜。 林平之一边吃,一边瞧着岳灵珊。 岳灵珊脸都红了:“你吃饭就吃饭,一直盯着我干嘛,快点吃饭吧……小林子,你知道吗?你真的把我吓坏了,你身上烫的如同火炉一样……你把我拉过去时,拼了命的想要,跟个饿狼一样,仿佛永远吃不饱……” “咳!” 林平之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完犊子了。 小爷的形象没了。 那时,热的都意识模糊了,全部都是凭借本能。 “小林子,你怎么了,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到林平之的样子,岳灵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平之心中感动:“灵珊,这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一直在旁边守护着我,我真不知道能否挺过来……灵珊,以后我们不要分开了,我们马上回华山。” “嗯。” 岳灵珊高兴点头:“你快点吃,吃完我们就回去……啊,不行,我们出来好久了,爹和娘肯定去五岳会盟了,我们还是去和爹娘汇合,等五岳会盟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回华山,你说怎么样?” 五岳会盟? 林平之心中一动。 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身负灭门之仇,这笔账还要和余沧海算清楚。 林平之温柔一笑:“好,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希望能够和他们碰面,等五岳会盟结束后,我们再回华山。” 吃过饭。 填饱了肚子。 林平之和岳灵珊付了住店的钱,牵了马,改变了方向,向嵩山而去。 “小林子,我都还没有仔细问你,你在黑木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回来全身热的跟火炉一样……而且,而且……变得好厉害。” 岳灵珊问到最后,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林平之大笑:“灵珊,你喜欢吗?” “哼!” 岳灵珊脸红:“哼哼,臭小林子,你给我等着,回去了,我让我娘给我做主,说你欺负我。” 说着,纵马前行。 加快了速度。 “哈哈哈!” 林平之大笑之后,纵马追了上去。 东方不败一事彻底落幕。 但是林平之知道,他身怀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的事,很快就会在江湖上传开,即将引起轩然大波。 然而,他已经成就天下第一高手,不会怕了任何人。 虽然这时,他或许还不能承受葵花宝典的力量,但这一关终究是过去了,就算有些影响,可身边有岳灵珊能够疏导。 林平之自知,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能够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彻底融为一体,成就真正的第一人。 “嵩山,我来了。” “余沧海,我来报仇了。” “……” 第12章 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意气风发,没过多久,展开了对教派弟子的清算。 忠于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人。 对于这些人。 任我行没有丝毫客气,甚至说有些残忍,不但要处死,甚至满门抄斩。 令狐冲冷漠看着这一幕,心知一朝天子一朝臣,任我行这么做无可厚非,但以他的性子,终究接受不了。 待了两日。 令狐冲以五岳会盟即将开始为由,与任盈盈告辞,下了黑木崖。 返回恒山派。 令狐冲向众人诉说了任我行夺取日月神教的事。 然后。 带着人向嵩山而来。 与此同时。 林平之和岳灵珊来了岔道口。 “灵珊,五岳会盟还有些时日,这个时候,师父师娘应该刚刚离开华山,你不如前往迎接,顺便告知我们这些时日的事情。” “那你呢?” “五岳会盟终究是大事,我独自前去看看,顺便为师父师娘探探路。” “不!” 岳灵珊断然拒绝:“你是不是要去找余沧海报仇?” “啊。” 林平之挠了挠头:“这么明显的嘛?” “废话!” 岳灵珊瞪了林平之一眼:“你虽然学了山洞里的五岳剑法,可火候不够,哪里是余沧海的对手,不如跟我回去,等爹娘到了,自然会为你做主。” 林平之摇头:“灵珊,这是我的仇,是我的灭门大仇,何况,五岳会盟在即,怎能让华山牵扯进来……灵珊,这一次,我要任性一次了,不要怨我。” 岳灵珊哭了:“你要是出事了,那我可怎么办呢,小林子,为了我,你能别去吗?” “灵珊,你能明白那种痛吗?”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身为人子,亲眼看着父亲被折磨而死,亲眼看着母亲自杀随父亲而去,林家上下百口人在恐惧中一个个死去,他们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我已经成婚了,为了你,我不该去,可要是有一天我死了,去了地府,能去面对林家的列祖列宗吗?等有一天我们有了孩子,孩子问我的家人呢,你让我怎么回答?” 岳灵珊张了张嘴。 但是。 她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孩子们,你们的爷爷奶奶被人杀了,而杀人的凶手,还在青城派逍遥自在快活的生活。 就算是她自己都说不出口。 她想阻止林平之去。 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为了她吗? 她的确可以自私一次,硬生生拉住林平之,让林平之不要去。 可以后呢? 林平之会对她产生恨意吧。 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也会在这种屈辱中活着吧。 岳灵珊一眨不眨看着林平之,眼里留着泪水,沉默了很久,岳灵珊抹去眼睛泪水,认真而严肃:“小林子,你去吧,我真的很想拦着你,可我不能自私,更没有理由拦着你。但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平之温柔一笑:“灵珊,谢谢你!” 岳灵珊:“谢什么啊,我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谢的,你要真的谢的话,就好好给我活着回来。” “我保证。” 林平之再三保证,纵马而去。 看着林平之远去。 岳灵珊沉默了片刻,驱马向华山方向而去。 不过。 没过多久。 岳灵珊遇上了岳不群等人。 “小师妹。” “灵珊。” “爹,娘!” 宁中则连忙扶住岳灵珊:“灵珊,怎么就你一个人,平之呢?” 岳灵珊低下了头:“小林子他……” 岳不群:“看你的样子,他是不想跟你回来吧。” 宁中则生气:“灵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去了什么地方?” “不是的!” 岳灵珊知道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们是在华山脚下碰面的,然后一路游山玩水,接着去了……” 岳灵珊大概解释了一下。 不过。 关于林平之上黑木崖的事,身体异常的事隐瞒了。 毕竟,这牵扯到了魔教,岳不群最恨魔教中人了,如果林平之上黑木崖的事被岳不群知道了,还不知道林平之会遭受怎样的处罚。 而且,林平之身体异常时发生了很多事,而且是不能说的秘密。 “什么?” 岳不群微微吃惊:“你是说,你们在岔口分开,他一个人去找余沧海报仇了?你糊涂啊,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宁中则埋怨:“灵珊啊,我让你下山去找他,就是想让你阻止他,你怎么由着他去了呢。” 岳灵珊低下了头:“那是因为……” 她将林平之的话说出。 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了一眼,摇头长叹了口气。 宁中则轻叹一声:“这孩子的确很苦,而且考虑的也有道理,如果这个仇不报,平之一辈子不会心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孩子知道了这些事,也会受到影响的。” 岳不群无奈:“那就由着他去吧,我们先赶往嵩山再说吧。” “是!” 众人再次上路了。 宁中则略思片刻,将岳灵珊拉到了一边,小声询问着:“灵珊,这里没人,你跟我说实话,平之是不是练了辟邪剑谱?” “啊?” 岳灵珊愣了一下:“辟邪剑法?这剑法本就是小林子家的啊,他肯定会啊,而且我们不是都见过嘛,娘就会一些啊。” 宁中则没好气瞪了岳灵珊一眼:“不是那个……算了,你小声告诉娘,你们出去后,两人是睡在一起吗?他有没有对你……” “哎呀,娘,你说什么呢。” 岳灵珊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娘,你有所不知,对那种事,小林子似乎特别沉迷,女儿都有些承受不住呢。” 宁中则看岳灵珊的样子,心中石头终于落下:“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嗯,你们新婚,沉迷此事情理之中,只是身体为重,你们也要克制,明白了吗?” 岳灵珊害羞:“知道了。” “走吧。” 两人跟上了队伍。 这个时候,宁中则对岳不群还只是猜测,并没有确认,直到最后确认,彻底失去了活着的动力,选择了自尽。 华山,从此败落。 但是。 如今,林平之出现了变数。 路上。 林平之拦住了余沧海的路:“余沧海,你可还认得我吗?” 第13章 我会先去屠了青城派再杀你 “你是何人?” “小子,我们乃是青城派,赫赫有名的青城派,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的去路,见你小小年纪不懂礼数,快点滚开。” “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在此。” “咦?这小子有点眼熟啊。” “……” 当年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很久,这些人已经记不得了吗? 见此。 林平之怒从心起,眼睛爆睁,额头青筋暴起,身上散发出一股惊人杀意,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你们给我死来!” 脚下一蹬。 林平之纵马跃上高空。 身躯旋转如陀螺。 直刺余沧海! “啊!” 青城派弟子哪里受过这等羞辱,立刻越众而出,挡在了余沧海身前,且拔出了长剑,向袭来的林平之杀去。 但是。 林平之的身法太快,剑法更快。 几乎是眨眼睛! 林平之已经反身而回坐于马上。 而三名青城派弟子,身体如同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 紧跟着。 倒了下去。 没有了呼吸。 余沧海等人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向林平之看了过去,咬紧了牙齿:“辟邪剑法?你用的是辟邪剑法,我认的你了,你是那个林家没死的余孽。” “余孽?” 林平之仰天狂笑起来,却充满了悲凉。 “余沧海,我林家与你青城派井水不犯河水,却因为这辟邪剑法,将杀我满门上百余人,这笔仇恨,你可还记得?” “哼!” 余沧海冷笑:“明明是你杀我儿在先。” “你儿子余人彦嚣张跋扈,调戏良家妇女,罪无可恕,难道不该杀?”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 余人彦是个怎样的人?林平之不知道,只是他清楚。一切的源头都在岳灵珊身上,岳灵珊假扮身份,被余人彦调戏,为了给岳灵珊出头,林平之为岳灵珊抱打不平,杀死了余人彦。 余沧海戏虐:“你杀我儿子在先,我为儿子报仇,有何不妥?” “你……” 林平之握紧了手中的剑,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好,我杀你儿子在先,以你的本事,自可杀我报仇,可你灭我满门,这笔仇怎么算?何况,你杀我满门的真正原因,你自己心思清楚。” 余沧海:“事已至此,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们乃是化不开的仇恨,只有一方死绝了,这笔仇才会结束。” “说得好!” 林平之翻身下马,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气势:“余沧海,你不是很想见识见识辟邪剑法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他的身体忽然模糊起来。 他身法骤然加快。 与余沧海错身而过。 身法快,犹如鬼魅! 剑法犀利,一往无前。 从青城派诸位弟子身旁擦身而过。 余沧海等人,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又三名弟子倒了下去。 死了。 “啊!” 其他青城派弟子慌了神,惊恐的躲开,围在了余沧海身旁,纷纷拔出了剑,身躯都在颤抖,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平之。 余沧海吓得额头溢出冷汗,震惊的脸都变了颜色,颤颤巍巍指着林平之:“你你你……” “放心!” 林平之转过身,斜眼看着余沧海:“五岳会盟在即,我现在不会杀你,也不会阻止你。但是,你灭我满门,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你大可去嵩山,而我会去青城山,灭了你的松风观,杀绝了你的青城山。” “你敢!” 余沧海面色大变。 “你可是来试试。” 林平之身体忽然速度加快,从余沧海身旁而过。 等余沧海反应过来,转身看去时,林平之已经坐回了马上,不由惊的亡魂皆冒,心说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哈哈哈,余沧海,你也有今天。” 林平之猖狂大笑,纵马向青城山而去。 “师父。” “师父,我们怎么办?” “我们还去嵩山吗?” “去!” 余沧海全身冰凉,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剑法,可谓是天下间少有,但他心中却隐隐有些激动,心心念念的辟邪剑法,终于呈现在眼前,而且并没有让人失望。 果然强大的不可思议。 余沧海心念急转,沉吟了良久,一咬牙道:“去,为什么不去?林平之一个人来报仇,岳不群教徒不严,我自然去了嵩山,要问他个纵容之罪,何况,嵩山会盟,又有少林和武当,他们也会为我们做主。” “不过……” 余沧海扫了众人一眼:“至于青城派、松风观,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希望他们能够活下来……我们走。” “是!” 众位弟子对视了一眼。 他们知道。 那样的剑。 那样的身法。 绝对不会他们能够应付的。 面对那样的剑,他们甚至都没有任何反应,身边的人就被杀了。 如果林平之愿意,他们或许都会倒下。 去嵩山,请各位江湖同道援手,是唯一的一个选择了。 他们再次上路了。 他们放弃了青城派,放弃了松风观。 而林平之不会放弃。 仇恨。 是林平之唯一活着的动力,为了报仇,不惜自宫练剑,不惜舍弃了岳灵珊,更不惜粉身碎骨。 为了报仇,林平之可以付出一切。 这样的人怎能放过青城派的任何一个人。 当然。 虽然换了一个灵魂,但林平之同样会为真正的林平之讨回这个公道。 一剑一剑。 用辟邪剑法,用林家的辟邪剑法,杀掉青城派所有人,用青城派的鲜血,洗去真正林平之的怨气。 青城山。 青城山与华山不同,这里属于南方,有山有水,气候温和,是难得的好地方。 这样的地方,养出的人,应该温和才对。 却不想出了一个余沧海这样的人。 街上很热闹。 林平之进入了一家酒楼,就在一楼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点了些酒菜,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小曲。 唱曲的只是一个十五六的姑娘。 似乎经历过了什么。 留着泪水。 穿着丧服。 “哈哈哈,我们观主去了嵩山会盟,要是能够夺得五岳盟主,那么我们青城派可就横着走了。” “那当然,咱们观主武功没的说,否则当年也不会灭了福威镖局满门。” “哈哈,福威镖局算得什么?” “说什么有辟邪剑法,福威镖局就是靠着辟邪剑法,才能立足于江湖,这根本就是个笑话嘛,屁的辟邪剑法,还不是被我们灭了。” “喂喂喂,我们这么高兴,唱的这都什么啊。” “哟,还是一个小姑娘呀。” “走!” 几个人,放下了碗筷,拿起了剑,围了过来,嬉笑着,动手动脚。 “呀,小姑娘这是怎么了,穿着一身丧服,是爷爷死了吗?” “来来,给也唱个好听的,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没钱安葬亲人吧,只要你好好服侍大爷们一回,别说是银子,就算是金山银山小爷也给得起啊。” 一人醉酒的汉子,伸手抓了过去,抓住了小姑娘的衣服。 小姑娘惊恐大叫:“啊啊,不要啊,不要啊。” “什么?你说不要,我们可是青城派的人,在我们的地界上,竟然违抗我们,我看你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要是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刺啦! 衣服被扯掉了。 掌柜闻听到了消息,连忙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大爷,大爷,各位大爷行行好吧,这丫头的爷爷刚刚去世,只是为了些许银子安葬……” “滚开!” 青城派弟子,一脚将掌柜踢开了。 伸手。 去扯小姑娘的衣服。 林平之看着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心说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弟子,余沧海嚣张跋扈,弟子竟然同样如此。 在这方面,岳不群差远了。 岳不群表面是君子,对待弟子们严格,从来不允许门下弟子做出这种欺男霸女的事,何况华山也就那么几个弟子。 伸手! 握剑。 起身。 剑光闪过。 一只手臂飞了出去。 鲜血喷的满地都是。 林平之淡淡开口:“青城派的弟子,这么无法无天的吗?” 第14章 青城派覆灭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断了手的人,捂着伤口,疼的撕心裂肺,满头大汗。 “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青城山,你竟然敢多管闲事。” “报上名来吧。” “……” 青城派弟子,根本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人手臂就没了,顿时气愤,拔出了宝剑,盯着林平之。 那小姑娘连忙跑到了林平之身后。 小姑娘衣衫被扯得破碎,死死捂着露着的皮肤,恐惧般盯着那些青城派弟子。 她知道,林平之是帮她出头。 她虽然不认识林平之是谁。 但是,这里是青城山,青城派的地界,胆敢对青城派弟子出手,小姑娘心里感激的同时,又为林平之担心起来。 林平之微微一笑:“看到我这把剑了嘛,看到了吧,我是一个江湖人,仗义出手,为侠义之人。” “放屁。” “你这个龟儿子找死。” 一个青城派弟子持剑刺了过来。 看着刺来的人。 林平之手握住了剑柄。 剑光闪过。 对方捂着脖颈倒了下去。 其他青城派弟子面色大变,不由慌张起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踌躇着,不敢上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有本事报出名号来。” “我家观主不在,去了嵩山,参加五岳会盟,你可不要胡来,否则等我家观主回来了,定然要你好看。” “……” “哈哈哈!” 林平之看着这些人,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算是见识了,最硬气的人,说最怂的话,你们可真有意思。” “嗯。” 林平之扭头,瞥了小姑娘一眼,轻轻一笑:“你们不认识我啊,不过无所谓啊,我来告诉你们吧……当年,你们余观主的儿子,也是因为这种事,被人杀了,你们还记得吧?” 一个青城派弟子死死盯着林平之,听到了这句话,顿时面色微微一变:“是你!你是林家那个没死的余孽,林平之!” “哈哈!” 林平之大笑:“不错,就是我,既然当年我能阻止余人彦,那么今天我也会阻止你们,当年我杀余人彦,今天也能杀你们。” 剑。 再度出鞘了。 剑气扫过。 一个青城派弟子身子轰然爆开。 支离破碎。 “啊,快走,快回去请求支援。” 众人吓得亡魂皆冒,不敢与林平之对招,向着房门跑去。 “哈哈哈!” 林平之任由他们离开,一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一次,他就是为了青城派而来。 所有青城派的弟子,没有一个能跑得掉。 小姑娘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苍白,本应该感谢林平之,可终究还是被林平之的手段吓到了。 小姑娘身躯瑟瑟发抖:“你你……” “这些钱你拿去吧。” 林平之取出一锭银子,抛给了小姑娘,然后走到了那桌前,快速吃了几口,提了那壶酒,放下些钱,向外面走去。 “英雄,英雄。” 掌柜的急忙拦住了林平之去路:“你得罪了青城派弟子,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https:/ “离开?” 林平之冷冷看着掌柜:“你也看到了,这些家伙们,自以为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仗着青城派弟子身份胡作非为,如果不给他们点教训,这个世道还有王法吗?” 掌柜叹息:“我们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啊,可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又有武功在身,哪里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招惹的。” “你们招惹不得,我却可以。” 林平之喝了几口酒,大笑着出了门。 牵了马。 向山上而去。 不过。 他并不着急。 走的很慢。 酒壶里的酒见底了。 “站住,站住!” 山上,冲下来了十几名青城派弟子,手持宝剑,盯着林平之,却犹豫着,不敢上前一步。 “不要跟他废话,他伤了师兄,杀了人,死一百次不足惜,杀了他。” “上!” 所有人持剑冲了过来。 “来得好!” 林平之大喝一声,手里的酒壶投掷了出去,却被一个青城派弟子砍成两半。 剑! 林平之已经拔出。 身法加快。 直刺对方。 一个个青城派弟子倒了下去。 “啊,魔鬼啊。” “快跑。” 他们震惊了。 他们慌了。 他们看着同门师兄弟一个个倒下去,身躯一阵冰凉,脸色惨白,再也不敢跟林平之动手,惊恐的转身向山上跑去。 “呵呵!” 林平之笑了笑,斜眼看了一眼剑刃。 剑刃,一滴滴鲜血落地。 剑一抖。 剑刃上的鲜血抖落。 林平之长剑还鞘,瞥了一眼身后的马:“兄弟啊,我有事要做,带上你,恐怕会伤害到你,就到这里吧,等我回来,我会去找你。” 再不停留。 上山而去。 “啊,快跑啊。” “是林平之,是那个林平之,他杀上来了。” “福威镖局的林平之?” “稳住,稳住,我们观主去了嵩山,我们一定要照看好……啊!” “……” 死的人越来越多。 青城派一片大乱。 有的人逃走了。 有的人求饶,可是求饶没用,逃不过林平之的剑。 整个青城派哀嚎。 林平之杀的兴起。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穿越而来的人,而是真正的成为了林平之,成了那个被灭门,身负血海深仇的林平之。 他的心里只有恨。 恨不得毁了青城山。 剑刃,滴着血。 他不去理会求饶的人,也不去管四散的人。 但是,只要是眼前出现人,都会死在他的剑下。 青城派被杀了个干净。 “呼呼!” 林平之不知道杀了多久。 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只有死尸,再也没有活着的人了。 林平之看了看周围,一步步走进了大殿,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了下来,剑插在地面上,微微喘息着:“青城派,人还真是多啊,杀人也是累。不过,青城派家大业大,如果搜刮一番回去,华山家底能壮大一点。” “可惜了。” 林平之摇了摇头:“我还要赶着去嵩山,而且我一人也拿不了太多东西,真是浪费了啊。” 林平之闭上了眼睛,在此地休息了片刻,感觉再也没人来了。 他叹了口气。 拿起长剑。 向青城山外走去。 一路无人。 只有满地的死尸。 “呵!” 林平之戏虐一笑:“你们想要辟邪剑谱,使用武力灭林家满门,就应该有被别人灭门的觉悟,这些都是你们自找的。” 第15章 五岳并派 青城派覆灭,再也没有活着的人。 有些逃掉的人,林平之并没有去追杀,他要的是覆灭青城派,如今根基已经破灭,只要杀了余沧海。 这个门派等于消亡。 持剑。 一步步下山。 找到了山下的马匹。 而且,那位掌柜竟然也在。 林平之愣了一下。 看到林平之,掌柜连忙走了过来,却见林平之一身鲜血,不由震惊瞪大了眼睛:“英雄,英雄,你不会真的……” “啊!” 林平之认真道:“既然青城派无法无天,没有人管束,那么就无须存在了,让他灭亡是最好的归宿。” “这……” 掌柜大受震撼,显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林平之牵着马,从掌柜身边走过:“我叫林平之,福威镖局林平之,你可将我覆灭青城派的消息散播出去……余沧海去了嵩山,为了将这一门派赶尽杀绝,我会亲自走一趟嵩山,拿下余沧海的首级。” 那股杀气。 那股威势。 将掌柜镇住。 掌柜动弹不得,犹如石化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林平之走出很远。 掌柜终于反应过来,却是出了一身汗,将身上衣服打湿了。 他恐惧的身体微微颤抖。 自青城派创建以来,就一直威震天下,整个青城山脚下居民,一直以青城派马首是瞻,没人敢得罪这样的门派。 如今。 竟然说没就没了。 掌柜深深吸了口气,抬头向山上看去:“怎么办?是不是说大话?是骗人的吗?可那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看上去不是假的,想要知道真相,上山去看看吧。” 他大着胆子上了山。 结果。 入眼的画面,全都是尸体。 这些尸体,多数都是他见过的。 “死了,死了,都死了。” 掌柜身体微微颤抖,瞪大了眼睛,慌乱地往山下跑去:“死了,死了,死人了,青城派的人都死了。” “……” 嵩山。 少林、武当、恒山、华山、青城山纷纷而至。 华山岳不群和恒山令狐冲碰面了。 令狐冲终究忘不了华山的养育之恩,并向岳不群表明了内心。 岳不群对令狐冲的表现很满意,这样一来,就算是拉拢了一个强大的盟友,本身有了很大的优势。 这时。 衡山派、泰山派等人也到了。 众人纷纷到齐。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见众人都在,立刻越众而出,走到了华山岳不群身前,冷哼一声:“岳不群,你可知罪?” 岳不群一脸懵逼:“余观主,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那弟子林平之,半路拦我去路,杀我弟子,又去了我青城派,想要覆灭我青城派……你说,你没有罪吗?” “这……” 众人一阵吃惊。 “这怎么可能?” “林平之?是那个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吗?听说是拜在了华山门下,难道练了华山的剑法,变得很厉害,有了报仇的本领?” “怎么可能?” 众人一片哗然。 岳不群自然知道这件事,可要是说以林平之的本事,怎么可能是余沧海的对手,心里不禁疑惑起来:“呵,余观主,你可是说笑了,我那弟子,本事稀松平常,就算是去找你报仇,你还能怕了他?” 余沧海冷笑:“他练了辟邪剑法,自然是厉害的狠呢。” “什么?”新笔趣阁 岳不群微微吃了一惊,心说这不可能,岳灵珊和林平之成亲,岳灵珊的变化他可是看在眼里,林平之那模样可不是自宫后的样子,怎么可能是练了辟邪剑法。 岳不群沉吟片刻,轻轻一笑:“辟邪剑法本就是林家之物,或许是机缘巧合学会,等回去后,我自然会问清楚。” 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对视了一眼。 令狐冲眼中闪烁一抹异色,也只有令狐冲心中明白,那林平之不但学习了辟邪剑法,甚至葵花宝典功力也加身,足以堪称天下第一。一个青城派算得了什么,一个余沧海又算得什么,只是,令狐冲没有想到,林平之隐瞒的这么深,竟然岳不群和宁中则都不知道这些事,真是神奇。 余沧海不甘心:“如今众位武林同道都在,华山弟子林平之杀我门下弟子,覆灭我青城山,难道你岳不群没有纵容之罪?还请诸位江湖朋友还我个公道。” 说着,余沧海看向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的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轻轻一笑:“我们此次,是为五岳会盟而来,不如先先解决五岳派的事,至于你们的事,等那位华山弟子来了,得知了真相再作计较不迟。” “不错!” 衡山派莫大开口:“我们总不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吧。” “你们……” 余沧海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又无可奈何,他也自知是一面之词,没有林平之在场当面对质,就算是怪罪岳不群也不行。 嵩山左冷禅已经下山来,亲自迎接:“各位武林同道不用多礼了。否则几千人拜来拜去,拜到明天也拜不完。请进禅院坐地。” 众人上山了。 岳不群扭头看向岳灵珊,悄声询问:“那余沧海不可能诬陷他,只能说明真的与平之碰面了……你与平之出门这些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岳灵珊摇了摇头:“没有啊。” “好吧。” 岳不群深深看了岳灵珊一眼,心中的猜疑更大。 辟邪剑法他练了。 他很清楚如何去练辟邪剑法。 所以,林平之是否修炼了辟邪剑法,岳不群一看便知。 他心中疑惑更大了。 上了山。 入住了嵩山绝顶的峻极禅院。 院子聚集了很多人。 有左冷禅当先开口,客套了几句后,这场五岳会盟正式开始了。 会盟。 来的人多为正派。 只有恒山派,令狐冲带来的人最是杂乱,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次会盟,是门派分和并的争论。 有了令狐冲和岳不群牵头。 五岳并派有了结果。 然后就是谁做五岳派盟主的讨论。 最终。 所有人一致决定,以武功强弱定论。 封禅台! 为了选定五岳掌门,比试已经开始了。 而这时。 林平之骑着马,喝着酒。 慢悠悠向嵩山而来 …… 第16章 岳不群的野心 嵩山。 封禅台。 还没有开始,已经见血了。 泰山天门道人死了。 玉玑子断臂重伤。 很多人渐渐生出戾气。 比武。 比武夺帅正式开始。 泰山玉音子当仁不让,第一个站了出来,请求各派人出手。 五岳派人都没有动。 岳灵珊扫了周围一眼,心里跃跃欲试,不知如何鬼使神差般走出,上了擂台,站在了泰山玉音子面前。 岳灵珊战泰山玉音子。 战恒山派莫大。 再战恒山派令狐冲。 最终败在了嵩山左冷禅手中。 岳灵珊败了。 只有岳不群亲自出手。 岳不群上了封禅台。 就在这时,林平之一步步登上了台来。 瞬间,所有人目光集中了过来,尤其是余沧海,面色微微一变,却连忙移开了目光,心想既然林平之到了,那么青城派恐怕已经遭了不测。 “是他!” 令狐冲捂着伤口,盯着林平之,脸色阴晴不定:“如果余沧海说的是真的,恐怕青城派是凶多吉少。” 任盈盈皱眉:“多日不见,这家伙似乎更强了。” “掌门师兄。” 仪琳连忙看了过去:“他就是林平之?” “嗯。” “平之,平之……” 岳灵珊心中惊喜,连忙走了过来,打量了林平之半晌:“平之,你没事吧?余观主说你上了青城派,真是担心死我了。” “你看我有事吗?” 林平之转了两圈,让岳灵珊看了个仔细,温柔一笑:“多日不见,夫人脸色憔悴了很多,是不是想念我了……夫人稍等,等这里的事结束,我们就去做些开心的事。” “哼!” 岳灵珊脸红,捶了林平之一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好了。” 林平之摇头:“都看着呢,我先去拜见师娘,走吧。” 两人走到宁中则身旁。 林平之连忙行礼:“平之,拜见师娘!” “嗯!” 宁中则目光深邃,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心里满肚子的疑问,却知道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轻声道:“先在一边吧,等你师父比武后再说。” 林平之:“遵命!” 转身看去。 已经开始了。 两人持剑。 剑锋犀利且精妙。 左冷禅身有寒冰真气,霸道无比。 岳不群身有紫霞功,以及辟邪剑法。 “寒冰真气,也是你们门派的功夫?” “对,这是我自创的。” 纵然有辟邪剑法,可面对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依然无法阻挡。寒冰真气冻住了岳不群的剑,并硬生生被震断。 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 左冷禅得到了假的剑法。 两人剑法路子相同。 但是运用法门却不同。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任盈盈忽然惊呼:“东方不败!?” 令狐冲身躯一震,在这一刻,竟然忘掉了身上的疼痛,凝神看过去,猛然想起了东方不败的功夫。 然后。 令狐冲猛地惊觉,向林平之看了过去。 只见。 林平之目不转睛看着封禅台上的岳不群,仿佛是看的入了神。忽然,似乎心有所感,回头向令狐冲看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但是,两人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啊!” 这时,突然听得左冷禅一声惨叫。 只见他双眼中流下了鲜血。 “他眼睛瞎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人速度太快了,而且出手诡异,我们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就瞎了呢?” “……” 所有人议论纷纷。 左冷禅大怒:“我没有瞎,我没有瞎,岳不群,你这奸贼……” 岳不群站在不远处,看着瞎了的左冷禅,嘴角勾起一抹戏虐的笑意:“左冷禅,你输了!” 众人恍然明白过来。 虽然没有看清楚,可是他们都明白过来,左冷禅的眼睛被岳不群刺瞎了,纷纷感到无比的震惊。 令狐冲无力坐了下来,伤口处又开始痛了。 左冷禅终究是输了。 岳不群下的台来,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等人,纷纷上前来恭贺,自然少不了一番交谈。 林平之扭头看岳灵珊和宁中则:“师娘,灵珊,恭喜你们了。” “恭喜?” 宁中则摇了摇头:“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倒希望没有这回事,不如待在华山清净……平之,灵珊,这边事情太多,你们回华山吧。” 岳灵珊:“平之,爹成了五岳盟主,这边没我们的事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不!” 林平之扭头向余沧海看了过去:“青城派被我毁了,这个青城派的主谋余沧海,也该死在这里,等我报了仇,自然会回去。” 宁中则大惊失色:“平之,你是不是也学了辟邪剑法?” 对于林平之,宁中则还是比较了解的,否则也不会答应与岳灵珊的婚事。 可这样的了解,终究只是表面上。 到了现在。 宁中则终于发现,她根本不了解任何人。 比如岳不群。 君子剑岳不群。 直到今日,宁中则才看清了岳不群是一个怎样的人。 既然看不透岳不群。 那么林平之呢? 岳灵珊有些担忧:“平之,你没事吧?” 林平之温柔一笑:“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放心吧,只要我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就和你回华山。” 宁中则挡在了林平之身前,一眨不眨盯着林平之:“我问你,你是不是学了辟邪剑法?” 林平之点点头:“是!” 没有隐瞒。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 宁中则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子险些栽倒。https:/ “娘,娘,你怎么了?” 岳灵珊连忙扶住了宁中则,心神有些慌乱:“娘,我扶您回去休息。” 说着,扭头看林平之。 林平之点点头。 岳灵珊扶着宁中则回去了。 林平之收回目光,先是向岳不群看去,那边还在交谈,相伴一同向山下而去,丝毫顾不上这边。 余沧海正要随人离开。 “余观主!” 林平之抱着剑,出声拦住了余沧海,微微一笑:“余观主,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如今,你整个青城派弟子已经死绝,而我来嵩山找你了。” 余沧海虽有心里准备,可听到这话,心头一震,险些一口血喷出来,死死盯着林平之:“你这龟儿子,到底想怎样?” “入夜后,我们封禅台一见,来做个了断!” “好!” …… 第17章 余沧海跑了 当晚。 林平之准时到了封禅台。 只见。 这里聚集着恒山派弟子。 “什么人?” 远处原来女子的呼喝声。 林平之瞥了她们一眼:“在下,华山弟子,林平之!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恒山派的人。” “恒山派?” 林平之看着越来越多聚集的人,微微皱眉:“嵩山已经为各门各派安排好了住所和饮食,你们不去,反而逗留在这里,这是何意?看不起我们华山派吗?还是不承认五岳盟的事?” 仪清打量了林平之两眼:“我们去哪里,一切都听从掌门号令,从不去管什么五岳会盟。” 林平之眼中闪光一闪:“你再说一遍?” 仪清刚要开口。 忽然。 令狐冲和任盈盈走出了人群。 令狐冲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林师弟,此刻已经入夜,你不陪着小师妹,来这里作甚?” 林平之:“原来是大师兄啊,实在不知大师兄带领恒山弟子在此,多有见怪……大师兄应该知道我与那青城余沧海有仇,封禅台比较清净,来人很少,所以我约了余沧海,来此做个了断。” 任盈盈开口问:“林少侠,你当真覆灭了青城派吗?” 林平之:“不错。” 令狐冲和任盈盈心头一震,不由对视了一眼。 黑木崖上,林平之与东方不败的一战,他们亲眼所见,自然清楚林平之的手段,要灭青城派不在话下。 可是。 他们没想到林平之这么狠。 林平之扫了两人一眼:“大师兄,你是否想说,我灭青城派,有些心狠手辣了?” 令狐冲点头:“不错,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与余沧海有仇,寻他报仇理所应当,可要是覆灭整个青城派……” “哈哈哈!” 林平之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名满天下的侠义之人。” 下一刻。 林平之收敛笑意,猛地看向恒山派弟子,眼中散发着杀意:“令狐冲,你说,如果我杀了恒山派所有弟子,你会找我报仇吗?” “啊!” 所有人慌了神。 令狐冲身躯大震,恍然想起了什么,咬紧了牙齿:“会!可我不会去害华山。” “因为你出自华山。” 林平之冷笑:“我杀了余沧海的儿子,是因为余人彦调戏你的小师妹岳灵珊在先,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为他抵命就是,可为什么要灭我林家满门……你心里应该清楚,余沧海不是为他儿子,而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他杀我满门,我为何不能杀他满门?” “阿弥陀佛!” 仪琳连忙做了个佛礼:“罪过,罪过。” “嗯?” 林平之猛地看了过去。 令狐冲吓了一跳,连忙闪身挡在了仪琳身前,令狐冲心中很清楚,当初林家灭门,林平之又受尽了屈辱,性情早已大变。 如今,又学会了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加上身负血海深仇,真怕林平之做出什么事来。 “是你啊。” 林平之莞尔一笑:“我知道你,恒山派的仪琳嘛,听说很有慧根,可那又怎样,你们能够六大皆空吗?你们整日诵经念佛,说什么普渡众生,导人向善,可你们掌门死了,还不是心心念念报仇……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手里拿着剑闯荡江湖……还有你这个小尼姑,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令狐冲吧,嘴里念着佛,心里装的都是肮脏……” “闭嘴!” 令狐冲运转内力,朝着林平之一声怒喝,冷冷打断了林平之的话。 林平之皱眉。 令狐冲深深呼吸,手按住了伤势。 他受了伤,本就不该运用功力。 可是面对林平之。 如果让林平之说下去…… 令狐冲一眨不眨盯着林平之:“你想干什么?恒山与你无冤无仇,我不希望你把恒山牵扯进来。” 令狐冲回头看去,面色微微一变,暗道了一声果然。 恒山派多为女子。 她们诚心礼佛,却是很少江湖走动,心思单纯,受不得几句话。 若是再让林平之说下去。 这群女子的佛心只怕不稳。 就算如此。 很多女弟子脸色微微变了,变得很是难看。 “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结仇的。” 林平之淡淡开口:“只是,我不招惹别人,也希望别人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大师兄也一样。” 转身。 向旁边的空地走去。 随便找个地方。 等着余沧海到来。 令狐冲转身,面对着恒山派弟子,忍着身躯疼痛,再次强提一口气,发出一声轻喝,将众恒山弟子惊醒:“各位,林师弟身负血海深仇,可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你们不用听他的,就当他说的话是放屁好了。大家去休息吧。” 恒山派弟子被令狐冲内力低喝惊醒。 听到令狐冲的话,各自散了。 任盈盈和令狐冲对视了一眼。 任盈盈面色凝重:“你这位林师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如果他帮着岳不群,那岳不群当真是如虎添翼……我爹恐怕危险了。” “这你倒是大可放心。” 令狐冲看向远处的林平之:“如果我没有猜错,师父应该练了辟邪剑法,辟邪剑谱乃是林家之物,师父究竟如何得到的,我想林师弟心中有数,何况……” “你应该想到了,师父练得辟邪剑谱,和东方不败练得葵花宝典,应该是走的一个路子,而林师弟的则不同。” 令狐冲看任盈盈:“我们往下看吧。” “嗯。” 任盈盈点点头,可心里依旧是很担心。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林平之再等。 等着余沧海。 令狐冲和任盈盈也在等,等着余沧海赶紧到。 可是。 半夜过去了。 林平之终于隐隐感觉到了不对,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余沧海,你这混蛋,竟然不守承诺,该不会是逃走了吧?” 起身。 提剑! 往回走去。 看着林平之离开。 令狐冲和任盈盈面面相觑。 令狐冲茫然:“什么情况?” 任盈盈无奈摇头:“看来,那位余观主说的话,都是真的了,来嵩山的路上,余观主肯定是与林平之碰面了,林平之的出手,把余观主吓破了胆,如今又听青城派覆灭,哪里还敢面对林平之。” 令狐冲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如此,如今华山派成为五岳之首,师父肯定不会帮着余沧海了,所以余沧海骗了林师弟,应该早就带人跑了吧。” 任盈盈:“谁知道呢。” 令狐冲叹息:“这也难怪,辟邪剑法本就诡异,再加上恐怖的葵花宝典,是个人见了都会怕……算了,休息吧。” …… 第18章 这都是些什么操作啊 嵩山别院。 林平之寻到了余沧海的住处。 但是,早已人去楼空。 “混账!” 林平之大怒,一脚踹飞了桌子,桌子四分五裂,到处翻飞。 他出了门。 就要去追人。 不料。 岳不群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平之深深看了岳不群一眼,连忙行礼:“弟子林平之,拜见师父。” “平之。” 岳不群也在打量着林平之:“这深更半夜的,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平之直起了身子:“弟子与余沧海有约,谁料余沧海不守约定,带着人跑了,弟子这是要去追赶。” “哦。” 岳不群把玩着扇子,饶有兴趣问:“平之啊,听说,你学会了辟邪剑法?” 果然! 还是问了吗? 林平之退后了两步,盯着岳不群看了半晌:“您认为呢?” 岳不群:“能够逼的余沧海连夜逃命,除了你学会辟邪剑法外,我可想不出你有什么别的能耐,只是我有些奇怪,你似乎并没有自宫,为什么能够练成呢?” “师父很想知道吗?” 林平之似笑非笑开口:“师父,当年,为了得到辟邪剑谱,您可真是煞费苦心大费周章啊,不过您还是得到了,如今您得偿所愿,成就五岳盟主,真正将华山发扬光大,弟子在这里恭喜了。” 岳不群面色一冷:“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如果你想杀我,随时能动手,你要是能杀得了的话……可你杀得了吗?” “您是灵珊的父亲。” 林平之笑了笑道:“看在灵珊的面子上,我不会杀您,可也不会帮您……师父,您还是让开吧。” 岳不群:“如果我不让呢?” 林平之握紧了手中剑:“师父,是想看看我的辟邪剑法吗?” 岳不群冷冷看着林平之。 得知林平之学得辟邪剑法,岳不群并不意外。 但是。 让岳不群震惊的是,林平之竟然没有自宫,就能练成辟邪剑法,这让岳不群有些无法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 岳不群拿到辟邪剑谱,用过太多的方法去尝试,最终都失败了,没办法才走上的这条路。 但凡有一点可能,岳不群都不会自宫。 第19章 追杀余沧海 令狐冲和任盈盈对视了一眼。 好家伙! 还有这种操作。 任盈盈嗤笑:“看来,余沧海不傻,知道了林平之厉害,不敢硬碰硬,只能逃跑了。” 令狐冲:“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哈哈哈!” 桃谷六仙大笑起来。 “有趣,有趣,这位青城派余沧海,还真是胆子小啊。” “不错不错,竟然都不敢交手就跑了。” “说明余沧海是忌惮林平之背后的岳不群吧。” “谁知道呢。” 恒山派的其他人也是一脸鄙夷。 林平之脸色难看。 不但别人没猜到,就是他林平之都没有想到余沧海会逃,余沧海在嵩山封禅台已经逃了一次,而这是第二次了。 林平之以为余沧海好歹是声名赫赫的一方高手。 怎么也是要面子的。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在生命面前,别说逃跑,就算是让人跪下来都没问题。 “哼!” 林平之扭头看了一眼恒山派的方向:“大师兄,真是好巧啊,又见面了。” 令狐冲笑笑:“林师弟武功盖世,吓得余沧海逃窜,报仇之日,指日可待啊,我在这里先恭喜一声了。” 林平之似笑非笑:“大师兄,其实,在你心里,你对辟邪剑法也很感兴趣吧,你在自问,问自己的独孤九剑能否破解辟邪剑法。” 令狐冲洒脱一笑:“林师弟真是快人快语,不瞒林师弟,我的确对辟邪剑法很感兴趣,能够一睹林师弟风采,是我的荣幸啊。” 林平之:“在黑木崖,大师兄没有看清楚吗?” 令狐冲:“这样的剑法,看一辈子都不够呢。” 林平之:“……” 这混蛋几个意思? 有了独孤九剑还不够,还想要辟邪剑法?就算是小爷给你,你敢练吗? 林平之翻白眼:“我对大师兄的独孤九剑也是很感兴趣,等有一天,大师兄可以来华山,我们可以喝酒论剑。” 令狐冲:“一定。” “我还要去追余沧海,先走一步了。” 林平之纵马前行。 看着林平之远去。 任盈盈瞪了令狐冲一眼:“你再说什么啊,你怎么会对辟邪剑法那种害人的东西感兴趣?” “啊!” 令狐冲一脸懵逼:“害人?什么害人?” 任盈盈脸红:“装傻!” 他们继续上路了。 不过,走的方向,是林平之离去的方向。 他们想要看看林平之是如何报仇的。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方是逃跑。 一方是追杀。 在这一刻,余沧海等人仿佛变成了一群软绵绵的羔羊,而林平之则是一只追击的孤狼,死死咬着这群羔羊不放。 青城派弟子一个个倒了下去。 追来的令狐冲等人,看到了一个个尸体。 这些尸体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尸体上,只有一个细微的伤口,也只有一个伤口。 令狐冲倒了口凉气:“好快的剑!” 任盈盈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从这些尸体的伤口上看,任盈盈内心很清楚,林平之的剑法更可怕了。 任盈盈有些犹豫:“还追吗?” “追!” 他们加快了速度。 尸体越来越多。 终于,余沧海等人跑的累了,趁着林平之不曾追过来,他们找了一家小饭店准备吃些饭菜补充体力。 这其实算不上什么饭店,只是搭了几间草棚,摆放了几个桌子,供过往的行人喝茶吃饭。 算是个过路的店面吧。 余沧海独自坐在一张板桌之旁,一言不发,呆呆出神。 显然他看到了林平之的剑法。 这种剑法不是他能对付的。 身边的弟子一个个死去。 余沧海心中都感到绝望了,他知道了自己的结果已经注定。 不多时。 恒山派的人到了。 令狐冲等人走进了店,找了桌子坐下,瞥了余沧海一眼,发现林平之没有追赶过来,甚至比他们恒山派还要晚一步,不由感到疑惑。 面对恒山派的人,余沧海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去关注。 这个时候,余沧海已经无力去关注了。 不多时。 一匹马缓缓而来。 正是林平之。 林平之的到来,应该会让余沧海等人感到恐惧的,可是这次出乎了林平之的预料,青城派的人,只是淡淡看了林平之一眼,就不再理会。 “呵!” 林平之心中一动,恍然有些明白了什么。 他们麻木了。 跑了这么久,不但没有跑掉,反而死了很多人。 他们能够察觉到,就算是再跑也没啥用了。 林平之翻身跳下马,拍了拍马背,让马自去旁边,拿着剑,独自走了进去,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淡淡开口:“余沧海,你们不逃了?就算是不逃,我也会动手杀人。” 令狐冲看了过去。 这时,林平之穿着一身青色素衣,衣服上有些血迹,血迹已经干了。 可是令狐冲能够感觉到,林平之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哟。” 林平之打招呼:“大师兄,这应该不是你们回恒山的方向吧,难道是要跟着我们,看看我们的结果吗?” “是啊。” 令狐冲微微一笑:“余观主对你的剑法很感兴趣,我也对你的剑法很感兴趣,有这样的机会,我怎能错过……余观主应该不会介意吧?” 余沧海冷哼一声,没有开口说话。 “余观主!” 林平之要了一壶茶,为自己倒了一杯,缓缓开口:“你应该明白的,以你现在的功夫,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别跑了,你跑不掉的,我也老实告诉你吧,你的整个青城派虽然被我覆灭,但都是阻拦我的人,也有不少人逃走了,这些失去斗志逃走的人我都放过了,也就是说,当年你留了我一命,我也为你们青城派留下了崛起的种子……现在你死了,也该瞑目了吧。” “好!” 余沧海拍案而起:“老子不逃了,今天就在这里,与你一绝死战。” 林平之微笑:“很好!” 两人的手,已经按住了剑。 然而。 就在这一刻。 异变陡生。 东首传来马蹄声响,两骑马快奔而至。 林平之下意识回头看去。 面色一瞬间变了。 林平之死死攥紧了手里的剑,全身散发出一股骇然的杀意:“木高峰,你这混蛋找死,还不快把人放了。” 只见。 那两骑马近的前来。 前面马上坐的是个身材肥矮的驼子,这驼子是谁?就算是化成了灰,林平之都能认得出来。 正是那塞北明驼木高峰。 而后面。 还有一匹马,可上面坐的人,赫然是岳灵珊。 看到岳灵珊。 林平之火气上涌,隐隐有克制不住的趋势:“去死……” 第20章 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 岳灵珊为什么会这副模样? 为什么会落在木高峰手里? 林平之已经来不及细想了,身怀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的他,很清楚这武功对身体造成的危害。 如果没有岳灵珊的帮忙疏导。 后果难料。 所以,看着岳灵珊的情况,林平之毫不犹豫出手了。 他拔身而起。新笔趣阁 他速度极快。 木高峰甚至没有反应及时,手里的绳索已经被斩断,身后马匹上的岳灵珊,此刻已经失去了踪迹。 木高峰不禁脸色微变:“你是何人?” 只见。 林平之救下了岳灵珊,连忙解开了被捆绑的绳索,神色有点慌:“灵珊,你没事吧,你怎么跑这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看到林平之慌乱的样子。 岳灵珊不知怎的,心里很开心,嘿嘿笑了起来:“平之,太好了,你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你是为我担心嘛?” “呃?” 林平之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这丫头脑子有点不正常,还是算了吧。 “小子。” 木高峰翻身下马,冷冷看着林平之:“你最好乖乖的将人还回来,否则爷爷定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平之扭头看去:“你要我如何吃不了兜着走?” 木高峰狰狞一笑:“我会砍了你的四肢,挖了你的双眼,割了你的舌头,然后把你装到瓮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 恒山派的弟子,听着木高峰说的这么吓人,忍不住尖叫一声。 “嗯?” 木高峰皱眉,侧身看了过去,嘿嘿笑道:“原来是恒山派的人,今天真是巧了,竟然遇到这么多人。” 令狐冲盯着木高峰,心里十分不喜,轻声开口:“你也是塞北成名的高手,怎的这么恶毒,杀人不过点头地,这般羞辱是为何?” 木高峰挑眉:“令狐掌门是要管这件事了?” “你想多了!” 林平之将岳灵珊退到了恒山派面前:“令狐冲,这件事与你们没关系,无需你们插手,只是灵珊与你关系匪浅,就请你照看一下,至于这些家伙……余沧海,木高峰,当初对我林家下手,你们都聚到一起了,那就一起去死吧。” “啊!” 木高峰大叫了一声,再凝神向林平之看去:“啊,我当是谁,原来是你,难怪这么多人不动,你却急着出手救人……林平之,当初你可是跪着叫我‘爷爷’,哈哈哈,如果你把你夫人交给我,并跪下来再叫我两声‘爷爷’,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林平之眯起了眼睛:“你刚刚说,要砍了我的四肢,挖了我的双眼,割了我的舌头?” 木高峰:“不错。” “很好!” 林平之怒而反笑:“当年你觊觎我林家辟邪剑法,如果又绑了我夫人,这笔仇恨,就用你说的方法来了结吧……看剑!” 下一刻。 林平之毫不犹豫拔剑。 剑气自上而下斩出。 “啊!” 木高峰大惊失色,高呼一声,翻身闪避,手中已经握住了驼剑。 但是。 他还是震惊了。 他的左腿膝盖留下了鲜血。 “你做了什么?” 木高峰愤怒的狂吼,痛的撕心裂肺:“啊啊啊,你这混蛋,竟然暗箭伤人,算什么武林正派弟子。” “东方不败?” 令狐冲和任盈盈同声开口,面色不禁大变。 别人武功低微没有察觉。 但是他们看得清楚,当林平之挥剑,挥出剑气时,一枚绣花针顺势而出,刺进了木高峰的膝盖。 岳灵珊一直关注着林平之,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说什么。 令狐冲和任盈盈对视了一眼。 任盈盈:“黑木崖一战,我们都看过了,并不奇怪。” 令狐冲点点头。 再次看去。 林平之并没有靠近,远远看着木高峰:“你不是很想要辟邪剑法吗?你绑了我的夫人,就是想用我夫人,向我师父换取辟邪剑法吧,可惜你千算万算,没有料到路上遇到了我……木高峰,你的一条腿瘸了,下面是你的另一条腿。” “余观主,还不快点动手。” 木高峰见林平之着实诡异,丝毫不敢大意,猛地高声大叫,要拉上余沧海下水。 余沧海面色大变。 他刚要出声拒绝,可是转念一想,本就与林平之有仇,此时好不容易有了个帮手,错过这个机会,那就是独自面对了。 他心念急转,手里已经拔剑而起。 “杀了他。” 青城派弟子冲来。 “滚!” 林平之身躯一震,运转葵花宝典功力,身体真气肆虐,波荡开去。 扑来的青城派弟子被真气震开。 口吐鲜血。 倒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失色。 余沧海惊恐:“这是什么武功?” 令狐冲已经惊的站起身来,死死盯着林平之:“这是……真气外放?纵然是东方不败也不敢随意施展,而我们也只是借助武器使用……林师弟这个家伙,内功居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 任盈盈越来越担忧。 木高峰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再逞能,猛地翻身,就要上马逃走。 “你跑得了吗?” 林平之踏步如流星,飞身而出的同时,手掌一翻,一张桌子被内功操控拔地而起,猛地飞向木高峰,狠狠砸在了木高峰身上。 将木高峰砸翻落马。 木高峰惊恐大叫:“辟邪剑法?这就是辟邪剑法吗?” “这是你爷爷!” 林平之深知木高峰背后的驼背是什么东西,根本不与木高峰靠近,手臂抬起,指缝间捏着两枚绣花针,猛地投掷出。 寒光一闪。 一枚绣花针刺进了木高峰的另一条腿膝盖。 另一枚绣花针刺进了木高峰握紧的手腕。 木高峰惨痛一声,手中的陀剑掉落在地。 “啊啊啊!” 木高峰惨叫起来:“混蛋,混蛋,你这么喜欢暗箭伤人嘛,卑鄙无耻的家伙。” “下一次,就是你的舌头。” 林平之根本不为所动,手一伸,掉落在地的筷子,两根被吸入手掌里:“接下来,是你的另一只手,和你的……眼睛!” “够了!” 令狐冲忽然大叫:“林师弟,你要报仇,杀了他就是,何必这么折磨羞辱他。” 林平之挑眉:“你难道刚刚没听到吗?他要斩了我的四肢,挖了我的双眼,割了我的舌头,我只不过是按照他的说法去做。” 令狐冲:“以你的武功,杀他不费吹灰之力,何必如此?” 林平之深深看了令狐冲一眼:“好,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手一抖。 两根筷子飞出。 要逃跑的两个青城派弟子,脑袋上插进了两根筷子,人倒了下去。 令狐冲面色微微一变,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林平之收回目光,一步步向木高峰走去:“看在令狐冲的面子上,我就直接送你上路吧。” 第21章 终于报得大仇回华山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啊。” 木高峰盯着一步步靠近的林平之,心里越来越恐惧,挪动着身子向后退,但是当林平之靠近时,木高峰眼中闪过狠辣的神色,猛地扑了过来。 可惜,林平之早有防备。 他身法极快,快速闪避开。 出现在木高峰身侧。 一剑刺出。 是辟邪剑法。 身法犹如鬼魅,剑法犀利惊人。 剑气恐怖。 木高峰扑空,倒在了地上,心口血雾炸开。 “你……” 木高峰捂着心口,指着林平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着木高峰。 林平之松了口气。 在原著中,林平之就是在木高峰手中失了算计,明明一身辟邪剑法举世无双,杀木高峰和余沧海轻而易举,却偏偏生出了戏耍对手的心理,被木高峰和余沧海联手,从而失去了双眼。 知道这一切的他。 怎能重蹈覆辙。 何况,他如今不止会辟邪剑法,而且身怀葵花宝典功力。 一部辟邪剑法都打的木高峰和余沧海毫无招架之力,加上葵花宝典功力,这两人丝毫还不了手。 如今林平之又是快杀手段。 他们如何抵挡。 解决了木高峰,林平之松了口气,扭头看向那些青城派弟子。 余沧海顿时心神一紧:“林平之,我承认,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杀我,尽快来吧。” 林平之:“你身边没几个人了,你的四大弟子也死差不多了,而且时间不早了,我还是早早送你们上路吧。” 林平之抖出两剑。 余沧海吓了一跳,就要躲避。 然而,余沧海并没有感觉剑袭来,不由愕然。 回头看去。 不由色变。 所有人惊呆了。 因为。 这两剑并不是针对余沧海,而是地面上的尸体,木高峰的尸体。 木高峰的脑袋被砍掉了。 恒山派弟子脸色难看。 仪清面露愤怒:“人已经死了,竟然还要砍掉头颅,戏耍余沧海。此人性情乖张,实在是不可理喻。” 令狐冲深吸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任盈盈目光闪了闪。 余沧海大怒:“你是在耍我吗?” “不!” 林平之摇了摇头:“木高峰此人恶名昭著,阴险毒辣,为人心胸狭窄,自称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们认为他死了,我也认为他死了,可他究竟死没死,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有一句话你们可能没有听到过。” 林平之扬起了手中长剑:“那就是补刀,既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那就斩掉他的脑袋好了,只要他的脑袋掉了,我才能确保他真的死了,这样一来,我就能专心杀余沧海了,否则的话,我要是和余沧海打的话,木高峰突然跳起来搅局,我岂不是会糟了暗算?反正已经死了,再死一次也无妨。” 余沧海脸色铁青:“你这混蛋。” “好了!” 林平之一步步走向余沧海:“现在没人来打扰我们了,我可要尽情的杀你了,如果你准备好了,那我就要上了。” 身法闪烁。 仿佛道道残影。 是葵花宝典的身法。 很快。 非常的快。 林平之已经出剑。 余沧海勉强防御。 但是。 林平之已经不只是学了辟邪剑法,而且也有葵花宝典功力在身,根本不是余沧海能够应付的。 余沧海一条手臂飞了出去。 “啊!” 余沧海痛的大叫。 “师父!” 青城派弟子扑了上前。 林平之冷哼一声,身法穿梭过去,然后青城派弟子再也不动了。 青城派弟子倒了下去。 林平之扭头看余沧海:“你也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就算是明知不敌,也是逃窜,并没有语言上的羞辱,所以我应该给你一个痛快。” 余沧海额头尽是汗水:“我谢谢你啊。” 下一刻。 林平之身法骤然加快。 还没等余沧海反应。 林平之已经站在了余沧海身后。 令狐冲大惊:“是黑木崖上他使的那一剑。” 砰! 余沧海喉咙出现一道伤口,咕嘟咕嘟冒出鲜血。 余沧海倒了下去。 “呼!” 林平之呼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闭上了眼睛:“林平之,你大仇得报,可以安心了,有我在,会帮你林家开枝散叶,你也算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了。” “师父,师父!” 其余青城派弟子扑了过来,趴在了余沧海身边。 林平之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冷冷扫视他们,手中的剑握的一紧。 但是。 林平之终于放弃了杀他们的念头:“有一话,叫做杀人杀全家,不能做到斩草除根,岂能知春风春又生?余沧海杀了我全家,就是因为没有杀我,所以才落得今天的地步,如果当初他杀了我,或许就不会死。” 众位青城派弟子脸色大变:“你……” “算了!” 林平之摆了摆手:“当初,是华山掌门岳不群救我一命,而今天没人救你们,但我也不打算再造杀戮了……带着你们的师父,可以走了。” 青城派弟子:“你不怕我们报仇?” 林平之平静开口:“如果你们认为能够胜过我,随时来华山,我在华山恭候大驾。” 转身。 向恒山派走去。 “平之,平之。” 岳灵珊连忙上前:“平之,恭喜你,报了大仇了。” “嗯。” 林平之看了看岳灵珊,随后看向令狐冲:“多谢令狐掌门帮忙照看灵珊,如若不然,或许会生出很多麻烦。” 令狐冲:“灵珊是我的小师妹,照顾她理所应当,林师弟不必客气,如今林师弟报得大仇,不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 林平之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生来富贵,什么都不缺,可是家门遭难,又受尽屈辱,人生大起大落我都经历过了,现在还谈什么打算。” 说着,林平之扭头看岳灵珊。 林平之淡然一笑:“我决定带灵珊回华山,那里或许是我了此残生的地方吧。” 令狐冲微微一愣。 如今,林平之身怀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又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两大高手,更是覆灭了青城派。 风头一时无两。 只要林平之愿意,只要林平之登高一呼,会出现众多的追随者,定然可以在江湖上干一番大事业。 可是,林平之竟然开口是回华山隐居。 这完全出乎了令狐冲的预料。 任盈盈笑了笑:“那就恭喜两位早生贵子了。” 岳灵珊害羞,躲在了林平之身后。 林平之淡淡一笑:“对于师父的事,我不会插手,对于任我行的事,我也不会去管,但你们回去转告任我行,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任盈盈脸色一遍,盯着林平之看了半晌:“此话当真?” 林平之点点头:“我知道华山派已经并入五岳派,以师父的野心,一定会对日月教出手,你爹也会试试我师父的斤两,他们中间必定会有一战……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们不要来烦我就好了。” 令狐冲微笑:“你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告辞!” 林平之微微行礼,牵了马,与岳灵珊一同离去。 看着两人离开。 令狐冲面无表情:“你说,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任盈盈:“我希望他说的是真的,以他的武功,天下间找不出第二个,如果他出现在江湖上,恐怕会江湖大乱了。” 令狐冲认同般点点头:“是啊!” 第22章 华山上的林平之和岳灵珊 余沧海死了。 木高峰死了。 林家的大仇终是报了。 林平之和岳灵珊与令狐冲辞别后,向着华山而去。 不过,他们走的并不快。 岳灵珊笑笑:“平之,如今你报了大仇,算是了结了心愿,那么接下来,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林平之神秘一笑:“你猜。” 岳灵珊不满:“不猜不猜不猜,快点说嘛。” “哈哈!” 林平之哈哈一笑:“五岳会盟,师父成为五岳盟主,还留在嵩山呢,师娘陪着师父,华山派的弟子同样都在嵩山,那么现在华山没有人,你说,我们回了华山,我最想做什么?” 岳灵珊摇了摇头:“快说吗?” 林平之坏坏一笑:“当然是和你生孩子呀,哈哈哈!” 快马而行。 岳灵珊脖子都红了,立刻驱马追了上去:“平之,平之,你这小子,天天想一些奇怪的事,等等我啊。” 出得官道。 忽然。 林平之勒住马停了下来,冷冷看着前面挡路的人。 是一个黑衣人。 岳灵珊赶上林平之,注意到了挡路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平之,怎么回事?” 林平之摇了摇头,看着黑衣人:“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黑衣人:“我听说林少侠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覆灭了青城派,一手辟邪剑法使的出神入化,我很想见识见识。” 林平之挑眉:“这件事传的很快啊,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很好,你想见识一下吗?那就过来吧。” 林平之握住了剑柄。 黑衣人没有上前,反而是退了两步:“哈哈,林少侠武功盖世,我可不想接你的辟邪剑法。” 林平之冷冷道:“那就让开!” 黑衣人:“难道林少侠就甘愿为岳不群卖命?岳不群为了得到辟邪剑谱不择手段,如今岳不群得到了,你不想报仇吗?” 岳灵珊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林平之深深看了黑衣人一眼,翻身下马,取了剑,声音冰冷:“我只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能从我眼前立刻消失,那就试试我的辟邪剑法。” 黑衣人大惊,转身就走。 黑衣人没想到林平之如此果决。 看着黑衣人离开。 林平之翻身上马,微微一笑:“好了,现在没人敢拦路了,我们可以走了。” “平之!” 岳灵珊深吸了口气:“那家伙说了什么?他说我爹学了辟邪剑法?” “哈哈!” 林平之嗤笑一声:“你白痴啊,没看到对方穿着一身黑衣吗?藏头露尾的家伙,连真容都不敢露出,这种人说的话你也信?怎么想的啊你。” “啊!” 岳灵珊一拍脑袋:“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平之,还是你最聪明了。” 林平之得意:“那是,以后生的孩子,一定要像我,要是像你一样,可都是笨死了。知不知道啊?” “啊啊啊。” 岳灵珊羞红了脸大叫:“平之,你这个笨蛋,谁跟你生孩子啊,给我站住。” 两人笑闹着。 纵马向华山而去。 华山弟子都跟着岳不群。 此时的华山空无一人。 到了山脚下。 林平之和岳灵珊放弃了马,步行上山。 入了树林。 林平之扭头看岳灵珊,坏坏笑了起来:“灵珊,华山可是没人哦,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可要为所欲为哦。” “啊,平之,你要干嘛?” “要啊!” 林平之拽着岳灵珊,将她拉近了树林。 一件件衣服飞上了半空。 …… 嵩山别院。 宁中则收拾好了包裹,手里拿了剑,就要出门。 却在这时。 岳不群走了进来:“你要去哪?” “回华山。” 宁中则冷淡回应:“你听说了吧,平之以一人之力,覆灭了青城派,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现在和灵珊回华山了,你既然不回去,那我回去找他们。” “不行!” 岳不群断然拒绝,脸色很是难看。 他想起了林平之说的话。 尤其是那句好好照顾‘师娘’的话,让他心里有种崩溃的感觉。 如今岳灵珊已经落入林平之手中。 如果宁中则回去了。 肯定也会成为林平之的掌中肉。 宁中则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回去?你如今大局在握,成了五岳盟主,你开心了,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还知道自己是华山的人。” 岳不群脸色憋的涨红。 这点他何尝不知。 如果没有林平之,宁中则回去就回去了。 可是…… 岳不群深了口气:“好,那你走吧。” “哼!” 宁中则与岳不群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出了门,下山而去。 看着宁中则果决离开。 岳不群一脸无奈:“什么都没了,还要留着你何用?不如回华山吧,既然那小子想要,我就给你好了。” …… 宁中则下了嵩山,在山脚下购得马匹,向华山而去。 …… 华山。 一处山林里。 林平之和岳灵珊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上乱飞的鸟。 气氛幽静! 岳灵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平之,你这小子,天天这样,你不觉得累吗?你的腰受得了吗?” 林平之瞪眼:“你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天天缠着我,我刚刚想要练剑来着,是谁来送饭,然后拼了命扒我衣服呢。” 岳灵珊大为不满:“还不是你教的,还没到家,你就把我拉进树林里了,我一个小女子只是从夫罢了。” “……” 林平之翻起了白眼:“真亏你说得出来。” 岳灵珊睁开了眼睛,侧头看着林平之,眨眨眼睛,笑眯眯道:“平之,这个温柔乡好不好啊?要不要继续啊?” 林平之拼命摇头:“不要。” 下一刻。 林平之察觉到了一股杀意。 只见。 岳灵珊笑眯眯看着他:“拒绝无效,快点过来。” “啊!” …… 两人却不知道,不远处,宁中则一眨不眨看着这一幕。 从头看到尾。 又从尾看到了头。 当两人气喘嘘嘘,走进了水里洗漱。 宁中则转身就走。 但是。 林平之察觉到了有人窥伺,面色微微一变。 林平之和岳灵珊太过专注。 纵然林平之身怀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功力,竟然也没有发现。 直到这一刻,宁中则正要离开时,林平之察觉到了有人的气息。 “谁?” 顾不上穿衣服,林平之纵身出了水溪,身法快如鬼魅,出现在了宁中则前面,却背对着宁中则。 林平之转过身来,却看到了宁中则,微微一愣:“师娘?怎么是你?” “平之……” 宁中则看着林平之身躯,一览无遗。 “啊!” 林平之低头一看,惨烈大叫一声,施展出了葵花身法,这是他从未仅有的速度,几乎是一瞬间从宁中则眼前消失了。 宁中则脸色微微一红:“平之……” 第23章 师娘怎么回来了 房间里。 宁中则坐在主座上,看着两个人。 林平之和岳灵珊脸色很红。 他们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宁中则。 华山上没有人,他们回来后,在华山上毫无顾忌,肆意妄为做着喜欢的事。 这几天他们渐渐习惯了。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而且还是宁中则。 想想宁中则将他们看了个遍,两人就觉得一阵尴尬。 岳灵珊小声:“娘!” 林平之:“师娘!” 宁中则打量了两人半晌,摇了摇头微笑:“我听说你们回了华山,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不过……” 宁中则目光落在了林平之身上,目光严厉了几分:“平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覆灭了整个青城派?” 岳灵珊连忙道:“是啊,娘,我亲眼看见的,你是没见到啊,平之非常厉害啊,身法快,剑法更快,杀得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是吗?” 宁中则死死盯着林平之:“平之,你说。”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心想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了,就算是他们知道了真相,容不下我又如何? 以我的本事,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林平之重重点头:“不错,他们都是我杀的。” 宁中则再问:“你是不是学了辟邪剑法?” 林平之:“是。” 宁中则脸色一黑:“那你……” 她只是隐隐猜测,可终究只是猜测,但她和岳不群生活了几十年,岳不群的变化她看在眼里。 林平之看了一眼岳灵珊,目光重新落在宁中则身上:“师娘,既然师娘想问,我就告诉你……其实,我不但学了辟邪剑法,还练了葵花宝典。” 宁中则大惊:“葵花宝典?葵花宝典不是在魔教吗?等等,灵珊告诉我,你们去了北方,你是去……” 岳灵珊知道林平之上了黑木崖。 但是,对于修炼葵花宝典这件事,岳灵珊不知道。 岳灵珊听到后,不可思议看着林平之。 林平之点头:“我和灵珊游山玩水,碰到了令狐冲,令狐冲要上黑木崖为任我行夺取教主之位,他们联手对付东方不败……令狐冲毕竟曾是华山大师兄,我和灵珊商量后,决定帮令狐冲,我独自一人赶去帮忙……机缘巧合得到了葵花宝典。” 宁中则:“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本属同源,你师父修炼辟邪剑法都要……那么你同修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 要说吗? 这种话怎能说的出口。 可是如果不说,宁中则不会罢休的。 岳不群练剑发生变化。 林平之却没有。 这种反差会让宁中则崩溃的。 “不错!” 林平之深呼了口气,认真而严肃开口:“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本属于同源,不管是练辟邪剑法,还是练葵花宝典……都必须自宫!” “自宫?!” “自宫!” 宁中则和岳灵珊脸色大变。 岳灵珊大惊:“不可能,这不可能,可你根本没有……骗人的,这都是骗人的,平之,平之,你快说啊。” 宁中则攥紧了拳头,微微喘息着,有些无法接受:“难怪,你师父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可你根本没有变化,这让我陷入了更大的猜疑……平之,你……” 岳灵珊慌了:“平之,平之,你说话啊……” “我走的不是那条路。” 林平之温柔一笑:“你忘了那天晚上了吗?” 岳灵珊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你你……” 宁中则感觉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 林平之退后了两步,凝神看着宁中则:“我能练成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完全是机缘巧合,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两种逆天的功法,所以,需要将多余的功力疏导给灵珊。” “什么?” 岳灵珊再次吃了一惊:“原来你沉迷这种事,是为了疏导你体内的力量……难怪我最近总是感觉功力大增,原来是你的原因。” 宁中则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平之只好耐着性子,将辟邪剑谱怎么到了林家,怎么开创了福威镖局,以及辟邪剑法修炼的关键一一道出。 宁中则险些晕倒。 明白了。 终于明白了。 她没有猜错。 “娘!” 岳灵珊连忙上前,扶住了宁中则:“娘,您没事吧?平之,你怎么能乱说呢?爹不可能是这样的。” 林平之摇了摇头:“灵珊,你还是真单纯啊,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了,我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而辟邪剑谱闹得腥风血雨,最后被你爹所得,我被你爹收入门下,一言一行都被你爹监视着,稍有差错便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些事,师娘也该知道的很清楚吧,灵珊你说,如果我得到了辟邪剑法,为了活着,为了报仇,会不去修炼呢?” 岳灵珊花容失色:“可是,可是……” “你是说我没有自宫练剑吧。” 林平之心中充满了悲凉:“我要是自宫练剑呢?那么华山可就真成了最大的笑柄,岳不群成了不男不女,岳不群的女婿也成了不男不女,再加上夫人和女儿……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噗嗤! 宁中则心口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无血色。 “娘、娘!” 岳灵珊大哭:“平之,平之,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 宁中则拽着岳灵珊的衣服:“让他说下去,我一定要知道来龙去脉。” 林平之冷笑:“或许是因为林家血脉,或许是因为我父母的在天之灵,也可能是冥冥中有天助……总之,我学会了辟邪剑法,虽然我无法承受功力,但我能以疏导的方式发泄出去,灵珊是我的妻子,她有这个义务,何况,这样一来,她也会功力大增。” 当然。 他只能这么说。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吧? 他总不能说真正的林平之已经死了吧。 他更不能说是因为献祭而练成的吧。 特么的鬼才信呢。 林平之深深看着宁中则:“师娘,师父的情况你看到了,如果自宫练剑,会极大的增长野心,师父得到了五岳盟主之位,下一步就是掌控五岳派,紧跟着就是对付魔教……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师父就是这样的人,还请师娘早作打算。” 第24章 不速之客 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结果变得不男不女,喜欢上了绣花,天天以为自己是个女人,找了个男人宠着。 而岳不群。 从小,岳不群的师父,就教导岳不群重振华山,要光大华山门楣。 岳不群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为了重振华山,岳不群可以不择手段。 甚至是自宫。 自宫后的岳不群,野心进一步膨胀,得到了五岳盟主之位,已经无法满足,下一步就是灭魔教,独霸江湖。 东方不败和岳不群境遇不同。 却是同样的结果。 宁中则深深看了一眼林平之,心知林平之说的没错,可是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又能如何? 宁中则感觉有些疲惫,挥了挥手:“平之,灵珊,你们先回去吧,我需要静一静,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 退了出去。 离开后。 岳灵珊扭头看林平之:“平之,你是不是很恨我爹?” 林平之愣了一下,点点头:“是。” 岳灵珊身躯一震,眼中流下了眼泪:“可你并没有与我爹作对,是因为我吗?” “是啊。” 林平之长呼了口气:“灵珊,当我知道真相后,我真的很恨你爹,你知道吗?我在你爹的监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你爹的手里,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直到后来,我修炼了辟邪剑法,终于能够与你爹抗衡,可是你又与我成了婚,灵珊,我好为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岳灵珊:“对不起,对不起。” 林平之:“以我现在的武功,要杀你爹很容易,可我知道,杀了你爹,你肯定会离开我,但那又怎样,天下间这么多女人,我可以找更多的女人疏导我体内的功力。” 岳灵珊面色惨白,险些站不稳。 她不敢相信。 她呆呆看着林平之。 “可我并没有那么做。” 林平之看着岳灵珊:“你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不该卷入这场是非,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打算将你瞒的死死的,不让你知道一点事,这就是为什么我带你回华山的原因……这里有你,有我,足够了。” 岳灵珊感动的稀里哗啦:“平之,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得这一切。” 林平之摇头:“可惜,师娘和你不同,师娘是个聪明的人,我是瞒不过师娘的,只能将真相说出来。” 岳灵珊:“平之,我们走吧,我们离开华山,永远不回来了,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说好不好?” “不!” 林平之断然拒绝:“你爹的野心太大,而且你爹自宫练剑,早已失去了人性,如果我们走了,师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会在这里看着,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再做打算。” “好,好!” 岳灵珊连忙点头:“平之,我都听你的。” 岳灵珊心思单纯,一直是个没主意的人。 她的人生一直被父母安排。 也就和令狐冲玩得好一些。 这样一个女人。 可惜了。 林平之靠近岳灵珊,眨眨眼睛:“嘿嘿,你说,什么都听我的?是不是真的啊,我现在功力有点混乱,非常需要夫人的帮助啊。” “小女子乐意效劳哦。” 岳灵珊破涕而笑。 拽着林平之向房间走去。 …… 华山多了一个宁中则,林平之和岳灵珊收敛了一些,并没有太过于放纵,毕竟总是有点尴尬。https:/ 宁中则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亲手为他们做饭、打扫。 这让两人更觉得尴尬。 林平之叹了口气,改变了作息时间。 清晨。 林平之就出了门,迎着朝阳练剑。 他的剑更快了。 宁中则也想看看这辟邪剑法,跟着岳灵珊送饭时来了一次,看着林平之施展的辟邪剑法,虽然隐隐与岳不群的不同,却是同一种剑法。 但是,还是震惊到了她。 身法快。 剑法更快。 林平之察觉到了她们,慢慢守住了剑势,轻轻一笑:“灵珊,师娘,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岳灵珊开心道:“平之,你的剑真是越来越快了,我想天下间再也找不到比你剑法更快的人了。” 林平之得意:“那当然,我告诉你啊,我的剑不但快,而且变化莫测,犀利毒辣刁钻,非常厉害哦。” “平之。” 宁中则深吸了口气:“这就是辟邪剑法吗?” 林平之收敛了笑意,面对宁中则,不敢有不敬之意,点点头:“是的,这就是辟邪剑法,不过我将洞中的剑法融入了辟邪剑法,但由于是以辟邪剑法为根基,所以走的路子依然是快。” 宁中则迟疑了一下问:“如果你和你师父交手……” 岳灵珊一呆。 她知道宁中则想干什么了。 林平之犹豫了一下道:“师娘,说句不敬的话,以我现在的功力,远远胜过师父,我要杀他,轻而易举。” “是吗?” 宁中则黯然。 转身走了。 岳灵珊看着宁中则远去:“平之,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吗?娘一定是生气了,这可怎么办?” 林平之茫然:“我不会啊。” 岳灵珊:“哼!” “好啦好啦,师娘走了,应该没人打扰我们……” …… 岳不群虽然成为了五岳盟主,可是威望不够,为了彻底掌控五岳派,岳不群决定利用华山思过崖山洞中的剑法。 以剑法笼络五岳派。 五岳派收到了岳不群的传令,纷纷感到震惊。 他们从各个方向,向着华山而来。 岳灵珊和宁中则正在山下采购,听得这个消息后,顿时感觉到了不妙, 她们买了一些东西就上山了。 而这时。 华山上。 正在练剑的林平之,停下了练剑,望着眼前的人,平静开口:“劳德诺?原来是二师兄啊,你不在嵩山待着,跑来华山做什么?” 劳德诺笑笑:“恭喜林师弟练得辟邪剑法,成为真正的一流高手。” 林平之:“恭喜完了?你可以走了。” 劳德诺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平之会说出这种事,随即笑了笑:“林师弟,你有着辟邪剑法,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已经跻身江湖一流高手,难道你不想有一番作为吗?难道你不恨岳不群吗?你不想杀了岳不群报仇吗?” 林平之:“没兴趣!” 第25章 岳灵珊有了孩子 “没兴趣?不可能,你肯定是在伪装?林师弟,你可要想清楚了,当初岳不群为了得到辟邪剑谱是怎么对你的,收你入门墙后又是怎么待你的?” 劳德诺一步步逼近林平之蛊惑着。 岳不群为了得到辟邪剑谱,可谓是用尽了手段。 这些事林平之是知道的。 为什么? 他不相信林平之会不恨岳不群? 只是。 林平之为什么会这么淡定? 劳德诺想不明白。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刺穿你的喉咙。” 林平之声音冰冷:“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杀意。 劳德诺感觉到了一股杀意,立刻止住了脚步,额头溢出了冷汗,他盯着林平之:“你真的就这么算了?” 林平之冷淡:“你这报仇是假?是很想看看辟邪剑法吗?拐着弯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劳德诺:“……” 林平之下了逐客令:“滚吧,不要再来了。” “哼!” 劳德诺冷哼:“林平之,我提醒你,岳不群通知了各派,言明思过崖山洞,有他们各派失传的剑法,大批人上得山来……岳不群自然也在其中,你可要小心了,告辞!” 转身离去。 看着劳德诺远去。 林平之看向一侧,声音有些冷漠:“师父,既然回来了,躲在暗处做什么,不出来见见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吗?” “呵呵呵!” 伴随着轻笑声,岳不群从角落里走出。 岳不群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平之,几日不见,你的内功大有进步啊,要是以前的话,你不可能发现我的。” 林平之笑笑:“多日不见,师父的变化也很大啊。” 岳不群面色微微一变,自知是林平之的冷嘲热讽,但知道了林平之学了辟邪剑法,随即放开了。 岳不群淡淡说道:“平之,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不自宫练成辟邪剑谱的?” “现在说这个还重要吗?” 林平之看着岳不群:“你站那么远干嘛?为什么不过来和我谈?你是在害怕我吗?你可是五岳派掌门。” 岳不群:“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可是你没这么做,而且我也知道,你不会杀我,因为灵珊吧,你们的感情似乎很好。” “呵呵!” 林平之笑了笑:“是啊,我不会杀你,可你最好也不要招惹我。” 岳不群看着林平之。 林平之也在看着岳不群。 两人都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 岳灵珊和宁中则回来了。 “平之,平之!” 岳灵珊手里还拿着东西,连忙跑到了林平之身旁,挡在了林平之身前,看着岳不群:“爹,你回来了,求你不要伤害平之。” 岳不群瞥了宁中则一眼,微微一笑:“平之是我的女婿,我怎么会伤害他呢,你真是会乱想……五岳派的同道们陆陆续续到了,我要去招待他们了。” 转身。 离去。 宁中则想了想,跟了过去。 山崖上。 岳不群眺望远处,面色深沉。 宁中则轻声:“你为什么要让五岳派的人来华山?” 岳不群:“我虽然成了五岳盟主,可并没有完全将他们掌控,山洞里的墙壁上,都是各派失传的剑法,给了他们,他们自然会奉我为主。” 宁中则:“你成了五岳盟主,难道还不满足吗?” 岳不群冷漠:“你懂什么?我为什么要成为五岳盟主?还不是为了对付魔教,只要覆灭了魔教,我的声望就会达到最高,江湖上就会以华山派为首。” 宁中则气得大怒:“你糊涂啊。” 宁中则终于明白了岳不群已经变得无可救药。 她不打算再管了。https:/ 转身就走。 忽然。 宁中则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说道:“你的事,随你去做,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去招惹平之,这几天里,我看过平之的剑,你赢不了他的,而且……我们是从山脚下回来,我带灵珊去看过了大夫,灵珊已经有了身孕……这是你们岳家的血脉,你可不要胡来。” 说完。 宁中则大步离去。 “什么?” 岳不群惊呆了。 身孕? 不! 不可能! 林平之学了辟邪剑法,就算是没有自宫,不可能没有影响,为什么还能够有身孕? 到底怎么回事? 岳不群盯着远处,深深吐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灵珊终究是有了身孕,有了岳家的血脉……而且我光大了华山,总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他的心,有了那么一丝丝开心。 …… “身孕?你说你有了身孕?” 房间里,林平之听了岳灵珊的话,彻底惊呆了。 完犊子了。 岳灵珊有了身孕,那谁帮我疏导功力啊。 岳灵珊眨眨眼:“平之,你不开心吗?” “哈哈哈!” 林平之瞬间大笑起来:“怎么可能,我当然开心啊,我只是有些惊讶,我们才成婚没多久啊,想不到就有了,哈哈哈,灵珊,你真是太棒了。” 岳灵珊羞红了脸:“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哼,都是因为你,这可怎么办啊,我都没有准备好呢。” “嘿嘿嘿!” 林平之坏坏一笑:“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啊,我们要生他个十个八个的,这才是第一个啊,找找经验,等有了经验,以后习惯就好了。” “好哇,你当我是猪啊。” “哈哈哈,本来就是嘛,看你回来华山的这几天,都长胖了好几斤了。” “可恶,小林子,你给我站住。” “……” 第26章 华山岳不群的结局 上华山的人越来越多。 但是。 入住的没有几人。 这些人都去了思过崖看洞内的剑法。 不过。 岳灵珊、林平之和宁中则没有去理会,更不会去参与,依旧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 林平之却越来越感觉到烦躁。 林平之的变化,宁中则看在眼里,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林平之需要灵珊疏导体内功力。 可如今岳灵珊有了身孕,不能太过激烈,导致林平之体内的功力无法平衡疏导,这还只是开始。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岳灵珊和林平之只能分开。 到那时。 不知道林平之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天深夜。 林平之和岳灵珊正在休息。 忽然。 林平之猛地睁开了眼睛,翻身而起。 岳灵珊被惊醒:“平之,怎么了?” “嘘!” 林平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人窥视,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下了床。 林平之拿了剑,推门而出,只见黑暗中,一个人影闪烁,不由大喝:“何方贼子,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剑已经刺去。 剑光闪烁。 “啊!” 对方身手也不慢,快速避开。 但林平之的速度更快。 回来华山后,他的功力逐渐潘增,虽然有岳灵珊帮忙疏导,却逐渐有跟不上的趋势,尤其是近日岳灵珊有了身孕,他的功力增长更快了。 对方已经拔剑了。 却依旧跟不上林平之的身法和剑,只能勉强防守。 就在这时。 林平之心头戾气大增,手中长剑抖出剑花,如一点星光亮起,短暂时间照亮了黑夜,直刺对方咽喉。 “辟邪剑法!?” 对方猛然高呼,却无法避开这一剑。 “令狐冲?” 听到声音,林平之立刻反应过来,硬生生将长剑移开了对方的脖颈。 轰! 剑气贴着令狐冲脖颈而过。 令狐冲身后。 是一块巨石。 巨石瞬息间被洞穿,冒起了烟。 令狐冲满头大汗:“林师弟,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留情啊,差一点我就交代在这了。” “大师兄啊。” 林平之收了剑,走近前,看着一脸惊惧的令狐冲,也是一阵后怕。 令狐冲这家伙可是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 差点将这家伙干掉。 不知道真的干掉了令狐冲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林平之哭笑不得:“你还好意思说我,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偏偏跑来偷墙脚,我还以为是哪个毛贼呢,要不是认得大师兄的声音……” “令狐冲。” 两个女子悄悄过来了。 “我在这里。” 令狐冲连忙打招呼。 她们见令狐冲没事,目光又落在林平之身上。 林平之扫了她们一眼:“任盈盈?” 任盈盈点头:“这位是我的朋友,蓝凤凰。” 林平之:“我知道,当初逼令狐冲喝酒的那位。” 蓝凤凰打量了林平之两眼:“是有点印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平之:“我是华山弟子,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反倒是你们,你们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做什么?” 三人尴尬一笑。 做贼。 被正主逮住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令狐冲忽然道:“对了,现在江湖很多人都赶到华山,可我们去了些地方,怎么看不到人?” “他们都在思过崖。” 林平之转念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他们一定听到了什么消息,或者遇到了来华山的人,结果来了,并没有看到人,不由起了疑心,深夜来探视。 令狐冲愣住:“思过崖?” “不错。” 林平之点点头:“记得山洞里的五岳剑法吧,师父告知了五岳派的人,让他们前来观摩,以此来收拢人心……他们都是武林中人,本就对武功痴迷,而山洞里的又是他们门派失传的剑法,当然能够吸引他们来。” “原来如此。” 令狐冲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偌大的华山,只有你和小师妹了。” 林平之:“还有师娘。” 蓝凤凰:“怎么连个做饭打扫的人都没有?” “都被驱散了。” 林平之叹息:“华山派成为五岳之首,本应该是个比较荣耀的事,却也让华山变成了是非之地。” “平之,平之……” 远处,传来了岳灵珊的喊叫声。 林平之回头看了一眼:“你们走吧,不要再来了。” “告辞!” 任盈盈拽着令狐冲果断走人。 看着三人离开。 林平之松了口气,转身返回,正好碰到了找来的岳灵珊,连忙将她人扶住:“哎呀呀,你说你跑出来干嘛,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等着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现在大半夜的,要是磕到了,碰到了,那可怎么办呢?” 岳灵珊幽幽道:“平之……” 林平之问:“又怎么了?” 岳灵珊:“你越来越像我娘了。” 林平之嘴角抽搐:“……” “好哇,你这小丫头,胆子肥了啊,竟然敢拿你相公开玩笑……哇,看我家法伺候啊,辟邪剑法,看我的大宝剑!” “……” 远处,岳不群看着这一幕。 宁中则也在看着这一切。 他们两人站在不同的位置。 看着林平之和岳灵珊回到房间。 忽然。 他们心有所感。 目光碰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他们视线又快速移开。 人也远去。 …… 虽然林平之和岳灵珊没有参与思过崖一事。 但林平之却关注着此事 当五岳派来的人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 岳不群终于开始动手了。 封了洞口。 思过崖山洞一阵大乱。 而来杀岳不群的左冷禅趁势打落火把,对五岳派的弟子下手了。 死伤一片。 这是最后一劫。 而岳不群死在了仪琳手中。 劳德诺被废了。 令狐冲和任盈盈两人,将岳不群的尸体送回了华山,送到了宁中则的面前。 宁中则看着岳不群的尸体,黯然神伤:“我早就告诉过你,可是你偏偏不听,倒头来落得这个地步,你这又是何苦呢。” “师娘。” 令狐冲安慰着:“师娘,你不要难过了,你身边还有林师弟,还有小师妹,他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是啊。” 宁中则点点头:“安葬了吧。”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