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我当寻龙魁首那些年陈平》 第一章:寻龙古玩店 湘西有三邪, 赶尸,放蛊,落花洞女。 但要说流传最广,也最被为人所知的,自然要数其中的湘西赶尸了,这不,头一段时间,有电视台里还专门为这事儿走访过我们村,说要拍成纪录片。 但被我二叔信口胡咧咧了几句,给糊弄了过去。 事实上,很多人都对这个特殊的职业好奇,不懂行的,只当我们这湘西赶尸的这行当跟中央台里那些个上了宣传片的非物质遗产是一类的。 但其实这压根就不对。 湘西赶尸,催生的是阴行人,干的是驱尸的活计。 古有云,有客死异乡者,遂以术法赶尸回乡,才是赶尸。 人死为大,入土为安。 这不是一句空话。 因为这离了乡横死在外地的人,如果尸体不能尽快的入土下葬,落叶归根,很容易生出很多祸端来。 而驱使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尸体腐烂的行尸走肉,而是残留在尸体上的三尸神。 说这个,可能各位不太理解。 但换个说法, 把这三尸神比喻做鬼魂,魂魄之类的东西,大家就能够了然于胸了。 而三尸神就是类似于这一类的东西,更像是普通人认知的三魂七魄,不过说到底没那么复杂就是了,每一个人的身体上都有,哪怕人死了,这三尸神也不会散去,而且会存在很久的时间。 上尸令人所思欲,好车马。 中尸令人好饮食,喜怒。 下尸叫人好色,喜杀。 所以,道教中才有斩三尸,超脱物外的说法。 如果搞不好,不能平安消去,那么就会化成真正意义上的脏东西,邪性的很。 我叫陈小龙,干的就是这一行赶尸的买卖。 其实不止是我,我爹,我二叔,我爷甚至往前数八代,都是这一片鼎鼎有名的赶尸人,算是家传的手艺。 不过现在,科技发展,都提倡火化。 甭说是其他地方,就算我们湘西这地界儿里,需要赶尸的也非常少见了,我们老陈家能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不过,自从我爷没了之后,我父母就转了行,去南边淘金了。 村里剩下的唯一的一个赶尸人,就是我二叔。 我本来不想接着这个班来着,毕竟,这工作说出去不好听,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恐怕还得被当成封建迷信,人人喊打,更甭说找对象了。 但我没得选择, 我爷没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小龙啊,这赶尸的手艺是咱们老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你爹妈不争气,也不是这块料,爷不强求。 但你不一样啊。 你打小出生的时候,爷就帮你算过,逆阴五行,命犯童子,是天生的阴命,注定是吃这一碗饭的,所以啊,咱家这手艺你得传承下去。 当时我听的挺不乐意的。 啥叫我天生是干这一行啊,如果可以的话,谁家愿意天生吃死人饭? 不过那时候我爷眼瞅着就不行了,我只能点头应了下来,而我同意之后,我爷欣慰一笑立马就闭眼走了。 本来, 我只当这话是哄老头儿的,总不能叫他比不上眼。 可没成想,谁都能看出来的一句玩笑话,偏我二叔却当了真,也就是从那一天起,他就开始练我。 我二叔没读过什么书,脾气那叫一个暴躁,根本就不跟我讲理。 我偶有牢骚抱怨,他就会拎着沾了水的牛皮鞭子,往我身上抽,非得等我把他教我的那一套东西全给练熟了,这才心满意足。 当时我挺恨的,觉得二叔有点不讲人情了。 我也试图反抗过。 可二叔鼻孔朝天,鞭子甩的啪啪响。 “糊弄老头儿,在我这儿就没那话,小龙,你答应了你爷,就得接咱们老陈家的盘子。湘西赶尸一辈子,接了这茬,想反悔门都没有。” “南茅山,北挂马。” “上山赶尸,下山落阴,从来都没玩笑这个说法。现在你怪你二叔我心狠,指不定等你真入了行,那就得谢我。” 我谢个六啊。 当时我后槽牙都咬碎了,但二叔还是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我拧不过,只能在他的皮鞭下忍辱负重。 五年,我整整跟着二叔学了五年。 等我摸清了这行里的门道,岁数也到了十八岁了,到了这岁数,就算是成年,能当家立院了,也就不用在跟着我二叔一起。huαんua33 所以我挺高兴的。 于是成年那天,我第一时间就买了去县城的车票,然后烫了一壶小酒,美滋滋的喝。这偏远的山村,我算是呆腻了,总得去大城市闯闯。 没成想,我喝的正开心呢,二叔来了一趟。 我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没成想,一向脾气火爆的二叔瞪了我一眼,就塞了一千块钱给我,然后丢给我一张名片。 告诉我到了县城,就打这个电话,有人会关照我。 我晕晕乎乎的上了车,等到坐在车上,我才如梦初醒,我翻开了二叔给我的名片,上头没别的东西,就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李七斤…… 我念了出来,默默记下。 本来我是不打算打这个电话的,因为这些年我心里憋了一口气,总不能叫二叔小看了我。可当时我太自大了,打小就在村里土生土长的人,高中上了一年就辍学了,哪里有什么社会阅历? 不到三天的功夫, 我就被人打了个灯下黑,钱没了不说,还被暴打了一通。 不得已, 我只能拨通了二叔给我的电话号码。 大概就等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 一辆大奔就停在了我跟前,我没见过世面不错,但大奔还是知道的,而且这车看起来就豪华,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能开得起的。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胖子。 穿金戴银,脖子上带着一个比我手指头还粗的大金链子,瞧我手足无措的站着,直接就迎了上来。 “陈小六?二爷的外甥?” 李七斤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张胖脸挤成一团,脸上都带着献媚。 我一听都蒙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大人物口中的二爷就是我二叔,可是,二叔一辈子都在村里头呆着,啥时候能当得起一个爷字? 我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李七斤哈哈一笑,乐的拍了一下大腿,这才一把搂住我,冲我道。“果然是你,二爷给我说他外甥要来城里的事儿,我都等好几天了。这几天没接到你电话,我还以为中间出什么岔子了呢,走,走,来了城里,你就甭管了。” “晚上,哥带你去乐呵乐呵。” 第二章:西周墓,摸金符 也不知道李七斤是自来熟,还是咋的,我总觉得这胖子对我热情的有点过分。 但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上了他的车。 不得不说, 李七斤是个混得开的,有钱,有面儿,在城里做工地营生的李七斤财大气粗,走到哪里人都叫他一声七爷,神态恭敬的很。 他带着我唱歌厅,喝好酒,一路众星捧月。 连带着我都备受吹捧,成了那些马屁精嘴里的小六哥。 哪里经过这架势,没两天就飘飘然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进城的第一件事就直接找李七斤了,何必苦哈哈的受罪。 那几日,我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才叫花钱如流水。 不过我心中隐隐有些好奇。 我不傻,知道李胖子对我这么好,完全是看在二叔和我爷的面子上,不过具体到底为什么,我却不得而知了。 为这事儿,我旁敲侧击的问过李胖子,可偏偏这胖子哈哈一笑,愣是半点口都不吐,弄的我不上不下的。 我好吃好喝的呆着,不过没半个月,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我刚的那几天,李胖子变着法的带我玩,但凡是城里能说得上档次的地儿,几乎都玩了一个遍,可这两几日,李胖子就不咋找我了。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豪华奢侈的别墅里,成天跟个闲人一样无所事事,只留下一个小弟整日的跟着我。 我忍不住问这小弟, 问他李胖子到底在忙些什么东西,这都好几日不见影子了,可这小弟却三句话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说老板忙,让我多担待。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但也没过多追问,不过又过了没两天,李七斤就找上门来了。当时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我的房门忽然被推开,李七斤盯着一张胖脸冲进屋,我正揉眼睛呢,这厮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哭嚎着就让我救他一命。 当时我睡了半截子,瞧见这架势都蒙了。huαんua33 “七爷咋了这是?” “六哥,小六哥,这一趟你得帮哥哥一把啊,不然哥这一趟,保不齐就要损失惨重,破财没事儿,哥有钱,可这命咱就这么一条,可万万不能丢了啊。” 李七斤哭嚎着抹眼泪,一张胖脸上挤成一团,摆明了一副我不帮忙他就不起来的架势。说实话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我看的一清二楚。 李七斤是个有能耐的,要不然也不能在鱼龙混杂的城里混的如鱼得水,我一个刚从村里出来的愣头青,能帮上他什么忙? “七爷,有啥事儿你说就是了,再说我能帮上你啥忙。” “可别这么说,小六哥,这一趟只有你出手才能成啊,对付活人的本事,咱家自然不怵。可是死人咱想对付也没门路啊。” “我给二爷打过电话,可他老人家贵人事忙,让我有事找你。小六哥,咱对你还算不赖的吧,这一趟,你可得帮帮哥哥啊。” 李七斤抱着我的裤腿不撒手。 而一听这话,我激灵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都散去了大半。 也不知道是这几天二叔的刺激,还是怎么的,我对死人特别敏感,再加上李七斤的话里意思分明,我一下就听出来这事儿恐怕跟尸体有关了。 这倒也不是我反应过激。 实在是跟着二叔这几年我糟了老大的罪,本来这事儿我是不想管的,我好不容易从二叔的手掌里逃出来,哪会想碰这些东西。 不过李七斤的话说的没错。 我来城里这几日他确实是对我不赖,如果不是他,恐怕这会我说不定在车站门头要饭也有可能,我皱着眉头穿衣服,让李七斤先起来。 片刻功夫,我就坐上了李七斤的车。 一路上我仔细问了详情,到底是咋回事儿,才能差点吓破了李七斤这个地头蛇的胆。后者哆嗦了一下,不敢怠慢,连忙说了一通。 李七斤干的是工地的买卖。 他现在手头的工作是给城里一栋废弃的工厂拆迁,然后盖商品楼,本来都好好的。也不知道咋的,工地上头两天开始碰上了一些邪乎事儿。 先是工地上晚上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呜呜渣渣的,李七斤没在意,可随即,临时打的井开始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血水。 李七斤是信邪的,所以找了专门驱邪的人过来,想改改这工地的风水。 可没成想,法事做完了一天,本以为皆大欢喜,第二天,看家护院的护院狗就被抽筋扒皮吊在了工地的梁上。 然后,就开始死人了。 但凡啥事儿碰到了人命官司也好不了,哪怕李七斤这包工头也一样,如果不是他在城里还多少有些能量,恐怕早就被抓起来了。 索性,后来警察来了几趟,给定义成了意外,才让李七斤逃过一劫。 怪不得李胖子不见了几天,差点都寿脱相了。 不过我有点疑惑。 按理说,碰到了这种邪乎事儿,直接去找有能耐过阴的阴行人就得了,以李七斤的能量犯不着哭爹喊娘,为啥非得找到我这儿? 不过李七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总算有点明白了过来。 既然是被定义为意外死亡,那就得处理掉尸体。 本来按照李七斤的想法,是把尸体处理掉就完事儿了。 毕竟日后这盖出来的商品房是要卖的,出了人命,传出去不好听也不好看,更会影响买卖,但谁知道,那尸体沉的厉害,装进棺椁里更是挪都挪不动地方,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都搬不动。 不得已,李七斤上了塔吊。 可没成想, 塔吊也踏了。 干工地的谁不知道工地上哪怕最小型号的塔吊也能吊起来两吨重的东西,而李七斤的工地用的塔吊能吊起来五十吨。 一个死人尸体而已,顶多就一二百斤,加上棺椁也超不过三吨去,五十吨的塔吊吊不起,这一下,就算是李七斤想偷摸处理都没法子。 麻烦大了。 “小六哥,有主意没?”李七斤心惊胆战的说完,连忙偷瞄我的表情。我摇摇头,光听这事儿,倒是听不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 尸沉如山, 多半是三尸神在作怪。 第三章:盗墓南北派 车没熄火,明显是来之前早有准备,徐锦绣定然是觉得吃定了我。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这一辆极为骚包的跑车。 保时捷911,价值几百万,一般人根本开不起。 而徐锦绣开着,更不合适。 毕竟是做死人买卖的,招摇过市这并不好,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徐锦绣却根本不以为意,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陈平,论盗墓,我不如你,江湖上能跟你比的也不多。” “但是要是论玩人,你不行,这保时捷漂亮吧,开起来也拉风,能开这车的非富即贵,否则油钱都加不起。” “你越有钱有势,旁人就不敢查你,越放在明面上,也就越安全。” 我点点头,深以为然。 闲聊间,我也跟徐锦绣说了一下我的规矩。 这一趟,我帮她可以。 但她得答应我三件事儿。 这第一件事儿,自然是这一趟出手,无论成功与否,她手中的这一枚摸金符都要归我,也是最重要的。 而这第二件事儿,就是不管这口锅如何,里头的东西能拿,但碰到了要命的大件儿,却不能动半分,否则我立刻就走。 至于这第三件事儿, 我想了想,暂时保留了下来。 很快, 车子上了高速,风驰电擎,眨眼就进了秦岭。 正值冬季,八百里秦川刚下过一场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如同进了童话世界一般,而冬天,是盗墓贼最喜欢的季节。 一是冬天太冷,巡山的人少,上山的游客也少,方便行动。 这第二嘛, 则是冬天的土质都被天气冻的很硬。 虽然打起盗洞来非常困难,但土质坚硬也有好处。 就是打出来的洞不容易塌方,不像是夏天的时候,洞里头潮湿一片,非常容易引起事故,到时候别说宝物看不到,一条命也得丢在地底下。 这都是前辈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 车子在秦岭里的国道上转了好几圈,确定没人跟着之后,才把车子丢在了国道旁边,徐锦绣带着我沿着小路一直上了秦岭中的一座雪峰。 一个相当隐蔽的山洞里, 正蹲着四个人,见到徐锦绣带着我进去,顿时吓的一个激灵。 我一瞧就知道, 眼前的这四个人,就是和徐锦绣一起组伙儿要开这一口新锅的人了。 三男,一女,特征明显。 “崔勇,望风的,早就听徐姐说过你的大名,陈长眼,这一路辛苦你了。这一趟干成,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去晦气。” 一个干瘦的青年走过来和我握手。 他个头不高,二十多岁,生着一双三角眼。 就这么会的功夫,眼睛就滴溜溜的在我脸上看了三回,往洞口望了四回,他不说我也知道,这个叫崔勇的是这一伙里望风的人员了。 “我是刘宝,下苦的,崔哥说的不错,这一趟仰仗你了。” 一旁浑身都是肌肉的矮壮青年也跟我来我说,然后笑着指了指一旁的瘦竹竿,继续介绍到。“他叫刘思远,是我的远方表亲,是腿子。” “至于她……” 刘宝说完,准备介绍下一个,可那姑娘扭动腰肢,走过来笑眯眯道。 “你叫我大莲就行,我是后勤,你需要啥,尽管跟我说就成。飞机大炮,我大莲没本事弄出来,但只要你需要啥,尽管吩咐,如果我弄不来,算我没本事。” 一句话,说的狂妄。 我算是看出来了,徐锦绣这一把当真是弄了一把大的,眼前这几个组伙的,没一个是无名之辈,都是行内里数得上号的好手。 盗墓不是一个人的事儿, 一个人也办不了这么大的事儿,所以一般组伙,至少都是五个人,分工明确,麻雀虽小但必须五脏俱全。 比如徐锦绣就是这伙里支锅的。 意思是她攒的局,到时候出了货,要拿大头,伙里的这些人也都是看她的面子来的。 而除此之外, 还需要跑腿的腿子,下苦的苦力,望风的瞭望员以及负责所有准备物资的后勤,到时候有任何人问题,都责任到个人。 而出了货,也会根据各个职责不同,来分配。 最后就是徐锦绣找来的我了,我在这一伙里担当的是长眼,啥意思,就是眼睛要亮,负责统筹全局的,下墓的时候甭管里头碰到什么,都得听长眼的,否则一不小心带上去什么邪乎的东西,所有人都跑不了。 “好说,好说!” 我笑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闲聊了几句。 不过我一眼就瞧出来了。 这伙人本事恐怕都不小,而且啊,都是北派的。 现在电视上演的邪乎,什么盗墓笔记,什么云顶天宫,什么云南虫谷,但那些盗墓的奇诡之事,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 而其中的那些门派, 搬山卸岭,发丘摸金所谓的四大盗门,虽然在江湖上都存在,但早就已经鲜为人知了。如今的盗门就只有两个行当。 南派和北派之分。 南派善用‘望,闻,问,切,’精细活好,手底下细发,手头有绝技。而北派则大开大合,习惯用炸药等手段暴力爆破,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一手洛阳铲。 北派的老人儿一铲子下去,就能根据土层断定这土里头到底有没有大墓,邪乎的很。 而这也是根据地区有关系。 南边的墓穴层出不穷,加上气候温暖,所以土质不一样,偶有毒虫和毒气,什么悬棺葬啊,解葬啊,那都是南边的事儿。 而北边同样因为气候的缘故,导致土层里的墓穴多半都是土葬,所以一身本事都在手上,甭管里头有啥,先下了再说。 “长眼,您瞧,现在人都齐了,你看咱啥时候生火做饭?” 望风的崔勇走过来问我。 这话带着三分怀疑,三分戒备还有四分的兴奋,我知道他问这一句是为啥,毕竟在组伙当中,长眼是最重要的。 毕竟,下墓的时候, 所有人的命都系在长眼的一双招子上,想要让别人心服口服,那得是有真本事的。 我收山已久,鲜少露面。 而这一趟,完全是徐锦绣强拉着我来的,旁人信不过我也正常。 “招子呢?” 第四章:拽尾,骑牛! 我笑了笑,伸手就跟崔勇去要招子就是望远镜,崔勇是望风的,这玩意从不离手。他愣了一下,连忙递给我,这才扭头和其他的三人对视了一眼。 我和徐锦绣打了个招呼,就出了洞。 然后就找了高点的地方,朝着外边用望远镜看,一看就是十多分钟。 “徐姐,你找的这个陈长眼行不行啊,长眼可是大活儿,分的多不说,可系着咱们一条命呢,万万不能马虎了。” “他都看十多分钟了,这荒山野岭的,有啥好看的,又不是来郊游的?” 刘思远问道,一旁的刘宝也是点点头。 “闭上你们的嘴,这么重要的事儿,我能唬你们?陈平那是有真本事的,你们等着看就是了。”徐锦绣瞪了两人一眼,神情也很紧张。 不过她也搞不懂我在干啥。 其实, 我在观山,是典型南派的手法。 这就是北派完全不懂的地方了。 我打小跟着我爹和我爷下墓,跟他们组伙的南北派的都有,而以我爹和我爷的名声,跟他们一起的,那都是行里数一数二的人物,都有着大来历的。 而我这一手听山,就是这么学来的。 山有山势,水有水势。 全都不一样,徐锦绣带我来的这地方,是秦岭里头的卧牛山,因为山峰起伏不定,形似青牛而得名,而这山势连绵,更是墓葬中三千风水局的一种。 又过了十分钟,我跳了下来。 “咋样,陈平,你看了半个小时,看出点啥明堂了没有?” 徐锦绣连忙走过来问。 刘宝四人也侧着耳朵听,生怕漏掉了什么。 “你们怕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先前请过几个长眼?没找对门路,想起我来了?”我似笑非笑的看了徐锦绣一眼,撇嘴冷笑。錵婲尐哾網 “你咋知道?” 一旁的刘思远一听这话就愣了。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敢断定,你们至少在这地儿猫了三五个月了,都哭求无门。徐娘子,我说的可对?” 我迈了个关子。 “赶紧说,要是真那么容易,还能请你过来?你厉害,你牛逼行了吧,你是我们找的第三个长眼了,看出点啥明堂了没?” 徐锦绣瞪了我一眼,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直接问道。 她们已经在这里的确转悠了三五个月了,可糊里糊涂的打了不少的盗洞,愣是连门都没找对。如果不是偶尔挖出来的青铜碎片,恐怕几人早就撤了。 “陈长眼,别见怪,您是有大本事的。我崔勇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帮您点根烟,您消消火。” 先前怀疑我的崔勇走过来,连忙打圆场,虽然我还没露出来真本事,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就足够证明我比他们之前那几个长眼强出不少了。 我笑了笑,说句不抽,然后笑道。 “这是啥地儿?” “卧牛山,依山峦起伏地势而得名,也正因为如此,这里应有三千风水局中的一种,不过这些你们听了也不懂。” “我刚看了一下,你们应该在牛背,牛眼,牛臀的地方都下过响子,但可惜,除了蹦出来一堆山石,怕是啥也没出来吧。” “这也能看出来?” 徐锦绣都惊了。 “当然能看出来,不过这也不怪你们,换做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对门路,北派的盗墓手法虽然专攻土木,但在观山这一方面,还是南派的好。” “我问你们,知道牛怎么骑吗?” 我淡淡的问道。 闻声,刘宝和崔勇四人对视一眼,都有点被我问蒙了,盗墓而已,咋就跟骑牲口联系到一起了? 不过刘思远还是开口回答了一句,是骑腰部之上。 “不错,前蹄吃力,自然要骑在腰部之上。” “而入口恐怕就在那里。” 我笑着解释道。 “这不能吧,陈长眼,我不是质疑你,可是那地方我们之前放过响子,压根没用啊。你说入口在那里,可为啥响子都用了,还是出不来。” 一直没开口的后勤大莲忍不住问道。 徐锦绣听着也很好奇,毕竟,那地方连炸雷都用过了,可偏偏一点作用也没有。难道是他们使错了劲儿? “那就得问问,你们拽尾了吗?” 拽尾巴? 几人都蒙了,不过我也没解释的意思,回到山洞里泡了杯茶,静静等着天黑。秦岭里虽然四下无人,但想放响子也得等到晚上,不然广天白日的盗墓,那才是活腻了。 几人疑神疑鬼。 很快,几个小时过去,天色暗了下来。 我带着徐锦绣他们一路跑到了地势最矮的地方,隐隐间一条起伏的峰峦如同牛尾一般向下,我指明了地方,让用响子。 只听一声爆破。 轰隆隆—— 无数的岩石滚落下来,本来以为只是一点小动静,下苦的刘宝用的炸药量也不多,但偏偏就是这么一点的动静。 整栋山似乎都动了一下。 在抬头看,发现本来连绵起伏如同卧牛一般的地势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如果刚刚像是一头卧牛的话,那么此刻,牛脊梁却被生生抽了出去。 “卧槽……牛,陈长眼,你真神了。” 刘思远看的目瞪口呆,直么伸出大拇指。 而徐锦绣的眼中也亮了。 “还不到高兴的时候,跟我走,去牛脊背。” 两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回到了山上,找到徐锦绣他们原来爆破的地点。刘宝下意识的就要上前放响子,却被我阻止了。 从后勤那里要来一把洛阳铲。 我用力的向下一戳,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下,洛阳铲一下到底。 我足足接了十个管子。 待到拔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因为洛阳铲的铲子部位上,正带着一点夯土被拉了出来。 “牛逼,一铲子打到了夯土层,就是这儿了,徐姐,你从哪找来陈长眼这样的高人啊。” 刘宝和崔勇都笑了。 夯土青带白,这是一铲子打到了夯土层才能出来的事儿。 用行内的话说, 这就是青膏泥了。 第五章:断脉寻门 行话讲,见青如见金! 肯定,有大墓! “我就说,你不会让失望。” 徐锦绣看着我,眉眼之间笑意盈盈。 “下一步?整个响?” 开洞是于下苦的负责,刘宝说整个动静就是要“炸药。” 简单粗暴! 我摇摇头,刚刚已经整个响了。 再来这一次,非把同道给引来不可。 卧牛山出青器,听到信恐怕不止徐绵绣一伙。 “消消的进村,放枪的不要!” 听我这么说刘宝有些茫然,他是典型的北派硬桥硬马不放响,他就有些抓瞎。 “打盗洞!” 古时工匠修墓都会给自己留个“通天门”用来逃生。 有经验的地南派高手,都是通过风水相术找出“通天门”从此打洞下墓。 即省时省力又不容易被发现! “陈长眼,我刘宝就是个下苦的,你找地我出力。” 刘宝有些耐烦,转身走了。 我拿出张图纸递给大莲,“我需要这个越快越好!” “旋风铲?” 我没想大莲居然认识图上东西。 大莲说,原来合作过一个南派高手,帮着“置办”过。 当初她留了个心眼多做了一把,就在仓库里,她马上就联系送上山。 借着等待“旋风铲”的功夫,我拿出罗盘围“卧牛山”转了好一些。 古代领头的工匠大部都是鲁班的传人,他们留的“通天门”多都八卦的“生门”。 我只需要根据地形找出相对应的“八门”,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断脉寻门”的本事,我是跟一个姓杨南派高手学的。 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一会我看出了些端倪,基本可以确定了方位。 再看刘宝几人,正凑到一起交头结耳,时不时向我这边看几眼。 想看我笑话? 嘿嘿! 又过了大约五十分,一个高瘦男人骑着摩托车到了。 他将一个麻袋交给大莲,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他玛是个哑巴,大莲我就不明白你看他啥?” 刘宝好像对大莲有想法,话里话外醋劲十足。 “活好,听话,怎么了,用你管?” 大莲的话,差点让我喷血。 我接过麻袋取出里面的“旋风铲”,转头问刘宝,会用不? “上次那个姓何就用这玩意,结果打到了石头上,最后还是宝爷一炮定乾坤。” 刘宝得意。 “那是他学艺不精。” 我冷冷地回一话。 徐锦绣走到我身边,轻轻在我手肩上拍了拍。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一句话把心里整得热呼呼的。 “放心,就是,一切有我。” 我前面领路,刘宝扛着“旋风铲”跟在我身边。 其他人也都紧跟在其后,估计都想看看我是怎么哭的。 走出去大约二百米左右,我指着不远处一段山体说道:“就这样,动手吧!” 我指的地方与四周没什么区别,都是长满了蒿草还有不知名的野花,土层上还有些碎石之类的。 “就这,落子可无悔?” 刘宝挑衅地来了一句。 “我陈平,吐口吐沫都是个钉。” 见我语气不善,刘宝冷哼一声,挥着“旋风铲”开干。 几下之后,转头没好气地说道“都是石头,打不动。” 我没说话,上前几步抓起把土闻了闻。 “继续,最多三铲。” 刘宝不动,“旋风铲”戳地道:“我是下苦的,可不是干苦力的,三铲不见洞,老子不伺候了。” 能干这行的都是有点本事的,我听徐锦绣说过,刘宝原来是爆破的,手头功夫也硬得狠。 这样的人,多半都是倔脾气。 想让他服气,必须拿出点东西来。 “三铲不出洞,我留一条胳膊!”錵婲尐哾網 我也豁出去了。 玩就玩点狠的。 “行,出洞我刘宝,送你条胳膊!” 说完刘宝抡起“旋风铲”连铲三下…… 三下之后,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 洞口! 漆黑的洞口! 我赢了! 刘宝的脸色变得很是难色。 “没准是啥子穴,别着急进去看看再说。” 刘思远上前打圆场。 他和刘宝关系最好,自然不想刘宝吃憋。 我没说话,弯腰就准备进洞。 “等等,刘宝先下,这是规矩。” 说话的是徐锦绣。 这句话没毛病,下苦走先这是规矩。 “我先就我先,怕啥!” 刘宝将“旋风铲”交还给大莲,抽出背后的开山刀拿出强光手电先一步钻进了洞。 洞口不大,只有勉强钻进去一个成年人。 这也不奇怪,古代都比较瘦小,工匠更是如此。 刘宝刚钻进去,我有点后悔,按流程应该先放个、大鹅之类的先进去探探,确定没事才能下人。 刚刚光顾着争强,把这么关键的事给忘了。 万一刘宝出事,那可都是我的错。 不能再等,我也没和徐锦绣打着呼,要准备下去。 没成想徐锦绣一把拉住我,“我先你后。” 没等我开口反驳,她又加一句,“这是规矩。” 干我们这么规矩比天大,所以我只能闭嘴。 徐锦绣身材不错,却并不臃肿,很是顺利的就爬进了洞。 我在她身后,看着扭来扭去屁股,心头一阵阵乱颤。 爬了大约有五六米的样子,渐渐空间宽敞起来。 这里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我们和刘宝相隔不到一分钟进的洞,怎么没看到他? 就在这时,徐锦绣也停住脚步,转头向看我。 我估计她和我是相同的想法,连忙上前正开口,忽见不远处隐隐约约有有电的亮光。 有亮光应该就是刘宝。 这里除了我们不会有其他人! 没人! 会不会有别的? 比如“没脸子”? 比如“大肉棕子”? 没脸子是鬼! 大肉棕子是僵尸! 这两样东西古墓里从来不缺! 我正想着,忽听一声惨叫! 第六章:恶意 “别动!” 我一把拉住徐锦绣,另一只手在身后一摆,止住后面的人。 所有人顿时连呼吸都不敢大了,看看我,又看看前头。 前方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正是刘宝的声音。 我眯起眼睛往前细看,只见前方的光点晃动,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刘宝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背对着我们,一路倒退着,跌跌撞撞地退了回来。 随着他的动作,墓道里的空气一阵流动,我突然感觉脸上的皮肤有轻微的刺挠感,又好像被什么燎了一下。 刘宝很快到了面前,一边发出不成人声的惨叫,一边用手不住地在脸上胡乱扒拉,想拨开脸上的什么东西。 手里还死死抓着手电筒。 电光乱晃,照得他的身前明明白白,那里明明空无一物! “完了,刘宝遭了‘没脸子’了!”我身后,刘思远忍不住惊叫。 徐锦绣一扭头看向我,脸色煞白。 对她来说这锅开得可太不顺了,才刚下地,没走几步就遇上鬼! 我眉头一皱,不以为然。 但也顾不上解释了,我把徐锦绣拽到身后,自己跨上前,挡住了刘宝。 这刘宝虽然壮实,但身量不高。 我一伸手,正好扳住他的肩膀,一拽一推,把人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然后提起手电筒,直照向刘宝的双眼。 刘宝还来不及反应,整张脸顿时被照的白亮,几道狰狞的血痕横亘在那张脸的正中央,猩红触目! “什么东西?”徐锦绣在我背后也看见了,脱口问道, 语气惊恐,怕真的是鬼挠人。 那这一趟就凶险了。 我眉头一皱,没有马上回答,只问刘宝: “你在前面碰到什么了吗?” 刘宝也不是个软蛋,刚才似乎只是吃痛,被我一晃,已经回过神来,只喘了一会儿就定住了神。 “鬼毛也没有。”刘宝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我走着走着,前面渐渐没路了,突然脸上就跟被挠了似的,火烧火燎的。” “我靠,阴风!哥你是不是被鬼挠了。”刘思远这家伙又从我背后探头探脑的,煽风点火。 刘宝的脸色当时就不大好,一边疼得直吸凉气,一边拿眼睛瞟我。 “陈长眼,你看这条道是能走还是不能走?我们都听你的。” 这是拿话激我呢,意思这是你选的道,有什么问题你得负责。 徐锦绣神色稍定,关切地看着我,也等我给个主意。huαんua33 “走,有什么不能走?前头就是墓口了。” 见我语气坚定,徐锦绣松了一口气,但刘宝不为所动。 “怎么走?你怎么知道墓口就在前头了?” 我摇摇头,冷笑一声:“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先感觉有一阵风,然后就被挠了?” 刘宝先是不以为然,然后一寻思,脸上的表情就有点松动了。 他没说话,但这系列表情变化已经被我看在眼里。 我在看见刘宝退回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个猜测,现在更是得到了证实。 “地底下空气不流通,哪里来的风?必是前头有宽阔的空间,因为我们开的洞,与外头的空气形成了对流。那不是墓穴是什么?” 听了我的话,徐锦绣脸上了然,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但还是问道:“可是这抓痕是怎么回事?就算墓穴里头有瘴气,也不至于这么厉害。” 我点点头,徐锦绣见得人多,南北的墓葬机关就算没见识过也听说过一些,这个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你拿着。”我把手电筒递给徐锦绣,让她帮忙举着,随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又从随身记事本上撕了一张纸下来,点着,举在空中。 嗤——! 纸张迅速燃烧,放出明亮的火焰,焰色明黄,瞬间照亮了一小片黑暗。 我轻轻挥动纸条,让它与空气中漂浮的东西接触。 果然,火焰似乎点燃了什么东西,周边突然爆发出许多小火星,噼噼啪啪发出细微的爆响,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刘宝等人的呼吸都是一滞,好像突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呼吸了。 “毒孢。这是一种有毒植物的孢子。”纸条转瞬间就烧成了灰,我甩甩手,拿回手电筒。 “应该是在我们打开墓口的时候,被风从墓穴里带出来的。混合着瘴气,吹化了,能蚀穿牛皮,更何况是人脸皮。”我瞥了一眼刘宝。 刘宝表情呆滞了一下,徐锦绣赶紧让他去找大莲,龇牙咧嘴地让她给处理伤口,拿酒精消毒。 “好在这里的浓度不高,还没事,但要往前走,必须做点措施。这老墓道里本来就容易堆积尸气毒气,大家把防毒面具戴上吧。” 过去从没有防护措施,下墓时带一只麻雀,装在鸟笼里,走的时候鸟在前,人在后。 鸟的肺小,对空气里头的毒物敏感,比人能先察觉到不对。要是鸟突然闹腾起来,人就用湿布捂住口鼻,继续走;若是鸟突然死了,那就无论如何不能前进半步,这一趟就白来了。 不过现在技术发达,用不着这种手段。 刚才下墓时,以防万一,大莲给众人预备的随身装备里都有防毒面具,以防万一。 这时听我吩咐,赶紧纷纷戴上。 互相检查过后,依旧按照刚才的队形,由刘宝打头,崔勇断后,中间徐锦绣、大莲和刘思远簇拥着我,众人继续前进。 防毒面具后面,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我的表情凝重起来。 这个墓,还真有点邪乎。 位置选得玄也就罢了,这是人之常情。 墓葬风水讲究“十不葬”,选址要求颇多,越是位置刁钻的墓穴,墓主人的身份就可能越显赫,墓里头的“馅”就越大。 只是这毒孢就显出一种阴毒了。 八百里秦岭物种丰富,但毕竟还处在中原,这墓穴位于山阴,属于北边,并没有这种有毒孢子的植物,更不可能自然生长在地底的墓穴里。 唯一的解释,这是人为植入的东西。 墓主人把这种见风就化、无形无色,却极具杀伤力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墓里, 目的非常明确,就是防盗。 我们这还没到主墓室,连断山石都没见到,就已经见识了墓主人的恶意,恐怕还只是九牛一毛。 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更凶险的等着呢。 刘宝脸上的那三道爪痕,虽然不是鬼挠的,但赫然正是死者对我们这群不速之客的宣言: 盗我墓者,死! 第七章:开锅吃肉 对于这样的开门警告,我不屑发出冷笑。 要是一点小毒狍子能把小爷我吓退,那我也不用混这口饭吃了。 “没事刘宝,你先走最前面压着,有不对的我喊你。” 刘宝抽了下鼻子,脸上被挠出的血痕,使他的表情有些狰狞。 “成!交给我就行,真要是碰到没脸字,我盯着!” 此刻的刘宝没了先前的那股子逆劲,关键的时候办正事倒也算靠谱。 毕竟刚受挫被压了火,要赶在这节骨眼上使劲耍厉害,那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倒也能看的出来,刘宝这小子有脾气,绝对的犟种。 不过他不是那种没脑子的犟种,知道退进取舍。 这行当鱼龙混杂,什么阿猫阿狗都有,牛逼的是真牛逼。 我们一路摸索着往前走,结果路却被一堵青石墙堵了! “搞错了?” 徐锦绣轻拍石壁,这种青石极为坚硬,要想靠人工打洞,累死宝子也凿不开。 我拿着手电凑了过去,从两侧处观察。 两侧的土壁规整,是被人修理过的,我咧嘴笑了起来。 “这要是能搞错,我不如收拾收拾回家睡觉!” 徐锦绣微微皱眉。 “什么意思?这么一堵青石墙堵路,怎么过去?” “这叫断山石,有它就对了,说明我们入的墓道是对的!” 所谓的断山石,实际上就是陪葬墓主人的风水师,所设计留下的逃生通道。 刘宝凑了过来,指头打钩敲了敲石壁。 他贴着耳朵凑了过去,接连敲打不断的听着声音。 徐锦绣在四周查看了一圈。 见四周的土没有动过,也没有来人的痕迹,防毒面具下的表情这才舒缓了一些。 “还好!希望没开过锅。” 没开过锅,意思就是指这个墓没人来过,也没有被盗的痕迹。 只有搞这样的地方,才能发一大笔财。 当然这也很看运气,要是费劲打洞进来,吃的是生菜,那估计就捞不到东西了。 “靠!这么厚,整不了。” 刘宝起身,给了青石墙一拳,有些恼怒开口。 “这青石墙,至少的有我一掌的厚度,不排除双面的可能性。” 双面是指夹层石,在青石墙的后面中空,可能中空内会有道道。 这暗话,也就是有机关的意思。 我皱眉琢磨了一下,厚度多少我没准,如果是双面的话,无非是毒,机关暗器的概率不大。 “陈长眼,接下来咱们咋办,要是进不去,只能干看肉吃不着啊。” 我蹲下身,捏了一把土在手里,随后又看了看头顶。 “要不在听个响?” 我的意思是在炸一下,开个洞窟窿出来。 徐锦绣不禁皱眉。 “你刚才不是在上面说过,不能在炸了吗?这万一要是塌了怎么办。” 这一点不仅是她担心,身后的几个人同样也关心这个问题。 在这听个响,万一要是被活埋成了陪葬,那可遭老罪了。錵婲尐哾網 “放心吧,两边都是断山石,裤裆里的闷屁,蹦不出响!” 这么个深听响,两头都是断山石,声音能传出去才怪了。 众人没吭声,将目光放在徐锦绣身上,她考虑了起来。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一些?” 徐锦绣忽然看向我,问出这么一句苦笑不得的话。 “合着这口饭不危险你才吃呗!” 她讪讪一笑,这确实问的有些白痴了些。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刘宝有些不耐烦的抢答。 “开锅吃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怕个卵!” 他们在这靠了五六个月,就算捞不着这口肉吃,至少也得喝点汤吧。 众人都没意见,负责后勤的大莲开始联系起来。 两个小时的筹备时间,便有人将炮仗送了过来。 兵贵神速。 大莲姐的这个后勤置办能力很到位。 刘宝倒口负责点火,掌量炸药差不多后,便将炮仗斜放在倒口中。 他一手顺过引线,退到安全距离后扯了一嗓子。 “大家伙的扣好耳,蹦响聋了别赖我头上嗷!” 说完这话,他便用火折子点了引线,猫着腰迈着碎步蹬蹬跑了过来。 我们几人捂着耳朵,蹲在安全距离外。 刺啦刺啦的火星子穿过,洞道里闪过泛黄的光芒。 我抽了一下鼻子,火药味浓的有些刺鼻。 洞道内的空气形成对流,一时半会的这味可散不去。 “轰!!!” 随着一声闷炸声传来,我脚下踩得地面随之一震! 土硕小石子在耳边蹦的噼里啪啦作响。 缓了一会儿,等白烟散的差不多后,我们这才靠了过去。 捏着剂量下的炮仗,洞口被炸得不小,半米不到的宽度,趴下身子勉强能过。 刘宝跪趴在地上,举着手电往里头看了一眼,语气有些兴奋起来。 “唉!还成,不是双面。” 他起身朝我看来:“陈长眼,下头怎么搞,要不要下尖镐?” 刘宝所说的尖镐,可不是平常用来干活的镐。 那是一种尖头的特质工具,专门用来碎石凿洞的。 材料是用金刚石特质的,劲头很大,一般平常人用不来那玩意。 “我看行,在有个小半米,就能开锅了。” 我应了一声,刘宝啐了一口唾沫,开始倒腾起他的家伙事。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被炸开的洞口处,便传来叮当凿石头的声音。 …… “通了!”没一会儿,刘宝喘着粗气喊了一声。 我走去猫腰看了一眼,便催促徐锦绣一声。 “抓紧时间收拾,下墓!” 一同这话,早已憋坏的众人赶忙起身跟来。 刘宝最先愣了一下,随手擦着脑门的豆汗询问着。 “陈长眼,你确定不下去跑跑风?这万一要是氧气不够用怎么办?” 我咧嘴笑了一声。 “要是氧气不够用,就不会形成空气对流,里面那毒狍子,能让你走这么跟前?” 刘宝一寻思也是,没在多嘴。 跨过洞口,脸上扑来阵阵阴凉气,四周石壁造的还算规整。 铺垫脚下的也不再是青泥,而是经过特质烧出来的青石砖。 很显然,这条多出来的通道,便是墓主人当面要陪葬的风水师设计出来的,而且是专门用来逃生的出口! 第八章:破门入室 墓道很长,且漆黑无光,脸上吹过的风有些阴凉略带些许潮湿感,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如果穴风潮湿,就代表着,正下方可能会有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们前后纵列成一队,每个人都保持在半米,到一米的距离。 这也算是一种预防,如果突发意外,动作就会变大! 相互之间太拥簇便会有所影响,前面的人如果跑不了,后面的人就会被撞,以此类推,等于是在没事找事儿。 墓道很长很长,我们的灯光根本照不到头。 但是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条路似乎在慢慢的朝下倾斜! 而且它的幅度也在变大,至于有多深,现在不得而知。 在一开始的时候,众人还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随着不断的深入,大家伙的氛围好似有些沉甸甸的。 我能听到刘宝的粗重呼吸声很重,不过呼吸的起伏还算平稳,不愧是做苦的大宝贝,单是这体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然,我这可不是随便夸的,因为刘宝走在最前先不说,刚才开石门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 我跟大莲想要去帮点忙,结果这刘宝搞的,好像我们要跟他抢饭碗似的,直接将我们两个给撵走了。 说什么,我们帮忙,他干什么。 看着挺聪明的小伙子,怎么就在这种小事情上犯倔呢。 “陈长眼,我们没走错路吧。” 也正是这个时候,前面的刘宝忽然间开口。 我拉回思绪,感觉两边的石壁似乎宽阔了许多。 “不会错,这个墓道是当时风水师留下的,很有可能直通主墓室。” 这也算是我的猜想之一,如果是陪葬的话,风水师的身份显赫,这种人一般会跟墓主人葬在一起。 也寓意着,死了以后,风水师也能继续辅佐他。 正说着,我们两边的墙壁更加开阔起来。 “我们这是深入断山了?” 我默默开始推想,这么深的距离,统共走了有二十几分钟,虽说没有岔口,可这深度却有点让人起疑。 “墓门!陈长眼是墓门!” 走在前端的路宝喊了一声,我们一众人先后看去。 青黑色的石门上,积蓄着些许苔藓,青石门上的画秀纹路很模糊。 许多部分被青苔遮盖了起来,根本看不清。 我看了一眼地面。 “靠!不会这么点背吧……” “怎么回事?”徐锦绣听我开口,一下凑了上来。 众人将目光投向我。 我指了指脚下,快速走到刘宝的身边,将铲子从背包底下抽了出来。 “呲!!!” 随着我一铲落下,下方的青土层被我挑起些许,我弯腰用手捏了一把。 “有水!正下方,搞不好有地下河!” 刘宝发出“啧!”的一声。 “麻烦大了!” 要是下面有水,危险可就太大了,搞不好要是碰到什么陷阱,掉进黑漆麻乌的黑水床里,全都得完蛋! “真他妈的倒霉,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吊墓,浪费时间!” 刘大宝气急,往旁侧忒了口唾沫。 “先别急,未必不能下,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从石门的右侧往左边跨步,量了一下距离,莫约有两米多到三米的样子。 稍微计算一下,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如果用炮仗来开石门,造成塌陷的概率并不大。 但前提是必须要控制好量,否则这一片都很有可能会受牵连。 “刘宝,你计算一下石门的成量,下炮仗开门!” 一听我说可以干,刘宝的脸上顿时间闪过一道喜色。 “好嘞!陈长眼发话,说干咱就干!” 说罢,刘宝便将背包里的雷管抽了出来。 “大莲,帮忙给个光,我给改一下火药量。” 大莲应了一声,拿着手电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可她要经过的地方,路面有一处不起眼的凹槽,刹那间脚下失去平衡,一下朝我这扑来。 眼看要摔倒,我下意识接了她一把,等稳定身影后,大莲这才送了一口气。 “呼……!” “多谢了陈长眼,要不是你,人家指不定要多狼狈呢。” “啊……应该的,应该的。”我敷衍一声,可眼睛却不自觉往双峰处瞟去 徐锦绣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往我的身边靠了靠,兰香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看上大莲了?” 我哆嗦了一下,“你别闹!办正事呢。” “哦?跟我说话就不算是正事吗?” 徐锦绣几乎快贴在我身上,尤其是她在我耳边说话的时候,从嘴里吹出来的风,会让人一阵酥痒。 “你再闹,在闹我可就不客气了阿!” 我故意伸手,徐锦绣微微往后一靠,却没注意在后面坐着休息的刘思远。 “呀!抱歉,你没事吧。” 好像是踩到了刘思远,徐锦绣赶忙开口道歉。 刘思远朝着她微微一笑,顺势收回撑在地面的手。 “不碍事!” 我跟着看去,可许徐锦绣却用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我没再吭声,另一头刘宝窸窸窣窣的忙碌着,将雷管拆开后,又将火药给倒了出来。 这期间,他的眼睛时不时的在往大莲领口处看。 正当他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时候,大莲一手揪起他的耳朵。 “哎哎哎!大莲疼!快松手……”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往哪儿看呢?” 刘宝嘿嘿痴笑没再吭声,做贼被人抓了个现行,再解释,好像就有点那个啥了。 “我错了大莲。” 大莲松开他的耳朵,顺手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快点吧陈长眼吩咐的事情做了,耽搁一分钟有你好看的!”huαんua33 “是!大莲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能在心爱的人面前表现一番,刘宝自当乐意效劳。 刘宝的效率出奇的快,前后两三分钟,便将雷管给改装完毕。 “陈长眼,放在什么地方炸?” 我指了指中间的那个缝隙。 “打个凹槽出来,就放里面就行。” “得嘞!您瞧好喽。” 刘宝让众人对开,随后将雷管塞了进去。 “砰!!!” 随着一声闷响,石门朝着后方轰然倒下! 门一开,当灰尘沉淀下来后,我们将灯光照进去,查看起墓室内的情况。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壁画?” 徐锦绣走了进去,呆呆的看向正前方。 第九章:中招 当我们跟进去的时候,彻底被眼前的景象看傻了! 墙壁的四周刻满了壁画,形形色色丰富多彩,长度大约在四点六米到五米的样子。 “发财了,发财了!” 刘宝兴奋的看了过去,刚要抬手去摸,却被徐锦绣给拍了一下。 “先别乱动,这东西可不是小物件,碰坏一点都是损失。” 损失也就算了,不过这么大的壁画,可没人有心思将其弄出去。 别说往回带不好带,光是往下扣,估计都要浪费很长时间。 看着微妙微翘的壁画,徐锦绣忽然开口介绍起来。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元朝永乐的画像?” 正说着,她一步一步从左往右看去,似乎是想从话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我往徐锦绣的反方向靠去,想找点陪葬品,看看会不会出什么好货。 至少这一趟出门可不能白跑一趟,走到石墙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身后忽然刮过一阵阴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在这里的环境影响下,我总感到非常的怪异。 这阴风刮过来时凉飕飕的,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转眼看去,刘宝跟刘思远大莲三人,都贴靠在石墙周围。 他们打着手电,从外围开始找,以免错过什么细节。 我下意识的往头顶上看去,好家伙,我说怎么感觉有阴风再吹,都以为是没脸子在我身后吹风呢。 搞了半天,我脑袋上有个黑窟窿,阴风就是从这黑窟窿里面吹出来的。 窟窿的形状不规整,但并不像是被人凿开的,更像是被人用手给挖开的! 正当我走神之时,余光刚好瞥向徐锦绣的那边。 乍一看,我一开始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当我手电招过去的时候,我的眼皮子开始一阵狂跳! 刚才空空的壁画石墙下,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女人肖像! 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好似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可刚才我跟徐锦绣站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这个东西! 在定睛一看,那种不好的预感开始猛烈,直冲我的脑门! 刹那间,我只感觉头顶深深发麻! 就在我用手电照过去认真看时这才发现,这女人肖像的石头眼眶里,竟然在往外溢血泪! “锦绣!!!” 我喊了一声,众人立马看了过来,见我忽然跑向徐锦绣,刘宝等人在第一时间内跟了上来。 我靠近一看,顿时间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仅仅是这肖像在流泪,徐锦绣的眼睛里,竟然也在流眼泪,邪性的很! 不仅如此,徐锦绣落下的血泪的速度,跟着石肖像流下血泪的速度几乎是一致的。 “糟了!这是撞到没脸子了!” 刘宝麻了一声,手忙就乱的要放下背包。 与此同时,诡异的一幕正在上演,这石头女人雕刻而出的肖像,竟然在一点点的消失。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半张脸几乎快要陷入石壁之中去。 骇然之下,我的手电往徐锦绣的身上照去,在灯光下,她的皮肤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徐锦绣那奶白色,如凝脂一般的肌肤,现在正透着诡异的血红色! 而且蔓延的速度极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的皮肤上便渗出跟雾气般的红色液体! 刘思远努力的回忆着之前进来,到后续分开的事情,试图寻找出问题所在。 大莲急的跺脚。 “这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还没看到正主,徐支锅先中招了!” 说着,大莲便想上去碰徐锦绣,似乎是想让她先清醒过来。 只是当她的手刚伸出去,我却一把抓住了她。 “不能碰!在没搞清楚状况前,你们谁都不要乱碰东西,这个墓室邪性的很,随处都有可能会藏有危险。” 我开口吩咐一声,随后微微眯眼,死死盯着徐锦绣身上看去。 “都别乱动!这壁画上,全部都是毒狍子,刚才走的时候,就已经带动出来不少!” 众人一听有毒,立马令下手中的动作,不敢再继续乱动。 回想起刚才进门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恍然大悟! 这那里是什么水坑?从我们刚一进入这里,便中了这墓主人的招! 那些水,其实并不是地下水,可能在这墓室的正下方,有一处积水池!huαんua33 我不禁咧嘴冷笑一声,死了这么多年的老东西,没想到防盗的智商这么高。 “记住!你们千万不要走动,都已经中招了,这墓里头潮湿,是因为墓室的下方有积水池,毒狍子跟水相遇结合后,会成化尸粉之类的剧毒!” 众人一听,相视一眼后,杵在原地根本不敢乱动。 看着墙壁上的女人肖像慢慢消失,我也发肯定,这根本不是什么障眼法,也不是碰到了什么没脸子。 这个女人肖像,便是毒源的来源地! “大莲,有没有高浓度酒精?” “有!之前大宝用的一些,还剩下不少。” 听还有,我心中顿时间一喜。 “把它都给我!” 听我这么一说,大莲迅速开始翻找背包,好大一会儿的功夫,才将高度酒精扔给。 看着那一整瓶的酒精,我心中顿时间松了口气。 其实这毒狍子,也不过就是一些细菌,放在以前,古时的盗墓贼碰到,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可放在现代,这高浓度的酒精,足够杀死那些细菌。 也正是这个时候,徐锦绣的皮肤似乎要抵抗不住,眼瞅着要有流脓溃烂的迹象。 我赶忙往嘴里灌了一口。 “噗——!” 酒精混合着我的口水朝着徐锦绣喷徐,水雾一下蔓延在了她的皮肤上。 但这远远不够,徐锦绣在那里站了这么久的时间,搞不好身上早已经布满了毒狍子。 光是我这一口,完全不顶用! 想到这,我干脆直接将盖子扔向一边,拿着酒精瓶子从头倒口,酒精顺着徐锦绣的头顶哗哗往下淌过。 她身上的白色体恤瞬间被酒精浸透。 “哈!” 徐锦绣忽然间倒吸一口起,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在发觉身上传来的痛处跟潮湿感后,便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这是,怎么了……” 第十章:女人肖像 徐锦绣惊疑看向四周,似乎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眼神中的迷茫是装不出来的,见她能开口说话,大家顿时间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了我了,多亏了陈长眼!” 刘宝最先开口,模糊解释了一下。 对于我一次次的出手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似乎已经让刘宝算是彻底服了,连同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改之前,没有先前的狂傲跟冲劲。 徐锦绣看了一眼身上,又挑眉看向我。 “陈平到底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 我看了一眼四周的墓室,再确认不会有危险发生后,这才慢慢解释了起来。 “刚才的壁画,就是你看的那个女人肖像石头画,上面有大量的毒孢,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招。” “等等?你说的女人肖像?什么肖像?” 陈锦绣好像全然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甚至连刚才出现的肖像都没有记忆。 旁侧的刘宝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看起来有些急躁。 “还能是啥!刚才徐姐你的样子渗人的很!眼里流血泪,我都差点以为你是碰到了没脸子,差点没能救回来。” “陈平,这该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徐锦绣一身湿漉漉的瞪着我。 我挠了挠头,当下也有些尴尬,刚才喷了人家一声的唾沫加酒精,这要是被知道了,鬼知道这娘们会不会发飙。 我赶忙将黑色的外套脱了下来。 “实在是抱歉,刚才的情况紧张,我也没办法,不然真的会叫不起你来。” 见我主动把衣服递过去,徐锦绣的面色这才有些许好转。 “你最好别糊弄我!” 我赔笑凑了上去,满是歉意的开口。 “那哪能呢,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怎么会糊弄你。” 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这娘们真是好坏不分,都是为了救她,她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态度! 想归想,不满归不满,但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就行,真要是说出来了,我怕架不住这女人发飙…… 徐锦绣背过身,利索将湿透的上衣换好,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是傻的。 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换衣服,牛奶白的肌肤,光滑细腻,让人无可挑剔。 黑色的蕾丝吊带,笼罩着最为神秘的山峰。 只可惜,她背对着我,没办法将所有的细节尽收眼底,可仅仅只是如此,却仍然会让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正当我走神的时候,徐锦绣忽然抬手,将湿哒哒的上衣扔给了我。 衣服打在我的面门上,酒精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但香味很淡,几乎已经被刺鼻的酒精给盖过,我暗道一声可惜。 等双手接住衣服,我这才回神,嘿嘿傻笑了两声。 徐锦绣哪能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她对我做了一个扣眼的手势。 “刚才你说的毒孢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指了指木室外的地方。 一个机关,跟头上的窟窿有关联,积水尺里的水,会通过上面的哨口喷出来。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古代自制加湿器,设计的很特别,也非常的高明,让人无法察觉,只会在有风的时候,水雾会不知不觉的喷出,毒孢跟水掺和贴服在皮肤上,不会立马感觉到,但是会成为很厉害的化尸水。” 之前刘宝之所以中招有痛感,是因为空气干燥的原因。 将前后的细节一对比,大致就可以察觉出这其中的一些伏笔。 “哦对!还有酒精的作用,只要有七十度以上的酒精,就可以将毒孢这种细小的菌毒吸收稀释掉。” 不过值得我庆幸的是,徐锦绣距离毒孢来源的距离很近,但并未沾染多少,不然就算大罗金仙降世,也都救不回来。 “哦对!除了这壁画之外,其它的地方也很有可能会藏有毒孢,所以大家不要乱动,最好是在我看过之后,你们再去碰。” 我开口提醒一声,算是一个忠告,毕竟我也不是占卜未知的神算,不可能每次在危险出现后,都能化险为夷。 危险重重之下,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说完,我正要转头去看,却猛然见发觉有不对的地方。 “人呢!!!” 我惊讶的喊了出来,旁侧的徐锦绣也随之看向我,左右看去,周边除了我们两人,其余的人,全部原地消失了! 骇然之际,我甚至能看见徐锦绣后面露出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这种邪性的事情,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应该是她第一次遇见,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陈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人都去什么地方了?” “刘宝!” “大莲!” “刘思远!!!” 慌神之下,徐锦绣明显变得紧张起来,只怪周边的氛围实在是诡异。 “先别乱走,很有可能是触碰了什么机关,他们应该不会有事。” 我赶忙拉住徐锦绣,生怕因为她乱走,在发生什么措手不及的乱子。 而且我也知道,他们几人都不是白羔,若是手上没有点真本事,也不会跟着徐锦绣来这么大的墓开锅吃饭。 “陈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几个大活人,就没了?” “先不要急,只要还在这个墓里,我们就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我安慰着徐锦绣,让她尽可能的能够调整好心态。 若是脑袋彻底被打乱,失去了冷静跟思考,这样一来,根本就无法面对接下来要应对的事情。 比起她,我更应该冷静,虽然我也很着急,但我清楚,我是这个队伍里的长眼,若是没能起到相应的作用,就对不起徐锦绣的信任! 正当我拉住徐锦绣之时,我突然感觉到四周好像被几道目光注视着。 那种感觉森冷,且死气重重,就好似被什么怪物盯上似的那种感觉。 在这危险的直觉下,我将手电举起,往四周开始探查。 正当我举起手电的刹那间,阴暗处的四周,忽然多出了四道人影!就是他们在注视着我! 第十一章:四圣青铜像 那种被人,或者是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非常明显,冷意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尤其是再这样的大墓中,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被蒙上神秘的面纱。 “这是,什么情况?” 徐锦绣将目光投向我,她的目光有些不闪躲,似乎是被忽然的一幕吓到了。 但我可不认为徐锦绣的胆子会这么小。 如果她的胆子真的很小,也不会来吃这口饭,实在是周边的环境过于诡异,生生大活人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然后又忽然出现四道莫名其妙的人影,换谁谁不麻? 别说徐锦绣她会发憷,我下过不少的招子,看到这一幕一样也会感到头皮发麻。 一时间,我们四周的环境陷入一片死寂。 我们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也不敢随便讲话,怕就怕在我们要是弄出点声音,忽然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把我们的脑袋给吃掉。 当然这也只是我幻想,有的时候还是要相信科学的额。 因为太过安静,我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比起我那平稳起伏有力的呼吸,徐锦绣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这个时候的她似乎非常的紧张,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方向,身体不经意间微微在往我的身边靠来。 滴滴答答的水声从上端传来,根据我之前的推断,这里的积水池似乎范围还不小。 我紧攥着手中的手电筒,灯光一点点的开始往上偏移,尽可能让我的视野轮廓更清晰一些。 当我第一眼看去时,最先看见的,竟然是一双青色的脚掌! 这个脚掌并不属于人类,更像是某种家禽鸟类的爪子! 我咕嘟淹了一口唾沫,提着胆子小心照了过去,灯光最终定格在四道影子中,其中一道影子的正面上! 刹那间我似乎看清楚了它大体的轮廓,竟然是四座青铜色的雕像! 我长出一口气,拉了一把旁侧还未回过神来的徐锦绣。 “没事了,是四个青铜雕像,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听我开口说话,徐锦绣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似乎在庆幸,出现的这些鬼东西不是活物就好。 其实我心里也是在这么想的,只要不是活物,都还有应对的办法。 或许有的人会嘲笑我胆子小,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很好笑。 别说我,就算是上四门的那些老怪物下斗,在墓里头碰到活物,就问他们怕不怕? 墓少说有百年,甚至有几千年的,忽然四个还能喘气的东西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心脏突突不突突。 …… 我的目光快速跟手电的光线扫过,猛然间,我发现这四座雕像的样子好像有些特殊。 不像是一般的兽类雕像,更像是某种神话传说中的神兽? “这东西,好像是陪葬的人形蚕蛹?” 徐锦绣收拾起刚才的情绪,重回淡定,她的胆子大了许多,朝着人形蚕蛹靠了过去。 我担心中间会出现什么意外,也紧跟在徐锦绣的旁侧。 就在刚才不久前,三个大活人都能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更别说现在只有我跟她两个人了。 更何况,这还不算是主墓室,甚至连耳室都算不上,更像是设下机关,弄死盗墓贼的陷阱房。 像是这种地方,往往机关不会只有一两处,甚至是更多,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不小心,便会中招! 小命可就一条,不小心点能行吗? “陈平,你看看两边。” 徐锦绣那悦耳的声音传来,在这死寂的墓中,也算是一种安心吧,当然这也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 “这是……” 我定了定神,发现四周的青铜器好像多了不少。 刚才进来的时候,两边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们的房间出现了什么变化? 我一眼看去,墙边并排着的,有成堆的青铜器,确切的说,是大批量的额青铜器,胡乱对方在地面上。 这些青铜器有些破烂的,也有部分是完整的。 有的是小型圆鼎,有的是方鼎,甚至还有青铜禾,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件的样子,形状各异。 “还真是发了!这么多东西带出去,估计咋这顿就算饱了。” 徐锦绣娇笑一声,对我有些没好气道:“出息!就这些东西,可不是这个墓里的核心,甚至连开胃的小菜都算不上。” 我咧嘴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倒也不是我贪财,而是太震撼人眼球了。 或许能见到这么多青铜器的地方,只有沧海市内的大型博物馆,平日里根本就看不见它们的影子。 哪怕是黑市上,恐怕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东西。 刘宝若是在这里,恐怕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兴奋的蹦起来,一蹦原地三米高的那种。 “看看这些陪葬的青铜人踊,我怎么感觉,它们的样貌好像有些眼熟?” 我跟徐锦绣稍微贴近了一点,看了两眼后,我的眼睛微微一眯,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之处。 “这貌似不像是什么陪葬,而是镇墓兽!” 我这话一说,徐锦绣顿时间倒吸一口凉气。 墓里最怕碰到的就是六邪,跟死斗! 而这镇墓兽,更是最为邪性的东西。 不等徐锦绣开口,我一手放在下巴处,微微开口道。 “你看像不像是神话中的四圣兽?” 所谓的四圣兽,被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这便是四大神兽,又别称之四圣! 在多数人的心中,四圣兽有着,祛邪,避灾,起伏的作用,在道教之中,四圣兽有为天神护法一说。 而那个所谓的天神,算是某一界的星神,算是古代天文学,所谓的星神,实际上也就是二十八星宿。 也可以被称之为二十八星座。 “奇怪,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四圣的青铜像?这似乎有些怪异。” 徐锦绣看的入迷,听到我开口后,这才笑眯眯的开口道。 “陈长眼,看来你也有头发长,见识短的时候啊。” 徐锦绣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有些湿漉的秀发微微轻摆,这一幕让我看的有些入迷。 …… “损人不带有长相的啊!” 第十二章:墓主人脑抽 我撇嘴回了一句,这妮子实在是太气人了,我承认她漂亮,如果能是个哑巴就好了。 这也忒笋了点吧,估计她家后山的笋,都是她造完的。 出来的那段时间里,我确实是留了长头发,因为实在是懒得出门,也不想做一些没必要的社交,我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宅男。 要不是徐锦绣的一通电话,说有一口新锅等着开,说什么我也不想出山。 反正存款也够我混吃等死,何必出来给自己填那么些乱子。 听到我那不满的吐槽声,徐锦绣反倒是笑的更欢了。 她吟吟娇笑起着,连带着身子都在颤。 “天之四灵,以正四方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 “有些耳熟。” 我微微怔在原地,死命的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以及之前做过研究的一些古书记。 虽然知道是四圣兽,但关于这传说中的故事,我确实了解的不够多。 至少肯定没有徐锦绣了解的多,我抱着虚心请教的学习态度。 “徐大美女,讲解一下呗,我也挺好奇的,就当我跟你请教。” 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不错,徐锦绣倒也很乐意当现场解说。 “《三辅图》你没读过吧。” “曰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灵,以正四方,王者宫镢,殿阁取法焉。” “也就是说,在古代的时候,古人们把天地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宫位,分别以四种神兽作为方向,镇守天地之灵。” 我默默点了点头,四象四方四圣兽,关于这些我倒是有些了解,这些基础我也曾做过一定的笔录。 东方为角,亢,氏,房,心,尾,亦形状如龙,所称东宫为青龙,或是苍龙也可以。 西方七星为奎,类,胃,昂,毕,角叁形状似如虎,所称之西宫为虎。 南方为井,鬼,柳,星,张,翼,珍连如鸟,形似如雀,成为南朱雀。 北方七星斗,牛,女,虚,危,室,壁,其归束为形如龟,成为玄武。 除去这些根本的四象形成,在勘探风水学上我时常会用到。 但更多的是在墓穴勘探上会用到,有一句比较独特的叫,左青龙,右白虎,其有着护卫的意思。 多数都会以镇压邪灵为主,怎么会被当做用来当镇墓兽?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即逝,我忍不住嘲笑。 “徐大美女,你说这墓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会不会脑抽了?” “嗯?脑抽是指的什么意思?” 徐锦绣瞪了一眼,有些懵,看着她那呆呆的表情跟翘鼻,显得特别的可爱。 我咳嗽了一下,掩饰着刚才的走神。 “那个……你说青龙白虎都是压煞镇邪的东西,为什么墓主人放这个东西进来?难道他自认为,自己是什么邪物?” “方正我是不会相信,有人会将自己永眠的地方建在下邪地。” 所谓下邪地,实际上指的就是邪气滋生的地方,并不是真正有邪物之处。 而是那种地方的气候温湿度,都不适合常人居住生活,所以被称之为邪地。 古人信重风水,所以我也相信,这不是不无道理的,但这里能出现四圣兽被当做镇墓兽,所以我断定,墓主人肯定有点脑抽。 “哈哈哈哈!!!” 徐锦绣听完我的解释后顿时间大笑了起来,给我伸出个大拇指。 “绝!真是太绝了,看来不只是只有我笋啊,陈长眼也不差。” 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去去去!别打岔,一口一个陈长眼,人家都是怎么熟络怎么叫,你倒好,怎么把我往外推,你怎么高兴。” 看着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我心里不知怎么搞的,总是感觉有些荡漾。 正当我处在短时间的恍惚之下时,稀稀疏疏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水声,没太在注意,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徐锦绣所吸引。 可越听感觉越不对,那稀稀疏疏的掉落声,根本不是水声,也不像是风吹过缝隙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些东西脱落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木讷僵硬看向徐锦绣,她的笑容消失,我的笑容也随之变得僵硬,我们两人机械的转头看去,这才猛然间发现! 那些巨大的雕像,身上的青铜片在快速的脱落! 眼前看到的景象,就像是被风化正在脱落的铁锈,正在一点点的落下,青铜像内发出咯咯咯的异响声。 几乎是在刹那间,我们两人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处。 “锦绣小心点,搞不好这里面会有毒!” 我赶忙开口提醒了一声。 之前在女人肖像上就冒出许多的毒孢,搞不好这青铜像里面藏着一大堆! 这家墓主人阴险的很,似乎非常喜欢玩那种带毒的阴险手段,我不能不小心,也不敢不小心。 “陈……陈平!它们,它们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徐锦绣忽然间开口,语气格外的紧张,她的一只手慢慢摸入后腰处。 在听到它们动这三个字时,我的眼皮忽然间一阵狂跳! 刚才还在说,在这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的墓里碰到活物渗人,眼下就真的被我碰到了? 要是我这嘴真的有这么好用,还来下什么斗啊,干脆直接回家买彩票算了。 “别瞎说,死的都快成灰了,怎么可能还会动?” 我试着安慰自己,可是在右眼皮疯狂蹦跶下,我的余光看见了哪一座青铜苍龙雕像。 “啪嗒!!!” 极为清脆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一大块的青铜碎片掉落在地,四方神兽的雕像的青铜皮彻底掉落。 剥落而出的人踊彻底裂开!我的面色难看无比,简直比那老八吃奥利给的表情还痛苦! “真给小爷玩大的是吧!” 我大骂一声,拉着徐锦绣的手快速往后退去。 也正是在我们俩人后退之时,人踊彻底剥落,里面呈现出一具具被拼接而成的怪异尸体! 它们每一个手中都拿着骑行怪异的武器,且全部都是青铜制品。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摸向口袋中的小玻璃瓶子。 “砰!!!” 火光乍现,徐锦绣开枪了。 第十三章:鬼面蛾 火光窜出的火舌堂亮,瞬间让整个墓室两过,随后有消失在黑暗中。 灯光刺眼闪释而过,在这漆黑的环境中尤为有些刺眼。 我们进来的时间,差不多有三个多小时,眼睛内传来的视觉系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黑暗,忽然间的火光,让我感到眼前有些麻,满眼都冒出许多的小星星。 “砰!!!” 碰撞声,像是打在了铁上,子弹打在尸体上,激荡起一阵刺眼的火光。 “咯咯咯……!” 异响声越来越扎耳,缝合而出的怪异尸体鼓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般,扑腾扑腾的声音格外密集。 我的心顿时间沉了下来,不再犹豫的掏出小玻璃瓶。 “锦绣走!有东西要出来,赶紧往后面走,找出路!” 我焦急的喊了一声,徐锦绣迅速转身,往来时的门跑去,可是当她来到门口时,手电乱晃却却愣在了原地。 “跑啊!愣着干什么!” 就在我催促的这一瞬间,缝合尸体的怪异之物,好似被破开的蚕蛹,大股的飞蛾出现在墓室之中。 “跑……没地方跑了,青石门不见了!” 我扭头瞥了一眼,四周的墙壁被彻底封死,已然不是我们刚才所在的耳室。 骇然之时,我也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当下一手甩出手中的玻璃瓶子。 “呲——!” 白色发黄的烟雾腾空而起,散发出一股及其难闻,且刺鼻的味道。 “你刚才丢出去的东西是什么?好像把他们都给融化了。” 徐锦绣大喜,但她的喜色很快便随之消失。 因为飞蛾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刚才泼出去的液体虽然杀了几只,但这密密麻麻的一片飞蛾,完全不够看! “砰!砰!!!” 徐锦绣举枪,再次连开两枪,试图可以抵抗一下,两只飞蛾当即落在了地上被射杀。 我的距离实在是靠得太紧,其中几只最先出来的飞蛾奔着我而来。 我挥手打了过去,飞蛾那刺绒的躯体碰到了我的胳膊,刺痛感瞬间传来,我的头上冒出不少冷汗。 触碰的胳膊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灼烧感,剧痛且漫长,就好似有人拿着打火机,在慢慢的烧那个地方。 “想办法走,硫酸没法对付这么多鬼东西!” 我怒吼一声,神情无比的急躁,只是一两只,就能带给我这样的痛处,这么多的飞蛾要是都扑上来,我不得被活活给疼死? 我一手罩在地面上被我打落的那几只飞蛾上,眼下也算能面前看清楚这些是个什么东西。 这飞蛾的个头可不小,比瓶盖还要大上一圈有余,通体咖啡色,翅膀上的花纹斑斓诡异。 在地上挣扎扑腾时,地面上残留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估计,皮肤上刺痛传来的灼烧感,应该是跟这些粉末有一定的关联。 也正是在我看过去的刹那,飞蛾竟然翻转了过去,肚脐上有一张枯死的人脸! “这是鬼脸蛾!” 我一手撒着硫酸,试图能将它们给逼退,可密密麻麻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我的努力,根本无用功。 口袋中剩下的最后一瓶,我干脆咬牙也掏了出来,拧开盖子直接全部撒了过去。 “呲——!” 呲响声,带着难闻的气味传来,在鬼脸蛾接触到硫酸时,它们彻底化作脓水,死的不能再死! 我一手挡在徐锦绣的面前,开口催促。 “找出口!别愣着,这附近肯定会有机关,机关肯定会连通其他的耳室,找!!!” “你小心!” 徐锦绣快速回了一句,紧跟着往墙壁处跑去,一阵摸索的同时,试图寻找到可以离开这里的机关。 我一手紧攥着她之前穿过的衣服,眼下也没有什么能用的武器,只有这东西,就凑合着用一下吧。 我“啊!”的一声怒吼,不知道的估摸着以为,我是想要用声音吓死这些东西。 其实我是在给我自己助威打气,小爷也怕啊!!! 我抡起手上的衣服,呼呼在空中飞舞,但凡是有靠近的鬼面蛾,全部都被我拍在了地上。 我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拿着被酒精浇头的女士上衣,左右开工一阵乱伦,那模样鬼畜,如果在带点动人的音乐跟唢呐,我活脱脱就像是个跳大神的傻帽…… 好在徐锦绣这个时候在寻找出口,没有注意到我这鬼畜的一幕,若不然小爷这英俊的外表将毁于一旦呐! 灯光照过刚才的青铜像,也正是四圣兽所在的位置,我猛然间发现,那雕像中竟然有点不太对劲! 在那凹槽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是一个看起来肉肉的瘤? 这东西好似是什么母虫,在不断的孵化这些鬼脸蛾,那些新加入的鬼脸蛾全部都出自于它们。 再往左边看,两边同样也有相同肉瘤在动,一共三个,孵化的速度还在不断的增快。 “陈平!” “干嘛!!!” 我的语气有些凶,还以为她是找到机关了,我忙跟着退后到她所在的墙边。 此刻之时,整个耳室中飞满了鬼面蛾,密密麻麻到处乱撞,似乎是在寻找我们的踪迹。 “出口呢?” 在来到徐锦绣面前时,我催促的问了一声。 “没找到,这里全部都是实心的,根本没有出口,也没有什么机关!” 我气急骂了一声娘。 徐锦绣从背包中掏出用作记号用过的油漆道。 “打火机!把这些鬼东西都烧死!” 她刚要翻找我身上有没有打火机的时候,我连忙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我们不知道这耳室是不是密封的,要是贸然用火来对付他们,我们的氧气未必够用!” 想到这,我从背包中掏出艾草棒,将其点燃。 毕竟在深山老林里,蚊虫毒蛇是很多的,我早就有过准备,艾草棒这种东西,可是户外驱散蚊虫的不二之选! 在我点燃艾草棒之时,白色大股的烟雾迅速冒出,鬼面蛾似乎变得有些狂躁起来,朝着四周的墙壁乱撞不停。 第十四章:墓室构造 艾草是经过我专门特调的,还掺有一些阳燧草,专门克制于这些蚊虫,所谓一物降一物,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当墓室中弥漫起硝烟之时,这鬼面蛾便不敢再来靠近。 全部都退飞在墙壁四周出,像是不断的在找出口。 “太好了,看来起作用了,没想到你准备的还挺足。” 我失笑,不过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恰好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不过也真庆幸这样的巧合,我才能跟徐锦绣坚持这么长的时间,若不然被这些鬼面蛾包围的下场基本上只有一个,死! 甚至有可能比死更难看,我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地方,发现胳膊上的皮肤红肿,有些溃烂的势头。 好在只是轻微碰了一下,若是停留的时间太长,只恐怕我的皮肤会开始大面积的溃烂。 等到那个时候,估计神仙难救。 “锦绣,记得我们刚开始进来的方向吗?” 她回想了一下,目光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都在四周鬼面蛾的身上。 “记得,我没说错的话,从我们进入墓道,在到下来的方向,都是正北方向!” 跟我想的大差不差,我们一起下来的方位,确实是正北。 可这也就奇怪了,通过风水师留下的逃生通道,应该不会偏离主墓室太远才对。 可一路从逃生通道下来,愣是连主墓室都没看到,这建造的墓室有点太不符合四象的属性! 单个只是耳室的话,这四周的青铜器确实很多,也有不少的宝贝可以带走,但眼下机关错综复杂,让我有些头皮麻。 这个活,没有被人揭的锅着实不是那么容易吃下的啊! 这趟活虽然是来着了,可没有个十天八天的,估计完不成,单是一两天要摸清这里的构造跟建设,基本上不太可能。 “我觉得我们可能麻烦了!”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一个不好的猜测忽然冲入脑海之中。 我们俩趁机往角落里靠去,一边慢慢靠,徐锦绣疑惑的询问我。 “到底是什么麻烦?” “活室!我们所在的脚下,全部都是机关,连带着房间在动。” “房间还会动?你在开玩笑的吧。” 徐锦绣愣了一下,投射来的眼神,完全是那种关爱智障的样子。 我噎了一下,真想回怼一句。 “到底是谁头发长见识短啊?” 我单举起一只手,将头顶的鬼面蛾驱散走后,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青铜碎片画了起来。 要是有人知道我拿青铜器当粉笔头,估计少不了一番被教育。 眼下时间紧急,我也懒得再去管那些,当即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四方的图形,跟房间内的一些布置。 “你看像不像是你说的四方为正?” “废话,正方形我能不认识吗?” 徐锦绣白了我一眼,可能是我的化工实在是难以上眼,遭到了嫌弃。 我也承认,我基本上不会画画,甚至连一个线条都会画不好。錵婲尐哾網 “你把这个房间当做立体的。” 我开口解析了一下构造,随后又在低端画出三条横线。 “你想想,当初我们所在的位置是靠在正北的位置,而刘宝,大莲,跟刘思远,是不是在我们的下方,也就是正南方?” 徐锦绣看着听得很模糊,但仍旧点点头反问一句。 “是,但是这跟方向有什么关联吗?” “何止是有!简直关系大了!” 我指着最靠南边的横线讲解道。 “你看,你把这条线当做是一条固定死的横线,下方两条代表分割线,也就是四象出现的地方。” 听我这么一点,徐锦绣智商上线,顿时间有了猜测。 “你的意思是说,南边的墙壁是活动的,从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机关的方向!” 我激动拍了一下手掌。 “哎!对!就是这个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能够活动的机关,根本就不在你找的这面墙上,而是在南面的四象附近!” 可别以为只有现代人会玩小心思,古时候的人也不是智障,心理战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打个比方来说,我确定这一共有四个房间,而且是随时活动的。 将房间想成立体的魔方,其中一般不会动,而另一半可以转动,等到了一定的时间后,当魔方转动到起点,我们自然就能跟他们会和! “砰砰砰!!!” 接连的异响声传来,我四周掉落下不少的鬼面蛾,它们全部掉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在不断的挣扎。 双翅在地上不断的挥舞,发出扑腾扑腾的声音。 我转头往后看去,发现墓室的屋顶上已经聚满了鬼面蛾,而且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 那三个肉瘤,好似无底洞一般,在不断的孵化着新的鬼面蛾。 “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必须要掐断它们的源头才行,不然我们早晚要死在这里。” 飞蛾噼里啪啦的再往下落,因为我手中艾草的原因,很小的一个范围内,基本上没有鬼面蛾。 但是这样的现状并不是安全的,在这么下去,早晚会威胁到我们所在的生存空间! “怎么?难道你想过去?” 徐锦绣惊讶开口,似乎很是疑惑,因为眼下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真要是这么走过去,跟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不然呢?这个你拿着,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我正要分出一半的艾草递给徐锦绣,可她直接就阻止了我。 “我不要!我跟你一起过去,要是真出什么事,至少咱俩还能在路上作伴不寂寞。” 看着她那炙热又有些柔色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心里有点触动。 “好!那我们就一起行动,跟紧我!” 说完,我便猫下身子,几乎是在蹲着前进,地上有一片半死不活的鬼面蛾,踩在脚下时,会有爆浆的感觉。 “咯吱咯吱噗呲噗呲!” 黑绿色的液体沾了我一脚,反正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一边走,我的脑海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这个办法我爷爷跟我爸爸都有提起过。 据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专门用于驱赶这些鬼面蛾的办法。 第十五章:老天爷帮忙 据说祖上曾经开过一个元朝王侯的墓室,那将王侯生前极为喜爱飞蛾,不管是什么样的飞蛾他都喜欢。 直至遇到从未见过的鬼面蛾,那位王侯注意到,鬼面蛾尾部的面相,像是年幼时死去的奶奶的长相。 被勾起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在那之后,王侯将鬼面蛾精心饲养了起来。 可鬼面蛾的寿命非常短暂,仅有三个月的寿命。 故此,王侯便费尽心机的想要增长鬼面蛾的寿命,为此能让其更长时间的作为陪伴。 只可惜,这位王侯到死都没有找到相应的办法,倒是无意间找到了可以让鬼面蛾快速繁衍办法。 等死后,他便将鬼面蛾的母虫卵带入了墓中,自那之后,在母虫卵的繁衍下,那位王侯的墓室彻底成了鬼面蛾的繁殖圣地。 当初老祖说过,遇到的鬼面蛾铺天盖地,乌压压的一片,比天上的阴云还要夸张。 眼下,这一个墓室的鬼面蛾,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故事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反正是爷爷告诉我,当时可能也是因为年少,好奇心比较重,便一直追问爷爷,如果真的遇到了怎么办。 我急的爷爷依稀告诉过我,鬼面蛾对热量非常的敏感,只要见身体的温度降下去,自然就可以安全通过。 据说当时在挖那个斗子的时候,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弄来不少的冰块用来降温。 可是眼下…… 我翻找了一下背包,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 眼下的饮用水只有三瓶,这么点水,根本就不够降低体温的。 身处墓室之中,我们甚至连出去都是个难题,更别说用冰块来降温了。 我想了半天,无意间抬头看向头顶处的空洞。 猛然间,我的眼前一亮! 如果说哪里是喷洒口的话,应该是跟积水池相连接的,如果能上去,找到积水池,就一定可以找到水源。 我心中的大喜,这也算是看到了希望,我一手将艾灸递给徐锦绣。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我知道应该是徐锦绣见我不走了,也紧跟着停在我的身后。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了吗?” 徐锦绣的脸上带着些地疑惑开口问我。 我指了指上端的洞口,语气有些兴奋道。 “我想,我找到自救的办法了,我的想办法降低我的体温,但是我自己上不去,你得要帮我一下。” 徐锦绣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倒是没问题,你踩着我上去就行。” “你?” 我微微一怔,徐锦绣这么个大美女,身子骨娇弱的很,我这要是踩着她的身上,这要是踩出什么毛病来我自己都不能原凉我自己。 徐锦绣挑了一下娇眉,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她紧接着开口。“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办起事情来这么墨迹,你要是不想踩,换我上去!” 可眼下的我,根本不清楚上端的洞口内会不会有危险,让女人去冒险,这显然不是我的风格。 “不行!你可不能上去。” “怎么?你还担心本小姐找到出口,不带你一起出去不成?” 我的脸上一黑,好在墓室里比较黑,基本上看不清。 “你在想什么呢,让女人去冒险,这是个老爷们应该有的担当吗?” 我抓了一下她的肩膀。 “上面有积水池,但是我不清楚有没有陷阱,如果你贸然上去,我害怕你自己应付不了,还是我去吧。” 见我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开口,徐锦绣的面色微微一怔。 “你这家伙,关键的时候还是蛮可靠的。”我听见徐锦绣喃喃的嘟囔声。 “行!既然你都这么开口了,那就交给你。” 徐锦绣从我的手中接过手电,将其关闭后放在了脚边,随后又来接我手中的艾草。 “上去的时候小心点,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自己千万不要逞强,能退回来的话尽可能退回来。” “放心吧,这点机关,小爷还是能玩转的,想弄死我怕没那么容易。” 我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 这句话可没半点吹牛的意思,之前我爸爸跟我爷爷传下不少机关术。 墓道跟墓室中,大部分年代设下的机关我基本都能破解,而且我从小就对机关这方面感兴趣,也非常的敏感。 见我这般自信,徐锦绣便也不在多言,我们两人前后交换位置,她拿着艾灸往中间靠去。 浓烈的白烟升空,烟雾在撞到鬼面蛾后,它们便会被惊扰四散逃窜,所处中间的位置会立马被空出来。 眼看被熏走的差不多,徐锦绣试着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扎起一个马步。 我小心翼翼的踩着她的腿,随后又是肩膀,紧跟着一手趴在冰凉的青石壁上。 当我的手接触在青石壁上之时,我的内心顿时间一喜! “果然!被我猜对了,这积水池里果然有不少水!” 因为常年赢安潮湿温度很低的缘故,里面的阴凉气很浓,比我胳膊下的气温要低了许多。 就好似一层冰箱内的保鲜层一个温度。 “快点!你好,好重啊……” 正当我愣神之际,脚下忽然间传来徐锦绣的声音。 我赶忙拉回思绪。 “实在是抱歉,稍微忍耐一下。” 因为青石壁有水会打滑的关系,我必须要找好着力点才行,不然双手抓不住,我肯定会掉下去的。 好在青石壁内凹凸不平,想找着力点还是很容易的。 我两只手死死趴在青石壁上,稍微一用力后,便将所有的力量极重在了上半身处,随后便是双臂处。 仰仗着我惊人的臂力,我将身体撑了起来,随后手脚并用,腿先搭放在洞口的边缘处。 我几乎是趴着身子进来的,上端的空间有限,我想站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匍匐着寻找方向。 上下两侧的青石冰冷,稍微往里靠一点,我竟然摸到了一些冰渣! 我大喜过望,老天爷都在帮我的忙,我不成功谁成功? 认准结冰且气温低的方向爬起,我找了一处大凹槽,里面全部都是水,石壁上结了许多乳白色的冰容。 第十六章:鬼面母后 太棒了!我心中的暗暗高兴,一手捞起冰水往身上撒去,不少水哗啦啦的从我手缝中溜走。 我不禁感到头疼,要是这么一点点弄,等打湿全身,下面的徐锦绣都凉成黄瓜菜了。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一手将体恤从身上脱掉,当成毛巾直接仍在水里。 “哗啦!!!” 大片的冰水被我的体恤打湿带了出来,刺骨的冷,就好似以前小时候井下的冰水。 但不夸张的说,这里的水,简直比老家井水里的凉数倍! 光是用手碰,我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冷。 小臂上生出不少的鸡皮疙瘩。 我声息一口气,咬牙暗暗道:“妈的!冻死也比在这里当鬼面母后的养料来得强!” “哗啦!!!” 我心一狠,牙一咬,当即将冰水从脑袋定上浇灌下来。 “嘶,呜呜……” 紧跟着哆嗦了一下,忍不住长吸一口气,死命咬牙硬抗这冰冷的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身上便被冰水浸透,浑身更是止不住的哆嗦。 因为我担心可能会降不下去体温,来来回回浇了好几个来回。 不用想我都能知道,现在的我嘴唇发紫,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陈平!你上面怎么样?” 或许是因为时间等的太久了,下面传来徐锦绣的催促声,我冒头看下去,哆哆嗦嗦的道:“马……马上来!” “呀!” 我看见底下的徐锦绣差点惊叫出来,大概听见是我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明白因为冰水的原因,或许我的脸色被冻得发紫,浑身湿漉漉,大概如同水里爬出来的水祟。 水祟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水鬼。 我顺着洞口把双脚先放下去,强忍着冷冽使身体打哆嗦的惯性,随即双手一松,安全着陆。 见我弄的这般凄惨,徐锦绣贴上来有些关心道。 “陈平你没事吧?怎么搞的这么惨。” 我的牙齿上下在不断打架,强忍着哆嗦镇定开口。 “我必须要去人踊那里,我现在温度很低,鬼面蛾应该不会对我有威胁了,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不行!” 徐锦绣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了我。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要去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见她那一副不可商量的样子,我只好耐心解释。 “你放心好了,以我现在的样子,这些鬼脸蛾会把我当成死人,并不会接近我的,你去了反而会有危险。” 听我这么一说,徐锦绣这才犹豫了一下,有些半信半疑的看向我。 “你说的是真的?” 我很认真的点头。 “骗你我是小狗,真的!” “好!那我就信你,我去那边等你。” 徐锦绣指着刚才来时的地方,我将背包中剩余的艾草递给徐锦绣。 “这些应该够你用好几个小时,我不知道会去多久,你自己小心点!” “嗯!小心!”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我朝着人踊走去,天空飞舞的鬼面蛾真就没理会我,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直接冲向人踊的方向。 当我接近人踊之时,被里面的东西恶心的不行! 我只身钻入人踊之中,因为我在活动的关系,一时间不少的鬼面蛾飞扑过来。 但我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的温度,它们停留在我身上后,便没了下一步的动静。 我心中的不由松了一大口气。 鬼面蛾彻底将我当成了死人,所以并不会主动攻击我,强忍着恶心,我慢慢靠了进去。 人踊之内的空间跟狭窄,几乎是我一进去,便不能转动身子,要想往回走,只能后退着走。 强忍着恶心作感,我一步步深入而去。 鬼面蛾不仅长得丑,而且身上的气味非常难闻,那种腐烂的尸臭味,简直比站在旱厕上拉屎还要恶心! 我现在的状态,几乎能感觉喉咙微微一动,便会呕出东西来。 数步之后,我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正前方,猛然间一道荧光绿一闪即逝,一张女人的人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受到惊吓,心里猛地一哆嗦,双眼处顿时间感到一热,在这漆黑的空间内,我的视野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这是因为家族血统的关系,我天生便有着阴阳眼,左阳右阴,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够被激发,眼下也正是我需要它的时候。 其实阴阳眼是可以直接操控的,但需要经过一个锲机才行,至于是什么锲机,那都是随机的,根本无法通过训练来控制。 我爷爷和我爸爸都有,但我爸爸一直没能寻找到锲机,这辈子几乎很少有使用阴阳眼的机会。 反倒是我爷爷就比较厉害了,据说在我这个年龄段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够自主操控了。 当我的视野清晰开阔之后,我这才看清楚,我面前的女人脸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啊!竟然能在这里碰上一只鬼面母后!” 我收紧呼吸,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这期间我就跟当贼似的,不敢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安静紧张的我,甚至能够听见我自己的心脏跳动声。 我与鬼面母后的距离被大大缩减,一手悄咪咪的伸了过去。 在此期间,鬼面母后一直都未察觉到,等我触碰到它的时候,鬼面母后却没有反抗。 可能它以为我是鬼面王吧,以为是来跟它交配的,所以才没能有察觉。 我心中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手里有了鬼面母后,我跟徐锦绣至少自保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要我能抓住这鬼面母后的脸,也就不怕它会反抗,至少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正当我以为稍作轻松一点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徐锦绣的叫声。 我心里顿时间咯噔了一下。 “糟糕!这是又出什么乱子了不成?” 来不及休息,我赶忙开始倒退,想尽可能早点走出人踊。 我慌张急切的退出人踊,当我的目光追寻而去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合不拢嘴! “该死的!” 第十七章:飞蛾扑火 在我看到徐锦绣的处境之后,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就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鬼面蛾似乎都跟失控了似的,开始疯狂的朝着她扑了过去。 看目前的状况,四周的鬼面蛾还在不断的增多,且朝着徐锦绣的方向踊去。 它们似乎变得异常的狂暴,后背的一对翅膀在不停的乱扇。 “锦绣!!!” 我喊了她一声,可鬼面蛾之下的徐锦绣却给不出一点的回应。 她全身上下几乎都被鬼面蛾给包裹了起来,只有右手拿着的艾草没有被吞噬包裹。 刹那间,我的脑海在飞速转动,考虑着要不要去捡剩余的艾草。 要是将其全部点燃,或许还能够起点作用。 可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片刻,鬼面蛾的举动更加疯狂起来。 大股的鬼面蛾竟然朝着点燃的艾草扑去,呲呲声极为扎耳,星星点点的火光落在徐锦绣的手上。 可能是因为火星很烫的缘故,她的手顿时间一颤,手中的艾草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然而这还不算完,这些鬼面蛾的疯狂,已然超出了我的想象。 哪怕是艾草已经掉落在地,它们仍旧没有放弃进攻的意图,不断的撞击用身体,用生命将星火彻底扑灭!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吧! “这群鬼东西,自杀式的袭击,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我急的脑门在上冒大汗,若是在这么耽搁下去,徐锦绣定然小命不保。 在被鬼面蛾的包围下,只要它们稍微有一点过激的攻击,下面的徐锦绣会直接完蛋! 情急之下,我看到背包前所剩下的最后一瓶酒精! 在看到酒精的那一刻,我又看向了手中的鬼面母后。 或许这就是我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了,若是在行不通,不仅仅是我要死在这里,徐锦绣也救不回来! 想想看,这么多的鬼面蛾发动群攻,谁能扛得住? 在打定主意后,我一手抓着鬼面蛾,一边奔向酒精,当即将其扭开盖子。 “哗啦!!!” 酒精被我泼下来大半瓶。 我双手改变方向,死死抓着鬼面母后的翅膀上,将高浓度的酒精全部泼洒在了它的身上。 这些高浓度的酒精,远远超过了七十度,只要稍微有一点火源,便会立马燃烧起来。 “吱吱!吱!” 当我倒下高浓度的酒精之后,我手中的鬼后发出一阵阵难听尖锐的惨叫声。 似乎是感受到了生命正在受到威胁,她在我手里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可我的手死死捏着她的翅膀,根本就不给它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 扑腾了一阵后,鬼后似乎意识到了眼前的局面,变得安静了不少,但还是能听到它发出的轻微的吱吱声。 也正是这个时候,在感受到鬼后的惨叫的鬼面飞蛾,立马调转位置,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扑来。 我一手死死攥着打火机,朝着空中那些前仆后继的飞蛾怒吼道。 “都别过来,在敢过来,我就吧它给烧死,你们也不希望鬼后死在我手上吧!” 我这话一出,鬼面飞蛾群立马停止了前进路线,竟然停留在我的面前开始盘旋。 我心中的暗暗一惊,好家伙,还真是活久成精了,这些鬼东西竟然能听懂我说的话。 让它们停下,它们还真就停下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家伙都存在几千年了,早就已经生出一定的智慧。 更何况,这些鬼面蛾充其量就是子民,是鬼后繁衍出来的孩子。 而它们会以虫后为尊,绝对不敢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也就是我吃死了这一点,所以我们双方才僵持了下来。 如果我手上没有鬼后,刚才也没找到这个家伙的话,我敢保证,这些鬼面飞蛾一定会当场弄死我们! 我朝着后方靠了一下,鬼面飞蛾依旧停留在原地没敢动。 但其中有不少的鬼面飞蛾,都朝着我两边踊来,似乎将是想要将我所有的生路堵死,不给我任何可以逃走的机会。 好在它们一心只想保护虫后,不敢乱动,不然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眼看退后无用,我便打定主意,必须要先将徐锦绣揪出来才行,若是在这么下去,搞不好她甚至会因为窒息而亡。 我改变方向,径直慢慢朝着徐锦绣靠去,见我不退反进,这些鬼面蛾当场愣了一下,竟然主动给我让出来了一条路。 我靠近徐锦绣,一手将鬼后给高高举起。 “都给麻溜的滚蛋!不然我现在就烧死你妈!” 我大吼大骂一声,试图用声音来当做威慑。 可声音大有个屁用啊,这些鬼面蛾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有些恼火,当即摁了一下大拇指! “咔哒,咔哒!” 随着“哧!”的一声,打火机的火光徐徐升起,我的双手微微靠近,故此当做威胁,将那些鬼面蛾都给逼退。 “别跟我犟!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你们敢不走,我现在就敢弄死你们鬼后!” 我基本上是铁了心的要走这一步。 似乎顿时间身上的气势将这些鬼面蛾给唬住了,它们以鬼后为尊,自然不敢对我有半点的反抗,见慢慢从徐锦绣的身上疏散开来。 见它们服软,我心中顿时间一喜,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要不然在僵持下去,不用想也知道,我肯定是被动的。 就在这些鬼面蛾疏散开来之时,我猛然间发现了身后的机关。 一块带有纹路的青石砖,但上面的图案非常的模糊,基本上已经看不清了。 至于是我如何确认那是机关的,那就跟眼力有关了。 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人请过来当寻龙长眼? 我在心中暗暗庆幸,已经想到了关于下一步的计划。 当所有飞蛾都从徐锦绣身上离开时,我这才发现,她似乎已经因为缺氧晕过去了。 刚才之所以能站着,也是因为有鬼面蛾的作用。 我抬脚踹在机关上,用小腿挡着徐锦绣,让她没直接倒在地上。 “现在!你们全部都退到我后面去,我就把鬼后还给你门!” 我勒令而下。 第十八章:身陷地下湖 我的气势好像已经完全将这些鬼面飞蛾给镇住,只要我的手里还有鬼面后,它们便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在我勒令之后,一开始只有那么几只鬼面飞蛾往后退去。 陆陆续续多了起来之后,所有的鬼面飞蛾也逐渐退到了最后。 感觉差不多后,我暗暗积蓄力量,随时准备松开脚,带着徐锦绣逃离这里。 因为我不敢保证,在我没有砝码之后,这些家伙会不会对我反扑。 但我拿了它们的鬼后当做为威胁,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见它们都退出去后,我一手将打火机凑了上去,火光蹭的一下冒了起来。 我手中的鬼面后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在那一瞬间,不远处的鬼面飞蛾也暴动朝我扑来,我甚至想都没想,当场直接将鬼面后给扔了出去。 而且扔出去的地方,正是鬼面飞蛾所在的方向。 原本那些要来杀我的鬼面飞蛾,见鬼面后被扔走,它们立马扑了上去,用身体撞击火光,试图想要将鬼面后身上的火给扑灭。 可它的身上有高浓度的酒精,这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扑灭? 刹那间吱知声乱作一团,火光也是越来越大。 眼看鬼面后要被杀,另外一小部分的鬼面飞蛾彻底陷入疯狂,朝着我踊来。 也正是这个瞬间,我将脚给拿了下来,不等徐锦绣倒地我便抱住了她。 “轰!!!” 机关被我触动,青石墙瞬间陷入地面之中,在我抱住徐锦绣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几乎是一起掉进去的。 的亏这里的空间不小,有着足够容纳三人的空间,要不然我跟徐锦绣一起进来早就卡住了。 “砰!砰砰!!” 接连的碰撞声传来,我的胳膊,我的肩膀就膝盖,甚至是额头都有被撞上。 我们掉入一个很深的隧道之中,这个隧道就好似竖过来的火车隧道,让我跟徐锦绣在不断的下坠。 失重感让我心脏跳得厉害,可是我不敢乱动,死死抱着徐锦绣,不惜用手护着她的头部,以免被撞伤,或者是毁容。 说来也可笑,这么深的隧道,落地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竟然还惦记着她会不会毁容。 我忍不住自嘲一声,可也就在几秒后,我的屁股上传来摩擦感,火辣辣的擦痛让我差点惨叫出来。 隧道开始倾斜,我抱着徐锦绣,一路滑了下去。 “噗通!!!” 不过一会儿,我们俩掉入了水中,在入水的那一瞬间,被抱着的徐锦绣不小心被我松手,往水下沉去。 我深吸一口气,在这紧要关头上,根本就容不得我思考,晚一秒甚至都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小命。 在我一个猛子扎下去后,一眼便看见了下沉的徐锦绣。 此刻的她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正滑动着双手不断挣扎,接连呛水数口眼看就要窒息,我加快了四肢滑动速度一把在水中捞住了她的手臂。錵婲尐哾網 随后我开始加大力度,在水下的她,真的沉得要命,而且水下漆黑一片! 要不是因为我有阴阳眼,怕是到死,也没办法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找到她。 “咳咳!咳……” 我接连咳嗽了起来,强忍着疲惫感跟四肢的酸痛感,游动起来。 现在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说幸运,还是应该说倒霉。 我们俩人掉入了一处未知的地下湖中,原路无法返回,也不不会有出口。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所遇到的是地下湖,而不是地下暗流。 地下暗流水流急促,我俩随时都会死,就算不被暗流淹死,也会因为精疲力尽而死。 五分之后,我带着不清醒的徐锦绣来到了岸边,一手摁着她的胸脯上开始应急抢救。 呛了好几口水的她,要是不吐出来可就危险了。 “咳咳……” 摁了两下后,徐锦绣便吐出了一大口水,鼻翼开始微微有了动作,胸廓也有了起伏。 “谢天谢地,算是抢救过来了!” 我累瘫了,当场跟死狗一样四肢瘫软在地,我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这一刻我才感觉到,活着的感觉真好,真的是太棒了,原来还能呼吸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 “陈……陈平!” 终于,徐锦绣好像清醒了过来,有气无力的喊着我的名字,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直接地上弹坐而起。 “在!我在这里!” 徐锦绣微微偏头,在看到我后表情这才轻松了下来,她身手抓来,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 “谢谢……” 她的手很是冰凉,且软若无骨,我趁机抓了上去,安慰着她。 “别担心,我们已经把那些肮脏的虫子甩掉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恢复过来,我们在想办法找出口。” 可只是这么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她手上冰凉,身上已经湿透,这里的温度本身就低,要是在穿着湿衣服会生病! 我几乎没多想,当场抓向她衣服的纽扣。 徐锦绣的身子微微一颤,见我这般举动,似乎有些紧张。 我怕她想歪了,连忙解释道:“别担心,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没别的意思,这里的温度太低了,你穿在身上一旦体温过低就麻烦了。” 徐锦绣点了点头,气色恢复了些许,力气也恢复了一部分。 “陈……陈平,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的脸上有些发烫,映出一道水蜜桃的红色,兴许是有点害羞被看身体。 我当即点头应下。 “成!那你赶紧,我先去四周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东西来烧,你等查看一下背包,找点能用的东西出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火源问题,如果我的阴阳眼突然消退,那我们将会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届时将会是最大的麻烦! 我刚要起身离开,徐锦绣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扭头看去,她的声音有些轻柔。 “小心点。” 我噗呲一声咧嘴笑了起来。 “放心吧,这么多危险都过来了,不怕。” 说完,我便往右边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勘探,将四周的地形全部死死记在了脑海之中。 第十九章:完蛋了 我顺着地下暗流一路朝下,在记住地形的同时,也可以顺便找找,一些眼下可以利用起来的东西。 可当我走了有十来分钟之后,我惊愕间发现,我竟然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此刻的徐锦绣浑然不知,因为脱离所导致,她竟然睡了过去。 我心中暗道一声糟糕,此处的地形复杂,且着实有些诡异。 我一路朝下走去,我可以非常的肯定,这期间没有弯道,也没有任何的岔口,可是我就这样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还不够诡异? 如果这还感觉不到的什么的话,可以去看水流! 我试图假想过,如果我所在的一片地方是个圆形地域,走过一圈后能回到起始点,那也就证明,这一处的空间没有任何的出口。 就像是双层瓶子的瓶底,只有中间是开放出来的,如果想出去,就必须要从上端的地方原路返回。 让我感到心惊的,并不是我所在的地域问题,而是水流! 如果是一片圆形死域地带,水流为什么会流动? “难道是因为这下方有底下暗口?” 我心中暗暗想着,但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以古代的建造技术,是绝对无法完成如此工程的。 正当我处在揣摩之际时,却猛然间看向徐锦绣,我发觉她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我连忙跑了过去,赤脚擦在洞内的石头上,凹凸不平的地面路缘石,踩得我脚心有些痛,可即便如此,在眼下的环境也只能默默忍受。 我们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而且地下环境阴凉潮湿,若是不注意保暖的话,很容易会造成体温失衡。 而此刻,徐锦绣的状态,就已经有些这样的征兆了,若是再这样下去,这一觉睡下去,都未必能清醒过来。 作罢,我咬牙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这么干看着,必须要做点什么,避免眼下的情况才行。 此刻徐锦绣的外衣被脱除,浑身上下只有内衣内裤,我们两人的状态都差不多。 刚才我在活动还好,眼下就这么思考问题一会儿的时间,我便感到了有些寒冷,更不用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整整在这里躺了十多分钟,不提问失调才怪了。錵婲尐哾網 一咬牙心一横,我暗道一声。 “锦绣得罪了!我这也是为了救你没办法,你要是怪,就怪这该死的墓吧!” 说完,我便走了过去,一手将徐锦绣拉起来后,便将其抱在了怀中,我贴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冰凉刺骨的墙壁透着难以忍受的冰凉,好在我体质不差,若是换成一般人,倒真有可能坚持不了。 我们俩人的姿势很怪异,说真的挺让人脸红的。 我用的是坐姿,背靠在墙壁上,而徐锦绣则是坐在我的身上,头趴在我的肩头上,这样做的目的是可以让她避免跟冰凉的地面接触。 还有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我想用我自己的体温,来帮助她慢慢回暖,没有遮盖的情况下,虽然微乎其微,但有的总比没有强。 入怀清香,徐锦绣的皮肤光滑如玉,手感简直一级棒的那种。 被我拉着起来,可能是惊动了睡梦中的她,在嘤咛一声后便没了动静。 这叫声实在是让人心颤,而且还是在当下孤男寡女的环境中,也的亏我是正人君子,若是换成别人,搞不好可就要乘人之危喽! 她那弹软有加的翘臀与我紧紧相贴,而且位置就在…… 我不敢往下想,因为已经有了不好的反应,就在那羞人的反应过后,我忽然间感觉到,怀中的徐锦绣忽然轻颤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是惊醒了她,没敢再乱动,将双臂抱在她的腰后,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姑奶奶,你要是能活着醒来,千万别赖上我,小爷的清白,都为了救你搭在这了,你可得明事理啊!” 嘟嘟囔囔,折腾了将近一天的我也感到了疲惫,冷寒交加之下,我的眼皮子也是越发地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中,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才稍微有了一些意识。 说句实话,挺让人难为情的,我完全是被饿醒的…… 我微微睁开眼,一手下意识的去揉眼,看我惊恐的发现,徐锦绣竟然不在了! 我哆嗦了一下,赶忙起身往四周看,刚想开口,却发现徐锦绣就在旁边,我大松了一口气。 “姑奶奶,你要吓死我啊!” 正当我这话说出口,却被眼前闪动的火光所温暖着,惊愕之时这才发现,一股子的饭香味,让我难耐无比。 “醒了。” 徐锦绣看向我,朝我微微一笑,只是这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后背的汗毛一下倒竖了起来,极为敏感的我,猛然间发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在悄然与我逼近。 我僵硬木讷的应了一声:“哎!醒了。”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舒服吗?” 在刹那间,我的脑海以一千多兆的速度开始旋转,试图寻找着她话中的意思。 睡得好不好有几层含义,舒服这两个字,又有几层含义? 如果我要是没回答好,搞不好这小妮子暴起,那我也只能是干受着。 我靠火光的位置坐下,挠头嘿嘿尴尬笑了一声。 “那个……说句实话,太硬了睡得腰酸背疼的。” 徐锦绣指了指我,点头赞同。 “嗯!确实是太硬了,我觉得有必要!” 他忽然朝我做了个咔嚓的手势,我这才发现,原来是公鸡打鸣了,至于是什么含义,你悟!可尽悟!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捂在了裤裆上,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了起来。 “锦绣你别误会,我们男生睡觉起来的话,这是正常反应,我发誓,我对你从来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哦?是吗?” 见徐锦绣轻佻眉头,我顿时间意识到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满脑子都在问我自己。 “该死的!不会是我说错话了吧,完了……” 第二十章:红衣,悬棺 徐锦绣直勾勾的看了过来,那不善的眼神,让我直打哆嗦。 我很聪明地选择闭嘴,这种时候,不开口才是最正确的。 “这么说来在你眼里,我不够吸引了多不对?” 见她忽然贴了过来,我眼神不断地躲闪:“没!没有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陈长眼,你可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哦!” 我有些尴尬的挠头,恍惚间看向火光,那种吱吱冒油喷溅的声音随之传来。 而且我能够闻到,那种油脂被灼烧的气味尤为明显。 我愣了一下,眯眼似乎想透过火光去看清楚,里面燃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见我面色忽然间严肃起来,徐锦绣皱眉询问。 “怎么?你在看什么?” 我指着火堆询问:“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这里没有能烧的东西,你用的是……” 看着旁侧放着的白骨,顿时间惊了一下,这小妮子,该不会是用死人的骨头当成柴火来烧的吧。 经过多年的放置,骨头会随着老化干柴,虽不是易燃物,但骨头上自带的油脂,便是最好的助燃器,一旦燃烧起来,这种骨头的性质,如同特质的实心木炭,且燃烧时间极长。 只是在当下的环境中,必然还是有些不妥,可让我更加纳闷的并不是火光,而是这些骨头来自什么地方?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一处地方是连通的,而且没有出口,也没有暗室,难道说,我是漏掉了什么? “这些骨头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我开口询问,徐锦绣却指着我身后的位置,你看看那里不就知道喽。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我这才发现,原来就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处地方有流水口。 水流刚好挡住了我的视线,如果不仔细看,或者是认真看的话,很难找到后面的端倪。 我抬手摸了一下烘烤的衣服,单衣差不多已经干了,快速套在身上后,我便朝着水流的方向走去。 当我面前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后,我忍不住“嘿!”了一声。 这还真是一处好地方,设计的有些类似于水帘洞,只是没那么起眼罢了。 “你已经进去过了?” 徐锦绣默默点头:“里面是一处墓室,但具体多大我暂时不清楚,担心有机关,我就拿到需要的东西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倒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那么重的好奇心,不然肯定要出事儿。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进去看看。” 顿时间我忽然来了劲,甚至有些许预感,这里能出现一间暗室,里面定然暗藏玄机。 甚至有可能,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够出去的地方! 我正要动身,却被身后的徐锦绣给死死拉住。 “里面的情况不是很好,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过我们也不要着急这一时,先补充一下体能,吃点东西我们在接下来运动。” 我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徐锦绣早已经准备好了,似乎像是算准了我醒来的时间。 在眼下的这个环境当中,其实吃得也并不算多好,也没什么能吃的,清水加压缩饼干。 开锅之后,压缩饼干便成了一堆黄色浆糊,迈向虽然像是一坨奥利给,可味道的话…… 极其一般!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这种东西了。 黏糊糊稠不拉几的,而且还没什么味道,因为煮的不均匀,有些许的颗粒物,这就像是在喝一碗有颜色,但没有味道的奥利给。 更膈应人的还不是这个东西,想想这是用死人骨头烧出来的饭,你作何感想,身为当事人的我,又作何感想? 我表情痛苦,迅速囫囵地吃了下去。 简单收拾一下后,我们便将一些应急设备从背包中取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好在背包防水的性能不错,里面的东西都受到了保护。 我取出两节备用电池,跟荧光棒,以及狼牙手电,跟徐锦绣摸索着进洞。 用照明光灯随之看去,我这才发现,我眼前这不大,几十平米的地方,像是……殷墟? “难道是殷墟王陵遗址?” 我怔了一下神,如果真的是殷墟,这次可谓是大有收获! “陈凡你快来看!” 在我身后,徐锦绣忽然喊了我一声,我转头看去,险些被惊了一下。 不远处靠墙边的地方,有数具干尸,身形干瘦弯曲变形,后腰拖着背,披头散发,尤其是身上的红色衣服,尤为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因为肉片被风干紧缩的原因所导致,这些尸体的姿势都很怪异,像是背萎缩了似的。 “这些人……难道都是陪葬?被吊死在这里的吗?” 我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微微摇头将其否定。 “这些人可不是陪葬品,而是祭祀品!” “什么……就成了祭祀品?祭祀品不应该出现在祭祀台上吗?” 对于徐锦绣的说法,我并不认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面前的这些尸体,的的确确都是祭祀品。 再结合墓穴中的一些设计,我更加断定,这十有八九就是殷墟! “也未必,你看她们身上穿着的服装,都是一些专门的祭祀服,这个墓,大概离是来自商朝,也只有商朝的人,才有祭鬼神的习惯。” 正仔细观察着,我猛然间抬头发现,我的脑袋上有一处悬棺! 我拉了一把旁侧徐锦绣,我们两人快速退到墙边,我将手电照过去时骇然发觉! 就在这悬棺之上,竟然还有一个东西,确切的说是一件衣服。 一件飘荡摇摆不定的红色丝绸制的诡异红衣! 这一幕,显得结尾诡异,令人浑身不舒适,就算是我见过许多次诡异的事情,但面前这所发生的一切,仍旧让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墓室之中根本就没有风,可是顶端飘着的红衣,竟然随之摆动了起来。 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层层往外冒。 悬棺飘,红衣荡!此处必然是大凶大灾之地! “小心点!” 第二十一章:流沙墓 我开口提醒,让徐锦绣随时都做主准备意外的发生,我们两人慢慢退后至墙根处,我观察着悬棺上的情况。 “你看,这四周围的画纸,被贴得到处都是。” 徐锦绣顺着我照去的地方查看,青铁色的悬棺周围,到处都是画纸,仔细看去后,徐锦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陈凡,你说那些会不会是被祭祀的丫鬟?” 这我倒是不敢确认,毕竟这些祭祀品的身份是谁都可能,人一旦有了某种很深的执念,做出的事情也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就好比这一处的墓室,在身葬的地方竟然有祭祀品,也只有商朝的人,会有祭祀鬼神的习惯,可这等祭祀方式,显然不是用来祭祀神嗣的。 诡异之处定然透着诡异的线索,我想着悬棺的秘密暂时不能贸然解剖。 从周边来看,最大的疑点便是吊尸,以及上空悬浮着的棺材,只有将先后顺序弄明白了,才能去触碰最终的秘密,否则一旦出现问题,靠临时的思考来解决,这根本就不现实! “陈凡,你有看出来什么吗?” 见我这么长时间没有说话,一旁的徐锦绣主动询问。 我默默摇头,神色有些凝重。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在奇怪一件事情,你看上面的红衣。” 我指了过去,徐锦绣疑惑再次仰头看去,左看右看没找出什么问题。 “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让我这么看的话,我可能很久都找不出问题。”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示意徐锦绣看红衣的顶端处。 这一点不要紧,徐锦绣的瞳孔猛然间紧缩了一下,怕是在傻,也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这是浮空的?怎么做到的?” 徐锦绣小心翼翼的围绕了一圈,在目光所及之处,飘荡的红衣,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漂浮的支点。 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比发丝还要细的绳索吧,就算是有,在强光跟反射的作用下,也是可以观察出来的。錵婲尐哾網 在这期间,我们甚至捡起了地上的碎骨头,朝着红衣的上端扔了过去,顶端处根本没有任何丝线! “陈凡,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 徐锦绣的眼神有些不淡定,她指着上端的红衣。 “你有没有感觉到,不管我们朝什么方向,衣服的领口位置,就是正面,永远都会对着我们的方向?” 我微微怔了一下,刚才那无风自动的衣服面,好像就是面朝他的方向,这难道是巧合吗?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我试着开始移动到别的方向,而我的视线,也一直死死的盯着那红衣。 当我移动到墓室最右侧的时候,我的喉咙忍不住蠕动了一下,因为红衣也在慢慢跟着我移动在移动! 衣服的正面果然是对着我的! 我快速朝着左右两边看去,心中暗想,如果这个时候,我能激活阴阳眼就好了,至少我能够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高贵。 “我……我说得没错,你说我们会不会撞了什么邪性的东西?” 我紧皱眉头,当即否决。 “别乱想!这些人贼得很,越是心思缜密的人,就越是容易上当受骗。” 徐锦绣下意识跟我靠在了一起,对于这种未知,又比较敏感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发毛。 “我想秘密应该在这悬棺上,如果真的有怨气的话,想必这红衣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墓主人身边的丫鬟,而且关系不一般。” 为了证实我的这个猜测,我心中打定了注意,将手电递给了徐锦绣。 她疑惑的看向我。 “你这是要准备做什么?” “我的上去看一下实体情况,或许这红衣的秘密,就在悬棺上,或许我们还能挖出来更多的秘密!” 听我打定主意,徐锦绣顿时间花容巨变。 “陈凡,你疯了吗!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就要上去,我们装备也带得不是很齐全,万一要是碰上什么邪性的粽子怎么办?” 我咧嘴谢谢一笑,发现秘密而不去探索秘密,在我心里会留下一个疙瘩的。 “放心吧,我有数,万一要是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到时候你先跑,我给你点后。” 见我那不正行的邪笑,徐锦绣忍不住瞥了一下嘴。 “嘁!到时候可别朝着本大小姐喊救命。” 我暗自发笑,这要这小姑奶奶不闹情趣,喊两声救命还能怎么样? 想到之前为了保护她体温别失衡,那姿势还真有点怀念。 说句实话,我挺后悔的,当时我脑子抽的什么风?又便宜不占,这不是乌龟王八蛋么? 没再多想,我准备出手看看找个能攀附的地方,好在悬棺的位置并没有太靠上,而且两边有延伸出来的鬓角,成三角形状的地方,刚好可以借助我攀附。 我随之纵身一跃,一手抓在了上面,可就在我抓住的那一瞬间,悬棺竟然跟放了秤砣一样,往下沉了一段! “咔嗒!!!” 这一声脆响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也正是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蛋!我这是碰到了什么机关了!” 紧接着便是“沙沙……”的声音传来,就好似漏斗中的流沙。 我赶忙落地,朝来源声的四面八方看去,四周的有些长方形的小口,竟然流落出很多细小的沙子,而且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我们所在的地面竟然在下沉! “糟糕!你是碰到机关了。” 徐锦绣喊了一声,赶忙寻找之前来时的出路,情况不对,先撤出去规避危险才行。 可就在我们往出口跑的时候,脚下的震动频率加深,墓室下沉的速度急剧增加,而我们来时的出口,也被彻底封锁! 唯一的逃生口被封闭,我的心底顿时间咯噔了一下。 看着四面八方留下来的水沙,不用想我也能猜到,这一处流沙墓!墓主人想通过流沙,活埋了闯入者。 “该死!没想到我竟然被摆了一道!” 我暗暗骂了一声,四处寻找着能够逃生的出口。 第二十二章:听我的 在墓室之中,六小邪中的三大邪的竟然被我遇上了两个,一个是聚水,还有一个是流沙! 而眼前这个流沙墓,也是最为难对付的,一般流沙机关一旦启动,在没有填满密室之时,流沙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这样的房间构造跟设计,就好似一处天平秤,只有当秤饼抵达到一定的重量后,墓室中的机关才会被激活,从而进行漏沙。 所谓的漏沙,便是这些流沙会通过底部,或者是墙壁的四周往外排放,但是这期间的速度会非常的缓慢。 就像是漏斗中的流沙,有一定的时间标准,以这十几平米的房间用来做计算。 恐怕没有三个小时,流沙是绝对无法排放完毕,可别说是三个小时,怕三分钟都足以让一个人窒息而亡! 也正是这个时候,徐锦绣忽然从后腰摸出虎爪,将另一头固定在绳索后,当即朝着岩壁甩去。 流沙不断,细尘飞扬,在没有任何的保护下,细沙很容易进入到眼睛当中去。 见徐锦绣出手,我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便拉着我的手,一起攀附在了旁侧的岩壁上。 “陈凡抓好!千万别陷进去。” 好在我的反应极快,在她拉住我的那一刻起,我便反手搂住了她的柳腰,芳香入怀,我们两人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 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可没有心思去瞎想,一心全在寻找出口的我,完全没时间去感受山峦带来的遐想。 “该死!这四周全部都是被封死的,我们掉到了下一层,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出口!” 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如果没办法回到上一层,我们的记过便只有一个,那便是等死! 说实话我心里也慌,毕竟这是六邪中的三大邪之一,眼下赶巧被我撞上,认倒霉,当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流沙的速度越发快速,眼看就要摸过腰部,我们两人只能试着不断挣扎。 可这流沙松软,几乎是落脚便会陷下去,跟水流没有任何的区别。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我不断地在逼我自己,强迫着我的脑袋转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之前我扫过笔记,我的爷爷曾经做过相对应的记录,一旦碰上流沙墓,相当于九死一生! 想要寻找出口,就必须要从作俑的终端寻找突破。 也正是这一数瞬间,我的脑海中晃了一下,终端寻找突破口? “别愣了,快点想想办法啊,如果我们出不去,这辈子都只能留在墓室中当干尸!” 徐锦绣死死咬牙,眉宇紧皱之时,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我这才反应过来,徐锦绣不仅要维持她自身的重量,还要照顾我这个挂件…… 我当即一手抓在绳索上,另一只手拦在她的柳腰处,下坠的力量减轻不少,她的表情这才轻松了些许。 也不知我是不是真的很自信,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起了玩笑。 “其实,我们要是真的能成一对干尸也不错,至少我们俩人能做伴,黄泉路上不寂寞呢。” 徐锦绣白了我一眼。 “拜托姓陈的,你开玩笑能不能分一下事宜啊,我们现在都快要完蛋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我咧嘴嘿嘿笑了一声,一手指着面前不远处的棺材。 “先想办法给我送过去,咱们两个得一起!” “你想做什么?” 我指着悬棺所在的位置,简单做了一下解释。 “我们触碰的机关就在那个地方,如果四周都没有出口,那么最大的可能就在这!” “好!那我们荡过去!” 我跟徐锦绣相互对视一眼,用墙壁借力,试图将身体搭载过去。 可我却低估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别看悬棺离我们只有三米的位置,可如果单纯只想依靠跳跃的力量的话,一个人或许还有这种可能。 尴尬就尴尬在我们两个人都抱在一起,若是有一个不小心,其中一个人都很有可能会掉下。 眼下流沙已经积攒了很多,流沙危险的地方就在这。 越多切越危险,流沙跟沼泽的性质相同,积攒的越多,越挣扎,吸力变回越发的厉害,陷入进去,基本上就拉不出来。 我可不认为我有超人的能力,进去了还能再飞出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加把劲啊!” 接连两次跳跃,可距离却一次不如一次。 “陈凡,这样不行!我们够不到!” 徐锦绣咬着牙,想用手去抓悬棺鬓角的位置,可始终差那么一段距离。 眼看在这么拖下去,可活动的空间便会锐减,届时别所动,两个人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我们一起发力!” 我咬牙开口,试图再进行一次尝试,我弯曲双腿,流沙已经抵达在我屁股的位置。 “不行!来不及了,我跳过去,你在想办法荡过来!” “不行!” 我几乎都没有想,当即拒绝了她的这个要求。 “你要失误了,谁都救不了你,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拉你出来。” “来不及了陈凡!我有把握,我身体比你轻,我更占优势!” 她说的其实没错,女人的身体相较于男人更轻便一些,也更加的灵活具有柔韧性。 但关键的一点在于她的爆发力没有我强,而且四肢没有我长! 生怕徐锦绣会因为一时激动,做出错误的选择,我一把拉住了她,语气急切。 “不行!你不能去冒险,你更轻盈没错,但是你的爆发力没有我好,四肢没有我长,你能保证,在你过去的一瞬间,停靠好安全的位置吗?” 我的眼神凌厉坚定,原本她还想再解释,却被我霸道的强行打断。 “我说了!绝对不可以,我是长眼,一切都要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你不幸死在这里,你是想让我愧疚一辈子吗?” 这话一出,徐锦绣当场愣在了那里,不等她开口我便再次催促。 “别考虑了,我们没时间,听我的!” 我晃动了一下身体,可好死不死的,虎爪竟然有所松动! “该死!!!” 我暗暗骂了一声,再拖下去,我们都要完蛋。 第二十三章:天无绝人之路 我没多想,在接近悬棺的那一刻,猛然跳了过去,这次我松开了徐锦绣,整个人悬空飞扑了出去。 “陈凡!” 徐锦绣大惊,就连她也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的直接,一点准备提醒都没给她。 可眼下说什么都太晚了,因为我已经跳了出去,一手死死抓在了棺材的鬓角凸出来的地方。 我的下半身几乎处于一个悬空的状态,靠着一只手发力,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几乎是下意识地寻找抓力点,两秒钟后,我贴着悬棺大吼。 “锦绣跳!抓着我!” 这一张口不要紧,一吸气一嘴的灰尘,差点给我呛过去。 这悬棺少说也是有百年之上的历史了,体表处的灰尘,想都不敢想。 “抓好!”徐锦绣忽然大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根本没有选择,跳过来能活,跳不过来等死! 流沙已经蔓延了上来,此刻不跳,就再也没机会了。 “呀!” 徐锦绣娇喝一声,顿时间松开了手,一阵香气随之传来,她刚好可以抓住我的肩膀。 “嘶……!”这小妮子真要命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为别的,她指甲扣进我锁骨里去了,实在是疼啊!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轻微传来的机关声音,正对棺材时,顶板处正在一点点的抽离。 而被抽离的地方,也正是我抓着的地方,在这种不可控的情况下,我只能死死抓着不松手。 若是一旦松开了手,我跟徐锦绣都会掉下去,机关不可控的力量带动着我的双臂,但我们的姿势是垂直往下的,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将我们拉上去。 反倒是我的小臂受到了伤害,将我的皮肤给蹭伤,我强忍着痛楚跟压力,几乎只用了零点一秒的时间,将双手死死扣在了棺材口。 “上!锦绣快点,我怕会坚持不住!” 极大的体力消耗,让我近乎处在一个崩溃的边缘,我只能死命咬牙的挺着! 徐锦绣的反应极快,当即拉住棺材口,从我的身上爬了上去,停好落点,又反手过来拉我。 我们两人就在这样相互扶持,最终停留在了悬棺边缘处。 因为我触动机关的原因,棺材口被缓缓打开,里面涌出不少水,我当时还在想,棺材里怎可能会有水的时候,却猛然间注意到! 就在棺材正中的位置下,有一个类似于玻璃球的蓝色玉石。 “天!竟然是泉眼珠,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听我开口,徐锦绣皱眉看了过去:“这个是什么东西?” “一个仅存于传说中的传奇石头,泉眼珠!据说它是吸收了月亮千年精华的太阴水珠,曾经在太乙山水经上有说过,能够涌出无尽的泉水。” 徐锦绣的眼神微微一变,有些恍惚的避开了我的视线,盯着棺材下的泉眼珠一动不动。 见她的这般反应,我还以为,她是被我所说的传说给惊讶到了。 正当我们思绪翩飞之时,不好的事情也正在随之发生。 棺材中的泉水不断涌出,跟下方的流沙相互融合,不仅危险增加,而且还加快了这一出空间,被填满的速度! 我焦急的寻找出口,强行想让我的大脑冷静,好好地思考问题所在,从而试图寻找有端倪的地方。 我发誓,我真的尽力了,从头到尾,一直到事情的经过发生,我基本上全部过滤了一遍,甚至连上厕所的细节我都没放过。 但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包括四周,以及棺材内,除了眼下的泉眼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活口机关。 “我们……逃不掉了!” 六小邪中的三大邪,如今我碰上了两个,聚水湿地,流沙墓! 两者单一出现,或许还有些许可以自救的机会,但现在两者相融合,水混合沙,成了稀泥沼泽,也正是三大邪的最后一邪! 泥沼摸过我们的双膝,逃无可逃,见我的面色难看,徐锦绣似乎也猜到了结果。 她叹了口气,反而释然地微笑了起来。 水流跟着上来,且两边的莫名会有吸力,我们两个站不稳,相互搀扶已经做不到基本的平衡。 无奈,我们只能以一种极度尴尬的姿势相互拥抱。 在这种时候下,徐锦绣根本不在乎这些,反倒感觉有些释然。 “陈凡,你人真的不错,我很抱歉把你牵连进来,可能我们要死了。” 我一听这话,表情顿时间也严肃了起来。 “徐锦绣,你把小爷当什么人了,要是贪生怕死,我还不如在家当个乖宝宝,能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早已经度生死之外了。” 徐锦绣微微摇头,她的情绪出奇地平静。 “我说的不是这个,其实我来这里也是有目的性的,跟我的家族有着离不开的关系,我也想活下去……” 我忽然间皱起了眉头,这显然是话里有话,我顺势询问。 “家族跟下斗有什么关系?你说的……” 徐锦绣并未隐瞒,直接开口说出了两个让我几句震撼的字! “诅咒!” “我们家的人身上,都有一个很邪恶的诅咒,男人活不过六十岁,女人活不过五十岁,多年来我们家一直都是这样,我想解开这个束缚家族命格的诅咒。” 徐锦绣惨淡一笑,将所有的过往都说了出来,而且到了她这一代,近乎已经没人了。 我试着开口安慰,可环境使然之下,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也正当我恍惚之时,忽然间看到了棺材内的泉眼珠,或许这东西…… “锦绣拉我一把,我想应该有办法了!” 我心中一喜,快速扫视四周,坑眼之处的坎位有一处反光点,而这泉眼珠便可以反光! 我快速弯腰,徐锦绣抱着我,将我放下去,我一手将泉眼珠给老了起来! 月光返照直射,投向坎位,砖块似乎受到了感应,我听到了“咔嗒!”一声! “哈哈哈!我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锦绣我们走!” 找寻到了出口,我们两人顿感轻松,朝着出口靠去,可就在我即将要离去之时,悬棺之内忽然间伸出一只手,几位恐怖的力量一下攥紧在了我的手腕上! 第二十四章:水晶尸 在这强力的拉拽下,我只能先将徐锦绣给送了出去,等落入逃生口处时,徐锦绣可能这才发觉到我没有跟上。 “陈……!” 我听见徐锦绣刚想开口喊我,转头眼神却顿在了我手腕上,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随之看看去,拽我的东西是一只手,但也不完全能说成是一只人的手! 因为这只手呈现出的晶体状,已经完全不处在人类范畴。 没有皮肤,也没有血肉,完全好似一只晶体状的长手,上端有非常多的颗粒。 突然一阵巨力袭来,就好似要掐断我的手腕似的。 那感觉非常的恐怖,我能想象得到我的表情是怎样从痛苦变得狰狞无比。 我尝试着用力量来抵抗,但根本没有用,因为我根本无法挣脱,眼下甚至连动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徐锦绣的位置上看去,她能够很清晰地看到这怪物的全貌,它的身体几乎全部都是半透明状的,上半身就好似科幻电影中的水晶人,每一处都透着诡异。 我眼看挣脱不出来,也不再继续浪费力气,下方的水沙还在不断地增加,现如今已经蔓延至悬棺处,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将我的双腿给淹没。 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我迟早都要被耗死在这里,我探头看向悬棺内,这水晶尸的出现,肯定是触碰了什么机关,这大概率是个死物! 另一边,徐锦绣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敢松开,生怕我一不小心被拉进悬棺之中,我抬头看向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神色。 “锦绣,你先放手,我想我应该能找到办法,你这样拉着我,要是遇到危险谁也跑不掉。” “不!绝对不行,要走我们就一起走,我绝对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 经历过数次生死危机,我们两人几乎到了可以无条件相信对方的境地。 “放心吧,我一时半会的不会受到危险的,你先松手,让我来找办法。” 徐锦绣先是考虑了几秒钟之后,这才慢慢地松开手。 “那个东西,到底是人,还是粽子?” 徐锦绣示意了一下我的后方,我耸肩,慢慢地蹲下身子。 “这应该是水晶尸,我判断得没错的话,生前被方士掏空了身体跟内脏,是用秘制的晶矿炼化出来的,这种手法惨无人道,因为在这期间,炼制的方士必须要保证人还活着!” 听到我介绍关于晶体尸的一些事情后,徐锦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骇人惊闻! “那它是被启动了吗?怎么样才能够摆脱它?” 徐锦绣皱眉,有些着急地看向我。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的大脑在飞速地旋转,不断地搜寻着关于水晶尸的一切资料。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声音!” “声音?”徐锦绣满脸疑惑地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随机解释了起来。 “应该跟这水晶尸身上的晶体有关联,声音会跟这些晶体产生一定的共鸣,当声音共鸣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激活这晶体尸!” 但眼下我不知道这晶体尸的共鸣上限在什么地方,若是因为说话的声音导致共鸣激活,它忽然间暴起把我杀了,那我这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 想到这,我尽可能地压低了我的声音。 “锦绣我们要控制一下声音,因为这房间很小的原因,我怕会引来回声,若是回声共鸣,这晶体尸怕是会醒来。” 然而我以为的,也只是我以为,计划永远赶不上突变! “沙……!” 流沙声,以及水流声不断,在这一处狭小的墓室内,变成了天然的内置音盒。 也就是说,我们再怎么小心也没有用,流沙跟水生,就是天然的共鸣声线,我身后的水晶尸自然也就会随着声音的共鸣被激活。 也正是这一瞬间,我的脸色刹那间巨变,甚至没忍住在心中爆了一声粗口。 这个墓室陷阱机关的设计师,我真怀疑是个心理变态,这手法实在是太脏了。 “怎……怎么了陈凡?” “快!会不会学鸟叫,比较悦耳的那种,不要跟这里的声音产生共鸣!” 我的语速飞快,因为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我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被拉动。 水晶尸被激活了,它想把我拉进悬棺之中,我甚至可以很清楚地知道,悬棺中的机关更是无数,我一旦被拉进去,死亡将会是一个时间问题。 也就是说,当下的我绝对不能被拉进去! “我……我可以试一下!”徐锦绣连忙回答我。 我铆足了劲,身体几乎以三十度贴近地面的姿势在抵抗,姿势虽然比较诡异不怎么优雅,可就是眼下这诡异的姿势,能够足够让我有保命的时间。 因为这样做,我可以借助身体本身的体重加大力量,可悬棺内的水晶尸,它的力量仿佛是无穷无尽的,哪怕我用尽了全力,身体仍然在不断地被拽动。 流沙连同沙水也在不断地上涨,眼下已经蔓延至我的双腿,用不了多久,就算我能跟水晶尸做抵抗,但同样也会被蔓延上来的沙水窒息而亡! 我浑身青筋暴鼓,现在的模样估计可以吓哭小孩,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耳边传来一阵阵短促接连不断的鸟叫声。 传来的声音极为悦耳逼真,仿佛让我身陷奇妙幻境中的丛林一般。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徐锦绣,那一连串短促,少说也有七八种鸟叫的声音,都是从她口中发出的。 “真没看出来,她的舌头竟然会这么的灵活!” 其实也算是歪打正着,徐锦绣的的确确会一些兽语,像是鸟叫,不过是比较普遍的一种,也是她研究最多的一种。 尖锐高频率的鸟叫声,似乎成了一股反冲力,水晶尸从而受到干扰,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水晶尸被干扰了。 如此一来,我也能从危险中逃脱了。 也正是水晶尸松手的那一瞬间,我奋力挣脱,抄起青石砖砸去! “哗啦——!”星光点滴的碎片四散看来。 我一把拉起徐锦绣:“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顺手用青砖砸破了月光的反射点,太阴水珠没有了月光,自然也就不会被激活,而我们两人相互紧抱,恰巧可以进入逃生口。 越是到这种时候,我越不敢慌乱拖延,因为谁也不会清楚,下一秒机关被关闭的时间在什么时候。 我承认,我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在赌,赌我能够脱离,赌我能够找对逃生口,事实同样也证明给了我看。 我确实逃出来了,但也不是完全逃出去,而是从刚才的悬棺墓室中,进入到了另外一个耳室。 当我跟徐锦绣忽然落地站稳之后,两道亮光随之照射了过来。 长时间处在昏暗的环境下,忽然间被强光照射,以至于我的双眼有些无法适应强光带来的刺激。 “陈长眼!” 刘宝第一个跑了上来,简单看了一眼我之后,他便将关切的目光看向徐锦绣。 “徐姐!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们了。” 众人围了上来,担心地询问着我们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刘思远却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的暗处,他的笑容好像变得诡异无比。 连同周边的几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同一时间内露出了一样,诡异弧度的笑容。 那种笑容一闪即逝,而我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以为,他们都沉浸在相聚后的喜悦之中。 当下的我,并没有闲谈的心思,我们阴差阳错的被分开,然后又阴差阳错地被聚集在了一起。 我可以基本上断定,我们所处的墓,应该是个循环之地,也正是所谓的活墓! 只要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点,我们无论所处的是墓室,还是耳室,都可以在相应的时间段,回到相应的地点。 我慢慢靠近墓室的墙壁,目光四处找寻,将周边有利的,或是不好的地方全部记在了脑海之中。 “刘宝,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正当我仔细揣摩之时,徐锦绣忽然询问起来刘宝。 一旁的刘思远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直留在暗处没有动过,另一边的大莲,似乎也没了之前的那个兴致头,反倒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觉。 刘宝憨憨地挠头,看向徐锦绣后这才嘿嘿回答了起来。 “徐姐,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能找到这里来,也纯粹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带路,要不然还真不好找。” 我忽然间挑眉看去,什么叫墓主人带他们来这里的? 这儿的墓主人,怕是都已经死了上百年了,真要是能爬起来给他带路,那不就是活粽子吗? 正当我想要吐槽,我的余光却怦然间划过墙壁的一角! 也正是这一瞬间,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大跨步径直走过去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四周的墙壁,几乎是在每一边都有着不同的壁画,其中大多数,也是最为吸引人的地方,便是墙壁上的那些虎豹鸟兽。 飞禽的兽类比较偏多,再顺着往中间看去,石壁的两边处被勾画出树林,中间有许多的女人画像。 基本上都是那种没有穿衣服的画像,模样倒是刻画得惟妙惟肖。 我定睛看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壁画上的女人之时,我的脑袋竟然有种晕眩感传来,那感觉非常怪异,仅仅只是几秒的时间,我便感到有些恶心想吐。 第二十五章:酒池肉林 不得已之下,我赶紧将视线偏移开来,这壁画有魔力,也太邪门了,我这也只是盯着看了两眼罢了,就出现了这种状况,若是一直看下去,结果如何,我真的很难想象。 徐锦绣似乎第一个发现我的异状,她赶忙跑来,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语气带有几分关切的感觉。 “你怎么样?是什么地方让你感觉到不舒服了吗?” 我摆手起身,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眩晕感虽然在慢慢减弱,可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仍在。 我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恍惚之时,我好像看见,刘宝,刘思远,还有大莲,他们三人站得很开,正朝着不同的方向对看。錵婲尐哾網 而他们所处的位置,刚好就是另外几个兽类的石画图,几人就好似魔怔了似的,用着某种诡异的频率,左右不间断地摆动,呢喃低吟的声音很模糊。 我咬牙轻轻拍动太阳穴,试图让我赶紧清醒过来,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肩膀忽然被人给拍了一下,刘思远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另一边,大莲也来到了徐锦绣的身边,竟然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身体僵硬地往另外一端走去。 “大莲!大莲你这是做什么?大莲?” “你怎么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锦绣连声呼喊,可是大莲跟魔怔了似的,根本就不听她在说什么。 我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刘思远推着我,我们一行人往墓室正中处的石柱走去。 确切地说,更像是承重柱,石柱很粗,差不多要两到三个人手牵手才能围起来。 “咔嗒——!” 在这诡异的环境之中,一道清脆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微微一怔,还在想是不是我猜到了什么机关。 “呼哧!!!” 正当我纳闷之际,四周瞬间蹿起了火焰,有了光亮后,我这才能够清晰地看到四周的情况。 “这里……这里是商纣王的酒池肉林!!!” 我心中骇然,可就在这一瞬间的工夫,徐锦绣忽然间挣脱了大莲的束缚,她朝着我的方向跑来,一把推开身后的刘思远,拉着我便往反方向跑去。 而就在我们两人挣脱的那一刹那,刘宝,刘思远,跟大莲完全失控,喉咙中发出极为骇人尖锐的声音。 “他们疯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三人完全失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发了疯似的在不断地追赶我们。 “他们……他们是不是,碰到什么东西然后中邪了?” 喘息着粗气的徐锦绣忽然间询问我。 我摇头表示不清楚,时间太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端倪的地方,但三个人一起疯掉,这绝对不是什么偶然! 不经意间,我的脑海迅速将刚才的事情回忆了一遍。 “图腾!” 这两个字瞬间从我的脑海中冒出,还有刚才正中间的那个石柱,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承重柱,而是炮烙!一种刑具! 将其中的细节串联后,我的脑袋忽然间嗡嗡作响,徐锦绣却在这个时候反问了我一句。 “你说的那个什么酒池肉林,到底是做什么的?” 正当她问出这句话之时,大莲忽然间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这极为突然的一幕,把我们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小心!!!” 我刚要喊话,大莲便拖着徐锦绣往回走去,那架势,就好似要将其塞回炮烙之中一般。 我暗道一声不好,大莲他们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要把徐锦绣放进炮烙给活活烤死! “大莲住手啊!你快醒醒,是我!徐锦绣!” 徐锦绣接连呼唤,可大莲充耳未闻,她的听实就好似封闭了一样,根本无法将其唤醒。 “陈凡!!!” 徐锦绣喊了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如果都是敌人,徐锦绣绝对不会有半点的犹豫,拔枪直接射杀了便是,可这些人都是熟人,生死线上摸爬滚打数次,在要说没有点感情,那是全然说不通的。 “别反抗,借力!” 我朝着她喊了一声,示意她顺着走,在我这一声提醒下,徐锦绣立马便猜到了我要做什么,她便不再抵抗,乖乖跟着大莲的方向走。 而我也没停下,顺势朝着大莲的后背推了过去。 正所谓顺势而为,不仅仅可以放在形式上,同样也可以放在当下的情局之中。 在反推力的作用下,大莲一下被我推了出去,直直撞在了刘宝的身上。 他们三个人,就好似是失去了所有的直觉,包括五感在内,也全部都被蒙蔽了。 可当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我考虑那么多的事,唯一能做得便只有带着徐锦绣跑! 我们两人横冲直撞,反正哪里有路,我们就朝着什么地方跑。 身后完全失去神志的伙伴疯狂追赶,他们的嘴里时而也会发出极为渗人恐怖的嘶吼。 在这种环境下,很难想象这是一种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们两人逃窜,歪打正着地进入了其中一间墓室之中,石板门是可以活动的,当我们进入的那一瞬间,我便翻过身子,用全力顶在了门上。 虽然青石门很坚硬,可后方袭来的撞击感却极为清晰猛烈!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中了邪……” 徐锦绣大喘粗气询问,此刻的她香汗淋漓,上身的衣物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衬托了出来。 就连是我,也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看归看,可该要解释的也需要我来解释。 没办法,毕竟我是这个队伍里的长眼,他们三个出现这种问题,其中跟我也有着离不开的关系,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但眼下可不是什么自责反省的时候,我们两人奋力推阻石门,抵抗着外面失去神志的朋友。 “倒也不能说是中邪,确切地说,更像是陷入了幻觉之中,至于那个所谓的酒池肉林,你可以认为那就是荒淫腐化,极端糜烂的生活,所有女人都需要光着身子讨好供商纣王玩乐!” 简单地来做个比方,就是那个地方是美酒铸成了池水,美食仿若树林一样,但只是供给一个人寻酒作乐,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么? 经过我这么一解释,徐锦绣忽然间发出“啧!”的一声。 “这么看来,你们男人还真是……” 徐锦绣嫌弃地往下瞟了一眼,我立马将其打住。 “你等等!我可是好人,不管有没有钱,我都是很有底线的。” “得了吧,别扯远了,你说的那个炮烙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沉着一口气,脸色被憋得通红无比,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外面那仨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力气忽然间变得这么大,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暗骂归暗骂,可我仍旧将炮烙的来历告诉了徐锦绣。 那其实就是商纣王发明的一种刑具,专门用来惩治犯人的。 可以说这东西是相当残忍的存在,别看外表的炮烙很大,实际上里面的空间非常有限,人被放进去后,根本无法爬行,只能够来回地翻滚。 而且炮烙是铜制品,导热能力很快,当下面喂上火炭之后,铜便会迅速导热,内部的温度可想而知。 记得有句话是这么形容的。 “盖为铜格,布火其下,欲食者於肉圃取肉,置格上炮而食之也。” 同样还有一个说法,这个刑具,是商纣王的女人发明的,而关于她的这个女人也有个传说,相传是个千年修炼出来的狐狸精。 至于是真是假,没有考证过,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徐锦绣听得入迷,而我却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上传来的推力感消失,似乎是走了? 我慢慢松开手,门外也没了动静,脚步声确实是在远离,我慢慢推门看去,发现他们三人跟丢了魂似的,竟然在原路返回。 我回头示意了一下徐锦绣,“跟我走,看看他们能去什么地方,我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 徐锦绣没多言,悄咪咪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一路回旋,竟然来到了之前的耳室之中。 也正是这一间耳室,导致他们三人忽然魔怔疯狂,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在没能找出原因之前,我都不能轻举妄动。 正当我思绪着,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救他们三人之时,另一边却又发生了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 请闭上的石化竟然出现了幻影! 一个女人,竟然从壁画中走了出来,对!我真的没有看错,确确实实是走出来的幻影,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多个动物,数不尽的飞禽走兽! 墙壁也在这个时候推动,朝着他们三人的地方靠拢,而他们三人,就也好似是受到了这个幻影女人的召唤,愣愣站在了那里。 我藏起身子,悄咪咪探头看去,那虚幻的女人幻影竟然直勾勾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而这个笑容,我在他们三人脸上同样见到过!!! 第二十六章:暗道机关 错……错觉吧!我竟然看到有东西在天上飘? 不!确切地说,那是个女人的影子在天上飘动,是我眼花,还是他们几个真的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眨眼间,我看到了墓室中好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跟先前比起来,这一处墓室中的格局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眯了一下眼睛,难道这个地方也设有活动机关? 按照我之前看到的路线,跟上下两方的墓室作为对比,我大概就可以断定,这个墓室的格局。 可眼下看到的东西证明,我错了! 我还是太低估风水师,以及设计者做出来的这些机关,墓室格局跟机关,甚至做得比我想象得更加复杂! 抬头看向棺椁,棺材口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 棺椁留有一条细长的缝隙,虽然看起来掩饰得很小心,但我能立马辨认出来,这棺椁中的配备似乎是用的某种秘法。 而且在这之前,肯定是有人动过了,从上端的灰土来看,应该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有人来过这里! 我心中暗暗震惊,这明明是个新锅才对啊,前面几处墓室,都没有人动过,为什么我来的这里会出现这种状况? 灰土覆盖的薄厚程度不同,可以判断出大体的年限,一般经验老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嘶……!!!” 我慢慢退后之时,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而这个猜测,极有可能是成立的! 难道是有人将这里,做成了自己的墓室? 这相当于是鸠占鹊巢啊,墓葬的风水,跟四周留有下来的线索,证明我这个猜想是很有可能的! 明路,暗桥,渡水口! 墓室之中,如果是暗道,就一定会有水跟渡口,而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不正是应验了暗桥,跟渡水? 有水有风,好风水,这才是一个墓址所能成立的好地方,我冒头,看向棺椁下方的位置。 悬棺悬棺,上旋下关,难道正下方藏有什么机关? 见我看得有些走神,旁侧的徐锦绣轻轻拍了我一下,这一下瞬间将我的思路打断。 “陈平!你干什么想半天?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救一下?” “救?” 我冷笑了一声,救随时都可以救,只恐怕一个弄不好,能把他们都弄成个傻子! “还是先等等吧,眼下要是乱救人,恐怕他们这辈子都玩完了!” 听我这么一说,徐锦绣顿时皱紧了眉头。 “这算什么情况?你知道些什么?” 我拉了一下徐锦绣,让她贴着墙边站好,免得等下暴露,又要被他们嗷嗷一顿疯追。 “你看他们的样子,像不像是醒着的梦游?” “梦游?我怎么看不出来,一般不都是睡着的人才会梦游吗?为什么他们醒着还会梦游?” 对于这一点,一时半会的我也很难跟徐锦绣解释清楚。 这就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是醒着,但是他的潜意识中是睡着了的,而这睡着的状态,却是醒着睡的,所以叫醒着梦游。 更简单地来解释一下的话,其实可以比喻成中了幻术,不过这个幻术,是将他们全部都带入到了一个幻境的睡梦之中。 “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锦绣反问我一句,我咧嘴呵呵笑了一下。 “是你来找我开这一口锅的,你问我怎么看出来的,不就等于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我挑眉笑了一下,徐锦绣却送了我一个白眼。 “行!你有能耐,你能嘚瑟,我不拦着你。” 将了徐锦绣一军,我就是想逗逗她,根本没有炫技的意思。 除去这个先不说,我抬手指着上端的棺材口。 “锦绣,你看见那口棺材了吗?” 她皱了一下眉头,投给我一个好像是看白痴的眼神。 “废话!这不就是我们刚才逃命出来的悬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赶忙摇头,直接将我的猜测告诉了她。 “不完全对!这个悬棺,已经不是我们刚开始在的那一口悬棺了,也就是说……” “我们被送到了另外一个相同的路线上?” 我暗暗点了点头,基本上可以这么来说。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墓室的机关,到底是怎么构造出来的,但是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我的判断绝对没有出错。 见他们从另外一段的出口走了出去后,我们两人这才慢慢从墙后面的角落中摸了出来。 我从背包中取出小型的撬棍,对着悬棺缝隙处直接撬了过去。 我力气不大,几乎是咬着牙用的蛮力,我可以想象到自己憋得脸色通红的样子,这才能让面前棺椁上的缝隙稍微松动了一下。 见我这般吃力,旁侧的徐锦绣也赶忙凑上来帮忙,我们两个人合力,最终好不容易这才将盖子给推开。 “轰!!!” 随着一声巨大的沉闷声响起,棺椁的盖子重重砸落在地。 巨力使然之下,上端的悬棺铁链被拽动得哗啦啦作响,我是真没想到,这么深的墓室之下,竟然还有耗子! 直通顶端的地方好似有耗子窝,锁链连动的那一端,刚好将耗子给震落了下来。 不偏不齐,正好就掉进了这悬棺之中,而悬棺中的缝隙口中乌漆嘛黑,什么东西都没有。 反倒是有一些黑色的雾气,不知道是什么冒着泡泡,咕嘟咕嘟的不停。 而且这黑色的液体之中,好似留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最下方不断蠕动,也不知道是活物还是死物。 至于刚掉进去的那只耗子,此刻正在不断地挣扎,液体的黏性就好似天然的捕鼠夹,让它根本就挣扎不出来! 我眯眼看了过去,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液体中好似含有相当惊人的腐蚀性,大黑耗子的毛发在快速地融化! 就算是身上的骨头,不用十几分钟的时间便被融化掉了,如此强力的腐蚀性,怕是人碰上一点,怕是都能立马将血肉给消融。 “这……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在看见那只耗子被彻底消融后,徐锦绣顿时感到无比的错愕! 得亏之前的悬棺内没有这东西,这玩意若是再遇到水坑,跟这个黑色的东西一掺和,怕是会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顺着悬棺垂直往下,在九块青石砖中靠右上角的一端,我发现了机关所在。 正如我所猜错的那般,悬棺只是一个障眼法,而真正的机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我们的脚下。 往下踩动后,青石慢慢往下凹陷出现了一条隐藏的暗道。 我跟徐锦绣对视了一眼后,我率先走在了最前端,另一边徐锦绣在背包中摸索了一阵,从背包中取出一根如中指般粗长的蜡烛。 我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你这是要做什么?点蜡烛测空气?是不是盗墓的电影看多了?” 我估计啊,徐锦绣应该还真信了什么灯灭不可取这一说。 这其实都是老一辈盗墓者流传下来的,至于点蜡烛,也只是为了测氧,只不过是被别的人给神说化罢了。 什么灯灭有没脸子,是墓主人留下的守墓灵,不允许盗墓的人来犯。 徐锦绣看向我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 “陈平,你说墓主人难道真的会同意死后被人劫财吗?” 我耸了耸肩膀,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开口。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要不然你把这的主人叫起来问问,说不定他或许能给你一点答案之类的。” 徐锦绣白了我一眼,随后催促着。 “就知道贫嘴,赶紧点把蜡烛放好,万一要是没氧气了,我们还能提前跑。” 虽然我感觉是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可徐锦绣既然开口了,那我也就只能照做。 找了一处不是靠风口的地方后,我将蜡烛固定在了地上。 随后我将目光放在了通道内的棺椁处,棺盖上被封闭的确实很严实,应该是采用了什么秘法,将缝隙以及四周全部都给封闭了起来。 单看外表这棺椁的灰尘堆积,至少也要有上千年的时间。 徐锦绣靠了过去,想要看一下棺椁开口位置,可刚等她靠近,我的耳边便再次传来机关的咔哒声。 我暗道一声不好,紧接着上端的暗道入口关闭,我们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好在手电灯就在我的腰间,我赶忙拿出来进行照明,可正当我将灯源打开的那一刹那,面前却发生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 四周墙壁正在慢慢靠拢,而我们所在的位置空间也在慢慢地缩小,前方的墙壁处有三处人形凹口,而凹口中,正是进入隧道后消失的大莲他们三人! “糟糕!我们又碰到机关了。” 徐锦绣惊喝一声,当我们想要寻找出口之时,我却猛然间发现,我们四周开始升起浓烟,紧接着便是空气中温度的上升,我们就好似掉入了一处火炉! 看四周的形状,竟然以圆形的趋势在慢慢闭笼,我猛然间想到了炮烙! 难道我们是掉进了一处大型机关炮烙之中? 第二十七章:玄鸟石 现在的环境让我没有办法完全确定,但是我比较相信我的直觉跟判断不会出错,联想到上端的炮烙。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在下方内部的陷阱机关之中。 而且四周的温度在不断上升,连同火雾将其串联,这墓主人大概是想活活将我们给烤死! 反观大莲她们三人,此刻应该还处在深度的睡眠之中,但是他们的姿势非常怪异,身体的形态跟木乃伊似的,双手抱肩,面无表情地躺在人形凹槽之中。 眼下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的东西,这里的雾气越来越大,本身视野范围就很有限,如今再加上这些忽然多出的雾气,我们几乎到了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况且,眼下我甚至不知道这雾气到底有没有毒,如果有毒的话,那我们就是陷入了一个必死的局面。 更何况同伴还在那边陷入昏迷,我们也不可能就一走了之。 “陈平!这雾气好像有点不太对!” 我的手稍微往下放了一下,再稍微吸入一点气味之后,我心中顿时骇然! “捂住口鼻!该死的,这竟然是沼气,难怪温度会一直在升高,这根本就不是要烧死我们,而是要炸死我们!!!” 我暗骂,这特娘的机关设计者太狗了! 也就他没活着,要是还活着的话,当面高低我要给他俩大嘴巴子,设计一个环中环不说,光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找出口!” 骂归骂,可手中的动作却不能停下,我也不敢等,这个时候越是等,死得就越快。 从上到下,我仔细揣摩了一番,最终将目光确认在棺椁处的下方。 四周的墙面在不断地推动,就算是有出口,我们也不可能顶开四面墙壁的压缩,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完全是不可行的。 而且设计机关的人,也绝对不会将这样的活动机关出口,设计在封闭之外的地方。 唯一可能逃出去的地方,便是这棺椁,而这个棺椁被密封,从整体看来,这就是一个迷惑性的外设。 靠蛮力定然可以打开这个棺椁,但是没人确定的是,这棺椁内会不会还有其他机关。 往下方看我发现,棺椁下的青砖缝隙相隔的有些不一样,这显然是个活板门! 按照我对眼下临时线索的摸索,以及脑海中对各类机关的了解,这个棺椁就是触发机关的必要条件之一,我快速跑到棺椁后比较宽的一侧,喊来徐锦绣。 “来帮忙!跟我一起推!” 眼看周边的空间在不断缩小,她根本就没时间多想,立马便跑上来跟我一起用力,我们两人朝着一个方向使劲! “一!二!三!!!” 最后一个三,我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沉着一口气,我的脸大概被憋得更加通红,双臂更是青筋暴鼓,我甚至可以发誓,我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轰隆隆……隆隆!” 随着一道道摩擦滑动的声音传来,棺椁竟然真的动了起来,下方再次出现一个洞口,大约有一米的洞口,很深很深,几乎一眼望不到底的那种。 正当我欣喜之时,一旁的徐锦绣忽然间拍了我一下,她一手指着我们的正上方。 “陈平你快看,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抬头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因为光线有限,我几乎只能眯着眼睛去看。 “这是……这!”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夸张的说,就在我看到那白色石头的一瞬间,我的心脏跳动非常的快! “玄鸟石!那个东西是玄鸟石!快!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给它取下来!” 见我的脸色变化这么突然,徐锦绣大概也知道,这玩意肯定很珍贵,当即也不再废话,抽出身后的虎爪,稍微转圈甩了两下后,便直接朝着那个方向丢去。 不得不说,徐锦绣的这个一手绝招简直是稳准狠,精准的将玄鸟石给抓了下来。 将其拿到手后,她先是看了一眼,随后又递给了我。 玄鸟石入手感冰凉刺骨,就好似拿着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块似的。 不过眼下我也没时间去看真假,先逃命要紧! 我将其装在裤子口袋里,随机朝着徐锦绣喊了一声。 “抓紧时间,下绳子,我去给他们三个弄下来!” 说罢,徐锦绣应了我一声后,便将之前准备的尼龙绳从背包中取了出来,随后将绳子围绕石棺绕了一圈后,便将绳子的一头递给了我。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当即将刘宝先扛了出来,将绳子的一头固定在他的身上后,率先将其放了下去。 别问为什么,他太重,如果放在最后,不仅会拉不动,而且会很容易突发意外! 顺着绳子落地的感觉,我大约能够测出来,这大概有八到九米的距离。 等刘宝落地后,紧接着便是刘思远,以及大莲,这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几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放得很慢。 而且也非常得吃力,另一边的徐锦绣也赶忙抓住了绳索,帮我降低压力。 等他们都安全落地,我这才稍作松了口气,眼看两边的空间没剩下多少,若是在这么靠下去,我们俩迟早会有一个被压成肉饼! “锦绣,得罪了!” “嗯?” 徐锦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还没等开口,便被我一下搂在了怀中。 嘿嘿!不得不说,能够抱着徐锦绣的感觉确实不错,只不过眼下的情景过于迫切,不然我一定会非常享受当下仅有的温存感。 下方的空间似乎很大,瘴气虽然多浓密,但是却无法从上往下走,当我们两人快要落地时,上端的入口也刚好被封死。 “轰!!!” 沉闷声之后,整个洞口我都感觉到了震动,我差点险些脱手,这要是脱手了,我们两个掉下去保准会摔得很惨。 至于爆炸,定然是上端温度达到了一个上限,将瘴气带入了燃点。 上面的墓室虽然被炸了,但至少我们这里没有受到什么波及,最幸运的不过是没有坍塌被活埋,这让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转眼看向旁侧横七竖八的三个人,我赶忙将刘思远跟大莲两人,从刘宝的身上搬下来。 要是反应再慢点,真怕一不小心刘宝就这么被压死了,要是下去知道自己死得这么憋屈,回头还不得缠上我?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这才得以跟徐锦绣喘口气,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有些脱力了。 刚才一直都处在一个紧张的状态下,我的神经紧绷,基本上没有感觉到什么,突然这么一停下,我的双臂酸痛得格外厉害。huαんua33 我坐在地上休息,徐锦绣就坐在我的旁边,她双手后撑在冰凉的地面上,看着旁边的徐锦绣,此刻的我完全处在一个脑袋放空的状态下。 双目对视之时,徐锦绣也看向了我,就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相当的尴尬,正想偏开视线之时,她忽然间开口询问。 “刚才你说的那个玄鸟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那个小东西来,随后快速地将其拿了出来,在这黑暗的空间下,乳白晶莹色的玄鸟石,仿佛透着一丝丝荧光。 莫约沉思了几秒钟后,我的脑海中忽然间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敬天礼地,天命不凡!” 我看得出来,徐锦绣非常的好奇,便呢喃着给她普及了一些关于玄鸟的传说。 玄鸟生商,这不仅仅甚至是一个美丽的传说,更是商丘古老文明的代表象征。 这个崇拜玄鸟商氏族,以玄鸟为图腾,膜拜其来自超自然的力量,并且能够使其成为支撑商氏族群,经历磨难,壮大发展的精神支柱。 放在现代而言,关于商氏一族的起源跟传说,尚有很多不同的争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商氏一族对玄鸟的真诚崇拜,于信仰中找到了来自于心灵的寄托感。 我将玄鸟石翻转了过来,用手轻轻从背部摸过。 这玉石的材质很棒,非常的细腻光滑,玄鸟的背部覆于双翼,犹如聚力于此,那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仿佛就好似要在下一秒展翅高飞一般,皙白的玉石,更加突出了玄鸟的华贵纯洁! 尖而有力的喙,炯炯有神的眼,以及那朝气饱满的面颊,几乎将玄鸟的首部写实化。 但从首部看去,玄鸟隐约间透露着诡秘且具有神圣般的威严气势。 尾翼之处的纹饰勾勒,不仅增加了传统朴拙的气韵,更使得孔位与玄鸟浑然一体,别有妙思。 “哇!我现在才发现,你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啊,竟然这么冷门的东西你都能知道。” 环境太黑暗,基本上看不清徐锦绣的表情,但是我敢肯定,此刻她看我的表情眼神,那简直就是两眼冒星星,全部都是崇拜! 我咧嘴得意笑了起来。 “这算啥,不夸张地说,倒斗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我都知道!” 这我是一点都没吹的成分,但旁人不知道的是,当初为了记这些东西,没少挨我爹的鞭子,不然能有今天的我吗? 想想那痛苦的日子,我现在都佩服我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第二十八章:尸墙 自吹归自吹,但至少咱有那个资本,要是连这点资本都没有的话,吹出来的事情无法得到证实,这不就成了骗子了? 当然这也只是打趣,我没自以为是到那种爱炫耀的地步,偏移开话题,我又再一次询问起徐锦绣家族中,关于诅咒的那些事情。 “锦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家族中,关于诅咒的那些媒介,到底存在于什么地方?” 问出这句话来,其实并不是因为我不相信,反之我只是比较好奇罢了。 如果是仅存于传说,那这个诅咒水分很大,可信度自然也很有限,而徐锦绣,也大可不必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诅咒,冒这样的生命危险。 凭借于她当下的资产跟手里的产业,完全没必要为了这点小钱去倒斗,不能说不值当的,是完全犯不着! 虽然我没有说透,但徐锦绣是何等的聪明,当即听出了我话中有话。 她沉思了片刻后,抬头看向我的时候,目光很是坚定。 “陈平,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因为我自身的问题,将你拖入一场恶性循环当中……” 我摆了摆手,将她的后话打断。 “抱歉的话你就别跟我说了,你要是真当我是朋友,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抱歉不抱歉这一说。” 我咧嘴笑了一下,从某种意义角度上来说,我们的关系既是朋友,也有着互利的交缠,相互共勉是不能少的。 听我这么一说,徐锦绣的下一步动作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竟然将上衣完完全全的脱了下来! 洁白如玉般细腻的香肩,就展露在我的面前,可是在她的肩头处,却留有一个很是怪异的胎记,这个胎记乍一看,就像是国外个性艺术风格的纹身。 可是再仔细地一看,我却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胎记,更不是什么纹身,而是切切实实生长在体内的一个怪异符号! 除此之外,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我久久不能忘怀,甚至可以说,这真的是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在里面不充足的光线下,徐锦绣半褪下衣服露出的皮肤,白的好像在发光一样,那个奇异的纹身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反而显露出一种神秘的美感。 周围的环境不仅仅是光线不充足,反而显得有些阴森可怖,但是现在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感。 当我再一次缓过神来之后,徐锦绣已经将衣衫给整理好了,她看向我,表情很是严肃。 “陈平,你现在应该可以理解,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吧,因为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能够信任跟依靠的人,也只剩下你了。” 闻言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之一笑。 “不敢不敢,你把我的位置放得太高了,我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但是作为朋友,我可以很自信地说,你眼光没出错!” 我可没有自信到说,我在这样的一个行业中有多么的出色! 当然,这个行业也没有外人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其中的道道,以及险恶程度,更是人无法用常规传统道德来比拟的。 简单拿商业场来说,商场如战场,可失败的人,最多只是亏空钱财,但倒斗不同,这是一个人吃人的行业! 下斗要应付各种各样的机关,稍微有一点的不小心,便会为此送掉性命不说,还要时刻提防身边的人,能信任的人。 如果不是能够与你出生入死,羁绊很深的朋友,那么下斗就必须要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结果! 说句不好听的,是人是鬼你分不清,除了你自己,下了斗,谁都不能相信! “当然!如果我眼光出错了,大不了就是死在你手里。” 徐锦绣咧嘴无奈笑了一下,虽然说得不怎么好听,可事实的结果就是如此。 正说着,我们之间的氛围忽然低沉了下来,为此就当做是休息,恢复一下刚才失去的体力吧。 “嘶!!!” “他奶奶的,老子的头怎么这么痛呢?” 正当我们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低沉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我们的另一端传来,我们两人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处在昏迷中的刘宝最先醒了过来。 见他没事,徐锦绣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宝,你可算是醒来了,不然光凭我们俩人,可没办法把你们三个都带出去。” “这是咋的了?” 刘宝摸着脑袋,看着四周并不熟悉的环境,就好似隔夜断片的醉汉似的,完全不清楚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鬼事情。 徐锦绣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主要还是跟他解释了一下被迷幻之后发生的事。 后来又讲到我跟徐锦绣,被他们三人疯狂追的那一段,刘宝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的精彩。 他起身猛地一拍大腿,当即过来要抱我,我摆手让他不客气,刘宝转头又看了徐锦绣一眼,可能是感觉到有些不妥,从拥抱改成了鞠躬。 “陈长眼!实在是太感谢了,要是你还没放弃我们仨,估计早就被一枪给崩了!” 这句话可是一点夸大的程度都没有,在不知情,全是未知的状况下,当生命受到威胁之时,肯定要以自保剔除威胁为根本的。 “应该的,应该的,既然你们选我当长眼,我自当要尽全力,以保证你们都能够出去,不然我就是不合格的。” 我咧嘴笑了一下,过程虽然是艰辛了一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刘宝不会再对我存有戒心,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工作配合度可以提升好几个档次。 紧跟着后面大莲和刘思远也清醒了过来,只不过因为之前那么折腾,身体上还有些吃不消,其他的就还好。 刘宝充当了一次复读机,吧啦吧啦的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两人朝我致谢之外,看我的眼神好像也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起来。 他们稍作体力补充,而我则是起身在这一处密闭的环境中探查了起来。 很幸运,我在暗道中的下玄口处发现了活板机关,也就足以证明,这里是有出口的。 “大家往后靠靠,尽量不要分开。” 刘宝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奇地抻了一下脖子。 “咋的了陈长眼,是发现什么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 “活板门机关,大概率可能是出口,但我不能排除有联动机关的可能性,大家最好都小心一点。”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都贴靠在我的身后,保持在半米的距离,以便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徐锦绣向我投来一个眼神,示意我一定要小心点,我点头做回应后,便直接按下了活板机关口。 随着一阵沉闷的隆隆声响起,暗道的空间竟然逐步在发生改变,我们将手电打在四个角落不同的方向,以防止有暗口机关。 不过好在想的并没有那么糟糕,没有猜想中暗口机关暗器之类的,仅仅只是墙壁被改变了宽度,而且看似不规则的石壁墙面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下沉。 最先带来的并不是视觉上的震撼,而是嗅觉上的折磨! 在墙面下沉之后,一股恶臭随之扑面而来,我发誓,这辈子没闻过这么臭,这么冲鼻的气味。 我们一众人的脸色煞白,不是被吓得,而是被这臭味刺激的,我们所有人,几乎都处在一个快要呕吐的边缘。 我发誓,这一点夸张的程度都没有,我见过尸体,也见过腐蚀,甚至也有闻到过那种蛋白质腐烂的气味,那些我都没有过任何的生理反应,但是这一次我险些没扛下来。 徐锦绣大莲二女捏住了鼻子,看她们好像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退出这里,若不是因为不知道出口,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着。 后面还有更加震撼的! 当石面墙壁完全下沉之后,我们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墙面似乎没有尽头似的,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干尸,而臭味也是从这些尸体上传来的。 如此规模的尸墙,简直比秦始皇的兵马俑还要震撼,这些干尸面部表情非常的狰狞,几乎所有的尸体都大张着嘴。 好似生前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我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强忍着恶心感,一直扫视着墙壁。 也正是这个时候,徐锦绣忽然间碰了我的胳膊一下,我转头看向她。 “你有什么看法?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尸墙,应该是活祭品,这些人都是被折磨死的,但献祭的是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说到这,我便上前走了一步,随便捡起地上的石头,在尸墙上扣动了两下。 一坨黄色,油不拉几的东西被我很轻松的就给扣了下来。 “尸油?” 我的眉头紧锁起来,我非常的不理解,这些干尸到底是怎么形成的,环境条件,跟位置都无法组就这样的结果才是。 而且这里也不干燥,没有任何的风口,根本就无法让尸体呈现出如此模样,相反这里不仅不干燥,反而偏潮湿。 “陈长眼,你快看那边!” 第二十九章:诅咒之刃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身后的大莲忽然朝我另一端的方向指了过去。 我抬头看去,在密密麻麻的尸墙中,发现了一具别样的尸体,而且死的时间绝对没有超过十年。 我们一众人凑了过去,我将手电照在了尸体的脸上。 “靠!老外?” 刘宝爆了一声粗口,凑在了我跟前看了过去,他刚想扒拉尸体身上的装备,我直接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制止了他。 “别动!可能尸体上有尸毒或者是毒孢。” 之前徐锦绣是碰了石像导致她差点陷进去,这尸体上搞不好也很有可能会有同样的东西。 刘宝看了我一眼,啧了两手后表示有些可惜。 可惜归可惜,这次他也没有再反驳我,有过先前几次先例,他们现在对我无比信任。 我示意刘宝后撤,我自行凑过去查看尸体,这人身着特殊的皮衣皮裤,都是用专门材质做成的工装。 身上的装备很齐全,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精良,光是他手上的手电筒,不仅有照明作用,还有聚热的功效。 足以看得出,这个人应该来自一个极为特殊的组织。 也正是这个时候,徐锦绣贴在了我的身边,但是当她看到这具尸体脖子上的吊坠后,她忽然不经意地后退了一步,我感觉到她好像非常的震惊,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你认识他?” 徐锦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有些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来自什么组织!” 我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赶忙追问。 “说说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徐锦绣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无比的严肃。 “他们来自金利坚,是一伙外国势力,他们的组织来历也很神秘,我只知道是一伙非常专业的盗墓组织,而且手法也非常的高明,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我暗自嘲笑了一声,就这竟然还敢称之为专业? 人都在这嗝屁了,专业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些国外人少有了解国内的墓穴机关,古法更是一窍不通,还胆敢自称专业? 虽然都是倒斗的,可我就是看不起,也特别反感这些外国人。 从本质上来说,我们都一样臭,可他们毕竟是外国人,把自己国家的文物带走,怎么样我都不会觉得舒服。 正当我暗嘲之时,我的余光扫过墙面,不经意之间,我猛然间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其中一具尸体的嘴巴好像微微张合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出于对危险的警觉,我猛然间将手电照了过去。 也正是这一照,我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僵硬! “跑!!!” “徐锦绣!!!” 也正是我喊话的这一瞬间,众人全都看向了我这边,尸墙上同时发生了异状,所有的尸体竟然都开始动了起来。 除去那个外国人的尸体没有变化外,尸墙上所有的尸体竟然都张开了双手,呈现出一个怀抱的动作,我的表情变得骇然无比! 徐锦绣也在这一瞬间发觉了不对,她没敢转身,朝着我的方向急速飞奔。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她的肩膀被干枯的尸体手臂死死抓住,这手臂上好似有着无穷的力量,竟然直接将徐锦绣给带了起来,这一幕无比的骇然恐怖。 我想去抓她的手,可是尸墙就好似浪涛一样,竟然不规则的晃动起来。 “陈平!” 徐锦绣惊叫一声,众人飞奔而来,我最先冲了上去。 “草!!!” 刘宝眼看不对,惊骂一声,想要冲过去救人,我却转头吼了一声。 “待着别动,别过来!” 越是危险,我就越发应该保持理智,在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绝不能让所有人都陷入困境之中,否则我们将没有任何可以翻盘的机会。 当我冲上尸墙的那一瞬间,我便感知到,这些鬼东西的手臂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我紧咬着牙关,从后腰处抽出特质军斧,我想都没想,咬牙挥砍了下去,咔咔脆响声刺耳,就好似那种被掰断的甘蔗传来的声音,异常清脆。 “隆隆……!” 紧跟着,我们的四周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刘思远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冲向刘宝跟大莲两人,飞扑之时,一把将两人给推送了出去。 “走!!!” 他的身体悬空,地面竟然开始塌陷,看似石质的地面竟然在不断地龟裂。 “刘思远,草!” 刘宝身体素质很好,瞬间便做出了反应,转身趴在边缘处抓在了刘思远的手臂上。 “兄弟!哥们绝对不会丢下你的!” 刘宝试着往上拽,他的蛮力虽然很大,可是地面龟裂的速度也极快。 刘思远的面色变得极为狰狞,咬牙朝着刘宝怒吼。 “别管我!拖下去,我们要一起完蛋!” 说完,他竟然朝着刘宝的手臂上举拳砸去,当即脱离开拉拽,一个人掉入黑洞洞的底下。 “刘思远!!!” “阿远!!!” 大莲跟刘宝两人惊吼一声,大莲原本想要过来帮忙的。 可还没等赶过来,刘思远竟然选择了这么极端的方式,为了不连累他们逃走的时间…… 大莲的眼眶通红,在不知道下方情况的前提,这么摔下去,基本就是必死的结果。 “草!草!草!” 刘宝被气得不行,愤怒的朝着地面连砸数拳,而此刻的我,正奋力地拉拽着徐锦绣,她被拉拽得速度很快,也不知道会被拖走到什么地方,可我不敢松手! “大莲走!上墙!这里不安全了。” 眼下我这最危险的地方,却成了唯一安全可行的路线,刘宝一手抽出军刀,一手拉着大莲,率先将其送了上来。 我本来想要阻止他们两个的,可一切都太晚了! 他们两人在上来的那一瞬间,便被尸墙上的手臂疯狂撕扯拉拽,那极端恐怖的力量,就好似要将其撕裂分尸一般。 “陈长眼,刀!那里有刀!” 大莲眼尖,最先看到不远处尸墙处正中的一把长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长剑插在尸体上,那一具尸体呈紫色,与眼前这些干尸有很大的不同。 这具紫色的尸体皮肉紧实,看起来虽然很瘦,但一点都不像是干尸。 而且有一点非常的奇怪,它的身上竟然生起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 白毛僵!这是要化僵的节奏,但是却被那一把刀给杀了? 我心念不对,那一把刀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不然也不可能限制住白毛僵这种恐怖的存在! “刘宝帮我!” 我朝着刘宝的方向吼了一声,他忙着给大莲开路,在他的保护下,大莲的处境相对安全一些。 在我叫刘宝的那一瞬间,他也抬头看向了我,立马便能明白我的意思,一手将匕首递给大莲后,朝着我的方向冲来。 “陈哥,我给你弄过去!” 说完,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我顿时间会意,双脚跨在了他的膝盖上后,他用双手撑着我。 猛然间发力怒吼一声,就这么靠着上半身的力量将我给丢了出去。 别看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少说我也有一米八几的身高,体重也不轻,能单靠上半身的力量做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刘宝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也仅仅是这一步,我很顺利地抓在了刀柄上,当我看清这把刀刃之时,瞬间联想到关于徐锦绣身上的诅咒传说。 而这一把刀刃,或许就是那所谓的诅咒之刃? 我心中暗暗自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徐锦绣不就有的救了? 带着激动的心情,我正想着朝她们所在的方向跑时,意外却随之发生。 在我拔下诅咒之刃的那一刻,白毛僵那空洞的双眼瞬间睁开,身体几乎是瞬间弹起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俩,一人一尸,几乎是面对面的对在了一起,不夸张地说,若是再靠近我两公分。 这白毛僵就会跟我亲上,我的初吻要是这么平白无故地送给这么个鬼东西,我不得哭死在这墓穴里? 我也来不及多想,在白毛僵起来的瞬间,我的心顿时间咯噔了一下,如此近的距离,我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身上传来的冷意。 肯定是因为我打破禁制,这才将白毛僵唤醒了。 可能是老天比较眷顾我,我下意识地去赌了一把,诅咒之刃直接朝着白毛僵的脖子处斩落而下。 可以说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这一刀落下,我竟然成功将白毛僵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它的尸体紧跟着后仰轰然倒地。 还不等我高兴吐槽,这大名鼎鼎的白毛僵就这么憋屈死在我手里的时候。 尸墙竟然起了连锁反应,所有的干尸好似失去了什么感应,开始全面坍塌,朝着下方黑洞,深不见底的悬崖掉去。 我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间骤然紧缩! 身体失重感来得突然,我们一众人瞬间往下掉去! 第三十章:金棺正主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我心里直呼完蛋,照这个速度和深度摔下去,基本上必死无疑。 我甚至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有想过,从这里摔下去,我可能会被摔得粉身碎骨吧,想想也真是搞笑,专业倒斗的死在斗里…… “噗通……!” 正当我还在幻想结果之时,冰凉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水!!!” 我在水中扑腾,大喜过望之余,我还在寻找着其他几人的身影,老天眷顾,竟然再一次让我跟幸运女神拥抱在了一起。 “锦绣!” 我冲出水面喊了一声,紧跟着扑腾的水声传来,刘宝大莲两人接连冲了出来,却怎么也没见到徐锦绣的身影。 我心想坏了,她应该还在水里,这水面并不深,可我们坠落的高度不低,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四处看去,发现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地方有四根通天住,我扫了一眼,发现这通天住跟水底是连通的。 但是我并未多做考虑,当即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比较幸运的是,我很快便在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徐锦绣。 她似乎是晕了过去,我加快四肢的动作,朝着她的方向游去。 将其拉出水面之时,刘宝等人也跟了上来,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陈哥!这边!” 我扭头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不远处的岸边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最先掉下来的刘思远,见他还活着,众人高举手臂朝他喊了一声。 大莲捂嘴发不出声音,可她那眼神却早已出卖了她,刘宝转头看了一眼,在见到大莲的表情后,他的脸色忽然间有些僵硬。 但眼下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个人情感得失的时候,他一手抓住大莲的手腕,跟我使了个眼色。 我们一众人快速正准备往刘思远的方向去时,刘思远却惊呼了一声。 “大家!大家不要动!不要动!” 他的神情紧张迫切,似乎是……在警告我们? 我们三人停下前进的速度,可一切都完了,刘宝的位置比较靠前,忽然间不知道被水下的什么东西挡住,他一手摸了过去。 “陈长眼,水下好像有东西!” “不要动!刘宝不能动!” 刘思远大吼,可刘宝却已经将那东西给拖出了水面,是一条纯金色的铁链,足有手臂般粗细,非常的沉重。 刘宝这一抬手,我的面前也跟着出现了一段铁链,似乎非常的长,我心中惊呼卧槽! 这是什么手笔啊,这简直太奢侈了,竟然用金子做成这么个东西,到底图什么? 刘思远摊手垂放了下去,他的面色变得无比的狰狞,朝着我们怒吼了一声。 “跑!跑啊!!!” “翁——!” 也正是这个时候,水面波澜起阵阵涟漪,似乎是铁链带动了什么东西,在不断地震动,水面波纹不断,我一时间也无法断定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 我回想起刚才的四根通天柱,顺着方向看去,通天柱的顶端处有非常杂乱的金色铁链,而正中间的位置,便是一口硕大的悬棺! 这个悬棺与我们之前见到的悬棺大不一样,棺材硕大,呈暗金色,具体是什么材质的我也看不出来。 但怪异的是,这悬棺被铁链带动着不断地震动,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我们几人仰头定睛一看。 “轰——!” 棺口处传来一道炸裂的声音,棺材板竟然压不住飞了起来,当即朝着我们的旁边砸了下来,棺材板很沉,在四周溅起巨大的水花。 棺材的边缘处猛然间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影子,也正是那一瞬间,我身上的汗毛炸起! “粽子!有粽子!” 这一次,我们可真的是中了大奖了!遇到了一只青面獠牙的千年大粽子! “跑,快点!!!” 我几乎想都没想,当即脱口而出,这只粽子,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对付。 在我的喊话下,刘宝最先反映了过来,拉着大莲便快速地往岸边游去。 我一手拖着昏迷的徐锦绣加快了速度,但是因为她昏迷的原因,一切只能靠我自己,刘宝跟大莲的距离逐渐跟我拉开。 带着昏迷的徐锦绣,我根本就跑不快,岸边的刘思远很急,想要下来帮忙,可上空的粽子却高高跃起,当即从空中跳入了水里。 我见刘思远想下来帮忙,当即怒吼。 “别下来,就在那里接应我们!” 如果他下来,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有可能会因此增加队伍的风险,我并不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 这么一只千年级别的粽子,早已经超出了我的应对范围,而且我们的设备武装丢掉了许多,对于眼下的情景而言,更加棘手。 通天柱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影响,竟然也跟着轻微地震动了起来,随着身后扑通的水声传来。 我扭头看去之时,也不知道是身上起了冷汗,还是因为水冰凉的缘故,我的身上冒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乌灰发白的长发,干枯的面庞,褶皱的皮肤就好似随便贴在脸上似的,沾水冒头出来后,比恐怖电影里的鬼怪恐怖数十倍! 眼看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咬牙继续加快了游动的速度,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带着徐锦绣我根本就没办法快到哪里去。 我们的距离逐渐逼近,眼看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刘宝的声音忽然传来。 “陈哥!我拉你上去!” 也正是这个时候,将大莲送上岸的刘宝忽然间折返了回来,一把将徐锦绣给拉了去过。 紧跟着便是刘思远跟大莲,众人手忙急乱手拉手将昏迷的徐锦绣给拖上岸。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这队伍的质量当真可以了,若是换做外面组的临时雇佣队,没人会在乎你的死活,当即直接就跑了。 能早脱离这里一秒钟,也就意味着多一秒的活命时间,没人真的会冒着生命危险重蹈覆辙。 “呼哧!!!” 也正当他们上岸的那一瞬间,我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劲风,我能非常感觉得到,身后的那个粽子来了! 我没办法回头,只能往前冲,也正当我来不及反应之时,刘宝忽然间骂骂咧咧地喊了一声。 “我去你的!” 侧头一看,刘宝这是真的莽! 他竟然从岸边直接冲了下来,朝着粽子飞踢了了过去,本来要抓到我的粽子就这么在空中被送了出去,眼下的危机也在一瞬间被暂时解除。 刘宝翻身上岸,我也刚好将手搭了上去,不得不说,刘宝的气劲真的大得离谱,不愧是下斗的专业户,这种时候没他还真不行! 在岸边的我被刘宝抓住,当即用蛮力给我拖了上去,我们一众人成功上岸,转头看向水面,粽子的脑袋再次冒了出来。 刘思远一手架着徐锦绣,大莲在旁边扶着,刘宝定睛刚好看到了徐锦绣腰间的手枪,想都没想一手抓了过去。 清脆利索的上膛后,刘宝当即瞄准粽子的脑袋便扣动了扳机。 “狗东西,你宝爷请你吃花生米!” “砰!砰砰!!!” 接连火舌被窜出,子弹咻咻地打在了粽子的脑袋上,连开三枪,也只有一发子弹打在了粽子的肩膀上。 可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子弹打在它的身上后并没有陷进去,反而只是在粽子的身上激荡起一阵花火。 粽子张嘴,口中乌黑的牙齿朝我们哈了一口寒气! 就在这火光四射的瞬间,我迎来短暂的晕眩感,阴阳眼在这危机的关头被激活,我透过水面,竟然看到水下还有一口棺材! 而且这一口棺材与上空的棺材大有不同,整个棺材都是金色的,凹凸不平的龙雕缠绕在棺材上,我顿时间骇然,心中更是意难平。 这棺材让我瞬间联想到,这很有可能就是正主所在的地方! 当我在看向粽子之时,我猛然间发现,它的脖子上有个钥匙形的吊坠,而且也是金色的! “咻!!!” 就在我这短暂的愣神期,它竟然从水里腾飞冲了出来,这一幕若是被某顿看见,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仅仅只是瞬间,粽子便来到了我们众人的面前,刘宝骂骂咧咧的还要打它,可接连扣下两次扳机却只传来咔哒咔哒的空壳声。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对付鬼面蛾的时候,徐锦绣便打了好几发子弹,后续没有做弹药补充,眼下弹夹已经被打空了。 “草啊!!!” 刘宝瞪眼,当即将手枪别在后腰处,一手抽出尼泊尔军刀,他想近身肉搏却被我一手拉了回来。 “别去!子弹都打不穿的鬼东西,你想用刀给他捅出个窟窿来?” “那咋办?” 刘宝咬牙,骂娘的话不断脱口而出,根本不带重复的。 刘思远紧皱眉头没吭声,大莲就在他的旁边,神情无比的紧张。 我根本就没回话,拉着他我们一众人扭头就跑。 “跟着我!!!” 冲在最前头,我一手从刘思远手里接过徐锦绣,将其背了起来,我们众人一路狂奔。 第三十一章:绝境 这家伙刀枪不入,当下身上的武器根本不可能伤害得了它,俗话说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可好死不死的是,我们留了一个背包,能对付粽子的东西,全部都在那个背包里。 没办法,为了眼下能活着,我们唯一的出路只有一个,那便是逃! 可我远远没能想到,这家伙的速度更快! 在粽子来到地面上之后,几乎只用了三个呼吸的瞬间便追上了我们,并且拦在了我的前段。 我暗道一声不好,瞬间将身子停下,身后的众人差点跟我紧贴在了一起。 说来也奇怪,这千年粽子并没有直接对我们发起进攻,反倒是在寻找着什么。 它那空洞的双眼在我们几人的身上扫视而过,最终竟然停留在了昏迷不醒的徐锦绣身上。 粽子哈出一口寒气,竟然朝着她扑去,我心中骇然,连忙背着徐锦绣往后闪去,我的反应速度还算是快的,勉强能躲过去。 “淦!!!” 刘宝也是被逼急了,当即第一个冲了上去,刘思远也不含糊,跟在刘宝的身后,两人一左一右呈现出包围之势。 “老子弄死你!” 刘宝怒吼一声,一手扬起尼泊尔,朝着粽子的脖子处砍去,另一边的刘思远持手斧也朝着粽子的脑袋上砍去。 随着叮的两道脆响传来,刘宝顿时间被惊得瞪大了双眼,尼泊尔军刀竟然断了! 粽子却一点事儿都没有,摆手之时便将两人给横扫了出去。 骇然之际,刘思远快速后撤,可这就惨了刘宝,他的反应速度远没有刘思远的快,胸口被打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当场横飞了出去。 “砰!!!” 沉闷声传来,刘宝的身体紧紧贴在了冰凉的岩石壁上,他狼狈地摆正身子,一口气没上来不断地在咳嗽。 两人满头大汗地应付着,大莲深知粽子的恐怖,紧跟着冲上来帮忙,她一手挥动水蛇鞭,鞭子瞬间缠绕在粽子的身上。 大莲绷紧身体,可她却根本拉不动这粽子分毫,刘思远见状赶忙冲上来帮忙,两人合力拉着水蛇鞭。 “陈大哥走!快点带着徐姐走!” 大莲忽然间开口,我带着徐锦绣赶忙绕开粽子跑了出去。 这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它绝对是奔着徐锦绣来的,也不知道徐锦绣身上的符号和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不过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徐锦绣落入粽子的手中,如果她被抓住,定然会被吸食成为人魔。 “啪!!!” 轻微的断裂声随之传来,我听到了异响,还没等跑出去多远,水蛇鞭竟然被崩裂了! 刘思远跟大莲两人因为阻力惯性纷纷倒退了出去。 “该死!” 我暗骂一声,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没想到它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我们还能行动的四人几乎瞬间陷入了不可逆的绝境当中。 要是不想办法将这东西困住,我们谁都逃不走! 看着粽子身上的钥匙吊坠,联想到水下的金棺,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眼下不仅要活下去,我还需要拿到这吊坠! 既然跑步了,那不如搏一把,俗话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不定能行呢? 想到这里,我干脆将徐锦绣轻放在地上。 既然跑不掉,我也就没了继续跑的想法,趁着眼下大家都还有战斗力的时候,我们不如拼了。 若是逐个被击破,我可没信心单挑打赢这鬼东西。 “刘宝,想办法拖住他,我要取下他脖子上的东西。” 见我不打算跑了,刘宝当即也是猜到了我的意思,是想要跟这个鬼家伙来个破釜沉舟! “好!我来拖着它。” 说完,刘宝起身朝着旁侧忒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随后又将手中那一半刀柄丢了出去,直接砸在了粽子的脑袋上。 “淦!你姥姥的。” 骂完这句话,刘宝便冲了过来,当即飞身踹在了粽子的胸口上,可这家伙硬的跟个钢板似的,根本就踹不动。 说实话我心里更紧张,若是找不到对付它的办法,我们铁定会死在这里。 紧跟着刘思远大莲也冲了上来,两人一上一下,三人闷声怒吼,试图将粽子给搬倒在地,可它就跟长在了地上似的,根本就搬不动。 “陈哥!!!” 刘思远沉着一口气,不敢大声吼出来,我示意冲了过去,一手抓在了吊坠上,攥拳朝着它的面门上打去。 它疼不疼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疼坏了,打不动,根本打不动。 但好在我拿到了那个吊坠,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砰!!!” 粽子甩身,将三人全部都甩飞了出去,我只感觉胸口一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身体上传来的失重感让我仰面倒飞了出去。 也正是我倒地的那一刻,我仰头看到了通天柱的方向。 在黑暗中,我貌似看到了两道灯笼般的光影出现,待我爬起来看去之时,我的眼皮更是经不住猛地狂跳起来。 就在通天柱的正上端处,一只巨大的长虫盘旋在那里,黑色的芯子吐来吐去,它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停!跑……!” 我几乎是颤抖着喊出来的,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大了,尾巴更是粗壮的跟卡车一般,如此庞大的生物,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 “这……这是蛟龙?” 刘宝顿时间也发现了上空的活物,我连忙摇头,起身抱起徐锦绣咬牙颤声道。 “不是,这不是什么蛟龙,这东西是烛九阴!” 这次那只粽子并没有再来追我们,反倒是将目光放在了烛九阴的身上。 两人对视之时,烛九阴的身子静悄悄地垂落了下来,当它那硕大的身体冲入水面之时,尾巴也紧跟着从空中垂落而下。 看似这粗重的尾巴是轻轻放下的,可这仅仅只是对于烛九阴来说! 水面巨大的浪花朝着岸边冲来,我甚至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地面在不断地颤动。 水浪翻滚不断,水中的金铁链哗啦啦被拽动异响不断。 烛九阴附身朝着岸边的粽子冲来,庞大的身体速度却一点不慢,腥盆大口咬来,一口便将粽子给吞入了腹中。 对于我们而言,单是这一只粽子便已经让我们无法应付,更何况眼下颓然就出来了这么个东西,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因为震动的缘故,下方空间的落石将我们的去路封锁,唯一能够逃命的地方只有水路。 “靠!!!” 刘宝被气得大骂,这可就是祸不单行吧,这次我们想逃都逃不掉了! 我们回头看去,烛九阴昂着脑袋静静盯着我们,它的表情好似有种说不出的冰凉戏谑感。 它的身体慢慢前勤,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之时,它的身体却猛然间在半空中停住,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身体猛然被拽了回去。 “还有东西!!!” 我心中骇然,紧跟着四周传来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 水面中浮现出一个人影,身段跟我差不多,一身青衣看起来略有单薄感。 它的四肢被金色的锁链固定,正是这家伙在拖动着烛九阴。 烛九阴的怒吼声传来,震得我耳朵生疼,紧跟着便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这身体庞大的烛九阴,在那个家伙的手中宛若玩具一般,竟然被生生撕裂开来! 我的脑海中顿时间被两个恐怖的字眼所代替,我现在也慢慢联想到之前的机关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又是沼泽,又是水墓的,而且这里还是墓下墓,河中河的设计! “旱魃!!!” “他姥姥的,倒霉倒到姥姥家去了,就这么一个鬼地方,我竟然能碰到千年的粽子,烛九阴,甚至还有传说中的旱魃!真是活见鬼了!不!是真见鬼了!” 我从没这么激动过,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哭! 这运气,这概率,千年万年不见的东西,竟然被我碰到了,我还下斗干什么?早知道我都去买彩票了! 用买彩票来形容现在的场景就是,我买了五注彩票,一二三注头奖都在我身上,这概率谁信? 他妈的活久见,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 我大骂了一声,可还不等我做出反应,旱魃速度极快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们四目对视,窒息的危险感甚至让我忘记了呼吸。 我强迫自己的脑袋冷静,就算是碰到不可敌的旱魃,我也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绝不能因为冲动,做出不可逆的判断。 猛然间,我想到腰间别着的诅咒之刃,这也是当下我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千年的粽子刀枪不入,旱魃更不用说,那可是粽子的老祖宗级别的存在! 不管行不行,这次我也死马当活马医了!等下去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众人没有一个敢动的,完全被旱魃那强大的气场给压垮,我强忍着恐惧,将当下的局面破除掉。 将徐锦绣扔在地上,我一手抽出诅咒之刃,朝着旱魃的胸口刺去! “噗呲!!!” 随着这一声,跟手上的感觉传来,我知道我成功了! 第三十二章:文丁帝之墓 诅咒之刃就好似这旱魃的天生克物,在它面前,原本旱魃那刀枪不入的身体,就好似豆腐一样,当场穿刺而过。 乌黑色的血液,顺着诅咒之刃滴落淌在我的脚边,但是我却惊恐的发现,这家伙好似没有痛觉似的,竟然直接抓在了诅咒之刃上,我努力地抽了抽没有抽动,它力气之大,让我也动弹不得! 眼下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我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它的力道出奇的大,我甚至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也没办法撼动他一步,无奈之下,我转头刚好看见了一旁爬起来的刘宝跟刘思远。 “帮忙!!!” 我根本来不及的解释,朝着他们两人看了一眼,两人合作多年,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能很默契的知道要做什么。 两人起身,一左一右朝着我两边不同的方向冲了过来,即将冲到面前之时,两人飞身一脚踹了过来。 旱魃的左肩跟右肩同时受击,反冲力让我很顺利的将诅咒之刃给拔了出来。 “噗通!!!” 只见旱魃沉入了水池之中,浪花翻滚不定,涟漪阵阵波澜,在旱魃消失的那一刹那,我们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但是我很清楚,这样的安静,也只是暂时的,暗处的危险无数,甚至随时都会有可能重演危机。 而且我也很清楚的认知到,旱魃能力之强大,根本就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够对付的。 “赶紧,找出口,旱魃没有那么容易死!” 我扭头急吼吼的对众人喊了一声,大莲最先反应过来,朝着碎石坍塌的地方寻找出口,但是上方崩塌的厉害,要想出去,一时半会的根本就破不开出口。 因为一个背包丢失的缘故,炸药雷管什么的那种爆破性辅助工具都没有了,靠双手搬运,我们可能三天都扒不出去!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在四周寻找出路,但是却没能发现任何的机关跟出口,一瞬间心如死灰。 我背着徐锦绣,脑袋却在飞速的转动着。 “水中金棺!水里!出路!” 我瞬间个将其联想到了一起,如果水路是唯一的出口的话,那么金棺之下,很有可能有隐藏的机关,会这是出入口,想到这里,我迅速转身,将身后的寻锦绣给放了下来。 “刘宝,你身上的情况怎么样?” 刘宝听了听胸膛,拍打着肩头发出闷闷声响。 “好得很,放心吧陈哥,我身上的骨头硬着呢,一般打不死。” 我点了点头,顺势捏了一下他的肩头,转头又看向刘思远。 “李思远,麻烦你跟大莲在上面照顾徐锦绣,你们两个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你这是要……” 大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忽然站起来看向我。 “下水!下面的金棺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旱魃一时半会不上来,不代表一辈子都不会上来,只要它还没有死,我们就永远处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我必须要寻找新的出口。” 听到我的话,大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来是准备下水了? 可是就在刚才,旱魃被打入水中,到现在都没有露头,在陆地上,旱魃的能力都能如此的强悍,如果在水里…… 大概大莲实在是不敢继续往下想我下去的后果,脸色显得很难看。 要知道人的身体本身就无法绝对适应水,敏捷跟行动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如果就这么下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很清楚大莲要跟我说什么,但是我更清楚的知道,在这里等死,跟下去送死,没有区别,做点什么,总比任何事情都不做的好! 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只会等待的人,只有行动才能改变现状,至少这是在我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大莲,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明白你担心什么,同样我也担心,我也怕死,但是身为队伍里的长眼,总有人需要去走这一步,这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思远跟大莲愣愣的看向我,在看到我那镇定决绝的眼神后,他们便很清楚的知道,在劝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 另一边,刘宝忽然一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放心吧陈哥,咱俩双剑合璧,什么妖魔鬼怪的,统统都得死!” 他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一声,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现在的紧张氛围。 实际上,刘宝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是什么困难,他都可以很豁达的去面对,哪怕是知道会死的事情,他已经可以笑着去直面死亡。 不得不说,我确实有点喜欢他这样的性格了。 “冲吧!” 我跟刘宝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飞扑进入了水池之中,我们很清楚水底下到底有怎样的恐怖的存在,恐惧的情绪使然下,我们仍然要硬着头皮往下走。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在生与死之间疯狂试探吧。 在我的四处查看之下,很快便在黑洞洞的水域下找到了金棺所在的位置。 我有些眼花,甚至有些自我怀疑,下斗下的多,见过许多奇葩的事情,但是我从未见过说,有人会给自己做一个金棺。 而且还在棺附近养了一只旱魃,这是何等的自大? 拨开面前的水我被金棺上端的暗扣吸引,刘宝跟在我的身后,大睁着双眼警觉周边。 在水中,无论处于何种状况,我们都是劣势的,单单只是氧气的需求,就是我们首先第一步要客服的。 好在我们两个的水性都不差,若不然光是下潜这个问题,就足够我跟刘宝喝一壶的。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的身后被刘宝拍了一下,他指着面前的金棺,满眼都闪烁着不一样的神色。 就是……那种两眼冒星星的感觉,我有些无语,这货铁定是财迷了,想着给金棺弄上去。 这么大的一口棺材,随便敲掉一个角,都是很值钱的。 刘宝见钱眼开,这么大的一坨金子什么危险,什么旱魃,他几乎全都抛在了脑后,看着眼下想的就是怎么样,才能给它弄上去。huαんua33 更加奇葩的是,这货竟然跪在了棺材上,朝着棺材的另一端磕头。 也不知道是出于对死者敬畏的心态,还是说发横财的心态,刘宝本身就是个奇葩,我也没想太多,我更加在意的是,这个棺材中的主人是谁? 我游动过去,贴近棺椁,这才发现,金棺上有很多的雕刻,我从而能捕获到一些讯息,结果这个消息更是震惊的我差点呛水! 随着异响声传来,我猛然间抬头看去,竟然是徐锦绣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她正在快速的往我的方向靠拢。 我朝她挥手,示意她危险不要靠过来,可无论我怎么警告她,她始终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待她来到我身边,我紧皱着眉头,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她。 表示这里并不安全,你下来做什么? 徐锦绣发出呜呜的不满声,似乎在问我,为什么要丢她在上面。 无奈,我这不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速战速决,我可不想在这不确定的环境中久留,我将金棺上的图案纳入眼底,这才发现,文丁王不就是纣王的亲爷吗? 我在心里“嘿!”了一声,这次还真是来着地方了,竟然能被我碰到这么大的一个人物,那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 看着棺椁的凹槽处,我将钥匙放了下去,转动机关之时,卡拉拉的声音闷声想起,机关被触动,棺口随之滑落开来,失去了吸附作用,棺盖很快便随之沉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使神差之际,我顺着棺盖落下的地方看去,猛然间我的余光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也不只是在什么时候,旱魃出现在了我们的不远处。 乌青须发在水种上下浮动,空洞毫无感情的双眼,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我们三人,可说来奇怪的是,他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枷锁还在,但就是没有半点靠近我们的意思。 我看了看棺椁中的尸体,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家伙,似乎是在惧怕什么东西,难道是惧怕这棺材中的尸体? 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攥文复杂难辨,大脑缺氧的我,已经没办法正常的思考问题,我指了指上端,示意众人要上去换气了,可徐锦绣却不自觉的跟我靠在了一起。 旱魃的出现,让人感到心生畏惧,它不离开,也没人胆敢在这个时候乱动。 可不上去也不行,人憋气的极限是三分钟,超过这个时间段,就会被溺亡,除非水性好到夸张,不然我真不敢刻意的去尝试。 也不管旱魃看不看着了,看着也要上去才行,我拉了一下他们两人,随后快速的往上滑动身体。 随着我的脑袋探出水面,我开始贪婪的呼吸着四周的空气,虽然不是那么的新鲜,但我至少可以肯定,我还能活着! “呼,呼!” 我大喘着粗气,见徐锦绣刘宝也跟了出来,我这才咽了一口唾沫开口。 第三十三章:太阴炼尸法 “真了不得,我们发现了文丁帝的棺椁,这可是个大人物啊!!!” “怎么说?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我点了点头,“发现大了去了,你知道文丁帝是什么来头吗?那可是纣王的亲爷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宝用着可怜兮兮的语调开口。 “就是很可惜,那么大的一坨金棺盖沉底了,带爷带不出去,我要是能把这棺材弄回去,我估计这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发财的事情,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刘宝。 “你没看到旁边还有个盯梢的嘛,就算能带出去,你也没地方出手吧。” 徐锦绣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瞅你那点出息,一点金子就让你走不动道了?” 刘宝的左眼眉毛轻佻了起来。 “这话好的,我们裤腰带都系到脑袋上了,不为了财,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 众人失笑,刘思远跟大莲两人凑到了岸边,询问着下方的情况。 “陈哥,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事情,万一那粽子要是再跑上来怎么办?” 刘思远紧跟着点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陈哥,要不然我们俩跟你一起下去吧,多个人安全也能得到保证。” 我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后这才回答。 “不用,你们就在上边等着,随时准备接应我们,那老粽子,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做什么,而且他就在我们的脚下,若是真的动手,我们三个谁也跑不了。” 说完这句话,我也没在做过多的解释,一个猛子再次扎了下去。 徐锦绣跟刘宝紧跟其后,而这一次下去,我提前将诅咒之刃给了刘宝,他力气比较大一点,率先负责我们四周的安全。 而我跟徐锦绣两人,则是摸索其棺椁上的纹路跟文字,部分一些文字我倒是能认出来,但是更多的撰文,我发现超出了我的认知,中间有一节读不懂的,也很难将其连贯起来。 而徐锦绣似乎看的很入迷,好像那些文字吸引力她全部的注意力。 而且看她的神色,似乎我没看懂的那一段,被她看懂了,我不免有些好奇,但是在水下也不方便直接开口问,我便只好选择分工,在金棺的周围寻找起其他的东西。 此时此刻,我们陷入了一个非常微妙,且极为诡异的环境之中。 刘宝盯着旱魃,旱魃盯着我们,而我们却盯着棺椁中的撰文。 无论是金棺的打造,还是撰文的雕刻,我都会忍不住的进行一番感叹,从外表雕刻的痕迹跟手法,我基本上可以断定,那雕刻师绝对也是非凡之人! 正当走神之际,我忽然发现了一处机关,而且就在金棺的底部位置,指定的地方非常的微妙。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顺着机关口的位置摸索,竟然很难看的出来,这机关到底跟棺材中的什么方向有关。 我试着扣动下去,猛然间! 隆隆声似乎带动了整个地面似的,我惊恐的发现,四周的墙壁开始发生变化,上端竟然被封死,水面成圆形状隔绝了开来。 旱魃也同样被隔绝在外,呈柱状,我身边的位置出现不少的阶梯,直通上端的位置,而且水面也在急速的下降! 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音传来,金棺在不断地下降,且我们的身体也在不断地下沉,不过片刻的功夫,我们的脑袋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抬头看向顶端的位置,大莲跟刘思远将脑袋探了过来。 “陈哥!你那里什么情况,有没有危险?” 刘思远最惨开口,我赶忙回答。 “我触动了机关,井盖是个活口机关,暂时没什么问题,如果你们上面没事,就一起收拾一下下来吧。” 刘思远跟大莲应了一声,随即一人背上一个背包,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而此刻,徐锦绣似乎进入了一种忘我境界,注意力全部都在棺椁上,外界发生的事情,就好似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个时候我不想轻易的去打搅她,生怕会打断了她思考。 而大莲跟刘思远却被金棺所震撼,尤其是棺椁中躺着的尸体,更是震撼到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边,刘宝拍了一下刘思远。 “怎么样兄弟,要不要考虑一下,咱们把这个金棺弄回去,这可是一笔横财啊!” 别说一个弄回去了,光是一个棺盖就够棘手的,不仅大,而且还很沉,想单纯的弄回去谈何容易。 刘思远当即摇头,好笑而又一本正经的开口分析着。 “这个东西确实比较值钱,但是弄回去不现实,它太大了,就光在重量上,我们也吃不消,还是算了吧。” 说实话是真无趣,刘思远几乎只用了一句话,便将对话给终结掉。 刘宝发出“嘁!”的一声,摆手表示刘思远实在是太无趣了。 既然弄不回去棺盖,总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吧,想到这里,刘宝干脆从背包中翻找出凿子跟丁捶,他兴冲冲的跑向棺盖掉落的地方,叮叮当当的开凿,虽然是个力气活,但他仍旧乐此不疲的干着。 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力气也是真大,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竟然真的凿下来一块打火机长短的金块。 他嘿嘿嗤笑了一声,随后便再次开凿,能带一点算一点,至少回去融了也能找个黑金店卖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徐锦绣忽然间直起身子,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神情有些难看的看向我。 “陈平,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尸体好像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听她这么一开口,我立马就凑了上去,有些奇怪,“你是发现了什么?尸体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当时我也没多想,探头看向湿漉漉的棺椁之中,当我看到尸体的脸时,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可能是因为之前在水里的缘故,尸体的样貌并不能很清晰的让我有所察觉,但是现在水位消失,我的视线也不再受到任何限制,乍一看我突然发现。 这个尸体不太像是尸体,简单的来说,这上千年的尸体,就好似刚死了不久几分钟的样子! 尸体栩栩如生,且无比的具有生气,包括尸体上那平静的面容,就好似随时都会活过来似的。 “奇怪,这尸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在水中都不会腐烂,难道他的身体里有什么防腐制品?” “应该不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到,撰文的古怪之处。” 徐锦绣忽然开口,可眼下我陷入了难点,中间那段模糊不清,我根本就察觉不到什么所以然,可徐锦绣接下来的话,却让我震惊到合不拢嘴。 “炼尸!” 所谓的炼尸,实际上就是一种邪术,根本上来说,就是上古时代的那些帝王,为了权利跟个人的欲望,想要不惜任何代价的寻找长生不老之法。huαんua33 这是许多帝王毕生追求的东西,但是没有一位帝王可以成功,毕竟长生之术,本身就是幻想出来的。 权利越大,相对来说掌控欲望的执念也就会越发的深重。 “嘿呦喂!还真是哎,这家伙跟没死一样样的。” 可能是因为好奇,刘宝也凑了过来,这货的心是真大! 他竟然弯下身子,提着脸去盯着尸体看,好像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怕这个字。 刘宝刚想要伸手,却被我一下制止。 “你最好不要去碰,它的身上搞不好会有什么东西,万一要是被沾染了,死的冤!” 听我这么一说,刘宝瞬间抽回了手,想到前两次无辜中招,他是真的服了。 不说是怕吧,就是够恶心的,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恶心。 “嘚!我还是离远点吧。” 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倒退了三步,朝着棺椁的方向叩首鞠躬,毕竟做我这一行的,也讲究一个规矩,无论怎样,死者为大! 出于对帝王的尊重,该有的一点也不能少。 刘宝跟刘思远大莲三人相视一眼,虽然不知道我这么做有什么用,但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 他们也跟着有样学样,在我身后叩首鞠躬。 等做完这一切,刘宝再次原形毕露,棺椁中的东西,该拿的一样没落下,一边拿,他还一边嘟囔着。 “老兄啊,财都是外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都下去几千年了,反正也用不到了,就当成全我们这些活着的苦命人,度过眼下的困难哈,您大人有大量,慈悲圣母心,阿弥陀佛。” 驴头不对马嘴,他倒也真会自娱自乐。 我被他逗乐,徐锦绣却无奈的耸肩。 “刘宝就这样,开心果。” 我小声噗呲了一下,随后示意了一下棺椁中的尸体。 “炼尸有很多种,你所说的炼尸,是看出来些什么吗?” 徐锦绣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是一种比较阴毒几近于残忍自虐的程度,据我所知,这个炼尸之法叫,太阴炼尸法,人在活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不让死,硬生生吊着下葬,至于过程是怎样的,没有详细的记录。” 我一手放在下巴处,呢喃了一声。 “太阴炼尸法?” 第三十四章:咒文重现 当我们做完这些有的没的之后,刘宝便准备开始取宝,珠宝夜明珠都是上乘货色。 隔着一口棺材,刘宝朝我扔来空包,示意我赶紧往里面装,说实话我其实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心动,最令我感兴趣的,还是棺椁上的撰文。 因为我总感觉,我好像漏掉了许多比较重要的东西,这其中,应该还有很多很多,我们未挖掘出来的秘密。 “刘宝,你少装点,筛选一下,带一些比较轻便好拿的走就行,太多的话,万一要是过水路,你也不好走。” 也正是这个时候,大莲忽然间开口提醒了刘宝一声,转头看另一边的刘思远,他反到是没有那么的急切。 每一样物品,他都会进行判断仔细观摩,三件物品,几乎也就能选出来一件他认为比较不错的。 但不得不说,文丁帝的棺椁中,物品保存的很好,几乎没有任何的残缺跟腐化迹象,这种宝贝随便带出去一个,那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我看向四周围,奇怪的是,金棺附近都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脏东西,但是在两米之后,地面上有许多残破不堪的骨架,这些都是死人! 随着手电打过去,我们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许多,更让我们震撼的是,我们所在的地方都是一片白骨,我们就好似身处在一片乱葬岗之中,大莲来到我的身边,她的目光跟着我的手电光芒随之扫视。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颤栗了好一会。 “这水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死这么多的人?” “看来这里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安全,这些尸体当中,有部分是祭祀品,有的也是我们同行,而且看样子应该都是一些高手,不然也不能走到这个地方。” 但是看这些人身上的穿着,应该都是百年前的摸金校尉,在他们通过水梯通道机关后,这才能够来到这里,比较可惜的是,不知道是因为出于什么原因,最终还是死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咦!这里还有一段撰文,好似……” 正当我思绪飘飞之时,我身后的徐锦绣忽然间惊呼了一声,我转头随之看去,快步来到了她的身边。 “你发现了什么?”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金棺下口的位置发现了一排并不算是起眼的撰文。 “擅入帝王陵墓,寿不过甲子,三代皆为暴毙而亡!” 在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后背忽然间升腾起一阵寒意,这也有点太晦气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再次看向徐锦绣之时,她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我顿时间联想到她身上有关的那个诅咒!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徐锦绣家族中的长辈,曾经也来到过这里,并且触发了诅咒带来的效应,看着徐锦绣不断起伏的胸口,估计这正是她苦苦寻求的。 “不!不对!有问题!” 猛然之间,徐锦绣忽然惊起,直奔着大莲那边走去,还没等对方开口要问做声,她竟然将大莲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顿时间春光乍现。 原本还在掏宝贝的刘宝,顿时间就感觉手里的东西不香了,两眼直勾勾的看向大莲的香肩,那一副痴痴的笑容,像极了痴汉。 他是真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种时候,这种环境下一饱眼福。 “嘿嘿……真!真白净!” 就差那么一点,可能就差那么一点,刘宝的哈喇子就能留下来。 而另一边,大莲虽然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可忽然间闹这么一出,她的脸色顿时间通红一阵。 “支锅,你……你这是做什么?” 大莲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看了刘思远,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刘宝跟我所在的方向,见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大莲的脸色愈发红的发烫。 “这是……这是咒文!!!” “什么咒文?” 在我看到徐锦绣脸色的那一刹那,我的情绪忽然间紧绷了起来,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上涌,但是并我不能立马确定,紧跟着起身凑了过去查看。 “这!!!” 在大莲的身上,同样也出现了一道行色怪异的咒文,而这个咒文,跟徐锦绣身上的诅咒之纹是一样的! 紧跟着,我好似联想到了什么,快速跑到刘思远的身边,将他的上衣脱去后,也同样发现了咒文,以及大宝身上,在他的右肩也发现了类似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徐锦绣忍不住退后了几步,或许真的完了? 徐锦绣不可思议的将目光投放在我的身上,我顿时间会意,将上衣一把脱了下来,众人放眼看来,奇怪的是,我的身上竟然没有! 我扭头左右查看,顿时间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这期间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才对,他们都被诅咒了而我却没有,难不成我会是什么天选之子? 也不知道这应该庆幸,还是应该痛苦…… “诅咒,跟太阴炼尸法有关,这下我们都中招了。” 徐锦绣忽然间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有些颓废,她来这里,为的就是解开自己身上诅咒,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不仅没有摸到任何的门路不说,连带着她团队中的人,也一起掉入了这样的诅咒梦魇之中。 “锦绣,你好像非常清楚这所谓的太阴炼尸之法?它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huαんua33 是实话,我确实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了解,知道的自然也没有徐锦绣的多。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状态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据说,太阴炼尸之法,其实就是古代帝皇转世轮回的秘密,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需要刚出生的近亲骨肉,未满百日,既要与自己陪葬,也就是所谓的地脉,所称之为龙脉的地方选择阴阳棺。” 我惊了一下,这等炼尸之法,当真是阴邪至极,一个不择百日的婴儿,还未知道人世是什么,便要面临如此折磨。 古人封建,但是能封建到这种地步,也真是有逆天道。 “他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担心遭受天谴吗?” 我忍不住开口询问,可谁知徐锦绣却是面露凄惨的笑了一声。 第三十五章:身陷幻境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甚至想都没想,一把上前抓住了徐锦绣的胳膊,猛地将其拉在了身边。 “咔哒!卡拉拉……”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机关的响声,似乎是带动了什么似的,紧跟着我朝着上端看去,发现锁链的边缘处,也就是棺椁的正上方有一处空洞的暗口。 “咻!!!” 紧接着便是箭羽声传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乍一看这才发现,这睁开眼的尸体,脑袋竟然被贯穿了! 刘宝最先反应过来,他“窝草!”一声,一手紧攥着斧头冲了过来。 见尸体没在有什么动静后,众人这才稍作缓和了一口气,好在这个家伙没有真的活过来,这玩意要是真的活过来了,那很有可能就是一只大粽子,甚至有可能比外面的那个旱魃还要厉害! 毕竟他可是一代帝王,身上留有的帝王之气,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得的。 刘思远大莲等人看向我,然后又目不转睛的看向棺椁。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人真的成仙了?” “是啊!都死了几千年了,竟然还能活过来,简直是见了鬼了。” 刘宝嘿嘿笑了一声,颠着手中的武器。 “那还用去见鬼吗,面前这不就是?” 刘宝示意了一下棺椁,很显然就是再说文丁帝。 徐锦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在我的身边呢喃了一声。 “真的是这样吗?这个墓的诅咒,真的没有办法破除了吗?难道我徐家……” 看着她那颓废的模样,我赶忙打断了她的思绪。 “锦绣,你现在千万不要想这么多,现在想再多也没什么用,你还知道什么,你都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把这个诅咒破了!” “没用的,我们几代人都想破开这个诅咒,但是几代人下来,都没有一个成功的,难道我到了这里,就能有什么办法吗?” 徐锦绣默默的看向棺椁,我想她心中基本上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既然诅咒的起源是在这里,那么结束诅咒的地方也应该是在这里才对,可是为什么…… 顿时之间,我只感觉徐锦绣的身体忽然间微微一颤,她也不在开口说话,整个人跟木讷了一般,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接连晃动了她两下,可是徐锦绣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刹那间我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抬头看去,发现刘宝刘思远等人的状态几乎是相同的,他们就好似被人点了定身术似的,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这才猛然间发觉,棺材内的景象似乎变了! 猛然间我开口怒吼一声。 “退后!不要在看了,都不要去看那只眼睛!这是幻境!” 我的怒吼声,就好似沉入了大海之中,他们根本就听不见。 就在我看向金棺的那一刻,我的双眼瞬间刺痛无比,阴阳眼几乎是在刹那间被激活的,就在此时此刻,棺材内生出无数只双眼,密密麻麻的一片。 那种实质般的眩晕感上头,仅仅只是一眼,便能让我感到天旋地转的恶心范围,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过去,之恐怕当场就能够被吓死。 无数只的眼睛,不规则的在转动,左看右看,似乎可以将所有人的思维给拉入进去似的。 慢慢的,我转头看向周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也陷入了环境之中,周边的墙面上,以及金色的锁链上,到处都长满了眼睛,密密麻麻的一片。 我的脚下,以及地面上,到处都是,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那眼睛,就好似在嘲笑我们的处境似的。 模模糊糊之中,我好想还听见了有人在笑,笑的空灵,回荡的声音不断的在撞击刺激我的耳膜。 紧接着,我的身体好似被什么东西给限制住了似的,竟然一动不能动,我感觉就好似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让我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抵抗。 紧接这就是耳边的声音开始逐渐清晰,我面前的景象忽然间变了,所在的地方不再是墓室,金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面前却出现了许多的人,有的人穿着官服,有的人穿着民服。 到处都是坑洼的一片,许多人都在工作挖动这面前的土坑,看到这一幕,我的脑海忽然联想道了这是被献祭前的景象。 因为我顺着这些劳作的人群看去,不远处的地方有一群身着白色囚服的犯人,他们的身上被固定了脚镣,一个个披头散发,毫无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的身边有身着商朝官服的人盯着,手中紧握着关刀,若是有出现有不听话,或者是发疯想要逃走的人,他们甚至连废话都不会多说一句,手起刀落便是一颗人头落地! 而人群中好似见惯了这一幕,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的骚动,始终都是木讷的站在原地,这些人就好像完全没有神志一样。 我放眼看去,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有一个大坑,坑内很深很深,就好像一口天井一般,这是一口事先准备好的万人坑! 专门用来献祭这些死囚用的,紧跟着,商朝士兵随之出现,一大群骑着黑马,蒙面赶来的商朝士兵,他们临阵指挥,将这些人全部都赶在了坑内,随后劳作的人便开始填坑,松土一铲子一铲子的落下,将这些人全部都给活埋! 这可都是一些活生生的人啊! 而且看人群中,不少还有些十七八岁的孩子,我心中的触动很大,古代的帝王,到底疯狂到了什么程度,万人的祭祀坑。 就为了他那所谓的长生永恒,以及稳固手中的权利,竟然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我忍不住咂舌。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那个时候若是真的能够找到长生的法门,别说文丁帝了,哪怕是我都可能会变得疯狂,因为真的很少有人能够从长生这样的诱惑中走出来。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试着开始活动身体,这些眼睛,很有可能就是当初亡灵幻化,是他们的执念,也是他们的怨念,但更多的,便是当下环境中的幻觉影响!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绝对不能让身体一直处在当前的状态之中,如果这么长时间的下去,很有可能会发生不该发生的意外。 但是周边的人状态跟我一样,似乎都已经失去了本该有的控制,可能是因为我又阴阳眼的缘故,这才没能陷入绝对的幻境之中,身体虽然无法行动,可思维却能勉强保持清晰。 我的眼睛稍微下移,将目光放在了双手上,我专注于思维跟控制,慢慢的,我的手指可以有了感觉,感知到这一幕,我的心中顿时间一喜! 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也非常的痛苦,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这说明在当下的环境中,无不可能! 慢慢的,我的右手恢复了知觉,一手快速抓在了左手上,当我触碰到自己的胳膊时,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就好似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一样。 而且我一动,简单来说就跟麻了似的,但更加真实的是,我感觉我的身体上,好似有万千只蚂蚁在爬动,不断的啃食着我的肉体! “啊!!!” 在这强硬的状态之下,我忍不住怒吼了一声,终于将左腿迈出了第一步,紧跟着我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知觉,然而没人知道,就这么简单的行动,我的身上已经出满了汗水! 紧跟着,我的目光看向四周,我徒然间发现,那些眼睛似乎有些变化! 无意间,那些眼睛看来的方向都在我的身上,眼睛中的神情,好似也变了,不再是之前出现的那般随和,反倒是凶戾,恶狠狠的看向我,这种感觉,就好似在警告我,我的做法跟举动,似乎有所冒犯它们。 不过多时,我能够清晰的看见,它们的眼睛好似开始充血,无数的血丝冒了出来,眼神的凶恶程度,就好似想要将我给生吞了活剥了一样。 当下我的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也来不及再去考虑那么多,第一时间内来到了徐锦绣的身边,我晃动着身体,且大声不断的呼唤着她,想要让她脱离当下的幻境。 “徐锦绣!锦绣!徐锦绣你给醒醒,快点清醒过来!” 在我的接连几声呼喊之下,徐锦绣似乎慢慢的恢复了感知,我心中一喜,看来是起作用了。 慢慢的,徐锦绣恢复了过来,她玩下身子,呼吸便重,紧接着我便来到刘宝的身边,对于同性,我完全没考虑那么多,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当即将刘宝扇倒在地。 “哎呦,我……cao!” 刘宝骂骂咧咧了一声,捂着脸看向我。 “陈哥!你下手也忒黑了吧,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我指着另一边,也就是棺盖所跌落的地方。 “快去那里,我们要想办法,把棺椁扣起来,这家伙的怨气太深了!” 刘宝嘿呦了一声,从地上翻坐起身,但是身体的感知没有恢复的很好,踉踉跄跄的赶了过去。 第三十六章:别乌鸦嘴 刘宝知道我要做什么,他也就没有继续多问,而是在不断尝试着,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 他嘴上虽然在不断的叫骂,但全程并没有抬头去看墙壁以及四周,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脚下,跟自己的身上。 清醒及恢复身体控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他应该也不想挨我的第二巴掌。 另一边,我来到了刘思远的身边,他意志力还是比较强的,当我走过去的时候,还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脑门上的汗珠随之滑落,如果能开口说话,我猜他肯定会让我下手轻一点。 我抬手推了他一下,当他原地摔倒后,在地上静止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艰难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等我再看向周围之时,我发觉四周密密麻麻无数只的眼睛,正在朝我这边逼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实物,可我总感觉这些幻化出来的眼睛,就好像要将我们杀掉吞没一般。 “刘思远快点!大莲!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指了指大莲所在的位置,示意他赶紧把大莲给叫起来,金棺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单单只是凭借我们三个人的话,很难将其搬动,这是个绝对的力气活! 刘思远晃动着大莲,另一边的徐锦绣最先清醒过来的,也比他们恢复的要快。 “陈平,我们应该怎么做,我感觉……它们好像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 “棺椁,要赶紧把棺椁内的怨气盖下去,金棺是用来屏蔽怨气的。”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众人立马就意识到了根源问题,其问题就是出在棺椁的本身! 而那些眼睛的幻想,我猜测,大概率也很有可能,就是刚才幻境所出现的那些商朝士兵。 这些人应该也都陪葬了,所以怨念才会如此的深重,他们是想要拉我们一起在这里陪葬。 至于那些死在这里的摸金校尉,想必也是遇到了相同的处境,但是却没办法找寻到真正的解决办法,这才含冤成了这里的陪葬品。 我们五人合力,拖着疲惫近乎不受控制的身体来到棺椁旁。 大莲指着棺盖上残缺的一角。 “陈长眼,这棺盖上少了一个角,还能行吗?” 徐锦绣跟刘思远的目光瞬间看向刘宝,后者尴尬的笑了两声。 “我现在放上还来得及么?” 显然,这个问题问的很是白痴,敲都敲下来了,还怎么放上去? “先不管,给他扣上再说!” 眼下这个时候,我根本就不想考虑棺盖残缺的一角是否会有影响,先把面前的幻境破了才是正确的! 我指着另外两头,让刘宝跟刘思远一起,我跟大莲还有徐锦绣一边,尽可能保证受力均匀。 当我手指扣在棺盖下之时,这家伙仿佛有着千斤重,让我憋红了脸! 另一边的刘宝与我几乎相同,实在是太重了! “一!二!三!起!!!”錵婲尐哾網 我几近于嘶吼,众人一同发力,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传来。 棺盖好不容易被我们给抬了起来,相隔莫约四米的距离,在我看来,简直跟要了我的小命没什么区别。 当我们逐渐靠近棺椁之时,我这才发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坐起来的尸体。 竟然歪着脖子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虽然它的双眼已经闭上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心里一阵发凉。 每当我看过去之时,总会有一种它会瞬间睁开眼睛的错觉,我心心念着,千万不要瞎想,可是人越怕什么,就越会出现什么! 当我们足够接近于尸体,也就是棺椁所在的位置后,尸体猛然间睁开了双眼,我顿时间感到双目灼热的刺痛感! 我知道,这又将会是幻境所带来的吸附力,好在我有阴阳眼的加持,这一瞬间的功夫,我抵挡下来了大半,我紧跟着开口吼了一声。 “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看它的眼睛,千万不要看,你们没办法反抗!” 在我这相当急切的怒吼声之下,众人全都将目光放在了双手上。 “陈长眼,快走!我要坚持不住了。” 大莲的力气并没有男人的大,也根本没办法跟刘思远刘宝相比较。 仅仅只是两步路的功夫,她已经几近于力竭,从她脖子上暴鼓而起的青筋便可以看出她已经在极限的边缘了。 “马上!大家加吧力气,还有两步我们就能到!” 第一步迈动过去,我的双臂酸痛,筋肉就好似要被撕裂了似的,那种酸痛的苦楚一般人真的很难想象。 “轰隆!” 棺盖的一角随之落下,我们无人一个方向,快速的想要将棺盖给推动过去。 可是棺盖只走了一半,我们便无法再继续推动,但我很清楚,下方根本就不会再有机关了。 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尸体卡在了正中间的部位,他的脑袋也不知在何时,竟然一百八十度的扭转在了我所在的方向。 那个眼神,就好似在告诉我,它不会回去,在我们没有成为陪葬品之前,它是绝对不会进入永眠之中。 刘宝在好奇心的使然下,竟然也跟着看了过来。 “奶奶的!送你回去睡觉你还不肯是吧!” 他二话不说,竟然冲上来就是一脚,当即踹在了尸体的胸膛上,他那扭转到一百八十度的脑袋顿时间沉了下去,双眼也随之紧闭。 “住手刘宝!” 我想开口阻止的,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四周幻化出来的双目恶狠狠的看向我们。 猛然间竟然贴近了许多,恍惚之时,我的听觉似乎也陷入了一种极度模糊的处境之中。 四周的声音窸窣难辨,嘈杂无比,而且声音的频率也在不断地变化,时而多时而少,那些声音,就好似一直在我的耳边萦绕。 “下来!下来!陪葬吧,你们走不了!” 几百人,几千人,甚至是几万人,在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 “坏了!这是触怒了这里的怨气,他们想要拉我们一起走!” 因为刘宝的那一脚,彻底让这里的怨气恶化,如果不能平定当前的状况,我们谁都走不了! 心急之下,我一手摸向胸膛处,将吊扣的翻斗印给掏了出来! 看着我手中的翻斗印,我的心中顿时间有些苦涩。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的不想用这个东西啊,用了它,跟要我半条命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一股苦涩蔓延上心头,但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我一口咬在食指处,可能会有人以为我在拍电影,但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指尖都汇聚着阳血,包括舌尖。 至于我为什么不用中指,原因也很简单,我不想鄙视任何人…… 被咬破的刺痛感,跟当下的紧张氛围,几乎可以到忽略不计的地步,因为此刻的我更希望能快点脱离现在的危险处境。 “退!!!” 我暴喝一声,手持翻斗印打在了尸体的脑袋上。 也就是接触的这一瞬间,尸体的脑袋上冒出浓烈的黑色烟气,紧跟着尸体好似受到了什么冲击力似的,一下子便躺回在了棺材内。 我心中暗喜,别看小爷现在手上没有什么黑驴蹄子黄纸符,单靠我这东西,一样也能打得你这千年粽子生活不能自理! “快!加快速度!” 眼看尸体躺回了棺椁之中,我急切吼了一声,众人齐心协力,一股脑朝着一个方向推动。 随着咔哒的一声落下,棺椁边缘的缝隙重叠闭合,黑色的烟雾只能从残缺的那一脚缓缓冒出。 紧跟着,我再次看向四周围,幻化出来的那些眼睛,正在慢慢的消失。 不过数秒钟,那毛骨悚然的感觉,便从我的身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我松了口气的模样,众人这才胆敢抬头,查询四周再无危险后,一个个当场瘫软在了地上。 “呼——!” 我深呼了一口气,贴着棺椁的边缘处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快感,短短一天的时间内,我体验了数次。 若不是我心理素质强悍,只恐怕下来的第一天,能被活活给吓死! 这么一停下,双臂传来的酸楚感尤为强烈,不经意间,我看向双手时这才发现,我的手指在不断地颤抖,抖动的频率极为明显。 很显然,这一来一回的几番较量下,我的身体状态已经到极限了。 “娘亲哎!可别再搞什么乱子出来了,再来真要死人了,还有那什么旱魃,真的是哔了个狗!” 大莲也坐在旁边,白了刘宝一眼,有些不满的开口。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等下旱魃要是真来了,这么个大粽子,我看你怎么应付。” 刘宝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跟个舔狗似的,立马卑微回复。 “是是是!咱家大莲教训的是,我这乌鸦嘴就是欠,该掌嘴!” “啪!!!” 刘宝真就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可仍旧笑嘻嘻的看着大莲。 我无奈摇头看着这一幕,刘宝喜欢大莲,这事儿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只不过可惜了,人家大莲这种有韵味的女人,只喜欢那高冷的刘思远。 第三十七章:真的说中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如果不能找到诅咒根源,破除我们身上的诅咒,就算是我们出去了,也终归难逃一死。” 我定了定神,眼下却无比的茫然,连根源的出处在什么地方我们都很模糊,想要破解眼下的死局,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况且除了徐锦绣之外,他们几个人也都中了咒文,这相当于也被拖进了深渊,而且是要连带后辈的!这个代价很大很大……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大家伙,本来想支锅的同时,也能够破除我身上的诅咒,也没承想到,大家被弄的如此狼狈。” 徐锦绣一脸抱歉的看向大家,看得出来应该有很多话想对大家说,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出来。 “嗐!这是哪里的话,能跟着你,我刘宝就算是豁出命去都值得,再者说了,没有你,我刘宝早就已经死了!” 刘宝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身外,全权交给了徐锦绣。 其实有些人不知道的是刘宝的身份很特殊,也藏的非常的深。 他是整个团队的下苦人是不差,而且还精通爆破跟杀人技。 时而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搞笑男,但没人知道,他简直就是整个队伍里的不定性因素。 其实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很早之前,刘宝因为出手过重,导致错失杀人,是徐锦绣花重金托了不少关系,才将他弄出来的。 也正是应了那句话,没有徐锦绣,他早已经死了。 刘思远日常冷着了脸,可这一次,他却出奇的笑了起来。 “我们要是真的贪生怕死,就不会选择跟你来这种地方。” “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竟说那些矫情的话,一个个的都是大男人,煽不煽情啊。” 刘宝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干脆直接将他们的话给打断,当即表态。 “管特娘什么诅咒,出不去了还能咋滴,有咱几个做伴,老子也不寂寞。” “滚!谁要跟你死在这里啊!” 刘宝嘿嘿笑了一声,立马变脸换上了另外一副模样。 “开玩笑,开玩笑的,我这不是说说嘛,就是打个比方,不过我们肯定不会死,大莲你放心好了,就算是那个老粽子旱魃来了,我也绝对会挡在你面前的!” “闭嘴!” 下嘴唇咬下嘴唇,刘宝立马摆手,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又将自己的嘴巴当最拉链,做了个被拉起的动作。 “轰!!!” 正当我们众人休息闲聊的时候,身后的墙壁忽然间被撞了一下,连带着整个青石墙壁都跟着在晃动。 机关墙壁落下的青砖墙面并不是很厚实,就算是普通人,稍微浪费一点时间,也可以将其撞开,更别说墙后的那个鬼东西了。 “我去……!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刘宝惊了一下,他们都知道,这墙后面,可是有个不得了的鬼东西啊,这要是撞出来了,他们现在还能有得好? 更何况眼下都已经筋疲力尽,真要是再打一场没有胜算,我们大概率会全军覆没。 “轰!!!” 接连两下的撞击,青石面的墙壁已经无比的脆弱,肯定扛不住第三下。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抓着棺椁的边缘处吼了一声。 “跑!傻站着做什么呢!” 在我的这一声怒吼之下,一众人迅速反应了过来,寥寥收拾完东西后,便朝着水梯上端冲去,这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 “轰隆!!!” 我们刚跑了十几步,身后的青石墙便随之破裂坍塌,乌青色皮肤的旱魃踩着碎裂的砖块朝我们走来。 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压迫感十足。 “娘嘞!这憨货到底抽哪门的风,非要弄死哥们才行?” 刘宝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声,顺手捡起地上的石块,瞄准旱魃的脑袋砸去,可惜准头差了很多,打在了旱魃身后的位置。 “草……!” 刘宝骂了一声,紧跟着又加快了脚步,朝着顶端跑去,抬头看上去,统共有七八楼的高度,等我们冲上三楼的时候,速度已然在逐步降低。 本身我们就没怎么恢复好体力,照这个速度跑下去,肯定逃不掉,就算能逃到上面,我们也未必能找到出口。 “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乌鸦嘴,它能找过来吗?” 跑在刘宝后面的大莲,极为不满的回了一嘴,刘宝的小表情,可谓是委屈到了极点。 “又……又不是我要让它来的,再说了,它能不能出现,怎么可能是我能说的算的嘛。” 我放慢了脚步,随后开口。 “是因为金棺内的怨气,因为怨气的存在,或是那棺椁本身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旱魃才不敢轻易的靠近我们,如今棺椁内的怨气被我们封闭了,这家伙自然就会顺着我们的气息追来。” 想到这里,我干脆不跑了,浪费那么多的体力冲上去,最终只能是被无力杀死,眼下还有些体力,倒不如拼死一搏。 见我不跑了,我前面的徐锦绣顿时间停下脚步,她紧皱眉头,异常严肃的看向我。 “你想做什么,赶紧走!” 我摇头,将背包递给了她。 “跑不掉的,就算是我们能跑过这个家伙,冲上去后,我们也未必能找到出口,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体力会被消耗很多,想再反抗,也基本上不可能了。” 此时的我必须要非常冷静,这样才能做出绝对正确的判断跟选择。 虽然说,这个选择需要承担的风险高达百分之九十,但我仍然要去赌一把。 “刘宝,刘思远,你们两个呢?” 见我停下脚步询问,他们两人也一同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当即将能用到的武器拿了出来。 “陈哥,你是长眼,我们兄弟俩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刘宝当即将背包扔在了地上,连同他以为的那些宝贝命根子,也都扔在了地上。 另一边的刘思远也同样如此。 “没错,既然你说要打,那我就陪你,谁输谁赢还都未定!” 见两人的气势这么足,我当即笑了起来。 “好兄弟!等这次出去,说什么我也要好好喝一顿。” “哈哈哈!那可是我们兄弟俩的荣幸啊!” 其实他们两个应该心里都很清楚,这次能不能活着出去,那都是个未知数。 从介入这一行开始,他们碰到的大小脏东西,不过都是一些不过千年的没脸子。 如今碰到的是个旱魃,胜算根本就没多少。 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愿意堵上性命的来一场豪赌,说一句实话,我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陈平,你最好不要冲动,你死了,我出去也毫无意义。” 徐锦绣忽然间开口,我投递给她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放心吧,我这不是冲动,你带着大莲上去接应我们。” 说罢,我便利落转身冲了下去,等到了二楼跟一楼的连接口处,我便随之一跃而下。 “呦吼!你爹来了!” 另一边,刘宝鬼嚎一声跳了下来,紧跟着便是刘思远。 旱魃看着我们三人的举动,仍旧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呼吸之时,他的口中冒出一股白色的寒气。 “准备好了吗?” “来吧来吧!老子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刘宝的身体忽然跳动起来,节奏频率被掌控的很好,这似乎是某种热身。 等他的话音落下后,我便率先发起了进攻,一手紧抓诅咒之刃,朝着旱魃的心脏插去,刘宝刘思远左右包抄随时发动突袭。 当我即将接近旱魃之时,它竟然率先一步来到了我的面前。 紧跟着我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个家伙是怎么出手的,我手中的诅咒之刃当即飞了出去。 “咻!!!” 诅咒之刃插在了楼梯下一层的顶端处,我心中骇然无比,这家伙的速度跟力量,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砰!!!” 就在我陷入被动之时,刘宝出现在了旱魃的右侧,他的拳风猛然打在了旱魃的喉结处! 这一招快准狠,若是一般人绝对吃不消,他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可旱魃皮糙肉厚,又没有痛觉,刘宝眯眼,盯住了旱魃朝我抓来的右手,他朝着旱魃的关节处抓去,随后猛然跃起顶膝朝着地面撞去。 刘宝借助自身的重量,以及后仰的冲击力,竟然真的将旱魃给带倒了下去。 “砰——!” 随着一阵闷响声传来,我可以铺捉到刘宝脸上的痛苦表情,他这是真摔啊! 后背结结实实的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吻,这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但值得高兴的是,旱魃的右手竟然真的被刘宝的膝盖顶骨折了。 小臂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捶放在一边,说到底旱魃强归强,但始终是一副人类身体。 另一头的刘思远见旱魃想要起来,当即出腿再次将其绊倒在地。 我瞅准时机,一脚踹在了旱魃的脑门上,它最终踉踉跄跄的背靠青石板坐在了地上。 “刘宝!” 我一手指着诅咒之刃的方向,但距离太高,又没有支撑点,我很难够到。 第三十八章:天谴 在我的呼喊声之下,刘宝顿时间心领神会,他将武器别在后腰处,随后往水梯下端跑去。 “来陈哥,我送你上去!” 我调转方向冲向刘宝,也就在这个时候,旱魃直挺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朝着我一步步走来,刘思远见状,当即纵身扑了过去,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旱魃的面门上。 可这家伙好似铁打的一样,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连退后一步的可能都没有。 刘思远知道,眼下团战被分割,单凭他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抵抗的。 索性他干脆直接赖在了旱魃的身上用身体当做束缚阻碍,阻拦着旱魃前进的道路。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飞奔朝着刘宝冲去。 他微微弯下身子,用手托住我的一只脚,当我借力呈起跳动作之时,他也跟着顺势发力,将我硬生生的给托送了出去。 “哈!!!” 我爆发出一声呼呵,足有两米的距离完全能让我抓住诅咒之刃的刀柄。 但是因为诅咒之刃的接入口实在是太深,我整个人尴尬的悬吊在了墙面上,无奈我只好是试着用胳膊发力,看看不能强行拔出来。 但可惜的是,在我拽出一公分的距离后,这诅咒之刃就卡在了那里纹丝不动。 眼下情况急切,而这诅咒之刃,又是我唯一能够对旱魃造成致命伤害的武器。 除此之外,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索性我只能调动腰腹的力量。 将双腿贴在了顶端墙面上,这一姿势极为怪异,就好似一只人形悬吊的蝙蝠一样。 可眼下我也根本顾不及姿势好看难看,只要这一场我们能打赢,我就算是趴在地上又能如何? 在抬完棺椁的棺盖后,我的双臂本就处在一个充血状态下,一时半会又没有得到缓冲。 眼下再一次受到了伤害,我的表情随之变得痛苦扭曲。 在我一声声的嘶吼之下,我的双腿,也只能借助力量爆发。 在我就要崩溃,感到身体无比痛苦的边缘之际,诅咒之刃被我强行带动了出来。 我的身体迅速下沉,重心也随之消失,看似手忙脚乱的,但这一切我早已预料到。 双膝弯曲,在半空中做出后空翻的动作。 我最终平稳落地,但双脚却为此被地面震的有些发麻,但好在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不然这也够我喝一壶的。 另一边,在送我上来后的刘宝,便又冲回了第一线,与刘思远联手,跟旱魃殊死搏斗。 因为旱魃一只断臂的缘故,战斗力随之大打折扣,两人联手虽然无法造成什么伤害,但至少能够预支周旋。 这也是当下最艰难,也是最值得庆幸的吧。 有了诅咒之刃的加持跟我的加入,我们的优势开始慢慢的扩大化,胜利的天平也在逐渐随着时间,向着我们的方向推移。 可就在我感到有希望的时候,我才发现,刘宝跟刘思远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两个人的行动速度,跟反应能力,都处在一个持续减弱的状态下,我很清楚,两人这是要到极限了。 “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我们三人成功将旱魃将其逼退。 一边打,我的脑海也在同时疯狂的转动,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思考的更多,越是深思熟虑,我也发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帝皇转生秘术,不应该这么简单潦草,而且我也并未感受到所谓的帝气。 也就是在开棺的那一刹那,我感受到的是怨气,而不是所谓珍贵的帝王之气。 抓住这一点,我似乎可以慢慢推断出来,这帝皇秘术是由当年的方士所传。 而之前所见到的金棺,也根本就不是皇帝,而是方士!!! 我脑海中的思路被捋顺,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很多,苦于没有财侣法地不能施展奇法,才借用帝皇财势,用此阵法。 如此说来,这家伙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对付,而这个旱魃,也可能不是所谓真正的那个旱魃,也只是徒有外表,没有内炼的尸僵!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一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的胜算岂不是更大了。 那这个看似所谓的旱魃,又不是旱魃的家伙,也不是完全的无懈可击。 “陈哥拼一把,我俩弄着你,你砍死这王八羔子!” “忒!!!” 刘宝扭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刚才分开的时候,因为闪避不急,嘴巴被旱魃抽了一下,导致他的嘴唇破裂,鲜血一直在往外淌。 “上了啊!” 刘宝忽然间招呼了一声,第一个打头阵冲了上去,我看了一眼旁侧的刘思远,随后将手中的诅咒之刃扔了过去。 “刘思远,你想办法,能给出破坏最好,给不到也不能勉强,这诅咒之刃,是唯一能伤害到它的武器,一定要小心对付!” 说完我便拿出摸金印以及墨斗。 “明白了,你放心准备,我能跟刘宝拖住他。” 说完,刘思远便冲了过去,接连数次挥砍,他都紧咬着牙关,朝着旱魃的要害杀去! 这一刻的刘思远,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疯了,鼓足了莽劲,只为了能够做到刚才答应我的事情。 我手中的动作不断在加快,这个时候刘宝却在正面受击,导致胸膛处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整个人当场倒飞了出去。 我眼瞅着不对,连忙喊刘思远小心。 可我的话还未出口,旱魃的身影忽然间鬼魅律动,猛然间闪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一刹那,刘思远几乎僵在了原地,那种被死亡威胁的恐怖压迫感,让他根本不敢动弹。 “该死!!!” 刘思远面色狰狞的怒吼一声,当即以一种极度怪异的姿势扭转身体,诅咒之刃横扫而下,直直朝着旱魃的脖子处扎去。 可说那时迟这时快,旱魃也近乎在同一时间段出拳,一下打在了刘思远的腋下。 这一拳落下,刘思远手中的诅咒之刃随之掉落,整个人也摔落了出去。 在这危急的瞬间,我也终于将该要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完全。huαんua33 冲上去之时,那青面獠牙的旱魃猛然面向我,我甚至没敢多想,手中的摸金印当即扣在了它的脑袋上。 它的动作变得迟缓,我紧跟着捏住一头墨斗,开始原地转圈,将他的手臂双脚缠绕在一起。 随着我加深一步的禁锢,它的速度从迟缓变成了僵硬,再到最后一步无法动弹,眼看我成功了,刘宝哈哈大笑了起来。 “狗养的!不是挺能耐吗?” 他起身,飞奔朝我走来,抄起地上掉落的诅咒之刃,刚要去捅旱魃的心脏,却被我一下制止了下来。 “没用!这个东西虽然能伤它,但是要不了它的命,你们赶快,还有刘思远,准备开棺盖!” “啊?还开?” 刘宝顿时间愣在了原地,那粽子也是成了精的,万一要是在弹起来睁开眼睛,再一次陷入幻觉怎么办? 我看得出刘宝在担心什么,可我百分百确定,只有这个金棺,才是限制住这尸僵的最好办法。 “别废话,赶紧去开棺,我只能控制住它一会儿!” 见我的表情已经狰狞到这种地步了,刘宝当即将诅咒之刃撇在地上,拉起一旁的刘思远往金棺处跑去。 两人低吼着,尝试着能将金棺推开,可两人都受了伤,加上体力透支,根本无法推动。 “哒哒哒……!” 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紧跟着棺盖处多了两个人,徐锦绣跟大莲折返回来,在看到他们的行动后,也随之加入其中。 “你……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刘宝惊讶之余,鼓足了一口气往前推动,她的脸色被憋的通红。 棺起!黑色的烟雾顿时间冒了出来,果不其然,正如刘宝所担心的那般。 尸体果然重新坐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的凶悍无比,甚至可以说是恶毒! 可出奇的是,这一次尸体没有再看向众人。 我心中顿时一喜,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方士跟尸僵相见,两人就会勾起仇恨的种子! 之前并不是因为尸僵不敢靠近,而是在刻意的回避! 金棺内的尸体好似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似的,竟然直接朝着尸僵冲了过去,一把扣住了它的脖子。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奇怪的一幕随之发生。 就在他们两人相互接触的那一瞬间,我口袋中的玄鸟石忽然间泛滥起炫彩的光芒。 我掏出来之时,这玄鸟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飞向他们。 不过片刻,两个粽子便被炫彩的光芒所照化,刘宝长大了嘴巴,一众人纷纷看待,好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刘思远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大莲有些关心的看向他。 而刘宝却大张着嘴巴,指着玄鸟石,又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结结巴巴的开口。 “这这这……这俩祸害,是糟了什么天谴报应了嘛?” 我默默点了点头,因为这两人已经超出了道德制裁,从某种客观的角度上来说,这确实就是遭受到了天谴。 人在做天在看,就算能活几千年,一样逃不开生死,做了恶事,自当有天收! 第三十九章:宝库 这也正是所谓的天意难违,想要逃离天道的规则,靠着永生邪术来保留自己的欲望,以及权利,这本身就是完全不现实的事情。 先不说其中过程的艰辛跟痛苦,光是那些惨绝人寰,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人道的邪术,都是违背四法规则的,这种人不说死了会下地狱,还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轮回的一说。 看着眼前被光化消失的两个粽子,徐锦绣忽然之间微微怔了一下,她好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看向我。 “陈平,你看这个布局,像是什么门派的布局?”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间回想起之前所设下的机关,以及方士设下的重重地牢,还有那金棺,跟传说中才会有过的烛九阴…… 倒斗的有,搬山,御岭,挖金,以及发丘四个门派,除此之外,更是分为南北两派,其中内圈流传中,南北派有别。 所谓,搬山御岭,四海填山,鼓中倒点灯,鸡血满地流,五鼓鸡鸣鬼吃鬼。 倒点灯,是行当中的暗话,也就是所谓的天灯。 这种天灯,可不是什么一般人都能点的,团队中的成员,不仅仅都是高手般的存在,更是有着绝对的手段来支撑天灯的燃烧。 以此相互配合,破除目中的所有机关。 这鸡血满地流,实际上就是死人血,碰到厉害的粽子,他们不仅仅会吃人,甚至会鬼吃鬼,是一种比较凶历的存在。 摸金这个派系,不管是在南北,都是有着较为传奇的存在。 独特的分金定穴勘探山林,金盘观山更是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地步,在江湖上行走的摸金派,多数都会得到认可。 可我仔细揣摩了一番后,这方士,好似用的一种很新的设计,有着掘岭的操守设盘,也有摸金的地势山水,这才是我所见不同之处的地方。 像是这一类方士,他们大多都是四海游历的三人,只为了风水而生,风水而死,自入金棺挤掉主子,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就是为了得到风水的控制而死。 若不是我偶然间找到了破解他术法的办法,只恐怕再有百年,这家伙定然可以走向重生,这无疑是一件极为恐怖惊悚的事情。 “我们应该感到幸运。” 我忽然间开口,众人愣愣地看向我,徐锦绣微微皱眉。 “幸运?我可不觉得幸运,一来二回,我们团队的人几乎都被诅咒缠身,我真不知道幸运在什么地方,就算是这次能出去,我们也未必能活多长时间。” 我摇了摇头。 “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说我们为什么会重新聚集在这个地方呢?” 听我这话,徐锦绣默默地摇头,但是她好似又有自己的猜测。 “这地方本身就这么大,只要能找到出入口,我们早晚都会找来主墓室,难道这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当即默默地摇头。 “你回想一下,我们每一次经过的关卡,以及我们过去的机关,所有的后路不都被封死了吗?只有前进,却无半点后路可言。” 只有进,没有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问题,我敢断言,这一处选址位置,绝对不会太小。 而且分上下层罗盘势推送口,无论是出入口,都是被封死的,最终能抵达的路线,只有金棺的主墓室! 想想,这是一件非常细思极恐的事情,一般多数人都会自以为,肯定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好,所以才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 然而呢,事因并非如此,所有的路线,都是被方士计算好的,从过了鬼面蛾那一关开始,我们所有的路程都被规定在了一条线上。 想走回头路,是永远不可能的,不管成与败,我们最终的结果,都会被送回这里,最终导致成为方士的养料,或者是那粽子的吃食。 可能这方士到死都没有想明白,我是如何破除他所设立的境遇,最终弄他个烟消云散。 这方士机关算尽,却怎么也没能算到,他碰到的我,是一个四派都精通的存在,更没承想,我竟然可以破除他的一切算计! “这么说来,他不是藏得深,而是在故意引诱我们的好奇心,想让我们主动找来这里?” 徐锦绣的表情忽然间一变,大概现在好像才反应了过来,一副细思极恐的模样。 看着众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中,我耸了耸肩表示已经没事了,就当做是某种安慰吧。 当然,除去在场的我们几人中会感到不一样之外,唯独我们的傻刘宝,全然没有后知后觉这一说,他竟然靠在金棺口,啪嗒一下点起了香烟。 我真的忍不住摇头,扶额叹息,这家伙的心,到底是大到了何种地步? 刚才差一点就要全军覆灭,他竟然还有心思跷着二郎腿美美地吸上一根。 好似刘宝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香烟。 “陈哥来一口不,这美着呢!” 我赶忙摆手,表示我不需要,抽烟我倒是会抽,只不过抽得不多就是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抽多了对自己有害。 刘思远没客气,他转身走向了刘宝,自顾自地坐了下去,刚想要伸手去拿,却被刘宝无情地拍在手背上。 “干啥?!你自己没有吗?” 大莲微微一皱眉,径直走向刘宝,当即掐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疼……” 刘宝双手高举,毫无反抗的意思,满脸幸福堆笑地看向她。 “抽根烟还能怎么了,看你小气的,人家刚才跟你出生入死,现在抽根烟你就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啊你!” 说完,大莲便一手夺过烟盒,却发现里面一根都没了。 刘宝嘿嘿一笑,不是他不给,是真的没有了,能吸引大莲的注意力,挨打他都愿意。 刘宝嬉皮笑脸地看向刘思远,将手中掐着的半根香烟递给了他。 “怎么样,介意哥们哈喇子不?” 刘思远也没吭声,接过去后便深深地吸了一口。 大莲松开刘宝,怀抱双手走向徐锦绣,可刘宝却站在原地,嘿嘿傻笑着捂着自己的耳朵。 “咔哒!!!” 正当大家笑意正浓,一道轻微的机关声随之传来,声音来源的地方在刘思远那边。 我瞬间便将目光注视了过去,他也低头看向了身后的位置。 就在他所坐下的地方,竟然有一处暗格凹槽,而且还是刘思远无意间摁下去的,我快步凑了上去,这才发现。 在金棺靠中间的位置下,竟然有一处隐秘开口,似乎是一处人造地窖,有暗口,但只能让一个人通行。 刘思远探头,就想往下走,我却在身后一把拉住了他,刘思远有些不解地看向我。 “之前说的事情忘记了吗?所有的路,要我走在最前面!” 不是说我想要贪财,而是鉴于我对机关暗道的了解,可以准确判断出提前一步的退路,如果不是懂行的人走,随时都有可能会丢掉小命。 刘思远暗自点头,将烟蒂扔在一旁后,让开了前面的位置,让我走在最前端。 徐锦绣看向我,微微皱眉之时,叮嘱了一声:“小心点!” 我默默点头,随后扶着青石砖面,一步步往下走去,洞口传来一阵阴凉感,风很干,气味有些重,我的五感比较敏锐,自然在嗅觉上也异于常人。 这种味道,大概率是一处藏宝室,很有可能是方士或是帝王临死后下葬的配品。 最终,当我将光束照过去之后,我直接愣在了原地,在那里怔怔站了数秒!完全被眼前的景观所震撼。 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展现在我的面前,金银珠宝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靠!!!” “发财了,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这么多东西,够我们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了。” 刘宝就在我的身后,在跟下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顿时间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他下过的斗,十个指头掰算不过来,但能找到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些散件,虽然很值钱,但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规模。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百万跟一个亿摆放在你面前的感觉。 众人都聚在了宝山旁,唯独徐锦绣跟我,看见了最旁侧的一口鼎,鼎并不大,但形状怪异,似乎是被人特意摆放在那里似的。 同一时间内,我几乎是跟徐锦绣一起走过去的。 “这东西你也看上了?” 徐锦绣最先开口,我默默点了点头,她咧嘴随之一笑。 “那行!就当是我们两个的共同收藏品,相互研究,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咱俩之间,不用分你我。” 我咧嘴随之一笑,徐锦绣快我一步走了过去,她一手抓住青鸟鼎,双手刚捧起来,却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被刘宝的欢呼声所拉走了注意力,并未注意到徐锦绣这边发生的异状。 “嘶……!” 她小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在条件反射下,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乍一看,一个不大的口子被这青面鸟鼎给刺破。 第四十章:生死之位 当我转头看向徐锦绣后,这才发现她似乎有些异状。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我忽然间开口询问,徐锦绣快速转头看向我,佯装对我笑了一下。 “没事的,就是感觉这个东西有些奇怪,这青面上的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种类。”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徐锦绣悄悄将手给放下,她的心里有种燥感,那一下她甚至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似乎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划破的,而是被咬破的。 我将青鸟面鼎包装好,随后放入背包中。 “等到时候出去再研究,看看刘宝他们,都拿得怎么样了。” 我跟徐锦绣刚想转身,却发现了刘宝身边的箱子,众人围着箱子欣喜若狂地挑选着值钱的宝贝。 “陈哥!我真的是爱死你了,这一次咱们真的赚大了,等出去,不管陈哥你要吃什么,我刘宝第一个满足你,咱们兄弟俩,好好地喝一场!” 我打趣开口。 “怎么?难道没发财,我们就不能好好喝上一场了?” 刘宝爽朗哈哈大笑一声,赶忙开口解释。 “那不成,那不成!就算这次没发财,等出去我刘宝就是当了这身衣服装备,光着屁股也要跟你来个不醉不归!” 我哽了一下,这玩得着实有些变态了,你要是个女人还好,你个男人这要看着你裸身喝酒,我估计都不用喝醉,喝一口吐两宿! 等我打开藏物的包厢这才发觉,这里面的东西,简直彻底超出了我的想象! “玄铁!黑耀珠!这……” 这金玉满堂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里富足到何等程度,这等极品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呦吼!!!” 刘宝忽然发出怪异的一声尖叫,兴奋地朝着我这边奔来。 “哈哈哈!发了发了,这下真的发了,我们真的没来错地方啊!” 说完,几乎是有什么装什么,刘宝甚至看都不想去看,当即捧在手中就往背包内装。 等装完东西,刘宝心情大好地在原地等我们,当我们目光对上的时候,刘宝这才开口。 “陈哥,拿也拿完了,看的也看过了,我们等下怎么出去,原路返回吗?” 听他这一开口,我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开口回答。 “原路返回肯定是行不通的,外面水潭的出口被堵死,我们要冲过两层机关楼才能回到地面,而且不定性的因素太多,搞不好还有别的机关在等着我们。” 徐锦绣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她基本上有了猜测。 “陈平,你不会是想要从这里出去吧。” “对!我们可以从这里打一个盗洞口出去,或者还有一个可能,方士既然想到他要复活重生,就一定会给自己留下出路,这里肯定是有逃生出口的,只是隐藏的地方需要一些寻找的时间。” 这是逃生出口,方士肯定会最为注重,想必除了他自己知道怎么开启之外,绝对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随着过道的入口寻找,我目测到了天地仪的开关口,依照我脑海中的记忆,很快便寻找到了石门入口。 当石门缓慢推开,将出口展现在我们眼前之时,刘宝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墙面。 金子!全部都是金子!所有的青石砖,全部都换成了金砖,我们就来到了一处用金子打造而出的殿堂,无比震撼人的视觉感官。 刘宝愣愣地走了过去,看着金黄微微反光的金砖,他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搬不走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惜了!” 面前的这一排金墙,少说也有数百吨的重量,真要是能带回去,别说这辈子不愁吃穿,下辈子下下辈子可能都花不完! 刘宝整个人都蒙了,他一手摸在了金砖上,似乎是在可惜,是在痛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多分出来几个自己,这样的话,他就能带走更多的宝贝。 正当他一手摸上去的时候,我的右眼皮便开始疯狂地乱跳起来,我想要阻止他,可是这一切都是在瞬间所发生的,根本让我来不及开口阻拦。 刘宝的指尖触碰在了金砖墙壁上,几乎在刹那间,金砖开始腐化,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掉落,在地面上也形成了一连串的阴影。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忽然莫名地感觉到,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变了,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有种被人跟着,被人默默注视的感觉。 我神经敏感地转头往身后看去,除去我跟徐锦绣他们之外,再也没有人了,怕就怕在身后忽然会冒出来什么鬼东西。 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东西,不是旱魃便是方士,虽然在眼下的环境中算是比较安静的,可是我的内心仍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感。 除了我之外,徐锦绣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见我转头看来,我们的目光几乎在一瞬间对在了一起。 “陈平,我为什么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会不会是因为我的神经太过于紧绷了?” 我往徐锦绣的身边靠了靠,默默地摇头。 “或许不是,我跟你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总感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在我们的身边到处都有人。” …… 说完这句话,我们两人顿时间安静了下来,徐锦绣愣愣地看着地面的方向,我瞬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赶忙闭嘴警觉地看向四周。 透过微弱的光芒反射,除去我们几个人的影子之外,地面上多出数道诡异的人影,而且无论是身材还是形状,几乎都对应在了我们五个人的身上。 如此环境下,这般怪异的场景让我当即神经紧绷了起来,我一手拽了一下徐锦绣的胳膊。 她被我带动退后了一步,紧跟着和她身形差不多的影子,也跟着稍微移动了一下。 我的心中骇然,徐锦绣更是紧张得不行,如此诡异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可我们虽说是安静了下来,刘宝却丝毫没察觉到我们这边所发生的异状。 他仍在纠结于,他摸的那一块金砖到底是怎么搞的,这明明是金子啊,为什么一下子会被腐化掉?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弄了一堆的假货,来忽悠我们吧。” 刘宝上了气性,有些气恼地踹了一下金砖墙壁。 “嘿!你个不地道的,弄了一堆假金子骗你刘爷爷,亏你爷爷还不远万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看你!” 看着刘宝的这一举动,我有些汗颜,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他就不担心会有什么机关? 若不是当下情况太过于诡异,我真想好好扒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成分组成出来的。 还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哥们根本就没有脑子这一说,现在的我真的很好奇,人到底能到什么程度,才能跟他一样,无脑心大到这种程度。 眼下我甚至连阻止他的机会都没有,刘宝这一脚踹上去,酿成了大祸! 所有的金砖开始蔓延腐化,大面积的脱落,导致墙壁呈现出空洞的状态,失去了承重效果,墙面开始不断地坍塌,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塌陷的速度加快。 连带着我们脑袋的正上端,碎石沙土不断地砸落,我一手拉着徐锦绣,一边招呼着众人赶紧躲避。 眼下逃生的出口没找到先不说,若是真要完全塌陷,我们早晚都会被活埋在这地下,永无重见天日! “小心!” 大莲忽然喊了一声,刘思远的正上方有一块将近两米大的巨石脱落。 “轰隆!!!” 随着巨石的砸落声传来,我顿时感觉,地面好似跟着在震动似的,这无异于是加快了坍塌的速度,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 本来我还在想,如果这个出口不好走,我们还可以重新打盗洞,大不了直接挖出去就好了,可没成想,我们来的这一处地方是死地!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艮为山,离为火,坎为水,兑为泽,巽为风! 我在心中谬念口诀,确认四方位的生死之位,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有任何的走神。 可是越往下验算,我的心里越发慌张汗颜,四方位绝轮!生位补空,根本逃无可逃! 见我满头汗颜之色,徐锦绣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好,她一手抓住我的胳膊。 “别紧张,没有什么是我们过不去的!” 说罢,徐锦绣便想迈步,拉着我开始四处躲避,可是猛然间,我们两人发觉到了不好。 我们的脚下竟然无法动弹,好似在脚下,有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我们的双脚! 乍一看,我惊恐地发觉,四周的那些黑影子,竟然全部朝我们的脚下所汇聚,莫名地吸力,让我们无法跨步分毫。 “糟糕!!!” 我暗道一声,就在我看向地面那些阴影之时,我这才发觉到。 地面开始龟裂蔓延,如同蛛网一般,朝着四周碎裂,紧接着便是失重感,这是第三次!第三次悬空的感觉! 第四十一章:逃出生天 我们五个人几乎是处在同一个地方下坠的,且下坠的速度非常快速,好在两边的碎石沙土都不大,不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这些碎石仍然会砸得我的脸生疼。 悬在半空中,我与徐锦绣靠得最近,我们两人几乎是在瞬间想到了一起,相互抓着对方的手臂,徐锦绣一手抓着虎爪,利用力所能及的阻力,拖着我延缓下坠的速度。 刘思远利用匕首,开靠着墙面来缓冲,大莲手中有长鞭,虽然没有徐锦绣的虎爪好用,但她的身体轻,在很大程度上,也能保证自己的下坠缓冲。 反观刘宝,最后一个掉下来的不说,第一个掉落到没影的,只能在那深不见底,漆黑黑的洞口下,听到一声声回荡在四周的:“哎呦卧槽……!” 说实话,我心里也慌张,但更多的是庆幸,四方失位,却没想到,我们的脚下还留有一处第五方位,而这所在的第五方位,便是留下的王位! 心里除去慌张更多的便是焦虑,如果我判断是错误的,带来的结果,肯定是整个团队的覆灭! 这比让我直接去死还要难受,可事情总归要一步步来,眼下的我先活着,否则我连做抗争的机会都没有。 噼里啪啦的碎石砸落在我的身上,这一过程极其难熬,我不仅要担心上空的坠落物,还要提心吊胆,怎么让身体得到缓冲,被上面的碎石砸到会受伤,搞不好也会在半空要了我的小命。 坠落的下方就更不用说了,我甚至有可能会被直接摔死,两者之间衡权利弊我都无法不去计较得失。 好在徐锦绣的身手不差,且心理素质能力也强,这才得以能让我在半空中得到降速。 “砰!!!” 闷声过我,我顿时间感觉到身体随之一沉,内脏被震得生疼。 徐锦绣的虎爪勾在了缝隙墙壁内,我们两人的身体,因为惯性所致,直接砸在了墙壁上,那一刻,不夸张的说,我感到五脏六腑都好似要被震碎了似的,极为痛苦!錵婲尐哾網 为了防着徐锦绣被我压到受伤,临近墙壁的时候,我强行在空中扭转身体,将后背当成了靠垫。 我一手摸向脑袋,整个人顿时间感到昏昏沉沉的,乍一看,我的手上摸出不少鲜血,这显然是在刚才的撞击下,导致我的头部受伤。 “陈平你怎样?” 见到我手上的鲜血,一时间徐锦绣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她想要查看我的伤势,可说来不巧的是,虎爪上端被碎石砸断,凸起的岩壁锋利如刀,将虎爪的绳索给隔断,我们两人几乎在瞬间被分开,朝着无限的深渊坠落而去。 这一次,我们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不是水池,更不是湖塘,而是一处地下暗涌的急流! 乍一看去,我发现了河窗口旁即将消失的刘思远,他腰间的应急浮空气垫救了他一命,可人却一直停留在昏迷的状态当中。 因为高度的坠落冲击,我受到的伤害也不低,再加上脑袋后受伤,我的视线也模糊得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水面,眼下的这一刻,我几乎是在凭借着我的意志,在支撑着我的身体。 或多或少,我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但此刻的我,根本什么都不敢去想,因为徐锦绣什么情况我还没确认,一旦离开,生死难料! 好在我们的运气不错,所掉落下来的位置并没有被分开多远,只不过急流推力很大,让我们一时间没有办法汇合。 “锦绣!徐锦绣!” 我试着喊了她两声,可她已经陷入昏迷,根本就听不到我的声音,没办法,我只能快速滑动我的四肢,想要赶在急流一端的尽头,将徐锦绣给抓住! 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明明身体已经处在一个极度崩溃的情况下,可我仍然在咬着牙奋力前行,或许我的意志力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咚!咚!!!” 也正在这个时候,一束微弱的光芒随之照亮,紧接着便是跳动的门诊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是耳朵贴靠在心脏处时发出的声音。 我的耳边听觉很是模糊,一开始我还以为,肯定是我的问题,应该是刚才出现的幻听,可是当我努力在抓到徐锦绣之后,那个声音莫名的在放大。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贴在了我的耳朵旁,连同我的心脏跳动也是,每一次的震动声,仿佛都能够与我的心脏产生莫名的共鸣! 我的视线模糊得厉害,力气也在随着不受控制的消失,沉着还算清醒,我将绳索固定在了徐锦绣的腰间,不管怎么说,我们俩人也算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正当我抬头看去之时,我的身体顿时间僵在了原地,双眼更是死死的盯着眼前黑洞的空间看去,那漆黑的一片世界中,有一处地方闪烁着暗淡昏黄的光芒,而那个光芒的主人…… 竟然是一条带着角的烛龙! 与之前遇到的哪一只烛九阴大有不同,这一只烛龙深入地下,更加的庞大,压迫感更加的恐怖,远比起之前遇到的那一只,就像是一条弱小的长虫。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最终还是停留在我看见烛龙的那一眼。 …… 恍惚之时,我似乎听到了有人的呼喊声,迷迷糊糊间,我也能感觉到,有人似乎在抬动我的身体,隐约间,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救人的话。 等我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时,感觉身体就好似要散了架子一样,浑身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脑袋上缠着绷带,被人简单的包扎过,转眼我立马惊醒,赶忙将身上的痛楚抛开,朝着四周看去。 正如我意识模糊阶段那会儿的感知一般,此刻的我,被人救了,正处在一间比较破旧的土胚房之中。 环境可以说很糟糕,但是比起我在地下的那段时间,这个环境,已经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倍了。 至少,我不用在睡在冰冷的地面上,也不用时刻担心四周会突然出现的危险。 至于我为什么感这么肯定,那也是根据当下环境所判断的。 如果是被抓的,我现在不会躺在别人家的床上,更不会有人为我处理伤口,行动也不会如此自由。 话虽说如此,但警惕的我,还是需要知道当下所处的环境,随时都可以做出相抵的应变能力。 我强忍着身上的痛楚,用双臂爆发的力量将身体撑坐了起来,可正当我准备起身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嘎吱牙酸的开门声。 一个莫约四十多岁,将近五十岁的猎虎汉子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向我。 “哎呦喂!小哥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身上的伤很重的,赶紧躺下来休息休息,刚好我采摘了一些草药,到时候给你用,能康复的快一些。” 汉子长得很糙,脸上还有一道比较狰狞的伤口,但是一笑起来,却显得格外的平易近人。 他的身份似乎是个猎户,在男子的身后,背着一把土质的单发枪,应该是平日里用来打猎用的。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是你救的我们吗?” “是嘞是嘞!小哥的运气还真是好,从母河口被冲下来都没事呢,俺真是佩服你。”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的方言,有些话我听得懂,有些话说快了我就听不懂,但意思基本上不会偏差太大。 我揉着自己受伤的脑袋,见其这般,他赶忙放心爱手中的猎枪,拖着我的手腕往床上走去。 “小哥,你就别想了,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啊,是一出十万大山,稍有人烟,一般的外人很少会找来我们这边,最多的,也就是一群盗墓滴!” 一听到盗墓这连个字,我顿时间来了精神,甚至还从心底里升起一道,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的想法。 他如果将这件事奇怪传出去,我的日子可能就难了。 我转眼看了一下身后的表,随即又看向了一旁的这个中年的男子,若是这一则消息泄露出去,我的处境便越发的糟糕。 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看向了枕边的包裹,中年男子好似误会了我的想法,他赶忙摆手解释了起来。 “小哥,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俺,从你的东西被拿过来,俺就没有看过一眼,俺们这里有规矩的,外人的东西不打单,也不许随便乱翻的,您可以看看,自己有没有少点什么?” 说着,他又将脑袋凑了过来,似乎很好奇我背包里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 我警觉的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讪讪朝我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小哥,俺也是好奇,所以就想看看,总感觉,你那包里,就好似是装了个石头似的。” 我没在吭声,反倒是从背包中取出许多钱,看到这一幕,中年汉子的眼睛都直了起来。 我这一把,少说也有两三千块钱,他在这可能从来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红色啊! “大叔多谢你这几天帮助,这些钱,就算是我对你的回报吧。” “哎呦妈哎!这可使不得啊!” 第四十二章:金盆洗手 看着这么多钱,猎户顿时间摆手要拒绝,可能因为深在大山内的缘故,钱对于他的概念并不深,平日里,基本上也是靠着打猎为生,一个月最多也就几百块,平日里就算是在生活,最多也不超过十块。 可见我拿出这么多钱来,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震撼眼球的事情。 “你就拿着吧,这段时间,我可能还需要有很多的事情来麻烦你,顺便我能不能问一下,就只是找到了我一个人吗?” 我抬头左右看去,并未发现徐锦绣他们的身影,刘思远刘宝大莲他们的情况我不确定,但既然我能活着出来,希望他们也可以。huαんua33 听我问起这话,猎户中年男子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啊小哥,我的家庭情况你也看到了嘛,我平日里就一个人,生活还算过得去,而且最多我也就只能照看一个,这都是大家分配着来的。” 经过了解我才知道,这猎户姓扈,扈星河,也是村里的唯一猎户,徐锦绣跟刘宝他们都没事,受伤程度不一,但都没有性命大碍,得知这些,我这才能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联想到一件很悬的事情,扈星河都能猜到我们可能是盗墓贼这一说,其他人,自然也怀疑我们的身份。 索性我又拿出了一沓钱,具体多少我也没仔细数过,莫约有一万多块钱的样子。 “扈老哥你来一下。” 见我又拿出来这么多钱,扈星河顿时间愣住,站在我的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老哥你别紧张,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是外面来的探险队,竟然会去山里做一些调研,以及稀奇古怪的事情,以此作为记录,但可惜我们出了事故,摄像机也摔没了,近段时间我的那些个朋友,就拖大家照顾,帮忙照看一下。” 说白了,我就是在塞钱,让他们对我们的事情不要过问,封住口就给钱。 明白了我的意思,扈星河赶忙应了下来。 “这好说,这好说,不过小哥,我们可用不了这么多钱,平日里村里的人都是互相帮衬,没啥事情的。” 我点了点头,没在接茬,而是问起了徐锦绣他们的位置。 “嗐!这不是男女有别嘛,有些事情我照顾不到,女人就只能让女人去照顾,你这样,我带小哥你去,就在前面村中的大婶子家。” 在扈星河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一处规模极大的土坯房下,屋内有两口人家,扈星河口中的大婶,是个年纪五十多岁的妇女,还有一个模样在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皮肤挺黑的,有些腼腆。 再见到我的时候,她不敢打招呼,一直躲在大婶的身后,稚嫩的脸蛋上有那么一丝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见过生人害羞的。 大婶很热情,问东问西,还弄了些麦粥给我喝,说是受了伤要多吃东西,填饱肚子了,才能康复得快一些。 鉴于她的热情款待,我也不好拒绝,本身村户就穷,也落后,吃的东西也不是很多,足以看得出,她们的纯朴善良。 第四十三章:端倪之处 此人叫王友平,是后勤组员的一分子,不过那也好是在他哥哥的极力推荐之下,大莲才放他进来的。 如今出了问题就要走,这对大莲而言,无疑是打她的脸,这团队的核心都在这,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会让她的处境很尴尬。 我也看出了大莲的难处,当即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瞥了一眼王友平后,这才开口。 “有什么事等吃了饭后说,也不是说一下就能定下来的,都冷静冷静,没什么过不去的。” 王友平抬头悄咪咪地瞥了我眼,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 至于是什么地方古怪,我一时间也很难说出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肯定是因为之前在墓里的原因,导致我的危机感过度敏锐,以至于我的感官问题出现了错觉。 我下意识将其当成了错觉,等我回到座位上后,刘宝呼呼吃着盘中的饭菜,模糊不清地嘟囔着。 “就是就是!有什么事情,那也好,那也好要等到吃完饭再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们看他都是一阵无语,合着事情不在他身上,他是一点都不在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呗! 坐在桌前的另一端,大莲抬脚精准地踹向刘宝的小腿。 “哎呦!” 刘宝哽了一下,差点被口中的食物噎着。 他抬头不解的看了一眼大莲,可后者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过来,刘宝慌忙埋头,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徐姐,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物品陈哥已经挑选出来了,只需要等人入手。” 对于买卖这方面,还是需要徐锦绣作为核心,毕竟她才是这次行动的支柱,主动权基本都在她的手上。 但是当大莲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徐锦绣却下意识看向我,好像想要问我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到的人脉,或者说可以推出去的途径。 我抚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看着桌边放着的香烟。 我忽然感觉到嘴里空空的,我往刘宝的那边凑了一下,指了指香烟,后者连忙点头。 我抽出一根来时,刘宝快速放下筷子,点燃打火机给我点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辛辣的尼古丁瞬间入肺,脑袋顿时间飘然了起来,同一时间,我的思绪也随之豁达。 “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具体规划,要联系的买家必须要筛选,物品的质量不低,而且也很稀有,价格上有着很大的上升空间,但是……” 正当我说着,另一头的小伙计忽然间开口,他悄咪咪凑了过来。 “陈……陈长眼,其实我有认识一个人,他叫驴瘸子,有门路得很,我觉得我们可以去看看,也花费不了多长的时间。” “哦?你有门路?” 王友平快速点头,极为肯定。 “有!实在是太有了,而且这人我认识很多年了,绝对的古玩贩子,最巧的是,这人也在上京,我们完全可以回去后跟他谈谈,不管成不成,也都算是一条出路。” 我将目光放在了大莲的身上,意思是人可信还是不可信。 毕竟再怎么说,这人都是她手底下的,为人的人品,跟处事规矩,大莲要比我清楚得多。 只是当我将目光放在大莲身上时,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没了任何的后续,很显然,她在告诉我,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王友平见我们都不回话,他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们不信任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点假话,保证我天打雷劈。” 我含蓄地笑了一下。 “王兄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需要更有针对性的方案策略,买卖这件事情,不像是市场交易,若是稍有一点差池,你就要进去吃窝窝头。” 听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友平的脸色顿时间沉了下来,但仍旧是点头迎合着我。 “啧!是啊是啊,是兄弟我想的太简单了,还是长眼深思熟虑一些,那就当个玩笑话,玩笑话哈哈……” 王友平开口尴尬笑了两声,便不再插嘴我们的话题,可我却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觉,他的眼睛在乱瞟。 饭后,我跟徐锦绣商议着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将回京的路线规划好,也找了相接应的人。 路程并不会太久,加上徐锦绣跑车的马力够足。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我们便回到了上京,并且在徐锦绣的安排下,我们在一处高档的五星级酒店落脚。 在山间停留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回到都市后,突然就感觉到了什么叫人间。 在黑暗的环境,跟荒无人烟的山间中,很容易让一个人体验出较大的落差感,毕竟人还是群居动物,脱离了社会人群当然是不行的。 待入住酒店后,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一头扎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顺着我的脑袋从头流到脚,好好地清洗一下这几天的所有疲惫以及劳累。 这一顿清洗,让我浑身上下都放松了下来,泡了半个多小时的澡,让我确确实实感觉到,还能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等我走出浴室,可能是因为身体疲惫感的使用下,一阵阵的睡意席卷而来,接二连三的哈欠袭来。 我扑进套房中自带的席梦思大床上,那柔软的感觉,让我不禁回想起,之前几天还在睡青石砖的场景。 冰凉刺骨不说,还硬得硌屁股,做梦做不好,睡也睡不踏实。 躺在这柔软的大床上,我一时间有些恍惚的感觉,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躺在床上,我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一些片段,从最开始的人蛹,再到后面遇到尸僵,每一幕都会出现徐锦绣跟我共同迎难而上的画面。 随之一晃而过,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关于王友平的画面,尤其是在回忆起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不自然,小心,甚至还有一定的防备心理,想到这里,我越发的感到不对劲,尤其是外面的接应队伍。 人数不多,可为什么偏偏只活下来了他一个人? 还有大莲告诉他的那些事情,善后毕竟不是我来处理的,许多细节上的问题,我想象不到,而且也不在我的考虑负责范围。 可是明明之前的路线已经是过来一次的,所有的机关,都是被破坏,或是被激活过的状态,没什么危险的情况下,人是如何死的? 等我回过神来,越想越发感到这件事有端倪! 我甚至有过怀疑,那几个死了的人,会不会是王平安下的杀手,可这也说不通,许多逻辑上的问题不对称。 在回来的路上,我有意避开过王友平,单独找大莲聊过关于他的事情。 这次出任务的人中,尤其是后勤报备,除去王友平之外,还有另外四个人。 其中两个在山下望风,另外两个人惨死,其中有一个叫王友安,是王友平的哥哥。 两人是亲兄弟俩,王友平能入这一行,也是全凭借他哥哥的介绍跟推荐,大莲这才答应带他做事儿的。 王友安跟了大莲三年,是个很可靠的人,而另外一个叫徐峰,也是团队中时间最长的组员。 按理说,他们彼此之间也是有感情的,在规矩的束缚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利益上的争执才对。 越想越不对劲,我一个激灵从床上立了起来,当即转身将浴袍扯下,利索换上一身清爽的休闲装,出门直接朝着徐锦绣的房间跑去。 “砰!砰!砰!” 一连串接连响起的敲门声传出,徐锦绣穿着拖鞋的脚步声随之传来。 “来了!谁啊?” “是我,陈平!” 我应了一声,门“咔嗒!”一声随之打开,房间内有些雾气,徐锦绣盘着头发,身上还裹着浴巾。 白皙的香肩一览无遗,见我愣愣地站在门口,徐锦绣挑眉有些奇怪的看向我。 “怎么了陈平,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火急火燎的来找我?” “问题大了!” 见我的表情严肃,徐锦绣一手捂着胸口,猫头看了一眼两边的状况。 “有什么话先进来说吧。” “方便吗?” 我指了指徐锦绣身上的浴巾,估计是一件衣服都没穿,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虽然有正事,但这样见面未免有些太尴尬了。 徐锦绣轻轻挑动了一下眉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将我给拽入了屋内。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又不是没见过,难道我还害怕再被你看一次?” 徐锦绣白了我一眼,可这话一出之时,我却感到了脸上的燥热感。 见是见过,可当时的情况不是很特殊嘛!我想躲避都躲避不了的。 可人家徐锦绣面对这种情况都不做作,我要是再磨磨唧唧的,就显得我太胆小了。 我干脆抛下那些成见,跟着徐锦绣走了进去。 “问你个事情,徐峰的死,跟王友安的死,你有没有调查过?” 徐锦绣擦拭着头发,有些奇怪的看向我。 “调查过,是死于坠落,跟机关的重叠碾压,尸体面目全非。” 第四十四章:鱼饵掉包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死于碾压,跟面目全非,这一下信息量可就大了许多。 要知道,进入主墓室的通道,就仅此一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机关,会让人坠入陷阱? 难道是流水关? 可流水关联同水流墓,已经被灌满了泥沙跟水,全然是一面沼泽地区,坠落而死,至少也要六到八米的距离才会死人,而且还需要头着地。 至于面目全非,我联想到了鬼面蛾。 但是这东西在之前我们就已经将其消灭了,所有的鬼面蛾,都被我一把火给烧尽了。 更何况鬼面蛾身上有尸油,等于是一触即燃,根本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性。 也不能排除,会有那么几只存活下来的概率,但推演一下当时的情况,能发生这种概率的可能,几乎等于零。 那机关这一条呢? 如果是机关,要怎样的机关才能够让人面目全非,而且还必须是头部面部先遭受到袭击? 如此例举下来,也就等同于说,机关必须是重型机关,只有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导致当事人面目全非。 但如果说是重型机关,人的身体,尤其是全身,都会遭受到重度破坏,不可能只有面部跟头部会血肉模糊,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钝器! 如碎石跟手中的开山锤,这两者之间,都存在于一定的可能性。 在听到我的一一列举之后,徐锦绣的神色越发黑得恐怖,她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你的猜想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你预设的相似,那他的目的会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们两人顿时间对视在了一起,刹那间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口。 “鱼饵!” 所谓的鱼饵,实际上也是暗化,就是倒斗弄出来的东西。 “东西现在在谁的手里?”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死死锁定在徐锦绣的身上。 这些个东西,可都是我们费尽力气,差点小命都垫进去才拿出来的。 若是真的这么简单地被人掉了包,我们可就出丑出大了! “东西是大莲负责的,他们后勤组负责跟跑腿进行联系,我们只需要谈判!” 之前的合作都是这样,等东西带出来后,大莲会跟刘思远进行寻找买家。 “坏了!” 这个话一出口,徐锦绣立马就紧张了起来,因为王友平就在后勤组,他能够直接解除鱼饵。 她快速地擦着湿漉漉的秀发,随后利索地从背包中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取了出来。 贴身衣物大喇地摆在眼前,我顿时间尴尬地站在了原地,我移开了目光,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见我有些不自然地坐在那里,徐锦绣挑眉看向我。 “怎么?你要看我换衣服吗?” 我被唾沫哽了一下,赶忙起身,尴尬地笑着。 “我……我出去等你,出去等你。” 说完我便起身准备朝着外面走,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随之传来。 说实话,这会我真的尴尬到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要。 毕竟再怎么说,徐锦绣也是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的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个正常人,有爱美女的心有什么不对? 虽然徐锦绣之前说又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那时候情况特殊,现在孤男寡女的。 好歹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会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了。 不过片刻之时,徐锦绣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吹过,不过处于那种半干不湿的状态。 “走吧,我们先去大莲那里一趟,看看她们有没有,如果没走,我们或许还能提前防备。” 我们的套房在十七层,因为房间不足的原因,他们只能在十六层落脚,男女有别,都是分开住的。 当我们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刚好迎面碰上大莲他们,刘宝一手揣着口袋,一手吊着香烟。 见我们都下来了,刘宝率先伸手打招呼。 “呦!陈哥你们下来了,我们刚想上去找你们呢。” 我的眼睛瞟了一下,刚好看见了人群后方的王友平,他也看向了我,笑嘻嘻地冲我点头,这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不动声色地回了他一下,随后便径直走去。 “大莲,人都联系好了吗?” “是的陈哥,已经联系好了,小王说驴瘸子那边可以行,我也找人打听过了,准备带东西过去估个价,你们也好做谈判。” 我“嗯!”了一声,随即赶忙找了个话题。 “先让我看看东西,我需要研究一下这上面的诅咒,毕竟是要出手的东西,可不能有一点的差池。” 听我这么一说,大莲应该意识到了不好,她微微轻挑了一下眉头。 换做是平时,一般过手的东西,没有说会来回检查的,其中显然是有什么问题。 “行,没问题的。” 然而,刘宝这货的智商显然不够用,甚至到了让人担忧的地步。 “嗨呀!陈哥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放心不下咱家大莲办事儿?” “有你什么事儿?陈哥说了,只是看一下上面的诅咒,又没说不相信我,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没人会当你是个哑巴的。” 这话一出,刘宝委屈得像个宝宝,但是他又不敢跟大莲还嘴,只能委屈巴巴地低头不再言语。huαんua33 “我不就是说说嘛……” 大莲的目光看向身后的王友平。 “小王,东西给陈长看看,确认一下没问题了我们就准备出发。” “就……就在这?” 我看着大莲挑了一下眉头,她的直觉也挺敏锐的,大概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以至于猜疑心更加严重。 我也是生怕大莲会说漏嘴,赶忙插口将其打断。 “没事,就在这吧,没什么监控能拍到,我就是看一个地方,确认没问题就行了。” 王友平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脸上却仍然带着笑意。 “行吧陈哥,那咱就听你的。” 我走了过去,王友平将上端包裹的布子打开,当我看去的第一眼,便瞬间发觉到了不对。 这玄铁剑柸的气息消失了,那种时有出现的凌厉血气没有了,毫无任何的灵性可言! 我猛然抬头,双眼微微一眯,死死地看向王友平,正当我要开口之时,这家伙竟然抬脚朝我的胸口踹来。 事情发生的突然,周边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好在我的反应够快,当即抢过玄铁剑柸,将其挡在了胸前。 “砰!!!” 这一脚没有踹到我,反倒是踹到了剑柸上,紧接着便是应声断裂的脆响声随之传来。 在听到这个声音之时,刘宝的眼皮是一阵疯狂的乱跳。 “草!!!” “你们疯了啊,这东西,可是我们的宝贝啊……” 刘宝心疼坏了,还想去捡东西,似乎在想,还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能够补救一下的。 另一边的刘思远相对比较冷静,而徐锦绣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当即朝着王友平抓去。 王友平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计划了,我们人多势众,想要单打独斗,他绝对不可能是对手。 他想都没想,当即朝着安全楼梯内的方向跑去。 徐锦绣跟刘思远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大莲却朝着刘宝的屁股上踹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转过弯来,东西已经被调包了,王友平有问题!” “啊?” 刘宝愣了一下,当即捡起地上的碎片查看,左看右看的也不见得有什么问题。 我稳定了一下身形,顺手拍了一下刘宝的肩膀。 “别看了,这东西早就已经被调包了,光是靠肉眼,不是专业的根本分辨不出来的。” 刘宝对于我的话还是比较信服的,当即将手中的碎片给扔在地上,骂骂咧咧一阵。 “奶奶的,这姓王的杂种,等老子抓住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让这货知道,敢吭他宝爷的下场是什么!” 那一副要让王友平知道,花儿为什么是这样红的模样自带喜感,可这个时候我却根本笑不出来,当即开口吩咐。 “大莲,你联系一下能用到的关系,抓紧时间撒网,最好别让他出了上京,不然我们就找不到他了。” 大莲的人脉也不差,尤其是在上京活动的这一片范围中。 “明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 应下后,我便摁下了电梯的开关,跟刘宝一同进入了电梯内,摁下一层后,便是静待电梯下楼的时间。 “奶奶的!气死我了,陈哥你怎么不早说他有问题啊,早说他有问题,我早就干他丫的了。” 我抿嘴有些无语,我现在真怀疑,这货是怎么能活这么久的,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就在我说要看东西的时候,我就给过你眼神,你自己没有体会到,我也没办法……” “嘿呦喂!我这不是以为你在跟姓王的那货打招呼的嘛,我根本就想,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掉包!” 第四十五章:擒拿王友平 刘宝扶额,因为他压根就没往这个方面去想,也压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事情都已经走到眼下的这一步了,王友平竟然敢做出这档子事情来。 明明成交谈判就在眼前,可人就这么背叛了这个团队。 别看这只是两个小物件,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东西,却是他们整个团队用命换来的。 每一次经历危机过后,大家都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别看刘宝表面上心大,嘴上虽然不说,但团队中所有人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胳膊肘往外拐,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王友平! 更何况每一个人的手下都有团队需要带领,以及需要吃饭的嘴,若是这一手被王友平倒腾了,谁给他们来买单,谁给他们饭吃? 想到这,刘宝气得一拳砸在了电梯门口处。 “砰!!!” “这该死的王八犊子,等我抓到这小子,一定要让他好看,不给他扒层皮,宝爷的名字倒过来写!”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怎么惩罚都是后话,行有行规,按规矩来办便是,当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东西给找回来,不然这次行动,就是整个团队的败笔!” “哎!!!” 刘宝重重叹了口气,在电梯里点了根烟,等待的时间,总是会让人感到莫名的烦躁或是急躁。 我也不例外,我不断地在颠脚尖,希望电梯可以快一点落下去,这样的话,我或许还能快一步将王友平给堵住。 他人从十六楼冲下来的,无论是他逃跑的速度,还是从时间上来看,都跟坐电梯的时间大差不差。 可该死不死的是,当我们到了第七层的时候,电梯被人拦住了,酒店的保洁阿姨要推车进来。 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大堆换下来,准备带走去高温杀菌的床单被套。 我眼瞅着时间不够,一手便挡在了她的车前头。 “哎!小伙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 不等我开口,保洁阿姨率先开口,我只能无奈地开口解释。 “实在是不好意思阿姨,我们有急事,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您让我先下去成吗?” “这啥事儿啊这么急,赶着几秒钟的时间耽搁不起。”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保洁阿姨还是将车子推了回去,没跟我们起什么争执,或许是我够客气吧。 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我的时间真的不容耽搁,她那么多的东西,至少要搬十几秒钟,就这十几秒钟,也足够王友平快我一步的速度。 等电梯缓缓合上,我心里这才长舒一口气。 “叮——!” 待电梯声开门的声音传来,我们到了一层,而就在我们最右侧的安全楼道中,王友平满头大汗地冲了出来,眼神死死的盯在我的身上。 “小崽子!我看你往哪里跑!” 刘宝最先爆了一声出粗口,当即朝着王友平冲了过去。 第四十六章:看人只是基本功 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四周围的人目光几乎全在我们这边。 似乎还有人要准备报警,长时间留在这,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给徐锦绣使了个眼色,她首先来到吧台,简单跟这里负责人沟通了一下赔偿的事情后,便示意我们众人离开。 此时的王友平还在昏迷之中,刘宝却丝毫不客气地将其塞进了后座上。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不是这的人太多,他恨不得在这货的脸上来两脚。 “先带去东环四合院,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慢慢地审,他肯定不是一个人,他的同伙我们还需要找出来。” “刘思远你联系一下大莲,打听一下那个叫驴瘸子的人,但是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只要能盯住他就好。” “明白,等我抓到有用的信息,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刘思远没有上车,而是转身去找大莲,刘宝一手掐着王友平的脖子,生怕这货醒来暴动。 徐锦绣一手拉开医药箱,将绷带跟酒精取了出来,她下车简单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势后,便发车朝着东郊驶去。 不得不说,徐锦绣是真的有钱,虽然已经进入了郊区,可上京的四合院。 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买下来的地方,没有点财力的人,根本就办不到。 下了车,刘宝压着王友平进入院内,随便找了一间小屋后,便将其绑在了椅子上。 他甚至都不用去等徐锦绣吩咐,直接就出去找了一个盆,接了一盆凉水后,直接朝着王友平泼了过去。 “哈!!!” 王友平深吸一口气,彻底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虽然现在的天气很暖和,但这可是凉水,冰凉冰凉的那种,突然泼在身上的感觉,基本上只能用刺激两个字来形容。 “你……你们要做什么?” 王友平看向四周的环境,他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看得出来他很害怕,脸上都是恐惧的神色,亏心事做得多了,心里面自然也就不踏实。 “咔!咔!!!” 刘宝的手指头被掰得咔脆响,他捏着拳头,满脸阴沉沉地看着他。 “呵呵,现在是知道怕了是吗,之前的时候做什么去了?再给你一次机会,问什么说什么!” “你最好别想有任何的隐瞒,不然我可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友平顿了一下,眼神看向另外一旁的徐锦绣,似乎在猜忌着什么,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想要试着赌一把。 “杀我?你们杀不了我,我要是没回去,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会把你们的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就不是我死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敢说,你们身上没案子?” 在说到这的时候,刘宝当即顿了一下,这句话相当于是点明了他身上的事情。 若是真的深究下去,只恐怕刘宝很难独善其中,肯定会是第一个被拉下水的人。 我也顺着王友平的目光看去,只见徐锦绣的眉头深深紧皱起来,似乎在权衡其中的利弊问题。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两个东西,搭上一整个团队的人,这事情显然不值得。 可是眼下的问题就出在这里,王友平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那她以后怎么带领团队,怎么去面对下面的人? 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有过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如果都这样了,她还做不做事情?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基本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所顾虑的事情。 当即我也想到了预测,单说要是玩脑子,王友平还不是我的对手,这并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王友平,你就真的这么觉得,你能这么简简单单吃掉那些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么?”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非常的狠,能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死手,也仅此你一个。” “原本我并不想把这件事情捅出来,考虑到你肯定有你的难处,但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不知好歹!” 三言两语,在我的情绪调动下,王友平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跟我对视。 在看到他眼神飘忽的那一刻,我的言语试探,基本已经成功了,我心里也有答案了,那便是之前我的猜测没有错。 “你在胡说什么?我哥的死,难道不算你们的?要不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我哥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死,还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下场!” “呵呵!是!如果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你哥的死,确实跟我们有着逃不开的责任。” “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不论是谁,只要做错了事情,且没有按照规矩来办,就要承担自己相应的责任。” 我的话说得很委婉,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一口咬定要死是我们的过失,以此为由当做背叛的借口。 “浑蛋!你们真够浑蛋的,我哥的死,只赔了三百万,三百万买一条人命,我给你三百万,要你的人命行不行,要不是因为你们做的事情太寒心,我至于走上这条路吗?” 果然,正如我所料这般,他王友平还是上套了。 给自己立了一个不对等不公平的位置上,为此让别人以为,他才是受害者的一方。 如此一来,我便更加的确信,他哥哥跟徐峰的死,与他逃不了关系,甚至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死于他手! “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从这里回到事发地,最多不过两天的时间,找到你哥丧生的地方也很容易。” “想必你也没时间处理证据吧,比如说钝器的开山斧,或者是旁侧的碎石,我想都有你留下的一些小细节不是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友平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说,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的懊恼神色,似乎他哥的死,也让他后悔内疚着。 “鱼死网破,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好了,最多我们也就吃上个几年的窝窝头,凭借徐锦绣的手段关系,你觉得我们能吃多久的窝窝头?” “相较于你,两条人命在手上,只要有一条证据是指向你的,恐怕这就不是窝窝头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你可能还需要吃一粒花生米!” 我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似笑非笑的朝着他的脑门上顶去,上下嘴唇微微一动,喉咙中发出一声“啪!!!” 也正是这一个字从口中冒出,王友平顿时间一哆嗦,脑门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抬头看向我,我的表情在他的眼里,现在应该都能媲美于青面獠牙的恶鬼了吧,不然他也不会吓成这样。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察言观色,不过是基本功罢了,我既然能够看山看水看地势,自然也就能看人看心看看作为!” 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王友平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不过片刻的工夫,我便听到了啜泣的声。 “陈长眼,徐姐,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种事情。” “我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我哥,我真的好想逃离这里,既然不用瞒下去了,说出来可能就不会痛苦了吧。” “你们问吧,有什么我说什么,只要不杀我,我可以给你们联系那个定下来的买家联系方式。” 在我的逼问下,王友平全盘托出,将来回经过,甚至是如何造假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要不是因为我太过小心跟警惕,这件事情,他或许已经得手了。 “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我都已经说了,其中一部分的计划,也是驴瘸子跟我指定的,联系的人也是他联系的,所以可不可以放过我?” 我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见我这般表情,王友平顿时慌了神,还以为我们真的要杀了他灭口。 “等!等等!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之前答应的,我说了就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了。” “陈长眼!陈长眼你别走,说明白啊喂!姓陈的!我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王友平忽然间嚎叫了起来,我却摆摆手来到徐锦绣这边。 “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就不要自以为是了,现在的主导权,又不在我的手上,我只是一个长眼,不在斗里,这种事情当然不是我负责喽!” 刘宝看向徐锦绣,捏着咔吧咔吧脆响的拳头吟吟笑着开口询问。 “徐姐,这货怎么处理,要活的要死的。” 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的开头结尾,徐锦绣也懒得再操心,满不在意的转身离去,等快要离开小屋时,她这才淡淡开口。 “随你开心,留口气就行!” “嘿嘿!就等徐姐这句话了,这小子,早就已经让我很不爽了。” 扔下这句话,整个东郊的天空下,某一处四合院,某一处小房间中,传来一阵阵凄厉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等刘宝出来后,王友平真的就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椅子碎成木屑,人被死死捆着趴在地上,眼瞅着就要不行了。 第四十七章:奇怪的梦境 出了口恶气的刘宝,看着心里自然也舒畅了不少,应该是之前丢掉的面子,现在已经全部找回来了的原因。 等我回到客厅,见徐锦绣正在泡茶,我跟着坐了过去。 “王友平你打算怎么处置?” 徐锦绣清茶,将茶杯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面色冰冷,显然没什么好心情,单论出这么档子事儿,换谁也没那个好心情。 “还能怎么处理,剔除团队,行业内进行通告,今后他想在这一行混下去,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这样等于是断了他的后路,我没给他送进监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嗯……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去害其他人,吃一亏长一智,好在没能让他得逞。” 正说着,徐锦绣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我。 当时我还以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打趣笑着抿了一口茶。 “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的吗?” 徐锦绣微微叹了口气,摇头心情有些低落的开口:“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拆穿他的计划,只恐怕这次会导致我的团队人心不齐。” 我笑而不语,欣然接受了她的道谢,遇事不做作,该接受的时候,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正说着,刘宝从后面赶了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在我的旁边,拿起茶杯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奶奶的,还以为是个什么硬骨头,搞了半天,就是个小瘪三,东西藏在什么地方我也问出了,他倒手弄去了驴瘸子那头,人家下午三点半毁在城中区三十一号的富民大酒店碰面。” 人找到了,地点也确定了,剩下的,便是等待时间,将那个驴瘸子也一并拿下,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说,这倆祸害算是玩完了,得罪谁不行,非要去得罪徐锦绣。 人家土生土长的上京女娃,能混的这么开,怎么可能没点什么本事? 光是黑白两道通吃,随便拎出一个来,都能给这交驴瘸子的玩死,不过徐锦绣并没有打算这么做,毕竟人情这种东西,欠下的真的很难还。 “陈平,你有没有什么计划,我想先听听你的一些意见。” 我放下茶杯,仔仔细细的揣摩了一番,按照之前的计划变动,本开只需要将我们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就好,虽然中间出了很多的岔子,但至少对方也办了一件好事,便是给我们联系了买主。 这样倒是省去我们不少的时间,不管成不成,我们都可以暂时接触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对,在及时收手也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我当即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先拿到东西吧,至于那个买家,我们也可以见一见,刚好就在今天下午,城中富民酒店也不远。” 徐锦绣压根就没有细想,当即应了下来,也正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间震动了起来,打来电话的人正是刘思远。 “徐姐,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人在古字界7号,我们的东西也在他的手上。” “先把人还跟着,我们准备一下就跟你汇合,你不要暴露自己,通知大莲那边,派好人手再也不要有一点的失误发生。” 刘思远在那头应了两声后便扣断了电话,我喝完最后一杯茶昂头示意道。 “怎么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动身?” 徐锦绣看了一眼时间。 “不急,时间上对我们的准备足够,先把王友平处理好后,我们再去也赶得及。” 说罢,徐锦绣便转头看向刘宝。 “他人还活着吗?” 刘宝“嗐!”了一声,拍了一把他那结实粗壮的大腿随之起身。 “放心哈姐,这小子还活的好好的,保准的给你留了一口气,我绝对的不能让他死屋里头。”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我跟徐锦绣两人回到小屋去查看情况,好家伙,还真是只剩下了一口气,这眼瞅着他出的气没有进的多。 听到声响,王友平迷迷糊糊的睁眼,在看到刘宝那邪恶的笑容时,他差点被吓成姑娘的尖叫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杀我,我该交的都交代了,放我走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在刘宝的一通殴打下,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王友平看到他这么的恐惧,可想而知,刚才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甚至是难以磨灭的阴影。 “来来来,时间到了,爷们该送你上路喽。” 说着,刘宝便要去拉他,结果这一拉不要紧,一股骚臭难闻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了空气中。 看到这一幕,我当即皱眉,表情也跟着变得无比的嫌弃了起来。 这么大的一个人了,竟然被两句话给吓尿了,估计王永平这次就算是能活着出这个门,今后大概率都有可能是个神经病了。 “啧啧!早知道提前给你阉了,弄得满屋子里都是做个味道。” 刘宝这不经意的一句话,王友平顿时间被吓得昏死了过去,也是为了避免这货会把徐锦绣跑车的后备箱弄脏,刘宝特意垫了塑料纸,甚至还弄来一口特大号的防水谁皮带,直接将王友平整个人丢了进去。 三转两转之后,我们就在附近开了有小二十分钟的车,这次将王友平丢在了一处人工绿化带附近,估摸着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送去医院还能抢救一下。 至于去医院了怎么交代,谅他也不敢乱说,但凡要是敢开口说一个字,这家伙都会死的很那看。 做完这一切,徐锦绣便驾车往城中驶去,我们在东郊,距离城中的位置比较远,少说也要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 开始的时候还好,解决完这档子事情后,我的心里放松了不少,三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刘宝这货更绝,直接仰躺在后座上睡了过去,满车内基本都能听到他的鼾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给传染的,我顿时间也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睡意袭来,可能是因为徐锦绣见我的样子实在是太困了,便开口道。 “实在不行,你就先睡吧,等到地方了我就喊你,这么多天了,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真的也想谁啊,可是车内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小的我实在是难以言语,即便就算是将后座给放下,也根本放不开我的大长腿,以至于我整个人都是蜷着的。 这是相当要命的事情啊,但架不住精神上带来的疲惫,我只能是点头倒在座椅上休息。 模模糊糊间,感受着时有时无的推背感,我睡了过去,这一睡过去,便好似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我醉了一个梦,梦中的场景还是在商墓之中,环境被还原的相当逼真。 我明明知道这是在做梦,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都醒不过来,那种感觉,不夸张的说,就像是鬼压床一样,想动,又没办法动。 我梦见那只青面獠牙的尸僵,它再追,我在逃,一前一后,一黑一暗,可无论我怎么的努力,我始终没有办法甩开这个家伙,我的身体没有知觉,但是我能感觉到,我跑起来的感觉非常轻。 那种感觉,就好似我随便一跳就能够飞起来似的,这种感觉非常的逼真,也非常的玄幻。 在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真的跳了一下,而我的身体,就好似不受到地球吸引力的限制似得,竟然真的让我凌空飞了起来。 而之前的那只尸僵却只能眼巴巴的在下方看着我,它的口中呼着冰冷的寒气,仿佛只要我被抓到,梦中的这个灵魂,便会被他撕咬成粉碎似得。 我咽了口唾沫,虽然知道是梦境,可仍旧让我感到后脊背传来一阵冰凉的寒意,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不要在碰上这些个鬼东西了。 正当我被吸引注意力之时,旁侧的山洞传来一股热流,巨大的风,差一点便将我给掀飞了出去。 当我抬头,梦境中出现了一个让我不可思议的东西! “烛龙!” 暗黄色的光晕,那瞳孔更是巨大无比,这是在我沉入地下河中看到的东西! 这一瞬间,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连眨眼都忘记了,时间就这么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猛然之时,我的身体忽然间后仰,好似有一股神秘,而又让我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拉扯我,我的身体被吸入无尽黑洞的深渊之中。 “陈平!陈平醒醒,我们到地方了。” 猛然间,我睁开了双眼,梦境虽然消失了,可是那奇怪的场景,却让我的脑袋异常的清晰,似乎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呼……!” 我长处一口气,看向面前的美人,那长长的睫毛水灵的眼睛,让我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暖。 只不过我刚想起身,身上的酸痛感袭来,再次让我陷入了折磨之中。 看见我如此疲态,徐锦绣关切开口。 “你也确实是累了,不行你就在车上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我摇头:“没关系,就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让我有些累。” 第四十八章:拙劣演技 徐锦绣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疼,但是我却没看见,稍作缓和休息了一下,我便从车上走了下来,可能是没有睡醒的原因,刚一下车,我感觉双腿都是软绵绵的。 放眼望去,就在不远处的饮品店旁,大莲跟刘思远坐在那里,两人点了饮品,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的店面。 古字街7号,一家古玩小店铺,里面没什么人,能进这家店面的,基本上也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 刘思远戴着一副墨镜,一手带着金边手表,外套专门穿了一身比较名贵的小西装,再配上他那高冷范的长相,妥妥的就是一枚富二代公子哥的长相。 简称:“高富帅!” 难怪说大莲这么有韵味的女人会喜欢上刘思远,就这身材,这长相,这该死的男人魅力,别说大莲会被迷住,我要是个小姑娘,也会被他帅得一塌糊涂。 只可惜,哥是男的,而且哥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的长相,绝对可以与他一较高下。 当然,我也只是小小的自恋一下,毕竟谁不希望自己能够帅一点呢。 见我们走了过去,大莲是第一个发现我们的,可她也仅仅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刘宝刚想凑过去,我便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宝,我要一杯冰美食,你帮我去点一杯,我有点没睡醒,缩在车里,腿都酸了。” 我带着笑意开口,嘴巴也在微微抬动。 “别去打招呼,会有人在监视。” 好在这个时候刘宝没有掉链子,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当即装模作样哈哈一笑。 “行了陈哥,你跟徐姐稍微一坐,我去就回。” 如果没事儿的话,大莲早就已经朝我们打招呼了,再看了我们一眼后,当做不认识时,我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徐锦绣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提醒,她的警觉性并不差,当即跟我选了一处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坐下。 我的目光瞟了一下,发现就在我们的对面,有两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正在盯着我们所在的方向,不过眼下我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也不着急表现出来。 等刘宝回来坐下后,我装作道谢的样子,将冰美式的咖啡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刘宝,斜对面有两个穿白色西装的人在盯着我们,等下你想办法拦住他们,其他的事情,我跟徐锦绣去办。” 刘宝的余光撇了一眼,当即哈哈笑着。 “嗐呀,你还真别说,你点的这俩还真好喝。” 刘宝对我说的是个暗话,表明可以,他对这两个人很感兴趣。 “陈平,我们要想办法跟大家沟通,不然有用的讯息传递不过来,你有什么办法吗?” 听徐锦绣这么一问,我顿时便难住了,如今我们都在对方的监视区,电话不能打,信息不能发。 结果当刘宝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顿时间打了一个响指。 “这还不好办,看我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竟然戏精上身,当即掏出手机来跑到大莲的身边。 第四十九章:外号缺心眼子 驴瘸子跛脚,一瘸一拐地来到柜台处他弯下腰,冲着我们嘻嘻一笑。 他装作弯腰在柜台下翻找的模样,可我的耳朵却随之微微一动,因为我听到了一声很清脆的咔哒声! 很显然,他这是触动了某个机关,将柜台下的暗格格打开了。 虽然声音经过处理,但这也难逃我那敏锐的听觉感官,我甚至恶意只凭借听觉,便能猜出机关所在的位置。 “兄弟啊!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本来这个东西呢,有雇主要跟我们谈的,但是你不在意价格,只要给得合理,你就直接带走,若是谈不拢,那兄弟也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 说罢,驴瘸子抱着两块发黄,用油皮纸包裹着的物件放在了我的面前,但看外表的形状,我甚至猜都不用猜就能想到里面的东西。 这不正是之前王友平调包我们的鱼饵么? 一个是玄铁剑柸,还有一个便是食鼎,这两样宝贝,就这么差多一点落入外人之手,更搞笑的是,还是内部人的相互接应,别说放在别人那里是个笑话,就说给同行听,这个脸我都丢不起。 我内心中的想法随之闪过,但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而另一边,徐锦绣的表情却变得漠然无比。 眼看她那冰冷的气势,驴瘸子当下心中也是一慌,还以为是她对这个物件不满意,当即开口解释了起来。 “美女,这可算是我们本店的镇店之宝了,而且绝对是刚出土哩!您要是不信,您就闻闻,它上面的土腥子气重得很哩!” 驴瘸子用了行内的一句暗话,表示这些东西,都是刚从土里扒拉出来的新物件,绝没有转手一说。 对于这件事,徐锦绣怎么可能会怀疑?这两样东西,都是出自她跟我的手带出来的,如今却有人不费钱财,不费人力物力,甚至不用将裤腰带寄到脖子上就能拿到手,更多的是愤怒! 辛辛苦苦的成果,如今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盗走,换谁都会有想要杀人的心思。 我也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连忙在暗处拉了她一下,告诫徐锦绣,眼下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我们还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没有没有,老板你不要误会,我女朋友对这些不怎么感冒,没什么兴趣的。” 我尴尬呵呵一笑,驴瘸子顿时间恍然大悟,毕竟女人喜欢的东西,可不是这些所谓的垃圾,她们普遍都喜欢那些亮闪闪的东西。 我尴尬地笑了笑,驴瘸子生怕我尴尬,竟然赔笑了起来。 “哈哈哈!是我想多了,抱歉抱歉,对不住啊美女,是我想多了,兄弟你先看看,这物件怎么样?” 正当驴瘸子的话音落下,门口处刘思远带着大家装作逛街的样子走了进来,店家的两位伙计赶忙凑了过去。 “两位里边请,想看什么随便看,想要什么随便挑,咱这里十年老店信誉保证,绝对您买回去的全部都是正品,全部货真价实的古物件。” 刘思远的眼神冰冷,面无表情跟个面瘫似的,一看就不好接触。 反观大莲,她装模作样地抱在了刘思远的胳膊上。 “宝宝,我看那个就不错,不如我们去看看,如果不错的话,你就给我买下来吧,可以放在家里提升品位的呢!” 不得不说,这大年的演技,堪称一流,将那种拜金的感觉演绎得淋漓尽致,认识的人别说看了,光是想都无法想像。 就凭刚才的那一句宝宝,叫得我是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这大脸,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妖精! 刘思远看了我们一眼,不动声色的,已经在一个眼神中交流了许多,我们几乎是下意识的达成了共识,甚至都不用我去开口,徐锦绣便瞬间猜到了我的想法。 早在一开始,刘思远跟大莲在进入古街调驴瘸子的时候,驴瘸子便已经为此有了戒心。 如今又好巧不巧的,我们来到了同一个地方,就连先后的时间也是相差无几,这更容易让人起疑心。 不得不说,驴瘸子能走到今天,要不是凭着他的那一份警觉心,怕是早已经死了八百回了,敢做这种调包的行当,一般下场都不会太好。 不动声色之间,他的目光先是看向了刘思远,随后又看向了我,或许他是想要从我们的眼神中,找出一些有关联的细节。 然而,刘思远带着墨镜,除去冰冷的面庞,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示意,而我则是装作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率先一步打消了驴瘸子的戒心。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店里是没有先来后到这一说吗?” 眼瞅我那质问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善,驴瘸子赶忙想要打圆场,可好死不死,刘宝这货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竟然直接冲了进来,在我们一众人懵逼的注视下,他竟然直接将卷帘门给拉了下来。 “哗啦!” 这一声过后,屋内的环境顿时间变得灰暗了下来,店家的两位伙计一见不对,顿时间便想到是来闹事儿的,当即从后腰处抽出两把匕首,朝着刘宝便扎了过去。 “干你丫的!” 刘宝怒骂一声,当即抬脚踹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就在那伙计的小腹处,再往下几公分,那可就成了断子绝孙脚了。 我一寻思,这刘宝长得跟黑蛋似的不说,原来下手也招招黑到骨子里了。 不过想想倒也是,这都已经动手了,谁还跟你讲礼貌啊! 呼哧呼哧两声,刘宝轻而易举的便将这两个伙计放到再低,这一幕,看得驴瘸子的脸都黑了,同样脸黑的人还有我。 明明拿上东西就可以跑的,结果这家伙来这么一出,结果还自己给自己人把后路给断了,你说我是该骂他呢,还是该骂他? 靠谱的时候是真靠谱,这家伙抽疯的时候,也是真靠谱,咱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有个啥,很想现在就送他刘宝一个外号。 “缺心眼子!” 另一边,刘思远将墨镜取下,刘宝却一下跑了上来,将大脸给刘思远强行分开,我说他为啥这么大气性呢,上来就要跟人干一架。 搞了半天,这刘宝是吃醋了,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人投怀送抱的,他不得好好发泄一下? 虽然就说现在两人没确认关系,可刘宝对于这种事就是小心眼,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毕竟我们相交这么多天,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段比较复杂的三角恋关系。 刘宝喜欢大莲,大莲喜欢刘思远,刘思远可能喜欢的不是女人…… 当然这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毕竟这家伙就跟性冷淡似的,对美女从不感冒。 刘思远看了刘宝一眼,但并未吭声,而另一边的驴瘸子,拍手啧啧了两声。 “好啊!真好啊!演戏演到我头上来了,白让我高兴一场,还以为真的来生意了呢。”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呵呵冷笑一声。 “我说驴瘸子,这生意你就不说做得有点烫手?不属于你的东西,难道你就不担心有鬼上门?” 所谓的有鬼上门,也就等同于是寻仇上门,算是行当中比较撇嘴的暗话。 驴瘸子撇嘴,稍微往后靠了靠,满脸没所谓的表情看向我们。 “不属于我?难道是属于你们?谁有本事,谁赚钱,你们没有本事,那只能怪你们的眼光不行。” 说完,他便拍了拍手,楼上顿时间冲下来五六个身形比较壮硕的汉子,这些人全部都是练家子,比刚才的两个伙计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徐锦绣瞥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几个汉子,他们一个个抱着戏谑的神色。 其中一个身高比较矮的壮汉调笑开口。 “还真没想到,今天竟然俩了两个美女,直接宰了可惜,留着到时候好好玩玩,也能给兄弟们解解乏,玩够了就去后山埋了!” 那猥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徐锦绣的身上游走,在色欲的影响下,眼神也变得疯狂凶残无比。 想欺负徐锦绣,我肯定是第一个不答应的,当即歪头,脖子处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我现在急需要一场热身活动,乏了这么多天,身体从紧绷的状态下被放松,显然还有些不太舒服。 只是还不等我准备出手,刘宝便第一个嗷嗷地冲了上去。 “想他妈动我徐姐,老子先弄死你!” 好家伙,刘宝就好似战神似的,抡拳当即将那人打倒在地,紧接着身后的人也跟着挥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刘宝吐了一口唾沫,随后直接冲进了人群,任由对方的拳头乱砸而下,他也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反倒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完全忽略了身上的痛苦,以伤换伤的打法,完全不计代价。 也好在刘宝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怕这样的物理伤害,如若不然,换做是其他人,只恐怕早就已经趴下了。 刘思远紧跟其后,紧接着我也冲了进去,兵乓的打砸声接连不断响起。 第五十章:大慈善家 不过片刻,胜负已定,虽然这些人都是一些练家子,但别忘了我们也不差,常年在斗里头对付的东西,可比这些练家子恐怖得多。 更何况,我们这些个人,全部都是刀尖舔血的怪物,真要说是拼命,我们还从未怕过谁的。 哀嚎呻吟声响彻整个古董店,下来的这些练家子基本上一个照面便被我们几个干翻在地,唯有驴瘸子是他们方最后一个能站着的。 以及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戏谑,再到愤怒,演变到了现在的惊恐,然而等待他的还没有结束。 只见徐锦绣从后腰掏出一把冰冷的手枪,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驴瘸子顿时间呀一呆! 他到底惹上了一群什么样子的怪物啊,这种东西竟然都能拿得出来,怎么之前不拿出来啊,这不是在折磨人? 驴瘸子一动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去看徐锦绣,他根本就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可以狠到这种层度。 我也是担心会真的惹出事儿来,一手抓在了徐锦绣的手腕上,示意她千万不要冲动。 “锦绣,这里怎么说都算是商业街,在这里开枪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 正当我的话音落下,结果她却从包包中取出了消音器,将其扭在枪口上后,径直走向了第一个对她出言不逊的练家子。 这一下走过去,那倒在地上的壮汉顿时间慌了神,身体更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你刚才说什么?我希望你能重复一下之前说过的话。” 男子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身体颤抖不止不说,裤裆哗啦啦地湿了一片,骚臭的气味更是让人感到作呕。 在生死的威胁下,他全然没了刚才的力气,甚至被当场吓尿。 眼下这个时候根本没人胆敢嘲笑他尿裤子的事,因为搞不好,便会有一粒花生米带着他们的脑浆子蹦落在地。 “不……不敢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啊!” 男子极力的想要道歉,然而徐锦绣却没有给他承认错误的机会,当即对着大腿跟上来了一枪。 “咻!!!” 火光随之闪过,男子瞪大着双眼,死死抓着大腿根呻吟痛苦哀嚎。 一众人鸦雀无声,只有徐锦绣径直走向驴瘸子。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徐锦绣并未理会他,而是招呼着刘宝,让他把东西全部都给收好。 刘宝心大,全然没将开枪打人的事儿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人就是活该,真要是换成他是徐锦绣,刚才的那一枪,可就不是打在大腿根了,而是直接打穿他的小兄弟! 刘宝将东西交换给了后勤大莲手中,随即将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 徐锦绣则是一枪顶在了驴瘸子的脑袋上,她的声音冰冷漠然,有些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徐锦绣。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我们去见你联系的买主,我可以给你一部分的提成,第二我可以现在就送你去阎王殿报道,字词带着这个秘密,永远闭上眼睛!” 第五十一章:没必要的冲突 尤其是在场的刘宝,他的嘴巴张大的程度,塞下一颗鸵鸟蛋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相对于一旁的刘思远,反倒是无比的冷静,好似压根就不操心这方面的问题。 该喝茶喝茶,该吃饭吃饭,甚至整件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大莲则是有些不解的看向我,但是并未说什么,徐锦绣只是轻挑了一下眉头,也很快便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对于我的做法,我觉得她是有些难以理解,但应该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因为她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事情,肯定都是有理由的,其中也一定有什么原因。 而另一边的驴瘸子,眼神快速地在两方人的脸上扫过,似乎已经有起身,准备逃走的想法了。 奈何他距离买家吴冰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刚要起身便被硬生生摁倒在了座位上,吴冰看起来有些傻眼。 “那个……大家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哈,咱们之前不是就说了嘛!买卖不在仁义在地。” 驴瘸子可不是驴傻子,在我说出那一句话的瞬间,他就能察觉到现场气氛的变化。 而且他应该也有清楚的认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吴冰寒着一张脸,冷冷地注视着我。 “小兄弟什么意思?给我个解释,让我白白坐飞机跑一趟,就是这样子跟我谈生意的么?” “呵呵……” 吴冰忽然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神色看起来愈加阴沉,好似他已经想到了要对付我们的办法,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出于个人原则问题,有些事情,不行就是不行! 我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微微点头有些歉意的开口。 “吴老板,实在是很抱歉,出于个人原则性问题,这两样东西,我并不能卖给你,你的来回机票,以及路上的费用,我们可以为你报销,就当是来上京玩了一趟如何?” 这也是当下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解决方法,勉强也算是能说得过去,至少能减少一下他的怒意。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个吴老板的脾气,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砰!!!” 力气之大,带得所有的餐具都跟着发出一声脆响。 他狰狞着脸,脸色通红,眼神中带着杀气看向我们一众人。 “玩得好啊!给我忽悠出来看热闹了是吧!” 眼看气氛越发的紧张,甚至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驴瘸子赶忙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他试图挡在吴冰的面前。 “我和老板消消气,消消气,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的不对,但是咱们还能处朋友的嘛!” 吴冰看了他一眼,当即就一巴掌盖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脆响声极大,直接将他人给扇飞了出去。huαんua33 驴瘸子歪倒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向吴冰,脸上难免会露出怒意。 第五十二章:宝藏黑陵队 他这年纪这么大,真要是被刘宝揍一顿,估计明天就要上头条。 “算了刘宝,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们的恩恩怨怨,也在这里画作句号,没必要因为这一点小事情,把我们闹成仇家。” 我并不想跟他这样的慈善家结仇,虽然大家的圈层不同,但难免还是会碰头。 “吴老板,你看这件事情,咱们就到此为止如何?你气也差不多应该消了,咱们也没必要结仇,我也不是真的针对你什么,而是祖训,决不能将文古武流入外国市场。” 吴冰眼下身处劣势,他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只能是眼巴巴地看着我,愣是一句话说不出口。 不过看他的表情我便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法善终了。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做出了让步,至于他接不接受,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机会我反正是给了。 我转身将东西包好,递给了刘宝,他将其架在腋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吴冰。 “陈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找个地方给他做了!” 一听这话,吴冰顿时哆嗦了一下,比起这帮子狠人,他还是低估了。 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在看向我们的时候,也是忍不住下意识逃避,我并未回话,而是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我们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门,吴冰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朝着旁侧最近的保镖连踢带踹,我甚至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保镖哪敢吭声,先等老板把气撒了,后面的一切才好说。 等我们出了酒店,坐上徐锦绣的车上后,刘宝最先叹了口气。 “嗐咻!白瞎了这么一单好生意,我觉得陈哥你把价格抬到五六千万都成!” 我摇了摇头,皮笑肉不笑地解释着。 “这可是个文物贩子,他会将咱们的东西,流出海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在倒卖,而我们也会被定罪,虽然我们本身做的事情就见不得光,但不能错上加错。” 刘宝不懂这些,对于他而言,错上加错又能怎样,只要能赚钱,别让他这个脑袋不那么值钱,这件事就够了! “看来,我们还是要动用资源,联系一下能够吃得下这两个东西的买主了。” 徐锦绣揉了揉脑袋,毕竟这两个绝品,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吃下的。 以目前的形势而言,必须要找靠谱,而且还是要通过行内筛选出来的人才行,这无疑又是一件比较浪费心力的事情。 正当我系上安全带,手机却忽然间响了起来,是一串外地号码,我以为是传销,或者是什么电信诈骗,当即挂断。 可还没等我把手机放回口袋中,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我当下便觉得有些奇怪,接听后放在耳边,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无比的低沉,似乎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 “你们手上的那两样东西,是不是拿得有些烫手?” 这话一出口,我顿时间紧皱起来眉头,将其开成外放扩音后,众人都看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手上有东西烫手?” 那头低沉笑了一声,似乎有着某种自信。 “呵呵!我知道的东西远不止于此,我还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还知道你身边的人有谁!” 我顿时间警觉了起来,刘思远跟我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看向了车外。 很大概率的可能便是,我们的行踪暴露,眼下正在被人监视着一举一动。 那头沉静了片刻,声音中笑意愈发明显。 “放心吧,你们不用担心,我还没有无聊到,去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 “你是……黑陵队的人?” “啪!!!” 那头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很聪明的嘛!你猜得没错,竟然也听说过我,我就是黑陵队的人,有没有兴趣,跟我碰一下头,至于价格,你逃不掉,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我忍不住抿嘴,眼下被黑陵队的人盯上,到时候价格,肯定会被压下去一大截。 但是黑陵队我也不能轻易得罪,这一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转动着,看能不能有一个解决的方法。 “价格没什么好商量的,如果你要想当面谈,也不是不可以,你定地方吧。” 其实本来应该是我定地方的,这样一来也足够保险,更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证我们这队人的人生安全。 “行嘛!哥们也是个痛快人,今天晚上八点,我会在蓝翠湖的地下酒场跟你碰面,就在一号卡座,很期待与你碰头!” 说完,那头便干脆利落地将电话挂断,而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你真的要去?”huαんua33 徐锦绣一手把着方向盘,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地方是他们选择的,时间也是他们定下的,如果想要抓人,对我们没有半点有利之处。 “去!当然要去,如果今天不去,日后还是会碰面,等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能谈判的,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刘宝掂着手里的两个宝贝,有些舍不得放手。 “陈哥,你不会今晚上就要带着这东西去吧,这可是很被动的。” 我当然没那么傻,第一次见面就要带上鱼饵,这不是送给对方吃的么? “你们先回酒店,不……!酒店不能再回去了,你们跟锦绣回四合院,晚上我自己去,东西我不能带,如果我没能回来,你们自己想办法带东西走。”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徐锦绣是第一个反对的,刘宝看向我们俩,随后连忙开口。 “得得的!都别争了,这次我去负责陈哥的危险,我身子板硬,真要是遇到什么,我跟陈哥也能应付,徐姐你得坐镇家里,万一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 这一次刘宝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他的想法跟我一致,而且当下也只能是我去最合适。 “我看行!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跟刘宝去一趟,你们先带着东西回去,晚上保持联系就好。” 第五十三章:互利合作 这一道目光扫视而来时,我顿时便感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这种感觉,就像是黑夜林中的深处,被一头饥饿的野兽给盯上了似的。 刘宝看起来压根不虚,反观他直接瞪了回去,他好似对危险不敏感,也或许是因为神经大条,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反正就抱着这么一个心态。 宝爷不认识你,你算那根葱,你瞪我我就瞪你,你打我我就还手,生出来的都是人,两眼睛一个鼻子,你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小爷干嘛要怕你。 再说了,下午碰上五花八门的鬼东西多了去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倒也真别说,刘宝的这个心态,确实非常值得大多数人去学习,包括我在内,有时候,我就是多危险太过于敏感,以至于我会把很多事情想得很复杂。 正想着,我们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减缓,正当我们靠近之时,为首的汉子率先起身。 “陈先生,没想到你们会提前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我们要掐着点见面。” 按照往常,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时候,肯定会拖延一会儿时间,以为去得越晚的人,肯定是越有面子,越有排场跟话语权的,我并未这么做,黑龙也并未做出这样的举动。 因为我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个人之办事儿,不玩心眼,若是玩心眼了,他便会以雷霆之势进行打压,我也不会怀疑黑龙是否有这样的实力,他绝对有,而且比一般人的手段都要厉害。 毕竟是宝藏队伍,这种人的组织性跟底蕴,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无论如何,至少在表面现象上,我不能够直接得罪他。 “大名鼎鼎的黑龙邀约,那些小九九的事情,就不需要再谈了,有什么事情,为的什么事情而来,想必我们心里应该都清楚,就没必要兜圈子了。” 听到我说这话,黑龙招手,对我跟刘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说实话,夜店的板凳,是真的硌屁股,虽然有皮垫,但总感觉坐在屁股下很奇怪,我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黑龙打了一个响指,叫附近的服务员过来,他点了两份果盘,跟酒水。 “陈先生,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再跟你继续弯弯绕了,我们直接正题就谈,你手上的两个东西,我们已经做了相关资料,而且我们也势在必得。” “哦?你就这么有自信,一定认为,能从我的手上,将这东西拿走?” “当然!谁也不愿意为了两个死人的东西,在里面蹲大半辈子吧。” 他冲我呵呵一笑,目光却无比的冷冽,但我同样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当即直视着他的目光,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未免有点太自信了,无论是我交给你,还是不交给你,你们都抓不到我,就算是我交给你们了,你们再来抓我,我敢保证,你手上的东西,一定会成为一堆碎片,这样的话,你想必也没办法交差了吧?”